《上—邪》 推荐想想完结旧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白p《宁做丑女不做后》 鱼淼淼,21世纪的外科医生,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奇恶怪癖:喜欢看a片,此恶女看到热血沸腾、天旋地转的最高境界时,她穿越了!!! 等到她再次睁眼醒来,世界天翻地覆:人人艳羡的美女医生变成人人喊打的无盐皇后,丢了皇帝的脸,暴了王爷的身,人丑心歹毒。。 虽然,她已不是她,却依旧改不了被厌弃的命,只是无论她还是另一个她都不曾在意过这一切 【精彩镜头一】 “你这个丑妇又想耍什么花招?装死?没用的,朕是不会轻饶你的。”‘啪’的一声,眼还没睁,脸便火辣辣地痛。嗡嗡作响的耳边传来的是男人怒极的咆哮声,浑身上下痛得好像被车子碾过,鱼淼淼一头雾水。 小宫女说,揍她的是她的男人,也是当今皇上,而她的身份是--皇后! 当那个暴力男的老婆她还有命吗?哼!竟敢嫌她丑,她还嫌他脏! 她使计毅然离开皇宫,游戏人间,拐得一颗颗美男心,当初的种马皇帝,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精彩镜头二】 “鱼淼淼你红杏出墙,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某男怒吼。 鱼淼淼慵懒地伸出小姆指,挑挑耳朵:“皇上,你的皇后名字叫上官瞳,不是我鱼淼淼,咱俩没关系。绿帽也轮不到你戴。” “淼淼,是朕错了,回到朕的身边。”他求着。 鱼淼淼鄙夷地看着他:“你看看,咱身边这些美男,哪个长得比你差了,我现在吃香喝辣都有人侍候,让我回头吃你这颗残草,做梦!” ―――――――――――――――――――――――――――――――――――― “伤口愈合得很好,下个星期你应该就能出院了。”鱼淼淼推了推悬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记录好病人的案例,合上本子,并把今天病人的状况所用药物单据夹在床头的病例中。 “谢谢你,鱼医生,要不是你,家母不会这么快就能康复。”病人家属向这个具有权威的外科医生道谢,虽说她是女人,但医术却是少有人能敌。(..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例行公事,挂起职业性的笑容,“我不打扰你们了,婆婆,你好好休息。”从容地走出病房,扭扭有些僵硬的脖子,总算寻完房了。 打开她的办公室门,淼淼就听到自己好友的声音,“淼淼,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虽然医生是一份很好康的工作,但太累了。”想想皱皱小巧的鼻子,对淼淼的这份工作颇有微词。 看到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合上过的小嘴突然停口,并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时,淼淼就知道麻烦又来了,“别露出好像小狗被抛弃时的表情,我不会上你的当,还有想想,我,很累了。” 想想讨好地走过来,把淼淼推到她的办公椅上,“我知道,我们的鱼大医生辛苦了,来,小女子帮您按摩按摩。”说着就在淼淼的肩上捏了起来,别说想想这手艺还挺好的,很快就找到淼淼肌肉僵硬的地方,酸涩、疼痛的感觉向她袭来,但在那之后却是松弛的快感。 淼淼满意的闭上眼享受想想的服务。 “淼淼……”看到淼淼安然的样子,想想舒心地也露也了一个笑容,她拿掉淼淼脸上的眼镜,放在桌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人家是拼命用隐形眼镜来保持自己美好的形象,而你明明没有近视却整天戴眼镜,还是黑框的,矬不矬。” 淼淼连忙睁开眼睛拿回自己的宝贝,重新戴上,“你知道什么,这样更能显出我专业的气质。” 听到这话,想想也不得承认有一定的道理,拿掉眼镜的是一张完美无暇的脸,嫩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个毛孔,水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眼睛大而有神,嘴比别人涂了唇彩、唇蜜的都还要水润、艳丽。这么一个美人胚子,给谁看病谁都乐意,不过那时候是她看病人还是病人看她就不得而知了。 想想记得曾经还发生了这么一件有趣的事:一位老妈妈曾是淼淼的病人,家里有一个儿子,还是个企业家,钱很多,就是还没有能找到个心满意足的媳妇,不是嫌这个浮躁,就是嫌那个太轻挑,淼淼这个美丽的女子却入了这个老妈妈的眼,出了院后硬是要把淼淼和她儿子凑成一对。.info[] 当时睿宸还在,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挖墙脚,当天就来到单位,告诉那个纠缠淼淼的老妈妈说自己才是她的正牌男朋友,可老妈妈回了一句让他吐血的话,结了婚的都还能离婚,你不就是先跟小鱼认识吗,大不了分手。 淼淼对这个老妈妈怎么说都没用,弄得淼淼当时哭笑不得,骂又骂不得,打又更不能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老妈妈的儿子倒也挺搞笑的,见了淼淼一面之后第二天竟然就向她求婚!搞得睿宸猛吃飞醋。 这件事到现在还被医院里的人津津乐道,佩服淼淼竟然有这样的魅力。 不过想想知道淼淼总戴着这副眼镜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睿宸。自那件事之后,睿宸严禁淼淼露出她的自然美,愣是买了这么副眼镜,省得别人再窥视自己的女友。 本来淼淼可以很幸福的,她和睿宸真心相爱,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自己正准备做她的伴娘,可是老天就是这么不长眼。在淼淼和睿宸去看婚纱的时候,一个司机醉酒驾驶,冲上了人行道,撞上了他们,而在关键时刻睿宸推开了淼淼,自己就这么长眠不起。 睿宸刚离开的时候,淼淼也活不下去,好几次就想这么跟着他去,要不是自己陪在淼淼身边,淼淼恐怕也过不了,自己就会永远失去这个朋友。 虽然淼淼慢慢接受睿宸已经不在的现实,可却也因此染上了一个恶习:就是喜欢看a片!在人前严谨的鱼医生竟然会沉迷于a片中无法自拔。在淼淼家里随处可见让人面红心跳的a片残盒! “淼淼,我们去逛街。”顺便再帮你找个bf,“好不好吗,我已经好久没跟你逛街了。” “不要,我要回家看片子。”淼淼想到自己刚刚才租了几片比较‘刺激’的来看,真兴奋,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刺激’,‘刺激’到什么程度。 虽然淼淼露出一副腐女样,可却还是没有逃过想想的眼睛,“淼淼,他已经走了,可你还活着,不能总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 淼淼狼狈地躲闪想想的眼睛,胆怯地缩在自己的乌龟壳里,不愿出来,“你说什么我不懂,好了,我下班时间到了,先走了。想想你自己好好逛逛,也帮自己找个男朋友,别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我身上。”因为那是没用的。 “淼淼……”看着淼淼离开的背影,想想很心疼:你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男子邪恶的声音把淼淼从冥想中勾回,她感觉口有点渴,想吃颗葡萄,向上一丢,张开嘴等着它进入自己的嘴内,滋润那有些干涸的口腔。可是张了半天,那颗葡萄也没落到她的嘴里,去哪了?扔这个淼淼一向很准的,这次失水准了。 没办法,淼淼只能低头寻找那个不见了的葡萄,地板上也没有,难道滚到角落里去了?算了,明天再找,淼淼继续盯着荧幕看,啊娘咧!这个、这个、这个男人!不行了,血气上涌,降火!自己急需降火。电视里过火的欢爱,严重刺激到淼淼。 手忙脚乱的淼淼没有看到地板上的之前自己扔的苹果核,一脚踩上去,水分充足的果核被压流出甜滑的汁液,成为最好的润、滑剂,使得淼淼重心不稳,世界开始颠倒。 ‘砰’!一声巨大的倒地声之后,淼淼陷入了昏迷…… 等淼淼再次睁开眼时,四周一片漆黑,不会就因为摔一跤,人就死了。面对死亡,淼淼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这样也好,自己没有自杀也就没有违背睿生前对她的嘱咐,自然死亡。睿,很快就能和你见面了。 “还早呢!”黑暗中传来一女子的声音,清脆、甘甜,又带着一丝媚气。“犯了错就想这死了算,不可能。”声音变得愤怒。 “你得补救完你的错误之后才能死。”那个声音离淼淼越来越近,慢慢的,世界就得有些亮了,这样淼淼终于看清这个说自己犯了错的女子:长得很漂亮,长长的头发直到腰部,有古代的美感,微卷的发丝又让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富有生机,让女子的美在清纯的基础了带着小女人的妩媚。只是青丝就让人就这么多的幻想,而那张脸更是了不得。 淼淼摸摸自己的脸,原以为自己算是够漂亮了,可看了眼前这个女孩,,还是算了。跟人家比,自己长得还只是清秀而已。 “你是谁?凭什么掌管我的生死!”一个漂亮的女人看到一个美丽的女人,可想而知,女人与生俱来的危机感受油然而生。因而淼淼的口气自然有点冲 “你还好意思说啊,你!算了,生气会让我变老。我是掌管人间时间空洞的神仙,以防这些时间空洞对其他的世界造成影响,就在刚才的七点四十六分零五秒一,在你家,也就是刚才你的上方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空洞。我不能出现在人类的面前,所以只能隐身,我想这么小的空洞,你也弄不出什么花样来,谁知你好死不死的往上扔了一颗葡萄!” 自称自己是神仙的女子越说越气愤,脸上出现的红晕,使得她看上去更美了。“就因为这一颗小小的葡萄在另一个世界咽死了一个人!” “什么,我的那颗葡萄咽死了一个人!”这也太天方夜谭了,一下子淼淼很难接受。“所以呢……” “所以?什么所以,那个人还不能死,她在那个世界里还有重要的作用,如果她提前死会捣乱世界的次序,到时候说不定会对其他世界也有影响!这个责任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 “行了,我明白了。”为了防止这个神仙的暴走,淼淼只能求教弥补的方法,“那我要怎么做才不会让世界的次序变得混乱?” “很简单,你替她活下去。” “什么?!我替她活下去?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不会是让她魂穿到那个人身上?才不要,最好不是自己想的这个样子。 可是神仙的回答完全打碎了淼淼的侥幸,“当然是你的灵魂进入她的体内,替她活下去。也就是你们常说的魂穿。”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之前的那个已经不能用了,因为你已经死了。如果你不愿意魂穿的话,那么现在还只能做游魂,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最近好像游魂越来越多,刚才我还看见一群游鬼欺负新人的事呢。不过还好那个新人是男的,不然的话,说不定要被轮啊暴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极品男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p玄幻吸血文《极品男奴》 本文女主强大、冷漠、飙悍,不是人,p。。 “嗯。。。。”昏暗的房间里传出暖昧声响,男人热切的拥抱,急切的渴望,换来的是女人双目赤红,红艳娇唇下獠牙狰狞,嘴角拉出长长的血线,血,真的很甜! 赫阑言,一个站在颠峰的女人,一个手握赫阑家族生死大权的女人,一个再也不需要吸食人血为生的女人,而她,偏以吸血为乐。血滴子莫名消失,导致赫阑家面临着灭族的危险。 赫阑言穿越而来,没想到她的前世竟然是个古代的‘弱女子’,被人活活虐死。她用最血腥的方式,破了前世的肚腹来到这个世界。俯看脚下惨死的女人,那即将凝固的血激起了她的兴奋、邪恶,既然她来了,那么游戏的规则必须由她来定,血滴子,她要!这个世界的男人,她要,他们会是多么的美味,多么的香甜… 【临煦】:淡如水,温如玉,谪仙一般的男子,脸上总带着迷人的微笑,“言儿你可喜欢我?” 【赫阑言】:轻抚着自己嘴里蠢蠢**动的獠牙,“我好喜欢你。”脸上泛起醉人的微笑,她真的好喜欢他身上血液散发的味道啊。 【欧炎】:如太阳神一般的男人,浑身释放着强烈的霸悍之气,雄心勃勃,“女人,你是我的!” 【赫阑言】:你的?笑话!“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浑身曼延着肉**的他连成为她食物的资格都没有,“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撕了你!” 。。。。。。。。。。 来到古代最大的发现就是合她胃口的‘食物’很多,男人渴望性,她渴望的是鲜血。看着一个个人中之龙、极品妖孽都成为自己的盘中餐、囚奴之时,却发现她的‘食物’胆子大得很,竟然想要她的人和心! 【赫阑言】:我只对你们的血感兴趣,至于身体,那只是盛着我食物的器皿而已! ―――――――――――――――――――――――――――――――――――――――――――――――――――― 黄昏的金辉散满在如罗马大道一般的石砌长路之上,那砌石很特别,竟然会发出淡淡的紫色幽光,两旁却是郁郁葱葱的森林,阳光透过密密的树枝,形成斑驳的树影。(..info好看的小说)而树影之下竟然是众多荆棘和蔷薇,异常茂盛,诡异般的艳丽,满满填补于空隙之中,一看便觉得生疼! 在路的尽头有一座气势磅礴的古保,融合了现代与古典元素,在给人予庄重的同时不失时尚,高高的白墙之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蔓藤,可有技巧性的绕过那些窗户,看得出来此古堡主人不喜黑暗。 “嗯。。。。。。”古堡内一间有些昏暗的房间里传出暖昧的声响,只见里面有两个男女正在热情的拥抱。 男人有力的双臂环在女人的腰间,与其说是环还不如说是搭在其上,眼里满是急切的渴望,脸上却充满着迷醉的喜悦。 女人一双漂亮嫩白的手拖着男人的头,脸深深地埋在男人的脖子里,看不清脸,但从眉角依稀可看出这个女人的美丽。只听到她不断发出悦愉的哼声及吸允液体的声音,到极至酣畅之时,女人睁开沉醉的眼,竟然是吓人的血红赤眸! 发现男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女人聪明的选择适可而止,放开嘴边的食物,红艳娇唇下獠牙狰狞,嘴角拉出长长的血线,血,真的很甜! 腥红的舌头,慢慢舔净唇上以及獠牙上残留的血滴,巧似美味佳肴细细品尝,最后才收起吓人的长牙,拍拍男人俊美的脸宠,“亲爱的,今天辛苦你了。”赫阑言哑着声音如同对代爱人一般,温柔的抚慰。 蓝斯,m国的执行长,拥有着绝美的外表及高不可攀的身体,带点坏坏的邪气,这样的他使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可惜他从来不近女色,有人说他是gay,所以没有女人,世人都不知道的是他早就把心全部给了一个女人。 不,她不算是人,她是只吸血鬼,赫阑言! “怎么会,言今天就这样够了?”怕心爱的人没有过足瘾,蓝斯还把流着血的脖子凑上前去。 看到男人急切的样子,赫阑言风情万种的笑了,“亲爱的,你真可爱。”如男人所愿,她又埋了回去,只是这次她没有再亮出獠牙,只是温柔地伸出丁香小舌舔舐那两个恐怖的牙印。 蓝斯享受、狂喜、激动地紧靠在赫阑言的怀中。这是从未有过的亲昵啊,言除了在进食时会碰触他,除此之外任何时候的碰触都会遭到言恶心及厌恶的眼光。 曾有男人不自量力,以为自己在言的心里是不一样的,拗着想与言亲近,换来的只是言无情的抛弃,即使再苦苦哀求也没有。 就在这时,房里又来了另一个帅气非凡的男人,这个男人身上更多了一份霸气,威猛十足,狂野不羁,但所有的高傲在看到赫阑言的一瞬间都化为深情万种。 呵,来了呢。没有管进来的霍辰,继续在蓝斯最可爱的颈项舔舐,蓝斯宝贝血的味道还真不错一般得好,让她又忍不住想要了。 “言。”看到蓝斯也在,霍辰有些惊讶,言虽然不爱他们,但绝对不会选择两个男人同时进食,算是给他们这些高贵的男人留一些脸面。是啊不爱,却仍给他们留有尊严,当他爱上这个魔女时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言的规则,只‘吃’一个男人,蓝斯有些伤心,看来最近他的血液味道不够好,不能满足言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他绝对不要失去言,即使只能成为她的血奴!“我。。。” “蓝斯宝贝乖,别动。”呵呵,怎么可以?看到蓝斯的伤口奇迹般地消失,才收回小舌,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蓝斯宝贝累了,先陪我休息下。”然后便安逸地倒在蓝斯的怀里。 斜着身体,蕾丝衬衣微微敞开,露出她漂亮的锁骨,殷红的娇唇,**的身段,美丽无瑕的娇颜,房间里两个男人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许多,但他们却聪明的抑住了自己的。 看到霍辰紧绷的身体,赫阑言无声地笑了,这就受不了了,那后面的怎么办?“霍辰,你跟我也有两年了?你可以走了。” 你可以走了。。。。。这句话久久在霍辰的耳中回荡,人倒退一步,“言,你刚才说什么吗?”他当然知道言话里的意思并不是让自己离开这间房,而是永远地不要他了!“为什么!” 刚才还风情万种的赫阑言敛起眼里的慵懒,变得锐不可挡,眼里放出利剑,“为什么?”冷哼一声,“你现在没这个资格!”她赫阑言的血奴不是这么好做的! 霍辰狼狈地避开赫阑言厌弃的目光,头不自主由地低下,“我、我没有。”嘴上这么说,可脑海里却浮现起那晚不该有的荒唐。 “霍辰,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走。”语气淡淡的,冷冷的,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睨视霍辰。 “不,言你不能抛弃我!”明知道言最讨厌什么,他怎么可能犯这个致命的错误,“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言,只请你不要放弃我! “管家,把霍董‘请’出去。”语气仍旧没有改就,只是多了一份不耐。现在的霍辰血液里充满了让她作呕的腥味,真是的,竟然找了这么一个‘脏’女人送了他的童子身。 房间里马上出现一个硬郎的中年男人,强壮的霍辰在他的手下如同一只小鸡一般,只能离开,“言,我是不会留开你的。”他该杀了那个毁了他清白,让言不要他的贱女人! 霍辰离开后,赫阑言才让蓝斯离开,“蓝斯宝贝,你明白?”嘴里说着宝贝,字里的警告意味是那么强烈。她不喜欢别人弄脏了她看上的东西,如果脏了丢弃便是唯一的结果! “言,我懂,我先下去休息了。”眷恋地看着赫阑言的容颜,多么希望能再多看一会儿啊!可是最后心爱的人并没有留着他。 这些男人的心思其实她都清楚,但那又怎么样。早就说清了,她要的只是他们的血,除此以外什么都别想。安闲地闭上眼,好好休息,直到蓝斯离开。 “言!言!言!”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阵男人深情的呼唤,“是,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糊涂地跟那个女人上床,可当时我喝醉了,把她当成了你。言,再给我一次机会!” 把那个女人当成了她?笑话!继续闭眼休憩,蓝斯的血真好喝,可惜一下子不能喝太多,也不能每天喝。他血的味道跟他的人一样,带着点邪,很合自己的胃口。。。。。。 “言,没有你我会死”男人有些声嘶力竭,“言!”他真得好后悔,明知道言想要最干净的血,他却控制不了自己对言的,更可恶的是把别人的女人当成了她! “明天轮到谁了?”反正她的‘宝贝’有很多,且每个都合她的胃口,这可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每天换一个口味,这样不会腻。 “明天轮到严启少爷。” “严启,不错。”严启就像春天和煦的风,味道淡雅怡人,吸完之后整个人感觉如沐春风啊,“吩咐下去,今天好好给蓝斯和严启补补。”可不要像蓝斯今天那样体力不支,打断了她进食的乐趣! “言,你真想我死吗?那我死给你看!”如果言真不要他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特别是蓝斯,我比较喜欢他的血,明白吗?”蓝斯是目前为止最让她着迷的一个呢。 “砰!”一声,霍辰的声音永远消失了。。。。。。。曾经赫阑言感兴趣的鲜血就这么流趟满地,那砌石地板上的紫光更加幽深。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妻上夫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虐文一对一《妻上夫下》 !失心!失子!当她失去一切之后,变得冷血无情,成为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 她本恪守三从四德,却被人认为是应该付出,她本隐忍,却被认为可以欺辱。 人善被人欺,当之恨,失子之痛,毁誉之仇一同袭来之时,她浴火重生。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害我一粟,我夺人数斗。 漠家欠她的一切,她要让漠家失去所有的依靠,漠家害她失去了孩子,她要漠家所有人的鲜血来偿还。 拨开层层云雾后,谁与谁擦肩而过,是谁在忏悔当日的不该,看到佳人身旁的那个位置已经被人占据着,一切都回不到从前。 【片段一】: 房里女子被迫承欢于其他男子身下,身陷人间炼狱。房外夫君喝着茶,笑看着自己的娘子从别的男人身下爬起。 男人冷漠地从房里出来,“这是你要的地契,这种女人不值!”然后不屑地走开。 漠北笑着收起地契,又从怀里拿出另一张纸,他正等着自己‘红杏出墙’的娘子。 冷幽然惨白着脸,落魄地从房里出来,一身狼狈,看到漠北手上的纸,“这就是给我的?很好!漠北,你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 漠北惊慌失措地看着冷幽然血红一片的下身,那鲜血如同朝阳一般绚烂,“你。。。” “与你无关!”接过昔日夫君,今日仇人手上的休书,从此陌路。 漠北举起的手,无力地放下,孩子。。。没了。。。心。。。却痛了。 【片段二】: 三年后。。。 商业界里出现了一个手段狠绝的公子冷,而‘他’的最终目标则是打败天下首富漠北,公子冷打开折扇,淡淡一笑,眸中却如千年冰雪,“我,便是你的债主。” ,再见旧颜,恍如隔世,心中那痛点点蔓延,嗜骨般的悔恨将他淹没。艰涩的开口,“是你?” 当迷雾拨开,他才发现自己的最爱竟然是那被抛弃的糟糠,心痛了,碎了,还能缝起来吗。他亲手扼杀的孩子能活过来吗,她,自己的妻子,能再回头看一眼原地不动的他吗。 ―――――――――――――――――――――――――――――――――――――――――――――――― 艳阳高照,没有一丝风,夏蝉早早开始虫鸣,让人感觉空气都有火的味道。 在一座华丽的大宅之内,绿树红花刹是好看,只是在骄阳的艳烤之下,柳树与凤仙都失去了那一层光鲜的色泽,无精打采地垂下头来。 红栏木窗,镂花雕空,精细异常,一眼望去便知是大户人家。 一厢房门前守着一位年轻的妇人,明眸皓齿,如玉娇颜,白衣长衫,仙姿袅袅。 从脸上完全看去,女孩子年纪轻轻,不像是已嫁的妇人,只是那挽起的发髻昭显着她初为人妻。 一滴日莹的汗水顺着女人无瑕的脸庞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在日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七彩的微光。 冷幽然已经守在漠北房门前整整二个时辰了,从初晨到午时。 咸湿的汗水划落到了她的眼睛里,刺痛的感觉让她想要闭眼,冷幽然不舒服地闭了下眼睛,可没有拿出丝绢为自己擦汗。 她手上还端着给夫君疏洗的盆水! 早膳未食,又在夫君门前等了两个时辰,她都快撑不住了,只是现在离开的话,夫君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夫君就是想要这么折磨她! “嗯。。。不行了,夫君。。。。”房外冷幽然顶着夏日,一直站着,房里**无限好,她的夫君正忙着与小妾寻欢作乐。 “不行了?撒谎,如果。。。呼,真不行了,为何还抱得为夫死紧?”男人邪魅的声音也跟着传出来,听到这声音,冷幽然只是更加沉静。 “还是蓝儿的身体诚实啊,让为夫好好痛!”男人说完后,屋里一阵猛烈的起浮,如大海上的帆船,摇曳生姿。 女人则像将要溺葬的人儿,死死抱着男人强健的身体,攀住他伟岸的胸膛,两条白又嫩的长腿紧紧圈住男人精瘦的腰身。 在一声高吭的shen吟之后,冷幽然知道,今早夫君与小妾的欢爱算是告以一段落。 漠北知道冷幽然顶着日头,一直在门外等着,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嫁入他家门后,不但倍受冷落,连一个小妾都能骑在她头上,这日子怕是不好过。 可他就是要让冷家的人没有好日子过!这还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会更加精彩! 漠北的眼里的寒冷像是那千年不化的积雪,让才从天是人间游走一回的芷蓝也打了个冷颤。 感觉到芷蓝的颤抖,漠北自然明白各中原因,但他却邪肆地把有力的大掌放在芷蓝丰腴的玉体之上,还使坏了用力捏了捏芷蓝的‘玉兔’。 芷蓝吃痛地惊呼出声,“夫君,你弄疼人家了。”撒娇的意味好不明显,漠家的当家主母可是门外等着,虽然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却得到了夫君非一般的宠爱。 哼,什么富商之女,玲珑佳人,能够得到夫君‘疼爱’的才是正道,以现在夫君对她的迷恋,正妻之位,当家主母,一切都会属于她! “疼?为夫正是在疼你,刚才蓝儿不是还**仙**死?”漠北轻轻含住芷蓝珠圆玉润的耳垂,“刚刚蓝儿为何打颤,为夫没有将你‘弄’暖吗?” 尝尽鱼水的芷蓝当然明白漠北话里的意思,娇红的脸又粉上三分,“夫君,你好坏!” 漠北冷笑出声,他大白天就做着苟且之事,手甚至依旧游移在芷蓝各羞耻的地方,放肆到让芷蓝都不好意思。 可他眼里没有半点男欢女爱时的沉醉,有的只是冷然。 “夫君,别闹了,姐姐可还在门外等着呢。”芷蓝假装推拖,心里却巴望着漠北能为了她继续留下来。 听到芷蓝的**迎不拒,漠北突然失了兴致,女人就是这么一种口是心非的东西。宠便宠得,放上心思就不必了。 推开芷蓝,漠北光着修长强壮的身体下了床去,游戏才刚刚开始,不能一下子就把人玩死了,这样他会失去当猎人的乐趣。 芷蓝识趣地跟着下床,帮漠北穿上锦服,但心里还是不太开心,“不是还早,夫君为何就起身了?”最后再让那个死女人在外面等着。 “早?已经不早了,娘估计也等着了,我还有生意要谈。”现在他离自己的目标还有一段距离,相信不假时日,他就能讨回所有。 一说到生意,芷蓝眼睛一亮,她愿意跟着漠北是因为漠北现在是木沧国里的富商,并且人长得英俊潇洒,床上功夫更是不用说。 夫君谈得越多的生意,漠家就会越富有,她这个小妾自然也会有好日子过,到了她当主漠家主母之日,以后的日子便是一片锦绣了。 待芷蓝服侍完漠北着衣之后,自己也草草披了一件半透明的雪衫。 “进来。”漠北转过身去,正对着门,他在第一眼就看到冷幽然进入房间后露出的表情。是痛苦,是羞辱,还是委屈? 进来,这三个字对久等到的冷幽然来说算是天籁之音了,即使它的主人并不怎么样,但她现在的苦算是结束了,只是等会儿婆婆那关不好过。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冷幽然动了动自己已有些麻木的身子,然后走上前去,轻扣房门,“夫君,我进来了。” 刚刚夫君是有说过让她进去,但入门之前还是再说一声为好,不然又要发难了。推开房门,传来一股浓浓地麝香味,足矣见得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冷幽然没有半点反应,这种情况她算是见怪不怪了,如果夫君想要打击她,该换个新招。名为夫妻,其实她跟这个男人好像没有半点关系,何来的不舒服与难堪? 只因夫妻之名,正妻之份? 她冷幽然从不介意这些东西。 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冷幽然也没表现出来,假使她有一点不适的反应,她的‘夫君’会如同一个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然后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把手中的东西放在盆架之上,瞥到了芷蓝的潮红脸蛋,媚眼如丝,更看到了芷蓝眼里的嚣张气焰。 的确,‘夫君’很出色,又是数一数二的富上,再加上有一好相貌,换成任何女子能成为‘夫君’的妾都开心,更何况能得到‘夫君’连日的宠爱。 芷蓝有骄傲的资本,只是她想要炫耀的对象出了差错。 芷蓝应该向‘夫君’其他的侍妾去示威,她这个空有其名的当家主母没有一点威胁。 沾水锦布,拧掉一部分水,然后将湿润的锦布交给眼前的男人,“‘夫君’请梳洗。”和顺的语气,没有故意的讨好,也没有谦卑的姿态。 平平常常,好像他们两个是对等的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狂誘御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对一玄幻文《狂诱御龙》 当冷血腹黑的她穿越成懦弱等死的死囚时,会迸发出怎样的激烈火花。。 阴暗潮湿的死牢中,哀嚎声不断,几乎所有的犯人都蹲在角落,坐立不安。华衣男子的寒眸扫过众人,落在一个异常冷静的死囚身上。 华衣男子暗沉的眸子闪烁不定,“啧啧,明日就死的人还能这般冷静?”话语当中透着狂傲之气。 女子冷冷的声音传来,“怕死,就不用死了?” “女的?”男人诧异,“哈哈哈,不错。” 从此沧澜国多了一个银面公子,名动天下,破奇案无数,遇神杀神,遇佛诛佛,得无数男女竞相追逐。 ◆◆片段一:◆◆ 前未婚夫找上门,带着无限的悔意。 女子轻挑柳叶眉,看着这个最熟的陌生人,“有事?” 闻人离眼里满是哀伤,当日的冰冷早就被爱恋所融化,“雪儿,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你找欧阳靖雪?”女子轻笑,“去死牢里找。” ◆◆片段二:◆◆ “女人,我把你从死牢里救出来,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百里昊德眼里满是戏虐和浓浓的占有**。 “百里昊德,你救我一次,我帮你一次,扯平。”她从不曾欠过别人。 过程美男多多,一个个扔出来。 ―――――――――――――――――――――――――――――――――――――――――――― 在酒红色的沙发里坐着一个一身黑衣劲装的女人,长达腰迹的长发被卷成了大波浪,带着浓浓的女人味。(..info)黑色皮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 粉红的樱唇带着诱人的色泽,俏挺的鼻子,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下着千年寒雪,可以倒映出事上任何事物,清晰得如同一面镜子一般。 整个房间都被黑暗包围着,可是那个女人非常适应黑暗中的生活,静如磐石。 沐靖雪皱着眉看了窗外一眼,都已经这么晚了,阿冷他们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沐靖雪带着的微型电话传来微弱的电波,让沐靖雪能够感觉到。她按了一下耳边,藏在耳里的通话器有了声音。 “喂,boss,lg023他们还没有回来。”沐靖雪一边说一边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zy001,这次任务可能有点棘手,lg023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你快点去支援,一定要把目标解决掉。” 沐靖雪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轮到她出马了吗,看来这次的目标一点都不简单,竟然还能让boss请出她。 呵呵,不错,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zy001,除了目标外,尽量避免和目标以外的人接触。。。”boss的命令还没有下完,沐靖雪已经把电话关掉。 仁慈?沐靖雪嗤之以鼻,如果真有仁慈之心的话,她就不会存在。 她是**的武器,专门负责暗暗处理掉boss在政界中的绊脚石,以正义之名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没错,她是一个杀手,顶着**的光环,游走于各色危险人物身边,以血为生。 沐靖雪很喜欢猎人的游戏,她关上房门,开出自己黑色的重型机车,一路狂飙,极致的速度让她感觉到酣畅淋漓。 ‘吱’一个急刹手,沐靖雪猛得把车子停下来,拿掉头盔,帅气地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柔软的发丝被风吹动,撩人风情。 “儿子,等我一下,很快回来。”沐靖雪玩味一笑,拍了一下重型机车,只要能带给她生死快感的东西,她都喜欢。 走进守卫重重的豪华别墅,沐靖雪如同夜里的妖精一般,完全隔入夜色当中,用灵动、敏捷的身手,躲过一个又一个的关卡。 当沐靖雪躲过警卫,闪到门边时,嘲讽一笑,想不到目标身边的人都是这种货色,多少让她有点失望,希望接下来的节目能够精彩一点,别让她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电子密码口令卡?沐靖雪扬眉,还带这种玩意儿。可惜,难不倒她。 利索的几个动作,沐靖雪顺利打开大门,她机警地观察着四周,打开门,然后身子一倾,进入主宅当中。 沐靖雪找到遮掩物,仔细地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看到在东南面、西北角、楼梯口、电视机后都装有监视器。而且这些监视器都是可以转动的。 发现监视器的规律后,沐靖雪果断的利用中间的空隙时间闪到楼梯下,如灵猴一般攀爬上去,躲过摄像头。 沐靖雪的身体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可以任意弯折,柔韧度好得惊人。来到一条扑着红色绒毯的过道上,沐靖雪没有贸贸然地直接过去。 她拿出一幅茶色眼镜带在眼睛上,眼镜‘滴滴’一叫,沐靖雪就看到走道上密布着红外线,只要轻轻一触碰,屋子里就会响起警报。 呵呵,早就猜到会玩这么一招。沐靖雪抽出一根条状物,利索地把长发盘起来,牢牢地固定于脑后。 她走进红外线中,小心的闪避着,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电子波的声音,那些红外线竟然动了起来! 沐靖雪一个后空翻,食指和中指点地,反弹回去,连着几个跳跃,左闪右躲,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当她摸到目标房间的门时,门自己‘咔’的一声,打开了。 沐靖雪挑了一下眉,好像有情况啊。 “哈哈,大名鼎鼎的zy001来了,怎么不出来见上一面。”男人带着邪恶的语透过门传到了沐靖雪的耳朵里。 沐靖雪从没想过自己竟会被人抓个正着,但她并没有因为这样乱了阵脚。 沐靖雪站直身体,不爽地推开门,紧蹙着的柳眉告诉别人,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果然是你。”看到目标人物身后站着的人影,沐靖雪浑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气。在被发现的那一秒,她就想到身边有了叛徒。 “我。。。”代号dk520的水莲抖了一下身子,她明知道自己一旦背叛组织被zy001发现后,一定会死,可她已经逃不开眼前男人所撒下的大网,她犯一个致命的错误――爱上了目标人物。 dk520眼里的犹豫不决让沐靖雪明白,水莲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高挺的鼻子,深邃的五官,湛蓝色的眸子,过于苍白的皮肤,似血的红唇,有着吸血鬼般的气质,修长挺拔的身体,再加上他所拥有的权力,足矣让一个女人神魂颠倒。 “你决定为了这个男人背叛boss?”沐靖雪笑得越美,危险系数也马上飙高。 水莲吓得把身体藏在男人的身后。 沐靖雪鄙视地看着水莲,想不到dk520会想依靠男人。手指一转动,袖子里滑下一把小巧的手枪,带有消声装置。 她对着dk520就是一枪,看来阿冷他们在这个女人的出卖下,被男人收拾掉了。 水莲睁着双眼,闪着惊恐,悄无声息地死在男人的身边,男人没有半点惋惜的表情,“zy001,跟你谈笔生意怎么样?” 男人势在必得的笑,让沐靖雪感觉很碍眼,“不需要。”又是一枪射向男人。 男人的椅子一平,躲过一击,“啧啧啧,女人,你的脾气不太好,我不喜欢。” “无所谓。”沐靖雪一个翻身欺到男人的身边,手枪指住他的脑袋,就要开第二枪。 男人给了沐靖雪一肘子,沐靖雪机敏的闪过,男人趁着这个机会,袭向沐靖雪,“既然没有办法和你好好谈,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男人眼里透着欣赏,这么强悍的女人,他喜欢。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沐靖雪打着哈哈,可身上的杀气,全身紧崩着的肌肉不是这么说的。 “你跑不了的。”男人很有把握。 “是吗,那么恭喜你了。”沐靖雪身心里的狂暴因素开始活跃起来,它们开始渴望最极端的刺激,“试试,今天是你死,还是我亡。” 沐靖雪舔了一下红唇,热血沸腾。 沐靖雪两指一点,男人就感觉到自己身子一麻,动不了了,“呵呵,看来,今天是我赢了。”盯着男人诧异的眼,沐靖雪开心极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糖的<相公你真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有两种,一则没有男人,二则男人太多。。 很显然的,莫芊涵就属于第二种。 她本是21世纪几乎刀不离手的外科医生,怎料一觉醒来,竟成一个人见人厌,狗见狗咬,神见神都要唾弃三声的超级花痴女?! 好,既然没得选择,那就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于是,花痴女成了女神捕,二手货成了抢手妻,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多的男人,某女终于望天无语。(..info) ◆◆◆片段一:◆◆◆ 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拿着小手绢,双目传情,眉宇含春,面带羞涩,大声叫道:前面的俊哥哥等等我。 男人的马儿打着响鼻,一个后腿蹄,女人晕了过去。 男人厌恶地皱眉,该死的,给这个女人一个缠着他的理由了。 女子醒来后,水眸清亮,靠她穿越了! 男人登门谢罪,看到莫芊涵身上有只毛毛虫,想要伸手打掉,一把闪亮亮的小刀飞了过来。 莫芊涵眯起眼睛:离我远点! 男人错愕,这女人转性了? ◆◆◆片段二:◆◆◆ 看着女人一双染着血的手穿梭在尸体里,甚至还拿出尸体里的胃,男人妖魅的凤眼瞪得老大:你不是女人! 莫芊涵微微抬起头,看着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你是?”两个人比比,的确他比她更像女人。于是伸手摸上男人的胸,靠,平的! 男人看看自己滴着血的胸,一张小脸惨白惨白,一个转身,抱着大树猛吐起来。 ◆◆◆片段三:◆◆◆ 一轮弯月高高挂,夜已深,该休息,莫芊涵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排房间里的男人。 妖魅阁主穿着血红的丝袍,露出胸前大片雪肤及修长笔直的大腿,勾魂ing。。。 冷酷杀手穿着黑衣劲装,肌肉矫捷,磨刀霍霍,威胁ing。。。 前任未婚夫对月吟诗,苦情涟涟: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ing。。。 。。。(个夫君。。。) 莫芊涵一个火大,运用神功,‘哄’的一下,从美男眨眨眼,看着满天的星空,他家娘子好像把房子给拆了。。。 靠,一个人睡太孤单,两个人太冷清,三个四个闹翻天,五个六个要拆房,七个八个别睡了! ―――――――――――――――――――――――――――――――――――――――――――――――――――――――――――――――― 喜欢看p小白的亲亲别错过,文风挺轻松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等级划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1级)魔法见习生:对魔法理论知识以算作基本了解,但只能使用一些本系的初级魔法,掌握程度并不太熟练。。 (2级)初级魔法师:了解不少的魔法理论知识,对本系的初级魔法以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3级)中级魔法师:了解非常多的各系魔法理论知识,对本系的中级魔法应用相当熟练。 (4级)高级魔法师:达到高级魔法师的等级,那是要对各系魔法理论知识融会贯通,高级魔法师再不知道的魔法知识,那只能算作是知识的尖端了。对本系的所有高级魔法相当熟练。 (5级)大魔法师:达到这个等级,那可是几乎没有不知道的魔法理论知识了。大魔法师已经可以收放自如的掌握本系终极魔法。另外,对其它系的初级魔法的掌握也小有成就。中级以下的魔法可无须念咒便可释放。 (6级)魔导士:与魔导师仅一步之遥,最大的区别就是是否能够释放禁咒, (7级)魔导师:这个等级就不用我多说了,当然是很厉害,可是释放禁咒魔法,毁灭力绝对不一般,在施放需要媒介或者付出一定的代价。 (8级)大魔导师:在魔导师的基础上再次升级,能够自由的释放禁咒魔法。 (9级)法神:号称最接近神的职业。战士的划分和魔法师一样,也是共分为9级三阶,分别为低阶,中阶,高阶,其中每3级为一阶。 (1级)见习战士:拥有初步的技巧,最原始的战斗力 (2级)初级战士:技巧,力量和速度等战斗因素已经优于常人,拥有一定的实际经验。 (3级)中级战士:任何拥有斗气的战士都可以称作中级战士,是泛滥的中级职业,不在乎其他战斗因素的高低,唯一条件就是拥有斗气。 (4级)高级战士:斗气强度达到一定标准可以晋升高级战士,是唯一一个与实际实力挂钩的等级,晋级靠对战来实现。 (5级)青铜战士:属于原始级别中最顶级的存在,必须由高级战士在积累一定战斗经验后晋级,晋级条件是斗气的提升以及斗气的外放。 (6级)白银战士:战斗技巧和斗气磨练到颠峰,能够让斗气产生魔法效果的战士。 (7级)黄金战士:斗气实体化,剑芒外放。能够进行斗气拟物。 (8级)剑圣:拥有大量技巧,斗气达到一定范围,具备远程打击能力的战士。同时,战士在此等级也可以按照使用武器的区别,分为刀圣,枪圣,大武斗家等。 (9级)战神:号称最接近神的职业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赫斯里大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赫里斯大路,被亚格斯山脉纵横划界为四地,分别属东雪域、南沼泽、西沙漠、北丛林。。 此四界之中,无数珍奇神兽藏秘于其内。 当一个懒女人穿到了一个笨女人身上,会有怎么样的传奇。 君上邪,君家的十三小姐,却是最笨最傻的一个,别人都叫她白痴小姐。 穿越前,魔法考试:零分!零分!零分!除了零分,还是零分! 穿越后,魔法考试:六十!六十!六十!除了六十,再多没有! 在魔兽纵横的赫里斯大陆上,亦如行舟,不进则退。 死后重生的她犹如惊鸿乍现,耀人眼球,看她如何在魔兽的世界当中,横行于天下。 片段一: 魔法考试,君上邪懒懒地靠在树上,浑身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莎比,一百分!”当老师评分结果出来后,迎来一阵喝彩声,“下一个,君上邪!”君上邪三个字,嘘声不已。 君上邪打了一下哈哈,眼睛一挑,邪光慑人。阴风一起,君上邪还是站在了原地。 “手肘,护膝,后背,脚腕。。。六十分。。。”再多一分没有,想扣一分做梦。 君上邪满意地笑笑,“正好正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片段二: 族里长辈存心为难,想要让君上邪脸面扫地, “上邪,这次考中级魔法师,没有什么问题?”一跃三级,能没有问题吗? 君上邪笑,“可以。” “既然如此,那么高级魔法师呢?” “行啊。” 风轻云淡让人咬牙,“上邪这么有把握,不如去考大魔法师。” 君上邪眉毛一挑,“随你。” 当初的废柴女,褪去慵懒的外衣,冷傲逼人,君临天下。开拓出赫里斯大陆的新纪元。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1、吓死人的老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懒懒地躺在屋顶上,嘴里叼了一根稻草,稻草芯子的甘甜味还残存着一丝。。 上辈子她叫君上邪,人如其名,邪里邪气。好事儿不干,坏事一箩筐。锋芒太漏,在执行任务时,反被组织给坑了。想到自己死前的样子,君上邪擦了一把冷汗。 想不到无往不胜的她竟然跟一个女人抱在一起,形同蕾丝,触动猎物办公室当中的机关,活活被憋死了。死的够窝囊的! 再世为人,她还叫君上邪,只是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死神变成了一个超级无敌的白痴女。 现在她所处的世界跟自己原来的认知完全不同,虽然都靠实力说话。只是这个世界人们所要掌握的不再是拼杀的技能,而是无尚崇高的魔法和斗气。 “君小白,快点下来,可别让蓝莫里老师等噢,不然的话,你又要碍罚了。”同宗姐妹,君可儿,君家排行十一,漂亮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双水眸,只是在看着君上邪时,眼里多了一丝恶毒。 “不去。”君上邪看都没看君可儿一眼,真不知道这些女人去上课,还是去看男人。包括这躯身体的主人,同样同样。 “你不想见到蓝莫里老师吗?”君可儿扬起一抹‘可爱’的笑容,眼里闪过的阴光,被君上邪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不想上了莫里老师吗?”君上邪回了一句话君可儿吐血的话,红唇微启,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果然啊,来到这个世界还真不习惯,老睡不饱。 听了君上邪的话,君可儿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不是害羞,而是气的。 “君十三!!!别忘了,今天可是有魔法考试,你不会又想考零分。”君可爱咬着自己的下唇,看戏的意味不言而喻。 “。。。”好,君上邪在君家排行十三,行为更是正正宗宗的十三点。考试从来没有突破过零,走路十三步之内必会摔倒。因此,绰号君小白外加君十三。 “零就零,一直都是个零。”君上邪手枕着脑袋,看着天空中飘过白白的云朵。(..info无弹窗广告)君上邪在君家是嫡系子孙,在君家拥有较高的地位。 可惜君上邪是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明明是个魔斗双白痴,投胎投得好,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老爸,泥鳅都能跟着成蛟龙。 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君上邪这个十三点,六系本原能量风、火、水、土、暗、光,竟然没有一个显现出来。 暗和光是希有能力,君家十三点肯定没有,可连基本元素风、火、水、土都米有,君上邪只有暴汗的份。 十三到这种程度的君上邪之所以还能在君家混下去,无疑全占了她老子的光。君炎然是君家的掌门人,又叫族长。 因为君炎然在君家不可撼动的地位,才会让君上邪这个十三点一直没被君家抛弃。如果君上邪运气稍微差一点,成了别人的孩子,那么只有被抛弃喂魔兽的份儿了。 魔法考试,别提实战了,单单笔试都白目的跟什么似的,零零零,除了零还是零。。。 “君儿。”一个儒雅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君上邪无尽汗言的回想。 君上邪身子一卡,懒散的表情全都不见了,带着一丝干净的味道笑着,“父亲。。。”没错,来者就是君家掌门人,君炎然。 四十出头的君炎然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一双看尽世间苍桑的眼,多了一丝莫然。那干净的白衣如出尘的天外飞仙,不染半点波澜的眼睛尽是平淡。 看着君炎然做作的样子,君上邪那个叫恶寒啊。虽然她才来了没几天,但这个老子可是不一般的人物,看着跟兔子一样,实际比老虎还凶。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牢牢占住了君家掌门人之位,典型的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蓝莫里明明告诉我,今天你有考试,怎么,君儿现在还学会了逃课。”君炎然笑眯眯的眼睛,让君上邪的嘴角抽个不停。 “不错不错,我们家君儿有进步了,不再是那个听人摆布的小女孩。”君炎然笑得越开心,君上邪的小心肝儿抖得越厉害。 靠,变态,她的这位老子是个大变态,还是完全变态体!!! “但是君儿,别忘了,你还是我君炎然的女儿噢。”君炎然轻轻‘噢’了一声,君上邪马上就从屋顶上下来,向君炎然鞠了一个躬之后,顿化一股尘烟,向学校跑去。 君可儿眨眨眼,有些不明白君上邪的反应,族长明明长得很和蔼可亲的样子,对君上邪又宝贝得不得了。 可为什么自三天前,君上邪在发生意外再次醒来后,就变得特别怕族长了呢? 君炎然笑笑,“可儿,你是不是也该去学校了?” 看着笑没了眼的君炎然,君可儿身子不自由主的抖了一下,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族长,那可儿走了。” 君可儿才走,君炎然就收起了笑脸,严肃的表情能让河水结上三层冰。看来他的君儿是真变聪明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2、君无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十分无奈地被君炎然带到了魔法学院去,靠,她这身子的主人的确才十来岁,可她的心理年龄早就是一个二十几年的成年人了,还上毛个学啊。。 看着那座宏伟异常的建筑,君上邪摇了摇头,啧啧啧,把好好的一个学校建得这么冷冰冰,估计也就这个世界变态一点。 足足占了几千平方米的艾丽斯顿学院,容纳了各地的低阶魔法和斗气的学员。高大的学院都是用灰白色的山岩石切割平整之后,垒砌而成。 因为这些岩石是从边远的静山上挖来,本身蕴含着一些离子成分,对学院里的学生学习魔法跟斗气都有极大的帮助。 为此,很多人都挤破了头想要挤进艾丽斯顿,哪怕在艾丽斯顿多呼吸几口空气,那都是好的。 “君十三,今天倒是来得挺早啊。”站在学院门口的两位学长,扬出一抹如同春风一般的笑容,只是嘴里吐出来的话,真让人不敢苟同。 君上邪嘴角抽了抽,果然啊,一个废材十三小姐,没有半点魔法中眼斗气的本事,离开了那个变态老子之后,就什么都不是了。 “噢,原来是学长啊,昨天跟莹学姐的约会还算顺利吗,有没有全垒达?”君上邪用手挥出了一个击球的动作,坏坏一笑,意指是否把莹学姐拿下。 学长脸色一菜,耳朵一疼,被人给揪了起来,“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以为自己能来艾丽斯顿就了不起,能飞了是,没有我的话,你什么都不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女人狠狠地揪住了那个嘲讽君上邪的学长。 君上邪‘嘿嘿’一笑,明明是个吃软饭的家伙,还敢笑她。活该挨母老虎的打,艾丽斯顿的人都清楚,这位学长之所以能混进来,靠的全是副会长的女儿。 没本事,还敢当坏人,在外面勾三搭四,说三道四,这种大嘴巴的男人,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上邪,你又淘气了,不过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倒是不错。我们家上邪不能成为魔法师和斗气师,成为一个智者倒也不错。” 上邪的头上多了一只带着灼热体温的大手,有点像在摸小猫、小狗的头一样,抚摸着君上邪柔顺、黑亮的发丝。 君上邪眼睛微眯,这个动作在表示她正收敛自己的情绪。君上邪拍开自己头上的手,“离我远点。” 君上邪往旁边退了一步,侧目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君无痕,君家拐了七百八十个弯的哥哥。 一双单凤眼颇有风情,只是眼眸却清彻如水,清晰地可以倒映出人的影子来。轮廓深邃,使得他的五官变得更加的立体迷人。俏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干净得找不出一丝瑕姿的皮肤。 如果君无痕是女人的话,一定会被其他女人给k死。就算是男人,也是那种让女人郁闷无比的男人。长得好看已经很过分了,皮肤还那么好。不得不让女人叹一句,都有像君无痕这样子的男人了,要女人来做什么? “呵呵,上邪还真是冷情,在为上次的事情生五哥哥的气吗?五哥哥向你道歉还不成吗?”君无痕一点都没有被君上邪寒冷彻骨的态度给冰到,应付自如。 君上邪紧锁眉头,这个君无痕的‘病’还没有好吗?“你。。。还没去看过病?”应该是,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出跟她好像有多熟的动作。 君无痕,君家跟君上邪同辈的兄弟之一,排行第五。要说君上邪是一个魔法白痴的话,那么君无痕就是真正的天才。 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就能把火属性的原位异能使了出来,由此确定他是属于火系的魔法师。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君无痕的火性原位异能十分的纯正。要知道人体的构造复杂,因此一个人身上拥有的往往都是一些杂乱的属性,且分布不平衡。 哪一个原位异能在人体所占的比例比较重,由此便确定此人是属于哪一属性的魔法师。 而君无痕身上的火性原位异能纯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五,这是赫斯里大陆上百年难得一遇的纯正原位异能体质。 为此,君无痕练起火系魔法时,鲜少会受到体内其他异能的影响,所学的火系魔法都能用极短的时间,牢牢掌握住。 君无痕年纪轻轻,早已是一个中阶的魔法师,拿到了魔导十的职称。其实以君无痕的能力,完全不需要再留在艾丽斯顿学院浪费自己的时间。 “谢谢上邪的关心,五哥哥很好,没有生病。”君无痕淡淡一笑,除开君无痕的单凤眼不说,君无痕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干净。似水无痕,很贴切。 五哥哥。。。君上邪被君无痕的自称给雷到了,她跟这个男人貌似不是很熟,五哥哥。。。打死她,她都叫不出来。 “你确定自己没有生病?”君上邪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声,君无痕无尚的天赋,使得他在君家特别受重视,但君无痕对谁都是爱理不理,从没有跟谁特别亲近的,不过这几天君无痕好像抽到了,跟她像是自来熟一样。 “好了,今天上邪还有考虑,快点进去,别让莫里老师等。今天加油啊,争取别再继续抱个鸭蛋回家,让族长难做。”君无痕伸手想要推君上邪往里走,被君上邪敏捷地躲过了。 “我自己走。”君上邪拽都不拽君无痕一下,自己闪身就往自己的教室跑。 这时,后来赶到的君可儿看到君无痕,简直是两眼放狼光啊。“五哥哥!!!”老远就开始叫君无痕。 君无痕一改之前温润的表情,带上了一具谦逊的假面具,与外界拉开距离。“叫我君五,有什么事吗?” 君可儿脸颊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殷红一片,两眼含春,有些羞哒哒的看着君无痕,“五哥哥,有些魔法知识我不懂,今天放学后,我可以去请教你吗?” “不好意思,我很忙。”君无痕淡淡拒绝,然后就走开了。 看到君无痕想都不想拒绝了自己,君可儿十分不甘的猛跺脚,她刚才明明就有看到五哥哥跟那个君十三在聊天,为什么就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呢! ―――――――――――――――――――――――――――――――――――――――――――――――――――――――― 谢谢潇湘桃花女王、笑笑、红装、香香、茉子、七七、欧阳、西子、歌、飞花,各位好姐妹送的花花和钻钻。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3、考试睡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转动着笔头,看着眼前这张让人有些眼花缭乱的卷试。。学魔法就学魔法,为毛还要考什么笔试。。。 这就是低阶魔法师的悲哀,可悲的是,她丫连最最底的魔法见习生都还没有通过。 看着那些小的跟蚂蚁一样的字,君上邪渐渐趴下了身子,把头枕在桌子上,眼睛眨啊眨的,就睡了过去。 就在君上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桌面上响起了‘笃笃笃’的声音。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脑袋歪了歪,看见一双清冷的眼睛,不带一丝表情。 这双眼睛让君上邪想到了君无痕,当她睁眼在赫斯里大陆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君无痕,那时候的君无痕,靠,真m的冷,她还以为自己死后进了冰窖。 那会儿的她。。。好像眨了一下眼睛,说了一句,“有多远,滚多远。。。” 当时君无痕愣了一下,十分错愕地看着她。 身子隐隐作痛,翻个身,盖上被子,继续睡。什么都没有睡觉来得大,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等她睡醒了再说。 就这么着,君无痕对她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多少人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不过貌心她能穿越过来,再世为人,还托了君无痕的福,要不是君无痕在练习魔法时,‘非常无意’的伤到了她,她估计这会儿在阎王那儿报道。 “莫里老师,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打了一个哈欠,头一直靠在桌上,就没抬起来过。 这个世界里的男人也算奇怪,只要长得帅点的,个个都冰得跟什么似的。难不成耍酷在这个世界很流行? 蓝莫里有些不耐地用手指敲敲君上邪的卷面,君上邪是君家君炎然的女儿,却也是君家最没用的一个孩子。平时不但没有好好学习,连魔法见习生都考不过,现在还严重到考试睡大觉! 君上邪随着蓝莫里的手指看向自己的卷面,挺好啊,“莫里老师,我的考卷没有出错,跟大家的都一样。” “。。。”蓝莫里被君上邪的无厘头弄呆了一下,本来就有些泛凉的脸温度似乎变得更低了。 “呵呵。。。”其他学生看到君上邪那迟钝的样子,都明目张胆地笑了。君家这位十三点,还真要不得啊。以前笨就不说,如今考试还敢睡觉,这下子肯定又是零分,全班最差了。 不过有这位十三点在班里,也挺好的,人人都不用担心自己做最后一名,超过了君家的君十三,回家还有奖励呢。 “不是卷子的问题,你都做好了?”蓝莫里有些头疼地看着君上邪,如果人蠢一点、笨一点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还不肯用功。 看来虎父无犬儿,这句话在君上邪身上是行不通的。 君上邪翻了翻卷子,让蓝莫里看看清楚,“写好了。”她都有写字啊,这张卷子最起码没有是全白的。 “。。。”蓝莫里发现被君无痕打伤后的君上邪,比以前更让他无语。他指的是卷子明明空了一大片,为什么不继续把它填满。难不成当初君无痕打到的是君上邪的脑子? “莫里老师,你该跟校长说一声,让君上邪去一年级那儿重读,不该跟我们一起升上来。”同学a笑意明显,每次考试都不通过,却跟他们一样,正常升学,一点都不公平,不就是丈着自己有一个当族长的父亲吗。 “要不,你跟校长去说?”君上邪眼睛亮亮地看着学生a,要知道回一年级班,她上课可轻松多了。真不懂她那个老子是怎么想的,为毛硬要让她跟着一起升学,考试零分都没有任何影响。 啧啧啧,黑,真黑啊,她家老子一句话,艾丽斯顿的校长都得听,所以说到底,最黑的那个人,还是她家那位老子。 君上邪一句话,堵得同学a说不出话来,要是他有那个资格见到校长的话,怎么可能还会坐在这里。 蓝莫里没有办法,把君上邪的考卷拿起来看了看,接着愣了一下之后,把考卷还给了君上邪。 看来,君无痕真是伤到了君上邪的脑子。。。 蓝莫里一没话,其他同学自然是乖乖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一没事情,君上邪就像是那只没了骨头的章鱼,软趴趴地贴在桌子上,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一上午,就这么被君上邪给睡过去了。 君上邪打着哈欠,走出考场,身边议论纷纷,“今天的考试好难啊。。。” “对啊对啊,虽然整张卷子有一百五十分,但太难了,想拿六十分都危险。”考的是全是最基本的四系魔法知识,最难的要数那火系魔法的分支。 火系魔法的分支,是风、火、水、土四元素当中,最多的一个,所以记起来特别的头痛。 同学a看了一眼还睡眼朦胧的君上邪,推了推身边的同学,“怕什么,不有人给你稳稳的垫底了吗。” 同学b一听,看到君上邪那懒散的样子,自信一笑。也对,就算这次没考好,总不家一个君家的十三点给他垫底了,怕什么。 本该是吃午饭的时间,君上邪去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躺在树荫下,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君上邪感觉到一直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不放。无奈的君上邪,翻一个身,接着睡。 君无痕这个男人真无聊,就连她跑到这种小角落里睡个懒觉,都能把她给揪出来,属于那种吃饱了饭没事儿干的人。 “邪儿。。。”纯纯的嗓音,很有磁性,轻淡的叫了一声,好听的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 君上邪身子抖了抖,邪儿???君无痕这下子算是抽大了,他俩很熟吗? “今天又在课堂上调皮,让莫里老师难做了吗?”君上邪在考试上的‘壮举’早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君上邪翻白眼,这就算是调皮了?要是换成她以前的老师肯定会谢天谢地,酬谢神恩,她君上邪也有听话的一天。 ———————————————————————————————————————————————————— 谢谢潇湘风紫凝、氷川伊藤两位亲亲送的鲜花,喜欢的亲亲记得投票、收藏此文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4、看你抓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没。(..info无弹窗广告)。”君上邪坐了起来,反正君无痕一出现,除非他主动愿意离开,不然她别想清静。 “邪儿,不去吃点东西吗?”现在是午修时间,学生都在进食当中,邪儿却跑到了这种地方,“这样对身体可不太好噢。” 君上邪翻白眼,以后叫君无痕成君大妈得了,她吃不吃饭关君无痕毛事。君上邪从地上拔起一根草,叼在了嘴里。这根草带着一点青涩的味道,“君无痕,你到底哪根筋不太对劲儿?” 君上邪转过头看着君无痕,君无痕在君家的存在实在是太过耀眼了。现在君家人人都把君无痕当成了下一代君家的掌门人,是能够接替她那个变态老子的继承人。 君无痕特别纯正的火属性原位异能体质让君无痕修练火元素魔法时事伴功倍。有人预言不用再过多久,君无痕马上就能跃级成为大魔导师,最后向无尚崇高的法神进级。 她,君上邪,君家最废柴最没用的一个孩子,跟君无痕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是在天上飞的,而她则是在地下爬的。 如此风马雨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碰到一块儿呢?对于这个问题,君上邪到今天都没有想明白,就因为她刚醒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声‘滚’,然后君无痕就越滚越近了? 靠,这是什么道理。 “邪儿讨厌我?”君无痕一双如星辰般的眸子里,熠熠闪光,看着君上邪时,总带着一点不同的色彩。 靠,讨厌,她有这个资格去讨厌君家最有才能的君无痕吗?不好意思,她不想早死,不敢讨厌。“米有。”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邪儿似乎每次看到我都不太开心呢?”君无痕挺想找出原因的。 以前那个傻傻笨笨,只知道盯着蓝莫里的君上邪的确是让他挺讨厌的。因此即便君上邪是君炎然,君家族长,他都对这个‘妹妹’不理不睬。 那天要不是君上邪看蓝莫里看得发呆,被其他小妮子陷害,他根本就不可能击中她。 只不过当君上邪再次醒来,冷得掉冰渣地说了一句‘滚’之后,奇异的,他的心情就好像是放晴了的天空,无比开朗。 想要大笑的他,最后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就从那一天开始,他挺喜欢跟君上邪的相处,君上邪越是不想看到他,他偏要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看到君上邪那带着假面具的脸隐隐有崩溃、跳脚的迹象,他的心情总能变得很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么有趣的一个‘好妹妹’,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因为。。。”因为我怕,我胆子小,跟在大人物的身边,会早死。君上邪很想把这些话给说出来的,但她的嘴巴从来都算关得牢,不该说的话,不说。 “因为什么?”君无痕很喜欢挑逗君上邪,他觉得君上邪很像一只雪白的狸狐,同时拥有猫的懒性及狐狸的狡猾。 能把永远懒懒的狸狐逼得伸出白色的小尖叫,这可是一件十分的有趣的事情。 君上邪眯了一下眼睛,为毛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在耍她啊。“君无痕,你。。。属狐狸的?”温凉如水一般的君无痕在君上邪的眼里透出一丝邪气,带着淡淡狐狸的味道。 啧啧啧,真是深藏不露啊。她的老子了变态,这个拐了一百八十个弯的哥哥是只狐狸。晕,君家厉害的人物当中,基本没有一个不是属于畜生类的,指不定啥时出现一个天上飞的。 到时候天上飞的,地下爬的,估计得全组齐了。 “邪儿怎知道?”君无痕笑,露出了他从未在别人在前坦露过的一面。 看到狐狸咧开嘴,露出了看到肉的笑容,君上邪把眼睛一遮,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君无痕在君家的形象是如同月亮一般的存在:温柔、淡华,散发着无限光辉的同时,带着那么一点儿冷。 谁都不知道君无痕的另一个隐性格,那就是狡诈、聪明、腹黑。在君家君无痕没有碰到过什么对手,不屑把自己的这一面露出来。 “邪儿,你在自欺欺人吗?”君无痕那恰似带着月亮温度一般的手泛着一点淡看,把君上邪的手拉了下来。 “这位大哥,我曾经得罪过你?”君上邪皱着眉头问,上辈子她锋芒太露,导致最后她一直效衷着的组织,把她跟她的猎物一起给灭了。 再世为了,她不想活得太累,更不想出风头。君上邪是十三点怎么了,只要有变态老子在的一天,她就有好日子过。 别人再敢埋汰君上邪,但也不敢闹得太过分。看那些人明明因为妒忌她的好出身,自己没有,尖酸地说出一些嘲讽的话,她就想笑。 做人呢,不用太优秀,够活就好。君无痕要是普通一点,走近没什么关系,问题是君无痕是君家的月亮,月亮只有一个!!! 跟这种大人物老混在一起,她能没有负担吗? “怎么会呢,得罪过我的人,早就不在世上。”君无痕笑,他挺喜欢看君上邪的眼睛,亮亮闪闪的,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 “。。。”她既然没有得罪过君无痕,为毛这个男人就不肯放过她? “说实在的,我挺喜欢邪儿的,超过君家的任何一个人。”君无痕认真地说,他对君上邪是真有好感,至于什么好感,他还没弄清楚,反正他喜欢跟君上邪相处的感觉,所以一反常态,都是追逐着君上邪的脚步。 他只是跟着自己的心走而已。 君上邪本来想揍君无痕一顿的,自从君无痕改变是对她的态度之后,君可儿三天两头找她的麻烦,她躲都来不及。要知道解释麻烦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本来她的睡眠时间就不够来着。 不过君上邪转念一想,指不定君无痕这个态度会对她有好处。变态老子总有翘辫子的一天,等变态老子哪天不行了,她还得找一把保护伞,作为下一任掌门人机会最大的君无痕,不正好是她的目标吗? “呵呵。。。无痕哥哥。。。” ―――――――――――――――――――――――――――――――――――――――――――――――――――――― 谢谢泠送的一颗钻钻,给我一次痛你的机会亲亲送的六朵花。最近想想在忙一些学业,有点忙,不好意思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5、放鞭炮庆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呵呵。.info[]。。。无痕哥哥。。。”既然有大款让她傍,不傍的那是傻子! “。。。”君无痕清亮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还真挺有狐狸的味道。听到君上邪格外带着嗲呛的一声‘无痕哥哥’竟倒也欣然接受了,“什么事?” “跟你打个商量。”君上邪依旧觉得这一世做人,最忌讳就是再次崭露锋芒。君无痕可以成为她的保护伞,同样也能成为她的致使伤。 “什么商量,邪儿尽管说。”君上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让君无痕很是好奇,前一秒还千方百计想要跟他划清界线,下一秒顿成纯情小妹妹,很有趣。 “这样子,从今天起,在人多的地方,你离我别太近,不然我会有压力。没人的时候,我就是你妹妹,等到你什么时候飞黄腾达了,罩着我这个当妹妹的就成了。”君上邪非常没有志气地说,似乎一心只想当一只小米虫。 “呵呵,可是你跟我并没有什么血亲关系啊。”说是兄妹,其实有一点小小的说不通。 “没有血亲关系怎么了。。。”君上邪想要把君无痕的思想矫正过来,真这么在乎血亲的话,之前为毛要缠着她。 就在君上邪想要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女人出现了。 看着那一头金色的异发,在阳光下散发出黄金的颜色,一双似玻璃般的眼睛,流光异转。那夹杂着一丝羞涩含春的眼,让人荡漾。 这就是君上邪对来人的评价,说通俗一点,才走过来的女人那一头的金发散发出铜臭的味道,一双满是淫啊光的眼睛,一看就透。(..info好看的小说)什么眉目含春,含骚才是真,那不是荡漾,而是yd。 看到来人,君上邪想要跟君无痕谈判的念头全都没有了。哎,都说了君无痕绝对是一个麻烦。只要在公众场,那绝对是焦点。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女人堆里的焦点。都说女人堆里是非多,叽叽歪歪,没完没了,偏偏君无痕走到哪儿,哪儿就有女人,是非跟着转。 看着这个叫作莎比的女同学,君上邪又懒懒地躺了回去。君无痕是男生中的明日之星的话,那么莎比算是女魔法学员里最惹人眼的明珠。 不过才十七岁的年纪却早早就成为了一个高级魔法师,莎比的原位异能属于风类。风类魔法元素是除了火元素外,最具攻击性的原位异能。 身体含风元素原位异能高达百分之六十五,也算是很少见了。因此莎比在艾丽斯顿十分受重视,实际上她的成绩也十分的突出。 虽然只有十七岁,但一米七的高挑身材让莎比足亦俯瞰同龄的女同学,从小便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很明显,就莎比看着君无痕时,眼里都yd的光都快喷出来的样子,分明就是对君无痕有意思。 君无痕长得帅,又有能力,还有背景,只要有点脑子的女人,都会喜欢上君无痕这号子的男人。 “君学长,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莎比满含爱恋的目光全都投注在君无痕的身上,只希望引起君无痕的注意。 “没什么。”第三者一出现,君无痕之前坏坏、狡猾的表情全都收了起来,又变成那泛着冷光的月亮。 “你一个人在这里?”莎比奇怪地问君无痕,刚刚她明明就有看到君无痕身边似乎还坐着一个人来着,那个人好像是君家的那个十三点。 “嗯?”君无痕有些不明白地往旁边看看,原来躺着君上邪的那块地儿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微微被压出印痕来的草迹显示出刚才的确有人在这里睡过。 君无痕淡淡一笑,君上邪,君家第十三个孩子,那个被人叫作君十三、君白痴的君上邪,跑陆的功力倒是不错。就连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不见了。 君无痕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优雅地起身,丝毫没有在意自己之前坐在地上。那身净服依旧没有沾到半点浮尘,干净如常。“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君无痕绝然而去,那出尘的气质让莎比深深地迷醉了眼。像君学长这么出色的男人,整个艾丽斯顿只有她才配得上! 似成熟了的稻谷一般的阳光,挥洒一地。从艾丽斯顿翘课逃走的君上邪,又回到了君家的屋顶上,向在那脊梁之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草芯子,一脸的痞样。 “君儿。。。”带着冷气的话,飘飘荡荡,乎乎悠悠地吹进了君上邪的耳朵里。 君上邪全身发抖,不小心把嘴里的草芯子都给咽了进去。君上邪十分无奈地从屋顶上坐了起来,低头看着屋下的变态老子。“我考完试了。” 。。。看到君上邪懒散的样子,君炎然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君儿对学业总是抱着敷衍了事的态度呢。“我知道。。。” “噢。”一听变态老子清楚了这一点,君上邪又软趴趴地躺了回去。真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站住的家伙儿。 “听蓝莫里说,你这次。。。考得不错。。。”君炎然嗓子有些卡的话,每次艾丽斯顿有考试,君家就像是面临着大敌一样,紧张得不得了。 偏君儿这个当事人,什么事也没有。该吃的吃,该睡得睡,活得比他们几个老的快活太多倍了。 “父亲,刚才家里就一直在劈劈啪啪一直吃个不停,家里有喜事?”君上邪不想再跟变态老子扯考试的问题。她是什么料,自己还能不明白吗? 要是变态老子想拿她跟那些老在学院里考第一、第二的相比,那就是自找罪受。 “那是我们家族里的长老在放鞭炮庆祝。”不容易啊,君儿念了十年的魔法学院,君家还是第一次能为君儿的成绩放鞭炮庆祝。 “噢。”话题一带过,君上邪就不肯在这个话题上多扯些什么,说话也累啊。她现在就想闭眼睡上一觉,等着吃晚饭。 才这么想着,君上邪的眼睛就又阖上了。 “你不问问,家族里在为什么事情庆祝?”听到君上邪没声儿了,君炎然开口进行下一步的引导。自从上次被无痕打伤之后,君儿这个就变得特别得懒,好像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再引起她的兴趣一样,就连蓝莫里都不行了。 “什么事?”君上邪迷迷糊糊听到一点点君炎然的话,就随便拎出了三个字,其实她对于自己说了些什么,并不太清楚。 “在为你庆祝。”君炎然发现君上邪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对,有气无力,气若游丝,很像。。。要睡着了的感觉。 君炎然身子一轻,如仙人下凡一般,傲然地站在了屋顶上。 一股寒气袭了君上邪的心头,君上邪正襟危坐,不敢再怠慢君炎然。今天也不知怎么的,这个变态老子很喜欢找她茬儿似的,一直不肯放过她。 “父亲,还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狗腿地笑了,她不高傲,不冷然,就想着能活就好。君炎然是她的衣食父母,凶就凶,她忍了。 “家族里的长老正在为你今天的考试成绩放鞭炮庆祝。”君炎然又重复了一遍。 君上邪歪着脑袋,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君炎然,她又没考得多好,为毛要放鞭炮庆祝搞得这么大?“为什么?” “咳咳。。。君儿最近有进步了,竟然突破了零的记录,考了一个六十分回来,更重要的是,不再是全校最后一名。”蓝莫里说今天的魔法知识考试有点难度,很多人都考了六十以下。 魔法考试并没有规定非得过六十才能算及格,是要看魔法知识的难度的。此次魔法考试的及格线是四十,所以说君上邪的成绩还超过了及格线。 刚来到赫里斯大陆的君上邪根本就不懂这一点,要是她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只考六十分,四十都绰绰有余了。 好在四十分的及格线也仅此一次,不然君上邪肯定气得吐血。 “突破了零,考了六十,甩了最后,用得着放鞭炮?”君上邪挑着眉看君炎然,君家的人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点啊。 ―――――――――――――――――――――――――――――――――――――――――――――――――――― 谢谢cuibeibei亲亲送的一朵小花。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6、零是遗传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掏掏自己的耳朵,那‘噼里啪啦’的声音还真不清。。就算她还没走过去呢,就看到那空气着弥漫着的那股淡淡的黄烟。 君家真是。。。非常奇怪的一个家族啊。君家分了许多的系,为了家族的团结及强盛,因此,只要与君家扯上关系的、有能力的,都能入住君家大屋。 问题就在于,不知道人多是非就多吗。这么多旁系及主系的人全在一起,自然少不了争权夺势、勾心斗角。被送进艾丽斯顿的孩子更成了各系人攀比的对象。 好在有个君十三啊,君家其他孩子个个都不用怕自己会最后,因为君十三铁定给他们垫背。 在这么一个满是斗争的家族之中,还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主系家族,那就是君上邪的主系家族,奇怪到什么程度。。。 君上邪,想想,冷汗直冒,还真没见过这样子的家族。“父亲大人,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啊。至于晚饭,我不吃了。”君上邪总觉得自己的变态老子没肯走,一直守在这里,肯定有原因。 最大的原因就是跟那些个正在噼里啪啦放鞭炮的老头子有关,那些个难缠的老头子,她真的很怕,可以的话,少惹为妙。 君炎然人不动,意随心动,空气中顿化出一只手,紧紧地拎住了君上邪的后衣领,“这是家族长老们的一番心意,必须去。” 话音刚落,君炎然轻轻一跳,下了屋顶。君上邪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只能倒退着从屋顶上下来。 一下地,君上邪的双脚愣是没能粘到地儿。因为君炎然比君上邪高太多,君上邪才一米六的个子,她那变态老子得一米九。 那只无隐的手与君炎然的身高一般无二,把君上邪拎起,君上邪自然不能脚踮地了。 “喂喂喂,我说父亲大人,能不能把我放下来,这样有损形象。.info[]”虽然君上邪的形象已经非常糟糕了,但好歹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她不还得在君家过日子吗。 即使不能做那人上之人,让人仰望仰望,但她也绝不喜欢抬着头看别人过活日子,平视就ok。 “不放。”君炎然很冷地回了君上邪一句话,他早发现了,自君儿再次醒来之后,性子变得稀奇古怪。看着更笨更懒了,其实上,似乎比以前聪明太多。 到底有多大的差别,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还吃不准。反正女儿是他的,他该怎么教怎么教。 “别啊。”君上邪叫了起来,她又不是小花猫,有这么拎着走人的吗?“父亲大人,你不会是怕我半路跑了?”所以非得这么拎着她走路。 “你说呢?”君炎然瞥了君上邪一眼,意思是你心知肚明。 君上邪恶寒,这个老子果然变态,肯定派了一个奸细住进了她肚子里去。她跟这变态老子见面不会超过五根手指,父女缘分才短短的三天。靠,就连她想闪人都猜得到。 “其实。。。不用这个样子的,我不跑还不成吗?”君十三的名号够大了,她不想再填几笔败笔。做人差不多点就成,差得太引人注目也是要出问题滴。 看到家族里本族主系的亲友,君上邪只能讪讪一笑,这个变态老子真不给她面子。 本系亲友看到君上邪第一次被君炎然像是拎小猫一样,带进家族的祠堂里,都在偷笑。这对父女还真好玩儿,女儿考零,老子吭都不吭一声,今天有这么大的进步,老子反而发威了。 君上邪真想叫君炎然一声‘我的阿爹’咧,对外面的人她有敌意,可对这个奇怪的主系家族,她不算讨厌,所以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好过个冬啊。 一晃眼的功力,君炎然就带着君上邪来到了主系家的祠堂。(..info无弹窗广告)每个系室家族都会有属于自己家族祠堂,然后君家又有一个总祠堂。 想进总祠堂者,必要对君家有非凡的贡献,要不在赫斯里大陆上声名鹊起,他们主系家目前为止只有君上邪的变态老子才有这个资格。 君炎然一把君上邪拎到了主系家祠堂,就把君上邪按倒在蒲垫之上,让她对着祖宗磕头。 君上邪那个真叫晕啊,她做毛事了,还得求神拜佛,就连祖宗都搬出来了。 看到君上邪没动,君炎然知道最近自己的女儿性子有点倔,还是他这个当老子的帮她完成。 于是君炎然按着君上邪的头皮给祖宗行了三个磕头大礼之后,才放给君上邪。 君上邪真是哭笑不得,就她那个变态老子也信这一套?她为毛感觉变态老子这就像是把她这只鸭子硬往架上赶呢。 “好好好,炎然啊,别太较真儿了。小邪还小,意思意思就成了。”一个白花花的头发、白花花胡子的一位白老头儿笑眯眯地看着君上邪。虽然如此,但老人并不是一个鸡皮鹤肤的老人,相反,他的皮肤十分有光泽,那个叫油光光啊。 见过寿星的形象不,君上邪主系家族里的老人个个都是老寿星。有肉的两颊十人的有光泽,肉嘟嘟的脸上,半条皱纹都找不到。红通通的,啧啧啧,跟桃子似的。 君上邪仔细回忆着这位老寿星是谁,没办法,她亲戚太多,记不清楚。什么三叔伯、六叔公的,靠,那么多,鬼才记得。 因为君上邪老记不清楚,所以也懒得再花时间记了。只要送上一张带点傻兮兮的笑,那么一切就都能搞定。 “呵呵,小邪啊,来三叔伯这里。”小老头儿把君上邪拉了过去,那只温温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君上邪的小手上,那个叫亲热啊。 “听说最近小邪有进步,竟然考了一个六十分啊!!!”小老头本来笑没了的眼珠子在说到六十分时,瞪得老大,眼里金光四射。 三叔伯此话一出,其他白胡子老头都跟着点头,“对的对的,我们家小邪真有进步,竟然没考零给我们补身子,还甩了最后一名的命。” “哈哈哈哈,我们君家要发财了,小邪有长进了啊!!!”小老头们个个道谢,有些还激动得老泪纵横。那个场面叫作壮观啊。 “素啊素啊,自从小邪没再给我吃蛋进补,我身子好了不少,腰不疼,腿不抽筋,比啥都好。” “素啊素啊,我也素这样。我这两天眼睛看得特别清楚,以前眼花的老毛病都没有了。。。” 听到那议论声,君上邪满头的黑线,感情她是大夫,六十就是那全天下十分的仙丹,只有一颗,就能把所有的病症全都咔嚓掉。 靠,这帮子小老头儿说话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君上邪看看君炎然:你带我来,就是让我看这帮疯小老头儿? 君炎然咳嗽了一下,没有理会君上邪的目光,依旧笔直地站着。只是被君上邪发现了一点,她那变态老子的身子有点僵。 君上邪挑了挑眉,啧啧啧,想不到也有变态老子怕的人。这次还不被她揪出小辫子。 君上邪偷偷靠近君炎然,“父亲大人,你觉得这些三叔伯、六叔公的怎么样?”咱挖好陷阱,不怕乃不跳下来。 “咳。。。他们都是好意。”只不过,烦了一点。 君上邪很快就读懂了君炎然那半句被掐断的话,果然是父女啊,同感同感。君上邪跟君炎然握了一下手,君炎然奇怪地看着君上邪,“怎么了?” “父亲大人,打个商量,以后少带我来这个地方。我一来,你也得陪着,两人不同时受罪吗?”就这些小老头儿在那边叽叽歪歪说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进了菜市场呢。 “胡闹。”君炎然瞥了君上邪一眼,虽说了声‘胡闹’,但也没有否决了君上邪的提议,意思是,暗自答应了。 要不是君儿破天荒考了一个六十,这君小老头儿也不会死扒着他,非让他把君儿带过来,听他们牢骚。 “小邪啊,三叔公跟你商量件事情你看行不?”三叔公的眯眯眼,又变了回去,只有一闪一闪,眼珠子半点都看不到。 看到三叔公跟变戏法儿似的,君上邪点点头,只要不听训,什么都成。 “小邪啊,以前我们这些伯伯、公公的,蛋吃得挺多了。好在小邪有突破,比你父亲有长进,以后加油啊。继续突破零的记录,只要不是零,你考几分,我们都受得住。”三叔伯真是说得一把老泪直流啊。 “。。。”君上邪看着君炎然,她为毛听不懂三叔伯的话啊,她曾经的零是不少,但也没多成这样。 “你是不知道啊,自你爷爷那辈起,我们就一直跟着吃蛋,直到你父亲这辈,还是吃蛋,最后是你,依旧是吃蛋。我们这些老的,吃了三辈子人的蛋儿了。” 君上邪擦汗,难怪这群小老头儿怕成这个样子,要真吃了三辈子的蛋,她都怕。君上邪看看自己的变态老子,原来考蛋还是遗传的,她家变态老子都干过这种。 看到君炎然强装蛋腚,没啥反应,君上邪终于知道,为毛自己每次考蛋时,变态老子都不找她算账,弄了半天,他丫自己也是这种货色。 ―――――――――――――――――――――――――――――――――――――――――――――――――― 三千的大更,求票。米票的话。。。回二千更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7、都是废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看到君炎然强装蛋腚,没啥反应,君上邪终于知道,为毛自己每次考蛋时,变态老子都不找她算账,弄了半天,他丫自己也是这种货色。。 不是变态老子太过蛋定,只是因为大家都是一路货色,变态老子没说她的资格。她就说呢,哪来这么开明的老子,女儿考零真当蛋吞了。 君上邪瞥了变态老子一眼,啧啧啧,真想不到啊,变态老子也有这么废材的时候。 对于君上邪的目光,君炎然没有给任何回应。威严地站地那里,面不改色,似乎三叔公嘴里说到的其中一辈蛋蛋的生产者不是他一样。 “不过,小邪啊,你比你父亲有出息。你父亲抱蛋得抱到二十岁,二十岁之后,就跟那雨后春笋似的,蹭蹭蹭地往上冒。”三叔公夸赞君上邪。 “我们君家主系的人,都属于大器晚成。小邪,你现在是我们主系家唯一的传人,三叔公很看好你,加油啊。”三叔公拍拍君上邪的肩膀,让君上邪好好加油。 “咳咳咳。。。”靠,这小老头儿力气能不能小一点,拜托,她是女的,打这么用力,“谢谢三叔公。。。”君上邪给了小老头儿一个皱皮的假笑。 然后又看向了君炎然:变态老子,到底走是不走? “三叔公,你们好好休息,我带君儿先去休息了。”君炎然也有点受不了这些小老头儿老在君上邪的面前揭他八百年前的老账。 “好好好,今天小邪考了一个六十分回来,辛苦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炎然啊,家里有啥好东西,给小邪送去一点,特别是那些丹药,指不定我们家小邪的魔法也会突飞猛进。”小老头儿十分看好君上邪,总觉得君上邪能超过君炎然。 虽说君上邪是女儿身,但女人怎么了。小老头儿相信,他们君家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孬种。被潜于水,一飞冲天之后,是龙是虫一看就知道! “小邪啊,你要早睡早起,这样身体才会好。魔法学习的事情不急啊,咱们一步步来。。。”三叔公把话交待完了,但其他的小老头儿话还没说完呢。 “那我们走了。”君炎然趁着小老头儿们还没有完全‘开炮’之前,就又拎着君上邪的后领子走了。 又被拎上的君上邪双手环胸,“我说父亲大人,你以前是不是养过很多猫啊?” “你怎么知道?”君炎然停下脚步,看着君上邪。他养猫那会儿,自己还年轻。君儿在什么角落里都不知道呢,怎么可能会清楚他年轻时的事情? 果然如此。。。 靠,拎猫拎习惯了,多年后,把自己的女儿也当成花猫拎在手上。君上邪想要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变态老子,只是后衣领被变态老子幻化出来的手拎着,没办法转身啊。 算了,跟这个变态老子讲毛个道理,浪费自己的口水,“我说父亲大人,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有长腿。之前还会跑,现在回自己的房间我跑什么?” “没事儿,我拎着不费劲儿。(..info)”君炎然笑了,知道君上邪在抱怨他老拎着她走路。不过君儿这个样子,还真让他想起了以前自己养过的小花猫。 小花猫不想被他拎着走,就伸出小爪子,想要抓伤他。可绕了半天,猫爪都没能碰到他,更别说伤他了。逗弄小花猫的感觉很好,现在不能养猫了,还有一个女儿不是吗? 听到君炎然的话里有笑意,君上邪头上满上黑线。m的,为毛她觉得这个变态老子故意耍着她玩儿啊。“父亲大人,你要不要再养几只小猫玩玩儿?” “不用了,现成的就有一只,再养,麻烦。”君炎然不理君上邪的不满,依旧拎着君上邪往回走。 一直回到了君上邪的房间,那只幻化出来的手才消失不见。君上邪好久没有着地儿的脚终于回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当中。 “好了,今天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开口。”对于君儿能不能超过自己,君炎然也说不清楚。 现在的君儿的确跟当年的他有得一比,他以前觉得学魔法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情。就算有那个脑子他都不想学,直到他认清了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道理之后,才一心修练魔法,最终坐到君家族长的位置。 君上邪废柴成那样,之所以还能在君家牢牢占有自己的地位。除了君炎然的关系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像君上邪的这种情况,君家主系已经出现过了三例。 君上邪的爷爷曾被当成废物,让君家给丢弃了。谁知道君上邪的爷爷褪去了废柴无能的外表之后,竟然光芒万丈,帮君家度过了一个危机,登上族长的宝座。 一个君上邪的爷爷,又一个君上邪的变态老子,现在又出来了一个君上邪这个专门考鸭蛋的家伙。所以君家已经吃不准,君上邪真是一个无用的废物,还是现在的一切都是假象,总有一天,君上邪会成为跟她爷爷和父亲一样的成功人士。 “知道了,父亲大人走好。”君上邪向君炎然鞠了一个躬,恭送君炎然离开,这是君家长幼的规矩。 君上邪目送君炎然离开,等到君炎然彻底从自己的面前走开,直到她再也感觉不到君炎然的气息时,眼里的顽皮全都收尽。 那喜笑颜开的脸一下子就变严肃了,她坐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大概能来到君家主系,算是她的运气。 看看外面的天色,君上邪将自己房间里的灯给熄掉了。因为再过不久,她还有事情要做。 天色入幕,清朗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泛着冷光的银月,旁边众星相拱。过至晚上十二点,即凌晨时分,偏远处出现了一抹青色。 再看君上邪的房间,那隆起的被子底下,只是几件衣服拱起来的假象,真正的君上邪早就不在房间里了。 在一高峭的山壁面前,有一位少爷两眼冰冷。抬头看了一眼那面峭壁,光秃秃的山壁之上,连一些凹凸能够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如此,却没有打退少爷想要攀爬上去的决心。 本来那长及腰迹的黑线已经被紧紧地绑住,即便山风再大,也无法吹动那如墨般的发。 君上邪在自己的嘴里咬了一根形似盘龙的草,接着身子一轻,跳了起来。手极快地攀住了峭壁,而脚十分稳定地踩在了一个微凸的地方。 君上邪如同一只壁虎,将身子贴在了山壁上。咬了一下嘴里的盘龙草,一股呛辣的汁液,流进了君上邪的嘴里。身子一热,君上邪疾速地向上爬。 第一个着手点、落脚点,就像是练习过千百次一样,即使是君上邪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似的。 用了短短了十几分钟时间,君上邪竟然爬上了一座至今还无人能攀登上的绝岩峭壁。 在攀到崖顶时,君上邪身子往上一纵,正好落在了地面上。爬上之前,君上邪的衣服已经有些湿透了,吐掉嘴里的盘龙草,君上邪‘呸’了一声。 这个盘龙草的味道,真不是一般的难吃。要不是平时她总让自己嘴里叼一要草木,熟悉草木汁液在自己嘴里的感觉,就盘龙草那股怪异的味道,她怕是很难忍得住。 在崖顶之上,有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块。君上邪坐到了那块石头的上面,拿出自己身上带来的丹药,吃了一颗下去。 ―――――――――――――――――――――――――――――――――――――――――――――――――――――――― 谢谢孤月送的三钻三花、我家默默送的十花,dizzy1511亲亲送的二钻六花,还是第一次亲亲送这么多的,谢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8、都不正常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崖顶之上,有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块。。君上邪坐到了那块石头的上面,拿出自己身上带来的丹药,吃了一颗下去。 当天边那道若隐若现的青光再次闪现时,君上邪及时地把那道青光给抓住了。 在君上邪的周身形成了一股气旋,导致青光一直绕着君上邪的身体四周不停转动着。随着青光的转过,君上邪的身体里不断排出一些乌黑色的气体。 那种浊气飘散到空气当中,很快就被大自然的自净能力稀释干净。 随着那股浊气的排除,君上邪的身子有些莹莹发光,就像是要透明化了一样。 之前说到过,在赫里斯大陆当中,魔法最基本的元素有四个:风、火、水、土。因为人体本身的繁杂性,身体当中存在着百分百的一味魔法元素、原位异能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不论哪个人,在身体里含有的原位异能,必定在二种以上。哪一种原位异能占了主导地位,就决定了身体的主人将要练习哪一种的魔法。 占了主导地位的原位异能对主人修练魔法具有帮助,其他的则会产生抑制的效果。 君上邪之所以一直都很废柴,不能练魔法,就是因为无法确定她身体里占了主导地位的原位异能是哪一种。(..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君上邪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那就在她的体内,四种最基本的原位异能,占有了同样多的比例,致使互相抑制,害得她成了一个魔法白痴。 原位异能无法显现,就不能确定她练习的魔法。 那道青光围着君上邪围了整整六六三十六圈之后,才被君上邪放开,飞纵于天迹之中。 等这个过程完成了,东方已经露白。当君上邪再睁开眼睛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干净了不少。 一个人练习火魔法,当他使用炎系魔法,体内的火素原位异能就会发挥功率,助火系魔法威力更大一些。而其他的原位异能在这个时候,对火系魔法起了一个反作用。 如果她把自己身体里,任何一个原位素能都净化干净,成一张纯白色的纸。在此基础之上,习得四素原位异能的魔法,随时控制自己体里原位异能的属性,那么就不会有相生相克的说法。 这个办法听着似乎十分的荒唐,但这样并不代表它不可行。 在君上邪了解到赫斯里大陆练习魔法的各种要素之后,就想到了这个办法。翻阅了大量君家魔法书籍之后,才找到了这么一个蠢办法。 “燃火术!”君上邪双手打了一个十分简单的结界,出现了一个五环光芒阵。君上邪所指之处,草木尽燃。 “水溢术!”君上邪十指紧扣,竖起两食指,自远处引来一细流,将之前火系魔法引燃的火种烧灭。 “拔山术!”食指一挑,一丛泥土拔地而起,虽不成山,却似一个小坡一般。 “唤风术!”双手一拉,一阵轻风四起,把地面上的一些碎草吹起。 这四系最基本的魔法的确算不了什么,但一个使出来,却从没有人办到过,更何况一个被称之为魔法白痴的君上邪,在没有任何人的辅导之下,将四系魔法全都表演出来。 要是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已经不能再用‘震撼’两个字来形容人们的心情了。 在赫斯里这千年的历史上,只有三百年前,有一个魔法师别具匠心,不知用什么方法,使得自己同时会使用两系魔法。 练得精固然重要,能练一系以上的魔法看着花哨,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人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君上邪,君家十三点,在没有别人的帮助之下,不但褪去了不能使用魔法的白痴外号之外,竟然做到了使用四系最基本的魔法。 这是多么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君上邪松开手指结界,这个地方还不够偏僻,不能让她尽情试试自己所修练的魔法。 在君上邪打开手指结界之后,崖顶之上凝结逆转的气旋才慢慢平静下来,归于平静。 每个人使用魔法时,都会散发出一种气场。要是被附近有些厉害点的魔法师,那么君上邪在此处使用魔法就会被人给发现了。 刚才那层气旋就是为了让她的魔法气息不外泄,不让任何人感知到崖顶上所发生的事情。 看到天越来越亮,君上邪长呼了一口气。她得快点回到君家,不然就被人发现了。 君上邪走到悬崖边上,准备跳下去,可身后转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君上邪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已经好多天了,她每次净化完身体里的杂能,想要离开时,总感觉自己被谁盯上了一样。只是当她想到那个东西找出来时,这崖顶上,似乎又只有她一个能动的动物。 难道是她的错觉? 君上邪有些怀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君上邪继续对着悬崖,准备跳时,身后有小东西在窜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君上邪知道,只要她一转头,那个声音就会消息。 m的,为毛她觉得那玩意儿在耍着她玩儿,就跟昨天的变态老子一个样。这个世界的变态真够多的,一个君炎然,一个君无痕,君家两个变态都让倒霉的她给碰到了,出来练个魔法还会碰到怪东西。 靠,她这是什么鬼运气!!! 君上邪没有多想的是,君家绝对不止两个变态,除了君炎然和君无痕以外,还有一个超级大变态。 赫斯里大陆千年的历史,就出了一个能同时使两系魔法的魔法师。有一个大变态,变态得能用四系最基本的魔法,这是变态中的变态,俗称大变态——君上邪。 —————————————————————————————————————————————————————————— 曲子说两句话啊:魔法修练,这种体裁,偶真没写过,是第一次尝试,纯粹是练笔之作,亲勿太过计较。既然是练笔之作,中间出现啥雷事儿,曲子不敢保证,跳坑要谨慎。看到有亲亲支持,曲子尽理坚持。 在此,谢谢939053182亲亲送的二钻五花,至于领养的事情,曲子还没想好。说过的亲亲,曲子记下了,出现多的,支持勤的,领养成功的机率自然要大点,曲子择优,勿拍,不喜欢绕过,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9、掐死小毛球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赫斯里大陆千年的历史,就出了一个能同时使两系魔法的魔法师。(..info无弹窗广告)。有一个大变态,变态得能用四系最基本的魔法,这是变态中的变态,俗称大变态——君上邪。 身子一纵,君上邪顿消于崖顶,在一小处被压倒的青草之上,白光一现,出现了一团毛绒绒的东西。 在小东西的后面,君上邪双手抱胸,眼睛眯了起来,这下子让她抓到了。 她刚才根本就没有跳下去,而是粘住了崖壁,绕了半圈之后再上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盯了她好多天。谁知道竟然是这么一只小毛球儿。 小毛球儿听到了自己身后有声音,两只嫩黄色小蹼脚有些傻傻地向后转。跟君上邪面对面。 这只小毛球全身都是黄绒绒、蓬松松,跟刚出生的小鸡有点相似。所有的绒毛撑得很开,就像是穿了一件厚厚的毛毛衣服,在毛的顶端变成了透明的白色。 小毛球小小的,仿佛一只用都能把它给弄死。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可怜兮兮的泪光,好像谁欺负了它一样。 两只小小的姑且称为手,害怕地捂着自己的嘴,跟只小土豆儿似的。看到君上邪有些凶悍的眼神,脚下一软,圆圆的小屁股就‘噗嗤’一下,坐在了地上。 小嘴微微嘟起,好像在说着:别杀我,别杀我。 真是一只小可怜的小毛球儿啊。 君上邪眉毛一跳,胆子就这么小,还敢偷看她修练魔法。m的,为毛她有一种这只小毛球在跟她装b的感觉。 君小邪手指一跳,一杵小风旋起,把小毛球儿吹到了空气当中。君上邪手一伸,小毛球安安稳稳地落到了她的手心里。 小毛球儿绒绒的黄毛儿,十分的细腻柔软,再加上嫩嫩的小脚丫踩在君上邪最敏感的手心处,君上邪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有一种痒痒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小毛球儿真的好小,放在她的手里竟然刚刚好,比初生的小鸡大不了多少。君上邪把小毛球提到自己的跟前好好看。 “就是你这些天,老偷看我?”这么小一只东西,在感受到她的魔法时,不该跑得远远的吗。 在赫斯里大陆上,魔兽碰到魔法比自己高太多的魔法师时,都会权衡利弊,选择逃跑。当然也有一些野性难驯的,完全不管这个。 只是她手里的这只小毛球儿不像是没长大脑的样子,还知道她在的时候,要躲起来,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能让她看不到它的存在。 这大概就是小毛球儿自我保护的方法,只是这只小毛球儿,也算是魔兽吗? 君上邪皱皱眉头,她来到赫斯里大陆的时间不算特别长,有些事情还没有完全了解透彻。 小毛球儿跟君上邪都快眼睛对眼睛,它身子对着君上邪的鼻子了。小毛球儿眨眨眼睛,然后讨好地将自己毛绒绒的身体靠在君上邪的脸上,然后轻轻的蹭着。 君上邪的脸上,就像是多了一只软毛的毛刷,轻拂着她的脸庞,说句实话,不但不难受,还挺舒服的。 “小毛球儿,你这算是讨好我吗?”果然,就连赫斯里大陆上的小东西,都知道什么叫作趋炎附势、良禽择木而栖。 小毛球儿眼睛一闭,弯弯的,像是黑夜当中高挂的半缺月亮,十分的惹人喜爱,接着又想在君上邪的脸上亲一口,可惜被君上邪拉到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少来这一套!”君上邪不上小毛球儿的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赫斯里大陆的魔兽她也听过不少,更有一些是宠物小魔兽,就是没听过手里这一款儿的。 小毛球儿歪歪脑袋,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似乎没有听懂君上邪的话。 “靠,敢跟我装葱是。”这只小毛球儿够狡猾的,眼里闪烁着戏谑,还敢再装无辜,当她的眼睛是白长的。 君上邪手一抛,小毛球儿被她扔了出去。反正这只小毛球儿也碍不着她什么事儿。没听说过有一种魔法能把人变成魔兽的,这样一来,那不再是魔法,而是仙术。 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手,她之所以要把事情弄清楚,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老在偷看她修练魔法,完全是为了不想惹麻烦。 她当她的米虫,日子一向都很好过,不想当君家下一代的掌门人、族长,更不想当什么少年魔法天才。 如果被别人知道,她会同时使用四系原位异能的魔王法,m的,还不把当成白老鼠,送进试验室给解剖了。 既然现在危机解除了,没有‘人’知道她这个君家十三、魔法白痴其实早在修练魔法了,那么就没她啥事儿了。 她喜欢当米虫,不表示她就愿意当一个没用的人。毕竟最能让自己依靠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依旧是那个没用的她。 君上邪冷意褪去,又变回之前那个懒懒的痞样,眼里没个正经。 可是君上邪走一步,那只小毛球儿就跟一步。嫩嫩的小脚在走路时,竟然还会发出‘嘟嘟嘟’很可爱的声音。 君上邪又回头看了小毛球儿一眼,为毛这小毛球跟在她身后了。之前别说能听到小毛球儿发出的声音了,就连球儿影都看不见。 懒得再理小毛球儿,时间已经耽误了不少。再不回君家,那么君家十三点半夜出门儿的事情就会被别人知道。 纵身一跃,身子如陨石般,直直地往下掉。清晨才起的雾气似天空中飘浮着的云朵,不断从君上邪的耳边滑过。 奇怪的是,当雾气碰到君上邪时,马上蒸发干,没有在君上邪的身上留下半点水渍。 跌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那疾速飞驰着的风刮在人的脸上会有一种生疼的感觉。可是君上邪没有半点反应,当君上邪感觉到大地散发出来的气息时。 五指结印,魔法阵顿现。一股强大的气旋向大地攻出,形成一股回流,把君上邪疾速下降的身体给撑了起来,下落的速度马上减慢。 君上邪毫发无伤、安全无误地站在了地面上,甚至没有半点零乱的样子。站定之后,君上邪往君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君上邪每走一步,身后那‘嘟嘟嘟’的声音也会跟着向起。她一步,‘嘟嘟’两三下,准得不得了。 君上邪一停下,那‘嘟嘟嘟’的声音也会跟着停下。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那只小毛球儿不会是想赖上她。靠,门儿都没有!她已经是一只大米虫了,没空再养一只。 养什么魔法庞物是千金大姐小们的事情,这些人好歹都考了个低阶魔法师的称号。她啥也没有,不玩儿这个东西。 魔法结界已经消除,要是这个时候她再用魔法的话,就要漏馅儿了。m的,跑就跑,11路汽车比其他东西都靠得住。 想到这里,君上邪十分无奈地用最蠢的办法奔跑了起来,就为了甩掉身后的那只小毛球儿。 君上邪的身子废惯了,平时根本就不怎么运动,要不是她这个君上邪来了之后,加大了运动量。m的,就以前君上邪那个废物,这么一跑,不得死人啊。 一口气,君上邪直接从崖底直接奔回到了君家。 就在君上邪透一口气时,就听到身后有一‘咯咯咯’的声音。靠,谁在笑? 现在这个时候,大概是清晨三点到四点的样子,君家还没人起呢。总不可能是鬼在笑她。 君上邪眼睛微敛,她倒要看看,谁这么大早不睡觉,专门来抓她的小辫子。 谁知道君上邪半个人也没有看到,就只见到了一只小东西,那只毛绒绒的小毛球儿。m的,跑了半天,怎么还没把它给甩了!!! 君上邪发现自己的手有点痒,跑得快是。果然是小鸡快跑啊,还咯咯笑,真是只鸡仔。 既然甩不了这只小毛球儿,干脆一手把它捏死算了。 小毛球儿感觉到君上邪身上散发出来浓重的杀气,肉嘟嘟、粉团团的身子想要缩成一团。 “别缩了,你的身子就是一团圆,再缩还是这么圆儿!”君上邪提醒小毛球儿,就这么肉肉的身子,还想学人家小可怜,害怕的样子。 小毛球使命眨眼睛,豆大的眼泪竟然就这么巴哒巴哒地往下掉:你不会弄死我的,对不对? “不对!!!”君上邪就像是能看到小毛球儿眼里的意思一样,先把小毛球儿的幻想给掐灭了,“我丫现在就把你给灭了!” 小毛球儿微侧着身子:8要,8要啦,你别过来,银家怕。 。。。君上头满头的黑线,这到底是一只小鸡仔啊,还是一只千年老妖怪,真会装。 “邪儿,你在做什么呢?”就在君上邪想把小毛球儿的脖子给掐断时,身后响起了君无痕的声音。 ———————————————————————————————————————————————————————— 谢谢氷川伊藤亲亲送的一钻十花!夏尔斯亲亲送的三花,暂时还没领养打算,亲别着急,还是那句话,想要领养的亲亲说过之后,曲子记下了。 至于有些亲亲问到君上邪的老娘去哪儿了,这文不还刚刚开始吗,8急,8急。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0、又抽上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此文潇湘,它站请勿转载。。。。。 一听到君无痕的声音,君上邪么一个反应,就是把小毛球儿给藏了起来,不让君无痕看到,“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君无痕果然是个怪胎,天还灰蒙蒙的,就已经起来了,而且还是跟她一样,从外面回来的。 “没什么。”君无痕只是淡淡地瞥了君上邪一眼,竟然没有再说其他的废话,甚至都没有再多看君上邪,就走开了。 看到君无痕就这么冷冷地走开,君上邪挑了一下眉毛,这君无痕又抽上了?前两天热情似火,今天就变成了冰人儿了。 君上邪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君无痕不是普通人。那些人上人心里头在想些什么,真是鬼知道。 君上邪手里轻轻地捧着小毛球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以防再被人看到。君无痕没有问她为什么会从外面回来,已经算是大幸了。 当然,君无痕也没有这个立场问,因为同样的,君无痕跟她一样,没有守住君家的门忌,于五点之前就出门了。 赫斯里大陆被亚格斯山脉划分为四区,分别属东雪域、南沼泽、西沙漠、北丛林。 此四界之中,无数珍奇神兽藏秘于其内。 虽然人群密集之处,魔兽相对较少,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像是君上邪这种魔法白痴、就连魔法见习师的资格都争取不到的大笨蛋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危机。 正因为如此,对于中阶以下的魔法师,都不具有半夜外出的资格,因此君家对于低阶的魔法师有着严格的戒令。入夜九点左右不得再出门,天亮五点之前,不得也不能出门。 君无痕虽然为中阶的魔导士,但一般情况下,在五点之前,都不太会出君家大门。 既然君上痕没有计较她为什么会这么早就出门了,她同样没有那个必要去在意,君无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君上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随手就把小毛球儿给扔了。(..info无弹窗广告)要不是君无痕突然出现,她早就把那只小毛球儿给踩死了,真是一只烦人的小东西。 小毛球儿蓬松松的身子,在空气当中转了一个圈之后,长着小蹼的嫩黄脚丫‘嘟嘟’两声竟然牢年站稳了。 闪着水光的、跟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君上邪看:你米有同情心和爱心,我这么可爱,你都舍得扔。 君上邪两眼一闭,啥也没有看见。练了一个晚上,她累都累死了,才懒得管那只小毛球儿想要怎么样。要死要活随它的便。 看到君上邪居然就这么无视自己,想要睡大头觉,小毛球儿有些不甘心,它这么可爱,怎么可以不理它。 小毛球儿身上出现一道白光,这道白光普通人是看不到的。白光一现,就像之前那样,小毛球儿因为这道白光,使得别人看不见它,这次白光帮它飞到了君上邪的床上。 小毛球儿努力地攀登着‘山峰’想要跟君上邪‘讨论讨论’一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张开小嘴,一只大手呼呼生风地拍了过来。 君上邪十分‘无意’地把小毛球儿从自己的身上给拍走了。肉滚滚的小毛球儿在墙上撞了一下,眼冒金星,头晕的很。 “想要留下来,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在原地待着睡觉,不然我掐死你!”在小毛球儿还没有反应之前,君上邪先提前警告小毛球儿别乱来。 修练魔法会耗损很多体力,她又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觉,现在血糖低得要命,再敢惹她,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听到君上邪透着冷气的声音,小毛球儿才想从地上站起来,坐着的身体马上一歪,两眼一闭:我睡了,我睡了。 一下子,君上邪的房间里变得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进了君上邪的房间里。 一丝照在了君上邪的身了,而另外一丝则投射在了地上的小毛球儿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还真别说,小毛球儿跟君上邪在一起,十分的和谐。 向在地板上的小毛球儿真就这么睡过去了,一起一浮的身体表示出小毛球儿均匀的呼吸。而君上邪的气息一浅,也睡了过去。 当太阳彻底笼罩着大地时,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也开始忙碌开去。 君上邪浑身就像是没有长骨头一样,懒得要命。眼里满是睡意,身子软软地斜靠在一棵树上,左手伸起,遮了遮嘴,拼命打哈欠,好困啊。 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一颗透明的液体从君上邪的眼角划落。 蓝莫里走到了君上邪的身边,“这次你的考试成绩很好。”蓝莫里看着场地上正在练习魔法的学生们,跟君上邪说话。 君上邪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办法,她一个晚上没睡,所以大白天的时候精神从来没有好过。“是吗?谢谢。” 有些迷迷糊糊的君上邪连蓝莫里具体说了点什么,都不知道。头靠着树杆,已经开始找周公下棋去了。 “不用紧张,更别勉强自己,毕竟练习魔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把理论知识牢记在心,总有一天你给熟练的使用这些魔法。“ 蓝莫里有些深沉的眼看着那一个个正挥洒着青春的每一个学生,艾丽斯顿的孩子都很好学,十分勤快。 谁都想在赫斯里大陆上成为一个出色的魔法师,或者一个有能力的斗者。但想要取得这些,必须要付出努力。 君上邪以前连最基本的理论知识都记不住,更别提对这些魔法知识的运用了。想不到这次的魔法考试,竟然大跌眼镜,考了一个六十分出来。 只不过,才在理论上有点突破的君上邪,让她一下子在魔法的实用上也表现出同样让人惊愕的成绩,太勉强了。 看着学生一个又一个将魔法老师交的魔法,还不是很熟练的操练一遍之后。蓝莫里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就要轮到君上邪了。 希望别在使用魔法上的失败,导致君上邪在理论上好不容易取得的进步也跟着消失了。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会比较麻烦。 想到这里,蓝莫里那道浓眉紧紧地锁了起来。平常一惯显得很冷的蓝莫里,今天对君上邪似乎有点特别关照,特地去鼓励君上邪,让她对自己的要求别太高了。 在一边看着学生练习魔法的凯瑟琳老师有些奇怪地看着蓝莫里,想不通为什么蓝莫里对君上邪要那么好,以前也没见到蓝莫里老师对君上邪很关心的样子啊。 “。。。好。。。”睡得稀里糊涂的君上邪哪管得了蓝莫里对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听到君上邪的‘好’,蓝莫里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君上邪很不容易才取得的突破又倒退到了起点。 只是当蓝莫里想走之前,再看一眼君上邪时,那长似仙般的脸,一下子便僵住了。因为蓝莫里看到君上邪早就睡得一塌糊涂,恐怕他刚才不论说了什么,君上邪都没有听到耳朵里去。 。。。 蓝莫里用不可救药的眼神看着君上邪,本来还以为君上邪真的上进了。以前对着男人发呆,现在抱着枕头起不来,君炎然怎么就生了如此一个女儿呢? “下一个,君上邪。”凯瑟琳点到了君上邪的名字,因为君上邪每次练习魔法都失败,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候,教魔法的老师习惯把君上邪放在最后一个,或者是直接放在最优秀学生的后面,好让君上邪再看一遍魔法的准备动作。 今天君上邪轮到了最后一个,所以君上邪才有时候,靠着树杆大睡特睡,把晚上没能睡下的时间给补回来。 要知道,睡觉是十分重要的,比吃东西补充体力更重要。 听到凯瑟琳在叫君上邪,蓝莫里十分不情愿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想把君上邪给叫醒。 谁知道当君上邪三个字叫出来之后,眼睛还没睁开的君上邪很自动自发地举起了自己的手,“到!” 接着君上邪睁开睡得迷糊的眼,刚才小眯一会儿,真爽。君上邪伸了一个懒腰,转个身,吓了一大跳,“汗,莫里老师,你怎么还在这里?” 看到蓝莫里,君上邪还真吓到了,蓝莫里也是魔法界天才当中的天才。来到这小小的艾丽斯顿,当高阶以下魔法师的老师已经很让人吃惊了。 还有空一直跟她这个蠢到极点的学生纠缠,真让人怀疑蓝莫里是不是脑子敲坏了。好在对于她,蓝莫里倒是爱理不理。就算以前的君上邪真对蓝莫里有好感,那也只是纯粹的单想思。 蓝莫里的脸沉入了阴暗当中,面部表情让人看不清楚。君上邪只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一下子低了不少,温度都降了许多。 “君上邪,快一点!”凯瑟琳看到君上邪一直盯着蓝莫里看,以为君上邪又想动什么歪脑子,连忙把君上邪叫了过来。 “噢,来了。”君上邪挠了挠自己的头皮,真没想明白,蓝莫里今天是抽了什么风。 看到君上邪跑开,蓝莫里的脸才稍稍变得明朗一些。什么时候,他的存在感这么低了,低到有人可以当着他的面睡觉! ―――――――――――――――――――――――――――――――――――――――――――――――――――――――――― 《上―邪》毕竟还只是公众文,更新速度不快,做到三千更,曲子尽力了。 还是向亲亲们推荐曲子两本相同题材的文。 《极品男奴》p吸血族的玄幻文,女主从一开始就很牛。 《狂诱御龙》带点小恐怖的破案文,一对一。 这两本文在《上―邪》的简介中,都有链接的。 谢谢dizzy1511亲亲送的两钻两花,票比较不花亲亲啥东西,所以有票的亲别吝啬。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1、半路熄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一步三绊地走到了凯瑟琳的面前,没办法,刚刚醒过来的人,没什么精神。。君上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没有好好睁开来过。 看到君上邪莽莽撞撞的样子,凯瑟琳满头黑线,真怀疑今年君上邪今天不但魔法实习要抱着一个鸭蛋回家,就连魔法考级依旧是个零。 哎,奇迹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产生的。一次笔试六十,大概是被君上邪撞到了运气。 “嗨,君十三啊,要加油噢。”同学们看到君上邪有些笨拙的动作,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昨天因为考试垫底的同学,今天准备看君上邪出丑,好让自己消消气。 “原来是。。。你啊。。。”君上邪想了半天,才记想这个嘲笑自己的人是谁,“昨天日子过得不错,抱了一个‘第一名’回去。”君上邪笑得好不友善。 “你!”那个同学气得面色通红,他本想着自己考得再差,班里的君十三肯定还是逃不过零的命运,想不到还考了一个六十。 君上邪挥挥自己的手,“继续加油,那个‘第一’的位置,就让给你。” “好了,君上邪还记得刚才那个魔法动作吗?”凯瑟琳已经作好了再教君上邪一遍刚才那个魔法动作的准备,算了,就当是再给大家温习一遍功课。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哈,“大概。。。估计。。。应该还记得一点点。”其实刚才凯瑟琳老师教了什么,她半点也没有听到。 只不过不能把这话说出来,否则凯瑟琳老师指不定被她气个半死不活。 “。。。”听到君上邪用了那么多不确定的词语,凯瑟琳的头都低下了,遇到君上邪绝对是她这辈子的劫,她从没遇到过比君上邪更难教的孩子了。 “好,那你先试试,要是不行了,我再教你一遍。”凯瑟琳有气无力地说,她对君上邪真不抱什么希望,因为失望的次数太多了。 只有傻子还会对君上邪这块顽石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话是这么说,凯瑟琳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去否定一个学生。 其他没有魔法才能的学生,她可以毫无顾忌的抛弃,只有君上邪不行,因为君上邪有一个能耐的父亲。 “好。”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他们这个班是土系魔法元素的班。因为君上邪在觉悟醒仪式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魔法才能,被认定了魔法白痴。 因为君炎然的特殊关系,君上邪明明不想来上学,却不得不上比一般人更多的魔法班级。只因为四系基本元素,她半个也没有,就个个都去学一点。 这么混乱、乱来的办法,也只有君炎然做得出来,半点都不怕把君上邪毁得更糟糕。好在,君上邪已经在魔法的谷底了,再怎么打击,也下不去了。 君上邪想一下土系魔法的基本结界,圆滑地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土系魔法五指结界。双手十指一扣,五指结界马上出去。 看到那闪着土系黄光的五指结界,凯瑟琳脚下不稳,差点没摔倒。那些准备看君上邪好戏的学生,一个个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没站好的,直接趴在地上了。 难不成君十三真要洗去过去的污名,从今天起要变成一个能正常学习魔法的学生了?而且照君十三这个进度,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本来屁都不懂一个,现在还能一次性成果的结出了土系魔法结界。原来君十三是土系的魔法师啊。喷,君十三真够迟钝的,直到十六岁了,异能才觉醒。 凯瑟琳把自己的嘴巴合起来,君上邪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了。本来以为魔法知识考六十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是魔法结界只有会魔法的人,才能打出来。 凯瑟琳两眼发光,她虽然不太喜欢君上邪,但作为一个老师,她随时都要观注着学生的一举一动。她刚才无意中看到君上邪明明没有好好听她讲课,一下子能结出五指结界,十分的了不起。 指不定君上邪真是一颗被丢进了鱼目当中的珍珠,要知道君炎然是何等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完全型的魔法白痴女儿呢。 “君上邪,你做得好极了,稳定,快点把魔法打出去,把那个木桩打烂,这样你就赢了!!!”一下子,凯瑟琳的眼里只能看到君上邪。 君上邪两眼一沉,五指结界的光芒越来越强烈,那不断升华的气旋把君上邪的头发都吹开了。 看到君上邪的五指结界有如此光芒,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好样的,君上邪,打出去,快点打出去!!!”凯瑟琳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学生能发出这样子的魔法光芒,君上邪果然是君家主系的后人! “啊!!!”君上邪叫了一声,就当光芒强到让人快要睁不开眼睛时,君上邪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懒惰无比。光芒就像是流逝的陨石,一纵而逝,没了。 君上邪又打了一个哈哈,眼角多了一丝泪水,好困啊。感觉到困乏之感后,君上邪又老老实实地回到了树边上,靠着睡。 凯瑟琳眨了眨眼睛,有点无法明白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大家都以为君上邪要爆发的时候,君上邪只是叫了一声,魔法结界竟然消失不见了? 君上邪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把结出的五指结界打出去,此次魔法练习就像是到此结束了一样,半路当中停了下来。 在场所有的人跟凯瑟琳一样,都使命眨眼睛,没办法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众人的脖子就跟了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有些咔咔作响。当他们转过头,找到靠在树杆上的君上邪时,君上邪已经闭上眼睛,跟周公去约会了。。。 众人擦汗无语,君上邪究竟是什么怪胎异类,是聪明人还是蠢蛋一个。为毛他们越来越看不清君上邪这个人了? 以为只是一个坐吃等死,只知道依靠家族势力狗喘于世的废物一只。没想到,君上邪还挺厉害的,刚才那一幕,让他们都以为君上邪是绝顶技高的魔法师。 所有人都当君上邪要爆发自己的小宇宙时,君上邪十分的不给力,火烧到一半,来了一盆水,哗啦啦的一下,全都给浇灭了。。。 所有的学生都看着凯瑟琳,君上邪这个样子,算是咋一回事儿? “咳咳。。。”凯瑟琳尴尬不已,不但学生没有明白君上邪是怎么一个人,就连她都没看懂,直到现在还云里雾里的,只是这些话她不能说。 “君上邪,通过。”这次的魔法练习,君上邪打对了五指结界,出现了魔法阵。至于最后像是熄了火一样的烟花,不能算在这堂课里。 听到君上邪第一次在魔法课堂里通过魔法练习,所有人都是鸦雀无声,满是惊愕的眼看着那个靠在树杆上睡死过去的君上邪,心里想着,刚刚那个厉害的魔法阵真是君上邪打出来的。 看着君上邪似乎挺厉害的样子,可说到底还是缺了一点点什么东西啊。真是半成不旧,功败垂成的感觉。 下课铃时顿响,每次都以君上邪失败告终的铃声,今天终于有了变化。只是树底下那个懒散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蓝莫里也早就离开这里。 君上邪无精打采地走到艾丽斯顿通往罗马般的大道之上,没办法,她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眯过眼睛。又练了一晚上的魔法,身体比一般人更容易感觉到困乏感。 算了,她正处于这个过度期,再苦再累就当自己是二百五。等熬过这段时间,她就不用再这么累了。 就当君上邪想要翘课,跑回君家屋顶沐浴阳光继续打自己的瞌睡时,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喧闹声。君上邪皱皱眉头,这些人还真无聊啊。 第一件事情,比谁厉害,第二件事情还是比谁厉害,第三件事情,除了厉害仍然是厉害。不论什么东西,都在比,真是吃饱了饭没事做。 君上邪没有管些闲人,往艾丽斯顿的大门走去。就在这时,君上邪的裤腿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裤管重了许多,君上邪低下头,看看裤管上的东西,然后拉下了脸。 m的,这玩意儿怎么来到的艾丽斯顿! “原来这只宠物魔兽是你的啊。”身材高挑的莎比飘扬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偏褐色的玻璃眼球当中满是骄傲,不过莎比有她骄傲的资本。。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裤管上那只小毛球儿,眼睛微眯,原来刚刚引起骚动的就是这只小毛球儿啊。君上邪两只一拎,将小毛球儿丢给了莎比。“不是我家的。” 这只小毛球不是她收的,小毛球儿脑抽,自动跟着她回家的。她没说要收小毛球儿当宠物,所以说小毛球儿还不算是她家的东西。 既然莎比喜欢,那就当是莎比的东西算了。莎比在这个学业太横,跟莎比对着干,绝对没有什么意思。 小毛球儿被君上邪丢了出去,两只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快要落下来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君上邪,两听小小手放在下巴底下:你真的想要抛弃我吗?主人。 ―――――――――――――――――――――――――――――――――――――――――――――――――― 汗一个,昨天啥也米有,连票票都没有。好在这本只是练笔之作,不然真要伤心了。 推荐好友糖的文《相公你真坏》 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有两种,一则没有男人,二则男人太多。 很显然的,莫芊涵就属于第二种。 她本是21世纪几乎刀不离手的外科医生,怎料一觉醒来,竟成一个人见人厌,狗见狗咬,神见神都要唾弃三声的超级花痴女?! 好,既然没得选择,那就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于是,花痴女成了女神捕,二手货成了抢手妻,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多的男人,某女终于望天无语。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2、变态老子出问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info)。。。君上邪发现了,这只小毛球儿似乎比一般的魔兽宠物更会撒娇、装可爱。这些超萌的动物,这只小毛球儿像是做过了千万遍一样,真算是信手拈来。 m的,这只小毛球儿不会是故意的。 君上邪不看小毛球儿,这只小毛球儿只会装b,懒得理它。既然它都能自己跑到学校里,除非它自愿,不然的话,应该没谁能把它给带走了。 “真不是。。。你的?”莎比有些怀疑地看着君上邪,因为从自己手上的这只小东西的表情上不能看出,小东西认君十三做了主人。除非主人愿意,否则魔兽,即便是宠物,都没有办法转嫁给别人。 “没错,它不是我的。”君上邪肯定地说,这只小毛球儿从没说过要认她做主人,她也没有答应要收这只小毛球儿当宠物。所以说,她其实跟这只小毛球儿还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想谁要收了小毛球儿的话,是不需要通过她的同意。 “是。。。这样?”莎比有些惊讶地看着君上邪,要知道她手里的这只宠物型小魔兽十分的可爱,是女魔法师最喜爱的收藏品。 她也有不少魔兽小宠物,但像手里的这只如此有灵性的,还真算是挺少见的。不难看出,她手里的小魔法看着个小儿,但脑子十分的灵活,不比聪明的灵猴魔兽差。 这么好的一只魔兽小庞物,君十三真不想要了? “就是这样。”君上邪点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不算早了。再不睡,昨天晚上的精力就没有办法补回来了。“不好意思,我有事情先走了。” “等一下。”莎比拉住了君上邪,虽然君上邪说这只魔兽小庞物不是她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只魔兽小庞物的确是属于君上邪的,她可不想被别人说她抢了君家白痴的东西。 “听说你最近能使用魔法了,还真算是恭喜你了。这几颗药丸算是我给你的谢礼。”莎比把药丸交给了君十三。 君上邪皱着眉头看了看手里的药丸,这个药丸是魔法药丸?每个魔法师在使用权了魔法之后,都会消耗大量的体力。要是谁在这个时候,体力比对方多一点,那么就能取胜。 为此,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发现了一种叫作魔法药丸的药。只要在体力耗损的厉害时,吃上一颗,就能在短时间里恢复体力。因为才研发不久,算是魔法师的圣品,按照魔法药丸的纯度又可划分出不同的等级。 总之一句话,她手里的东西可算是价值连城了。在这小小的艾丽斯顿当中,还没有哪个学生能轻轻松松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魔法药丸儿的。 其实也不算特别多,三颗而已。不过看到四周围口水泛滥的声音,也不难猜出,就算是小小的三颗,也是十分罕见的。 君上邪看着手里的三颗魔法药丸,再怎么算似乎都是她比较划算。一只根本就不属于她的小毛球儿为她换来了三颗魔法药丸,赚到了。 “好了,从今天起,这只小魔兽就归我所有。”两清之后,莎比无比高傲地把小毛球儿给收下了。用三颗魔法药丸换一只小魔兽,这下子这君十三真算是赚大了。 可就算君十三真会使用魔法了,这三颗魔法药丸对君十三来说,也只是浪费。君十三该会把这三颗魔法药丸送给别人。 正好,她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看看君十三跟君家同辈哪个人的关系比较好。要是那个人是君无痕的话,那么以后在艾丽斯顿就没有她君十三的立足之地! 君十三还没有反应时,小毛球儿先是咬了莎比一口:就这么一个丑女人,也想当它主人,简直是做梦。 莎比一声尖叫,喊了一声疼,手一甩,把小毛球儿给丢了出去。 小毛球儿一扑,身子快速地跟道影子似的,跳到了君上邪的手心里。小毛球儿回头看了一眼莎比,然后大大的眼睛对着莎比非常藐视地抬了一下,就像是孩子生气时,哼了一声似的。 接着,小毛球儿用自己圆滚滚的小屁屁对准莎比,把莎比给君上邪的三颗魔法药用都用小小的爪子耙到了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到魔法药丸滚到地上时,小毛球儿还十分淘气地跑了下去,对着药丸撒了一泡尿。 就在小毛球儿想要重新爬到君上邪的手上时,被君上邪一脚可踢开了。小毛球儿可怜巴巴地看着君上邪:主人,你真不要我了? 君上邪皱眉,“靠,你刚撒的尿,就像跑回我身上,不把尿沾我身上!!!”这只小毛球儿做事也不动动脑子。 小毛球儿一想,也对啊。紧接着小毛球儿跑到了艾丽期顿广场上喷着水的雕像面前,跑进水中,把自己洗干净,再把身上的水全都甩干之后,才回到了君上邪的手里。对着莎比比了一个鬼脸:才不要跟你在一起。 “真不好意思,它不是我的,魔法药丸要给也不该给我。等你找到了小毛球儿的主人,跟她商量好了,再把小毛球儿领走。”她不想惹事,不代表她怕事儿。 都说了小毛球儿不是她的,这只傻b竟然以为她在拿侨,想用魔法药丸儿来打发她走。靠,本来白送都可以,现在拿再多的好东西,她都不给了! 怪只怪晕只傻b用错的办法,难怪取个名字都要叫傻b,是挺傻的。 君上邪把小毛球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晃悠晃悠地往外走。然后又十分不小意地从傻b给的三颗魔法药丸上走过,把那颗圆黑的魔法药丸踩成了碎片。 莎比捏紧了拳头,君十三,你给我记住。 看到莎比隐隐有发怒的样子,众人都觉得这下子君十三完蛋了。谁不好惹,偏偏惹了艾丽斯顿的女王,莎比。她怎么可能放过君十三那个白痴呢。 君上邪往外走着,对面正好迎来了一个熟人。只不过这次跟早上的时候一样,君无痕十分的奇怪,就像是没有见到君上邪一样,没有打任何的招呼,哪怕连一个点头及微笑都没有。 那张英俊出尘的脸,显得特别的冰,目不斜视,和君上邪擦肩而过。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痞痞地笑笑,君无痕这个果然是一个怪胎。 就在这时,小毛球儿竖起了身子,黑亮的眼睛闪了闪,最后又趴回到了君上邪的肩膀上,装死。 当君上邪回到君家时,发现君家十分的吵闹,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君家自她那位变态老子坐阵以后,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特指坏的)。要是好事,变态老子也会控制好。 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君上邪心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君家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就连她那个变态老子都控制不了的事情。 君上邪往里堂走,只见那些常年只躲在君家主系祠里的几个三叔伯、六叔公的全都跑了出来,围着一个人转。那光滑圆润的额头,竟然也因为过分的担心,出现了三条老爷爷一样的皱纹。 这到底是怎么了? 君上邪才走过去,就被三叔伯看到了。三叔伯招了招手,让君上邪走过去。君上邪走近一看,想不到有人出事儿了,而且那个出事的人还是她那个强到像怪物一样的变态老子。 喷,到底是哪路来的神仙,把她这位变态老子都给打败了。在看到君炎然身上的伤口隐隐散发出黑气时,君上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难看了。 看到君上邪的反应,三叔伯满意地点点头,小邪不愧长大,真得突破了以前的零分。一些最基本的魔法知道都已经掌握,甚至还能根据伤口来判断出君炎然的伤势。 “小邪,你怎么看?”三叔伯给君上邪一个表现的机会,因为他想要知道自己这位孙孙孙女儿,是不是真的开窍了。 君上邪一脸的阴沉,变态老子怎么可能会中这种魔法。“魔法伤口透出了黑色,不难看出,我父亲是被一个会使用黑魔法的人打伤的。”在赫斯里大陆上,风、火、水、土是最基本的四系魔法。 但除此之外,赫斯里大陆上还有两种十分罕见的魔法元素,那就是光和暗。因为这种魔法元素的稀有,而其魔法威力是普通魔法的好几倍,因此赫斯里大陆上的魔法师对光和暗的魔法研究很少。 因为没有研究的对象,拥有光和暗的魔法师自然不会傻到到处说,等着别人把自己当白老鼠一样给研究掉了。 正因为这样,要是变态老子的伤被魔法会里的那几个老不死知道,变态老子这条命也就算是走到头儿了。 魔法会里的老头一直想拥有多一些光和暗的魔法师,但魔法会虽然厉害,齐集了赫斯里大陆了最厉害的魔法师,但唯独没有光和暗的魔法师。 在赫斯里这个只讲实力的世界,弱肉强食已经是最基本的生活准则了。所以不管到了那里,有权势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黑暗的影子。 最近魔法会里的老头吃饱了没死干,脚又没踏进棺材,所以想到找人做试验,想找出让魔法师变更厉害,还有改变暗和光魔法师稀少的状态。 ―――――――――――――――――――――――――――――――――――――――――――――――――――― 推荐好友的新文:淑蓝《邪颜傲天》喜欢的亲亲可以去看看,支持一下噢。 夏行云夏府二小姐,在外人眼中懦弱无能的丑八怪,一辈子也嫁不出去! 贺信亦闲王府的世子,烂泥扶不上墙的一个纨绔子弟。 当这样的两个人被一道圣旨绑在一起后…… 片段一: “丑八怪走开!”看着眼前穿着大红喜袍的女人,贺信亦火爆的吼。 “烂泥巴,让路!”被红盖头盖着的人儿,脆生生的反驳了一句,将贺信亦本就不悦的心情直接点燃。 于是原本的洞房花烛夜变成了…… 片段二: “你是丑八怪?”贺信亦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只看到一个背影,但是怎么看怎么像家里的那个脾气非常臭的丑八怪。 “你个烂泥巴,竟然敢跑到这种地方,回去了有你好看!”某女先下手为强,说完不等某人反应直接开溜。 于是某红粉扑鼻的地方,在片刻后……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3、就是护短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赫斯里这个只讲实力的世界,弱肉强食已经是最基本的生活准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不管到了那里,有权势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黑暗的影子。 最近魔法会里的老头吃饱了没死干,脚又没踏进棺材,所以想到找人做试验,想找出让魔法师变更厉害,还有改变暗和光魔法师稀少的状态。 所有和光魔法及暗魔法有关的人、事、物,在被魔法会知道之后,通通都被秘密送到了魔法会,美名其曰为帮助赫斯里大陆的各位魔法师作贡献。 那些涉及到了光魔法和暗魔法被送进了魔法会的人,最后没有一个能回来的。至于这些人去了哪里,是死是活,只有魔法会里的人才知道。 那些失踪的魔法师的家人都能获得一定的补偿,算是对有贡献的魔法师的一种奖励。靠,把命都不自愿地搭上了,还给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m的,想去魔法会的人,都是傻蛋。 变态老子是君家的族长,但如果被魔法会里的人知道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的话,一定会被带走的。到时候君家的族长就没有了,君家人在找到下一个族长后就没啥感觉了。但她有感觉,好歹是一直罩着她的人。 “三叔伯,有多少人知道我父亲中了暗魔法?”现在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把是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的事情想办法瞒过去。 在被魔法会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把变态老子的伤给治好,这样才能保住变态老子的命。 “还不多。”三步叔伯摇头,这里是他们君家主系的地方,旁系是没有资格进入的。因此知道君炎然中了暗魔法的人并不多。 “那就好。”君上邪微微点了一下头,只要知道的人越少,那么传出去的机率相对也会减少,“从现在起,封锁所有我父亲受伤的事情。父亲先在家休息,若有人问起,就说父亲最近身体不太好。”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三叔伯点头,君炎然中了暗魔法的事情的确不能让君家其他人知道,否则的话,君炎然的命肯定保不住。 “可是小邪,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三叔伯的脸色变得很沉重,因为这个问题,就连他都没有办法解决。“就算我们把炎然中了暗魔法的事情封锁住,可要是再治不好这暗魔法所造成的伤,你父亲的命还是保不住。” “我知道。”君上邪很冷静地说,魔法会里的人是一个头痛的难题,而变态老子身上的伤,更是一个要命的问题。中了暗魔法的人,要是找不到解暗魔法的草药,那么死也是一个迟早的问题。 “小邪,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白胡子老头儿发现君炎然一受伤,君上邪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似的。跟之前的懒散样,完全相反,变得十分的冷静、干练。 君上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往自己的房间走。 “小邪,你去哪里?”白胡子老头儿看到君上邪要离开,以为君上邪是想到办法了。 “能去哪里,当然是回自己的房间,睡我的大头觉。我相信你们暂时还不想让我父亲死,会想办法救我父亲的。”君上邪很没心没肺地说着。 “君上邪真是的,亏族长一直对她那么好。”一个一直抚着君炎然的君家主系族人埋怨地说了一句。就算君上邪是君炎然的女儿又怎么样,按他们赫斯里大陆的规则,无用之人,就该丢弃。 要不是君炎然,君上邪早就死了一百次,一千次。看来,君炎然把君上邪当成了女儿,君十三这个白痴却没把君炎然当一回事情。 “给我住嘴!”白胡子老头儿很不能认同那个人说的话,刚刚君上邪的表现已经把事情都弄得很明朗化了。他不相信小邪是那种不顾家人生死的人,既然小邪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六叔公看着三叔伯,他也相信小邪这孩子心眼儿实的,不会弃炎然不管的。年轻的事就交给年轻人,他们这些老家伙,就只能当这些年轻人的后盾了。 “呵呵,老家伙儿,到底相处有几十年了。”三叔伯白白的胡子抖了一抖,因为他也认为小邪自有自己的打算,没看到小邪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炎然受伤,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所以说,小邪是不会不管炎然的,至于怎么管,就是小邪自己的方式了。 “老头儿,你说我们君家的下一任族长会是谁?”六叔公双手环胸,眼里坏笑着。越是想躲,就越是躲不了。再怎么装,出了事情,不还被看得一清二楚吗。 “死老头儿,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三叔伯瞪了六叔公一眼,刚才不看的很清楚吗。小邪那只小东西,平时懒懒得不说话,看着跟没骨头似的。可一正经起来,他们几个老的,都要听她这只小的的话。 “呵呵。。。” “呵呵。。。”两只白胡子老头儿全都狡诈无比的笑了,有些小狐狸一直眯着眼睛打盹,想让人忘记她也是一只会吃肉的坏狐狸。可惜啊,一眨开眼睛,眼里的厉光是骗不了人的。 往自己房间走的君上邪身子一阵发寒,抖了一下,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直接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小毛球儿紧紧地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 两只水晶球一样的眼睛一直盯着君上邪看,那清透的眼睛里映射出君上邪无比粗鲁地把自己脚上的鞋狠狠给甩掉了。衣服都没脱,直接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就这么睡死过去了。 小毛球儿眨眨眼睛,身子歪歪一倒,两眼一闭,跟着睡过去。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宠物。 君上邪就是那夜猫子,为了把自己身体里的魔法元素全都净化干净,她早就把日夜全给颠倒了过来。白天无精打采,夜里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当大家都在忙碌的时候,君上夜蒙头大睡。当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就是君上邪大做回真自我的时候。 君上邪穿了一套贴身,且适于运动的服装。想要找到解除暗魔法的魔法草药不容易。正个赫斯里大陆,划分四域的亚格斯山脉是最安全的地带。 想要找好的魔法药材,必要跑到四域深处,或者入丛林的深处,去找。只是这些地方厉害的魔兽很多,万一碰到什么顶级魔法,那么低阶魔法师就倒霉了。 虽然她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已经在学习魔法,比当初的魔法白痴是好了不少。但她现在正处于一个什么样的阶段,她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说,去找解暗魔法的药材,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只不过,变态老子被人攻击了,她这个当女儿的不能视而不见。 m的,要是让她知道哪个混蛋对变态老子下的毒手,她把那个人给作了。她什么优点都没有,只是有一点非常地坚持。那就是绝对的护短,变态老子对她不错,所以谁都能伤,就是不能伤了她的人。 当君家大宅里的人都睡下的时候,君上邪准备完一切之后,就从君家大门堂堂正正地走了出去。难为那两个想要等君上邪的白胡子老头儿,在君家的墙边等了大半天儿,都没有看到君上邪的身影。 小毛球儿一直站在君上邪的肩膀上,当君上邪开始疾速飞奔时,小毛球儿那轻飘飘的身子竟然没有飞起来,还是那么稳如泰山般地坐在君上邪的肩上,一动不动,那凌厉的风对它丝毫没有半点影响。 看到小毛球儿这个样子,君上邪笑了一下,就知道这个小东西不简单。看来,这只小毛球儿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魔法宠物,指不定还是什么怪东西来着。 当君上邪来到自己每天晚都要上去修练魔法的悬崖前后,咬上一根盘龙草。和灵猴般的身手,爬了上去。想要快点到达能采到魔法草药的山林,必要绕过亚格斯山脉。 但这样一来一返,最少要用半个月的时间。那时,就算她真的找到了解暗魔法的草药,把草药带回君家时,草药也会失去了药性。 ―――――――――――――――――――――――――――――――――――――――――――――――――――――――――――――― 谢谢落风华亲亲送的十钻和五十朵花!!!好大方的亲亲!谢谢掂掂亲亲送的一朵小花。喜欢的亲亲,可以的话,把手里的票票投一下,毕竟那个不花银子,能够鼓励曲子写文。 推荐好友茉子的好文:《蛇王―她是我妈咪》,此文正在强推,宝宝文。 【宝宝系列三】 山上的七日探险,回来后,她发现她变了! 第一天,她感觉肚子发胀,全身难受。 第二天:她恶心干呕。 第三天,她的肚子,居然像是怀了七个月宝宝的孕妇一般。 第四天,她全身水肿严重。 第五天,医生告诉她,她已怀孕九月多。 第六天,她腹痛被送进医院。 第七天,她产下一颗抱枕大的蛋…… 【宝宝出生后】 第一天,他是个蛋,吓跑全院所有的人。 第二天,他破壳而出,却有两岁宝宝的模样。 第三天,他开口说话。 第四天,他站起行走。 第五天:他变成一条小白蛇。 第六、第七、第八…… 叶七七从此不得安宁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4、月圆之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君上邪来到自己每天晚都要上去修练魔法的悬崖前后,咬上一根盘龙草。。和灵猴般的身手,爬了上去。想要快点到达能采到魔法草药的山林,必要绕过亚格斯山脉。 但这样一来一返,最少要用半个月的时间。那时,就算她真的找到了解暗魔法的草药,把草药带回君家时,草药也会失去了药性。 所以穿过这座她时常来练魔法的大山,从山的另一侧下去,是最短的捷径。因此,君上邪毫不犹豫地决定了这条路。更重要的是,从这条路走的话,就算她这个连魔法见习生都不是的魔法白痴进入其中,都不会被人发现。 君上邪不确定自己要去的地方,是不是会碰到什么魔法禁区,靠,管那么多,走了再说。 君上邪跟以前一样,靠着盘龙草,来到了山顶。在辨清方向之后,朝着北面丛林的方向走去。 但是很快去路就被一座高起的山缝给挡住了。君上邪从来都没有走到过山顶的这个地方,并不知道山上其实还有一座顶。现在该怎么办,她要怎么样才能从这山顶上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都趴在君上邪肩膀上的小毛球儿‘吱吱’作声了。两只嫩嫩的小脚丫,抓着君上邪脖子上敏感的皮肤。 君上邪把小毛球儿抓下来,跟自己四目相对。她跟小毛球儿就是在这山顶上相遇的,跟她比起来,小毛球儿更熟悉这个山顶的环境。毕竟这里是它生存的地方,“小毛球儿,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下北丛林的路?” 小毛球儿毛绒绒的小脑袋点了一下,前爪指了一下前面的那个方向。顺着小毛球儿指的方向,君上邪找了过去。可还是一面岩壁,没有什么特别的。 君上邪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小毛球儿,“小毛球儿,我警告你啊,我现在可没时间跟你浪费玩游戏。要是你敢耍我的话,信不信我真把你给丢了!” 小毛球儿有点贪玩儿,她早就看出来了,但现在不是玩儿的时候。变态老子还躺在家里,等着她把草药找到后,回去救命呢。 小毛球儿偷偷乐了一下,让你以前想丢我。现在知道我的作用大了。 小毛球儿从君上邪的手掌心里跳了下来,那嫩黄色的两只前爪碰了一下岩壁。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岩壁在被小毛球儿碰了一下之后,竟然发出了一阵白光。 接着,小毛球儿看着君上邪,前爪指了指岩壁,让君上邪再试一试。君上邪再碰一下岩壁,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能伸进岩壁当中。就像是嵌进了柔软的绵花当中一样。 对于这一奇变,君上邪看了小毛球儿一眼。这大概是属于土系的高级魔法,因为她在魔法书上没有见过小毛球儿这一类的魔法。 靠,这只小毛球儿到底是神马东东,使出来的魔法都是稀奇古怪,她见都没有见过。 君上邪把小毛球儿从地上拎了起来,大姆指和食指将小毛球儿背后中间的小毛毛给拎了起来。放到自己的眼前对视,“小毛球儿,咱不管你是神马东东,也不管你想干啥。总之,你别把主意打到我们君家主系身上,就跟咱米有关系,听明白了没有?” 小毛球儿两只前爪捂着自己的小嘴巴,大大的眼睛里面泪光一闪一闪,好不可怜。 之前君上邪就从没有吃过小毛球儿这么一套,特别是在看到小毛球儿会使用高级土系魔法之后,更不可能把它当成一只普通的魔法宠物去看待。 “少跟我来一套,只要你乖乖听话,想趴想睡想吃想死,随你。要敢不老实,我现在就把你给掐死!”君上邪半点都不跟小毛球儿含乎,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m的,因为她手底下的这只小毛球儿太不老实了。就会装b。 小毛球儿点点头,它明白了。这个主人真是的,都不懂得幽默两个字怎么写。 跟小毛球儿把话说明白之后,君上邪也没再浪费时间跟小毛球儿继续纠结。要花多少时间找到解暗魔法的草药,她还不知道呢。 君上邪吸了一口气之后,双手用力地伸进了软绵的岩壁之中。在岩壁里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就这么把君上邪的身子,全都吸了进去。 来到岩壁之内,君上邪发现自己完全能在岩辟之中呼吸。当她往前走时,前面的岩壁会自动变得柔软,跟绵花似的,再自动分开。不用她费什么劲儿,在她的眼前,永远有一条一直向前的大道。 君上邪看了一眼小毛球儿,她是不知道小毛球儿是神马东东。不过照这样看来,还能帮上她一点忙,让她省下不少力气跟时间,也算是不错了。 像是感应到了君上邪的目光,小毛球儿回给了君上邪一个充满了水光的眼神,大大的水眸眨巴眨巴:主人,偶可爱。 切。才赞了一句,这小毛球儿就得瑟上了,真不禁夸。所以,像是小毛球儿这样的小东西,还是少夸夸为妙,省得浪费她的口水。 在小毛球儿的帮助之下,君上邪很快就穿过了一条绵长的岩壁之路。 当走到岩壁的尽头时,那泛着冷光的月亮赫然映射在君上邪的眼前。如汉白玉般的月盘高高挂在苍穹之上,今天竟是月圆之月。 就在君上邪愕然发现这个事实之后,四周那连绵起伏的山峰四周,狼兽的‘嗷嗷嗷’声,不断。君上邪甚至能看到那隐藏在丛林里眼泛绿光的狼眸。 靠,真m的倒霉。想不到还碰到了一个月圆之夜,要是碰到一些正发狂的狼兽,她这条小命指不定就玩完儿了。 君上邪此时心里挺懊悔的,因为来到了赫斯里大陆之后,在了解到自己的情况,她就不断想办法,改变自己显现不出任何魔法元素的体质。 在大胆的想法得到证实之后,她就开始了魔法修行。却忘记了对自己魔法程度进行鉴定,魔法师分了三六九等,就连魔兽也进行了等级分列。 要是她的魔法程度还没有达到跟狼兽相同的等级,那么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她被狼兽所杀! ―――――――――――――――――――――――――――――――――――――――――――――――――――――――― 傻笑,果然是星期一,米票票的日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5、小毛球儿也是强银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啐了一口,麻烦的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暗魔法的解药,只有在晚上才会有,好死不死今天又是月圆。靠,这老天爷都想找他们君家的麻烦是。 小毛球儿对丛林的环境似乎十分的了解,它竖起了身子,临听了一下之后,小小的爪子,指着前面的一个方向。 君上邪看了小毛球儿一眼,“小东西,最好别耍我啊,不然的话,我把就给给剁了,做小鸡炖蘑菇。”君上邪把小毛球儿带上,这片地区的环境,小毛球儿知道,她却不知道。现在也只能跟着小毛球儿走了。 带着小毛球儿飞快地穿梭在丛林之中,很快,君上邪发现小毛球儿全身上下的绒毛都在发抖,跟之前的样子很不同。“你怕什么,有事情我给你顶着。” 虽说君上邪并不知道自己魔法的等级,但那份自信心却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消失不见。她能学会四种魔法,能人所不能,自然有她的优势。 其实只要避开狼兽的话,那么来到这片丛林也没有什么可以感到害怕的。 当君上邪越往深处走去时,就发现事情似乎有点不太戏劲儿。冷眼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小毛球儿,语里透着寒气的说,“小毛球儿,你给我等着,家里蘑菇都是现成的。” 君上邪发现小毛球儿指的方向,竟然不是有暗魔法解药的方向,而是狼兽的狼窝。狼兽跟她所熟知的野狼十分相似,是群居的魔法。它们在发现猎物之后,时常都会群起而攻之,一起分享食物,当然,狼王具有先用食物的优先权。 在来到了狼兽的狼窝之后,君上邪看到一些还没有长大的小狼兽从狼窝里爬了出来。那才出生几天的绒毛看着还有点湿湿哒哒,但那猎人的天生本性却显露无疑。 四肢上的小爪子伸出,嵌入了泥土当中,发出低吼的狼嘴里露出了泛着冷白的犬牙。看到小狼兽背部弓起,全身的毛竖立着,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咬君上邪一口似的。 君上邪笑,成年的狼兽她还有一点忌讳。但对于这只连奶儿都没断的小狼兽,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君上邪走到那只小狼兽的面前,蹲下身子,小狼兽奋力一跳,想要咬君上邪。君上邪的手用力一拍,就把狼兽拍倒在地。小狼兽发出了一声哀嚎。但仍然勇敢地看着君上邪,不让君上邪靠近狼窝半步。 君上邪用脚把小狼兽给踢开了,这狼窝里有小狼兽,因此才母狼兽一定不会离这里太远。很快,成年的母狼兽就会回到这个地方。她得赶快找到暗魔法的草药,离开狼兽窝。 就在这时,君上邪看到一些星微的亮光,从狼兽窝里飘了出来。君上邪赞赏的看了小毛球儿一眼,“这次的帐先记下了,蘑菇给你留着下次用。” 君上邪已经知道了,解暗魔法的草药在什么地方,竟然就在狼兽窝的那个山洞里,怪不得小毛球儿会带她到这个地方来。 君上邪往狼兽窝里走,可是小狼兽拦在君上邪的面前,就是不肯让君上邪靠近狼窝半步。君上邪一脚把小狼兽给踢开了,她没有时间跟这只小狼兽磨叽,变态老子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君上邪走到狼兽窝里,很快就在狼兽窝里找到一株散发出暗光的植物,这株植物就像是几颗黑珍珠的结合体一般。 整株植物是由三颗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球粒合在一起组成的,在植物的表面,时不时会透出黑亮亮的光。要是这株真是能解暗魔法的草药的话,那么它一接触到光,就会钻进泥土里。 君上邪打出一个小小的火系魔法五指结界,把狼兽窝给照亮了。果然如君上邪所料一般,当那颗黑珍珠般的植物在接触到火光时,黑珍珠主动缩水了一般,变小后,钻入了地底下。 这是解除暗魔法草药的基本特性,现在君上邪敢松一口气,变态老子有救了。君上邪解除火系魔法,当狼兽洞里又恢复黑暗,那颗黑珍珠不超过三秒就又从土里钻了出来。 君上邪没有再犹豫,直接把黑珍珠采了起来,用一块黑布包裹好,带在身上。只是当君上邪转过身时,小狼兽又拦在了门口。 君上邪低下身子,狠狠地拍了小狼兽的头一下,“就你这么丁点儿大,也想拦住我。没听说过,什么叫作以大欺小吗,这就叫作以大欺小,真想拦我,长大点,有点本事再说!” 也不管小狼兽是不是听得懂,君上邪教训完小狼兽之后,就想带着草药还有小毛球儿离开狼兽窝。只在还没出狼兽窝,君上邪就听到了在洞外有很不一样的声音。 那压抑的低吼声,声带低沉震动的声音。毛发竖起的志,还是那利爪深入泥土的声音,这些声音很容易就让人毛骨悚然。 君上邪笑了笑,想不到那只小狼兽仔子还挺聪明的,故意拖延她离开的时间,好把成年狼兽都引回来,让她没有办法走。 既然躲不了,那么她就不躲了。本来她就想知道,自己的魔法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了,那么这些狼兽就来帮她验一验。 君上邪把黑珍珠给保存好,用水魔法把黑珍珠结成了冰块儿。“小毛球儿,你要办法帮我把这株黑珍珠收好吗?”果然,平时的她太懒了,连个基本的工具都没有备全。 小毛球儿白白眼,它就是跟了一个超白目的主人。别人有的东西,她全没有。小毛球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张开,让君上邪把黑珍珠扔进它的嘴巴里去。 君上邪扬了扬眉,这只小毛球儿该不会贪嘴,把这黑珍珠给消化了。不过,要是它不怕吃坏肚子的话,那么也就随它去了。 君上邪把冰冻后的黑珍珠扔向了小毛球儿,小毛球儿张开嘴等着。当黑珍珠靠近小毛球儿时,小毛球儿嘴里发出的白光竟然把黑珍珠变小,小得跟比米粒都比它大。嘴巴一合,黑珍珠让小毛球儿给吞了。 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换成其他时候,君上邪一定会拍拍手夸小毛球儿一句。要知道小毛球儿的这个功能,可比宝贝纳戒厉害多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6、變态到不是银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本文潇湘,请勿转载。。。。。。。。 一只成年狼兽,站起来甚至比君上邪还要高。它后腿一蹬,猛了跳了起来。君上邪连忙躲过。狼兽最厉害的要数它们的利爪及它们的攻击力度,要是被狼兽咬到的话,缺胳膊断腿那是轻的。 一头狼兽攻起,其他狼兽自然也不会站在一边干瞪眼。朝着君上邪闪躲的方向,一口咬了过去。 君上邪连忙打出五指结界,发出黄光的土系魔法结界一出。一丛土如同小山一般,拔地而起,把攻过来的狼兽狠狠地给挡了回去。 第三只狼兽见到这个样子,走上前去,竟然一口就把君上邪做出来的土盾给咬碎了。 君上邪一眯眼,这群狼兽是有分工有组织的。它们对敌时,通常采取的是车轮阵,谁善于攻,谁善于守。还有力量、速度等不同,都有不同的调配方式。 果然,狼兽是一种极为聪明的魔法。因此,一般情况下,一个魔法师或者斗气大师宁愿碰到比狼兽更高阶的魔法,都不愿意跟狼兽对敌。 在跟狼兽对敌的时候,不但要自己的魔法及斗气阶段胜得过狼兽,脑子更要比狼兽灵活。狼兽的攻击力只达到了中级的程度,但加上它们的脑力,却足亦比高阶的魔兽更恐怖。 君上邪再次打出了土系的五指结界,只是这一次,结界的光芒比上一次更强烈。那耀眼的光芒使得狼兽微微退怯了一下,相对比光,狼兽更喜欢暗。因此,那株暗魔法草药才会长在狼兽窝里。 君上邪把自己的魔法力量都集中在五指结界当中,只是平时那些如浮云一般的魔法一下子全聚集在一起,君上邪根本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住这些魔法。 就像上次在艾丽斯顿课堂上表现的那样,她能把自己在量的魔法能力集中在一起,便想要打出去,使出来却十分的困难。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她身上住头一头猛兽,那头猛兽冲破牢笼,想要挑出来。而君上邪就是那个牵着猛兽绳子另一端的人。她只要把这只猛兽管好了,才能把自己结出的魔法打出去,可以自如的运用自己身上的魔法。 靠,从一个魔法白痴到可以运用四系基本魔法,已经花了她不少时间。积累实战经验,及学会怎样很好地利用这些魔法攻敌,这些她根本就还没有时间去涉及到。 看到那耀目的五指结界,有一瞬间狼兽微微后撤。只是当它们看到那么强盛的魔法大阵一直都没有打出来,聪明的狼兽很快就猜到。 自己眼前的这个魔法师,虽然拥有巨大的魔法力量,但她还没有学会如此去使用这些魔法。哈哈哈,果然将要成为它们的盘中餐,口中肉了。 当狼兽再次要群起而攻之,不再跟君上邪浪费时间时。地面发生了震动,一下子大地都开始摇晃。狼兽正惊讶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座小高山竟然从土里蹦了出来,硬生生隔断了它们跟君上邪。 站在一旁看的小毛球儿连连摇头,它这个主人果然还不够聪明。虽然说只是花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基本可以使用四系魔法。这是它活了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魔法天才。 只在就算能运用四系魔法又怎么样,要是她没有办法突破自己。她的这些才能都会白白浪费掉,自己还要不要再帮她一把呢? 就在小毛球儿烦恼的时候,之前那只下颚十分坚硬的狼兽走到了那高起的山壁面前,一口硬邪咬在了山根底下。看到狼兽这个动作,其他狼兽纷纷效仿。 站在对面的君上邪听到那坚牙啃咬在山根底下那发出的碎裂声,没有半点慌张感。这座山壁已经起到了它该有的作用,她已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可以应战了。 看来是安逸的生活过太多了,忘记了当杀手时的本性。要比狠,她不比狼差。还未当杀手之前,她可是被关在狼群里的。 要是她没有办法杀死狼群的话,那么死的那下个人就会是她。一下子,君上邪似乎回到了自己十岁时那场血腥的战场之中。 君上邪将自己那一头烦人的长发,用结出的冰刀消去。夜晚吹来,君上邪手中的墨丝如同一个个夜精灵,跟着夜风吹入丛林。 既然还没有办法很好、自如灵活地运用魔法。那么她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用肉搏术跟这些狼兽斗一斗。 等到狼兽把那座山壁毁蹋之后,看到一个长着短俏发的女人。那个女人一身黑衣,夜风将她的衣服吹得鼓起,看着好像有无限张力似的。 特别是那双冰冷的眸子,带煞气的眼睛,透着寒气的气势,让狼兽有些望而却步。只是很快,狼兽又变回之前那种凶残的魔兽,利爪变得如钢铁般坚硬,准备让君上邪一击便毙命。 君上邪手里拿着用水系魔法结出的冰刃,看到攻上来的狼兽,眼睛一眯,空气都随着她的动作静谧下来了一般。 那泛着惨白光芒的狼牙已经离君上邪不足一尺的距离了,君上邪拿起冰刃,把狼兽的嘴巴给撑住。看到那锐长的利爪,君上邪空出一只手来,在狼盖的身体里打入一个水系的魔法结界。 一时间,狼兽身上的血液全都听凭君上邪的控制,放肆地在狼兽的身体里做乱,痛得狼兽一声声惨叫。 君上邪看准备时机,推开狼兽,结把两指手分别同时打出了魔法结界。只在短短的几秒种时间内,君上邪竟然打出了风、火、水、土四种魔法结界。 四系魔法结界在君上邪的周身熠熠闪光,把她整个包围,不应该说是保护了起来,看得小毛球儿差点没呆掉。它才觉得自己的主人在运用魔法上缺少了那么一点天赋,它家主人马上就把它的天都翻过来了。 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它还真没见过这么变态的魔法天才,真不是人。 君上邪稳住自己的魔法阵,当四系魔法结界的光芒发挥到一致时,君上邪一阵低吼,四系魔法阵竟然徐徐上升,变亮变大,把君上邪跟狼兽的天代整个都给罩住了! ――――――――――――――――――――――――――――――――――――――――――――――――――――――――― 谢谢笑笑姐送的两颗钻钻。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7、四系魔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稳住自己的魔法阵,当四系魔法结界的光芒发挥到一致时,君上邪一阵低吼,四系魔法阵竟然徐徐上升,变亮变大,把君上邪跟狼兽的天代整个都给罩住了! 狼兽看到那巨大的魔法结界,全都忍不住往后退,可不论它们退到什么地方,魔法结界依旧把它们紧紧包围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君上邪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已经装满了水的瓶子,但并没有因此就减少压力。突然多了一个加压剂,使得她瓶子里的水不断往外涨。 ‘砰’的一声,水终于把瓶子给挤破了。在一个能量暴发的零界点,四系元素的魔法结界发挥出惊人的魔法。 风系魔法把狼兽从地上狠狠卷起,那疾速的速度,让狼兽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身体的平衡。 火系魔法结界中射出一些火箭,即使只有火没有箭,但那火箭却似有骨有血一般,直直地朝着狼兽射去。任凭狼盖奔驰的速度再快,都没有办法躲过急速而来的火箭。 水系魔法化成一支支冰箭,冰冷地射向了狼盖,那泛着寒气的冰刃,无情地刺穿了狼兽的身体。中冰箭附近的肤肉,都结上了一层薄冰。只是这么一招,就让狼兽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土系魔法自地表伸出一支支如金钢钻一般的铁链,把狼兽紧紧地锁住,完全没有办法逃跑。 困住了狼兽的身体之后,泥链往土里一缩。狼兽无法抵抗住那下拉的力量,整个身子只能趴在地面上,就连下颚都贴靠在地面,呼吸都变得十分的困难。 四系魔法的能力一出,把狼兽一下子都打败之后,君上邪有些虚脱得软倒在地面上。真m太累了,果然,发出四系魔法,不是人干的活儿。 君上邪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拔出一把冰刃。那匹带头的狼兽已经身受重伤,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君上邪来到狼兽头领的面前。冷寒一笑,就这是战斗的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狼兽的头领自然十分了解这点规则,它睁大眼睛,看着君上邪,等着君上邪把自己的性命取走。 君上邪毫不犹豫地把狼兽头领给杀死了,其他狼兽看到这一幕,只能对着月亮狂吼不已。一时之间,整片山林中,不断回荡着狼兽的吼叫声。 君上邪没有心软,她把狼兽头领的魔晶给挑了出来,放进自己的怀里,这是她这场战斗的胜利品,是她应得的东西。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君上邪看了一眼那些七七八八困得被困,伤的被伤的狼兽。她还没有赶尽杀绝的习惯,所以这些狼兽就让它们自生自灭。 不过君上邪知道,再过不久,这些狼兽很快会有新的头领,代替刚才那头死去的狼兽。 君上邪放开冰刃,那一层寒气一离开君上邪的手,马上就从空气当中消失不见了。君上邪拎起地上的小毛球儿,往来时的路走去。 过度使用魔法的君上邪两腿发软,就连眼前看到的东西,都有了三个影子。靠,完了,她身上什么魔法药品都没有带。要是在这个时候她混过去,那她不得葬身于魔兽的肚腹当中。 可体力透支的君上邪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坚持下去了,头一重,两眼一闭,君上邪的身子就那么软绵绵地倒了一下去。 在满是魔兽的丛林当中,君上邪这么昏过去,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情。就在君上邪完全没了知觉之后,一只燃着艳焰的兽脚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 ―――――――――――――――――――――――――――――――――――――――――――――――――――――― 推荐曲子同类型的玄幻文《极品男奴》p血族文。 《狂诱御龙》偏鬼异的玄言。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8、路遇君无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君上邪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漆漆的洞穴之中,与之前碰到的狼兽窝差不多。。 泛着潮意的洞穴还有滴答滴答水落下来的声音,摸到自己身下还有一些干燥的稻草,君上邪的眼帘合了一下。是谁救的她,她明明记得自己混倒在了路边上。 就在这时,君上邪的手心里传来一股痒痒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正在挠她的痒一样,君上邪打开手心一看,原来是小毛球儿。 君上邪皱着眉头,看看四周的情况,她记得自己混倒的时候是近黎明了。那么现在外面乌漆吗黑的天儿依旧显示在夜晚当中。 别告诉她,自己只是混睡了一小会儿。想到自己可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君上邪有点头痛。希望在这一天一夜里,君家没发生什么大事。 “小毛球儿,你知道是谁救了我吗?”君上邪把小毛球儿放在了自己的手掌心,她的本事没有大到晕过去了,还能找个避难所。 小毛球儿歪歪脑袋,看着君上邪,似葡萄一般晶亮的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不是十分了解君上邪的意思。 看到小毛球儿的样子,君上邪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追究。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她快点把黑珍珠带回君家,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魔法会那几只老怪物的耳朵里。 所以现在她做事,必须要快。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撑不了多久的。 君上邪拎起小毛球儿的身子,放进自己的怀里。进过一天一夜的休息,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想要赶回君家没什么问题。就是遇到一些厉害点的魔兽,那就比较麻烦了。 君上邪化身成为丛林中的精灵,那灵巧的身体在丛林中自由穿梭。只听得丛林某出忽然发出了一声草动的响脆,却看不到人的影子。 趴在君上邪肩膀上的小毛球儿丝毫没受什么影响,稳如泰山一般,就连那葡萄似泛着紫光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突然,小毛球儿的头转向了丛林的一边。从不太开口的小毛球儿在君上邪的耳边叫唤着,似乎让君上邪停一停,去那个方向看一看。 君上邪停下自己疾速奔驰着的身体,看了小毛球儿指的那个方向。小毛球儿跟了她之后,一直都算听话,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在那个方向还有什么东西? 抱着好奇,君上邪放轻自己的脚步。夜晚的丛林里是有夜风的,风吹过丛林,那细微得如同海面冲刷了细沙一般的沙沙声,让人分辨不了,这声音到底是属于谁的。 沿着小毛球儿所指的方向,君上邪走过去,竟然在丛林的深处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君无痕。 君上邪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君无痕会到丛林里来。虽说君无痕已经是中阶的魔法师,但在没有接受任务的前提下,君无痕根本就不可能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地方。 还有一点,君无痕来到这丛林的目的是什么,别告诉她君无痕来丛林里是为了帮她那个变态老子找暗魔法的解药。 白胡子老头儿封锁了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的事情,身为旁系君家成员的君无痕不可能会知道这个秘密。 就在君上邪想不通的时候,丛林里的猛兽全都睁开了带着血光的眸子。那长着铁牙的嘴大张着,盯上了这些闯入丛林的不速之客。 ―――――――――――――――――――――――――――――――――――――――――――――――――――――――――― 推荐好友苏沐莎的现代好文《豪门贱妻》 七年前,为了救心爱之人,她将自己的初夜献给了魔鬼。 七年后,儿子病危,她重蹈覆辙,再次落入了魔鬼的口中。 简介里有此文的连接,喜欢的亲亲可以去看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9、烈焰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躲在暗处的君上邪看到那张着血盆大口的狮兽踏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君无痕的面前。。这头成年的狮兽站着高达二米五左右,当它站起来的时候,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存在着。 狮兽有着最有力的爪子,那脚掌一拍,可以把一块大岩石击碎。如果直接攻击到人的头上的话,只是被它的脚掌轻轻一拍,人的整颗头骨都会碎成小块儿。 更别提那有力的下颚,发出惨惨白光的犬牙。在丛林普通的魔兽当中,狮兽如同兽王一般存在着。以狮兽的力量,已经是属于高级魔法师的任务了。 只是据君上邪所知,君无痕虽然是魔法天才,更拥有着百分之九十以上纯净的魔法体质,但君无痕还没有达到高级魔法师的水准。 这样子的君无痕遇到了狮兽之后,不就必死无疑了吗? 君上邪并没有慌张,因为她看到真正要对敌的君无痕在见到如此高大的狮兽时,眼里连一点惊讶都没有。似乎与狮兽对决,已经是一件十分平常的时间。 君上邪垂下眼帘,看来这个君无痕很不简单啊。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丛林之中发出了一声狮吼,接着君上邪就看到狮兽庞大的身体‘哄’的一下倒地不起。 君上邪甚至连君无痕什么时候出的手都不知道。打倒了狮兽的君无痕,没有半点反应,只是依旧往丛林深处走去。 等到君无痕走完之后,君上邪才从暗处走出来。走到那死去的狮兽面前,君上邪看到在狮兽心脏的位置处,有一丝微的焦黑点,要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君上邪挑眉一笑,想不到君无痕早就达到了高级魔法师的程度。(..info好看的小说)只不过不知道他已经是高级魔法师的哪一个程度呢? 君上邪拿出自己的配刀,将狮兽的魔晶挖了出来。高级魔兽的魔晶可是很少见的,这么一颗魔晶可是值很多铷币。这么好的东西扔掉,太可惜了。 君上邪把魔晶挖出来之后,就离开了。狮兽的尸体自然由这丛林里的其他魔兽支配,她没有这个权利去干扰。 回到那座小山面前,此次丛林之行让君上邪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中级魔法的程度,这一跃四级的事情,先别让其他人知道。至于兜里的那一颗魔晶,她相信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小毛球儿再次使用土系的魔法,打开了那道岩石壁门。君上邪轻车熟路地穿过了那一层如隧道般的岩石长路。 等到她再次来到绝崖之上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魔兽之气。这股魔兽之气,让君上邪忍不住将自己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连那一夜未睡导致流得不畅快的血液都欢快起来。 君上邪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以后遇到劲底时,她整个人的表现就跟现在一模一样。 之前与狼兽群的对决,及狮兽的出现都不曾让她有过这个反应,那么现在出来的魔兽又一个怎么样的魔兽呢? 君上邪蹑足前行,猎者永远都存有猎心。而君上邪则是一个正在打着瞌睡的猎人,只有当足够强大的猎物出现在她的面前,才能把她所有的瞌睡虫赶跑。 穿过岩壁,君上邪看到在自己经常修练魔法的地方站着一匹烈焰兽。 烈焰兽是一匹全身都燃有能烧尽世间一切事情焰火的神马,此神马已经十分稀有,别说猎杀了,哪怕是想见上它一面都十分的难得。 君上邪不知道这绝崖到底有什么来头,她只是有一次无意发现天边闪过的那一道青光,想要把它抓住,才来到了这绝崖之上,掌握了去除本身魔法杂质的办法。 想不到出现了小毛球儿这只怪胎之后,竟然还出现了一匹绝迹的烈焰兽。要是谁能当上烈焰兽的主人,那么他就能在这赫斯里大陆上耀武扬威了! ―――――――――――――――――――――――――――――――――――――――――――――――――――― 很强悍的一件事情,《上邪》竟然还有亲亲送花,曲子今天才看到,谢yan19871223亲的花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0、极品的主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想不到出现了小毛球儿这只怪胎之后,竟然还出现了一匹绝迹的烈焰兽。(..info好看的小说)。要是谁能当上烈焰兽的主人,那么他就能在这赫斯里大陆上耀武扬威了!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她运气还真不一般的好啊。就连烈焰兽这种牛逼烘烘的魔兽都能让她看到。要知道,多的魔法师哪怕是穷及一生,连烈焰兽的一根毛都没有见过。 小毛球儿毛绒绒的身子,转身看看烈焰兽,又看了一眼君上邪,似乎在等着君上邪的表现。 如此稀有的烈焰兽在君上邪的面前似乎一点魅力都没有。君上邪眼皮子抬都没有抬一下,而是大大地打了一下哈尔。 m的,她累了一个两个晚上,现在只想回到君家好好睡上一觉,谁有空理会这头烈焰兽啊! 君上邪只是懒懒地伸了一下腰,烈焰兽仿佛在她眼前隐身了一样,反正君上邪就当自己没看到烈焰兽,准备直接回到君家。 胖胖的小毛球儿,快速来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然后又看着烈焰兽,意思是问君上邪:真不管那匹烈焰兽了? 君上邪摇了一下头,“这么一头破烈焰兽,有什么好看,怎么办的?你要有兴趣,自己把它领走。.info[]”在君上邪的眼里,烈焰兽跟地上的一毛钱是同等的道理。 听到了君上邪的话,小毛球儿‘吱吱’笑个不停,那圆滚滚的身体随着笑声一颤一颤,差点没笑趴在地上。 能够见到烈焰兽还这么荣宠不惊的人,估计除了它眼前这只有点呆、有点聪明的人类外,没有人再能办得到了。 君上邪无所谓地抚了一下自己的留海,得,这只小毛球儿抽上了。那个变态老子估计是等不了了。“如果你喜欢它就把它牵走,我有事先走了。” 跟小毛球儿打了一声招呼后,君上邪就准备回到君家。好歹那个变态老子君炎然还等着她的救命黑珠子呢。要是她晚回去那么一小会儿,变态老子被当成了白老鼠被魔法会里的那几个老头子解剖了。 君上邪想当自己没看见,可是其他人,不对,是某只兽不答应啊。烈焰兽那似岩火一般的红眸里,燃着雄雄的烈火,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把周围的花草的水份都给蒸发干了。 只是一瞬间,在烈焰兽身边的草木都化成了灰烬。烈焰兽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向她高傲地喷了一个响鼻,似乎在跟君上邪说,你敢跟我比吗? 君上邪只想喷口水,这匹烈焰兽是脑抽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要告诉她,这匹烈焰兽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跟她比本事。 不好意思,她不是名流,也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力气。跟烈焰兽比魔法,她没跟着脑抽。“你是烈焰神兽,自然是你厉害,你慢慢逛,我还有事,先走了!” 烈焰兽怎么也没想到,它这个人人艳羡,别人巴不得生前能见上一面的烈焰兽,竟然会被一个小女人给无视了。 烈焰兽本来想向君上邪大发雷霆的,它还没这么窝囊过。只是当它看到小毛球那双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时,犹豫了。 烈焰兽不得不走到君上邪的身后,伸出马嘴,把君上邪的衣服给咬住了。不行啊,今天它一定要把这个小女人拖住。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显然这匹烈焰兽不想伤她,不然以烈焰兽身上的高温,她早就被这匹烈焰兽给烧死了。 既然不想伤害她,为毛还不让她走啊。君上邪拍了拍烈焰兽的头,“靠,给我放开,我家变态老子死了,你丫陪我一个老子啊、保我一生平安啊!!!” 烈焰兽又十分傲气地打了一个响鼻,哼,有了它,别说平安了,它能保她在这赫斯里大陆上横行无忌。这个小女人真是没有脑子,它可比人类的老子有用多了。 君上邪发现拉不回自己的衣服,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这是烈焰兽,是赫斯里大陆最牛逼烘烘的神兽,她一个魔法白痴,比不过行了。 既然烈焰兽这么喜欢她的衣服,大不了她把自己的衣服送给烈焰兽呗。 君上邪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拔了之后,交给烈焰兽,“这件衣服送你,我走了。” 烈焰兽呆住了,它不是这个意思啊。它是想留住这个人物,再看看这个人类到底有多少本事,再想着怎么能够跟着她,助她练魔法啊。 它堂堂一个烈焰兽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这个人类怎么笨得跟不吃饭一样!!! ‘吱吱吱。。。吱吱吱。。。’小毛球儿笑得满地打滚,那圆圆的身子滚来滚去,跟只小皮球一样。不行了,它笑死了,怎么会这么好玩儿啊。 它真怀疑,这个叫君上邪的女人是真迟钝啊,还是在耍烈焰兽,这么明显的事情,不是摆在明面儿上吗? 一般人遇到烈焰兽,要么乖乖地离开,不当烈焰兽蹄下的亡魂,成为烈焰兽烈火的死魄。 另一种是想要驯服烈焰兽的人,这种人往往只有一种下场,那就是被烈焰兽给玩儿死。烈焰兽十分的高傲、脾气暴躁。 想收了它的人,命得够多。 看到笑抽过去的小毛球儿,烈焰兽极其郁闷地又喷了两个响鼻,显然十分不满君上邪这个人。大概是出于某种原因,即使无可奈何,心里不开心,烈焰兽还是把君上邪的衣服给咬住了。 “我说烈焰兽大爷咧,我就这么一件贴身的衣服了,要再送你,我就得lo奔鸟。。。”君上邪擦汗,m的,从来不知道魔兽中还有喜欢收集人类衣服的怪癖。 “吱吱吱。。。吱吱吱。。。”小毛球儿笑得越来越急促,就差那么一口气进不了,出不去的了。 君上邪为难地看着自己的衣服,m的,难不成为了摆脱这匹烈焰兽,她真要准备lo奔才行吗? 烈焰兽仰天嘶吼了一声,心里似乎在悲鸣,怎么就让它遇到了这么一个极品的主儿呢! ―――――――――――――――――――――――――――――――――――――――――――――――――――――――――― 不好意思,让亲亲们等了大半个月。从今天起,上邪会恢复更新,要是没什么大事,天灾,曲子基本上应该不会再断更了,亲亲请放心。谢谢曲子有事的这二十几天里,一直还在支持曲子的亲亲,真是不容易的。 谢谢yan19871223送的一朵花,想不到还有银送花啊,曲子感动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1、喜欢看它吃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三番四次扯不回自己,心里不免担忧,难不成她穿着衣服出来,裸着身子再回去?要真这样,她还能做人吗,她可没有裸露病啊。(..info无弹窗广告)。 君上邪想了一下之后,把那只笑得趴下的小毛球儿拎了起来,然后丢在了烈焰兽的背上,“这家伙是你弄来的,自己解决。” 君上邪拍拍手,真怀疑这只小毛球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m的,很明显,这只烈焰兽跟小毛球儿有‘一腿’。 要是其他的魔兽见到烈焰兽无不退避三舍,哪还有心情如此悠哉地在那边笑个不停。 小毛球儿两腿一蹬,跳到了君上邪的肩上。想让它跟这匹烈焰兽在一起,门儿都没有。 小毛球儿站在君上邪的肩膀上,讨好地用自己毛绒绒的身子轻轻地蹭着君上邪雪白的粉颊。 不知道是不是君上邪的错觉,当小毛球儿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烈焰兽那强壮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似乎是被小毛球儿给吓到的。 小毛球儿讨好般地蹭着君上邪的脸,然后又看着烈焰兽,烈焰兽别扭地别过头去,不看君上邪跟小毛球儿。看似这匹烈焰兽感觉十分的委屈,这么荒谬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它的身上。(..info) 君上邪一点都不跟小毛球儿客气,伸出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小毛球儿。小毛球儿圆滚滚的身子就这么从她的肩膀上滴溜溜地滚了下来,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滚了几圈后的小毛球儿迈着两只小短的黄璞脚丫,重新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你给我滚一边去。”君上邪又顺道提了提脚,把这只在她身边混吃混喝,死缠烂打的小毛球儿给提了起来。 “收养你,老娘的良心已经算不错了。还要让我养这么一匹大家伙,你当我是开慈善机构的啊!”君上邪老不情愿,她又不是笨蛋。 烈焰兽大概是因为小毛球儿才来,小毛球儿想让她把烈焰兽给收了。喷,她都没跟烈焰兽过过招,普遍情况下,她是不可能成为烈焰兽的主人的。 再者,不是魔法师亲自把魔兽收服,魔兽心里定然不服气。在自己身边放着一颗定时炸弹,她没嫌自己的命太长。 听到君上邪把彼此的关系形容成收养,那种有些施恩的样子,让烈焰兽大怒。 发怒的烈焰兽,喷着响鼻,马蹄不断刨着地面,像是要把君上邪这个愚蠢的人类给活活撞死,亦或者用它的火烧死算了。 看到烈焰兽不服气的样子,君上邪突然改变主意了。(..info)每次都是她用魔法飞来飞去,真m的废力气。要是她能有一匹坐骑的话,她还用得着这么累吗? 君上邪走到了烈焰兽的面前,拍了拍烈焰兽的头,“你看不起我?” 烈焰兽睥睨地看着君上邪,算这个人类还有一点自知之名。 “哈哈哈。。。你不喜欢我,不想让我当你的主人对?”君上邪颇有趣味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在她的背后似长出了两只能扑腾的黑色翅膀。 就连君上邪的头顶上,仿佛也跟着长出了两只小小、尖尖的恶魔角。 烈焰兽皱了一下眉头,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什么,看到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它觉得有点恶寒。 “要是这样的话,成,我收了你。”君上邪一锤定音,看到烈焰兽有些后悔的样子,笑得更猖狂了。 让它走,它偏不走。现在想走了,她偏生就不让这匹烈焰兽闪人。反正都是它自己送上门来的,还不用她捡,更重要的是能让她省力气,这么一举多得的好东西,为毛不要,她脑子没进水。 看到在人前人后都神奇显摆的烈焰兽如同吃了屎一般的难受,君上邪心里那个叫舒服啊。 “小样,教你一教,你不喜欢谁,别表现出来,特别是在她还能主宰你命运的时候。你刚才那拽样,跟现在吃瘪的样子,让我很爽。”君上邪非常可恶地把自己邪恶的想法告诉了烈焰兽。 她不是因为它是烈焰兽而收了它,纯粹只是了为欺负一下这匹笨马,看前后反差的表现而已。 君上邪一个翻身,人就坐在了烈焰兽的背上。烈焰兽本为魔法神圣,用处当然是其他,但。。。被君上邪当成最正常的马来用了。 “好了,我们回君家,走。”君上邪还没有跟烈焰兽结契,她对这匹笨马没安什么坏心,欺负一下之后,要去要留,看这匹笨马自己的解决。 烈焰兽不爽地抬了抬后腿,又无可奈何地只能从听君上邪的话。奇怪的是,烈焰兽身上的火焰,没有伤到君上邪一丝一毫。 是烈焰兽已经打从心底里认同了君上邪的存在,亦或是君上邪本身的魔法能力已经让她不再惧怕烈焰兽身上的神火? 在这个时候,没人注意到这一点,只有一只黄绒绒的小毛球儿,诡异地笑了一下。 烈焰兽腾空而起,在它的脚蹄之下,踏出了朵朵血红似莲,成为它脚下的祥云,朝着君家的方向跑去。 知道君上邪向来不喜欢惹眼,小毛球儿用魔法,把他们的样子都给隐了。 在烈焰兽的帮助之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君上邪就带着小毛球儿回到了君家。对于这种速度,君上邪真算是万分的满意。 只是当她看到君家门前那一排排、身穿黑色斗篷,把整个身子都笼罩起来,就连脸上都带着一张浮雕着赫斯里大陆魔法会的图腾时,君上邪的脸色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 她才离开了两天而已,按君家离魔法会的距离,至少有三天,魔法会里的那些老头子才会知道变态老子中了黑魔法的事情。 如今看来。。。君上邪沉默不语,也没有在这些魔法会人的面前现身,而是带着烈焰兽及小毛球儿,从后门进了君家。 在君家的主家祠堂里,一个身穿暗绿色缎袍,袍子上用同色系的古井苔之绿绣着梵文。那古朴的梵文透着一股子的邪劲儿,让人**眼乱醉,产生一种头昏目眩之感。 为此君家长老把君家所有还处于低阶的魔法学员都赶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勒令不得外出,直到魔法会里的人离开为止。 “听说,君大家长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 ―――――――――――――――――――――――――――――――――――――――――――――――――――――――― 正常更新,有票的亲亲交一下噢。啥时让曲子一个星期有一千四百票,曲子两更一次。 谢谢雾子云亲亲送的二花。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2、懒猫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听说,君大家长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穿着绿色缎袍的人,伸出一根有些病白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了敲。。 有些发白的指甲敲在厚实的红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炎然的身子一直不错,不知大人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君家长老脸色有些难看,魔法会是赫斯里大陆里地位最高,也是最有权的。 整个赫斯里大陆所有有关于魔法的事情,都归魔法会处理,就连皇族都不得插手,只能听凭魔法会的处理。 为此,魔法会存在的地位,早就超过了皇族的存在。 就算君家长老的地位不低,但在看到魔法会里的人时,不论男女老少,都得尊称一声大人。 “怎么,对魔法会有所怀疑?”暗绿色袍子之人没有正面回答君家长老的话,只是那被阴影所笼罩的阴郁之处,闪出一丝冷光。 这世上,没有人能抗得过魔法会的力量! “好了,不论是与不是,你们让君炎然出来一下,不就全都知道了。”暗绿袍子也懒得跟君家的人多说什么废话。 如果君炎然真的有问题,那么他把君炎然给带走。要是君炎然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在君家浪费自己的时间。 在外人眼里,君家有着崇高无尚的地位,但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尔尔。 “这。。。”君家长老心感为难,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却任何的不对劲儿。“不好意思,炎然有事出去了,看来大人是白来一趟了。” “果然,在赫斯里大陆上,君家真是一颗耀眼的明珠啊,都快让我睁不开眼睛了。”暗绿袍子冷冷一笑,就凭你们是什么身份,也敢让我等。 君家长老微微眯起了眼睛,“耀眼的从来都是宝玉,而不是珠珍。最耀眼的宝石无非就是晶钻,无坚不催。”把他们比成了易碎的珍珠,也太看轻他们君家了。 “哈哈哈,倒是我把这给忘了。”暗绿袍子的声音更低沉了,那微扬的笑声,没有半点暖意,那暗沉似黑夜的般的气息,一下子使得气氛十分的僵硬。 “三叔公啊,父亲大人已经回来了。”一个懒洋洋,仿佛永远都睡不饱的声音带着浓稠、黏糊的味道,传了出来。 那娇哝的暖语里,透着一股子的清淡之味。与那浓稠之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如此复杂的声音,暗绿袍子微微抬起头来,看了那声音的出处一眼。 君上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十分不雅。只是她用手捂了捂自己的嘴,一下子那哈欠声声就如同是回音一般,扩了开去。 “小邪,你睡饱了没有?”君家长老有些宠溺地看着君上邪,眼里暗示着另一些话。 “没睡饱。”君上邪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就算给她十天十夜,她都睡得过去。要问她有没有睡饱,真算是问错问题了。 懒散的动作,朦胧的星眼,似若无骨的身子。这所有的一切加注在这位年仅十几岁的孩子身上,竟然有着一股冷寒、傲然之意,这种感觉让暗绿袍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君家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孩子?他们怎么不知道?“这位是。。。” “回大人的话,她是炎然的女儿,君上邪。”说起君上邪,君家长老本来紧皱起的眉头,一下子松开来了。 暗绿袍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君家除了一个君无痕比较成材之外,并没有一个叫作君上邪的啊? 难不成这个孩子也只是虚有其表,实则败絮其中? “听说,你是来找我父亲大人的?”君上邪堂而皇之地坐在了那暗绿袍子的另一边。 在君家正堂之上,朝南的主家位,只有两个位置。暗绿袍子一坐,就连君家长老都是不得入坐的。 可君上邪一出现,就坐了下来。只是那似无骨的身子,颓败到极点的靡靡,真让人看不出,她这只是无意之举,亦或是有意而为之。 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别人碰不得,君上邪堂堂正正地坐了下去,也没人感觉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好像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 “没错,能把你父亲叫出来吗?”暗绿袍子从来不屑于跟地位言轻的人说话,但当他看到这个奇怪的孩子后,不自学地说了出来。 “凭什么?”君上邪挑个眉,看着这个穿着暗绿袍子,不把敢把自己脸露出来的人。 穿暗绿色的袍子。。。这一点让君上邪想到了一句话,千年王八,万年龟。也只有这两种动物,一个栖息在水里,暗绿色的青苔都爬满了身才会有这种颜色。 难不成魔法会里的大魔法师们,都成了乌龟王八蛋?有带绿帽子的习惯?? “就凭我们是魔法会的人!”暗绿袍子身边的人忍不住叫嚣了起来,在赫斯里大陆上,谁人能在见到魔法会的人后,还这么大胆没礼貌的。 “三叔公啊,以后记得,在我们家门前挂块版子,唯畜生与狗不得入,明白吗?”君上邪百无聊赖地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如此不雅的动作,君上邪做出来,却是那么的自然,还带着一丝的贵气。 “你什么意思?”那人一听君上邪的话,气的眼睛都瞪了出来。 “我只见过疯狗不听主人的话,有乱叫的,这算不算是丢主人的脸了?”君上邪纯良无害的脸上,带着一丝憨笑,只不过说出来的话,还真不敢让人恭维。 比毒针还毒上了三分! “废了。”暗绿袍子的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判定了一个人的生死。在他没示意之前,他身边的人,的确是没有开口的资格。 这人虽然没有说错话,但太过急功近利、越俎代庖,让人抓住了把柄,丢了魔法会的脸面,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看到那人被拖下去时愤恨的眼神,君上邪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极了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儿,全身软绵无力似的,可她说出来的话,却太有攻击力了。 她是懒,但有底线。她是不愿多管闲事,但犯了她的事儿,她就不能当自己看不见。 —————————————————————————————————————————————————————— 谢谢meijiu555亲亲送的一钻、2992634亲亲送的一花、玥央亲亲送的六花。有票交票啊,啥时让曲子一星期有一千四百票,两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3、喷死你个女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她是懒,但有底线。。她是不愿多管闲事,但犯了她的事儿,她就不能当自己看不见。 “去请你的父亲出来一下。”暗绿袍子用的是命令的语气,那高高在上的态度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有什么事情直接,父亲大人比较忙,好歹也得让他抽个空,喘口气不是。”君上邪打着官腔,跟暗绿袍子瞎哈喇。 魔法会里的人来得太快,这不得不让君上邪怀疑,君家是不是已经有了魔法会的眼线了。 也对,君家在赫斯里大陆上也算是一个颇有实力的大家族。就算没有翻天覆地的本事,但君家的影响力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君家长老?”暗绿袍子没有继续跟君上邪对话,他发现自己跟眼前这个小女孩对话时,自己的思路很容易被她所带跑。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君家长老看着办。”暗绿袍子已经开始不奈了。看来,君炎然中了暗魔法的事情算是确定了下来。还是早点把君炎然带走,省得旁生枝节。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外面竟然有一匹烈焰兽。”就在君家长老脸色十分脸看的时候,守在外面魔法会的人突然大喊大叫了起来。 “什么,烈焰兽!!!”暗绿袍子一听君家大门外,竟然有一匹烈焰兽,激动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那杯子的水都被剧烈的晃动而震了出来。.info[] 像是为了回应暗绿袍子的怀疑似的,烈焰兽的嘶鸣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听到那一声带着冲天火气的嘶鸣,暗绿袍子知道,烈焰兽真的存在。 “激动个毛线啊!”君上邪淡淡的瞥了那个魔法会里的人一眼,仿佛在鄙夷他的大惊小怪。 “小邪,不得无礼,烈焰兽是魔兽里的神兽,甚至有些魔法师一生的夙愿就是为了见到烈焰兽一面。”有些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世间烈焰兽只有一匹,想见它一面已经难如登天,更别提拥有烈焰兽了。烈焰兽在赫斯里大陆纵横了几千年,却没有一个人能当得了它的主人。 “想见它,还不容易。喂,你给我进来。”君上邪似乎在叫一只小狗一般,想要把烈焰兽叫进来。那软软的懒语,似很有穿透力,还真是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外面那些人的耳朵里,相同的,烈焰兽也听到了君上邪的话。 君家长老不由苦笑了一下,小邪醒来后,性子是变了不少,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笑了。当烈焰兽是魔兽小宠吗,叫一声就进来。 要是换成别人听到有烈焰兽出现,早就跑出去转观,一睹烈焰兽的风采了。他们家小邪真算是独树一帜、特立独行了。 可奇怪的是,外面的烈焰兽在听到了君上邪的话后,虽然很不服气地喷了一个响鼻,但响亮的马蹄声,还是不断靠近着君家主屋。 烈焰兽抬着高傲的头,挺着胸脯,迈出的每一步都是那么得神气非凡。红火的眼里,满是纣气,好像所有的人在看到它后,都该低下他们的头。 烈焰兽走到里堂之后,又不爽地喷了一个响鼻,在向君上邪抱怨,如此不给它面子。 君上邪有趣地托着自己的下巴,怎么这匹蠢马也知道面子两个字怎么写吗? “。。。”看到烈焰兽真的听了君上邪的话,乖乖地走了进来,君家长老及魔法会的人,看得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不可一世的烈焰兽,什么时候成了一匹纯良乖驯的魔兽宠物了? “小邪啊,为。。。为什么烈焰兽会听你的话?”过了好久,君家长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很简单,因为它是我的。”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刚她才和烈焰兽结了契,从现在起,这烈焰兽算是真正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魔兽大多野性难驯,一个魔法师想要把一匹魔兽结契成自己的东西,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在赫斯里大陆上,并没有驯兽师这个职业,人人都想把魔兽驯化,成为自己的神兽。可问题在于,人们有此想法,却不得入门之法,只能徘徊不前。 “你的??”君家长老眼睛里打满了问号,烈焰兽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家小邪的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君上邪百无聊赖地了打了一个哈欠,果然,把烈焰兽放在这些人的面前是正确的,至少魔法会那些人,没有再把眼睛盯在变态老子的身上了。 “刚刚。。。”对于如此简单的回答,君家长老只能擦汗无语,小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酷帅,说法言简意赅,所达之境界,让人望尘无语。 “你是怎么收服的烈焰兽?”暗绿袍子对这件事情也十分好奇,这份好奇心超出了君炎然是否中了暗魔法,还有把君炎然及时带回魔法会的事情。 研究光、暗魔法固然重要,但能驯服魔兽的本领更是所有魔法师所追求的。君家已经连续两代出怪才,就不知道这个君上邪会不会是第三个。 “它自己死叽摆列、非要跟着我的,我没办法。”君上邪的三言两语,总有让人气得吐血的本事,就连魔兽也不例外。 天晓得,烈焰兽有多想踹眼前这个女人两脚,要是有选择的话,它就算眼睛瞎了,都不会挑这个女人当自己的主人!!! 烈焰兽不耐地前后走动,那蹄子踩在石砖上的声音有些烦躁,好似在对君上邪发出不满一样。 “。。。”君家长老总算是又长了一回见识,野性难驯的烈焰兽还死叽摆列地想要跟着他们家小邪,这下子事情好玩儿了。 “不信?”君上邪挑眉,“喂,给我滚一圈,给他们看看。”君上邪真把烈焰兽当成了小狗一样,让它学小狗满地打滚。 烈焰兽的鼻子里喷出了两条火龙,一下子就把君家上好的石砖烧出了两团子的黑烟。怒火滔天的厉眸盯着君上邪,眨都不眨一下,它真正想喷死的人,是眼前这个女人!!! ―――――――――――――――――――――――――――――――――――――――――――――――――――――――――― 曲子要个票,有票交票,啥时一星期一千四百票,二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4、你当是小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面对烈焰兽狂怒之气,君上邪面不改色,依然风轻云淡,保持着她独有的懒笑。。 一人一兽就这么面对面地对峙着,一个是气势汹汹、杀气不断往外冒。另一个笑脸盈盈,似乎在她的眼里世上任何的事情都没什么可让她费心的。 再坚硬的石也会有中弱的地方,质地再高的钻石最后免不了被人切割一翻,琢出最美的外面,当那被人工切割过后的八心八剪钻,才更能发辉出夺目的光芒。 烈焰兽可没有忘记眼前这个过分让它牙痒的女人,已经成为了它的主人。主人的吩咐,它自然要听从。 一百个不情愿,一千个不想做,可最后,烈焰兽依旧弯下了自己的腿,于在草铺之中,打了一个滚。 滚完之后,十分迅速地站了起来,依旧是高高抬着头,腿站得笔直笔直。好似刚才的那个动作,不是它做的一样。 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君家长老,“就是这么一回事情。” 烈焰兽会满地打滚,这真算是闻所未闻。一匹高傲的烈焰兽竟然会听一个就连低除阶魔法师都不算的君上邪满地打滚,这未免也太让人大跌眼镜了。 君家长老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来,大开着的嘴巴,都能让人看到他嘴里的小节了。 “三叔伯,把嘴巴合上,别让人家看笑话。”君上邪手伸了一下,把君家长老的嘴巴给合上了。要知道,嘴巴长这么大,什么小苍蝇啊、小蚊子的,很容易飞进去的。 “对了,你不知你非要找我父亲大人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对着那个暗绿袍子问。 “这匹烈焰兽,你是怎么得到的?”暗绿袍子对烈焰兽的出现十分的上心。幽暗的眼睛里闪出一丝鬼色,看着烈焰兽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相信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了,刚好外出撞上了,就把它给牵了回来。”君上邪的声音有一些浮,似又透着一股沉。 微眯的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又有几分认真。似是玩笑,又似事实。 这真真假假,难辩真伪的态度,让暗绿袍子也加沉了气息。 看到君上邪在对付魔法会的人,君家长老干脆站到一边,把这个战场交给了君上邪。 要知道,他在面对魔法会的人时,不得不承认,这些人有一种高于他之上的感觉。这种低人一等的自我感,会让谈判进行的十分不顺利。.info[] 而小邪一出现,马上把君家跟魔法会仿佛拉到了同一个位置的顶点上。大家不分上下,没有区别,只是平等地面对着。 哎,老了老了,这个世界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小邪这些个年轻人了。只是小邪也太恶搞了。 烈焰兽是就狗、小猫吗,什么叫正好遇到了,所以就牵了回来。想弄一只法宠物回来,都不是一件极简单的事情。 “能不能说一说,你是在哪里遇到的烈焰兽,又是怎么把它‘牵’回来的?”暗绿袍子耐着性子问,他发现自己想要从眼前这个孩子嘴里套取消息不容易,急不得。 “这个吗。。。外出,正好看到了这匹小马。至于怎么牵。。。就这么牵。”君上邪向烈焰兽勾了勾小手指,烈焰兽就把君家长老给挤掉,站在君上邪的旁边。“看到了。” “。。。”暗绿袍子一时之间僵住了,这算是什么回答,当他是三岁小孩子?暗绿袍子幽深的目光看着这匹烈焰兽。 到底是君上邪实在太过特殊了,所以才会被她碰到这种事情,或者说这匹烈焰兽是假的。只是有人用了魔法,让人产生了错觉? 不可能,以他的魔法等级,谁能在他面前用魔法来幻化出一匹烈焰兽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如果你也有兴趣想要养一匹烈焰兽的,你完全可以去试一下,指不定也被你就这么牵了一匹烈焰兽回来。”那三分带真的笑话,算是拼命想把人带进云里雾里啊。 “上邪,不得无礼。”一个气息沉隐、磁动异常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那浓浓的味道似一瓶珍藏了数十年的佳酿,刚刚破了封,顿时酒香四溢,纯厚甘冽。 “是,父亲大人。”君上邪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似的,马上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把这主人家的位置让了出来。 君炎然从后堂走出来,稳重的步伐,愉敛的气息,目光若铄,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在翻领上用银丝精细地绣着五芒星,外加淡烟。 厚重的鞋子踏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似在鞋子底下加了软垫一样。出尘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然透出一股寒意。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丝丝的红晕,显出健康之色。 “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吗?”作为君家的正主,才是那个真正有资格坐在魔法会人身边的。君炎然从容不迫地微屈身子,坐了下来,坦然地面对着魔法会的人。 “听说,近来君主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作为赫斯里大陆君家掌门人,你的健康,魔法会里的人自然要关心一下。”暗绿袍子仔细端详着君炎然的气色。 中了暗魔法的人,不但伤口,全身都会透出一股子的黑气。如同身有瘴气,一直被那浓暗的黑烟所萦绕。 但君炎然肤色如常,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不像是中了暗魔法的样子。 “谢谢魔法会对我们君家的关心,放心,我很好。”君炎然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知道暗绿袍子正在打量着自己,看自己的脸色。他也就由着那个暗绿袍子去,要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他怎么可能出来呢。 “呵呵,既然君主没事,那么我们算是打扰了。对了,君主的女儿我看着挺不错的,有没有兴趣把她送到魔法会?”暗绿袍子突然提出了盛请。 君家其他人一听到魔法会竟然会邀请君上邪加入魔法会,只听得‘卡卡卡’骨子打架的声音。 ―――――――――――――――――――――――――――――――――――――――――――――――――――――――― 今天码得早,就早点更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5、不去,我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次魔法会里的人大驾光临,除了小一辈的,在君家有点地位的人都在场。。魔法会是赫斯里在陆最有权的地方,更是所有魔法师向往的地方。 只可惜,魔法会从来不轻易收人,更别提主动请人了。想加入魔法会的人多如牛毛、恰如繁星,但真正能如愿以偿的却是少之又少、寥若晨星。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魔法会的人谁不邀请,竟然邀请了君家的十三点,那个魔法大白痴! 虽说君十三有了烈焰兽,但那也只能证明她的运气还算不错。要不是她的运气好,能当君炎然的女儿,即使什么魔法都不会,照样还有安享这君家的天下。 魔法会这三个字,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及的地位,今天君家十三点却如此轻易的得到了。 为此,除了那骨头卡住的声音之外,还有许多的磨牙声。 听到这些磨牙声,君上邪有些头痛了,看来今天这个暗绿袍子帮她若了不少麻烦,让不少人对她眼红了起来。 “不去。”懒懒的二个字打碎了多少人的梦啊,君上邪无所谓地拒绝了。那个什么鬼魔法会,她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玩儿玩儿。 “为什么不去?”暗绿袍子一挑眉,人性是恶劣的。人家越是想尽办法,挤破了门动尽了脑子要进魔法会的,他们反而不屑一顾。 像这种不愿意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比刚才无意之中提到的一句要上心得多了。 “麻烦,我懒。。。”轻轻松松的四个字,就想把魔法会里的人打发走。反正变态老子已经出来了,她也没有同留下去的必要。 君上邪看了君炎然一眼,意思是把这里的一切交还给他了。然后就摇摇晃晃地走了,的,她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上眼皮下眼皮真想相亲相爱,永永久久地在一起。 “不好意思,小女顽劣,不适合去魔法会那种地方。”君炎然淡笑,话听上去像是君上邪配不上魔法会,实则相反,没听到魔法会那种地方吗? “君主没事就好,至于君上邪,看她个人意愿。如果她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拿着这个通行证,去魔法会找我。我们魔法会的大门向她一直都敞开着。” 不知道为什么,暗绿袍子就是想把君上邪给挖进魔法会。 照理说,别人都是挤进去的,魔法会向来不屑去拉人。只对这个君上邪除外。暗绿袍子有预感,这个君上邪不一般。 虽说魔法会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君上邪的消息,但这不代表君上邪真是一颗不可琢的顽石。 要知道,君家已经出了两个例子,一个是君炎然,一个是君炎然的父亲。这两个人的实力都有能力进入魔法会,可因为这两人在学习魔法期间从来没有突出的表现,魔法会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人的存在。 当他们两人出人头地的时候,魔法会已经错过了收纳他们的时机。魔法会是不可能把一家之主纳入魔法会的。 因为进入了魔法会的人,除了能给家族带来荣耀外,进入了魔法会,就是魔法人的人。以后与原来的家族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魔法会看走眼了两次,不希望君上邪成为第三个。 为此,他们才会特地跑了这么一趟。除开想证实君炎然是不是真的中了暗魔法之外,就是再看看君上邪这个人。 如今君上邪拥有了烈焰兽,比其他同龄人出色太多。哪怕真要讲运气,运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来的。 “谢了。”对于魔法会的人,君炎然没有半点阿谀奉承的味道,而是带着一股疏远之气,言辞当中带着冷意。 听到魔法会里的人有意想收君上邪,其他人也开始动歪脑筋。怎么说,他们家的孩子比这个君家十三点出色太多了。 要是君上邪也能被邀请加入魔法会的话,那么他们家的孩子为什么就不可以? 等到他们的孩子也加入了魔法会后,那么这个君家就不再是君炎然一个人的天下了,自己说话的份量自然也要加重了。 “族长,如果有这个机会,可以让君十。。。上邪去试试。要是你怕上邪一个人不适应魔法会里的生活,上邪跟我们家可儿关系不错,让可儿陪着上邪去。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彼此也能照顾着一点。” 说话的人,正是君可儿的父亲,君天放。 “胡说,上邪什么时候跟可儿关系好了,我上次还看到可儿欺负上邪。上邪跟我们家小九感觉比较好,要陪也是我们家小九陪着去。” “好了,都别吵了,要是上邪真要去魔法会,她想让谁陪着,就谁陪着。”了作开君家长老及君炎然外,最有地位的人开口了。 这个人穿着一身沉重的青黑色长袍,半白的头发与黑发混在一起,透出一股杂的味道。眼睛有些眯长,似一个倒三角,看着多了些许的纣气。 “多谢大人的好意,有结果后,我们自会送上邪去魔法会的。”这个人在君家与君炎然同辈。曾经在年轻的时候,他最爱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叫君炎然就废物,可后来他却被自己嘴里的废物压了一辈子。 他在君家排行老大,本来魔法在兄弟姐妹当中也是最高的。最看不起的就是君炎然那种淡然、什么都不在意。 他每次得意的表现,在君炎然的眼里都好似看成了一种大笑话。为了这种感觉,他十分的恨视这个君家的大家长。 “那好,我就先走了。”暗绿袍子没再多留,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君家要发生一场口水之争。 君家想要利用陪同君上邪的名义,再多送一个孩子进魔法会。一个孩子而已,魔法会自然养得起,至于进了魔法会后是什么样的职位,那就要看个人本事了。 暗绿袍子走了之后,君炎然就成了君家上下所有人巴结的对象。只要先过了君炎然这一关,把自家的孩子送到魔法会去,相信以他们家孩子的那资历,再怎么混都能强过君十三! ―――――――――――――――――――――――――――――――――――――――――――――――――――――――――― 喷,昨天曲子没要票票,昨天连百票都没有,感情亲亲帮曲子省字儿不用二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6、睡功了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好了,都别争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先把长老送回去。”君冰策看着地**拥向君炎然的人一眼,把他们都给看住了。 “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别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他心里可亮敞得很。 君炎然的确是中了暗魔法,不知怎么的,君炎然身上的暗魔法被解了。君上邪之所以会出现,只是在帮君炎然拖时间而已。 不得不说一句,被君无痕打伤之后再醒来的君上邪有一些改变。变得比以前有头脑一点了,要不是君上邪,估计今天君炎然的命怕是丢了。 对于君冰策的越俎代庖,君炎然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早就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大哥,对于他做这君家的大家长这个决定十分得不满意,却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正好他今天身体有些不太舒服,虽然吃下黑珠珍,把身上的暗魔法给解了。只是那解魔法的时候太短,刚刚又忙着应付魔法会里的人,才力持正常。 现在一场下来,手心都已经湿透了。“我先下去休息了。”君炎然也没有多留,他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上邪。 在君冰策的强势之下,就算这些人有小心思,也不把这些小心思都放在明面儿上。谁陪君上邪的事情暂时放下,可这不代表,他们就不能在背后做小动作。 君炎然推开君上邪的房门,就看到一只反扑在地面上的鞋子,再走几步,又是另一只鞋。走到房间里,就看到君上邪衣服都没有脱,被子一盖就睡下了。 君炎然把君上邪从床上拖了起来,“上邪,给我起来。” 君上邪就是那软绵绵的绳子,没有半点骨头。君炎然才把君上邪给拉起来,君上邪又软趴趴地睡了回去。如此反复了三次,君炎然有些放弃了。 君炎然退后一步,手出五芒阵,耀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五芒阵一出,瞬间君上邪的床就成了碎片,而睡在上面的君上邪却安然无恙。 君上邪把被子一裹,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包包打上了茧了一样,倒在地上,照样睡得昏天暗地。君上邪滚了两圈,感觉到地面平整后,一动不动,跟条死虫一样,发出轻微的鼾声。 看到君上邪的睡功已经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君炎然也算是服了。 这个女儿,跟他年轻时真是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太好掌控。以前还顺顺他的意,让他当成小猫拎一下,欺负一下。 现在好了,连顺顺他都懒得了。 君炎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上邪帮他找到了黑珍珠,肯定也不容易。(..info好看的小说)累了那么久,上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看来他的那些问题只能等到上邪休息够了,再好好地问个清楚。 君上邪这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君炎然都忍不住想要问,到底中了暗魔法受伤的人是他,还是他这位贪睡的宝贝女儿。 他吃了黑珍珠之后,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打理着君家的大小事务。更为了最后到底由谁陪上邪去魔法会而被烦得不得了。 “掌门人你看,还是由我家可儿陪上邪去。可儿自小就跟上邪感情好,两人又是是女孩子,比较好照顾一下啊。”君天放不肯放弃。 求人不如求己,只是这件事情没有君炎然的点头,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君天放警告过君可儿了,现在君上邪的手里握有她的‘生杀’大权,等到君上邪睡醒之后,要对君上邪好一点,否则她什么‘钱’途都没有了。 “这件事情我早说过了,上邪去不去魔法会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如果上邪不想去,我是不会逼她的。”君炎然淡然无波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在面对君家众位无敌大缠功之下,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冷脸孔,没有破功。只是有些加快的步子不难看出,他的心也已有些烦躁,厌烦这永无止静的纠缠。 “掌门人,你在说笑,魔法会是什么地方,上邪怎么可能不去呢?掌门人,你不会是为了讨好大哥,准备让大哥的孩子陪上邪去魔法会?这样就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好事儿,全落到他们家去了。 “是又怎么样?”浓稠得就像是刚熬好厚厚的粥一样,那声音的粘乎劲儿,别提有多强了。 这个声音一传来,本来没什么困乏之感的人,都觉得好想大睡一场,或者是昨天晚上自己似乎没有睡饱的感觉。 君炎然看向声音处,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淹死。只见在一大团厚厚的绵被被圈成了一个长柱形。在头顶之上,露出一颗黑乎乎的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似乎可以说,他都看不到被子里那个人的脚在什么地方,真怀疑,这人是不是就这么拖着绵被就走出来了。 “上邪,你这是什么样子?”波澜不惊的君炎然温凉的又峰微微皱起,眉心出现了一点点的拆痕,那胜仙的气质被破坏后,真让君上邪感叹,原来她的变态老子还算是一个正常的人,有七情六**,喜怒哀乐。 “我饿了。”君上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好在嘴巴埋在了被子里,并没有显得十分得不雅。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是被饿醒的。肚子一声响过一声‘轱辘’,还有那全身像是虚脱了一样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再不找点吃的,她得把自己给饿死了。 君炎然想要扶眉,看到这个让他越来越头痛的女儿,他真有点想把她掐死的感觉。 他宁可这个女儿还是像以前一样,天天考个零鸭蛋给他回来,活在他的庇护之下。等到他百年归老之后,再显山露水,他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了。 别怀疑,君上邪绝对是接了君炎然的种儿,都是能省则省,不想多惹麻烦的主儿。什么争一时之气,不喜欢被人看扁,那全都是放屁。 就算看不起他们这些废柴的怎么了,他们照样能吃好喝好,过着别人艳羡的日子。人性说穿了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人生匆匆数十年,自己活得不尽性一点,那就是在对不起自己。 —————————————————————————————————————————————————————— 谢谢玥央亲亲送的一钻、丁懿君亲亲送的两花、lingdangsing亲亲送的一花。今天收获颇丰啊,没送这些的亲亲记得交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7、抢手香饽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所以他在年轻的时候,也极至地随着自己的性情而活。(..info好看的小说)。当他感觉到自己如参天大树一般的父亲老了,他必须扛起责任来时,才大显风采。 为此,他也省了不少的麻烦,就连他的父亲都说,他那会儿做得好,被人盯上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好了,别皱了,都成两条毛毛虫了。”君上邪裹着被子、圆滚滚的身子靠在门框上,站没站像,骨头全软化似的。 “要吃。。。”君上邪看着君炎然,目的十分的明确。这个世界别扭的很,除了正餐之外,都不让人吃夜宵、点心什么的。 在赫斯里大陆上,饮食起居都是有规律的,早上几点起床,晚上几点睡觉。什么时候吃早饭、中饭、晚饭。一旦错过了这个时间,你就别想在家里找出一颗米来。 睡得昏天暗地的她,哪还有计算着什么时间起来吃饭啊。当然是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想吃再吃了。 “上邪,不可无礼!”君炎然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多多少少能明白一些当年自己的父亲在面对那时的他时,心里有多么的痒痛。 看到上邪那皮松松的样子,他很想冲上前去,把上邪的皮给崩紧了!只不过,他是君家的掌门人,就要有君家掌门人的样子,不可大动肝火。 君炎然想火不火的样子,让君上邪笑破了肚皮,弄了半天,她的这个变态老子,还这么矫情。感情想发个火,都得憋着,真怕变态老子憋出病来。 “给是不给?”君上邪学着僵尸,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君炎然的面前,“哎,我真可怜啊,想想我在外面,到底是为谁那么累的。想想我睡了这么久,又是谁害的。。。。” “少来这一套,这是你应该的。”君炎然瞥了君上邪一眼,丝毫不把君上邪的话放在心上。这个女儿,打蛇混上棍是她的拿手好戏。 只要理一理,那就得被她咬得死死的。 “啧啧啧。。。”叫他变态老子还真没叫错,心够硬,够无常,没情义、冷血。成的,她喜欢! “上邪啊,你终于出来了。三天没见到你,可儿天天都念叨着你,说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一起去艾丽斯顿呢。”君天放一看正主儿出来了,干脆放弃了跟君炎然的谈判。 反正要去魔法会的人是君上邪,以君炎然对君上邪的放纵,如果君上邪答应下来,那么君炎然自然也不会反对的。 “喷,她想见的是蓝莫里那个大帅哥,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上心了?”君上邪挑着眉看君天放,以前都当她是根草,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重要了。 重要到让那个可儿表姐天天念叨着两人啥时能一起上学,喷死。她什么时候跟君可儿一起去过艾丽斯顿? 每次跟她走到一起,君可儿的脸比吞了一只苍蝇还要难看。等到她来了之后,是懒得跟这些无聊的人为伍。 “给不给吃,一句话。”君上邪没再理会君天放,直接对着正主儿。她倒要看看,这个变态老子是不是准备把他唯一的女儿给饿死算了。 “等一下,我让人去给你准备一下。”说到底,君炎然还是太宠君上邪了,表面上看只是一顿饭的事情,但在赫斯里大陆不成文的规定里是不可以的。 除开在野外、丛林里生活外,在家中,吃饭就在吃饭的时间,过了点再吃饭,视同没身份的人。 只有没身份,吃不饱的人,才会食无定时,有饭就吃。无饭也只有饿着的,说明白点,这种过点吃饭的人,在赫斯里大陆上,会被人看不起。 但这种不成文的规定,君上邪丝毫没放在眼里。m的,绕个毛线,什么破规定。万一真有什么时候,错过了吃饭的点,就死不让人吃了。 真是一泡尿憋死了一个大活人,她更喜欢随性而活,率性而为的生活。 “好,我回房等着,还有一点,帮我送一张大床来,要大到足够我在上面横着睡。”包着绵被,君上邪僵尸跳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除了被饿醒之外,还发现自己的床竟然被毁了。入目的全是床的碎片,一试魔法反应,原来是那个变态老子干的。 坏了她的床,她照睡不误,只是别以为这就算是了事了,床还是要赔她一张更大更好滴。 等到君上邪僵尸跳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看到了一大推人,全堵在她的房门口。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她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菜市场了,人人都想往里挤看热闹? 君上邪依旧裹着绵被子,跟那些人一起挤。好在这些人跟她年纪差不多,估计全都是拐了七、八十个弯的哪门子哥哥、姐姐、妹妹、弟弟的。 “你们在看什么呢?”君上邪也往自己的房间里瞧着,哪不成她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件宝贝,她自己却不知道? 不会啊,她刚醒的时候,就看到了满室的狼籍,被变态老子毁掉的大床木屑,其他啥也没看到啊? “笨啊,你不知道来看什么,还挤个什么劲儿!”站在君上邪旁边的一个男人眼睛使劲儿往里看,连回头看一眼自己身边说话的人是谁的功夫都没有。 君上邪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她挤自己的房间还要有原因?“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啊。” “不怕告诉你,反正你这个笨蛋是没机会的。”男人讥讽地说着,都不知道要来干什么,还挤着,肯定不会被君上邪看上的。 “。。。”好,她被叫笨蛋、白痴的,也挺习惯了,外加她排行十三,这么‘吉利’的数字都轮到了她的头上,还有啥好矫情的。 事实证明,做笨蛋绝对比做天才来得轻松、快乐,她乐意当自己的笨蛋。 “听说,魔法会的人看上了君十三,想要让君十三加入魔法会。家里人都想着能再有人陪着君十三一起进魔法会呢。”那个男人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君十三。 因为君十三太笨了,可以说是君家的耻辱,以前他才不屑去看君十三呢。匆匆一眼,就抛之脑后,没想到君十三还有一天会对自己有用处。 ―――――――――――――――――――――――――――――――――――――――――――――――――――――― 谢谢luyiyi005亲亲送的一花、lingdangsing亲亲送的三花。至于票票,哎,还是要靠亲亲自己自觉的。亲不想给,曲子再喊也没有用。 推荐薄荷清凉糖的p好文《相公你真坏》 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有两种,一则没有男人,二则男人太多。 很显然的,莫芊涵就属于第二种。 她本是21世纪几乎刀不离手的外科医生,怎料一觉醒来,竟成一个人见人厌,狗见狗咬,神见神都要唾弃三声的超级花痴女?! 好,既然没得选择,那就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于是,花痴女成了女神捕,二手货成了抢手妻,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多的男人,某女终于望天无语。 靠,一个人睡太孤单,两个人太冷清,三个四个闹翻天,五个六个要拆房,七个八个别睡了! 简介上有此文的连接。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8、攀亲与矛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早知道这样,以前就该对她好一点,不然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套个交情,都无从套起。(..info无弹窗广告)。 “原来如此。。。”君上邪点了点头,的确,魔法会是正常人都挤破头想进去的地方。要是她真进入魔法会,还能带个人进去,哪怪这些人把她当成了有缝的蛋,直叮着不放了。 啧啧啧,君家十三点,要成这些人的香饽饽。“那你想好办法,怎么巴结我了吗?”君十三看着那个一心想往里凑的男人,笑着问。 以前都把她当成了臭虫,现在想入而不得门,真是好笑了。 “谁要巴结你啊,真正要巴结的人是君十三!”那个男人好笑地看着君上邪,明明已经看到了君上邪的脸,却没认出眼前这个用绵被包着的人,就是他想要找的君十三。“明白了,明白了。。。”说的这么清楚,她还有听不明白吗?人家要巴结的人是‘君十三’这个名字,跟她这个人无关。 君上邪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想不到那个绿龟毛挺会给她惹麻烦的。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就拒绝了那只绿龟毛,怎么君家还在传她要去魔法会的事情。 君可儿在君上邪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等着君上邪回来。父亲说了,如果这次她不能搞定君上邪的话,就会错失一个进魔法会的大好机会。 那个君白痴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魔法会的人另眼相看,魔法会宁可要一个君白痴,都不要她。 颇感烦躁的君可儿似一只焦躁的猴子,在君上邪的房间里不停的跺步。 说实在的,她一点都不想跟君白痴套近乎。以前她巴不得君白痴能离自己远一点,希望君白痴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没想到的是,今天她却还要利用这一层的身份,借着君白痴的光,入驻魔法会,这真算是天大的笑话了。 可恶的君白痴,到底去什么地方了,竟然敢让她在这里等。要不是有用得着那个君白痴的地方,她肯定把君白痴的皮都给扒了。 从一个自以为上、高高在上看君上邪的角度,掉到了要借用君上邪光环才能享无尚荣耀的君可儿,内心十分郁结。 君上邪是君炎然,君家掌门人女儿的身份就让她妒忌。君上邪哪怕是一个魔法白痴,什么都不会,就连升学都还是靠着君炎然的关系,让她生气。 凭什么她靠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爬,都得不到大人一个关注的眼神,而那个君白痴却轻轻松松地得到,现在就连魔法会亦是如此。 想到魔法会在个字,君可儿就恨得牙痒痒。她必须靠着那个君白痴才能混进魔法会,这对她来说,真算是一个奇耻大辱了! 不过没关系,等到她跟君白痴同时进入魔法会之后,魔法会的人就会性,她,君可儿,比那个君白痴出色千百倍。(..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光环和无限的荣耀,总有一天,也会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一个人的! 在君上邪房梁上的一角,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它偷偷地看了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眨巴,接着纵身一跳,跃上了那个包一裹着绵被的人。 那个男人虽然没有认出君上邪就是他要找的君十三,但他还是被君上邪的那个囧样给吓到了。 哪有人大白天的包着被子就走出来的,这也太特立独行了一点,跟那个君十三一样的抽风。 君上邪看了一眼小毛球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到丛林的那两晚,真把她给累坏了,哪怕补了几天的眠,困乏之感还是没有减少。 “那你慢慢看,我先走了。。。”君上邪懒洋洋地走开了,这群人爱围多久就围多久。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大象,没功夫陪他们玩儿。 君上邪带着小毛球儿另辟静处。 君上邪走到一处草丛,绿茵茵的草地带着一丝泥土的味道,冠壮的大树像是一把撑开的大伞为君上邪开出一道天然的屏障。空气当中带着阳光的温度,遮目的树阴给君上邪准备了一处休憩的地方。 君上邪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地方不错,正适合她睡觉。包裹着绵被的身子歪歪一倒,直接倒在地上,两眼一闭,呼呼大睡。 小毛球儿也是一个入乡随俗的小东西,特别是跟了这样一位主人之后,那睡功也可谓到达了登峰造极之地。 胖乎乎、圆滚滚的小身子‘呯’的一下,也跟着栽倒在地。小脚一踢,两眼一闭,跟主人一起去梦周公。 一魔兽小宠物,一个无敌大懒人,都这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相对而眠,此情此景。。。啧啧啧,两上字,无语。。。 消失了很久的君无痕想要找君上邪问一些事情,才走到君上邪的门口就看到在许多的人把君上邪的房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君无痕冷然一笑,这就叫做人情世故。当邪儿还是那么一文不值的君十三时,根本就没有人理会邪儿。 如今魔法会一出,邪儿已经成了这些人争先恐后,最想要交的朋友及亲戚了,多么讥讽的一件事情。你存在的价值,对他人而言,就是你有多少可让人利用的。 君无痕调转头就离开了,因为他知道就这种情况,君上邪那个懒丫头片子,肯定不会乖乖地待在房里,让这些人围着吵。 最有可能就是找了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倒头大睡。还真被君无痕猜到了,君无痕把君家最适合君上邪睡觉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自然能把君上邪那个贪睡的家伙找到。 看到那一团被子,绕是君无痕这样子的人,都尝到了被君上邪雷到里外透焦的感觉。 有人裹着被子就出门的吗,有人能倒头就大睡的吗?有人把被子当成了是自己的乌龟壳,头一缩,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吗? 君无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个邪儿,已经让他看到太过在别人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君无痕坐了下来,坐在君上邪的身边。他以为君上邪很快就会理,会发现他的到来,可惜,君上邪睡得那个叫死沉啊。 —————————————————————————————————————————————————————— 谢谢luyiyi005、萱缘爱两位亲亲送的钻、笙歌柒然夜憔悴、丁懿君、上官静颜1三位亲亲的一花。交票子,靠亲自觉啊。 推荐好友的文:倾影《誘亲小娘子》 戚正端原本以为,那个女人只会是一个摆设,却没有想到相处过后,那个美丽的安静的女人却渐渐的占据了他的心思。 只是,这女人怎么就和一根木头似的,没有任何反应呢? “娘子,你看这雪狐,你可喜欢?”戚正端素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正小的和煦如春风,言语间那是充满了**的口吻。 颜水颖抬眼看了戚正端一眼,虽然她很喜欢那雪狐,但是如果戚正端觉得这就能**的了他的话,未免也太看不起她了。 于是诱妻行动开始。 —————————————————————————————————————— 再强力推荐一文,梅灵的同人好文《失宠皇后1》绝对好看,亲不看可惜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9、嗯嗯啊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好在,君无痕早就习惯了对君上邪无语,卿不就郎,郎就卿。君无痕伸出手,摇了一下君上邪的身子,想把君上邪摇醒。 显然,君无痕摇得太温柔了,没出什么力气。他那轻轻的摇晃,让睡梦中的君上邪以为自己坐上了秋千,这么晃荡晃荡,也挺舒服的。 就跟婴儿睡在摇篮床上,只一种感觉。 君上邪舒服地咕噜了一声,咂咂嘴,把绵被裹得更紧,睡得更香了。 小毛球儿睁开眼睛,它早就察觉到君无痕这个男人了,只是它用了魔法,让君无痕看不到它而已。 知道君无痕对君上邪没有恶心,小毛球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一个身子,继续睡它的大头觉,那个女人的事情它插不上手。 “邪儿。。。邪儿。。。”无奈的君无痕发现自己对君上邪太仁慈了,用这么轻的力气摇她,就跟让她睡更熟一点似的。 君无痕只能硬下心肠,大力地摇晃着君上邪的身子。“上邪醒醒,醒醒。。。”他有问题想要问邪儿。 睡得正香的君上邪,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边上像是有一只苍蝇在‘嗡嗡嗡’叫个不停的。她很想伸手,拍死那只死苍蝇的。 只是苍蝇身上没长手,不可能摇她身子,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在叫的‘苍蝇’其实是个人。 君上邪淡如远山一样的眉毛轻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似扑扇一般,慢慢得打开了。(..info)似闭合的蚌壳一样,打开眼皮之后,露出了一双璀璨的星眸,像是这天底下最好的黑珍珠,熠熠闪光。 白晳无瑕、似瓷器一般的皮肤上,因为爱困,泛出了一抹青荷之色,透出那么一丁点儿的粉嫩之味,比那才开的粉荷更是清秀三分。 小巧的鼻子在被子里摩擦了几下,好似很不满意自己的美梦被人给打扰了。樱红的小嘴里吐出几句类似于抱怨的哝语,眼睛眨了几下之后,又闭合了,似乎在养神。 看到君上邪如此醒态,君无痕不可遏制地笑了。他所知道的君上邪,以前是文静的,没有半点存在感。 再加上她那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脑子及魔法成绩,所有人都不屑与她为伍。这个所有人当中,自然也包括了他,只是他跟那些人的目的不一样。 别人是怕邪儿的臭名也染到了他们的身上,而他则是对谁都是一向不理不睬。就算原因不同,但他们所做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区别的。 为此,君无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邪儿,是聪明的、睿智的。她聪明地把自己最耀眼的一幕给藏了起来,即没刺伤别人的眼睛,更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 她不屑把自己的光芒露与别人的眼前,但她亦不会藏头露尾,把自己包得死死的,该露几手的时候,就该露,藏得太彻底,对自己未必就是好的。 邪儿的性子似乎变得很懒很懒,许多事情不是她不会做,不想做,只是她提不起那个劲儿去做。 只要她肯,她要做了,那么她能做得比谁都好。哎,邪儿啊,这样的你,到底是一个多深的坑? “邪儿,你。。。听说掌门人前些天受过伤,所以魔法会的人才会来,是吗?”君无痕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嗯。。。”君上邪的头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那哝软的话语更是含糊难辩地应了一声。 君无痕知道,这件事情本来不该回答他的,的确是不该把话说得太清楚,也就没太在意。 “那么是你找的解药,把掌门人的伤给治好了吗?”君无痕问,他是君家的人,哪怕君家长老把消息藏得再好,他总会听到一点风声。 听说,掌门人好像是被会暗魔法的人给袭击了。暗魔法。。。这在个字有多少年没有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了? 会暗魔法及光魔法的人,都有一个暗定的协议,那就是隐退于世,不轻易使用魔法。 光魔法和暗魔法不是人人都可以学的,却是人人都渴望去学的。魔法会的人就是想通过不断的试验,为魔法会培养更多更大厉害的魔法师。 暗魔法和光魔法自然成了魔法会第一的选择。 “嗯。。。”君上邪继续含糊其辞,朦朦胧胧地在回答君无痕的问题。 “。。。”果然,解除暗魔法的解药是邪儿帮掌门人去找来的。这两天,掌门人没有怎么露面,其实君家的事情都是君家长老在处理。 一反常态,邪儿也像是彻底失踪了一样。君家为君上邪向艾丽斯顿请了几天的假,说是邪儿身体有些不舒服。 那时他就猜到,其实邪儿根本就不在君家,而是去帮掌门人找解药了。 可暗魔法的解药何其难找,邪儿连一个初级魔法师的称号都没有考到,又是怎么找到的解药? 这成了君无痕心里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因为他也不知道,君上邪到底是不是真的半点魔法都不会。 “邪儿,魔法会的人请你去,你会去吗?”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不但君家的人知道,就连艾丽斯顿的学生也全都听说了。 如此一来,邪儿该是成了人人巴结的对象,一下子就从地上飞到了天上。 “嗯。。。”君上邪缩了一下脖子,往被子里面钻,仿佛在避开着什么。 “那你会带谁去魔法会?”君上邪能带一个陪同的人同去魔法会,这才是人们真正关注君上邪的原因。 “嗯。。。”君上还依然用‘嗯’来回答君无痕的问题。 听到这个回答,君无痕终于感觉到不对的地方了。其他问题还好说,只是这最后一个问题,用嗯来回答,不太合适吧? 君无痕怀疑地看着地上那个躺着一动不动的大棉被,小小的脑袋只能看到乌黑黑的头顶。整张小脸已经全蒙在了被子里面。 那些嗯嗯啊啊如此看来,只是君上邪在好梦正香之迹,随便出声应了他两句。 ———————————————————————————————————————————— 谢谢lyiyi005亲亲送的一朵花,今天亲亲不给力啊,没票可收。 推荐曲子自己的文《狂誘御龙》 当冷血腹黑的她穿越成懦弱等死的死囚时,会迸发出怎样的激烈火花。阴暗潮湿的死牢中,哀嚎声不断,几乎所有的犯人都蹲在角落,坐立不安。华衣男子的寒眸扫过众人,落在一个异常冷静的死囚身上。 华衣男子暗沉的眸子闪烁不定,“啧啧,明日就死的人还能这般冷静?”话语当中透着狂傲之气。 女子冷冷的声音传来,“怕死,就不用死了?” “女的?”男人诧异,“哈哈哈,不错。” 从此沧澜国多了一个银面公子,名动天下,破奇案无数,遇神杀神,遇佛诛佛,得无数男女竞相追逐。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30、魔法真实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看到这么贪睡的君上邪,君无痕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感情从头到尾是他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唱独角戏。 君无痕长长地叹了一声,算了,这些话还是等下次再问,又或者是不用再问了。。。 君无痕从地上起来,顺便帮君上邪把头上的一根草屑给拿了下来。他对君上邪有一种矛盾的感觉,只是不论哪种感觉,他似乎都不该跟君上邪太过接近。 君无痕走后一个小时,君上邪才星眼朦胧地起来了。她坐起身来,继续裹着被子,用力地睡了一下眼睛,看看四周的环境。 然后困惑地歪倒了自己的脑袋,刚才在她睡着的时候,似乎、、、好像、、、应该是、、、有个男人在她耳边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是那人呢?君上邪看了一下四周,除了她以外,就只有一只跟她一样才睡醒的小毛球儿,难道是她的错觉?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毛,她依稀记得自己眼前曾经有过一张放大的脸,然后有些话一直都萦绕在她的耳边。 君上邪耸了一下自己的肩,不管了,睡饱,就该去弄吃的。变态老子准备好的东西,估计也已经冷掉了。 似火烧一般的晚霞还挂在天边,像是一根无限长的彩带一样。君上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晕死了,再睡一觉醒来,都该吃晚吃了。(..info无弹窗广告) 吃吃吃,人不吃,干什么,要活不下去滴。 君上邪裹着棉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只见她房里的那些人已经都不见了,而之前地上的那些木碎也被要打扫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大床,变态老子果然如她所说的那样,帮她找了一张横竖都能睡的大床。 桌上放着一些吃的,奇怪的是那些吃的此刻竟然还冒着热气。君上邪狠狠地挑了一下眉。 哟,不得了了,她是不是要发了(发财)。那个变态老子为了让她能吃上一口热饭,会用魔法给这些吃的一直保着温。 强,真真太强了。变态老子从来不显山露水,她极少见到变态老子用魔法。没想到第一次这么亲身经历,变态老子用魔法来保温。。。 说出去谁信啊!说来也巧,变态老子也是火系的魔法师,这个用火系魔法保温真真是太太好了。 实用,太实用,比用来打架好多了。 君上邪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就吃起饭来。看来,变态老子对她还算有点良心。 毁了她的床之后,给她送来一张更大更舒服的,更可爱的是,懂得用火系魔法帮饭菜保温,这么会做人的变态老子,这世上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噢。 君上邪不知道那位变态老子是怎么把君家那群乱七八糟,九拐十八弯的兄弟姐妹给弄走的。反正她吃饱喝足,接着蒙头大睡。 不睡个够本,她觉得亏啊,真是过着猪一般的生活。 月明星稀,如钩的月亮挂在高高的天幕之上。漆黑的天空,似被泼了墨的油布一般,浓得发稠。在一座人迹罕至的绝山顶上,坐着一位年轻人。 她盘腿而坐,闭目静气。在她的周身有着莹莹的五芒星阵,两着五芒星阵横竖交差,三百六十度转体,把君上邪的身子紧紧给拢住了。 小毛球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潜心修练的君上邪。它挺佩服这个小女人的,看着一副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内心却老成得要死。 它见过的魔法师,大多年轻气盛,又或者是好大喜功。在这个年纪,能沉得下心来,耐得住寂寞,懂得一步一个脚步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烈焰兽像是一个守护神一般,站在君上邪的身边,不让任何不明物体靠近君上邪。 偶有一根不知死活的小草飞了起来,都会被烈焰兽喷出来的烈火所焚尽。 当君上邪把自己体内最后一丝杂质异能因素都排除在体外后,才睁开星亮的眸子。君上邪能感觉到此时她的身子就好像是一只被擦干净了的玻璃瓶。 本来瓶里有着五颜六色、多彩多姿的各色玩意儿,虽然内容丰富了,却也杂乱了。 不过,她已经把身体里五色的原位异能全都排除体外,此时的她比初生的婴儿更干净、清透。 现在她要自己这只玻璃瓶是绿色的,就是绿色的,想要它成红色的,就能成红色的。 要知道,白光经折射之后,能发出七彩之色,所以白色,其实才是最混杂的颜色,又是最单一的颜色。 五芒星阵的光一间,君上邪原本飘浮在空中的双腿自然落地。没了杂乱的原位异能之后,她的身体顿感无比轻松。 就像是会随风而去的柳絮,只要自己轻轻一踮脚,那无量的身体就会随风飘动。 星眸一敛,厉光毕现。君上邪纵身一跃,人成倒立,用食指与中指划了一个魔法阵,大喊一声破,一块巨石马上成了沙硕,碎了一地。 身子一转,风系魔法便起,一阵似龙卷风强大的风力,顿吹向了小毛球儿。好在小毛球儿身手算不错,小脚一跳,躲开了。 只是之前被它坐着的那块石头就比较可怜,在风阵里面,成了一颗颗的小碎石,受到了无妄之灾。 “炎!”十指相扣,魔法阵顿现,热烈似骄阳一般的五芒星阵燃出了雄雄的火焰,像是一只烧着了的火圈一般,十指一出,那灼热的火圈就攻向了烈焰兽。 烈焰兽身子前倾,前半身一下蹬了起来,用两只后腿支持起了自己的身子,雄亮地嘶吼了一声。 接着就从嘴里喷出了万丈火焰,君上邪打出来的五芒星阵的火虽然没有烈焰兽的大,但它的耐力非凡。 在面对烈焰兽如此强猛的攻击,小小的五芒星阵火焰一直都在逼近烈焰兽。当五芒星阵与烈焰兽相差无几,眼看着就要烧到烈焰兽时。 这个五芒星阵的魔法能源终于消耗待尽,消减了下去。 ―――――――――――――――――――――――――――――――――――――――――――――― 喷,不好意思,这章曲子前些天码的。发现应该分开新一卷了,这里却夹在一起了。所以下一章开始。直接进入下一卷《白痴与天才》 谢谢lyiyi005亲亲的一钻七花、萱缘爱亲亲送的一钻,有票的亲亲记得投一下,曲子准备好二更了,只要一星期过一千四百票。 推荐曲子的旧文《极品男奴》 赫阑言穿越而来,没想到她的前世竟然是个古代的‘弱女子’,被人活活虐死。她用最血腥的方式,破了前世的肚腹来到这个世界。俯看脚下惨死的女人,那即将凝固的血激起了她的兴奋、邪恶,既然她来了,那么游戏的规则必须由她来定,血滴子,她要!这个世界的男人,她要,他们会是多么的美味,多么的香甜…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1、捡到一只小‘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烈焰兽退后一步,凌冽的眼看着君上邪,似乎有点不太相信,刚才那个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实力雄厚的五芒火系星阵竟然是眼前这个女人打出来的。。 看到君上邪把烈焰兽都压到了下锋去,小毛球儿乐得吱吱叫,得意地看着烈焰兽,它看中的人,很厉害。 烈焰兽有些不爽地喷了一口大火,那是它没准备好,不然的话,就以这个女人这小火,也想伤到它?笑话。 小毛球儿懒得去理烈焰兽,输就是输,就算是差点输。好歹这个女人对于魔法还只是一只菜鸟级别,能打出那样的五芒星阵。 比那些名义上是天才,在它们眼里实则是蠢才的人强上了千百倍。 小毛球儿跳上了君上邪的肩膀,用好样的眼神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伸出手指,把小毛球儿给弹开了。 靠,这只小毛球儿才多大啊,还用一副长辈看小小辈的眼神看她,好笑死了。 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今天她终于把自己的身子全是调理干净了,接下去可以试着巩固练习魔法了。 毕竟在这个赫斯里大陆上,魔法的级别代表了一切。有空的话,她还得去找一个斗气的师傅。 跟魔法相比,她更喜欢那种凭身手说法的感觉。谁让她前生是一个杀手,靠的就是身手混口饭吃。 看着快要亮的东方之白,君上邪知道自己是时候回君家了,要不然,她老是三更半夜偷偷跑出来的事情,准得被变态老子发现。 就在君上邪想要带着烈焰兽和小毛球儿离开山顶时,身后传来了声音。听到那软垫踩在草上的声音,君上邪警惕地转过身去。 要知道这个绝顶,鲜少有人能上来。她也是无意当中发现咬着盘龙草。可以攀上来。 没想到的是,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头狼。君上邪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这匹狼兽。一般情况下,狼兽是不太可能主动靠近人类的。 在大狼兽的嘴里叼着一匹小狼兽,这匹大狼兽很是奇特。其他狼兽的毛色都是灰黑色的,而它却是一色雪白。 胜雪的皮毛被一股粘稠的液体划得成了糊糊,搭在了一起。那刺鼻的味道,还在大开着的口子都告诉君上邪,这匹狼兽受了很严重的伤。 狼兽没有动,尖锐的犬牙并没有伤到嘴里小狼仔。闪现着幽光的眼,一直都盯着君上邪,而君上邪也毫无避讳地跟狼兽对视着。 她知道,这匹狼兽大概是想确认什么。 狼兽和君上邪对视了良久之后,头一甩,把嘴里的小狼兽甩到了君上邪的脚边。 接着前肢伸出了利爪,用力地刺进自己的眉心之处,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魔晶。魔晶一出,狼兽庞大的身体无力地倒下去了,那颗魔晶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小狼兽发出嗯呜声,它懂得死亡的含义,知道今天一别,以后它再也看不到自己的亲人了。那断断续续的咽呜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人们易受伤的心灵。 君上邪走上前去,捡起了地上的那一块魔晶。她懂得这匹狼兽的意思,它用自己的死及魔晶交换自己孩子成长的机会。 她收下狼兽的魔晶,所要付出的就是把这匹小狼兽养大。 君上邪二话没说,把那只刚生下来才没多久,还有点湿漉漉,小眼都睁不开的小狼兽用手拎了起来。 看着那只头圆滚滚头,湿哒哒的小狼兽,君上邪直怀疑,自己手里的这一只,跟刚才死掉的那一只,真是一个种族的? 怎么看都不像啊。 死掉的那一只,哪怕是四脚着地,都有近两米三的高度,算是庞然大物了。这只小仔子,只有她手心这么丁点儿大,真看不出来啊。 圆圆的脑袋,不似狼的那般尖冷,努力想要睁开的眼睛黑漆漆的,跟块黑晶石一样。这副小可怜样,君上邪实在是无法把它当成狼,分明就是一只小狗仔。 五芒星阵一出,君上邪把那匹狼兽给埋了,放在这里,只能把其他狼兽吸引过来,尸体也成了其他狼兽嘴里的食物而已。 君上邪点了点自己的肩头,小毛球儿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跳了上去。烈焰兽则不服气地让君上邪会在自己的背上。 它发现这个女人不但坏,而且还懒得掉渣,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绝对不坐着。有它驼着,这个女人就死也不会用自己的两条腿。 烈焰兽把君上邪用最快的速度送回到了君家,和小毛球儿不同的是,烈焰兽可以不用时刻待在君上邪的身边。 要知道君上邪身边老是跟着一头烈焰兽,那也太显摆拉风了。因为烈焰兽跟君上邪已经结成了契约,所以只要君上邪一招唤,不论烈焰兽在什么地方,都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 这大概就是结契唯一的好处了。 肩上站着一只小毛球儿,手里拎着一只小狗仔,君上邪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因为魔法会的事情,君上邪在君家的地位有了一个天翻地覆的改变。 因此,君上邪做起事来,也没有以前那么约束了。 好在,君上邪回到君家一向都算早,这会儿还没什么人起来呢。 可是有一个人除外,那个人就是君无痕,“邪儿从什么地方来?” “我还想问你呢?”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君无痕,本来以为她每次练功回来,偶尔会遇到早起的君无痕,都只是巧合。 但在帮变态老子找解药的时候,在丛林里看到了君无痕,那么只能说明,君无痕也跟她一样,时常离开君家。 只不过君无痕时常离开君家,去到丛林那么危险地方的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跟她一样,想让自己进步,但同样也有别的可能性。 “邪儿这话是什么意思?”君无痕有些听不太懂君上邪的话。 “不懂就算了。”君上邪也懒得去问君无痕‘为什么’,她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更讨厌别人来管她的事情。 ―――――――――――――――――――――――――――――――――――――――――――――――――――――――――― 曲子求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2、三天一小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如果不是君无痕先开口问她,她也不会去问君无痕。。 “这是什么?”君无痕有些诧异地看着君上邪手里的那只小狗狗。 “如你所见,白色的小狗。”这么纯种的颜色的确挺少见的。 “小狗?”君无痕有些不相信地问着,这应该是一只魔兽,长这么小,难不成是只狗魔兽。但是。。。君无痕有些说不清楚,总感觉怪。 “没错。”君上邪肯定地点点头,这只绝对是只小小狗。 听到君上邪跟君无痕的对话,小毛球儿又乐不可支了。它可怜地看着君上邪手里的那只‘小狗’,这算不算是这个女人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啊。 “它。。。怎么了?”君无痕发现,不但君上邪变奇怪了,就连君上邪身边的魔宠也奇怪。 “抽了,别理。这只小毛球儿基本上三天一小抽,五天一大抽,习惯就好。”君上邪无所谓地说着,天晓得这只小毛球儿又怎么抽上了。 “好了,我回房,你忙你的。”君上邪伸了一个懒腰,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君上邪给君无痕的表面印象现在总结一下有这两点:一,永远都是没睡饱的样子;二,邪儿的腰不太好,需要经常伸一伸。 君上邪都赖了五天的学,第六天自然一大早就被君炎然从被窝里拖了起来,送到了艾丽斯顿。 不知道什么原因,君上邪感觉自己好像真是永远都睡不饱似的。只要有条件,没人喊,她能一直睡过去。 眯着眼,君上邪是摸着去艾丽斯顿的。来的路上,一直都有人在吵她,叽叽喳喳,不知道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君上邪的睡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微眯眼睛,脚下走自己的,脑子睡它的。那些外杂的声音,全都被她摒弃在外。 当君上邪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教室自己的位置上。一睁睛醒来,她身边全是热哄哄的人,那个叫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 晕,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你们在干什么?”君上邪的话血糖的感觉一直都挺高的,那快粘乎在一起的声音听上去懒得要命。 “上邪啊,你准备带谁一起去魔法会啊。”同教室的同学眼睛晶亮地看着君上邪,这可是当下最热门的话题了。 只要一天没公布结果,不论什么阿猫阿狗,都还是有机会滴。 “。。。谁说我要去魔法会了?”君上邪有些不明所以,拜托,她已经拒绝了好不好。 “什么?你不去!!!”一听君上邪说不去,所有人都叫了起来,本来他们都还有机会跟着君上邪混混,要是君上邪不去,他们还玩儿什么。 君上邪捂了捂耳朵,这些人在练大合唱。“好了好,你们可以让开了,莫里老师要来了。” “上邪啊,你听我说,这绝对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我是为你好才这么说的。。。”君上邪说不去,其他人比君上邪更急,人浪马上开始翻滚。 看到这些人嘴巴一张一合,一直说个不停,君上邪干脆直接闭嘴,因为说也白说,还浪费自己的力气。(..info好看的小说) 君上邪结了一个魔法印,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住了,这些人说了什么,她全都没听到。 好在很快上课铃声响了,那些人再不甘心,还不敢无视蓝莫里这个赫斯里大陆上鼎鼎有名的魔法天才。 “莫里老师好。”上课铃声一响,所有人都通通坐好。 莫里才走进来,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浪一下子作了鸟兽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完全只是因为魔法会向君上邪提出了邀请,并让君上邪再带一名同伴在身边,一起进魔法会。 蓝莫里一出现,身边一安静,君上邪的脑袋就再也称不住了。当蓝莫里的嘴巴一张开讲课,君上邪的眼睛就给闭上,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没办法啊,练魔法太熬体力了,要是她再不好好补下眠,肯定撑不下去。 蓝莫里清冷的声音平淡无波地在教室时回荡开去,讲教着魔法的要令,及在对敌时应该所要注意的点。 魔法之间也存在着相生相克一说,当相克的两个魔法师实力相当时,就只能拼耐力了。 如火系魔法在基本的四系魔法当中算是最强的了,但当它遇到水系魔法时,就会略逊一筹。可以说,水系法师算是火系魔法师的天敌。 只不过在魔法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当火系魔法师强大到一定地步时,遇到水系魔法师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蓝莫里仔细讲解着这些魔法之间的要害关系,而君上邪则一直趴倒在桌上,睡得昏天暗地。与其他全神贯注学习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莫里那淡而无波的声音对于君上邪来说,是最好的催眠曲,让君上邪睡得更香了。 一夕之间,君上邪从最底层的魔法白痴跃身为艾丽斯顿最有前途的学生,所有人都挣着抢着要跟君上邪攀关系。 好在君上邪躲人的功夫了得,与其说君上邪的躲功了得,不如说她的睡功了得。 当蓝莫里在上课时,教室里还能安静一下,老师一走,教室跟菜场是一个意思。喜静的君上邪早就偷得半日闲,闪人睡觉去了。 凉风习习,耳边是树叶被风轻拂时发出的‘唰唰’声。带着一丝阳光味道的轻风吹在人的面上,就好似妈妈的手在轻轻抚慰一般,让人更加的昏昏**睡。 一棵大树,枝大叶茂,浓密的树冠把顶部的风光全都给藏了起来。那绿得好像要滴下来的树叶轻轻一摇,原来是树上躲着一个人。 君上邪笔直的脊梁靠在粗大的树枝上,双眼微阖,双手平放于腹上,左腿依着树杆,而右腿则轻轻架了起来,一派休闲。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发现,这大树上其实睡着一个人。 “咦?他们不是说,君十三在这个附近吗?” ―――――――――――――――――――――――――――――――――――――――――――――――――――――――――――――― 谢谢1216339亲亲送的一钻、劣之天使亲亲送的一花,要票要票。 推荐曲子的旧文《妻上夫下》虐心文,一对一。 !失心!失子!当她失去一切之后,变得冷血无情,成为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 她本恪守三从四德,却被人认为是应该付出,她本隐忍,却被认却被认为可以欺辱。 人善被人欺,当之恨,失子之痛,毁誉之仇一同袭来之时,她浴火重生。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害我一粟,我夺人数斗。 漠家欠她的一切,她要让漠家失去所有的依靠,漠家害她失去了孩子,她要漠家所有人的鲜血来偿还。 片段: 房里女子被迫承欢于其他男子身下,身陷人间炼狱。房外夫君喝着茶,笑看着自己的娘子从别的男人身下爬起。 男人冷漠地从房里出来,“这是你要的地契,这种女人不值!”然后不屑地走开。 漠北笑着收起地契,又从怀里拿出另一张纸,他正等着自己‘红杏出墙’的娘子。 冷幽然惨白着脸,落魄地从房里出来,一身狼狈,看到漠北手上的纸,“这就是给我的?很好!漠北,你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 漠北惊慌失措地看着冷幽然血红一片的下身,那鲜血如同朝阳一般绚烂,“你。。。” “与你无关!”接过昔日夫君,今日仇人手上的休书,从此陌路。 漠北举起的手,无力地放下,孩子。。。没了。。。心。。。却痛了。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3、四哥哥来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咦?他们不是说,君十三在这个附近吗?”一个男生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最近他已经想尽办法去接近君十三了,只是君十三总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抓不到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而且这个声音似乎有点熟。出于好奇,君上邪睁开眼睛往树下看。 看到那张有点小聪明的脸,君上邪的脑子成了机器,自动翻了一遍,回忆这个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忽然,君上邪记起,这个男生是谁了。那天在君家,她裹着棉被,发现自己房间门口站着好多人。 而这个男生就是当着她的面,喊她君十三的那个笨蛋。“你有什么事情吗?” “谁?”男生机警地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身边有任何人。后来他发现声音竟然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于是他抬起头,看到树上的君上邪。这次这个男生没有再犯白痴病,竟然认出了君上邪是谁。 男生站端正,露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多情的笑容。俗话都说,美人易受待见。“上邪,你好,我是你的四哥哥。” “。。。”喷,四哥哥,君家有那么多的旁门系支,亲戚那个叫多了去了。她不止一个四哥哥,估计得有四十个、四百个哥哥。 “有什么事情?”君上邪就那么坐在树上,斜了男生一眼。 君上邪嗤笑,原来穿上马甲和脱下马甲还是有区别的。裹着棉被时,她是君十三,脱下那一层马甲,她就是那个君上邪了。 “上邪啊,四哥哥有点事情想跟你说。”男生决定先跟君上邪联络联络感情,一下子就让她带自己去魔法会,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看清楚我是谁了没?”君上邪像只树懒一样,跟树挂一起了。 “上邪,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没看清你是谁。”男生讪笑,以前是没好好看君上邪长什么样子,但现在他还没蠢到认不出正主儿。 “是吗?”君上邪也没有去提醒那个男生,她就是那天裹着棉被的人,任男生慢慢想。 君上邪爱理不理的样子,让男生很尴尬。可他突然发觉一点,他跟君上邪从没什么来往,为什么他会觉得君上邪的声音有点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男生仔细回忆着,要是他以前真跟君上邪有那么一点点的交情,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比较好办了。 男生想了半天,终是想起了君上邪的声音他在哪里的过了。记得那天,大家都围在君上邪的房间门口,想要套个近乎。 那时他去晚了,没能进房间,只能在门口守着。后来他身边来了一个大白天裹着棉被的大怪胎。 那会儿。。。他当着那个大怪胎的面,叫君上邪作君十三。而大怪胎的声音跟今天君上邪的声音真算是一模一样啊。。。 想到这里,男生的脸色一会儿绿,一会儿白,就跟调色盘似的,分外多彩。 试问,在君家除了君十三那个什么都不计较的白痴外,谁还有那个胆子不分场合在大白天抱着棉被满世界跑的。 “咳。。。我想起我还有一点事情,先走一步了。”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没机会,男生也没敢再多留,灰头土脸地就跑了。 君上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好像什么也没有。果然,人还是要靠自觉的。 “邪儿,你这一招真够高的,让他知难而退。”才走一个,又来了一个更难缠的。 君上邪轻蹙柳眉,君无痕这三个字,代表着麻烦。而且这个人还怪得很,一下子跟她是八杆子也打不到一块儿的陌生人。 一会儿就成了她最最要好的五哥哥,邪儿长邪长短。 君上邪坐了起来,看着君无痕,这男人怕是又抽上了。忽冷忽热,当心感冒着凉。 她不是君无痕的玩具,爱理不理。“你也想进魔法会?”君无痕是魔法天才没错,但还没有到能让魔法会收了他的程度。 在整个艾丽斯顿,除是她这位世代有抽风遗传的人之外,也就只有一个蓝莫里有资格进入魔法会。 “你认为接近你的价值就只有这么一点?”君无痕意有所指地说着。 “不论价值有多少,都是想利用,没什么区别。”君上邪看着这个多变的君无痕,用价值来形象她的人,接近她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君无痕的话本来是想突出君上邪的能力,却被君上邪的一句话堵得接不下去。 是君上邪的思想太过消极,还是这个世界真是如此冷漠? “,有什么事情。”君上邪不喜欢多说废话的人,相信这次君无痕来找她,肯定是有事情。 “你。。。还是君上邪吗?”君上邪觉得君无痕多变,君无痕更觉得君上邪魂都似换了一个。 “我从来都是我,君上邪。”君邪软趴趴的身子,又挂在了树上,仿佛多出半分力,都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但君无痕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懒得掉渣子的小女孩绝对不简单。解黑魔法的黑珍珠极其难找,别人都无力,可君上邪找到了。 谁敢轻看了君上邪,下一秒那人就会死在君上邪那慵懒的表面之下。一个人的外表可以很懒,做出来的事情可以很懒,甚至就连最真实的眼睛都满是乏色。 有一样,君上邪是无法掩饰的,那就是她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在那股永远睡不醒的哝软之下,带着一丝细微的凌厉。 除非是上心之人,否则没人能察觉到那被君上邪掩藏得很好的那份与生俱来的霸气及杀气。 “古拉底出了告示,想在艾丽斯顿做一个魔法实验。希望艾丽斯顿优秀的学生都去参加,凡是能成功参加的人,就有机会加入古拉底的皇族。” “古拉底?”君上邪眉毛都没有抬一下,赫斯里大陆的情况让君上邪想起了和自己原来国家一起并存着的其他国家。 ―――――――――――――――――――――――――――――――――――――――――――――――――――― 谢谢1216339、萱缘爱两位亲亲送的一钻、猫又小妖亲亲送的一花。有票交票。 推荐曲子的旧文《宁做丑女不做后》小白p文。 鱼淼淼,21世纪的外科医生,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奇恶怪癖:喜欢看a片,此恶女看到热血沸腾、天旋地转的最高境界时,她穿越了!!! 等到她再次睁眼醒来,世界天翻地覆:人人艳羡的美女医生变成人人喊打的无盐皇后,丢了皇帝的脸,暴了王爷的身,人丑心歹毒。 虽然,她已不是她,却依旧改不了被厌弃的命,只是无论她还是另一个她都不曾在意过这一切 【精彩镜头二】 “鱼淼淼你红杏出墙,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某男怒吼。 鱼淼淼慵懒地伸出小姆指,挑挑耳朵:“皇上,你的皇后名字叫上官瞳,不是我鱼淼淼,咱俩没关系。绿帽也轮不到你戴。”“淼淼,是朕错了,回到朕的身边。”他求着。 鱼淼淼鄙夷地看着他:“你看看,咱身边这些美男,哪个长得比你差了,我现在吃香喝辣都有人侍候,让我回头吃你这颗残草,做梦!”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4、两大势力拉据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西方世界最早时期,满世界地宣传着神学。于是那些与神学扯上关系的人成了最上等的人。那时人分四等,一等便是神学之人,二等就是皇族,接下来还有两个等级。 如今的赫斯里大陆也是这么一回事情,赫斯里大陆崇尚的是魔法及斗气,魔法会是最高的组织,为此,魔法会里的人,成了赫斯里大陆中最尊贵的人。 这种地位和权势直接压过了处于领导阶级的皇族,古拉底家族。 魔法会是一等人,皇族是二等人,魔法师和斗气师则是三等人。什么都不会,混吃等死的就是四等人。 与每个社会现象都一样,一等人和四等人算是极为少数,而皇族人特别是魔法师及斗气师占了赫斯里大陆的绝大部分。 因此处于这第三层的人物,心里最常浮起的就是怎么往上爬,成为二等人或者是一等人。 只是想升作这两等人,都难如登天,不是谁都有君上邪这么好的际遇。所以这次古拉底家族抛出了一个很好的诱饵,会吸引从多艾丽斯顿的好学生。 “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论古拉底家族要做什么事情,那都是古拉底与魔法会之间的事情。古拉底里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看到魔法会一人坐大,且势力和人才越来越多。 怕自己的地位被魔法会打压、一蹶不振,所以才会弄出这个什么魔法试验。 她没兴趣当古拉底及魔法会两家斗争的牺牲品,更没有兴趣当那两方人的任何一人方。(..info无弹窗广告)要斗、要死、要活,都跟她没关系。 “古拉底你也不想去?”君无痕有些为难地看着君上邪,原本以为君上邪不去魔法会,是为了以后能进古拉底家族。 现如今,君上邪说古拉底也不去,那么君上邪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不去。。。”君上邪依旧用两个字来打发君无痕,魔法会和古拉底之间的关系,表面还维持在和平相处,但私底下已经斗得厉害了。 君家,赫斯里大陆魔法大家族之一,更是出了她爷爷还有那个变态老子两个魔法异类,古拉底和魔法会恐怕早就把眼线打进了君家。 君家主系已经有了两个魔法异类,因此古拉底和魔法会怕是把眼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如果她跟前面两位君家掌门人一样,也是个魔法奇才,哪一方有了她的帮助,地位自然是更加的巩固。 要不是这个原因,魔法会不可能这么轻率就邀请她加入。在看到烈焰兽之后,魔法会更是肯定了想要收她的意思。 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是死对头,因此绝对不会把她拥有烈焰兽的事情传出去,惹来古拉底家族对她的更多关注。 可要是他们君家也有古拉底的探子,那么这次的魔法试验她怕是逃不掉了。 君无痕摇头,去不去,有些时候,不是他们自己能做主的。他只是来给君上邪透个气,让君上邪好有个准备,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他也无法控制。 “随你吧。。。”明知是废话,君无痕还是说了一句。他同样希望君上邪能率性而为,只可惜生在乱世,真能自己做主人生吗?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明白今天君无痕来,真是出自于好意。 君无痕走了之后,君上邪就从树上跳了下来。时间也不早了,再有一节课的时间就该放学回家。 今天她又浑浑噩噩地混了一天的日子,好在变态老子从来不在意这些事情,蓝莫里也管不了她。换成别人的话,这么过日子估计得被剥十八层皮才行。 君上邪往学校外面走去,君上邪知道上两层人物盯上了自己。君家十三拥有一匹烈焰兽这么大的事情,艾丽斯顿这个消息最灵通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她不去计较谁把这个消息给压了下来,这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没什么好怕的。 当君上邪走到学校门口时,那个大大的招示牌前围着许多的人,议论纷纷,精神亢奋异常。 君上邪毫无反应,这大概就是刚才君无痕嘴里说的古拉底家族发的告示吧。 “上邪,魔法会向你发出了邀请,那么这次的魔法试验你不会再去参加了吧?”和君上邪同班的魔法尖子生在看到君上邪后,马上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没办法,现在她最怕这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君上邪了。 以前的君上邪魔法考试次次零分,却有天人相佑似的,平平安安地一直跟她升学到现在。 直到现在,君上邪整天在课堂上呼呼大睡,比以前更不堪,问题在于,君上邪打破了零的记录,更让魔法会的人看上了。 她相信君上邪身上的这种懒惰只是一种表面现象,要是再轻看君上邪,指不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反正她看到此刻的君上邪就感觉发寒,什么时候君上邪变得这么会藏头藏尾,让人看不清楚的? “不去。”君上邪用肯定的话语告诉这位同学,她对古拉底家族没有兴趣。 “呵呵,上邪啊,就你的本事,都能进魔法会了,自然不会再把古拉底放在眼里啦。”听到君上邪说不去,那位同学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在放心之后,心里又止不起冒起一股子的酸泡泡。她不知道君上邪有多少真材实学,因为君上邪从来没有露过。 在没见到君上邪真正的实力之前,看到君上邪有如此好的际遇,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平衡。 家族里的人甚至还让她巴结君上邪,盼望着君上邪带她一起进魔法会。说实在的,她很想去,但不想靠着君上邪进入魔法会。 每每看到自己在努力地上课,听蓝莫里老师讲课,而君上邪这个蠢蛋却在那里轻轻松松地睡觉,她心里就极度的不平衡。 ―――――――――――――――――――――――――――――――――――――――――――――――― 喷,看来不要票不成啊。这两天票票明显变少了好多。有票的亲亲记得投一下啊。当是曲子码字的动力。 推荐糖糖的文《相公你真坏》,已经完结了,连接简介上有。 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有两种,一则没有男人,二则男人太多。 很显然的,莫芊涵就属于第二种。 她本是21世纪几乎刀不离手的外科医生,怎料一觉醒来,竟成一个人见人厌,狗见狗咬,神见神都要唾弃三声的超级花痴女?! 好吧,既然没得选择,那就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于是,花痴女成了女神捕,二手货成了抢手妻,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多的男人,某女终于望天无语。 ◆◆◆片段三:◆◆◆ 一轮弯月高高挂,夜已深,该休息,莫芊涵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排房间里的男人。 妖魅阁主穿着血红的丝袍,露出胸前大片雪肤及修长笔直的大腿,勾魂ing。。。 冷酷杀手穿着黑衣劲装,肌肉矫捷,磨刀霍霍,威胁ing。。。 前任未婚夫对月吟诗,苦情涟涟: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ing。。。 。。。(n个夫君。。。) 莫芊涵一个火大,运用神功,‘哄’的一下,从美男眨眨眼,看着满天的星空,他家娘子好像把房子给拆了。。。 靠,一个人睡太孤单,两个人太冷清,三个四个闹翻天,五个六个要拆房,七个八个别睡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5、言简意赅的极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好在又有了一个古底拉,她宁可靠着自己的本事进入古拉底,也不要借着君上邪的光,进入魔法会。古拉底和魔法会斗得厉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只不过大家都保持着默契,都不谈论古拉底家族跟魔法会之间的紧张关系。只要古拉底最后能斗得过魔法会,那么最后那个站在最高顶点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是没放在眼里。”君上邪顺着那位女同学的意思说,把这位女同学气得够呛。一个懒得要死的人竟然说自己看不起古拉底,天下有这么狂的人吗? 那位女同学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过,君上邪竟然真会这么说。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君上邪没去理会那位女同学,自顾自的走了。 女同学愣在了那里,她有些怀疑,君上邪是真看不起古拉底啊还是在敷衍、玩儿她。 因为如果君上邪说不是,她肯定还要继续说下去,讽刺一下君上邪。但独独君上邪顺着她的话说,才会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要说君上邪真看不起古拉底,那君上邪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就算真胆大,也没人会傻地说出来自己看不起古拉底,难不成不想在赫斯里大陆上混了。 哪怕古拉底再落魄,也是赫斯里大陆上唯一的皇族,是表面上的领导人。想要弄死一个还什么都不是的魔法师,就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女同学僵在了原地,这个君上邪。。。是狂。。。还是太懒了。。。 君上邪回到君家后,以前那种团团包围的现象已经好了不少。君上邪明确地告诉家里的大家长,她是不会去魔法会的。 正主儿都不去魔法会,那个稍带的人,自然是更不能进魔法会了。 君家老大君冰策听到君上邪不去,也没人再能跟君上邪去魔法会,没有多余的反应,但对此似乎还是挺满意的。 “小邪啊,来来来,我们找你有事。”君上邪才要往自己房间走,她的身边就鬼魅般的出现了两个头发花白却还保持着年轻样貌的君家长老。 两个长老把君上邪架起,君上邪的脚就腾空了,一阵轻风吹起,君上邪和那两个小老头儿的身影也跟着不见了。 来到了君家长老待的地方,这里十分的清净,没有其他人在。当君上邪到时,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正端着一杯茶香呷一口。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这种人力汽车真不错啊,让她省了不少的力。“有事?” 君家长老把君上邪按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作为君家掌门人的君炎然也只能在旁坐客人的位置。“小邪啊,我们有事情问你。” “说。”君上邪把简明扼要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废话不多说,废字不出现,好像多说一个字会要了她的命一样。(..info) 君家长老头痛不已,以前的小邪虽然不讨喜,但好歹性子没这么怪异。他们看小邪这懒样,真怀疑小邪身上是不是要生虫子了。 因为他们知道,君上邪说话并不多,不是喜欢把事情简单化,而是觉得说话太累了,能简单则简单,省点口水和力气也是好的。 “咳。。。”君家长老尴尬地咳了一声,“小邪啊,炎然已经告诉我们,你不会去魔法会的事情。可今天你们艾丽斯顿是不是发了一张有关于古拉底家族的告示?” “是。”君上邪点头,这件事情君无痕跟她说过了,她也算是从旁在同学那里得到了证实。(不算是从旁证实,那是人家挨上来的。)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君上邪知道的事情,君家长老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次的魔法试验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估计跟魔法会一样,古拉底家族的人也盯上了他们家小邪。 “没想法。”君上邪木然,晕啊,古拉底家族的魔法试验跟她又没关系,她何必费那个脑子去想呢。 “嗯。。。”君家长老咽得厉害,因为他们说了一长窜,君上邪往往用几个字就把他们给打发了。好在有两个人,一个人被君上邪的话咽住了,就换另一个人。 这样正好给每个人透口气的时间,这不,三叔公被口水呛到之后,就换身后的六叔伯上。 “小邪啊,我们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去参加古拉底的这次魔法试验?”年轻人都是争强好胜的小动物,当年炎然不也是被人激了一激之后,才从一个废物升华到一个天才。 魔法会提出邀请,让小邪风光无限了一把。如今古拉底那个告示哪个学校不贴,偏贴在艾丽斯顿,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示了。 古拉底家族一定是知道了小邪拒绝了魔法会,所以就想着要把小邪拉进古拉底家族去。以前的小邪这么不被人看好,现在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同时抢一个小邪,说实在的,他们想想都觉得给力啊。 “不想。”君上邪摇头,她又不是抽风了,去什么去,给自己找麻烦。 “要不要把君家清理一下。”听了很久的君炎然终于有当一个父亲的感觉,轻轻合上杯盖,看着君上邪。 这次他中了暗魔法的事情那么快就被魔法会的人知道,还有烈焰兽的事情没有外泄露,这些都说明,君家按了不少古拉底及魔法会的探子。 “是啊是啊,小邪,你说要不要把君家清理一下?”君家长老也觉得有这个必要,小邪才这么点大儿,怎么就被卷成了魔法会和古拉底两大势力的纷争当中去呢。 “。。。”君上邪无语,她当然知道君家有那两股势力的奸细,但是。。。“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君上邪不是十分赞同自己变态老子还有两位长老的说法。 “为什么?”君家长老想不通,他们以为以小邪这种雷厉风行、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性子,眼里是揉不了一粒沙子的。 ―――――――――――――――――――――――――――――――――――――――――――――――――――――――――― 谢谢linlin307亲亲送的一钻、蝶翩然亲亲送的一花,今天是五一,祝各位亲亲劳动节快乐啊。 看到一亲亲的留言,曲子只能说不是没票,只是这文还不够好,所以请喜欢《上―邪》的亲亲请投票。 推荐紫箫泠君的玄幻文《亡灵女巫》,简介上有连接,原名是《妖娆女巫》打开这个连接也一样。 费雯知道: 她不是天生的死神代言人,但那双和父帝相同的眸子,成了她的原罪!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唯有强大才是王道! 如果亡灵代表邪恶,黑暗象征无耻!那她偏要邂逅正义与光明! 美丽的女神点醒了尘封的记忆,相貌的秘密慢慢揭开,众神的演绎节节呈现! 亚特大陆上将要掀起一个女子的传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6、懒的遗传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邪的性子懒是懒,但要么不做事,一做起事来,绝对比谁都认真。小邪能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就把黑珍珠找回来,足亦说明一切。 “你们以前为毛不换?”君上邪多此一举地看着君家长老还有变态老子,君家长老疯就算了,她最意外的是,这个主意竟然是从变态老子嘴里说出来的。 变态老子不像是一个这么不冷静的人物啊?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再变态的人心里都有一分独属的柔软。 喷的是,她大概是变态老子心里唯一的柔软了。为了保护好她这个女儿,变态老子要改作风了。 “别怀疑,我就是当初的你。”君上邪肯定地对君炎然说,果然,她跟这个变态老子真是父女,性子真算是一模一样。 听到君上邪最后一句话,君家长老只能擦汗的份。他们的确早就知道君家有古拉底和魔法会的人,一直不处理是因为。。。 二十年前的君炎然和两位君家长老: “炎然,如今你也坐上了君家掌门人的位置,有些人,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君家长老顾虑到君炎然的感受,毕竟对于君炎然来说,君家是一个大家族。.info[] 君炎然无奈地摇头,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吗,什么一家人就必须相亲相爱,心里存着一纷真情在。 什么情啊义的,在利益面前,都是风一吹就会散的无形之物。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一套,家里的人为了自己的出路,出卖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君炎然很无所谓地说了一句。 “炎然的意思是,由着那些人待在君家?”君家长老看着君炎然,他们本以为炎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做事会比较绝。 没想到炎然出首他们的意料,特别能忍啊。 “没错,把他们换掉之后,魔法会和古拉底还是会派人重新潜入君家。到时候我们还要花力气把这些人都找出来,倒不如把今天这些人看牢了。” 君炎然没想过要把这些人一下子连根拔起,要知道树大了,根根系系太多,是没有那么容易清理干净的。 与其花时间拔掉一些,再让人潜进一些,再重复花力气把这些新人找出来,不如留着旧人,让旧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转悠,他们爱给什么消息就给什么消息。 “炎然说的有道理。”君家长老点点头,觉得君炎然说得很在理。其实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的当家人是君炎然,总要听听人家的意思。 “不错,炎然你才这点年纪,就有这个心机,相信君家在你手里败不了。”君家长老从来不求后世子孙能把君家发扬光大,其实能守住就不错了。 要知道,守业更比创业难啊! “没什么,只是这个办法最省力气而已。”君炎然让人喷血地补了一句,他这么做,不是他真有容人真量,而是他有偷赖的意思。 事关君家存亡的事情,君炎然都会想着办法省力气,听到这个答案,君家长老哭笑不得。 现在,君家长老的脸又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一样,抽得厉害。没办法啊,谁让君上邪跟君炎然一样,都是懒得生虫的人。 每每他们都以为是君炎然和君上邪异军突起的表现时,这对父女就会给他们无限的打击,所有的英明举动,全都源于两个字:省力! 君炎然放下杯子,很能理解君上邪的心理。哎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这丫头跟他一样,都是懒汗一枚。“那好吧。” 君炎然尊重君上邪的决定,就如同二十年前,君家长老听从了君炎然的意见,放任那些人是一个道理。 “对了,小邪啊,你的黑珍珠是哪儿找来的?”君家长老对这件事情也挺好奇的,暗魔法和光魔法在赫斯里大陆上太过稀少了。 不但魔法会对此下了大手笔去研究,君家长老也很是好奇。只可惜暗魔法和光魔法的解药跟这两种魔法是同一种情况,稀少得要命。 出对于魔法的热爱,君家长老也想好好研究一下暗、光魔法及他们的解药。君上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找到暗魔法的解药是君家长老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之前那颗黑珍珠全给君炎然作了解药,半点也没剩下,因此君家长老想再弄一点过来,好研究一下。 ―――――――――――――――――――――――――――――――――――――――――――――――――――――――――――――――― 谢谢51216339亲亲送的五花、爱下雪的心亲亲送的一花。 推荐好友糖糖的np小白文《相公你真坏》刚完结,还热乎着呢。 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有两种,一则没有男人,二则男人太多。 很显然的,莫芊涵就属于第二种。 她本是21世纪几乎刀不离手的外科医生,怎料一觉醒来,竟成一个人见人厌,狗见狗咬,神见神都要唾弃三声的超级花痴女?! 好吧,既然没得选择,那就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于是,花痴女成了女神捕,二手货成了抢手妻,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多的男人,某女终于望天无语。 ◆◆◆片段一:◆◆◆ 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拿着小手绢,双目传情,眉宇含春,面带羞涩,大声叫道:前面的俊哥哥等等我。 男人的马儿打着响鼻,一个后腿蹄,女人晕了过去。 男人厌恶地皱眉,该死的,给这个女人一个缠着他的理由了。 女子醒来后,水眸清亮,靠她穿越了! 男人登门谢罪,看到莫芊涵身上有只毛毛虫,想要伸手打掉,一把闪亮亮的小刀飞了过来。 莫芊涵眯起眼睛:离我远点! 男人错愕,这女人转性了? 简介里有连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7、有毅力的小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捡的。”君上邪气死人不偿命的人,人家哪怕出钱都买不到,她竟然捡都能捡得到。 “。。。”君家长老的脸抽上了,捡的,这个叫什么答案。他们也有出君家大门,而且走的路比小邪吃过的饭多多了,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个运气捡一株光、暗魔法的解药来。 “哪儿捡的?”君家长老又开始了车轮阵,一个顶不住了,换另一个上。 “地上。”君上邪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君家两位长老,这东西不长在地上,难不成还长在天上,自然是从地上捡的。 “。。。”君家长老一口气憋在心头,喘不上来了。 “好吧,就当小邪是捡的,小邪能不能再帮我们捡两株回来?”再换一个人上,不管是不是在地上捡的,只要再帮他们弄来一点就行,这才是他们最后的目的。 “不能。”君上邪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拒绝。 “为什么?”君家长老白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累。”君上邪言简意赅地回答,要知道捡也是需要她花力气的。 “喷。。。”君家长老干脆直接吐血身亡得了,这君上邪的回答,真是太气死人了。 看到君家两位长老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君上邪坐了起来,“没事,我回了。” 君炎然点了一下头,“回去吧,我也该走了。”他只是一个陪客而已,今天的主角是上邪,上邪都走了,他还留什么。 “这两只呢?”君上邪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两只正在抽的小老头儿。 “你说呢?”君炎然好似在问君上邪的意见一般。 君上邪微微一笑,耸了一下肩,“走吧。”等他们俩抽完了,自然就会好的。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哪容易这么就死掉了,所以用不着他们担心。 一对无良的父女就这么直愣愣地走了,留下两个可怜的小老头儿,两眼翻白,心里悲呼不已:歹命啊,真是歹命啊。君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不孝。 本来以为君炎然是个中之最了,谁曾想到还有一个君上邪,真是青出于蓝而盛于蓝! 两位君家长老想通君上邪比君炎然更无良之后,倒吸一口气,直接昏死过去了。心里悲鸣,当君家的长老,真是倒霉啊。。。 君上邪想要回房间,但才走出君家长老的门,后领子上自动出现了一只无形的大手,又把她当成小猫拎了起来。 君上邪双手环胸,告诉自己被拎着拎着,也就成了习惯。没事儿没事儿,还能省她一点力气走回去,这一晃一晃,就跟荡秋千似的,舒服。 君上邪知道自己十分有阿q的精神,人活一世,开心就好,何必计较那么多。更何况这人还是她的变态老子,想要计较也没得计较的地方。 君上邪就这么被君炎然拎着一颠一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君上邪的脚才碰到地面。 君上邪还真就纳闷儿了,这变态老子不是跟她一样懒得掉渣吗,为毛非要拎着她走才好,还用魔法,不觉得累吗? 像是知道君上邪心里想要问的话,君炎然淡淡地开口,“我喜欢。”喜欢的事情自然不能跟其他事情混为一谈。 把女儿当成小猫拎着,如今成了他唯一的乐趣了吧。 “得。”君上邪被雷得里外透焦,多么简明扼要、铿锵有力地回答啊,把她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果然是她的变态老子,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考量。 君上邪才坐定,一只摇摇晃晃,走路还不是很稳的白色肉团团向君上邪走了过来。它在君上邪的脚上闹腾着,咬君上邪的鞋子,像是在发泄,怨君上邪把它丢在家里,不理它,让它委屈到了。 又似在跟君上邪撒娇,在跟君上邪亲近。这只白白、肉嘟嘟,跟只小肉肠似的小东西,就是那天被君上邪捡回来的小白‘狗’。 君上邪用脚轻轻把小白‘狗’给踢开了,好似在拒绝小白‘狗’的亲近。 小白‘狗’被推完之后,努力不懈地双跑到了君上邪的脚边上,继续跟君上邪的鞋子作奋斗。小白‘狗’一接近君上邪,君上邪就接着再踢。 好在小白‘狗’毅力非凡,也不怕被踢被推。君上邪踢一次,它就跑一次,跑多了,小白‘狗’四肢的力气好像大了不少,走路时步子也跟着稳了。 君炎然坐在一边,没有打扰君上邪对小白‘狗’的训练,直到看似训练接近了尾声,君炎然才开口,“它也是你捡的?” 君上邪点头,不愧是这身体的主人。她真怀疑,君炎然可能真是她的老子,不然她肚子里有几根肠子,他怎么都知道。“捡的。” ―――――――――――――――――――――――――――――――――――――――――――――――――――――― 喜欢此文的亲亲记得给曲子投票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8、美色害人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点头,不愧是这身体的主人。她真怀疑,君炎然可能真是她的老子,不然她肚子里有几根肠子,他怎么都知道。“捡的。” “。。。”君炎然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按着君上邪的性子他就猜了一个答案,想不到果然如此。“你运气真好,什么东西都能捡得到啊。” 暗魔法的解药能捡到,烈焰兽也能捡一匹回来,现在就连这头云狼都能被她回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君炎然瞥了一眼小白‘狗’。 “狗。”君上邪十分诚恳地说着,就这么肉嘟嘟的身体,不懈的宠物精神,除了狗,她想不到有更好的解释和说法了。 君炎然喝了一口茶,一缕白烟自茶杯中袅袅升起,被君炎然吹开,“的确是一只小‘狗’。”只是这只‘狗’比较特殊一点,有狼最纯正的血统。 “对于古拉底的魔法试验,你真不想参加?”君炎然把杯子放下,杯沿轻扣桌面,发出‘咚’的一声。 君上邪弯下腰,抓住小白‘狗’颈部的皮毛,把它擒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双腿之上,“不去。” “哎。。。”君炎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当然不会逼上邪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只是古拉底家族的这次行动,怕上邪不想去都不成。 “随遇而安吧。”君炎然不是那种会强求的人,不论是好是坏,人生路得靠上邪自己去走。 “好走,不送。”君上邪眯眼,手抚触着小白‘狗’细软的绒毛,大概是因为刚出生的原因,小白‘狗’的毛发十分的柔软,比那初生的婴儿的头发更是细腻上了三分。 小白‘狗’的喉头发出‘咕噜咕噜’舒服似的声音,半阖着眼,前爪扑着,头垫于其上,看样子,刚才小小游戏花了它很大的力气。 看到小白‘狗’的样子,君上邪摇头,作为魔兽没有足月就出生,就好比是早产的婴儿,体力机能各方面自然是比正常出生的魔兽差上很多。 要不是之前那只大白狼把它交给自己,那么在赫斯里大陆上,它只能被其他同类所吞食。 君炎然没有多留,更没有多问,黑珍珠及烈焰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还有这只早在赫斯里大陆绝种的云狼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狭长的白袍被风一吹,划出一道谪仙般的背影,冷淡如君炎然来去如风,似踏水无痕,无人能追上他的步子一般。 看到君炎然那出尘的走法,君上邪只觉得好笑。这个变态老子就会装,什么出尘赛仙,在她眼里就是一个闷骚型的男人。 君上邪逗弄着怀里的小白‘狗’,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白‘狗’不爽地发出呜呜,十分不悦自己被人打扰。 君上邪把小白‘狗’丢到了自己的床上,才出生的它的确需要大量的睡眠来弥补它早出娘胎时的不足。 古拉底家族、魔法会。。。还有一个君无痕,君上邪邪妄的眼微微颌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邪气十足,透出一股坏坏的味道。 因为古拉底家族的一张通知一出,艾丽斯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么重要的一次魔法试验,古拉底家族自然会派出重量级人物来到艾丽斯顿,为古拉底家族注入一些新的血液。 而其他学生则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就算不能进魔法会,也好混进古拉底。只有君上邪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依然不变,只有自我。 为了古拉底家族提供的那几个名额,除了学生和那些家族比较紧张外,还有一群人也格外神筋紧崩。 一个好的魔法学校就是要看这学校里的学生怎么样,艾丽斯顿所待的城镇并不是那么出名,艾丽斯顿之后能在纭纭魔法学院中能脱颖而出主要有两个原因。 在此之前,君上邪的父亲君淡然及她的祖父,皆出自于艾丽斯顿,这两株奇葩是艾丽斯顿能崛起的最初原因。 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赫斯里大陆最年轻的高阶魔法师蓝莫里也到了艾丽斯顿。 有人说蓝莫里是为了摆脱古拉底与魔法会一两大势力的纠缠才甘当一介魔法老师。 也有人说,蓝莫里的到来是为了君上邪。为此艾丽斯顿更成了赫斯里大陆上备受注目的一所魔法学校。 学生的杰出除了自生的条件外,老师的教导也是至关重要的。为此,艾丽斯顿的魔法老师们个个都临大敌,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就怕自己落为最后,力争第一。 这个原因使得艾丽斯顿的学习风气一下子就掉到了谷底当中。随处可见有许多老师在为自己的得意门生开小灶,私相授受。 家长塞钱给老师,让老师给自己孩子特别照顾,老师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让自己一跃成名。 但也正因如此,艾丽斯顿达到了空前胜后的热闹景象。谁不想入古拉底,谁不想打破自己原来的步子,跃级成为上等人。 听到艾丽斯顿的特别情况,更有人想要把自己的孩子从别处转到艾丽斯顿的。 “哈。。。。”君上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没了骨头的身子挂在树干上,看着那些老师怎么给别人开小灶,眨了一下有些干涸的眼睛,继续闭眼休憩。 “你不去吗?”透着一股冷气的男声飘进了君上邪的耳朵里。 君上邪嗤笑,“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因刚睡醒,为此君上邪的话里带着浓重的睡意。 “你几岁了?”蓝莫里靠在树上,深蓝色的衣服衬出他儒雅的气质,深邃的双眸眺望远方,带着一层朦胧的色彩。眉若远山,薄凉的唇瓣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带着那么一丁点儿的桃粉色。 刀削似的五官好似出自于艺术家之手,把蓝莫里的脸雕刻得十分完美,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去,都成一幅绝美的画。 君上邪再次叹了一声,美色害人啊,难怪以前的君上邪会那么迷恋蓝莫里,因为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蓝莫里的俊颜,所以前任君上邪才会着了君可儿的道,被君无痕给伤,以至魂归西天。 ―――――――――――――――――――――――――――――――――――――――――――――――――――――――― 谢谢51216339亲亲送的三朵花,喜欢本文的亲亲记得要投票噢。 推荐好友茉子的现代文《蛇王―她是我妈咪》简介上有连接,算是半玄言文吧,现代,男主不素银,非常有趣的小白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09、三岁小儿命真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三岁。。”君上邪颇为认真地回答,她知道蓝莫里是想问她怎么越活越回去,为什么连最基本争胜之心都没有了。 她向来懒得多说、解释什么,不如顺着人家的话说下去,更能把人堵得哑口无言。 “。。。”果然,君上邪出的招,似乎还没有人能接得上。君上邪从善如流让蓝莫里没法接口。“你真不准备试试?” “我知道,莫里老师急着摆脱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我这个人不存在,蓝老师的日子自然还是很好过的。” 君上邪斜靠在树杆上,她知道蓝莫里留在艾丽斯顿多多少少跟她那个变态老子有点关系,从而使得她跟蓝莫里的留下也扯上了一点联系。 就算蓝莫里真无心于两大势力的争斗,也不用留在艾丽斯顿,面对她这个无药可救的‘笨’学生。 人要学会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她跟蓝莫里没愁,大家可以相安无事地在艾丽斯顿和平共处下去,互不打扰,这不是很好吗? 蓝莫里长舒一口气,他也很想这样做。自一夜成名之后,站于高山之巅,冷情的他从没把谁放在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君上邪让他头痛的很。 以前那个学习还上点心的君上邪反而比较好对付,女人的花痴眼是最不能入他目的。 如今这个一言不发,喜欢像条软趴趴的青虫,从头到尾都不说话只睡自己的觉的君上邪让他感觉很不好应付。 他在上面讲课,而君上邪在下面睡觉。两人明明没有半点的交集,但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转向君上邪。 谁让君上邪的改变来得太奇怪、太突然,有一种说不通的感觉。所以,连他这种向来不知道好奇二个字怎么写的人,第一次生出了探究之心。 如果他自愈为空谷泛出淡香的野兰的话,那么君上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枚千年冰晶上空浮起的一抹清气。 不似千年冰晶那般冷冽异常,却也带着那么一丝能伤人的冷寒。她的存在与空气一般,是那么的普通,却在普通中显出了她的奇特。 现在的君上邪时常给他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他经常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难言喻的感觉。 君上邪看似简单,又很复杂,再度醒来的她,眼里多了一份深层,仿佛这个人有起深度来一般,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姑娘。 “看什么,我脸上长麻子了?”别人的眼光她都能忽视,只可惜眼前这个万人迷的蓝莫里的眼神她不能当作不存在。 她不想为自己树敌,而蓝莫里和君无痕这种人往往是她避之不及的人物。一个君无痕她还能想办法解决,如果再来一个蓝莫里,那就太麻烦了。 冷冰冰的蓝莫里,目空一切的蓝莫里,孤傲避世的蓝莫里,如此一个人物,太关注她这种不成材的小人物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去做的。”蓝莫里眼睛还是没有从君上邪的脸上转开。 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君上邪比他这个当老师的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出色,比如说避世方面,君上邪绝对比他拿手多了。 只不过,作为老师的他,关于古拉底家族的事情他还是需要提醒君上邪一声的。 “谢谢。”君上邪向蓝莫里点了一下头,明白蓝莫里话下之意。 要是古拉底家族这次的目标真是她的话,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了的。这次活动的主办方是古拉底家族,要想动手脚,最方便不过了。 哎,古拉底家族真会给她找麻烦啊。艾丽斯顿当中有太多的学生都比她出色了。 就算她脑子还算好使,可问题在于,关于魔法,她就跟初生的婴儿一样,还处在学习走路的阶段,娘的,他们非要让她健步如飞,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她连自己具体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等级都还没有弄清楚,非让她跟那些混到中阶魔法师的人一块浑水摸鱼,啧啧啧,存心看她笑话。 君上邪瞄了一眼在树底下,长发飘飘,闪出金色光芒的莎比,在别人眼里,像她这种学生才算是真真正正有出息的好学生。 身子横卧在树枝上,唇连轻佻之笑。有了莎比这么乖巧的学生,当然要有一个她这种朽木不可雕的败类来对比一下。 红花当太久,偶尔当当绿叶感觉挺不错的。 君上邪没心没肺的日子的确没有维持多久,就算她没有参加古拉底家族所举办的魔法试验。 但当初步入选名单出来之后,君上邪这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那张通知之上。 君上邪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好在这点她早就料到了,不算特别惊讶。对于人群当中那些酸掉牙的话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能参加这次试验的人自然是经常层层删选的,在大批报名的学生中,艾丽斯顿根本学生在校的平时表现情况,把一大批人删掉。 接着再通过某些测试,最后决定入选的名单。 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在通知上,君上邪有些头痛,看来,她的考试命还没有过去。 “上邪,你是什么时候报的名,我怎么没有看到?”君可儿的话里冒着酸泡泡,很不幸,这次她又没有入选! “我也没看到。”君上邪颇为无奈地回答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里写满了无辜。 “你!”君可儿最讨厌君上邪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但全世界的好东西却偏偏全都在她手上的那种感觉。 “你先别得意,这次你怎么进入的初选,大家心里都明白。别以为自己的运气可以一直都这么好,哪怕这次有幸让你入选,但后面的路可没有那么好走!” 君可儿咬牙切齿地说着,脚尖死死地踩在地上。如果地板稍光滑一点,就能听到那懊恼地鞋底与地面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谢谢提醒。” ―――――――――――――――――――――――――――――――――――――――――――――――――――― 谢谢雾子云亲亲送的二花,果冻送的三花。 推荐好友糖糖才结掉的文《相公你真坏》 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有两种,一则没有男人,二则男人太多。 很显然的,莫芊涵就属于第二种。 她本是21世纪几乎刀不离手的外科医生,怎料一觉醒来,竟成一个人见人厌,狗见狗咬,神见神都要唾弃三声的超级花痴女?! 好,既然没得选择,那就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于是,花痴女成了女神捕,二手货成了抢手妻,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多的男人,某女终于望天无语。 ◆◆◆片段一:◆◆◆ 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拿着小手绢,双目传情,眉宇含春,面带羞涩,大声叫道:前面的俊哥哥等等我。 男人的马儿打着响鼻,一个后腿蹄,女人晕了过去。 男人厌恶地皱眉,该死的,给这个女人一个缠着他的理由了。 女子醒来后,水眸清亮,靠她穿越了! 男人登门谢罪,看到莫芊涵身上有只毛毛虫,想要伸手打掉,一把闪亮亮的小刀飞了过来。 莫芊涵眯起眼睛:离我远点! 男人错愕,这女人转性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0、国际大玩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谢谢提醒。。”君上邪就是那软棉花,别人怎么使劲儿都会被她软绵绵的弹回去,白费力气。“哎,人的运气真是不能太好啊。” 君上邪无语问天,出于什么原因,她老这么引人注目呢,想当个平凡的小角色现如今才发现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君上邪抚了一下自己额前的那一片乌黑润亮的留海,“天若眷我,幸是不幸?”接着使大步离开了,气得君可儿在原地直跳脚。 “可恶可恶!君上邪,你给我记住!!!”艾丽斯顿的上空窜起一阵女子的尖叫声。 “有没有人说你很恶劣?”蓝莫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君上邪的身边。 君上邪拍拍自己的胸口,“蓝老师,你可以别这么吓人吗?跟鬼似的。” 蓝莫里看着前方,他丝毫看不出君上邪哪儿怕他了。懒散的眼里没有半点因为他的突然而至露出一丝的心慌。 “劳你大驾,有何贵干?”蓝莫里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看到这人,她头痛得很,十分希望蓝莫里可以变回以前那个目空一切的冰块人物。 “教你魔法。”蓝莫里终于调转头,好心地看着君上邪。那双闪烁着异彩光芒、似若宝石般的眼睛里印象着君上邪的影子,十分迷人。 “不用。”君上邪伸手拒绝,不让蓝莫里靠近自己,“都说了,你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蓝莫里就像是一根飘浮在空气中的白色羽毛,是那么干净纯洁,却带着一丝疏远的味道。 人们越是想抓住它,它无力地飘在空中,被人们打乱的气息而带得更高处,**得而不能得之。 当人们都静下来时,它也就静静地悬浮于空中,对他人不理不睬。 他们都是站在地上的,而蓝莫里是飘在空中的,两者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自然是牵扯不到任何关系。 “你父亲。”君上邪还算了解他,只不过他再不想管,却也难免欠人家一些人情,而君炎然。。。 “晕,又是那个变态老子?”君上邪感觉到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家里的变态老子到底想做什么啊,怎么老跟她过不去。 都说了古拉底家族的那个魔法试验她没兴趣,还拉着她让蓝莫里教她魔法,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的意思,让你别死在比试场上就成。”蓝莫里有些空灵的话中不带半点感彩,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接近君上邪。 “噢。”原来如此,就说变态老子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原来是怕她死得太惨。“放心,我的确不太懂魔法,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会魔法就没有自保能力可言。”蓝莫里冷冰冰地说着,在赫斯里大陆上,不会魔法,又不会斗气,意味着这个人是无法在这个物竞天择的世界里活下去的。 君上邪就连魔法实习生的考试十考十败,全都抱着零蛋回家,这么一个魔法白痴,有什么能力说她有自保的能力。 别告诉他,君上邪魔法没学会,倒是把斗气给学会了,那真算是天方夜谭。就以君上邪这单薄的身子,别说斗气了,能不能把凝气都是一个问题。 “蓝莫里老师你这算不算是在关心我?”君上邪坏笑地看着蓝莫里,来到了这个赫斯里大陆之后,她一直忙着调理自己这副不成材的身子,生活似乎少了很多乐趣似的。 这个世界存在着女人和男人这两种不同的人类,自然有它的道理,所谓阴阳调和,这么活色生香的一个大美男放在她的眼前,不动些歪脑子,似乎对不起她这个女人的性别啊! 向来不长骨头的君上邪毫不客气地靠在了蓝莫里的身长,对着蓝莫里那白玉耳垂轻呵暖气,“我们冷情的蓝莫里老师什么时候也是个有心人了?” 蓝莫里黑眸暗敛,似钻石般的瞳眸里射出一丝冷光。当君上邪靠近他时,那伟岸的身子一下子就变得异常紧崩。 对于君上邪的主动靠近,蓝莫里心生不悦,“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轻浮了吗?” “蓝老师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吗,既然如此,蓝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单独来找我,就不怕别人说你对我有意吗?”君上邪纤嫩如葱的手指滑过蓝莫里冷然的线条,描绘着他那俊逸的容颜。 啧啧啧,这么一个冰山美男,要是把他气得跳脚,失了方寸,一定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蓝莫里明明排斥君上邪的靠近,只是他如一棵大树扎了根一般,没有移动半分,似乎在等着君上邪先收回自己的手。“流言止于智者。” “哈哈哈,蓝老师真可爱,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蠢蛋可比聪明人多得多。”严峻的蓝莫里让君上邪觉得又无趣了。 柔软沁香的身子从蓝莫里的身上离开,直直地站在那里,在外人眼里看似两人在打情骂俏,实则两人都未曾露出一个比较有温度的眼神。 “游戏结束了?那我们来练习魔法。”蓝莫里收放自若,在君上邪这么一番戏弄之下,依旧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哎,蓝老师啊,为什么你就这么犟呢?要知道你这个样子,很不讨女孩子喜欢噢。”君上邪甚是无辜地看着蓝莫里。 开玩笑,蓝莫里是什么人,蓝莫里可是赫斯里大陆最年级的高阶魔法师,他创下的神话,至今都无人能打破。 说起来,君无痕也算是魔法天才当中的佼佼者,年纪轻轻也已经成为中阶魔法师的最高级,达到了魔导士的等级,但和蓝莫里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蓝莫里现年二十五岁,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成为了高阶魔法师,成为魔导师,离大魔法导师也只是一步之遥而已。 君无痕再怎么天才,现年十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到了蓝莫里创奇迹的年纪,但他才到魔导士,只是一字之差,却瘳之千里。君无痕想要够到魔导师的等级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蓝莫里如今的修为到底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没有人知道。 蓝莫里被称为魔法神话,因此无人胆敢轻易去挑战蓝莫里,往往在蓝莫里也手之前,自有人早就帮他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 为此,五年的时间里,蓝莫里的魔法进度就再也无人得知,有人甚至怀疑蓝莫里是不是已经成为了法神,拥有魔法师最高的权术。 靠,她一个小小的魔法菜鸟,天晓得能到达魔法师的哪一个阶段。一个小学还没有毕业的孩子,硬是让她跟着大学教授一起学习,开什么国际玩笑!!! ———————————————————————————————————————————————————————— 谢谢luyiyi005亲亲送的三钻四花!!!386491590亲亲送的一钻一花,玥央和1216339亲亲送的钻,陕66656亲亲送的三花,昨天曲子大丰收,开心,么。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1、千年老妖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如果你是怕我父亲那里不好交待的话,放心,一切有我。(..info)。”她不知道蓝莫里到底有什么软肋被她那个变态老子捏在了手里。 总之一句话,蓝莫里之所以会对她这么穷追这舍,百分百的原因,都出自于家里那位变态老子的身上。 “准备好了?”蓝莫里的耳朵一下子变得特别不好使似的,愣是没有听到君上邪的话。 因为他知道与其跟君上邪扯些有的没的,不如直接上场动手。他最近发现了一点,君上邪人懒敢,但嘴皮子变得特别利索。 嘴上功夫,好像还没有人从君上邪那里讨到过什么便宜。有些人甚至被君上邪的三言两语挑拨的大发雷霆。 “。。。”君上邪一下子变得没力气了,她够赖。可这个蓝莫里比她更赖,干脆装听不到她的话。 “得,你一定要训练我的话,训练的内容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择。当然,如果你教不来的话,自动滚蛋。”看到蓝莫里都结出五指结界了,连忙开口阻止蓝莫里。 她喜欢挑战没错,跟比自己高的对手对战是一件让人十分爽快淋漓的一件不吐不快,但这并不包括她只有挨打的份啊。 跟蓝莫里比魔法,她脑壳又没被门缝给夹到了,自找死路。 反正她对另一样东西也感兴趣地很,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跟蓝莫里比划比划。 蓝莫里迟疑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君上邪是不可能乖乖听话跟他学魔法的,所以他才会拿出硬架势来吓君上邪的。 “你不用再看我了,对我用美男计没有用。我相信家里的那变。。。嗯我父亲让你教我魔法,绝对不是巴望着我这次能打进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估计是为了让我有自保的能力,对?” 蓝莫里点点头,这些他刚才不都已经跟君上邪说过了吗? “这个就好办了,我父亲只是让我有自保的能力,没说非得让我的魔法进步到让别人伤害不了我的地步。”君上邪找着君炎然话里的漏洞。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就是不想让蓝莫里插手自己练魔法的事情。 她把自己体内所有魔法原位异能元素排除体外,这件事情还没有人知道。要是跟蓝莫里太接近的话,以蓝莫里的道行,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想怎么样?”蓝莫里才打出的五指结界那晕蓝如光的形状似风一般,那么自然的消失于无形。 君上邪横眉一挑,果然,蓝莫里的魔法更上了一层楼,要说蓝莫里达到了法神的地步,她都不会有半点怀疑。 每个魔法师结出来的魔法结界所产生的光芒,都异于自然。为此魔法师的五指结界所发出的光格外刺眼。 哪怕收力消了魔法,那结界的光消失时也特别异于寻常,就像是在自然的一画里突然涂上了一抹,又突兀地抹去了一笔一样,十分得不自然。 但蓝莫里所成的五指结界已经与自然相融合,她还没听到赫斯里大陆上,谁能做到跟蓝莫里所表现出来的一样。 娘的,蓝莫里根本就是一个魔法大变态! “听我的就对了。”君上邪帅气地说着,想要教她,得看她想学什么。 蓝莫里摇头,对于君上邪这种怪胎,他也只能随着君上邪的性子去了。 君上邪入围古拉底家族所举办的魔法试验,整个艾丽斯顿都知道那是有人做了手脚,奈何,苦于没有证据。.info[] 再者谁让君上邪底子够厚,再国上古拉底家族的袒护,艾丽斯顿的那些人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靠着自己真才实学入围的学生,心中自然也是忿忿不平,都打着想在最后的一段选拔当中,要给君上邪一些颜色看看。 为此,好多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巴望着君上邪在接下去的比赛当中,输得要多惨就有多惨。所以说,不是能入得初选就是幸运的。 君上邪没那个本事,古拉底不可能永远包庇一个废物到底。那个时候,他们就有机会好好笑话、讽刺君上邪一番。 不论曾经的君家再怎么辉煌,在魔法史上创出了怎样的奇迹,那些都是不属于君上邪的。 君上邪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态度,只是她没有放在心上。能不能教训到她,谁教训谁都是一个未知之数,闹这么大的情绪,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从那一天开始,君上邪只有上午半天得空。下午往往就找不到君上邪的人影,艾丽斯顿没有,君家亦没有。 在一处幽静树林里时不时地会发出剧烈的撞击时,就连平静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发生了巨大的波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这座树林里,正有两头罕见的猛兽正在搏斗。 ‘呯’,又是一声巨响,隐隐可以看见过激撞击时产生的零星火花。 蓝莫里靠在一棵树上,急促地喘着大气,原本冰冷的俊颜此时已被汗水所浸染,冰山一角也终于有融化的一天。 清亮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暖意,蓝莫里回头想想,发现自己真的很可笑。他明明是一个魔法师,从没想过要魔气双修,今天却陪着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胡闹。 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这种赤手空拳地搏斗让他找到了一种高于魔法竞技之上的酣畅淋漓之感。 全身被自己的汗水所包围,那种痛痛快快流了一场汗后的感觉,身子十分的轻松自在,好似要把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温度都散发出来。 君上邪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弯着自己的小腰,白嫩的瓜子脸红扑扑的,比那涂丹更是艳上了三分,汗水一滴接着一滴,顺着君上邪小脸的弧度蜿蜒而下。 “想不到你在斗气上倒是颇有天赋。”蓝莫里有些吃累地靠着树杆,发现偶尔把自己身体的重量交给树来支撑,这种感觉倒也挺不错的。 君上邪对魔法是一窍不通,但对于斗气却是无师自通,特别是在对敌的时候,所幻化的招数十分的厉害。哪怕凝气君上邪还不是运用自如,但她所出招式时应敌时,却像是一个拥有十足经验的老手一般。 与君上邪对敌时,他甚至怀疑君上邪是不是一个千年老妖精,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第一次对敌时,会冷静成这个样子。 在对手的一瞬间,他的君上邪的立场马上对换,真正占上风的人,竟然成了君上邪,而非他这个老师,好似他比君上邪白活了那么多年。 —————————————————————————————————————————————————————— 喷,昨天是挺开心的,今天啥也没收到。不过有票也好。 推荐好友糖糖的新文:女强+种田+家斗加轻松文风《嫡女不得宠》简介上有链接。 尹天夕,尹家嫡女,胆小懦弱,嫡女之身却保不了她的安稳日子。 再次睁眼,怯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宅女的性子里多了一份从容。 姨娘设计陷害,姐妹勾心斗角、争宠夺爱。 不好意思,我尹天夕不是软杮子,你有过墙梯,我有张良计。 什么牛鬼蛇神、阎王小鬼,她通通不怕。 让这些古代女人好好见识一下,现代宅女高深莫测的七窍玲珑心! ◆◆片段一:◆◆ 一位中年美艳妇人,踩着细碎的步子,‘砰’的一声她身边的人推开大门:尹天夕,看你做的好事。 尹天夕微微一笑:姨娘说的是哪一件事情?我好事做太多,记不清是哪一件了。 姨娘二字提醒中年美妇自己的身份。 被唤作姨娘身边的嬷嬷冷冷一笑:四小姐好差的记性,竟然敢跟夫人撒谎。 说完大手一挥想要擒住尹天夕,一声惨叫,只见手心里满是针眼,滴滴红血似泪而下。 尹天夕玩味:哟,还没拆了我。自己就先变成刺猬了?你说是,‘夫人’。 ◆◆片段二:◆◆ 尹天夕的画眉淡淡的皱拢在一起,脸上有着十足的困惑。 好,她嫁了一个嫡子,一个久病缠身、命不长久的病秧子,空有嫡子之名,跟她这个嫡女真算是半斤八两,只是。。。 “娘子。。。你要对我负责啊。。。”气若游丝的一抹声音传了过来。 尹天夕一下子就僵住了,零乱的床铺,糜烂的气息,还有身上的异样,她似乎把病秧子相公给爆了? 殊不知,世上扮猪吃老虎的人是何其多啊,谁把谁给爆了,有待考证。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2、课堂小插曲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对手的一瞬间,他的君上邪的立场马上对换,真正占上风的人,竟然成了君上邪,而非他这个老师,好似他比君上邪白活了那么多年。(..info好看的小说) 君上邪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好歹前世她是一名顶级杀手,其他事情不在行,但面对搏斗的话,她绝对是蓝莫里的老师,只不过在原来的基础上,她必须加上斗气才可以。 “这叫三行人必有我师。”君上邪比较中肯地说了一句,没有一个人能够十全十美。她就是吃准蓝莫里对斗气不在行,为此才找蓝莫里陪她练斗气的。 “也对。”蓝莫里承认君上邪说的这句话很有味道,只要别把眼光放太高,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优点,独到之处。“你长大了。” 听到蓝莫里的话,君上邪挺无语的,这么有哲理的话怎么可能是她想出来的,是某位伟大的孔老夫子的经典名言。她只不过借用了一下,可没想着要欺世盗名啊。 “你想魔气双修?”蓝莫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点,便站起身来看着君上邪。 在和君上邪斗气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君上邪身上的变化,及她身上魔法原位异能的改变。 他以前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君上邪体内的魔法原位异能十分的奇特,各种原位异能竟然比例相似,为此她才被人称作魔法废物,只因无法在觉醒仪式上体现出她的魔法元素。 可最近君上邪似乎变得更加奇怪,以前是太均衡,反正让人觉得乱。现在君上邪就像是被清空过后的盒子,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省下。 “蓝老师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已经达到了法神的境界?”对于蓝莫里的魔法修为,君上邪其实也挺好奇的,因为她想看看人类的极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怎么,对所有事都不上心的君上邪,也开始八卦起来了?”蓝莫里开君上邪的玩笑,只是眼里的冷光说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情。 “哈哈,你在怕我什么?”君上邪哈哈大笑,不明白蓝莫里藏头露尾为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如此一个魔法奇材甘于乡野。 “今天到此为止吧,明天继续。”蓝莫里没有理会君上邪的话,而是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看着蓝莫里走得那么决绝的背影,君上邪邪肆一笑,她怎么觉得自己踩到了蓝莫里的尾巴,所以蓝莫里才会像一只猫一样,把身上的毛全都倒竖了起来。 春暖花香,轻风阵阵,芳草萋萋,如此绝好佳景真是让人容易。。。容易产生困乏之感。 当老师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魔法知识时,也有那么一个人是睡得昏天暗地,睡意就似连绵不绝的海水一般把她给紧紧地包围住了。 有人实在是看不过去君上邪过着如此安逸无忧的日子,深深的妒嫉之心把她给紧紧包围住了。 离君上邪比较近的一位同学,伸出脚,勾住了君上邪屁股底下的凳子,然后用力一勾,想要把君上邪的凳子给勾倒。 当老师还在唾沫横非地大讲特讲时,还算安静的课堂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呯’的一声,只见一张凳子就横倒在地面上,还有一人的叫疼声。 “靠,痛死我了。”摔倒的人摸着自己的屁股,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不难看出,这一跤摔得不轻啊。 只不过摔倒的人不是君上邪,而是那个想害君上邪的女学生。 “你怎么回事啊!”被人打断讲课,老师十分得不高兴,微眯的双眼透出他的怒气。 女学生瑟缩了一下,现在是非常时期,得罪了老师,就代表着入古拉底无望,“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君十三。。。君上邪,她害我,我才摔倒的。” 女学生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想要勾倒君上邪的凳子,想要害君上邪当众出丑。 谁知道君上邪就跟一座大山似的,纹风不动。而女学生又下足了狠心,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想她一个醒着的人,难道还敌不过一个睡着的人吗。就这么用力一勾,没想到,君上邪就跟万斤巨石一般,别说要绊倒君上邪了,让君上邪晃下身子都难。 试问一个小小的女子,还能绊倒得了一座大山吗?因为力的反作用,君上邪没被绊倒,她被自己所出的力反作用于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摔了一个大马爬。 看到老师要问罪,连忙就把错全都推到睡得不醒人世的君上邪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同学的声音太刺耳难听,朦胧中的君上邪头抬了一下,换个面儿,把脑勺子对着女同学之后,继续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出来,作为当事人的君上邪竟然还没有醒过来,真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啊。 “老师你看,君十。。。君上邪到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分明就是没把老师你放在眼里吗!”女同学逮着机会就想拉君上邪下水。 这次君上邪连名都没有报,却进了古拉底所举办魔法试验的复试,很多人心里都不平衡,既然有些事情不能明着做,那暗着做总可以吧。 反正老天爷不让他们舒服,君上邪也休想能太太平平过日子! “我看是你没把我放在眼里吧。你都说了君上邪在睡觉,怎么可能对你动手脚!”老师横了女同学一眼,学生之间的怨言,他们当老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君上邪是古拉底家族指名要的人,他们这些当老师的也没有办法啊,这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底子,敢跟君上邪使小性子。 这君上邪的运气也真不是一般的好,这一堂课当中,多少人对君上邪做小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没一个人成功的,反而还会吃暗亏。 真怀疑这君上邪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跟他们装睡,但看着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情。 那位老师突然之间发现,这位孺子不可教的君上邪一下子似乎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了,至少他这位教了君上邪有二、三年的老师,都看不懂现在的这个君上邪,到底是真睡啊,还是假睡。 是真笨到家了呢,还是已经聪明到跟他们这些人都不是一个程度的了。要不然的话,为什么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先后都找上君上邪,偏这个当事要把其他人几世都盼不到的事情当成了过耳风,吹过就算,都没入一下眼。 “我。。。我。。。”那位女同学一时之间有些理亏心虚,有些对不上话来。“可老师,君上邪在课堂上睡觉总是事实,你不罚她吗?” “咳咳。。。”老师咳了一下,他们对君上邪的顽固不化,早就决定采用天生天养的形式了,只要君上邪不破坏课堂纪律,睡她的大头觉,他们这些老师就当君上邪不存在,省得为自己找气受。 今天这件事情。。。“好了,我们继续上课。”老师自然无视了女同学最后的一句话,整顿一下课堂纪律之后,接着上自己的课。 那位女同学十分不服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君上邪的脑瓜子,“啊!!!”当女同学看到自己才请家里长辈为她买的魔法手镯,因为刚才的摔倒而碎成两半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够了,你给我出去罚站!”他可以不理君上邪的无理,但不能不理这位女同学的捣蛋,这么吵,还让他怎么上课。 “哈哈哈。。。”课堂里哄堂大笑,想要让君上邪受罚,谁知道自己先赔大了,那手镯女同学之前可是炫耀了好半天呢,这大概就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 —————————————————————————————————————————————————————— 谢谢51216339、告别的爱情li、yliko2611三位亲亲送的花和钻,明天开始进入主题,小邪也要开始试试身手了,到底练到了个啥程度。亲不用急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3、长脸?丢脸?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风轻气爽,微风拂面,阳光亦如往常一般明媚。。今天对于艾丽斯顿和整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和老师都极为重要。 在艾丽斯顿的操场的讲台之上,长年不见人影的校长难得出来冒了一个泡,作为万年潜水党的校长,看着这些精神头十足的学生,十分的欣慰。 校长就站在那二米高的讲台之上,在他对面二米下的操场上则站着四十位艾丽斯顿最优秀的学生。 这四十位学生是老师通过层层选拔,将艾丽斯顿这万号学生当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有幸被选中的学生个个精神抖擞,以自己最好的精神面貌对待今天这场足亦影响自己一生的比赛。 这四十位学生分成了横四,竖十的队形。他们身上都穿着艾丽斯顿的校服,湛蓝色的校服,似天空一般的颜色与云所**。在他们的臂膀上还系着一根银丝巾帛,眼里绽放着光芒,个个内心都澎湃异常,恨不得把自己的本事都在今天发挥出来。 当然啊,在这么整齐的队列当中,自然也会混进几个不入格的人物。只见四十个整装待发的队伍当中,有那么一个伛偻着背,身子歪歪斜斜,精神不振,就差没东倒西歪这么一个异类了。.info[] “哈。。。”君上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真要命啊,为毛非这么早就进行古拉底家族举行的魔法试验的复选赛啊,明知道她上午是最没精神的时候。 如千斤巨石一般沉重的眼皮上下紧紧地粘合在一起,根本就张不开眼皮子。不过,君上邪一点都不像睁开眼睛,继续闭目,进入自己的太虚世界。 看到君上邪的样子,现任君上邪的老师们都丢脸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别人不清楚,他们太清楚了,君上邪就是一只没有骨头的虫子,特别是一天的开始——早晨。 就是因为知道君上邪的这个情况,所以在编排队伍的时候,已经把君上邪藏中间去了,以此想着可以少引人注目一点,可谁知道会这样。 不论君上邪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他们都能一眼看到这位让自己最头痛的学生,冤孽啊冤孽。 凡是教君上邪的老师都**哭无泪,本来还巴望着君上邪能像她那两位父辈一样,帮他们争口气,现在看来,不要让他们丢脸丢光光就算是不错了。 与君上邪那些老师形成鲜明对比,其他有学生入选这次复试的老师个个都昂首挺胸,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学生有多优秀似的,哪怕君上邪的那几个老师个个都含胸驼背。 在这种情况,能有如此难堪的感觉,怕也只有君上邪的老师了。 “下面我们有请古拉底的大人为我们上来讲话。”校长一带头鼓掌,下面掌声早就成了雷声,个个激动得要命。 正式进入梦香当中,却能站住不动的君上邪根本就听不到讲台上到底叽叽歪歪在说些什么,只知道的世界当中,白云朵朵满天飞,一派祥和、适于睡觉的好环境啊。 “。。。”那位被艾丽斯顿叫成大人的男人往底下瞄了一眼,自然是一眼就相中了那个闭目,异于他人的君上邪。 看到君上邪闭合的双眼,男人玩味一笑,君上邪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放荡不羁,性子野得很,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都能如入无人之境,放任自己的真性子,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难怪魔法会没能把这样的人收为己用,君上邪连魔法会都没有放上心上的话,再加上君上邪现在这个样子,不难看出君上邪也没把他们古拉底家族放在心上。 连一个名都懒得去报,还要他们帮君上邪解决,从这点上不难看出君上邪不但对魔法会没什么兴趣,就算是古拉底也进不了她的眼。 像君上邪这种性情比较怪异的人,用名和利肯定是没有办法打动她的。看来只有用另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情! 情分很多种,要是君上邪能把他们古拉底家族的人当成是朋友的话,那么古拉底家族大可放心君上邪是绝对不会去帮魔法会对付他们的。 更近一层说,通过这种关系把君上邪收为古拉底家族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只是,君上邪真能像君炎然,她那两位父、祖辈那么有能耐吗? “是,大人!!”听完那个男人寥寥数句的鼓励之词之后,底下发出了气势如虹的应答声。那让人发聩的声音让处站在一旁看着的老师都兴奋异常,好像是自己都回到了那年轻气盛之时。 虽是如此,这么**的气氛还是无法感染君上邪的老师,因为他们都看到,在这么吵闹的环境之下,君上邪睡得格外香甜,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对于君上邪练就的炉火纯青的睡功,他们真算是甘败下风,五体投地为止啊。 ———————————————————————————————————————————————————————————— 谢谢魅银猫猫亲亲送的三朵花,么。 推荐好友糖糖的新文《嫡女不得宠》 尹天夕,尹家嫡女,胆小懦弱,嫡女之身却保不了她的安稳日子。 再次睁眼,怯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宅女的性子里多了一份从容。 姨娘设计陷害,姐妹勾心斗角、争宠夺爱。 不好意思,我尹天夕不是软杮子,你有过墙梯,我有张良计。 什么牛鬼蛇神、阎王小鬼,她通通不怕。 让这些古代女人好好见识一下,现代宅女高深莫测的七窍玲珑心! ◆◆片段二:◆◆ 尹天夕的画眉淡淡的皱拢在一起,脸上有着十足的困惑。 好,她嫁了一个嫡子,一个久病缠身、命不长久的病秧子,空有嫡子之名,跟她这个嫡女真算是半斤八两,只是。。。 “娘子。。。你要对我负责啊。。。”气若游丝的一抹声音传了过来。 尹天夕一下子就僵住了,零乱的床铺,糜烂的气息,还有身上的异样,她似乎把病秧子相公给爆了? 殊不知,世上扮猪吃老虎的人是何其多啊,谁把谁给爆了,有待考证。 此文种田+家斗,女主宅性十足,轻松小白风。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4、如此包庇真汗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看到那位大人发言完毕后,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又交回到了艾丽斯顿校长的手里,“考场早就为各位考生准备好了,请各位考生随着带领老师入考场。” 这次比试算是复试,从这四十名学生当中抽取七个进入古拉底家族所举办的魔法试验,只要表现突出被古拉底家族看上,就能跃身晋级为古拉底家族的人。 通过海选进入复试的四十名学生都盯着那最后的七个位置看,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只要进了最后那七个名单,以后不论什么样的结果,自己的将来必是一片光明。 嗯,说这话好像有点出入,因为在四十个人当中,还是有一个不太在乎这些东西的。 校长一声令下,令队老师自然把这些学生带入考场之内。就在老师异常担心最后场是不是还会独留下一个人时,却发现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剩下。 君上邪的老师们都挠了一下自己的头,难不成在关键的时候,君上邪醒了过来,所以随大流跟着去了? 就在这些老师疑惑万分的时候,往那四十个人队伍当中看去,就看到一个让人有些起疑的人。只见那人步子有些飘,不如其他三十九人那般每步都迈得特别有力。 光是那一剪有些不和谐的背景,不用多问多看,那人无疑肯定就是君上邪了。有个好奇的老师跑上前去看了一眼君上邪,想去确定一下君上邪真从刚才那种深眠当中醒过来了? “老兄,要习惯,习惯就好。”一位老师及时出现在那位同僚的身边,扶住那人欲倒的身子。 看到君上邪的老师双眼热泪纵横,“有君上邪这样子的学生,是幸,不幸?” “。。。”后来的老师长长地沉默了,“本是不幸,喜欢能让我们幸一下。”话是这么说,但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谁让睡着的君上邪竟然还能随波逐流,脚自动自发地跟着大队伍走了,可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其实你们应该往好方面去想,这么特别的学生,这百年来能出几个啊。我倒觉得君上邪挺有潜力的,另小看人家。”心情有差也有好的,一位平时就满不在乎的老师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事实证明,他比其他人更有眼力。 教过君上邪的老师大部分都是一惊一乍的,为君上邪今天的表情特别担心,只有一个人比较淡定自若,那个人就是蓝莫里。 君上邪有多少本事,他比这些老师心里更有底子。 蓝莫里那双深邃安沉的眼睛看着君上邪那有些飘浮的身子是怎么进入考场的,这第一关可以说是君上邪的致命伤。 教了君上邪这么久,君上邪对于理论上的事情掌握的极其慢,哪怕下更多的功夫都没有用。 人对知识的掌握所形成的记忆有这么四种情况:一,记得快忘得慢;二,记得快忘得快;三,记得慢忘得也慢;四,记得慢,忘得飞快。 让人比较担心的就是,君上邪的记性算是最后一种,记得慢,忘得却比谁都快,所以在笔试上,君上邪一向都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常常为君家抱着一只又大又圆的鸭蛋回家。 希望这次,君上邪她能有较好的表现。 就在人人都为君上邪今天的表现都担心时,君家也不平静。君家的那几个白胡子都头儿今天格外沉默,一声不吭,静等结果。 而君炎然今天显得也特别的内敛,在他人眼中也现出一种非常沉重之味。大家心知肚明,君家这么多孩子当中,只有君上邪跟君无痕入选了这次的魔法试验,也就是说,君家把宝全都压在了这两个孩子的身上。 君无痕,他们不需要再操心什么,只有君上邪让人操碎了心。君上邪就像是一只不定股,能让君家大起大落,就跟坐云霄飞车似的。 人人都在为君上邪担心,而君上邪这个当事人倒是一派轻松。迷迷糊糊之间跟着那三十九个人走进了一间宽敞异常的教室里。 当下眼前就沉入了比较暗阴的一片之中,君上邪皱了一下眉毛,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离开了操场,来到了艾丽斯顿特别安排的考场里,看来这是要进入复试的第一关了。 “请各位考生对号入座,在每张桌子上都贴着号码及考生的名字,考生自行安序入坐。”一进入考场,那些老师的脸就像是铁板一样,板的厉害。 君上邪眼前迷糊得厉害,显然还没睡醒呢。好在位置好找的狠,按照排队的顺序,依次入座就可以了。 所以说,君上邪又淘到了一个绝好的宝座,不在头一排,更没在最后一排,还被围在了中心。有过考试经常的人可能知道得清楚一点,这种位置是做作弊的绝好地理位置。 考卷很快就发了下来,君上邪打起精神,瞥了一眼卷子上的考题,柳眉皱得越发的紧了。 因为考卷上的考题全都变态到让人没法答,暗魔法和光魔法一直都是魔法师最高的追求,更是魔法师可遇而不可求的。 就连魔法会里那些老怪人都没有弄懂暗魔法和光魔法到底是怎么修练的,竟然还把暗魔法和光魔法的事情全都编为了考题。 喷,古拉底这一招出的也太阴狠了吧。 世人都知道她君上邪文不行,武更不行,考试是她最怕的一关,毕竟次次零蛋,一直保持到现在这个记录可是绝无仅有啊。 她家那位变态老子虽然考试不太成功,问题是他动手能力很强,比她这个做女儿的强多了。 君上邪考试永远都只能是零,这怕已经成为赫斯里大陆永不落败的‘神话’了吧。这么难的题目,分明是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陪着她一起零蛋啊! 这算是自主题,可以说是没有特定的答案,只要有人在纸上写了字,阅卷师看着顺眼,分怎么给就是阅卷师的事情,反正大家都不知道答案,包括阅卷老师。 相反的,阅卷老师不想给谁分,也是轻尔易举的事情,这么黑的招,古拉底家的人都能用得出来。 真不明白,为毛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赌她会有惊石之才,为拉拢她要花这么多心思,还是两‘家’故意闹气,一家看中,另一家也不肯放过。 不管她有用没用,先抢过来再说,谁抢赢了就算谁赢? 君上邪觉得古拉底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个可能性也被包括在里面了。 君上邪一声冷哼,这么幼稚的事情,竟然由赫斯里大陆最有权有势的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做出来,真够可笑的。 和君上邪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其他学生拿到试卷后,个个急得面红耳赤,就差没抓耳挠腮来表示自己此时的心镜了。 “你都知道?”一位监考老师用魔法传音,与君上邪悄悄进行对话,因为他看到君上邪在看到题目时,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外,就十分的镇定,好似她全都知道似的。 君上邪挑眉,就连这些老师当中也有古拉底的人,不会是想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帮她一把吧。君上邪回头勾唇,对那个老师微微一笑。 当那个老师真以为君上邪知道有关光和暗魔法的事情后,没想到,希望才燃起,马上就被倾盆大雨所交灭,君上邪试卷一摊,身子前倾,睡她的大头觉! ―――――――――――――――――――――――――――――――――――――――――――――――――――――― 谢谢熙冉亲亲送的一花,有票给票啊,昨天曲子票挺少的。昨天更得少,今天补一点,今天多更点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5、你继续睡就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家都在冒冷汗,对试卷上的题目无措时,考场上出现了这么几个异类。(..info)。君上邪是自己的常态,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入目的异类当中有几个挺眼熟的。 像君无痕这么出色的人,这种大场合下怎么可能会没有他的身影呢。除了君无前外,还有一个人有点眼熟,那是一个身材高挑、拥有一头金色长发的女人。此人就是莎比。 这两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这些题是无解之题,可以说,这第一局甚至接下去的第二局可能都是古拉底家族设下的局。 虽说这次魔法试验最终入围的名额有七名,其实在这七名当中,早就有几个位置被人给占了。 君上邪是最明显的一个,君上邪连名都没有报,怎么可能通过海选。除了君上邪外,还有几个人比较放松,所以说,这七个名额当中,大概至少有三个人已经确定下来。 有些人哪怕并不想进,却没有她的退路。留下的另一半名额自然是给那些能靠着自己真凭实力进入七强中的。 这种社会现象不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是存在的。古拉底有它想要取纳的人员,这些被古拉底看中的人员,其实考不考都无所谓,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 可以说,君上邪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君上邪从来都不是艾丽斯顿当中最出色的学生,反而是最差的一个。 但她天生就有这个狗屎运,先有是君炎然这个君家大当家做后盾,学业一帆风顺。 如今就连魔法会和古拉底两大势力都脑抽拟的一心想要把君上邪拉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偏偏君上邪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似的。 不知她是觉得这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还是认为这些都是她该得的。(..info好看的小说)总之一句话,君上邪那种什么事情都没放在心上、看入眼里的态度,让好些人恨得牙痒得厉害。 君无痕是魔法界的后起之秀,而莎比比常人更优越的家势及她的天赋,想要进入这场复试,也绝不会是什么难题。 聪明人根本就不需要点破什么,往往在看到事情的一面时,早就把事情的许多面都想通了。 君无痕跟莎比就是深谙此道的人,莎比家族里的人早就告诉过她,这次考试尽量放轻松就好,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那会儿莎比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进入复试,在赫斯里大陆上,实力的确很重要,但实力与势力能够结合的话,那才是最强大的。 除开这些明眼人外,其他的考生个个自畏,手心冒汗。这时,一个古拉底家族的代表人物,走上了讲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相信各位考生已经把整张考卷的题目都看得清清楚楚。” 代表人物那清朗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阴沉,让人十分的烦躁,考生都紧紧地拽着自己手里的笔,真恨不得把那个人从讲台上揪下来,痛打一顿。 “这次考试的成绩最后会公布出来,当中的含义相信你们都知道。”古拉底家族的人有一点比魔法会的人好,那就是不会穿一件阴阳怪气的长袍来唬人。 一米九高长的身材,削短的黑发很是清爽,神斧扩凿出来一般的五官格外粗狂,很有男人味,特别是那古铜色的肌肤显出健康,又好似上好的巧克力,诱人品尝。 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袍纯得他又有些仙风道骨,身子修长,目光灼灼,这是一款十足的成熟美男人。 “当然,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现在有人放弃的话,那么你们的成绩,自然不会被公布出来。坚持下去的人,要是没一题答到点上,考了零分,为家族蒙羞,也怪不了我们。”白长袍双目如炬,看着每一个考生。 听到白长袍的话,有些人开始动摇了,他们都是艾丽斯顿里最优秀的学生,别说零了,哪怕是不及格三个字从未沾过边。 要是今天‘石破天惊’才一个零回去的话,他们的将来该怎么办?他们没有君上邪的好运气,有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维护君上邪到底、有权的君家掌门人作父亲。 零,对于一个魔法家族来说绝对是一个耻辱。特别是考惯了优异成绩的他们如何面对零的打击。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像君上邪那么洒脱,做到毫不在意。 他们常笑君上邪不知羞耻,脸皮比城墙还好,其实从另一个意义去解释,不如说君上邪看得透,性子潇洒,不把这些虚名放在眼里。 想到这个,那些开始摇摆的学生不约而同地都把目光转向了君上邪。 本来在沉醒当中的君上邪在感觉到一股格外强大的磁场后,不由地抬起了头。面对众人的目光,她是十分的淡定,只是这次情况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啊。 那一双双满含希望的眼望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君上邪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君上邪十分无奈地从桌上起来,坐直了身体,她双手一摊,两肩一耸,“别看我,我也不会做,没法儿帮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作弊。” 君上邪语出惊人,竟然当着主考官的面,高谈阔论团体作弊。 听到君上邪的话,看着君上邪的人纷纷想要吐血不止,干脆就这么死了算了。刚他们还在感慨君上邪的与众不同,独到的见解及心胸,这么快就露出了小狐狸的尾巴。 果然啊,像君上邪这样子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他们的榜样,成为他们精神上的寄托呢。 那些人全都摇头,继续痴对试卷。 君上邪感觉万分无辜,她做啥了,为毛这些人对她的表现这么失望。喷,他们脑子被门缝夹到了啊,真指望靠她这个常抱鸭蛋回家的人作弊?晕了! 看到君上邪的迷糊样,白长袍‘噗嗤’一声笑了,想不到世上还有君上邪这么糊涂的人。他是不知道君上邪在魔法上到底有没有天分,但在搞笑上绝对是天才,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足亦使人捧腹。 只可惜,他们古拉底家族要的可不是一个只会搞笑的人才。但不管君上邪有没有魔法上的才能,古拉底都得想办法把君上邪收拢过来。。 要是君上邪真是一个碌碌无为之人,古拉底家族只当是多养了一个人,在是君上邪真与君炎然一样,有过人之处,让魔法会收过去的话,那对于古拉底家族来说是一个错误,一个无法弥补的重创。 其实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的关系已经十分的紧张,这次相当于公开抢君上邪的行动已经不难看出了。 看到白长袍那沉思的表情,君上邪越发觉得无辜了。晕死,自从出来一个魔法会后,她的生活似乎起了极大的变化。 “主考官,真可以自动弃权吗?”说君上邪睡死了,但该听的却没少听。 听到君上邪的话,主考官瞪了君上邪一眼,然后走到君上邪的身边,手一按,悄声在君上邪的耳朵说了一句,“你给我继续睡下去就可以了。” ———————————————————————————————————————————————————————————— 谢谢1216339送的一钻、garket亲亲送的一钻在花,和云吞送的三花。 推荐糖糖的新文《嫡女不得宠》小白种田文。 尹天夕,尹家嫡女,胆小懦弱,嫡女之身却保不了她的安稳日子。 再次睁眼,怯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宅女的性子里多了一份从容。 姨娘设计陷害,姐妹勾心斗角、争宠夺爱。 不好意思,我尹天夕不是软杮子,你有过墙梯,我有张良计。 什么牛鬼蛇神、阎王小鬼,她通通不怕。 让这些古代女人好好见识一下,现代宅女高深莫测的七窍玲珑心! ◆◆片段一:◆◆ 一位中年美艳妇人,踩着细碎的步子,‘砰’的一声她身边的人推开大门:尹天夕,看你做的好事。 尹天夕微微一笑:姨娘说的是哪一件事情?我好事做太多,记不清是哪一件了。 姨娘二字提醒中年美妇自己的身份。 被唤作姨娘身边的嬷嬷冷冷一笑:四小姐好差的记性,竟然敢跟夫人撒谎。 说完大手一挥想要擒住尹天夕,一声惨叫,只见手心里满是针眼,滴滴红血似泪而下。 尹天夕玩味:哟,还没拆了我。自己就先变成刺猬了?你说是,‘夫人’。 ◆◆片段二:◆◆ 尹天夕的画眉淡淡的皱拢在一起,脸上有着十足的困惑。 好,她嫁了一个嫡子,一个久病缠身、命不长久的病秧子,空有嫡子之名,跟她这个嫡女真算是半斤八两,只是。。。 “娘子。。。你要对我负责啊。。。”气若游丝的一抹声音传了过来。 尹天夕一下子就僵住了,零乱的床铺,糜烂的气息,还有身上的异样,她似乎把病秧子相公给爆了? 殊不知,世上扮猪吃老虎的人是何其多啊,谁把谁给爆了,有待考证。 简介里有链接。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6、不成才的家伙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倾城一笑,这个主考官真有意思,知道她贪睡,也不催她做卷子,成的,够意思。难不成,真一点都不在意,她再教一张白卷上去? 不过这个态度不难看出,这场笔试当中,水份那个是相当的大,不论她写与不写,她的成绩怕是早就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她何必要费这个心思,再去写这些无聊透顶的题目呢? 无解之题,狗屁不通! 除开那么几个淡定的人外,其他人都顶着巨大的压力,看着这张白花花的考卷。一滴接着一滴的冷汗,顺着那一张张紧张、略显稚气的脸蜿蜒而下。 ‘啪嗒’一下,豆大的汗珠流落在那洁白的卷面上,形成了一个水迹。紧张的考生连忙拿自己的衣袖去擦考卷。 只是有些颤抖的心灵带动着手也不稳,在一阵慌乱之下,用力过猛,竟然把试卷儿弄成了两半儿。 一会儿会儿,有人怯弱弱地举起了自己的手,“老师。。。我要放弃。。。”他实在是顶不住考零分的压力。万一他真要抱着一个零蛋回家的话,那么家族里就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可以说,在这么一个重要的考试当中,零对他的一生都有着远大的影响,他。。。赌不起。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带头人一出,就跟着出现了几个决定放弃了。 热闹闹四十人的考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走掉了一大片。 君上邪身边来来往往,不断有人经过,所产生的气流影响到了君上邪正常的睡眠,再加上之前在操场上,她已经睡了好一会儿,此时也没有之前那么困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君上邪皱着眉起,开启一条眼缝儿,看着那些不断离开座位的同学。啧啧啧,真没志气,这么快就全都走光了。 看着不少人还想要拔腿离开,君上邪咳了一声,那些想走还没走的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的那一声咳对于这些心慌的人有着一种镇定的作用。那颗慌慌的心,不由得就变得安静许多,之前的那股子的燥意消顿了不少。 那些想走的人,停住了动作,为此,君上邪十分的满意。要是人都走光了,最后只剩下七个人,还有进行第二场比赛的必要吗。 在这次的笔试当中,古拉底要在底下玩儿阴的已经是不可避免的。她实在是不想跟古拉底家族有什么关系,要是这一关就直接只剩下七个名额的人,那她接下去还怎么混啊。 再留几个动手的,想跑路,那才好办一点啊。 “我今天才发现,考零蛋还真m是一只狗熊啊,所以都没几个人‘敢’抱的。”君上邪摇头,但话是正是反,只有听的人知道。不同心思,不同解释,当然也有不同的理解啦。 “走吧走吧,看这考场都敞亮,我睡觉的地儿都大一点,可以任我横着睡竖着睡,够爽的。”君上邪又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胡乱说了一通。(..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君上邪这番话后,有几个本来准备走的,竟然毅然坐了下来,接着还向君上邪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还有些人不明所已,犹豫再三,依旧有些拿不定主意,想要放弃。 “还有五分钟就该交卷了,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五分钟过后,就什么都定下了。”主考官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让这些人才安定下来的心又慌了起来。 赌,或是不赌,要赌,他赌得起吗? 顶不住压力的人,那打颤的双脚慢慢站起,屁股还是离开了凳子,“老师,我放弃。。。” 看到那些顶不住压力放弃的人,君上邪只能摇头,都是些没种的人,想不到这世上有比她更朽木的腐木啊。 娘的,世上笨蛋排成行,耳朵白长,脑子白生,完全听不懂人话。这些不成气的人,让君上邪有些窝火。 君上邪心情不好,连带着那些向她示好的人,也得不到君上邪一个比较好的脸色。“看什么看,做自己的考卷去!” 看到这个情况,主考官摇头,本来这件事情其实可以更简单的,没想到无争胜之心的君上邪,主动把这件事情的难度给加大了。 现在看来,想要让君上邪进入古拉底家族,还真有点麻烦。这第一关,君上邪还好过过,只是,下一关,君上邪又该怎么办呢。 主考官打量的眼神让君上邪内心的燥气更盛了,“靠,我也走了。我弃权!”别人,为毛她不能,非要傻呆呆地坐下去。 想黑她,还要看她肯不肯! 君上邪坚定地举起手,“老师,我要放弃,我要出考场!!!!”君上邪死都不想趟古拉底和魔法会这淌混水,可是古拉底会这么轻易放过君上邪吗? ———————————————————————————————————————————————————————— 谢谢悅儿亲亲送的一钻。 推荐好友糖糖最新完结的文《相公你真坏》简介上有链接。 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有两种,一则没有男人,二则男人太多。 很显然的,莫芊涵就属于第二种。 她本是21世纪几乎刀不离手的外科医生,怎料一觉醒来,竟成一个人见人厌,狗见狗咬,神见神都要唾弃三声的超级花痴女?! 好吧,既然没得选择,那就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于是,花痴女成了女神捕,二手货成了抢手妻,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多的男人,某女终于望天无语。 ◆◆◆片段一:◆◆◆ 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拿着小手绢,双目传情,眉宇含春,面带羞涩,大声叫道:前面的俊哥哥等等我。 男人的马儿打着响鼻,一个后腿蹄,女人晕了过去。 男人厌恶地皱眉,该死的,给这个女人一个缠着他的理由了。 女子醒来后,水眸清亮,靠她穿越了! 男人登门谢罪,看到莫芊涵身上有只毛毛虫,想要伸手打掉,一把闪亮亮的小刀飞了过来。 莫芊涵眯起眼睛:离我远点! 男人错愕,这女人转性了? ◆◆◆片段二:◆◆◆ 看着女人一双染着血的手穿梭在尸体里,甚至还拿出尸体里的胃,男人妖魅的凤眼瞪得老大:你不是女人! 莫芊涵微微抬起头,看着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你是?”两个人比比,的确他比她更像女人。于是伸手摸上男人的胸,靠,平的! 男人看看自己滴着血的胸,一张小脸惨白惨白,一个转身,抱着大树猛吐起来。 ◆◆◆片段三:◆◆◆ 一轮弯月高高挂,夜已深,该休息,莫芊涵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排房间里的男人。 妖魅阁主穿着血红的丝袍,露出胸前大片雪肤及修长笔直的大腿,勾魂ing。。。 冷酷杀手穿着黑衣劲装,肌肉矫捷,磨刀霍霍,威胁ing。。。 前任未婚夫对月吟诗,苦情涟涟: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ing。。。 。。。(n个夫君。。。) 莫芊涵一个火大,运用神功,‘哄’的一下,从美男眨眨眼,看着满天的星空,他家娘子好像把房子给拆了。。。 靠,一个人睡太孤单,两个人太冷清,三个四个闹翻天,五个六个要拆房,七个八个别睡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7、时候到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时间到,请各位考生放下手中的笔,然后跟着监考老师一起出考场。。”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古拉底家族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君上邪自动放弃呢。 一听到君上邪要弃权离开考场,主考官立刻宣布考试时间结束。反正被君上邪刚才那么一闹,现在留下来的基本上都不会再弃权了。 既然如此,也不差那么一、两分钟的。所以主考官当机立断,宣传考试结束。这样一轮下来,考场内只剩下了十个人,只要再挤掉三个,就可以进入这次的魔法试验。 “。。。”君上邪满头大汗,古拉底就派这种人来监考?这种包庇法,她还真算是前所未见。娘的,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她君上邪的大名怕是要更加响量了。 “好了,请各位考生离开吧,成绩会在五天后公布。”主考官一声令下,还有谁敢留下来的。 君上邪也没戏唱了,只能灰溜溜的走,但在心里直嘀咕,这场考场是不是故意安排在上午,因为知道她贪睡的原因啊,好让她把考场的时间都睡光光了。 本想着留五分钟后再自动弃权的,娘的,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抱鸭蛋回家不可怕,可怕的是古拉底家族玩了这么一套把戏,害得她不得不放弃。 君上邪黑亮如宝石般的眼睛一下子暗沉了不少,她这个专考零蛋的废物成了魔法会和古拉底两大势力的香饽饽了,不然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拉拢她。 出了考场之后,每个考生的家人都候在了学校门口。看到这种空前盛况,君上邪擦汗无语,为毛她有一种自己回到现代,看着从高考生从考场里出来的感觉。 不过咧,谁都看到,唯独看不到君家主系的人。君无痕倒也是轻轻的我来了,轻轻的我又走了,跟猫似的,没有半点声音。 而骄傲公主莎比同学,意志满满,像是一只翘着大花尾巴的公鸡,眼睛那是向上看的。出了考场之后,家仆驾着一辆豪华的马车,把莎比接了回去。 为了避开热闹拥挤的人群,君上邪胆大的跳上了艾丽斯顿高高的白石转墙,坐在那长石上,看着人来人往。 君上邪一条腿放在下面,悠哉游哉的晃荡着,另一条腿曲起,放于胸前,手里拿着瓜子儿,克出的壳往下丢。正好丢在了被人簇拥而出的主考官。 主考官一路走来,其他人再殷盼得到他的注意,也不敢挡了人家的路,自觉地给主考官让出一条小道来,毕竟自家孩子的未来就掌握在人家的手里。 主考官刚走出门口时,一片小小的瓜子壳从天而降,落到了他的脸上。白长袍抬起头,往那高墙上看了看,巍峨的白墙之上,空无一物,那么这片瓜子壳是什么什么地方飘来的呢? 看到主考官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方向,君上邪扯起嘴角,‘克’的一声,就啃了一颗瓜子,灰黑色的瓜子壳正中白长袍的眉心。 白长袍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在这颗瓜子壳上似乎还残存着它主人一丝余温,那湿热的感觉,烫到了他的手心。 “大人,怎么了?”守在白长袍身边的人抖得厉害,这好好的艾丽斯顿,从哪儿飘来这么多瓜子壳,还片片掉在了大人的脸上,还望大人不要生气才好。 “没事。”白长袍把瓜子壳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来,看了一眼,便厌弃地丢到了地上。“看来艾丽斯顿的卫生不怎么样,希望培养出来的魔法师能上得了台面。” 艾丽斯顿出了一个君炎然,加入了一个蓝莫里,这才声名鹊起。但目前为止也仅此两人特别出色,其他的学生,说实在的,素质不比其他魔法学校好到哪里去。 要不是有一个君上邪,古拉底家族还没有那个闲功夫,来到艾丽斯顿这个‘小’学校。 君上邪嗤笑,原来古拉底家族的人比她还不讲卫生,跟她一样喜欢乱丢动手动脚。那条挂在石门上的小腿儿摇摆得更欢了。 君上邪伸手拍了拍小毛球儿,小毛球儿到底使的是哪种魔法属性啊,它所出的魔法就连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无法破解。 看了一旁的小石子,君上邪随手捡起一块,在手上掂了掂,接着向白长袍丢过去。 ‘呯’的一下,白长袍再次中招,这下子好了,白长袍的额头上肿起了一大块,看得出来,那块石子的力量不小。 君上邪邪恶一笑,敢黑她,这就是代价。娘的,被人在背地里捅一刀的滋味不好受吧,她向来不是一个肯吞别人给她苦果的人。 白长袍受到小石头的攻击后,知道瓜子壳和小石头绝对不是什么巧合。之前的瓜子壳算是作弄的话,那么现在这块小石头可以说得上是攻击了。 白长袍像是长了天眼一样,瞪向了君上邪坐着的那一块地方。因为他不清楚得感觉到,瓜子壳和石头都是从那个方向丢过来的。 暗沉沉的眸子里满是阴霾,这种暗亏他从来都没有吃过。心中一恼,使出了一招强悍无比的魔法,向艾丽斯顿的那座大门攻去。 在外面的眼里,白长袍在瓜子壳和小石头的‘洗礼’之下,有点恼羞成怒、神智不清,竟然向空无一人的石门顶端攻去。汗一个,那是艾丽斯顿惹了这位大人? 一阵耀眼的光芒向君上邪袭去,君上邪知道,只要自己真被这个魔法阵打到的话,就算不死,也得吐五斤血。 想要她君上邪吐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噢。 众人都看到那团魔法五指阵向艾丽斯顿石门顶端攻去,大家都清楚,这强大的魔法阵一旦攻到那座巍峨的石门的话,这么大一阵石门很快就会粉身碎骨。可当阵法到达一个位置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魔法五指阵就这么消失在人们的眼前。 所有人都看不到君上邪的存在,更没有人知道,那团消失的魔法阵去到了哪里。 只有坐在石门上的君上邪精神百倍,好似知道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两眼熠熠闪光。君上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是时候开始自己第二阶段的修练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8、父女两人都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君上邪从石墙上跳了下来,要是她再继续坐下去,指不定这个白长袍还得向她打出魔法,超过她能消化的量了,就完蛋了。(..info) 君上邪把自己的手心拍干净后,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艾丽斯顿。 白长袍眉毛一皱,感觉空气当中似乎少了些什么。 “怎么了,大人?”其他人瑟瑟发抖地问着白长袍,空中好端端地飘下了瓜子壳,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小石头还砸在了大人的头上。 难怪大人火大到,向石门发出进攻了。好在大人给艾丽斯顿一个面子,虚晃一招,没出实力,不然这门早碎成粉末了。 只是那魔法阵。。。消失得似乎有点诡异啊,大人是怎么做到的。 “没事,我们走吧。”白长袍厉眸眯了一下,没有继续逗留在原地,他可没有被当成猴子观看的习惯。 那一双双眼睛,让他看着心生厌烦。 “小邪啊小邪,跟三叔伯说说,今天考得怎么样?”君上邪才回到君家,白胡子老头就拽着君上邪往里走。 君上邪慢慢悠悠地晃进了君家,和白胡子老头的异常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子软趴趴地,随着白胡子老头的动作,走进了君家。 君上邪懒洋洋地坐在了凳子上,而白胡子老头反而站在了一边,看着君上邪还真有点不敬老,可惜啊,白胡子老头他乐意,就喜欢自家小邪这调调的。 轻轻地呷了一口茶,“你是希望我考得很好呢,还是希望我说自己考得很差呢?” “小邪啊,你就别再急坏我们了,有话快点说啦。”六叔伯急得头发更白,差点没翘起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炎然,你倒是帮忙说句话啊!!!”看到同一副样子的父女,两位白胡子老头都跳脚了。 真没见过这样子的父女,女儿就坐在正党之上,打着哈欠,而老爹则坐在一边,啥话也没问,只是静静地坐在那连喝着自己的手里的茶。 “炎然,别喝了,小邪可是你女儿,你就不关心这娃被古拉底拉入火坑,死不出来吗?”白胡子老头从君炎然的手里抢过了茶杯,‘当’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老爹,这杯不错,接着喝。”君上邪把另一杯没喝过的茶,顺手就丢给了君炎然,让君炎然接着喝。哈哈哈,到底是父女啊,性子像得要命。 “是不错。”茶水闷了一会儿,茶叶都泡开了,喝着特别清甜,舒服。君炎然心里赞叹了一声。 “炎然!!!”白胡子老头儿疼君上邪疼到了心眼儿里去,舍不得吼这个宝贝孙孙女儿,可是君炎然这个臭小子,他们可是不会省力气的,该打的打,该骂的骂。 “好了,急什么,敢把我家上邪拉进古拉底,我相信上邪这个坑比古拉底家族这个坑可是要大多了。谁进了谁的坑可不一定。”君炎然淡然得很,一点都不怕古拉底对君上邪的算计。 听到君炎然的话,君上邪向君炎然举起了杯子,知我莫若父啊。有此父亲,真是此生足亦。 在她变态老子的眼里,她这个坑比古拉底家族深多了。哈哈哈。。。 “既然上邪的坑比古拉底家族这坑大多了,谁死在谁的坑里,那就更不好说的。上邪一进古拉底家族,古拉底家族一定比我们现在这个君家更加的热门非凡。” “混账,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的吗?我家小邪这么可爱,怎么能把古拉底家族和我们家的小邪混为一谈,那不是在贬低我们家小邪的身份吗!”白胡子老头儿不服气得很。 混为一谈。。。君上邪瞥了白胡子老头儿一眼,这小老头儿好像也没有多捧高她啊,不照样贬了。 “急什么,你们看到上邪急了吗?”君炎然把茶杯放下,叹了一口气,哎,这些长辈果然是老了,没看到这个小怪物镇定得很,一点都不担心。 被君炎然一说,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纷纷回头看君上邪,君上邪那软绵绵的身子就差没完全贴在椅子上,不但不紧张,就跟条虫似的。 “去你的,小邪天天都这个样子,那是她还没睡醒。”白胡子老头儿踢了君炎然一脚,果然家里人当中,有时候女儿比儿子更得长辈的心啊。 “那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君炎然被弄得没法儿,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总不能把这两位老长辈逼急了吧。 “去你的,这话小邪说过了,你不能抄袭小邪的话。”白胡子老头儿可没那么好唬弄,绝对拒绝‘盗版’,不让君炎然重复君上邪的话。 君炎然拿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办法,但他对君上邪有办法啊,算是一级吃一级吧。君炎然瞄了君上邪一眼,意思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释。 君上邪翻白眼,摊上这么一个懒到死的变态老子,也算是她倒霉。连说句话的力气都省了,用一个半明不暧的眼神告诉她。 “反正零都考惯了,不会有比这个更丢脸的事情了。哪怕我真进入了这次的魔法试验,通过了古拉底家族的考核,我也可以不去啊。”君上邪郁闷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咋老想不通呢。 “什么,你不去,能吗?”白胡子老头儿的声音扬了起来,像是突然跳起的高调,挤成了鸭脖子。 “笨啊,什么能不能,别忘了,上次魔法会开口,我不照样拒绝了,最后也没去。不然的话,这次哪能轮得到古拉底对我动小心思。”君上邪真想赏白胡子老头儿几个栗子。 “这倒也是。”想起魔法会,白胡子老头儿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明了起来了。 “只要我不答应,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君上邪喝着香甜又带着一丝涩味的茶水,滋润着有些发干的喉咙。 “小邪有把握吗?”白胡子老头儿就是不放心啊,怕别人把他这乖孙孙给拐走了。 “丫的,困了,睡。”君上邪把半干的茶杯放在桌面上,然后就闪人睡大觉了。跟白胡子老头儿是说不通的,该解释的解释了,接下去的工作,自然是交给变态老子了。 “好了两位老祖宗啊,上邪的态度足亦说明一切,上邪长大了,让她自己好好处理这件事情吧。”两父女简单的两句话,倒真一下子就把两位白胡子老头儿的心给定了下来。 “没事儿就好。”白胡子老头儿拍拍自己的胸口,但才定下来的心又开始跳动,真能没事儿吗? ―――――――――――――――――――――――――――――――――――――――――――――――――――――― 谢谢1216339亲亲送的两颗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19、急得要命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没事儿就好。(..info)”白胡子老头儿拍拍自己的胸口,但才定下来的心又开始跳动,真能没事儿吗?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句话用在君家两位老头儿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君炎然跟君上邪明明让两位白胡子老头尽管放心就好了,可这两位老头儿的心就一直悬在那里放不下来。 因为白长袍说了,成绩五天之后再公布,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学生在家不用上课。为此,可满足了君上邪那条大懒虫,天天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没起来过。 其实不是她没有起来,只是她起来的时候,别人都在睡,别人起的时候,就轮到她睡了。君上邪是正宗的没法再正宗的夜猫子了。 经过这几天第二阶段的修练,君上邪基本上可以确定下来,自己的魔法原位异能元素是什么了。 想不到啊,她真有中百万大奖的运气,好死不死,运用的魔法元素竟然会如此稀有。看来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拉着她不放,还是有点道理了。 为此,君上邪依旧这着日夜颠倒的生活。 ‘呯’的一声,君上邪的房门被人给推开了。刺眼的阳光打破了一室的安宁,君上邪的房间布置得真有特色,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层层叠叠的帘子,把阳光完全给隔绝掉。(..info无弹窗广告) 门一被推开,静谧之意便被破坏。来人看到满室的阴暗,英挺的眉毛不自觉地皱成了一团,放眼望去,这个房间哪点像是女孩子的房间。 来人皱了皱眉头之后,就默不作声地往里走去。 “。。。”其实睡在床上的君上邪在那一声‘呯’之后就醒了。“父亲大人,有什么事情吗?”那粘首得要命,跟麦芽糖似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君炎然挑眉,他并没有出色,能进上邪房间的人又这么多,上邪是怎么知道来人是他的。“你怎么知道是我?” “啊哈。。。”君上邪翻了一个身,把棉被抱在了怀里,小脸蹭了一下棉被之后,接着闭眼睛。“来我房间的,除了你之外,就只有那几个白胡子老头儿。” 君无痕估计也敢来吧,只不过君无痕做起事来,比较君子风,进来推门不会这么用力,在此之前也会敲三下门,以示礼貌。 门都不敲就这么推是进来的,只可能是辈份比她高的。 君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这条出了名的大懒虫,上午这个时候都是在睡大觉,长辈进她房间里,怕不太合适吧。.info[] 但只有那两位白胡子老头和她这位变态老子不用顾忌这些。要是来的人真是白胡子老头的话,一推开门肯定就开始咋咋呼呼,哪有这么安排啊。 看到她房间里有这么多厚重的帘布,第一反应,把这些碍了他们眼的布全都给毁了。 既然不是君无痕,又不是白胡子老头儿,那只剩下她这位变态老子了。 今天倒也真是稀奇了,什么风把变态老子给惹了过来,难不成古拉底家族提前了放榜日? “怎么,还不准备起来?”君炎然有些不满,不管上邪性子再懒,好歹他这位父亲来了,意思意思总是要的。 “靠,你是我父亲,又不是我客人,为毛要跟你意思意思,装装样子。”君上邪暴了一句,什么时候变态老子也喜欢装了。 “上邪。。。”听到君上邪令人不是十分愉快的语气,君炎然也没有发炎,只是说话的声音更轻了,更飘了一点,似乎还带着那么丝丝的寒气。 君上邪刚那样子是因为被人打扰到睡眠,一时冲动才没什么好语气的,倒没那个本意要冒犯某人的权威。 当她听到君炎然冒冷气的声音,君上邪那迷迷糊糊的性子一下子就被冻性了。她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放开手里的被子,掀开床帘,总是爬了起来。 她呵呵一笑,帮坐下一言不发的君炎然倒了一杯茶,送到君炎然的面前,“父亲大人,您喝茶。。。” 看到君上邪狗腿的样子,君炎然的脸色才没有那么难堪。发现这一点后,君上邪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就是怕这位变态老子啊,要不然怎么可能叫他作变态。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所以把君家交给变态老子不是没有道理的,在赫斯里大陆上,家势可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实力。 只要有实力,哪怕不是正宗嫡系血统,依然可以在家族当中拥有受人敬仰的地位和待遇。总之一句话,什么事情都是靠实力说话的。 “父亲大人,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劳您大驾啊?”君上邪把所有的笑容都堆积到一起,哎,两个白胡子老头虽然烦是烦了点,但好对付。 变态老子沉默是沉默,但太阴人了。 “明天要放榜了。”君炎然看着君上邪。 “我知道。”她都睡了四天了,明天就是第五天,是古拉底家族那个实验放榜之日。 “第二关准备得怎么样了?”君炎然从来不担心君上邪在笔试上会有什么问题,虽说他这个女儿在笔试上人来没有给他考过一个令人满意的分数。 不过,这次古拉底家族是冲是上邪来的,听说这次考场上,主考官给考生出了一个难题。 只要他们愿意自动放弃这场考试,那么无论他们考了几分,都将不会被公布出来,不然反之。不难看出,这次的笔试很刁难人。 “没准备。”君上邪不在意的说,有什么好准备的。反正这条小命相要保住,不是什么难题。 “这次考试的内容是什么?”出了考场后,对于考试内容,考生绝口不提,所以他想了解一下。 “我想想。”君上邪蹙起了眉头,脑子糊得跟糨糊似的,有点相不起来了。“我只记得一份八页大的考试上,好像只有五道题目,留了许多的白。。。” “。。。”君炎然无语了,他问的是什么题目,不是那份考卷是什么样子。才出天前的事情,只有五道题目,上邪都能忘得一干二净,比当初的他更强悍。 —————————————————————————————————————————————————————— 谢谢13474386390亲亲送的一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0、老是同一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噢,我想起来了,考的全是关于光魔法和暗魔法的知识!”君上邪‘灵’光一闪,终于把考式内容想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君上邪的话,君炎然的脸色更难看了。“你确信?” “废话!”君上邪翻了一个白眼,但当她看到君炎然躲过来的冷光时,连忙收敛,“嗯。。。我的意思,当然是啊,我怎么敢骗你啊。” 君炎然满意地收回了自己冰冷的眼神,这次他无缘无故得中了暗魔法,直到今天他还没有查到是谁向他使得暗魔法。 接着魔法会就出来了,还想拉上邪进入魔法会。魔法会的人才走,古拉底接上魔法会的步子,来到了艾丽斯顿,两大势力都把矛盾指向了上邪。 这些大事绝对不可能只是巧合这么简单,就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向了君家,而它的目标就是上邪。 “你感觉自己答得怎么样?”暗魔法和光魔法一直都是赫斯里大陆一个未解的谜,谁都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习得这两种魔法。 更没有人知道,练习这两种魔法需要哪些条件。 偶尔出一两个能习这两种希有魔法的,就连魔法师本事都不曾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 不然的话,光魔法和暗魔法也不会如此神秘,使得魔法会的人费尽心机,想要探得这两种魔法的答案,培养出更多出色的魔法师来。 “拜托。(..info无弹窗广告)”君上邪翻白眼,变态老子就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奇怪吗? “父亲大人,光魔法和暗魔法是一个未解之谜,谁都想要知道这两种魔法的秘密。要真有答案,古拉底家族还用得着举办这次魔法试验吗?”用得着考试吗,她知道毛线个答案。 这次考试真够瞎的,不但学生答不出来,就连阅卷老师都不知道这张考卷的正确答案。真不知道考了个什么大头鬼,全都是瞎子脑抽成品。 “呵呵。。。”君炎然低声笑了,事情确定如此,要是学生有答得出光魔法和暗魔法知识的话,那么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在赫斯里大陆还算什么两大势力。 没有答案的考卷,不但对于学生来说很是为难,对于阅卷老师来说,更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吧。 “所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交了一张白卷上去?”君炎然差不多已经猜到答案了。果然,他这个女儿性子比他还淡薄。 年轻时候的他,还知道要争一口气,为了点面子问题,也会争个光。而上邪真是彻头彻尾想当个小角色,怕上邪真有本事,估计都藏光了。 一向懦弱的上邪,谁会想到她有男人的狠劲儿,去学斗气,把蓝莫里都折磨地叫苦连迭。 “这个。。。”君上邪挠了挠自己的头,按了一下太阳穴,微微避开君炎然的目光,“这次好像白的比以前更彻底。” “什么意思?”君炎然挑着眉看君上邪,他相信这个女儿做得出来,只是做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他还真猜不到。 你以为是东的答案,他这个女儿偏会冒出一个是西的答案。 “那个啊,我一进考场,白长袍直接让我趴下睡。就这么一睡,睡了大半场考试。等我醒来的时候,白长袍把考场里大半的考生,全都弄走了。” “我一看不对劲儿,浪费了一点口气,留住了几个人。再接着,才想放弃考试,白长袍说考试提前结束鸟。”君上邪非常无奈地说着。 “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君炎然泛寒的眼眯了起来,狭长的眼缝看着,阴险异常,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物。 “这个。。。因为我进去就睡,醒来考试就结束了,笔都没有拿起过,所以啊。。。”话说,这么糊涂的事情,她还真是第一次干。 汗一个,这次是真懒到家了,懒到自己是谁都给忘了。 “所以?”君炎然不让君上邪把话题就这么圆过去。 “所以啊,那张考试收上去的时候,跟发下来时,是一模一样的。”君上邪讪讪一笑,这个真叫囧了。 “收上去跟发下来一样?”君炎然声调轻轻一扬,白晳修长的手指已经轻敲上了桌沿,听着糁人的慌啊。 “对啊。”君上邪现在只剩下装熊了,这么出丑的事情,她没干过啊。没关系,没关系,做人脸皮绝对不能太薄。 “呵呵,你的意思是,整张考卷你半个字也没有写,甚至就连你名字那一栏都是空白的,对吧?”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父亲大人,您好聪明噢,难怪你能当君家的掌门人!!”君上邪拍手,恭维君炎然。 君炎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上邪性子随他,比较随意和懒散,但没想到上邪能懒以这种地步。 偏偏是这种没心没肺没肝的性子,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对上邪还是那种趋之若鹜。 君炎然仔细地看了自己这个一直都不太成才的女儿,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大人物都盯了他这位女儿呢。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脸,“爹,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君炎然很诚实的说,“上邪,你是什么怪物?从哪儿来的?怎么来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怪物,跟你是同一个品种的生物。二者,我是打我娘胎,你老婆的肚子里来的。再者,我是你的精啊子跟我母亲大人的卵啊子相结合而来的。” 君上邪一本正经地回答着君炎然的问题,这么浅显的生理知识,相信君炎然应该听得明白。 君上邪才回答完毕,她的脚就自动离开了地面,后领子突起,身子微弓,就跟着被人拎起的小猫似的。事实上,她的后衣领特别被某‘人’拎了起来。 “我说。。。父亲大人,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来这同一招?能不能换招新的?”君上邪瘦弱的身体在空气中一晃一晃,好玩儿的很。 —————————————————————————————————————————————————————————————— 谢谢夏月央亲亲送的一钻,dizzy1511亲亲送的二钻六花!! 推荐好友糖糖的新文《嫡女不得宠》简介上有链接。 尹天夕,尹家嫡女,胆小懦弱,嫡女之身却保不了她的安稳日子。 再次睁眼,怯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宅女的性子里多了一份从容。 姨娘设计陷害,姐妹勾心斗角、争宠夺爱。 不好意思,我尹天夕不是软杮子,你有过墙梯,我有张良计。 什么牛鬼蛇神、阎王小鬼,她通通不怕。 让这些古代女人好好见识一下,现代宅女高深莫测的七窍玲珑心! ◆◆片段二:◆◆ 尹天夕的画眉淡淡的皱拢在一起,脸上有着十足的困惑。 好吧,她嫁了一个嫡子,一个久病缠身、命不长久的病秧子,空有嫡子之名,跟她这个嫡女真算是半斤八两,只是。。。 “娘子。。。你要对我负责啊。。。”气若游丝的一抹声音传了过来。 尹天夕一下子就僵住了,零乱的床铺,糜烂的气息,还有身上的异样,她似乎把病秧子相公给爆了? 殊不知,世上扮猪吃老虎的人是何其多啊,谁把谁给爆了,有待考证。 此文种田+家斗,女主宅性十足,轻松小白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1、不可言的秘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说。。。父亲大人,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来这同一招?能不能换招新的?”君上邪瘦弱的身体在空气中一晃一晃,好玩儿的很。 “不能,这一招,百试不腻。”君炎然非常淡然的回答了一句。 “。。。”好吧,小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老子呢,不过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用得着这么对她吗?“我叫君上邪,来自于君家,是君炎然的女儿。自幼对母亲大人没什么印象。” “目前为止有一个父亲大人,有着时不时喜欢把我当成猫拎的恶趣。如果您还想问我母亲大人,还有生辰八字的话,问我父亲大人正快一点。” 这次君上邪说完之后,飘浮在半空的身子碰到了地面。当君上邪想要坐下时,才发现衣领上的那只大‘手’还没有消失,也就是说,她这位变态老子随时准备着再把她拎起来。 说真格的,君上邪挺想问问变态老子她老娘是谁。她总不可能是由变态老子一个人制造出来的怪物吧。 只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没听别人提起过她的那个娘,就连君家两位白胡子老头的嘴巴都牢靠得紧,从没听过露出半点风声来。 君家的人,似乎人人如此,她的母亲长什么样,是什么人,从没听君家的人谈起。而这身体的主人对自己的母亲好像也没什么印象。 虽然挺好奇的,可变态老子这边她实在是不太敢问。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变态老子他们都不提,她就当自己不知道,是一个由变态老子单独生出来的怪胎,也不错啦。 君上邪忽略了最大的一点,她从没在意生自己出来的女人是哪位的另一个原因是她感觉到。她这位没见过面的母亲大人有很大的问题。 什么样的女人,君家人从来不提。 一,是个被君家抛弃的女人。呸,她君上邪废成这个样子,不照样被当成宝,所以第一个可能不成立。 二,她这位母亲大人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人物,以至于君家的人不敢轻易谈起她。 君上邪是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原因啦,但肯定是一件麻烦事情。她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会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呢。 反正她不知道母亲大人是谁,她是君炎然的女儿,知道了她依旧是那个不思进取的君上邪,前后有啥区别不?没有! 既然如此,她脑抽了自找麻烦,自填烦恼,自寻死路。。。 “魔法学会了没?”君炎然悠哉地喝着君上邪刚才为他倒的茶,算了,这个是他女儿,怎么看都是,估计也没人乐意假貌他这个老考零蛋的女儿。 更何况,这女儿的表现是越来越糟糕,想要打入他们君家内部,也不可能选择一个废柴的君上邪,是他想太多了。 靠,这语气听着真欠揍!君上邪真想拍变态老子一顿,因为这老子的口气听上去,不是问有没有练魔法,而是吃饭了没。 练魔法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赫斯里大陆上不得魔法师满天飞,还个个都是高阶段的魔法师了。 “一点。”君上邪伸出小指,表示自己会一点了。 脚一晃,身子深高了。 伸出食指跟中指,“会两点。。。” 身子又荡了荡,飘得更高了。 君上邪忍痛伸出了三根手指,“会三点。。。” 蹭的一下,君上邪的身子就跟风筝似的,要不是君上邪的房间不够高,指不定君炎然还会让她飞得更高。 “靠,老娘魔法一般般,更喜欢斗气!!!”君上邪狂暴地吼了一声,这个变态老子,明明从蓝莫里那里知道,她从来都没有跟蓝莫里学过魔法。 反而还把蓝莫里调教成一个连斗气都会了的大师,娘的,就故意拿乔,非耍着她不玩儿不可。一句话说出来不就没事儿了吗。 才吼完,君上邪的身子干脆全都贴在了屋面上。“擦,你到底要干啥啊!!!”君上邪开始暴走,她所掌握的魔法无一人知道,她没傻到自报家门,让自己的能力全都在太阳地下曝光。 就算是这位最亲的变态老子也不能让他知道,变态老子一知道,就代表着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会知道。 白胡子老头儿要知道她有那个能耐,学那种魔法,娘的,这君家不还得被掀了天了。变态老子不想被当成怪物去试验,娘的,她也是一个正常的人,不想当白老鼠。 她的秘密一旦曝光,哪来的自由可言! 她练的啥魔法,变态老子不知道。变态老子只知道她跟蓝莫里练斗气,既然她都说实话了,变态老子还继续把她往上拎,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贴在屋面儿上,挺好玩儿的。”变态老子非常变态地回答了一句变态的话。。。 “靠,老娘我要重新投胎,死都不当你这个变态的女儿!!!”君家上空冲出一股强大的怨念,直冲云霄。 放榜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那些自动退出的人,都没有出现在成绩名单上。而最后都留下来的,不论有没有写字,写了些什么内容,最低的都有六十分。 君上邪懒到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写,还是白长袍看到后帮她补上去的,为此,君上邪是全场又低的一个人,正好六十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垫被的料儿啊。 为此,六十分上的人,个个都通过了这次考试。那些没写什么字却过关的人,全都保持缄默。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只知道不想让君上邪看不起,考零就考零,却出乎意料地通过了。 现在想想,他们的心还卟卟跳得厉害。 校长看到四十个人当中,还有十个能通过考试,虽然说有些在他眼里极好的学生没考上,而一个异类却掉破他眼镜的考上让有他有点惊讶外,他还是挺满意的。 ―――――――――――――――――――――――――――――――――――――――――――――――――――――――― 谢谢zy19920415亲亲送的一钻,今天曲子喊个票票,昨天没喊,票票特别少。 希望亲亲有票的交个票啊,不花亲亲的钱的,别偷懒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2、上邪出问题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校长看到四十个人当中,还有十个能通过考试,虽然说有些在他眼里极好的学生没考上,而一个异类却掉破他眼镜的考上让有他有点惊讶外,他还是挺满意的。(..info好看的小说) “入选的十位考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准备一下,三天后,就是第二场复试。在你们十位当中,会有七位入选此次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祝各位考生好运。”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那入选的十个人的家族开心得准备放鞭炮庆祝,没中的,阴风阵阵,回家写检讨,为啥这次没成功。 “你。。。喜欢嗑瓜子吗?”白长袍走到了君上邪的旁边,君上邪在榜前,歪着脑袋,十分困惑的样子。 “喜欢,当然喜欢啊。我还喜欢一边嗑,一边丢瓜子壳,我是一个不讲卫生、文明的不良少年!”君上邪点点头,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她,挺人渣的。 “那你喜欢丢石头吗?”白长袍又莫明其妙的问了一句。 “石头?”君上邪想了想,“不太喜欢,因为脏,要洗手,麻烦。”说完后,就又盯着榜单看。 “你喜欢‘助’人为乐吗?”君上邪开始反问。 “不喜欢。”助人为利,他有听说过。 “那你喜欢签名吗?” “不喜欢。。。”他又不是某种闪亮亮的东西,为什么要签名。 “噢,那为啥我那张没名字的考卷上会写着六十分,你们还能找得到那张无名的考卷是我的。”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这个很简单,只有十个人,十个可能,再排除几个,答案挺简单。再者,其他考生拿到试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写自己的名字。” “能在这么重要场合之下,还忘了写名字的人,除了你之外,想不到还有第二个。”白长袍是什么人物,明明帮人作了弊,有内幕,照样能说得光明磊落,谦谦君子。 “原来如此。”哎,真是她失策了,就像白长袍说的那样,四十个人里面,估计也就她一个没心没肺到忘写自己的名字。 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只怪白长袍当时非急着要先收她的考卷。 说来说去,姜还是老的辣。古拉底家族的人早把她的性子调查得一清二楚,知道她是个懒汗。 进考场的第一件事情,让她睡。在她想放弃之前,提前那么一、两分钟结束考试。靠,就早算计好的。 这次真是学到教训了,以后想要放弃就要干脆,记住要从头开始放弃。进了考场,溜哒一卷,马上出来,这样一来,想包庇也包不了啊。 “好了,你准备三天后的第二关吧。”白长袍没有继续留下来,五天前他被不明物体攻击的事情,让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到底是谁丢的他瓜子壳,扔的小石头。 白长袍一走,君上邪就恶作剧般的笑了。本来睡了五天,她还真不太记得之前自己做过的事情,但看到白长袍有些别扭的脸时,记忆一下子全都涌现了出来。 哼,丢瓜子壳和小石头还是小的,那些只是小孩子玩的把戏。要是再敢算计她,指不定下次扔的就是刀子和火石了。 她不喜欢丢石头,可不代表她不会丢石头。 又刷下三十人后,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就是那十个人和古拉底之间的事情了。艾丽斯顿的课堂也开始正常运作。 而艾丽斯顿对这十位学生也格外的照顾,全心全意培养这十名学生。得到学校的高度关注,是多少学生梦寐以求的事情,却也是某人极其讨厌的一件事情。 什么叫拔苗助长,在君上邪的身上完完全全地体现出来。君上邪晚上练习魔法,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消耗体力越来越厉害,让她元气亏损得厉害。似乎白天的补眠,已经无法把她的体力补回来了。 可偏偏艾丽斯顿脑抽得很,非要把君上邪这个天生天养的人驯服为家养型。认为哪怕君上邪再差,但进入了第二关,就是事实和实力。 于是校方天天把君上邪从课堂里拉出来,拉到场里训练魔法。君上邪是走到哪儿,睡到哪儿的主儿。就算被人拎着走也能睡觉。 可站在大太阳底下,旁边还有一个对她手把手教的女老师,可想而知,君上邪被折腾得够呛。 当君上邪第一百零一次被女老师提起手,摆出魔法五指结界的时候,没睡饱的她就跟来自于地狱当中的恶鬼似的,阴森森的鬼眼微眯,那泛着寒气的眼里似乎还能冒出绿光。 平滑的的额头是微微现出一个‘川’字,面无表情的冰块儿脸,恶鬼食人的气势,把女老师给镇住了。 最近她练魔法,亏损太厉害,整个人就跟着了火似的。正难受得要命,哪怕是拼命睡觉,这种不适之感,都没有消失一点。娘的,这些人还敢来烦她。 “咳咳。。。君上邪你怎么了。”女老师松开了君上邪的手,她发现自己这个当老师的,有点害怕君上邪这个废柴学生。 “不想死地,滚远点!”君上邪第一次非常不客气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她才说完,身体里好似突然出现了一把无名的火,烧得厉害。 全身上下的皮肤如同浸在滚烫的油里炸一样,疼得厉害。皮肤快要一层层裂开的痛苦,让君上邪难受得想要杀人,苦于没有发泄的渠道。 “你到底怎么了?”蓝莫里马上就发现了君上邪的不对劲儿,以前的君上邪虽然玩世不恭,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只要人不犯她,她也不会犯人。就算君上邪嫌老师吵,也不会用这么不耐的态度跟老师说话。他看得出来,此刻的君上邪是真的想要杀人了。 “我。。。好。。。难受。。。”君上邪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就硬挺挺地倒了下去,没有再醒过来。 ―――――――――――――――――――――――――――――――――――――――――――――――――――――― 推荐陌上柳絮的新文《半路杀出个庶女来》链接p:///info/ 此文情节曲折,出场人物众多,不局限于家长里短,阴谋算计,以女主的视角,来讲述一个穿越女子的人生经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23、儿伤父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好。。。难受。。。”君上邪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就硬挺挺地倒了下去,没有再醒过来。 如此一来,艾丽斯顿一下子便闹开了天,像是一锅煮开的水,翻腾得厉害。首先是君家人听到君上邪在学校里被残暴的老师恶训到晕倒时,君家两个老头子立刻杀到了艾丽斯顿,差点没把那个女人老师给剐了。 那个女老师真叫可怜,她明明啥也没做,为什么要受这种无妄之灾。 就连一向没啥表情的君炎然,这次都火了。他冷冷地看了那位校长一眼,“要是上邪有事,艾丽斯顿就别想再开下去!!!” 不论君上邪遇到过什么样的危险,从来还没有向今天这个样子过。惨白惨白的小脸上,没有一点生命迹象,好像随时下一口气就会这么断掉一样。 那小可怜的样子,让君家主系人真算是操碎了心。 君炎然马上把君上邪抱回了君家,请人看看,但医师看了半天,还是没能看出君上邪这是怎么了,留了一下基本调理的药后,让君家的人随时注意君上邪的情况。 君家的人才走,古拉底家族的人就冲到了艾丽斯顿去,对着校长又是一顿的怒气。因为古拉底家族认为,艾丽斯顿当中肯定有人被魔法会的人收买了。 魔法会没收服君上邪,当然也不会愿意让他们古拉底家族得手。为此,故意害君上邪,让两家都落空! 要是艾丽斯顿站在魔法会那一边,魔法会,他们古拉底家族暂时是还奈何不得,可一个小小的艾丽斯顿想要让它从世界上消失,还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艾丽斯顿的校长真算是欲哭无泪了,他才接到君上邪在学校里无故晕倒的消息后就赶到。一赶到,先是君家长门人的一顿恐吓,后来又是古拉底家族的一顿威逼,这日子还让他怎么过啊。 在君上邪的房间里,两个白胡了老头儿急得团团着,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得消停。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而君炎然一直坐在一旁,看看床上的君上邪,一言不发。 “君炎然,你好歹说句话啊,小邪可是你的女儿!!!”白胡子老头心急如焚,看到如此淡定的君炎然,心里有着止不住的火气往外冒。 “好了,你吼什么,你以为炎然真不担心小邪?”另一个白胡子老头连忙拉住了这个胡子都翘起的冲动老头,三叔伯。 没错,就像六叔公说的那样,君炎然同样担心。哪怕君炎然的表情与平时没什么区别,但那种内心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有着明显的改变。.info[] 以前的君炎然就像是处于深处的湖面,静谧冷淡。而此时的君炎然像是腊月里的湖面,结下了千里冰面。甚至把湖里的鱼虾都给冻死了。 “担心有个屁用啊,最重要的是想个办法救小邪!”六叔公吼了回去,小邪这么可爱,她有事情,谁不担心啊。可担心有个屁用啊,小邪还不是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 “安静!”过于呱噪的两个白胡子老头所制造出来的噪音,使得晕睡当中的君上邪都皱起了眉头。君上邪最讨厌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在睡觉的时候,有人去打扰她。 看到这个情况,君炎然马上让三叔伯和六叔公安静下来。“上邪的这种情况,像不像是被某种魔法控制住了。”君炎然观察了君上邪半点,觉得自己的女儿像是被魔法阵给困住,出不来一样。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样咧!”六叔公眼前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果然是关心则乱啊,但从另一点说明,炎然这孩子根本就不疼小邪! “炎然,那你看出小邪中的是什么魔法阵了吗?”三叔伯看着还在晕睡当中的君上邪,君上邪脸上那痛苦的表情,让他跟着心里也难受啊。 “。。。”君炎然摇头,三叔伯跟六叔公的见识都比他长了许多,这话应该是他问才对。 “三老头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象。”线头一理清,六叔公就跟着冷静了下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出小邪生病的原因,这样才能救回小邪。 “不在我熟知的范围内。”三叔伯摇头,要是他知道小邪是中了什么魔法的话,早就帮小邪把魔法给解了。 “难不成你们都没见过这种魔法?”君炎然讶异,这两位族里的长辈被誉为赫斯里大陆中的活化石。因为他们的寿命早就超过了一般人的寿命。可为什么这两人能活这么长,无一人知道,就连他们君家的人也是。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这两位长辈心里有一个藏了百年的秘密。 “真没见过。”两个白胡子老头摇头,光魔法和暗魔法的稀有程度已经是无法用言语来表明了。一百万的人当中,也未必能找出一个能练这两种魔法的人。 为此,凡是能修练光魔法和暗魔法的人,换句话来说,也拥有着站立在百万人之上的资质。 听说,其实魔法会当中,有人会使这种魔法,只是那人是谁,用的是光魔法还是暗魔法,无人得知。 但即便是这么稀少,他们两人却也见过光魔法和暗魔法两种魔法使展后所有的反应。小邪现在的情况既不像是中了光魔法,更不像是中了暗魔法,而其他几种普通的魔法,又怎么用他们去诊断呢。 哪怕他们活了近三百年,连小邪都治不好,两个白胡子老头真气自己。 “该死的混蛋,到底是谁想暗算小邪!”六叔公老牙紧咬,真恨不得把那个害了君上邪的人就这么咬死算了。 “真没办法帮上邪吗?”君炎然同样觉得心中郁结,上邪是他和她唯一的孩子,他不能让上邪出半点事情。 “难不成,古拉底家族看到小邪也不想加入他们,所以向小邪下手?”三叔伯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 “不止古拉底家族,就连魔法会都有嫌疑,为了阻止上邪进入古拉底家族,魔法会是有可能出手毁掉上邪的。”躺上那张娇俏的小脸现在皱成了一团,似有无数的痛苦,全都加注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 推荐好友糖的新文《嫡女不得宠》文上有链接。 夏日寒阳的新文《多情小娘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054、 没有呼吸了 ? 飞天中文言情永久网址,请牢记! “不止古拉底家族,就连魔法会都有嫌疑,为了阻止上邪进入古拉底家族,魔法会是有可能出手毁掉上邪的。请使用访问本站。”躺上那张娇俏的小脸现在皱成了一团,似有无数的痛苦,全都加注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做为父亲的君炎然深深受着一颗父母心的折磨。 从小上邪虽没什么大用,开开心心,在他的庇佑之下倒也不错。以前的上邪是个小迷糊,不懂得要怎么走自己以后的人生路。 现在的上邪懒情,可是却精明的很。不论哪个上邪,都是他唯一的骨血! “你们快看,小邪有变化了!!”三叔伯拉着六叔公的手,让他看君上邪的变化。 听到三叔伯的叫声,君炎然走到了君上邪的床边,果然看到此时的君上邪有着微微不同的变化。 只见一股阴暗的邪气盘旋在君上邪的脸上,把君上邪的小脸都给遮住了,看不清君上邪原来的样子。 那团暗气似一条黑色的毒蛇,一直萦绕在君上邪的脸上,久久不愿散去,反而还越积越多,直到把君上邪整张脸都给罩住了。 “小邪,小邪,你怎么了?”看到这个情况,见过大风大浪的两个白胡子老头都有点开始发慌了。这么诡异的情况真是前所未见啊。 “不好,小邪的气息越来越弱,仿佛她所有的生命力都快被这团黑色所吞噬掉了。”六叔公一感到这个情况,大喊不妙。 他感觉到此时的小邪就像是一个本来装满了水的水缸,但水缸在外力的影响下,破了一个洞。代表着生命能源的水,就这么一滴又一滴地离开了小邪的身体。 “该死的,真没什么办法吗?”君炎然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淡定下去,这是他的女儿,他生命的延续啊! 君炎然连忙把君上邪扶了起来,将自己的生命力和能源渡给君上邪一点,希望君上邪能在他们找到救她办法之前撑下去。 可是当君炎然才把自己的力量推是君上邪的身体里时,君上邪身上像是有着一个坚硬无比的气罩一样,拒绝任何外来物的侵入,把他推入的力量给反弹了出来。 “炎然,怎么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明显感觉到,君炎然的行动受到了阻碍。 “不行,上邪的身上似乎有一层气罩,我没办法把自己的力量渡给上邪。”女儿越发微弱的气息,让君炎然的整颗心都跟着揪成了一团。 君炎然快要疯的表情,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眶都有点湿了。他们知道,平时炎然对小邪看似不太好,老是欺负小邪。 其实那只是炎然跟小邪相处的一种方式而已,可以说炎然在欺负小邪,更可以说那是炎然对小邪表现亲近的一种方法。 炎然是君家的掌门人,做事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因此,有些事情,炎然是没法做的。但当炎然把小邪当成小猫一样拎起时,那会儿有些调皮的炎然,才是真正的炎然。 小邪是懂炎然的,为此每次炎然拎起小邪时,小邪都乖乖地让炎然拎着。以小邪的本事,就算打不过炎然,想逃还是容易的。 再不难,小邪大吼一噪了,他们两个老的肯定跑出来,帮小邪教训炎然。 这两父女也真是奇怪,平时的时候哪看得出来是父女啊。但遇到了危险,两父女就全都变了样。 小邪改了懒样,花了一天两夜的时间帮炎然找到了黑珍珠,而如。。。等等,黑珍珠,暗魔法!!! 白胡子老头儿心中灵光一现,马上想到了可能性,“暗魔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得出了相同的结果。 当初君炎然中了暗魔法,受伤部位也曾出现过这么一团黑气。只不过今天小邪的情况比较特别了一点,这团黑气一开始并没有出现,而是后来才形成的。 “你们是说,上邪跟我上次一样,中了暗魔法?”君炎然豁然开朗,想想有这个可能。 “没错,小邪跟你上次唯一不同的就是,你的黑气一开始就绕在了你的伤口处。而小邪的是刚刚才冒出来的,为此我们才都没有想到,小邪可能中了暗魔法。” 小邪的面上有黑气,难不成小邪头部受到了暗魔法的攻击? 两个白胡子老头对看了一眼,把君上邪扶起,一个扶着君上邪的身子,另一个则不断检查着君上邪的头部,看看是不是真的受了伤。 “怎么样,找到伤口没有?”君炎然自然是明白两位祖宗在做什么的。 “没有,小邪头上没有任何伤痕。”白胡子老头儿郁闷地说,凡是中了暗魔法的人,中招部位,必有聚不可散的黑气,直到找着解药为止。 而小邪这团黑气一直罩在了小邪的脸上,脸上有没有伤,一看就知道。想着藏其他地方,找了半天没有,而且这与他们所知的暗魔法有出入啊。 “不好了,上邪脸上的黑气更浓了!!!”君炎然内心着了火一般,一下子烧了起来。因为他的魔法异能正是火元素。 他的情绪一出现,身上竟然出现了簇簇火苗,如同一个个跳着舞的小妖精,围绕着君炎然。 “炎然,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然的话,小邪会被你伤到的!”白胡子老头皱起了眉头,他们都知道炎然是担心小邪,才会情绪外泄的。 在君炎然的眼睛也跟着要变成火红色时,白胡头子老头儿的话跟一盆子的冷水一样,迅速让君炎然冷静了下来。“两位老祖宗,快想想办法,上邪的手温度越来越低。” 那过低的温度已经不是让他心慌这么简单了,他好似能感觉到上邪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变冷,生命之源一点一点枯竭一般。 “要不我们在个人一起试试。”白胡子老头思考了一下,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还可行了。 “不成,万一两位祖宗都有事情了,那么君家怎么办!”君炎然最担心的还有这一点,上邪的伤可能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他和两位祖宗都消耗掉自己的能元,一旦有强敌出来,君家拿什么去挡。 小邪也许不是那些人的目标,整个君家才是那些人最想要的东西。 “顾不了那么多了,再想下去,小邪就会没命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冲动了,什么君家、守候,通通都抛到了一边,此时对他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君上邪给救回来! “好。”君炎然一咬牙,也只能这个样子了。 可谁知道合三人之力,依旧没有办法救君上邪。三人才将自己的能源推进君上邪的体内,让君上邪再支持一段时间,谁知道君上邪的身体里马上反弹出一股力量,把三人之前才摔倒入的力量全都给推了出来。 “三老头,不好了,小邪好像没有呼吸了!!!” ———————————————————————————————————————————————————————— 然琪格《妖女耍夫》 推荐漫沙罗的新文《女色》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飞天中文言情为你提供精彩言情免费阅读! ◇059、 一山更比一山高 ?“呵呵,别介意,幽冥之谷很少来客人,今天卓玛看到各位可能有点兴奋,因此语无伦次了。” 卓玛绝色一笑,把话带了过去。 “我可以叫你上邪吗,你想去房间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话是这么说,但卓玛的眼睛一直盯着君上邪的脸看. 似乎很在意君上邪那张漂亮的脸蛋儿。 而一向自以为长得很美的莎比气结,因为卓玛只夸君上邪长得好看,却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卓玛姑娘的眼光真特别。” 莎比讽刺了一句,谁不知道她莎比是艾丽斯顿的校花,每个男生目光追逐的对象。 这个卓玛太目中无人了,竟然会觉得君十三长得比她好看。 “呵呵,有些人只是徒有虚表,就那一张表皮都比不过人家,却偏要给自己戴高帽子。” 卓玛呵呵一笑,眼睛瞟了莎比一眼。 “给自己戴那么高的帽子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真不怕扭了自己的脖子。” 听了卓玛的话,君上邪挺想向卓玛竖起一根大姆指,说话不比她好听。 这下子,得把莎比气得半死,明指莎比是个没大脑的空壳子布偶美人儿。 就算是那张她最引以为豪的表皮,在卓玛的眼里也不过如此罢了,有什么可稀奇的。 不过她的想法和卓玛不谋而合,她同样认为莎比不是一个智慧性的美人儿。 脸面还能过得去,至于脑子不成。 可偏偏人家一直认为自己是练魔法的女天才,长得又赛过天仙,真算得上是才貌双全。 她又是懒得要命的人,从不花那个力气告诉别人事实,戳破别人梦幻的泡泡。 不过卓玛这下子扎得够狠的,硬是让莎比从万丈高空破了泡泡,摔下来,还不得摔成肉泥。 “你!” 莎比果然是被卓玛气得不气,指着卓玛的手指抖得厉害。 “上邪,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卓玛干脆不再理会莎比,面向君上邪,要带她回房间去。 “麻烦你了。” 君上邪对着卓玛点点头,跟着卓玛,往自己的房间走。 “噢,对了,你们也一起上来吧。你们每个人的房间我都安排好了。” 卓玛突然想起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让所有人都跟着她上楼。 这幢民宿就如同它的外观一样,到处都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老旧的木制楼梯踩上去吱嘎作响,因为年岁久远,踩上去似乎还能感觉到木制地板的老化,有种软绵绵的感觉。 因为卓玛手里提着小灯,为此是由卓玛在前面带路,紧跟在她身后的人就是君上邪。 卓玛是一个漂亮的姑娘,特别是她那种气质,与幽冥之谷很是不相衬。 明朗的外表,漂亮的大眼,细致的小嘴,淡雅的气质. 君上邪有些想不通,像卓玛这样子的女孩怎么会留在幽冥之谷这种地方。 如果说,他们的存在对于幽冥之谷来说并非是真实的,但她相信卓玛是确实存在在幽冥之谷的人。 几个年轻人,纷纷走上楼梯,灰尘簌簌地往下落着。 莎比厌恶地乃手捂住自己的鼻息,不让自己吸入这些肮脏的空气。 君上邪无意之中想起一件事情,便开口问了一声。 “请问,卓玛姑娘一直住在这幢民宿里吗?” “没错,这里是卓玛的家,卓玛自然是一直住在家里了。” 卓玛回过头,看着君上邪,赙赠一枚天真烂漫的笑容。 “真想不到这种地方能养育出像卓玛这么漂亮的姑娘。” 油嘴滑舌的戴尔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借机就向卓玛表白,赞美卓玛的美丽。 卓玛只是弯起漂亮的眼睛,笑了一声,没有拒绝戴尔的赞美,也没同意戴尔的说法。 就当戴尔被卓玛那蒙娜丽莎般的微笑晃了心神时,君上邪却有了一丝警惕。 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下,必定有异物,与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有着至关的联系。 卓玛在幽冥之谷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和古拉底家族合作。 对于戴尔来说,卓玛的笑容意味着一段新恋情地展开。 可在她的眼里,卓玛的微笑带着一丝丝的血腥之味啊。 “对了卓玛,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间民宿吗?” 君上邪就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一样,寻常地问起卓玛一些基本情况。 卓玛了然的笑笑,懂得君上邪问这些问题的原因。 “呵呵,卓玛的父亲和母亲已经仙游了,卓玛没有其他的亲人。” “在你们的眼里,幽冥之谷比不上你们的家,但它在卓玛的眼里是最好的,因为这里葬着卓玛最亲最爱的人。” 卓玛如同一个贪恋回忆的孩子,对于家这个概念有着无比重的眷恋,为了这份淡愁,舍弃了自己的青春年华。 “原来如此,卓玛你真辛苦。” 戴尔绝对是一个极会讨女孩子欢心的男子,一逮到机会,就跟卓玛套近乎。 “只要我快乐,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辛苦的。” 卓玛丝毫不令戴尔的情,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半点的辛苦之处。 “卓玛你一个人管理这么大一间民宿,真辛苦啊。” 君上邪上下楼都打量过一番,哪怕没有卓玛手里的小灯帮助,君上邪的眼睛也能把民宿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楼下因为有一个较大的大堂,约有几百平米的样子,是客人吃饭用的房间。 走上楼梯之后,她看到那一排排的房门,估摸着少说这二楼也有二十来个房间,面积算是相当的大了。 “还好,如果换作是以前的确会辛苦,现在不会了。” 卓玛摇头,幽冥之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上门,她只是空有一间民宿而已。 “要不是古拉底家族,卓玛连这偶尔的十个客人都极少有机会见到。” “在我们之前,也有人被古拉底家族的人送到幽冥之谷?” 君无痕惊讶地看着卓玛,他并没有听起古拉底家族的这个魔法试验进行很久的消息。 就是因为第一次听话,所以他才会花这个力气来参加这个活动。 “你们不知道吗?” 卓玛略微惊讶地看着君无痕。 “可能是古拉底家族怕这个魔法试验的消息泄露出去,因此把这件事情所有信息都给封锁了起来。” 在必要的时候,戴尔也是能严肃起来的。 戴尔是从慕斯学校来的,而慕斯魔法学院是由古拉底家族开办的,为此,戴尔、星辰和夜血都是古拉底家族的门生。 “有这个可能。” 君无痕点头,只不过古拉底家族这信息也封锁得太强了,让别人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的地方。 “卓玛,你的房间跟我们一样,也在这上面吗?” 君上邪趁着卓玛打开房门的时候,又问了一个问题。 卓玛是她在幽冥之谷唯一见到的一个人,幽冥之谷的事情都只能向卓玛打听。 “是啊,别看这民宿很大,下面是没有房间的。” 卓玛对君上邪似乎很有耐心,只要君上邪开口问,她都会一一回答,也不会觉得君上邪没礼貌。 “楼下那个大堂大概有三百多平米,厨房也占了大概七十平米,加上卫生间什么的,已经不可能再有空地当房间了。” 卓玛推开楼梯上来左拐的第一间房的房门,然后让君上邪进去。 “上邪,这是你的房间。我家有二十来间房,你对面的那一间是我的房间。你们十人是要一人一间房,还是想要两人一间房?” 卓玛知道,幽冥之谷跟这些贵客来的地方有很大的不同。 初来幽冥之谷的人都会有一种不能适应的感觉,慌张感更是难免的。 所以她主动提出了这个建议,省得这些年轻的小客人会不好意思。 “两人一间房吧,彼此好有个照应。” 君无痕果断的决定,来到了陌生的环境,最好还是有同伴陪在身边为妙。 对于君无痕的决定,其他人都同意。 幽冥之谷的环境太过诡异,昏暗的光线,分不清天明夜黑的,让有心里糁得慌。 “那么上邪你是要跟她同一间房吗?” 卓玛看了一眼君无痕身后的莎比,她看得出来,这个叫莎比的女孩子喜欢眼前与上邪一样姓君的男孩子。 本该因为这个原因,莎比不该讨好一下君家男孩的亲戚吗,为什么还针对上邪呢? 卓玛有些想不通,许是她太久没有跟这些年轻人接触,所以思想难免有些脱节。 “我想莎比更想和君无痕一间房,我跟小混蛋一间房就好了。” 君上邪摇头拒绝了卓玛的提议,虽说男女有别,她这身体就十六岁,小混蛋也就十三岁。 算个毛的男和女啊,再者,她跟小混蛋又是亲戚。 与其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同房,她宁可选择跟小混蛋睡一个房间。 谁说两人同房就非得是同性的。 “姐……” 君倾策有些为难地看着君上邪,他也想跟姐同房,好留下来保护姐,但这似乎有点不太好吧。 “你有意见?” 君上邪一挑眉,君倾策就乖乖闭上了嘴巴,不再有多余的话说。 被人当众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莎比的脸就跟猴子屁股似的,通红通红。 君上邪能大大咧咧说这种话来,莎比却做不到。 “君上邪,你在乱说什么!我当然是要跟你同房了!” 她跟君无痕又还没确定那种关系,怎么可能两个人睡同一间房! “我不喜欢跟陌生睡同一间房。” 君上邪皱起眉头,拒绝与莎比睡同一个房间。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一个房间啊,我宁可自己一个人睡!” 莎比气极了,她被君上邪气得忘记了初来幽冥之谷时产生的不安感。 “很好,总算有看法一致的一天了。” 君上邪点头,两人同睡一间房是君无痕提出来的,她没必要非得听君无痕的话。 “好了,这样吧,莎比同学跟我住一间房吧。” 卓玛跳出来做和事老,她知道女孩子才来到这个地方,多少会产生一点害怕的情绪。 刚才的话也不过是莎比的气话,要是真让莎比一个人一间房,指不定晚上睡不着觉,还得打扰到别人。 “好。” 莎比没有再逞强,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幽冥之谷,再加上这敢宿破得厉害,比魔兽纵横的丛林更让她感到可怕。 “那么上邪,你先在这间房休息,我把他们带出去,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到对门去找我。” “谢谢。”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没把君倾策留下来,身边跟只小混蛋,做起事来可不方便。 因为君倾策也有点担心君上邪一个人一个房间不安全,所以他跟君无痕住在了君上邪旁边的那间房。 他们的对门住着的是绝蓝和拉斯,而沐连与夜血同房睡在君无痕他们的隔壁。 戴尔为了拉近自己跟卓玛的距离,硬是带着星辰,和绝蓝与拉斯换了房间,住到了卓玛的隔壁。 莎比自然是跟卓玛睡在同一间房,十一个人的房间就这么安排下来了。 “对了,你们饿了吧,我去拿点吃的过来。” 卓玛帮这十位小娇客安排好房间后,就下楼去拿吃的东西了。 卓玛一离开,君无痕就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 “你发现了什么?” 君无痕总觉得君上邪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才会坚持要自己一个人一间房,还让莎比跟卓玛睡同一间房。 “没有啊。” 君上邪皮皮一笑,否认了君无痕的说法。 “喂,你们两个怎么又凑在了一起。” 戴尔拉着星辰,听到君上邪的房间里有声音就走过来看一看。 当戴尔发现君上邪对自己半点意思也没有后,就放弃了想要追君上邪的念头。 有些人,一眼就能明了,这个人属不属于自己。 戴尔觉得君上邪长得太美,美得跟不是人似的,这种美是他无法掌握的。 更重要的是,站在君上邪的面前,他总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 就算君上邪经常迟到,又贪睡,但在君上邪的面前,他老感觉自己矮了君上邪一大截。 作为一个男人,要是在自己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话,两人怎么能站在一块。 不是说谁要压倒谁,而他感觉到自己似乎配不上君上邪。 既然一眼已定这种情况,他又何必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姐,你没事吧。” 君倾策同样不放心君上邪,扔下行礼,慢君无痕一步,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里。 “我能有什么事情,要有事也该是别人。” 君上邪悠哉游哉地坐在一边,看着这几个爱瞎操心的男人。 “君无痕,帮我顾好这个小混蛋,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来到君上邪房间的人,个个都站着,只有君上邪一个坐着。 但就算是如此,君上邪才像极了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姐,我不需要人照顾,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被君上邪这么看不起,君倾策有点恼火,怎么说,他也没差姐多少,为什么姐就这么看不起他呢。 君上邪摇头,这小混蛋以前被自己周围的呼声蒙住了眼睛,还真当自己很厉害呢。 那天她跟小混蛋比赛,要是她真认真起来,小混蛋估计得一下子就被她打败下。 要不是小混蛋那会儿对她动了杀手,阴险的先出招,小混蛋都不一定能看得出她出手的样子。 “放心吧。” 君无痕是聪明人,哪怕君上邪没有把话挑明了讲,也能明白君上邪的担心。 没错,这个幽冥之谷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从来都没有在赫斯里大陆听到任何一个人提起过。 在幽冥之谷竟然还没有阳光,那么昏暗的一片,人们要怎么生活下去。 “喂,我知道你们俩是亲戚,但也别欺负我们这些外行人啊,打什么哑谜呢。” 戴尔不服气地叫着,他不喜欢被人排除在外的滋味儿。 其实戴尔这人挺可爱的,如果说当初他对君上邪起了点小心思而让君上邪感到不舒服的话。 那么现在君上邪看戴尔很入眼,至少这男孩挺知情识趣儿,不会死缠懒打。 情人不成,当哥们儿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有事的话,她猜,戴尔会跳出来帮忙的。 “你们觉得那位卓玛姑娘怎么样?” 夜血就跟个无声的游鬼似的,一声不响的就出现在了君上邪的房里。 修长的身子懒懒地靠在门框上,长腿交叠在一起,恣意得很,扎眼一看,跟君上邪还真有三分相似之处。 “喂喂喂,人家卓玛姑娘这么可爱,别乱说话。” 听到有人说自己心上人的坏话,戴尔马上给夜血一肘子,让他注意自己的言词。 但夜血的身手很矫捷,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戴尔的偷袭。 君无痕摇头,如果戴尔真对卓玛动了情,那真算是意乱情迷了。 那个卓玛很明显就有问题,只不过具体说不出来而已。 “什么,你们知道那个卓玛有问题,还让我跟她同一间房,君上邪你是故意要报复我对吧!!!” 莎比初来乍到,卓玛一离开,她当然一个人没法独处了,咬着牙想去找君上邪。 谁知道才打开门就听到君上邪房里热门得很,接着又听到夜血说卓玛有问题,君无痕又没否认。 明知卓玛有问题,还看她跟卓玛一个房间,莎比当然气得要命。 “报复?” 君上邪嗤笑,这莎比算个老几啊,也值得她费那个脑子去报复。 她要真讨厌莎比的存在,丫的,伸出手,一个巴掌拍死还来得干净利落一点。 借刀杀人这一招省力是没错,但她比较少用,这是她对自己曾经职业的一种尊重。 既然要夺了人家的性命,自然要由她亲自动手。 对于她真不喜欢的人,她向来觉得直接解决更简单明了。 只是她太懒了,太少人能让她生出这种冲动的。 哪怕莎比在艾丽斯顿的时候,到处说她坏话,明里暗里地叫她君十三,她都没啥感觉。 一个无知妇孺,大嘴巴的女人,她还真花那个心思去跟这种女人计较啊。 不累吗? “如果你有这个价值的话,以后我会考虑一下的。” 君上邪认真地说,只是把莎比气得更疯。 “莎比,你怕什么,你不是艾丽斯顿的校花,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出色女魔法师吗?” 君上邪笑着看莎比,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很好对付。 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她根本就没把莎比当成女人看,女人哪有这么低阶没脑子的。 “卓玛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你可以去调查啊。相信如此优秀的你,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君上邪肯定地点点头,想给予莎比一点信心。 如果不在卓玛身边按插上一个人,她那个才叫不放心呢。 还好还好,莎比这只花瓶除了摆在那里,还有点用处。 “哼,别以为你给我戴高帽子,我就会放过你。今天的帐我记下了,以后我再慢慢跟你算!” 君上邪都这么说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莎比实在是没有退路。 君上邪摇头,也难怪君无痕看不上莎比,还记帐,多麻烦啊。 有什么事情,要当场解释,说不行,开打,打后的结果不满意,再打,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这才是她做人的准则! “你们怎么都在上邪的房间啊,在讨论什么?” 莎比才讲到不会放过君上邪,去准备吃的的卓玛从楼下走上来,手里果然捧着一堆食物。 “没什么。” 君上邪对着卓玛笑笑,看到卓玛手里的大堆食物,笑容更深了。 好似她真得饱到,正等着卓玛手里的食物似的。 “辛苦你了,帮我们找了这么多吃的。” “不客气。” 卓玛看到所有人都在君上邪的房间里,也就省得她再把其他人叫过来吃了。 “你们吃吧,我去准备洗澡水,你们才来,今天洗洗就好好休息一下。” 卓玛很是体贴地说着,放下手里的食物就离开了。 “卓玛,你真是太体贴入微了,以后要是哪个男人娶到了你,真是有福可享了。” 戴尔两眼泛光地看着卓玛,对卓玛的兴趣也越来越浓了。 卓玛还是跟之前一样,对戴尔的话,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扬起了一抹蒙娜丽莎般的微笑,然后就离开了。 “戴尔,你真的喜欢上卓玛了?” 还没开口说过话的星辰,今天很难得地说了一句。 他跟戴尔同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戴尔对女生这么殷勤呢。 “怎么,不可以?看到哥们儿我的春天到了,你该为我加油!” 戴尔像极了一个大男孩,什么事情都敢拿出来说。 “那你准备把卓玛从幽冥之谷带出去吗?” 星辰好奇地问了一声,他可记得刚才卓玛说过,虽然幽冥之谷在他们眼里很可怕,但对于卓玛来说,是很重要的地方。 这里葬着她的亲人,有着她最快乐的记忆。 如果真是这样,想把卓玛带出幽冥之谷,不觉得对卓玛太残酷了一点吗,那等于是让卓玛和自己的过去说再见。 “你懂什么。” 戴尔摇头,觉得星辰一点都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只要你给她更大的幸福,女人自然愿意跟你走。卓玛不可能和回忆过一辈子。她只是在等一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出现。” “我,就是她的那个男人!” 戴尔不无骄傲地说着。 “喂喂喂,你们刚才不是还说卓玛有问题,怎么现在卓玛又没问题了?” 莎比皱起眉头,很不能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你们不饿吗,卓玛都为我们送来吃的了。戴尔,你先尝尝你将来媳妇的手艺吧。” 君上邪没有理会莎比的话,莎比这个女人一直都在状况外面。 她口水不多,没的浪费,解释这种活儿,绝对不适合她的。 “是啊,你不是想跟卓玛一起过日子吗,尝尝卓玛的手艺吧。” 夜血帮腔地说着,推戴尔,让戴尔去吃卓玛拿来的东西。 “哼,吃就吃,这是卓玛为我一个人准备的爱心晚餐,你们都没份,谁让你们怀疑我的卓玛来着!” 戴尔霸道地把卓玛拿来的食物通通带回到自己的房间,没给别人留下半点。 好似对夜血他们怀疑卓玛的事情真生气了一样。 “喂,我说慕斯魔法学院怎么会让戴尔这种人参加这次的魔法试验。” 莎比看到戴尔小气鬼地把所有的食物都拿走之后,气得要命,因为她肚子正饿着呢。 为了这个原因,莎比对戴尔好一顿抱怨。 “我们这次是团队活动,所以古拉底家族的人才会让我们十个人一起来的,他那种行为也太自私了点怠!” 竟然把吃的都拿走了,那他们怎么办! 君上邪对莎比彻底无语了,她算是明白为毛莎比会叫莎比这个名字了。 这哪是莎比啊,分明就是傻b,这名字跟这个女人忒相配了。 世上绝找不出第二个女人配得起这个名字的。 “不好意思,我累了,能不能请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了。” 君上邪不想再见到傻b,让自己的心情跌到谷底,只有请这些瘟神离开。 夜血噙着一抹坏笑,走开了。 星辰则比戴尔慢了一步离开君上邪的房间,他本来就跟君上邪这些人没什么交情。 要不是刚刚戴尔非拉着他一起过来,他是不会踏进君上邪的房间的。 君无痕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明白,不论君上邪要做什么事情,都有她的分寸。 以邪儿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需要他再为她担心什么了。 邪儿把君倾策交给他,他只要护好君倾策的安全,对邪儿也算是有一个交待了。 所有人都走了,莎比自然也没有要留下来的必要,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了君上邪的房间。 一下子,君上邪的房间就安静了下来。 就好比是一个赌场,聚赌时热闹得很,散赌时,就清冷地很。 “扣扣扣,上邪,水烧好了,你要不要洗澡?” 卓玛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卓玛就把房门给推开进来。 “噢,谢谢你,卓玛。” 君上邪朝着卓玛点点头,谢谢卓玛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她。 “咦,你们这么快就所东西吃完了?” 卓玛惊讶地发现那些吃的都没了。 “是啊,年轻人容易饿,食量又大,吃起来快。” 君上邪点头,没告诉卓玛,戴尔不愿意别人来分享他的‘爱情’晚餐,所以一个人独吞掉了。 “原来如此,那么我明天多准备一些好了。” 卓玛一想就通了,这位小娇客来到幽冥之谷其他挺长时间,差不多有两餐都没进食,这么饿也是正常的。 “那你先洗,我去叫其他人。” “好。” 君上邪依旧是点头,对卓玛的态度良好。 离开了君上邪的房间后,卓玛就去叫莎比洗澡去。 莎比当然很高兴,拿着衣服,就往楼下的澡堂跑。 “噢,对了,卓玛,你那盏小灯能不能借给我啊。” 莎比才打开房门,就想了起来。 这幢民宿很暗,来了这么久,她也只看到卓玛手里那唯一一盏能发光的东西。 “好,你拿去吧。但你要小心使用。” 卓玛很大方的把小灯交给了莎比,但在说这话时,表情很是神秘。 “不过你要记住噢,这已经是民宿里是后一盏小灯了,如果让它灭了的话,就没有第二盏了。” “为什么?” 莎比觉得很不可思议,就算幽冥之谷跟她所生活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 但总不可能连照明工具都没有吧。 “呵呵,幽冥之谷的黑暗可不是任何的光都能照得亮的,这盏灯的灯油很珍贵,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卓玛的眼,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灯,眼里满是柔情,似在怀念着什么。 那是她最最宝贝的一盏小灯,她永远都爱护着的小灯。 卓玛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小灯交给了莎比,好似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也交到了莎比的手里。 莎比有些不明白,不过是一盏小小的灯而已,就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吗? 虽是如此,但莎比把卓玛的话还是听进去了,手里拿着小灯的时候,特别当心。 毕竟她是女孩子,有盏能照明的灯在手,可以安心不少。 她也不希望这盏唯一给她温暖感觉的灯熄灭了,这样她会很苦恼。 莎比一手捧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提着卓玛的那盏小灯,慢慢地下楼。 这幢民宿实现是太久了,莎比一脚踩下去,木楼梯就会发出让人惊悚的声音。 那比一开始好点的灰尘还是不断地从楼梯上飘落下来,空气难闻得很。 莎比很快就找到了澡堂,她把衣服放在一边,然后把小灯放在澡池的旁边,脱下衣服,把自己的身体浸入水流当中。 暖暖的水流从四面主方涌向莎比,使得莎比感轻松不少。 一天的劳累,彷徨,都在水的拥抱之下,散去了不少,不得不说一句,泡澡是一种很好的解压办法。 莎比舒服极了,漂亮的眼睛眯了眼睛,想要在池水里小憩一会儿。 这池水好似活的一般,让莎比有一种自己是一只小小的行船,刚入港停泊在港湾。 适宜的水温保持得很好,没有变冷的迹象,莎比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当中一样惬意。 忽然,她鼻息之间飘过一阵怪异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的腐臭之味。 莎比睁开眼睛,她就是讨厌这个地方,不但房子破,味道还难闻。 不会是哪儿死了一只老鼠,尸体没被清理干净所发出来的味道吧。 莎比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老鼠的尸体。 当她再仔细一闻时,愕然发现,那种腐臭味儿竟然是从池水里发出来的。 方方正正有十几个平方的池水中心,冒出了一丝红色,这抹红色在水里荡漾开去。 以惊人的速度,把池里的水都染成了通红通红的颜色。 看到那股颜色,莎比吓呆了,因为她认出,那是血的颜色!!! 只是眨眼的功夫,好好的浴池,竟然成了血池,那能让人放松的热水也被血水所取代。 “啊!!!” 莎比连声惊叫,她从没有见过么恐怖的情况,她宁愿面对凶猛异常的魔法,也不愿意地着这一池的血水。 更何况,她那具美丽的娇躯还浸浴在血水当中。 莎比抬起手,雪白的皮肤上染上了血水的红色,还带着那丝丝的恶臭,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莎比惊恐万分,想要从血池里起身,穿上衣服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每当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腰就被什么东西给拉住,把她拉回到了血池里去。 这样反复了好几次,莎比都没能从血池里站起身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拉住我了?” 莎比害怕地摸着自己腰身的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虽然没有东西,但她还是无法从血池里起来。 身子被那腥腻的血液包围的感觉,让莎比胃酸翻腾,这时,血池的中心出现了一只枯瘦的手。 那只手上几乎已经没有肉了,皮包骨头都不足亦形容它的枯瘦。 干瘪的皮脸逞灰褐色,没有一点水份,干的就层死皮一样。 骨头就这么分明地被薄皮所包裹着,那只手从血池里伸出来,然后慢慢向莎比游过去。 莎比的心脏跳得厉害,她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边会发生这么多恐怖的事情。 她后悔了,她不想加入古拉底家族了,她不想再参加这次的魔法试验了。 她不知道这次的魔法试验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命就快被吓没了。 “别……别过来……救……救命啊!!!” 莎比的尖叫声一声盖过一声,可惜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莎比和那只鬼手了一般,没人能听得到莎比的声音。 喊了那么多声,都没人来救她。 看着那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鬼手,莎比都快绝望了。 眼见着那只鬼手来到了她的胸前,从血池里跳,扼住了她的脖子。 空气变得稀薄,此时她连呼救的能力都没有了,缺氧的肺部疼的厉害。 莎比流出了一滴眼泪,到底谁能来救救她…… “喂,你睡过去了?” 当莎比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过去时,耳边竟然传来了那个懒得要死的人的声音。 “嗯??” 莎比的脑子里冒出了无数的问号,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莎比看到君上邪站在池水的旁边,懒懒地靠着一面墙,好像一个不注意她又会睡过去,从墙边滑下来似的。 不知为何,以前每当她看到君上邪这不上进的样子时,就想暴揍君上邪一顿。 可在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君上邪这懒样子,也没让人这么讨厌,至少她很开心自己现在能见到君上邪。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 莎比心有余悸的问着,她明明记得上一刻还血海翻腾,她就要死在一只鬼手的手上。 可下一面,她的世界像是出面了断层一样,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什么血池、鬼手,好似在只存在她的梦里一般。 “你睡着了。” 君上邪淡淡的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拿起了莎比放在池边上的那一盏小灯。 “这个东西,也该是还给卓玛的时候了。” 看到君上邪拿起小灯,莎比一下子就慌了。 刚刚的事情还没过去,没了唯一的光明和君上邪的存在,她哪还能泡得下去这个澡啊。 什么叫作如坐针毡的滋味她今天算是清楚的领悟到了。 莎比连忙从池水里起身,匆匆穿上衣服,跟着君上邪一起离开。 莎比终于发现君上邪人懒动作慢的一个好处了,这样一来,给她足够的时间把衣服套上,两人一起离开。 莎比跟上君上邪的脚步,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看着前面走的君上邪,莎比那颗不安的心还是没有定下来。 君上邪说她刚才睡着了,只是那血池和鬼手是那么清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直到现在她似乎还能闻到属于血池的那股恶臭之味,一点都不像是她在做梦的样子。 被紧扼住喉头的难受,让她此时还如鲠在喉,难不成喉头的疼痛只是她的错觉? 莎比不敢想了,更不敢问。 她只知道自己要跟紧君上邪的脚步,再也不要一个人在这老旧的民宿里独处一室。 “刚……刚才谢谢你……” 想了一会儿,莎比总觉得自己欠了君上邪一句‘谢谢’。 “谢谢?” 君上邪皱起了眉头,好似不太明白莎比在说些什么。 “就是刚……刚才……你……” 莎比不知道去解释刚才的事情,难不成她要告诉君上邪,她怀疑自己撞了邪,被鬼给缠上了吗。 “就是谢谢你叫醒我,要是我睡下去的话,肯定会感冒!” “噢。” 君上邪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半点疑问,为什么莎比刚才那么得害怕,脸色是如此的苍白。 “……” 莎比拉紧自己的衣服,跟在君上邪的身后。 看着君上邪的背影,想到刚才那声淡淡的‘噢’,不知什么原因,她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 因为撞鬼这种蠢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其实君上邪也没那么讨厌,现在看看,君上邪长得并不懒,成绩不好又不是她的错。 都说君家考零的遗传,要有问题也是出现在君上邪的长辈身上 现在想想,她以前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君上邪,怎么看都觉得君上邪不顺眼呢? 莎比一时之间,发现以前的自己还真是莫名其妙唉。 君上邪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更没惹过她,她却一直看君上邪不顺眼,都没有原因的。 眼看着就要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了。 君上邪转过身去,看着莎比,然后抬起了自己手里的小灯。 “莎比,你听好,这盏灯对于卓玛来说很重要,既然是别人重要的东西,你就别随便碰,听到没有?” 莎比愣愣地点了一下头,哪怕君上邪说的话听上去并不怎么好听。 “等一下,你就把这盏灯还给卓玛,以后别再问卓玛借了,知道吗?” 君上邪就好像在教一个小孩子做人的基本礼貌一样,而莎比就是那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 在这个时候,莎比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点想要反抗君上邪的意思也没有。 君上邪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她只觉得君上邪说的话,应该都是有道理的。 或许她不需要知道原因,但她只要知道自己需要那样做就可以了。 “好。” 许是被吓坏了,莎比完完全全成了一个乖宝宝。 她接过君上邪手里的小灯,回到了自己跟卓玛的房间。 当她回到房间时,看到卓玛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正均匀地吐着呼吸。 莎比蹑手蹑脚地把小灯放在了卓玛的床头,没敢再放自己的身边。 本来她是想借一晚的,好让她在陌生的环境里安心地渡过一晚。 但听君上邪那么说后,她不再敢留着卓玛的灯,总觉得君上邪说的一定是对的,卓玛的东西不是她能碰的。 看到莎比回到她跟卓玛的房间,君上邪也失开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去。 现在她已经有些明白,为什么卓玛说以前幽冥之谷还来过几批人,而这些被古拉底家族送来的人,回去后都没有消息了。 古拉底家族真够狠的,尽敢这么做,这算不算是谋财害命。 至于古拉底家族想要的财就是魔法,这种魔法与幽冥之谷有关到关重要的关系。 想到自己刚进入澡堂所见到的一幕时,君上邪笑了。 本来卓玛说烧好水让她去洗澡,她并没有那个意思想去洗澡。 只是当她躺下来想休息时,明显感觉到有人在使用魔法,那种微弱魔法的存在精确地让她感应到了。 安全起见,顺着那股魔法,她来到了澡堂,然后就看到了玉体横身的莎比躺在水里。 更有趣的是,莎比长大着嘴巴,两眼突出,一脸被窒息的样子。 好玩儿的是,让莎比窒息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自己的那一双纤纤玉手。 要不是她及时出来,莎比也许会那么把自己给活活掐死了! 她感觉到莎比的意识并不是很强,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况。 在这种情况,很容易进入梦游状态,也是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如果谁趁着这个时机想要杀了莎比的话,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没法儿,莎比好歹跟她同校一场。 也许莎比在艾丽斯顿的为人并不好,对她更不好。 可她从来没把莎看在眼里过,莎比对她做过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 所以看在同校的份上儿,她就好心地救莎比一命吧,反正又不花她什么力气。 君上邪就是这么一个人,或许莎比以前看不起君上邪过,但懒散的君上邪是没见过哪个人。 在她眼里,艾丽斯顿的每个人,都只是一根根会动、会说的木桩,跟她没啥关系。 就如同她眼里阿猫、阿狗,要说谁更过分,估计那个人是君上邪。 哎,莎比肯定没管好自己的嘴巴啊,就算是来到了幽冥之谷,照样得罪人,弄得那些人想要了莎比的命。 不过,她发现卓玛那盏小灯倒是挺有趣的。 但是。东西是人家的,她没法儿拿,希望莎比也难得懂事一回,别去碰卓玛那盏宝贝小灯。 君上邪躺下身子,闭上双眸就那么睡过去了。 莎比在澡堂里受了惊吓,又累了一天。 在累和吓的双重折磨下,晚上睡得极不踏实,梦里血池出现的鬼手一个追着她跑。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鬼手枯竭的指骨活动时发出的‘卡卡’声,窸窸窣窣吵个不停。 第二天一大早,九个人都起来了,起得最早的人当然就是莎比了。 来到幽冥之谷后,睡觉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当君倾策一夜无梦醒来后,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想要去找君上邪。 这个幽冥之谷怪得可疑,姐又一个人睡一间房,他很不放心。 早知道,他就不顾那么多,跟姐同一间房,省得他担心得要命,前半夜都不敢睡。 当君倾策出门一个拐角,才想敲君上邪门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人竟然比他更早地站在了他姐的房门前。 那个人是与他姐极不对盘的莎比! “你……怎么在这里?”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63、 终于出来了! ?卓玛是有三十好几,可身材不错。 脸一遮,布一盖,露双眼睛。 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之下,戴尔能看得清个毛啊。 想要蒙混过关不是什么大难题。 就当她可怜这纯情的小男生,帮他圆了一个梦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会施入梦的魔法师肯定还会想办法吃掉我们的!” 莎比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就算那个人不是卓玛,幽冥之谷她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很简单,我们回去啊。” 君上邪把自己的手从莎比的怀里抽了出来。 不好意思,她对女人没兴趣。 莎比的身材是很好,前面勉强算是一个‘波’涛汹涌了。 被莎比抱着,她的手臂全是软绵绵的感觉。 如果她是男人的话,一定会觉得艳福不浅,但她是女人。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蕾丝边,对这种‘艳’福没啥兴趣,只觉得有点恶。 “你想到回现世的办法了?” 莎比无比开心地看着君上邪。 自她来到幽冥之谷后,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到现世。 “不是我,是卓玛。” 君上邪把功劳推到了卓玛的身上。 因为不这么说的话,戴尔这个小笨蛋心里估计还是会很难受的。 她愿意编这么一个梦给戴尔,戴尔也愿意接受。 但接受不代表戴尔真的就相信眼前看到、听到的一切就代表着真实。 “卓玛,你真有办法让我们回去吗?” 莎比这个傻妞,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看来她在幽冥之谷的这段时间里,被折磨的不轻,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 也对,就幽冥之谷这种天气,真是让人无比的绝望。 来到了幽冥之谷后,他们还状况连连。 莎比真是无比后悔参加了古拉底家族举办的这个魔法试验。 “嗯……的确有办法,而且我已经把办法告诉君上邪了。” 卓玛有些为难地说,回到现世的路子明明已经被卓亚给毁了。 她不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让她这么说。 但君上邪救了她,又放过了她唯一的妹妹。 不论君上邪让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愿意。 “真的!” 莎比开心死了,这下子她真能回到现世去了。 “好了,你们跟我走吧,再不走,回不去可不怪我。” 君上邪觉得他们不能再留在幽冥之谷了。 再留下去,他们十个人都会有危险。 这个危险不是卓亚,而是来自于暗魔法的影响。 卓亚说过,她是幽冥之谷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后,才发生了的异变。 接着还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会施入梦新型魔法的魔法师。 君上邪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被暗魔法包围的幽冥之谷整体发生了异变。 就好比在一个正常的村庄里,放入放射性物质。 在放射物质的影响之下,整个村庄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暗魔法就是那个可以改变人的正常体质的放射物质。 要不是暗魔法,卓亚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说,凡是在幽冥之谷久留的人,都会被暗魔法所影响到,成为一个不正常的人。 他们来到幽冥之谷的时间不算长,大概两、三天的样子。 再加上幽冥之谷被暗魔法包围也是十年的时间了。 暗魔法的影响力自然没有十年前那么强悍。 可就算他们现在还没什么影响,怕再待下去,身体出现问题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们十人是用入梦的方式来到了幽冥之谷,可身体各方面的机能,与平常无异。 为此就怕他们在幽冥之谷受到什么影响,现世的身体也会跟着发生变化。 那才真的叫作糟糕了。 “你们的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君上邪看着其他的九个人,她可不想再陪这些人半路折回来拿东西。 “没关系,那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直接走吧。” 莎比哪还有心思管房里的东西,一心只想着快点跟君上邪离开幽冥之谷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们也不要那些东西了。” 沐连摇头,什么都没他的生命来得重要。 经过昨天晚上的一吓,他只想离开,其他什么都不想。 星辰几人也表示房里的东西都不贵重,可以不拿,还是直接走比较安全。 “那好,我们走吧。” 君上邪同意,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带什么包袱。 只是出门前两个爱管闲事的白胡子老头儿非要塞给她的。 “你们走好,我就不送了。” 卓玛站在远地,并没有想要送这些客人离开的意思。 “好。” 君上邪点头,她也觉得戏演到这里就可以了,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卓玛,你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幽冥之谷太危险了。” 戴尔犯傻的说。 君上邪猛翻白眼,这小子脑子被门缝夹过的,还来! “不了,我说过,这里是我的家,有我最珍惜的回忆,我放不下这里的一切。” “哪怕真有危险,那也是我该受着的。” 卓玛说了当初与卓亚一模一样的话,不知是不是出于她们为同胞姐妹的原因。 “还有这盏重要的小灯,如果离开这里,我就再也用不着它了。” 它的光只能在幽冥之谷有用,其他地方它的光,是看不到的。 “再啰嗦,就把你留下来!” 君上邪恐吓戴尔,因为戴尔净给她惹麻烦。 星辰拉住戴尔,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并在戴尔的耳边轻轻地说。 “戴尔,别惹君上邪,这个女人太可怕。” 戴尔呐呐地不说话,只是眼睛还一直恋恋不舍地盯着卓玛看。 君上邪不再说话,让某只小混蛋搭着自己的肩,用盲人阵往外走。 卓玛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的小灯幽幽之光也越来越暗,直到看不见为止。 有一双眼睛,一直躲地暗处,偷偷地看着这一幕。 她本以为,戴尔这个年轻人对她只有冲动,只是看中了她佼好的外表,没什么真情。 没想到,原来戴尔这个小男孩的心里,真有她的影子。 “亲爱的妹妹,你现在可开心了吧,竟然有一个小男孩都喜欢上了你。” 卓玛拿着手里的灯,看卓亚。 “姐姐……” 卓亚细若蚊蝇地说着,没抬眼看卓玛,似有点怕卓玛。 “把他们都放走,你开心了吧。” 卓玛无奈地说着,真不懂这个妹妹是怎么想的。 难道幽冥之谷里来了十个这么好的货色,竟然非要让她把他们放走。 “姐,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只要他们能自己找到回现世的办法,你就不为难他们,放他们离开!” 卓亚紧张地看着卓玛,黑锅她可以替卓玛背,她可以变丑,但卓玛不该伤害那十个孩子。 “卓亚,难道你还以为这个世上真有情的存在吗,我的傻妹妹?” 卓玛走到卓亚的面前,手抚上了卓亚那张老去的容颜。 “你为了她放弃这么多,值得吗?” 卓玛想不明白,不老的容颜对她们女人来说,不该是最重要的吗? 为什么卓亚要为了一个君上邪而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美貌。 “最后她也没有伤害我,不是吗?” 卓亚看着卓玛,她跟君上邪之间的心理,卓玛是不会了解的。 没错,她是女人,很爱美。 但她偶也会生起一股想要保护美好事物的念头。 君上邪很美好,她不是十全十美的,但却得到了她的认同。 君上邪不但美,还很聪明。 她帮君上邪做了不少的事情,没有白废。 当君倾策想要杀她时,是君上邪不让君倾策动她。 当事实被揭露时,是君上邪替她在戴尔的面前保留了她最美好的一切。 “这倒是,那个小女娃真挺奇怪的。本来我以为今天你死定了,我要用你的尸体制成尸油,让这盏灯继续亮下去呢。” 卓玛残忍地说着,脸上全是认真。 “……” 卓亚没有回答卓玛的话,只是把卓玛手里的灯抢了过来,紧紧地护在了怀里。 那是她最宝贝的东西,是生她爱她的父母。 她刚才并没有把实情都说完,发生异变的人不止她,还有她的姐姐卓玛。 善良的卓玛变得残暴,幽冥之谷里的人不是她杀的,而是卓玛做的。 只不过卓玛残忍地用着她的身子做尽了邪恶的事情,所以说她也有罪。 就算她想办法,把卓玛绑起来,卓玛依旧有办法控制她。 卓玛控制了她的身体,让她把人一个个吃掉,等到消化后卓玛会把精华都吸走,留些糟粕在她的身体里。 要不然的话,她不可能只有三十岁,却有着五十岁的老脸。 父亲和母亲的身子骨受不了幽冥之谷的变化,死了。 卓玛把两人的尸体制成了尸油,做成了这盏小灯,这盏唯一能在幽冥之谷发光的小灯。 看着怀里的小灯,卓亚默默祝福君上邪那十个人,能够一路平安。 卓玛太可怕,要是君上邪他们再多留几天,她就再也压不住卓玛。 好在……他们终于要走了…… “好了,亲爱的妹妹,我听了你的话,放他们走,你是不是该实现对我的承诺了?” 卓玛没等卓亚回答,就拉起卓亚,用魔法从卓亚的身体里吸着精华。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卓亚好像又老了十岁一样。 卓亚的眼角滴落一颗亮晶晶的东西,比她父母的那盏小灯更亮。 要是她死了,那么幽冥之谷就只剩下卓玛一个人了吧。 如果她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用来封住了幽冥之谷,那么以后卓玛就再也无法害人了吧? 哪怕……卓玛也练会暗……魔法…… “就是这里。” 君上邪带着九人,来到了那颗她摘果子的果树下。 这棵树上的果子是她唯一见到的一个色彩比较明亮,偏白的。 而当初,她一个人进入了时空扭带,没进入幽冥之谷时,她打出了一个光球。 然后就看到了扭带中出现了一线黑暗,往里一跳,就落在了树上。 大概这里就是幽冥之谷的薄弱之处,果子才能生长。 “夜血,你把你的灯点亮,我先上去,你们在下面等着。” “如果有一根绳子下来后晃三下的话,你们就抓住绳子,我会把你们拉上来。” 君上邪交待好后,就攀上了树。 上了树头,来到了果子最亮的那一点。 君上邪伸出手,试着对触周围的环境。 当她碰到某一点时,发现有一股力量在把她往里拉。 君上邪干脆没花力气,任那股力量,把她带走。 一个嵌入,君上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吸了起来。 再睁眼时,她果然来到了之前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没有丝毫的改变,那道被她打破的地方还开着小口子。 正是因为这个,她刚才才会被吸进来的吧。 君上邪解下一根长长、结实的细绳,然后向着那个暗口丢了下去。 接着又把绳子晃动了一下,很快绳子一重,该是有人拉住了。 君上邪后退,用魔法制出一只土手,土手一动,把绳子另一端的人往上拉。 “唉呀,好亮,我睁不开眼睛了。” 听到那声音,君上邪就知道是谁了。 “笨蛋,你暂时别睁开眼睛,除非我们回到现世,听到没有?” “知道了。” 莎比闭上眼睛,从那个口子里挤了进来,趴在一边休息。 君上邪又把绳子往下丢,把其他的八个人全都拉上来。 当然这次她学聪明了,每个人快要接近入口时,她就会喊一声闭眼。 没办法,这群人在幽冥之谷时,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当然适应不了这个世界的强光。 要是强行睁开眼睛,只会被光刺到而把眼睛弄瞎。 不过君上邪不知道为毛自己来去幽冥之谷,她的眼睛半点不适感都没有。 等到把九个人都从下面拉上来后,君上邪试着碰了那道奇怪的口子,那道口子缩了一下,微微合拢。 君上邪没再管它,而是拉起了君倾策。 “小策,你拉着我的手,别放开。你们跟之前一样,一个个排好队,记住千万别睁眼。” “要是你们不想要自己的眼睛,那么就尽管睁眼试试。” 君上邪一恐吓,其他人哪还敢乱动,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 因为他们知道君上邪可不是在开玩笑。 在上来的一瞬间他们有感觉到一束很强的光射了过来。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后,君上邪深吸一口气。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里是现世和幽冥之谷的中间扭带,是多出来的一个空间间隙。 想要回到现世的话,怕还得穿过这个空间间隙,才能回去。 君上邪也闭上眼,往自己之前醒来躺着的地方钻了进去。 她像是挤进了一团极有压力的棉花当中,压得她有点透不过气来。 可她不能放弃,不管行不行,都要试一试。 当她终于穿过那层气压,挤入似水一般的世界后,顿感轻松。 一个机灵,君上邪顿时睁开了眼睛,她回到了那个白白一片,像个白棺材似的试验楼了!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确定她回到了那个开阔、明亮的世界后,吁了一口气。 接着她连忙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君倾策的身边。 “小策,小策,你醒醒!!” 她用这个办法成功了,她不知道小混蛋他们几个人能不能也这么回来啊。 “天呐,君上邪,你终于醒过来了!!!” 耳边传来了里拉的声音。 君上邪瞪了白长袍一眼,古拉底家族对她的种种算计,她还没有忘记呢。 敢惹她的话,她让这里变成第二个幽冥之谷,让香格和里拉当第二、三个怪物! “姐……” 本来闭眼的君倾策叫了一声后,眼睛就睁开了。 当他看到那亮晃晃的世界,有绿的树,红的花,还有声声鸟鸣时,心里异常的激动。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原来自己生活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君上邪和君倾策一醒,其他人也个个如同刚从水里爬起来的人,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空气。 “太好了,你们都醒过来了!” 里拉看到十位学生全都醒过来了,特别激动。 他们把这十位学生送到幽冥之谷后,试着想和这十人取得联系。 可他们突然断了跟幽冥之谷的联络。 无论怎么努力,都没人能再通过入梦进到幽冥之谷去。 这种异状让他们很是担心,特别怕那十个小鬼在幽冥之谷出了什么事情。 上次找卓玛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怎么一送十个小孩子去就有问题呢。 他们着急了好多天,都没能想到办法,好在他们全都自己回来了。 “太好了,我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绝蓝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手,周围的东西,外面的景色,一切都是这么的美丽。 激动的绝蓝甚至还流还出了眼泪,在知道有人能入梦杀了自己时,他以为自己会死在幽冥之谷。 “太好了!太好了!” 绝蓝大叫起来。 “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绝蓝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欢呼着往楼下奔去,跑到外头然后又跑又叫,比孩子都兴奋。 不但绝蓝如此,就连沐连、拉斯也都是。 感觉到自己重要沐浴在阳光的拥抱之下,感受着暖暖的阳光扑撒在自己的脸上。 看到那么多鲜活的颜色,不再是永远止静的黑暗。 那种似从地狱里爬出来,获得重生的喜悦,让这些才从幽冥之谷逃生出来的孩子们。 个个心里都充满了感恩的心,感谢这个世界赐给他们如此美好的世界! “这都是怎么了?” 没有去过幽冥之谷的里拉完全无法了解这几个学生此时的心情。 后听到消息后赶来的香格,能读得懂这十个孩子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幽冥之谷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地方,没有一丝生的迹象。 到处都是黑暗,眼睛到了那里,一点用处都没有。 习惯了依靠眼睛活下去的人,初到幽冥之谷时,唯一能品尝到的只有绝望和无助。 但也只有在这么恶劣无望的环境之下,才能刺激到君上邪,引发她的无限可能性。 “没什么,他们的感动你是无法理解的。” 香格并不急着去问这些孩子们在幽冥之谷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先给这十个孩子好好感受一下太阳对大地的恩赐,感谢生命的伟大,体会活着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姐,我们还活着,我们真的活着回来了!!” 君倾策看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当中,当下喜极而泣,流下了一行行的眼泪。 君上邪打了一下君倾策的头。 “小混蛋,你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真是的,她还没将君家交给小混蛋,好好被她奴役着,小混蛋想死,她也不答应啊。 “姐,好疼,我不是在做梦咧!” 哪怕君倾策被君上邪打疼了,都没有一句怨言。 因为他是如此感谢,上帝还能让他感受到什么叫作痛的滋味。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只有十三岁的君倾策在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之后,哪还顾得了什么形象问题。 也是又哭又笑,奔向楼下,跪在地上,把脸贴向泥土,感受生的活力。 当然,也不是个个都是这样子。 星辰就显得镇定了不少,可微微发颤的身子,隐隐闪现的泪光,都足迹证明,他的激动。 醒过来的戴尔有点发愣,他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幻。 他是不是真的到过一个叫作幽冥之谷的地方,这世上存不存在一个叫作卓玛的女孩儿。 君无痕坐起身来,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冷淡如君无痕,也开始有些恍惚,无法接受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 十个孩子,每个孩子都是那么的激动,那强烈的情感没有人能控制。 香格和里拉为难地看着这十个疯了似的孩子,像这个样子,他们怎么进行谈话。 很快,君上邪就成了他们俩的目标,因为君上邪重头到尾都没什么特别的表现。 与其他九个人异样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果然是泰山崩于眼而不动色,有大将之风,不愧是他们古拉底家族看中的人。 也只有这种宏大的气场,处事不惊的态度,才能做大事! 香格和里拉赞赏地看着君上邪,别人都不知道君上邪的特别之处。 就连他们刚开始对君上邪也抱着怀疑和试一试的心态进行这次魔法试验。 但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清楚君上邪存在的意义了,就算君上邪斗气、魔法都不会。 依然能在赫斯里大陆这个地方活得似一个帝王一般出采,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们开始期待,当君上邪加入古拉底家族后,会为古拉底家族带来怎样一番新气象。 “君同学,有空吗,可以跟你聊聊好吗?” 里拉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此时的里拉眼里有着满满的信心。 对于君上邪,他志在必得。 要是以前还有什么不确信的话,现在他们没有任何的疑问了。 君上邪加入古拉底家族,对古拉底家族的帮助,绝不是多少能来形容的。 指不定君上邪比君炎然更有本事,把古拉底家族重新带回到了最高的位置,甚至是更高! “没空!” 君上邪看也不看里拉一眼,现在她见到古拉底家族的人就烦。 大概是跑够了,开心够了,那几只放出去的小‘野兽’,回到了白棺材里。 “姐,我们回来了,我太开心了。” 君倾策兴匆匆地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把君上邪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真好唉,姐的手是暖暖的,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姐长什么样子。 君上邪看到奔回来的君倾策,淡淡的笑了一下。 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一重,便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君倾策抱着昏过去的君上邪,吓得手足无措。 “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当香格的手想要碰君上邪,检查君上邪的情况时,君无痕挡在了君上邪的面前。 香格皱起了眉头。 “我只是想帮君同学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经过幽冥之谷一行之后,君倾策对古拉底家族的印象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古拉底家族不过是一个小人家族,这么害他的姐。 只是现在姐有问题,该让他们看看。 “君无痕你让开,姐的身体最重要!” “不用了,她只是太累了。” 君无痕摇头,他知道,邪儿没事,只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累晕过去。 当他初出幽冥之谷,来到一个不让睁眼的地方时。 他感觉到前面的邪儿似乎在使用魔法,想要打开某个缺口时。 一股强大的冲力,向他袭来。 那股强大的魔法力量,让他这个被称为天才魔法师的人都自愧不如。 原来邪儿真的会魔法,而且已经不是一般的高,高到可能他都无法再超越邪儿了。 只是邪儿在幽冥之谷的这两、三天里,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还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刚使用了大魔法,自然是累晕过去。 要是这个时候,把邪儿交给古拉底家族的人的话,古拉底家族必会发现邪儿会魔法的秘密。 那是邪儿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他要帮邪儿瞒下去。 “姐她真的没事?” 君倾策同样不想再把君上邪交给古拉底家族的任何一个人。 幽冥之谷的事情已经让他学乖,以后凡是古拉底家族的事情,他都尽理不理。 他更不会再让姐与古拉底家族沾到什么边儿。 见过鬼,还不怕黑啊! “那我送姐回房间!” 十三岁的君倾微强硬地把君上邪给抱起,不让任何人碰君上邪。 其他几个人回过神来,就看到被君倾策抱在怀里的君上邪,每个人都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君上邪。 九个人的心齐齐地都向着君上邪,这个情况让香格和里拉很是满意。 君上邪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只是短短的三天时间,就把九人的心都给收服了。 古拉底家族的人满意了,君倾策的心火了。 艾丽斯顿几个学生们急了,慕斯魔法学院的三位男生沉默了…… 君上邪还在昏睡当中,十人从幽冥之谷回来已经一个白天。 当夜再次悄悄降临,笼罩大地时,静静的夜,美丽的星空。 偶尔,有小虫在鸣叫,星星在眨眼。 现世,哪怕进入了夜幕,天空都是亮晶晶的,四击的景物都是有鲜活的。 从幽冥之谷出来的几个,看到如此的夜,心里满是感恩。 在一棵大树之下,站着一群人,细细一数有九个,正是从幽冥之谷跑出来的九人。 君无痕直直地站在那边,似一蹲不动的佛像。 夜血百无聊赖地依靠着一棵树,把自己的重量全都交给了树。 其他人也默默地站在一边,不声不响。 “不管是艾丽斯顿的学生也好,慕斯的学生也罢,我们为什么能从幽冥之谷出来,原因大家都很清楚。” 作为代表的君无痕把这次大家约出来的目的说清楚。 “邪儿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生,没人能控制。” “但我希望这里的人,也别给她去添乱。她要怎么活,我希望你们能尊重她的意见。” “邪儿是懒惯了的一个人,让她朝九晚五的为谁谁努力做事,那不合邪儿的性子。” 哪怕在这十天里,邪儿也从没合群过,但就算是如此,邪儿却为了他们几个人做不了少的事情。 “如果香格和里拉问起幽冥之谷三天里,曾发生过什么事情,在场的各位最好让自己的嘴巴休息一下。” “别去打扰邪儿的人生,算是你们对邪儿的报答吧。” 今天香格和里拉特别照顾到他们初归,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 等到明天再问他们有关于幽冥之谷的事情。 所以他必须趁着今天晚上这一个机会,把话说开了。 邪儿不想去古拉底家族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事情。 “总之一句话,你们不能把我姐的事情告诉香格和里拉两个人。” 君倾策总结了一句,只要他们什么都不说,或者串通好。 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古拉底家族自然会暂时放弃打他姐的主意。 古拉底这么卑劣的一个家族,也好意思让他姐加入。 他们觉得那是他姐的光荣,他反而觉得那是对他姐的污辱。 他现在完全明白,为什么他姐一点都不对古拉底家族动心。 怕是他姐早就知道古拉底家族的这种阴暗、无耻之面。 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连自己门下优秀学生都舍得牺牲掉。 所有人在古拉底家族人的眼里,只不过是他们成功的工具,而不是一个人! 既然古拉底家族都没把他们当人看了,他凭什么把古拉底家族看得那么高,从而贬低了自己。 等着吧,总有一天,他要把君家站在古拉底家族的头上! “对于古拉底家族做过的事情,我们感到很抱歉。” 戴尔还是三个人的代表,向君倾策等人道歉。 其实古拉底家族做了这种事情,他们自己也挺心寒的。 年轻气盛的他们天天想着的就是,学好魔法,让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再次雄起。 没想到古拉底家族根本就不顾他们的死活,还如此对待君上邪。 说到底,君上邪做错什么了,要让古拉底家族这么算计。 难不成只因为君上邪有一个特殊的爷爷和父亲,就活该遭受古拉底家族的如此对待吗? 说实话,这对君上邪很不公平。 古拉底家族如此对待君上邪,当他们三个慕斯魔法学院的学生有危险时,君上邪还是拉了他们一把。 没有把他们丢在幽冥之谷那个地方等死。 不管君上邪无心也好,有心也罢,光这个行为,他们就欠了君上邪很多。 要是他们再把君上邪的事情告诉香格和里拉大人,为君上邪惹更多的麻烦。 不论从道义还是做人的良心上讲,那都是不可原谅的。 戴尔想到君上邪对自己的圆满,亏欠感更浓了。 “放心吧,明天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对君上邪又没好过,他不懂那么懒的君上邪为什么没丢掉他们三个古拉底家族的人。 最后还帮他圆了卓玛的事情。 虽然他知道卓玛的事情并不如他之前所听到的那样,真正的事实又是怎么样。 可他知道,他所听到的,都是君上邪对他的成全。 “戴尔,你是不是很不明白,为什么邪儿会帮你圆卓玛的事情?” 君无痕看了戴尔一眼,又看了其他人。 “你们同样也不明白吧,邪儿明明讨厌古拉底家族的人,却没丢下你们三个。” “邪儿不喜欢你们,也没让你们去死。莎比,你以前老针对邪儿,邪儿也没借机报复。” “邪儿的这些行为都让你们很想不通,是不是?” 所有人都沉默得更深了,因为君无痕说得很对。 离开幽冥之谷后,他们尝到了生的喜悦,同时心里又满是疑问,不懂君上邪的所作所为。 “原因很简单,邪儿不是好人,但她是一个真正的人!” 君无痕说了一句让人无法明白的话。 “邪儿可能没有什么伟大的想法,遇到坏人就非得赶尽杀绝。对她来说,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与自己的利益是否有冲突而已。” 君无痕把自己对君上邪的了解说给大家听。 因为他希望这些人能明白君上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虽是不屑去这么做,但是有这个必要。 “戴尔,邪儿为了你花了最大的精力,原因很简单,你跟邪儿虽然不熟,但你算信任她。” 君无痕让大家回想起当初他们还在幽冥之谷的事情。 “在幽冥之谷的时候,邪儿摘了一些丑果子,你是第一个拿起来吃的人。” “对邪儿好的人,邪儿会记住,所以她宁可花大力气,圆你和卓玛的梦。” “至于你们其他人,你们自认为自己对邪儿不好,多多少少有点摩擦,可邪儿未必放在心上。” 能上邪儿上心的人、事、物太少。 “你们跟邪儿算是来自于同一个学校,作为校友,邪儿才拉了你们一把。” “你们该知道,邪儿的懒性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老师她都没理过,这次去救了你们。”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真有一点对不起邪儿的话,就请你们明天管好自己的嘴巴。” “够了,君无痕,你说的话,我们都听懂了!” 绝蓝让君无痕把话打住。 君无痕说的越多,他越觉得自己是垃圾。 以前的他,也有看不起君上邪过,那时的他怎么可能会想到,有一天,君上邪会救他一条命。 他不知道君上邪是不是好人,但君上邪在幽冥之谷救过他一命是事实。 君上邪从没得罪过他,他却老拿有色眼镜看君上邪。 他亏对了君上邪,君上邪还在危难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人的确是要有比较的,看到这样子的君上邪,他心里很难受,憋得厉害。 “你放心,我不想欠君上邪的人情,明天我什么都不会乱说。” “当然我不会以为这样就算是还了君上邪的人情,以后我有能力,一定会还君上邪这个人情的!” 绝蓝也是一个硬性的男生,他向尹惨和贝斯卡做的事情,也算是赫斯里大陆上一个病态的正常现象。 “好了,也别对我们教育了,你的话说得很清楚,我们也听得很明白。” 戴尔自知君上邪对自己做得太多,吃果子只是当时他的一个无心之举。 却让君上邪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其实不值得的。 为此,戴尔一反常态的沉默,这个代言人不说话,说话的资格就落在了星辰的身上。 星辰跟戴尔是最好的朋友,戴尔跟卓玛之间的事情他看得很清楚。 为了让他这个哥们儿好受一点,君上邪为他兄弟编了一个谎。 他哥们儿欠了君上邪的,也就等于他欠君上邪的。 再者,他能出得幽冥之谷,靠的全是君上邪。 古拉底家族的确是他们的直属上司没错,但他们还不是古拉底家族的人。 必须对古拉底家族唯命是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们可以有自己沉默的权力。 君上邪救了他们,古拉底家族愧对了君上邪。 不论从哪个角度去说,他们都不会不知好歹,去泄君上邪的底。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64、 太血不让娃看 ?比如从幽冥之谷出来,进入一个奇怪的空间。 在那个空间所发生的事情,他会当自己不知道。 君上邪还是那个不会使用魔法的废物,依旧是那个懒得掉渣的笨女人。 这样就成了吧。 大家都表示不会泄了君上邪的底,君无痕跟君倾策才放心下来。 君倾策已经慢慢感受到君上邪的心意,他知道他姐是在把他当成君家未来掌门人在培养。 既然君家有了下一任掌门人的培养对象,他姐也君家也就无事可干了。 他姐一直都很懒,可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姐姐会一直就这么懒下去。 姐跟他不同,他的心很小,只想守住一个君家就可以了。 姐什么都不在乎,那是因为在他姐的心里有着一个很大的世界。 那个世界甚至比赫斯里大陆还要大出许多倍。 这样子的一个姐姐,小小的君家,怎么能留得住她呢。 当他姐做好准备之后,他知道,他姐一定会离开君家,去找寻属于她的那一片天空。 听了君无痕的一番话后,每个人的思绪都在翻飞,就连君无痕自己也一样。 一直靠在树村旁的夜血,抬起头,一双堪比明星还要夺目的眸子,看着君无痕。 “你什么时候成了君上邪的发言人了,她知道吗?” 夜血问着无关紧要的话,眼睛打趣地看着君无痕。 意思好像在问君无痕,他是否有资格帮君上邪做这些事情。 “我是邪儿的哥哥,有些不必要的麻烦自然得帮她解决。更何况邪儿懒,只是几句话的事情,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帮她交待一下。” 君无痕有些心痛地说着,对啊,哥哥…… “原来只是哥哥……” 夜血点点手,架起的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原来君无痕跟君上邪的关系真的只是哥哥和妹妹这么单纯,这就好办多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君无痕不舒服地看着夜血,因为他认为夜血不该关系这一点。 “没什么。” 夜血摇头,既然君无痕跟君上邪只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 而这个关系又绕了那么多的弯。 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应该不需要跟这个‘哥哥’汇报。 “好了,你的训话完毕,我们能走了吧。” 夜血那懒绵的身子终于从树杆上直了起来,靠着自己的力量站定。 看着这个样子的夜血,君无痕很是不安。 因为他似乎在夜血的身上,看到了邪儿的影子。 如果换作邪儿在这里的话,那么邪儿一定不会好好地站在一边。 肯定会跟夜血一样,靠在树杆上。 如果是邪儿的话,邪儿中间不会插话。 直到结束只问一声‘我可以走了吗’。 夜血的行为处事,跟夜儿的是如此的相似…… 这种相似程度,就像是在君无痕本来平静如镜的心湖上,丢了一块小石头。 激起了不小的波浪,波纹一阵阵荡漾开去。 这池心湖想要再平静下来,得花好长好长的时间。 夜血没有再理会君无痕的表情。 因为他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星辰和戴尔带着同样的沉默离开那棵大树。 君无痕说的话,他们都听进去了。 君无痕成功地挖出了他们潜在心底对君上邪所有的感激和愧疚。 绝蓝和拉斯几个人,也没再多留。 虽然说,这是一件很出风头的事情,但当事人不喜欢。 他们这些做旁观者的,就老老实实得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也算是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对自己以前看不起君上邪的一个悔过的机会吧。 大家都走了,只留下了两个姓君的。 “你为什么不走?” 君无痕看着君倾策,君倾策似乎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那你又为什么不走呢,在为夜血的那一声‘哥哥’吗?” 君倾策是只有十三岁,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也有可能知道很多的事情。 他知道,出色的君无痕,对他姐姐有感觉。 而他的姐姐对君无痕半点感觉都没有,还带着一点点的疏远之气。 单就从姐姐的喜好问题出发,君无痕就没有机会了。 他当然会支持姐姐选择一个她喜欢的人生伴侣。 二者,他之前就有怀疑过姐姐是不是想把君家交给他。 要不然的话,姐姐怎么可能让他跟君家的两位长辈见面,还让他跟着掌门人多多学习。 可后来一想,不太可能啊。 他承认自己在艾丽斯顿有点小表现。 在君家也不错,但他绝不是君家最出色的孩子。 若是姐姐不想当君家的掌门人,也该找君无痕,怎么可能会找上他呢? 姐姐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君家好。 要是姐姐都不信任君无痕的话,那么从今天开始,他要重新审视君无痕。 “你什么意思?” 君无痕看着君倾策,想不到君倾策小小年纪,就有这么明锐的直觉。 难怪邪儿准备把君家交给君倾策这么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打理。 “没什么意思,我先回去睡了,我姐不喜欢你,你离我姐远一点。” 君倾策瞥了君无痕一眼,凡是他姐讨厌的人,他也讨厌。 姐那么懒的人,都愿意花点心思离君无痕远一点。 足亦见得,君无痕这个人真不怎么样。 君倾策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如是想到。 看来君上邪不单单只是懒出名这么简单,别人都用她的懒来衡量别人的存在价值了。 如此懒法,古往今来,唯有上邪也。 第二天一大早,君上邪还没有醒,其他人一醒来,香格和里拉就急着找这些人问话。 当然,香格和里拉将人分成了两匹,每人解决一部分。 但不论他们怎么问,这九个人都保持着沉默,什么都没肯说。 难道有些人愿意开口的,可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君上邪的表现如何,会不会魔法等等问题,他们全都绕了过去,文不对题。 没办法,香格和里拉商量了一下,准备用威逼利诱了。 对于艾丽斯顿的学生,里拉开出了优渥的条件。 要他们肯说,他们不但能进入古拉底家族,还离有其他人无法享受到的对待。 面对如此诱惑,众人供词也一致,那就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在对着慕斯魔法学院的三位学生时,香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们只是想要帮古拉底找寻一些出色的人才,壮大古拉底家族。 身为古拉底家族将来成员的戴尔、星辰、夜血有责任把事实告诉他。 戴尔说,他忙着跟卓玛谈恋爱,没在意。 星辰说,他是戴尔的兄弟,幽冥之谷黑鸦鸦的一片,没事儿干,就帮戴尔追卓玛。 夜血更彻底,说君上邪跟他又没关系,他注意君上邪这么多做什么。 再者,就幽冥之谷那么黑漆漆的一片,能指望他这双正常的眼睛看到些什么。 香格和里拉知道对方的情况之后,都叹气不已。 他们早就决心非把君上邪留在古拉底家族不可,他们只是想更进一步了解君上邪的情况。 只可惜,那几个小毛孩里没有一个肯配合的。 没关系,这些小毛孩儿不肯告诉他们,他们有的是时间去研究君上邪这个奇才。 和君上邪相处一年,天天训练她的魔法,君上邪有多少分量,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香格和里拉为了想要知道君上邪在幽冥之谷的表现而忙昏了头。 累极了的君上邪一睡就是睡了整整的两天两夜。 在这段时间香格和里拉都有事情做,暂时没直接去找君上邪。 当君上邪睡饱睡过后,也就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其他人都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养足了精神。 在阳光的洗礼之下,他们摆脱在了幽冥之谷生活那段日子的阴影。 不愧是从两所名校当中挑选出来的佼佼生。 只是两天,这两天的时间就让他们把自己之前的心态调整过来。 哪怕再让他们入一次幽冥之谷,他们也不会再显得那么慌张了。 只是幽冥之谷的谜团并没有完全解开,就算古拉底家族的目标只在君上邪。 那么幽冥之谷的环境是因何而起,那张十年大任的任务单子可不是作假的。 后来戴尔去问了香格,那单子的意思。 香格是说,幽冥之谷的确有些奇怪,它的变化传说是与暗魔法有关。 就是如此奇特的一个地方,才能更好的测出君上邪的应对能力。 既然古拉底家族让他们到幽冥之谷的目的不在于解开幽冥之谷的秘密。 那么他们在幽冥之谷碰到的东西,看到的环境就显得更加的诡谲。 当君上邪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明亮的寝室。 还有一张软香的小床,这些都告诉君上邪,她的确从幽冥之谷里出来了。 君上邪从床上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把被子裹得更紧。 只是轻轻一动,浑身就痛得厉害。 从那个空间扭带,逆行挤回到现世,让她花费了大量的魔法。 那硬生生被她挤出来的一条空间间隙,使得她的体力消耗得厉害。 所以一直到现在,她的身子骨还有些不爽,每个骨头都叫嚣着她之前的虐待行为。 “姐,你醒了?” 君倾策每天都会进到君上邪的房间里来,看看君上邪的情况。 就算他知道,君上邪一时半刻还起不来,他也觉得。 只要能让他看到姐安睡着的心,那么他的心也就跟着踏实一点。 君无痕后来告诉他,他们之所以能回到现世,是他姐花了很多的魔力,硬挤把他们送回来的。 这种方式,十分伤身子骨。 “姐你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君上邪想了想,身上每块地方都不舒服,可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这种情况也算正常。 就好比一个从来不运动的人,突然跑了一个全程马拉松,第二天起得来才怪。 她向来不知道自己真正属性的魔法是什么。 那天却傻不拉叽地还用自己真正属性的魔法。 划开了一条时间空隙,不知道对其他空间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真是浪费力气的一项体力活儿。 “姐,你怎么了,要有什么不舒服,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君倾策着急地看着君上邪,香格和里拉已经决定要让他姐留下来。 让姐成为古拉底家族的人,不管姐是否愿意。 好在姐现在的身子骨还没有完全好。 为此,古拉底家族的人才没找上门。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等姐把身子骨养好了,他就会带着姐回到君家。 只要一回到君家,矣尔小镇上,那么古拉底就没法对姐做什么。 可是,姐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很担心啊。 君上邪想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 身子是不太舒服,可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姐,你别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君倾策急得要命,偏偏君上邪只做动作,不说话。 “姐,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不会说话了?!!!” 君上邪翻白眼,她不说话,就表示她不说话了? 这是哪门子的说法,因为太累了,所以她不想说话养养神好不好。 一看到君上邪的白眼,君倾策就好受了不少。 为他知道这代表着他姐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用魔法过度,伤到你的嗓子了。” 看着君倾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君上邪真想拧君倾策的耳朵。 这只小混蛋外加小笨蛋,用魔法还能伤到嗓子,她真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说法。 “不过姐,你也太懒了吧,就是累到,也没这么夸张,竟然都不肯跟我说话了。” 随即,君倾策马上想到,要是他姐的嗓子没有坏的话,那就是他姐懒得开口说话。 以前的姐就够懒的了,现在这个姐,就连金口都不愿意开了。 想到这个,君倾策有着无边的无奈,世上咋还有这种人呢。 他能理解姐的眼神,别人不一定能啊,以后姐总不能永远用眼神跟人沟通吧。 不过最重要的是,姐今天终于醒过来了,也表示着姐的身子好了大半。 既然如此,他们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他必须想办法把姐带走。 “姐,我跟你说啊……” 当君倾策的思绪游了大半天后再回来时,想找君上邪说件事儿。 却发现君上邪两眼闭着,又睡过去了。 君倾策长长地叹了一声,算了,反正知道姐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 那么他们就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 要不然的话,香格和里拉迟早会发现姐的情况,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掉了。 月亮东升西落,走着与太阳同样的轨迹,当月亮升至半空,露出半弦一般的形状时。 天空上,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 今天的夜空格外的清晰,没有一丝云彩遮去满天的星光。 虫儿不断地鸣叫着,还时不时伴着几声的夜鹰的啼叫声。 这是一个特别宁静的夜晚,本该熟睡的人们,总有那么几个不安份。 总喜欢挑这种宁静的气氛做事情。 在一座林中的深处,有一地的树木被清理了不少。 四处参天的大树,成了那儿建起房子的天然屏障。 原本安静的夜空下,起了几声咕咕声,接着有门被打开的吱嘎声。 一个黑影身上突出一块,一看就知道这个;黑影上还背上另一个人。 当他从房间里出来时,往房子外走,回到稀疏的小林子里,准备找出路。 君倾策把背上的君上邪抱牢,不让自己的姐摔着。 这两天,他已经观察过这里了,好在那天姐在进来的时候,特地停了一下。 连带着他对那个入口,都有一点印象。 所以花了两天的时间,找到了当时进入的那个地方。 君倾策不辞辛苦地背着君上邪,甚至没有要叫醒君上邪的意思。 他姐已经为他辛苦过了,现在换他为姐做些什么。 他希望等到姐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带着她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君倾策第一步都走得极小心,花了不少时间,才来到了那个入口处。 只是当他走到那道小灌木丛的入口时,那儿已经等着几道身影了。 君倾策皱起眉头,当月光微游,射进这片密林时,君倾策才看清楚这些人是谁。 对于这些人,他都熟得很,因为全都是同校的校友。 君倾策警惕地把身子往后移了移,不让这些人靠近他姐。 为了利益,没什么是不可以出卖的。 上次这些人帮他瞒住了他姐在幽冥之谷所发生的事情,已经算是好的了。 他不会天真到以为,今天他们的出现还是为了想帮助他姐。 “放心吧,我们真没那个意思。” 拉斯有些无奈地说,没错,他为了这次的名额,与绝蓝联手,杀掉了尹参和贝斯卡。 但那又怎么样,要不是他和绝蓝恰巧听到尹参和贝斯卡打着要在比赛时,杀了他们俩。 那么他和绝蓝也不会那么狠地把尹参和贝斯卡给杀了。 他们对人的态度,是因人而异的。 尹参和贝斯卡对他们不仁在先,那么他们不义,也没什么错。 但君上邪不同,在他们入魔差点被卓玛杀死时,是君上邪叫醒了他们。 当他们被困在幽冥之谷出不来时,也是君上邪用一己的能力,把他们都给救了出来。 他不是没心的动物,他分得清,什么样的人该杀,什么样的人该保护。 “快点走吧,我们都能感觉到你今天要带君上邪走,估计香格和里拉很快也会反应过来。” 绝蓝觉得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他们离开了此地,再把话说清楚也不迟。 “如果被香格和里拉发现我们的话,那么君上邪想走都走不了了。” 莎比让君倾策的动作快一点,香格和里拉都是古拉底家族的人。 用脚指头都想得到,香格和里拉必定是高阶的魔法师了。 他们几个才冲上中阶魔法师的学生,哪怕联手,也对付不了两个高阶魔法师啊。 因为等级差得太远了,中阶最高层的魔法师与高阶最低层的魔法师。 仅是一个层次的差别,那就代表着力量是一个天,一个地。 所以以他们的能力,绝没有可能跟香格、里拉硬碰硬,只能偷溜。 “没错,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先找出口,有什么话,等我们脱困再说。” 沐连也赞同莎比的话,他们这六个人加上君上邪,联手对付香格、里拉,都是以卵击石。 更何况,君上邪只有醒来过一次,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没人知道。 “哎,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艾丽斯顿的学生才好,你们想就这样走,真是痴人说梦。” 突然,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这人并没有现身。 但从声音上辨别,君倾策知道,这个人是慕斯魔法学院的戴尔。 “戴尔,你想阻止我们,成为我们的敌人吗?” 所有人都防备地盯着一个地方看,而戴尔就是从那个地主现出了真身。 戴尔有些皮皮地将手插在了自己的裤袋子里,表情很是无辜。 他好像不做过什么坏事吧,为什么这些人对他如此没有善意。 戴尔两手摊开。 “好吧,君上邪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查理戴尔的恩人,我怎么可能对付君上邪。” “再者,漂亮的姑娘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害的。” “什么,你是查理家族的人?” 听到戴尔的全名,所有人都愣住了。 古拉底家族分了几个等级,有些人是后加入古拉底家族的。 在古拉底家族,这种人的地位不算是最高的,算是最低层的人。 除非他在古拉底家族还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可以在古拉底家族接受封号。 而查理,则是古拉底家族的贵姓,也只有真正的古拉底传统大家族的人,才会姓查理。 “没错。” 查理点点头,古拉底皇室家族的生活很是无聊,在慕斯也没趣儿的很。 正好听到有这么一次活动,所以动了点手脚,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 碰到了一个有趣的君上邪,值得很。 “你是古拉底家族大臣家的孩子?” 君无痕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古拉底家族会把这种重要的人,送到幽冥之谷那么危险的地方。 要是查理戴尔在幽冥之谷出点意外,香格和里拉肯定非死不可。 “好了,别再啰嗦了,这是开门的钥匙,没有它,你们是没办法走的。” 戴尔把钥匙丢给了君无痕,除了君上邪以外,也就君无痕的本事高一点。 所以这钥匙交给君无痕是最好的。 “东西我送到了,那么我先回去,还困着呢。” 戴尔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往回走,真是的,半夜把人从被窝里挖起来,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君无痕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手里的钥匙,怎么也想不能,戴尔还有如此金贵的身份。 古拉底家族分内臣和外臣。 一直存在于古拉底家族的人,就叫做内臣,而后加入古拉底家族层次低的叫外臣。 查理是古拉底家族内臣中,最有地位的,因为查理家族仅此于古拉底家族的皇族。 “好了,别发呆了,我们快点走。” 君倾策才懒得去管戴尔是内还是外。 反正有了让他们离开的钥匙,他们更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多呆了。 “不好意思,你们想离开可以,把君上邪留下。” 谁知道,戴尔前脚走,香格和里拉后脚就跟出来了。 看到香格和里拉,所有人都紧崩起自己的神经。 若真想带着君上邪离开这个地方,必有一场血斗! 君倾策紧了紧自己抱着君上邪的手,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也对,就连戴尔都看得出来,他们今天想要离开。 香格和里拉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呢。 与平时和蔼的态度相反,此时的香格和里拉表情拉耷了下来,很是严肃。 看来,对于君上邪他们是志在必得了。 “如果你们几个想加入古拉底家族,以你们的优秀没问题。” 香格沉厚的嗓子,在寂静的夜里淡淡地传了开去。 “要是你们不想加入古拉底家族也可以,但把君上邪给我们留下!” 香格在就这些话的时候,很是强硬。 不管君上邪愿不愿意,她是古拉底家族看上的人,由不得她说‘不’。 只要把君上邪留下,他们就有一百、一千个办法,让君上邪为古拉底家族做事。 可惜这几个年轻人,太不知好歹,敢跟古拉底家族做对,想要把君上邪偷偷带走! “把姐留下?做梦!” 君倾策毫不客气地回拒了。 “你们已经使我姐的生命开了一次玩笑,要是把我姐留在古拉底家族,鬼知道她还能活多久!” “哼,能为古拉底家族牺牲,那是她的荣幸!” 香格说着风凉话,好似真为古拉底家族死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情。 “我听你在吹!” 君倾策一生气,就把以前君上邪跟他说过的话,全都搬了出来。 “怪不得我姐一直觉得你们古拉底家族的人没一个是好鸟,果然如此!” “亏我以前还那么想要加入古拉底家族,被我姐笑了一顿。” “现在想想,姐当时没打我一顿就算不错的了,我真是瞎了眼!” 君倾策从没想过,古拉底家族强权到这种地步,黑死人了。 “放肆!” 听到君倾策在诬蔑古拉底家族,香格和里拉气得不轻。 一个毛头小子,就连中阶魔法师的考试还没有通过。 要不是看到君上邪的份上,他以为就凭他这种资历,真能加入这次的魔法会? 笑话! “滚你的,今天我非带我姐走不可!” 绝蓝、拉斯等人看着君倾策怎么把香格和里拉两个人惹恼了,苦笑不已。 香格和里拉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生了气的香格和里拉,那就更难对付了。 他们真怀疑,君倾策到底想不想离君上邪逃离古拉底家族啊。 “哼!” 香格和里拉懒得再跟这些小孩子多说什么废话,总之,今天君上邪非得留下不可! 看到香格和里拉要出手,绝蓝、拉斯、沐连、莎比全都挡到了君上邪跟君倾策的面前。 四人快速地打出自己的魔法结界,分别打出了风、土、火、水结界。 而君无痕则拿着戴尔给他们的钥匙,打开灌木丛的那条通道。 虽说,香格和里拉是在戴尔离开后,马上就出现了。 但他相信邪儿的人格魅力,可以让戴尔给他们真钥匙。 若是假的,戴尔也不需要多此一举,直接让香格和里拉抓邪儿回去不就可以了。 君无痕想起之前,里拉就是用一块似令牌的东西,插jin了树里,灌木丛就打开了一条通道。 为此,君无痕也找到了这么一棵树,把钥匙插了进去,果然,灌木丛打开了。 在这么短短的一分钟时间里,香格和里拉已经把绝蓝四人给打败了。 没错,绝蓝他们的确有着四个人,可跟香格和里拉实力相差得太远。 “啊!!!” 绝蓝、拉斯、沐连、莎比四人,全都被香格一人的魔法阵给弹开了。 站在一边的里拉甚至还没有出手,可不难看出,里拉不比香格差。 一个人他们都对付不了,更何况两个人呢。 四人一咬牙,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四人站了起来,跟君倾策说。 “你快点把君上邪带走,我们想办法拖住他们,快走!” “可是……” 君倾策有些不放心,一看就知道,四人连一个香格都打不过,更别提还有一个没出手的里拉了。 “我们不用你管,快点带君上邪离开!” 莎比气急了,在这个时候还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再多留一会儿,君上邪想走的机会更小。 “哼,如果君上邪走了的话,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香格烙下了狠话,只要君上邪一离开这个地方,所有人都别想活着出去。 “快走啊,你管他说什么!” 沐连气地踢了一动不动的君倾策,在这个时候讲什么义气。 再者,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只是想还君上邪的人情而已。 没啥原因,为了别人牺牲自己,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做。 “你们,真愿意为我死?” 一个浓稠地化不开的声音,带着粘乎乎的味道,传了过来。 “快走,要不然真不管你了!” 绝蓝不知道啥时候,君倾策变得这么蘑菇了,说了半天还不走。 嗯?不对啊,那个不是君倾策的声音,好像是君上邪的!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着君倾策,不对,是君倾策身后的那个人。 只见君上邪似一只小猫咪一样,趴在君倾策的背上,黑漆漆的眼睛,与猫眼很像。 暗黑、深邃、带着一丝水光,很是漂亮。 现在的君上邪好似刚刚睡醒,还时不时张开小口,打个哈欠。 “姐,你醒了?” 君倾策听到君上邪了,有点高兴,又有点失望。 他本来想着,等他姐醒来时,他已经带着他姐离开这个地方了呢。 “嗯。” 君上邪暖暖地回答了一张,粘乎在一起的嘴巴,说话吐字有些不太清楚。 君上邪扭转头,看到君无痕已经把灌木丛从的那条暗道打开。 只要他们出了这个地方,古拉底家族就再也拿他们没办法。 君上邪小脚踢了踢君倾策,示意君倾策快点把她放下来。 姐姐有命,君倾策怎么敢不听。 本来就没啥把握的四人,看到君上邪还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心里急得都起火了。 “说你是君十三,你还不信。快点走!!!” 莎比怒吼,他们不是神,就算把自己的这条命都搭进去,也未必能拖这两个人的多少时间。 君上邪掏了掏耳朵,女孩子说话这么大声,真够不讨喜的。 看到君上邪这么悠哉游哉的样子,而自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帮君上邪挡着的四个人,都极想踹君上邪几脚。 亏他们这么努力,为什么这个主角却一点都不上心,不紧张,好像是他们在穷紧张似的。 莎比他们急得恨不得马上把君上邪推开,而君上邪却脚下生了根,一动不动。 真算是皇帝不急,急死个太监! “哎,大半夜的都不睡觉,喜欢跑到这密林里来,又不是谈情说爱。” 君上邪摇头,完全无法理解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是怎么想的。 当然,赫斯里大陆上的所有人,也没法儿明白君上邪的大脑是什么构造。 “君上邪,你个君十三,君白痴,再不走,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作为女孩子的莎比可以不用故意克制自己的情绪,对着君上邪大吼大叫。 她真想骂娘了,真没见过君上邪皮这么痒的人。 就算君上邪懒,为了保这条命,也拿出一点状态来好不好。 等等……懒…… 莎比满头黑线。 “你不会是因为觉得逃命太累,所以站着动也不动吧?” “莎比,你变聪明了!” 君上邪赞赏地看着莎比,这尼子,终于变得聪明一点了。 “……” 对于君上邪的夸奖,莎比一点都笑不出来。 算了算了,君上邪是个异类,她早该知道了不是吗。 竟然嫌逃命累而站着不动,任敌人抓的,整个赫斯里大陆上,也就君上邪这么一个怪胎了。 真不知道是该打压得好,还是该保护得她。 因为她都想踹死君上邪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姐,都什么时候了,别开这种玩笑,我们走吧。” 君倾策急得拉着君上邪的手,往通道走。 可君上邪就是雷打不动,君倾策的力气,在她的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君上邪拉开君倾策的手,“小混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君上邪轻轻一拉,君倾策因为之前用力过猛,然后松开后,大摔了一跤。 “哈哈哈……” 树林里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声。 “君上邪,我知道你很特别,没想到你这么特别。” 里拉忽然性,君上邪的这种性子,对于现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们有好处。 万一哪天对敌了,君上邪的这种死不急燥的性子,会不会成全了他们的敌人。 可以想象一下,有一天魔法会的人要跟古拉底家族的人开战了。 作为古拉底家族的人,君上邪自然要去应战。 当魔法会的人已经发动攻击时,君上邪还在一边喝着茶,嘴里喊着‘别急、别急’ ‘打仗太累’等云云之类的话,会不会反把他们给气死了。 想到这种情况,香格和里拉,面部肌肉抽得厉害,不知道该不该再把君上邪留下来了。 因为如此懒的君上邪,似乎拉到古拉底家族都没什么用。 不管了,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君上邪明明是个不能练魔法的人。 现在的君上邪似乎很厉害,因为他们隐隐有一种感觉。 十人能再次回到现世,靠的全是君上邪一个人。 君上邪懒就懒吧,只要她乖乖地躺在床上,让他们研究。 找出把魔法废物变成魔法天才的秘密,那么君上邪存在世上的意义,也算是圆满了。 君上邪低下了头,开始抠自己的手指甲。 接着对君无痕说: “把他们都带走吧,我不想让这几个没长大的娃,看到太血腥的场面。”“君十三,你是不是在找死,竟然敢说我是没长大的娃,要知道,我还比你大一岁呢!” 莎比觉得自己跟君上邪就是不对盘。 她总是因为君上邪那么一句、两句的话或者是动作,气得跳起来。 君上邪瞥了莎比一眼,就这种性子,娃娃都比她淡定一点。 “君上邪,别乱来,你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70、 离开君家 ?当仪器变成滴溜溜的一个圆球之后,铁器灰外层发出万道刺目耀眼的白光。 一下子,君上邪的房间进入日昼。 这无比的光华,使得躲在被子里偷懒睡觉的小毛球儿连忙用自己的小爪子捂住眼睛。 不但小毛球儿是如此,就连身为云狼的小白白同样如此。 那似可以穿透一切的昼光,可以刺瞎任何一个人的眼睛似的。 像是比那整颗燃烧着的太阳更是耀眼百倍,成为世上另一颗发光物体! 君上邪只觉手心一烫,手一抖,差点把仪器给丢了。 只是她全身的魔法都在这颗小珠里,要是在这个时候丢掉小球的话。 会很危险,她又会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魔法白痴君上邪。 这种情况君上邪有印象,似乎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在白胡子老头儿肯定她练的是暗魔法之前,她进入了梦魇。 梦里就是无比的炙烤,和那能灼伤人的高温,和现在的情况有点像。 君上邪稳定心神,想要先把自己的魔力收回来。 要是继续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这个状况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到时就真是糟糕透了。 与仪器合为一体的魔法力,又变回两条游龙,从君上邪的左、右手回到了君上邪的体内。 似游龙般的魔法凝气,回到它们原有的位置,与君上邪的血肉融为一体后。 君上邪才敢松一口气,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只是想试试自己的魔法等级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最后竟会发出这么刺目的光芒。 好在现在是白天,还没那么引人注目。 要是换个时间点,此时是半夜的话。 她房间里发出似阳光一般的光芒这个消息必会传遍整个矣尔小镇。 潜伏在这里的魔法会、古拉底家族的探子也必会收到这个消息,到时候君家又得鸡犬不宁了。 魔法一消失,小毛球儿就从被子里钻出来。 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看着君上邪,然后水汪汪的大眼睛眯了起来。 ‘吱吱吱’地叫个不停,似乎比君上邪还兴奋,看到啥天大的好事似的。 君上邪很不客气地拍了小毛球儿一下,让小毛球儿收敛一点。 因为她读懂,小毛球儿这只怪东西,已经知道她练的是什么魔法了。 白胡子老头儿说的话,她不是不信,但有些事情,她更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她就一直瞒着了,不过这件事情也瞒不了多久了。 ‘啊呜’,小白白叫了一声,走到了君上邪的床边,用头拱了拱君上邪的腿。 “好了,别闹了,这件事情我有分寸,不会再关你很久。” 君上邪摸摸小白白的头,狼是一种野性的动物。 可自从跟了她之后,小白白就一直待在她的身边,真变成了家宠。 这该是云狼该有的生活,她跟这头云狼差不多。 是那种没办法被关着生活的生物。 “小白白,快了,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地方。” 小白白不亏是魔狼当中最聪明和最厉害的种族,它能听得懂君上邪在说什么。 君上邪向君冰策立下了军令状,有些人等着看好戏,有些人则半喜半忧。 再难熬的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去了。 眼看着七十二所魔法学院的比赛就近在眼前了,而魔法等级鉴定也就在这几天。 所以代表艾丽斯顿去参加魔法比赛的几个学生早早就开始准备起来。 这次魔法比赛可不像上次的魔法试验一样,还有笔试这回事情。 魔法比赛全都是真刀真枪上场,打的是肉搏之战。 为此,艾丽斯顿加紧了对参赛学生攻击上的训练。 难得的是,君上邪也肯配合。 只见大大的艳阳天之下,有十几个学生正在接受老师地特别训练。 莎比拿漂亮的手帕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这么大热热的天,还练习魔法攻击真让人受不了。 当所有人都在擦汗时,只是闲靠在一边的君上邪反应都没有一个。 君上邪似乎很能接受今日毒辣烈日的照耀,不但半滴汗都没有流,还舒服地眯着眼睛。 看到这个样子,莎比几个人很奇怪。 “君上邪,别在那边犯懒,过来练习魔法!” 一个老师厉声说道,现在艾丽斯顿谁不知道君上邪的厉害。 人情世故一点的老师都很有分寸的巴结着君上邪,对君上邪的偷懒及各种违规行动。 都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当然也有不买君上邪账,自以为高风亮节的蠢蛋老师。 这不就有一个,这位男老师极看不惯君上邪那懒散的样子。 就算君上邪加入了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那又怎么样。 其他学生的实力他敢肯定,唯独这个君上邪假的很。 再者,对于那次魔法试验的结果,到今天都还没知道。 说明白点,君上邪也就是靠着她老子,才有今天所有的一切。 根本就是草包一个,不堪入目。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哈,勤奋好学这种形象的确不太适合她。 前天好不容易想发奋一下,做回好学生,却把老师和同学吓出了神经质之后。 她已经彻底打消了当乖宝宝的念头,还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偶尔偷偷懒。 大家和她,都比较好接受。 “有什么事情吗?老师?”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这位格外严肃的年轻男老师。 敢跟她叫板,如果这位年轻男老师是艾丽斯顿的新人的话,那么她也不会在意。 只是她有印象,这个老师在艾丽斯顿混了有两、三年吧。 咋还这么不懂事,爱管闲事呢? 男老师微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就好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豹子。 可是,君上邪一点都没把这位老师的狠看在眼里。 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身子,软趴趴地贴在了树杆,似乎只要没了树杆,她就会倒地。 粉红色的小嘴,时不时张一下,那是困的。 “君上邪,你给我做好准备,莎比后面由你来打!” 男老师给君上邪下了任务,君上邪上课靠着树,他也不能怎么样。 毕竟艾丽斯顿的校规里没有一条写明学生上课时是不能靠着树的。 更何况他这还只是给十几位学生特别辅导,不算正常的课程之内。 但君上邪表现不好的话,那么他就有资格说君上邪,甚至是罚君上邪了。 莎比叹了一口气,看到这位男老师有些针对君上邪她有些无奈。 看来这位老师也是被那些关于君上邪传言蒙了眼睛看不清事实的可怜虫。 要是君上邪真如传言中的那么不中用,光他们六个,怎么可能真心佩服君上邪。 最好笑的是,君上邪的真正本事还没有拿出来。 她这个以前讨厌君上邪到牙痒的人,都没半点怨气,有的只是敬畏! 可怜的老师,要是他真跟君上邪接触过。 一定会觉得现在这个针对君上邪,真算是蠢到家了。 这种感觉,她和绝蓝、拉斯、沐连几个已经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遍。 莎比一边想着,一边快速、利落地出招。 男老师赞赏地看了莎比一眼,因为男女魔法师在体力上的差别。 一般情况下,女魔法师的确没有男魔法厉害。 为此,在赫斯里大陆最出名的一些魔法师里,基本没有女魔法的位置。 不过,他很看好这个莎比同学。 相信不久的将来,魔法界必有莎比的一席之地! “很好,莎比,一百分!” 男老师激昂地说着,他的眼前仿佛已经显出莎比站在魔法界高端时的样子。 “哇,莎比果然好厉害!” “是啊,莎比是我们艾丽斯顿最厉害的女魔法师了!” 听到莎比的攻击得到了一百分,其他学生议论纷纷。 无不都在夸奖莎比的厉害云云之类的,眼里充满了崇拜。 认为艾丽斯顿的女同学们,就该以莎比为榜样。 以往这个时候,莎比会无比的骄傲,为自己取得的成绩而沾沾自喜。 现在已经完全不会那样了,因为真正的高手该像君上邪那样。 轻易就显出自己全部本身的人,必没有什么本事。 如君上邪还有蓝莫里老师那种的,平时从来不动真格,可一出手,一遇到事情,才看得出来,真材实料。 莎比只是用手绢又再一次地擦了自己的汗水,没有一点开心的表现。 还不够,她的能力还远远不够。 君上邪可以不露一点魔法,把他们从幽冥之谷救出来。 就连君上邪其实是会魔法的,他们也只能靠猜。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她内心充满了斗志。 君上邪是她的目标,是她想要超越的对象。 “下一个,君上邪!” 本来莎比两个字,在学生群里引来了阵阵的喝彩声。 而君上邪三个字一出现,引来的只是嘘声阵阵。 就算君上邪得势了又怎么样,能跟君上邪套近乎,巴结上关系的,自然是拼命拍君上邪的马屁。 而那些跟君上邪半点联系都没有的人,自认为自己比君上邪强。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当然是比比皆是。 他们想着自己不如帮着莎比他们,指不定还能引起莎比等人的注意,也能往上爬呢。 为此,打着这主意的人,毫不犹豫地在莎比的面前嘘君上邪。 谁不知道,在艾丽斯顿只有君倾策跟君上邪走得近些。 除了君倾策最近不太对劲接近君上邪外,艾丽斯顿里真正出色的学生。 其实私底下都和君上邪不对盘,如此一来,他们打压了君上邪,就相当于讨好了这些人。 面对这种愚蠢的想法,莎比、绝蓝他们几个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不是不想跟君上邪搞好关系,只是君上邪脾气比较怪。 不喜欢被人缠着,他们是没有机会。 更何况,他们平时不敢说君上邪,是觉得君上邪跟他们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站在更高位置的君上邪,让他们有一种想要仰望的感觉。 根本就不是传言中的,他们认为君上邪所取得的成绩都是投机取巧。 为此,他们不屑与君上邪为伍。 他们几个此时终于明白,舆论的力量有多大了。 真是能在眨眼之间,就把白的变成黑的,而且要多真就有多真。 害得他们都以为,事实果真是如此。 君上邪没骨头的软身子,从树杆上起来,比毛毛虫更夸张。 君上邪打了一下哈哈,眼睛一挑,邪光慑人。 阴风一起,众人甚至还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动作,甚至是怀疑君上邪刚才动没动。 只是那阵风,让他们眯了眼,晃了神。 君上邪还是站在了原地,应该没动吧。 正当大家都在猜,君上邪是动了还是没动时,老师却已经公布了君上邪的分数。 “手肘,护膝,后背,脚腕……六十分……” 再多一分没有,想扣一分做梦。 君上邪满意地笑笑,“正好正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一打完,分数一出来,君上邪还是懒在了树杆上,以树杆为骨地贴着。 本来呢,她想着,既然大家都喜欢看她出糗的样子。 那么她就省点自己的力气,不打这玩意儿了。 可这位男老师似乎有想找她麻烦的意思。 为了后面能够省点力气,她只能出点力气,打出个六十分,让这位热血轻年老师把嘴巴闭起来。 哎,难得勤一次,目的还是为了懒。 她也算是真服了自己,做任务事情的目的只有一个: 偷懒! 本来准备看好戏,等着看君上邪今天再弄一个零分出来的同学,全都闭上了嘴。 想不到,君上邪用他们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打出了一个六十分……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六十,厉害吗,答案是否定的。 可速度也太快了点吧,他们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儿啊! 老师和同学们都惊呆的了表情,莎比六人在一旁看得很清楚。 君上邪有多少能耐,他们不清楚。 但他们知道的是,刚才他们看到的,只是君上邪真实实力的冰山一角。 现在就惊讶,哪天真看到君上邪的全部实力,估计得吓死。 莎比看了君上邪一眼,又跟绝蓝他们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同时看到了同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是否有机会看到君上邪开全力的样子? “姐,你不热吗?” 君倾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擦汗了,不知今天是怎么搞的。 天上的太阳又毒又辣,一下高升的温度与节气不符,真是热得诡异啊。 看到君倾策已经湿得的衣衫,君上邪有点不太好意思。 今天之所以会这么热,让莎比都香汗淋漓,全都是她的错。 “那个,我还好啊。” 君上邪讪笑,她也不知道,昨天无意之举,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 稀有魔法果然是了不得,不能随便乱用的,不然指不定就要出来第二个‘幽冥之谷’了。 “大概我人懒,心静,不容易气浮,所以没你们热得那么夸张。” 君上邪找了一个比较能让人接受的说法。 相信有些爱睡的朋友会有这样的经验,一般睡着的时候静气。 刚醒时,气比别人缓,相对也没有一直醒着的人感觉热。 反正君上邪自己觉得,每当她在较热的天气下睡着。 醒后,别人可能喊热,她还觉得凉呢。 就算这里是赫斯里大陆,但人的一些基本反应该是一样的。 “真是这样吗?” 君倾策有些怀疑,因为他比较少在白天睡觉。 他姐说的那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一时无法判断他姐说的是真还是假。 “当然是真的啊。” 君上邪伸出纤嫩的小手,扯住了君倾策的耳朵。 “怎么,不相信我?” “姐,放手啦,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好奇问一声。” 君倾策从君上邪手里夺回了自己的耳朵,他又没说不信。 可大家都热得要命,连老师都汗水湿透了衣衫,可他姐连滴汗都没有,能不让人好奇吗? “有什么可好奇的,要不你也懒懒,看看情况跟我一样不一样。” 君上邪打着趣儿说,懒惯的人,偶尔勤一下还行。 可勤惯了的人,你让他懒一下,就好比在他身上放了百来只虫子。 不给他点事情做做,他就混身不舒服。 “不用了!” 果然如君上邪所料,君倾策拒绝了她的提议。 让他跟姐一样,天天睡不醒似的爬着,他真怕把自己给睡死了。 “对了,老师,还有什么指教吗?” 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那位想找她麻烦的男老师,还难得能遇到这么一位有趣儿的老师了。 跟她君上邪叫板,看来是在艾丽斯顿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你为什么不多打几分?” 男老师看着君上邪,他不是傻子,就算勉强看清君上邪的动作。 可不难想到,君上邪绝对有本事,打出更高的分数。 “六十够了啊。” 君上邪理所当然地回答,她的目标向来不高,一百有啥好看的,六十多漂亮啊。 听到君上邪的回答,老师别扭的很,总觉得自己看不透君上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学生。 不是说,君上邪文、武都不行吗? 为什么单攻时,本事却挺高呢。 只出了几招而已,一些基本要素发挥的比莎比还好,但也太点到即止了。 这就好比在他嘴里丢了一颗东西,他才尝到是甜的,想猜是不是糖时。 有人就把那颗嘴里的东西,给拿着了。 问题还是从他嘴里拿走的!! 君上邪是在他眼皮底下发挥的,他半点都掌控不了! 男老师纠结的样子,莎比等人只能摇头。 跟君上邪较真,那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六十分怎么了,一百分又怎么了。 以前的君上邪所有考试: 零分!零分!零分!除了零分还是零分! 现在的君上邪不论什么考试: 六十!六十!六十!多一分没有,少一分别想! 在他们眼里,君上邪的六十分很有本事。 考一百,只要把自己知道的全答对,其实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你想考六十,这六十要让老师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想扣,不可能! 想加,没办法! 这才是君上邪最狠的地方。 被一百蒙蔽了眼睛的老师,早就忘记了六十与这一百之间的真谛了。 “如果老师没指教的话,我先走了。” 君上邪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男老师的一句话,就决定不再浪费自己的时间。 看到莎比他们这么满头大汗的,她心里一点憋,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 没等到男老师的回答,君上邪就翩然而去。 君上邪那独行侠的风格,让君倾策喜悦地点了点头。 他姐最近发奋,没有迟到、早退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人人都觉得他姐不太对劲儿,他也这么认为。 他姐根本就不是那一类勤奋的人,做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别扭。 像现在多好啊,浑身上下没一根骨头。 一停下来,就得找个东西靠靠,不然就会摔倒。 有事来,没事儿闪。 半点时间都不浪费,这不回去找睡的地方了。 怎么看怎么顺眼,舒服。 君倾策回头,从莎比等人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一下子又变得尴尬无语了,他姐在他们这些人的心目中。 合该就是懒样,一勤,姐没什么,他们这些外人却看得不舒服。 非得姐那懒样,他们才认为是应该、正常,这被虐的。 “对了,姐,你今天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就会出发去格兰城。” 君倾策突然想起来,现在的校长完全不敢惹他姐。 为此有什么话,专门找他代传。 往君家走的君上邪伸出手,向君倾策摆了摆,表示自己听到了。 回到君家后,君上邪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就是把四季的衣服,全都塞进了金福袋里,再把蓝莫里送的法器把玩了一番。 “上邪,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 君炎然来到了君上邪的房间,看到空了的柜子,了然地笑笑。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此次上邪离开君家,短期是不会再回君家了。 “放心,都收拾好了。” 君上邪笑着说。 “……” 君炎然无语,他很怀疑上邪的收拾好了,有几分可信度。 安他的理解,上邪的收拾好了,就是把自己的房间清空,把东西全都放进了金福袋里。 “你不怕麻烦吗?” 上邪懒得很,这么一通塞进去,以后想要找什么东西,会很麻烦。 “放心,我把小毛球儿踢了进去,让它帮我把金福袋里的东西都整理好。” 这个问题她怎么可能没有想到,只是整理这种事情,是一件极复杂的事情。 所以呢,她就交给了最能干的小毛球儿。 这就叫做物尽其用,小毛球儿纳戒的功能变少了,当然要给它分点其他事情做。 君炎然头上流下一排黑线,上邪果然是懒到家,竟然把事情都丢给了那么一只小毛球儿做。 别提君炎然无语了,小毛球儿气得很。 只见在一个无边境的世界里,有一头庞然大物。 此庞然大物浑身血红,通体发着莹莹的红光,似一块儿会发光的红宝石一般。 只是铜铃大的眼睛,血喷大口,绒绒的大头脑,怎么看也没有小毛球儿那可爱样。 伸出的爪子都能赶上小白白整个身体的大小了。 肉肉的爪子有四根,头如大钟的脑袋愤愤不平地摇晃着。 这不明白堂堂如它,怎么会被那小丫头赶下来做整理这种事情。 说出去,它还怎么在魔兽界里混,要是被它那些老友知道,肯定笑死。 此物就是小毛球儿? 相信君上邪都没见过。 但即使是如此,这只大怪物、凶兽,还是乖乖地帮君上邪整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等着吧,这只懒丫头敢这么对它。 当这只懒丫头知道它的真身后,看她怎么向它赔礼道歉! 第二日大早,君倾策和以往一样,早早地闯进了君上邪的房间,把君上邪从床上拉起来。 每天把君上邪叫醒,似乎成了君倾策的每日必做一般。 有君倾策这么一个混蛋小弟弟,君上邪只有被拉起来的份儿。 这天,很是奇怪,君家也特别安静。 君倾策可能不知道,此次君上邪出门后,暂不会回君家。 但是君炎然知道,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知道。 君炎然还好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舍不得的要命,很不想放君上邪离开。 但他们也知道,这是君上邪选择的路,他们不该阻挠。 毕竟君家已经不适合君上邪再生存下去。 矣尔小镇这个地方,更没有什么东西能再让君上邪学习的了。 为了君上邪将来的发展,哪怕他们再舍不得,也要让君上邪走。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怕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在这个时候闹小孩子脾气。 看到君上邪,明知该让她走,却还要拉着她离开的脚步。 为此,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出来送君上邪,怕干丢人儿的事儿。 而作为父亲的君炎然,还是那么的淡然。 家子游去,心中不舍。 游子必归,心中有得。 这里是上邪的家,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上邪的父亲。 有这么一层剪不断的关系在,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上邪总是要回到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只是这次离开的时间久了一点而已。 “掌门人,我们先走了。” 君无痕和君倾策都向君炎然行了一个礼,前去与七十二所魔法学院的学生比试魔法。 这个认知,让君倾策无比的兴奋。 他倒不是想要一战成名,只是想到能跟那么多优秀的魔法师斗魔法,很是开心。 成不成名无所谓,可一定能在其中学到很多东西! “路上小心。” 这句话,君炎然是对君上邪一个人说的。 “知道。” 君上邪点点头,她当然知道要保护好自己这条小命儿。 君上邪一个上前,用力地抱住了君炎然。 虽然她已经十八岁了,发育正常,大概有一米六五的身高。 可她的变态老子有近一米九的身高,当然是比不上啦。 抱着她的变态老子,她果然显得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 “怎么,我的上邪也开始玩感性了?” 君炎然笑,但两条壮实的胳膊还是环住了君上邪小小的身子。 这是他生命的延续,他将远去的女儿啊。 “变态老子,虽然你是变态了一点,但你还是我老子。” 君上邪拍拍君炎然的背,趁机报复以前这个变态老子老是把她当成猫儿拎着的恶习。 “还有啊,我走之前,想要拜托父亲大人一件事情。” 君上邪坏坏一笑,她不喜欢生离死别般的离去。 她更喜欢看别人想抽死她,偏又奈何不得她的样子。 “什么事情?” 对于将要远离的女儿的要求,君炎然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很简单啊!” 君上邪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算计的阴笑。 “这个拥抱不是给你一个人的,我以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今天也会来送我,谁想到竟然没来。” 君上邪煞是‘苦恼’地说着,小脑袋晃得厉害。 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君炎然有些品出自己上当的味道。 “然后呢?” “然后啊,我都要走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平时那么疼我,我抱你没道理不抱他们啊。” 君上邪仰起了一张笑盈盈的脸。 “所以啊,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父亲大人您了,您一定要帮我完成好啊。” 君上邪说完后,就从君炎然的怀里跳开。 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多舍不得她离开,多难缠。 她和变态老子都清楚得很。 要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收到她临走前的一个拥抱,肯定得闹半天。 指不定鼻涕、眼泪一大把。 现在她走了,这件事情落在了变态老子的身上。 变态老子就等着抱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后,被那一大票的眼泪淹死吧。 “好了,我们走吧。” 君上邪无比爽气地拍了一下君倾策的肩膀,然后坐上君家的马车,往艾丽斯顿驶去。 君炎然摇头,这个女儿真是的。 临走之前,还给他出了这么一个大难题。 真想让他被那两个老头子整死啊?君炎然苦笑不已。 这个上邪,真不是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反击的机会,狠踩他一脚。 君炎然就这么站在门口,一直目送着君上邪地离开。 直到马车越走越远,连丁点儿的影子都看不到为止。 君炎然一个转身,看到了两个眼泪汪汪的白胡子老头儿,头痛不已。 得,该来的总要来,这顿泪水淹,他是逃不掉的。 君炎然才往里走,就被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给紧紧抱住。 嘴里喊的嚷的全是小邪我的小心肝儿之类的,大把大把的眼泪和可疑的液体把君炎然的衣服弄得粘乎乎的。 好在,君上邪他们的马车早就走远了。 没有听到这一阵哭天喊地的、如杀猪般的声音。 君倾策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君上邪,他姐向来给人的感觉: 懒、懒、懒…… 懒到了头之后,基本上就是不太爱搭理人。 今天怎么会那么感性地抱着了掌门人,还说了那么一堆的话,弄得像是不回来似的。 “姐啊,不过就是出门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不用太想家的。” 君倾策单纯地认为,君上邪再厉害,也是个女人。 上次幽冥之谷的行动,回忆并不太美好。 所以在君上邪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觉得出门就不是好事儿。 为此,他姐同样也有点排斥这次的远门。 “你不懂。” 君上邪没想跟君倾策说太多,这只小混蛋交给变态老子去培养,她很放心。 希望下次见到小混蛋时,他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君家掌门人了。 车子上,君无痕一直没有说话。 君倾策不懂的东西,他懂。 他知道君上邪很快就会离开君家,这次出去后,怕是有老长的时候不会再回来了。 其实君倾策也有猜到,邪儿会离开君家。 只是没想到,邪儿会这么早就走。 可他还不能离开君家,上级没有指示,他不有善自离开。 所以,他注定是无法追随邪儿的脚步。 “你们终于到了!” 君上邪一下车,就看到莎比他们几个早就到了。 君上邪满头的黑线,有点摸不清头脑。 为啥不管她怎么做,似乎都是最后一个到的人。 本来小混蛋和君无痕都不是这种最后到的人,可只要跟她混在一起儿。 这不,他们三个成了最晚到的三个人? 她与最后一名有缘? “呵呵,三位君同学都来了啊。” 校长看到君家的三个孩子,稍有讨好的味道。 要知道,艾丽斯顿之所以能在矣尔小镇开下去,他这个校长能混得起来。 靠的全是君家,所以校长特别照顾君家的孩子。 不然的话,就君上邪那破成绩,哪所学校能混得下去的。 “可以走了吗?” 跟所有学生一样,在校读的时候,挺讨厌看到本校老师和校长的。 谁让年轻一代,叛逆的比较多呢? 所以君上邪一向都不给校长啥好脸色,大家的为人处事都差不多。 啥尊师重道,用在他们这里不合适。 “好好好,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出发吧。” 校长擦擦汗,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天儿这么热。 因为要去的格兰镇,和矣尔小镇有一长短的距离。 为此,艾丽斯顿的师生先在校门口集合,然后一起去到车站。 拉拉队,加上观战的学生,比赛的学生,和陪同的老师。 一伙儿人回在一起,大概也在百八十人的样子。 所以必要坐车子过去。 君上邪和君倾策、君无痕坐上自家的马车,往车站赶。 赫斯里大陆,有些东西比现代落后,但有些东西又超前的拥有了。 他们这次坐的车子,就类似于现代的火车的东西。 有着长长的车身,而这车子的动力,并不火加温出蒸气推动车子等等办法。 此种长车的动力来自于魔晶,从魔兽身上取下来的魔晶。 这种魔法经过淬炼,可以成为能源,一般性的魔法,大部分的用途就是如此。 有些比较阶点的魔晶,才会被魔法师们练成各种法器。 马车把君上邪他们送到矣尔小镇的车站后,车夫就把马车驶回了君家。 一大批人,坐上了长车。 好在,校子还有点脑子,知道君上邪不太喜欢热闹。 为此,校长把拉拉队及观战的学生安排在一节车厢里。 然后又包了一节比较高级的车厢,每个人都是单座位。 让代表艾丽斯顿的十几个学生坐了进去,而有些老师反而没有这些学生的待遇。 没有办法,这次魔法比赛,校长还等着他们为自己争光呢。 待遇问题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事情,对此,老师倒也没啥计较的心思。 君上邪一坐上自己的座位,眼睛就自动自发地合了起来。 君上邪一静下来,这节车厢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发出声音来。 莎比他们是不想打扰到君上邪休息,其他学生则是见到艾丽斯顿最牛b的几个同学都不出生。 他们这些相对还差上一些的学生,哪敢在这些优秀的学生面前呛声。 所以,为了君上邪一个人,这节车厢真是异样的安静。 不多久,君上邪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因为今天要走,昨天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缠了她半天。 不是叮嘱她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就是叨叨絮絮说个不停。 后来更是好笑了,竟然半夜里拉着她玩游戏。 好在她是夜猫子,顶得住。 可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比较惨,明明想睡得很,但就是犟着脾气不肯睡,拉着她玩儿。 一夜过去,她没啥反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眼睛都黑下来了。 她今天这一走,那两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睛估计又得变成兔子眼了。 好在,格兰城与矣尔小镇离得不是十万八千里,坐了一个下午的长车,也就到了格兰城。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75、 懒人毛病多啊 ?去年连个魔法见习生都考不过的人,现在告诉她们。 君上邪一年之间,跃上了魔导士的行列。 这让她们怎么接受,本来她们还想借此好好笑话君上邪一顿呢。 如今呢,他们几个才刚入中阶魔法师的小菜鸟。 去嘲笑一个中阶高级的魔导士? “自然是不会有错的,若是出错了,你们的这些魔法师勋章不都成了废物!” 老师听到慕斯学院的女学生说话这么不客气,看不起君上邪很是生气。 他忘记了,在君上邪考之前,他也曾经用过相同的态度对待君上邪。 “若是你们信不过魔法等级鉴定,明年不用来考了,我会跟会里的人说一下。” 老师不屑地看着慕斯学院的那几个女学生,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吧。 以前人尽可欺的君上邪翻身做主,成了老师们的宠儿。 “老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慕斯学院的女生一听老师以后指不定就不让她们来考魔法等级了,急得眼睛都发红了。 虽然说,赫斯里大陆上还有其他魔法等级鉴定的办法。 但只是现在办的这个,才是最具有权威性的。 只能拿到这个了魔法协会机构颁发的魔法等级勋章。 她们魔法师的等级才能真正得到认同。 若是魔法协会机会拒绝了她们以后的参加,以后哪怕她们有突破。 都得不到认同的话,等于是零! “是不是,你们心里有数。” 老师横看了慕斯学院那几个女生一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每样他都要看到好多回。 “我们魔法协会机会第一枚颁出去的魔法勋章都是进过严格测定后得出的结果。” “若是你们有任何疑问,大可去投诉魔法协会机会,认为我们办事不公!” 自己的职业受到了怀疑,老师自然是气得不清。 要是君上邪没这个本事,他能颁个魔导士的勋章给君上邪吗! 要知道,魔法协会机构颁发的魔法等级勋章之所以在赫斯里大陆有着最高的权威性。 就在于,他们这魔法协会机构,算是赫斯里大陆最干净的地方。 没有古拉底家族、绝暗王朝和魔法会的人入侵。 给出的结果,必也是最真实的。 “老师,对不起,我们几个丝毫没有怀疑魔法协会机构的意思。” 知道自己这下子把篓子给捅大了,几个慕斯学院的女学生,拼命想着要补救。 她们的确是慕斯学院的学生,而慕斯是由古拉底家族直辖管理。 问题在于,魔法协会机构不论是谁都不买账。 更有可能真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把她们从魔法协会机构里除名,再也不让考核。 “是啊,老师,我们真没别的意思,我们几个只是觉得君上邪的进步太大了,那是惊讶的。” 慕斯学院的几个女学生找了一个比较折中能说得过去的借口想要混过去。 好在那个老师也没想把事情闹大,再者,对方只是几个小姑娘而已。 他只是不容许任何人对魔法协会机构有任何的怀疑,才脾气大了点。 “呵呵,君上邪,恭喜你考上了魔导士啊。” 经过这么一闹,慕斯学院的女学生哪还敢再对君上邪的魔导士发出任何怀疑。 再者,在赫斯里大陆上,本来就是谁的本事大,谁的声音就能够大。 慕斯学院的女学生差了君上邪好一大截,要是再敢大声对君上邪呼来喝去。 那是相当找抽的一件事情,她们还没傻到非得给自己找麻烦的地步。 为此,慕斯学院女学生第二次集体一起丢脸,缩着身子,灰头土脸地离开。 慕斯学院几个女学生的气焰一下来,看到这一幕的人,嘘声不断。 “快点走吧,少碍我们的眼了…” “就是,自己没本事,还非得不让别人有本事…” “一个小小的大魔法师,也敢在君上邪这个魔法士的面前呛声,慕斯学院里的人都是这种货色吗?” 听到众口不一,但最终都是在嘲讽慕斯学院的话。 缩着身子,还没走远的几个女生,脸色得厉害。 今日之辱,她们日后一定要跟君上邪好好算个清楚。 别以为她们会就此善罢甘休,魔导士怎么了! 魔导士上面还有三个等级呢,想找个能压得住君上邪的人,不难! “君上邪,你还真考了一个魔导士?” 慕斯学院的几个女学生彻底走远了之后,莎比才问出口。 没错,她也看到了那枚魔导士的等级勋章,但有一种云里雾里的错觉。 哪怕君上邪摆脱了魔法废物的名称,是个魔法奇才。 但这一跃龙门,也太快了点吧。 “好了,测试已经完毕,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君无痕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君上邪的身上。 等到君上邪跃进为魔导士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找上门的人会更多。 所以在此之前,还是先让君上邪回去,免得制造出人潮拥护的情况来。 君上邪点了点头,现在的人已经多了点,围在一块儿,空气抢得厉害。 意见一致之后,艾丽斯顿的几个学生,就推开人群,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君上邪才一进门,拉斯迫不及待地开问: “君上邪,那天,你是真把香格和里拉给打败了?!” 他们从那座秘林里逃出来,靠的是君上邪一个人。 他们有问君上邪后面发生的情况。 可君上邪用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谎话把话给圆了过去。 不信君上邪的话,就表示,君上邪已经强大到能打败两个高阶魔法师。 若是相信君上邪的话,认为香格和里拉跟君上邪一样也有懒病。 打架打到一半,突然觉得懒了,就回去睡觉,放他们走… 如果那个人是君上邪的话,他们信。 但换成了香格和里拉的话,怎么听这话怎么别扭。 “…” 君上邪没有直接回答拉斯的问题,只是摇了摇头。 那天表面上,她把香格里拉给收拾掉了,其实并不是如此。 她只是虚晃一招,险胜了香格和里拉。 香格里拉一点都不熟悉她所使用的魔法。 为此在初见到她的魔法时,就心生胆怯。 一下子,她在势气上赢了香格里拉一大截。 而且她的魔法有点特殊,容易使人产生错觉,把一些感官扩大化。 也许在香格和里拉的眼里,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她自己心里有数,那都是幻觉。 要不是香格里拉第一次见到她的魔法,他们两个高阶魔法师,想要打败她。 比捏死一只蚂蚁没难多少。 但这种情况,可一不可二,多用了就没效。 所以她现在要加紧修练,万一再遇到像香格、里拉那样的魔法高手。 脑子聪明点,性子静一点,指不定死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哎,说到这个,她的运气,有时候真得是挺好的。 可她不想当一个一直靠着运气活下来的魔法师。 因为运气总有用完和不灵的时候。 这些话,君上邪都没有说出口。 她的魔法,谁都没见过,若是一说出口,得惹多少麻烦啊。 就她那懒得掉渣的性子,宁可闭嘴,混几天是几天。 “是啊,姐,你一个魔导士,对我们来说是很厉害了,可香格和里拉毕竟是高阶魔法师啊!” 按常理来说,哪怕香格和里拉是魔导师,比他姐只高了一个等级。 但这两个等级的实力是天差地远,完全不能比的。 一个魔导师,他姐都没办法对付,更别说是两个魔导师了。 “你们不常常说我运气好得让人吐血吗,说实在的,在对付香格里拉时,我的运气也超好。” 君上邪认真地说,她这次可没撒谎。 要不是打了香格里拉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没有反应的时间。 就香格里拉那本事,捉她还不是跟捉一只小鸡一样简单。 换作别人,哪怕那天险胜逃出,都得做恶梦好多天。 谁让这么自不量力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 果然是心宽体胖,懒有懒的好处,她一跑出来,就没再回想,让自己的小心肝儿多受一点吓。 听了君上邪的说辞,君倾策等人都想问问老天爷了。 是不是老天爷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要不然君上邪哪来这个运气啊。 以魔导士之资,危险地打败了两个魔导师! 当然,想到要不是君上邪的运气真得好到让人发指,那么他们几个就都回不来了。 一下子,共同从秘林里逃生出来的人,都心猛跳不止。 深怕秘林里的恶梦还会重演。 君上邪看到这些人害怕的样子,倒觉得这些人有点杞人忧天了。 戴尔不是说了吗,从头到尾,古拉底家族的目标就她一个。 若是她离开了艾丽斯顿,外出游历,古拉底家族没那个必要,必不会找这些小娃娃的麻烦。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姐肯定不是一个魔法废物!” 在担心之余,君倾策这个小混蛋倒是开心起来。 以前他是有想过,可得到了权威的认证,那意义就更加不一样了。 君上邪翻白眼,这是权威病吗,盲目相信所谓的权威… “姐,那你到底是练哪一系的魔法啊?” 君倾策好奇个半死,但君上邪嘴巴牢得狠,瞒到今天都没有说过。 “你总会知道的,急什么。” 君上邪推开粘过来的君倾策,以小混蛋的性子。 一知道她练的是什么魔法,她哪还有安生日子可以过。 等到小混蛋真知道的那一天,也就是她离开的时候。 到时候,她就不用担心这些多嘴巴的人死缠着自己问东问西了。 “那是什么时候啊!” 君倾策所有的好奇心都被勾了出来,恨不得现在就对君上邪来个三堂会审。 非逼着君上邪把她的秘密,全都说出来为止! “古拉底家族把那件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吧?” 君上邪被君倾策缠得没办法了,只能再找一个话题谈谈。 “姐,你别想转移话题啊,今天非得给我一个答案。” 跟君上邪混得久了,君倾策不再像初时,那么好骗了。 君上邪心中长叹,小混蛋是要变聪明一点,但面对她时,其实可以变笨一点的,那样才可爱。 “古拉底家族似乎花了不少的财力,才把这件事情搞定的。” 君无痕懂得君上邪的心思,既然君上邪不想说,那么他就不逼君上邪。 “哈哈哈…” 君上邪大笑,那是自然的。 原本七十一校的其他人,都想着办法,进入古拉底家族。 如今知道进古拉底家族都是去当白老鼠的。 哪个人嫌自己的命太长,日子过得太舒坦,自动送上门人让研究的,要真是那样,还真是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了。 既然进入古拉底家族这一项不具诱惑了,古拉底家族也只能破财免灾了。 只不过,能用钱免得了的灾,就都不是什么大麻烦。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地位。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来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还是有一定存在的意义。 不过古拉底家族也真够抠门的,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再是事情。 要是他们早点把自家的卢币拿出来,孝敬大家,他们也不用头痛这么久啊。 小家子气啊小家子气,摆平了这些人,卢币总是还能赚回来的。 “既然问题都已经解决了,那么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什么时候举行?” “三天后。” 这是绝蓝回答的君上邪。 “三天后…”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等这个魔法比赛一结束,她也就该走了。 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要跟小混蛋分开了。 希望她走了之后,小混蛋能一直勤奋向上,混出点名堂来,好好继承君家。 “君同学,你在吗,我是xx老师啊,来看看你…” “君同学,你在吗,我是坐在你隔壁、隔壁…(几个隔壁之后)班的同学啊!” “君同学,你在吗,是我啊,还记得那天,我们在x地x点,相识一笑,那时候你对我印象很好的!” … 君上邪看着莎比等人,这算是毛意思? “咳,君,这算是挺正常的事情。” 君倾策不得不承认,赫斯里大陆有些病态。 当一个人无用之时,是地上一滩贱泥众人踩。 等到你万丈光芒大放时,你就是那天上一座尊佛群人奉! “把他们给我弄走!” 君上邪冷冷地说,虽然她不太出门,可是门口堵了那么多的人。 人人死命拍打着她的房门,口里念叨着,十万八千里不是关系的关系。 我靠啊,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莎比等人摇头,这么多人,就这个势头,他们才没有那个本事,把那些人全都给弄走呢。 门外,n多人把君上邪的房间堵得严严实实。 而且,君上邪住的是五楼,一跳,就下去了。 “姐,现在怎么办?” 君倾策也愁得很,若是那些人不离开的话,那他们几个怎么出去啊。 “有办法!” 君上邪邪气一笑,手指了指天花板。 从门出不去,窗也行不通,就只能往上或者往下了。 “不…不会吧?” 君倾策大张着嘴巴,他姐是准备把天花弄穿了,然后逃出去,留个空房间在此。 任房外的人对着一间空房大喊大叫? “会啊,这是最省力的办法了。” 就让那些人一直都以为她呆在房里,就不用他们花心思去找她了。 其实人虽然觉得君上邪这个办法有点乱来,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最省力。 哎,果然是懒人懒到家啊。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到最省时省力的办法,让房外的那些人自己闹腾去。 “小混蛋,直接往楼上打。五楼下的,都是魔法学院的学生。” “而五楼上的,都是平民的租客。” 这一点,君上邪正好知道。 因为这五楼的房间,那会儿还是她选的呢。 学生的房间比较闹腾,走来走去,声音太多,睡不好。 那些正常租客的,都是白天出去,就晚上在,相对安静一点。 莎比等人彻底没话说了,当初是觉得奇怪呢。 为啥懒如君上邪,竟然会选五楼的房间,而不是底楼,原来是抱着这种想头。 要是一开始不动动,今后就彻底没法儿好好睡。 君倾策使了一个土系魔法,把天花板风系成沙石。 一个纵身,想要上楼,十分简单的事情。 君上邪第一个上去了,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然后悄无声息地走了。 君无痕是第二个上楼的,看到楼上的情况时,白净的脸,出现了点点红晕,也默默地走开了。 小混蛋和莎比一起上来的,小混蛋看呆了眼,莎比则捂住眼睛,尖叫着跑出来。 相对莎比和小混蛋的不淡定,绝蓝他们就沉着多了。 看到暧昧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特别的味道,一个男人赤身果体的压在一个女人身上。 还挤身于女人的两腿中间,只是身子被定格住了。 一男一女就这么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年轻人,从楼下那层房冒了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请继续。” 拉斯向那对正在爱爱却莫名其妙地被打扰的男女道歉,并附上一笔可观的道歉费。 接着也翩翩离开了。 被辰的女人反应过来后,尖叫连连,比莎比的还恐怖。 好似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的那个人是她。 而男人醒过来后,用被子把两人的身子紧紧地包裹住。 晕东东的脑袋还没有彻底醒悟过来,为啥有人会从楼下那层房上来。 “君上邪,看你做的好事儿!” 捂着眼睛跑出来的莎比,第一反应就是找君上邪算账。 要不是君上邪出的馊主意,她怎么可能看到那长针眼的一幕。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别告诉我,你以后不会跟你男人‘做’。” 作为现代人的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有啥不对劲儿的。 现代a片、黄片多死,还在影院里放给几百几千号人,一同观赏,这有啥大惊小怪的。 君上邪有些无懒地把门再次给踹开,然后把莎比又推了进去。 就莎比这少见多怪的性子,该磨练磨练,这种爱爱的事情,多看看也就好了。 “君上邪,我非杀了你不可!” 反应没君上邪快的莎比再次一头撞进那房时,娇俏的小脸爬上了一朵红云。 咬牙切齿地喊着,非要把君上邪给剁了不可! 君上邪掏掏耳朵,哎,真是狗咬吕洞宾,8识好人心啊。 她那是在锻炼莎比,万一哪天来了个变态欧吉桑,来个果奔。 就莎比这捂着啥都不敢看的性子,肯定得被欧吉桑欺负死。 “对了,小混蛋,把那天花板给补好了。” 君上邪又踹了小混蛋一脚,把人家的天花板弄坏了,总也要把天花板修好吧。 红着脸的君倾策有些反应不过来,被动地被推进了房间里。 然后有些木讷地使用土系魔法,将六楼的地板,五楼的天花板简单的修了一下。 浑浑噩噩走出房间后,小混蛋才反应过来。 “姐,我的魔法可不是这么用的!” 君上邪摇头,小混蛋就瞄了一眼,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看来,以后要是谁对小混蛋使个美人计儿,小混蛋就成小完蛋了。 “好了,别说了,找房间,休息。” 君上邪摸了摸君倾策的脑袋,让君倾策小孩子家家的,别这么动火气。 接着就脚一伸,又踹开了一间房。 就君上邪破坏力十足的样子,君倾策和君无痕都无语了。 以前他们咋就没发现君上邪这没耐心的性子呢? 君上邪倒是找到了新房间好好休息,而楼下那一层简直是闹翻了天。 但也因为制造也了不小的声音,才把六楼上的尖叫声给掩盖住了。 君上邪这边是热闹非凡,而君家就有点鸡飞狗跳的感觉了。 首先,君家收到消息,古拉底家族对七十一校的学生都不安好心。 想着办法要把七十一校的优秀学生拐过去当白老鼠。 君家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听,吵着闹着要去格兰镇看看。 怕古拉底家族又把主意打到了君上邪的头上。 那次的魔法试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也明朗化了。 总之,古拉底家族就是对他们家的小邪没安什么好心。 二者,这个消息还没平息,君炎然天天想着办法压住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时。 魔法协会机构派人到了君家,来派喜报,说是君上邪一下子就跃级为了魔导士。 此消息一出,让君家一大批人第二天都说不出话来。 要问为毛? 很简单,听到废物君十三,不但通过了这次的魔法等级鉴定,还跃级为魔导士。 来报之人甚至还小小的透露了一下,假以时日,君上邪必能晋级高阶魔法师,成为了魔导师后。 就听到‘卡卡卡’,嘴巴张太大,骨头卡住了的声音。 如此一来,骨头卡住的人,第二天说话全都不利索。 听到这个消息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放了整整十八个小时的鞭炮。 从天亮放到了天黑,吵得整个矣尔小镇上的人,全都知道了君上邪的了不起。 要不是闹得太狠,害得矣尔小镇上的人都睡不着。 个个戴着黑眼圈跑去跟君炎然评理,君炎然没法儿只能遏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继续胡闹。 要不然的话,估计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得放几天几夜的鞭炮呢。 君上邪成为魔导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矣尔小镇,鼓励了一票被称之为废物的人。 于是矣尔小镇上百废待兴,个个都想从废物跃级为魔导士,向君上邪学习。 接着就出现了一个奇景,那就是矣尔小镇上的人,在别人的眼里抽得厉害。 大白天的不干活儿,个个窝在房间里睡大觉,真是早也睡啊,晚也睡。 实习了近半个月这种日子,接着人人无奈地叹道: 这种变态方式也就适合君上邪,赫斯里大出上也就一个君上邪。 睡出一个魔导士来的人,更只能是君上邪,他们走不了君上邪走过的路… 要知道,跟风的力量是很恐怖的。 不但矣尔小镇上是这种情况,就连格兰镇上,也是如此。 人人都向君上邪讨教成功、飞进的秘诀,苦于没法儿见到君上邪。 无奈之下,这些人便把目光转向了君上邪同样的同学。 众人给的答案只有一个,君上邪除了贪睡、懒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更大的特色了。 为此,在人人都想当魔导士的前提下,君上邪掀起了一股懒风。 在魔法比赛前三人,人人都窝在自个儿的房里,呼呼大睡。 最后的实践经验就是,从头睡到尾,全天二十四小时… 这种日子,真tm不是人过的! 除了君上邪越睡越精神外,其他人无不个个睡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脑子更是糊得跟糨一样。 莎比他们看着其他七十校的人个个走路东倒西歪的样子,头上飞过一排乌鸦。 君上邪那不是人,是睡神! 睡觉除了对君上邪管用外,其他人个个都得晕了头。 再者,君上邪之所以能当上魔导士,绝对与睡觉无关。 那种懒性子,纯属是君上邪个人问题。 “姐,你真是个祸害!” 君倾策吐了一声槽,本来七十二校的学生个个都是精英,用自己是最佳的状态来面对魔法比赛。 以前他也有跟来看过,凡是能参加比赛的学生,无不雄赳赳、气昂昂的。 现在看看,每个人,都是含胸驼背,眯着眼睛,皮肤干黄,拉塌着脸,没半点力气…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原来真不是人人都能睡的住的。 难怪小混蛋他们老叫她怪胎,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能睡着。 “其实这未必不是一个好现象。” 绝蓝眼放金光,就这么一片萎靡的情况,他们艾丽斯顿夺冠的可能性极大。 这些人,看着都属于那种一推就倒的人了。 “不战而胜。” 绝蓝也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君上邪挑眉,她真是福星福将啊,这样都成。 与其他人不同的,艾丽斯顿的几个学生精神头特别足。 尤其是绝蓝等人,因为这些人跟君上邪接触比较多一点。 从没想过,君上邪的成功,靠的是睡觉这种无稽之谈,自然没有盲目地跟风。 不然现在,他们肯定跟其他人一样,萎靡不振。 虽然学生们的状态有点不好,可这到底是七十二校举办的魔法比赛,阵仗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他们并没有马上入场,而是七十二校,组成了七十二支队伍。 参观的学生,便坐在观众席上,为各自的学校摇旗呐喊。 艾丽斯顿的校服向来以蓝天白云为主题,喻示着艾丽斯顿如同天空一般任学生自由去翱翔。 其他各校的校服自然与艾丽斯顿的不同。 于是七十二校先站成一个方阵时,放眼望去,尽是五颜六色,迷乱人的眼。 慕斯学院是主办方,主持人自然也是慕斯学院的校长。 只不过经过宴会一事之后,前任校长自然是匆匆被撤职,换了一个新面孔上台。 庄重的音乐声一起,队伍开始慢慢挪动。 每校衣装统一,手执五色彩旗,迎风招展。 哗啦啦的大风,把彩旗吹得呼呼作响,演奏队就在比赛学生耳朵隆隆响起。 随着主持人的讲演,各校进入各自的场地,摆开仗势。 这样的场合很是能振奋人心,让那一个个因为盲目跟风的人个个都挺胸抬头。 感受到一点这场比赛的重要及庄严。 唯独君上邪,之前还好好的,一听到有人在耳朵叨叨絮絮地说个没完没了,就开始犯困。 好在,大家都清楚,此次的重要点于比赛,有些话差不多点就ok了。 等到君上邪眼睛快合上时,演讲也就跟着完毕了。 接下来,就有点麻烦了。 有些糊里糊涂的君上邪,在她四周的人,都是些不认识的。 小混蛋和莎比他们都没跟她排在一块。 向来不太认脸认名字的君上邪,一下子有点犯难,算了,就跟着走吧。 等到君上邪坐定后,才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之上。 这时,在君上邪对面的一所学校似乎发生了点什么事情。 没啥心情的君上邪眯着眼睛,休憩。 “君上邪,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君上邪还没怎么睡呢,耳边传来了莎比的怒吼声。 耳朵开始嗡嗡叫的君上邪,很是无奈地看着莎比。 “莎比,你今天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所以脾气这么燥啊。” 她是没什么特别感受,但听说有些女人每每那个来了之后,火燥的不跟头斗牛似的。 此时的莎比在她眼里,就是一头见到了红布的牛牛啊。 听了君上邪的话,莎比满脸通红,真想揍君上邪几拳。 昨天初知君上邪不太会认人,还以为君上邪是开玩笑呢。 今天终于确定下来,这个死女人,真不认人!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路的,好端端地竟然会从艾丽斯顿的校队,跑到了别人的校队里去。 在艾丽斯顿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君上邪就真的对那几人没啥印象? “君上邪,你看看清楚,这里可不是艾丽斯顿的校区地!” 莎比低吼,她真想剖开君上邪的脑袋好好研究一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懒得要死,多说一个字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似的。 不但懒,眼睛都不好使,竟会不认人… 老天爷啊,给她一道雷,劈死她算了。 看到莎比想死的表情,君上邪朗朗一笑,哥俩儿好地拍了拍莎比的肩。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习惯就好。” 她不是不认人,是不认得不熟的人。 像莎比他们几个,她认得很熟啊! “…” 莎比认命了,只要她跟君上邪在一起的一天,她就得这么忙着。 “好了,现在跟我走吧。” 君上邪站了起来,跟在了莎比的身后。 其实吧,对于她来说,坐哪儿不都一样吗。 “姐,你去哪儿了?” 看到君上邪回来,君倾策连忙问,他本来想跟姐坐一块儿的,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姐的人。 “没什么…” 君上邪才想说坐错地方了,可莎比不让说啊。 “你姐去上厕所了!” 莎比瞪了君上邪一眼,她不喜欢君上邪那糊涂的样子,被不相甘的人知道。 当然,君倾策不是,可其他那些竖着耳朵听的人,就不行! “好了,都别说了,比赛开始了。” 君无痕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只要人回来就好。 君上邪一点都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又对莎比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 刚刚那件事情,是她不好啊,让莎比找她了。 莎比生气地把头转向了一边,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君上邪除了懒了一点外,其实可以算是完美。 谁想到,越是接触,才发现君上邪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但不得不说一句,这样的君上邪才像个人,很可爱。 好歹做错了事情,知道对她笑一个… 想到这个,莎比又笑了,觉得君上邪这么个怎么能这么搞呢。 有时威严得像个王者,在幽冥之谷从容不迫地指挥他们,带他们脱离险境。 有时糊涂地跟个孩子似的,一起念了那么久的书,记不得几张同校的脸。 有时懒得跟头猪似的,就那睡功,天下无人能敌。 有又时狠得跟魔鬼一般,勾勾小指头,把就古拉底家族和夜不归整得灰头土脸。 说她性子傲吧,有点,君上邪不太懒人。 再一想,又不是,至少君上邪有错就认,还会露也小可怜的笑… 哎,莎比不知第几次的叹气,跟君上邪混在一起后,这是她最常做的事情了。 君上邪分明就是一个煞星,把他们整死也算完… 君上邪愕然,这莎比是怎么了,不会被她气过了头吧。 一会儿气,一会儿笑,一会儿恼,一会儿狠的… 这丫,抽上了… 艾丽斯顿的抽签场次在很后面,所以一开场,君上邪只需坐在一边看着就行。 对于魔法的临阵对敌,说实在的,君上邪并不是很在行。 又要想着回击,又要想着打出什么样的魔法,让她有些忙不过来。 像以前那些杀人的技巧已经融入了她的骨血当中,有时不需要想,身体会自己反应过来。 现如今她就是缺少经验,缺少把魔法及斗气融于骨血的机会。 当靠修练魔法是不够的,魔法等级再高,缺少实战经验,打起架来,还是要死。 一般情况之下,魔法师没啥原因是不会主动去挑衅什么。 所以她已经打算好了,这次魔法比赛结束之后,就进入纵横交错的两条亚格斯山脉里。 也许跟魔兽对敌,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说实在的,这次的魔法比赛比上次在艾丽斯顿的那一场,精彩多了。 毕竟那是七十二校里所选出来的佼佼者,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啊。 微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上人的一举一动。 在这点上,赫斯里大陆又有点与众不同。 在君上邪的认知当中,比赛一般都是一对一。 在赫斯里大陆这七十二校的比赛当中,亦是一对一。 不过不是一人对一人,而是一校对一校。 总共上场的人有三十人,每校十五人。 在三十人的混合场地上出招,还是非常麻烦的。 一来,你要全心攻击对方,而来,自己还要担心闪躲。 最要命的是,三十人最后混在一起时,自己发出的攻击很有可能打到同校之人。 自己也有可能被同学误伤。 这样看着虽然比较乱来,却比较符合赫斯里大陆的情况。 赫斯里大陆的魔法师,都经接单解决任务。 或是到魔兽纵横的野外,猎取魔晶换回卢币过日子。 当结伴而行时,这种混战的情况出现性极可能大。 什么一对一,那都只是电视里演演、拍拍的。 就是因为乱得很,就非常考验一个人的反应能力,还有指挥能力。 在混战时,必要有一个决策人,指挥整场比赛,随时说出一些警语。 不得不说一句,这样子的比赛,是非常伤脑力和眼力。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81、 老鬼是强者! ?“哈哈哈,我们家娃娃也叫君上邪咧。” “是啊是啊,最有缘的是,我们家娃娃不但叫君上邪,跟君上邪的性子都一样。” 阿罗哈哈大笑地说着。 突然,众人回过神来,画面就此定格,卡卡卡…… 骨头卡住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拉长了嘴巴。 “娃……娃娃,你叫君上邪,跟那个君上邪是什么关系?” 君上邪呶了呶嘴。 “那个,我也会光魔法,君上邪又是赫斯里大陆上唯一的光魔法师。” “我想,我就是那个君上邪吧。” 君上邪点点头,煞有其事地说着。 五指社的社员听了君上邪的话,无不口吐鲜血。 既然娃娃是君上邪的话,那么他们之前是在扮小丑吗? 众人倒了,君上邪还悠哉游哉得很,接着喝自己的茶,然后非常无辜地问了一句: “你们这是怎么了?” “全是你害的!” 就君上邪这性子,人被她气死了,那人都要从棺材里爬起来,骂君上邪一顿。 要不然的话,做人实在是太亏了。 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这么多人一起喊,真吵。 “我啥也没做啊?” 君上邪眨巴着大眼,好不委屈。 看到君上邪那委屈的样子,五指社的人再次吐血而倒。 小老头儿身子还抽搐,他们五指社咋就让这么一个小恶魔加入了呢。 看着五指社社员的样子,君上邪笑得无比邪恶。 就说,到哪儿混世魔王都该是她。 昨天她是初来乍到,才被五指社的人耍得一愣一愣,今天算是‘回礼’吧。 君上邪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让夏天胆寒,闹了半天,娃娃是故意的。 “那么……你是女的?” 夏天更好笑,问了这么一个不搭边界的问题。 “我也没说自己是男的啊!” 君上邪就觉得奇怪了,她脸上有写着:我是男人吗? 夏天也没问过她是男是女,为毛一脸她欺骗了他感情的表情! “可是……可是……” 夏天比了比自己的胸,又指了指君上邪。 夏天的意思是,君上邪都十六岁了,该是有女性特征的时候。 若是十六岁的女孩子,胸平得跟飞机场一样,不是太可怜,就是太可悲。 反正就没见赫斯里大陆上的女孩子十六岁还是平胸的!! “你说我的胸?很简单,绑了。” 君上邪也发现了,当赫斯里大陆的女孩子算幸福,至少不有担心自己的胸太少。 最小最小的胸,也有b,没a的尺寸。 也难怪五指社和夏天看了她那孩子时的身材,自动把她当成了男人。 “这样行动起来方便一点,当然,你们把我当成男孩子也没关系。” 她的能力不比男人差,是女是男无所谓吧。 算是被打击死的小老头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回了神。 本来瘫倒的身子,精神奕奕地站了起来,比了一个剪刀手。 “为了我们五指社有一个光魔法师加入,庆祝!” 小老头儿这么一喊,其他人不再纠结君上邪之前的故布迷阵。 全都在为五指社拥有像君上邪这么一个光魔法师而感到开心、庆祝。 之前抽得厉害的五指社社员,恢复能力也超强,刚刚还要死要活,一下子又活蹦乱跳。 其生命力可与小强媲美。 面对五指社的气氛,君上邪难得笑得比较单纯。 她挺喜欢五指社的,虽然闹得厉害,与她喜静的性子有点相悖。 不可否认的是,五指社比君家更让她有一种家的感觉。 因为君上邪的加入,五指社威名在外,更惹得其他魔法公社眼红。 和五指社的欢歌喜庆不同,此时的六神社正陷入一片愁云惨雾当中。 六神社的社长已经同意加入了古拉底家族,当然这件事情还未公布于众。 而六神社加入古拉底家族后的首要任务就是帮古拉底家族找寻更多的能人异士。 特别是那种能在新型魔法上有贡献的魔法师。 光魔法虽不是属于新型魔法,却是稀有魔法,君上邪更是赫斯里大陆史上第一个光魔法师。 收服君上邪,成了古拉底家族的一个大任务。 因为古拉底家族中的上等长老已经开始怀疑,君上邪是不是知道练成光魔法师的特别途径。 如果君上邪没有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的话,她是绝不可能打破觉醒仪式上的成果。 若是从君上邪那里把这个特别的办法骗过来的话。 那么光魔法对赫斯里大陆及古拉底家族就不再是一个神话。 想象一下,古拉底家族拥有着十几位的高阶光魔法师。 到时候,不论是魔法会还是绝暗王朝,都不将再会是古拉底家族的对手。 六神社加入古拉底家族,要为古拉底家族先做两件事情。 一件,帮古拉底家族找寻更多的才能魔法师,这一点不难。 第二件,古拉底家族之所以没有公布六神社直属古拉底家族了,为的就是不想让君上邪知道。 只要君上邪不了解这一层牵连,那么君上邪离开格兰镇,来到集集小镇。 很有可能加入魔法公社,六神社和五指社是最好的选择。 五指社对于古拉底家族的邀请没有放在眼里,他们也只能将希望交托在六神社的身上。 为此,他们为六神社提供了具体的资料。 至于画相,很不是凑巧,送信人在来的路上,把画不小心给弄糊了。 所以六神社里没一个人知道君上邪长得什么样子。 在简荏的胡闹之下,君上邪加入六神社化成了泡影。 古拉底家族自然不会就这么轻饶了六神社。 就算六神社的社长很是疼惜简荏,还是重罚了简荏。 用魔石,将简荏的魔力废去了大半,简荏在床上躺了十几天才好转。 受了重罚的简荏很是不甘心,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 这次的仇,她一定要报。 光魔法师怎么了,除了魔法之外,人的脑子同样重要。 等着吧,总有一天,她要让君上邪从那个高高的位置上重重地摔下来! “哈欠……” 君上邪打了一个喷嚏,觉得鼻子有点痒痒的。 君上邪看了一眼灰蓝色的天空,挫了挫自己的胳膊,看来是要变天了。 君上邪回到了自己的大宅子里,才刚刚坐下,怀里的金福袋就开始做怪。 那一鼓一鼓的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出来似的。 白天的时候被五指社里的人看到了,他们还以为她一个十六岁的小女生肚子里怀了宝宝。 君上邪把金福袋里了出来,一打开,一只毛绒绒的身子就从里面滚了出来。 小毛球儿扭动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子,小小的翅摸了摸自己扁长的小嘴。 接着又扭了扭自己那分不出哪儿是腰的身子,左三圈儿,右三圈儿,别得有多可爱了。 君上邪对着小毛球儿就是一弹,圆滚滚的小毛球儿一只没站稳,就滴溜溜地滚了起来。 君上邪也知道,自从离开矣尔小镇后,就没放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出来透过气。 可把这两个小家伙给憋坏了,既然已经把小毛球儿放出来了。 当然,不能厚此薄彼,不放小白白出来。 君上邪把金福袋一倒,一只白乎乎的肉团也从金福袋里滚了出来。 很难相信,小小的一个金福袋里,还能把小白白给装进来。 君上邪吃了一惊,才一个多月没见小白白,小白白又大了一圈儿啊! 此时的小白白离成年云狼只有一步之遥,因为君上邪整天不放它出来。 在金福袋里的小白白只能锻炼自己,顺带偶尔跟小毛球儿掐个架。 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的小白白显得很兴奋,撒开四条腿儿,就跑上跑下。 而小毛球儿跟君上邪是一个德性,看到大宅子的二楼上,全是红木地板扑成的。 开心得直在红木地板上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滚着。 注意,不是压过头的滚儿,而是身子左右滚…… 因为宅子闹鬼,从来宵小从不到此一游,君上邪也就懒得去关门什么的。 放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出来后,君上邪也就随着这两只小家伙闹腾。 等到把整座大宅如同宝洞一样,探险完了之后,自会消停下来。 感觉有些累了的君上邪,也不管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拉下才按上去的窗帘,房间一下子变得昏暗。 一拉,一躺,一闭眼。 三步骤,完成所有事情,就可以睡君上邪的觉了。 因为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所以给人或者是给鬼一种已经天黑了的错觉。 君上邪醒了,某只蓝色的老鬼就出来了。 蓝色老鬼被昨晚的没脸鬼给吓了好大一跳,直到后来才想明白。 它也是鬼,没脸鬼也是鬼,它怕个什么劲儿! 更何况,这屋子里只有它一只鬼,哪来第二只鬼。 怕是那个小女娃耍了什么手段,骗了它。 如此一想,某只老色鬼(老了的蓝色鬼,君上邪的解释)很是火大。 向来都是它吓人,昨天晚上竟然被人给吓了,还是一只没长大的女娃娃给吓到了。 不可原谅! 气极了的某只老色鬼决定今天卷土重来,再吓吓君上邪。 某只老色鬼伸出了手,拍拍君上邪的胳膊。 看到君上邪没有反应后,就把君上邪的身子转过来。 无论如何,今天它一定要吓到这个女娃娃。 某只老色鬼才把君上邪翻转过来,吓得魂都颤得厉害。 只见一只满面血红,血盆大口张开着,四颗诡异的犬牙从唇瓣儿里露了出来。 凶猛的眼里写满了噬血的渴望,最可怕的是,那张鬼嘴里的换牙,还在滴着血。 “鬼啊!!!鬼啊!!!” 某只老色鬼再次忘记了自己也是一只鬼,被另一只假鬼吓得七上八下、蹦上蹦下。 假睡的君上邪坐起身来,把鬼面具拿了下来,很无语的看着这只老色鬼。 昨晚明明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这只老色鬼怎么就还没有学乖呢。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鬼面具,做的是恐怖了一点,但很假,看得出来好不好。 真不明白这只老色鬼当了这么多年的鬼,竟然还怕鬼…… “别叫了,吵死人了。” 看到某只老色鬼还在窜上窜下,君上邪不耐烦地说着。 被君上邪一吼,某只老色鬼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它停下身子,转过头,轻瞅瞅,西瞧瞧,确定刚刚的那只凶鬼了不见之后,才朝君上邪飘去。 “好可怕,好可怕,刚才有一只鬼,长得好丑啊。” 某只老色鬼说得特别委屈,瘪起的嘴好似还在找人安慰似的。 “少给我装嫩!” 君上邪伸出手指,在某只老鬼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丫自己就是一只鬼,竟然还怕这玩意儿。” 君上邪把鬼面具放在了某只老色鬼的面前,让它好好看清楚。 除了它之外,这宅子里哪来的第二只笨鬼啊。 “你又骗我!!!” 某只老色鬼不服气地说,用格外责备地眼神着君上邪。 怎么可以这样做,欺骗它那颗可怜的鬼心灵。 “你丫天天吓我就应该了?”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某只老色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要不是她跟其他人不一样,不怕这只老色鬼。 换成是其他人住进这宅子里,还不被这只老色鬼给闹死啊。 也难怪原来的屋主只收她一万币卢就卖了,还说自己老倒霉。 宅子里住了这么一只调皮的老色鬼,不霉也得霉啊。 “你耍赖皮,怎么可以不睡觉!!” 某只老鬼色指责君上邪,它从来都是把人从梦中叫醒,然后再把人吓个半死。 这只小娃娃竟然打乱了它吓人的步骤。 君上邪翻白眼,她明白了,这只老色鬼,是一只缺了一根筋的笨鬼。 “够了,严归正转,你到底是哪来的老色鬼!” 君上邪发现自己很有老人缘,走到哪儿,都能碰到几只老家伙。 问题在于,碰到的第一只老家伙,没一只是正常的。 个个都跟这只老色鬼一样,抽得厉害,喜欢被她吼。 不吼,就犯贱,一吼,就乖了。 “我不是老鬼色!” “你全身蓝汪汪的,又是一只老鬼,叫你老色鬼,哪儿错了!” 君上邪一锤定音,对于老色鬼这个名字就算是定下来了。 “……” 老色鬼对对自己的指头,这只小女娃娃好凶啊,比它这只当了好多年的鬼还凶。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老色鬼无比郁闷,它对自己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有记忆之后,它就在这幢宅子里。 所以它把这幢宅子当成了是自己的家,不让任何陌生人侵入。 “果然是只糊涂鬼。” 这只老色鬼少根筋,拎不清这个事实,她早就猜到了,现在只是证实了一下。 “对于自己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有有有……” 老色鬼跟只小狗似的,猛点头。 “我知道我是赫斯里大陆的一代伟人!!!” 老色鬼不无骄傲地说着。 “一代伟人?我看是一代疯人才对!” 君上邪摇头,好在这只老色鬼还记得这个世界叫赫斯里大陆。 “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老色鬼那个叫气闷啊,要不是它记忆不好使,它肯定说出一堆自己作过的伟事儿。 “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来骗你这么一个女娃娃吗?” “好,你说你是赫斯里大陆的一代伟人,你都有些什么本事。” 君上邪也不急着否定老色鬼的话,先问老色鬼有啥本事。 “我……我会……” 老色鬼对着手指头,仔细回想着自己会些什么, 它就记得自己好厉害好厉害,做到了别人没法儿做到的事情。 “我想起来了,我是魔法师!” “赫斯里大陆的人除了魔法师就是斗气师,只有百分之五以下的人,两者都不是。” 君上邪冷冷地在陈述一个事实,魔法师不算厉害,有本事成为法神那才是本事。 可惜,法神的存在就如同是光魔法师,至今还没听到谁能达到。 天才魔法师,蓝莫里,人们也只是猜测,他是不是到了那个级别。 至于其他人,算了吧…… “我还是斗气师!” 老色鬼接着暴自己的料,它一定是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角色。 “我也是。” 好吧,魔气双修,这点倒是真有进步,数据没刚才的那么夸张。 君上邪看着老色鬼,在赫斯里大陆,魔气双修的人虽然是不多,但不是没有。 要是魔气双修就能成为赫斯里大陆的一代伟人的话。 她相信哪怕魔气双修很辛苦,但魔气双修的人绝对能与单练其中一者的人的数量相提并论。 “我还是极斗者!!!” 老色鬼咆哮,要知道极斗者是非常、非常、非常厉害的一个角色! “极斗者?” 君上邪的眉毛皱了起来,她来以赫斯里大陆才大半年的时候。 但关于赫斯里大陆斗气师和魔法师的名称也掌握了不少,啥者都有,就是没听过极斗者。 “极斗者是个毛东西?” “极斗者就是……极斗者就是……” 本来老色鬼想要很威风地告诉君上邪,极斗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狠角色。 可脑子里一闪的灵光,就好似天边的那颗流星,一晃而逝,怎么也抓不住。 老色鬼‘是’了半天,愣是没有‘是’出一个结果来。 “总之就是很厉害!” 老色鬼赌气地说着,它有印象的,极斗者是赫斯里大陆上最厉害的人! 极斗者,是超越了魔法师及斗气师最高阶的合成体,只有两者结合,才有可能成为极斗者。 老色鬼突然有一点点印象了,才想说,就被君上邪给打断了。 “好了,我不管你是不是极斗者,更不想知道极斗者是个什么鬼东西了。” “你给我听清楚,这房子归我了,但我没有买下你!” 君上邪指了指老色鬼。 “你现在站的地方是我的地盘儿,要是你想继续住下去呢,自己随便找个角落蹲着。” 对方虽然是一只鬼,也是一只老鬼,所以用不着非把鬼赶出去不可。 “要是你再敢吵我、吵我,我丫就灭了你!” 君上邪最讨厌别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来吵。 “噢。” 老色鬼可怜巴巴地看着君上邪,心里小小声地念叨着: 它哪有吓到这个女娃娃了,两个晚上都是女娃娃在吓它。 刚才还好凶,骂它呢。 看到这只老色鬼安静下来,君上邪才松了松表情,点点头,接受老色鬼在这房子里住下来。 ‘呜’…… 突然,在老色鬼的背后传来了野兽低声嘶吼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老色鬼眼前一亮,惊喜地转地身去,果然看到了一匹通体雪白的大狼。 “云狼!” 老色鬼喊了一声,想不到在这个地方竟然看到了云狼。 云狼不都在那个地方藏了起来,引于人世了吗,怎么又跑到这亚格斯山脉了,不怕被人给宰了。 “好你个小云狼,竟然敢跑出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狼皮,挖了你的魔晶!” 老色鬼两眼放金光,这匹小云狼虽然还没有成年,可是很值钱的。 “唉哟,谁打我!!!” 老色鬼还没有对小白白出手,自己的的脑勺就挨了那么一下子。 回头一看,竟然是君上邪拿着一块硬木头,顺手就砸了过来。 老色鬼摸了摸自己的头,疼得龇牙咧嘴。 “能用这么大这么硬的木头打人吗?要知道,这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错!” 君上邪打了人之后,一点内疚感都没有,还闲暇得很。 她把自己的长双搁于长椅之上,交叠在一起,别提有多舒服了。 “我打的是鬼,不是人,最多闹出鬼命,闹不出人命来。” “在赫斯里大陆闹出人命来,都不一定要付责任,别说鬼命了。” 集集小镇里的人,怕这只老色鬼怕得在死。 她要是今天晚上真把这只老色鬼给砸死了,她还成了集集小镇的杀鬼大师呢。 小毛球儿‘嘟嘟嘟’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小小的脑袋,胖乎乎的身子,看着老色鬼。 “哇啊啊啊,你竟然还有这个东西!!!” 老色鬼飘到了小毛球儿的跟前,对着小毛球儿看了半天。 “天啊,我一直以为这东西是传说中的东西,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想不到还真有啊!!!” 君上邪一直很好奇小毛球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只是家里的两个白胡老子老头儿。 说是见多识广,却也说不清小毛球儿的来历。 看这只老色鬼的样子,好像是知道小毛球儿的来历呢。 “老色鬼,你知道这只小毛球儿是个什么东西?” 小白白发现老色鬼似乎对自己的主人没什么威胁,还被自己的主人压得死死的。 于是小白白就再也没有多看老色鬼一样,高傲地抬起头,喷了响,从老色鬼的正面走过。 之前君上邪明明还能打到老色鬼,小白白却从老色鬼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小白白来到君上邪的跟前,趴下休息,这间宅子还算不错,它挺喜欢的。 小白白一趴下,君上邪又开始了自己的撮毛大计。 “嗯嗯……” 老色鬼对着小毛球儿直点头,它真想看一看,这小东东真有那么厉害? 小毛球儿瞥了老色鬼一眼后,很是不屑地转过头去。 胖墩墩的身子,摇摇摆摆地来到长椅面前,奋力一跳,跳上长椅,躺在君上邪的身边休息。 “这只小毛球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君上邪伸出手指,戳了戳小毛球儿肉嫩嫩的身子。 “是只很不得了的东西。” 老色鬼托着自己的下巴,点头说着。 “屁!” 君上邪翻白眼,这只老色鬼说了等于同说,她还是不知道小毛球儿是只什么东西。 “真的,它跟我一样厉害,一样棒!” 老色鬼怕君上邪不相信,还拿自己作比喻。 听到小毛球儿跟这只老色鬼是属于同一个级别的,君上邪放弃再问了。 这只老色鬼肯定是得了那什么老年痴呆症,自己是谁,生前是干什么的。 凡是她能想到的,老色鬼就没有一个是答得上来的。 要是小毛球儿跟老色鬼是一种货色,她肯定把小毛球儿丢掉。 君上邪认真地看着小毛球儿: “听着啊,要是你跟这只老色鬼一样,我肯定不要你。” 小毛球儿呶呶嘴巴,别把它跟这只半死不活的鬼物混为一谈好吗? 它才不屑哪这只鬼物比呢,降低它的身份。 “呵呵……” 看到小毛球儿厌弃,想是踩到了狗屎的表情,君上邪笑了。 看来小毛球儿也不乐意自己成为老色鬼那类的东东啊。 “小女娃儿,能不能让我见见它的原形啊?” 老色鬼丝毫不在意君上邪和小毛球儿的态度,对小毛球儿好奇得紧。 “小毛球儿还有原型?” 君上邪指了指小毛球儿,想不到小毛球儿还真是一只怪东西。 “你没见过?” 老色鬼惊讶地看着君上邪,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只小肉球不是认了小女娃儿为主人吗? “我累了,睡。” 君上邪懒得再跟老色鬼谈论。 反正老色鬼啥也记不清,听着它好像知道很多东西似的。 可她一旦想在问出一个精确一点的消息时,老色鬼就会变得一问三不知。 与其让老色鬼牵出她更多未知的谜,不如今天早早休息。 小毛球儿又不跑不了,小毛球儿一天跟着她,她就有机会知道小毛球儿是个什么东西。 君上邪半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就闭眼睡觉了。 一人,一狼,一球儿,就在那张躺椅上,看着十分的和谐。 老色鬼心里无比郁闷,怎么办,它白天睡太多了,晚上都是睡不着的。 小女娃儿又不陪它玩儿,这漫漫长夜怎么过啊。 无趣的老色鬼,头一栽倒,就倒在地上,跟君上邪一样,闭眼睡觉。 就看小女娃儿的那张睡脸,它突然发现睡觉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早晨的街市一般都算是很热闹,早起的人们,外出工作,街上叫卖声声。 君上邪冷着一张俏脸,还是一身的男装打扮,只是那张漂亮的小脸,很是严肃。 细细看去,君上邪似乎在不耐烦什么东西, 在常人看不到的情况之下,慢步往前走的君上邪身边有一只盈盈的魂物。 这只魂物其他人都没能发现,唯独君上邪清楚它的存在。 说起来,君上邪觉得自己今天早上太多嘴了。 睡太多的老色鬼,早上终于憋不住,哭天喊地,把她给吵了起来。 君上邪郁闷地用魔法指使起事物,砸在了老色鬼的身上。 可即便是这样,老色鬼也只肯消停一下,接着又要大闹一场。 火大的君上邪坐了起来,还把小毛球儿给挤下了躺椅。 “靠,你只老色鬼,要是脑抽发癫,给我外面发去!” 君上邪一手指着外面,让老色鬼自己出去。 一看君上邪终是肯醒过来,跟自己讲话了,老色鬼兴奋地飘到了君上邪的跟前。 “小女娃儿,我好无聊啊,你陪我玩儿吧。” 老色鬼发现自己的精神头越来越足,更不想待在这幢宅子里了。 君上邪想也没想,一手拍了老色鬼一下。 老色鬼的身子是没啥重量的,所以君上邪只是轻轻一拍,老色鬼就飞了出去。 但老色鬼也没介意,重新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精神奕奕地看着君上邪。 “靠,我问你,在我来之前你也在这房子里住了好些年,那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她就不相信了,这老色鬼每天都要这么闹腾。 真是如此的话,集集小镇哪有这么太平,怎么可能只有这宅子闹鬼呢。 “记不清了。” 老色鬼无辜啊,以前他一直也没觉得日子难熬了。 自从这个小女娃儿来了之后,它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整天想跑东跑西,到处看看,要怪也不能怪它啊。 “想疯,外面去。” 君上邪没有第二句话,那脸色臭的,跟老色鬼欠了她百万卢币似的。 没办法,凡是打扰她睡觉的人,在她眼里,都是她最大的敌人。 自从她进了这宅子之后,这只老色鬼丫根儿就没怎么消停过。 真把她彻底给惹毛了,她丫就把这只老色鬼给废了。 “小女娃儿,你说话真好笑,我是鬼,现在是白天,怎么可能出得去!” 老色鬼想想也觉得自己真惨啊,成了鬼,还不能跑到外面去。 “你是笨蛋吗?” 君上邪怀疑老色鬼活着时,脑袋里装的是豆腐。 “昨天太阳没下山,你不也出来了,现在大早,你不同样闹得欢腾!” 就老色鬼这样子,和传说中鬼是见不得太阳一说相悖了。 她从没听过说,鬼是通体发蓝的,有时有形体,有时又没形体。 总之,这只老色鬼的情况复杂得很。 君上邪一喊,老色鬼才反应过来,它为啥一直不在白天出去呢。 以前过得浑浑噩噩,没想过要出去,不代表不能出去啊。 孩子性起的老色鬼在外面瞎晃荡了一圈儿后,就跟被放出笼子的野兽,闹太过火了。 看到老色鬼那样子,君上邪宁可跑五指社,把鬼宅让给老色鬼的。 没想到啊,买间鬼宅是图个清静,最后反而鬼比人闹多了。 发现自己能正常出现在太阳底下后,老色鬼说什么也要跟君上邪一起出去。 这不,街上一人,一球儿,一狗儿,旁边还飘着一个鬼儿。 如此诡异的组合,真让人狂汗不止啊。 小白白只差一步,就能进化到正常成年云狼的模样。 可君上邪喜欢小白白小小的样子,为此,勒令小白白在人前,只能保持初生一个月时的大小。 小白白虽然不喜欢,也只能照着君上邪说的去做。 “娃娃,你来了。” 不论君上邪什么时候到的五指社,五指社里总已经有人在了。 五指社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娃娃就是君上邪,还执拗地叫君上邪为娃娃。 因为他们更喜欢五指社的娃娃,而不是那个受赫斯里大陆所有人关注的君上邪。 认同她的身份,更希望她活得没有拘束,别被光魔法师四个字给绑住了。 “哟,哪来的小狗啊,这是什么品种的,怎么没见过?” 五指社里的女性同胞一看到小白白,全都两眼放金光。 水汪汪的葡萄眼,圆滚滚的脑袋,很是无辜的眼神,肉嫩嫩的小身子。 萌到了极点。 当她们看到君上邪肩膀上的小毛球儿时,更是发出了尖叫声。 不禁问天,为什么这么可能的魔兽宠物,都成了君上邪一个人的。 君上邪在心理上不算是一个正宗的女人,所以很不能理解这些女人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不想被人拥着,君上邪把小毛球儿和小白白都扔给了那君如豺狼虎豹的女人。 自己则悠闲地坐了下来,吃吃早饭,喝喝早茶什么的。 老色鬼一直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它不禁咋舌。 “当你的魔宠真可怜,随时都可能被你丢到老虎推里,饱受虐待啊。” 君上邪阴冷一笑,眼里闪着不善之光。 “所以啊,你考虑清楚,要是继续跟着我的话。指不定……” “我什么时候就把你扔进了女鬼堆里,让她们把你给拆了。” 知道她可怕不好惹,不最好,别一直跟着她,没完没了。 “娃娃,你在跟谁说话呢?”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82、 第一次接任务 ?坐在君上邪身边的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君上邪。 因为君上邪说的话,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象啊。 老色鬼对着君上邪扮了一个鬼脸。 这小女娃儿真凶,难不成赫斯里大陆的女人都这么凶悍了? 果然还是当鬼好啊,至少被小女娃儿欺得没那么厉害。 被人紧拥着的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可谓是艳福不浅啊。 莺莺燕燕什么类型的女人都齐全了,任君挑选。 喜欢被年轻女生簇拥着的小毛球儿。 那个叫孔雀开屏,正好应了它的心意。 样子看着就臭屁,洋洋得意着,一会儿琢琢美女a的小手。 一会儿蹭蹭美女b的苏胸,混得那个叫风声水起,如鱼得水啊。 和小毛球儿的显摆不同,小白白不向不喜欢陌生人的亲近。 它只认了君上邪这么一个主人,就不允许君上邪以外的人再靠近自己。 所以当那些女人一拥上来的时候,小白白就很不客气地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牙齿。 警告那些企图染指它的女人想清楚了,要是谁敢靠上来,它保证让那人开门见红! 因为小白白太凶,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接近小白白,把目标全都转移到了小毛球儿的身上。 小白白超级不屑、鄙视地看了小毛球儿一眼。 喷了一个响鼻之后,就跳上了君上邪的腿。 它变小了之后,就是这点有好处。 君上邪也就让出两条腿来,让小白白休息。 “想不到啊,这只小肉球儿在女人堆里倒是混得挺开。” 看到小毛球儿混得那么好,老色鬼讶异地说着。 “怎么,羡慕?那我帮你多找几个鬼婆子陪陪你?” 对于男人的食色,君上邪自然懂的。 “小女娃儿,若你敢那样对我,我一定拉你下来,跟我一起死!” 一听说要给自己塞女人,老色鬼当场就跟君上邪反脸。 “我最讨厌女人了,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烦死个人!” 说起女人,老色鬼就有吐不完的苦水,似乎跟女人有天大的仇似的。 听老色鬼话的语气,看似绝不可能跟女人沾边儿。 “既然你这么讨厌女人,为毛老跟着我!!!” 君上邪真想拍死老色鬼,从生理上讲,她也是女人好不好。 “不一样不一样。” 老色鬼贼贼一笑。 “你的身子是女人,但你那颗心,比男人更男人。” 意思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把这个小女娃儿看成是女人。 要是世上的女人都成了小女娃儿这个样子。 那么赫斯里大陆上绝大部分的男人都可以去死了。 “娃娃,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夏天也觉得今天的君上邪特别奇怪,一直对着空气说人不停。 出于关心,夏天伸出手,摸了摸君上邪的额头,发现君上邪并没有病啊。 “我没病。” 君上邪把夏天的手从自己的额头上拿开。 “我不是病了,我是被鬼缠上身了。” 君上邪挺无语地说着一个事实。 “鬼,哪来的鬼,我们集集小镇也就一只鬼闹得特别凶……” 阿罗哈哈大笑,就娃娃这性子,怕是鬼遇到了她,鬼都得让她三分。 “没错,就是那只鬼,我而就是那个买了鬼宅的倒霉鬼。” 君上邪指指自己的鼻子,啥叫弄巧成拙,她现在很是能理解了。 “娃娃啊,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阿罗还以为君上邪在开玩笑呢,哪有人傻得去买一幢鬼宅啊。 “别怀疑,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样子。” 君上邪也知道,自己跟其他人有一点不太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君上邪的话,小老头儿第一个笑抽过去。 他没想到娃娃这么聪明的人,竟然去买了一幢鬼宅,还被鬼给缠上了。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你笑什么?” 君上邪皱着眉头,看笑抽过去的小老头儿,通常别人遇到这种事情,不该关心她一下吗? “我在笑,那只鬼真倒霉,竟然遇到你这么一个煞气。” 小老头儿无比同情地说着,哪怕那鬼宅里的鬼再厉害。 遇到娃娃这个小魔头,那只鬼也只有认栽的份儿。 “娃娃,你把那鬼整死了没有?” 阿罗认真地问着,因为他的想法跟社长是一样的。 和娃娃在一起,不论是人是鬼人,倒霉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会娃娃。 估计还是那只鬼比较可怜一点,前些天五指社被娃娃是君上邪的身份整是那惨样。 直到此刻,他还记忆犹新。 听到五指社的话,老色鬼哭得那个叫凄惨啊。 它终于找到组织了,也就这魔法公社里的人才能了解。 它这只鬼跟小女娃儿这只魔鬼撞在一起。 到底谁更可悲,值得同情一些。 君上邪无语,她有这么可怕吗? 貌似来到了五指社的第一天,她被五指社里的人吓了一跳。 买了幢鬼宅,老色鬼天天大晚上的跳鬼舞…… “娃娃,真有鬼?那鬼跟着你出来了?” 夏天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又看看君上邪的四周。 鬼这个字,听着很恐怖,实际挺让人好奇地。 君上邪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左上方,表示老色鬼那个位置。 “娃娃,你知道它是怎么死的,生前是谁啊?” “对了,鬼需要吃东西吗,会跟人一样撒尿拉屎吗?” “自己问去。” 君上邪挺冷的回了一句,她才没当传话筒的兴趣。 “可我们看不到那只鬼啊,这大白天跟着出来,它不怕太阳吗?” 君上邪发现五指社的这群人接受能力真够强的。 前些天还在她面前传鬼宅如何如何,让她千万不能碰。 现在知道她买了鬼宅,屁都没放一个。 听到她被鬼缠上了,对那只鬼抱有无限的同情,及好奇,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怀疑它是一只生魂……” 过了大半晌,君上邪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生……生魂??” 五指社的人皆不明白地看着君上邪,就连老色鬼都不太懂君上邪话里的意思。 好在还有一个听得懂人话的,小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 “娃娃你是说,这鬼的身子还活在现世当中,只是一魂出了原来的躯壳。” 君上邪点点头,到底还是老的懂事儿一点,知道的事情也多。 “这只老色鬼阳气挺重的,所以才不怕太阳,能跟着我出来。” 君上邪看了一眼,那个两眼冒光盯着自己看的老色鬼。 “所以我怀疑它还是一只生魂,只是魂离了身体,大概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君上邪皱起眉头,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灵异知识来分析这件事情。 “该是老色鬼在集集小镇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一魂出体,而身子又离开了集集小镇。” “为此,老色鬼对于自己的事情,一无所知,却又能站在大太阳底下。” “什么什么,我真是生魂,我还活在这世上???” 老色鬼开心地看着君上邪,只要它还活着,就能回到身体里,跟小女娃儿到处玩儿了。 看到老色鬼过于贴近的脸,君上邪很不客气地一拍,把老色鬼拍得老远。 “靠太近了。” 老色鬼百折不挠,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 “小女娃儿,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做人啊,还能揍人啊!” 听到自己还没有死,老色鬼开心得要命。 “那我的身体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样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m的,吵不吵!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体在哪里,你还能不能回去!” 当她是百科全书吗? 对于啥鬼鬼、魂魂的,她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觉得老色鬼的情况太特别。 一点都不像是阴魂,更像是她那个世界里所说的灵魂出壳,为此还是生魂。 “好了好了。” 看到五指社因为一只鬼而沸腾起来,小老头儿适时让气氛缓和一下。 因为娃娃的脸色好难看,太可怕了…… 像是感受到了君上邪此时的寒气,五指社里所有兴奋开去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巴。 不敢再多发出一丝吵闹的声音来。 骤然静下来的五指社,显得很是怪异,君上邪觉得这件事情才是正常。 君上邪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任务墙面前。 在一面特地用木头制成的墙面上,贴着许许多多的任务单,这些单子跟当初在幽冥之谷里的一样。 照理说,那张任务单是十年大任,五指社怎么可能没有呢? 君上邪粗粗地看了一眼,的确没有幽冥之谷的那张大单,觉得有些奇怪。 “小老头儿。” “什么事?” 小老头儿走到了君上邪的身边,陪她一起看任务墙。 他知道,娃娃加入五指社也有几天的时间了,以娃娃的性子,是时候想要接任务了。 “你们这里……没有幽冥之谷的那张十年大任吗?” “娃娃,你怎么会知道幽冥之谷??” 小老头儿眼睛睁得老大,似乎是被幽冥之谷四个字给吓到了。 “娃娃啊,幽冥之谷是十年大任,是所有大任里面最容易成为百年大任的一张。” 阿罗以来君上邪年轻气盛,想要向高难度挑战。 也不知道从哪儿道听途说了幽冥之谷的事情,今天才会问起。 “那张大任单接不得,凡是接了幽冥之谷大任的魔法、斗气师,没有一个是回得来的。” “更恐怖的是,那些去了幽冥之谷的人,不但没有回来,还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们都清楚,那些人肯定是死在了幽冥之谷。有人想要找回那些人的尸骨……” “进了幽冥之谷,就出不来了。” 君上邪摇头,凡是进谷的人,不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都是有去无回。 “是啊,所以娃娃,别去想那张任务。” 阿罗拍拍君上邪的肩膀,年轻人,想要出头,有的是机会,不用一下子就抓这么厉害的一张大任。 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命来得更重要,以娃娃的能力,想要出人头地,机会太多了。 “幽冥之谷的入口还没有被封起来吗?” 君上邪奇怪地问着,照理说,她不是该把幽冥之谷的入口封了起来吗? “早在幽冥之谷发生异变之后,入口就被藏了起来。” “虽是如此,但似乎还有一个偏道口儿,能入幽冥之谷的,最近这个偏道口儿也不见了。” “娃娃,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小老头儿严肃地看着君上邪,因为幽冥之谷那个地方和暗魔法牵扯到了一块儿。 为此,想要寻求答案的人极多,可不论进入幽冥之谷的人本事有多高,都逃不了一死。 其实这张大单,五指社也有。 只不过被他藏了起来,不是说五指社的人不能去做。 至少在没有得到他的认同之前,没人能接这张单子,入幽冥之谷,做无谓的牺牲。 “很简单,我去过。” 如卓亚所保证的,她果然把幽冥之谷的入口全都给封死了。 没了生人进入幽冥之谷,幽冥之谷的环境破落成那个样子,卓亚和卓玛两姐妹怕都是活不下来的。 “什么,你竟然去过!!!” 小老头儿的眼睛差点没从眼眶里掉下来,那么多高阶魔法师去了幽冥之谷都没能回来。 娃娃一个小孩子,去了竟然还回来了,难不成幽冥之谷的诅咒对光魔法师没用吗? 君上邪点头,不但她回来了,跟她一起去幽冥之谷的另外九人,都回来了。 这件事情是秘密进行的,所以外人不知道。 古拉底家族的胆子可真大啊,敢把他们放进连高阶魔法师都束手无策的幽冥之谷去。 古拉底家族大概以为他们是魂穿过去,身体还留在秘林当中。 哪怕幽冥之谷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最多梦里死后,再从秘林里活过来。 卓玛也猛的,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放掉几个老的,等着只十嫩仔进去喂饱她的肚子。 小老头儿和五指社的人不得不赞叹君上邪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饶是五指社里的夏天,一般都不会轻易去打幽冥之谷的主意。 “娃娃,那么你把幽冥之谷的谜底解开了?” “解开的话,幽冥之谷就不存在了。” 在赫斯里大陆就只会有一个奇域之谷,而不是幽冥之谷了。 当时情况特殊,身边又带着一只小混蛋,哪怕她有心查下去,也怕小混蛋在幽冥之谷死了。 “娃娃,幽冥之谷是不是真跟传说中的一那么恐怖,为什么凡是进去的人,都出不来了?” 幽冥之谷算是赫斯里大陆的一个禁忌,虽然它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却挡不了人们想要靠近的欲望。 “幽冥之谷不是可怕,而是可怜。” 君上邪的看法和其他人的不同,她不觉得幽冥之谷哪儿可怕了。 她只知道住在那里的人,十分之可怜。 “可怜??” 夏天的脸上写满了问号,怎么娃娃说的,跟其他人说的不太一样。 “好了,别纠结幽冥之谷了。” 她只是好奇地问一声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卓亚还活着,幽冥之谷会有变回去的那一天。 “娃娃,你看好了没有,准备接哪一张任务单?” 小老头儿摸摸自己的小八字胡,眯起眼睛,看看有什么任务比较适合君上邪的。 “小老头儿,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早看好了。” 君上邪随手就撕下了一张任务单。 看到那张任务单,所有人都惊讶了一下。 他们本以为如君上邪,该接个难度不小的任务,没想到接了一张超简单的任务。 “娃娃啊,你真准备接这张任务?” 夏天指了指君上邪手里的任务单。 “没错,我就要它了。” 接都接了,难道还有开玩笑的不成? “看不出来啊,娃娃竟然是这种脚踏实地的人。” 阿罗心眼实,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们都以为娃娃第一次接的任务,肯定是一个比较困难的。 没想到,娃娃竟然挑了一个异常简单的任务。 对于阿罗的话,君上邪神秘一笑,这任务到底得简单还是难,得到了那个地方才知道。 “也好也好,娃娃是新人,一步一步来。” 小老头儿倒是挺乐意看到君上邪接了一个难度不高的任务。 毕竟在这方面,娃娃的经验太浅,一下子太难,不找个人看住是不行的。 接了单子之后,君上邪没有二话,拿着单子就往外走。 “娃娃,不用这么着急的,明天再去吧。” 看到娃娃的任务不难,夏天也松了一口气。 第一次出任务,本来他想跟去的,看到那张任务单他觉得自己没有跟着的必要。 不然的话,以娃娃的性子,肯定会嫌他烦的。 “谁说我现在要去完成任务了。” 君上邪一走,小毛球儿和小白白自然自动跟着君上邪。 噢,差点把一只老鬼给忘了。 “那你现在是准备干嘛?” 小老头儿抓抓自己的胡子,娃娃思维跳跃得厉害,不是他这个老人家能跟得上的。 “噢,我知道了,娃娃是去准备一些外出的工具。” 阿罗觉得自己好聪明,像娃娃这种新人,外出必备工具肯定没有。 所以,娃娃这是去买工具的。 “没,我回去睡觉。” 君上邪想当然尔地回答着,明天她都要离开集集小镇独自完成任务去了。 今天当然要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才有好的状态啊。 听子君上邪的话,五指社的人全都到地不起。 又睡啊??? 自从娃娃来到了五指社后,他们听娃娃提起最多的就是这个睡字了。 真是问天无语,世上怎么会有娃娃这么贪睡的人呢。 小毛球儿和小白白看到五指社的样子,全都嗤鼻。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它们的主人还没拿出看家本领呢。 爱睡贪睡还是好的,那超级无敌的懒功,才是让众人绝倒的绝活儿! 君上邪越有事儿干,心情越平合,就越能睡得着觉。 小白白和小毛球儿物随主客,君上邪啥性子,它们也是啥性子。 回到了鬼宅之后,两只兽兽和君上邪都是同一反应。 趴倒,闭眼,睡觉。 整幢宅子,也就那只老色鬼特别兴奋,兴奋得睡不着觉。 因为它决定了,以前它也碰到过不少人,可最后都被它给吓跑了。 唯有这个小女娃儿成了例外,小女娃儿还告诉它,其实它尚在人间。 不是死魂,而是生魂。 说不定它找到了自己的身体,魂身合一后,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呢! 其他人一般情况下都看不到它,只有晚上借助阴气才能显个相。 所以,除了小女娃儿能帮它找到身体外,没人能帮它了。 它不赖着小女娃儿,赖着谁! 老色鬼理所当然地想着,兴奋的老色鬼左飞飞,右飞飞,时不时鬼叫鬼叫。 若是老色鬼单纯飞来飞去,对君上邪一点影响都没有。 可大半夜的鬼吼鬼叫,就特别容易引来别人的不满情绪。 气烦的小毛球儿,真没想露出真身,让这个生魂变成真正的死魂。 而小白白的牙齿痒得厉害,很想啃点东西,磨磨牙齿! 只有君上邪算是淡定了的,躺着一动不动。 就在老色鬼张开嘴巴,准备对着月亮大嚎特嚎时,一个不明飞行物,重重地击在了老色鬼的后脑勺。 ‘咚’的一声,老色鬼被不明飞行物给击中,软趴趴地跟张纸片一样,倒在地上。 虽是没了神智,可那张鬼脸还扭曲着一张怪异的笑容。 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对看了一眼,不愧是它们的主人。 出手快、准、狠,绝不拖泥带水,杀人于无形。 老色鬼晕了,世界安静了…… 一身轻装的君上邪,带着一只小毛球儿,跟着一只小白白,飘着一只老色鬼。 就这么踏上了自己魔法师的道路。 纵横两条山脉将赫斯里大陆分为四块之地,这两条山脉用着同一个名字。 两条山脉必有两个交界点,想入四域,必从交界点两镇取得资格证而入。 相对四域来说,建在两条山脉上的各个城市安全许多。 至少不会随时冲出凶猛的魔兽,抬高坚硬的蹄子,在一瞬间把你的家踩了个西巴烂。 君上邪这次接到的任务看似挺简单的。 在北丛林处,一有深谷,那儿群山环绕,常年云雾妖娆。 凸起拔高的大山,把深谷的三面都给绝断了。 因为此处的深谷,天气看似有些诡异,与寻常之地不同。 为此,鲜少有人进深谷。 万一要是遇到了猛兽的攻击,其他地方还好逃逃。 唯独进了那个深谷之后,等于是被逼进了死胡同里,没有活路。 世上人有千百种,种种都不一样。 有人不敢进那个深谷,放弃深谷之中奇异魔兽的魔晶,自然也有人选择那儿成为自己的家的。 君上邪的这个任务其实是一个老婆婆发出来的。 老婆婆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 年轻时积攒了一些薄积蓄,所以想用这笔卢币,请一个魔法师或者斗气师进深谷。 帮她多打一些兽类,把大肉存于她家的地下室,再多打些柴来,保证够她吃十年的。 老婆婆的年纪不小了,一下子准备十年的食物,指不定能吃到她死为止。 所以说,这个任务看上去挺简单的。 老婆婆只要肉类和柴火,肉的话,可以打些小型的魔兽或者是野兽都可以。 至于柴就是更简单的事情了,丛林里除了魔兽超多之外,放眼望去,就全是树。 砍个十棵、八棵,对丛林来说完全没有影响,又给老婆婆准备齐了用具。 可以说,这真是一项轻松的活儿。 不过呢,活儿是不累,可工资高得吓死人,那老婆婆竟然出了三万卢币。 这薄资还真够薄的,前一段时间五指社的人有想过免费帮老婆婆的。 后来一想,这么简单的任务,酬劳又高,肯定多的是人去干。 赫斯里大陆上的第一张任务单的左上方都一块黑色的印迹,那是因为用了特殊的材质。 和五指社特别发的通讯小石头有点相似。 凡是被人接了、或者是完成的任务,黑色的一小点自动会变成绿色。 五指社又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把老婆婆的这个任务给忘了。 昨天倒是被君上邪难挑中后,五指社的人才发现。 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那黑点到现在颜色还没有变。 “小女娃儿啊,你怎么就挑了这么一个任务呢,在那个深谷肯定没有我的身体啦!!” 跟在君上邪身边的老色鬼一直都在哇哇叫。 自从它打上了君上邪的主意,想着让君上邪帮自己找回身体后,就拐君上邪去更危险的地方。 因为老色鬼觉得自己在印象当中是一个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去一些小地方没啥危险性呢。 一看清君上邪的任务单,老色鬼的嘴巴就没停下过。 被烦了半天的君上邪跟个没事儿似的,一点都没有被老色鬼吵到。 老色鬼叽叽歪歪说了半天,君上邪连气都没吐几口,真是奇怪的组合啊。 “休息。” 君上邪简单地交待了两个字,接着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听到君上邪又喊休息,老色鬼的头顶都快冒青烟了。 这才走了多少路啊,小女娃儿都快休息了十次了。 “我说小女娃儿,你的身子有这么弱吗,才走百来倍路子,你就休息。” “累。” 君上邪靠着大树坐下来,惬意得很啊。 在现代,她都用交通工具来代步,她这双脚除了用来踢人打架之外,极少走路。 为此,她的脚退化了,才走几步路子,就累得很。 深谷自然是山路比较多,想骑着烈焰兽吧,烈焰兽那家伙也不乐意了。 君上邪这才知道,烈焰兽也是懒汗一枚。 让它用魔力在天上飞是可以的,让它用脚走路,做梦! 君上邪再次叹了一口气,难不成在赫斯里大陆上,魔兽跟了主人之后,性子也会变得一样吗? 不然的话,为毛小毛球儿懒了,一直趴在她的肩上,没自己走过一步路. 小白白也懒了,她一喊休息,小白白就吐着小舌头,比她更快靠在树上. 烈焰兽更拽,听到要爬山路,直接闪人,连个回头都懒得给君上邪. 面对这种懒人的趋势,君上邪自己也挺无奈的. 没听谁说,懒性还能传染给别人的. “我说小女娃儿啊,你怎么可以懒成这个样子呢!!” 老色鬼急得狠,偏偏懒性的君上邪偶尔会出现慢吞吞的样子。 老色鬼又是是急性子,急性子和慢性子碰到一块儿,吃亏的永远都是急性子。 君上邪这次只是去为了完成老婆婆的任务,至于老色鬼的事情,她可没说过自己要帮之类的话。 “你这个样子,将来哪个男人敢要你啊,当心嫁不出去!!” “放心,我嫁不出去,也不会懒着你的。” 这种话题对君上邪来说,不关痛痒。 她又没指望自己能靠男人过日子,她一个人活着,生活不要过得太惬意。 “我说小女娃儿啊,照你这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帮我去找我的身体啊!” 老色鬼急的是这件事情。 “注意啊,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帮你找回身体。” 君上邪提醒老色鬼,绝不能让她负责她没有说过的话。 她只是怀疑老色鬼还是一只生魂,至于它的身体是死是活是一种什么状态。 她又没当过鬼,只能问天答案了。 再者,她提出了怀疑,帮老色鬼的找回身体的活儿就归她。 这可不成,她不答应的。 “老色鬼啊,要是我之前的那番话让你的误会的话,你就当自己没听过吧。” “如果你想我把你的话当成屁的话,就尽管这么说吧。” 老色鬼愤愤不平地说着,对付年轻人,也只能用这么一招了吧。 激将法?幼稚!。 君上邪内心很是不屑地想到。 “放屁挺好,身体内部的正常气体排放,对身体有好处啊。多放几个,不介意。” 君上邪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没有好胜之气,没有斗狠之意。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因为你懒,不想帮吗!!!” 老色鬼低吼,跟小女娃在一起的这几天里,小女娃儿那懒得生虫的性子,它还是知道一些的。 只要能达到懒这个目的,这小女娃儿真是一点都不在乎其他事情啊。 小女娃儿说了这么多,只是为她的懒找借口。 “老色鬼,跟我一块儿混没几天,脑子倒是挺灵光的,有进步。” 君上邪还无耻地对着老色鬼笑了一笑。 没错,她就是懒,她懒得光明正大,她懒得理所当然,她懒到不把任何人的话和刺激放在眼里。 她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为了别人生存在这个赫斯里大陆。 老天爷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再世为人,她当然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 累死累活,跟头牛似的,最后还没什么好结果。 懒吧懒吧,她就是要懒到底!!! 老色鬼欲哭无泪,咋就让它摊上了这么一个懒主儿呢。 因为不是什么急事儿,君上邪的心情特别好,走五步,歇两歇。 那高频的休息次数,让老色鬼抓狂。 而君上邪的那一毛一白,倒是很乐意这么干,休息起来,比君上邪还开心。 半天的路程,君上邪愣是走上了整整一天。 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君上邪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就把火给熄了。 在赫斯里大陆上,说什么兽怕火,那是在开玩笑。 赫斯里大陆的丛林中,多的是魔兽自己会喷火。 指不定哪头魔兽发一狂,喷出来的火都能毁了大片的丛林。 有火自然也有水,这才是丛林能得到平衡发展下去的条件。 所以说,来到了赫斯里大陆后,要想太平一点,在丛里时,最后别自做聪明的升什么火堆。 那只会把魔兽吸引过来,自己成了魔兽的美餐。 君上邪跳上一棵树,倚着树杆睡觉。 其实蓝莫里交给她的那个金福袋里,有野外露营的皮帐篷之类的东西。 她嫌麻烦,要支起,又要用魔法,累得慌。 不如跳上树,夜里乌漆墨黑的,树上绝对比地上来得安全多呢。 夜,万籁俱寂,已经进入浅眠的君上邪已经有些犯迷糊了。 可睡到一半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些石头从高处滚下来的声音。 机警的小白白很快就直起了身子,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情况。 发现有不对之后,小白白用自己的鼻子拱了拱君上邪的身体,把君上邪给叫醒。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有些犯困地看着小白白。 “小女娃儿,有好玩儿的事情发生了。” 老色鬼比小白白更早听到动静。 在树冠群林,没啥月光的情况下,它不让自己被人看到还是挺容易的。 老色鬼一听到有声音,自然是朝着声源过去看看。 就算这小女娃儿整天一直气着它,好歹它是长辈,小女娃儿是晚辈。 长辈能一直跟小辈执气吗? 那不得丢死人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 君上邪自然知道,老色鬼的灵体行动起来,比她这个人更方便。 “嘘……” 老色鬼让君上邪暂时别说话,而是往树下看。 君上邪静下气来,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 只听见在不远的前方,时不时会传来石子碰撞的声音。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86、 奇洞探宝 ?它才不屑和这五个人多说什么废话,想死,再简单不过了。 “我们想活!” e小姐没什么好顾忌的,一个魔法师应该具一个魔法师该有的人格素质。 只是当生命遇到威胁时,又有几人能真守得住。 她不是迂腐的人,一点都不觉得该为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丢了自己的性命! “你!” c君想要怪e小姐的贪生怕死,但骂词终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也不想死,只是他丢不开那个脸,说出那句话来。 “既然不想死,就管好自己的脑子和手脚,别再做让我碍眼的事情!” 它很是阴冷地警告着这五人。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偶尔来点小意外,加点提醒,算是填一些小情趣。 但这五只小东西,有些事情做得太明显了,严重违反了它的规则。 为了让这五只小东西明白谁才是这深谷的主人,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 它气一沉,气压顿降,在五人还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之下。 五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一些轻重不一的伤,倒在地上,一下子起不来。 “你…你不是说不杀我们吗?” b君讨厌它的不守信用,把他们几人骗到这地方后,就一直不让他们离开。 生不得,死不舍! “我是说过不杀你们,没说过不给你们一点教训。” 它的眸子里满是冰霜,温度低得可以冻死个人。 “不给你们点教训,怕你们不长记性。” “今天就到此为止,要是再犯一次错,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它惩罚了五人之后,就离开了林子… “呵呵,你们两个起了?” 大早,老婆婆准备好了早餐后,就等着君上邪还有摩耶起床。 看到君上邪和摩耶起来了,老婆婆笑脸盈盈,好似看到自己的孙儿每早起来似的。 “对了,老婆婆我似乎从来没有问过你们两人的关系。” 老婆婆能感觉到,这男娃娃呢,好像挺在意女娃娃的。 女娃娃表面冷淡,没心没肺,但实际上对男娃娃还算不错。 “兄妹?还是…情人?” 老婆婆问到情人时,眼里闪过了一丝贼笑,好像是故意要点破什么似的。 “嗯…” 摩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觉得上邪人挺好是不错,但他… 应该没有喜欢上邪吧,应该说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老婆婆,你误会了,我跟上邪只是朋友…” 摩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偷偷地看了君上邪一眼,发现君上邪还是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一下子,摩耶又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可他又不懂得自己在遗憾个什么劲儿。 难不成他在期待君上邪应该有点小小的反应吗? 想着想着,摩耶的脑子就开始发浑。 “原来只是朋友啊。” 老婆婆故意说得很大声,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过摩耶或者是君上邪听的。 君上邪跟个没事儿似的,一点都没有插在老婆婆和摩耶之间,就当自己啥也没听到。 “呵呵,老婆婆我不闹你们了。你们去干活儿吧。” 老婆婆又笑了几声,不再这个问题上打转儿。 草草地吃了几口,君上邪和摩耶就离开了。 显然,摩耶有些心不在焉,要不然的话,今天摩耶不会特殊地吃了老婆婆做的饭菜。 一到林子里,君上邪和摩耶惊讶地看到,一夜之间,林子里多了好些被砍掉的树。 把摩耶一天的工作量都给解决掉了。 奇怪的是,那些被砍掉的树就是君上邪之前故意让摩耶漏掉的。 而这些树上,都有一些红色、干涸的汁液,跟人血似的。 君上邪笑,她说什么,还就真出现什么。 上次她喊,树流水一般的眼泪,不如来流血液不是更吓人。 在砍倒的树旁边,有一块儿地,特别干,还隐隐有升过火的痕迹。 君上邪跟摩耶对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之后,君上邪走到了摩耶的身边,拍了拍摩耶的肩膀。 “我们来深谷里,都五、六天了,既然现在有现成的树可以捡,我们到处走走吧。” “这样好吗?” 明明树不是自己砍的,却被自己用了,摩耶有一种自己考试作弊的感觉。 “怕什么,老婆婆只要我们帮她准备好十年的柴火,没说非得我们砍的,捡也成啊。” 君上邪觉得摩耶有些死脑筋,为毛非得他们自己砍的才算。 按任务单上的所说,他们只需给老婆婆十年的柴量,来源不管。 看到摩耶还有些犹豫不决,君上邪翻白眼。 “其实上邪,我们今天还可以继续砍啊,早点完成,早点离开。” 实际上,摩耶打的是这个主意。 君上邪不赞同的眯眼,今天的事情今天事,没有留给明天就不错了。 竟然还要把明天的事情提前到现在做… 算了,摩耶是勤劳的娃儿,跟她这种懒丫丫不是同一类人。 说了也是白说,不如各做各的,两不误。 “这样吧,你在这里干活儿,我到处走走!” “可恶…” 林子一暗处,有人躲着看君上邪和摩耶。 让那人听到君上邪喊有木今天休息时,差点没想砍了君上邪。 他想不通,眼前这个女人又懒又笨,除了那张脸还能看看,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可反观另一个男的,显然是很有本事。 那个男的就该丢下这个懒女人自己离开,好帮他们叫救兵。 没错,躲在暗处的,就是昨晚中的一个。 他们五人讨论的笨女人就是君上邪,厉害男人就是摩耶。 “别冲动,那个女人是指不上了,只能靠那个男的!” 后来又来了一人,拉住了前面那人。 “这个女人只会给我们惹麻烦,不如把她做掉。” “没了她,那个男人肯定会离开深谷,到时候我们就有救了。” 听声音,想杀君上邪的是a君,后来的是c君。 “好,我们商量一下。” c君早就看君上邪不顺眼了,这种笨女人,只会拖了男人的后腿。 既然这女人没有用,又碍了他们的路,死也是应该的!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就离开了原地,跑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商量着怎么杀君上邪去了。 有人对自己动了杀机,而君上邪还在那里跟摩耶说自己要走走。 摩耶是想快点把活儿干完,带着君上邪一起离开。 只是如果让君上邪一个人在这深谷林子里转悠,他又怕君上邪会出意思。 之所以想早点带君上邪离开,为的不就是君上邪的安全吗? 摩耶又怎么舍得让君上邪一个人冒险,独自去林子里探险呢。 对着君上邪,摩耶也只能举手投降。 “好了,我陪你去吧。” 摩耶放下工具,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 君上邪满意地点点头,让摩耶跟上。 对于君上邪和摩耶的相处方式,老色鬼已经完全适应了。 老色鬼跟上君上邪。 “小女娃儿,你刚明明知道有两个人盯着你们看,为什么不把他们抓出来问个清楚呢?” 老色鬼同样觉得那个老女人有点奇怪,照理说它是生魂,能分辩出人的味道。 小女娃儿和臭小子身上都有一股生气,而那个老女人身上却没有。 不但没有生气,死气亦没有。 这么一算,那个老女人是个不死不活的人? 好笑,它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人啊。 “计较什么,只是两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君上邪当然知道刚林子里有两个人盯着自己看,后来还对她起了杀意。 那么浓烈的杀机,怎么可能瞒得过她这个当过杀手的人。 早在来到深谷的第一天,她就猜到,深谷里除了她、摩耶和老婆婆之外,还有其他人。 林子里有升过火的痕迹,更还有没烧完的木炭。 老婆婆有房有灶,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到野外来升火。 二者,在林子里一些较软的土地上,她明显看到有好些大小不一的脚印。 这一点,相信伐木人摩耶同时注意到了。 更好笑的就是那两只被剥了皮的兔子,大咧咧地告诉他们,在深谷里还有第四个人。 昨天她之所以没有让摩耶砍今天倒下的那一块树。 就是因为她看到一夜过去了,那几棵树下都有零乱的脚印。 之前已经有人对树动过一次手脚了,她还会傻得让摩耶再上一次当吗? “可小女娃儿,他们那是想杀你,你不生气?” 老色鬼有些看不懂君上邪,这小女娃儿有时看着挺狠的。 那株魔藤又没得罪过小女娃儿,小女娃儿打下了一件魔藤背心之后,还把魔藤整了个半死。 这几个小混蛋,对小女娃儿起了杀心,小女娃儿反而理都不理。 “他们只是想,要有那个本事,尽管来。” 君上邪一点都不担心深谷里那几个突然多出来的人。 人家要杀她,她又不会杀得伸长着脖子让人杀。 想杀她,就各看本事了。 老色鬼摇头,这小女娃儿不是不理,而是太狠。 只要没人真正犯到小女娃儿的头上。 小女娃儿懒性一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摩耶担心地看着君上邪,他认为君上邪病得厉害。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君上邪会有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情况,但这始终不是一种好现象。 他是不介意,可别人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肯定会把君上邪当成疯子的。 摩耶决定,等他们从深谷里出去之后,就得帮君上邪找个医师,好好看看。 老色鬼的头摇得都快掉下来了,当它看到摩耶的心思时,挺想找个人,帮摩耶看看有没有病。 小女娃儿性子懒,但更狠,哪怕真有病,也别想有人,能从小女娃儿那里讨到半点便宜。 君上邪带着摩耶,跟着一个老色鬼,往林子深处走去。 面对一色、没有什么特点的林子,这样走下去有种漫无目的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直藏在金福袋里的小毛球儿开始做怪了。 躲在金福袋里的小毛球儿,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东西,一直顶着金福袋,引起君上邪的注意。 没法儿,君上邪只能把小毛球儿放出来,省得这小家伙闹腾得厉害。 当摩耶看到金福袋时,两只眼睛都直了。 “上邪,这是金福袋,对吗?” 君上邪点了点头,把小毛球儿放出来,小白白不甘寂寞,跟着小毛球儿一起下来了。 好在君上邪早有吩咐,她喜欢看小白白小小嫩嫩的样子。 为此,快要接受成年的小白白,还保持着幼崽时的样子。 真是苦了小白白这娃,跟了君上邪这么一个懒主人儿,觉得小白白肉轻看着顺眼。 只是为了这么一个视角效果啊,就遏制了小白白成长后的样子。 “没错,怎么了吗?”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摩耶,为毛摩耶看到金福袋之后,这么激动。 “上邪,你是不是认识一个魔法师叫蓝莫里啊!” 显然,摩耶认识蓝莫里。 “你认识那块石头?” 知道蓝莫里留在艾丽斯顿,一直教她的原因后,君上邪直接叫蓝莫里为石头。 被她的变态老子耍了一次不够,轮到她时,蓝莫里那个小老头儿。 依旧没有学乖,还是被他们君家的人吃得死死的。 对于君家来说,倒是好事,至少她跟变态老子无聊时,可以找石头玩儿玩儿。 蓝莫里这石头的绰号就这么来的。 “你怎么可以叫蓝莫里大师为石头呢!蓝莫里大师是赫斯里大陆上最出色的魔法师。” 说起蓝莫里,摩耶像极了一个谈起自己最爱的明星的小粉丝。 眼里仿佛随时都能冒出粉红色的泡泡。 “赫斯里大陆上,魔法师最高的级别是法神,却还没有人达到过。” “那么那块石头达到了?”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摩耶,关于蓝莫里的事情,她知道一些。 但她没有听说,蓝莫里已经达到了法神的级别啊。 “不是,如果说,赫斯里大陆上真会出现一个法神级的魔法师的话,那个人必是蓝莫里大师!” 摩耶好似真的很崇拜蓝莫里啊,说起蓝莫里来,滔滔不绝。 “而你手里的金福袋,世上只有一个,是属于蓝莫里大师的。” 摩耶指了指君上邪手里的金福袋,说起了蓝莫里的渊源。 君上邪性子不是懒吗,听一句漏三句的。 只知道,金福袋的用处比纳戒更大。 要说纳戒很稀少的话,那么金这福袋就君上邪手里的这么一个。 可以说,金福袋都成了蓝莫里身份的代表。 听到摩耶那么夸张地说辞,老色鬼的脸马上拉了下来,好似想到什么一样。 “想不到这小子的眼光这么狭隘,法神算什么,那只是才起步而已。” 说老色鬼把以前的事情都忘光了,一问三不知。 可时不时的,老色鬼总会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比如说,上次老色鬼有说过,它才是赫斯里大陆上最伟大的人,甚至已经达到了极斗者的等级。 后来,君上邪在蓝莫里送她的那些宝贝当中,翻出百科全书。 翻了大半天,没有找到一点关于极斗者的描述。 就像是极斗者这个称号根本就不存在于赫斯里大陆一般。 君上邪瞥了老色鬼一眼,蓝莫里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算是众所周知。 老色鬼这个反应,一,蓝莫里成名时,老色鬼已经成了鬼,故而不知蓝莫里。 二,那就在赫斯里大陆上,除了人们都知道的各个等级外。 其实还存在着一个,能够更高升的等级,其中一个,就是极斗者! 想到第二个可能,君上邪开始沉默。 变态老子没有跟她说过关于极斗者,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同样没跟她说过。 难不成君家的人,都还不知道极斗者的存在? 君上邪相信,强者对于力量的追求是没有止静的。 也许几百年前,强者对力量的追求,只达到了魔法师的法神和斗气师的斗圣。 那么经过接下来几百年的洗礼,力量不该在这个阶段上停滞不前。 她有理由相信,老色鬼活着的时候,达到了一般人所不熟识的阶段: 极斗者! 想到这个,使得君上邪狼血沸腾,跃跃欲试。 她想要探知,极斗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强者,极斗者是不是最高级呢。 她对力量的追求倒没有那么执迷,她的心眼儿从来不大。 只想懒懒散散得过日子,悠悠闲闲地损损人。 要不是因为她的魔法废物之称,使得变态老子在君家地位动摇。 她才没那份心儿,非得把这废物的身子调理好。 就算变态老子有实力,后继无人,君家看到她时,对变态老子总有一种迟早要下台的味道。 有时,变态老子下的命令,也会受碍。 变态老子倒霉,摊上了君上邪这么一个女儿。 当她穿来的第二天,看到君可儿的父亲在背后大声嘲笑变态老子时。 她就告诉自己,她总有一天,要让所有嘲笑过她和变态老子的人,尝尝什么叫作下巴脱臼。 及吞了一口苍蝇的味道是什么,六神社的贱人,就是让她想到了君家以前那些人的嘴脸。 所以她才狠了点,明知道贱人错地离谱,她亦不吭一声,自己是君上邪。 六神社和贱人要的是君上邪三个字,和她这个人本身没有什么关系。 变态老子的话,无论她是那个废物君上邪,还是天才君上邪,只是他君炎然的独女! 可在赫斯里大陆,你没有能力,就无力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 若是只有在不断追求力量的前提之下,才有保住自己在意的人。 那么不论在这条追求力量的路上,有多么的辛苦,她都愿意去试一试。 “你的意思是,这金福袋是蓝莫里独有的?” 君上邪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金福袋。 “没错。” 摩耶点头,看着金福袋,摩耶好似看到自己偶像蓝莫里一样。 “就我所知,整个赫斯里大陆上,只有一只金福袋,众人都知,这金福袋是独属蓝莫里的。” “金福袋比纳戒的用处更大,纳戒已算稀有,却敌不过只金福袋。” “原来如此。” 君上邪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金福袋,金福袋成了蓝莫里代表。 蓝莫里还真大方,肯把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丢给了她。 难道蓝莫里就一点都不在意,她和变态老子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可蓝莫里大师消失了好久,我一直都找不到他。” 说到这个,摩耶的脸上,失望得很。 “蓝莫里从来都没有失踪过,因为某些原因,他一直在艾丽斯顿当老师。” 奇了怪了,蓝莫里作为整个赫斯里大陆年风云人物。 他在艾丽斯顿教学的事情,怎么外人都不知道呢? 君上邪疑惑不解,老色鬼是嗤之以鼻。 “还不是那个叫蓝莫里的小子,对那边的人动了一点手脚。” “什么意思?” 君上邪瞄了老色鬼一眼,她听过一些魔法招式。 却不知道哪个魔法招式还能控制住人们不透露出蓝莫里就在矣尔小镇的消息的。 “这跟魔法没有关系,在于蓝莫里那小子的魔法。” “赫斯里大陆有一种法器叫作无音,只要在无音身上限定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么不论谁见过无音上名字的人,超过一定的范围,这人的记忆就会从脑子里消失。” “再次见到时,以前的记忆又会自然浮现,无音倒是稀有了一些。” 老色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叫作蓝莫里的小子,能拥有无音。 看得出来,蓝莫里这小子,还是有一点才能的。 “上邪,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摩耶忍了再忍,还是问出了口。 “没错,我父亲大人说我从小就是这个样子,称之为妄想症,总是一人自言自语。” 既然老色鬼不想让摩耶看到自己,她也懒得多浪费那个口水去跟摩耶说这么多。 “放心吧,我这病除了时不时地对着空气说些话,不咬人的。” 摩耶无语,又不是狗,更不是得了什么犬症,怎么可能会乱咬人。 “小女娃儿,摩耶这个臭小子见识太知了,别被他所说的误导了你自己。” 老色鬼有时挺混的,有时又挺正的,现在就换了一副正脸。 “其实呢,在普通人的眼里,纳戒或者是金福袋是极为稀有的东西。” “但当你达到一定境界,去到另一个更开阔的世界当中时,你会发现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算什么。” “魔法师和斗气师在赫斯里大陆,除了本身的能力很重要外,还有一点也极为重要。” “法器?” 君上邪在现代的时候,也接触过一点现代网上的大型游戏。 在游戏当中,有一类东西,称之为外挂。 来到了赫斯里大陆后,她发现了很多这种类似于外挂的东西。 可在她的交友圈子里,外挂的物品,都是极为稀少的。 不像在游戏世界当中,只要你勾到了等级,有游戏币就可以补足许多。 “没错,就是法器。” 老色鬼点了点头。 “像你手上的那只纳戒,其实是功能最差的一款纳戒,而金福袋则上长一个等级。” “只要有好的练器师,同一件法器,他可以帮你加升到很多级。” “练器师?” 对于这个称号,君上邪很少有听到过。 “上邪,你也想找练器师?” 不知情的摩耶又插上了嘴,在赫斯里大陆,练器师极为的稀有。 不亚于光魔法师和暗魔法师在赫斯里大陆的特别。 一般人,只能拿着魔晶,进行基本的淬炼,魔晶的用途也没有真正很好发挥出来。 有那个能力,把魔晶练成法器的练器师就极少了。 “没有。” 君上邪摇头,专注与和老色鬼的对话当中。 “小女娃儿,有没有兴趣当练器师!” 一逮到机会,老色鬼就开始诱拐君上邪。 因为他明白,就君上邪那懒情的样子,想要她主动帮忙自己找到身子,太难太难了。 唯有用其他办法,调着君上邪这个懒丫丫,她做事才能勤快一点。 君上邪停下了脚步,看了老色鬼一眼,用眼神示意老色鬼,接下来的话,回去再说。 她向来不干白活儿,若是老色鬼真能帮她到,甚至带她入极斗者的世界。 帮老色鬼找回身体,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上邪,你的这只小东西,想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摩耶点点那只黄嫩嫩的小身子的小毛球儿。 自君上邪把小毛球儿从金福袋里放出来后,小毛球儿一直走在他们的前面。 好似小毛球儿知道怎么走,要带君上邪他们去什么地方。 “跟着走就对了。” 君上邪虽然还不知道小毛球儿是个什么怪东西。 就这些天和老色鬼的接触,她可以确定,老色鬼跟摩耶的确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人。 老色鬼知道太多赫斯里大陆还未公布的谜团。 练器师、极斗者,法器的不断升华。 这些都是她以前前所未闻过的事情。 她开始怀疑,家里的变态老子跟两个白胡子老头是不是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老色鬼曾经说过,小毛球儿的不简单。 小毛球儿的特殊性甚至比小白白还夸张。 作为云狼的后族,老色鬼也只是看了小白白一眼,喊了一声想杀小白白后,也没了动静。 而小毛球儿呢,老色鬼一直都用探寻的眼神看着小毛球儿。 她真想找个机会,把小毛球儿给剖了,看看小毛球儿的内部构造是怎么样的。 被君上邪直愣愣地盯着,在前面带路的小毛球儿浑身发寒。 它抖了抖身子,讨好地转过身去看着君上邪。 主人的眼神好可怕啊,好像随时都能飞出几把刀来,把它给宰了的样子。 小毛球儿小心翼翼、讨好的笑容,让君上邪眼里的意思稍稍收敛一些。 要是被小毛球儿真猜到她内心的想法,就这只滑头的小毛球儿。 肯定趁她不注意时,溜之大吉,跑得无影无踪。 于是乎,君上邪也对着小毛球儿笑了一笑。 只是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小毛球儿怕是更厉害。 小小、肉肉的身子,一下子动作快了不少。 一蹦一蹦,往上跃着,正着急带君上邪去看什么,好证明它对君上邪来说是很有用的。 在深谷的林子里,有一条小道儿,这条小道儿不断往上延着。 只是刚进入时,岔子比较多,要是不熟的人,很难绕到正路之上。 黄泥小路弯弯曲曲,一直延伸到了林子的上坡。 拾级而上,树越来越密,好似要把前面的路都给遮住了似的。 因为鲜少有人路过,为此,一条不可见的小路上,都长满了小草,让人有些分辩不了。 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打下来,斑斑驳驳、影影绰绰,风光倒是很好。 挤过那两旁的树后,君上邪和摩耶看到前面不远处好似有一山洞。 身子小巧的小毛球儿,非常轻松地钻了出来。 而一直被君上邪勒令,只有维持幼崽样子的小白白这段路走下来,倒也轻松。 唯独君上邪和摩耶左钻右窜的,辛苦得很。 只是那么一会儿会儿的功夫,君上邪和摩耶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一些芒刺。 看到山洞后,小毛球儿蹦跶得厉害,小嘴里不叫着,小手指着那间山洞。 好像是在声声催着君上邪快些入洞。 君上邪把小毛球儿拎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既然小毛球儿让她去看看,就看看吧。 看到君上邪欲往山洞里走,摩耶拦住了君上邪。 “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自从进入这深谷之后,就觉得这儿古古怪怪的。 一个年岁已高的老婆婆,时不时出现的小恐怖事情。 会哭的树,被剥了皮的兔子,在密林之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洞。 普通情况之下,在这种地方的山洞内,必有异兽。 “你在外面等我!” 君上邪知道摩耶的顾忌,她想要去冒险找死,没权力非得拖上摩耶。 对于摩耶的考虑,君上邪表示很能理解,没有一丝要苛责的意思。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他当然关系自己的生活安全了。 可他既然都陪到这个地方了,又怎么可能会半途而废呢。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87、 想宰了君上邪 ?他只是想让君上邪和自己做好准备,调动起神筋。 万一进入洞内后,发生什么事情,以不变应万变。 “那还等什么,走吧。” 君上邪男人性子惯了,直接拉着摩耶就往洞里走。 摩耶的好意她懂,她也领了。 可不需要用嘴巴来说,以后自会用行动来表明。 才刚入洞,君上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水气之味儿。 初进山洞时,还有一丝光明,稍走得里了,光线便越来越暗,好似进入了黑夜一样。 摩耶拿出了会在这种情况下发光的照明工具。 在人类失去了视觉之后,行动有时也会跟着迟缓的。 好在,山洞里,除了他们几个突然闯进来的‘客人’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君上邪看了小毛球儿一样,小毛球儿就从金福袋里拿出了一块天然的晶石。 晶石一出,君上邪只觉自己的手心有些暖暖的。 似乎是自己身体里某些东西,进入了这块晶石之中。 可能是拥有了君上邪的力量,为此,晶石发出了灼光,瞬间将洞照个通亮。 果然,蓝莫里给了她不少宝,正好是她在外寻生的必用之品,想要啥有啥。 有了这块亮晶石之后,君上邪察看山洞就方便多了。 小毛球儿碰碰君上邪的脸,在君上邪的面前,有三个长长的黑洞。 小毛球儿指了指其中的一个黑洞,让君上邪进去。 君上邪点点头,随着小毛球儿指的方向走去。 摩耶没想到山洞里还有三个分岔口,看着君上邪选择了其中一个,便开始凝气。 以防着山洞里有着什么凶猛的魔兽,好随时攻击,保护君上邪。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这条路走得特别平顺,没有遇到半点阻碍。 君上邪一直走到了尽头,也没碰到任何东西。 好在路不是很长,才五分钟的样子,君上邪就看到了尽头。 尽头处,似乎有着什么圆乎乎的东西。 “上邪,小心!” 摩耶怕是有什么魔兽正在沉睡当中,万一把魔兽给惊醒了,那可是要不得的。 “放心,没事儿的。” 君上邪摇头,她一点都不觉得那个圆乎乎的东西有什么危险性。 别忘了,她曾是杀手,对于活物的感应很是强烈。 她前面的那样东西,没有半点活力,倒是在这个山洞里。 时不时会飘来到股很是干净的魔法,清爽的味道,就如同是山间的小溪一般。 她很少有感觉到如此干净的魔力了。 站在君上邪肩膀上的小毛球儿一下子就跳到了地方,往前走着。 跟着小毛球儿的步子,君上邪也往前走去。 走得近了,君上邪才看明白,原来那圆乎乎的东西,竟然是破了的蛋壳。 蛋壳有些厚,大概有五公分的样子,蛋壳的颜色如汉白玉一般。 玉润的光泽,拿出单块儿的话,别人还以为是宝石之类的东西。 只是什么魔兽的兽蛋,竟然有这么大。 君上邪目测了一下,这颗蛋足足有两米多的直径。 赫斯里大陆上的魔兽体形较大,可不知是什么原因,刚出身时,都挺小不点的。 就她所知,最大的一只魔兽蛋大概出就一人的腿高。 而眼前的这个大蛋破壳之后,就跟一只天然的摇床一样,躺在那里。 君上邪走上前去,摸了摸蛋壳。 蛋壳的内壁早就干了,所以说蛋壳里的魔兽宝宝已经孵化出好长的时间。 有些风发了的边缘让君上邪吃不准,这只魔兽宝宝出来的时间有多久。 小毛球儿带她来,就是为了让她看这只蛋壳儿? 就在君上邪发出疑问的时候,小毛球儿的小小手一直指着一块蛋壳的下面。 君上邪看了小毛球儿一眼,小毛球儿似乎想要告诉她。 在这块大蛋壳下面有着什么好东西。 “摩耶,你能帮我把这块蛋壳搬开吗?” 现场就有一个现成的苦力,不用劳烦自己动手搬蛋壳儿。 君上邪这种懒主儿,自然是把活儿都让给摩耶做了。 反正摩耶做得心甘情愿呐。 “好。” 摩耶二话不说,挽起了袖子,就帮君上邪把蛋壳给搬开了。 还别说,那一块蛋壳挺沉的,摩耶在搬的时候,脖子上的筋都暴了出来。 当蛋壳被搬开后,君上邪看到地上有一块黄色的晶石。 这块晶石的颜色有些浓郁,不是天然的晶石那般纯粹,更不如魔晶那般的光透。 “小女娃儿,这可是好东西,要了!” 老色鬼一看到那块黄涎,眼睛顿放金光,这小女娃儿的运气真不是一般好啊。 竟然连黄涎都能被她碰得到,有了这块黄涎,以后小女娃儿的路会好走很多。 “这是什么东西?” 君上邪拿着那块东西看了一下,回答不了摩耶的问题。 “对了,小女娃儿,既然来了,别空手而归。把这些蛋壳收一些进你的纳戒里。” “你要觉得摩耶这臭小子还不错的话,让他也收一些。” 老色鬼见多识广,君上邪没有不听的道理。 微一扭纳戒外一层的花瓣儿,君上邪收了一块中大的蛋壳儿。 “摩耶,这蛋壳儿似乎是好东西,你也收一些吧。” 摩耶有些为难的看着君上邪,就算这啥蛋壳是好东西,他也没法拿儿。 “上邪,我没有纳式,带不了这东西。” 要这蛋壳真是好东西,上邪能想着他告诉他,他也就满意了。 没有工具拿不了,只有说他跟这些宝贝无缘。 “小女娃儿,既然摩耶收不了,你多收一点,明天你自然能送给摩耶。” “好。” 君上邪又收了一些蛋壳进纳戒里头去。 至于那些多余的,君上邪就再也没有管了。 人不有太过贪心,她拿这么多已经够了,等到有缘人来了,也好给后人留一些。 老色鬼摇头,它一点都不觉得君上邪不把蛋壳拿光,是怀有好意的。 小女娃儿虽然还不清楚这些蛋壳的意义和作用,但好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一些纯天然的东西能有多大的用处,怕是小女娃儿的懒病又犯了。 “我们走吧。” 蛋收了,石头也拿了,那么这洞应该没啥用了吧。 当君上邪和摩耶走回大洞时,灵敏的小白白耳尖地听到,在另外两个小山洞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小白白,快点走了。” 老色鬼看到小白白不动,鬼叫了一声。 小白白翻白眼,这只老色鬼吵死了,哪怪主人都不待见它。 穿过林子,又进去山洞,花了君上邪跟摩耶大半天的时间。 等他们再次下山时,大概都是下午三点钟时候的事情了。 君上邪走到了那片林子里,发现她的那张躺树之上,多了一张纸条儿。 君上邪拿起一看,字迹娟秀,该是出自于一个女孩子的手笔: “别信那个老婆婆,别动她的东西,更不要吃她给的东西!快走!” 连续的两个感叹号,加重了说话的语气,为的就是让君上邪和摩耶明白。 这个深谷绝对是一个是非之地,留不得,留不得啊! “上邪,我们怎么办?” 摩耶自然也看清了君上邪手里的那张纸条。 这深谷里,除了他、君上邪和老婆婆之外,还有其他人,这点他早就猜到了。 只是那流泪的树,剥皮的兔子,这些都让他以为深谷里的其他人。 其实对他和君上邪存着一丝恶意,不然为什么会用这种手段来吓唬他们。 在看了这张纸条后,摩耶的想法改变了。 字里行间告诉他们,在深谷里要注意些什么东西。 特别是最后两个字,告诉他们,那个老婆婆果然有问题。 待在深谷里不安全,要他和君上邪快点离开。 “什么怎么办,我的任务可没有完成。” 君上邪没有在意纸上说的事情,心里在发笑。 这些小娃娃还真挺好笑的,在上林子之前想杀她,下了林子后,又想救她。 好人、坏人似乎全都被他们当光了。 “你真一点都不担心,那个老婆婆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老婆婆一直在我们面前,坏事儿也做得光明正大一些。” “反而是做好事的人儿,要偷偷摸摸,这算是什么道理?” 君上邪是真一点都没有在意纸上的事情。 她爱偷懒不错,只是她人生当中的第一个任务,就这么无疾而终了,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一点。 为此,她决定留下,把任务完成了再走。 “把柴搬回去,我们该回了。” 君上邪发号施令,让摩耶动手。 纸条被她捏成了一团,丢在一边。 “怎么办,她不听!” 看到君上邪把纸条丢掉,没有相信纸上的事情,有人很是不甘。 明明她们都是好心,反而没人信了。 “我不想死啊!”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在死前找到回去的办法!” 另一个宽慰前面的那个人,本来他们有十个人的。 可如今只剩下了一半儿,那个老妖婆说是跟他们玩儿一个游戏,看他们能不能活着逃出去。 在这段时间里,又不断残杀着他们的同伴。 其实老妖婆有提醒他们的,说是静观其变。 留下来的人越多,那么自己死的机会也就越小了。 以前他们是有这么做过,但在救生的本能之下,救了两个。 可惜那两人一走之后,就了无音讯,恨得他们不再帮其他人。 抱着要死一起死的想法,除了这次的两个人,成了例外。 “姐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帮那个笨女人!” 声音听上去较小的人,似乎是那晚上的d小姐。 “记住,看人不能看表面,与其相信那个男人,我更愿意相信那个女人!” 被叫作姐姐的e小姐,坚定地说着。 她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如果想出去,那个女人是她唯一的机会。 君上邪和摩耶回去的时候,老婆婆正在煮饭。 看了那张小纸条后,摩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没人见到老婆婆每天煮的食材是什么,还有一点。 从他们进了深谷之后,他和君上邪只负责砍了一些柴回来。 那好似永远都吃不完的粮食又是从什么地方来了。 如果老婆婆本来就有很多的存浪,那么那张任务单不是很可笑吗? 毕竟一个人活着的时间是有限的,准备超过自己岁限的食物只是浪费。 摩耶越想越惊,心也跟着变凉。 “你们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婆婆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和摩耶。 “没什么,昨天晚上林子里突然多了好多砍好的树,我们直接捡的。” 从某个方面来说,懒宝宝绝对是世上撒谎最少的乖宝宝。 君上邪只记住一点,说了一个谎后要用更多的谎来圆。 想到那个更懂,君上邪就头痛。 所以每当别人问起时,能回答就直接回答,不能回答,转移话题。 听到君上邪如此诚实的说法,老婆婆的脚的一抖,差点没摔倒。 这么有趣的人,它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啊。 不说谎,偷懒还光荣得很。 “婆婆你别介意,我朋友就是这性子。” 摩耶也被君上邪说得有些尴尬,能这么光明正大说出话来的人真是不多啊。 也就君上邪这么一个活宝。 “老婆婆,你身体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看了一眼老婆婆搬上来的饭菜,君上邪赞了一声。 “怎么说?” 老婆婆很有兴趣地看着君上邪,这个年轻人,很特别,跟它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老婆婆年纪绝对不小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还能整天大肉吃着。” 君上邪笑得纯良无比。 “还让我们存够十年的大肉,不得不说一句,老婆婆的身体太好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都是耐不住油腻的。 这个老婆婆一把老骨头了,顿顿大肉都没有落下。 什么高血脂、高血压的毛病,半点都没,身体还不够好啊。 “呵呵,小姑娘说笑了。” 老婆婆脸上有些挂不住,它为了口腹之欲,这方面从来没有啥节制,更没想到成了破绽。 “老婆婆,你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君上邪也没多说什么,就老婆婆那挂不住的笑脸,足亦说明了一切。 “老婆婆,你先吃吧,我不饿。” 有了那张纸条,又有了刚才君上邪的那番话,摩耶会动筷子才有鬼了。 他跟在君上邪的身后,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 “你明知那个老婆婆有古怪,为什么还不离开?” 刚刚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把老婆婆的面具拆穿了,他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要绕过去了。 “就算那个老婆婆真有古怪,也没对我们做什么,指不定那婆婆是变态,喜欢玩游戏。” “老人家的心思,你就满足一下呗。” 君上邪不知道,她的一句戏言其实是事实。 “就怕她对我们做什么的事情,我们无力反抗!” 摩耶微微有些发怒,这么紧急的情况,真不明白,君上邪怎么还能保持着雷打不动的样子。 好似君上邪本该有的那一分担心,全跑到摩耶身上去的。 不止是这一次,以往的第一次都这样。 君上邪从来不急,原本她该急的份儿,都由她身边的人承担走了。 无比强悍的女人啊。 “急什么,你明知丛林危险,不还是进来了。” 君上邪拍拍摩耶的背,意示着少安毋躁。 “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别饿着肚子了。” 小毛球儿从金福袋里翻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君上邪是不认识的。 都说蓝莫里这金福袋是百宝袋,能跟某叮当的小兜兜比。 小毛球儿翻出来的东西,大概是类似于啥啥干粮之类的东西。 “要是你怀疑老婆婆的食物真有什么问题,就吃这个吧。” 君上邪猜,在那个金福袋里,不但有不少的法器,吃的喝的也有。 靠,她很怀疑,蓝莫里上辈子是一个超细心、八卦的女人。 要不然就是保姆级别的,否则的话,金福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着风轻云淡,好似火烧了屁股都不会急一下的君上邪。 摩耶也只有订栽的份儿,他再急得跳脚,也会在君上邪那不紧不慢的话语里平静下来。 “好吧,希望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无语了的摩耶抱着君上邪给的东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摩耶一走,君上邪就急着跟老色鬼继续在林子里的那一个话题。 “老色鬼,你是不是有办法让我成为练器师?” 再不懂行情的人,也知道什么叫作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如果说练器师很少的话,就代表了练器师在赫斯里大陆拥有着较高的地位。 正如同光魔法师和暗魔法师的存在一般。 “没错,但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叫我老色鬼,要叫我师傅。” “只要你应了,别说练器师,我还能让你达到魔法师的法神,斗气师的顶级,再带你入另一个新境界!” 老色鬼抛出了层层的诱饵,引着君上邪这条小鱼儿上钩。 可惜,哪怕君上邪这条鱼儿上钩了,因为鱼鳞太滑,还不照样被她给逃了。 “你做到你说的,我就帮你找回你的身体。” 君上邪不是三岁小孩子,会傻傻地被人给骗了。 老色鬼抓住了她的小辫子,别忘了老色鬼也有把柄在她的手里。 “哼,我没有身体就没有呗,某些人可就不能进步了。” “错,不是能进步,只是进步慢一点。”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懒,不急着一下子学习太多,可以一步步来。” 君上邪笑,要跟她斗,老色鬼的等级不差,她也不低的。 “倒是说起来,某些鬼在生魂的时候长期没有回到体内。” “万一那身体发生了什么意外,生魂也就变成了死魂了。” 君上邪奸滑一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她知道得可比老色鬼多。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体死了,我就变成真鬼了!” 老色鬼一听,自己想活的希望很有可能随时会破灭,马上就急了起来。 “当然啊,我说过了,你的身体还活着,所以你是生魂,身体一死,你就是真正的鬼了!” 她现在要跟老色鬼比的是谁耐得住。 谁急当然是谁让步啊。 显然,这一局君上邪又赢了。 “不行不行,我不要死,我不要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老色鬼把头摇得厉害。 “好,我教你,你早些帮我找到身体,让我做回人啊!” “不计较我叫你老色鬼了?” 君上邪睨了老色鬼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计较,不计较。我本来身体就有颜色,老色鬼也没叫错,你又不是那个意思。” 老色鬼讨好地看着君上邪,这个女娃儿真是把它吃得死死的了。 “那么好了,你要从什么开始教我?” 君上邪收起奸笑,目的都达到了,自然是要步入主题了。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魔导士了,只差那么一步,就能进入魔导师的行列。” “所以呢,我不赞同你现在去修练斗气,这样混在一起,对你未必有好处。” 老色鬼实实在在地说着,小女娃儿有天赋,但不能混在一起。 否则的话,把魔力和斗气冲在一块儿,会给小女娃儿制造出反效果。 “所以呢?” “所以啊,你先把魔法师修练到法神的境界,然后我再教你斗气。” “那么今天你要教我魔法?” 也好,一样学完再学另一样,比较不容易乱。 “不,你已经达到了魔导士的等级,为此,其实你对魔法已经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见解。” 老色鬼毕竟是过来人,有些魔法修行的过程,它都晓得。 “进入高阶魔法师后,每过一级,都会遇到一个坎儿。” “当你遇到这个坎儿时,才是我出手的时候,今天我要教你的是怎么当一个练器师。” 说到练器师,老色鬼一闭眼。 君上邪看到在老色鬼的胸口处,有一盈盈之火,直接从老色鬼的心口里出来。 老色鬼把心口出来的那团火,引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这火呢,就是灵火,练器师必备的自然之火。” “灵火?”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那团火焰,似乎好像的确跟她熟知的火很是不一样。 “没错,这火源于自然,是大地之母吐出的火源。” “这一颗火源生存于天地之间,不熄不灭,但百年难出一颗。” 听到老色鬼这么说,君上邪自然懂得灵火的珍贵。 “它在你的身体里,你不会被它烧伤吗?” 照理说,人的身体里怎么可以存着一颗火呢。 “只要你驾驭了它的火性,让它俯首称臣,成为它真正的主人,那么它的火只会助你,不会害你。” 因为自然之火太过稀少,能运用的更少,为此对它的了解,还很少。 “灵火分为金、木、水、火、土五个属性,而且每颗灵火的纯度也是不同的。” “比如说我这颗灵火天属火系,纯度极为二,所以说,用它练出来的法器,可比其他灵火的要高出很多。” 意思就是说,灵火纯度越高,那么练出来的法器也就越厉害,等级提升得快。 “你说过,灵火极为稀少,又怎么给分等级了?” 这不是有些矛盾吗? 既然是大地之母孕育而生,必是至阴至阳,不同属性,但纯度为极高。 “你也要看场合和孕育出一颗灵火的情况啊。” 老色鬼翻白眼,要是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有些地方,集天地之灵,结出来的灵火自然是纯度为一,最高级。” “但有些乌合之地,也有可能产生灵火,这种就是纯度为五的。” “原来是这样。” 君上邪点头,有些明白了。 “每个练器师都需要有自己的灵火,因为灵火稀少,再加上纯度问题,才使是练器师也极为少。” 遇到一颗灵火,不但要有实力,也是要有一定的运气的。 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未必有幸有见到一颗灵火。 见到之后,能不能得灵火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可我现在没有灵火,该怎么成为练器师。” “那倒也不一定,我不是有吗?” 老色鬼炫了泫自己手里的灵水。 “它是属于你的,我怕是不能用吧。” 这个君上邪还是懂的,就像小白白和小毛球儿,认了她为主人后,就只会跟着她一个人。 要是她乱用老色鬼的灵火,指不定被老色鬼的灵火给烧死了。 “啧啧啧,你这个小女娃儿真是一点都不好拐啊。” 老色鬼咋舌,之前还一点都不懂呢,现在都敢返它说的话了。 “放心吧,我既然收你为徒,怎么会害你呢。” 君上邪皱眉,她什么时候承认这只老色鬼是她的师傅了? “我今天呢,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练法器的过程,不是让你亲自上场。” “怎么体验?” “闭上眼睛,跟着感觉走就好。” 老色鬼让君上邪闭眼。 君上邪一闭眼,心神合一,突然发现自己成了老色鬼。 “别分心!” 老色鬼喝了一声,让君上邪集中精神往下感觉。 君上邪稳住心神,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附了老色鬼的鬼体。 但她现在好像和老色鬼成了同一个人似的,用同一双眼睛,同一个身体感受着世界。 源源的灵火,燃烧于自己的指尖,那温热的感觉,很是良善。 一下子,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都的集中在自己的手里,动于那一颗灵火之中。 金福袋里,吐出了一颗先前摩耶送她的魔晶,融于灵火之中。 一块长梭的魔晶,进入了灵火之中后,灵火一层又一层地把魔晶给包裹住了。 被火融到了的魔晶很快就改变了形体,隔成了液体。 但这些液体一个飘浮于灵火之中,随着本身的能量注入。 不急不燥,不温不火,如同在熬药一般。 接着,又是急火慢温,随着魔晶的不断变化。 练器师本身提供的能量强度也要随之改变。 只是借着老色鬼的身,君上邪都已经感觉到有点微微吃力了。 就当君上邪看到灵火中的魔晶,渐渐有了纳戒的形体时,听到自己的屋外有声音传来。 “别管!” 在练器的时候,要求心神合一,不能出关点差池。 要是小女娃儿自己练器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那它接下来还真不敢教了。 听了老色鬼两次的呵斥声,君上邪眸子一淡,就像是安静下来的狂风,很是低沉。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君上邪的气息就好像从这房间里消失了一样。 “那个女人是住这一间吧。” 白天那两个商量要把君上邪给杀了的男人,果然半夜就跑到了君上邪的草屋前。 “没错,就是这一间。” 确定好目标后,两个男人手里拿着闪亮晃晃的刀子,准备潜入君上邪的房。 旁边有个守着女人的男人,对面住着一个厉害的老妖婆。 要是他们用魔法把那个没有用的女人给干掉的话。 就算能不吵醒那个男的,肯定地把对面的老妖婆给吸引过来。 老妖婆早说过了,他们不能动这一男一女,包括提醒和残杀。 只是这女人的存在,太碍他们的事儿,所以今天晚上非要除掉不可! 手里拿着利刃的男人,打开了君上邪的房门,看到君上邪就在那儿坐着。 双眼紧闭,气息沉敛。 在月光的照射下,利刃发出让人心寒生疼的冷光。 男人一步一步地靠近着君上邪,手中的刀子高高举起,准备重重地落在君上邪的身上。 只差那么一点,男人很快就能取得君上邪的性命! 明知有危险靠近自己的君上邪,依旧听老色鬼的话,气不乱,神不动。 男人冷冷一笑,果然是个笨女人,都快死了,却连半点警觉性都没有。 既然如此,这种人迟早也会死在别人的手上。 就别再拖累他们,早点去见阎王吧! 刀子狠狠地落下,锋利的刃身还能射出寒光,必能猛力地刺进君上邪的身体里。 “噗…” 当男人正要把君上邪给杀了的时候,他听到外面有声音。 手上更是多了一重阻碍,刀子硬是没有下去。 男人咬紧牙,今天怎么着,都要让这个女人死! 只是在他的身后,好似有一只强壮的大手,紧紧地遏住了他的手一样,死都落不下去。 “看来,这两天你们的日子太好过了,竟然敢三番四次不听我的话!”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88、 懒汉的话没人信 ?在君上邪的屋外,站着一个人,躺着一个人。 那个把风的,已经被人给打趴下在地上,成了那黑影的踏脚石。 “你个老妖婆,你哪有想给我们好日子过,那失踪了的五人,我们一直不想提,但不表示不存在!” 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对面的那个老女人,说是给他们一个出去活着的机会。 屁,全都是骗人的。 本来十个人的团体,到现在变成了只有五个人。 失踪的五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对此,他们绝口不提,却是他们五人的心殇。 这个老妖婆还敢拿出来说事儿! 深谷里,除了他们十人之外,就只有老妖婆了。 不是老妖婆下的毒手,又会是谁! “你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只能自己找。” 男人看了一眼看似安睡着的君上邪一眼。 “这个笨女人,碍了我们的路,我要杀她,有什么错。” 对面被叫成老妖婆的某东东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多说什么,良久才说了一句。 “她活,你活,她死,你也一起。” 那个黑影十分无聊啊,要是人人都像这人一样,它的游戏还怎么玩儿下去啊。 它极讨厌那些破坏它游戏规则的人。 黑影一晃动,起了一阵大风,但只袭向了那个想要杀了君上邪的男人。 男人身子一下子就飞出了屋外,脸上火辣辣地痛着。 那一丝丝烧着了的疼痛,感觉就像是被一把长满硬刺的尾巴给扫到了一样。 那个老妖婆到底是什么东西,人不像人,兽不像兽。 刚才打到他的东西,更是诡得吓人!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恨恨地问着,就算这老妖婆很厉害,也不该不把他们当人看。 要不就给他们个痛快,直接杀了他们,要不就放他们走。 何必非要把他们困在这谷里,让他们生死不能! “我是什么东西不用你管,你不是个东西,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黑影调皮一笑,话里带刺儿,听着心情还算不错。 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对屋子里的那个女人突生出一种亲切感。 希望她会是一个不错的人,要不然的话,它可不答应! “要是想多活两天,就走,要是现在就想死,留着!” 听了黑影的话,男人不甘地把手插jin了泥土当中。 又是这样! 每次都这样! 明明赢了他们,却只给惩罚,不让他们死。 这种没有自尊的日子,他快过不下去了! 只是他对生的渴望每次都背叛了他对自尊的追求,一次又一次地当了懦夫,一次次的逃开。 黑影下半身动了动,把那个被打趴下的人,踢到了男人的面前。 “带他一起走吧。” 黑影似乎知道男人一定会妥协,早早地把地上的那团肉踢了过去。 不是它有先知的能力,只不过每次的结果都像今天这个样子。 一点儿都不好玩儿了,要是哪天这个男人真肯下决心死,才逗呢。 数不清是第几次妥协的男人只能扶起地上的同伴,很是羞耻地离开了。 林子里,有三个围靠着火堆。 女人看到两受了伤的男人回来了,嘲讽一笑。 “还是活着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女人跟那个黑影知道得一样清楚。 就是这个原因,女人很看不起这两人,说来谷里的女人没用。 想必世上找不出第三个比这两人更无用的人了! “影姐姐,你别这样,风哥哥也只是想要帮我们从这里出去而已。” 十人活下来的五人,说巧不巧,是来自于同一个魔法公社的。 这五人都属于单社,好笑的是,他们的名字也只有一个字。 当初的a君,叫沿。 b君叫木。 c君叫风,正是那个弱女子嘴里的风哥哥。 d小姐叫水,柔柔弱弱。 e小姐叫影,一身的黑衣包着火辣的身材,但一张如冰霜般的俏脸,会让人望而生畏。 “少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去跟那个老妖婆斗去!” 风愤愤不平地说着,不是他的本事不够,是那老妖婆的本事太高。 这里五人,别说一起上都打不赢那个老妖婆,更别提单打独斗了,简直就以卵击石。 为此,他才会把目标放在那个进谷的女人身上。 把女人除掉之后,那个男人必会出谷,到时候就能找人来救他们了。 他们单社来了五人,没有一个能回社的,再加上之前失踪的五人。 这单任务,必会被认定是一个诈局。 要是有人能带回确切他们还活着的消息,单社一定会派人来救他们的。 “就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才稍安勿躁!” 影冷光一现,手里的武器已经扼住了风的喉咙。 只要她再稍稍用力那么一点点,风就会死在她的手下。 论实力,这五人当中,其实是影作高,哪怕她只是一个女人。 当单社派出新手水和沿来完成任务迟迟没有回去后,单社陆续派了三人,把前面的人找回。 影是五人中最厉害的,自然也是最后一个被关入深谷里的人。 就因为这个,身为女人的影,在五人当中,说话很有地位。 就算风没有受伤,都打不过影,更何况风正伤得厉害,如是砧板上的鱼,任影宰割。 “我说过,那个女人不是你能动的,你没听懂我的话吗!” 一句话后,影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一丝艳色印入影的眼里。 “怎么,在赫斯里大陆还有女人帮女人的说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别小看女人,要不然在单社你也不会被我压得死死的!” 影最讨厌的就是风这种男人,明明没有本事,还傲气得要命。 不是说不能傲,但也请拿出傲的资本来! “就凭你,想杀了她,做梦!” 看到水担心的目光,影收回了自己的匕首。 “咳咳…要不是有那个老妖婆罩着,房子里的女人早就死在了我的手上!” 听了风的话,影冷笑不已。 连对方是谁,实力如何也敢夸下这种海口。 哪怕她也不知道,可出于直觉,她知道,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她之所以再三说过,不能动那女人,是不想给单社惹麻烦。 别看那女人懒懒的,要知道猛兽也有打盹儿的时候。 而那女人就是一只眯了眼休憩的猛兽! “好了,影姐姐别说了,风哥哥真是为了我们好。” 小妹妹的水,最怕的就是这种吵架场面。 “之前的五个哥哥、姐姐都不见了,水好怕,影姐姐你们别吵…” 说着说着,小水就流下了眼泪。 看到小妹妹哭了,影才收了自己的脾气。 一下子,五人当中没有人再说什么话,伤的伤,气的气,怕的怕。 在五人之间,萦绕着一层恐怖、疏离的味道,只有柴木燃起的噼啪声。 “呼…” 君上邪也不知道自己持续那个状态有多少时间,她只知道当自己再恢复正常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睁开眼的君上邪看到自己的手里,多了一枚戒指。 君上邪拿起一看。 “这个是…纳戒?” 虽然做得还不是很别致,没有什么花纹,但好歹也是个宝啊。 “没错,这就是用魔晶练出来的纳戒,虽是手工粗糙了一点,但第一次就有这种成绩,很不错了。” 老色鬼还算满意地点点头,小女娃儿果然有这方面的慧根。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第一次就能成功的。 “你的意思是,这枚纳戒是我做的?” 君上邪有些惊讶,这纳戒怎么成了她做的? “没错,这可是你自己做的。” 老色鬼笑笑,看着表情丰富的君上邪,老色鬼很是满意。 它认识小女娃儿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女娃儿有了懒和不耐烦的第三种表情,赚到了! “其实是我用魔力,让我们两的念力合一,这样你就能用我的灵火,借助自己的能力,练法器。” “这样一来,你很伤神吧?” 君上邪有些明白练器师为什么在赫斯里大陆的稀有程度可以跟光、暗魔法师相比。 想当练器师需要一个机缘,没有师傅领进门,感受一下练器的过程。 若是有人直接去尝试,很有可能在中间过程出现问题。 只是用老色鬼的那个办法,又太过伤神。 关系不够好的话,没人愿意伤神劳力地如此帮助一个人。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是在关心我吗?” 老色鬼被君上邪给‘踩’惯了,一下子来了这么一句类似于关心的话,让它有些不适应啊。 “没错,我在关心你。” 都说了,某些时候,君上邪是一个极其诚实的话,有啥说啥。 也不管这话说出来,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人家会怎么想。 这点让人很无语,却也让人觉得君上邪难得这么纯真的一面,好可爱。 于是老色鬼的心,不上不下,要上要下,难受死了。 “别别别,你这样,我别扭。” 老色鬼开始扭捏,有点点开心,有点点感动,有点点乱乱… 老色鬼想喊,这小女娃儿为啥承认得这么干脆,让它纠结死了。 “有什么好别扭的。” 君上邪不明白,她性子是薄了一点。 但对她好的人,她都记在心里,被视为自己人。 老色鬼一开始是有吓她,那只是老色鬼无聊,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 正如以前的莎比等人,实在是看不惯她有这么好的家势。 老色鬼又没欠着她的,可一直以来,老色鬼都有把她当成小辈儿一样疼着。 她知道,她懂,所以她也一直让老色鬼烦着自己。 不然的话,她早就找相关人士,把老色鬼打得魂飞魄散了。 不对别人狠点,就是对自己狠点。 “好了好了,你本事不错,练了一枚纳戒,把白天捡的蛋壳放进这纳戒里,明天送摩耶吧。” 老色鬼还是有些不适应,不好意思地大吼大叫,像是要掩盖什么。 君上邪摇头,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别扭。 “那么我能当一个练器师吗?” “你不已经是了吗!” 老色鬼鼓着腮帮子说,不是练器师,那枚纳戒是哪儿来的。 “不过,要等你找到属于自己的灵火,才能当一个真正的练器师。” 它现在只是领小女娃儿进练器师的门,让她初步感受一下练器师练器的过程。 “我知道了。” 君上邪也没着急,先跟着老色鬼练练最低级的纳戒也好。 找灵火,真得靠机缘。 “不过你要加油啊,你看看你这枚破戒指,不但是最低级的,就连半点饰物都没有!” 可能老色鬼的练器师等级很高了,对那些练出来的法器也有较高的要求。 当练器师达到一定的高度后,不但能提升法器最初的等级。 就连法器的形状,及周身的花纹都是能控制的。 君上邪练出来的那一枚,光秃秃的,啥花纹也没有,还是只勉强称为纳戒的破戒指。 尽管老色鬼知道,这是君上邪的第一次,大部分人的第一次都是失败,就连老色鬼也一样。 可过了那个阶段的老色鬼早就忘记了那时的自己,一个劲儿地对君上邪高要求。 听到老色鬼在那边叽叽歪歪个没停,还拿水墨画送的跟她做的比。 君上邪本来就够静的性子又静了三分,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又抽了抽。 接着,随手拿起一块木头,扔向了老色鬼。 老色鬼中招,头一晕,身子一倒,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是被砸晕的老色鬼,嘴角一直翘起,好似在为什么事情开心着。 “啊…” 君上邪没什么精神地伸着懒腰,为了练那枚纳戒,她大半个晚上没有睡觉。 后来还出来了一个想杀她的男人,只是她精神太集中,事情最后怎么解决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不成是老色鬼半路分神,帮她做掉了那男人。 “上邪,你怎么了?昨晚是不是没睡好,都没什么精神。” 摩耶看着君上邪从房里出来,那懒懒的样子,仿佛没一点力气,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嗯,是没睡饱。” 诚实的娃是好娃,人家问啥她答啥。 往往最实在的答案,能把对方呛得无语,没法儿继续问下去。 这不,摩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一般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客气一下,哪有这么大方承认的。 就在摩耶犹豫着要不要跟君上邪说,今天的活儿就由他一人做吧。 (一直以来,就是摩耶一个干的,君上邪只负责休息那一部分。) 再让君上邪回去睡个回笼觉,话还没出口呢,摩耶眼前多了一只小手。 那只小手白白的,嫩嫩的,大概是长期见不到阳光,肤色很白很白。 而且好嫩好薄,就连手心底下的血管儿他都能看到。 在阳光之前,小手发出一种玉润盈亮的光泽,很是漂亮。 倒是小手手心的那枚戒指,相形见拙。 “这枚戒指。” 摩耶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一下,他竟然看上邪的手,看到发呆。 “送你的。” 君上邪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酸了,就拉起摩耶的手,把纳戒交给摩耶。 “昨天的那些蛋壳,我放进去了一些。” 练成了纳戒之后,君上邪才明白,山洞里老色鬼的话。 其实老色鬼是打定主意要教她成为练器师,让她多拿一些,练出纳戒之后,就可以送给摩耶。 “送我的?” 摩耶奇怪地看着手里的戒指,一枚丑得可爱的戒指还带着一点儿君上邪的余温。 “这是…纳戒?” “是啊,丑是丑了一点,但真是一枚纳戒。” 其实昨天老色鬼说的话,君上邪也是听进心里去的。 对于美,她没其他女人这么讲究,但也喜欢好看点的东西。 可没法儿啊,她是新手,总有一个过渡的过程,要原谅滴。 “你送我的?” 摩耶有些不敢相信地再问了一遍。 君上邪有些郁闷,摩耶是一个男人,为毛跟个女人一样这么斤斤计较。 它再丑,也是一枚货真假实的纳戒,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你要嫌它丑,不喜欢,就扔了吧。” 好在,君上邪看得开,不纠结,扔了以后再练就是了。 “不行,这是你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吧。” 听到君上邪要把这枚纳戒给扔了,摩耶连忙护在自己的怀里。 要知道,纳戒可是宝,他从没想过自己真能拥有一枚属于自己的纳戒。 更何况这枚纳戒还是君上邪送的,傻子才会把宝给丢了。 “我只是太惊讶了,毕竟纳戒对于魔法师来说是宝贝,没想到你肯送给我。” 摩耶说的是实话,因为纳戒的稀少,鲜少有人会把纳戒当礼物送人的。 “喜欢就成。” 君上邪不是很懂纳戒的稀有程度,但在印象当中,除了蓝莫里送她的这个金福袋之外。 也就水墨画送了她这么一只纳戒,此两物外,似乎真没有再见过第三样。 摩耶小心翼翼地把纳戒给收了起来。 “对了上邪,这只纳戒你是从哪里来的?” 摩耶觉得有些奇怪,他昨天并没有看到君上邪身上还有这么一只纳戒啊。 “有你就拿呗,问这么多做什么!” 君上邪凶了摩耶一声,要知道解释起来很麻烦。 她要怎么告诉摩耶,昨天在老色鬼的帮助之下,成了练器师。 老色鬼除了她以外,根本就没有人能看得到。 所以还是不说的比较好。 “是蓝莫里有进那只金福袋当中的,你就当是蓝莫里送你的就成。” 君上邪知道蓝莫里是摩耶心目中的偶像,崇拜得很。 于是就顺水搬舟,把功劳都推到了蓝莫里的身上,让摩耶也高兴一下。 反正是谁做出的纳戒,谁送的,对她来说都没啥关系。 “真的,这也是蓝莫里大师的?” 果然,一听是蓝莫里的东西,摩耶两眼放金光,更好小心保护着自己怀里的纳戒。 “对啦对啦,总之一句话,送了你的,就是你的,爱要不要。” 君上邪摇头,懒得再跟摩耶说关于纳戒的事情。 “年轻真是好啊,这么一大早就开始打打闹闹了。” 听到君上邪和摩耶的争执声,老婆婆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对了,你们都做了好些天的活儿了,加油啊。” 老婆婆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然后拿出了一些东西。 “老婆婆我呢,记性不太好使,怕以后你们干完儿活了,忘把卢币给你们。” 原来,老婆婆掏出来的是大包的卢币票,可以在任何一个钱桩里兑换。 “所以呢,婆婆就把这些卢币票,放在这个袋子里头,由你们保管着。” 说完,老婆婆把那只塞了卢币票的小包包,放到了君上邪的手心里。 “等你们自己完成了任务,就可以拿着这样东西直接离开。” “婆婆,这样不好吧。” 摩耶觉得老婆婆这么做不好,赫斯里大陆上,坏人还是很多的。 要是老婆婆每次都像今天这样,任务还没有完成,就先把卢币票给了任务人。 万一碰到个心眼儿坏的,那人很有可能拿着老婆婆的卢币票。 在没有完成的任务之前,就先跑了。 “没关系,婆婆信任你们,只有乖孩子才有奖励,那些存了坏心眼儿的孩子,会有天谴。” 老婆婆一点都没有把摩耶的话放在心上。 竟然把人性的泯灭问题,交给了老天爷去处理。 本来一直怀疑老婆婆有问题的摩耶真是哭笑不得。 若是老天爷真有灵的话,那么赫斯里大陆上做过坏事儿的人,不早就全都死了。 如此一来,赫斯里大陆也不会这么乱。 “既然老婆婆想要先交给我们,只要不做亏心事,就对得起老婆婆的信任啰。” 君上邪有趣地看着这个老婆婆,手里扔了扔那只小包包。 “这样真好吗?” 摩耶皱着眉头问,接了任务之后,除非是完成了任务,否则任务人是没有权利碰酬劳的。 “走吧,为了别对不起老婆婆,我们今天是不是更应该努力的干活儿啊。” 君上邪推了推摩耶,让他别一直傻傻地站在这里。 “那老婆婆,我们去干活儿了。” “好好,你们慢走啊。” 弯着背的老婆婆,把卢币袋交给君上邪他们之后,脸上的笑意十分的深切。 好似正在看着一场什么好戏一般,开场前的心,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 “小女娃儿,你说那个老女人在玩儿什么?” 老色鬼问君上邪,今天老女人的行为很是特别。 就算他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不太记得赫斯里大陆接任务的行情。 但在任务没完成之前,先把酬劳交到了任务人手里,这是怎么也说不通的事情。 “上邪,我觉得那个老婆婆太奇怪了。” 老婆婆的这一行动,让老色鬼和摩耶都起了怀疑。 “别忘了,昨天我们收到过一张纸条儿。” 君上邪半点紧张感也没有,还把昨天纸条的事情连在了一起。 “纸条上写着,老婆婆的东西碰不到。” 摩耶看着君上邪手里的那个袋子: “那这个不就是老婆婆最珍贵的东西吗?” 摩耶有些担心,纸条上写明不能碰老婆婆的东西,可他们现在手里正拿着呢。 该怎么办? “怕什么,纸条里的意思是在经常婆婆同意之前,她的东西都是碰不得的。” “这只小包包是老婆婆主动交到我们手里的,意义不一样。” 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手里的小包包是一只烫手山芋,拿着很是轻松。 “小心为上。” 摩耶提醒君上邪,进入谷里之后,怪事一件接着一件。 昨天的那个山洞也很是奇怪,他们只进了一个山洞,旁边还有两个。 对于那两个,摩耶总有一种后怕的感觉。 “小女娃儿啊,这件事情我觉得你还是听摩耶这小子比较好。” 那老女人不简单,就算它有心想要保护小女娃儿。 问题在于它没有实体,万一小女娃儿遇到了什么危险,它也帮不上忙啊。 小女娃儿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能成为魔导师,看来它要帮着想个办法了。 君上邪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不是常说自己是赫斯里大陆最厉害的人吗。 怎么,遇到一个老女人就开始害怕,怕自己斗不过老女人了? 看到君上邪挑衅的眼神,老色鬼只有望天的份儿。 它是生魂,别人都看不到,它怕个什么劲儿啊。 它是怕小女娃儿性子太犟,爱逞强,万一闹出什么事情来就不好了。 “别动那只小包包!” 影看到君上邪手里拿着那只如同恶梦一般缠绕着自己的小包包,心脏差点从胸口里跳也来。 要不是因为那只小包包,他们几人也不会被困在这个深谷里头。 “?”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一个穿着黑衣,一头俏丽短发的女人。 偏白的脸上,一双黑眸好似黑色的月光石一般,很是深邃迷人。 唇红丹丽,在皮肤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娇艳三分。 君上邪一向都偏好长更偏东方的人,眼前这个女人,倒挺像是跟她为同一国的人啊。 “你是谁?” 君上邪知道,在深谷里还有其他人。 在这些人中,有想害她的,比如说昨天的那人。 也有想帮她的,为此,才会写纸条,提醒她要注意的事情。 “你就是给我留纸条儿的人?” 君上邪看着影,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合自己的眼啊。 “没错,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快点丢掉手里的小包包!” 影着急地看着君上邪,虽然那个老妖婆曾经警告过她。 绝不能插手老妖婆跟这两人之间的游戏,但她不想看到这两人跟她走上相同的道路。 “快点丢掉你手里的东西,有多远跑多远。” “至于这谷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你们出去,就会明白的。” 影只想快些把君上邪和摩耶从深谷里劝出去。 他们两人还没有犯错,所以说,是有机会逃走的。 “那么你们呢,为什么不走?” 摩耶护在了君上邪的面前,陌生女人说的话,让他有些惊慌,怕有人会害了君上邪。 “因为这只小包包,我们根本就没法儿从深谷里走出去。” “所以你们还来得及,快点走吧!” 影不断催促着君上邪和摩耶快些离开深谷,什么任务,只是一场骗局而已。 就在这时,林子里突然起了一阵大风。 发了脾气、暴跳地狂风,把林子里那些枯黄的落叶一张张吹起。 偏冥纸色的黄叶一下子就满天飞,好似在为谁的生死而哀悼着。 那张张飞起的黄叶,偶尔会打在君上邪、摩耶和影三人的脸上。 狂暴的风,加上叶子的干枯,打在脸上有些发疼。 “影姐姐,够了,够了,别再说了,那个老妖婆要发脾气了。” 水满脸泪水,抱着影的手臂,想要拉影离开。 “要是你再说的话,那个老妖婆,会先把你给杀了的。” “我已经失去了五个同伴,我不能再失去你,影姐姐!” “水儿,你快放开我,你跟我在一起的话,会有危险。” 影尝试着推开水,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少死一个是一个,她不想看着更多的人,走进这个圈套。 “你快点扔掉手里的小包包,快点离开深谷!” 随着影的话语声,那骤起的狂风似乎更猛了。 好像是正在咆哮着的猛兽,在向影发出警告声。 过大的风力,迷离了人的眼睛,摩耶都有些睁不开眼了。 “这么有趣的小包包,我怎么能扔了呢。” 君上邪明明就有听到影说的话,却还是执拗地打开了小包包。 奇怪的是,小包包里根本就没有老婆婆所说的报酬。 轻轻一拉开合在一起的绳子,小包包就如灰一般,消失于空气当中。 小包包一消失,骤起的大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完了,完了,这下子真是完了。” 影看着君上邪是怎么打开的小包包,小包包又是怎么从君上邪的手中消失。 脆弱的水儿干脆跌坐地在上,漂亮的小眼中全是绝望。 “完了完了,这下子我们真要一起死在这座深谷里了。” “我早说了,应该把这个笨女人给解决掉,你们偏不让!” 风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想到之前影还威胁过自己,火气就更大了。 “现在好了吧,唯一的活路,都被这个女人给破坏了!影,你满意了吧!” 风真想一把就将君上邪给掐死,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讨厌的女人。 要是她自己不想活了,也别拖累别人啊。 他们想活都想得快发疯了,只是找不到活下去的办法。 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却被这个女人通通都给破坏光了。 “够了,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你们没有资格骂上邪!” 听到风一再对君上邪出言污辱,摩耶很是不舒服地皱紧了眉头。 宽宽的额头上,还挤出了一个川字。 他看得出来,这些人似乎是被困在深谷里很久了。 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络,又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心情差点,脾气暴躁一点,他都能理解,唯独不能理解这个男人对君上邪的人身攻击。 不论君上邪做了什么,那也只是他们两人的决定,与外人有何关系。 这个男人哪有资格去骂君上邪,真是莫名其妙。 男人做到这种份儿上,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一个女人。 这件事情说出去,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会被别人笑话的。 自己没本事,还要所错误怪在别人的头上。 孬种! “好了,如今大家都坐在同一条船上,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吧!” 木也走了出来,他们之前对一个女人起了杀心,说起来是挺不光明的。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该吵,该是大家坐在一起,把事情说明白了。 “说了这么多的废话,能说清楚,你们和这深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吗?” 看到风这只乱咬人的疯狗终于安静下来,君上邪才冷冷地开口。 早在风一出现,君上邪就感觉到,风就是昨晚那个想杀了她的男人。 又得到了老色鬼的‘指证’,说实在的,君上邪对风这个男人,没啥好感。 君上邪人懒,本来就不爱理人,知道风是谁之后,就更加对风视而不见了。 一个男人自己没本事,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一个女人的身上。 这么没担当的男人,君上邪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她要不要拆了那只小包包,是她和摩耶两人的事情,别人有毛资格说话。 “哎,也是时候让你们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怪谁都没有用。 “我们几个都是单社的社员,水和沿先接了这单任务,却一直没有回来。” “所以我们三个也陆续出来,想要把水和沿找回去。” “谁知道,凡是走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出去的,原因就出在老妖婆的那只小包包里。” “其实,其实,本来我们有十个人的…” 水怯生生地说着。 “在我和沿到的时候,谷里就有两个人了,后来还进谷三个不是我们单社的人。” 水细细地回忆着,既然影姐姐相信他们,她也相信。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十人了。” “没错,就像水说的那样,一开始我们是有十个人的,直到最近才变成五人。” 说到这个,影的脸上有些懊恼。 “都是那个老妖婆,把其他五人都给杀了!” “它用任务把魔法师吸引到这个深谷里,然后帮它做事。” “实际上等的就是今天,把小包包交给我们的那一刻!” 影一拳打在了树上,树上的叶子哗啦啦地掉下来,就如同此时人们的心情一样,跌到了谷底。 “只要我们在没完成任务之前打开了老妖婆的小包包,我们就没法离开深谷,会成为老妖婆的食物。” “原来如此。” 君上邪叼了一根稻草芯子进了嘴巴,那甘甜淡香之味,滋润了君上邪的味蕾。 老婆婆所说的,乖孩子有奖,坏宝宝有罚指的就是这个? “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水受不了地大声尖叫,因为她恨透了这份看着简单,实则会要了人命的工作。 “老妖婆设好了陷阱,就等着我们往里跳,让我们一个个成为它的食物!” 水真的好恨那张任务单啊,社里的人都觉得这张单容易,就让她和沿两个新人去接手了。 “原本我们想着,只要你们在拿到小包包之前离开深谷,那我们也就可以逃生了。” “这单任务挂了好久,一直没有人完成,必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如果有人真能逃出去,带个准信儿,单社一定会派人来救我们的!” “可惜,这一切的机会都被你给破坏了!” 风又把目光盯向了君上邪,好似君上邪才是那个害了他的坏人。 面对风的恶言恶语,君上邪面不改色,坐了下来。 “被我给破坏了?” 君上邪讽刺地看着那个一直针对着自己的男人。 “当初,是我让你打开了那个小包包,被困在了深谷里出不去,生命受到迫害?” “今天我打开小包包,把我和摩耶赔进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 风气得不轻,还以为这个女人很笨呢,脑子倒是转得挺快的。 “可如果他能出去,就能帮我们带信儿,我就可以活了,当然跟你有关系。” “精彩,真精彩,你一个大男人的死活,还要我来负责,有出息!” 君上邪对着风竖起了大姆手指,还真看得起她,把自己的命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就真没一人,逃出去的?” 君上邪看着影,觉得还是女人比较有智慧,有脑子,那个男人完全就是一个疯子。 “有,有两个人在我们的提醒之下,逃出去了。只是…” “一直都没有回来。” 影犹豫的样子已经告诉了君上邪,她的答案。 “其实不管我打不打开那个小包包,我和摩耶都没法儿离开深谷。” 君上邪松了松肩,她是不知道那个老婆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是这些人说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要不是她吃准了能否出谷与小包包无关外,她也不会这么贸贸然地把它打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 影不明所以地看着君上邪。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在深谷里的几天,就是到处看看风景什么事情也没做吧。”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89、 有人背后搞鬼 ?君上邪一直都知道,深谷里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 只是那些人不愿意现身,她也懒得揪他们出来,就一直这么耗着。 听了君上邪的话,摩耶奇怪地看着君上邪。 他挺怀疑,难不成,君上邪在这段时间里真有做什么? 摩耶怀疑的眼神,让老色鬼笑得差点没岔了气。 “小女娃儿,活该没人信你,谁让你平时那么懒来着。” 君上邪翻白眼,懒得理会老色鬼说的话。 “来到深谷之后,我就找过回去的路,我也找到了。” 知道这深谷有问题,她当然会帮自己想一条出路,怎么可能傻傻地坐在那里等死。 “来时那条野草的分界线,我进来时就觉得有点奇怪中。” “再想出去时,发现在那个分界点,似乎多了一面无形的墙,不论我怎么推都没办法出去。” 就是因为她出不去了,所以每次摩耶看到这些人的提示一喊走,她才不动声色的。 总不能告诉摩耶,不用走的了,回去的路被什么给封死,等着死在这里吧。 “怎么可能,那道墙不是只对打开小包包的人才有用吗?” 影奇怪地问着,说到这点,影觉得那个老妖婆也不算是坏到极点。 虽然用了任务来骗他们几个,但凡只要他们守信用,就还是能出谷的。 可君上邪这么一说,影的心开始摇摆,难不成她还没有研究通老妖婆嘴里的游戏? “不对。” 君上邪摇头,她来到谷里的第三天,趁着摩耶伐木,她就到处走走。 为的就是找到来时的那一条路,那会儿她还没见过老婆婆给的小包包。 可已经是出不去了,那条道儿上出现了一而无影的墙。 也直到那时她才敢肯定,原来在进谷时,她那会儿产生的一种陷溺感是真的。 “我没见那小包包时,就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不可能啊,之前真有两人得到我们的提示后,有出去的!” 水叫了起来,那是骗不了人的。 “那么你能说说他们两人的情况吗?” 君上邪也不急着反驳什么,就想着要更了解事情的真相。 “是这样的,大概一个月前,来了两个男人,也是帮老妖婆完成任务的。” “我们提醒那两人,老妖婆有问题,让他们快点走。” “他们听了我们的话后,就走的跑了,第二天,沿哥哥还看到他们出深谷时开心的样子呢!” “等等,你们中有人是第二天才看到他们出去的?谁是沿?” 君上邪寻视了一下五人,看到有一个比较胆小的男生,在看到她的眼睛时,闪了闪。 “你就是沿吧,能说说他们两人出去时的样子吗?” “嗯…能逃出去,他们真的很开心。” 沿无比羡慕地说着,向往那天能离开的人是自己。 “不过,我记得那会儿,他们的脸上似乎有点脏脏的。” “我明白了。” 君上邪点头,这下子她是真明白了。 “我看到在出口的那道条界线上,在一堆野草的遮掩下有一个往下挖的大洞,我想他们就是这样出去的。” 这就能解释得通,这个叫沿的男人,在第二天还能看到逃生的两人在深谷附近。 “那我们是不是也能通过那个洞出去!” 风一听到自己有希望离开深谷,两眼放光。 “果然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也不管那个洞跟狗洞没啥区别!” 君上邪对着风又翘起了一个大姆指。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看不起的人,君上邪是不会放过踩对方几脚的机会。 “行不通对不对?” 影也讨厌风,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所以看到君上邪对风的一再讽刺,影没有帮呛。 “没错,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原来挖的洞是能钻人出去的,现在不行。” 她看过了,那洞下通向外面的空间,也升起了那道墙。 “照你的说法,凡是进谷的人都要死!” 风恶声恶气地看着君上邪。 “这是你说的。” 君上邪笑,在敌人的面前生气,那是笨蛋才会做的事情。 面对不值得的人,她从来不会动气,浪费自己的情感。 “我们就没有办法出去吗?” 水害怕地拉住了影的手,她真的不想死啊。 “对了,不如说说那失踪的五人吧。” 君上邪转移了话题,不再纠结着如何离开深谷。 一听到君上邪的话,胆上的水身子僵了一下,之后靠影更近了。 知道水很怕这件事情,影拍了拍水的手,安慰水别害怕。 “我们也不清楚那五人是怎么失踪的,只知道有一人,是在我们提醒了那两个逃跑的人后,不见的。” 说到这件事情,影自己也很糊涂。 虽然那个老妖婆一直没肯放他们离开,可也从来没有动过他们这些人。 直到三个月前,突然开始有人失踪,死不见尸。 他们才开始怀疑,老妖婆把他们骗到这个地方,实际上是为了吃了他们。 每个人在失踪之前,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 可最后一个失踪前,他们正好向才来的两人打了一个小报告。 这么明显的一个举动,让他们认为那是老妖婆对他们多嘴的惩罚。 “所以这一次,你们没敢再出面了是吧。” 听了影对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的一个总述之后,君上邪又问了一下。 要不是影他们怀疑,老妖婆是为了惩罚他们的多嘴多舌,破坏了它的游戏。 那么也许在她和摩耶进谷的那一刻,影就会出现警告他们,快些离开。 甚至说,阻止任何一个进深谷的人。 “好了,别再说过去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等死吗!” 听到君上邪一直在问关于之前的事情,风郁结。 其实他们也在自欺欺人,巴望着自己能遇到一个好人。 之前逃跑的两人,不就很没良心地没管他们这些救命恩人的死活吗。 为此,他其实自私地想着,最好这两人留下。 至少老妖婆下次肚子饿了想吃人肉时,可以把这两个外人推出去送给老妖婆。 “你们都叫老婆婆为老妖婆,那你们知不知道,老婆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君上邪产生了好奇,影他们在深谷里混了这么久。 那么对老婆婆有多么认知呢,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不清楚。” 影摇头,她也曾想过,想了解那个老妖婆是个什么东西。 指不定抓到老妖婆的弱点之后,他们就能逃出去了呢。 可惜,一直没有收获。 “我偷看过它睡觉,可一到了晚上,它那屋子里黑得很。” “不过,我发现,它睡着了之后,呼吸声很大,不像人,更像是兽。” 影本事高,胆子自然大,调查过老婆婆。 不像风,说就会,做就样样不行。 “兽?” 老婆婆是兽变的? 晕了。 君上邪头痛地重复了一遍,这个世界可真够奇怪的,有鬼,还有妖不成? “小女娃儿少大惊小怪,一些珍奇异兽,其实是拥有幻化成人的本事的。” “不过应该跟你所知的幻化成人不是同一个意思。” 看到君上邪想歪了的样子,老色鬼在一旁解释着。 跟君上邪的态度一样,老色鬼看都没有看风一样。 好似在老色鬼的眼前,风比它更透明。 “我说的是幻化,不是指那兽的本身成了人。” “而是对我们使了魔法,让我们看到了它想给我们看到的一面。” “你的是意思是说,它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只是我们的眼睛骗了自己?” 老毛病又犯的了君上邪,也没管在场除了摩耶以外,还有其他人在。 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对着空气说话。 摩耶已经很习惯了,而影只是奇了一下之后,就恢复了平静。 “没错,它还是它,可我们的眼睛出了毛病。” “我一直怀疑那老女人有问题,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眼前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老色鬼只是从君上邪和摩耶的对话当中知道,那片白东西是个老女人。 君上邪扯起了一个糁人的微笑,没把老色鬼给吓死。 实际上,君上邪想暴揍老色鬼一顿,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跟她说一声! 老色鬼心虚地看着君上邪,它就觉得小女娃儿一直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如此臭屁的脾气,比它更猛。 看不过眼的它,就没说… “想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君上邪站了起来,坐在这里,又生不出一个蛋来,更得不出结论。 于是,君上邪往老婆婆之前那个房子走。 影拉住了君上邪的手,摇头,觉得君上邪现在不能回去。 “我们不知道那老妖婆的底细,它又是一只食人的怪物,你这么去太危险了。” 君上邪拉回了自己的手。 “你之前不是也去看过吗?” “不一样,在没有打开小包包之前,老妖婆是不会对任何人动手的。” 影解释。 “老妖婆说过,它很喜欢玩游戏,有自己的游戏规则。” “但凡有新人进入深谷,深谷的我们就是平安的,除非有一方破坏了游戏规则,游戏结束为止。” “现在你们已经逆了那个老妖婆的意,提前打开小包包。” “也就是,你们破坏了游戏规则,游戏结束后,我们的生命就没什么保障。” “要是你现在去找那个老妖婆,相当于自己去送死。” 影拦在了君上邪的面前,不让君上邪去送死。 “去吧去吧,老妖婆这时候可能正饿着你,你去喂饱它后,我们就安全了。” 讨厌的风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可恶地让人想把他的嘴巴给撕掉。 “影姐姐说的对,影姐姐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为的就是不想让你们出什么意思,你就听影姐姐的吧。” 水儿也赞同影所说的,让君上邪别离开。 “事情已经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论以后会怎么样,影姐姐都不会怪你们的。” 君上邪让影松开手。 “你之前为什么一再提醒我,不跟某些不长眼的人混一块儿,以为我是堆烂泥呢?” 君上邪看着影,从外人看来,她真是一堆烂泥扶不上墙。 为此,没有跟她深交的人,个个都讨厌她。 以前的小混蛋,艾丽斯顿的同学,还有许多许多。 眼前这个叫影的女孩子,打从一开始就挺相信她的,一直帮着她。 她从来都相信,女人有一种第六感,没有原因,就是直觉很准。 所以说,影该更懂她不是吗? “我的生命只有我自己能负责!” 君上邪只丢给了影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休息了那么久,她也是时候动动手脚,走走看看了。 二话不用多说,摩耶自然是跟在君上邪的身边。 “影姐姐,你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这么凶你,她是坏人,我们别理她了!” 水很是不服气,影姐姐是为了那女人的生命安全才这么说的。 影姐姐相信那个女人,她只相信影姐姐一个。 明知道自己是堆扶不上墙的烂泥,就该乖乖地听影姐姐的话。 “我都说了,他们这时候去正好,把老妖婆给喂饱了,我们就没危险了。” 看到君上邪和摩耶离开后,风松了一口气。 那老妖婆的胃口应该大不,不然的话,三个月里也不可能只吃了五个人而已。 “那么在他们之后呢,是不是你去填老妖婆的肚子?” 影不耐烦地看说着,她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风还看不起那个叫君上邪的女人,她更看不起风。 好歹人家想做什么,心里清楚得很,敢做敢担,比某些男人好太多。 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能负责! 这种话,是一堆烂泥有本事说的出来的吗? 就连她自己都没这个觉悟,风还真他娘的给单社丢脸! 想到此的影,毫不犹豫地给风一拳。 影比风的本事高,风当然也可以反击,只可惜,风是打不过影的。 有点气堵的影把风当成了沙包。 君上邪念在风是她们这边的人,才没动手,不代表她也不会动手。 要是真能出去,她一定要跟社长好好商量一下。 这种贪生怕死的人,遇到危险,指不定还会社员推出去,太危险了。 她不想让单社里有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指不定出于某种原因,风连单社都敢出卖。 这些本来都只是影的腹诽,没想到会一语成谶。 “上邪,你真不怕?” 摩耶跟着君上邪一起回到了老婆婆的那个住所。 他们现在连老婆婆的本身是什么,都不清楚,还早这么草率地回来,还真够不怕死的。 “要是你怕,你回去。” 君上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危险是有的,怕也有一点。 说到底,摩耶跟她关系不深,真没必要陪她一起死。 要是这个时候摩耶害怕想走,她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就你一人,不放心。” 摩耶摇头拒绝了,与其等在那儿,东想西想。 想着那老婆婆会不会害了君上邪,不如陪着君上邪一起去。 至少有了危险,他还有搭把手,帮个忙。 “可是,一个死好过两人死啊。” 君上邪认真地劝解摩耶,在单社那五人眼里,此行凶多吉少啊。 “嘘,到了。” 摩耶让君上邪禁声,他们已经回到了老婆婆的那间草房。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照西游记里所写的。 要真是妖怪,其实妖怪一现形,原来的东西都会变没,或是换了一个样。 而老婆婆的两间屋依旧是两间屋,她和摩耶的那两间草房子也没变过。 君上邪和摩耶靠近老婆婆的房子,借着月光,看向屋子里头。 老婆婆真躺在床上,睡得香甜无比,根本就没理他们两人。 君上邪不禁怀疑,妖怪的戒心就只有这点水平? “小女娃儿,想不想知道,里面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老色鬼也学君上邪和摩耶一样,趴在窗口,看向屋里。 其实老色鬼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白白的一片,一堆坨。 它只是贪玩儿,觉得君上邪和摩耶都那样。 它不这样,就不厉害了。 “你有办法?” 君上邪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成了生魂之后,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做的。 有魔力,也使不出啊,要不然上次练纳戒的时候,用的魔力全是她出的。 “你身上有宝。” 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其实小女娃儿身上有好多好多的宝。 只是小女娃儿自己不知道,也不懂得怎么用,真是糟蹋了。 君上邪想到了蓝莫里给她的那只金福袋。 蓝莫里说过,外出万一遇到点状况,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可以帮到她忙的。 君上邪才把手伸向了金福袋,金福袋的袋口就出现了一块硬绑绑的东西。 君上邪随手就拿了起来,她知道一定是小毛球儿给她塞出来的。 只不过小毛球儿怎么知道,她需要这样东西呢。 甚至的,她想要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想在袋里摸摸看呢。 在月光色的光辉之下,君上邪看到了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一块石头。 石头有些方三角,不知是什么材质,通体是釉绿,挺漂亮的,带着一丝古味儿。 “这是什么?” 摩耶看着君上邪拿出了这么一块奇奇怪怪的石头。 君上邪也不知道,出于直觉,君上邪把这块釉石放在了眼前。 另一只眼闭了起来,透过釉石往里看去。 只见那圆坨坨的身体,堆了一地,没有床,有的只是大堆的草垛。 长长、圆圆的身体,硕大的头颅,大大的嘴巴… 晕,老婆婆的真身就是这个样子?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玩意儿,君上邪晕得更厉害了。 “我们走吧。” 君上邪把釉石收好,拉着摩耶走开了。 “你知道那个老婆婆是个什么东西了?” “知道了,估计不是什么坏东西,就是皮了一点。” 君上邪记起那团东东睡着时的动作,很是无语,她怎么老碰到这种类型的东西啊。 “你们没死?” 看到君上邪和摩耶完好无损地回来,风的眼睛瞪得老大,奇怪得很。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君上邪的脸上漾起了一层坏笑。 “那怪物说了,我跟摩耶两人才来到深谷,外面的味道还没有弄干净,为此,它准备先吃了你们。” “对了,再提一句,那怪物说,它比较喜欢吃男人的肉,够结实,有嚼劲儿。” 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个男人,身子抖了一抖。 深怕自己就是那个被老妖婆盯上的倒霉鬼。 “你…你开玩笑吧…” 木直直地看着君上邪,希望君上邪说一声玩笑话。 “不会的,不可能的!” 沿坚定地说着,事实不可能像这个女人说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 君上邪玩味儿地看着沿,她确定这里的五人没有一个跟踪了她和摩耶。 她看了那东东一眼,其他人该还不知道那物的真身。 既然如此,沿又是以什么为依据,硬说她是撒谎呢? 除非沿知道之前五人失踪的真正原因! “没,我…我只是猜的。” 沿大概年纪还小,性子弱,在说的时候,眼睛飘乎不定,四下游移着。 “是吗?” 君上邪不信沿的话,若只是猜的,哪有用这么肯定的语气。 看来单社这五人,之间有问题噢。 “累了,睡。” 拆了小包包之后,君上邪和单社的人,一直讨论这深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下来。 刚又去了一趟那屋子,再走回来,性子没勤过的君上邪困得厉害。 她躺回自己的树床,身子一倒就睡下了。 摩耶摇头,都出不去深谷了,还能睡得这么香和理所当然的人,也就君上邪一个吧。 看到君上邪那太平的样子,风又想骂骂咧咧了。 被影瞪了一眼之后,他才不服气地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君上邪终于可以休息了,为难两个男人,还为了她在某座林子里打转呢。 “夏天,我说不对啊。” 累得靠着一棵树休息的阿罗,满头大汗,走座林子,比打魔兽还吃力! “怎么了?” 夏天一心急着想快点找到君上邪,所以关心则乱,忽略了很多线索。 “你说这林子再大,我们再不熟悉,也不可能在这里转悠了几天都没能出去!” 阿罗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迷路这种情况也遇到过。 因为这次出来的匆忙,一些必备的工具竟然没带全。 要不然靠着工具,早走出这鬼林子了。 只是他后来一想,发现事情很奇怪啊。 他们所见到的景物没有一模一样过,就证明他们没有在原地打转儿。 可如果没有在原地打转儿,为啥走了几天的路,不但没有到深谷,就连只魔兽和人都没有遇到过。 “你说的对!” 冷静下来的夏天,听了阿罗的话后,灵光一现,想起了一个人。 “简荏,出来,我知道是你!” 简荏不是一般的人,上次惹了祸,本来该被踢除六神社的。 就算六神社的社长包庇简荏,在如此严重的错误之下,也不可能只碍了一顿打。 对于娃娃那件事情,古拉底家族虽然很生气,现在想想。 古拉底家族那怒气的样子,完全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对简荏的从轻处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人提,简荏因为处罚,魔力失去了大半很是气娃娃。 但第二天也有人说,简荏被打的当天是挺惨的,可后来就很好。 最是春风得意时,正巧就是娃娃接了那张任务离开五指社的时候! 以前简荏接近他时,似乎有提到过,她的背景不一样,只是没点明而已。 先不管简任跟古拉底家族有没有关系同,他只知道。 大概在一年前,简荏新学了一种魔法,特地在他眼前表演过! “什么,那个贱人来了?” 阿罗这汉子,性子本来就不细,想到什么说什么。 再者,阿罗跟君上邪亲,听到君上邪贱人贱人的叫,阿罗也就跟着这么喊了。 因为那一声贱人,眼尖的夏天发现这林子起一些扭曲,多了一点变化。 “你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这种魔法,只是一种障眼法,对被困之人是没有实则性的伤害。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把施魔法的人揪出来,魔法不攻而破。 “夏天,你好凶,吓到人家了。” 穿得特别凉快的简荏,妖娆地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要是夏天真出手,她非得受伤不可。 她才不愿意再次因为那个君上邪,激化了自己跟夏天的感情。 “果然是你!” 夏天怨自己的粗心,要是换成平时的自己,早该想到了! 这次竟然还要阿罗提醒,他才发现是简荏从中搞的鬼。 夏天的懊恼,简荏不是不懂。 夏天之所以厉害,除了他的很高阶的魔法外,还有就是夏天有一颗聪明的脑袋。 这次为了君上邪那个小贱人,竟然被她连着困了好几天。 看到夏天走不出去,她一面开心着,另一面又妒忌着。 夏天赶不到深谷,以深谷那些事情,君上邪必死无疑。 除了一个心腹大患,她怎么能不开心呢。 可转眼又想到,夏天如此的失常,为的只是一个君上邪,她的心里好像就有一把火在烧。 光魔法师了不起啊! 在君上邪没有成为法神之前,哪怕君上邪练的是光魔法,都有死的可能。 说到底,是光魔法师的君上邪也不过如此。 她一定要在君上邪成为法神之前,把那个女人做掉。 不过,现在她不用再担心了,去了深谷那么久,怕早就死透了。 “夏天,我想你了。” 简荏展示着自己丰富的身材,夏天这个男人,她早就看中了,不论是谁,她都不会让的。 “喷,果然跟娃娃形容得很像,满身的五花肉,太肥,想吐…” 当阿罗看着简荏扭啊扭地走过来,就那一堆又一堆的肉,特别是胸前的那两大蛇。 阿罗不但不觉得性感、诱人,更觉得君上邪之前形容得太逼真了。 就贱人这身子,他真想好好吐一番,害得他近期肯定不敢再吃肉了! 简荏引以为傲的身材竟然被阿罗说成那个样子,可想而知。 气极了的简荏身子开始发颤,她一颤吧,身上特别是胸前的‘波’涛动得有多厉害… 此谓恶性循环… “把你的魔法给我收回去,要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夏天不想再跟简荏拖时间了,他明知道这些天,要是真有危险的话,怕娃娃已经出事了。 可没见到娃娃之前,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一向都女人出手都有所保留,但现在攸关到娃娃的命,他不能再拖了! “呼…” 简荏吸了一口气,她不能被这个丑八怪影响到自己的情绪,破坏了自己在夏天面前的形象。 简荏开出一朵笑靥,风姿绰约地走到了夏天的身边,对着夏天的耳窝吹了一口气。 “夏天,我知道,你不会的。” 简荏媚惑一笑。 “夏天对女人总是会留三分情面,更何况现在是我,我知道你是舍不得伤了我的。” 简荏似乎是吃定了夏天不会劝她似的。 夏天的礼让女士是出了名儿的,自信的简荏一直就认为自己在夏天的心理是最特别的存在。 就算夏天从来都没有说过,她也懂得夏天的心思。 君上邪是光魔法师,是所有魔法师最终极的渴望。 要不是因为这么一层关系,简荏觉得像夏天这样的强者,是绝不可能看一眼君上邪那种没长大的小妹妹。 其实吧,君上邪的身材也超好,就是没有简荏那么乳牛式。 在简荏的心理,男人自然是喜欢大的… 就在简荏想向夏天施展更多自己超女人的一面时。 夏天出其不意,打出一个五指结界,打了简荏一掌。 火和雷的结合,威力可想而知。 夏天之所以一再被称为强者,那是因为每当夏天使出魔法时,他的魔法阵里都会带上雷的元素。 因为无人知,无人解,除了夏天知道自己出招时,其实带了两味伤害外。 是没有人知道,夏天的魔法不单一。 “啊…”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90、 到底谁有问题 ?被打中的简荏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树杆上,身子被拦了下来,却也是受了双重打击。 ‘噗’的一下,简荏吐了好大一口血。 “你…你找我…” 简荏不敢相信,最为绅士的夏天真会出招打自己。 “哈哈哈,夏天从来不打女人,可惜你丫根儿就不像女人,就是一堆的五花肉。” 阿罗哈哈大笑,笑贱人的自以为是。 如果贱人真是女人的话,就该要有女人的样子。 不是说身上肉多一点就是女人了。 不论身为女人或是男人,什么叫作羞耻,什么叫作适可而止都要懂得。 可惜,贱人一个都不懂,还能在那边一个劲儿的自说自话。 夏天真算是会忍耐了。 如果换成他的话,他肯定受不了,把吵死人的贱人,一掌拍开。 简荏一受伤,夏天和阿罗四周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 就好似在他们的周围涂上了一层假墙一般,假墙似纸脱落在地。 看到阔朗的林子,夏天和阿罗松了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简荏笑,她想不到夏天会为君上邪那个小贱人改变这么多,不过,没关系了。 “哈哈哈…” 阿罗捂捂耳朵,觉得贱人的笑声吵死人了。 “你笑什么!” “夏天,我是真为你好。” 受了伤的简荏好似一个胜利者一般,媚态横生的看着夏天,一点都不觉得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 “君上邪进了深谷都那么多天了,哪怕你再起赶过去,估计也只剩下一堆骨头了。” 对于这种陷阱及无人生还的情况之下,都是认定进者,基本都是活不成的。 “我呸呸呸…” 阿罗连呸了三声。 “我家娃娃哪有这么容易死,你死一百次,我家娃娃还好好的!” 阿罗觉得自己手痒,想要拧断了某人的脖子。 “哼!” 高傲的简荏只是横了阿罗一眼,继续看着夏天。 “深谷太危险,就算君上邪还活着好了,你去了也于事无补,指不定多搭上两条命,何必呢。” 简荏想让夏天明白,君上邪此时已经死了的‘事实’。 “我们五指社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社员,就算娃娃真有事情,我也要把她带回五指社!” 夏天坚定地说着,他跟阿罗想的一样,他们的娃娃一定不会死。 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让简荏明白。 娃娃的生与死,都不会改变他们想把娃娃带回的决心。 阿罗点点头,拉着夏天就走。 他可不想再让夏天浪费时间在这堆五花肉身上,因为五花肉的关系,时间已经费了不少。 “夏天!” 简荏的高声尖叫,在清凉的林子里显得特别刺耳! “你去救君上邪,真只是单纯因为她是五指社的社员,还是你对她有了感情?” 夏天没有回答简荏的问题,和阿罗一起离开了。 因为不论是出于哪个原因,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带回娃娃。 如此…就够了… 当夏天和阿罗走得较远之后,被简荏那口血的腥味吸引来了一个猛物。 此猛兽,对血有着特别的追求和执念。 它全身发红发紫,头如大钟,嘴巴却是一个奇怪的管子。 就跟苍蝇和蝴蝶的那卷嘴儿一样,长在这么一个猛兽身上,看着真是奇怪。 猛兽闻到简荏身上那散发着腥甜之味的血液之后,口器猛甩了一下。 瞬间,那器嘴一下子变成了蚊子的那针嘴儿,迅速往下扎去。 想要刺进简任的身体里,好饱食简荏身体里鲜血的美好滋味儿。 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道气刃,把猛兽的嘴给割了下来。 接着‘哄’的一下,猛兽的身子随着嘴的那一道伤口,分成了两半儿。 顿时肠子、内脏流满地,看着真恶心。 一人闪来,站在了猛兽的尸块上,干净利落地将猛兽额前一块似血宝石一般的魔晶取了下来。 手起刀落,取魔晶,动作是那么的熟练,好似做过了千百遍一样,没有一点拖沓。 做完之后,那人来到了简荏的身边,向简荏弯下了自己高贵的膝盖。 “小姐。” 简荏优雅地擦干净自己嘴边的血迹,她就不相信这世上出色的男人,都会看上君上邪那个臭丫头! 别人她不管,但夏天一定要属于她的。 若是她不能得到夏天,也不会便宜了君上邪。 她宁可来一个玉石俱焚,也不让君上邪过上好日子! “帮我去跟着夏天,如果君上邪还没死,杀!若是杀不了君上邪,夏天,死!” 简荏因爱成恨,冷酷无比地说着。 她也明白,君上邪是光魔法师,非同一般。 普通人去了深谷死得快的话,那么君上邪肯定要刁一些,时间久一点。 她这才一直拖着夏天,直到拖不了为止。 为此,好不排除,其实君上邪还活着。 不过没关系,君上邪还活着的话,她有办法让君上邪去死。 君上邪要是命实在硬,那么就夏天可怜点,先去下面逛逛。 “是,小姐。” 领了命的人,身子一闪,来无影,去无踪。 简荏勾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君上邪不论这次你是不是有命活着回来。 总之你以后的第一天,必会十足的精彩! 正在熟睡中的君上邪,觉得鼻子痒,呶了呶嘴。 一直守夜的摩耶,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君上邪的身上。 醒过来的影看到这一幕,笑了。 很少有人在这种险境之下,还有心情照顾别人的。 这个叫摩耶的男生真的很特别啊。 “你…喜欢她?” 影的她,指的自然是君上邪。 “不清楚。” 摩耶很是无奈地回答。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所以不知道喜欢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我只知道自己想对她好,想看到她过得很好。只要她一切都好,我就满足了。” 摩耶说清这种感情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心底想要怎么做,其实这样也够了,不是吗? 影笑,其实这种感情是最轻松、没有负担的。 因为背上了喜欢这两个字后,对两人有时真是一种约束。 反而失了最初希望对方好、对方幸福的那种最纯、最简单的感情。 真不用去把事情感觉研究得太透彻,想做什么就去做。 她开心,你开心,我开心,很简单,很快乐。 “她很幸福…” 火跳跃着的娆姿映射在君上邪的脸上,影很羡慕地看着君上邪。 难得,君上邪能拥有这么一份似情似亲的感情,这是她所盼不到的。 “或许吧,但我觉得最幸福的那个人却是我。” 摩耶也看着君上邪那张绝美的睡颜,不定那个一直付出的人是最辛苦的。 他不想深究自己对君上邪的感觉,只知道,默默地护在她的身边就很开心。 不是说自卑,只是知道这是他和君上邪最佳的一种相处方式。 “既然想要好好护着她,不如思考一下,我们该怎么样才能出深谷吧。” 对此,影一直没有放弃过,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出谷的路。 “对了,你之前说过,其实谷里本来有十人的,现在怎么只剩下两人了?” 摩耶也觉得,找到出路,很是重要。 “我也不清楚,第一个人失踪的时候,我们没有一点防备,没想到老妖婆会对我们出手。” 就是这个原因,第一人的失踪,他们半点准备都没有。 “自第一个人不见之后,我们就长了心眼儿,也怀疑是老妖婆做的。” “过不久,第二个人也失踪了。” “失踪的时间是白天还是晚上?” 摩耶觉得中间似乎出了什么问题,要这些失踪的人都是那位老婆婆搞的鬼。 他想不通,老婆婆做了这么多事情的目的在于什么。 玩游戏? 反正要把他们杀了吃,这个游戏玩不玩儿有什么区别。 “是白天!” 影肯定地说,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应该都是晚上发生才对。 可在深谷里,每个人都是在白天的时候才不见的。 “晚上怕走散,遇险找不到帮手,为此,晚上我们都是在一块儿的。” “想着白天可能安全一些,有时会分开行动。” 天黑了,人容易胆小儿生怕,天亮总是能让胆小儿的人也变得胆大。 “不过我们发现每个失踪的人都是在白天出事之后,每有行动,必有两人同行。” “有效果吗?” 摩耶沉思,这种情况还真是诡异啊,人竟然全都是在白天的时候就消失了。 “有…” 影才想说着,被一个人给打断了。 “影姐姐,我过去一下。” 娇娇软软的小水看样子好像跟小混蛋差不多,真让人怀疑,家人是怎么让她出来混的。 “好,你去吧。” 看到小水揉着眼睛,朦胧的星眼,影很是慈爱,好似在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妹一样。 小水爬起来,往外走着。 直到小水走得较远,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摩耶才继续话题。 “虽说出事都是在白天,可这么晚了你让她出去,不怕危险吗?” 摩耶看得出来,影很照顾水这个小妹妹。 “没事儿,小水的肠胃不好,总是会睡到一半起夜,而且每次都要花很长的时间。” “水儿有分寸,不会走太远的。” 影说得不算隐晦,摩耶一下子就懂了。 不就是那个小水喜欢半夜起来上大号,还是一个便秘的患者。 小月这么一打断,影和摩耶有些尴尬下来,安静的林子里只剩下柴燃着时发出的爆裂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守夜的摩耶和影也感觉到有些困乏了。 摩耶靠在一棵树旁,稍稍休息一下。 而影则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勉强还能撑得住。 这深谷太奇怪,就算老妖婆从没晚上动过手,也不表示晚上不会有小动作。 “影姐姐,我好困啊。” 回来的小水靠在了影的身上,小嘴还打着哈欠。 “走走走,你这个小臭娃,继续睡觉去。” 影推了推小水,让她接着睡。 听到影说自己是小臭,小水当然不服气地皱皱眉,然后回到自己的那一个窝点,继续睡。 一直守着君上邪,没离开过一步的老色鬼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小娃娃,上个大号,用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难不成现在的娃儿们都有那毛病,上号不痛快? 天色开始泛亮,东方的黑云露出一丝云白,暗示着黑暗终将过去,黎明亦是不远。 影早就停止了往火里加柴的动作,当天有些蒙蒙亮的时候,火也就灭了。 直到这个时候,影才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养个神。 就在这时,君上邪睁开了一双雪亮的眼睛,看着单社的五人,还有摩耶。 “你醒了?” 君上邪一盯着摩耶看,摩耶好似有知觉一般,也跟着醒过来了。 “天还太早,你再休息一下吧。” 摩耶是摸透了君上邪嗜睡的性子,若是可以的话,君上邪可以一直睡过去。 “你说,我们进入了深谷这么久,除了一些小动物之外,你可有见过魔兽?” 君上邪想到了一个问题,老婆婆让他们打很多肉类。 可她进入了深谷之后,林子也走了不少,却连一只魔兽都没有见过。 就连上次的那两只兔子也是单社的人打到的,那两只兔子个小小的,跟赫斯里大陆上的情况不符。 赫斯里大帮陆上的动植物,都跟打了激素一样,疯长个不停。 再小的动作,这里的,都会比现代的大很多。 而深谷里的动物似乎很缺稀似的,不太多见,更没有一个个儿能跟外面比的。 “好像没有。” 被君上邪这么一提,摩耶才愕然发现。 之前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老婆婆的身上,后来又出现了单社几人的警告。 让他忽略了,深谷本身的一些特别环境。 照理说,在这种林子里,该是魔兽纵横之地。 就算深谷情况特殊,魔兽也只该是稀缺,而不是连一只都见不到。 因为魔兽少了,为此,一些弱小的动物也该在深谷里泛滥,可两者情况都没有出现在深谷里。 “什么没有?” 听到耳边似乎有声音,才入睡的影又醒了过来。 “你醒了?” 君上邪不得不佩服影,精神头真足啊。 要是她一整个晚上不睡,突然睡下,那就是雷打不动的人。 “你们平时怎么解决吃的问题?”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影,她的话,就算不吃老婆婆准备的东西,蓝莫里送她的那个金福袋里多的是宝。 “这林子里的动物是不太多,可不是没有。” “你们找得到?” 君上邪有个印象,那天初到深谷。 摩耶为了不让她吃老婆婆做的菜,就在林子里打了一小动物。 只是那只小咩咩,摩耶找了半天,她差点以为摩耶最后会空手而归。 好在摩耶耐心够好,不会中途放弃,才没让她饿到肚子。 后来她看摩耶抠喉太辛苦,在金福袋里翻了翻,还真有类似于干粮的食物。 “我们找不到,水儿找得到。” 影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睡的水儿。 “或许是水儿在这深谷里待的时间久了,对于找食物水儿很有一手。” 说不也真可笑,他们几个厉害的哥哥、姐姐连吃的都搞不定。 还是最小的水儿,一直都帮她们找到食物。 要不然,在深谷里,就算不被老妖婆吃了,他们也得把自己给饿死。 “那你们的水儿可真是有本事啊!” 君上邪瞥了一眼那横向着的身体,一个小小的女孩儿。 能在这么艰苦的环境当中活下来,还要找食物养活其他几个人,真是不简单呢。 “是啊,这些出来后,我发现水儿长大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么胆小了。” 天亮得极快,太阳好似自己长了腿儿似的,一下子就升得老高了。 林子里亮堂得很,这么光明的环境下,没几人还有睡得下去的。 风、沿、木都醒了过来,而水儿也揉着眼睛,才睡醒。 “影姐姐,我去找吃的。” “好,当心一点。” 影点头,水儿说,吃的就交给她去找。 至于出口,她没用,本事不高,就留给他们这些哥哥、姐姐们去找了。 这也算是分工明确吧。 “去吧去吧,记得多找些回来。” 木说着,睡了一个晚上,他饿得厉害。 现在他们之间又多了两人,要是食物少点,他怕自己会吃不饱啊。 “我知道了。” 水儿不愿地瘪了一下嘴,木哥哥只知道吃,不知道干活儿。 “等等…” 君上邪把水儿给叫住,她走到小水的身边,从小水的身上拿下了一片叶子。 “这个,你是哪儿沾到的?” 小水不明白的眨眨眼。 “我也没留意。” 小水摇头,一片叶子,怎么了。 这儿是林子,林子里最多的就是树,当然有叶子啊。 “好了,水儿,你去吧。” 木不耐烦地催促着,他很讨厌君上邪这个女人。 半路插到他们中间,本盼着他们能带着自己逃出去。 没想到计划全都被这个叫君上邪的女人给破坏了,这就算了,现在还要让他们养活这两人。 已经落于下风,就该有仰人鼻息的样子。 还当自己是唯一能救他们的老大啊,要是君上邪再这么横,他翻脸! “知道了。” 水儿似乎也不太喜欢跟君上邪说太多话,听了木的催促之后,就走开了。 “你放心?” 君上邪回过头去,问影。 “没事儿的,这工作水儿做得一直很好。” 最初时,她当然也不放心啊,特别是在了解到,老妖婆都是在白天动手的。 但他们若是一直守着彼此,不去想办法找出路,总是要死的。 不如放开手,让水儿也学着去担当,这不是很好吗。 好在一直以来,水儿完成得都很出色,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 所以她也就习惯了,让水儿接手这份工作。 “只要是她,就没事儿。” 一直不声不响的沿醒来后,很是冷漠地说了一句。 好似就算小水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沿…” 影叹了一声,自从沿和小水一起来到了深谷,再遇到两人时,她觉得这两人都怪怪的。 水儿变坚强了,这是好事儿。 以前的沿很开朗,一直是个小男孩,因为年龄的关系,跟水儿的关系特别好。 但她来到了深谷之后,发现沿跟水儿的关系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你跟水儿吵架,到现在还没有和好?” 小孩子闹脾气,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 只是这次的架,似乎吵得挺厉害的,都多少时间了。 沿和水儿都没有和好。 “怎么,沿跟水吵架了?” 只是几句话,君上邪就闻到了一点味道。 “我哪儿敢啊。” 沿又说了一句,接着就着坐的姿势,把头埋在了膝盖里,不再和任何人交谈。 过了大概快一个小时了吧,无聊的君上邪闭上眼睛又休息了一下。 反正只要她给时间,她随时都能入睡的。 “影姐姐,我把吃的带回来了。” 才这么说着,就看到小水的手里拎着几只肥大的兔子。 至少比恐吓君上邪和摩耶的那两只兔子大多了,而且也肥多了。 看到这个情况,摩耶觉得真好笑。 看来真是食物紧缺啊,要不然这些人不会还有闲情逸致挑两只没啥肉的兔子来吓唬他们。 弄到兔子之后,小水儿利落地拿出刀子把兔子给宰了。 ‘嗖’的一下,在兔子的脖子上就是那么一刀。 看小水的架势,很是有经验。 接着再在兔子的肚子上划了一刀,整一块儿地,把兔子皮给剥了下来。 剥好兔子皮之后,小水并没有把皮扔掉,而是留了下来。 把兔子内脏清理干净,接着再到附近的水源,将兔子肉洗干净,架火,烤。 动作,一气合成,没有半点拖沓。 木和风看到有吃的了,都坐过来,看着那滋滋冒油的兔子看。 君上邪在一旁看着默默不语,摩耶自然也不会插话在单社社员之间。 单社社员,一看就知道社员之间有隔阂。 影身为女人,却是五人当中本事最高的。 作为男人,自以为是的风肯定不服,偏又打不这影,心里堵得慌,最好影出点什么错。 别以为,世上小气的动物只有女人,有时男人计较起来,比女人更恐怖。 木,软弱无能,跟着风一起混,风说什么,他是什么。 还有一个沿,比较内向,不怎么说法。 羞怯的眼睛随时都会被他给藏起来,真不知道他是怕自己被别人看到了。 还是想着,不想让这些人,看到他。 小水跟影比较亲近,因为两人是女性,影又一直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着小水。 看到这种情况,君上邪觉得还是小老头儿的五指社比较好。 大家有啥说啥,会动小心思的人极少。 “影姐姐,现在我们是不是继续找出去的办法?” 如今,在死之前,找到出路,是单社五人唯一的想法了。 “不这样,还能怎么办!” 风瞄了小水一样,风好像挺讨厌像小水的这种小女生。 爱哭,爱闹,胆儿又小,只会拖他的后腿。 风在这么想的时候,忘记了,他之所以一直能活下来。 靠的全是小水这个小女孩,找回食物来喂饱他的。 “风,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影一再告诉自己,她是女人,该拿出女人的肚量来。 风只是一个小男人,一个又蠢又没能力的男人,别跟他一般计较。 “笨女人,你自己当心,被老妖婆给吃了,要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有些日子没消失人了。” 风真的很排斥作为女人的影,他不懂,身为一个女人,做什么要比男人更强。 为此,他吃完最后一块肉儿,就把骨头丢在地上,走开了。 无疑,他是去找出路了。 “既然如此,我们也去吧。” 君上邪根本就没吃小水找来的兔子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肉不对啊。 比老婆婆的肉更让人怀疑。 摩耶自是不会离开君上邪半步,跟着君上邪一起走了。 走得稍远一点之后,摩耶才开口问君上邪: “你是不是怀疑那个水有问题?” “没错。” 君上邪点头,没有半点犹豫。 “我也觉得那个小女娃儿有问题,哪有人半夜起来上大号的,真不怕被狼给叼了去?” 老色鬼也加入了摩耶和君上邪的讨论方阵。 “你有什么证据吗?” 摩耶同样觉得那个叫水儿的女孩子怪怪的,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她杀兔子的动作。 如果做那些动作的人是影的话,他没有那么怪。 可如此残忍、利落地解决掉两只兔子,就水儿这种生性层弱的女人。 打死她,她都是做不出来的。 一般情况下,女孩子对兔子这种动物,都有一定的感情在。 别说吃了,杀兔的念头都不会产生。 偏偏最不可能会做这些事情的水儿,做得异常熟练。 当兔子的血冒出来时,他清楚地看到,水儿的眼睛亮了亮。 仿佛兔子那鲜红的血,让水儿兴奋。 世上有这种变态的小女孩儿吗,所以他对水儿产生了怀疑。 “你看看这片叶子,还有没有印象。” 君上邪把从小水身上拿下来的叶子,交给摩耶看。 摩耶仔细看了看,似乎有点印象,却又记不起是哪里看到的。 “小女娃儿,我记起来了,当初我们找到山洞,在那条路上,有一棵树的叶子就是这个样子!” 还是老色鬼的记性比较好使,一下子摆脱了老年痴呆一般。 君上邪点头,这片叶子就是在那条路上,她见过。 “那天,我们在小毛球儿的带领下,找到了一个山洞。” “在去的路上,我看到有一棵树很特别,就多看了一眼,而那树的叶子,就是这样的。” 君上邪指了指摩耶手里的叶子。 普通树叶都是微椭形的,而这片树叶竟然是棱形的! 这种形状,君上邪从来都没有见过,为此只是两眼,君上邪就有一个印象。 这片林子,在这些日子里,她也走动了不少的地方。 而拥有棱形树叶的树,只有在那个山洞的附近。 影说过,除了白天会稍稍分开之外,晚上都是在一起的。 这张树叶,白天的时候还没有,过了一夜,竟然就出现在了小水的身上。 这不是很可疑吗,那个地方人迹罕至。 明知深谷里危险重重,一个小女孩儿还去那种地方,说不通啊。 “昨天水有离开过,影说,每天晚上水的肚子都会不舒服,一出就出大半天…” 当时他也觉得怪,为什么影这么放心地让小水离开。 影说,小水天天这样,她也就习惯,让小水去了。 “果然,她昨晚离开过!” 君上邪睡是睡着了,可在朦胧之间,听到有人在说话。 然后一个影子晃过,似乎是谁谁谁离开了。 “上邪,你说关于那五个失踪的人,到底跟谁有关系?” 摩耶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本以为就那个老婆婆有问题,谁知道单社里的小水也有问题。 “不清楚,我觉得,跟那某只没关系。” 君上邪摇头,不觉得五人的失踪,和那某只有任何关系。 想到某只的样子,君上邪大汗,把它完全排除在外。 要是那某只跟这事儿没关系的话,水就很让人怀疑了。 “你有没有发现一点,失踪的人都不是单社的。” 其实这一点很明显,只不过从一开始影就一直帮着他们。 正常人在正常情况下,发生任何问题,不会一下子把目光放在‘好’人的身上。 “对啊,单社的五人都留了下来,失踪的都跟单社无关。” 说到这个,是不是太巧了一点,不是单社的人都发生意外不见了。 留下来的人都是单社的人,是单社做了太多好事儿,有老天爷庇佑吗? “上邪,你的意思是说,失踪的五人,和单社有关系?” “我推测,该是和那五人中的一个有关系。” “显然,风他们都急着逃出深谷,最大的原因就在那失踪的五人身上。” “他怕自己会跟那失踪的五人一样,命丧于深谷,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想要逃出去。” 君上邪一边说着,摩耶一边点头,老色鬼同样觉得君上邪说得很有道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91、 龙婆啊? ?“再说那个木,人如其名,就是块木头疙瘩,整一个风的应声虫,所以也没什么危险性。” “影的性子比较直,想害我们,早害了。” 在那几个人当中,君上邪最信任的人,应该就是影了。 影对君上邪有直觉,君上邪亦能感觉到影人不坏。 “问题就出在沿和水的身上。” 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影说过,本以为这单任务很简单。 初加入单社的沿和水就一起接了下来,所以说,他们两是最早进入深谷的。 对深谷的情况也最了解,真想做什么事情,到达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 自然是沿和水的可能性大一些。 “在这两人当中,我觉得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而和水一起进入深谷的沿一定知道我们所不知的事情。” 早上的时候,一听到有人对水格外的关心,沿会很冷地回几句嘴儿。 那几名话,该是话里有话,不似表面意思那么简单。 “按你这么说,深谷里发生的事情命案,都和那老婆婆没关系?” “这点我早说了,跟那某只没关系。” 自从君上邪晚上潜回草房,见过老婆婆的真身之后,就直接叫那玩意称为某只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叫某条。 就在这时,君上邪和摩耶的身后发出了‘咔’的一声。 那是有人踩在了枯树枝上,才会发出的声音。 “谁!” 摩耶警觉地回过头去,盯着一棵树后看着。 君上邪冷笑,是忍不住想要动手了吗? 要是之前五人的失踪真和单社的水有关,如今她和摩耶都不是单社的人。 要真再有人必须牺牲的话,水必定会选她跟摩耶。 “是。是我。” 水似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瞪着大在的眼睛,白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你为什么躲在树后面?” 才说到水有可能,水就出现了,摩耶自然是提高警觉,不让水随便蒙混过关。 “影姐姐去找出口了,看看除了往下挖外,能不能向上飞。” 小水从树后面走了出来,走到了君上邪跟摩耶的面前。 “我什么都不懂,也帮不到影姐姐的忙,就随便走走。” “上邪姐姐,我能跟你聊聊吗?” 水看着君上邪,眼里满是渴望。 “为什么要找上邪?” 摩耶想不通小水为什么一下子就盯在了君上邪的身上,怕小水趁着这次机会,对君上邪下手。 “因为上邪姐姐最懒,估计也不会认真干活儿的。” 言下之意,懒的人,比她更闲,找君上邪聊天是再适合不过了。 “哈哈哈…” 君上邪猖狂一笑,她这种从骨子里都透着懒气的样子真好啊。 至少别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哪一种类型的人,忙活儿累活儿不能找她。 要找也只能像这个水一样,找些轻闲的事情让她做。 “好。” 君上邪答应下来了,既然人家要聊,她就陪着聊呗。 “上邪!” 摩耶不赞同地皱着眉头,都知道水这个女孩子有很大的问题,还跟她这么接近。 “吼什么,我耳朵很好使。” 君上邪不舒服地拉开了自己跟摩耶的距离。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凡是跟她走太近的人,都会有一种坏习惯。 那就是动不动地大吼,以前的小混蛋、莎比是这样。 就连老实大男孩,摩耶也染上了这个坏习惯。 怎么滴,这种习惯是病毒,凡是接触是她的人,都会感染? “放心吧,没事儿的。” 君上邪拍拍摩耶,让他别担心。 好歹她是个光魔法师,又是魔导士,怕什么。 不过她的情况,在丛林里待了三个月的摩耶一点都不知道吧。 “君姐姐,我们走吧。” 水觉得还是叫君上邪为君姐姐比较顺耳一些。 “走吧。” 君上邪没再管摩耶,而是跟水离开了。 “你想找我说什么?” 君上邪目视前方,并没有因为对水的怀疑,而一直盯着水看。 “君姐姐,你觉得影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错。” 君上邪回了小水两个字,她跟影接触不多,除了不错,真给不了太多的评语。 “都说好人没有好报,你觉得影姐姐以后会怎么样?” 小水的话题一直绕着影,没有动过,对影,水似乎也格外的关心。 “好人?什么叫好人?” 君上邪笑,真怀疑小水问的这叫什么问题。 “别人我不知道,若是说到影,要是影做了什么事情,在别人眼里可能是好事,估计她本人没啥感觉。” 在某些方面,她跟影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同样有些大女人主义,对于那种小家气的男人,计较都觉得那是在浪费自己的力气。 她做的每一件事情,从来都不会用好与坏去衡量。 什么叫作好,什么叫作坏,从大众的角度去分析,没合众人的利益那就叫坏。 合了众人的利益,这就叫作是好。 呸。说了这么多,不还跟利益两字有关系,有毛好和坏啊。 “既是抱着这种想头做事情,你希望有什么报?” 君上邪看着这个真是不懂事儿的小水说。 “你说的不错。” 小水点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影姐姐那么喜欢这个叫作君上邪的女人了。 影姐姐也说过类似的话,没有好坏之分,只有自己想做与不想做。 “影姐姐对你很好,要是有一天影姐姐出事了,你会怎么做?” 小水进入主题,不再绕弯子下去。 “影?出事儿?影会用自己的办法解决,我只是用最自然的面貌去接受影以后的改变。” 有些事情,不是说她想帮,就能出手的。 也许人家影不愿意呢,同一件事情因为当事人的态度,可以有一百种处理办法。 “哎,风哥哥一直说你好笨,为什么我跟你说话,就觉得自己真蠢呢?” 小水无力地说着,不论她问了什么,这个君上邪一直都在跟她打太极。 没有一个是正面的回答,这让她怎么办啊。 “你比影姐姐更厉害!” 小水下了一个决定,相对君上邪,影姐姐就干脆多了。 但太干脆,在赫斯里大陆未必能活得好。 她跟君上邪聊了半天,明明是她带着君上邪绕圈子,谁知道君上邪给她兜了一个大圈子。 “是吗?” 君上邪打太极打习惯了,还是没有给小水一个肯定的答案。 说实在的,她从没想过要跟谁谁谁比,没的比,哪来的更厉害之说。 “算了,不跟你说了。” 小水泄气,跟君上邪这么说话,脑子不够聪明是没资格的。 要不然,随时被君上邪绕进去,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的道行差了君上邪一大截,不是君上邪的对手。 “要是我再不离开,那个大哥哥都快把我盯出两个洞来了。” 原来,君上邪跟小水离开之后,摩耶一直不放心,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君上邪一挑眉,果然看到了摩耶的身影。 “我走了,你们接着找出口吧,帮影姐姐从这里出去。” 小水挥挥小手,就走开了。 “小女娃儿,你觉得她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老色鬼因为无形,一直都跟着君上邪和小水,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可从谈话当中,老色鬼感觉不到,小水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都说女孩儿的心思比较多,现在看来真是如此。” 君上邪双手环胸,发现小水真的很不简单。 在这场谈话当中,小水都没有落入她设下的任何一个陷阱。 “上邪,她没伤害你吧?” 摩耶跑上前去,看看君上邪的情况。 “放心吧,没事的。” 君上邪让摩耶放宽心。 “不过有人很快就要出事儿了。” 要是之前失踪的五人,真是因为某种原因死了的话,风说过,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了。 失踪的人,若是为了满足某些动物的饱腹,那么下一个牺牲的人很快就会出现。 她和摩耶暂时都没有事情,那么下一个要出事的人会是谁呢? 如果出事的人是沿那个小鬼的话,水的嫌疑就更加大了… 单社的几人,一直都在寻找着出口,希望能从深谷里逃出去。 “风哥,你说我们真能出去吗?” 木跟在风的身后,他们想,原来的那条道口儿,不知被什么给封住了。 那么指不定往上走,能找到出口。 “急什么,接着找!我们一定要在死之前,离开这个鬼地方!” 风他是真得受够了这个地方,他想要快点出去。 在风和木的背后,有一活物,它一直盯着风和木两人看,一双充了血的红目眨都不眨一下。 身体里一直有一种被灼烧着的感觉,让它痛苦不堪。 嗓子眼儿里更是火辣辣的疼,如同吞了火种一般,在喉咙里燃烧着。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疼痛。 那痉啊挛一般的抽搐感,让它整个身体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痛苦当中。 发痒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树当中,留下了几个赫人的印迹。 阴风四起,狂暴的风吹起了落叶,打在人的脸上,迷了人的眼睛… “木!啊!” 林子的深处顿时发出了一阵男人的尖叫声,再过不多久,那尖叫声也跟着灭了,如同人一般。 君上邪想了一下,觉得与其傻傻地找出路,不如去找正主儿问问。 入口处那道无形的影墙,到底是不是它弄出来的。 下定了决心的君上邪带着摩耶一起回到了草屋子。 “你心情倒是挺好的,还能吃东西!” 君上邪到时,那某只依然用魔法让人看到它是一个老婆婆的样子。 老婆婆的眼前放着几盆的大肉,开怀地吃着。 “你们怎么回来了,没被吃了?” 老婆婆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和摩耶,按它对那物的了解,这两人早该被吃了啊。 “说吧,那入口的无影墙,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君上邪直视某只,希望它快点说实话,省得浪费她时间。 “哈哈哈,不告诉你们!” 老婆婆童心未泯似的,还跟君上邪和摩耶玩儿起了游戏。 果然如影他们所说的那样,这某只发了任务单,只是为了好玩儿。 “你真不说?” 君上邪又问了一声,好歹眼前这某只,特稀奇的,就多给一次机会。 “不说!” 老婆婆坚定地说着,它说的话,从来不变。 “摩耶,麻烦你出去一下,接下来的一幕,你不适合看。” 君上邪每次要用暴力的时候,都极其喜欢清场。 摩耶也不过也二十出头,在她这个三十岁的老女人眼里,还太年轻了一点。 所以不容摩耶拒绝,君上邪把摩耶从老婆婆的屋子里推了出去。 当摩耶无奈离开了老婆婆的屋子,在屋外等后,他看到了挺恐怖的一幕。 不知道君上邪对那个老婆婆做了什么手脚,他竟然听到了猛兽的嘶吼声。 单就那奇怪的叫声,摩耶觉得,那不像是怒吼,更像是哀嚎!? 草屋子并不是很结实,每每屋子里发出一些白光。 屋子就会震三震,屋顶上的草屑簌簌地往下落着,一会儿功夫,就落满地。 摩耶身子僵了僵,被那惨叫声吓到了。 第一个,他敢肯定,那老婆婆真不是人。 第二个,他怀疑,君上邪疑似不是人。 屋外的摩耶看得内心发糁,而屋里的君上邪打得正爽。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没关系,她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那个…那个…” 站在屋外的摩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那翻上的屋顶上,出现了一个毛刺刺的尾巴! 晕了,那老婆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懒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打我,有什么后果!” 那某只气得发狂,可恶地是却不能发作。 谁让它显了原形,身子过大,根本就施展不开来。 只能阻在那里,被懒女人打。 君上邪冷笑,为毛她选择在屋子里收拾这某只,就是因为她看过其只的原型。 因为某只还太年幼,长得不够宠大,但某只的真身也把这小草屋给堆满了。 鱼样的身子,蛇鳞,鹿角! 靠,跟她玩儿神话啊,东方中的龙都出来了。 好死不死,她在现代活着的时候,生肖就是龙。 大家都是龙,怕毛怕。 就君上邪有限的知识当中,有这么一个记忆,东方有龙,西方亦有龙的存在。 东方的龙是神物,而西方的龙则是邪恶之物,喜欢会发光的东西。 “吼毛吼,你是龙,我也是龙,怕你做毛!” 君上邪脾气一上来,管它三七二十一,揍了再说。 谁让这条小笨龙不给她面子,好好问不肯答。 那晚,她来到了小草屋外,看到了小龙的真身。 小龙一身金黄,那灿灿的颜色,倒是挺漂亮的。 大大的龙头有些圆溜溜的,这让君上邪想到了初捡到小白白时的样子。 果不其然,这条笨龙,还是只小笨龙。 半夜睡觉,跟个婴儿似的,还把自己的爪子放进了龙嘴里。 看到那个样子,她差点没汗颜死。 龙做成这个样子,也就这某只一条了,她真不好意思回忆起自己在现代的生肖是个龙。 感觉,太丢脸了… 就算某只还是条小龙,但就回真身的某只,那肉条条的身子,把小屋都给盘满了。 动不了的某只,还不是任她打!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小小龙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君上邪,如果可以的话,它要向老天爷告这个女人。 竟然敢虐待它这个龙大仙,太可恶了。 “看毛看,你想找人帮忙掐架,那是白搭,现代有爱护动物协会,你丫什么都不是,被揍也活该!” 君上邪松了一口气,清爽无比地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身子。 果然啊,睡久了的身子,偶尔还是要动一动的。 特别是抓到了一个沙包,打起来,真带劲儿。 ‘哄’的一下,在君上邪的拳打脚踢之下,在某只的反抗之下。 不堪一击、可怜的小草房就这么被毁得七零八落。 “龙…龙…” 看到某只真身的摩耶,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龙不是传说中的神物吗,怎么可能真实出现在他的眼前。 不敢相信的摩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出身了幻觉。 可不论摩耶怎么揉自己的眼睛,眼前条金灿灿的龙都没有消失。 “老婆婆是一条龙?那它是雌的?” 摩耶好奇地问着,看到这种传说中的东西,真的让人很兴奋。 “滚,你tm才是雌的,老子是雄的!” 显然,某只很不乐意被人弄错了性别,大大的龙嘴吼道。 君上邪不客气地赏了某只一个爆栗子。 “难怪摩耶这么想吗,你妹的,你丫是条雄的,就毛个女人啊!” “我没有妹妹…” 某只小小声地说着,虽然很不甘心,但它的龙身被女人给压住了。 凡是能坐上龙身的人,就是龙的主人,这点是它不能反抗的。 “上邪,这是怎么回事情啊?” 摩耶头开始晕了,为什么老婆婆会变成了龙,而君上邪还骑在了龙身上。 明明威严异常的龙,竟然甘心被君上邪骑着。 “很简单,这某只,打架打输了,只能乖乖听我的话。” 君上邪敲了敲某只的龙头,没办法,在赫斯里大陆,大部分的事情都要用武力来解决。 所以,看到某只不合作,她直接开打。 “龙…怎么会打输呢?” 印象当中,龙是相当得厉害啊,高阶魔法师都未必能制服龙来着。 “上邪,你的魔法师是一个什么等级?” “魔导士。” 君上邪没啥隐瞒,这一点,处在闹市中的人全都知道。 “那你怎么可能打得过它?” “简单,只要让它显出真身,这么大的身体在小草屋子里根本就动不了,只有挨打的份儿。” 因为摩耶不知道刚才的战况,所以君上邪很好心地解决。 “那它可以把小草屋震碎,这不就是好了。” 其实吧,摩耶不是在帮某只出主意,怎么打败君上邪。 只不过,传说中的神物就这么被一个魔导士给打败了。 神物,魔导士,这两个词深深地刺激了他。 “我…我忘记了…” 某只很小小声地说着,大大的龙眼上还挂着两个水泡泡。 “你不说你蠢。” 君上邪半点面子也不给某只,直接骂它蠢。 “那你…不能缩小吗?” 摩耶奇怪,若是龙一直这么大,真存在于赫斯里大陆的话,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 之前龙一直都是用人的样子出现在他和君上邪的面前。 要是这条龙的身子一直这么大,那他和君上邪不该感觉不到啊。 “八成是这条蠢龙把自己会的都忘了。” 君上邪颇有先机地说着,小龙则默认了君上邪的话。 那会儿,这女人一把掐住了它的龙筋之处。 身子一酸的它,显了原形,正气极呢,想要好好教训这个女人一顿。 谁知道忙中出错,越是想开打,身子卡得越厉害,动不了,只是被打了… “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说话了吧。” 君上邪又敲了敲某只的龙头,她可没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说,你把我们引到深谷的目的是什么!” 缩小了一圈儿的某只,摇摇自己的龙尾巴,眨巴着两只龙眼,很可爱。 “我从蛋里出来时,这里就只有我一条龙。” “因为太无聊,正好听到有路过这里的人说什么任务、任务的。” “接着我就用魔法,缩小了自己的身子,让人以为我也是人类,并让他们帮我弄了这么一个单子。” 其实一开始只是一个误会,它就成人后,没具体性别。 可见过它的人,都说它是个老婆婆,于是就这么一直婆婆着了。 似乎婆婆这个身份,很容易让这些笨蛋入下戒心,陪它玩儿的。 “引人来深谷做毛?” 深谷里只有这么一条笨龙,那么谁把龙蛋放这深谷了? “都说了我无聊啊,就想着找些人,进来陪我玩儿。” “我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说什么人是万恶之源,坏透了,叫我千万不要接近,所以我就想看看啰。” “所以,你设了这么一个陷阱。” “只要按你说的做,就能离开深谷,提前看了你给的钱袋子就不让我们走?” 闹了半天,那道无影墙真是某只笨笨弄的? “不是不是,要是好人呢,我会送他我的龙鳞。” 龙鳞,可以练器,制防御超强的战衣。 “当然,要是坏人,我就不理,随他去死。” “那道无影墙到底是什么意思,谁弄的!” 小龙龙摇摇尾巴,很是无辜。 “我也不知道啊。” 它根本就不知道啥墙不墙的,那些坏人,它最后都没有再理了。 它偶尔出现,只是不喜欢他们破坏了自己的游戏。 “失踪的五个人去了哪儿,你知道不?” 君上邪记得某只刚见到她和摩耶时,喊了一声‘你们还没被吃掉’。 这说明,失踪的人都死了,而且还是被什么给吃了。 “我知道啊,其实这深谷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的魔兽。” “反正他们都是坏人,被吃就吃了呗。” 小龙龙对人的性命没啥观念,更没有人命大于天的理念。 “我在猜,阻碍了你们,做出那道无影墙的是那些魔兽。” 小龙龙晃了晃脑袋,这件事情真跟它没什么关系。 “如果你把它们也给收拾掉了,指不定你们就能出去了。” 小龙龙好心地建议,把时间都花在它身上,是浪费。 “那道无影墙真不是你弄的?” 君上邪有些怀疑,那道墙上的魔力挺干净的。 若是邪恶的魔兽造出,还是吃人的魔兽,魔力必会带着一股浊气。 可那道无影墙她接触过,并没有这股浊气,还干净得很呢。 “真的真的,主人,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主人?” “主人?” 摩耶和君上邪同时发出疑问,什么时候,这条笨龙认了主人了。 “主人,你别懒噢,你坐上了我的龙身,没有摔下来,就是我的主人了。” 它待在这深谷里都快无聊死了,可心里的那个声音一直不让它出去。 除非,它成年。 郁闷啊,它成年,那都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还不把它憋死。 二来,就是找到一个让自己心悦诚服的主人。 有了主人之后,就可以让主人带它出去。 这女人坏是坏了点,但长得真好看。 脾气有点臭,但它还可以忍受。 凶是很凶,可不凶吧,估计压不住它。 所以总的来说,这个主人,勉强可以接受的。 “滚!” 君上邪嫌弃龙身上站起来了,她只不过觉得累了,找了一个肉凳当然要坐坐,哪有走的道理。 想不到偷个懒,找个坐的地儿,倒让这条笨龙懒上身了,想得倒美。 “主人,你不能丢下人家啊。” 小龙龙是打定主意,懒死君上邪了。 它的直觉告诉它,跟在主人身边,一定会很好玩儿。 比在深谷里戏耍那几个笨人、坏蛋好玩儿多了。 从主人到了深谷之后,它就在主人的身上闻到了一种特别的味道。 那种味道,带了一丝灰败和生机。 “主人,你是不是被一缕生魂给缠上了。” 小龙龙可爱地看着君上邪,用自己的本事来说服主人收了自己。 它是小,没见过世面,可有好多东西是早就印在它脑子里的噢。 君上邪怀疑地看着某只,都说龙是神物,有点不太一样。 现在看看好像真是这样,某只竟然能感受到老色鬼的存在。 老色鬼流着口水看着君上邪,龙可不是一般的魔兽,想能遇到就遇到一条的。 要知道,赫斯里大陆几百年的厉害当中,龙鳞制成的法器屈指可数。 所以有人猜测,在赫斯里大陆只存在一条龙,五百年一个轮回。 小女娃儿的运气真好,就这么被她撞到了一条。 更重要的是,龙能感知它的存在,指不定这条龙还能帮它找到身体呢。 老色鬼大大的眼睛,不断上下扬起的眉毛,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它想要让君上邪收了这条小笨龙。 君上邪给了老色鬼一拳,就老色鬼那张皱巴巴的脸,还跟她耍花枪,恶到她了。 “生魂,上邪,什么是生魂。” 正当君上邪、小笨龙和老色鬼只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被忘在一边的摩耶问出了声。 真不可思议,龙还有说人话。 “没什么。” 君上邪还是没跟摩耶说老色鬼的事情,现在最头痛的是要怎么处理这条小笨龙。 “就你这么大的身子,怎么跟着我,藏在金福袋里?” 就算小笨龙能缩小龙身,就带着一条活龙走来晃去。 这比牵着烈焰兽到处瞎晃,更拉风。 照小笨龙的说法,龙很稀有,龙鳞更是至宝。 她一拿出这条小笨龙,人家不得把小笨龙给活剥生吞了。 “我可以变成人啊!” 小笨龙哈哈笑了一下,它终于发现主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了。 “…成…” 良久,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与其放这条小笨龙在深谷里乱来,不如带在身边。 最重要的是,指不定这条小笨龙真能帮她找到老色鬼的身体。 老色鬼好歹也是她的师傅,这个忙还是要帮的。 “不过你变个正常点的样子。” 君上邪关照小笨龙,要是变个老掉牙的婆婆在她身边。 她还不得郁闷死,有一只老色鬼了,还拖着一个老婆婆,想想就够寒的。 “没问题。” ‘呯’的一下,君上邪屁股底下空了,可怀里多了一堆肉。 只见一个肉嘟嘟的小娃娃,咬着自己的手指头,雪亮的眸子盯着君上邪猛瞧。 看到怀里的小肉团,君上邪挥汗如雨,这莲藕似的小娃娃就是小笨龙? m的,她不是保姆! “你丫再抽,我就把你给丢了!” 不是老太婆,就是嫩娃娃,就不能变得跟小混蛋一样大小,当弟弟吗? “我本来正常化成人身就是这个样子了。要不然就只有变成老婆婆的样子。” “哈哈哈,小女娃儿,这条龙变成人样挺可爱的,胖娃娃一个,有福像啊。” 难得小笨龙花了大力气,不再施简单的障眼法,而是化身成人,老色鬼终于看到了小笨龙的样子。 “你懂个p啊,要是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出去混,这么快就生了一个儿子!”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092、 要离开 ?君上邪不理世俗的看法,并不代表她就不懂得世俗人的眼光。万一君上邪有个儿子的说法,传到了变态老子的耳朵里,变态老子非剁了她不可。 女儿可以去闯,但至于女婿,变态老子早有吩咐,得他看过了再说。 女婿还没见着,孙子已经有了,变态老子不冲过来活剥了她的皮才怪了。 “那你要怎么办吗!” 小笨龙也没办法了,只能听听主人怎么说。 “这样吧,你能不能变成纹身之类的东西,待在我身上?” “不能!” 它是活物,怎么可能会变成死物呢。 小笨龙圆溜溜的葡萄眼一转,金光一闪,小小金身变成了一条金色的小虫子一般。 接着小笨龙飞到了君上邪的耳朵里。 “主人,现在这个样子总成了吧。” 主人是暂不想让别人看到它,等它啥时能变成一个大娃娃了,再走在主人身边吧。 “成。” 君上邪满意地点点头,算是正式收了小笨龙。 “我们回去吧。” 既然那道无影墙不是小笨龙弄出来的,就该是小笨龙嘴里的那个吃人魔兽了。 只要把吃人魔兽给打败了,指不定那道无影墙就会消息,他们便能出了这深谷。 “上邪,你们终于回来了,不好了,水儿和木都不见了!” 看到君上邪跟摩耶回来,影紧皱着的眉头,终是松开了一些。 她差点以为君上邪和摩耶也失踪了。 “什么,水和木都不见了?” 君上邪脸色也有些凝重,她才跟水分开,水和木就全都不见了。 “是啊,我找遍了大半片林子,都没有看到水和木。” 影有些涩然,她早该猜到了,他们五人算是幸运,一直活到现在。 自其他五人失踪后,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人消失。 今天这种事情,还是发生了。 早知道,她该一直守在水儿的身边,水儿也不会不见了。 听到水儿不见了,沿的眼里露出了笑意,这算不算是报应,有什么好着急的。 “不如这样吧,我们分头去找。” 君上邪灵光一现,水应该在那个地方,至于木,搞不好也在那里。 “好,那我们快去找吧。” 影就是要把这个情况告诉君上邪,希望君上邪也能搭把手。 君上邪带着摩耶离开。 摩耶紧跟上君上邪的步子,眼前的景物一瞬而逝。 “上邪,你知道水和木在什么地方吗?” “这条路你不记得了?” 君上邪往前奔跑着,风不断地她耳旁划过,呼呼作响。 “山洞!” 君上邪一提醒,摩耶马上想起,君上邪曾提起过,在水的身上发现了那山洞附近树的叶子。 “没错!” 既然已经知道了目的地,君上邪和摩耶接下来的路好走很多。 看着那条路,小笨龙在君上邪的耳朵里咦了一声,它对这条路好像有点印象啊。 赶到山洞后,君上邪果然听到洞里有些声响。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时,在君上邪的身后,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 “你怎么来了?” 影竟然也跟来了。 君上邪汗了一把,看来她太不小心了,没发现影。 “本来我是自己去找的,可我看到你和摩耶似乎是有目的地,好像知道水儿在哪里。” “所以我跟过来看看,没想到这林子往上还有这么一个山洞。” 影擦了一把汗,想不到君上邪的速度这么快,她差点跟不上。 她明明比君上邪早到深谷,她怎么不知道林子上坡穿过树丛,有这么一地儿。 “水儿和木在这里面?” 影想不通,君上邪是怎么知道这个山洞,凭什么认为,水儿也在这里呢。 “猜的,在不在,得进去看了才知道。” 不但影跟了过来,就连风和沿也跟过来了。 君上邪有些不耐,情况还没弄清楚,跟这么多人来做什么,完全是添乱。 “啊啊!” 山洞里发出吓死人的惨叫声,好似里面的人正受着极极刑。 “是木的声音!” 风很快就认出那一声惨叫,是属于木的。 就算水儿不在山洞里,失踪了的木肯定在里面。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影、风、沿没有再犹豫,直接冲进了山洞里。 君上邪吸了一口气,希望这些人别被自己的鲁莽害死才好。 在山洞里,有两具身体都跪在地上。 一具在浑身发拌,而另一具也是同样。 只不过前者是害的和痛苦的,而后者是兴奋所至。 在这一对身边的旁边,还有一双腥红,在黑暗当中发出妖冶红色之光。 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那对妖冶眼睛里的血气正在翻腾。 好似它也想随时加入这场盛世zz之宴之中。 往里走的君上邪很是敏感地闻到了空气里多了一抹血腥的味道。 “怎么办,眼前有三个洞口,木和水儿会在哪一个?” 影走进山洞里,往里走,突然发现原来是洞里还有洞。 入了大洞之后,里面竟然还有三个分岔的小洞。 也幸好有这三个分岔的山洞,要不然还真有点麻烦。 君上邪笑了一下,伸出手,指着中间的那个洞。 “这样吧,木和水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没空一个个找。” “不如你去中间那个,我去左边那个,分成两队。” “若是两个洞里都没有的话,我们再一起进右边的那一个,成吧。” “为什么不直接分别进入三个洞?” 影皱着眉头问,这样不是更快吗? “随你。” 君上邪随影的安排,总之左边那个洞,必须由她进去。 中间的那个洞里,她曾经进去过,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不用怕。 左边的洞里有血腥味儿,而右边的洞里死静,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她也不知道。 “…” 最后,影决定还是听君上邪,对右边的那个洞,她也没什么好感。 格外压抑的黑暗,好似一个具有强大吸引力的黑洞,有一股不可思议的魔力。 那种绝暗,比黑夜更让人绝望,让人不敢轻松随便乱碰。 看到影最后妥协,进入了中间那个洞里,君上邪没有再浪费时间,立刻闪身进入了左边的洞里。 走进洞内后,那股血腥味儿越来越浓重,隐隐似乎还能听到一抹微弱的呼吸声。 越来越绵长的吸引,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断掉一般, 静谧的空气产生了对流,一丝阴风扑了过来。 想当然尔,君上邪身子一侧,避开了那对流空气对面的空间。 只听‘嗖’的一声,接着山洞里发出了零星的火光。 君上邪猜是什么利器,和山洞的石岩产生了摩擦而擦出了火花。 才这么想到,空气里的那股微动又发生了变化。 作为杀手的君上邪,对于黑暗中还能行动,算是十分老练。 而对方好似比君上邪更适应黑暗当中的生活,眼睛完全成了它的装饰品。 每出一招,它都能紧跟上第二指。 为此,君上邪反而被洞里的东西给压制住了,只能闪躲,却找不到反击的机会与空隙。 忽尔,攻击君上邪的猛物一下子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好像是被什么给困住了。 “快。快走。” 阴冷的洞里,传来一个女人微弱的声音,时续时断。 君上邪马上就认出声音的主人是水儿,之前听到的声音明明是木的。 现在水的声音也在这山洞里,就证明水和木都在一起。 可水儿并没有拖住那猛物多久,只听得肉身撞在了山墙上,发也了闷哼声。 该死的,她的光魔法眼睛只针对暗魔法环境下有用。 对了,光魔法! 明明感知到了空气的对流又发生了改变,君上邪没有动,而是打出一个五指结界。 白莲之光,层层绽放,好似花儿的开放一般,那圣尘的白光,荡澜开去。 可对于已经习惯了洞的阴暗的人来说,这一层希望之感格外的刺目,受不了地大叫了起来。 “天呐,好刺眼,什么东西!” 当看清洞里的一景一物之后,君上邪停不犹豫地从金福袋里移出了一把匕首。 m的,明明让影和风还有沿去了另一个山洞,他们三个人怎么又跟了过来,而且摩耶还晕了过去。 君上邪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眼前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放在她的面前。 在山洞里,面无血色的木已经平躺在地上,不知什么原因,身子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水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可能是之前被摔撞在墙上。 为此,水的嘴边有一丝血红。 而攻击君上邪的是一头硕大无比的蝙蝠,这蝙蝠魔兽身高一米高。 滚圆的身子,超常的体重,使得它只能站在地上,而不能像其他蝙蝠那样,倒挂于洞间。 蝙蝠的眼睛是腥红色的,惨白的獠牙之间卡住几丝暗红类似于肉的东西。 因为洞里多灼光,哪怕蝙蝠的眼睛退化的跟瞎子没什么区别。 但这头蝙蝠魔兽还是感觉到了不适,好似它的那种黑暗是从心底里发出的。 为此,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这无边的黑暗之洞。 山洞里还有许多惨白糁人的尸骨,看去,有人也有兽。 这些骨上都是没什么力的,有也只是一些残存的可怜。 让人惊愕的是,在那些骨上,有明显的牙印,显然,那些肉是被这头蝙蝠魔兽啃食干净的! “天啊,原来之前的人,都是这头蝙蝠魔兽杀死的!” 风看清了洞里的情况后,声音有些尖锐,好似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看到如此悲惨的情况。 曾经自己一起共患难的战友,如今都成了魔兽腹中的食物。 尸骨还要一直被埋在蝙蝠魔兽的洞穴当中,饱受蝙蝠魔兽的催残。 “你到底是什么人!” 影怀疑地看着君上邪,她不是笨蛋,知道洞里闪现的光于自于君上邪的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君上邪皱眉,看来,之前她直接跑到了这山洞里,引起了影的注意。 所以第二次,影直接没有上当,而是跟着她进入了这左边有蝙蝠魔兽的山洞里了。 蝙蝠魔兽闹怒地‘吱吱’直叫,声音又高又尖,好似要把君上邪和影他们的耳朵都给弄残了似的。 君上邪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速度骤然加快,发窒生疼。 看来,这算是蝙蝠魔兽的招数了,用高音频破坏人体的内部组织结构。 只要一直不防,被蝙蝠魔兽的魔音弄晕,那么他们就成了蝙蝠魔兽的午餐了。 君上邪嘴巴一张,和蝙蝠魔兽一样嘶吼着。 “啊!” 君上邪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一味地堵住自己的耳朵,更会被这高音频伤害到。 君上邪心神一敛,拿着手里匕首,一跃,跃到了蝙蝠魔兽的背后。 因为长期食肉,又从不出这山洞,在蝙蝠魔兽的身上,有一股特别浓的腐臭味儿。 微微靠近,君上邪就被薰得厉害。 但君上邪已经没有时间管这个了。 里的匕首刺进了蝙蝠魔兽的耳朵里,迅速破坏了蝙蝠魔兽耳朵里的结构。 蝙蝠魔兽耳朵一生疼,圆滚滚的身子就开始在山洞里剧烈地晃起起来。 那肉圆的身子,不断撞击着山墙,仿佛这样做,耳朵被毁的痛苦就能减轻似的。 “啊…” 看到蝙蝠魔兽向自己冲了过来,风吓得腿软。 因为此时的蝙蝠魔兽特别可怕,本来它的那张脸就长得没有多‘和善’。 因为疼痛,整张脸都扭曲了,全都皱在一起,恐怖地如同来自于地狱里的恶鬼一般。 尖叫声一直没有停止过,龇牙咧嘴,那带着人肉丝儿的嘴冒出阵阵恶臭。 要是谁被那肉圆的身子撞到一下,就算没有当场死去,内脏也会全都移了个位。 没有了方向感的蝙蝠魔兽只能乱撞乱闯,冲向了影和风。 因为蝙蝠魔兽的身子太重,速度又己,受了惊的影和风都没办法出招。 早就吓坏了的沿,更是早就坐在了地上,缩成一团,把头埋在膝盖里,坐以待毙。 君上邪一个闪身,似鬼影一般,竟然从空隙当中穿过,跃到了风和影的跟前。 君上邪没有看风一眼,只是一手拖起了地上的摩耶,把摩耶和影都丢出了山洞。 脚上一踢,把动不了的沿也给踢了出去。 这几个人留在洞里,只会给她填麻烦。 真怀疑这些所谓公社里的社员,是怎么接的任务完成任务,拿到卢币的。 遇到的事情稍微棘手了一点,不但没有反击的能力,就连逃生的本事都快没了! “救…救我…” 风不想死,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能救自己。 想不到这胖蝙蝠魔兽,看着这么大的身子,动作会如此之快,步步生风。 君上邪眯了一下眼睛,风已经吓得半蹲着,更是一直扶着墙。 就像是没了墙给他的依靠,他就会像沿一样,瘫倒地在上。 “救我…求你了…” 风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想要活下去。 哪怕要向这个一直被自己瞧不起的女人求救,他也无所谓。 因为面子总比不上他的命来得更重要。 君上邪十指快速地做着动作,打出又一个五指结界。 刚才的时间空隙已经让她用完,她再不还击,自己都得被蝙蝠魔兽压成了肉泥不可! 所以先应付一下,结界一出,炽光顿起。 君上邪做出了一把光的弓和一支光的箭。 手起弓开,箭落,‘嗖’的一下,光箭疾速飞驰于空中,与空气摩擦出火花来。 ‘卟’的一下,光箭射进了蝙蝠魔兽的身体里。 过于猛力的箭气,把蝙蝠魔兽的巨大的身体都带动,不断往后飞着。 一个又笨又蠢,懒到掉渣的女人,竟然会使五指结界为白光的魔法,更把蝙蝠魔兽给打飞! 君上邪到底是什么人,要知道,像这种血王级的蝙蝠魔兽,杀千只蝙蝠魔兽都未必能遇到一头。 哪怕遇到了血王级的蝙蝠魔法,若是没有达到大魔法师上的等级,是没有办法与之抗衡的! “m的,你再不走,死了可不怪我。” 君上邪清楚地知道,自己看不起风这种男人。 因为看不起,所以不想理,对于风的无理取闹,让人碍眼的造就,她通通都没有看在眼里。 在她的面前,风就如同一个透明人一样存在着。 想走,可以,但得靠自己,踢风,她都怕脏了自己的脚。 就在这时,君上邪身上的那一块魔导士的勋章掉在了地上。 风立刻捡了起来,手抖得更加厉害。 “你…你已经是魔导士了?” 怎么可能,这个一直被他看不起的女人,他还以为她连中阶魔法师的资格都没有构到。 谁会猜到,人家都快要迈进高阶魔法师的殿堂了! “谁让你碰的!” 君上邪厌恶地说着,手里弹出一颗小小的光球。 虽是如此,也让风有一种自己的手被毒辣的日子烤到了一般的痛觉。 手一软,勋章就掉在了地上。 “脏,不要了!” 君上邪没再看那枚勋章一眼,那句话,指的不是掉在地上而被弄脏了。 指的是被风碰过了,所以才脏了。 之前一直都是风在嫌弃君上邪的存在,在风的眼里,君上邪就是世上最无力的垃圾。 哪怕放在脚下踩几脚,都不过瘾,还在怪君上邪这垃圾污染了环境。 可现在的情况是,君上邪反嫌风的存在。 风还愿意使命踩君上邪,他这眼里的‘垃圾’。 而风在君上邪的眼里,连垃圾都不如,多生一丝厌恶之情,那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情感。 踩? 别想,她怕浪费了自己的力气,还脏了自己的鞋。 君上邪把鄙视的精神发挥得史无前例、淋漓尽致! 别的魔法师视为荣耀的魔法等级勋章就这么被君上邪轻易的抛弃了。 她根本就不在乎这种形式上的东西,逆着懒性子去考,为的也是变态老子和那几个比较亲的人。 只是这勋章都被风这种男人碰过了,她就绝对不会再碰第二次。 “滚不滚,一个字!” 被光箭射中了蝙蝠魔兽暂时被定在了墙上,此蝙蝠魔兽是血王级的,所以没那么容易收。 风回过神来,不管君上邪是什么人,他的命保住了才是最重要的。 风软着双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没人了别人的碍手碍脚,君上邪打得更开了。 蝙蝠魔兽的洞穴不算小,为此君上邪翻上翻下十分的容易。 君上邪似一张没有重量的纸片儿,当蝙蝠魔兽从墙上挣扎下来之后。 君上邪畅通无阻地游走在蝙蝠魔兽的四周。 轻飘飘的身子,半点也不吃重。 君上邪在打蝙蝠魔兽的魔晶在什么地方,虽然魔兽的魔晶一般都在头顶。 可不同的魔兽,也有位置的不同。 显然,蝙蝠魔兽的魔晶绝不在它的额头之上,君上邪丝毫没有看到类似于魔晶之类的东西。 “主人,这臭蝙蝠的魔晶就是它的那一对眼珠子!” 一直躲在君上邪耳朵里的小笨龙,轻轻地告诉君上邪答案。 君上邪听到,差点没想停下来揍小笨龙一顿。 既然它早就知道,为毛不告诉她,让她找了半天。 蝙蝠的眼睛是没有用的,跟瞎子没区别,所以君上邪一直都没有好好注意过蝙蝠魔兽的眼睛。 现在想来,在走进洞里,透暗看着蝙蝠魔兽时,蝙蝠魔兽的眼睛的确有些奇怪。 会随着蝙蝠魔兽的心情,里面的血红也会随着翻腾。 君上邪已经知道了蝙蝠魔兽的魔晶在什么地方,自然不会再浪费自己的时候。 君上邪一个跃起,手按在了蝙蝠魔兽的头顶。 刀子往下落,对准蝙蝠魔兽的眼睛就准备剜下去。 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多了一物的蝙蝠魔兽自然地伸出了自己的翅膀。 在翅膀的拐处,有着几个坚硬如铁的钩子。 之前之所以会擦出火花来,就是因为这对铁钩和石壁擦在了一起。 可经常那么严重的摩擦,蝙蝠魔兽的铁钩一点事情都没有。 森冷的铁金色泛着寒光,只要它嵌进君上邪的身体里,它就有本事把君上邪弄死。 “不要啊!” 倒地不起的水儿看到这一幕后,飞扑起身子,那铁钩竟然刺进了水儿的身体里。 “m的,谁让你过来的!” 君上邪瞪着水儿,就算水儿不扑过来,她都有办法躲过去。 “对…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 水儿笑了,如今对她来说,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就算她有幸能活着出深谷,她现在也是人不人,鬼不鬼。 这个样子的她,水儿不想让影看到,那个自己最爱的姐姐。 而能帮她做到这一切的人,只有眼前的君上邪,影姐姐最看好的人。 “你个小丫头,竟然敢算计我!” 其实猜得七七八八的君上邪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借着这个机会,自己着了小丫头的道儿。 “呵呵…影姐姐早就说过,你很聪明…” 影姐姐是世上最厉害的人,绝对不会看错的。 “帮我…” 水吐了一口腥臭的血后,两眼翻白,手脚无力地倒了一下去。 感觉到水儿死了,蝙蝠魔兽开始发狂,好似死的不是水儿,而是它的孩子一般。 君上邪咬紧了自己的牙。 m的,她活了都快三十年了,想不到被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片子给算计了! 一发怒的君上邪,手里的刀子似生了翅膀一般,深深地扎进了蝙蝠魔兽的眼睛里。 一刺,一转,一钩,三个动作重复一遍,就将蝙蝠魔兽的魔晶给挖了出来。 没了魔晶的魔兽,自然是无法再活下去的。 ‘哄’的一下,蝙蝠魔兽庞大的身体倒在地上,击起了不小的尘。 当蝙蝠魔兽和水儿都死了之后,君上邪所使的光魔法制造出来的光明也渐渐转暗。 君上邪没有把水和木的尸体从洞里搬出来,因为水根本就不想让影看到她此时的样子。 在水的脸上及裸啊露着的皮肤上,都长出了一些毛绒绒的灰毛,与蝙蝠魔兽的极其相似。 更可怕的是,水的四颗犬牙变得獠长,好似西方世界传说中的吸血鬼。 木的样子并不比水好笑多少,浑身有些干巴巴的。 失了水份的身体,身上的肉都成了肉干,贴在骨头上。 毫无疑问,吃了失踪人的是蝙蝠魔兽。 可在这些人死之前,是先被水吸干血了的。 所以说,真正杀死人的,是水,不是那头蝙蝠魔兽。 可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吸人血,长出蝙蝠的绒毛呢? “怎么样了,水儿呢?!” 看到君上邪从洞里出来,影焦急地问着水儿的情况。 借助突现的光,她看到在洞里,水儿是和木在一起的。 “水和木都被蝙蝠魔兽给杀了。” 君上邪很是懒散地说了一句,好似在她眼里,一条人命不算什么似的。 “我们走吧。” 看到影苛责的眼,君上邪无动于衷,没有多说什么。 没办法,就算有点冤枉,她也得忍着。 谁让人家小丫头片子用自己的生命算计了她。 她欠了小丫头片子的一个人情是事实,小丫头片子想让她瞒下去的事情,她自然要瞒着。 不过,她不觉得瞒是一个好的做法。 有些事情还是闹明白一点比较好,不然以后单社的麻烦会更大。 可惜,小丫头片子还是个小姑娘,想的事情不够通透。 “不行,你可以放任水儿不管,我不可以!” 影知道自己不该生气的,她一直都挺看好君上邪,但那也只是看好。 她从没为君上邪做过什么。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君上邪愿意把她和沿、风救出来,对他们单社算是友爱了。 可她真是无法原谅君上邪为什么不去救水儿。 她相信君上邪有那个本事的,只要君上邪愿意,水儿是可以活下来的。 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为什么君上邪就是不肯再多救一个水儿呢。 君上邪叹气,影跟水儿的感情的确很好。 难怪水儿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维持自己在影面前那美好的形象。 这是水跟影之间的事情,她无权插手,更不想多费力气过问。 影生气是影自己的事情,她只要做好对小丫头片子委托的事情就好。 “那个洞,被我封了。” 君上邪很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她早就料到影会想把水儿给带出来。 于是她提早让小笨龙把那个洞口给封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 影大怒,她都告诉自己不去怪君上邪为什么不去救水儿了。 没想到就连水儿的尸体,君上邪都不让自己碰,这算什么! 怒火攻心地影第一次向君上邪出手,在君上邪救了她之后,出手打君上邪! 君上邪一个闪身,躲开了影的魔法阵。 她可以用沉默面对影的质问,还了小丫头片子的情。 可别指望她会傻到站在原地,任影发泄挨大,她不是圣母玛丽亚,做到这步就很不错了。 “不要,影姐姐,君上邪是好人!” 沿站起来,紧紧抱住影,不让影对付君上邪。 君上邪挑眉,她早就说了,沿肯定知道她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沿是懂得,为什么她会把洞口给封了,不让任何人见到水尸体的原因。 “那么魔晶呢,那畜生的魔晶你有没有拿下来!” 风一点都不关心木和水的死活,倒是对蝙蝠魔兽的魔晶很感兴趣。 “若你想要,自己进去。” 君上邪瞄了风一眼,她知道,在经过了刚才的生死之战,风没这个种。 果然,风犹豫了,因为只要那对魔晶还在,蝙蝠魔兽就可以借着一口气再复活! 该死的,要是他拿不到这对魔晶,他来深谷还有什么意义! “要留,要走,要挖人,都随你们自己的意思,我要出谷。” 君上邪不再多啰嗦。 要说蝙蝠魔兽是那一层无形墙的罪魁祸首,现在蝙蝠魔兽都已经死了,无形墙也该消失不见了。 “上邪,你没事情吧?” 已经醒来好一会儿的摩耶,看到自己终于能插上嘴了,才开口说话。 “你才没事吧?” 君上邪看到摩耶在摸自己的后脑勺,显然是被人给打晕所至。 “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走吧。”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04、 惹上小鬼头 ?“亚亚心眼儿很实在,他没怪过他的父母为什么要抛弃他,就想着一家人怎么团聚在一起。” “所以他每天都很用心地猎魔晶,想赚大钱,以后能让自己的父母享福呢。” 听了马甲女的话后,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亚亚的确很有孝心。 鲜少有孩子在不问明原因的前提下,不怪自己的父母抛弃了自己的。 “所以,亚亚偶尔会有些小气,你别跟他计较。” 马甲女说了这么多,其实是向君上邪解释,为什么亚亚刚才把魔晶拿了回去。 君上邪笑,她对那个小气男是不怎么样,但也不是一个小气鬼,怎么可能跟个小鬼头计较这么多。 小气鬼知道,自己跟这个陌生插队进来的女人是不对盘儿。 为此,与其想着靠她,不如靠自己呢。 于是,小气男很是认命地出去寻找食物。 当小气男辛辛苦苦地把食物都猎来后。 想大家一起分着吃时,这才发现大家一个个似乎都吃得饱饱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她说她那些吃的都是现成的,而且放不住,请大家给吃了。” 马甲女不好意思地看着小气男。 “所以你自己吃吧。” 说实在的,她也不喜欢丛林里的食物,没啥味道,但他们没的选择。 可今天不一样,有人送现成好吃的,好久没尝到滋味的他们,怎么可能忍得住。 小气男呆呆地看着马甲女,又看看自己那些一脸酒足饭饱的朋友,欲哭无泪。 原来这个女人肯把自己的食物拿出来分享啊,那为什么不早说,好让他也吃到一些。 君上邪没有看小气男一眼,只是把东西都给收拾了一下。 估计水墨画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他给的食物都给干掉了。 小气男看着那一张张满足得要命的脸,心里都快气炸了! 早知如此,他就晚一步走,或者是早一步回来,指不定他也能沾沾味道呢。 马甲女笑,想不到这个女生脾气不发一个,做起事儿来,倒是挺能治人的。 至少她没见过,谁能把这个男人气成这样。 大部分的人在遇到他之后,只有被他那鸡婆一般的性子给气到。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邪。” 这次君上邪学乖了,上次在五指社说话说得慢了一点,就一直被娃娃地叫着。 差点没把她恶死,摩耶更是如此,第一次见到她时,在摩耶的眼睛里,她好像都能看到梦幻的泡泡。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君上邪连忙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省得别人乱给她取名儿。 “邪?” 马甲女笑笑地看着君上邪,觉得这个字还真挺配眼前的这个女孩子。 邪有两个读音,一个是xie,邪里邪气。 就刚整那男人的手段,这个女生是有点邪乎,啥也没做,让他气了个饱。 第二种读音是ye,和诗有关,在这个女生的身上,也能找出那种性淡如墨的味道来。 “我叫小甲。” 君上邪还真没叫错,这个女人的名字里真有一个甲字,看来这个女生前生也是一个爱穿马甲之人。 “甲乙丙丁?” 君上邪随便问了一声,没想到一猜一个中。 “没错,我们来自于同一个村儿的,村里的孩子都没个正经的名字。” “后来,有一个魔法师来到了我们村里,发现我们几个孩子有些魔法才能,便教了我们。” “为此,那个魔法老师还给我们几个人取了小甲、小乙的名字。” 说到小乙时,马甲女指了指那个小气男,意思他就是小乙。 君上邪满意地点头,她比较喜欢这类型的名字。 小甲、小乙,比什么蓝莫里、贝斯卡来得好记得多了。 果然,她还是一个东方人,对偏西化的名字不感冒,老记不住。 “为什么他叫亚亚?” 既然是同一个师傅取的,小鬼头怎么又成了特别呢。 “这个…亚亚的名字是他父母帮着取的。” 马甲女在君上邪的耳朵边上轻轻地说着: “亚亚是被他父母丢在了我们村口儿的,身上就一张纸条,后来村里认识字的人告诉我们,他叫亚亚。” 这算是亚亚的父母,留给亚亚唯一的一个礼物吧。 亚亚一直觉得,父母之所以会给他取个名字,就是怕以后无法相认。 有了这个名字之后,以后相遇一定能认出彼此的。 “原来如此。” 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 “你们是流民吧。” 君上邪的话一出口,这些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流民是赫斯里大陆上最底层上的人,谁都可以踩流民几脚。 为此,在流民的心里建起了一层高筑,身上长满了刺。 所以,当小气男看到君上邪,觉得君上邪跟他们不是同一伙儿人时,才显得尖锐得很。 马甲女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没错,我们是流民…” 他们出来之后,已经习会魔法的他们,其实跟他们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一问到他们原来住的地方,属于什么阶层时。 流民两个字就像是一个刚刚要结痂的疤,撕啦一下,被人重新给扯开了。 那一声撕啦,真是让人血肉模糊啊。 血似奔腾着的小溪,不断涌出体外。 “没错,我们就是流民,流民就不能学魔法了,就不能当魔法师了!” 小气男马上叫了,气愤的小气男手和脚都用上了。 就那比手划脚的样子,好似随时都会跟君上邪开打。 君上邪算是能明白,为什么几个人里,以马甲女和小气男为首。 而马甲女算得上是豪放,而小气男有些尖酸。 就小气男这反应,这种事情必定遇到过不止一次,每一次迎来的都是嘲讽及看不起的眼神。 君上邪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这个小气男的反应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什么也没有说。” 小气男能不能别把自己的臆想,强加在她的身上。 “你没有看不起我们吗?骗谁啊!” 小气男还是气得很,就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就这么看不起他们了。 他们是偷东西了,抢劫了,还是杀人越货,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得不公平! “嗓门儿别这么大,闹人。” 君上邪捂了捂自己的耳朵,看小气男这样子,估计身子还没完全长成呢。 不知道这么扯着嗓子喊,会把自己的嗓子弄坏吗。 “邪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流民的。” 马甲女矛盾地看着君上邪,刚才把亚亚的身世告诉了君上邪,挺也乎她的意料。 可不知为什么,看到君上邪后,关于亚亚的身世是那么容易地就说出了口。 只不过,她不明白,自从明白流民永远被人不起这个事实后,他们自己绝口不提此事。 不是认为自己的流民身份让自己不耻,而是他们不想再跟外人接触。 但眼前这个女生,凭什么一眼就认定他们是流民吗? 难道真像以前那些人说的,他们这些流民身上都有病毒? 就那股从垃圾推里爬出来的味儿,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甲乙丙丁。” 君上邪永远都是一个诚实的娃,马甲女一直都说自己的村子。 正常的人所待的地方也有村子,却绝不会用甲乙丙丁这么种字来做为名字。 真要做了,那也必定是同一个族的族人。 显然,马甲女和小气男不是这个情况,说明,他们混的地方水平算是比较低层的。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流民区的人才会这个样子。 “你给我滚,你给我滚!”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些人都看不起他们从流民区里出来的魔法师! “吼毛吼!” 小气男不介意自己的嗓子被毁,她还怕自己以后的耳朵不好使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 马甲女发现自己也有些吃不准君上邪此时的态度了。 如果这个女生没有恶意,又没看不起流民的话,何必要点破这一点。 如果真有恶意的话,现在这个情况又有些诡异。 这个女生根本就不用理会小乙的怒吼,拍拍屁股,嘲讽一笑,然后离开。 反正这种事情,以前他们遇到的多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十一年前,你们小村子里有没有出现过两个孩子。” “一男一女,全都是五岁的样子。” “一男一女?五岁?” 马甲女不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要打听这件事情,可她仔细回忆一下,村里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没有,这十几年来,村里的老人只提到过亚亚,没有其他孩子。” “噢。” 君上邪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有时她的运气是好了一点。 不过,好到她一出门,遇到几个从流民区里来的孩子,就能问到十一年前的事情,那太强悍了。 “为什么这么问?” 一般情况下,是没人关系流民当中的孩子是怎么生活的。 “没什么,我也曾经在流民堆里混过几天,所一弟弟弄丢了。” 君上邪实事求是的说着,哎,流民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啊。 单看马甲女和小气男的反应就知道了,一个个跟刺猬似。 一有风吹草动,就把身上的刺儿都给竖了起来。 可惜,对于十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她半点印象也没有了,除了那个模糊不清的梦外。 “你…在流民区里生活过?” 马甲女有些不相信君上邪的话,小气男直接觉得君上邪那是鬼话连篇。 一旦进了流民区的人,就再也摆脱不了那一层身份。 就好似他们这些从流民区里出来的魔法师是不被认同的,两者是同一个道理。 说什么只讲实力,不照样因为他们原来是流民的身份,就连魔晶的贩卖,都要受到欺压。 “生活过,只是对那段记忆没什么印象了。” 唯一有的也只是那一声声君姐姐,和一只小手紧握自己时的那种感觉。 “你想找回你的弟弟?” 马甲女看了君上邪半天,真没发现君上邪有看不起他们流民,才稍放下心来。 “你真信她!” 小气男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马甲女,世上谁没有等级观念。 就算他们不以从流民区里出来为耻,可当别人问到这个问题时。 他们谁不是有些尴尬及避及,不希望别人提到类似的话题。 “你看她,身上带了这么多的好东西,那些吃的,你以为她放在什么地方!” “一个能拥有得起纳戒的魔法师,必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当过流民。” “她只不过是撒个小谎,当是哄哄小狗,等到无趣时,再狠狠地踩我们一脚。” 君上邪扬眉,看来小气男不但小气,还有被踩妄想症。 小气男以为人人都有那个空去踩人吗? 拿她来说,她绝对要分人的。 就连古拉底家族,她都很少会去花力气狠踩两脚。 “话不投机,半句多。” 君上邪也懒得跟小气男说这么多,大家都只是萍水相逢,只此而已。 金福袋里的小白白已经蠢蠢欲动了,估计它也是急着想要快点回到它的狼窝了。 既然小气男和马甲女都是流民的话,老色鬼说在云狼之家的附近有流民,这消息该是不假的。 看到君上邪对这个消息有些相信,躲在一边的老色鬼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啊。 好在遇到这几个小鬼,不然小女娃儿在之后的路上,肯定还要问它,消息确不确实。 它以前谎也没少说,唯独看到小女娃儿的那双有些泛寒的眼睛心虚啊。 心虚得厉害,每次跟小女娃儿对视,都要花它好大的精力才能镇定下来。 所以啰,当它看到君上邪有可能和小气男吵起来时,愣是没插嘴。 为的就是让君上邪先把脾气发光了,这样它之后可以少受一点罪过啊。 当君上邪要走时,一直对她不怎么理睬的亚亚一下子就拉住了她的手,好像不让她走似的。 君上邪低下头,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抬了一下,问亚亚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亚亚的动作,小气男跟马甲女都有些奇怪,包括其他的同伴。 早期在村里的时候,亚亚比他们当流民的还要惨。 生活在林子里,要不是魔法老师的出现,他到现在还过着那样的日子。 所以,亚亚从来都不太接近人。 这次出来,为的也只是寻找亲人。 没想到的是,亚亚会去拉一个陌生人的手。 “给你,你别走。” 亚亚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兜里,从里面掏出了几块魔晶,塞到了君上邪的手里。 马甲女之前说过了,亚亚是个‘小气’的孩子。 为了以后能让自己的父母过上好日子,亚亚很用心地在存魔晶。 在他小小的心眼里儿认为,一定是他的父母太宠了,养不起他,才把他丢掉的。 只要他有了钱,那么他的父母就再也不会丢掉他、 他就能跟其他孩子一样,不用孤零零的一个人生活。 “你真要把它们给我?” 君上邪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魔晶,在老色鬼的教导之下,对于魔晶她也会分一些了。 亚亚给她的魔晶,虽然算不上是最上层的魔晶,却也算是不错的中层了。 想不到亚亚真的很厉害,才年仅十岁,就能和这么厉害的魔兽撕杀。 蓝莫里是赫斯里大陆上的天才魔法师,如果把亚亚放上去的话。 她有理由相信,亚亚会成为魔法界里的鬼才! 亚亚没有多说什么,用力地点点头,然后拉住了君上邪的手,没有松开。 君上邪看着自己手心里多了一只小手,有些哭笑不得,这小鬼头就这么赖上她了? “小女娃儿,你不但有男人缘,还有小鬼缘啊!” 对于亚亚如此缠着君上邪,老色鬼都看不明白。 没看到这个小鬼头拉着小女娃儿,拉得那个叫牢啊,怕小女娃儿跑了似的。 “小女娃儿,他不会是想让你等着他长大,你跟他配一对吧!” 听到老色鬼的话,君上邪真想拍死老色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在老色鬼的眼里,只有男和女的区别。 啥年龄、血亲,在老色鬼的眼里通通都是狗屁不通。 一个十岁的娃儿,哪来这么深这么远的想法。 叫它老色鬼,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真的!” 老色鬼不觉得自己有说错啊: “没看他拉你拉得多牢,生怕你跑了。” 君上邪满头的黑线,无语到死。 这小鬼头的确是怕,怕她跑了。 为毛? 因为小鬼头刚才可是付了报酬的,小鬼头要是不拉牢一点,被她给溜了。 那小鬼头不是血本不无归了吗? 小鬼头精是精,但只在这方面精,其他方面的话,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这点还真被君上邪猜对了,君上邪是一个极致懒的人,而亚亚是一个极致精的人。 两个极致的人撞在一块儿,还是挺能猜到对方心里想着什么。 君上邪是一个怕把麻烦惹上身的懒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几块魔晶而放弃自己的自由。 还沦落到被一个十岁的小鬼拖着,除非君上邪脑抽了。 亚亚才十岁,孩子的直觉性却很强。 他记得,这个女人一出现,招呼没打,坐下休息。 接着就一直靠着树休息,没多说一句话。 那么干净的鞋子,衣服也不啥尘,身上更没汗味儿,还有一股的淡清香味。 所以亚亚明白,这个女人估计才走了没多少路。 君上邪是想把魔晶塞回给小鬼头的,她才不要当保姆呢。 再者,她要去小白白的故乡,云狼之家,能带着这帮人吗! 所以撞鬼了,她才会收了小鬼头送的魔晶,当小鬼头的保姆。 事实上,君上邪是真撞鬼了啊,谁让她叫亚亚为小鬼头,不就是鬼吗? 当君上邪想把手里的魔晶还给亚亚时,亚亚开口又说了一句。 “我已经把魔晶给你了,你收下,就表示这场交易已定。” “你现在再把魔晶塞到我手里,只能表示那是你送给我的,还是不能走。” 说完之后,亚亚就主动伸出手,想要拿回君上邪手里的魔晶。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猎回来的。 少一块,就是挖了他一块肉啊,更别提一下子送了这么多了。 他现在心疼得正厉害呢,如果这个女人在送他的话,求之不得。 亚亚的话一出口,君上邪马上把魔晶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m的,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种蠢事儿,她君上邪会做吗? 这小鬼头分明就是懒定他! 她倒也不差这几块魔晶,随手把这些魔晶一扔,她眼睛眨都不会眨一下。 只不过,这个小鬼头太可恶了。 小鬼头聪明,她也不笨。 小鬼头在拿魔晶时,掏得特别用力,因为那是气闷所制。 在塞到她手里时,她感觉到小鬼头的手在抖,那是心疼疼的。 小鬼头既然敢算计她,就别怪她小人志气,跟一个十岁的娃娃闹别扭。 果然,君上邪一把魔晶收好,小鬼头就心疼到蛋都痛了。 看到那个表情,君上邪爽得要命。 而一边的老色鬼则无语的要命,本以为小女娃儿已经够怪胎了,没想到还有更极品的。 一个十岁的小鬼头竟然会视财如命,才给了几颗中等货色的魔晶,就跟挖他心似的。 真是极品的两个人,难怪这小鬼头会缠上小女娃儿。 看到亚亚这个态度,马甲女也只有妥协的份儿。 一开始亚亚就没想着跟他们一起出来,是她觉得亚亚年纪还太小,就算本事高也怕被人骗。 如果他们不接纳君上邪的话,就等于把亚亚往外面逼。 “算了,邪,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的反应太大了。” 马甲女是真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因为看过太多例子。 在别人一听到他们是流民后,无有都露出了吞下苍蝇的表情,让他们很是难堪。 可这不代表世上所有人都是,更何况邪她说她曾经也是流民区里生活过的人。 君上邪不置可否,不觉得这些人反应过度,但也不认同他们的做法。 君上邪做人其实有些矛盾,她能一面站在对方的角度客观看事实。 在此基础上,她还会保留自己的视角看事情。 偏生这么奇怪的处事态度,君上邪觉得好得很。 知道归知道,原谅归原谅。 理性和冲动,绝对是可能分开来的。 “喂喂喂!” 小气男叫了起来,他也承认,从表面上看,他真没在这个女人脸上看到任何表情。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这个道理没听说过吗。 表面是挺好,指不定这个女人一肚子的坏水呢! “我们走。” 亚亚紧了紧拉住君上邪的手,他倒不是非要跟这些人在一起。 人多了,反而害得他猎物少了。 原本也是看到小甲的份上,他才加入的,既然人家不欢迎,他就走。 小孩子就是这样,你不喜欢我,那么我也就不喜欢你了。 没什么非你不可的思想。 “等等…” 这次是小气男主动把君上邪和亚亚叫住了。 他们七个人当中,本事最高的那个人,其实是年纪最小的亚亚。 当他们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困难时,都要靠亚亚搭一把手。 他能不把君上邪看在眼里,却不能不把亚亚放在心里,除非以后遇到危险,他有自救的能力。 君上邪挑眉,想不到亚亚在这群人当中,还有不低的地位啊。 “还有什么事情?” 拉着君上邪的亚亚看了小气男一眼,毕竟是同村里的孩子,也是他接触最多的人。 小气男郁闷地看着君上邪,心里想着,这个女人怎么不说自己要离开呢。 他们七个人,都是从流民区里来的,都是流民。 因为这层关系,他们从不接纳其他人的加入。 昨天小甲也只不过看她是一个女人,孤身在丛林里,才叫她一起留下来休息的。 没想到,一留就出问题。 所以,当他看到同伴堆里多了一个陌生人之后,说话不好听。 为的就是把这个女人给气走,可这个女人也奇怪,听了他的话,反应都没有。 难得小甲好心给她留一份儿,她倒好,转头身继续睡自己的。 不对!不对!全都不对了! 这个女人一出现,他们就变得乱糟糟的! 君上邪偷笑,看来小气男是想让小鬼头留下来。 偏是男人不容易拉下面子来,尴尬在那边不知道怎么说好呢。 就像刚才,因为流民的身份被人看扁得厉害。 一提流民两字,作为男生的小气男,比谁反应都强烈。 马甲女看着比较能放得开,虽然也会不舒服,但不会老放在心里,憋着自己。 看到小气男下不了台面,马甲女只能当中间人。 “亚亚,你和邪都留下吧。” 马甲女当然了解小气男心里的想法,谁让亚亚本事够高,再加上了暗魔法。 比其他系列的魔法威力都要高上许多。 当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们七人时,亚亚的暗魔法师身份是他们唯一一个可能反败为胜的机会。 自然的,没人惹他们,他们也不会傻得到处说亚亚是暗魔法师。 可把他们惹急了,也别怪他们反击这些不是流民的人,练的魔法却比不上亚亚的。 “…” 亚亚没有马上点头,而是看着君上邪。 意思很明显了,亚亚就是想跟着君上邪,原因,现在未明。 君上邪为难得很,她不想拖着一个小鬼头,更不想跟这六个人混在一起。 她要去小白白的家,那个地方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小鬼头,做个交易吧。” 她不肯留下,小鬼头又要跟着她,这些人,不对,至少小气男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万一小鬼头跟着她,这六人跟着小鬼头,那她得烦死。 小鬼头不是喜欢魔晶,想赚大钱吗,她可以利用这一点啊。 “别想用同样的方法来打发我。” 精啊,小鬼头不是一般的精啊。 君上邪还没说做什么交易,筹码是什么呢,小鬼头直接拒绝了。 为此,在一边看着的老色鬼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真真难得遇到一个能够磨小女娃儿的人啊。 “跟着我,你能得到的利益是什么?” 小鬼头精,君上邪又不蠢。 她跟小鬼头第一次见面,小鬼头没有非缠着她的必要,肯定是出于某种原因,才会这样的。 天蓝蓝的,云是白白的,太阳是白炽到刺目的。 而君上邪的心情是阴郁的,弄了半天,她还是没有把亚亚这个小鬼头给甩开。 只见君上邪的右手,被小鬼头紧紧地牵着,君上邪想丢都丢不开。 ‘嘶嘶嘶’,在君上邪他们附近传来了魔蛇的嘶嘶声。 听到这个声音,拉着君上邪的小鬼头手紧了紧,对这个声音很是敏感。 君上邪翻白眼,小鬼头算是彻彻底底地掉进了钱眼里去了。 每当他感觉到自己身边有魔晶,就开始兴奋,也不管那魔兽是啥品种,只要有魔晶就好。 但怕她跑了的小鬼头,愣是控制自己了自己想要猎杀的冲动,牢牢地拉住了她。 对这个情况,小气男和马甲女等人真是跌破了眼镜。 六人都在想,这个叫邪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亚亚的直觉很少有出错的时候。 放过一只魔兽,小鬼头的脸变成了红色,那是憋得。 放过第二只魔兽,小鬼头的脸色是白色的,那是心疼的。 放过第三只魔兽时,小鬼头的脸都变成了绿色,那是淡定到蛋疼的一个过程。 因为这些魔兽的魔晶最的一颗都没有落到他的手里,全进了其他六人的口袋里 看到小鬼头各受煎熬,君上邪无语到了谷底。 “你去猎吧,我不会逃的。”对一个小孩子,她君上邪还是有信誉可言的。 小鬼头不放心地看了君上邪一眼,想要确定君上邪说的是真是假。 “不信的话,以后不管你遇到多少魔兽,你就当自己没看见吧。” 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会勉强的主儿,那多懒人啊。 话她已经说了,小鬼头爱信不信,不信也是小鬼头自己受折磨。 正如君上邪所想的那样,不让小鬼头猎魔晶,那真比要了他的命还让他难受。 如果他没有好好猎魔晶,赚更多的钱,哪怕找到了父母,也没用吧。 小鬼头咬碎了自己的一口牙,好似下了破釜沉舟一般的决定: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08、 懒女人罩我 ?所以,老色鬼投降了,小女娃儿是变态,小鬼头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小女娃儿和小鬼头这两个恶人,让他们自己磨自己算了。 它这个旁观者,只要好好地看,别让自己伤到,就算是万事大吉了。 年轻人的事儿,真不是它这个老人家外加生魂能管得住滴。 “天啊,亚亚,你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马甲女看到归来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后,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昨天是邪一身狼狈地回来,今天是亚亚满身血污的回来,他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人打架了,或是撞到了猛兽?” “见鬼了!” “见鬼了!” 小鬼头和君上邪异口同声地回答,小鬼头在来的路上已经跟君上邪说了。 他不正常,会给人带来恶运,他觉得自己眼前这个懒女人也不一般。 正常人会跟空气聊天吗? 还说得有模有样的,不是这个的身子有病,就是她能看到一些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小鬼头自认为自己也抓住了君上邪一个把柄,以后两人会相安无事的过日子。 至少他那些魔晶不用再拿去孝敬君上邪,却没想过,君上邪完全不在意别人知道她身边跟着一只鬼。 和小鬼头不一样的是,君上邪是怕麻烦,不想解释,所以不说。 不说,不代表她怕被人知道! 果然还是小鬼头棋差一招啊。 “…” 马甲女无语了,大白天的,哪来的鬼,谁见过! 听到君上邪这么大无畏地说自己见鬼了,小鬼头有些怀疑地看着君上邪: “你…不怕被人知道你那个吗?” 君上邪笑,一路上都是小鬼头在自说自话,以此要挟,她可什么都没有说。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怕吗?” “跟你打个赌,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看他们是把你当成了疯子,还是把我当成了怪物。” 君上邪邪恶得很,世上的人就是这样,心里怕鬼,但没实眼见到鬼的话,总会把别人的话当成玩笑。 就算小鬼头告诉马甲女他们,她不对,身边跟着一只老色鬼。 她相信,没人会把小鬼头这个十岁娃娃的话听进耳里。 特别是,在她剥削了小鬼头那么多的魔晶之后,谁敢保证那不是小鬼头对她的报复之言! 小鬼头咬住自己的下唇,本想算计这个懒女人。 就算不能把以前被骗走的魔晶都弄回来,至少他以后的魔晶再也不能交到这个懒女人的手里了。 没想到,这懒女人压根一点都不怕他把她见到脏东西的事情告诉大家。 要是懒女人不在意的话,他哪怕把事情说得再逼真吓人,有个屁用啊。 “亚亚,我发现你跟邪的感情很好啊。” 马甲女心里真有些憋得慌了,不过她一直告诉自己。 邪是长得漂亮,本事又高,别人围着邪转也是应该的。 马甲女不断这么安慰自己,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听到马甲女这么在意亚亚,有一个人看上去有些不太开心了。 小气男背过身子去,准备着自己手头上的活计。 君上邪看到这个情况之后,邪气一笑,原来马甲女跟小气男有点猫腻。 现在她终于懂得,为毛她刚出来时,小气男会那么针对她了。 谁让她一直都是以男装打扮,在没看清她这张脸之前,大部分人都会把她当成男人吧。 如此一来,马甲女主动接近一个男人,也难怪小气男那会儿气她气得不轻。 “小女娃儿,你笑什么?” 如今的老色鬼,君上邪的笑容很是过敏。 没办法,过去的经验太过惨痛。 在它的记忆当中,只有小女娃儿这么糁人一笑。 基本上,倒霉都不足亦形容那个被小女娃儿盯上的人。 “…” 君上邪瞥了小气男和马甲女一眼,意思是让老色鬼自己看。 老色鬼盯着小气男看了一会儿,又盯着马甲女看了一会儿。 再细细地回忆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忽然真还看出了一些花头来。 “小女娃儿,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对男女有什么什么?” 老色鬼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也对,小气男和马甲女不但从同一个地方来的,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要真想发展出一段恋情来,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相反,发生的几率是极大的! 靠,它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以前那个叫风的男人,之所以讨厌小女娃儿是小女娃儿‘挡’了他的路。 但这次,小女娃儿的出现没惹到小气男半点。 现在想想,是小气男把小女娃儿当成了一个抢他恋人的坏男人鸟。 老色鬼嘎嘎嘎地笑个不停,太好玩儿了。 “小女娃儿,我说你对别人的事情这么敏感,对自己的事情怎么就感冒呢?” 老色鬼马上想到了别外的事情,既然小女娃儿看事情都这么透彻。 为啥轮到她自己时,小女娃儿就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摩耶是,夏天是,就连才走的那个叫作水墨画的男人还是。 君上邪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之前老色鬼的笑声实在是太吵了,她受不了。 为此,自动把老色鬼的话给忽略掉了。 老色鬼摇头,说到底,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此时的小女娃儿。 那就是:坏! 不过现在的小女娃儿年纪的确还太少,不需要过早去确定感情的归宿问题。 “小甲姐姐,你看错了,我什么时候跟这个懒女人感情好了!” 小鬼头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跟君上邪关系很好。 他之所以会跟着这个懒女人,那是因为跟着她,他很有可能会找到自己的父母。 要不然的话,他早把这个懒女人身上值钱的东西抢光了。 剥削他,夺了他的魔晶! 像这种又懒又坏,专欺负小孩子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跟她熟呢! 娘的,他不怕自己所有的劳动成果,最后都喂给这个懒女人吗! “我跟这只小鬼,也不太熟。” 君上邪赖皮地说着,坑归坑,她可不承认跟这个贪财的小鬼头有多熟。 万一碰到熟人,看到她身边有这么一个小气成精的小鬼头,还以为她又多了一项贪的性子呢。 “你,什么时候走?” 马甲女没有忘记,小鬼头之所以会一直跟着君上邪。 那是因为小鬼头觉得跟着君上邪就能找到他失散多年的父母。 如果一直待在这个地方,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话,小鬼头的父母是不会自己跳出来的。 “明天吧。” 看着下山,只露出半边脸儿的红太阳,君上邪说了一声。 进入大魔导师的阶段修练,她已经完成了第一个阶段。 再者,那群牛兽都被小鬼头宰光了,留在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必要。 几人各自围靠着火堆,有些白天累极了的,靠着靠着,便睡了过去。 那些心里怀着心事的人,却怎么也无法安睡。 小气男瞥了马甲女一眼,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只关心亚亚! 当小气男才有些赌气地把头埋向另一边时,马甲女正好抬起头来,看着小气男。 她很想问他一声,他,喜欢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可不可以是她呢? “小女娃儿,你不帮他们一把?” 经过君上邪点拨后的老色鬼,很是热衷于小气男和马甲女之间的暧昧气氛。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都是一把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如此爱凑热闹。 看着有些长不大的老色鬼,君上邪算是很无语了。 夜至三更时分,天黑得厉害。 一道黑影出现,在马甲女的脖子后面披了一刀。 马甲女只觉得脖子一痛,彻底晕了过去。 黑影再一闪,马甲女跟着不见了。 那微不可听的响声,基本上很难让人发现。 君上邪睁开眼睛,踢了小气男一脚。 小气男有些火大的睁开眼睛,想要骂把自己吵醒的家伙一顿。 谁知道才睁眼,就看到了君上邪那一双深沉如澜的黑眸,一下子有些愣住了。 “快点起来,马甲女不见了!” 君上邪有些不耐烦地说着,指了指马甲女原本该躺着的地方。 小气男顺着君上邪的手指一看,果然马甲女并不在那个地方。 “她人呢,怎么回事情!” “要死了,这么大声!” 君上邪一旦想好好休息、睡觉时,血压都会比较低,不喜欢有人在她的耳边鬼吼鬼叫。 “…” 看到其他人还在睡,小气男掐住了自己的声音,可他真的担心啊。 “她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 君上邪白小气男一眼,这个男人真够懦弱的,既然对马甲女有意思,早开口不就没事了。 万一马甲女真出点什么事情,后悔死小气男一辈子。 “我在想,她是被人抓走了,还是去了附近的什么地方,我们找找吧。” 君上邪没让小气男叫上其他人,毕竟马甲女现在是安全还是危险谁也不知道。 “那他们呢?” 心里头正担心着的小气男,当然是想多找些人帮忙的,他怕马甲女真出事儿了。 “笨啊,万一马甲女只是去方便了,没出事儿,你把别人叫起来,对得起他们吗?” 小气男刚被她叫醒时,那张臭脸,就跟要揍人似的。 小气男哑语,的确,半夜被人吵醒的滋味儿是不好。 “那好,我们俩分头找找。” 小气男告诉自己,不要小题大做了,也许就跟这个女人说的一样。 小甲只是有事情,暂先离开一会儿会儿。 所以,还没出事儿,先把自己给吓到了。 小气男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准备去找马甲女。 君上邪头上一排乌鸦飞过,有些怀疑自己今天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你去那边,我去这边!” 君上邪给小气男指了一个方向,省得他乱跑,把好好的计划给打乱了。 “好。” 小气男也没多想,为什么君上邪非要让他往那个方向走。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快些确保小甲的平安。 看到小气男跑远了的身影,老色鬼有些不放心地问着: “小女娃儿,你的这个计划能成功吗?这小子真有这么笨?” 老色鬼郁闷的很,这么烂的计划,怎么可能有用呢。 “看他刚才那个样子,我不认为现在有人会比他更笨的。” 早就听说,坠入爱海当中的人,iq只有零,今天一看,还真是这样! 她说啥,小气男是啥,多点想法都没有,乖乖地听她的话。 如果她真对小气男安了什么坏心眼儿,这堆人得全死在她的手上,还不自知。 老色鬼歪歪自己的脑袋,哎,老了老了,它都跟不上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了。 小女娃儿想了这么蠢的一个办法,它一看就烂到要死的。 没想到的是,那个小气男的行动前几步,都被小女娃儿给算准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小女娃儿能不能别这么打击它,做什么事情都比它这个前辈更厉害。 “唉唉唉…小女娃儿,你怎么躺下了,不去看看小气男和马甲女的情况?” 老色鬼还在为小气男和马甲女的事情担心呢,本想着拉君上邪一起去看看。 谁曾想到,它才一回头,就看到君上邪的身子已经横在了树上,两眼一闭,睡得那个叫香啊。 老色鬼想把君上邪拖起来,都没有那个力气,急得团团转。 他们想了半天,捣鼓了半天,它怎么可以不看到结果呢! “小女娃儿,你就不担心那两个人啊,要知道丛林里很危险的,我们…不对,是你好歹关心一下啊。” 老色鬼企图唤醒君上邪心里那沉睡过去的良心,让她对别人的事情多关心一点。 可惜,君上邪的良心外,筑起了铜墙铁壁。 就老色鬼这点小cae,君上邪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我为他们做到这一点算是不错了,之后的事情得靠他们自己。” 就在老色鬼还想啰嗦时,君上邪手一伸,手指一弹,把老色鬼给弹开了。 你妹的,要想看,自己去,别拉上她,她要睡觉! 被弹开,身子似纸贴上树的老色鬼哭笑不得,真不明白,小女娃儿哪来这么大的懒意。 有见过懒的,没见过这么懒的。 而且每天小女娃儿都会教它更深层次的懒,把懒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好在,老色鬼很快就放心下来了。 这次计划,其实是由君上邪出的脑子,小鬼头出的力气。 从头到尾,老色鬼只是一个从旁观战之人。 除了瞎起劲儿之外,没出半点力,不捣蛋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小鬼头知道,马甲女是真对他好。 早在一开始,马甲女要丢开他,也不是一件难事。 但马甲女一直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他,至少让他的心没那么伤。 当他听到君上邪想撮合马甲女和小气男后,自动站出来,要帮君上邪。 君上邪早就猜到小鬼头会有这个反应,所以才找上了小鬼头。 所以说,所有的力气活儿,都是由小色头出的。 她就动了动嘴巴,算是还了当初马甲女主动让她加入的好吧。 不多时,红着一张小脸的小鬼头先回来了,之前急过头了的小气男甚至都没有发现。 除了马甲女不见了之后,就连小鬼头也不在这里。 小鬼头看到安睡下的君上邪,狠狠地瞪了君上邪几眼,竟然让他一个小孩子应付那样的场面。 才提起的小腿儿,想踢君上邪时,最后又无奈地放下了。 不过小乙哥哥被这个懒女人也整得够惨的,大概是一开始的时候,小乙哥哥对懒女人太凶了。 所以说,为了自己以后的安全,这个懒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小鬼头回来之后,抱得美人归的小气男有些狼狈地牵着马甲女的手回来。 只见小气男的头发乱了,衣服破了,脸上也都脏兮兮的。 虽是如此,但小气男和马甲女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叫作幸福的味道。 都说患难见真情,人类在这种时候,更敢于抒发自己内心不敢说的真实想法。 君上邪只是套用了八点档,老套雷人的剧情,给小气男和马甲女制造了一幕危机。 当生命受到威胁时,小气男当然不想人生有什么遗憾,该表白的自然表白,想接受的当然是点头。 这不,欢欢喜喜成一对儿了。 “哟,还真成了!” 老色鬼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它看着小气男的大手握着马甲女的小手。 大手还不安分地在小手身上游移着,吃人家小姑娘的豆腐。 啧啧啧,两人才在一起,小气男就准备把马甲女给吃了? 老色鬼那有色眼睛,让君上邪有些不爽啊。 咋什么单纯的事情,到了老色鬼的眼里,都要披上一层另外的色彩呢。 她也看到小气男的手在摸马甲女的手,不过看样子似乎是马甲女手上有擦伤,小气男心疼了。 而老色鬼那一脸鬼笑…君上邪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不懂得老色鬼此时的内心想法。 小气男和马甲女一回来,小鬼头就翻了一个身,不敢看两人。 因为他之前有看到,这一对哥哥姐姐做了一些大人才会做的事情,两张嘴巴贴在了一起。 想到两人接吻的那一幕,小鬼头的脸就红得厉害。 “哈哈哈,这个小鬼头不好意思了,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肯定是看到了什么长针眼的事情。” 老色鬼笑得厉害,又带了一丝酸气。 其实它也想看啊,回温一下,年轻时那美好的冲动与恋爱。 君上邪不理老色鬼,废话,小鬼头才十岁。 看到两个大人抱在一起,玩什么亲亲游戏的话,当然会不好意思。 小鬼头还在懵懂的时候,男人跟女人之间是怎么一回事情,他还不懂呢。 以为人人都跟它似的,想着偷窥,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君上邪发现自己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叫它老色鬼,真他娘的色。 这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空气里为什么会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恋爱之味。 天知、地知,月亮知。 除了那对有情人儿知外,就只有一人,一小鬼,一老鬼知了。 太阳自东方升起,就算丛林里没有鸡鸣啼晓,但太阳的升起,总让大地上的生命开始活跃起来。 其他人揉揉眼睛,觉得昨天晚上睡得特别好时,看到了令他们惊讶的一幕。 马甲女和小气男的关系,在众人面前不算很恶劣,也绝对算不上是好。 可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小气男看马甲女的眼里有着柔情。 而马甲女看小气男的眼里多了一丝女儿羞涩,好似一个晚上,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其他人都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是不是自己还没有睡醒。 “起得正好,我有事情想跟你们说。” 君上邪洗了一把脸之后,也不管小气男跟马甲女之间特有的暧昧气氛,竟然不识相地插了进去。 马甲女的脸红了红,看来大家是感觉到了,所以都没有打扰到他们。 “什…什么事情?” 在爱情的沐浴之下,马女甲少了一份与君上邪初见时的豪气,多了一丝女儿柔情。 “小鬼头想要跟着我,我接受,你们也有自己的事情,我们今天分道扬镳吧。” 多一个小鬼头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不可能让这么多人跟着自己。 毕竟小白白的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弄不好,会给小白白的家乡带来灾祸,更有可能给这些人带来死亡。 “这个…” 马甲女有些犹豫,她始终都放心不下亚亚这个小弟弟。 “小甲…姐姐,不用担心我,这个懒女人会照顾我的!” 小鬼头一直有把马甲女当成姐姐看待,但如此开口叫人,还真是第一次咧。 受宠若惊的马甲女,一把将小鬼头抱住了,她竟然听到亚亚叫自己姐姐了。 小鬼头被抱得很不舒服,不过也没有拒绝这难得温暖的拥抱。 “好吧,我们把亚亚交给你!” 跟马甲女好上了之后,小气男竟多了一份男子汉该有的气概,帮马甲女做了决定。 马甲女瞪了小气男一眼,她还没决定呢! 小气男搂着马甲女走到了一边,在马甲女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不是嫌我看这个女人太多了吗,我正好嫌你对亚亚太好,总让我吃干醋。” 小气男跟马甲女打起了商量,昨天两人互诉衷肠了之后。 马甲女就说了,她一直以为小气男喜欢的是邪。 小气男郁闷,他还一直以为马甲女对小鬼头有意思,想等着小鬼头长大嫁给他呢。 最后小气男跟马甲女说,男人喜欢看美的东西,那是天性。 看邪,只是因为那张脸,可不管邪长得再好看,他也不会生起一股想跟邪共渡一生的念头。 而马甲女是不同的,他跟马甲女才是那种细水长流,要走一辈子的感情。 今天君上邪一说,她要把小鬼头带走,小气男顺水推舟,顺了君上邪的意。 他跟马甲女才博得云开见月明,不想让小鬼头和君上邪两个假想情敌插在两人之间。 如此一来,对于四人,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扭不过小气男,再不怎么不舍,马甲女还是知道小鬼头跟他们是不同路的。 天生的魔法师的人生路,注定比一般人的难走许多。 在几次遇难之际,她就明显感觉到,小鬼头跟君上邪才是一路子的人。 如果她非要把亚亚留在身边照顾着,指不定最后自己成了亚亚的拖累。 她以女人的直觉感应到,君上邪会好好对付亚亚的。 至少每一次,亚亚遇到困难时,君上邪都曾出手帮亚亚了。 “好吧。” 最后马甲女妥协了,在爱人及君上邪的双重压力下,亚亚又想留开,她还能说什么呢。 “邪,亚亚就托付给你了,你多多照顾着亚亚一点。” 以前都是亚亚照顾着他们,自后,亚亚也会有人照顾着吧。 “这个…” 君上邪很是为难地看了小鬼头一眼,她最怕麻烦,更讨厌孩子。 多多照顾… “这个什么这个!我又不让你白让我跟!再者,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闹气了的小鬼头有些发火地说着,这个懒女人是什么意思! 他很差劲儿吗!要知道,他可是暗魔法师,而且等级不低,只是一直没有去考而已。 “亚亚,以后不能跟邪这么说话。” 马甲女怕小鬼头那性子冲撞了君上邪,得罪了君上邪后,以后小鬼头的日子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放心吧,就小鬼头这性子,别人欺不了。” 君上邪看了一眼天色,天都大亮了,是时候起程。 “对了,邪,你记住一点,在这附近一带,有个叫绝林的地方,你千万别去!” 去到那个地方,可是会没命的! “绝林?” 君上邪这个小菜鸟,只分清了赫斯里大陆的大概分布,对于一些细小的地方完全不了解。 “没错,那个地方千万别去!” 影肯定地点点头,虽然邪和亚亚的本事都很高,可绝林这个地方还是不碰为好。 “我知道了,小鬼头,我们走吧。” 君上邪向来不觉得分别该是一种特别难舍难分的情况,走得干脆利落不也挺好。 至于绝林,应该不会去,因为她有自己的目的地,想要找到小白白家的入口。 在得到了马甲女的同意之后,君上邪就迈开了步子,向小白白的家的方向走去。 “喂,你个懒女人,等等我啊!” 本来小鬼头想再跟马甲女说些什么的,毕竟一直以来,马甲女都很是照顾他。 可被君上邪这么一打乱,小鬼头哪还抽得出时间跟马甲女话别。 就怕自己脚下一慢半拍,被君上邪给甩了1 “懒女人,我可是付了报酬的,想甩掉我,门儿都没有!小爷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小鬼头对着山野大吼了一声,在这清静的早晨里,划开了第一道最具有生命力的吼声。 小气男搂着马甲女,笑笑地在马甲女的耳边说: “你看,亚亚跟着君上邪才是最正确的。” 亚亚性子向来孤僻,哪怕跟他们混在一起,也是小甲强求来的。 即使小甲一直试图跟亚亚接触,让亚亚的性子不再这么孤僻。 可惜,一点作用都没有。 在跟亚亚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亚亚开口说过的话,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但今天跟君上邪混一起后,亚亚已经开口说了好几句话了呢。 “你…你说什么?” 马甲女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气男。 君上邪这三个字,她真是如雷贯耳啊。 只是从没想过自己有幸能见到赫斯里大陆唯一的一个光魔法师。 小气男捏了捏马甲女的鼻子,这个小糊涂虫,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个叫邪的女人是何许人物。 “没错,她就是君家的第十三个孩子,君上邪,也是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后来君上邪出手救是他们。 他依稀记得,君上邪用了不止一种类型的魔法。 为此,他联想到了那位光魔法师君上邪,好似除了光之外,君上邪还能用其他四系基本魔法。 这不正好,她也说自己叫作邪,君上邪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邪,她不是君上邪,还会有谁。 “天啊,小乙你不早点告诉我们!” 其他人听到那个懒得掉渣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君上邪,个个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小气男无语了,关于君上邪的传闻他们听了也不少了。 君上邪除了是光魔法师和会使另四系魔法之外,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性子出奇的懒。 其实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好不好,还用得着他来说吗? 不过小气男很快就想当,初时以为君上邪是一个男人时,他吃了君上邪的醋,看君上邪不顺眼。 直到第二天,看到君上邪把亚亚从魔蛇的手里救了出来,遇到牛阵时的表现才联想到的。 他比这些人知道君上邪的身份,没早多少时间。 没办法,谁君上邪的身上没有带半丝那种让人敬畏的气质。 看到君上邪的随性,懒性与无奈,有谁能一下子把她跟传奇人物君上邪联到一块儿。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09、 两眼看到鬼 ?“天呐,君上邪可是我的偶像啊。我就这么让君上邪从我面前跳走了!” 马甲女激动地死掐小气男的胳膊。 君上邪的故事她听了好几遍,最初君上邪是废物,该被送到流民区的。 难怪之前邪是有说,她曾是流民区里的一员呢。 但她听说的是,在君家掌门人君炎然的力保之后,君上邪才在君家有一席之地。 面对如此囧境,君上邪从未放弃过。 更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之下,大放光彩,不但摆脱了魔法废物的称号,更是成为赫斯里大陆的第一人! 如此女性的代表,她对君上邪的崇拜之情,哪是能用只字片语就能说得清的! 看到自己泛出青紫色的手臂,小气男赌气地想到,好在他有先见之明,让君上邪带着亚亚离开了。 小亚亚就让他多吃了不少的醋,要是再让小甲知道君上邪的身份。 他这份醋是怕喝到死,都没喝完! 小气男跟马甲女是一块儿长大的,马甲女的喜好他最了解。 为此,他才主动同意君上邪带着小鬼头一起离开,把自己两个最大的假想敌全都从爱人身边赶走。 不得不说一句,君上邪看人准啊,小气男不但小气,更黑着呢。 “啊欠…” 君上邪揉了揉自己发痒的鼻子,林间的天气变化很大吗? “哈哈哈,你个懒女人,让你平时不多动,现在身子不爽了吧。” 看到君上邪疑有感冒的迹象,小鬼头使劲儿笑君上邪。 要知道,君上邪之前在小鬼头那儿坑的那些魔晶,小鬼头心里不能明言的殇啊! 所以看准时机,小鬼头就想狠狠地踩君上邪几脚。 “小鬼头,男人话多了不值钱的。” 君上邪瞥了小鬼头一眼,其实原话是女人的话多了不值钱。 不过,小鬼头才十岁,估计也不懂,先骗了再说。 “男人少说话,很值钱吗?” 果然,小鬼头一听到跟钱有关系的话题。 两眼放金光,小耳朵竖得起,生怕漏听了一个生财之道的字眼儿。 “不但如此,男儿还膝下有黄金呢。” 君上邪把自己那个世界里的一些说法都搬了过来,骗小鬼头这个小财迷。 小鬼头一听,疑惑地盯着自己的膝盖看个不停,在他的膝盖里,竟然还藏着金子,他怎么不知道呢。 若真这样的话,他想存钱不是很容易。 “喂,懒女人,我怎么样才能把我膝盖下的黄金弄出来?” “…” 老色鬼无语了,本来以为小鬼头挺精的。 爱财之人,哪有不精的道理。 不想到,小鬼头的精全放在一个财字上了,其他的,精个毛啊,比十岁的孩子还笨一些。 也不能怪小鬼头,小鬼头不太和人接触,一些基本常识,是比正常的孩子少一些。 正因为这个原因,小鬼头没少被君上邪给耍了。 除开这次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害得小鬼头把想自己的膝盖挖开来看看。 被急得团团转的老色鬼阻止了外,后面还发生了好些有趣的事情。 老色鬼白了君上邪好几眼,要不是它用魔力,想了个办法阻止小鬼头这个蠢孩子的笨行动。 好好的一个娃儿,就被小女娃儿给害了! 后来小鬼头终于问清楚,原来是男儿向人跪下之后,才有黄金的。 于是没啥芥蒂的小鬼头,马上向君上邪下跪。 君上邪很是无辜地再跟小鬼头解释清楚一点,这个办法对有同情心和有钱的人比较有用。 一来,她没心,所以更没同情心。 二来,她不是有钱人,跪也白跪。 小鬼头为了研究生财之道,想了半天君上邪嘴里的男儿膝下。 愕然发现,那不是沿街乞讨的行为吗? 气得小鬼头一直追着君上邪满山跑,他要真想做乞丐的话,会学魔法吗! 小鬼头明明上过君上邪一次挡,偏偏后来君上邪随便开的玩笑,小鬼头次次会上当。 君上邪说,只有有见识的人,才更能赚更多的钱。 因为想赚钱,偶尔也要靠口才。 只有那种什么都懂,可以说得天花乱坠的人,才更能骗人把钱拿出来。 为此,小鬼头跟着君上邪在丛林找云狼之家的那段时间里,很努力得积累经常,增长知识。 君上邪一句:你知道吗,狗的眼睛里长倒毛的? 狗的睫毛怎么可能是倒着长的呢? 觉得奇怪的小鬼头,在丛林里满山地找狗物,抓了狗兽之后发现狗的睫毛好端端地长着呢。 什么是倒的,骗人的吧。 为此,除了狗兽之外,一些其他弱小的魔兽,都被小鬼头抓了个遍来看。 老色鬼心疼啊: “小女娃儿,你觉得这么欺负一个十岁的孩子,你有罪恶感不?” “没有。” 君上邪看了看山头,这个老色鬼的脑子真要人命了。 说它什么都不记得了,时不时的又会跳出一些惊人的消息。 真信它的话吧,妹的,她就是脑抽。 上次问老色鬼,它是不是真的记得小白白的家在什么地方。 老色鬼还很肯定地跟她说,知道知道。 屁啊,走到这一带之后,老色鬼才坦言,它的记忆只到这一块地方。 “小女娃儿,你没良心!” 老色鬼职责君上邪太没良心了,小鬼头财迷了财迷了一些。 好歹小鬼头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他们应该用一颗包容的心,去谅解小鬼头。 “m的,不知道哪只有良心的鬼,以高龄欺负了一个还未满十七的未成年少女?” 君上邪一边打量着山头,一边无不讽刺地回了一句。 要不是老色鬼给了她错误的信息,害得她暂时找不到小白白家里的路。 她用得着怕小鬼头碍了自己的事情,然后给小鬼头找事儿做,满山跑吗? 也不看看是谁开的,如果没有老色鬼的开头,她丫用得着跟小鬼头说这些有头没尾的蠢话吗? 一句话,把老色鬼憋是够呛。 好吧,事情开端是由它引起的,小女娃儿才给小鬼头找活干儿的。 它承认,要不是它骗了小女娃儿,小女娃儿也犯不着老去欺负小鬼头。 得,最坏的那个是它,它没资格说小女娃儿。 了解到这一点之后,老色鬼就似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都蔫儿了。 君上邪也没去管这个样子的老色鬼,做错了的事情的,就该要反省一下。 不给老色鬼一点教训,指不定以后老色鬼还撒出更大的谎来呢。 君上邪懂得,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她必要让老色鬼得到教训。 只是君上邪暂时性的忘记了,什么叫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 可能是觉得君上邪的动作太慢了,在金福袋里待不住的小白白硬是从里面想要出来。 无奈的君上邪,只能把小白白给放了出来。 而找到答案,发现君上邪再一次骗了自己的小鬼头,带着无比郁闷的心情回来。 才灰心丧气的小鬼头,看到小白白时,两只眼睛都直了。 圆圆的脑袋,一又凌厉有神的眼睛,四肢矫捷,皮毛雪白! “啊啊!狼兽,你别跑,今天你就归我了!” 才十岁的小鬼头,可没有什么动物长得真可爱之类的想法,那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可笑了。 什么叫作可爱,那就是对他来说,很是值钱的东西,那才可爱。 所以在他的眼里,只有有值钱与无值钱两种东西。 啥小狗、小猫,善良之心,通通都跟他无缘。 当小鬼头看到小白白的第一眼时,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这只狼兽体内有没有魔晶了? 第二个问题是: 这匹狼兽的皮毛不错,可以卖个好价钱。 所以最后,小白白在小鬼头的眼里,根本就是卢币的合成体,哪儿能卖钱,哪儿不能卖钱。 小鬼头一把冲过去,想要把小白白给宰了,取魔晶,剥狼皮。 ‘呯’的一声,小鬼头挨了揍,头上起了老大一个胞。 君上邪在自己的拳头上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摸了摸小白白的脑袋,看似在安慰差点遇袭的小白白。 小鬼头摸上自己的脑袋,痛得他眼里都有些星光了。 “你个懒女人,在什么啊!” 凡是阻碍他猎魔兽,取魔晶的人,都是坏人!敌人! 老色鬼摇头,这次真是小鬼头误会小女娃儿了。 小女娃儿刚才那一拳可不是在欺负小鬼头,恰恰相反,那是在救小鬼头。 小女娃儿的魔法每有一步的晋升,这匹云狼也会跟着收益。 为此,这匹云狼此时该有成年云狼的形态了。 只因为小女娃儿那变态的要求,小白白明明能英姿飒爽的,偏要保持着萌的小可怜样。 哪怪小白白这么危险的魔晶在小鬼头的眼里,只是卢币的代名词。 “小白白是我的,没人能对小白白动手。” 君上邪安抚着全身毛都倒竖起来的小白白,这个安抚,是安抚小白白别气地把小鬼头给吃了。 小白白是真要一口把小鬼头吞掉的念头,小小的人类,也敢打它的主意,纯粹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只是被君上邪给拉着,就算小白白有气,也不难逆了君上邪的意。 “什么,它是你的魔宠?”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他是有听人说起过。 一些有钱家的孩子,特别是女子,会把某些长得比较可爱的魔兽收为宠物。 这匹狼兽哪可爱了,除了魔晶和狼皮比较吸引他外。 “懒女人,打个商量吧,魔晶归我,狼皮归你!” 小鬼头知道,女人都有些魔兽的皮毛,这匹狼兽的皮毛这么白,懒女人肯定会喜欢。 “滚,小白白整个全是我的!” 敢打小白白的主意,小鬼头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m的,不分,整只小白白都归她所有,凭毛分小鬼头一杯羹啊。 “懒女人,不带你这么不讲理的人。谁打倒了这匹狼兽,它就归谁!” 小鬼头拿出了丛林里的铁则,一旦遇到魔兽,都是谁打倒了归谁。 不存在谁发现归谁的道理。 “你说真的?” 君上邪竟然没有拒绝,而是很认真地看着小鬼头,看看小鬼头的话里有几分真心。 “比我的魔晶还真!” 小鬼头掏出了一块魔晶给君上邪看,只要是能赚钱的,他都不会放过。 精过头了的小鬼头此时完全已经忘记,眼前的君上邪可是把他耍得团团转好几天的恶魔咧! “赌你怀里的十块魔晶!” 她有赌注,小鬼头也别想玩儿无本的赌。 “成交!” 小鬼头对自己的魔法很有信心,再大再厉害的魔兽他都能对付,没道理对付不了这头幼兽! 君上邪跟小鬼头击掌,之后就退开了。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要跟他打的吗? “赌的是它的命,自由由它来打。” 君上邪指了指小白白,让她出力气,她才不干呢。 听到君上邪的话,小白白两眼放金光。 它这个样子,早就憋得难受,可主人从来都没有下过解令,让它恢复原来的样子。 今天让它动手,代表着它可以恢复原貌了吧。 在阳光的投影之下,小白白圆圆小小的身子骤然变大。 本来圆润的小脑袋变得有梭有角,一张小嘴变成了血盆大口。 尖锐的獠牙更是发出闪闪寒光,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肉身,一下子变得有半棵树那么高。 小东西,变成了庞然大物。 矫捷的身子,有力的肢,贲张的肌肉,还有那煞人的凶气。 小鬼头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匹凶兽。 以前他遇到再凶恶的魔兽,都能冷静地出手对抗。 可看到那只小白白变成大白白后,狼眼里发射出来的寒光,如同利刃,一刀刀凌迟着他的心。 小鬼头吓得脚软的样子,让君上邪哈哈大笑。 都说了,小鬼头就是小鬼头,竟然小看小白白,现在被小白白给吓到了吧。 君上邪走到了小白白的身边,变回原来样子的小白白哪怕这么站着,都已经超过了君上邪的身高。 跟小白白站在一起,小鬼头明显的感觉到。 只要小白白一张嘴,一低头,就能把眼前这个懒女人给一口吞掉。 “懒。” 小鬼头有些大舌头,小白白前后反差极大的两种形态,真让小鬼头吓了一大跳。 “懒女人,你快点走,当心被吃了。” “它不会吃我的。” 君上邪脚一伸,叠靠在了另一条腿上,身子斜斜地靠在了小白白的身上。 小白白好似一棵参天的大树,正好让君上邪依靠着。 一身雪白的小白白,一身白衣的君上邪,两者靠在一起,透着一股子的和谐劲儿。 一个是森中的霸王,一个是人中的懒王。 “还以为这个小鬼头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是有他怕的东西的。” 老色鬼点了点头,看来,小鬼头除开对金钱上的追求之外。 其他的一切,真比一般十岁的孩子还差了一些。 小白白大脚一迈,只是轻轻一踩,就把一块石头给踩碎了。 “怎么样,还要不要跟我家小白白打?” “如果你打赢了,我家小白白就归你,如果你输了,你的魔晶就归我了。” 君上邪提醒小鬼头他们之间之前的赌约。 “你你你。你使诈!” 饶了小鬼头见识不多,看到小白白的样子都知道小白白绝不是什么小角色。 狼兽,他也杀过不少。 可显少有眼前这头狼兽这么强烈的气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眼里透出来的寒光,就已经够让人胆寒的了。 “我哪儿使诈了?” 君上邪不服气地皱了皱眉头,觉得小鬼头的话表达有误。 “它都这么大了,你竟然还叫它小白白!” 小鬼头指着小白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小白白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叫它小白白怎么了?不过只是一个叫法而已。” 她不但这么叫了,还一直让小白白保持着幼崽时的样子。 “那你就是在骗我!”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魔晶,在懒女人的几句花言巧语之下,又得进入别人的口袋。 小鬼头真是心痛不已! 明知道这个懒女人刁得很,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精得跟鬼一样,他怎么又上当了呢。 “我哪儿骗你了!” 君上邪不承认,她一向都算是好宝宝,不怎么说谎的。 偶尔也只是跟小鬼头开个玩笑,帮小鬼头找点事情做罢了。 “到底还要不要打了?” 君上邪指了指小白白,人家小白白可是等了小鬼头半天了! “它这个样子,我打得过它吗!” 小鬼头怒吼,高阶魔兽,是他这种连魔法等级都没考过的人打得过的吗? “这句话早说不就好了吗。” 君上邪笑,她从来都不觉得小鬼头能打得过小白白。 不过为了小鬼头口袋里的几块魔晶,就顺顺小鬼头的意呗。 君上邪走到了小鬼头的面前,将之前打赌的魔晶数,拿走了。 小鬼头眼睁睁地看着君上邪从自己口袋里把魔晶给挖走,心疼得真滴血啊。 “你欺负小孩子!” 小鬼头心痛得快死掉了,这懒女人分明是挖好了陷阱,就等着他往里跳吗! “你又不是没有本事,想要魔晶自己去猎啊!” “为什么要从我一个孩子这里抢呢!” 懒女人真是他见过的大人中最最最差的一个了! “我是有本事,可我懒,懒得动手,有你代劳,我何必呢。” “第二,我不是抢的,是你自己要跟我赌的。” 君上邪提醒小鬼头,这个赌可是小鬼头挑的头,不能把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要知道,这是不道德的。 “你。你。” 小鬼头被君上邪气得话都说不出来,遇到这个懒女人,算他倒霉! “我很好,谢谢关心。” 君上邪当着小鬼头的面儿,把从小鬼头那里坑出来的魔晶,一块块地放进了自己的纳戒之中。 看得小鬼头,直想吐血。 欺负了小孩子,还这么光明正大不觉得丢脸人的,除了眼前这个懒女人,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呢! 小鬼头开始怀疑自己这次直觉是不是出了错误。 跟着这个懒女人,不但找不到父亲、母亲。 他好不容易挣到的魔晶和卢币最后通通都孝顺给了这个懒女人。 “好了小鬼头,另再赖皮,快点起来,我们还要赶路呢。” 这一代的路子,都被她差不多快给摸透了,仍然没有找到小白白家乡的入口。 看来,还得走几步看看,老色鬼的记忆严重有问题。 “懒女人,别当我是笨蛋,你这些天都在干嘛呢?” 要是一开始小鬼头不知道君上邪玩儿的是什么花样的话,后面也该知道了。 “找入口。” 君上邪直言不讳,小鬼头迟早是要知道的,既然问了,就回答一下吧。 “找什么的入口?” 小鬼头也来了兴致,他的预感,这个入口是一个通入财富大道的入口。 “你有听说过云狼吗?” 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说云狼在赫斯里大陆上上消失有几十年了。 就连老色鬼也说到,它是在自己生魂之前建的云狼之家。 小鬼头才十岁,应该没听过云狼吧? “什么,云狼!” 听到云狼两个字,这下子换小鬼头两眼放光了。 云狼可是斗气师和魔法师的宝啊,凡是结成契约,魔法师和斗气师身上的伤都会转嫁到云狼的身上。 可云狼是一种他听说过,却没见过的魔兽。 早几十年前,云狼就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不见。 难不成懒女人知道那云狼都躲到了什么地方,准备把它们给揪出来?! 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真想不到啊,小鬼头年纪不大,知道的事情不少。 小鬼头还真有听说过云狼的事情。 君上邪哪里会知道,小鬼头在出发来丛林里的前几天。 把自个儿村里所有有见识的长辈都问了个遍,什么样的魔兽最值钱,一般魔兽值钱的部位有哪钱。 反正只要是跟钱挂钩的东西,他问得特别仔细。 云狼可以说是个中之最了,谁让云狼在赫斯里大陆上销声匿迹了这么长时间。 “小白白,看来小鬼头对你的族人很感兴趣了。” 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白的下巴,笑笑说。 小白白自然是明白君上邪话里的意思,头一转,跟小鬼头怒目而对。 敢打它族人的主意,这只小鬼头胆子不小啊! “什么,你的意思,它就是一头云狼?” 看到小白白的样子,小鬼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闹了半天,他想找的云狼,就是懒女人的这只小狗仔啊! 因为云狼两个字,小白白在小鬼头的眼里再次成了卢币的形象。 早就忘了刚才,他还被小白白的气势给压倒了。 “哈哈哈哈,真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小鬼头。” 老色鬼笑死,之前小鬼头还在怕小白白呢,一个转身,又想打小白白的主意了。 小白白狼眸一眯,成了倒三角,狠毒无比。 一只大爪子只是轻轻一踩,一块不小的石头,在小白白的爪下成了粉沫。 “当我怕你啊!云狼怎么滴了,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你了!” 知道小白白是云狼后,小鬼头便不怕了。 这丛林里厉害的魔兽多了去了,要是他见一个怕一个,还进什么丛林,猎什么魔晶。 “这头云狼归我了!” 小鬼头捋起袖子,誓要把小白白弄到手。 都说云狼被灭族,好不容易逮到一头,不论怎么样,都不能放过的! 君上邪敲了一下小鬼头的后脑勺,只是孩子性子,喜怒无常。 “小白白是我的,休想打它的主意。” 还归他呢,小鬼头喂给小白白,还不够小白白塞牙缝的。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才多少日子不见,小白白都长成这个丑样了。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 “小白白,给我变回之前的样子,你这个样子,我脖子太累了。” 君上邪不喜欢仰着头看小白白时的感觉,还是小小白的样子看着舒服啊。 因为君上邪的一句话,小白白把自己威武的样子藏了起来,再次只能用幼崽的样子出现。 君上邪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白白的头,揪了揪小白白的耳朵很是满意。 “这个样子才漂亮。” 小白白使劲儿甩了甩自己的身子,好似要把君上邪刚摸在皮毛上的感觉都甩掉一样。 看到小白白如此听君上邪的话,从一只凶恶的云狼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狼仔。 小鬼头真算是开眼界了。 “懒女人,这匹云狼怎么滴你了?” 小鬼头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云狼要听懒女人的话,只因为懒女人是这匹云狼的主人? 哪怕云狼认了主人之后,最多也就是转嫁主人身上的伤。 鲜少有云狼真愿意放情纵横在丛林里的快感,屈服于一个人类的那种无力之感。 所以,云狼除了会帮自己主人转嫁伤口外,其他时候都不怎么跟人类来往。 “我怎么滴小白白了?” 君上邪有些不明白地问小鬼头,一直以来,她跟小白白都是这么相处的。 “嘎嘎嘎嘎。” 老色鬼笑得岔了气,小鬼头跟小女娃儿两个人太逗了。 因为小鬼头不是正常人,小女娃儿也不算正常人。 两个都不算正常的人,碰到了一起,就会经常说些不正常的话。 君上邪皱皱眉头,觉得老色鬼笑得可真难听,一直都是鸭子被掐了脖子的感觉。 君上邪伸出手,轻轻一弹,老色鬼又被君上邪给弹开了。 “你在干什么呢?” 小鬼头又没看到老色鬼,就看到君上邪对着空气弹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那只玩意儿太吵了,让它安静一点。” 小鬼头知道她身边有只脏东西,所以可以没啥避及。 “懒女人,上辈子你一定做了很多坏事,所以才会被脏东西缠着。” 实际上,小鬼头还是有些好奇的,想看看传说中的脏东西是一只什么样的东西。 “上辈子?上辈子我只做坏事,好事一件没做。” 作为杀手的她,自然是只做坏事,不干好事儿的。 小鬼头哑言,这个懒女人倒是够坦荡荡,做了坏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懒女人,你练的是什么魔法啊?” 小鬼头不认为君上邪练的是四系魔法,他练的是暗魔法,所以运气比较差,跟着他的人也是走霉运。 懒女人使过两种不同属性的魔法,为此,她不该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师。 “光魔法。” 君上邪看看山头,老色鬼总是说自己的记忆模糊的很,具体记不是清是哪一块哪一带儿了。 君上邪看看地上小跑着的小白白,照理说,那儿毕竟是小白白的家乡,小白白总会有一些感觉吧。 可惜,当时的小白白还年幼,那会儿的小白白能有什么记忆啊。 “光魔法?!” 小鬼头真正无语的,原本他以为自己够厉害的了,没想到这个懒女人比他更厉害。 “既然你是光魔法师,怎么会碰到脏东西呢?” 孩子心理,小鬼头觉得自己是暗魔法师,所以才会走霉运。 而懒女人是光魔法师的话,不该是往好的方面转吗? 小鬼头哪里知道,和他不同,君上邪的运气超好,好得让人发指! “够了!” 老色鬼忍不住低吼。 “你们左一句脏东西,右一句脏东西,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备受打击的老色鬼火大了,它好歹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一代伟人,极斗者。 竟然被两个后生晚辈,脏东西前,脏东西后地称呼着,怎么能不打击它呢。 大概是老色鬼发大火了,磁场有些改变。 小鬼头只是眼前隐隐闪过几道蓝白色的电光,紧接着便能模糊地看到一堆蓝盈盈的东西。 小鬼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堆蓝盈盈的东西,不但没有消失,还变得更加清楚了。 “懒女人,我看到一只老色鬼。” 小鬼头清楚得知道,这团蓝汪汪的东西是突然出现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好运团蓝蓝的东西,是飘浮在空气当中,没有半点重要。 绝对不是人,那么只就剩下鬼了。 小鬼头和君上邪的反应一个样,看到老色鬼那团蓝莹的身子,第一个反应便是叫它老色鬼。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12、 有把我当女人看吗? ?一路之上,倒也算太平,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只是这太平显得太诡异了,云狼一族是警觉性十分高的狼兽。 有陌生人闯进这里,怎么可能没狼发现。 路走得太平顺,就有问题了。 “老色鬼,你再回忆一下之前的事情,云狼之家该是这样的吗?” “记不起来了。” 老色鬼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半点印象,它的脑子一会儿灵一会儿差,它都不敢相信了。 亏得小女娃儿能跟它一起兜兜转转这么久。 “云狼!云狼!云狼!” 小鬼头进入了云狼之家之后,他的眼睛就没有正常过。 好似云狼之有遍地都是卢币一般,口水直流三千尺。 小白白看了小鬼头眼,狼眸里满是不屑,仿佛它觉得如此贪财的小鬼头污了它的家乡一般。 “嘘。” 君上邪示意小鬼头安静,这时的小白白也闻到了空气里一股特别的味道。 闻到这股味道之后,小白白紧崩住自己的身子,背都弓了起来。 不但如此,小白白还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全身的毛也跟着竖起来,不自觉地变回了成年云狼的样子。 清新怡人的空气当中,多了一抹血液的甜腥味儿。 那种空气都被染上这股粘稠的的味道,让人觉得自己深陷入沼泽一般,拔都拔不出来。 云狼之家如此隐秘,而且来路上危险重重,这股血腥味儿是怎么来的呢? 小鬼头当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之处,他可不想自己还没发财之前,就先死翘翘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蹑足前行,想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在前面的一块空地之中,横躺着许多人物的尸体。 其实君上邪有猜到的,就算在来的路上再怎么危险,她和小鬼头都能到达这个地方。 其他人只要本事好一些,同样可以到达云狼之家。 “懒女人,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看着那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小鬼头问了一声。 小鬼头的眼睛不是纯黑色的,而是有些偏灰色。 那双偏灰的瞳眸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尸体,有些人的肚子都被利刃给划了开来。 肠子、内脏流满地,是想当然尔的事情。 不难猜出,在君上邪和小鬼头到来之前,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斗争。 看到这些尸体,鼻息间全是血腥味儿,小白白嘴边的低吼声更压抑了。 就好似是六月的雷雨天气,在大雨倾斜而下之前,隆隆不断。 “小白白,那些人都是你的族人杀的?” 君上邪拍了拍小白白的头,让小白白安静下来。 只可惜,此时的小白白一点都不小,还高得狠,君上邪只能拍拍小白白的腿。 “懒女人,你不让我打云狼的主意,我打这些死人的主意你不管吧?” 小鬼头当然是知道君上邪之间的意思,也对。 懒女人的一只小白白他都对付不了,想对付其他的云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云狼的财发不了,这些死人财总能发吧。 君上邪用沉默回答了小鬼头的声音,早在小鬼头两眼放光地死盯着那些死人看时。 她就猜到了小鬼头在打什么主意,上次牛阵之后,小鬼头都能不嫌恶心地在尸体里找魔晶。 哪怕魔兽的尸体换成了人的尸体,但对于小鬼头来说,绝对没有什么区别。 君上邪不说话,小鬼头就冲了出去,在那些尸堆里找着宝贝。 每次小鬼头财迷心窍的时候,老色鬼都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啊,对于金钱竟然痴迷到这种程度。 看着又是满脸血污的小鬼头,闪着一双兴奋的鬼眼。 老色鬼就觉得,小鬼头比它这个鬼,更像是一只恶鬼。 君上邪从里面走了出来,小鬼头在尸堆里闹成这样,都没人出来。 看来,这些死人的同伙不在附近。 说穿了,君上邪把小鬼头放出去,就是为了让小鬼头打头阵,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等到小鬼头大快淋漓地发了一次死人财之后,君上邪才冷冷地说了一句: 把自己洗干净。 正开心着的小鬼头,笑呵呵地捧着那一堆污上血的宝,跑去找水源了。 当君上邪和小鬼头一起离开那堆尸体后,在一暗处出现了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从头到尾一直都盯着君上邪和小鬼头,只是它一直隐忍着没有出来。 云狼之家算得上是鸟语花香,苍翠幽静。 找到水源之后,小鬼头开心地只甩掉了一双鞋子,捧着一堆血污跑到了溪水里头去。 小溪并不深,大概才过小鬼头的膝盖,小鬼头直接坐在了溪水里,任溪水将自己洗干净。 干净得没有半点瑕姿的溪水当中,随着小鬼头身上的血污淡淡地晕染开去。 在大自然的洗涤之下,又瓢泼如清。 看着小鬼头幼稚的脸,君上邪恍惚忆起,小鬼头其实只是一个孩子,比小混蛋还小了一些呢。 “你对你的父母,知道多少?” 君上邪想起小鬼头缠着她的原因,小鬼头觉得跟着她,就能找得到自己的父母。 对于这个说法,君上邪有些不太相信。 “半点也不知道。” 说到父母,本来正欢腾的小鬼头下子情绪就低落了下来。 早有人劝他,别找了,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吧。 毕竟他的父母把他给抛弃了,又怎么可能要回他呢,肯定是父母不想要他的。 只不过,没有尝过天伦之乐的他不愿放弃。 赚到了许多许多的钱,自己就能够跟父亲、母亲和和美美地一起过日子。 或许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美好想法,他的父母从没有这么想过。 小鬼头有些落寞的脸让君上邪知道,父母对于小鬼头来说,只是一个名词,不具有任何实际意义。 只为了心里的那一份想头,小鬼头倾尽一生,想给自己的那一份念想,许一个美好的未来。 君上邪在猜,小鬼头的父母会是谁。 一般情况之下,丢孩子绝不会在孩子五岁之前发生。 要么一直都是徘徊在流民区间,可若是流民要将孩子丢掉,是绝不会有空到给孩子取名儿的。 正如马甲女和小气男,他们是有父母的人。 可在流民区的人们受教育的程度有限,最多只能取出狗蛋之类的名字。 甲乙丙丁还是村里一个路过的魔法师,偶兴趣一起,给取的。 既然小鬼头有一个叫作亚亚的名字,他的父母必是受过一定的教育的。 如此一来,亚亚该在五岁觉醒仪式上失败之后,才有可能被丢弃。 和她不同,小鬼头是暗魔法师,这一点怕是自小鬼头懂事后就显现出来了。 这么算算,小鬼头的父母根本就没有要抛弃小鬼头的理由啊。 “懒女人。” 想到自己的父母,小鬼头有了一个十岁孩子该有又不该有的表情。 小鬼头一直都是没心没肺地活着,为了钱为了魔晶,小鬼头做着其他十岁孩子不敢做的事情。 被父母抛弃一直都是小鬼头心里的一个大疤,不论过多久,都不会好转。 所以,一个才十岁大的孩子,吃过的苦,却是有些成年人一辈子都不曾尝过的。 “什么事情?” 君上邪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老色鬼说这里是云狼之家。 那么在一年前,云狼之家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白白才会被带离这个地方。 还有一点,这里跟矣尔小镇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小白白的那个父亲还是母亲的。 它是怎么把小白白带到了绝顶之上,还把小白白交给了她呢? “懒女人,你会丢开我吗?” 小鬼头抬起一张稚嫩的小脸,小脸上写满了寂寞。 开始时,别人可能都不知道他身上带着衰运,可久了的人,都会察觉到的。 小甲姐姐人单纯,从来不去多想,可小乙哥哥知道,所以他一直不喜欢小甲姐姐跟他在一起的。 懒女人一出现后,小乙就把他丢给了懒女人。 原因就是懒女人本事高,不怕他身上的霉运。 而懒女人最初就猜到了他的命里不祥,却还是应下,把他带在身边。 但以后若他天天带给懒女人无尽的麻烦,就懒女人怕麻烦的性子,又会让他跟多久呢? 会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找个机会,就把他给甩了? “你怕?” 君上邪挑起眉看着小鬼头,看来在马甲女之前,小鬼头身上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孩子的心是伤不起的,一次次的抛弃。 不论是儿童时的伙伴,亦或是孩子今生最亲的父母。 在多次被遗弃之后,小小的小鬼头怕已经伤痕累累了。 君上邪在猜,是不是出于这个原因,所以小鬼头硬是让自己沉浸在金钱的世界当中。 钱财都是死物,是没有感情的,是无法抛弃小鬼头。 小鬼头鬼面的罗刹脸,为的只是不再被别人伤了。 小鬼头手里死死拽着自己才盗来的宝,一张小脸有些憋屈的对着溪水,没有看君上邪。 懒女人是第一个在意识到他是一个倒霉鬼后,还愿意跟他在一起的人。 只是这个现象,懒女人又能坚持多久呢? “小鬼头,你经常被人抛弃?” 君上邪有些带讽意地看着小鬼头。 小鬼头脸上一难堪,别过头去,不看君上邪的那一张笑脸。 他就知道自己不该问的,还被懒女人给嘲笑了。 “小鬼头,你知道吗,向来只有我想甩掉的人,没有甩掉我的人。”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她的认知当中,全都只有她愿不愿,没有别人想不想。 “什么意思?”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君上邪话里的意思。 “就算你走的霉运那又怎么样,说到底你的实力不够强。” “如果够强的话,谁能把你给甩掉了。” “别人越是讨厌你身上带着的厄运,要是你也见那人不顺眼,就偏生跟着他啊!” “就算不把他害死了,看着他一直走衰运的样子,不也挺好玩儿的吗?” 说到这个,君上邪想到了一个点子。 小鬼头不是走霉运吗,凡是跟他走近的人,必会跟着遭殃。 以后她看谁不顺眼,就把小鬼头送过去。 古拉底家族不是一直想要把她拉进去吗? 你妹的,她就把小鬼头送进古拉底家族。 她相信,以小鬼头的强大,一定能把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整得很惨。 想到这一点之后,君上邪像六月开晴的天儿,乐得哈哈大笑。 “你。你笑什么?” 小鬼头的心情正郁闷着呢,听了君上邪的话,才稍稍好了一些。 小鬼头暗自点了一下头,只要他够强,别人想怎么样,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把闹弄火了,他还就偏跟着那个想甩掉他的人,看着那个人怎么霉,怎么活着。 “没什么,小鬼头放心吧,你对我的作用很大,不会把你丢了的。” 一双算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鬼头看。 君上邪觉得自己和小鬼头指不定是世界上最和谐的搭配。 一个走好运,一个走霉运,谁敢惹她,她就把小鬼头丢到那群人里头去! 君上邪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小女娃儿,你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阴险。” 老色鬼自知做错了事情,看到君上邪那阴阳怪气的样子,还有那让它鸡皮疙瘩掉满地的笑声。 老色鬼双手搓着自己的手臂,想向君上邪讨个饶。 它好歹都一大把年纪了,又是一个只魂,经不起小女娃儿那不是人的折腾啊。 “我在想,有你这个男魂,必有女魂,看你这么不老实的样子,怕是没有女人管。” 想归想,君上邪还没有忘记老色鬼之前做过的事情。 几次三番地骗她,明知道她的脾气不好还敢惹她,就别怪她对鬼不客气。 “我想着帮你找个女魂,你们一有了奸qing之后,自有女人管着你,看你还怎么说谎。” 老色鬼不喜欢女人,君上邪不是不知道。 老色鬼越是怕什么,君上邪偏要让老色鬼怕的东西找上老色鬼。 要不然的话,这只老色鬼永远都学不乖,不会懂得,她君上邪可不是那种能让人随便算计的人。 “呵呵。小女娃儿,你吓唬我。” 老色鬼可不敢接受君上邪所说的事情,要让它找个女人,它宁可连鬼都不当了。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在吓唬你呢。” 玩阴的,君上邪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别人。 从初遇老色鬼之时,她就没输给过老色鬼。 更何况是如今,要不是之前她太过着急,想找到十二年前的那个男孩,她怎么可能上老色鬼的当。 跑了大遍的小白白从远处跑来了,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摸了摸变小的小白白: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你的族人?” 这里毕竟是云狼的地盘儿,再加上小白白已经成年,本事高的很。 所以君上邪很是放心地让小白白看看自己家乡的样子。 能回到家乡,闻到族人的味道,小白白很是开心。 只不过它跑了一圈儿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一点族人活着的迹象。 为此,小白白又有些失望,无精打采地摇了摇自己的头。 “别着急,我相信你的族人一定还活着。” 君上邪摸了摸小白白的头,哪怕小白白的形体和身体达到了成年云狼的样子。 说实在的,小白白只是一头还未满圆岁的小狼。 更何况,小白白一直都没有受过云狼的教育,跟在她的身边。 那段时间她又忙着修练魔法,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教育小白白如何在丛林里生长。 所以,小白白的心理年龄和正常长大的一岁云狼是无法比的。 “小女娃儿,你觉得此时自己的心绪怎么样了?” 老色鬼趁机来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有些讨好地问着。 君上邪瞥了一眼老色鬼: “一般般。” 君上邪难得后知后觉地发现,之前听到小白白带头的那一阵狼嚎时,她的心难受得紧。 可到了谷底,来到了这里时,她的心绪平静的如同一汪静湖。 明明之前她还在算计着怎么利用小鬼头打击自己的敌人。 但再怎么热血的话题,她的心绪都好像没有产生过太大的波动。 这不是很奇怪吗? 人的心绪不都随着身体主人的想的事情,而跟着起浮吗? “怎么回事?” 君上邪摸摸自己的心口,那颗平静无波的心,让君上邪感到格外的宁静。 曾为杀手的她深深明白,想要一颗永远都冷静的心,那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小女娃儿,你已经正式进入了大魔导师第二阶段的修了。” 如果说第一阶段是对肉体的强训,那么第二阶段就是针对小女娃儿的那一颗心。 既上肉体上的那一颗跳动着的心,也是小女娃儿精神上的那一颗心。 到了第三阶段,才是最后对力气的追求。 “懒女人,你已经进入了大魔导师的修练了?” 小鬼头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盯着君上邪看个不停。 对于魔法师的等级,小鬼头也是一个门外汉,比君上邪更加菜鸟。 在小鬼头的认知当中,既然是要考试鉴定,必要花钱。 一想到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就这么随便要送给别人,他就肉疼。 反正他也没读过什么魔法学校,魔法等级鉴定机构也不会跑到他们流民区里给他们流民做魔法等级鉴定。 所以,他一直都是能避就避。 可关于魔法等级鉴定,小鬼头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好奇的。 要知道,本事越大的人,才能猎一些更高级的魔兽。 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魔法等级,所以太高的魔兽,他一般都不去挑衅的。 “差不多吧,那么你又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阶段。” 君上邪对小鬼头的魔法等级也有些好奇,马甲女和小气男都说小鬼头的魔法很厉害。 实际上,她貌似还没有看过小鬼头出手。 上次猎杀魔蛇,小鬼头还没来得及使用魔法呢,就被魔蛇给缠上了。 小鬼头挠了挠自己的头: “我没鉴定过,所以不晓得。” “很简单,去缠着那只老色鬼,它会教你的。” 君上邪本来就无法回答小鬼头的问题,看到老色鬼那闲得慌的样子,君上邪顺水推舟。 很自然地,就把小鬼头推给了老色鬼。 小鬼头兴奋地点点头,不用花钱就能确定他的魔法等级,相当于他又赚了一笔。 想到此,小鬼头从溪水里站起来,冲向老色鬼。 “你。干什么?” 面对小鬼头似狼一般的眼神,老色鬼通体生寒,步步后退。 “老色鬼,反正你也在帮懒女人进行修练,也带我一个吧,顺便看看我到达了一个什么等级。” “你。别。别过来!” 不知道为毛,老色鬼就是特别怕小鬼头,总觉得小鬼头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怕什么,我虽然带衰,但应该只对人有用,你是鬼,不用怕。” 小鬼头带衰,在君上邪和老色鬼两者之间,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为了印证一下小鬼头说的话是否属真。 一只白羽的鸟儿自老色鬼的头顶飞过,因为鸟儿身体的特殊进化。 直肠的它,啪的一下,跳下一小堆米田共。 一直以来,老色鬼都是无形的,只是君上邪才能看得到,最近不知啥原因,又多了一个小鬼头。 常理而论,除了小鬼头和君上邪还能碰得到老色鬼之外,其他的动物是没法碰到老色鬼的。 可好死不死,那一堆小鸟的米田共,就这么掉在了老色鬼的头顶之上。 看不见老色鬼的人,要是此时在此地的话。 就会看到一空气,顶着一堆白物,四处飘浮。 实则被鸟屎袭击到的老色鬼大吼大叫起来,仿佛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老色鬼还是蛮爱干净的一只男鬼,一被鸟屎袭击,就跟要死了一样,跳上窜下。 ‘咚’的一下,好似在溪水里扔了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石子一般,只漾起了一点点的涟漪。 没啥重量的老色鬼跳到了溪水里,想把自己头顶的那一堆鸟屎给洗干净。 谁知道它才跳进了河里,许是河里的生物都感觉到了老色鬼的怪异。 一只没长眼,更没见胆的螃蟹,很不知死活地夹住了老色鬼的脚指。 明明没有形体的老色鬼真是倒霉透了,竟然就这么被夹了。 吃了痛的老色鬼又开始上窜下跳,叫苦连天,真呼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步没走好,踩在了一块圆圆的石头之上,华丽丽地,老色鬼摔倒在溪里。 就那衰样,老色鬼好不凄惨。 “哈哈哈。” 君上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中间差点没断气。 原来小鬼头的霉运不但对人用,就连鬼都逃不开小鬼头的五指山。 老色鬼一离小鬼头太近,又她没在中间做缓冲,什么倒霉的事情、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通通都来了。 小鬼头抓了抓自己的头,不明所已地看着君上邪,又看看老色鬼,不清楚君上邪在笑些什么。 君上邪拍拍小鬼头还有些单薄的肩膀: “小鬼头,好好干,姐看好你!” 像小鬼头这种活宝,不留在身边太可惜了。 好歹可以丢到敌营当中去,祸害一番,哈哈哈… “老色鬼,你这是怎么了?” 小鬼头还一心想要拜老色鬼为师呢,看到老色鬼连连倒霉,有些怯步。 “放心吧,老色鬼那是老人无人伴,所以动凡心了。” 君上邪一把将小鬼头拉了过来,好似把小鬼头都收纳到到了她的麾下一般。 被君上邪夹着的小鬼头在太阳洗礼下偏黄的脸色,竟然出现了红韵。 因为从小到大,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跟谁这么亲近过。 这种人与人之间真真切切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经历,小鬼头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呢。 “小鬼头,你脸红什么?” 从溪水里爬起来的老色鬼,有些畏惧得不敢太过靠近小鬼头。 因为它也知道,小鬼头是命中带衰的。 刚才的连连倒霉,已经很好地把事实都给诠释清楚。 只是见惯了小鬼头小大人的模样,突然一下子变成小孩害羞的样子,老色鬼还真有点不太适应呢。 君上邪好奇地低下头,看了小鬼头一眼。 别扭的小鬼头身子开始微微挣扎起来,不想让君上邪看到此时的自己。 这个样子的自己,他都有些不适应呢。 君上邪紧了紧拉着小鬼头的手: “动什么!” 懒病又犯了的君上邪,不想花太多力气换个姿势,这样靠着软软小小的小鬼头,还挺舒服的。 大概是小鬼头经常满山跑的原因,倒没有魔兽血腥的味道。 反而带着一丝山间青草的那种青涩之味,到底小鬼头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君上邪不放人,小鬼头仿佛意识意识一般,挣扎了一下之后,也没松开拉着君上邪的手。 但当他面对老色鬼那探寻的目光时,小鬼头有些不爽地把脸埋在君上邪的手碗之处。 老色鬼咋舌不已,想要看到如此小鬼头,比想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更难啊。 老色鬼围着君上邪和小鬼头转了半天,它不断思考着。 小女娃儿是什么时候,把这头野狼孩儿也给收服了呢? “我说小女娃儿,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好意思压在一个十岁孩子的身上!” 看了半天的老色鬼,得出的最后结论: 小鬼头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才脸红的,分明就是小女娃儿把自己的身子全都压在了小鬼头的身上。 想想,十岁孩童的肩膀抗起一个看似成年女子的身体,能不被压得憋出气儿来吗? “老色鬼,跟我混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见我不好意思过?” 君上邪心里嘀咕着,这老色鬼就怎么总是学不乖呢? 一般人身上会出现的情绪,在她这个怪丫丫的身上,都是不可能出现的。 比如说:不好意思,害羞,勤劳,腼腆。 太过女性化的词语,想要在她身上找到原型,那都是不可能滴。 “小女娃儿,我不想把你当成女人看了。” 老色鬼无比郁闷地说着,小女娃儿除了长着一张能够倾倒众生的脸之外。 身上半点女人味儿也没有,如果那些女性象征不是那么突出的话。 跟别人说,小女娃儿是个男人,保证没有人怀疑。 谁让小女娃儿,大多时候,比男人更男人! “你有把我当成女人看?” 君上邪用十分怀疑的目光看着老色鬼,老色鬼口口声声叫她是小女娃儿。 但让她做的事情,她半点都没看出来,老色鬼真把她当成了没长大的女娃娃儿那般照顾着。 明知道幻化成老婆婆的粉团儿有问题,它丫屁都没放一个。 她说要去猎龙打宝,老色鬼双手拍好叫成,一点都不担心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看到她跟一些比较强悍的人,每每眼里闪过的兴奋之光,让她没办法忽略。 要不是条件限制,指不定她每一场的战斗,老色鬼都想泡一壶茶。 坐在一旁,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慢欣赏呢。 你妹的,说到底,老色鬼tm也没把她看得有多娇气! 男孩子该怎么教,老色鬼就这么对她了。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给她,直接把她带到了断层的牛兽群里,也没见老色鬼有多疼惜她啊。 现在才来大放厥词,比马后炮更马后炮! “小女娃儿,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犀利,好歹给我老人家一点面子。” 老色鬼很尴尬地看着君上邪。 以前不论君上邪再怎么调侃,老色鬼都不敢有什么微词。 可现在的情况跟以前是不一样的,多了一个小色头。 所以,老色鬼想要保留一点成年男人应该有的尊严和面子。 “面子?切!” “面子?切!” 君上邪和小鬼头都不约而同地呸了老色鬼,一直都是这么为老不尊的样子,要毛个面子。 “你们。呜呜。都是些小没良心的。” 不但君上邪不给自己面子,就连小鬼头也嗤之以鼻,老色鬼真被伤到了。 它丫这个极斗者,做到被是个小辈儿,就能欺负一下,心里酸涩无比啊。 看来,做前辈不如做小辈。 要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它此时就是那堆死在沙滩上的前浪啊。 “懒女人,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13、 奇遇 ?窝在君上邪怀里的小鬼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小鬼头有些偏红的脸,并没有因为之前对老色鬼的调侃而消下去。 反而越发得显红了,好似发了烧一般。 “怎么了,想给我做媒?” 变态老子都不急着把她嫁出去,她有没有喜欢的人,跟小鬼头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不是!” 小鬼头鼓起勇气,看着君上邪。 “我是想说,如果你没喜欢的人的话,不如嫁给我吧!” 说完这句话后,小鬼头的脸就跟下山时的夕阳一般,红通通的。 听了小鬼头的话,君上邪倒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反而是老色鬼受不住地趴倒在地上。 就好像被雷劈着了一个,里面都透着焦,一蹶不振,被小鬼头的话雷得起不来了。 君上邪很不客气地给了小鬼头一个巴掌,后了小鬼头的后脑勺一下: “你不会是真的发烧了吧?” 说什么糊话呢,这小鬼头一直以来,对她不都没什么好感的吗? 就算小鬼头有恋姐情节,喜欢的人不该是马甲女吗? “我没生病!” 小鬼头很是认真地看着君上邪: “跟着你,我可以找到我的父亲、母亲。” “跟着你,你不怕我的衰气,所以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用我赔医药费。” 毕竟从今天起,他就要跟着这个懒女人混了。 虽说现在懒女人的运气挺好使的,可谁知道懒女人的好运会用完。 到时候,懒女人受了什么伤的话,他会变得很麻烦的,又要赔医药费,还要照顾懒女人。 如此一来,他得浪费多少时间,这些时间他又能多猎多少魔晶啊! 这么算一算,他亏得心都在滴血了。 但是,如此懒女人成了他的女人的话,不论懒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他们自己人的事情。 没听说过,还要赔自己人医药费的。 “还有啊,你的性子懒了懒了点,可本事比我高多了。” “如果你成了我的媳妇,你就得听我的,可以帮我多猎一些魔晶,这样我就能赚更多的钱了。” “最重要的是…” 小鬼头还在细数着,他娶了君上邪后,还会有多少的好处。 原本被小鬼头雷翻了的老色鬼,重新活了过来,差点没被小鬼头的高谈阔论笑抽过去。 弄了半天,不是心智未开的小鬼头对小女娃儿动了心。 而是精得生虫的小鬼头,把主意打到了小女娃儿的身上。 小鬼头把小女娃儿当成了发财的机器,尽想着怎么把小女娃儿利用得彻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鬼头笑得直垂着地面,痛不得把自己笑得腰酸的那股子劲儿,全都传给地面。 省得它笑得这么辛苦,这小鬼头,真是太活宝了。 真有够不怕死的,还敢把主意打到小女娃儿的头上。 这只能说明一点,在被小女娃儿整了这么多次之后,小鬼头还没有学乖。 不懂得,什么人都可以惹,唯独女人惹不得的道理。 在这些女人之中,小女娃儿更是个中之最。 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就该往小女娃儿那边撞去。 小鬼头的高谈阔论,对君上邪好似没啥影响。 君上邪伸出手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好似是为了能把小鬼头的话听得更清楚。 更似不想再听小鬼头说的废话,所以挖挖耳朵。 当小鬼头的谈论声和老色鬼的大笑声混在一起时,君上邪往着自己的手指尖儿上吹了一口气。 “呼。” 那一口气,仿佛吹向的不是君上邪的手指,而是老色鬼的心一般。 之前还笑得直不起腰来的老色鬼,一下子就僵在了那边,一动不敢动。 小鬼头是吃不怕君上邪的苦头,可老色鬼是怕了君上邪的手段的。 只见君上邪还是懒懒的站在那边,搭着小鬼头的动作还没有变过呢。 那懒得掉渣一般的神情,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想痛扁一顿,直骂为毛有人能懒成君上邪这个样子。 墨如黑夜的眼眸之中,没有一丝燃着的火焰,有的只是波澜不惊。 可细细看的话,你就会发现,君上邪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漩涡。 那一个漩涡,看似平静如常,实则能把人卷得四分五裂。 深深明白君上邪厉害的老色鬼,哪还敢乱动。 就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到了君上邪,成为君上邪手段下的牺牲品,有些讨好地看着君上邪。 “别笑了,真丑,皮都皱到一块儿了。” 君上邪还没有发现老色鬼讨好的笑脸的意见,倒是小鬼头比君上邪更早有反应。 有些紧张的小鬼头,跟其他表白后等结果的男生有点相似,不喜欢被别人打断。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金福袋,金福袋那么大,里面的空间还空得很。 想想看,该往里塞更多的魔晶才是啊。 君上邪勾起嘴角,别说她幼稚,跟个十岁的小孩子计较太多。 只不过不给小鬼头找点活儿干的话,她怕十岁的小鬼头胡思乱起,年纪轻轻地就走了歪路。 至少要让小鬼头明白一点,早恋不是错,太过早恋也不是错,错就错在找错了一个对象。 “小鬼头,你真想追我,跟我在一起?” 君上邪一笑,老色鬼就一抖。 君上邪笑得越开心,老色鬼抖得就越厉害。 君上邪不耐烦地横了老色鬼一眼: “你丫要再敢抖得跟得了老年痴呆一样,我tm就真把你踢给一个老女鬼!” “不会了,不会了!” 面对君上邪的笑容,老色鬼是止不住的恶寒啊。 不让它抖,这个抖不抖,又不是它能控制的。 谁让小女娃儿可怕过了头,看到小女娃儿的这个笑容,它就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把它吓成这样,还不准它发个抖,小女娃儿真够变态、没良心的。 想是这么想,但老色鬼哪逆了君上邪的意。 既然它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发颤,那么它趴在地上,贴着地面,总可以了吧。 “懒女人,老色鬼这是怎么了?” 小鬼头完全无法理解,好端端的,为毛老色鬼的身子抖成那个样子? 难不成人做了鬼之后,受了凉,还是会生病发抖的? 而且为啥鬼生病了之后,就得趴在地上,难不成这样可以治病。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以后他若再生病,就天天趴在地上,用不着浪费卢币。 就不知道这个办法对鬼有用,对人有没有用。 不知大难临头的小鬼头,还在算计着平日的开销,怎么样才能省更多的钱。 “没什么,老色鬼那是抽到了的反应,别理,过会儿就好。” 君上邪十分‘友好’地看着小鬼头,敢把她君上邪利用得这么彻底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为此,她该对小鬼头作出一些‘奖励’才对啊。 君上邪十分‘和蔼’地看着小鬼头,摸了摸小鬼头的脸。 “小鬼头,你知道吗,想要娶一个女人进门之前,得先追这个女人。” “这样吗?那我要怎么样追你?” 他满山跑惯了,就算懒女人再怎么厉害,他一定能追得上懒女人的。 “小鬼头,这个追呢不是指动作上的追,而是要想办法讨女孩子的欢心。” 小狐狸眯着狐狸眼,咧着狐狸嘴,翘着狐狸腿,伸着狐狸爪。 等着傻乎乎的乌鸦,把肥美的鲜肉送到自己的嘴边。 要知道,老色鬼之所以会发抖,那是因为它看到了眯起的狐狸眼角,发出了一丝寒光! “怎么讨女孩子的欢心呢?你就要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送给那个女孩子。” “来小鬼头,告诉我,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君上邪用有些缥缈的声音问着小鬼头。 那好似无边可着落的幽远声音,让小鬼头心里的警戒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其实在上过君上邪几次当之后,小鬼头一直防着君上邪,就怕自己兜里的魔晶又跑到君上邪的衣袋里去。 可惜,之于君上邪,小鬼头永远都是防不胜防。 狐狸想拐笨乌鸦,它可是能想出千百种办法的。 君上邪又不是没有拐过小鬼头,对于小鬼头只有一个赚钱的心,却没保钱的本事。 这一点,君上邪太了解了,想要诱拐小鬼头,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小鬼头在意的东西套住小鬼头。 “我最喜欢魔晶!” 小鬼头想到那些如宝石一般,莹莹润润的魔晶,两眼放光,口水直流。 此时的小鬼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往君上邪设下的陷阱一步步走去。 君上邪得意的笑,老色鬼伤心地哭,这个笨小鬼,又上小女娃儿的当了! “那就对了,你要把你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你想追求的女孩子。” 君上邪微笑着点头,阳光洒在君上邪的身上,如同给她穿上了一层天国的嫁衣一边。 给人满是圣洁与光辉的感觉。 小白白看到君上邪对小鬼头的算计,百无聊赖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小毛球儿肉肉的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儿又一圈。 有些抱怨地想着,这地儿果真没有床上滚着舒服。 不明所以的小笨龙,眨眨龙眼,很是想变回肉娃跑到君上邪的怀里待着。 可看到君上邪此时有些发阴的样子,小笨龙难得聪明一回,知道要离君上邪远一些。 ‘呯’的一声,跳进了溪水之中,玩个尽情。 聪明的东东,都选择了避开君上邪,只有傻傻的小鬼头,一直往君上邪设下的陷阱走去。 “可是。” 听了君上邪的话,小鬼头开始肉疼。 他就是想省些魔晶,让懒女人帮他赚更多的魔晶,才要懒女人嫁给他的啊。 听村里的长辈说,女人嫁给男人之后,男人就要听女人的话。 就如同小甲和小乙一般,两人没在一起时,小乙听小甲的。 两个人走到一起之后,他看到厉害的小甲都的小乙的了。 “笨啊,如果我真跟你在一起了,你的不就是我的了吗?两人还要分彼此吗?” 注意,君上邪说的是:你的就是我的,而不是我的就是你的! 这坏女人,就是想着法儿的骗小孩子。 “而且,你不是想着以后让我帮你猎魔晶吗?” “现在你给我多少,我以后还得给你更多呢!” 君上邪最会的就是给小鬼头下陷阱,上次的男儿膝下有黄金。 让小鬼头上了两、三次当之后,才把这句话的真正意思解释清楚。 这些的追女大行动,君上邪自然又是没有马上把话讲明白。 她所说的结果,必是小鬼头把她追到手之后才会出现。 可是这种情况会出现吗?会出现吗? 笨蛋都知道:不可以。 哪怕小鬼头舍得了孩子,也套不着君上邪这只狼! “对的!对的!” 小鬼头连连点头,觉得君上邪的话说得有理。 不论今日他给懒女人多少魔晶,日后若君上邪真成了他的女人,不还是全都是他的吗? 算一算,值了! 老色鬼看到小鬼头真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魔晶掏出来,送给了君上邪。 两只蓝汪汪的眼睛,变得更汪汪了,因为泪流成河鸟。 它就想不通了,小鬼头上了小女娃儿这么多次当,这娃咋还是没有学乖,又被小女娃儿给骗了呢。 这次好了,此次的诈骗行为,估计要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悲哀!真是悲哀! 有了小女娃儿这种女人,老天爷为毛还要制造出男人这种生物,让小女娃儿欺负呢? 君上邪心安理得地将小鬼头拿出来的魔晶全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拍拍鼓鼓囊囊的口袋,君上邪得意一个笑。 果然啊,有智慧的人,是可以适当偷偷懒的。 她进入丛林里,该猎到的魔晶数,这不已经有人全都给她送进了口袋里。 君上邪满足的笑脸,老色鬼觉得特别刺眼。 哎,小女娃儿的懒性,它都不想说了。 老天爷啊,下次记牢一点,人可以懒,但不能造一个懒成小女娃儿这样的。 那是对全人类的祸害,除非这辈子都能有那个运气不碰到小女娃儿。 “小白白,去看看,那是不是你的族人。” 突然话峰一转,君上邪拍了拍小白白的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在刚才那个死人堆里,她就感觉到在暗处好像有一对眼睛真盯着他们。 那时她还不敢肯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所以她一直不动声色。 跟老色鬼还有小鬼头哈啦了这么久,其实就是为了确定那双眼睛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观察了这么久,若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人的话,早该出来了。 如果不是人,那么就是此地的主人,云狼! 看来,云狼一族并没有从这个地方消失,那么那头大白云狼把小白白带走的原因就值得让人怀疑了。 小白白奇怪地看了君上邪一眼,然后又在空气里拼命嗅了嗅。 果然在清晰的空气当中,还带着一股有些熟悉又带着一丝怪异的味道。 小白白变回最真实的样子,它怕自己的族人认不出它是谁来。 小白白虽是一早就离开了云狼之家,但骨子里那狼王的性子是不会改变的。 这大概就是血统上的一个遗传! 小白白想要朝着那个阴影走去,看看是否真是自己的族人。 没想到的是,可能是被君上邪给发现了,那双一直盯着他们的眼睛,自己从暗处走了出来。 只见一头高约两米多,体长四、五米的成年云狼,迈着矫健的步子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 “云狼!” 看到云狼,小鬼头就兴奋,那可都是些闪着金光的钱啊! 小鬼头那财迷心窍的样子,让君上邪很是无语,小鬼头爱财咋还成这个样子。 最好笑的是,小鬼头一看到跟财有关的事物,常常无法忘记自己的生命安全。 就这匹成年的云狼,靠着小鬼头一个人的力气,是无法打倒的。 更重要的一点,她觉得这头云狼有点不太一样! 带着小白白离开的大白云狼,她有见过,还做了亲密的接触。 而眼前的这一头,与自己脑海当是一年前看到的那一匹,有很大的区别。 先不论那种云狼与生俱来,在狼族中的狼王之态,光那双眼睛就有很大的不同。 小白白也有发狠的时候,也有发怒的时候,但小白白的眼睛永远都似一股深井。 可眼前的这头云狼,眼里多了一丝血腥味儿,那双带狠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邪气。 和云狼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形象很是不相符。 一时手痒的小鬼头,想要冲上前去,把这匹成年云狼给宰了,取了魔晶再得了狼匹。 君上邪一个巴掌拍过来,先把小鬼头给打倒了。 与其让这匹云狼把小鬼头给宰了,不如她把小鬼头先给收拾了。 对君上邪没有任何防备的小鬼头自然是中了君上邪的招。 小小的身子竟然还尽出了老远,撞在一棵树上。 小鬼头摸了摸自己被碰歪的鼻子,很是不爽地吼君上邪: “懒女人,你在做什么!” 就算不帮他打云狼,可也别给他帮倒忙啊,懒女人还记不记得他在追她啊! 君上邪笑,都说了是男人追女人,那就是男人该迁就女人。 当然这一层关系,小鬼头还没想通,她也没想让小鬼头明白过来,时间有些早呢。 “你给我在树上好好地待着,不能下来,否则你以后的魔晶会一天比一天少。” “为什么我的魔晶会一天比一天少!” 小鬼头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荷包,一攸关到自己的魔晶,小鬼头肉疼到蛋疼的表情总是最鲜明的。 君上邪冷冷一笑,敢不听她话的人,自然是受到惩罚! 当然,这句话君上邪没有说出口。 小鬼头没见过啥世面,但察言观色四个字他还是懂的。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听懒女人的话,否则肉疼的那个人肯定会是他。 所以,小鬼头问归问,小手还是乖乖地抱着大树,不敢乱动。 君上邪稍显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看着小白白和那头忽然出现的云狼。 这头云狼和大白云狼最明显的区别,可能就是它的肢体了。 君上邪眼尖地看到,这匹云狼的身上似乎有些缝合过的痕迹。 就那狂暴的性子,嗜血的模样,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的冲动,君上邪心头生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白白盯着自己的族人看,这个族人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太对劲儿,跟云狼的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除了这抹怪异外,这狼身上又有着云狼特有的气息,怎么会这样呢? 小白白有些想不通,要知道云狼是所有狼兽当中,血统最纯的一种。 既然如此,这种紊乱的感觉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有些吃不准的小白白并没有动。 没有上前跟自己的族人打招呼,更没有攻击这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云狼。 “小女娃儿,这匹云狼很怪,不是我以前见过的云狼。” 和成年云狼打过最多交道的老色鬼马上就开始肯定了这匹云狼身上的确有怪异之处。 “和你记忆之中,这匹云狼有哪些不太对的地方?” 君上邪当然知道这匹云狼不对劲儿,其他的狼兽看到小白白,哪一个不是俯首称臣的。 就因为小白白的存在,凡是狼兽,都不敢靠近她的身边。 因为这样,小鬼头还郁闷了老一阵子,说连些普通点的狼兽都好久没有遇到了。 “云狼的智商更接近于人类,除了不能如人一般开口之外,思考和理性,能追上人类了。” “所以云狼和其他嗜血的狼兽不一般,因为饿和凶残,会掠杀一切它们能见到的生物。” 这种狠劲儿是可怕的,而且狼兽一出动,很少有单独行动的。 一般情况下,魔法师和斗气师很少会把目光对准狼兽,除非是看到了形只影单的狼兽。 “可我们看到的这一只,我从它眼里,看到对血的渴望!” 老色鬼沉重地说着,那根本就不是云狼该有的狼性。 但他们眼前的这一匹的的确确是藏在云狼之家的云狼啊! 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让云狼在狼性上有这么大的区别。 光看跟着小女娃儿的那一匹云狼,似乎与它记忆当中的没有太大的出入啊! 脑子开始有些打结的老色鬼,把老脸都皱成了一团。 君上邪很懒,思考是很花脑子的事情,看到老色鬼的表情,君上邪就堵得慌。 为此,君上邪半点都没跟老色鬼客气,一闪就是一个巴掌,把老色鬼打过去,跟小鬼头待在一块儿。 “小女娃儿,你这是做什么?” 老色鬼有些生气地说,当年是它把云狼带到了这个地方,它想要知道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头拉住了老色鬼,又是直觉性地,他认为懒女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自从能见到老色鬼之后,小鬼头拥有和君上邪一样的能力,能触碰到老色鬼的身子。 老色鬼莹蓝色的眼睛暗了不少,其实小女娃儿会这么做的原因,它明白的。 小白白和那头云狼对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全身的毛发都倒竖了起来,露出了一脸的凶象。 哪怕它再不愿意,也必须跟自己的族人开战。 因为它已经感觉到,如果今天它不把自己的族人打倒的话,那么它的主人就会有危险! 君上邪盯着那头云狼看,眼尖的君上邪已经看到,云狼踩着的石头发生的异变。 虽说云狼的那一脚,没有把石头给踩成了粉沫,但君上邪看到的情况可比踩碎更危险。 只见云狼微微伸出的利爪竟然刺进了石头里,石头当中出现了云狼的爪痕! 老色鬼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云狼喜静,从不好斗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到底在这些年里,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初它在看到小白白时,心里就隐隐闪现一些不好的预感。 为了远离人世,狼王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幼崽从云狼之家带离呢。 没想到,云狼之家还是发生了大事,哪怕此时它把小女娃儿引过来。 似乎都为时已晚,云狼所受到的伤害,已经到达了无法弥补的程度。 虽然这头云狼很是厉害,但小白白也不是好惹的,毕竟它是云狼之王的后代。 小白白全身肌肉都崩紧,坚硬的白牙露了出来,弓起的身子好似随时都会弹跳而出一般。 “嚎!” 发了狂的云狼在感觉到小白白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时,竟然兴奋地嚎叫不已。 它似一匹喜饮血水而止渴的恶狼,那种森冷的杀气、贲张的感觉,让它特别兴奋。 后腿一蹬,云狼一跃而起,只是那么一个动作,成年云狼都好似把半边的天空都给遮住了。 小白白连忙调转头,面对着云狼,狼爪一伸,在云狼的身上划出了四条血痕。 可以说,小白白的出手很是迅猛。 受了伤的云狼半丝疼痛感都没有,染上了血腥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小白白看。 君上邪太懂得云狼眼神所代表的意思了。 想当初她在成为杀手之初,组织对他们进行训练。 有些要当杀手是不得而为之。 还有一些人则是享受当杀手的过程,喜欢品尝那种肉体被划破时的快感。 当然,她不是那种变态,她可能会享受游移在生命边缘那种极致力量的一种贲发。 但她并不觉得杀人的过程,及用冰冷的兵器划破人温热的肉身地是一种淋漓尽致、别样的快感。 云狼感受不到的是小白白在它身上划出的伤痕,它在享受那种和小白白肉搏时的那一种快感。 都说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躺着的不怕站着的。 如果这头云狼把自己的生死完全抛弃,只想追求那种撕杀的快感时。 它的威力全被发挥到极致,若是小白白没那个本事的话,必要遭殃。 想通这个情况之后,君上邪的身子动也没动,而是盘腿坐下,看着小白白跟云狼的争斗。 果然,那云狼被小白白伤后,只是冷冷地看着小白白。 接着伸出带着倒剌儿的腥红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伤口。 眼睛立刻变成了倒三角,阴狠无比地盯着小白白。 小白白不甘示弱,但居于原地的小白白还是没有挪动自己的身子,和云狼对峙着。 “老色鬼,你说谁会赢?” 小白白在跟那头云狼在做生死之争,小鬼头自然是看得分明。 “嘘。别吵。” 老色鬼全身心地投入了小白白和云狼的那场斗气之中。 它自然是希望小白白能够赢的。 它更想了解,在它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云狼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头白了老色鬼一眼,不管怎么样,两狼之争,必有伤亡。 到时候,他就能得到云狼之晶了! “嚎!” 那匹云狼又了一声嚎叫,大张着狼嘴就向小白白扑去。 小白白身子一低,张嘴在云狼的后腿上咬了一口。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一把走上前去,打了小白白一掌,让小白白松开口。 小白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君上邪,不懂得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要帮敌人。 “马上,立刻!把我给你的嘴洗干净了!” 看到小白白牙齿上还残留着一丝那云狼的血液,君上邪很不客气地下了命令。 她刚才之所以一直看着不动,是想锻炼小白白一身。 狼,是天生的斗者,就算她不能给小白白从小真正属于狼的训练。 可该有的斗性,小白白没有失去。 为此,她特地给了小白白一个机会,让小白白尝试一下那种滋味儿。 不过这头云狼有问题,就这匹云狼时黑时红的眸子,君上邪就敢断言,这云狼绝对不正常。 老色鬼跟她说过一些狼的习性,她又从小白白的身上观得一些。 得到的结论,跟今天自己所看到的,有着天地之别。 小白白看了君上邪一眼,有些失望地走开了。 这场战斗,让它找回了做狼的那一种野性。 虽然它不算是好凶斗狠,可狼与狼之间的争斗必是存在的。 “下次再给你机会!” 君上邪在小白白的背后说了一声,想在长大锻炼自己,机会多的很,唯独今天不可以。 “小女娃儿,你准备怎么做?”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14、 哪凉快儿去哪 ?君上邪在小白白的背后说了一声,想在长大锻炼自己,机会多的很,唯独今天不可以。 “小女娃儿,你准备怎么做?” 还坐在树上的老色鬼在没有得到君上邪的命令之前,不敢下来,只能远远地喊过来。 “你们给我待在那边就好!” 君上邪没有瞥老色鬼和小鬼头,而是一心面对着这匹云狼。 云狼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对手换了一个对象,它在意的是空气里弥漫起的那一股血腥味儿。 云狼要比快、狠是吧? 君上邪能做到比它更快、更狠。 厉眼一眯,精光毕现,杀气喧腾。 “主人你小心,可千万别沾到这头狼的血!” 找了个机会躲进君上邪耳朵里的小笨龙,感觉到云狼身上有一丝怪异的味道。 特别在小白白划破了云狼的身子,云狼身上的血液飘散在空气当中,让它的鼻子很不舒服。 “我知道。” 她就是看出了这头云狼不太对劲儿,为此才没让小白白继续跟它对战,并让小白白把嘴洗干净。 为的就是不让小白白喝下这匹云狼的血液,万一真有什么问题,怕她的小白白也逃不过。 君上邪左手一画,画出了一个五指结界。 光魔法阵发射出来的白光耀人眼球,总是能造成靠眼睛看事物的生物暂时性的失明。 云狼自然也是适应不了五指结界魔法阵发出的炽光,有些不适的后退着。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连忙把魔法阵打子出来。 光阵里出现了一把光箭一般,狠狠地射向了云狼。 一时不备的云狼腹部便挨下了君上邪的这一陆,高大的身体也随之飞了出去,撞在树上! “好厉害的光魔法!” 小鬼头两只眼睛都看得发直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光魔法? 果然很厉害,就不知道光魔法与暗魔法对敌,谁胜谁负。 向来眼里除了钱,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的小鬼头第一次心里产生了争胜之心。 为的不是别的,就想知道光魔法和暗魔法同为稀有魔法。 就算是如此,也该有个高低。 当然啊,如果他能胜过懒女人的话,那么对他日后的名声,际遇都该有影响。 “这才只是开始!” 深知君上邪实力的老色鬼没有多少压抑,自小女娃儿升级为魔导师后,它就看到了小女娃儿的天分。 假如它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的接班的人话,它相信除了小女娃儿之外。 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能力及这个资历成为极斗者的人了! 只是,想要成为极斗者,必要付出,那些辛酸都只是开始。 最难熬过去的是,对心的历练。 极斗者,除了必要掌握魔法及斗气两者之外,心绪上也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小女娃儿一旦真有这样子的改变,就表面她即将面对自己人生中的打劫。 君上邪一个跃起,化被动为主动,攻向了云狼。 受了击的云狼身子好似麻木了一样,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明明被君上邪给击中了,还能面不改色地站起来,和君上邪继续对敌。 看到逼近的君上邪,云狼一声狼吼,伸出利爪,在空出划出了x条的利印。 君上邪两指一打,划出了一道气墙,反推,一纵,远离云狼。 两脚一点地,再次腾空而起,这次她的目标,即是云狼才抬起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狼爪。 只见寒光一现,森森声起,坚硬如铁的狼爪竟然就这么被君上邪给削了下来。 君上邪深深懂得,速度就是力量的道理。 就算她不借助外来的工具,只要她打出的光魔法够快,就会变成世上无坚不摧的利器! 为此,君上邪利索的用两指画出一个小的五指结界,射出一光束。 就如同手里握着一把激光刀一般,只是轻轻一碰,云狼闪着绿光的狼爪就全都被削了下来。 “老色鬼,懒女人这打的是什么招式?” 小鬼头抱着树杆,一双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怕自己会错过君上邪和云狼的对阵。 “不知道。” 老色鬼很是无奈地摇头。 “靠,你不是懒女人的师傅吗?为什么她会的东西,你都不晓得!” 小鬼头非常鄙视地看着老色鬼,这个师傅当得太不合格了。 “你懂个p!” 老色鬼想给小鬼头一个爆栗子,可惜,只有小鬼头碰得到它的分儿,它教训不了小鬼头。 “小女娃儿是赫斯里大陆史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 “要是小女娃儿有些什么本事,我都知道的话,这史上第一人,还轮得到小女娃儿做吗!” 就是因为光魔法师比暗魔法师更加缺少,所以才珍贵,一般人碰到光魔法,都会肃然起敬。 “懂了,简而言之,师傅不如徒弟就对了。” 小鬼头翻了一个白眼,还以为老色鬼有多厉害呢。 看来,真正厉害的人,就只有懒女人一个。 洗完嘴的小白白回来,就看到云狼那几支被君上邪削下来的狼爪。 “粉团儿,你先给我去看看小白白有没有问题?” 当君上邪离得云狼近了,问到这云狼血的味道,太不对劲儿了。 正常情况下的血的确是有股子的腥味儿,但还带着一点甜味儿啊。 可这匹云狼的血当中,还参杂了一些其他味道。 具体说不清,可作为杀手的君上邪敢肯定,这匹云狼的血很有问题。 “是,主人。” 小笨龙扭扭屁股,扫扫龙尾,就从君上邪的耳窝处飞了出来。 小笨龙围着小白白转了半天,小白白虽然不舒服,可也就由着小笨龙去了。 小笨龙看了小白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小白白身上有任何异变,才落在了小白白的身上。 此时,它的主人跟那匹怪狼在斗,这个时候回去,怕自己会遭殃啊。 小白白也站在原地,就算它不能加入这场战争,它仍可以选择观战学习。 君上邪不再多浪费时间,反正这匹云狼有问题,她已经确定了。 那么接下来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研究这匹云狼到底有什么问题。 或者说,老色鬼离开之后,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异变,才导致小白白离开了云狼之家。 君上邪的眉宇之间,竟然隐隐透出光魔法阵的那一种白光。 好似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光华,随时都会羽化成仙一般。 君上邪的两指轻轻一动,由指尖发射出来的光剑竖起。 君上邪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游走到云狼的身边。 云狼一闻到君上邪的气息,马上大张着狼嘴,想要把君上邪给咬死了。 当老色鬼和小鬼头看到云狼的嘴都对准了君上邪的脖子时,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被云狼如此坚硬、锋利的犬牙咬到,多了两窟窿不算什么。 就怕咬到了血管,血流不止而死啊! 君上邪身了一晃,手一划,只听得‘唰唰’两声,接着一踹,飞离云狼。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可不想被这得了病的云狼给咬了。 就算不死,也得得狂犬症,要不得,要不得。 老色鬼和小鬼头还没能品出味儿来呢,只听到在云狼的身上发出了几声皮肉崩断的声音。 云狼依旧是之前那凶狠的样子,可它四脚上的力量好像一下子都被抽干净了一下,跪倒在地。 但见云狼的四条腿上,都出现了血痕,原来是君上邪把云狼四肢筋脉都给挑断了。 “好快!” “好狠!” “好省!” 老色鬼说了一句,小鬼头接了一句,接着老色鬼又很是无奈地补了一句。 小鬼头疑惑地看着老色鬼,不明白老色鬼话里的意思: “什么好省啊?” 懒女人出手快、准、狠,他都能理解,唯独这个‘省’是什么意思,他没法了解。 老色鬼想要拍拍小鬼头的肩,可惜次次落空。 “你都叫小女娃儿为懒女人的,小女娃儿最大的性子是什么?” “懒啊!” 小鬼头理所当然地叫着,这还用问吗? 可懒女人的性子懒,跟下手对付云狼,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懒女人省什么了? 老色鬼提醒小鬼头: “你再想想,刚才你听到了几声?” “两声。” 小鬼头有些幼稚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那么云狼断了几条腿儿?” “四条!” 小鬼头的二根手指一下子变成了四根。 比了一个二,又比了一个四,小鬼头眉头一皱,这账他怎么算不过来了? “这不就对了!” 老色鬼鬼嚎鬼叫,它真想骂小女娃儿她爹妈了。 都是怎么教的娃儿啊! 在这种生死存亡之刻,别人急着保命,小女娃儿竟然还能分出神来偷懒。 是想气死那些斗不过云狼的人! 打击也不是小女娃儿的这种打击法啊。 “懒女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看老色鬼一副被打击到谷底的样子。 小鬼头觉得自己问懒女人,答案可能来得还快一些。 “很简单,一刀解决两根筋。” 君上邪一点都不客气的说着,两腿的筋儿其实可以对得起来的。 能省一点力气,省个两刀,她为毛要浪费。 “喷。” 老色鬼有血的话,肯定会吐,它很怀疑小女娃儿的那脑子是怎么长的。 要是在和云狼对敌的时候,有一丝一毫的分神,那可是会丢命儿的。 难不成小女娃儿为了偷懒,把命都丢一边了? “这么厉害,有没有办法一手能杀两只魔兽的!” 君上邪重在怎么偷懒省力儿,而小鬼头则思考着怎么样才能用更少的力气,猎到更多的魔晶。 所以老色鬼才常常感叹,君上邪不正常,小鬼头也是一个变态。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看看这头云狼吧。” 君上邪走到了云狼的面前,受了伤的云狼龇牙咧嘴。 倒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因为自己倒地起不来的那种被困这感。 “主人,别碰这云狼的血,有毒。” 小笨龙飞到了君上邪的肩膀上,对于云狼的血,小笨龙有些厌弃地皱眉。 “我知道。” 君上邪点头,这匹云狼伤口流出来的血比较暗,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了。 君上邪拿出了一银物,沾了一点云狼的血。 当银物碰到了云狼的血之后,迅速变黑,就那速度让人咋舌。 这匹云狼身上的毒性怎么会这么强! “老色鬼,你在离开云狼之家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云狼作为一个伤口转移的媒介之物,很少会有魔法师和斗气师去伤害云狼的。 毕竟只要有云狼在,结成契约,那么主人便可在云狼死之前,都安然无恙。 没人会傻到把自己的护身符给丢了。 “不对,我离开时,云狼都是好好的!” 它怎么可能会让云狼变成这现在这个样子,若是知道这个结果,当日它怎么可能离开。 “主人,这匹云狼身上的毒素好像已经有近一年了。” 小笨龙趴在君上邪的肩头,刺刺的小尾巴不断扫着君上邪的背。 “一年?” 小笨龙的话让君上邪马上想到,自己就是在一年前捡到小白白。 果然,在一年前,云狼之家必是出了什么大事。 无奈的大白白只能带着才出生的小白白离开了云狼之家,于绝顶之上,把小白白交给了她。 看到小白白有些伤痕的眼神,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白的脖子。 小白白‘嗖’的一下,缩小了自己的身子,躲到了君上邪的怀里。 狼本该算是一种比较孤寂的动物,即便是有了伤,亦喜欢一人独自舔食。 可小白白跟了君上邪之后,已经忘记了那种必须自己一个人面对困难的理由。 看到自己的族人变成这个样子,看着陌生的家乡,小白白还有些稚嫩的心伤到了。 君上邪也没赶小白白,就让小白白趴在自己的腿上。 反正小白白别离谱到用成年云狼的样子趴在她腿上,让她腿麻就可以了。 “小女娃儿,帮我查查云狼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色鬼严肃地看着君上邪,本来把云狼都藏在这个地方,是为了避免云狼再受人类的残害。 但看到今天这种情况,老色鬼都开始怀疑当年的自己是不是好心办坏事儿了。 “放心吧。” 君上邪让老色鬼宽心,这件事情已经不单单跟老色鬼有关了,还有小白白与大白白有关。 她不会让小白白的家乡不明不白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小女娃儿,你要帮我找到一年东西!” 当年它离开此地时,为了云狼的安全,曾经留下过一样东西。 云狼之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指不定与那样东西有关。 “什么东西?” 君上邪看着老色鬼,她发现在老色鬼的身上秘密还真是不少。 “嘘。” 君上邪看了老色鬼和小鬼头一眼,让两人都闭嘴。 君上邪给小笨龙使了一个眼色,小笨龙明白地点了一下头。 小笨龙从自己的龙嘴里吐出了一个大大的泡泡,将受了伤的云狼给包了起来。 其他人则纷纷都藏到了浓密的树冠之中,因为君上邪听到有脚步声。 自从君上邪看到云狼之家种种怪异的现象之后,表面懒洋洋的神情,实则每一根神筋都崩紧了。 要知道,刚入云狼之家时,看到的那些尸体,都是人的。 这只能说明一点,在老色鬼离开后,最有可能的就是在一年前,云狼之家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发现了云狼之家的人,侵入了此地,否则又哪来的尸体。 躲在树上的君上邪,拨开树叶,向下看去。 就见到两个身穿白衣,好似现代常做试验的科学家一般的人物。 那长长的白大褂,不再是神圣职业的代表,反而成了恶魔的外衣。 这两人个个长得算是不错,挺拔的身姿,立体的五官。 一头密发在阳光的折射之下,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看到两人的脸时,君上邪的眼睛不快地眯了起来。 不知为毛,看到两这副打扮,君上邪内心很是不愉快。 “之前的那匹云狼呢?” 一个肤色比较偏暗的男子看着另一个皮肤稍显白的男人,问着被君上邪抓走的那匹云狼的消息。 “我给它的活动范围就在这里,它走不远的。” 白皮肤的男人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袋子里面,一双闪着冷光的眸子四处打量着。 “看来我们的试验还算成果,那些云狼杀人时的狠劲儿越来越猛了。” 黄皮肤的男人想到刚才那尸体的惨样,脸上竟然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还有,剩余的那些云狼再经训练,就可以送出这个鬼地方了!” 显然,这两个男人都来自大地方,并不喜欢与世隔绝的云狼之家。 “好了,香格,我还以为你该熟悉这种环境了。” 和黄皮肤男人的不耐相反,白皮肤的男人脾气倒是不错,待在这么偏的地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没办法,早些年前,他就一直过着这种与外界隔绝的生活。 于他而言,来到云狼之家,只是从一个地方挪到了另一个地方。 从研究人,改为研究畜牲。 “都是君上邪害的,要不是她的话,我们怎么可能被遣到这种鬼地方!” 被叫作香格的男人在提到君上邪的名字时,一脸的咬牙切齿,好似君上邪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里拉,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看到白皮肤的里拉一点脾气都没有,香格止不住的发怒。 经过这一年的时间,他的脾气不但没有变得更内敛,反而因为君上邪的事情而变得易燥。 “有什么好生气的。” 里拉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看看云狼之家四周幽静的环境,不比那个密林差。 “有什么好生气的?” 香格觉得里拉的话好不可思议啊! “你不是不知道,以前我们研究新型魔法时,是半点危险都没有的。” “但跟这些畜牲打资产,万一没控制好,我们可是随时都会丢了性命的!” 听到香格和里拉的对话后,君上邪终于明白为毛她会这么讨厌这两个男人了。 就算这两个男人长得不怎么入她的眼,但是香格里拉这么有特色的名字,她怎么可能忘得掉! 想当初,她被古拉底家族算计,骗进了密林里进行魔法试验。 为此,小混蛋还和她一起入了幽冥之谷,差点死在里面出不来。 说起来,那件事情的祸手就是香格和里拉这两个男人! “小女娃儿,你跟他们认识?” 看到君上邪的表情,老色鬼猜到君上邪估计跟这两个叫作香格、里拉的男人有些过节。 从这两个男人的只字片语当中,老色鬼已经猜到 云狼之家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别吵!” 君上邪不让老色鬼说话,擦,她不想跟这种麻烦的人认识来着。 本来她以为自己在七十二校所作的事情,已经足够让古拉底家族重罚香格、里拉了。 没想到,香格、里拉从密林又跑到了云狼之有。 香格、里拉说的话虽不多,可君上邪听得明白。 古拉底家族在云狼之谷,用这些云狼又做着什么变态的试验! m的,为毛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有古拉底家族的人! 说到古拉底家族五个字,君上邪就有一种上火想踢人的感觉。 自她离开了君家,独自闯荡,却时时碰到古拉底家族的走狗。 “好了,别气了。” 里拉自然知道香格在气君上邪,要不是君上邪突然从密林里跑了,他们也不会受罚。 本来就被调到了冷门的部门,香格就开始气不过。 后来君上邪在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上,让慕斯及古拉底家族出尽了洋相。 为此,上头的大人把气全都撒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正因如此,古拉底家族最后竟没有冷落他和香格两人。 还把他们送到了云狼之家,对云狼进行研究。 只不过这分工作随时都有可能丢命,云狼又不是什么温驯的魔兽。 一个闹不好,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云狼的爪下。 所以,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古拉底家庭已经派了不少的人来此地。 君上邪一发威,古拉底家族的大臣一发怒,他和香格自然遭殃。 “你怎么可能还会如此冷静!” 香格皱着眉头看里拉,一下子就从天堂坠入了地狱,让他以前所拥有的无限风光毁于一旦。 香格自己清楚,他气得都快吐血了! “现在不是你气的时候,与其在这里生闷气,不如把那匹云狼找出来。” 平淡如水的里拉安慰地把手搭在了香格的肩上,拉着香格走开了。 君上邪星亮的眸子眯了起来,香格一脸的烦躁样,真恨不得马上能离开云狼之家。 和香格相反,里拉似乎对自己被调遣到云狼之家很是满意。 她有注意到,里拉的嘴角一直都是微微上勾的。 在密林之时,君上邪对里拉的记忆便是这个男人挺古板,不苟言笑。 不论做什么事情,里拉都给她一种意兴阑珊的味道。 怎么被调到这荒郊野外,随时可能丢命的地方,反而让她觉得,里拉好似活过来了一样。 待香格和里拉都走开之后,君上邪和小鬼头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小笨龙一把云狼放下,小鬼头就掏出了自己的刀子,准备把这匹云狼给宰了挖魔晶。 君上邪从来不认为小鬼头是小孩子,就该多疼惜一点。 既然进了丛林,就该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别指望自己年轻小,别人就该让着他。 难不成小鬼头在面对厉害的魔兽时,敌不过,就跟魔兽讨论以大欺小的问题? 怕是小鬼头还没有开口,就先被魔兽给踩扁了。 想当然尔的,看到小鬼头贪财的毛病又犯鸟,君上邪很是用力地打了小鬼头一下。 小鬼头摸了摸的头,有些懊恼地看着君上邪: “懒女人,你做什么!” 这个懒女人一点都不像是女人,以前跟小甲在一起时,谁敢这么动不动就给他拳头吃。 君上邪看了小鬼头一眼,这个问题由她来问更合适吧。 小鬼头真是想钱想疯了,已经听到粉团儿说这匹云狼身上有问题,还敢打这匹云狼的主意。 “你的手碰到云狼的血,信不信会烂掉!” 君上邪吓唬小鬼头,要不然的话。 以小鬼头那要钱不要命的性子,肯定还会想着办法取服云狼的魔晶。 “没了手之后,你就只能看着别人猎魔晶,你却碰都不能碰。” 身体的伤害是无法打动小鬼头的,小鬼头最受不了的就是魔晶在自己的面前溜走。 “不行!” 小鬼头把自己的手藏了起来,他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手。 万一真没这双手,只能看着别人猎魔晶,魔晶自此和自己无缘。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所以,哪凉快哪儿待着去。” 君上邪把小鬼头推开,只要小鬼头看着云狼,那颗爱财的心,总会蠢蠢欲动。 与其把一块香肉放在小狼的面前,自然是把小狼赶得远远的。 省得小狼受不了诱惑,啃了这块添了料的大肉! “噢。” 小鬼头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头躺在地上的云狼看个不停,三步一回头。 眼里那盈满的泪水,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小鬼头跟这匹云狼的感情有多深呢。 深到这云狼是属于小鬼头的知心朋友,两者生死离别。 靠啊,小鬼头真够脑抽的,明知道这云狼有问题,还敢惦记着云狼的魔晶。 真是把要钱不要命的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 “小女娃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鬼头能跟你混一块儿了。” 老色鬼似乎有什么感悟一般,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的懒让人无语,小鬼头的贪财让人汗颜,你们俩都是人类里怪胎中的怪胎。”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跟小鬼头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老色鬼无比唾弃地说着,就因为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不太正常。 害得它这只正常的鬼,与这两人相处觉得特别累。 真是身累,心累,浑身都累! “跟你这只鬼,有毛个正常好谈!”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如果她不怪胎,会跟老色鬼混在一起。 有听说过正常人跟鬼一块儿混这么时间的吗? 有听过正常人还拜老色鬼为师,帮老色鬼找身子的吗? 亏的她不是个正常人,否则的话,老色鬼这个时候就只能呆在那幢鬼宅里,继续吓唬人。 “怎么,你歧视鬼啊!” 老色鬼被君上邪的语气气得两只眼睛大睁着,身上的蓝光好像更蓝了。 君上邪一个巴掌,就把老色鬼给拍开了。 老色鬼的这个样子,好歹她都对了大年前了。 还大瞪着眼睛,她又不怕老色鬼的这张脸。 貌似在初遇的时候,她买了两张鬼面具,反倒是把老色鬼这只真鬼吓得不轻呢。 “没错,就是看不起你这只鬼了,所以离远一点。” 君上邪走的向来不是什么温馨路线。 对于她喜欢的人,君上邪还愿意吭个声,骂个人,那已经算是一种比较亲的表现了。 如果遇到了不喜欢的人,君上邪向来选择无视那些人。 就好比以前慕斯学院那几个讨厌的女学生,怎么滴,君上邪就是没有办法记住她们的脸。 今天香格和里拉现次出现,要不是他们做了太过分的事情,怕是君上邪多看他们一眼。 都会觉得,那实在是浪费自己的力气。 老色鬼也懂得,君上邪的相处方式就算是彼此掐架的形式,倒也挺习惯的。 至少这样一来,它不用死气沉沉的。 时不时地被小女娃儿刺激一下,反而让它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没有死。 只要它找回自己的身子,就可以活在阳光低下。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个样子,只是被小女娃儿轻轻拍了一掌,就飞得老远。 把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清场了之后,君上邪才走进那匹云狼的。 小鬼头看着云狼就流口水,会完全影响她办事的心情。 而老色鬼对云狼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不能像平时那样客观、冷静地去分析这件事情。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16、 无敌的小鬼头 ?按往常的经常来看,小女娃儿不笑则已,一笑就得整倒一大批人。 以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小女娃儿是把主意打到了那房子里的人了。 本来老色鬼是极其讨厌那房子里入侵了云狼之家,残害了云狼的人。 但一看到君上邪的笑,老色鬼竟然会忍不住觉得房子里的人真够可怜的。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 它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小女娃儿闹腾去吧。 小鬼头从气窗爬进了屋子里,就他那个熟练的身手,不难看出,以前这种事情,他没少干。 这一点倒也是自然,小鬼头被父母遗弃。 一个半大点的娃,又没人抚养,偶尔偷鸡摸狗,不然的话,真没法活儿。 进入了那四四方方的房子里后,小鬼头就看到了白晃晃的一片。 古拉底家庭的人还真够讽刺的,明明做着事上最邪恶、最无耻的事情。 算是黑暗当中的黑暗势力,可每次造的棺材,都喜欢用极尽的白。 好似如此一来,就能把它身上的污点都漂白了一样。 反正小鬼头一看到那白晃晃、太过刺眼的白时,厌弃地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头一个印象,他就对这个叫作古拉底的家庭,没有半点好印象。 小鬼头自然不会傻到留在原地,等着别人来发现自己的侵入。 所以小鬼头动作挺快的,跳入房间后,把那气窗还打开着,好方便自己等一会儿的逃跑行动。 也不知是不是跟在君上邪身边混得久了,小鬼头沾到了一点君上邪的好运。 一向走霉运的小鬼头今天运气出奇的好,进的房间没人。 想出房间,走道儿里也没人。 为此,小鬼头的神筋松了不少。 懒女人要他找的大概是云狼的所在之处,所以小鬼头往走道里寻去。 看到那一间间的房,房门上挂着一个个的牌子。 对于大字都不识得一个的小鬼头来说,那些字都认得他,他却认不得这些字。 如此一来,事情就变得难办了。 至少小鬼头没有办法靠着门牌上的字去辨别,哪个地方管着云狼。 空荡荡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小鬼头一皱眉,身子飞起,用一种奇异的办法,把自己的身子贴在了天花板之上。 来的人身上穿着一件白大褂,和他之前在林子里看到的两个男人的衣服是一样的。 这一点足亦说明,这个男人和刚才的两个男人是一伙儿的。 懒女人好像挺讨厌之前的那两个男人的,看来,这些人跟懒女人有仇啊。 就他个人经验来说,凡是得罪了懒女人的人,不死也脱层皮。 看着吧,迟些早些,懒女人都会把主意打到这些得罪过她的人的身上。 小鬼头没有想到的是,在君上邪派出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打上了这屋子里的人的主意! 因为小鬼头的身子贴在了天花板了,那人的脖子又不是歪长着的,老盯着上面看。 这么一来,那人暂时没有发现小鬼头侵入本基地的事情。 当那人从小鬼头的身下走过后,小鬼头贴在天花板上的能力也到了极限。 好在,那人一过,小鬼头就轻轻落下,跟在了那个人的身后。 那人继续往自己要去的方向走着,无目的的小鬼头则决定试试自己的运气。 指不定今天他今天真走运了,跟着这个男人,找到了云狼,从懒女人的手里骗到龙鳞! 一脸肃穆的男人笔直往前走着,香格和里拉要之前放走的那匹云狼的数据。 他刚刚到资料库里去找了,现在正要给他们送过去呢。 白天是试验进行最忙的阶段,所以在这些屋子里,总是静悄悄的。 那种静谧的气氛,有些诡异。 晚上工作的工作,睡觉的睡觉。 白天则全都埋头在云狼的实验当中,这不,大白天的。 在这么大的一幢房子里,前前后后都看不到一个人。 男人走在长长的走道儿之上,有些发硬的鞋底踩在走道儿上,甚至都发出了声音。 这个声音在空荡荡的走道儿上,还响起了回音! 男人的眉头紧皱,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这个声音有点不太对劲儿啊。 男人停下了脚步,细细听着走道儿上的声音。 静谧的空气里,因为他的止步,没了半点声儿,沉淀下来的空气当中,还泛着一股子的冷意。 要在这个时候,掉下一根针来,那声音必会被放大,听得无比清楚。 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男人又提起了自己的步子,往前走去。 他一走动,走道儿上脚步的回声又响起。 只是这时男人终于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 往常走道儿上只有他一人时,那回声儿好像不是今天这个样子的。 今天的回声儿听着,似乎多了一重声音,就像是在他的身后跟了一个人似的。 只是他身后的那个人的脚步声,比他轻得多。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男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眸子一眯,身子一转。 长长的走道儿上,除了他之外,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就像是在这个走道儿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的存在。 不放心的男人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看过了自己的四面八方,确定走道儿上只有自己一人之后,男人才松一口气。 说实在的,初被派到这个地方时,他们好些人都有些不太适应。 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没有人气了,除了那些凶恶的云狼之外,普通点的魔兽都极少碰到。 所以,偌大的一个地方,就只有他们这几个人。 万一有些胆子小点的,初来乍到,都要做几个恶梦才行呢。 男人宽了宽自己的心,大概是今天那匹云狼走丢了。 香格和里拉,特别是香格,发了好大的一通火气,质问云狼怎么会丢呢。 除非在这云狼之谷里要么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要不就是鬼把云狼给勾走了。 人? 怎么可能,他在这个鬼地方都混了一年了,别说人,就连个人影都没见过。 至于鬼吗。 也没人见过,都是大家的猜测。 男人宽了自己的心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在男人的死角,也就是他的背后,同样有一个人松了一口气。 小鬼头心里不断埋怨,这个男人可真够奇怪的。 好端端地给他杀了一个回马枪,要不是他反应够快,不得被男人发现。 为此,男人怎么动,他就怎么动,他差点没贴着男人动了。 大男人和小男人都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之后,接着往前走。 当两重凑的声音再次响起时,男人不断告诉自己,可能是他太紧张了,错觉错觉。 指不定是他以前的记忆有误,记错了,一个人在走道儿上走的声音就是如此。 男人终于走到自己的目的地时,不自觉地又擦了一把汗。 他一摸自己的额头,汗水立刻浸湿了他的手心。 喝,手上的水,都带着那么一点儿的冷意。 “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香格本来脾气就够燥的,被上次君上邪一闹,香格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差。 看到这个男人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让他拿这么点东西,都要费如此多的时间。 难怪脾气本就不太好的香格,在看到男人后,冲着男人大吼了一顿。 来到了试验室,当着这么多人被香格吼,男人的脸一下子‘呯’的就红了。 是人都知道,男人是一种极其爱面子的动物。 于者,男人本来就不差,能加入古拉底家族的都是有本事的人。 被香格这么一吼,男人面子什么都没有了,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啊! 这么一来,男人哪肯罢休。 一改走道儿上时的那种胆小儿,男人的脸一板,有些带刺儿地看着香格。 “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得宠的香格大人,被皇族委派重任的你吗?!” 男人有些嘲笑地盯着香格,本来大家可以相安无事的。 大地方来的人,脾气会大一些,他们不是不知道。 可同为古拉底家族的技术师,又被派到了云狼之家。 无论香格之前过着的是多么风光无限的日子,到了这个地方,大家就都是半斤跟八两。 谁不比谁高贵,谁也不是比谁低贱。 想耍狠卖乖,有本事,回去啊! 跟他们吼什么什么,自己做错了事情,被古拉底家族派到了这地。 想把气撒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可不接受! “想吼想骂人,回去啊!” 男人不客气地嘲讽着香格,被派到这里的人,不是没有太大的本事,就是犯了错的。 他好歹是外臣靠着自己的才干,来到了云狼之家。 相当于是往上爬的那一种类型,哪像香格,明明是内臣,却被罚贬职。 就这个怂样,还敢吼他们,他们没以老人的身份,欺这两人,算是很有良心了! 如今的人啊,都拿良心当驴肝! “你说什么!” 男人的话无疑是踩到了香格的痛脚,今天香格做事就已经事事不顺。 现在还被这种古拉底家族最低贱的外臣嘲笑,让傲气的香格怎么可能受得了。 “我说什么,长耳朵的人,都听到了,除非是那些没长耳朵的才会问!” 自香格被派来之后,云狼之家的外臣,就一直受着香格的气。 今天的这一点嘴角,忍忍也就过去了。 偏生在他们之间好像多了一层不安的因子,想静都静不下来。 那种躁动不安的气氛,指挥着人们发泄着内心得不爽。 “就是,你话说得这么明白,怎么可能有人听不到!” 其他外臣也开始帮呛,估计大家是真受够了香格那阴阳怪气的脾气,一下子就全都大爆发了。 他们是外臣怎么了,不同为古拉底家族孝命吗? 哪怕他们懂得外臣要比内臣低了一个身份,可被罚之人,态度也好一点。 天晓得香格和里拉还有没有机会回到古拉底家族的中心。 就这种尴尬的处境,还敢四处竖敌,让他们这些云狼之家的老人受气。 也难怪香格一骂之后,这里的外臣都群起而攻之了。 “骂我们动作慢,嫌我们慢,自己去啊!又不是没手没脚!” 这一下子,那些外臣可算是同仇敌忾了,全都针对香格。 香格气得拽紧了拳头,骨头都发出了‘卡卡’的声音。 “我们在云狼之家待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被罚的人还能再回去呢!” 反正都已经说开了,他们跟香格之间的间隙自然是越来越大。 索性,这些外臣一次性把说个透。 要不然的话,这些被贬的内臣还真以为他们这些外臣好欺负呢! 看着事情越演越烈,平明一直都比较沉默的里拉,变得更加沉默了。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事情是怎么发展得越来越糟糕。 面对这场扩大化的嘴角,哪怕里拉已经看出有大大出手的可能性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趴在门框上,透过门上那块透明石往里看的小鬼头觉得里面真够奇怪的。 这房子的每间房的隔音效果算是不错的,小鬼头耳朵贴在门上也只是勉强听到一些声音。 但从房里的人的脸上那激动的表情,不难猜出,里面的大人都在吵架。 小鬼头想不通的是,那些人有什么好吵的。 难不成他们在为争魔晶的归属权而争吵,可他也没见到谁的手里有魔晶啊。 在小鬼头的认知当中,只有魔晶和值钱的东西,才有让他动嘴、动手的价值。 单纯的小鬼头完全不懂得,在大人的世界当中,值得吵架、动手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 在这群人当中,小鬼头最看不懂的那个人就数站在一边,依靠着桌子,冷眼旁观的里拉了。 小鬼头不知道里拉的名字,但却认得里拉的脸。 这个男人和那个吵得最凶的男人,都曾出现在林子里过。 当时懒女人看到这两个男人时,心情很是不好。 屋子里吵架的男人,不是小鬼头关心的重点,他的重点在于,云狼之家的云狼都去什么地方了。 小鬼头黑亮的大眼骨碌碌地转着,打量这房里有没有云狼的存在。 看到房间里摆放着一些奇怪的工具,还有那一张张小床上,竟然有好多的铁钩钩。 再加上什么绳子和铁器,小鬼头一看到,心里头就特别不舒服。 他觉得那间房透着一股冰气,寒了他的身和心。 房间里燥动的气氛似乎更加加剧了,气极了的香格已经隐隐有动手的迹象。 被外臣的话一直攻击着的香格,脸色发黑地低下了头。 身为同事的里拉知道,那是香格忍到极点的表情,就算这件事情错在香格的脾气。 但引发这场战争的绝对是空气里突然多出的那一股诡异的气氛。 里拉有些想不通,平时香格也会因为君上邪那件事情而忿忿不平。 可今天香格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轻轻一碰就会发生大爆炸一般。 就在外臣无边的谩骂声中,脸完全黑下来的香格朝着外臣打出了一掌。 那是赫然凝聚而起的五芒星阵,在一个人气极的情况之下,打出的魔力会有多大,可想而知。 一时不备的外臣被香格打出的魔法击中,身子都飞了出去。 香格和里拉可是魔导师啊,已经到达了高阶的魔法师打出的魔法威力不言而喻。 小鬼头眯起了眼睛,又没魔晶可抢,吵架就够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力气了。 这些大人怎么还大打出手了呢? 摸不着门道儿的小鬼头眨眨眼睛,实在是无法理解门里头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懒女人让他来找云狼的踪迹,这间房间算是空荡荡的。 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床和仪器之外,根本就没有云狼的影子啊。 看来,云狼是不在这幢房子里了。 就在小鬼头想明白这件事情之后,他所趴着的门晃得厉害。 原来香格一出手,有两名外臣受了伤。 香格都动手打人了,其他那些外臣总没有站在原地老老实实挨打那么笨吧。 凡是进了古拉底家族的人,在魔法的造诣上都是不差的,绝不存在魔法菜鸟的现象。 就算不能人人都像香格和里拉那样,是个高阶魔法师,也绝对不弱的。 大家一起上,车轮阵一发,威力也是不小滴。 香格就一人在打,里拉在边上看着,外臣全都一起对付香格。 那种场面,可以想象得到。 为此,不断有残余的魔力打到了小鬼头趴着的那扇门当中。 趴着的小鬼头只觉身子一阵一阵地晃着,头顶上的石灰还不断簌簌往下落。 可把小鬼头看待了,又没魔晶抢,还把房子给打坏了,屋里头的大人都脑残了吧? 怕被殃及池鱼的小鬼头,连忙从门上下来,按照原路返回。 “哟,你回来了?” 小鬼头这么快就回来了,君上邪还真没想到。 她本想着让小鬼头在那房子里多待待,让那房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好来着。 “我回来不好吗?”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懒女人不是急着想知道云狼的消息吗? 就算他没有打听到,但懒女人也不该是现在这种态度吧。 单纯的小鬼头,哪猜得到君上邪把他派出去的真正原因啊。 “你不问问我,有没有见到云狼吗?” 看到君上邪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那房子看,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的模样,小鬼头主动开品。 “噢,你在屋子里,有没有看到云狼?” 就君上邪那闲散的语气,她的目的绝不可能是放在云狼的身上。 但见君上邪平时就连眼里都透着一股懒气的晶眸,此时多了一份期待。 那种跃跃欲试的光芒,让人明白她在期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懒女人,不是你让我去看的吗!” 小鬼头有些不服气,不干了。 觉得自己干了活儿,还被君上邪给忽略了的小鬼头,很是不爽地踢了踢君上邪的脚,以此引起君上邪的注意。 “是啊,你看到云狼了没有?” 被小鬼头吵得厉害的君上邪只能低下头,看看小鬼头。 那屋子好似有些不太平啊,时不时地就会从里面发出具响。 作试验,还有像这样跟放鞭炮一般的声音? “没有。” 小鬼头瘪嘴: “云狼不在那幢房子里。” 小鬼头指了指之前自己进的白房子。 “没看到云狼,你还敢跟我说啊!” 君上邪拍了小鬼头一下,交待下来的任务没完成,小鬼头不知死活地跟她呛声。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只要你完成了,我就送你一片龙鳞,反之,你要给我魔晶的!” 君上邪从来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儿,既然赌已经打了,君上邪是不会错过自己的赌注的。 对于君上邪的话,小鬼头无力反驳,只能乖乖交出自己的魔晶。 小鬼头的手死死地抠住了手中的魔晶,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君上邪。 为啥他有一种自己误上贼船,又上了懒女人当了的感觉? 君上邪笑笑,很了大人气地跟小鬼头说着: “何必在意这么一块魔晶呢,啥时你赢我,龙鳞都归你,你亏不了!” 龙鳞的价值可不是几块、几十块魔晶能比的,君上邪就有管个借口继续骗着小鬼头。 小鬼头哪玩儿得过君上邪啊,一听君上邪的话,觉得有理,终是把魔晶交到了君上邪的手上。 就当魔晶交到了君上邪的手里,君上邪的目的一达到。 耳边就传来‘隆’的一声,小鬼头之前进的那幢白棺材跟破碎的玻璃似的,散成了几块。 一阵地动山摇,君上邪和老色鬼对看了一眼,接着就紧紧地盯着小鬼头看。 小鬼头皱着眉头,他输了一块魔晶心情已经很不好受了,为什么懒女人和老色鬼还要盯着他看? “小女娃儿,我发现了,这小鬼头的杀伤力真强。” 老色鬼还藏了一句:你的杀伤力更强。 “哈哈哈。” 君上邪没有半点形象可言地仰天大笑,m的,小小香格、里拉,想跟她斗,还早了点。 看到君上邪那猖狂的样子,老色鬼挥汗如雨。 不如不说一句,小女娃儿真是高人,高到它望都望不到边的份儿上。 宰了小鬼头,害了古拉底家族,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典范。 本来它还不明白,为什么小女娃儿要派小鬼头进那间房去找云狼的踪迹。 小鬼头人虽机灵,但他的机灵和脑子全用在怎么弄到更多的钱和魔晶上了。 对于其他事情,小鬼头那就是白痴,啥都不懂。 让这样的小鬼头去那屋子,能找到云狼才有鬼了。 除非小鬼头的运气能跟小女娃儿的比,偏生小鬼头的运气和小女娃儿截然相反。 一个好到让人想要骂天骂地、骂爹骂娘。 小鬼头则是差到毁天毁地、毁爹毁娘。 当时它就问出口了,派个小鬼头去,能看出个什么东西。 就算他们全上了,也不定能不能马上找到云狼。 那会儿,小女娃儿就很鄙视地看着它。 说什么,它都知道的事情,她会不知道吗? 所以说,小女娃儿志不在此,她不是想让小鬼头去找云狼? 既然不是让小鬼头去找云狼,那么小女娃儿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总不可能只是为了骗小鬼头手里的魔晶吧。 现在老色鬼算是完完全全想明白了,当然,骗小鬼头的魔晶其实也是小女娃儿的一个原因。 最重要的是,小鬼头命中带衰,谁碰到他谁倒霉。 为了测验一下,君上邪故意把小鬼头派到了那屋子里去。 想要看看小鬼头进入了那屋子里去,混在那群人当中,会不会也给那群人带来霉运。 没想到的是,小鬼头的杀伤力真有那么强。 没跟那些人站在一起,只是待在同一间屋子,那屋子里就出事儿了。 前前后后,小鬼头进入那屋子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就半个小时啊,那屋子因为小鬼头的加入,竟然被毁了。 哈哈哈,太强悍了! 君上邪看着那幢有些粉碎的白棺材,笑得真岔气。 她把小鬼头带在身边,实在是太对了。 把小鬼头丢进敌营当中,小鬼头身上的衰气,果然会让她的对家伤得一败涂地! 被君上邪给暗算了的小鬼头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脸的不明白地看着君上邪。 老色鬼已经没啥话好说了,最重要的是,哪怕它知道什么,也不敢告诉小鬼头啊。 它又不傻,一说出来,破坏了小女娃儿的游戏,指不定它被小女娃儿整成什么样子呢。 总结这么一个事实: 小女娃儿把小鬼头派进了那房子里,目的不是为了找云狼。 而是想利用小鬼头身上的倒霉气影响那屋子里面的人,事实上,房子都塌了。 该整的人整到了,该骗的魔晶也到手了,小女娃儿这招儿的高啊。 整了对家,骗了小鬼头! 老色鬼浓浓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不能被小女娃儿的邪恶国思想打击到。 反正小女娃儿对付的人不是它,而它的对家。 小女娃儿越阴险,越恶毒,它的对家就越惨。 这对它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老色鬼忽略心理产生的对白棺材里的人的同情,决定不去想他们的可怜之处。 那些人也算是罪有应得,要不是他们在对付云狼。 哪怕小女娃儿再坏,也坏不到他们的身上啊。 老色鬼想通了之后,也就放下了。 老色鬼是想通了,可小鬼头想不通啊。 明明是他想要骗懒女人手上的龙鳞,为毛最后却成了他把自己的魔晶双手奉上呢? 君上邪看着小鬼头郁闷到极点的小脸儿,微微一笑: “小鬼头,急什么,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完成我交待下去的任务,把我手里的龙鳞赢过去的。” 要是让小鬼头现在就品出味儿来,她的这场游戏可就进行不下去了。 小笨龙摇摇自己的尾巴,它突然发现,它的主人比它更恶趣味儿。 “我真能拿得到你手里的龙鳞?” 就算小鬼头还没有完全想明白,但心里已经有这么一个问题。 “能,当然能啊!” 君上邪很是肯定地回答: “不信,你问老色鬼,以你的本事,能不能完成我交待下去的任务。” 小鬼头半信半疑地看着老色鬼,想要得到确认。 老色鬼那张蓝盈盈的老脸一抽一抽,自己骗小孩儿也就算了,还非得把它也给拖进去。 小女娃儿的心眼儿,实在是太‘好’了! “能,怎么不能!” 老色鬼心里嘀咕着,只要小鬼头能想得明白,小女娃儿布置下来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那么小鬼头想拿到小女娃儿手里的龙鳞,那真是轻尔易举的事情了。 听到老色鬼这么肯定的话语,小鬼头算是放心一点。 他早就忘记了,老色鬼跟了君上邪是一帮的人。 在君上邪的眼神之下,哪怕老色鬼有心想帮,也没那个胆去做啊。 “小女娃儿,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因为云狼的事情,就算老色鬼对于君上邪有点骗了小鬼头的事情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它也不得不屈服在君上邪的‘淫’威之下,乖乖听话,只能含着眼睛看纯良的小鬼头接着被欺负。 干了活儿,在君上邪这儿,不但拿不到应有的报酬,还得反付君上邪魔晶。 老色鬼真想问,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有这么邪恶的小女娃儿,还有这么爱财却笨得可以的小鬼头。 “小鬼头,你进去之后里面发生了什么?” 君上邪瞄到从那里废墟之中,陆陆续续地出来一些人。 虽说这场大灾难可能是因小鬼头而起,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了解一下。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跟着一个人走,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云狼。” “那人进了一间房,里面还有两个我们之前见过的男人。” “那间房间很奇怪,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床,还有些什么钩子之类的。” 小鬼头不懂那些东西是什么,君上邪倒是有一些了解。 当初在密林的时候,她已经接触过这种房间,她还在小鬼头说的那种奇怪的床上睡过一阵子。 为此,君上邪已经了解到,倒塌的那幢白棺材,就是这里的一间实验房。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19、 堵死君上邪 ?其他同伴看到他起来,便问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刚在睡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哄’的一声。” “别理,估计是白天那楼倒得不好,或者就是那个香格不服气,现在正在林子里撒气呢。” 香格初被罚到这个地方时,撒气这种事情经常做。 所以每到夜晚,他们正在睡呢,林子里时不时地就会发出一些响声。 哈哈哈,谁让香格没用,犯了错误,他们也就当自己倒霉,跟香格分到一块儿了。 “是啊是啊,再怎么打都是他的事情,浪费他的魔力,只要别叫我们给他包伤口,我们也太平的。” 其他人都说着风凉话,看得出来,他们真是个个不喜欢香格啊。 就香格那性子,跑哪儿,哪儿不得喜。 要不是以前他在古拉底家族深居高位,不理他的人更多。 开窗的那人,更不喜香格,也就白天被小鬼头跟踪,并被香格骂的男人。 他不是在关心香格做什么,他关心的是那些云狼。 毕竟他们投注了这么多的心血在里面,更不想任务失败。 作为内臣的香格,犯了错之后,都会得到这样的惩罚。 那他们外臣呢,他们外臣犯了错,受到的惩罚,怕比香格和里拉更严重吧。 男人正是想到了这一点,这才不放心地起来看看。 那幢关着成年雄云狼的楼房,静悄悄的,正好以往每一个夜一般。 该是他想太多了吧。 “好了,睡了吧,明天还有活要干呢。你不会是在白天的时候被香格打傻了吧?” 听到别人的笑闹,那个男人脸板了板,接着又笑了: “你们才被香格打坏了脑子!” 那男人把窗户关上,林子里的虫子太多,对光又敏感。 若是没有关好窗户的话,第二天睁眼,自己床上就满是虫子。 他们是男人,不像女人那么怕虫子。 可一大早就看到满床的虫子,还是挺影响心情的,不怕也恶心。 窗户被关上之后,那亮光就熄了。 君上邪松了一口气,火大的又给了狼将军一拳: “看你做的好事!” 狼将军很想反驳君上邪的话,它认为要不是君上邪的那一拳,那些人哪会醒。 只是狼将军所有的抗议都变成了压低了的‘嗷呜’声,君上邪哪听得懂啊。 君上邪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想不到啊,小白白的族人就这个怂样。 好在小白白跟这匹云狼不一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好了,我们继续想办法吧。” 看到狼将军那不甘心的样子,君上邪连狼将军上诉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把狼将军定了罪。 在她面前,哪有小白白族人插嘴的份儿,这匹云狼真是蠢到家了。 狼将军再怎么不甘心,云狼是君上邪救的,自己能出来,靠的也全是君上邪。 现如今云狼的母狼及后代的生命安全,也在君上邪的手里。 狼将军哪敢得罪君上邪啊,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只能暂时吞下。 等找到了母狼和小狼之后,看它怎么跟狼王说这个女人做过的坏事儿! 君上邪绕着那幢倒塌了的白棺材走了一圈儿,发现有一个地方掉下来的石块也太平整了一点吧。 于是,君上邪看了狼将军一眼,让狼将军把那块石头弄走。 君上邪想起,当时香格和里拉其中有一个人,似乎的确是从这个地方起来的。 怕是香格跟人动起了手之后,房子一塌,两人中的一个,就跑到了地下室。 因为他们想要确定,母狼和小狼是否安全,有没有受到波及。 看香格和里拉在林子里时的那表情,想必母狼和小狼都没有事情。 狼将军直接把那块石头含了起来,放在了一边,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被人发现。 要不然的话,就算屋子里的那些坏人没什么反应,眼有这个恶女人,先把它给念死了。 这种人类,它还真没见过。 见到它们云狼的人,第一个反应,眼里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要知道,它们云狼可不是一般的魔兽,力量和速度,更是在所有狼兽之中达到了之最。 再者,因为它们云狼特殊的魔力,能替主人转嫁伤势。 所以见到它们的人类,第二个反应,便是从眼里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眼前这个女人,既不是前者,更不是后者。 在她的眼里,它老感觉自己只是一般的魔兽狼族。 这个雌人类,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要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表情。 无论如何,狼将军都想不明白,觉得君上邪的反应太过奇怪了。 狼将军没发现的是,它虽然想不通君上邪是什么性子。 可在这才短短的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它从起初的警惕、不信任,到现在全心跟随。 这个心理的转变,对于云狼来说,是有些诡异的。 狼将军把石头挪开之后,果然就露出了一个拾级而下的小石梯来。 君上邪看一眼那入口,对她来说,真算是绰绰有余,可对云狼来说,那个洞口实在是太小了。 别说狼将军下不去,就连下面的母云狼等一会儿要怎么出来,都是一件难事儿。 “你先在上面等着,我到下面去看看,有什么事情你应着。” “记住,千万别让人发现你!” 君上邪警告狼将军,得把它自己这么庞大的身子藏好。 万一因为狼将军的疏忽,导致被人发现,无法救出母狼和小狼的话。 到时候,不论是哪只狼,都别在她面前叽叽歪歪,自己看着办。 狼将军点点头,虽然它也很想跟下去,可看到那洞口,它就知道无望。 不过这个雌人类说的话真够废的,这点事情,它还能不懂吗? 狼将军用鼻子推了推君上邪,示意君上邪赶快下去,把母狼和小狼救出来。 君上邪无语,靠了,这死狼,果然跟小白白是同一族人,催她干活儿,真是一个比一个勤。 君上邪踹了狼将军一脚,不让她舒服的魔兽,她也不能让人家太过太平了。 看到眼前这个之前还一脸的肃穆、镇定自若地把自己救出来的雌人类,这会儿跟个闹别扭的小女孩似的。 狼将军头上流下了几条黑线,这个雌人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君上邪没理狼将军的疑问,直接下楼去了。 本来让狼将军跟着,也没别的意思。 就是要让狼将军跟着她,把粗重的活儿都干了。 如果刚才让狼将军跟那些云狼一起去找小白白,之前那块石头谁搬啊。 说穿了,君上邪把狼将军留下来,为的就是让狼将军给她做苦力来了。 可怜的狼将军,一直到最后君上邪离开,都不明白。 君上邪在云狼之家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喜欢带着它。 用君上邪的话来说,小白白是她的人,在有其他人在的前提之下,自然是先奴役其他人。 小白白是之后没人能奴役了,再去奴役的。 这属于一个一层层剥削关系。 往下的石梯阴森森的,因为处在地下,空气里泛着一股的潮意。 好在香格、里拉他们经常在这里走动,倒没有什么难闻的霉味儿。 君上邪从来不是一个喜欢黑灯瞎火乱摸的人,自然是从金福袋里,把那颗照明的珠子拿了出来。 别说,香格、里拉做事情挺有心的,这个地下室估计是他们来了才造的。 才半年的时间,所以这地下室不够干,带着一股的湿意。 如果把母狼、小狼和成年雄狼放一起的话,万一出了个什么事情,一跑就会全跑了。 把母狼、小狼关在这里,只要云狼一长大,想要出去,必要靠香格、里拉。 否则那么小的一个入口,就只能让人正常出入。 君上邪一直往下走着,大概走了有五十阶的步子,才碰到了底儿。 微白的光,在这种情况之下,显得特别圣洁,好似黑暗当中,它是唯一的一丝光明。 实际上,它也的确是唯一一个能发出光来的东西。 随着光源的靠近,君上邪听到在前面传来野兽的低吼之声。 君上邪眼前一亮,知道有门儿了,该是她快到了关母狼和小狼的地方了。 果不其然,才往前走去,君上邪就看到一间间被隔开来的房间。 这些房间和君上邪之前在救成年云狼的房间里看到的玻璃罩子有些类似。 几匹母狼各自被关在了一间单独的房里,这房三面都是用那种透明的玻璃罩材料制成。 所以母狼在房间里的活动,人能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君上邪带着光源,为此,母狼很是警惕地看着君上邪。 许是君上邪之前救的那些云狼,都已经被注入过药物了。 再怎么招,云狼天生的野性,缺少了那么一点,意思是,之前的那些云狼少了那么一点的冲动。 完全中了药物的云狼,冲动过了头,没啥脑子,是非黑白。 而狼将军他们又太过理智,很快就接受了君上邪,这也算是古拉底家族长族对云狼折磨的原因吧。 这些从来都没有碰触过药物的母狼,则保持着云狼最天然,与身俱来的野性和狂性。 在看到君上邪的第一眼,如刀刃一般锋利的眼眸眯了起来,阴郁不定地看着君上邪。 身上的那股子杀气,不断警告君上邪,别随意乱靠近它们。 君上邪眼前一亮,母狼的样子跟老色鬼曾跟她形容的模样有些相像了。 “呜呜…” 君上邪听到了幼兽的咽呜声,那个声音让君上邪想起自己刚捡到小白白时的情况。 那会儿的小白白的叫声,跟这个差不多吧。 那就代表着,这些声音是小云狼发出来的? 君上邪跳过母狼,直接先去看小狼。 要知道,真想救这些云狼出去,小狼好救,母狼难救啊。 君上邪当然是哪个好救先救哪个,又没人规定她,非得把所有的云狼,都安然无恙地带回。 就这个样子,回去之后小白白就该对她感激涕零,三跪九叩了。 母狼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往小狼的方向跑,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母狼对小狼的一种保持形态,生了小狼的母狼,比一般时间更难惹。 只要有人打上了它小狼的主意,不论是好是坏,凡是陌生的。 母狼都会扑上前去,狠狠咬那人一口。 可惜,此时的母狼被关在了房子里,根本就冲不出来。 但那种天生的母性,使得母狼想要保持自己的幼儿。 强大的身体不断冲撞着玻璃壁。想要从里面出来。 只听得地下声,那肉体撞在墙面上的声音不断回荡开去。 一匹母云狼如此做,另一匹自然也跟着这么重,一会儿的功夫,呯呯呯响个不停。 君上邪很是无奈地回了来,只是那会儿,她手里多了一只小云狼。 这只云狼大概才出生没几天,而且是早产儿,眼睛还没能睁开,湿漉漉的身子倒是干了。 只不过,它的身子弱得很,没啥力气,靠在君上邪的怀里,只有那么一点点。 不过,躺在君上邪怀里的小云狼显得很安逸,半点都没有生命受到威胁的样子。 母云狼将信将疑地看着君上邪,直到确定自己的幼儿真没危险才安静下来。 君上邪抱着小云狼,贴近玻璃,这些云狼个个高大威猛。 她站在那里,能把云狼的下身看得清楚。 她第一眼见到的那匹母狼,下面涨得厉害,估计是才生产,涨奶了。 看见贴近玻璃的小云狼,母狼伸出脖子,想要舔舔自己的孩子。 可是,那么一墙之隔,让母云狼无法碰触到自己的孩子。 母云狼安静下来了,君上邪自然好办多了。 她现在想办法要把这些母云狼救出去,至于她刚才到的那一间房,绝不能让母云狼看到。 万一要真被这些母狼看到那房里的情况,这里的母云狼,匹匹都会发疯的。 大概是古拉底家族急着想在状大云狼的队伍,觉得云狼的数量太过稀少。 为此,不断研究怎么样让母云狼,生出更多小雌云狼的方法。 就因为如此,牺牲是必然的,一些先天有些不足的小云狼因为没有母亲的呵护而夭折。 而这些早死的小云狼,一只只都被泡在了古拉底家族特制的药液之中。 就那泛着绿光的玻璃罐中,泡着一只雪白,还没睁眼的小云狼,说实在的,古拉底家族的人没血性。 “呜呜…” 小云狼感觉到热气之后,温度有些偏低的小云狼,向着那发热的物体靠近,使劲儿往君上邪的怀里钻。 看着自己怀里动着一团的小雪球,君上邪笑了笑,果然还是幼崽可爱,跟在身边不费事儿。 母狼渴望能碰到自己的孩子,却没法子,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笑了一下,她就知道,先把小云狼抱过来,绝对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这不,所有的母云狼乖得跟只小狗似的,谁敢吼她。 君上邪打量关着母云狼的房间,香格、里拉要想让母云狼产下小云狼,自要进行配种啊。 隔着这层玻璃怎么配? 一定有机关! 君上邪摸索了半天,都找不到机关在什么地方。 突然看到,在一间房与一间房隔开,中间有个墙面,竟然不是透明的,机关会不会放在这里? 君上邪走上前去,捣鼓着中间的那小一块铁牌。 被挤得不舒服的小云狼呜呜叫了。 君上邪把手一推,让小云狼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云狼拱着毛绒绒的小脑袋,不断蹭着君上邪的脖子,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君上邪笑出了声。 君上邪拍拍小云狼的小脑袋: “我在救你妈,别给我捣乱。” 小云狼好似不甘心自己被君上邪,用得地推了推君上邪,接着又舔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趴下。 趴下的小云狼很乖,没再打扰君上邪干活儿。 君上邪一手滑,竟然把一面铁盖子给滑了下来。 看到里面的按扭,君上邪郁闷了,古拉底家族的人是不是大脑太过发达了。 怎么不管什么东西,都喜欢弄这些个东东。 哪怕上辈子她执行任务,有些机关按扭时,组织会提前交给她密码。 因为组织知道,她杀人是一把好手,但开这种东西是一把烂手。 以前的她是没那个耐心去研究这东西,只有学到这个时,犯了懒病,直接逃啊。 这下子,君上邪真没那个心思,去按那什么破按扭。 失了耐心的君上邪,直接用拳头一砸,把整个机关都给破坏了。 ‘噼里啪啦’一声,机子果然瘫痪了。 不过瘫痪有瘫痪的好处,古拉底家族只是防着有人把云狼救走,所以设置了复杂的密码。 但古拉底家族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遇到君上邪这种懒主儿。 不但一个密码都没有试,密码失败把云狼关得更牢,反而把密码给破坏了。 这不,能源路一短,门自动打开了。 母云狼纷纷从那房间里出来,而最初的那一只母云狼来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把小云狼给叼了起来。 小云狼大概是熟悉了君上邪的味道,从一出生就被人给抱走了。 所以,小云狼对自己母亲的味道一点都不熟悉。 母云狼一来叼,小云狼伸出带钩的爪子,死死地勾住了君上邪的衣服,不肯离开君上邪。 不但如此,小云狼嘴里还发出了挣扎的呜呜声。 看到这个样子,君上邪无语了。 她又不是小云狼的妈,为毛这么巴着她不放。 母云狼很是不舍地看着君上邪,虽然它也想把自己的孩子要回来。 但是孩子还没有想起它,它不想伤到了孩子。 君上邪点了点头,反正这只小云狼没什么重量,呆在她的肩头不算重,就暂时由她带着吧。 另一匹母云狼在君上邪的身边转了转,很快就从君上邪的身上闻到了狼将军及狼王的味道。 这两者味道一出现,母云狼马上就知道,此人是友非敌啊。 君上邪手一指,让他们往楼梯那个方向走。 母云狼点点头,顺着君上邪指的方向走去。 而君上邪则回到那间放着小云狼的房间,把另外两只幼崽一起抱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君上邪身上的狼味挺重,又有人气儿,所以小云狼没一只怕君上邪的。 个个都巴着君上邪,喜欢上君上邪这个天然的暖炉。 至于那些被泡在玻璃罐里的小云狼,君上邪也顾不上了。 能救回这些小的,活着的就算是不错了,死的她真动不了了。 大不了,她帮这些小云狼报仇呗,让这些古拉底家族的人没好日子过。 把小云狼都抱好了之后,君上邪追上母狼的脚步,想要出去。 谁知道,那些母云狼并没有离开。 不单只因为出口太小,更因为出口处竟然渗入了一些液体。 这些液体所碰触到的东西,都嘶嘶地冒出了轻烟。 君上邪眉头一皱,这些都是具有腐蚀性的液体,大概是硫酸之类的液体。 怎么会这样? 君上邪回想看了一眼那些打开的玻璃大门,唯一的解释怕是这些玻璃大门都被打开了吧。 是说呢,什么时候古拉底家族的人怎么变得这么蠢了。 按了这种破机关,她一个懒汉不动脑子的人都能破。 闹了半天,古拉底家族安着玉石俱焚的打算。 只要有人有那个能力,把所有的云狼救走,那么这个地方就会启动装置,自我毁灭。 m的,早就知道古拉底家族的人,一个比一个黑。 没想到,古拉底家族的人能黑成这个样子。 她不过就是想救这些云狼,到底它们是小白白的族人。 古拉底家族的人竟然要她陪着云狼一起死,凡是跟他们做对的,就都不让活了! 靠! 君上邪深吸了一口气,越来越嫌弃古拉底家族。 要命的是,她竟然还背着古拉底家族未来王妃的名号。 等到她把那个没长眼的男人揪出来揍一顿之后,非想个办法跟古拉底家族退婚! 想到这件事情,君上邪心里就跟多了一只炉子在烧似的。 她明明厌恶古拉底家族得很,偏生自己的能力不够,要不然,早把古拉底家族给收拾掉了。 不过这次也好,在云狼之家,根本就没多少人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哪怕是古拉底家族与云狼之家的人保持联系并不密。 那么她想把云狼之家这些古拉底家族的走狗处理掉,该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小不忍则乱大谋,就算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算计着古拉底家族。 但她仍可以时不时地给古拉底家族使个绊,撤个后腿什么,就如同在七十二校魔法比赛上的一样。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这些母狼和小狼都救出去。 要是再不快点的话,怕是连她都没法活着出去了。 母云狼步步后退,把君上邪围在了中间。 谁让君上邪身上带着它们的宝贝孩子,谁都能死,唯独君上邪伤不得。 看着液体越来越逼近自己,所有的东西一再被腐蚀干净,君上邪的眉头皱得也越笼。 再不想办法,指不定她君上邪还真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就在君上邪头痛的时候,君上邪感觉到地面在震动,君上邪心里暗叫不好!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她还没想到法子,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怎么保住小命呢,倒是先把古拉底家族的人都给闹醒了。 不过君上邪不后悔,要她一匹匹地救,自然是没有这么一下子把所有云狼都救出来得省力。 隐约之间,君上邪已经听到狼将军的吼声了。 看来,是狼将军在警告那些醒来的人,别随便乱靠近这个地方。 正如君上邪所想,雄狼的机关一被破,古拉底家族的机关屁都没有放一个。 可母狼和小狼攸关着古拉底家族以后长长远远的试验。 为此,母狼和小狼这边的机会自然有些不一样。 当君上邪一破坏关着母狼的机关,母狼从房里走出来之后,房里的设置自动启动。 酸性液体马上从囊里漏了出来,堵住想要救云狼的人及这些云狼。 酸性液体一出,那些研究人员所睡的地方就会起动静。 他们房里的那块晶石在感觉到酸性液体的漫出之后,会闪个不停,发出轻微地震动。 “不好了,母云狼那边出了问题!” 第一个发现这个情况的人,把其他人都给叫醒。 研究人员个个衣衫不整地冲到了那幢倒塌的楼房之前。 看到在朦胧的夜色之中,洞口处,赫然站着一匹成年的雄云狼。 狼将军一直守在洞口,不知怎么的,坏人的房里又亮起了光,还有人跑了过来。 “你们看,那是成年的雄云狼!” 看到狼将军,古拉底家族的那些研究人员知道另外一些云狼怕是也出了问题。 “看来,这个云狼之家中,来了一些新客人!” 其中一个男人算是比较镇定,想到除非是有人介入。 否则的话,云狼是绝没有办法从那机关里逃出来的。 “那个人是谁?” 其他人都觉得奇怪,这云狼之家里来了陌生人是肯定的。 只是云狼之家的来路十分隐秘,鲜少有人能发现。 在来的路上,更是有先人设下的层层机关,想活着到这里,很难! “这个人此时怕已经被困在了地下室。” 这时,外臣之中,开始有人佩服起香格和里拉了。 到底是在上头做过事情的内臣,想的事情比他们周到许多。 在香格、里拉来云狼之家之前,他们虽然把母狼和小狼跟成年雄狼分开关,但还在同一楼里。 若是今天这个情况提前半年出现的话,这些云狼和那闯进来的人,早就跑得老远了。 他们都大难临头了,还尤不自知,浑浑噩噩地睡着。 “那个人绝跑不了,指不定现在已经死了!” 外臣一想到那闯入的人,差点害死他们所有的人,心里就恨得不得了。 云狼这项研究,古拉底家族已经进行了一年之久,暂时的成果还不大。 若是这个时候,云狼全都逃了,他们连半点成果都无法交给上头的人的话。 不用多想,他们都知道,自己会死得很看! “嗷!” 狼将军对着古拉底家族的人吼着,它一定要守住这个地方。 等着那个雌人类,把它们族的雌狼及幼狼,全都给救出来! “我们怎么办?” 看到狼将军守在那个洞口,古拉底家族的人根本就没法儿靠近啊! “你最好快点给我让开,要不然的话,这洞里的母狼、小狼及那个闯进来的人都会死!” 外臣大声跟狼将军叫唤着,因为他们也知道,云狼和其他魔兽不同,是通人性的。 狼将军不是听不懂外臣们的话,只不过些坏人说的话,它又怎么能相信呢! “怎么办?” 外臣们对看了一眼,那个闯入地下室的人死了倒也无所谓。 反正被他们抓到之后,那个人也活不了,指不定死得更惨。 他们舍不得的是地下的那些母云狼和小云狼! “想办法,把这匹云狼吊开,这样我们就有时间转移母云狼和小云狼了。” 这匹云狼挡在洞口前,他们怎么都不可能有机会潜到地下,关闭机关的。 “好。” 外臣点点头,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香格和里拉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 如果香格和里拉在的话,这件事情指不定就不会那么棘手。 有些外臣已经有点自暴自弃了,他们再怎么看不惯香格、里拉。 但他们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这个时候,他们就需要一个决策人。 “灰什么心,我们不是想做点成绩给那些内臣看吗,今天是一个好机会!” 也不是人人都被眼前的困境打败,更有人想借着这次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 “别告诉我,没有了香格和里拉,我们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难怪香格白天会说那些话,看不起我们!” 此言一出,其他没信心的人,都重新竖起了信心。 “可我们要用什么来引开这匹云狼的注意呢?”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20、 起内杠 ?有人犯难的说,这匹云狼是有目的地守在了洞口,怕是帮那个下地下室的人把风吧。 “想想办法,总有解决的方法!” 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他们要向内臣证明,他们这些外臣不比内臣差! 在外臣思考着怎么把狼将军引诱开去时,狼将军眯着眼睛,警惕地看着这些外臣。 在那个雌人类带着母狼和小狼出来之前,它是不会离开半步的! 狼将军死死的守住了洞口,时不时用眼睛的余光瞄那个洞口,希望早些看到君上邪带着母狼和小狼上来。 就在外臣跟狼将军坚持不懈,地下室的酸性液体侵蚀的面积扩大化时。 狼将军的身了,‘哄’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在前面开路的母云狼,甩了甩身子,将身子上的泥土都给甩开了。 而被母云狼护在身后,抱着小云狼的君上邪,也跟着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呼,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君上邪托了托小云狼的屁股,刚才差那么一点点,酸性液体都快沾到他们的脚边儿了。 要是他们再找不到出路的话,此时怕是被那些液体给融了。 “嗷呜…” 看到母云狼和小云狼都从地底下钻了上来,狼将军路了过去,查看情况。 好在,母云狼跟小云狼都没有事情。 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头发,好在她脑子够使,要不然,大家都得一起死。 当酸性液体把路都给堵死之后,她就带着小云狼和母云狼回到了笼子里。 都说了,那硬得跟什么似的玻璃是三面环绕的。 可要知道,一间房有六面,既是三面还能冲得出来。 往下挖,那是傻子。 往后墙挖,越挖越擦。 只有顶上那一面墙,是最靠近地面的,又没有酸性液体的侵蚀。 所以,她当机立断,吩咐母云狼往上挖。 只不过,那些簌簌往下落的泥土满脸满身地砸下来,那滋味儿可不好受。 “糟了,那些人从地底下逃了出来!” 当外臣看到狼将军的身后,模糊的出现了几道身影,有狼有人。 心里暗暗大叫不妙,必是那些想到了办法,从地底下出来了。 如此一来,那些个机关都没有困住闯入的人。 更让那个闯入的人把母云狼和小云狼都救了出来。 君上邪听到声音,转过身去,果然,睡在白棺材里的人,都醒了过来。 君上邪让人发寒的坏坏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多亏了香格、里拉啊,要不然,我还真逃不出来。” 君上邪的意思是,好在香格里拉只在玻璃房外面设置了酸性液体。 给她留了那几道玻璃空间,可以缓冲一下时间。 接着,顶上的那一面墙,没给她加什么破玻璃,她这才和母云狼和及小云狼逃出来。 至于听在这些外臣的耳朵里,她话里的意思,变成了什么样子,可就是不君上邪能做得了主的。 “什么,香格、里拉?” 君上邪那不大不小的声音,好巧不巧,刚够传到那些外臣的耳朵里。 这时,外臣越来越觉得不太对劲儿啊。 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都老半天的时间了,香格和里拉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香格和里拉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古拉底家族的事情。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那两个人又跑到了哪里去! “想不到,原来他们两个人是叛徒!” 外臣们气愤地想到,看平时香格、里拉横得要命,还做着吃里爬外的事情。 他们一定要向上头的报告,重重处罚香格、里拉两人。 听到外臣们愤慨的声音,君上邪笑得更邪恶了。 想不到在成精了的古拉底家族,还有这么纯的几只娃娃,她随便说说,他们也都信了。 不过也好,她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 “先不管香格、里拉,如果让那些母云狼跟小云狼都跑了,我们也有责任!” 较冷静的那一人提醒其他人。 若是真让这些云狼通通跑了,有错的不止香格、里拉,他们这里所有的人,一个个都逃不掉! “说的对,我们快把那个人抓住,把这些云狼都关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到底是进入了古拉底家族的人,不是那种头脑一发热就没了理智的笨蛋。 现如今这个时候,绝对不是他们跟香格、里拉,狗咬狗,一嘴毛的时候。 把外敌给产除了,然后再安内,这是兵之常理。 君上邪眉毛一挑,想让这些古拉底家族的走狗起内哄,直接开打,还挺不容易的。 虽然没成功,不过也快了。 君上邪抱了抱怀里的小云狼,一个翻身,坐在了狼将军的背上。 “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这些人还想着抓这些云狼呢,留在这里实在是太惹眼了。 狼将军歪过头,看了君上邪一眼,它的背,还真是第一次被人给骑了。 对此,狼将军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谁让君上邪现在是老大,把母云狼和小云狼救了出来。 君上邪一拉狼将军的耳朵,把狼将军的头对准一个方向,告诉狼将军,他们要去的地方。 狼将军了然地点了下头,四肢一开,就奔了出去。 狼将军一动,其他母云狼自然是跟在狼将军的屁股后面跑啊。 奇妙的一幕就此出现,君上邪骑在了狼将军的背上,意在回山洞。 而母云狼则紧紧地跟随着狼将军的脚步,在后面跑着。 没死心的古拉底家族的人,还想着要把云狼通通都抓回去。 好笑的是,人的两条腿还能跑得过云狼的四条腿。 初入云狼之家,这些人也是用了药物,才让云狼上了当,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如今,云狼身上的药效又没发作,古拉底家族的人追得上才怪呢! 君上邪有心机地让狼将军带着那些古拉底家族的人,在林子里跑了半圈。 直到狼将军加快了速度,古拉底家族的人再也追不上为止。 君上邪才带着狼将军回到了那个山洞里。 “小女娃儿你回来了,你还真把所有的云狼通通给我救回来了!” 看到君上邪带着母狼和小狼回到了山洞后,老色鬼当然是喜不胜收了。 它始终都认为,云狼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多多少少与它有些关系。 内疚了的老色鬼头一件事情,当然是急着想把云狼通通都救出来。 可惜,它是生魂,没有那个本事啊。 君上邪头上飞过一排乌鸦,眉头皱得死紧: “我后悔了,我能不能把这些云狼再送回去!” 老色鬼护在了云狼的前面,警惕地看着君上邪。 它知道,小女娃儿的性子时不时就要抽一抽,绝不能用常人的思考方式去揣测小女娃儿的想法。 “为,为什么?” 老色鬼知道,君上邪不是一个喜欢做无用功的人。 既然做了,就要有成果,明知不成,君上邪这种懒人动都不会动一下的。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君上邪暴怒,早知道是现在这种情况,当初老色鬼一提救云狼时。 她就该拍,拍拍拍拍,她要把老色鬼往死里拍。 m的,不看看现在山洞里是什么情况。 之前只有她跟小鬼头,老色鬼是魂,可以忽略不计。 小白白一直都是幼崽的样子,能占多少空间。 多了一匹高大的云狼,也算勉强看过眼。 只不过你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半大不大的山洞里,挤了一匹又一匹的云狼。 m的,十来头啊! 想想,两米高,三米长的云狼,在山洞里挤了十几头,那是怎样壮观的情况啊。 靠啊,她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好心把这些云狼都给救了回来,这些云狼把她的地盘给占了。 她不发火才有鬼咧! 一进山洞,闻到的那股兽味儿,别提有多浓了。 脚挨着脚,肩并着肩,当在玩拔河啊,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早知道这种情况,她不如把这些云狼都放养在古拉底家族那边。 至少他们那边空间够大,再多养十几匹云狼,都不是什么问题! “对了,香格和里拉怎么样了?” 君上邪从山洞里退了出去,这些分别一年,才聚在一起的云狼,似乎很有话要谈。 特别在它们看到小白白时,一个个都狼起了。 通通都围着小白白转,嘴里呜里吗啦的,不知道在说哪国的国语。 她只能拉着老色鬼、小鬼头,这两个跟她一样只说人话的人走开一点。 不过,小鬼头一双贼亮的眼睛,一直盯在那些云狼的身上,转都转不开。 看那样子,小鬼头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一刻都不放过地盯着这些云狼。 “口水!口水!” 君上邪很是鄙夷地提醒小鬼头,把口水给她擦干净了。 就看小鬼头这样子,真让君上邪恶到了。 这小鬼头怎么就教不会呢,什么东西不能想,什么东西碰不得。 这时的君上邪,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啊。 她都向小鬼头言传身教了那么多回,越是贪心的人,越是容易被整。 可这娃,咋就是被人整不怕呢? 好吧,既然如此,她就多整整小鬼头。 万一小鬼头被人给整了去,她就亏到了。 “啊?噢。” 小鬼头恍然醒了过来,用袖子擦擦自己口水泛滥的嘴边。 果然,在袖子上,多了一层透明粘乎乎的液体。 就小鬼头那馋样,老色鬼已经无语可说了。 云狼又不是漂亮的大姑娘,小鬼头竟然会对着那些云狼大流口水。 可想而知,小鬼头对金钱的追求,已经不能再用着魔来形容了。 那都是已经到达了癫狂的地步,以后小女娃儿要再剥削小鬼头,它屁都不再多放一个。 “香格、里拉怎么样了?” 君上邪在走之前,可是交给小鬼头和老色鬼一个任务,挑拨香格、里拉两人的关系。 “这个。” 老色鬼有些为难地看着君上邪。 “小女娃儿,对不起,那个叫里拉的男人太厉害了。” “是啊。” 小鬼头点点头,想不到,那个叫里拉的男人那么厉害,脑子转得快咧,一点都不比懒女人的慢。 “怎么说?”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小鬼头和老色鬼。 真够难得的,要知道,小鬼头和老色鬼也算是孔雀级的人物。 特别喜欢孤芳自赏,全世界,我tm最厉害,最有本事的人。 让老色鬼和小鬼头都认栽的人,世上还真没几个,想不到里拉竟成了其中一个。 “我才把香格、里拉各自打伤,想让他们对打时,他们才没过几招,里拉就喊了停。” “是啊,那个里拉说不太对劲儿,事情太多,有问题!” 老色鬼点头,那个里拉的脑子也太好使了点,害得小女娃儿的计谋没能成功。 从这点上来说,对小女娃儿是不是一个打击呢。 老色鬼想到了当时的情况,那会儿香格真以为里拉对他有两心。 当黑暗除去,当香格、里拉能看清对方之后,香格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里拉自然也不会傻到任香格打,再说,他之前已经挨了小鬼头的一招。 只不过,里拉看到香格那张气得都发绿的脸,连忙喊了停: “里拉,我没有出手打过你,你刚才有没有中招?!” 里拉想到了自己的情况,他朦胧之间听到了香格的声音。 香格说看不惯他,要好好教训他。 可里拉转念一想,那根本就不是香格的性子。 要是香格真对他有什么意见的话,早就开打了,用得着等到这个时候吗? 所以,里拉先挑明了自己的情况,再去问香格的情况。 香格愤怒地看着里拉: “明明是你打的我,怎么还来问我!” 香格一想到自己听到的话,心里那个叫气啊。 一直以来,他都把里拉当成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就连发生了君上邪那件事情后。 他都有想办法,希望着,里拉别因为这件事情受罚。 谁知道,里拉真跟他是难兄难弟。 君上邪才从密林里离开时,他们两人都没受什么重罚。 可君上邪一参加完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让古拉底家族大大丢脸后。 他跟里拉都被古拉底家族上层人物的怒气波及到。 被派到了云狼之家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我没有!” 里拉看着香格,从香格的表情上,里拉猜到自己和香格,被人给算计了。 有人想挑起他跟香格之间的矛盾,好让两人互相残杀,有人好渔翁得利。 “不是你,那会是谁?!” 香格两只眼睛都突起了,看来,今天的事情发生了一件又一件,真是让香格火到了极点。 只是轻微的一个引子,都能引起香格情绪上极大的反弹。 “香格,你冷静一点,我们同处一事多年,我什么性子,你真不了解?” “我会在你的背后放冷箭吗?” 里拉目光灼灼地看着香格,让香格感受到他的真诚。 “我呸,你就是个会放冷箭的人!” 出人意料,香格竟然认为里拉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的脾气比较外放,而里拉一直都是内敛的人,所以里拉想要动些小手脚,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就你那脑子,要真想做什么小动作,绝不会笨到自报家门。” 这一点,香格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里拉要真想算计哪个人,不会傻到告诉那个人,这件事情是他做的。 可刚才不一样,那个打是他的人,竟然说自己是里拉! 声音是模仿得惟妙惟肖,只不过想到里拉的性子,香格就品出里面的味道了。 “你说,那个攻击了我们的人会是谁。” “他假扮你的声音时,可是像极了!” 如果不够像的话,他和里拉也不会同时上当,一下子分不出,那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声音。 “能做到这一点的,必要与你我很熟。” 里拉摸着自己的下巴,谁这么想他跟香格打起来呢? “你是说那些贱外臣!” 香格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些白天跟他打架了的外臣。 因为打不过他,又怀恨在心,这不,就在使小手段了。 “有可能。” 里拉点头,毕竟在云狼之家里,就他们古拉底家族的人。 既然不是他和里拉笨到想要对打,就只能是好些外臣干得‘好’事儿。 除非,这云狼之家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一想到这个可能,里拉锐利的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 就刚才那个情况,算计了他和香格的人,应该还没能走远。 而躲在一边的小鬼头和老色鬼连忙低着头,就怕香格、里拉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小鬼头轻轻地吐了一口气,那个叫里拉的男人的眼神好吓人啊。 好像知道他们在这里一样,眼里发出的寒光,真是让他吓了好大得一跳! “小鬼头怕了吧,那些人可不是小角色。” 看到小鬼头有些害怕的样子,老色鬼就笑话小鬼头。 谁让小鬼头为了赚钱,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再狠的人,总有踢到铁板的时候,这两个人就不好惹。 “哼,跟懒女人比起来,还是懒女人更可怕一点。” 小鬼头直觉地说着,这两个男人最多脑子好使了一点,又不会对他怎么样。 可懒女人不一样,懒女人的眼睛一转,他的魔晶少一块。 懒女人一笑,他的魔晶就要少十块。 想到懒女人多笑笑,他就要倾家荡产了,小鬼头深深地打了一个寒颤。 比刚差点被里拉发现时的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鬼头真是打从心底里,怕君上邪啊。 老色鬼很想再来一次鸭子被掐了脖子一般的‘嘎嘎嘎’笑声。 只不过,香格和里拉还没走。 要是它现在这个时候放肆大笑的话,它倒没什么,小鬼头可就要遭殃了。 “竟然敢跟我玩儿阴的!” 听到里拉同样觉得可能是那些外臣做的之后,香格气地给树一拳。 一颗碗口大的树,竟然就这么被香格给撂倒了。 树一倒,哗啦啦一声,惊了林子里的几只小雀儿和蹦跳着的虫子。 从香格身上散发出来浓重的杀气,吓得一些小动物,都跑得远远的。 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要废了那些贱外臣!” 今天白天的事情,已经够让他气闷的了。 要不是看在那些贱外臣还有些用处,把他们处决了又怎样。 古拉底家族上头的人,难不成还会为了这么几个贱外臣,而杀了他和里拉? 这种事情,古拉底家族是绝对不会做的。 这就是外臣和内臣的贵贱之分,内臣做了再错的事情,只要不是原则性的事情。 那么他们都是可以得到宽恕的,只不过惩罚稍重了一些,就像现在。 可外臣不一样,外臣一个不小心,做错了事情,那就是死罪。 外面的那些笨蛋,以为加入古拉底家族,就真能享受到贵族一般的生活。 谁会想得以,古拉底家族只是想要利用他们而已。 在古拉底家族的眼里,外臣只是一此任他们利用,还笑呵呵的傻子罢了。 “废了他们,云狼的试验就靠你我?你想累死自己啊,还是想拖上我?” 里拉好笑地看着香格。 同样的,在里拉的眼里,外臣的命也值不了几个钱儿。 要不是对他和香格有帮助,死也就死了。 他们没有把外臣的性命拿来作为游戏一场,算是比较有心的古拉底家族人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用实力说话,否则就只有被别人吃掉的分儿。 那些想尽办法往古拉底家族钻的人,真是蠢得不能再蠢了。 心甘情愿被他们这些内臣当牛使,还满脸笑容,问他们满不满意。 说到这一点,那些上了年纪的魔法师,见过世面的斗气师都比不上一个十七岁的君上邪。 君上邪在十六岁的时候,不但拒绝了古拉底家族,同时也拒绝了魔法会。 不过,就以君上邪的本事,她不会像那些外臣那般悲惨,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 除非,君上邪加入了古拉底家族后,为古拉底家族争得十二分的荣耀。 君上邪怕也只能享受到她荣耀里的二分吧。 “难不成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香格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的,他不可能放过那些算计了他的贱外臣。 “哎,随你吧,别闹得太过火,别把人都给打死,活儿都剩给我做,其他的我不管。” 看到香格那似快发了狂的样子,里拉知道,不让香格发泄一下的话,这日子没法过下去。 不如让香格处理了几个外臣,好让他的脾气消一消,或许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自己的行动完全失败,小鬼头和老色鬼心里满是无力感。 怎么会这样呢? 懒女人(小女娃儿)今天布置的任务,是想要让香格、里拉互相残杀。 就算不能把这两个男人弄死,好歹也要弄个伤残什么的。 可惜,香格和里拉根本就没开打。 别说伤残了,哪怕破了一块衣角都是好的。 这个任务完全得如此惨烈,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老色鬼没想到,这次的任务会差成这个样子。 听了老色鬼和小鬼头描述之后,君上邪不但没有怪老色鬼和小鬼头没有把事情做好,还笑了。 君上邪一笑,小鬼头和老色鬼的腿脚都软了,坐倒在地上。 小鬼头和老色鬼都知道,君上邪笑一笑,他们的魂要消一消啊。 “小女娃儿啊,我们不是故意的,谁让那个里拉太聪明了。” 老色鬼无比哀怨,要是香格出那么一招,打到了里拉的一块衣角。 它的处境都不会像此时这么悲惨啊。 “是啊,懒女人,不是我们做得不够好,真是里拉那个死男人太聪明了!” 说到里拉,小鬼头都有踹他三脚的冲动。 都是这个叫里拉的男人,害得他又拿不到懒女人的龙鳞了。 “你们没完成我交待下去的任务是吧?” 君上邪的表现特别和蔼可亲,微微一笑的脸,倾国倾城。 可惜了,小鬼头情窦还没能开呢,而老色鬼是吃足了君上邪的苦头。 哪怕它喜欢美女,喜欢看美女,也要找一朵不带毒刺儿的鲜花看啊。 所以说,君上邪如此销魂的笑容,小鬼头跟老色鬼真是无福消受。 “别,别啊,小女娃儿,你别笑了,我肉疼。” 老色鬼已经是惊弓之鸟,对君上邪的笑是怕得紧啊。 “是啊,懒女人,你别笑,我还太小,禁不住吓得。” 小鬼头捧住了自己的心口,一颗心脏,因为君上邪的笑容,而跳得厉害啊。 君上邪也没多跟这些不是男人的男人,不算男人的男人多啰嗦什么。 君上邪只是小手一摊,小鬼头鼻涕、眼泪一大把地看着君上邪: “懒女人,这不是我的错,这次能不能算了啊?” “哼,按你的性子,凡是你输,你都希望算了!” 君上邪怎么可能让小鬼头蒙混过关,约定是怎么样的,就得怎么样。 想赖?没门儿! 小鬼头的手就跟抽了一样,僵得跟只爪子似的。 当小鬼头的爪子伸到那装着魔晶的纳戒时,身子都在发抖了。 小鬼头好似正在被处于极刑,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恨不得谁拿把刀,直接把他结果了吧。 看到小鬼头这耍宝的样子,君上邪也不着急。 小鬼头越是舍不得,她拿了小鬼头的魔晶就越有成就感了。 说穿了,她就是一个喜欢欺负小孩子的坏人! 磨蹭了半天,小鬼头还是把五块魔晶交到了君上邪的手里,君上邪那个叫得意啊。 “不公平,老色鬼跟我一样,都没完成任务,凭什么我要受罚,它不需要!” 小鬼头发出了抗议之声。 只不过,听到小鬼头的抗议之声,急得老色鬼真想把小鬼头弄成哑巴。 “放心吧,任务没完成,老色鬼同样没好日子过。” 君上邪宽小鬼头的心,她怎么可能放过老色鬼。 别忘了,在来到云狼之家的路上,她走了多少冤枉路,浪费了多少时间。 这些错,全都要算在老色鬼的头上,竟然敢骗她! 当了鬼之后,老色鬼的胆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啊,真不怕她对它做什么! 等着吧,别以为是魂,她就没办法收拾老色鬼。 只要她肯动脑筋,花心思,老色鬼都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小,小女娃儿?” 老色鬼讨好地看着君上邪,希望君上邪能对自己从轻发落。 “小女娃儿啊,你看,我年纪都这么一大把了,经不起折腾的。” “屁啊!” 小鬼头当场就揭老色鬼的短儿! “你说懒女人坏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自己老?” 小鬼头是小孩子心理,自己没好受,别人也别想好受,反正大家就一起难受着。 “哟,不错吗,把你们两个派在一起完成任务,倒成就了你们两一起编排我的机会。” 君上邪笑得眼睛都没有了,老色鬼吓得胆儿都没有了。 “老色鬼,看来最近你的日子过得是真不错啊!” 君上邪伸出手,拍老色鬼的肩膀。 君上邪一拍,老色鬼马上矮上了三分,君上邪再拍,老色鬼成了小矮子。 君上邪拍拍拍拍,老色鬼被君上邪拍得成了一张纸,贴在了地面上。 君上邪拍拍自己的手,老色鬼真不经拍啊,害得她一手的尘。 其实吧,老色鬼和小鬼头不算没完全任务,还完成得非常好。 可是吧,她就喜欢看到小鬼头和老色鬼犯了错误,那憋屈着的样子。 看着小鬼头和老色鬼那样子,她心情无比的畅快! “没,没有。”欲哭无泪的老色鬼从地上爬了起来,它误交损友啊。 早知道,就不跟小鬼头聊小女娃儿的八卦了。 想不到在关键时刻,小鬼头卖鬼求荣,想要在小女娃儿这边得到好处。 鄙视,强烈的鄙视之!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22、 事情还没完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看到香格、里拉突变的脸色,外臣的心也跟着一颤。 他们还没见过香格、里拉此时的眼神,好似正在怕着某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如香格、里拉如此狂傲的人,能让他们怕的人,该是什么样的人啊? 外臣们,都无法想象。 还有一点,就香格、里拉的脸色和言语当中,他们品出。 那个把云狼救走的人,好似跟他们两没什么关系。 真是如此,那么云狼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端端的,云狼之家又怎么会出现除了古拉底家族以外的人呢? 不是一直都在传,云狼在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不见,只有他们古拉底家族的人才知道云狼的所在吗? “我们在说,这云狼之家里,来了古拉底家族以外的人,也就是你们今天看到的那一个。” “更好笑的是,我们之所以会打起来,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个人故意制造出来的误会。” 里拉一手环胸,一手抱腰。 这个人物的出现,是让人觉得可怕了一些,却也让他生出想要较真的劲儿。 如此难得一遇的对手,可不是他想要,就能碰得到的! “你是说,那个人跟你们没有关系?” 听了里拉的话后,这些外臣终于品出了那么一点味儿来。 “我们怎么可能跟那个人有关系!” 香格白了那些外臣一眼,真觉得这些外臣连这个脑子都没有。 如果他们真想把这些外臣处决了,未必需要窜谋外人,把云狼放走了。 有些话他只是没有挑明,他们这些当内臣的,绝对拥有主宰外臣生杀大权。 他和里拉为什么会被派到这里,为的就是监视这些外臣。 哪怕上头的人没有挑明,他和里拉异是这群人当中的主力军,必须听他们俩的差遣。 所以说,想弄死这些外臣,他和里拉不需要费心去找什么理由。 再者,他们进入了云狼之家都快半年了,和外界基本都失去了联系。 古拉底家族为了不让云狼之家的事情走漏半点消息,所以不准他们与外界联系。 除非是获得了什么突破性的发展,也才只能跟古拉底家族上头的人联系。 这些事情,外臣并不是不知道。 如果他们真的通敌了,哪有等了半年,在试验进行到一半,半成不就的时候,把人给引过来了呢! 这么想想后,香格真觉得这些外臣有什么用。 遇到点事情,都不会思考的,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 如此明显的事情,外臣都能闹成这个样子,跟他和里拉火拼! “那我们怎么办!” 外臣一听,事情真不是香格、里拉做的,心里就急了。 外臣也明白,作为内臣的香格和里拉,身上总带着一份傲气。 假若云狼这件事情,真是这两人做的。 香格和里拉根本就不屑和他们这些外臣撒谎,费这么多劲儿,浪费唇舌。 既然,这事儿与香格、里拉无关,那么之前把云狼放走的人,又会是谁呢? 他怎么会知道香格、里拉两个人,害得他们在听到此两人的名字后,失去了理智。 才导致了现在这个场面! 想到因为自己的失误,看守不利,使得云狼全部逃走。 之前还气焰嚣张,誓要给香格、里拉一些教训的外臣,个个都吓破了胆儿。 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云狼啊,云狼都被救走了,他们存在的理由也就成了虚无。 这么大的一个责任,不论是谁,都抗不起啊! 作为内臣的香格、里拉倒是可以帮他们救情。 问题在于,他们和香格、里拉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滴,今天还打了两次架。 此时更是把香格揍成了猪头脸,就算他们这方也有受伤。 但作为外臣、内臣这个差别来说,都是他们这些外臣不懂得尊卑,犯了这事儿! “现在才想该怎么办,不觉得太晚了吗!” 香格朝着地面吐了一口口水,云狼跑了,人走了,架也打了,他的脸肿了。 现在才来叫苦连天,怕受惩罚,不觉得什么都已经太晚了吗? “香格。” 里拉谈谈地叫了一声香格,事有分轻重缓急。 如今,不再是他们内臣与外臣之间的矛盾,而是古拉底家族与不服古拉底家族的人之间的矛盾了。 那人做了这么多的小动作,挑了这么多的是非出来,和古拉底家族对敌的心意很是明示。 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 现如今,他们真正需要对付的是那个把云狼放走,更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人。 否则的话,这事儿一闹大,没法和平解决的话。 消息一传到上头去,别说这些外臣了,就连他和香格都逃不了。 香格深吸了一口气,他就是看不惯这些外臣。 要不是这些外臣不够聪明,云狼怎么可能被人救走了。 现在留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想要让他和里拉去收拾,凭什么! 他可不想给这些外臣擦屁股,把残局给收了,因为这些外臣不配! 看到冷静下来的里拉,分析了前因后果,得出了外来人员的故意挑拨之后,老色鬼有些着急啊。 怪不得小女娃儿一直都防着这个叫里拉的男人,果然不是很好惹。 在打架的当头,别人正血气上涌,毫无理智可言的时候。 偏生这个叫里拉的男人,还能分出神来去分析事情的真伪性。 是不是它的小动作做得不够好,这才引起了里拉的注意。 若真是因为它的错,才害得小女娃儿的计谋没能继续下去的话。 回去之后,它又得挨小女娃儿的一顿批。 要是小女娃儿兴起,想要整它的话,那它这条老命,就完了。 老色鬼拍拍自己的额头,对夜空狼吼一声:吾命休矣! “别着急,就算那人混进了云狼之家,还把所有的云狼都给救走了。” 里拉和香格不同,有时候那种冷静太过可怕,好似他是一个没有情绪的人。 随时随地,他都没有心,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完成上面交待下来的人物,没有自我的存在。 “云狼的数量虽然不多,可体形太大。” “一夜之间,那人休想把这些云狼都从这个地方转移了。” 里拉始终都认为,当务之急是要把那个救走云狼的人揪出来。 再把云狼重新都抓回来,看看如此有本事的人,会是谁。 等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去追究这些外臣所犯下的错误,也不迟。 看到里拉的冷静,那些个外臣都打了个冷颤。 他们宁愿里拉像香格一样,朝着他们大发一顿脾气。 那么将来他们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还能做个预测,好有个心理准备。 可里拉越冷静,他们就越无法估计自己以后将受到的责罚会是什么样的。 这样一来,不如香格狠狠地跟他们对打一顿,让他们受些皮肉之伤。 里拉的这种不明不暧的态度,完全是在折磨他们的心,身体也随之发生变化。 狠,跟香格比起来,里拉厉害多了! “您的意思是,那人和云狼都还在这个地方,我们依然有办法把云狼都抓回来?” 这不,外臣对香格、里拉说话的态度都变了,有些小心翼翼。 就怕自己再做错什么事情,惹到了香格、里拉心情郁闷,后果更加得不堪设想。 “没错,那人必在云狼之家,而且你们别忘了,那些云狼离不开我们!” 里拉漆黑如夜的眼里,发出了一丝邪恶的光芒,好似吃准了那个救走云狼的人,会向他讨饶。 问题不在于那个救走云狼的人,在于那些被救走的云狼。 就算云狼之家如何隐秘,不照样被他们古拉底家族发现。 有一必有二,这是不变的规律。 他们能找得到,别人必也有来到这里的机缘。 所以他和香格早在那些云狼的身上做了一些手脚,就是防着有一天,云狼会脱离他们的控制。 果不其然,他和香格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有了好事之人,闯进这块宝地儿,把云狼通通救走。 但绕是那人有通天的本事,明天也得乖乖地把那些云狼给他们送回来! 所以他们无需花精力去找,只不过在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和香格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能穿过他们设下的重重陷阱,最终还把云狼救走,如此本来的人,世上真不多。 “什,什么意思?” 显然,外臣并不知道香格、里拉对那些云狼都做过手脚。 不过听到里拉有把握,明日那些逃走的云狼必会回来,心里升起了一股生的希望。 “哼,你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们只需要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就可以。” 虽说这些外臣蠢笨如猪,但还有那么一些本事。 既然他们没算计过他和里拉的话,那么今天的事情可以暂放一边。 他也没那个闲功夫,揪着这么几个无足轻重的外臣,闹个不停。 现在,他最关心的是,那个闯进云狼之家的人到底是谁,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竟然敢在他和里拉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害得他们外臣与内臣自相残杀。 这招杀人与无形,做得真够妙的! “是。” 如今的外臣,哪还敢再跟香格、里拉呛声啊。 就如香格所说的那样,他们只需要确定自己的小命丢不了,可能好好地活下去,就万事大吉了。 在经常了这么一次风波之后,外臣们好像静了不少。 不再像以前那般计较,因为他们懂得,活下去才是真道理。 外臣本就比内臣差了一大截,再不服有什么用。 加入了古拉底家族后,他们的地位必定是如此。 只不过,每个加入了古拉底家族的人,心里都存有一份侥幸。 希望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只要自己能做出能让古拉底家族满意的成绩来。 自己从外臣升为内臣,谁说不可以。 事实证明,是不可以的。 古拉底家族的标准太高,而他们能做的事情却不多,满足不了古拉底家族的大胃口。 既然如此,他们何必继续委屈自己,守着这么一份无望呢? “怎么,知道自己死不了,喜傻了?” 香格无比嘲讽地说着,真不是他看不起这些外臣。 事实一再证明,这些外臣没什么作用,只能给他们这些内臣跑跑腿,打打杂。 如此无力,还敢跟他们横气,真是岂有此理! “好了,香格。” 里拉看了一眼香格,这些个没用的外臣,有什么好讨论的。 哪怕他们说的再多,无用之人就是无用,那么做,只是在浪费自己的口水和精力。 “你还是想想,明天那些云狼一发狂,我们该怎么收场吧。” 云狼会回来自然是好的,就是那会儿,情况会比较麻烦。 “还能怎么样,跟以前一样!” 香格啐了一口,不太在意对云狼回来后的处治。 他只要一个结果,就是那些云狼回到自己的手里。 他更关心的是,那个把云狼救走的人,是何方神圣。 “香格,指不定,那个人,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里拉意有所指的说,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 他们渴望知道那个有通天本事的人是谁,却又有些害怕得到答案。 如果那个答案真是君上邪的话,相信他们的情况,会比此时更麻烦。 “不会那么巧的,别自己吓自己!” 香格恨君上邪恨得牙痒痒,偏偏他无法动君上邪。 像这种人物,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那个小恶魔一出现,和古拉底家族一闹事儿,倒霉的都是他和里拉。 “希望你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里拉笑笑,实在是君上邪这个小对手,太过特别了。 特别到一出奇异的事情,他们就忍不住想到了君上邪。 老色鬼皱着橘子脸,看着香格、里拉打的哑谜。 这两男人说的那个人是谁啊,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挺怕他们想到的那个人的。 不过不管香格、里拉猜了个谁,它得先去给小女娃儿提个醒儿。 想不到,这些人竟然还在那些云狼的身上做了手脚,嫌折磨云狼还不够似的。 活该这些人,差点没被小女娃儿玩死。 不管小女娃儿玩得有多狠,它都支持到底。 谁让这些人太可恶了,古拉底家族更是可恨! 它盼着小女娃儿早日成了极斗者,把古拉底家族都给收拾了! 想到香格、里拉也许真在那些云狼的身上做了手脚,老色鬼就心急如焚。 为此,也没心情继续看戏了。 反正里拉都把话给挑明儿了,知道这云狼之家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 架都不打了,它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回去,把今天的战果,通通都告诉小女娃儿。 老色鬼一走,里拉又暴出了一句话: “对了,你们注意点,我觉得,闯进了云狼之家的人,不止一个!” “什么,不止一个?” 香格皱眉,接着马上就想通了。 他和里拉被挑拨及这些外臣被人骗,差不多是在同一个时间发生了的。 如果云狼之家里只来了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有两件事情同时发生,除非那人有分身术。 关于这个魔法,古拉底家族也在研究,别人不可能这么先进,先练会了此魔法。 这么细细一算,只有一个答案,来到云狼之家的人,不止一个。 “管他呢,不管是不是一个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收拾一双!” 香格最近火气那个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不管来多少人,他都收了。 “好了,闹了大半夜的,我们回去睡吧。” 里拉拍了拍香格的肩膀,看到香格那张肿得不堪入目的猪头脸,‘噗嗤’一声笑了。 “回去擦个药酒。” “别碰,痛!” 香格推开了里拉,这死小子,敢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脸此时肿得都不能看了吗? 想到这一点,香格用十分阴狠的眼神瞪了那些个外臣一眼。 他从来不是一个在乎外表的人,但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说说,这个仇,他能不记得吗! 等到云狼一事过去之后,看他怎么收拾这些外臣! 外臣打了一个哆嗦,知道这下子,真是麻烦了。 里拉笑笑,无胆之辈,偏要逞凶斗狠,却又拿不出本事来,莫怪他人,看不起自己。 香格、里拉这边总算是静了下来,但君上邪那边就开始闹腾起来了。 老色鬼一回到山洞,就闹得跟天都快要塌下来似的。 “小女娃儿,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儿了!” 别以为尖叫只是女人的专长,男人一吼起来,可比女人可怕多了。 就老色鬼那跟鸭子似的嗓子,还非要提起来说话,尖锐刺耳。 君上邪的耳膜震得太厉害,都嗡嗡直响了。 君上邪脸色一难看,好不容易做了件开心的事情,好心情全被老色鬼嚷嚷没了。 老色鬼年轻都这么一大把,想不到,有蛋的人,连淡定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为此,君上邪手一伸,‘啪’的一下把老色鬼给拍飞了。 老色鬼‘唰’的一下,跟张纸一样,贴在了石面上。 世界安静了! 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不弄弄的话,她的耳朵非疼死。 “有话好好说,出什么事情了?” “小女娃儿,那个叫里拉的男人太厉害了!” 老色鬼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照样活蹦乱跳,向君上邪汇报情况。 “那些古拉底家族的人,因为你的挑拨,人还没打死一个呢,里拉就反应过来了。”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这对她来说,还真是一个打击。 古拉底家族如何作践生命,不管是云狼还是魔法师或者是斗气师。 所以,打从一开始,她也没打算把古拉底家族的人当成人看,死一个,干净一点。 这次她挑得如此厉害,最后没死一个人,看来,她对里拉的聪明要重新估算了。 倒不是想直接把香格、里拉给整死,哪怕他们没脑子,可他们的能力不是开玩笑的。 她就想着,以香格、里拉的狠劲儿,好歹给她死几枚小鱼小虾啊。 “然后呢?” 看老色鬼火急火燎的样子,想必坏消息不止这么一个吧。 “还有一点,我从里拉的口气里听出,他和另一个叫香格的男人,在所有的云狼身上动了手脚。” 说起这个时,老色鬼担心地往山洞里看了一眼。 它可不想再把这些云狼送到古拉底家族的手里。 “做了手脚?” 君上邪手托自己的下巴,成啊,不枉她那么看好里拉,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对手。 真想不到啊,几次三番,她都没有整死这两个男人。 今天更是跟她扛上了,她有张良计,他们就有过墙梯。 看来,她还真要跟这两个男人斗斗法,看看谁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是啊,里拉说,明天你必会把这些云狼送回去,我们该怎么办?” 那个叫里拉的男人真是太难对付了,脑子聪明得都快赶上小女娃儿了。 “急什么,没听过什么叫作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君上邪倒是半点心急的样子都没有。 来到了云狼之家之后,一直都是她在出招,是时候轮到香格、里拉反击了。 如若不然的话,好像就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一般,这样就不好玩儿了。 她倒想看看,香格、里拉在云狼的身上做了些什么手脚,明天自己会不会把这些云狼送回去。 君上邪的身子向后一躺,睡在了草垛上。 君上邪发现自己真是爱死了躺在草垛上的感觉,特别在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芯子。 “小女娃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到君上邪躺下去,老色鬼真恨不得自己能长出十只、八只的手来,把君上邪给拖起来。 “还能做什么,很明显,懒女人想睡了!” 小鬼头翻白眼,老色鬼一走,这个懒女人就差遣他干活儿。 让他差不多走了好多的路,才找到了这么些野稻子,再用魔法弄成垛,给懒女人送来。 此时的他,都感到好累啊。 “睡什么睡!” 老色鬼低吼,现在是睡的时候吗? 他们不该想想办法,应对明天的事情吗? 看里拉那信心满满的样子,它就忍不住担心啊! “你又不是第一天跟着这个懒女人了,巴望她去考虑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看你是发烧了吧!” 反正小鬼头对君上邪懒得生虫的性子已经是非常了解了,觉得老色鬼此时说的话,真够开玩笑的。 懒女人能听老色鬼的话,帮小白白把这些云狼都救回来。 这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情,至于那个叫里什么拉的人做的事情。 懒女人才没有那个心思去管,明天的事情。 今天还没有过完,想什么明天啊。 反正把担子都丢给懒女人,懒女人不抗也得抗。 知道这一点之后,大家都可以放心睡大觉了。 总之,他是不觉得有啥好急的。 如果古拉底家族的人,真把云狼都给整死了,他还要谢谢古拉底家族的人呢! 到时候,他再取云狼的魔晶,相信懒女人跟小白白不会再说什么话了。 没心没肺,只对魔晶有感觉的小鬼头,哪管老色鬼急得火烧屁股的样子。 早就学君上邪的样子,身子往后一平躺,嘴里叼个稻草芯子,自我感觉无比良好地跟周公去下棋鸟。 看到小鬼头这个样子,老色鬼真想踹小鬼头几脚。 但更想踹的那个人,其实是君上邪,因为她才是罪魁祸首。 想当初,小鬼头还没跟着小女娃儿的时候,冷是冷,哪有现在这么懒带无赖的样子。 真是有样学样,所有的人,都被小女娃儿的坏脾气给带跑了! 老色鬼看着君上邪的眼睛,蓝光一阵一阵,好像成了萤火虫一般,一闪一闪,好不吓人。 它是想踹君上邪,可它没那个胆儿这么做,更没勇气承担真如此做后所要承受的惩罚。 几只肉嫩嫩的小云狼,在君上邪的身边找着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睡觉。 有些趴到了君上邪的身上,有些直接窝在了君上邪的身边。 几只小云狼,把君上邪都给围了起来。 呜呜几声之后,全都足垫着头,闭眼睡了起来。 当山洞里的云狼和自己的小狼王叙完旧,走出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么一副样子。 其他云狼都很不明白,他们云狼其实不喜欢人类的。 可它们的孩子,怎么可能如此粘一个人类呢? 哪怕这个人类把它们都救了出来,可在最初见到此人时,它们都对她抱有敌意。 小白白也变回了幼崽时的样子。 它的族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后代会如此喜爱粘着它的主人,它却明白。 主人有时候坏是坏了点,不准它变回成年的样子,不准它在人群面有冒头。 不准这儿,不准哪儿的,其实主人对它很好很好。 该是这些小云狼都感受到了主人身上散发出的这种气质,为此才特别粘主人的吧。 小白白在君上邪的身边,也找了一个位置趴着睡。 今天它经历的事情真多啊,重重遇险之后,回到家乡,救出族人。 这对才一岁大的它来说,有些超负荷量了。 小白白打了一个哈欠,它的样子成年了,那是在主人魔力大增的影响下促成的。 真正算来,它此时不该是这副样子。 哪怕它能力跟得上,精力也跟不上啊。 其他云狼看到自己的小狼王还有孩子们,如此粘乎一个人类,也无语可说。 现在算来,这个小人类算是它们整个云狼族的大恩人吧。 大云狼默默不语,在狼将军的一个嘀咕声下,匹匹都回到了山洞里去。 宁静的夜,安静的心,回归的身。 无边的夜空中,圣洁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之中。 在那片无边的黑幕中,只有一颗颗的小星星在熠熠生辉,哪怕身处黑暗,都不懈地发着光。 在太阳的声声催促之下,月亮落下了,太阳蹭蹭地升起,用自己的光和热包围了大地。 那阵阵热源,及热情的呼唤,不断撞击着沉睡之中的人的心灵。 那一阵阵的暖光,调皮地亲吻着君上邪的眼皮子,好似在催君上邪快生醒来。 对于君上邪来说,睡觉无分白天、黑夜,只要她想睡。 为此,不管太阳再怎么呼唤着君上邪,君上邪照样我行我素,不理会其他外在的事物。 这真不能怪君上邪,一直都说君上邪是个懒丫丫。 进入了云狼之家的第一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就连小白白都觉得懒。 就以君上邪的那懒性子,真想好好睡上两天两夜。 她的那种懒,现在已经升华了。 不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真是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那股子的精神头,都是这个样子了。 可是喜欢早起的小云狼,哪容君上邪一再对自己不理不睬。 一只只肉嘟嘟的小身子,在君上邪四周窜上窜下,直把君上邪的身子当成了弹床。 其实云狼幼年时期,至少要保持近八个月的时间。 在父母的带领修练下,一级级生长,经过大概有十来年的成长,才能成为一匹成年云狼。 正因为云狼的成长,比其他魔兽都慢太多,所以云狼的数量在人类的破害之下,下降得厉害。 小白白真是在君上邪无意间的拔苗助长之下,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为此,从身心出发,小白白不适宜有太多的活动,更不能在太多人的面前露脸儿。 君上邪也怕多生事端,闹得自己没完没了,索性就一直让小白白保持原来的样子,进金福袋修练去。 年幼的小云狼还不太懂事,一不小心要从君上邪的身上滑落下去。 第一反应便是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死活都要钩着君上邪。 还有一些小云狼调皮地伸出了舌头,在舔君上邪的脸,非要把她惹醒不可似的。 “晕了,就这样,小女娃儿还能不醒?” 老色鬼和小鬼头早就醒了,看到小云狼闹了君上邪半天。 君上邪就连一个翻手,一个翻身的动作都没有啊。 “老色鬼,懒女人教我懂得了懒更上一层楼的道理。” 原来真是没有最懒,只有更懒啊。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23、 的确够狠 ?要是他被小云狼这么闹着,早就醒过来了,想不到懒女人的懒,已经到达了雷打不动的层次。 高,实在是高! 对于君上邪睡觉的功夫,小鬼头不得不翘起大姆指,好好赞扬她一番。 就在老色鬼和小鬼头对君上邪那发懒的功夫五体投地时,山洞里有了动静! 只听得,那些云狼不知怎么的了,一断发出压抑地低吼声,好似很痛苦。 那种狼爪刨地的声音,也十分的明显。 这好端端的,也没人对云狼做什么,云狼也没受到什么威胁,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老色鬼暗叫一声‘不好’! 老色鬼突然想到,昨天里拉说过的话,他对这些云狼都做了手脚难不成指的就是这件事情? 暗叫不妙的老色鬼,连忙跑进了山洞里,查看云狼的情况。 果然,一匹匹的云狼,很是不太对劲儿。 眼里泛着红光,血丝爬满了云狼的眼睛,全身的毛发都倒竖了起来。 麻木的眼里,分不出敌我,贲涨的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 这种情况,让老色鬼第一时间想起了那配被药物给控制住的病云狼! “小女娃儿,快点醒醒,出事儿了!” 老色鬼很想把君上邪给摇醒了,奈何它的力量太小。 老色鬼的力气就连这些小云狼都比不过,怎么可能把君上邪叫醒。 小鬼头白了老色鬼一眼,就老色鬼这点程度,想把懒女人叫醒,怕是嗓子哑了。 那时的懒女人还雷打不动地睡着,白浪费力气。 小鬼头找了些水,全都泼在了君上邪的身上,他倒看看,这个懒女人是不是还能睡下去。 谁知道,水哗啦啦的下去,君上邪屁都没有放一个,照睡不误。 这下子,小鬼头都发囧了,想不通君上邪那人是什么构造,如此得与众不同。 在其他人的打扰之下,君上邪已经练就除非她愿意,否则别人再叫都醒不过来的本事。 昨天老色鬼说香格、里拉在云狼的身上做了手脚,她不是没有放在心上。 只不过,想着那个手脚现出来时,不会太早,她不用早起虐待自己。 就在小鬼头和老色鬼都绝望,放弃叫醒君上邪的时候。 君上邪的身子动了动,坐了起来,手一伸,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摸到自己的脸上,是湿漉漉的一片。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奇怪地问着: “刚才下过雨了?” 小鬼头和老色鬼的头上飞过一片乌鸦,想不通,懒女人(小女娃儿)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小女娃儿,别管下没下雨,那些云狼都太不对劲儿了!” 老色鬼急着让君上邪去看看那些云狼,它怕君上邪再不去,等一会儿就不好控制了。 “好。” 君上邪点点头,看来她醒来的正是时候,真没浪费一分一秒可以睡的时间啊。 君上邪一站起来,她身上的小云狼哪还挂得住啊。 爪子危险地勾住了君上邪的衣服,看到这情况,君上邪托了一把小云狼的屁股。 这样一来,小云狼就能站在她的肩膀上了。 其他小云狼围在君上邪的脚边,小跑着跟君上邪进入了山洞。 果然,山洞里的云狼一匹匹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有些神智不清。 嘶吼声,刨地声,混成了一片。 眼眸被红血丝给爬满了,光看到云狼的这种样子,让君上邪想起了那些在现代的人。 现代有一种万恶的毒品,毒品是能让人上瘾的。 吸毒者毒瘾一犯,跟云狼此时的样子有那么一丁点的相似。 君上邪手托下巴,她可能猜到香格、里拉对这些云狼做了些什么手脚了。 这些云狼该是才对那药物反应出上瘾之色,还算有点理智。 但再过一会儿,这些得不到药物的云狼,很快就会发狂的。 “老色鬼,再不收拾这些云狼的话,等一会儿这些云狼会难受得乱咬人了。” 君上邪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十分地心疼这些云狼。 她最多是看在小白白和老色鬼两者的面子,再加上她跟古拉底家族也有些过节。 这才给古拉底家族使绑,不让古拉底家族有好日子过。 “小女娃儿,有屁你就快放,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到这些云狼!” 老色鬼急得团团转,身上的蓝光一闪一闪,好似一个正发出紧急状况的警示灯。 “我真只要放一个屁,这些事情你就能自己解决了?” 面对老色鬼的粗语,君上邪没有马上发作,但同样也没告诉老色鬼解决的办法。 就君上邪脸上的坏笑,她是存心想急死老色鬼啊。 “小女娃儿,我错了!” 老色鬼知道自己惹不起君上邪,最好的办法就是向君上邪道歉。 它听到君上邪喊了,要是再不对这些云狼做些什么,这云狼可狂到乱咬人的。 小女娃儿能这么说,只能说明一点,小女娃儿对云狼的这些反应,有一定的了解。 否则的话,小女娃儿怎么可能知道,这云狼要发狂的事情。 “嗯嗯。” 君上邪点点头,懂得认错的孩子,一向都是好孩子。 小白白也醒了,看到自己族人好似陷入了疯狂的境界。 那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让小白白感到了一丝的可怕。 听到自己的主人,有办法救族人,小白白叼住了君上邪的裤脚,希望君上邪快些。 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她是一个想要远离麻烦的人。 偏偏吧,围在她周围的人畜都是些专招麻烦的狠角色。 她再怎么想躲,都躲不了呢。 “小女娃儿,你到是快些说啊,我们该怎么办?” “我觉得吧,一刀捅了这些云狼,它们才能真正的解脱,不被古拉底家族的人所控制。” 小鬼头横插一脚,眼里闪着金光,直嚷着要杀了这些云狼。 老色鬼恨不得伸出腿,把小鬼头踹到一边去。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它最怕小女娃儿最后说出的答案,和小鬼头一样,小鬼头还闹得厉害! 小白白不是笨蛋,自然是听懂了小鬼头的话。 听到小鬼头竟然让自己的主人对付它的族人,小白白弓起身子,朝着小鬼头低吼。 老色鬼是不能把这个人类怎么样了,但它能!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 小鬼头双手举起,表示自己只是开玩笑,没有动真格的。 笑话,这小白白真正长什么样,他可是见过的。 万一这小白白一跳起,咬上了他的脖子,他可就魂归西天了。 有些瘾狠得早些的云狼开始不对劲儿了,山洞里出现了狰狞的味道。 云狼白如骨的牙齿袒露在君上邪和小鬼头的面前,就连腥血的牙肉都能看得到。 “小鬼头动作快,把这些云狼一匹匹给我打晕了,记得,出手狠一点。” 君上邪拍了拍小鬼头的肩膀,让小鬼头上。 “懒,懒女人,你开玩笑的吧?” 这些人个个都把云狼当成宝,懒女人怎么舍得他打云狼。 “让你打你就打啊,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不让小鬼头出招时,小鬼头手痒得很,恨不得被人砍下来。 如今她给了小鬼头一个出招的机会,小鬼头又不动了。 “小女娃儿,你这算是什么烂主意。” “它们没被古拉底家族的人整死,就先死在了你的手里!” 听到君上邪喊让小鬼头对这些云狼往死里打,老色鬼真是跳脚了。 现在的云狼都神智不清,与清醒时的不一样,是不知道躲的。 万一击中了要害,小女娃儿是想让这些云狼都去死啊。 君上邪没理老色鬼,而是走到了母云狼的面前。 这些成年的公云狼,都被下了药,进行药物控制。 母云狼和小云狼则是不同的,怕影响到云狼的正常生长。 香格、里拉那些人,还不敢对母云狼及小云狼也进行药物控制。 这不,公狼匹匹都要发狂,母云狼和小云狼却没有什么反应。 “懒女人,你说真格的?” “当然啊,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了?” 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信誉的一个人,小鬼头怎么就会怀疑她的话呢? 小鬼头满头黑线,虽然懒女人不太开无笑,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本领极其的高。 就连鬼都时常不晓得,懒女人玩儿的是什么花样。 君上邪看着那些还清醒的母云狼,走到它们的面前说: “等一下呢,小鬼头会揍这些公云狼,你们只能看着,不能攻击小鬼头,听明白没有?” 小鬼头的头上出现了点点,总共六个点。 懒女人竟然看母云狼看着他怎么揍自己的老公,还不让它们有反应,强的! 母云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君上邪,不是明白小狼王的主人,为什么要教训自己的伴侣。 小白白低呜了几声,母云狼也只能退开,看着小鬼头怎么动手。 “小鬼头啊,不让你取这些云狼的魔晶,你有何感受?” 君上邪笑嘻嘻地盯着小鬼头看,黑亮的眸子里星星点点,仿佛是那碎钻射出的光彩。 “手痒、牙痒、心痒,全身都痒!” 小鬼头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他向来不会放弃任何在他面前经过的魔兽。 管它是什么等级,只要有魔晶就好,他都会杀,没有半点犹豫。 自从跟着懒女人之后,他遇到魔兽的机会变少了,魔晶更在懒女人的剥削之下越来越少。 本来他就在闹饥荒,心疼自己的魔晶数量。 现如今让他看着那么多会走动跳的云狼魔晶,却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他现在心口正憋着一口气,出不来呢! “好样的,现在你把你所有的痒意,都发泄在这些云狼身上吧。” 君上邪点头,小鬼头的反应,正是她所需要的。 “记住,不用手下留情,若你真不小心打死了一匹云狼,我做主,它归你了!” 君上邪用力地拍着小鬼头的肩膀,一副豪云万里的样子,让小鬼头放手去做吧。 小鬼头怀疑地看着君上邪,想要确认君上邪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君上邪一点都不避讳,跟小鬼头对视。 小鬼头迟疑地问着: “懒女人你是说真的,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小鬼头手指着那些隐隐有些狂纣的云狼: “若是我把其中的一匹打死了,那匹云狼就真归我所有?!” 这事他做的,一颗云狼魔晶,低过其他魔晶千百颗呢!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君上邪再三点头,就是为了告诉小鬼头,她没撒谎。 只要小鬼头能打死其中一匹,那匹就归小鬼头。 自然这里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小鬼头打得死啊,打不死的话,白忙活一场,与她无关。 “你在这里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了这些云狼!” 小鬼头捋起了自己的袖子,两眼金光直现。 看他那样子,哪是想打死一匹云狼啊,简直就是想把这些云狼都给收拾了。 看到小鬼头冲过去,老色鬼那个叫担心啊。 “小女娃儿,你这么做真没关系吗?别忘了,它们可都是你家小白白的族人啊。” 君上邪手里抱着瑟瑟发抖的小云狼,因为空气里弥漫着的那股暴纣之感,让小云狼感觉到不安全。 有了君上邪手的抚触之后,发抖的小云狼安静了下来,偷偷露出自己的眼睛,看着外面的情况。 “放心吧,既然它们都是小白白的族人,没有那么容易死。” 君上邪一副无关紧要,我们只须在旁边站着看就好的样子。 老色鬼咬牙: “小女娃儿,你别忘了,小鬼头可是暗魔法师,而且他的等级并不低!” 就小鬼头那种水平,真想弄死一匹云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单看小鬼头那干劲满满的样子,身体里沸腾起来的血液,及对魔晶的无限追求。 老色鬼觉得,这些都会赐予小鬼头巨大的力量,让他把云狼给打死。 “你以为药物发作起来的云狼真有这么好对付?” 君上邪笑了,笑老色鬼的天真。 她都十七岁的人了,加上现代的时间,都快三十了吧。 她记得在现代,毒瘾一发作的人,需要同时几个壮汉一起压制着,才能勉强按住隐君子。 现在的云狼该是同样的情况。 就算香格、里拉下的药劲儿没现代的毒品狠,这些云狼发起狂来,必定比平时要猛些许多。 到底是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当然啊,她希望是小鬼头把这些云狼给收拾了,不然的话,就得她去浪费力气了。 君上邪的话让老色鬼愕然,老色鬼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副它没想到过的情况。 在云狼魔晶的鼓励之下,小鬼头果然是出手又快又狠。 但那些有些犯迷糊的云狼亦不是好惹的,打起架来,也够狠够凶。 单这样子,还真是谁收拾谁,是个未知之数呢? 老色鬼恶寒,它以为小女娃儿那般鼓励小鬼头,是看云狼不顺眼,想整云狼了。 但在看到这个情况之后,它觉得事实与它想的相反啊。 分明就是小女娃儿看小鬼头不顺眼了,想让小鬼头吃点苦头。 “小女娃儿,今天,小鬼头,有做错什么事情吗?” 老色鬼小心翼翼地问着君上邪,它还真没想到过。 小女娃儿表面上让小鬼头占了便宜,实则又让小鬼头摔了一个大跟头。 君上邪依旧笑靥如花,不急不燥。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又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淡笑地说着: “今天倒是不错,下了一场太阳雨啊,我去换身衣服。” 君上邪的话,让老色鬼抖得更厉害了。 原来小女娃儿知道那水是小鬼头弄来的,所以刚才故意让小鬼头去收拾发了狂的云狼。 更用云狼的魔晶作为诱饵,一心被魔晶所诱惑了的小鬼头,哪会想到腹黑的小女娃儿。 今天咋这么好心,满足一回他的私欲呢。 君上邪手捧着小云狼,脚边跟着小白白,从山洞里走了出去。 接着打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把身上的湿衣服给换了下来。 一身干爽的君上邪仰头看了一眼太阳,真是舒服的日头啊。 就在君上邪闲情逸致地看着云狼之家的风景时,山洞里时不时传来云狼的惨叫声。 一直守着没有离开的老色鬼突然后悔自己留下来的决定。 早知道,它该跟小女娃儿一起出去的。 老色鬼偷偷地把自己的眼睛捂了起来,听着声声肉体碰撞的声音。 心里直念道:阿弥陀佛。 此事与它无关,都是小女娃儿一手策划。 云狼们,小鬼头啊,你们安息吧。 过了良久,老色鬼才带着鼻青脸肿的小鬼头从山洞里出来。 君上邪坐在树上,小腿儿一晃一晃,好笑地看着衣残半死的小鬼头: “云狼都收拾好了?” “好了,我一个人把那些云狼全都给干掉了!” 小鬼头朝着君上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有多么的厉害。 君上邪忙不迭地点头: “嗯嗯,小鬼头你太厉害了,那么多的云狼你都对付得了啊!” “那是!” 小鬼头无比骄傲地说着,可转头的时间,小鬼头好似被打了霜的茄子,蔫儿得厉害。 小鬼头弓着身子,无精打彩,欲哭无泪地说着: “虽然我把它们都给打败了,可没一匹被我打死的。” 懒女人说了,除非他把云狼打死了,那样云狼的魔晶才能归他啊。 看到小鬼头那可怜的样子,君上邪终于大发了善心一次。 要知道,本来该是她去收拾那些发了狂的云狼。 只是她转念一想,被药物所控的云狼,那力气要大上很多。 想把那些云狼都揍晕了,不是一件简单的力气活儿。 一想到这个,她就畏缩了,转而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小鬼头。 不说吗,把小鬼头带在身边的决定绝对是对滴! 君上邪从树上跳了下来,摸了摸小鬼头乱糟糟的头。 “没事儿没事儿,你没得到云狼的魔晶,姐姐我送你其他好东西。” 君上邪转运着手指上的纳戒,本来想把小鬼头心心念念的龙鳞送出去的。 再一想,现在就把龙鳞送给小鬼头,以后小鬼头还能老老实实地被她利用吧。 如此一来,君上邪拿出了三块魔晶,塞到了小鬼头的手里。 “乖啊,把魔晶收好,它们是你的了。” 小鬼头热泪盈眶地看着君上邪。 他一直以为懒女人是一个爱欺负小孩儿的坏女人,没想到懒女人的心眼儿不错啊。 看他没能得到云狼的魔晶,把她的魔晶送给了他。 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说懒女人的坏话了! 老色鬼拉耷着一张老脸,眼里无比的辛酸,看着一脸感激涕零的小鬼头。 这小鬼头啊,真是刚才打架打坏了脑子。 也不想想,他才帮了小女娃儿一个大忙,拿些报酬是应该的。 可惜,这些根本就不是报酬。 小鬼头似乎忘记了,昨天小女娃儿才坑了他五块魔晶啊! 刚刚小女娃儿只是还给小鬼头三块,还坑了小鬼头的两块魔晶呢。 有些好感激小女娃儿的,小女娃儿脸这么白,心咋就这么黑呢! 用坑了小鬼头的魔晶,再用小鬼头的魔晶收买了小鬼头的心。 从头到尾,小女娃儿半点损失都没有,有得二块魔晶,还让小鬼头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哎,都上过这么多次当了,小鬼头在小女娃儿的面前咋就一直学不乖呢? 无奈的是,老色鬼可不敢戳破这件事情。 若是它一个没做好,被小女娃儿给盯上了,那么现在的小鬼头就是以后的它! 心里直犯寒意的老色鬼,哪怕站在大太阳底下,都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 接着,还十分郁闷地跟着君上邪,跑进了山洞里,查看云狼的情况。 君上邪走进山洞里后,看到了一匹匹倒下去的公云狼。 看得出,小鬼头为了得到云狼魔晶,是真下了狠手啊,一匹匹的,全都伤了。 母云狼和公云狼的数量是相当的,因为狼兽与狼的性子是一样的。 一生之中,只有一个伴侣,厮守直到死亡为止。 香格、里拉本想留着一匹种狼兽,其他通通都进行药物试验的想法最后还是没能成功。 为此,狼将军等狼兽,被君上邪救出来时,都是清醒的。 药物控制的程度,不算最厉害。 最先被君上邪发现的那一匹云狼才叫狠,正好,那匹云狼是没有配对的母云狼的。 跟在君上邪脚边的小云狼,敏感地感觉以之前空气里那种燥意不见了。 于是大着胆子,看到君上邪在自己的背后,迈着短腿儿,奔到了大云狼的面前。 小云狼闻到大云狼身上的味道,发现跟自己的相同后,不再那么惧怕大云狼。 调皮的小云狼,还用自己的湿鼻子顶顶大云狼的身子。 母云狼看到小云狼的靠近,十分开心,小心地接近小云狼,看到小云狼没有任何排斥。 母云狼松了一口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小云狼的身子。 小云狼歪歪脑袋,看了一眼母云狼,接着又跑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君上邪没理会这些,等再过段时间,小云狼完全适应了云狼的世界,忘记人类的味道。 那么这些小云狼自然会回到自己的父亲、母亲身边。 说穿了,这些小云狼有了心理病,在现代被称为斯德哥尔摩群候症。 每当香格、里拉出现,小云狼在闻到人类的味道时,就表示着它们有吃的。 小小的云狼哪懂得太多,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带离了母亲的身边。 为此,只记错了人类味道的小云狼不晓得古拉底家族那些人的可怕,把人类当成了自己的族人。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这些小云狼特别得粘她。 君上邪检查了一下云狼的情况,不错不错,个个晕倒,暂时起不了。 她的办法再简单不过了。 她又不晓得香格、里拉给云狼都下的是什么药。 既然不知道成分,她也解不了啊。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些云狼全都打晕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借掉对香格、里拉所下的药的瘾子。 要不然的话,就是直接冲过去找香格、里拉要解药。 如果她真这么做的,就说明她脑残了。 香格、里拉正打着让她自投罗网,自报家门呢。 这时候过去,问香格、里拉要解药,就算她真脑残这么做了,香格、里拉也未必会把药给她啊。 就算真给了,她敢要吗? 不怕那药是假的,不但没救了云狼,还把这些云狼给害了。 “小女娃儿,这个办法管用吗?” 老色鬼因为担心,老脸都皱成了一团。 “你没看到,这些云狼,匹匹安静,头头睡得跟死猪一样。” 君上邪踢了踢软趴趴的云狼,以此来表明自己说的话,及她的办法的有效性。 “可这个办法不能长期使用吧?” 小鬼头伤得厉害,云狼也伤得厉害。 要是天天得这么打晕云狼,指不定云狼才脱离了药物的控制,离死期亦不远了。 谁让小鬼头揍得这么狠,到时云狼都遍体鳞伤,外伤看得见,内伤多得吓死人。 “小女娃儿,小鬼头也是人,还是个孩,你晓得不?” 从云狼的角度出来,想要唤醒君上邪残留一丝的良心,老色鬼知道是行不通的。 所以老色鬼干脆从小鬼头的角度出发,希望君上邪能换一个办法。 它看得出来,小女娃儿对小鬼头欺负是欺负得紧。 但同样护小鬼头也护得紧,要不然的话,以小女娃儿什么都不屑的性子。 想把小鬼头甩掉,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小女娃儿并没有这样做,不论去到哪里,都把小鬼头带在身边。 小鬼头总说自己有预感,跟着小女娃儿就能找到他的父母。 就小女娃儿现在这种态度,它都跟着相信小鬼头的话了。 小女娃儿是不是真的知道小鬼头的父母是谁啊? 要真是知道,小女娃儿为啥不告诉小鬼头呢? “放心吧,你不是说练器师,就连药也是必须会的吗?” “今天晚上你教我练疗伤药,还在使魔兽体力变差的药。” 她昨天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那是因为她不确定香格、里拉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现在情况都已经明朗化了,也是她有动作的时间了。 “疗伤药给小鬼头,减弱体力的药给这些云狼?” 老色鬼自动把药物分配了一下,算是明白,君上邪心里真揣着这些云狼和小鬼头。 今天算是不得已而为之,后头的解决办法,小女娃儿原来早就想好了。 吃了疗伤药,小鬼头身上的伤必不是什么大事儿。 从明天开始,减弱云狼的体力,哪怕云狼再发狂,又能有多少力气。 好办法,好办法! “小女娃儿,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好人!” 老色鬼也懂得,如果对什么成瘾了,只要不再碰那样东西,时间久了,必能戒掉的道理。 “滚你的!” 君上邪半点都没理会老色鬼的话,别以为她不知道。 当老色鬼看到她用小鬼头的魔晶安慰小鬼头时,必在心里把她骂了个遍。 觉得她是恶魔,腹黑女,没良心。 反正啥差的词,老色鬼肯定都往她身上按。 现在才说她是好人,不觉得太晚了吗? 再者,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对一个坏人说她是好人,君上邪觉得,那是无比大的讽刺! 君上邪脚一伸,踹了老色鬼一下。 老色鬼被踹了之后,竟然乐呵呵地爬了起来。 其实它懂的,小女娃儿一直都很好,没心没肺那只是小女娃儿的表面。 谁对小女娃儿好,小女娃儿就护谁护得紧。 只不过小女娃儿不喜欢把这些事情放在明面儿上说,看样子,小女娃儿属于那种很害羞的人? “老色鬼,你别笑了,真恶心!” 洗了一把脸,把自己收拾干净的小鬼头归来时,就看到老色鬼笑得一脸的白痴样子。 所以,小鬼头无比厌恶地说了一句。 听了小鬼头的话,如果老色鬼有牙齿的话,山洞里一定会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老色鬼真觉得自己刚才那是发昏了,竟然为小鬼头这种真正没良心的小孩子鸣不平。 一直都觉得,是小女娃儿在欺负小鬼头。 哼,像小鬼头这种不讨喜的孩子,就该让小女娃儿多欺负欺负!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26、 你死还是我死! ?面对如此强烈的光芒,黑衣人一时不备,眼睛便有些睁不开。 不过,黑衣人还是用极短的时间反应了过来,闭了眼睛,向君上邪打过去。 五指结界一出,强大的魔力向黑衣人攻了过去。 黑衣人只觉自己穿着衣服的身体好似一下子被曝光了一般。 带着水份的皮肤,在无边毒辣的日光里暴晒,皮肤里的水分随着温度的增高而流失。 被阳光灼伤的疼痛之感,让黑衣人的眉头揪成了一团儿。 看准时机,君上邪向那人射出了一支光之箭。 就算光魔法再厉害,君上邪能从一开始先压制住黑衣人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可黑衣人始终是一个大魔导师,和君上邪的魔导师有着极大的差别。 在疼痛过后,黑衣人比君上邪更早地打出了一招魔障。 一只巨大的黑衣,把君上邪头顶的那一片天空全都给盖住了。 呯的一声,君上邪的身子飞起,被树拦了下来,口吐鲜血。 君上邪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气血在不断往上冲着,对那一只黑手很是反感。 “小女娃儿,这下子你是真遇到对手了,对方是个练暗魔法的人!” 老色鬼无比担心地说着,四系基本魔法,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相生相克。 但偶尔还是几系可以相处,小女娃儿是个异类,做到了可以同时使用四系魔法。 可除了四系魔法之外,还有两系稀有魔法,光魔法和暗魔法。 如果说,其他四系魔法被小女娃儿做到了和平相处的话,那么光魔法和暗魔法永远都是敌对的关系。 一强一弱,因为小女娃儿比黑衣人的魔力弱,为此,被黑衣人的暗魔法所影响,心绪不定了。 “哼,别以为你是光魔法师就天下第一了,除非你练到法神,否则的话,多的是人把你踩在脚下。” 黑衣人冷冷地看着君上邪,向君上邪陈述了一个事实。 “你从哪儿只角落里冒出来的?” 君上邪手一抹,将自己嘴角的血液都擦干净。 她向来不觉得自己成为光魔法师之后就天下无敌了。 在见到了老色鬼之后,她更懂得了,原来在赫斯里大陆有比她熟知的顶点更高的阶段。 只是这只黑乌龟从哪只角落里冒出来的,古拉底家族的那些笨蛋不是都已经去找云狼的了吗? 这里算是古拉底家族一个隐秘的实验基地,古拉底家族不会傻到把云狼之家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那么这只黑乌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古拉底家族的人? 君上邪觉得自己好像没见过这个男人,至少她还没有遇到过成为大魔导师的魔法师。 “终于也有你不明白的事情了?” 听到君上邪的疑问,黑衣男人竟然笑了。 之前他还没反应过来,被眼前这个小丫头耍得够惨,现在是他反击的时候了。 “看来古拉底家族真不是一般的笨啊,被我耍得团团转,还被你这么一只黑乌龟混了进去。” 君上邪从地上站了起来,平视黑乌龟,顺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这个男人肯定认识她,对于黑夜里唯一露出的那一双眼睛。 要不是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指不定她真能认出来。 啥证据也没有,那么她只能靠猜了。 她进入云狼之家是因为有一个老色鬼,若是眼前的这只黑乌龟是外来人员。 他靠着什么进入了云狼之家,哪怕黑乌龟有本事,也不得门而入啊。 所以,君上邪大胆地猜着,眼前的这只黑乌龟,就是之前走开的古拉底家族当中的某一只。 黑衣人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来,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布还在不在。 就是黑衣人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君上邪肯定自己绝对认识这只黑乌龟。 要不然的话,他不用确定自己脸上的布掉没掉,除非她是认得黑乌龟的脸的! “古拉底家族果然是越混越回去了,被魔法会的人打入了内部,竟然还尤不自知。” 要是黑乌龟真是古拉底家族那几个无能之辈里的一个,为毛非要蒙脸。 m的,就是想抢了她手里的东西,却不想交给古拉底家族去。 典型的无间道,被其他势力打入了古拉底家族。 相较于绝暗王朝,还是魔法会比较臭名昭著一点了,为了目的不折手段。 “别胡说八道!” 黑衣人知道自己不能再跟君上邪扯下去了,君上邪的脑子太好使。 时间再被君上邪拖下去的话,指不定以前的旧账都得被君上邪给翻出来。 脑子转得如此快的君上邪,若是不能为他方所用,就是一个祸害。 他可不会像古拉底家族那么笨,明知君上邪是一匹自己驯服不了的野马。 还傻傻地把着那么一点想头,借婚姻把君上邪拉进古拉底家族。 事实证明,君上邪根本就不在意那个头衔,对付古拉底家族的动作只增不减。 “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心里有数!” 否认得越快,证明黑乌龟越心虚。 魔法会真tm的黑啊,在云狼的试验上,他们都要插上一脚。 君上邪开始算计着,眼前这只黑乌龟到底会是那些人当中的谁? 可惜,黑乌龟没有给君上邪太多思考的时间,早就攻了过来。 那只黑乌龟真的很了解君上邪。 他晓得,自己再多给君上邪那么一点时间,自己的名字都要被人报了出来。 跟君上邪这么多次的交手当中,他基本都是险胜君上邪。 而且每每都必须由他配合着君上邪的脚步,否则他的计划就无法达成。 如今,他可不能再让君上邪破坏了他的行动。 那样东西,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拿到手! “小女娃儿,别再刺激这个人了,他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老色鬼急得不得了,这男人的本事本就比小女娃儿高,小女娃儿还不怕死地出言相激。 小女娃儿这不是在找死吗? 就算知道了这男人的身份有问题,现在也不是聊天的时候啊。 把话都给挑明了,这男人更想杀了小女娃儿了。 “你把话都点破了,等于没给自己一个活命的机会啊。” 看到黑乌龟又开始出招,之前受的训练真没算白费。 君上邪可以单手打出五指结界,两手的话就能使出两个魔法阵。 若是两手合一的话,五指结界的威力会增大。 每个人的修行都会有所不同,而君上邪跟的是老色鬼。 老色鬼总喜另辟新法,为此,君上邪双手打出五指结界。 一个为光魔法,射穿黑乌龟打出的暗魔法。 另一个五指结界,在光魔法于黑魔法之间射出那么一个微小的空间后,直窜过去。 卟的一下,君上邪听到了魔法阵打中人体后发出的声音。 君上邪得意一笑,就算差了一个等级又怎么样。 除了实力之外,打架还要靠脑力。 只要她能找到对应的解决办法,就算对方是大魔导师,她都不一定会输。 的确,被君上邪给打中了之后,黑衣人大愣,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该死的,一个大魔导师被一个魔导师给伤了,说出去他的脸上无光。 本来黑衣人就想制君上邪于死地,君上邪还冒犯了他当大魔导师的尊严。 黑衣人一个恼火,打出的五指结界一个比一个猛。 在黑衣人发愣的当头,君上邪才抽出口来回答老色鬼之前的问题。 “如果我现在不问清楚,看他的反应,又怎么确定我的猜测是对是错!” 她性子懒,特别不喜欢走弯路。 既然这个问题能当面解决,为什么要忍着。 看到一个黑鸦鸦的暗魔法阵压了过来,君上邪双手力顶起来。 想要用一个暗魔法阵把她压死,做梦! 自从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后,还真没一天像今天这般的窝囊! 这只能说明,之前她都没有遇到过真正的高手。 今天一碰到,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少,一下子就明朗化了。 君上邪咬牙,等着吧,别说大魔导师了,就连法神她都不看在眼里。 等她达到极斗者之后,以前伤害过她和她家人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暗夜无边!” 黑衣人喊了一声,今天他是下定了决心,非把君上邪铲除了不可! 否则以君上邪进步的速度,对他来说,必是后患无穷。 当无边无际的黑暗打压过来时,君上邪心里郁闷,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错觉。 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不断压向君上邪。 好似渔民扫下了一张大网,将君上邪紧紧地网在里面。 被网住的君上邪死命地想要挣扎,可惜网身的那些条纹,勒得君上邪浑身发疼。 君上邪觉得,自己不是被一个网子网住了,而是被一个带着腐蚀性药物的网子抓住了。 凡是被网子碰到的地方,君上邪的身上都会有一种灼烧感。 这可不比当初她在突破自我,确定练光魔法师那种灼烤的感觉。 那时,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透明,与四周的境合为了一体。 现在,那些灼伤的痛感,就像是要把她给化了一般。 面对如此压力,君上邪一声不吭,死死地抗了起来。 黑衣人看到君上邪发白的脸色,得意地笑了起来。 就算君上邪是天定的光魔法师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输给了他们暗魔法师。 别以为光魔法真有多么的了不起。 正因为同为稀有魔法,光魔法得到的评价比暗魔法更高。 只要谁拥有那个练光魔法师的资质,通通都被他们这些暗魔法师给处决了。 他们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念头,害过多少人,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当初他之所以让君上邪活着,一直活到了今天。 是因为他以为君上邪跟他是同道中人,也是暗魔法师。 在晓得君上邪非我族类之后,他早就想把君上邪给除掉,没想到这次君上邪自己送上门来了。 就在黑衣人得意之际,那阵黑暗团里,射出了一丝微弱的光。 看着那丝微弱的光,黑衣人根本就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君上邪打出的光魔法阵都奈他不可,更何况这只是小小的光丝。 在黑衣人不在意之时,那些光丝一圈又一圈儿地把黑衣人给裹了起来。 等到黑衣人发现不对劲儿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那些光丝成了牢靠的绳索把黑衣人的脚牢牢地束缚了起来,越勒越紧。 这与黑衣人的那张黑网,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同的是,那些个光丝不断可以绑住黑衣人,尖细的小头更能钻进黑衣人的体内。 如此说,君上邪的身体里充满了光魔法能源的话,那么黑衣人的身体里都是暗魔法能源。 可以想象一下,满是暗魔法能源的身体里,多出了一丝最厌恶的光魔法能源。 自然的,黑衣人的身子开始发生了反应,黑衣人更是痛呼不已。 “该死的,这是什么东西!” 黑衣人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就好像钻入了千百条的虫子,一直啃食着他的肉体。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感,让黑衣人的脸‘唰’的一下子变白。 不是君上邪的光魔法在吞噬着黑衣人的身体。 而是君上邪的光魔法能源钻入了黑衣人的体内之后,对他体内的暗魔法能源进行了排斥。 黑衣人痛得脸都发生了扭曲,别看光丝小小的,威力却很大。 这些光丝不但让他感觉到了疼痛感,更让他有一种自己的力量不断被抽空的错觉。 明明是黑衣人处于优势,可黑衣人的心比君上邪更慌。 刚才他和君上邪的打斗时发出的碰撞,已经引起了那些寻云狼的人的注意了。 黑衣人猜到,那些人很快就会回到这个地方。 若是被那些人认出他的身份的话,那他就没法继续潜在古拉底家族了。 黑衣人咬着牙,准备把君上邪弄死,再把东西找出来后离开。 ‘咚’的一下,黑衣人看到自己的暗魔法阵里丢出了一样东西。 黑衣人眼前一亮,原来君上邪还是知好歹,怕死亡的。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什么仙风道骨,高风亮节,全都只能是嘴上说说而已。 黑衣人也受伤不轻,却满意地将那样东西给捡了起来。 身子一纵,从君上邪的面前消失。 黑衣人一走,绕在君上邪身上的暗魔法阵也消失不见了。 当那些团暗线完全消失之后,君上邪的脸雪白,就连气息都变得很微弱。 双目紧闭,似没了生的迹象。 这时,金光阵阵,君上邪的身边现出了一个无比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瞥了老色鬼一眼,在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它想出来帮忙的,却被老色鬼给拦住了。 说什么,那是主人的修行。 要是主人因为今天这件事情,身体受到什么伤害的话。 它一定会让这只老色鬼好好修行一番的! 老色鬼猛擦冷汗,小女娃儿彪悍,连训得把她身边的魔兽弄得一个个跟恶鬼似的。 小笨龙没想扑上来咬它几口,小白白那是不在啊。 在的话,指不定它在小白白的口中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那道金光,将君上邪给抱了起来,用瞬间移动,把君上邪送回了山洞。 金光才消失,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就回来了。 他们回来后,看到了在他们的地盘隐隐有着魔力撞击后的味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里拉看着那明显有过搏斗痕迹的地方,不舒服地皱着眉头。 想不到,他们还是大意了。 他和香格一心想着去林子里把那人和云狼给找出来,没想到,云狼没找到,基地还来了人。 “那人一定是猜到我们会出去,所以又跑了回来!” 外臣们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他们想去找那个救走云狼的人,那人还想回来找东西呢。 “遭了,他回来是为了给云狼找解药!” 香格一拍大腿,暗叫不妙。 “你们几个,跟我去试验楼里看看。” 香格马上叫了几个外臣,随他一起去试验楼看看。 里拉则带着另外一些外臣,去那幢睡觉的楼看看。 谁知道,香格、里拉都看到了同一副情景: 东西被翻得到处都是,没有一样东西是完好无损的。 那样子,就好比家里来了强盗更惨,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毁了也就罢了,非得到处乱丢。 香格、里拉他们宁可那个人把这些东西通通毁了,也省得乱丢给他们找麻烦。 香格找到了自己的工作服,之前落下的工作笔记果然不在那里了。 看到空荡荡的柜子,香格自然明白,他做的解药,也被人给翻走了。 面对此情此景,不管是内臣还是外臣,都只有一个表情: 那就是傻愣傻愣地站在那里,头上打出一排的黑点。 这闯进来的到底是什么人,破坏能力这么强,还没有一点魔法的味道。 香格、里拉他们正郁闷着呢,小鬼头则数宝数得手抽筋。 只听得在山洞里,小鬼头那满是贪财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百零七个!” 那数字越大,小鬼头嘴角的微笑拉得也越大。 一边的小云狼,无比唾弃地看着小鬼头。 小白白则是头也不抬一下,守着自己的族人,同时等着主人回来。 对那个独自在一边狂抽不已的小鬼头,小白白连哼一口气都觉得那是在浪费。 母云狼看守着自己的爱人,不与小鬼头接触,心里止不住想: 人类都是他那个样子? 就他手里的那堆东西,这人类好像数了十来遍了吧? 没错,小鬼头那是到了入魔的境地。 在感觉到古拉底家族的人都回去之后,他越数越大声,觉得无比的爽快啊。 他数着古拉底家族那里抢来的东西,古拉底家族的夜不能寐,满山跑地找着他和懒女人。 想想,小鬼头的嘴,都咧到了后脑勺了。 “再来一遍!” 才数完,小鬼头哗啦啦地把所有的东西又都倒成了一团,准备重新来过。 “小鬼阔大,快点出来帮忙!” 老色鬼焦急的声音打断了小鬼头继续财迷的行为。 听到老色鬼那么急切的声音,小鬼头惊讶了一下。 老色鬼永远都是一模慢悠悠的样子,因为什么变得这么紧张了? 小鬼头把宝贝通通都收到自己的纳戒当中,然后才走了出去: “对了,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懒女人,懒女人!” 小鬼头才想问,怎么没听到懒女人的声音,低头就看到了了无生气、躺在地上的君上邪。 小鬼头两眼一红,身子一下子就扑倒过去,死死地巴住了君上邪的身子。 “懒女人,你这是怎么了?别死啊,你千万别死啊!” 看到小鬼头那紧张的样子,老色鬼舒了一口气。 不管小鬼头再怎么贪财不懂事,还是有个心的娃。 知道小女娃儿一直以来,都对他不错,看到小女娃儿受了伤,哭得那么伤心。 “懒女人啊,跟你商量件事情,你都死了,要那些宝也没有。” 老色鬼才在那里感叹小鬼头懂儿,知人情了,小鬼头的老毛病又犯了。 小鬼头的小手在君上邪的身上东翻翻,西找找: “懒女人啊,你死都死了,要那些魔晶、龙鳞什么的,都是没用的。” “要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念在我们同行一场,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收了,绝对不会浪费了。” 小鬼头拼命翻找着君上邪身上值钱的东西,要知道,平时懒女人坑他坑得厉害。 就算他知道,可他打不过懒女人啊! 大丈夫得懂得要忍一时之气,现在懒女人半死不活地,是他报仇拿回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了! 雄心壮志的小鬼头,也不看看周围的情况,及那不断下降温度和气压,还在君上邪的身上折磨着。 ‘哗’的一下,小鬼头左边生风,被一个巴掌拍了出去。 小白白变回了原形,那头高两米长三米的大云狼,很是不客气地给小鬼头那么一下。 主人教过它,对于该教训的人,出手要多狠就有多狠。 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狠心。 这表示着,它还要再浪费自己的力气,再打敌人一次。 所以要想省力气,就要一下子就把敌人给结果了。 小鬼头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了墙面上,他终于尝到了老色鬼当初被拍的滋味儿。 贴着石面的小鬼头跟张纸似的,慢慢划了下来。 醒过来后的小鬼头,摸摸自己被拍歪的脸: “小白白,不带你这样的,我只是说个笑而已,用得着出手这么狠吗?” 要不是他身体好,换作是另一个人被小白白拍的话,不死也残。 小白白极冷的看了小鬼头一眼,就小鬼头那个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分明就是想趁着主人神智不清时,把主人洗劫一空。 老色鬼已经不想再说小鬼头什么了,让小鬼头没良心,被小白白打了也是活该。 “上次不知是哪个混蛋泼了小女娃儿的一身水,转身就受了一身的伤。” “若是被小女娃儿知道,在她昏迷的时候,有人想洗劫她。” “小鬼头你说,小女娃儿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跟君上邪混多了,不管是人、兽、鬼,都会染上君上邪的一些坏习惯。 只见老色鬼翘起了二郎腿,抠着小指甲,不副无关风月的样子,欠扁异常。 小鬼头身子一抖,懒女人可是典型的有仇必报之人。 每次他对懒女人动坏脑筋,懒女人发现之后,他不是荷包流血,就是人体流血。 这比小甲姐姐当初一个月一次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还准! “老色鬼啊,跟你打个商量,别把刚才的事情告诉懒女人好不好?” 老色鬼‘嘎嘎嘎’坏笑,也被它抓到把柄了吧。 谁让小鬼头借有小女娃儿撑腰之后,总是对它呼呼喝喝,现在知道怕了吧。 就在老色鬼还没有得意完,老色鬼的耳边也生风,‘啪’的一下,身子贴在了石壁上。 小鬼头看着老色鬼的身子怎么从石壁上滑落下来,那样子不比他好多少。 小白白往自己的爪子上吹了一口气,主人说的话,真有道理。 非得一下子解决,早知道那会儿,它拍了小鬼头,顺便让小鬼头的身子也把老色鬼撞翻算了。 就如当初,主人一刀解决它族人的两根脚筋是同一个道理。 小白白很是鄙夷地看着小鬼头和老色鬼。 一个趁着主要不清醒的时候,想要打劫主人。 另一个,想趁着主人昏迷之中时,当老大,还以此威胁小鬼头。 要知道,这些连个屁都算不上! 它要的是主人快点醒来,它迫切地想要知道主人现在的情况! 心里火得很的小白白,充分地发挥了自己狼族的傲血,非常霸气地教训了小鬼头和老色鬼。 小毛球儿站在君上邪的肩膀上,对着小白白点了点头。 它已经帮主人疗过伤了,主人的伤势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小毛球儿转身看着老色鬼和小鬼头,胖胖的身子,圆溜溜的眼睛,毛绒绒的短发,嫩桔色的小嘴儿。 小毛球儿两‘手’插腰,用无比严厉的眼神看着小鬼头和老色鬼。 这两只人类真够没用的,它一直放任这两个人在主人的身边,是想让他们帮主人的。 一个是达到极斗者的老色鬼,一个是暗魔法,还与主人有着那么深渊源的小鬼头。 没想到,真正用得着他们的时候,这一人一鬼就给它脱链。 之前,主人差点没被那个黑衣人给弄死! 小毛球儿明明是一脸的萌样,可爱得让女生尖叫。 但它一严肃起来,如玻璃般的眼睛里同样射得出凌厉的光芒来。 看到小毛球儿如此厉害的样子,小鬼头和老色鬼全都吓住了。 两人齐齐跪好,挺直了腰板,然后向小毛球儿道歉: “我们错了。” “我们错了。” 听到了小鬼头和老色鬼的忏悔之后,小毛球儿的脸色才算好看一些,让小白白守着君上邪。 好在它家主人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有小笨龙在身边。 不然就这一身的伤,哪怕它想帮,也帮不了啊。 此时小笨龙正潜于主人的身体之中,帮主人顺理血气。 大概是感觉到君上邪人不舒服,动也不动一下,从山洞里跑出来的小云狼,不再像之前那样闹君上邪。 看着那一只只肉滚滚的身子,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安静地趴在一旁。 有些则讨好地伸出舌头,舔舔君上邪的手,希望君上邪早点醒过来陪它们玩似的。 小毛球儿站在君上邪的身上,小云狼睡在君上邪的身边,小白白守在君上邪的左右。 唯独就是小鬼头和老色鬼不能靠近君上邪。 没办法,别看小毛球儿平时不怎么出场,屁都不放一个,一旦发起火来,很是有威严。 哪怕小鬼头此时是真想关心一下君上邪的伤势,老色鬼想要查看君上邪的状况。 小毛球儿射过去的一个眼神,让徐徐挪动过来的小鬼头和老色鬼马上毕恭毕敬地守在原地,不敢再乱动一下下。 大半个晚上闹腾过去了,东方已经闪起了那颗启明星,特别得明亮。 小鬼头翘着嘴巴,有些不太明白。 他偷偷靠近老色鬼,悄声问道: “我们为什么要怕这么一只小肉球儿啊?” 看平时懒女人欺负这只小肉球也厉害得很,从来不见那只小肉球儿吭过一声。 那时,他还以为小毛球儿只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小魔兽罢了。 今天一发火,就小毛球儿那眼神,比他看过的任何魔兽发火时的更可怕! “我看它平时对着懒女人的时候,真好欺负啊。” “笨啊,那也只仅限于对小女娃儿。”老色鬼啐了一口,这只小毛球儿厉害得很,它就没听过这只小毛球儿服过哪个人。 想不到,被它见到小毛球儿乖乖地跟在了小女娃儿的身后。 别看平时小毛球儿一脸好欺负的样子,肉肉的身子,懒懒的眼神,凭你捏打。 其实,这只小毛球儿的脾气暴着呢。 跟小女娃儿的那坏脾气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28、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用问也知道,君上邪才跟一人大打手,谁赢谁输,光是看此地儿,他们并不知晓。 可这却能说明一件事情,除了他们,还有人和君上邪是对敌的。 这人又不像是他们之间的人,不然的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人怎么就没吭声儿呢。 再者,以他对这些人的了解,不晓得他们之间,有谁练的竟还是暗魔法啊?! “除了君上邪之外,这儿还有其他人。” 香格想到的事情,里拉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 他们这些人,都是一起行动的,对彼此的情况都很知晓。 就他们这些人,合起来对付一个君上邪还能说说。 但谁都没有那个本事,以一人之力对君上邪,更没人是练暗魔法的。 “难不成,我们家族里走漏了消息,君上邪和那个练暗魔法的人,才会进入云狼之家?” 要知道,云狼之家,他们古拉底家族也只是在一年前才发现的。 一年前那会儿,君上邪在众人的眼里,还只不过是一个魔法废物罢了。 那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古拉底家族寻得了云狼之家,还在这里对云狼进行研究。 算来算去,只有家族里的人晓得这件事情,家族里的人走漏了消息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现在不是追究消息是怎么走漏的时候,我们该想想怎么保命!” 听到香格、里拉能这么轻松、客观地、有心情地去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 古拉底家族的外臣们,又掉了一大把的头发啊。 “还用怎么想。” 里拉无所谓地说着,这些个外臣都已经挑明了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心理,他们自然要做到啊。 的确如外臣所想,云狼跑了,罪很大。 只不过,他和香格的情况已经是如此了。 只要能保住命,其他的事情,真没啥好计较了。 总不可能,他们做错了事情,还升官发财吧,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他们就不废心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其实你们也不用担心,云狼不见了,上头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香格觉得这些个外臣太过紧张了,他们是要在这个地方待些时候的。 他就不信了,君上邪会一直赖在此地不走了。 等到君上邪一离开,他们照样能把云狼通通都抓回来,事情不就全都解决了? “只要我们在的一天,就总有机会把云狼抓回来。” “最多的,就是试验进度慢些,我们大家都不会死。” 说这话,其实挺丢人的,作为堂堂古拉底家族的人,只能处于被动挨打的处境。 对于那个给他们使绊的人,他们竟然一点办法都拿不出来。 只能想着,等那人离开后,他们再从头做起,拖慢点进度。 外臣头到,个个都垂头丧气,真要如此吗? 他们还真有点怕,那个救走云狼的人,他们不走,那人也不走了。 再怎么拖,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这问题一天不解决,他们脖子上的脑袋就没一天安稳日子可以过。 出来随便溜达的君上邪,听到了香格、里拉这么说话,嘴都笑歪了。 她真不是一般地把香格、里拉整得惨啊,她大大咧咧地出现,也没咋滴地躲。 这些人眼盲心盲到如此地步,硬是没心情理会她这个多出来的客人。 想等着她离开云狼之家,再把云狼都捉回去,想得倒是挺美滴,可惜她不会让这些人如意的。 他们对云狼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如今云狼身上的药性都给解了。 是不是也该到了云狼给这些人,一点回报的时候了。 热闹吗,大家要一起来,你闹闹,我闹闹才好玩儿。 古拉底家族的人闹完了,是时候轮到云狼闹闹鸟。 君上邪狼血沸腾,无比期待着夜幕的降临,因为那时,好戏正在开罗! 君上邪一离开,古拉底家族的那群人当中,发出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看来,君上邪在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是没有学乖,觉得他好惹。 等着看吧,他也想知道,最后会是谁收拾谁! 一片黑暗的天幕之上,偶有几只晚鸦透过那层层如纱缦般的云雾中穿梭过去。 君上邪那边的麻烦算是都已经解决了,可古拉底家族这边,算进一片愁云惨雾了。 云狼找不回来,试验室里的仪器被人破坏干净。 单那些仪器,他们就得向上面家族的人进行报备。 否则,以他们的能力,就算有那个财力购置这么一批东西,也没这个渠道啊。 那些东西算是古拉底家族研究所,独有的东西,除此一店,别无他家。 哪怕云狼的事情,能瞒得过去。 找个借口说发生些大意外,那些仪器都坏了,就那么大的损毁,上头的人也必会有话说。 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白棺材里的人,个个都急得在抓自己的头发。 唯有香格、里拉还算镇定。 因为他们明白,事情已经发现到这种地步,就算他们再怎么着急,都是没有用的。 可能相同的事情,他们已经面对过一次了。 想当初在秘林里,香格把君上邪带入,是想让君上邪加入古拉底家族的。 最后哪怕有他和里拉两个人看守着,结果还不是稀里糊涂地就让君上邪给跑了。 这次更狠,君上邪把他们所有的事情都给搞砸了,害得他们落入如此惨境。 大概是有过一件这种经验,香格、里拉真是学会淡定了。 “我出去走走。” 一个外臣实在是受不了屋子里那种紧张,压抑的气氛,心里憋着一口气出不来。 那让人窒息的空气,一下又一下地不断压迫着他的心脏,让他透不过气来。 要是再待在这间房里的话,他一定会发疯的。 就算大家都坐在一起,又有什么用,还是想不到解决事情的办法。 他不如出去透个气,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心里已经有点打算了,离开古拉底家族,以后再也不与古拉底家族有任何关系。 他还是当一个普通的魔法师,过着最简单的生活,也许那才是人该拥有的幸福。 那人推开了房门,每一步都走得很是沉重。 闻着外面清晰的空气,男人的心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其实这里很漂亮,也很安静,就连空气里都带着一丝青草的味儿,一种名叫和平的味道。 是他们的到来,破坏了这里的平静,害得云狼在自己的家园,再次受到迫害。 男人甚至在想,自己做了那么多猪狗不如的事情,真的还有改过的机会吗? “呜。” 就在男人反思的时候,林子里好像响起了一声有些凄凉的狼吼声。 这种狼吼声,让男人想起了自己最初进入这个地方,毫无血性地用着那一匹匹鲜活的云狼做试验时的情况。 没有一种活着的生物,喜欢冰冷的刀子在自己带着温度的血肉之躯上动来动去。 第一次接触这种试验时,他也有些怕。 可想到试验成功后,能带给自己的名成功就,他身上的血,好像都快燃烧起来一样。 为此,他昧着良心,在云狼的身上动刀子。 听着因为技艺还不够成熟,躺在手术台上的云狼发出了那些哀切的悲鸣。 就跟刚才的一样! 男人惊恐万状的想到,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 ‘唰’的一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从男人的头上飞过。 “谁!” 男人警惕地看着四周,四周都是些黑漆漆,随着夜风摆动着、如鬼魅一般的树影,在张牙舞爪。 男人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今天晚上的杀气似乎特别重。 那种透着森冷的肃杀之气,害得男人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男人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想要驱赶掉身上的那一丝寒意。 可这个动作能收到的效果,真是微乎其微。 男人知道自己本想出来透透气的想法,看来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现在必须马上回到同伴的身边。 否则的话,男人总有不安的感觉,好像今天就会是自己的死期一般。 男人一个转身,就往白棺材里走。 他才转过身子,想回到白棺材时。 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啊!” 男人一声惨叫,身子一倒,划破了夜空无边的孤寂。 “你们听到没有,似乎有人在惨叫!” 香格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杯子,把杯子扣在桌上。 因为他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一个男人的惨叫声。 “刚才是不是有一个人离开了这个地方?” 香格隐约记得,有一个人说,自己想要出去透透气儿。 这气儿怎么透了都大半天的,还没有回来。 “糟糕,出事情了!” 香格喊了一声大事不妙,想不到,他们还没有对君上邪有什么动作,君上邪倒是先对他们动起手来! “我们快点出去看看!” 里拉也觉得事情很是不妙,带着人就冲了出去。 那些人,每人手里都拿着照明的工具,喊着之前出去透气男人的名字。 可惜久久,都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回应。 “你们快来看!” 当这些人走到林子一处时,终于有人发现了一些那男人的踪迹。 “你们快看,这里有些鞋印,还有血液,我看那人是。” 男人没有把话说完,可他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 这大半夜的,又在如此情况,没人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直到现在还不出现,怕那个出来透气的男人,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说,会是谁干的?” 大家都在屋子里,一步都没有离开,所以凶手不可能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你蠢啊,当然是那个把云狼救走的人!” 另一人骂了发问的人,笨得跟头猪一样,也许就连猪都比那个人聪明一些。 “那人绝对是有计划地把云狼救走,现在那人带着云狼,向我们报复来了!” 一个恐怖地说着,除了这个可能之外,他真的再也不想到有第二个可能性了。 那人一定是云狼的守护神,看到他们如此虐待云狼。 所以他回到了云狼之家,解救了所有被他们害的云狼。 如今,云狼都好了,接下来,那人要对付的人,就会是他们。 已经死了一个,那么下一个会轮到谁呢?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想到这个可怕可能性的男人,身子发颤,两眼迷离,就好像已经看到一只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手。 那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身子,想要把他拖入地狱一般。 男人一声尖叫,就跑回到了白棺材里。 如今对他而言,只有白棺材是安全的,其他地方都充满了未知的可怕。 里拉瞪了一眼,那个扰乱人心的男人,心里想着,真是没出息。 他们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二十到三十不等的年龄段。 一个个成熟称重的大男人,竟然会怕一个就连十七岁都还没有到的君上邪,说出去不太丢人了吗? 香格、里拉明明就猜到了,云狼之家所有的事情都是君上邪做的。 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说,原因就是君上邪跟古拉底家族的关系很特别。 说是不对,不说也不对。 总之他们这些人,是奈何不了君上邪的。 却没想到因为这层关系,让君上邪在他们这些人的心理,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们回去吧,今天晚上,没事别出来,哪怕是白天了,也别单独行动。” 香格想了一下后,如果君上邪真敢对古拉底家族的人动手的话,那么他们只能当心一点了。 就他和里拉所知,君上邪的性子是邪乎了一点。 但他们从来没有听过,君上邪有伤人或杀人的事情。 要知道,蓝瑾的那件事情,说实在的,错真不在君上邪的身上。 为此,古拉底家族对蓝瑾的死,虽然惋惜不已,但没有对君家做出任何的处罚。 或者是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说,君上邪的运气真是很好。 还有一点,君上邪性子邪归邪,但还真未见过君上邪手染鲜血的样子。 就以君上邪的这种性子,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伤害他们同胞的事情。 面对这个疑问,香格和里拉都有些犯难了。 在香格的一声令下,那些被吓到的人,哪还敢在屋外头待着。 白棺材就好像他们的堡垒,牢牢地把他们护了起来,不想让任何人侵入自己的领地。 当所有人都在往回走时,他们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一闪而逝的影子。 有人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凉嗖嗖的,才一个回头,却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想到那个失踪的伙伴,男人抖了抖身子,加快了脚步,跟上其他同伴的脚步。 男人没有发现的是,在他背后那个地方,在地面,有着几滴可疑的血迹。 魔爪一伸,那个男人还是没能逃脱得了死神的召唤,背后声疼,嘴巴没了力气。 接着,身子一轻,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男人惊愕大睁着的眼,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同伴,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为止。 当香格、里拉领着所有人,都回到白棺材里时。 眼前的里拉,马上就发现了不太对劲儿的地方。 “是不是又少了一个人?” 因为已经失踪了一个人,哪还有人敢回过头去看看自己的背后有什么。 为此,一直都没有人在意到,走在最后面的那一个人,就在刚才也跟着不见了。 “真的!真的少了一个人!” 那些外臣在云狼之家待得较久,混得时间也比较长,彼此之间都混得很熟。 真是才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之间,怎么又少了一个人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其他人都怕极了,说第一个失踪的人,和救走云狼的人有关,他们信。 只是第二个人,竟然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他们还不自知。 这种情况,会不会太诡异了一些? “老子真的火了,君上邪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敢把我们这么玩弄于股掌之中!” 香格忍不下去了,丢了一个就丢了。 第二个那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丢的,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香格重新冲出了屋子,对着那空荡荡的夜,大喊大叫! “君上邪,你给老子滚出来,在背后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有本事你就出来,老子就不信了,还打不过你一个黄毛丫头!” 香格一再在君上邪那边受了气,因为君上邪,这一年来,他没少吃苦头。 今天倒好,都找上门来了。 要是他再不应战,还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 在一棵高高的大树上,树杆上有一只小腿儿一晃一晃,似荡秋千一般 君上邪一只脚架在树杆上,另一只脚就让它就这么晃荡着。 手里抓着一串葡萄的君上邪,一边吃,一边吐皮儿,听着香格像是一只疯狂一般,在那连独自叫嚣。 老色鬼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好奇地看着君上邪: “小女娃儿,那个叫香格的男人骂你骂得这么狠,你就没什么特别得感觉?” 以它对小女娃儿的了解,小女娃儿绝对是一个冲动派的人物。 常常因为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小女娃儿都能把小鬼头整是半死不活。 更何况,这个叫香格的男人,骂起脏话来,比那些个泼妇来得更猛。 它很怀疑,小女娃儿是怎么能安坐在这里,嗑瓜子的。 这太不合情理和小女娃儿的性子了。 “笨啊,一只狗对着你汪汪直叫,你会朝着地只狗,汪汪地骂回去吗?”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 哪怕香格骂得再难听,她都当香格那是在放p。 这种人,太多的在意,完全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情感。 她是这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人吗? 不可能! 再者,不用她动手,自会有‘人’收拾他们,她只需坐在一边看好戏就ok了。 香格想骂就让他骂骂想,反正他能骂人的机会,估计也不多了。 “他说你不是正人君子啊!” 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就香格那意思,小女娃儿是一个十十足足,地地道道的小人。 “我又没有小jj,想当君子也当不了啊,还是留给小鬼头吧。” 听了君上邪的话,小鬼头差点没从树上滑下去。 这个君子,跟长不长那个什么什么的,又没关系,只是一种品性上的称呼好不好。 就算他还小,可这些常理,他依然是知道的。 “小女娃儿,太粗俗了!” 怎么能当着小鬼头的面,谈论男人的那个什么什么呢,小女娃儿要不要脸啊。 就小鬼头和老色鬼那脸色,君上邪翻白眼。 现在有两个是男的,就她是女的。 她都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这两只在难为情个什么劲儿啊! “我是小人,小人在这个世界上,才能好好地活下去。” 这样说,总算是正常一点了吧。 君上邪真觉得到底是她粗俗了,还是小鬼头跟老色鬼的思想不纯洁。 说到小jj怎么了,这小jj也是男人身体的一部分。 如果她说的是手啊脚的,小鬼头跟老色鬼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那为毛小鬼头和老色鬼不用看待手脚的眼光,去看待小jj这个词呢? 明明就是自己想多了想歪了,还说她不正经。 她看啊,是小鬼头和老色鬼在假正经。 君上邪敲了一下小鬼头的头: “小鬼头,没事儿,别说外人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小鬼懂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儿。” 老色鬼反应大,她勉强接受,小鬼头才十岁,脸红个毛啊! “懒女人,你能不能像个女人点,别动不动就打我的头!”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女人看待了?” 君上邪一直都有那个自觉,在小鬼头和老色鬼的眼里,她绝对不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那种女人。 估计在小鬼头和老色鬼的眼里,她是一个无性别的存在。 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说她是女人,也没见到小鬼头和老色鬼这两只男人有多迁就她啊。 “如果你非要计较这一点的话,你叫我懒男人,我也没关系。” 说完,君上邪又在小鬼头的头上敲了一下。 对自己的性别,君上邪还真是有一点白痴的感觉,没啥特别大的反应。 老色鬼一脸我被你打败了的样子,有气无力地飘在半空中。 算了算了,跟小女娃儿说这种话题,它被气得还不够多吗? “懒女人,他骂你卑鄙无耻、暗箭伤人、猪狗不如、狗娘养的,你都没反应?”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要换作是他的话,他肯定忍不住。 “要毛个反应,香格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他所骂的,都是对古拉底家族最真实的写照。” “我跟着凑什么热闹,就让他骂呗,又不浪费我口水。” 君上邪不急着自己动手把香格给收拾了,反正香格又没多少时间可以骂人了。 她还是比较仁慈的一个人,在香格临死之前,给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大大向人们展示一下,他最真实的一面。 别人都是泼妇骂街,香格进行升级为泼男骂街,精彩,真精彩! 香格站在白棺材前面的那一块空地上,大骂特骂,好似不把君上邪给骂出来,就不死似。 而其他的那些外臣,一个个都堵在了门口,怕下一个遭殃的人会是自己,不敢踏出门半步。 要不是情况不对的话,外臣该放开心怀,好好看一看香格此时的表现。 里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香格的这个举动,真是太不明智了。 如果君上邪是一个初出茅庐,冲动爱闯祸的孩子,早在一开始,君上邪就该在他们面前暴露身份。 事实上呢,他们也是才猜到,那个把云狼救走的人,其实是君上邪。 怕是香格骂得再难听,君上邪那个小孩子,也只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最怕的是,香格骂的话,都是对牛弹琴,人家压根儿连耳朵里都没有进过。 “够了,香格,回来吧。” 风景点拉把香格拉了回来,站在那里大骂,不是让这些外臣看好戏吗? “回什么,我一定要把君上邪给揪出来!” “君上邪,你不出来是吧?好,我看你能躲多久!” “你躲得了和尚还能躲得了庙吗?你走了一个君上邪,我手里还一个君家!” “等着吧,你等着看我怎么把君家的人,一个个都弄死!” 香格也发狂了,他知道,君上邪对君家是有感情的。 他拿君上邪最在意的事情去说,他就不信了,君上邪还能忍得住。 果然,香格才提到君家两个字,被君上邪摘下来的那一颗葡萄,啪地在君上邪的指尖被捏碎了。 晶莹,带着葡萄甜美的葡萄汁儿,顺着君上邪的手指流淌而下,使得君上邪指尖儿的皮肤更透明了。 君上邪的嘴边,有着一个泛出寒气的冷笑。 好,很好,香格果然有出息。 她还以为,事隔一年,见到这个‘老朋友’,以为他一点长进都没有。 原本多少还是有一些的,至少知道拿她最在意的事情,来挑衅她的威严。 就君上邪那张要笑不笑的脸,吓得小鬼头和老色鬼抱成了一团,小笨龙和小毛球儿裹成了一团儿。 这四只,个个都在心里暗叫不妙,那个叫香格的男人,真把小女娃儿(主人)(懒女人)惹毛了。 啪的一下,君上邪从树上跳了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如同一个从夜里走出来的黑夜精灵。 曜石一般的黑眸里,有着异样的神采,黑色把君上邪给紧紧包围住。 那种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感觉,透着一股子君上邪才是这黑夜真正的主宰一般。 “你肯出来了?” 香格晃了一下神,想不到一年过去了,君上邪长得更漂亮。 特别是那种气质,他已经无法用言词去形容。 “古拉底家族的内臣香格大人,一直唤着小人的名讳,上邪能不出来吗?” 君上邪脸上那无懈可击的笑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君上邪跟香格、里拉他们是朋友呢。 从君上邪的脸上,一点都找不出她发怒的迹象。 “老色鬼,你说这个男人会死得多惨?” 小鬼头指了指香格,能把懒女人逼出去,真是不容易啊。 但同样的,真把懒女人逼出来,香格的本事更不一般啊。 懒女人会为了那个君家出去,看来,懒女人很在意君家。 “他会死得很惨!” 除了这句话,老色鬼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老色鬼,君家跟君上邪有什么关系?” 君家他晓得,懒女人他也晓得。 可把两者放在一起,他就不晓得了。 “笨啊,小女娃儿叫君上邪,是从君家出来的!” 老色鬼也想揍小鬼头,这么明显的答案,有什么好问的。 “那个君家,自然就是小女娃儿的家,君家,有着小女娃儿最在意的人。” “原来如此。” 小鬼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反正被老色鬼碰一下,他没什么反应。 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个外臣,还是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君上邪,那个赫斯里大陆唯一的光魔法师。 可一想到,君上邪就是那个把他们逼入绝境,害得他们没法话下去的罪魁祸首。 外臣们的脸上,一个个都有着愤恨的味道。 “你这么叫我,我能不出来吗?” 君上邪笑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光滑的指甲盖上,都能反射出此时月亮的形状。 不错不错,又是一个圆月的好日子,相信云狼之家的那些宝贝们,正在兴奋头上。 肚子空空如也的它们,也时候该饱餐一顿了吧! “那些云狼呢?把它们交出来!” 香格很是不客气地说着,救走云狼的人,果然是君上邪这个煞星! “哟,怎么问我呢,云狼不都被你们给抓了吗?” 君上邪瞪大了眼睛,看着香格。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真想不到,高贵的内臣大人香格和里拉,会与外臣的感情处得如此融洽,真让我佩服佩服。” “谁说我们跟这些贱臣相处融洽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31、 真抽,被抓了! ?就他们那两人的样子,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上邪是他们两人的孩子呢。 “那是,我们家的小邪,那是多聪明,多漂亮的一个孩子啊,以后哪个人能娶到我们家的小邪,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就是就是,我们家的小邪,那可是无可比拟,天上有,地下无,绝世无双,倾国倾城。” 一说起君上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话就止不住,如同海水一般源源不绝。 “知道知道,上邪是世上最棒最好的孩子。” 君炎然连连点头,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点病,谁敢说一句上邪的不是。 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直接冲上去,跟人拳打脚踢,大把年纪了才学年轻人冲动,打肉搏战。 就那血拼的样子,君炎然真怀疑,他们君家的怪胎怎么如此得多。 “炎然啊,我就怀疑了,小邪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瘪嘴,就炎然那一脸的面瘫样,从哪儿也看不出,他是小邪的父亲啊。 “不是我的孩子,公不成是你们两个人生的上邪?” 君炎然翻了一页自己手上的记录本,上邪走了之后,君家得到了表面上的平静。 至少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再也没有找上门来,对君家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就是那几个小鬼,没了上邪,好像没了动力一样。 特别是君无痕那个孩子,平时就一脸的死气沉沉,上邪一离开,君无痕都快成了自闭儿。 好在小混蛋,在上邪的刺激之下,一心向上。 天天勤练魔法,想着升级,等着与上邪实现那个三年之约。 转眼,大半年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而小混蛋也取得了不小的进步。 莎家的那个女儿似乎也闹得很厉害,说是等她考到了魔导士之后,就想去丛林里闯一闯。 “去你的!” 三叔伯和六叔公各看了一眼,想到跟对方生孩子,那是何等的一种折磨。 不过此话一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算是相信君上邪真是君炎然的女儿。 为啥? 两个男人会生孩子这种奇怪的想法,估计整个赫斯里大陆,也就上邪和炎然想得出来。 说他们不是父女,谁信啊! “炎然,我们想去找小邪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开始每天的啐啐念,吵着闹着要去找君上邪。 “来人啊,备车。” 君炎然头也没有抬一下,还是看着记录本。 “可是啊,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怕饿着!” “来人啊,帮两位长老把粮食给备足了。” “但是啊,我们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万一生个病什么的。” “来人啊,把我珍藏的那几颗药给两位长老带上!” 君炎然翻过了记录一页,心里在猜测着,君无痕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上邪是光魔法师的消息一在赫斯里大陆传开,他敢确定,魔法会、古拉底家族一定不会放过上邪的。 至于绝暗王朝,那群怪孩子,应该不会做什么事情。 “君炎然,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孩子,想让我们两个老骨头死在外面对吧!”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脾气上来了。 他们是想去找小邪啊,就是丢不开君家的这一大家子。 君炎然这臭小子明明晓得,还敢这么耍他们。 看来他们是太多年没有揍君炎然这个臭小子,这臭小子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拿去玩儿吧!” 君炎然猜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想要扑上来时,君炎然朝着两胡子老头儿丢了样东西。 上次上邪派人送来了几只纳戒,基本上他们每人一只。 只不过后来这两个没大没小的老头儿玩得太过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放。 最好笑的是,竟然异想天开地把火魔法也放进了纳戒里。 再接着一下子把纳戒里的火魔法放出来,差点没把君家都给烧了。 薄怒的他就把上邪送给这两个老玩童的纳戒给没收了。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把两只纳戒丢出来,吸引这两老的注意力。 否则的话,这二老又得跟他闹大半天。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到纳戒一被君炎然丢出来,两人化身为狼,扑了出去。 当两人都接到了自己的那一枚纳戒之后,就狂奔出去,再也没缠君炎然。 其实他们说了那么多的废话,为的就是这只纳戒。 这可是小邪送给他们的,他们发现与其他的纳戒有些不太一样。 普通的纳戒只能存多少,他们突发奇想,小邪的纳戒能不能放魔力。 试了一次,没想到还真被他们弄成功了。 他们是不晓得这纳戒小邪是怎么练出来的,可真是不一般的好玩儿啊。 这不,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抱着君上邪送的纳戒,又去捣蛋了。 没过几分钟,君炎然就开始后悔。 以后是不是只能让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子摸一摸上邪送的东西,绝不给过多的接触时间啊。 只听得外面传来了君家人的呼救声,接着就是大批人跑来跑去的声音。 一瞬,君炎然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君家哪来这么大的水声? 眼前突然出现的一景,很好地帮君炎然解释了这个问题。 只见如蓝的水哗啦啦地涌向他的房间。 原来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玩上了新的花样,前几天他们玩儿火,今天玩儿上水了! 看到汹涌而来的大水,君炎然皱了皱眉头,一手划了一个圈儿。 一条炎龙,从那个圈儿里飞身而出,遇到它的水,全都发出兹兹的声音后,消失不见。 那么多的水,就这么被君炎然的炎龙所消灭。 “救,救命啊,掌门人!” 一些被大水冲过来的君家人,个个都趴在君炎然的门口,向君炎然求救。 如果那两位长老再这么天天玩的话,他们肯定会被这两位长辈给玩儿死的。 君炎然皱眉,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来是被上邪给惯坏了。 都这么一大把的年纪,做事还不分个轻重,玩得这么大! 君炎然开始怀疑,君上邪把这些纳戒送回君家是出于什么目的了。 上邪该不会就是盼着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给他捣蛋添乱吧? “啊欠!” 君上邪鼻子发痒,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伸出手揉了一下自己发痒的鼻子。 看着那高高的悬崖,寒风凛凛,难怪她鼻子会发痒。 还真想不到,云狼之家会有这么一个山岩陡峭之地。 “我们就是从这里上去?” 君上邪挑了挑眉毛,很怀疑这些云狼要怎么送他们上去。 “没错,就是这里。” 老色鬼点点头。 “小女娃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老色鬼极少看到君上邪打喷嚏的。 “没事儿,还是上去了之后再说吧。” 君上邪倒没怎么注意,从小她的体质就算是很不错的,感冒打喷嚏这种事情很少发生。 一匹云狼把小鬼头叼在了嘴里,老色鬼没什么重量,而且能让自己的身子起浮,所以它不需要云狼。 君上邪呢? 她早就说过了,死也不被云狼叼着上去。 真想带她上去,她比较喜欢坐在狼将军的背上。 对于君上邪的话,狼将军只有听从的份儿,哪怕它也是不乐意的。 君上邪一个攀爬,攀上了狼将军的背。 那些个小魔宠,全都躲进了金福袋里,不占任何重量。 狼将军的头仰了仰,对于自己的背被一个女人给骑上了,很是不舒服。 君上邪恶劣地哈哈大笑,故意伸出手,猛拍狼将军的脑袋,侵犯狼将军的威严。 “小白白的小族人,快点把我们都送上去吧。” 别看这头狼将军很威风,再怎么说,也是矮了小白白一截。 身为小白白的主人,她就不能低这些云狼一等了。 君上邪一跨上狼将军的背,那些小云狼啊呜啊呜哀嚎个不停。 它们好似知道君上邪要离开,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似的。 母狼知道自己孩子舍不得狼王的主人,只不过狼王的主人,必是人中龙凤,有她的任务要完成。 和狼王主人相处几日后,它们发现这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质。 至于是什么,它们说不清楚。 大概正是因为狼王主人身上那股如雪般凛冽干净的味道,才使得它们的孩子愿意粘着她。 君上邪完全把这些小云狼当成了孩子性子,哪天她真离得远一些了。 没过些日子,这些小云狼早就把她这个人类忘得一干二净了。 君上邪又狠狠地打了打狼将军的头,让它动作快一点。 狼将军那是不能做,能的话,它一定会歪过头去。 把自己背上的人类给摔下来,再着再扑上去,把她的脖子给咬断了! 狼将军越别扭,不肯背着自己,君上邪脸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深。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子很恶劣。 如果不是狼将军这么排斥她的话,背她上去的云狼是哪一匹,她无所谓的。 狼将军越是不肯这么做,她偏要让狼将军这么做着。 君上邪发现了自己一个潜在的性子,以前都没怎么看得出来呢。 那就是m。 她喜欢虐,喜欢虐那些个看着她别扭的人或者是魔兽。 “啊呜!” 狼将军很是气闷地对着天空吼了一声之后,后腿一蹬,就冲上了那峭壁。 风疾速在君上邪的耳边划过,无形的风化成了一把把利刃,不断割过君上邪的脸庞。 大作的风吹得君上邪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但在朦胧之间,君上邪模模糊糊地看着,原来在那面峭壁上。 大概每隔十米,就有一个落脚点。 只是这个落差太大了,想要依靠这些落脚点攀上去的话,不是人类的力量能做得到的事情。 云狼的弹跳力极强,速度又够快,所以能借助这些点,而跃到云狼之家外面。 君上邪之前那条来的路,是给人类走的。 这条峭壁之路,只有云狼才能自由往返。 君上邪眯起眼睛,享受在风儿飞驰中的感觉,她好似跃上了云端一般。 山间妖娆雾气,如比比盘扣,将君上邪给包围了起来。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的发梢和睫毛上沾了一层厚厚的雾珠。 君上邪伸手抹了一把,手心全都被打湿了。 一个重重地弹跳,狼将军的身子稳稳地落到了地面上。 君上邪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竟然在那面打开异洞的岩壁之上! “哎。” 和君上邪离开云狼之家快乐的心情不同,小鬼头那个叫无比的沮丧啊。 那么多的云狼,那么多的卢币,他就眼睁睁地全都给放走了,心痛无比。 “你当自己是小老头子啊!” 君上邪正开心着呢,小鬼头竟然敢跟她叹气! “好了,你们回去。” 君上邪挥挥手,跟个老大似的,对两匹云狼连声谢都没有,直接让人家滚回家。 狼将军眯起了眼睛,不懂得这个人类,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 “怎么,还不走,没被我骑够?”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正好,她懒,怕累,要是狼将军肯当她的坐骑的话,她愿意接受。 狼将军咧了咧嘴,忍住了咬断君上邪脖子的冲动,从那崖上跳了下去。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基本可以确定当初小白白的老子是怎么带着小白白出来的了。 “懒女人,我们下一步是做什么?” 没了云狼,小鬼头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片渺茫,找不到半点人生目标。 “我找流民,你找你爹妈呗。” 君上邪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她和小鬼头都有明确的目的,却不知道他们的找寻会不会都没有结果。 说到爹妈,小鬼头的脸色一下子垮了。 他坚持了那么久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 遇到懒女人之后,他一直觉得跟着懒女人就能找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只是真的能吗? 指不定他们是真不要他了,指不定他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 君上邪戳了戳小鬼头的脸: “想什么呢,把脸拉得跟老色鬼一样,丑死了。” 小鬼头爹妈的事情,君上邪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先把小鬼头带在身边吧,等到小鬼头长大了之后,也许对爹妈的依赖感不再这么强了。 甚至不以爹妈为自己的人生目标时,她再告诉小鬼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会比较好。 “懒女人,你真不知道我父亲、母亲是谁吗?” 从云狼之家里回来之后,小鬼头直觉地知道,君上邪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不清楚。” 君上邪很诚实的回答,她是真不知道小鬼头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几面之缘,不算是认识吧。 再者,其中一位,她只是听说,没见过,就更不能说是认识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 君上邪不想小鬼头再扯着这个话题不放,发出了一声召唤,把一样东西给唤了出来。 果然此物一出,小鬼头正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马上生命力旺盛了起来。 “靠啊,烈焰兽,太牛b了!” 小鬼头看到一身红焰的烈焰兽,嘴里的唾液加速了分泌,直到泛滥为止。 在小鬼头的心目中,烈焰兽不但是卢币的代表,更是男子汉的一种象征。 都说人生难得一见烈焰兽,想不到真被他给见到了! “烈焰兽,你等着,老子今天就要收了你!” 看到烈焰兽,小鬼头身上的热血如同烈焰兽身上的火一般,雄雄地烧了起来。 小鬼头捋起自己的袖子,就准备冲上去。 君上邪明知烈焰兽是一个暴脾气,也没拦住小鬼头。 反正小鬼头是不撞南墙心不死的性子,就算是撞了南墙,他丫都不一定会回头。 所以,君上邪干脆省点口水,让烈焰兽陪小鬼头玩儿玩儿也好。 “小女娃儿,你准备让烈焰兽把小鬼头给踢死了?” 老色鬼怀疑地看着君上邪,心里想着小女娃儿打着的是不是这个主意。 “放心吧,小鬼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君上邪倒不是一般的放心,眼看着烈焰兽把小鬼头当成了人球踢来踢去,都没喊一声。 这件事情的主动权可在小鬼头的手里,小鬼头非凑上前去,让烈焰兽揍,她有什么办法。 “救,救命啊!” 就在小鬼头和烈焰兽抗上的时候,君上邪听到了一声呼救声。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才从云狼之家里出来,就碰到了人类? 不是说,这里算是危险地带,带脑子的人都不会来这个地方吗,怎么又有人在喊救命呢? 出于好奇,君上邪往来声处走去。 老色鬼跟在了君上邪的身边: “小女娃儿,你当心一点。” “嗯。” 君上邪点头,敢闯到这一地带的人,当然不会是什么小角色。 当君上邪蹑足前行,往前走去时,就看到在自己的不远处,趴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这个人浑身上下全是伤,腥红的液体湿透了那人的衣背,整个人好像是从血水里捞起来似的。 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儿,让君上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那人的流血程度,早该死了,怎么可能撑得到现在。 老色鬼好似能看得透君上邪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回答了一句: “小女娃儿,别忘了我们是练器师,只要能碰到好的药材,就可以制出哪怕大量流血也不死的药。” 老色鬼知道,君上邪对于练器师这一职业还有一些陌生。 不过没关系,身为师傅的它,会带着小女娃儿一步步深入的。 “原来如此。” 不是人类身体的问题,而是外来药物的控制。 君上邪靠近那个人,倒地血泊里的人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后,连忙伸出了手紧紧地抓住了君上邪的脚。 “救,救我,我可以给你宝!” 那人有气无力地说着,身上所有的力气,随着那些血液的流失而消失不见。 “你是谁,我要怎么救你?” 君上邪看着那个血淋淋的人,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身受重伤至此,还能坚持到这个地方,那是怎么样的毅力, 君上邪想知道,这人曾经面临过怎样的困境。 就是有这么多不知名的因素,紧紧地缠绕住了君上邪。 这些使得君上邪一返常态,去接近这个陌生人。 君上邪感觉到,从这个人的身上透出了一股她有些熟悉的味道。 难不成,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梦里的小男孩儿有关? 就在君上邪想不明白的时候,那个男人抬起了头,想要告诉君上邪该怎么做。 只是在抬头的一刹那,男人的两个瞳孔一下子缩成了最小。 就连身子也抖得厉害,大张着的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肌肉一块块僵硬得跟块石头似的。 君上邪不明所以地看着男人,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为什么他却怕她,怕成这个样子。 她的脸,就算不是最美的,但也绝不可能丑得把人吓成这样。 “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别杀我!” 男人很惧怕君上邪,一看到君上邪之后,话也有些说不清楚。 牙齿打架的声音君上邪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老色鬼奇怪地看了君上邪一眼,这人是小女娃儿的对家? “我要,杀你?” 别说老色鬼不明白了,就连君上邪自己都不明白。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跟小鬼头他们一起在云狼之家。 这个男人身上的伤,不会超过三天,不在她做案的时间范围内。 既然如此,这个男人为什么口口声声只向她求饶,从一开始地求救,变成了求饶。 “你身上的伤,是我弄的?” 君上邪当然知道,发生在男人身上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她做的。 不过男人似乎不这么认为,看男人的样子,君上邪敢肯定,这个男人一定见过她! “饶命,饶命啊。” 男人只能哭喊着,希望君上邪饶他一命,完全没那个脑子去回答君上邪的问题。 男人怕君上邪怕得都到了失禁的地步,全身哆嗦个不停。 “小女娃儿,你说这个男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老色鬼敢肯定,小女娃儿在进入了云狼之家之后,根本就出不来。 这个男人身上的伤,怎么也不可能是小女娃儿弄出来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男人认错了人,把小女娃儿错认为那个伤了他的人。 “谁把你伤成这样,你会认错自己的死敌吗?”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要是神智不清才认错人,她信。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虽说身上流了很多的血,该是神智不清。 只是男人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迷离之感,是真真切切看到她长什么样子之后,才向她求饶的。 “这倒是。” 君上邪一说,老色鬼也觉得没那个可能。 “啊!” 突然,那个男人一声惨叫,之前还有些力气地身子一下子就软倒在了地上。 君上邪惊愕,警惕地瞄了一眼四周。 她能感觉得到,空气里发生了一丝变化,没有多一丝杀气,而是多了一丝的寒气。 怎么会这样? 君上邪知道一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会让周围的空气的温度有些降低。 她感觉不到杀气,竟然只能感觉到寒气,这是怎么回事情? 君上邪连忙检查男人的身体,发现在男人的身体上又多了一处伤口。 其他伤口流血没那么厉害,只有那个新增的制命伤口才会流出绢绢血流来! 果然,在这个地方,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神秘人,把这个男人给杀了! 男人已经死了,对于男人那个害怕她的眼神,君上邪没法儿再问下去。 不过可以有两个解释,一就是那个男人真认错了人,这个有些说不通。 有人会笨到认不出想杀自己的人吗? 第二,就是世上有一个长得跟她很像的人,或者是有人假扮成她的样子,杀了这个男人。 君上邪没再理会这个死去的男人,而是在翻着男人身上的东西。 君上邪看到男人的手指上带了一尾纳戒,便把这枚纳戒给拿了下来。 “小女娃儿,你不怕杀了这个男人的人还没走,对你下毒手吗?” 老色鬼开始着急了,显然,这件事情奇怪得很。 这个男人竟然在小女娃儿的面前被其他人给杀了,这个其他人的能力,绝对不在小女娃儿之下。 “放心吧,那人走了!”因为空气里的冷寒已经消散,看样子,那人的目标只是眼前这个死去的男人。 君上邪拧转男人的纳戒,顿时出现了一幅画轴。 君上邪打开画轴一看,里面画着一个女人。 冷寒的眉,懒气的眼,绝美的脸,不屑的神。 “小女娃儿,这个男人暗恋你!” 看了画里的内容之后,老色鬼暴出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话里的女人与君上邪真长得一模一样,君上邪的每一丝神韵都被画得惟妙惟肖。 看到这画里的君上邪,老色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死掉的男人喜欢君上邪。 如果不是对君上邪怀着特殊的情感,怎么可能把一个人的神态描绘得如此神似。 脸部线条的刻画是容易的,难就难在怎样抓住一个人的神韵。 但这幅画做到了这一点,真是把画中的人那种韵味儿都表现是淋漓尽致。 “滚!” 君上邪骂了老色鬼一句,这人要真喜欢她,会怕她怕成那个样子。 在男人见到她的脸时,露出的表情,她差点没以为这个男人见到了鬼。 再者,她对这个男人没有半点印象。 “老色鬼,你不觉得这幅画的画纸有些发黄吗,看来有一段时间了。” 老色鬼说画里的女人是她,她却不这么认为。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画里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 画里除了君上邪外,一点字迹都没有,让君上邪无从查起。 不知为何,这幅画让君上邪想到了那个自己无缘得见的母亲来。 “小女娃儿,你在想什么呢?” 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在发呆,于是开口问了一声。 “没什么。” 君上邪把画收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纳戒之中。 总之,今天这件事情,不可能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之前消失的那人,杀了男人之后,为什么不把她也给解决掉呢? 画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那个无缘的母亲,为什么会莫明出现在男人的手里。 男人对她的恐惧,和画里的女人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一个男人的出现,带给君上邪无数个问题,一下子让君上邪的大脑混乱了起来。 “懒女人,你也在发死人财了!” 跟烈焰兽斗了半天,小鬼头虽然没有被烈焰兽给玩儿死。 他也知道,自己想做烈焰兽的主人,暂时没有这个希望。 为此,小鬼头准备今天鸣金收军,明天再占! 看样子,那匹烈焰兽肯定跟懒女人有关系。 有懒女人一天在,那匹烈焰兽就跑不了! 君上邪把那枚纳戒给收了起来,男人的其他东西没有翻过。 而小鬼头一看可以发死人横财,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翻转男人的身体之后,小鬼头就开始自己的搜刮行动。 还别说,真被小鬼头弄到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君上邪一直纠结于那个男人在见到她的脸的那一刹那惶恐不安的表情。 她看着小鬼头把男人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奇怪的是,男人的身上有好多东西都是君上邪没有见过的。 君上邪更没有看到的是,金福袋里的小毛球儿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 接着就从金福袋里主动钻出了头来,看着那个男人,闻着空气里隐隐的味道。 小毛球儿的眼色很浓重,它仿佛知道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曾经发生过怎么样可怕的事情。 小毛球儿有些沉重地回到了金福袋里,它本来以为那件事情的动作还没这么快。 事情却并非如此! 小毛球儿周身那压抑的气质使得小笨龙不敢靠近它。 如果那些人真要出现的话,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主人! “果然是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魔法师杀人越货,看你们这次还怎么跑!” 正在小鬼头发财发得正开心的时候,君上邪沉思之迹。 林子里又多出了其他人怒骂的声音。 君上邪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着她扑了过来,那个速度太快,她根本就没法儿躲儿!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34、 你关我,还是我玩儿你! ?“散了散了,今天过后,哪怕把他们放出来了,他们也会老实得很,不会做什么坏事儿的。”其实那两娃子又不坏,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身边的那样东西。 “可长老,你说那样东西,会不会就在我们的身边啊?”对于自己看不见的东西,未知的东西,人们的恐惧感会被放到无限大。村民们都害怕的东看看,西望望,明知看不到,不是放心不下了。老色鬼皱皱眉头,这些东张西望的村民是在找它吗?不单君上邪感觉到了,就连老色鬼心里都有些数儿。这村子里的人,虽然看不到它,但却知晓着它的存在。 只不过,老色鬼不愿意承认的是,今天君上邪和小鬼头所承受的无妄之灾全是因它而起。它又不是小鬼头,身上带着恶运,走到哪儿,哪儿的人就倒霉。 “放心放心,那两人被关着,那东西就算是出来了,也不能对我们做什么。”果然,流民村里的人,针对的人不是君上邪或者是小鬼头,而是那个一直跟着两人的老色鬼。 老色鬼摸摸自己的脸,它又没出来吓过这个村里的人,它是怎么招惹了这里的人,害得他们因为它,把小鬼头和小女娃儿都抓了起来。 老色鬼越起越郁闷,看来,鬼果然不招人喜欢。可是小女娃儿说了,它不是鬼,它是生魂,是有机会成为人的。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它自愿的啊。 这个村里的人,严重歧视鬼! 被君上邪派出来打听消息的老色鬼,兜了一圈儿,发现流民村里的人,都很怕它,却又不把怕它的原因说明白。仿佛对它的事情,这些人都十分的忌讳,不愿再提。 哪怕说到了跟它有关的话题,都是有极隐晦的词语和描述,把话说得不清不楚,至少它这个外来鬼,半点都没听明白。 跟了大半天的老色鬼一物所获,只能回到地底下的那座铁牢里,跟君上邪汇合,顺便把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君上邪。 流民村里的人,在地上安稳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想到那两恶魔被长老给抓了起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矮老头儿更是吃得好,睡得好,那精神头,足得跟个小伙子似的。 矮老头儿吃了很多的东西,当他的肚子都凸起变得圆滚滚的,嘴里还打了一个饱嗝之后,才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碗筷,舒服地坐在摇摇椅上,晃荡晃荡。 就在这时,阿野来找矮老头儿了,“长老,你说地底下的那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阿野很关心被抓的了君上邪和小鬼头,其实以阿野的心理来说,还是把那两个恶魔杀死比较放心。 如果放火烧不死他们,就用水淹,用刀砍,用剑刺。凡是能杀了的人的东西,都要在那两恶魔的身上试一试,不试怎么就知道呢。难不成就光信村里那传下来的东西? “咳咳咳,放心放心,那两个孩子现在估计该有气无力地躺在地底下,没什么力气了。”矮老头儿胸有成竹地说着,看他的样子,真是在地底下给君上邪和小鬼头安排了什么“精彩”的节目啊。 “原来如此。”听了矮老头儿的话,阿野才算是放心下来。对于村里一直流传下来的预言,村里的人都深信不疑,再加上长老的感应,他们没有半点怀疑。 事到如今也证明了,那些预言和感应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他们凭空想象,过于担心。如果不把那两个人解决掉的话,村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安心下来。 就算现在长老控制住了地下的那两个恶魔,要是哪一天,被那两只恶魔给逃了出来该怎么办?“长老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那两个恶魔彻底从世上消除。” 阿野觉得把君上邪和小鬼头全杀了,才是真正一劳永逸的办法。 “阿野,你不相信老头子我说的话吗?”对于阿野的一再指手划脚,矮老头儿没有发火,那一直拉耷着的眼,还是跟之前一样闭合着。 不知晓的人,还以为矮老头儿睡着了呢。矮老头儿的嘴角被藏在了胡子底下,看面部肌肉,矮老头儿好像是在笑,可加上他的那一双拉耷下的皮眼,却让人有一种汗毛竖起的错觉。 正因为矮老头儿永远都这么一副让人吃不准的样子,聪明如君上邪也栽在了矮老头儿的手里。 一个小小的阿野,怎么可能玩儿得过矮老头儿。他的一句话压下来,阿野大气都不敢再出一个,只能你着头,不说话。 矮老头儿早就跟村民说过,预言里的两个恶魔绝不是一般人。如果真那么容易被杀死的话,他们还有什么可怕之处。 正因为他们两个是命不该绝,拥有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会为赫斯里大陆带来一场血雨淋风,才被称之为恶魔。 要是他们几个流民野夫就能把这两个人解决掉的话,他们有什么可怕的。他们又有什么本事引发那场大暴乱,光靠他们几个乡野村夫都够了。 “阿野不是那个意思,长老误会了。”阿野低着头,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在村子里,长老所说的话,就是一切,没有人可能有任何怀疑。 “咳咳咳,没事没事儿,年轻人喜欢多问多想也是对的。”刚才紧张局促的气氛,随着矮老头儿的咳嗽声,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光矮老头儿的这种让人分不清喜怒的样子,让人很难把握。正因如此,矮老头儿看着都没什么用了,却依然能在流民村里占着最高的地位,无人可以质疑他的话。 “那么阿野先告退了。”既然问不出一个结果,长老又不让他插手那两个恶魔的事情,阿野觉得自己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要是为此还引起了长老的怒气,那才叫得不偿失呢。 “咳咳咳,下去吧。”矮老头儿又咳了咳,接着就让阿野出去吧。 阿野还没走,又有一人个冲进了矮老头儿的房间里,“长老不好了,有人来找那两个恶魔了!”一个流民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矮老头儿的屋子里,满脸无措。 “谁?”矮老头儿的眼皮子抬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睁开,依旧拉耷着,仿佛就跟睡着了一样。 “是一个小女孩儿,跟其实一个恶魔岁数差不多吧。”流民想了想,拿君上邪做了一个比方。 “咳咳咳,正好正好,老头子我去看看。”矮老头儿倒是处事不惊,挺着才吃饱圆滚滚的肚子,从摇摇椅上跳了下来,因为矮老头儿的动作,摇摇椅跟着晃了起来。 矮老头儿的眼睛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这么闭着,也能走路。只见小小的身子有些一蹦一跳,跟兔子似的,下了自己的屋子,从木台上下来。 “听说村里来了新客人?”矮老头儿一蹦一跳地走到了流民说的那个新女孩面前儿。 莎比皱了皱眉头,这个老头子就是流民村里的长老儿?都不拿正眼看人的?“你就是这儿的长老对吧?”莎比没有以貌取人,因为她从君上邪那儿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有些人不能只看表面,君上邪就是最好的例子。平时看她一天到晚在课堂上睡觉,从来没有正经上过一堂魔法课。但君上邪在魔法上的才能却高得吓人。 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跟君上邪的距离有多大了?趁着这个机会,她终于向家里靠明,跑到丛林里好好锻炼一下,顺便看看君上邪。 她之前在丛林里碰到了几个流民区里出来的魔法师,其中一对情侣告诉她,那些人曾在这个附近见过君上邪。 虽说这一地段很不太平,那对情侣也说过自己提醒君上邪,千万别踏进这一地带。可她想了一想,就君上邪的那性子,别人说什么,她肯听才怪了。 所以她也只是来撞撞运气,想看看君上邪还在不在这里。她走到这里时,正好看到这么一个流民村,就上来打听一下。看到那村民的样子,似乎君上邪来过这里。 “你好,我是魔法师叫莎比。我来这里是为了找我的朋友,她的名字叫君上邪,对了,在她的身边应该还跟了一个小男孩,叫亚亚。”莎比记得那个叫小甲的女孩子是这么跟她说的。 “君上邪?亚亚?不好意思,老头子我一个都没有听说。”矮老头儿在听到了君上邪和小鬼头的名字后,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之后再告诉莎比答案。 还别提,真像那么一回事情。 “君上邪没有来过这里?”莎比有些不太相信,小甲明明说君上邪来过这附近。如此这个老头子告诉她君上邪现在不在这里,那么她还相信。 “请问,你们有见过这两个人吗?那个叫君上邪的女孩子很懒的,你看着她时,就感觉她是一条软趴趴的虫子,另一个小男孩大概十来岁的样子。”莎比退而求其次,只问有没有见过君上邪。 一条软趴趴的虫子是莎比对君上邪最大的印象,而亚亚莎比并没见过,只听得马甲女说,亚亚有十岁了。至于其他对亚亚的描述,莎比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咳咳咳。”矮老头儿又习惯性地咳了咳,眼前这个长着金头发的女孩子对那小恶魔的评价真到位。那个女恶魔,真是火烧屁股了,都没见她着急一下。 不急不慢地跟他对视了老半天,在另一个小鬼头在叫救命的时候,才肯出手啊。他听其他的村民说,那个女的是被大家抬回来的。 那只小鬼似乎挺不开心的,可那个女人的被抬着回来,满脸的愉悦,很是开心自己被抬着回来,不需要自己走路一样。是懒得跟只虫一样,不错不错。 “这么有趣的人,相信老头子我看到的话,一定不会忘记的。”矮老头儿说话跟君上邪的话语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都是没有完全把话说清楚,而且他们的话特别容易给人造成误区。 只要一个理解错误,就会出现很大的偏差。正如矮老头儿此时说的那一句话,他若见过,必定难忘。因为他见过君上邪了,所以知道自己肯定忘不了君上邪那么特别的孩子。 可他的话扎耳一听,仿佛是在告诉莎比,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君上邪和小鬼头。 “那也得你看得见才能说。”莎比冒出了一句话,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君上邪那个女人够怪了,是她见过的人当中最怪的一个。 明明是个魔法高手,还是个光魔法师,面对别人的冷言冷语,明嘲暗讽,都屁都没有放一个。现在这个老头子更怪,说是这个流民村的长老。 从她出现开始,这个老头子就没睁开眼看过她一次。她真怀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咳咳咳,我看得到你!”矮老头儿声明,他看着好像没睁开眼睛,实则也没怎么睁开。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长啥样,大致了都晓得了,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啊儿,身材好到让男人流口水。 如果他再年轻个一两百年,指不定会追求眼前的这个小女生。只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最多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小小辈来观爱一下。 “小姑娘,这一带的丛林不太平,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早点离开吧。”本来他们是想抓住那个杀人劫财的强盗。没想到,抓着了预言里的两个恶魔。 “你们真没见过我所描述的那两个人?”莎比不太相信,那个叫小甲的女人应该不会骗她。小甲说,另一个跟着君上邪的小鬼是她的弟弟。 只是就君上邪那个大懒人,肯带着一个烦人的小鬼上路,这一点很出乎她的意料。 “咳咳咳,老头子我会骗你个小姑娘吗?”矮老头儿镇定自若,就他那个样子,好像真没撒谎一样。 莎比迟疑了一下,难不成这次君上邪当了一回乖宝宝。那个叫小甲的女人不让她来这块地儿,君上邪就真没来?本来她想到这里试试运气,指不定就碰上了君上邪。 就算碰不到君上邪,让她打听到君上邪的消息也不错。可惜就现在这个样子看来,这次行动,她要一无所获了。 就在莎比想要离开时,她突然听到了“咚咚咚”很沉闷的声音,似乎是从一间房里传出来的。莎比向那声音寻去,看到的正好就是矮老头儿的屋子。 “什么声音?”莎比奇怪地问着矮老头儿,好端端地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被关起来,想要反抗逃出来一般。 “咳咳咳,没什么,没什么,老头子我屋里头养了几只小宠,性子太犟,所以时不时地就反抗。”矮老头坦然处之,莎比问什么,他答什么,做得天衣无缝。 “真就只是这样?”莎比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什么地方怪吧,莎比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心里头有点别扭,很不舒服。难不成她跟这个流民村有冲撞? “咳咳咳,你觉得老头子我有骗你的必要吗?”矮老头儿的眼皮子还是弯弯的,跟个月芽儿似的,就这副样子,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里的防备。 “真不好意思,打扰了。”莎比不好意思地向矮老头儿点点头。 “咳咳咳,没关系。”矮老头儿摇摇头,只要眼前这个小姑娘肯走就好,其他的也没什么,不用向他道歉。 “不过,我能不能看看长老你屋子里养的小宠?!”想不到的是莎比话锋一转,声称想要看看矮老头儿屋子里养的小宠。 矮老头儿的眉毛挑了挑,这个小姑娘也不太好对付啊。看到在那个女恶魔身边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咳咳咳,可以啊,请跟老头子我来。” 流民村里的其他人,对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有忌讳,一说到他们两人的话题神色就会变得不一样。所以在这个流民村里能就会莎比的人就只有矮老头儿了。 莎比在几日前才获得去丛林里锻炼的许可,于是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集集小镇,追寻着君上邪的脚步。这才遇到了小甲和小乙等人,打听到君上邪的消息。 追到这个地方后,君上邪的所有有关消息就全都断了。正好看到有这么一个流民区,莎比真是来撞撞运气的。 “那就麻烦长老了。”莎比笑笑,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听到这里的人都没见过君上邪之后,还不肯走,非要再看一看长老的小宠才肯离开。 莎比跟着矮老头儿走进了屋子里,奇怪的是,矮老头儿离开时在摇晃的摇摇椅还没有停下来。矮老头儿走到了摇摇椅边上,摇摇椅上仿佛多出了一只手一般,安静下来。 矮老头儿眯着的眼睛,看莎比,“咳咳咳,我养的小宠就在那里。”矮老头儿指着那个地下入口上的一块儿地方,让莎比去看。 阿野不明所以地看着矮老头儿,想着万一要被这个女人发现了,她不是要把地底下的两个恶魔都救走? 矮老头儿用安抚的眼神看了阿野一眼,表示所有的事情,他都有了安排,让阿野少安毋躁,别漏了马脚,让那个小姑娘抓到了。 阿野点点头,什么动作和话语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 莎比走到墙看,看到笼子里关着几只黑漆漆的野猪魔兽幼崽。别看这魔兽还没长大,野猪魔兽的幼崽算是一种比较凶狠的魔兽,从小开始就很喜欢横冲进撞。 就那股冲力,一旦长大,很少有人能挨得下来,都是被野猪魔兽给撞飞出去。小小的野猪魔兽能撞出“咚咚咚”的声音,倒也挺正常的。 “怎么样,这几只很狠吧?”矮老头儿放任莎比在入口处走来走去,看东看西,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反正不管这个小姑娘怎么看,都看不出一朵花来。 “是挺狠的。”莎比点了点头,接着就站了起来,走出矮老头儿的屋子,“既然我朋友不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了,真不好意思,烦了你们这么久的时间。” 在学校的时候,莎比对君上邪还有些野蛮,但她到底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该有的礼貌她全都懂。以前那是她不屑对君上邪这么做,觉得君上邪配不起。 “咳咳咳,姑娘走好,希望你早点找到自己的朋友。”矮老头儿应对自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反正莎比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妮子是半点都抓不到矮老头儿的狐狸尾巴。 莎比没再浪费时间,她已经“知道”君上邪没有在这个流民村里,那就是往其他方向走了。她也可以往里走,遇到了人之后,再向他人打听君上邪的消息。 “长老。”阿野叫了一声矮老头儿,两个恶魔才被他们抓住,就有人来寻找,以后会不会出更大的事情。 “咳咳咳,刚才走的那个小姑娘很明显是才从家里走出来的无知少女。”不像被关在地下的那个女娃娃,难缠得很,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计划。 当他带着一个小鬼和小女娃娃进入地下时,小鬼很快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小女娃娃却发现了。要不是他在后面推了小女娃娃一把,估计两个人,他一个都抓不到。 “咳咳咳,我去地下看看,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矮老头儿算了算时间,觉得地底下的那样东西该把那两个娃儿折磨得差不多了。 其实他都一把老骨头了,真没想到两个娃娃的命,当然了,他也要不了。他大可以把那两个娃娃养在地下,大家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不也挺好? “是,长老。”阿野向矮老头儿行礼,虽然他很想跟下去,看看那两个恶魔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只是长老没吩咐,他不敢逾规。 莎比真的走了,而君上邪和小鬼头还在流民村里。矮老头儿拖着自己那长长的白胡子,一脚把那几只小猪崽踢开,往地下铁牢走去。 好在啊,他在那个地下种了些宝贝儿,正好用来治治那两个厉害的娃娃,要不然的话,刚才早就出了错了。 “咳咳咳,怎么样,在这里还不错吧,等会儿老头子我就给你们送点吃的。”矮老头儿挺着自己吃饱的肚子,这才想起,他还没有给君上邪和小鬼头送吃的呢。 “这里啊,是挺不错的。”君上邪精神奕奕地回答矮老头儿,她还以为矮老头儿在地下放了什么厉害的东西来对付她呢,弄了半天就是这玩意儿。 “你,你们没事儿?”听到君上邪的精神头那么足,矮老头儿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都凸了出来。想到自己情绪太大了,矮老头儿连忙让自己安静下来。 “咳、咳、咳。”矮老头儿根本就没有想到,君上邪和小鬼头会那么完好无损,精神头十足地待在地下。 “怎么了,咳得这么不顺畅,被自己的痰卡到了?”君上邪笑话矮老头儿,她还在想呢,矮老头儿会什么时候下来,总不可能一辈子把她和小鬼头晾在这边吧。 好在,没过多久,矮老头儿就下来了。 “咳咳咳,老头子我好得很!”矮老头儿想要瞪一眼君上邪,只是那没张开的眼皮子,这么一瞪,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你为什么会没有事情?” 那样东西,该是每个魔法师都害怕才对啊。 “你说这玩意儿啊?”君上邪踢了踢自己脚下软棉棉的魔藤,以前她还会花点力气打魔藤以后作练器之用。现在对她来说,魔藤见得实在是太多了,她都懒得打。 可惜啊,小鬼头永远都是一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怂样,差点没把这颗魔藤给整死。“你不晓得,这魔藤有一个克星吗?” “咳咳咳,魔藤在魔法师里就无敌的!”他是老了,但他不是老糊涂,这种事情他能弄错吗?难不成这个叫君上邪的孩子还是斗气师,有没有这么巧? “错,魔藤是暗系以吸食魔法为主的植物。但它有一个弱点,那就一碰到光魔法,就会变得束手无策。”其他魔法师遇到了魔藤魔力可能被吸光。 可是魔藤一遇到她,就只能乖乖地把它之前吸的魔力都给吞出来。 “咳、咳、咳。”矮老头儿又被自己的痰卡到了,赫斯里大陆之前一直都没有光魔法师,他怎么会知道魔藤怕光魔法师! 看到矮老头儿发囧的样子,君上邪邪气一笑,手指一弹,叮了一声,那铁栏的几根铁棍掉了下来。 矮老头儿眼睛再次凸了出来,不晓得君上邪是怎么做到的。既然她有办法对付这些铁栏,为什么不早些出来呢?矮老头儿心里都快冒出十万个为什么。 不过矮老头儿懂得现在不是自己问为什么的时候,就君上邪的本事,他可斗不过,所以得赶快跑。 矮老头儿迈开两条短腿,就想往上跑去。谁知道他就像是被君上邪下了定身法一样,任凭他脚下的频率有多快,始终都没有办法向前移动一步。 事实上,矮老头儿的确被君上邪给下了定身法。要怪就怪矮老头儿喜欢臭显摆,尤其是他的那一把长长的白胡子头,特别碍人眼了,想让人看不到都不成。 君上邪一直都是个懒丫丫,追人这种法儿不适合她。于是君上邪只要动动自己的脚,把矮老头儿的长胡子死死地踩在了脚下,除非矮老头儿把自己的宝贝胡子乱了,否则的话就别想走。 小鬼头一脸阴狠地从笼子里走了出来,走到了矮老头儿的身边,手重重地打在了矮老头儿的肩膀上,把矮老头儿的身子给定了下来,“嘿、嘿,终于让我们出来了!” 矮老头儿微微睁开的眼睛,讨好地看着君上邪和小鬼头,“其实吧老头子我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太喜欢你们两个娃娃了,所以想留你们下来住几天来着。” “是吗?!”小鬼头又狠狠地拍了拍矮老头儿的肩膀,当他和懒女人是三岁小孩子吗。要是他和懒女人再信这个糟老头所说的话,那么他和懒女人可以去重新投胎,再世为人了。 “是啊是啊!”矮老头儿猛点头,早知道是这个情况的话,他就让阿野陪他下来了。他不是懂得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但这也太夸张了吧,不管他们做什么,都奈何不了这两个娃娃。 果然是传说中的恶魔,魔功不浅,他奈何不得他们两个。 君上邪一步一步走上前去,非常不自觉地在矮老头儿的白胡子上留下了自己的脚步,“矮、老、头儿!” “哈、哈、哈哈,老头子我在,我在。”矮老头儿想要跟君上邪装傻冲愣,总之他不想死得太惨啊。“两个娃娃,老头子我正要接你们出去好好招待一翻呢!” “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客,让老头子我为你们带路吧。”矮老头儿一心想着要怎么从君上邪的手里逃出去,又不能表现出来,好在他的眼睛一直都是闭着的,把他眼里的情绪给藏了起来。 “好啊。” 君上邪松开了脚,让矮老头儿在前面带路。明知矮老头儿那是在说谎,君上邪倒要看看,这矮老头儿怎么圆了自己的谎。 “懒女人!”小鬼头以为君上邪上矮老头儿的当还没上够,又要相信矮老头儿所说的话了。 君上邪给了小鬼头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让小鬼头跟着看就行了。矮老头儿一得到自由,那个叫开心啊。虽然他很想脚底抹油,但暂时他还不能漏油啊。 所以小老头儿耐着性子,陪君上邪和小鬼头往外走着。当君上邪和小鬼头跟着矮老头儿从地下室里出来后,小老头儿快速移动,在墙上按了一个扭儿。 才离开那个洞口的君上邪和小鬼头的脚下,又出现了一个大洞,大洞里注满了水。身子一轻,君上邪和小鬼头都不由地往下掉。 小鬼头都恨得牙痒痒了,早就知道那个矮老头儿不会那么好心的。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35、 百年大秘密 ?果然,又在给他们耍花招,这下子好了,直接想淹死他和懒女人。 小鬼头以为自己一定会落下去,没想到,才落下没多少的身子竟然被定住了。小鬼头的一只手被君上邪给拉住,君上邪的另一只紧紧地拉着一些白色的绳子。 小鬼头皱眉,懒女人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绳子,难不成懒女人早就知道矮老头儿会来这一招?“你知道矮老头儿又要耍花样,为毛还要放他啊!” “矮老头儿要耍花样是肯定的,不过我怕迷路,更怕矮老头儿又像上次一样,自己溜了,所以我手里多拿了一些东西。”君上邪笑笑,毫不在意自己再一次上了矮老头儿的当。 因为这次的情况和上次可是有大大不同噢,处于弱势的未必就是她跟小鬼头。 小鬼头正纳闷君上邪是什么意思呢,就听到上头不断有人喊着,“我的胡子!我的胡子!” 原来君上邪的脚是放开了矮老头儿,却在手上绕了一圈儿矮老头儿的长胡子。君上邪看得出来,矮老头儿很宝贝自己的那长胡子。 没看到当她把脚踩在长胡子上的时候,矮老头儿那心疼到极点的表情,让她爽到了极点。 “矮老头儿,想把我们弄下去,找把剪刀来,把你的胡子给剪了吧。”君上邪摇了摇自己手里的胡子,身子也随着动了。 “别乱动,别乱动!”矮老头儿真想砍君上邪几刀,这两个娃娃不但是恶魔,更是他的煞星,不但踩了他的胡子,更是揪住了他的胡子,把他的胡子当成了绳子用。 想到这个,矮老头儿都快哭了。他的胡子啊,引以为傲的长胡子啊!“你们两个快点给我放手,把胡子还给我!”如果可以的话,矮老头儿真想跳脚给君上邪看。 “你当我是傻子啊,你说你是我的话,这个时候会放开手里的胡子吗?”君上邪觉得真好笑,矮老头儿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总之肯定不是人话。 “懒女人,别刺激那矮老头儿,当心他真把自己的胡子给剪了,我们就出不去了。”小鬼头轻声劝着君上邪,让她别做过头了。还是他们能出去比较实在一些。 “想上去,还不容易!”因为矮老头儿卡在洞口,所以机关硬是没有合上。君上邪让小鬼头打出一个五指结界,用魔力撞击的反弹力,把两个人送到上面去。 小鬼头点头,魔法阵一出,力与力的相互作用把君上邪和小鬼头给推回到了地面。但是矮老头儿的宝贝胡子却依然在君上邪的手里。 “你、你是什么时候拉住老头子我的胡子的!”这下子矮老头儿终于可以跳脚了,这个女娃娃实在是太狡猾了,揪住了他的宝贝胡子,一点都不敬老! “一直以来,你的胡子都在我的手上,是你自己没看到罢了。”君上邪绕了绕自己的胡子,“怎么,还想跑啊。尽管跑吧,不过在你跑之前,记得把你的胡子留下!” 如果矮老头儿不宝贝自己的胡子,大可以跑开。要是紧张胡子过于自己的自由,那就别怪她靠着一把胡子,死死地抓住了这个矮老头儿。 “我、我。”矮老头儿欲哭无泪,他的这把胡子可比命珍贵多了。他还想带着这把胡子睡进棺材呢。头可断,血可流,胡子不能少! “阿野,你说那两个恶魔现在怎么样了?”流民村里的人都很关心君上邪和小鬼头被矮老头儿抓住之后的事情。自然,他们的想法跟阿野一样,希望快点把君上邪和小鬼头杀死。 两个随时都会威胁到村里村民安全的人,就如同在自己身边按了两颗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生爆炸的炸弹,怎么可能安心下来。 只要有君上邪和小鬼头在,这流民村里除了矮老头儿之外,根本就没人敢安下心来。昨天晚上他们过得更是纠结,不断做着同一个恶梦。 那就是他们这么一醒,自己以后再也醒不过来,哪怕醒过来了,他们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身首异处。 “放心吧,长老说有办法对付他们两个。”阿野说的心不在焉,阿野为人偏酷那一类型,平日总是沉默寡言,很少与人打交道。但阿野有很本事,又有能力,倒也是村里未出嫁姑娘理想的对象。 “长老说他自有安排,那两个恶魔在地底下讨不到便宜。”想到君上邪和小鬼头,阿野冷笑了一声。 不管村子里之前发生的事情,和地底下的那两个人有没有关系,如今的他们必不能自由,只能一辈子被囚禁在他们流民村里,再也见不到光明。 “放长老和那两个恶魔在一起,真没关系?”其实村里的人挺担心矮老头儿的安全。君上邪和小鬼头是他们眼里是凶神恶煞,还那么年轻。 矮老头儿都一大把年纪了,真要发生什么意外,算算的确是君上邪和小鬼头的胜算比较大一些。 “你们自己去问长老?”一个问题还好,几个问题,问的人多了,阿野的耐心也就被磨得差不多了。所以当别人还想问什么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盯着矮老头儿屋子的阿野不耐烦了。 看到阿野的态度,其实流民村的村民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阿野虽是很厉害,是下一任村长的人选,只是他的性子太不讨喜。 长老也很厉害,知道的事情很多。哪怕长老眼睛一直没有睁开,嘴角微微勾起,仿佛一直在笑似的。村民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看到那样的长老会感觉到害怕。 这种怕,比面对冷酷的阿野时,还要寒上三分。矮老头儿在流民村里的形象大概是属于那种不怒而威的类型。 “轰隆隆”,当流民村的村民想要散开,不敢再打扰阿野时,矮老头儿的屋子里发出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矮老头儿的那间屋子被炸得四分五散、支离破碎,屋体飞得到处都是。村民们都被吓到了,那些女的更是抱着自己的头蹲下,尖叫声连连。 没办法,她们都已经担心了一个晚上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这种意外,女人的第一个反应当然是害怕被积压到一定的程度后,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叫。 阿野皱起了眉头,很讨厌那种由女人发出的高频率又尖的声音,浓浓的刀眉都皱成了一团,冷冷地看着矮老头儿的屋子,心里想着,长老还是压不住那两个恶魔吗? “女娃娃,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把老头子我的房子都给拆了,以后你让老头子我住到哪里去!”看到君上邪那么“蛮不讲理”,也不跟他打声招呼就把屋子给毁了,矮老头儿气得胡子都翘起了。 “你爱住哪住哪,关我毛事儿!”君上邪瞪着矮老头儿,还敢怪她。要不是矮老头儿弄出了一个接一个的陷阱,害得她心烦乱。 与其要防着矮老头儿在这屋子里按下的各种陷阱,不如把屋子都给毁了,一了百了,省得麻烦,多么好又快的解决办法啊。 矮老头儿一脸苦哈哈地看着君上邪:“女娃娃啊,老头子我的陷阱都用光了,没有了啊,好端端的为啥要毁了老头子我的屋子啊!” 矮老头儿觉得自己真够苦命的,就算他屋子里机关多,可不都被女娃娃躲过去了吗。女娃娃这么有本事,需要怕他屋子里的机关吗? 怕是以女娃娃的本事和脑子,他屋子里设再多的机关,那都是枉然。既然如此,女娃娃好狠的心啊,还他的屋子来,这屋子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想到自己在这屋子里所费的心思,矮老头儿真要“热”泪盈眶了,他真真是碰到了一个天煞之星,把他所有的心血都毁于一旦。 矮老头儿的那个伤心样,让人看了真是,真是难受啊。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君上邪。君上邪本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主儿,再加上这矮老头儿算过她。 所以说,不管矮老头儿再怎么伤心,怎么可怜,君上邪都不会理矮老头儿。活该那是矮老头儿得的,算计一次不够,还一个接着一个,拆屋子那还是小事儿。 “长老,你没事吧?”当屋子都飞开平静下来后,阿野就看到君上邪和小鬼头过了一个晚上,竟然毫发无损。 反倒是他们的长老的屋子却没有了,看长老的那个样子,好像被那两个恶魔折腾得不清。阿野想要站到矮老头儿的身边,却看到矮老头儿的胡子在君上邪的手里。 流民村里的人都知道,矮老头儿极其宝贝他的那一把长胡了,在长胡子上花了很多的心思。长胡子是矮老头儿的命根子,这种说话,流民村里的村民知道,一点都不夸张。 抓住了矮老头儿的胡子,就想当于把矮老头儿的命都握在了手里。流民村里的人都晓得会是这种结果,有劝矮老头儿把胡了给剪了吧,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害到了矮老头儿。 矮老头儿一直地都是那句话,胡子在他在,胡子不在,他也跟着不在了。有了这句话,流民村里的人,才再也不敢打矮老头儿的胡子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君上邪才来到了流民村里一天,就抓住了矮老头儿的这个弱点,还把矮老头儿的胡子揪在了手里,这对他们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恶魔,快点放了长老!”其实村民叫嚣着让君上邪放开对矮老头儿的钳制,矮老头儿算是整个流民村的精神支柱吧。 精神支柱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流民村里的人能不闹腾吗,一个个的,恨不得把君上邪给吞掉。 “行啊。”君上邪一口答应下来,跟变戏法儿似的,变出了一把剪刀。只要她在自己手上的白胡子上轻轻剪上一刀,那么矮老头儿就算是自由了。 “别!别、别、别!”矮老头儿连续喊了四个别字,就怕君上邪没听到,真把他的胡子给剪了,那他宁可去死的。“我不想自由,我喜欢跟女娃娃在一起,不用你们鸡婆。” 矮老头儿讨好地看着君上邪,手拖着自己胡子的根部,慢慢靠近君上邪,希望君上邪手下留情,别剪啊别剪! “你真不想跟他们在一起?”君上邪甩了甩胡子,又看了看那些流民,果然啊,矮老头儿把这把胡子当成是自己的儿子了。没了这把胡子,估计矮老头儿真宁可去睡棺材的。 有弱点就好,有矮老头儿在乎的东西就好。“矮老头儿,你的小机关不是挺多的吗,怎么不再亮出来几个?”君上邪已经决定,就用自己手里的胡子当筹码。 再有什么机关,大不了像刚才那样,把胡子当成是绳子,接着用。她爱怎么用,怎么用! “没,没了,老头子我哪敢啊。”矮老头儿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胡子,就差那么一丁点儿,他就可以把所有的胡子都给收回来了。 只是胡子的尾巴那一端,被君上邪绕了两个圈儿,矮老头儿想收也没法儿收啊。 看着矮老头儿的小动作,君上邪没吭声,只是当矮老头儿把主意打到了她手上的那两圈儿胡子上时,君上邪既没开口说要放,手上更没那个动作要放开的意思。 “哈哈哈。”看到矮老头儿前后判若两人,小鬼头哈哈大笑。之前矮老头儿一脸的和善样,可做的每件事情,都是在算计着他和懒女人。 现在好了,矮老头儿都快成了卖笑的,就怕懒女人一个不高兴,把那一大把的长胡子给剪了。小鬼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不是长大后的他,也会长胡子。 但长那么长的胡子,不觉得麻烦吗?不会感觉难看吗?小鬼头觉得自己此时的样子,很帅气,很有男子气概。像矮老头儿那样,弄了些长胡子,感觉有些邋遢啊。 “快点放了长老!”阿野知道,其实此时的矮老头儿不是真心想待在君上邪的身边,只因君上邪手里有矮老头儿的胡子,所以矮老头儿放不开啊。 “别别别。”听到阿野喊君上邪放开他,矮老头儿就怕以君上邪那个坏皮气,放什么放,直接用剪得还来得快些,连忙跟阿野摆手。 再用讨好的笑容看着君上邪,“女娃娃啊,你别看阿野乱说啊,不用放老头子我,老头子我现在挺好的。” 矮老头儿那个叫怕啊,最怕君上邪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一个脾气上来,“咔嚓”一下,他的世界坍塌了。 “真不用我放了你?”君上邪十分得为难,她身边都有一个老色鬼了,不需要再带一个矮老头儿,想放了矮老头儿,矮老头儿竟然不要,真是可惜,可惜了。 “真不用!”矮老头儿举起了自己的三个手指,差点没跪下来,向天发誓来言明自己的真意。 “好吧。”君上邪很是“无奈”地再牵矮老头儿的胡子一会儿,好在她把矮老头儿的家弄得四分五裂,要不然的话,还真怕之前的陷阱没完没了地弄出来。 “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要把我和小鬼头关起来,之前还想烧死我们?”君上邪从来都不想做一个糊涂鬼,这里的村民那么针对她,不给她一个理由,说不过去吧。 至于给了理由之后,她会怎么样,君上邪还没想看。先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成,她离得远一些,斩草除根,把这村子里的几百口人全杀了。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太浪费力气,她不乐意了。 “咳咳咳,你真想知道?”其实吧,预言归预言,他看到的未来倒也不一定成真。是这个流民村里的人太较真儿了。他活了这么多年,看得很开,哪怕他明天会死去,嘴角亦会带着微笑。 其实矮老头儿算是一个很随和的人,该怎么样怎么样。流民村里的人怕君上邪和小鬼头,希望由他把两人解释。 好吧,那他不解决,火烧不死,就关吧。关,关不住,再想其他的办法。其他的办法都行不通,好吧,这就是天定的,他也没办法。 矮老头儿就是一直保持着这种想法,能关则关,不能关也无所谓,反正他不大在意。 “你说呢?”君上邪揪了揪矮老头儿的胡子,矮老头儿这么快就恢复原来的样子,又有了爱咳的毛病。该是没什么大问题,她使是那么大的魔法,小鬼头都被那阵气旋冲了一下。 反观矮老头儿好得很,最多就是在开始的时候,矮老头儿被她当成了风筝一样放了起来,身子在半空中飘着,胡子被她握着。当风停下来后,矮老头儿的精神不要太好。 “轻点轻点。”矮老头儿心疼胡子多过于心疼自己,反正就是这把胡子比他的命重要多了。“既然你们想知道,那么好,我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 矮老头儿从来不会强求什么,君上邪和小鬼头想看,就带他们去看看呗。任何事情,都可以双两方面去理解,他一直不觉得恶魔是眼前的这两个小娃娃。 但恶魔会因为他们的存在而被引发出来,为此,他们两人的出现,也招示着那个最大的混世恶魔会出现。流民村里的人有些移情了,把对恶魔的憎恨,全都移到了这两个小娃娃身上。 “不要啊,长老!”其实流民都不同意让君上邪和小鬼头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想把这两个人快些杀死,只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两个恶魔使者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他们无法改变未来,那么他们可以选择不看、不想,把这两个恶魔使者从流民村里赶出去,这总行了吧! “咳咳咳,没关系,这两个娃娃,老头子我看着其实不坏。”矮老头儿难得说了一句真心话,说好听点,矮老头儿的性子是随合,没主见,实则,矮老头儿的性子与君上邪有几分相似。 别人说什么,矮老头儿就是什么,反正到了最后结果不用他来背负,他急个什么劲儿。一般情况下,矮老头儿都不太发表自己的意见,但他一旦开口了,就绝对没有人会反对。 当然,也会有意料情况发生,比如说现在,今天,阿野开口反对了矮老头儿的话,“长老,我反对带这两个恶魔去圣洞,我们应该把他们两个消灭干净!” 阿野一心就是想要杀了君上邪和小鬼头,就阿野那执着劲儿,仿佛君上邪、小鬼头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正好趁着机会,置两人于死地一般。 君上邪和小鬼头互看了一眼,都不晓得自己及彼此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叫阿野的野男人,那么恨他们,非要把他们两个整死不可。 小鬼头人生阅历尚浅,进入社会的时间也短,不太可能是小鬼头引来的祸事。君上邪就开始回忆,难不成是她不记人的毛病,明明见过这个野男人,并跟野男人有过节,只是把这个野男人给忘记了? 但任凭君上邪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有见过眼前这个野男人,她真没得罪过他吧? “阿野,老头子我都是一把骨头了,想要休息了。要不你直接跳过村长,坐老头子我的位置算了?”矮老头儿半真半假地说着,听语气像开玩笑,看矮老头儿的脸,像是认真的。 矮老头儿此话一出,阿野总算是消停下来,不再反对矮老头儿的决定,由着矮老头儿带君上邪和小鬼头去圣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小女娃儿真行啊,一下子就抓住了这把老骨头的痛脚!”老色鬼对着君上邪伸出了大姆手指,一直以来,它看着君上邪是怎么从矮老头儿的手里翻了个跟头,反败为胜。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事情还没有解释呢,急什么。她都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村子里的为毛要这么针对她和小鬼头。 先不管那个野男人是哪根筋抽了,非跟她和小鬼头过不去。一个人也就算了,为毛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不看好她和小鬼头,恨不得她和小鬼头马上能去死掉,他们才高兴。 君上邪从来不要求自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极品,讨厌她的人多了去了,只是这个村子里的她见都没见过,就这样还要她的命,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还不快点走!”小鬼头急着想知道答案,他比君上邪更着急。因为从流民村里的人言语之中,小鬼头依稀抓住了这么一点,因为某个原因,他和懒女人的存在,早说被感知到了。 小鬼头想着,这个流民村里会有不会有什么能感知的神物。如果真有的话,就帮他感知一下他的父亲、母亲在什么地方吧! “咳咳咳,走走走。”矮老头儿从地仅此的木梯上跳了下来,往村子最中央的一个开口走出。 君上邪这才发现,这个村里屋子的坐落有些奇怪,四方而落,好像在护着什么东西。矮老头儿带头走的那个方向,正是被这些屋子围护起来的一块地儿。 君上邪摇了摇自己手里的白胡子,“矮老头儿,你不会又在前面设下什么机关,等着带我们跳下去吧?”矮老头儿是她见过这么多人里,最狡猾的一个,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完全分不出来。 或者在矮老头儿的眼里,他说的话永远都是真的,只是在通往真理在道之上,多了几个小坑,他没能及时提醒,所以她和小鬼头很是不幸地掉了下去。 “咳咳咳,放心放心,老头子我的胡子都在你的手上。再有陷阱,不怕你把老头子我的胡子都给揪下来吗?”矮老头儿叹气,他倒是还想跟这两个娃娃再玩玩儿。 本来是怕两个娃娃玩儿不起,现在轮到他玩儿不起了。万一把女娃娃给玩儿恼了,他的胡子就完蛋了! “最好是这样!”君上邪哼了一声,她可没心情接着跟矮老头儿玩小孩子之间你追我逃的游戏了。要是矮老头儿再敢跟她耍花样,她二话不说,直接“咔嚓”! 矮老头儿带着君上邪、小鬼头,还带着一只看不到的老色鬼前往。流民村的人看到矮老头儿带着君上邪和小鬼头离开,眼里的担心没有减轻。 阿野一双厉眸,如同一头被惹恼的猛兽,眯了起来,眼里射出了阴狠的光芒! “到了没有啊!”小鬼头跟着矮老头儿在走了一段路之后,什么都没有看到,有些心急的问着。可不能怪他啊,实在是之前矮老头儿耍的花样太多了。 小鬼头这叫害人之心常常有,防人之心时时在。总之,他在矮老头儿那个吃亏太多,对这个矮老头儿,半点信任感也没有。 矮老头儿知道自己在君上邪和小鬼头的眼里,是一个零信誉的人,好在他也无所谓,不过是两个小娃娃计较什么。他们涉世不深,哪分得清他才是大大的好人啊。 “快到了。”矮老头儿指了指前面的一块空地,说是快到了。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有些猜不透,矮老头儿到底要带着她和小鬼头去看什么。“前面什么都没有。” “年轻人,有点耐心,会看到的。”矮老头儿不急着解释,只是依旧把君上邪和小鬼头往前带走。 走到那块空地时,君上邪和小鬼头都看到了一个自然放下的岩洞,这个岩洞很是奇怪,地理位置看你是人工后成的,但那岩洞的模样却是纯天然的一般。 君上邪和小鬼头跟着矮老头儿往下走着,下面的世界很奇怪,本该是黑漆漆的一片,三人一路走来却是光明无限。原来在岩洞里,有着一些会发光纯天然的水晶。 水晶一堆一堆,错落有致,每堆水晶都会发出近乎炽但偏带一丝彩的光线来。看到这些天然的水晶,最开心的莫过于小鬼头了,他的眼睛一下子只能看到水晶,口水泛滥的毛病又来了。 “不用想了,这里的水晶,你们是没有办法带出这个岩洞的。”矮老头儿很诚实地说了一句,他们发现这个山洞与水晶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 流民村一直很贫穷是不争的事实,村子里曾经有人提议,拿这些没见过的水晶去换些东西来。可惜,没有一个人能把这儿的水晶带出去,只要一出岩洞,水晶就会从人们的面前消失。 “值钱吗?”小鬼头关心地是这个,水晶漂不漂亮跟他没关系,有关系的是它们值不值钱。 矮老头儿还真被小鬼头给问住了,因为没有人把水晶带出去过,这水晶值不值钱,他也不晓得。 “不值钱!”君上邪直接回了小鬼头三个字,要是不把答案告诉小鬼头的话,估计小鬼头所有的心思都会扑在这些水晶上,不用再做其他的事情了。 “切!”听到水晶不值钱,小鬼头眼里的光芒都没有了。小鬼头没见过些水晶,就觉得闪闪会发光就该有点市场吧,如果半点市场都没有,小鬼头就不会再看它们第二眼。 “好了,我们的事情,该跟这些水晶石没有关系。”矮老头儿把她和小鬼头带到这个地方,该是想给他们看些东西。 “没错,有关于你们的谜题,答案全在这里。”矮老头儿往里走着,走到稍里一些时,指了指墙面,让君上邪和小鬼头自己看。 原来这岩洞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发光的水晶,而是岩洞壁上的那些画。岩壁上似乎生成了一种天然的黑色纹理,一条条的细线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幅的图,真不晓得这算不算是老天让画下来的。 君上邪和小鬼头认真地看着岩壁上的画,并揣摩这些画的意思,当君上邪和小鬼头开始懂得画里的意思时,脸色骤然大变。 就连跟着来看好戏的老色鬼都沉下了脸,它身一直发出的莹莹蓝光也变得灰暗不已。就如同一件快要将储蓄电用完的电器,那淡光几乎都快要看不见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36、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君上邪和小鬼头是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就好像他们一狠狠呼吸,那种呼吸声在宣告,他们所看到的一切也许以后会真为事实。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矮老头儿一直没有打扰君上邪和小鬼头,他知道,这些事情其实对于这两个娃娃来说太过沉重,所以得给这两个年轻人一些时间去接受。 “我们走吧。”过了良久,久到失去了说话功能似的,君上邪才暗哑着声音说了出来。小鬼头只能跟着点头,然后走在君上邪的后面,出了这个如同恶梦一般存在着的岩洞。 来时,矮老头儿的心情很是低落,此时,矮老头儿的心情特别好。他满意地用自己的手梳理着长胡须,还好还好,那个女娃娃没把他的胡子弄断了。 要是断一根的话,他怕是要心疼上一天吧? 矮老头儿确定自己的胡子安然无恙之后,跟上了君上邪和小鬼头的脚步,有些欢快地说着:“如今你们该晓得,为什么村里的人会如此待你们了吧?” “怎么样,决定好要怎么做了吗?”其实矮老头儿觉得挺为难这两个小娃娃的,错不在他们,却让他们两个背负上这么大的责任,还要被人恶认识是恶魔的使者,直接被人与恶魔等同了起来。 不是说他们没有危险,他们的危险就是危险的存在。所以说,他对这两个娃娃的感情挺矛盾的。能杀得死,世界就省省力,如果杀不死,那也就是天定的,好在他乐天知命。 “不会是你们想骗我们,故意在那些墙上画了画!”小鬼头有些生气地说着,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画上的画怎么可能把事情说得如此清楚,谁会晓得以后所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太过诡异了,让他没法子完全接受,怎么想,怎么假! “你不问问女娃娃的想法?”矮老头儿不急着反驳小鬼头所说的话,那个女娃娃该比小娃娃有见识,是真是假,她晓得。 “别再提了!”奇怪的是,君上邪不让小鬼头再提起那个话题。岩壁上的面,她研究过,很特别,不像是人画上去的,因为那些组成人物的线条好似墙面上的纹理一般。 哪个人有这么大的事情,能在岩壁中嵌入这些黑色的花纹。这个矮老头儿和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样,活了不止百年,这些画的存在肯定比矮老头儿活着的时间更久一些。 如果那些画不是天然的,是后天人工加上去的。那么久过这百来年大自然的洗礼,那些画早该毁了。不会如她刚才所见那般,画面是那么得清晰。 想到这个可能,君上邪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一时之间,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岩壁上所说的一切。信?还是不信! “懒女人。”君上邪的态度让小鬼头感到害怕,因为小鬼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子的君上邪。不管面对什么事情,小鬼头眼里的懒女人永远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懒女人一般。哪怕在云狼之家,遇到厉害的对手,懒女人的心始终是那般的坚定,没有任何地动摇,可今天懒女人的心都开始摇摆不定,他该怎么办? 君上邪和小鬼头郁闷到了,矮老头儿开心地要命。一直以来,遇到君上邪和小鬼头之后,一直都是矮老头儿在吃瘪,难得让他翻身做回主人,看着君上邪和小鬼头灰心丧气。 矮老头儿真是心花怒放,真恨不得放鞭炮以示庆祝,看来真是被君上邪压过头了。只见矮老头儿花哨哨,走路不好好走,一扭一扭,一蹦一蹦,比小兔子走得还欢快。 就矮老头儿那个样子,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反感的。更何况此时心情差到了极点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君上邪打人从来不会打招呼,直接伸出脚,把矮老头儿给绊了一下。 单矮老头儿的那个走法,本来就走得不够稳,被君上邪一绊,那就更不稳了。只见矮老头儿一个向前冲,长长的白胡子飞了起来。 接着,矮老头儿就摔倒在了地上,小鬼头伸脚一踢,矮老头儿就好似一只皮球滴溜溜地滚了起来。长长的胡子把矮老头儿一圈儿又一圈儿地包裹起来,就跟包粽子似的。 “呼。”君上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好像要把之前在山洞里憋着的那股浊气趁着现在这个时候,通通都给吐出来,看着小鬼头把矮老头儿当成了人球踢,看着矮老头儿跟只结了茧的蚕宝宝。 “小女娃儿,你真的相信那岩洞里画着的一切?”老色鬼一脸凝色地看着君上邪,它以为自己活得够主,看得够多。如此诡异的事情,却是它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不清楚。”君上邪只能给老色鬼这么一个答案,她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在岩洞里所看到的一切。想到岩洞里所画的一切,君上邪的心底也跟着冒出了一丝寒气。 “哎。”老色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它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不成,它真得罪过这村里的人,所以才会出现那些岩壁上的画? “小鬼头别玩儿了,要是被流民村里的人看到你这么玩儿矮老头儿,那些村民又得找你拼菜刀了。”君上邪看到快要回到流民村,让小鬼头停下脚上的动作。 流民村里的人都很敬矮老头儿,只要有人对矮老头儿有一丝的冒犯,其实人就像是自己的亲人被欺负了一样,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对于这个流民村的人,君上邪不想惹。至于那个弟弟,“矮老头儿,我有话要问你。” “你,你说。”矮老头儿被小鬼头踢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身子还是站不稳。 “在十二年前,你们村里有没有收留过一个小男孩儿?”其实那个小男孩比她小不了多少,大概只有几个月的差别。今年她十七,那个小男孩现在也该有十七了。 君上邪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矮老头儿的流民村里,有没有一个十七岁左右的男孩子。 “十二年前?”矮老头儿转了半天,眩晕之感总算是好不少,站直地才回答君上邪的问题,“本族的流民村,其实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我们村里是不加新人的。” 换而言之,矮老头儿的流民村里,近百年来,都没有新人的加入,那个十二年前的小男孩儿更不可能生活在这个流民村里,“不过在十二年前,这一带附近倒的确是出现过一批流民。” 虽说大家的遭遇有些相似,只不过他这个流民村,除了披上了流民的外衣,其实已经过上了一般人的生活。他们这里的人都很平凡,没有加入那些魔法和斗气之间的斗争。 “十二年前,这里出现过别一批流民?”要真是如此,指不定梦里的那个孩子就在那些流民里面。 “没错,他们曾经求我们收留他们,不过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绝对不能让生人加入,所以我们只是给了那些流民吃的后,就让他们去其他地方了。”他们的友爱,只对本村人而言,其他人的生命,他们管不过来。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说,有打听到一点消息,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女娃娃,那只鬼,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矮老头儿希望君上邪和小鬼头在看了那些壁画后,可以把那只无形的鬼除去。 毕竟它已经是鬼,不是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它的存在会给世界带来灾难,不如让它尘归尘,土归土,好好安息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女娃娃,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天定的,逆天之事不可为。不管那只鬼是生魂亦或是死魂,魂就是魂,非我族类,你该放开手。”矮老头儿想要说动君上邪放弃给老色鬼找回身体的想法。 老色鬼沉默了,一直以来它都想再世为人,感受这美好的大千世界,只是现在的它也开始犹豫了,它的复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如果它的复活,会给小女娃儿带来灾难的话,它宁可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 “凭什么让我非信那壁画上的事情!”君上邪看着矮老头儿,帮老色鬼找回身体是她答应下的。壁画上画着的那些东西,她没说自己不信,但也没说全都信了。 对那些画儿,她此时抱着的是怀疑的态度,既不会否决,亦不会认同! “女娃娃,壁上的画告诉老头子我,若干年后,我们村里会来两个娃娃,一男一女,一少一幼。壁上的画告诉我们,这两个娃娃不是寻常人,身边跟着一只常人无法看到的鬼。” “那么女娃娃你能告诉老头子我,这些是对的,还是错的。”矮老头儿不急着跟君上邪争辩什么,又不是辩论赛,谁的嘴巴厉害,谁就算赢。事实胜于雄辩,有些事情,女娃娃自己会看,用不着他说。 “我不否认这些都被料到了,同时我对之后事情的发展有所保留。”君上邪不是一个喜欢自欺欺人的人,对了就是对了。 她和小鬼头的出现,和画上的内容一模一样,在他们两人的身边,跟着一只别人都看不到的老色鬼,这一点也被壁上的画所料到,她没有否认的必要。 可是以此就想让她相信之后发生的事情,那也太儿戏了!如果她信的话,那么以后的日子不用她来过了,岩壁上的画帮她过就ok了。 “反正这是你跟这男娃娃和那只鬼的事情,要怎么处理,自便。”早就说了,矮老头儿是一个极其“随和”的人,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是这样,假如真不能这样,那样的结果,他同样会接受。 “咳咳咳,好了,别再板着脸了,真够难看的。那只鬼是你们带来的,要怎么处理自己解决。当然啊,你们想要老头儿子我帮忙除鬼的话,我是可以帮上门的!”矮老头儿滑头一笑。 听了矮老头儿的话,老色鬼真想踹矮老头儿几脚,大家都是老头儿,相煎何太急!它是鬼怎么碍着这把老骨头了。把小女娃儿和小鬼头的心情弄得一团糟,老骨头还有心情笑! 它火得都想杀人了!最先要杀的就是这把老骨头,净给小女娃儿和小鬼头添麻烦,什么鬼画符,全tm骗人的,想挑拨它跟小鬼头和小女娃儿之间的关系! “长老,您回来了!”流民看到君上邪和小鬼头把矮老头儿带走之后,个个都担心得要死,哪还有心情工作,全都把手头上的活儿放下,直到矮老头儿平安无事地回来。 “咳咳咳,回来了回来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矮老头儿也觉得这些村民太过小题大做了,这两个小娃娃真想对他不利的话,都有千百次动手杀他的机会了。 这两个娃娃要真动起杀机来,全村人的命都不够他们杀的。 “矮老头儿,你对那岩壁上的画,全信?”君上邪有些怀疑地看着矮老头儿,矮老头儿也一个活了百来年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相信突然出现的画。 “咳咳咳。”矮老头儿本想把君上邪和小鬼头带回自己的屋子再聊天的。想到他屋子里的机关,及屋子已经被毁的实情后,放弃了这个打算,走上了昨天的火刑台,在那儿跟君上邪聊天。 “女娃娃,老头子我活到今天已经有两百岁了。”矮老头儿不无傲娇地摸着自己长长的白胡子,两百高龄已经不是能用人瑞来形容。 “咳咳咳,老头子我活了两百年,那些画存在的时间比老头子我年纪可大多了。还有一点,老头子我有些本事,偶能看到一些未来发生的事情。” 说到预知未来这件事情,矮老头儿又傲娇了。只见矮老头儿的眼睛一闪一闪,脖子微微扬起,脸抬高,身子前倾,好不得瑟。 “晓得了晓得了,继续说!”看到矮老头儿一脸等着别人来崇拜的样子,君上邪都想拜矮老头儿三拜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卖关子,没道德! “岩壁上所画的事情,老头子我有预见过,老头子我还预见了一些岩壁上没有出现的事情。为此那岩壁上的事是真是假,老头子我深信不疑。”矮老头儿定定地看着君上邪,让君上邪明白,他没有半点在开玩笑的意思。 “当然啊,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说到底全看女娃娃你了。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旁人只能看,却不能插事,真正能把事情解决的人,只要女娃娃你一个!” “我?”君上邪眉头紧皱,她怎么也想不到,矮老头儿给她扣了这么一顶大帽子。 在五指社时,小老头儿有想到过,君上邪有如此天赋,才能超高,身上的责任便也越大。如今的矮老头儿跟小老头儿想的一样。 君上邪的际遇太好,好到所有的事情就像是老天爷安排好的。这种人,往往日后的路不会很平坦,怕是不好吃,免不了总有些磕磕碰碰,就看君上邪能不能坚持得过去。 话又说回来,过日子不就是如此吗! 小鬼头苦恼地盯着老色鬼,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色鬼老是说他不聪明了,的确,在这个时候,他真的有些不聪明。无法理解壁画上的事情,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鬼头伸出手指,戳了戳老色鬼的脸,“老色鬼,你都当了鬼了,为啥还有这么多人看你不顺眼,弄出了个什么鬼壁画来。看得出,你当人的时候,人品极为不好,所以有人这么害你。” “胡说!胡说!我的人品不要太好,至少比小女娃儿和你的都要好!”一听小鬼头贬自己没把人做好,老色鬼气得吹胡子瞪眼,直想跟小鬼头打一架。 它是魂了没错,但当鬼的也人名誉。别以为它当了鬼,它就不可能告别人诽谤啊。 “滚你的!”小鬼头特别不喜听到老色鬼的这句话,直觉给老色鬼一拳,让老色鬼有多远滚多远,他心里正烦着呢。 “矮老头儿我发现你们村里的人都挺孬的。”君上邪突然天外飞仙一般,来了这么一句话。之前流民村里的人,一直针对她和小鬼头,但她和小鬼头的确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在看了壁画之后,她倒是明白了,可挺鄙视这个流民村里的村民。真正要干坏事儿,成为恶魔的人又不是她和小鬼头,而是那只老色鬼,要祸害世界的,也是那只老色鬼。 既然如此,关她和小鬼头毛事情,为毛流民村里的人不去对付老色鬼,偏生跟她和小鬼头过不去。知道自己灭不了老色鬼,所以就把目光放在她和小鬼头的身上? 这个除魔的办法,还真够迂回曲折的。君上邪摇头,当初听到恶魔两字,她都怀疑自己在不知不觉当中,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闹了半天,她半点坏事儿也没干。 对流民村半点手脚都没做过的君上邪还真有点心虚的感觉,她觉得该在流民村里做些什么,才对得起自己那颗想当坏人的心。 反正恶魔都被人给叫了,做点实在的事情,才对得起这个流民村对她的“浓情蜜意”。 “长老。”阿野并没有离开,君上邪所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所以阿野再看君上邪的表情上,更冷上了三分。 “什么事情?”矮老头儿转过身去,看着阿野,阿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执着了这点相当不好,要知道,太过执着的人,太容易吃亏了。尤其是在女娃娃的面前。 他都活了两百年的老头子了,都没能斗得过这个女娃娃,就阿野这个黄毛小子,估计更不成气候。真想给女娃娃使绊,就先得把这副表情给收起来。 “就算恶魔那件事情,可以先不算,那么村里时时发生的血案,该算一算了吧。”壁上所画之事,不管再怎么恐怖,其实罪魁祸首不算是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两个只能说是间接的犯人。 为此,君上邪才说流民村的人真够孬的。流民村里的人真正想对付的,不是她和小鬼头,而是老色鬼。他们明知自己动不了老色鬼,就拿她和小鬼头开刀。 动不了老色鬼,哪怕她和小鬼头死了,老色鬼该闯的祸,还是要闯的,闹了半天,这流民村里做的事情,都算是白搭了。 “村里发生了什么血案?”其实对于这件事情,君上邪也挺感兴趣的。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跟小鬼头之所以会被这些人抓回来,最初的原因并不是老色鬼,而是之前那个死掉的男人。 君上邪想到自己从男人手里拿过来的画,画里的女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神韵极为相似。男人在知晓她的存在时,是向她求救的。 可当男人看到她的脸时,就变成了求饶,再接着,多了一个神秘人,把那个垂死的男人一脚彻底踹到了阎王面前报道。再接着,野男人来了,她和小鬼头被奇怪的鱼网给网了回来。 “咳咳咳。”说到这件事情,矮老头儿也挺头痛的。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很久,一直以来都得不到解决。正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村民个个心慌,一看到两个娃娃。 他们直觉地就把那些事情都和两个娃娃挂上了钩,“前些日子开始,我们村子里的人就时不时地会失踪。刚开始还好,只是人昏迷了,身了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 “那人醒来之后,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答不出来,只晓得一阵大风过去后,他就晕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他半点都不晓得。”矮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件事情调查了好久,到今天都没个答案。 “直到最近,事情发展得越来越糟糕,直至有人死亡。”抢了东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了财之后还要人命。“所以村子里的人一直都在抓那些犯人,正好遇到了你们。” “你们死的都是些同村的人?”君上邪好笑地看着矮老头儿,“可那个被你们带回来的人,绝对不是你们村里的。” 既然不是流民村里的,凭什么以此断定,她和小鬼头是做了村里之事的犯人。再者,丛林里的那个男人,也不是死在她和小鬼头的手里的。 “那倒也不是。其实死的,大部分都是村外的魔法师。”矮老头儿摇头,他们村里为此事死去的人并不多。但村子附近因此死去的人魔法师和斗气师却不在少数。 为了村子里的太平日子,他们当然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我和小鬼头关于那壁画上的事情,算是这么了了?”之前还闹死闹活,现在连屁都不放一个,君上邪真是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矮老头儿,想不通,矮老头儿的大脑是什么构造,比她的还能理解。 “了了。”矮老头儿点点头,他早就告诉村子里的人这两个娃娃是杀不死的。他们非不信,他只能配合一下,让村里的人明白,这两娃娃是真大难不死,命带富贵。 只要村里的人了解到这件事情之后他的事情也会跟着少一些,随遇而安啊,多么美好的人生格言,让他少了好些麻烦。 “咳咳咳,女娃娃啊,你都把老头子我的屋子给拆了,是不是帮老头子我一个忙,把另一件事情也给了了?”前任村长退位,而阿野又没上位,发生了命案之后,大解决当然是交给了他。 矮老头儿一直以来,也是一个喜欢偷懒的性子,能推掉的事情就尽量推。拜托,他是长老,不是村长。有啥事儿不懂问问他,他还能接受。 现在冒出了一个杀人劫财的狂徒,要他这一把老骨头去追查夺审,这不是要了他这把老骨头的命吗? 想到这个,矮老头儿就觉得自己的命真苦啊,都活了两百年了,到现在还得被人拉着去当苦力,查什么案子,捉什么犯人,真是想折腾死他噢。 “凭什么!”君上邪啐了矮老头儿一口,m的,她和小鬼头被当成了老色鬼的替死鬼,好端端什么坏事儿也没做,就被抓了起来。 她还没找这些乱抓人的流民要个公道,矮老头儿还敢坑她,要她帮着查那些杀人劫财案,真当她太好欺负了是吧!君上邪从来不晓得,原来在别人的面前,她还一只温柔的小猫咪。 要晓得,小猫火起来,它不但有锐利的牙齿,更有锋利的爪子,想伤一个人,绝不是一件难事儿! “这是你欠老头子我的!”矮老头儿理所当然地说着,他房子都被女娃娃给拆了,女娃娃帮他把这件案子解决怎么着了,有什么不对的。 “滚!”她不去使唤别人就算是不错了,别人还想使唤她,倚老卖老,在她这儿行不通。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已经充满试验过了。 “哼,根本就是你们两个做的!”阿野极其讨厌君上邪的狂妄,半点不把矮老头儿放在眼里的那股子野性,所以在阿野的眼里,君上邪和小鬼头就跟两根钉子似的,太扎眼了。 “是我们做的,又怎么样?!”君上邪也火起来了,她被这些神精病给抓了,还没算账呢。这个野男人倒好,还敢在她面前撒泼了! 在君上邪的世界当中,她一向不知道“解释”为何物。小鬼头在一开始就喊过,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人做的,既然流民村里的人都不相信他们,君上邪就绝对不会再浪费自己的口水。 “怎么样,杀了你!”阿野想杀君上邪的那心思没有一刻消停过,阴狠的眼里,都是毒光,比毒蛇还凶狠一些。 “有本事,放马过来!”靠啊,她君上邪什么时候怕过人了,不就是一个野人吗,想打就打,哪来这么多的废话。从见第一面起,野男人跟她说这句话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直接开打就成。 “咳咳咳,阿野,别忘了,老头子我还在!”矮老头儿走到了阿野的面前,表现上是护着君上邪,实则矮老头儿在护阿野。 矮老头想到的是,万一君上邪把阿野给打死了,他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像阿野这么合格的村长来。村长一天没定下来,他这个当长老的就没有一天的好日子可以过。 所以流民村里的人谁都可以死,唯独这个能让他享福的阿野死不得!“我是长老我说了算,除非你把老头子我从那个位置上踢下来,到时候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女娃娃本来就不好劝服,阿野还给他来捣乱,矮老头儿真想像小时候一样,阿野不听话,直接揍阿野的屁股,听阿野哇哇大哭的声音,还是儿时的阿野要可爱听话啊。 “长老,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伤害了你的女人!”阿野的脑筋真要打结了,这种女人,早该杀了才对。长老的尊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碰触的吗? “小鬼头,我们闪。”君上邪才没这个闲功夫听矮老头儿和野男人吵架,这两个人爱怎么吵怎么吵,她没空,不陪了。 “好!”小鬼头也不喜欢这个流民村,村子里的人野蛮得跟什么似的,做事又不分清红皂白。最重要的是,半点宝都没有。他没捞到任何的好处,先被矮老头儿关了一天一夜,亏啊,亏死了。 想到这个,小鬼头就有一种撞墙的冲动。他咋就这么倒霉呢,这个流民村里个个都是疯子。还好还好,他不是在这个流民村里长大的,要不然的话,现在的他肯定也不是正常人。 “咳咳咳,女娃娃你还不能走。”真是看不出来啊,之前还护在阿野面前的矮老头儿,一阵风吹过,矮老头儿就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拦着不让君上邪离开。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37、 靠,都是内贼做的 ?对于矮老头儿,君上邪多的是办法对付,只见她脚轻轻一抬,矮老头儿又成了皮球,滴溜溜地滚了下去,被白胡子裹成了一只肉茧。 君上邪很是没心没肺地从那只肉茧上跨了过去,小鬼头的腿没有君上邪的那么长,所以是蹦过去的。 “咳,咳咳,想不想知道,你画里的女人是谁?”矮老头儿语出惊人,募得暴出了君上邪捡到的那幅画里的女人。 一声吼,果然让君上邪停住了脚步。当矮老头儿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以为这下子自己赢定了的时候,君上邪又开始走了,“我想知道的话,自己会去查的。” 君上邪可不认为那个矮老头儿真知道些什么事情,最多那就是唬她。君上邪记得,死掉的男人不是这个村里的流民,而是一名魔法师。如此一来,魔法师所遇到的事情,矮老头知道个屁啊。 不就是想要让她留下来,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吗?找借口也该找个像样一点的,这么快就被她揭穿,真够没水平的。君上邪心里有些鄙视地想着,矮老头儿活得够久,可惜智商不高。 看到还想走的君上邪,矮老头儿囧大了,真是没有遇见过这么奇怪的娃娃,他一点都摸不透,女娃娃心里在想什么。 那懒散的样子,让他怀疑,女娃娃除了对偷懒感兴趣之外,其他对女娃娃来说都是过眼云烟了。 为了留住君上邪的脚步,矮老头儿真跟着毛毛虫似的,撅起自己的屁股,扭动着身子,跟蚕宝宝一样,一扭一扭,扭到了君上邪的脚边,“没天理噢,现在的年轻人真没责任心啊!” 矮老头儿一边爬,一边对君上邪哭诉,“毁了老头子我的屋子,帮老头子我一个小忙都不肯,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 “矮老头儿,不想被我们当成球踢,就爬远一点。”小鬼头生气地说着,他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赖皮的老头子。矮老头儿说他有两百岁了,依他之见,矮老头儿连两岁都没有。 小鬼头忍不住大声质问矮老头儿:“我说,你是不是姓赖的!” 矮老头儿停住了行动,奇怪地看着小鬼头,“你是怎么知道的?”矮老头儿回忆了一下,他好像没有跟这两个娃娃提起过自己姓什么。 “喷啊,你还真姓赖啊!”小鬼头要晕了,这么搞笑的事情都被他给遇到了。真是有什么样的姓,就有什么样的性! “不但我姓赖,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姓赖!”矮老头儿厚脸皮地笑着,这个姓有些奇怪,所以他从来都不主动提起,村里的其他人也是。 “有这个姓儿?”君上邪奇怪地看着矮老头儿,在她的记忆当中,中国的百家姓里,有赖姓吗?说真格儿的,她还真没在意过。 “有啊,我们村里的就是!”矮老头掷地有声地说着,仿佛多以这个姓为荣。 “怪不得。”君上邪赞叹地说了一句,她总算是明白为毛这个流民村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脑抽了,原来这些人都信赖的。 岩壁上的画只说老色鬼有问题,又没说她和小鬼头有问题。这些姓赖的,收拾不到老色鬼,就把所有的责任赖到了出现在画里的她和小鬼头的身上。 那些抢劫案,明明就不是她和小鬼头做的,野男人就赖是他们俩做的,矮老头儿则赖着让她去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多么好的一个姓儿啊! “长老,不好了,不好了,又有事情发生了!”正当矮老头儿拖着君上邪不让君上邪离开的时候,一个村民神色惊慌地跑了过来,就跟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又有什么事情?”最近事事不顺心,矮老头儿都想翻翻黄历,是不是他今年流年不利啊,没那个闲性子等到阿野当上村长,把整个村子丢给阿野,享享清福。 “回长老的话,又,又,又有人死了!”村民的手指着村外,说话结结巴巴,但他话里的意思,大家听得很明白了。 “现在好了,证明我和懒女人都是无辜的吧!”小鬼头很是硬气地说了一声,“我跟懒女人来到了这个村子里后,不是被你这个死老头儿关在屋子里出不来,就是跟你一起到了那个鬼山洞。” “踏进这村子里的第一步起,你们一直看着我和懒女人,又有凶案发生,足够证明那些事情都与我和懒女人没关系了!” 要是流民村里的人还敢死咬着他和懒女人不放的话,信不信他丫一把火,把这个流民村给烧了! “哼!”虽然证明了流民村里的所发生的事情跟小鬼头和君上邪都没有关系,但阿野就像是抽到了一样,看君上邪跟小鬼头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好像他们两人还是之前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君上邪早就看开了,没理会阿野的眼光。要是她真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她早就不用活了。光以前莎比那唾弃的眼神,就够她死一百次的了,哪轮得到这个野男人看她不顺眼啊。 和在艾丽斯顿的那些日子比起来,在流民村里所受到的对待,对于君上邪来说,那真算是小case了。 “小鬼头还跟这些人啰嗦什么,说再多,他们会给你钱吗?”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除了那些壁画儿之外,她在这个流民村里一无所获,就连梦里的小男孩儿也没有打探到任何的消息。 “女娃娃,你不把这件事情解释了,老头子我绝对不让你走!”好不容易他真看到了壁画上的真人,他当然也要看一看,画中的人,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反正村里这么老大难的一个问题,他不想扛上身,能丢给女娃娃的话,死也要赖在女娃娃的身上! “野男人,不想你的长老出事儿,最好把他拉开一点,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再把矮老头儿当成人球踢!”看到矮老头儿泼皮耍赖,君上邪懒得再跟矮老头儿说话,直接让阿野把矮老头儿拖开一点。 这回,野男人竟然没有去阻止矮老头儿的胡闹,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因为矮老头儿已经瞪过他了,让野男人少管闲事,除非野男人自己能抓得到那个杀人凶徒! “懒女人,我怎么觉得,这矮老头儿看上你了,就想让你帮他解决问题!”小鬼头发现,矮老头儿只是拖着君上邪一个人,不让君上邪离开,对于他的话,矮老头儿半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说,矮老头儿的目标绝对就是懒女人! “他想的美啊!”想扯她这个懒人做事儿,除了变态老子有这个本事之外,她还真没再听过别人的话。 “女娃娃,你真不想知道画里的女人是谁了?”矮老头儿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想要把君上邪给留下来,帮他把村里的事情给解决掉了再说。 “我想知道,自己查,不是非只有问你才可以!”君上邪一点都不上矮老头儿的当。矮老头儿越是想利用那幅画儿说事儿,君上邪越是不把那幅当回事儿。 既然这幅画都让她遇到了,想知道画的来由,除了问矮老头儿之外,别忘了他们君家也有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再者,画里的女人长得跟她那么像,估计有些渊源。如此神似,要不是她那个没见过面的妈,要不就是她的哪位亲戚。 想知道答案,很容易啊,回到君家,问变态老子不就一清二楚了。她用得着像一个苦力似的,非留在这里帮矮老头儿捉贼去。 要知道,这是警察的工作,她是贼,贼还能跟警察抢饭碗儿吗,矮老头儿一定是脑抽了。“告诉你啊,快点给我放手,要不然我真不客气了!” “对了对了,女娃娃,之前有一个长着长长金色头发,身材火辣的女孩子来找你!”矮老头儿突然想到了莎比,反正只要能把君上邪留下,矮老头儿什么办法都想肯。 “莎比?”听了矮老头儿的描述,君上邪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莎比,莎比不该在矣尔小镇艾丽斯顿上学吗,怎么可能来到丛林。 “矮老头儿,你有这个闲功夫跟我东拉西扯,不如花点心思在村里的那件案子上。指不定就你这份缠我的心,早把案子给破了!”君上邪觉得,矮老头儿有些舍近求远了。 “不要!老头子我宁可跟你女娃娃东拉西扯,也不要查案,太麻烦了!”查案不符合他顺其自然的性子,该怎么样怎么样。 其实在他看到,这件案子根本就不需要查,反正凶杀发生的不算频繁。更重要的是,死了那么多的人里,只有一个是他们同村的,其他都是路过的魔法师和斗气师。 说实在的,和他们流民村的关系并不大。是那些村民胆子太小,怕哪一天这种事情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要他看,他觉得凶手总会出来的。今天不晓得,那就等明天。等几天不行,就等几年啊。他寿命长的很,有的是时间等那匪徒死亡的一刻,这不就没事儿了。 矮老头儿此等顺其自然的思想,真是让人五体投地,不晓得说矮老头儿什么好了。 “我靠啊!你不愿意,你以为我就愿意了!”同样都是懒性子,懒人不该最了解懒人吗?她还以为世上如厮懒的,就她一个,没想到矮老头儿也是个中异类,跟她有的一拼。 “女娃娃啊,你要把这件案子交给老头子我查的话,指不定一百年我都查过去。”因为他急不来啊,跟村里的那些人不一样,性子不急,这事情就不忙去结掉。 指不定,等到他能死的那一天,这件案子的犯人是谁,还是得不到答案。想想那挺荒谬的,但很有可能发展成为他所想的那一般。 “犯人就是那天非要小鬼头把罪都推以我身上的那个男人!”君上邪被缠得没办法了,只能开口说了一句,“小鬼头,还记得那个男人是谁吧,直接告诉矮老头儿,我们就可以走人了。” “噢。”听到君上邪暴出了如此一个猛的料儿,小鬼头半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伸出手指头,指了指其中一个正在看好戏、躲在人群里的男人,“就是他了。” “好了,你听到了,把他抓起来的话,以后你们村子里就没有事情了!”非要她交出一个凶手是吧,她就交一个呗,这下子矮老头儿总没有再缠着她的理由了吧。 “好!”矮老头儿也挺好笑的,君上邪随手指出了一个他们同村里的人,矮老头儿一点都没有怀疑,不怕君上邪指鹿为马,随便应付了事儿,还真想让人把那个男人抓起来。 “来人啊,把他抓起来!”矮老头儿马上就让阿野把君上邪揪出来的男人给抓住,那个男人还真挺好认的,难怪小鬼头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一脸的尖嘴猴腮样。 “等等,长老,你真的相信这个女人胡乱的一指?”阿野还是比较有理智的,虽然他也想把这件事情快一些解决,但不能冤了同村的村民。 “信啊,怎么不信。”是他让女娃娃帮他把凶手找出来的,如今人家都把凶手指出来了,他凭什么不信啊。 小鬼头看得很是无语,如此长老,世上绝无仅有。 “咳咳咳,女娃娃辛苦你了,你一路走好!”君上邪一给矮老头儿丢了一个凶手后,矮老头儿真没再缠着君上邪,直接放开君上邪,让君上邪走人了。 “很好。”君上邪点头,挺喜欢矮老头儿的这种态度,既然想让她做事情,她都做了,再有怀疑,那就是找死! “笑话,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他可是我们同村的,你想报仇我们之前抓你回来的事情!”阿野认定是君上邪小心眼儿,故意要戏弄他们村子里的人,偏生他们的长老还真信了君上邪的话。 此,阿野不再问矮老头儿了。因为他知道问也白问,长老只要这个女人的一个答案,管那个女人给的答案是真是假。 但他不一样,他将会是这个村里的村长,绝不能看到自己的村民被别人冤枉,受这不白之冤!“你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说他是凶手,有什么证据!” 阿野倒也没有一下子否认君上邪的话一点可信度也没有,不过他要君上邪给出证据,证明村里所发生的事情都是那个长得跟猴子似的男人做的。 “有没有听说过此地无银三百两,要不是他做贼心虚的话,为毛在利用小鬼头年纪小,以为小鬼头胆小怕事儿。看到我们被抓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说服小鬼头,把错推到我的身上。” 君上邪冷冷地瞥了那个嫌疑人一眼,要不是那天她和小鬼头被抓了,那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要小鬼头把她给黑了,这么一个丑不拉叽的男人,她想记还记不住呢。 “有什么证据!”阿野向君上邪要证据。 那个叫什么三的男人一听君上邪非说自己是那么多案子的凶手,马上哭着喊冤,“阿野你别听这个外人胡说啊,我哪有这个本事杀人劫财。” “我是什么身子骨,村里的人都知道。要我有那本事,我到现在还会孤家寡人吗?”因为那个什么三的男人长得太单薄,村里的女人觉得靠不住,所以没人肯嫁给他的。 对于那男人的说词,阿野用沉默来接受。的确,要说这人会杀人,阿野也不相信。“他没那个本事,除开他说的话,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直觉,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一个好人!”君上邪给了一个气死人的答案,她的一个直觉,直接把一人判成了死刑犯。 “笑话!”阿野听到“直觉”两个字,冷冷一笑,怪不得长老非要拖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更难怪长老不愿意杀了这个把恶魔带出来的女人,弄了半天,这个女人跟长老那怪脾气像的很。 总是因为一些莫明其妙的原因,定了别人的罪,毫无理由地去做一件事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矮老头儿,你怎么说?”君上邪没看野男人,反正拦着她不让她走的人又不矮老头儿。她管野男人信不信,只要矮老头儿肯放人就可以了。 “可以了可以了,真是辛苦你了。”矮老头儿对着君上邪点头哈腰,完全接受了君上邪给的答案。“你慢慢走好,指不定能遇到之前的那个女孩子,她可长得真够味儿啊!” 君上邪头顶上飞过一排乌鸦,想不到矮老头儿老是老了,但到底还是一个男人,竟然喜欢看妹妹,更喜欢莎比的那一款类型的女人,算是挺有眼光的。 “莎比是不错,可惜你太老了,配不上她。”君上邪十分直白地说着,就算矮老头儿能再活很长的时间,不过要说到跟莎比在一起的话,她怕莎比会守活寡,那可真害人不浅了。 老色鬼和小鬼头对看一眼,小女娃儿(懒女人)和这个矮老头儿真话题聊啊。不过原因他们现在算是明白了,君上邪是个小怪胎,而矮老头儿就是一个大怪胎。 这两只怪胎的思想,绝不是他们这种平凡人能摸得透的,只能在一边叹为观止。 “女娃娃别这想说,老头子我要想的话,也是可以的!”矮老头发怒地说着,挺了挺自己的小腰。说到这个话题,真是伤了矮老头儿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是吗?”真不是她怀疑矮老头儿不行,是矮老头儿给人的印象不行。不管行不行,那都是矮老头儿的事情,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你们不能走!你可不能这么冤枉了人之后,想要一走了之!”嫌疑男人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拦住了君上邪,死不肯让君上邪离开。“你这么冤枉人,让我在村子里还怎么做人啊!” “做不了人?那就做鬼呗!”君上邪对答如流,做人做鬼,随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挑。一个大男人说出这种话来,也不觉得好笑。 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还以为这个男人被谁给怎么滴怎么滴了呢。也难怪没女人肯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瘦得跟排骨一样,身上没几斤几量重,更重要的是,怎么跟娘们儿一样。 就这种男人,她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有多远她就踢多远。 “你太欺负人了!”男人一看到大家还算是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他底气就足一些。这个女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的,别被她吓着就好。 “矮老头儿,你再不把他抓起来,以后再有人死了,可别怪我啊。”君上邪看了看矮老头儿,人被她指出来了,可怎么处理,要看矮老头儿的。 “来人啊,把那个什么什么,给老头子我抓起来。”显然,矮老头儿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同样没什么印象,就连名字都有些叫不全。 “长老,你怎么可以听这个恶魔之女乱说呢,我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做过啊,各位村民帮着评评理啊!”一听矮老头儿还真一心向着君上邪,男人就急了。 一下子大伙儿也不晓得该怎么办,照理说,长老是村里最有权威的人,他说的话该听。但是,这定罪的理由,他们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啊。 “咳咳咳,看来老头子我说的话也不管用了。阿野啊,你这村子先当着,过几天再举行仪式。至于这长老呢,老头子我也不当了,你们以后再选一个吧。”矮老头儿有些“沉重”地说着。 站在矮老头儿一旁的君上邪看得明明白白,当矮老头儿说到自己不当这个长老时,的,实际上,笑肌微微有些提起,只是矮老头儿把那股笑意给压了下去,狡猾得要死。 看来矮老头儿借着今天的这个机会,是想把自己肩膀上的责任脱下来,好过上真正清闲的日子。 “矮老头儿,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君上邪轻声跟矮老头儿说着。 “什么意思?”矮老头儿跟君上邪说了回去。 “怎么,你很想当这个长老,要不我帮你?”君上邪恶恶一笑,笑得矮老头儿发寒。 “你想要怎么样?”其他人矮老头儿自信有那个能力骗得过,可他同样也知道,君上邪那是一个成精的人,想骗过她,太难了一点。 “画里的女人是谁!”被人要挟着,君上邪当然不乐意问矮老头儿这个问题啦,可惜情况逆转了。矮老头儿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君上邪不用白不用,可不能错过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要知道,她真想问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或者是变态老子的话,就得回到君家。这千山万水一来一回,想折腾死她啊。有简便方法,她当然去繁求简啦。 “狠的!”矮老头儿自知,他是没法儿斗过君上邪的,只有认栽的份儿。“那个女人跟你的关系很密切,是你一个想见而未得见的人。” “真是我老妈?”君上邪挑了一下眉,她想见又没见过的人,就怕只有变态老子的老婆,把她生出来的老娘了。 “这个,老头子我言尽于此,真正的答案是什么,你自己去探研。”他只是有些特别的能力,能看到一些关于过去、未来的画面。毕竟是无声的画面,看到画面后,他只以猜测这些画面的意思。 事实上,与他所猜所想是不是一样,他也不敢肯定。他只知道,画里的女人,跟女娃娃的关系很密切,而且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长老,你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放弃我们吗?”阿野不敢相信地看着矮老头儿,想不通,矮老头儿为什么会因为君上邪的一句话,非得定了村民的罪。 “不是老头子我放弃了你们,是你们放弃了老头子我。老头子我说的话并没有人听不是吗?”矮老头儿指出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把嫌疑人给抓起来。 “你们觉得我老了,糊涂了,太爱玩笑了。因为女娃娃的一句话,真要把那个男人抓起来。说到底,其实是你们不再相信老头子我,觉得老头子我无用了。既然如此,老头子我自然是把长老一职放下。” 因为矮老头儿说的是实话,没一个人能反驳矮老头儿的。这流民村里的人想当矮老头儿当长老,可对他地爱玩儿的性子没有十足的信任,才会不听矮老头儿的话。 矮老头儿这么一说,等于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到明面儿上来说,其他流民村里的村民,哪还敢说个不字。 于是,矮老头儿很顺利地把长老一职卸下,事情交由阿野去处理。常言道,无官一身轻,矮老头儿开心地眯起了眼睛。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理由,今天算是让他如愿以偿了。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矮老头儿顺利地卸掉了长老一职,她也算是帮了矮老头儿一个大忙。之前这村里的人非揪着她和小鬼头不放。 主要针对的是老色鬼,不过这些人不但奈不得老色鬼怎么样,同样也没办法动她和小鬼头。今天更是证明了,流民村里所发生的事情,跟她和小鬼头半点关系都没有,那么他们也就没理由留他们了。 “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我的冤怎么办!”男人知道,就算今天村子里的人没把他抓起来。可君上邪的身份不一样,矮老头儿更是因为他把长老一职都给卸了。 君上邪一走,那么村里的人以后一定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除非找到“凶”手,否则的话,他的日子未必好过。 “矮老头儿,你说你们村里只死了没多少人是吧?”这个男人非要让她把话说清楚,那么她就当堂审一审。 “其实吧,我们村里的人就受了点伤,只死了一个,其他死的都是来丛林里打魔晶的魔法师及斗气师。”矮老头儿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答君上邪的问题。 “死掉的那个人,认识这个男人吧?”君上邪指了指嫌疑人,那么巧,只死外人,自己人只死了一个? “认识,同村里的人都相熟的很。”矮老头儿点头,同村的人自然是认识的。他的话,只能记住脸,名字有时候对不上号儿。 君上邪走到了那嫌疑人的面前,绕着嫌疑人转了一圈儿。 那人嫌疑人被君上邪看得很是不舒服,“你,你看,看什么看!” “如果你又没犯什么事儿,怕毛怕,说话结巴什么!”她只是看一看,不算犯法,更不算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你不是女人,没女人那么金贵!” 多看这个男人几眼,她都不怕自己的眼睛疼,难不成这男人还怕自己会少一块儿肉? “看就看,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鬼。” “别再说了啊,其他人不知道,你们村里的人都该明白,我身边就有一个鬼,你要敢把这句话说出来,指不定老色鬼真半夜去敲你家大门了。”君上邪摇头,东西可以乱说,话可不能乱说。 想要鬼敲门,别客气,老色鬼就是现成的鬼。 果然,被君上邪一吓,男人不敢再把后面半句话说出来。老色鬼对流民村的人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一个存在。 “你们有谁知道,他喜欢绕着哪一颗长着透粉色果肉的树转儿的?”君上邪问了流民村里的人一声。 “好像真有!”一个流民马上就跳了出来,“在南边儿有一颗粉果树,我倒是有几次看到他常围着那棵树转呢!”他那时以为男人是想吃树上的果子。 “谁去那棵树底下挖挖,指不定有什么发现。”嫌疑人的身上沾到了一些果肉,该是常去看脏物而沾在身上的。 “我去!”那个男人自告奋勇,带着锄头出门,不一会儿,还真抱着一包东西回来了。看到那包东西,嫌疑人的面色唰的一下,就变成了白色。 “真的是你做的!”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38、 又见老“朋友”! ?“真的是你做的!”阿野从来没有过君上邪的一句戏言,如今成了事实。 看到那包贼赃,矮老头儿对着君上邪竖起了一根大姆指。女娃娃再次证明,他这个长老可不是浪得虚名。真以为随便哪个说的话,他为了懒都会信吗? 要不是他知道女娃娃属于神人那一类,他能女娃娃说什么,就信什么吗。真当他是老糊涂,没脑子地过日子。不过这下也好,以后他不用再为村子里的事情烦了。 “我,不是我,我只是劫了那些财,人不是我杀的!”脏被找了出来,男人没法儿抵赖,只是人的话,男人不承认是自己杀的。 “屁!”君上邪啐了一口,“不是你,你们村里就死一个人?你该是看到那些人晕倒了,就想随手牵个羊,事事都太平,唯独你们村里死掉的人,中途醒来,看到是你做的,所以你就干净把他给杀了。” “至于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吗?你都劫了他们的财,你怕魔法师和斗气师不会善罢甘休,老是你们村子里来找麻烦,所以杀掉干净点!” “懒女人,你是不是看到他这么做的?”小鬼头看到君上邪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亲眼所见一般,就问出了声。 君上邪靠近小鬼头,跟小鬼头咬耳朵,“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哪有这个闲功夫看那男人做了什么事情。这些都是我猜的。”八点档的电视节目放过那么多,随便来个现代人,估计都能猜上一段儿。 “喷。”小鬼头差一点没被君上邪的回答给雷死,猜,有这种猜法吗?懒女人真够不怕死的,这种事情也敢随便乱猜。 不过看那个男人的反应,懒女人怕是真没猜错,“懒女人,你运气真好,我觉得你猜对了。” 君上邪点点头,煞有其事地看着小鬼头,“我也觉得自己猜对了!”听了她的话之后,那个男人都软倒在了地上,就差没尿个裤子来证明她所说不假了。 “我问你,你是怎么把那些人都给弄晕的!”就男人那样子,再傻的人都知道,君上邪所猜不假,真全是他一个人做的。阿野拉起了男人的领子,问男人是怎么犯案的。 “别怪我,我没想做坏事来着。”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天我回村儿,正好看到一人晕倒在路旁,看到他身上的财物才起了歹念。” “那你为什么要杀人!”阿野最恨的是这一点,男人想着不劳而获已经可耻,竟然还杀了同村的人,可恨! “没,我不想杀他的。只是我拿财拿到一半的时候他醒过来了。他说要告诉你们,我没办法才杀了他的,我真是被逼的!”男人的话再一次印证了君上邪所猜不假。 “你是怎么把那些人弄晕的?”小鬼头也有些好奇了,就这个瘦男人,就连他一个孩子都能把他推倒。他很怀疑,这个男人是怎么把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都给黑了。 “不是,不是我弄晕的,我是看到他们晕了才起歹念的。”要是他真有那个能力把人弄晕了,也就不会出今天这种事情了。 “是我,我们这儿,最近来了一怪物。那怪物一见到人就袭击,没有把人弄死,但一定会把人弄晕。我就是趁着那个机会劫财的。”男人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不敢再有半点欺负。 “怪物?”君上邪皱眉,这越扯还越远了。就连怪物都弄了出来,赫斯里大陆上的东西,哪一件不怪了。单那些长得又高又壮的魔兽,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侏罗纪那会儿。 “这不会是你脱身的说词吧?”小鬼头丝毫不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明明是这个男人说了谎话,还非赖在他跟懒女人的身上,更怂恿他把罪都赖在懒女人的头上。 天晓得,那个男人嘴里的怪物是不是他故意找出来的借口,好给自己脱罪! “不是,阿野、长老,请你们相信我,真不是我做的,你们该知道,我根本就没那个本事,不是吗?”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的话,刚开始,阿野和村里的人早就该怀疑上他了。 “真是有一只很大的魔兽,将那些人都打晕了,我这才起了歹意。杀人也是怕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不肯放过我们村子,我才做的。”男人还把自己的杀人行为解释成为了村子里的人好。 “是怕那些人缠上村子再把你给扯出来呢,你还是真的怕那些被你劫了财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对村里的人有威胁?”君上邪扯起一抹邪笑,别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找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长老,我真不是故意的!”被君上邪一问,那个男人慌了神,连忙跪下来,他还不想死啊。 “咳咳咳,别叫老头子我长老,老头子我已经不是长老了。”矮老头儿推责任推得快,现在的他是无事一身轻,千万别把这种祸事儿往他身上扯。 “你真想求请的话,求阿野会比较合适一点。”矮老头儿不无得瑟地说着,他一直都想把长老这个职位辞掉,偏生这些村民都不肯。 要知道,做长老比当村长可麻烦多了。村民有事情要找村长,村长解释不了得找长老。村长有事情了,肯定是直接找他这个当长老的老头子。这么算算,不是所有的人都来找他了。 以前辞不掉,如今因为女娃娃的事情,他倒把长老一职给辞了。对于别人来说,女娃娃可能是恶魔,但对他来说,女娃娃绝对是他的福星啊。 “村长,我真没有那个本事将那些人弄晕啊。要不是那个魔兽把人都给弄晕了,我也不会起歹意,更不会做后面的那些事情!”看到矮老头儿那边自己无望,所以男人调转枪头,向阿野求请。 “哈哈哈,魔兽攻击人类,那是常有的事情。难不成你干坏事儿,还得赖魔兽把人给打晕了,好方便你做案?自己心术不正,还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魔兽的身上,这关魔兽什么事情啊。” 小鬼头无语,不要脸的人他看得多了,这么不要脸的人他还真没看过。他也做过发死人财之类的事情,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反正人都死了,留着那些东西也没用。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发的是活人财,还把活人变成了死人,这个性质是有很大的不同。小鬼头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坏事儿绝对没少干。 只不过,他做事情,绝对有自己的原则,如同这个男人的事情,小鬼头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去做的。 “长老,你说怎么办?”阿野看向矮老头儿,眼前的这个男人好歹是自己村里的人。为了顾本村的面子,阿野不太想在君上邪和小鬼头两个外人面前处理本村的事情。 “唉,老头子我说过了,我不再是长老,要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矮老头儿拒绝回答阿野的问题,他好不容易才把那个包袱给丢了,想让他再扛上身,门儿都没有! “阿野,不能轻饶啊!”虽然其他村民也不想让这两个会把恶魔带出来的人看好戏,可男人做的事情太过火,魔法师和斗气师的事情暂且不论。 这个男人还杀了本村的村民,更是夺了不少本村村民的财物。像这种人,有一就会有二,从他不断犯案的情况下可以看出,这男人在杀了人之后,没有半点悔意,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继续这杀人劫财的勾当。 要是连杀人都可以轻易被人原谅的话,他们这个村还怎么能和平地生存下去,做坏事儿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别动!”看到村民和阿野都没有要放过自己的迹象,长老更是在一边站着看好戏,男人火大不已。会把恶魔引出来的两个小恶魔都放过了,长老一再包庇,村民都不声不响。 凭什么他这个只做了小坏事儿的人就不可饶恕,非要了他的命不可呢。要知道,他也是这个村子时的人啊,而这两只小恶魔还跟村里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恶魔都能饶,偏他这个没什么能力的人不能饶,他不服,他不服! 不服气的男人觉得不公,觉得这村里的人对他太不公了,宁可放过君上邪和小鬼头,也不愿意对他网开一面。于是,男人一下子窜了起来,手里拿着刀子,挟持了矮老头儿。 泛着寒光的刀子抵在了矮老头儿的脖子上,男人死死地抓住了矮老头儿。对于没什么力量的男人来说,的确是劫持矮老头儿比较好,强如小鬼头,都能把男人拎倒。 正因如此,所以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阿野和其他人怀疑过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唯独漏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你别乱来,快点把长老放了!” 阿野看到这个男人当着他的成,还敢挟持矮老头儿,火大不已!“就算他不再是我们村子里的长老,我们也该以他为尊,你太放肆了!” “以他为尊?凭什么!”男人一声嗤笑,“这个老头子宁可放过这两只会把带给人间灾难恶魔引出来的小恶魔,也不肯为我求情,凭什么让我以他为尊!” 男人觉得矮老头儿为人处事极为的不公平,宁可对村外之人从轻发落,也不愿对他高抬贵手。要晓得,他可是长老看着长大的,长老不该对他更有感情吗?! “矮老头儿不是有说过,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可以杀了我和小鬼头吗?”君上邪好笑地看着男人,老色鬼跟她提过,村子里的人,其实个个都想宰了她和小鬼头。 只不过矮老头儿说,这村里的人是没法儿杀了她和小鬼头的。在火刑的那一天,矮老头儿也有说过一句类似于杀不死她和小鬼头的话。 “咳咳咳。”矮老头儿也无语了,明明就是这个村里的人没法杀死两个娃娃,关他什么事啊。就连这样,他都要受到无妄之灾,所以他才要从长老那个位置上快点下来,要不然的话,以后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君上邪“切”了一声,身子一个向前,闪身到了男人的旁边。手重重落下,打在男人手环之处。男人一吃痛,手一软,刀子便应声落下。 君上邪脚背一勾,抵住了刀柄,接着轻轻一抬,将刀子踢了起来,重握于自己的手上。峰回路转,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男人抵住矮老头儿的刀子成了君上邪抵住男人的脖子。 “看清楚没有,就你这点小本事,我还不放在眼里!”这个男人魔法不会,斗气更不会。就连最基本的肉搏之术,也只不过是一只瘟鸡,想杀她,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啊!”男人受了惊讶,不但手软,脚也跟着软,一下子便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双腿颤个不停。 “就你这种货色,也敢打我和小鬼头的主意!”眼前这个男人是真不能入人的眼啊,更别提她的眼了。 君上邪用了一招把男人给制住,哪怕男人无用,但这瞬间逆转的形势还是让流民村里的人大开眼界。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矮老头儿都说他们斗不过君上邪和小鬼头。 君上邪反手,将刀子插在了泥土里,正好是男人的两腿之间。想要杀人,不费她的吹灰之力。但想让她动手杀人,还要看对方有没有那个价值。 比如说这个男人,君上邪多看他几眼,都觉得那是一件极其费神的事情。 “女娃娃,你果然是好身手啊。”其他人都被君上邪那灵敏的身手而吓到,矮老头儿却在为此而喝彩。“不过那件事情,你还是要好好想清楚的。” 女娃娃厉害归厉害,但壁画上的画着的事情,将来一定会成真的。所以女娃娃必须想办法把她身边的那一抹鬼魂给铲除掉。 否则的话,这个世界将不太平,就连女娃娃自己的麻烦也会源源不断地跟着来。 “你还是关心好自己的事情吧。”君上邪听出了矮老头儿话里的意思,是想让她把老色鬼给除掉。 老色鬼郁郁寡欢地飘在一边,心里想着,小女娃儿真想杀了他,让他永不超生吗?也对,面对自己的生死关头,小女娃儿想保护自己的这个想法也不算是有错。 “把他给我抓起来!”要君上邪出手帮着搞定这件事情,把矮老头儿从男人的手里救回来,阿野的脸色就跟老色鬼的心情一般,都是一片阴沉,压抑得紧。 “是,村长!”现在,阿野俨然成了流民村里唯一一个领头人,因为矮老头儿的态度,村民们不晓得该怎么对待矮老头儿了。 几个村民将男人抓了起来,至于那些脏物,自然是属于流民村的,这算不算是借了男人的光,被流民村的人黑了一把,将魔法师和斗气师的财物占为己有。 “村长,那个魔兽怎么办?”村民们看得清楚,心里也畅亮。以男人的那点小本事,还真没法儿做那么多事情。所以说,男人嘴里的那只怪魔兽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要是不把那只魔兽给除了,相信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会发生的。”村民们不无担心地看着阿野,除非把那只魔兽杀死或者是赶走,否则的话,今天这种事情,保不准还会发生。 “那只魔兽连斗气师和魔法师都能打倒,看来肯定不是简单之物。”阿野也头痛,他也想把那只危害到村民安全的魔兽赶走。可惜他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魔法斗气全不会。 如此一个他,要怎么对付那只凶恶无比的魔兽呢? 想到这个时,阿野条件反射地把目光对准了君上邪,在这群人当中,也只有君上邪和小鬼头才有那个本事,将那只做恶的魔兽给赶走。 矮老头儿笑,这个流民村里的人真好笑,虽然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前一秒还想杀女娃娃,下一秒就想让女娃娃帮他们的忙,凭什么呀! 事事顺其自然的矮老头儿都有些看不过眼了,想不通自己的村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村子里竟然还会有小辈看到同村人昏迷后起歹意抢财的,更是动了杀机,将魔法师和斗气师都给杀了。 他果然老了,不适合在这村子里生活。以后他就将这个村子完全交给阿野了,村子还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也不是他这个老头子能管得了的。 哪怕这个村了走向衰败,那也是命力注定的事情,不是他一个糟老头儿能阻止得了的。 对于生老病死,兴盛衰败,矮老头儿看得很开,那怕事关这座由他一手创建出来的流民村日后的发展,矮老头儿一点也没有想要逆天而行的念头。 “女娃娃,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可以走了。那只鬼的话,随遇而安吧,你想怎滴就怎滴。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不是我这个老头子能管得了的了。”看开之后,对于老色鬼的存在,矮老头儿都不再坚持了。 “你不说,我们也是要走的!”小鬼头鄙视地看着矮老头儿一眼,这个村子里正受着一只猛兽的威胁,关他和懒女人什么事情,凭什么要他和懒女人帮。 这如意算盘打得太响,他偏要让它打不成! “矮老头儿,我们走了。”虽然矮老头儿这个人太狡猾,但总的来说,君上邪并不讨厌他,所以向他打了声招呼。 “走吧走吧。”矮老头儿手挥一挥,让君上邪离开。他知道,君上邪本就不属于这儿,这次的相遇也算是一次缘份吧。 “村长,我们怎么办?”眼看着唯一能帮他们把魔兽赶走的两个魔法师要走了,流民村的村民不晓得该如何自处。 就以前那个情况看来,魔兽扰民还会一直持续下去,不想个办法的话,他们在这里是活不下去了。 “会有办法的。”其实阿野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他们村子里做出来的东西都是专门用来对付魔法师和斗气师的。因为他们这地段有些特殊,一般情况下都没什么魔兽侵入。 这次遇到这件事情,的确让他措手不及,有些不知如何自处才好的感觉。 村民们是想把君上邪和小鬼阔大留下来的,希望这两人帮他们把魔兽驱走了之后再离开。只不过之前闹得太僵,矮老头儿又不肯帮他们说话,这些村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就在这时,天空乍然一声巨响。那声巨响在流民村里回荡开去,使得一些屋子顶上的草都簌簌掉了止来。 “懒女人,怎么一回事情?”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简单,那个男人嘴里的魔兽又出来做怪了。”能是怎么一回事情,看来,那个男人说的也不尽是谎话,至于有魔兽这件事情算是属实的。 “原来如此。”小鬼头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意见,“我们走吧,省得那魔兽发癫的时候,撞见了我们,指不定下一个倒霉的人就是你和我呢。” “怎么,你不想去见一见那是一只什么样的魔兽吗?”小孩子的好奇心不都是很重的吗?怎么小鬼头听到那魔兽弄出来的动静,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有钱才跟我有关,没钱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小鬼头摇头,他只认钱,其他的通通不认识。好奇心值几个钱儿,要真好奇也好奇懒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他的父亲、母亲。 “嗷!”君上邪和小鬼头是没想多管闲事来着,准备事情都解决走人的,只是那一声声的怒吼,硬生生地让君上邪和小鬼头寸步难行。 突然,狂风大做,飞沙走石,突起的黄沙迷了人的眼睛,使得人们都睁不开眼睛,其中包括了君上邪和小鬼头。 众人都抬起自己的手,挡在了眼睛面前,不想让沙吹进自己的眼睛里。耳边风声,兽声都纠结了一起,叫得人心发慌,手脚动弹不得。 “懒女人,那只魔兽是不是在发狂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看到如此风势,本来没什么好奇心的小鬼头都有些好奇,那只魔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能弄出这么大的风来。 看到这突起的飓风,君上邪的脑海里闪现过一幕类似的场景。只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该只是巧合吧。 “村长,肯定是那只魔兽又出来做怪了!”以前流民村里的人,从未如此与魔兽接近过,感受到魔兽的真实存在。 今天魔兽一反常态,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害得流民村里的村人个个心惊胆战,害怕得要命。 “看来这下子你们村里有宝了,天天这么刮风,以后到了夏天你们都不用怕酷暑的折磨了。”小鬼头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大笑流民村里的人这下子是真的有“福”了。 流民村的人紧紧闭着嘴巴,一来是怕把沙子吃进嘴里,二来是不知道怎么回小鬼头的话才好。魔兽作怪跑到哪儿去,都有这种现象。 他们不怕魔兽时不时地这么闹闹,就怕有一天魔兽会闯进他们村子里,伤害了村里人的性命,这才是最要不得的事情。 生活在赫斯里大陆上的普通百姓,如果忍受不了魔兽的侵扰,魔法师和斗气师的专横,根本就没办法在这个世上活下去。所以流民村里的人只是担心自己的性命在魔兽的魔爪之下,有没有危险。 “嗷!”魔兽的叫声离流民村越来越近,君上邪眯起了眼睛,看来这下子她和小鬼头还真是走不成了。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那头魔兽正不断靠近这个地方,她想走,也走不了。 “懒女人!”君上邪猜到的东西,小鬼头心里自然也是有数儿的,“当心!”就这动静,那头魔兽绝对不简单,“有什么麻烦开口,我会帮你!” “可我不会付你魔晶的!”君上邪坏坏一笑,难得小鬼头肯做亏本生意,无偿帮助她。 小鬼头翻白眼,算是,懒女人就知道欺负他!“哼,你的魔晶还不都是我给的。从你那儿要魔晶,小爷我不如多猎几头魔兽来得更实际一点。” 其实在这些日子里,小鬼头多少想通了一些。除非是一些极为珍贵的东西,他非得从懒女人手里敲才能敲得到外,像魔晶这种普通、随处可见的东西,千万别打懒女人的主意。 因为只要他一打,基本上他口袋里的魔晶反而会越来越少。为此,小鬼头早就想通了,想要魔晶,自己多辛苦一些,多打点魔兽,魔晶想要多少,他就能有多少。 “小鬼头,学聪明了!”真是难得啊,小鬼头能说出这番话来,她还以为小鬼头会事后跟她索取魔晶呢,原来没想要她的魔晶。 “小女娃儿,只要是有脑子的人在你身边混久了,都会成精的。更何况小鬼头不笨,又聪明着呢,上了你那么多次当后,他要半点都没学乖,那才真叫有问题!” 虽然老色鬼因为矮老头儿的事情很是郁闷,但它那种想要关心君上邪和小鬼头的心从未改变过。 “村长,有个很大的黑影向这里飞过来了!”有眼尖儿的村民已经看到了那只魔兽的影子。 那村民才这么一叫,君上邪和其他人就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上一阵发黑,所有的阳光都被那阵阴影所盖住,整片天都黑下来似的。 看到这个情况,胆小儿的村民尖叫了起来,特别是女村民更是抱成了一团,就怕自己会被那只魔兽攻击。飓风声声,尖叫声声,这些声声加在一起,格外折磨君上邪的耳朵,让君上邪的耳朵一阵阵发疼。 君上邪通了通自己的耳朵,张张嘴,把那些声音都放出去,别得折腾死自己的耳朵。“都tm给我闭嘴!”这些村民真够傻的,这么叫叫,魔兽就会害怕他们的尖叫声而离开吗? 当自己是什么,真练过传说中的狮吼功,一声吼之后,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吓跑,真够幼稚! 君上邪带着寒意的一句话,把所有村民都给冰住了。如果说,那团黑影让流民村的村民心里发颤的话,那么君上邪的话就让所有的村民真正害怕起来。 君上邪一声低吼,村民们一冷,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抽回保护自己的心脏。紧跟着,这些村民的手脚直发冷,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小鬼头竖起大姆指,他一向都知道懒女人做事很有魄力,懒女人的魄力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比得过的。 老色鬼同样对君上邪刮目相看,小女娃儿的一声吼,比什么都来得有用。事实证明,小女娃儿比那只会攻击流民的魔兽,更可怕! 矮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胡闹了,随便出来一只魔兽都能吼上一两嗓子。最狠的还是女娃娃,女娃娃一发话,世界安静了。 “嗷!”天上盘旋而飞的魔兽看到了地上的人类之后,眼里发出了恶毒的光芒,一心想要报复这些曾经伤害过它的人类。魔兽脖子一低,身子如同一只离了弦的箭,直冲而下,速度飞快。 看到那只魔兽的速度,君上邪的眼睛眯了起来。要是就这么被魔兽撞到的话,那所发出的威力,可比炸弹猛得多,指不定堪比原子弹,一鸣惊人,再鸣死人。 不得已,君上邪虽然不想帮这流民村里的疯子,但她不想因为这帮流民而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了。君上邪十指紧扣,划出了一个五指结界,魔法阵顿现,发出银白的光芒。 从魔法阵的中心骤然升起一股疾速的旋风来,那股旋风疾驰,窜上于空中,正中那团想要降落的黑影之下。黑影猛烈向下撞的那股子力量和君上邪所打出的风魔法阵形成向上冲的力量,猛烈地撞在了一声。 只听得“呯”的一声,好似在空中有两巨物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就连天空的气流也为之一震,而发出晴天霹雳般的巨响!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41、 放眼望去,全是君上邪 ?“你们太无理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君上邪,君家掌门人君炎然的女儿,世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那个女人叫得厉害,大声吼骂着,骂完了还想要回到店里头去。“不就是欠了你们几个小钱儿吗?等我回到君家,我还你们就是了!” “喷!”小鬼头一下子就被嘴里的包子给噎住了,刚听声音时,他还以为懒女人抽风,嗓子哑了,所以他都认不出声儿来了。转身一看,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情,那人哪儿是懒女人啊,他根本就不认识。 “你们这些个有眼无珠的小人,竟然认不出我才是真的君上邪,当心我让古拉底家族的人把你们都给灭了!”左边的事情还没完儿呢,右边又冒出了一个君上邪! 小鬼头猛拍自己的胸口,想要把喉咙眼儿时的那口包子给咽下去,偏生是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的尴尬境地,差点没把小鬼头给噎死。 “喝吧。”小鬼头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杯水,小鬼头一把抢了过去,咕咚一口喝了下去,连带着把包子也给咽了下去。只是之前撑得太久,小鬼头的嗓子眼有些发痛。 好在背后还有一只手温柔地帮他顺气儿,要不然他一个大活人,真被一口包子给活活噎死了。 “看你吃得这么急,有那么饿吗?”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小鬼头,就小鬼头那急样儿,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虐待了小鬼头,好些天没给小鬼头吃的东西。 “懒女人,还好有你在,要不然我这条小命真算玩完儿了。”小鬼头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再顺顺气儿,“懒女人,我知道为毛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们听到你说自己是君上邪的时候大笑了。” 小鬼头还没有把话说完,君上邪就指了指左右那两个还在大吵着“我是君上邪”的女人。不用小鬼头告诉她,她只要有一对耳朵,就晓得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真没想到,君上邪这三个字如此风靡赫斯里大陆。她是跑到深山野林里多久啊,才多少的时间,这赫斯里大陆上就多了那么多的君上邪,还个个都是君家出口,变态老子座下的。 “我一路走过来,大概遇到了三、四个自称自己是君上邪的女人。”难怪之前的那些士兵笑得如此yd,搞了半天,他们城里的君上邪太多,君上邪对他们来说,不算是稀罕货了。 “懒女人,你的名字有那么好用吗,怎么人人都争着用你的名字、你的身份?”小鬼头当然不明白此时君上邪三个字在赫斯里大陆有什么样的影响。 可以说,君上邪这三个字都快成了整个赫斯里大陆的通行证。只要搬出这三个字,吃的用的都不用发愁。正是看到了这个好处,为此,赫斯里大陆上掀起了一股君上邪风。 “找地方住。”管君上邪这三个字好不好用,她只知道,就算她说自己是君上邪,现在怕也没有人会相信,“给我们两个房间,我们要住店。”君上邪拉着小鬼头随便走进了一家店。 “好咧,请问客人名字叫什么?”最基本的记录工作还是需要的,老板客气地问了一声。 “君上邪,亚亚。”君上邪一说出口,老板就十分无语地看着君上邪,他都不晓得这是第几个自称君上邪的女人了。 老板无奈的脸一出现,君上邪就吐了一口气,拿出一包卢币来,“我先把房钱交了,我是不是君上邪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吧?”君上邪晓是,这老板是怕她利用君上邪三个字,赖他的房钱。 “行行行!”住房老板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称自己为君上邪,又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女魔法师。就人就该如眼前的这个女魔法师一样,要住房吃东西,付钱就可以了! 老板倒也不是什么贪心的人,从君上邪的袋子里拿出了她该会的卢币之后,就把包推回给了君上邪。君上邪也没看,直接丢进了纳戒里面,“两位楼上请,吃的我很快就会派人送过去。” “不用搬上搬下,我们就在楼下吃。”君上邪摇头,吃完洗洗,她直接想睡了。君上邪的懒病又生了出来,现在只想找张大床,狠狠地睡上一觉。 “好咧。”老板点点头,就让手下去张罗吃的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才挑了一张桌子坐下,一个女人就告诉了她和小鬼头。那个女人长得很强硕,跟个男人似的,全身的肌肉,她不说,还真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女人。 “喂,你倒是挺厉害的,都借了君上邪的名,还付钱吃东西。”那个女人嘴里剔着一根牙签儿,架起一只脚,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没理那个女人,埋头苦吃。小鬼头更没理,他正饿着呢。那个女人还没问几句话,君上邪和小鬼头就把饭菜给席卷一口。 当女人再想说什么时,君上邪和小鬼头已经吃饱喝足,回房睡觉了。女人看呆,真是乖乖咙里咚,吃得比她更狠,就跟个饿死鬼似的,这种人怎么敢冒冲君上邪啊,一看那吃相就不像是君家的小姐。 女人摇摇头,如此的世道不好混,想要冒充君上邪骗吃骗喝,那也是有诀窍的,就刚才那小妞,还真做不来她们这一行。 君上邪和小鬼头回到各自的房间后,倒头大睡,太阳落山得很快,夜晚悄悄爬上坡,月亮代替了太阳原来的位置,散发着有些阴冷的白光。 “吱!”在小城的夜空当中,出现了一声特别刺耳的魔兽叫声。只见一只拥有巨大翅翼的魔法盘旋在小城的上空,不断鸣叫着。接着一个俯冲,直冲了下来。 ‘哄’的一声,那只魔兽把一房子的屋顶都给撞破,喙直直地刺入了地板之中。正在睡梦中的小鬼头只觉一阵地动山摇,硬是把他从梦里给吵醒了。 小鬼头一个机灵,鲤鱼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上外衣,就往外跑。因为他听到有人在大喊魔兽进来袭击,他怕是真出了什么事儿。 当小鬼头跑出自己的房间时,赫然看到自己住的屋子顶上破了一个好大的洞,月光都能撒进来。“孩子,你那姐姐呢,快点把她叫出来,她的屋子里闯进了一只魔兽。要再不出来,怕她是凶多吉少了!”客房老板拉着小鬼头,让小鬼头把君上邪叫出来。 说君上邪运气好吧,有时真好得要死,说差吧,也够倒霉的。因为那只魔兽谁的房间都没进,就是进了君上邪的那一间。 “什么!”小鬼头被吓了一大跳,懒女人一旦睡着了,警觉性没那么高,万一被魔兽打中了该怎么办?小鬼头还没有什么动作呢,客房里闯进了一大批人,小鬼头认出来,他们是这城里的士兵。 小鬼头看了那些士兵一眼,在城门口还有在城外的时候,他以为这些人很没用呢。想不到办事效率还挺高的,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人就已经到了。 “魔兽在哪里?”士兵的小头头儿,问客店的老板。客店老板指了指君上邪的房间,表示之前的那头魔兽攻进了这个房间。 士兵的头儿一个眼神,其实士兵就跟着走了进去。小鬼头当然也停不下来,想要进君上邪的房间,看看君上邪的情况。 此时房里的情况算得上是千钧一发,魔兽冲进君上邪的房间后,就盯着房中床上的那个人。一双兽眸散发着幽深的绿光,脚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个坑地靠近君上邪。 老色鬼瞪大了眼睛,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大部分魔兽虽然不怕人类,但绝不会攻进人类的居住地,这么堂而皇之地进行进攻。这只魔兽怎么还跑到了小女娃儿的房间里来了? 老色鬼一下子没想明白,只晓得快点把君上邪叫起来。当它伸出手,想要把君上邪拉起来时,想到自己是无形的,现在没法儿碰到君上邪。 叫吧,算了,它能叫得醒小女娃儿,那才是一件怪事。如此一来,老色鬼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小鬼头的身上,希望小鬼头快点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儿,然后跑来把小女娃儿带走。 可惜,老色鬼还没等来小鬼头,魔兽已经先来告诉君上邪上。看着魔兽那张尖税的喙,喙尖儿上还发出一点寒光,像是随时都能要了君上邪的小命似的。 突然,魔兽大翅一展,对着天上的月亮一声鸣叫,嘴直直地向君上邪攻了过去,好似要在君上邪的身上啄出一个洞来、 “小女娃儿,快醒醒,再不醒你就真的要来陪我做鬼了!”老色鬼急得跳上窜下,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哪怕它现在去把小鬼头叫过来了,但终归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当魔兽的嘴在戳穿君上邪身体的前一秒,本城的士兵小头儿带着士兵冲了进来。小头儿看到魔兽在攻击人,连忙伸出了兵器,抵住了兽嘴,使得君上邪的小命儿算是保住了。 “吱嘎!”魔兽大怒,因为它的行动被打扰了。为此,魔兽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了小头儿的身上,身子迅猛地攻向小头儿,速度快得让人都看不到它的身形。 好在士兵的小头儿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很是不少,老练的躲过了魔兽的那一击,几个士兵看准时机,在魔兽一心对付士兵小头儿的时候,纷纷举起自己的武器,把魔兽围了起来。 大家都伸手一刺,造成了一个铁圈儿,几把铁器全都刺进了魔兽的体内,血流如注。魔兽哀鸣不已,脖子乱伸,翅膀乱扑,拼命想要摆脱此时的这种情况,想把自己解救出来。 士兵的小头儿一个跳起,手里拿着钢刀,刺进了魔兽的眉心,用力一挖,一块带着血和温度的魔晶,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魔兽满有力的身子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颓然倒下。 刺啦一声,士兵把自己的武器从魔兽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并用魔兽的身体把兵器上的血擦干净。从他们铁血无情的动作上不难看出,这一行动,他们已经做过了千百次。 小鬼头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他一直鄙视这些没眼光爱诬赖人的士兵,没想到这些士兵那么狠。在杀魔兽时的那种配合度,让他这个猎魔老手都有一种发寒的冲动。 “好了,已经没事儿了。”士兵小头儿弯下腰,将那块新鲜的魔晶捡了起来,揣在怀里,带着其他士兵,将魔兽的尸体拖走,也就没事儿了,半点都没有理会那个差点死在魔兽手里的君上邪。 “懒女人,你怎么样?!”小鬼头快速跑到了君上邪的旁边,想要检查君上邪的情况,小鬼头发现君上邪呼吸长绵,身子温润,脉搏平稳,很是太平。 小鬼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真是佩服死懒女人了。就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也能安睡,完全不顾外界所发生的事情。他真怀疑,懒女人的好运是不是真的用不完。 要是这种情况出现第二次,又没人能及时出现来救懒女人,懒女人是不是就要这么死在了梦中?想到这个,小鬼头觉得懒女人的这种死法是极有可能的。 “好了好了,士兵们已经把魔兽给收拾掉了,我们可以安心睡觉了。”客店老板把看热闹的顾客全都遣散了,“客人没事儿吧?” “放心,她没事儿。”小鬼头摇摇头,别说伤了,懒女人连吓都没有受到。倒是他这个局外人,差点没被吓死。 “那就好,放心,房顶很快就能修好,你们继续睡吧。”老板很快就让人把房顶补好了,那些材料似乎都是现成,速度跟士兵的来去一般,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当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毕之后,老板自然是带着工人离开了。老色鬼沉默了很久,才跟小鬼头说,“你有没有发现,今天这种情况,对于这个城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司空见惯了。” 如果不是司空见惯,魔兽才闯进小女娃儿的房间没多久,那些士兵如此神速的出现。特别是在那猎杀魔兽的手法,好像练习过了千百遍,一直在面对着这种情况。 那个小头儿能一直保持镇定,有大将之风是可以理解的,就连那些小兵都能镇定自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或者说是发生了一件极普通的事情,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发现了。”小鬼头点头,因为杀魔兽时的手法是绝对骗不了人的。他杀魔兽时是为了魔晶,每多一颗魔晶就表示他的积蓄更多了,“我每得到一块魔晶杀掉一头魔兽是热血的。” “但我感觉到那些人在杀魔兽的时候,情绪很森冷,眼里满是不屑。”小鬼头也说不清楚,反正那些人杀魔兽的手法,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奇怪了点。 “这座城有古怪,还有一点,不管小女娃儿的名字再有用,为什么那些冒充了小女娃儿的人,都跑到了这座城里,怕是这里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小鬼头和老色鬼分析了半点也没把原因分析出来,只晓得这城不对劲儿。一时憋火,小鬼头就骂君上邪了。 他真想不通,懒女人是什么构造,为什么每次一睡觉,她基本就跟死人差不多。不管外界有多大的动静,懒女人都是雷打不动地睡着自己的觉。 “好了,小女娃儿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睡吧。”总之,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平安无事,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算了,我把被子捧过来,天晓得待会儿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可不想为懒女人收尸。”今天这么一闹,小鬼头那放心把君上邪一个留在房间里。 于是小鬼头很认命地从自己房间里,把被子都捧了过来,打了地铺,直接睡在了地上。老色鬼笑,它早就知道,小鬼头也是极为关心小女娃儿的。 骂归骂,小鬼头还是舍不得小女娃儿受到伤害。这不,都不用它开口,小鬼头不就乖乖地守在了熟睡的小女娃儿身边。 好在,夜还是平静的,经过刚才的那一场闹剧之后,客店里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只是在魔兽被杀死的地方,除了一点还可见的血迹之外,朝着君上邪方向那儿,还有一滴透明的液体。 城里来了一个雷打不动,极爱睡觉的女人,哪怕魔兽来袭都照睡不误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城里的大街小巷。 实在是君上邪的表现太猛了,客店老板都竖起大姆指,说自己过了大半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位特别的女魔法师。那种睡功,真是别人无可比拟的。 “小女娃儿,你总算是醒过来了!”看到君上邪终于肯张开眼睛,起床,老色鬼激动得差点没哭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君上邪扭扭自己的脖子,不懂她每次睡觉都是这样,老色鬼有什么好激动的。要不是为了去梅斯城,她这一睡,基本没个一两天,根本就醒不来,这次算是睡得少了吧。 “小女娃儿,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真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老色鬼郁闷了,它一直都觉得小女娃儿的睡功,也太奇怪了点。就算没完全睡,但动静多少都会听到一些吧。 “你指望懒女人晓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如盼着我早日成为法神吧。”小鬼头终于懂得利用君上邪的无敌睡功,看到君上邪没有醒,就从君上邪的纳戒里拿了一些卢币,出去买了些吃的回来。 “小鬼头,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记得要还,还要加上利息。”这臭小鬼好大的胆子,都敢不问自取了,再纵容下去,指不定被她培养出一个小小偷呢。 “知道。”小鬼头从来不认为自己在君上邪那里能占到任何的便宜,“等我换了身上的魔晶后,还你就是了。”反正他身上的魔晶有很多,不差那么几块。 “小女娃儿,你真真真一点感觉都没有?”老色鬼还在纠结这件事情呢。 “也不是没有。”君上邪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谁来拆我房间了,就连屋顶好像都换过一个了。”君上邪的心眼儿很细,看到自己屋子里有零碎的木屑,屋顶的横梁看着也怪,随口一问。 “没错,昨天晚上一只魔兽闯进了你的房间,差点没把你给吃了。好在你个大小姐运气好,没死成,就连睡觉这件事情也没被打扰。”小鬼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害得他担心一晚,没敢好好睡,就怕同样的情况会再发生一次。 “小女娃儿,你不知道,小鬼头担心你睡得太死,那种情况再发生,所以抱着被子,睡在地上的。”老色鬼偷偷打小鬼头的小报告,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君上邪。 君上邪笑,小鬼头什么性子,她会不知道吗?“不过说清楚,我昨天晚上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好像听到有一个什么人在我耳边哭。” 想到那个哭声所表现出来的凄凉,君上邪现在还会跟着有一丝情动。 “哭,昨天晚上谁在你耳边哭了?”小鬼头不明所以看着君上邪,除开之前的那只魔兽外,一整晚他都守在了懒女人的身边,根本就没人能靠近懒女人,哪来的人朝懒女人哭啊? 小鬼头看向老色鬼,毕竟老色鬼是一步也没有离开地守着君上邪。 老色鬼摇头,“除了小鬼头以外,没人靠近过小女娃儿。小女娃儿,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我要么没听见,一旦听见了,我就敢肯定昨天晚上真有人在我耳朵边上一个劲儿的哭。”君上邪肯定地说着,她向来都睡得沉,做了什么梦也不记得。 可唯独对昨天晚上睡着时发生的事情,她有那么一点印象。 “不可能啊,昨天晚上除了那只想杀你的魔兽靠近过你外,根本就没有人站到过你的耳朵边上。”老色鬼很是认真地跟君上邪说。 就连小鬼头进了小女娃儿的房间,看了一眼小女娃儿没受伤,也就睡在了地上。想想,真就只有那一只魔兽,靠近过小女娃儿。 “你是说,昨天晚上那只魔兽曾在我的耳朵边上?”君上邪眉毛一挑,她敢确定自己真的听到了哭声,可老色鬼却说,只有一只想置她于死地的魔兽靠近过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只魔兽呢?”君上邪听到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是到了一只魔兽,可一觉醒来,她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啊。 “魔兽才闯进你房里没多少时间,城里的士兵就冲了进来,把那只魔兽给杀了,接着带走。你看,这一滩淡淡的血迹,就是那只魔兽留下来的。” 小鬼头指着地上那一滩淡淡的痕迹说着,魔兽一被士兵拖走之后,客店老板就派人把懒女人的房间给打扫了一下。 虽然不算最干净,但想睡人休息,倒也没有什么问题。至于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也只有地上的那一滩淡血迹才以证明,他们并没有做梦,事情是真实存在的。 “小女娃儿,你不是想告诉我,昨天晚上是那只魔兽在你的耳朵边上哭吧?”老色鬼瞪大了眼睛看着君上邪,觉得君上邪说的话也太诡异了。 还没人能听得懂魔兽的话语,除非像小笨龙那样,直接会说人话的。再者,它一直都是醒着的,它就没有听到那只魔兽有任何哭泣的表现。 “小女娃儿,我看你是在做梦吧?!”老色鬼摇头,觉得君上邪所说的那件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它活了那么久,还真没听过哪只魔兽会朝着人类哭泣的。 就在老色鬼不信君上邪的话,小鬼头直接当君上邪没睡醒的时候,小笨龙拼命地从福袋里钻了出来。小小、金黄色、圆圆的脑袋从袋子里钻出了那么一点。 扑闪扑闪如宝石一般的黑眼睛,盯着君上邪看,小小的龙嘴一开一合,说着话,“不是的,主人没听错,粉团儿也听到了哭声。” 小笨龙竟然说它和君上邪一样,在昨天晚上听到了哭声。 “小笨龙,没事儿,你可瞎凑热闹,陪着小女娃儿一起疯!”老色鬼不接受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真的,粉团儿真的听到了有东西在哭。”小笨龙提高了那么一点点的声音,表示它没撒谎。 君上邪把小笨龙从金福袋里放了出来,小笨龙极会享福,身子一从金福袋里出来,就自动变成了胖胖的奶娃娃,靠在了君上邪的怀里,小手拨弄着君上邪的手指。 “主人,粉团儿没说谎,昨晚真有哭声,吵得粉团儿没法睡呢!”小笨龙皱皱自己的鼻子,为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哭声,它还郁闷呢。 “昨天晚上不但有哭声,还有说话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断断续续,我听不清楚。”小笨龙呶了呶粉红色的嘴巴,鼓起腮帮子,有些生气地说着。 君上邪戳了戳小笨龙胖乎乎的小脸,肉嫩的碰感,很是合手,“你还听到了说话声儿?”原来那些米里马拉、吵得厉害的除是哭声以外,还有说话声啊。 “主人啊,粉团儿不觉得昨天的那只魔兽想要攻击你。”粉团儿直起身子,在君上邪的脸上香了几口,算是讨赏了。 “你知道个屁啊,要不是那些士兵来得快,把小女娃儿给救了,此时的小女娃儿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听到小笨龙的话,老色鬼不乐意了。 它都活了多久了,小笨龙才见过几个人,看过多少事儿啊。它看得明明白白,要是那些人再迟一会儿出现,小女娃儿的命就保不住了。 “哼,粉团儿看到的人是不多,经历的事情也没你多。可关于魔兽,粉团儿知道得可比你多的多!”小笨龙不服气地说着。 “当初在深谷的时候,人类极少出现,只有偶见的几只魔兽。粉团儿无聊,就只能跟那些魔兽玩儿,所以对于魔兽,粉团儿还是比较了解的。” “明白明白。”君上邪点头,选择了相信粉团儿的话。 “小女娃儿,你不相信我!”老色鬼不开心了,看来,小女娃儿对那些壁画还是有忌讳的。 “你瞎想什么呢!”一看到老色鬼一脸的胡思乱想,君上邪伸出脚,踹了老色鬼一下。直把老色鬼踢得贴在墙面上,跟张纸似的。 “你们别忘了,我的这些魔兽当中,只有小笨龙是会说人话的。人了解人,兽自然了解兽了。老色鬼,你虽然成了鬼,但也不可能比小笨龙更了解魔兽。” 君上邪都不晓得老色鬼在争什么,这一类归一类,难不成老色鬼不想当个合格的人,更想当一只合格的兽不成。 “原来是这样啊。”君上邪那么一说,老色鬼就完全明白了,之前的小情况也不见了,乖巧地跑回了君上邪的旁边,“小女娃儿你觉得那夜里的哭声和说话声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怎么知道!”君上邪翻白眼,昨天大家都起了,就她一个在睡。那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点都不晓得。 “懒女人,我们要不要快点离开,我总觉得这个城怪得很。”小鬼头不舒服的抖了抖身体,一走进这城里,他身上就像是有一只蚂蚁在爬似的。 “现在怕不是我们想离开就能离开得了的。”君上邪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这句话就像是脱口而出,早就有人在她的脑子里种下的。 “懒女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吓我啊!”小鬼头拍拍自己的胸口,他父亲、母亲还没有找到呢,可不想把自己的一条小命儿,赔在这个地方。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42、 懒鬼也有变勤的时候 ?“我也不晓得。”君上邪摇头,她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就好了。“先不说了,你刚出去,发现城里有什么变化没有?”小鬼头出去过了,知道的情况该比她更清楚一些。 “有啊,士兵好像更多了。还有一点,昨天来的时候没发现,今天出去一看,发现这城里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好多啊,个个都很高级。”小鬼头瞪大了眼睛,看到那么多人,孩子性子的小鬼头自然有些兴奋。 “你怎么知道的?”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小鬼头,魔法师和斗气师的级别高不高,小鬼头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一眼就能看得穿。 “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们厉不厉害!”小鬼头无语地看着君上邪,“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的胸前都别着一枚魔法等级勋章,白痴也不晓得他们厉不厉害呢!” “是吗,我们下去看看。”原来小鬼头是用看的,君上邪从来没听过有这种现象,魔法师和斗气师把等级勋章直接挂在了胸前。 一下楼,果然看到了小鬼头所描述的那一副情景。只见得一个个的魔法师和斗气师的胸前有着一枚亮闪闪的等级勋章。 一个大魔法师坐着等享用早餐,在坐满的下堂里,又出现了一个魔导士。魔导士一把将大魔法师推开,自己坐了下来。本来大魔法师想要发火的,一看对方的等级比自己高,也就不吭声走开了。 不但如此,君上邪还发现,谁先有吃的,就是按照等级勋章来判断的,每个人的对待也是如此,都以各自的等级、本事判断优先顺序。 “老色鬼,动动你的脑子,这么奇怪的现象,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君上邪也觉得这个城古里古怪的,恃强凌弱表现得如此直白,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小女娃儿,我怀疑这座城是两百年里才竖立起来的。就好比之前那个村子,都不在我的记忆范围内。”老色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两百年以上了。 “原来如此。”君上邪点点头,要是这座城在老色鬼离魂之后才建立起来的,老色鬼的确是不知道的。 “小姐,你起了?”看到君上邪起来,老板一改之前的态度,很是热情地向君上邪打招呼。 君上邪只是简单地向老板点了点头,“老板,我们要退房。”这个城怪是怪了一些,可惜她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耽搁。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万一赶不到梅斯镇,到时候再得等一年,她得呕死。 “什么,小店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吗?小姐为什么要换店住呢?”老板一听就急了,想问清楚原因,把君上邪留下来。 “我们不是要换店,而是要离开。”君上邪摇头,好端端地换什么店啊,当她吃得空是不是。 “什么,你们要走?”老板大张着的嘴,都能塞到一只鹅蛋了,不但客店老板如此,就连其他人在听到君上邪要离开时,也个个拿看土包子的眼神看君上邪和小鬼头。 “小姐真不晓得,你们昨天一直来,就出不去了。除非是过了十五。”客店老板笑着跟君上邪说,“看来小姐不知道我们城里的规定,每年的八月十五是我城的闭城之日。” “在八月后,十五前入城的人,除非过了十五,否则的话是不给出城的。”客店老板向君上邪解释。 “这是什么破规定!”小鬼头当下就不乐意了,之前冤枉他们偷了谁谁谁的东西,现在更好,他和懒女人只不过在这城里住一晚,就直接不放人了,凭什么啊。 “什么都不知道,还敢乱跑,真不怕死。”一个大汉唾弃地说着,之后就再也不看君上邪和小鬼头一眼。 “切,莽夫一个,能有什么出息!”小鬼头也不屑地说着,别以为那个男人长得高高壮壮,他就会怕。要真是这样的话,当初在那个流民村里,他是就被那个野男人给吓死了。 “小鬼,你找死!”莽夫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木桌应声碎成了木块儿。 君上邪冷冷地瞥了那个莽夫一眼,微眯狭长的眼睛,带人给莫明的压力感。本来想大作的莽夫在碰触到君上邪的那个眼神时,身子一下了就僵住了。 “看、看什么看,有本事,跟老子单挑!”莽夫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女生的眼神所打退呢! “真要单挑?”虽然君上邪一向认为单挑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但这个笨蛋非要跟她比划比划的话,那么她就陪一陪呗。 “哼,老子赢你一个小女生,吼了一个臭小鬼,没什么意思,懒得跟你们计较。”莽夫吐了一口口水,好像自己碰到了什么极其晦气的东西,连饭也没吃,直接走开了。 “胆小鬼。”小鬼头也跟着啐了一口,出来这么几什么叫作不叫的狗才会咬的道理他懂。那个莽夫最多只能算是一只纸考虑,真有用的时候,他就派不上用场了。 “小鬼头,别给我惹事儿。”君上邪摇头,挑衅别人,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与其跟那个没本事的人多说一句话,她宁可多眯一下眼睛的。 “呵呵。”老板鬼鬼一笑,悄悄地靠近君上邪,轻声问道,“问一声,小姐可是真的君家小姐君上邪?” 君上邪扬了一下眉,昨天她说自己是君上邪,老板怎么也不肯信。今天她说的都没有说,老板怎么又信她是君上邪了。“是与不是,都跟老板没什么关系吧。” “明白明白。”客店老板倒不是非要一个答案,做事儿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既然君上邪不想宣扬自己的身份,他就老实地把嘴给关起来。 只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真跑到了他的店里头来。昨天君上邪说她是,他还没肯信呢。“既然已经也不去了,小姐不如在这城多走走看看吧。” “我们城里的风光亦是不错,小姐全当放松一下。”有君上邪在,今年他们又可安享一年的太平了吧。客店老板放心地想到,他相信君上邪一定不会做视不理的。 “先看看再说吧。”君上邪想去看看,是不是真如老板所说的那样,她和小鬼头都出不了城了。 “好咧,那两间房,我还是为小姐留着了。”老板笃定君上邪和小鬼头是没法儿离开这座城市的。 对于老板突如其来的热情,君上邪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带着小鬼头一起出去走走。 “小女娃儿,昨天那个老板都还不相信你是君上邪,今天怎么就承认你是君上邪了?”老色鬼好奇地问君上邪,不了解那老板为什么会有这种转变。 这个问题,不单老色鬼想要问,就连小鬼头也很有兴趣想知道。 君上邪瘪了瘪嘴,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想当初她还在矣尔小镇,混君家和艾丽斯顿的时候,她最名的就是那睡功,不论什么情况之下,安睡太平。 那一天突然想发奋一下,差点没把同学和老师一起吓死。大概是这懒名在外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的表现,那个客店的老板自然地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别说话,看情况。”君上邪指了指城门口,看了一会儿,君上邪果然发现,这城门只有进的人,没有一个是出去的。 就在此时,马蹄踩在地上所发时的咯嗒声出现,此声一出,城门口所有的士兵都跟着跪了下来,向来人行礼。只见在一匹高大的马兽上,骑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大概二十来岁。 雪白的皮肤带那么一丁点儿儒雅的味道,一身剪裁利落的衣物,骑在白马之上,恍若王子。这男人一出现,大街上自动让出了一条道儿。 看得出来,来人身份虽然很高贵,但为人还算和善,没有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骑快马,伤到人。 “少城主。”士兵看到男子后,主动帮男子牵住了马兽。 “情况还好吧,城里有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卡笛尔听闻昨天晚上有一只魔兽攻进了一家客店里,好在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回少城主的话,一切都平安无事,魔兽没再出来闹事儿。”士兵老老实实地回答着,“这些天,城里来了不少的魔法师和斗气师,相信这一次还是能度过八月十五。” “八月十五。”君上邪重复了一遍,又是八月十五,那客店的老板说过,城里恢复正常的通行,必要过了八月十五。到底这个团圆的日子对这个奇怪的小城有什么样的影响。 “回少城主的话,有一件事情小人觉得还是要向少城主汇报一下。”士兵想到什么似的,又跟卡笛尔说。 “什么事情,说吧。”卡笛尔为人不错,对下手的态度也挺好。 “回少城主的话,有人盛传,君上邪来我们城里了。”对这个消息,其实士兵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因为城里早些时候就来了不少的“君上邪”。 要真信了,那满世界都是“君上邪”了,“君上邪”这三个字,还可能那么稀奇吗?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卡笛尔也不太相信,他也一直关注着君上邪的消息。有人传在丛林里见过君上邪,但在那之后,君上邪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人见过她。 如此算算,君上邪的脚程该还没有到达这里才对。实在是城里的君上邪太多,卡笛尔也有些烦了。 “少城主放心,小人一定会仔细看守的。若真发现了君家小姐君上邪,必会马上向城主和少城主回报。”士兵晓得,君上邪的加入,会对他们城有大大的帮助。 “嗯。”卡笛尔点了点头,昨天他的母亲回来了,不过路上似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闹得母亲回来后,都没有笑过。他得想个办法哄哄母亲开心才行啊。 “夫人。”卡笛尔还在想呢,他那位高贵大方的母亲就在下人的陪同之下走了出来。 “母亲,你怎么出来了?”卡笛尔看到自己的母亲,连忙迎了上去。 梅林皱着眉头,似乎得不舒服,“没什么,你忙你的,我随便走走,散散心。” “母亲,不需要我陪吗?”卡笛尔一直知道,其实他的母亲不愿意留在城里的。母亲之所以会成为他的母亲,这里面很复杂。所以说,卡笛尔极少见到母亲的笑靥。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就好。”她是一只被剪了翅膀的小鸟,从此以后失去了飞翔的能力,一生只能被关在这座牢笼之中,永生无法出去。 “懒女人,那个女人是!”小鬼头听到了梅林的声音,眼睛眯了起来,因为小鬼头认出,梅林就是昨天那些叫嚣着他和君上邪偷了东西的士兵的主子。 “我知道,不用理。”看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先是在城外闹了不愉快,她和小鬼头最后还撞进了人家的手里,跑到那女人的地盘里了。 “小女娃儿,你不怕那个女人给你穿小鞋。”看到梅林,老色鬼发现原来小女娃儿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好的。 “只要她有那个本事。”君上邪不在意地说着,小鞋就是不合她的脚,想要给她穿上,也得花一番力气不是吗? “懒女人,我们怎么办,真要一直被困在这里,直到八月十五再出去?”小鬼头皱着眉头问,懒女人想去梅斯镇,到高阶魔法学院报道。 但今天才八月初七,想要离开,还有整整八天的时间呢。 “急什么,你和老色鬼不是一直在说,这个城很奇怪吗?那个八月十五,估计是很特别的一天,不如先打听一下,八月十五会发生什么事情吧。”君上邪突然对这个八月十五来了兴致。 小鬼头摇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话说回来,他的确想知道,那八月十五到底怎么了,弄得这个城草木皆兵,半夜里都有魔兽来突袭,完全违背了赫斯里大陆上正常该有的自然规律。 君上邪没再看卡笛尔那对母子,而是带着小鬼头和老色鬼离开了。不管到了哪儿,大嘴巴的人比比皆是,只要她给的起钱,那么没什么是她打听不到的事情。 就在君上邪想找个合适的人打听下有关于八月十五的事情时,一个人行色匆匆地撞了上来,没把君上邪撞倒,自己先摔倒在地。 “不好意思。”对方也晓得是自己莽撞了,所以连忙跟君上邪道歉。 “是你!”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子,小鬼头都想把自己的眼珠子都抠下来,怀疑自己的这对眼睛不好使。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天碰到了两次,想躲都躲不了。 “喂,我警告你们两个,想活命的话,别多管闲事,给老子滚一边去。”君上邪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又冒出了两个自称为老子的男人,大声喝斥着君上邪。 君上邪左手一抬,打出一个火魔法阵,直接烧向两个男人的嘴。男人一时不备,没能躲过,君上邪比他们更狠,连话都没有放,直接开打。 “啊!烫烫烫!”两个小混混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河里,把身上的火给消了。自然,君上邪漏了这么一手,两个小混混也明白,君上邪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好欺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 “懒女人,难得啊,这么勤得出手。”小鬼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君上邪,在想今早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儿出来的,他还以为今天的懒女人依然不肯出手呢。 “不是。”君上邪摇头,“那种小混混说再多,都是浪费口水,开打比较有用。”君上邪太了解小混混的心理了,跟他们说人情,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与其浪费自己的口水跟这些人讲道理,还是直接打死比较方便。 “靠,弄了半天,出手干脆是为了不浪费口水。”小鬼头一向很服君上邪,现在只不过是越来越服君上邪了。 “原来是你们啊!”被追的梅林一下子就认出了小鬼头和君上邪的声音,正是她想要找的那两个孩子。 “怎么,我们才出手救了你,你又想对付我们了?”小鬼头警惕地看着梅林,早知道就不让懒女人出手了,现在多惹出一个麻烦来。 “不是不是,孩子,你误会了。”梅林急得双手摇摇,使劲儿跟小鬼头和君上邪解释,她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本来是随便走走的,没想到跟家奴走散,就被刚才那两个人追了。” 小鬼头颔首,算是接受了梅林的说词,看眼前这个女人,一身的光鲜亮丽,再笨的人,都晓得她十分得有钱。如果他以后也要以抢劫为生,第一个抢的就是这种穿是漂漂亮亮的人。 “我想找你们是为了昨天的那件事情向你们道歉。”梅林表面上看去是一个大好人,做不得坏事儿、亏心事儿。只要有那么一丁点儿,她就会气闷得睡不着觉,心情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昨天丢的东西,找回来了。如小姐所说,真是我们出了内贼,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正是因为如此,梅林知道自己的家仆之前冤枉了那两个孩子。 想到一大堆人凶狠地围着两个孩子转,梅林就心疼,所以她想把昨天的那两个孩子找出来,亲口说声对不起,做出一些补偿,否则的话,她的良心永远都不会好过。 听到梅林的话,君上邪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梅林。来到了赫斯里大陆后,她还真没遇到过一个完全的好人。当然啊,她自己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昨天的那一场误会,跟这个女人没什么关系,是这个女人的家仆有眼无珠,非赖在她和小鬼头的身上。再者,昨天的那件事情,她和小鬼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不用特意找他们来道歉吧? “你们两个一定要跟我回家,让我好好补偿,不然的话,我良心过不去。”说着,梅林秀气的柳眉皱了起来,怪让人心疼的。 看着梅林的样子,听着梅林的声音,君上邪的脑海里浮现出《红楼梦》中林妹妹的形象。原来在赫斯里大陆上,也有林妹妹这款人物。 “夫人,不需要如此,我们没受到什么伤害。”君上邪摇头,眼前这个女人可是城主夫人啊,大人物,惹不起。大人物三个字,往往代替着麻烦的存在。 她是如此一个怕麻烦的人,怎么可能跟着眼前这个女人走,除非她脑抽了。 “夫人,夫人!”梅林还没接话,她的那些走散的家仆终于找了过来。君上邪暗笑不已,主子出了事情,这些家仆一个个都跟死了似的,事情一解决,这些人倒是全都冒了出来。 “夫人,小奴终于找到你了。”看到梅林平安无事,几个家仆都松了一口气。城主铁血无情,但把夫人视同如珠如宝,捧在手心里疼着。要是夫人受了什么伤,城主一定会剥了他们的皮。 “我没事。”梅林看也不看那些仆人一眼,一双漂亮的水眸真瞅着君上邪和小鬼头看,特别是看着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会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冲动。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她好像不认识这个女人吧,为毛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那么怪。咋感觉这个女人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呢,就差没扑上来把她抱在怀里了。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果然,梅林一个上前,一把握住了君上邪的手,君上邪没想到梅林真这么做了,没反应过来,就被梅林抓了个正着。 “君上邪。”君上邪吐了三个字,因为她晓得,就算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未必有人会相信她就是那个君家最懒最懒,排行十四的君上邪。 “呵呵呵。”果然,听到君上邪报上自己的大名之后,梅林身边的那几个侍女都偷偷地笑了,实在是她们进入城里后,已经听到城里有好些个君上邪了。 “放肆!”梅林对自己的侍女很是严厉,想不到温柔似水的梅林眯起眸子时倒也挺吓人的。梅林一吭声,那些下人自然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没关系,来到这里后,我习惯了。”君上邪无所谓地挑了挑肩,别人信不信,她都是君上邪。“夫人想道歉,这歉已道完,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君上邪还没打听清楚八月十五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就被这个城主夫人给拦住了。如果这个城主夫人不攻得她就是君上邪,那么城主夫人所打的主意就值得让人怀疑一下。 “我叫你小邪吧。”梅林倒是挺和气的,看到君上邪要走,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君上邪的手,“近日你是无法出城的,不如到寒舍坐坐吧。”梅林很是舍不得放开君上邪。 因为在君上邪的眉宇之间,她看到旧人的容貌,这让思亲的她,备感亲切,想要把君上邪给留下。 “不用了。”君上邪摇头,城主儿的地盘,可不是说进就进,说走就能走的。与去住城主的地盘,她宁可住在客店里的。 “小邪你才来这城,也许还不晓得这城里的情况。其他地方都不安全,只有我那儿最安全。”梅林有些着急地说着,“昨天晚上就有一只魔兽攻击了一家店面,近期这种情况会时不时地出现。” “我知道。”君上邪点点头,因为魔兽攻击的那间房就是属于她的。 “所以说,在八月十五之前,你最好还是跟着我。”梅林是真不想让这个长得极像旧人的孩子死在这城里。除是她那边防守最严之外,哪怕士兵来得再快,其他地方都会被魔兽袭击。 “夫人,我有一事想问,不知夫人可愿意告明。”君上邪眉毛一挑,与其去找其他人,不如找这个夫人问问看,她好歹是这城里的主子的夫人,该知道八月十五是怎么一回事情。 “小邪你问吧。”梅林听到君上邪不急着离开了,温柔地看着君上邪,那眼神真有一种慈母看女的味道,和君上邪说话时,更是轻声细雨,使人如沐春风一般,好似深怕自己大声一点,就会把君上邪给吓跑了。 小鬼头瞥了老色鬼一眼,怀疑眼前的这位夫人,是不是跟懒女人认识啊。要不然的话,这个夫人为什么要对懒女人那么好,非要留懒女人进她府上去住些日子。就这夫人看懒女人时的样子,小鬼头真想问问懒女人,不是瞒了他们什么事情啊。 老色鬼摇摇头,它跟着小女娃儿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也不长啊,不可能知道小女娃儿所有的事情。所以说,小女娃儿与这位夫人到底是真认识,还是假认识,它同样分不出来,估计只有小女娃儿自己知道。 “这个吗。”君上邪看了一眼梅林身边的那些仆人,她想问问题,但不想让这些人在。君上邪话是没说什么,可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你们都下去吧。”梅林明白地挥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她自己一个人。仆人们都不敢走太远,只要听不到君上邪他们谈话的声音就可,但他们还要保证自己能随时看到梅林站在那里。 君上邪瘪了一下嘴,看着这些下人把夫人保护得挺好,可会不会太过了,就跟监视似的。 “小邪不用在意,这些年来,我也习惯了。”一个外人都看得出她此时的处境,梅林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 “嗯。”君上邪被梅林的话给噎到了,其实她没别的意思,不是说梅林这夫人当得真窝囊,出来走走还有这么多人跟着的,“夫人你误会了。” “没关系,刚才小邪不是说有问题想问我吗,问吧。”梅林很是不想谈她在城里的处境,一只被断了翅的金丝鸟,关在这铁笼子里,有什么好说的。 “夫人,我能问一下,这八月十五是怎么一回事情吗?”君上邪也不跟梅林废话,那些仆人盯得厉害,还是少浪费些时间拐弯儿了。 “这座城叫梅城,但也是近些年才改的。”说到这个梅林很无可奈何,对于其他女人来说是无比的殊荣,但对她来说,却是无形的枷锁,绑着她一辈子,让她没法儿离开。 “我听闻自建城以来,这城每年的八月十五就会闹出怪事儿。入八月,十五之前,就会有不断的魔兽攻击这城里的人,而八月十五那一日,魔兽更是倾巢而出,可想而知,八月十五是一血腥的一天。” “什么原因?”君上邪追着问,好端端的,魔兽难不成全都脑抽了所以才来攻击这梅城? “不清楚,反正这个情况是建城之后就一直存在着的。”梅林摇头,毕竟这城已经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她才来了十几年,哪晓得如此得清楚。所以对于这个奇怪的现象,梅林这个主人家都不晓得。 “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不搬离这个地方呢。”一只魔兽的攻击能力尚且如此,到了八月十五,魔兽倾巢而出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想想,君上邪的眉头就皱成了一团。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城里的人,每年必会受到大攻击,还能活下去吗?光是房屋毁坏,梅城的百姓就得花多大的金钱、人力、物力去补足。与其不断如此反复,为什么不早点搬离这个地方,来个一了百了,干净利落呢? 君上邪不得不怀疑,这种支持了百来年的情况,事出必有因,绝不能单用这城地儿风水不好来形容。除非找出原因,否则的话,这个城里的情况,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43、 被迫留下进城主府 ?“我也有这么问过城主,这片是是非之地,魔兽聚集,为什么不换一个地方。虽说比较麻烦,但可以一劳永逸。”梅林对君上邪没有半点隐瞒,就连她跟她老公说过的话,都一字不漏地说过了君上邪听。 “城主说,这块地儿是风水宝地,是他们家族世世代代要沿袭下去的,绝不能放弃。”对于城主的执着,梅林当然不能了解。 “那些不断往梅城里涌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又是怎么一回事情?”都晓得八月过后,会有魔兽不断来攻击梅城,那些知情而来的人不都傻了。 “还能为什么,自是为了一个财字。”梅林轻蔑一笑,“因为梅城的这个情况,所以城主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就会邀各方魔法师和斗气师一起帮忙。” “说来也奇怪,梅城这风水真是不错,想要魔晶更是取之不尽。为此,城主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拿出大量的魔法聘请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在八月护梅城。” 君上邪点了点头,原来是有利可图,这么一来,她比较能理解了。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就是冲着梅城八月十五会出事儿,故意来打魔兽保护梅城,好在梅城城主那儿捞一笔。 “上次之所以会与你们产生误会,那天我们就是去拿高级魔晶的,在来的路上少了几块。原来是被队伍里的家仆给拿的,冤枉了你们,真不好意思。” 原来那天城主看梅林天天心情郁闷,所以就想着让梅林出去散散心,正好也到了把魔晶运回城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梅林去做。 一闹家贼,在回的路上又只碰到了君上邪和小鬼头。偷了的人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做的,没做的人当然就怀疑上了路上唯一在走的君上邪和小鬼头。 “这魔晶是从城外动来的?”小鬼头的脑子开始打节了,一会儿说梅城是个宝地儿,有取之不尽的魔晶,一会儿又说那天他们把魔晶从城外运到了城里。 “这是城主家族的秘密。”梅林让小鬼头说话小声一些,这个秘密现在整个梅城里,知道的人也就她、城主,及她和城主的儿子卡笛尔。 “咳咳咳。”君上邪咳了三声,这个城主夫人还好意思说是秘密。她们和城主夫人并不相识,就连上次都是面也没见,一面之缘都谈不上。 就这种情况,城主夫人还跟她和小鬼头掏心掏肺,什么能说不能说的,城主夫人通通都说了。君上邪怀疑这位城主夫人绝对是那种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的那类人。 “既然是不能说的秘密,我看城主夫人还是别说的好,要是被城主晓得了,怕夫人会为难。”君上邪也不是那种追根究底,非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秘密都挖出来的人。 听到接下来的话题是为人所不知的,君上邪想让梅林打住,可惜梅林却不是这么想的,“没关系,说了,相信你们也不会做什么的。” 梅林真是爱极了君上邪眉宇之间透出的那股英气,特别像十几年前的那一个人,那个让她心动的人。说是对君上邪掏心掏肺,真不为过。 “每年八月十五,那些魔兽群攻梅城,由魔法师和斗气师护着,把所有的魔兽杀死。但这些魔兽被杀之后,城主有令,魔晶他们是不得取的。” “待第二日,城主会把那些魔兽的尸体都收集起来,清理干净。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待第二年,城主就有办法拿来堆积如山的各种高级魔晶!”这个秘密,梅林到今天还不晓得。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小鬼头两眼前放,为毛他有一种种下一个卢币会生出一百个卢币的那种想法。 “看来,这才是梅城一直如此富庶的原因吧。”要真是如此,君上邪可以明白,为什么每年梅城都要闹一次魔兽大灾,这里的人却不肯搬出去。 “这里是一个魔晶销集的聚集地,只要你们有魔晶出兽,便有人能出得起价买。”梅林接着和君上邪、小鬼头说着梅城里的秘密。 “奇怪的是,那些收购了普通魔晶的商户,待到来年,也能拿出非一般成色的魔晶来。”大概就是为此,所以这梅城里的人,没一个想离开的。 毕竟赫斯里大陆,好些能源都是要靠魔晶的,没了魔晶,这个世界就瘫了。 “我懂了。”梅林向君上邪暴了这么多的内幕,君上邪再不懂八月十五是怎么一回事情,那她就成傻子了。 “小邪,你能懂就最好了。”看到君上邪如此冰雪聪明,正如以前的那个人,不论她说什么,只需一遍,再复杂的事情都无须她陈述第二遍,可想而知,梅林对君上邪的喜爱又更上了一层。 “你都懂了,不如和我回去住些日子,直到过了八月十五吧!”这梅城,除了她家外,没有更安全的地方了。 “不太方便吧?”君上邪紧锁眉头,不懂得这个城主夫人为毛一心想要把她往家里拐。 “懒女人,我们去住些日子吧。”小鬼头赞成君上邪和梅林回去,他也好跟着享些福。当然,这是他和老色鬼共同的决定。 老色鬼昨天晚上跟他说起懒女人的情况,发现懒女人有点大对劲儿。老色鬼说,以前的懒女人也很懒的,但该有的警觉性,从来没有降低过。 可自从懒女人进修到高级魔法师之后,只要一睡下,真跟死人没有任何区别。老色鬼在担心,是懒女人的修行出了问题,还是它教的方法有错误,把懒女人的身体弄坏了。 老色鬼想找一个机会,好好帮懒女人看看她的身体状况。这件事情,老色鬼和小鬼头都还没有告诉君上邪,是怕君上邪太过担心了。 君上邪懒说的过去,只不过当老色鬼想到当初小鬼头在云狼之家泼君上邪水,特别是昨天晚上,闹如此大的动静,还能安睡,可又能听到莫名其妙的哭泣声。 老色鬼觉得,君上邪的身体,有很大的不对劲儿,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小邪,你看,你弟弟都说来我家住住,一起去吧。”梅林还没等君上邪答应呢,就拉着君上邪往回走。那些仆人一看梅林走了,连忙跟上来,陪着梅林回去。 君上邪真是被人推着去了梅城城主的家中。 “母亲,您去哪儿了?”卡笛尔看到梅林回来,松了一口气,他回来时才知道母亲还没有回来。知晓母亲没有府里的父亲,大发雷霆,差点没把家给拆了。 “没什么,只是出去走走。”对着君上邪还热情无比,像个小女人的梅林,一面对自己的儿子,卡笛尔时,就换了一张面孔,整个人冷冰冰的,没有半点笑容。 好在卡笛尔习惯了梅林的这个样子,没放在心上,“母亲,他们是?”卡笛尔指着君上邪和小鬼头,才一会儿功夫,母亲的身边就冒出了两个孩子? 卡笛尔看了一眼梅林身边的仆人,仆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回应卡笛尔的眼神。这下子换君上邪和小鬼头对看一眼了,难怪他们一直觉得这个城主夫人一点都不开心。 被人这么监视着,对方还是自己的儿子,换谁谁乐意啊。君上邪真佩服城主夫人,能忍着,换她,再懒的性子,都得把这些人打趴下不可。 君家的那些虫子,敢盯她,却绝不敢限制她的行动。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暗暗进行,自以为做得很好,没人晓得,她和变态老子却在一旁跟看戏似的。 这就是一种游戏的心理了,是一种猫和老鼠的游戏。可在梅城里,这个城主夫人和其他人的关系,可不是如此,没什么乐趣可言。 “他们是我的朋友,她叫小邪,这个小朋友叫?”说到君上邪时,梅林的脸上总是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微笑。直到现在这个时候,梅林才发现自己的一颗心全扑在了君上邪的身上,把君上邪身边的小鬼头给忘了。 小鬼头摸摸自己的鼻子,他晓得,自己长得没懒女人好看,个子也没懒女人高,存在感不如懒女人强,也是正常的。 “他叫亚亚。”君上邪为梅林介绍,小鬼头这个称呼是他们之间几个叫叫的,在外人面前,小鬼头当然就是亚亚了。 小鬼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从跟着懒女人混了之后,好久没人叫他这个名字了。这一下子听到这个名字,他还真有些陌生了。 “是母亲的朋友啊。”卡笛尔笑,他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什么时候有这么年轻的两个小朋友,但如果有这两个孩子陪着母亲,母亲能开心一些的话,倒也是一件好事儿。 “来人啊,还不带贵客下去,送回房里好好休息一下。”因为梅林的关系,卡笛尔对君上邪倒也算是挺不错的,马上把君上邪和小鬼头奉为上宾招待了起来。 “不用了,我亲自来。”梅林拒绝,君上邪的事情,梅林想亲力亲为,不想借他们之手。“小邪,跟我走吧。”梅林亲切地上前拉起君上邪的手,把君上邪往房里带去。 就在君上邪跟着梅林离开的时候,看到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在卡笛尔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只见卡笛尔眼睛一亮,该是好事儿的样子,接着就匆匆离开了。 “这里的确挺漂亮的。”看着房间里的第一样摆设,还有家具,小鬼头点了一下头,不过他不明白的是,这个女人为毛对懒女人那么好? “小邪,你喜欢吗?”看得出来,这本来就是一间女孩子的房间,放眼望去,还有梦幻似蕾丝的布料,尽是些红红绿绿,粉粉嫩嫩,房间可爱得不得了。 君上邪被雷死,身子僵在那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屋子,她怎么觉得是城主夫人一手布置用来给女孩子住的? “还,还可以吧。”君上邪勉强地说了一声,毕竟她是客,城主夫人对她不错。再者,她只是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只要床够大够软,其他的一切,她从来不挑。 只是自打娘胎里出来之后,从来没有被人当成正常女孩子对待的君上邪还真有点受不了这间公主房,看着浑身痒得很。 “你看看,这里还有好多的新衣服,小邪,你换上,看看合不合适。”梅林还打开了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好多泡泡裙,各种漂亮的颜色都有。 “哈哈哈哈。”看到那些裙子,小鬼头乐死了,他从来就没见过懒女人穿裙子之类的东西,比他更像一个男人。现在好了,竟然出现了一个城主夫人,逼着懒女人做回女人。 君上邪眯起眼睛,瞪了小鬼头一下,再敢笑,别怪她辣手无情!接着又无奈地看着城主夫人,“那个,夫人,我不太习惯穿这种衣服。” 泡泡裙?!干脆给她一道雷,劈死她得了。她很怀疑,这个城主夫人还有没有更雷人的东西,要给她看看。 “小邪你是女孩子,穿裙子也是应该的,这些可都是我一针一线亲自做的。今天有机会穿在你的身上,我很开心。”梅林把君上邪当成自己的女儿,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君上邪接过梅林手中的衣服,看着梅林说:“夫人,今天走了一天,你也累了吧,不如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君上邪看到梅林状态还算不错,脸上倒是有一丝疲色。 为此,君上邪连忙让下人把梅林给扶下去,就怕梅林非逼着她马上穿那些泡泡裙,把她变得奇奇怪怪。 “这样啊,那好吧,小邪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再来找你。”梅林想想也是,一个姑娘家家的走了一天的路,也该让人家坐坐。 她一下子兴奋过了头,都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你好好休息啊。” “知道知道。”君上邪没想把梅林给请出去,她从来没有尝过有妈的滋味,今天的城主夫人,让她觉得有娘的感觉,似乎挺恐怖的。 君上邪完全无法想像,如果自己真有一个妈的话,打小儿就逼着她穿公主裙,梳公主头,至于魔法什么的,那都只是过眼云烟,不学也罢。 君上邪打了一个哆嗦,好在她只有一个变态老子,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女儿看。最多就是一只小猫,天天拎在手里,她宁可被变态老子拎着,也不要被一个软绵绵的女人抱着。 “懒女人,你遇到克星了!”小鬼头笑得上气不接上气,想到君上邪刚才看到泡泡裙时的脸色,小鬼头笑得更欢了。 “好了,说说,你们非让我跟着城主夫人来这儿住的原因吧。”君上邪可没时间跟小鬼头打马虎眼。这一鬼一人,非让她跟着城主夫人走,别告诉她,半点原因都没有。 “小女娃儿,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呢,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老色鬼担心地看着君上邪,它就怕以后君上邪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不舒服的地方倒是没有,就觉得最近我的气沉了很多。”其实君上邪也发现了自己的奇怪之处。以前在君家的时候,再怎么贪睡,一有吹风草动,她都会知道。 只是到了后来她越睡越沉,当初做杀手时练就的警觉性已经荡然无存了。特别是今天小鬼头和老色鬼告诉她,昨晚有一只魔兽闯进了她的房间,差点没把她给做了。 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把她的屋顶都给破了,她再怎么贪睡,在这种情况下也该醒了。“老色鬼,你看得出,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君上邪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这种情况好像是从云狼之家开始的。想到香格、里拉专做试验,弄些奇怪的东西出来,君上邪都在猜测,是不是在云狼之家的时候,香格、里拉也给她下了什么药。 想到那次大闹试验室,君上邪心里的担心就更重了。那会儿,小笨龙和老色鬼把试验室弄得一塌糊涂,满地都是药品和碎玻璃,万一哪儿割伤了,液体进入伤口处,不是没有可能。 那会儿情况太紧张,后来还出现了一个使用暗魔法的大魔导师,差点没把她打挂了。那天她身上多个小伤小痛的,她肯定没那个心思看到。 “看不出来。”老色鬼盯着君上邪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花头来,实在是君上邪的气色太好了,面色红润有光泽,要是君上邪这个样子都是病入膏肓的话,怕全天下没一个人是健康的。 “小女娃儿,你们家祖上有没有什么遗传病?”老色鬼开始怀疑君上邪的那股子懒病和瞌睡症其实是遗传的。因为它活了这么久,见了那么多的人,真没见过一个年轻人能懒成君上邪这样儿的。 “没有。”君家就是她一个怪胎,而且她的懒不是与生俱来的性子,而是后天养成的习惯。 “你们别都往坏处儿想啊,我在考虑,懒女人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跟她成为大魔法师有关?”小鬼头一语惊醒梦中人。 君上邪和老色鬼都觉得君上邪那种一睡便跟死了差不多的情况是身体出现了状况。可君上邪毕竟已经成为大魔导师,就差法神那么一小步了。 都说大魔法师和法神都是天壤之别,能练成法神,身体就半点变化都没有? “小鬼头说的对。”她这个情况是最近出现的,大概才一、两个月的样子,估计真和成为大魔法师有关,“老色鬼,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成为大魔导师后,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老色鬼歪着脑袋,仔细想着,“好像没有唉。”老色鬼不记得自己有任何的变化了。“因为练成法神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也不晓得练成法神后的情况各有什么不同。” “所以,你们别尽往坏处想,指不定是懒女人跨入大魔导师之后,进入法神修行身体的一个自然转变。”小鬼头振振有词地说着,这次还真被他瞎猫撞到了死耗子。 “也对,只要我们注意一些,别让小女娃儿在睡梦里时被人给咔嚓了,其实其他没什么大问题的。”只要不是小女娃儿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得是什么什么不治之症,其他一切都好说。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讨论出这个结果之后,小鬼头也放心下来。要是懒女人死了,他会很苦恼的。想当初他可是给了懒女人魔晶,让懒女人带他去找父亲和母亲的。 “话说回来了,懒女人,你跟那个城主夫人认识的?我怎么觉得她把你当成是她的女儿了?还有,你母亲长什么样的?”小鬼头好奇得不得了。 “我从来没见过我母亲的样子,但我能肯定的是,城主夫人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君上邪摇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城主夫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妈呢。 变态老子那么狠的一个人,可能会让自己的女人跟着其他男人吗?怎么想,都不觉得那是变态老子会做的事情。“我们还是先关心一下这梅城的情况吧,我觉得这个城里有好多的秘密。” “废话!”老色鬼鄙视地看着君上邪,“魔晶就是一个最大的秘密。”没有原因的话,那些魔兽不可能在八月十五群攻梅城。 “这梅城的城主愿意花那么大的代价,请那么多的魔法师和斗气师来护城,年年如此,太说不过去了。显然,搬城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梅城城主一直不肯这么做,必是这梅城有什么原因值得他如此付出。” “老色鬼不赖啊,倒是挺聪明的。”君上邪调侃了老色鬼一下,“反正我们在八月十六之前都没法儿离开梅城,不如看看这梅城里有什么宝吧。” 君上邪想到了自己有龙蝠的魔晶,小笨龙的龙涎,龙壳、龙鳞、龙骨,这些宝都有跟龙有关。君上邪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东西她都不会白收着,日后一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小女娃儿,我劝你还是别乱来的好,那个梅城城主看着不好惹。”老色鬼摇头,建起这么一个城,哪怕年年有八月十五那么危险的一点,还让梅城发展的越来越好。 不难看出,这个梅城城主很有手段。 “放心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就她这懒性子,主动让她乱来,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被人逼着乱来,那就不能怪她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有单独的房间,小鬼头正新鲜着呢,从来没有住过那么好的屋子,为此小鬼头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大闹,直嚷以后也要为他的父亲、母亲弄这么一房子。 君上邪叹了一口气,怕那么好的屋子,就算小鬼头造好了,那两个人都没有福气住进他们儿子造的屋子里啊。想到那个被困的女人,君上邪也只能叹息了。 “前面的人给我站住!”一个有些尖锐的女人大叫了一声,“夫人房里丢了东西,你有没有看到?” 君上邪郁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城主夫人时,就有人冤枉她偷了人家的东西,现在城主夫人又丢东西了,怎么还找到她啊。 “找我有事?”君上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个小丫鬟一眼。在这个城里碰到的人,个个都凶悍无比,除了那个城主夫人之外。莫不是这些家仆都随了主子的性子? “说的就是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小丫头看到君上邪穿得“破破烂烂”,又面生的很,自然地把君上邪当成了小偷、图谋不轨的那一类。 “好你个臭乞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进来的吗?!趁城主还没有发现,你最好快点离开,还有,在离开之前,把夫人的首饰还来!不然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一个泼辣的小丫鬟,君上邪只说了一句话,她叽哩瓜啦说了一大车的话。君上邪站在那里,就看到小丫鬟的嘴巴一张一开快得狠,至于说了些什么内容,不好意思,最近她耳朵堵得厉害,听不到。 “说完了?”看到小丫鬟的嘴巴停了下来,君上邪礼貌地问了一声。看到小丫鬟点头,的确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君上邪便转身,想要离开。 “你个臭乞丐,听到我的话了,还不快点把夫人的首饰还来!真是不要命了,来人啊,府上闯进了一个贼人,快点将她就地正罚!” 那个小丫鬟的确是要不得,君上邪不过就是没有理会小丫鬟的话,小丫鬟直接把府上的士兵叫了过来,问也不问一声,直接让人家士兵大哥开杀,把君上邪给宰了。 君上邪扬眉,一个小小的丫鬟,排场和权力真够大的,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想杀人就杀人。她很怀疑,这梅城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梅城了。 小丫鬟一叫唤,果然跑出了五六个人,个个手里拿着武器,大概是最近梅城一直都不太平,士兵守卫极严。难怪那个城主夫人非喊她到这儿坐坐,和外面比起来,这里安全得多,似乎也更“危险”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这时又跑出来了另一个小丫鬟,拉着之前的那一个,“夫人喜欢的那支钗找到了,没人偷,别闹事儿!”屋子里忙都忙不过来,夫人心情正好着呢,又换衣服,还换发饰的,哪轮得到这个丫头片子偷懒啊。 “姐姐你不晓得,这个臭乞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我们府上。就算她没有偷夫人的东西,指不定偷了别人的东西,像这种人,不能放过的!”原来是城主夫人手下的丫鬟,城主疼夫人是出了名儿的。 为此,凡是那夫人手底下的丫鬟说话都比别人横气三分。 “天呐,小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还望小姐莫怪我们!”后来的那个丫鬟一看到君上邪,就吓得跪倒在地,夫人换东换西,全是因为这个小姐,若是把小姐惹恼了,夫人那一关谁都过不去。 “姐姐,好端端的干嘛跪这么一个臭乞丐啊!”那个略小一些的,看到自家姐姐跪君上邪,气得要命。她一点都没看到眼前这个穿得如此褴褛的人是什么贵人。 “你知道什么!”大些的白了一眼小的,“来人啊,把这个不知礼节的小丫头逐出梅城!”在这里,无人敢惹夫人不快,她跟在夫人身边这么久,自是晓得夫人有多么得重视眼前这位小姐。 要是小姐不快,想要出府了,她们这些人,没一个人能有命活下去的。所以切不可得罪了夫人在意的人,夫人一不开心,城主的手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是不会为了一个才进府没多久的小丫鬟,把自己的一条命给藏送掉的。 “姐姐,妹妹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小丫鬟吓得不轻,现在都八月里了,这梅城附近一直都不太平。她一个摸到了魔法皮毛的人,被逐出城,那不是要她死吗? “小姐您别生气,想必您是要到处走走吧,要不要小奴陪着?”大丫鬟一点都没有理会小丫鬟,反正只要她把这位小姐伺候好了,夫人绝对不会怪她。 这下子小丫鬟算是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错就错在她不知晓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就对她乱吼一通。 “小姐饶命,小奴知错了。”小丫鬟哪想得到,穿成这样的君上邪在府上的地位倒是不低。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我身边不需要跟人。”君上邪摇头,她就想走走,没想要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是,小姐。”大丫鬟向君上邪福了一个身之后,就回到梅林的身边,而那个开罪了君上邪的小丫鬟,在大丫鬟的一声吩咐之下,被士兵拖了出去。 “小女娃儿,你害人不浅啊,这么快又害了一个人。”老色鬼虽然在说君上邪害人,不过那个小丫鬟的遭遇,老色鬼一点同情感都没有。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44、 被人一脚踹了 ?谁让那个小丫鬟自以为在这府上做事,就耀武扬威,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就敢乱摆架子。像这种小丫头,死是早晚的事情。 “老色鬼,有感觉到这个府上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君上邪把老色鬼带出来逛逛,就是为了查看一下。 “还没有。”老色鬼摇头,它又不是狗鼻子,哪能这么走一走就能感觉得到这府上不对劲儿的地方。 “原来你在这里。”一有外人出现,老色鬼自然不能再跟君上邪聊天,君上邪一个转身,看到了一个男人。 “你是?”君上邪歪着脑袋仔细回忆着眼前这个男人是谁,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个男人的身份来。 “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卡笛尔笑,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脸那么不容易记,明明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才转个身就把他给忘记了。 “我是梅城的少城主,特地来谢谢你的。”卡笛尔也没有在意君上邪把他忘了的这件事情。 “谢我?”君上邪不明所以地看着卡笛尔,她又不认识这个男人,这男人谢她什么?君上邪用不明的眼神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耸肩,小女娃儿都不知道的事情,它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母亲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卡笛尔听到自己的母亲好心情地在房里试着衣服,想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为此卡笛尔很开心。 “你母亲?”君上邪又皱眉,这个男人的妈是谁啊?“你说的是城主夫人?”君上邪有那么一点印象了。刚才城主夫人带着她回来的时候,是有见过一个年轻的男人,是不是眼前的这一个,她就不敢确定了。 “在八月十五之前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我们会负责好你的安全。”卡笛尔对君上邪还算是和善。 “少城主!”卡笛尔还没跟君上邪说几句话呢,又有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卡笛尔很是在意的问着,看卡笛尔的样子,君上邪在猜,是不是这梅城里又来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回少城主,那客店老板说,君上邪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士兵向卡笛尔报告。原来之前他们两人也在说君上邪的事情。 那客店老板知晓君上邪的真实身份后,就派人给卡笛尔送了信,说了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就在梅城里。 八月十五,如此重要的一个日子,如果梅城里多一个光魔法师帮忙的话,那就是锦上添花,今年又不用再担心了。 可惜,当卡笛尔收到消息派人去找君上邪时,君上邪去到了什么地方,没人能查得到,为此,卡笛尔也问过了城门口的士兵,都回答说,没人离开过。 “小女娃儿,他们在说你。”老色鬼偷偷给君上邪汇报敌情,“看来是那个客店的老板出卖了你,把你卖给了这些人。”老色鬼摇头,君上邪三个字,果然够招摇。 “嘘。”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她也有听到。 “你先下去,继续在城里找,相信她肯定还没有离开。”卡笛尔对传说中的光魔法师也很好奇,想看看君上邪到底长什么样,光魔法又是何等的厉害。 这么巧,在八月十五前君上邪来到了他的梅城,真可以说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呵呵,不好意思,刚有点事情。”卡笛尔没有把眼前的这个君上邪给忘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卡笛尔发现自己到现在还不晓得眼前这个把他母亲逗开心的女人叫什么。 “我?我叫君上邪。”君上邪直言不讳。 “嗯?啊!哈哈哈。”卡笛尔尴尬一笑,他知道最近梅城里来了不少的君上邪,不过正牌的那个君上邪似乎是才到的梅城。 卡笛尔没有说君上邪也是那些来混吃混喝的人,但也没把眼前的这个君上邪和他脑子里的那个君上邪联系在一起。 “小女娃儿,这个男人也不相信你就是君上邪咧。”老色鬼觉得真够好笑的,所有人都想见见小女娃儿是怎么一个人。当小女娃儿站到他们的面前时,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就是君上邪,却没有一个人相信的。 “真巧啊,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也叫君上邪,最近正好来到了梅城。哪天我把她请得来,让你们两见见面,也算是一种缘份吧。” 总之一句话,卡笛尔就是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君上邪,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君上邪。 “是吗,那倒真是要见上一面了。”君上邪顺水推舟,顺着卡笛尔的话说下去。“少城主有事情的话,去忙吧,我一个人到处走走,没什么问题吧?” “没,没有。”看到君上邪那双黑亮的眸子,带着要笑不笑、坏坏的味道,卡笛尔闪了一下神。本以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最多只是一颗鱼目,想不到还是一颗蒙了尘的明珠。 卡笛尔晓得,哪怕君上邪没有好好打扮打扮,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必定不俗。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眼睛,是盖不住的锋芒,只要稍加观察,就能看得出眼前这个女子的不同。 “那就不打扰了。”君上邪朝着卡笛尔点了点头,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没有半点阿谀奉承,好似在她面前的卡笛尔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少城主。 卡笛尔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平等对待,对于这种稀奇的体验,卡笛尔挑眉笑了,也就随着君上邪到处瞎逛。“你们几个,看着小姐一些,当心她被魔兽给伤了。” 卡笛尔不排除这几日,会有魔兽冲进城主府里,毕竟往年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出现过。母亲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为的就是不让魔兽伤害她吧。 “是,少城主!”卡笛尔一吩咐,这些士兵自然把君上邪的安全放在了心上。 “小女娃儿,你还真敢乱走啊,小心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卡笛尔说的话,它全都听到了,此时小女娃儿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呢。以保护之命,行监视之实,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本来想靠着老色鬼找到一丝线索的。谁知道老色鬼这么没有用,半点忙都帮不上。 “嗅嗅嗅。”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鼻子,好像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小女娃儿,怎么一下子你就变成狗了?”看到君上邪那么用力地嗅着空气,老色鬼笑话君上邪。 “你懂个毛线啊!”君上邪低低说了一句,“这个城主府,府上有很不一样的味道,这味道绝不该是城主府上会出现的。” “什么味道?”老色鬼也拼命闻着空气,可什么都没有闻到。老色鬼怀疑君上邪的鼻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城主府上上下下都弄得香喷喷的,哪来的味道啊。 “别吵!”除开味道之外,君上邪还听到了另外一些东西,“哭声,又是哭声!”君上邪听到了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哭声! “哭声!?”老色鬼的老脸皱成了一团,学着君上邪的样子,仔细聆听,可怎么也没法儿听到君上邪所说的哭声。 “靠,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带小鬼头得了。”君上邪不得不承认,老色鬼实在是太老了,鼻子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 “喂,你们说那个女人是不是疯子啊,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少城主怎么会让这种疯子进府上呢?”藏在暗处的士兵看到君上邪的样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还真没见过那么认真地跟着空气沟通的人类,就好像在她的身边,真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似的。但他们几双眼睛,十几颗眼珠子,再怎么睁大,看不到半个人影,除非是。 想到那个可能,士兵的鸡皮疙瘩冒得更厉害了。他宁可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也不愿意相信那个女人的身边跟着一只他们看不到的鬼。 “你管那么多,不过这个情况的确是太奇怪了,你,去跟少城主报备一下。”不管这个女人有没有古怪,他们都没有处理的权力,一切都还是要听少城主的吩咐。 “是。”其中一个小兵得令之后,就走开去找卡笛尔了。卡笛尔交待下来,不用去管君上邪,因为卡笛尔晓得,这世上是有那么一些人很是特别。 比如传说中的那个君上邪,不也有些小毛病吗?盛传那个君上邪是一个十分贪睡的家伙,哪怕节节课都被她睡过去了,但君上邪在魔法上的造诣谁敢说个不字。 老色鬼说自己闻不到味道,可君上邪却把那股兽性的野味儿闻得清清楚楚,那一声声的哀鸣,老色鬼也听不到。没法儿,君上邪偷偷地解开了金福袋,让小白白的脑袋露出来。 “小白白,你好好听听闻闻,有没有味道和哭声。”小白白是狼,嗅觉和听觉那都是一绝儿。与其靠老色鬼来帮她确定一下,不如放小白白出来呢。 小白白动了动鼻子,扇了扇耳朵,接着对君上邪点点头,主人所说的一切,它也都能感觉得到。 “还真有哭声和味道啊?”老色鬼把自己的鼻子张得开开的,就跟皮筋儿似的,一下子放大几倍。仔细,用力地嗅着,走道儿上还因为老色鬼的这个举动,起了一阵小风儿。 接着,老色鬼双把自己的耳朵扯成了猪耳朵,除了想闻到味道之外,它还想听到君上邪所说的哭声。但不管老色鬼再怎么努力,就是没法听到和闻到。 “小女娃儿,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兽吧!”凭什么小白白都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感应得到的东西,小女娃儿能那么快就感知到。 好似小女娃儿的嗅觉和听觉都超过了身为狼兽的小白白,所以老色鬼不得不猜,在君上邪的身上流着魔兽的血。不然的话,小女娃儿哪这么猛啊。 睡得半死半活,还能在半夜里听到哭声,那哭声,指不定是那头死去魔兽的哭声呢。人和动物的语言一般情况下都是不通的,小女娃儿能分得出来魔兽的那个声音是哭声? 想想,老色鬼都摇摇头,觉得事情太过不可思议了,有些诡异的吓人。别告诉它,因为小女娃儿正式踏入法神的修练阶段,她的身体都快要变成兽形了,能与魔兽交流。 真是这样的话,真tm要吓坏它了。 “滚你的!”君上邪一掌就把老色鬼给拍飞了,在那些士兵的样子,君上邪就好像在打空气时的蚊子似的。就是不知怎么的,起了一阵阵的小风,很是奇怪。 老色鬼摔倒在地上,重新爬起来,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那你自己说说,为什么你能听到、闻到那么多奇怪的事情?” “不晓得。”君上邪摇头,“不过这种情况也是最近出现的,我觉得可能真跟我修练法神有关。” 就在这时,君上邪的耳朵一阵发痛,因为她听到了极其尖锐、高频的声音,就似狗笛一般,震得君上邪的耳膜一阵阵发疼。 紧接着,君上邪觉得自己脚下的大地似乎摇晃了一下,在她的眼里,整个城主府都跟着摇晃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的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小姐,你在这里啊,夫人正到处找您呢!”一个小丫鬟跑了出来,大概是梅林又想见君上邪了。 “对了,刚才我听到了魔兽的吼叫,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开门见山,问了一个小丫鬟。 “噢,那个啊,小姐不用怕,那些魔兽早就被城主给关了起来,没有危险的。”君上邪只是随意地一问,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还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过奇怪了,那个地方城主早就派人守着,不让人过去的,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小丫鬟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不晓得君上邪是怎么逆了城主的令,跑到那地儿去了。 “不小心走过去的,但我看到有人守着,就没走近。那声音是透过来的。”君上邪明明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听到了魔兽的嘶吼声及哀鸣声,随便扯了一个谎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小丫鬟也没敢怀疑君上邪所说的话,梅林身边的小丫鬟们都晓得,如今君上邪才是府上最受宠的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夫人那么宠一个人呢,哪怕少城主都没有过这样的对待。 “你不是说夫人在找我吗,走吧。”君上邪想去查那些魔兽的事情,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姐这边请。”提到那些魔兽,小丫头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想到那些魔兽,小奴一时心慌,希望小姐别怪。” “那些魔兽很可怕吗?”君上邪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声。 “嗯,都是些极凶猛的魔兽!”小丫鬟领着君上邪往梅林的房间走去,想到初时见到的那些魔兽,小丫鬟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那个魔法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就她的那些魔法,想杀只狗兽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面对城主抓回来的凶兽,她只有被吃的份儿,单是魔力也压不住那些魔兽啊,哪怕攻出魔法,因为魔力的差距,打在魔兽身上不起半点作用的。 “既然这么危险,城主为什么要把那些魔兽关到府上呢?”这算不算是羊入虎口,把一条毒蛇带在了身边。万一魔兽从被关的地方逃了出来,梅城的城主是想让这一府子的人送葬吗? “这点小姐请放心,我们城主极其厉害。他那么做了,就是有了万全的把握。再者,那些魔兽从来没有逃出来过,虽然一开始进府时,那些魔兽闹腾了一些,过这段时间已经好了不少。” 听小丫鬟的口气,梅城的城主早就把那些猛兽关了起来。君上邪皱眉,梅城城主不把那些魔兽杀了取出魔晶,作为八月十五的悬赏,留着有什么用处? “夫人,小奴把小姐送过来了。”小丫鬟把君上邪推到了梅林的面前,果然,梅林换了一身衣服,把整身的行头都给换了,那勤劳的样子就好似小姑娘见到了心上人一般。 其实君上邪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为毛这个城主夫人那么喜欢她。 “小女娃儿,你不是一直都说你没见过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吗?有没有可能,这位城主夫人真是你没见过面的母亲啊。”老色鬼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非要闹君上邪。 君上邪面无其事,微微一笑,手轻轻地抬了一抬,正好重重地打在了老色鬼的脸上。老色鬼就像是一只气球一般,被君上邪狠狠地打开了。 就算她不晓得自己的老妈长什么样子,估计也不会是眼前这位城主夫人。至少她对变态老子还有那么一份亲人的感觉,可对着这位城主夫人,她连屁都没有感觉到。 “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来到了梅林的面前,看到梅林面色含春,眼里含情脉脉,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还真有点被吓到了,吃不准这城主夫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梅林拉着君上邪的手,坐了下来,看到君上邪,梅林就眉开眼笑。 “可以问一声,为何夫人每次看到我,都这么开心?”君上邪懒得去猜,更何况这个城主夫人对她真挺没心眼儿的,才见过一面的人就敢往家里带。 “你们都下去吧。”梅林把所有的小丫鬟都叫了下去,这才拉着君上邪的手,告诉君上邪原因,“你跟我一个旧人长得好像啊,特别是那份气质。” “?”君上邪眼里打了一个问号,她今天才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大众脸,和城主夫人认识的人长得像,所以才有现在的待遇,“那个旧人很得夫人的心。” “呵呵,他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一个梦罢了。”说到这个,梅林有些失落。“也不怕你笑话,只是我喜欢他,他并不喜欢我。最后我还和那个人在一起了,与他更是无缘了。” “噢。”君上邪应了一声,又是老套的故事,你爱我,我不爱你,他非强了你。这就是说,城主强了这个城主夫人,而城主夫人喜欢的是一个跟她长得有点像的人。 喷,她长得很男人吗?目前为止,她好像还没有碰到过把她当成男人的人。哪怕她的性子像男人,也不至于长得像男人吧?君上邪被梅林说的话给郁闷到了。 “夫人问一声,你们府上关了一些凶猛的魔兽对吧,城主为什么不把那些魔兽给杀了来得安心呢?”反正房里也没有其他人,君上邪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夫人,这就是你带回的小客人,好奇心倒是挺重的。”梅林还没来得及回答君上邪的问题,传说已久的城主大人终于出现了。 梅城的城主长得很是高大威武,远远看去,就好似一座小山一般存在着。一眼望过去,那城主一身黝黑的皮肤最是醒目。一双锐利的眸子射出的精光可比猛兽,全身贲张的肌肉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位城主一出现,气场可以压倒所有的人。 君上邪只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看着这位梅城的城主,主宰了梅林命运的男人。如此强悍的一个男人看中了梅林,梅林怕还真反抗不了。 君上邪暗暗皱了一下眉头,那么这位城主练的是魔法还是斗气,她有些看不清。好似感觉到一股隐隐的魔法把城主给包围住了,又感觉到城主的身上暗藏一股气流。 难不成,这位城主也是一个魔气双修的好手?! “小邪,这就是梅城的城主。”梅林之前的好脸色,在看到城主出现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从跟城主在一起的那一天,她从来没有叫过城主其他的名字,丈夫没有,他的名字更别提了。 “城主。”君上邪只是向这位城主点了点头,没有半点谦卑之意,笔直的身子站得挺挺的,好似一颗惨天的大树一般,送来阵阵的清凉之风。 “不错不错,我已经很少见到过如此气魄的年轻人,就连卡笛尔都及不上她。”城主对君上邪很是满意,这天下之人第一眼见到他,无比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甚至倒退以避免与他眼神的碰撞。 可眼前这个小姑娘,脸上的笑容一丝不增更不减,没有别开眼,而是胆大儿地和他进行眼神接触。身子更是微微前倾了一步,挺直的小腰板儿,别说,很是气度。 听到城主的语气里有赞赏之意,梅林笑了,那笑就仿佛是听到别人在夸自己的女儿一般。城主如获至宝,他都不晓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林儿的笑了。 “呵呵,小客人来了,夫人的笑都多了,如果小客人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多在梅城住住。”当初见到夫人的第一眼,他惊为天人,不顾夫人的意愿,废了她的魔法,硬是娶夫人为妻。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他们的孩子卡笛尔都长大了,夫人都不曾放下心里的芥蒂,今天还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看到夫人笑呢。 如果这个女孩能让夫人开心的话,想个办法,打伤打残留下,倒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想到这个,城主的眼里射出一抹阴冷的光芒。那打量的眼神好似已经在考虑是要断了君上邪的左腿或是右腿,还是两条腿一起断了,这样一来,君上邪才完全失去了离开梅城的能力。 面对城主恶毒的光芒,君上邪无以畏惧,还是大方地面对着城主的目光。真想不到这位城主够狠的,才第一次见面,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君上邪都不晓得自己哪儿得罪了这位强大的城主。 但君上邪能肯定的是,这位城主对她不怀好意,那抹恶毒的光芒是不会错的。一心扑在君上邪的身上的梅林正好错过了城主的这个眼神,所以她并不晓得,自己对君上邪的喜爱,给君上邪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不好意思,八月十五一过,我就会离开。”虽然城主的眼色不是很好,君上邪也没任何欺瞒地回答了。一听到君上邪的话,梅林的眸子就黯淡下去。 城主皱了皱眉头,不喜梅林才绽的笑容就此枯萎,“小客人不用着急,先在这里住着,八月十五之后再说吧。”城主打定主意,在近期把这个女孩的双手双脚全都毁了。 到时候,看这个小女孩还能怎么离开。如此一来,小女孩必要靠着夫人的照顾,那么夫人永远都能像刚才那么开心了。 “你在想什么?”梅林警惕地看着城主,想当初眼前这个男人在强了她之前,也是一脸如此的表情,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如今一切都如城主所愿,她成了他的妻,还为他生了孩子。 这个男人还想做什么?梅林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将跟自己过一辈子的男人太过危险,拉过君上邪,把君上邪藏在了自己的身后,摆出了老母鸡的状态,而城主就是那只邪恶的老鹰。 “夫人别怕,你和小客人休息着,我去找卡笛尔了。”城主晓得自己的那个小心思,不能让夫人提前知晓了。要不然的话,估计夫人得跟他闹死。 夫人绝对是宁可伤心地放这个小女孩离去,也不愿意开心地把小女孩留下来。夫人愿意苦自己,他却不愿意让夫人受苦。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头,这世上多得是。这丫头颇有大将之风,若是能为他所用,直接肯留在梅城里帮他,陪夫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因为君上邪出色的表现,城主改变了主意。先探探君上邪的口气,肯留,那么君上邪一辈子都会活得健健康康的,如果不肯,那么以后受什么苦,都是君上邪自找的。 “看得出来,小客人对我们梅城很是好奇。不如让卡笛尔陪着你在梅城里逛逛,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卡笛尔就可以了。”他正好可以让卡笛尔去探这个女孩的口风。 “这倒是可以的。”梅林点点头,城主虽坏,她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性子与她相似,没有城主的那股子狠劲儿。 “何必呢,我直接问城主就可以了。”君上邪笑了,这一笑,笑得老色鬼出了一声的冷汗,直呼活人吓人的本事,可比死人和鬼高多了。 “小女娃儿,你不要命了,这个男人已经想对你下手,你还去挑衅他!”老色鬼低吼,明知道这个房里,除了君上邪以外,没人能听到它的声音,还是紧张地压低了。 君上邪没理会老色鬼,而是直直地面对着城主,“我听到这府上关着一些厉害的魔兽,很奇怪城主为什么不把它们杀了,取出魔晶用来保护梅城呢?” “哈哈哈,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啊。”城主眼里的亮光淡了不少,好似才排除了一个危险人物一般。其实城主早就收到消息,知道君上邪向小丫鬟打听到那些魔兽的事情。 要是君上邪对梅城抱有半点不轨之意,那么城主在留下君上邪的同时,肯定还会让君上邪吃些苦头,好让她安分下来。 不过君上邪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问了这个问题,让城主放下心来,觉得君上邪只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年轻人,不足挂齿。“那些魔兽我看着不错,想着能不能人工饲养,好为我所用。” “原来如此。”君上邪有些赞赏地看着城主,想不到这个城主挺有脑子的。就连魔兽这种东西都能想得到人工饲养,从野的变为家养。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在赫斯里大陆出现了,比如说那些千金女魔法师身边带着的魔兽,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梅城城主的想法比较大胆,用的是大型魔兽,也不怕意外。 “来人啊,把少城主请过来,陪陪小客人。”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45、 死了都能变成活的 ?“来人啊,把少城主请过来,陪陪小客人。”城主改变主意,不去找卡笛尔,而让卡笛尔来陪君上邪。君上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没有摸透。 堂堂一个梅城城主,自然是没有这个闲功夫的。因为要放在梅林的身边,城主又大意不得,当然是交给自己的儿子去办这件事情,好解除君上邪身上的危险性,陪在梅林的身边。 “这倒是好事儿,卡笛尔和小邪都是年轻人,如此一来,小邪不会一直陪着我这么闷。”梅林虽然不舍君上邪离开自己,但孩子还是多跟孩子玩在一起比较好。 “好啊。”君上邪乐天知命,城主怎么安排,她就怎么接受。就算把卡笛尔安插在她的身边,她想知道的事情,未必就打听不到了,指不定能打听到更多的消息呢。 一会儿功夫,正在忙的卡笛尔就被叫了过来,听到城主说要让他陪着君上邪。卡笛尔也没有拒绝,他对君上邪挺感兴趣。“君小姐这边请吧。” “好。”对于怎么叫她,君上邪一向不太挑的,君小姐听着也挺不错的,君上邪点头算是接受下来了。 “夫人,你说让卡笛尔娶了那个小客人好不好?”城主发现君上邪特别能讨梅林的欢心,所以都想“牺牲”自己的儿子,让卡笛尔娶了君上邪,以此把君上邪一辈子都留下来。 “不行!”梅林很喜欢君上邪,但在听到城主的这个提议后,马上否决了。她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鸟,被迫折翼留在这座城里。她看得出来,小邪也是一个极喜欢自由的孩子。 要是非让小邪留在梅城里的话,小邪一定会恨死她的。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告诉你,你以前做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可是小邪不是你能动的人。如果你敢碰小邪一根发头,我死都会离开梅城!” 今天梅林也发狠了,要不是以前她丢不开思想的包袱,觉得离开了梅城,她也没有未来,更何况肚子里还有卡笛尔,这才一直留在了梅城里。 一想到君上邪指不定要步她的后尘,梅林什么都抛出去,准备保护好君上邪。 “夫人放心,你在意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呢。本来是想把小客人留下,嫁给卡笛尔的话,还能和夫人一块儿做个伴儿。既然夫人不愿意,那么就不留了。”城主揽着梅林的肩膀。 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清楚,他晓得他夫人的脾气,明明自己心里喜欢的紧,也非要为别人着想,放那个小客人自由。他可没夫人这么好说话,凡是夫人喜欢的、想要的,他都会帮夫人得到。 “君小姐,你平时有什么好爱?”卡笛尔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喜欢君上邪,从母亲的角度出发,他必会好好招待。 “我比较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们这儿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可以带我去玩儿玩儿。”君上邪就想去那个关着魔兽的地方看看,这个梅城的城主肯定有问题。 “比如说是什么呢?”卡笛尔听得出来,君上邪话里有话。 “刚才我听小丫鬟说起,城主在府上养着一些凶猛的魔兽,我很有兴趣去看一看。”君上邪好像不懂得什么叫作避嫌一般,还敢提起这件事情。 “小女娃儿,你找死啊!”刚才小女娃儿一提到这个话题,那个梅城城主就出来了。别告诉它,小女娃儿觉得那只是巧合,现在还敢再问这个少城主。 要是把这两个城主都惹毛了,指不定小女娃儿就要被人害死在这梅城里了!老色鬼一直觉得君上邪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不晓得这个聪明人今天是怎么了,一再做傻事儿。 君上邪笑,没有理会老色鬼的哇哇大叫。好在老色鬼的哇哇在叫,除了她和小鬼头以外,是没有人能听得到的。所以君上邪就当老色鬼不存在,自己的面前只有卡笛尔一个会说话的生物。 “原来是这个啊,君小姐真有兴趣想去看一看?”本来卡笛尔对君上邪还有一些防备,听到君上邪那么没有沉浮地再三提起那些府里魔兽的事情,反而对君上邪放松了警惕。 “要是君小姐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卡笛尔也不啰嗦,直接带着君上邪走向那隐秘的后院,在后院一大假山处,有着一些天然的牢笼,而魔兽就被关在了里面。 “君小姐想看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了。”卡笛尔指了指那些关着魔兽的天然牢笼,在牢笼外面有人看管着。 君上邪一扬眉,真是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这种天然牢笼都能自然形成,不得了,能被梅城城主给找到,那更是缘份啊。 “君小姐那么有兴趣,不如进去看一看吧!”君上邪还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情,那天然牢笼竟然打开了,接着,她背后出现了一个猛力,身子一个前倾就扑进了那些天然牢笼里,与魔兽关在了一起。 卡笛尔拍了拍自己的鞋子,这么又蠢又笨的女人,也有资格让他陪同,真够不知死活的。“你们给我在这里看着,等到她半死不活的时候,再给我拎出来。” 卡笛尔吩咐那些看管魔兽的人,接着就无情的离开了。老色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它一直都有看到卡笛尔对小女娃儿和颜悦色,才一个转身就想置小女娃儿于死地,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是,少城主。”看管的人向卡笛尔行了一个礼,目送卡笛尔离开。看管之人个个摇头,“那个女人真不长眼,谁不挑偏偏挑了少城主,不晓得少城主除了城主夫人之外,很讨厌女人吗?” “哈哈哈,这件事情当然只有我们府上的人才会知道。其实那个女的长得还算是不错的,要是勾引我们哥俩儿,指不定还能真成事儿呢!” “哈哈哈。”两个男人猥琐一笑,勾肩搭背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因为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两个男人省得再听到女人被笼子里魔兽折腾吓坏的声音。 他们不得不说一句,在床上,女人的声音个个动听,可惜在那魔兽的牢笼里,一个比一个难听。 就因为看守的男人离开了,才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君上邪莫名其妙地被卡笛尔踢进牢笼里后,拍了拍自己的背,卡笛尔在对她动手的那一秒,她就感觉到了从卡笛尔身上发出来的杀气。 那一脚,说实在的,是她不想躲,而不是她躲不了。要不是因为她没有躲,现在的她可能进到这魔兽的笼子里吗? 君上邪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在她的背后突然出现一对腥红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君上邪看。只听得一声兽吼,大嘴一张,就扑向了君上邪。 “小女娃儿,当心!”老色鬼当然是留下看看君上邪的情况啊。它才飘进笼子里,就看到有一个猛物扑向了君上邪。 “怕什么!”君上邪懒懒一笑,牢笼里的空气竟然随着君上邪的笑而被凝固了起来一般。君上邪一个转身,手指一画,绚丽的魔法阵顿出,从魔兽阵里出现了一只冰枪,直直地刺入扑上来之物的肉本之中。 就听,魔兽受伤后的怒吼声,那腥红的眼神变成了锐利的三角形。显然它被君上邪的那一支冰枪给惹怒了,身子猛地扑向了君上邪,准备将君上邪撕成碎片。 君上邪轻松一笑,这只魔兽还真容易怒啊。君上邪轻轻跃起,脚尖踩在了魔兽的头上,在魔兽的脑门顶上画了一个五指结界,火魔法重重地打在了魔兽的头上。 很快,君上邪和老色鬼就在牢笼里闻到了一股肉体被烧焦了的味道。被打疼的魔兽顿时发了狂,使劲儿想要把自己头顶上的“小东西”给甩下来。 在魔兽没有发狂之前,君上邪踢了一脚,身子弹起,似燕儿一般轻盈,稳稳地落在地上。一匹魔兽被君上邪给打败了,其他在旁观战的魔兽再也忍心不住,一匹匹全攻向了君上邪。 君上邪邪气一笑,双手紧合,画了一个大的五指结界。黑暗的洞里一下子如昼日一般明亮,耀眼的光芒刺得那些魔兽完全睁不开眼睛。 就看到魔兽庞大的身子把小小的君上邪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要再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把君上邪弄成尸泥。白光的出现,使得魔兽的包围圈儿出现了空隙。 在强光的刺激之下,魔兽个个都低吼不止,不悦自己的黑暗被人所打扰。在它们的正中心,出现了一股极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尤如千斤压顶之势,‘哄’的一下,把那几只魔兽全都弹开去。 老色鬼就看到在那股力量之下,一个个魔兽庞大的身体就这么被打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了天然牢壁之上,撞得这些天然牢笼摇晃不定,好似发生了地震一般。 君上邪拍拍手,她现在算是明白之前感觉到的地动山摇是怎么一回事情了。看来,这些魔兽天天撞壁的事情没少干儿,要不然这城主府上的人,不会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 那么这些魔兽到底是正常的还是疯了,刚刚的样子,好像这些魔兽很适应这种被关着没有半点自由的生活了。现在想想,魔兽好似又拼命全力想要离开一般。 “小女娃儿,你好厉害啊,只是简单的一招,把这几个猛兽全都给打趴下了!”老色鬼竖起了大姆指,果然光魔法比其他基本四系魔法要厉害许多。 大魔导师想要对付这些厉害的魔兽很是简单,只要看准时机,挖出魔兽脑门心上的那一颗魔晶,这只魔兽就算是玩完儿了。 可小女娃儿不同,她明明有机会取出这些魔兽的魔晶,却又没那么做。光靠自己的力量,把这些魔兽打晕,使得这些魔兽没有力量卷土重来,重新攻击小女娃儿,这才叫本事儿! 要晓得,它做到这一点,已经是达到法神,还在斗气的修练当中。 “客气客气。”君上邪扭了扭自己的手,果然是太久没有运动了,之前她一直都是只动嘴皮子不动手脚,好在手脚都没有生锈,用用还ok。 “小女娃儿,你说那个卡笛尔在跟你玩儿什么把戏?”好端端的,城主夫人明明是让卡笛尔陪着小女娃儿,想不到看似乖巧、听话的卡笛尔竟然会阳奉阴违把小女娃儿一脚踹进了魔兽的牢笼里。 “天晓得。”君上邪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确定把自己身上因为打斗而沾到的尘都拍干净之后,才停下来手。“看他那个熟练的手法,今天这种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做,所以他要针对的人不是我。” “没错没错,听那两个守卫的人说,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好像还说了什么卡笛尔不喜欢女人。之前那些被卡笛尔丢进来的女人,个个都对卡笛尔有意思。” “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卡笛尔以为小女娃儿你喜欢他,所以故意接受那个什么城主夫人,借此好亲近他。如此一来,他讨厌上了你,你踢进了牢笼里。” 想明白了之后,老色鬼乐得哈哈大笑。自从它跟在小女娃儿的身边之后,小女娃儿每次遇到的男人,都对小女娃儿好得不得了。那个什么夏天啊,摩耶啊,后来出现的水墨画。 就连小鬼头这个没长大的小男人,对小女娃儿都事事顺从,小女娃儿说什么,那些男的就听什么。它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的不买小女娃儿的财,还一心想要教训教训小女娃儿,让小女娃儿别再痴心妄想了。 这种经验不论对君上邪还是对老色鬼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那又怎么样,只能说明那个叫卡笛尔的男人太过自恋了。”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让人怀疑,可以产生误会的举动吧?“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和这些魔兽打过交道,有些事情,她心里有数儿。 “小女娃儿,你的目的达到了?”老色鬼还没有想通,君上邪非要跟这些魔兽打一打的理由是什么。 “达到了。”君上邪点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图形。“你就照着这个图形,对那面石壁用魔力。”君上邪指挥老色鬼,老色鬼虽然没有形体,碰不到实物。 但老色鬼生前所拥有的魔力,现在多多少少还残存一些。好在想要打开这道牢笼,所要用的魔力并不多,相信对老色鬼来说,不是什么很大的难题。 老色鬼好奇地看着地上的图案,怀疑这图案魔法真能打开这道牢笼?老色鬼将信将疑地飘到了牢笼外面去,对着那面石壁画出了君上邪所教的魔法图案。 果然,牢笼门真的就这么被打开了。君上邪毫发未伤,大大方方地从魔兽笼子里走了出来。 “小女娃儿,问一声你长了几个脑袋?”老色鬼清清楚楚地记得,卡笛尔把小女娃儿踢进那牢笼里,估计是临时起意的,只不过那些看守知道卡笛尔有这个习惯。 只不过,小女娃儿不晓得啊。当时的小女娃儿应该跟它一样,半点防备都没有。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女娃儿已经在牢笼里了,那么小女娃儿是怎么知道打开牢笼的魔法图案。 “如你所见,我就一颗脑袋。”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象一下,自己也跟哪吒一样,长了三个脑袋会怎么样。 “既然你也才长了一个脑袋,怎么会知道那魔法图案的。你是不是提前打听好了啊?”老色鬼的脑子快要打节了。它一直都有跟着小女娃儿,半步都没离开。 照理说,小女娃儿知道的事情,它也该知道才对啊。 “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看到什么,你就看到什么呗。”君上邪没有告诉老色鬼,她提前感觉到卡笛尔要对她动手,所以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卡笛尔站在她的背后,她看不到卡笛尔的动作,但那两个看守的人站在她的旁边,看守人做了什么事情,她看得一清二楚。好在,她的脑子算是比较好使,看了一遍,就把那个魔法图案给记了一来。 “那你看出些什么门道儿没有?”老色鬼不问了,因为它知道自己问也是白问,小女娃儿是不会告诉它的。只不过,小女娃儿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跑到了那笼子里看看,和魔兽打了一架,到底有些什么收获。 “还是不告诉你。”君上邪坏得很,老色鬼越想知道,她越是不肯说。“对了,你是无形的,帮我多看着点那个城主和卡笛尔,这对夫子肯定有古怪。” 君上邪发现带着老色鬼在身边还是挺方便的,至少她可以利用老色鬼的无形,让老色鬼帮着盯住那对城主父子。 “知道了。”老色鬼点头,那对父子是要盯一盯,它想知道,那对父子要对小女娃儿做什么。是不是已经知道小女娃儿的真实身份了。 老色鬼今天算是看出卡笛尔身上有戏子的因素,前一秒还笑眯眯的,后一秒差点没把小女娃儿给害死。所以说,当时小女娃儿说她是君上邪的时候,卡笛尔表面不相信,天晓得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色鬼越想越不对劲儿,觉得那个城主和卡笛尔好危险啊。要是那个什么城主夫人也和城主父子同流合污的话,那么小女娃儿不就是被他们拉进了一个大圈套里。 老色鬼后怕地拍拍自己的胸,希望不要如它所想,梅城里有一个大阴谋,这些人早就下好了套儿,为的就是让小女娃儿跳下来。“小女娃儿你现在马上回自己的房间,除了小鬼头以外,谁都别见!” “我呢,就去找找那位城主的房间,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对你做什么?”老色鬼一感觉到君上邪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不敢有半点松懈,就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真让小女娃儿和它做了伴儿。 “去吧。”君上邪让老色鬼离开,她本来就有这个意思,把老色鬼派到那个城主和卡笛尔的身边,盯着那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 “父亲。”卡笛尔一脚把君上邪踹开之后,就回到了城主的书房找城主去了。 城主看到卡笛尔这么快就来找他,有些惊讶,“不是让你陪着那位小客人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是一个无知妇孺,看中了我少城主的身份想攀龙附凤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听到城主提起君上邪,卡笛尔挺不耐烦的。 为了他身份而来的女人,他看得多了,不管他再怎么教训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那些女人都像是飞蛾扑火,被他整不怕似的。 “卡笛尔,你是不是太绝对了?”城主也晓得,梅城少城主的这个身份何等得荣耀,那可是代表着有享之不尽的财福啊。想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如此过来的。 那时的他,极其讨厌怀着这种目的而接近自己的女人,直到夫人的出现,没有因为他是少城主的身份,而对他有半点阿谀奉承,亦如以前一般对待着,他才一心把夫人给留了下来,还生了卡笛尔这个儿子。 所以说,卡笛尔的心情,他能够理解,“其他女人我不敢说,那个小客人,我觉得不像是冲着你的少城主之位而来。”城主也是实话实说,不偏不私。 “怎么,你也跟母亲一样,被那个女人给骗了?”卡笛尔皱眉,真想不到,那个女人那么厉害,骗过了母亲,就连父亲这么英明的人也被她给骗过了。 “卡笛尔,先别急着下结论,她是不是冲着你的少城主之位,或者说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很快你就会有答案。”这是卡笛尔的青春岁月,他无权去干涉,总要让卡笛尔自己感受一下的。 “等等,你不会像以前那样,把那个小客人也推到了魔兽笼子里吧?”想到了这个可能,城主皱起了眉头,那个小客人有些过分关心府上魔兽的事情了。 “没错!”卡笛尔在城主的面前从来都不撒谎,“本来我也以为那个女人怀有目的进来的,后来她又在我面前再一次提起魔兽,显然那个女人半点心机都没有,一再提起,也不怕惹来我们的怀疑。” 听到卡笛尔的这句话,老色鬼总算是知道君上邪为毛那么不怕死地又问了卡笛尔一遍。这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兵行险招,才能出其不意。 虽然卡笛尔还是把小女娃儿推进了魔兽笼子里,但对于小女娃儿这个人,卡笛尔没有半点怀疑,以为小女娃儿是一个没有半点城府的小女生。 “就算是为我们梅城的秘密而来,她那个性子,别想打听到任何东西。要是真为我而来,不给她点教训,对不起我。”卡笛尔真是厌透了那些冲着少城主身份而来的女人。 这种女人,他卡笛尔才不屑要呢。一次、两次,他还能耐着性子打发走,久了,再好的性子也都被磨光了。从那个时候,卡笛尔就开始用非一般的手段,把所有的女人给吓跑。 “胡闹!”城主骂了卡笛尔一声,“你母亲有多喜欢那个小客人,你不是不知道。万一那个小客人受了伤,向你母亲哭诉都是你害的,你信不信,你母亲会几个月不理你!” “不可能吧。”卡笛尔皱眉,“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外人,母亲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而不理我这个儿子呢?”卡笛尔有些不太相信,不管母亲对父亲怎么样,对他还是不错的。 “你母亲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你长这么大,几时看到你母亲对人这么好过!”城主不得不承认,君上邪拥有了他和卡笛尔都想拥有、独属于梅林的温柔。 “可是父亲,你不也想对那个女人做点手脚,好永远把她留在母亲的身边吗?”母亲什么性子,他知道,父亲什么性子他也知道。 “父亲你不用瞒我,我看得出来,你想把那个女人弄残了,然后好永远都留在梅城里陪着母亲,是不是?”在卡笛尔的眼里,人的生命还不如一只魔兽来得有价值。 “反正都要弄残的,我把那个女人留在魔兽笼子里,不正好吗?”卡笛尔无所谓地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教训了君上邪,有什么错的。这事情,就算他不做,父亲也要做。 “你懂什么,我是要把那个小客人弄残了留在梅城里,但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小客人的伤残与我们有关。要不然的话,你母亲只会更生气!” 城主不是觉得卡笛尔要把君上邪弄残是错误的,卡笛尔错就错在,让别人晓得,君上邪的伤残,是因为他们两人而起,以梅林的性子是不可能不追究的。 “那我们怎么办?”卡笛尔也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别看平日里母亲一直温温柔柔的,一发起火儿来,就连父亲都要让着三分。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外人,而伤了他和母亲的母子情。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快点把那个小客人从笼子里接出来。你最好祈祷,那个小客人只是让魔兽吓到了,没受任何重任。否则的话,你母亲那一关,你自己想办法过!” 城主瞪了卡笛尔一眼,觉得卡笛尔做事还是欠缺了那么一点火候,考虑得不够周详。 听了城主和卡笛尔的谈话,老色鬼咋舌不已。想不到这对父子这么毒,好在它来听听了。它怎么也想不到,因为那个城主夫人对小女娃儿的特别喜爱,为小女娃儿招来了这么两个疯男人。 为了让小女娃儿留下来陪什么城主夫人,就要把小女娃儿弄伤弄残,还准备让小女娃儿吃暗亏,被人算计了,都不晓得是谁干的。 城主和卡笛尔赶向了魔兽的自然牢笼,老色鬼则带着这个消息回到了君上邪的房里,把自己所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君上邪。 君上邪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城主和卡笛尔打的这个主意,真是不能被人太喜欢,同样不能被人太讨厌。因为这两种这激的情况,似乎总是会为她惹来麻烦。 城主和卡笛尔匆匆地赶到了魔兽牢笼面前,看到了两个正在发呆的下人。“快点把笼子打开,把里面的人放出来。”城主吃不准君上邪是魔法还是斗气,程度又怎么样。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心里念着,君上邪只受小伤,别残了,不然的话,夫人必会恨他们父子好一段时间。毕竟让卡笛尔陪着,是他出的主意。 “可,可是城主。”听了城主的话,两个守卫并没有动手。 “可是什么,动作还不快点。”看到一向稳如泰山的父亲急成了这个样子,卡笛尔知道自己真的碰到了母亲的低限,万一把母亲惹生气了,又闹着要离开这里,父亲必也会狠狠地罚他。 “回城主、少城主的话,之前那个女的,不在笼子里啊。”看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能把那个女人整死,就想回来把那个女人从笼子里拉出来。 可回来一看,哪来的女人啊,倒是那些魔兽有些昏昏沉沉,就跟喝醉了酒一样,身子东倒西歪的。 他们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的影子,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可血啊、鞋子、衣服什么的,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啊,“那个女人从笼子里消失不见了。” 城主和卡笛尔跑到了笼子前面,仔仔细细地把笼子里的情况打量了一遍。就算笼子里面比较暗,城主和卡笛尔都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影子,情况就和看守一样。 “你们没把她放出来?”卡笛尔怀疑地看着这两个下人,能打开牢笼的魔法图案,除了他和父亲知道之后,就几个下人知道。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46、 说话要小心 ?所以说,那个肤浅的女人是没有办法自己出来,除非这些人当中有人帮了她。 “少城主,我们哪儿敢啊,您吩咐了,要让那个女人受点教训,再带出来,我们自然是如此照办。”两个看守连忙跪了下来。 “就是我们不想听到那个女人的惨叫声,所以离开过一会儿会儿。”看守想死的心都有了,以前少城主把女人丢进去之后就再也不过问了。今天不但少城主来了,就连城主也来了,坏在他们又离开过一小会儿。 “我们回去看看。”城主感觉到事情有些复杂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会从魔兽牢笼里消失不见呢。 “父亲,我们怎么办?”卡笛尔多的不怕,就怕在他的母亲那边过不了关。 “一边走一边说。”城主拉着卡笛尔就走了,奔去梅林的房间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只能骗夫人说那位小客人有急事儿,我们提前放她走了。” 就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夫人多少还会相信一点的。 “也只能这么办了。”卡笛尔郁闷极了,想不到一个肤浅的女人会给他带来那么多的麻烦。果然,女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卡笛尔和城主连忙赶到梅林的房里时,正好看到梅林拉着君上邪的小手,有说有笑,小鬼头也跟在了君上邪的身边。 君上邪微微一笑,不明所以地看着卡笛尔,“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吗?是夫人请我来做客的。” “是啊,小邪在我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本来梅林的心情好得不得的,尤其是在跟君上邪聊过天之后。但她一看到城主和卡笛尔出现,脸色有些了转变,特别是听到卡笛尔的话后。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卡笛尔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完全不懂得君上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卡笛尔瞄了城主一眼,城主伸出手安抚卡笛尔,让卡笛尔少安毋躁,有什么事情,没人之后再说。 “小客人,游府游得还开心吗?”城主看着君上邪,一双暗沉的眸子尤如一个无底洞一边,诱拐君上邪掉进去,然后再把君上邪看穿。 “一点都不开心!”君上邪一字一句说着,君上邪此话一出,城主、城主夫人、卡笛尔三个脸色皆变。城主和卡笛尔以为君上邪是想向梅林告状,哭诉卡笛尔把她丢进了魔兽牢笼里,差点没害死她。 梅林同亲担心是不是卡笛尔或者是那些下人做得不够好,惹君上邪生气了,君上邪是不是要离开了。 “小客人有什么不满意的说来听听!”城主直直地盯着君上邪,眼里的恶意似乎在警告君上邪不该说的最好别说,否则的话,当心小命不保! 老色鬼在一边看得生气,这么对它家的小女娃儿,还敢瞪小女娃儿,比凶啊,谁不会!于是,老色鬼也把自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在跟城主比谁的眼睛大一样。 卡笛尔的手心一直在冒冷汗,今天的事情的确是他不对,万一这个假的君上邪真向母亲告状,母亲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气得不想理他。 君上邪笑得更欢了,想不到这一对心狠手辣的父亲,如此在意城主夫人,看来,城主夫人是这对父子唯一的软肋了,她不好好利用,那也是在对不起她自己。 “府里没什么好玩儿的,不和我的心意。”君上邪吹了吹自己的指甲,闹心闹了人家半点,才给了这么一个啼笑皆非的答案。 梅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府里的人对小邪不够好,所以惹得小邪不开心,想离开了呢。“那么小邪,你喜欢些什么东西,我让人帮你找来。毕竟你还在这里待上几天呢。” 既然小邪只是不喜欢府里的东西,只要把小邪喜欢的东西找来,那么小邪就会开心吧。 听到君上邪的答案,不单梅林松了一口气,就连城主和卡笛尔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庆幸君上邪不是真那么笨,什么话不该说都不晓得。 看到城主和卡笛尔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的样子,小鬼头在一边偷偷地乐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他都听老色鬼和懒女人说了,真想不到,这个夫人跟天仙一般善良,却有一对蛇蝎心肠的父子。 “不用了,反正我在这府里住不上几天,八月十五一过,我就会离开,不用这么破费。”君上邪明知城主和卡笛尔打着伤了她,残了她好让她留下来的主意,也全当自己不晓得。 就如同被卡笛尔踢进魔兽笼子里的事情,不管在城主、卡笛尔的面前,还是在城主夫人的面前,她都只字未提,就好似从未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一般。 这是城主和卡笛尔的感觉,因为他们从君上邪的言行举止、神情外貌里,半点都看不出君上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君上邪一提到自己总是要离开的,梅林脸上一阵黯淡。注意到梅林这个变化的父子,跟着眸色一沉。而喝茶看好戏的君上邪则注意到梅林眼里变化及城主和卡笛尔产生的相应变化。 真像是蝴蝶效应,挺好玩儿的。 老色鬼和小鬼头摇头,人家都把刀子架在小女娃儿(懒女人)的脖子上了,小女娃儿(懒女人)还有心情玩儿,当心把自己的小命给玩完儿了。 “呵呵,这都是八月十五之后的事情了,小客人先在府里安安心心地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城主不能要把君上邪强留下来的事情言明,只能转移这个话题。 “不过城主我挺想问一声我的,如果我有急事,真不能在八月十五之前离开梅城吗?”君上邪用老色鬼在城主和卡笛尔去魔兽牢笼时说的话来堵两个人。 “夫人,我有急事要出城的话,真要等到八月十五吗?”城主夫人是那两个男人的软肋,只要手里牢牢地握住了城主夫人,这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就会十分得被动。 小鬼头拉了拉君上邪的衣服,他知道懒女人一直很喜欢玩儿,问题是现在的情况太过危险了,能不能消停一下,让他的心脏缓过来之后,再接着玩儿啊。 “小邪,你真有那么急?”梅林心里明白,梅城只进不出的规定是为了留住那些厉害的魔法师和斗气师。这梅城到底是他们的,要是君上邪真想离开的话,也只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只不过梅林打从私心想把君上邪留到八月十五,如果这个决定让君上邪很为难的话,梅林决定放君上邪走。“城主,既然小邪有要紧事儿,不如明天开个城门,让小邪离开吧。” “这个。”城主看到梅林心碎的眼神,心也跟着一阵阵的痛着,卡笛尔同亲心疼自己母亲的苦。一个个,都恨君上邪恨得要死,君上邪还笑靥如花。 “小女娃儿,差不多点,太大怕你玩儿不起!”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它都能感觉到那位城主身上不断冒出来的杀气了,真是想把小女娃儿给辗死算了。 “我开玩笑的,只是好奇问一声而已。对于那个八月十五之前只进不出是不是一个铁则。事情证明,城主和城主夫人挺有人情味儿的,能给人行个方便,开个后门儿什么的。” 君上邪的一句话,主宰了三个人的情绪波动。君上邪一松口,梅林乐了,城主和卡笛尔也松了心,握紧想杀人的拳头跟着放下。 房里的气氛一下子火,一下子冰,差点没把人熬死。当时间和空间随着城主的杀气而停止的那一刻,小鬼头都感觉到了那诡异的味道,心脏跟着停止了跳动。 “呵呵,小客人真会开玩笑。我们果然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想。”城主的情绪全都被城主夫人的情绪给牵制住了,没反应过来的城主自然是没能想通,真正控制了他情绪的那个人,其实是君上邪才对。 “怎么,又想让少城主陪我到处走走?”君上邪的恶趣味儿又冒了出来,就是不想让城主和卡笛尔放下心来。没办法,这两个男人一想要她非伤既残,如此厚爱,她不“回敬”一下怎么行呢。 “这个吗。”城主被君上邪的一句话呛得厉害,他还以为君上邪会聪明得不提这个话题呢。 “对了,卡笛尔不是陪你去逛府了吗,怎么你一个人回来?”梅林转身看着卡笛尔,“卡笛尔,我让你陪着小邪,你让小邪一个人回来,这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母亲,孩儿知错了。”卡笛尔越来越吃不准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完全掌握了他的喜怒哀乐,一下子让他进入了天堂,一下子又差点让他坠入了地狱。 “这很正常啊,少城主事儿多人忙。我走着走着,少城主人就不见了,许是你们的花院太大了,我跟少城主被花给隔开,少城主一见我不在,便自己忙自己的去了吧。” 君上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懒味十足的看着卡笛尔,眼里的邪光看得卡笛尔心里一阵发慌,“你说是不是,少城主?”君上邪的嘴角擒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害得卡笛尔不敢乱来,只能顺着君上邪的话。 “没错,正如君姑娘所说的那样,我和她在花院里的失散了,接着有下人找我,我就去忙自己的了。” “原来是这样啊。”梅林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君上邪和卡笛尔的说词,“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允许。明知小邪是姑娘家的,你走路小步子一点,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 “知道了,母亲。”卡笛尔低下头,应下了梅林的话。 “小女娃儿,你在玩儿什么花样啊,我怎么越看越糊涂。”老色鬼是真被君上邪给绕糊涂了,完全不晓得君上邪这走的每一步是什么意思。 “不用你管。”君上邪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明知道就只有小鬼头和她才看得到老色鬼的存在,老色鬼能不能安静一下,别又让这些人当她是疯子。 “小邪,你说什么?”坐在君上邪旁边的城主夫人听到君上邪很小心地说了一句什么话,但没能听清楚。 “没什么。”君上邪笑得好不可爱,就想是一个无知的小妹妹,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的她把这屋子里的人耍得团团转。 “刚才的事情的确是我错,君小姐可以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吗?”卡笛尔想尽快把君上邪从他母亲的房里拉走。因为他吃不准君上邪的态度,以为她很聪明,看着又有些疯疯癫癫。 要是再在他母亲的房里留下去,指不定这个“君上邪”还会胡说八道什么。所以最安全的就是他把‘君上邪’从这个房里带走,免去在母亲面前穿帮的可能。 “又要去‘逛’花园,不会还要‘走散’一次吧?”君上邪皱眉,难不成卡笛尔想弄死她一次不成,还要来第二次?不好意思,她没那个好心情,被人踹二脚,害二次。 “我看还是算了吧,今天我很累了,想留在这里‘陪陪’城主夫人。”君上邪拨了一下自己的留海。其实头发都被她给藏了起来,就是这几丝留海太长,找个机会剪剪。 “没错没错,小邪就留在这里陪我。反正你们两个要忙的事情多得很,不用你们陪小邪了。”知道卡笛尔把君上邪弄丢过一次,梅林已经不放心把君上邪交给卡笛尔了。 要晓得,八月十五之前,梅城处处有危险。本来让卡笛尔陪着小邪,也是想让卡笛尔护了小邪的安全。谁会想到这个儿子粗心成这样,小邪那么大的一个人,都会被卡笛尔给弄丢了。 君上邪朝着卡笛尔笑笑,如果卡笛尔能搞定城主夫人,真想带她“逛”花院的话,大不了再“逛”一次。要是劝不了的话,那她也没有办法。 “呵呵,今天事情挺少的,卡笛尔,你就留在这里陪陪你母亲和这位小客人吧。”城主同样不放心把君上邪留在梅林的身边,就算不能把君上邪从梅林的身边带走,至少不能让君上邪和梅林独处。 为此,城主就把卡笛尔给留了下来,注意别让君上邪有乱说话的机会。“是,父亲大人。”卡笛尔和城主那是同一个心思,都怕君上邪没有管好自己的嘴巴,在梅林的面前说错了什么话。 君上邪笑,这两父子防她就跟防贼似,好像她没对这对父子做过什么坏事儿。分明就是这对父子抱着想要整死她的心吧?怎么现在流行贼成弱角色的吗? “对了,小邪,我们家里养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你没被吓到吧?”梅林想到后山的那些魔兽,就提醒了君上邪一声,她这么一说,卡笛尔的眼皮子都跟着跳了起来。 君上邪没有回答梅林的问题,而看着卡笛尔,“少城主,你家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刚才怎么没有带我去看一看呢?好歹我是客人,千万别小气了,反正我也喜欢看怪东西。” “如果君小姐真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但君小姐当心别吓着了。”卡笛尔到现在还没有想通,君上邪是怎么完好无损地从那魔兽的笼子里出来的。 这个“君上邪”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去过魔兽笼子,看“君上邪”的样子,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误,他根本就没有做过那件事情。 “还是别去的好。”梅林拉住了君上邪的手,“那里不过就是几只有些发疯的魔兽,小邪啊,听我的话,别去那个地方,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怕什么,如果少城主跟着我一起去的话,一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少城主。”君上邪很是喜欢看着卡笛尔的脸色一直在改变。 卡笛尔如坐针毡,就想快点把君上邪自己母亲的面前拉走。但母亲在,他不能这么做。 “少城主这是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去忙,不用陪着我们的。”看到卡笛尔屁股动个不停,很好心地建议卡笛尔可以先离开。 “也是,卡笛尔,你不用听你父亲的,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要忙的话,你先走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梅林想跟君上邪聊一些比较私隐的问题,特别是君上邪的身世。 “真没有关系,母亲放心。孩儿没任何事情,今天正好抽出空来,就是想陪陪母亲的。”卡笛尔摇头,放“君上邪”一个在母亲的身边,他和父亲都不会放心。 这个君上邪看似不会告他的状,可言词当中又时不时地提到了那件事情。卡笛尔发现眼前的这个“君上邪”身上有一股邪气。 “小女娃儿,你的态度快折腾死这个卡笛尔了。”卡笛尔那就跟屁股里长了痔疮似的坐立不安样,让老色鬼憋笑不已,谁碰到小女娃儿都倒霉,这个卡笛尔更倒霉。 不但自恋的以为小女娃儿喜欢他,还算计了小女娃儿,玩心理战术,小女娃儿才是真正的高手。 “卡笛尔,我让城西的一家铺子做了几件衣服,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卡笛尔不肯走,但梅林现在不想让卡笛尔留了。只要梅林想,她能找到一百个理由,让卡笛尔听话离开。 “那,好吧,母亲,我去帮你拿。”梅林一开口,就算卡笛尔不想离开,也不能逆了梅林的意。于是卡笛尔只能站起身来,在走之后,背着梅林,瞪了君上邪一眼,警告君上邪,他不在的时候,千万别乱说话。 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卡笛尔,“怎么了,少城主的眼睛不舒服吗,要不要去请个医生?” 君上邪那么一说,梅林便看向了卡笛尔,卡笛尔连忙将自己凶恨的眼神收了回去,“没,没什么,母亲,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办事儿。” 卡笛尔一走,梅林才拉着君上邪的手,说到正题上,“小邪,你的父亲是不是君炎然?” “夫人认识我家变态老子?”君上邪一直以为城主夫人没有相信过她是真正的君上邪,和那些丫鬟、卡笛尔一样,也把她当成了一个穿着马甲来骗吃骗喝的骗子。 “变态老子?”梅林惊讶地看着君上邪,接着“噗嗤”一声笑了,“的确,君炎然的性子是有些怪。”想到以前君炎然做过的事情,梅林脸上和眼中的笑意更加深了。 “你真认识我家变态老子?”听到城主夫人也晓得变态老子的变态,君上邪才相信城主夫人是真见过她家的老子。她家老子不太正常,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君家除了她以外,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君家以外的人能知道变态老子的性子,一定是跟小鬼头和她的关系差不多。“夫人以前和变态老子一起冒险过?” “有啊,那时刚离开家族,一个女孩子想要闯闯世界,差点没被魔兽给踩死,好在那时我偶到了炎然,是他出手救了我。之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一直都跟着他,直到有点原因才分开的。” 想到那段跟着君炎然一起冒险的时光,梅林的脸上都能发出光来。看到梅林的这个样子,君上邪托着自己的下巴,真想不到梅城的城主夫人会跟她家变态老子有一腿。 就城主夫人那少女怀春的模样,君上邪敢肯定,城主夫人肯定对她家变态老子有意思。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毛城主夫人一见到她,就对她那么好。 原来是城主夫人觉得她跟变态老子有关系,所以直接把对变态老子的好感,放到了她的身上。不对啊,卡笛尔的年纪似乎比她大,城主夫人真对变态老子有意思,怎么嫁给了梅城城主呢? “你父亲最近过得好吗?你母亲呢?”梅林收敛了自己有些放纵的情况,想到君上邪还在自己的面前呢。 “我母亲,我自己也没见过,所以不晓得她好不好。至于我家变态老子,他不让别人难过就算是很不错了,别人给他难过,难度太高了。”君上邪摇头,她在君家的那会儿,变态老子天天欺负她。 如今她离开了,估计就是那两只白胡子老头儿遭了殃,成了变态老子手里的玩具,可怜呐可怜。 “你没见过你的母亲?”梅林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她可是听说炎然很是幸福,她又没了清白之身,这才死心地留在了梅城里,不去找炎然。 “没错。”就城主夫人那一脸向望的样子,君上邪猜到城主夫人对她的变态老子还没有死心。炎然,叫得可真够亲热的。她还真是看走眼了,一直以为,就她变态老子那死性子,应该没有女人喜欢吧。 想不到,城主夫人倒是对她家变态老子念念不望到如今,够深情。“所以说,城主夫人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家的变态老子对吧?” 还好还好,总算是找到了城主夫人对她好的原因了。要是她找不到这个原因的话,她不怕城主和卡笛尔,她真正怕的是这位城主夫人。 哪个人对别人好,会半点理由都没有,表面上越是伟大的人,指不定事实上很是阴暗。 “算是吧。”梅林不否认自己和君上邪一见如故,多少都是因为君炎然的存在。“你的模样和炎然不太像,该是像你的母亲。” 梅林这么一说,君上邪又想起了自己从一个死男人手里抢过来的那一幅画。如果画里的女人真不是她的话,那么肯定跟她有点血亲关系吧,要不然的话,天下哪有人长得如此相似。 “虽然你长得不像炎然,可你身上那股子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气质,很有炎然的味道。”梅林说到这一点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好像君炎然这个特点只有她一个人最清楚似的。 “所以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跟炎然有关系。又听到你说自己叫君上邪,我猜你就是炎然的女儿,君家的十四小姐,君上邪。” “夫人好聪明。”君上邪为城主夫人鼓掌,单靠那种用直觉来判断出来的气质,就能肯定她是变态老子的女儿,这个城主夫人得多喜欢她家的变态老子啊。 想不到变态老子还有桃花运,在外面藏了这么一个知心人儿,今天还让她占到了便宜,不过也为她带来了灾祸。 “对了,小邪你对卡笛尔这个孩子有什么看法?”梅林知道,她和君炎然已经算是两条道上的人了。她再怎么舍不得,也是枉然。回忆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 “嗯?”君上邪一挑眉,不明白之前明明在说城主夫人和她家变态老子的事情,后一秒,怎么问她对卡笛尔有什么看法了。 “哈哈哈,小女娃儿,不会是这个城主夫人不能和你父亲成连理,想让你跟卡笛尔凑成一对,看着你就等于看着你父亲吧?”老色鬼就是一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看有热闹可凑,直接撞了上去。 听了老色鬼的话后,一直保持安静的小鬼头也跟着笑了,他也这事儿有门。不管怎么说,城主夫人就是喜欢上了懒女人,只有让懒女人跟那个卡笛尔在一起,城主夫人才能永远把懒女人给留下来。 看不到懒女人的父亲,能看到懒女人也好啊。城主夫人不是说了吗,懒女人身上的那股子气质,和懒女人的父亲那真是一模一样,见到懒女人就跟见到懒女人她父亲是的,多好的一件事情啊。 “少城主是什么性子,相信没人比城主夫人更了解吧。”君上邪瞪了老色鬼一眼,她可不想身边跟着个男人,给她惹什么麻烦。 “卡笛尔在我的面前,性子一直不错,但我担心,卡笛尔不在我的面前时,性子就不是如同我所看到的那样了。”知子莫若母,卡笛尔的性子始终都是梅林心里的一块儿病。 她的性子不错,可是城主的性子,她心知肚明,坏得很。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卡笛尔的性子跟城主一个样,那么以后的卡笛尔一定会受伤,被卡笛尔喜欢上的女人,也会跟着受伤。 她只不想再有第二个自己,一起被迫留在这梅城里,数着秋来秋去,年复一年。 “城主夫人会这么问,相信必有城主夫人的考量。既然城主夫人心里有这个担忧,为什么不多花点时间在少城主的身上呢。”卡笛尔很在意城主夫人,只要城主夫人好好教的话,卡笛尔的性子还是能改过来的。 听到君上邪的这番话,梅林真有些担心了。她晓得君上邪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至少从来没有骗过她。如果卡笛尔的性子够好,君上邪一定会让她别担心,照君上邪刚才话里的意思,卡笛尔性子肯定有问题。 “小邪,你老实告诉我,在花院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城主和卡笛尔一出现就直直地盯着君上邪,一脸防备地看着君上邪。特别是两人在看到君上邪的第一眼时,她从两人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四个字。 好像君上邪根本就不可能待在她的房里似的,如果不是两人对君上邪做了什么事情,用得着如此防着君上邪,卡笛尔更是不肯离开,只防她和君上邪独处。 “总之我现在很好,要是城主夫人真担心少城主会做什么过分的时候,我劝城主夫人多花些心思在少城主的身上。不管怎么样,少城主总是城主夫人最亲的人儿子,别因为其他人的关系而忽略了少城主。”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朗化了,城主夫人到了今时今日心里想着的人都只有她家的变态老子,怎么可能会嫁给城主呢。这个原因她不去探究也晓得并非出自于城主夫人的本意。 万一真是城主用了强的,城主夫人会一心对城主吗。要是城主夫人真移情上了城主,那么城主夫人就不可能对她这么好。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47、 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城主毁了城主夫人选择幸福的机会,自然的,城主夫人对城主有好感,那才是怪事儿。卡笛尔虽然是从城主夫人的肚子里钻出来的,可种是城主种下来的。 自然的,看到卡笛尔,城主夫人就会想到城主,她猜啊,城主夫人对卡笛尔,肯定没有对她那般好。 “小邪说的话,我听懂了,我以后会惦量一下的。”梅林也觉得,自己太忽视卡笛尔这个儿子,如果她肯好好地教的话,她相信卡笛尔会跟城主不一样的。 “好了,城主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君上邪拉着小鬼头,离开了城主夫人的房间。要怎么样对待卡笛尔,那是城主夫人的事情,说了那么一句话,已经算是她多嘴了。 君上邪才离开城主夫人的房间,卡笛尔就找上了门,“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卡笛尔盯了小鬼头一眼,意思是,如果君上邪不老实的话,当心小鬼头的命。 看到卡笛尔的那个眼神,再想到卡笛尔一心要想要弄伤弄残君上邪,小鬼头对卡笛尔就有气。他正想帮懒女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叫卡笛尔的男人呢。 跟女人耍阴招,真是丢死他们做男人的脸了。 看到小鬼头有意冲上前去,想跟卡笛尔拼菜刀,君上邪连忙把小鬼头给拉住了,让小鬼头稍安勿躁。“老色鬼,你帮我看着小鬼头。”君上邪轻轻地交待了一声,接着就走到了卡笛尔的面前。 “少城主不是帮城主夫人拿衣服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明知道卡笛尔那上做贼心虚,想要确定她有没有跟城主夫人打了小报告,就装自己啥也不晓得。 “少跟我玩儿花样!告诉你,我是不可能会喜欢你的,还有,你少打我母亲的主意。想安然无恙地离开梅城,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的话,我让你断手断脚!” 卡笛尔觉得这个“君上邪”留在梅城里会是个麻烦,最主要的,他不喜欢“君上邪”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他最担心的就是,父亲为了母亲,会让他强娶了“君上邪”。 就母亲的那个性子,万一他对“君上邪”不好,肯定会生气。想到那一大堆的事情,卡笛尔的头都痛了。从小他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找个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但这个女人不是眼前的“君上邪”。 所以说,留下“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儿,他宁可母亲难过几天,把这个“君上邪”给忘了,也不要照父亲所说的那样,把“君上邪”给留下来。 “少城主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君上邪皱起眉头,奇怪地看着卡笛尔,“我说少城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君上邪从老色鬼那里听来,知道卡笛尔觉得她喜欢上了他。 这种自我优越感太好的男人,她从来没有碰到过,听倒是听说过。见到卡笛尔之后,她也算是开了眼界,没啥不好的。 “不是吗?你以为能用魔兽的事情威胁我的话,那么你打错如意算盘了!”卡笛尔不耐烦地说着,别以为没在母亲的面前揭穿他,他就会对这个女人有好感,那是可能的事情。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魔兽,什么魔兽?”君上邪的眉毛不但皱了起来,就连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比老色鬼的橘子脸还夸张一些。 “就是我把你踢进魔兽牢笼里的事情!”卡笛尔没想到这个“君上邪”是如此不记事,才没多久前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记得一干二净了? “有这件事情吗?”君上邪把小脸皱得,都没有一块平整的地方了,那小模样别提有多逗儿了。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卡笛尔在看到君上邪这苦恼的样子后,“噗嗤”一声笑了,“你少跟我装,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那时候,他差点没把这个“君上邪”给害死啊。 “我说少城主,你是不是在做梦啊,我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情。”君上邪摇头,“我们只不过就是在花院里走散了,之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你家有魔兽也是我刚刚才听到城主夫人说的。” “是不是少城主之后跟哪个女子在一起,把她当成了我了?”君上邪完全否认了在魔兽牢笼里所发生的事情。 “是吗?”看到君上邪说得如此逼真,卡笛尔再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误,看得一旁的老色鬼哈哈大笑,它一直晓得,小女娃儿忽悠的本事很高,这样也能被小女娃儿忽悠运去,真不能用高来形容小女娃儿的功力了。 “应该是了。”君上邪帮卡笛尔认了下来,用力地点点头,“如果少城主有女人要应付的话,去忙自己的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八月十五之后,我便会离开这个地方。” 卡笛尔半信半疑地看着君上邪,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在这个时候跑来一个小士兵,在卡笛尔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大概是某某某在找他吧。 接着,卡笛尔向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之后,就离开了,君上邪认出,那是去城主书房的方向。城主和卡笛尔都是狐狸,想要在这里混过八月十五,还在费一点心神呢! “小女娃儿,你那是什么意思?”老色鬼飘到了君上邪的旁边,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要撒那个谎。 “没什么,只是看到卡笛尔满脸犯糊涂的样子,挺好玩儿的。”有人愿意装傻充愣,为的是看别人的蠢样,谁是笨蛋,谁才是智者,如人饮水。“我们走吧。” 君上邪拉上了小鬼头,一起离开这块地儿,好在小鬼头不在他们的目标之内,要不然的话,她还真有的忙了。 “懒女人啊,我说你真嫁给那个卡笛尔算了,这样的话,你这条小命不就保住了?”那个卡笛尔看懒女人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不像是非常厌恶的样子,带了那么一点不相信和逃避的味道。 他也说不清,卡笛尔看着懒女人时的眼光代表着什么,他只晓得,卡笛尔绝对没有想象当中,那么讨厌懒女人,恨不得懒女人早点死掉。 “你个臭小鬼,这件事情不用你管!”君上邪很不客气地拎起了小鬼头的耳朵,小鬼头才几点大啊,之前就说要娶她当老婆,现在就帮她和卡笛尔拉红线了。 “哟哟哟,痛痛痛!懒女人,痛死了,你给我松手!”小鬼头痛得哇哇大叫,都在别人的地盘了,懒女人做事还没有半点收敛,可怜了他的耳朵。 “父亲,你找我?”卡笛尔来到了城主的书房里。 “那个小客人怎么样了?”城主晓得,自己把梅林强留下来,哪怕过了二十年,梅林在心里一直都是怨着他的。他不能再让梅林更讨厌自己,一直以为,这一点,他做得都算是不错。 “父亲请放心,那个女人什么也没有跟母亲说。本来孩儿想警告她别乱说话的,但孩儿发现了一件事情的事情。”卡笛尔有些失望,也松了一口气。 父亲找他,永远都只是为了母亲的事情。他的存在,对母亲来说不算什么,对父亲来说,更不算什么。 “什么事情?”城主看着卡笛尔,这个由他心爱的女人为他所生的孩子,其实他一直都不太喜欢孩子,只是卡笛尔的生母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也算是爱屋及屋吧。 “那个女人脑子似乎有点问题,孩儿刚去找她,她对魔兽牢笼里所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说到这个,卡笛尔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他看“君上邪”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孩儿注意到,那个女人的衣服没有换过,身上穿着的,还是原来的那一套。”这件事情好像是为了证明‘君上邪’所说过的话一般,她真没去过魔兽牢笼。 “这个。”听到卡笛尔的回报,城主的眉毛皱得跟刚才的君上邪一样,想到这一点,卡笛尔的嘴角有些松动,想要笑笑。城主看到了,自然会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挺好玩儿的。”卡笛尔是梅城的少城主,将来的城主。所有的女人在卡笛尔的面前无不保持着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像君上邪那样毫不做作,不顾形象的女孩子,卡笛尔还真没遇到过。 “卡笛尔,那位小客人,你要小心一些了。”城主可不像卡笛尔那么乐观,“你明明将那位小客人踢进了魔兽牢笼里,我们却没有看到她。” “她是怎么从牢笼里出来的,怎么又忘记了那件事情呢?”城主觉得,今天府上的那位小客人,一点都不简单,“卡笛尔,那位小客人叫什么名字?”城主已经想要去查君上邪的身份了。 “回父亲的话,那个女人没什么问题的。”想到那个女人告诉他的名字是“君上邪”时,卡笛尔又笑了。敢当着他的面继续撒谎的人,也不多。 “孩儿倒是听说过,有的人身上会有隐病,或者是因为练魔法的原因,改变了身份,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地方。父亲您说有没有可能,那个女人有失忆症?” “失忆症?不是不可能。”这些奇奇怪怪因为练魔法而得的病症,城主不是不知道。当初他之所以能顺利得到梅林的人,还把梅林的魔力废去,不也是因为在梅林的身上出现了这种情况吗? “但有一点,就算那位小客人真有失忆症,那么她是怎么离开的魔兽牢宠?”没有魔法图案,没人能离开那魔兽牢笼一步! “孩儿听闻,古拉底家族不断地研究着一些新型魔法,那个女人的消失和失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卡笛尔听到城主的话,松了一口气。 只要信了那个女人不是故意在玩儿花样,而是无意地不记得那时的事情,那么她的安全算是保住了吧。父亲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那位小客人可能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城主眉头皱得更紧了,最近古拉底家族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还伸向了他的梅城。 万一那位小客人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那么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 “父亲先别烦恼,待孩儿查清楚了一切,再向您汇报吧。”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现在还说不准。 “卡笛尔,我发现从刚才到现在,你似乎一直都在帮着那位小客人说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有如此袒护过哪个女人,难不成你真对她动心了?”城主敏感地发现了卡笛尔的改变。 “父亲想多了,那个女人好歹是母亲喜欢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让母亲伤心。”卡笛尔知道,只要搬出母亲,那么父亲自然不会再问下去。 “好了,你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至于那位小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花点心思去查个清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八月十五后放她离开,实在太麻烦的话,直接杀了吧。” 就算夫人喜欢那又怎么样,留在这里,对梅城来说始终都是一个祸害,不如除了干净。 “是,父亲!”卡笛尔无从反驳城主的话,城主说的话,他必须去执行,除非哪一天,他成了城主。 老色鬼吐吐舌头,对着城主的屁股就是一脚。城主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有些凉凉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正热着呢,怎么可能会屁股着凉。 其实老色鬼真很教训一下梅城的城主,敢让它的小女娃儿死,它先把这个城主拖到地下去!老色鬼知道,不论它再怎么闹,城主都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不如把自己听到的东西,快点告诉小女娃儿,好让小女娃儿有个防备。 听到城主动了杀自己的心思,君上邪淡然一笑,觉得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决定。哪个王者会把这么一颗不定时炸弹留在身边的道理,要是她的话,估计打从一开始就把那颗炸弹踢开了。 “小女娃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那个城主神神叨叨的,动不动就想着要对付小女娃儿。小女娃儿在梅城里多待一天,那都是有会生命危险的。 “老色鬼,你不好奇这梅城为何能把普通的魔晶变成高级魔晶的秘密吗?”君上邪对那城主和卡笛尔半点兴趣都没有,她真正有兴趣的是藏在背后的秘密。 “我有兴趣,我有兴趣!”能把普通的魔晶变成高级魔晶,是小鬼头做梦都在想着的事情。他身上有那么多的魔晶,只要找到了那个秘密,就可以全都变成高级魔晶。 想想,小鬼头嘴里的口水已经开始泛滥。 “你滚一边去。”老色鬼唾弃小鬼头,只要一说到这个跟魔晶和钱有关的事情,小鬼头就特别爱往上凑热闹,也不看看这热闹他凑得起还是凑不起。 一个不小心,小鬼头指不定就死在了那梅城城主的手里。那梅城城主厉害得很,它今天终于感觉到,原来梅城城主也是一个魔气双修的很角色,而且不论魔法还是斗气等级都是高阶了。 万一真打起来,小女娃儿都不一定是那个城主的对手,哪怕再加一个小鬼头,又顶个毛用啊! “吵什么吵,敌人还没找上来呢,你们准备自己人先打一架!”君上邪很是不喜欢这种自己人先发生矛盾的事情,“我今天晚上想出去溜溜,愿意跟的跟,不愿意跟的睡!” “跟,怎么不跟!”小鬼头马上举起手来,表示自己要跟的。“跟着懒女人,总能得到一些宝!”小鬼头拍了拍因为君上邪才得到的龙鳞,笑得好不得意啊。 “钱钱钱,小鬼头,你就掉进钱眼里去了!”老色鬼鄙视地看着小鬼头,这小鬼头爱财的性子是不是有点过了。 “没错!”小鬼头大方地承认,他真是爱钱爱到死了! “老色鬼,你还没小鬼头聪明!”君上邪反鄙视老色鬼,这么大晚上的出门儿,能有什么财运。小鬼头那是在担心她的安全,这才要跟她一起出去的。 “你的意思是?”老色鬼怀疑地看着小鬼头,小鬼头有那么懂事儿吗?君上邪看到翻白眼,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老色鬼比小鬼头更不懂事儿。 “看什么看,我才不是怕懒女人遇到危险才跟着的呢!”小鬼头一边说,脸不争气地红了,真是犯了此地无银三百量两的毛病,谁也没说他是为了想要保护君上邪,才跟着君上邪的。 老色鬼嘎嘎一笑,“想不到啊,我们的小鬼头也有长大的时候,不错不错,有男子汉,大丈夫的味道了。” “切,我本来就是男子汉,用得着你这只老色鬼来说吗?!”小鬼头不爽地看着老色鬼,要不是老色鬼乱说话,懒女人就不会点明,把事情闹得现在这般别扭。 吃完晚饭之后,君上邪了一个借口说自己好累,想要早点休息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别打扰她。梅林也晓得,君上邪今天好似忙了一天,当然吩咐其他人,不得再打扰君上邪。 本来卡笛尔还想问君上邪是什么来历的,听到君上邪早早休息下,也只能做罢,等着第二天再问君上邪。 这天的夜色,很是不好。月黑风高,层层乌云把天空罩得牢牢的,就像是在一张青油纸上泼了墨一般,黑鸦鸦的。 对于别人来说,这样的夜显得特别压抑,很是不舒服,不但看不到月亮,就连星星都一颗颗地躲了起来。可对于君上邪来说,今天的夜色好极了! 君上邪一身的黑衣黑裤,好似要与黑夜融为一体,成为夜的精灵。而小鬼头也学着君上邪的样子,从头到脚都弄成是黑色的,就连那一张小脸,都涂得黑鸦鸦的。 看到这个样子的小鬼头,君上邪的肚子都痛了,“你怎么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不是你说的吗,要浑身上下都弄成黑的,我皮肤不算黑,所以在脸上涂了墨,这不就黑了!”小鬼头怒气地看着君上邪,“懒女人,懒也不是你这种懒法啊,你的脸那么白,怎么自己没有弄成黑的!” 君上邪无语,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把脸也弄成黑漆漆的,跟从墨水里捞出来似的。是她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还是小鬼头自己理解错误? 算了算了,小鬼头这个样子挺不错的,黑的,她都快看不到小鬼头实则站在那个地方,更别提其他的人了。“废话少说,我们走吧。”君上邪拉着小鬼头,避过城主府上的巡逻士兵,对她来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几个跳跃,君上邪就带着小鬼头翻出了城主府,然后带着小鬼头往城外走去。 “懒女人,你不是说要找出梅城的秘密吗,怎么往城外走啊?”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猜不透君上邪的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跟我来就是了,还有,少说话,当心被人发现!”君上邪警告小鬼头,他们能如此轻易地从城主府上出来,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卡笛尔和城主,要不然哪有这么简单。 到了外面,因为八月十五的关系,士兵那是一群群。稍微动作声音大一点,指不定被那些士兵当成来攻击的魔兽,刺成个筛子。 “知道了。”小鬼头点点头,反正他的任务是把懒女人给保护好了,管懒女人去什么地方呢,他只需要跟着就是了。 老色鬼点点头,小鬼头虽然才只有十岁,不过看这样子,已经有些担当了。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来到了城壁处,在城门口站着许多守门的士兵,而其他地段和,相对就要好一些。君上邪拉着小鬼头,运用风魔法,一下子两人就飞到了城墙上。 在士兵没有发现之前,两人又落到了城外,往城外的林子里跑。“我上次听到的哭泣声,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呢!”直觉告诉君上邪,那天晚上的哭泣声绝对不是她的幻觉,或者是在做梦。 想来想去,君上邪都怀疑自己听到的哭泣声是不是那天被杀死的魔兽的。今天无意之中,被卡笛尔踢进了魔兽的牢宠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只能从魔兽的各种声音里去辨别魔兽此时的心情。 就像是她对魔兽之间的语言有了一些了解,具体怎么一回事情她说不清楚,但她就是晓得,事情一定是如她所想的那一般。 这还真得感谢卡笛尔的那一脚啊,要不是卡笛尔的那一脚,她也不会发现自己的改变。“你们说我进入法神的修练之后,身体可能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特别嗜睡。” “除了这一点之外,我还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一个变化!” “什么变化?”小鬼头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对于法神,他也很想探研一下的。 “我觉得自己好像能听得懂魔兽之间的语言。”君上邪也不是十分的肯定,“总之,我能分得出魔兽的喜怒哀乐!” “靠,这么神?”小鬼头一脸新奇地看着君上邪,“那么你确定,那天晚上你所听到的哭泣声,是被杀的魔兽发出来的?”小鬼头也聪明的,君上邪说了一,他就到想了二。 “可说不通了,它既然朝着你哭,为毛还要杀了你?”小鬼头的脑子开始不够用了起来,那魔兽都肯向懒女人哭诉,为毛还要对懒女人下手。 “你们能确定,那只魔兽是想杀我,还是想带我走?”那会儿,君上邪是睡着的,没有发表见解的资格。只不过,她提出了事情的另一面,让小鬼头和老色鬼想想有没有那个可能性。 “指不定的!”老色鬼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一晚,魔兽闯进了你的房间后,马上就确定了你的位置。接着它是一步一步走向你的,不像那么心急想要把你干掉的样子。” 老色鬼摸着自己的下巴,只有老色鬼一直都跟着君上邪,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也只有老色鬼一鬼了解地比较清楚了。 “那魔兽走得不快,所以我想把你叫起来的,可叫不醒你。那魔兽来到你的床边看了你一下,接着头低了下来,我以为它是想杀了你。”老色鬼呶呶嘴,觉得自己是不是先入为主了。 因为魔兽好端端地跑到了人类的屋子里,它第一个反应那就是魔兽要对人类不利,这才觉得小女娃儿生命受到了威胁,那魔兽是恶的。 “那就对了,我还在想呢,那魔兽一早冲进我的房里,真想要我的命,我怎么可能还有命等到那些梅城士兵来救我!”君上邪晓得魔兽的本事,都能单枪匹马闯进来,等级必不低。 像这种魔兽,要对付一个正在睡梦中的人,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来得困难多少。魔兽狠就狠在杀起人来,特别快而猛,很少会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时间和机会。 “小女娃儿,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梅城太奇怪,奇怪得过了头!”老色鬼愕然发现啊,梅城里有好多事情不太对劲儿,这魔兽和它印象当中有的些不太一样啊,好像多了一些人性化的东西。 “嘘,有打斗的声音!”君上邪耳尖地听到了一些打斗的声音,让老色鬼和小鬼头都闭嘴。小鬼头和老色鬼仔细听了又听,并没有听到君上邪所说的打斗声。 可他们看到君上邪一脸的凝色,晓得君上邪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有些不明所以地对看了一眼,不知道君上邪这到底是怎么了。 君上邪也没有解释,而是蹑足前行。大概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小鬼头还真听到有魔法阵撞碰的声音了!他惊讶地看着君上邪,不懂那么远的距离君上邪是怎么听到的。 别告诉他,君上邪一下子不但能听得懂魔兽的喜怒哀乐,就连耳朵和眼睛一下子都变得超好了? 君上邪没空理会小鬼头和老色鬼那一脸的不可思议,跃身到一棵大树上,把情况看清楚了再说。只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魔法五指结界所发出的光芒成了七彩的星星,是那么吸引人的眼球儿。 “小女娃儿,你说那是怎么一回事情?”老色鬼好奇地看着前面那一块时不时就会闪出一个五指结界的魔法阵,除了小女娃儿这个怪胎外,哪个神精病,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出来。 半夜不睡觉还是小事儿,最重要的是还在丛林里大打出手,真够奇怪的。 “天晓得。”君上邪白老色鬼一眼,她跟老色鬼一样,也才刚刚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晓得。 “估计是哪个吃饱了,跟懒女人一样,半夜不睡觉跑到丛林里来喝西北风。”小鬼头无聊地说着,自从跟了懒女人之后,他的日子就没正常过。白天睡大觉,晚上才出来干活儿,也不晓得懒女人这是什么习惯。 “滚!”君上邪都不晓得,为毛老色鬼和小鬼头都喜欢拿她打比方。她很正常好不好,哪有老色鬼和小鬼头说的那么怪胎,每次晚上出来,她都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别吵了别吵了,有热闹不看那是傻子!”小鬼头到底还只有十岁,喜欢凑热闹。难得看到别人打得如此热闹,炫彩的魔法光环一个接着一个,小鬼头正看得起劲儿呢。 君上邪禁了声,她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人跟她一样,喜欢大半夜的不睡觉,专门儿给自己找点活儿干。 君上邪、老色鬼、小鬼头一个人定睛一看,接着,君上邪的脸红了,老色鬼的脸更蓝了,小鬼头则两眼发光,看得起劲儿。 “小女娃儿,你跟她真有缘,怎么又碰到一起了?”看到那个被转在魔法阵里的女人,老色鬼心里就憋着一口气,觉得难受得要命。 “不晓得,大概是老天爷看我最近青菜小粥喝太多,所以给我送点荤得来吧。”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她也看到那个魔法阵里的几个人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48、 大打一场 ?有一张脸,不对,是那一身肉,她挺熟悉的,脑子里自动跳出了三个字。她一向都不太记人,可惜这个女人太有特色了,不记也不成。 “怎么了,怎么了?”小鬼头瞪大着两只眼睛,好奇地看看君上邪,又看看老色鬼。他听得懂,那些人当中,有一个是老色鬼和懒女人都认识的。 “没什么。”君上邪推开了小鬼头凑过来的小脑袋,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看个不停。难得她成了局外人,好戏不看白不看。 “老色鬼,你告诉我,怎么一回事情!”小鬼头真是好奇得要命,能让懒女人和老色鬼同时吃瘪的人可不多啊。那些到底是什么人,老色鬼和懒女人都能认识。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老色鬼算是看出来了,那个女人跟小女娃儿是真挺有‘缘’的,都跑到这儿来了,还能碰得到一块儿。 只是她来做什么,老色鬼有些想不到那个女人来到梅城的原因。“小女娃儿,你说她为什么到这里来,不会是因为你吧?”老色鬼记得,那个女人以前一直都想杀了小女娃儿来着。 “应该不是,你别忘了梅城的秘密。更何况,每到八月十五,梅城城主就会花大批的高级魔晶来重赏魔法师和斗气师。我估计,他们是冲着这个来的。” 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她都已经离开了,不管那个女人对她有多么大的意见。离开的她,对于女人来说,没多大的影响。 那个女人犯不着跑那么多的路,来到梅城跟她过不去。君上邪这点自知之名还是有的,世上哪有这么多的无聊人,天天跟着她瞎转悠。 “该死的,这些魔兽怎么那么奇怪,怎么打都打不退啊!”人群中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被围在中间,不难看出,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低,所以大家都要保护着她。 “果然,梅城附近在八月十五之前的魔兽都有些奇怪,很兴奋,就跟狼兽到了月圆之夜一般。”一个男人呼吸很是急促,不难看出,他们跟这些魔兽已经纠缠了好一会儿。 为此,那些人的体力都出现了一些问题,打出的魔法阵的威力也越来越小。“不管怎么样,都要给我撑住,别告诉我,我们还没有到梅城,先被这个魔兽弄趴下了!” 简荏不服气地说着,她就不相信自己这么倒霉,明明来了梅城是为了大赚一笔,没想到的却是差点没把自己的命给赔上去了。 看到简荏那一张小脸被汗水所打湿,君上邪眼里的趣味儿就更浓了。她离简荏及六神社的那些人不远,每个人的表情、样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都快八月十五了,这天儿不算是特别热,可看到简荏的那一身打扮,君上邪就觉得热死了。只见简荏整个背部都是镂空的,由两条衣带于背后交了一个差,把背部曲线全都露了出来。 因为过渡得消耗魔力及与魔兽的对打,背部都汗湿了,君上邪能明显地看到一颗颗的汗珠顺着简荏背部的曲线而流下来。 岔一直开到了腰底儿,紧窒的衣服把简荏有些宽大的盆骨给包了起来,显得浑圆。紧身的衣料儿更是把简荏胸前的那一对宏伟给紧紧地托了起来,略低的领口,把简荏的某沟都给露了出来。 裙子的下摆,两边都被分开,如旗袍一般,起着高高的岔,一直把简荏整条白皙的大长腿给露了出来。随着简荏的第一个动作,都似能把简荏的裙摆给掀起,让男人尽赏简荏裙底的无限春光。 君邪咋舌,不得不承认,简荏的穿衣风格很是大胆。穿得如此清凉还敢用武力,一点都不怕自己走光了。这种打扮,热情如火,把她的那一堆五花肉全都给露了出来。 这身打扮看在男人的眼里,必是热情火辣,烧心烧肺,但在她的眼里,除了肉还是一堆堆的肉啊。 “老色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简荏这个样儿啊?”君上邪记得莎比以前在艾丽斯顿的时候,打扮风格和简荏有些相似。难不成这才是赫斯里大陆女人该有的穿衣风格。 如此真是这样的话,她宁可不当女人,反正她是没有简荏的那一堆堆肉可以露的。 “小女娃儿,如此油腻的一盘菜,就算是男人,也不是个个都能入嘴的。”这下子,老色鬼和君上邪谈到的是成人之间的问题了,直接把小鬼头给说懵了,完全不懂得君上邪和老色鬼那打的是什么哑谜。 君上邪和老色鬼他们在一边看得起劲儿,简荏的那帮子人则疲于抵抗。原意是来到梅城杀魔兽赚魔晶的,没想到来的第一个晚上就被这些魔兽给缠住了。 就怕是魔晶没赚到,先把自己的这条小命儿给赔上。 简荏叫苦连天,好在那些男人个个还都算是有担当。君上邪看到一个男人一直沉着以对,双手十指就没有停止过半刻打五指结界。 而且从他的动作熟练程度,不难看了,他的基本功十分扎实。特别是很打出的五指魔法结界,很是圆润光亮,魔法图案清晰异常,算是稳扎稳打的那一类人。 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那个男生长得是不怎么好看,但那一双眼睛很有特别,让她想起了那无边的黑夜。君上邪眉头一皱,为毛对那双眼睛,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难不成见过面? “小女娃儿你怎么了,一直盯着那个男生看,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老色鬼眼尖儿的发现君上邪一直盯着一个男生看个不停。想了一下,他在猜,是不是小女娃儿也春心大动了? 有了这层想法之后,老色鬼也仔细地看着那个男生。它横看竖看,那个男生长得真不怎么样,虽然没有塌鼻子、小眼睛,歪嘴巴、招风耳,可不管怎么看,老色鬼真看不出那个男生的一点好来。 它在小女娃儿的身边待的时间不算短了,小女娃儿接受过那么多的男生,什么摩耶啊、夏天、水墨画儿,就算不是个个都长得不俗,可绝对比这个男生好看多了。 老色鬼有些想不通啊,这小女娃儿的眼睛是不是被什么给遮了,咋整了半天,看中了这么一个小丑八怪。个子高点顶个屁用,本事看着也就一般,最能入眼的也就那么一双眼睛了。 “滚你的!”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为毛她看哪个男生看仔细一点,就非得是对那个男生有意思呢。她丫才十七,放到现在谈恋爱,那就是早恋。 “哈哈哈,懒女人你也会不好意思?!”小鬼头新奇地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君上邪有些红通通的脸。 君上邪无语,这小鬼头也跟着瞎起哄,她的脸明明是在看到那堆五花肉,想起五花肉的名字叫‘贱人’,这才憋笑憋红的,如今竟然成了被老色鬼说笑说红的。 “别吵,有人往这里来了!”君上邪捂住了小鬼头的嘴巴,她好戏还没看够呢,这演员阵容就变大了。这么大半夜的,还会有谁没睡,跑出来溜达几圈儿? 君上邪这么一说,小鬼头赶忙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小鬼头果然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这么一听,就晓得来人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要不然的话,这么沉重、整齐的步迈,人多了一定会乱,哪有现在听着如此浑厚,坚定。 君上邪看到了一支支的火把,有一行人往这边跑来。‘贱人’一看到那些火把,眼睛都发光了。看来,这些人都是‘贱人’引过来的。 “城主,我们在这里!”简荏看到自己盼的救兵终于来了,开心地笑了起来。只要梅城的城主一到,那么区区几只魔兽,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城主很快就看到了简荏那一伙儿人,手一挥,士兵就跑上前去为简荏他们解围。魔兽们看到会发光发热的火把,微微退化了一步。 当它们感应到城主的存在时,兽眸眯了一下。君上邪明显地感觉到那些魔兽情绪的起浮,似乎它们都不喜欢城主,还可以说,它们很厌恨城主的存在。 魔兽们对城主那伙儿人一声嘶吼,接着有翅膀地便飞走了,有腿儿的便跑开了。那最后一声吼,好似在告诫梅城城主,它们不会就如此算了的,等到八月十五,再给他们好看! “城主,你们可来了!”简荏看到梅城的城主,这才敢抽出空来,抹掉一脸的汗。 “呵呵,辛苦六神社的各位大师了。”城主霸气一笑,那笑声有些震耳欲聋,中气太足。城主的这一声笑,好似一下子就把简荏他们都给压了下去,好一个先声夺人! “老色鬼,你等一下马上带着小鬼头离开。”君上邪把小鬼头交给了老色鬼,那些魔兽只是暂时离开。如果她们走在了城主等人的后面,指不定下一个被魔兽转攻的人就是他们。 所以,他们必须在梅城城主离开之前动身,如此一来,被人发现那是肯定的事情。只有她在这里顶着,老色鬼和小鬼头才有脱身的机会。 “懒女人,你想做什么!”小鬼头紧紧地拉住了君上邪的手,他不晓得什么事情,怕是不好。在这么关键、危险的时刻,他绝不能丢下懒女人一个人。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君上邪摇摇头,和小鬼头说一声,如果小鬼头留下来的话,她的身份就藏不住了,小鬼头离开的话,指不定她也有脱身的机会,就看那个梅城城主有多少本事儿了。 “小鬼头别闹,听小女娃儿的,她自有分寸。”老色鬼想到刚才魔兽围攻人类的那一幕,也觉得小鬼头再不走的话,怕是会有危险。 小女娃儿好歹已经成了大魔导师,只要再加把劲儿,成为法神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但小鬼头是不一样的,小鬼头留下,会给小女娃儿扯后腿的。 “好吧,我走!”小鬼头想了起,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懒女人。“懒女人,我可在梅城等着你!” “放心吧,没找到你爹妈,想把你丢开,不容易啊。”君上邪摸了摸小鬼头的脑袋,这个臭小鬼,可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没心没肺,这娃心眼儿挺实在。 商量定了之后,小鬼头便跟着老色鬼一直离开。只不过当小鬼头的脚一落地,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一发出,很快就被梅城城主给发现了,“谁在那里同,给我出来!” “不就是我啰。”只见在黑漆漆的一片丛林里,响起一个空灵的声音。接着从一颗大树后面,滑出了一个人引儿来。 君上邪以树杆为中心,手扶着树,就这么滑了出来。一出现,君上邪的老毛病又犯了,身子有些发软地靠在了树杆上,像只没骨头的虫子。 一身黑衣的她,脸上还蒙着一块儿黑布,除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梅城城主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君上邪双手环胸,双脚互叠着,笑看梅城城主,“今天晚上可真够热闹的,大晚上的树林子里还能见到这么多的人。” “你是什么人?”梅城城主警惕地看着君上邪,要不是那个声音,他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原来林子里有着第三拨的人。 “我是什么人,关你毛事儿!”君上邪把自己的真性子全都露了出来,慵懒,随性儿,不喜别人的多管闲事儿。 “放肆,竟敢跟我们城主如此说话!”梅城城主没反应,他身边的小鱼小虾马上就跳了出来,为梅城城主争面子。 君上邪,并没有回那个士兵的话,因为她觉得没那个必要。君上邪没看简荏一眼,包括之前的那一个男生。她只是直直地看着梅城城主,梅城城主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心里藏着许多的秘密。 君上邪也没多想,只不过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把梅城城主给看透了。 梅城城主厉眸一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有一双能洞悉一切般的眼睛。被它盯着,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错觉。梅城城主一退缩,君上邪就越发地晓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有问题的。 “来人啊,还不快点把这个黑衣人拿下!”梅城城主身子僵了一下,跟在他身边的老兵马上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便叫其他人,把君上邪给抓住。 君上邪笑一笑,这些虾兵蟹将可不是她的目标,她的目标是那个梅城的城主。能当城主,必有实力,她想掂掂这个城主有几斤几两重! 当士兵围捅上来的时候,君上邪心神一敛,双手一画。一阵刺目的蓝光顿出,两个浑蓝的魔法阵里顿现几十支蓝冰箭,那一支支的箭头对着外面。 一瞬而逝,万箭齐发。一支支的冰箭只发出了一道道冰冷的蓝光,无比快速得射向了那些蜂涌而上来的士兵身上。哪怕士兵的身上穿着森令的铠甲,亦挡不住君上邪那猛力的一攻! “啊!”只听得,那些冰冷的箭竟能刺透铁器,伤到了士兵的肉体,用冰冷换来了人类温热的鲜血。 “好厉害的水系魔法!”梅城城主赞了一声,小小年纪有这个成绩,真是很不容易。“看来,小姐你也是一位魔法高手,不如进我梅城,助本城主渡过八月十五?” 梅城城主分得很清楚,眼前这个小黑衣人,也没做什么错事儿,这么厉害的魔法师,收为己用更合适。 “不可以!城主!”简荏马上叫了起来,“城主你有所不知,那是一个极恶的恶人,要不然的话也不用蒙面遮脸。像这种穷凶极恶之徒,我们不能姑息,该把她给杀了!” 君上邪认出简荏是谁,简荏自然也认出了君上邪是何许人也。世上除是君上邪之外,还有哪个女人在面对如此生死关头,还能摆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又一鸣惊人,只用一招把人打败。 “果真如此?”梅城城主奇怪地看着简荏,从简荏的眼神里他认识到,简荏一定跟黑衣的君上邪是认识的。而且两者还是敌人,简荏想着法儿要制对方于死地。 “没错!”简荏点头,真不晓得这个君上邪是哪儿来的凶神恶煞,自从她哥回到家里之后,一直看着她不让她出去,就怕她找君上邪算账。 什么古拉底家族的未来王妃,只要君上邪一天还没嫁给那个王子,那么事情就还有变数儿。家里的人不让她动君上邪一根头发是吧,好啊,那她就不动。 但别忘了,世上还有一种手法,名字叫借刀杀人!如果在如此月黑风高之下,君上邪被梅城城主误当成坏人而死,那么责任就不在她的身上了! 君上邪笑,她都离开好几个月了,想不到‘贱人’还是这么想要杀她。就‘贱人’的这个眼神和那番话,君上邪敢肯定,‘贱人’一定认出她是谁来了。 好在,她也没有要言和的意向,更没有要站到梅城城主那边儿的意思。她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探探梅城城主的根儿和底儿! 君上邪也没有多废话,对于简荏的那一番话,更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懒得没骨头的身子‘咻’的一下,离了树杆,窜到了梅城城主的面前。 简荏被君上邪那非人一般的速度给吓了一跳,连退了三步,小嘴也大张着。怎么才短短的几个月,她和君上邪的实力又差了那么多。 当简荏有这个认知后,心吓得卟卟直跳,她安慰自己那只是错觉。就算君上邪动作变快了,也不表示她的魔力也跟着加强了。 君上邪那瞬逝的速度把简荏吓到了,对梅城城主半点影响都没有。梅城城主还是站在那里,仿佛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动作一般。 只不过当君上邪出手,打出一个土结界,想要把梅城城主用土垒包围起来时,梅城城主只是用力地一蹬腿儿,那些泥土竟然没有听君上邪的指挥拔地而起,反而被梅城城主的魔力所压制住。 君上邪笑,到底是当城主的人,本事真够不一般的。她的土系魔法竟然被梅城城主给压制住了。 “小姐好大的本事儿,不但会用水系魔法,还会土系魔法,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去梅城做个客而已。”梅城城主始终觉得穿着黑衣的君上邪,是一个魔法人才。 弃了可惜,收了那就是锦上添花,能养成自己的人,加上卡笛尔这个儿子,他真可以无忧,安心陪着梅林看看山水夕阳了。 君上邪没理梅城城主的话儿,照样打她的。君上邪双手交于胸前,打出一个叉字,双手化为手刀,两手一擦,好似听以了铁器碰撞的声音一般。 君上邪又把手刀变成了手拳,又拳击,其他人听到隆声阵阵,好似来了一道晴空霹雳一般。看到君上邪这个架势,梅城城主晓得,事情不简单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如果他再不出手反击的话,他被打败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于是梅城城主开始反击,想到用自己的实力收服如此小高手,更是一件快事儿! 君上邪笑,双拳重重地击向了梅城城主。那一招就好似变成了十几个炸弹同时发生爆炸,炸翻了好几颗树。就连在旁边观战的人都不能幸免于难,纷纷地打出了五指结界,用魔法起保护层,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看到君上邪所使的魔法的余波都是如此厉害,简荏看呆了,她是有听说君上邪已经跃级成为魔导师。但如今一看,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君上邪更上一层楼的想法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从中阶魔法师变为高阶魔法师,已经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了。才短短几个月不见,君上邪怎么可能成为大魔导师呢,这也太儿戏了一点。 别人死都无法达到的境界,对君上邪来说,就如同孩子玩家家酒一般,简荏死也不能接受这种差距!听六神社的社长说君上邪成了魔导师,对简荏本就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简荏无法接受,她在这几个月里还原地踏步的时候,君上邪却达到了大魔导师的等级,离法神也就那么一步之距了!绝不接受! 不管简荏接不接受君上邪的进步,那些都是已成的事实。君上邪根本就不无心顾着简荏看到她使用魔法后是什么样的反应,君上邪一心都扑在了梅城城主的身上。 梅城城主一决定反击,所出的魔法招数,招招阴狠!君上邪只觉得梅城城主的力气打极了,每吃梅城城主的一记魔法,就好似在她的肩膀上压了一座大山一般。 不过君上邪也没有那么傻,记记都把梅城城主的招数吃下。她只是想要熟悉一下梅城城主的魔法套路。 君上邪一个跃起,双拳重打,打出了一个火于风合并的混系魔法。带着风盔甲的火,直窜到梅城城主的面前,凶猛无比,风与空气的摩擦都擦起了星星的火花,看得旁人眼睛都痛。 梅城成主右脚重重地踩在了地上,其他人恍惚之间,只觉地面都跟着晃动了一下,身子有些站不稳。接着梅城城主终于也打出了自己的魔法,双手只是一横就画出了魔法结界。 君上邪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梅城城主所使用的魔法是属于那一系的,一股巨大的冲力直扑而来。君上邪面上生痛,眼睛微眯,双手有些挣不开,完全被梅城城主打出的魔法阵所压住。 在君上邪的双手上就像是带上了一缠得紧地丝拷,君上邪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丝拷扯开,双手用力地在自己的身上画出了一个交差的叉字,随着君上邪的动作,魔法阵发生了变化。 本来一直都是先出五指结阵,再现魔法阵,于魔法阵里跑出魔法招式,再把人给打败。而君上邪刚才的那一下,竟然是先出了魔法招式,从魔法招式当中发出了魔法阵的光芒,现出了五指结界。 所有的魔法顺序在君上邪这儿全都倒了一个个儿,由她碰到的实际情况而开始演化成为君上邪最实用的魔法! 君上邪这么一招真是其他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就看梅城城主都看呆了眼,猜不透君上邪是怎么做到的。这一招更让梅城城主打定要收了君上邪的主意,如此人才,他想弃都充不了。 真正的王者,在看到自己想要收服的人的时候,收不了而杀,那是弱小者才做的事情。他要么不看中,一看中,不论用什么方法,都必将对方给留了下来! “天呐,她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魔法!”简荏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为什么赫斯里大陆上所有的铁则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通通都不适用了呢! 简荏不再想问,君上邪到底是从哪儿跑来的牛鬼蛇神,到底是哪位神人生出来的怪胎。什么觉醒仪式,魔法等级跨跃的难度,到了君上邪这边全都成了狗屁不通! 别说梅城城主他们吓了一跳,君上邪自己的心神都有那么一瞬的闪失。她只是在打,完全没有想这么做后的后果会怎么样。在面对生死存亡的那一刻,她唯一能有的反应,自然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命了。 君上邪那一招把魔法顺序全都打乱魔法一出,吓呆了好大一跳。君上邪后退这了一步,看了梅城城主一眼,其他人不可能会不晓得,但她这个被梅城城主攻击的当事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其他人的魔法和斗气都是分得清清楚楚,魔气双修的人,在赫斯里大陆有,但很少。因为赫斯里大陆很忌讳学得四不像,与其两样都学得半成不就,不如精个一样。 哪怕是真有人魔气双修了,但那个所打出来的招式,魔法就是魔法,斗气就是斗气,可梅城城主的很奇怪。她明明白白地看到,梅城城主攻过来的那一招,以魔法为芯,以斗气为护甲。 就好似是之前她所使的那一招,以风为护甲,以火为主攻。梅城城主用的是什么魔法她没看清,她唯一能看清的是,在魔力的外一层有一股气旋,那一股气旋是由斗气所成。 这股气旋比她以风为护甲猛上百倍,为此,梅城城主才能把她那一招完全击碎之后,又有余力攻向她来。果然,这个梅城城主太不一般了,她用的招式,梅城城主不懂,她自己也不懂。 可梅城城主用的招式,她不懂,梅城城主自己心里却敞亮得很。今天就到此为止,自己想知道的全都知道了,至于才发现的,得回去问问老色鬼,看看老色鬼懂不懂这梅城城主是哪门哪派的! 君上邪稳住了身子,由于梅城城主的那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就算君上邪接住,那也是勉强而为之。所以,现在君上邪的身子麻得很,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梅城城主继续过招了。 君上邪后退一步,她想离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梅城城主一看到君上邪想走,哪肯啊。于是又想用魔法把君上邪打倒之后再带回梅城得了。好在君上邪的导师蓝莫里送了她许许多多的法器。 君上邪从金福袋里打出几个球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下子噼里啪啦直响,震得所有人都站不住脚,眼前更是一片迷糊! 看到这些跟烟雾蛋差不多的东西,梅城城主就更想把君上邪收为己用了,“这个东西可不简单,据说是一个练器师无聊时练的东西,只送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魔法天才蓝莫里!” “城主,您的意思是,那个人跟蓝莫里有关系?”蓝莫里三个字,在赫斯里大陆同样是家喻户晓的一个名字。一旦和蓝莫里挂上钩,哪怕是乞丐身份也马上跟着上升,更何况是君上邪呢。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50、 别,我出来! ?“噢。”简荏开怀一笑,就说她跟君上邪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孽缘,她才到了梅城,就看到一个跟君上邪性子差不多的黑衣人。才到了梅城城主府上,更有一个疑似君上邪的客人。 看来她对君上邪真是有点过敏了,差点没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也真是的,她那真有点自己吓自己的味道。哼,算君上邪走动,没有留在这里。 要不然的话,她非得给君上邪好看不行。‘确定’屋子里头的女人‘不是’君上邪之后,简荏满面春风地离开了,镂空的背一扭一扭,看着那一背的肉是怎么动了。 一大早看到简荏,对于小鬼头来说也有些发腻,那就好比他才起,明明只能喝小米粥,非被人在嘴里塞了一口油腻腻的大肥肉,那股恶心劲儿,还真别提。 小鬼头拍拍自己的心口安慰自己,好在他跟的懒女人不是那一款的,要不然的话,他每天不得被这种怪怪的感觉一直包围着,那真是折磨死他了。 简荏一走,小鬼头才真正敢推开君上邪的房门。小鬼头始终都记得,老色鬼和君上邪是认识简荏的,当然的,那个女人也应该是认识懒女人的。至于老色鬼,那个女人能认识才有鬼咧。 “小邪,你还没起吗?”梅林跟着走了进去,身后一堆的小丫鬟们也跟着梅林进入君上邪的房里,手上捧着一些梳洗用的工具。 “姐姐!”小鬼头真是难得喊君上邪一声姐姐啊,要是被君上邪听到的话,肯定会从床上被小鬼头的一声‘姐姐’雷到地上。 “你还没醒吗?”看到君上邪还在睡,小鬼头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儿,如果懒女人单纯地只是懒病犯了,想要睡,他一定会踹懒女人一脚。怕就怕懒女人是昨天晚上被那个梅城城主给打伤,想醒醒不了。 要怎么办呢,万一真是如此,该怎么跟那个城主夫人说。就说懒女人那是生病了?怎么可能,有点本事的一看,就会晓得懒女人不是生病了,而是被打伤了,那一切可就真要穿绑了。 “小邪,醒醒,该起来了。”梅林很是温柔地想要把君上邪唤醒,对君上邪,梅林真是有用不完的柔情啊。她那声声轻柔的呼唤,轻摇着君上邪的身子,看样子,好像在跟哄君上邪睡觉没两样。 “哎呀,你这样叫是没有用的!”小鬼头很有冲动把城主夫人推开了,就城主夫人那么温柔的叫起床方式,能把懒女人叫醒才怪呢。懒女人一睡觉,本来就是雷打不醒的性子。 “不然呢?”梅林奇怪地看着小鬼头,叫人起床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城主夫人,要不你到外面休息一下,我来叫,我姐姐的性子我最了解,你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行的。”小鬼头本来就急着想知道君上邪的情况。 明明看到老色鬼在一旁,却要忍着不能问老色鬼,这憋得小鬼头都想吐血了。 “那,好吧。”对君上邪,梅林承认自己的确不如小鬼头那般了解,这叫醒君上邪的事情,就交给了小鬼头。 “夫人,你去外面坐一坐,我很快就会把她叫起来的!”小鬼头的怎么可能会让城主夫人留下来,他叫醒懒女人的方式可是有些粗暴的。 “你这么吵,小邪都醒不过来的?”其实在她和亚亚说话的这个动静已经不算小了吧,梅林还是没有看到君上邪有醒过来的样子。 “夫人不是知道我姐姐是谁吗?她的懒怕是出了名儿的吧?”小鬼头是不知道懒女人在跟他一起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反正跟他一块儿混之后,就是这么一副死样子。 所以小鬼头大胆地猜,懒女人在跟他一起混之前,还是这个死样子,这种死样子,想不出名儿也难啊! 听了小鬼头的话,梅林抿嘴一笑,对于君上邪的消息,昨天她是听到了不少,晓得君上邪这娃特别爱睡犯懒。“那好吧,你慢慢叫,我在外面坐着。” 她对小邪可是重不得、骂不得,连说句话都舍不得大声一点儿,以她这性子,的确是没法儿把小邪给叫醒了。 梅林一走开,小鬼头就蹦上了床,一把将君上邪从床上拖了起来,让君上邪半坐着,“懒女人,醒醒,快点醒醒,好歹给我说错话你是死是活啊!” “老色鬼,懒女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小鬼头很快换了一种声音轻声问着老色鬼,因为老色鬼一直都守在君上邪的身边,君上邪是什么情况,老色鬼最了解。 老色鬼很是无奈地看着小鬼头,“我也不清楚,我想问小女娃儿来着,可小女娃儿一直嚷困要睡,叫我别吵她。”其实老色鬼也急,急着想知道君上邪的情况。 偏偏这个当事儿,主跟没事儿人似的,呼呼大睡,完全不顾他们这些醒着的人,头上急得都快冒青烟儿了。 “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懒女人的性子,肯定不肯跟你说的!”懒女人一钻到空子就直接睡了,什么情况都不跟他和老色鬼说,小鬼头急得真揍君上邪几拳出出气儿才好。 “亚亚,怎么样,把小邪叫醒了没有?”梅林还在外面等着呢,她一离开,就听到小鬼头对着君上邪一阵吼。那吼的内容,让她身边的这些小丫鬟个个都笑了。 “夫人,你再等等啊!”要是懒女人真有那么容易叫醒就好了。“老色鬼,你说这次懒女人睡得厉害,是因为修练,还是因为昨天被梅城城主给打伤的?” “我也说不清楚。”老色鬼正苦恼得很呢,它是小女娃儿的师傅没错。它教的方法和别人的就够不一样的了,谁会晓得小女娃儿的修练过程比它的教法更是与众不同。 老色鬼都快欲哭无泪了,要知道小女娃儿的光魔法这么玄幻,一点都抓不住头脑的,它才不揽这个瓷器活儿呢! “夫人,你这么一大早就来看小客人了?”果然,有君上邪的地方一定会很热闹。先是小鬼头和简荏撞在一块儿,简荏晓得君上邪身边‘根本’就‘没有’带一个弟弟在身边,而放心地离开了。 接着是城主夫人,现在连梅城的城主都跑了来。老色鬼擦汗,那个少城主要不要也往小女娃儿的房里跑跑,这样城主的一大家子算是齐了。 老色鬼才在这么想着,卡笛尔还真得跑了过来。“母亲,父亲。”会在君上邪的房里看到自己的母亲,卡笛尔一点也不奇怪,至于父亲会出现,他也晓得一点。 “卡笛尔,你来做什么?”昨天晚上梅林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不太乐意再让卡笛尔接近君上邪了。没办法,卡笛尔有个那样的父亲,梅林就防着卡笛尔和他父亲一个性子。 “母亲?”卡笛尔有些不明白梅林好端端地为什么要生他的气,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咦,城主,少城主,你们怎么全都围在这里。还有你这个老嬷嬷!”简荏在城主府上逛了一会儿,就想回自己的房间,正好又露过了君上邪的房间,再想看看那房里住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姑娘。 简荏是第一次来梅城,所以不认识梅林是谁,就认得一个梅城城主。看到卡笛尔那气宇轩昂的样子,就猜卡笛尔是少城主。至于梅林吗,虽是风韵犹存,可说到底还是一个老女人。 简荏之前看到梅林带着许多梳洗的工具,便在猜梅林许是府上的老嬷嬷。不亏是一城之主啊,连个嬷嬷都这么漂亮,可惜年纪太老了! “你说什么?”听了简荏的话,梅城城主阴风阵阵,眯起的眸子里放出厉光,竟然敢污辱他的夫人只是府上的老嬷嬷! “简小姐,她是我的母亲,我父亲的妻子!”卡笛尔同样很生气,看着简荏的眼神完全变了样儿。听闻这个简荏不但在六神社里有着重要的位置,还跟古拉底家族有关系。没想到这个简荏不过是一个没开眼的女人! “啊?”简荏也脸色大变,尴尬不已。简荏的眼光高于顶习惯了,又没人正式给她介绍梅林是谁,好死不死,梅林对君上邪的好,在简荏的眼里那就是嬷嬷在伺候客人。 “夫人,真是不好意思!”简荏虽然眼界过高,但礼貌还是晓得那么一点点的,站在人家的地盘儿,叫人家的夫人为嬷嬷。万一梅城城主一个发怒,她就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简荏也懂得,真正把一个厉害的人物给惹恼了,哪怕她是古拉底家族大臣的女儿,这个身份未必能保住她的这条小命儿。 简荏有些后悔了,她本想着给六神社赚一笔,随便拉回自己的一些颜面,挽回她在君上邪这件事情上所犯的错误。没想到梅城之行,并没有她想象当中的那般顺心,先是被魔兽给堵了,反要梅城城主前来打搭救。 现在更好了,她竟然错认城主夫人为老嬷嬷!梅城城主疼老婆可是出了名儿的,为了城主夫人的一个笑,梅城城主可是什么都肯做的。万一因为她的那句话,城主夫人不开心了,那她真要跟家里的人说再见! “算了。”梅林才不想跟简荏计较呢,不过就是一声老嬷嬷,她也没放在心上。她此时最在意的是小邪还没有醒,会不会是病了。懒归懒,只要有人叫,小邪就该应一声啊。 可是亚亚叫了那么多声,她都没有到小邪的声音,不会是出事儿了吧?梅林一心全都扑在了君上邪的身上,理都没理简荏,好像简荏连个路人甲都比不上似的,气得简荏脸一阵青,一阵白。 因为简荏之前犯了错误,又在梅城,不管有啥气儿,简荏也只能忍下来。 “怎么了,小客人还没起吗?”了解梅林的梅城城主晓得,一个简荏还不至于让他的夫人有如此大的反应,唯一一个也就是才来到梅城的那位小客人。 “呵呵,她就是这性子。”梅林笑笑,不允许任何人说君上邪的坏话。君上邪明明就是性懒儿,梅林却只是简单地说成君上邪就那性子,一语带过。 “那个城主,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儿了。”简荏先是叫错了人,那城主夫人又不把她放在眼里,不连那个年轻英俊的卡笛尔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哪怕简荏对卡笛尔没有任何好感,但习惯了被男人目光一直包围着的简荏,真是有一肚子的气没去发啊!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把自己那一肚子的气找个地方撒一撒。 “下去吧!”本来梅城城主对简荏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但在简荏的那一声‘老嬷嬷’之后,梅城城主极不乐意看到简荏。要不是他家夫人不喜欢看到血腥,特别是人的血腥,早在这个女人开口辱了夫人的那一刻,他就让她血洒当场。 管这个小女人是六神社的什么,古拉底家族的什么人。他有实力,能让梅城屹立不倒,那么他就可以无所畏惧! “小客人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都来了这么久,她似乎都没有出个声儿啊!”梅城城主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他总觉得那个小客人奇奇怪怪,一定不普通。 卡笛尔明明把小客人关进了魔兽的牢笼里面,小客人竟然能安然无恙地从里面出来,没有受到半点伤。说是卡笛尔记错了,这种说法,他怎么可能会接受。 “没办法,在来梅城之前,小邪累到了。难得有个地方可以让她歇歇脚,我们就别再打扰小邪休息了吧。反正又不急着让她起床做什么事情!”梅林推了推城主,让城主离开君上邪的房间。 梅林是闯过天下的人,人的脸色还是能看的。之前那个叫亚亚的孩子一脸紧张,把她调到房外等着叫小邪。接着,城主又来了,非要知道小邪此时的情况。 再怎么看,她都明白小邪和城主之间,指不定发生了什么。 “唉,那怎么行呢,小客人可是我们梅城的贵客,又让夫人如此喜爱。若是小客人在梅城受了什么凉,有任何的招待不周,那就是我们的不对了。”梅城城主哪肯如此轻易地离开啊。 “你什么意思!”看到梅城城主不肯离开,梅林速度把脸板了起来。现在也只有她发火这一招儿也许还有一点用了。 “夫人莫生气,为夫是怕小客人有个什闪失让夫人心疼就不好了。我们还是进去看看,为夫比较能放心!”这次梅城城主的态度很是坚硬,对昨天那个女魔法师,梅城城主真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留在梅城之中。 “你要做什么?”梅林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她生气都没有用,梅城城主还是硬生生地挤进了君上邪的房间,要看看君上邪是什么情况,急得小鬼头在里面抓耳挠腮,真想自己变成君上邪的样子。 “城主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打扮极其整齐地站在屏风旁边,一脸莫色地看着梅城城主。“虽然我知道,因为城主夫人的原因,城主对我特别‘在意’了一些。” “可好歹请城主别忘了,哪怕赫斯里大陆上的儿女不拘小节,我到底还是一个女孩子。你们这么多人闯进我房里来,万一我衣服没穿好了,城主准备怎么办?”君上邪疾言厉色的说着。 “要是城主不欢迎我呢,大可直说,不需要如此殊途同归,不说我有大钱儿,至少小钱儿还是有的。反正这梅城能住人的地儿,也不少。”君上邪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呵呵,小客人说得是,这次的确是我失礼了。”梅城城主被君上邪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儿,他堂堂一个梅城的城主,还要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教训,梅城城主的脸都丢光了。 但是君上邪说话句句都是一个‘理’儿字当先,梅城城主挑不出君上邪的毛病来。 “城主夫人,多谢你的厚爱,这里好似不太欢迎我们。城主曾经说过,八月十五我们也是能离开的吧。那么就请城主大开方便之门,今天天色不错,正适合我远行。”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小邪,你就要离开了?!”梅林惊讶地看着君上邪,没想到君上邪说话冷冷淡淡的,口气却那么硬,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听到君上邪要离开,梅林的脸整个一下子都变白了,好像风轻轻一吹,都能把她给吹到了。梅林眼里暗淡无光,看着心灰意冷,梅城城主很快就想到了当初自己利用一些手段占有了梅林,梅林也没此时这般心灰。 “小客人莫生气,有什么地方我们做得不好,小客人尽管说,我们改就是了。”为了梅林,梅城城主忍气吞生,竟然还要向君上邪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娃道歉。 面子上很过不去,可梅城城主舍不得看到梅林如此失望的神色,好像君上邪的离开,梅林世界的那一片天整个都要塌下来似的。 “不用了。”哪怕梅城城主开口道歉,挽留君上邪,君上邪也半点面子都不给梅城城主。她很讨厌在自己睡得正香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带着一大绑子的陌生人闯进她的房里,想看她衣衫不整的样子。 “小鬼头,别睡了。该起,我们要离开梅城。”君上邪走到了床边儿上,拍了拍小鬼头的脸。仿佛一直在赖床的人不是她,而是小鬼头似的。 “啊?噢!”小鬼头回过神来,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我没什么好收拾的,要走的话,现在也可以走了。”小鬼头不断回忆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懒女人明明就一直叫不醒,赖在床上不起来。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懒女人不但起床了,还站在屏风处,把衣服都给穿上了。这是什么速度,他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啊? 不但小鬼头没看明白,老色鬼同样也没看明白,不晓得君上邪那小妞儿,又是哪根筋抽了。要不就是死叫不醒,要不起的比鬼还神秘。 “君小姐别生气,父亲也是担心你的安危才没有考虑到你的情况,这才冲了进来,希望君小姐消消气。如果有什么错,希望君小姐多多包容,我代父亲向君小姐赔个不是!” 梅城城主已经态度放软,用了前所未有好的语气跟君上邪说,偏生君上邪软硬不吃。在这个情况之下,梅城城主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而又非得把君上邪给留下来,只能由卡笛尔做下来。 “如果这口气我就是咽不下去,又怎么样?”君上邪笑看着卡笛尔,她就是想试试这对城主父子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因为君上邪的一句话,梅城城主整个人就像是从冰窖里走出来似的,浑身冷冰冰的。凡站在他身边的人,都被他的这股冷气而影响,瑟缩着身子,怕被梅城城主的这股冷气冻伤了。 老色鬼飘到了君上邪的背后,它终于明白什么叫作可怕的不是鬼,是可怕的往往都是人。至少这个梅城城主,比它这个当鬼的,更有吓死人的本事儿! “城主,你瞪我姐姐做什么?姐姐,我好怕啊,这城主就像是只大魔兽,要一口吞掉你似的!”小鬼头连忙抱住了君上邪的胳膊,小脸埋在君上邪的身后,从君上邪的身后偷看梅城城主。 “弟弟不用怕,那是梅城城主在跟你玩扮鬼脸的游戏呢,他怎么可能会凶我们,想要一口‘吞’掉我们呢。”君上邪暗暗笑得得意,看来小鬼头还真是她的好搭档。 用童言无忌来拆穿此时梅城城主的心境,给城主夫人提个醒儿。她再不出声,她的那个老公就要火山暴发,喷死她和小鬼头了。 果然,一听君上邪和小鬼头的一唱一合之后,梅林反应了过来。“小邪,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如果你真有紧急的事情,那夫人我等着你下次再来梅城做客!” “城主,你会把小邪和亚亚安全无误地送出城,保证他们毫发无损的,对不对?”梅林把矛头指向了梅城城主。 “夫人,你不是很喜欢小客人吗,还是多留她们几天吧。”梅城城主避而不答,还是想把君上邪和小小鬼头留下来,他见不得夫人不开心的样子。 “小邪啊,离开之后,每个月必要寄一封信给夫人知道吗?”夫人没理会梅城城主的话,她只要小邪快活就好,管那梅城城主说了些什么。 “君小姐,梅城里很多大好风光你都还没有看呢。我没能尽地主之谊,这是我的失职,君小姐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将功补过呢?”看到事情越闹越大,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卡笛尔为了保住君上邪的那条小命儿,只能一把抓住了君上邪的手,话刚说完,也没能君上邪的反应,直接把君上邪给拉走了,就跟强盗抢人差不多。 “喂喂喂!”君上邪拍拍卡笛尔的肩膀,这哪是留人啊,分明就是抢人! “卡笛尔你这是做什么!”梅林看到卡笛尔不顾君上邪的意愿,把君上邪给拉走了,很是生气。本来想出去追的,却被梅城城主一把给拦住了。 “好了夫人,那些都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我们当大人的就不用再去管了。”梅城城主有了一丝笑容。好在卡笛尔把那位小客人给拉走了。 要不然的话,以他的脾气,怕是忍不住要把小客人给杀了。因为这天下,没能人当着他的面,如此说话! 小鬼头不止地摇着头,很想问一声,那个卡笛尔是在帮夫人把懒女人留下呢?还是为了自己这才要把懒女人给拉走的。 就卡笛尔那心焦的样子,小鬼头很是怀疑卡笛尔把君上邪拉走的原因。不用想的,小鬼头只能留下来,陪着梅夫聊聊君上邪的情况,而老色鬼自动自发地飘到了君上邪的旁边,好好保护君上邪。 “你把我拉出来,想做什么?”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卡笛尔,难得她管住了自己的心,不想再理会梅城的是是非非,卡笛尔非要把她留下来,卡笛尔一定会因为今天的举动而后悔的。 “没什么,其实梅城挺好的,不是吗?”卡笛尔脸红地别开了眼,不看君上邪,看着梅城的山山水水。被雾所妖娆的梅城,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层面纱一般朦胧,很是神秘。 “君小姐,听我的,以后在我父亲面前,你说话绝对不可以这么坚决。”卡笛尔提醒君上邪,不得不承认,除了对母亲以外,他父亲对其他人没有半点耐心。 就刚才的情况,如果不是母亲在场,怕君小姐在说出那一番话后,马上就死在了父亲的手底下了。 “是吗?”君上邪不怎么在意地看着那片山山水水。 “小女娃儿,你不觉得这个卡笛尔对你有很大的变化吗?”老色鬼坏笑着挑眉,两条眉毛就跟毛毛似的一上一下,带着趣味儿性地看着卡笛尔。 “之前他恨不得你死,所以把你踢进了魔兽的笼子里,这次他竟然会出手‘救’你咧。”老色鬼呶着嘴巴,奇怪地看着卡笛尔,这小子是哪根筋不对了,怎么又喜欢上小女娃儿了。 君上邪翻白眼,她才没那么多的时间跟老色鬼多说废话呢。如今的她忙得不得了,最重要的就是快点到魔法学院报道去,要不然的话,她的法神大计会慢很多。 “你带我出来,不用理你家里的那些客人?”君上邪没把‘贱人’给忘记了,就以前对她的印象,那个‘贱人’怕是受不了这种被人忽略了的感觉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家来客人了?”卡笛尔很不愿意相信君上邪就是昨天晚上跟他父亲做对的人,但父亲有这个怀疑总是有原因的,再加上君上邪此时的话,就让卡笛尔更怀疑了。 “没办法,今天一大早就有一个女人在我房门口大喊大叫,吵得我根本就没法儿睡,我不晓得你家里来了新客人,那才怪了。”君上邪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她对‘贱人’的感应有些强,怕是‘贱人’对她的感应更强吧。 “原来如此。”卡笛尔想到了早上那场在君上邪门口演出的闹剧,觉得君上邪不晓得那的确是怪了。 “那么你?”卡笛尔依旧不能放心君上邪,凡是让母亲伤心的人,父亲都不会放过。 “没有少城主和城主在旁,我想出去,挺困难的吧?”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卡笛尔,门口重兵把守着,只要她有个风吹草动,卡笛尔和那个城主会不晓得。 “希望你是个聪明人,别去蠢事儿。”家里的那些新客人,他的确是丢不开手。要不是怕眼前这个女人被父亲给打死了,他才不用拉着她跑出来! 只不过,这个女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怕人什么劲儿?卡笛尔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理有些奇怪了,估计他真正怕的是母亲和父亲因为这个无关紧要的陌生女人闹不合吧。 “走吧走吧。”君上邪挥挥手,让卡笛尔快些走。看到君上邪这副样子,卡笛尔气不打一处儿来,他救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敢嫌他赶他走! “那我走了,你自己惦量着做事情吧!”卡笛尔一个生气。之前不舍离开的心情马上就改变了。衣服一甩,他大爷的,头也不甩地就走远了。 “小女娃儿,你把卡笛尔惹伤心了。”老色鬼咋舌不已,小女娃儿好本事,能迅速让男人改变情绪。 君上邪没有回答老色鬼的话,而是十指一合,眼睛一眯,摆出了迎战的姿势,看得老色鬼一阵心惊肉跳,以为是那个梅城城主追过来,要亲自教训一下君上邪了。 “别,我出来!”突然一个男声出现在这里,老色鬼看到了一个让它有些许眼熟的人。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51、 小笨龙闯祸 ?老色鬼愕然发现,这个躲在一旁偷听的人,不就是昨天小女娃儿一直盯着的那个小男生吗? “老朋友见面,你的阵仗也太大了,我可受不起!”男生摆摆手,以前的君上邪脾气好像没有那么冲啊。哪有一见面,就出杀招的。 他真怀疑自己如果喊慢了那么一秒,君上邪的魔法阵是不是就要攻出来了。 “没办法,你们这些人身上都有一股子让我讨厌的味道,我一闻到那股味儿,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绷的,脑子里唯一一个念头,那就是揍人。”君上邪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对于自己的这种性子,还别提,挺骄傲的。 “我们身上有什么味道?”夜血奇怪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他每天都有洗澡,哪来的味道啊? “不是你身上一个人有味道,凡是哪古拉底家族有关的人,身上都会有那股味儿。”君上邪很是无奈地说着,她对古拉底家族的人实再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最近忽然鼻‘敏感’了,一遇到古拉底家族的人,就能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这股特别的味道,让她挺不舒服的,哪怕没看到人,收到风声,都能判断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君上邪好奇地看着夜血,夜血也该是古拉底家族某某大臣的孩子,位高权重来形容也不为过。怎么会跟‘贱人’一伙儿,来到了梅城,赚什么魔晶。 “我说来找你,你信是不信?”夜血慢吞吞地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一只手搭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把自己一部分的重量交给了君上邪。 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把夜血的手给拍掉了,“少跟我来这一套。别告诉我,你不晓得我有多讨厌你们古拉底家族,我对你们古拉底家族做了些什么事情,你都没听说!” “上邪,女孩子家家的,不用那么凶,小心没男孩子喜欢你!”夜血好笑地看着君上邪,老朋友见面,一见就打,好歹他们也算是生死之交吧。 “你们古拉底家族的那个什么鬼王子不是跟我订了亲吗,我还需要担心我有没有男孩子喜欢?”君上邪讽刺地说了一句。 “那你肯嫁吗?”夜血轻轻地问了一句,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君上邪。 “做梦!”君上邪毫无遮掩,不打官呛,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回答得干脆利索。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就是了。”夜血乐得笑了,“你这不讨喜的性子,我看着不错。”夜血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让不明白的话,听了一旁的老色鬼直犯糊涂。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君上邪才懒得跟夜血说废话呢,在幽冥之谷的时候,对这几个古拉底家族的孩子感觉不赖,可惜她对整个古拉底家族的感觉太差了。 “我不是你的敌人,不需要对我如此剑拔弩张吧?”夜血丝毫不在意君上邪有些不善的态度,还是谈话风声,坦然处之。 “你们古拉底家族还有一个姓,那就是赖,赖皮的赖!”君上邪鄙视地看着夜血,“我做了那么多妨碍古拉底家族的事情,你见了我不该为古拉底家族好好训诫我一番吗?” “你跟古拉底家族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儿?”说夜血姓赖,夜血还真赖上了,“古拉底家族是古拉底家族,我是我,我对古拉底家族的感觉,未必比你好。” “啧啧啧,古拉底家族大臣之子,也能说出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吗?”君上邪挺欣赏夜血的,的确,就古拉底家族做的那些混帐事儿,不能让人苟同啊。 “为什么不能!”夜血挑了一下眉,“我对古拉底家族没啥好感。” “那你还在古拉底家族混着?”要是她的话,她早就离开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你昨天晚上演了那么一出好戏给我看,我不知道才怪了。”夜血摇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给君上邪的印象有那么笨吗?“梅城有个让城主夫人特别青睐的小姐,一听该是你。” 君上邪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让人很容易贴近,哪怕就算与君上邪成为敌人了,基本上,不太可能打从心眼儿里讨厌君上邪。最多只是敌我关系的影响,才与君上邪对敌了起来。 当然,女人之间的是是非非,他就说不准了。比如说,哪个大臣的女儿,取了一个‘贱人’的名字,那个女人倒是真从心眼儿里恨死了君上邪的存在。 谁让君上邪一副懒样,还能把简荏喜欢的夏天给勾走了,“听说,你,加入了五指社,还跟夏天的关系不错?” “没错,好到同睡一张床!”君上邪不怕死地说着,既然夜血要扯到夏天,那么她就顺着夜血的话说下去。 听了君上邪的话,夜血一点都不生气,就连过激的表情都没有丁点儿。“那倒是不错,你的确能跟任何人都混成兄弟关系。”想到当初他们几个都听君上邪一个人的吩咐,以君上邪为头儿,所以夜血能比较容易地想象君上邪和夏天之间的关系。 “你来梅城,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想和我废话一堆吧?”君上邪看着夜血,每次看到这人男生,她就觉得怪怪的。长得又不好看,最多一双眼睛耐看一点,但身上的那股子干净味道,又与他的面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血身上淡淡的味道好似空气一般,将给包围住了,让她怪不自在的。特别是夜血那双爱笑不笑的眼睛,带着似是而非的味道,看着很是奇怪。 “就是跟你废话一堆。”夜血做事情从来不按牌理出章,自己怎么乐意是怎么做,比君上邪身上的那股邪劲儿,还多了那么一抹让人捉摸不定的味道。 君上邪眯起眼睛,她怎么从夜血的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古拉底家族的味道。总之,她所遇到的古拉底家族的人当中,鲜少和夜血一般乖张的。 “其实我还是有事情想跟你说的。”夜血笑了,不容易啊,终于能让君上邪正眼看自己了,“你和王子的婚事不用放在心上,你不愿意,王子是什么意思也不明。” “不过,就你这脾气,在没有实力将古拉底家族连根拨起之前,你这王子妃的身份还能帮你挡一下古拉底家族的煞。不过遇到像简荏这种女人的时候,你就要自己当心一些了。”君上邪不肯嫁,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也未必能娶得了啊。 “这该是你说的话吗?”君上邪挑眉看着夜血,觉得夜血的话有些怪。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好端端地怎么可能会想到要娶她这个懒婆娘。她一直以为那天遇到的三个古拉底家族的学生,其中一个必是那位脑抽上了的王子。 听夜血这话的意思,他不是那脑抽王子,而这婚事儿,也并非出自于那王子的本意?这和她听到的不一样啊,传婚的那个人明明说脑抽王子非看上了她,非她不可,怎么到了夜血这儿,全变味儿了? “没什么该不该的,只有你想不想听。”夜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错的,难不成君上邪没有想要把古拉底家族除掉。他看得开,一个家族自有一个家族的命运。 “夜血,你比太多人有思想!”君上邪点点头,说话没啥忌讳,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么一个事实,她已经很少能见到如此实在的人了。“万一哪天古拉底家族真被灭了,你混哪里?” 说句实在的,君上邪不喜欢古拉底家族的人,倒不是个个古拉底家族的人都讨厌。比如说,这个夜血的性子就挺合她胃口的,‘贱人’的哥哥摩耶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如果有一天我在古拉底家族混不下去了,我投奔你,你会不会养我?!”夜血定定地看着君上邪,直接开口让君上邪养。 “一,你不是我家的变态老子;二,你也不是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三,人有手有脚,本事又高,绝对轮不到我来养。”君上邪摇头,就她那个懒性子,能养活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还养夜血。 “你是不肯养呢,还是觉得自己懒养不起?”夜血笑眯眯地问着君上邪,这么一个问题,就把君上邪给呛住了。老色鬼瞪大了眼睛,这个娃子不错,说话够犀利。 “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呢。”君上邪也不否认,她是真养不起一个夜血。要晓得她口袋里的魔晶都是从小鬼头那里骗过来的,算是小鬼头养着她的。 “既然你养不起我,那由我来养你吧。”夜血也倒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卿不就我,我就卿。 “哇卡卡,这个男娃子竟然敢说要包养你,小女娃儿,你发了。只要跟着他,你想怎么懒就怎么懒!”老色鬼在看到夜血无意露出的某一样东西后,暗示着君上邪,只要跟着夜血混,她就发达了。 “啧啧啧,争不过你家的母老虎。”君上邪摇头,她还没懒到非要男人养自己的地步,现在她一个小鬼头,能让她压榨好些年,直到小鬼头也找到了自己的母老虎为止。 “呵呵,我家的母老虎的确很凶悍,一般人都不敢碰她。”夜血点点头,笑得很是得意,“哪天你想让我养了,记得跟我说一声就成。” “夜血,你抽了?”她在赫斯里大陆上遇到的男孩子不少,这么堂而皇之地说要养她的,夜血还真是头一个。 “跟你在一起的人,有不抽的吗?”不知为什么,夜血跟君上邪在一起的时候,君上邪说话,很少能讨到便宜的,最多也就是个打成平手。 “哈哈哈,对对对,跟小女娃儿混在一块儿的人,就是最抽的表现。”老色鬼笑得乐不可枝,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男娃娃,它怎么早没遇见啊。 君上邪瘪嘴,看来老色鬼吃了太多她的亏,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夜血,就跟找到了自己的组织似的,都快乐疯了。“怎么,还是不肯说你来找我的目的?” “我已经说了,希望古拉底家族的王妃这一称号对你没造成任何的困扰。而这顶帽子将会成为你的保护伞,在你没有能力之前,我劝你还是戴着比较好。” 夜血有些无可奈何地说着,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欠了君上邪的。想了好些办法,保护着君上邪。本来觉得君上邪性子够懒,打着王妃的旗号,以君上邪的聪明,什么人敢动她啊。 偏偏君上邪对王妃一事较真儿的很,看到古拉底家族的人,对此事真是绝口不提。遇到个晓得君上邪的身份的人还好说一些,万一遇到个白痴,君上邪还真不怕自己有危险啊。 夜血自甘承认,遇以君上邪是他人生中的大劫。就他现在这个样子,常常被身边的好友取笑个不停。 “夜血,你跟那王子是什么关系?”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盯着夜血看个不停。 “你不问问我,我跟你什么关系?”夜血一接受到君上邪那探究的目的,心神一跳,差点忘了君上邪性子是懒了一点,可她的那颗脑子不是一般的好用。 君上邪沉默不语,如黑夜一般的眸子就是盯着夜血看,不让夜血有丝毫的闪躲。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被夜血这么随便一说,就羞得接不下话。 “上邪,你再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误以为你也喜欢我的!”夜血倒也真不闪不躲,直直地看着君上邪,而且还拉近了自己跟君上邪的距离,一眨眼的功夫,他和君上邪先比的靠近。 两人吐出来的气息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夜血盯住了君上邪的红唇,只差那么一点点,真差了那么一点点啊!“你不躲吗,再不躲,我不要亲到你了!” “!”君上邪淡然一笑,就是不动。 “上邪,你真伤我心了。我最多就想一亲芳泽,你却想要我的命!”夜血晓得,君上邪不好惹,君上邪可不是一朵带着刺儿的玫瑰,君上邪身上的全是刀! 君上邪收回了手,冰箭的五指结界也跟着消闪不见。 “原来你们在这儿啊!”才走的卡笛尔又回来了,当他看到夜血和君上邪就如同一对情侣一般挨得很近时,眼里闪过了一抹不悦之色。 “他是来找你的吧?”君上邪指指卡笛尔,夜血跟‘贱人’是一伙儿的,卡笛尔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招待好这些客人。 “他找的是我,目的是你吧!”夜血明锐地捕捉到了卡笛尔眼里的不乐。君上邪才来梅城没多久吧,怎么又惹上了一朵桃花上身。从来不识愁滋味儿的夜血开始头痛了,他是要继续放任君上邪自由自在地飞翔,还是该把君上邪禁锢在自己的身边,省得君上邪给他惹来一个又一个的麻烦。 “不觉得!”君上邪摇头,她未动男女之情,所以看男人个个都一样,要么是敌人,要么是陌生人,还有一个就是哥们儿。夜血所想到的东西,君上邪通通想不到。 “简荏他们正在找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卡笛尔来到了夜血的面前,身子一动,自然地把君上邪和夜血隔开去了。 因为两人之间插jin了一个卡笛尔,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自然地离开了两步,要不然的话,那这空间真是太挤了。 当卡笛尔和夜血的目光再次相对时,激起了十万起的电力。卡笛尔和梅城城主有些相似,偶尔做事有些霸道和强势,一对上夜血的眼睛,那真是电流兹兹直叫啊。 夜血虽是风轻云淡,好像什么事情他都不会上心。那爱笑不笑的眼睛,如空气一般的气质,硬生生地把卡笛尔的眼神给接了下来。 一时之间那真是噼里啪啦、风起云涌、战火连天啊!看得一旁的老色鬼那真是狼血沸腾,它好久没有感觉到那股年轻人该有的血气方刚和冲动了。 小女娃儿那懒样子,比老人家还老人家,哪给它半点男人该有的激情之感。看到夜血和卡笛尔的对敌,年轻的感觉一下子全都回到了老色鬼的身上。 君上邪狠狠地揍了老色鬼一拳,把老色鬼打趴下,“卡笛尔和夜血都已经走了,你一只鬼在那边发什么呆呢?”君上邪奇怪地看到老色鬼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盯着夜血和卡笛尔的看个不停。 时不时的,老色鬼的眼睛里还会冒出异样的火花来。全身紧崩着的样子,还有那随时准备扑出去咬人的感觉,君上邪都在猜老色鬼是不是被狗咬过,所以犯了狂犬病! “啊?他们都走了?他们不该一怒为红颜,然后刀剑相向,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胜者抱得美人归吗?”老色鬼想不通地问,以前它还是人的时候,遇到了感情问题,就是这么解决的。 “一怒为红颜?抱得美人归?你脑子进水了!”这是君上邪最后给老色鬼下的结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让人听不懂的话。 “我脑子可没进水,之所以没有发生我刚才所形容的片段,那只能证明一点!”老色鬼摇摇头,无比叹息地看着君上邪,“那就是小女娃儿你的魅力还不够。” “滚你的!”君上邪又踹了老色鬼一脚,不懂老色鬼说的是什么内容,然后大步向前走去,不理那个被她教训了半天的老色鬼。 老色鬼趴在地上,想不通,为啥现在的年轻人,少了那么一股蛮劲儿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太过理智了,偶尔冲动一下,才更可爱吗?! 说到底,老色鬼就是想看夜血和卡笛尔为了君上邪而拼血的场景。老色鬼不晓得的是,两个男人倒是想打打,练练拳脚,只不过君上邪在,夜血绝对不会动手。因为他晓得,如果在君上邪面前打架的话,指不定最后打得最狠的那个人,是君上邪,何苦哀哉。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老色鬼问君上邪,他们不可能继续留在梅城里玩耍,既然小女娃儿被那个叫卡笛尔的留下来了,小女娃儿就不是那种会闲得下来的性子。 “等八月十五吧。”君上邪很是期待梅城的八月十五,在这些天她看到了不少的魔法师及斗气师齐集于梅城之中,为的都是八月十五那一天,就连六神社的那些人都来了。 “懒女人,你没事儿吧?”小鬼头看到君上邪回来,把君上邪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之前那个梅城城主一脸想要拆了懒女人的样子,懒女人又被那个少城主拉走,还真挺危险的。 “放心吧,那个卡笛尔,是不可能伤害小女娃儿的。”老色鬼做着鬼脸,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听得小鬼头糊里糊涂的。 “那个梅城城主一脸就想杀了懒女人,为什么卡笛尔不会伤害懒女人?”小鬼头是一个乖宝宝,懂得不懂就问的道理,自然地问出了口。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老色鬼脑抽了。”君上邪知道,老色鬼又在说什么卡笛尔对她有意思之类的废话。如果卡笛尔真对她有意思,会把她推进魔兽牢子里吗? 果然如此的话,那么她只能说一句,卡笛尔的爱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懒女人,昨天晚上的那些人你都认识对不对。有一个女人,比我还早地就在你的门口走来走去,害得我还撞到了她,她对我一阵大骂!”想到简荏,小鬼头有些不太开心。 出来混了那么久,小鬼头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简荏那么自说自语、难缠的女人。 “哈哈哈,你说的那个叫简荏。”君上邪哈哈大笑,简荏的性子的确是有些极品,当初她见到简荏时,也被雷得很彻底。 “小鬼头,我告诉你啊,那个叫简荏的女人做了什么好事儿!”老色鬼来了劲头儿,把自己听说的事情,告诉了小鬼头。 小鬼头听到简荏的名字就喷了,和君上邪一样,他第一个反应那就是‘贱人’。接着听到了老色鬼的叙述之后,更是捧腹大笑,“哈哈哈,太好笑了,世上还有这么笨的女人,她不该叫‘贱人’,应该叫蠢人才对!” 小鬼头一听说简荏当着君上邪的面前,大叫君上邪是他们六神社里的人,另一面又指着君上邪的鼻子骂。这么矛盾又丢脸的事情,简荏做得相当顺手,小鬼头就笑喷了。 “好了,收敛一点,这到底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听到小鬼头那有些夸张的笑,君上邪叮嘱了一声。她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情哪好笑了,当时也只觉得简荏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而已。 “懒女人,你是从哪儿勾搭的这些牛鬼蛇神啊。怎么以前我就同碰过到一个呢。”小鬼头觉得君上邪的运气也算是极品了,怎么什么奇形怪状的人都能遇到,那也算是本事一件了吧。 “小邪。”君上邪还没来得及回答小鬼头的话,得到君上邪回来消息的梅林又找上门了。 君上邪看了小鬼头一眼,让小鬼头把嘴巴给闭起来。小鬼头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君上邪才放心地去给梅林开门去,“有什么事情吗,城主夫人?” “小邪。”梅林走进去,“城主来了几个贵客,今天要开个晚宴,你要来参加吗?”梅林没有善做主张,非让君上邪参加,而是先来征求过君上邪的意见。 “不去了。”君上邪摇头,她才没那个好兴致参加什么晚宴,有那个闲功夫,她不好早些睡觉得吗? “我想也是!”看到君上邪那理所当然不去的样子,梅林笑了,当初炎然也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该说,炎然是一个分情况的人。如这种场面活动,炎然就从来不碰,嫌麻烦。 小邪果然是炎然的女儿,性子跟炎然一模一样,那股气氛也很相似。就是小邪长得不像炎然,该更多的是像母亲吧。想到君炎然的妻子,梅林脸色暗了一下,“小邪,你父亲最近过得怎么样?” 君上邪笑,她还在说呢。既然城主夫人真喜欢变态老子,怎么可能一直不问变态老子的情况,今天还是忍不住了,“夫人放心,我家变态老子过的日子不错。” 君家虫子够多,又有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陪在变态老子的身边,变态老子的‘玩具’不要太多,哪会空闲啊。 “那就好。”听到旧人如今日子过得很好,梅林笑了笑,不能守在他的身边,知道他日子过得很好,也是一样的。 “夫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今天晚上就不出去了,想早点休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君上邪干脆向梅林请了一个假,省得她不出现,又有人‘上心’了。 “好。”梅林点点头,其实她猜到了这个结果,“对了,小邪你的身子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梅林想到早上的事情,有些担心地问着。 “没有啊。”君上邪摇头,哪怕城主夫人对她再好,对变态老子又有心,可好坏城主夫人都是城主那边的人,说太多,对城主夫人没好处的。 “哎,你跟你父亲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我能插手的。这个你拿好,能帮你也好,不能帮到你更好。”梅林想了想还是往君上邪的手里塞了一小瓶的东西,接着离开了。 梅林一离开,君上邪拔开了盖子,一股药味儿扑面而来。老色鬼闻了一下,眉毛一抬,眼睛一亮。“小女娃儿,快点吃三颗下去!” “噢。”老色鬼从来不会害自己,所以君上邪当然是听了老色鬼的话,吃了三颗药下去。药一入肚,之前被梅城城主打伤后的气血上涌之情况马上减缓。 “那城主夫人是特地给你送伤药来的。”老色鬼点点头,大概是那城主夫人猜到小女娃儿那不安分的性子,怕小女娃儿得罪了城主,而被城主伤到。 “嗯。”君上邪点头,看来城主夫人对变态老子真不是只有一点点的喜欢啊。 吃了梅林给的药之后,君上邪就一直在房里呼呼大睡。君上邪发现哪怕自己身上有点小伤小痛,睡一觉之后,这种情况会好很多,比一般人睡眠之后补回的精神质量要高许多。 为此,君上邪也没浪费时间。外面艳阳高照,君上邪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得晕天暗地。对此,小鬼头佩服不已,小孩子一般是静不下来的性子。 君上邪一睡,小鬼头就觉得好没意思,就走到了一边,趴在桌子上,看着君上邪。看着看着,上眼皮和下眼皮就粘在了一起,和君上邪一起睡过去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一睡,老色鬼也觉得无聊,跟着睡。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一屋子的人啊鬼啊,全都睡了过去。躲在金福袋里的小白白和小毛球儿睡得比谁都好。 只有那条小笨龙始终是静不下来的性子,感觉到外面安静了,便偷偷地从金福袋里跑了出来。缩小的身子还在城主府上逛了起来。 小笨龙东窜窜,西游游,把城主府上上下下玩儿了个遍。这天城主府上的人都有过那么一晃的眼花,看到一条金色的小龙从自己的眼前飞过。只是眼花的人太‘多’了,眼花也就成了事实。 下人一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城主,城主跳了起来,吩咐人不准把这个消息传开去,然后又马上派人,把府上下翻了个遍,就是想着把那条传说中的神龙找出来。 一看到大家都在找什么东西,小笨龙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是自己被这些人发现了。万一被主人知道的话,它该要受罚了。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之后,小笨龙一刻都不敢耽误,直接飞回到君上邪的金福袋里,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找了大半天的城主,没有看到半点小金龙的影子,很快就猜到,那条小金龙必不是自己到的府上,要不然的话,他早就见到了。既然不是自己来的府上,就是被人带来的。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53、 别有洞天 ?夜血也学君上邪的样子回答君上邪的问题,“上一次来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君上邪听后思考了一下,发现让夜血带路,那就是一个错误。梅城城主能那么快地怀疑到昨天晚上的人就是她,还三番几次试探她。 那只老狐狸有多聪明,不用想,光用看就知道了。夜血那么多年前来的,这些年里,老狐狸怎么可能会放心,让这洞一成不变。“从现在开始,由我来带路,你别乱来就成了。” “好。”夜血点点头,就让君上邪在前面带路。 君上邪和夜血的眼睛自进入了山洞之后就不太好使,过了一段时间也只是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点点。虽然这两个‘人’的眼睛不管用了,但老色鬼就不一样了。 在君上邪和夜血举步为艰的时候,老色鬼正好利用自己非人的身份,在洞里到处乱飘、乱看,摸索了半天之后,才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小女娃儿,往你左边走,贴着墙走,这样就不用碰到那些铃铛了。” 君上邪把老色鬼的话复述一遍给夜血,夜血走在了君上邪的前头,刚好绕过了那些铃铛,两人全都通过,铃铛一个没响。 “上邪,你这个没来过的人,似乎比我这个来过的人,更熟悉这个地方?”夜血看着君上邪,之前君上邪还对这山洞一无所知,才一会儿的时间,君上邪都能指引他前行了。 “不会是有仙人给你指路吧?”夜血开了一个玩笑,却不晓得自己还真点中了事实。 “如果我说是,你信不信?”君上邪也跟夜血开玩笑,她敢说,就看夜血敢不敢信。 老色鬼一听夜血把它比成了仙人,如果有尾巴的话,尾巴早就翘上了天,无比得瑟地看着君上邪,“小女娃儿,听到没有,我是你的仙人!” “你说错了,我这种懒人哪会有仙人,恶鬼有一个。”君上邪无比打击老色鬼地说着,没办法,老色鬼那得瑟的样子,挺碍眼的,君上邪看了很不舒服。 “恶鬼?不是仙人?”夜血好奇地看着君上邪,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君上邪还真接下去了。 “你信是不信?”君上邪才不管是老色鬼是仙还是恶鬼,她比较好奇的是夜血会不会信她的这个‘鬼话连篇’。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身边的这只鬼?”夜血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说着,难得君上邪都分不出来夜血是不是在开玩笑。 “好啊,有机会让你看看。”君上邪笑,夜血现在估计也是半信半疑,比那些直接觉得她是疯子的人,算是好一些了,当夜血真看到老色鬼,就不晓得有没有现在这么镇定。 在老色鬼的带路之下,君上邪和夜血一直平安无事地往前走着,一会儿的功夫,黑暗的地下洞有了光亮。在洞两旁的壁面上放着一块块发会光的小晶石,这些晶石让君上邪想起上次在那个村落里所看到的晶石好像是一样的。 有了光亮,老色鬼微微放心,它先一“鬼”前行,去探探前面的情况,好让君上邪和夜血提前做好准备。 夜血发现自己好些年没来,这个山洞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这些用来照明的晶石,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在这些提里,那个梅城城主在地洞里挖了一些其他的通道。 要不是由君上邪带着路,指不定他这个来过的人,都会找不到走下去的路。夜血看了君上邪一眼,在君上邪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还没有解开。 “你看什么?”君上邪没有回答,却感觉到夜血一直盯着她的眼神。 “你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夜血确定走在前面的君上邪根本就没有回过头来,怎么会知道他在看她呢。 “这种感觉,你也有,别在我面前装蒜。”别人不懂,君上邪表情怀疑,而夜血不懂,那就是在放屁。高阶魔法的明锐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哪怕不用眼睛,只用第六感,或者是其他的感观,都能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更何况,夜血的目光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看得她有些不舒服。 “小女娃儿,前面挺安全的,大概没什么人发现这个地方,除了之前的两个人之处,我走了很远的路,都没有看到其他人。”老色鬼兜了一圈儿回来。 “你来这个山洞因为什么?”君上邪看了夜血一眼,夜血总不可能半点原因都没有,就不要命地跑到了这个山洞里来吧。 “找一样东西。”夜血含糊不清地说着,显然是不太想提这个话题。 “噢。”君上邪没再理会夜血,既然夜血不想说,那么她也没有必要非逼着夜血说不可。 看到君上邪没有多问,夜血笑了,都说君上邪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其实君上邪很有人情味儿。明明问了他来做什么,他不答,君上邪很是给他面子的没有再问。 要知道,人管好自己的好奇心,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既然开口问了,一般人不得到一个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就在君上邪和夜血继续前行时,洞里传来了脚步的回声。君上邪和夜血对看一眼,皱了一下眉头,看到那些人又出来巡逻了。 在这么小的地方打起架来,怕是要把山洞都给毁了。毁了也没什么,把自己给活埋了,那就蠢到了极点! “接着来,我们该怎么办?”君上邪看着夜血,夜血以前来过,对这个山洞应该有点印象吧。她不相信这个山洞真跟人的大肠小肠一样,一根肠子通到底。 除开这些大道之外,没有一些机关小暗道儿。 “真不清楚。”夜血笑,就那轻松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夜血不找到出路的尴尬之意。 君上邪皱眉,本来跟个来过的夜血是图个方便。没想到这位公子哥儿,中看不中用。一问三不知,还不是得靠她自己摸索着。 “跟你开玩笑的。”夜血挑了一下眉,手一下子拍到了君上邪的肩膀上。君上邪只觉自己的身子向后去到去,那面本该坚硬的墙壁突然变得跟棉花一样,还把她当成水份一般吸收了。 君上邪眯起眼睛,看着夜血,她看到夜血并没有根着来,而自己则整个被墙面所包围,一下子,墙面覆盖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好在老色鬼跟上了夜血的动作,陪着君上邪一起陷入墙面之中,老色鬼不懂得,夜血那小子又在玩儿什么花样,把小女娃儿推了进来,他自己怎么不进来。 “老色鬼,这是什么墙,为什么会变得跟棉花一样?”君上邪被陷入墙面之中后,发现自己能正常说话,也能正常呼吸。就像是忽然多出了另一个空间似的。 “这面墙该是被人之前施了魔法,软化后,成了另一维的空间。一般情况下,这种空间只能容纳一个人,因为我是鬼,所以没关系。”老色鬼看到这个空间觉得很奇怪,是哪个人拥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在这山洞里再创一个新立的小空间。 “另一维空间?”君上邪好奇地看着老色鬼,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和夜血上次去到幽冥之谷那一行了。当初用空间传送,香格、里拉把他们传送到了幽冥之谷,人人都到了幽冥之谷,唯独她去到了一个异次维的世界。 后来回到现实之中,她也是通过那个异次维世界,钻破空缝,硬生生地挤回到了现世。这么说来,和今天的情况还真有那么一点相同。 “夜血怎么办?”这个另一维空间,只能待一个人,夜血就无法进来,那么夜血要怎么才能避开梅城城主的那些人呢? “放心吧,夜血都能把你送到这个另一维空间里,说明他早就知道在这个地方有另一个维的空间的存在。魔力大到能创另一维空间的人,有人想弄死他,可不那么容易!” 老色鬼觉得那个叫夜血的臭小子很不简单,这个另一维空间显然是夜血上一次来到此地时,为自己所创的。夜血一直没有言明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只说有一段时间了。 如果要用年来计算上一次来的时间的话,那么可以想象一下,几年过去的夜血,魔力该更胜从前。小女娃儿还专是惹一些不得了的人物。那个夜血的修为有多高,它都不敢确定。 “小女娃儿,你能确定,那个叫夜血的臭小子是友非敌吗?”万一那个叫夜血的臭小子,打的是坏主意,小女娃儿还真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除非小女娃儿快速达到极斗者的程度,否则的话,一旦哪天夜血和小女娃儿反目,它不晓得最后小女娃能不能打赢夜血。 “他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君上邪冷静地看着老色鬼,能把她推到这个地方。夜血有多厉害,她大概也能猜到一点,真没想到,夜血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古拉底家族的人估计都是老眼昏花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躲在古拉底家族,古拉底家族竟然都不知道。君上邪觉得,要是古拉底家族晓得夜血的厉害,夜血不该在赫斯里大陆上如此籍籍无名。 “没错,那个夜血少说也是个法神!”老色鬼根据自己的经验进行判断,毕竟这个另一维空间算是夜血很早已经就创出来的。 “那么极斗者呢?”君上邪想不到夜血会这么猛,他的天份绝不亚于蓝莫里,可惜整个赫斯里大陆都知道蓝莫里的出色,却不晓得还有一个叫作夜血的变态。 “极斗者,必要魔气双修,是我两者练到极点之后,发现可以创一个更高点。”老色鬼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可惜,我根本就记不得自己以魂魄的形态在这世上游离了多少年。” “所以说,在这些年里,赫斯里大陆在这些魔法上的修为,又有什么样的新高,我不敢确定。”每个到达顶极的魔法师或者是斗气师,都有自己不同的修行。 它在做到魔气双修之后,就开创了极斗者这么一个新高点。至于当魔法师达到法神,斗气师达到战神之后的各自修行进升的情况怎么样,它还没那个空去研究。 “先别提夜血了,我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等着夜血把我弄出去吧。”君上邪比较在意的是现在自己的情况,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另一维空间里,等着夜血把她弄出去,在此之前,她什么事情都不做地守在这个地方。 “那我没办法啊,如果我是实体,还能帮你穿过这另一维的空间,可惜我不是。”老色鬼也无能为力,这是他们活人的事情,它这个半死不活的人,除了能给小女娃儿提一些意见之外,做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事情。 “得,就知道你是靠不住的。”君上邪翻了一个白眼,有什么事情能问老色鬼,唯独不能指望老色鬼能帮着做什么事情。 “小女娃儿,看来你只有等在这里,等着那个夜血把你弄出去了。”老色鬼也无可奈何,谁让那个夜血如此狠,把小女娃儿丢在这里,他人自己不见了。 “谁说我要待在这里的!”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觉得老色鬼真够白目的。就算老色鬼不会,不代表她也不会啊,想当初她能创一次,指不定今天还能闯第二次。 老色鬼好笑地看着君上邪,这外人划破异时空,可不是小女娃儿魔法修行,狗屎运好,随便就能破得了的。小女娃儿把话说得太满,等一下丢脸别怪它要笑。 君上邪没理老色鬼那等着看好戏的脸,而是闭上了眼,回想起上次在幽冥之谷时,她是怎么破的时空,回到现世之中。当君上邪找到了感觉之后,就挤身于一团海绵之中一般。 这团海绵能吸纳君上邪的身子,但同样的对君上邪的身子有着一股排斥感。她只能抵过了这股排斥感,才能挤得出去。 老色鬼亲眼看到君上邪真在这异次维空间里挤出一条缝儿,把自己的身体嵌了进去。看到君上邪那动作,老色鬼就知道,君上邪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怪刚才表现得那么有把握! “总算是出来了!”被海绵挤着的那种感觉,有点发腻,君上邪很是不喜欢。 “小女娃儿,你以前是不是遇到这种事情了?”现在的赫斯里大陆异次维空间频频出现,人们都见怪不怪了吗?难不成,现在赫斯里大陆有很多的魔法变态,在升为法神上后,还到处开出异次维空间,等着某些笨蛋陷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一年半前,我的确是遇到过一次。”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身子,想要把那种腻死人的感觉都给赶走了。 “怪不得。”老色鬼觉得小女娃儿好不可思议啊,人家一辈子都未必有这个缘份晓得的事情,小女娃儿得经历几次,真不晓得该说小女娃儿见识广,还是该说她老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是什么地方?”君上邪把那种粘腻的感觉赶走之后,才发现自己从异次维空间出来,回到不是原来的那个地方,而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很正常啊,你划破了异次维空间,很有可能跨越了空间和时间。一般情况下,想跨越时间挺困难的,但想跨越空间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小女娃儿,你从一个地方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老色鬼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划破异次维空间,能回到原地,除非那个异次维空间就是她自己打出来的。可惜那个异次维空间的创造人是夜血,小女娃儿一出来,必到了其他地方。 “好了,别再卖弄你的见识了。”君上邪不理老色鬼,老色鬼什么都不说,只有空口说白话的时候,最在行了。 君上邪觉得自己还在那个山洞里,只是到了山洞的另一小截儿。君上邪一次也没来过这个地方,更不晓得自己在山洞的什么地方。 君上邪走过去看看,因为她看到有面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跟个人趴在那里似的。 “小女娃儿,你当心一点,指不定那也是看守这里的守卫。”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因为它看着就像是一个人趴着。 “不会。”君上邪摇头,如果真是人的话,或者说是活物的话,至少会有那么一口活气儿。对于杀手的她来说,她感觉不到这个地方有半点的生气,那个趴着的东西更没有出气儿。 君上邪大胆地走了过去,把表面那一层有些破烂的衣服给掀开来,竟然看到一副发白的骸骨。“竟然是一个死人!”君上邪挑了一下眉,难不成这里并不是梅城魔晶会变级的秘密之地,而是梅城城主杀人弃尸的地方? 不可能的,以梅城城主的身份,杀几个人,只是一件小事儿,他不需要特地弄这么一个地方,还把这些尸体埋在了洞里。 “小女娃儿,看样子,这个人死的时候还挺小的。”老色鬼看着骸骨说了一句,至少比此时的小女娃儿还要小一些。 “嗯。”君上邪点头,这个死者死的时候,应该才十来岁,“他是一个男的。”君上邪看到死者骸骨之后,判断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老色鬼好笑地看着君上邪,都成骨头了,还能判断得出来,这人死之前是男人女人?又没有男女性别特征让小女娃儿看到。 “很简单,男人的肋骨比女人要少,这具尸体的肋骨数该是男性的。”君上邪解释,这是现代的医学知识。其实在古代的时候,人们已经发现了女人身上骨头比男人多的秘密。 “还有这样的?”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么一回事情的老色鬼好奇得要命,一直细细地数着尸体有几根肋骨,记了下来。接着它很兴奋地想去找一具女尸体,看看肋骨数是不是真的如小女娃儿所说的那样。 君上邪检查了下一死者的骨头,发现了一个地方。就是这个死者的腿骨有骨质增生的迹象,也就表明了死者在死前,这条腿曾经发生过骨折。 “怎么了,小女娃儿?”老色鬼盯着君上邪手里的那一块腿骨,也瞄个半天,但看了再看,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一朵花儿来。 “没什么。”现代医学知识,老色鬼不懂,她要是把死者生前摔断过腿骨一事说出来,老色鬼肯定追着她问半天。“就觉得这腿骨挺漂亮的,所以多看了几眼。” 老色鬼呸君上邪,当它是小白痴吗,这么瞎的谎话,小女娃儿都没有把它当成一个正常的人来看待。如果它信的话,那么它连三岁小儿都不如! “小女娃儿你快看,那发了霉的衣服底下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老色鬼无形,哪怕看到了有什么东西,自己碰不到,只能让君上邪帮忙拿起来看一看。 听到了老色鬼的话,君上邪把霉烂的布翻开,果然看到了一枚金牌,真是金光闪闪。如果小鬼头在的话,肯定会把这块金牌占为己有。 好不容易来一趟,君上邪当然也不会让自己空手而归,这么好的货色,丢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放在自己身边,也可以应个急。 “小女娃儿,先别急着放进纳戒里啊,我看到那块金牌上,好像还应着几个字呢!”老色鬼急得哇哇大叫,让君上邪先别忘着把金牌收起来。 虽然那块金牌的确很值钱,不但金光闪闪,更重要的是上面还镶满了许多五彩的宝石,一看就晓得是价值不菲。它都是一个无形的魂了,要这种东西也没用啊,真不明白小女娃儿急什么。 “不过就是一块金牌,有毛好看的,把这具尸体埋了,也算是我们没白拿他的金牌了。”君上邪就是不让老色鬼看那块金牌,只不过君上邪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异色,好像知道了什么事情似的。 君上邪随便用个土系魔法,就把尸骨给葬了,太过缺德的事情,君上邪从来不做。人都已经死了,所以就给它一个安身之所吧。 “喂喂喂,小女娃儿,你还要去什么地方啊?”老色鬼难得感叹想不到小女娃儿也有心软的一面,谁知道小女娃儿一把尸骨埋完,人就大步向前走去了。 “废话,我不走,还留在这里给那具尸骨守灵啊。”君上邪理所当然地说着,骨头都埋满了,她留在这里做毛啊。 “也对。”老色鬼后知后觉地说着,小女娃儿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自然是要找出路的。需知,城主府上可就一个小鬼头在撑着。万一小鬼头撑不住了,那可怎么办? “你不等夜血?”老色鬼知道夜血本事高,直觉夜血会保护君上邪,这个山洞里还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天晓得。 “你脑抽了,我为毛要等着夜血找过来?”君上邪觉得今天的老色鬼很是不正常。她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人吗?如果真是这样,她就不会一个人大大咧咧地往丛林里闯了。 “也对,你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女人,用不着王子出来英雄救美。”老色鬼有些唾弃地说着,难得遇到一个厉害一点的夜血,比其他男人看着可靠一些。 自然的,它就想着夜血对小女娃儿有好感,小女娃儿一遇险,夜血就会来救。跟小女娃儿在一起,它总觉得自己弄错了性别,这该跟小女娃儿换一下的,谁让小女娃儿如此不懂得风月。 老色鬼一边叨叨地说着,一边回过头,无比埋怨地看着君上邪,直怪君上邪的父亲、母亲没把君上邪给生好。给了君上邪一个女儿身,却没有给君上邪一颗女儿心,闹得小女娃儿比男人更像个男人。 “呯”的一下,老色鬼撞在了一面墙上,无形的身体瞬间瘪得跟张纸似的,软软地贴着墙面,飘落下来。 君上邪走到山洞里的尽头,发现竟然是条死路,前不通后不空,还真被困死在这一小截儿里了。 “小女娃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老色鬼为难地看着君上邪,现在看来,不等夜血也不行了。小女娃儿出不去啊,只能等着人来救。 “笨啊,打通啊!”君上邪不太崇尚武力,可有些事情的确是能靠武力非常简单地解决。前面没有路,她打出一条路来,不就可以了吗? 这条道儿封得时间太久了,空气都是密闭的。如果她再待下去,傻傻地等着夜血来救自己的话,估计她早就被憋死了。 “啊?!”老色鬼被君上邪的回答雷到了,可细细一想也对啊,谁说不能破坏这里,然后出了山洞呢?这里又不是城主府,用不着那么循规蹈矩。小女娃儿想出去,办法多的是,它的思想被局限住了。 君上邪二话不说,直接伸出拳头,用魔法打通这面墙壁。好在那面墙壁挺薄的,只听隆隆一声,墙壁通了,而洞却没有塌陷。好在,君上邪没把自己给活埋了。 老色鬼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小女娃儿这未免太乱来了。就算要打通,好歹温柔一点,万一这山洞被毁了,小女娃儿就只能跟它一样,做鬼不做人了。 墙面打通了之后,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手,很是潇洒地跟老色鬼说,“可以走了。” 听到君上的话,老色鬼直接倒地不起,世上有如此女娃儿,真够雷人的。做事情,比男人还风风火火,不顾忌蝴蝶效应。 君上邪没理老色鬼那半死不活的样子,通了之后,呼吸着比较新鲜的空气,大步向前走去。君上邪知道,老色鬼不用她叫,自己会跟上来。 君上邪的那一下,其实动静不小,惊动了洞里的其他人,还有一个夜血。夜血听到那一声隆隆之后,就跑向声源地,终于找到了自己绕了半天,而没看到的一个小凹洞。 夜血看了看入口,有些破损的痕迹,像到之前那隆隆声,马上明白过来,这些都是谁人的杰作。也对,那个异次维的空间不可能困住君上邪的。 一年前,君上邪便是带着他们一伙人儿,划破异次维空间,回到了现世当中。夜血没空再理会那个入口,直接冲到了里面,好像要找什么似的。 可是夜血一进去,发现洞里什么都没有,他想找的那个东西更不在里面。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梅城城主已经发现了那件事情,这才把洞给封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五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只是封洞归封洞,梅城城主把那具尸体放哪儿了?移走不可能,洞里又没有,那尸体上的那件东西,又到了什么地方?夜血的脑子里一连冒出了好几个问题,却找不到最正确的答案。夜血想了想,唯一一个有权力能封此洞的人,就只有梅城城主了,指不定他想要的东西,不在山洞里,而是在梅城城主的手上。 想到这个山洞还有些禁忌,君上邪并不晓得,夜血已经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不能再让君上邪出什么事情。既然君上邪是从这个山洞里出来的,指不定君上邪晓得那个山洞之前的情况。 打定主意之后,夜血一心想把君上邪给找出来。守洞之人在听到君上邪所制造出的噪音之后,就赶忙走过来看看,这才发现,原来这条蜿蜒得大洞里,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小洞。 “不好,看样子,肯定是有人闯进来了,快来通报城主去!”看守人一看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连忙让同伴去通知梅城城主,而他则带着其他人,去把闯洞之人揪出来。 “看来,我们之前没有听错,真是有人来到了此地!”另一个人点头,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我去通报城主,你带着其他兄弟,快点把那人抓出来。城主一发怒,你我都小命不保!” “我知道了,你快点去吧。”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54、 想抓?没门儿! ?“好。”那人点头,蹭蹭地往上跑着,用最快的事情,最短的路程来到了地面。接着用魔法,向天空打了一个魔法图案。那魔法图案升空之后,尤如烟花一般绚烂。 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哪家有喜事,放个烟花庆祝一下。梅城城主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有厉害人物,闯进了他的宝洞! “父亲,怎么了?”坐在梅城城主手边上的卡笛尔在看到烟花的一瞬间,就瞄到了自己的父亲脸色大变,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 “是啊,城主,有什么事情吗?”简荏奇怪地看着梅城城心,今天晚上梅城城主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啊。总不会夜血生病了,这么巧,梅城城主也不舒服吧? “不好意思各位,我有点不胜酒力,你们继续喝着,由卡笛尔坐陪,我先下去休息了。”还真被简荏给猜到了,梅城城主用“身体不适”四个字,离了席,退了场。 简荏皱眉,觉得今天有些奇怪,夜血身体一直不错,今天好端端地就说什么不喜欢宴会,人太累,所以想早点休息。梅城城主之前还一脸的喜色,转眼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如果她真信的话,那么他就是傻子。 “我看这样吧,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既然城主身体不适,我们就至此为止。”简荏犯起糊涂来,让人觉得很可笑,精起来,一看不知道是个千金小姐,知分寸守礼节,给主人家一个下台阶。 简荏猜到梅城城主必定有事情要做,指不定还要让少城主搭把手,反正酒喝得也差不多了,宴会再开下去,没什么意思。不如卖梅城城主一个面子,好弥补一下白天她所犯的不敬之罪。 果然,听了简荏的话后,梅城城主脸色好了一点,也肯用正眼看简荏了,“那就如简小姐所说的吧,各位贵客请下去休息。”梅城城主让下人把六神社的那些客人都领回了自己的房中。 “父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卡笛尔陪着梅城城主一起离开,着急地问着。 “没错,有人闯宝洞!”那个洞,除了守洞人之外,就只有梅城城主一家了三口人知道。梅城之所以欣欣向荣到今天,城中人富足无比,和那个宝洞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什么?有人闯宝洞?”卡笛尔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宝洞的存在。 “其实几年之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为父没能抓到那人。想必是那日今天又回来了!”说到这个,梅城城主很生气,那是他手里的唯一一条落网之鱼。 那个人的手里握着他一条很重要的秘密,那个秘密很有可能把他害死。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他必要将几年前那条逃走的鱼儿抓到手亲自捏死! 当梅城城主路过君上邪的房间时,直觉地停下了脚步。一直没睡着的小鬼头之前有听到梅城城主说话的声音,一听到梅城城主的脚步声大概在君上邪房间附近的地方停了下来,心“呯呯”跳个不停! “父亲,怎么了?”卡笛尔看着梅城城主,其实他明白梅城城主意思的,“应该跟君小姐没什么关系,几年前,君小姐才几负,该不是父亲要找的人才是。”卡笛尔的身子移了移,挡在了君上邪的房前。 “你懂什么,那位小客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身边故意带个没有的小鬼,让人放下心来。”梅城城主因为魔兽牢笼一事,从来就没对君上邪放下心来过。 哪怕他从来都没有抓到过君上邪的任何把柄,就他做了那么多年人的经验看来,他晓得家中这位小客人,指不定是一个大麻烦。 “我过去看看!”梅城城主不看看清楚君上邪在不在房里,就是不放心! “父亲,我看还是不要了,万一被君小姐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到时候伤心的人是母亲!”卡笛尔把梅林都搬了出来,希望梅城城主别去打扰君上邪。 “卡笛尔,你好大的胆子,敢拦在我的前面!”梅城城主盯着卡笛尔看,“你不是很讨厌那位小客人,恨不得她死,你现在为何又偏帮那个小客人。” 卡笛尔心猛然一跳,“孩儿帮的不是君小姐,而是母亲,因为母亲很喜欢君小姐。伤害了君小姐,也就是伤害了母亲!” “你放心吧,我只是要看一眼,她在不在,今天的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梅城城主还是放软了口气,没办法,因为夫人是他唯一舍不得伤害的人。 梅城城主都把话儿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卡笛尔再拦着的话,这才算是真的说不过去。卡笛尔也吃不准自己为什么不肯让父亲过去,好像从心里底,他认为刚才的烟花和君上邪有关一般。 卡笛尔一让步,梅城城主就走到了君上邪的房门前,推了推,门是关住的。听到推门声的小鬼头忘记了呼吸,把所有的气都憋了起来,就怕自己的呼吸声会影响听力。 “吱嘎”一声,小鬼头知道那是梅城城主推开了懒女人窗户时所发生的声音。小鬼头的房间特别安静,静得只能听到小鬼头那‘卟通卟通’的心跳声。 “我们走吧。”久久的,久到小鬼头以为他会把自己活活憋死的时候,听到梅城城主终于肯离开的声音。小鬼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整个身子上下颤个不停,真是被刚才的情况给吓到了。 要不是他聪明,在懒女人的被子里塞了一个假人,懒女人不在的事情,还真被那个梅城城主发现呢! 想到之前梅城城主跟卡笛尔说的话,小鬼头有些不服气好,说得他半点用都没有,只是懒女人一个掩饰物。不过也好在梅城城主是这么想的,要不然的话,梅城城主看完懒女人再来看来,只会看到这么一个情况。 他吓呆了地缩在床的一角,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吓得浑身冒冷汗。好不容易懒女人过关了,就轮到他过不了关了。 梅城城主看到君上邪的房里被子是拱起的,仿佛里面躺了一个人似的,也就离开了,接着再也没有耽误半点时间,就怕闯宝洞的人已经逃了。 君上邪并不晓得,梅城城主已经往她这边赶来。她还悠哉地在地洞里乱逛,慢慢找出路。走了一小会儿的君上邪看到前面隐隐发出淡淡的红光来,便走了过去。 老色鬼本来想叫住君上邪的,因为它看到了前面有一道无形的墙,这道墙会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除非是拥有解令的人的到来。 老色鬼没想到的是,君上邪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那道无影墙,对君上邪来说还真是一道影子,对君上邪半点影响都没有。 君上邪走上前去,看到在前面有一个会发出红光的池子。那个池子里一点水都没有,好像是那些壁面自己闪射出来的红光,闪闪亮亮,很是漂亮。 君上邪走进一看,看到了很恐怖的一面。在那个有着红光的池子里,没有半点水,但那个池子里有着许多的尸体,全都是魔兽的尸体。 池子的底部就如同有着一只搅拌机一般,不断搅动着魔兽的尸体,然后魔兽的身体变成了柔软的面粉一般,没了骨头的支撑。 在这搅拌池的旁边,还有一小方纳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有着许多色成级好的高级魔晶。原来梅城的秘密就是这个长长的山洞,及这个奇奇怪怪的红色池子。 君上邪在猜,那个池子具有把魔兽所有的魔力全都聚集在魔晶力的功能,为此大大地提高了魔晶的成分,使得一些通魔晶,都成变成高级的魔晶。 那么这个原理是什么,池子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有了这个功能呢?君上邪百思不得其解,又是一个超乎常理的存在,使得君上邪原来所学的知识无用武之地。 君上邪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看到魔兽尸体在搅动的时候,有一个东西是不动的。那就如同是风眼儿一般,一直存在在中间,只不过被魔兽的尸体有些盖住,为此君上邪之前没能看到。 君上邪看到那中间有一抹红,如轴心一般,所有的搅拌动作都是绕着它做的。君上邪一个心痒,打出魔法结界,整个人悬空于搅拌池上面,用手打出的风魔法阵形成的推力,一直悬于上。 另一只则有空,能抽出来,把那一抹红试着拿出来。君上邪才摸到那一抹红拥有水晶一般滑润的触感,突然那搅拌池对君上邪的身子生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好像要把君上邪的身子也吸进这池子里搅拌一下似的。 君上邪的身子有些往下冲,但很快就稳住了。君上邪皱着眉头,如果她真被吸进搅拌池里,指不定她会和那些魔兽一样,最后变成一块魔晶儿了! 君上邪连忙打出火魔法阵,想要摆脱这种困境,但那股吸力太大了,君上邪的魔法好像在这股吸力当中失去了作用,一直没能让君上邪抽出身来。 君上邪也有些急了,暗叫不妙。她出来太久,小鬼头该担心了,梅城城主也该发现她和夜血的闯入。要是她再脱不了身,指不定她和夜血得死在这个地方。 火大了的君上邪干脆不用魔法了,她本来就不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魔法她并不在行,现在用毛个魔法。气急的君上邪,想要用自己的一身蛮力了。 君上邪一用起蛮力,就想起当初在深谷时,老色鬼教过她斗气,那她是不是能用斗气呢!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 君上邪想要把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只能两手一合,斗气哄的一下冲了出来。斗气一出,那股吸力竟然奇异地变小了,这是君上邪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君上邪的手一能抽回来,身子在空中不稳地晃动了一下,但即便是如此,君上邪想完全脱困还是不成。君上邪灵机一动,想到了梅城城主那奇怪的斗气魔法。 君上邪吃不准这么做,能不能成功。可是不做,她就非死在这里不可,做了,指不定她还有一条出路呢!君上邪双手一合,果然,那股吸力又把君上邪给吸了回去,将君上邪的身子往搅拌池里带去! 君上邪合握的左手使出魔法,右手用来斗气。两力从合握的十指里冲了出来,竟然合在了一起,攻向那搅拌池的中心。 “呯”的一下,君上邪所发的魔法和斗气合力,与搅拌池中的吸力产生了巨大的碰撞。相互一抵消,君上邪还真获得了自由,可以自如运用魔法了! 君上邪也没客气,她辛苦了半天,目的就是那个搅拌池中心的心眼儿,怎么样,她都要把那颗心眼儿弄到手!君上邪用力一挖,这回很轻松地就把心眼儿给挖了出来。 心眼儿一出,搅拌池里搅拌的速度明显变慢,但它却没有停下来。君上邪脚底冲出一股气旋来,把身子往后一推,君上邪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到了地面,手里拿着池心眼儿。 君上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此地,要不然的话,真得被梅城城主抓个正着了。君上邪才一个回头,就看到老色鬼和夜血都站在一米开外,很焦急地看向她。 老色鬼和夜血都在呜哩吗啦地说着什么,可惜她一句都没有听到。说起来也怪,老色鬼不是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吗,怎么刚才没有跟过来,难怪她遇难的时候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少了老色鬼的吵闹声。 还有,夜血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老色鬼和夜血明明在说些什么,问题是她一个字都没有听到。难不成去了搅拌池一趟,她的身体彻底出问题了? 君上邪快步走向老色鬼和夜血,想试试看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而老色鬼和夜血则瞪大了眼睛,看到君上邪视若无物地走了过来,把他们两都困住的无影墙,对君上邪半点影响都没有! “你们,你是怎么了?”君上邪想头问你们怎么了,接着她马上想起,夜血是看不到老色鬼的,问“你们”好像有点怪。 “上邪,你没事情吧?”君上邪一从里面出来,夜血就把君上邪拉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君上邪的身体,恨不得把君上邪脱光了,看看君上邪身上有没有伤痕。 “小女娃儿,担心死我了,我以为你会死在里面。”刚才惊心动魄,君上邪九死一生的一幕,老色鬼和夜血都看得明明白白。两人眼睁睁地看着君上邪陷入困境之中,想帮却帮不了,连走近一步都是奢望。 “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梅城城主找来了!”君上邪敏锐地听到脚步声,及梅城城主那独有的呼吸声!要是在这里被梅城城主逮个正招,就算梅城城主把她和夜血都给杀了,也没人知道。 要知道,夜血厉害,她不赖,可那个梅城城主更是一个狠角色。三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打起来,君上邪没有必胜的把握!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此地是梅城城主的地盘儿,真要打起架来,肯定是她和夜血吃亏! “但这里就只有一条出去的路,如果我们现在往回走的话,一定会跟梅城城主撞到一起。”果然,夜血比较了解这个山洞的情况,知晓得想要出去,也就唯一那么一条路。 万一原路返回的话,那么跟梅城城主撞在一起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小女娃儿,我们该怎么办?”老色鬼同样听到了脚步声,那沉重在力的脚步声步步生风,一猜就知道是个厉害的人物来了。 “拼一拼了,不是死就是活!”君上邪皱紧眉头,最后决定搏一搏。 在君上邪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脚步声离君上邪他们越来越近,近得好似再有一个转弯,那个梅城城主就会出现在君上邪和夜血的面前。 梅城城主沉着脸,他来到了宝洞之后,下人是跟他说,宝洞里闯进人来了。但他们并没有抓到闯洞之人。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闯洞之人应该还没有离开。 梅城城主很生气,自然地把今天的事情和五年前的事情联系到了一块儿,不会是五年前的那个人又不死心,再次回到了梅城之中,想要探他的底细。 梅城城主最担心的还是那个宝池,万一宝池发生一点什么事情,那才是糟糕了。梅城城主生气地往里直走着,而君上邪和夜血还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出去。 当梅城城主和君上邪他们只有一墙之隔时,君上邪决定破釜沉舟,死就大家一起死。梅城城主不晓得自己的生命在那一刻是被君上邪所控制着的。 梅城城主迈了一步,穿过那个拐弯儿,就看到了宝池。而在那块地方,竟然空无一人。之前还在的君上邪和夜血一起消失在了血池之中! 梅城城主面对无影墙时,打出了一个魔法阵,把无影墙解散。接着走到了他嘴里的宝池面前,他看到宝池当中的搅拌活动依然在进行。可不知是不是出于他的错误,他觉得宝池的搅拌速度变慢了很多! “还好还好,城主,宝池没事儿了。”守卫看到宝池“完好无损”,全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如果宝池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们这些条小命可就真保不住了。 “是吗?”梅城城主暴怒,没事儿?怎么可能没事儿,他常常来看宝池的情况,宝池有没有事情,他会看不出来吗?看来那些人已经找到了宝池,并对宝池做了手脚,否则的话,宝池的搅拌速度绝对不会变慢的! 梅城城主身上发出阵阵阴寒之气,阴沉沉的眸子眯了起来,大手一挥,一股利气化为刀刃,割破了一个个守卫的脖子。一似之间,就看到空气中多了几道血注子。 腥红的液体不断从那些守卫的脖子里喷涌而出,把墙面和地面溅得血红一片。表现很是痛苦、惊恐,双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脖子,阻止血液的流动。可汹涌的鲜血,依旧从守卫们的指缝之间不断飙溅出来。 只是五、六秒的时间,那些守卫个个进入了休克假死状态,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双目圆睁,死像很是恐怖。 “把他们都给我带出去扔掉,再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了!”面对几条生命在自己的手里结束一事,梅城城半点感觉都没有,生命在他的眼中,如草芥一般,随他毁去。 “是,城主。”那些没有被梅城城主杀死的人,守洞的老人了。像这种事情,他们已经算是见怪不怪。以前若是有人在守洞的时候起了贪心,吞了城主的魔晶,死。起了退缩之心,还是死。 总之,在这里,若是一个没做好,死是唯一的选择。那些老人最常做的事情不是守洞,也不是守魔晶。而是把那一个又一个自己曾经的同事的尸体,拖出洞外扔掉! “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小王八这么大蛋,三番两次敢跟我做对!”梅城城主怒不可遏地说着,这次他非要把那个贼给揪出来不可,接着碎尸万段! “吓,吓死我了!”老色鬼死命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吓得它通体生凉。它差点以为小女娃儿和夜血就会死在那个山洞里,没想到,还真被他们逃了出来! “上邪,你那是什么魔法?”夜血奇怪地盯着君上邪看,本来君上邪是想让他用魔法划出异次维的时空来。暂时躲躲,等到梅城城主离开,他们再出来。 其实这个办法,他五年前有用过,估计这次还是行的。但君上邪又说什么绝对不能让梅城城主比他们更早地回到梅城。否则的话,他和君上邪的危险还是会很大。 接着就想打穿顶端,直接穿回地面去。这个想法太大胆,也太乱来了。就像之前一样,一个力度没把握好,指不定就把洞给弄塌了,大家一起被活埋于地下。 最后,君上邪突然拉着他,向上一冲。那个时候,他正好瞥到梅城城主衣衫一角。这么直愣愣地往上冲,只能把自己的脑袋给撞坏了。 谁晓得,墙面忽然变得软绵绵的,就跟穿梭在云层里一般,蹭蹭蹭地就来到了地面。直到现在,夜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到君上邪和夜血从地下穿回到了地上,看到地面上的那些景物都呆住了。因为他们这么直穿上来,眼前的这些大街小巷是如此得熟悉。他们竟然又回到了梅城的内部! “怪不得!”君上邪低低地说了一声,那个搅拌池有把废变为宝的能力。而这些住在梅城里的百姓,所住的地面,和那个宝池是属于同一块大地,对家中的那些魔晶也有些影响。 只要梅城里的百姓,将普通的魔晶埋在地底下。时间久些,成色自然会变好很多。只不过,因为梅城百姓的魔晶是受着那个搅拌池的间接影响,改变的时间会比放进那个搅拌池里的时间久得多。 “好了,废话别再多,我们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梅城城主在洞里没找到我们,一定会猜到,我们都是暂居梅城里的人。”如今梅城之外魔兽聚焦,特别是到了晚上,根本就没人敢在梅城外面乱逛。 “好。”虽然夜血的心里有一百个问题想要问君上邪,但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太适合说这些废话。如果被梅城城主发现他们在这里的话,那么之前在洞里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废的。 君上邪和夜血避过那些巡逻的梅城守卫,翻墙回到了城主府。夜血和君上邪各自回到了房间里,决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省得到时候梅城城主突然杀上门来。 他们无法解释,三更半夜,一男一女怎么会独处一室。 君上邪回到城主府,推了一下门,发现小鬼头聪明在帮她把房门给关上了。君上邪没啰嗦,直接打开窗户。从窗户翻进了自己的房里,君上邪才打了一个滚儿,稳住自己的身子,想要窜上床的时候。 本来该是一室黑暗的屋子里多起了一抹亮光,一道清凉的声音响起,“你舍得回来了?” “谁?”君上邪缩着一团身子,浑身的肌肉都做好了准备,一旦遇袭,马上做出反击!君上邪向看灯光,敢在她屋子里这么晚点灯的人该是不多。 君上邪一看,看到对方的脸后,有些惊讶。一直跟在君上邪身边的老色鬼更是看不懂了,想不通这两父子在闹什么呢。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卡笛尔坐在一旁,一双眼睛冷冷清清,带着那么一点霜寒。 “无话可说。”君上邪看到了卡笛尔,并没有自乱阵脚。梅城城主就去地下洞堵她和夜血,而卡笛尔则埋伏在她的房间,等着她自投罗网,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我刚才去过夜血的房间,他房里也没有人。”卡笛尔盯着君上邪看个不停,“你和夜血一起去做了什么‘好’事儿!”卡笛尔很是生气,他一心想帮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半夜却跟另一个男人跑出府外去! “有什么好解释的。”君上邪半点都没理会生气极了的卡笛尔,君上邪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惹别人生气。如果每个人生气,君上邪都要一个个哄着的话,她早就忙死累死了。 “你跟夜血是什么关系,去做什么了?”好,既然这个女人不肯说,那他自己问! “我跟夜血是什么关系,做了什么,需要向你报备吗?”君上邪觉得卡笛尔的语气很是让人不舒服,她和谁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是她的自由。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小女娃儿,口气收敛一点。万一卡笛尔在那个梅城城主的面前告你一状,说你就是那闯洞之人,你就完蛋了。”老色鬼劝君上邪的口气好一些,要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卡笛尔不像是想要弄死小女娃儿的样子,指不定小女娃儿说句软话,这个事情出就这么过去了。和那个梅城城主起正面冲突,绝对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情。 “老朋友见面,当然是该些过去的事情。”好吧,既然老色鬼都这么说了,她就给老色鬼一点面子。卡笛尔跟他老子不一样,不算是太坏,她没必要针对卡笛尔。 “老朋友?”卡笛尔皱着眉头看君上邪,不知道君上邪和六神社的夜血怎么成了“老朋友”了。 “我跟夜血的确是老朋友,算是一起同生共死过吧。”这么算来,其实她跟夜血的交情还真不浅呢。 “什么,你们同生共死过?”卡笛尔发现自己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今天半夜里你跟夜血幽会,只是老朋友聚聚这么简单?” “你以为有多复杂。”君上邪早就没脸没皮,不分时间场合,不看卡笛尔的脸色,坐了下来,为自己倒杯茶解个口,比卡笛尔这个主人,更像是一个主人。 “那么少城主呢,少城主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我房里来,有何指教。”君上邪决定自动忽略卡笛尔话语里那类似丈夫指责妻子出墙的口气。 卡笛尔还太小,不懂得什么事情什么态度,所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自己不晓得,没的明白。 “没什么,刚才我父亲来看过你,接着走了。我觉得今天的你似乎有些安静,所以就进来看看。”其实卡笛尔在一开始就怀疑君上邪到底在不在房里,哪怕他和梅城城主是一起看到君上邪房里的床上睡着一个“人”。 梅城城主是心急着宝洞之事,急着抓宝洞里的人,匆匆看了君上邪一眼,也没细想就离开了。可卡向笛尔不一样,卡笛尔被留在了府上,以防府上再发生什么意外,毕竟梅林还睡着呢。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56、 臭骂小笨龙 ?“小女娃儿,你笑什么?”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竟然对着梅城城主的背影笑得很欢,差点没把它给吓死了。它很少看到小女娃儿会对男人露出如此友善的笑容,老色鬼心寒地想着,小女娃儿不会是不喜欢嫩草,喜欢吃“残”草吧。 “夫人,城主倒是一个很合格的丈夫。”君上邪自动忽略老色鬼的话,看着城主夫人说。 “他对我是可以。”梅林虽然不喜欢这个丈夫,当初和他选择一起过日子,更是在迫不得已之下。但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城主对她关怀备至,凡是她想要的,城主都会想方设法帮她弄到手。 从她的角度出发,城主对她已经够好的了。只不过对她再好哪又怎么样,城主始终不是她的心中至爱。可因为如此选择,城主的一颗心都扑在她的身上,为此,明知不爱,也必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放进自己的一生。 “噢。”君上邪耸肩,她对男女情是不是太在行,看到城主夫人这个样子也挺无语的。果然,爱情是件很麻烦的东西,不是你说想要就要,说不想要就能丢得了的。 “小邪,你对卡笛尔有什么看法?”梅林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很突兀地问了这么一声。 “没有任何看法。”君上邪非常诚实的回答着,老色鬼无语极了,小女娃儿是对任何男生的看法都不大。想让小女娃儿对哪个男人有个看法,比登天还难呢。 “小邪,你听我的,如此你对卡笛尔没有任何想法,以后少和卡笛尔接触。不论我跟城主怎么样,卡笛尔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到他。更不想让他伤害到其他的人!”知子莫如母,梅林怎么会看不出最近卡笛尔的变化。 “明白了。”君上邪点点头,她本来就没想过要和卡笛尔有什么接触。如果不是城主夫人非要让她留下来,指不定她早就离开了。 “小邪,你不要误会,不是夫人要对你凶。只是你和卡笛尔都是我最在意的孩子,我不想你们两个中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可惜,小邪不喜欢卡笛尔,要是再和卡笛尔太过接近,那么只能互相伤害。 她不能让自己和城主的事情,在小邪和卡笛尔的身上得到再一次的重演。所以她得想办法,把两个孩子隔开来。 “夫人请放心,我很明白。”就算城主夫人偏帮了卡笛尔那又怎么样,城主夫人和城主闹不合,卡笛尔还是城主夫人唯一的孩子。妈不疼自己的孩子,疼别人的孩子,有这个理儿吗? 君上邪从没想过,她在城主夫人心中的地位必要超过卡笛尔的,因为这种想法极其的荒谬。 “小邪,听说你和那个夜血感情不错,你去找他聊聊吧,过了八月十五,夫人一定送你出城。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梅林在君上邪这边做好了思想工作,就该去劝劝她那个笨儿子了。 “夫人请自便。”君上邪手一抬,送梅林离开。 “小女娃儿,你觉得这位城主夫人对你是什么意思?”老色鬼还真当那个城主夫人把小女娃儿当成亲闺女一般看待。果然,最后在那位城主夫人的心里只有一个血亲的卡笛尔。 “没什么意思。”君上邪小小年纪,老色鬼却比君上邪还较真,“算算后天就该八月十五了,别忘了,到时候我们得离开这里。”梅城只是一个路过之地,最多只能成个记忆,何必在意。 “懒女人。”小鬼头跑了过来,“你这房里,怎么总是那么热闹呢?”小鬼头因为大半夜都没睡,所以第二天有些起不来了。 “怎么,你羡慕?”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小鬼头的脑袋,那一头的乱发,因为睡觉的姿势问题,现在都快成了鸟儿窝了。君上邪伸出手,把小鬼头的头发弄得更乱,使劲儿地揉着小鬼头的头。 小鬼头的脑袋被君上邪弄得左右直晃,害得他眼前直冒金星。他一把挣开了君上邪的手,“好你是懒女人,我在关心你,你却拿我的脑袋当玩具!哼!”小鬼头稳定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接着透过君上邪房里的镜子,终于看到此时的他情况有多糟糕了。 “靠,这是哪个鬼啊?!”小鬼头尖叫了一声,眼袋那么重,还有轻微的黑眼圈儿。如刺猬一般根根竖起的头发,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这是从哪儿爬出来的小鬼呢! “哈哈哈,不就是你这只小鬼头啰。”还好还好,小鬼头还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不堪入目。如果小鬼头跟现代的那些不良少年一样,用奇形怪状得体现其不同追求时尚的品味,那她真是无语了。 小鬼头连忙跑到了镜子面前,想要把自己一头暴乱的头发全都给压下来。可惜它们根根都跟小鬼头做对似的,怎么也弄不下来。 “小鬼头,你昨个晚儿上,洗头了吧?”君上邪看到小鬼头的那一头“刺猬”问着,然后又派了一个小丫鬟,帮小鬼头打一盆热水来。 “废话!”小鬼头白了君上邪一眼,“就昨天那个情况,我怕自己‘睡过头’了,所以就想洗个脑袋醒醒脑子。后来头发没干,又困得不行,就直接睡了过去!” 君上邪笑,其实小鬼头话里的意思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怕你的房里出意外,想睡不敢睡,只能洗个头来提提神。接着你回来后,我头发还没干,又困死了,直接倒头大睡! “小姐,水打来了。”小丫鬟捧着热水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 君上邪让小丫鬟离开,接着把棉布放进热水里浸一下,再把热水挤出一部分,接着才把热棉布罩在了小鬼头的头上。 小鬼头本来想反抗,被君上邪呵斥住了,“你不会是想用这副‘尊容’出去见人吧?你丢得起这个脸,我可丢不起。” “这样把布盖在头上就会好了?”听了君上邪的话,小鬼头停下了反抗,纳纳地问着。 “废话,要不然你当我有病啊。”君上邪让小鬼头靠在自己的身上,接着又给小鬼头换上了一声。 小鬼头静静地靠在君上邪的怀里,闻到了属于君上邪的味道。跟其他女人不同,懒女人的身上没有半点香味儿,就感觉很干净,如果非说懒女人身上有味道的话,那么懒女人身上的味道如山风一般。 “喂,想什么想得发呆了,都弄好,起来!”当君上邪把小鬼头的头发都压下来后,小鬼头还靠在她的怀里,被君上邪打了一下脑袋。 “懒女人,你能不能别这么凶,才觉得你像个女人,有母亲的味道,这么快就破坏了我对你的新印象!”小鬼头十分懊恼地看着君上邪,他从来没有品尝过有母亲的滋味儿,刚才懒女人那么细心地照顾他,他真觉得懒女人有当母亲的潜质。 “母亲你个大头鬼!”君上邪满头的黑线,小鬼头的话让她无语到了极点。 “哈哈哈,小鬼头你错就错在不该在小女娃儿的面前说出事实。更不该用小女娃儿其实还算是有点女人味儿来刺激小女娃儿,活该你挨打!”老色鬼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君上邪皱眉眯眼,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的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欠揍,皮在发痒!君上邪打了老色鬼一卷,老色鬼自然地倒在了地上,接着,君上邪就当自己没看到老色鬼,从老色鬼的身体上走过。 老色鬼欲哭无泪,想当初它还活在世上的时候,曾是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啊。生前没被人给欺负过,想不到成了老鬼之后,还要受到小女娃儿的胯下之辱,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哼,让你幸灾乐祸,现在现时报了吧!”小鬼头唾弃地说着,也学君上邪的样子,从老色鬼的身上走过。气得老色鬼两眼翻白,一个小女娃儿还不够,还带一个臭小鬼,它不活了,它不活了! 君上邪本以为自己可以在梅城太平地过两天好日子,直到八月十五,撕杀一番之后,就能离开梅城了。谁会想到,梅城城主的事情特别多。 第一次开的宴会君上邪给拒绝了,但梅城城主开的第二个不让人拒绝。更重要的是,梅城城主放下消息来,今天所开的宴会,他准备了一个惊喜,是有关于神龙的。 此言一出,君上邪想不参加都不成了。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条神龙就在她的金福袋里,从来没出现在别人的面前,那么梅城城主是怎么知道小笨龙的存在的。 上一条神龙出现,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情,梅城城主总不可能比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活得更夸张,活了五百年呢,不是说这个梅城建了也才两百多年吗? 想不能的君上邪没法子,只能参加宴会了。既然要参加宴会,她的身份当然是藏不下去了。就算夜血不会说出她的身份,可就“贱人”的那张嘴巴,君上邪不抱任何希望。 说来也巧,梅城城主放出的消息极具诱惑力,而简荏又是一个非常喜欢出风头的女人,听到梅城城主要说有关于神龙的事情,简荏最后竟然没有出来。 君上邪来到席看,看到这一情况,真觉得大跌眼镜啊。梅城城主当然问了一声简荏为毛没来,六神社的人回答梅城城主,因为简荏吃坏了肚子,现在正抱着便桶呢。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真有那么巧,她来了,简荏那么适时地就病了。君上邪突然看向夜血,夜血静静地喝着自己的茶,君上邪的目光,他没有半点回应。 君上邪直觉的认为,指不定简荏的事情,跟夜血有关系。不过这样也好,早一点被那对城主父子晓得她就是君上邪,就早一天的麻烦。她已经听说了,这两天梅城城主一直在梅城里找个叫君上邪的女子。 之前那些假冒货,一个个都被抓了起来。凡是自称自己为君上邪的,梅城城主都请回了府,很是恳切地谈了一番,确定其的真实身份。本来那些想打着君上邪三个字骗吃骗喝的女骗子,这下子是真遭殃了。 梅城城主可没有那么好骗,如果真是君上邪,接着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如果不是,那么就对不起了,反正那些被抓的了假冒货,之后极少有再见到出来的。 “城主,你找我们来是关于?”有些人按捺不住神龙的诱惑,梅城城主还没有开口呢,客人倒是急不可耐地问着。 “呵呵,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前些天,我抓住了一条小金龙,乃是五百年前那条神龙的后代。还有一天,就是八月十五,哪位在那天杀的魔兽越多,我愿增一片金龙鳞为谢礼。” 当然啊,梅城城主不可能大方到把小金龙完全送给别人,能增一片金龙鳞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要知道神龙的龙鳞可比魔龙的龙鳞狠多了,价值,制成法器之后的威力,都有着很大的差距。 谁不想得到那五百年都难得见到的神龙的龙鳞啊,而且这条还是金色的,哪怕得不到龙鳞,若是梅城城主肯把那条小金龙拿出来看看,他们都算是赚到了。 “小女娃儿,这个梅城城主是怎么知道小笨龙的存在的?”老色鬼的脸马上板了起来,君上邪看到小鬼头的脸色也要突变时,打了小鬼头的后脑勺一下,小鬼头的整个脸都埋到了菜堆里去。 一个气极了的小鬼头哪还顾得上小笨龙的事情,只是用气愤的表情看着君上邪。梅城城主寻视了一圈儿,大部分的人眼里都露出了垂涎之色,只有那个叫夜血的和夫人日后客人,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表情是奇怪、惊愕,不敢相信!如此一来,谁有那个表情,谁就是那个真正拥有了小金龙的人。可惜,他看了一圈儿之后,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小女娃儿,好危险啊,要不是你及时打了小鬼头一掌,怕小鬼头的反应已经被那个城主抓到了!”老色鬼机警的发现,原来之前君上邪打小鬼头的动作是故意的,就是怕小鬼头露出马脚来。 听了老色鬼的话,小鬼头只能咧嘴。在初听到梅城城主也有一条小金龙的时候,他不奇怪才怪了。整个赫斯里大陆,也就只有懒女人这么一个牛bb的人,才拥有小金龙! “城主,可否问一声,就算不能得到龙鳞,我等有没有那个荣幸看看小金龙的真身?”其他人马上忍不住开口说要想要看看小金龙的样子。 君上邪吃准了梅城城主没法子拿出小笨龙来,因为小笨龙只有一条,还在她的金福袋里,那个梅城城主能拿出一只鸟来啊! “呵呵,不急不急,等八月十五一过,在十六的庆功宴上,你们自然就能看到了。”梅城城主还是没有放弃想要把小金龙找出来的念头。那条小金龙好小,必是跟在了某个人的身边,要不然的话,早就把赫斯里大陆闹个人仰马翻了。 “很好奇,梅主是怎么抓到这条小金龙的?”夜血淡淡地看着梅城城主,别人想见小金龙一面都见不到,可这个梅城城主怎会有这个运气,拥有一条小金龙呢? “说来也是我们梅城的运气,那条小金龙是自己飞进我府上的,被我抓了个正着!”梅城城主举起杯,喝了一口酒水。 君上邪真没想冷笑,听梅城城主那个语气,不是他运气好,而是神龙在赫斯里大陆上空都飞满了。除了梅城附近的魔兽奇怪一些会主动攻击人群居住地外,其他的魔兽都是住在人迹罕至之地。 “城主好福气啊!”当然,溜须拍马的也不少,因为那些人不知情啊,一个个的都觉得梅城城主很是厉害,不但大手笔地请他们来杀魔兽,更有幸能拥有一条小金龙。 君上邪可没心情跟那些人一起瞎起哄,听梅城城主在那边瞎吹牛。在跟着她之前,小笨龙明明从来都没有出过深谷一步,现在却被梅城城主这只老狐狸给知道。 梅城城主这只老狐狸,早不说谎晚不说谎,在她来了之后暴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君上邪绝对有理由相信,梅城城主的这条小金龙必是在她之后才“抓到”的。 神龙是何等魔兽,哪有这么安静地被抓住啊,君上邪有些生气,手伸向了金福袋里,摸到了一根小小圆圆的肉肉身体后,手捏了捏,躲在金福袋里的小笨龙两眼泪汪汪,不晓得主人为何要打它。 君上邪很想提前离席,可她知道,梅城城的话都是假的,最多那句小笨龙自己飞到了府上是真的。既然明知梅城城主没有抓到小笨龙,梅城城主还敢这么说,为的就是想要把小笨龙真正的持有者揪出来。 只要席间的人有一点超常的反应,都会被梅城城主给抓到。所以君上邪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在这席上又坐了一会儿。不过,她性子本来就怪,要是她一直坐着,也会被梅城城主怀疑的。 君上邪估摸着自己的底线该到了,还是向梅城城主请了辞,“城主,不好意思,我不胜酒力,就先回去了。” “小客人请随便。”梅城城主早就料定了这位小客人会早早离开,因为这位小客人是他遇到的年轻人当中最怪的一个,不喜欢凑热闹,总是懒懒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这种年轻人真是少见啊 梅城城主一应允,君上邪就更加不能可能浪费时间干做在那里,坐到屁股都发疼了。带着小鬼头,两人一起离了戏。当梅城城主再也看不到君上邪的反应之后,君上邪有些怒气冲冲,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就快了。 卡笛尔看着君上邪离开,想起了之前母亲跟他说过的话。卡笛尔变得更加沉默了,他不懂得自己为什么不能去接受君小姐,为什么母亲不让他去接近君小姐。哪怕他真对君小姐动了情,大不了取了君小姐不就可以了,何必阻止他呢? 卡笛尔想不明白,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父亲、母亲的故意,梅林是怕卡笛尔走上了梅城城主的老路,伤了自己最心爱的人。因为她被梅城城主伤透了,本就没有爱,在害了之后,更没多少情可言,只是凑合着过日子,因为她和梅城城主之间多了一个卡笛尔。 哪怕梅林一辈子都将留在梅城里,和梅城城主做一辈子的夫妻,她都不会把自己的心交给梅城城主。其实这样的生活没意义,也不快乐的。梅林不希望卡笛尔也那样,君上邪成为第二个她。 君上邪三步并成了两步,很是恼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呯”的一声,推开自己的房门,把房门撞得“啪啪”直响。君上邪把金福袋往桌上一丢,气得想把小笨龙揪出来。 好在小鬼头一直跟在君上邪的身后,看到君上邪那大胆的样子,小鬼头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看来,这次小笨龙是犯了大大的事情,如此生气的懒女人,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呢。 老色鬼也被君上邪的怒气给吓到了,但小笨龙做事的确太不瞻前顾后了,小笨龙可知,它的那个行为会为小女娃儿带来多大的麻烦。 小女娃儿还不够强大,以小女娃儿的能力,赫斯里大陆上有太多人能把眼睛放在小女娃儿的身上。万一被其他人也知道了小笨龙的存在,小笨龙还跟在了小女娃儿身边,那会给小女娃儿带来多大的灾难。 “小女娃儿,你先别生气,好好跟小笨龙说,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虽然老色鬼觉得是小笨龙做错了,可它还是选择了让君上邪平心静气下来。 “别生气,我生气个毛啊!”君上邪把金福袋往下一倒,小毛球儿的肉身子先滚了下来,然后是小笨龙飞下来的,小白白的狼爪抓住了金福袋的丝钱,最后一个才掉下来。 没法儿子,小白白和君上邪是联系在一起的,它能帮君上邪移除一些伤痛,更能感应到君上邪此时的心情。小白白感应到,此时它家的主人很是生气,生气地想啃人家的骨头。 自然的,小白白从出生起就跟着君上邪,两年多的时间里,别说发火儿了,就连君上邪声音大一点,都有少见到,今天感应到君上邪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身体里好似烧着一把火一般,小白白肯出来才怪了。 好在,三只小魔兽一出现,君上邪直接把凶猛的眼睛盯在了小笨龙的身上,小白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主人生气的对象不是它,它算是逃出生天了。 小毛球儿扭扭自己圆溜溜的身子,翻跟头玩儿,反正跟它也没关系,它玩自己的就好。小白白和小毛球儿都十分自觉地滚到了一边,或者是走到了一边,中间那块众矢之的,当然是留给了小笨龙。 还糊里糊涂的小笨龙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眨眨可爱的大龙眼,开心地看着君上邪,“主人,你终于肯放我们出来玩儿了!” “玩儿?玩儿你个大头鬼!你还是第一次出来吗?给我说清楚,来到了梅城之后,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地出来过!”君上邪暴怒,白天的小鬼头像刺猬,晚上的君上邪那就像是匹狮子一般,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人的。 “没,没,没有啊。”小笨龙气弱地回答着,龙眼看向一边,龙嘴都歪了歪,一脸写满了“心虚”两个字。它明明很小心的,主人应该不知道,所以别承认。 “还没有!”君上邪把小笨龙像是抓一条小蛇一样,揪住了小笨龙的尾巴,把小条龙倒拎了起来。头向下,尾朝上的小笨龙觉得很不舒服,想要直起身子,可这个样子,它很难做到。 小笨龙在君上邪的手里扑腾着,“主人,主人,这样说话好辛苦,粉团儿好累啊,能不能让粉团儿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好好让你跟我说谎吗?”君上邪真想让小笨龙变成人类的样子,然后狠狠地揍小笨龙的屁股,直到屁股开花为止!“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自己偷偷地跑出来玩儿过!” 君上邪疾言厉色的样子终于让小笨龙知道了怕,晓得自己似乎闯了大祸。小笨龙把求救的眼神先是看向了小毛球儿,它心中永远的大哥。 只见小笨龙心中永远的大哥,扭着肥肥的屁股,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打着滚儿,根本就不顾它这位小弟的死活。 没法子,小笨龙再把目光投向云狼大哥,虽然云狼大哥脾气坏是坏了点,可心眼儿不错,云狼大哥一定会帮它的。 没想到,小小的小白白坐在桌子边的一角,悠哉游哉地梳理着自己的毛发,看都没有看小笨龙一眼。小笨龙的事情,跟它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要晓得,这么多人和魔兽里,只有小白白最清楚,此时君上邪的心里有多生气。小白白怎么可能笨到在这个时候,去碰主人那颗定时炸弹呢。 它就怕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没把小笨龙救下来,还把自己的这条小命儿搭进去,这种蠢事儿,主人早就教过了,不能做! “呜呜呜,人家不是故意的。”看到两位大哥都不肯帮自己的忙,君上邪还没怎么收拾小笨龙呢,小笨龙自己倒先哭上了。神龙一向也是施云布雨的高手,小笨龙一号啕大哭,君上邪的房间里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那个样子,真是不能看了。 君上邪怎么也没有想到,小笨龙一哭,自己头顶儿就似顶了一片雨云一般,哗啦啦的雨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没一分钟的时间,就把君上邪里里外外的衣服全都给打湿了。 老色鬼直叹,“下次哪个地方闹干旱,直接派小笨龙去大哭一场就可以了。” “m的,给我闭嘴,你丫要再敢哭,我把你的嘴巴都缝起来!”眼看着房里的地面全都打湿了,再哭下去,她房里都快有小溪了,君上邪只能让小笨龙停止哭声。 “可,可是,主人好凶,要骂粉团儿,人家不是故意的吗?”小笨龙越想越委屈,本来它就爱玩儿,以前在深谷的时候,还有人类时不时地陪它玩儿着。 可自从跟了主人之后,就一直待在那个金福袋里,一点都不好玩儿,它也是寂寞了,这才溜出了金福袋的吗!就算被人发现,但它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它好可怜噢。 “m的,你再哭,我揍死你!然后把你丢得远远的,谁爱要谁捡去!”君上邪最讨厌人家哭哭啼啼,以前五指社的小老头儿也有一个爱哭的毛病,被她骂得狗血淋头,想不到原来小笨龙也是这种性子。 下次把小笨龙和小老头儿聚到一块儿,让两人比比,谁的哭更厉害,来个水漫金山寺。靠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她不是要问小笨龙的罪吗! 被君上邪的低吼声吓住,小笨龙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在君上邪的面前放肆。只不过汪水可不是说停就能停住的。小笨龙闭了嘴,可眼里豆大的泪珠还是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一落。 为此,君上邪的房间里下着淅淅沥沥的朦胧小雨,淋得君上邪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就摊上了小笨龙呢!“你要再敢让这间房下雨,我就让你把房里的水全都给我舔干净!” 小笨龙尽给她找麻烦,还敢哭,真该哭的人是她好不好。小笨龙到底懂不懂啊,万一它的存在被人发现了,她被人烦着倒也没什么,只怕小笨龙得被人给整死! “小笨龙,你知不知道,一旦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你的存在,你晓得有多少人想要你的龙鳞,想要你的龙血,还有你的龙骨啊,你tm到底想不想好好活了!”君上邪真想敲开小笨龙的脑袋来看看,是不是龙脑特别不好使。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57、 要命的八月十五! ?听到君上邪的怒吼,老色鬼和小鬼头心里荡起一阵暖意。小女娃儿(懒女人)之所以那么紧张,为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担心小笨龙的安全问题。 “呜呜,人家只是觉得待在金福袋里太闷了,想出来玩儿玩儿,没想要过主人添麻烦的。”小笨龙还小,不懂得君上邪所有的怒气都是担心它成为别人的猎物,但君上邪为它好的心,小笨龙还是能体会到的。 “主人,你别生气,以后无论再闷,粉团儿都不会再偷跑出来了。”小笨龙向君上邪保证,它真知道错了,它不晓得自己跑出来玩儿,主人会那么生气,以后不敢再犯了。 “哎。”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因为小毛球儿和小白白都太乖了,从来不让她闹心儿,还让她省心。突然碰到小笨龙这么一个主儿,她忘记了孩子喜欢玩儿的天性。 也是她不好,老把小笨龙关在金福袋里,小笨龙自然觉得闷了自然想逃出来了,“粉团儿,你记住,以后这种错误再也不能犯了,如果再犯,我一定会把你丢掉的!” 与其看到小笨龙死在自己的眼前,她宁可把小笨龙丢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谁让她没那个本事护小笨龙周全呢! “小女娃儿,你也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老色鬼看得出,小女娃儿不是在怪小笨龙的胡闹,而是觉得自己太过弱小,无法护自己所在意的人,“你以后可以变得强大,你可以左手绕着小笨龙,右手牵着小白白,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 听到老色鬼的话,小白白汗流不止,什么叫住右手牵着它,当它是狗啊! “你给我听清楚了,有一不能有二,否则你自己收拾包袱走人!”君上邪深呼吸,小笨龙的存在已经让梅城城主知道,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了,没法子,也只能这么着了。 “知道了,主人。”小笨龙晓得自己闯了大祸,又被自家主人好一通骂,它哪还敢再犯错误啊,不怕再被主人凶噢。也不晓得谁看到了它,还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然今天它也不用被主人骂了! “好了,你们三个,给我回到金福袋里,小笨龙犯的错误,如果有谁以后还敢犯的话,直接给我滚蛋!”君上邪不喜欢惹麻烦的魔兽。 小白白瞥了君上邪一眼,它才不会像那条笨龙呢,无缘无故出来做毛啊。它宁可待在金福袋里多多修行,等它本事大了,没人敢碰它了,它想出就出,想进就进,主人也不会说什么。 小白白摆出高姿态,扭着狼臀一摇一摆地走回到了金福袋里,乐得个清闲。 小毛球儿向君上邪笑了笑,挺挺自己的大肚子,它这个身体,进进出出好麻烦的,它才不会自找麻烦呢。接着小毛球儿又一滚一滚地滚回到了金福袋里。 看到两位老大哥如此自觉地回到了金福袋里没有半点怨言,自己还偷偷跑出来玩儿。小笨龙挺惭愧的,愧疚地看着君上邪一眼之后,萧索地回到了金福袋里,并告诉自己,以后若是没有主人的同意,它绝对不会再出来了。 “小女娃儿,别生气了,小笨龙知错了,小毛球儿和小白白一向都听你的话。毕竟只有一条小笨龙,这种错误不会时常犯的。”老色鬼懂得君上邪的紧张。 在这些日子里的相处,老色鬼隐隐有明白,君上邪为什么会出家门,如此早地就选择一个人在外闯荡。长本事是一回事情,更主要的是,她的光魔法师的身份,带来了很多的麻烦。小女娃儿怕自己的这一重魔法师身份,会给家人带来麻烦。 只有小女娃儿离开了,那些盯着小女娃儿的人,才把暂时地把视线从小女娃儿家人的身上移开。 “‘扣扣扣’,君小姐,你在吗?”门外响起了卡笛尔的声音。 君上邪和老色鬼、小鬼头两两对看了一眼,不明白他们不是在开宴会吗?他们这些客人可以先离席,主人家丢开一堆的客人也先离席,这样也成? “什么事情?”君上邪对着房门口问一声。 “没什么,只是看你先走了,所以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卡笛尔并没有听梅林的话,依然我行我素,只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君上邪看了小鬼头一眼,小鬼头瘪着嘴,去开门。真是的,欺负他人小,有什么事情才让他去做,不公平!哼!他总有长大的一天,他等着差遣懒女人的那么一天! “你们,这是怎么了?”卡笛尔满眼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和小鬼头,君上邪的房里湿漉漉的,而君上邪和小鬼头更是浑身上下都打湿了。那样子不是刚从水里上来,就是被一场大雨给淋到了。 “没什么,我们不是不舒服,只是不喜欢参加那种宴会,所以提早回来了。”君上邪把湿透了的头发拨到一边去,因为有点挡着眼睛了。 “刚刚小鬼头说想要玩儿水,我们就玩儿水儿了,把房间弄成这个样子,希望少城主别见怪。”君上邪把自己房间里所有的水,都解释成了简单的“玩儿水”。 “原来是这样。”卡笛尔点了一下头,“看得出来,你们俩玩儿得很疯。”因为房里所有的东西上都有水的痕迹,这个玩儿,该是玩儿得有多恨啊。 “这算轻的。”君上邪耸耸肩,“我跟小鬼头认真玩儿起来的话,把这间房给毁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来个水魔法,像是上次从蓝魅那里学到的疾澜狂暴,再好的房子,她都拆得了。 “你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卡笛尔担心地看着君上邪,如今的他已经不想再去计较自己父亲的敌人,是不是眼前的这个可人儿,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对她有感觉。 “放心吧,我不是孩子,有什么事情自己会有打算。”君上邪没在意卡笛尔的变化,该怎么滴还是怎么滴,“对了,少城主是主人,现在离了席不太好吧。我看少城主你还是回去的好,我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万一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跟城主夫人说的。” 城主夫人有言在先,让她离卡笛尔远一点,她一向都是个“好宝宝”,自然是听城主夫人的话,能不跟卡笛尔接触,就不理他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卡笛尔本来有很多的话想要跟君上邪说,不过看到君上邪一身的湿,现在君上邪要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是聊天。而是洗个澡,换身干净点的衣服,好好休息一下。 “少城主慢走。”小鬼头连忙把卡笛尔送了出去,因为梅城城主太可怕了,这人少城主肯定也是一枚不了惹的人物。再者,城主夫人都让懒女人离少城主远一点,他当然得快点送少城主离开。 卡笛尔一离开,君上邪也把小鬼头赶回了自己的房间,让小鬼头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睡个好觉。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一到了晚上,就有她和小鬼头忙乎的了。 八月十五的晚上,指不定是一夜无眠。所以得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所有的时间都睡回来。 “可懒女人,你房里都成了这个样子,还能睡吗?”小鬼头为难地看着君上邪被小笨龙泪水淹过的房间。别说地面上了,就连房中的床,床上的棉被怕是都能挤出几斤水来了。 哪怕懒女人再懒,这么乱糟糟的情况这之下,懒女人该怎么睡? 君上邪看了一眼自己到处都还在滴水的房间,眉毛一挑,“你说的倒是,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就勉强跟你挤一个晚上得了。”说着君上邪揽上了小鬼头的小肩膀,跟小鬼头一起回了他的房间。 小鬼头翻白眼,早知道自己的话会害得他失去半张床,他就不说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换好衣服之后,全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小鬼头睡觉不算特别踏实,喜欢摆着大字睡的,而君上邪好似沾染上了小鬼头的习惯,手脚放开大睡着。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只见房中,男人的脚缠着女人的脚,女人的手压在男人的胸前。其实用男人和女人来说,不太准备,说了半天,也就是君上邪压了小鬼头,小鬼头踢了君上邪。 八月十五的梅城是格外安静的,直到下午二、三点钟,大街上都没有一个人出来,静得了奇了。梅城上下所有的人,都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蒙头大睡。 因为八月十五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如果梅城里的人不利用白天的时间,睡得饱些,养足了精神,那么晚上的时候,该怎么应付过去。 就是因为梅城的这么一个特殊情况,让君上邪这个大懒汉,得到了大满足。君上邪一直睡着,而小鬼头的肚子开始骨碌碌地叫着,这才把君上邪给推醒的。 两人一醒,侍女们捧着梳洗工具,还有一堆堆吃的进了小鬼头的房里。她们好像知道君上邪在小鬼头的房里,所以准备的东西都是双份儿的。 事实上,梅林中午时分怕君上邪饿着,早就来送吃的。来到了君上邪的房里之后,并没有看到君上邪的人。所以着急的了梅林连忙派人去找君上邪,好在卡笛尔昨天晚上来找过君上邪,知道君上邪的房间湿得根本就没有办法睡人。 为此,卡笛尔猜,指不定君上邪和小鬼头睡在了同一个房里。听了卡笛尔的话之后,梅林跑到小鬼头的房里一看,果然,君上邪和小鬼头睡成了一团,这才放心下来。 一看到那么多好吃的,小鬼头肚子里的蛔虫都爬出来了,流着口水就想上餐桌,被君上邪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君上邪非让小鬼头把自己打理干净了之后,才能吃东西,否则的话,就一直饿着。 被君上邪管得没法儿了,小鬼头再有怨言,也只能把牙齿清洁干净,脸洗一把,这才跳上餐桌,大块大块地吃了起来。 “小邪,你睡得好吗?”梅林听到君上邪起来了,还是和往常一样,来看君上邪。 “好,她睡得当然好啦。”嘴里塞满了东西的小鬼头口齿不清地跟梅林说着,“她从昨天晚上一起睡到了今天的下午,中间都没有醒过,连肚子饿都没有感觉的,睡得能不好吗?” 君上邪用力地打了小鬼头一巴掌,把小鬼头的嘴巴推向了一边,“吃饭时候别说话,把吃的喷得到处都是,你恶不恶心!”君上邪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手下很快把一块美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个动作,看得小鬼头很是火大,懒女人明明知道,他最喜欢吃那样东西了,竟然还跟一个小孩子抢,真不要脸! 小鬼头怕自己喜欢吃的全都被君上邪抢光了,所以不忙着说话,一心对付桌上吃的东西,手脚快得跟什么似的。一会儿功夫,风卷云残啊,餐桌上真是一片的狼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城主家虐待了小鬼头,好些天没给小鬼头吃的了。 其实这是小鬼头在丛林里养成的习惯,吃一定要吃得快,吃得饱。有上顿没下顿,在丛林里生活,是很容易发生的事情。 “小邪,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也要参加吗?”其实君上邪睡得那么多,在梅林的认知当中,君上邪必是要参加的。 “凑个热闹吧。”君上邪不否认,群魔兽一起攻击人类的情景,她还真没看过,既然是出来长长世面的。那么如此有特色的一景,她怎么能错过呢。 一旦错过了,再想看,就得再等一年呢。她可没这个闲功夫,一直守在梅城里看那么一景。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梅林不敢再让君上邪分心,让君上邪好好准备着,“对了小邪,一切都是空的,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那些魔晶小邪真想要的话,她可以想办法给小邪拿些过来,小邪没必要,为了那些东西,让自己伤到。 “夫人请放心,你的意思我很明白。我不求扬名立万,就只是好奇看看那个景象,打不打魔兽那是另外一回事情。”君上邪知道城主夫人考虑得太多了。 “也对,你是他的女儿,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有分寸,我该相信你的。”梅林突然笑了,想到以前的君炎然。哪怕有魔晶放在君炎然的面前,君炎然未必肯弯下腰去捡。 身为君炎然的女儿,怎么可能为了几块魔晶而去拼命呢。就像小邪说的那样,小邪之所以会留下去看看,为的只是那个很少见到的场面。小邪的凑热闹是再单纯不过了。 “嗯嗯。”跟城主夫人聊了之后,君上邪才发现,指不定她真是变态老子的女儿。如果不是的话,她的性子不可能如此像变态老子,使得城主夫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她是变态老子的家人。 “小女娃儿,我对你家的父亲也挺好奇的。你家父亲跟你一样怪胎?”在城主夫人的影响之下,老色鬼很想见一见君上邪的父亲,君炎然。想看看,这世上怪胎的性子,还真是遗传下来的? “你要见我家变态老子?”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要回你自己回,我现在不可能回去的。” “变态老子?”老色鬼好奇地看着君上邪,世上有女儿这么称呼自己的父亲的吗?但也从这个称呼上,老色鬼算是感觉到,君炎然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小女娃儿的爹性子一定比小女娃儿更怪,怪到能让那个城主夫人至今都忘不了小女娃儿的父亲。更是一个让小女娃儿提起,就毛骨悚然的恐怖人物。 “没错,我家老子很变态!靠死,他喜欢把我当成小猫儿一样,拎在手里,他有一事情找我,我tm脚就别想着地儿。”君上邪想起自己当初还在君家的时候,无比惨烈的回忆啊。 “正常的,有你这种懒女儿,如果你父亲太过正常,那才不正常呢。”小鬼头颇有味道地说了一句。 “哈哈哈,小鬼头说得对,能跟小女娃儿亲的人,自然都是不正常的。”老色鬼哈哈大笑,原来世上不是没有治不了小女娃儿的人。有是有,只不过它不没见过,那个英雄就是小女娃儿的父亲。 “没错,跟我走得近的人啊,一个个的都不正常。”君上邪很是大方地承认了下来,小鬼头小小年纪,视财如命。老色鬼,明明都当了鬼好多年了,偏生身体没死,是个生魂。还是一个别人都不怎么看得到的生魂! 小毛球儿,她还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小白白该灭种的,而小笨龙那更该是只有在神话里才会出现的东西,这么一算,她身边的,哪一样是正常的。 “让你糊说!”小鬼头唾弃了一声,老色鬼的话,这不就让懒女人抓到了痛脚,拐着弯儿地说着他们几个人也都是不正常的。 老色鬼无比臭屁地甩了甩自己的那一头鬼头,它本来就不正常,有听说过鬼是正常的吗?会说这句话的人,也跟着不正常了起来。 君上邪和小鬼头心态很平和,吃吃喝喝也混了一个下午,那些想在晚上大展身手的人,巴不得太阳能够马上下山,好让他们大打出手,让他们一展所长,并在梅城城主那里拿到丰厚的报酬。 不管是对晚上的活动有期待或者没期待,时间还是依着它原来的脚步,一分一秒地过去着。太阳总要下山,月亮总是会替着太阳的阳光,高升于半空之中。 当半寒的月光笼罩大地,清凉的秋风打着圈儿,一下子,热闹非凡的场景开始变得萧条。哪怕在梅城的大街小巷都站满了人,可这些人个个屏气凝神,眸子里的光都聚到了一点。 全身纠结贲张起来的肌肉,随时都准备暴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个人的呼吸都是那么得轻浅,就怕自己的呼吸过重,而错过了第一个猎物的出现。 看着地上那些个个都紧张过了头的猪头三,君上邪嗤笑不已,不懂得这些人穷紧张个什么劲儿。 “小女娃儿,坐这里不太好吧?”老色鬼向下瞄了一下眼,都知道今天攻来的魔兽,有不少都是会飞的,小女娃儿竟然还不怕死地坐在了人家屋顶上,顶头月光嗑瓜子,它真怀疑小女娃儿的脑袋被驴给踢到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抽,不晓得魔兽飞过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类就是她吗? “懒女人,我也觉得这个位置不太安全,我们还是下去吧?”小鬼头心里打颤,那攻进来的魔兽他见过。一头还好说一点,万一几头一起上,是他保护懒女人啊,还是躲在懒女人的背后,拿懒女人当挡箭牌? “为毛?”君上邪不赞同地皱起了眉毛,“你们不觉得这里视野很好吗,而且我们还能坐着,下面那些人,可是只能站着的。”非站着,这对于懒汉的她来说,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这里视野好是没错儿,可小女娃儿你别忘了,这里不单对你的视野有好处,对魔兽的视野也是极好的。”小女娃儿坐在屋顶上等魔兽来,就成了众矢之的,等着魔兽把她给活宰了。 “反正我不要下去站着,太累人了。”君上邪摇头拒绝,她在上面坐得那么舒服,为毛要跟那些傻子一样,非站着才开心呢。 “哎。”老色鬼和小鬼头同时叹了一口气,跟小女娃儿(懒女人)讲道理那是行不通的。一旦小女娃儿(懒女人)认定了一件事情,哪怕他们说破嘴皮子,小女娃儿(懒女人)理都不会理一下,最后气死的人,肯定是他们自己。 好在,好戏很快就开锣了,并没有让君上邪和其他来梅城的“客人”等太久。只见一只巨大如小塔一边的魔兽扑着有两、三米长的翅膀,掠过梅城的上空。 此魔兽一飞过,把梅城的半片天空都给遮住了,不管月光再怎么清寒,也没有魔兽这声凄厉的鸣叫声更让人毛骨悚然。 此魔兽算是城主的头一只猎物,人人都想把它打下来,也算是大功一件。此魔兽一现,地上那些站着的人,终于都有活儿干了。 一直坐在屋顶上的君上邪向下看去,就看到一片黑暗的地面,出现了一个个五彩的魔法阵。有的大些,有的小些,但个个都是光彩照人,如同天下绚烂的烟花一般,绽放着最美的光芒。 一时之间,地下“乒乒乓乓”好不热闹,魔法阵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魔法阵一现,从魔法阵里跃出来的魔法招式全都打在了魔兽的身上。有蓝的冰、红的火、白的风、黄的土。 那么多的魔法,尤如一个比一个强劲的箭,射向了魔兽的身体上。君上邪亲眼看到,魔法笼大的身体,敦厚的肉被魔法师的魔法,斗气师凌厉的斗气,攻出一个个小伤口来。 果然,寡不敌众用在这里也是可以的,那么大的一只魔兽,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怕是很难对付。正因为人多势众,没一分钟的时候,魔兽的身子就被打得摇摇欲坠,腥红的眼里有了眼泪,哀鸣一声,重重地掉在了梅城的地面上,扬起了许多的尘土。 那一阵尘好似是在为人类的胜利而庆贺着,地上的人个个欢呼不已,这头阵算是打得漂亮极了。 “小女娃儿,那头魔兽真的哭了!”这次老色鬼是千真万确地看到了魔兽眼里流下来的眼泪,之前听小女娃儿说,她梦里有听到哭泣声,原来这都是真的。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一直和君上邪坐在屋顶上的小鬼头近距离地看到了从魔兽眼眶里流下来的眼泪,想不到魔兽真的会哭啊,懒女人没跟他吹牛。 “我也看到了,放手!”君上邪打了小鬼头一下,可能小鬼头是第一次那么近地看着到了魔兽流泪的奇景,激动得不得了,双死手手地拉住了君上邪的衣服,抓疼了君上邪胳膊上的肉。 “小女娃儿,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情?”老色鬼好奇得要命,它还真没听过,魔兽会流泪呢,那么梅城里的这些魔兽是怎么了。小女娃儿有听到,现在他们都亲眼看到了,为什么梅城里的魔兽都要哭呢。 “我怎么知道!”君上邪翻白眼,一直以来,她都和老色鬼、小鬼头混在一起,他们一人一鬼不知道的事情,她自然也是不知道,她又不是神。 一只魔兽被打下来后,那一声哀鸣,好似是魔兽群攻而来所发出的号角声一般。第一只魔兽才被打下没两分钟,就见到了梅城的天空中,出现了五只跟刚才那只一模一样的魔兽来,把梅城的整片天空,都罩了下来。 不但如此,梅城的边墙出现了“隆隆”声,那些声音听着就好像有什么猛兽正在撞着墙面一般,让人惊慌!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59、 血撒梅城 ?“为什么会这样?”看到这一抹奇景,夜血也奇怪了。梅城附近的魔兽绝对说得上是齐心,只对付人类,从来没有出现过同类互相残杀的情况。 “你知道吗,有些动物是靠味道来辨别是敌是友,根本就不看对方是不是自己的族人。”君上邪静静地说着,现在也怕只有她知道其中的原由了。 就好比蚂蚁一般,一只蚂蚁一个窝的味道。两个窝的蚂蚁撞在一起就会打架。“这些魔兽一直被梅城城主关在府上的后院里,与魔兽隔开了很久,由人工饲养。再加上这些魔兽身上的皮肤颜色很是不对,一定是在药用的作用之下才会这个样子的。” 魔兽与魔兽相见,有的只是相互撕杀的快感,这种样子看着真是太吓人了。只见被梅城城主动过手脚的魔兽,无所不用其极,哪怕受了伤,也麻木得狠。一闻到血腥味儿就跟着兴奋,头一埋,就咬在了对方的身体上。 这让君上邪想起了当日小白白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用药物控制时,也有过这么一种感觉。魔法师和斗气师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看着魔兽之间的互相残杀。 充斥在耳边的,都是魔兽咬下对方皮肉时发出的撕裂声,血液自身体里流出来的声音,溅在地上的声音,还是受了伤后魔兽的惨叫声。 这声声入耳,硬生生地把梅城变成了一个人间炼狱,哪怕人类不是受刑之人,没有半点伤害。可让他们站在一旁,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心里真是无比的煎熬。有些人还被那些溅出来的血,打湿了自己的衣服。 当这些人自己在发狠,制造杀戮的时候,可能只享受到了快感,但只让他们看着时,却发现这一幕是如此地残忍,让人心寒。当然这些感受只限于那些良心还未泯灭的人,对于梅城城主那种制造无限杀戮的人,那声声炼狱之声,对于他来说,乃是世间最华美的篇章及音符! 只见一匹异兽头一抬,一口咬住了那在天上飞的魔兽的翅膀,那只魔兽一声惨叫,硬生生地被甩到地上,重重地弹起,脖子都有些摔得歪了。 梅城城中的魔兽的尸体果然是越堆越高,而梅城城主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君上邪知道,现在不是她坐着的时候,该由她做些事情了。 “懒女人,你去什么地方?”看到君上邪站了起来,小鬼头连忙把君上邪给拉住了。就这地上的一片混乱情况,懒女人下去,不是去找死吗! “怎么,舍不得我死?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情的。”君上邪拉开小鬼头的手,“他我就交给你了。”君上邪看着夜血,说了一声,把小鬼头独自留下,被那个梅城城主盯着,她肯定不会放心的。 “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君上邪难得让夜血做一件事情,要是夜血不做好,估计那些兄弟知道了,非揍他一顿不可。 有了夜血的保证,君上邪走得更安心一些。看到君上邪有动作,卡笛尔和那个梅城城主都极其关心。一个是关心君上邪的安全问题,另一个则一心想要看看君上邪的真面目是什么。 哪怕很多人都跟梅城城主说,他家的那位小客人没有问题,但他更相信自己。这位小客人绝对是有问题的,闯了宝洞的人他不敢确定,但是在那天晚上遇到的女魔法师必是这位小客人。 想当初,女魔法师是懒懒地靠在树杆上,而他有时去找小客人时,偶尔发现小客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不用别人告诉他,更不用小客人自己说,他都能确定小客人就是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君上邪! 梅城城主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君上邪给留下来。至于君上邪会不会乖乖听他的话,梅城城主一点都不担心,没看到面前有那么多本该是野性难驯的魔兽,都成了他手下的一枚棋子。 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大家都以为君上邪会跳下去。谁知道君上邪并没有,她一直都站在屋顶上,双手向上举,不知道在引些什么东西。 在君上邪站在屋顶没多少时间,天空气了一道无比清亮的鸣叫声。那一声厚亮的鸣叫声,不难猜出,此兽必不一般。 只见一只身有七彩羽毛,似凤又似凰的魔兽自丛林里,飞跃上了梅城的上空之中。那漂亮的羽毛让人赞叹,原来魔兽还有如此好看的。 魔兽扑了一下自己的羽翅,一根根七彩的羽毛落了下来,落在了人们的手心里儿。人们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热热的,原来那些羽毛都是带着温度的。 “哇哇哇!小女娃儿,快点把这些七彩的羽毛收集一下,记得,一定要收集到七色,指不定你真能找到自己的灵水,成为一个正宗的练器师!”看到那些七彩的羽毛,老色鬼尖叫连连,比当初看到小笨龙的时候,更加兴奋。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不太清楚这只出现的又是什么大有来头的魔兽,不如老色鬼都说了,那她就做了吧。君上邪用纳戒,把七彩的羽毛,从半空中就全都给劫了过来。 “凤兽!凤兽!传说中的凤兽!”梅城里的人个个都在尖叫,想不到自己还有幸见到凤兽。 凤兽一现,所有的魔兽都安静了下来,走向了凤兽那一般。而一些受了伤的魔兽一靠近凤兽,身上的伤竟然奇迹般的愈合,就连伤口都没有留下。 “谁能擒住凤兽,就是我梅城最大的功臣!”一看到凤兽,就连梅城城主都跟着兴奋、狂野了起来。什么魔兽,高级魔晶,在他的眼里,此时通通都不算什么。要是能抓住这只凤兽,他想长生不老,都是有可能的。 可惜,这个时候谁还理梅城城主啊,哪个人要有抓住凤兽的本事,想夺下整个梅城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人人都生出了想独自拥有凤兽的邪恶念头。 凤兽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凤兽沉寂了几百来,今天要不是因为一件事情,它同样不会出现在这些贪恋的人类面前。凤兽一又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君上邪。 接着,翅膀又一扑,飞向了君上邪,只是在飞向君上邪的时候,速度极快,让人都看不清凤兽的影子。如同刚才那雍容华贵飞入的一幕,只是人们产生的幻觉一般。 “懒女人,你当心!”小鬼头能感觉到那只凤兽对懒女人有那么一似敌意,这么快的速度,万一懒女人被凤兽击中,必死无疑! 凤兽那风华无比的身子就这么骤然在众人的眼前消失,当人们再能看到凤兽时,凤兽停在了之前君上邪所站着的那个位置上,而君上邪却不见了。 凤兽在找君上邪,其他人更在找君上邪,不晓得君上邪人跑到了哪里去。老色鬼急得头顶儿都冒烟了,刚才的速度太快了,它只觉眼前一花,小女娃儿人就跟着不见了! 老色鬼找了一会儿,凤兽的眸子也跟着转,无一人找到君上邪的人影。找了半天无果的老色鬼哭丧着脸,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向着凤兽大叫,“小女娃儿,你在不在?!” 其他人都看不到老色鬼,但凤兽似乎看得到老色鬼一般,不是明白老色鬼为什么对着它喊,叫着那个人类。 “我在。”一个闷闷的声音从凤兽的身上传了出来,君上邪无比抱怨地说着,“你非让我找齐七色,我tm收集了半天,就是少了一种紫色,只能跑到凤兽身上多拔几根紫色的毛儿!” 担心个半死的老色鬼、小鬼头和夜血,听到君上邪那雷死的人抱怨之声,不晓得自己该庆幸君上邪在那么猛的攻击之下,都没死好呢,还是该骂君上邪,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老色鬼自然是被君上邪气得厉害,当初面对魔龙时,小女娃儿就不知死活地跑到了魔龙的龙背上,被它好一通骂。它刚才找不到小女娃儿了,想到当时的情况,就赌了赌,小女娃儿是不是跑到了凤兽的背上,还真是如此啊! 当凤兽听到自己的背后竟然会有人类的声音,大怒,庞大的身体剧烈抖动着,似乎想要把君上邪从背上给甩下来为止,这次经验君上邪已经有一次了,凤兽想把她甩下来,还真没那么容易。 君上邪手一伸,死死地抓住了凤兽的羽毛。凤兽一抖,害得在君上邪就把凤兽身上的羽毛给拔了下来。拔几根是小事儿,就君上邪那有些刁的性子,为了稳住自己的身子,才不管拔了凤兽多少毛呢。 君上邪没感觉,凤兽却要吃痛了。凤兽一时气急,身子向天空冲去,速度快得让人受不了。君上邪皱皱眉头,不怕死地从凤兽的羽毛里钻了出来,府低身子,好似她真骑在了凤兽的背上一般。 君上邪双眸一眯,厉光尽现。君上邪身子一纵,竟然从凤兽的身上跳开去了。没了凤兽的支持,君上邪的身上在高空中竟然还能飘浮起来不落下。只要魔法和斗气运用得当,人类想站在空中,已经不再是梦想。 君上邪身子一倾倒,反向狠狠的撞向了凤兽。君上邪的身子成了她最厉害的武器,非一般的速度让君上邪的身影在半空之中消息。本来君上邪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君上邪一疾速,马上从众人的眼里消失不见了! 凤兽羽翅一振,正面迎着君上邪,它就不相信了,一个小小的人类,还真能打得倒它!凤兽的速度是无与伦比的,它的疾速常常让人看不清它的动作。奇异的是,君上邪竟然也有这么一个本事。之前在凤兽冲过来的时候,君上邪不就从大家的眼前消失,用非人的速度,爬上了凤兽的背! 当凤兽和君上邪都在疾速飞驰的身子猛力地撞在一起时,就如同是陨石在大气层中快速擦出了火花一般。只见一道凤兽所形成的气旋之光,和君上邪所成的旋之光猛烈地撞在了一起。 一下子,火星四溅,使得原本已经黑下来,只有冷寒月光有天空,在这片火光之中,跳时间地进入了白昼一般。 “哄”的一下,整片天空的气流都发生了变化,巨大的撞击使得空气产生了震余,这些震余不断扩散开去,周围一些正在飞行的魔兽和小禽都不能幸免于难。只是被波及到一些而已,身子立刻发生了扭曲,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它的身子都给扭转过来。 可想而知,凡是被这股撞击的余波涉及到的魔车、动物,纷纷丢了性命,一只只的从天空中掉落下来。别说天空中的动物了,哪怕那些站在梅城里的人,都能够感觉到君上邪和凤兽的那一次撞击,具有多大的威力。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君上邪和凤兽的猛力,但君上邪和凤兽就跟个没事儿人一般,接着她们的比试。君上邪双腿一蹬,向着凤兽疾驰而去。凤兽羽翅一拍,迎上君上邪的攻击。 在刚才那一撞当中,凤兽挺欣赏它眼前的这个人类。这个人类和它以前遇到过的人似乎都不太一样。看现在这个情况,这个人类是故意来找茬儿的,想跟它打一架!百年之久了,它似乎没有遇到过个一个可以让它真正出手的对手了! 凤兽兽眸一眯,全身的肌肉绷紧,用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和君上邪一较高下。君上邪当然是十二倍的认真,打从一开始,她就不是在开玩笑。她就是要和传说中的魔兽斗一斗,不斗的话,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成为下一个传说。 因为对手很不一般,君上邪打架方法看着真让人捏一把冷汗。因为君上邪和凤兽一斗,没有半点章法,想到什么就用什么。凡是自己最新才体会到的魔法招式,从梅城城主那儿偷师过来的。更有没几分钟前才从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身上偷师偷到的,通通全都用了出来。 面对君上邪如此毫无章法的攻击,凤兽也很惊讶。想当初它也年轻过,性子暴躁,就喜欢挑战人类的极限,年轻时做过的荒唐事儿不少,和人类打过的架更是不少。 但每一场架,都没有今天这般混乱。凤兽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人类,真有聚百家大成的味道。把她必生所会的,今天全都用了出来。因为君上邪的招式杂啊,打得凤兽一个措手不及,凤兽以为是东,君上邪来个西,弄得凤兽晕头转向。 君上邪本来就一个懒妞儿,算计什么的,那都是天方夜谭,性子一起,就乱打一起。除了警觉性之外,君上邪真把上辈子的自己丢到哪个角落里去都不知道了。君上邪化身为天上陨落的流星,用光一般的速度,纵逝于天迹之中,成了天空的主宰一般,一点都没有把凤兽放在眼里过。 “天呐,那个就是懒女人吗?”小鬼头还真没见过君上邪认真时的样子,今天看到那天边时不时冒出来的火花吓了一大跳。他一直以为懒女人就是懒,真没想到还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夜血守在小鬼头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君上邪那绽放光芒时的绝美。他一直知道这个女人是认真的、美丽的。那只在乎她的心情而已,如果哪个人被她的外表所欺负,以为她只是一个懒女人的话。那么很遗憾的事情,就是那种人是永远都无法欣赏到君上邪此时的美的。 君上邪跟那头凤兽打了十几个回合,都分不出胜负来。凤兽身子比她大,力量比她足。可同样的,正因为凤兽的身子太多,所要消耗能力也多。君上邪知道,就暂时的情况来看,她和凤兽是不可能分出胜负来的。 当梅城里的所有人,都把目标集中在君上邪和凤兽的身上时,凤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一个俯冲,冲向了梅城城主。梅城城主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头凤兽竟会半道儿改了目的冲向了他。他就知道,家中的那位小客人是传说中的光魔法师。 看到君上邪和凤兽对打之后,梅城城主就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在一旁观战,直到哪一方失败为止,当然,最好的情况是君上邪和凤兽闹得两败俱伤,让他坐收渔翁之利!梅城城主打算是得挺好,可惜凤兽没有让梅城城主如意太久。 凤兽突然调转枪头,向梅城城主攻去。看到凤兽跟君上邪搏斗时所发出的力量,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怎么可能还会傻到跟那头凤兽斗。相当然的,当凤兽冲下来的时候,其他人都逃开了,只有卡笛尔一个人一直坚守在梅城城主的身边。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卡笛尔怎么那么死心眼儿,生死关头,不会先让一让再说?看到卡笛尔一步都没有退开,守在梅城城主的身边,君上邪加快了速度,重新回到了凤兽的背上,手里扯着凤兽的一根颈须。这根颈须君上邪之前可是找了好半天的。 君上邪一扯上这根颈须,就好似手里抓住了马脖子上的缰绳一般,凤兽还要乖乖地听君上邪的话。君上邪乘在凤兽的背上,向下冲了过去。在地面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时,一个纵身跳了下来,运用风魔法,硬生生地把将卡笛尔从梅城城主身边卷走了。 凤兽和梅城城主一开斗,不比她跟凤兽斗起来的时候好多少,就卡笛尔那么嫩的娃娃插在中间的话,一定会被凤兽和梅城城主的威力弄得七零八落,变成尸块为止。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凤兽一下子就把梅城城主当成了此生最恨最恨的仇敌。一双眼里尽是杀气,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好似誓要将梅城城主杀了为止。梅城城主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让斗气于魔法合为一体,力道十足的攻向凤兽。 当人们看到梅城城主的那一招时,大跌眼镜,觉得很是奇怪。就梅城城主的那一招,威力十足,这么一招别说对付一只魔兽了,哪怕三、四头魔兽都可以只用这么一招打死!再加上梅城本来就有的军力,那么他们存在又有什么意义,梅城城主凭什么那么好的用高级魔晶来喂他们的“肚子”! 那些斗气师和魔法师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这些人都觉得自己猛斗魔兽的时候,别人必定也是这样。如此一来,哪怕自己用了什么独门绝招也不用怕被人发现了。可这些人反应过来后,很快就从某些角落里揪出一个个手里拿着册子,用笔记录什么的暗人。 暗人初被抓到时,想拿着册子逃的,因为他们知道,哪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也别想再看到什么好料的东西。魔法师和斗气师连忙死抓住这些暗人,就怕有什么不该的东西流传了出去。把暗人手里的册子抢过来一看,除了有记录每个人所攻下的魔兽数量之后,竟然还写了他们每个人的绝招! 有一就有二,一看到这个情况,其他魔法师和斗气师把搜了梅城的每个角落,把那些暗人一个个抓了出来。暗人的魔法和斗气不算低,可跟这些个真心拥有绝活儿的高手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拿到了那些册子之后,魔法师和斗气师一个个都气极了,也没心思去偷看别人的绝招,就想着让自己损失降到最低。 一时之间,整个梅城纸屑纷纷,如灰白色的冥纸一般,纷纷扬扬的在梅城的各个角落飘扬着。夜血和君上邪这种新人都会注意到这种时候正是偷师的好时机,特意组织了这次的活动的梅城城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用了小小的几块高级魔晶,就能把这些人的本事全都骗到手。 需知,这些东西,可是古拉底家族费尽心思都不一定能得到手的呢,所以不得不说一句,梅城城主绝对是一个下棋高手,比古拉底家族的那些蠢材棋高一招。 梅城城主一和凤兽斗了气起来,原来只有梅城城主才能坐的位置就空了下来。君上邪不知从哪儿扯过一块布儿,垫在了椅子上,双腿一收,就这么横躺在椅子上。之前梅城城主偷了这么多的师,也是时候让她偷偷师了吧! 看到梅城城主出手又快又猛,哪怕他的对手是异兽,梅城城主身体里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一点也不比凤兽的逊色。光这么看来,君上邪都有些怀疑,梅城城主不会也是一头兽吧。就拿她自己来说,她的力气敌不过凤兽,唯一能跟凤兽拼的就是她的魔力。 梅城城主和凤兽之斗,那完全就是两头魔兽再斗一般。之前还在为梅城城主这种不耻的行为而大发怒气的魔法师和斗气师,看到这么猛力的撞击和余波。 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抱着头,躲进了民宅当中。而凤兽一出,之前那些疯了一般的魔兽突然安静下来,等着它们的王为它们讨回一个公道。 当梅城城主使出一招斗气,想要打伤凤兽的翅膀时,君上邪的眼睛眯了起来。刚刚简荏死的时候,跟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让她听不懂的话。可是简荏的情况她摸得清楚,简荏绝对不是被魔兽给撞击而死,分明就是在简荏的身体里有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很是霸道,但又奇特。 药性极强,入体内没多久,就必会要了人类的命。但在此之前,吃了此毒的人没有半点感觉。不似她那个世界里那种砒霜反应那么大。如此一来,粗心一些的人,很容易忽略简荏的真正死因。 还有一点,简荏被魔兽撞飞之前,手的姿势很奇怪,就是被谁给抽了筋一般。看到梅城城主的这一招后发,君上邪就明白了。简荏断断续续地说了那么多,指不定那些事情跟梅城城主有关系。 想到简荏死前说了什么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君上邪松弛的神筋开始有了一丝的紧绷。君上邪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梅城城主的身边,从哈士一族那里学的魔法马上用上手,“我问你,古拉底家族的那个王子呢?”对于这号人物,君上邪向来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听简荏那死前的口气,似乎与这梅城有很大的关系。 “你都知道什么?!”本来一心对付凤兽的梅城城主在听到了君上邪话后,矛头一转,对付起君上邪来了。看到梅城城主把他最善长的一招使出来时,君上邪微微一笑,用梅城城主的招式压制住了梅城城主的。“你怎么会用这一招!” 魔法斗气双合,这是他独创的,世上除了他之外,就连卡笛尔,他都还没有教。 “什么怎么会用这一招,我是谁,你不是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吗?你可以偷别人的师,你在我面前用了这一招,不会认为我只是被你白白了打了一下,气血在乱,什么收获都没有吧。”君上邪冷笑。 “气血大乱?”梅城城主不明所以地看着君上邪,“那天你明明没有这个反应!”要是有的话,他早就把这位小客人揪出来,现在这位小客人必是迷了心智,如同那些魔兽一般,成了他手中的傀儡。 “哈哈哈,不是我没有血气大乱,而是你不知道,我的心脉比一般很慢很多。对于你来说正常,对于我来说却是过快的。”说完之后,君上邪就出了八分力,打了梅城城主一记。现在的君上邪已经可以完全摆脱魔法阵及五指结界的限制。只要她想,魔法会随着她的心意而出。 “你在做什么?!”看到君上邪帮凤兽一起对付自己的父亲,卡笛尔大惊。更让他吃惊的是,他从来没想过,君上邪会这么厉害,哪怕君上邪是传说中的光魔法师,她的等级也不过只是魔导士而已,就连高级魔法师都还不是,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和他的父亲力敌呢。 “快点离开那个地方!”卡笛尔对着君上邪大叫,只是一记魔法,他可以向父亲解释的。 “喂,小鬼,卡笛尔跟上邪的关系很好?”夜血如夜空一般的眸子盯着一脸焦急的卡笛尔看。想不到,卡笛尔对君上邪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卡笛尔明明就要看到君上邪在攻击梅城城主,更重要的是梅城城主先攻击的君上邪。如此简单的情况,明眼人儿一眼就可以看出,君上邪和梅城城主绝对是敌对的。 既然如此,哪怕今天的这件事情过去了,君上邪和梅城城主也不太可能会和平相处下去。但梅城的这位少城主似乎不是这么想的,认为只要他努力,是可以改善君上邪和梅城城主的关系。 “关系很好?”小鬼头看了一眼夜血,他觉得,这个男人跟懒女人的关系似乎也挺好的。“八成是,这个少城主喜欢懒女人,懒女人对他感觉还不错。”凡是懒女人讨厌的人,懒女人倒不会把那些人一脚踢开,但这种人在懒女人的面前,绝对就是一蹲透明人。 在城主夫人没说那些话之前,其实懒女人对卡笛尔的态度不算差。 “上邪喜欢卡笛尔?”听到这个,夜血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很快又放开了。君上邪跟其他女人不一样,他都放任君上邪那么长时间自由飞翔了。再者,他没有那个资格限制住君上邪。 “应该是吧。”不讨厌的反面算是喜欢吗?小鬼头也分不清楚,只能有些模糊地跟夜血应付着。 一旁的老色鬼听到两人的对话,又开始偷着乐了。听到老色鬼那太有特点、鸭掐脖子的笑声很是受不了,频频对着自己身边的位置翻白眼,被夜血给抓到了。 “那只老色鬼是长什么样的?”夜血好奇地问着小鬼头,关于老色鬼的存在,夜血并没有具体问过君上邪,今天却跑来问小鬼头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60、 不能说的秘密引来杀身之祸 ?“你怎么知道它叫老色鬼?”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夜血,老色鬼的存在,目前为止也就他和懒女人知道。这个夜血奇了怪了,知道他们身边有只鬼,一点都不怕,还好心情地问着他有关于老色鬼的事情。 “噢,上邪告诉我的。”夜血说谎都不会脸红,君上邪明明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他倒把事情推到了君上邪的身上。 “既然是懒女人告诉你的,有任何问题,请去问懒女人。”对于夜血这个人,小鬼头有保留,所以很聪明地把问题踢回给夜血。要是懒女人真跟这个男人说了老色鬼的事情,夜血怎么可能还会跑来问他。 老色鬼点点头,它的存在,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更何况,等小女娃儿离开梅城后,它,也是要离开小女娃儿的。到时候,小女娃儿的身边,就没有鬼了。想到这个,老色鬼身上莹莹的蓝光,黯淡了不少。 老色鬼身上的蓝光强度显示着此时它的心情如何,不论是生气也好,开心也好,凡是情绪属于激动一类的,那么它身上的蓝光很是强烈。反之,当老色鬼此时的心情很低落,那么它的蓝光也会跟着变暗。 老色鬼打起了精神,就算要走,也得离了梅城之后,现在它要看好小女娃儿,不能被那个梅城城主欺负了去。老色鬼看了一眼夜血,有夜血在,小鬼头没事儿的。 于是,老色鬼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正忙着跟梅城城主打架的君上邪瞄到老色鬼的一身蓝光后,皱了皱眉头,好在老色鬼及时地跟君上邪说了一声,小鬼头在夜血的保护之下,好得很,不用君上邪担心。 君上邪松了一口气,手一下子贴在了梅城城主的胸前。只见君上邪的手底心儿冒出一个极小的魔法阵,魔力如同炸弹爆炸一般,“哄”的一下,全都发作在梅城城主的身上。 梅城城主一时不备,被君上邪的这一扫给打中了,身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而凤兽则早在一旁候着了,一看到梅城城主的身体飞过来,用自己的头接着,猛的一顶,将梅城城主的身子顶上了天空。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以为君上邪和凤兽联手,接下来就该给梅城城主致使的一击了。没人知道,为何一向傲气的凤兽会和君上邪联手,更没人知道,为何上一刻君上邪和凤兽打得你死我活,下一刻,一人一兽就能一起共同对待梅城城主。 梅城城主的身子高高地飞在了半空中,因为之前被凤兽顶了一下,气岔了,梅城城主有那么一口气不顺,硬是没有调节过来。当梅城城主的身子开始往下落时,君上邪跟凤兽都了动作。 从凤兽和君上邪的身上出现了千丝万缕的星光,这些星光一颗颗都飞向了梅城城主,把梅城城主如同茧子一样裹了起来。当梅城城主被那些星光所围住时,发出了“啊啊”的惨叫声,好似受着什么极型一般。 过了良久,那些星流又重新回到了凤兽和君上邪的身体里。只不这君上邪的脸色比较不好一些,要不是这头怪鸟求她,她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没了星流的包围,梅城城主的身子飞快地掉落下来,卡笛尔连忙跑了过去,把梅城城主的身子给接着。当卡笛尔接着自己父亲的身子后,发现原来高大的父亲脸上有了一丝苍老之色。 因为受着极大的痛苦,父亲的脸上布满了冷汗,就连两边的鬓发,都出现一抹白丝。“父亲,你怎么样了?”不管怎么说,他的父亲还活着,君上邪没有赶尽杀绝,使得两人以后见面必成路人。 “我的魔法!我的斗气!”梅城城主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完全感应不到自己体内的魔法及气旋,好似一下子,他所有的能力,都从他的身体里消失不见了似的。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看到梅城城主那受不了打击的样子,卡笛尔连忙查检梅城城主的身体,并没有从他的身上发现什么伤痕。 “该死的,你们竟然封印我的魔法和斗气!”梅城城主恨不得冲上去掐断君上邪的脖子,好为自己报仇。 “别看我,我没那个意思。照我的意思,宁可把你杀了来得倒也简单些,封应你的魔法和斗气,得浪费我多少的力气。”有时候,君上邪真是很冷血,面对没了异能的梅城城主,君上邪没有半点怜悯之情。 想当初,她初入梅城时,啥也没做过,梅城城主照样不打着把她弄成人棍的想法!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不甘心的梅城城主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即将成为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有本事,放马过来。”君上邪还在一旁刺激着梅城城主。“不过你来杀我的时候,最好帮我把之前的问题给解决了。”tm的古拉底家族的那个王子和梅城城主有什么关系? 一提到这个话题,梅城城主的脸色更加差了,梅城城主脸面向卡笛尔,“扶我回去,我要回去!”他就不相信,他一辈子的心血,还被一小小的女人给毁了。 “如果你不回答我的话,那我只能找古拉底家族的人来问了。更何况,现在古拉底家族家臣的大小姐死在了你们梅城里,古拉底家族必会派人前来吧。” “你个恶魔,你个恶魔!”把他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竟然还敢对他咄咄相逼!“我夫人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卡笛尔对你更是推心置腹,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一家对你的好吗!” “对我好?”君上邪嗤笑,“因为对我太好,所以想把我弄伤弄残,弄成人棍,养在你们家?” “我只不过想要一个答案,只要你把答案给我,那么其他的事情就是你跟古拉底家族之间的问题,与我无关。”她君上邪向来不喜欢欠人的,这一大家子,现在她更没什么好欠的了。 听了君上邪的话,卡笛尔很是愧疚。虽然后来他改变了主意,不可否认的是,打从刚开始,他和父亲的确是这么想的。为了母亲,无所不用其极地将君上邪给留下来。 卡笛尔和梅城城主沉默了,他们对君上邪的好只是表面的,实则对君上邪安了什么样的心,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君上邪没再看那对虚伪的父子,这时凤兽向君上邪走了过来,老色鬼以为凤兽是收拾掉了梅城城主之后,又想来对付君上邪了,连忙拦在了君上邪的前面,“小女娃儿,你快点离开。” “一边去。”君上邪瘪嘴,老色鬼是透明的,真有危险,挡得住个毛啊。君上邪才说完,凤兽竟然伸出翅膀,对着老色鬼狠狠地拍了一下,自然的,老色鬼的身子就这么被凤兽给打飞了。 “吡哩”,老色鬼一声惨叫,就撞在了墙上。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凤兽,凤兽真能看得到老色鬼,还和她跟小鬼头一样,能打得到老色鬼。 凤兽没理老色鬼,而是看着君上邪,定定地看着君上邪,如同在跟君上邪比眼力一般。君上邪吸了一口气,没忘记自己跟凤兽的约定。君上邪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块儿鸽血一般的晶石。 其实凤兽之所以会出现,就是这块晶石起到的作用。当君上邪把晶石藏在自己的手心底下,对着天空。凤兽正是感应到了晶石的存在,才破天荒地出现在人类的面前。 凤兽低下头,衔住了君上邪手心的那一颗红色晶石,脖子一仰,竟然将那块晶石吞进了肚子里。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梅城城主一看清凤兽所吞晶石的样子,又开始发起疯来! “你个恶魔,你这个恶魔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梅城城主愤恨地看着君上邪,他还以为宝池之眼是五年前的那个人偷走的,没想到,又是这个君上邪。别以为他不晓得,打从他第一眼看到君上邪时,就觉得君上邪不讨喜,身上的那股子气质,和他的那个情敌一模一样! 君上邪不是那个人的女儿,还会是谁人的女儿! “你tm就这几句话啊!没读过书的老太婆都比你会骂人!”君上邪暴了粗口,因为梅城城主的话实在是太倒人胃口了。除了恶魔,就没别的好提了吗! “小女娃儿,注意,注意,你是女孩子。”老色鬼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看到老色鬼身上的蓝光亮了不少,君上邪这才放下心来。没办法,在之前那个流民村里遇到的事情,太让他们无法忘怀了,特别是对老色鬼来说。 只要梅城城主一提到恶魔两个字,老色鬼就是像是茄子打了霜,萎靡不振! 凤兽将那块池心之石吞下肚子之后,又重新吐了一块晶石,老色鬼一看到那块晶石眼睛都直了。“小女娃儿,凤兽怎么肯把它的晶石交给你的!”凤兽也是魔兽,所以在它的体内也有一块魔晶。只不过,凤兽的魔晶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一直都没有人知道。 “这是凤兽的魔晶?”君上邪好奇地看着手里的魔晶,小鬼头在夜血的陪同之下,下了屋顶,走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小鬼头一靠近君上邪,君上邪很无耻地将凤兽吐出来的魔晶在小鬼头的衣服上擦擦干净。 “魔兽没了魔晶,不是要死的话,这头凤兽它不想活了?”君上邪奇怪地看着凤兽,看凤兽将自己的魔晶交出来,不也活得好好的。 “普通情况下,应该是这样的。但基本上,没人会杀凤兽取魔晶,所以一直不太情况凤兽的情况。”老色鬼摇头,凤兽其实是赫斯里大陆上的吉祥魔兽,哪怕它很稀有,它身上的许多东西可以练成法器,可一般情况下,极少有人会杀了凤兽,圈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听了君上邪的话,凤兽白了君上邪一眼,抵抵地叫了两声。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 “懒女人,你听懂凤兽的意思了?”凤兽一叫,懒女人一点头,懒女人好像能跟凤兽交流似的。 “大概意思我明白了,我还它那块臭石头,它送我这块魔晶。”简单得来说,就是一物换一物,凤兽不想欠她的人情,很好的一种习惯,要保持。 “上邪,你,听得懂兽语?”这可是传说中的魔法,君上邪连这个也练会了吗? “听不懂。”君上邪摇头,她又不是兽,怎么可能听得懂兽语。 “那你是怎么肯定凤兽所表示的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小鬼头生气了,这个懒女人分明就是在耍他吗! “肯定就是这样的!”君上邪没理会小鬼头的胡搅蛮缠,“你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带着你的那帮子子孙孙离开吧,以后别再骚扰这座梅城了,自己顶多再找一个窝。”现在的君上邪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个梅城的历史,及这些魔兽奇怪的原因。 “吱!”凤兽对着天空一阵鸣叫,而那些魔兽也跟着对天空鸣叫,好像在哀悼什么,更似在告别。告别自己的故乡,远走他方,那种的恋恋不舍。 “小女娃儿,是不是我感觉错了,我怎么觉得这座梅城是属于这些魔兽的,你让它们离开,就好像在赶它们离开自己的家似的。”老色鬼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脑抽了,脑子里竟然会冒出这种念头,只因这些魔兽眼里的真情流露,及那不舍的鸣叫声,满是一股让人心酸的味道。 “本来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君上邪点头,老色鬼并没有感觉错误。她让这些魔兽离开,相当于是让正主儿,把自己的地盘送给了别人。 听到魔兽们的鸣叫之声,人们都安静了下来,不由的随着魔兽的鸣叫声开始自我反思。他们做了这么多,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忽略了什么。心里的那一份思想之情,念家之意如泉涌一般,扑面而来,把自己紧紧的给包围住。 站在魔法及斗气的世界当中,那不断拼杀争回来的荣耀和福贵,成了一把把无形的枷锁,牢牢地将这些人给铐住。长时间拼搏累积的疲惫之感,在这个时候,似海一般把人们湮灭。 一阵兽鸣之后,凤兽振翅高飞,其他的魔兽也随着凤兽的脚步,纷纷出了梅城,往自己新的“家”奔去。 魔兽全都离开了梅城,漫漫长夜也终于过去,晨曦时的露水儿,打湿了人们的头发和眉眼。空气中那带着索秋的清寒,让烧过头的人类一个个全都冷静下来。 太阳一升起,那些战了一夜的魔法师和斗气师都疲软地倒地了地面上。而梅城那些躲难的百姓,也一个个从自家的地道之中出来。跟以往不同的是,他们的房屋没有以前破得厉害,往常一出来,都能看到堆积如山的魔兽尸体,这次的却不多,难不成昨天发生了什么意思吗。 “懒女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小鬼头听君上邪所说的话,听着好奇怪,什么叫作“本来就是你的那个样子”。按懒女人和老色鬼的话来看,这座梅城是属于那些魔兽的? “很简单,在世界开初之时,这里就是属于魔兽的地盘儿。今天所看到的魔兽以前的族类,都是从梅城这地儿出生,死亦是死在了这块地方。因为时间的境迁,魔兽的出生已经没有地段的限制,但魔兽的死亡必要在这块地儿。” “直到两百年前,这块地儿被上上上上任梅城城主给霸占,魔兽们失去了自己的坟场,自然年年来捣乱。它们只不过是想要讨回自己的坟地而已。” 听到君上邪说,其实梅城是魔兽们的坟地,一个个都吓坏了。胆大儿一点的梅城百姓直接跳了出来,问君上邪,“不可能的,如此这里是魔兽的坟场,我们家家都有地道,在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一块属于魔兽的尸骨!” “很简单,这里之所以会成为魔兽坟场的一个聚集地,正是因为有一个原因在内。出了梅城,往东走,向鬼林行大约五百米,会看到有一座小假山。山内有一奇洞,一奇池。魔兽的尸体都在那奇池之内,奇池会将魔兽的身体变为魔晶,这也就是为什么,梅城城主手里拥有那么多的高级魔晶的原因,更是你们将魔晶埋入土,待来年挖起时,成层等级会改变的原因。” “什么,原来这梅城还有如此奇洞!”那些才安静下来的魔法师和斗气师一听到世上还能有这么不劳而获的事情,个个眼放亮光。唯独小财迷小鬼头却没有半点反应。 “那个奇洞其实就在梅城相对的地底之下,不过梅城的这个奇怪的功能,很快就会消失了。”为了避免又像之前那样发生抢夺梅城的血战,君上邪只能把话说清楚。 “两百年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被第一任梅城城主发现了这个秘密,便占居了这块地儿,坐拥为王。而城主一家则世世代代守着这个秘密。梅城地之所以会有这么奇特的功能,就在于我刚才还给凤兽的那一块红色的晶石。”不能不说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因为一颗小小的晶石,有着非一般的能力,才会使得梅城变成了魔兽和人类的战场。 “如今那块晶石被凤兽带回,以前梅城的奇特功能,相信很快就会消失。”君上邪此言一出,其他人都很失望。本来那些人还想着将自己的魔晶埋在土之下,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梅城城主就是懂得那块晶石才是关键,为此,一看到君上邪将那块晶石交给了凤兽,梅城城主没差点扑上来咬君上邪几口。没了那块晶石,梅城就没了原来的优势,他还拿什么逞威风,怎么完成自己雄伟宠宏志。 “晕啊,懒女人,安你的意思,我们站的这块地方,其实地底下曾经有过许多魔兽的尸体?”一听到这个,小鬼头浑身发毛。“这第一任梅城城主做人太没品了,魔兽又怎么了,死去总要有个地方,这梅城的城主真够狠的,死也不让魔兽死个归所。” 小鬼头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回自己的父母亲,三人有一个家,为此而努力挣魔晶。魔兽们老死后的安生之所,被梅城城主所破坏,所以小鬼头很讨厌梅城里的人。 “那些魔兽本来是想抢回这块地儿的,不过我把那块晶石还给了凤兽,以后梅城的八月十五会很太平。”君上邪说完这句话后,梅城的百姓鸦雀无声。面对这个情况,早在君上邪的意料之中。 没了那块晶石,梅城是太平了,可梅城以前的富贵指不定就不再了。对此,君上邪可以算是灭了梅城城主百姓发财之路的坏蛋呢。凤兽说,它会带着那块晶石,在觅一处无人之地,重建起属于魔兽界的坟场。 “小女娃儿,你什么时候听得懂兽语的?”老色鬼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它一直和小女娃儿在一起,没可能小女娃儿突然会了,它半点都不知道啊。 “都说了,我不会兽语!”她又不是魔兽,会什么兽语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小鬼头非要让君上邪给他一个答案不可。其实会兽语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之后再问我!”君上邪看了一眼梅城城主,走到了卡笛尔面前,“帮我跟夫人请辞,今天我和小鬼头会离开这个地方?”对于梅城城主的受伤,君上邪没有半点解释,因为有些知道,不知道比知道了幸福。 “你对于我,没有半点解释吗?”自己的父亲被伤了,梅城也被毁了,此时的卡笛尔的心情该会是怎么样,真是可想而知了。卡笛尔总觉得自己最心爱的人背叛了自己,还伤害了自己的父亲。 “对你,我没有任何需要交待的!”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她跟卡笛尔之间并没有任何事情。再者,她对梅城城主所做的一切,也卡笛尔无关。至于那个古拉底家族的那位王子跟梅城城主有什么关系,他一定会弄清楚的。 君上邪蹲下了身子,看着梅城城主,“有些事情,是你想瞒也瞒不住的。我问的问题,你没答我,可就算你不告诉我答案,我自己也一定会把答案找出来。”君上邪猜,那个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必定是一个大秘密。要不然的话,梅城城主不会如此苦苦守着,一旦提起这个话题,就气极。 君上邪一再提到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梅城城主一开始是愤怒,想要让君上邪永远地“闭嘴”。直到现在,梅城城主开始害怕,因为他所有骄傲的资本,事到如今一样都没有剩! “君上邪,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忘在我夫人对你的好,念在卡笛尔对你的情,那件事情你最好别再插手、别再问!”没了所有的梅城城主只能服软,以情来要挟君上邪。 “放心,夫人对我的好,我已经还了。至于卡笛尔,他后来对我的帮忙,算是抵消当日把我踢进魔兽牢笼里的错,我不欠你们的!”梅城城主觉得自己脸上有金,君上邪偏要把梅城城主脸上那一层镀金给撬下来。 “我想知道的事情,没人能说个‘不’字。”本来,这件事情的确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可坏就坏在,她跟那个传说中的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有婚约,更重要的是,简荏还死在了她的怀里,提到了古拉底家族王子的事情。 “梅城,梅主!”一个守在门口的守卫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梅城,有一大批人带着古拉底家族的旗帜,往梅里方向来了!”看到那个大阵仗,守卫心里大叫不妙,没办法,因为昨天晚上的战况,才死了一个古拉底家族的人。 “开城门迎接!”换作以前的梅城城主的话,必不会让卡笛尔这么做。可如今失去了池心的梅城,没了以前强大的魔晶支持,他的魔力又被君上邪和凤兽所封。谁在这个时候对梅城起歹意,只要联合古拉底家族,伸出一根小指头,就能把梅城给毁了。 沉重的大门在一夜魔兽的攻击之下,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才打开,几个铁器的零件就丁丁当当地掉落在地上。正如梅城百姓们此时的心,脆弱的很。 听着马蹄“咯答、咯答”的声音,还有整齐的步伐声,梅城里的每一个人都竖起了耳朵,看着一个衣着光亮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而入。这个男人也许没有卡笛尔长得那般好看,但他拥有一双很是温柔的样,强壮的身子。 “上邪!”那个男子一看到君上邪,眼前一亮,似乎根本就没有料到自己会在梅里看到君上邪。 “摩耶?”看到摩耶,其实君上邪不算是意外的。简荏是古拉底家族内臣的大小姐,又是摩耶的妹妹。此次梅城八月十五之行有多危险,凡是有些赫斯大陆基本情况的人都明白。君上邪就在猜,简荏是不是自己偷偷地带着六神社的人跑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摩耶的同意。 看现在这个样子,十之八九的事情了。 “我是来找我妹妹的,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说到简荏这个任性的妹妹,好脾气的摩耶皱了皱眉头。想不到简荏还在为了上邪的事情而生气,上一次六神社更是因为她的错误,而被其他魔法社笑话。为此,大胆的简荏带着几个六神社里的魔法师及斗气师就这么来到梅城,参加八月十五的猎魔日! 不知道梅城的八月十五之夜有多危险吗?听到这个消息,父亲、母亲差点没被吓死。连忙让他带着人,把任性的简荏带回家中去,不让她参加什么魔法社团,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当大小姐就好了。 “在那里。”果然,摩耶的目的是简荏,只不过现在的简荏。想到这个,君上邪的手指指了指屋顶上,自被魔兽撞飞之后,简荏的尸体就一直躺在了屋顶上。 顺着君上邪所指的方向看去,摩耶看到屋顶上空落落的,没有一个人,那么他的妹妹简荏在什么地方?“屋顶上没有人。”摩耶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看到。 君上邪又叹了一声,简荏是平躺着的,不细细地贴着屋面看,的确是看不到,“你再看看清楚,简荏没有坐着。”因为简荏永远失去了坐着的能力。 在君上邪的又一阵指点后,摩耶终于看到屋顶上有一点凸起,好像是有一个人平躺在了上面,难怪他之前一直没有看到,“我妹怎么了!”摩耶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简荏从来不是一个躺得住的人! “她受伤了?!”明明看到他来了,简荏都没有起来,更没有喊他哥,摩耶知道,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 “你自己去看看吧。”君上邪让摩耶自己去看看简荏现在的情况,因为面对亲人的离去,不让当事人自己看个清楚,怕摩耶是不会相信的,哪怕现实再残酷,摩耶都必须自己去面对。 摩耶二话不说,飞上了屋顶,看到的是简荏苍白的小脸,安详的睡颜,唇边的鲜血,能碰及到的,也只是简荏那已经凉透了的尸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简荏,你醒醒,我是哥哥,我带你回家了!”不管简荏再怎么任性,偶尔摩耶也会烦简荏。 可说到底,毕竟是血浓于水,简荏是摩耶最疼爱的妹妹,是他们家唯一的一个女儿。简荏这种性子,就是被家里的人宠出来的。宠了这么多年的妹妹,竟然这么冷冰冰地躺在自己的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向他撒娇,要东要西。不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笑声连连,摩耶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悲凉啊。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61、 我TM废了你! ?“啧啧啧,君上邪,古拉底家族的女人,凡是跟你有过节的,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是被古拉底家族给除名了,就是被别人嘲笑着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最惨的,那就是死亡吧。”一个冰冷的男声自君上邪的背后响起。 君上邪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拥有一头张狂蓝色长发的男人。君上邪眯了眯眼,有些想不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了,为毛对她说话这么尖酸刻薄。 “哈哈哈哈,看过一年不见,你都忘了我是谁了?”蓝魅哈哈大笑,笑得很是空洞,带着一丝愤恨。“也对,我呕心沥血好不容易练成的疾澜狂暴,你只不过看到我用过一次,也会用这招魔法了。我在你的面前,实在是太平庸了,怎么能入得了你这位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的眼呢。” 对蓝魅的这张脸,君上邪可能没什么印象。但对于疾澜狂暴这四个字,君上邪的印象倒是深刻的很。那是她在一年前,于七十二校魔法比赛里,向慕斯学院一个男生那里偷师偷来的。更重要的一点是,那个男生在一年前,和摩耶一样,失去了妹妹。 不同的是,蓝魅的妹妹想要用蛇獠杀死她,反被其累。简荏则是逞强,在梅城城主的算计之下死掉的。简荏死前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严重到梅城城主非杀了她不可。 因为想到了简荏死前说的话,君上邪自然是迟钝地把眼前这个蓝魅给忘记了。那在蓝魅的眼里,是君上邪对他的污辱,觉得他连入她的眼的这点本事都没有。 蓝魅被君上邪气得浑身发抖,气不打一处来。“君上邪,希望你的运气,一直如这次般的好!”蓝魅说了一句让君上邪犯糊涂的话,这次她的运气怎么好了。 摩耶在君上邪和蓝魅对话的这段时间,已经接受他唯一的妹妹不在人世的这个消息。摩耶将冰冷的简荏从屋顶上抱了下来。简荏生前很喜欢漂亮,他必要让简荏风风光光地去。“上邪,你能告诉我,我妹是怎么死的吗?”虽然说,八月十五的梅城很危险,但他还是想问问清楚,让君上邪给一个答案。 当摩耶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梅城城主的身了绷得紧紧地,脸部表情瘫痪了一样。别人不知道,一直抱着梅城城主的卡笛尔怎么可能没发现。卡笛尔这才知道,原来简荏的死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简荏的死和他的父亲有关。 只是好端端的,父亲为何要对付古拉底家族的大小姐,简荏呢? “你说要我实话,还是说猜想的话。”君上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此时的梅城城主有多么的紧张,就怕她说错了一个字儿,会要了梅城所有人的性命。 “我要实话!”摩耶看着君上邪,只问君上邪一个人,那是因为他相信君上邪。 “好,我告诉你。”君上邪点头,摩耶在深谷的时候很照顾她,她没法儿欺负摩耶,“表面上简荏是被魔兽撞飞而死。不过我觉得事有蹊跷,你最好查个清楚。” “那么,跟这梅城里的人,有关吗?”他就知道,上邪是不会骗他的!摩耶听了君上邪的话后,一双眼睛盯向了梅城的那些人。此时,只要摩耶一声令下,古拉底家族想灭了梅城,那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跟我来。”君上邪看了摩耶一眼,作为简荏的亲人,摩耶有权知道简荏死前所说的话。“我觉得简荏的死不简单,简荏在死之前,提到了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我不晓得,简荏的死,和古拉底家族有没有关系。”君上邪把摩耶拉到一边之后,把简荏死前的话告诉了摩耶。 “自己人做的?”摩耶有些不敢相信,古拉底家族是出了名儿的护短,怎么可能互相残杀呢。再者,就他那个任性的妹妹,哪有那个本事,能掌握一些让家族都要出手的事情。“真和梅城里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摩耶,你知道有这么一个成语吗?叫作打草惊蛇,你是想把蛇惊出来呢,还是想让那些蛇藏得更好?”君上邪这么跟摩耶说,“一个小小的梅城,你觉得梅城城主有多大的胆子,敢跟整个古拉底家族做对。”君上邪来到了赫斯里大陆后,最先学会的事情,就是凡事儿不能只看表面。 “好,你话里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摩耶点头,现在不是他意气用事的时候。简荏是他的妹妹,简荏之死,他绝对没办法坐视不理。 当所有人都忐忑地等着摩耶的宣判时,摩耶一挥手,把简荏的尸体放到了马车上,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坐骑之上,“上邪,很想跟你聚聚,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简荏死了,摩耶很伤心,简荏的死可能与古拉底家族有关,摩耶有一丝心寒及愤怒。 他对古拉底家族没有半点感情,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有多么的了不起!要是他妹妹的死真跟古拉底家族有关,那么他不会善摆甘休的! “我明白。”君上邪点头,现在的摩耶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君上邪对着马车里的简荏施了一个水魔法,用冰将简荏的尸体封住。这样一来,简荏在下葬之前,尸体不会腐化,更不会发臭。 “谢谢。”摩耶向君上邪道谢,接着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梅城,对于梅城,摩耶没有多半句话。 “哼,君上邪,我等着下次和你的见面!”因为蓝瑾的死,可以说,蓝魅和君上邪扛上了。 “随时欢迎赐教。”蓝魅的执着,君上邪无话可说。那时的蓝瑾想杀她,她不还手难不成还等着死吗?是蓝瑾自己用了鱼死网破的绝招,不给彼此一点活的出路。再者,蓝瑾真正的死因是她用了蛇獠,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蓝魅非要脑抽,把蓝瑾的死怪在她的头上,她也懒得浪费口水跟蓝魅解释。 君上邪做好了以后再跟蓝魅大打一招的心理准备,接着目送摩耶的离开。 蓝魅调转马头,蓝魅的马儿踢了踢腿,马尾巴摇一摇,走得每一步,抬腿都腿得极高。看来,那匹马儿的性子跟蓝魅一个样子啊。 “谢谢你。”古拉底家族的人一走,卡笛尔就谢谢了君上邪,是谢谢君上邪没有把简荏的死的真相告诉摩耶。 “不用谢我,我只是说了我知道的。你说对吗,城主?”君上邪看着梅城城主,梅城是很富有,但梅城城主的傲气有些过了头,好似有一个很坚硬的后台为他撑腰一般。哪怕梅城城主的胆子再大,大到随意杀了一个古拉底家族的大小姐,怎么都不可能。 在梅城城主的背后,肯定还站着一个人。看来,简荏非要到梅城来,为的不单单只是八月十五猎魔日这么简单。 “哈哈哈,你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哪怕什么都没有看到,却能想得到!”梅城城主对君上邪算是服了,一个小小的女娃娃,竟会有这份心思,试问天底下,能有几人。难怪自己会败在君上邪的手里,君上邪天赋极佳,还有一颗聪明的脑袋。 “等着吧,这赫斯里大陆很快就要变天了!你,君家,等着吧,迟早都有你们的好果子吃!”梅城城主一点都不感谢君上邪对梅城的包庇,有的只是想让君上邪痛苦的报复思想!“君家会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君上邪我劝你还是回君家看看吧,别等到哪一天你回到了君家之后,见不到一个活人!” “你说什么!”君家是君上邪的底线,不论别人再怎么诋毁君上邪,如蓝魅,如简荏,君上邪从来都没有起过半点杀意。可一旦扯到君家,君上邪杀气腾腾,阴森阵阵,眼里的厉光,比那勾魂的小鬼更可怕。 只不过是一个转眼的时间,君上邪再次使出她那能够瞬间转移的本事,飘到了梅城城主的面前,一把伸出手,扼住了梅城城主的脖子。君上邪一个十七出头的小姑娘,只用了一只手掐着梅城城主的脖子,硬生生把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都给提了起来。 梅城城主的呼吸马上变得很是困难,脸也憋红,使劲儿拍打着君上邪的手。可惜被废了魔法的梅城城主,此时身子虚的连小鬼头都能打倒他,他又怎么可能从君上邪的手里逃出去。 看到这个样子,卡笛尔吓了一大跳,当然他明白,是自己的父亲不好,扯到了君上邪的家人,难怪君上邪会发这么大的火。之前要不是君上邪,指不定那个古拉底家族的少爷对梅城进行屠城了。“君小姐,很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父亲说错了话,你能不能放开我父亲!” 君上邪于卡笛尔来说,现在算是半个恩人吧,卡笛尔实在是没法儿对君上邪出手。可君上邪不同,上次卡笛尔和梅城城主想致君上邪于死地,卡笛尔更是把她踢进了魔兽的牢笼里,对此,君上邪都是一笑了之,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但现在不同,梅城城主踩在了君上邪的死穴在,碰到了君上邪身上的逆鳞,那么君上邪的火气就不再那么容易消了! 君上邪空出的另一只手,向卡笛尔发出了一招,把卡笛尔打远。虽是如此,但卡笛尔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只不过被打得身子发麻,一时之间,没法儿从地上爬起来,把自己的父亲救回来。 “咳咳、咳,放手!”梅城城主荣耀了大半生,哪能容得下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如此侵犯自己。梅城城主觉得喉咙难受得很,君上邪的邪抠得他嗓子眼里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感! “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命令别人!告诉你,杀你,于我来说,就如毁了你们梅城一般容易!”君上邪一直都有保留自己的实力,一个小小的梅城,她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现在这个被自己封了魔力的梅城城主!“我向来不喜让自己的手上沾到血,因为太难洗,特别是那股味儿,我讨厌极了!” “但是你碰到了我的底线,你踩过了界!”君上邪一说起这个,声音更发的狠了,一向懒散无力的君上邪此时脸上布满了暴戾之气,手上的劲儿也不自觉地再加大。“君家?君家是你动得的吗!是你能说的,是你能想的!信不信,我先把你给灭了!” 君家是君上邪永远都不能碰的逆鳞,谁若敢是碰了君上邪的这个禁忌,那么必定要接受君上邪所给的惩罚。哪怕是梅城城主也不例外! 君上邪手一伸,在梅城城主的脖子上点了两下,顿时,梅城城主觉得自己的脖子极其的无力,没法儿再撑住他脑袋的重量,于是脑袋只能软倒在一边。君上邪又在梅城城主的双臂肩胛骨处,狠狠地拍了两下。只听得卡卡卡,好似梅城城主的肩胛骨都被君上邪给拍碎了。 君上邪脚一伸,又在梅城城主的膝盖处踢了两脚,这几手下来,梅城城主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冒。疼痛感侵袭了梅城城主的整个身心,梅城城主自出生以来,从来就没有受到过今天的这种疼痛。那种疼痛,好似已经让梅城城主把今生所有该受的痛苦,一起受了。 这种疼,疼到让梅城城主无法把那种折腾用叫喊声宣泄出来。梅城城主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是疼得全身动不了,喊不了,反抗不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冷汗直流,直到把梅城城主的整张给打湿了,冷汗甚至还把梅城城主的衣背同样给打湿了。一会儿的功夫,梅城城主整个人好似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般。 君上邪就是这么狠,在不就不出手,一出手,必定要让人生不如死!这就是踩到了君上邪底线后的反应,及该有的对待。平时的君上邪越是不愿出手,一出起手来,便是比谁都狠。 以为君上邪不出手,那是在装天使吗?不,告诉你,你错得离谱,因为君上邪一出手,那就是地狱里来的勾魂使者,无所不用其极,她所使的手段,是别人不敢想的,更是不敢看的,又如何承受呢! 梅城城主怎么也想不到,君上邪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出手会这么狠,狠到让他这个梅城城主都自愧不如的。他有过将一个人从活玩儿到死,也想过千百种折磨人的方法,始终都比不过君上邪。 就君上邪现在这手段,梅城城主不会觉得君上邪在给他那么多痛苦之后,还会给他一刀来个结果。君上邪怕是要让他受尽了痛苦,最后以一个废人的身体,吃喝拉撒睡必得要借由他人之手,苟延残喘地活着!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所以才说,君上邪这个孩子够狠,杀不是最残忍的手段,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才是最折磨他,让他懂得了自己惹恼了君上邪是多么愚蠢的一个行为! 在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君上邪就把梅城城主丢在了地上。此时的梅城城主就跟身上没一根骨似的,比平时的君上邪懒得更厉害,半点也不怕脏的躺在了地上,只能用眼睛盯着君上邪看个不停,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吗,你做梦!”杀了梅城城主,岂不是太便宜这个梅城城主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城主夫人和卡笛尔在。这点面子,她好歹也要卖那两个人一些。再者,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梅城城主死,她要让梅城城主半点自尊都没有地活在这个世上,这比任何刑法来说,更残酷! “我要让你活着,好好地活着,一直守在这梅城里,看着我是怎么好的,君家是怎么好的!”明明已经天亮了,可看到现在的君上邪时,人们总有一种自己还被无边黑夜包围着的恐惧之感。“告诉你,别望想死,你现在失去了一切的能力,就连咬舌都没这个力气!” 听到君上邪封了自己所有的退路,梅城城主瞪大了眼睛,很是愤怒地看着君上邪。梅城城主果然发现自己动不得,说不得,想要了却自己的余生,连咬舌的力气都不给他! “父亲,你没事儿吧!”等卡笛尔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再跑到梅城城主的身边,所有一切的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哪怕卡笛尔再也不愿意,他伟岸的父亲,今生都已成了一个废人。卡笛尔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怪君上邪对梅城城主所做的一切。 要不是他的父亲先去挑衅君上邪,君上邪对梅城里所发生的事情,都准备放手了。父亲不该提到君上邪的家人的,更不该提到君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显然君上邪的底线就是君家。当初他算计了君上邪,君上邪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哪怀那个行为是以害死君上邪为目的的。 君家不同,父亲只不过是提到了君家,有威胁君家之意,君上邪整个人就跟疯了一般。看到君上邪的头发被晨风吹起时,他以为自己的父亲会像那些头发一样,四分五裂。好在,君上邪还是给他父亲留了一个活路,哪怕这条活路并不好走。 “卡笛尔,好好照顾你的父亲!”君上邪对着梅城城主张狂一笑,梅城城主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梅城城主很快就会真正体会到。所以才说,人做事儿不能做得太过了。今天老天爷不收拾你,总有一天,你的魔星会出现,把以前你所犯的错误,通通都报在你的身上! 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手,好似要把之前从梅城城主身上沾来的任何物体,都拍拍干净一般。接着,正如君上邪当日莫明的来一般,君上邪连句话都没有改,冷索地转过身去,出了梅城的大门。 老色鬼叫了小鬼头一声,让小鬼头跟上君上邪的脚步。小鬼头发了一下呆,接着点一下头,脚下一个踉跄,连忙跟着君上邪。 “怎么,被我吓坏了?”看到小鬼头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君上邪笑了一笑,她从来都知道自己挺可怕的。平日里是懒得把那一副面孔摆出来,一摆出来准能吓死一票人。没看到梅城里的那些人,现在看到她,个个都跟见到了鬼似的。 “懒女人,刚才你的样子,好强悍啊!”小鬼头一声尖叫,“你一声吼,梅城里掉根针都听得进,你一出手,就把那个叱咤半生的梅城城主给打趴下了。你最近的魔法等级是不是又升高了,你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招儿?” 小鬼头可不是一般的小鬼,看到大人打架,就会吓得哇哇大哭的人。看到君上邪出手那么狠,把梅城城主打得没有半点招架之力,只有挨打的份儿,小鬼头对君上邪的崇拜之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在他的心里,君上邪真是厉害极了,根本就是力量的化身。要是什么他能跟懒女人一样厉害,那该多好啊。出去走咱多威风,要么不出手,一出手,把那些坏人个个都打趴下,求奶奶告姥姥,想想,小鬼头都觉得爽到暴了! “哈哈哈哈。”君上邪哈哈大笑,之前还是一副鬼面杀手的样子,再面对小鬼头时,君上邪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爱欺负小鬼头为热的恶作剧女生。“也对,你从来都是一个怪胎,看到我打架,就觉得过瘾了吧?”小鬼头怎么可能跟那些普通人一样,觉得她好可怕呢,要真是这样,小鬼头就不再是小鬼头了。 “喂,等等我。”就在君上邪和小鬼头才离开梅城没多远,夜血追了上来。他在梅城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简荏也被摩耶带走,暂时的他正好有空,可以陪君上邪走一段路。 “你怎么还在啊?”君上邪看到追上来的夜血,“你没有跟摩耶回古拉底家族吗?”夜血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跟着简荏一起来,不该跟着摩耶一起离开吗? “要知道,坐马太累了,我宁可用走的。”夜血摇头,他才不会跟摩耶一起回去,和简荏一起进梅城,那也只是一巧合。 “刚才摩耶似乎没有跟你打招乎,他不认识你?”君上邪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情,摩耶跟她打招呼了,就连那个蓝魅也认得她,叫了她的名字。怎么那个时候,夜血就跟消失了一样?别提,她跟古拉底家族那个王子的婚约是在她出了幽冥之谷后。 她一直觉得,那个什么鬼王子,必是上次那三个古拉底家族学生中的一个,戴尔不可能,当时的戴尔对卓亚有情。要说星辰,靠啊,在幽冥之谷里,她从来没跟星辰有半点交集,两人甚至没有单独说过话。要是这样,星辰都能对她有意思,那才有鬼了。 除开戴尔和星辰,就只剩下一个夜血了,她有夜血倒有过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猜夜血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但今天摩耶和蓝魅看都没有看夜血一眼,就把夜血当成陌生人一般,难不成她猜错了? 还是摩耶跟蓝魅那么做都是故意的,为的就是不暴露夜血的身份。可半眼都没有看夜血,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我跟那两个人,的确很少见面。”夜血点头,“我不太参加家族聚会,有什么活动,我也是能推则推。我知道有摩耶和蓝魅的存在,也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但他们俩该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的。或者说,无法把我家族里的名字跟我这张脸合在一起,” 夜血无所谓地说着,那些灯红酒绿的活动,实在不是适合他,能推自然要推。摩耶参加得倒也不多,只不过,蓝魅却是一个极其活跃的人。除了专注于魔法之外,很喜欢社交。 “那你现在跟着我是什么意思?”君上邪才懒得管夜血和摩耶、蓝魅是什么关系,在古拉底家族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她比较在意的是,这个夜血为毛要跟着她。 “没事儿,做个伴儿吧。”夜血笑,说得很是理所当然,仿佛事情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招对君上邪来说,有点用,要是用问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情,肯定被君上邪一脚踢开。可夜血用了肯定的态度,君上邪皱个眉头,就随夜血了,爱跟就跟,反正她就当夜血不存在就是了。 “懒女人,你刚才为啥不把那个梅城城主给杀了,看样子,他现在也只是废人一个吧?”小鬼头比君上邪晚走了几步,明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梅城城主必要被人抬着自己,自己身上的骨头好像一根根都断光了一样。 “杀,那是便宜是他。”君上邪对小鬼头的教育是另类的教育,一般人可别模仿。“小鬼头你要记住,你跟哪个人有仇,特别是深仇大恨,大部分情况都别让这种人死。因为这种人,见不得你好。你不让他死,而是痛苦的活着,看着你怎么一天比一天好,对那人不说,心灵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折磨可要痛苦百倍!” 她自己就是这种人,别人越是看不得她好,她偏要让这种人活着,看着她怎么越来越好。不活生生地杀了那人,偏要活生生地把那个给气死! “小女娃儿,小鬼头还小,别教这么损的招!”虽然老色鬼也觉得君上邪的这种做法很是大快人心。问题在于,小鬼头的年纪还小,这么小小的就教小鬼头这种思想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你懂什么,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既然小鬼头都出来混了,这种小人肯定要碰到,等到小鬼头被这种小人算计了再教他,那会不会太晚了一点!”君上邪不赞同老色鬼地说法,小鬼头都出来混了,就不能太过在意小鬼头才只有十岁的小年纪。 有些事情早教晚教都可以,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在小鬼头吃了亏之后再教。 君上邪突然对着空气说了一顿,小鬼头是自己也看得到老色鬼所以没有反应是对的,但夜血响都不响,表情太过正常了,才显得很是不正常。 君上邪瞥了一眼夜血,“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基本上每个见过她对着空气讲话的人,都以为她是疯子,夜血连问都不问一声,难不成夜血真信了当时她在山洞里说的话? “你不是告诉我,你身边有只鬼吗?那么你跟空气说话,大概也就是跟鬼说话的时候,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夜血跟普通人的态度很是不一样,还真就这么信了君上邪的话。 说起这事儿,小鬼头拉了拉君上邪的衣服,让君上邪蹲下身子来,他有话要跟君上邪说。如小鬼头所愿,君上邪蹲下身子,听小鬼头说话。小鬼头靠君上邪很近很近,就怕自己跟君上邪说的话,会被夜血给听了去。 “懒女人,我告诉你啊,那个叫夜血的男人知道老色鬼的名字。”小鬼头想起昨天晚上,他和夜血两人一鬼待在屋顶上的时候,夜血曾经提起过老色鬼的名字。小鬼头觉得很是奇怪,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懒女人说的,所以,他今天问一问,“懒女人,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告诉夜血的?” 君上邪直起身子,黝黑的眼看着夜血。夜血就站在那里让君上邪看,然后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的眼神太过炽热了,上邪,你再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误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夜血皮皮一笑。 君上邪有些不适应地别开眼,不管什么样的男人,能在她面前还哪些自恋的,就夜血这么一个人了。“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老色鬼的名字的?”她从来没有要夜血的面前提到过这三个字,这一点,她敢确定。 “我知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吗?”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62、 老色鬼偸偸离开 ?“我知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吗?”夜血避重就轻,不提为什么他也会知道老色鬼的存在。 “你,看得到老色鬼?”君上邪表示怀疑,当初只有她一人能看到老色鬼,后来就加了一个小鬼头,难不成夜血会是第三个? “看不到。”夜血真tm的诚实,明明知道老色鬼的名字,又否定了君上邪的回答,接着就是君上邪问一句,他才答一句,防得滴水不露。夜血适当地透露了一点他所知的秘密,这是技术问题。能东问西答,牛头对马嘴也能和君上邪对上半天的话,那就是一个艺术了。 看到夜血的那股子和君上邪匹敌的劲儿,老色鬼差点没笑抽过去,难得的,难得小女娃儿终于碰到了一个对手。小鬼头倒是没有老色鬼看得那般明白,但也知道君上邪虽是没有吃亏,但也没有在夜血那里占到半点便宜的道理。 “懒女人,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没杀了梅城城主,可就梅城城主的自傲劲儿,他肯定会想办法,让别人杀了他的。”此时的梅城城主肯定是认为死了比活着幸福百倍,就算口不能言,只要梅城城主想,他还是有办法把这个意思表达给别人的。 “放心,梅城城主绝对死不了。他让一个人痛苦一辈子,那个人也一定会让梅城城主痛苦一辈子,哪怕梅城城主寻死觅活,不肯吃饭,有人也会想到办法的!”君上邪笑,这一点她可是十分的笃定的。 “噢?”说到这个,夜血也开始好奇了,最后梅城城主提到了君家,所以君上邪大发雷霆,把梅城城主整个半死,他是可以理解的。可在此之前,君上邪和凤兽联手,封住了梅城城主的魔力,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因为君上邪不像是会如此大费周章去做这件事情的人。 君上邪只笑不语,有些事情说太明白了,就不好玩儿了。反正她知,梅城里还有一个人知就可以了。 完全残废了的梅城城主最后竟然是在几个下人的扛抬之下回到了城主府上,此时的梅城城主真是心如死灰,只想快点把自己的这个意思表达出来,好由其他人的帮助之下,早日解脱! 抬回城主府后,梅林看到梅城城主现在这个样子,泪流不止。其实下人皆是感叹,果然,夫人对城主还是有情的,看到城主被人给伤了,哭得如此伤心。 “把城主送回我的房里去。”梅林淡淡地吩咐着,就让人把梅城城主抬回房了,就梅城城主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能躺在房里,又能做些什么呢。“从今天起,梅城一切事务都交由少城主去打理。一个月后,少城主正式接任城主一职!”梅林成了梅城里的领头人,她所说的就如同圣旨一般。 没人敢怀疑梅林的话,更没人敢和卡笛尔争这一切。只因梅城一家,世代都是单传,没有其他亲戚可以来抢位置的。卡笛尔知道梅城城主伤得很重,但就梅城城主在昨晚所做的事情,卡笛尔得给魔法师和斗气师一个交待,也得给梅城百姓一个交待,让这些人,都安下心来。 所以说,卡笛尔身负重担,哪怕心里是担心梅城城主的,也抽了不出空来看梅城城主。 梅城城主被人抬进房里之后,哪怕有卡笛尔和梅林两人的关心,死这个念头一直没有打消过。一个叱咤风云之人,怎么能忍受得住此时这种狼狈的样子。与其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世上,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去。总之,让他看君上邪那张嚣张的小脸,每每想起之前的那一幕,他的心里就如同放着一只油锅一般。 下人把梅城城主放下之后,梅城城主的眼睛一直盯着一把利器看个不停。下人们发现了梅城城主的眼神后,本来想问梅城城主有什么需要的,毕竟没了这个城主,他们还会有下一任城主,始终是要在这里做活吃饭。 可当下人们发现梅城城主的眼睛是盯着利器看后,吓了一跳,“城主,您要那东西有何用?”城主全身瘫痪,自己都站不稳,别提拿其他东西了。 梅城城主就是盯着那样利器,其他人没法儿,只能把利器拿了过来。梅城城主盯着下人的动作,下人拔出利器,对着梅城城主想要问梅城城主砍什么东西时,梅城城主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一看到这个眼神,那些下人吓得跪倒在地,“城主原谅,小的人可不敢做这种事情。”谁敢杀上任城主,现任城主的父亲,这不是想不想在这里混的问题,而是想不想在梅城里活下去的问题了。 梅城城主的眼睛多歪向了另一面,有个下人大着胆子朝着梅城城主所看的方向走去,发现在城主和夫人的床上枕头底下,有一包东西。下人拿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包魔晶!而且是高级魔晶! 梅城城主看了一眼地上的刀子,又看了那下人手里的一包魔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谁能把他给杀了,那么这一包魔晶就是属于谁的。大家都看出了梅城城主的意思,问题就在于,谁敢为了这一包魔晶杀死城主。 一包高级魔晶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多了,现实社会中,有那么多铤而走险的劫匪,在赫斯里大陆同样存在。下人们个个都明白,哪怕梅城城主是一心求死的,但少城主和夫人绝对不会答应。若是谁敢杀了梅城城主的,哪怕是梅城城主自愿的,都必会被梅城里的人,天涯海角的追杀。 另一面,拥有了这么一包高级魔晶,下人可以请高级的魔法保护在自己的身边。更可以享尽荣华富贵。这种诱惑,能抗拒的人,有多少?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下人,受不了高级魔晶的诱惑。抓住那包高级魔晶,爬向了利器,接着一把抓住了利器,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了梅城城主。 梅城城主马上就要迎接的是死亡,但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得快慰,好似将要迎接他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一般。他很快就能解脱了,君上邪要他痛苦地活着,也不让他痛快地死去,他怎么可能让君上邪这个仇人如愿呢! 他是梅城城主,世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更何况他只是想去死,君上邪想折磨他,折磨他一辈子,直到他老死,做梦去吧!他是梅城的城主,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没人可以阻挡他,君上邪也不可以!哈哈哈哈! 当下人举起利器,准备刺进梅城城主身体里的那一刻,一个带着一丝寒气的声音飘了进来,“你这是要做什么?”梅林仪态万千地走进了屋子里,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天,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小小的下人就破坏了她所有的计划! “夫,夫人,奴才不是故意的,是,是城主他,他非要。”下人怎么也想不到,梅林这么快就来了。连忙丢掉了手里的利器,向梅林下跪。梅林的一个眼神,下人连忙把那包魔晶交了出去,跪在地上打哆嗦。 “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出去吧。”梅林长久地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过于压抑的气氛,使得那些下人个个都透不过气来。看到梅林如此凌厉的一面,那些没动手的下人个个都在庆幸,好在自己忍住了啊。 下人们都下去之后,那个被高级魔晶诱惑到的下人,走到独身一人时,在转角处,被士兵拖了出去。“咔嚓”一刀,被抹了脖子,大量的鲜血自下人的脖颈大动脉喷涌而出,溅在了那个士兵的身上。 士兵冷冷地把自己的剑擦干净,然后就把那下人的尸体扔进了之前那个魔兽的牢笼里。此时,那笼子里依然有着猛兽,那是梅城的守护神! 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梅林轻轻的呼吸声,及梅城城主生气后的粗喘声。梅城城主很是生气地看着梅林,如今他都成了废人一个,何必再让他活在这世上! 梅林慢慢地走到了梅城城主的身边,坐了下来,眼里有些冷意地看着梅城城主,“很想死?!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梅林一改之前的弱势,变成了一只带毒的黑寡妇。 “被人封了魔力的滋味儿,很痛苦吧?”梅林笑看梅城城主,梅城城主不可思议地看着梅林,不明白话梅林话里的意思,“你如此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呢?”梅林笑,接着又皱了一下眉头。 “当初,我们的儿子卡笛尔,把小邪踢进了魔兽的牢笼里,小邪都没有说过一句卡笛尔的不是,更没有半点计较之心,你就不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如小邪这般乖巧不喜欢计较的孩子,怎么会封了你的魔力?”不论梅林变成什么样子了,她对君上邪的那种好及赞赏却是一直不变的。 梅城城主瞪大了眼睛看梅林,不敢相信梅林那话里的意思。 “别不相信,你要去相信。你可是梅城城主,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相信的?”梅林笑了,很是恶毒地笑了,“想当初,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魔力会被人给封了,但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才慢慢接受的。你跟我说,有了你的疼爱和照顾,其实我有没有魔法都是一样的,如今我要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作为一个魔法师,一个极具天赋的魔法师,被人封了魔力是最痛苦的事情。但当初的梅城城主只是用几句轻描淡写,就把梅林的痛苦过掩盖过去。如今的梅林只是用相同的方法,让梅城城主陪着她一起感同身受一下。 梅城城主想要摇晃自己的脑袋,表示自己是不会相信城主夫人所说的那样。在他的了解当中,他的夫人从来不是一个这么狠毒的人。 “怎么,很怀疑?”梅林逼近梅城城主,“觉得我变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善良?哈哈哈,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只能你太不了解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君炎然吗。因为君炎然是这世上唯一能看到我真面目的男人。如他人,如你,连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就敢大言不惭地说爱我?” 梅林想想都觉得好笑,这种爱,只怕是停留在表面的爱吧,“我是一只愿意纵横在丛林里的妖精,无人可以阻挡我的脚步。偏生你把我所有的魔力都封了,害的我在丛林里寸步难行!” 想到以前那自由自在的日子,再与现在如金丝雀一般的日子,梅林很是痛苦,她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可梅城城主非要给她打造一只金牢子,把她的两只彩翼全都给折断了。要是她的魔力没被封之前,遇到这种畸形的恋情,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男人给杀死。 “是你给我下了药,是你让我失去了知觉,更是你让我没了魔法,没了清白,还多了一个卡笛尔!”不得不说,梅城城主毁了梅林一切所在意的东西。当梅城城主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光是以爱之名是不够的。“卡笛尔这个儿子我倒是很满意,唯独我对你不满意!” “呜呜呜呜!”梅城城主激动地向梅林大吼着,因为他年轻时犯过的错误,所以夫人要和外人联手,将他害成这个样子吗?不管怎么说,他是夫人的丈夫,他们两个共同拥有卡笛尔这个孩子。多年前的恨,不早该在这二十年来,消逝了吗? “消逝,永远都不可以!”梅林有些发狂,“你以为你对我好,可这些好我从来不屑要。我进进出出,身边永远有人跟着,没一点自由可言,比你的牢里的囚犯好多少?”梅城城主对梅林的爱的确是畸形的,不给爱人半点空间。 “放心,看在你这二十年来对我的‘照顾’,我怎么都不会让你‘死’的!”梅林收起自己有些发狂的样子,什么仇,在看到梅城城主现在这个样子,也算了报了,“你就准备着当大半辈子的废人吧。你对我的爱,我现在要回报你的爱了。” “你以前怎么对我,我现在便要怎么对你,我不会让你死,我一定会让人好好照顾你。喂你吃的,喂你喝的,你的其实身理事情,我也会让下人帮你的!”梅林笑笑,就走出了房子。 梅城城主想到自己会跟一个瘫痪一样,没有半点自理能力,所有的一切还要靠他人之手时,恼得他此时最恨的人不再是君上邪,而是自己的夫人了。完全没了意识的人被人照顾也就照顾了,对于曾经一个四肢健全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日子! 不会的,他不会让夫人得逞的,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想想都可怕,他绝对不要这么过下半辈子! 梅城城主惨就惨在,他的意识是还在的。所以梅城城主此时的情况,比一般瘫痪的人要惨上千百倍。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夜血跟在一旁,赶往梅斯镇,希望还能赶上今年的入招学生仪式。要不然的话,指不定她得等上一年。 “懒女人,老色鬼不见了!”走到半道儿上,小鬼头一个回头,发现老色鬼那蓝汪汪的身子竟然不见了!小鬼头微微发急,以前老色鬼从来不离懒女人的身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懒女人,你说老色鬼会不会去方便了?” “鬼不吃东西,不喝东西,应该是想方便也方便不了。”一旁的夜血很风趣地说着,明明看不到老色鬼。却把老色鬼的存在,当成了一件平常事,看不到也说的他真知道一般。 “呼。”君上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个笨老色鬼,死老色鬼,还真跟她玩离“家”出走啊。自从那个流民村里出来后,她多少都能感觉到老色鬼的改变,特别是老色鬼身上的蓝光。 她以为,在梅城的时候,她对老色鬼的全部信任会让老色鬼明白,没想到的是,老色鬼的脑袋就跟堵到了一般,还是给她玩翘“家”。等会儿抓回来,真该好好揍一顿! “夜血,帮我照顾一下小鬼头,我要把老色鬼找回来。”君上邪好似早就知道老色鬼会走似的,小鬼头一说,君上邪二话不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看到君上邪扔下一句话,就把一只小鬼头扔给了自己,夜血挑眉。君上邪的这种态度,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君上邪很信任他,所以敢把自己在乎的这只小鬼头交给他? 夜血蹲下身子,和小鬼头平视,个出手点了点小鬼头的额头。小鬼头很生气打开夜血的手,擦擦自己的额头,要把夜血留下来的感觉,擦掉一样,“别随便乱点我的头,你又不是懒女人,少碰我!”小鬼头的脾气可是很大的,很讨厌别人碰自己的脸,君上邪,他还勉强忍受一下,对于夜血这个陌生人,小鬼头肯忍才怪了! “小鬼头,你说你的价值大不大,上邪会不会把你丢给我之后,她自己一个人跑了?”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就君上邪那个懒鬼,如果她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指不定就直接把这个小鬼头行丢给他,让他带着小鬼头去磨练。 还真别说,起初看到夜血时,君上邪真有这个想法。小鬼头是男的,夜血也是男的,总是男生跟着男生比较方便一些。再者,小鬼头跟她在一起,老想着找父亲、母亲,魔法的修练进度有些慢了。 “去你的,你放心吧,懒女人绝对不可能丢下我的!”对于君上邪,小鬼头似乎很有信心。要是小鬼头知道君上邪在梅城初见夜血真有把他丢下的念头时,指不定小鬼头要跟君上邪拼菜刀了。 “希望如此,要是君上邪把你给丢了,我可是不会管你的。”夜血吓唬小鬼头,因为以他的了解,觉得君上邪怎么可能带着一个小麻烦在身边呢。需知,在君家,上邪可是还有一个十分疼爱的弟弟。那个弟弟现在大概有十四了吧,比这个小鬼头还大了四岁,君上邪都没肯带出来。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带我的!哼!”小鬼头被夜血气得哇哇大叫,涨红的小脸,耳朵和嘴巴就好似在炉子上烧的茶壶一样,会嗡嗡叫了。 “哈哈哈哈,你真挺好玩儿的。”向来都是小鬼头把别人气得不轻,因为小鬼头的财迷程度,往往让其他人很是受不了。小鬼头在财迷团里,也算是个中之最了。说起来,夜血是君上邪之外,第二个能把小鬼头气着的人呢。 小鬼头和夜血大眼瞪小眼,而君上邪则去找老色鬼了。老色鬼形影单支,蜷缩着身子,好似一只小虾米一般,脑袋都耷拉着,很是没有精神。 哎,它离开了小女娃儿,该去什么地方呢?它是生魂,要不要直接等身体死掉之后,当真鬼得了。失了心的老色鬼东飘飘,西飘飘,撞了好几回的大树,撞得老色鬼的头上都快起大包了。 “怎么,你还想去什么地方走走啊?”就在老色鬼失魂落魄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老色鬼的头顶上响起。 听到那个声音,老色鬼无比精彩地抬起头,眼里全是喜悦。只见在一颗大枝叉上,君上邪整个身子横卧在那上面,好似在那上面躺了很久一般,睡了好一会儿呢。君上邪身子放平,懒懒地靠着。 事实上呢,君上邪还真躺了有一会儿了,她坐在这棵树上,看着老色鬼那颓废的样子。这片林子其实又不大,没上心的老色鬼左弯右拐,在这片林子里转悠了好一会儿了。君上邪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老色鬼有能绕出这林子的迹象,好似这儿有面鬼打墙一般,把老色鬼给绕住了。 “小女娃儿,你怎么来了?我、我、我不想当你师傅了,我要自由自在一个人,你回去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老色鬼起初看到君上邪时,别提有多开心了,一双眼睛里的光直放的。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老色鬼侧过身子,不看君上邪,说一番违心的话。 只不过,在说这些违心话的时候,老色鬼是一边说,一边偷偷瞥君上邪的。一边想着让它的小女娃儿快点离开,流民村里的画是它的一个心结,它毁了世界倒没啥,就怕自己伤到小女娃儿啊。另一边,老色鬼是真舍不得君上邪,想到自己要离开君上邪,跟君上邪分道扬镳,老色鬼心那个叫煎熬啊。 老色鬼痛苦的样子,全都被君上邪看在眼里,君上邪叹了一口气,从树上跳下来,“我跟你说啊,这块地方是君家。除了这块地方你去不得之外,你把赫斯里大陆除君家以外的地方全都毁了,都tm跟我没关系!”君上邪拿出蓝莫里给的世界地图,把君家圈儿出来。 “至于我的话,你想伤了我,估计不那么容易,等到你真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我少说也是一个极斗者。指不定我坐在你的肩膀上看热闹叫劲。反正赫斯里大陆我也不太喜欢,你毁了,正好可以给畸形的赫斯里大陆一个重生的机会。” 君上邪说的好像不是什么毁世界的大事情,而只是家里要抄一盘什么菜的问题。正因为流民村里的人知道,老色鬼不一般,指不定以后会成为毁世大魔王,这才视君上邪他们也为恶魔。可别人眼里最担心的事情,在君上邪的眼里,屁都不是一个。 “小女娃儿,你真一点都不怕我?”老色鬼又害怕又期待地问着君上邪,其实看了流民村里的画后,它很怕自己会真变成那个样子。 “怕你,笑话!”说着,君上邪伸出铁拳,给了老色鬼那么一下。老色鬼轻飘飘的身子自然飞起,直撞树上,扁得跟张纸似的,“就你这个熊猫样儿,也想让我怕你,怕毛怕!” 流民村里所描述的老色鬼,她感觉不到,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现在这个老色鬼,“老色鬼,别胡思乱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敢肯定的说,你是不会伤害我和小鬼头的,我相信你!” “小女娃儿!”老色鬼被君上邪这几句煽情的话,说得热泪盈眶。要知道,它家的小女娃儿,平时比男人更男人,想要小女娃儿说一句感性的话,登天都比这容易得多。看到小女娃儿说了平时都不会说的话,老色鬼真是开心死了! 看到飞奔而来,满脸激动的老色鬼,君上邪松了一口气,老色鬼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当老色鬼伸开双臂,想要拥抱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一个眯眼,拳头伸起,又把老色鬼给揍飞了。 “不好意思,习惯了。”平日里,老色鬼也会这么跟君上邪开玩笑,每每如此,君上邪都是用拳头说话的。所以当君上邪看到老色鬼刚才的样子,那真是下意识的反应啊,就跟条件反射一般,没有半点心眼儿地就把老色鬼给揍飞了。 老色鬼摸摸自己的屁股,无比沮丧,算了算了,要小女娃儿像个正常一点的女人,那是不可能的。对小女娃儿,它的要求不能太高啊。 “现在没疙瘩了吧,可以回去了吧,小鬼头还等着我们呢。”君上邪挑挑眉,哪怕是错手打了老色鬼,君上邪也是面不改色。所以啊,就现在这个样子让君上邪怎么相信,以后的老色鬼会伤害她。在老色鬼没伤她之前,她先把老色鬼给欺负个半死,怎么算,都是她比较划算。 “好好好,回去回去,我们去找小鬼头去!”知道君上邪是半点也没把流民区里的画放在心上,老色鬼想想,自己的性子,的确是不可能伤到小女娃儿。指不定那流民区里的画,真是某人的乱涂鸦,正好撞到了,该是自己担心太过多余了吧。 恢复了生气的老色鬼,马上又开始得瑟了,“我说小女娃儿啊,好歹你也算是一个姐姐,小鬼头才几岁啊,你就把他一个人放在路边,万一被人贩子拐走,或者被魔兽踩死,你拿什么跟小鬼头的父亲、母亲交待去!” “你当我是你啊!”君上邪唾弃了老色鬼一句,就这么把她和小鬼头给丢开了,“我让夜血陪着小鬼头呢!” “怪不得,哈哈哈,那个叫夜血的男孩子不会是懒上你了吧?”老色鬼哈哈大笑,那个叫夜血的男孩子其实挺特别的。指不定,夜血能跟小女娃儿一起很好地混着呢。 “滚!”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之前病秧秧地看着难受,现在活跃得让人难受,老色鬼还真是很难管得住自己的嘴巴,一天不被她骂,就浑身不舒服,“你到底回是不回,不回的话,我把你丢这儿了。” 说完,君上邪就自己离开了。老色鬼气得哇哇叫,“小女娃儿你不是特地出来找我的话,竟然不把我带回去,当心小鬼头会骂你的!小女娃儿,你也太不会讨人欢心好,就不能让老头子我开心一下下吗?顺顺我的意,装装戏也好的啊!” 老色鬼也觉得自己在君上邪的面前,还真挺窝囊的,小女娃儿连逗它都不愿意,可又愿意来找它,“对了,小女娃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老色鬼好奇地要命,自己走得悄无声息,小女娃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它给找出来。 “老色鬼,下次再要玩离家出走这种幼稚游戏,拜托你,在离‘家’之前,最好别有半点表现。就你在梅城里,整天的死鱼眼,驴脸的,你当我是瞎子呢还是当我是白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你要走!”君上邪笑话老色鬼竟然会问如此幼稚的问题。 “哼,我哪有你说的那样!”老色鬼当然不服气啦,一个老人,在一个新人面前,半点情绪都藏不住,这对老色鬼来说,算是一个侮辱!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63、 比君上邪更懒的人 ?“没看到小鬼头就不知道吗?你找得到我,换成是小鬼头的话,肯定找不到我!” “对对对,小鬼头是没有发现你要走。”君上邪点头承认,“就你的智商,也就只能跟小鬼头比比。”君上邪很是毒辣地说了一句。 老色鬼还没能为君上邪的上半句话而开心一下呢,下半句话直把老色鬼打入地狱。“我哪有这么笨,只能跟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鬼头比见识!” 老色鬼真是气得不轻,刚才被君上邪找到的那种快乐感,全都消失不见了。它就不明白了,自己做什么了,小女娃儿这么看不起它。小女娃儿不就是看破它一定会离开吗,小鬼头不就没看破吗!哎呀,哎呀,老色鬼一想,自己的脑袋都跟着糊了。 跟君上邪斗了好一会儿的嘴,老色鬼还是没能弄清,君上邪为什么能一下子找到它。郁闷至极还飘在半空中的老色鬼跟在了君上邪的身边,在老色鬼的腰后,绑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小袋子,老色鬼的动作微一大,那袋里就会撒出一些细小的粉。 “老色鬼,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竟然会跟丢,玩迷路,你太也逊了吧!”看到老色鬼跟着君上邪回来了,小鬼头就开始骂了。“要是你脑子不好使呢,就说一声,我去找条绳子,一端系在你的身上,一端我握着,这样就不怕你再跟丢了!” 小鬼头哪想这么多,早就把流民区里的那些画抛到了脑后。单纯地以为,这次老色鬼之所以会走丢了,那是老色鬼的老年痴呆症给犯上了,这才迷了路,走用了。 听到小鬼头“别具一格”的关系方式,老色鬼哭笑不得,关心就关心它呗。哪怕承认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为毛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喜欢用这种骂人的方式呢。就不能看在它是老人家的方式,选个它喜欢的方式,当它是一个受爱戴的爷爷一般欢迎,用泪水来诉说它的重要吗? 当然啊,这些话老色鬼都烂在了肚子里没,没肯说出来。因为它知道自己说也白说,小女娃儿和小鬼头肯定会再一次狠狠地打击它,“好了,你们两个别尽说我,当心吓坏了这位‘客人’。”老色鬼指了指夜血,关照小女娃儿和小鬼头好歹顾忌一下有第三者在场,不怕吓死人啊。 小女娃儿和小鬼头还好意思老说它笨呢,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道夜血看不到它,还敢在夜血的面前对着“空气”说话,还真不怕吓着人家了。 “怕毛怕,夜血知道你的存在,还知道你叫老色鬼呢!”小鬼头翻白眼,这种事情还用得着老色鬼提醒吗,他自己会想不到吗?“懒女人,都说人老了比较见忘,脑不灵活,好似那也是一种病。像老色鬼的这种情况,会不会也得那种病啊?” “你说的呢,那个叫老年痴呆症。活人一般情况下,脑子退化了之后,得的可能性挺大的。单就老色鬼的这种半生不死的鬼魂来说,我还真没啥研究,也没听人说起过。”君上邪很是认真地说着,老色鬼是生魂,指不定它的身体退化了,所以魂魄的脑力也跟着退化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够了。别当我老人家好欺负!”听到小鬼头和君上邪还真聊上了,一脸它是笨蛋的样子,老色鬼看了之后真是气得不轻啊。它看它还是离开的话,要不然的话,继续待在小女娃儿和小鬼头的身边,它迟早会被这两个嘴巴毒得很的孩子给气死! 看着君上邪跟小鬼头对着一团空气嬉笑怒骂,夜血没有插话,谁让他看不到那只老色鬼呢。所以聪明的夜血不会自报家短,宁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君上邪笑,这种感觉也很好。 不过那个人明明告诉他,老色鬼只有君上邪一个人才能看得以,为何小鬼头跟君上邪一样,也会看得到老色鬼呢。难不成那个人没有把完全的消息告诉他,照理不太可能。 “夜血,你也是去梅斯镇吧?”君上邪问了一声,这个方向是去梅斯镇的,夜血非要跟她同路,应该不是巧合。 “自然,还有几天就是高阶魔法学院的招生日,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要再等一年。”说到这个,夜血的眼睛暗了暗,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快点进入修行阶段。事情一旦发生了,他要再想阻止,就会困难上百倍。 “果然。”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夜血的想法也正是她的想法。他们都不想浪费一年的时间,等到来年才进高级魔法学院。里面的那些名师也不过如此而已,最主要的是那些给优秀学生提供的房间,有助于他们魔法的进级!她迫切地想要快些成为法神,然后才好继续跟着老色鬼进行斗气的修练。 “废话不用多说了,我们的时间不多,接下来基本上没有休息的时间,快点走吧。”既然夜血和君上邪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大家又都晓得时间快不够用了,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于路上。 听到时间原来是这么的紧,老色鬼有些内疚,因为它也浪费了小女娃儿的时间。 今天风和日丽,一片晴朗的天空,蔚蓝一色,干净得连一丝云彩丝儿都不见。几只小鸟轻快地从天空上掠过,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影子。在一个足有五百个平米的广场上,分成了三格,也就是三间高级魔法学院。每一格都用大棚围了起来,在大棚的顶端竟然十分浪费地用魔晶练成的法器不断喷出自家魔法学院的名字来。 广场的入口,彩旗飘飘,迎风招展,三所高级魔法学院的导师和学生正在做准备工作。今天开放时间一到,一些想要入校的魔法、斗气者,一个个都早早地来报道了。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三格高级魔法学院的门口儿都围了不少的人,想要报名加入其校。 报名的时间为三天,而第一天是最热闹的,三所名校都差点全暴满。到了第二天,人数有所减少,可依旧是多的吓死人。直到第三天,这种人挤人的情况才有所好转。但这也代表着,三天的报名时间即将过去。 三所高级名校都有些微微失望,君上邪可以说是他们三所名校都看中的学生,还以为今年君上邪会来报名呢,没想到三天都快过去了,都没有看到君上邪的人影儿。 太阳从东方升西,当它当次要归回西方的时候,三所名校还没有收拾东西,各自离开。因为他们还在等君上邪的出现,只不过太阳越来越低,快要入了西方看不到,广场的入口却看不到半个鬼影子。 “哎,看来,君上邪果然如传闻中的野性难驯,想必她是觉得现在还没有必要入高级魔法学院吧。”其实一个导师叹了一声,现在懂得谦虚,趁着年轻有精力的时候多多学习,冲向魔法顶峰的年轻人太少了。不可否认,在魔法的区域里,君上邪是拥有一定天赋的,单是光魔法师这四个字,已经很有噱头。 三所名校的老师都有些失望,于是纷纷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但那些老师都惊讶地发现自己本校的东西都被固定在桌面上一样,怎么都拿不起来。三所名校的导师个个都奇怪极了,看了看自己学院的资料。这一看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原来在那些收啊纸的下面,突然起了一层密实的冰,将这些资料与桌面紧紧地粘和在了一起。所以当他们想拿时,除非把书桌一起搬走,否则的话,是别想把这些东西拿走的。 老师个个气得不清,不知道这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学生干的好事儿。桌面上的东西,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对于那些报了名儿的,能不能录取,他们还要通过些表单回去合实之后再定夺! 导师气极,纷纷用自己的绝招,将那些密冰可破了。当把冰都退出去之后,导师们个个都得意的笑了,只不过是一些学生的小把戏,如果把他们这些当导师的都给难住了,那么这个位置就换那些恶作剧的学生来做得了! 只是一招接着一招,导师解决了资料的问题,等反应过来时,这才发现自己又中了另一个圈套儿。只见在自己的脚上绑了好些圈儿,有风系魔法的、土系魔法的,土系魔法衍生出来的植系魔法,都成了一个个的铁铐,将这些老师铐在了原地! 看到自己的腿上平白加了这么多的枷锁,那些导师气得不轻,到底是哪些个小混蛋做得好事儿,一个接着一个,还有完没完了!要是被他们查出来今天这事儿是谁做的,他们非要让那些小混蛋一些好看! 导师拿出了自己最权威的魔法,只听得哄哄几声,三所名校的棚子差点都没倒掉。只不过,导师们站过的地方,皆都出现了两个大坑。导师们把这些小动作全都收拾掉之后,拍拍裤子,无比潇洒离开了。 躲在一旁几个学生,气得要命,心里纷纷都在咒骂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不知道这三所名校的导师都傲气的很,一旦错过了,哪怕想办法进了高级魔法学院,那些出了名儿的导师也不愿意再接手这些开后门进的学生了! 真怀疑,那人的性子到底能不能改一改,就不能让他们省省心吗! “靠啊,这下子好了,真迟到了。” “这可不怪我啊,我一直很乖,啥事儿也没做,要怪你怪老色鬼吧,它闯的祸。” 某色被隐的了声音: “能怪我吗,我就是出去‘走走’,小女娃儿不来找我,我也会回去啊,所以错完全不在我!” “哈哈哈哈,跟你们在一起混,日子过得很是真不错。”还有人在开玩笑呢。 “懒女人,迟到了,就真报不了名儿,你要再等一年?” “等毛个等,进那名校是走捷径,走不了捷径,我就走小路呗。”君上邪摇头,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她之所以会重返学校,那是为了省一点功夫,要是不能,她也不强求。谁让现在的这个结果就是如此呢。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其实开个小后门儿,想入校也不是大难题,难就难在找一个好一些、护学生的导师。”夜血懂内情,所以不觉得事情真有想象当中的那般糟糕。 “夜血,你果然不简单,高级魔法学院都能开个小后门,问题是你能帮我弄个好导师吗!”君上邪火得不得了,本来急赶的话,还是能赶得及的。谁会想到,小鬼头身上的霉运终于被她给碰到了。 走着走着,靠死的是又出现了一次牛阵,比上次她初遇到小鬼头时的更大。直把他们三人围在中间出不来。要不是她不想耗损太多的魔法,真恨不得一下子,全把那些蠢牛通通干掉。下山的时候,更遇到了山泥的倾塌,大片的泥和山石滑落下来。 又不是遇到了大雨季,这种情况也太夸张了一点。老色鬼说这赫斯里大陆本来就是这样,所以想要出不“闯”,绝对要想想好,不然的话,一不小心,天灾人祸,死在外面,真是没个准的事情。 “懒女人,你不是说明年还有机会吗?最多再等一年呗。”小鬼头的说得倒是很轻巧,他跟君上邪在丛林里混着,就表示他有源源不断的魔晶,待在梅斯镇的话,他能有个毛啊,而且还耽误他找父亲、母亲的事情。 “滚你的,我可不想等!”君上邪啐了一口,她能等得了一年,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对君家还等得了一年吗?绝暗王朝虽然一直都没有怎么出现过,万一也是个坏角色,那她要怎么办?总不能想着别人帮她救了君家吧,她向来都是求人不如求己的。 听到几人的争吵之声,那些给导师使了绊的年轻人,眼里个个都放出了光芒。那些人转头一看,希望能看到几个留下来的导师。没想到就在他们出神的时候,那些导师早就走得无影无踪了!该死的,他(她)还是晚来了一步,报名已经截止。 君上邪和夜血他们赶到的时候,报名广场上真是空无一人啊,只有秋风打着。君上邪瞬间石化,完了完了,这下子真是好玩了,人都走光了! “懒女人,节哀随便。”小鬼头无比同情地拍了拍君上邪的手,让君上邪别太难过了。 “节你个头!”君上邪在小鬼头的后脑勺来了这么一下,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 “没事儿没事儿,想要一个好的导师,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夜血宽慰君上邪,要知道,君上邪三个字可是活招牌啊,只要此名一出,想找个好点的导师不会难事儿的。 “君上邪,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人都走光了,你怎么不等太阳落山了再来!”莎比等了君上邪半天,也帮着君上邪一直都在拖住导师的脚步,没想到这位大小姐还跟以前一样,喜欢姗姗来迟。现在功夫更高了,人都走光了再来。 “莎比,你怎么在这里?”君上邪皱皱眉,看到那一身波霸身材,马上想到了自己原来在艾丽斯顿遇到过的一个同学。 “怎么,只准你来报考高级魔法学院,就不准我来吗?要知道,我也不比你差,我已经是魔法士了,正在进行着魔导师的修练,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莎比的眼睛是一亮一亮的。 听到莎比如此豪言壮语,雄心勃勃,君上邪也不好意思去打击莎比,告诉莎比,魔导师对于她来说都是过去式了,如今她成了大魔导师,进行最后的法神阶段的修练。 “你说吧,现在怎么办!”莎比马上又想起君上邪并没有报考成功,导师都走光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进不进校是一回事儿,跟个什么样的导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君上邪也怪,别人都不急的时候,她要急一下。别人一急,她的心无比的坦然,给人那种她完全是慢三拍的人。在天空之上,又飞过了几只晚鸦,代表了此时莎比的心情。 夜血的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有几个人影就从现场离开了。 “对了,君上邪,你最近是不是交了很多的朋友。我刚才想帮你留着导师,可那些导师太难缠,我完全制不住。不过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偷偷跟我做着同样的事情呢!”莎比想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也就君上邪这么一个笨蛋,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之下,还敢迟到,君上邪这迟到的毛病就改不了了? “你说的那些人,应该为的不是我。”君上邪摇头,她哪来认识那么多的人。别忘了,在她的身边可还是站着一个人的,莎比所说的那些人,为了夜血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经君上邪这么一说,莎比终于注意到了君上邪身边的两个男生。大一点的,她记得,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叫夜血,还有一个小一点的,她从来没见过,“君上邪,这个小鬼是谁啊?” “他就叫小鬼头,不用改,这么叫着吧。”其实看到莎比,君上邪还是吓了一跳的。小鬼头的母亲,莎比也见过,只是有些情况莎比并不知道。 “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亚亚!”小鬼头不服气了,他明明就有名字,为什么懒女人总让别人叫他小鬼头呢!害得他真觉得自己的名字就是小鬼头,而不是亚亚了。 “亚亚?”提到这个“亚”字,莎比很自然地想起了一些前尘往事。看到莎比有反应,君上邪很是了然,因为幽冥之谷那一次行动,可以称得上算是一场恶梦。 “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小鬼头眯起了眼睛,听到莎比在不断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小鬼头有些不太舒服。他的名字是父亲、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谁要敢笑话这名字,或者说这名字的坏话,他一定会跟那个大打一架的! “没什么,没什么,很好听啊。”莎比连忙陪笑,君上邪的脾气那么好,再怎么骂都不见得会动气,这个叫亚亚的小鬼脾气到是挺大。不过就是叫了他几声名字,用得着发火吗?有些傻大姐的莎比,虽然在听到“亚亚”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快做出了联想,但莎比并不知道小鬼头其他的情况,所以她明明能想到小鬼头是什么人,是谁的儿子,也给错过了。 “你的名字好不好听是其次的,现在重要的是帮君上邪想个办法,进高级魔法学院,找个好一点的导师!”莎比的思想比较单纯,说话很容易就被人给带跑了题儿。 “实在不行,我去把蓝莫里那个家伙给揪出来。”君上邪想得倒是很轻悄,马上想到了那个见他们父女俩很是怕的蓝莫里。蓝莫里在赫斯里大陆多有名气儿啊,要是把他找来的话,不管是哪间高级魔法学院,都会热诚欢迎,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你以为真有这么简单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蓝老师怕了你们父女两个,蓝老师一离开艾丽斯顿之后,这都一年多的时间了,我们都没有再听到过蓝老师的消息。”蓝莫里,赫斯里大陆上的天才魔法师,谁不想让蓝莫里带着,蓝莫里可是比这三所高级魔法学院更加的有名气儿啊。 “你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啊!”君上邪笑,她一直觉得,对于其他人来说,蓝莫里是一颗禁果,不能轻易去碰的话,那么她和变态老子那就是禁果的克星! “天黑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看到天越来越黑,夜血皱了一下眉头,想进高级魔法学院,难是难,不是没有办法。这天儿都黑了,最重要的还是找地儿吃住下来。 “啊啊啊!”就在君上邪同意夜血的话,再大的事情都没有她找地儿睡觉重要。可君上邪和夜血还没有离开呢。只见一堆厚厚的纸开始活动起来,好似里面藏了一个东西似的。 就当莎比全身紧绷,准备遇敌出击时,那团纸动得更厉害了。只见那团纸不断地“长高”,接着如同雪球儿一般簌簌地往下落着。当纸团儿都落光之后,出现了一个邋里邋遢的人。但见那人的衣服偏暗,看上去很是油腻腻的,好像那件衣服已经有几十年没洗过了。 头发更是黑亮的吓人,因为他的头发跟他身上的衣服一样脏,下巴的胡子长得老长老长,都到了前胸。这种野人,竟然比君上邪在流民村里看到过的阿野,更有原妈人类的味道。 看到此人,莎比眉头皱得老紧,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脏的人,加上莎比本人十分爱干净。一看到那个好像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人后,莎比就混身起鸡皮疙瘩,觉得自己的身上有千百只蟑螂正在爬来爬去,反正那人自己没感觉,莎比看得,觉得自己的身上,奇痒无比,好似那么脏的人是她一般。 想当然尔,莎比对此人的印象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差。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着君上邪,快点离开那个脏人儿。想不到高级魔法学院的那些导师走了,大棚里,竟然还被混进了这么一个臭乞丐,真是脏死了。 莎比拉了拉君上邪,君上邪没肯走,而且还向那个脏得不得了的人走进。看到这个情况,莎比大瞪着眼,死拖着君上邪,不让她向前走去,“君上邪你疯了,还不快点走,就算没有导师了,也不能找这么一个人啊,我都比她好几百倍。” 君上邪没理会莎比,而是把自己的手从莎比的钳制当中抽了出来,走到了那个脏兮兮的人的面前。“你这个样子,受得了吗?”君上邪十分之好奇,其实呢,她也觉得洗澡什么的好麻烦,但泡在水里呢,那个叫绝对的舒服。因为她性别是女,无法懒得跟此人一样不打理自己,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变态老子拍死的。 “怎么受不了,总是让我洗澡,打理干净,我那才受不了呢。”男人很是大言不惭地说着。刚睡醒的男人眼角还有一颗眼屎,他站起身来,动动手,动动脚,只是,他的动作很慢很慢,一点都不像是在活动睡麻了的手脚。 在君上邪的眼里,这个男人的那些动作,比她那个国家里老人练的太极拳,打得更慢!看到了这个男人,君上邪发现原来乌龟和甲鱼也能算得上是动作迅速的生物。没法儿,男人的动作,比电视剧里的特写放慢动作,还要慢上好几倍,看着男人的动作,你的心会忍不住也跟着放慢了节奏。 “你一天睡几个小时?”面对如此极品男,君上邪竟然还能静下心来跟男人说话,完全不把男人身上发出的阵阵怪味道而熏走。需知,某个人在某些方面吸引住你之后,你往往会忽略那个人的一些外在条件,君上邪此时就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君上邪对这个男人好奇极了,所以想知道男人的一些生活习惯,那些外在的面貌和味道什么的,这些在君上邪的面前,通通都失灵,好似君上邪的感官都坏了一样。 “你该问我,有多少时间是醒着的。”男人弯了一个腰,大概弯了十分钟,才弯到九十度,接着又花了十分钟,把腰给收回来。接着,做完了左边做右边,反正这个男人的动作要多慢有多慢。在他的面前,就连乌龟这种龟类,都在自叹不如,自己的动作没男人的慢啊。 “你有多少时间是醒着的?”顺着男人的意,君上邪问了下去,说实在的,这个回答,真tm太合君上邪的胃口了。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也真想有人问她,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的。能做到万年龟那样,一相睡着长寿,想想都是享受。 “这个,那个,我算算啊。”男人动作极慢,说话速度也缓,“醒的最多的时间大概是两个小时,最少的时候,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当男人身子向前倾,手掌向下压。当男人的手掌压到地面的时候,整个人不是慢,而不是动了,细细听来,无比安静的广场之中,竟然有男人轻微的鼾声儿。 “嘎嘎嘎。”一排乌鸦,欢快地从广场上醒着的几个人的头顶上飞过。 “强大的!”与夜血、小鬼头、老色鬼的反应不同,对于男人的说辞,君上邪竖起了大姆指,以此来肯定男人的伟大。 “君上邪,天聊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让这个男人自己睡去!”这么做着运动都能睡得过去,莎比算是服了。她一直以为君上邪是最懒的人,没想到在君上邪的上头,还有一个更极品的懒人呢。看到这个男人之后,她再也不会喊君上邪有多么多么的懒了,跟这个男人比,君上邪太勤劳了。 君上邪笑,这个男人对于世界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存在,他会有极大的贡献的。他的存在告诉人们,自己原来是可以如此这般的勤奋,因为有一个鲜明的对比啊。 “你们先走吧。”君上邪蹲着身子,对这个男人感兴趣极了,暂时不打算离开,便开口让莎比和小鬼头先离开。 “不会吧,他都睡着了,你还要等他醒来跟他聊啊!”莎比觉得君上邪在离开一年多的时候里,思想变得很奇怪,这样怪事情都愿意抗着,她真是服了君上邪了。 “好了,你真对他有兴趣,明天你再来找他玩儿好了。看他的样子,估计也只是一个流浪汗,明天不会跑的。”莎比无奈,跟君上邪在一起的时候,必须学会忍耐,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君上邪气死的。 可莎比说了半天,君上邪连个反应都没有。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64、 让人踮眼的睡功 ?小鬼头好奇,捏着自己的鼻子走上前去。小鬼头发现那个男人真不是一般的难闻啊,懒女人的鼻子是不是坏掉了,跟那个男人靠得这么近,鼻子都没有反应? 当小鬼头靠近君上邪,想拉君上邪走的时候,愕然发现那个男人弯着腰睡着了,懒女人m的,蹲着身子,两眼微闭,小口略开,呼吸平缓,也tm的睡着了! 看到这个情况,小鬼头一把栽倒在地上,靠啊,他都碰到了什么样的极品人物啊。一个个的,都彪悍无比。 “小鬼头,君上邪那是怎么了?”莎比光看着那个男人邋里邋遢的样子就受不了,更别说让她去靠近那个男人了。要真是如此的话,莎比宁可拿把刀,把自己给杀了。 “靠啊,懒女人和这个脏男人一起睡着了!”就那两人无敌的睡姿,小鬼头那个叫佩服啊。一个弯着腰,一个蹲着身子。看这两人的样子,好似无时无刻,随时随地都能趴倒睡觉。 “什、什么?君上邪也睡着了?”莎比猛拍自己的后脖子,觉得自己的后脖子痛得厉害。天呐天呐,君上邪本来就够懒的了,没想到还遇到了一个比她更懒的人。现在好了,两人真是同流合污,成了一丘之貉。莎比眼前的世界都开始发晕。 君上邪碰到了这个男人,那真是小懒汉,碰到了大懒汉,接着,小懒汉很快就会跟着大懒汉进行升级。想到那个结果,莎比眼前一片黑暗,快要晕过去了。 老色鬼痛哭不已,小女娃儿的运气真正是不好啊,怎么就什么倒霉事情都被小女娃儿给碰到了。它那个漂亮、干净的小女娃儿可千万别被这个臭懒汗。 只有夜血一人,半点反应都没有。夜血紧紧地盯着那个懒汉,如果那个懒汉真是“他”的话,上邪的运气…夜血的眼睛一闪一闪,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他的眼睛一直都有盯着那个男人和君上邪。 “往后!”天晓得过了多少时间,那个男人竟然身子一弯,如同拱桥一般,翻了个身,倒弯着,弯好之后,还能接着睡。莎比总算是明白,那个男人清醒时的时候是怎么算的。大概就是他睡着的时候,突醒一下,这些突醒一下的时间加在一起,绝对不超过一个小时! 君上邪也动了动自己的脚,感觉到脚压得有些发麻,于是自然地,伸直了一只脚,另一只还是保持着蹲着的姿势,看着跟练瑜伽似的。不过问题来了,君上邪的正前面是脏男人,君上邪脚一伸,脏男人脚一开,让君上邪的伸顺利从他的两腿中间踢过去。 躲过了脚,但是男人的头还顶在地上呢。想当然的,男人的后脑被君上邪猛的踹上一脚,硬是把脏男人给踢醒了。 “哎哟!”脏男人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睡觉的时候,会有人偷袭自己。脏男人身子一弹,也不管地上有多脏,直接坐了下去。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看着也在睡的君上邪,“喂,我说,你的睡相能不能好一点!”真是的,从来没见过,有人在睡觉的时候还攻击人,这种攻击是他最躲不过的。 被脏男人一叫,君上邪还真张开了眼睛,一双干净清亮的眼里,没有半点混沌,好似之前的她并没有睡着过一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次改进,下次改进。”踢到人,总是她的不对,君上邪一直都是一个敢于认错的孩子。 被踢了一脚的脏男人,瞌睡虫跑了大半儿,接着做他那些比乌龟更慢的动作,“你是来报考的考生?”今天是高级魔法学院招生的日子,除了这个目的,他想不到其他目的能使这个有趣儿的小女孩跑到这种没激情、没感情的城市里来。 “算是吧。”君上邪跟着男人做那些看似非常容易的动作,只不过在男人的身了做时,很是平缓、和谐,其他人看君上邪做,真是怎么做怎么奇怪。就好像是君上邪的身体里,有好多骨头都卡在了一起,动不得,碰不得,做起动作来,那真叫一个“卡、卡、卡、卡”。 “有这么难吗?”小鬼头还是第一次看到君上邪这么出丑的样子,所以小鬼头也跟着做了做男人的动作。直到他一做,才发现那些动作真的好难啊,不但要身体的四肢要配合好,更要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跟上脚步,快不得,慢不得,这才能把男人所做的动作展现开来。 只是做了一会儿会儿,小鬼头就懒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瘫倒在地面上,直呼自己不行了。莎比笑话小鬼头这么小的年纪,骨头就硬,体力也真够差的。于是莎比也想跟着做,却被夜血一把给拦住了。 “你别做。”夜血对着莎比很冷地说了一句,小鬼头的天资算是好的了,只是做了一个动作,就直呼吃不晓,倒在地上,全身的骨头就跟移位了一样。可见,那个男人的动作不是谁都能做的。再者,有哪个人,一个侧弯腰,能来回弯二十分钟的!“如果不想残废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做的好。” “哪,哪有这么夸张?”莎比被夜血的话吓到了,其实莎比摆开了要做的姿势,只不过还没做呢,光是按照那个站式,果然,全身的骨头就跟君上邪一样,通通卡住。万一一做,骨头没跟着顺位,想想还真挺危险的。 君上邪在做第一个动作的时候,身体整体配合得不是最协调,但君上邪调理了一下呼吸后,动作慢慢开始顺畅起来。老色鬼感受最明显,它敏锐的感觉到,小女娃儿的呼吸比之前更慢了,大概一分钟好似才透了一口气。 虽然做的动作不多,消耗的能量很大,该是急呼吸了,小女娃儿的呼吸反而更中绵长,比它当时教的,效果更好! 君上邪花了一个小时,跟着男人做了三个动作,从第一个动作卡死,到第二个动作稍微跟得上节奏,直到第三个动作,君上邪基本上身子的配合度算是半和谐了。 男人做完之后,眼睛有些一亮一亮地看着君上邪。他活了也有二、三十年了,能跟得上他的动作,看出他动作厉害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能跟上的一个没碰到,这个小姑娘倒是挺有天赋的。“做完了,有什么感觉?” “肯定是累死了!”小鬼头抱怨地说了一句,小鬼头的小手拼命敲打着自己身体上上下下的骨头,该死的,他身上的第一块骨头,好像都在叫好痛! “困死了!”相反,君上邪不但没有半点喊累,还觉得自己通体上下,舒服得要命,就好似自己随时都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之下,自己生活在一个被云朵包围着的世界,侧着,躺着,站着,弯着腰,不论她做什么样的动作,那些软绵绵的云朵都会添补她身体里的空隙,让她没有一点负累地睡着。 一想到这个,君上邪的眼睛忍不住就想合上,睡过去算了。 “喂喂喂,你别比我还会睡啊!”脏男人郁闷了,有天赋归有天赋,但不能太打击他这个当师傅的了。“你不是想进高级魔法学院,找导师学魔法吗?跟我,怎么样?”男人那话,听着,还真有其他的意思。 “成。”君上邪理所当然地点着头,就算男人不开口,她都决定跟着男人,学这种能随时随地“睡觉”的功夫。 “行了行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师了。”男人点点头,看来今天他的出行,并不是没有收获的,在睡了一大觉之后,好歹找到了一个能接手自己本事儿的小姑娘。 男人打了一个哈欠,就往回走,只不过走一步,停三停,几步的路子,男人都能走老长老长,就他那个样子,好似他的人生路真是无比的漫长啊。睡了一会儿的脏男人突然站起来,丢给了君上邪一块同样脏得要命,看不清那东西原貌的黑乎乎的东西。“明天拿着这个东西,去匹诺魔法学院报名去!” “好。”君上邪点了一下头,直接把那块黑乎乎地东西,丢进了纳戒里。好在啊,君上邪没把那样东西丢在金福袋里,要不然的话,金福袋里的三只魔兽,可真要被熏死了。自从在梅城里被君上邪好一顿教训之后,小笨龙安分了不少,本来梅城城主还想找出小笨龙的。没想到他把君上邪给惹恼了,君上邪立马就把梅城城主打残,倒也省了小笨龙的事情。 “君上邪,啊啊啊!你进的是匹诺魔法学院啊!”听到君上邪进入了匹诺魔法学院,莎比开心得不得了,好像进的人不是君上邪,而是莎比自己一样。“告诉你噢,匹诺魔法学院虽然是三校当中最怪的一所,可出来有名气的魔法师却也是最多的一所。比如说,蓝老师,他也是从匹诺出来的噢!” “太好了,我们又能在同一所学校上课了!”莎比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想到自己又将跟君上邪当同学,莎比小同学心里就充满了斗声,这次一定不能输给君上邪,要跟上君上邪在魔法上取得进步的进度! 君上邪被莎比摇的头晕,不晓得匹诺到底是一所怎么样的魔法学院,只知道似乎挺怪也和她挺有缘的,因为蓝莫里也在那个学校读过书啊。 “君上邪,我告诉你啊,进了匹诺之后,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偷懒,听到没有!”兴奋过了头的莎比一直摇晃着君上邪的身子,把君上邪当成了拨浪鼓似的。而君上邪的身子随着莎比的动作而摇摆着,真是随“风”摇摆啊。 等到莎比发现自己说的口水都快干了,君上邪连屁都没有放一个。莎比这才看着君上邪,嘿,你大爷的,君上邪把莎比的摇晃当成了在荡秋千似的,睡得更香了。 看到君上邪的这个样子,莎比知道完了完了完了,君上邪本来就够懒的了,没想到碰上那脏男人后,懒的功夫是更上了一层楼。她摇君上邪,君上邪当荡秋千,她大声说话,君上邪当她是在唱摇篮曲儿。 想到这些,莎比头痛不已,以后的校园生活,君上邪会怎么过去,莎比已经能想象得到了。小鬼头习以为常,对君上邪的睡功更是佩服到五体投地,现在已经是麻木了。“我们能不能先找一个地方,把肚子填饱,我快饿死了!”小鬼头大声叫着,需知孩子是不禁饿的,这乃是在虐儿! “可是,可是君上邪睡着了!”莎比低吼,当她不饿啊,她知道君上邪一定会出现参报高级魔法学院,所以这三天,她每天都到这里等。一直看到是第三天了,没法子,导师要走,她还要出手把导师留下。蹲了一天的点,又用了魔法,她更饿好不好。 只不过,就君上邪这个熊样,她能怎么办!看来君上邪真是碰到一个大倒霉鬼,本事性子懒,还非得碰到一个更懒的,真是让她郁闷到了。 “我来扶吧。”夜血知道君上邪个子虽然不高,但莎比也是女人,除非用魔法,否则的话,让莎比扶着君上邪去找暂时住的地方,估计会搬不动的。 莎比闪了一下,没有把君上邪交给夜血。赫斯里大陆的男女不拘小节。可君上邪总归是个女的,而夜血还是君上邪死对头古拉底家族的人。所以能把君上邪交给任何人,就是不能交给夜血。“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扶就好,不然的话,指不定君上邪醒过来,还要骂我是猪头呢。” 老色鬼在一旁哈哈大笑,看来这个小妹妹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人啊,竟然不肯把小女娃儿交给夜血,宁可自己抗着。这个小妹妹,应该跟小女娃儿的感觉很好吧。 “真是麻烦,我也来帮忙。”小鬼头皱了一下眉头,他懂得不多,就觉得懒女人是个女人,夜血是男人,把懒女人交给夜血似乎有点不太合适。所以小小的小鬼头钻进了君上邪的胳膊下,用自己的小身子撑住君上邪。 莎比哭笑不得,看来,凡是在君上邪身边的人,哪怕如小鬼头这般的年纪,在君上邪的身边混太久,绝对要变得懂事儿起来。否则的话,谁能应付君上邪这种说风就是雨,走到哪儿睡到哪儿的性子。 “算了,还是由我来吧,其实我已经找了一个地方,看君上邪这个样子,她是没有权力发表任何意见。如果你不怕我的话,你也跟着我走吧。”莎比决定把君上邪弄到自己住的那个地方去,反正把君上邪交给夜血,她是不放心的。 君上邪做了很多的事情,而且有一大部分都是与古拉底家族为敌的。一年前夜血肯帮他们从基地里逃出来,是因为在幽冥之谷里,君上邪救过夜血一命。谁知道一年过去了,夜血对君上邪存了是什么心思。 “怕,老子怕过谁啊!”小鬼头是激不得的,再加上小鬼头确定君上邪跟莎比是认识的。不管认不认识,小鬼头都不怕,更何况是认识的人呢! “得,不怕就成,跟我走吧。”莎比可没那个性子,去哄小鬼头,看到小鬼头对她很放心,那就成了。莎比扶着君上邪,往自己暂住之地走去。 夜血笑了笑,如夜幕里闪烁着的星星,很是迷人。对于莎比的拒绝和提防,夜血没有提半个字,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地跟着莎比和小鬼头,看着君上邪在两个人的搀扶之下,依然我行我素,睡得十分香甜。 回到住处,莎比真是一把将君上邪丢到了床上。看君上邪这睡死过去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今天吃晚饭,不用再叫君上邪了。君上邪只要睡饱,她的肚子也是不会饿的。受过君上邪太多次教训的莎比压根儿就没打算把君上邪叫醒之后,大家一起去吃饭。 莎比一把将君上邪扔到自己的床上之后,就拉着小鬼头,带出夜血,把房间留给君上邪一个人了。小鬼头向莎比竖起了大姆指,如果非要叫醒懒女人他才有饭吃的话,那他今天肯定是吃不成的。懒女人的睡功,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 果然是懒女人的好朋友,外加好同学啊,真够了解懒女人的。把懒女人丢了就好,他们吃自己的。 小鬼头一脸的感同身受,莎比无比凄惨地看着小鬼头。“看来,你也吃了不少那个懒女人的苦吧。想当初,我们差点没死掉,那个死妞,竟然还能呼呼大睡,直到最后的关键时刻才肯救我们!”想到在密林时,面对香格、里拉的攻击,君上邪睡死,莎比的上邪就痒得厉害。 “你们先去吃吧,我有点事情,要离开一下。”确定把君上邪送到安全的地方后,夜血开口要跟莎比、小鬼头分道扬镳。小鬼头是没什么感觉的,夜血本来就是突然插jin了他和懒女人之间,现在突然又要离开,好像挺理所当然的。 跟小鬼头的无所谓不同,听到夜血说要走,莎比开心得不得了。在莎比的印象当中,君上邪跟古拉底家族是死敌,夜血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所以夜血会伤害到君上邪。“走吧,君上邪跟这只小鬼就交给我了。” “呵呵。”夜血笑,这个莎比真是防他比防贼还防得厉害。对此,夜血依旧是好脾气的什么都没有说,与其说是夜血的脾气太好,不去跟莎比计较,倒不如说夜血根本就没有把莎比放在眼里,只不过把莎比当成了一个比陌生人稍熟悉的人。 终其原因,夜血那是没有去理会莎比,不把自己的感情浪费在不必要的人身上,哪怕是愤怒。 看到夜血终于走开了,莎比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莎比有点怕夜血。上次在幽冥之谷,这个夜血说的话虽然不多,但总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这就是莎比为什么防夜血防得那么厉害的原因。 莎比带着小鬼头去吃东西了,而夜血则去见自己的朋友。那些朋友一看到夜血,全都咋舌,“啧啧啧,真想不到你这个万人迷,也有被人厌的时候。看来你的魅力比不上君上邪啊。” 夜血没有在意好友的话,现在的他脸上有一层魔法罩着。除非他愿意,或者是他身边的人,亲眼看他怎么施的魔法,这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一般人能看到的,都只是一个非常平凡的他,又哪来的万人迷之说,“刚才辛苦你们了。”夜血知道,莎比嘴里“君上邪其他的朋友”其实是自己的这些好友。 “这客气什么,我没想到的是,你的手脚这么快,竟然跟君上邪一起来梅斯镇!”好友调侃地说着,夜血对君上邪有意思,他们在上次的幽冥之谷一行当中,就看出来了。也对,冷情如夜血,似乎也就那个没心没肺的君上邪才配得起。其他女人站在夜血的身边,都差了那么一点味道。 正当其他人都在笑话夜血下手真快,好似很怕君上邪被别人抢走似的,只有一个人在沉默。那个人一直低着头,与其他人那般热闹不同,从夜血出现的那一刻,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可“君上邪”三个字,一字不漏地全都跑进了那个人的耳朵里,心里念着,她真的来了。 “嗨,兄弟,何必这么泄气。你跟夜血之急,还没分出胜负呢,指不定你反超夜血呢。要知道,你跟她相处的时间,可比夜血多。”一人眼尖地看着了那沉默人脸上的萧索之味儿,就跟死了父亲、母亲一般凄惨。大家都知道,这人和夜血,都对君上邪有意思。 大家都是好朋友,喜欢上同一个人,也没什么奇怪的。万一君上邪还没有跟夜血在一起,喜欢就去抢了。他们这群人,都是不怕热闹的人,越热闹越好。要是真哄得两兄弟同抢一个女人,一定会很精彩的! 夜血也看了那个人一眼,接着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在梅斯镇会看到这个男人,夜血一点都不惊讶。能站在这里的人,大家都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所以他跟他是情敌,大伙儿心里也都明白,没什么好尴尬、避讳的。 “是啊,是有些日子没见了。”与夜血的风采依旧不同,男人一听到君上邪和夜血是一起来的,并且亲眼看到,脸色难看得很。对于君上邪,他本来就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确定。 “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就好。”夜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兄弟是一辈子的,女人就一个,所以别怪他玩阴的。就上邪那个性格,如果男方踌躇不前的话,上邪只会比男方更迟缓,因为上邪对男女之情天生就比较迟钝。所以对付上邪这种女生,不用把话说得太明,但时不时地就要攻进一下,让上邪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兄弟赢了在起跑线了,却输在了过程当中。 “放心吧,对于上邪,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男人扯起了一抹比哭更难看的笑,因为对于某个人,不是他说想放就能放的。他想看她自由的飞翔,他可以在一旁默默的守护,他甚至愿意把自己的那片天空都送给上邪,他真的以为自己做得到的。 只不过,当他亲眼看到,上邪的身边站着的男人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哪怕这个人是他最要好的兄弟,他的心一下一下地抽痛着。这时他在发现,他并不如自己想象当中的那般洒脱。一个“情”字,真是愁煞人心。 “好了,你们聊着,我还有事情要做。”夜血来,只是为了跟这帮兄弟打声招呼,但他不能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啊。 “哈哈哈,真成,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君上邪了,深怕别人把你的君上邪给害死。”不过好友不得不承认的是,君上邪太过惹眼。那些势力,对于自己无法收服的人才,最常用的办法,那就是毁灭!所以说,夜血的担心是必要的,指不定现在的君上邪已经遇到了麻烦,“你自己…”好友还没能说出小心一些,夜血已经人去楼空了。 夜血不会跟自己的兄弟太过客气,大家都明白,此时的他最担心什么。说太多的话就显得矫情了,所以夜血交待了一声之后,人就走了。 一抹鬼祟的人影,偷偷地想要爬进莎比的小屋子,他才想撬了窗,谁知道,脖子后面一疼,眼前一黑,身子便软倒在地上。一听那“扑通”的声音,夜血知道自己又放倒了一个,夜血都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 听到人体倒在地上的声音,守在屋子里的老色鬼“嘎嘎嘎”地鬼笑着,看来夜血那小子对小女娃儿是真挺上心的。跟小鬼头他们离开没多久,这小子就重要折了回来,也没进屋子,只是守在了屋顶上。凡是想要偷偷进这屋子伤害小女娃儿的人,都被夜血给放倒了,现在大概地上躺了一堆的人吧。 其实这些事情夜血可以不用自己亲自做的,但夜血没有把这件事情交给任何人。在夜血的认知当中,自己喜欢的女人该由自己保护,借他人之手,哪怕是情非得已,他都会对君上邪心生愧疚。 莎比带着小鬼头大大地吃了一顿,两人回来后,半个夜都过去了。夜血看到莎比和小鬼头回来,知道自己是时候功成向退了,需知,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夜血一个翻身,离开了莎比暂住的屋子。 莎比和小鬼头回来后,莎比本来是笑着要打开门的。当她碰到门的那一瞬间,莎比的脸色大变。因为莎比从门把上感觉到了不属于自己的魔力,那也就是表示了有第二个人曾想打开她的屋子。这个人,而且还是在她把君上邪带回来,自己离开后! 莎比的心突突猛跳,连忙打开门,想看看君上邪的情况。看到君上邪十分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缓,一脸安详的睡颜,莎比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在离开的时候,君上邪被人给伏击了。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莎比,然后又看看老色鬼,想问老色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色鬼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前,示意小鬼头别乱说话。小女娃儿的朋友可是不知道它的存在的,别把这个小妹妹给吓着了。 小鬼头点点自己的小脑袋,表示他明白。有什么事情,等莎比不在了再说。 “真是奇怪了?”莎比皱着眉头,她还以为有人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对付君上邪呢。看君上邪这位大姐睡得这么香甜,应该没人进屋子里来。难不成是她多疑,刚才只是她的错觉?莎比的脑子一下子打结了,难得动次脑筋,事实上和自己猜的完全不一样啊。 “奇怪什么?”小鬼头看着莎比,“有没有洗澡的地方,我想洗澡了!”小鬼头跟着君上邪之后,真算是风餐露宿,很久没有好好洗个澡了。那个梅城的话,根本就是龙潭虎穴,别人肯给他洗,他也不敢啊。 “自己去里面洗吧。”莎比指了指一道后门儿,莎比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哪怕是出门儿在外,有些行头她都是少不了的。以莎比家的财力,莎比想在梅斯镇购办一处住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莎比买了一间单独的小套房,屋外还有一个小花院儿,只不过莎比的自理能力差了一点,所以莎比准备再找一个佣人。 “好,不许偷看啊!”小鬼头关照莎比,他可不想事情经行到一半,突然听到女人的尖叫声。 莎比非常鄙视地打量着小鬼头,“就你现在这个小样儿,我有什么好偷看的!”莎比翻白眼,她好歹是美人一枚,想追求她的帅哥绝对不在少数儿,不看帅哥、猛男,偷看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小鬼头,她疯了啊!莎比算是个美人儿,有自己的傲气。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65、 “蛇鼠”一窝 ?“不要告诉我,君上邪偷看过你洗澡?”莎比恶趣味儿地想到了这件事情,猜君上邪是不是喜欢幼啊齿,不然的话,小鬼头为什么这么说。 “滚你的!”小鬼头白莎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懒女人的朋友,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小鬼头哼了莎比一声,拿着自己的东西,走进了浴室。 莎比回来了,君上邪自然就安全了,想当然的,老色鬼跟着小鬼头,两人一起走进了浴室里。浴室里有一个类似于蓬头的东西,挂在墙上,扭一下一个开关,头顶上的那个东西就会喷出水来,跟现代的花撒十分相似。 小鬼头脱光光,站到了洗澡水的下面,把自己的身体打湿了,然后问老色鬼,“我们刚才出去,是不是有人来偷袭懒女人?”看着莎比浴室里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小鬼头好奇地打开了一瓶,闻了一下,还真挺好闻的,于是小鬼头便把那东西往头上抹,一下子出来好多泡泡,很舒服。 “是啊,来了不少的人!”老色鬼对莎比的浴室也好奇不得了,莎比此时浴室里用到的一些东西,老色鬼活着的时候,还没有出现呢。这就好比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样样都是个新鲜劲儿! “懒女人自己找倒的?”小鬼头在自己的头上揉出了n多的泡泡,有些还沾到了小鬼头的眼睛,奇怪的是,这些东西碰到了小鬼头的眼睛后,小鬼头一点疼痛感也没有。小鬼头一脚踹开跑到那似花撒一般的东西下面的老色鬼,自己站到那底下,任水把头上的那些泡泡都冲洗干净。 当泡泡都没了的时候,小鬼头摸摸头发,觉得好干净啊!这是什么东西,好稀奇!好玩儿的小鬼头发挥出十岁孩子应有的多动还有极具探索性,于是又挤了好多之前的东西涂在头上。头上涂完了,再涂身子,把自己涂成了一个泡泡人,弄得自己那个叫香喷喷啊。 泡泡越多,小鬼头越开心,看得老色鬼在一边嫉妒的要命,也想把那些泡泡往自己身上涂,虽然它成了鬼,但要知道,它还是很爱干净的。也想用这种香香的东西,洗洗头,洗洗身子来。可惜,那些东西,老色鬼是想碰,全怎么也碰不到啊。 小鬼头把泡泡都洗干净,仔细地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发现自己也是香香的了。玩性大发的小鬼头,就拼命的挤那一瓶东西,越挤越多,然后通通都把它们涂在自己的身上,弄得浴室里到处都是泡泡,还追着老色鬼在那边玩儿。 “怎么可能,小女娃儿一直在睡觉,打雷都不会醒,更何况那些人压根儿就没能进屋,便被人给撂倒了!”老色鬼在满屋子里的泡泡里跑来跑去,跟小鬼头玩得不亦乐乎,嘻嘻哈哈个没完没了。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一定会怀疑小鬼头和老色鬼乃是祖孙俩儿。 “既然不是懒女人打跑的,那是谁打跑的?”小鬼头也觉得懒女人自己醒过来打跑坏人的可能性太低太低了。 “当然是夜血啊,你们都出去之后,没过多久夜血就折了回来,然后一直守在屋顶上。来一个他打一个,来两个他打一双。直到你跟小妹妹回来,夜血才离开的。”哇卡卡,现在的这种东西真好玩儿啊,还有这么多的泡泡,怎么他活着的时候,没有这么多好玩儿的东西。 小鬼头跟老色鬼在浴室里玩了半天,而莎比也在奇怪,现在的孩子那么爱干净们,小鬼头进浴室都快两小时了,皮都要洗脱了几层。当小鬼头终于肯从浴室里出来,弄得浑身香喷喷的,老远的人都能闻到时。莎比瞪大了眼睛,发现了一件事情,然后莎比用非一般的速度冲进了自己的浴室,无比悲剧的发现自己才新买的一瓶露空空如也,小鬼头只给她剩了可怜兮兮的一丁点儿啊。 要知道,女魔法师是爱美的,在斗法之时,身体受伤乃是难免的。此瓶露正是才研发出来可以扶平女子身上疤痕的露啊!莎比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太多,没想到,今天被君上邪带来的那个小鬼头通通用光了。 想到这个,莎比的心就在滴血,都怪她不好,没跟小鬼头说清楚,现在她只有心痛的份儿了。莎比内牛满面的捧着没半点份量的瓶子,看到瓶子里还剩下的一个小小角落。莎比一狠心,通通都倒了出来,用在自己的身上。 她对自己舍不得,这不就便宜了其他人。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莎比含着泪,干脆将瓶子里最后一点,全部用光。这一瓶是她想尽办法弄来的,以后再想弄一瓶,怕是难如登天了。 小鬼头从浴室里出来是无比的开心,莎比从浴室里出来是无比的伤心。看到莎比这个样子,小鬼头和老色鬼奇怪极了,想不明白,莎比这是受了什么打击啊。明明进浴室之前,都是好好的来着。 小鬼头想开口问的,迎来的却是绵被,小鬼头抱住绵被,皱皱鼻子没再问什么,直接在地上打了一个地铺。而莎比则和君上邪同一张床睡着,当莎比气闷的终于熟睡过去后,她悲惨的命运还在继续。 君上邪上辈子是杀手,很排斥自己的床上还有其他物体,要是有的话,她会自动排除。所以当君上邪和莎比都睡熟之后,君上邪的身体做出了最自然的反应,脚很有技巧,轻轻一踹就把莎比踢到了床底下去。一把莎比踢到床底下后,君上邪十分自然地将棉被裹起,把自己裹成了一只毛毛虫一般,窝在床上继续睡。 当第二天,莎比被地面上的寒气所冷醒时,愕然发现自己好端端地竟然睡在了床底下。而君上邪则把自己包成了一只茧子一般,窝在床上睡得那个叫香啊。莎比气结,真是碰到君上邪后,就没半点好事儿! 莎比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饱,自己睡到床底下,九成九是君上邪的杰作。跟君上邪吵也是白吵,君上邪很习惯喧宾夺主,把她的屋子当成是自己的地盘儿。莎比打了一个哈欠,虽然心里气得要命,但睡饱觉,养足精神更重要。 于是乎,莎比自然地从地上爬上,爬到了床上,顺便把君上邪身上的棉被给扯出来。要知道秋天的早晨是很凉的,不盖被子要生病的。可君上邪像是故意要跟莎比做对似的,莎比知道君上邪一睡觉跟死了没区别,所以在扯被子的时候,也没跟君上邪客气,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 但是,莎比不管怎么用力,抱着被子睡觉的君上邪如山一般,纹丝不动,倒是莎比拉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火大极了的莎比也踹了君上邪一脚,想把君上邪踹醒,好分她一点被子。谁知道,反被君上邪给踢了。两脚一对阵,莎比哪比得过君上邪啊,一个反震,莎比再次屁屁落地,痛得莎比五官都扭成了一团儿。 “啊啊啊。”小鬼头睡得好饱啊,因为整个晚上,小鬼头一直在做梦,梦到自己睡在了花海当中,香死他了,所以小鬼头昨天晚上睡得真好啊。睡饱的小鬼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才睁开眼睛,小鬼头就被莎比给吓到了! 只见莎比无比怨念坐在两里,昨天还漂漂亮亮,今天两只眼睛都黑掉了。“啊!”小鬼头叫了一声,吓得闪了一下神,“莎比,你这是怎么了?”看到莎比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黑暗之气,小鬼头都要怀疑莎比练的是不是也是暗魔法啊,要不然的话,整个人怎么会如此黑暗。 “你睡得很饱是不是?”看到一脸满足的小鬼头,莎比的怨念更加重了。君上邪欺负她,这只臭小鬼也欺负她,一个伤了她的心,一个伤了她的身啊! “啊?”小鬼头不明白,如此美好的一天,莎比怎么变得龟毛了?“那个。”小鬼头小小的眼睛东看看,西瞧瞧就是不看莎比,然后小鬼头就瞄到了床上的君上邪,顺便也看到了君上邪那睡姿。 “我今天一定要再买一张床,再买几床的被子,我以后死都不要跟君上邪睡同张床!”莎比低吼着,她被君上邪给踹下床,屁股着地,现在还在痛呢。之后不论她怎么努力,使出自己十八般武艺,都逃脱不了最后被君上邪踢下床的悲惨命运! 这个君上邪绝对是生来就是磨她的,真是要折磨死她了! 莎比愤恨地拿起自己的衣服,进入浴室,洗洗身子好醒醒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本来无暇的身子,有的地方青青紫紫的,莎比对君上邪的怨念更深了。 正在睡梦当中的君上邪好似感觉到了莎比咒怨产生的阴气,缩了缩身子,把整颗脑袋都藏到了被子里去。小鬼头和老色鬼对看一眼,两者都耸耸的肩,不明白莎比的怨念是由什么原因产生的,不过问题肯定是出在小女娃儿(懒女人)身上。就是不晓得,小女娃儿(懒女人)在睡着的时候对莎比做了什么。 莎比匆匆地洗好了澡换了身衣服,精神头儿总算是回来了一点。当小鬼头都把自己收拾好了之后,两人出来一看,君上邪还在睡觉。气极了的莎比第一个反应就是跳上床,把君上邪给拽起来。但鉴于早晨的时候,她无数次被君上邪踢下床的经验,莎比怯步了,没敢上前。 “我看还是算了,就懒女人的睡功,来再多的人,都不可能把懒女人叫醒的。”小鬼头吃过君上邪太多的亏了,明知不可为,小鬼头就放弃不为呗。 “可今天三所高级魔法学院会进行合对报考常量,然后测试各自的能力,进行分派了!”莎比那个叫急啊,因为莎比知道,再这么拖拖拉拉的,肯定会迟到的! “这样吧,我们两个人扛着懒女人去。”这是小鬼头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就这么扛着?”莎比指了指将棉被裹得死紧的君上邪问着,莎比满头的黑线,如果她真扛着这么一条棉被去广场的话,可想而知,今天她一定会被万人注目,成为最“吸引”人的一景! “不然你说呢?”小鬼头两手一摊,他也是没有办法啊。除了这个以外,反正他是想不到其他办法了,如果是要叫懒女人醒来的话,绝对是他的办法来得更省时一些。 莎比无比沮丧地看着君上邪,好像自她遇到了君上邪之后,她就开始遇到又一个的麻烦,因为君上邪根本就是一个麻烦的制造者! 好吧,莎比终于认命了,想来想去,也只有小鬼头说的那一个办法,把君上邪连同棉被一起扛过去得了。引人注目就引人注目吧,反正有君上邪在,哪儿都是“主角”啊。 看到时间不多了,莎比二话不说,扛起了君上邪的脚,而小鬼头则扛着君上邪的头。因为莎比和小鬼头的个子差了很多,这两个扛着一条棉被的样子别提有多奇怪了。莎比和小鬼头一路走去,路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看着这对奇怪的“姐弟”俩,大白天地竟然扛着一条棉被就出来。 莎比那个叫尴尬啊,小鬼头则是习惯了,被大家看着,对他来说,没啥影响,人家爱看就让他们看呗。 昨天才安静下来的广场,今天再次变得十分得热门。三所名门高级魔法学院已经在各自的小小“城堡”当中,确定一下名单,然后领成三队,去向三所高级魔法学校进行魔法测试,再进行校宿的安排。 一下子,三天的学生全都齐聚一堂,照理说,那个广告该人挤人,已经无后人进来后的立足之地。不知是不是错觉,人越多,那个场地似乎也越大。随着人数的增加,广场的容纳量也跟着增加了。但它原来的占面积地,又从未改变过,赫斯里大陆果然是一个神奇的大陆。 所有人都到齐了,就连夜血也已经到了,夜血看着广场上的人,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他想看到的人的那一抹身影。 好朋友拍上了夜血的肩,“你又不是不知道,君上邪可是迟到大王,现在还早着呢,估计她还在睡着。”君上邪的脾气,知道的人不多也不少,只要和她接触过一下下的人,都会晓得君上邪嗜睡得很。要让君上邪这么早就奔到此地,参加这种无聊的事情,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机会还可能高一些呢。 “呵呵。”夜血笑了一下,这倒也是,让君上邪早起,正常的时间里到达此地,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昨晚他离开之后,有莎比和小鬼头,上邪应该出不是什么事情。 “看着吧,指不定这场活动结束了,君上邪都不一定会出现。”另一个人也跟着说,这两个男生都是熟面孔,前面那个是戴尔,后面那个就是星辰。 所有人都准备就绪,入各自的学校进行测试时,只听得广场外面转来了好多的“让让”声。只见一堆人迅速地被分离着,中间让出了一条道儿。 听到这个声音,夜血眼前一亮,看来是君上邪终于赶过来了。当人群被分开之后,夜血看到有两个人扛着一条什么东西,然后快速地往着他们这个方向跑来。细细一看,那肩上的东西是白色的,大概是被子之类的东西吧。 当那条“被子”终于走到了夜血的面前后,夜血这才看清,被子里的根本就不是君上邪,而是另外一个人。匹诺的导师满头大汉地把被子给扛了过来,然后一把丢在地上。“被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儿之后,安静下来,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得那两个辛苦把“它”扛来的导师火冒三丈! 本来喧闹无比的广场上,全因这条“被子”而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眼里充满了好奇。其实导师,不管是不是匹诺里的导师,看到这好“久”没见的场面,脸上满是黑线,面对棉被里的那个人,他们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啊还是该哭。 面对热闹非凡的广场,被子里的人特别安静。其他那些学生看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这被子里还睡着一个人呢。大家都万分期待着被子里的人能露出庐山真面目。可惜他们等了久久,久到不得不感叹时间的流逝,那被子里的人好似出嫁的大姑娘一样,害羞的紧,死不肯出来。 一般情况下,这些学生早该由导师的带领下进自己的高级魔法学院,进行魔法等级测试了。想不到的是,这条“被子”的魅力无比的大啊,把整个进度全都给拖了下来。 就在匹诺的导师忍不住,要加快进程的时候,那“让让”声再次响起。“让一让啊,让一让啊!”这次喊让一让,那些人很有自觉了,老远听到,哪怕没有轮到自己,都非常自觉地躲开了,为后来的“让让”让出了一条康庄小道儿。 只见又来了一条“棉被”,这条“棉被”有些奇怪,一高一矮,这是怎么扛得啊。小鬼头和莎比快累晕过去了,两人的身高问题,害得扛君上邪来的这一路上,特别辛苦。当两人看到自己终于达到目的地,也不管会不会把君上邪给摔疼了,直接就是一扔,然后擦汗,和之前的那两个导师的表现一模一样。 当小鬼头和莎比擦完汗之后,这才发现怎么地上有两条“棉被”了,难不成君上邪还会分身术?旁边的两位导师看到小鬼头和莎比后,由衷地说了一句,“你们辛苦了。” 小鬼头和莎比也没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为什么这两位导师要这么跟他们说话。但想当然而的,他们觉得有一种同病相怜之苦,点点头,“你们也辛苦了。”说完之后,双方才发现其实大家都是不认识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难不成这也是三所高级魔法学院测试的内容?”“不知道,没听说过啊。”在学生群里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两位搬“棉被”过来的导师有些习以为常了,倒还算自在。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场面的莎比和小鬼头来说,就有些受不了了。 尤其是莎比,姑娘家家脸皮子特别薄,她和小鬼头的脸“呯”的一下子整个都红了。缩着身子,脑袋不敢乱瞟,小鬼头和莎比真有一脚把君上邪给踢开,然后假装不认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或者“掩耳盗铃”,捂住自己的耳朵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当然,在两者之间选的话,其实小鬼头和莎比更趋向于前者,一脚把棉被里的君上邪给踹开,表明自己跟君上邪没半点关系,那才算是真正的解脱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君上邪啊,出场方式如此是与众不同!”戴尔看到莎比和小鬼头扛来的那条棉被,不用说都知道,棉被里睡着的肯定就是君上邪。他活的这二十年里,还从没见过比君上邪更有趣儿的人了。 “极品。”星晨还是跟以前一样,惜字如金,不肯多说几个字。但在他面对君上邪的“独特”时,哪怕不想说话,也忍不住发表了一点意见。试想,上天入地,怕也找不出第二个君上邪来。只不过后来的那条“棉被”是君上邪,那么前面那条“棉被”又会是谁呢? 对着广场上的两条突兀的“棉被”,所有人都静悄悄的,没敢吭一声啊。当莎比和小鬼头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之后,也奇怪地盯着另一条“棉被”,想不清楚,这里咋还有两条“棉被”啊。他们只扛了一条过来,另一条跟他们没关系! “咳咳咳。”匹诺的校长来了,他咳了两声,接着走到了棉被前面。他早就料到了这种局面,因为每次请“他”出现,场面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他”已经偷懒了好多年,是时候出来收个徒弟,磨磨“他”。看到“他”天天闲散的样子,需知他这个当校长的,很是妒忌羡慕啊。 校长就跟变戏法儿似的,拿出了两个小东西,塞到了棉被里。校长看到有两条棉被,所以往两边都给塞了。莎比和小鬼头在一旁看着,不明白这个瘦得跟竹杆儿似的老头儿,要对君上邪和另一条“棉被”做什么。 只见,校长把东西塞到两条“棉被”里之后,手里还握着一样东西,校长对着那样东西就是一顿地狂吼,吼得在场所有人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把自己的耳朵被校长的声音给震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想到的是,棉被里的声音可比莎比和小鬼头听到的要响百倍啊。匹诺校长刚塞进棉被里的东西可是有扩音的效果,想当然的,君上邪跟另一条棉被里的人,耳朵都快要聋掉了。 君上邪连忙通通自己的耳朵,然后跟着“啊”吼了两声,把自己耳朵里的声音都通光。一下子,君上邪的那条棉被打开了,一脸的清醒。另一条棉被也跟着打开了,只见君上邪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个脏男人也睡在棉被里,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 “靠死,我的耳朵快毁了,哪个死浑蛋做的!”君上邪火大的很,不是不让人叫她起床,只是叫她醒来的方法,就算不需要“温柔”,但也不用这么“黄”,“暴力”吧。 “校长啊,你能不能换个方法,这种方法再用几次,我耳朵就被你给毁了!”脏男人对于匹诺校长这种叫人起床的方式也十分得不满,满脸的郁闷控诉着匹诺校长刚才之法的不仁道。 匹诺校长“嘻嘻”一笑,然后跟捡宝似的,把两条棉被里的小“武器”,收回到自己的纳戒之中。哼,想让他把这“宝贝”丢了,做梦!想当初他可是试过对着被子里的男人大吼大叫,整整一天一夜,他是急得火烧了眉毛,而被子里的男人,睡得那个叫香啊。 “始利品,你不是说,你昨天也招了一个学生吗?作为导师的你,能一睡不起,是准备把你昨天招收的那个学生给丢掉了吗?!”匹诺校长义正言辞,他“捣蛋”,可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的。 “始利品?”君上邪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了她那个世界的一个英语单词,叫,一直正在进行时的动作,表示正在睡觉。“好名字,真真正正好名字!”她也想能一直保持睡觉的进行时啊! “你来了啊?”始利品打了一个哈欠,昨天兴起随便收了一个徒弟,没想到匹诺那个老头子还真跟他扛上。早早地就派了两个人把他从屋子里给揪了出来。现在更用原来的老一套,差点没把他的耳朵给震聋了。想想,始利品都觉得自己真是上了贼船,一直被匹诺那个老头儿给算计了。 “来了。”君上邪点点头,她人都在这里了,能“没来”吗?“不过我是怎么来的?”君上邪奇怪的想到了这件事情,她好像是在莎比的家里睡觉吧,一直到刚醒,她都是保持着睡觉的状态,因为被棉被裹着的感觉是错不了的。 “我,们,扛,来,的!”莎比和小鬼头无比气愤地说着,君上邪还好意思问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位千年大懒虫,怎么叫都不醒,除了把君上邪给扛过来,他们还能怎么办! “谢谢啊。”君上邪重新把被子捡起来,裹在自己的身了,打了一个哈欠,没什么诚意地说着。还真够巧的,君上邪旁边的脏男人也这么做了,把棉被捡起,继续包着自己的。雪白的棉被,脏兮兮的男人,一看到这副情景,其他人都觉得那床棉被被糟蹋了。 脏男人和君上邪如出一辙的动作,就跟说好似的,要说这两人半点关系都没有,不管说给谁听,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始利品,我问你,你的徒弟呢!”匹诺竹杆还在关心始利品收的徒弟呢,看着这个大懒汉天天睡大觉,他看着就不顺眼啊。他想要好好奴隶一下始利品,让始利品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总之一句话,匹诺竹杆看不得始利品的日子过得太轻闲,始利品过得太舒服,匹诺竹杆就开始不舒服了。 始利品鄙视地看着匹诺竹杆,要不是这个老头儿算计他,他会在匹诺魔法学院当导师吗?还敢嫌他的日子过得太好,真正一个大坏人啊。匹诺抱着棉被的手甩了甩,君上邪同样抱着棉被的手,应了应。两人的意思就是,始利品:她就是我的徒弟。君上邪:没错,我是他徒弟。 “啊?啊啊啊!”匹诺竹杆整张脸都拉长了,不敢相信一个小懒汉,成了大懒汉的徒弟,一看到地上的那两床被子,匹诺竹杆不用动脑都知道,这个小姑娘和始利品乃是同一个品种啊,“不行不行,你再重挑一个!”匹诺竹杆完全不能接受这样子的结果。 本想让始利品今年非带一个学生,为的是想让懒成性儿的始利品勤劳一下,让个好学的小鬼缠着始利品。他可不想给始利品找一个差不多的学生,然后师徒两个懒到一块儿去,他还为始利品多找了一个伴儿呢! “不成!”“不成!”君上邪和始利品都拒绝了,“就是她了!”“就是他了!” “你们两个耍我!”匹诺竹杆气得不轻,“我是校长,我说了算!”匹诺绝不会让自己的学校再出一个懒汉的。 “得,今年我不收徒儿了,哪儿凉快我哪儿待着去。”“难看得中这么一个顺眼的师傅,竟然不让拜,我还是回我的四域去修行吧。”君上邪真觉得可是一个难得的“好”师傅啊。 “等一等!”听到始利品又要窝回到自己的狗窝里去,匹诺竹杆更不开心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66、 极品师徒世间少有 ?“算了算了,既然你们都认定了对方,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有个徒弟,总比没有徒弟地好啊。始利品身边多一个人,始利品就只能少懒一些。 “成的。”始利品点点头,他就看中了一个人,除此之外,其他人都别起进他的门儿。“ok的。”君上邪也点点头,能让她合眼的师傅,还真不多,这位师傅脏了脏了点,但她看着顺眼,那就万事大吉。不管师傅再脏看着再难受,她受得了,管别人屁个事情。 “师傅。”君上邪叫了一声。“徒弟。”始利品应了一声。“以后要好好睡觉啊!”师徒俩一起合了一声,把广场上的人雷倒了一大片啊! 莎比更是晕得厉害,总觉得是小懒汉遇到了大懒汉,这下子事情好玩儿了。小鬼头拼命摇头,这下完了完了,懒女人要变得更懒了。别告诉他,以后懒女人会跟那个懒男人一样脏啊?! 当君上邪和始利品达成了一致之后,两人相视一笑,紧接着脖子一歪,师徒两人同时睡过去了。后来是怎么把君上邪跟始利品搬到匹诺魔法学院的就不细说了。不过莎比和小鬼头总结出了一条经验,以后死不能让君上邪把棉被抱在身上。 这丫,一抱上被子,就死不肯放手,好像有人跟她抢似的。报告了三所高级魔法学院的学生先要做一个等级测定。于是乎,莎比陪着棉被君上邪又排起了长长的队,这个队对于别人来说,挺难熬的,可对于君上邪来说,乃是天赐的良机。那丫一直抱着棉被,呼呼大睡,之前醒来,也只是一闪的事情。 再长的队伍也有排完的时候,莎比看着君上邪,带着小鬼头终于排到了尽头。上次说过,每个进高级魔法学院的人,身边可以带个小小学,而小鬼头自然是跟着君上邪一起进来的。小鬼头先是去测试了,里面的技术师看了小鬼头一眼,就这么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能有多高的魔法,所以对小鬼头很是轻视。 小鬼头极明锐,感觉到了那个老师对自己的不屑,个子小小心眼儿也很小的小鬼头很是不舒服。敢看不起他,等着瞧吧!小鬼头对于自己是什么级别的魔法师,一点概念都没有。好在,这里的测试比当初的格兰镇试验要高级一些,哪怕不用报自己需要才的等级,都能自行进行测定。 “原来是什么等级?”老师就如同走个过场一样,随便问了一声,小鬼头摇摇头,心里直骂道,他又没测过,知道个毛啊。看到小鬼头一脸的“乡巴老”样,老师更看轻小鬼头了,“那么你现在要测什么等级都不知道吧。算了算了,你就去测测做做样子就成了,反正你也只是外面那个懒女孩身边的陪客。” 听到老师说的话,小鬼头很是生气,但事实就是事实,老师需要填写小鬼头的基本情况,在测之前的基本情况,小鬼头都是一片空白,相较于其他人的满满当当,他的的确就不够瞧了。 小鬼头深吸了一口气,他是不会让别人瞧不起的!小鬼头走到了测试器前面,按照老师所说的去做。当测试结果一出来,老师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他以为小鬼头只是一个陪客,没有半点实力,没想到,事实并不是如此。 小鬼头哪怕不靠外面的君上邪,若是他想进的话,以他的能力是可以进来的。老师大吃一惊,整个人呆住,还是小鬼头皱着一张小脸,走到了老师面前,伸出小手要自己的评定表,“喂,把我的评定表给我!”这是什么老师啊,工作的时候还发呆,该是他看不起这个老师才对! “啊?噢!你等等。”老师反应过来,连忙帮小鬼头把测试后的结果全都评了上去。亚亚:暗魔法师,魔法等级:魔导士! 实则,小鬼头已经到达了魔导士的等级,拥有进入高级魔法学院学习的资格。当小鬼头老气横生地拿着结果评定表走出来的时候,莎比拿过小鬼头的评定表,大声地叫了出来。“小鬼头,你竟然是稀有的暗魔法师,而且等级跟我一样,是魔导士了!” 莎比被打击得不清啊,君上邪大器晚成,一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个臭小鬼,也这种类型的人。莎比觉得自己比小鬼头长年的那几岁算是白活了。比不过君上邪就算了,现在她连君上邪随手“捡”到的小鬼头她都比不过,莎比的自尊心碎成了粉沫啊。 听到小鬼头的实力,不少人唏嘘不已。大家都以为那个抱着棉被睡觉的人是主体,而那个小孩子是跟着棉被人来走个过场打酱油的。闹了半天,小孩子是位“小少爷”,抱棉被的人才是“混吃混喝”,路过打酱油的。就连夜血都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小鬼头竟然还是个暗魔法师呢。 被打击得不轻的莎比把所有的火气想撒到君上邪的身上,对着君上邪就是一顿蹂躏。可惜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棉被给拦掉了,棉被里的君上邪半点感觉都没有,“莎比,好像轮到我了,你能不能让让,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才说君上邪睡死过去了,好端端的君上邪又“活”了过来,“指责”莎比在浪费大家的时候。莎比一个反应过来,果然,大家都用指责的眼神看着她,觉得她拖住了君上邪,使得进程变慢了。莎比的脸皮子薄,不像君上邪似的,抱着棉被满世界跑,都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莎比的脸红得跟红苹果似的,她连忙放开了君上邪,走得远一点。头低着,不看其他人,光看自己的脚尖儿了。莎比一让开,君上邪就裹着自己的棉被,跟只在肉粽似的,跑到了里头去。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其他人更无语的厉害,只不过是一个打酱油的,竟然还这么猖狂。 里面的老师被君上邪给吓了一大跳,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学生来测试身上裹着一条棉被的。所以当老师看到君上邪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咳咳咳,你叫什么名字,之前是什么等级?” “君上邪,魔导士。”本来这个时候君上邪应该亮一亮自己的魔法等级勋章,可惜那玩意儿,早就被君上邪给丢到什么地方去都不知道了。所以也就没给老师看看,她的魔法等级勋章。 好在啊,君上邪三个字是活招牌。哪怕老师不认识君上邪这张脸,君上邪这三个字合在一起的意义他还是知道的。本来每个学生这份测前的资料应该是自己填好的,君上邪跟小鬼头都是后来的插足者,所以老师得重要再帮君上邪和小鬼头再填一遍。为此,老师并不晓得,原来君上邪还真的赶到了。 面对君上邪三个字,哪怕看君上邪的样子似乎没魔导士那点本事,老师也不敢有半点的怠慢啊。君上邪可是整个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还是由他接待的,这件事情说出去,他脸上都会闪闪发光! 君上邪不是第一次来测这个玩意儿了,哪怕东西跟她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但想想都是大同小异。也没等君上邪开口,大家就见到在测试棚里光芒万丈,好似在那棚里出现了第二个太阳一般。外面的人,个个都受不住那耀眼的光芒,全把自己的眼睛给掩了起来,怕自己的眼睛会瞎掉啊。 当老师目瞪口呆地为君上邪填写上新的测试结果,木愣愣地看着君上邪出去,中间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莎比虽然之前丢脸了,可改不了她那傻大姐的样子,被小鬼头打击的事情完全丢到了脑后,兴奋地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准备看看君上邪的成绩。 “我听说,你已经成为魔导师了,该错不了吧!”可当莎比捧起君上邪的测试结果一看,“卡”的一声,莎比下巴的骨头给卡住了。“你,你,你什么时候成的大魔导师,我怎么不知道!” 看到评定表上赫然几个大字,莎比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君上邪,你也太狡猾了点吧,都已经成了大魔导师,好歹也给我们通个气儿啊,一直瞒得那么好,就连君家的人都不知道,你真是太可恶了!”莎比气得想掐君上邪的脖子! 一听,君上邪三个字,如雷贯耳。一听,大魔导师四个字,如雷霆一击,浑身焦得厉害。其他人无比梦幻的笑了,原来那个小男孩不是来打酱油的,君上邪更不可能是来打酱油的,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打酱油者! 最后评定结果全都出来了,莎比和小鬼头一样,也是魔导士,能够进入高级魔法学院进行修行。当然,因为与法神差了两个等级,修行的课程自然与法神的不同,也用不到最高级别的校宿来助魔法的修行。君上邪就不一样了,她已经到了顶端,等着破关进入法神境界,必要外界的辅助,借由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特别校宿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因为导师不同,等级不同,最后决定,小鬼头暂先由莎比照顾着,君上邪则跟着始利品修行,冲破法神大关,达到魔法师的最高境界。 这么一来,君上邪自然是和小鬼头跟莎比分开了。匹诺竹杆得知,原来今年君上邪来了,还成了他的学生,就是那个被他耍了的“小棉被”,匹诺竹杆的老脸就皱成了一团。一边是笑的,一边是哭的,达到了人生的最高境界啊。 喜的是,赫斯里大陆最受人关注的君上邪都跑到了他的匹诺魔法学院来。在有生之年能教到一个光魔法师,自匹诺学院开办以来,他可是第一人啊。悲的是,君上邪的懒也是出了名儿的,跟始利品的懒性还真是不谋而合。今天白日里的事情已经看得很明白了,这真是他乡遇到帮知,两人“睡”一块儿去了。 君上邪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她和小鬼头跟莎比分开半点感觉都没有。匹诺学院的教导主任,看到君上邪身上的那条棉被,硬是说要没收。君上邪本来不肯的,都想为一条棉被跟老师打架。后来一想,有棉被睡得好,没棉被也睡得好,那有没有棉被都一样吧。 如此一来,教导主任正在跟君上邪抢棉被呢,进入了拔河的阶段。作为匹诺最被看好的学生,教导主任绝对不会放任君上邪自我毁灭的。不过君上邪一想通,就放开了棉被。“呯”的一下,教导主任就摔倒在草地上,摔得不轻啊。 君上邪拍拍手,“老师,要是你喜欢这条棉被大可以开口直接说,一条棉被,学生我还是送得起的。”把棉被“送”给了教导主任之后,君上邪把自己的手拍干净,没理会教导主任那哭笑不得的样子,大大方方地走人,把教导主任那个叫雷得啊。 君上邪来到了教导主任刚才说的地方,当然,君上邪那是摸了半天才摸到的。等到君上邪摸到指定的地点,一天的时间都过去了。当君上邪走到时,累得半死,看到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男人,她啥也没说,只说了一句,“累死我了,先睡会儿再说。” 没想到,干净男人也是这么一句话。明明是“两个没见过的人”,说了同一句话之后,都倒头大睡,十分得在默契啊! 莎比和小鬼头都快进行了半天的修行了,跑来看看君上邪,却发现君上邪跟一个人来没见过面的男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就那个样子要多夸张有多夸张,莎比都想问,君上邪真不把自己当成女人看的吗。而小鬼头则知道,君上邪真是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弱质女流看。 “醒醒!醒醒!”莎比使劲儿地推着君上邪,“你来匹诺总不可能是为了睡觉吧,要睡觉的话,回君家睡去,那儿有你的高床暖枕!”莎比觉得君上邪真不争气,既然已经来到了高级魔法学院,就好好学啊,不可否认君上邪的天分极高,才分开一年多的时间,君上邪已经成为大魔导师,向着法神进军。 “君,君家?”说其他话题,君上邪都不会有反应,一谈话君家,君上邪敏感了一些。君上邪睁开犯困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四周,然后就看到了莎比跟小鬼头,“你们课都上好了?”君上邪记得,今天是她们入校的第一天,所以每个导师都要和自己的学生熟悉一下。 “那么你呢,你的课上得怎么样了?”莎比没好气地看着君上邪,她怎么觉得君上邪跑到学校来,就是为了睡觉养足精神的。听小鬼头说,君上邪在冒闯的时候,也有贪睡的时候,却没有如此贪睡过。似乎君上邪的瞌睡症,一碰到“学校”两个字就会犯! “我?”君上邪皱皱眉头,“我怎么没有印象有人给我上课了?”整一天,君上邪都过的模模糊糊的,因为有莎比在,君上邪被莎比拉到东又扯到西。反正有莎比在,基本上不用她费什么心思。所以这一整天,君上邪感觉都没有一个,再睁眼时,天都黑了。 “天黑了,该回房睡了。”这是君上邪看到天色后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她好似把自己进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目的都给忘记了。除了睡,还是睡,脑子里剩下唯一的念头就是好好睡一觉。 听了君上邪的话,莎比真是恨不得揍君上邪一顿,“睡什么睡,你这一整天不都在睡吗,怎么,还没睡饱!”莎比对着君上邪“咆哮”,她把自己当成是君上邪的大家长了,“你的导师呢,你的导师就由着你这么睡吗?” 一起说始利品,莎比就开始找始利品,真是要命,始利品那个导师似乎是一个比君上邪还要极品的人。至少说起睡功,懒功,匹诺高级魔法学院没一个人能比得过始利品。还有导师告诉她,始利品懒极了,进匹诺高级魔法学院好些年,但带过的学生却是屈指可数。 要不是今年匹诺校长下了追杀令,非得让始利品收一个学生,否则的话,上天入地,死追着始利品,天天吵着始利品不让始利品睡觉。不让始利品睡觉,那等于是要了始利品的命啊。始利品被逼的没办法了,只能去招一个学生来。 没想到的是,那一天,始利品还是我行我素,蒙头大睡,三天了,整整三天的时间里,始利品就埋在那堆纸团儿里,绝大部分的学生都不知道还有始利品这么一个导师。要不然的话,就始利品的那副尊容,真是能让人一见难忘啊。 有个始利品的导师,还就真被他遇了一个君上邪这么极品的学生。始利品谁都没收,就收了一个君上邪,对于这件事情,众口不一,有人说,运气好的人是始利品,因为君上邪是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谁人不想收,收了脸上也有面子啊。 可莎比还听到不少导师都说是君上邪运气真好,终于能等到始利品点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极品对极品,王八看乌龟,正好看对了眼。 “我的导师,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说起这件事情来,君上邪真是挺好笑的。她只是想进入法神阶段,听说去高级魔法学院能快些晋级,所以她来了。只不过来了之后,要做些什么,怎么样达成法神,君上邪还真是半点都不晓得。她需要导师培养什么什么之类的事情,她通通不懂。 这么一来,君上邪还真有一点赶潮流的味道。 “君,上,邪!”莎比被君上邪气得不清,怎么有人能糊涂成这个样子,莎比的血压‘嗖嗖嗖’地向上飙着。莎比跟着君上邪的时候,似乎就成了一个爱操心的老大妈。 “哎呀,真是吵死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回家自己商量!”睡在君上邪一旁的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被吵醒后,颇有微词,吵架不是错,吵架影响到别人睡觉了,那就是错。 “你是谁啊?”莎比看着男人,能进匹诺高级魔法学院,又穿着这身匹诺导师专有的衣服,他是什么身份不用问也知道了。只不过匹诺高级魔法学院有这么一位导师吗,就算有导师,进入了那么多的新生,现在最忙的人就是导师了,导师哪有这个心情在草地上睡觉啊。 男人会起身来,右脚支了起来,右手肘靠在右膝盖上,修长漂亮的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几缕调皮的流海自男人的手指尖悄悄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变成了透明的。狭长的眼睛策眯着,脸上带着一抹困受及烦恼,给人一种感觉,他是一个忧郁型男。 这个男人是君上邪人生中看到那么多男人里,最接近漫画美男的一个人。长长的头发,被一根简单的发带束起,发长不驯的有些四开,美得如画一般。特别是男人手抚额头那张忧郁的脸,简直跟漫画里的人物一模一样。君上邪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从漫画当中跑出来的妖男啊。 “我?”男人奇怪地看着自己,好似他也不晓得自己是谁一般。“噢,我想起来了,我是她的导师。”男人指了指君上邪,说他是君上邪的导师。 “怎么可能!”莎比笑,真想不到匹诺高级魔法学院里的导师帅得能比得上蓝莫里老师的,“君上邪已经有一个导师了,你没机会当君上邪的导师。”莎比无比的遗憾啊,当时她怎么就没看到这位导师呢。现在她的导师都分配好了,真是太可惜了! 莎比看到男人的美型,都有一种和男人的学生交换导师的充动了。有时女人和男人一样,都喜欢美好的事物。眼前多一个超级大帅哥养养眼,那也是好的。 “她就是君上邪?那就没错了。”男人那糊涂的样子,跟君上邪有的比。男人依稀记得,自己看中了一个小姑娘,说要收了她,成为她的导师,那个小姑娘是叫君上邪吧?大概,似乎,可能,应该是吧?男人心里也有挺多不确定的,但当他看到君上邪也是一脸才起的样子,马上就确定了下来。 “君上邪,我就是你的导师,始利品!”忧郁美型男暴出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这位被君上邪当作是漫画美型男的男人,就连莎比都有些痴迷上的帅哥,竟然就是之前那个邋里邋遢的男人! 这个消息对于莎比来说,那真是天雷滚滚,把她劈得魂飞魄散,真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擦擦干净,然后再按上去,最后看看清楚,是她听错了,还是看错了。 “噢,你就是我的导师啊。”君上邪点点头,好像也就一个脏男人跟她爱睡的性子合拍一些。刚才两人在这里碰面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累了先睡一会儿。想想,不是自己的导师,又会是谁呢?“我叫君上邪,暂时会成为你的学生,我的目的是成为法神,而且越快越好。” 一知道男人就是自己的导师始利品,君上邪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个清楚,以免大家浪费时间,“能不能帮我做到?” “应该成吧。”听到君上邪简单明了,简短扼要的话,始利品眼睛亮了亮,很少碰到这么有趣儿的年轻人了。看来,还真被他碰到了一个“极品”。 “我房间呢?”君上邪记得,入住了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之后,进入法神阶段修练的学生是不能住在外校的。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会为这些学生配备一些特别的宿室,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进入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原因。 “跟我来。”始利品看了君上邪一眼,让君上邪跟着自己走。不得不说一句,君上邪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其实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有一间最好的房间,这间房了专门给始利品的学生配备的。 因为始利品生性懒,普通的学生,他也看不上眼。所以每年招新生,始利品收学生的可能性都极底。浪费了那么一间好房也无意,所以当年要是始利品不收徒的话,那么最好的房间会让给入匹诺高级魔法学院学生当中,最出色的一个。 相反,如果始利品收了徒弟,哪怕这个徒弟没什么天赋,而且愚笨,最好的房也是要留给始利品的学生。好在,始利品三个字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是金字招牌,君上邪三个字更猛,乃了整个赫斯里大陆都认识的三个字。这两人凑到一块儿,还真是绝了。 莎比和小鬼头好奇地跟着君上邪,想要看看君上邪的房间是什么样的。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成为始利品的徒弟有那么多的好处,君上邪当然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想要也得不到。君上邪和始利品命里有缘,自然能碰得到一起。哪怕有人比君上邪勤,甚至是早到报考匹诺魔法学院,始利品这个导师也只会是君上邪一个人的。 当始利品领着君上邪和小鬼头以及莎比姗姗来迟,正好看到有人从君上邪的房间里搬出了一些东西。君上邪挑了一下眉毛,看到夜血竟然从房里走了出来。君上邪奇怪地看着始利品,不明白这既然是她的房间,为何夜血会从里面出来。 始利品斜靠在墙面上,懒得自己站着,双手环胸,“这间房是匹诺学校专门为我徒弟留出来的,如果我当年不收徒的话,那么这间房就由本界最优秀的学生住着。可能他们一开始也没料到我会收个你,所以把最好的房间给了本界最优秀的人。” 不得不说一句,始利品的面子真够大的,只要有他在,哪怕是一只虫都能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享受龙一般的生活。 “那么,夜血是本界最优秀的学生?”君上邪看着夜血,夜血明明和她一起迟到了,但他的东西却早早地放进了这第一号房,这说明了什么? “没错,你可别小看了三所高级魔法学院。本界大概会有哪怕学生来报考,三所高级魔法学院心里都有数儿。而在今年这一界,什么人,什么本事儿,什么资质,三所高级魔法学院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小子很厉害,要不是我懒,其实以他的资质完全可以成为我的徒弟,他的天赋比当年的蓝莫里还有高!” 看得出来,始利品对夜血的评价极其的高。聪明又有天赋的学生是很难遇到的,偏偏始利品懒于做伯乐,只想睡自己的安稳日子。反正他有一个蓝莫里那么聪明的徒弟,后面的徒弟指不定一个不如一个,他何必自讨没趣儿呢。 “蓝莫里,你跟蓝莫里什么关系?”君上邪乍然听到蓝莫里的名字,有点反应不过来。 “如果说,蓝莫里是赫斯里大陆上的天才魔法师的话,那么始利品就是赫斯里大陆的天才导师。蓝莫里乃是由始利品一手调教出来,以非人的速度,跃身为法神,成为赫斯里大陆上不朽的神话。”被赶出了第一号房间,夜血脸上的表情很是淡然,走到了君上邪的旁边,为君上邪解答。 “正因为始利品看中的学生太过非凡了,匹诺高级魔法学院才会给始利品如此特权。只要他收徒,那么他的徒弟必可住进这第一号房间。蓝莫里是他的第一个徒弟,而你则是能让他开口收的第二个徒弟!” 幸运的是,君上邪被始利品这个名师看中了,不幸的是,他必须要从第一号房里搬出来。其实当夜血看到污秽不堪的始利品的时候,已经猜到了始利品的身份。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也只有始利品敢如此不顾自己的形象而蒙头大睡。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67、 无敌学生闹翻天 ?那会儿始利品只是丢下了一个污秽的东西,君上邪哪怕没有报名,靠着这样不起眼儿的东西,都能走进匹诺高级魔法学院。 君上邪的眉头深锁,夜血话里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她的话。那么一界最优秀的学生其实就是夜血,第一号房是属于他的。更甚的是,夜血早就被匹诺高级魔法学院判定为高材生,把他的东西也搬进了第一号房间。因为她的属于,所以把原本属于夜血的东西都给抢了?这就是名师效应? “,除了这间房,就这间房最猛了?”君上邪看着始利品,君上邪又开始动歪脑筋了。原本她以为三所高级魔法学院也是被赫斯里大陆的三方势力所控制。进入了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之后,她改变主意了。指不定这间匹诺高级魔法学院还不错,以夜血在古拉底家族的地位,匹诺本该卖夜血这个面子,不用搬出这间房,反正她只是菜鸟一只,懂得并不多。 都说每个学校都会为自己留一手,真正的王牌是不会这么容易暴露在人们的面前的。既然这第一号房间已经成了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一个坦荡荡之处,匹诺高级魔法学院就不怕其他学院了也用几个“第一号房间”来赶超它吗? 夜血都进了这个匹诺高级魔法学院,那么在三所高级魔法学院里一定有个相对说,相对而言,匹诺学院更好一些,或者更适合自己发展一些。如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不可能傻傻地等着被后来者居上。所以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一定会留一手儿! 这个房儿夜血的东西都已经搬进去了,让夜血再搬出来,自己搬进去,一来一回太麻烦了。她不如“避谋出路”,指不定还能给她更好的房间。 “丫头,做人不能太过贪心了。”这第一号房可是许多魔法学生都是想都想不来的。 “人家都搬进去了,让夜血出来,我再进去,想想都累,更别提做了。”君上邪摇头,贪念是人最正常的性子,“所以你都当了我师傅了,帮忙行个方便。”这房儿都是夜血的了,她也不想去抢。夜血这孩子看着不算坏,何必跟人家过不去呢,要是换作其他人的话,自然是没那么好说话。 “这下子不闹别扭了吧。”君上邪拍拍夜血的肩膀,是说昨天见过了之后,夜血一直都怪怪的。原来夜血知道,只要收了她做徒弟的话,原本属于他的房间就会被她给抢走了。这娃也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得来一个“房间”,还被她这个外要横插了一脚。 “呵。”夜血笑,不舒服是会有一点,但别扭还不至于。不过,如果对象是君上邪的话,他比较能接受,如果是换作其他人的话,他怕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莎比担心地看着君上邪,觉得君上邪真傻,跟夜血讲什么交情,把这房间让回给夜血。作为始利品大师的徒弟,这是君上邪应享到的福。若是日后君家跟古拉底家族起了什么冲动,夜血能看在君上邪的面子是不动君家,还保护君家吗? 父亲跟她说,君家最近变得有些岌岌可危了。君上邪是一个问题,君家本身的强大也是一个问题,古拉底家和魔法会无法坐视看着君家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影响越来越大而不管。为了防止君家在势力三分情况下坐大,成为第四股力量,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盯君家盯得厉害。 为此,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父亲本来不让她跟君家的人来往,就怕君家的那把大火烧到自家门前。可惜她不肯听,当然,现在也不敢把这个情况告诉君上邪。如果告诉了君上邪,以君上邪的冲动,一定会放弃修行,冲回君家。 万一君家真有什么事情,怕是连同君上邪在内,整个君家都会被灭门的。不如留着君上邪这么一簇水苗。只要有君上邪在,不管君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好歹还有一个君家的人在世上,她相信,当君上邪真正强大起来的时候,君上邪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 与其告诉君上邪,让君上邪跟君家一起灭亡,不如装聋作哑,就当自己不知道,把君上邪给保下来。也许有一天,君上邪会觉得她残忍,不给她一个跟君家共进退的机会。但君上邪会明白,如此弱小的她,除了这个办法,她想不到别的方法,还能帮到君上邪,帮到君家的,因为她也只是赫斯里大陆芸芸众生里的一个,没有半点能力。 所以君上邪,别再懒了。快点站起来吧,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让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忌讳你的存在。因为有你在,而无人敢碰君家! 许是因为这个,所以当莎比再次见到君上邪时,对君上邪的“懒”性,不如以前那般能够容忍。只要一看到君上邪犯“懒”,莎比就会怒不可遏,直想揍君上邪一顿,只因她的父亲把君家的情况很是透彻地分析给她听了。她在为君家担心,为君上邪着急啊! “放心吧,好东西我不会放弃的。”君上邪并不知道莎比的内心世界,但她对力量的渴求也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家。为此,为了君家的所有人,为了她在意的人,她不是放弃了最好的,而是在追求更好的! “好了,你们都不用搬了。”看着君上邪,始利品手一抬,让那些工人停下手头上的工作,“把这些东西放回原来的位置吧。”始利品这句话的意思是同意了君上邪,把第一号房让给夜血。“你们两个小的,是不是该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放心吧,君上邪跑不了,除了晚上见不到她之外,白天你们会看到她的。” 一说完这句话,始利品手提君上邪的后衣领,就把君上邪给拖出来了。君上邪大怒,在君家老被变态老子当小猫拎着,来到了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之后,竟然还有一个,这些人还真把她当成啊! “你tm给我放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家变态老子吗!”君上邪挺不喜欢被人拎着领了走路的,变态老子是她的老子,生身之父,也就由着变态老子欺负了。可这个算老几啊,冲其量就是见了几次面,现在成了她的导师,把她惹毛了,导师照揍不误! “哈哈哈,想不到君炎然那个小子竟然把我这个‘好’习惯给学走了。”始利品似乎已经打听清楚君上邪是什么人了,还知道君炎然是君上邪的父亲。 “你认识我家变态老子?”听到说的话,君上邪疑惑地想看着,奈何,她的领头被拎着,脖子卡不过去啊。 “怎么不认识,想当初,君炎然那臭小子也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混过一段日子。我看那小子日子过得太舒服,就陪我玩儿了一段日子。”其实最早跟着始利品混的人是君炎然,只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没多少个。在君炎然之后,始利品看到蓝莫里真是一个可造之才,就收蓝莫里为正式的徒弟。 当然啊,其实咧,始利品也是想收君炎然的,可惜君炎然当时十分冷淡地看了始利品一眼,自己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没理会始利品。始利品一看君炎然那扭脾气,就跟君炎然扛上了。就算君炎然不肯跟他学,始利品每次就是这么拎着君炎然走人的。 大概是君炎然对那段日子印象太深刻了,后来遇到了同样让他头疼的女儿,君上邪,便做了和始利品类似的动作。直到那时,君炎然发现拎人和被人拎,果然有很大的区别。 “靠死,就是你这个死混蛋教我家变态老子拎人后衣领啊!”君上邪算是听出来了,这个,不但跟蓝莫里有“一腿”,就连她家的变态老子都跟有“两腿”,m的,这个的腿怎么那么多啊! “还有一个问题,你tm到底几岁了!”第一次见到,那就是从垃圾堆里走出来的战斗机,全身脏得要死。第二次见到,脏男人变成大美男,胡子刮了,把头洗了。好似把自己整个人都丢进洗衣机里圈了三、四百圈儿似的,就算是用脱胎换骨都不足亦形容的改变。 没看到一开始莎比鄙视,刚才差点没被给迷死!先是教了她家的变态老子,叫她老子为小子,然后又教了蓝莫里。怎么算,都不应该如她看到的这般年轻吧。君上邪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发现自己算不过来的年纪了。 “哈哈哈。”看到君上邪偶尔犯傻的样子,始利品哈哈大笑,“你果然是君炎然那小子的女儿,不过你比他有趣多了,那小子冷冰冰的,不算是最合我胃口。”把老子放跑了,如今跑来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娃娃,这次他真算是赚到了。 君上邪的衣领一直都是被始利品给拎着的,想当然的,君上邪一直都是后退着,随始利品的脚步走着。始利品要带她去什么地方,路是怎么走的,君上邪完完全全都没有看到。 直到到了目的地,君上邪还云里雾里的,她只是问有没有比第一号房更猛的房间,接着就走了许多路,然后一糊,自己就进入了一间有些黑漆漆,接着又亮晃晃的房间里。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君上邪被惊呆了。这个房间很是奇怪,它把整一片天幕都缩小在自己的房顶上。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半点灯光,有的只是房顶上的那些星星点点。房顶处繁星密布,星辰罗列,好似把天幕中的内容全都包容了下来,聚到一块儿。君上邪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楚,天上的星座星。天秤,射手,双鱼。这些都是西方名,中方的也有牛郎织女星。 用来辨别方位的七勺北斗星,与其互相辉映的南极星!君上邪真想问,这都是怎么做到的。哪怕是现代,也是过了千千年后,才有那个能力将所有的星辰罗列到一块儿。君上邪真是想不通,赫斯里大陆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奇特的地方,为什么有些东西可以如此落后,有些东西却又能和她那个世界一块儿与时俱进! 君上邪完全被这个房间震撼到了,她抬起头,看着房顶上的星星。突然,君上邪的眼前一黑,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好似她的眼睛失去了知觉一般。“别再看了,再看的话,小心走火入魔。”眼睛上传来暖暖属于男人的温暖,耳朵能听到的也是属于那有些虚幻的声音。 “什么意思”君上邪虽然不明白,但她也没有乱来,再者,她眼睛都被捂了起来,想看也看不了。只是配合的动作,没有反抗而已。 “看了这么久的‘星星’,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始利品觉得好笑,看来,女孩子是很难拒绝屋顶上的这一片星空。可惜不是所有美好的事物,内容亦如它的表面一般,没听过越是美丽的东西,也有毒! 被这么一提醒,君上邪发现自己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君上邪马上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开始地动山摇,整个人眩晕不堪,好似她的世界都随之颠倒,深切地感受到自己脚下的大地正随着地心引力而转动着。不但如此,君上邪的耳朵里还产生了嗡嗡声,因为那眩晕之感,她的五脏六腑也跟着移位,好想吐! 要不是身后有一个扶着,指不定君上邪就因为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而摔倒在地上了,“怎,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一片明朗的星空,不如大自然的那一般,会因为空气的可见度而有丝毫影响。哪想到,她看了一会儿,都有想吐的感觉了。 “年轻人,最好别太心急了。”始利品笑,要是人人都能受得了这间房,那么这间房也早就成了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一个天字号第一房了!“你不是说要找一间更猛的房间吗,这间房就是。天上星辰的排列都是以自然之景为原形,又添加了一些东西,至于这是什么东西,要靠你自己去理解。” “还有,这间房里的东西也都是很奇特的,有些人进了这间房后,被顶上的星辰之色迷了眼,这房里的一些物质迷了身,就会出现你现在这种天旋地转,想吐的感觉。要不要待在这间房里你最好想清楚一点。因为有过例子,有人进来没几天,精神都出现了恍惚,最后成了疯子。” 始利品捂着君上邪的眼睛捂了一会儿之后,确定自己消除了屋顶上星辰对君上邪的影响,才松开自己的手,坐在一边的石凳之上,悠闲地看着君上邪,“这间房到底能不能助魔法师的魔法更上一层楼,还有待考证。对这间房我们半点把握都没有,你要不要住在这里呢?” “你自己也没待过?”君上邪怀疑地看着,如果真是一间好康的房的话,自己不先试一下? “想睡这间房要有一个适应期,你也是懒人,该懂得懒人的苦。在适应期,指不定人类是无法在这间房里睡觉的。因为造这间房的材料太过特殊了一点。我都老了,就不掺合你们年轻人的这些热闹。”始利品摇摇头,让他几天不睡觉,他肯定会早登西天极乐世界的。 “闹了半天,我是白老鼠。”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没再敢抬头看那些罗列的星辰。 “哈哈哈,不愧是君炎然那小子的女儿,脑子比君炎然还好使!”始利品很看好君上邪,没错,因为这间房造好是有一段日子了,可不论让谁进来,都出现了排斥的感觉,最后都无疾而终。为此,他们也就停了一段时间,不再让其他人进这房里来。 要不是今天君上邪突然问起,还有没有更猛的房间,他都快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想起来后,就顺道儿带着君上邪进来看看,最后要不要住还得看君上邪自己。 “对了,忘记告诉你,你把第一号房让给了刚才那个男生之后,第一号房就归他了,我们再让人家搬出来,不好意思。还有一点,趁着之前的那点时间,匹诺高级魔法学院里的生活导师应该把所有学生的住宿问题都安排好了。” 始利品看似不着边儿地说了几句,让君上邪的脸色有些难看,“你是想告诉我,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不管是好的房间还是差的房间,此时都是有主子的了。所以我非住在这里是不可对吧!” 君上邪有些咬牙切齿,靠死,这个竟然敢算计她。先把她骗到了这里,然后把其他房间都全安排光了,她只剩下这么一个选择,还好意思说,住不住随她,气得她真想踹几脚! “小孩子家家,别发这么大的火儿,看这房间多好啊,还有星星可看,不错不错的。”始利品笑,以为当他徒弟真那么容易啊。想当初的君炎然和蓝莫里,都在他这里吃了不少的苦头,这个君上邪自然也是一样的。说把君上邪当成白老鼠,实在是难听了一点。 该说他疼惜自己的徒弟是个人才,所以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君上邪,只不过这间房会比较难控制一点而已。对于那个“一点”的范畴,始利品贼贼一笑,不做声儿了。 “好了,你想要什么东西,这房里估计,呵呵。”始利品鬼鬼地一笑,“都没有,万一你想怎么怎么了,就得跑到隔壁的那幛房里去解释生理需要。”因为这间房没人能待得久,所以一些生活上的措施,都还没来得及安装完毕呢。 “你tm的给我滚!”君上邪对始利品一点都不客气,闹了半天,真是给了她一间很“猛”的房间。就连厕所都没有,是不是她要洗澡,还得跑老远的路! “你这个徒弟果然不错,有良心,知道师傅我累了,让我早点回去休息。”始利品眯着眼睛笑,好似此时的他真有多困似的。 “那你更可以滚了!”君上邪指了指门口儿,出口就在那里,她不送了。 “你慢慢适应,我先走了。”君上邪恶劣的态度,半点都没影响到始利品,相反的,始利品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好似是在寂寞了多年之后,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好玩儿的玩儿具一般。 始利品离开了之后,君上邪把门关上,一把跳上了这房里唯一能看顺眼的床。才一上床,君上邪就想大呼上当了。这床上好似有吸力一般,只要她一上去,床就把她给紧紧地吸着,想动一动,换个动作都不成功。 君上邪满头黑线,看来真准备坑死她,有什么注意事项好歹也跟她说一声,至少别让她这么狼狈。好在,君上邪是个懒性子,做出来的动作都是能够让自己舒服的动作。 君上邪往后一躺,身子紧紧被石床吸住,一动都动不了,好似君上邪的身体成了这石床被固定后的艺术品一般。就连君上邪的头发,都一根根的分开,布满了整张石床,从高空往下看,还真有那么一点艺术味道。 君上邪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赶快入睡。君上邪竟然不在意那股好似在石床里有千百虫小虫子钻了出来,然后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顺着她的血管还钻进她身体里的那种感觉。可君上邪是真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断从石床里冒出来,然后钻进了她的体内。 要是她真就这么被始利品给害死的话,她大不了跟老色鬼做伴儿,然后吓死始利品。再想办法重生,把始利品给宰了! 初次睡在那石床上,君上邪难受得要死。哪怕睡着都会皱紧眉头,那么醒着不是更难受。在这种折磨之下,君上邪过了房间里的第一个晚上。房顶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如天空中的星星一般,竟然光还会闪。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是死物的屋顶星星,发生了一点变化,与天上的星星一般,换了一点位置。 直到第二日,莎比和小鬼头都准备问问君上邪最后去到了一间怎么样的房里。不过,这两人也知道,君上邪真碰到床之后,是很难自己起来的。指不定要十几个人亲自去叫君上邪,君上邪都不定肯听他们的话,乖乖起床。 就在莎比和小鬼头放弃自己早上能看得到君上邪的人影的时候,君上邪竟然跑出来了! 君上邪在那张石床上,渡过了她人生当中最难熬的一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外面的阳光透过房里的气窗射进来时,君上邪马上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吸引力消失不见了。 还在睡梦里的君上邪一感觉到这一点,马上醒过来,一个翻身就离开了石床,离开了那间该死恐怖的房间。还什么最“猛”的房间。在那间房里,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手足无措。 别说魔法修练了,她在那间房里甚至都没法儿正常休息!弄得她现在正火大的紧,想找始利品打上一架!好为自己出出气,然后把始利品的那把老骨头给拆了,埋在那间房里! “哇,君上邪你昨天做什么,怎么整张脸都是紫红色的!”看到君上邪那张异色的脸,莎比吓坏了。女人最在意自己的那一张脸了。看到君上邪那张几乎变形的脸,莎比差点没吓晕过去。 要是小鬼头和君上邪很熟了,对君上邪的认识不再单单只是表面那一层皮。否则的话,当小鬼头第一眼见到的君上邪是此时的样子的话,肯定会大喊一声:妖怪,看你往哪儿跑! 君上邪的房里是没有镜子的,但哪怕不用镜子,君上邪都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比老色鬼更像是一只异类。昨天老色鬼是一直跟着她的,只不过当也进入了那间房后,老色鬼怎么也跟不进去,硬生生地被挡在了房间外面,就像上次在梅城里一样,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把老色鬼给挡住了。 当君上邪终于行动恢复正常的时候,一把冲出了房间。当老色鬼看到一个红红紫紫的人从君上邪的房间里出来,吓得哇哇大叫,上窜下跳,如同回到了当时在集集小镇的那幢鬼屋里,君上邪用鬼面具吓老色鬼。不过这次君上邪不用带面具了,她那张脸,比鬼面具更像鬼。 当老色鬼上窜下跳尖叫了半天之后,又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拜托小女娃儿,你现在还有心情跟我玩儿游戏,昨天晚上我一直被困在房外,我都急死了。那个房间太古怪,我劝你住哪儿都比住在那里强!” “我tm哪有心思跟你玩儿,这就是我的脸,事实证明,你说的对,那间房真tm的邪门儿!”君上邪气得不清,然后带着老色鬼去找小鬼头跟莎比。君上邪第一次发现原来睡觉也是一件很折腾人的事情! “啊啊啊,懒女人你流鼻血了!”君上邪不但整个人的皮肤变颜色了,身体一向顶好的她,竟然有两行血液从君上邪的鼻孔之中直流而下。这回可真吓到小鬼头了,因为在一起这么久的时候里,他还真没看到过君上邪身上有个小病小痛,不舒服之类的事情。 “没事儿!”君上邪此时火气大得很,正如她皮肤颜色一样,红的能烧起来。君上邪粗鲁地用自己的衣袖将鼻血擦了一把,看得莎比连连摇头。莎比连忙拿出比较柔软的纸,塞在了君上邪的鼻孔里,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两张纸就变成了红色,血流的事情,都快赶过君上邪来“大姨妈”了。 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校长室里,匹诺正在跟始利品下棋,“始利品,把君上邪送进那间房,真没关关系吗?”匹诺校长很是吃不准啊。“那间房有多怪,你我都知道,你说,我们会不会把君上邪给弄死了。” “哎,那也是她的命啊。”始利品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下来,很快就落下了一子。 “始利品,你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点,还是把君上邪弄出来,重新给安排一间房吧。”匹诺校长这心里头,好似放了十五个吊水桶,七上八下的。要是真把一个活生生的学生给害死了,他这个当校长的人一定会心痛,以后心里会有阴影的。 “你不怕现在去被君上邪用光魔法把你弄成人干的话,尽管去。”反正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傻到自找死路。想当初的君炎然也是一个火爆脾气,看样子不声不响,一发起火来,指不定毁了一半的匹诺高级魔法学院。 “我怕的是,君上邪一生起气来,把我的学校给毁了。”实在是当过始利品徒弟的人,个个都不是好脾气。当初的蓝莫里是最好说话的,只毁了匹诺学校的一幢楼。而君炎然狠一点,差不多毁了三分之一个匹诺学校。要是君上邪更狠一点,把他整个或者一半的学校都给毁了,我的老天爷啊,真要让他死了。 “肯说实话了吧,你就是心疼那几个钱儿,怕君上邪把你的学校给毁了,到时候你又要出钱重修学校。”始利品才不会相信匹诺是一个好校长,好老师,看不得学生吃苦。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71、 邪与血独处 ?人在无意识之下做的事情,是没什么印象的,所以当莎比问君上邪是怎么做到的时候,君上邪是真的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莎比走出君上邪的房间后,就把眼睛上的布给扯了下来,看着怀里抱着的两瓶东西有些哭笑不得。心里默默说着,君上邪,你可要快一些,君家还等着你回去呢! 莎比心里的担心,君上邪是真不知道,君上邪以为自己这个大目标离开了君家之后,那么君家就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她没想到的是,这片刻的安宁实在是太过短暂了。短到连让她强大的时间都不肯给,她已经尽力在让自己强大起来,可惜那些已经势力巩固的人未必肯给她这个机会。 心无旁骛的君上邪一心专研屋顶上的星星,哪怕她不知道君家此时的情况,也知道自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最高的成就。当君上邪废寝忘食对着那屋顶上的星星看了半天之后,终于发现了一点门道儿。从那时开始,君上邪的眼睛就再也没有合上过,好在之前睡得够饱了。 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师生太过习惯君上邪的胡闹了,没了君上邪的捣乱,他们总觉得心里头少了什么似的。有几个年轻人也是如此,他们早就知道,只要君上邪一来,他们的日子就会过得有滋有味儿。只是没想到,自己不但尝到了酸甜百味,还水里来火里去的。 “你们觉得,是夜血先成了法神,还是君上邪先当上法神。”君上邪跟夜血一样,都已经是大魔导师,算是离法神最近的人了。 “应该是夜血。”其实这件事情没什么悬念的,他们在见到君上邪时,怎么想,那会儿的君上邪最多就是个魔导士,而夜血已经是大魔导师了。要不是夜血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想收拾某些人,不要太容易。所以说,君上邪和夜血的距离摆在那里。 要是这样君上邪还比夜血更早成为法神的话,他一定会吐血身亡的!戴尔想到,他知道,君上邪那个女人,在魔法上的天赋是有些吓人,但也不是这么吓人法儿的。 “那可未必。”星辰看着戴尔,对于戴尔夸张的表情,已经算是见惯不怪了。“毕竟君上邪打破了太多赫斯里大陆不成文的规定。指不定她会创造出另一个奇迹。”星辰很看好君上邪,因为君上邪是他遇到过最特别的一个女子。 “星辰,可以别这么打击哥们儿我和夜血吗?要是君上邪真这么厉害,你想以后夜血真要跟君上邪在一起,不得被君上邪压得死死的。”戴尔马上考虑到了君上邪和夜血在一起后,夜血将过的日子。 星辰推了戴尔一把,眼睛瞥向了君无痕的方向。君无痕对君上邪是什么心思,他们几个当兄弟的也清楚得很。只是君上邪和夜血同属于不正常的那一类人,所以自然而然地喜欢把君上邪跟夜血凑成一对。这对他们的另一个兄弟来说,的确是打击了一点。 “无痕,别介意,我没其他意思。”戴尔举起双手投降,真是两全不能其美啊,两个好兄弟,注意其中有一个必要伤心,现在看来,君无痕这边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呼。”君无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只要邪儿开心,不论最后她选择了谁,我都会祝福她的。只不过现在邪儿还没喜欢上任何人,我还是有希望的!”君无痕在离开君上邪的这段日子里想了很多,他太过为君上邪着想了,君上邪是一个强势的人,的确是不太喜欢被拘束,同样的,强如君上邪,更不会喜欢一个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男人。 或许他该改变一下自己的态度,试着也为自己考虑一下。反正在事情待定之后,他是不会放弃的! “无痕,你终于想通了?”星辰是鼓励君无痕去争取君上邪的,像君上邪这么特别的女子,世上少有。若是错过了,的确会后悔一辈子。当他遇到君上邪的时候,兄弟里盯上君上邪的人已经够多了。所以他马上控制好自己的心,与君上邪保持距离,好在效果不错。 “星辰,谢谢你。”要不是有星辰的帮忙,君无痕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想通! “星辰,你这不是给夜血添乱吗!”戴尔打了星辰一下,本来君无痕踌躇不前,只要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着,可以避免很多兄弟之间火拼的情况。星辰让君无痕这么一开窍儿,真想让夜血跟君无痕打上一架啊! “貌似夜血也没少为我们添麻烦。兄弟,是用来互相麻烦的。”想不到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星辰,倒是一个腹黑的主儿,要么不说话,一说话,还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好了,让你们查的事情进行是怎么样了?”君无痕打断星辰和戴尔的打闹,回到了正题上。最近的赫斯里大陆很不安分,特别是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他们几个年轻人,已经闻出了阴谋的味道。 “别提了,香格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古拉底家族之后,一睡不起。古拉底家族好似认定了香格是叛徒,留着香格的那一条命,为的就是从香格嘴里撬出一个消息。似乎是想知道一宝的下落。”戴尔在古拉底家族里混得辛苦,明明最不喜欢参加那种严谨,坐要坐得正,身子不能歪,话不能多,还要当面瘫的会议。 偏偏这几个兄弟喜欢奴役他,大家都不喜欢,却把这份苦差事儿丢给了他一个人,想到这个,戴尔就想揍人。那些人美名其曰,让他听的事情与君上邪有关,别忘了他还欠君上邪一个人情。 想到这个人情,戴尔欲哭无泪,他本以为自己在幽冥之谷碰到了梦之女神。谁知道那是一个中年妇女,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就因为这件事情,他差点没被其他兄弟给笑死! “古拉底家族在云狼之家的计划失败了?”都说这世上是没有密不透风的墙的,原来古拉底家族在云狼之家秘密进行的计划并不是没人知道。至少戴尔,星辰几个小的,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全都给打听到了。 “没错,估计又是君上邪那个女人做的好事儿,差点没把古拉底家族上头那几个老的气得吐血身亡。”想到这一点,戴尔真是乐不可支。要知道,古拉底家族上头的那几个老的,仗着自己活得时间久,真拿自己当把刷子,事事得听他们的,顽固守旧,没半点思想。 都是一把老骨头了,真不知道逞什么强,古拉底家族之所以会走向没落,问题就出在那几个老不死的。也别怪他对古拉底家族那几个祖宗不敬,一个家族本来就是如此,得不断推进新的血液,新的思想。可惜那几把老骨头独裁惯了,听不进人话,闹得古拉底家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倒真是有好戏看了。”星辰同样不喜欢古拉底家族那几个守旧的顽固派。只可惜,跟那些老家伙说理,那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儿也变没理儿了。所以好不容易出来一个能治古拉底家族这些顽固份子的君上邪,他们几个小辈的,绝对是乐观其成! “问题是,邪儿太过明目张胆与古拉底家族做对,会不会激化古拉底家族对君家的忌讳呢?”君无痕最近一直都防着其他人对君家出手,要不是现在有事情,他必须离开君家,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走的。因为君无痕知道,君家是君上邪唯一在意的。凡是君上邪在意的,君无痕都会去拼命守护。 只不过,想守护是需要力量的,所以君无痕也开始向法神进军,来到匹诺高级魔法学院进行修练。只是他离法神的距离还有些远,不能如夜血和君上邪那样,直接进入密室,一心修练,足不出户。 “放心吧,古拉底家族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地盘儿,古拉底家族如果有什么动作的话,逃不出我们的眼睛。”他们怎么可能不防着这一点呢,实在君上邪那个女人有时候做出来的事情,真是太让人生气了,当然,这个“人”单指古拉底家族上头的人。 哪怕君上邪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古拉底家族的计划一旦被人破坏,古拉底家族的人已经有了惯性思维,就是往君上邪身上想去。 “希望如此。”有了戴尔的保证,君无痕比较安心一些。现在夜血跟上邪都进入了最后关键时刻。只要两人都顺利通过的话,就能成为法神。到时候,夜血站在上邪那一边,君家由两位年轻法神站脚,震慑力可想一般,必是非同小可。 “夜血,你怎么出来了!”当戴尔看到夜血竟然从闭关之中出来,大惊不已。“你不知道自己正在瓶颈之中,要放下心中的一切,潜向修练吗!”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这些当兄弟的其实并不需要非得到匹诺学院来,为的就是给夜血保驾护航的。 “她没事儿吧。”夜血在自己的房间修练魔法,哪怕身体里的魔力越聚越多,直到一个顶点,只要过了那个顶点,他就突破了自我,成为法神。可惜,都失败了,这种情况出现了三次,所以夜血有些心烦,便出来看看,顺便了解一下君上邪的情况。 “我说夜血,就君上邪那个怪女人,只有你跟无痕这种不怕死的才敢去碰,其他人哪敢啊。再者,有我们在,君上邪没事儿的。不过,有君上邪在,我们事情倒是挺多的。”戴尔把君上邪前些日在匹诺魔法学院闹出来的事情,一一说给了夜血听,听得夜血微微一笑,整个人的心情都跟着放松下来。 “你心神不宁?”君无痕比较了解夜血,因为君家到了一个敏感时期,就怕这个敏感时期会对君上邪产生影响。 “有点吧。”夜血不否认,专心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里,照理说,他早该习惯了这种日子,可突然又感觉别扭了。面对那一室的孤寂,夜血每呼吸一口,心脏都跟着收缩一下。 “去看看她吧。”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君无痕放下了一切,一个是他心爱的人,一个是他的生死至交。不论结果是怎么样,他希望这两份情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夜血点了一下头,他出来,的确就是为了见君上邪一面。夜血也没再跟自己的兄弟客气,直接闪人去找君上邪了。星辰告诉夜血,君上邪搬到了那个匹诺学院最神秘的那间房里。夜血很快便找到了那间房。 那房门是白白的,好似门都是由石头造的。夜血知道,这种练功房一般里面都是石屋构造,但君上邪的这一间似乎更加彻底。这间神秘的房间,他从来没来过,也没想进去过,只因这间房可能是个宝,更可能是个祸害。想不到,不论多烫手的山芋,君上邪都敢接手啊。 夜血用自己的魔力试着推开石门儿,可他发现在石门儿的里面好似也站着一个人,对他同样在用力似的。夜血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想不通,“嗯”了一声。这声音一出,之前那道力突然消失不见了,夜血顺利地打开了石门,进到房间里。 房里的光线并不是十分的明亮,得适应一会儿才会发现这房好似又无比敞亮一般。夜血看到在一张玉白的石床躺着一位女子,女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好似在沉醒一般。原本夜血有些浮燥的心,在看到君上邪那一张脸的时候,彻底的静了下来,夜血也说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就在夜血以为君上邪是睡着的,想要走近看看君上邪时,君上邪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夜血。夜血挑了挑眉,笑看君上邪。这时,一条白布飘到夜血的眼前,耳边是君上邪的声音,“把眼睛给蒙起来吧。” 夜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眼睛蒙起来。在细细地看了一下那布条的形状,夜血很好奇,“可以问一声,这布条你是用来做什么的?” 夜血这么一问,君上邪的脸有些不自然地红了一下。上次莎比来,她就记得这种布条得放好,别随意拿过别人,可才感觉到屋子外面的人是夜血后,她一下子又给忘记了。 能让君上邪脸红,那真是破天荒的事情。当然夜血也明白了,这布条,肯定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夜血很是绅士地将这布条收了起来,是干净之物,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头不晕吗?”君上邪问夜血,她知道,夜血也在修练当中。她刚进这屋子在外面闹腾时,从来不见夜血,该是夜血没从那屋子里出来过,今天倒也算是稀客了。 “为什么会晕?”夜血也不在意,一个床上躺着,一个则地上坐着,还是一男一女,男的对女的有心思。夜血看到了屋顶上那些会移动的星星,眼前一亮,这屋子还真特别的。 “没什么。”夜血都不会头晕,她没必要说那么多。于是她继续研究头顶上的这些星星,她看是很久很久,问题是,她还没看出有什么窍门儿。 “这是你要修练的一部分内容?”君上邪不会做无用功,能这么专注地看着屋顶上的星星,一定有她的原因。 “算是吧。”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呼吸很是绵长,就跟睡着似的。“可惜,盯着它们看了很久,暂时还没有看出会门道儿来。”屋顶上的星星一闪一闪,闪得君上邪的心更静了。屋子里的光线一直都不算太好,永远都是阴阴暗暗,却给人一种永远被浩渺的夜所包围着的宁静之感。 “不用急,相信以你的资质,一定能想到的。”夜血进入这间房之后,马上感觉到了这房的不同。在这间房里好似有很多的气旋,只要人体的磁场不能与这些气旋相配合,就会被房间里的磁场排除在外。他的磁场与这间房并不合,好在有一个君上邪在。 君上邪身上的魔力让房里的一个个气旋都配合着她旋转着,连带他本该被排斥的气旋也跟着改变。说明白一点,他之所以会安静地待在这间房里,是因为君上邪在。如果君上邪不在的话,他一定会被这房里的气旋排出去。 夜血算是明眼人,很快就弄懂了这房里的一些因素,而始利品当时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弄明白,只要改变这间房里的气旋,就能待在这房里。像始利品那种老不死的人,在魔法上的修行到底有多高,已经没人能猜得到了。自然,想改变一间房的气旋是很容易的事情。 夜血不同,他连法神都还不成,能马上感应出这间房有气旋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而君上邪天生的魔力与这房间的气旋合适,为此,打从一开始,房间就没有对君上邪有一种排斥感。更因君上邪近几日的修行,自身的磁场与房间里的气旋完全合二为一,能够自如地控制着这房里气旋对其他人的影响。 所以说,之前的莎比及现在的夜血,之所以能好端端的待在房里,没有半点不良反应,全靠君上邪不自觉地用自身的磁场去改变房间里的气旋,使得除她之外的人,也能待在这房里。 “咦!”君上邪眼前一亮,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聚精会神,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屋顶上的星星身上。 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夜血知道自己不好再打扰君上邪,因为君上邪还有事情要忙。他的目的只是想看一眼君上邪,现在人看到了,心也安了,他该退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夜血没有打扰君上邪,只是轻轻地起身离开,帮君上邪把房门给关好了。 当夜血离开君上邪的房间后,看着外面一片蓝天白云,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出现了一片暗黑,头晕得厉害。夜血笑,那间房果然厉害,他才等了一会儿,都受到了影响,换作是其他人的话,进入那间房还真是一种折磨,亏得君上邪能待得下去,所以说,那间房合该就是属于君上邪的东西。 夜血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里,一心扑在星星上的君上邪并没有在意夜血的离开。当她看出一点门道儿来后,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星星们运动的轨迹,这算是君上邪盯着星星两,三天唯一的一个成果吧。当星星在她脑海里开始转动的时候,君上邪催动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及气血,随着星星的移动而运行着。 这个动作,虽然一开始进行的时候,有些困难。就如同自己的魔力与气血成了一辆推土机,而条条血脉成了一条条不平坦的路。想要走得顺了,必须把那些路上不平之处,全都给推平了。第一周运行,不平之处多,君上邪运动起来,自然是异常困难。 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一丝丝的汗从君上邪的额头上冒了出来,这还是君上邪进这房之后,第一次流汗。当“推土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星星的轨迹运转从君上邪的脑海里消失了。轨迹一消失,“推土机”自然是停下了动作,不再转动,而本该醒着的君上邪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到君上邪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夜晚。有了月光的照射,星星的轨迹变得很是明显,君上邪悠悠转醒,看着月光下的星星。这次,她绝对不能再半途而废。当脑海里星星的轨迹消失的那一刻,君上邪的运行停止,马上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好像也要跟着熄火似的,差点没把她给吓到了。 这次君上邪学乖了,干脆不闭着眼睛,用记忆去描绘星星运动的轨迹,而是睁着眼,亲眼看着星星们的移动。星星一动,君上邪的气血也跟着运行,星星一停,君上邪的气血运行也相对较缓。君上邪就是用着与星星们变化相同的速度,来开垦自己身上这条不平的气血路。 如此一来,因为时间的延长,虽然做事的效率低了,可君上邪运行起来,觉得气顺了不少,也不会像之前那么累。整整一个晚上,君上邪随着星星的转移而运行魔力与气血,把身上大半的血脉过了一遍。过完的血脉有一种清透无比,粘稠的血液变成了绢绢丝流,润物无声。 君上邪整整用了三天的时间,跟着星星移动的速度,把周身全三百六十度的血脉都运行了一遍,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地方。当周身的血脉都像是进行了淤积大清理之后,君上邪觉得自己的身子轻盈无比,好似一根羽毛,只要一阵风儿吹来,她都会随之起舞。 “呼。”君上邪第一次坐在这张石床之上,而不是躺着的。君上邪已经计算不出自己有多久的时间没踏出过这房门一步了。在这段时间里,她只是呼吸,没有进食,到现在也没任何的饥饿感,至于是什么感恩,君上邪自己也不清楚。君上邪猜了一下,许是这几天她运动太少,血脉运行跟着放缓,所以消耗能量也不多,哪怕不进食,也不会特别难受。 完全适应了房间的君上邪坐在石床上,看着那屋顶上的星星。跟着运行了三天三夜,君上邪才发现星星原来是这么移动的。而且这屋子里星星的移动,好似是三天为一个周天的。 “哇,懒女人,你终于肯出来了?”君上邪才打开自己的房门,就听到有一个人在叫自己。君上邪低头一看,原来是小鬼头像蹲菩萨似的,坐在她的门口儿。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君上邪奇怪地问着,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小鬼头来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也是成了这里的学生的,小鬼头不该忙着自己的课业吗? “还问我坐在这里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等你啊!”小鬼头吐舌头,“我真是倒霉死了,跟着你来到这个鬼地方,还要被始利品那个脏男人缠着,累死我了!”现在小鬼头很怕始利品,每次始利品一抓到小鬼头,就会把小鬼头当成是小老虎,小狮子之类的小动物一样训练着。 始利品最大的兴趣就是看小鬼头张牙舞爪的样子,弄得小鬼头直叫始利品是大变态,没事就喜欢欺负小孩子,一个没品的人!始利品最坏的就是爱把小鬼头关在一种小小四四方方的屋子里,让小鬼头出不去,四处碰壁。一看到小鬼头为了出去却找不到路而哇哇大叫的时候,始利品笑得那个叫开心啊。 一听到始利品的笑声,小鬼头就浑身发毛,真想把始利品找出来,狠狠揍一顿。可真当小鬼头重获自由的时候,他的头脑又非常清楚,知道自己是打不过始利品那只千年老妖怪的,所以第一个反应就躲得远远的。死都不要再让始利品找到自己,被始利品找到,那真是让小鬼头比去死还惨。 “最近那个老男人缠着你?”就是一个拥有一颗三岁星的千年老男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欺负小孩子和逗弄小动物。她一闭关,找不到其他人了,自然是盯上了小鬼头。可惜的小鬼头啊,成了替死鬼鸟。 “其实也挺好的,我看你的魔法等级该更上一层楼了吧?”君上邪敏锐地感觉到,小鬼头的魔法似乎比以前的强了。 “哼,我自己不会修练啊,谁要那个千年老男人教我!”小鬼头不服气,他以前不也没什么师傅,跟着小甲他们在丛林里混着,这么混着混着,都比有师傅带的人很,成了一个魔导士,他才不稀罕一个始利品呢。“你最好跟你的那个师傅说说清楚,老子才不要他教呢!” 小鬼头真是怕了始利品了,在小鬼头的眼里,始利品真真是个大变态。小鬼头最近才发现,原来懒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了,平时懒女人跟他小打小闹,他全都有接受。就始利品的折腾劲儿,他受不了。要不是他够强,早就被始利品给玩儿死了。 小鬼头这连连摇头的样子,让君上邪笑了,看来,小鬼头是真吃了不少的苦啊,要不然的话,怨言不会那么多。跟始利品混的时间久了,小鬼头都快成小老太公,一个字,烦。 “好了,你再坚持一下吧,我出关的时间应该不长了。”没有老色鬼在身边看着,君上邪不是最清楚自己进步到了哪一个阶段。像上次大魔导师的修练,老色鬼就给她分了三个阶段。换了当老师之后,基本上她就是一个瞎子,处于自己一个人瞎摸的状态。 除了给她这么一间屋子外,对她而言,真是任何建树都没有。说到当师傅,还是老色鬼比较合格,绝对是一个失败的老师。 “老色鬼呢?”君上邪让老色鬼陪着小鬼头了,可小鬼头在,老色鬼却不在。 “我也不知道,每次我跟那个千年老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老色鬼那人就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是才从千年老男人那里逃出来的,指不定老色鬼看到千年老男人在找我,自己一个人又不知哪儿玩了。”说到这一点,小鬼头更气,老色鬼真没有义气,看到他被千年老男人给欺负了,也不吭一声,自己还一个跑去玩儿,没良心的老色鬼! “噢?”照理说,老色鬼一般是不太会做这种事情的,“你叫为千年老男人?”对于这个称呼,君上邪挺好奇的,哪怕她自己偶尔也会叫为老男人。 “告诉你噢,老色鬼告诉我,当它看到千年老男人的时候,总有一种自己遇到老祖宗的感觉。”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72、 水晶里的异变! ?“所以老色鬼每次看到千年老男人都会逃开,要不然的话,它说它浑身不自在。”说到这一点,小鬼头贼贼地笑了,老色鬼至少有一,两百年的岁数儿了,始利品还是老色鬼的老祖宗,不是千年老男人是什么。 “老色鬼真有说过它有这种感觉?”老色鬼到底是老色鬼,那种玩意儿的感觉还真不差。她只知道绝对不像外表看着那么年轻,至少得比她家变态老子的年纪大多了,可看外貌,最多就只能做她的哥哥。 那天她不是去匹诺校长的家里“做客”吗,顺便就翻了翻匹诺高级魔法学院过去的资料。那一份是匹诺校长为他自己特地留的,没想到给她行了一个方便。 很凑巧,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建校史与梅城一样,都是两百年了。最近也不知怎么的了,只要一碰到数字儿,君上邪觉得自己似乎经常看到两百年这个数据。指不定老色鬼也有两百岁了。君上邪不知道自己的一个玩笑想法最后却得到了证实。 在匹诺建校的这两百年里,都会有每界老师及学生的介绍。好玩儿的是,这所魔法学院的校长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永远都有一个叫作始利品的魔法导师。始利品的形象倒是有些改变,但一眼还是能认得出来,这两百年里的始利品是同一个人。 这样算算,始利品至少有两百岁。更好笑的是,蓝莫里曾经送给她的那个金福袋里,也有一些关于赫斯里大陆知识的全集书。她顺道儿翻开来,只找图片,娘咧,五百年前小笨龙的爹妈出现的时候,看到此神龙的人当中,有一个就是始利品。所以始利品两百岁的年龄还得往上推一推,推到五百年前了。 一看到这里,君上邪就明白,那丫估计就是一只死不了的蟑螂,千年存在。所以说,小鬼头要叫为千年老男人,其实也没错。但她更喜欢叫为千年活僵尸。 普通人哪能活五百年以上啊,没瞧见她家的两只白胡子老头儿,虽然活得也挺长了,色气不错。可真是一头的白发和白胡子,还是有一百多岁以上的老人该有的样子。的话,她告诉别人,千年老僵尸现在才二十四岁,指不定相信的人大有。不相信的人则在怀疑,是不是更年轻一些。 “懒女人陪我出去走走吧,这个学校好没劲儿!”对于小鬼头来说,学校生活就是一个新鲜劲儿,这劲头儿一过,就跟一只野猴子被关进笼子里的味道是一样的。这不,吵着闹着要让君上邪带他出去玩儿玩儿。 君上邪皱眉,她出房间可不是玩儿了,是想找问点事情。她的法神之修行大概到了关键时期,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完成这魔法的最后修行,成为法神,实在是抽不出空来陪小鬼头。 “原来你在这里。”小鬼头正闹着非要让君上邪带他出去玩儿,他最怕的千年老男人又找上了门儿。最近始利品最大的游戏就是一早开始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上找下翻,把小鬼头揪出来,然后“折磨”他,美其名曰,他那是在帮君上邪锻炼小鬼头的魔法。 “啊啊啊,你个千年老男人,怎么那么难缠啊。”小鬼头一看到始利品吓得躲到了君上邪的身后,死都不肯沾始利品的边儿。看来,除了一个君上邪能治得小鬼头以外,还有一个始利品把小鬼头给吓个半死了。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找你。”看到自动送上门儿来,君上邪眼前一亮。她不知道自己的魔法修行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万一她变成了法神在那间屋子里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正好找千年老僵尸帮她做个实验呢。 君上邪一笑,大地都得跟着抖三抖。虽然始利品从来没有领略过君上邪笑容的威力,可当始利品看到小鬼头原本是为了躲他,藏在了君上邪的身后,但君上邪一笑,小鬼头是躲在了一棵树后,与君上邪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再傻的人都知道,此时的君上邪有危险! “什么事情?”虽然始利品大感不妙,可他好歹活了多少年了,见过多少世面,是那么容易被人给吓到的吗?就算始利品知道大事不妙,自己要躲躲,但面上的功夫,始利品做得足啊。 “不好意思,为师有点忙,估计帮不上你。你也知道,为师都一大把年纪了,这骨头啊,越来越不好用。”始利品敲敲背,敲敲腿儿的,好似真有那么一回事儿。可是,始利品却顶着一张二十来岁年轻人的脸做这种事情,就有点诡异了。 “骨头越老越好,我喜欢。”君上邪坏坏一笑,心随意转,幻化出一只无比的手来,拎住了始利品的后衣领。始利品大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徒弟敢对他用这一招。 “别瞪我,这是从我家变态老子那里学的,变态老子又是从你这里学的。”这就叫作现眼报。君上邪脸上的邪气十足,拎着始利品就往石到子里走。 始利品错愕不已,这么野性难驯的学生,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呢。打主意都打到师傅的头上了,这还有王法没有?始利品反应过来后,哪怕君上邪这么“放肆”,手指一动,准备用魔法跟君上邪开“打”。 笑话,不管怎么说,始利品都是君上邪的师傅,再加上始利品那让人猜不透的年龄,始利品才是真正的大黑鱼啊。就算始利品是再笨的魔法白痴,这几百,一千年下来,都成老妖怪了。要真单比魔法,君上邪自己买块豆腐撞死还来得快一点。 好在啊,始利品离那间石屋近。石屋的石门儿是开着的,君上邪一看到准备以大压下,用魔法欺负她这个当徒弟的,君上邪也发狠了。君上邪就从来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欺师灭祖”这种事情,她不要太会做得出来! 当始利品的身子对准了石屋的门之后,君上邪没等始利品打出魔法,就伸出脚,猛踹了始利品一下。始利品以飞一般的速度向石屋里冲去。始利品大惊,正好他手上的魔法打出,也制造出了一股推力,正巧让始利品更快地进入石屋,这真是“自找死路”啊。 始利品的魔法一打出来,身子整个就飞进了石屋里头。君上邪可不是傻子,没笨到以卵击石,去傻不拉叽地应始利品的这一招。君上邪身子一侧,与始利品打出的魔法擦肩而过。接着闪身到石门面前,牢牢地把石门给关上。要知道,这间屋子可是只“听”她一个人的话的。 石门一关上,始利品反应了过来,又打出一魔法,省得自己摔到那石床上,被石床给整死。可始利品一运用自己的魔法,石屋子里的气旋对始利品产生了很大的反作用,一下子屋子里面竟然是狂风大作,把始利品吹得风中凌乱! 始利品拼命拍打着石门,让君上邪快点把他放出去,“徒弟,这间石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要是再不把为师放出来,到时候就得给为师收尸了。”始利品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懂得运用自己的魔力去改变屋子里的气旋,自己好不被排斥。但刚才他是被君上邪给逼进来的,一时间没有调理好,就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没事,收尸而已,小事儿,我一定会做好的。”听到了的话后,君上邪很是大方地答应一定会帮拾骨的,让别担心。 她当然知道不是闹着玩儿的,弄不好,指不定就闹出人命来了。想当初,就是知道如此,还不是一脚把她踹了进去,啥交待都没给一句。那时候,千年老僵尸怎么就不怕闹出人命来了。 再者,她跟当时的千年老僵尸是一个意思,只是想做个试验罢了。她都当过的白老鼠了,没道理不帮她啊。谁都知道,她人懒,也就省下问肯不肯配合的过程,直接把给请了进去,相信大家都是能理解滴。 “靠,千年老男人的魔力果然不是吹的,牛!”小鬼头两眼发直地看着被始利品魔法击中的一屋子,是真有点佩服始利品的厉害了。始利品只是临时起了意打出魔法,竟然把一幢房的屋顶全都给毁了。正在里面上课的学生,很是无辜地抬头看着天上那一片蓝天白云,心里想着这屋子是怎么了? 真是好在始利品的魔法打歪了,要不然的话,指不定就把一幢楼给毁了。幸好幸好,楼里的老师和学生的性命都给保住了。 君上邪看到那光秃秃的楼顶,吹了一声口哨,千年老僵尸的魔法真不是盖了。所以,把留在石屋里面,她一点都不担心。 “师傅,其实里面挺好玩儿的,您多玩儿一会儿吧,省得您有力气没处使,整天为难小鬼头。您先玩儿着,我带小鬼头出去一天啊。”君上邪把门给关好了,接着又对着门儿干吼了一阵,然后牵着小鬼头的手,大大方方地离开了。 小鬼头小脑袋不断往后转着,看到那石屋外的一层,不断有簌簌往下落的小尘埃,看得出来,千年老男人正在里面顽抗着,不肯向命运和懒女人低头啊。“懒女人,把千年老男人关在那屋子里真没事儿?”小鬼头可是记得,千年老男人是不让懒女人以外的人进去的。 “放心吧,我在里面都待了多久,你看,我有少一块肉没?”君上邪让小鬼头宽心,小鬼头看看君上邪,的确懒女人进去大半个月了,也没见懒女人有什么问题。 “所以啊,我一个当徒弟的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半点事情都没有,千年老僵尸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君上邪讲道理,摆事实,由不得小鬼头不相信啊。 小鬼头点点脑袋,“说的也是,这世上哪有师傅不如徒弟的道理,懒女人,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啊?”之前明明就是小鬼头闹着君上邪带他出去玩儿的,君上邪真带小鬼头出来玩儿了,小鬼头又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给忘了。 “玩儿。”君上邪十分简单地回答了小鬼头的问题,接着,拉小鬼头走出了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大门。那守卫,对君上邪来说,形同虚设,有跟没有一个样。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痛痛快快地玩儿了一天,可难为一直被困在石屋子里的始利品。当君上邪和小鬼头乘兴而归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瞎晃荡一天的老色鬼。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终于出来见人了,那真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差点没想把君上邪给淹了。 君上邪抬起腿,就给了老色鬼一脚。哭得满脸都脏兮兮的,还敢往她身上靠。看来,几天不见,老色鬼的胆子也跟着变大了。 被君上邪给揍了,对此,老色鬼丝毫不在意,还带着一双冒光的狼眼盯着君上邪上上下下看着,“小女娃儿,十来天没见,你换了一副皮囊啊,怎么又变漂亮了?”老色鬼觉得君上邪就是那发光体,以前君上邪是练光魔法,现在整个人都会发光一样,强悍死了。 “是啊,老色鬼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小鬼头嘴里叼着外面买来的零嘴儿,模糊不清地说着。 “已经换过一次了,没兴趣换第二次。”现代流行整容,古代流行穿越。现代整容她没赶上,古代的穿越她赶上了。这不,这副皮囊跟她以前用用的不是同一具啊。 小鬼头放开了君上邪的手,跑到了石屋子处,把耳朵贴在门儿上。其实小鬼头知道,就算老色鬼真出去逛了,每天日落之前,老色鬼一定会到懒女人的屋子面前来看看。小鬼头把耳朵贴在石门上大半天,也没听到从石门里面发出任何的声音。 小鬼头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有些紧张地说着,“懒女人啊,里面没声儿了,千年老男人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小鬼头毕竟还小,杀魔法不眨眼,死个人,还是有感觉的。 “应该不会,千年老僵尸哪有这么不经折腾。”她都在里面折腾了大半个月,啥事儿都没有,更何况是ing可是一招能毁一幢楼的能人啊! 说是这么说,君上邪算算时间,觉得该把始利品放出来了。当君上邪才碰到石门,石门被打开,很快就从里面冲出了一只色彩斑斓的生物来。看到这只色彩斑斓的生物,君上邪和小鬼头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君上邪刚进屋子那会儿是不太适应,所以一天一个颜色,坚持了大概四,五天的样子,之后也就恢复了正常。始利品猛了,一个人身上出现了好几种颜色,还是一条一条的,跟彩虹似的,很有异国风味儿。 始利品从屋子里冲出来后,对着天大吼一声。只见一道重天的火光顿现。凡是被始利品的魔法之火碰到的东西,都失去了水份,化成了干粉末。始利品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四处乱跑。于是君上邪看到一样又一样的东西,在始利品的碰触之下,光荣“牺牲”,重归大自然的怀抱之中。 君上邪不知的是,站在高处的匹诺校长看到这一幕时,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把脸都给打湿了。他的钱啊,他的钱啊,被始利品破坏的东西,可都是要他用自己的真金白银去换回来的啊。 有火还不够,始利品一会儿火,一会儿水,还有冰雹,沙尘暴,龙卷风。总之,整个匹诺高级魔法学院进入最恐怖的一天,什么坏天气,通通都一起遇上。 “懒女人,今天这把你玩儿太大了。”始利品窜上跳下的样子让小鬼头咋舌不已,看得目瞪口呆,原来始利品真没他想象当中的那么老。要不然的话,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他都做不到,千年老男人却做得到。 “还,还好吧。”君上邪也没料到,的反应会这么大,她是一天一个颜色,比较猛,竟然把所有的颜色全都弄身上去了。 “现在怎么办?”小鬼头有些担心啊,懒女人石门一关,倒两袖清风没事儿了,他就怕千年老男人会把今天的这件事情算在他的头上,那他不是倒霉了? “今天我也玩够了,该回去了,小鬼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君上邪挑眉说着,今天受刺激不小,“当然,如果你也想进石屋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进去待一待。”要知道,千年老僵尸发威的话,还是挺吓人的。 原来那间房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待得了的,至少待在了房里的过敏症比她猛得多了。但就那七彩的身子是不是代表着她花了好些天才适应的事情,只要一天就够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不用了。”笑话,小鬼头是怕千年老男人找他算账,可他也看得明白,懒女人进去后,一天比一天怪,千年老男人更猛,还没到一天呢,出来呢个鬼似的。他还太小,要是一个人进去的话,指不定他就出不来了,他才不要这么早死呢。 “既然你不想进去,我可回去了。老色鬼,小鬼头就交给你了。”虽然很长时间没跟老色鬼见面了,今天跟小鬼头倒是玩儿了一天,可惜老色鬼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想到自己没完成的任务,君上邪也没时间跟老色鬼好好聊聊天了,那间房为什么会排斥老色鬼,君上邪也弄不通。 君上邪交待了一声之后,就一个人闪身时石屋。小鬼头和老色鬼惊愕地看着那个始利品还在大闹特闹,只听得“隆隆”的声音,两幢楼就这么塌掉了。小鬼头和老色鬼摇头,原来破坏力最强的人,不是懒女人(小女娃儿),原来是这个始利品啊。 君上邪回到石屋里,发现石屋当中的气旋和之前的一样,照理说,为了出去,一定会想办法,进行破坏的。可这房看着好好的,半点他人魔法气息的味道都没有。难不成乖乖待在这间屋子里,等着她回来把他放出去?君上邪摇头,她才不信是这种乖宝宝呢。 不论如何,最后实验出来的结果就是这屋子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君上邪躺回石床,冰冰凉凉的石床好似永远都捂不热似的,只要君上邪一躺上去。君上邪原本温热的身子也会在石床的影响之下有些发凉。君上邪在想,之前有没有躺到这张石床上来呢? 应该没有,因为这张石床一接触到日光,它对人类的吸附力就会消失不见。那怎么会变得五颜六色,就跟在这张石床上躺过一样。君上邪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是个啥程度她也不晓得,闹了半天,她离法神的大门还有多远,答案似乎也不明确啊。 君上邪叹了一声,石床上自然魔法晶元又开始钻入君上邪的体内。对于这种感觉,君上邪已经很习惯了。君上邪看着因白天而放慢移动速度的星星,调整呼吸,随着星星地运动,调理血脉。君上邪这一闭眼,又闭了好些天。 夜,静得可怕,一切都被黑暗包围着的世界,静悄悄的,仿佛有人在这个时候叹一口气,都会引起轩然大波一般。在第一号房中的夜血,满头的大汗,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打湿。这个房间密闭得让人有些惊慌,而夜血身上湿得吓人,好像要把他身上所有的汗水都排除体外一般,整个人都快发干了。 同样的,待在石屋里的君上邪身上也起了变化,君上邪身上的皮肤及衣服好似会变色一样。躺在玉白的石床之上,君上邪身上的颜色与石床变成了一色。接着,身子又像是化成了镜子一般,能够反射出屋顶上的那些会移动的星星。 这些星星就如同本身就存在君上邪的体几一般,在君上邪的体内移动着。 君上邪和夜血同时发生剧变,只是因为巧合而已吗?在与此同时,还有两群老家伙睡不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盯着一颗圆圆的白色透明水晶球看个不停。相传,这两颗水晶球来于自世界光的力量,所以对光的感应特别强,尤其是对赫斯里大陆上的光魔法师。 当初,君上邪成了光魔师,这两颗水晶球就曾经发出过让人睁不开眼的昼光,让这两群老家伙吓个半死。不论是魔法会还是古拉底家族,所拥有的稀有魔法师只有暗魔法师。好似这两个地方不利于光魔法师的生存一般。 不论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再怎么努力,两边能出些个暗魔法师已经算很了不起了。因为光魔法师的稀缺,才显得更为重要。可惜的是,赫斯里大陆终于有光魔法师了,这个人就是君上邪。君上邪既不肯加入魔法会,还几次三番与古拉底家族做对。 对于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来说,君上邪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一个没弄好,指不定随时都会把他们弄个粉骨碎身!世人都知道,光与暗不能同时存在于世上的。 既然君上邪不能为魔法会或者是古拉底家族所用,那么君上邪光魔法师身份的存在,必会影响两方势力的发展!像这种人,留不得。尤其是在云狼之家的事件之后,古拉底家族痛定思痛,下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不要这个未来王妃,以确保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永不败的地位!君上邪一发生异变,被两群老家伙转着的两颗水晶球也跟着起了变化。 本来透明的水晶内部突然风起云涌,就好似在里面还有另一个世界一般,因为某些因素,而起了滔天大变。一看到水晶的变化,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两方的长老脸色跟着大变,仿佛下一秒天都会塌下来了一般,脸色比他们的头发还要白。 “不能留了,不能留了!”古拉底家族的长老不断念叨着,这颗水晶石除了能感应到光魔法师的情况之外,还是他们古拉底家族的预示水晶球。如果水晶球一直都清明澄澈的话,那么就表示他们古拉底家族会一直屹立于赫斯里大陆而不倒。 只要水晶球一起了波浪,有反应就表明水晶球里他们所看到的情况,代表着古拉底家族在将期很快就会出现同样的情况。如今水晶球内部云雾翻腾,变化莫测,就跟要变天似的。一看到这种情况,古拉底家族那几个老不死怕得要命。 他们活得越久,就越不想死,一看到古拉底家族可能会出现危险,个个手脚哆嗦的厉害,像是一个垂暮的老者。“不行!我们不能看着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君上邪不能再留,君家更不能再留下去,要不然的话,我们古拉底家族就彻底完蛋了!” 一个长老拍案而起,他怎么也不想看到强盛的古拉底家族在自己的面前消亡。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介女流,还曾一个被断言死都不可能会魔法的君上邪! 光魔法师又怎么样!不能为他们古拉底家族所用,君上邪再厉害,对他们古拉底家族来说,都是一个祸害。他早就说了,君上邪留不得,该趁着君上邪羽翼未丰之时,把君上邪给杀了。 王子非说杀了君上邪这么一个人才太过可惜了,想着收服。事实证明,君上邪野性难驯,他们还给君上邪这么多成长的时间。要是君上邪真成为赫斯里大陆第一个光法神,那么这世界还不乱了套,得听一个小丫鬟说了算! “看来,这君家真是留不得了。”另一个长老也是这么想着,觉得不能再放纵君上邪和君家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事不易迟,快些动手!”古拉底家族那几个老不死的很快就对君家下了绝杀令,要君家的人死,一个不留! 魔法会的人,同样看到了水晶球里的变化。只不过魔法会里的那几个长老可比古拉底家族的那几个老不死要镇定许多。“看来当年我们埋下的伏笔,今天要派上用场了。” “没错,现在古拉底家族那几把老骨头一下吓得要命,以为古拉底家族的天都要塌下来了。如此一来,要塌的不但是古拉底家族的天,更有君家的天。”另一个长老也说着,其实这水晶球是他们魔法会的人送给古拉底家族的。 这水晶球没有另的用处,就能是观察到现世当中光魔法师此时的情况。看到水晶球里翻腾的景象,魔法会的长老们都知道,君上邪快要成为法神了。用了短短两年不到的时候,君上邪小小年纪才近十八,已经达到法神,这种成长速度实在是快得吓人。 君上邪性子野,驯不了,那么他们魔法会就不要,借着别人的手,把君家这颗绊脚石给踢掉!其实一个长老看着赫斯里大陆的一张世界发布罗。在这张图上,一方古拉底家族占了,一方是魔法会,就连君家有上面也有一席之地,可见君家在赫斯里大陆真是要坐大了。 这时,那长老手一伸,将君家的那一块城池从世界地图上拔了起来,丢在地上,脚一踩,马上就瘪了,然后哈哈大笑。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75、 都TM要疯了 ?“神龙!”君无痕看到小笨龙很是惊讶,这可是五百年前才出现过的神物,他都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是真的,而且君上邪就有一条。 “主人上来吧,粉团儿会帮你的。”小笨龙一直故意把自己的身形变小。一看到自家主人的身边还有另一个人,马上把自己的身体变大,然后让君上邪坐上来。君上邪没再犹豫,直接坐到了小笨龙的身上。君无痕也没敢浪费时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攸关着君家的安危,利落地坐上了小笨龙的身体。 两人一坐好,小笨龙一跃升天,直冲云宵,在天空划部门一条灰白的线来。坐在小笨龙的身上,风不断从君上邪和君无痕的耳旁呼呼吹过。君上邪已经习惯了这种速度,所以还能睁开眼睛,看着路程。而君无痕比较不能适应,不舒服地闭起了眼睛。 看着之前以前走过的那一段路,君上邪根本就没时间感慨万千。君上邪的整一颗心都扑到了君家,恨不得立马出现在君家,看看君家的变态老子和两个白胡子老头是否安好! 小笨龙的速度果然不一般,大概飞了近一个小时吧,将君上邪走过两年的地方都飞过了。路过一个个君上邪所熟知的地方,君上邪看到了格兰小镇,只差最后一点路,就回到矣尔小镇了。当君上邪看到矣尔小镇如同一个沉睡着的婴孩儿,万籁俱寂地静卧着时,君上邪的心差点从身体里跳出来。 “小笨龙,到了,下去!”君上邪让小笨龙快些下去,因为君上邪已经看到了君家。矣尔小镇没半点动静,看不到人的移动,那是不是代表着君家和这矣尔小镇一样太平安静呢?君上邪在心里不断祈祷着,祈祷着事实与自己所想的一般。 小笨龙的身子才离地面近一些,君上邪就迫不及待地从小笨龙的身上跳了下来,君无痕同样也没有等,从小笨龙身上跃了下来,赶到君家看看。背上的两人一离开,小笨龙变回到原来的样子,跟在君上邪的身边,进君家看看。 君上邪正好落在了君家大门的正前方,君上邪走过去,因为天色还没有完全亮,君上邪本以为大门是关着的。直到君上邪来到大门口儿,想拍门时,才发现两扇大门有些微开,这门儿根本就没有关上!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二话不说,推门而入,直奔君炎然的房间。可是君上邪才走进君家,就闻到了一股很沈重的血腥味儿。 天灰蒙蒙的,好似有许多细小的颗粒把空气都给填满了。那浓重的血腥味儿压得君上邪透不过气来。君上邪才踏出一脚,踩在君家的家宅里,君上邪就感觉到自己脚下有软软的东西,闻着那些味道,哪怕君上邪不低头,都知道,自己脚底下踩着的,是她家族里的人的尸体! 君上邪深吸一口气,脚直直地踩了下去!君上邪每踩一脚,心脏都会跟着收缩一下。因为她此时踩着的,乃是族人的尸体! 看到君家的满目疮痍,君无痕的瞳孔跟着缩小,他有想过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残忍,想不到的是,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做得如此地步!但做出这件事情的到底是魔法会还是古拉底家族?暂时,君无痕找不到答案。 君无痕默默无语,跟在君上邪的身后,踩在遍地君家人的尸体之上。这每一步走得,两人都觉得格外的沉重。 君上邪走过一间又一间的房,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回廊,没有看到半个活口。整个君家上上下下一片死静,没有一丝生气。 整个过程当中,君上邪能看到的就只是血,刺目的腥红,还有一些兵器砍过后的缺口,被魔法打残的遗骸。 当君上邪走到君炎然那一房的时候,发现尸体马上变得密集了,好似君家大部分的人都死在了君炎然的房门前一般。君上邪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随着君上邪的动作而卡卡作响。 君上邪看到那一堆密集的尸体后,本来清明的眼睛竟然在一瞬间变成血红色!君家的人都死光了?!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她进来这么久,都没有遇到一个会说话会动的人!变态老子呢,变态老子在什么地方? “邪儿,你别急,掌门人会没事儿的。”看到君上邪陷入魔障的样子,君无痕很是担心,他早就知道,邪儿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她表面不在意任何人,但对君家的人,尤其是掌门人,很是在意。如果谁敢碰君家人的话,邪儿一定会发疯的! 君上邪仿佛没有听到君无痕的话一般,只是一心找着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变态老子怎么说也是君家掌门人,又是始利品的徒弟,变态老子一定很厉害。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那些杂鱼,一定拿变态老子没办法的! 君上邪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甚至她在翻那些尸体的时候,手指都刺进了那些带着伤口的尸体之中。面对如此之事,君上邪已经完全失去了外在的感观,唯有的只是一颗想要把君炎然找出来的心。 “邪儿。”看到一身白衣的君上邪被血所污染,特别是那双如夜一般的星眸此时如同血海一般,好似原本淡如风的君上邪被君家上下所有人的鲜血所染红了一般。看得残噬可怕,没有半点人的味道,有的只是从那练狱里出来的恶鬼之气。 可以想象一下,原来轻如云一般的君上邪被仇恨重重地压住,顿时变成一阵冰雹砸落下来,不但砸疼了大地上的一切,其实最疼的那个,是冰雹自己! “变态老子,变态老子,变态老子!”君上邪只知道这四个字了,她要找到变态老子,她要找到自己的父亲,“没有,没有,没有!” “邪儿,你别这样,冷静下来!”君无痕看不过眼了,因为君无痕明显地感觉到,神殇过度的君上邪忘了用魔力保护自己,在翻动尸体的时候,被尸体上的利器所伤,所以此时君上邪手里的血,不止是君家其他人的,也是君上邪自己的。 “滚!”君上邪一把将君无痕给推开了,君无痕本就对君家有异心,君家出事儿,君无痕自然是无所谓!她不同,她在君家还有在意的人,她要把变态老子找出来。变态老子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呢,还有小混蛋呢! 君上邪觉得自己的眼睛异常干涩,好似所有的眼泪都随着心里的那团火给烧干了一般。那干到发疼的眼睛,让君上邪无法闭合,只知道麻木的圆睁着。心脏里就跟放了一块石头似的,每次收缩,都会被石头所搁住。那嫩的肌肉碰触到世上最冰冷坚硬的东西,好痛,真的好痛。 人一旦感觉到了疼痛,第一个反应,那就是不想再痛,不再痛的唯一办法,那就是:心脏,不!再!跳!动! “邪儿,你怎么了,你醒醒,别吓我!”君无痕被君上邪推开了之后,没敢离开半步。突然,君上邪的身子变成了一块木头似的,成了没有温度不会动的雕塑。就那么僵着,明亮的眼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幻觉,就连呼吸的动作,君上邪都已经停止了! 君无痕紧紧抱住了君上邪,给她温暖,让君上邪明白,这世上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他知道君家的人,特别是掌门人的过世,对上邪的打击很大。但上邪不会孤身一人,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永远都会站在上邪的身边,陪着上邪,不会让上邪感觉到孤独和寂寞。 似死去一般的君上邪身上骤然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把君无痕给弹开了。不但是君无痕,就连地上那堆积在一起的尸体也一具具地被弹开,不断从君上邪那死寂的眼前飞过。一具,两具,三具,直到五十具尸体。 可尽管如此,君上邪依旧没有找到君炎然的尸体!随着君上邪身边那猛然加大的力气,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把君家上下所有的尸体都控制地飘浮在空上。君家那一具具已经有些碳黑的尸体飞于空中,一动不动,如同安睡着一般。 君上邪两眼无神,目光呆滞,没有半点焦距,完全是失了神。当所有的尸体以君上邪为中心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风芒阵后,整个矣尔小镇都随之产生了晃动,就像是发生了七级的地震一般,把矣尔小镇上的人都给吵醒了。 “邪儿,你冷静一点,相信我,掌门人一定没事的!”看到君上邪就跟疯了似的,乱用魔法,要知道,作为一个魔法师,要是把魔力都给用完了,真是会死的。紧张异常的君无痕拼命地向着君上邪喊着什么,可在君上邪和君无痕之间好似横着一道藩篱似的,两者之间隔绝,不论君无痕说了什么,君上邪通通都听不到! 陷入自我世界的君上邪,双手微抬,不断从手心里起的魔力,控制着君上所有的尸体,于自己的眼前飞过,一个,一个,又一个。 君上邪的大动作很快就把矣尔小镇上的人都给吵醒了,当人们醒来跑到屋外看看是什么情况时,就看到那一具具正高速飞转着的尸体。那些人都沉默了,虽然是高速飞驰着,但人们还是能看出一丁点儿的影子来! 就在君无痕心焦于君上邪会就这么耗尽自己身上的魔力而死时,君上邪身边的狂戾之气一下子消散不见,而君家人的尸体也一具具地掉在了地上。 “邪儿!”感觉到君上邪周身的那一股狂戾之气消失了之后,君无痕连忙跑到君上邪的身边,哪怕他一次次地接近君上邪,一次次被无情地推开。但君无痕一看到君上邪那心死的样子,还是毫不犹豫地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无形地给君上邪力气,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君上邪,他一直在她的身边。 “变态老子不在这里!”君上邪无神的眼看着君无痕,“变态老子不在这里!”那些尸体,她一具具都看过了,没有一个是变态老子的!哪怕变态老子换了一个样,哪怕被毁了容,自己的老子,她会认不出来吗? “对对对,掌门人不在这里,掌门人也许真的没有出事,所以邪儿,你别担心。”君无痕附和着君上邪的话,虽然君无痕觉得,这个希望很渺茫,但君无痕仍然想要给君上邪一个奋斗下去的理由。 “没有用的,其实古拉底家族的人早就盯上了君家,掌门人怕也是在劫难逃。”一个矣尔小镇上的居民,一脸惋惜地走了进来,看着君上邪说。哪怕此时的君上邪像是一个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那个居民还是认出了君上邪就是君家掌门人那个一直不成才,最近又声名大噪的光魔法师! “你们看,这是君家掌门人的衣服!”另一个好奇靠过来的居民看到了一片属于君炎然衣服的一角。“天呐,这里有尸块,不会是?”居民愕然想到,难不成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真这么狠,就连一个全尸都不给君家掌门人留下? 君上邪听到那些话,手指一动,把居民手里的那一角衣服吸了过来。当君上邪从那衣服上真的感觉到了自家变态老子的气息时,已经木到不能再有任何反应了。 “邪儿,你别担心,也许是掌门人与那些人打斗时候留下来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君无痕不敢让君上邪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君家如今这个局面,已经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了。 “放手。”君上邪每吐出的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寒气,让人感觉不到温度。她根本就不会相信那一堆的尸体,是那个会拎着她衣领的变态老子。“我要去找白胡子老头!”她不但没有看到变态老子,就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不见了。 君上邪从那些尸体堆上踩过,走进了祠堂里,变态老子不见了,那么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不会是唯一的幸存者?来到祠堂,君上邪打开了一间她从来都没有打开过的房间,那就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卧室。 君上邪才打开那房门儿,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可惜这股冷,比不是君上邪打从心底儿上泛起来的寒意,冰透彻骨!君上邪看到在满是冰气的房里,有着两木冰棺材,在棺材里躺着两个人,分别就是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君上邪开启冰棺材,发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面色如常,可血脉全无,分明就是一个死人!君上邪把君家每个角落都翻遍了,都没找到一个生还者。有的除了尸体,还是尸体。 “邪儿别找了,都在这里了!”君无痕强抱住了君上邪的身体,不让君上邪这种类似于自虐的行为再继续下去。不可能了,不可能了,他在君家的尸体上还发现了一些刀伤,疑似是死后造成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说明,有人为了防止君家还有生还者,硬是在这些尸体上刺了几刀! 在这种情况之下,君家还想要生还者,实在是太难了。而掌门人。呼,君无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承认掌门人的魔法很高强,更是始利品这名师的徒弟,只可惜,这世上一山更有一山高。掌门人厉害,却绝对不会是无敌的。 君无痕没法儿在这个时候告诉君上邪这一点,他只是希望君上邪能够冷静下来,否则的话,他怕君上邪冲动过头,指不定还没去找仇家报仇,先把自己给累死了。 “把他们都葬了!”君家的人,哪怕是死也要死的有尊严,她无法丢下这些为了君家血战过后的族人,让他们的尸体剖尸荒野,被腐鸦所食。此时的君上邪是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听不进去,一心合着自己的第一直觉做事。 君无痕不放心地看了君上邪一眼,然后慢慢松开自己的手,“好,邪儿别怕,有我在,我会帮你!”他跟着邪儿回来,果然是对的。看这里的情形,想不到在邪儿最辉煌的时候,竟是君家大劫之时!一想到这个,最伤心的人还是邪儿。 当君无痕才找好地方,就在君家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那里曾是君家下一辈开会的地方,如今成了老一辈最后的归宿了。 君上邪身上震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是发出了剧烈的爆炸,而是那些存在的实物顿化为粉沫,于空气当中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君无痕惊呆了,难不成这就是法神的威力? 随着君上邪的意念所至,君家上下那些几百具尸体都自动飞身到那个大坑之中,然后全部入坑。当君上邪做到最后一步时,因为消耗的魔力实在是太多了,因为神筋的紧崩,君上邪一直都处于一种混沌无意识的状态之中。当体力用尽时,无须君上邪反应,君上邪的身体会做出最自然的反应。 君上邪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眼前一黑,君上邪昏死了过去。就在这时,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真的,不大也不小,细细绵绵,剪不断理还乱。那烦人的小雨一直下个不停,不肯停,也不肯痛痛快快的大下一场,让人来个痛快。就跟玩儿你似的,一点一点,一丝一丝,淅淅沥沥。 看到君上邪疲然倒下,君无痕反而松了一口气。要是君上邪再不自动晕过去的话,君上邪最后的结果就是活生生耗尽魔力,因力竭而死。 乱糟糟的小雨似小毛针一样,飘了下来,打在人身上,让人觉得烦躁。君上邪晕倒在一旁,矣尔小镇上的居民没人敢靠近这一块地儿,因为他们知道,在这里埋葬着无数君家的怨魂。他们更知道,灭君家满门的人不是普通人,更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插手得了的。 “都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古拉底家族那几个老不死的在掌握到确定的消息,君上邪真成为法神后,一直对君家的事情很是紧张。看到派出去的诡异少年终于回到了古拉底家族内部,于是有些紧张地问着。 “回长老的话,君家上下,无一活口!”与在君家时的不同,在君家,诡异少年是残忍邪魅的,在古拉底家族的时候,诡异少年就跟一块冰儿似的,没有半点表情。要不是诡异少年能动能跳,偶尔吭几声,别人真会以为诡异少年只是一尊漂亮的雕塑而已,不是真实存在的人。 “办得很好!”听到这句话,古拉底家族那几个老不死的眼前一亮,像是除出了他们的心腹大患一般,喜形于色。“下去吧!”古拉底家族那几个老不死的,最会和最拿手的就是倚老卖老。 “是。”诡异少年多吐出一个间节好似都是在浪费他的力气一样,诡异少年甚至都没有抬眼正式看这些古拉底家族长老一眼。面对诡异少年的不敬,古拉底家族的长老算是很习惯了。 虽然不爽于心,不过古拉底家族还用得着这个诡异少年,哪怕对诡异少年有再多的不满,古拉底家族的长老也懂得,先利用诡异少年,把古拉底家族所有敌人铲除了之后,再收拾掉诡异少年。 诡异少年转过身,抬起头,扯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其实与君家比起来,他更看不起这个古拉底家族,只要与家族扯上关系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太好了,他果然能帮我们除掉君家和君炎然!”诡异少年一离开,古拉底家族几把老骨头开心得不得了。其实君家也就不过如此而已,君家最难对付的人是君炎然还有才成为法神的君上邪。 如今,君上邪没了君家的支持就像是断了翅膀的小样儿。君炎然再厉害,照样不败在他们古拉底家族的手里,同样的道理,就算君上邪是光魔法师,又是法神那又怎么样,君上邪会和君炎然一样,同样栽在他们古拉底家族的手里。 君炎然这个老子都没能斗得过古拉底家族,更何况是君上邪,才一个二十未到的小女娃儿,能有什么用,难不成这么一个二十没到的小女人,还能翻了他们古拉底家族的天不成?笑话! 在古拉底家族那把几老不死的正开心不已的时候,也是古拉底家族灾难之迹。古拉底家族那几个长老只想到,万一君上邪成事儿了,君家又在赫斯里大陆拥有不低的地位。两者一结合,要是再多出现一股势力,就碍到了他们古拉底家族的事业了。 这几个长老没想到的是君家也许能帮到君上邪,但只要他们利用得当,君家绝对会成为君上邪的软肋。物极必反,古拉底家族把事情做太绝了,反而把他们最后一张保命符硬是自己给烧了! 君无痕在细细绵绵的雨之中,将君上邪扶回了空无一物的君家大宅。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半点生气儿,唯一的活物君上邪也在晕迷当中。看着君上邪那颓废的样子,君无痕很心疼,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君无痕把那几百人的死人坑给埋了起来,在土上竖了一墓碑。君家魂祭! 君无痕把事情都处理好的时候,回到君家,想把君上邪叫起时,却发现君上邪人不见了。“邪儿,邪儿?”君无痕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之前有人告诉他们,君家的事情可能是古拉底家族做的,难不成上邪去找古拉底家族的人报仇了?! 君无痕大感不妙,连忙去找君上邪,想要追上君上邪的脚步,把君上邪带回来。君家掌门人,始利品的第一大徒君炎然是何等的人物。再加上君家那些长辈,哪怕不是算是绝顶的魔法高手,但绝对也不弱的。 会如此无还手之力,敌人的可怕可想而知。要是君上邪直接去找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报仇的话,怕是要出事情。他不怕君上邪把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杀了,就怕古拉底家族的人把君上邪给伤了。 君无痕一路追去,想要找到君上邪。可一路寻着,君无痕都看不到君上邪的人。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有不少的分区,君无痕吃不准君上邪是去找了那些古拉底家族的小分会,还是直接杀到了古拉底家族的大本营。 “君上邪你冷静下来,我们有事情要跟你说!”走到一半儿,君无痕听到了戴尔的声音,更加看到前面浓烟滚滚,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打斗。在听到“君上邪”三个字之后,君无痕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君无痕奔过去之后,果然看到君上邪在攻击戴尔和星辰。其实也说不上是主动攻击,是戴尔和星辰拦住了君上邪的去路,君上邪为了脱摆戴尔和星辰,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两个人打倒! 君无痕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情况就是一边倒,戴尔和星辰都是魔法的高手,但这两人再怎么厉害,都比不过身为光魔法师及法神为一身的君上邪。形势完全被君上邪掌控,戴尔和星辰只有勉强应付,拖住君上邪的脚步。 君上邪看到了戴尔和星辰,没有说半句废话,只是想冲到古拉底家族的大本营。古拉底家族敢灭她满门,她就要翻也古拉底家族的天! 戴尔和星辰虽然是古拉底族的人,但一直以来,戴尔和星辰都不太认同古拉底家族的行为,算是古拉底家族里的反叛者。再加上,君上邪清楚戴尔和星辰帮过她不少的忙。所以面对这两个古拉底家族的叛逆者,君上邪并不想把戴尔和星辰也给杀了,她的目标是古拉底家族那几个首脑长老! “君上邪,我们知道你现在冷静不下来,但总可以听我们说几句话吧。”戴尔和星辰与君上邪的实力相差太大,戴尔和星辰很是狼狈地应对着君上邪发出来的魔法招式。君上邪还没有下狠招,要不然的话,戴尔和星辰早就被君上邪给打趴下了。戴尔和星辰自然知道君上邪是对他们手下留情的,正因为如此,他们还被君上邪打得这么惨,真是有点面子上挂不住的感觉。 “如果你们再不让开,别怪我手下无情!”君上邪对戴尔和星辰的耐心已经完全用光了,她不想再跟这两个男人缠斗下去,她要去古拉底家族! “邪儿,住手,戴尔和星辰是我们的朋友还记得吗!”君无痕皱着眉想让君上邪停下手,可君上邪哪听得进君无痕的话啊。 君上邪理都不理君无痕,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君无痕飞身到君上邪的身边,一把拦在了君上邪的面前。看到君无痕拦在自己的面前,君上邪的拳头很快就飞到了君无痕的面前,眼看着就要打上君无痕的脸。 “让开,他们只是你的好兄弟!”君上邪否认君无痕的话,“原来你跟这戴尔他们早就认识,当初还在我的面前演戏,让我们以为你跟古拉底家族的人从来没有见过面。好啊,君无痕,别告诉我,你早就跟古拉底家族有关系了!” 君无痕自然懂得此时的君上邪说的话没有理智可言,都是冲动之下说出来的话,不可全信。但听到君上邪这么说,君无痕还是很伤心,他真没想到自己在君上邪的心里原来是这么一个贪慕荣华富贵的人。 “邪儿,你不信我,完全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如果你对我下不去手,那么就听戴尔和星辰把话说完!”君无痕毫不闪躲地看着君上邪,要是君上邪真对他没有半点信任可言,那么他自愿死在君上邪的手上! 君上邪眯起眼睛,收回了自己的手。“如果你们是让我别报仇的话,还是别浪费这个口水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77、 还有救?! ?当君上邪准备挑第四个分会时,发现她看中的目标此时已经是万分热闹了。只不过这个挑上古拉底家族的人比她更猛,竟然用了秒杀速度,直接把那个分会给解决掉了。 当君上邪来到地面,看到那一身长衫,带着一丝忧郁之气的男人时,诧异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来帮她。 “徒弟,你的动作也太慢了吧,为师可是已经解决掉五个。”始利品懒懒得伸出了五根手指,表示自己的战果。 “这么快?”君上邪惊讶地看着始利品,如果不是她拥有一条小笨龙,以小笨龙的神速,来往古拉底家族,否则的话,以她正常的速度,一个晚上只能解决掉一到两个古拉底家族的分会。 想不到始利品只靠着自己的能力,比她这个靠着小笨龙的人,还多解决掉了两个分会。果然,始利品的实力深不可测。这不知岁月的男人到底没有白活这么长的时间,充分利用这段时间让自己强大起来。 如果她也有始利品的这个能力的话,她必定能直接让古拉底家族人赫斯里大陆上彻底消失! “继续吧。”君上邪没有对始利品说太多的话,只是表示她要继续,除了古拉底家族的大本营她动不了之外,其他的分会,她必要在一夜之间,全部挑光! “我想不用了。”始利品摇头。“较远的那些古拉底家族分会,我已经去看过了,发现有人比我们早一步把它们全都红毁了。徒弟,真看不出来你这么讨人喜欢,有人竟然会为了你与古拉底家族为敌。”始利品笑了,果然,如匹诺那个老竹杆所说的一样,他的这个徒弟,魅力大得很。 君上邪皱皱眉,思考着那个在远方帮了她的人会是谁。“你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了吗?”君上邪更在意的是这一点,如果说,古拉底家族是一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话,那么她就先将这只百足之虫的百虫一条一条地卸下来! 没了这百足,她倒要看看,这个古拉底家族还会有多横气!君上邪握紧拳头,身上的杀气强烈到让周围的动物退避三舍。 “确定,就连古拉底家族一些比较隐秘的小分会,都被人挑了个干净。不难看出,这个人不但想帮你,而且对古拉底家族十分地了解,知道许多古拉底家族的内幕。”其实始利品知道帮了君上邪的那个人是谁,不过他就是不想亲口说出来,由君上邪自己慢慢猜去。 “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今天这场行动,她不想让住在君家的那些人知道,所以特意趁着夜才来做。她有小笨龙帮忙,所以不费半点力气来到了君家,但看小鬼头和戴尔他们的样子,该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赶过来的,肯定累到了。 所以她之前从君家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离开了君家,还太太平平地来到了古拉底家族的分会。 当君上邪带着始利品一起回到君家时,那些人都还在睡,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原来君上邪和始利品曾经离开此一段时间过。 君上邪和始利品都没有说多余的废话,而是很是默契地各自回到了房间里。君上邪一身是汗,已经了无睡意。干脆拿着自己的一身衣服,跑到了君家后山一条小清流里面,洗个干净。 君上邪静静地躺在清流之中,感觉到不断流动着的清水轻轻地于她身体边上流过。这条清流有点深,君上邪坐下去正好把整个身子都给遮住了。这里是君上邪在君家另一处幽静之地,无人知道。每当她不想让人打扰的时候,不是睡在屋顶上,就偶尔会来这里看看。 只是来的时间少,因为每次睡屋顶被变态老子抓到之后,她都免不了要去艾丽斯顿睡觉的命运。两年过去了,这条清流里的水还是像以前那般清彻干净,不似君家已经变得残破不堪。 哪怕君无痕和戴尔他们已经将君家收拾过了,被古拉底家族袭击过的痕迹还是无法完全扶平,正如君上邪心里那一个突然出现的大洞,哪怕把古拉底家族所有分会都给挑了,依然无法让她那个大洞愈合。 君上邪背靠着一块大石头,身子微躺,半闭着眼睛休息。刚才在古拉底家族分会撒野撒得太厉害了,原来她还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知道疲惫的人类而已。想到这个,君上邪自嘲地笑了。 上辈子莫名其妙地死了,再做一次君上邪次,却面对如此多的无奈。果然,以前身为孤儿的她是幸福的,至少她没有亲情的羁绊,哪怕每次任务都是一场生死的考验,她都无所畏惧,哪怕遇到强权,她都可以抿笑了之。 “月圆人未圆,很伤心?”一个夜凉如水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在一块高石之上,坐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身的黑色大风衣,把整个人都给包了起来。竖起的领子很有线条感,那一片星空成了男人的布景。 男人拥有一双比天上星辰更加耀眼的眼睛,比那黑宝石还要沉韵许多,比夜的静澜更广阔。英姿飒爽的男人坐在那块高石之上,俯瞰世界,君临天下的感觉很是强烈,这个男人的身上拥有一股王者之风! “让我伤心的人,我自会让他们更伤心。”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躺在水里的君上邪一点都不担心。不管怎么说,这水再清透,好歹也是晚上,男人的眼睛没好到哪怕在大晚上的都能看得到水底下她的身子。 君上邪光着身子在水里洗澡,面对突然出现的他一点都不惊慌,连问题都没有多问一个,还是如他没出现那般,静躺在水里,看到这个情况,男人挺惊讶的。“你不怕自己的身子被我看光吗?”不管再怎么大胆的女子,还没有胆大到可以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都没有感觉吧。 “你看得到吗?”君上邪很是淡然地回了一句,还是坐如钟,稳如泰山,一动不动。就连一丝一毫的避闪都没有,双手依然摊开,靠着石头的背也没收回来。 那个男人倒也好玩儿的,看到君上邪这么躺在水里,也没有起猥亵之心,而是坐在高石上,放平一条腿,另一条腿支起,与君上邪一样,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因为夜色的关系,再加上君上邪离那个男人比较远,除了那一双星亮的眸子及那股藏不住的自然王者之风外,君上邪并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一个坐在上,一个躺在下。明明情况让人很是尴尬,君上邪却跟这个陌生的男人,颇为和谐地相处着。平时的君上邪也算是一只闷葫芦,不太喜欢说话,更别提现在这个情况,君上邪的嘴巴干脆休息,不想再开口。 君上邪在水里坐了近半个小时,要是再泡下去的话,估计皮肤都要烂掉了。君上邪吸了一口气,只听得“哗啦啦”的水声,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腿。 石上的男子奇怪地看着君上邪,想着君上邪是要当着他的面儿从水里站起来吗?“你是想让我看到你的身体,然后对我负责吗?” “你说呢?”君上邪把自己的头发放下来,还真从水里站了起来,只听水声哗哗,点点水珠自君上邪的身体上滑落下来,在月亮之下,反射出点点星光来。 男人也没不好意思,竟然就这么坐着,看君上邪的出水之姿。当男人看清楚君上邪的身体时,哈哈大笑了,“哈哈哈哈,我就说,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随便便宜别人呢,原来是早做好准备。” 哪怕君上邪胆子再大,也不会胆大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可能随意地光着身子而半点感觉都没有。那就不是人了,而木头! 只见君上邪光滑如月的身体上,在胸前裹着好几层白色的布。哪怕布被水打湿,也完全看不到布底下的无限春光。就连君上邪下半身,也穿着一条不大不小四角白色裤子。也不知道君上邪是哪儿找来的材料,湿了水,通通都不透的。 所以说,君上邪该包起来的地方,一点春风都没有外泄。至于胳膊,大腿什么的,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君上邪毫不在意,被人看了也没啥感觉。 站起身之后,君上邪把衣服给穿上,然后准备回去,完全当那个男人是空气。对于君上邪的离开,男人也没阻止,好像他的出现对君上邪真没有半点意义一般。不同的是,君上邪离开之后,男人脱了衣服自己躺进了小清流里去。 凉凉的流水好似能把人身上所有的疲惫感都冲刷走一般,很是舒服。男人笑了,果然,要论起偷懒找闲地儿休息的话,还是君上邪的本事儿好。他来来回回地赶路,赶了一身的汗,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本来月亮被云儿遮去了半张脸,所以光线不明,君上邪一离开,月儿突然好意思起来,彻底从云儿后面把整张脸都给露了出来。 但见那个躺在水里的男子有着一张精致帅气的脸,他的帅不与于其他人。君炎然身上有着一种如轻风般成熟的味道,戴尔的话是带着一种阳光型的帅男,星辰的卖点在于他的沉默寡言。帅如始利品又是另一种味道,那种忧郁型的帅哥。 与这些男人相比,水里的男人皮肤好得能与女子相比,干净的脸上,想要找个毛孔出来都变成了一件十分累人的活儿。线条分明的脸型,粗线适中的浓眉,恰如星辰一般的眼睛因为劳累而暂时阖上休憩着。 漂亮的红唇比天然的花瓣更加娇嫩三分,又浓又长的睫毛好似扑翅一般。虽是如此,看着他的五官却不会让人觉得他长得有些女性,反而多了一股比男人更细腻的感觉,拿现在的话来说就男人的皮肤很萌啊。 月光下的男人像是一个天然的发光体,亦如钻石一般,在其他发光物的照射之下,会反射出更耀眼的光芒来。 太阳东升西落,当太阳炽热狂烈地燃烧自己时,大地上的生物却并非如同太阳一般那么热情。本来的君家可以说是门庭若市,但君家出了那件世界之后,整人矣尔小镇都知道君家的光彩已经不如往昔,甚至是成为过眼云烟。 谁要敢与君家扯上关系,那就相当于公然与古拉底家族为敌。如此紧张的局势,何人敢贸然插足。自然,绝大部分人不敢,当然也有少数敢的人。 君家就住着那么一些人,毫不在意君家与古拉底家族的关系,与君家唯一一个活口倒是来往得挺热络。戴尔早就听说过君家,虽然古拉底家族也很大,但每个家族都有其不同的建筑风格。 为此,戴尔趁着把君家收拾一下的机会,好好参观了一下君家。君无痕比较了解君上邪的心,君上邪想要的是君家,以前那个君家。看到君上邪一直都沉默不语,好似回到了他初打伤君上邪的那一段日子里,君无痕想到了一个办法,接着便悄悄着手去做了。 小鬼头最简单,一直守在君上邪的身边,一步都不肯离开,除开上厕所之外。老色鬼摇头,它知道,上次小女娃儿把小鬼头给丢下,把小鬼头给吓坏了。但这形隐不离的样子,它看着怎么那么觉得小鬼头好欠揍啊。 “小鬼头,我说你这么跟着小女娃儿,万一以后小女娃儿找了男人嫁了。是不是小女娃儿和她男人恩爱的时候,你都这么牵着小女娃儿啊?”老色鬼忍不住问出了口,顺便调动一下气氛,它实在是受不了小女娃儿死气沉沉的样子。 “就算懒女人跟别的男人结婚了又怎么样,懒女人还是懒女人啊。再者,你觉得懒女人会嫁男人吗?”小鬼头完全无法想象君上邪喜欢上一个男人,要与那男人共渡一生时的情景,总觉得太玄幻了。 就在小鬼头和老色鬼吵得正厉害的时候,君上邪默默无语地离开了。当小鬼头发现的时候,君上邪人的已经不见了。这下子可好了,小鬼头开始上上下下,满屋子地找君上邪。 “臭小鬼,你又在做什么?”看到小鬼头跑上窜下的,戴尔眼花得厉害。戴尔把小鬼头给抓住了,又想到小鬼头可是很会咬人的。于是才放到小鬼头身上的手又给收了回来,以防自己被咬。 现在这个世道乱啊,小心狗和小鬼头! 果然,小鬼头磨着自己的牙,要是戴尔敢不长眼抓着他的话,他必定再赏戴尔一记咬。小鬼头可没忘记,戴尔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是懒女人的仇人。谁知道这些人是好是坏,指不定表面一套,背里一套,这些事情不是这些大人最会做的吗?所以小鬼头防戴尔和星辰,防的厉害,就怕古拉底家族的人会卷土重来。 “喂,懒女人以前都会去什么地方?”一看到君无痕,小鬼头连忙把戴尔丢到了一边,拉着君无痕问君上邪的去处。 君无痕皱了一下眉,没有回答小鬼头的话,而是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小鬼头向着君无痕哼了两声,这里是懒女人的地盘儿,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横些什么! “小鬼头啊,你就别闹了,要是小女娃儿真想做什么事情的话,早就做完了,你以为你拦得住小女娃儿吗。”老色鬼翻白眼,其实昨天晚上它都看到了。本来小女娃儿在乖乖睡觉,后来离开了君家,然后带着一身的血腥回来。 昨天晚上它第一次没有跟着小女娃儿去,因为它知道,小女娃儿不想让它们知道这件事情,那么它就当自己不知道吧。可奇怪的是,始利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最后竟然跟小女娃儿一起回来的。 老色鬼也感觉到了始利品的高深莫测,对始利品有些忌讳。其他人在它面前,它都会看得透,感觉得到这些人的气息,唯独始利品就跟是死人一样,没什么出气儿的。小女娃儿的呼吸已经够慢了,而始利品基本都不呼吸似的。 老色鬼很是庆幸,好在始利品不是小女娃儿的敌人,要不然的话,它还真怕小女娃儿应付不了。至少它没法儿掌握始利品的行动,昨天网上始利品是什么时候离开君家的,它完全不知道。最后始利品和小女娃儿一起回来,它才知道原来始利品也离开了君家! “我不觉得懒女人真有这么好说话。”小鬼头一直很渴望亲情,如果他珍惜的家人被其他人给杀了的话,他一定会疯的。那么懒女人此时必定也是这种心思,小鬼头觉得,君上邪一定会找个机会去向古拉底家族报仇。 他知道的不多,但古拉底家族的大名儿,他当然听过。想要对付古拉底家族可不容易,要不然的话,懒女人一家人就不会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给灭掉了。 “好不好说话,总之小女娃儿现在是不会有动作的。”有什么要做的事情,怕是小女娃儿昨天晚上都做全了吧。老色鬼撅着嘴,没敢告诉小鬼头实话,天晓得小鬼头有多怕小女娃儿单独一个人去找古拉底家族的人报仇。 要是小女娃儿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小鬼头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了。为此,小鬼头现在防小女娃儿就跟防贼没什么区别。可以想象得到,老色鬼不想在这个时候自找麻烦,被小鬼头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小鬼头非剥它的皮不可。 “你果然在这里。”君无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鬼头说君上邪不见了之后,君无痕就在想,君上邪还能去什么地方,然后就想到这个地方。曾经的君上邪很能喜欢躲到这个地方,唯独只有君炎然才能找得到她。 君上邪戚戚地躺在屋顶上,动作与以前的一样,可不管怎么看,此时的那种气氛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事情?”其实君上邪对君家的记忆少得可怜,才进入君家没多久时间,君上邪三个字在君家何其得不受欢迎。她也不想惹麻烦,更不想看别人的白眼,哪儿清静,她就往哪儿待。 那个时候的她不算是求清静而懒吧,有点自闭的懒,可是每一次,变态老子都会把她揪出来,就怕她自闭过头似的。现在想想,其实变态老子这个当父亲的,还是挺称者的,女儿一有什么问题,他马上就能看得出来。 要不然变态老子的话,指不定她会在这屋顶上窝一辈子,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变。但如果说,她的能力成了君家的灾难之源的话,她对君家有一分愧疚之感,对变态老子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小鬼头在下面找你,你要再不出去的话,怕小鬼头会把君家再次翻个个儿。”君无痕只能用君炎然以前的办法,让君上邪从屋顶上下去。不同的是,君上邪怕君炎然,面对君无痕的时候,君上邪就没那种必听的味道。 “现在的君家,哪怕被小鬼头毁了也没什么关系吧。”君上邪不在意地说着,人都不在了,留着这么一个空壳子又有什么用。 “你不去看看君家两位长老吗?”君无痕知道,除开君炎然以外,君上邪还在意的就是君家两位长老了,“君家祠堂的那间房似乎有点奇怪,你该去看看,君家两位长老能回到那个房间里,指不定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君无痕才说完,君上邪的人影就从屋顶上消失了。君上邪直骂自己太笨了,平时挺冷静的,怎么君家一出事情,她就跟个废人似的。君家上下所有人都死在了外面,她连变态老子的尸体都没有找到,只有一些零星的碎尸,加上一块布疑是判断成变态老子。 在这种情况之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能好端端地回到君家祠堂,躺在冰棺材里,不是很说不通吗? 正在找君上邪的小鬼头只觉自己面前吹过一阵风,身子跟着转了几圈儿,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戴尔最可怜,因为肚子里饿去弄了些吃的,因为那一阵“风”,戴尔手里的食物都跟着飞了起来,砸在地上,吃不得了。 “怎么回事儿?”小鬼头气得要命,两边的腮绑子鼓鼓的,就跟只小青蛙儿似的。 “没什么,邪儿找到自己好好活下去的理由了。”跟着从屋顶上下来的君无痕告诉小鬼头,他不用再担心君上邪的情况了,君上邪在看过两位长老之后,指不定不会再像之前那么消极,找到积极活下去的理由,成为一个强者,傲睨天下! 君上邪冲到了君家的祠堂,看着冰棺材里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怎么有能力回到这个地方的。难不成白胡子老头儿真给她留下了什么线索,有什么话要告诉她? 想到这个可能,君上邪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房间里上下翻找,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法儿的君上邪盯着冰棺材看,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打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从冰棺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君上邪试着打开冰棺材,发现冰棺材很牢,四周密合实了。君上邪很怀疑,以前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睡进去之后,每次都是怎么出来的。君上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窍门儿,弄得君上邪有点浮燥,都想直接把这冰棺弄残算了。 弄了半天,君上邪看到冰棺材的四周密合之处,还是有一些痕迹的,就用气做成的剑,把那边缘给切了一遍,接着,终于把冰棺材给打开了。 君上邪打开冰棺材后,就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身上找东西,然后就被君上邪发现在三叔伯的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君炎然还没有死! 变态老子没死?变态老子没死!知道这个消息后,君上邪的心脏骤然收缩,呼吸一紧,深怕自己是看错了。君上邪把纸上的字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是真没看错,纸上清楚得写着变态老子还没死! 君上邪紧紧地把纸抓在手心里,看来,当初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留下这张纸条的时候情势很紧张,为此只能匆忙地留下信息表明变态老子没死,其他的都来不及写! 知道君炎然没死之后,君上邪彻底冷静下来,没错,她根本就没有看到变态老子的尸体。只凭一些尸块,再加上一片变态老子的衣服,就确定那堆肉就是变态老子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武断了,指不定变态老子没死都被她认成是死的了。现在不是她绝望的时候,指不定变态老子受了伤,从古拉底家族那些人的手里逃了出去,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也有可能,那些尸块及碎布是变态老子故意布的局,用来迷惑敌人的,没想到的是,她差点都跟着上当了。对了对了,如果不是变态老子没死,白胡子老头儿也不会有时间回到这间房里,睡进冰棺材里。 君上邪抓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手,搭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手脉。气息全无,血脉都停了下来。看样子,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再加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全身冰冷,没有半点温度。只是从外表看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与活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如果说变态老子没死,那么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死是活呢? 君上邪知道,在赫斯里大陆有很多的东西都是不能用她那个世界的知识来解释的。既然她不懂,还有别的人会懂。在看到那张纸条上的字后,君上邪整个人就跟活过来似的,跑了出去,直找始利品。 “咦,君上邪现在看上去有点怪怪的,跟之前不一样啊。”戴尔一下子说不明白,君上邪是哪儿不同了,反正他看着就觉得真是不一样了。 “懒女人,你去哪里了?”小鬼头才不管君上邪有什么不同呢,鉴于君上邪有“不良前科”,小鬼头看君上邪看得紧呢。 “,你跟我过来。”君上邪拉着始利品的手就往君家的祠堂跑,以往那个地方,就连君家的人也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只不过,现在的君家就是一个空壳子,君上邪才不会在意那些外在的东西。 始利品被迫跟着君上邪往君家里面走,始利品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君上邪拉住的手,有些无奈地笑了。他都记不清已经有多少年没人能近他的身,更别提能拉他的手了。匹诺开玩笑,他这个老不死的,指不定要栽在君上邪这个小女徒弟手上。现在这样子,始利品自己都怀疑了。 因为能近他身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一种,魔力比他更高。这个可能性太小了,除非这世上还有一个原始人。第二,就是被他认同的人。想得到他的认同那是很的,至少他前面两个徒弟,都没有拉上他的手。 “你看一下,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到底是死了不是活着的!”君上邪放开始利品的手,指着两个白胡子老头一通问。 始利品打量了一下冰棺材里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别人的眼里他们或许很老,算是人瑞。可惜,在他眼里,最多算是个毛头小子。始利品看了一眼那冰棺材,心里马上就有了考量。 然后走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面前,手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鼻前探了探,翻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睛,还有肌肉的僵尸程度。过了良久,才给君上邪一个答案,“他们两个饮了一种魔法药物,所以进入假死状态,除非找到解药,否则的话,他们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解药在什么地方?!”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79、 被老色鬼整死了 ?君家和古拉底家族所发生的事情,都在他们的算计当中。里拉换了一张脸,继续在古拉底家族混着,有事儿没事儿就给魔法会透个气儿。 古拉底家族的灾难这还只是开始,古拉底家族的实权一直被族里的那几个长老握在手里。有什么事情,下什么决定,必要通过那几个长老。再加上古拉底家族的王死了好些年,年轻的王子还不够独挡一面,更加使得那些长老气焰变盛。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事情在历史上真是屡见不鲜,在古拉底家族同样存在着。那些个长老就是欺负王子年轻,更把大权牢掌于手中。君家被灭,本来该说是古拉底家族除了一大敌。 却因君上邪的报复行为陷入了困局当中,本来古拉底家族就忙成了一团乱,被君上邪打击得一蹶不振。自然的,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的统治地位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正在古拉底家族长老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让古拉底家族恢复往昔的风采时,古拉底家族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儿。“早知如此,我们不该这么早灭了君家,至少灭了君上邪之前不该动君家。”古拉底家族终于发现自己似乎弄错了顺序。 或者说,除掉君家与君上邪该是同时进行的。总之,从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虽了除了君家,但古拉底家族也是损失惨重,有一种得不偿失的感觉。早知如此,他们一定会慎重考虑,不该这么乱来地把君家给灭了。 古拉底家族那些长老正商量着怎么保住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地位时,下人来报又出大事儿了,“长老,不好了,王子不见了!”下人气喘吁吁,他们翻遍了整个古拉底家族,都没看到王子的人,王子就好像是一下子就从古拉底家族消失不见的。 “别急别乱,像什么样子!”长老喝住了仆人,其实那个王子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古拉底家族的人定心而已,根本就没有其他实用性。就算王子不见了,只要不把消息放出去,那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长老不好了,不好了!”长老们才觉得王子的失踪不算大不了的事情时,又有一个仆人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 “说!”古拉底家族那些长老个个脸色铁青,他们想不通君上邪到底是哪儿来的瘟神。似乎只有君上邪存在着,他们古拉底家族会一直面对着“不好了”这种事情! “王,王子死了!”第二个仆人暴出来的消息差点没把古拉底家族给吓死!“王子死了!” “怎么可能,不是才说王子不见了,下一刻就死了!”一个冲动的长老直接拎起了那仆人的衣领,让仆人把话给说清楚了。 “长老,是真的,今天我们是发现王子不见了,然后一直在找。就在刚才一辆黑色的马车从我们大门前走过。马车一过,才看到地上多了一团东西,我们过去一看,发现在黑袋子里装着的竟然是王子的尸体!” 想到自己家族唯一一个王者死了,那仆人很是恐慌,就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怕会没头没脑。看到仆人那个样子,古拉底家族的那些长老很是不喜。所谓的王子就是他们的一个噱头,想不到这个噱头对于古拉底家族的人还挺有震慑力的。 “这件事情你跟多少人说过了!”古拉底家族的长老问那个仆人,毕竟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将来的继承人,古拉底家族的仆人会有这个反应,其实有些长老还是很容易就能了然的。问题是,这件事情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万一被古拉底家族其他人都知道的话,古拉底家族一定会陷入恐慌。在这件事情闹开之前,他们必须尽快想一个解决的办法稳住人心。要不然的话,在君上邪的打击之下,再加上这件事情,古拉底家族真是面临大难题了。 “长老请放心,因为王子的尸体是外面包着麻袋,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还不知道。”王子死是多大的一件事情,作为小小的古拉底家族仆人,他哪敢乱说什么,“王子的尸体就在外面。” “很好。”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在这个仆人还懂一点事情,“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们古拉底家族最衷实的仆人。对于这件事情,我们要嘉奖你!”长老脸色和煦。 仆人知道王子死了之后,自然是很心慌,但听到长老要嘉奖自己,马上就露出了喜色。当仆人正等着赏的时候,长老用自己的魔法形成一只锐利的爪子,刺穿仆人的身体。 仆人瞪大了眼下,一脸的死不瞑目。仆人转过头,看着长老,“为,为什么?”仆人想不通,他明明没有做错事情,为何要让他死? “你做得很对,可惜你知道得太多了。”长老冷冷地看着仆人,“放心吧,你死后我们会把你风光大涨的。你的家人以后世世代代都会作为古拉底家族的仆人,这就是你留你后人的荣耀!” 仆人不甘心地死去,在死的那一刻,他想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为何不为人,要是仆。他不要,他不要自己的后代跟他一样,为古拉底家族尽心尽力,最后还被古拉底家族的人杀死! “来人啊,把他给我拖出去。”只不过是一个仆人,想让他,这些个老不死的长老,随随便便都能编出百八十个理由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王子死了,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先出去看看王子的尸体。”几个长老出了他们那间幽暗,不见一丝阳光的屋子,来到了外堂。面对那耀眼的眼光,古拉底家族的长老很是不习惯,都用手来遮。 掀开麻布袋,躺在里面的人可不就是他们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吗?古拉底家族的继承人死了,古拉底家族绝不能群龙无首。不过,以前这个王子没什么用,今天死了,除开那名号之外,王子的死,从个人意义上来说,没有一人为他而伤心。 几个长老很快把所有知道王子死了的消息的那些人通通都给杀死了,至于王子,就让他可怜巴巴地睡在麻布袋里,随意地找了一个地方,把王子给埋了。在那麻布袋里的王子,并不如同童画故事书里所描述的那般英俊,有着一张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 肤色也不白,五官更不精致,这是一张看一眼就会让人忘记的脸。当他睁开眼时,唯独那算还算漂亮的眼能吸引别人的目光,双眼一合,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与泥土一般平凡。此人赫然就是该待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里的夜血! 把王子埋了之后,长老们就去商量着要怎么样度过这场危机。古拉底家族的那些长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王子还活着的话,那王子就是君上邪的未婚夫。万一身为法神再加光魔法师的君上邪去了雪域都完好无损地回来,找他们古拉底家族报仇怎么办? 本来的话,用王子与君上邪是订了婚的未婚夫妻,指不定哪天君上邪归来,还能利用这层身份让君上邪不动古拉底家族。如今王子死了,古拉底家族最后一张免死金牌都给丢了似的。 对于君上邪的存在,古拉底家族这几个长老不得不防着一点。既然对于古拉底家族来说,王子是一个不得不存在的个体,那么他们只能继续让这位“王子”活在古拉底家族中。 因为王子死去的消息被长老们给封锁了,所以古拉底家族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那些个长老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古拉底家族的人都知道这位王子从来都是大户不出二门不迈,比姑娘还姑娘。 虽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王子死在了外面,不过古拉底家族的那些长老很有办法。反正王子的那张脸平凡极了,没有半点特色。只要找一个身高与王子差不多的人,再加上他们的魔法。那么只要他们愿意,王子就会永远都“活”在古拉底家族! 于是,才一天的时间,在王子的那间寝宫里,永远都有一位“王子”在那儿静静地坐着,等待着“他”的未婚妻归来,成为古拉底家族的保护伞。其实古拉底家族那些长老的想法有些过于幼稚。 古拉底家族能不念在君上邪是他们家族未来的王妃,而对君家不利。君上邪又凭什么看在王子的面上,对古拉底家族不进行报复行动呢。再者,这门婚事儿,完全就是古拉底家族强加在君上邪身上的。 “长老。”收到消息之后,里拉立刻向魔法会的绿毛龟们汇报情况。 看到反应器有反应,魔法会的长老打开魔法石,与里拉进行远程会面,“什么事情?” “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似乎出了点问题,不过那几把老骨头想办法给瞒过去了。”里拉实话实说,他用自己的魔法封住了香格的尸体。如今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推到了已死去的香格身上。相信就连君上邪都以为,古拉底家族的那个叛徒是香格,而不是他。 他换了一个身份,照样在古拉底家族的高层上混着。稍有风吹草去,他都会知道。 “是吗,那些人想瞒很正常。不过身为古拉底家族的家臣,他们该拥有知情权。你明白的,自己看着办吧。”魔法会的长老们最喜欢的就是看古拉底家放出丑,看对方那些老头子忙碌。 魔法会的那些个长老们最近在致力于研究里拉送回来的宝,可惜研究了半天,那宝也没有半点反应。魔法会的长老们怀疑,这宝是不是坏了。魔法会的长老和里拉哪知道,他们从一开始拿的就是山寨版的水货。 好在老色鬼有这么一手,将假的东西交给了里拉,里拉还以为自己捡到了宝,这才让里拉在魔法会里大吃苦头。里拉很快也会受到惩罚的,可惜,里拉真是一个聪明的男人,想要彻底把里拉整垮还真是一件十分难的事情。 “明白了。”里拉点头,他本来就没想过要让古拉底家族的人有好日子过。古拉底家族的日子已经这么“热闹”了,不怕再添一件热闹的事情吧。于是,里拉买通了人,说现在的这个王子似乎有问题。 很快,古拉底家族开始沸沸扬扬地传着,前几天有一辆马车驾过古拉底家族城堡的面前。马车离开后,地上留下了一样东西,好似一个人。再接着又传,正在的那位王子怪怪的,什么生活习惯都大大改变。 有人综合了一下这些传言,得出的结果就是此时城堡里的王子绝对是个冒牌货。除此之外,古拉底家族把君家给挑了的事情也在赫斯里大陆上传开去。古拉底家族的人更了然到,君上邪成了法神。 有人说,等到君上邪练到更高级时,必会回到古拉底家族,向古拉底家族讨要一个说法。这些传言如冲击波一般,几度让古拉底家族差点崩溃。要不是古拉底家族那几个长老用强权硬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还杀鸡儆猴才把事情给压制上来。 不得不说,古拉底家族那几个长老的强权手段,对付起一些心小的人来,还真挺有用的。古拉底家族这次真是受了重创,本想着超跃魔法会,恢复古拉底家族往昔的风光,如今成了奢侈。 别说恢复古拉底家族以前在赫斯里大陆绝对的统治权太难了,就连现在的地位都很难保了。直到此时,古拉底家族在君上邪的攻击之下,变得岌岌可危,家族事业更是如同一栋摇摇欲坠的高楼,根基不稳,建得再高,都免不了坍塌的结局。 古拉底家族的王子的存在,有蹊跷。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魔法师君上邪与古拉底家族是死地。成为法神的君上邪只用了一个晚上把古拉底家族所有分会都给挑了,现在的古拉底家族比无牙的老虎还要惨。 君上邪只挑了分会,却留一个残败的古拉底家族大本营,这不免给人一种猫捉老鼠的错觉。所有的一切总结在一起,古拉底家族惹恼了君上邪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天做孽尤可活,自做孽不可活! 一心要去雪域找解药的君上邪并不晓得自己离开君家后,古拉底家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古拉底家族为了夜血和君上邪的事情,头痛不已。同样的,君上邪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君上邪对路本就不太熟,对赫斯里大陆的地图更是不了解。想去雪域寻求解药去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偏偏又不晓得要怎么走。小鬼头也才十来岁,啥都不懂。小鬼头能老老实实地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就算是不错了,要让小鬼头带路的话,那真是天方夜谭。 自然的,君上邪不识路,小鬼头只知道跟,唯一一个能带路的人,不对,唯一一个能带路的,就只有一个鬼了。话说,君上邪和小鬼头在老色鬼的带路之下,想去雪域,可惜走了好久的路,都没有见到雪域的边缘! 还有一点,越接受雪域本该越冷的,可惜君上邪和小鬼头是越走越热。直到面对那一片浩瀚无际的大黄沙时,彻底无语了!君上邪很是火大地看着老色鬼,不是让老色鬼带她去东雪域吗,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西面的沙漠呢! 君上邪愕然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她tm相信老色鬼了。就在她和小鬼头都不晓得怎么去雪域的时候,老色鬼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们,它会去之后,君上邪就一心想着跟老色鬼走,一时忘记了老色鬼也是一个非常骗人的大忽悠。 想当初,君上邪已经上过老色鬼的当了,没想到多月之后,君上邪再次上了老色鬼的大当!雪域明明是在东面,而沙漠是在西面。他们没去到东面,而来到了西面,面对这个结果,君上邪的牙齿“咯吱咯吱”直响! 君上邪看着那向西落下的太阳,无比的悔恨,她哪怕不知道雪域怎么去,但她懂得太阳东升西落的道理啊!在她和小鬼头随着老色鬼走了老久都没有看到雪域时就该怀疑,老色鬼这只大忽悠又在吹牛了! 君上邪气得直想打自己的脑袋,小鬼头都想骂死老色鬼的时候,君上邪拉住了小鬼头。小鬼头忿忿不平,“老色鬼给我们带错路,你不生气吗!”要是小鬼头能碰得到老色鬼的身体的话,小鬼头一定会暴打老色鬼一顿。 老色鬼知错,尴尬不已,不该打肿脸充胖子的。看到小鬼头要找自己,老色鬼连忙缩成了一团,让自己没啥重量的身子飘得更高,至少可以免于小鬼头的荼毒。 看到君上邪把小鬼头给拦了下来后,老色鬼无比感恩地看着君上邪,“小女娃儿,老鬼我不是故意的。你也晓得,我老人家的记忆不太好使,偶尔出现一下这种现象,是可以理解的对不对?”小女娃儿真好,它明明做错了事情,小女娃儿还帮它,真是一个贴心的女娃儿啊。 君上邪深吸了一口气,“小鬼头不怪老色鬼。”君上邪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发火儿。一旦发了火儿,就没理智可言了。她现在易怒得很,一发起火儿来,是要拆人拆鬼的! “不怪它,难不成怪你啊!”小鬼头没好气地说,真不明白老色鬼是什么思想,不知道就不知道呗,他和懒女人不都不知道怎么去雪域吗?早点说出来,他和懒女人都可以问怎么去雪域,用得着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吗? “没错,就tm地怪我,我明明上过老色鬼的当,怎么就又傻地相信了老色鬼的话呢!”想到这个,君上邪都想扇自己一耳光,她骗小鬼头倒是挺会骗的,没想到骗人归骗人,打心眼儿里,她是这么一个纯洁的娃儿,对老色鬼的话,从没有一点怀疑! 真tm是欠揍了! 听了君上邪的话,老色鬼真是轻泪两行啊。“小女娃儿你别生气啊,其实人有说这世界是圆儿的。只要我们接着往西走,很快就会到达雪域的。”老色鬼还在死撑着,不想自己丢脸丢太光。 “你,说,什,么?”君上邪眯起眼来,老色鬼是准备让她做南辕北辙第二吗? “没,没什么。”老色鬼被君上邪给吓个半死,不敢再说继续坚持往西走,然后变成东的想法了。可是这个办法真的行得通啊,老色鬼无比委屈地想着,虽然这么走,路是远了一些,但总能到达雪域的! “啊啊啊!让一让,让一让!”就在君上邪考虑着要怎么办,是不是自己该走回头路,去雪域。虽然继续往西走,也能到达雪域,问题在于浩浩黄沙,想穿过这延绵不绝的连天沙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总要准备一下的。 可君上邪还没想出一个结果来时,浩浩黄沙之中顿时红尘滚滚,烟雾腾腾,迎面而来一股厚沙,全都扑在了君上邪的脸上。君上邪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身后一阵剧烈的摇晃,紧接着身子一轻,好像被谁给拉了起来。 君上邪下意识就将小鬼头也拉了起来,老色鬼自然而然地是跟着君上邪和小鬼头往沙漠里头跑。老色鬼纳闷儿了,难不成小女娃儿接受了它的建议,真穿过沙漠去雪域? “喂喂喂,我说,你自己也要跑啊,别让我拉着你飞!”那个莫明其妙就把君上邪拉进沙漠里的人回过头跟君上邪说了一声。 君上邪头都晕了,那拉着君上邪的人就是一个放风筝的人,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是那人手里的风筝一般,在空中飘啊飘的。君上邪无语了,这人是什么速度啊,能让她和小鬼头都飞起来了。她倒是想自己跑了,可拉着她那个人的速度太快了,她完全跟不上去! “啊啊啊,别追我了!我不想死啊!”因为起沙起得太厉害,君上邪甚至都没有看清拉着自己的人长什么样儿,不过从声音上听去,君上邪敢确定拉着自己跑的人绝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手掌粗得要命的女人! 君上邪回过头,看到两头巨兽在追着他们。原来,这个女人是被其中一头巨兽给追捕了。君上邪感觉到的震动是另一头巨兽所造成的,女人不想害了君上邪,当她依然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被另一头巨兽盯上时,女人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害死了人,想当然地拉着君上邪一起跑。 看到女人那害怕,一个劲儿猛跑的样子,君上邪知道这两头巨兽必是食人的。也对,沙漠不似丛林,魔兽有许多食物可以选择。沙漠里能见到的鬼影子都极少,魔兽自然是遇到什么便吃什么! 君上邪放下小鬼头,从女人的手里挣脱了下来。看到君上邪停下来,不跑了,女人错愕不已。“喂喂喂,别停啊,当心被吃了!” 君上邪没有理会女人的话,而是站定,摆出了阵势。君上邪双手一靠,十指速度变化着动作,接着出来了一个胜似太阳光芒的魔法阵来。女人第一个反应便是用手把眼睛遮盖了起来。 接着,女人只感觉到面上的沙更重了,厚厚的沙好似要钻到她的鼻子里一般,害得女人都不敢再呼吸了。就怕自己透一口气,吸进一嘴的沙啊! 君上邪打出的魔法阵强劲无比,攻击力十足,哪怕是十分厉害的魔法师都受不住君上邪的这一击,更何况只是一头魔兽而已。因为魔兽的身体太过庞大了,魔法击在魔兽的身上发出了了巨大的一个反弹力。 君上邪拉着女人闪过那阵反弹力,小鬼头机灵着呢,看到不对劲儿,早就闪人了。反弹力之后,魔兽受不住君上邪的攻击,嗷嗷惨叫了一声,倒地不起。 死了一头魔兽,还有第二头啊!君上邪没再跟魔兽客气,打出了一个怒气十足的火系魔法阵。雄雄烈火瞬时就把魔兽烧成了焦炭,身上的温度比地上的沙子更加滚烫! “啊啊啊!”那个女人就跟个单细胞生物似的,总是同一个音要发出三声以上。什么啊啊啊,喂喂喂的,听的君上邪头都晕了。这里不是沙漠吗,水是很珍贵的东西,哪怕是口水!一个字说一遍就可以了,她听得懂! 女人完全不懂君上邪的心理,一脸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双手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脸,把自己的脸都弄得有些变形了。大张着的嘴一点都不怕再吃进沙子,眼泪是啪嗒啪嗒一颗一颗往下掉啊! 看到女人的反应,君上邪的头更大了。那两头魔兽不是想吃了女人吗?为啥她把魔盖给干掉了,女人反而哭得跟死了爹妈一样。君上邪怀疑地看着女人,虽然她没在赫斯里大陆的沙漠里生活过,难不成沙漠里的人脑部构造和他们的不同? “你哭什么?”小鬼头一看到那两头沙漠里的魔兽,眼睛都亮了。当君上邪把两头魔兽都给打倒了之后,小鬼头哪会放弃占便宜的机会。当下跳到魔兽的身上,取出魔兽额头上的那一块闪亮亮的魔晶。 一得到这两块魔晶,小鬼头那个叫兴奋啊,他似乎好久都没有猎魔晶了,快要忘了这种快乐之感。不过下次可以跟懒女人商量一下,能不能别用火系魔法攻击魔兽。把魔兽烧成了炭,再加上那滚烫的温度,下手真难啊! “呜呜呜,你们浪费粮食!”果然,女人还是aaa地说着话,听上去真是好奇怪啊。女人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君上邪,一手指着那头被君上邪给烧焦了的魔兽,无声的控诉着君上邪那浪费的行为。 “浪费个毛啊!”君上邪觉得这个女人真不知好歹,要不是她出手的话,女人指不定就被这两头魔兽给吃了。就算女人跑得很快,但再怎么跑,只要没把魔兽给解决了,女人总有把身上力气都用完的时候吧! 直到这时,君上邪才算是看清楚女人长什么样子。沙漠里的温度虽然极高,不过太阳太过毒辣了。要是衣服单薄了一点,皮肤都会感觉到疼痛的感觉。所以女人的身上穿着厚厚的麻衣,有些偏黄,中间用什么植物的干体编织成了饰品,挂于胸前,很是好看。 女人身上的衣服很厚之外,就连鞋子的底儿也挺厚的。大概是为了防沙漠上的高温吧。女人的麻衣后面有一只帽子,之前大概是戴着的,因为女人的疾速奔驰而使得帽子掉了下来。常期在沙漠城生意,哪怕女人穿得很严实,但皮肤还是有些泛黑啊。 君上邪有些头痛地回头看了看之前走过的路,看到自己四周都是无边无际的沙漠,君上邪不得不再一次感叹眼前这个女人的脚程太厉害了,堪比飞毛腿啊!面对荒芜的大沙漠,君上邪头痛不已,这算不算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啊,烫,烫死了!”当小鬼头从魔兽的身上下来时,薄鞋底踩在沙子上,烫得小鬼头跳起了“舞”来,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好不有趣儿。不同的是,那个女人就半点反应都没有。 君上邪皱眉,如今被这个女人一害,她不想继续南辕北辙都不成了。“我有没有适合他的鞋子,我跟你换,用这头魔兽。”君上邪不傻,看得出来,哪怕这两头魔兽威胁到了女人的生命,但女人却很重视这两头魔兽。 “哇哇哇,你怎么可能,这些食物本来就乌拉我找到的!”原来女人叫乌拉,乌拉说那头魔兽本来就是自己的。奇怪的是,乌拉不叫魔兽为魔兽,而是直接用食物,粮食之类的词语来称呼魔兽。 君上邪折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沙漠里的沙子可真重,还特别容易留在衣服上,拍都拍不掉。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0、 飞毛腿 ?这时君上邪看到,叫乌拉的女人抖了抖身子,身上的那些沙簌簌地全都掉了下来,看来那件麻衣的材质很特别啊。 君上邪再次头痛,她与这个叫乌拉的女人的邂逅真够好笑的,她,君上邪,竟然是被乌拉强拉进沙漠里的。要是被认识她的那些人知道,她入沙漠,一半是被一只老色鬼给忽悠的,另一半是被一个连魔法都不太懂的女人给拉进去的,君上邪就哭笑不得。 “如果没有我,你会成为食物的食物。”君上邪的话虽然有些绕口,但一点都不难理解。 “嗯嗯嗯,好吧,乌拉承认,谢谢你救了乌拉一命。”乌拉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儿,和君上邪碰到过的人都有很大的不同。好似是一个爽朗的女孩,似天上那炙热的太阳一般很是热情奔放,对别人没有半点芥蒂之心。 “怎么样,我能不能用这头魔兽跟你换些适合在沙漠里生活的工具。”要是乌拉真把魔兽当成食物一样看待的话,这么一头魔兽对乌拉来说肯定很重要。在沙漠里,水与食物都是十分稀缺的东西! 好吧,君上邪承认自己有些小人行径了,不过想要活下去,太过君子,人早死光光了。 “好好好,乌拉用那些东西跟你换食物。”乌拉还真是一个没啥心眼的女孩儿,被君上邪给唬住了。“你把食物带上,乌拉带你去乌拉家。”乌拉看到魔兽庞大的身体,说了一声。 君上邪回头看了一眼那魔兽,眉头皱得死紧。当她是女大力士吗,这么大的一头魔兽,她哪扛得动啊。让她打还成,让她扛,算了吧!君上邪观怀疑地看着乌拉,这个女人看上去怪怪的笨笨的,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竟然想让她扛,当她是苦力啊。 “走走走,再不回去就晚了!”乌拉深知沙漠里生存的规则,白天的沙漠很危险,晚上的沙漠更危险。所以乌拉催君上邪快点走,甚至还上前要拉君上邪。接着一想,“哇哇哇!你这么厉害,连这食物都拿不动吗?” 君上邪翻白眼,她厉害有本事杀魔兽,世上有法律规定她就非得能扛得起这头魔兽吗。 “哼哼哼,你肯定是一个极其浪费食物的人。”乌拉想到,以眼前这个女人的本事儿,想要找食物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找到太大的食物的时候就麻烦了,这个女人扛不动! 君上邪眯眼,沙漠里的人都跟这个叫乌拉的女人一个样?要真是这样的话,她肯定会头痛死。不单是君上邪如此感觉,就连小鬼头和老色鬼也一样,特别是乌拉说话的语气,把小鬼头和老色鬼的头都给绕晕了。 天热热,头晕晕,脑昏昏,乌拉的嘴巴还动动动。小鬼头郁闷死了,为毛他就进到这了无人烟的沙漠里来了呢!想到这个,小鬼头狠狠瞪了老色鬼一眼,怎么算,都是老色鬼不好,要不是老色鬼的话,他和懒女人怎么可能身陷沙漠呢。 老色鬼自知做错了事情,明明自己身为鬼在沙漠里待着也难受得紧,都没敢发出一句牢骚。老色鬼缩着身子,乖乖地待在君上邪的身边,不去惹小鬼头,省得小鬼头用眼神把它给杀死了!“好了,先别管我有没有浪费粮食,到底是去不去你家。”说君上邪聪明,偶尔也挺没心机的。看到乌拉这小女人有点傻傻呆呆,直接主动开口要跟乌拉回家。听到这么劲爆的话题,差点没把老色鬼喷色。 它也不晓得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听到小女娃儿的话觉得好不纯洁呢?还好还好,对方同样也是女的,要不然的话,它肯定会以为小女娃儿看上对方了。 “啊啊啊,我给忘了,拉拉还在家里等我呢。”之前乌拉自己还在东扯西拉的,被君上邪一提醒,乌拉急得跟什么似的。只不过,乌拉嘴里的拉拉,让君上邪想到了现代的另一种“拉拉”。这个拉拉听起来,应该是乌拉的亲人吧。 “走走走,再不走今天晚上就危险了。”真看不出来,乌拉一个小小的女人,没几斤几两重的样子,跑起来很快,想不到臂力也强悍得紧。只见君上邪扛不起的大魔兽,乌拉竟然两手一拉,把打倒的魔兽高举过顶了! 君上邪真是叹为观止,真看不出来,乌拉还有这个力气,“既然你的力气这么大,为什么不自己打倒魔兽?”君上邪觉得,以乌拉这女大力水手一般的力量,就算是用蛮力,也能跟魔兽拼一拼吧。 “哎哎哎,不行啊,乌拉打不过这些食物的。要是不跑的话,乌拉会被它们当成食物反给吃了。”乌拉再次证明是了君上邪之前说过后的话。要不是君上邪出现的话,指不定今天这个乌拉就喂了魔兽了。 “好了走吧,要不然你的拉拉就真成了问题。”君上邪双手环抱,有些看不懂这个乌拉,跑步的速度很是不一般,臂力更是惊人。这么厉害的乌拉竟然没法子打倒魔兽? “走走走,回家了。”说到回家了,乌拉很是开心,然后带着君上邪和小鬼头一起回家。君上邪还算淡定,而乌拉本来就是生活在沙漠里的人,对沙漠里的环境十分习惯了。 不同的是,让小鬼头在沙漠里生活着,简直就是要了小鬼头的命了。虽然在进沙漠之前,小鬼头也感觉到了热,不过在丛林的范围当中,好歹还有一个阴头。现在进入了沙漠之后,小鬼头完全是露在太阳底下进行暴晒的。 这才一会儿的时间,小鬼头就热得满头是汗。后背出的汗,都把小鬼头的衣服给打湿了。不但如此,小鬼头还在跳着自己独特地舞,跟只蜥蜴似的,时不时换一只脚着地,要不然的话,脚肯定要烫得起泡了。 “懒女人,你不觉得很热很烫吗?”小鬼头都快被烤焦了一般的感觉,但小鬼头看到君上邪好像连汗都没有流一滴。大家都是人,这种情况不会太不公平吗? “不觉得。”被小鬼头这么一提醒,君上邪才发现自己站在浩浩的黄沙之中,竟然没有半点不适应。小鬼头热得要死,她半点感觉都没有。“乌拉,动作快一点,要不然的话小鬼头快要变成人干了!” 看到小鬼头的流汗速度,君上邪无语了。小鬼头是要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水份都排出全外吗?才一会儿功夫,小鬼头就跟才从水里起来一样,头发都湿了。她知道沙漠里很热,不过小鬼头似乎热过头了。 “呀呀呀,你怎么知道我叫乌拉?”乌拉问了一个想当然的问题,也是一个极蠢的问题。听了乌拉的问题后,君上邪翻白眼,乌拉说话的方式这么特别,喜欢称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叫“我”。除非她跟乌拉一样没脑子,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啊,小女娃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小姑娘的名字的?”一直躲在君上邪背后的老色鬼擦出一只头来,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原因它一直与小女娃儿在一起,它就不晓得乌拉原来叫什么。 “滚!”君上邪低吼了一声,像老色鬼这么蠢的人,她怎么不上了老色鬼的当呢。被老色鬼骗过一次之后,还被老色鬼带到了管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啊啊啊,这样不对噢,乌拉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乌拉走。”听到君上邪的那一声滚,乌拉激动得要命,一手顶着魔兽,另一手猛向君上邪摇摆,好似在表示她才不想滚呢。 “不是跟你说,在跟别人说。”君上邪很冷地说了一句话,这沙漠里温度不是很高吗?像乌拉这样情绪高涨的人,在沙漠里要怎么生气,这么爱乱动,一天流汗得流几斤啊? “噢噢噢,乌拉明白了。”乌拉还真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呢,君上邪这么说,乌拉就这么信了,“这边这边这边,跟乌拉走吧。”乌拉看看天色,要是再不走快一点,就回不了脚了噢。 君上邪跟在乌拉的身后,带着一个小鬼头去乌拉的家。很快,君上邪就开始后悔。才上了老色鬼的当,她怎么又上了这个叫乌拉大傻妞的当呢?君上邪跟着乌拉走了好久好久,久到太阳已经渐渐从西边落下去了。 本来小鬼头的舌头都吐在外面,跟只死狗似的,举步维艰。当太阳落下之后,小鬼头才感觉到丝丝凉意。只不过脚底下的温度却没有那么快消撒。这沙漠里的暑气真够折磨人的,闹得小鬼头都有了死的冲动了。 “还有多远的路?”小鬼头也不知道自己这问的是第几遍了,只知道自己真是又渴又累又饿,要快死了。可是乌拉一直在回他快了快了,快了大半天了,他还是没有看到乌拉的家在什么地方。 “前面前面前面,就在前面了。”乌拉不厌其烦地不知第几十遍回答小鬼头,面对小鬼头那永无止静的问话,乌拉的耐心还真够好的。乌拉到底是在沙漠里生活惯了的人,穿得明明比君上邪和小鬼头多,流的汗比小鬼头少多了。 小鬼头光是走所花的力气都让小鬼头虚脱,而乌拉扛着那么一个大家伙,大气都没有踹一个,面色如常,健步如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把魔兽扛着走的人是小鬼头,这才让乌拉换过手呢。天晓得,小鬼头真只是顾自己,没帮乌拉扛过魔兽啊。 看到小鬼头快要趴下的样子,君上邪摇头无语,用一指打了一个小小的魔法阵。魔法阵一出,小鬼头只觉头顶一凉,接着自己的手里多出现了一块儿冰,让小鬼头那个叫凉啊。小鬼头把其中一块含在自己的嘴里,身上的暑气消了不少。 “乌拉,用你正常的速度,你回家很快吧?”君上邪看着乌拉,对乌拉嘴里的“很快”已经不相信了。 “是啊是啊是啊,乌拉每次用跑的回去,大概要跑二,三个小时吧。”乌拉欢快地回答君上邪,对于乌拉来说,能在沙漠里自由自在地奔跑,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她从来不觉得那样很累很苦。 “!”君上邪很想吐血,就乌拉那飞毛腿一般的速度都要二,三个小时,那她们这种乌龟爬一样的速度要几时才能到达乌拉的家啊。君上邪满头黑线,果然,她今天脑抽抽得太厉害了。 先前才上了老色鬼的当,之后马上就上了乌拉的当。君上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瘫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变得如此笨了呢? “乌拉,你用跑地回去吧。”君上邪已经没啥话好说了,要是用这种龟速爬回去的话,她怕第二天的太阳升起了,他们几个人都没能爬到乌拉的家里。 “嗯嗯嗯,不如这样吧,你们两坐到食物上头去,我把你们扛回去!”乌拉扛着那么一个大家伙,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还有多余的力气再扛两个人。 之前君上邪还在感叹,乌拉的速度真不一般,能快到把人当成风筝一样飞起来。现在君上邪对乌拉的力气及速度已经完全佩服到五体投地了。所以君上邪也没跟乌拉客气,拉着小鬼头就跳上了魔兽的身上。 她看得出来,乌拉应付她和小鬼头两人,的确还有些绰绰有余。小鬼头一坐上魔兽的身子,不用自己走路,开心得不得了啊。而两人一坐上魔兽,乌拉也没再拉拉拖拖,两条小腿儿飞快地转了起来,就跟风火轮似的。 “哇哇哇,啊啊啊,好快啊,好舒服啊。”大概是跟乌拉在一起久了,小鬼头都有点染上乌拉说话的习惯了。乌拉一跑起来,哪怕君上邪和小鬼头坐在魔兽的身上,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就跟飞一样,一阵阵不算特别凉的风吹过脸旁。 虽然风还有些热,可有风总比没风好啊,充分演绎了什么叫作聊胜于无的道理。风吹在小鬼头的脸上,小鬼头开心死了。果然,在乌拉的帮助之下,小鬼头和君上邪真是一日千里的感觉,非常快地于沙漠之中穿行。 乌拉用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样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乌拉的家在一个部落里,那处部落扎着十来个帐篷,而乌拉的帐篷在最外面,走走倒是挺方便的。不过遇到什么危险,乌拉也就首当其冲了。 “哎哎哎,族长,乌拉把食物带回来了。”到底是有差别的,之前乌拉只拉着君上邪和小鬼头跑的时候,气都没有急。现在多了一头魔兽,乌拉竟然也流汗了!乌拉偏黄的肤色出现了红晕,显然乌拉也感觉到了累。 可是一路跑过来的时候,乌拉却一声都没有吭过。君上邪又不是冷血的动物,只要乌拉说一声,她完全可以自己下来走。更重要的是,乌拉急什么?她算过,乌拉如果是想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回来,完全来得及,根本就不需要这么赶。 “嗯,把食物搬进来。”面对辛苦把食物找回来的乌拉,族里的人没有一个看得起乌拉,对乌拉露出一丝欢迎之色的。君上邪从乌拉那些族人的脸上,看到了理所应当,似乎这些事情本就应该是乌拉做的一般。 想到这个,君上邪皱起了眉头。乌拉带着食物回来,本该是一件好事儿。在族人看到乌拉回来之前,君上邪明明从那些族人的脸上看到了幸福之色,可乌拉一回来,人人都拉下了脸,好像乌拉欠了他们似的。 面对这种不公平的对待,乌拉没有半点反应,还是傻呼呼乐呵呵地把魔兽搬了进去。搬到一半,乌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转身。魔兽巨大的身子,再加上那条尾巴,把好些族人都给打倒在地了。 “喂喂喂,客人,乌拉的家就在那边,你先进去等乌拉吧,乌拉很快就会回来的。”乌拉打伤了不少人,都不自知,还笑眯眯地跟君上邪说话。 君上邪这下子算是明白为什么这族里的人有些讨厌乌拉了,乌拉的杀伤力果然强。一个转身,君上邪算了一下,至少伤到了七八个人呢。“我知道了,你去办自己的事情吧。”君上邪点头,顺着乌拉指的方向,走进了乌拉的帐篷里。 看到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没有走错,乌拉才放心地把魔兽往里送。谁知道,那些被乌拉打倒的人才站起来,又被乌拉的一个转身,打倒在地。两下攻击,使得那些吃了乌拉两招的人彻底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乌拉开开心心地把食物扛到族里,让族长去分配。而那些族人看着乌拉的眼神里,带着不一样的光彩。与乌拉的单纯,积极向上不同,那些族人看着乌拉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些别的味道,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啊啊啊,啦啦啦,呜呜呜。”乌拉开心地直哼哼,君上邪和小鬼头坐在帐篷里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乌拉这种奇怪的语调。乌拉走进自己的帐篷里,“嗨嗨嗨,我回来了。” 同一个字说三遍,乌拉一点都不累。看到乌拉,君上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看到了沙漠里的太阳。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乌拉永远都是活力十射,就跟天上的太阳一样,耀眼地让人睁不开眼睛。 “哎哎哎,拉拉,乌拉离开了一天,你有没有不开心,有没有乖乖地听话。”乌拉老是提到一个叫拉拉的“人”。直到君上邪走进乌拉的帐篷里后,根本就没有发现第二个人。 本来君上邪还在猜呢,拉拉是不是不与乌拉住在一起。不过看乌拉这个样子,君上邪猜,拉拉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多半是乌拉养的一个宠物。 果然,乌拉打开了一个罐子,从罐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君上邪细细一看,想不到拉拉竟然是一条蛇!一条有毒的响尾蛇。当乌拉把拉拉拿出来,贴平在自己的身上,君上邪才看清楚这是一条怎么样的响尾蛇。 响尾蛇本该三角的头就跟被人砍了一条似的,少了小半个头,一边缺了一部分。而另一部分估计是在蛋里没发育好的原因,眼睛有些干瘪。好在蛇的两只眼睛的用处不是最大,只要有蛇信子在,这条毒蛇还不至于活不下去。 最惨的不是响尾蛇的头没有发育好,而是响尾蛇的身子更是奇怪得紧。只见乌拉拿出了一小条一小条的肉来,喂给拉拉吃。蛇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可以吞下比自己身份大好多倍的食物。 其实乌拉不用这么麻烦的,只要让那肉块按照原来的样子被这条蛇吞下去,也是极为容易的事情。不过拉拉似乎办不到,哪怕乌拉把肉切成一条条,拉拉吞起来也十分的困难。 看到拉拉的这个样子,君上邪得出一个结论,如果没有乌拉的话,这条响尾蛇绝对无法在沙漠里生存下去。这条蛇是被大自然所抛弃的,该是被乌拉给捡了回来,一直养到今天。 都说蛇是冷血动物,哪怕人类救了蛇,蛇也会反咬人类一口,农夫救蛇的故事似乎已经听到过不少的。不过偶尔也有利力的,拉拉虽然发育得不太好,不过毒蛇还是在的。要是拉拉对乌拉抱有敌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咬乌拉一口,让乌拉死去。 看到乌拉那么细心,耐心地照顾着拉拉,君上邪和小鬼头同时都感觉到,拉拉真的好像是乌拉的亲人啊。至少,当乌拉冒着生命危险把魔兽带回来,给大家当做食物的时候,这个族里的人没有一个欢迎乌拉,更别提犒赏乌拉,对乌拉露出一个友善的笑来了。 这条被乌拉叫成拉拉的残蛇在面对好心的乌拉时,很是乖巧,不会忘恩负义,转过头来反咬乌拉一口! 乌拉给拉拉喂了好些肉之后,才把拉拉放在地上,让拉拉偶尔动一动身子。拉拉很懒,游动的速度也没有一般响尾蛇那般快。更重要的是,大概是拉拉习惯了乌拉这个人物,所以面对君上邪和小鬼头时,也没有特别激动的样子。 “你们别怕,拉拉很乖的,不会咬人。乌拉养拉拉已经养了五年了噢,拉拉是乌拉最亲的亲人。”蛇是世上最冷血的动物,却被热情如太阳一般的乌拉当成了世上最亲的人。 一冷一热,这种组合看上去实在是太怪了。君上邪有些无法把冷血的蛇与热情四射的乌拉联系到一块儿。当然,有些人也愿意把蛇这种动物养成宠物,但像乌拉这种把蛇当成是自己世上最亲的亲人,真是有些太过诡异了。 “你的亲人呢?”听到乌拉把一条蛇当成亲人,小鬼头的感触似乎很深的样子。想想也是,平白无故,有谁会把蛇当成亲人。看乌拉这帐篷,君上邪猜,乌拉只有一个人住,然后再搭着一条叫作拉拉的蛇。 “嗯嗯嗯,乌拉没有其他亲人,只有拉拉一个。不过乌拉有拉拉也很幸福噢,拉拉的尾巴会‘啦啦啦’地响着,真好听。”说到亲人时,一直开朗向上的乌拉脸上有一丝阴郁,但很快就变勤。 乌拉把拉拉抱起来,贴在自己的脸上,乌拉还在拉拉的身上亲了一下。好似感觉到乌拉的热情,拉拉回过头,在乌拉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儿,挂在了乌拉的身上。 “原来如此。”君上邪明白了,乌拉跟小鬼头一样,从小就是一个孤儿,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小鬼头是自己长大的,而乌拉身边好歹还有一条拉拉。不过响尾蛇摇动尾巴的声音不都是“沙沙沙”,模仿有动物在沙面上走动时的声音。 “乌拉,出来领肉!”乌拉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没多久,帐篷外就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噢噢噢,乌拉来了!”乌拉就是那一类打不死的小强这种人物,说到亲人时,君上邪明显在乌拉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阴霾之味儿。可说到拉拉,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气。听到族人给她分肉,乌拉又活力十足了。 那个人根本就不屑走进乌拉的帐篷里面,一直站在帐篷外,等着乌拉出来拿。那有些轻浮不屑的声音,对乌拉真是不礼貌及了。那人把乌拉的肉丢到了乌拉的手上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好似多看乌拉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这种态度,小鬼头完全看不过眼了!小鬼头气得站了起来,想跟那人评理。像沙漠这种地方,弄成了一个族,又看到乌拉那样子,基本情况君上邪和小鬼头还是能猜猜的。 君上邪晓得一些情况,猜着这个族里的人有各种的分工,而乌拉的任务就是寻找食物。其实这种情况,小鬼头以前也遇见过一两个村子,懂得比君上邪多。 在这种情况下,找食物这种危险的工作只会交给两种人。第一种,有能力的人。第二种,让人讨厌的人。显然,乌拉在这个族里似乎是属于后者。要知道,没有乌拉的话,这个族里的人哪吃得上饭啊! 同为孤儿没亲人在身边的小鬼头当初在自己的流民村里,好歹村民对他都不错。乌拉对这个族有那么大的贡献,那些人还用这种态度对待乌拉,实再是说不过去啊! 君上邪把小鬼头给拉住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该算是乌拉他们族里的事情,乌拉也没向他们求助,贸然帮忙,怕反而会给乌拉惹来麻烦。别忙没帮上,还给乌拉惹来一身的骚。 “哈哈哈,你们看你们看,我分到了好多肉噢!”相对乌拉带回一头全魔兽,然后拿到手这么一块小肉。乌拉倒是开心极了,不过君上邪和小鬼头一点都不觉得,乌拉手里的这块肉大到哪里去了。 “你把你的食物分给了拉拉?”君上邪挑了一下眉,食物和水在沙漠里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君上邪可不相信刚才乌拉喂给拉拉的肉是多出来的。肯定是乌拉扣了自己的口食,留给了拉拉。 “嗯嗯嗯,乌拉是小姑娘,吃太多变胖了不好不好。现在的乌拉很好啊。”乌拉这种单纯干脆,君上邪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乌拉果然把自己分到那一丁点有些可怜的食物还留出了一些给这条叫拉拉的响尾蛇。 “啊啊啊,你们帮了乌拉一个大忙,就是乌拉的恩人了。乌拉去帮你们准备吃的,还有,恩人是想要一些在沙漠里生活的工具对吧,乌拉去想办法帮你们弄。”乌拉想到了君上邪跟她回来的目的。 “等等,在你们这里除了水和食物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进行交换?”君上邪看到乌拉的情况,明白乌拉在这族里的家境也没多好,甚至可以说很是糟糕。要是让乌拉就这么去弄那些工具,指不定会让乌拉负债累累。 君上邪叹气,她才发现自己绝对是一个十足的好人,从来不会让其他人为难。在外面的花花世界,卢币及魔晶是绝对好的宝贝,甚至还有她能练出来的纳戒。不过这些东西,在沙漠里,指不定就成了废物。 “啊啊啊!”乌拉单纯,可不是单蠢,听得出来君上邪是想拿出自己的什么东西来让她去换。所以乌拉激动了,闭着眼睛,摇头加晃手,“不行不行,乌拉要报答你们,乌拉去办了啊!” 乌拉深怕君上邪会给她什么似的,一阵风一般跑出了帐篷外面。后来又想起什么,从门口儿把拉拉放了回来。拉拉认路,也乖,自动回到了帐篷里面,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趴着睡。乌拉真是来一阵风,去也一阵风啊。 君上邪皱眉犯难,看来,乌拉是一个烂好人。男人就算了,太过的亏不会吃,乌拉可是一个女人啊,这么烂好人的性子,真没什么影响吗?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1、 天降的帮手 ?“懒女人,这个族里的人都好坏啊。欺负乌拉只有一个人!”小鬼头马上开始忿忿不平,气得小嘴巴一鼓一鼓的。 “我们出去看看吧。”君上邪想了解一下这个落部,还有,在沙漠里该怎么生活,也得问问吧。要不然的话,像一只菜鸟一样在沙漠里乱混,指不定就把自己给混得歇菜了。 “好。”小鬼头点点头,他们是需要知道一些。莫名其妙地被老色鬼骗到了这沙漠里来,又被乌拉给拉了进来。要是不打听清楚,小鬼头也觉得自己和懒女人是没法子在这沙漠里生活下去的。 拉拉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罐子里去,君上邪则带着小鬼头出去外面转转。这个部落里的人,虽然对乌拉不怎么样,对君上邪和小鬼头这两个陌生人的态度倒是挺不错的。 “小姐,少爷是第一次进沙漠里来吧。”从君上邪和小鬼头的装束当中不难看出,这两人才来沙漠,要不然的话,不会穿着这身衣服。所以一个有些发黑的大娘热情地与君上邪和小鬼头打招呼。 “你们这样穿可不成,到时候衣服上全是沙,抖都抖不掉。”大娘看了看君上邪和小鬼头的衣服,摇了摇头。 君上邪点点头,她记得当风沙吹来的时候,她和小鬼头满身的沙,到现在还有。可是乌拉只是抖了抖自己的身子,那些沙子就簌簌全都从乌拉的身上掉了下来。不难看出,乌拉的衣服材料很特别,是沙漠里专穿的衣服。 她就是让乌拉去帮她准备这些东西,不过现在似乎可以提早问到一些事情了。“请问你们这种材料的衣服,要怎么卖?”天上没掉馅饼儿的习惯,特别是在沙漠里,财物,食物和水都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呵呵,这种衣服不贵的,大概十个卢币就能做一身。这是你弟弟吧,也得做是不是?”大娘挺会做生意的,看到还有一个小鬼头,就是两身衣服的生意啊,“要不然这样,你的衣服在我这里做,我算你便宜一些,十六个卢币怎么样?” “可以,我什么时候能拿到手,现在需要付你多少个卢币。”君上邪的身上只有币卢和魔晶,要是这两种都没法儿在这部落里用的话,那她可就头痛了。 “不用不用,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做好了我给你送去,然后你再付我卢币就可以了。”这部落里的人性子也倒挺真的,没急着贪君上邪的钱,“当然,如果小姐还有别的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着做。” 君上邪想了想,“这样成,你帮我做一些沙漠里必要生存的东西,做好后一起给我,一次性付钱。”既然都是需要的,君上邪也懒得多废神去找几个卖家,一个就可以了。 正当君上邪和大娘谈的时候,君上邪和小鬼头同时听到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寻声望去,看到同样一个大娘级人物,指着一个小姑娘的鼻子大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部落里的规矩,有钱好办事儿,没事儿你别来烦!” “我们这么穷困的部落,你还想奢我的账,你倒是说说,你几时才能还得清。你长这么大,有赚过一个卢币吗?要不是我们仁慈,让你在部落里长大,你早就饿死了。没个贡献也就算了,还奢账,像你这种人就该被族长从部落里赶出去!” 那个被指着鼻子骂,把身子都缩成了一团儿,不敢吭声回话的就是出去帮君上邪筹备东西的乌拉。看到乌拉这个样子,君上邪叹气,她早就知道。如果乌拉是一个有能力的小姑娘,哪又会把自己吃的省下来给那条蛇吃呢。 君上邪叹气,既然乌拉没有这个能力,何必揽这份活儿呢。她早就说了,她给钱,只要乌拉帮忙置办这些有需要的东西,也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了吧。不是非要那些钱都由乌拉来出的。 面对乌拉如此实心眼儿的孩子,君上邪无语了。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老色鬼是个吹牛皮大王,小鬼头是一个贪财鬼,这个乌拉就是绝顶老实的一个小姑娘,真是啥极品的人物都被她给遇到了。 看着那个大娘还在指着乌拉的头一直骂个不停,而乌拉则像是一个受气包儿似的,无缘无故被大娘骂成那个样子,吭都不敢吭一声,任大娘骂着。等大娘把自己骂个半死不活的,感觉大娘骂够了,乌拉才怯怯抬起头来。 “嗯嗯嗯,那个,大娘您能不能把那些东西借给乌拉了?乌拉一定会想办法争卢币还你的。”想不到乌拉被那大娘骂了半天,还是没有死了跟大娘奢账的念头。这娃儿真是坚持,让人佩服! “你你你!”大娘被乌拉气得厉害,以为骂了这么久,乌拉会明白过来的。没想到乌拉还跟个傻子似的,要跟她奢账,她要是真把东西奢给乌拉的话,那她就是比乌拉更傻的傻子! “嗯嗯嗯,大娘,你学乌拉说话!”之前还被大娘骂得不敢再吭声的乌拉,听了大娘气极说不出话来的声音后,抬起头来还笑了。 “小女娃儿,乌拉还真是一个特别的娃娃。”活了一大把年纪的老色鬼看到乌拉如此锲而不舍的精神,都不得不对乌拉佩服不已。它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骂成那个样子,被骂的人照样能笑得出来。 君上邪没睬老色鬼,要是她现在应老色鬼的话,君上邪知道自己一定会被这个部落里的人当做是神精病,或者是疯子赶出去。“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君上邪回了那大娘一句,打断大娘继续骂乌拉。 接着,君上邪拉着乌拉离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乌拉告诉她,我要行走于沙漠里,需要些什么东西。”君上邪有钱,但不能乱用。君上邪也得防着这位大娘是不是会给她多加一些无用的东西。 “啊啊啊?噢噢噢。”乌拉先是不明白,然后就是糊里糊涂地照着君上邪的吩咐做事儿。乌拉对着那个大娘说了一堆的东西,大娘没想到的是,乌拉想得比她更全,有些东西她没想到,乌拉倒是想到,提醒了她。 “有问题吗?”看到大娘瞪大了眼睛,君上邪在想是不是这么多的东西,大娘一个人搞不定。要真是这样的话,她还可以找其他的人帮忙做。 “没问题。”大娘摇头。“小姐放心,要是我做不完的,自会做人帮忙。反正三日后,我会把您要的东西送到您住的地方。对了,小姐,您现在住哪儿啊?”大娘还不知道君上邪住哪儿呢。 “我住在乌拉的家里。”君上邪回了一句。 “嗯?”听到君上邪的答案,大娘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原来你跟乌拉是一伙儿的。”这个部落里的人似乎真的很讨厌乌拉。因为君上邪跟这个大娘做生意,大娘一直对君上邪客客气气的。 不过,当大娘知道君上邪住在乌拉的帐篷里后,马上翻脸。“不好意思,之前你只要做衣服,所以没关系。现在不同了,你要做的东西太多,需要的材料也多,你得先付一部分的钱。”因为乌拉的关系,君上邪都跟着变得不受欢迎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小鬼头人再小,不聪明都看得出来,这个大娘前后对比反差鲜明的原因,出自于乌拉的身上。小鬼头就想不通了,乌拉怎么招这个部落里的人了,帮部落找吃的,这些人还不待见乌拉。 “好了,这是你要的卢币。”君上邪一把拎住了小鬼头的衣服,不让小鬼头冲动地想要上去打大娘。看到小鬼头冲动的样子,乌拉也被吓到了,一把将小鬼头给抱了起来。 之前已经说过了,乌拉的臂力那可是无人能及啊。乌拉一激动,抱小鬼头抱得有点紧了。小鬼头只觉自己的肚子上多了两只铁臂,然后气闷得厉害,完全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小鬼头小口一开,两眼一翻,快要被乌拉给勒死了!君上邪顺手就将小鬼头提到了自己的手里,管住了小鬼头,顺便也救了小鬼头一命。其实这也没什么,大娘现在的态度才是生意人该有的样子。 “可以了,你等着吧,能快则快,不能快我也没办法。”大娘的态度改变得厉害,之前保证这么多的东西能在三天里给君上邪搞定了。现在大大的不同,意思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做好呢。说完后,大娘转身离开,看都不看大娘一眼。 “嗯嗯嗯,真不好意思。”乌拉有些愧疚地看着君上邪,“早知道,乌拉就不过来了,不然的话,大娘对你的态度也不会这样。”乌拉晓得,大娘前后不一的反应,全是因为自己的出现。 “跟你没关系。”君上邪摇头,为什么。很简单,乌拉又没想走过来,是她把乌拉拉过来的。要说真有什么原因,那也是她自己要把乌拉拉来之故吧。所以君上邪半点怪乌拉的意思都没有。 “懒女人,干什么这么忍。那都是什么人啊,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吗?那人态度不好,我们就换一个人,这部落里的人都不好的话,我们就换一个部落做。我就不信了,找不到好的人!”小鬼头脾气可大了! 许是乌拉的一些生活情况与小鬼头以前相似,所以小鬼头很在意乌拉的事情。一看到乌拉受欺负,委屈了,小鬼头比乌拉本人还激动。 “好了,别稚气,我们回去再说。”小鬼头这么大吼大叫的,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了,虽然君上邪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或者是不自在的感觉。但君上邪还是拉着小鬼头,把小鬼头带回乌拉的帐篷里。 乌拉很感动小鬼头能这么帮自己,自她出生以来,似乎只要小鬼头这么一个活人对她好呢。想到这个,一向开朗得很的乌拉,眼睛里溢出了泪水。看到乌拉这个样子,小鬼头第一个气得要命! “哭,哭什么哭。要是你被人欺负了,不会欺负回去啊。你被骂了,你也长嘴,可以骂回去啊!”小鬼头一开口凶人,真是狠呢! “不是不是不是,乌拉不是觉得自己委屈了,乌拉只是觉得你好可爱,人真好,好善良,是乌拉遇到的人当中,第二好的人!”乌拉解释,她不会因为别人的恶意而哭泣,只会为了别人的善意而落泪。 “切,少来这一套。”小鬼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夸自己是个好人呢。认识他的人,要不叫他野孩子,要不则叫他小气鬼,贪心鬼。总之什么都会叫,就是没人夸他善良。为此,小鬼头挺不好意思的,脸竟然红了。 “对你第一好的人是谁啊?”小鬼头口气不好归不好,凶还是凶,不过还是很在意乌拉所说的话。既然他是第二对乌拉好的人,上头肯定还有一个对一。说的是人,总不可能是那条被乌拉叫成拉拉的蛇吧? “哈哈哈,对乌拉对一好的人,当然是恩人啦!”说着,君上邪就被乌拉给紧紧抱住了。被抱的君上邪莫名其妙,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对乌拉第一好的人,奇怪地看着乌拉。 “喂喂喂,懒女人哪里对你好了!”小鬼头不服气了,那些人欺负乌拉,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为乌拉鸣不平,想要为乌拉出口气。懒女人啥也没做,凭什么说懒女人是对乌拉最好的第一人,他只轮到个第二。 “这个这个这个。”乌拉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眼前这个小男孩儿对自己是很好。但这种好是出自于真心的,却没有经过大脑。要是刚才那种情况下,小男孩儿为了她和部落里的人发生站突的话,那她就会比较麻烦。 部落里的人本就不喜欢她了,再加上这小男孩好像也很有本事的样子,部落里的人哪打得过小男孩儿啊。万一真出个什么事情,部落里的人肯定会更讨厌她的。好在有恩人在,把小男孩儿给叫住了。 自然的,有些事情乌拉是不想计较,这不代表乌拉是个笨蛋,什么都不懂。要是乌拉把真话说出来的话,乌拉敢保证,小男孩儿一定会冲动地直骂她!所以啰,乌拉乖乖地保持沉默,没把话给说明白了。 “这个这个,这个什么啊,你倒是把话给小爷我说清楚了!”小鬼头讨厌乌拉这含含糊糊的样子,特别是懒女人一脸漠然,而老色鬼则在一边偷笑不止。在帐篷里,三人一鬼,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不晓得乌拉的意思似的。 “啊啊啊,你们肚子饿了吧,乌拉给你们做饭去!”乌拉放开了君上邪,拿着自己分到的肉,跑出去,想在外面生火为君上邪和小鬼头做饭了。正好,小鬼头也是真的饿得厉害,就没再找乌拉的麻烦。 看到乌拉出去,君上邪皱眉,叹了一口气,看来,她还是再得出去一下,不然的话,乌拉又会有麻烦的。“懒女人,你去哪儿?”一看到君上邪站起来,小鬼头把君上邪给拉住了。 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小鬼头除了君上邪以外,谁都不认识。没君上邪在身边的话,小鬼头会没有安全感的。 “放心吧,我就在这个部落里转转,很快就会回来。还有一点,老色鬼会在这里陪你,你不用怕。”君上邪淡淡地说着,君上邪已经有些了解,她上次一人回君家的事情,给小鬼头留下了一点阴影。 “哼,去就去呗,小爷我怎么会怕呢,真是知话!”小鬼头一听君上邪的话,气得厉害。他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一人待在帐篷里吗,有什么好怕的! 小鬼头一这么说,君上邪就再也没什么好迟疑的,直接走出了帐篷。看到君上邪的样子,老色鬼直接笑趴下了,“小鬼头,你也太容易上小女娃儿的当了吧。在小女娃儿的面前,你怎么就学不乖呢。” “什么,你的意思是懒女人刚才故意气我的!”被老色鬼这么一说,小鬼头很快就明白过来,君上邪最后一句话是故意的,用的是最蹩脚,也是最有用的一招,激将法!小鬼头气得直磨牙齿,乌拉气他,就连懒女人也欺负他! 君上邪走在部落里,无意当中看到了其他人分到的肉,竟然了乌拉的六,七倍大。看来,这个村子对乌拉的意见很大啊。要真是故意给乌拉少分食物的话,这次肯定不会是第一次的。 “咦,你是新来的吧,有什么需要的吗?”这部落不是很富有,但基本的交易还是有保持着的。 “我想买水和食物,你这儿有吗?”乌拉那一点点肉少得可惜,还得省出一半儿,喂给那条小残蛇。今天多了一个她和小鬼头,吃了这一顿,指不定乌拉之后要饿上好几天呢。 “有有有,食物的话,十五个卢币一份,水的话是十个卢币一份。”男人点点头,这些东西他当然有啊。他们是沙漠里入口最近的一个部落,所以经常有初入沙漠里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常向他们买些食物和粮食。 沙漠里四季都是大夏天,热得厉害。这个部落之所以能存活得住,就是因为一块大石头,那块巨大的石头形成了一个阴头。可惜,在天然的风化之中,其实部落里的人发现了,那石头经过这年些,有些变小的样子。 万一石头无法再制造出大阴的话,那么他们这个部落就要换地方了。 “给。”君上邪给了男人八十个卢币,分别买了两份肉,五份水。肉在这么高温的情况下,是放不久的。一放久,准臭。水是沙漠里不可缺少的,所以得多备几分,要不然的话,他们会把自己渴死的。 当君上邪再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大包小包,很是好笑。“懒女人,你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这里的人真坏死了,何必让这些人赚钱!”小鬼头还在生气这部落里的人老欺负乌拉的事情。 君上邪摇头,这不是跟不跟人做生意的事情,而是她想活着走出沙漠这个意思。君上邪把自己买来的东西都放了下来,小鬼头到底是个十岁的孩子,还有很多事情,考虑不够周详,思想不够成熟。 “嗨嗨嗨,饭做好了!”乌拉捧着刚烧好的肉走了进来,真想不到,乌拉烧菜很有一手噢。捧进来的肉那个叫香喷喷啊,香气四溢,害得小鬼头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小鬼头也没跟乌拉客气,扑上去,就捡了一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就被肉的高温给烫到了,嘶啦嘶啦地喊了半天。 “乌拉,你们这个部落,其实离丛林不算最远,为何不去丛林呢?”君上邪记得自己和小鬼头是被乌拉给强拉进沙漠里的。他们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不过君上邪知道,这大半天的时间,别人可以要走上好几天。 “嗯嗯嗯,不晓得,我们沙漠里的食物是少了一些,可危险也相对少啊。要是去丛林的话,我们没有自信能够活下来。族长说过,除非有魔法,否则的话,是没人能在丛林里活下来的。”乌拉搬出了族长的话。 “所以你们也是流民!”君上邪算是听明白了,沙漠里的条件是苛刻了一些,但面对丛林里肆无忌惮乱窜的魔兽相比较起来,也是酷热的沙漠反而更安全一些,“问一声,在十一年前,你们这儿有没有收养过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 君上邪始终都没有办法忘记梦里的男孩子,那个亲昵地叫着自己姐姐的小男孩儿。一知道原来这个部落里的人也是流民,君上邪有些激动,更加了然到了赫斯里大陆的残酷! “那个那个那个,十一年前的事情,乌拉没印象了。”乌拉大概也只是一个十来岁大的小姑娘,现年君上邪已经十八岁的了。乌拉皮脸是黑了一点,不过那双没有半点世俗的眼里满是天真,真猜不出乌拉到底有多大。 “噢。”君上邪有些失望,看来想找到梦里的那个小男孩儿,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吃吧。”君上邪一在,好似在这三口一鬼的家里,君上邪成了一家之主。 君上邪问话,小鬼头就没敢再偷吃肉,而是正襟危坐,乌拉那真是毕恭毕敬了,等着回答君上邪的问题。君上邪一说开吃,小鬼头扑上去,乌拉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咦咦咦,恩人,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啊?”乌拉敏感地发现自己的帐篷里多了一些东西,乌拉的帐篷离石阴最远,而且就几平米的空间。帐篷里多了个什么东西,很容易就看到的。 君上邪看了看乌拉小的跟麻雀似的帐篷,真怀疑乌拉一人生活着还成。要是再紧个她和小鬼头,今天晚上到底能不能应付一个晚上啊。“没什么,有些吃的,一份儿是给你的,另一份儿是我自己的,还有些水。” “呜呜呜,恩人你太好了。你救了乌拉一命,乌拉都还没报答,你竟然还给乌拉送肉!”乌拉感动得又哭了,从小到大,都没人对她好。她唯一一个伙伴儿,对她不离不弃,也就只有拉拉一个了。 想不到今天她的运气真好,不但遇到了一个好心儿的男孩儿,还遇到一个心地善良,长得又美极了的恩人!“呜呜呜。恩人,你对乌拉这么好,乌拉会舍不得离开你的!” 乌拉一把冲过来,要将君上邪抱住。面对其他人,君上邪往往都是一脚,把那人给踹开。面对乌拉的时候,君上邪的态度还是一样。可说到速度,谁有乌拉的速度,哪怕君上邪也敌不过乌拉啊! 君上邪还没伸腿儿呢,整个人就被乌拉熊抱住了。滋啦,乌拉哭出来的眼泪全都落到了君上邪的身上,差点没把君上邪给恶到。君上邪伸手推拒乌拉,她不习惯这个样子,“靠,你tm给我放开!” “哈哈哈哈!”乌拉的速度和臂力,小鬼头是深有体会的。以前不管是谁,君上邪想推就推,就踢就推,可惜面对乌拉时,君上邪的本事儿通通就不管用了。最重要的是,被乌拉抱住的人,就别想挣脱出来! “呜呜呜,怎么办,乌拉舍不得恩人离开啊。”乌拉绝对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能开染房的极品。死抱着君上邪不放的乌拉也没看到君上邪被她勒得变青的脸色。 “靠,你tm再不给我放开的话,当心我揍你!”君上邪自认为自己活了好些个年头了,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近距离地靠近过,更别提熊抱了,真tm丢脸了! “哈哈哈哈!”看到君上邪吃瘪,小鬼头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他开心的事情了。真是太太太不容易了,别说小鬼头了,就连老色鬼都极少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 只见乌拉将君上邪紧紧地给抱住了,君上邪不但用了自己的双手,还用了自己的双脚,想把乌拉给踹开。可是,乌拉就是那铜墙铁壁,真tm牢固,弄得君上邪火大不已。 君上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乌拉的魔爪里逃脱出来,只不过君上邪身上的那一身衣服已经报废了。看到衣服上那些可疑的液体,君上邪的眉头都快要掉下来,真恨不得打乌拉几拳出个气儿。 君上邪实在是受不了身上的衣服这么脏,好在她衣服不算少,从纳戒里拿出了一套,换上。君上邪换好衣服之后,看到乌拉还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君上邪彻底无语了。 要是乌拉还敢再来一次,她保证会让乌拉死得很惨! “哈哈哈,小鬼头,你劝劝乌拉,要是乌拉再闹下去的话,指不定小女娃儿可是真会翻脸的!”笑翻过去的老色鬼实在是忍不住了,也声儿让小鬼头去帮乌拉,要不然的话,以君上邪的性子,肯定是会揍死乌拉的。 “小女娃儿,告诉你一件事情。”笑完之后,老色鬼难得正经起来,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君上邪什么也没说,只不过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表示老色鬼可以说了。 这么小小的一个帐篷,总不可能把乌拉给赶出去吧,“你们休息吧,我去转转。”君上邪有些事情想跟老色鬼单独说。 “去吧去吧。”小鬼头挥挥手,让君上邪和老色鬼出去变话吧。因为刚才的笑料,此时的小鬼头心情正好着呢。 “嗯人,你要去什么地方。沙漠里的晚上也是很危险的,虽然比不上丛林里会时不时冲出厉害的食物来,但也别小看了沙漠。”乌拉两眼泪汪汪,亮闪闪地看着君上邪,是真担心君上邪会出什么事情啊。 “知道了!”君上邪阴森森地说着,因为这里的三人一鬼,除开乌拉本人之外,君上邪,小鬼头和老色鬼,都觉得最危险的那个人是乌拉,绝对不会是君上邪的。 当君上邪和老色鬼都从帐篷里出来了之后,才开始谈话,“你想说什么?”君上邪来到这个部落的时间不长,不过感觉到了一点这个部落的情况奶奇怪。 “这个部落里的人的气息有些不太对,还有一点,乌拉也是一个奇怪的姑娘。”老色鬼一脸严肃,“更重要的是,我对这个部落的存在半点印象都没有!” “靠,你tm对什么有印象!”说到这个,君上邪就来气儿。当初要不是老色鬼说自己知道怎么去雪域,她和小鬼头会被乌拉拐进这无边无际的沙漠里吗? “哈,哈哈哈哈。”说到这个,老色鬼尴尬不已,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来着,“乌拉的身上与那些部落人的身上的味道很不一样。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乌拉的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力量。”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2、 排挤乌拉 ?乌拉身上的力量是老色鬼所没有接触的,也是君上邪所未知的。在赫斯里大陆上,只有三种人,第一种便是魔法师,第二种便是斗气师,还有一种就是什么都不会,被逐为流民。至少极斗者是在魔法师和斗气师顶级后的一个升化,算在两者之间。 乌拉没有魔法,更没有斗气,便在乌拉的身上还存在着另一股力量。毕竟这世上有多少个运动型的天才选手。乌拉过快的脚力,过人的臂力,这些奇怪的力量,不是很值得让人怀疑吗? 所以,哪怕老色鬼不提到乌拉的奇怪,君上邪已经想到了。在与乌拉接触的这些时间里,君上邪已经敢肯定,乌拉不是一个隐瞒自己的斗气高手或者是魔法高手,而是一个纯粹的大女孩儿。 面对乌拉这种不同与其他力量的特别之力,君上邪和老色鬼同时上心了。在沙漠里,没有魔法和斗气的流民村里,像乌拉这种异类,该是这部落里的人遇到危险后的唯一保障。 如此一算,乌拉在这部落里所受到的对待不是很奇怪吗?沙漠里的太阳落山特别得快,君上邪和老色鬼才在乌拉的帐篷里待没多久,再出来时,天色黑得吓人。 只不过没有半丝遮掩物的沙漠之空,明亮的星星就好似一盏盏明灯,高高地挂于天空之中。哪怕有人在沙漠里迷了路,也能靠着北斗七星找到回家的方向吧。所以说,沙漠还是有它温柔的一面的。 君上邪看到一个个帐篷里没有半点光透出来,不知是那些人都已经睡下了,还是这部落里的帐篷那布太好,太不透光,连一丝缝儿都没有。君上邪来到这个部落里之后,紧锁着的眉头很少有松开过。 一入夜,这个部落里的人也跟着休息,这种休息就像是从活人直接便成死人一样。夜的确是静谧的,但这个部落里的静,未免太过诡异了些吧? “小女娃儿,是不是感觉到了?”老色鬼是半魂半鬼,不算是全死的人。活着的身体,游离的生魂,使得老色鬼能感觉到其他人的生气与死气。哪怕这个部落里的死气不明显,但作为生气,老色鬼半点都没有感觉到。 “你说,我们现在掀开一个帐篷里来看看,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君上邪突发奇想地问着,君上邪很少做八婆的事情。但君上邪总是一个女人,有想知道不为人知秘密的时候。 “小女娃儿,我觉得还是不要的好。”老色鬼摇头,每个神秘之地,必有它的原因。与君上邪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老色鬼感觉到,君上邪是真认识小鬼头的父母的。 在后来的谈论之下,君上邪向老色鬼透露了幽冥之谷的事情。就算君上邪没把话说得在过明白,听了君上邪的话后,老色鬼基本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老色鬼相信,有些事情君上邪不想跟小鬼头说明,肯定是为了小鬼头好的。 就如同幽冥之谷里的秘密一般,指不定在这个部落也隐藏了这么一个秘密呢。秘密有黑暗的,有无奈的,更有神殇的。老色鬼觉得,这个部落能养出像乌拉这般阳光,不去计较的好女孩儿,必不会差到哪儿去。 “小女娃儿啊,你不觉得很冷吗?”老色鬼是成了游离的生魂,不过一些基本的感观,老色鬼是不像活人那么明显。可不表示它半点感觉都没有,比如沙漠入了夜后那骤然降低的温度,让老色鬼打了一个颤抖。 君上邪无语了,貌似她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吧?白天的时候,她没喊热,小鬼头和老色鬼多少都有些反应。现在到了晚上,小鬼头安生下来了,轮到老色鬼闹事儿了吗? “真的真的,好冷啊,小女娃儿,我们回去吧。”老色鬼不喜欢凉飕飕的沙漠之夜,硬是要把君上邪拉回乌拉的帐篷里。“嗯。”虽然对乌拉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量,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来,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老色鬼喊冷,君上邪自然跟老色鬼一起回到帐篷里。因为小鬼头不太适应沙漠里的生活,累了一天的小鬼头已经睡着了。 在帐篷里有一盏很幽暗的灯光,小灯里的油已经快要枯竭,谁也不晓得这盏小灯能不能坚持多少时间。“嗨嗨嗨,恩人,你回来了。”因为小鬼头已经睡着了,所以乌拉不敢喊太大声,压低了了声音跟君上邪打招呼。 其实一整天过去了,跑了大半天儿,又扛了好久东西的乌拉此时也累得厉害。守着小鬼头的身子头一点一点的,上眼皮与下眼皮都快粘到了一块儿去。为了等君上邪,乌拉是强撑到现在的。 “困了的话,你先睡吧。”一看乌拉的样子,君上邪知道乌拉的情况不比小鬼头好到哪里去。要不是她不在帐篷里,指不定累了一天的乌拉睡得比小鬼头还死呢。 “嗯嗯嗯,晚上的沙漠同样很危险噢。乌拉怕恩人走太远了,要是恩人太晚没回来的话,乌拉得出去找,怕恩人迷路。”这延绵不绝的沙漠景物看上去都差不多的,很容易迷路,特别是在没阳光的沙漠里。 “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睡了。”乌拉强撑着不睡觉,为的全是君上邪,君上邪都回来了,自然的,乌拉可以睡了。 “嗯嗯嗯,乌拉睡了,恩人也好好睡。”乌拉是一个强悍的女子,之前还一直强撑着,然后说睡就睡。乌拉才说完,没力儿了的乌拉一下子就倒在了地面上,睡过去了。 沙漠的晚上冷极了,像是从酷暑直接进入了寒冬腊月。乌拉把自己帐篷里唯一一张厚的兽皮盖在了小鬼头的身上。还留出一角的位置,大概是留给君上邪的。君上邪摇头,乌拉根本就是一个烂好人,宁可亏了自己,也要把她这个“恩人”侍候好了。 君上邪使用魔法,把乌拉的身子拉过来,摊平,这样睡起来会比较舒服。多出来的那一角兽皮,君上邪把它全都兽在了乌拉和小鬼头的身上。当乌拉感觉到了从小鬼头身上发出来的热量之后,不用君上邪动手,乌拉就靠了这去,把小鬼头抱在怀里。 沙漠里的夜晚,让人渴望彼此身上的体温。所以,哪怕睡着了,小鬼头都没有排斥乌拉的亲近,小脸蹭了蹭,睡在了乌拉的怀里。乌拉好似跟小鬼头一般大小,两孩子抱在一起,一张兽皮正好将两人的身子都给盖住了。 “小女娃儿你不冷吗,不盖吗?”就那么一张兽皮,能把乌拉和小鬼头盖住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要是再想加一个君上邪的话,那就太勉强了。老色鬼能感觉到冷寒,却不似人类那么敏感。 所以老色鬼回到了帐篷里后,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君上邪不同,老色鬼看到小鬼头和乌拉都抱成了一团,此时的温度对人类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老色鬼能猜到一些。 “我没事儿的。”君上邪摇摇头,她没小鬼头和乌拉那么怕冷,所以没事儿。君上邪就那么盘腿而坐着,自从跟始利品学习过后,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什么样的姿势,君上邪都有办法调整成了一个适合自己的姿势睡觉。 并且,在睡觉的同时,君上邪能把一天的疲惫,通过睡姿进行整骨,把身体情况给调整过来。当君上邪把那一盏小灯吹灭之后,帐篷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小鬼头和乌拉较为沉重的呼吸声而已。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一个悄悄的声音响声,在这个夜里,似沙漠里的夜风一般,不细听的话,还真听不出话里的内容。 “我们等等看吧。要是不行就除掉!”一个好似是领头人一般的人回了一声,他的声音比较低沉,好心风声加大了一般。 “乌拉呢?”悄高,似女声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些声音似乎在讨论什么似的。可惜,他们的声音听上去太糊涂了,更像是一阵阵的夜风吹过。闭上眼睡过去的君上邪和老色鬼都没有听到,哪怕是听到了,怕也是听不懂那些风声的内容。 接下去的声音更加迷糊难辩,实在是似一阵阵的风吹过,分不出说了些什么内容。 等到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正是好睡之迹的君上邪在一阵窒息感下醒了过来。君上邪本来是想趁着这个部落里的人为自己准备那些东西的时候,自己在乌拉的帐篷里好好“睡”一觉,她此时的“睡”是伴随着魔法的修练的。 可惜,君上邪的计划通通泡汤,君上邪还睡当中,君上邪好似有点印象,有一个怪物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身子,还要脖子,就像是要把她给掐死似的。哪怕君上邪的呼吸已经很缓慢了,基本上出气儿进气儿极少。 但身子那么被人勒着,哪怕呼吸没啥影响,可对身体是一种折磨。当君上邪皱着眉头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乌拉不知哪根筋又抽上了,死抱着她哭,“呜呜呜,恩人你真好,竟然把兽皮给我和亚亚盖了,自己都没盖。” “呜呜呜,万一恩人晚上被冷死了,乌拉要怎么办啊?”乌拉一觉醒来,发现兽皮兽在了自己和亚亚的身上,而她的恩人却坐在那里,睡着了。乌拉感动得不得了,心里想着,原来外面的世界也不似族人说的那般可怕,满世界都是坏人。 至少恩人是她出生到现在遇到的最好最好的人了。自然的,君上邪只是把兽皮让给了乌拉和小鬼头,就把乌拉感动得一把鼻弟一把眼泪的,差点没想再让君上邪身上那套衣服报废了。 昨天晚上君上邪出去了之后,乌拉问了小鬼头的情况,小鬼头告诉乌拉他也是一个孤儿,在流民村里一个人长大的。他的名字叫亚亚。乌拉不是老色鬼,更不是君上邪,当然是叫小鬼头的名字。 “滚!”君上邪看到乌拉那眼泪汪汪的眼睛,第一反应便是伸出脚,一脚就把乌拉给踢开了。乌拉昨天还能制服君上邪,有点摸到乌拉力气的君上邪,已经有办法摆脱乌拉了。 不过虽是如此,君上邪还是没有办法赶上乌拉的速度,要是乌拉一个性起,冲动地要抱君上邪,不管君上邪想什么办法,都会被乌拉死死的抱住。还有一点,君上邪不是每次都那么容易被君上邪给踹开的。 “懒女人,你醒了。”每次看到乌拉“欺负”了君上邪,小鬼头的心情就特别好。以往都是君上邪欺负小鬼头,再踹老色鬼,这个乌拉好似成了君上邪的克星,时不时就要让君上邪吃点小亏儿似的。 “醒了。”君上邪没好气的说,有乌拉这种大力女水手在,她想不醒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君上邪突然想到一点,她师傅始利品也是一个极爱睡的男人,要是把会吵会闹的乌拉放在始利品的身边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个可能后,君上邪很是有兴趣想知道答案。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乌拉和始利品见个面。乌拉性子单纯,只要她说一句的话,相信乌拉会相信她,然后缠抱住始利品,到时候她就能知道始利品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乌拉要去找食物,你要不要一起来?”乌拉两只眼睛亮亮的看着君上邪,好像很希望君上邪跟着去似的。其实乌拉每次都能找得到“食物”,却没有办法打倒“食物”,并将食物带回来。 可乌拉知道,她没有的能力,君上邪有。所以乌拉也动起了小心思,想要让君上邪跟着去,这要的话,不论她遇到了什么样的“食物”都不需要害怕和担心了! “你每次出去,都能像昨天那样,带回成果来吗?”君上邪好奇地问了一声,因为君上邪知道,哪怕是魔兽,在沙漠里极危险,但也很是稀缺的。就乌拉这种奇怪的本事,能对付得了魔兽? “嗯嗯嗯,没有啊,所以乌拉才一直叫你恩人啊。要不是有恩人在,乌拉要么是空手而归,要么就是被‘食物’给吃了。以前乌拉运气好些,可以碰到一些小点的‘食物’。这样一来,乌拉才有那个能力带回来,太大就不行了。” “所以说,你已经好些天都没有带回食物了?”君上邪算是已经习惯了乌拉那奇奇怪怪的语调。 “是啊是啊是啊,不过族人们也没饿着乌拉,哪怕每次分给乌拉的肉很少,可每天还是有的。所以乌拉这才没有饿死呢,说起来,乌拉能活到现在,靠的全是族里的人。”正是因为如此,乌拉每天被派出去找食物,也很开心。 “这样啊。”君上邪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部落里越来越奇怪了。只可惜君上邪不晓得乌拉以前找到的“食物”都有多大,要不然的话,她就能把事情弄得更明白了。 “哪哪哪,恩人,你要不要陪乌拉出去找‘食物’。”乌拉一脸期待地看着君上邪,是看中了君上邪的能力了,想借君上邪的能力,帮她打倒“食物”。这样一来的话,只要她能找得到“食物”,就有机会把“食物”带回部落里。 “你们别看我,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出去的!”小鬼头摇头,昨天他已经吃够了太阳毒辣的苦了。他看到乌拉身上穿着的那套具有异域风情的衣服,觉得乌拉似乎穿着这身衣服,就不会像他那么热似的。 所以,除非他也穿上乌拉的这种衣服,否则的话,他才不要出去呢。虽然待在这帐篷里,同样的很闷热,但总比直接暴晒在太阳底下要好得动。反正在沙漠里,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他才不跟着受那个苦呢! “走吧。”君上邪很淡地说了一声,看到君上邪的妥协,老色鬼笑得更厉害了。乌拉那种单纯没有半点算计的性子,要是遇到了其他的人话,指不定被人卖了还要帮对方数钱呢。 可是呢,小女娃儿是一个正宗的面冷心热的人。别看小女娃儿的脸色不好看,但面对乌拉这种纯热心,不计结果一心对小女娃儿好的人,小女娃儿拿乌拉根本就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怕乌拉去沙漠里找“食物”会遇到危险,哪怕小女娃儿是一个懒得生虫的性子,不照样还得跟着乌拉也去吗?只能说,好心有好报,单纯的乌拉遇到的不是其他坏人,而是心善的小女娃儿啊。 “哈哈哈,就知道恩人是个大好人!乌拉最喜欢恩人了!”说着,乌拉又想给君上邪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在,君上邪有准备了,知道答应了乌拉,单细胞的乌拉肯定地被感动的,所以君上邪伸出一只脚,把乌拉给隔开了。 “走不走,一句话!”想在沙漠时找“食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乌拉都说了,遇到那么一头大的“食物”不知是幸是不幸。遇到大的固然了,可没法儿对付那就是苦了。 “走走走,要走的,要走的。”乌拉连忙点头,拉着君上邪离开。昨天亚亚告诉她了,恩人的性子不太好,特别不喜欢别人啰嗦。所以她最好别惹恩人生气,要不然的话,恩人发起火来,比昨天的“食物”更可怕。 一被乌拉给拉上了,君上邪就没法儿再挣脱。君上邪怎么觉得乌拉的存在,就像是天地间最厉害,最自然的一把锁,凡是被乌拉拉住的人,就别想再从乌拉的手里逃掉! 君上邪被乌拉拉着,走出了帐篷里,接着,帐篷里就只剩下了小鬼头和一个同样不太愿意晒太阳的老色鬼。不对不对,除了两“鬼”之外,其实不有一条拉拉存在着呢。听到拉拉醒来,在罐子里闹着想出来玩儿玩儿时,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无语了。 拜托,那是响尾蛇,是有毒的蛇啊。拉拉和乌拉是好朋友,拉拉不会伤害乌拉。可不代表拉拉就不会伤害小鬼头,拉拉残归残,好歹也是一条有毒的蛇,小鬼头是怎么也没法儿把拉拉从罐子里放出来的。 听着拉拉有些发硬的小嘴不断啄着罐子,发出叮叮的声音,小鬼头掩耳盗铃,视而不见。虽然小鬼头身上的毛孔都随拉拉与罐子发出的声音而收缩起来。小鬼头偷偷地别过头去,不看罐子。 而老色鬼看到小鬼头害怕的样子,咯吱咯吱地笑着,原来小鬼头害怕蛇啊。特别是那条有些伤残的拉拉,小鬼头都不敢面对着那放着拉拉的罐子坐呢。 “笑什么笑,当心懒女人再把你给拉走了!”小鬼头不服气地说着!老色鬼也背过身子,它偷偷地乐儿,那总成了吧。 看到君上邪和乌拉出去,昨天君上邪给了那个大娘一些卢币。知道君上邪和乌拉出去是为了找食物,所以那大娘把熬夜作出来的衣服交给了君上邪,让君上邪换上。 穿上部落做的衣服之后,君上邪倒真是有点感觉到,这衣料的不同。看似很厚实,该挺重的,那这身衣服穿在身上,没有半点闷热的感觉。不过,太阳晒在身上的那种灼热感,君上邪半点都没有。 自然的,穿上这件衣服后,热不热的君上邪并不知道。只不过不闷了真是事实,所以对这身衣服君上邪挺满意的。穿上衣服之后,乌拉细心地帮君上邪把帽子给拉了起来,还把君上邪蒙上了面。 准备都做好后,乌拉才拉着君上邪离开部落。看着那一双女子,欢蹦地离开了部落,大娘眼里幽暗了不少。接着,大娘转过身去,走进了部落里。不知是不是太阳太大,使得空气产生了扭转,大娘竟然从空气当中消失了。 乌拉的脚程比较快,而君上邪的性子已经闲散惯了。要让君上邪加快走路的速度,那是不可能的。乌拉是个急性子,从她说话的节奏当中就能看得出来。所以当乌拉看到君上邪那慢吞吞,就跟乌龟爬似的速度急得厉害。 然后,如果在沙漠里还有第三个人的话,就会看到超搞笑的一幕。只见一个不算高大的女孩儿,肩膀上扛着另一个女孩。被扛在肩上的女孩儿,一张俏丽的容颜全都藏在了布下面,不过仅露出来的那一双水眸却是无比的美丽。 被乌拉扛着,君上邪坐得稳稳的,看着眼前的无限沙漠之风光,心情倒也很是不错。比昨天被老色鬼骗到沙漠里,被乌拉莫名其妙地拉进沙漠里的感觉好了很多,看这片沙漠的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你这样在沙漠上跑,就能找到‘食物’吗?”对于乌拉寻找“食物”的办法,君上邪抱着怀疑的态度。要是随便在沙漠上跑跑就能找得到吃的,那么沙漠就没有想象当中那么恐怖和危险了。 “是啊是啊是啊,沙漠里的‘食物’都很敏感的。能在老远就感觉到我们在沙子上走时的波动及声音,然后就会往我们这边走来。”其实这就是一个诱惑的过程,骗“食物”,他们才是“食物”。 “咳咳。”君上邪咳了一声,对于乌拉的这个言论,君上邪没啥好说的。照乌拉的意思,乌拉只需每天花大力气在沙漠里窜上跑下的,把魔兽吸引过来。运气最好时,就是找到一个不大不小,乌拉能对付的魔兽来。 要是稍差一点,就是像昨天那样,遇到了一个过大的魔兽,乌拉差点没被魔兽给吞掉。最差的运气就是乌拉在沙漠上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力气,跑个半天,屁都没有捞到一点。 “那你这个样子,得跑多久才确定自己今天找不到食物了,然后乖乖回去?”君上邪皱眉皱得厉害,就乌拉这种寻找魔兽的方式,而且整个部落吃的都压在了乌拉的肩上。君上邪十分怀疑,乌拉和那部落里的人怎么就没被饿死呢? “老色鬼,你说懒女人和乌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闷在帐篷里,小鬼头觉得好难受啊。小鬼头才十岁,又不像君上邪那么爱睡觉。一开始还在帐篷里待得住,才没多久,小鬼头哪儿还待得住啊,直在地上打滚儿解闷。 “哇,今天乌拉好厉害!”就在小鬼头嘴里一直念着君上邪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帐篷外面传来了部落人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已经闷死了的小鬼。所以听到后,小鬼头连忙爬了起来,跑到外面。 看到外面门口儿的情况后,小鬼头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就连老色鬼都惊愕了。因为在部落门口儿,君上邪坐在高高的魔兽身上,而乌拉则傻呵呵地笑着,带回了一堆的“食物”! “哇哈哈哈,好多魔晶啊!”当小鬼头看到那些魔晶后,眼睛自动放出金光。对于部落里的人来说,这些魔兽就是食物就是肉,可在小鬼头眼里,除了魔晶之外就是卢币的象征了。 小鬼头乐呵呵地来到了那些魔兽面前,然后把魔兽额头上的魔晶一颗颗地挖下来。接着,那些尸体就交给了部落里的人处理。部落里的人看到那么多的肉类,眼里闪着异光,好似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这还是乌拉第一次带食物来,没有被族里的人奚落呢。所以乌拉开心得不得了,恩人真是她的福心,本来她还以为自己今天要空手而归了呢,想不到迎来了自己最大的丰收呢! 君上邪从魔兽的尸体上跳了下来,回到了乌拉的帐篷里,就乌拉那颗单到蠢的脑子,死都没法子猎到这些魔兽的。君上邪小试牛刀,当然,也是借了乌拉所说的经验,引来魔兽,再把魔兽打倒。 这些魔兽都是乌拉一人扛回来的,还顺带扛一个她。面对这么辛苦的工作,乌拉还一个劲儿得傻笑,君上邪无语了。君上邪离开,乌拉就把那引动肉搬到了族长那边去,还是像以前那样,把食物交给了族长处理。 当乌拉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帐篷里后,想要对君上邪进行一番感谢之词时,却发现君上邪已经躺倒在地上睡觉了。 小鬼头在一边兴奋地搬弄着自己才拿到手的魔兽,好心情地提醒乌拉,“懒女人很讨厌有人在她睡觉的时候把她吵醒,你早上已经犯了懒女人的忌了。要是不想死,不想惹懒女人不开心的话,你最好乖乖闭上嘴,别吵懒女人。” 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小鬼头在心里笑开了花。以前都是懒女人骗他的魔晶,如今懒女人打死了魔兽,他只需要坐享其成,白拿魔晶就好了。真想不到,沙漠里这么好玩儿,还能让他翻个身呢。 “噢噢噢,那好乌拉不吵恩人了。”听到小鬼头说,君上邪最讨厌别人打扰她。所以乌拉就保持安静,团起身子坐了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不想占了帐篷里的空间,把更大的地方留给君上邪睡觉。 这下子,因为乌拉带回的“食物”多,乌拉终于分到了一块比较大的肉了。乌拉拿到那一块肉,再次泪流成河。接着,乌拉大大方方地煮了许多,拿出来与小鬼头一起分享,小鬼头吃得真尽性啊。 本来乌拉是想叫君上邪起来一起吃的,不过小鬼头告诉乌拉,君上邪只要有睡觉,基本上她是能不吃不喝,也不会死的。乌拉虽然不明白,这世上真有这样子的人吗,但看到小鬼头那么认真的话,乌拉觉得自己不懂恩人的性子,还是听亚亚的话比较好。 乌拉和小鬼头吃完之后,乌拉把拉拉抱了出来,然后把切好的小肉一条条地喂给拉拉。拉拉一天没出来玩儿了,就在帐篷里一圈儿一圈儿的游着。不过拉拉很识相,绕开君上邪,没敢在君上邪身边乱游。 当沙漠里的温度再次骤然下降之后,整片天空又陷入了黑暗当中。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3、 无情的驱逐 ?昨天隐隐出现类似于人类话语的风声又开始了,“都准备好了吗?” “回族长的话,都准备好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那样最好,就按计划行事,明天必要完成!”风呼呼地在沙漠中吹着,吵得让人更加听不懂话里的意思。再来一阵夜风后,那商量的声音好像完全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君上邪还在沉睡当中,睡了两晚,彻底把精神养足了的小鬼头快要成猴儿,想出去走走看看。小鬼头心里盘算着,懒女人不是想去雪域为君家的那两个老头子找什么解药吗? 既然如此,懒女人天天在这里睡觉,要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雪域,把君家的两个老头子救起来。小鬼头觉得君上邪太过安逸了,所以该给君上邪敲个响钟,让君上邪紧张起来! “啊啊啊!”就在小鬼头算计着要让乌拉把君上邪弄醒的时候,帐篷外面传来了部落人的尖叫声。就是这些尖叫声,把还在休憩的乌拉给吵醒了。乌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头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当然要跟在乌拉的屁股后面,出去看看是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当小鬼头和老色鬼跟着乌拉出去后,就看到整个部落就跟炸开了锅一样,部落里的人跳上窜下,闹得鸡飞狗跳,每个人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 这时,小鬼头眼尖地看着,本来一直待在罐子里的拉拉,不知何时怎么滴就离开了罐子里。不但如此,拉拉还在部落里不断游走。对拉拉,部落里的人不如乌拉那般,对拉拉十分友善,部落里的人都怕拉拉! “啊啊啊!拉拉,快点回来!”乌拉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的了,拉拉就跑了出来。乌拉拼命呼唤着拉拉,“啊啊啊,拉拉回来,回到乌拉这边来。”可是不管乌拉怎么呼唤,拉拉都没有理睬乌拉,继续在人群里游走着。 今天的拉拉很是奇怪,因为拉拉是一条有残疾的蛇,所以拉拉一向很静,哪怕需要活动,都是在乌拉那小小的帐篷里游几圈儿就够了。可是今天的拉拉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动个不停。 不但如此,拉拉的蛇骨一直都没有发育好,没法子张太开。可今天的拉拉完全不同了,不但活力十足,还不断吐着红色的蛇信子,警告地些部落人。偶尔,拉拉还会竖起上半身,大张着嘴,露出自己的獠牙恐吓人类! 小鬼头挑眉,那条蛇不是张不开嘴巴吗?今天怎么又突然能大张着嘴了,而且这张蛇嘴可真不小啊。真正吓人的是拉拉那副凶相,张开的蛇嘴里,獠牙在太阳的反射之下,发出了让人心寒的光芒! “打死它,打死它!”当部落里的人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第一反应就是所有人都手里拿起了武器,然后一起攻向拉拉那条蛇。看到一棍一棍全都打在拉拉的身上,看到拉拉破了皮,乌拉心疼得不得了。 “呜呜呜,你们别打拉拉,要打就打乌拉吧,拉拉会死的!”看到拉拉流血,乌拉就跟自己流血了一样,不,应该说比自己受伤流血还有疼痛。乌拉想冲进去,救出拉拉。可惜那些人根本就不让乌拉进,乌拉又怕自己的蛮力伤到部落里的人,使得这些人更讨厌自己。 一时之间,乌拉只知道在原地傻傻地哭,心里想着,要是那些棍子都落到自己的身上,那该多好啊! “喂,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都给我住手!”乌拉畏手畏脚,既想救出拉拉,又怕得罪了部落里的人。小鬼头可不同,他有那个能力救出拉拉。 不过那些人看到小鬼头想要救拉拉,打在拉拉身上的棍子更狠了,分明就是故意要致拉拉于死地。拉拉只是一条残了的蛇,哪怕今天精神不错,但在部落人的围攻之下,也精疲力竭了。 “呜呜呜,拉拉,你别死啊,乌拉只有你一个亲人了!”终于,拉拉还是死在了部落人的手里,捧着拉拉的尸体,乌拉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她不懂得,她只有拉拉这么一个亲人了,为什么这些人还要这么残忍,把和她唯一亲的拉拉都给带走了! 乌拉哭得特别凄惨,好似拉拉不只是一条蛇,而是乌拉的至亲好友!听着乌拉那声声绝望而凄厉的哭声,只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乌拉那戚戚的伤感好似很能感染人,在一旁看着的小鬼头竟然跟着流泪了! 小鬼头想到了自己从一出生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人,而乌拉则只有这么一条半残的蛇相伴着。为什么这个族里的人那么残忍,要把乌拉唯一的一个亲人都给抢走了! “小女娃儿,小鬼头不太对劲儿!”老色鬼马上闻到了一丝如来自地狱的森冷之气,然后马上就看到小鬼头的眼里失去了焦点,变得失神。可是在小鬼头的身上散发出源源不断的黑色来,那些黑色看着很是危险。 别人都不晓得那些黑气的厉害,但君上邪太清楚了。曾经就是这些黑气,把整个幽冥之谷都给毁了。所有的生物都失去了生命,植物在黑气的萦绕之下发霉,要不变成水,要不就是变成了灰。 对于这种暗系魔法,君上邪的了然不是最深。因为君上邪从来没有见过种暗魔法攻击了人类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不难想象的是,就幽冥之谷的那个样子,威力无比,这里的人估计全都别想活了! 该死的,乌拉与尹小鬼头太过相似。所以乌拉所遭遇的一切,让小鬼头想起了自己,看到乌拉,小鬼头会感同身受!这种情感的刺激,会让小鬼头迷失自我。用武学的角度来说,就是走火入魔,犯下大错! 部落里的人半点都不晓得自己正面临着怎么样的危险。看到小鬼头走火入魔的样子,君上邪知道要是自己再不阻止小鬼头的话,这里肯定会发生一场大悲剧的。 君上邪闪身来到了小鬼头的背后,在小鬼头的身上猛猛地打了一下,想把小鬼头给打晕了。谁知道,小鬼头的身子硬得跟石头似的,打上去根本就没反应。君上邪皱眉,看来情绪上来的小鬼头很是不一般。 既然如此,她该要怎么办呢?君上邪突然想到,小鬼头用的是暗魔法,而她的则是光魔法。根本大自然相生相克的道理,那么小鬼头此时的克星应该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想到这一点后,君上邪的手指发出了一点光,刺进了小鬼头的脖子里。 君上邪的手指竟然就像是刺进了一团棉花里似的,当君上邪的手指进入小鬼头的体内后,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黑气就这么消撒不见了,而小鬼头如顽石一般坚硬的身子也跟着软软地倒在了君上邪的怀里。 小鬼头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但乌拉那边似乎还有麻烦。想到这个,刚才就紧皱的眉头更是没松开的机会。因为拉拉突然从乌拉的帐篷里跑出来的关系,惹得族里的人大怒,一个个凶神恶煞,似乎不准备饶过乌拉。 “走走走,你个扫把星,来历不明的人。走走走,我们这里容不下去。你有多远走多远,爱跟谁走就跟谁走,总之,我们这里不欢迎你!”部落里的人很是齐心,全都准备把乌拉给赶走。 痛失了拉拉的乌拉依旧舍不得这部落里所有的族人,哪肯离开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赶乌拉走,乌拉不要离开。”乌拉哭得抽抽咽咽,话也说不完整。自乌拉出生之后,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从来没有与外面的人接触过。 她不要离开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虽然这些人杀了她的拉拉,虽然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接受过她。除了拉拉之外,她同样把这族里所有人都当成了是自己的亲人,哪有离开亲人的道理,所以乌拉死命地摇头,表示自己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不管你自己愿不愿意走,我们都不会让你继续留下来!要是你不肯自己走,那我们就把你赶出去!”部落里的人是决定了今天一定将乌拉赶走,不看乌拉哭得惨兮兮的小脸,很是凶恶。 “呜呜呜,这里,这里是乌,乌拉的家,乌拉是不会离开的!”抱着拉拉尸体的乌拉哭得眼睛都肿了,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撞到了一声。拉拉不但死了,就连这个家自己都没法儿再呆下去了! “走走走,你不走是不是,我们打!”部落里的人很是生气,竟然拿出一些小石头,通通都砸到了乌拉的身上。石头虽然不大,可打在身上还是很冷的。有几枚不巧,扔到了乌拉的头上,乌拉的额头肿起了一块儿。 君上邪怀里明明已经抱了一个小鬼头了,可不知从哪个方向又飞出了一种重得吓死人的包袱,将君上邪的手都给砸疼了。君上邪勉强把包袱给拉住了,然后打出了一个魔法阵,把那些还往乌拉身上砸的石头都给挡开了。 君上邪闪身到了乌拉的身边,乌拉抬起了可怜巴巴的脸,看着君上邪,“呜呜呜,恩人?” 君上邪把小鬼头和包袱都扔到了乌拉的怀里,自然的,乌拉把两样东西都给接住了。对于君上邪重得要死的东西,对于乌拉来说,那是轻得不能再轻的东西了。“把东西都给我拿上,然后跟我走!” 君上邪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会不会又给自己惹来一个天大的麻烦。但现在这个情况已经逼得君上邪没法子选择了,就包包里那重重的东西,及晕过去的小鬼头,君上邪除了把小鬼头和包袱丢给乌拉之外,真想不到其他的好办法。 “呜呜呜,恩人,不要,乌拉不要离开这里。”听到要自己离开此地,乌拉哭得更惨了。哪怕她要不是在君上邪的保护之下,那些石头通通都砸在了她的身上。 “你想死在这里?”君上邪很是残酷地说了一句,要是乌拉不肯跟她走,离开这个地方的话,肯定会被这些人给砸死!所以不是留下,而是单纯地在等死。 “可,可,可,可是。”乌拉可了半天也没可出个什么结果来,君上邪则一把将蹲在地上的乌拉给拉了起来。因为乌拉很是信任君上邪,哪怕不愿意,可身子还不由自主地跟着君上邪站起来,还跟着君上邪往外走! “m的,你要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给废了!”把包袱和小鬼头丢给了乌拉之后,君上邪是轻松了许多。不过君上邪的心情不是特别好啊,她在这里睡觉,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一股吵得要命的风声,所以让君上邪挺火大的。 “呜呜呜。”被君上邪一骂之后,乌拉只能跟着君上邪往外走。乌拉想起了小鬼头的话来,乌拉老实地想到,亚亚说过,恩人最讨厌别人叽叽歪歪。当恩人有什么吩咐的时候,如果她够聪明,不想惹恩人生气的话,最好还是乖乖地听恩人的话比较好。 慑于君上邪的“淫威”之下,乌拉不得不跟着君上邪往外走啊。可天晓得,她心里是有一百个,一千个不乐意。当然,此时的君上邪也没比乌拉乐意多少,带着乌拉离开,只有君上邪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无奈,怀疑这个决定的对错。 当君上邪把乌拉带出部落之后,沙漠里起了一阵有些大的风沙。呼呼大作的风儿把沙子都给吹了起来,很是容易就能迷了人的眼睛。乌拉怀里抱着包袱和小鬼头,一随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往外走着。 乌拉知道自己出了部落的地盘儿,无比留恋地回头望了一望。过大的风沙,把部落吹得那么虚渺,就像是沙漠里那最不真实的海市蜃楼。被沙和眼泪迷了眼的乌拉,都看不起自己长大的地方了。 以前都是乌拉带着君上邪跑,今天是君上邪带着乌拉往外跑。直到走出部落挺远的地方,君上邪才停下来歇歇气。君上邪呼吸稍重了一些,乌拉善长跑步,这项运动对于君上邪来说,可不是很在行啊。 “哈哈哈。”乌拉跟着君上邪乱跑,竟然也开始喘大气了,“恩,恩人,接下来,我们该去什么地方?”乌拉看不到部落了,这个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乌拉也只能向君上邪看齐。 君上邪古怪的看着乌拉一眼,还以为乌拉对那个部落有多留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之前还哭得要死要活,现在又跟没事儿似的,好似之前所有的不愿,只是君上邪的眼睛出现了幻觉,或者说是乌拉在演戏。 “先把小鬼头给叫醒再说吧。”那个部落怪得很,她和老色鬼都没能弄懂。乌拉身上的那股奇怪力量,君上邪同样不知道。已经有这么多不知道的事情了,君上邪也不急着一下子全给解了。 “噢噢噢,亚亚,醒醒。”听了君上邪的吩咐之后,乌拉专心地对付着怀里的小鬼头,可是不论乌拉怎么叫,小鬼头都醒不过来,“恩人啊,叫不醒亚亚。”乌拉着急地看着君上邪,不晓得小鬼头这是怎么了,“亚亚怎么会晕过去?” 之前乌拉一直伤心于拉拉的死,面对族人无情的驱赶,哪还有心思照顾君上邪和小鬼头啊。自然的,乌拉同样没有发现小鬼头之前怪异的一幕,还是小鬼头身上冒出来的黑气差点把她长大的地方给毁掉。 “我来试试。”君上邪没有回答乌拉的问题,走到了小鬼头的面前,然后试着把小鬼头体内光元素都给逼了出来。小鬼头嘴一开,射出一道光后,然后就幽幽地醒地过来。 小鬼头觉得自己的脖子疼得厉害,就跟被重重地打了一下似的。小鬼头摸摸自己的脖子,“好痛啊,刚才有人打我了吗?”心绪一上来的小鬼头,一旦走火入魔之后,是没有半点知觉的。 所以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小鬼头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并不晓得自己的感情之线,被乌拉的遭遇所牵起。 “没什么,你胆子太小,看到一条蛇死了,吓晕过去了。”君上邪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说好话的性子,吐出来的话,常常能把人气个半死,尤其是小鬼头这种没啥心思的小孩子,就是能被君上邪给唬得一愣一愣。 “放屁,小爷会被一条死掉了的小蛇吓晕过去,你真是太tm的开玩笑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君上邪说话的习惯,小鬼头都给染上了。听了小鬼头的话后,君上邪皱眉,然后就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改改说脏话的习惯。 后来想想,也就这样。好在小鬼头没把她的脏话当成口头禅,挂在嘴边。其他的事情,君上邪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咦,懒女人,你身上的衣服真漂亮。”说小鬼头迟钝,还真不是一般的迟钝啊。君上邪身上的这套沙漠服都穿上一天了,小鬼头今天才长了眼似的。 “我给你翻翻你的那一套。”君上邪从来不计较这个,所以一点也不在意小鬼头的迟钝。只要小鬼头以后的女人在意小鬼头的迟钝就她,与她的关系并不大。 君上邪记得,那个部落里的人,在把她赶出来的时候,丢给了她一个超重的包袱。这回她算不算是赚到了,只给了小部分的钱,拿到了所有的工具。当君上邪把包袱打开之后,这才发现难题来了。 这个包袱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弹簧,之前有人用强力把弹簧给压扁了,现在君上邪一打开,弹簧就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样子。自然的,在那个包袱里,塞得满满荡荡的东西,君上邪才打开,就被包袱所发出的弹力给弹开了。 只见包袱打开之后,从里面飞出了不少的东西。其中一套小小的白色衣服,正好飞到了小鬼头的头上。当一件类似于用沙漠布料做的肚兜儿掉在君上邪的头上,罩在了君上邪的眼前时,乌拉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君上邪不露声色,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是静静地把肚兜儿给拿了下来,“穿上吧,那套应该就是你的。”然后,君上邪走到了包袱面前,看到包袱里的东西还真不少啊,很是怀疑那个族里的人,是怎么把这么多的东西,都塞进去的。 “啊啊啊!”看到包袱乱的样子,乌拉闭起眼睛,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啊啊啊,都是主人害的,现在赶成了这个样子,乌拉要怎么把这些东西塞回去啊!”东西乱乱的,自然是不能让恩人带着上路的。 没法子的乌拉,觉得君上邪在这方面的自理能力应该很差吧。事实上,在这方面君上邪的能力是不太好。以前有什么东西,君上邪都是直接扔进了福袋里,然后把小毛球儿赶进去,帮君上邪整理。 不过一直一个人生活的乌拉在这方面的自理能力,似乎也没有比君上邪好多少。本以为乌拉该是一位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没想到,乌拉想要把包袱整理好,可地上的东西却越来越多,直到把包袱里的东西,全都给拿了出去,一件都放不回去为止。 “哈,哈哈哈。”乌拉感觉有些尴尬,“恩人啊,乌拉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些东西全都给乌拉搬出来了,好,好像放不回去了。”乌拉脸红有些潮红,不好意思地看着君上邪。 “哈哈哈,乌拉,你好笨啊!不懂还装懂,比懒女人的自理能力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小鬼头知道小毛球儿受尽了君上邪的奴役,老是被君上邪指使着做些整理的事情。 君上邪走到了小鬼头的背后,伸出手,在小鬼头的后胸勺“啪”地打了一下。小鬼头抱着自己的脑袋哇哇大叫,直喊君上邪真不像是一个女人,太过粗鲁了! 看到君上邪跟小鬼头打打闹闹,现在又加了一个迷迷糊糊,热情单纯的乌拉,老色鬼觉得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十分的精彩。不知为何,老色鬼觉得,在眼前这三个孩子能聚到一起,在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一份羁绊。 所以,一个在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这么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三人,如今都聚到了一起。可惜这三个孩子的能力都很特别,又强,老色鬼与五指社的矮老头儿想的一样,有能力之人,身上必肩负着什么! 君上邪扭转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一枚纳戒,一阵光芒发出,地上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全都被君上邪收到了纳戒之中去。从来没有见过纳戒的乌拉,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直呼君上邪手指上的那一枚戒指好神奇啊。 君上邪把睡得正香的小毛球儿从金福袋里给揪了出来,然后再丢进纳戒里头去。不用多想,在纳戒里丢了那么多的东西进去,自然是要小毛球儿进去好好整理一下。这事儿好像全归小毛球儿一人管似的,小毛球儿不乐意也得乐意。 “呐呐呐,恩人,这个小小的戒指,怎么这么厉害?”乌拉好奇地看着君上邪手指上的戒指,就乌拉脸上的表情,君上邪只读出了一个讯息,那就是乌拉很想把她的纳戒也给拆开来,好好进行研究一番。 君上邪想也不想,拍了乌拉一下,然后又丢给乌拉一枚纳戒,“把这个戴上吧,只要你一扭动戒指上的花纹,凡是你想放进纳戒里的东西,都能放得进去。” “噢噢噢。”乌拉点点头,一颗心全都扑到了那枚纳戒上。这个时候,小鬼头正好把衣服给换上了。小鬼头是男孩子,虽说君上邪和乌拉都是女的,可小鬼头照样大大咧咧地在君上邪和乌拉的面前脱光光了把衣服穿上去。 “懒女人,这身衣服穿着还真舒服,至少不会像昨天那么闷热了。”君上邪是怪胎,才进沙漠第一天,就适应了沙漠里的天气。小鬼头也没正常到哪里去,大概在沙漠里待了两天,也适应了沙漠里的天气。 小鬼头以为是自己身上衣服的功劳,要真是如此,这衣服还真是天下一宝啊。 “太阳太毒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君上邪看着头顶上那毒辣的太阳说道,沙漠里的太阳,尤其是到了正午的时候,那狠辣的温度不但要把人给活活地烤熟的,更像是要把人的肉体像蜡一样融化。 “好好好。”从来不嚷热不喊累的乌拉今天破天荒,答应君上邪就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小鬼头担心地看着乌拉,“乌拉,你不会是被刺激过了头吧?”小鬼头虽然不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那个部落里的人将乌拉的拉拉给打死这件事情,小鬼头还记得。 小鬼头想,乌拉是被赶出来的,还是自己离开的?只不过,才死了拉拉的乌拉,脸上那张纯真无波澜的脸看着让人很是心堵。小鬼头还不懂得心疼这个词语,只知道乌拉这个情况,不是很伤心,该大哭一声的吗? “没事没事没事,乌拉没事的。”乌拉带着阳光味道的笑容,看似真没事儿一般。只不过因为大哭求饶后的嗓子表明,事实并非如乌拉所说的那般,真无事儿。 “前面有颗巨大的仙人掌,我们过去休息一下。”君上邪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在小鬼头和乌拉闲聊的时候,君上邪已经找到了目的地。君上邪带头走了过去,君上邪一动,小鬼头和乌拉自然地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 老色鬼叹气啊,多了一个乌拉之后,小女娃儿和小鬼头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可以肆无忌惮地跟“空气”对话了。毕竟单纯的乌拉并不晓得它的存在,万一这么一个可爱的乌拉给吓到了的话,它就罪过了。 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才从帐篷里出来,又懒散惯了,面对白天时,大家都失了那分精神。夜晚降临后,小鬼头直嚷冷得厉害,这时,君上邪从纳戒里将简易的小帐篷给取了出来,那些部落人想得还真够周道的。 躺在简易的小帐篷里,盖着一张大兽皮,小鬼头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嚷冷,香甜地睡过去。小鬼头这个年纪算是比较容易入睡的时候吧,只要时间一到,小鬼头的眼皮子自然粘全在一起。 简易的帐篷里,本来应该睡着三个人的。只不过现在只剩下了睡得正香的小鬼头一个,同时还有一只常人看不到的鬼。老色鬼打了一个哈欠,天上的星星仿佛在回应老色鬼的哈欠,也跟着闪了一下。 老色鬼的任务就是不让睡着了的小鬼头被沙漠里突然冒出来的魔兽吃掉,在进魔兽的肚子之前,老色鬼只需尽到把小鬼头叫醒的义务就可以了。老色鬼待在小鬼头的身边,就说乌拉那个感情充沛的丫头,哪那么容易放下部落里的一切。 自以为聪明的小丫头,看到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睡”着了,便悄悄地离开了帐篷。小女娃儿也跟着睁开了眼睛,一句交待的话也没有,跟着出了帐篷,难为它这个老人家,还要照顾“奶娃娃”。 乌拉白天之所以没有走太远,就是为了能快一些回到部落里。才走了没一会儿的路,乌拉就回到了部落里,君上邪可没有乌拉的这个脚程,哪怕用魔法也只能勉强没差乌拉太远。 “咦咦咦,部落呢!”乌拉回到了原来部落的位置时,发现部落里的人和帐篷全都不见了。乌拉走过去,除了那一块大大的石头,好似一座石山一般毅力着没走之外,那些族人通通都不见了。 “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明明已经死了,可不肯放弃的乌拉还想找到拉拉的尸体,她不能让拉拉就这么被人丢在地上被太阳晒成干。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4、 魔法会吃瘪 ?乌拉更是无法容忍有人把拉拉给吃了,这样拉拉会疼的,她也会疼的。 部落所有的人都迁徙离开,去到了一个乌拉不在的地方,乌拉觉得自己的心口破了一个大洞,怎么修都修不好似的。不懂情的乌拉同样不懂得,为何她会有这种感觉,只知道好痛好痛好痛。 乌拉跟疯似了的找着拉拉的尸体,原来懵懂无知的乌拉不懂得具体的感情是什么,但她依旧还是人类,会开心,会痛苦。乌拉知道,部落里的人搬走之后,风沙一起,就会把拉拉给盖掉。 于是,乌拉顺着记忆,想要把拉拉的尸体给挖出来。乌拉也不晓得自己挖了多久,直到手都破皮儿了,乌拉才找到拉拉有些发干的尸体。乌拉把拉拉捧在胸口,“拉拉,他们都不要乌拉了,只要你才不会离开乌拉,对不对?” 乌拉小心翼翼地把拉拉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擦了擦眼泪。部落里的人不要她就不要她吧,至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有自己一个人,除了自己以外,她还要恩人和亚亚! 赌气的乌拉在找到拉拉之后,不去想自己看不到族人的心疼。原本乌拉想着把君上邪和小鬼头送出去之后,自己再偷偷地跑回来,只要她去求族长,族长一定会让她留下来的。可惜,所有的人像是就怕她再回来似的,一下子全都搬走了! 没见到族人,回部落里的希望更是落了空,乌拉用着无可比拟的速度赶了回来,然后用蜗牛爬一般的速度,往简易小帐篷走去。 直到乌拉离开了,君上邪才从暗处出来。想不到,乌拉还真是一个念旧的人,哪怕今天白天部落里的人为了把乌拉赶走,甚至不惜用石头砸乌拉。受到这样的对待,乌拉最后还是选择回到她出生的地方。 “出来吧。”乌拉离开后,君上邪竟然对着那光突突,空无一物的石头喊了一声。君上邪才说完,从那块巨石里飞出了一个个似被小小气旋包围着的灵体,看到这些灵体,君上邪才明白,为毛每次她都听不清那些说话的声音。 “我们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那个似乎是族长的灵体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小姑娘,乌拉就拜托给你了。”族长长长地叹了一声,很沉重很沉重,好似那份沉重感来自于历史的压迫。 “你们都是些什么东西?”面对这些从来都没有见过后的灵体,君上邪没有半点害怕。乌拉和小鬼头都以为部落里的人待乌拉很坏,其实这些灵体才是最爱乌拉的人! “呵呵,小姑娘你有一双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族长赞了一声,果然,乌拉那孩子看不懂的东西,这个孩子都能看得懂。“其实吾等都是流民,没有半点魔力。二十年前,突然杀进了一批魔法师,将我们整个部落里的人通通杀害!” “那些魔法师将我们杀了之后,还用魔法把我们的身体变成了眼前的这块大石头。随着日晒雨淋,这块石头越来越小,直到一下子变为沙砂,到时候,我们也就人瞬间消失不见。”以前那个指着乌拉鼻子骂的大娘开口说了。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们今天利用拉拉,把乌拉给赶走了?”君上邪有些明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没错,如果拉拉不死的话,乌拉是不会离开此地的。”族长肯定了君上邪的想法,“好在你来了,要不然的话,在我们消失之前,我们都不晓得,要把乌拉交给什么人才放心。” 虽然君上邪和乌拉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这些灵体看得出来,君上邪待乌拉算不错了。与其一直拖下去,灵体们决定赌一赌,把乌拉的安全压在了君上邪的身上。事实证明,它们都压对了宝。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乌拉从哪儿来的?”这些灵体都死了二十来年了,而乌拉最多只有十几岁。所以说,乌拉绝对不是这些灵体任何一个留下一来的遗孤。难不成有人把乌拉丢在了这个大石头底下? “乌拉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说到这件事情,族长自己都没有想通,“十六年前,我们听到不知从哪儿传来了婴儿的哭声。当我们判断出来,那哭声是从天上传下来的时候,就有一团东西砸了下来,我们便将它接住,那团东西就是乌拉。”“乌拉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听到这个答案,不能怪君上邪有一种荒谬的感觉。难不成,天也会下蛋儿,还下了乌拉这么一个怪胎?君上邪眯起眼睛,虽然觉得这个答案听着有些荒谬。可就乌拉这种特别的性子,特别的本事儿,合在一起,倒也不是不能相信。 “没错,听上去是有些荒诞,可事情就是如此。”君上邪没有直嚷自己是胡说,族长觉得很宽慰了。“我们这些灵体,藏于这石骨之中,久经风吹日晒,其实心里很是不甘。可是乌拉出现了之后,我们心里的冤气不知为何消散了不少。” “大概是乌拉的出现,让我们感觉到了生的希望,也看到了世间的美好。并非如我们心里的阴郁那般,没有半点阳光的味道。”说到阳光,乌拉就是这个部落里所有灵体的太阳,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郁。 “可是乌拉越长越大,她是有能力离开此地,寻找自己更美好的生活。但乌拉放不下我们,更放不下那条蛇。只有想计,才能把乌拉赶走。白天也丢了你们石头,希望小姐别生气。”这算是灵体们的一个计划吧。 “怪不得你们对乌拉的态度那么‘恶劣’。”君上邪了然地点了点头,明面儿上,这些人对乌拉很可恶。但只有有心人才会了然,这些人到底是爱乌拉,还是恨乌拉。 就乌拉的那点本事儿,乌拉找回来的肉,哪够这么一个部落里的人吃啊。哪怕乌拉分到的少,可是天天都有分得到啊。乌拉明明不是天天能找到猎物,却能天天分到食物,算算,乌拉找回来的食物似乎都是进了乌拉一个人的肚子里的。 更好笑的是,那大娘丢给她的包袱里,有着许多的水和全部昨天她和乌拉带回来的魔兽肉。不但有吃的,还有花的,卢币似乎也给乌拉准备了不少。大娘是把包袱给了她,不过看得出来,这些灵体准备让她当乌拉的管家了。 “小姐,把乌拉带上吧,她以后一定能帮上你的!”族长说着,他们的这块骨石撑不了多久了,就在他们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乌拉,把乌拉交给何人时,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眼明心亮的小姐,族长觉得这一切不是巧合,指不定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我能说不吗?”君上邪皱眉,这些灵体用了最笨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把乌拉给赶走了,“部落”也在他们离开之后消失不见。现在,就算她不想把乌拉带在身边,以乌拉的性子和本事,君上邪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把乌拉给丢掉。 “呵呵,从今天起,乌拉就由小姐照顾着了,辛苦小姐了。”族长的话又化成了一阵风,含含糊糊地吹进了君上邪的耳朵里。也不知是真巧而是假巧,族长才放下心来,将乌拉交给君上邪。那块大的骨石“哄”的一下,碎成了粉末! 骨石化成了沙漠里的一部分,轻轻一阵夜风吹来,骨石粉完全融入了沙漠之中。当骨石完全化成粉末后,君上邪看到在月亮的照射之下,在沙地里竟然发出一丝丝的银光。 君上邪怀疑地走了过去,然后捡起了那一颗会发光的珠子。君上邪并不晓得这是什么,既然留在了这里,必是那些灵体的东西吧。君上邪直觉地将这颗珠子拿起,收进怀里,然后就往简易帐篷里赶回去。 君上邪才捡着那一颗珠子离开,沙漠里出现了一批人。这群人全身穿着墨绿色的斗篷,大大的帽子把头给盖了起来,让人看不到这些人长成什么样子。他们来到骨石面前,发现骨石在整整二十五年后,吸取了太阳与月亮的精华,果然化成了粉沫儿。 可是那骨石的精华之元,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在沙子里翻翻找找,指不定那精华之元被埋到了沙漠里去。”绿毛龟知道晚上有些风沙,怕是那颗精华之元被沙给埋了。 其实一只绿毛龟发话了之后,其他绿毛龟通通都弯下腰来,把细白的小手在沙漠里翻来翻去,想把精华之元给找出来。可惜翻找了半天,哪怕扩大了寻找范围,绕着骨石为中心寻找开去,却还是怎么也找不到。 “大人,怎么办,找不到!”这几只绿毛龟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可骨石之粉碎是被大人算好的。在他们赶来之前,骨石最多碎了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就算是被沙子埋了,也绝不会埋太深。 他们已经挖沙,深入近半米儿去找精华之元,可惜还是没有找到精华之元。想当然的,怕是这精华之元不在这里。这可是长老要的东西,他们找不到,回去没法儿交待。因为这精华之元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不可能被其他人提前拿走才是! “找不到?找不到也得找,给我继续找!”那个被称之为大人的男人心里烧着一团火儿,要晓得这么一颗精华之元形成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首先得制成骨石,这些骨石的原料就是人类的身体。 这些人类的身体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特定的条件只有长老才知道。哪怕选中了这些原料,还非得是一百零八人,将他们致死之后,用魔法把一百零八具尸体融成一体,化为骨石,经过整整二十五年的太阳与月亮的晒照,才能出一颗精华之元啊! 虽然绿毛龟的小头儿是这么说着,要是精华之元还在这沙漠之中,其他人还能找找。可万一在他们来之前真被哪个没长眼的人给拿走了,就算他们有本事把整个沙漠都翻过来,亦是找不到精华之元的! “大人,真的没有。”之前那番心理话,没一个人敢说出来,因为说了也是白说,指不定还惹来大人的一顿打骂。只不过,那些人找了一个小时都没找到,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儿,那精华之元是真找不到了。 “回去吧。”绿毛龟放弃去找那个把精华之元带走的家伙儿,因为等绿毛龟反应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首要任务刚才不该是在沙漠里找精华之元,该是派人四处找找,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可惜错过了这个时机,再加上晚上沙漠上也会有风,哪怕真有人走过,此时那人走过的痕迹已经完全被沙所盖住。“我们回去请罪。”绿毛龟带着自己的手下,往回走。 回到本部之后,绿毛龟找到了魔法会的通讯魔法器材,与长老进行对话,“长老,属下任务失败,没能找到精华之元。”魔法会的人比起古拉底家族来说更真一些,实事求是,没有半点欺瞒的意思。 “是找不到了,还是被其他人给取走了。”魔法会的长老通过魔法水晶看着另一端的人。 “回长老的话,在属下到达之前,骨石提前破碎。当我们到达的时候,是照着记忆判断了骨石的位置,寻了好些时候都没能找到精华之元,等到属下反应过来,许是有人拿走的时候,已经晚了。”绿毛龟低着头,不敢看魔法会的长老。 “原来如此。”魔法会的长老点了一下头,那块骨石能吸取日月精华,可吸取的具体程度无人能预计。他们已经提前派人赶去沙漠,到骨石处寻找精华之元。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照理本该派人守着的,但骨石里的灵体得没消散的。 要是真派人守着,骨石之中的灵体感觉到了自己的仇人的话,会发狂变魔。到时候别提精华之元了,他们魔法会的损失会很惨重,再加上沙漠里的生存条件太苛刻,完全无法派人驻守,这才让人歹人有了可趁之机。 “你们先回来吧,至于那颗精华之元,我们自会再想办法。”重新找到那样的人,那个数字,制成骨石。这已是不易,精华之元的成形又需整整二十五年,可是他们魔法会已经没有第二个二十五年了。 想当年,那块骨石都是魔法会花了整整五年的时候才找到了合适条件的一个流民区,将里面的人通通都给杀死,才合成了一块骨石啊。想到当年的辛苦,及现在的毁于一旦,魔法会的长老同样很是心疼。 但是,错误已经造成,再怎么罚这些手下,精华之元也不会回到他们的手里。若是能的话,以前他们能杀这么多人制成一块骨石,今天这件事情,他们照样敢做。 只不过,魔法会的老头子们比古拉底家族的老骨头聪明了许多。有许错误是无法挽回的,不同的是,他们可以用不同的态度去处理这种事情。收买人心,没什么比这个办法更好了。不怪这些人,这些人只会更加尽心地帮他们做事情, “谢长老!”听到魔法会的长老并没有怪自己,所有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同样也觉得自己对魔法会有愧。想着办法,下一次,再为魔法会做成事情。 魔法会的人找不到精华之完之后,只能打道回府,不再于沙漠中逗留。既然这些都是魔法会的绿毛龟,就表示乌拉那个部落里所发生的惨事,制造了这场悲剧的人不是古拉底家族,而是魔法会了。 不过这一点对于已经离开的君上邪并不晓得,君上邪只是赶回到了简易帐篷里。乌拉比君上邪早往简易帐篷赶,脚程又比君上邪快上许多。自然的,君上邪哪追得上乌拉的速度啊。 当君上邪回到简易帐篷里后,看到正坐在地上,一脸无措,默默拭泪的乌拉。乌拉一看到门帘儿被人掀开了,看到回来的人是君上邪,眼睛哗啦啦地往下掉啊。接着,乌拉一下子扑向了君上邪,把君上邪直接给扑倒在了沙地上。 看到乌拉似乎有号啕大哭的迹象,君上邪连忙伸出手捂住乌拉的嘴。一看乌拉满脸的水渍,君上邪实在没那个勇气用自己的手去捂乌拉的嘴了。“唰”的一下,扯过乌拉的衣布,堵在了乌拉的嘴里。 “小鬼头还在睡觉,别吵醒他。”乌拉肯定回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就这脸上的湿度,怕是哭都哭了老长的时间。小鬼头又没醒过来,看来之前乌拉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声来,就是怕把小鬼头也给吵醒了。 乌拉死死地抱住了君上邪,“呜呜呜,恩人,乌拉以为你不要乌拉了,把乌拉给丢下了。乌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恩人了,恩人不能把乌拉给丢掉啊,乌拉怕啊。”失去了拉拉的乌拉,没了部落的乌拉一无所有,有的只是君上邪和小鬼头了。 当乌拉回到了简易帐篷里后,只看到小鬼头一个人,没看到君上邪心里吓个半死。一日之内失去所有的乌拉极度缺乏自信心,怕君上邪跟其他人一样,把她给丢下了。被吓坏了的乌拉只能蜷缩着身子,默默流泪,盼着君上邪快点回来。 好在君上邪终于回来了,要不然乌拉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吓死了。所以乌拉一看到君上邪就特别的激动,所有的惊吓一下子泉涌了出来,把君上邪给扑倒! 看着这一幕,老色鬼邪气地笑了。要是乌拉是个男人,老色鬼想着,这是一副怎样销魂的场景啊。 君上邪最受不了乌拉这种熊抱的方式,君上邪怀疑,如果她是一个男的,乌拉同样这么无所顾忌地抱她?或者说,让乌拉遇到了一个心地好点的男人,乌拉也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君上邪一脚就把乌拉给踹开了,要是再不把乌拉给踹开,君上邪敢肯定自己会死在乌拉那致命的熊抱之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乌拉给踹开了之后,君上邪透了一口气,很怀疑自己真能跟乌拉好好处吗? 君上邪觉得,她跟乌拉在一起,要么有一天,乌拉把她给勒死了,要不就是她把乌拉给踹死了!沙漠里的夜很冷很冷,前些天一直睡在乌拉的帐篷里,君上邪倒是没什么感觉,今天在夜的沙漠里行走,还真染上了几分寒气儿。 “我出去找你了。”君上邪淡淡地解释了一下,骗乌拉。事实上,君上邪根本就是自己还想回一趟部落。乌拉则是打着把君上邪和小鬼头送到一定的地方后,再回去,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乌拉已经没有容身之所,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君上邪混。 “呜呜呜,原来恩人是去找乌拉了啊。”听了君上邪的解释之后,乌拉松了一口气。她还真当自己那么不讨人喜,所以族人要把拉拉给打死了,然后还搬了地方,不让她找到,就连恩人都不想跟她在一起呢。 “嗯嗯嗯,都是乌拉不好,乌拉出去没跟恩人说一声,害得恩人还要出去找乌拉。”乌拉想想自己好内疚啊,恩人待她这么好,她之前还想着要离开恩人。“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下次乌拉出去,一定会跟恩人说的!” “嗯。”君上邪应得很是勉强,因为乌拉那熊抱,君上邪觉得自己挺难跟乌拉长混在一起的。君上邪很怕那些灵体把乌拉托付给自己,万一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把乌拉给踹死了。想到这个结果,君上邪的脑袋又开始疼了。 “你们在做什么呢!”许是被乌拉的哭声给吵醒了,小鬼头小爷很是不爽地从简易小帐篷里钻了出来。可小鬼头才探出一颗脑袋来,马上就被外成的冷寒冻得把脑袋缩回到了简易小帐篷里去。 “你们两个有病了,外面这么冷,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呗!”小鬼头本来在睡觉的,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哭,就醒了过来。才醒来,左看不见君上邪,右看不见乌拉,小鬼头便出来找,可惜外面的空气太冷,把小鬼头给打了回去。 “噢噢噢,对了对了,外面冷,恩人,我们回去吧。”乌拉还真是后知后觉,小鬼头都提醒了,乌拉才想到,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夜晚的沙漠,身子是很容易被冻着,然后生病的。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乌拉连忙把君上邪赶回到了简易小帐篷里面去,而小鬼头也正在里面等着呢,“喂,我们说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出去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了?”想到这个结果,小鬼头很是不爽。 “丢得下吗?”君上邪反嘲,小鬼头的本事大着呢,她上次才把小鬼头交给了ing帮忙看着小鬼头一会儿。哪晓得小鬼头根本就看不住,才离开了一晚,小鬼头就找上了门不是吗? “那是,想把小爷丢下,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对于自己的本事儿,小鬼头还是很有自信的。虽然说,他遇到的懒女人和乌拉,都是极为奇怪的人,可他的本事并不比这两个怪女人弱噢。 “别吵,睡觉!”一说到睡觉这个话题,君上邪的火气就会比较大,谁敢吵到她睡觉,谁就是她的敌人。想到君家的事情,君上邪的心情就没有轻松过。其他的君家人,死就死了,但有些人她可舍不得。 当初始利品告诉她,想要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必要去雪域找解药,偏在老色鬼这个“楚人”现身说法,何谓南辕北辙,差点没把她给坑死了! 君上邪一怒火儿,简易小帐篷里顿时静悄悄,尤其是老色鬼缩在一个角落里,不敢再坏笑和瞎想。就怕被君上邪拽个正着,再被君上邪给暴打一顿。须知,现在这个麻烦的情况,老色鬼真要付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责任。 小鬼头懂得老色鬼是最会看君上邪脸色的鬼,既然老色鬼都不敢乱吭声的话,那么他最好就别插这个热闹了。所以小鬼头往后一倒,扑倒在地,继续睡自己的觉。 乌拉为难地看着君上邪,“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要不要盖下兽皮,这件兽皮挺大的,刚好能盖我们三个人呢!”乌拉看着君上邪说着,“那个大娘真好,为恩人准备的兽皮够大,不然我们三人真麻烦了。” 君上邪本来已经开始打坐,两眼闭拢。听到了乌拉的话后,抬起了一只眼睛的眼皮子,的,原来她进那部落后,所有的灵体就打着把乌拉丢给她的主意。 那个大娘岂止只有这么一点好啊,不但准备的兽皮是能盖三人的。更重要的是,不管是不是在沙漠里生存的东西,连沙漠之外的生活用品,那些灵体都给乌拉准备好了。看来,那些灵体已经准备了很长的一顿时间,帮乌拉筹划了好久。 “不用,你抱着小鬼头睡吧,我这样就可以了。”乌拉爱瞎操心的性子君上邪已经充分了然了,要是不跟乌拉说清楚,乌拉没准儿一直闹她呢!“我不冷,喜欢这么坐着,你睡你的,别管我!” “噢噢噢,那乌拉睡了。”其实乌拉根本就不信君上邪的话,沙漠里这么冷的天气,她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所以对沙漠里的气候已经很是熟悉了,比外来的人更能抗寒一点。可乌拉不信,君上邪就真的一点都不冷。 不过小鬼头已经教过乌拉了,君上邪说了一,别人就不能说二,除非想挨揍,那就不言而喻了。乌拉虽然了然得不是最清楚,可不难看出,此时君上邪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乌拉盖上兽皮,抱着小鬼头睡了过去。 君上邪比乌拉更早一步睡着,跟着那个师傅就是这么一点好。自第一次遇到ing学习后,君上邪就发现自己哪怕是站着,都能睡得着。现在已经到达不论什么姿势,哪怕走路,只要没什么悬崖之类的,都可以睡。 君上邪累了一天,皮骨都会有反应。只不过照程度轻重,身体反应给身体的主人。若是严重了的,人往往偶尔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痛,需要推拿,整骨什么的。的这套功夫好就好在,这些活儿,不需要依靠别人。 君上邪就这么坐着,就能自行进行身体的调整,及对骨头的整顿。所以才向学这套功夫的人,完全受不了。觉得身体的每块骨头都要散掉,就连身上的肌肉都被人给暴揍了一顿似的。 哪怕天才如君上邪第一天,跟着学这些动作的时候,痛得君上邪说不出话来。好在君上邪坚持下来,已经完全适应了的这套功夫。正因如此,君上邪得到了的真传,魔法的修练,已经到达无影无形,随心所欲之境! 看到君上邪沉沉地睡去,就好似乌龟进入了休眠一般,完全停顿住了呼吸。静静地坐在那里的君上邪,对于其他人来说,与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没有呼吸,没有温度。老色鬼叹了一声,小女娃儿已经到达了魔法的顶级法神的阶段。 一般情况下,人到了这个阶段,对于魔法的修练也进入了停滞不前的阶段。可自从小女娃儿跟了那个年纪比它大,样子比它年轻多的之后,小女娃儿的魔法似乎到达了一个永远都不会饱和的状态。 或许,小女娃儿跟着学习魔法,到最后会有毁天灭地的本事!老色鬼都开始怀疑,当初他们去到云狼之家那个流民区里的时候,他们所说的毁天灭地之魔,不是它,而是小女娃儿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5、 三人的完美配合 ?小女娃儿照着这个速度继续上升进修,一个小小的古拉底家族,什么诡异少年,小女娃儿通通都不会放在眼里。那么斗气呢,极斗者呢?这与魔法法神之上的领域是不同的,想到君上邪的情况,老色鬼叹了一声。 要是它把自己的这个问题告诉小女娃儿的话,以小女娃儿现在的情况,小女娃儿一定会继续学的。现在凡是能让小女娃儿强大起来的本事,小女娃儿都不会拒绝,一心向前,忘记偶尔也是需要回头看一眼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这是小女娃儿想要的,它都会无条件地帮助小女娃儿。 君上邪心里没有半点疑惑,有的只是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把变态老子救回来,让那些侵犯了她底线的家伙通通付出应有的代价!同样的,老色鬼心里更没有什么好疑惑的,它唯一要做的就是助君上邪。 面对浩漠的黄沙,能让人充分得体会到原来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多么渺小的一个存在啊。要是把世界比成这无边无际的沙漠的话,那么人类只是那浩浩沙漠里的一颗沙硕,微不可见。 小鬼头不知道是第几次擦汗了,哪怕这身白衣服让小鬼头没有以前那般热,可小鬼头就是不舒服啊。他在太阳底下,整个人就跟裸的一般,水份不断被排出在外,所以小鬼头喝起水来极猛。 “亚亚,你喝太快了,这样的话,在我们找到下一个水源补水之前,你一个人就把水全都给喝完了。”乌拉实在看不过去了,恩人一口都没喝过,亚亚都喝了十来次了。要是亚亚半点渴都忍不住,乌拉敢肯定,亚亚是没法儿活着走出沙漠里的。 “乌拉,除了那条从丛林里走进沙漠的一端外,你还有去过沙漠连着雪域的另一端吗?”赫斯里大陆的地段很是奇怪,竟然在沙漠里的另一端可以存在着一个极冷的雪域。只是想走到那个地方,君上邪不知道自己还要花多少时间。 “嗯嗯嗯,不知道。”乌拉在不厌其烦地“嗯”了三声,在君上邪想揍人之前,才说自己不晓得。“乌拉住的部落比较靠近丛林,想穿过沙漠去到雪域还有很远很远的路,乌拉也只是听以前族里的人听到过一两次而已。” 说到以前那些族人,乌拉的灿如太阳一般的脸又垮了下来。“唉唉唉,大概是族人真不喜欢乌拉吧,以前那些族人老让乌拉去丛林吧,是想让丛林里的那些‘大食物’把乌拉给吃了!”乌拉消极地想着。 “废话这么多,简化就是你也没去过!”君上邪白了乌拉一眼,就算乌拉活力四射,有用不完的精力,但也别在沙漠里浪费宝贵的口水啊。乌拉说着不累,她听着累成不成。 “懒女人,我又累又渴,休息一下好不好?”被乌拉教训过后,小鬼头开始克制自己喝水的速度。可不知是不是他跟这个沙漠犯冲,自从他进入了沙漠里之后人就累好了。这就好比一棵极需要水份的植物送到了沙漠里,肯定得被晒蔫儿啊。 小鬼头几乎快要垮下来的样子,君上邪看在眼里。君上邪发现了一点,似乎天气及气候对某些魔法师也有影响的。其实四系魔法,君上邪不敢肯定,就拿她和小鬼头来说吧,小鬼头很怕沙漠。 沙漠的天明,那就是太阳的世界,暗魔法师的小鬼头跑到这个无边光明的世界,就像是到了一个磁场跟自己极不合的地方,所以整个人萎靡不振。再说她自己,她是光魔法师,沙漠对于别人来说是极苛刻的一个地方,但她半点影响都没有。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怎么办,水不多了。”乌拉检查了一下他们三人身上仅存下来的水,还有一壶多。这一壶多,给小鬼头一个人都不够呢,就算君上邪再怎么不喝,乌拉也是需要的。 “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的。”沙漠里生存下来的条件虽然严苛,但不是没有人穿过沙漠,活下来不是吗。水源难找,不代表找不到。总之,君上邪没有半点进入沙漠里活不下去的恐慌感,所以很是坦然。 “嗯嗯嗯,乌拉相信恩人的能力!”一听君上邪言之凿凿的样子,顿时乌拉也跟着充满了信心。好像君上邪的一言一行深深地影响着乌拉的思想,乌拉整个人都跟着君上邪走的。“其实吧,恩人,我可以带着你跟亚亚走快一些的。” “对噢,乌拉的速度,比魔兽还快,要是让乌拉帮忙的话,我们会快点走出沙漠!”小鬼头在乌拉的提醒之下,恍然大悟地看着乌拉,觉得自己怎么早没想到呢。要是被乌拉托着跑的话,还会有风吹上来,虽然是热的,但有比没有好啊。 “滚!”君上邪在小鬼头的脑袋后面打了一下,小鬼头当乌拉是同伴儿呢,还是当乌拉是工具,“乌拉,把我们扛上肩,走吧。”本以为君上邪会说出些感性的话,可君上邪打了小鬼头后,说了跟小鬼头一样没心没肺的话来。 “好好好,这样我们能走快一点!”被奴役了的乌拉半点委屈感还没有,甚至是比君上邪跟小鬼头更加着急,还让君上邪和小鬼头快点过来,自己好把他们扛上身。 其实吧,乌拉才没有做牛做马的感觉呢。乌拉就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走得非快的,跟恩人和亚亚在一起之后,走的跟一只小虫爬似的,真是憋死乌拉了。说句实话,乌拉就是那一匹放养惯了的野马,天生天养,性子烈得很呢。 就算乌拉不似野马那般难控制,可自由惯了的人,受不了拘束,而享受惯了速度的人,让她用这种龟爬的速度,真是挺难为乌拉的。乌拉没憋死之前,把话说出来,还真爽到了。 果然,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君上邪虐乌拉虐得很爽,就像以前常虐小鬼头和老色鬼那样。而乌拉呢,则被君上邪虐得很爽,抗着两个人,面上乐呵呵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呜呜呜,乌拉又能跑了!”乌拉的脚下会生风,会生火,会生出源源不断的速度来,让乌拉越跑越快,快得所有的景物都在乌拉的眼前哗哗流过。乌拉似太阳的女儿,永远都热情奔放,乌拉更似风的女儿,有不断加快的速度! 坐在乌拉肩上的君上邪和小鬼头迎来阵阵滚烫的热风,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特别是小鬼头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享受了。有了乌拉的帮助,君上邪和小鬼头都快一日行千里,速度快得不得了。 就在乌拉撒开腿,欢快地在沙漠里奔跑时,突然从沙漠里伸出几只触脚,把乌拉的腿给紧紧地缠住了。一时不备的乌拉在惯性的影响之下,“呯”的一声,摔倒在地。 而坐在乌拉肩膀上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则是自然地被乌拉给摔了出去,不同的是,君上邪以前是杀手,那个反射神筋别提有多发达了。乌拉的脚一停顿,君上邪已经敏感地感觉到了乌拉的不对劲儿,有要摔倒的前兆。 想当然的,君上邪手垫了一下乌拉的肩膀,在乌拉摔倒之下,君上邪先跳了起来,一个翻身,平稳地落到了地面上。不同的是,小鬼头就没君上邪那个反应了。乌拉摔倒,小鬼头身子向前扑,吭得满嘴都是沙。 “我呸呸呸呸呸!”小鬼头“呸”了n下,直到把自己嘴里的沙子都给呸干净。要晓得,晒了小半天的沙子烫得厉害,小鬼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被烫坏了。而且小鬼头本来就觉得嘴干,比他嘴更干的沙子进到了嘴巴里,小鬼头能好受吗。 “我说乌拉,就算你不想扛我和懒女人就直说呗,也,别这么使坏折腾我和懒女人啊!”对于这一跤,小鬼头埋怨颇多,嘴里直怨乌拉是小人,真小气儿。要是不愿意的话,说一声,他和懒女人都不会勉强乌拉的。 “不是,不是,不是,乌拉不是故意的,有什么拉住了乌拉的脚,好疼啊!”乌拉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感觉自己的腿儿好像要被什么东西都给切掉了。 君上邪眼睛一眯,手成手刀,从手指上射出一道光束,击中了乌拉的腿部位置。“崩”的一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给断了。那东西一断,乌拉连忙缩回了自己的腿儿,然后跑开去,走到了君上邪的身边,躲到君上邪身后,不晓得刚才那是什么怪东西。 就在这时,整个沙漠开始晃动了起来,就在乌拉刚才摔倒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沙坑,所有的沙子不断涌向那个沙坑里。接着,沙坑周围沙子突然升高,君上邪,小鬼头等三人脚下的沙面变得更加得不平静起来。 面对这一阵地动山摇,乌拉死死地抓住了君上邪的手臂,就怕自己会摔倒。而小鬼头也靠近君上邪,因为照小鬼头的经验来看,这是危险来临之前的警示! “小女娃儿,快带着小鬼头和乌拉退后。你们所站的地方正是这只魔兽嘴巴的位置!”飞在空中的老色鬼马上看到了下面整个情况,魔兽的那一张脸已经浮现出来,好巧不巧,君上邪三人所站的地方正是魔兽的嘴巴位置。 听了老色鬼的话后,君上邪没敢有一刻的耽搁,拉着乌拉和小鬼头,脚下生起向上的风,三人一起升到了半空之中。成为法神的君上邪已经能自如运用魔法,可以改变魔法的属性,使得自己哪怕没有翅膀也能飞上天空。 “哇哇哇,恩人你好厉害啊,竟然会飞!”乌拉拽着君上邪的手力气本来就大,这么一激动,tnn的,力道就更大了。君上邪眉头皱得老紧,我靠啊,乌拉是想把她的手弄断吗!“笨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小鬼头真想把乌拉的头敲开来看看,现在不该担心一下脚底下那只大魔兽吗?乌拉就跟脑抽似的,还只关心懒女人有往上飞的本事。天上飞的东西不要太多,乌拉怎么不见一样叫一样的。 小鬼头和乌拉吵得厉害,君上邪可没时间分心照顾这两个没半点心眼的小孩子。君上邪手一伸,就把小鬼头和乌拉丢得远远的,不让小鬼头和乌拉被这场战事儿所波及到。 被丢开的小鬼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儿,乌拉更是滚出了瘾儿来,没有自己要停下来的意思。而飘在半空中的君上邪明明白白地看清楚了魔兽的全貌。此魔兽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蜘蛛兽,大张着的嘴上有着两颗锋利的獠牙,可以随意地切断人的肉体。 君上邪光魔法所化成的光之剑,成了君上邪手头上最厉害的武器。看着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蜘蛛兽,君上邪感觉有点偶尔,特别是蜘珠那四只大小不一,闪着妖异之光的眼睛。蜘蛛身上所有的戒毛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种光亮的刺毛让人寒毛竖起。 看着这样的蜘蛛,绕是君上邪都不能做到毫无反应,只不过君上邪的反应不大而已。君上邪忘记了蜘蛛的眼睛有没有用,不过君上邪还是用自己手上的光之剑狠狠地刺进了蜘蛛兽的眼睛当中。 当蜘蛛那异于人类的液血溅起来的时候,君上邪拔出光之剑,避开了那些液体溅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是不晓得这眼睛都蜘蛛有没有关系,但如此一下子刺进去,蜘蛛疼痛难忍那是肯定的。 只见君上邪将光之剑拔出之后,受了创的蜘蛛兽发出了一声声咆哮声,而且巨大的身子也在沙地上爬动着。看样子,不管蜘蛛这眼睛能不能看到东西,痛是真的痛到了。被刺了一剑的蜘蛛兽暴怒,不断扭动着中心的身子,嘶叫声声。 不但如此,蜘蛛兽不知是为了发泄那种被猎物伤到的痛还是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在声声嘶叫之下,沙面随着蜘蛛兽的动作而开始下滑,以蜘蛛兽的身体为中心,所有的沙不断向中心滑落,而蜘蛛那八条腿儿牢牢地占住了旁边的地方,稳住自己的身子。 看到这个情况,小鬼头和乌拉自然是快点快,可惜,沙子流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没让小鬼头和乌拉的反应的时间。一下子,沙面就跟瘫了下去似的,小鬼头的身子首先向下滑去,接着就是乌拉。 这个情况,让君上邪头痛不已。她明明已经把小鬼头和乌拉尽量丢远一点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把这两个孩子丢到一百米开外去!君上邪手里生出两条光辫,君上邪一甩,两条光辫迅速缠住了小鬼头和乌拉的身子。 君上邪狠狠一拉,将小鬼头和乌拉从沙坑里给救了出来。摔了个“五体投地”的小鬼头自然而然,不可避免地又吃了一句的沙。这回可不是小鬼头“呸”几下就能解释的事情了,小鬼头也是一个极有脾气的小爷咧! “啊啊啊!”不但小鬼头生气了,就连乌拉也不开心了,“乌拉不能让老恩人救啊!”这样的话,恩人总会有烦她的一天。为了不被恩人丢掉,她一定要努力啊。 “你们两个有多远走多远,要是再惹事儿被抓到,我可不救你们了!”君上邪冷喝一声,就算不帮忙,也别给她填乱啊! “你看不起小爷,就让你看看小爷的本事有多吧!”小鬼头来气了,看这只蜘蛛兽很是不顺眼儿,还被懒女人给训了一下。不服气的很,手一伸,想要抓住蜘蛛兽的一只脚,想所蜘蛛兽的脚给掰断了! 谁知蜘蛛的脚上有滑滑的液体,让小鬼头的手打滑了。小鬼头大火,心里想着蜘蛛兽是这个样子的?在小鬼头的印象当中,蜘蛛兽里似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以前都是一击毙命,然后取出魔晶就没他什么事儿了,哪像现在这样! “啊啊啊,坏食物,竟然想吃了我们三个,乌拉要教训教训你!”乌拉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根长长的绳子来,然后绕着蜘蛛兽迅速跑起来。乌拉的速度有多快,君上邪和小鬼头都已经领教过了。 乌拉一边跑,一边把绳子穿过蜘蛛兽的脚。因为乌拉甩得很有技巧,绳子绕着蜘蛛兽的脚绕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回到了乌拉的手里。没一会儿功夫,乌拉都在蜘蛛兽的脚上绕了整整一圈儿了。 做好了准备工作后,女大力士乌拉拿着自己手里的绳子,自信一笑,用力一抽。所有的绳子在蜘蛛兽脚上滑的液体上滑动起来很是容易。乌拉轻轻一抽,所有的绳子就开始收紧。 虽然很是废力,但对于乌拉来说,绝对不是难的事情。乌拉轻轻动动手指,就把蜘蛛兽给绑了起来。蜘蛛兽的八只脚都被扎了起来,就跟被绑起来的螃蟹似的,特别好玩儿。因为蜘蛛兽的脚被收了起来,自然的,蜘蛛兽掉进了自己设下的圈套里。 看到乌拉还有这一手儿,君上邪眼前一亮。至少乌拉不会成为一个没自保能力的拖油瓶,还能帮她一些忙呢。君上邪投给乌拉那赞赏的目光严重刺激到了小鬼头,小鬼头气得牙痒痒,他可是暗魔法师啊,怎么能输给乌拉那个笨女人呢! 小鬼头摆出魔法阵势,双手结于胸前,打出了一个五指魔法结界。五指结界一出,魔法阵顿现。小鬼头用的是暗魔法,所以他的魔法阵是黑色的。不同的是,以前小鬼头打出的魔法阵的黑是那种黑絮一般的黑,现在更似墨一般的黑了。 小鬼头阵仗一出,打出了一个颇为厉害的暗魔法阵。小鬼头打出的招式,几团黑雾把君上邪没伤到的其他三只眼睛全都给毁盖住了。君上邪突然想起来,蜘蛛似乎是一种视力极佳的动作,那么这只蜘蛛兽应该也差不多。 小鬼头打出的魔法阵不但盖住了蜘蛛兽的眼睛,而且小鬼头的暗魔法最大的特别就是具有腐蚀性。那些黑团儿盖住了蜘蛛兽的三只眼睛后,滋滋地冒出了白色的浓烟来,而蜘蛛兽的嘶吼声比之前更大了。 乌拉和小鬼头的参战,为君上邪减少了不少的麻烦。君上邪做出一只大大的光剑后,身子飞了下来,把蜘蛛兽的身子,从中间横切了一刀!三人完成这个动作后,牢牢地站在沙地上。“哄”的一下,大大的蜘蛛兽变成了两半儿,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君上邪和乌拉及小鬼头回头看了那只大蜘蛛兽一眼,因为被君上邪给正中间切开,身体里的液体流了一地,就不具体去形容了。小鬼头和乌拉只知道自己反胃反得厉害,因为沙子太过滚烫,液体碰到了沙子之后,发出了兹兹的声音。 小鬼头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几步跳下了沙坑,将蜘蛛兽的魔晶取出。这只蜘蛛兽可真够顶级的,小鬼头竟然取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魔晶来,而且这块魔晶剔透玲珑,一看就知道是好货色! 得这么一块大宝贝,小鬼头开心得不得了,可惜君上邪手一招,“这只蜘蛛兽是我们三人一起打败的,之前我打的魔兽,魔晶都归你了,这块可不成,先由我保存着。”君上邪把大块儿的魔晶给收到了纳式之中。 “喂喂喂,懒女人不带这样的,你说是不是笨女人。”小鬼头就这么给乌拉取了一个绰号,而且也没给乌拉一个反驳的机会。 “啊啊啊?噢噢噢。”乌拉点点头,原来亚亚嘴里叫的“笨女人”是她啊。“我叫乌拉,不叫‘笨女人’。”乌拉坚持地说着,族长说过,这名字是族里的人一起为她取的! “我说你是笨女人你就是笨女人。”小鬼头还没长大呢,大概是他在君上邪的身边时间比较久,觉得自己更有说话的资格,大声回乌拉的话。 “哼哼哼,笨女人你骂谁呢。”乌拉总算是听出来了,这亚亚是在笑话她呢!族里的人都说她不算是最好的,也算是不错了。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笨,最多就是说她没什么心机,比较容易被人骗而已! “笨女人骂你呢!哼!”小鬼头不甘示弱地项了回去,有了乌拉陪在身边,小鬼头好似多了一个可以吵嘴儿的人,看上去挺热闹的。 “哼哼哼,你才是个笨女人呢!”乌拉嘴巴都翘了起来,“你个小鬼头,嘴巴坏,不讨喜!”乌拉骂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不比小鬼头差到哪里去。 “哈哈哈哈。”听了小鬼头和乌拉的对话之后,君上邪怎么觉得乌拉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小鬼头还傻傻地跳了进去,中了乌拉的套儿,还尤不自知,真是笑死她了。 听到君上邪大笑,小鬼头气得厉害,然后细细一想自己和乌拉的对话,马上发现乌拉给自己下的套儿!“好你个笨女人,竟然敢给小爷我下套啊!” “哼哼哼,明明是你自己承认的,别赖在乌拉的身上。还有一点,别叫错乌拉的名字,笨女人!”刚才的对话当中,小鬼头直接承认了自己是“笨女人”,所以乌拉干脆就这么叫小鬼头了。 “靠啊,你要敢这么叫小爷的话,看小爷怎么收拾你!”小鬼头气得追着乌拉,乌拉跑起来的速度哪是小鬼头能追得上的。才一眨眼的功夫,乌拉就跑得没影儿了。小鬼头根本就追不上乌拉,跑了几下后,小鬼头就觉得心头有一把火在烧。 乌拉撒开腿跑了一圈儿,无比欢快地又跑回来,逗着小鬼头。一看到乌拉的那个样子,小鬼头就气不过啊,追着乌拉直要打乌拉。乌拉别的本事儿没有,逃跑是她的拿手了戏。于是乌拉跑跑停停,逗弄着小鬼头,然后看到小鬼头气得跳脚的样子,接着便哈哈大笑。 老色鬼很是有味道地双手环胸,“小女娃儿啊,别看小鬼头连十一岁都还没有到,心眼儿倒有十五岁男子汉该有的成熟了。”老色鬼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好在君上邪听得懂。 “十五岁就算是男子汉了,你这是哪国的算法。”君上邪鄙视地看了老色鬼一眼,一个没成年的娃,谈什么男子气概,对于小鬼头来说,要论这个,最起码再过七年半再说。“不过小鬼头真是懂事儿不少了。” 许是乌拉的经验与小鬼头的太相像了,虽然说乌拉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她,可君上邪和老色鬼都看得出来,乌拉并不开心。毕竟那些个灵体是真对乌拉好的,哪怕面儿上不好,像乌拉这种单纯的孩子必能感觉到灵体对她的心是善的。 没想到的是,君上邪和老色鬼发现了乌拉今天跑起来,没有前两天那般精神,小鬼头同样也发现了。为了让乌拉打起精神来,事实上,不是乌拉在逗小鬼头,而是小鬼头在逗乌拉。 乌拉跑得快,可小鬼头真想对付乌拉的话,可以用魔法。乌拉反应不够快,马上就会被小鬼头给抓住。君上邪和老色鬼深深了解这一点,这才说小鬼头长大了,懂得如何安慰人了。 看着小鬼头和乌拉在沙漠里跑了大半天,骂也骂了,汗也流了一声,两个小孩儿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玩够了?玩够了我们就继续上路了啊。”小鬼头和乌拉停下来之后,君上邪挺冷地说了一句,她可没时间再陪这两个孩子疯了。她也有自己在乎的人,乌拉是从天而降,对那些灵体都那么在意,更何况她要救的一个是她的父亲,还有两个疼她入骨的长辈呢。 看到那些灵体对乌拉的照顾,君上邪自然地想起了自己在君家的生活。想到以前的自己,哪怕偶尔执气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哪次不是宠着她爱着她,变态老子更是放纵对她的教育,却又细心地在一旁看着她的成长。 如此好的家人,她要去哪里找。知道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有死,知道变态老子还在人间。现在除了想方设法让白胡子老头儿活过来之外,君上邪的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事情了。 “懒女人,你也不让我歇一歇啊。”本来小鬼头想大喊君上邪不仁意,没看到他跟笨女人跑了半天的步吗,好待让他喘上气了之后再走啊。不过看到老色鬼的暗示后,小鬼头想起,懒女人的情况可是比笨女人更加糟糕。 懒女人是一个不露声色的人,可当时回到君家后,他看到的懒女人已经进入了半疯癫的状态,那个时候的懒女人好像眼里看不到任何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不顾一切地去找古拉底家族的人报仇。 想到君上邪那时的疯狂,小鬼头自然是乖乖地闭上嘴,不再多言其他,“好了好了,我们走就是了。笨女人,把我和懒女人扛上去,我们要赶完雪域,越快越好!” “噢噢噢,好好好。”跟小鬼头吵了一下之后,乌拉真觉得自己放松了不少,心情也跟着晴了起来。乌拉轻而易举就把君上邪和小鬼头扛上了身。小小的身子,真是很难看出乌拉有这么大的力气。 心情好了不少的乌拉,这回脚下轻松了不少,跑起来更快了。小鬼头和乌拉的心情都跟着放晴了,唯独还有君上邪一人,正阴云密布着。好在君上邪的脸,一般情况下,都是冷着的。不是真正了解君上邪的人,自然是地无法知道君上邪的心情。 “小女娃儿,别想君家的事情了。等到你把冰棺里的两个白胡子救醒,你父亲也就跟着能活过来了。”老色鬼安慰君上邪,只是在说这个话的时候,老色鬼的脸色不太好看。好在老色鬼浑身都是蓝色的,哪怕脸色难看了一点,就是蓝光不太亮却不出老色鬼的具体脸色来。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6、 想坑我,没门儿! ?老色鬼心里明白,有一句话叫作: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当初古拉底家族来势汹汹,怎么可能给君家留有活口。如果小女娃儿的父亲真活着的话,那么小女娃儿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会不想个办法,给小女娃儿留个口信呢。 最好笑的是,在那冰室里的一幕,它和始利品都看得出来,事情不真,指不定是君无痕做的手脚。以小女娃儿的聪明,本该比它这个生魂更早看出来。事实上,那也算是小女娃儿欺负自己的一种行为吧。 只要小女娃儿一直这么“坚信”着,相信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有死,君家掌门人没有死,小女娃儿才有拼下去的动力,阻止自己不去做些没理智的事情。哪怕小女娃儿下意是明白的,可惜小女娃儿选择了逃避,选择让自己选择相信了君无痕所布的局。 有乌拉的帮助,君上邪和小鬼头就像是坐在一台会有沙漠里跑起来的车子,日行千里,以飞快地速度穿越着沙漠。可惜延绵不断的沙漠又岂是人类那么容易就能征服得了的。 在小鬼头的“浪费”之下,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三人身上的水已经不多了。在没有横穿过沙漠之前,他们必须找到水源,把水给补足了。君上邪不太喝,不表示君上邪不喝。只不过小鬼头太狂了一点,乌拉比较会控制自己,又适应了沙漠里的生活。 君上邪闻了闻沙面了吹过来的风,面向了一边。君上邪拍了拍乌拉的肩膀,“先往那个方向走,在那边有水源。”君上邪发现她的鼻子都快赶上动物的了,但那边吹过来的风,君上邪真是感觉到了有些带湿的味道。 “噢噢噢,听恩人的。”乌拉向来是一个极好说话的人,君上邪开口让自己往东,乌拉便往东,君上邪开口让往西,乌拉就奔向西方。此时的乌拉纯粹是跟着君上邪,君上邪想去的目的地就是乌拉的目标。 “喂喂喂,懒女人,你别信口开河,让乌拉走远路。要是在没找到下一个水源之前,把水给喝光了,我们三个人都得死。”和乌拉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小鬼头似乎染上了乌拉说话的习惯。 怎么说呢,小鬼头也不是不信君上邪,只不过在君上邪和老色鬼的身上上过太多次当了。小鬼头会杯弓蛇影,对君上邪半信半疑,完全是因为前车可鉴,不想自己再傻傻上当啊。更何况,如今走到了这沙漠里,上一次懒女人的当,那可是会出人命滴! “哼哼哼,乌拉相信恩人所说的,你不去就不去,乌拉跟主人去!”乌拉才不理小鬼头的话呢,反正乌拉对君上邪的话是百分之百相信。而且乌拉是这种性子,明知君上邪是骗了她,乌拉照信不误! “靠啊,你tm扛着我,你让我怎么走啊。”小鬼头想揍乌拉,这个死没良心的笨女人。他明明怕热怕得要死,一到了沙漠里就不想动。可是看到笨女人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他还花了大力气去哄笨女人呢。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对笨女人那么好了!想到君上邪心情也郁闷,小鬼头有些怯步,因为君上邪的等级太高了,就小鬼头那点水平,哪斗得过君上邪啊。小鬼头稍稍动一动心思,君上邪就能猜到小鬼头在想什么。 但是小鬼头还没能跟君上邪和乌拉怎么吵呢,脚程快的乌拉已经把两人带到了君上邪所说的目的地。果然,那儿有一片小小的绿洲,在沙漠里,此块绿洲对于人类来说,那真是尤其进入了天堂一般啊。 满目的黄沙,眼帘里顿时跃入了几抹活绿,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心神随之不荡啊。在丛林里活惯的人,来到沙漠后,再看到这一小片的绿洲会发现原来绿色是如此可亲,因为它代表着生活力,代表着水源,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 “哇哇哇,主人好厉害啊,真的有水源,真的有水源!”绿洲的中心,有一汪蓝湖。虽然看得不是最清楚,可小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好似在向路过的行人,发出了无声的招唤,引诱人过去饮上一口吧。 看到那一汪蓝湖,小鬼头和乌拉都发狂了,全都冲跑过去。好在乌拉是沙漠里生活的人,知道像这种绿洲,该是暗藏了什么杀机吧。要晓得,在这种地方,往往厉害的“食物”都埋伏这里,等着猎物送上门儿来。 乌拉把小鬼头给拉住了,不再让小鬼头上前,怕这儿会有什么变数儿。被拦住了不让喝水的小鬼头火大得很,自从被乌拉给说了之后,小鬼头喝水很是收敛。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再收敛了,小鬼头只想痛痛快快喝个水饱,乌拉还要拦着他! “我说笨女人,你是存心要跟我做对是吧。这么多水,可以随我喝个够了!”小鬼头想要推开乌拉,但乌拉的力气,别说小鬼头了,就连君上邪,都是只能摇头的。所以小鬼头推了半天,浪费了自己的力气流了汗,乌拉还是没有动过一分一毫。 乌拉静静地观察着水源的情况,发现水源的周围及水中,都没有看到特别的情况后,乌拉才松了开了自己的手。小鬼头得到了自由之后,马上冲过去,把自己整个头都浸到了水里,然后再大口大口地喝着,以前所讲究的卫生现在通通都顾不上了。 乌拉观察了一下,小鬼头喝了不少,半点不良反应都没有。也就是说,乌拉把小鬼头当成了白老鼠,小鬼头老说乌拉是笨女人,其实真正最单纯没脑筋的那个人是小鬼头。没瞧见乌拉是看到了小鬼头喝了没事儿,才去水源喝几口的。 小鬼头和乌拉喝得欢快,君上邪才慢慢走过去的。君上邪才进入了小绿洲里,就闻到了一点不同于自然的味道,那是人的味道!君上邪一个转眼,看到了一处青草地儿上有着一个印子,那是有人在这儿站过后的痕迹! 君上邪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可是直觉告诉她,在这片不小的绿洲里,肯定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像这种天然的小湖,在日晒之下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可这片小绿洲是怎么形成的,似乎有点不合情理啊。 走到绿洲里,透过几棵树,君上邪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有几间用木堆出来的房子,有些残旧老败,灰白白的颜色没有半丝生气,与这片小绿洲真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果然,是真有人住在这里的。对于他们这些陌生人跑到村子里喝水,那些人真半点反应都没有?在沙漠里,水是比卢币更金贵的东西,正常的反应该是那些人冲出来誓死捉住这片小湖泊才对啊。 既然那些人不想出来,君上邪也没有勉强别人的习惯。君上邪的手放在了水里,可手上的皮肤敏感的感觉到这水似乎有点怪怪的感觉。君上邪把手做成了勺状形,好似舀起了一小瓢的水,饮进了嘴里。 君上邪才把水饮入口中,小鬼头和乌拉的身子一歪,就摔倒在水源边上了。君上邪怀疑地推了推小鬼头和乌拉,两人好似彻底睡了过去,对于君上邪的动作,半点感觉都没有。君上邪挑了一下眉,这水源被人给下了药吗? 要真是如此,那些人自己不喝吗?不过小鬼头和乌拉都已经上当了,她是不是该配合一下,也跟着上当呢?君上邪突然觉得好累啊,虽然一路上都是被乌拉扛着过来的。但君上邪好似被扛上了瘾一般,不想自己走路,就想别人搬着。 于是自然的,君上邪过了一会儿,也跟着身子一歪倒,晕于水源边儿上。君上邪才这么做着,很快君上邪就听到了脚步声。那些人很快就应验了君上邪的猜测,纷纷取了过来,嘴里还在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 “还好还好还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这三只小‘羊’送上了门儿,要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听到了那村子里的人说的话,君上邪心里郁闷得很,是不是生活在沙漠里的人,都有同一个词重复三遍的习惯,不觉得浪费口水吗? 君上邪实则半睁着眼,看清了这些人的样子。一个个皮肤黝黑,显然是长期在太阳的暴晒之下生活的人。自然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加上乌拉三个人,被村民们抬着进去的。这些村民捕捉君上邪他们似乎是有目的的。 之所以说捕捉,君上邪感觉到自己进入一间房后,才感觉阴凉了一下,她的手和脚就被人给绑了起来。“有了他们,我们就不怕牺牲自己村子里的人了,虽然有些对不起他们,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不死,就要我们死了。” 这个村民所说的话里,有很多的无奈,好似这行为并不是出自于他的真心。不同于前一个人,那是兴奋于自己找到了替死鬼,而且觉得这些人替自己死,那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前者的口气,君上邪在想,沙漠里的水是很宝贵,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可这个村子里的人不会真要他们为了几口水而付以生命作为代价吧。要真是如此,也太金贵了,那么多的水,用卢币买绝对不是问题。 等到村民们把君上邪他们在人给绑好了之后,就离开了这间专门用来绑人的屋子。众人一离开,君上邪睁开了晶亮的眼睛,有趣儿的打量着这屋子。看到地上有许多的绳子,看来他们绝对不是第一批被绑的人了。想让他们去代死,什么意思? 人都不在了,君上邪也不需要再装了。君上邪轻轻动了一下,手上的魔法幻化出了一只手,在小鬼头和乌拉的头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硬是把两人给打醒了。君上邪一打,小鬼头和乌拉都提前醒来,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看不清楚自己现在身处何方何地儿! “唉哟,我的头怎么晕晕的。”君上邪几巴掌下去,小鬼头很快就醒了过来。因为是被下过药的,所以当小鬼头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头难受得紧,脑子里好像在什么东西在“嗡嗡”叫似的。 “嗯嗯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当乌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之前她明明在小湖边儿上的,现在怎么在人家屋子里头了。“主人,我们这是在哪儿啊,怎么一回事情啊?” “很简单,那湖水有问题,你们两个笨,中药了。”君上邪本来是急着去雪域的,问题在于老色鬼和她都不知道雪域怎么去,乌拉更是一个半调子。要是只靠乌拉一个人的话,怕老色鬼身上的事情会再次在乌拉的身上发现,君上邪可没这么多时间好浪费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问下路,他们不晕,这村子里的人就不出来啊。没法子,君上邪这才顺了顺那些人的意,没喝一口水,照样也能晕过去。 “哼,你少来这一套,什么‘你们’,分明就是‘我们’!”看到君上邪那好似知道一切的样子,小鬼头就不服气。“如果不是的话,你没上当怎么也被绑来了。以你的本事儿,这世上有几人能奈何得了你。” “难得难得,肯说一句实话,承认我的本事比你高太多。”君上邪笑,“被乌拉给宠坏了,被人扛着走成了习惯。既然有人想找我们进来,我就顺便找个地方纳个凉,这么那些人把我们都给搬了进来,就连乌拉的力气都省了。” “好了,废话别这么多,别告诉我,你们没法子把身后的绳子给挣脱掉。”君上邪懒懒地坐在地上,明明自己有这个本事儿,却等着小鬼头和乌拉来救自己。 听了君上邪的话后,乌拉第一个用自己的大力把绳子给崩断了。然后跑到了君上邪的身后,帮君上邪绑在手里的绳子给解了下来。“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没伤到吧?那些人真坏,水源这么宝贵,还在水里下药!” 乌拉帮君上邪松了绑之后,君上邪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对乌拉的话没半点意见。小鬼头自然是不用乌拉救的,自己一用力,也很是容易地把绳子给弄断了,不同的是乌拉用的是蛮力,而小鬼头用的则是魔法。 “懒女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要抓我们做什么?”小鬼头打量着屋子,用土踏实做出的屋子,有点发干,再加上沙漠里特殊的天气,哪怕这儿附近有一小片绿洲,但这间屋子还是闷得让人心慌。 “不清楚。”君上邪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上,透过窗户往外看去。这里的屋子很密集,都向小湖靠拢。要不是因为有两棵树大了一些,把这些屋子给遮住了,要不然的话,他们才走到湖边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在这片小绿洲里住着人类。 “懒女人,你说这里会不会跟上次的那个流民村一样,也是听了什么乱力乱神的说法,要杀了我们?”许是那个流民村里发生的事情太过刺激小鬼头了,来到了这里后,小鬼头不自觉地就想到了他们上次在另一个流民村里所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老色鬼的一个心结,老色鬼甚至还为了这件事情而离开君上邪。本来老色鬼都快把那件事情给忘了,小鬼头一提起,老色鬼的脸色很快就变得很难看了。看到老色鬼的脸色骤变,小鬼头意思到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儿。 “应该不会。”君上邪摇头,“这些村民不是专门想抓我们几个,而是要抓所有路过此地,喝了湖水的人。”这一点,君上邪还是分得清楚的。上次的那个流民村,一晓得她们嘴里还有一个看不到的老色鬼才脸色大变,非要杀死他们的。 这次不同,她在装晕的时候,听得明明白白,他们三人似乎成了这个村子里所有人的替死鬼的感觉。“别急,我们总要知道答应的。”君上邪倒是挺轻松的,接着把蓝莫里给的那张地图给找了出来,细细研究一番。 因为赫斯里大陆所标的方位与君上邪在现代时的大大的不同。所以对于君上邪来说,哪怕手里拿着这么一张地图,那也是废纸一张。小鬼头同样不会看,这下子君上邪才会傻傻地听老色鬼的话,上了老色鬼的当。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去雪域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沙漠里热是热了点,可是不会出人命。但乌拉听说,去了雪域里的人,很容易就会死掉的!”对于习惯了沙漠里天气的乌拉来说,雪域是另一种气候的极端,是她所不能适应的。 “这么啰嗦做什么,要是你不想去的话就别去呗!”小鬼头骂乌拉,因为小鬼头知道雪域之行是君上邪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君上邪想要救自己的亲人,可这行雪域之行的最终结果会怎么样,谁都无法预测。 也许,君上邪会找到解药,救回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然后再找到她的父亲。这是最好的结果和打算,不过结果也有可能与之相反的。也许君上邪找不到解药,也许找到了也救不回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君上邪在努力,她在往好的结果努力!因为这些不定,小鬼头怕乌拉扯起了君上邪的伤心事儿,所以骂了乌拉,让乌拉别乱说话。 乌拉瘪嘴,她又没说什么坏话,亚亚何必这么凶呢。难怪恩人一直叫亚亚为小鬼头,哼,就是一个臭小鬼。乌拉以后也不叫小鬼头的名字了,就跟着主人一起叫得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找样东西,我家人病了,要靠那样东西才能好。”君上邪简单地说了一下,没把事情说得很明白。但哪怕只是如此,也足亦勾起当初君上邪回到被血洗的君家后产生的那一瞬间的痛苦感受。 “噢噢噢,原来如此啊,恩人请放心,乌拉一定会帮恩人找到那样东西的!”对亲情同样很渴望的乌拉,算是半懂君上邪心里的痛,暗自定下决定,一定要帮君上邪找到那一枚解药。至少自己受过的苦,别让君上邪再受一次。 “懒女人,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小鬼头在屋子里待烦了,懒女人明明急着去雪域,又何必在这个破地方浪费时间呢? “出去看看,待在屋子里头可是得不到答案的。”当然啊,君上邪不可能傻傻地留在屋子里,等着别人把答案送上门儿了。君上邪对着门儿动了一点点的手脚,木门儿自动打开了。 门儿都打开了,君上邪他们三人自然没有继续留在屋子里头的必要了。三人都从屋子里出来,不过一路走来,都没有碰到什么村民。君上邪想,那些人不会是正在打算着怎么谋害他们三个吧。 要是一般情况下,君上邪会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是那种趁火打劫,把人弄迷了之后抢夺了人家的钱财,最后再把失主杀了斩草除根。可事实上,看着,君上邪觉得与想象当中的有区别,那些人这么做似乎是被逼着的。 “懒女人,那些抓我们的人呢?”一路走来,小鬼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自然开始问君上邪。老色鬼翻白眼,看着小鬼头,这小鬼头还真是小,嘴儿都停不下来的。 “不清楚,看看吧。”整个村子就跟荒村似的,没有半个人,虽然屋子比较密集,但屋子里都空荡荡的。真怀疑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怎么活着的,不干活儿,守着村子就能活下来。要真是如此的话,君上邪不得不怀疑,这村子是食人村。 如此一想,与村民的话也挺合拍的。村民们只要把路过的人迷晕了之后,绑起来,进行宰杀,吃人肉。要是没人肉吃,这个村子里的人就活下去了,那么他们来,村子里的人不用死,的确是替死了。 想到这个可能,君上邪觉得颇有机会发生,于是点了点头。好在君上邪的想法没被小鬼头知道,要不然的话,小鬼头和乌拉还有老色鬼一定会怀疑君上邪的脑子都是些什么构造啊,竟然想到了这么恐怖的事情。 食人族,当这里是蛮荒时代吗?虽然赫斯里大陆的一些文明没有现代发达,可这么野蛮的事情也是极少发生的。 “嘘嘘嘘。”乌拉突然“嘘”声,让小鬼头和君上邪都别说话了,然后缩着身子,手指指向一边,示意让君上邪和小鬼头往那边看。老色鬼顺着乌拉所指的方向飞了过去,与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不同,老色鬼是无形的,哪怕过去了也不怕被人发现。 老色鬼飞了过去,在这些村民抬着小女娃儿他们走的时候,老色鬼也有听到村民说的话,只不过意思听得不是很明白。刚刚是担心自己不在后,小女娃儿会受到什么伤害,没想到小女娃儿是假晕。 现在老色鬼没什么顾忌,飞到村民堆里,细细地听着那些村民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对于是生魂的老色鬼来说,那些村民们的确是感觉不到老色鬼的存在。因为老色鬼不是真正的鬼,就连那种阴森森的鬼气都没有。 “村长,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必须进行祭祀,要不然的话,湖神可是要发怒的。湖神一发怒,我们这群人都活不了。比起外人的死活,不该是我们的更加重要吗?”一个村民努力劝着一个戴着羽冠的长者。 “可这种日子,我们还要持续多久。不是说死了今天的这三个人,我们就能永久太平了。”村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村子做孽太多,总有一天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的。村长都记不得自己害死多少过往的路人了。 要不是他力劝,凡是经过的路人都必要死。现在改成了凡是喝过湖水晕过去的人,才会被他们用来做祭祀之物。 “我们没有办法啊,我们全靠那一汪小湖才能活到现在。要是没了那一汪小湖,我们该怎么办,这片好不容易形成的绿洲,也会没有的!”一个长得黑黑壮壮,一下巴虬胡的男人说了一声。 老色鬼挑了挑眉,有些听不懂这些村民们的话,村长似乎不想害小女娃儿他们,倒是这个大胡子心眼儿坏得很,非要把小女娃儿三人给弄死才算罢休。小女娃儿得罪过这些人?应该不是。 “喂喂喂,懒女人,别出去,别出去啊,他们要害死我们啊!”小鬼头想听那些村民的话,可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啊。可就在小鬼头对这件事情还一知半解的时候,小鬼头看到君上邪直直地往外闯着。 “唉呀唉呀唉呀,恩人,你这是做什么,别羊入虎口啊。”乌拉再怎么单纯,从那寥寥数语当中听得出来,这些人想害死他们啊。他们首要做的事情就是逃跑,要不然的话,他们就死定了,可恩人这是在做什么啊。 一时情急,乌拉都忘记要有自己的蛮力,只是傻傻地站在君上邪的面前拦住君上邪的去路。而小鬼头则死死地抱住了君上邪的腰,不让君上邪前进。就小鬼头的小胳膊小腿儿的,怎么可能拦得住君上邪呢。 自然的,君上邪前进的脚步没有受到任何的障碍。看到这个情况,小鬼头气极了,“乌拉你个笨女人,你不是力气很大吗?直接把懒女人给抱起来啊,你一用力,懒女人哪能出去啊!” 虽然小鬼头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可惜为时已晚。当小鬼头才喝完,君上邪带着乌拉和小鬼头已经来到了那些民们的面前,冷冷地问了一声。“为什么要让我们死?”总不会无缘无故就让他们死吧,总要给她一个理由吧! “小女娃儿,你胆子也太大了点,明知道他们要杀你,你还大大咧咧地出来了。”老色鬼飞回到君上邪的身边,无奈地看着君上邪。哎,小女娃儿的性子,它真是永远都猜不到啊。 “有人要杀我,我躲得了吗。要是我肯躲的话,古拉底家族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她向来不是一个喜欢躲的人,她更喜欢大小上前,压倒敌人。哪怕势单力薄,也会想到办法,反压敌人。 “你,你你在跟谁说话呢!”村民们看到君上邪还有乌拉和小鬼头三人醒了过来,还走出来,村民们有些慌。大胡子看着块儿头最大,其他有些瘦弱的村民儿自然地躲到了大胡子的背后,大胡子也是只纸老虎,看架势就能看得出来。 “跟鬼说话。”君上邪双手怀胸地看着大胡子,大胡子空有一脸的凶相,可惜没半眯胆子。她只是站出来,啥事儿也没做,大胡子不就心虚了。只能看看,稍微唬一下,这只纸老虎就会“破”掉。 “你,你你你少胡说了,这大白天,乾坤朗朗,哪来的恶鬼!”大胡子似乎是被什么吓到似的,嘴里说一点都不相信有所谓的鬼神存在。可有些发白的脸色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比一般的人更信君上邪嘴里的“鬼”的存在。 “既然我是胡说的,你抖什么腿儿啊。”君上邪看到大胡子那吓得要命的样子就想笑,“这里可有主事儿的人,跟我把话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的话,信不信我一个人就把你们这个村子里的人爱通都给灭了!” 君上邪可不是开玩笑的,对自己有杀心的人,不能留。以前她顾忌太多,怕自己做得过狠了,会给君家带来什么麻烦。如今的君家已成了东流之水,不管她做得再过,都不怕别人把仇算在君家的头上! “小姐莫生气,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吧。”纸老虎气短,想要退场了,可还有一只真老虎旁边站着呢。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7、 地下的庞然大物 ?面对咄咄逼人的君上邪,大胡子顶不住,自然是把村长给推了出来。大胡子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村长,不用大胡子说什么,村长都会把话给接下来。 “很好,我等着你们的解释。解释得不清楚,杀!解释得不好,杀!解释得我不满意,还是杀!”没了君家,君上邪身上的煞气重了不少。以前的君上邪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留有一丝余地。 可赫斯里大陆唯一能让君上邪在意的君家都没了,她在意的人也没了。对于什么都没有的君上邪来说,又回到了以前当杀手的日子。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可担心,更没有后顾之忧,这可苦了其他的人。 听到君上邪如此狂妄的口气,大胡子不服气了。大胡子看看头顶上那一片骄阳,热得都能把人都人烤熟了。就算这个世界有鬼,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闹事儿啊。 这村子里的村民有多少,君上邪这方人就三人一鬼,相对比,在人数上,君上邪这方的人真是后劲不足啊。大胡子在这个时候又开始打肿脸充胖子,没那个胆子还要装成了大人物!“你们不就三个人,小姑娘,劝你说话收敛一些。” “就你这种性子,就算今天不死在我们手里,以后遇到些大人物,你会死的更惨!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的。”说句实的,大胡子的心眼儿没坏到什么地方去。只不过大胡子为了生存,比较能牺牲其他人而已,没有多大的愧疚感。 “是吗?”君上邪冷眼一眯,身上那骤然紧缩的气化成了一把利刃,把君上邪给紧紧地包围了起来。随着君上邪的意念一起动,那把利刃砍向了大胡子。大胡子吓坏了,那把有些形的大刀眼看着就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大胡子腿软儿的厉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想躲过那把气刀。大胡子的一缕头发,碰到了气刀,竟然就这么被气刀给切断了。这把气刀,可比真实生活当中的铁器刀更是快上了好几倍啊! 君上邪手一伸,大胡子被狠狠地揍了一拳,身子都飞了起来。大胡子疼得厉害,连忙向君上邪求饶,“小姐本事好生大,小人服了,别打了。”大胡子哪会想到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娃娃比他以前遇到过的人都厉害许多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君上邪收回了手,“没资格插嘴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碍了我的眼,否则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可不保证!”了无牵挂的君上邪煞气十足,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懒洋洋,什么都不计较的君上邪了。 乌拉并不晓得君上邪以前是个什么性子,但她知道,这些人想害死他们,所以乌拉觉得君上邪生气是应该的。小鬼头和老色鬼不同,看到君上邪性情大变,或者说这才是君上邪的真心情,一人一鬼心里明白,一切事出于君家。 君上邪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五指,哪怕她身上的所有煞气还没有一下子全都回来,可别指望她的性子还能像以前那样好说话,有人想害她,她当是屁给放了,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现在的她小家子气的紧,惹到她的,不受点教训,以后同样的事情一定会发生。 “小姐莫生气,大胡子说话不好听,他已经受到了自己该受的惩罚。”村长倒是一个心情很平和的人,没有无愧地想把君上邪三人弄死,面对君上邪的质问有一丝惭愧,面对大胡子的受罚,也是冷静面对。 “好了,现在可以给我好好说话了吧。”君上邪看着村长,她君上邪可不能白让人给算计了。 “小姐请跟我们来。”村长点点头,似乎是想带君上邪他们去看什么。 不过村长还没有走呢,小鬼头就把君上邪给拉住了,“懒女人去不得,上次那个流民村里的小老头儿就是用这一招,把我们给关起来了,要是今天他们也用这个手段,我们不是自动送上门儿吗?”小鬼头是吃一堑长一智,也学乖了。 “小公子放心,若是我们耍什么手段的话,这位小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村长倒是挺有自知之名的,从君上邪刚才的态度里已经看出来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走吧。”君上邪没有小鬼头想得那么多,远的不说,就近眼,这些人想在她手里玩儿什么花样,无疑是自找死路。她已经把话都给挑明儿了,有人非喜欢往死路里走,她也没有办法。 小鬼头和老色鬼对看一眼,怎么也没想到,君家对懒女人(小女娃儿)是这么的重要。自从君家出了事情之后,这还是懒女人(小女娃儿)第一次露脾气,却与以前有大大的改变。 懒女人(小女娃儿)就如同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铁血无情,不留情面。面对君上邪的改变,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有些不太适应,有些希望看到以前的君上邪。 村长走在最前面,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乌拉走在中间,老色鬼不高不低地飘着,其他村民走在最后,不知道是好跑一些呢,还是为了看住君上邪他们三人,不让君上邪他们给跑了。 往里走一些,君上邪、小鬼头和乌拉马上就看到了一个祭台。那个祭台不是很高,大概有十八阶,第一阶都十分矮。在祭台上,有着一块大大的石板,在上面似乎可以躺几个人似的。 看到这个祭台,村长虔诚地拜了拜,把那张祭台当成了神明一般。“我们村叫蓝湖村,因那一汪小湖而得名。我们村之所以会存活下来,就是靠那个小湖。” 村长絮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君上邪他们三个人听,原来是这样的。照这沙漠里的气候,那一汪小湖早该枯了。就在村民们想着湖枯了之后,再搬个家的时候,这小绿洲里来了一只怪物。 沙是最容易塌的,也不晓得那只怪物是怎么做到的,在这片小绿洲的下面挖出了一个地下迷宫。许是那一片小绿洲也帮到了怪物的忙,奇怪的是,那只怪物来到了绿洲的地下后,那一汪小湖里的水竟然再也没有少下去。 想来想去,许是那只怪物的功劳。自然的,要是怪物死了,小湖就会枯死,安逸惯了的村民们怀疑自己能不能在离开这里后,在死之前顺利找到下一个水源。安逸使人后退,只有贫困才能激发起人类的无限潜力。 后来想到的办法就是找个牺牲品,把肉类祭给怪物。只要怪物不死,他们这个村子就会一直好好的。可是,这么一小片的绿洲里,哪能有多少动物,没过几天食尽,便想到了用人的馊主意。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拿我们祭那只怪物是吧?”小鬼头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怪物啊,就是长得奇怪点的魔兽。只要是魔兽,都会成为他的猎物。流民就是这点不好,没有半点魔法,遇到魔兽也很难自保。 “我问你们,十四年前,你们这里是不是收留过一个小男孩儿,大概四岁的样子。”君上邪不着边际地问了一声。 “小姐是怎么知道的?”村长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在十四年前,我们的确是收留过一个小男孩,是被一些人丢进来的。” “那个小男孩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君上邪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认为梦里的那个男孩儿在这里待过。但脑子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梦里的小男孩儿与这个地方有关系。“那个男孩儿长什么样子?” “那个男孩儿我们叫他小妖,因为小男孩儿长得很漂亮,跟个姑娘家家似的。不过小男孩儿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他早就离开了。”村长回答君上邪的话,虽然他不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要这么问,总之对方问了,自己就要小心翼翼地答着。 “是被你们杀了,还是走了!”君上邪不容村长有半点含糊,要村长明明白白地把话给她说清楚了。 “回小姐的话,算是被我们给丢了吧。”君上邪不好骗,村长看得出来,“那会儿村里的人都染上了病,小妖也染上了。为了不把病传染给其他人,我们只能让小妖离开。而且小妖是有十二年前离开的,当时怪物还没来我们村子呢。” “哇哇哇,你们好黑的心啊,竟然把一个生了病才六岁的小男孩儿就这么赶死了,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分别!”乌拉马上就哇哇大叫,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真残忍。她部落里的人虽然待她不好,条件也苦,可部落里的人却从来没有要把小小的她丢下过。 这么一比,乌拉真觉得,自己那个部落里的人还算好了。不像这个村子里的人,明明有小绿洲,还有小湖,却残忍地把一个孩子丢掉,让孩子死在外面。 “好,我知道了,我再问你们一句,雪域怎么去。”对于这些村民把小妖丢掉,君上邪没有资格发表任何意见,如果小妖真是她想要找的小男孩。这些村民做的事情,她何尝没有做过。话问清楚了,君上邪只想快点赶到雪域,找解药救白胡子老头儿。 “小姐,求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也是没法儿了。”村长向君上邪下跪,乞求君上邪的帮助。 “帮?我要怎么帮,你们不是靠着那只怪物保持小湖里的水源吗?要我杀了它,怕你们不舍得。要我牺牲自己,成全你们,不好意思,我没这么伟大。我宁可把你们都给踹下去,省得烦我。”君上邪很是冷血地回了一句。 “这。”村长被君上邪给问住了,的确,这忙儿君上邪帮不了。杀了怪物,不成,不杀的话谁去死? “懒女人走走走,这些都是疯子,理个什么劲儿。”小鬼头对这个村子里的人不想做任何评价,反正跟他又没关系。“我们灌些水就离开吧。”看到君上邪的性情大变,小鬼头也在为君上邪着急啊。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恩人救我!”小鬼头才想要拽着君上邪离开,谁知道乌拉那边出了大事儿。好好的地面儿不知何时出来了一个大洞,然后这个洞以乌拉为中心越变越大,一眨眼,乌拉就掉了下去!“乌拉!”君上邪想伸出把乌拉给拉住,但是那突然出现的怪物速度挺快的,至少比君上邪快一些。君上邪才伸出手想去拉乌拉,乌拉整个身子已经被拉到了地下去。 “懒女人,快点快点,快点去救笨女人,要不然的话,乌拉得被那个魔兽给吃掉了。”直觉的小鬼头把村民嘴里说到的那只怪物当成了魔兽。一定是这个村里的人好久没给魔兽送吃的,所以这魔兽饿得自己出来找吃的了。 “还不快跟上!”君上邪发现那只魔兽很奇怪,能一下子从地上开个大口子把乌拉给抓走,现在那个口子竟然慢慢变小了!须知,这地儿可是泥地儿,不与外面的沙漠一般。君上邪拉着小鬼头然后趁着口子没有合上之前,跟着跳下去! 当君上邪和小鬼头都跳下去之后,头顶上的那一道口子就不见了。村民们连忙跑过去,往君上邪三人消失的地方看着,看了半天,这块地儿变回了之前的样子。“怪了怪了,那只怪物发怒了,所以把那三个年轻人都给抓走了!” “唉唉唉。”小鬼头看着头顶儿上的墙面,发现自己进来了之后,那道口子合了起来。小鬼头想要找到那个出口,怎么也不找到了,“懒女人,坏了,我们出不去了!” “急什么!”君上邪觉得小鬼头大惊小怪了,想要出去,哪怕没口水,她和小鬼头都有本事开道口子出来。“找找乌拉在什么地方。”她本无心此地的魔兽,没想到这只魔兽硬是送上了门儿来,果然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闯来。 看了看地上,这地下还真挺奇怪的,完全与外界的沙漠隔绝了开来。整个地下都是泥土,而且是被魔兽挖得四通八达,如同蚁穴似的。“老色鬼,你看看,这种情况是哪种魔兽造成的。” “得了吧,懒女人,你还敢问老色鬼啊,指不定老色鬼不晓得答案,又给你一个天花乱坠的胡诌话,到时候你又得被骗了。”小鬼头的性子直,对老色鬼的信誉已经完全不信任了。 “也对。”君上邪直来直往,她真是不该再问老色鬼了,否则的话,真说不定又得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答案了。君上邪和小鬼头的一唱一合,把老色鬼气得哇哇大叫。 它“无意”走错路,被小女娃儿和小鬼头怪那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小女娃儿,要是小女娃儿到了雪域,找到了解药,回到君家救不回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到时候,小女娃儿整个人都得崩溃。 虽然老色鬼很想大喊一通,它那是好意!不过老色鬼还是忍住了,因为它晓得,其实君家的那张纸条,什么还有救,什么还没死,都只是君无痕对君上邪所做的安排。君上邪不想知道答案,再靠着自己的能力努力一番。 那么老色鬼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残忍,连最后的希望都不给小女娃儿,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娃儿痛苦。此时的小女娃儿已经因为君家的事情改变颇多,要是再把事实点破的话,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老色鬼不敢想。 为此,哪怕被小鬼头笑话了,老色鬼也只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它多都大岁数了,难不成还跟一只小鬼头吵吵闹闹,那样它多没面子啊。再加上这回老色鬼还是真不晓得怎么一回事情,自然的,老色鬼别过脸,不理小鬼头和君上邪。 “往这边。”君上邪对这只魔兽是什么来历并不清楚,不过她的鼻子够灵,能闻到乌拉的味道,所以看着那四通八达的道路时,君上邪随着自己闻到的味道指出了一条路来。 “走吧。”相对于老色鬼,小鬼头更相信君上邪的话。所以君上邪一指出路往那边走的时候,小鬼头也没怀疑,直接往那边走。老色鬼心里怨得狠,说它前科不良,可是小女娃儿也没少骗小鬼头的啊,凭什么小鬼头不信它信小女娃儿,真正不公平。 老色鬼严重怀疑小小的小鬼头已经懂得了何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理。它只骗过小女娃儿,小女娃儿却常常骗小鬼头,小鬼头不该更相信它才是吗?气不过的是小鬼头为啥要偏帮小女娃儿呢,等着吧,总有小鬼头的苦头吃。 顺着那条道儿走着,君上邪的确看到道儿地面上有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君上邪加快脚步,得在那只魔兽把乌拉吃掉之前把乌拉救回来,要不然的话,那可就真要出大事儿了。 “哈哈哈。”君上邪和小鬼头才要往前,竟然从道口儿的另一端传来了女子的笑声。听到这个笑声,君上邪和小鬼头全都皱紧了眉头,老色鬼更是大跌眼镜,这乌拉是有病啊,被魔兽抓了去吃,还笑得出来。 君上邪眯起眼睛,那笑声应该是乌拉的吧?君上邪继续往里走,在地下,又没任何的照明工具,这光线如何可以想像一下。好在君上邪的眼睛还够使,像小鬼头就比较倒霉了。要不是君上邪前面带着路,指不定小鬼头要摔多少跤。 君上邪才要靠近,地道里传来嗖嗖嗖的声音。君上邪的身子连忙靠向墙边,伸出一只手,把小鬼头按在一边。自然的,老色鬼可没君上邪的那个反应速度,硬生生地挨了一招。愣在原地的老色鬼硬生生地被什么东西给穿过了。 哪怕不痛,可这种被某物穿过的滋味儿,老色鬼并不怎么喜欢。老色鬼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风,吹得它心都跟着发凉。看到君上邪顾上小鬼头没顾上自己,老色鬼的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小女娃儿,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光救小鬼头一个人啊!” “你tm都是只生魂了,那样东西也打不死我,我何必废这个力气!”君上邪觉得老色鬼是不是脑残了,这么蠢的问题都能问得出来。要是那怪物也能伤到老色鬼的话,她能坐视不理,看着老色鬼死吗? “这倒是。”老色鬼听听有理,于是点点头,但一想不对啊,它被小女娃儿给套了过去,“那你也可以意思意思,就算不能拉我,也倒是喊我一声啊!” “靠啊,老色鬼,我十岁,你几岁啊,还老要懒女人照顾你,鄙视之。”小鬼头向老色鬼做鬼脸,不明白这老色鬼怎么比他还孩子气。带着这么一个不懂事儿的老色鬼,懒女人真是辛苦辛苦了。 “趴下!”君上邪狠力地在小鬼头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直接把小鬼头给拍倒。小鬼头啃过太多嘴的沙子了,所以这回小鬼头有准备了。土可不比沙,他这下吃的不是沙而是泥,更要把鼻子给破坏的! 为此,小鬼头捂着自己的鼻子摔倒。鼻子是没有什么事情,可手疼得厉害,好像是擦破皮儿了。君上邪把小鬼头拍趴下之后,自己脚一踢,把那刺过去又返回来,像是一把凌厉的鞭子,抽起来猛着呢。 果然,那一鞭子抽回来,君上邪把小鬼头打趴下后,自己也跟着变腰,君上邪和小鬼头之前站过的地方土儿被拍下了一大块儿。那些落下来的土块儿全砸在了小鬼头的背上,要是小鬼头和君上邪直接受这击的话,少说也得皮开肉绽! 君上邪魔法一凝,化魔力为刃,随意改变魔法的形式,硬生生把那只来去自如的怪东西给斩掉了!面对这样东西被斩,来物好似没有半点反应,照攻不误。 “别别别,那是我恩人,另一个是小鬼头,他们都是好人,别伤害他们。”本来那不知为何的魔兽对君上邪和小鬼头凶狠的很,可是乌拉想到来人必是追着自己来的君上邪和小鬼头之后,连忙让魔兽停下攻击。 没曾想到,那只魔兽就像是认识乌拉似的,乌拉成了魔兽的主人。乌拉说什么,魔兽便听什么。乌拉如此说了之后,魔兽便停止是了对君上邪和小鬼头的攻击。爬起来的小鬼头没来得及怪君上邪刚才那一掌拍得太猛,而是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当初那个族长灵体说了,乌拉是从天而降的孩子。在赫斯里大陆照理说该是没什么亲人或者是认识的人了。毕竟十几年过去了,当年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谁能认得出来。 既然乌拉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还能使唤这只魔兽,理所当然的,乌拉一定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于是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老色鬼往里走,没有之前那般谨慎了。 “小女娃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老色鬼看不明白,乌拉没有说过自己认识这地宫里的魔兽啊,怎么那只魔兽好像很是听乌拉话的样子呢?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君上邪无法解释这种情况,就比如说,小毛球儿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怪物。可莫名其妙的小毛球儿就跟了她,没有半点理由,指不定乌拉和这魔兽的情况与她和小毛球儿的情况相似。 走到最里面,空间一下子就得宽敞起来,可惜光线还是不好。君上邪手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球,成为法神的她已经不需要再借助其他的工具照明了。现在的她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利用自己的光魔法,弄出光球儿照明儿。 来到了洞里之后,君上邪和小鬼头看到在地下,生活着一只巨大无比的狗!这只狗通体都是棕色的,而且身上的毛细长柔软,红色的舌头吐在外面,伸出的爪子不断闹腾着乌拉。乌拉被狗狗弄得哈哈大笑。 不过瞥到大狗眼里闪过一抹幽绿之光,君上邪晓得,这只绝对不只是一只体形过大了的狗狗。在赫斯里大陆,所有的生物若是超出了正常的身形,那么它就不再是一只伤害力小的动物,而是足亦伤人性命的魔兽! 君上邪蹙眉,那么刚才攻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呢?君上邪把大狗狗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唯一能看入眼的也就是大狗狗身上的那些毛发。难不成这只狗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毛发,成为攻击人的武器? “嗨嗨嗨,恩人和小鬼头,你们都来了啊。”乌拉从大狗狗的身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恩人,它叫灰灰,好可爱对不对,你们别伤害它,它是好人。”用“人”来形容一只魔兽,怕也只有乌拉这么一位奇人了。 “为什么不叫它乌乌?”君上邪很是白目地问了一声,乌拉养的蛇叫拉拉,配上这只狗叫乌乌,一家算是齐了。 “乌乌,乌乌,乌乌!哈哈哈,恩人好聪明,就叫你乌乌了!”乌拉转身对着大狗狗说,大狗狗似乎真的很喜欢乌拉,听到乌拉的声音之后,响亮的吠了一声,算是对乌拉的话的回应。 乌乌看着乌拉的眼神里,满是热情,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主人一般。可当乌乌转眼,看着小鬼头和君上邪的时候眼里有着警惕。要不是乌拉在的话,此时乌乌指不定全身肌肉紧崩,准备着随时扑向君上邪和小鬼头,把两人的脖子一口咬断了。 君上邪没理会乌乌那充满挑衅的眼神,而是自在地打量着这个大洞。村长说,往这个洞里似乎送了不少的活人进来。除非这只大狗真是以人肉为食,要不然的话,那些人都去什么地方了?君上邪打量了半天,也没看到半个人影加鬼影。 就算大狗真把人吃了,就吃得如此干净,连一根骨头都不剩下吗?“乌拉,你确定这只大狗没问题?”君上邪有些怀疑地问着,体形如此庞大,说乌乌是无害的,很是难让人信服啊。 “嗯嗯嗯。”乌拉每点一下头,用力地好似要把自己的头都给点下来似的。“恩人请放心,乌乌很可爱的,乌拉会把乌乌带在身边,乌乌乖乖的,不会给恩人找麻烦。”乌拉似乎已经跟这只大狗商量好,乌拉要把这只魔兽带在身边当魔宠。 “你确定?”君上邪怀疑地看了一眼乌乌那过于庞大的身子,就这个样子,乌拉带着这只大“狗”,能进有人的地方,才有鬼了。“我觉得这只‘狗’很不听话,怀疑你是不能把它带在身边。” “呜呜呜。”乌乌的喉咙里发出了声带震动的声音,那是乌乌对君上邪发出的警告,警告君上邪不能给它的主人灌输不好的思想,使得主人把它给抛弃了。要是眼前这个人类再敢乱说话的话,那么它必定将她的脖子咬断! “哼哼哼!”看到乌乌威胁君上邪,乌拉狠狠地拍了乌乌一下,“她是我的恩人,不准你对乌拉的恩人凶。要是你不听话的话,乌拉就不把你带在身边了!”乌拉也感觉到了乌乌的不听话,狠狠地打了一下乌乌的头,乌乌真是呜呜作响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女人把脑子弄弄清楚,这只是会害人的魔兽,不是家养的大狗,别把两者混为一谈好不好!”看到君上邪和乌拉傻头傻脑地把一只会“吃”人的魔兽真当成了一只家养的大狗,很是受不了。 “乌拉,你能跟这只狗沟通吗?”可惜,君上邪一点都没把小鬼头的话放在心上。 “能啊能啊能啊,乌乌很好的,乌拉说什么,乌乌都地听,乌乌对不对?”乌拉问了一声乌乌,乌乌用“汪汪”回答了乌拉的问题,对于乌拉这位新主人,乌乌是真言听计从啊,因为好不容易遇到了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些村民流下来的人物,这只大狗都把他们弄哪儿去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8、 大战地下的怪人 ?“那些村民流下来的人物,这只大狗都把他们弄哪儿去了?”这个山洞里的空气不算很浑浊,还带着一点清香的味道。这里不像是曾经有发生过血案的样子,至少在地面上,君上邪没有看到任何血迹,可丢下来的人类,总有个去处吧? “好好好。”乌拉就大咧咧地把君上邪的那些话直接用人话说给了乌乌听。也不知道乌乌听没听懂,乌乌喉头还是发出了震动的声音,好似在回答着乌拉的问题。乌乌一边回答,一边用不屑的眼光瞄了君上邪一眼。 这只乌乌好似跟君上邪很不对盘啊,看着君上邪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就像是要吐君上邪几口口水的味道,让人看了,觉得这只讨厌的大狗真够不知死活的,敢用这种眼光看着主宰它命运的人类! 自然的,君上邪早就褪去了那一层静谧的外衣,脾气变得外敛。看到乌乌那眼神让人不舒服,君上邪想也不想,狠狠地踹了乌乌一脚。乌乌一吃痛,想向君上邪报复,偏偏它的耳朵被乌拉给揪住了。就算乌乌想报仇,也得看乌拉的脸色不是。 乌拉瞪了乌乌一眼,“喂喂喂,你能不能留在我的身边,要看恩人的意思。你要是再这样,恩人不让乌拉的身边的话,乌拉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训完了乌乌之后,乌拉用讨好的笑脸看着君上邪,“恩人,乌乌说,它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过乌乌说,这个洞不是它挖的。乌乌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来的,反正它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地下迷宫里了。在地下迷宫,乌乌倒是闻到过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它并不晓得,那股古怪的味道是从何而来的。”乌拉据实以报,把乌乌说的话翻译给君上邪听。 “噢。”君上邪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总结了一下,君上邪总算是知道了乌拉为什么跟这只“狗”这么投缘了。两个都是糊涂的主儿,一个莫名其妙地从天而降,一个是醒来后稀里糊涂地就出现在这座地下迷宫里。 可这片绿洲,这片小湖总是一个解释。那些消失不见的人,应该跟“大狗”嘴里所提到的古怪的味道有关系吧? 就在这时,“大狗”乌乌又开始叽里咕噜地说着它的狗语了,然后乌拉再做翻译。“那个那个那个啊,恩人,乌乌说,地洞里以前闻到过的古怪味道,现在出现了。”乌拉对村里不见人的去向也是很感兴趣啊。 “让你的这只‘大狗’带路,它的鼻子灵。”虽然乌乌成了乌拉的魔宠,不过君上邪差遣起乌乌来,可真是够得心应手的,真把乌乌当成了她的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了。 “好好好,乌拉,带路。”亏得乌拉这个主子一点都不给乌乌面子,听了君上邪的话后,直接让乌乌做事儿。乌乌虽然对此颇有怨言,偏偏它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谁让它只对主人熟悉呢。 无精打彩的乌乌站起身子,然后用力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那厚厚的一层毛发,抖掉了不少呢。那棕色的毛发,很是柔亮,抖落下来后,在君上邪手中光球的照耀之下,还反射出了漂亮的光芒。 乌乌在经过君上邪的身边后,好像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对着君上邪嗅了半天,最后盯着君上邪的魔戒看个不停。乌拉拍拍乌乌的身子,不许乌乌偷懒。乌乌瞥了君上邪一眼后,有些不太甘愿的往前走着。 走到一半时,听到在之前那个祭坛的正下方似乎有什么魔兽正在闹腾着。君上邪和小鬼头很是无语,这么一个地下迷宫,看着地儿是不小,可到底是在地底下,要是闹过头了,当头这整个地下迷宫都给塌下来! “血,我要血,我要血!”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才走近,竟然听到了有人说话!这地下宫迷四处流窜的不该是一只魔兽吗,怎么会有一个人,嘴里还嚷着要喝血? “光,光,哪来的光!”那人似乎对君上邪手里的光很敏感,君上邪还没看到那个是什么人呢,那人就感觉到了君上邪手上光球所发出来的光亮。接着“窸窣”一声,那人似乎逃了! 君上邪松开手心,君上邪手里的光球就跟着消失不见了。君上邪皱着,脚下生风,马上跟着那人离开的脚步,哪个人脑抽了竟然会一直生活在这个没半点光明的地下迷宫里。而且远远地就感觉到了光亮而喊不舒服。 不知为何,君上邪看到这种情况,自然地联想到了那次深谷之行,遇到的血蝠王。当初影的妹妹水就是被血蝠王咬了一口,并被风打入了血蝠王幼子的身体后,身体发生了变异,成了一个专吸人血的怪物。 只不过,水的习性并不完全跟蝙蝠一样,白天睡觉,晚上出来觅食。至少白天的时候,水还是能出来行动的。可这个人似乎比当初的水的情况更加糟糕一些。 “唉唉唉,恩人,等等我!”因为多了一只乌乌,乌拉怕把乌乌给丢掉了。再加上洞里黑得厉害,乌拉又不是君上邪,眼睛没那么好使儿,所以哪怕乌拉向来跑得比君上邪快,来到了这地下迷宫之后,完全跟不上君上邪的速度了。 乌拉都跟不上君上邪,小鬼头那更是不知被君上邪甩到了哪个角落里去。为此,小鬼头气得不清,跑得快了不起啊。早晚有一天,他会跑得比懒女人和和笨女人都快的,到时候他一定要是笑死这两个女人。 与乌拉和小鬼头的拖拖拉拉,拘手束脚不同,君上邪在这个地下迷宫里来去自如,就跟自己家似的。才一眨眼的时间,君上邪就把小鬼头和乌拉两人给丢下了,好在老色鬼身子轻,不似常人要用眼,勉强跟了君上邪的脚步。 那个人跑的速度可真快啊,至少君上邪追了半天都没能追上。而是追着那个人留下来的声音和味道,在这座地下迷宫四处乱窜着。因为对地形并不熟,君上邪都怀疑那人是不是在带自己绕圈儿子。 “小女娃儿,小鬼头和乌拉还有那只大笨‘狗’都没有追上来,没关系吗?”老色鬼没有半点重量的魂体飞来飞去,速度快得很。想到丢下的小鬼头和乌拉,老色鬼又不免操心一番。 “在这座地下迷宫里,真正危险的,不是那只大笨‘狗’,指不定是我们现在正在追着的那个喊想要喝血的人!”换句话说,老色鬼该为自己担心一下,把最危险的人引开了,小鬼头和乌拉能有毛个危险啊! “这倒也是。”面对一个急转变,生魂的老色鬼魂体一扭曲,擦着墙面飞了过去。对此君上邪是半点准备都没有,看到那个弯子实在是太难过,躲不了,君上邪出手,用魔法把那个转变打残了一片,自己也跟着顺利跑了过去。 “小女娃儿,那人跑得太快了,竟然连你都追不上去,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老色鬼百思不得其解,除开乌拉那个怪胎不说。老色鬼知道,以小女娃儿的本事,很少有人能从小女娃儿的面前逃开。 可那人“嗖嗖嗖”地在地下迷宫来去自如,再加上对地形的熟悉,小女娃儿想追上那个人,还真有点麻烦。 跟着那人跑的君上邪,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其实下到地下的时候,君上邪看到,才下来,地宫里多少有些光线,但看得不是很清楚也就罢了。可在跟着那人七弯八拐之后,君上邪察觉到自己是往下跑的。 似如来到了地下迷宫第二层的君上邪,眼前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君上邪练了光魔法之后,眼睛特别好使。否则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别提追人了,君上邪能保证自己不摔倒就算是很不错了。 “小女娃儿,那个人不会是故意的吧?”老色鬼就怕那人是故意把小女娃儿往下带,在某些地方设下了埋伏,等着小女娃儿上钩。现在可只有它这么一只鬼,万一小女娃儿遇到什么危险,它可插不上手啊。 老色鬼急得要命,想着小鬼头和乌拉还有那只大笨“狗”这么长的时间咋还没追上来呢。平时见乌拉跑得死快,今天有用了,乌拉的脚就跟废了似的,老色鬼唯独担心此时的君上邪不够冷静,上了那怪人的当。 “怕什么!”君上邪很是笃定地说着,仿佛她已经掌握了对方的死穴。除非她不出手,否则的话,那人必定败在自己的手上。面对君上邪的自信,老色鬼可没那么乐观。 发生了君家的事情的后,老色鬼心如明镜儿,小女娃儿的性子变得厉害。所以现在小女娃儿所说的话,欠缺理智,它可不能跟着小女娃儿一起胡闹。它得在小女娃儿的身边,时时提醒小女娃儿,不可让小女娃儿冲动行事了! “小女娃儿,小心驶得万年船,不会有错的,你当心一些就是了。”看到下面的情况真是越来越黑,老色鬼对今天这件事情更加没底儿了。 就在老色鬼担心会不会出事儿的时候,在一面泥墙里突然冒出了一只似铁钩一般的手来,想要紧扼住君上邪的脖子。要不是君上邪的反应快,往后躲了一下,此时君上邪那漂亮的小脖子已经被那只铁爪给掐断了! “喝!”除开那只铁爪之外,君上邪和老色鬼都听到了那阴气森森,就跟才从森冷的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的一声冷哼一般,寒得吓人,使得人一下子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啊啊啊,有鬼啊,有鬼啊!”听到那一声鬼气,老色鬼吓个半死,毕竟老色鬼也没见过真正的鬼是什么样子。第一次面对如此吓人的声音,老色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大叫了起来。 对此,君上邪无语到极点。君上邪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蛋,否则的话,看到这个样子的老色鬼,她非得蛋疼死。想当初她第一次见到老色鬼时,她只是用了两张小孩儿的鬼面玩具,就把老色鬼吓了个半死。 如今听到了一个比它更像鬼的鬼叫声,难怪老色鬼吓成这个样子。许是自君上邪告诉了老色鬼,它还没有死,只是一个生魂,只要他们找到了老色鬼的身子,老色鬼就能像常人一样活着。正因如此,老色鬼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人,而非是鬼!“m的,给我闭嘴!”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骂了老色鬼一声,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跟上来,君上邪可不希望那只鬼还是一只被掐了脖子的鸭子。老色鬼尖叫起来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 君上邪的火气有些大,因为那只攻击了自己的怪手并没有罢休,而是继续向君上邪攻击着。君上邪一个低腰,手化成的光剑斩向那只不知道是不是鬼的家伙。当光剑砍到那人的身上时,竟然发出了气剑与钢铁碰撞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来。 “小女娃儿,用斗气!”老色鬼看到那一阵火花之后突然想到了。似乎有魔法不够,要用斗气的刚阳才能克制此人。虽然那只手长得挺可怕的,比它更像是一只鬼,问题在于,它在这人的身了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阴寒之味儿。 “斗气?”说到斗气,之前君上邪就想跟老色鬼学了,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时间。所以说,在斗气之上,君上邪真是一只菜鸟,就被老色鬼教过了一招。之前在斗气上的修行,一直都是停滞不前的。 不管了,老色鬼这么说,她就用用看吧。君上邪手一甩,魔法光剑顿消为无,接着运用斗气之场,动气于掌中,猛猛地击在了那人的身上。这股硬气使得那人无法闪躲,果然,没能把那一掌给化解,而是身子飞了起来。 “还真有用?”其实对于老色鬼的话,君上邪那也是将信将疑。奶妈的,没办法,君上邪实在是上过老色鬼太多次当了。难怪小鬼头一听到老色鬼发表意见,直接跟她说不用听的。 “是吧是吧是吧,我早说了,听我的话没错!”才被夸了一下,老色鬼的尾巴就翘了起来,无比的骄傲,早就把之前的事情通通都给忘干净了。 “先一边待着去!”对手不好对付,被君上邪打了一击之后,就像是不知道疼似的,站起来之后,继续攻击君上邪。君上邪的眼睛在黑暗当中还能使使,毕竟不能像在光明之地一般行动自如,看得一清二楚。 对于那个敌人,君上邪只是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还是出招时的身形。除此之外,这人长什么样子,君上邪完全是看不到的。君上邪皱眉,这个人既然跑到了地底下,又对光特别敏感,指不定能用光亮来对待“他”! “小女娃儿,你等死啊,别傻站着不动啊。”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忽然不动了,就好似等着被束手就擒。看到这个情况,老色鬼急得团团转,真恨不得君上邪给拍醒,查看一下君上邪是不是一下子抽到了。 君上邪一停下,对方可不会停下来。那人感觉到了君上邪的存在之后,鬼气森森地吼了一声之后,向君上邪狠狠地扑过来。不用多想,要是君上邪还不还手的话,必会被对方给杀死。 君上邪扯起一抹冷笑,她就用自己的生命来赌一赌,看看谁最厉害。明明感觉到敌人扑了过来,离自己越来越近。君上邪不避不闪,就待在原地。当感觉到那人手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君上邪整个人化成了光源,发出了万丈光芒! “啊啊!啊啊啊!”感觉到了那耀眼的光芒之后,那人叫得厉害。那声音听上去,不比老色鬼刚才的好多少。就跟手里拿了一把杀猪刀似的,一刀刀地砍在了那人的身上。所以叫喊声凄惨无比,像极了受了虐待的小动物。 “小女娃儿,真聪明!”老色鬼对君上邪竖起了大姆指。原来不是小女娃儿想找死,而是想到了那人的弱点,用光来对付那人。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老色鬼觉得君上邪的脑子真不是盖的。 “还好还好。”君上邪颇为谦虚地点了一下头,她的脑子至少要比老色鬼的好使一些。要不然的话,她活到现在那完全就是一个奇迹。在这一阵光亮之下,君上邪终于把对方大概的样子给看清楚了。 对方身上穿着一套暗朱色的衣服,那偏黑漆的眼睛,好似很是沉旧。就跟是放在棺材里放了几百年似的,只要轻轻一撕,就能碎成一条一条。因为那人用手把自己的脸给挡住了,所以君上邪没法把那人的脸看明白。 不过,倒是把洞看个清楚。洞里君上邪轻轻楚楚地看到了几具干尸,尸体是沉旧的很,可那些干尸身上的衣服却挺新的。君上邪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个大概。那个真正要“吃人”的怪物不是那只大“狗”,而是只个人。 看到地上那几具干得不能再干,都快化成了沙的干尸,君上邪甚至怀疑,这人在这几具尸体上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液体吸得这么干净。果然,在那些尸体上,君上邪看到了不少的牙印。 当没有鲜活的血液可以吃的时候,这人只能靠着死人还仅剩下的血液暂时撑过一段日子。那么这个人与她所熟知的吸血鬼同样是具有一定区别的。西方世界里所盛传的吸血鬼,是绝不会吸干人体最后的一滴血。 要不然的话,那么最后死的人那个人,除了被吸血的,吸了血的也会跟着一起死。这算是上帝对贪婪者的一种惩罚,凡是迷失了自己的,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人受不了君上邪身上的万丈光芒,别说攻击君上邪了,就连在这洞里,那人都没法儿好好地处着,想要逃窜。可惜君上邪身上的光实在是太强烈了,害得那人连逃跑的力气都是没有了。 无力的他,为了逃避光,只能趴下身子,把自己身体的正面,全都贴在地面上,他身上的那股被太阳灼烧到了一般的痛楚才减轻了些许。“不要,别发光,我,我怕光,我不吃你了,我不吃你了。” 听到了那人断断续续的话后,君上邪才放松身子,身上的万丈光芒也跟着消失不见。这人怕地上的那一颗太阳,君上邪就能做地下的一颗太阳,成为此人的天敌。 君上邪卸下自己的万丈光芒,那人稍恢复元气,身子骤然飞了起来,扑向君上邪。很明显,那人还没对君上邪死心,想要“吃”了君上邪,好为自己恢复元气。 可那人才大张着嘴巴,要咬上君上邪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饱餐一顿的时候,君上邪微微一笑,接着,似光源体的身子,自然的发出了此人的克星。害得那人被刺目的光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连忙向后退,用手遮眼睛。 君上邪心情募得变好,身子斜斜一靠,靠在了墙面上。看到对方被自己身上的光刺得厉害,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君上邪就把自己身上的光亮给灭了。给对方一个休息的时间,感觉到对方好受了一些之后,君上邪又似被按着的开关,灯泡再次发亮。 君上邪就是如此反复,不断折腾着对方,让对方才歇上一口气,又大放光芒折腾他个半死。这么来来回回大概有五次吧,直到对方实在是受不了了,“不,不要了,我不会再攻击你了。” 在这来来回回的几次光亮之下,对方已经充满明白自己是没有那个能力战胜君上邪的。面对这种情况,哪怕此人正被身体里的那个怪东西深深折磨得痛苦不堪,也只能对君上邪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懒,懒,懒女人,我们终于追上你了。”没半点亮光,想要追上君上邪,那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乌拉的脚程再怎么快,到了此时那也只是白费而已。好在他们有个乌乌,乌乌的带领之下蹒跚而行,这才摸到了此地。 当然,过程当中有许多的磕磕绊绊,小鬼头都不晓得自己撞了几次头,被乌乌带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特别是有一处,好像是被谁给破坏了,他以为可以直走,没想到很很地撞到了一面泥墙,害得他又吃了一嘴的土啊。 乌乌寻着君上邪的味道前行,乌拉则拉着乌乌身上的狗毛前行,小鬼头最倒霉,只能跟着瞎撞,这才碰了一鼻子的灰,把整张脸都给弄得脏兮兮的了。 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小鬼头和乌拉还有一只大“狗”往地下走着,走着走着,才发现原来这地下迷宫是有两层的。直到后来,小鬼头看到隧道的前方是亮一阵暗一阵的,这让小鬼头的眼睛终于又派上了用场,连忙快步向前走着。 小鬼头都不晓得自己这一种是怎么摸过来的,就觉得真是辛苦无比啊。所以当小鬼头真找到了君上邪后,真是泪流满面。自然的,小鬼头也看到了那个蹲在地上,被君上邪训得跟只小狗似的那恶人。 “懒女人,这就是那个要吃‘人’的人吗?”小鬼头看着那人,从那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黑暗之味儿。除此之外,此人的身上还有很深重的尸气及泥臭味儿。这种种味道加在一起,让小鬼头想起了千年的古尸。 “应该就是了。”君上邪指了指边儿上的那几具干尸,那些事情都是谁干的已经很是明显了。君上邪的手上保持着微亮的光,以保证自己的眼睛和小鬼头他们的,还是有用的。 那人缩着身子,不断后退,然后才在暗处静静地看着君上邪。可那人一看到君上邪又开始发狂了,“不要,不要,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那个男人似乎很怕君上邪,一看到君上邪就只知道求饶。 全身缩着的身子,想要缩得更小,似乎是想就这么在君上邪的面前消失得了。看到君上邪的脸后,此男人就似是一只被人正打得猛的落水狗,小小一点点,只懂得唉唉惨叫求饶,哪还有之前那狠劲儿啊。 看到这个情况,老色鬼也觉得奇怪的。之前此人还狠得三番几次想要至小女娃儿于死地,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此人就凄凄向小女娃儿求饶了。就这男人的样子,会让它误会,小女娃儿曾经欺负过他的。 “小女娃儿,你认识这个男人?”眼前此物,到底是人是鬼是魔,无人晓得。不过老色鬼看了那人的样子之后,基本上可以判断,此人至少是个性别为男或者为公之物。 “没见过。”君上邪十分诚实地摇头,“我从未出过矣尔小镇,出也是在那次的七十二校魔法比赛。之后就去了集集小镇,遇到了你。之后的事情,你也是当事人儿,该明白得很。”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在跟谁说话呢?”乌拉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她家恩人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就对着空气说话呢,好像在那个位置真有一个人存在呢。 小鬼头嫌解释太多麻烦,再加上乌拉这个女人笨得很,不用说太明白。“笨女人,这是懒女人的习惯。你以后看久了就见怪不怪了,懒女人挺喜欢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的。要是你觉得怕的话,最好早点离开。” “哼哼哼,这又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乌拉才不会害怕呢!”乌拉不服气地说着,小鬼头都不怕。她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可能会比小鬼头还胆儿小呢。 看到小鬼头似乎有欺负乌拉的嫌疑,乌乌马上压低喉头,声带发也震动的声音,恐吓小鬼头。要是小鬼头敢欺负乌拉的话,它一定不会放过小鬼头的! 小鬼头翘起小嘴巴,双手环胸,生气得不理乌拉和乌乌。哼,有魔宠真好。懒女人有了小毛球儿,小笨龙还有一只小白白,更有一匹烈焰兽。现在就连乌拉都比他晚混,也有了一只乌乌,他也要有一只自己的魔宠! 许是看到那男的对君上邪怕得厉害,所以小鬼头和乌拉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不再觉得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知错了,也被你罚了。求你,求你给我一条生路!”那男的还在向君上邪求饶,看到君上邪竟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似君上邪的一根小指头,都能把他给弄死了。 “把话说清楚,放心,我不急着弄死你。”君上邪敢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真实的恐惧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个男人是认错了人。 想到这个情况,君上邪很快回忆起,当初自己被流民村里的人抓走之前,遇到了一个与现在很是类似的男人。那个男人好似在逃命,本来是向她求救的。但在看到她的脸之后,就像现在这般,变成了求饶。一次可以说是凑巧,两次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君上邪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难不成这个世上真有一人与她长得如此想像,而且是一位十分厉害的人物,使得这些本事不小的人,都怕那个女的怕得厉害?老色鬼曾经猜过,那画上的女子是不是她的母亲。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本想带着画卷儿去找变态老子问个清楚。可惜就现在这个情况,是没法子问清楚了。君上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此人和上次死掉的那个男人怕的都不是她,而是与她长得极为相似的一个女人。 那么这个女人要么只是单纯地长得与她相像,要么,真是与她有什么血缘关系。想要把事情弄清楚,至少得让这个男人冷静下来,否则的话,她想问话,怕是问不出来的。 “是,我们善闯异界,破坏天理循环是我们的错,我们都已经受到惩罚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89、 拼命夺得幼灵火 ?“是,我们善闯异界,破坏天理循环是我们的错,我们都已经受到惩罚了!”男人想到以前所发生的事情,浑身直打哆嗦,别提有多害怕了。仿佛,这个男人经历了一场恶梦般的旅程,现在想仍然觉得胆寒,身心都受着当时同样的折磨。 “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君上邪从纳戒里拿出了那副女人画相,看到那副女人副相后,男人双目呆滞,身子蜷缩成一团儿,身子不受控制得颤抖,就他那个样子,很是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就这么被活活吓死。 “啊啊啊,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痛苦地活到了今天!”当男人感觉到了画里女子那眼里的轻蔑,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扑上来,直咬君上邪,完全忘记自己之前是怎么被君上邪整的。 显然,此人把对画上女人的恨和恐惧,全都转嫁到了长得一模一样的君上邪身上。为此,男人疯癫了,彻底的疯了,没有半点理智可言。在这地下迷宫,暗无天日,靠着吸血为生的日子,他已经过透了。 以前的他以为只要自己活着,那就好,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可在这地下迷宫生活了这么久之后,他才懂得什么叫作真正的生不如死。他恨透了自己此时所过的生活,早知如此,他宁可当初自己死在异界之门! “啊啊啊!”本来男人向攻击君上邪的,把自己所受的苦和害怕,全都发泄在君上邪的身上。不过男人才撑起身子要找君上邪,身子一僵,面部表情十分地奇怪,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儿,仿佛那张脸只是一张皮,可以随意揉捏。 那抽成了一团的脸,加上僵硬如铁的身子,都让人觉得此男人身上的情况十分之诡异。不但如此,君上邪和小鬼头再加乌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着,惧怕光的男人身上竟然出现了一抹幽幽弱弱的小光儿来。 这丛小光不断在男人的身上游走着,正是因为这丛小光的移动,男人不但脸扭曲了,就连身子也跟着扭曲,痛苦不堪!看到男人这种情况,君上邪明白了,男人的痛苦不是来自于画里的女人,而是他身上的那丛小火吧。 “啊啊啊!”因为小火的游走,男人痛苦地摔倒在地,疼入心肺,不断打滚。“血,血,血,我要血,我要血!”男人嘴里不断喊着要血。在他的面前,就有三个活生生的人。在这三人的身上有许多的血,甜美的血。 男人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不敢妄动,因为他晓得,君上邪的厉害。他更晓得,要是他对身边的那两个孩子出手的话,眼前这个厉害的女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感觉到绝望的男人用双手紧紧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嘴里痛苦的呻(口今),想要人类的血夜,却不也轻举妄动。实再是忍不住的男人竟然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后猛力地吸着。 看到男人的这种情况,君上邪怎么感觉男人不是吸血上瘾而要吸血,而为了压制什么东西,不得不吸血的。君上邪立刻弄明白,打从一开始,她就不觉得此男子是西方中传说的吸血鬼。 男人一再把那些尸体的血吸干,目的不在血,而在于那一丛小火吧。可能那些血本就是男人身上的,就算男人吸了,都是无法压制身上的那一丛小火。痛苦到想死的男人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君上邪,“帮,帮我。” “怎么帮?”君上邪很是冷漠地问着,哪怕现在她面对的是一个极为可怜的男人。世上可怜人多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君上邪面对这种事情,早就是坦然处之,不会因为某些人的特别情况而情绪有所波动。 “杀,杀了我,这样我就能解脱了。”这种日子,他已经过够了,要是能有选择的话,当年他甘愿当一个平凡的人。那么就不会去异界之门,碰到了那个女人,遭这样的罪! “凭什么?”情况已经逆转,这个男人在求她杀了他,那么这个“求”字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吧。让她做白工,她可不干! “在在,在那个角落里,有一个箱子,我死了之后,你可以把那箱子里的东西拿走。你不好奇那画里的女人是谁吗?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就你们俩的容貌我可以确定,你跟她一定要莫大的关系!” 男人已经被身上的那一小丛火折腾得死去活来,说话气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她身上大半的力气。“想要找到那个女人,你必要得以我那个箱子!”男人是真不想活了,求死还得无怨无悔地给君上邪报酬。 “好,我成全你!”既然大家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君上邪也不想跟男人矫情,运用斗气,直接把男人的身体断成了几段儿。当男人的头与身体分了家之后,脸上竟然带了一丝快意的笑容,他终于不用再受那样的罪了。 把男人杀死之后,君上邪走到了男人所说的位置,果然在那个地方,君上邪找到了一个盒子。盒子上有着一层厚厚的灰,显然,男人不想再回忆想以前的事情,所以把这个箱子给尘封了起来。 打开古色古香,还阳雕着画面的箱子,里面放着一本用羊破制成的簿子。君上邪随意翻了一两页,发现这是一本类似于历险日记的东西。除了这本日记之外,还有一把镶了水晶的钥匙,更有一张地图。 看到地图,君上邪的头就疼得厉害。她对赫斯里大陆上很多东西都挺无奈的,最无奈的就是要看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到底有没有人能教教她,怎么看这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啊,要不然的话,她总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到不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啊! 看到地图,君上邪心里恨是恨得厉害,不过君上邪也晓得,自己要是把那本历险日记给看完了,指不定她就能知道画里的女人是谁。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这个女人,弄清自己与画中女子的关系。 君上邪打开纳戒,把箱子里的东西,连带着箱子一起放进了自己的纳戒之中,以便自己以后拿出来看。君上邪才把箱子收好了,就听到小鬼头满是惊讶的声音! “懒女人,你快看,这是什么东西!”小鬼头指着那个男人碎成几块的尸体,满眼的不可思议,不懂得怎么会成这个样子。男人的身上不是有一小丛小火吗?本以为那丛小火是因为某种原因而寄生于男人的身上。 通常这种情况,基本上都是寄主死了,寄生体也会跟着寄主一起死去。但是男人已经死了,没法儿再供给给小火血液。如此一来,男人死了,那丛小火也该跟着灭才是。事实上,男人死了,那丛小火却一直都没有灭,还莹莹地亮在那边。 这种情况太不合常理,所以小鬼头脑子开始打节,想不明白啊。看到那丛还亮着的小火,连忙叫君上邪快去看。 “灵火!”看到那一抹小火,老色鬼惊叫!灵火,聚天地之灵气,自然而成不灭的火,称之为灵火。灵火最大的用处就是一旦被人类驯服,那么此后就会为此人服气。人类一般拥有了灵火之后,都会用火来练器! “灵火?!”听到老色鬼的话后,君上邪同样很是惊讶。她想成为练器师,可是老色鬼早跟她说了,她有当练器师的能力,但能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灵火,还要看她与灵水的缘份。本来以为自己与灵水无缘呢,没想到今天就碰到了! “灵火!”小鬼头听到后,两眼大放光芒。老色鬼说他不是当练器师的料,有了灵火之后,他怎么就不能当练器师了呢! “小鬼头别,别靠近它!”看到小鬼头扑向了那一丛灵火,老色鬼连忙喝止。可惜,小鬼头哪那么容易就收住自己的动作,更别提,小鬼头压根儿就不想听老色鬼的,一心想得到那丛灵火! 小鬼头扑向了那一丛灵火后,灵火似一抹qq的果冻,竟然动了起来,变凹接着闪开了小鬼头的扑闪。不过,在闪开了之后,小灵火似一头被惹怒的小兽,骤然将自己的火焰变大。小鬼头只觉得手一阵烫得厉害,好似要熟了一般。 事实上,小鬼头的手真快要熟了。就这么一下子,地下迷宫里弥漫起了一股肉香才熟的味儿来,引人流口水。小鬼头惨叫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转身躲开灵火。此时小鬼头再冲动也懂得,这丛灵火可不是好惹的。 “小女娃儿,你可看明白了,你想降服这丛小灵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刚才的接触看来,老色鬼知道这丛小灵火不得了,至少比它体内的那丛灵火猛上许多! 当初它收灵火时,那灵火可比这丛灵火大上许多,威力却不如这丛还小一的些的!这丛小灵火给老色鬼的感觉,就似是小女娃儿。小女娃儿年轻小小,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再加上小女娃儿的天赋,哪怕小女娃儿年纪不大,轻轻就成了法神。 想到君上邪的那股子野劲儿,再加上这灵火的野味儿,不知为何,老色鬼总有一种这丛小灵火是为君上邪而生的错觉。除了君上邪以外,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来,收服这丛灵火了! “看明白了。”小鬼头莽撞地冲上去后,所得到的教训,君上邪看得明明白白。要想收了这丛灵火,看来还得花很大的功夫啊。但是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一丛灵火,要让君上邪放弃的话,君上邪做不到。 因为君上邪知道,错过了这次机会,指不定下次比这丛更弱的灵火,都不一定能遇得到。为此,她必须付出一切努力,驯服这丛灵火! “小女娃儿,一定要得到这丛灵火!”老色鬼关照到,老色鬼心里有个预感,只要小女娃儿得到了这丛灵火,那就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所以小女娃儿必要得到这丛灵火,怕是错过了之后,小女娃儿再也遇不到如此野性的灵火了! “废话!”君上邪嘲了老色鬼一下,可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那一小丛的灵火,“乌拉,你带着小鬼头先出去休息一下,最好能想个办法给小鬼头的手降下温。”这里还有两个人,想要驯服灵火,君上邪怕伤到了乌拉和小鬼头。 “好好好,主人请放心,乌拉懂的。”乌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恩人和小鬼头都想抢那个小小的,看着奇奇怪怪的火。但是恩人都想要它的话,这小火儿一定是很厉害的东西! 于是,乌拉连忙把被灵火烫伤了的小鬼头抱了起来,放在乌乌的背上,让乌乌背着小鬼头,快点到达地面,用水给小鬼头的手降降温。然后地下迷宫里就只留下了君上邪和老色鬼,及那一抹求之不得的灵火! “小女娃儿,你一定要稳住啊。”老色鬼教君上邪,切不可太过心急了。要知道这抹灵火可不好对付,要不然的话,小鬼头也不会被灵火伤成那个样子。 “如果这丛灵火是属于我的,那就合该按着我的性子来。否则的话,指不定这丛灵火与我无缘。”君上邪自信一笑,没理老色鬼的话,毕竟老色鬼的话,不是每次都是对的。 君上邪一把攻向灵火,灵火好似是一只活着的小灵物,竟然会跑会逃。感觉到有人向自己扑来,灵火小小的身子顺势往上一跳,小小的身子在君上邪的背上点了一下,接着跳开了。 君上邪只觉有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儿,一下子扔在了她的背上似的,差点没把她的背都给烤熟了。君上邪皱眉,看来这团“小火”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君上邪摸了摸自己背上的肉,肉像是要被烤熟了,可衣服却完好无损。 好厉害的灵火,竟然能不伤她的衣服,却把她背上的肉都给烫上了!君上邪亲自尝试过了这丛小灵火的厉害之处后,自然是更可能轻易放手。现在就来看看,到底是这丛小灵火厉害,还是她更胜一筹! 这丛小灵火就跟长了脚似的,君上邪一去抓它,小灵火就会跑,而且还会在君上邪的身上留下一个小伤。老色鬼还是第一次看到君上邪只要“挨打”的份儿,连半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小女娃儿,算了吧。灵火再怎么珍贵,都贵不过你这条命啊!”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老色鬼明显感觉到君上邪的身手变慢了很多。灵火不是人类,如果只是对付人类的话,就小女娃儿的本事,切不可能如此被动。 只因小女娃儿面对的是集天地之灵气的灵火,为此,小女娃儿处处受制,用自己最天然的力气去对抗灵火。什么魔法和斗气之类的东西,到了灵火的面前,通通都变成了灵,那都是无用之物。 “不,它既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说明它只能是我的!”君上邪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主儿,看到那丛灵火的犟,可惜她君上邪比灵火更犟,看看是谁犟过了谁! 不肯服输的君上邪,死也要把这丛灵火给拿下。本来,那些村民们都以为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三人这下子肯定是被地底下的怪物抓去“吃”掉了,必是有去无回。 没想到的是,就在村民们都在为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三人为村子里所做的牺牲而死后,都在为三人默默祈祷,希望君上邪他们下辈了转世投胎可以过上好的生活。 谁晓得,就在村民们守着祭台祈祷的时候,地面上突然开了一个大开口。接着,从洞口跃上一只特别大的棕色大狗,那只狗一看就晓得不是凡品,所以那些村民们都不敢靠近大狗。 但村民们很快就看到,在那只大狗的身上竟然还驼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被他们抓来的三个中的那个小男孩,村长大惊,难不成地底下的那只“食人”怪物就是这只看起来非凡品的大狗? 在村长还没有想通的时候,乌拉拉着乌乌的毛发,从地下迷宫爬了出来。乌拉也没空去顾那些村民此时在想什么,而是带着乌乌,跑到了水源边儿上。乌拉想把水泼到小鬼头被烫到的手上,可是一碰那湖水,则在太阳的照射之下,就得有些发热了。 “啊啊啊,乌乌,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个湖水变变冷啊,小鬼头需要冷的水来把手上的温度降下去。”乌拉急得死抓头,看到小鬼头的手上都已经起好大的一个水泡了,这让乌拉心疼得要命,想着小鬼头一定很疼吧。 “汪汪汪!”乌乌果然用狗叫回答了乌拉的问题,接着,乌拉对着那一片小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眼见着本来还有点热的湖面迅速冷切,变得有些湖蓝,接着就成了冰蓝。 热哄哄的风从那冰湖面上吹过,瞬间就变成了冷嗖嗖的,看得乌拉一阵头皮发麻。“啊啊啊,乌乌啊,我只要是让湖水的温度变冷一点,没说要结成冰啊。你这个样子,我还是没办法帮小鬼头降温啦!” 听了乌拉的话后,乌乌前爪一伸,重重地砸在了冰面上,接着,湖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儿来。在洞的四周有着许多的冰茬子,正好可以让乌拉用。 乌拉拿起那些冰茬子,想要全都敷在了小鬼头的手上。乌拉才要把冰茬拿起,一下子就被村长给唤住了,“小姐,你等一下。”村长眼尖地看到小鬼头的手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烫伤了,连忙唤人把家中的冷水拿过来。 拿来了之后,把那些水都浇在了小鬼头的手上。被灼伤了的小鬼头真疼得厉害,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凉意,顿时舒服地吐出了一口气,一样拧着的眉头也跟着松了开来。 村长在小鬼头的手上冲凉水冲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让乌拉把那些冰茬子放在小鬼头烫伤的地方。“其实刚被烫伤的时候,最好别拿冰茬子,先用水把皮肤表面的温度尽快降下来,再用冰会比较好一些。” “噢噢噢,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乌拉听得一知半解,只知道应该这么做,至于为什么,乌拉并不晓得。不过在原来的部落里的时候,族长教过,多听老人言,一般情况下都是没错的。 小鬼头一声都没吭,只是一心等着手上的灼伤有些好转。小鬼头的一颗心全都扑在了君上邪的身上,他只是小小地碰了一下那丛灵火,都被伤成这样。要是懒女人再打灵火的主意,就懒女人那性子,指不定全身都会被烤熟了。 “笨女人,快一点,到底好了没有!”小鬼头怕君上邪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想快点把手上的伤解决了,然后回到地下迷宫,看看懒女人的情况。自然的,此时小鬼头的心情很是不好,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乌拉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可是乌乌可听不进小鬼头那对乌拉不耐的口气,抖了抖自己的身子,把小鬼头给重重地摔了下来。小鬼头一下子就摔到在地,屁股着地儿,疼得小鬼头龇牙咧嘴。 “唉唉唉,乌乌你别摔小鬼头啦,小鬼头那不是要凶了,想必小鬼头是想快点回到地下迷宫帮恩人。”好在乌拉在糊涂的时候糊涂得紧,聪明的时候越是不算差。懂得小鬼头此时的心境,所以一点都不怪小鬼头对自己的态度。 “哼,懒得跟你这只大笨狗说话!”小鬼头哼了那只大狗一下,一个是笨女人,跟了笨女人的狗能聪明到哪里去啊!小鬼头自己把手放在了冰面儿上,因为太阳太大,湖面上的冰化得也快,上面已经有些湿气了。 小鬼头还在给自己的手降温,可是小鬼头和乌拉脚底下的地面却出现了晃动。那一阵阵让人不安的晃动感,就好似九级地震都要来了。那些流民们脸上都露出了诚惶诚恐的神色来。 他们想着,是不是这次送去的祭品自己逃了回来,所以那地底下的怪物发怒了?被天地都随之震动的晃动自然地理解成为地下迷宫的怪物所制,也忘了他们之前才把乌乌当成是那“吃人”的怪物。 “靠,到底能不能快一点啊!”感受到这种晃动之后,小鬼头的心也烦躁得很。没办法,他在地面上,不晓得地底下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阵莫明其妙的晃动,到底是因为懒女人的胜利,还是因为那丛灵火所造成的。 就在小鬼头忍不住,想要回到地底下的时候,地面上裂出了一个大口子。与乌乌不同的是,乌乌裂出的口子,就好似是在水里开了一道口子,当乌乌出来之后,口子会自然愈合,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那个洞口过一般。 不同于乌乌用魔法制出的裂口,这个裂口好似是因为地底下有什么力量,在不断往上冲着。这股向上冲的力量似把地面当成了一张纸一般给撕开了。小鬼头和乌拉再加上那些流民们都看得呆掉了,眼看着地面破了一道大口子。 一个浑身焦黑,衣服东撕破,西撞烂,脸上一团黑的女人从地上冒了出来。看到此人的样子,流民们大喊“鬼来了”。没法子,此人看上去,实在是太像一个鬼了! “鬼你们个头啊!”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骂了一声,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可叫她鬼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君上邪低下头看看自己,胳膊是胳膊,腿儿是腿儿的,脸上也不伤没疤的,她哪一点像鬼了。 “懒,懒女人?”小鬼头有些不确信地问了一声。因为他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把那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怪物看了好几遍,也愣是没法儿把丑八怪看成懒女人那张漂亮的小脸儿来。 君上邪的右手是握成了拳头的,君上邪举起自己的手,接着把手掌伸开,一丛小小,看似有些微弱的灵水在君上邪手上展现着它顽强的生命力!君上邪,她总是成功了! “哈哈哈,懒女人,你好厉害!”看到了君上邪手里的灵火之后,小鬼头眼里含着泪看君上邪。自己只是碰了一下灵火,都伤成这个样子,小鬼头几度怀疑君上邪去降服灵火,会不会把自己的那条命都给弄丢了。 一想到君上邪会出什么事情,小鬼头的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就像上次,君有出事儿的时候,小鬼头也特别害怕君上邪会把他一人丢下,独自去找古拉底家族的人报仇,最后君上邪再也回不来了。 “还ok吧。”君上邪左手做出了一个“ok”的形状,告诉小鬼头此时的自己感觉真良好着呢。看到小鬼头眼里含着的泪水,君上邪发现以前强悍无比的小鬼头也变得有弱点了。 感情到底是让人变得更坚强了,还是变得脆弱了?看到小鬼头的样子,君上邪开始怀疑。君上邪才说完自己好得很呢,接着身子一僵,硬得跟块石头似的,直直地倒了下去。 君上邪僵着身子倒下去的那一刻,小鬼头和乌拉以为自己的心脏也随之会停止跳动一般,就连呼吸都忘记了。君上邪晕过去之后,根本就没有听到那一声声的“恩人”和“懒女人”。 真正会“吃人”的怪物已经被君上邪给收拾掉了,而乌乌只是一只住在地下迷宫的笨狗而已。小鬼头和乌拉把这件事情说明白了之后,就让流民们放心地把君上邪搬到了屋子里去休息。 君上邪想要降服这丛灵火,可后来乌拉带着小鬼头离开了。所以后期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鬼头和乌拉都不晓得,只有老色鬼一只鬼晓得而已。把伤痕累累的君上邪搬进屋子里后,要把君上邪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更要帮君上邪把身子擦擦干净。 小鬼头再小,那也是个男的,不方便看君上邪的身体。好在乌拉是女的,所以乌拉留下来,和大婶儿一起给君上邪擦身子换衣服。乌拉在君上邪的教导之下,已经学会了用纳戒,所以从君上邪的纳戒里取出了一套衣服来。 当大婶脱下君上邪身上的衣服后,把脏了的地主都给擦干净之后,看到了君上邪那伤得不能看的身子。大婶直喊作孽,不过要除掉地下的那个怪物,的确,不付出代价是不行的,只不过让一个小姑娘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太狠了! 大婶还能忍得住,看到君上邪伤得一片青紫的身子,乌拉捂着自己的嘴,把衣服交给大婶之后就跑出去了。本来小鬼头就一直着急地在门外等着,看到乌拉跑了出来,就问乌拉君上邪的情况怎么样了。 乌拉捂着自己的嘴一个劲儿的哭着,也不回答小鬼头的话,而乌乌则懒懒地趴在地上,梳理着自己的毛发。乌拉不回答小鬼头的问题,小鬼头则急得团团转儿了,真想揍乌拉几拳。 可惜乌乌在一旁看着,小鬼头又下不去手啊。小鬼头虽然不清楚君上邪的具体情况,可是乌拉该晓得,乌拉哭成这个样子,小鬼头能猜到,君上邪的情况肯定不似君上邪所说的那样没事儿。 哭了一会儿乌拉抽抽噎噎地回答着小鬼头的话,“‘吸吸吸’,恩人,恩人身上全都是伤,青的青,紫的紫。就算没有跟你的一样,有直接的烫伤,可是伤到的地方却比你多,我们轻轻一碰,恩人就会皱眉。” “更重要的是,在恩人的手臂上有一道很深很深的伤口,皮肉都外翻了。看那个样子,恩人一定是流了很多的血,所以现在恩人的身子有些烫,大婶说,恩人可能流血过多,要发烧了。” “什么,这么严重!”听后,小鬼头两只脚跺得厉害。恨不得在地上跺出一个洞似的。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91、 任我欺 ?“你遇到的这丛灵火,火急刚烈,一点都不比我的灵火之冠阶段的灵火差到哪里去。” 说到这个,永远都是老色鬼心里不能说的伤啊。为啥天底下的好东西,别人一生难得遇上一样,可小女娃我入有那个本事,样样都能遇上。就连这么奇特的灵火之幼,都给被小女娃儿降服,果然是天将降大任于女娃儿也。 “当然,你的灵火之幼都与我的灵火之冠没什么区别了,若是真能让它长成灵火之冠的话,小女娃儿指不定你能利用你的灵火在魔法和斗气境创个新高,比过我所创的极斗者!”对于这一点,老色鬼还是坚信的。 小女娃儿就好似是一只无底洞,无论它往里面装了多少水,永远都不会漫出来一般。因此,老色鬼觉得,君上邪在魔法和斗气上的境界是无止静的,指不定比它更有成就。 “是吗?”君上邪没想到自己拼劲了性命降服的这丛灵火功能这么大。本来以为灵火只可能用来练器,作一些辅助性的事情。没想到,还能直接助她的魔法与斗气的晋升。“对了,老色鬼。既然你都知道灵火之幼和灵火之冠,关于灵火的事情该不止这些吧?” “小女娃儿,你是想把老鬼我给挖空吗?”就君上邪那一脸“我想知道”的样子,老色鬼就猜到,君上邪还有问题呢。“小女娃儿,你该比谁都明白。老鬼我睡得时间太久,记忆有些混乱,说记得,又不记得的。你问的,我未必能答得上来。” 老色鬼觉得自己还是先把话给说明白了比较好,要不然的话,它一准没答上来,小女娃儿又要拿这件事情笑话它了。 “得得得,我还没问呢,你急什么。”君上邪笑,看来,真是平时的自己把老色鬼给逼得太厉害,使得老色鬼这么皮厚的人都跟着上火,“有没有办法把我的灵火之幼提升到灵火之冠?” 有这个区别,必有这个成长的过程。她练魔法能跳级,这灵火的升级指不定也有捷径可走呢。老色鬼说她的这丛灵火非比非常,指不定她所想的事情行得通呢。 “不成!”老色鬼拒绝,别过头与,好似此事儿没的商量一般。“小女娃儿,灵火与异火的区别就在于,催其生长。灵火是聚天地之灵气,也是靠天地之灵跟着生长的。一旦提早被人降服,此灵火就很难再生长了,毕竟人比不了天地的灵气。” “要是你想用歪门邪道使得这灵火长成灵火之冠的话,当心反受其累,被灵火反噬了。”有些事情得循序渐进,若是太过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造成反效果。到时候可就有小女娃儿的苦果子吃了。 老色鬼才拒绝了君上邪的请求,脑海里就跳出了一个信息。看到这个信息,老色鬼头痛不已,决定还不要告诉小女娃儿的好。 君上邪是谁啊,哪是老色鬼想瞒就能瞒得了的。“老色鬼,有话最好一次性说个明白。要是你不肯跟我说的话,要不我找小毛球儿跟你聊聊,或许你会比较愿意跟小毛球儿聊。” 早从一开始,君上邪就感觉到,老色鬼好像挺怕小毛球儿的,哪怕她不明白个中原因,但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情。既然如此,她当然是乐见其成了。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她就可以利用一下老色鬼对小毛球儿的忌讳了。 “啊啊啊,小女娃儿,我不告诉你,那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可以利用小毛球儿来威胁我呢!”老色鬼果然被君上邪气得哇哇叫,但是君上邪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老色鬼倒也是明白一些的。 “小毛球儿,最近在金福袋里待太久了吧,不如我放你出来玩儿玩儿?”君上邪没理老色鬼,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是老色鬼不说,直接请小毛球儿大人出来,与老色鬼论论道理。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它才被小毛球儿给吓了一跳,才不要再被小毛球儿一天之内给吓第二回呢。“脑子里有个印象,不晓得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再加上,我离魂了这么长的时间,指不定事情变成什么样子呢。” 当老色鬼在絮絮叨叨地说了那么多以后,君上邪开始有些不耐了,“说重点!”她才不要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只要老色鬼给说重点就成,老色鬼不觉得浪费自己口水吗? “好似有一个人,家中传下了什么宝贝法器,在加入一些特殊的材料之后,是能助灵火之幼越成灵火之冠。但那人极难找,再者,基本上那人提出需要的特殊材料,极少有人能找得全的。”意思就是说,找到了那个,指不定也是白费功夫。 “你说极少,就证明还是有人成功的。前人能成功,我君上邪怎么滴就不能成功了呢!”君上邪自信的很,既然让她遇到了这丛灵火之幼,她就要把灵火之幼改成灵火之冠。 “对了,灵火之幼时是被人看不到的。那个怪人是怎么找到灵火之幼,又把这灵火之幼给吞下去,存心给自己找抽受?”君上邪觉得老色鬼所交待的事情有些说不通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那个怪人。单就那地下迷宫及乌乌的出现,你不觉得一切很奇怪,不单只能用‘巧合’两个字就能说得通的吗?还有一点,你说乌乌为何会认乌拉做主人?”一时之间,老色鬼也没能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把乌拉和那只大笨狗叫进来,不就知道了。”君上邪觉得好解决得很,说得巧,不如来得巧。君上邪才惦记乌拉和乌乌,乌拉带着小鬼头回来看看君上邪的情况。 看到君上邪恢复健康与精神,乌拉泪如雨下,真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君上邪的病都好了。“呜呜呜,恩人,你的病终于好了,可吓死乌拉了。” 君上邪在感觉到有人开门,心里想着那肯定是乌拉或者小鬼头时,君上邪就做好了准备。哪怕没看到开门的人是谁(因为正面对光耀眼了),君上邪马上把身子一歪,滚向了一边。 这不,过于激动的乌拉一把扑过来,扑过了头,没抱住君上邪,倒了撞到了墙面。好在乌拉性子好,也不计较,摸摸自己肿起一块儿的额头,还乐呵呵地傻笑着呢。真是君上邪病好了,乌拉就是万事儿足。 “汪!汪!汪!”一看到自己的主人被君上邪给欺负了,乌拉的那只大笨狗就不肯罢休了,扯着嗓子,对君上邪很是凶猛地吼了三声。就像是在警告君上邪,不可以再欺负乌拉了。 听到那过于雄浑的狗叫声,君上邪的金福袋动了动。因为小毛球儿心里有点不太开心了,小毛球儿感觉到,不知从哪儿跑来一只不知死活的大笨狗,敢吼它的主人,果然是活得不耐烦的家伙。 许是感觉到了小毛球儿在金福袋里的异动,乌乌微不可见的退后了一步。虽然还想吼君上邪,可一看到君上邪腰间那金晃晃的金福袋后,声音一下子低下来了。不过即便是如此,乌乌还有凌厉的目光看着君上邪,算是无声的警告吧。 不过,不管乌乌的目光再怎么凶狠,对君上那都是不起作用的。要是君上会被一只大笨狗给吓到的话,那她完全可以买块豆腐境死得了。 事实上,君上邪拽都不拽那只大笨狗一下,只是懒懒得看着乌拉。君上邪双腿盘起而知,左手肘靠在膝盖上,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着乌拉。乌乌的那几只嚎叫及戴威胁的目光,对君上邪来说,简直连一个屁的威力都比不上。 “乌拉,我问你,你知道地上蹲着的那只大笨狗为什么要认你做主人吗?”君上邪半点不把乌乌放在眼里的样子,把乌乌气个半死,真想扑上来,把君上邪的脖子给咬断了。可惜,面对自己的主人及那金袋子里厉害的魔兽,乌乌只能委曲求全,不敢轻举妄动。 “嗯嗯嗯,乌乌是这么说的。它说在乌拉的身上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好像我们是从同一个地方过来的。不过乌乌对自己家的记忆很模糊,想不起来了。”乌拉也不明白乌乌为何会认自己当主人。 “不过,乌乌从来没有去过乌拉的部落,乌拉也没见过乌乌,其实乌拉也不明白乌乌话里的意思。”乌拉好似天生就通狗语一般,真能听得懂乌乌所说的话儿。 听了乌拉的话后,君上邪总算是正眼看着乌乌了。乌乌依旧严阵以待,不让君上邪欺负乌拉,眼里威胁的意思很是明显。君上邪身上的那股懒味儿永远都改不了。 星亮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戾气,反而好像带着一丝丝笑意。看着君上邪那清泉一般的眸子,感觉到君上邪那懒散的气质,乌乌不知觉地收回了一条前腿儿身子往后靠了一下。 君上邪只是那么简单地看着乌乌,可乌乌却有一种被君上邪身上那股散发出来的无形的气魄给压制住的错觉。哪怕君上邪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言语,甚至连稍带怒意的表情都没有,乌乌都受到了君上邪那股气场的感染,不敢再造次。 乌乌的样子,乌拉可能不明白,老色鬼和小鬼头却是明白得紧。懒女人(小女娃儿)身上总是有那么一股君临天下,拔地依天的味儿来。哪怕懒女人(小女娃儿)没有半点表示,她身上的那股子王者之风是怎么也无法掩饰住的。 不管是人,是兽,是魔,在感觉到懒女人(小女娃儿)的这股气势之后,都会被之震慑住,不敢在懒女人(小女娃儿)面前有半点不轨之举,甘愿诚服。特别是此时的懒女人(小女娃儿)让人止不住有一股想要上前膜拜之味儿。 自然的,乌乌在面对如此的君上邪时,人都躲不过,更别提乌乌这只兽了。看到乌乌静下来,不敢再在自己的面前斗狠耍毒,君上邪微微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着乌乌。 那些住在骨石里的灵体告诉过她,乌拉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婴。都说狗鼻子灵得厉害,既然大笨狗是认出了乌拉身上的那股味道,就说明了一点,那便是大笨狗该是与乌拉来自于同一个地方,难不成是天下? 对于这个想法,君上邪还没什么肯定之意。毕竟这天下有没有另一个世界,没人知道。人人抬头仰天而望,要么是晴空万里,要不就是有朵朵白云。在那么空荡荡的天空中,真的能住得了人吗? 若是有的话,等把君家的事情都给解决了之后,指不定可以去看一看。 君上邪盯着乌乌看,乌乌许是感觉有点窘迫了,不自在地把头别到另一个方向,不看君上邪。乌乌心里直叹,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它能看透其他人,唯独这个女人它不看不透呢。 虽然乌乌看不透君上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乌乌倒是明白了两点。第一点,君上邪会欺负乌拉,乌乌的主人。所以乌乌要随时防着乌拉不被君上邪给欺负了去。二来,君上邪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它也欺负不起,躲得远远的才是上上之策。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怎么了,乌乌有什么问题吗?”君上邪一醒来,就问乌拉跟乌乌的情况,这让乌拉有些不安之感。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不用紧张。”都没问出个什么结果来,何必告诉乌拉,乌拉不是那个部落里的人。她所生活的部落根本就不存在,一直陪着她长大的只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灵体。 人总是有要梦想的,有了梦想才有希望。那怕这个梦想离自己很遥远,在自己够不到的地方,不过只要她努力,就一定能实现的!她不想知道真相,相同的,己所不欲,何必又让乌拉尝到这个中滋味儿呢。“对了,主人,你是怎么好的?”之前君上邪还病秧秧的,乌拉跟小鬼头才离开了一会儿,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精神了呢?对此,乌拉有些好奇。别说乌拉,就连小鬼头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好了就是好了。”别说乌拉和小鬼头不明白了,君上邪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大笨狗,你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那个地下迷宫,与那个怪人有何关系了?” 大笨狗与怪人同时生活在地下迷宫里,若是说两者半点关系都没有,君上邪必然不相信。再怎么招,狗的鼻子灵敏,自然知道那怪人的存在。既然大笨狗能与那怪人相安无事地相处着,必有其中的道理。 “呜呜呜呜。”大笨狗不知说着哪国的鸟,总之君上邪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君上邪想要与大笨狗沟通的话,必要借助乌拉这个帮手。听了大笨狗那鸟语后,乌拉面向君上邪,向君上邪解释大笨狗所说的话。 “那个那个那个,回主人,乌乌说,它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在那个洞里了,几乎是在那个洞里长大的。那个怪人的存在,它知道。可是它对怪人的味道有点熟悉,虽然不属同一个味道,可在它儿时似乎闻到过。” “原来是这样。”大笨狗还没记事的事情,那个怪人抱过大笨狗。那有没有这个可能,还小的大笨狗不是自己来到此地的,而是被那个怪人带来的。乌拉不正也是从天而降,一个小女婴总没法儿把自己给扔下来吧。 “哈哈哈,恩人,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吗?”乌拉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一觉醒来之后,对她和乌乌的事情特别上心。 “没什么不对。”君上邪摇摇头,看来,乌拉和那只大笨狗又是一个谜。赫斯里大陆真够乱的,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难解的谜题。她来赫斯里大陆为的可不是破案,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小女娃儿,如果你好了的话,我们是不是该接着出发了?”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因为老色鬼觉得,想解开乌拉和乌乌身上的难题,指不定又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小女娃儿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若是再多添几桩真是令人头痛。能分散小女娃儿的注意力那倒是好,就怕此乃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前兆。 “嗯。”君上邪从床上下来,来到这个小绿洲,意外收服灵火,收获已经颇丰了。再留在这个地方,怕也是没有更有用的意义了。自然的,她去往雪域的打算还没有改变。 不论怎么样,在她心里排着第一位的是君家,君家那些她在意的人。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小鬼头连忙扶住了君上邪的身子,“懒女人,你这么下地真没什么事情吗?” 小鬼头没有忘记之前君上邪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怕君上邪听了老色鬼的话后逞强,明明不行也强说自己行了。“你别听鬼胡言,要是没好的话,我们在此多休息一下吧。” “哈哈哈哈,明明只是一个臭小鬼,也懂得关心人了,真是不容易啊。”看到小鬼头不似最初时的那般自我中心,眼里看不到他人,还懂得关心身边的人了。老色鬼哈哈大笑,但是最大的感慨还是欢心小鬼头的懂事儿。 换作以前的话,小鬼头一定不会顾其他人,直接与老色鬼对骂。可现在不同了,小鬼头在意乌拉还在屋子里呢。上次在流民区里,小鬼头学行,不再当着他人的面儿,多与老色鬼说话。 毕竟与鬼说话,没有多少人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再者,乌拉又笨得厉害,小鬼头怕把乌拉给吓坏了。为此,小鬼头没有理会老色鬼的话,而只是专注地看着君上邪,只当老色鬼不存在。 老色鬼飞到小鬼头的面前,不断笑话小鬼头,闹着小鬼头,眼看着小鬼头的脸憋得通红,一脸吾儿也懂事的表情。看来,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小鬼头还真是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孩子气,懂得照顾他人的感受了。 “放心吧,我没事儿。”虽然不清楚自己的身子是怎么好的,不过君上邪可以肯定的是,她此时的身体情况,杀几只凶猛的魔兽都不成问题。“所以我们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哪怕君上邪的一颗心全都扑在了雪域上,可惜一路行来,遇到的事情虽是不多,却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先是乌拉的加入,接着又是这地下迷宫,君上邪的心就好似是外面的天气一般,毒得厉害。 “好好好,我们出发吧。”在旅程当中,乌拉已经问了小鬼头不少关于君上邪的事情,也晓得了,在君上邪的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单纯的乌拉并不懂得,那些人为什么要伤害君上邪的家人,更不懂得为何还要把那么多人都给害死。 人类的生命不是很宝贵的吗,怎么外界的人的心可以如此残忍!不过,既然君上邪的家人还有救,那么乌拉愿意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去帮助君上邪,就似君上邪之前收留了一无所有的她一般。 “嗯。”君上邪点头,她的这支队伍似乎又壮大了,不但多了一个乌拉,现在还多了一只大笨狗。大笨狗的身体很是庞大,要是在沙漠里行走的话,估计地耗损很多能量吧。 “对了,乌拉,你能不能让这只大笨狗变小一些?”君上邪是萌系控,不喜欢庞大的魔兽,喜欢让这些魔兽变成幼时的样子,那样才可爱。自然的,哪怕这只大笨狗的主人是乌拉,同样也牢牢被君上邪给控制住了。 “成啊成啊成啊。”乌拉兴奋地点点头,好似也很期盼看到威武的乌乌变成小小狗的样子。为此,乌拉用满眼的期待,盯着乌乌看个不停。乌乌受不了乌拉的眼神,就好似小毛球儿永远都无法抗拒君上邪一般。 乌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头一个低下,接着,乌乌的身上发出了一阵光儿来。光芒消失了之后,乌乌的身子果然缩小缩小再缩小。直到乌乌的身形只有原来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乌拉把乌乌抱起来,竟然大概只有手掌那般大小。 变小后的乌乌可爱极了,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子,跟滴得出水儿来似的。小小的身子又粉又嫩,毛儿又细又软。嘴里还发出“呜呜呜”的叫声儿,真是让萌主系的君上邪看得顺眼极了。 “哈哈哈,恩人,很可爱对不对?”乌拉将变小后的乌乌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君上邪看。 君上邪坏坏一笑,想着要是把这只小笨狗送到自己的那堆“豺狼虎豹”之中,会是个什么样子。到底是这只小笨狗凶呢,还是她那些坏脾气的小可爱更狠一些。 君上邪那抹坏笑让乌乌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缩缩自己的身子,要往乌拉的怀里靠。乌拉把乌乌变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乌乌自己趴着。乌乌小小的爪子勾住了乌拉的衣服,牢牢的坐在了乌拉的肩膀之上。 “你看你看你看,恩人,我们可以出发了。”乌拉摸了摸乌乌的小脑袋,十分兴奋地说着。 “你让这只小笨狗坐在你的肩膀上,那我和小鬼头怎么办。”在沙漠上行走,君上邪和小鬼头都不是很在行,君上邪是走路的慢了,而小鬼头则是受不住沙漠上面的气候,每次在太阳底下走十分钟,就要死要活的。 为此,在沙漠上行走,君上邪和小鬼砂都是坐在乌拉两边的肩膀上。现在一边被小笨狗给占了,那么在君上邪和小鬼头之间,不就少了一个位置吗? “这个这个这个。”乌拉显得为难极了,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情况,“恩人,你说怎么办?”乌拉脑子简单,想不到解决的办法,自然只要向君上邪求救了。 “其实也挺好办的,要不这样吧。这只小笨狗也没多大,小得很。你把我和小鬼头扛在肩上,而小笨狗就由我‘照顾’着吧。”君上邪把主意打到了小笨狗的头上,哪怕小笨狗不是君上邪的魔兽,照样得听君上邪的摆布。 “对啊对啊对啊,恩人,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乌乌可以待在她的肩膀上,也能待在恩人的肩膀上,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不没想通呢。“恩人,小鬼头,你们都上来吧。” “嗯。”君上邪一下子就跳上了乌拉的肩膀,然后把小笨掏抓在了自己的手上。面对君上邪,小笨狗挣扎得厉害,嘴里一直哼哼个不停,好似在对自己被君上邪抓着表示不满。 “嗯嗯嗯,恩人,乌乌怎么了?”听到小笨狗的声音,肩膀上已经坐了一个君上邪的乌拉不太方便转头,只能问君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上邪嘴角的坏笑就没停止过,君上邪狠狠地扯了一下小笨儿的嘴皮子,让小笨狗识相的话就给她安静一些。“没什么,我把小笨狗拿起来的时候,可以是把它吓到了,所以它才叫了两声。” 君上邪的话让小笨狗的心情更是糟糕了,想它堂堂的魔兽,怎么可能会畏高呢,真是笑话。这个死女人,竟然敢诋毁它的名声!想到这些,乌乌恨不得伸出自己的爪子,在君上邪的身上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君上邪阴森森的目光看着小笨狗,用只有她和小笨狗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要是你的狗爪在我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爪一根根全都硬生生地拔下来!”君上邪越来越期待要是把小笨狗和小白白它们放在一起时,会是一副怎么样的情景。 君上邪的目光吓退了小笨狗,乌乌身子变小了,好似胆子也跟着变小一般。君上邪才恐吓了一下,小笨狗就老老实实地收回了自己的税得厉害的爪子,不敢再轻举妄动,伤了君上邪,害了自己的那条小命。 “喂喂喂,恩人,你在跟乌乌说什么呢?”当然,乌拉不喜欢乌乌朝着君上邪凶,同样怕君上邪欺负了乌乌,所以听到君上邪似乎在跟乌乌说话,便问了一声。 “你放心,我没虐待你的小笨狗。之后的时间,它得跟我待在一起,所以我跟它打了一个打呼而已,联络联络感。不信的话,你自己问问小笨狗。”君上邪举起乌乌,让乌乌回答乌拉的话。 乌乌很想控诉君上邪虐待动物的暴行,可是自己的小命儿就在君上邪的手里捏着,乌乌实在是不敢乱来啊。不怕被君上邪给摔了,就怕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会把它给掐死了。 乌乌勉强地叫了几声听上去比较欢快的狗汪,让乌拉放下心来。本来乌乌还盼着自己的主人能听得出来它叫声里的不情愿,乌乌没想到的是,它的主人是个一根筋儿的人儿。对君上邪那更是一百个信任,从不怀疑君上邪所说的话。 “噢噢噢,原来如此,那主人接着跟乌乌好好相处,乌拉就把乌乌交给恩人了。”乌拉没有半点怀疑,对君上邪的话深信不疑,对乌乌那“欢快”的声音更是完全把心给放了下来。 听了乌拉的话,乌乌欲哭无泪,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主子了。可是只有主子的身上与它的味道相似,来自于同一个地方。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厉害的可以,脑子又聪明,可是做她的魔庞的话,这不是让眼前的女人虐自己虐得更加光明正大吗? 想到自己以后的处境,乌乌心灰一片。看来,跟了这些人之后,它日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为自己将来的日子,乌乌进行了一番哀悼,对着当空的太阳嗷嗷直叫,愿这么毒辣的日头怎么就没有带给它光明呢。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乌乌又在叫什么?”小鬼头也上了乌拉的肩膀,这样要来,乌拉更没办法乱动,两边都坐着人呢。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92、 与里拉的对敌 ?“没什么,小笨狗想到之后都要由我抱着它,它太开心了,所以叫几声,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君上邪晓得,怀里的这只小笨狗乃是很羞怯的一只小狗狗,她自然有这个义务去帮小笨狗表达它心里的想法。 看到小笨狗之前对君上邪还猖狂万分,如此就是那只小可怜,被小女娃儿紧紧地捏在了手里,老色鬼哈哈大笑,直接笑弯了腰儿。之前小笨狗朝着小女娃儿凶,那是小女娃儿还没功夫理会小笨狗。 别以为小女娃儿真没对小笨狗的态度上心,要真是如此理解,那就大错特错了。小女娃儿是典型的秋后算账的主儿。小女娃儿会先忙完自己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接着再回头算总账! 小笨狗就是吃了小女娃儿的这个亏,这不,被小女娃儿玩弄于鼓掌之中,连把身的任地都没有啊。哈哈哈哈,老色鬼越想越要笑,特别是看到小笨狗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向四周的人求救,老色鬼差点没笑抽过去。 “来,小笨狗,叫几声给你的主人听听,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特别开心啊。”君上邪明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非得当事人迎合她所说的谎话,要是配合的不好,指不定还讨来君上邪的一顿打呢。 “呜呜呜。”小笨狗叫的比哭的还难听,亏得乌拉还是没有听出来,还乐呵呵地点头,表明自己知道此时小笨狗的心情十分之好啊。小笨狗想反抗,想跟君上邪打,因为小笨狗相信自己的能力。 可是,君上邪轻轻一动,就捏住了小笨狗的脉门儿,这时小笨狗才性,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草包芯子,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它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厉害的角色,难怪它的主人会全听这女人的话。 “哈哈哈,乌乌你开心就好。”乌拉真是完全把小可怜的小笨狗交到了君上邪这个大恶魔的手中,任君上邪狠狠蹂躏小笨狗。真是一点都不为小笨狗的事情而担心啊。 “你们要走了吗?”村民本是来看看君上邪的情况的,没想到,就看到瘦小的身位突然变成了庞然大物。细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乌拉的身上扛着两个人。一看,其中一个还是刚刚尤在生活边缘徘徊着,这下子看看又如常人一般。 “小姐,你的病都好了?”村妇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快要死的人,现在就能像一个正常人一般,这是什么样的物效药啊,才会让这小姐恢复得这么快呢?“小姐,你都吃了什么?” “这是不需要你们管,你们只需要知道,以后不用再往地下迷宫里丢人了,那吃人的怪物已经不在那个地方。”君上邪没有义务去回答妇人的问题,只是做了简单的交待而已。 “还有,我们要离开了。”君上邪话说完后,手拍了拍乌拉的头,表示乌拉已经可以走了。得到了君上邪的指令后,乌拉连忙撒开腿跑开,也没给妇人一人道谢的机会。 “喂,小姐少爷,谢谢你们啊。”哪怕妇人不晓得君上邪帮他们把邪佞铲除掉了,村长也早有吩咐。君上邪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全都是他们村子害得。万一君上邪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村子里必是难辞其咎。 最重要的是,村长在君上邪的身上看到了一块类似于家族专用的令牌。看到那块令牌,村长猜君上邪必是哪个大家族的大小姐。要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把大家族的小姐给害死了。 到时候怕是要面临被灭族的危险,所以,不得再对君上邪等人造次,更不能打他们的主意。要是老天保佑,君上邪不向他们追究今天这件事情,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其实那块令牌是当年君上邪离开君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硬塞给君上邪的。君上邪本来嫌带在身上麻烦,所以就把令牌放在了纳戒里,可自君家出了事情之后,好似是为了让人们晓得,这个世界还有君家的存在一般,把那块代表着君家的令牌,反而大大咧咧地带在了身上,让所有的人都看到。 乌拉一跑,那么流民村里的人就只能看到乌拉远去时扬起的薄沙来。村长站在高高的祭台之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好在这个小小的流民村又躲过了一劫。只是那位大家族里的小姐,与十几年前那个小妖男孩儿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恩人,我们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乌拉带着君上邪和小鬼头跑开老远之后,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君上邪闲得没事儿做的手,不断在小笨狗的身上拨弄着。就好似把小笨狗当成了当初的小白白,不断撮着小笨狗的毛。就君上邪那个细心加耐心的样子,很让人怀疑,君上邪是不是吃饱了饭没事儿做,想数清小笨狗身上有多少根毛啊。 感觉到自己引以为豪的毛毛们,被君上邪一根又一根的拔掉,小笨狗真是欲哭无泪,趴在君上邪的腿儿上,就当自己是死的。要不然的话,每感觉到一根毛毛离它而去,它次次都会痛不欲生啊。 小笨狗跟小白白一样,都极为重视自己身上的那些个毛。君上邪其他东西都不玩儿,就玩儿小笨狗和小白白最在意的东西。好在小白白跟君上邪混得久了,通晓了君上邪的脾性。 之后,要是君上邪还想撮自己的毛,小白白总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君上邪撮君上邪的,它学小毛球儿睡自己的。看到小白白不在乎的样子,君上邪大喊无趣儿,也就少捉弄小白白了。 偏偏小笨狗就是笨啊,没看到君上邪此恶劣性子。小笨狗越是在意,君上邪撮得越是开怀。君上邪享受的不是撮毛的过程,而是喜欢看小笨狗那种十分在意的样子,让君上邪暗爽不喜。说穿了,君上邪也是恶中猛鬼,坏透得变态,不比君炎然好多少。 “你忘了什么事情?”君上邪一边撮着小笨狗的毛儿,在乌拉身后那飞扬的沙尘当中,时不时还人闪现几抹亮色,那都是小笨狗的毛毛啊。 乌拉问话,君上邪意思了一下,毕竟她此时虐的是乌拉的小笨狗。虐了人家的魔庞,君上邪好歹要给乌拉一点面子,应应乌拉偶尔有些白痴的话题。 “笨女人啊,有什么事情,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有话好好说!”小鬼头离乌拉近啊,耳朵被乌拉吼得受不了。虽然小鬼头的语气很是不耐,却依旧竖起了耳朵听乌拉怎么说。 “我们本来去那片小绿洲是为了找水源的。水源找到了,可是我们没有带在身边啊!”这相当于,他们被人算计了之后,还白努力了一场,什么好处儿也不捞到。 “那水里有药,你敢喝?”那水里的药该不是村子里的人下的,而是那片小绿洲自产的。自然,解药也只在那片绿洲里。水能保存着,可是解药总不能一直冰冻着吧。 “那个那个那个,这倒也是啊。”乌拉想到自己是怎么成为的祭品,给乌拉造成了一种错觉。好似自己喝了寻下了药的水,就会再遭遇一次之前的事情。如此想想,乌拉便也不再纠结要喝那里的水了。 “真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啊。叫你笨女人还真没叫错,没了之前那个水源,我们之前喝过水了,总能撑到找到下一个水源吧。难不成这么大的一个沙漠,就只有这么一个水源?” 在沙漠里行走了几天,不对,是坐了几天的小鬼头,已经不像初入沙漠时,那么不经晒。在乌拉的帮助之下,都有自信可以熬到下一个水源点了呢。 “汪汪汪!”听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也敢教训自己的主人,乌乌马上忿忿不平,朝着小鬼头嚎了两声。不过悲剧就是如此造成的。君上邪正撮着小笨狗的毛发呢,一下子没撮好,撮了一小丛呢。 小笨狗要激动又不跟君上邪打招呼的,小笨狗一个直起身子,接着身子往前冲,吼着小鬼头,君上邪手里撮着的毛又没放开。两者加在一起,君上邪没动,小笨狗往前,那一小撮毛,就这么在小笨狗的“努力”之下,通通被拔了下来。 之前君上邪都是一根一根地拔着的,所以哪怕有一丁点儿的痛,小笨狗都是能忍受的。可是这么一小撮毛儿都被拔了下来,使得小笨狗的眼泪更加水汪了。小笨狗嘴里“呜呜呜”叫个不停,看来是真疼到了。 小笨狗疼了,君上邪也不安慰小笨狗,“早就让你别乱动,看你要乱动,现在吃到苦果了吧!”君上邪打了打小笨狗肉乎乎的身子,直怨小笨狗刚才乱动。 小笨狗“呜呜”想解释,可又想到除开自己的主人外,没人能听得懂自己的话,小笨狗还是放弃了,乖乖地趴回去。要不然的话,天晓得,它身上的毛儿还得掉多少。 “哈哈哈。”小笨狗被君上邪治得服服贴贴的样子,可让小鬼头觉得出气儿了。想当初,这只小笨狗跟着笨女人的时候,对他凶得要命。他对笨女人说话声音稍大一些,小笨狗就凶他,现在受到报应了吧! “唉唉唉,你们说话声音别太大,乌拉耳朵痛。”三人挤到一块儿,说话的声音稍大一些,就会有人遭殃。乌拉同样受不了,还不能伸出手捂捂自己的耳朵,真是痛苦极了。 “现在懂我的苦了吧,有事情好好说,别那么大声,小心我们的耳朵以后都不好使了!”小鬼人小鬼大的教训着乌拉,说得头头是道。三个娃儿吵成了一团,差点没把老色鬼乐得成了一个真正的鬼。 老色鬼笑得抽气抽得厉害,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逗的三个娃儿。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它看分明就是三个娃儿一台戏。一个小女娃儿,加个小鬼头,又多了一个乌拉,这三个娃儿闹在一起,真是热闹极了。 “咳咳咳!”君上邪觉得老色鬼的笑声刺耳极了。好似她是戏里的一员,老色鬼倒成了翘着二郎腿,嘴里嗑着瓜子的大爷! “噗嗤噗嗤。”接收到君上邪的警告后,老色鬼不想做小笨狗第二,自然要收敛自己的笑声。因为之前笑得太猛,一下子要收收不住啊,这不,笑岔得气儿,咳得厉害呢。 对于老色鬼的自做自受,君上邪和小鬼头全当自己没看到,乌拉则是真真正正的没看到,自顾自走他们的道儿。一道长长扬起的细黄沙,好似一条半透的纱巾,蒙在了风儿姑娘的脸上,倒是挺有风情。 在那流民村的指点之下后,君上邪三人一鬼,终于找到了去雪域的真正方向,君上邪看了一眼那落下的日头,感叹,一天又过去了。只是君家还有多么这样的“一天”等她回去呢? “小女娃儿,你没事儿吧?”小打小闹偶尔会让小女娃儿振奋起精神来,不过老色鬼明白得很,除非君家恢复到往日的风采,小女娃儿所在意的人都能活过来,否则的话,想要见到以前的那个小女娃儿,实非易事。 君上邪摇了摇头,看向远方,“乌拉,看这天色快黑下来了,我们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赶了一天的路,三人的身体都疲惫不堪,再者,白日里的沙漠里就够不安全的,怕是晚上再出现些什么东西,他们更难对付。 “嗯嗯嗯,恩人说的是,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自流民村里离开之后,乌拉已经赶了近两个小时的路子了。为此,乌拉也想停下来歇歇。不知是不是经常扛着两个人跑的原因,乌拉发现当君上邪和小鬼头都离开自己的肩膀时,自己的身子就似燕子一般,轻得都能飞起来了。 乌拉在找到一块大石头之后,这才停下自己的脚步来。许是乌拉以前所住的那个部落旁有一块大大的石头,哪怕乌拉并不晓得,那块大石头就是她所熟悉的族人。可看到大石头,乌拉就有一种亲切感。 乌拉可能觉得亲切,君上邪可不这么认为。就是因为那一块骨石,害得她身边多了一个乌拉。要是遇到一块石头,就多一个拖油瓶的话,以后君上邪见到石头,必会把石头弄个粉碎,视为自己的夙敌。 还是与以前一样,君上邪坐着睡,而小鬼头和乌拉则盖着兽皮睡。小笨狗体积小,再者,它有魔力可以保自己的温度,一点都不怕,不似小鬼头懂得如何用魔法调节自己的体温。 就在三个都睡得极为熟的时候,君上邪的耳朵动了一下,因为她听到小帐篷外面似乎有什么声音。君上邪是这种性子,坐定入睡何等后,对于她想听到的事情,君上邪能一点不落地听到。 若是君上邪不想听的内容,哪怕声音再响,君上邪都能跟个死人一般,耳朵选择性地不去听。这份功夫,就连始利品都望尘莫及,真叹君上邪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听到了声音后,君上邪怕是危险,所以睁开眼睛,没吵醒小鬼头和乌拉走到了小帐篷外面去。君上邪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人,一个本该死掉的男人!“原来你才是古拉底家族的叛徒,魔法会的走狗。” 君上邪怎么可能会认不出里拉这张可恶的脸呢,“君家的事情,与你怕也是有关系吧。”若里拉真是魔法会的走狗,那么君家的事情,必与里拉有着密切的关系! “哈哈哈,君上邪世上怎么会造出如此一个聪明的你。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存在,有多少男人惭愧地想死吗?”里拉很是无奈地说着,很想问一声,君上邪能不能别这么聪明,给别人一点面子呢。 “哼!”君上邪一声冷哼,里拉的话间接认证了君上邪的话,表明君家的事情与里拉有关系!里拉轻轻几句话,必会唬弄住古拉底家族那几个笨得要死的老骨头!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君家的事情,不但与古拉底家族有关系,甚至连魔法会都逃脱不了关系! 虽说在君家动手的是一个诡异少年,不过里拉也是凶手之一。难得里拉不怕死地既离开了古拉底家族,又没有魔法会的人在场,君上邪自然是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除掉里拉! “艳日万里!”君上邪手中顿时出了两个刺目无比的小太阳,此招一现,除了君上邪以外的人,其他人通通都会在这强烈的光芒中,眼睛失去作用。 君上邪放出万丈光光芒之后,攻向里拉,下手又快又准,不给里拉半点反应的机会。可是里拉轻轻一闪,竟然躲开了君上邪的动作,就好似里拉的眼睛还是有用的,能看得到君上邪的动作一般。 “君上邪,你不会以为我与你这个光魔法师对打过之后,对你的招式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大胆地敢出现在你的面前吧。”里拉后来研究了一下,觉得光魔法之所以会被传得如此神奇,真是因为光魔法实在是太稀有了。 不过在与君上邪过过招之后,里拉就觉得,光魔法的威力也不过如此而已。里拉与君上邪对招过二次,对君上邪的光魔法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光魔法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当君上邪使出光系魔法的招式之后,光芒无限。人类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完全失去作用,自然的,君上邪找过来,他哪儿接得住啊。 只要他解决了那让他睁不开眼的光之后,他就能对付君上邪,与君上邪对打。所以之前里拉一直在研究避光的办法,直到最近研究出来成果之后,里拉才敢找君上邪。 毕竟里拉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有野心的人,哪个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觉得只要留有自己的这一条命,他就有机会翻身,让那些曾经看轻自己的人得到教训。 里拉眼上戴着一工具,类似于现代的墨镜,正好避过了君上邪的万丈之光。接着,里拉很很地攻向君上邪,不余一点力量,好似想要至君上邪到死地一般,“精华之元是不是你拿走的?” “精华之元?”君上邪不是很明白里拉的话,也没想理里拉,身子猛地冲向了里拉,手轻轻一动,所有的魔力都聚集于君上邪的指尖儿一般,在里拉的身上画出了一道口子。“看来你的办法一点都不管用啊。” 里拉看到自己衣服破了一道之后,竟然有血渗了出现,大怒,“君上邪,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还能给你死个痛快。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当心我让你不得好死!” “废话太多!”说来说去,她都是死,她怎么可能会告诉里拉精华之元在什么地方。再者,今日的她一定会输吗?君上邪的招式更猛了,君上邪把自己在梅城里偷学来的招式,极在梅城城主身上偷师来的魔气双合,全都用在了里拉的身上。 利用纯魔法的攻击,许是里拉更为熟念一些,但里面在面对君上邪这些强猛的攻势,也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你的魔法都是从哪儿学的!”里拉大惊不已,觉得君上邪的魔法,自己好似从来都没有见过。 “哼,怕了!”君上邪双手化为利刃,凡是手经过里拉的身体周围,在里拉的身上都会出来一道道的伤口来。君上邪对里拉是没有半点留情的,恨不得马上把里拉置于死地不可! “夜拢大地!”里拉看到自己节节败退,要是再不使出真功夫的话。自己真会被君上邪这个小女人给解决掉,里拉咬了一口牙,只能拿出自己所有的本事。 里拉一出“夜拢大地”,君上邪就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向自己压了过来,那种绝望和哀痛深深把君上邪给包围住。在那团黑暗当中,君上邪好似回到了那一个凄凉的早晨,回到了无一人,只有死尸的君家。 那种绝望,那种沉痛,似一只无形的手,把君上邪给牢牢地抓住,直到要把君上邪给掐死为止。 “啊啊啊!”在万籁俱寂的夜,君上邪发出了一悲怆之声,好似她心里的痛,要让天地也为之一阵心悸!君上邪发出了一声悲鸣之后,里拉听到在沙漠里不断随着君上邪的声音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之声。 就连里拉的心都因为君上邪的那一声悲鸣而跟着一阵收缩。太阳最大的能力是什么,就是用它的光和热去感染一切能接受到它的动植物! 那无边的绝望将君上邪牢牢给包围住,君上邪偏要冲破这种绝望之境。于是君上邪使劲儿挣扎,那一个将君上邪包围住的小黑球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手。 那只小小的手,满是力量的手,用力的,狠狠地把小黑球撕开,撕成了一片又一片。而里拉看得大惊,而且身体随着君上的动作而无法运作。就好似里拉自身就是那个把君上邪包围起来的小黑球。 君上邪那一下下地用力撕扯,撕的也不是小黑球儿,而是在撕里拉的身体一般。里拉的身子开始缩成一团,不断有冷汗从里拉的额头上冒出来,痛得里拉说不出话来。 当君上邪冲破那个将置她于死地的小黑球,重新看到外在明亮的水光时,却看到里拉疼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你不但是一个暗魔法师,还练成了法神!”对于里拉的身份君上邪越发的怀疑。 里拉必不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就里拉的能力,当初在云狼之家的时候,完全可以把她除掉。那么她也无法做那么多碍了古拉底家族的事情。这么算算,里拉就该是魔法会的人了。 可是魔法会有一个暗魔法的法神,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不透出来呢?“看来当初你想向我藏着本事儿,如今却要为当初的束手束脚付出代价!”是里拉给了她成长的时间和机会!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成的法神的?”里拉睁着眉头看君上邪,上次遇到君上邪的时间,君上邪连大魔导师都还不是。哪怕君上邪真是一个魔法上的奇才,这种进步速度实在是让人胆寒。 “怎么,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没有告诉你?”君上邪嘲笑地看着里拉,三所高级魔法学院里的人,都知道她成了法神。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又敢会不知道呢。她甚至怀疑,君家的灭门是不是与她成为法神有关系。 “不管说不说,结果都只有一个!”里拉这次怎么也不肯放过君上邪了,正如君上邪所说。第一次,他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第二次,不想太冒暴露自己,更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香格的身上。 要不是因为他的那些顾忌,君上邪又岂会有如此多的事情,有今日的成长。自然的,虽然赫斯里大陆都在传,魔法师的最高境界就是法神。可是君上邪的这种成长速度,里拉一点都不觉得。 在君上邪成为法神之后,就会在魔法上的修练,自此停止不前了。这么强大的一个敌人,里拉怎么可能会再给君上邪机会,让君上邪继续活下去,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里拉有一种预感,要是下一次再见到君上邪的话,他一定无法反抗君上邪,只有被君上邪打的份儿。他的生死,对于君上邪来说,只是一场无聊无趣儿的游戏罢了。 里拉打定了主意之后,浑身冒黑烟,那些黑烟不断发出兹兹的声音,看上去真是十分的危险。面对如此的里拉,君上邪一点都不畏惧,而是更勇敢地上前。 如果说,里拉是黑暗的话,那么她就代表着光明。她倒要看看,到底是黑暗厉害,还是她光明才是最后的赢家。里拉化身成为一团黑气,君上邪则随着里拉的动作,进行无形化。 只见君上邪的眼耳口鼻,都发出了徐徐白光,接着,君上邪整个人化实体无无形,与里拉身体化成的那一团黑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里拉与君上邪都化成了两团无形之物,自由在天空上飞翔着。 两者水火不容,看似势均力敌。一白一黑,先缠飞于天,然后倏地分开。接着,又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天空在这一白一黑的撞击之下,天幕上出现了不同色彩的云朵来。 若是近了看,甚至还能看到天空上,因为君上邪和里拉的打斗,空中起了一道道无形的电流,时不时地发出兹兹声。正负离子一撞在一起,火花顿现。 君上邪与里拉好似两头狂怒的猛兽,身上的煞气重到能让人退避三舍。睡在简易小帐篷里的乌拉和小鬼头好像是完全睡死了过去一般,根本就没有一点要睡的样子。 那是因为里拉提前向帐篷里的三人都下了魔法,可惜这个魔法对君上邪没有用,里拉也知道。数日前,魔法会的人在长老的派遣之下,来到沙漠里找骨石碎去后的精华之元。 可惜,当魔法会的人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精华之元已经不在了。里拉听闻君上邪好似曾在沙漠边缘出现过。一听到君上邪三个字,里拉有些敏感,觉得精华之元的消失,必与曾在沙漠边缘出现过的君上邪有关。 好似所有的好东西,都会被君上邪给碰上似的。精华之元对魔法会,对他都太重要了。所以里拉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不怕身体暴露,赶到了沙漠里,向君上邪讨要那块精华之元。 里拉自然是知道,想让君上邪自愿交出精华之元是何等难事儿。不过什么事情总得试一试,君上邪把那块精华这元藏起来的话,办法还真不少,他又得费时间找了。 不过把君上邪杀之后,带回去,那么哪怕要花再多的时间,他都不怕。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93、 大败里拉 ?为此,里拉这次见到君上后,在各种原因的考虑之下,里拉没对君上邪留有一丝情面,而是招招带着杀机,誓要让君上邪魂归沙漠一般。 好在君上邪从来都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暂时与里拉势均力敌。不过很快,两人就出现了变化。里拉的招式虽没有减猛,可是看得出来,里拉每一次的撞击都有些慢速度了。 不同的是,君上邪的第一次撞击,一次比一次狠,速度一次快过一次。好似君上邪就真像那天上的太阳一般,哪怕太阳的能量总有一天会用完,总有一天会燃烧待尽。 可那已经是几亿万年以后的事情了,君上邪越演越烈,她的精力与太阳的能源一般,会尽,可那还太早。自然的,里拉很快就感觉到与君上邪最原始的对打,自己已经渐渐落败了下来。 里拉咬紧了牙关,再怎么着,他都不能输给君上邪。他若赢了,那就是君上邪死。他若输了,君上邪则一定不会让他活的!正是清楚这一点,里拉知道自己必要决战到最后! “哼!”君上邪眯起了眼睛,她的身体是光,有光一般的速度。她要不断突破自我。只要她的力量与速度达到了一定程度,哪怕里拉与她一样,同是稀有魔法师,同为法神,她照样能把里拉给打败了! 君上邪对这一点十分的明确,于是冲向里拉的速度更快了。一直与君上邪正面对敌的里拉眼前一花,发现君上邪竟然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当里拉正忙于寻找君上邪的人的时候,身体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害得里拉气血都开始不稳。 在惯力的支持之下,里拉的身子倒没有后退,只不过前进的力量硬生生被君上邪给撞停止下来。当里拉备血脉不稳,心慌于君上邪那越来越快的速度时,君上邪更猛地一波攻击向里拉攻了过来! “啊!”这回,里拉再也受不住君上邪的力量,身子被撞飞了出去。不但如此,本来是无形的里拉,瞬间被君上邪打回原形,以人类的身影重重地落到了地面上。 在里拉落在沙地时,君上邪以完美的姿势,劲酷的气质,眼里无限魅力,身上的那股冷气倒是与她像太阳一般的能力相反。君上邪冷冷一笑,一步步迈向里拉。 别以为被她重伤,她就会放过里拉。除非把里拉千刀万剐,否则的话,她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害了君家的里拉。不止里拉,古拉底家族,才扯出来的魔法会,更有一个诡异少年,他们通通都成了君上邪要报复的对象! 君上邪走到了里拉的面前,看到里拉好似是一只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君上邪难得浪费了自己的力气,踢了里拉一脚。“原来把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里拉此时与死狗也没什么区别!” 里拉咬牙,气怒,使得血气上涌,吐了一口血水出来。“哈哈哈,君上邪,你别得意。今天你是赢了,但这仅仅只是你与我之间的开始而已,绝对不会是结束的。”里拉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想不到君上邪真是一枚极厉害的人物,君上邪前进的脚步不会停止。他里拉又怎么可能输君上邪这个小姑娘。哈哈哈,以后,他与君上邪对敌的机会还多得很。有君上邪的存在,指不定他的人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没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今天还会让你活下去吗!”君上邪无比冷寒地说了一句话,以前犯过的错误,今天她怎么可能再次犯。她已经无意之中放过里拉太多太多次了,早知道里拉是如此一个祸害,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该对里拉剥皮拆骨! “哈哈哈,这条命儿是我的,又岂是你以做得了主的。除非,你能成为我的主人,否则的话,你永远都拿不去我的性命!”被君上邪打败的里拉心情好似无比的好,就如同天空上的月亮一般,没有被半眯乌云遮盖住。 “是吗!”君上邪星眸一敛,杀气顿现,手化刀,指化刃,想要狠狠地刺向里拉。谁知里拉的身体就跟变色龙似的,变成了沙漠的颜色,不但如此。里拉的身体完全变成了沙子。 接着,人身的沙子一下子便破碎了,融进了浩浩黄沙之中,君上邪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里拉了。哪怕君上邪发现了里拉的不对劲儿,想阻止,可惜去做不到。 君上邪才要用冰把里拉的沙身固定住,里拉已经完全融入到沙地里。君上邪拼命地挖着黄沙,想把里拉给找出来。可是在君上邪看不到的地方,里拉化身为沙的那些小沙隐于沙中层,然后往回钻了! 挖了半天的君上邪知道,这次又被里拉给跑了。哪怕她把里拉打成了重伤,君上邪依旧不甘心。她君家上上下下几百条的人命,又敢是这么一掌所伤就能抵得过的。“里拉,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君上邪跪在沙地上,对着天空那一轮无比讽刺的圆月高声呼喊着。回应君上邪的只有沙漠的夜,一阵又一阵吹过无比冻人心痱的寒风! “懒女人,怎么了怎么了?”之前还睡得跟只猪一般的小鬼头在这个时候醒了,不但是小鬼头,就连乌拉和她的那只小笨狗也跟着醒了。里拉的暗魔法果然强大,哪怕是生魂的老色鬼今天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与小鬼头和乌拉不同的是,老色鬼不是沉沉睡去,而是进入了一种游离的状态。哪怕老色鬼是睁开眼的,能动的,可是它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对外界所发生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这二人一鬼,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梦魇之中,突然有人打了一个响指,把她们从梦里给叫醒过来。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与,他们通通都是一无所知。而君上邪的那一声嘶吼,正是把人叫醒的响指。 二人一鬼通通跑出帐外,看看君上邪的情况。只见,一轮玉月的大月亮之下,君上邪无比孤寂地跪在哪里。哪怕没有接近君上邪,从君上邪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子萧瑟之味儿,感染着其他人。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是不是想起了她那些死去的亲人啊。”乌拉好想哭,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儿了。因为乌拉也好想部落里的人,那些大叔大婶和族长。再怎么说,没有那些人的照顾,她又怎么可能活得到今天。 “你别说了,说得我也想哭了。”小鬼头没有亲人,只有一个君上邪,可是小鬼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亲人的渴望。自然的,三人怀着同样的心情,特别引起共鸣之感。 感觉到帐篷时的那几个人都醒过来了,君上邪冷静地站起身来,轻轻一动,衣服上的沙子就自然地脱落下来。不得不说,这沙漠里的特殊衣服,挺适合君上邪这种懒性子的人。 “你们醒了。”君上邪转过身去,看着小鬼头和乌拉,还在半空中飞着的老色鬼。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君上邪不太想提。因为里拉是冲着她来的,想要的是她手里那颗被称之为精华之元的东西。 那么也就是说,乌拉所在的部落所发生的悲剧,此次不是出自于古拉底家族之手,而是魔法会造得孽!看来,乌拉果然跟她有缘,因为她也是才知道,君家的灭门惨案,指不定魔法会也横插了一脚。 来到了赫斯里大陆这么长的时间,她只看到了古拉底家族做了什么坏事儿,却从没见到魔法会有什么行动。最重要的是,原本赫斯里大陆的统治阶级乃是古拉底家族。 后起的魔法会都能与古拉底家族并驾齐驱,只能说明,事实上魔法会的手段要比古拉底家族的更高一些。所以说,不是古拉底家族做得太多,而是魔法会的人够聪明,懂得在暗地下来,使得赫斯里大陆一般的人都不晓得。 “呜呜呜,恩人,你怎么了,要是想家的话,抱着乌拉哭吧。”乌拉十分之热情,伸出双手就向君上邪冲过去。好在乌拉因为情绪上来了,眼泪又迷了乌拉的眼,跑起来不似平时那般快。 这不,就给了君上邪反应过来的时间。一看到乌拉哭着鼻子跑过来,不知道是谁要抱谁,借个安慰。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身子微微侧向一边,手一伸,把乌拉给打倒在地! 君上邪出手向来都是快准狠,且一击即中。看到乌拉被君上邪给揍了,乌乌马上开始鸣不平,凶君上邪。君上邪一个眼神飞了过去,瞥了乌乌一眼,意思很是明确: 你要是还想要你那一身的笨狗毛,最好给我闭嘴。要不然的话,我tm让你当“和尚”! 在接收到君上邪这个眼神之后,乌乌哪还敢再放肆。白天被君上邪给拔了毛的地方,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呢(心理作用)。自然的,乌乌不想吃更多的苦,还是跑过去安慰一下自己的主人来得更加实际一些。 把乌拉打倒了之后,君上邪就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而是静静地回到了简易小帐篷里,坐下,睡自己的觉。刚才与里拉对打,消耗了君上邪不少的魔力,哪怕没什么影响,可以的话,还是睡觉补回来的好。 小鬼头和老色鬼对看了一眼,知道之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空气中那一股打斗过后特有的硝烟味儿,并没有消散,而且他们似乎睡得太过沉了,尤其是老色鬼,甚至都不晓得君上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简易小帐篷。 对于这一点,小鬼头和老色鬼很快就理清。只不过看到君上邪好似不怎么想说,小鬼头和老色鬼也没法勉强君上邪,毕竟君家是君上邪心里永远都没法儿说的痛啊。 乌拉摸摸自己的脸,好在恩人手下留情,打得一点都不重,她自然就不痛了。乌拉爬起来,看到小鬼头也回到了帐篷里,打了一个哈欠,跟着回到帐篷。睡觉好啊,睡觉可以忘记很多事情的。 半夜杀出了一个里拉,又被君上邪给打退了。好在之后,沙漠里一直很太平,君上邪三人也能好好休息一下。只是君上邪心是被里拉引起的愤怒久久不能平息。 自此,君上邪的仇人之中,除开古拉底家族,诡异少年之外,又加了一个魔法会和里拉。这些人,这些组织,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君上邪的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誓要用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灭亡来慰藉君家的那些亡魂! 夜,静寂无声,悄然逝去。小鬼头和乌拉睡了一个饱饱的觉,因为后来半夜惊醒,小鬼头和老色鬼是明显地知道,有人来找过懒女人(小女娃儿)的麻烦了,只不过懒女人(小女娃儿)自己给解决了。 以防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老色鬼自然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守夜,就连乌乌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后半夜直接没睡,给君上邪三人站岗放哨。 “懒女人醒醒,懒女人醒醒。”小鬼头睡得比君上邪时间多,自然醒得也在啊,不断摇晃着君上邪的身体。可自从君上邪跟始利品学了那无敌睡功之后,身子偶时软若无骨,随意折腾。 再者就是像现在这般,硬得跟块骨头似的,小鬼头完全动不了君上邪的身子。“乌拉,你去叫懒女人醒过来!”小鬼头实再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出绝招。懒女人最怕的就是乌拉的无敌熊抱。 要是懒女人再不醒的话,就被乌拉给抱死吧! 一听小鬼头的话,乌拉倒是很乐意帮人。于是开开心心地扑过去,想一把抱住君上邪,用自己最“温柔”的方式把君上邪给叫起来。 君上邪这时耳朵就好使了啊,君上邪硬绑绑的身子向后一倒,在空中横躺。扑向君上邪的乌拉,顿时从简易小帐篷里飞了出去,扑了一身的沙子出来。好在乌拉一点也不介意,站起身来,沙子簌簌往下落。 “哎哎哎,恩人,你已经醒了啊,早点说吗!”乌拉就是个乐观派,啥事儿都不放在心上,不管君上邪的态度如何,都没有半点负面情况。只因为乌拉不是一个只看外表的人,她能感觉到,君上邪对她从来没有恶意,只要善意。君上邪皱眉,难道乌拉真看不出来,小鬼头是故意的?君上邪也懒得去计较,而是磨磨蹭蹭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慢吞吞浪费了半天的力气才爬了起来。 君上邪出了帐篷,看到外面高照的艳阳,有些晃到了而睁不开眼睛。老色鬼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想着一个晚上都过去了,君上邪的心情该是好一些,能说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小女娃儿,昨天到底怎么了?”老色鬼担心地看着君上邪,好似君家发生了事情之后,小女娃儿不但从来没有好过,就连事情也是连续不断。 “昨天里拉出现了。”老色鬼与里拉在云狼之家的时候已经见过一面了,所以老色鬼是知道里拉这个人物的。 “什么,那对香格里拉?”因为君上邪念过,她知道有一个地方叫作香格里拉的,所以老色鬼自然把两个男人的名字联系到了一块儿,“那个里拉不该在云狼之家里,被云狼给杀了吗?” 老色鬼清清楚楚地记得,最后他们把整个古拉底家族在云狼之家的老窝给一锅端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那个里拉怎么就又活了过来呢? “里拉没有死,他不但是暗魔法师,而且已经达到了法神的阶段。要不是上次我无意伤到了里拉,那么在云狼之家死的人会是我。还有一点,君家的灭门,除开古拉底家族外,与魔法会也有关系,指不定是里拉从中做的鬼。” 君上邪冷眼看着那头顶上的毒日头,嘴里冷静地吐着字。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君上邪怎么也没法忘记。原来她的敌人不单只是古拉底家族,差不多都快是赫斯里大陆整个统治阶级了。 难不成君家太过强大,加上她这位达到法神阶段的光魔法师,所以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要斩草除根,把君家上下几百口人都都给灭了。 “小女娃儿,你在说什么?里拉不但没有死,还跟魔法会有关系,更甚者,君家的灭门还与魔法会有关?”这好似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他们接触得越多,才会发现这渊有多深似的。 “应该是如此,错不了了。”君上君从纳戒中拿出一块漂亮的石头给老色鬼看。“这块石头似乎有个名字叫作精华之元,这就是里拉出现的目的。” “乌拉从天而降,把乌拉养大的其实是一块大石头里住的灵体。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本来我以为那个部落之所以会发生惨案,又是古拉底家族做的好事儿。” “没想到的是,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一直都是一丘之貉,同样的坏事儿,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没少做。乌拉才离开部落,那块石头就碎成了粉沫,我就是在那粉沫底下找到的这块石头。” “精华之元?”老色鬼好似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小女娃儿,如果你有信真能找到那个能助灵火成长的魔法师的话,指不定你能达成自己的愿意。” “怎么说?”君上邪看了自己手里那块精华之元一眼,之前老色鬼一直都说她的想法太幼稚,不可行,今天怎么突然改口了。她应该是托了手里这块石头的福吧。 “小女娃儿,可能不知道,想要制成这个块精华之元,必要选阳气最胜的人。沙漠里生活的人,接触日光最多,算是符合。可除开这一点之外,这些人必有一丝丝隐藏未被开发的魔法,及出生之期年月日时里,必要有一是属阳的。” “若是人数不成,东拼西凑的还是不成。必要是在同一个地方一起生活的人,都达到这个要求。若是折开来找人自然是不是什么难事儿,但这些条件若是全都凑在一起,那可就难办了。” 果然,对于精华之元,老色鬼还真是有一定的了解,“想必收养乌拉的那个部落里的人都达到了这些要求,才会发生那件事情,要知道的是,这种事情可不是经常能碰到的。” “精华之元的制造方面早有秘传,可惜真正能找得到条件达成的却是少之又少。而精华之元是助灵火成长的必要一个宝贝,所以我才说,你的想法有可能实现了。”绕了一个大圈子,精华之元是灵火练级的必要之物。 “原来如此。”君上邪把精华之元收了起来,不用老色鬼再多解释。既然要制成这么一块精华之元,需要的条件如此艰巨,用处自然是很大。难怪里拉不惜亲身犯险,暴露在她的面前,让她明白原来所有的事情,魔法会都是有掺合的。 “小女娃儿这个东西收好,想练灵火只需它的一角便可。剩余的精华之元,你可以有很多的用处。”这可是用无数条人命加上多少岁月才换来的。 不是用同等的量,就一定能换来这么一块精华之元的。精华之元的作用有多大,可想而知。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可是乌拉所有亲人的生命换来的,为了乌拉她也要好好珍惜这块精华之元。不能让如此有用的精华之元,落入魔法会或者是里拉的手里!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自己跟自己说话儿,真那么好玩儿吗?”小鬼头早就跟君上邪打过招呼,把君上邪与生魂说话形容成了有自言自语的怪癖。 自然的,再看到君上邪时常一人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乌拉的反应不会特别大。只不过,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今天看到君上邪“自言自语”得那么入神,这才耐不住性子,问君上邪自己跟自己讲话好不好玩儿。 “挺好玩儿的,你以后也可以试试。”君上邪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喜欢捉弄人。乌拉都开口问了,君上邪自然会给乌拉一个“满意”的答案。 “喂,你们两个女人也真好意思,把收拾帐篷里的事情全都交给了我,奴役我这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小鬼头气得要命,他哼哧哼哧地整理东西,而懒女人和笨女人却聊天聊得起劲儿。 “都收拾好了?把东西都放进纳戒里吧。”君上邪,乌拉还有小鬼头都有自己的纳戒,所以想收个东西,很是容易。 “还用你说,我早就把东西都放好了!”小鬼头不服气地撅着嘴,不爽地说到。 “既然都已经好了,我们上路吧。”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君上邪的目的地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君上邪一个眼神,哪怕乌乌不愿意,也得乖乖地回到了君上邪的怀里。 接着,乌拉把小鬼头和君上邪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他们的行程。有一句话好似是这样说的,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哪怕沙漠里的条件再怎么艰险和恶劣,顽强的人类都能在其上好好地生活着。 特别是那些百虫之虫,死而不僵。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就似那打不死的蟑螂一般,不论君上邪花了多少心力,见一个除一个,这两方的人君上邪却还是时常能看到。 哪怕进入了这人迹罕至,浩浩无际的沙漠之中,照样能找到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的窝点。看到一个小小的村庄上标着魔法会的招牌,君上邪很是无语。 要不是因为他们三人需要补些水货的话,君上邪是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落脚的。好在村子里的村民都是很普通的人,这些人,有一些魔法,却是魔力不强,比流民好不到哪里去。 为此,这种人,在大城市里的话,也常常会被人看不起。与其受尽人世间的白眼,不如找个地方,好好隐居起来,过上些太平的日子。面对这种人,魔法会很是收拢人心,偶尔会把这些村落划在自己的范围里。 要是谁敢碰这种村庄,那就表示是与魔法会做对。听了这些解释之后,君上邪笑了。不过就是个假好人,真好人的话,那些没半点魔法的流民,魔法会怎么不保护呢,那些人更加没有自保的能力。 君上邪带着乌拉和小鬼头,走进了小村庄儿,因为毒日头,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脸用布蒙起来。虽然不透气,也好过脸面被太阳晒得脱几层皮儿。 君上邪的目的很是简单,把他们需要的水都给补全了,然后再离开此地。不过既然这个地主挂上了魔法会的招牌,若是魔法会的人在此地,那么君上邪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客人,需要住店吗?”店小二一看到君上邪那三人,眼睛一亮,这沙漠外来的客人,出后一般都大方,算是一位财神爷吧。 “三间房。”君上邪丢给店小二几个卢币。“再给我们准备些吃的和喝的。” “小女娃儿,你不是说补完水后,我们马上离开吗?”看到君上邪好似有意在此长住,老色鬼很是无语。还是先去雪域比较重要吧。最近老色鬼经常与乌拉在一起,心里真是充满了希望。 老色鬼后来想了很久,发现小女娃儿把君家上上下下都翻个遍,的确是没有发现小女娃儿的父亲。一些辩不清真面目的尸块和一块碎布,就草率地断定小女娃儿的父亲已经死去了,这的确是不现实的! 为此,老色鬼相信老天爷会看到小女娃儿的苦,看到小女娃儿心里的期盼,给小女娃儿留了一个盼头,君炎然没死。至于那两个老头儿,已经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只要找对了办法,保持尸身,想活还真不是一件难事儿。 “这里是魔法会的地般,指不定就有魔法会的几只爪牙,我总得给魔法会剪剪指甲吧。”以前的她或许还需要瞻前顾后,如今成了光棍儿的她,没什么好考虑的。 不能把本儿讨回来,总得先向魔法会讨些利息回来吧。君上邪打定主意,若是这个村庄里真有魔法会的人,那么这些人必要倒霉! “哎。”老色鬼叹了一口气,它真的很怀念以前那个没心没肺,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小女娃儿啊。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真该死,竟然把如此可爱的小女娃儿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很快,君上邪他们三人饭饱水足后,就由店小二领着往楼上走儿。客店不大,一共两楼,下一层招待客人,而上一层则是让客人住的。君上邪看了一眼,大概也就三四间的样子,等于被君上邪给全包了下来。 君上邪是个贪睡鬼,只要自己的身子多点时间定下来,必能睡着,不管在怎么样糟糕的情况之下。说句不好听的,指不定君上邪在垃圾堆里,都能睡得着,就跟始利品似的。 好在君上邪总是个女的,比始利品稍稍注意了一下,不会出现始利品与君上邪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样子。 君上邪一到房间里,不是倒床大睡,而是把棉被丢在了地上,自己盘腿儿而坐,开始进入了始利品所教授的学习当中。乌拉和小鬼头已经充分认识到君上邪要睡觉的这一点,所以都很聪明的没有去打扰君上邪。 乌拉带着乌乌,跟小鬼头拿着提前向君上邪要来的卢币,跑到了大街上玩儿。乌拉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而小鬼头正是爱玩儿的时候,两人自然是混到了一块儿去。 看着人来人往的小街儿,两个小鬼玩儿得特别开心。好在乌乌的身子小,钻来钻去也方便,一直跟着乌拉和小鬼头两个人。乌乌比较辛苦一些,不管跑到什么地方,坏人少不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94、 魔法会不是什么好鸟 ?在这个小村庄里,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同样有,早就盯上了三个一起来到村庄里的君上邪,乌拉还有小鬼头。小鬼头可以卖给大户人家当奴才,乌拉自然是丫鬟。长得漂亮些的君上邪,那些人琢磨着可以送到更高级一些的地方。 闻到不同味道的乌乌眯了一下眼睛,觉得那些人真是不开眼,敢打它主人的主意。乌乌小小的身子,很快就在拥护的小街上消失不见了。 在一阴暗小道儿上,正好能塞得下一个横着身子的成人。此人的任务是把小鬼头给抓走了,那人还没动,就听到自己的身体后面有声音。 那人一个回头,就看到了一只小小的狗儿。本来那人想把狗儿给赶走的。谁知道那狗儿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大,而且是贴着墙面长大的。乌乌伸出一只爪子,在男人的脸上留下四条爪印,就算是完事儿了。 盯上乌拉的那个人更惨,被乌乌用魔法击晕了之后,更是把那男人的衣服用爪子划成了一条一条,跟破布条儿似的,完全遮不住身子。就连男人下半身儿那某鸟儿,都偶会接受到太阳的洗礼。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乌乌才重新回到乌拉和小鬼头的身边,这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晓得乌乌做了些什么。小鬼头和乌拉有乌乌跟着,但在客栈里睡觉的君上邪可是没人保护的。 哪怕君上邪的金福袋里,住着几只猛得要死的魔兽,可这些魔兽完全秉习了君上邪懒的毛病,大白天的都睡得昏天暗地,习惯了这种没日没夜睡觉的生活。 人贩子先是向君上邪的屋子里施了一个睡觉的魔法,然后打开窗户,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看到漂亮的小姑娘有睡不坐,硬是闭着眼睛坐在地上,觉得可真够奇怪的。 但是人贩子也没管那么多,只知道把君上邪卖了之后,自己可以得到丰厚的一笔佣金,这比什么都实在。本来的贩子还想把君上邪带在身边值钱的东西都弄下来的。 不过翻了一下,发现君上邪竟然半点包袱都没有带,气死了,“真亏得你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小脸儿,还以为是有钱家的小姐呢,原来也是一个穷光蛋!”好在,他也没白跑一趟,这个女人也值很多钱了。 男人拿出一只麻袋套在了君上邪的身上,把君上邪装起来扛在了身上。袋子里的君上邪眼睛依旧闭着,可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世界上,胆儿大的人还真不少,敢打劫她的人不管怎么说,勇气可嘉。 人贩子群有规定,货物身上的东西,必要带回老窝之后,再弄下来。就怕太早,把猎物给吵醒,使得猎物逃跑,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谁都晓得。特别是他们这些人贩子,也有自己的规定。 当小鬼头和乌拉尽性而归的时候,推开君上邪的房门儿,发现君上邪根本就不在屋子里头。小鬼头感觉大事不妙,懒女人答应过他,绝对不会不声不响把他丢下的。 接着,乌乌朝着窗户猛叫不止,好似是在告诉乌拉和小鬼头,君上邪是在那里被人给带走的一般。叫完之后,乌乌真想揍自己几拳儿,它不是很讨厌那个经常欺负自己和主人的女人吗,那个女人不见了,它该高兴才对。 “呜呜呜,乌乌,我们只能靠你找到恩人了。”乌拉不晓得君上邪是自己走了,还是被人给强行带走的。总之,君上邪不见了,那就是事实。乌拉知道乌乌的鼻子灵,所以请乌乌帮忙。 “大笨狗快点,要是我们动作慢一点的,那些人就快被懒女人给整死了!”小鬼头说着让人大踮眼镜的花,小鬼头知道,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奈何得了身为法神的懒女人。 别说那些人欺负懒女人了,懒女人不把那些人完全给整死,那就算是不错了。懒女人正在特殊时期,要是事情做太过了,不就等于告诉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懒女人在沙漠里还活得好好的。 懒女人想弄死古拉底家族的人,古拉底家族的人必也想要斩草除根,让懒女人快点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只有这样,古拉底家族才会放心,小鬼头就担心此时的君上邪什么都不怕,做起事情来不计后果。 看来,君家的变故,真是让君上邪受了极大的刺激,就连十岁的小鬼头都懂得为君上邪衡量着要怎么去做事儿了。 乌乌无语,只能追随着君上邪留下来的余味儿,去寻找君上邪。在乌拉和小鬼头在找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已经到达了贼窝,身子也被放了下来。要是那个人能再扛好一点,就像乌拉一样的话,君上邪会更开心一些。 “你们快来看看,今天这货色好了,只要我们把她交上去,大人一定会开心的!”把君上邪给捉来的人贩子掀开了麻布,把君上邪给放了出来。 看到君上邪的绝色,其他人都啧啧称奇,“老六儿,你是从哪儿弄来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那是我本事儿好,哪像你们啊。”被叫作老六儿的人很是自豪,这样的货色的确是很难弄到手。“咦,老二,老三,你们是这是怎么了,一个脸包得跟白包子似的,还有你,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儿?” 老六儿看到被乌乌恶整了回来的老二、老三,差点没笑死。派给的任务当中,老二和老三只需要把那两个小的带回来就可以了,怎么弄成了这个胎唇样啊。 “哎,别提了,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真是倒霉透顶了。”老二和老三无比的气馁,不想说他们两人是被一只小狗狗给干掉的,这样更丢脸。 “好了,都别说了,前些日子我们没能上交些好货色,上头的人已经在发火了。”最后还是老大站出来说话。看着美艳的君上邪,老大觉得挺可怜的,要不是上头逼着,指不定他们怜香惜玉,放她一回呢。 “哎,这魔法会真会做人,明里是好人,却强迫我们干这种事情。”老六儿叹了一声,以前他们也是做了一些非法的勾当,但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们还是知道的。 但这个村庄标了魔法会之后,他们这些地痞流氓的日子到是越来越难过了。 听到魔法会三个字,君上邪的手指动了一下。果然,在这个小村庄里的确是有魔法会的人。看来,她还真是没有白跑一趟,希望这些老大老二,管它老久,把她送到魔法会! 好在,老大一发话,其他的老“几”哪怕有反对的声音啊。自然的,大家都想着办法快些把君上邪送到上头那儿去。想当然的,君上邪又被人给扛上了身,只不过这次扛君上邪的人是老大,走的步子很明显稳多了。 君上邪没被颠多久,就被送到了一地下。看来,做坏事儿的人,心理果然阴暗,都喜欢把类似于工作室的房间分健在地下。而魔法会的那些绿毛龟尤其!绿毛龟,龟毛病! “大人,我们送来了今天的猎物。”老大把君上邪放下,让“大人”验个货。 与古拉底家族的人不同,古拉底家族是真太腐败了,相对而已,魔法会的人就好一些。那人冷冷地看了君上邪一眼,很是满意君上邪的那张脸。“很好,这次你们做得不错。” “谢大人,我们回去了。”把猎物交到,卖了卢币之后,大人自会分,是多是少,全看大人做事儿。好在,魔法会的人不算亏待他们,只不过要求每天都要交任务而已。 当那些老大再加什么老几的都回去了之后,君上邪才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地下室。魔法会的绿毛龟一转身,没想到君上邪已经醒了,“你不怕吗?”普通人,看到这种情况无不尖叫。 “怕。”君上邪只给男人吐出了一个字,怕这个男人不够她玩儿的! “你是谁?”绿毛龟知道,普通的女人不会独自一人来到沙漠里。想必也是一个比较厉害的魔法师或者是斗气师吧,不过他也不弱,能被派到此地,以一人坐镇必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人。”这个答案很是明显吧。 “肯放聪明一些就好,省得多吃些苦头。”绿毛龟也没心情去想君上邪是怎么考虑的,反正他有这个本事把女人给抓来,必有办法把女人给送出去。 “呵。”面对魔法会的人,君上邪真是话不多啊。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手,解开了金福袋。她好似很久没有把她的那些小可爱放出来透个气了,指不定今天就是一个好机会呢。 “你要做什么!”看到君上邪的动作,绿毛龟心生警惕,小心防备君上邪,将君上邪手上的金福袋抢过来。 袋口一端被君上邪给勾着,另一端也被绿毛龟给打开了。看到绿毛龟如此辛劳想要自己的金福袋,君上邪手一松,把金福袋送给了绿毛龟。绿毛龟一个不防,屁股着地儿,可是摔疼了。 在不知不觉当中,金福袋已经完全被打开。金福袋被打开后,袋口出现了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金光来。绿毛龟虽诧异于这阵金光,也知道适时后退,保持安全。今天他真是遇到了一个对手,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你到底是谁?”绿毛龟心里闪过一阵不安感,这赫斯里大陆女魔法师何止成千上万,只是能把他也给镇住的,就他所知,并没有多少个! “君,上,邪。”君上邪微微一笑,这只绿毛龟别以为她是在吹牛才好,要不然的话,这只绿毛龟一定会死得很惨! “小毛球儿,小白白,小笨龙,这只绿毛龟就交给你们了,要给我好好侍候着!”君上邪的话带着地狱的味道,说完之后,君上邪往里走着,想要查看一下魔法会的情况。 看到君上邪终于离开了,小毛球儿恢复了自己威风凛凛的样子,一下子就把绿毛龟给吓趴下。小白白也变回自己成狼的样子,无比凶悍,小笨龙更是,长长盘旋的身子,都能占半个屋子了。 三只魔兽,硬生生地把一间还算宽敞的地下室给牢牢霸占住。小毛球儿伸出自己的巨掌,利爪轻轻一弹,绿毛龟的身子就飞了起来。小白白伸狼掌,稍微一拍,绿毛龟的身子就被拍向了小笨龙。 小笨龙喜欢用头顶,把绿毛龟当成皮珠一般,接着龙尾一扫,又扫到了小毛球儿的利爪之下。绿毛龟完全吓傻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怪魔兽,他从来没有见过,一只似乎是云狼,还有一条,竟然是在赫斯里大陆消失了五百年的神龙! 被这些传说中的魔兽拍来打去,绿毛龟的魂好似都被三兽给慑住了一般,吓得直发哆嗦。说来也巧,乌乌的手脚比乌拉和小鬼头的都要快,怕君上邪出事儿,乌乌自己先跑过来,沿途给两人留下了记号。 当乌乌雄姿勃勃地出现在地下室后,错愕地看到,一绿乎乎的东西,正被三只可怕的魔兽玩耍着。小毛球儿一看到乌乌来了,无比的开心。这只狗仔子似乎吼过主人啊,凶过主人啊! 小毛球儿,小白白还有小笨龙虽然一直都待在金福袋里,这可不代表它们对外境的事情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了。君上邪不喜欢三兽插手的事情,三兽自然不好出现。 如今不同了,今天是君上邪把它们放出来,让它们好好玩儿一玩儿。 乌乌看到气氛不对儿,尤其是在明白自己绝对不会是这三兽里的任何一兽的对手,弓着身子,不断后退。小毛球儿笑,想在它的面前逃跑,这只狗仔子胆子不小啊! 小毛球儿的兽爪只是轻轻一回,乌乌好似被什么给拉住了一般,飞快地飞进了三恶兽的中间。这三兽真是跟君上邪跟太久了,性子都眼君上邪的一样,喜欢欺负弱小。 小毛球儿的大掌轻轻拍一下,大岩石都会碎得容易。这么厉害的一只大掌竟然拍在了乌乌的头上,好似是一长辈在关照自己的小辈一般。 再用一个更贴切一些的比喻,其实小毛球儿有点像是恶霸,欺负小老百姓的味道。横气的小毛球儿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了乌乌的脑袋,用他们的兽语进行交流,一直叫乌乌狗仔子。 而乌乌真的一下子就从老子就成了孙子,被小毛球儿狠狠地教训了一下。看到乌乌此时可怜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君上邪才遇到乌乌的时候,乌乌是何况的威风凶悍,敢凶君上邪呢! 小白白则会在地上,梳理着自己的毛发。对于这个过于猖狂的“小子”,老大早就想好好教训它一顿了。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老大不好好对这“小子”进行深切的教育,那才怪了。 小笨龙则盘旋在地上,无聊地东甩尾,西甩尾。接着转转龙头,看看那个被它们玩儿得半死不活的绿毛龟,再用龙尾扫扫他,发现那个僵得跟块石头似的,一点都不好玩儿。 当君上邪把这个地下室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出来之后,就看到之前那只绿毛龟被小毛球儿它们玩成了傻子。而小笨狗则跟只受气包似的,被三只粉嫩超q的魔宠转在中间。 君上邪挑眉,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只是用原来的样子,就把小笨狗给收服了?她以为自己的这三只,会借着这个机会变回原形呢,想不到它们真怪,一直保持着幼年时的状态。 君上邪走到绿毛龟的面前,发现绿毛龟双眼呆滞,没有半点神采。君上邪点了点绿毛龟的脑袋,绿毛龟动了一下,可其他反应,半点都没有。“你们把他玩残废了?” 君上邪指了指绿毛龟,真没想到她的三兽一出,这人就玩熄火了。听了君上邪的问话后,小毛球儿只是装嫩,好似不明白君上邪话里的意思一般,一蹦一跳,来到了君上邪的肩膀,蹭了蹭君上邪。 接着小毛球儿又看了一眼它的那些小弟,好似是在告诉君上邪,所有的坏事儿都是小白白和小笨龙做的,跟它没关系,它绝对是一个纯洁乖巧的好宝宝。 小白白和小笨龙很是无语,明明小毛球儿才是大哥,它们都是听小毛球儿的,最后小毛球儿却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了它们的身上。如此无良大哥,要不是忌于小毛球儿本事儿,它们两早翻脸了。 “懒女人!”“恩人!”乌乌先到达之后,乌拉跟小鬼头顺着乌乌留下的记号,找了过来。一进地下室,就看到了两只没见过的魔宠对着乌乌。不过小白白和小笨龙,乌拉虽然没有见过,小鬼头是见过的。 “你们来了。”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然后把小白白跟小笨龙都收到了金福袋里,而小毛球儿还是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刚才小白白和小笨龙的眼神,君上邪知道,要是把三只魔宠都放在一起的话,这三个家伙,肯定打成一团。 “懒女人,你没事儿吧。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把绑架你!”乌乌先带着小鬼头和乌拉去的那个绑架了君上邪的贼窝,老二,老三在看到小鬼头和乌拉时,以为猎送上门了呢,哪怕是那是恶魔挑上事儿。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小鬼头把那些个老“几”全都暴揍一顿。哪怕小鬼头知道,君上邪就算是被这些人给抓了,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还是生气啊。 乌拉一直都是和平主义者,可是这次这些人竟然敢伤害她最在意的人,所以乌拉也生气了。乌拉用自己的怪力,差点没把那个贼窝给拆了! 直到把那贼窝里的人和物,都翻了个遍,揍成大猪头后。小鬼头和乌拉才继续跟着乌乌去那些老“几”嘴中所说的地下室。因为有了具体的方向,好去一些,所以乌乌才会先来找君上邪的。 “放心,我没有事情。”这次倒是有些收货的,魔法会与古拉底家族果然都是一丘之貉。不同的是,古拉底家族顶着慈善家的名义,做着昧良心的事情,古拉底家族的手段比较拙劣,而魔法会的相对高明一些。 把这个小村庄,行人路过的要地名义是给保护了起来,实际上,利用这小村庄里的人传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毕竟每个地方的地痞流氓想禁断,那是很难的一件事情,那么偶有过路人失踪,也成了正常的事情。 还有一点,原来魔法会早就侵入了古拉底家族,是古拉底家族太笨了,还以为那些加入古拉底家族的人真多稀罕他们呢。所以说,只要魔法会再轻轻动一根小手指,古拉底家族就会被灭。 还有一点,古拉底家族那位跟她定了亲的王子竟然已经死了!君上邪在想,自己是不是成了寡妇,应该不是。她从不认同那门亲事儿,更没有那个意思,死了对她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儿吧。 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古拉底家族在王子死了之后开始动摇。哪怕古拉底家族那些老不死的骨头已经找了一个傀儡王子,依然改变不了这个事情。 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已经没什么地位了,只不过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已。要不是有那个厉害的诡异少年撑一下场面,怕那些不满古拉底家族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就能把古拉底家族给毁了。 但是,别忘了,赫斯里大陆,除开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之外,还有一个绝暗王朝。绝暗王朝最近动作频频,但做的事情好似都是与古拉底家族过不去的。 更重要的是,原本属于古拉底家族大片势力范围的地儿,不是被魔法会给接收了,而是被这突起的绝暗王朝给收服了。 就好似绝暗王朝长了眼睛,有预知的能力。哪怕魔法会把许多人员打进了古拉底家族的内部,但在圈收势力范围的时候,还是棋差一招,永远都比绝暗王朝慢了那么一小拍。 绝暗王朝的动作快而猛,可给君上邪的感觉是,绝暗王朝比魔法会的力量更早存在于古拉底家族。绝暗王朝早就蚕食了这些地点,可都是暗的,而非明。 古拉底家族一有事情,揭出表面那张掩饰物,然后马上亮出了绝暗王朝的牌子。对此,魔法会头痛不已,好似他们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去对付古拉底家族,好处却全都被绝暗王朝给捞光了。 自然的,魔法会要加快自己的动作,让自己强大起来。这些,都派发给了在赫斯里大陆各地的绿毛龟们,让他们随时注意绝暗王朝的动向。 古拉底家族已经成为赫斯里大陆的昨天,赫斯里大陆的今天表面上是属于魔法会的,但最可怕的就是赫斯里大方便面的明天将属于绝暗王朝!可以说,绝暗王朝成了魔法会的一块心腹大患。 这个消息对于君上邪来说倒是挺不错的。因为绝暗王朝这突然活跃起来的态度,使得她两大敌人,一个面临瓦解,一个面临劲敌,不论是哪一点,都让她的这两个大仇家头痛不已。 说起来,她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个绝暗王朝,把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整得如此惨境,使得魔法会这么隐晦深暗的组织都对绝暗王朝的存在忌惮不已,做得好极了! “懒女人,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好消息了?”一直以来,懒女人都阴沉不定,今天倒是挺开心的,就好似几亦的阴天,突然开出那么一丁点儿的小日头来,让人看着心生喜欢。 “算是吧。”君上邪很想了解一下绝暗王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如果跟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半斤八两的话,趁机也除掉算了。要是绝暗王朝的头子做事像样的话,也许赫斯里大陆可以易主。 “懒女人,那这里怎么办?”小鬼头指了指那个神智有些不清的绿毛龟。乌拉在知道绿毛龟也是那个想害君上邪的人后,狠狠地揍着那只绿毛龟。 乌拉可是女大力水手,力气大着呢。那么“呯呯”几拳下去,绿毛龟本就没剩下多少的智商,都给乌拉给揍没了。 看到绿毛龟差不多都成了一个傻子,杀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玩儿的。再者,这只绿毛龟没想杀她,也不算惹她。这么痴痴傻傻的一个人,自然是丢给魔法会,浪费魔法会的人力,物力照顾着是最好的。 她才不要帮魔法会解决掉一个只会浪费粮食的废物,那不是让魔法会称心如意了。所以君上邪果然不理会绿毛龟,随绿毛龟在这里痴傻,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把这只绿毛龟给接收了。 “我们走吧。”君上邪淡淡地发表了一句,之前还揍得起劲儿的乌拉在听到君上邪的这句话之后,马上停下了手,跟在君上邪的身后,一起离开,乖得不得了。 面对如此会尾随着君上邪的主子,乌乌已经没话说了。特别是在经历了君上邪那三只魔宠的狂轰滥炸之下,乌乌心死成一片。看来,不但它的主人要被那个坏女人死死地压住,就连它都逃脱不了这种命运。 被人绊走的君上邪竟然毫发未伤地回到了客栈里,让一堆人都大踮眼镜。因为这小村子里的人都晓得,万一哪个外来客不见了,那么必是被那些坏人给绑着了。 一般情况之下,一旦发生这种事情,那么那那些不见的外乡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君上邪竟然带着乌拉和小鬼头回来了,惊那客栈的店小二说不出话来。 “小二,多帮我备些水和食物,我们要离开了。”君上邪之所以进入这个小村庄,除开要补水之外,就是想查看一下此时赫斯里大陆整个情况如何了。 在这个村有魔法会的小村庄里,她如意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既然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那她就该离开了。想找到救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解药可不容易。 那个叫作雪十莲,何为雪十莲,此莲莲子埋于水泥里,十年才发芽,十年才生年完,十年才开花,十年才结果。而且这片雪十莲是成长在厚雪之下的,她不但要寻找雪十莲,更要找出那朵最早开的雪十莲! 整整四十年的过程,不是君上邪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哪怕找到了,挑出那挑最早开出开来的雪十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据传,因为雪十莲深埋于厚雪之下,这厚雪之下有些什么,谁都不知道。 为此,想要找雪十链,必要掘地三尺也不为过,必要把寸寸积雪全都铲起,细细翻找。如此厚重的雪,一个人铲多一些,会被冰雪里的寒毒所侵。 哪怕世人都知道有雪十莲这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宝贝,能找到那朵让人活过来的雪十莲的人却少之又少。赫斯里大陆这么多年来,似乎只有一人成功找到了雪十莲! 寻找雪十莲是一件很庞大的工程,必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君上邪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必要把那深埋雪底的雪十莲给找出来! 补足了水和食物之后,君上邪带着乌拉与小鬼头又重新出发。可惜是漫漫沙漠,路难行,难行路啊。就算有乌拉的帮助,这沙漠就似一条永远走不到头儿的长路,让人绝望。 看到乌拉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来,君上邪开口让乌拉休息一下。可是在空无一物的沙漠里休息,就相当于是在暴晒太阳。君上邪皱眉,看来,得找一个凉快些的地方才行啊。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95、 滚你个地图 ?君上邪和小鬼头自己下来走了一段路,好在,他们运气还算不错。大概又走了一百多米,君上邪发现前面一片被荒芜了的废墟。因为沙漠里的屋子都是泥土造的,所以那个废墟是些残废了的土墙而已。 但是,有这些,君上邪他们三人已经很是满足了。来到矮墙之下,靠着阴的那一面坐下休息。一面是阴,可另一面被太阳所炽烤着,所以温度还是高得吓人。 乌拉和小鬼头都耐不住口,很很地喝了一口水,只有君上邪没有怎么饮水。在中国的古代武侠世界里,有一种练武的境界,称之为辟谷,就是练到这一阶段之后,人可以不用吃饭喝水,都能不死。 这大概也算是一个半仙的阶段了吧,君上邪虽然还没有完全不吃不喝,但对食物及水的需求量,极少极少,已经进入了一个逐渐减少的一个过程。 “恩人,你不渴吗,不用为了我们省水,够喝的。”乌拉心眼儿好,所以觉得君上邪也是一个心眼儿好的人。君上邪不喝,那是因为君上邪想把水都省给她和小鬼头喝。 天晓得,君上邪要真是如此牺牲小我,完成他人的圣母玛丽亚的话,那全世界该没有自私的人了吧。 君上邪那真是不想喝,若要喝的话,绝对不会客气,苦了自己。反正,水喝完了,总还能找得到新的,何必为了省几口水而让自己跟只渴死鬼似的。 “笨女人,别把懒女人想得太好,她绝对不是一个好女人。”还是小鬼头比较了解君上邪的性子,直接笑乌拉实在是太傻了。听到了小鬼头的话后,乌乌配合地叫了一声,这还是第一次乌乌认同小鬼头的话呢。 “看吧看吧,连这只小笨狗都知道懒女人是个坏人,就你个笨蛋一直以为懒女人好。说你笨,你还不信!”小鬼头哈哈大笑,想不到笨女人还没有小笨狗聪明。 “汪汪汪!”听到小鬼头又趁机笑话乌拉笨,乌乌气了,很是凶猛地看着小鬼头,然后一口咬在了小鬼头的裤管上,咬出了几个大洞里。 乌乌好似是在警告小鬼头一般,要是再敢笑话它家主人的话,当心小鬼头会变成他身上的裤子! 可惜,乌乌的威胁效果不大。要是真有用的话,小鬼头在乌乌的无数次威胁之下,又怎么会依然没有改掉笑话乌拉,叫乌拉为笨女人的习惯呢。 “你就是君上邪?”在君上邪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那个男人不但穿上黑衣,而且外面还有黑色的皮披风。看到男人的这个样子,君上邪想起了当初那个在君家看她洗澡的那个漂亮男人。 “是。”君上邪眯起眼睛,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具体身份是什么,但无疑,这个男人跟当初那个男人肯定有什么关系。 “这个是主子让我交给你的,你自己看吧。还有这枚纳戒,里面装有你去雪域所需要的东西。”男人丢给了君上邪两样东西,接着就离开了。 君上邪皱眉,打开一卷轴,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君上邪差点没想骂娘。君上邪从来不说这个字,但是今天真是被惹毛了。 天晓得,她最讨厌的就是看赫斯里大陆这乱七八糟的地图。哇里个靠的是,那人竟然又丢下一张地图给她,似乎是具体记载了雪域地形的地图。 靠啊,她又看不懂地图,给她这张图,那也是白搭。她看这张地图,那就是死眼瞪活眼,地图认得她,她不认得地图! 所以,当君上邪看到这张地图的时候,真想把那个男人抓回来,暴打一顿,这分明就是找她的麻烦!想当然的,君上邪又看不懂这张地图,至于老色鬼和小鬼头他们还是算了吧。 她不该对小鬼头和老色鬼抱半点希望的,那是对自己的残忍。自然的,君上邪双手一抛,就把地图给丢了。反正看不懂,留着也是占地方,至于这枚纳戒,虽然她自己是练器师,还有了自己的灵火,可以用就别浪费,还是先收着吧。 把自己的“仇敌”赫斯里大陆的地图丢掉之后,君上邪真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每次看到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君上邪都是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赫斯里大陆发明此物的人找出来,然后暴打一顿! 我里个靠啊!有这么发明地图的吗,她也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去理解,尼玛,她就是看不懂啊!到底是个毛规定啊,好歹让她知道,总得如何看图给个标记什么的。 偏生赫斯里大陆的地图那就是大怪胎,对于她来说,完全无迹可寻。此地图在现代那就相当于高科技的产品,能看得懂的人少之又少。尼玛的,她身边能看懂此物的,还一个都没。靠,她更是将此物当成天书一般看着! 所以当那个黑衣人将地图交给君上邪时,要不是那人走的快。君上邪找不到发明赫斯里大陆的人出来暴揍一顿,必会把之前的那个黑衣帅哥,揍成熊猫大哥! 把自己的夙敌丢掉了之后,君上邪拍拍手,算是休息够了,准备离开,继续前行,去雪域找那雪十莲。 对于地图一物,小鬼头也厌恶的很。他们拿在手里,如同是瞎子点头,完全无用。所以,君上邪丢掉,小鬼头屁都没有放一个,对于君上邪的行为也很是能理解。 倒是乌拉比较可惜那张地图,想让君上邪捡回去。怎么说,也是刚才那位好心人送给恩人的,何必把它给丢了呢。哪怕没有用,看在这份情谊上,恩人都该把这张地图给收了。 可一想到君上邪那脾气,说不要是,君上邪就是不要了。为此,乌拉放弃让君上邪捡回的打算,而是把地图捡起来,拍拍干净,收在自己的纳戒里了。 乌拉的这个动作,让乌乌很是激赏。做人就该如此,不好的人自然是怒目而视。对那些抱着善意的人,怎么能像那个暴力女一样,随便就丢掉了,这是十分不合礼数的。 乌拉把地图收好之后,连忙跟上君上邪的脚步,再把小鬼头和君上邪扛在自己的身上,准备出发。乌乌一直保持着幼年时的体型(完全是君上邪的喜好),待在君上邪的怀里,继续忍受着君上邪的恣肆骚扰。 就在乌拉那一日千里的行进之中,君上邪一行三人穿过了一丘又一丘。虽说这沙漠里的奇形怪兽还真是不少,但对于君上邪和小鬼头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难题。 但是君上邪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乌拉的身上明明蕴有一股很是特别强大的力量,可乌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力量的存在,更不懂得如此去善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及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为此,每次遇到什么困难时,乌拉只能勉强搭个帮手,却无法做到真正去灭兽。君上邪和小鬼头则不同,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打败魔法。君上邪出手比较少,都是小鬼头出手的。 因为君上邪正在磨练小鬼头的反应速度,她是一个大麻烦,小鬼头是一个小麻烦。如果小鬼头没有足够的本事的话,怕哪在她的身边,小鬼头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我要你们收回之前说过的话!”一个有些怯弱却在某种力量支持之下仍然硬着声音说着。 俗话说得好,闲事莫理。再者,君上邪已经是一身的“骚”了,她的麻烦够多,这世上的是是非非又有多少,岂是她能管得过来的。所以对于那些声音,君上邪起初并未在意。 乌拉好心惯了,一听那说话的男生似乎很弱小,出于某种原因在强撑着。自然的,乌拉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乌拉的这个行为,再次得到了乌乌的赞同。然后乌乌被君上邪狠狠地撮了一小撮毛,谁让乌乌自己乱动身子的。 君上邪睨笑着乌乌,想当初在那流民村里。村长把那么多活生生的人丢到了地下迷宫去,都被地下迷宫的那个怪人给杀了。也没看到乌乌有多好心,去救个活人出来,现在倒好了,成了大慈大悲的菩萨了? 看到君上邪的眼神,乌乌有些心虚的趴下自己圆圆的脑袋,不看君上邪。不管君上邪和乌乌是如何想的,都阻止不了乌拉已经停下来的脚步了。 “我要你们收回刚才的话,君家是赫斯里大陆最有名望的家族!”明明很是怯弱无能,为了心中的坚信,那个小男生始终没有退后一步。 “君家”两个字成功的引起了君上邪的注意,君家被古拉底家族给灭了之后,就如陨落的星芒。只有当它还挂在天空上,熠熠闪光的时候,人们才会记得它曾经也有过自己的光辉。 等到星芒陨落后,何人还能记得当初它曾发出来的光芒呢。正如君家一般,当君家还在赫斯里大陆屹立不倒的时候,赫斯里大陆上的家族何人不是以君家马首是瞻。 如今,君家毁了,灭了,又有谁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出“君家”二字。稍有脑子的人,都晓得要与君家避嫌,怕惹来别人的误会。如此一来,若是被判定与君家一伙儿,古拉底家族还在苟延残喘,必会把对君家的气撒在这些人身上。 哪怕没了古拉底家族,因为君家曾经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及她此时在赫斯里大陆的影响,魔法会也会视轻谈君家的人为肉上刺,眼中钉。乍耳听到有人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堂而皇之地提君家,维护君家,让君上邪心里一阵泛酸。 可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的道理? “君家”两字,成功地引起了君上邪的注意。对于乌拉的停下脚步,君上邪没有任何话。没有话,则是最好的表达,乌拉懂得,君上邪是默认了让她上前去看个究竟。 无边无际的沙漠上,其实没什么遮掩物的,只是此起彼浮的沙丘,很是容易挡到了人的视线。所以乌拉追寻那声音过去,终于看到了是怎么一回事情。 只见一个瘦弱的小男生,似乎很小的样子,君上邪都在猜,此人有没有十四岁?瘦弱的身体,好似一阵风儿吹来,就能把他吹跑了。如此单薄的身子,怎能受住这无情沙漠的暴晒。 与小男生不同的是,围着他的是三个比较健硕的大男孩。稚嫩的脸上,还能看出他们青涩的一面,可是急着耍狠的他们,年纪轻轻的,脸上也随之透出一股暴戾之气。 三人推拔着小男生,把小男生当成了人球一般,推来推去,眼里尽是些流氓之味儿。小男生被此三人围在中间,明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在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瘦小的身子完全抵不住三人的推拔,被三人似球一般推来推去。即便是被人欺至此,小男生也没开口求饶。亮闪闪的眸子似葡萄一般水灵,而屈辱及害怕的泪水一直隐含在眼眶里,不肯流下来,为的就是不向这些人低下头来。 “哼,君家已经过气了,已经被古拉底家族给灭了。像古拉底家这种软脚虾都能对付的君家,能有什么能耐!哼,赫斯里大陆只有魔法会是最强的!”听得出来,此三人是魔法会的拥护者。 现在古拉底家族是一个什么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自然的,再面对古拉底家族时,那些魔法会的拥护者,哪还会有多好的态度。自然的,被古拉底家族所灭的君家,成了这些魔法会拥护者嘲笑的对象。 “不是,君家是赫斯里大陆最伟大的家族,如果不是古拉底家族从中做梗,怎么可能打败君家。明明就是古拉底家族使了小人行径。还有,我不认同魔法会,也不过是披羊皮的狼罢了!” 对此,小男生很是坚持,不管那些人怎么威胁欺负小男生,小男生都不改口。好似承认君家的失败,就如同让他承认自己的一生都是失败的一般! “你这臭小子,想死是吧,看我们怎么教训你!”三个大男孩被小男生给惹火了,这小子怎么教都教不过来!“你觉得君家好是吧,反正君家的掌门人已经死了,不如我我们送你‘下去’,让你加入君家得了!” 说着,大男孩提起了自己的拳头,准备狠狠地落在小男生的身上。只知还嘴的小男生,在面对自己即将挨揍的情况之下,他除了闭上眼睛,缩起身子,等着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做了。 就在三个大男孩要围殴上小男孩的时候,只听得“啪啪啪”三声。小男生闭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到了这么三声。而当事人,提起的手,一直没有放下去,更是当场愣住了。 当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自己的脸上肿肿的,涨涨的,还伴着一股疼麻之感。三人互看了一眼,发现彼此半边脸都已经红肿了,而且还有鲜明的五指印! “怎,怎么回事儿?”三个惊讶不已,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被吓到了。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听到声音后,自己的脸就肿了,这就跟灵异了一般,大白天的都有些吓人。 “谁,是谁做的?!”其中一个大男孩比较大胆,想着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必是人为。于是,扭转过身体,半缩着身边,眼睛转来转去,不断看着四周的情况,想弄清楚,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打自己。 大男孩才问出来,紧接着,又是“啪啪啪”三声,三个大男孩的另一边脸也中跟着肿了。到底是谁动的手,哪怕三个人都有了防备之心,依旧没能看到敌人的身手。 “啊!”这一巴掌,可比之前的那一巴掌更让这些人感到疼。好似是把之前的那一巴掌的痛加在了这一巴掌上。除开两巴掌之外,很快三人还感觉到身上疼得厉害,就像是被人给踹了一脚。 那一脚可不轻啊,把三人踢得倒在了地上,滚成了三团儿。当三人在又气又怕的情况下爬起身来,想把那个打了自己的人找出来时,愕然发现,之前被他们围着打的那个小子竟然不见了! 三人忙乱成了一团儿,四处张望,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了。“我,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哪怕烈日当头,自己的周围的那些温度高的都能把他们烤熟了,三人还是觉得阴风阵阵。 尤其是在自己莫名其妙地挨了两巴掌,又被踢了一脚,眼前的人更是如此而不见了,三人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大白天的见到了鬼!三人吓得腿发软,连忙互相扶持拉扯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谢,谢谢你救了我。”小男孩只听得唉唉之声,接着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耳边生风。再睁开眼时,小男孩发现自己离开了原来的那个地方,之前的三个人也不见了。 再笨,小男孩也知道自己被厉害的人物给救了。所以小男孩的第一个反应自然是低下头,向救了自己的人道谢。当小男孩道完谢抬起头来看时,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三个穿着沙漠里独行的特制白麻衣的人,一个站着,两个分别坐于此人的左右肩膀。站着的人眼里充满了好奇与那种似阳光一般灿烂的味道,另一人,眼里略带不屑,微有愠气,不过眼里少了一些浮气。 坐在另一边的人全身都穿着白色的麻衣,而且面上还蒙着布,只露出一双似天沙漠里夜晚星空一般的眼睛。漆黑似夜,闪亮似星。似明星一般的眼里竟然会略带懒意,那意味深长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沉,不知它们的主人在想些什么。 只是一眼,小男孩就被那双眼睛给牢牢地吸引住了,好似陷入了深沼之中,怎么也拔不出来。“你,你是?”小男孩呐呐地问着,对于这么一双充满了许多矛盾感情的眼睛,小男孩很是好奇。 君上邪坐在乌拉的肩膀上,虽然没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不过一双眼睛也是绕着小男孩看的。本以为这个小男孩很小,小到比小鬼头还要小一些。但现在看去,君上邪才发现,原来并不是的。 原本缩着的身子此时站得倒也算是直,这么一看,哪怕小男孩的身子是单薄了一些,但个儿倒是不矮。若是乌拉把她放在地上,小男孩得超过她大半个头吧。 只是因为男孩有一张娃娃脸,哪怕生活在沙漠里,都保持着白皙的皮肤,很是不容易看出他的真实年纪。再加上那薄凉的身子,的确是很容易就让人误会,他到底有多大了。 “你跟君家有什么关系?”君上邪看着小男孩,不懂得在那种情况之下,还一心维护着君家那点名声的小男孩是出于什么原因这般坚持的。照理说,那一场浩劫,除她以外,几乎没有一个君家人还能完好的存在于世上。 更重要的是,她从来不知道,君家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难不成,君家某人还在外面留下风流账了不成? “我,我跟君家没有关系,不过君家是赫斯里大陆最厉害的家族!”哪怕小男孩并不晓得君上邪的底细,但一提到君家,小男孩就变得很是激动,好似谁说了君家的坏话,就等于是把他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 “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帮君家说话。当你面对危险时,不是缩着身子闭着眼睛,就能把事情解决掉的。”君上邪冷冷地看着小男孩,光会逞强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在达到目的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我,我。”小男孩接不住君上邪所说的话,因为小男孩也知道,君上邪所说的没错。“就算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也不会让那些魔法会的人侮辱君家。” “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你,可对这点,我不会改变!”小男孩有些生气,以为君上邪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样,看到古拉底家族把君家给灭了之后,也跟着嘲笑君家的无能。 谢归谢,但心里的那股子坚持,小男孩怎么也不肯放下手。 “不用谢我。”对于小男孩那股怪脾气,君上邪也没理。世上有千百种人,眼前的这一种就是另类的一种。他不是君家人,看在他护君家的那一份心,她也救了过他一命了。 “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看到这不着边际的沙漠,把小男孩独自一个留在这里,君上邪有些不太放心。人都救了,不可能再让他死在这个地方。如此一来,她之前不是白救了吗? “在离这里大概有五百米的地方有一座土城,我的家就在那里。”小男孩呐呐地说着,眼前的三人救了他,他还对这些恩人如此凶,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些心虚的小男孩自然是抬不起头来看君上邪,低着头,细若蚊蝇地回答着君上邪的问题。 “带路。”君上邪从乌拉的肩膀上下来,乌拉的速度自是无人能及的。要是乌拉扛着她走的话,这个单薄的小男生一定跟不上来。所以君上邪便从乌拉的身上下来,准备用最正常的速度,送小男孩回到他嘴里所说的土城里。 君上邪都下来了,小鬼头自然是没有理由赖在乌拉的肩上不下来。那个男孩,虽然比他大一些,但怎么看怎么弱,被这种人比下去,他的颜面何存? 乌拉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把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放下后,跟在君上邪的身后,默默地走着。因为回去的路,只有小男孩自己认识,自然的,是由小男孩带的路。 而君上邪则不远不近地跟着,在君上邪的身后就是小鬼头和乌拉了。小男孩身子有些僵硬,被君上邪跟着,他似乎很是不自在。不但如此,小男孩在前面走着,可眼睛总是想往后转,看看君上邪。 君上邪懂得小男孩有些不太自在,但君上邪并没有太过在意。反正把小男孩送回土城,那么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看着小男孩那瘦长的身子,君上邪陷入了回忆之中。小混蛋现在该有十五了吧,若是在的话,有没有眼前这个小男孩这般高呢? “你,你怎么了?”小男孩是有些怯弱,可在面对君上邪或者是君家的事情时,总会多出一些坚持来。感觉到君上邪的目光时不时在自己的身上转悠。 尤其是当小男孩回过头去看君上邪时,发现君上邪的目光虽是投射在他的身上,可他总有一种眼前的这个正透过自己,心里头想的是另一个人。哪怕第一次见面,小男孩就是能看得穿君上邪的眼神。 “没事,你走你的。”君上邪发现自己很是享受小男孩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一面想一面沉思于自己的世界当中。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君上邪从来不喜欢跟在别人的身后,但却愿意跟在这个小男孩的身后。 不是跟着小男孩走,而是看着小男孩走过后留下的每一个脚步。正似看着小混蛋还在的时候,君上邪也曾经这样,哪怕与小混蛋打闹着,但她的眼睛从来没有从小混蛋的身上移开过。 “噢,噢。”君上邪不肯回答,小男孩自然不能再问什么。 君上邪对君家的感情及眷恋,不是小鬼头和乌拉能了解的。小鬼头虽然跟着君上邪的时间很长,但是在两人相遇之前,君上邪有过什么样的际遇,小鬼头完全不知道。 “小女娃儿,今天你的心情怎么变好了?竟然会帮忙,难不成是因为之前那个人帮了你?”老色鬼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气氛,它尤记得,以前的小女娃儿是如此得活泼,哪怕语中带刺儿,可那种快乐的心情,小女娃儿从来都没有消失过,直到君家出了事情。 好似君家一出事儿之后,小女娃儿所有的快乐与欢喜,都被君家的灭亡而带走不见了。对于这一点,老色鬼感到深深的无力。所以老色鬼想方设法,喜欢调起君上邪的情绪。 “我帮的不是眼前这个人,而是那一颗向着君家的心。”君上邪的心病,全在于君家,所做的一切,也都在于君家。她从来不是一个好人,世上欺善怕恶的事情比比皆是,她一个小小的人类,能管得过来吗? “小女娃儿,你该知道你想要找的那样东西不好找,有什么准备没?”老色鬼看着君上邪,这无边无际的沙漠,小女娃儿已经走了好多天了,不晓得何时才能从这里走出去。 “雪十莲。”君上邪轻轻地念了这个名字,是啊,有多少人想找到雪十莲,好使自己最在意的人能够醒过来。可惜,有多少人,在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之后,只能得到雪十莲回报的? 在君上邪送小男孩回土城的同时,在另一端矣尔小镇,还有两个人一直关心着床上的一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唇红齿白,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此人约摸十来岁,身子竟有一米七左右,许是平日里经常运动,皮肤呈现出小麦色。不但如此,男孩手长脚长,并且看上去肉都很结实。只是看上去如此健康的一个男孩,却一直躺在床上,就连偶尔的翻身都没有。 “你给他吃了什么,怎么那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绝蓝有些紧张地看着床上的同窗,要是床上的男孩再不醒过来,此事若是被君上邪那个魔女晓得了,他跟拉斯估计都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个练器师说过,这药只会让人昏迷一段时间。我不希望君倾策一醒过来,面对的就是君家的被灭门。君上邪那么冷静的人都弄出了天大的动静来,就君倾策的这个性子。哪怕我们帮他躲过了那一劫,他怕也是会把自己送到古拉底家族的面前去,成为他们手里的一颗棋。”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96、 小混蛋没死 ?拉斯长叹了一声,君家的这些老老小小真是让人头痛啊。古拉底家族对君家动手的当晚,其实他跟绝蓝都收到了一点风声。为此,拉斯和绝蓝故意拖住了君倾策的脚步,没让君倾策回到君家。 想救一个君倾策已经是难上加难,还得赌上自己家族所有人的性命,整个君家,他们两人又有什么能耐救下来。把君倾策留下来之后,拉斯把提前准备好的药,放在了君倾策喝的水当中。 自然的,在古拉底家族灭君家的时候,其实君倾策根本就没有在君家。为此,那个诡异少年血洗君家之时,君倾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伤心过度的君上邪,在没看到君炎然的尸体,君炎然生死不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躺在冰了棺材里。那时的君上邪,已经没有理智去判断,君倾策去了什么地主,为什么在君家没有看到君倾策。 如果死了,尸体呢。要是活着,君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君倾策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君倾策的人又在什么地方呢? 其实,绝蓝和拉斯把君倾策藏了起来,在药物的影响之下,君倾策一直保持着活死人的状态,睡了整整十五天。绝蓝和拉斯是拼命把君倾策给藏起来的,君倾策的存活,两人没敢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自己族里的人。 尤其是在君上邪把古拉底家族各分会给灭了之后,绝蓝和拉斯更是特别犹豫,要不要让君上邪知道君倾策还活着。可惜,两人还没讨论出个结果来,君上邪已经离开了矣尔小镇。 如今,是时候给君倾策饮下解药,否则的话,君倾策这么一直睡过去,总有能量消耗完的一天。更何况,总不能让君倾策一直睡下去吧。 所以,拉斯和绝蓝在今天给君倾策服下了解药。大概是吃下那药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解药的药效一下子没有发挥出来,过了许久,也没见君倾策动一下。这才让拉斯和绝蓝有些慌了神,怕药过量,古拉底家族的人没把君倾策弄死,反倒是他们两个想办法的,使得君倾策意外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就在拉斯和绝蓝惴惴不安,全神贯注地看着君倾策的时候。君倾策像是感受到了绝蓝和拉斯此时的心情一般,久久不动的身子,竟然从嘴里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看到那一口气,绝蓝和拉斯憋着的那口气,才敢跟着呼出来啊。还好还好,他们没有反害了君倾策,要不然的话,怕他们俩的家族,会比古拉底家族更惨。君上邪那个魔女可不是好惹的。 君倾策的眼皮动了动,似是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动了。接着,睫毛颤了一下之后,总算是睁开了眼睛。直到这一刻,绝蓝和拉斯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 “我怎么在这里?”君倾策皱着眉头,坐起身子来,对于现在所处的环境,君倾策陌生的很。 “君倾策,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拉斯保险地问着,他愕然发现,自己都没有问,那个药有没有负作用。万一把君倾策给药傻了,那么这个责任必是由他和绝蓝来担着的。 “你们两个抽风了?”君倾策不明所以地看着拉斯,“我问的是,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该回到君家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君倾策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 才醒来的他,浑身无力,手软得都提不起来。这种感觉,君倾策不熟悉,却也不陌生。曾经的他一直在思考,姐姐快速成长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难不成睡觉也能有助于魔法的成长。 最后的试验结果就是完全地浪费时间,还把身子越睡越散,当时他就在想,真不晓得,姐姐是怎么睡下来的。现在的这种感觉,就让君倾策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个愚蠢至极的试验来。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找拉斯和绝蓝是比试魔法来着,怎么身体有一种长睡未起的感觉呢?君倾策抬起软弱无力的手,脑子有些发浑。他只记得,与拉斯和绝蓝拼斗过后,自己准备回君家来着。 为什么直到现在,他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还与绝蓝和拉斯在一起,“我没有回君家?” “还好还好,没有半点不对之处。”听到君倾策的情况一切完好,绝蓝和拉斯顿时觉得,他们的脑袋和身体都算是保住了,君上邪不会拿他们两个“好心人”开刀。 “回答我的问题!”君倾策早就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己心目中的神,在不知不觉当中,君倾策都会学习君上邪的一些习惯。自然的,君倾策很是不喜欢绝蓝和拉斯这种答非所问的态度。 “你想回君家?”要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也躲不了。只要君倾策一出去,第一个要回的地方就是君家。与其让君倾策贸然乱问,不如由他们告诉君倾策,君家所发生的事情。 “我自是要回到君家的。”君倾策觉得拉斯的这句话很是废,他是君家人,回君家不对,难不成留在这里才是对的? 君倾策动了动自己的手脚,这种长睡未起的感觉,让君倾策很是不适应。“我到底在这里睡了多久?”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睡着了,而且还是长睡的样子? 君倾策坚持的样子,绝蓝和拉斯知道,必须把君家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君倾策。绝蓝和拉斯斟酌着言辞,希望用比较平絮的语气,把君家的事情告诉君倾策,尽量避免引起君倾策的负面情绪。 可是天底下有多少人,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家人,被人给灭了之后,还能冷静下来,没有半点情绪波澜者?自然的,君倾策就不是其中一个,一听到君家被古拉底家族给灭了,就连掌门人,君炎然也在那之后从赫斯里大陆消失了一般后,双止充血,恨不能马上去灭了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 “什么,古拉底家族把君家给…不可能的,掌门人呢,我姐呢!”异常激动地君倾策一把提起了绝蓝的衣领,那过于猛的力气,真差点没把绝蓝给勒死。 绝蓝被自己的衣领及君倾策的力气勒得喘不上气儿来,再加上君倾策心中那怒烧的一把火使得君倾策变成了一个力大无穷的大力士,绝蓝想挣也无法挣脱啊。 于是乎,绝蓝只能把求急的目光投向了拉斯。拉斯自也是看不过眼,拉斯深知,能出品像君上邪那种疯子的家族,血统里一定蕴藏着野蛮的因子。平日里,君倾策一直都算是一个温和的小弟,想不到疯起来,真带着一股嗜血之味儿。 拉斯走上前去,拉扯着君倾策的手,“君倾策你最好醒一醒,毁了君家的不是我,也不是绝蓝。快点松开,要不然的话,绝蓝非得死在你的手下。”这趟混水不好淌,要不是看在曾经君上邪在幽冥之谷里救过他们的份儿上,他们怎么可能压上整个家族的性命,把君倾策给救出来。 就算现在古拉底家族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了,别忘了,魔法会还盯着君家,盯着整个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呢!没了一个古拉底家族,还有一个魔法会。 要不是如此的话,其实对于君家一事儿,必会在赫斯里大陆引起轩然大波。可事实上,半点风声都没有,不是世人对君家的败灭没有任何意见,而是不敢有意见!他跟绝蓝更是瞒着家里所有的人,把君倾策给救下来的。 听了拉斯的话,虽然君倾策的理智并没有完全回来,但君倾策明白,他的敌人绝对不是拉斯和绝蓝。君倾策深吸了一口气,放开拉斯,“我想知道,君家除开我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生还者,我姐呢?” 强如君炎然,君家掌门人都被打败,对于其他人还能生还的希望,君倾策知道很是渺茫。只是没有听到那一个答案,君倾策就仍然不放弃。“我姐在外面游历,古拉底家族应该没有动她吧!” “放心,君上邪很好,在君家发生那场大灾难的时候,君上邪并不在矣尔小镇,而是在高级魔法学院里。古拉底家族没有找君上邪的麻烦,倒是君上邪给了古拉底家族不小的打击。”拉斯又把君家被灭之后,赫斯里大陆上所发生的事情说给君倾策听。 君倾策明白,在君家之后,古拉底家族彻底被君上邪及魔法会,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打败了。听到敌人家败,君倾策自然觉得是活该。可如此强大的古拉底家族,既有灭了君家的能力,又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再者,古拉底家族是他们君家的敌人,君倾策听到古拉底家族破灭,并不觉得解气,因为他想亲手毁掉古拉底家族!帮君家所有的人报仇!好在,他姐没有事情,要不然的话,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掌门人,真的已经不在了?”对于君炎然的“辞世”,君倾策怎么都无法相信。君炎然对于君家的人来说,那是天神的存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古拉底家族这种货色打败呢。 “其实君倾策,你不用着急。我们本以为君家除了你和在外的君上邪之外,没有生还者了。不过我们最近听说,在君家并没有发现君炎然的尸体,更重要的是,君上邪似往西行,想去雪域。想必是为了君家的事情吧。”君上邪的行踪不定,拉斯并不晓得,君上邪西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但能让君上邪那种懒汉不辞辛苦,爬涉千山万水进入险地的,除开君家之外,他想不到第二个原因了。 “什么,我姐西行,想去雪域?你没打听错?”西行乃是去沙漠,而雪域在正东面,拉斯的话简直就是前后矛盾。 拉斯知道自己的话听上去前后矛盾,很是荒谬,可事实上,正是如此。“因为你在我们这里,所以我们一直关注着君上邪的一举一动。听上去这消息有些荒唐,可事实就是如此。君上邪到底想做什么,怕除了她之外,没人知道。”初打听到君上邪的这些行为后,他和绝蓝几渡头疼,怀疑君上邪是不是因为君家的事情,大受打击,脑子不清楚了。 可惜,这些话,他和绝蓝都没胆在君倾策的面前说。其实在君倾策的心里,第一偶像是君上邪,第二偶像才是君炎然。 君上邪看似荒谬,实际也极为荒谬的行为,说来好笑。拉斯和绝蓝又怎么会知道,君上邪死也看不懂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便让不知睡了多少年,把赫斯里大陆上事情忘得差不多的老色鬼带错了方向。 “君倾策,现在你既知道了君家的事情,也知道了君上邪的事情。我们的意思是,古拉底家族已经成那样了,君上邪都没去再碰古拉底家族,你最好也别再去碰。更重要的一点,君家只剩下你跟君上邪,你不如去找君上邪吧。” 古拉底家族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绝蓝和拉斯派人没法打听到。君上邪的能力绝对比君倾策和他们高的多,君上邪都放弃再去找古拉底家族的麻烦,他们觉得君倾策如今最重要的是跟君上邪取得联系。毕竟君家就只剩下这么两根独苗了。 “我要去找我姐!”君倾策义无反顾地说着,如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有三件事情。一:为君家报仇,让古拉底家族受到应有的惩罚。光是破败,那是远远不够的,他要让古拉底家族彻底从赫斯里大陆消失,把古拉底家族挫骨扬灰,否则的话,他心里的那一团火,永不熄! 二:正如拉斯和绝蓝所说的那样,目前为止,他只有君上邪这么一个亲人了,所以他一定要找到姐姐,帮助姐姐。第三件事情便是扶助姐姐,重建君家,让君家在赫斯里大陆再次屹立起来,以后永不倒。 “你能想得通的话最好了。”听到君倾策准备去找君上邪,绝蓝和拉斯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俩还真怕君倾策年少无知,血气方刚,被怒火冲晕了头脑,一定要去找古拉底家族报了仇之后,再去找君上邪呢。 要真是如此的话,绝蓝和拉斯觉得他们两人的世界末日可就真到了。为此,君倾策的话,无疑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现在君上邪西行目标是雪域,你要怎么去找君上邪?” “我姐是怎么想的,我并不清楚。既然我姐的目的是雪域,不论我姐是怎么走的,最后的目的地不会变。与其在沙漠里一再与姐姐因为某些原因而错过,不如我直行雪域,在雪域里等我姐。”南辕北辙,想到达雪域,需要花的时间可想而知。现在他出发的话,指不定他会比姐姐更早到达雪域。 “你心里有这个考量,就说明你此时是一个理智的人,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看到君倾策恢复过来,绝蓝算是彻底放心。他和拉斯算是已经对得起当日君上邪的恩情了。“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准备。” “不用了,当初姐姐离开君家,独自在外闯祸,亦不见得她带有什么东西。想让古拉底家族彻底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不是一件难事儿。如果我连独闯的能力都没有,谈何为君家报仇,重建君家!” 君倾策或许年纪并不大,但君倾策也不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了君家,他是该努力一把,永远生活在温室里的鸟儿,是永远都无法领会在暴风雨当中展开翅膀翱翔时的那种无比的心情! 无怪乎,当初姐姐离开君家时,不愿意带他离开。历练,不是去享福,不经一番寒彻骨,哪来扑鼻梅花香! “你现在就要走?”拉斯觉得不妥,君倾策不比君上邪,在赫斯里大陆还不能光明正大行走。特别是矣尔小镇,一直都是古拉底家族残余党及魔法会热衷盯着的地方。之所以把君倾策还藏在这儿,那是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大白天的就让君倾策在大街上走,实再是太危险了。 “放心吧,我现在肚子饿得厉害,想吃东西,不保住自己,其他都是空谈。”君倾策只听闻了君家的事情,但从他的面部表情上不难看出,君倾策的思想是真正成熟了。义气用事,逞英雄是无用的。君倾策的目光看向远方,很是空洞,好似透过此地,正望着另一个地方一般。 “这里就是土城?”君上邪并不知自己当初在幽冥之谷里随意救了拉斯和绝蓝,使得这两人帮她保留住了君倾策这根独苗,算是无心插柳之效吧。君上邪把那个小男孩送回了他口中所说的土城,看着那放眼望去的黄色泥屋,觉得这个名字的确挺合这儿的风光的。 “是的,这里就是我的家。”小男孩怯怯地点了一下头,小男孩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长得极漂亮。可那无边描绘的绝色颜容里,似乎藏了一丝冰寒,不但让人无法把她的那股冷寒去除掉,而且反倒是被那股冷寒也给影响到了。正是如此,小男孩怎么可能会不对君上邪有那么一丝忌讳,面带小心翼翼。 “能不能问一声,你跟君家有什么关系?”当小男孩被其他人围着打,再被君上邪救出之后,君上邪曾问过小男孩,他与君家是什么关系,现在小男孩把这句话还给了君上邪。现在君家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已经没多少人再敢提到“君家”两个字了。 其实君家的被灭,赫斯里大陆上很多人都是愤愤不平。只因君家平日里做风很是正派,哪方有些困难,君炎然本是无心,倒也时常帮一把手,为此,在赫斯里大陆,君家除开实力之外,还是有一定人心的。 “与你无关,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君上邪没有正面回答小男孩的问题,这个小男孩与君家没什么关系,又何必让他知道,她还是君家的人呢。“有些事情,哪怕你心里不服,也未必要说出口,时不时给那些人绊一下便也罢了。能力不够,这么横冲直撞,你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哼,那些人明明也受过君家的恩惠,就因君家被灭了,说出那么没有良心的话来,我怎么可能忍得下去!”小男孩很是不服气,看来,对君家,小男孩看成了自己的家一样,不容任何人诬蔑。 “随你。”君上邪皱眉,她已经提醒过了,要怎么做,是这个小男孩自己的事情,“我们走了。”君上邪不喜欢多说废话,瞥了小男孩一眼之后,就要离开。小鬼头和乌拉则是君上邪忠实的跟班儿,君上邪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再加上,君家的事情,小鬼头和乌拉甚至都不怎么了解,在这个当头也没插嘴的余地啊。 自然的,小鬼头和乌拉第一次那么安静,跟着君上邪一起把小男孩送回了土城。送到之后,连口水都没能喝上,又要跟着君上邪离开。 “等等,马上就要入夜了,入了夜的沙漠太危险,你们在这里住一晚吧。”小男孩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又有些后悔,他明明怕眼前这个女人怕得要死,干嘛还得把她留下来吓自己呢。话已出口,小男孩后悔也没法收回来了。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眼前这个小破孩眼里闪烁着胆怯,竟然还敢把她留下来,真不怕她也是坏人,来个谋财害命吗? “哈,哈哈哈,如果你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这儿的确太简陋,没法儿好好招待。”小男孩讪讪一笑,很是希望君上邪能够硬气一些,自己走。是有些没良心,人家救是他,还送自己回来,自己去有些赶人家走的意思。不过没办法,他怕啊。 “不了,进了沙漠,我还能想什么好条件,破也就破了,勉强凑合。”君上邪明知小男孩后悔开口留她下来,君上邪不但把小男孩的这住屋损得一无事处,却还很是赏脸一般地说要住下来,听得小男孩气得差点没吐血。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说完之后,君上邪找了一处坐的,身子向后一倾,两脚一搭,就这么安生下来了。小鬼头跟乌拉对看了一眼,不晓得君上邪这又是哪儿抽上了,之前还急着去雪域,现在怎么又安心在这个小地方过一晚呢? 小鬼头转过头去,看着老色鬼,想问老色鬼,懒女人是怎么想的。在半空中飘着的老色鬼对小鬼头摇了摇头,示意小鬼头什么都不要说,随着小女娃儿去做就对了。小女娃儿心里是怎么想的,它倒是有些考量,只是觉得小女娃儿这个行为会不会太危险了一些? “那,那,那我去准备一些吃。”看到事已成定局,小男孩恨不得给自己扇几个巴掌,要你多嘴,要你多嘴。现在好了吧,这些人都不走了,就怕一直赖在他的家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得把他给“冻”死! 小男孩心里悔得肠子者青了,就是不好意思再开口,非把这些人往外撵。瘦小的身子更是缩成了一团,眼里哀哀,满是怨念,真不晓得今天被这些人给救了是福是祸啊。 小男孩一走,小鬼头很是不客气地随处一坐,有什么东西便拿着啃了上去,“懒女人,为毛要留在这个破地方?”小鬼头实在是想不到君上邪非要留下来的原因。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乌拉说一句,不知道为什么,乌拉看着那个小男孩浑身起毛。反正人已经救了,我们早些离开吧。”乌拉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反正就是看到那个小男孩,心里就别扭得厉害,不想跟那个小男孩待在一起。 “哈哈哈,乌拉,不会是因为那个小男孩长得太漂亮,你喜欢上人家,把那种喜欢的感觉理解成了其他的意思吧。”小鬼头人小鬼大地说着,小鬼头说得一点都没错,那个小男孩看似有些营养不良,但那张小脸还是很漂亮的。小鬼头摸摸自己的脸,等到他长得跟刚走的小哥一样大时,脸会不会也像那个人长得一样好看呢? “哎哎哎,乌拉是关心恩人,什么叫作喜欢,乌拉都不懂,你别乱说。”乌拉还真不明白这喜欢的定义,只知道从小鬼头嘴里说出来的话,恶意必大过善意,所以自己要坚决否认。 “好了,都别吵,我想留下来,自然是有我的打算。”如今君家乃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说有人喜欢君家,觉得古拉底家族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君上邪信。可这么光明正大地维护君家,君上邪很想知道,那个小男孩是真不怕死,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在其中。 “呵呵呵,恩人别生气,乌拉不说了。”不知是不是乌拉乃从天下落下来,与生俱来就有一股能随时感应到其他人心情的本领。在初见到小男孩时,乌拉就感觉到想打人的,心中的确存有恶意。可再接下来,与小男孩相处时,乌拉浑身别扭得厉害,现在乌拉明显感觉到,君上邪的心情不是特别好。 乌乌用自己的大舌头梳理着身上的毛发,心里直哼哼:你们管那个坏女人心里想什么。反正都是一肚子祸水,她不去害人也就罢了,别人哪想能伤害到她啊!所以主人跟那个死小鬼,根本就是瞎操心。 “大笨狗,你在心里腹诽我?”君上邪两眼一眯,冷嗖嗖地盯着乌乌看个不停。躺在地上的乌乌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转过头看着君上邪,怀疑君上邪是怎么知道的。 可不管怎么说,君上邪那是绝对惹不起的,乌乌很是没有出息地向着君上邪扬起了一抹类似于讨好的微笑来,嘴角两边微微上翘。要是线条没那么僵硬的话,相信会更友好一些,也不容易让人一眼就看穿,那抹笑是假的。 君上邪冷笑了一下,这只大笨狗,心里想什么,眼里就会表现出来,还真跟乌拉有点相似,一根肠子通到底。不过让这只大笨狗,从一开始的不开窍到现在也懂得了趋炎附势,何为忍辱负重,倒也算是很不错了。君上邪伸起自己的手,清理自己的手指,眼里微带轻蔑,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乌乌一眼。 乌乌掩耳盗铃,装聋作哑,头巴了下来,不断告诉自己,它什么也没有看到,坏女人什么也没做。实际上,乌乌心里还是泪流不止的,以前的它刚正不阿,是非分明,现在竟然被这个坏女人压迫地趋炎附势,不敢违抗坏女人,坏女人果真是坏到底了。想到这里,乌乌脸羞不止,用双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死都不肯去看君上邪此时眼里带着淡淡的讽意,全当自己没看到,没想到。 “乌乌,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到乌乌爬在地上,还用双掌捂着自己的眼睛,乌拉以为乌乌不舒服呢。哪晓得,乌乌这完全是被君上邪给弄的。 “噗嗤,噗嗤。”小鬼头笑得一愣一愣,就跟猪叫一般。想当初,才遇到这只大笨狗的时候,这只大笨狗,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还敢凶他呢。现在好了,还不是被懒女人治得服服贴贴,看到以前凶悍无比的乌乌如今在君上邪的脚下,成了一条乖乖狗,大气都不敢喘,小鬼头的心里真是无比的畅快啊,心里直呼,人生当是如此! 突然,君上邪眼睛一敛,小鬼头和乌拉马上收敛,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连上一秒还在心里悲呼不已的乌乌正经坐起了身子,面无表情,神郎非凡。当一切都恢复到初时时,屋子的门被推开,原来是那去觅食的小男孩回来了。 “你们都还在啊?!”这句话意味儿倒是挺深的,好似只是一句极为平常的招呼,更似在叹,君上邪他们怎么没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也跟着走呢。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97、 小男孩也要跟着君上邪 ?“怎么,不是你让我们留下来的吗?”君上邪的一句话,就让小男孩乖乖地把后面所有的话都给收了回来,老老实实,心里不敢再有其他想法。小男孩把吃的东西都放在桌上,然后请君上邪先开动。 君上邪倒也是一个自来熟的家伙,明知小男孩指不定正在为一餐心都在滴血了。与乌拉上次不同,君上邪不但没有给小男孩半点补偿,还大大咧咧地剥削着小男孩,那吃相,看得小男孩又是一阵肉疼。 老色鬼在旁边笑得“吭哧、吭哧”的,小女娃儿最拿手的就是折腾人。虐身那是轻的,小女娃儿最会的就是虐心。专找人的软胁攻,没看到这个小男孩肉疼得脸色都发青了呢。老色鬼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小女娃儿已经会折腾人了,看来,就算完全没有走出君家的阴影之外,心情自是没有之前那般压抑了吧。 君上邪整人,小鬼头太了解了,自然是拿着吃的,转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看不见啊看不见。乌拉虽然不是全然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但是她也懂得恩人的脾气时好时坏,尤其在这个时候,最好别惹恩人。为此,乌拉傻兮兮地蹲到了乌乌的面前,跟乌乌玩。 乌乌更强大,对君上邪欺负小男孩一事儿压根儿就没看在眼里。乌乌晓得自己没种儿,跟自己以前的性子很是不符,可在这个世界里不是有一句话叫作:识时务为俊杰吗?那个坏女人,惹不得惹不得,眼睛看不得看不得。 “小子,再帮我准备些洗澡水,我想洗澡。”君上邪吃饱喝足之后,还很过分地向小男孩提了一个要求。在沙漠里,水是多么金贵的东西。能喝足就算是不错了,竟然想泡澡,这怕是只有沙漠里最有钱的人,才能享受一下的奢侈生活。 “喂,要知道在沙漠里水是多么宝贵的资源,你竟然想拿水来洗澡,会不会太过奢侈浪费啊!”小男孩气得直跳脚,因为在沙漠里生活,皮肤自然是不可能像在其他地方生活的人的那般白皙。可与沙漠里其他人比起来,小男孩晒太阳的时间绝对算少。为此,被君上邪一气,小男孩有些透薄的皮肤马上发红了。 “小子,你很喜欢君家对吧,你奉君家的人为贵宾对不对?”君上邪坏坏一笑,闲闲地看着君上邪,眼里露出的闲气,似一个无悠,游走在田间的小放牛娃儿一般。这种感觉,就好似是君上邪回到君家还没有出事之前,君上邪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稻草芯,有一日睡一日时的感觉。 君上邪不是一个蠢蛋,君家被灭,她最在意的人屈指可数,除开这些人以外,其实对于其他人的死亡,君上邪根本就没有特别大的感触。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在,指不定能救活,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确是没有找到变态老子的尸体,她深信,变态老子不会丢下她的。 还有小混蛋,她同样没找到尸体,现在想想或许小混蛋同样是君家的生还者。如此一来,她最在意的君家人,都没有死,都还在世,她急什么,痛苦什么。她越痛苦,不就如了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意吗。她才没那么蠢呢,君上邪还是君上邪,永远都不会变。 至于那些人对君家所做的事情,哪怕她不把君家放在眼里,可怎么说,君家好歹是她的家族,她手中的东西。哪怕她不要,也不允许其他人毁掉!所以,碰了她底线的人,自然是无法获得解脱。她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跟那些牛鬼蛇神斗,总有一天,她会把赫斯里大陆上所有的“毒瘤”清理干净! “小女娃儿,你心情很好?”老色鬼是最在意君上邪心情的人,君上邪脸部及心理的每一丝每一毫的变化,老色鬼都看在眼里。 “总不能让仇者快,亲者痛吧。”君上邪挑了挑眉,她现在心情很好,想得很通。只是一开始,看到君家的那片狼藉,让她的思想进入了死胡同,如今走出来也就好了。 “你说什么?”小男孩还在君上邪的面前呢,君上邪前一秒还问他对君家的人看法,后一秒就说了一句对他来言是莫明其妙的话。为此,小男孩有些秀气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儿,很是为难地看着君上邪,怀疑救了自己的这个人,是不是个疯子。 “没什么,你只要回答我的话就可以了。”君上邪软软地坐在一张椅子里,好似身上没有一根骨头一般,舒展开去的眉丝里都透着一股懒气,君上邪一边说,动作极为缓慢地看了小男孩一眼,甚至还伸出手,打了一个哈欠。 “你,你。”看到君上邪的气质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小男孩错愕不已。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铁定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妖怪,一眨眼的时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君家自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那就好了,我是君家人,既然我是你心目中的英雄,你该满足我的要求吧。”君上邪邪气地看着小男孩,很高兴小男孩掉进了她的圈套里,上了她的当。这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来了。 “你,你,你是君家的人?你别欺负我年纪小不懂事。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君家的确在古拉底家族的摧毁之下,不复存在,你说你是君家的人,让我怎么相信!”小男孩看似年纪很小,但脑子倒是不小,马上反应过来。 “你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女儿,早在两年前就出门在外历练,君家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她并不在家吗?”她怎么说都是正版的君上邪,又不是山寨版的,怕什么。 “你是君上邪!”小男孩马上就想到了君上邪的真正身份,君家的确有一个很是了不得的人物,那个人就是君上邪。可是有人说,君家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君上邪只出现了一次,之后便发了狂,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君上邪了。“你真是君上邪?”小男孩就好似是一个追星族一般,突然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真想眼前的一切,只是一个虚幻的泡沫,轻轻一碰,就会碎一般。 “如假包换。”君上邪很是欣赏小男孩眼里那似梦幻一般的泡泡在自己的言语之下一个个都破碎了。果然还是太年轻,喜欢把事物想得太过美好。可惜,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君上邪很是乐意当那残酷的现实。 “哎。”小男孩的确把君家那位君上邪想像成了天仙一般神圣的人物,看到现实中的君上邪,不可否认,对他来说真有些打击了。“传说,你已经达到了法神,是真是假?” “看不出,你真的很关心君家的事情,就连这件事情也听到风声了。”君上邪调笑地看着小男孩,她成为法神也不是久前的事情,小男孩竟然知道,还真是有些不容易。 “天呐天呐,那你岂不是超越了魔法天才蓝莫里,成为赫斯里大陆上最年轻的法神了。噢噢噢,你还是光魔法师,你果然是君家的骄傲!”小男孩好似把自己也当成了君家的一份子,看到君家有如此出色的人物,眼里满是自豪,与君上邪同享那份子的荣耀。 “废话少说,我要洗澡,既然如此,崇拜我君家,帮我弄点洗澡水来,也不过分吧。”君上邪眉毛舒展开来,很是轻闲,好似把小男孩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 “好好好,我这就去弄。”小男孩不知是粘上了乌拉的习惯,还是太过激动了,连说了三个“好”字。应下这件事情后,小男孩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考虑清楚,他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去满足君上邪的要求。 “小女娃儿,你就这么耍那个小男孩?”老色鬼飘到君上邪的正上空,双手环胸,眼睛都成了倒三角形,看着挺阴险的。 “滚。”君上邪伸出一弹,就把飘在自己头顶上的老色鬼给弹开了。看来,她真是太久没发飙了,老色鬼竟然也敢把屁股对准她的头,果然皮痒了。 “嗯嗯嗯,恩人啊,你在说什么呢?”乌拉不明就理,看到君上邪弹空气还说话,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君上邪的情况,乌拉已经有些了解了,想到要是自己一下子失去那么多的亲人,指不定她早就疯了。 “你跟你的大笨狗好好玩儿就成了,不用去理懒女人。”小鬼头连连叹气,说乌拉笨吧,乌拉还承认。早就告诉过她,懒女人有“自言自语”的这个毛病,而且他“也有”。当笨女人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就当自己不晓得呗,咋说不听呢。总不能告诉笨女人他跟懒女人都能看到一只鬼,还不得把笨女人给吓死了。 当小男孩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拿到君上邪想要的洗澡水后,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用了那些水。全都洗漱完毕之后,鸠占鹊巢,安心自得地睡在了小男孩的床上。君上邪睡觉,谁敢争啊,其他人自然是各自找了块地方,直接趴着睡。在沙漠里行走,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喂,你们看清楚了没有,那个臭小鬼真的还敢回来?”夜深人静时,在小男孩的屋子外面,响起了不怀好意的声音,这声音显然是白天那些想打小男孩的人发出来的。 “哼,那小子得罪了我们和魔法会,还想在土城里混下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打听得清楚,这小子大大咧咧地去找了许多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不是动作太大了,我也不知道这个死小子还敢回来!”另一个声音恶狠狠地说着。 “少说废话,快点把那个臭小子做掉,这样我们才好向魔法会邀功!”这些个小子,是想投靠魔法会,正好用小男孩的事情当成借口。小男孩无疑成了这些人攀交魔法会的垫脚石了。 “不过他屋子里的那些人会不会有点麻烦?”另一人马上考虑到小男孩的屋子里可不只有小男孩一个人,似乎还多了三个,年轻看上去都不大,但本事有多少,就不清楚了。此人明白地记着,今天白天就想收拾了小男孩,最后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而仓皇逃离。 “不怕,我这里有魔法香,一吹,保证屋子里的人,通通都睡过去。”魔法香,专门用来对付魔法师的mi香,只要往里轻轻吹一口,魔法师闻到那么一点,马上就睡得跟死猪一般。魔法师都会中招的东西,普通的人自然是躲不过的。 “该死的,有这么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还不快点办事儿!”主要的头儿,很想打那个人一拳,有这么好的东西,他们用得着在屋子外面吹冷风,冻个半死吗!真是蠢材一个! “知道了,老大。”那人被训了之后,连忙向屋子里吹了一口烟。烟似雾,似薄纱,在屋子里慢慢得渲染开去。就好似在洁静的水里,滴下了一滴古墨,倒是另有一番风味。可是这儿蕴含的寓意,就没法儿比的了了。 当屋子外面的人觉得自己把屋子里的人都搞定了之后,马上用刀子把门给敲开,然后悄悄地走了进去。一把将睡死过去的小男孩抗在了肩上,现在想找一个敢明着跟魔法会对着干的傻子,还真只有这么一个。所以错过了这个傻瓜的话,他们不晓得又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与魔法会搭关系的机会了。 这些人,进屋子没有什么声音,出屋子的时候,声儿同样很小。当这些人扛着小男孩离开之后,小鬼头呶了呶嘴儿,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神。他都赶了一天的路了,都大半夜了,还不让他好好睡一个觉,真烦人。 乌拉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头靠在乌乌的身上,继续睡得香甜。乌乌的话,在君上邪的面前,已经把“卖乖”两个字学得很好了。坏女人都没啥反应,它要有啥反应。 “你,你们想干什么?”那伙人儿把小男孩绑出屋外后,冽冽冷风,吹得小男孩身上的肌肉都有些一抽一抽的。自然的,在那伙人的有心之下给小男孩闻了解药,小男孩自是早早地醒来。小男孩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不在屋子里,身子又痛得厉害,很显然是被人给重重地丢到了在上。 “小子,还敢问我们想干什么,你也不想想看白天你都对我们做了些什么!”那伙人狠狠地给小男孩一个巴掌,让小男孩放聪明一点。在把这个小男孩交给魔法会之前,他们还想好好教训这臭小子一顿呢。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人,也敢算计他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自然的,这些人自是想在把小男孩交给魔法会前面,好好揍这小子一顿,好为白天的事情出口气。 “你,你们别乱来,我要喊救命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很明白自己打不过眼前的这些人。单从外形他就认出了这些人是谁,一听那话,那就更明白了。 “叫救命?你尽管叫,这沙漠上,有多少个人有那个胆子管我们哥几个的闲事儿!”对于小男孩的话,这伙人真算是充耳不闻,刹是嚣张,然后伸出脚,在小男孩的身上用力地踢了一下! “啊!”小男孩一声痛呼,抱着自己的肚子滚了一圈儿,那人好巧不巧,踢在了小男孩的肚子上。一下子,小男孩觉得肯定是自己身体里某一重要的内脏被踢到了。当下面色煞白,冷汗不止,只能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儿了。 看到小男孩痛苦的样子,那伙人儿哈哈大笑,好像很是畅快淋漓。 “哟,魔法会的人就是这么做事情的?”无疑,沙漠里的夜晚,就与雪域中时的气温无比差。那股冷,是透进骨子里,想要把你的骨髓都给冻住的冷。可是与沙漠里这夜晚超低温相比,这突然煞起的声音,更是让那些年轻小伙子不由自主地身子跟着抖了三抖。 只见君上邪那一身的白衣,与月亮的圣白融成了一体。也不知道君上邪是用了什么办法,竟与老色鬼一般,半飘在空气里,那飘躺着的姿势里,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来。微眯、婆娑的眼睛好似初醒,还没能完全睁开呢。檀口微开,慢慢吐出清寒之气。远远看去,有一股子的仙味儿,更有一股子的鬼味儿! “你,你是谁?”那伙人儿被君上邪身上这种仙魔合一的感觉彻底给吓到了。他们不是把臭小子屋里的人都给迷倒了,这个女人又是怎么醒过来的。 “我?不好意思,我就是你们嘴里罪该万死的君家人。其实抓这臭小子,对你们没有什么好处的。不如抓我这个正版的君家人,指不定魔法会更能好好地重用你。”哎,现在鼠疫横行,她这只闲得发慌的叼猫,偶尔也是要动动身子的,就怕到时候牙齿不够利,爪子不够尖儿了。 “你是君家人!”一听到君家人几个字,那伙人的眼睛马上光芒万丈。“君家的人不是死光了吗,还有一个谁,活着的话在,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哼,她是君上邪,君家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君上邪根本就不在君家。君上邪已经成法神了,有本事,你们就去抓她吧。抓到她之后,魔法会肯定会重重重用你们的。”小男孩无比讽刺地说着,这些家伙也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小男孩心里气得要命,君上邪能这么适时地出现,说明打从一开始,君上邪就知道这件事情,毕竟法神可不是闹假的。但正因如此,君上邪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些混蛋打,都没有出手相帮。哼,君家才没有君上邪这种冷血的人,君上邪肯定不是最正宗的君家人! “法,法神?”对于君上邪已经成为法神一事,这些人很是意外,“我,我们怎么不知道,你已经成为法神了?”君家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君上邪的动作只出现了一瞬,自此后,人人都当君上邪不是疯了,就是被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暗下杀手,死在了赫斯里大陆的某个角落里了。 “应该是没错,你们不是要来抓我吗,动手吧。”对于小男孩戳穿自己身份一事,君上邪半点也不恼火,反而风轻云淡,看得小男孩牙痒痒,他本想借着这件事情,让君上邪慌一慌呢。 “老,老大,我们要怎么办?”手底下的人拿不定主意了,拿下君上邪,绝对是大功一件,可想拿下君家,也得有那个能力和命去拿啊!那些人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听到“君上邪”这么大的诱惑后,迟迟不肯上前一步,不敢动君上邪半根头发。 “笨,跑!”好在那伙人的老大不是白痴,要是君上邪真成了法神,魔法会想拿下君上邪都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这些小喽啰去插手君上邪跟魔法会之间的事情。从来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有听过虾米把大鱼给吞了吗? 所以,老大一声令下,那些人就通通跟着逃跑了,哪敢惹君上邪这个煞星啊。看到那些人屁滚尿流地离开,小男孩也算是出了一个恶气,向沙漠子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哼,专挑他这种人下手,有本事就向君上邪动手啊。 “喂,你到底是不是君家人啊,君家掌门人出了名儿的仁义之士,你竟然就由着他们打我!”小男孩愤愤不平地向君上邪抱怨着,怪君上邪一开始没有出手帮他。 “谁说君家是以仁义出名儿的,我那个变态老子那就更不是,我家变态老子从来都是欺负小的,虐待老的。你所说的君家,绝对不是我所在的那个君家。”君上邪矢口否认,君家在赫斯里大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君上邪还真不了解。不过她不喜欢当人尽皆知的好人,怕这个小男孩嘴里说出来的,必存在一定的出入。 “唉呀,我的屋子!”突然,小男孩打了一下自己的腿,指着君上邪背后那一片火光,急呼不已。听到小男孩的话,君上邪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果然,小男孩家的那个位置起了一片大火,烧得很是严重。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小鬼头和乌拉还在里面呢,小鬼头应该没有睡着,乌拉那个小笨蛋就说不定了。君上邪没再理会小男孩,而是向屋子奔去。小男孩当然也心急着想知道自己屋子的情况,也跟着匆匆往回跑,速度自然没有君上邪那般快。 “怎么回事情?”当君上邪到达小男孩的屋子时,小鬼头灰头土脸,乌拉的脸上也有些脏兮兮的。好似这两人真刚从大火里逃生出来。小鬼头明明是醒着的,在火一起时,愿意地话,把火灭了。不愿意的话,也能毫发无损地从大火里出来,怎么可能如此狼狈不堪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情,你跟着那些人走了之后,我想继续睡的。可就一晃眼的功夫,屋子里的火就这么大了,我甚至半点知觉都没有。”对于这件事情,小鬼头也怄得厉害。在那个始利品的帮助之下,他的魔法等级明明也不低了,为毛起了这么大的火,他之前半点感觉都没有! 听了小鬼头的话后,君上邪眯起了眼睛,如果小鬼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的话,也许她是清楚的。君上邪才问完小鬼头话,小男孩就跑回来了,看着自己的家彻底被烧毁了,眼睛巴拉巴拉地往下掉。 土城的屋子比较密集,小男孩的屋子一起火,要是一个没弄好,其他屋子也是要跟着起火的。好在土不容易烧着,必是屋子内部起的大火。君上邪使用了一个水系的冰魔法,彻底把这场大火给扑灭了。尽管如此,屋子还是毁了,所有的一切,还是没能保住,看得小男孩伤心不已。 “哭哭哭,你真没出息!”小鬼头唾弃地说着,“你比我还大,不知道什么叫作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只是未到伤心时!”君上邪顺口儿就接了一句,君上邪的话,让小鬼头两眼冒火,这不是存心拆他的台吗?! “好了,别哭了,你真让我觉得丢脸。屋子毁了,大不了再建一间呗,用得着这样吗?”小鬼头郁闷不已,不就是一间屋子的事情,反正懒女人还有些卢币,给些,这个人不就可以造屋子了吗。用得着活像死了爹又死了娘那般惨惨烈吗? “我不管,你们赔,你们赔!”小男孩哭天抢地,跑到屋子里一看,所有的东西都成了灰,除开那摇摇欲坠土墙,所有的一切全都毁了!“这可是我父亲、母亲留给我的屋子啊,你们怎么赔给我啊!” “那你说怎么办呢?”君上邪倒没有小鬼头那么心急,是小男孩的屋子出了问题,要怎么解决自然是由小男孩说出来。她太早说,人家不满意,那就是在浪费口水,她君上邪从来不做这种事情,哪怕口水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小男孩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定定地看着君上邪,“为了你们,我把土城里的小混混都给得罪了,有一就有二,如果我继续待在这里的话,那些人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小男孩痛定思痛,上齿紧咬着下唇,多了一丝女气。“虽然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有我跟家人的回忆,可是如果我连命都没有,其他都成空。” “所以呢?”君上邪笑,这个小男孩果然不简单,这么快就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我想跟着你们,我想离开沙漠,去其他地方生活!”哪怕这里是他的家,其实他并不喜欢沙漠,要不是这屋子,他一直放不下,要不然的话,他早就跟着一些游历的魔法师,离开这个破沙漠了。 “好。”君上邪很是大方地答应了小男孩的请求,那速度就好似君上邪早就知道小男孩一定会加入她的行列,就等小男孩自己开口一般。 君上邪的爽快,大大出乎其他人的意料,除开老色鬼以外,没人能猜到,君上邪这心里头想的是什么。 “你,你真答应了?”显然,小男孩也没想到君上邪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立刻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怎么,又不愿意了?”君上邪笑,这种态度完全让人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君上邪答应得越快,就仿佛小男孩跟着她,她才是那个得利的人一般,让人不免有些怀疑,君上邪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更重要的一点,君上邪的态度,的确是让小男孩开始有些退怯了。“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给你些卢币,够给我造两间屋子了。” 对于结果,君上邪没有半点勉强,与之前一样,肯让小男孩跟着,更肯给小男孩一大笔钱,让小男孩也尝一回什么叫作有钱人的滋味儿。 “不,我还是跟着你吧,沙漠里没有我生存下去的余地。我想去两代交差的丛林,那儿或许会更好一些。”小男孩好似很渴望绿苍苍的丛林,厌倦了这满眼的黄沙,只想跟着君上邪离开,连一大笔钱都没有放在眼里。 “你自己决定就好。”有史以来,君上邪还是第一次如此好说话呢,小男孩说啥是啥。这种好脾气,让小鬼头大跌眼镜,怀疑今天的君上邪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被老色鬼附了身,神筋错乱了。 “懒女人,你没吃错药吧。虽然他家毁了,很可怜,说实在的,他家毁了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更重要的就是,我跟笨女人差点没被烧死,那些人显然是来找这个小子的,我们没怪他,是被他所牵累的就算是不错了,还要让他跟着,太没道理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98、 甩了记,进入雪域 ?听到君上邪竟然还真应允小男孩的请求,小鬼头气得七窍生烟。以前也不觉得懒女人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啊,为毛这么听眼前这个小男孩的话,懒女人图什么。他真想踹懒女人几脚,问懒女人的头是不是坏掉了! 小鬼头的哇哇叫,让君上邪觉得特别刺耳,就在小鬼头还跳脚不止的时候,君上邪一把扯过小鬼头身上的麻布条,绕了一圈儿,把小鬼头的嘴巴给包了起来。如此一来,不管小鬼头怎么跳脚,哇哇大叫,最后只能是呜呜作响了。 “哈哈哈,小鬼头现在好像一只气鼓鼓的青蛙啊!”乌拉乐得哈哈大笑,小鬼头老是骂乌拉是笨女人,看到小鬼头被君上邪治得服服贴贴的,乌拉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的确,正如乌拉所说的那般,被君上邪捂住了嘴的小鬼头,两个腮绑子气鼓鼓的,就好似是青蛙两腮边的气囊一般。再加上小鬼头正生气,眼睛也瞪得大大得,水汪汪,还一跳一跳,看来,此刻小鬼头分明就是一只活脱脱的生气小青蛙。 小鬼头气得上窜下跳,偏偏又被君上邪治得死死的,让一旁的乌拉笑弯了腰。老色鬼倒是基本已经习惯了小鬼头跟君上邪的相处方式。除去一开始,小鬼头还占过一段子的上风之外,之后都是小鬼头被小女娃儿压得死死的。今天的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很轻的鸟。 “到底怎么样啊?”小鬼头对自己的排斥感,小男孩怎么会不知道呢,自然的,他也吃不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君上邪到底有没有同意把他也带上,把他送到他想要去的地方。 “结果不是很明显了吗?”君上邪一只手紧紧地勾住了小鬼头的脖子,很是适力地不让小鬼头乱闹腾,与此同时,又不会让小鬼头觉得自己的气被憋了,勒得难受。小鬼头是真不喜欢这个小男孩跟着他们一起走,懒女人是要去报仇的,想找雪十莲,带着这么一个没有用的男人在身边,不是给他们添乱吗? 懒女人明明就最怕麻烦,这次还主动要把麻烦带在身边,小鬼头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啊。看到小鬼头闹得实在是太过了,没办法的老色鬼飞到小鬼头的身边,悄悄地在小鬼头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这才让小鬼头安静下来。 “对了,我好像还没说过我叫什么名字。”知道君上邪真会把自己给带上了,小男孩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跟君上邪认识也有一天的时间了,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君上邪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叫记媛君。”男孩子的名字听上去有些怪怪的,但当事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怪的感觉。 一听到男孩子的名字,小鬼头又想发作了。好在君上邪早在准备,为此,拐着小鬼头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哪怕小鬼头想发作长篇大论,可惜在君上邪的手下,他半个字都放不出来! 乌拉一向都算是老实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自是不会插手的,乖乖地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听凭君上邪所下的决定。乌乌早就认清,要在君上邪面前一个样,君上邪背后一个样。偶尔,狗也是要学学人类嘴里所说的那种两面三刀的态度。 “记媛君?”君上邪念闻了一下男孩子的名字,似是觉得这名字里藏了一点味道。“这是你爹妈给你取的?” “这算是我最重要的人送给我的名字吧。”记媛君说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答案,让被君上邪勒着的小鬼头又有意见想发表。脚更是伸出来,想要踹记媛君几下,觉得记媛君这是毛个答案,还不如不答呢。 “小鬼头,最近吃了什么东西,火气这般大。”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年轻气盛她是听说过。可小鬼头才多大啊,跟着炸弹似的,随时都会爆炸,这也太夸张了一些。无语的君上邪,伸出两只手,狠狠地搓揉着小鬼头那张稚嫩的小脸儿。对于这个动作,君上邪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似自己以前经常做这个动作一般。 “呜呜呜。”本来自己的嘴巴被君上邪给捂着,小鬼头就发不出任何声音,自己的小脸还被君上邪搓个不停,小鬼头想开口再说一句话,那更是难上加难。即便是如此,小鬼头依旧没有放弃叫骂的冲动。反正小鬼头也说不清楚,打从一照面,小鬼头就不喜欢这个叫作记媛君的男人。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他才十岁,从来不会动不动就哭的,更不会向别人示弱。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是奇怪,明明年纪被他还大一些,动不动就要懒女人保护,看着病秧秧的。他一见,心里就有火,想踹记媛君几脚,快点把记媛君从懒女人的身边踢走! “这天儿都蒙蒙亮了,你们还要接着休息吗?”基本上,记媛君要跟着自己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看着渐亮的天色,君上邪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休息下去了。 “不用了,我们走吧。”记媛君摇了摇头,这闹了大半夜的,他睡意全无,还睡什么睡。不如早早赶路,这样的话,他也能早些离开此地。 “哼哼。”记媛君的这句话,总算是让小鬼头比较满意了。他极讨厌沙漠,更讨厌这个地方,他想快点离开此地,去雪域,帮懒女人找雪十莲去。 “那走吧。”乌拉向来没啥主意,自然是君上邪说什么便是什么。大家的意见统一了之后,便趁着蒙蒙天色,往雪域的方向赶去。君上邪并不晓得,未死去的君倾策,也正赶往雪域,想要与她汇合。 就是如此,君上邪这一行人,又多了一个叫作记媛君的男孩子。老色鬼乃是隐形者,乌拉和记媛君自然是不知道它的存在。老色鬼一直都在观察记媛君,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让它毫无芥蒂地接受。乌拉不同,乌拉这个人心思单纯,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它完全不用担心乌拉对小女娃儿居心叵测。 这个叫记媛君的小鬼是不同的,他的出现有些不同寻常,老色鬼自然不能完全放下心来。记媛君的加入,不是小女娃儿主动要求的,而是记媛君自己开口的。这个不同之点,它多多少少都有些忌讳。 许是老色鬼好歹怎么也算是一个灵体,为此,它一直盯着记媛君看,使得记媛君打了一个哆嗦。“你们有没有感觉很冷啊,好像有一阵阴森森的风在你的脖子里吹着?”有些想不明白的记媛君自然是开口问了。明明沙漠里的烈日乃是世界上最毒辣的,他怎么可能会感觉到阴风阵阵呢? “没有没有。”看到记媛君被老色鬼盯得通体发凉,小鬼头喜上心头啊。想不到老色鬼还有这个本事,以后他讨厌谁,就让老色鬼盯着谁,如此一来,那人必是阴风阵阵。明着不能对讨厌的人做什么,完全可以暗里做啊。 因为记媛君的加入,君上邪和小鬼头自然不能再坐在乌拉的肩头,以乌拉的速度,记媛君根本就无法追上来。指不定就把记媛君丢下,然后被沙漠里的魔兽给吃掉了。 好在,土城其实离雪域并不算特别远了。用“11”路“公交车”,四人走了大概有四、五天的样子,终于穿越了浩浩沙漠,来到了皑皑一片的雪域。只是这沙与雪的矫捷,君上邪一直都无法想像,后来才想起,赫斯里大陆上由两条大山脉所划断的。 为此,在沙漠与雪域的中间,还横穿着一条山脉,山脉永远都是郁郁葱葱、影影绰绰,充斥着昂然的生机。看到山林,记媛君很是兴奋,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鸟儿,快活地在林子里跑来跑去,惊的鸟儿们四处飞窜。 “真是少见多怪,沙漠里来的土包子。”小鬼头啐了一口,自从记媛君加入这一行之后,小鬼头真是怎么看记媛君怎么不顺眼,时不时地就要踹记媛君几脚,看似有些刻薄了。 “小鬼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老跟记媛君过不去?人家也没得罪你,你对他似乎没有一句好话。”老色鬼也有些想不通了,所以开口问小鬼头,到底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如此看记媛君不顺眼。它对记媛君是有些忌讳,但小鬼头对记媛君的那种敌对感,有些超常了。 “老色鬼,你一定要当心这个叫记媛君的,我觉得他会伤害懒女人。”小鬼头稚嫩的脸上透出一股隐隐不安的神情来,好似真感觉到了什么。其实他是想用言语把记媛君给气走,让记媛君离开懒女人的。可不管他的态度怎么样恶劣,不友善,这个记媛君都没有离开。 说是为了生存,所以才一直跟着懒女人的,说实在的,他有些不太相信。要真是出于这么一个原因,那么来到了丛林里,记媛君是不是该离开了。说什么怕遇到危险,总不能一生都让懒女人护着吧。 要是记媛君来到了这里能够自行乖乖地离开,那么他就不再说什么。要是记媛君还要跟着他们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实在是因为懒女人最近的身份有些特殊,想要懒女人的命的人,更是比比皆是,他不得不多放几个心眼儿。 “啧啧啧,想不到这番话我还能从你嘴里听到,真不容易啊。不过你从什么地方看出记媛君要对小女娃儿不利,全靠猜测可是不行的。”老色鬼眼睛亮了一亮,没想到这么小的小鬼头已经开始学会对陌生人不信任,对半熟的人更是有所保留的道理了。 “感觉就是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听我的就是了,谁都能留在懒女人的身边,唯独这个记媛君不可以!”小鬼头很是坚持的说,有些事情能早些防范,就别再让它发生了之后追悔莫及。他就觉得,这个记媛君不简单,跟记媛君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怪怪的感觉,一直都缠着他,让他放不下心来。 “放心吧,小女娃儿向来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对于记媛君,小女娃儿有自己的考量。”关于小女娃儿和记媛君之间的关系,老色鬼一下子也没法跟小鬼头说个明白,小女娃儿和记媛君,只能走着看了。 “好了,我想要到丛林,我带你到了,这些卢币算是给屋子的赔偿,有了这些东西,你就可以在此地生活下去。”记媛君在林子里跑了一圈儿后,满脸通红地回来了。君上邪马上丢给记媛君一小袋的卢币,给记媛君活下去的能力。 “好,谢谢。”下意识的,记媛君就接住了君上邪给的卢币,听到就此要分道扬镳。记媛君的面部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后来释然一笑,欣赏接受君上邪的安排。“放心吧,大魔兽我没法儿对付,一些小东西我还是不怕的。看到厉害的魔兽,大不了我跑就是了,有了这些,我应该死不了。” 不愧是君家的人,出手果然大方。记媛君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发现里面装的卢币还真不少呢。君上邪够看得起来,不过是一间破屋子,还能赔给他这么多的卢币,算算,他算是狠狠地赚了一笔吧! “那我们走了。”君上邪把卢币丢给记媛君之后,就带着小鬼头和乌拉离开。乌乌撒开四条腿儿,跟在三人的屁股后面,无意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记媛君。只见拿到那么多卢币的记媛君并没有什么特别开心的表情,而是低着头,默默地看着那袋子的卢币,面部表情被阴暗所笼罩,看着去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阴郁之色。 难怪了,它的主人是多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啊,面对记媛君的事情的时候,竟然一声不发,随坏女人处理。的确,那小子身上好似透着一股邪气,的确别理。 “懒女人,你真就这么把那小子给耍了?”在丛林里,小鬼头整个人就跟活过来似的。在沙漠里病秧秧的,像是一棵鲜活的植物,在烈日的暴晒之下,完全蔫儿了过去。可是回到丛林之后,小鬼头就跟初春儿的小草,那精神头别提有多足了。更何况,他一直不喜记媛君,现在就连记媛君都走了,小鬼头的心情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又关心起他来了。要不要我再把他叫回来?”君上邪好笑的问,君上邪的性子恢复了不少,好似跟以前一样,不管说什么,都带着一股子的邪气之味儿。可君家的事情,对君上邪来说,始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论怎么说,君上邪的心态还与以前一模一样,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不用不用,我们几个就挺热闹的了,别再多加什么人了。”笑话,好不容易才盼到记媛君离开,他才没傻到让懒女人再把记媛君找回来呢。他一直没有告诉懒女人一件事情,这件事情除了他以外,老色鬼同样也不知道。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一直对记媛君有所防范,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跟懒女人说。 “小鬼头,你有事情瞒着我?”小鬼头一闪一闪的眼睛,让君上邪品出了那么一丝味儿。 “没有,哪儿有啊,你想太多了。”懒女人的脑子不知道是什么构造,反正不管他说什么,信与不信,懒女人心里早有个谱儿,他还照常说不知道呗。“倒是懒女人,我们快要进入雪域了,去了雪域,你有什么准备?” “之前那个男人给我们留下的东西里,有写明,雪域里所需要的东西都给我们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基本可以脱下这套麻衣,等到进入雪域的时候,披上这套雪袍。”沙漠里满是暴晒,而雪域里则是彻骨的冰寒,衣物的穿戴当然也要随着地点的改变而改变。 “噢。”小鬼头点了一下头,跟着君上邪进入雪域。走到山脉的尽头,植物逐渐稀少。许是受了雪域边缘气候的影响,已经开始出现了植物稀缺的情况来。而且,君上邪三人才抛去了沙漠里所受到的滚滚热浪,迎面而来的竟是吸一口气,连嘴里的唾液都会变成冰渣子的寒气,真是上天又下地的错觉啊。 君上邪从之前那个黑衣人给的纳戒里,拿出了三件皮袍,三人一人一件。小鬼头一直跟在她的身边,知道的人倒是不少,可是那个黑衣人竟然给她准备了三件。这就说明,黑衣人的主子已经知道乌拉也跟在她身边的这件事情了。 君上邪思前想后,自与乌拉在一起后,她遇到过的“故人”,只有里拉勉强算得上。黑衣人自然不会是魔法会那一帮子的人,该是那晚闯进君家后林里,看了她洗澡的那个漂亮男人的。 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有习惯穿白衣,甚是讽刺。而魔法会的人,更倾向于穿暗色系的袍子,所以她给魔法会的人取了一个外号叫作绿毛龟。在君家见到的男人及在沙漠里碰到的那个男人,全都穿着皮制衣服,肯定是另一帮的。其实君上邪心里本就有了计较。 赫斯里大陆有三股最强大的势力,那就是古拉底家族,魔法会还有绝暗王朝。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她都有过碰撞了,只有绝暗王朝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插手赫斯里大陆上的事情。君家也开始雄起,这才招了古拉底家族的红眼,一直想方设法,通过与君家联亲,从而纳君家为自己的势力,不让君家坐大,成为赫斯里大陆的第四股势力。 正式进入雪域后,一股霜寒扑面而来,彻底迷了君上邪,小鬼头他们的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人的脸被冻得苍白,睫毛上挂着一层稍厚的雪霜。要是吸上一口气的话,仿佛要把他们体内的热气通通全都带走。可想而知,进入雪域之后产生的温差之感,让君上邪三人有多么得受不了。 小鬼头都有些不敢呼吸了,就怕再吸一口雪域时里的空气,自己整个人都变成冰人儿了。“懒女人,好冷啊。”哪怕用雪袍把自己的脸捂起来,可眼睛总还要露在外面吧。只要有一丁点儿的皮肤接触到雪域里的空气,那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他很庆幸,自己一直都生活在四季如春的丛林里,要是生活在沙漠或者雪域的话,他肯定没法儿长这么大。 乌拉跟小鬼头的情况差不多,她非常想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儿,不要走,干脆用滚得算了。不但如此,乌拉还浑身瑟瑟发抖,紧挨着乌乌,好似想在涉取一些乌乌身上的温度。乌乌有自己那一层厚厚的皮毛所保护着,倒也没觉得雪域的情况有多么得恶劣。 小鬼头和乌拉的反应是人类的反应,而君上邪的反应,让乌乌跟小鬼头气得牙齿直痒痒。只见君上邪披上那一层兽毛皮,其实感觉有些累赘,行为不便。于是试着把兽皮脱了下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寒冷。既然,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冷,那为毛还要穿这么重的一件衣服? 很自然的,君上邪把自己的那一件衣服送回到了纳戒之中。乌拉和小鬼头气个半死,很想把君上邪的那一件抢过来穿,可实在是因为身上的兽皮又重又厚。即便是如此,他们依旧觉得不够暖,想抢君上邪的。可惜,身上的负累够重了,哪怕想打君上邪那一件的主意,也没那个能耐啊。为此,小鬼头和乌拉只能“收兵”,而且坚决不看君上邪。 正因沙漠与雪域乃是四域中环境都是最为恶劣的,所以,在此两域中生活的人,相对其他两域,只能算是丛林和沼泽的小零头吧。尤其是丛林,四季如春气候暖和,绝大部分的人都选择生活在此处。 “啊,啊,啊。”因为太过寒冷,乌拉的口头语三连说都有些磕磕巴巴,“恩人,你穿这么少,不觉得冷吗?”看到君上邪外面只穿了一件单衣,乌拉就浑身直打哆嗦。看着君上邪单薄的身影,被厚重不断往下落的雪打得有些模糊,本身冷透了的身子,好似边身体里的骨髓也因此而结成了冰。 “不会。”君上邪笑了笑,她自己也有些奇怪,沙漠里的热不怕,就连雪域里的冷同样不怕。难不成这个练光魔法的好处不成?不过这倒是帮她这个懒人一个大忙,穿得跟乌拉和小鬼头一个样的话,准包把她累个半死。 “你,你,你不是人!”小鬼头双手死死地拉住了自己的兽皮袄,把自己裹得更紧,想要保住兽皮里好不容易聚起的那么一丁点儿的热气儿。小鬼头很有冲动上去打君上邪几拳,只要和君上邪混在一起,小鬼头就特别受打击。为什么,他怕的东西,懒女人都不怕!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啊。 小鬼头完全没有想到,君上邪那根本就是怪胎一个,能把寻常人和君上邪放在一起比吗?除开君上邪这个不是人的人,半点也没有被雪域里的酷寒所影响到之后,老色鬼亦然。人家好歹也是一枚生魂,外间天气的变化,只能对有形的生命体产生影响。 老色鬼虽然没有死透,可它的生命体不在这里,自然的,这股严寒自是无法影响到老色鬼。老色鬼还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身上单薄,忽忽悠悠地在半空中飘来飘去。乌拉和小鬼头每走一步,脚都会深深陷进厚雪之中。只听得“咔嗤咔嗤”雪被踩扁的声音。 有了雪的阻碍,小鬼头和乌拉每走一步,好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老色鬼这只在天上飘着的老鬼,当然是受不了半点影响,爱怎么飘怎么飘,爱怎么快怎么快。就老色鬼脸上那欠扁的快活之感,还有老色鬼因心情特别好,而嘴里哼个不停的鬼歌,气得小鬼头怨天怨地,怨念颇深,心里直念叨,太不公平了! “小鬼头,乌拉,你们的气太沉,所以每一脚都深陷,自己注意一些。”进入雪域后,行进的速度,比在沙漠里时慢上几十分之一,这让君上邪有些头痛。小鬼头和乌拉的脚印太深,不似她,她的脚印极为浅,所以厚雪影响很小。 “我知道了!”小鬼头直叹气,这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吗,反正懒女人跟老色鬼一样都不是人。他怎么能拿不是人的要求去苛刻自己呢。所以懒女人的话听归听,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些,还是先放一边吧。 “啊啊啊,恩人啊,我走得好累啊,走不动了。”乌拉早就习惯了那种飞奔的感觉。这茫茫雪景对于她这个从小生活在沙漠里的人,的确是充满了新鲜感。可惜走在雪地里的滋味儿,实再是不好受啊。乌拉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天呐天呐,小姑娘,你是不是被人抢劫了,竟然穿得这么单薄,就在雪域里行走!”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199、 把老色鬼揍成有大波波的女人 ?“天呐天呐,小姑娘,你是不是被人抢劫了,竟然穿得这么单薄,就在雪域里行走!”就在乌拉和小鬼头举步维艰向放进的时候,有一个老伯伯的声音。也不能怪老伯伯大惊小怪,这么一个寒冬腊月的天气,君上邪只是身穿单薄的衣衫,就在雪地里行走。不是穷光蛋,那就是发生了抢劫事件。 往声音的方向看,君上邪看到了一个类似于自己在原来世界所了解的人类,爱斯基摩人。因为雪地是白茫茫的一片,而灰蒙蒙的天空里,簌簌不断往下落着大片大片的雪花。而眼前的这个人,许是为了避开雪域里某些天敌吧,浑身也穿得一团雪白。要不是大伯先开口,挺难在白茫一片里,发现还有这么一个正在移动着的大雪人儿。 帽子口围着一圈毛绒绒的貂毛,跟现代羽绒服上的貉子毛有些微微相似,使得帽子边缘也多了一丝温度,光是看着,倒也能减去一份轻寒。因为衣服过于厚重,大伯整个人有一种雪球儿的错觉,竟与君上邪的那只小毛球儿体型很是相似。 “小姑娘,快点快点,把这件衣服穿上吧。”大伯与这雪域的天气很是相反,满是热情。看到君上邪如此“可怜”,身上没半件暖和一点的衣服,打心眼儿里心疼君上邪的这种情况,连忙从自己的身上扯出一条微厚的衣服,递到君上邪的手上,让君上邪快些穿上。 “不,不用。”君上邪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承认,这位大叔绝对是个好人,只不过,他拿什么东西给她穿?君上邪上下打量着老伯递给她的那一块厚布。君上邪上看下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件衣服,更像是一件围裙。就好比在现代,女人进厨房,怕油弄到衣服上会围的那一种。 “小姑娘,你还是快些穿上吧。这雪域的天气很是严寒,你穿得这么单薄,当心冻坏身子。这衣服丑是丑了点,但好歹能顶顶用啊。面子不能当健康使,再怎么招,总是你的身体重要。听我老人家的话,把它穿上吧。”看来,大伯把君上邪的不乐意,单纯地看成了君上邪不喜欢这件衣服,觉得丑了些。 事实上,君上邪的确有这个意思,不同的是,君上邪不是因为太丑了才不穿的。更大的原因是,君上邪懒,又不冷,穿毛穿。“真的谢谢您,不用,真不用!”君上邪再三谢绝了大伯的好意,看来她运气真不错,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能遇到好人。 “不行不行,你一定要穿上,如果身子坏了,那可怎么办。反正老头子我是看不过眼的。”君上邪坚持,大伯同样很坚持,非要把那件丑兮兮的围裙穿在君上邪的身上,好保住君上邪身上的温度。 君上邪对付大伯这种热心人是最没法子的,一看到大伯那热情的样子,君上邪就特别想跑。她都说了自己不冷,大伯偏还要这么热情,让君上邪有些吃不消啊。当然的,君上邪面部肌肉一抽一抽。她常常觉得自己宁可面对像魔法会那种黑脸煞,也不要面对像大伯这种对陌生人都能一头栽进去的热情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为了好看真是什么都不顾,老头子我前些天还看到一个大姑娘穿着一件后背整个都露出来的破衣服。明明冻得半死,脸都白了,浑身直打哆嗦,还不肯穿厚衣服,姑娘,你可不能穿那个大姑娘啊!”大伯属于那一种苦口婆行的老人家。那张有些泛白的脸,比同岁的人看上去更显年轻一些。用大伯叫他其实还有些叫老了呢,大伯看似其实大概就三、四十岁吧。 可是大伯自称自己为老头子,那么必有五十岁以上的年龄了。君上邪不肯穿那件丑围裙,大伯好心地直追着君上邪让君上邪穿,“姑娘啊,虽然你的衣服比上次的那位大姑娘衣服料子多了点,可一样薄啊,别把身子冻坏了。听老头子的话,快点把衣服穿上!” “不,不用了,真的真的不用了。”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伯,对自己又没按什么坏心眼。她不想穿,大伯偏要让她穿,闹得君上邪一个头两个大,真恨不得直接把大伯揍晕得了,也省得这么麻烦。可惜,面对像大伯这样一团糟的人,什么事情还没说呢,就乱哄哄地让她穿丑围裙,君上邪还真没办法应付。 “哈哈哈,懒女人,要不要我帮你?”小鬼头还是第一次看到君上邪被一个弱到不行的人追着满世界跑。小鬼头当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能奚落君上邪的大好机会,于是“眉飞色舞”地看着君上邪,手举了举。君上邪不敢做的事情,他敢啊,大不了把这个热心的老头子敲晕得了。 君上邪狠狠地瞪了小鬼头一眼,以为她不想吗,她没有这个能力吗?这是雪域,把大伯敲晕之后,让大伯冻死在雪地里啊。这种混账的事情,她是没法子做出来的。“那个大伯啊,真,真不用了,你不冷,你看,我的脸色是不是很好?” “嗯?”大伯听君上邪这么一说,这才停下追着君上邪的脚步,仔细打量君上邪的样子。的确,和上次的那个大姑娘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身上衣服是薄了些,但身子很好,没有半点见寒的样子。“你好像是不怎么冷,怎么会这样呢?”大伯在雪域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到一个人能丝毫不被雪域气候影响到的。 “呵呵,大伯,我身体好,所以不怕冻的。”看到大伯终于不再追着自己,强迫她穿上那件丑围裙,君上邪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对于她来说,古拉底家族不可怕,魔法会不可怕,绝暗王朝更不可能,眼前的大伯好可怕。 至少她没有办法对付眼前的这个大伯,打不得,骂不得,真是煞星! “既然小姑娘身体好,那老头子我也不瞎操心了。”看来,当下的年轻人,也不是个个为了漂亮做事儿没头没脑的。大伯心安地把围裙收了起来,其实这件围裙是怕自己再次遇到像上次那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姑娘准备的。本以为今天用得上呢,没想到还是要收起来。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姑娘,头发是金色的,长得很高,皮肤很白,身体很辣。”不知为何,当大伯说到一个爱漂亮的大姑娘,穿着露背装的时候,君上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大姐莎比! “小姑娘你认识她?”君上邪的形容挺贴切的,跟大伯昨天遇到的那个大姑娘很是相似。“原来你们认识啊,小姑娘听老头子的劝,下次好好说说你朋友,爱漂亮也不是这种办法。女儿家家,年轻时不注意,老时就要痛苦了。”大伯心眼儿真不是一般的好,还在一个劲儿地劝说君上邪呢。 “呵呵,谢谢大伯,我记下了。”君上邪发誓下次见到莎比那傻妞,一定要揍那那傻大姐一顿,谁不好惹,偏偏惹上了这么一个爱瞎操心的大伯。不把莎比揍得吐血,她心里的这口气难平啊。 “哈哈哈哈,小女娃儿,我终于发现你的弱点了。原来有些人对你没报半点心思,单纯出于好意,你是拿这种人没有半点办法的。”老色鬼笑个不停,原本以为小女娃儿是比较不容易动情的一个人。没想到,小女娃儿是一个最容易动情的小娃儿。只要有人全心全意,不带半点其他感情色彩对小女娃儿。像这种人,小女娃儿是没有半点抵抗力的。 “滚你的!”君上邪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警告老色鬼说话小心一点。要不是眼前还有一个一根筋的笨大伯在,tm的,她早就出手揍幸灾乐祸的老色鬼了。 “小姑娘你说什么?老头子的耳朵不太好,加上风雪声大,听不清楚。”大伯还以为君上邪在跟自己说话呢,所以竖起耳朵,让君上邪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来着。 “没,没什么,大伯,你嘴里说的那个大姑娘往哪个方向走了,她是一个人来的雪域?”君上邪有些好奇,莎比来雪域做什么。上一次见面是在高级魔法学院里,要不是莎比告诉她那个情况,怕君家的那些尸体发臭了,都没有人敢去为君家的人收尸。 “不清楚,在那位大姑娘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小哥儿,都往雪域里去了。听上去,大姑娘和小哥儿来雪域都是为了找人。”大伯摇摇头,他和他的老伴儿大半辈子都生活在雪域里,但比较靠近与丛林的边缘。他和老伴儿两人都没有半点魔法,丛林里的魔兽因为畏寒,极少会闯进雪域里,扰乱他跟老伴的生活。 “那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还有一个小哥儿,君上邪皱起眉头,跟莎比在一起的那个人小哥儿,会是谁呢?君上邪盘算了一些,那个人难不成也是她认识的人? “大概是那个方向吧,小姑娘,雪域里头挺危险的。虽然魔兽不及丛林里的多。可知道,除非不出现,一出现,那魔兽的级别可是很高的。你还是想清楚了,再选择要不要进去。”大伯也皱了皱眉,雪域里到底有多少危险,没人知道。只是生活在这里头的人都知道,越往深里走,越是危险。 他与老伴已经看到好些厉害的魔法师,自进入那深雪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也许走进深处,你踩着的那厚厚的雪地之下,正藏秘一具被冰封起来的魔法师的尸体。说起来是有些恐怖,可事实上的确是如此。不管雪域再怎么危险,雪域的深处藏着世上所有魔法师所梦想着的宝物也是事实。 特别是雪域深处那传说中的雪十莲,有起死回生之效。多少人为了传说中的东西,丢掉了性命。大伯想到眼前这么一个青春少艾的小姑娘,为了那些虚幻传说中的宝物丢了性命,很是不值得。 “谢谢大伯提醒,我一定要去的。”君上邪的目的地不会因为大伯的话而改变,因为去了雪域深处,那么她就有可能把变态老子给救回来。要是不去的话,她将永远失去变态老子。“小鬼头,乌拉跟上!”大伯的出现只是小插曲,却让君上邪晓得,原来莎比在某些原因的影响之下,也跟着来到了雪域。 “哎,老头子的话说到此,怎么想怎么做还是要你们年轻人去决定。”大伯倒也没有勉强,反正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接着,大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把自己才塞到怀里的丑围裙又拿出来,在君上邪的面前晃荡,“小姑娘,你真不要穿上它。虽然你的身体情况不错,以防万一,还是穿上吧。等你冷了再想穿,可找不到第二个老头子把此物送给你。” 大伯非常之好心地怕君上邪进入雪域后又感觉到冷,找不到穿的,还想把丑围裙塞到君上邪的手上,把君上邪雷得里外透焦。 “哈哈哈,懒女人,你干脆领了大伯的好意,收下此物得了。”小鬼头还嫌君上邪的麻烦不够多似的,在旁边起哄,差点没气死君上邪。 “我倒是不用了,这旁边的小弟弟可能有需要,大伯您还是把此‘宝物’送给他吧。”君上邪点了点小鬼头,既然小鬼头那么喜欢凑热闹,不如让小鬼头收了得了。 “小弟弟,你喜欢,给你也成。不过你有些过分啊,小姑娘心疼你年纪小,把衣服都给你们两个小的穿了,你怎么就让自家的姐姐在家受冻呢。小小年纪,这良心可要不得啊。”果然,大伯又把自己那爱啐啐念的性子给搬了出来,怒斥小鬼头不该把厚衣服都穿在自己的身上,让君上邪身上的衣服如此单薄。 “喂喂喂,不关我的事情,是懒女人自己不穿衣服的。”一看到大伯真听君上邪的话,要把丑围裙塞到自己这边,小鬼头也吓得被大伯追得满世界跑。真是笑话,他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可能穿这么丑的围裙呢,一看就知道,这件丑衣服,根本就是女人穿的。想他小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打死他也不穿。 看到小鬼头被大伯追得哇哇大叫,君上邪邪气一笑,这是小鬼头自找的。“谢谢你,好心的大伯,这件围裙呢,我就替我弟弟收下了。”君上邪手一伸,顺利把乱跑的小鬼头给截了下来。接着,手一缩,把小鬼头牢牢地桎梏在自己的手臂之内。 紧接着,君上邪顺手就从大伯的手里把丑围裙接了过来,二话不说,塞进小鬼头的兽皮袍里,小鬼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谁让小鬼头刚才糗她,让她收下这丑围裙来着,现在她就把此物,送给小鬼头得了。 “喂喂喂,懒女人,不带你这样的。这明明是你,唔唔唔。”接下来的话,小鬼头没能说出口,因为嘴巴被君上邪给捂了起来。小鬼头想大喊,你不想要的东西,也别丢给我。只不过,君上邪觉得哪怕小鬼头人还小不懂事,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伤大伯,自然要封口,不让小鬼头说出口。 “谢谢你啊,大伯。”君上邪把想“造反”的小鬼头控制住,不容小鬼头拒绝。想看她的好戏,小鬼头要做出随时付出代价的准备。真是的,都跟她混了这么久,她是什么性子,小鬼头到现在还没摸清楚吗? 看到君上邪嘴角挂着的坏笑,乌拉抱着乌乌到一旁说悄悄话,“那个那个那个,乌乌,你觉不觉得,恩人好可怕啊。谁得罪了恩人,都没有好下场的。”说实在的,乌拉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能理解大伯的好心。只是对于大伯手里的那件围裙,同样觉得有些不能入眼。 要是换成她的话,哪怕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也会勉强穿上大伯送的围裙,好在大伯的目的不是她。在恩人的“帮助”之下,小鬼头成了大伯的目的。乌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跟着恩人有“肉”吃,不然的话,会“死”得很惨的。 “呜呜呜呜。”乌乌用着自己的鸟语,跟乌拉聊天。明明是两种语言,一个说人话,一个说狗话,两者还配合得很默契,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可欢了。 “乌拉,如果你还要跟这只大笨狗在原地聊天的话慢慢聊,我跟小鬼头可先走了。”把丑围裙塞在小鬼头的身上,又向大伯打听好了莎比所去的方向与自己的一致,君上邪当然是继续赶路啊。大伯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尽到自己的能力后,大伯便走开了。 可惜,那时乌拉还在跟乌乌叽里咕噜地聊着天呢。君上邪一把将小鬼头勾走,随意地跟乌拉扯了一句之后,就往雪域的更深处走去。听到君上邪的话,乌拉立马站起来连忙跟上君上邪的脚步。乌乌更是撒开腿地跑,就怕自己被撇下了。 不知这地上的积雪已经累积了多少年,只是人们踩上去的时候,虽是瘪了一部分,却好似永远都没有人能踩到雪地的底一般。君上邪、乌拉和小鬼头及加上一只大笨狗三人一兽在雪地上踩出深浅不一的脚印来,还不带上一个在半空中飘着的老色鬼。他们前进的道理上,有一副大大的背影,还是一色雪白,高耸入天,雪深得好似会发光一般。 “小女娃儿,莎比那娃儿怎么也来到了雪域里?”老色鬼其实对莎比的印象还算是ok,当初小女娃儿在高级魔法学院,莎比那娃儿帮了小女娃儿不少的忙。更重要的是,莎比那娃儿,身材够火,前凸后翘,有胸有胸,有股有股,啧啧啧,鲜少有女子小小年纪能长得如此“成熟”有女人味儿的。 “老色鬼,流口水了!”君上邪眯起眼睛,果然,男人就是男人,就算做了鬼,没有那个能力,想女人的那点脑细胞是不会改变的。 “啊?噢。”听了君上邪的话后,老色鬼很是自觉地用袖子擦了下自己的嘴角,擦完之后,老色鬼才发现自己上了君上邪的当,它哪来的口水啊。“话说回来,小女娃儿,莎比那娃儿是吃什么长大的。你跟她是好朋友,怎么没向她请假一下呢,毕竟女人长成她那样,很有味道的,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老色鬼怂恿君上邪向莎比学习,把自己的身材也弄得丰满些。 听了老色鬼的话之后,君上邪微微一笑,很是“和蔼可亲”,接着,一把将老色鬼拖了过来。君上邪虽然笑脸迎人,若是这笑脸上少了那么几丝阴沉之色的话,相信会更讨喜。 接下来,小鬼头就听到乒乒乓乓一阵打扰之声,好些树枝上挂着的积雪,因为这些动静,全都一堆一堆从上面落了下来。仿佛被压弯了腰一般的树因为积雪的落下,而微微直起了身子。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啊,恩人在那边是做什么呢?”乌拉看不到老色鬼,自然也听不到君上邪和老色鬼闹出来的动静。乌拉只见到君上邪独自一人在那儿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就像是在痛殴着某人一般。可乌拉再怎么看,那儿真是一人没有,空无一物啊。 “没什么没什么,大概是懒女人觉得有些冷了,所以活动活动身体,暖和暖和身子,很简单的吗。”小鬼头说着风凉话,一边看着君上邪是怎么痛殴的老色鬼。 好一阵动静之后,君上邪才神轻气爽地回来了。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动了一动,身子更暖和了,什么外衣之类的东西,通通都不需要。君上邪懒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把衣服上的雪花给拍掉。当君上邪走开之后,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老色鬼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只见此的老色鬼的身材真是要多好就有多好啊,也不知道君上邪那是怎么揍的。只见老色鬼原本平板一样的胸前,一下子装了两个山东大馒头一般,拢得老高老高,看似手感很是不错。男人本来紧窄的股部被揍得凸起,像是两团肉都肿起来了,无比之强大啊。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老色鬼就从一个干瘦无几两肉的老头儿,变成一个前凸后翘,有着妖娆身姿的妖人了。现在好了,老色鬼想要怎么样的身材好,看看自己,摸摸自己,一切yy尽可获得满足。君上邪懒懒一笑,此时好了吧,不管老色鬼有啥要求,往自己身上一看,尽可得到啊。 “高,实在是高!”小鬼头向君上邪竖起了大姆指,也就懒女人一个人敢这么对待老色鬼,或者说是一个男人。也不怕她的行为,会打击到老色鬼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如果没什么事情了,我们继续前行吧,看来,莎比不比我早多少来到雪域。相信再走一段路,一定会遇到莎比和另一个熟人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对莎比身边那位小哥儿比较好奇,很是想要见到那位小哥儿。 “没,没事了。”老色鬼被君上邪揍得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中都分不清楚,哪还敢反驳君上邪的话啊。小女娃儿好狠的心啊,那么用力地揍它,它差点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了。 “既然老‘女人’都没有意见了,我们走吧。”君上邪自然把老色鬼变成了老‘女人’,谁让老色鬼喜欢呢。那么喜欢女人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她就让老色鬼好好过把瘾。什么时候又想了,随后一摸,oh,baby! “小女娃儿,你把我变回去吧。”老色鬼头脑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那一副雌雄难辨的样子,把老色鬼打击个半死。它是男的,喜欢欣赏身材特棒的女人,乃是男人的常性,怎么可以把它的身材变成这个样子。 “不乐意,把你揍成现在这个样子,知道花了我多少力气吗?我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看就习惯了,还能满足你身为一个男人喜欢东摸摸西摸摸的色性子,多棒的事情啊!”君上邪把这件事情说得好像是她恩赐了老色鬼一般,老色鬼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啊。 看到君上邪不觉得把自己的身子变回去,老色鬼特别想哭。老色鬼一站起身子,胸前的那两个山东大馒头就乱动,“噔噔噔”,要多风情万种就有多风情万种,简直就是那奶牛型的大咪咪啊。只要老色鬼一动,山东大馒头就会晃出动人的波浪来,晃得老色鬼腰都弯下去了。 真是的,原来当女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胸前多了这么两大团肉,累死它了。 “哈哈哈哈,老色鬼,你们这个样子,真是太‘美’了!”小鬼头还小,才十岁,懂什么食色性也。只知道瘦骨嶙峋的老色鬼,胸前突然多出了两个大波波,只要老色鬼一动,那大波波就晃啊晃,晃得老色鬼脸都蓝了,太好笑了。“老色鬼,懂一懂,‘嘣嘣嘣’。”小鬼头用声音形容着老色鬼胸前两团山东大馒头晃动时生动的声音。 接着,小鬼头就像是忘记了身处在深雪域之中的那一股寒冷之味儿,小屁股一扭一扭,脚趴成了外八字,一跳一跳。双手捧胸,模仿着老色鬼刚才一动,胸前的山东大馒头就晃得厉害。“‘嘣嘣嘣。”哈哈哈,太好玩儿了,这种办法也只有懒女人才想得出来! “你个死小子,竟然敢笑我!”老色鬼身为男人,看着这么一具身子有多打击可想而知啊。它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怎么也没想到小女娃儿就认真上了,还把它变成这个样子! 老色鬼想要追上君上邪,让君上邪把自己的身子变回去。可是胸前的山东大馒头的份量绝对不轻,老色鬼一动,山东大馒头就晃啊晃得,晃得老色鬼连怎么走路,不对,是怎么飘都忘记了。没办法的老色鬼,只能伸出两只手,拖起自己胸前的山东大馒头,无比头痛地追上君上邪。就老色鬼那样子,还真挺猥琐的。 有些枯瘦的手,拖着两只胜似年轻女子的大波波,啧啧啧,想到这种画面,很是yy,又有些销魂啊。自然的,最销魂的绝对是老色鬼自己,销得它老脸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了。 一直以来,老色鬼无比怨恨自己是一只生魂,把身子给弄丢了。突然此时,老色鬼无比庆幸自己好在是一只生魂。除了小女娃儿和小鬼头能看到它外,其他人都无缘见到它此时的样子。若是被其他人见到,或者是熟人的话,老色鬼敢肯定它一定会把自己从生魂变成死魂的,丢脸死了。 “那个那个那个,乌乌,有没有觉得更冷了?”君上邪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就连小鬼头也有。这些事情,小鬼头早就跟乌拉说过,但是说归说,看到归看到啊。所以当乌拉看到君上邪对着一团空气猛打一气,接着小鬼头又在嘲笑空气,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就如同拖住了女子胸前才会有的那两团肉的样子,乌拉恶寒。 为什么小鬼头跟恩人都有这种怪癖呢?乌拉看了乌乌一眼,她只知道当自己看到小鬼头上半身向前倾,手中状似拖着两大堆肉肉,噘起嘴儿,撇着外八字的小子,阴阳怪气地走着时。一股寒气从乌拉的脚底板,沿着脊髓一直上冲到她的后小脑,把她给冻的啊,比这雪域里的天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呜呜。”乌乌呜里麻啦地说了一堆鸟语,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意思:凡是跟那个坏女人在一起的,心都那个黑啊,神筋都那个有问题啊。坏小子是最典型与坏女人在一起后该有的表现。所以主人你一定要注意了,千万别被坏女人给污染了懂不? “啊啊啊,主人,等等我啊!”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00、 雪地里的相遇 ?“啊啊啊,主人,等等我啊!”可是乌拉并没有听乌乌说完,在瞥到君上邪丢下她和乌乌,小鬼头跟着君上邪跑掉之后,乌拉连忙跟上前去,又把乌乌给甩下了。看到自己的主人如此这般不争气,气得乌乌“呜呜”大吼:才说坏女人不正常,那臭小鬼不正常,可你还是巴上挨上去! 乌乌心里是很愤愤不平的,可惜,乌拉始终都是乌乌的主人,君上邪一直是乌乌的克星。碰到君上邪和乌拉,不管乌乌再多的不满,跟还是得跟着。只见君上邪在前面神气昂昂地走着,后面的小鬼头以一种很是怪异有些娘的姿势着走。 离了一段距离的乌拉连忙小跑,追上君上邪和小鬼头。大概是雪层的阻力真有些大了,就连乌拉的飞毛腿儿在这个地方,都受到了影响,不似在平地里那般飞奔自如。“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君上邪三人一鬼一兽初入雪域时,天气有些糟糕,下着大雪,还偏着不小的冷风。 只不过走了一会儿之后,漫天大雪渐渐地变小,风势也随着雪变小。再过一会儿,奇异的是雪竟然停了下来。哪怕如此,这雪域里的温度却没有回升的迹象。 “懒女人,这雪儿终于是不下了。不过我们到底要怎么走,往哪儿走啊?”大伯只是粗略地指了一个方向,可白雪皑皑,眼里尽收的都是一色雪白。一开始还有些方向感,接着,小鬼头走着走着很快就觉得自己头昏眼花,哪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啊。“懒女人,之前那个黑衣男人不是给了你一件地图吗?拿出来看看。” 直到这时,小鬼头觉得有一张雪域的地图,很是有用。在雪域里,全都是些被厚雪盖住了的树木,东看西看,好像哪一块儿地长得都一样的,完全分不清自己走过什么地方,没走过什么地方。现在还有脚印为证,说明自己没走回头路。可之前的脚印,早就被风雪所盖住了。 雪域果然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没有半点记号能作为方向的凭证。这就好似自己成了一只无头苍蝇,只是一个劲儿地瞎撞。这种感觉很是无力,让小鬼头有一种惊慌之感。 “你急什么?”与小鬼头的焦急不同,君上邪很是悠闲,好似来到雪域里,是为了旅游散个心,并没有其他意思,更无视了雪域里隐潜存在的危险。三个人,小鬼头和乌拉穿得跟只肉球儿似的,只有君上邪衣衫轻薄,两袖轻风,后面再跟着一只大笨狗,这组合看着还真有些奇怪呢。 “能不急吗,不怕找不到路,在雪域里迷失了方向,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小鬼头气得哇哇大叫,这些最基本的问题,不该是懒女人这个最大的人去担心,去思考的吗?为什么最该负责任的人,跟个没事儿似的,轻闲自在,而他这个才十岁的小娃娃,却要担心这个,操心那个,太公平了。 小鬼头很是怀疑,其他人到了懒女人这个年纪,是不是跟懒女人一样乱来,没点担当啊。“当初人家都给你一张地图了,你却把它给丢掉。现在好了吧,想要也找不到了,我们可能找不到正常的路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媛君的事情,真把小鬼头给气到了,小鬼头变得越来越爱发脾气,燥动不已。 “小鬼头,你是不是得了小儿多动症啊?”君上邪看到小鬼头时不时就狂跳不止,跟只皮猴儿似的,静都静不下来,严重怀疑,小鬼头其实是得了一种叫作小儿多动症的毛病。“乌拉,找根绳子来,把小鬼头绑起来,这么又蹦又跳的,不见得对他身体好。”小儿多动症有什么样的影响,君上邪也记不得了。 反正就是多动,既然如此,干脆让小鬼头不动,那就最好了。好在乌拉的力气够大,扛一个小鬼头对于乌拉来说,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想当初在沙漠里的时候,乌拉可是扛着她和小鬼头一起走出沙漠的。 “不用不用,我又没病,什么叫作小儿多动症,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懒女人,你少拿这些借口转移我们的视线,逃避你的过失!”小鬼头听到君上邪要把自己绑起来,小鬼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停下来,不敢再乱动。但一想到,这可能是君上邪转移视线的手段时,又起得跳脚。 君上邪两条眉毛紧紧地皱成了一团儿,“小鬼头,你猴精上身了?”她自己心里明白,她不是原来的君上邪,而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君上邪。不会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一只猴精儿附身在小鬼头的身上了吧。想当初最先遇到小鬼头的时候,小鬼头深沉的跟个小老头儿一般。现在都变成啥样了。 “你胡说什么呢!”小鬼头忍住了想上前在君上邪脑袋上狠狠拍一下的冲动,一旁的老色鬼绝对就是一个例子。要是把懒女人给惹毛了,懒女人绝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老色鬼还算好,不管被懒女人整成什么样子,好歹是透明的,除开他和懒女人以外,就没人能看到。 他跟老色鬼可是不一样的,万一他被懒女人给整了,到时候不得让其他人笑掉大牙啊。小鬼头深深了解到这一点,更害怕自己“大男人”的面子丢了。为此,明明手痒得厉害,特别想拍君上邪,却咬碎了一口牙,硬是忍了下来。“什么猴精儿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也会信!” “不然呢?”不是君上邪信奉佛教,认为有鬼神精之类的存在。但不可否认的事情,她该跟那个女总裁因缺氧而死在那个女总裁的办公室里。可睁眼醒来,她已经变成了十六岁,君家最废柴无用的君十三,君上邪了。所以说,要是小鬼头被猴精儿上身,她觉得不是不可能。 “好了好了好了,别吵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啊恩人。”乌拉也被小鬼头说得头痛死了,不过,小鬼头说得也没错,这白茫茫的一片,哪儿是东,哪儿是西,完全分不出来啊。这乱走也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把方向弄清楚了,否则的话,恩人永远都没法儿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恩人似乎说要找的是雪十莲,而雪十莲深埋厚厚的雪层底下。雪域最可怕的是,因为积雪的原因,乃是一年一年积下的,你走在上面,也许脚底下是小流,小湖,更有可能是恩人想要找的那个大荷湖。所以说,想找到雪十莲十分困难。知道了雪十莲湖的大概位置,还得挖开厚厚的积雪和冰才能找到雪十莲大湖。 因为雪十莲大湖实再是太难找了,自然的,人们对于这种情况喜欢赋予一些神秘的色彩。所以千百年来,就传出,雪域里的雪十莲湖其实是一个会自行移动的大湖。就算有人前一分钟还大概找到了雪十莲湖,可只有一走开,去拿工具什么的,雪十莲湖就会从那个地方消失。 关于这一点,君上邪倒是有些能理解。就好比在中国,有一个挖参人的职业。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挖参人则有这么一条规矩。要是找到了一只老参的话,必要在老参的顶端花儿上系上一根红绳子。更有些挖参人还是怕人参娃娃会逃跑,干脆就留守一人看着那株老参。 毕竟有太多次经验,明明之前还在此地看到一株很是稀少的老参,不过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就再也找不到那株老参了。与老参相似,雪十莲湖哪怕找到了,也不能离开半分,直到把雪挖尽,找到湖面为止。本来雪十莲湖就难找,现如今又没任何方向感,这下子,三人真成了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从何找起。 “走马观花。”君上邪表现得一点都不急切,看向远方。除开找雪十莲之外,她还要跟莎比及那位小哥儿碰个头。要是这两人帮忙跟她一起找雪十莲的话,找到雪十莲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喂喂喂,什么叫作走马观花。你别忘了,你找雪十莲是为了什么,你不是为了,唔唔唔。”小鬼头本来还想喊的,想说雪十莲是为了救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然后再救回懒女人的老子。可惜说到一半的时候,老色鬼也把小鬼头的嘴巴给捂住了。 好在今天老色鬼没有掉链子,今天用无形的身体碰到了小鬼头实在的身子,让小鬼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老色鬼心里直嘀咕:你个小蠢蛋,小女娃儿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把寻找雪十莲的压力放在小鬼头和乌拉的身上。小女娃儿会不急那才有鬼了,为了那些君家的亲人,小女娃儿恨不得能不睡不眠地去找出雪十莲。 哎,这么窝心的一个举动,小鬼头一点都不明白。小鬼头为小女娃儿着想,小女娃儿的心思小鬼头又没法明白。这些人真是的,明明互相关心,但小鬼头毕竟还只是十岁的孩子,不能完全懂得小女娃儿的心理。 如果让小鬼头说出那些心里的话,必会伤到小女娃儿的心,所以,老色鬼只能当中间人,适时地捂住了小鬼头的嘴,不让小鬼头说出伤君上邪的话来。 只不过,小鬼头好像并不领老色鬼的情啊。老色鬼要捂小鬼头的嘴,当然要飘到小鬼头的身后,身子与小鬼头保持水平一个高度,并与小鬼头做亲密的接触。小鬼头脸色大变,先是一红,接着大白,就跟变脸儿似的。最后一把推开身后的老色鬼,大叫一声跳开了。 “你个死变态,别跑到我背后,用你那阴不阴,阳不阳的背贴我的背!”是,小鬼头才十岁,问题是哪怕小鬼头十岁,也晓得男人跟女人身体上的一些差别。比如说女人胸前有大大软软,跟馒头差不多的肉肉,男人就没有。刚才老色鬼那么一捂小鬼头的嘴儿,把它的那两只山东大馒头全贴在了小鬼头的背后。 试想一下,小鬼头那该有多怪异啊。要是靠在君上邪怀里,没关点感觉,但一想到自己是靠在一个生魂,性别为男的老色鬼怀里,背上贴着这么两团肉馒头,小鬼头别提有多尴尬了。就像是身上爬满了小小的蚂蚁,全都在咬他的皮肤,让他身上所有的鸡皮疙瘩全都立了起来。咦,想想都觉得变态! “哎油,人家也没有办法啊,全是小女娃儿做得好事儿!”老色鬼先是脸色一变,接着故意挺了挺胸,逗小鬼头。它又不是二十来岁的小毛头,被这么一件小事儿就刺激到了。既然这山东大馒头一般的胸已经长在它身上了,它也只能接触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在小鬼头和小女娃儿的面前如此,不觉得丢人,不觉得尴尬。 哈哈哈,谁看不顺眼,谁心里难受呗。反正它是没什么特别感觉,活该小鬼头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接着,老色鬼还向小鬼头抛了一个媚眼,把小鬼头雷得哇哇大叫。就跟鬼上身似的,满雪地地跑。看到小鬼头跟发了疯似的乱跑,乌拉抹了一把汗,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乌乌:那个那个那个,乌乌啊,我跟恩人混得久了,会不会变得跟小鬼头一样成疯子? 乌乌鄙睨地看了一下乌拉,刚才它和主人说话,主人理都没有理它。哪像它初见主人时那般单纯好说话,在意它的事情。不用问,主人已经开始慢慢跟那个坏女人同化了!想当然的,乌乌这回有些稚气,没给乌拉一个好眼神,看着小鬼头一个人在雪地上雪折磨。 君上邪咳了一下,小鬼头觉得她不上进,就小鬼头和老色鬼这么闹着,她想找到雪十莲怕是更加遥遥无期了。她不确定雪十莲是否是真的存在,但她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必要找出这雪域里的珍宝!只不过把年幼的小鬼头和单纯的乌拉带进危险的雪域,君上邪有些迟疑,是非该让这两人离开自己一段日子,让他们在丛林里等自己呢? “等等。”君上邪看到一旁的树枝有断枝的横蛮。树枝被折断的地方不似被魔兽弄出来,更似被人给折断的。 “懒女人,有什么问题吗?”小鬼头走到君上邪的身边,看着那树枝断裂的地方,“有什么好奇怪的,雪域长年下雪,这些树枝上都积了很厚的雪,把树枝压断了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小鬼头什么都没有,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生活的小鬼头这些生活常识倒是不少。 “没错,这树枝是有可能被雪给压断的,但也有可能是被人给折断的。”君上邪点点头,在这种时候,小鬼头倒显得挺靠得住的,至少比老色鬼有用多了。“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不知为何,当君上邪看到这折痕的时候,心跟着跳了一下,好似感觉到了微量的魔法元素。 “走吧走吧,农夫嘴里的大姑娘指不定就是莎比,走下去就知道了。”老色鬼追君上邪和小鬼头快些上路,一直拖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因为大雪域里走了大半天,老色鬼也郁闷了,跟小鬼头有一种相同的感觉。这里盲目地走着,真怀疑那路是怎么走过来的,就像是自己一直没有前进过一般。 这种看不到目的地的前进,难免总让人有些心慌。再者,这雪域里的魔兽,可不比丛林及沙漠里的。听闻雪域里的魔兽,为了抵抗雪域里的严寒,所以皮毛都比较厚。攻击起来时,不比其他魔兽那般容易打穿身体。老色鬼回忆了一下,自己“活”着的时候,仿佛没怎么踏进雪域里。 混的最多的就是丛林及沼泽,就连沙漠踏及也极为的少。只因为沙漠及雪域不但条件恶劣,更没有所有魔法师及斗气师想要的宝。生活在这两大块区域的人,大部分都是些流民,自然的,魔法师和斗气师极少涉及这些地方。 的确,在雪域里完全找不到方向感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及乌拉,就跟瞎子摸路似的,有些没头没脑。换作别人的话,肯定是个个都及得脸色都发青了。好在君上邪向来心态比较平,情绪极少有太大的波动。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小鬼头和乌拉只能学着君上邪一般,把心态放平和下来。 “你们看,有脚印!”君上邪指了指前面的一排脚印,看着这排脚印君上邪晓得,这里不久之前才有魔兽走过。这排脚印很深,说明魔兽的个子比较大。之前有过风雪,若是早些时候过的,脚印必被风雪所埋。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魔兽的。雪域里的魔兽该比丛林里的还猛得多,可以的话,我们还是别去惹它。”虽然小鬼头很喜欢猎魔时的感受,再把魔晶从魔兽的脑子里取出来。不过,他们来到雪域后的目的可不是猎魔取魔晶,而是找雪十莲。小鬼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猎魔的身上,哪怕这么做,会让小鬼头浑身不舒服。 可以想像一下,雪域里的魔兽越是厉害,魔晶的纯度便越是高,这价钱更是没法儿比的。想到有一堆的钱从自己的眼前溜走,小鬼头不但手痛,脚痛,肉痛,心痛,骨头都痛死了。 “未必,跟上去看看。”君上邪摇头,雪域的条件极差,魔兽能找到食物的可能性比在沙漠里的魔兽找到食物的可能性更低。为此,凡是能生活下来的魔兽,必是万中无一,自是强悍无比。这种魔兽,鼻子特别灵敏,能寻出被雪埋下后遗留下来的气味儿。 所以说,这只脚印的魔兽,指不定就发现了什么,所以追着气味儿而走。君上邪决定赌一把,不管这只魔兽发现的是什么,先跟上去看看。指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再者,她的运气一向都很好,这个赌赌得起。 君上邪坚持,小鬼头和乌拉哪拗得过君上邪啊。老色鬼在乌拉的面前是隐形人,更加没啥发言权,三人一鬼一兽,当然是君上邪为中心,全听君上邪的安排。 好在风雪停了,要不然的话,君上邪就没法跟着这些脚印去追寻魔兽。毕竟人类和魔兽长得很是不同,没有魔兽那么灵敏的鼻子。本来作为狗兽的乌乌应该有这个本事儿吧。可惜,带着气味儿的雪一旦被埋下去,乌乌也是没有办法透过雪层,闻到那些气味儿的。 顺着脚印,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乌拉一直往里走着。而乌乌也一直顺着脚印所留下的气味儿,辨别着前行的方向。大概走了有十多分钟吧,乌乌向着乌拉叫了几声,然后乌拉告诉君上邪,“嗯嗯嗯,主人,乌乌说,脚印上留下的味道越来越浓了,说明我们追的方向是对的。”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毕竟魔兽不会像人类那么无聊,会倒着走路,所以魔兽的脚印是没法骗人的。靠着魔兽的脚印能判断出,魔兽前进的方向,自然是不会走错的。 好在风雪停下来,魔兽留下的脚印,不但没有被后下的雪盖住,也没有被其他半路冒出来的魔兽弄乱。大概前行了总有三十分钟的样子,君上邪他们虽然还没有看到魔兽,可是已经听到在自己的正前方,有打斗的声音。听声音,除开那让人冷寒的魔兽嘶吼声之外,还有一男一女的声音! 大概是这一男一女不断攻击着魔兽,即使魔兽的毛皮很是厚实,打在皮上不能造成深层次的伤害,倒也有些疼痛之感。想当然的,魔兽该是这片雪域里的一方之主,有人冒犯了它的权威,它自要给那些人好看! 听到打斗声之后,君上邪连忙跟着声音往前奔去。君上邪本来踏在雪地上的每一步都比别人轻,哪怕君上邪跑起来,在雪地上的声音也是很轻。小鬼头跟乌拉受了雪层的阻碍,无比跑得比君上邪快。如此一来,君上邪成了三人里行动最快的一个,最先赶到事发之地。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等等我们!”乌拉的脚一直被雪给阻到,每当想迈开步子跑,都会被雪层绊一下,麻烦得厉害。小鬼头也差不多,只有老色鬼双脚不用着地儿,飘的速度能跟得上君上邪。 乌乌看到乌拉的那个笨样子,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身子就跟吹了气的气球一般,遽然变大,然后头歪了歪,意思是让乌拉跟小鬼头坐到自己的背上去。它有四条脚,跑起来,比人类不容易被雪给绊住。 谁都没有与雪域里的魔兽交过手,为此,小鬼头和乌拉比较担心先跑过去的君上邪,所以两人都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奔上乌乌的背,让乌乌带着他们跑。 “莎比,攻它的背!”一个有些沙哑的男生大声喝斥莎比,攻击魔兽的背部。 “我知道了!”莎比看来也有些火气了,眼前的这只魔兽皮毛特别厚,再厉害的魔法打在魔兽的身上,最多是烧掉一些魔兽的皮毛,可是没法伤到皮层。她用尽了自己的魔力,可惜还伤不到魔兽,这对莎比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讽刺,没把莎比气个半死。好歹她也在高级魔法会上过学了,进入雪域遇到第一只魔兽就没法对付,那她以后怎么晋级法神啊。 “啊呜!”与莎比对敌的乃是一只庞然大物,通体生白,身材敦实的大熊兽。能在雪域这么严寒的地方生活下来,也只有这种脂肪层超厚的熊兽了。这只大熊兽直立起来,竟像是一座小山一般,大概有近六米的高。双目炯炯有神,似铜铃一般大小,大张着的熊嘴,露出那么一点儿黑色的边缘,糁人的白坚牙。特别是白熊站立起来的时候,很是吓人。 那似小山一般的身子,充满了野兽的气味儿。那张开的熊掌跟蒲扇一般,更别提那大掌顶端竖起的利爪。只有大熊轻轻这么一挥,就能轻易地把人类打飞出去,甚至是划开人类的肉体,弄得肠流满地。 大概是毛皮被打到,一些毛发被烧焦,若得大熊很是生气,大张着嘴,不断发出咆哮声,恐吓着自己眼前的这两只小小的食物。瞪大的熊眼里满是杀气,似能看到在燃着的小小火焰。 虽说熊兽的身体很是庞大,但动作十分灵敏。莎比想要跑到熊兽的背后攻击熊兽,可惜熊兽狠狠地瞪了莎比一眼,动作十分迅敏,熊狠狠地挥了出去,弄得莎比完全没有那个机会转到熊兽的背后。为此,莎比恼怒不已!这只熊兽明明看着很是笨重,动作怎会如此之快呢! “快点啊!”男的喝斥莎比,他一直在吸引熊兽的注意力,想要让莎比从背后攻击熊兽。想不到的是,面对两个人的攻击,熊兽应付起来竟然会绰绰有余,没有丝毫的慌乱,不但把他给管住了,同样没有放机会给莎比。 “我也想,可是它不能我机会!”莎比有些气馁地说着,本来她和他进雪域是为了找君上邪,帮助君上邪找到雪十莲,好把君家的两位老祖宗救回来。可是,一进入雪域,不但被雪域这种特别气象给冻到,浑身发冷,身子的灵活速度,大不如前。 本来自己的身体灵活程度就没有之前的好,再加上这头熊兽的身手比人类还敏捷,弄得莎比一个头两个大。莎比和男生没法向前攻击,问题在于熊兽不会傻傻地坐等。它已经好些天没有进食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两只可口的食物,它怎么样也不能再错过了! 于是,熊兽竖起自己的身子,狠狠地挥出了一掌,这一掌起了一阵大风,把一旁树枝上的压都给吹落下来了。男生一个倒头,躲过熊兽的这一掌。本想身子一个反弹,从地上跃起来。可惜,手一撑在雪地上,手陷入了雪地里。想反弹起来,根本就借不到力! 莎比就比较聪明了,莎比向地上打了一个魔法,用力的相互作用,身子一下子跃起,以此来躲过熊兽的攻击。虽说两人都躲过了熊兽的攻击,但是一个地上翻不了身,另一个半跃上空,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要是此时熊兽再发出攻击的话,男生和莎比都躲不掉了! “蠢!”突然,空旷的雪地里传来一声带着清冷又无比熟念的声音来。那个“蠢”字,除开一股冷劲儿之外,还带着那么一丝懒意和笑意。紧接着,就在熊兽想要把两只“食物”都给解决掉的时候,一抹白色的影子,与雪色化为一体,一瞬而过。 君上邪一个闪身,跳到了熊兽的背后。君上邪每次遇到这种猛兽的时候,显然都喜欢打近身仗。熊兽的皮毛本来就够厚了,要是离得太远,打出来的魔法作用到熊兽的身上必不多了。君上邪一只手扶在熊兽的头顶上,另一手酝出魔法及斗气,两者合二为一,形成最强大的攻击力。 熊兽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着一个异物,猛得甩头,想要把自己头上的那个东西给甩下来。君上邪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身上多出了一股猛力,差点没把自己给甩出来。君上邪一发狠,手微张,熊毛从君上邪的指缝里钻出来。君上邪利用此点,迅速抓紧熊毛,手手地拽住,使得熊兽没法把自己给甩下来! 在熊兽的这股大力之下,君上邪就像是在坐飞车一般,身子都跟着飞了出去。好在,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熊兽的毛发,所以,君上邪身子是飞了起来,却没有被熊兽给甩走了。只不过君上邪手里凝聚的那一股力量并没有能及时打进熊兽的身体里,把魔兽给解决掉。 看到君上邪那羸弱的身子顿时飞了起来,顿时吓坏了一大帮子的人。“姐,要当心!”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01、 小混蛋和小鬼头是冤家 ?“懒女人,你当心啊!”“恩人,别放手!”“你个小女娃儿,告诉你几千几百次了,别打近身战!”老色鬼,乌拉和小鬼头三个人就跟跳跳虎似的,一看到君上邪竟然冲到了熊兽的身上,真恨不得把君上邪抓下来,痛打三百大板。熊兽身强体壮,力大无穷。想弄死君上邪,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君上邪憋着的那一口气一直都没有松开,跳上熊兽的身上有多危险,她会不晓得吗?!要是这些人,省些口水,少说几句话分她的神,相信她能更快地把熊兽给解决掉。 “都给我闭嘴!”君上邪吼了一声,让那些个旁观者通通给她闭嘴。要是再开口的话,当心她把熊兽收拾掉后,顺带把他们也给收拾了! 君上邪的一声低喝,可比熊兽的咆哮有用多了。君上邪咳一咳,山都要跟着抖三抖,更别提这些原本就一直被君上邪压得死死的人了。当然的,君上邪一吼,所有人都跟着闭嘴,特别是君倾策,已经太习惯只听君上邪的话了。为此,君上邪一吼,君倾策吓得把自己的嘴都给捂住了。 君倾策已经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见过眼前这个姐姐了,想当初经过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之后,君上邪就离开了君家,自此再也没有回来过。只有偶尔送回君家的一些东西,表示她还安全,可是君上邪的人,君倾策整整两年多没见过了。 两年过去了,在君倾策的眼里,君上邪当年那张绝色的脸上,多了几丝成熟的风味儿。一双炯亮的眼里,满是两年洗涤后的独有风采。两年过去了,君上邪身上的气场已经与以前很是不同了。没错,和莎比一起进入雪域里的男生就是君家的另一名逃生者,君倾策! 在君倾策观察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眯起眼睛,手底下的魔气双合还没有发出去,发了狂的熊兽力大无比。君上邪要保证自己不从熊兽身上滑下去,有些吃力了。君上邪敛神,当熊兽想要仰天长啸,伸出熊掌准备把君上邪从自己的身上拉下来时。 君上邪看准了时机,觉得这是熊兽给她留出的唯一一个空隙,要是不抓住的话,想打败这熊兽,怕是花上一番功夫。君上邪手一伸,看准了熊兽的脊柱,把自己手心里的魔气双合打进了熊兽的脊椎里。这就好比在脊椎动物的要害之处,插jin了一根钢针一般,更何况君上邪的“钢针”,还是那种拥有强大力气的“钢针”。 “啊啊!啊啊!”熊兽发出了嘶吼,从那撕心裂肺的凄厉声之中,不难听出,此时熊兽正受着非人的折磨。 君上邪把魔法双合之力打进熊兽的体力之后,迅速离开了熊兽的身体,接着连环不断往后跳。不但如此,君上邪双手一打,使出魔法,放出一股放后吹的有力风之手,把所有人都带离熊兽的身边。 受了重创的熊兽自然是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嘴里不断发出咆哮之声,而受创之处是让熊兽最痛苦的地方。为此,熊兽不断狠抓着自己的脖颈之处,想要把那股似钢针一般的物体从自己的体内拔出来。 可惜,君上邪打入熊兽体内的那一内魔法双合,乃是无形之物,熊兽怎么可能把它找出来。痛苦万分的熊兽仰起头,不断地对着天空咆哮,那股洪亮之声,震得整个大地都随着它的声音共震而发出隆隆的共鸣来。 不但如此,魔兽都有自己的绝招,除开蛮力之外,魔兽也是具有魔力的。熊兽身上那股无法发泄的痛苦,让熊兽疯狂地想要破坏着,两只熊掌狠狠挥出,竟然挥出了一个魔法阵来,好在君上邪及时用魔法,把其他几个活人,带离了熊兽的伤害范围。 被魔法阵波及到的事物,都被催毁了。莎比错愕地看着,熊兽挥出的那一掌,魔力竟然会有那么高。哪怕是树枝碰到了那股魔法阵,都会随着神形具毁。但莎比同时感觉到的是,成为法神的君上邪果然与以前大大不相同。对魔法的控制度已经高得吓人了。 一般情况下,魔法都是具有伤害性的武力。其使用的差别就在于是为了抢夺还是守护。可是君上邪的魔法不同,君上邪把自己魔法的伤害性质改变了,具体温合性,可以随时改变魔法的威力大小,使得魔法的性子跟着改变,不再具有伤害力。 要不是君上邪刚才的那一招不具任何杀伤力,其他人打出魔法,哪怕本意是好的,在接触到这些魔法的同时,他们身上都会有一些损害,这也算是魔法的一个缺点吧。可是君上邪已经完全改变了魔法的这一伤害性,能够自如控制魔法,对于这一点,莎比不能不佩服。 其他人的魔法历程,在觉醒仪式之后就开始进行修练。君上邪不同,在觉醒仪式上失败的君上邪本该一辈子都碰不了魔法,事实上,直到君上邪十六岁之前,都未曾在魔法上表现出任何天赋。 所以说,君上邪算不算是大器晚成的那一类人吗?君上邪十六岁突在魔法上表现出的惊人才能,还不算太,太,晚吧。莎比有些勉强地想着,君上邪的情况超乎常人能思考的范围,所以莎比已经无法对君上邪的这种状况做一个具体的判断了。 莎比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管君上邪是一个怎么样的魔法师呢,反正了不起是肯定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搞定眼前的这头大熊兽,要不然的话,他们都得成为熊兽嘴下的食物了。成为法神的君上邪想要对付熊兽应该不难吧。 莎比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不但莎比是如此,其他人亦是如此。正因雪域的生存情况太过贫瘠,想要活下来,绝对是一件难事儿。可但凡是存活下来的,也非凡品。正因如此,雪域里的魔兽比其他三域里的魔兽都难对付。 非要也给魔兽划出一个低,中,高三个等级的话,这熊兽绝对是属于高级魔兽的那一类。进入雪域,挑战这雪域之主的熊兽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所以,熊兽的能耐到底有多大,这些年轻人都没个底儿,很担心成为法神的君上邪,是不是能应付得过来。 君上邪把其他人带到安全地带之后,独自一人面对熊兽。显然,熊兽是知道哪个人让它如此痛苦的。当君上邪再次站在它的面前时,熊兽恶狠狠地盯着君上邪看,不顾自己身体里的那阵阵刺痛,猛地向君上邪扑过来。 君上邪脚下生风,轻轻跳起,躲过熊兽这猛烈的一扑。因为熊兽扑得太猛,把雪地里的雪都扑飞了起来,溅散开去。不过,熊兽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站起来,重战君上邪,誓要让这个折腾到它的“食物”付出代价! 面对来势汹汹的熊兽,君上邪不怀好意地笑了。正好,她也想试试自己成为法神之后,身后上有什么进步,趁此机会,她可以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君上邪双手硬为掌,心出风,凝聚气,运为气。不得不说,虽然在梅城里的记忆不怎么好,不过在梅城城主里偷学的那一招还是很有用的。 君上邪把丝丝魔力全都绕缠于自己手底心那稍显薄弱的斗气之上,然后打向熊兽。与莎比及君倾策的攻击不同,君上邪打出的每一招,对熊兽都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只见君上邪那带着魔法之气,有斗气为骨的招式,很快就划破了熊兽的皮毛儿,使得那雪白的皮毛上,沾染了几滴红色的血液。 再三的受伤,自是让熊兽气愤不已,咆哮不止,现在的熊兽,已经没有那个想吃掉君上邪的心情了。此时的熊兽已经完全被君上邪这个小小的“食物”给惹怒,只想要撕裂君上邪的身子,让君上邪的雪,撒满整片雪地! “该死的,小女娃儿这下子彻底把熊兽给惹怒了!”老色鬼皱起眉头,看着君上邪跟熊兽的交战。小女娃儿虽然成为法神,但这些天,因为连续的赶路,魔法疏于练习,怕是没有当初在高级魔法学院时的那种熟练了。更重要的一点是,熊兽是猎食动物,撕毁猎物怕是熊兽最拿手的好戏!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帮忙?”面对杀气浓重的熊兽,一旁看着的莎比简直就是胆战心惊。看君上邪与熊兽对战,比自己刚才跟熊兽打的时候,更让她心惊。熊兽很吼一声,挥动一下它那能把巨石都拍得粉碎的大掌,莎比的身子和跟心都会随之抖动一下。 所以,莎比有些忍不住,看他们是不是该冲上去,帮君上邪一把。总觉得,面对如此凶猛的熊兽,让君上邪一个人收拾,有些不太厚道。 “别,你少给我姐添乱!”也不知君倾策对君上邪哪儿来这么多的信心,明明自己前一秒还骂天骂地骂个半死,竟会让他遇到这头会使自己九死一生的熊兽。可面对君上邪时,君倾策反而坦然自若,不紧张了。那种神情就好似,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一般,君上邪而是君倾策眼里的“高个子”。 “喂喂喂,你别把我说的这么差行不行。别忘了,我跟君上邪进过同一所高级魔法学院!”一听君倾策的话,莎比气得七窍生烟。她哪有这么差,怎么说也进入了高级魔法师的行列,自是只会给君上邪帮忙,怎么可能拖了君上邪的后腿呢! “切,我姐是法神,你是吗?我姐是魔法天才,你是吗?我姐伤到熊兽,你行吗?”君倾策无比鄙视地看着莎比,真不是他太过夸大了他姐的能力,只因事实如此啊。莎比还是一在边看着吧,以前哪次遇到事情,不都是他姐一个人解决的,莎比看着就算是帮他姐的忙了! 莎比的牙齿无比的痒痒,本来君家的消息,同样让莎比很是伤心。后来绝蓝和拉斯写信告诉她,君倾策没有死,而且君倾策想去找君上邪时,她也想帮君上邪一把。便找到了君倾策,两人结伴来到雪域。 一路上,君倾策没了以前那种阳光的味道,变得有些阴郁。想到君家的事情,君倾策的这个反应其实很是正常。打从心底里,莎比觉得君倾策小小年纪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很是可怜。不过现在不同了,莎比鄙视当时同情君倾策的自己。像这种小混蛋,不管什么时候,她都该踹上三脚才对,省得现在君倾策把她气个半死。 “喂喂喂,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再这么吵下去,要是让懒女人分神,被那只大笨熊伤到,小爷我拔了你们俩的皮!”小鬼头跟莎比熟,却不认得君倾策是何人。当然的,小鬼头马上称老大,让君倾策和莎比安静下来,也不看看是什么情况就斗嘴,这两人都会给懒女人添麻烦! “你是什么人,算老几,敢管我跟我姐的事情!”听到有人称老大,君倾策马上不是滋味儿了起来。君倾策看了小鬼头一眼,发现眼生的厉害,绝对是自己没见过的。 “哼,你管我是什么人,反正我跟懒女人是最熟的人,你不信的话问莎比!”君倾策大概比小鬼头大了六个年头吧,个儿也比小鬼头高了不少。小鬼头气不过,使劲蹦达,想跳得比君倾策更高一些,省得被君倾策用高度压住了自己。 “你个死小鬼,再怎么跳都不会比我高。矮子就矮子,老老实实给我站着!”君倾策当然也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小鬼跟他姐关系挺好的。君倾策一下子觉得不是滋味儿了起来,觉得自己的位置好像被眼前的这个小鬼给顶替了。君上邪把所有对弟弟该有的关心,都给了小鬼头。 更重要的一点,小鬼头是跟在君上邪的身边的。当初君上邪离开,十四的君倾策曾经提出也要跟着君上邪一起去游历,可是君上邪以君倾策年纪太小,能力不够拒绝了。眼前的小鬼头,君倾策心里明白,绝对没有十四的。可君上邪偏偏却把较小的小鬼头带在了身边,现又被君倾策看到,君倾策能不有意见,把小鬼头当成是自己的敌人吗! “切,那是因为你比我大,等到我跟你一般大的时候,就会长得比你高,长得比你帅,你现在神气个什么劲儿。”小鬼头还真跟君倾策斗起嘴儿来,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都tm给我闭嘴!”正在与熊兽对战的君上邪听到君倾策跟小鬼头吵个不停,眼睛一冷,狠狠地往这边瞪了一下。 一听到君上邪的警告声,很自然地出现了这么一个现象。莎比连忙捂住君倾策的嘴巴,把君倾策拉向了一边。乌拉做了眼莎比相同的事情,捂住了小鬼头的嘴,退向一边。莎比和乌拉彻底把君倾策跟小鬼头两个人分了开去。 以君倾策和小鬼头的性子,这场架自然是停不下来的,只不过因为是君上邪的警告,所以区区的乌拉和莎比就把两个无比强悍的少年给拉开了。 君倾策和小鬼头终于安静下来之后,君上邪再来全心对付熊兽。想不到两年过去了,小混蛋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是很让她省心。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就跟小鬼头两个人吵了起来,小混蛋似乎比小鬼头都大了六岁吧。两人还真是一般大,长不大的孩子性子。 “啊!”熊兽就似感觉到了君上邪的分心,觉得眼前这个小小的“食物”竟然看轻自己,不可遏制地狂哮不止。打向君上邪,不再只是蛮力,更把自己的魔法绝招使了出来。要是被熊兽的蛮力掌拍到,必要皮开肉绽。若是被熊兽的魔法招式所伤到,怕是君上邪要流血不止,伤口愈合的速度更慢。 “姐你当心!”“懒女人,别分心!”君倾策和小鬼头谁也不输给谁,全都给君上邪鼓起加油。真不知道他们俩是真担心君上邪呢,还是又在斗气了。 “你们俩要再给我多说一句废话,我tm剐了你们!”君上邪气得不轻,这两个人,难不成还只有几岁啊。小混蛋都十六岁的人了,现在算是君家仅剩无几的男子汉,还跟一个十岁的孩子计较。小鬼头则在外游历许久,人情事故知道的该也不少,却跟小混蛋一见面就不对盘! “嗯,姐,我不打扰你,你好好打。”“懒女人加油,熊兽的魔晶我要了。”君倾策跟小鬼头都算是不好控制的那一类型的男孩子吧。可是君上邪却把君倾策跟小鬼头同时治得服服贴贴,两人谁的话都敢不理不睬,唯独对君上邪的话,不敢有半点意见。 莎比和乌拉同时很无奈地相视摇头,好在有个君上邪(恩人)在,要不然的话,小鬼头和君倾策非得打起来不可。 哎,之前莎比和君倾策还九死一生,直叹自己真倒霉,才进雪域,就遇到了熊兽这么厉害的魔兽。可是君上邪一出现,情况大大转变,所有人都自动地把熊兽这只大猎物交给了君上邪去解决。 君上邪决定用魔法与熊兽对招,熊兽的魔力高,那对于君上邪来说更好,她更愁找个对手好好对打一下呢。当君上邪看到熊兽再一次发出之前那一招可以毁灭一切的魔法时,君上邪双手交差,打出五指结界魔法阵,用最传统、纯正的魔法,与熊兽交手。 熊兽使出来的魔法带着淡淡的紫色,而君上邪的魔法是光魔法,自然是太阳一般的阳光。当两者相撞时,发出了激烈的撞碰。虽然没有撞出小火花来,可是气波荡漾得十分厉害,从小小的一个点扩散开去,把站在安全地带的四人,都吹得东倒西歪,有些站不稳身子。 这下子,莎比和君倾策算是真实地体会到了君上邪在魔法上的另一个更高层次的进步。如今的君上邪已经是今非昔比,与两年前的君上邪,那是判若两人。 这一招强势的魔法打出后,熊兽都有些愣住了,大概熊兽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在这个世上,还有“食物”竟然能接住它的魔法。熊兽不是第一次遇到人类这种“食物”了,这种“食物”的人很结实,吃着味道不错。 君上邪趁着熊兽发呆的时候,连环发出第二招魔法。如今的她在成为法神之前就可以褪去运用魔法时那种传统的魔法手势,刚才算是君上邪做的温习工作。接着,君上邪开始回忆自与老色鬼在一起后,老色鬼对自己训练所达到的成果! 君上邪冲到熊兽的面前,虽然打近身战实再是太危险了。可是能取得效果更是惊人的。君上邪把手贴在熊兽的胸口,对着那儿猛地发出了一招。接着,熊兽那么厚重的身子竟然被君上邪那看似只是轻轻一贴的动作给打飞了出去! 熊兽的身子整个成了拱形,被打飞出去。如此庞大的身子都会被打飞,足亦见得君上邪刚才那似无意的动作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了。熊兽的嘴大张着,疑似有些液体自熊兽的嘴里喷了出来。接着,熊兽那笨重的身子重重地落到地上,在雪地里砸出了一个大坑。那些积雪被熊兽的身子砸得四处乱飞。 看到那些飞溅出来的雪花,站在一边看着的四人全都伸出手挡在自己的面上。要知道,被熊兽砸起的雪花,砸在身上也是挺痛的。 砸在地面上的熊兽,眼睛瞪得老大,不明白那么小的“食物”为什么可以把自己如此庞大的身子都给打飞了。过了一会儿,熊兽就似回过神来一般,用一只熊掌撑起了身子。熊兽好似是想重新站起来,再跟君上邪战斗。可惜,熊兽才伸出一只熊掌撑身子时,熊掌上的力气不支,加上雪滑,硬生生地滑倒了。 当熊兽屏着一口气,强撑起自己的身子时。在空旷的雪域里不但能听到熊兽显得沉重的呼吸,更疑是出现了“咔”的一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一旁观战的四人就看到熊兽重重地吐了一口血,整个身子失去了支持的力量,颓然倒下,又是猛的一阵地动山摇,把附近树枝上的雪,都给震了下来。 这么几次三番闹出的大动静,倒是让君上邪有些担心了。这是雪域,又有山峰,如此大的动静,一般都会造成雪崩!君上邪看向那高高的雪山一眼。那雪山毅力不倒,好似丝毫都没有受到山脚下这打斗的动静。对此,君上邪算是放心地呼了一口气。 “懒女人,那只熊兽算是被你打倒了吗?”熊兽倒地半天一动不动,嘴里的气儿,出的比进的多,看样子似乎是不行了。所以,小鬼头的念头自然是打上了熊兽眉心的那一块高级魔晶了。 “哼,废话,这么一头小小的熊兽,怎么可能是我姐的对手。我姐当然把熊兽打败了,看来你并不了解我姐是一个什么样的厉害人物吗!”君倾策在醒过来之后,绝蓝和拉斯已经把君上邪成为法神的事情告诉了。想他姐本就是一个名稀缺的光魔法师,再加上法神这个职位,怎么可能连一头小小的熊兽都没有办法对付呢! “滚你的,我会不了解懒女人,我是看着懒女人从一个中级高阶魔法师一进上升到法神的。懒女人有多少实力,我知道的可比你具体多了,小鬼,你还是滚一边儿去吧!”说他不了解懒女人,世上除了老色鬼以外,还有谁比他更了解懒女人的实力了! “哼,你以为这样就很了不起吗?我姐成为法神,那是必然的事情,两年前我姐离开君家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的。不过我跟我姐生活了整整十四年,除开我对姐魔法上的了解之外,其他我跟姐还有许多小秘密,你能比得上吗!”说他是小鬼头,也不看看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小矮子! “去你的,我跟懒女人也一起过了近两年的生活。这两年怕是比你那十四年更有意义吧。再者,你那十四年,怕是把你刚出生,只会喝奶撒尿睡觉的破婴儿时期也算进去了吧。呸,就这个时候,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你跟懒女人关系真很好,唬谁呢!”懒女人什么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真能跟懒女人亲的,没多少个。 “别半路插jin来,又七弯十八拐认的弟弟冲当是亲人儿。你以为你是谁,听说懒女人曾经是魔法废物,半点魔法也不会,在那个时候,你跟懒女人的感情也是这么好的?”小鬼头无比嘲讽地说着。 “m的,你个死小鬼,你说什么!”好死不死,小鬼头踩到了君倾策的痛脚。的确,在君上邪没有表现出魔法上的天赋时,君倾策一度认为君上邪是君家之耻,更动过想杀了君上邪的念头。不过君倾策的这个想法蛮符合赫斯里大陆上的思想标准。 对此,君倾策每每想到那些日子自己对君上邪的鄙夷,都觉得自己挺坏的。不管怎么说,君上邪都是他姐,怎么可以动坏念头呢! “怎么怎么,被我说中了!”看到君倾策脸色大变,口气都变得很急,小鬼头猜自己都说中了。“呵呵,还口口声声叫懒女人为姐姐呢,请问你跟你姐姐‘感情’好,在一起有多长时间?懒女人离开君家之后,可都是我陪着的。这么比起来,是不是我跟懒女人的感情更好一些呢?”哼,敢跟他斗,真是太小儿科了。 “m的,死小鬼,你欠揍!”君倾策哪说得过“见多识广”的小鬼头,小鬼头一直一个人生活,又是个不愿意吃亏的主儿。说到斗嘴儿,除开君上邪老让小鬼头吃瘪以外,鲜少有人能把小鬼头说得哑口无言。更何况,小鬼头所说的情况,都是真的,君倾策更加找不到反驳小鬼头的话了。 一时气急了的君倾策凶狠地盯着小鬼头看,看样子想要揍小鬼头。小鬼头也不是一个怕事儿的主人,打就打,谁怕谁啊,“想揍我?没那么容易!” 小鬼头绝对是一枚狠角色啊,明明是君倾策先挑的头儿,小鬼头却先扑了上去,先发制人,把君倾策给扑倒。接着,小鬼头对着君倾策一阵拳打脚踢,抓头发,插眼睛,拉嘴巴,能用的,全都用上了。 君倾策也没对小鬼头客气,不因小鬼头比自己少很多,而对小鬼头手下留情,出的招也很猛。很快,小鬼头和君倾策就扭成了一团儿,乒乒乓乓打个不停,比刚才君上邪对付熊兽还要猛一些。扭成一团儿的君倾策跟小鬼头,滚过来又滚过去,打得好不热闹。 莎比和乌拉头痛不已,男孩子就如此好斗吗?看到君倾策和小鬼头打得难舍难分,莎比和乌拉真是分不出那两个真是感情太糟糕了,还是感情太好了,如此之“相亲相爱”!莎比和乌拉对看一眼,接着摇摇头。她们都是正常的人,所以想不通君倾策和小鬼头这种非正常的人的思想。 君倾策和小鬼头算是为了君上邪打起来的吧,可惜看到君倾策和小鬼头打得那么厉害,君上邪吭都没吭一声,随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只是静静地处理着这只熊兽。好歹是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没有丢在一边的道理。君上邪轻易地从熊兽的眉心取出了一块剔透似雪的魔晶来。 接着君上邪手脚利落地打开了熊兽的腹腔,她想看看自己那一招所造成的效果。打开了熊兽的腹腔之后,看到了熊兽的心脏、肺叶都被自己给震碎了。之前熊兽想强撑起来,为止还有一根脆弱的骨头,刺进了熊兽的肺叶之中! 君上邪无视自己满手的血腥,迅速地把熊兽的整张熊皮都给剥了下来,该用的用,该拿的拿,绝对不浪费一点熊兽的身体。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04、 男人不易当 ?记媛君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热呼呼的,眼泪溢满眼眶,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记媛君一下子扑进了君上邪的怀里,抱着君上邪死命地哭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真的又不要我了!”记媛君的哭声有些凄厉,更饱含委屈,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彻底必泄出来。 君上邪并不晓得,为何第二次见面,记媛君竟然会就此哭倒在她的怀里。可作为一个男孩子来说,君上邪看得出来,记媛君年纪不小,脸虽稚嫩了一些,可个子比她还高了一些呢。从记媛君的哭声当中,君上邪听到了很多很多的委屈,有着许多说不出口的话来。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伸出了手,轻轻地拍着记媛君的背,就如同在安慰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童一般。君上邪任记媛君扑倒在自己的怀里,哭得跟个孩子一般,还拍着记媛君的背,安抚记媛君的情绪。 说起来,老色鬼还是第一次看到君上邪如此和善的一面,让老色鬼意识到,君上邪不但身体是一个女人,原来心理上也有女人的一面。至少此时的君上邪看上去,很有女人味儿,很能安慰男人受伤的心。 “呜呜。”得到了君上邪的安慰后,记媛君哭得更欢了。感觉到记媛君越哭越起劲儿,君上邪也没怎么劝,就让记媛君好好发泄一下也就是了。记媛君的哭声,很快把雪屋子里的四个人也给吵醒了。 小鬼头揉着眼睛从雪屋里出来,在雪域里睡觉本就觉得有些发寒。好不容易等到身体觉得暖和一些睡着了,又被那抽泣哭声给吵醒,很是讨厌。当小鬼头看到扑在君上邪怀里哭的那团人影很是眼熟时,困乏之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怎么又是你?!” “怎么,你们认识?”君倾策也跟着走了出来,知道屋子外面多了一个人,听到小鬼头的话,君倾策第一个反应就是小鬼头跟此时多出来的那个人一定认识。可是当君倾策走出来,亲眼看到那个多出来的爱哭鬼竟然趴在了他姐的怀里,气极了。 “喂喂喂,你这个脏小子是谁啊,快点放开我姐!”君倾策一声冷喝,比这大半夜里的风雪都还要冷一些。已经有一个小鬼头跟他抢姐姐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脏小子,这让君倾策怎么受得了呢。 “吸吸吸。”记媛君哭了一会儿之后,已经缓过神来了。不过,在听到小鬼头和君倾策的话后,尤其是看到君倾策从雪屋子里出来,记媛君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明明止住了哭泣的记媛君,并未如君倾策的愿,放开对君上的拥抱,而疑似示威般的更加往君上邪的怀里躲了躲。 “好了,这大半夜的,外面太冷,我们进去再说。”君上邪推了推自己怀里的记媛君,这么被记媛君抱着,君上邪也觉得有些怪怪的。最重要的是,她还想问记媛君是怎么来到的雪域。 哪怕记媛君怀着别样的目的来到了雪域,她也要问清楚,看看记媛君会撒一个什么样的慌。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再者,她能受得住雪域里的冷寒,其他人可受不了。尤其是记媛君,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勉强遮体。看来得给记媛君找件衣服穿一穿才行。 记媛君不肯离开君上邪半步,随着君上邪的步子,亦步亦趋跟着进了君上邪进了雪屋子。君上邪都进去了,才出来的君倾策和小鬼头自然也是跟着进去了。至于莎比和乌拉根本就没有跟出来,看到君倾策和小鬼头出去,为了君上邪肯定又是一顿吵。 君倾策和小鬼头一吵起来,除开君上邪以外,没人能劝。所以的,乌拉和莎比也不浪费那个力气,看君倾策和小鬼头吵架了。只是当那些人重新进来的时候,莎比和乌拉看到似乎又多了一个人。乌拉倒是见过记媛君的,不过莎比从来没有见过。 “君上邪,你从哪儿拐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弟弟。你‘弟弟’可真够多的。”莎比发现记媛君有一张挺漂亮的脸,精致的五官,细腻的皮肤,虽然是如此,却没有半点女气,也不带点娘的味道。这种绝色男子还真是少见啊。看到记媛君后,莎比自然地把记媛君看作跟君倾策和小鬼头一样,都喜欢争着当君上邪宠弟的人。 “这个。”君上邪有些不太好说,她跟记媛君算上去,最多也算是一面之缘,也没什么接触。怎么算,记媛君都不是她的弟弟,再者,指不定记媛君比她还大些呢。就是记媛君的性子还有些小,好似没长大一般。再者,不是谁都能当她弟弟的。 “你好,我叫记媛君,请多多指教。”记媛君并没有让君上邪把拒绝的话说出口,这闹得,好似他跟君上邪还真有点多过于陌生人的关系。 “穿上吧。”君上邪从自己的纳戒里拿出了一条厚的兽皮,就是之前她自己没穿的那一条。既然她用不到,记媛君的衣服又坏了,君上邪便把自己的那一条借给记媛君穿了。 不等君倾策他们有反对的意见,记媛君很是自然地接过了君上邪给他的厚衣,直接穿在身上,然后暖暖一笑,表示自己好多了。 “喂喂喂,你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君倾策之前就跟小鬼头争宠争得厉害,如今又多了一个是敌非友的记媛君,也无怪君倾策会紧张起来。看到记媛君那张过于漂亮的脸蛋,君倾策就更加不舒服了。君倾策感觉到,记媛君好似与他跟小鬼头不同,不废半点口舌,就能自然地争取到他姐的目光。 “你好,我叫记媛君,请多多指教。”记媛君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面对君倾策的臭脸,没有半点不良反应。光看记媛君这个样子,在其他人的眼里,顺眼多了,觉得记媛君很懂事。他只需要得到君上邪的在意,根本就不无需跟君倾策和小鬼头争吵什么。 “懒女人不是已经给了你一笔钱,让你自己去生活吗?怎么,钱不够了,所以又要找过来了。我真怀疑你们沙漠里,一座破旧的土房子到底值多少钱。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以此为借口,缠着懒女人。”小鬼头眯着眼睛看记媛君。 之前已经提到过了,小鬼头对记媛君没有半点好感,尤其是在小鬼头在感应到了记媛君身上有一股他特别熟悉的味道。由此,小鬼头更不喜欢记媛君总缠着君上邪,本以为上次的分开就算是永别了,没想到,记媛君竟还追到这雪域里来了。 看来,记媛君的确有点本事,要不然的话,谁敢单身一人闯进这个地方来! “什么,原来你是来讹人的!”从小鬼头的言词当中,君倾策算是听出来,记媛君以一间不值什么钱的土房子为借口,缠着他姐已经有好一段日子了。 看到君倾策跟小鬼头有史以来第一次这般齐心协力,莎比和乌拉叹为观止。果然,在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现在摆在君倾策跟小鬼头面前的共同敌人,原来是记媛君啊。 面对小鬼头和君倾策的咄咄逼人,记媛君没有多大的反应,不知道是记媛君的脸皮太厚了,还是完全没把君倾策跟小鬼头放在眼里。对于两人带讽的话,记媛君面不改色,就似没听见一般,也没有回答两人那有些过分的问题。 记媛君越是如此,君倾策和小鬼头便越是看记媛君不顺眼,“哼,记媛君是吧,身为一个男子,竟然会取如此女子。初听这名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女的呢!”君倾策真是气极了,这个记媛君竟然在大伙儿的面前,还一直挨着他姐不放,岂有此理。 “你不觉得他那张脸,也很像女人吗?”小鬼头说的话更白,说记媛君不但名字像女人,脸更像女人。实际上,记媛君漂亮归漂亮,但并没有半点女气。小鬼头说出这句话,有点执气了。 “够了。”君上邪耳朵边上有苍蝇、蚊子一直在嗡嗡叫似的,真不明白小混蛋和小鬼头撞在一起,怎么会如此多嘴多舌。不过记媛君出现在雪域里,的确让人很是怀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还是这副样子?” 她不算是一个小气的人,她送给记媛君的卢币也绝对不少。要是记媛君愿意的话,拿着她给的那笔钱,都能娶一房媳妇儿了。这么破破烂烂地出现在雪域,记媛君不会倒霉地又遇到了什么坏人吧? “哎,我拿了你给我的钱,本想找个地方,好好讨生活的。谁想到,那儿的坏人可比沙漠里的多。我又没什么本事儿,卢币自然是守不住的。本以为出了沙漠我就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如此这般的危险。”记媛君很是伤心,他当时拿着君上邪给的卢币,脑子里一片空白,其实并不晓得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也是如此,便一直把钱拿在了手里,没收好。是人都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因为他没有及时把钱放好,便引起了歹人的邪念。“那些坏人不但抢了我的钱,还想把我卖了。不过说起来,你们俩儿跟那些坏人真是有的一比。你们刚才说的话,抢我的那些坏人都说过。” 记媛君怎么可能是个会吃亏的主儿,一面儿把自己在离开君上邪之后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一面儿又把君倾策跟小鬼头比作是那些抢了他钱的坏人,眼睛都有问题,总会把他一个好好的男人,想像成是女人。 “你!”小鬼头和君倾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记媛君的话外音呢!因为记媛君的出现,反倒让小鬼头和君倾策暂时成为了同盟军,共同的敌人就是记媛君。记媛君一现身,让君倾策和小鬼头身体里同时发出了一阵警报声。那阵尖锐的警报声告诉两人,记媛君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更是自己的头号敌人。 “既然你的钱都被那些强盗给抢走了,你又是怎么来到的雪域?”君上邪没有计较其他,只是考量着记媛君话里的真假性各有多少。那些强盗能抢了记媛君的卢币,就说明那些人的本事比记媛君高多了。 要真有心想卖了记媛君,又怎么可能会让记媛君逃到这雪域里来,这前后是不是有些说不通呢?君上邪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细细打量着记媛君。记媛君的出现太过巧合,稍有脑子的人,都会对记媛君有所怀疑。 记媛君的每一步都好似是提前安排好的一般,一步一步接近她。关于这一点,老色鬼知道,她同样知道,只是没有点破而已。不过她和老色鬼彼此都晓得对方的心思,君上邪之前之所以让记媛君跟着自己,就是想看记媛君跟着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半路再把记媛君甩掉,便是想看记媛君要什么样的借口回到她的身边。如果记媛君在拿到那笔卢币之后,真出现“意外”重新找到她的话,那么怕是记媛君三个字都有假吧。 “你不会以为我甘愿等着被人卖吧,虽然我没有什么鸿鹄之志,但我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记媛君有些生气,本来他都快忘了那些人对他做的事情,可君上邪偏偏要扯开他的伤口。“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能逃出来吗,让你,你们都看个清楚!” 今天的记媛君似乎特别容易激动,不论君倾策和小鬼头说的话再怎么难听,记媛君都不放在心上。君上邪不带半点色彩,比较中性的问话,却让记媛君跟只斗鸡一般,把全身上下的毛都给竖了起来。 记媛君说完之后,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扯掉了。在微亮的柴火之下,其他五人算是看清楚在兽皮之下记媛君的身体。其实记媛君破损的衣服,不是被植物给勾破的,而是被某种生物故意大力撕毁的。再加上那破破条条的衣服下的皮肤上,有着一条条似人手的印子,不用多想,也明白记媛君为什么一下子没被那些人给卖了。 原来,在赫斯里大陆,bl和gl也是有的事情。怕是记媛君比较倒霉吧,抓到他的那些坏人,看到记媛君有一副好皮相,先对记媛君动了坏坏的念头。想着在把记媛君卖掉之前,自己先可以尝尝记媛君的味道。 就是因为这样,记媛君找到了空隙,这才从那些坏人的手上逃出来。这对男人来说,算是一个耻辱吧,偏偏记媛君谁的激都不受,可君上邪简单的一句话,就似在记媛君的心里放了一个炸弹一样,威力猛得厉害,竟然就这么把一个男人的耻辱摊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知道了记媛君在来之前所遭受到的一切后,同为男儿身的君倾策和小鬼头难得地放过了记媛君,不再苛刻地想着怎么赶记媛君走。再怎么滴,也得等到天亮了再说。 不同的是,看到记媛君的身体之后,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就弄到沉默。君上邪不吭声,谁敢吭声,一下子雪屋子里又静谧的吓人,只有人们比较轻浅的呼吸声。莎比和乌拉比较尴尬,因为两个人都是女子,而且算是喜欢男人的女人。 看到男男还有这么一手,对于这两个纯洁的娃儿来说,多少是个打击。再者,这也算是有生以来,莎比跟乌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男人的身体吧,自然是很不好意思。 所以,乌拉和莎比其实很想君上邪打破这个沉默,至少也得先让记媛君把衣服穿好,把那半裸的身体给遮起来吧。再者,这雪屋里的温度挺低的,却因为记媛君的这个动作,使得雪屋里的温度疑有升高的迹象。 但是君上邪不动,没人敢动,君上邪不说话,更没有人敢多插嘴一句。受了委屈的记媛君似一个发脾气的孩子,又在那边儿跟君上邪犟着,只要君上邪不开始,他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似的。 君上邪盘着腿儿,坐在熊兽的皮上。当然这算是废话吧,君上邪这个懒鬼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罚站这么久的。君上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对于其他人来说比较莫名其妙的话来,“哎,果然同性恋是王道啊,不管到了哪里,gay都是存在滴。”君上邪清楚得记得在现代,在有一种情人关系叫作bl,有一种女人叫作腐女。 “懒,懒女人,你说什么?”君上邪的那句话并不太懂,除了小鬼头以外,脸红着的两个女儿,尤其是站着的君倾策,哪怕不懂君上邪话的意思,不过多少也能猜到一点,那话肯定没有什么好意思!其他人不懂,不好意思开口问,这个时候,才十岁的小鬼头,童言无忌就比较好开口问君上邪了。 “没什么。”君上邪头一歪,有自己的左手支头。因为雪屋子的空间不算多,大家挨得还算近吧。君上邪坐着,记媛君站着。为此,君上邪看着记媛君时是要抬起头的。“那个麻烦你,坐下来成不,我肚子酸。”当君上邪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尴尬之色,更没有戳了记媛君痛楚的心虚,非常之坦然。 奇异的是,在君上邪这句满是懒意的话,把之前那种莫明的紧张感,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就好似,在君上邪和记媛君之间有着一种无形的羁绊,两人都会因为彼此一句简单的话,而产生不小的影响。 正是意思到了这一点,君倾策和小鬼头才会急啊。 君上邪一开口,记媛君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然后他乖乖地把兽袍穿好,裹住自己的身体。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记媛君在这件兽袍上闻到了属于君上邪那种特别干净的淡香之味儿。 记媛君乖乖地穿上衣服,又听话地坐了下来,对于记媛君如此和顺的性子,莎比和乌拉真算是大吃一惊。实在是君倾策跟小鬼头的性子都算是闹的,有听话的时候,但太少了。哪怕这两人会听君上邪的话,可却不如记媛君如此这般听君上邪的话。 乌拉和莎比也有那么一点感觉了,发现在君上邪和记媛君之间,两人相处的这点时间虽说不是很愉快,可是两人之间存在着别人无法插足的默契感。 君上邪按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记媛君都如此大方揭了自己的短,怕是想让记媛君离开有点麻烦。再者,她心中不是笃定记媛君绝对会因为某些“原因”重新回到她的身边。这么一来也好,多了小混蛋跟莎比那个傻妞,她宁可把记媛君放在自己的眼前,也不要让记媛君在背后盯着他们。 “我的目的是雪十莲。”君上邪把自己来到雪域的目的告诉了记媛君。当然对于这一点,君倾策跟小鬼头都很是不满意。虽然刚才无意揭了记媛君的短,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也不需要告诉记媛君啊。 “雪十莲?”听了这个名字之后,记媛君歪了一下脑袋,眨巴着似星辰一般的眼睛。 看到记媛君的这个动作,君上邪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好像她以前也见过某人做过这个动作。可君上邪才要细细回想那个画面时,那个画面怎么也不肯再次闪现在君上邪的脑子里。君上邪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便放弃了。 “要来做什么?”记媛君不认为君上邪受伤了,应该用不到雪十莲这么珍贵的药才对。 本来君上邪是想告诉记媛君用来练器的,可君上邪突然改变主意,不想这么对记媛君说的。奇怪的是,身体比君上邪的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雪十莲可以救我家人的性命。” “你想救的那个家人,对你很重要吗?”听了君上邪的话,记媛君思考了一下问,他话里多少有一点亲人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味道。 “重要,很重要!”君上邪点点头,小混蛋对她来说很重要。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她来说很重要,变态老子对她来说,那更是最最最重要! “好,我帮你!”看到君上邪眼里那闪闪的光芒,明明“没什么本事”的记媛君似夸下了一句海口,说要帮君上邪找到雪十莲。“你有雪域的地图吗?” “地图,靠,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奇怪得紧。连最基本的东南西北中也不分下,也没有成文的地图规定,有跟没有一个样。我当然是有多远,丢多远!”赫斯里大陆某些东西算是很先进,可是那地图真是破得不能再破了。别人给她的地图,她都是有多远丢多发脾气的。 “你!”听到君上邪的话,记媛君哭笑不得,他发现原来君上邪还真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因为赫斯里大陆的地势各处都险为险峻,想要画出某地的地图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直到今天,都没有一幅完整的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平凡人,地图都接触不到,自然的地图的制作没有什么成文的规定。你竟然把这种地图给丢了!”记媛君都想敲敲君上邪的脑袋了,怎么跟小时候一样,有些稀里糊涂的。 “有那么夸张吗?”君上邪眉毛皱成了一团儿,谁也没跟她说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就跟中国的大熊猫一样,她把n只大熊猫都给丢了。 “你凶什么凶,我们愿意让我姐丢,关你什么事情。”君倾策哪晓得,原来君上邪其实不知道地图对赫斯里大陆的意义。细细一回想,地图珍贵乃是一件常识的事情,自然是没有人跟君上邪知道了。再加上君上邪十六岁之前,没同年龄人跟君上邪玩儿,君上邪的确没有知道这点知识的途径啊。 君倾策不晓得的是,哪怕十六岁之前君上邪知道,十六岁之后的君上邪接收原任的记忆并不算完全。怎么不管怎么算,君上邪不知道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本来有人送了我一张雪域的地图,不过好像被我丢了。”君上邪这句话一出,不但记媛君,就连君倾策也呆掉了。普通地方的地图就很难细绘了,哪怕有,也只是粗略的四块大地图,什么地势都是空气。雪域乃是艰险之地,想要雪域的地图,自然是比其他地方更困难一些。 既然君上邪提到自己有,怕是送给君上邪那人特意先来雪域考察了一番。君上邪很有可能把死了n条人命的雪域地图就这给直愣愣地给丢了。想到这一点之后,君倾策也觉得自己和以前的君家人实在是太宠君上邪了,怎么连这种最基本的知识都没有告诉她呢。 “君上邪,你之前的那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其实对于君上邪的传闻,记媛君也听了不少。尤其是他与君上邪还有特殊关系,对于君上邪的情况,他自然是要掌握清楚。只不过,他对那些传文一直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他认识的君上邪怎么会如传文中的那般无用。 可直至今日,他才发现,原来某些人在某些方面可以“弱智”成这个样子。 “就这么活过来的。”君上邪不服气了,不知道地图的价值怎么就活不了了。想现代,还有多少人不知道钻石的价值呢,这个世界里的人是完全不懂得钻石的价值了。“再者,哪怕有了地图,只是了解了雪域的地形,是无法告诉我们雪十莲湖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也没什么区别吧。”谁让君上邪是乐观派了,现在已经知道在赫斯里大陆,哪怕地图再怎么破,也是一无价之宝,依旧对这地图没啥好感。 记媛君扶了扶自己的脑袋,算了算了,其实儿时,这女人的性子不就如此吗?“其实赫斯里大陆的地图难认了难认了点,不过还是有迹可寻的。”记媛君也知晓,赫斯里大陆的地图是不易,不过想看懂那地图更不易。毕竟画地图的不是同一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但他总能找得到。 “屁,有毛个迹可寻啊!”君上邪很是不同意记媛君的说法。想当初才拿到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时,她有研究过。因为第一眼硬是没看懂,地图上也无任何说明,把她累得一个头两个大。后来想着,她已经来到了赫斯里大陆,必要在这里生活下去,自是要学会怎么看赫斯里大陆的地图。 辛苦了她这个懒汉,抱了地图整整三分钟,三分钟啊!我里个靠啊,她硬是没能看明白!要知道,换作是以前的她的话,要是三秒没能看懂的东西,她早就丢一边了。就因为这三分钟的自我记录,使得君上邪对赫斯里大陆的地图一见生厌,再见心烦,从此不再多看地图一眼。 有人给,好办,收,丢!两个简单的动作就把别人给她的“大熊猫”给丢掉了。说起此点,哪怕在明了了赫斯里大陆如同“大熊猫”一般的存在,同样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再怎么宝贵的东西,她不懂得看,那就是废纸一张。她不可能等在原地,等着有看得懂的人出现才行动吧。 “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反正你已经把雪域里的东西给丢了。”记媛君摇摇头,地图都没有了,再说这些只是闹出些气来。为此,记媛君打住了这个话题,不想再继续下去。 “那,那,那个那个那个。”乌拉看到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不在对君上邪和那张被君上邪丢了的地图报任何希望,乌拉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说出,那张地图没有丢?当时恩人的确是把地图给丢了,她觉得怎么算都是别人的一番好意,所以就给捡了回来,没想到那地图还真有用啊。 “乌拉,你磕巴了吧?”君上邪皱眉,她不记得乌拉还有结巴的毛病啊。 “没,没有没有没有。”乌拉双手摇摇,她不是结巴了,而是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才出现了这种情况,她不是故意的。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05、 幼稚的争吵 ?乌拉看了记媛君一眼,这个在自己面前裸了半身的男子一盯着乌拉看,乌拉很容易就紧张。乌拉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以前是不怎么喜欢记媛君。不过现在的话,只要记媛君不盯着她看就没什么,记媛君一盯着她看,她就浑身不舒服。 跟着乌拉的目光,君上邪看着记媛君,接着恍然大悟。原来乌拉突然有结巴这个“毛病”全都是记媛君害的。乌拉一发现君上邪的眼睛,就更急了,心里好似有些知道君上邪误会了什么,可君上邪具体误会了什么,她要怎么解决,单纯的乌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理清这件事情。 人越是急,越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明白。闹得最后,乌拉涨红了一张脸,话在嘴边,死也说不出口。乌拉越是如此表现,君上邪想不误会也难。想当然的,君上邪便以为纯洁的乌拉也到了少女情窦初开的时候了。 “好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面对乌拉时,记媛君可没那么多的耐心。本来就在心烦地图被君上邪给丢掉的事情,就算不能依靠地图找到雪十莲湖,至少对雪域的地形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也是好的。 “没,没没没什么了。”被记媛君一吼,乌拉又知道君上邪似乎误会了她的想法。一下子,乌拉的嘴里就似塞了一只很大的鹅蛋,想吞吞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来,憋得厉害。雪域的地图明明就在乌拉的纳戒里,乌拉却没能说出口来,这只鹅蛋太难“吐”了。 “算了,时间不早,想找到雪十莲,估计得费很大的精力,休息吧。”君上邪虽然错会了乌拉的意思,倒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她不睡没什么问题,可是其他人不成,再不睡的话,怕是明天没有精力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了。 “姐,你不觉得这雪屋子有点挤吗?”同情之心来的快,去的也快。才一吵嘴儿的功夫,君倾策已经回神过来了。他才不信记媛君真能帮到他姐的忙呢。留着这么一个无用之人,帮不上忙还是小事儿,就怕还得拖他们的后腿,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的确有点挤,本来挺好的。”小鬼头帮呛地说着,别以为遇到这么一点挫折他们就会让记媛君留下来。赫斯里大陆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记媛君今天所遇到的一切,都不能算在懒女人的头上。 哪怕不去怀疑记媛君其他的事情,只要记媛君没有那个自保的能力,今天这种情况,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发生在记媛君的身上。所以除开起初看到记媛君身上的伤,有些惊讶之外,小鬼头没生起多少同情心。 比记媛君更惨的人,赫斯里大陆比比皆是,单小鬼头自己就是一个。他从小无父无母,记媛君还有父亲母亲给他留下的一间屋子呢。他长这么大,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记媛君不能把错推到懒女人的头上,更别以为就此便能赖在他们的身边不离开! 虽说小鬼头现实了一些,可在赫斯里大陆上生活的人,有多少是不现实的,不现实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赫斯里大陆上活下去。就算在记媛君身上发生了这般的事情,小鬼头和君倾策都分不出多余的同情心给记媛君。 “我出去走走,你们休息吧。”君上邪歪了歪自己的脖子,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然后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直接站了起来,钻出雪屋子。君上邪一走,君倾策和小鬼头也吃不准君上邪是因为什么才走的,所以一下子便闭了嘴儿。 看到君上邪走到了雪屋外去,记媛君狠狠地瞪了小鬼头和君倾策一眼,他都没嫌这两个碍眼多余的家伙存在,他们还敢嫌他这个正主儿!要不是他知道这两小子会出现在君上邪身边的原因,他早就把小鬼头和那个姓君的人五马分尸了! 君上邪离开了,雪屋子里记媛君倒成了主人一般,瞪了小鬼头和君倾策,一改之前弱不经风的样子。这一眼,立刻把雪屋子里的人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莎比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看来,这个叫作记媛君的男生果然不简单。难怪小鬼头和君倾策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原来不单只从君上邪的角度出现。莎比也算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女孩子了,记媛君的那一眼很是气势,不是一个无用之人能瞪得出来的。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没见君上邪都生气了。君上邪是什么人,相信在这雪屋子里的人都很清楚,她发起火儿来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我们各位的小命着想,最好每位都把自己的脾气收敛一下!”这里莎比算是最年长的,君上邪这个头儿一走,莎比是最有发言权的。 更何况,莎比说的句句在理,君倾策、小鬼头和记媛君三人,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唯独不能无视君上邪。君上邪这三个字,似乎成了那三人的软肋,为了这根软肋,哪怕三人不可能握手言和,也可暂时停止争吵。 其实吧,雪屋子里的人都以为君上邪因为屋子里三人的争吵而心烦气闷离开。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自她进入光魔法师的法神阶段之后,发现自己特别喜欢接触大自然。身体的一些基本情况也会随着自然情况的变化而跟着变化。 就好似在沙漠里时一般,别人都会热,君上邪却觉得正适宜,在雪域里,人家都觉得冷,君上邪穿件单衣只觉得刚刚好。所以人多了,雪屋子里的问题一上升,君上邪就觉得混身不舒服,便从雪屋子里走了出来。 坐在冰冷的雪地上,君上邪反而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气游走的十分通畅,君上邪不晓得她这算不算是被虐狂。坐定的君上邪,很快闭眼进行修行。在魔法的修行上,她的确是到了一个赫斯里大陆人都知道的顶峰,不过君上邪觉得正如老色鬼所说的那样,自己还在突破的可能性。 为了成为极斗者,君上邪已经开始进入斗气的修练了。 “小女娃儿,你不会是对记媛君放心了吧?”老色鬼飘到君上邪的身边,跟君上邪说话。对记媛君,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对他放下戒备心的。老色鬼见的人多了,更不可能放下心来。 “你觉得呢?”君上邪没有睁眼,倒是把老色鬼的话给听了进去,反问了老色鬼一句。 “小女娃儿,你丫比我这个老鬼精多了,说你是鬼精也不为过。我都不相信,你相信,这比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频率还低一些。”老色鬼唾弃了一声,当它是三岁小儿啊,这么蠢的一个问题也用来问它,小女娃儿真是太看不起它了。 “老色鬼,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记媛君这个名字是假的吗?”君上邪一声轻笑,老色鬼是不算多笨,可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就老色鬼那智商,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废话,我当然知道它是假的。”记媛君,这么女气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假的。那小子,真当他们是蠢蛋啊,如此明显的假话,它跟小女娃儿都分不出来。 “既然你知道记媛君这三个字可能是假的,就没有去分析过,他为何要取记媛君这个名字,只是无意随口取的?若真是如此,那人也该为自己取一个好听点的,而不是叫了这么一个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字。”君上邪这么一说,老色鬼扭着脖子,觉得君上邪的话有几分道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可那小子取记媛君这三个字,有什么意义呢?”老色鬼是觉得君上邪说的有理,但“记媛君”这三个字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意义,老色鬼还是没能想到。 “记媛君,记怨君,不懂吗?”君上邪淡淡地提醒着老色鬼,其实“记媛君”这三个字不难猜的,那小子是取了皆音而已。君上邪一说完,雪地上就出现了“记怨君”三个字,那是君上邪用自己的意念控制的魔法,在雪地上写出了这么三个字。 “小女娃儿,你的意思是!”老色鬼一看那三个字,终于读出了记媛君名字里的味道了。不过他们离雪屋子挺近的,老色鬼不敢随意声张,怕被雪屋子里的某个人听了去。老色鬼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好在雪屋里的人都以为小女娃儿在生气,所以没一个人敢跟出来的,包括某人。 “他跟君家有仇。”君上邪很是肯定地说着,记怨君,记恨埋怨君家。对于君家的过去,君上邪并不了解,也不晓得这个“记媛君”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恨上了君家。 “那你还把那小子留在身边,不怕他对你和小混蛋不利吗?”老色鬼自然是跟着君上邪的叫法叫君倾策了,更何况以老色鬼的岁数,那也算是君倾策的长长长辈了。既然“记媛君”是跟君家有过节,当然不可能放过小混蛋和小女娃儿了。 “暂时没什么事情,如果他真想要动手的话,我和小混蛋不会到现在也没有事情。那人的实力到底如何,我还没摸清楚。所以先不用急着对付记媛君,不过对他还是要防着点的。”君上邪分得很清楚,尤其是记怨君这三个字,让君上邪有些介怀。 “这个倒是。”老色鬼点点头,要是记媛君真有那个本事,又有那个心的话,的确早该对小女娃儿和小混蛋动手了。“既然他恨君家,那么他留在你们的身边的目的是什么?”它不信记媛君只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世上还有人心里怨着君家,而来到此地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君上邪摇头,她有脑子,但她不是神仙,不可能未卜先知。记媛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不清楚,也只能猜上一猜吧。“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君上邪想着,或许记媛君和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她还没猜出来的是记媛君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还是魔法会的人,如果是古拉底家族的话,怕这少年很有可能就是灭了他们君家的大仇人。如果是魔法会的话,显然,这少年也不是什么好鸟。 “雪十莲?”老色鬼皱眉,随着这个心情的改变,老色鬼身上那莹莹的亮光变得有些暗淡。“要真是如此的话,难不成,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所以能活下来,睡在冰棺材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雪十莲是人人都想要的至宝,很有这个可能。 “他们故意留下那两个老头子的一条命,好利用那两个老头子,让你去找雪十莲。然后他们则在你的身边安插一个眼线,等到你找到了雪十莲之后,把雪十莲抢走!这么算来的话,雪屋子里的那个臭小子不就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吗?”君家的事情都是古拉底家族做的,谁死谁活,自然也是只有古拉底家族的人才能控制。 真想不到啊,古拉底家族的胆子可真大,就这么把那个臭小子派到了小女娃儿的身边。难不成那臭小子真有通天的本事儿,就连小女娃儿也奈何不了他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君上邪心里头很清楚,老色鬼所说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实。古拉底家族下手那么狠,怎么可能留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给她机会找到雪十莲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呢。雪十莲实在是难找,古拉底家族又想要,偏没人有那个能力找到,便找了她这个替死鬼。 不过,哪怕她想通了这也许是一个陷阱,她也必须跳下去,事情攸关着君家的存亡。君家的君无痕看着,她没有半点后顾之忧。哪怕那个“记媛君”有通天的本事儿,想从她这里拿到雪十莲,也不是一件易事儿。到时候就看是她的本事更高一些,还是古拉底家族那几把老骨头更聪明一些。 “小女娃儿,会不会赌得有些大了?”老色鬼不太放心,既然已经知道记媛君的身份和目的,为什么还要把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留在身边呢,这是自找麻烦? “你懂什么,你以为我把记媛君赶走,他就肯走吗?”她已经试过一次了,不论找什么样的理由,记媛君一定会选择再次回到她的身边。“再者,与其把记媛君放在暗处,任他想一个猎人一样,把我们当成猎物。我为什么不把记媛君放在自己的面前,猫眼前的老鼠,想逃,谈何容易!” 君上邪从来不喜欢被动,更喜欢把所有的事情掌握在手中的感觉。所以她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化记媛君暗为明,看着记媛君。她只不过略施小计,不已经知道了记媛君身上存在的问题了。“老色鬼,人生就好似是一场赌局,无论你愿意与否,有些事情是没的选择的。与其被人压注,我宁可自己压,把所有的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不是软脚虾,任人欺负。当日要不然赶着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她岂是挑了古拉底家族各个分会这么简单。要记媛君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或者是那晚侵入君家的敌人,还正好如了她的意,省得她这个懒汉到底去打听,到底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也敢动她君上邪的逆鳞。 “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也许你说的对,与其把那臭小子赶走,不如化暗为明,看着那个臭小子。”老色鬼懂,君上邪不是那些个无知少女,相反的,君上邪的心眼儿比谁都多。就看当时君上邪的心情,愿不愿意画那个力气去思考。可惜记媛君碰到了君上邪的逆鳞,君上邪不可能再闷不吭声! “姐,外面冷,你进来吧,我们不吵了。”许久,雪屋子里的人见到君上邪一直都没有进来,便想着是不是该把君上邪叫进屋子里来。可惜人人都怕碰此时如地雷一般的君上邪,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该派谁去叫君上邪。 倒是记媛君,像个不怕死的主儿,说他去叫君上邪。可是小鬼头和君倾策对记媛君的敌意很深,谁都可以去叫君上邪,唯独不能让记媛君去叫君上邪。为此,君倾策想了想后,好歹君上邪也是他姐,哪怕君上邪真有多么生气,大不了揍他一顿,不会要了他的小命的。 想到这个之后,君倾策把自己的小命也给豁出去,出来叫君上邪进雪屋子。 “不用,我在外面就很好。”君上邪依旧和之前一样,闭着眼睛,没看君倾策。雪屋里陡然增高的温度反而会让她很不适应。“还有,这件衣服给莎比那个傻妞吧。没那个体能,何必在雪域里穿得那么火辣。”看到小混蛋和莎比之后,君上邪终于明白,之前那位大伯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一件丑到暴的围裙了。 就莎比那露出的大片雪背,看着的确挺寒人的。大伯以为丛林进雪域里的女人个个跟莎比那傻妞一般没啥大脑,这才带着以防万一的。 “噢。”君倾策接过君上邪递过来的衣服,之前他气不过就是因为莎比身上的衣服明明也很单薄,为什么他姐只在意那个记媛君,也没给莎比一件衣服呢。君倾策觉得君上邪似乎更在意记媛君一些,心里当然会不舒服。想以前,莎比对他姐再有多坏,在莎比困难的时候,他姐什么时候没有出手帮莎比了。 “姐,你真不进去吗?”君倾策有些不放心地说着。“姐,你是不是生气?我保证,待会儿我们保证不吵你了。”看到君上邪一直不理自己,坐在那边,君倾策很伤心。除了家里的君无痕之外,他只有君上邪这么一个亲人了。要是君上邪都不再理他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后面那一句,君倾策在说的时候,声音里带了一点沙哑的味道。君上邪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君家发生那样的事情,她的心情不好受,还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小混蛋怕是比她更伤心,更无助吧。“小混蛋,过来。”君上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君倾策坐下来。 一听君上邪的话,君倾策终于笑了,连忙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坐下,把自己的头靠在君上邪的腿上。君上邪抱着君倾策,安抚似地扶顺着君倾策的头发,“小混蛋,现在君家只剩下我们三人了。” “嗯。”当君倾策闻到他熟悉的味道,心里的那股不安感这才放下来。君家,多么大的一个家族啊。对于君倾策来说,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再次睁眼醒来时,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君家毁了,亲人没了,君倾策心里除了仇恨之外,更多的是惶恐不安。尤其对于君上邪的存在,君倾策是何其盼着君上邪跟他一样,活在这个世上。 问题在于,没见到君上邪,心里的那股不安感就无法消失。好不容易见到了君上邪,君上邪的身边又牢牢地粘着一个小鬼头,哪怕君倾策有什么话想跟君上邪说,都找不到两人独处的机会,无外乎,君倾策一直不怎么喜欢小鬼头。 小鬼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又多了一个记媛君。君倾策一直无法把当初知道君家出事儿时的那种心情告诉君上邪,得到君上邪的肯定,这种感觉一直憋在心里,快要让君倾策疯掉了。 不过,在君上邪一个轻拥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坐在君上邪的身边,头靠在君上邪的怀里,闻着君上邪独有的味道,听到君上邪那一声亲切的“小混蛋”,君倾策发现自己的心从未有过的安静。“姐,君家没了,我很怕。” “我知道。”不是说男人就不能有痛、软弱的时候,小混蛋在她的眼里,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虽然此时是冰天雪地,夜里的温度都不晓得是零下多少度,可坐在雪上的君倾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寒冷,好似他只要待在君上邪的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姐,我不喜欢小鬼头和记媛君靠你太近。”他已经失去君家的亲人,不能再失去姐了。 “放心,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是小混蛋的姐姐。”她本以为,有些话不用说,小混蛋应该明白的。要是她对小混蛋没有亲人的感觉,怎么可能会顾小混蛋的死活,当年小混蛋对她想杀机的时候,她就不单只是打了小混蛋的屁股,而是该把小混蛋的身体切成十八块儿去喂狗。 “嗯。”君倾策更往君上邪的怀里缩去,他现在明白,刚才记媛君为什么不肯从他姐的怀抱里出来了。因为姐的怀抱很暖,给他一种很安全的感觉。要不是怕姐打他,他真想告诉姐,姐身上有一股母亲的味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姐明明是一个最不像母亲的女人,又懒,又不懂人心,还喜欢欺负人,偏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 “哎。”君上邪叹了一口气,看来有些话还是需要说出口的。那怕是亲人,偶尔也会希望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话,可以让他安定下来。君家的事情,对小混蛋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他心里一定很害怕吧。 “小女娃儿。”老色鬼叫了君上邪一声,接着又看了小混蛋一眼。小混蛋的体质不能与小女娃儿比,小女娃儿越是在自然的情况下,修练的速度和效率会高出许多。而小混蛋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是让小混蛋在雪地上坐一夜的话,肯定会冻死的。小混蛋是没说什么,不过小混蛋的脸在变白。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君上邪拍拍小混蛋的脸,果然,小混蛋的脸上冰得厉害,“小混蛋,醒醒,要睡到雪屋里去睡吧。里面有火儿,比外面暖和一些。”君上邪把君倾策叫醒,想让君倾策进屋子。 待在君上邪身边的君倾策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不要,我要待在姐的身边,不想进去。”虽然有些糊,但君倾策知道自己不想离开君上邪,更不想与屋子里的人待在一起。 “小女娃儿,这小混蛋戒奶了没?”看到君倾策对君上邪的依赖性,老色鬼严重怀疑君倾策到底有多大。 “我也怀疑。”君上邪很是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明明前一秒对君倾策好得不得了,下一秒又说着让人生气的话。好似谁都不能对君上邪的印象太好,否则的话,君上邪一定会说出某些话,做出某些事情,让那人气死。好在君倾策已经糊涂地半睡过去,不晓得君上邪在嘀咕着什么。 “不管他戒没戒奶,都得让他进屋去,要不然的话,他可真得冻死在雪地上了。”老色鬼叹了一口气,其实小混蛋也挺不容易的。一夜之间,家人全都死光了,只剩下了一个小女娃儿和君无痕,直到现在才找到小女娃儿。小混蛋怕是有很多不安想跟小女娃儿说的,偏生这里人多,没给小混蛋和小女娃儿独处的时间。 “可我不能待在那屋子里。”君上邪摇头,待在满是二氧化炭的雪屋里,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那怎么办,小混蛋这条小粘虫肯定是离不开你的。”老色鬼也跟着无奈了,要是谁被小混蛋这种小幼稚缠上,真是挺麻烦的一件事情。难怪以前小女娃儿没有把小混蛋带在身边,一起历练,因为小混蛋对小女娃儿的依赖性太强了。 小混蛋与小鬼头不同,小混蛋对小女娃儿的依赖就似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温室的保护。小鬼头的话有自己独立的生活目标,有着自己的理想,不会全然依赖小女娃儿。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帮到小女娃儿。就像此时,小鬼头同样在心理把小女娃儿当成了自己最亲最近的人,却不会时刻粘着小女娃儿,给小女娃儿自己的空间,这点小混蛋做得是没有小鬼头来得好。 “挺简单的。”君上邪坏坏一笑,既然小混蛋这么不想离开她,总是有办法滴。老色鬼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君上邪,问君上邪要怎么做。君上邪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只金色的小福袋。此物正是君上邪的第一任师傅蓝莫里送给君上邪的金福袋,在金福袋里除开一些蓝莫里送君上邪的宝之外,还住着几只大兽兽。 君上邪打开金福袋,准备把小混蛋都收到里面去。不过老色鬼连忙阻止了君上邪,“小女娃儿,你可别乱来,其实一般情况下,赫斯里大陆和斗气师,极少会把活物收进纳戒之类的东西里去。你之前把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放进金福袋里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现在要把活人放进去,你最好思考一下。” 当初是想着,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都只是兽而已,放进金福袋里应该也没什么。不过小混蛋不同,是活生生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小女娃儿还不得怪它! “原来如此,你是觉得小毛球儿他们都是魔兽,指不定没有事情,所以没告诉我,其实一般情况下,纳戒之类的东西是不能收活物的。老色鬼,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被小毛球儿他们知道的话,它们会怎么做?”君上邪贼笑,好个老色鬼,竟然以前还动过心思,拿小毛球儿它们当试验品,看看把活物放进金福袋里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知道小女娃儿绝对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一定不会为难我这个老人家的对不对?”老色鬼面色惨蓝,哇咧咧咧,它刚才竟然说漏了嘴儿。小女娃儿那可是扑着黑色翅膀的小坏蛋啊,被小女娃儿抓到把柄,这下子小女娃儿怕是要整死它了。“呵呵,对吧,小女娃儿?”老色鬼真是内牛满面啊,它今天怎么就说漏了嘴呢,希望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小女娃儿难得好心一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06、 皮痒欠揍呢 ?“哈哈哈,老色鬼,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君上邪十分难得友好的笑了。可是君上邪这一笑,把老色鬼的鸡皮疙瘩全都笑了起来,因为老色鬼实在是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了。君上邪不笑还好,一笑就表示事情比想像的会更加糟糕一些。 “小,小女娃儿,你可别吓我,我老了,经不起吓的。”老色鬼最怕的就要数君上邪的笑了,看到君上邪的笑后,老色鬼一阵阵恶寒,阵阵袭上身来,从自己的尾椎骨一直上窜到头顶。 “小毛球儿,小白白,你们都听到了。”君上邪没有理老色鬼,而是摸了摸从金福袋里探出头来的小毛球儿和小白白,还有一条小笨龙。哪用她向这三只小兽兽打小报告啊,这三只小兽兽的耳朵不要太灵。一听到有人算计过它们,它们马上就从金福袋里冒出了头。 “呵,呵呵,呵呵呵。”看到那三只“小兽兽”一起从金福袋里探出了脑袋,十分“友好”地“露齿微笑”,老色鬼那股胆寒的味道,更是加重了不少,“哈,哈哈,哈哈哈,小毛球儿,小白白还有小笨龙,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本来呢,这三只“小”兽兽向来都是不屑去理会老色鬼的。一来,总被君上邪这个主人收在金福袋里,也没空理会老色鬼。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它们的大哥小毛球儿,看老色鬼就跟看小弟似的。小毛球儿的这种态度严重影响到了小白白和小笨龙,小白白本就傲气,除开君上邪以外,不太理其他人的。而小笨龙那就是单“蠢”,有样跟着小毛球儿学样呗。 不过此时三兽的表情很是一致,全都“浅笑”地看着老色鬼,微微露出它们那一口特别漂亮的小牙齿。接着,三兽都向老色鬼无比“友善”地招了招手,让老色鬼过来,大家好好聊聊。它们从来不知道,原来老色鬼是如此看好它们呢。 对于老色鬼的“信任”和“欣赏”,它们自然是要好好“报答”一番,才对得起老色鬼的“厚望”不是吗。老色鬼双手摆摆,头摇得跟只拨浪鼓似的,不肯告诉小毛球儿那三只小兽兽。 君上邪也没有插手这三兽一鬼的事情,而是用看好戏般的心情坐在一般,闲趣地瞄着三兽与一鬼的交量。当然的,群众的力量一向都是伟大的,老色鬼只有一鬼,怎么可能斗得过三只小兽兽呢。没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道小毛球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老色鬼的身子背了自己的意,飘向金福袋,一溜烟的功夫,就和三兽一起消失在金福袋口。 当老色鬼被三只小兽兽强行拐进金福袋里之后,君上邪还是把小混蛋收进了自己的纳戒里头。本来是想把小混蛋跟小毛球儿他们放一块的,毕竟小混蛋见过小毛球儿,对小毛球儿一点都不陌生。不过现在小毛球儿它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为此,她就不打扰那三只小兽兽了。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金福袋,小毛球儿的厉害,其实很早之前她就猜到过了。换成其他主人的话,怕早就质问小毛球儿,它到底是哪个火星上来的生物啊,又有什么本事儿。虽然她也想问,不过可惜了,她一直抽不出空来去问小毛球儿这些问题。 不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感觉到自己手底下的金福袋里发出了一点点的晃荡,然后疑似几声鬼哭狼吼。过了几分钟后,老色鬼“平平安安”地从金福袋里出来。老色鬼倒是没什么改变,大概就是老色鬼胸前的山东大馒头又高了不少。 君上邪今天才发现,原来老色鬼的脸、五官什么的倒挺立体的。鼻子高高的,颧骨上的肉高凸起着,眼睛有点抛起。啧啧啧,再加上老色鬼身上的那一阵蓝光,整个把老色鬼的调调推向了高潮。君上邪第一次知道,原来当鬼也能当得如此这般标新立异。 “老色鬼,做完‘美容’回来了?”有小毛球儿它们三小兽兽在,看来整容医生都会失业的。 “小女娃儿,亏你还说的出口。嘶。”老色鬼才想说,扯动了一下嘴皮子,就觉得有些发疼。老色鬼心里无比的郁闷,它明明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只鬼,怎么可能会有疼痛感呢。那三只‘禽兽’,也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半点交情也不讲。 它不就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出手用得着这么狠吗!好歹也得考虑一下它是老人家的身份吧,就它这身子骨,哪经得起那三“禽兽”的“兽欲”啊。老色鬼揉了揉自己又“肿”起一大块的胸。“不过小女娃儿啊,小毛球儿它们的手法没你的好。” 老色鬼捏了捏自己胸前发了面儿的山东大馒头,“小毛球儿它们动过手脚之后,这里好像变得硬硬的,跟块石头似的,手感太差了。”老色鬼埋怨着,觉得还是君上邪的手艺比较好。 “是吗?”君上邪手托下巴,原来男人对女人的胸果然有着非一般的特殊僻好。老色鬼能如此适应她造出来的假胸,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啊。君上邪走上前去,捏了捏那两团发面大馒头,发现自己“造”的太软,小毛球儿它们“造”的太硬了。这是什么道理? “喂,小女娃儿,你还是把小混蛋收进纳戒里去了?大不了把小混蛋放进雪屋子里呗,为什么非把小混蛋放进纳戒里头。别忘了,他可是你最宠的君家弟弟,万一在纳戒里出了什么事情,走不出来,可别怨我没跟你说过啊。”纳戒能把物体缩小后收入自己无阻的空间里,是因为那些东西都是死物,自己不会动。 不同的是,小混蛋可是人啊,万一在纳戒里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空间里乱走的话,小女娃儿就不能按照原来的魔法路线,把小混蛋从纳戒里弄出来了。小毛球儿那几只“禽兽”是非人类,不能把小混蛋跟它们进行比较。就以小毛球儿的实力,哪怕它被缩得再小,金福袋的空间再大,小毛球儿都有那个本事,让金福袋里的空间消失。 “放心吧,他是君家的人,这点本事应该有。”要是小混蛋连在纳戒里生存下去的能力都没有,在赫斯里大陆怎么可能会有一席之地呢?与其让小混蛋死在别人的手上,不如永远活在她给小混蛋创建出来的谜宫之中。或许有人会觉得她这种行为有些变态,但她却不会去在意。 “你想锻炼小混蛋?”的确,小混蛋实在是太嫩了,哪怕讨厌记媛君,也不能太过明显地跟记媛君对着干。毕竟记媛君有些什么能耐,小女娃儿不知道,小混蛋更不可能知道。小鬼头在没遇到小混蛋之前还是比较能控制自己对记媛君的感情的,可小混蛋一乱,小鬼头的心绪也跟着急和乱了。 要是小混蛋的这个毛病一直不改掉的话,怕以后的麻烦会更加的多。这么想想,小女娃儿把小混蛋收进纳戒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空无一物的纳戒空间里,可以给小混蛋足够的思考空间。 小混蛋没有回到雪屋子里去,谁都不晓得小混蛋去找君上邪的结果是如何。再怎么说,小混蛋都是君上邪的亲人。要是小混蛋都有去无回,别人去不是会死得更惨?莎比是最冷静和客观的人,知道此时不去惹君上邪才是最明智的决定。所以,莎比以自己是最了解君上邪人的身份,让大家都就地休息。 莎比记得君上邪曾经跟她提到过一种叫作小强的生物,好像是永远都打不死的。莎比觉得这种小强的生物,与君上邪像极了。莎比宽慰大家一句,君上邪是永远都打不倒的。所以就算君上邪不回到雪屋子里,在外面冻一晚,是死不了的。 当然,要是大家都想活的话,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睡觉。要不然的话,他们哪有那个精力去应付君上邪接下来的打算呢。莎比这么一说,其他人想想也对。君上邪的实力如何,屋子里的人有谁是不知道的。与其担心君上邪会出什么问题,不如担心一下那个出去的君倾策。 再者,君上邪此时正生气,还能气一辈子啊。加上君上邪那种懒得完全可以掉下渣子来的性子,一定会说,生气是一件很浪费力气的事情,她才没有那么傻呢。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雪屋子里的四个人,通通都坐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靠近火堆闭眼睡觉。啧啧啧,跟着君上邪混的人,绝对要能有这种自觉性,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君上邪那有些阴阳怪气的性子整个半死。 没了君倾策的小屋子果然很安静,没有君倾策的影响,小鬼头也能好好思考记媛君的事情了。想的越是明白,小鬼头越是懂得,自己得按兵不动,哪怕心里对记媛君不满,要发脾气也得讲究技巧。 小鬼头心思活络睡不着,记媛君何尝又能睡得着呢。穿着君上邪的兽袍,记媛君总觉得兽袍上还有君上邪那淡淡的体香,萦绕鼻息。记媛君紧了紧兽袍,发现自己想要的不多,原来就是如此这般而已。希望这一次君上邪别再让他失望,要不然的话,他会让君上邪痛苦一辈子! 直至第二日,日头重新升起的时候,四人才从屋子里出来。四人走到外面一看,发现外面哪儿有君上邪和君倾策的影子。四人心里一惊,两人不会半夜吵架少过度,都不见了吧。 四人连忙去找君上邪和君倾策,可是再怎么找,也没能找到两人,再加上昨天晚上似乎又下起了大雪儿。整片雪地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怎么找人?四人想着,君倾策和君上邪都是大人,应该懂道理,不可能走远的。只是来来回回,四人找了几遍,还是没能看到君上邪和君倾策的人。 “喂,这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一个雪人,谁堆的。”小鬼头虽然没有找到君上邪和君倾策,但他在雪屋子的附近找到了一个大大的雪人。那个学人矮矮胖胖的,挺可爱。不过小鬼头可没记得,昨天晚上那种情况,谁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在这里堆雪人玩儿。 自然的,对于这个一夜凭空出来的雪人儿,小鬼头挺感兴趣的。 “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雪人儿。别忘了,君上邪和君倾策人都不见了,这雪域的情况有多危险,你也该知道。万一昨天半夜发生什么事情,君上邪和君倾策出点意外,你就不心急吗!”莎比明明记得小鬼头跟着君上邪有好一段日子了,怎么君上邪不见了,小鬼头一点都不担心呢。 “放心吧,懒女人的命比猫还多,更何况,懒女人的每一条命都非常硬。普通人想害懒女人,只会反受其害,你着什么急。”小鬼头鄙视地看着莎比,跟懒女人一起混了这么久,懒女人是什么性子,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的确,她没事儿的。”想不到,记媛君竟然会赞同小鬼头的话,觉得失踪了一夜的君上邪此时平安得很,不会有事情的。 “你们几个没良心的,昨天还为了君上邪‘争风吃醋’,今天一个个冷血无情。你们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好在懒女人对你们一个个都没放多大的感情在上面。哼!”莎比很是看不起小鬼头和记媛君如此不关心君上邪的样子,觉得男人一个个都有些靠不住。 “哈哈哈。”记媛君笑了一笑,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小鬼头能一直跟在君上邪的身边。那是因为小鬼头足够了解君上邪,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情而乱得没有头绪。不过即便是如此,也不代表他愿意承认小鬼头在君上邪的身边有位置可站。 “喂喂喂,你们都笑什么呢。恩人不见了,你们很开心吗!”乌拉同样不开心,那个君倾策她是不太熟悉,可恩人对她很重要的。 看到自家主人着急的样子,乌乌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发,没有理会乌拉。乌乌偶尔会觉得自己的主人真的很笨,小鬼头偶时会叫主人为笨女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半天,发现自己的主人还是没有察觉到坏女人的存在,乌乌很是无奈,嘴里说了几句鸟语。乌乌一边说,还用自己的爪子指了指那个胖乎乎,矮墩墩的大雪人儿。 乌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雪人,“不不不不会吧,这是恩人?” “不会吧,君上邪难道不觉得冷吗,怎么可能变成雪人儿!”莎比同样不太相信,君上邪的身子再强,怎么可能受得住一夜的寒,还被雪给包住了。要知道,身上的雪是会吸取人体的温度。君上邪这个样子,还不得被活活冻死。 “糟了,君上邪会不会被冻死了!”莎比马上想到了这一点,肯定是君上邪糊里糊涂地睡了过去,被冻死了。要不然的话,哪个活人能受得住。要知道,君上邪的性子是懒出名儿的,一定是君上邪又懒过头,不想动,这才被雪儿给埋了。 着急的乌拉和莎比连忙帮君上邪把身上的雪儿都拍干净,可是两人一边拍一边发现原来君上邪身上的雪真是不少呢。就这雪的厚度,实在是吓人。 等两人把君上邪身上所有的雪都处理干净之后,才看到君上邪那张有些发白的小脸。“君上邪,你醒醒,醒醒,可千万别有事情啊!”莎比连忙抓着君上邪的手,发现君上邪的手跟冰儿似的,比刚才拍开的雪似乎还要冷上三分。 莎比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把君上邪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虽然让她彻心凉,不过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快速恢复君上邪的体温。“君上邪,你命那么大,应该还没有死吧。”莎比其实有点害怕,都不敢去检查君上邪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呀,君上邪没呼吸了。”莎比再怎么怕,还是把手放在了君上邪的鼻子下面,发现一点出气儿都没有。君上邪没了气儿,身子又冷又僵硬,莎比的心七上八下,知道君上邪这下子可真是凶多吉少。君上邪的命再硬,也敌不过大自然的威力。 “别急别急别急,恩人的呼吸比一般人的要绵长,所以呼吸不能判断恩人是死是活啦。”还好还好,乌拉不是半点理智都没有。“虽然恩人的身子比正常人的偏低了很多,但你看看,恩人的手脚关节都是活络的,能动,这表示恩人没事儿的。” 听乌拉这么一说,莎比很快就发现了,因为这个发现,莎比才松了一口气。“你们两个臭小子,明明知道君上邪没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白担心!”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07、 你跟他有几腿 ?“你们两个臭小子,明明知道君上邪没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白担心!”才放下心来的莎比又马上发起大火来,因为莎比知道,小鬼头和记媛君分明就是知道君上邪的情况。 “是你自己蠢,别把责任推到我们的身上。”小鬼头瞥了莎比一眼,很是老成在在地说着。一夜之间多出一个雪人儿来,不是他们堆的,那只能跟屋外的懒女人有关了。都说了是懒女人,会玩心大起堆雪人才怪了。显然,雪人儿就是懒女人不爱动的结果。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恩人的手脚凉的厉害。虽然各个环节还算活络,但正常的人,这种温度,还能好好地活着吗?”乌拉担心地说着,恩人跟她的温度真是差了好多。要不是恩人的身体没有跟死人一般僵硬,她真要怀疑恩人此时是生是死了。 “你怎么看?”记媛君狭长的眼睛微挑,对君上邪的这种情况,记媛君还真不怎么知道。记媛君只晓得,一些特别的魔法师在修练及晋级的时候会有一些特别的表现。可是君上邪已经成为了法神,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每个魔法师在晋级的时候,就相当于进入了一个关卡,很难突破。破了,便是晋级,破不了,被打回原形,之前的修练便会毁于一旦。对于君上邪的这种情况,记媛君吃不准。再者,一直以来,他只对自己的事儿上心,其他人有什么反应,记媛君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了。 “切,难得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小鬼头得意洋洋起来,“你们也不用担心了,懒女人绝对死不了的。在她醒来之前,我们这如趁着这段时间找找路子,想想办法怎么去找雪十莲更有用一些。” 君上邪的这种情况,小鬼头是见多了。以前知道那是懒女人的性子,后来发现懒人的魔法进修是绝然不同的。而懒女人第一次的晋级最大的特点就是睡睡睡,睡得跟只猪似的。哪怕懒女人已经成为法神,不过老色鬼也曾说过,懒女人在魔法上的修为绝对不止这么一点。 话又说回来了,昨晚老色鬼跟着懒女人一起出去。照理说,老色鬼向来是寸步不离懒女人的,可他怎么没看到老色鬼呢。 “你确定?”莎比有些怀疑,君上邪懒归懒,但好歹君上邪的身体还是血肉之躯吧。这么大冷的天气,睡成这样,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也许,这才是君上邪最大的问题! “非常之确定,我们还是走走,去找找雪十莲的踪迹吧。哪怕找不到,也比傻待在这里,等着懒女人睡醒好。”小鬼头翻白眼,他太清楚了。懒女人一旦用这种行式进入魔法的修练,非除懒女人“睡饱”了,否则的话,懒女人是雷打不动。至于这个“睡饱”了的界定,那就不好说了。他才不要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个“雪娃娃”呢。 “我们还是听他的吧,对于君上邪的情况,他知道的应该比我们多。”哪怕记媛君不喜欢小鬼头老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可有些事情是记媛君不得不承认的。君上邪的目的在于雪十莲,那么他就帮君上邪找到雪十莲吧。 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急在一时。等把君上邪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好好解决一下他跟君上邪之间的恩恩怨怨。 记媛君那老大的样子,让所有人都错愕不错。还真看不出来,记媛君是那种披着羊皮的老狼,叼得厉害。一改昨天可怜兮兮的样子,今天变得威武不屈了。 不过,记媛君说的话没错,小鬼阔大说的更没有错。自然的,哪怕记媛君的态度让人不舒服,乌拉他们还是照着记媛君所说的去做。 记媛君他们四人的本意是去帮君上邪开路的,没人会料到,以往一睡下什么时候才会睡过来的君上邪,今天也倒撞邪了一般,四人才走,君上邪似泰山一般的身子竟然动了动。黑长的睫毛因为之前挂过一些雪儿,莎比没能拍干净,还挂着那么几颗,在阳光下反射着点点星光。 挂着雪粒儿的睫毛动了一动,紧接着身子左右摆了一下,就似不倒翁一般。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君上邪在摆动的时候,人影好似化成了十几个,犹如千手观音的那种效果。 格外低的体温并没有阻碍到君上邪的活动,相反,哪怕身体的温度偏低,君上邪的四肢活动自如。不过君上邪的屁股没离雪地,在那边晃晃悠悠不知道这准备醒来的运动做了多久。久到君上邪屁股下面都好像生根了一般,才睁开那双星亮的眼睛。 君上邪初睁开眼睛时,太阳直射进了君上邪的眼里。哪怕在光魔法的影响之下,君上邪比较喜亲日光,在这么直接在照射之下,多少会有些受不了。为此,君上邪又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外界强烈的光芒。 当君上邪完全从那种混沌的情况人拔足而出的时候,离君上邪初醒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君上邪就是在这种尤如午后才睡醒的乌龟的状态之下,清醒过来。 “人呢?”醒过来后的君上邪明显感觉到,四人都不在附近,她没有感觉到半点人气儿。不知情的君上邪终于放老色鬼一马,把老色鬼从纳戒里放了出来。本来呢,老色鬼被小毛球儿他们揍了一顿之后,该在外面的。后来,君上邪想到小混蛋在纳戒里,便让老色鬼也进入纳戒,看看小混蛋的情况。 后来一阵困乏之感袭上心头,君上邪也没能顾上老色鬼还没从纳戒里出来,直接睡了过去。 “小女娃儿,你终于肯把我放出来,我的老骨头噢。”老色鬼一从纳戒里出来就哇哇大叫,好似它在纳戒里受了什么苦似的。 “得了,少在我面前装。”君上邪一点都不吃老色鬼的这一套,想说她不敬老,那也成。 “小女娃儿,你不知道你的纳戒里有多乱吗?看着那里面的东西堆成一团儿,老鬼我都看不过眼了,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小女娃儿每次都是把东西收进纳戒之后就不管不顾了。金福袋里的东西还都是小毛球儿它们帮小女娃儿打理好的呢。 “你是。”君上邪点点头,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该是一只雌性动物,要是有的选择,她愿意当一只雄性动物。看老色鬼这身材,这性子,实在是比她更适合当一只雌性动物。 “你!”老色鬼被君上邪气得心里直发堵,昨晚看到小女娃儿和小混蛋的相处方式,它才感慨,小女娃儿果然是一只母的。没想到,天大亮,现原形,小女娃儿还是一只扶不起的阿斗。 “咦,那些小家伙儿呢?”老色鬼很快发现雪屋子里的活人都不见了,“糟了,小女娃儿你说会不会是那臭小子对他们动了手脚!”它早就说了,不能把那些人跟臭小子放在一起,这下子要出事儿了吧。 “放心吧,没事儿的,记媛君的目标应该是我和小混蛋。我跟小混蛋都没有事情,他们也不会有事儿的。”君上邪是长了眼睛的生物,看到雪屋子前面有几排整齐的脚印。从脚印上不能判断出,那些人都是自愿走到外面来的,绝对不是记媛君胁迫其他四人离开此地。 “那就好吧。”老色鬼怎么说也有些江湖经验,随着君上邪的眼神也看到了那排脚印,明白自己是紧张过了度,“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他们都为我了去寻路子,我总不能在原地等着吧。”说君上邪懒,猪都比她勤快。说她勤吧,偏偏勤得不是时候。莎比他们是吃准了君上邪在短时间里不可能睡过来,等他们打探好了路回来时,君上邪照理说还是在睡眠之中的。 但君上邪这么一走,正好与莎比他们四人岔开了路,可没把这四个人死得半死,小鬼头更是发狠地在君上邪手上死咬了一口。 “也好。”脑抽到的老色鬼竟然会同意君上邪的说法,准备陪着君上邪到处看看。两个脑抽地的人放在一起,和他们在一起混的人注定是个悲剧。 好在,君上邪向来是一个比较有大脑的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在莎比他们回来之前先回到此地,总要给莎比他们留下个口信才是。于是便在雪屋子上刻下她也去寻路之类的内容,然后用自己的水系魔法冰住雪屋子,致使雪屋子不会在太阳的照晒之下,表面的字被化掉。 做完这一切之后,君上邪踩着小步子,带着老色鬼一起去寻雪十莲。君上邪并不晓得,当她离开了之后,雪屋子面前发生了一场暴动。好巧不巧,君上邪昨天杀掉的那头熊兽乃是一头雌兽,更重要的一点是到了fa情期,所以才会想多吃些食物,囤积多点脂肪,为生小熊宝宝做准备。 到了fa情期的雌熊兽身上有会一股独特的味道,而雄兽正是靠着这股味道判断雌兽是否到了交pei期。自然的,那头雌熊兽留下来的味道吸引了一头年轻的雄熊兽。雄兽追着雌兽留下来的味道,追到了雪屋子那边儿。 雄兽明显地闻到,雌兽就在附近,自然是心急着把雌兽找出来,进行某些运动。(此段情况,完全是为了配合文的需要)雪屋里雌兽的味道最为浓烈,使得雄兽心里激情澎湃,因为雄兽判断出,此雌兽已经到了一个能成为熊妈妈的成熟期了。 为了把躲在雪屋子里的调皮情人揪出来,雄兽兴奋地想趴在雪屋子上。然后雄兽发现此雪屋子真麻烦,于是用自己的爪子爪雪屋,留下一道道的爪痕。不行,便用蛮力把雪屋给推倒。“哄”的一下,雪屋哪受得住雄兽的重量和蛮力啊,不堪一击地倒碎在地。 当雄兽把雪屋解决掉之后,性急地去找心爱的雌兽。可惜,雪地上除了有雌兽的味道之外,并没有雌兽可以给它提供爱爱这一活动。雄兽无功而返,一声怒吼,把雪屋踩个粉碎,怒气而归! 茫茫雪域里行走,就似一条无尽头的不归路。好在,面对如此惨境,君上邪半点感觉都没有。她明明就是一个路痴,又不懂得赫斯里大陆的方位问题,亏得她有那个单独行动的胆儿。 “小女娃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老色鬼无语地看着君上邪,早知道如此,它就不同意让小女娃儿离开了。再怎么招,和大家在一起,还有点可靠之感,跟小女娃儿在一起,为什么它会觉得靠不住啊。 “即来之,则安之。”君上邪倒是不紧张,不就是迷路了吗。鲁迅选择说得好,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奶妈的,她就不信自己走不出一条路来! “问题在于,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你不怕自己死在这里啊。”老色鬼真想拿把榔头好好敲一敲君上邪的脑袋,把君上邪敲清醒了。 “蠢,他们四个的生活能力比我差多了,他们死了我还活着呢!”君上邪鄙视地看着老色鬼,拜托,那四人就是四个臭皮匠。那四人不会出什么事情,已经是万幸了,不用为她担心。 “天啊,你啥也不懂,哪来的这个自信!”老色鬼觉得最臭美的人不是它,而是小女娃儿才对! “靠,我没那个自信,难不成让你比我这个更糟糕的生魂有自信!”君上邪提起脚就踹了老色鬼一下,她宁可自己没头没脑,撞运气地走着,也不要听老色鬼瞎指挥。南辕北辙的事情,蠢过一次就够了! “啊!”君上邪突然一声尖叫,脚下一个落空,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君上邪出于反射,想抓住什么东西,止住自己不断下落的身子。可惜只抓到了一把雪,身子似断了风筝的线一般,落下! “小女娃儿!”半飘着的老色鬼看得清清楚楚,在好端端的雪地上,小女娃儿走过那特定的地方时,雪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足于容纳小女娃儿身体大小的洞来。没半点准备的小女娃儿想抓却抓不到,自然掉到了那洞里去。 老色鬼跟着君上邪入了洞,给君上邪出主意。“小女娃儿,快点用魔法稳住自己的身体,然后飞到上面去!”雪域的地形很是诡异,之前记媛君对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解决很为恰当。 其实说更正确一点,哪怕牺牲了一个百人,都未必有一个人能描绘出一张小区域的地形图。总是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知何时自己脚下就是一个天设的陷阱,一失足便再也不拔不出来。 “不行。”君上邪加速下落的身子所形成的力让她有些心急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用魔法打出来的力,其实是利用了力的相互作用才能使得自己的身子上升。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着力点,用风不成。而四周的墙面似乎都是雪,我一用火魔法,火魔法便会把雪融化。总的一句话,这个洞,没有一丝受力点!” “那怎么办?”说实在的,君上邪这种踩到大便的脸,老色鬼真是极少见到。老色鬼的身子没有重量,自然是能自由控制的,君上邪的不同,地吸引力不断加速了君上邪下落地速度。 要是再这么下去,等到君上邪落到地时,那时砸下去的力量不知道会有多大了。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君上邪这个大美人儿就变成了一团肉泥,要重新再穿一次,换上第三个身份。 “老色鬼。”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面色凝重,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你想到自救的办法了?”老色鬼觉得此时君上邪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这的确是一个天大的问题,值得小女娃儿摆出这张脸,好好思考一下。 “你说我摔死的时候,身子会直接砸成肉泥呢,还是能保持着一定外形的?”君上邪也不晓得自己这要落多久啊,落得越久,她这躯身体就越是保不住。 “这张脸我觉得还是可以的,能的话最好保一下。要不然的话,以这里的低温,我的尸体肯定是千年不化。我可不想n年以后有人发现在这洞底下有一砸成一团,分不清五官的肉泥啊。这千年之后,砸身肉泥的我,血的颜色还能保存下来吗。那是肉肉粉粉加大艳红吗?” “小女娃儿,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你说这个话题,不觉得很恐怖吗?”老色鬼很想搓搓自己的手臂,真不明白到底它是鬼,还是小女娃儿才是那只恶鬼。也难怪一开始遇到小女娃儿时,它这只正宗的鬼,会被小女娃儿的小假鬼给吓个半死。小女娃儿绝对有当恶鬼的天分。 “我说的是实话!”君上邪瘪嘴,她很认真好不好。 “实话?!那君家怎么办,君家的仇你不报了,纳戒里的小混蛋你不管了,那两个小老头儿就让他们永远躺在棺材里了?你的那个变态老子就一直让他生死不明下去?也好,这不正趁了魔法和古拉底家族的心,如了他们的意吗!”老色鬼觉得在这个洞里的小女娃儿,怎会如此这般不争气! “这个。”君上邪摸摸下巴,好吧,她还是放不下君家,更放不下变态老子。再怎么着,她也得报了以前被当小猫拎的仇啊。“那我想个办法自救!” “小女娃儿快,你下落的速度我都快跟不上了!”老色鬼着急地说着,它是没什么重量的,可以随意增加减缓速度。可是君上邪下落的速度却超过了老色鬼的范围,让老色鬼急得哇哇大叫。 “蠢死了!”君上邪唾弃了一声,难怪老色鬼是死得不明不白,活得稀里糊涂。看她这个样子,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吗!她不急不燥,就说明她已经想到了自救的办法!“小笨龙,出来!”君上邪推了推自己的金福袋。 她是要靠力的反推,才能运用魔法上升,但是小笨龙本身就拥有飞行的能力。她没办法,可小笨龙有啊! 听到君上邪的召唤,小笨龙似金线一般的身体从金福袋里飘了出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小笨龙的身体一下子变大,足亦缠绕住君上邪的身子。不过之前下落的速度过快,小笨龙稳住君上邪加速下落的身子费了不小的力。 “主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小笨龙不敢缠君上邪缠得太紧,怕把君上邪弄疼了。 “我们下去。”既然都已经下了这么深的地方,君上邪很有兴趣想看看自己落下来的这个洞底下有些什么东西。指不定哪个倒霉鬼跟她一样落了下来,砸成了一团肉泥呢。之前她一直没能想通,自己砸下去,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现在下去,指不定她就能找到答案了。 “好。”小笨龙对君上邪是唯命是从,君上邪说下,小笨龙哪会上啊。小笨龙控制着速度,不急不徐地下落。当达到一定的深度时,君上邪、小笨龙和老色鬼一人一兽一鬼同时感觉到,在这雪洞底下有一丝生气。看来,有人在下面! “谁!”在君上邪发现此点之后,下面的那丝生气似乎也发现了君上邪的存在。 君上邪感觉到什么东西窜了上来,连忙向雪墙推了一掌,把小笨龙推向了一边,躲过生气发出的东西。只听“哄”的一声,那股力量打中了雪壁,雪儿簌簌往下落下来,而落得越来越大。 “靠,那人是不是脑抽了啊,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怎么可以随便乱打!”君上邪知道上方的雪洞必是塌方了。积了如此厚的雪层,一下子压下来,不是压死人,而闷死人的!君上邪快速估量了一下上面的高度,发现在雪压下来之前,她没那个时间往上,那只能继续往下。 “小笨龙,动作快,快点飞到底部!”君上邪只能盼着那些落下来的雪,会慢慢卡在雪洞的中央,别全都压到底部来! “知道了!”小笨龙也感觉到了危险,加快了速度。许是那犯了错误的人也晓得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所以当小笨龙快速接近那一活物的时候,没再出手,省得制造出更大的麻烦来。 “晕死,蓝莫里,竟然会是你!”君上邪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只蠢得掉渣的生物竟然会是赫斯里大陆所有人眼中的魔法天才,她曾经的导师蓝莫里!“靠,没多余的时间跟你浪费口水!”君上邪也顾不得骂蓝莫里犯的那个错误,一把将蓝莫里拉住,然后随着小笨龙一下向下飘。 “你怎么会在这里?”蓝莫里那似冰颜一般的倾城之色带着些许的疑惑。君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君上邪还敢在赫斯里大陆乱跑,不怕成为众矢之的吗?聪明一点的人都晓得该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再说,不过以君上邪的性子,随意惯了,让她刻意而为之,的确不是君上邪能做得出来的。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君上邪已经感觉到了背后不断压近的雪所发出的低温,让小笨龙再加快一些速度。 蓝莫里并没有注意到是什么东西带着他往下飞,看着那不断砸下来的大雪块,蓝莫里如画般的面微有些惆怅,看着让人有些心疼。好似为了抚平他面上的愁苦,可以付出自己的所有一般,难怪当初蓝莫里在爱丽斯顿教学的时候,把那些女学生迷得团团转。 蓝莫里手指轻轻一划,他不敢确定跟他一样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想着打出魔法,那物在空中必躲不了。谁知道会是君上邪这个调皮鬼,才会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来。 “喂,你别再乱来了,要不然的话,我们真可能被压死在下面,成为活化石!”君上邪瞪了蓝莫里一眼,让蓝莫里别轻举妄动。 听了君上邪的低喝,蓝莫里只是淡淡地看了君上邪一眼,并没有把君上邪的话放在心上,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管怎么说,蓝莫里也曾经是君上邪的老师,要是老师真比学生蠢上那么多,蓝莫里又怎么可能去爱丽斯顿,被君炎然和君上邪奴役。 蓝莫里很有分寸得控制着自己魔力的大小,只是简单地将不断砸下来的雪块用适当的力打碎而已,没有再给雪洞增加半点负担。 看到蓝莫里这个样子,君上邪无趣地瘪了一下嘴。是说呢,大聪明人什么时候变得那般蠢了。好在蓝莫里还是蓝莫里,只不过蓝莫里在这个地方是为了什么? “主人,快要到地了!”小笨龙闻到了微微土壤的味道,告诉君上邪这个喜讯。 “很好。”君上邪放心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自己的小笨龙比较靠得住。当君上邪跟着小笨龙一起安全着落的时候,果然,头顶上的那一点亮光,已经被落下来的雪完全给堵了。也就表示,如果君上邪想按原路返还的话,真是困难重重。君上邪无比郁闷地看了蓝莫里一眼,想不到这个师傅还真会给她添乱。 “哇哇哇,小女娃儿真看不出来了。才说你不是个女人,想不到你比任何一个女人更是女人。美男真是一个又一个,层出不穷,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啊。眼前这个跟你又有几腿啊!”一看到君上邪与雪洞里突然出现的绝色美男似乎也是认识的,老色鬼两眼放狼光,觉得君上邪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似乎赫斯里大陆上所有出色、优秀的男人都给她碰到了。 君上邪若无其事的伸出手,实则狠揍了老色鬼一拳,无害地扬了扬眉,“请问蓝莫里‘老师’,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君上邪知道,老色鬼是想探出她与蓝莫里有什么奸情,好满足一下老色鬼八婆的心理。可惜,她没心情当绯闻里的女主角,所以在跟蓝莫里打招呼的时候,君上邪特意加重了“老师”两个字,让老色鬼明白两人的关系! “哇哇哇,真够劲爆的。小女娃儿,我一直知道你的煞气很重,想不到连你的老师都被你给驯服了!师生恋啊,算不算是禁忌恋里的一种啊。”老色鬼还是有一点印象的,长师似父,哇卡卡,被它挖出新闻来了。对于自己青成了块儿的眼睛,老色鬼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在那边乐呵呵,傻兮兮地笑着。 君上邪状似无意地伸出了第二只手,再揍老色鬼一拳。轻飘飘的老色鬼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因为这雪洞有点像蚁穴的味道,所以老色鬼的飞行运动没有遇到半点阻碍,飞行还在继续当中。 “你怎么了?”蓝莫里看到君上邪总抬手,怀疑君上邪的身体是不是被雪洞里的寒气影响到,手不舒服? “没事儿,活动活动。”某只老鬼欠揍,她不出手,觉得对不起自己。还她跟蓝莫里有几腿呢,她想赏老色鬼几脚! “你还没说,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君上邪看着蓝莫里,“你总不会想找寻魔法的突破,所以故意到雪域里历练来的吧?”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因为雪域的危险性太高了。在人们的生命遇到刺激时,更能激发人类的无限潜力。指不定蓝莫里就是这种能用自己的命去赌力量的人。 “雪十莲。”蓝莫里没去理会君上邪嘴里的调笑之味儿,“看来,你真的很在意君家,以你的性子,我以为你不会来到这里。”想救回君家那两个沉睡不起的长老,很多人心里都明白,除了雪域里的雪十莲还有点可能之外,其他圣物对他们来说,都是废物。 “你是帮君家来找雪十莲的?”蓝莫里觉得她的懒性子会来此找雪十莲不容易,她觉得就蓝莫里那不想与任何人有牵连的性子,敢在这种敏感时候帮君家找雪十莲,这才稀奇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你的父亲都是我最尊敬的前辈。”蓝莫里很是官方地说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别人或许还会被蓝莫里这么唬弄过去,但君上邪是什么人啊,哪有这么好骗,“噢,我那变态老子是你最尊敬的人。哪怕他欺压过你,奴役过你,压榨过你,算计过你,把你捏在手心里玩儿,你都甘之若甜,无怨无悔?”喷,真没想到,蓝莫里还有如此伟大的情操啊。 君上邪这么说的意思好似是在提醒蓝莫里,君炎然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眼前这个小恶魔,曾经是怎么把他利用彻底的。面对如此“尖酸刻薄”带点小可爱的叼父女俩,绕是圣人都得有脾气。蓝莫里绝对不是圣人,所以在听完君上邪的话之后,脸马上黑得跟炭似的。 “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老师果然是有情有意,仗意相助,豪情万里,肝胆相照,英雄气概,无人能敌啊!”难得的,君上邪鲜少会这么拍人的马屁,除开家里的那个变态老子。不过想想也是,再怎么招,蓝莫里也是好心,想帮君家的忙,不看佛面看僧面,这点面子还是要卖蓝莫里的。 “够了。”蓝莫里最受不了的就是君上邪此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其实君家的人,心的温度在面对外人时,不高的。哪怕救了谁,指不定是他们的一时性起,也有可能觉得只是好玩儿。这种人,啥时候会用这种态度对人时,就表示他们对此人有企图,正如此时的君上邪对他! 这一点,蓝莫里已经在君炎然的身上得到了无数次的验证。可惜他偏偏没能学乖,或者说,君家父女天生狡诈,让人防不胜防,他中过老子的招,又中了老子女儿的招。想到这一点,蓝莫里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好在君上邪聪明,给了蓝莫里一个下台阶,再怎么招,蓝莫里算起来是君上邪的半个长辈。哪有长辈跟小辈斤斤计较这些的。“好了,不用跟我来这套,我不是你的父亲,你的好话对我来说没有用。”君上邪对着君炎然狗腿时的样子,蓝莫里有幸见过一次,就跟刚才一般无二。 “呵呵,师傅明鉴。”跟着莎比那几个没经验的小鬼找雪十莲,自是没有跟着蓝莫里这个人精来得可靠。蓝莫里的出现就仿佛是在黑暗一片的海面上,突然给君上邪亮起了一盏指路灯啊。 “小女娃儿,你出手也太猛了吧。”飞出去半天的老色鬼终于又飞回来了,老色鬼揉了揉自己两只都青了的眼睛,心里直埋怨君上邪实在是太不懂得何谓尊老爱幼了。 “咳。”君上邪看了老色鬼一眼,眸子里闪过丝丝的疑惑。原来在跟蓝莫里套近乎的时候,君上邪把某只老鬼的存在给忘记了。所以乍然老色鬼回到自己的眼前时,君上邪愣了一下。这个眼神让老色鬼伤心个半死啊。 它看到这个雪洞底下似蚁穴一般,原来是别有洞天的。为此,它特地为小女娃儿探探路。谁知道小女娃儿有了帅哥师傅,就忘了它这个如祖如父的老色鬼了。想到这个,老色鬼真是心酸不已,心里直嚷君上邪是个小没良心的! 看到老色鬼两只比灯泡还要圆的眼睛,君上邪有点想笑。不好意思,她懒,不太习惯揍人,所以揍人的技术有点生疏了,一时没掌控好力度。要不然的话,老色鬼两只眼睛不该只是跟青蛙一样,而是该跟熊猫一样! “你笑什么?”君上邪看似面无表情,但蓝莫里见过不少人,君上邪此时的心情如何,蓝莫里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君上邪两边的嘴角微微上翘,显然,君上邪此时的心情很好。蓝莫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难不成是他有什么失礼之处,让君上邪这个学生看了笑话? “老师,难不成你在我面前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看到蓝莫里,君上邪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以前在爱丽斯顿时的那段日子,很是无忧无虑。“啧啧啧,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记得以前,老师什么时候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啊。老师,要知道,你太过在意一个人,把目光放在此人身上,可是喜欢上她的前兆噢。” 君上邪跟她的那个变态老子变是一个德行,蓝莫里之所以会出现在雪域,也是为了帮君家找到雪十莲。即便是如此,君上邪也改不掉自己那带点小邪的性子,喜欢逗弄蓝莫里。有什么比看到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急得跳脚更有趣的景象呢? “胡言乱语!”蓝莫里漂亮的小脸是竟然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来,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啊。蓝莫里记得,在自己离开爱丽斯顿之前,君上邪似乎跟他曾说过相似的话。意思是他太过在意君上邪的目光,对君上邪有别样的感情。 真是胡说!要不是看在君上邪乃是君炎然前辈的女儿,他又岂会把目光浪费在君上邪的身上。再者,他是人,不是圣人,偶尔,难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不单指是的君上邪的所有一切。蓝莫里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哈哈哈,老师,你脸红了!”君上邪坏坏地盯着蓝莫里那脸红的部分。啧啧啧,其实吧,蓝莫里也是一只情窦未开的小伙子。如果脸皮薄一点,不够坏的话,的确是挑不起蓝莫里的情绪来。要是性子跟她一般邪气一点的话,其实像蓝莫里这种没谈过情的男人很好挑逗的。 “君上邪,我是你老师,还有,你不想要雪十莲了?”面对君上邪的故意调戏,蓝莫里板起了脸,拿出了做师长的威严来。 “小女娃儿,这男人到底是喜欢你还不喜欢你啊。”老色鬼十分好奇加八卦地问君上邪。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08、 老色鬼的来头 ?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很容易因为小女娃儿的一句话就出现一点情潮的波动。不过呢,他看小女娃儿的目光里,又似没那个意思。除非这个男人是天然呆,对于情爱一事,那是一窍不通。 “呵呵,老师莫生气。我是小辈儿,您是长辈儿,相信长辈儿怎么会跟我这个不懂事儿的小辈儿计较呢。”君上邪从善如流,知道蓝莫里只是警告她,玩笑别开太过了。当然,君上邪也懂得,要是她对蓝莫里没那个意思,有些玩笑得适可而止。要不然的话,真会点出一把火来。 “小女娃儿,那你对这个漂亮老师有没有兴趣啊,你到底跟他有没有几条腿儿啊?”老色鬼好像怎么也学不乖似的,一直追问这个,果然,君上邪之前的两拳打太轻了,老色鬼一点记性都没有长。才一个转身的时候,又在问君上邪这些问题了。 不过也不难怪老色鬼会这种态度,自集集小镇开始,老色鬼便一直跟着君上邪,都快有一年半了。话说,这段时间里,君上邪也遇到了不少对君上邪好,长得又帅的男人。但是君上邪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如此这般调笑过,看在眼里的老色鬼自然是有了别的想法。 君上邪磨了磨自己的牙,要是可以的话,她真想在老色鬼的脖子上咬一口。这么多嘴多舌,下辈子一定要让老色鬼当女人!谁让老色鬼太在当女人的潜质了! “君上邪,两年过去了,你的脾气该适当地收敛一些。”君上邪一收回之前的态度,蓝莫里自然也不会继续为难君上邪,放了君上邪一马。“从上面出去是不可能了,我们往里走走吧。”蓝莫里抬头看看天上那被封住的一点。因为顶上的光亮被封,雪洞底下黑漆漆的。 要不是两人因练魔法的关系,眼睛比平常人好用,此时早就似鬼跟鬼讲话一般了。蓝莫里拿出了一照明工具,把整个雪洞给照亮了。 “老师,你是怎么掉下来的?”君上邪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你不会也是一脚踩在那个薄坑上,然后掉下来了吧?”君上邪想了一下,觉得蓝莫里的情况应该跟她差不多。 蓝莫里的沉默等于间接地回答了君上邪的话,“请问老师,你在刚才那个位置上卡了多久?”君上邪太了解掉下这雪洞想自救时的感觉了,半点都不受力的雪洞,对于他们这些有点能力的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这个山洞让他们明白,原来在赫斯里大陆某些地方,魔法是没有用处的,而他们也成了连自救能力都没有的人了。 “两天。”蓝莫里说到这个的时候,面不改色,好似这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要是一般人被这么卡着不上不下两天,不渴死也得饿死。好在蓝莫里不是普通人,所以卡了两天,身子照样好着呢。 “果然。”君上邪了然地点了点头,她之所以也会跟着掉下来,完全是因为那块雪地跟其他雪地看着一模一样。在那个坑上必上下了不少的雪,把蓝莫里之前踩出来的坑又给盖住了。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跟蓝莫里一样,都掉在这个雪洞里。 “好了,我们走吧。”蓝莫里半点不觉得尴尬,世上没有永远的强者,偶遇到些问题,那也是正常的事情。这便是君炎然前辈教会他的道理。 “老师请。”难得的,君上邪也懂得礼仪起来,让蓝莫里走在前面。不过君上邪的这个行为,说好听点,那是尊师重道,说难听点,那就是让蓝莫里开路。有什么危险蓝莫里顶着,有什么困难,蓝莫里扛着。总之先出事的那个人一定就是蓝莫里,而不会是她君上邪! 蓝莫里也没多想什么,选择了一条路而后往前走着,君上邪在后面跟着。看见这个样子,老色鬼不断腹诽,发现这小女娃儿真不是一般的腹黑啊,一个尊师重道的行为,都能被小女娃儿诠释出另一种味道,高高手! “师傅,你有听说过在雪域的底层有这么一条雪洞吗?”君上邪看着那迂回的雪洞,有些无法想象这雪洞是如何形成的。既然已经形成了这么一个地下雪洞,为何入口的那一个洞永远都没被不断落下来的雪给填满了。 “哪怕真有人与我们一样掉下来,那些人怕早就死掉了。”蓝莫里掉下来之后,眼角瞥到在自己的脚底下的确有一些可疑的尸块被冰封了起来。要知道,他卡在那个地方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借到力的。不懂得这些的人,自是下落,至于着地身亡。 “噢。”君上邪皱皱眉头,蓝莫里的意思是,赫斯里大陆根本就没有活人知道这条地下的雪洞。君上邪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虽然有留下信息告诉莎比他们自己出去寻路了。可是一旦夜晚降临,她还没回去的话,怕那些人要去找她的。 如此一来,她跟那些人必会在雪域里分开。君上邪不晓得的是,她留给莎比的信息早就被一只正在思春时期的雄熊兽给破坏干净了。 当那寻了大半天路回来的四人,看到原本的“雪人儿”不见了,就连他们之前在君上邪指导下做出来的雪屋子也成了一块块的碎雪,四人当下愣住了。 小鬼头连忙冲过去,检查了一下情况。从雪屋破碎的程度和形状判断,小鬼头知道必是熊兽破坏的。小鬼头哪想得到这熊兽乃是求偶不成的迁怒之火,他单纯地以为这只熊兽是为了昨天的那只来报仇的。“雪屋是被熊兽破坏的。” “那君上邪呢?”莎比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君上邪那个懒女人一睡就跟个死人一样,哪怕天要踏下来了,那女人都能雷打不动地睡着。想当初,她与其他的爱丽斯顿学生差点没被香格、里拉打死,君上邪都能趴在君倾策的背上一直睡。“不会是被熊兽给杀了吧?” “不会,这里没有血迹,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相信熊兽来的时候,懒女人并不在这里。”小鬼头摇了摇头,哪怕懒女人再怎么贪睡,还是懂得要保命的理儿。再者,懒女人已经杀了一头熊兽,今天的这头熊兽,懒女人怎么可能会怕呢。 “那个那个那个,既然恩人没有被熊兽打伤,那恩人去什么地方了。”与君上邪在一起时间并不久的乌拉并不晓得,君上邪那懒得掉渣的性子,更不晓得君上邪那睡神般的精神。 “应该跟我们一样,去找雪十莲了。”记媛君看着那被毁了的雪屋子,眼里闪过丝丝阴寒之气。那股寒气竟会比雪域里的气温更加冷上三分。好在当时并没有人在意记媛君是什么表现,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记媛君给吓到。 “但现在怎么办,我们回来了,君上邪还没回来呢!”莎比气个半死,以前怎么就不见君上邪这么勤的时候呢!让君上邪勤一点时,那死女人动也不动,难得体恤她的辛苦,让她偷回懒,那女人还跟她玩勤快,真是气死她了! “在原地等她回来不是一个好办法,我们继续努力去找雪十莲,也许分开也好,指不定两方的人有一方能找到。”记媛君比较客观地分析着,他来到此地,为的是君上邪。跟君上邪分开,他也不太乐意,不过他想帮君上邪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这倒也是,就怕到时候没法儿跟君上邪汇合啊!”莎比担心的是这茫茫雪域,找到了雪十莲后,他们要怎么样才能通知到彼此呢?哎,下次见到君上邪,一定要跟她套好招。要不然的话,真会把她急死的。 “既然已经有熊兽能找到这个地方,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表示以后还会有熊兽寻到这个地方。”记媛君知道雪域里的魔兽的鼻子有多么的灵,那些魔兽就是靠着无比灵敏的鼻子,才能在这雪域里找到食物,生存下来。已经有熊兽破坏了雪屋,足亦表明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那个那个那个,记媛君说的有理,我们去其他地方造个雪屋子休息一晚后,明天接着找雪十莲吧。”君上邪不见了,乌拉也有些急。但是如此一来,君上邪就能离记媛君远一些。对于这个结果,乌拉倒是挺满意的。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小鬼头点点头,小鬼头的心思跟乌拉的差不多,都是不希望记媛君跟君上邪太过接近。君家是非常时期,表示君上邪是非常人物,像记媛君这种可疑的人,留在君上邪的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好在,君上邪离开后,因为记媛君的出现,使得乌拉和小鬼头的头脑特别清醒,觉得君上邪的“不见”在此时反而是一件好事儿,至少能离记媛君远远的,不怕记媛君也是一个魔法上的天才,就是那个把君家灭了的可怕人物。君上邪的“不见”表示暂时的,记媛君无法威胁到君上邪的存在。 “啊七。”君上邪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她向来都是一个健康宝宝,很少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这个喷嚏倒是有些吓人了。君上邪吸了吸鼻子,跟着蓝莫里的步子继续往前走着。 “怎么,冷了?”蓝莫里看了君上邪一眼,君上邪是君炎然前辈的女儿,再怎么招,他都看着一点。看到君上邪有些单薄的衣服,蓝莫里倒没有怎么说。因为蓝莫里穿的也不比君上邪多哪儿去。修行高的人都知道要让自己的身体能随时适应外界变化,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这才是修练后能达到的高境界。 看到君上邪的这个样子,蓝莫里能从中了解到君上邪在魔法上的成绩又进步了多少。对于这个没多少缘份的徒弟,蓝莫里倒真要另眼相看一番。他从未期待过君上邪乃是君炎然的女儿,所以非得在魔法上取得怎么样的成绩。特别是君上邪还在觉醒仪式上失败了。 没想到,虎父无犬女。君上邪的魔法上的成就,怕是已经超过了君炎然前辈。甚至就连他的这个师傅,被君上邪超过,似乎也是非常肯定的事情。 “没有。”君上邪摇头,“可能是这里的空气有些闭塞,感觉不舒服。”这里的空气似沉淀了很久的一坛老酒,因为她和蓝莫里的介入,空气开始有些微微的波动。久而未通的雪洞里,要说空气也多好,那真是痴人说梦。特别是在这种闭塞的空间里,总会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这个雪洞迂回婉转,君上邪跟着蓝莫里也不晓得自己是往下走呢,还是往上走,或者说,这条雪洞到底有没有出口。 好在,君上邪和蓝莫里都不是心急之人,遇到一点小事儿就会哇哇大叫。哪怕此时的情况挺危险的,两人就似在逛花院一般,很是镇静。 “小女娃儿,我发现这个男人是个可塑之才啊。处事不惊,一派大气,是个男人的样儿!”老色鬼对蓝莫里很是满意,觉得真正的男人就该像蓝莫里那样。不但要有一张好看的脸,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更能像个男人的样! 掉入雪洞,蓝莫里就一直为小女娃儿打头阵。看惯了一直都是由小女娃儿守护别人,突然看到有人能守着小女娃儿了,老色鬼的心微微泛起酸来。老说小女娃儿性子懒,不爱动。可是哪一次出事儿,小女娃儿不是冲上前,把她在意的人保护得好好的。 这么一想,老色鬼觉得君上邪看似活得最恣意,但她的恣意完全是因为她想要守住自己最重要的人。要是换作别人的话,做了小女娃儿的这些事情,怕早就叫苦连天了。哎,小女娃儿真是一个懂事儿让人心疼的娃儿。 “老师,你有没有听过,在两百年前,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头子,之后莫明其妙失踪了?”君上邪一直没有忘记一件事情,那就是帮助老色鬼找到它的身子,助它还魂。只不过一路过来,都没有打听到任何关于老色鬼的消息,她又状况连连。今天看到蓝莫里,君上邪忽然想到,自己这个师傅指不定知道很多事情。 “哇哇哇,小女娃儿,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都说了,我是极斗者,一代枭雄,竟然在这个后辈晚生面前叫我老头子,小女娃儿你个小没良心的!”老色鬼前一秒还在夸君上邪真是一个懂事儿到让人心疼的娃儿,下一秒就开骂君上邪乃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小坏蛋。 君上邪拔了拔头发,对于老色鬼的叫嚣声完全没有听进耳里去,随老色鬼一只鬼在那边唱独角戏,等着蓝莫里的答案。与此同时,君上邪同样没有忘记自己在那个丛林的流民村里曾经看到过一些展现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画面。 哪怕知道了自己这么做,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但她仍然选择相信老色鬼,相信自己! “你说的是无极老人?”蓝莫里很惊讶,以君上邪的见识不该知道无极老人的存在才是,毕竟无极老人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传说了。 “无极老人?”喷,这是毛名字,她只知道有太极,无极是个什么东西?君上邪怀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色鬼,不知道老色鬼是哪根筋搭错了,取了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名字。 无极老人四个字刺激到了老色鬼生前的记忆,猛地点头,表示自己对“无极老人”四个字有点印象。“哈哈哈,原来我是无极老人啊,小女娃儿,够霸气吧。早就跟你说了,我可是赫斯里大陆上响当当的人物!” 君上邪没理会老色鬼在那边一个劲儿地瞎吹,而是继续问蓝莫里,“无极老人?很厉害,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不管老色鬼是不是蓝莫里口中所说的无极老人,如果无极老人真是赫斯里大陆上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在她的面前念叨过。 “呵呵,难怪你没有听说过。对于赫斯里大陆来说,无极老人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更是一场所有人都不想想起来的恶梦。”正因如此,一般情况下,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是不会提到无极老人的,对无极老人讳莫如深。 “能不能跟我讲讲无极老人的情况。”对于蓝莫里嘴中的无极老人,君上邪很是感兴趣。更想知道老色鬼是不是真的像流民村里墙壁上所画的那样,会成为毁世的大恶魔。 “无极老人在两百年前横行于赫斯里大陆,谁也不知道无极老人的出生。只知道当人们在意到这个老人的时候,他已经成为整个赫斯里大陆最厉害的人物。无极老人亦正亦邪,做事儿全凭自己的性子,没有是非善恶判断观。偶似顽童,传给人找麻烦。集集小镇这个名字,便是无极老人所取。” “无极老人醉心于魔法及斗气上的修练,在赫斯里大陆上,魔法师所能到达的最高境界便是法神,而斗气则是战神。听闻,无极老人两者皆具,更在成为法神及战神的基础上,更是创出了另一个境界。那个境界称为什么,无人能知,因为无极老人未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蓝莫里嘴里的无极老人,一些基本情况君上邪是不晓得。单单从魔法及斗气上所取得的成就,及在法神与战神的基础上更创新高,创出一个极斗者来,这些情况的确与老色鬼很是符合。看来,八九不离十,老色鬼就是蓝莫里嘴里那个可怕的无极老人。 君上邪瞄了老色鬼一眼,发现老色鬼在听到蓝莫里的话后,那个飘着的姿势都不一样了。只见老色鬼的下巴抬得高高的,身子微微向后倾,弓着身子,正面一半儿都是仰着天的。君上邪知道,这个姿势表示老色鬼此时无比的骄傲,但看着也无比的幼稚,至于吗! “无极老人独来独往,从不让任何人靠近他。所以无极老人在魔法及斗气上取得的真正成就,此时成了赫斯里大陆上的一个迷。醉心于修练的无极老人走了偏路,想要取得更大的成就。可惜物及必返,成就越高,无极老人的性子也就越怪,之后他的思想更是偏激。生命在无极老人的眼里,无足轻重,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意地杀死任何人。” “所以无极老人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君上邪挑着眉看老色鬼,现在的老色鬼如同一般的老人,满脸的慈祥,没有半点戾。君上邪有些无法把蓝莫里嘴中所说的无极老人和老色鬼放在一起,视为同一人。 “没错,无极老人为了想杀人而杀人,为了修练而杀人。所以入魔后的无极老人手上沾满了血腥,成了赫斯里大陆上人人俱怕的魔头。”蓝莫里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可怕,说起来很是平淡,不带半点血腥味儿。 “有一日,无极老人突然消息不见,从赫斯里大陆上销声匿迹。不过与此同时,赫斯里大陆出现了一个特殊的情况。尤其修练了魔法和斗气,人类的寿命已经可以长达百岁以上。但是过了两百年虽有老态,精力胜似轻年的老人出现了。” “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有古拉底家族及魔法会那些老不死的?”君上邪向来不知道何谓尊老爱幼,要有礼貌之类的。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人一个个都是人渣,对这种人礼待,那真是浪费她的感情! “没错,没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还是有迹可寻的。你嘴里所说的老头儿,都是当时赫斯里大陆最为出色的魔法师和斗气师。这些人曾一同出现在集集小镇,也是在那之后,无极老头儿彻底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不见。” “可这与他们长寿有什么关系?”君上邪觉得蓝莫里的话有些不通啊,“既然魔法师和斗气师都能活过百年,君家、魔法会还有古拉底家族接下来的几代人,没有一个是长寿的!” “这就是症结所在。”蓝莫里知道君上邪心急的原因,换作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些内容都会发出同样的问题。“世界是平衡的,有人说每人能活多长,都有一个定数。你所说的三家,除开那些长寿不年老态者之外,他们的后代的确都活不长,没有一个人是能活过四十岁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君家的两个长老才两百多岁,却已经成了祖宗的原因。 “什么意思!”君上邪不喜地看着蓝莫里,难不成蓝莫里是想告诉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用后代人的生命一直维持着自己的生存状态吗? “不用生气,毕竟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你很聪明,不用多说,事实的真假,你会判断。”蓝莫里不急着跟君上邪讲理,而是让君上邪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他们这么做,未必就表示他们出于恶意。只是想让自己活得更长久一些,而不顾后代的死活。” “要知道,无极老人何等厉害,想杀了他,谈何容易。再者,无极老人只是失踪了,死没死,谁知道。可是无极老人的‘失踪’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同样,我们还是不知道。”蓝莫里从来不主动判断一个人的好坏问题,因为这是一个主观问题,并不存在客观答案。 “明白了。”照蓝莫里这么说,那么流民村墙壁上所画的未来指不定会成真事儿。老色鬼真要这么强悍,需要三家的老头子共同镇压它?无极老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集集小镇,而她正是在集集小镇的某座鬼宅里遇到的老色鬼。所有的一切,不是很贴合吗? 毫无疑问,老色鬼就是蓝莫里嘴中的无极老人。但是两百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君上邪没法判断,也不想判断。因为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老色鬼和家里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她和老色鬼就成了仇人。 “小女娃儿,原来你的家人暗算过我!”老色鬼眯起眼睛,阴森森地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翻白眼,怎么着,两百年前的账,老色鬼是准在今天跟她这个后代算个清楚吗?君上邪用眼神问老色鬼,接着一个没忍住,伸出手,很是自然地在老色鬼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不好意思,习惯了,看到老色鬼这嚣张的样子,她手就痒。 “小女娃儿,你的家人欠了我,还杀了我。这么大一个仇,我都没想向你报,你这态度是不是该改一下!”其实老色鬼也没打别的主意,就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指不定它能奴役君上邪一把,耀武扬威一下。谁知道君上邪狗改不了吃屎,不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不得老色鬼这得瑟的小样儿。 “滚!”君上邪不客气地说着。“哪怕你丫死了,跟我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关。有本事儿,你去找两个白胡子老头算账去,跟我有关毛钱关系啊!还有一点,要是你真能找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麻烦把他们的魂扯回来,跟我说说,变态老子哪儿去了!”君上邪那脑子也是不正常的,跟寻常人的想法完全不同。 “你在跟谁说话?”蓝莫里能感觉到,君上邪这有些天王般的口气绝对不是针对自己的。只不过,在雪洞里除了他跟君上邪两个活人之外,空无一物,君上邪能跟谁说话? “没什么,一只阿飘而已。”君上邪没有告诉蓝莫里,她嘴里的阿飘就是他刚才说的脚踩一踩,赫斯里大陆就得跟着晃三晃的无极老人。 “阿飘?”蓝莫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所以有些不能理解。 “你信不信,人死了之后,还存在着某些透明特殊的物体。有人称它为鬼魂,我们那儿有个习惯,称它为阿飘。”这个名字再适合老色鬼不过了,半透明的身子飘在空中,不叫老色鬼阿飘叫什么。君上邪之所以不说“老色鬼”三个字,那是因为这三个字,除了她和小鬼头以外,其他人都会理解错误。 “你能看得见鬼,就是你说的阿飘?”对于这一物的存在,其实蓝莫里也挺好奇的。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可对于人死后,到底还有没有存在于世上,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着,都是一个未知的谜,多少都会有一些好奇心。 “不说这个了,无极老人的身体在哪里,你真的不知道吗?”管老色鬼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再坏也是老色鬼的事情。既然老色鬼这么厉害,把老色鬼救活了之后,以老色鬼的本事,绝对有能力帮她挑了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要是流民村里所说的灭世指的是这件事情的话,她会很乐意成为那些流民嘴里的恶魔,把老色鬼唤醒。 “你说无极老人的身体,而不是无极老人的人在哪儿?”蓝莫里看着君上邪,哪怕无极老人失踪不见,却没有一个人敢肯定,无极老人是死是活。因为随意的一句话,万一惹到了无极老人的某根神筋,这人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君上邪这么说,好似知道无极老人情况似的。 蓝莫里是聪明人,君上邪一直都知道,只不过当蓝莫里遇到他们父女俩儿时,再聪明都没用。“蓝莫里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蓝莫里能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在她和变态老子身上是没有用滴。 “在此之前,你似乎也该回答我的一个问题。”蓝莫里不肯放松,对于无极老人的去处,蓝莫里很是关心。蓝莫里被称为是赫斯里大陆最有天赋的魔法师。而无极老人是赫斯里大陆上最有成就的魔法师和斗气师,面对这样的称号,蓝莫里自然是想找个机会,可以切磋一下。 “无极老人在哪里,或者说就是刚才你所提到的阿飘。”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09、 老子跟老师有一腿? ?“无极老人在哪里,或者说就是刚才你所提到的阿飘。”不得不说,蓝莫里的鼻子很灵,这么快就闻到了味道,听到君上邪天方夜谭论起鬼魂来,一点惊讶都没有,更没拿看疯子的眼神注视君上邪,还嗅到了君上邪嘴里的阿飘并不简单。 “哎,蓝莫里老师我都提醒你了,千万别太在意我所说的话,你怎么又忘记了呢。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虽然老师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不过我还没有打算谈忘年恋。要是老师真喜欢上我,我会很困扰的!”君上邪非常“为难”地看着蓝莫里,表明自己真不想跟蓝莫里谈禁恋。 老色鬼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就随便告诉别人。她也才刚刚知道老色鬼的基本情况。 “君上邪,国色天香和倾国倾城都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蓝莫里皱眉,还从来没有听说这么形容自己的长相的呢。“别顾左右而言他。”有机会能把无极老人揪出来,蓝莫里怎么可能会放过呢。原本是君上邪想打听,这下子成了蓝莫里逮住了君上邪的小辫子,让君上邪从实招来。 “你真想知道?”君上邪认真地看着蓝莫里。 “想!”说到无极老人,蓝莫里幽深似夜空的眼里涌起了暗流,似那翻腾着的云浪,充满了野心。 “成,脱衣服!”君上邪很是不要脸地说着,纵容地让蓝莫里把衣服给脱了。 “为什么?”蓝莫里眉峰紧紧地拢在了一起,不明白前一秒谈的明明是无极老人的事情,下一秒怎么会扯到让他脱衣服上面。 “只要你把衣服脱光光了,才能进行接下来的话题。你也知道这个话题有多特殊了,想进行自然有点奇怪的规矩。要记得啊,脱光光,一件不剩。”君上邪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似从她口里吐出老色鬼的事情,还非真得这么做。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规矩!”蓝莫里可不好骗,更何况在君炎然那儿上过太多次当了,又在君上邪这儿吃过亏。君家这父女俩说的每一句有些奇怪的话,蓝莫里都会考虑再三,才敢做出判断。这娃,被君家两变态父女给折腾得不轻,可怜。 “脱不脱随你,不脱别想知道。”君上邪双手环胸,要知道,老色鬼的事情绝对是暴料性的事情。想知道,当然是要付出一点点代价的。虽然刚才她说不想跟蓝莫里玩师生恋,要是蓝莫里真那么想知道老色鬼的事情,怎么招也得对她以身相许啊。 她就勉强看一下蓝莫里的体格,看看能不能让她当牛当马使。要是能,这桩生意就这么成交了。要是肩不能当,手不能提的话,有几分好姿色,以后她可以开个鸭子店。介时,就有蓝莫里的用武之地,可以想象到那时财源滚滚入她口袋时的情景了。 “不可胡闹,我在跟你说正事儿!”蓝莫里长这么大以来,这是第二次被人这么大大咧咧地命令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了。其他人敢说一个字,早就被他给砍了。第二任是君上邪,想到第一任,蓝莫里就头痛,因为第一任就是君炎然。 在他的记忆当中,似乎永远都无法摆脱君家这对父女的纠缠。有时他也不明白自己,君家出事儿,君炎然失踪,其实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他害凑这个热闹做什么。想是如此,做却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哈哈哈哈,不要告诉我,我家变态老子也让你做过类似的事情。你们两个玩儿断背啊?那我是哪儿来的,你生的?”看到蓝莫里一下子变得通红的脸,君上邪似能看透蓝莫里此时心中正想着什么似的,大笑出声。 “你!我喜欢的是女人!再者,男子能生孩子吗!”蓝莫里的脸因为君上邪的话变得更加的红了,一半是之前的原因,一半是被君上邪给气的。君家两父女对他来说,还真是瘟神。这件事情以后,他得躲君家两父女远远的,要不然的话,他以后还是没有好日子过。 “噢,原来我家师傅喜欢的是女人,请问师傅,您老现在贵庚,我家师母何在?”君上邪好笑地问着蓝莫里,蓝莫里也二十好几,早就到了娶妻生子当爹的年纪了。还好意思跟她说自己喜欢女人,在爱丽斯顿的时候,除了青涩的美女学生喜欢英俊非凡的蓝莫里之外,更不乏成熟有风韵的女人对蓝莫里暗送秋波。 可蓝莫里就跟一块石头似的,像极了绕是你天仙下凡,吾都不看一眼的气势。就蓝莫里这样,君上邪没肯定蓝莫里玩bl就算是不错了,好意思跟她说自己喜欢女人?喜欢女人的男人会不让任何一个女人不近身,一有女人碰他,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君上邪非常怀疑蓝莫里话中的真假性。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你报告!”蓝莫里从哪儿给君上邪找一个师母出来,自然是把话绕过去了。 “啧啧啧,成,你是我师傅,不问你。下次我见到了变态老子,顺道问一声,他是怎么诱拐你脱的衣服,又有没有逼你做你不愿意做,让人羞羞脸的事情。”君上邪知道蓝莫里里子薄,更知道蓝莫里其实嘴上没什么功夫的。在她面前,蓝莫里最多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任她宰割。 “废话太多,继续往前走。”蓝莫里知道自己既不是君炎然的对手,就连君炎然的女儿,他都拿不出身为一个老师该有的威严来。算了,碰到君家两父女,他认栽。在这两人面前,他最好保持沉默,以后有多远就躲多远。 “老师请!”君上邪连忙做出了一个清朝小太监才会做的动作,颇为搞笑地让蓝莫里先走。当然的,无极老人的事情,蓝莫里那儿还有心思再问君上邪啊,顺利地被君上邪给绕了过去。真是笑话,从来都是她套别人的话,蓝莫里这嫩小子也想从她这里打听到老色鬼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也太强悍了,这种话题都能说得出来,把蓝莫里给逼退,有你的!”在一边儿看着的老色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趴在地上笑。哪有人用断袖来刺激男人的,亏得蓝莫里能制住脾气,没跟小女娃儿计较。要是换成其他男人的话,怕早就跟小女娃儿急了。 君上邪瞪了老色鬼一眼,也不想想,谁才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要不是扯出老色鬼的身份乃是两百年前让人闻风丧胆的无极老人,蓝莫里也不会变得如此积极。看来,哪怕心静如蓝莫里,在遇到无极老人的事情都会表现出异样的神采来。要是真让老色鬼复活,无极老人再世,这天下指不定真要因为老色鬼的出现而大乱。 “怎么,小女娃儿,你后悔答应帮我找到我的身子让我活过来了吗?”老色鬼不是傻子,在君上邪想到的同时,老色鬼同样想到了流民村里那些预示着未来的壁画。从蓝莫里的形容当中,老色鬼知道活着的自己似乎真的很是可怕,取人性命,没有半点征兆,让它这种人复活,的确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老色鬼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好似君上邪会不会改变主意,不帮它了,对它来说,没有半点影响一般。之前老色鬼挺在意自己只是一只生魂,没有实体,在关键时刻永远都无法帮助君上邪。此时的老色鬼,活与不活,对它来说,好似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不似以前那般在意。 “我只是在想,让你活过来的话,你丫忘了我,把我给宰了,那该怎么办?”君上邪才不管老色鬼活过来之后会杀多少人呢,她心眼儿小,只要她不死就好。要是把老色鬼救活,自己被老色鬼给弄死了,那真是有得不偿失了。 “你说什么活不活,死不死?”蓝莫里本来不想跟君上邪说话的,可一看到君上邪又对着空气说话了,还是忍不住插一句嘴儿。哪怕刚才君上邪已经告诉蓝莫里她的身边有阿飘的存在,可是蓝莫里信了几分,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习惯跟空气说话的人,蓝莫里是一个正常的人,自然有些不太适应。所以,蓝莫里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又去问君上邪的情况,真是不怕死的孩子。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等我找到了变态老子之后,我把他救活了。万一我问起他跟你有没有奸情的时候,变态老子会不会把我宰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君上邪的嘴皮子一直很顺溜,而且非常之欠揍。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都能被君上邪说得一溜一溜的,还真没能找出破皱来。 “吸,呼。”蓝莫里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再吐出来,觉得刚才的自己真够蠢的,怎么可能会主动问君上邪问题呢。难不成还嫌之前没被君上邪给气够吗?面对君上邪与君炎然一模一样的性子,蓝莫里知道,这一路上,他还是少开口为妙。要不然,最先吐血身亡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他!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要把蓝莫里活活给气死了。”对于君上邪指鹿为马,黑白颠倒的本事儿,老色鬼是五体投地,佩服得不得了。天下谁人有小女娃儿这个才能,把蓝莫里这种男人都气个半死。 “小女娃儿,你刚才所说的不是没有可能发生噢。所以你想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救我。”老色鬼笑完之后,很是严肃地跟君上邪说着。它对自己生前的性子已经没有半点印象了。指不定它死后是一个性子,活着又是另一个性子。活了之后的它把小女娃儿都给忘记了,不是没有可能。 到时候万一它成了伤害小女娃儿的刽子手,除非它能一直活下去,不变回此时的性子,要不然的话,以后对它来说,是一种折磨。 “没事儿,要是你真不记得我,想宰我,大不了我本事练好一点,在你宰我之前,我把你给宰了。到时候,你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怪我啊。”君上邪摇头,她答应了老色鬼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区别之在于,她救了之后,还是能再把老色鬼给杀了的。反正老色鬼已经是游魂状态了,这种事情对老色鬼来说真算是轻车熟路。 “这个主意倒是挺不错的。”老色鬼摸着自己的下巴点头,它怎么就没想到呢。小女娃儿悟性高。等小女娃儿把君家的事情解决后,再找到它的身体时,指不定小女娃儿的本事已经很高了。到时,是它杀小女娃儿,还是小女娃儿把它宰了,那真是一个未知之数呢。它瞎着急个什么劲儿! “不错吧。”君上邪自己也挺满意,这救与杀之间,充满了邪恶的味道。就像是在君上邪和老色鬼之间,老色鬼的这条命,只是这一老一少,一人一鬼的一场游戏而已。换作别人听到他们俩的对话,肯定被这种恐怖的话题给吓死了。 好在,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干脆对君上邪的话来个全没听到。管君上邪是不是在那里抽风,被鬼上身,只要君上邪别惹他便罢了。学乖了的蓝莫里,在听到君上邪那套救人又杀的理论后,只是脚的环节硬了一下,接着往前走。好在,这套理论他不是第一次听到,所以没有特别大的惊讶。 如果说,以前的蓝莫里曾经不止一次地怀疑,君上邪到底是不是君炎然的女儿。那么此时此刻,要是谁再敢这么问,他肯定出手揍那人一顿。君上邪跟君炎然不是父女,还有谁那个资格和资本去当君炎然的女儿。 世上怕也只有这么一个君上邪,才能配得起君炎然那位父亲吧。走在前面的蓝莫里,学会了圣人之曰:非礼勿听。哪怕心中已腹诽了许多话语,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跟寻常时一般,在前面走着。 “哈哈哈哈,不愧是小女娃儿。”老色鬼笑了,这种救了又宰的变态办法也只有小女娃儿才想得出来。“小女娃儿,你这么大大咧咧地跟我聊这个,不怕吓到你那位漂亮的师傅吗?”它能完全接受小女娃儿变态的行径和话题,不代表普通人也能接受啊。如果它没看错的话,这蓝莫里走路的资格似乎有点僵硬啊。 “放心吧,他学乖了。哪怕听到什么,也会当自己啥也没听到。”君上邪在蓝莫里面前还真是没遮没拦,啥都敢说。不过也正因如此,表现出君上邪打从心底里是把蓝莫里当成自己人的。不论变态老子对蓝莫里做过什么样的事情,蓝莫里依然把变态老子当成前辈。足亦说明,变态老子应该有同样的心理,要不然的话,变态老子哪会把她交给蓝莫里啊。 变态老子相信的人,她自然同样也会相信。所以啰,不管是能说还是不能说的话,君上邪都敢在蓝莫里的背后说。 “这倒也是。”老色鬼亲眼看到君上邪是怎么把蓝莫里收得服服贴贴。要是蓝莫里再有什么废话要说的话,指不定小女娃儿能给蓝莫里弄出一段更劲爆的jian情来。到时候,怕是要把蓝莫里说得无地自容,气得直想把小女娃儿掐死算了。因为它常常就被小女娃儿气得有那种状态。可惜它是灵体,不是实体,哪怕想也没办法。 “小女娃儿,往常我们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通常都会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者魔兽,你说这儿会不会有?”老色鬼其实对这个雪洞很是好奇。反正它是灵体,哪怕发生了什么事情,它都没有事情。万一不幸的是小女娃儿因此死掉了,正好大家都成了鬼,可以做个伴儿呢。为此,老色鬼一点都不为君上邪担心。 “怕什么,前面有人挡着呢。”君上邪伸出手指戳了戳走在前面的蓝莫里,遇到啥魔兽,先开打的人也会是蓝莫里。老色鬼这只生魂,想插手都没法儿,它干着什么急。 “咳!”听到君上邪越说越过分,蓝莫里忍不住提醒了君上邪一声。再怎么着,他是师,他是长辈,别太过放肆。有些事情,哪怕你是这么想的,可你不能这么说,听了人家总会心里不舒服的。 “哈哈哈,老师莫当真,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相信老师一定不会跟我这个小孩子计较很多的,一遇到魔兽,必会拼死保护好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的!”君上邪掷地有声地说着,她那么给蓝莫里面子,待会儿真有什么厉害的魔兽,蓝莫里好意思让她这个身无三量肉的学生去拼搏吗!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这就把这烂摊子丢给蓝莫里了?哎,当你的老师,真是可怜死了。不但要应付你的懒性,还要应付你的邪气。我真怀疑,蓝莫里是怎么开发你魔法上的潜能,把你教育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用说,单想想,也觉得这一路走来,蓝莫里真是不容易啊。”老色鬼说得悲春感秋的,好似君上邪能成才,最辛苦的人是蓝莫里。 蓝莫里必是呕心沥血,才能将君上邪这种不上进,不好学,又喜欢偷懒,切词狡辩的学生,催发到今天这种地步。老色鬼完全无法想象,蓝莫里是怎么熬过来的,又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反正它也在小女娃儿的身上试过,小女娃儿是金钢不坏之身,见招拆招,关于这一点,没人比小女娃儿更在行了。 不知是不是为了应验老色鬼的话,在继续前行的道路上果然发生了一点点的意外。好好的通道儿,走到一半儿,前路竟然被雪给堵了。在君上邪和蓝莫里的面前摆放着两条路,一条,折回去,第二条,把这条路给打通了。 一直走在前面的蓝莫里,看到这个情况自然地停下了脚步。看到蓝莫里的这个情况,君上邪知道蓝莫里正在思考要选择哪一个办法。为此,君上邪也没有打扰蓝莫里,急着让蓝莫里给她一个答案。只不过,一直以来,拿决定的人都是她,突然站在蓝莫里的背后,把一切的事情交给蓝莫里去做,君上邪还真有点不习惯。 可惜,蓝莫里想的似乎和君上邪想的有些不太一样,“君上邪,之前带着你和我下来的那条魔兽是什么东西?”蓝莫里忽然想起,他是因为君上邪的出现,才能下到雪洞底。可是君上邪也不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蓝莫里不禁得记得,在雪洞口被封住之前,哪怕光线比较暗,他也较为清楚地看到君上邪的身上似乎是缠着一样什么东西。 可是下到雪洞底后,因为没了亮光,他一下子没想起来。等到有光了之后,之前的那东西又不见了,为此,蓝莫里慢了几拍才想到,之前到底是什么东西救了他和君上邪。 “魔兽呗。”君上邪愕然,想不到蓝莫里也有这么天然呆的时候。好在一到底,小笨龙看到有一个“陌生”人在,非常乖巧地回到了金福袋里。在梅城的时候,小笨龙得到了教训,自此后,小笨龙的确是安分了不少,没再瞎晃荡,给她惹麻烦。 “什么魔兽?”蓝莫里好似是一个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乖宝宝,那软细的身子缠在君上邪的腰上,给他的感觉有点像蛇。问题是,蛇无法在空中飞行,那么君上邪身上的会是什么? “这是商业机密,恕不能奉告。”君上邪摇头,把自己的底儿都告诉蓝莫里,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在赫斯里大陆混了。总之,君上邪就是不想这么早就让蓝莫里知道,除了烈焰兽之外,她还有一条神龙。蓝莫里似乎还不知道,小白白就是云狼,她还有一只怪胎的小毛球儿。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对了,我们面前出现了一面雪墙,你说怎么办?”既然君上邪不愿意说,蓝莫里也没逼君上邪。 “靠,你刚才不是在思考怎么办的问题吗!”君上邪低吼,她向来觉得蓝莫里是少有的聪明人,极少有犯傻的时候。原来蓝莫里除了偶尔的天然呆之外,还有这么不靠谱的一面儿! 君上邪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果然,不管跟谁在一块儿混,她都不是一个能省心的主儿。“一,往回走。二,想办法通过这面墙,接着往前走。说实在的,我不太乐意往回走,那是浪费力气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选择第二个?也成。”蓝莫里点头,他同样也不太喜欢做无用功,回头是比较麻烦,直接闯倒也是好的。 “喂喂喂,小女娃儿,这个蓝莫里的脑子没进水或者被门夹到之类的吧。不晓得你说的第二条路很危险吗。一个没弄好,指不定整个雪洞都会因此而塌方下来。到时候,你们两个可真要变成鬼一直陪着我了。”在这种时候,老色鬼就会比较希望自己能有实实在在的身子,可以摇醒变态的君上邪,还有那个没脑子似的蓝莫里。第二条路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师的本事高,所以由您来吧。”路子是她想的,当然当帮苦力的人要换一换,由蓝莫里去做啰。 “小女娃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老色鬼头都晕了,难不成小女娃儿和蓝莫里都不想活着走出去了?老色鬼发现自己的思路完全跟不上这些活娃的脑子了。真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拿生命当儿戏! 老色鬼没有想通的是,这雪洞似蚁穴一般,一路走来,有多少个分岔口,两人一鬼怕是数都数不过来。真要往回走,一条路一条路的试过来,那得花多少时间。如此一来,雪洞就似一个迷宫,君上邪和蓝莫里肯定得被困死在这里面。与上次在地下迷宫里不同,上一次,因为有土,只要君上邪有那个不断往上的力量就能逃出生天。 这次的话,雪踏下压住君上邪和莫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生还机会太小。不如试着破了这面墙,指不定生机还大一些。反正不管选哪条路,都是死的可能性比生的大。既然如此,君上邪和蓝莫里何必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力气,走什么回头路呢。 正是因为君上和蓝莫里都十分了解这一点,两人看似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儿。现实恰恰相反,两人很是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才选择了一个最省力的办法。只要保存着力量,一条不通,才有机会寻找第二条生路。 “喂,你差不多点啊。”君上邪提醒蓝莫里,蓝莫里在赫斯里大陆上混了这么久,这点分寸应该还是懂的吧? “!”蓝莫里瞥了君上邪一眼,在君上邪的眼里,蓝莫里觉得自己才是学生,他和君上邪的身份完全返了一下。蓝莫里没再理会君上邪,想要主攻那面雪墙。就在这时,君上邪拍了拍蓝莫里的肩膀。蓝莫里让开走到一边,以为君上邪这个懒汉想要亲自出马呢。 谁知道,君上邪闭上眼睛,只是很平静地呼吸着雪洞里的空气。不过在这个时候,雪洞里静谧得如同没有一点生物和生气一般。突致的安静把蓝莫里给控制住了。在那一瞬间,蓝莫里有一种错觉,君上邪的呼吸似有魔法一般,把他的身体给定住,他没有办法移动分毫。而站在雪墙面前的君上邪整个身心与雪洞融为一体,化为一气,合二为一。 蓝莫里眯起了眸子,这情况,蓝莫里的心中迟疑了一下。君上邪后期在魔法上的天赋表现,他全都看在眼里。可是在君上邪离开了爱丽斯顿,离开了君家之后又经历了怎样的修练,他一点都不知道。但是眼前这个小女孩身上所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威不可言的气势,只是一个简单的呼吸,竟然让他觉得格外的压迫! 看来,君上邪在魔法上的修为,真是不可限量。虽然赫斯里大陆上一直说他是最有才能的魔法师,如今看来,君上邪早就超出了他年轻时的成就。至少现在的他都还没能真正做到与自己身边的大自然合二为一,可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似乎快了他一步般。 “好了,你打这一块,只要用三分力就可以了。”闭着眼进行调息的君上邪感应到这面雪墙上,她手心底下的这一块是最薄的,更加猜测到大概需要用到几分力。接着,君上邪退到一边,把位置让回给蓝莫里。 有了君上邪给的这一基本情况,蓝莫里下手便比之前有把握多了。蓝莫里手放在君上邪之前指过的那一块,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在蓝莫里的手心底下聚了一个气团儿。看准那一点,蓝莫里瞬时把自己的手推了进去。“噗”的一声,就似打开了一瓶封存起来的葡萄酒,在雪墙上破了那么一个洞口。 看到蓝莫里成功打开了那个缺口,在一旁盯着的老色鬼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它了,天晓得它有多怕小女娃儿的猜测是错的,或者说蓝莫里没有拿捏好小女娃儿所说的力道,使得自己和小女娃儿都要被长埋于雪地里。“小女娃儿,你练的是这什么魔法啊,连这个都能判断出来?” 君上邪瞄了老色鬼一眼,心里想着,老色鬼都已经成为极斗者了,难不成连她的这点水平都没有?“到了法神,直接朝着战神进行修练了?”君上邪皱着眉头看老色鬼,在君上邪说完之后,老色鬼还真点了一下头。老色鬼也算是大器晚成,一夜成名后,那真是势如破竹,谁都拦不住老色鬼。老色鬼所有的修练都是靠自己,在完成法神的修练后,老色鬼便迫不及待地进行战神的修练。 “晕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11、 惊现雪十莲湖 ?就在这时,站在雪洞里的君上邪感觉到了一阵地动山摇,好似发生了地震一般。不但君上邪感觉到了,就连蓝莫里也明显地察觉到这阵不寻常的震动。 “天呐天呐,你们之前闹的动静,不会憋到现在才暴发吧?”老色鬼一阵哇哇大叫,以为是君上邪之前揍了它,而蓝莫里又用了魔法,所以雪洞才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小女娃儿,这下子可真要完了。要是这雪洞全塌了,你和蓝莫里可就得死在这里,永远陪我老色鬼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老色鬼说得一点也不夸张,本来看似牢不可破的雪洞顶端已经开始有些许的微雪掉落下来。这正如大石洞在塌方之前会落下一些小尘埃下来是一个道理。所以听到老色鬼的乱叫,君上邪顾不了蓝莫里也在场,直接骂了老色鬼一句。 君上邪的话实在是不怎么好听,蓝莫里又没说过什么难听的话。所以当蓝莫里听到君上邪的“闭上你的乌鸦嘴”时,直接告诉自己,别跟君上邪计较,君上邪肯定是跟她身边某位阿飘说的,与他无关,别把自己气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有些火大,她才找到一点雪十莲的消息,雪洞就发生了这么一场大地震,是不是故意在跟她做对啊!“老师,看来我们只有赌一赌了,你要跟牢我!” 那股香味儿,蓝莫里闻不到,只有她才能闻到。在雪洞没塌下来之前,她一定要找到雪十莲。到了雪十莲湖之后,哪怕雪洞真的塌了,她和蓝莫里都能跳到雪十莲湖中,躲过一劫! 君上邪才说完,就飞快地跑了起来。蓝莫里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更没那个时间把地震的原因弄清楚。蓝莫里脚下一动,很快便追着前面的君上邪。说来也恰,两人才撒开腿跑,只见洞顶开始有大块大块的,坚硬如石的雪块砸了下来。 听到身后传来“隆隆”的声响,君上邪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要是让她弄清楚,这雪洞塌下来的原因,不是人做的还好,是人做的,这些人最好能为自己准备棺材。要是魔兽导致的,m的,她把雪域里的魔兽都全灭了! “小女娃儿,再跑快一点!”老色鬼在半空中催着君上邪,就怕君上邪被塌下来的雪给压死或者是闷死。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刺激出人一部分的潜力。还有一种最糟糕的情况那就是,人类在遇到这种危险时刻时,偶会犯傻,傻到把自己的本能都给忘了。 君上邪懒归懒,可她的两条腿可利索着呢。平时那是她不愿意动,而不是动不了。君上邪一跑起来,速度还是挺快的,只是没法儿跟乌拉那个非人类相提并论而已。就在这危急的时候,君上邪之前晋升才得来的速度竟然通通忘了,一向肠子都是黑的君上邪傻得会用自己的两条腿儿慢悠悠的跑。 “靠,刚才我应该把小白白叫出来的,我的两条腿儿,能跑得过小白白的四条腿儿吗!”君上邪大骂了一声“hit”,怎么就没想到把小白白放出来呢。心动不如行动,君上邪一边跑,拍了拍金福袋,把金福袋里的小东西叫出来。 小白白已经是君上邪的魔兽了,又跟君上邪生死同命,所以能感应到君上邪的心理。君上邪一拍金福袋,小白白就从金福袋里跑了出来,变成大小适当的犬型动物。一看到小白白准备好了,君上邪拉了一把蓝莫里,两人一起坐在了小白白的身了,小白白撒开腿猛跑。 要不是地点不适宜,君上邪真想把烈焰兽叫出来,说到跑,谁能比得过脚下生风的烈焰兽。只可惜,现在烈焰兽来的话,雪洞将要面临的不是塌方,而是变成一片汪洋大海! “这是传说中的云狼?”之前是因为没什么光线,蓝莫里才没有看出之前那条细细长长似蛇一般的生物乃是赫斯里大陆的神龙。此时蓝莫里的手中有着照明工具,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小白白的身子。那一身似雪的毛发,矫健的身姿,有力的四肢,坚硬的獠牙,那雄浑的气势,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蓝莫里,自己此时正坐着的乃是赫斯里大陆消失了好些年的云狼! “是是是,我知道老师见多识广,没你不知道的魔兽。不过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机会,老师你能不能闭上嘴巴,有什么事情待我找到了雪十莲再说?”君上邪烦的不是蓝莫里的问题,而是在心烦自己花了这么多的时间与精力,这条路的尽头到底能不能找到雪十莲! “小白白,往左拐!”君上邪大喊了一声,听到了君上邪的话后,小白白以不可思议的姿势与转弯速度向左拐去。君上邪趴低身子,与小白白一起向左转。好在蓝莫里也是经验老道,一听君上邪要急速左转,连忙平衡身子。好危,蓝莫里的没从小白白的身上掉下去,却也被小白白甩了出去,幸好蓝莫里抓得够牢。 同样的,正因为蓝莫里拉太牢了,那甩出去的力量全都作用在了小白白的皮毛身上。小白白一吃痛,不爽地扯起了嘴皮,眼睛冷冷地瞄了蓝莫里一眼,好似在警告蓝莫里自己注意一点,要是再敢碰它的皮毛,小心它把他的喉骨咬断了。 蓝莫里先是惊了一下,接着淡淡一笑。果然是君上邪的魔宠,这性子跟君上邪的一模一样。一般的魔兽见到他,只会慑于他的气场而乖乖离开,云狼却还有那个胆子瞪他!不愧是狼兽里的王者,魔法师和斗气师都梦像着的魔兽。 “小白白,你再跑快一点啊。要是你慢一步,小女娃儿的命可就丢在你的手上了。到时候,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一准揍死你!”老色鬼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小白白的身上,看着雪洞塌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论小白白跑得再快,断裂的雪洞有追上小白白的形势。老色鬼在意君上邪,当然心焦不已。 “嚎嚎!”被一个男人扯了毛皮,它心里已经很不爽了,就连老色鬼也有念叨它几嘴。哼,看来上次教训老色鬼的时候,它太仁慈了,竟然乖乖地待在一边,看着小毛球儿揍老色鬼。要是有下一次的话,它一定揍得比小毛球儿勤快。老色鬼并不晓得,因为今天这件事情,以后凡是有揍老色鬼的机会,小白白都会不遗余力的配合其他人或者是兽。 “靠,别给我分神,好好跑!”君上邪用力地拍了拍小白白的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跟她开小差。要不是时间不对,换作其他时候,君上邪早就让小毛球儿出手教训小白白了,质问小白白都是怎么教的小弟! “小女娃儿!”断裂层似闪电一般的速度,快速向君上邪他们袭来。眼看着那黑色的断裂头,如同一条带有剧毒的黑蛇向君上邪他们飞窜过去。看到这个情况,老色鬼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到外面来了。 “前面有湖,小白白快点跳下去!”君上邪闻到了水的味道,本来还算明朗的去路因为多出的一阵阵雾气而使得君上邪的视线变得迷糊,可尽管如此,君上邪都感应到,自己要找的湖似乎就在她的面前!君上邪一声令下,“跳!”小白白跟着君上邪的指示,狼腿一伸,身子成了一线,一个有力的后腿蹬,跳向君上邪所说的位置! 只听得“扑通”一声,似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水。而那轰然倒下的雪洞也就此戛然而止,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发生在那一秒。君上邪跟蓝莫里只要再慢这么一点点,会就跟着小鬼到阴曹地府跟阎王报道了。 “小女娃儿,你没事儿吧?”听到君上邪和蓝莫里顺利跳入湖里,没有被雪埋住,老色鬼总算是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转念一想到,这里可是冰天雪地啊,温度极低。就算它怀疑小女娃儿指不定正神化,可也没确定下来啊。在这种情况跳入水中,与自杀又有什么区别? 因为雾蒙蒙的,老色鬼什么也没看到,更没听到君上邪的声音,才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正在此时,本来昏暗的雾中,突现了一片阳光。在黑暗里待太久的老色鬼忘记了自己是一只生魂而不是人类,习惯性的用手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老色鬼还没开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只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稚嫩又激动的,“老色鬼!”接着,又有什么跳落下来的声音,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挤压声。好不容易等老色鬼想起这种光线的变化其实对自己没啥影响时,这才看到,那些跳下来的人,它极为熟悉。正是之前才分开的小鬼头、莎比、乌拉和那讨厌的记媛君。 只是这四只小鬼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老色鬼,懒女人呢?”小鬼头心急地问着老色鬼,因为一直在地下行走,君上邪他们可能没什么感觉,一直都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君上邪早就能渐渐摆脱人类对食物的渴望和需求,而早就达到超人类标准的蓝莫里同样对食物和睡眠这种东西需求量极少。所以,两人都不曾想到,他们在雪洞里没完没了地走下去,地上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 哪怕君上邪和蓝莫里都不像人,没有一般人的需要,可三天三夜过去了都没察觉到,似乎有些夸张了。可事实就是如此,当君上邪和蓝莫里带着老色鬼浑浑噩噩在雪洞里走了三天三夜时,这四个小鬼在地上的时候急了个半死。 小鬼头明白,以君上邪的身手,不管在什么地方,想找到他太容易了。哪怕君上邪不想见到记媛君,不过以君上邪的性子,君上邪肯定会让小鬼头知道她是平安无事的。但这些都没有,小鬼头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君上邪没办法通知他。 从一开始的坦然接受,过不了一天,小鬼头就变得不淡定,急着要找到君上邪。莎比和乌拉一心向着君上邪,时间久了当然也会担心君上邪。记媛君不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是冲着君上邪来的。最后四人意见一致,边找雪十莲,边寻君上邪的踪迹。 三天三夜的时间,对这四人来说,都是一场考验,一场心灵上的大考验。就在大家急得团团转,既怕找不到君上邪,更怕找不到雪十莲向君上邪交待的时候。有话憋了好些天的乌拉还是忍不住,告诉大家,其实那张雪域的地图虽然被君上邪给丢掉了,却又被她给捡了起来。 然后,乌拉乖乖地双手将那张雪域的地图奉上,交到唯一能看懂地图的记媛君手里。当小鬼头看到那张地图原来在乌拉手里的时候,气得扑了上去,把乌拉扑倒在地,伸出双手掐着乌拉的脖子,“你个混蛋,我都快急死了,你到现在才把地图拿出来。你想害死懒女人啊!”其实,小鬼头是懂的,乌拉绝对没有要害君上邪的意思。 也许之前没有拿出来,是因为考虑到了记媛君也在。可是为君上邪担心了好长时间的小鬼头就是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到这个时候小鬼头才愿意承认,他很怕失去懒女人。当初得知君家出事儿,想到懒女人很有可能去找古拉底家族报仇而因此丧命时,这种恐慌感就出现过一次,现在又出现了!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朦胧中,乌拉看到在小鬼头的眼角划落下几滴眼泪。这些眼泪一滴滴地砸在了她的面上,热热的,又痛痛的。直到此时,乌拉才明白,小鬼头平日里跟君上邪打打闹闹。实则,没有人比小鬼头更在意君上邪的安全。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找到雪十莲最好,可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君上邪找回来。”莎比比乌拉更早接触小鬼头,所以她比乌拉懂小鬼头对君上邪的感情,那是一种似师似友似姐似母的情感。说起来很复杂,体会起来同样复杂,其中各个道理,也只有君上邪和小鬼头自己明白。 “我们直接去找雪十莲!”记媛君拿到地图研究了一下之后,直接说去找雪十莲,而非去找君上邪,看似一点都不担心君上邪,更像是希望君上邪死在雪地里也没人发现。 “我早就知道你对懒女人不安好心。你的出现只是为了雪十莲对吧!你想找雪十莲自己找去,我们要去找懒女人!”小鬼头恨恨地看着记媛君,果然如此,记媛君的目的是雪十莲。什么房子被烧,没去处,什么遇到强盗,身无分文活不下去,这全都是记媛君为了留在懒女人身边的借口。记媛君分明就是想利用懒女人,好找到雪十莲,回去向他那什么鬼主人复命! “哼,我早就说过了,像你这种人,没有资格留在君上邪的身边!”面对小鬼头的指挥,记媛君很是冷静。“别人不晓得也就罢了,你会不清楚君上邪的本事吗?要是君上邪连雪域里求生的本事都没有,你觉得她还能在这个世上活多久,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被其他的强者杀气!”记媛君说出来的话可能很没有人情味儿,却句句正中红心。 “要是君上邪没那个本事,找到雪十莲,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如果君上邪有本事,不用我们去找她,该由她来找我们!那个时候,我们手里拿着雪十莲,这不是对君上邪最好的回报吗!”赫斯里大陆是一个残酷的世界,不管面对的是天敌,暗处的敌人,或者是大自然的考验,不论是哪一关,如果君上邪没有办法通过,死对君上邪来说还是一种解脱。 “你们要去找君上邪,随你们的便,我要去找雪十莲。要是君上邪知道你们为了她放弃找雪十莲,除非君上邪真的死了,要不然的话,君上邪肯定会对你们很失望。连这点点信任都没有给她,难不成在你们的眼里,君上邪是一个如此没有用的人?”记媛君说的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毒啊。 看样子是想帮君上邪的,可从话里读出来的味道却是,隐隐之中,记媛君对君上邪有一种痛。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痛,没人能形容得清楚。是又爱又恨,还是恨比爱深点,或者说是没有爱,不想爱了? “我也要去找雪十莲!”乌拉冷静地说着,要是记媛君真对恩人有威胁,那么她更不能放任记媛君一个人行走。再者,记媛君说得有理,她应该相信恩人的不是吗?恩人很厉害,恩人自有办法保护自己。要是在找到恩人的时候,把雪十莲给恩人看,相信恩人会很开心。不过在此之前,她一定要看住记媛君,省得记媛君把雪十莲拿走了。 除了乌拉之外,莎比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小鬼头怀疑记媛君接受君上邪是不怀好意,还对雪十莲心怀不轨。在这种时候,把地图送给了记媛君,不等于把雪十莲送给了记媛君吗!君上邪想救君家的两位老祖宗,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帮君上邪拿到雪十莲,必要时候,哪怕把命丢了也没关系! “哼,雪十莲是懒女人的,我不会让你把雪十莲拿走!”小鬼头马上清醒了过来,现在指不定记媛君就是懒女人最大的敌人。放记媛君一人去找雪十莲,不是把肉送到了狗嘴边儿上吗。做他的春秋大梦吧!为了懒女人,他不会让记媛君如愿以偿的。 “随你!”记媛君没有在意小鬼头的话,更没有在意小鬼头的态度,冷得就跟一块冰儿似的。反正君上邪在不在,记媛君完全是两个样子。这一点,记媛君倒是跟君上邪有一点像。君上邪在面对自己想理的人的时候还好一些,要是一些不愿意理的人,要么视而不见,最多当是障碍物,直接走过就好。 记媛君果然能看得懂赫斯里大陆的地图,记媛君边走边研究这张雪域的地力。也不知道记媛君是发现了什么,明明听说过雪十莲湖是会移动的,记媛君还是带着其他三个人,一直奔向某地。 到了之前,记媛君指着某一片雪地,冷冷地说了一声,“把这附近的雪都给我挖了,雪十莲湖可能在这里。” “你说这里就是这里,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你说一句我们就要动手,当我们是你手下啊!”小鬼头经常被君上邪差遣,这不表示小鬼头接受任何人都能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让他做事情。 “怎么,不想帮君上邪拿到雪十莲了?”记媛君嘲讽地看着小鬼头,他倒要想看看,在小鬼头的心里,到底是他的意气用事比较重要,还是君上邪的事情更重要一些。他就是要给傲气的小鬼头出考题,因为他要看清楚,君上邪留在身边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能为她做到什么样的地步,要不然的话,他是不会甘心的! “莎比,笨女人,我们动手。”奇怪的是,脾气一向不好的小鬼头一听到“君上邪”三个字,就似在雄雄的烈火上浇了一盆冰水下去似的,再旺的火一下子都能扑灭。 小鬼头都不气了,莎比和乌拉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当然是跟着小鬼头一起挖起雪来。可能真是埋得太深了,三人挖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半点雪十莲湖的影子。而记媛君则像是一位大爷似的,站在一边,看着小鬼头和乌拉他们工作。 “太慢了,我不想这么白白浪费自己的力气!”挖了半天,三人在雪地上挖出了一个五米深的大坑来。长年的积雪有些变形,就似冰一般,很是难挖。哪怕是三人,效率却不是很高。小鬼头直起了身子,摇摇头,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 “放弃了?”不容易啊,坚持了大半天。不过,君上邪留在身边的人就是这种货色,难不成他看高君上邪了?记媛君一张绝色的脸上总着带着一股轻蔑的味道,好似准备着随时看到小鬼头他们出丑。或者是通过小鬼头他们做的错,看到君上邪的错一般。在这股轻蔑的味道中,只要细细品味的话,同样能品出一种恨意。 “笨女人,你不会用魔法,你闪到一边去。莎比,你会吧,我们两个用魔法会快一点。”小鬼头根本就没理记媛君的话,心里直冷笑:笑话,小爷会放弃,还真没如你的意! “喂,叫姐姐,叫姐姐!我比你大,你怎么可以叫我名字呢!”莎比很是不服气,不明白小鬼头看着才十岁,为什么说话总那么老成,跟个小老头儿似的。小鬼头只有在遇到君上邪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表现出那么一点点孩子该有的天真。想到这一点,莎比真有那么一丝丝地嫉妒君上邪,君上邪遇人的运气真是好的没话说,跟她在一起的人,都是一心一意对她。 “让我叫你姐?笑话,我连她都只叫懒女人,你凭啥。”小鬼头嘴里的她指的当然就是君上邪啦,也是,小鬼头最在意君上邪,都没肯叫声姐姐,莎比哪有那个能力和魅力让小鬼头开口叫姐姐啊。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啊,我力气很大的,我也能帮上忙,这大坑有一半都是我挖的。”乌拉不服气地说,她不会魔法怎么了,照样能帮上恩人的忙,小鬼头少看不起她了。 面对乌拉的执拗,乌乌没半点意见。之前刨坑儿,乌乌也没参加,怕弄断了自己的爪子。所以乌乌就像是一只“忠”犬,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冷眼看着小鬼头他们是怎么干活儿的。 听到小鬼头并没有放弃,记媛君还是冷笑,只是不再多说什么。 乌拉不肯离开,小鬼头只是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乌拉,好似在埋怨乌拉怎会如此不懂事一般。受不了小鬼头眼神的谴责,乌拉只能退到一边去。看到乌乌蹲在地上,悠闲地清理着自己的发毛,乌拉就气不打一处儿来。听说过毛很爱干净,一直梳理自己的毛发,从来没听说过狗也这么爱美的,梳梳梳,再梳,毛都掉光了!气不过的乌拉伸出手,在乌乌的头上狠敲了一下。 只是一下子,乌乌的头就埋在了雪地里。看到乌乌似一个白胡子的老公公,狼狈地甩着面上的雪儿,乌拉总算是出了一口气儿,呼吸也顺畅了许多。哎,乌拉这都是在君上邪那儿跟着学来的坏习惯啊。 乌拉走开之后,小鬼头和莎比开始大刀阔斧,用各自善长的魔法,把大片大片的雪都打飞。就他们闹出来的动静,足以制造出几场大雪崩来!可惜,小鬼头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急切地想快点找到雪十莲,然后好去找君上邪。 小鬼头和乌拉在地上打得厉害,地雪也震得厉害,这也就是之前君上邪感觉到的那阵地震的来由了。小鬼头不确定记媛君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小鬼头愿意赌一赌,要是记媛君也想得以雪十莲的话,没必要告诉他假话。得到雪十莲之后,就看各自的本事儿,花落谁家了。 好在,小鬼头和莎比用魔法铲雪,大概弄了十来分钟吧,果然,看到在冰层底有些模模糊糊的影子。小鬼头和莎比心里一喜,看来记媛君还真没有骗他们,雪十莲真的在这里!哪怕花了很多的魔力,可看到这个结果,两人都觉得很值。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看到雪十莲了?!”乌拉清楚地看到在小鬼头和莎比的脸上同时流露出一股喜悦来,想必是找到雪十莲了。 “还没有,不过似乎看到影子了,指不定雪十莲湖真在这下面。”小鬼头摇了遥头,哪怕没见到雪十莲,至少现在看到希望了。 “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吧,你们让开。”站在一边看了老半天的记媛君记大爷终于肯动一动自己金贵的身子骨,准备出手帮小鬼头和莎比。 但小鬼头和莎比防记媛君防得比贼还勤,“不用了,已经到了这一步,不需要你帮忙!”小鬼头和莎比都不太了解记媛君的实力,怕记媛破了冰之后,把第一朵盛开出来的雪十莲摘走,取出雪十莲的莲心来。 “下面很有可能就是雪十莲湖,要是你们一个力度没掌握好,把雪十莲都给毁了,你们拿什么交给君上邪!”逞英雄也得挑时间,要是小鬼头和莎比现在不让开的话,指不定之前的努力就通通白费了。 毁了雪十莲可不是一件小事儿,记媛君说两人可能把雪十莲都给毁了,果然让小鬼头和莎比都做出了让步,把最后一步交给记媛君。记媛君没有挪动自己的步子,记媛君的两只脚就似在雪地上扎了根一般。记媛君的这个样子,倒是让小鬼头和乌拉他们微微放心了一些。 记媛君看着那一片薄冰,仿佛透过薄冰能看到那底下的雪十莲湖一般。更重要的是,记媛君的这个眼神让人觉得,他能看透冰层的薄厚度,以此来判断自己魔力的大小。就在大家都安静下来,呼吸最轻的那一秒,从记媛君的手底下打出了一个圆球。因为圆球的速度极快,小鬼头他们没能看清楚圆球是什么颜色的。 不过,小鬼头他们清楚地看到,那圆球撞在了冰面上。只听“咔嚓”一声,冰面产生了裂纹,接着,那些裂纹不断扩散开去,冰面上的龟裂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直到冰块变得细碎。“哄”的一下,冰层碎裂,全都掉进了下面的雪十莲湖之中。 冰面一破,小鬼头最先看到不是心心念念的雪十莲湖,而是一张蓝汪汪,丑不拉叽,鬼盈盈的半魂体。看到老色鬼,小鬼头的眼眶一热,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子就扑了下去。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13、 为雪十莲丢命 ?看到这朵半开的荷花,君上邪笑了。哪怕她找到了雪十莲湖,也是没有用的。只有那一朵最早立在水面上,盛开的荷花,取出中间的荷心,那枚荷心才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 可是,君上邪无从判断,到底哪一朵才是最早立于雪十莲湖的雪十莲。她运气算好,正好遇到这几十年才一次的花期,判断最早的一朵雪十莲花成了一个大难题。 不过,她是没法判断,不过有一魔兽可是一直看着这些雪十莲从发芽到长成,直到亭亭玉立的整个过程。所以说,她不需要知道,眼前的这只魔兽知道就可以了。 魔兽知道君上邪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换一种说法,它知道第一个寻到此地的人类都想要做什么。它一直都是守护着这雪十莲湖的,它更是以雪十莲为生的魔兽,所以这雪十莲湖存在了多久,它就有多少岁。 找到雪十莲湖不易,想从它手里拿到雪十莲更是一个大问题。就因为如此,至今世上真正拿到雪十莲的人,不会超过三个人。魔兽有印象的似乎只有一颗而已。 魔兽将那朵雪十莲交到了君上邪的手里,君上邪认得这股味道。发现原来寻找第一朵盛开的雪十莲并不是无迹可寻的,至少她认得这股特别的味道。 不过,哪怕认得出来,指不定拿到手还要费点力气。现在魔兽交到她手上,也省了她的时间和精力。拿到手之后,君上给小白白使了一个眼色,小白白才慢慢地松开了咬着魔兽的嘴。 魔兽被小白白咬得不轻,哪怕魔兽还想对她做什么,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体力了。正是了解这一点,腹黑的君上邪才肯让小白白放过魔兽的。再咬可就得把这魔兽咬出重伤至死了。 拿到雪十莲之后,君上邪没敢在雪十莲湖中多逗留。要知道,她是被那冰箭给伤到了,也不晓得这魔兽有没有解药。想想,魔兽能听得懂她的话,她未必能跟魔兽沟通啊。 这么一想,君上邪觉得自己跟小白白应该马上离开湖中。她肺里的氧气已经被她压榨干了,再待下去,她没被魔兽弄死,先把自己给闷死。 “小白白驼我上去,我没力气了。”君上邪用念力跟小白白沟通,血流得不少,又跟魔兽在水里缠斗了不少的时间,身上的力量似被抽干了一点。此时的君上邪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想让小白白把自己带到上面去。 小白白对着君上邪呜呜叫了几声,君上邪摇摇头,打从她收了小白白起,根本就没动过把自己的伤转到小白白身上的念头。小白白是她的魔宠,所以偶尔欺负一下,宠一下,小白白从来都不会是她的替身。 君上邪不愿意,小白白也没有办法。小白白游到了君上邪的下方,然后驼起君上邪的身子。等确定君上邪抓住自己后,小白白开始带着君上邪往上游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恩人受伤了。”蓝莫里清楚地告诉四人,雪十莲湖中魔兽的血是蓝色的,这表明他们看到的必是君上邪的血。知道君上邪受伤,乌拉根本静不下来。 “别吵了,好像有动静。”本来蓝莫里想下去,记媛君阻止,说还是在岸上接应着。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大家都葬身在魔兽的嘴里了。心急的小鬼头只能在岸上来来回回的走。 心焦的小鬼头很想不管雪十莲的事情,先把君上邪救上来再说。要是君家的人知道君上邪为了他们收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不会好过。 如果非要有人死的话,为什么非由懒女人去牺牲,这不公平!在小鬼头冲动地要跳下去时,眼尖地看到雾气微散后的湖面上忽然冒出了许多的水泡来。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要浮上来了。 “是君上邪!”莎比看到浮出来的东西身上的衣物是属于君上邪的,想想也是,世上哪有什么东西能治得了君上邪的。“你个死混蛋,既然有本事就动作快一点,这么慢,不知道我们在等吗。” “呼。”被小白白驼着上来,君上邪吐了一口气,憋得厉害的肺部这才觉得好一点。才浮上来的君上邪刚松气,就听到莎比那个女人的碎碎念,“怎么,担心我?” “滚,谁会担心你这个大懒鬼,没事的话快点上来吧。”莎比脸红,她才不会担心君上邪呢。君上邪没成才时,看着讨厌,成才后人又坏得厉害,老是欺负她。 “还说不是关心我,不关心我,你为什么要叫我上岸。”君上邪笑了,莎比跟以前一样傻,有什么事情一点都不懂得藏,全都表现在脸上。 “呼。”小白白从水里跳了出来,把君上邪从水中拖出来。可到了岸上之后,小白白反而感觉到了一股冷气。 “你个死女人,不气我你会死啊!”莎比不服气,就算知道她关心她,也不用故意说出来啊,不是存心让她丢脸吗?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的莎比推了一下君上邪。 “唉哟。”君上邪一声惨叫,终于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心里直喊冤,刚才的那一仗明明该由蓝莫里去就会的,为什么受伤的却是她呢。 “君上邪,君上邪,你怎么了!”看到君上邪晕了过去,乌拉吓了个半死,她明明没有怎么滴君上邪,君上邪就晕了呢。 “糟了,你别忘了之前懒女人受了伤,你肯定是碰到她伤口了。”小鬼头一把将莎比推开,省得这个粗心的妞儿又伤到懒女人。小鬼头一查检,果然发现在君上邪的左肩上有着血迹。 “不好,血有点偏暗,看来是中毒了。”蓝莫里一看到君上邪伤口不断往外流的血,很快做了判断。好在血流得不是很多,要不然的话,君上邪肯定撑不到浮上岸。 “轰隆隆。”就在大家心急于君上邪的伤的时候,五人一兽的脚地下的雪地开始发生了震动。之前小鬼头和莎比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地下的雪洞最先遭了殃,塌成一片,现在就连雪峰也起了连锁反应。 “不好,要雪崩了!”记媛君眉头一跳,知道自己这次玩笑开大了。他只是想看看小鬼头待在君上邪的身边,会有多大的觉悟,可没真想让君上邪和小鬼头死在这个鬼地方。 该死的,早知道就该提醒小鬼头和莎比,注意一下这里的情况。算算时间,雪崩能拖到这个时候,已经很是不错了。肯定在雪峰上原有什么东西挡着,要不然的话,在小鬼头和莎比出第一招时,就该有反应。 “我们快走,再不走的话,我们会被埋在深雪之中,和这雪域做伴儿了!”记媛君一声大吼,让其他人带着君上邪快点走。 “你是懒女人的老师对吧,你抱着懒女人,快点走!”小鬼头也知道现在不是跟记媛君吵的时候,更不是去找雪崩原因的时候。懒女人受伤又中毒,必须快点医治。再迟的话,懒女人怕是要跟君家的那些亡魂做伴儿了。 小鬼头一拖,蓝莫里连忙抱着下滑的君上邪,把君上邪背上。接着,蓝莫里没有回头,一直往雪域下方跑去。蓝莫里当然知道,此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急。 只要他有一瞬间的迟疑,他和君上邪的命都会丢在这雪域之中。蓝莫里在前面跑着,而小鬼头和莎比在后面护着蓝莫里和君上邪。 在其他地方,莎比跑得快,可雪域成了莎比的天敌一般。为此,乌乌变成原来的样子,驼着乌拉在雪域中奔跑。记媛君走在最后面,为其他人断后。 白茫茫的雪,似落雷一般,哄然而下,卷起层层雪雾。雪越滚越多,看着那不断下滑的大雪,记媛君暗自皱眉。一有些雪浪甚至是快要追上了君上邪他们。 看到这个情况,记媛利落地运用自己的魔法,将那些砸向君上邪等人的雪给打散。也好在有记媛君断后,要不然的话,这些雪早就追上了君上邪他们。 “那小子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莎比知道小鬼头他们一直都很排斥记媛君,可看到在这么危险的时刻,记媛君竟然愿意走在最后一个,为君上邪断后,你说这小子真坏的话,似乎也没坏到哪里去。 “哼,那坏子肯定是坏人!”小鬼头肯定地说着,一点都没有被记媛君此时的善举而感动到。不管记媛君做什么,他都不会全然信任记媛君的! “你们快点,我挡不住了!”记媛君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儿,下滑的雪越来越多,看着雪在一个向上的坡上打了一个圈儿,冲向了天空,向他们压来。 记媛君用魔法把这片雪浪给顶了下来,可以想像吗,就在君上邪他们头顶上有一大片的雪。只要这片雪全都压下来,君上邪几人就会被牢牢地压在雪底下,再也出不来。 “我们也想快点,可是不行啊!”小鬼头也跟着急了,他当然也想快点离开。可是想归想,他们的速度就摆在那里,不是他们想就能够的! “我不行了!”记媛君的整张脸因为顶着那一片厚厚的雪,憋得通红通红。又要用魔法顶住那片雪,自己还要顾上行程,一心两用太累,记媛君撑不下去了。 “不行,你一定要撑下去!”哪怕有小男孩的魔力顶着,魔力只能不让雪压下来,却不能阻止雪的下滑。所以,他们头顶上的雪肯定已经是越积越多,要是一下子砸下来,当场会把他们埋在最底下! “不行了。”记媛君摇头,他也不想死,可真是没有办法了。记媛君一直憋在心口的那口气一吐,整个身子都跟着软了下来。 记媛君的那一口气一松,眼看着那扑天盖地的雪从自己的头顶上瞬间砸落下来。 当大家都以为自己这下子死定的时候,不知从哪儿飘来一股冷气。这股冷气的速度都超过了光速,与雪下落的速度相比,那雪仿佛静止下来了一般。 冷风一来,袭上了君上邪等人的身,带着君上邪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那轰然倒下的雪层之中。君上邪他们几人被带走之后,“呯”的一声,一直在君上邪他们头顶上“飞”着的雪狠狠地砸了下来,发出了很大的巨声! 那股冷风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一直带着君上邪他们往雪域下峰游去。直到安全地带,感觉到雪崩的余波也快平鼻下来为止,那股冷风才停下自己的动作,把君上邪他们放了下来。 当小鬼头他们几个人稳住身子,脚踏在大地上的时候,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想法。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不晓得他们在经历了这场生死光亡之后,是不是真的有好日子正等着他们。 “刚刚,是怎么一回事情?”莎比彻底呆住了,直到莎比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自己温热的体温,手底下的心脏骤然猛跳不止,好似还没有从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我们刚才是不是差一点就死了?”莎比惊恐万状地看着小鬼头,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离死亡竟然是如此得接近。上一刻还活得好好的她,在下一刻很有可能闭上双眼。 “放心放心,没事儿了。”在这种时候,小鬼头很有男人的味道,拿出男人该有的样子,不但自己没有被吓到,反而还安慰吓坏了的莎比,拍着哀啼比的背,告诉莎比,他们平安无事了。 “哇哇哇,好刺激。问一声,到底是什么东西救了我们?”乌拉的心思比较单纯,虽然觉得生死有些可怕,却没有小鬼头他们那么畏惧死亡。除开起初有些慌神之外,被冷风卷走的时候,乌拉竟还有心思回头观望那十分壮观的一幕。 “我也不清楚。”小鬼头摇摇头,他什么也没看到,只知道当雪要压下来的时候,自己腰上似乎多了一股劲儿。就是那股子的劲儿,带着他从雪里飞了出来,来到这安全的地方。 “呜呜呜。”小白白和乌乌同时做出了戒备,因为小白白和乌乌都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乌乌或许不知道这股血腥味儿,但是小白白认得出来,那些血,它还饮过一些。 没错,带着君上邪他们逃亡出来的正是之前在雪十莲湖里遇见过的那只魔兽!想不到的是,魔兽不但能在水里生活,在空气里也能生活。 它似一条游龙一般,悠闲地半飘在空中。长长的身子微微扭曲,似蛇儿在地上游走一般自在自得。两颊边的鱼鳍微微张开,与之前的薄怒不同,此时的魔兽似乎有些小喜。 “嘶嘶。”魔兽向着君上邪和小白白张了张自己的鱼鳍,又从喉咙里放出一些比较友善的声音。它似乎在通过这些告诉小白白,它跟过来是没有恶意的。 尽管如此,小白白也没有放下对魔兽的敌意。它可没有忘记,它的主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要是被金福袋里的小毛球儿知道,主人在它的保护之下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小毛球儿肯定会狠狠教训它一顿的! 看到小白白对自己很凶,魔兽很无奈,它来到这里真的没有什么恶意。魔兽没法接受小白白,认出了趴在蓝莫里背上的君上邪。 魔兽用飞一般的速度,来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用自己的头拱了拱君上邪的身子。要是魔兽的样子长得稍微和善一点,其实做这种动作很萌的。可惜,谁能接受一有着死鱼眼的魔兽对自己做这个动作。 好在君上邪昏迷当中,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这对死鱼眼吓个半死。魔兽一靠近自己,君上邪必定伸出手把魔兽拍趴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发生。魔兽拱了拱君上邪的身体,君上邪没有半点反应。回过神来的小白白看到魔兽已经在君上邪的身边了,它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小白白很是惊讶这是什么魔兽,竟然有这种速度。要是之前在水里也这般的话,它和主人肯定打不过这只魔兽。“呜呜!”小白白喉咙里发出了警告声,警告魔兽快点离开君上邪,要是敢伤害君上邪的话,它一定不会放过它的! “呜呜。”魔兽回应着小白白的恐吓,它真没有别的意思。 小白白学君上邪的样子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打量着魔兽。的确,要是魔兽想伤害它的主人的话,以魔兽刚才的速度,飞到主人的身边,嘴一张,此时主人恐怕已经销香玉陨了。 “小白白,它到底可不可信,它不会就是雪十莲湖里那只伤了懒女人的魔兽吧?”小鬼头怀疑地看着这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魔兽,样子怪得厉害,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呜。”小白白也不知道这只魔兽可不可靠,如果说那只魔兽不可靠的话,怕主人现在的命已经没有用了。“呜呜呜!”小白白似乎在跟那只魔兽交谈着什么。 背着君上邪的蓝莫里也不好乱动,他不是没有能力空出手攻击那只魔兽。他担心的是,君上邪已经中毒,这只魔兽指不定有办法救君上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要是把魔兽打死了,不等于害死了君上邪吗? 听到小白白的声音,魔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办法解了君上邪身上的毒。它从来只懂得放毒,不知道要怎么解才好。其实只要把雪十莲给那个人类吃下去,那个人类就能活过来的。 当然,魔兽自然把这一点告诉了小白白。小白白很酷地翻白眼,要是它的主人肯吃雪十莲的话,它还用得着担心吗? “小白白到底怎么样了,懒女人的身子温度越来越低了,要是再怎么下去,懒女人会死的!”小鬼头在猜,小白白一定是在跟那只雪十莲湖里的魔兽交涉,想把君上邪救回来,他急着要知道结果。 小白白对着小鬼头也摇了摇头,它同样想救主人。可是眼前的这只笨魔兽,竟然没有办法解自己的毒,主人又不肯将她身上的伤和毒移到它的身上,它真的没有办法。 小白白向蓝莫里点点头,似乎是让蓝莫里把君上邪平放在地面上。蓝莫里读懂了小白白的意思后,把君上邪放了下来。 君上邪平躺在雪地上,红润的小脸此时没有半点血色,惨白的如同一张薄纸一般。看到这个样子的君上邪,每个人的心里都很痛,尤其是记媛君,其实他是有能力帮君上邪的! 记媛君的心里似乎有着一根针,随着心脏的收缩被刺了一下又一下。而这份心疼,都是他自找的!记媛君别开眼,他恨君上邪,非常恨,恨不得君上邪死。但他也明白,在恨得同时,其实他也不想让君上邪死的。 正是因为这种矛盾的心理,他对君上邪的态度反反复复,一直变化多端。君上邪那快垂死的一幕,严重地刺激到了记媛君。 记媛君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君上邪自找的,是君上邪对不起他在先。他本来也应该找君上邪报仇,如今只是没有帮君上邪,没出手送君上邪一程,已经算是他的仁慈了。 可是不管记媛君怎么催眠自己,心中的那一阵阵刺疼,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痛,痛得记媛君喘不过气来。记媛君的手紧紧地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希望自己的心不要再这么痛了。 受不了的记媛君再瞥了地上的君上邪一眼后,疾奔而走,选择逃开了。没人在意记媛君的离开,因为小鬼头和乌拉一直都希望记媛君离开。记媛君一走,正好让他们在这种非常时刻能喘上一口气来。 “小白白,你动作快一点,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懒女人!”君上邪手中的温度越低,小鬼头的心就跟着一阵犯凉。小鬼头知道,自己一点都不想懒女人死,他想懒女人好好地活着。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要让懒女人去死,该死的绝对不是懒女人,而是那些欺负了懒女人的人!在这个时候,小鬼头近乎发狂,黑色的眸子变得更深了。 眸子里的墨色竟然晕染开去,侵入了眼白之处。眼白侵入丝丝黑气,有淡到浓。要是黑色全然占居白的话,谁也不知道,小鬼头那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鬼头,醒醒,小女娃儿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你也疯了,谁救小女娃儿,你不能激动!”君上邪早就把小鬼头的身世告诉了老色鬼,老色鬼知道小鬼头乃是卓亚和哈塔的儿子。 当年,哈塔的父亲做了错事儿,把他用非法途径练就的暗魔法侵入了卓亚的身体,使得小鬼头在娘胎的时候就受到了暗魔兽的影响。 小鬼头的暗魔法来原就是如此,可以说,小鬼头的暗魔法受到了他的祖父的影响。与其他自然练变的暗魔法不同,要是小鬼头一激动,带动身体里的魔力,很有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 君上邪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色鬼就是希望,当她没有能力看住小鬼头,控制住小鬼头情绪的时候,老色鬼可以把失去理智的小鬼头拉回来。没想到今天还真用到了,小鬼头差点和当年他的祖父一般入魔。 小鬼头一入魔是十分可怕的,幽冥之谷是怎么来的,君上邪很清楚。有一个幽冥之谷已经是很多人心中不能说的痛了,要是小鬼头一冲动,世上会有多少个幽冥之谷,谁都没法说得准。 “不可以,我不能让懒女人死,我不能让懒女人死!”一听到自己一疯,君上邪这条命指不定都会没有,很快地就把小鬼头的神智拉了回来。 说真的,那个样子的小鬼头把莎比和乌拉都吓到了。两个女孩子清清楚楚地看到,小鬼头的眼睛不但发生了变化,就连身体里也生出了一些可怕如触须一般的黑色雾气,那种雾气似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冷意。 蓝莫里同样被小鬼头身上那股带着能侵蚀一切的暗魔法气息给惊到,因为真正的暗魔法他见过,不该是这小鬼头身上所发出来的感觉。 人人都很在意君上邪这条命,他们都希望君上邪能睁开眼睛。可是,魔兽吐出来的冰箭上带着的毒已经侵入了君上邪的骨血之中。再找不到救君上邪的办法的话,怕真的要迟了。 小白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它知道,它这样做主人会不开心。可它不死,主人就要死。主人对它有恩,不但救了它,还救了它的族人。把自己的这条命送给主人,都不足已还主人的恩情。 “小白白,别这么做,你要是敢这么做的话,以小女娃儿的性子,她一定会灭了你们云狼一族。”老色鬼同样阻止了小白白的行动,小女娃儿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小女娃儿比谁都有心有肺。 小女娃儿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在意的人事物消失于赫斯里大陆,要是小女娃儿知道小白白是为了救她才死的。小女娃儿肯定会痛恨云狼一族拥有这样的功能,而灭了云狼一族! 只要有生物逆了小女娃儿的意,小女娃儿必以百倍还之。哪怕小白白是为了救小女娃儿,小女娃儿不要就是不要。小白白的一个动作,可是关系到云狼一族的存活。 “呜呜!”小白白也生气了,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难不成要让它看着主人死掉啊! “咚咚咚。”就在这时,君上邪身上的金福袋动了动,发出了一点声音。看到金福袋,小白白眼前一亮,它怎么把小毛球儿给忘了。它办不到的事情,小毛球儿可以啊。 不过小毛球儿的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除了老色鬼之外,不能让其他人类知道小毛球儿的身份。要不然的话,小毛球儿会为主人带来很大的麻烦!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小白白开始驱赶君上邪身边所有的人。小白白弓起身子,扯起嘴皮子,露出自己锋利的牙齿,不断向蓝莫里他们发出低吼声。所有想接近君上邪的人,都会被小白白逼退。 “那个那个那个,这只狼的意思是让我们离开这里。”乌拉通过乌乌了解到了一点小白白的意思,然后翻译给大家听。 “不行,要是我们这个时候丢下君上邪的话,她一定会死的!”莎比不同意,她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把君上邪丢下! “呜!”小白白很是凶恶地对着莎比,要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再不离开的话,主人才会死!别用自己的好心,害到了主人的命! “那个那个那个,莎比,你别急,它是恩人的魔宠,一定会救恩人的,我们别在这里打扰它。”乌拉从小白白的眼里读到,要是他们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只会对君上邪不利。 “快点快点快点走啦。”看到莎比还不想走,乌拉着急地拉着莎比离开。因为乌拉突然读懂,因为他们在这里,恩人的情况才会一直没能好转。 “我们走吧,把这里交给那只狼。”蓝莫里看着小白白很长的时间,然后松了一口气。云狼有什么样的作用,他知道。蓝莫里以为小白白是想牺牲自己,所以他带头走了。 小鬼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莎比不肯走,小鬼头直接踹了莎比一脚,莎比一气,追着小鬼头打,也算是离开了。 “好了,他们都走了,快点让小白白出来,要是再不出来的话,小女娃儿可是真没救了!”老色鬼一看大家总算是离开,连忙唤小白白把小毛球儿放出来。 小白白拍了拍金福袋,只见袋口一阵金光,接着有什么从里面飘了出来。因为乌乌是兽,本来是想跟着乌拉一起离开的,不过在小白白一个眼神下后,没敢走。 金光消失之后,有一只庞然大物出现在雪地上。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14、 君上邪被看光光 ?看着威风凛凛的样子,就知道小毛球儿大人又出现了。小毛球儿出来之后,既没看老色鬼,也没看小白白,目空一切。 小毛球儿就似一个王者,在它面前,人人都要臣服。此时的小毛球儿跟之前的小毛球儿有很大得不一样,就连身子都发生了变化。似乎自上次见面后,小毛球儿的身子变得更高大威猛,双目里压人的光彩让人不看正视。 小毛球儿径直地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检查了一下君上邪的左肩。小毛球儿皱了皱眉毛,现在的主人好像没有以前那般镇静,受伤的机率也越来越高。 没错,自从经历失去君家,不见了变态老子之后,其实君上邪也感觉到了害怕。她很害怕自己在意的人再一次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比自己更早离开这个世界。 说穿了,君上邪就是一个胆小鬼。她宁可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早死,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在意的人,因为某些意外,则提早离开人世。 所以当君上邪感觉到危险袭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蓝莫里丢出去,自己独自面对危险。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很是让人心疼,让人忽然明白君上邪的真性子。 小毛球儿的大脚压在了君上邪的左肩上,它轻轻一拍,看似没什么力道,竟然把刺入君上邪身体里那只还未化完的冰箭给逼了出来。那支冰箭一从君上邪的身体里出来,就被小毛球儿的一个眼神化成了粉沫! 看到这一幕,一直飞在空中的魔兽身子颤了颤。因为它觉得自己成了刚才的那只冰箭,只要自己眼前的这只神兽的一个眼神,它就会消失在空气里。 因为冰箭被逼了出来,伤口血液马上随之涌出,把君上邪的衣服都沾湿了。从小毛球儿的嘴里吐出了一个光点,这个光点落在了君上邪的伤口处,君上邪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只是之前所流失的血,使得君上邪的神色仍然不怎么好,苍白的脸色让人很是心疼。再加上,冰箭是出来了,可冰箭上的毒已经随着血液循环,侵入了君上邪的每一根神筋里。 小毛球儿深吸了一口气,自身都化作了那个光球,接着从君上邪的口中进入君上邪的身体里。这时,君上邪的身体一下子便半飘在空气中,金色的圣光把君上邪的头发都吹散开去,似仙佛降临,让君上邪多了一抹仙气。 那金光不断游走于君上邪的各大筋络血脉,直至君上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发出金光为止。接着,这些金光骤然另大了发光率,使得君上邪看着就像一个发光一体一般,让人睁不开眼睛。 哪怕老色鬼只是一只半生魂,同样在这阵金光之中,选择闭上了眼睛。雪十莲湖中的魔兽在看到这阵金光后,甚至开始找寻躲藏的地方,后来实在是没法儿了,只能躲到小白白的身后。 小白白很没义气地把那只魔兽从自己的身后踹了出去,把魔兽踢得老远。毕竟它家主人会伤成这个样子,都是那只魔兽惹得祸。小毛球儿能把主人救回来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可是救完之后,小毛球儿就是一只小刺球儿,谁碰谁扎手。 当金光似阳光一般充满君上邪的整个身体时,一抹黑丝从君上邪的四肢百骸中被逼聚在一起。接着,君上邪一声痛吟,嘴里吐出一黑物。那黑色的物体“啪”的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只听得“兹兹”作响,雪儿竟然被君上邪嘴里所吐出来的毒液侵蚀掉了! 毒被逼出之后,金色的圣光就从君上邪的身体里出来。一没了那金色的圣光,君上邪的身体就开始下落,眼看着君上邪就要掉在地上,突然在君上邪的腰间多出了一双手。 “哼。”小毛球儿的鼻子里吐出了粗长的气来,人是它救的,可这抱美人儿的活儿却轮不到它! “谢谢你又救了她。”一个穿着黑衣皮风衣的男人看到那猛兽的小毛球儿,一点也不惊讶。男人微微一笑,凡是跟着这个女人的,哪一只魔兽是正常的。 “又是你这臭小子,上次偷看小女娃儿洗澡,这次你又要做什么!”老色鬼看到这个男人一下子从空气里冒出来,很是不舒服。 男人像是不知道老色鬼的存在一般,伸出手开始解开君上邪的衣服。掉进雪十莲湖里之后,君上邪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要是不换下来的话,哪怕君上邪的身体很好,始终都会有影响。 “哇哇哇!你个色胚子,竟然敢脱小女娃儿的衣服,我要杀了你!”老色鬼一看眼前这个男人都快要毁了君上邪的名节了,气得哇哇大叫,恨不得咬男人几口出出气。 就在男人的手摸上君上邪的领子,准备把君上邪的衣服拉下来时。“哗”的一下子,男人身上的黑色大皮衣飘了起来,成了一个圆形,把他和君上邪包起来。 笑话,他老婆的玉体,岂是随便什么人啊兽的,和什么老色鬼能见到的。男人阻隔了其他人的视线之后,才把君上邪拔了个干净。 说巧不巧,君上邪竟然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看到之前在君家遇到过的绝色男子。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竟然全身光溜溜地躲在了人家的怀里! “呵呵,你醒了,这么快。”男人笑了,笑得倾国倾城。蓝莫里长得是很好看,可是跟眼前这个男人一比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倒不是说蓝莫里的样子比男人差,而是输了男人那么一点气质。 男人绝色似梦一般的五官般般入画,却笔笔难绘,再怎么细描,都无法完整地捕捉男人眉宇之间的那一股神采。特别是男人眼里的霸气,及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之风,很是能让人臣服,同样让控制力强的人产生强烈的征服感。 一个如此能引起人心中最深处情感的人,怎么能说不是绝佳的男子呢。一个人长得如何如何,最重要的便是人的样子与气质到底能在其他人的心里激起怎样的波浪。 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其他人完全能在心里激起惊涛骇浪。所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很美,很帅,所有美好的言词都难以去形容男人的那股风采。君上邪正是品出了男人最真的味道。 “咳。”君上邪咳了一声,之前在雪十莲湖的时候,喝了几口水,呛到了。 “怎么样,我已经两次看光了你的身体,现在还把你抱在怀里,要不要对你负责任?”男人调笑地看着君上邪,在面对君上邪时,男人身上的王者之风半点未减,只不过与此同时生出了一股邪气,这倒是与君上邪很相配。 “为毛要让你负责。”君上邪翻白眼。君上邪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把自己看光光了。上次好歹在最重要的三点有布遮遮,她就当自己穿泳装的样子被人看到了。 可现在呢,她身上所有的遮掩物都被男人剥了个干净。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嘴里说的话,鼻子里出的热气儿全都喷散在了她的身上。光裸的皮肤被侵袭,君上邪的身上起了点点的鸡皮疙瘩。 任君上邪脸皮再厚,第一次全身脱光光,还是面对一个男人,除非她是石头,不懂得半点男女之别。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呢。 “有人愿意帮我穿衣服,我正好省了这个力气,没什么不好的。”不过君上邪也想得通,看光就看光吧。现代人多的是玩一夜情的,她不过是被看光了,身子完好无损,也没什么。 “呵呵,你还是这么有趣。你对我有感觉。”当男人的手摸到君上邪嫩滑的皮肤上起了点点疙瘩的时候,笑得很是得意。还好还好,怀里的女人不是木头,该有的感觉还是有的。要不然的话,以后他的路子有多难走真是天晓得。 “你信不信由小白白帮我穿衣服,我更有感觉。”君上邪不怕死地说着。君上邪没有警告男人的手别乱碰,因为说了那也只是浪费力气。 “你不想跟我说什么吗,面对如此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子,你不会以为我半点感觉都没有吧?”男人有些奇怪,之前还说君上邪像女人了呢,现在就一点自保的意识都没有吗? “如果你想碰我呢,以我现在的力气根本就没法儿反抗,我为什么还要浪费口水跟你说这些。要是你不想碰我呢,我就更没必要说那些话,来个自讨没趣儿了。”君上邪翻白眼。 她跟男人的情况的确有点暧昧,一个没弄好很容易就擦枪走火。不过,她是女人,她也读得懂男人。一,这个漂亮的男人喜欢她,她看得出来。二,这个男人虽然喜欢她,但还不会对她乱来。 一个拥有如此容貌和风采的男人,必是一个极有自信心的男人,他不屑用非常手段去强迫一个女人。本来是想省点力气跟口水的,没想到反而多说了好些字呢,君上邪有些泄气地想到。 “哈哈哈。”男人的胸膛里发出了一阵很动听悦耳的笑耳,似一面面的小鼓在君上邪的耳边咚咚地敲着。敲得君上邪的心跳也随着一起踏上了相同的频率。 君上邪很想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心,这是怎么了。可惜,君上邪没力气,也就随意了。 “说来说去,就是你这个女人太懒了!”男人像是逗小猫儿之类的宠物,点了点君上邪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溺爱之味儿。话出来的话,竟然比蜂蜜还要甜,还要腻人,让君上邪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君上邪摇摇头,妖孽,这男人完全是妖孽。好看的男人她见得多了,但如此勾魂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不喜欢你。”君上邪非常直白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我不好看吗?”男人已经帮君上邪穿好了大半的衣服,在听到君上邪的那句“我不喜欢你”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以前君上邪不喜欢他,他能理解,毕竟他就长成那个样子。 可是现在的样子,君上邪怎么还会如此果断地说不喜欢他呢。他知道,君上邪不是一个会以貌取人的人。但哪个男子不想用自己最好的一面面对最心爱的女人。 用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去见君上邪,这件事情让男人紧张了好一段日子。君上邪的任何反应,男人都进行猜测过,唯独没想到,君上邪会直接丢给自己一句“我不喜欢你”,这句话很是打击男人。“给我一个理由。” “我是一个冷静的人,很讨厌引起我波动的人事物。亲情没法子选择,像你这种妖孽级的男人,该早点打死才免得影响我。”君上邪言之凿凿地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君上邪话里的意思是说,他对她有影响力是吗?读懂了这一点之后,男人忍不住在君上邪的红唇上用力地相了一口。这一口,男人已经想了很久了。 君上邪眯起眼睛,她很不喜欢有人用口水替她洗嘴。不过呢,什么警告之类的话,君上邪都不准说。现在说也是白说,等到她力气回来的时候,直接用揍的会比较方便一些。 “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君上邪的眼睛一转,透出那么一股邪气来。 “什么事情,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你办到。”男人心情正好着呢,一点都没看到君上邪此时正挖了一个陷阱,等着男人点头后自动自发地跳进去。 “除了不喜欢你之外,我还挺讨厌一个人的,你帮我去揍他一顿,一定要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否则的话,你以的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换上干衣服,的确舒服了很多,君上邪眯起眼睛,窝在男人的怀里。 对于没法改变的事实,君上邪不浪费那个力气又打双叫。她又不是那种蠢女人。虽然此时她和男人的距离太危险,不过她又没自己站立起来的力气,只能这么着了。 “你说,我帮你。”男人笑了,这是不是表示君上邪开始跟他交心了。但是君上邪向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从来不留隔夜“食”,哪个倒霉鬼得罪了君上邪之后,君上邪会把账留到今天的。 “说到做到,古拉底家族有一个臭小子叫夜血,我看那人特别不顺眼。老喜欢跟我玩阴的,两面三刀他最会,人前人后两个样。”在这个时候,君上邪把不怎么相干的夜血给拖了进来,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听到夜血这个名字之后,男人的身子僵了一下,“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让我去教训他?” “反正话我已经说了,能不能做到你自己看着办。总之一句话,办到,你出来,我当你是小蜜蜂。要是办不到,你就是一只大苍蝇,小心我拍不死你!” 亏得软成一团肉泥的君上邪还敢在人家的怀里说出一些威胁人家的话来,一点都不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占了先峰。 “嗯,好吧,我记下了。”男人说得很勉强,可看到君上邪的样子,男人只能无奈地答应了她。看来,怀里这个腹黑的小女人怕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吧。 “话已经谈好了,衣服也穿整齐了,你该把我放开了吧。”君上邪感觉到身上的衣服都穿戴整齐,提醒男人快点把她放开。她是懒,可躺谁身上不是躺啊。还是小白白的身子软和暖一点,她当然要选一个能让她更舒服的躺着。 “小白白。”君上邪记得自己是跟小白白在一起的,她上岸了之后似乎看到了莎比他们。怎么才一转眼的时间,小鬼头那些人就全都不见了? 君上邪转过头,费力地动了动自己的左肩,发现左肩上的伤不见了。要不是身体还很虚弱,提醒着君上邪之前在雪十莲湖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她在做梦的话,君上邪差点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你救的我?”那只魔兽射出来的冰箭上带着毒液,她晕过去了,没办法自救,难不成上眼前的这个男人救是她? “虽然我也很想,不过不是我救的你,而是你身边的魔兽。”男人倒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没有把小毛球儿的功劳捞在自己的身上。 男人把自己黑色披风收了起来,小白白自然也听到了君上邪的呼唤,来到男人的身边,把君上邪从男人的怀里接了过来。 男人倒是挺舍不得自己怀里香软的女体交给小白白,但他同样不想惹得佳人生气。所以男人很是识趣地将君上邪轻轻地安放在小白白的背上,“记住,我叫。” “不用告诉我你叫什么,你叫阿猫阿狗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喜欢简单点,喜欢的话就叫你喂呗。”君上邪阻止男人继续说下去,她不想听一个又一个的谎言。男人说着不累,要她去记那些假名字,她嫌累。 “噗嗤噗嗤”,小毛球儿走路时独有的声音在君上邪的耳边响起。小毛球儿左摇右摆,圆滚滚的身子,肉嫩嫩的身形,加上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么萌的魔兽还真是少见啊。 君上邪知道,小毛球儿也有变态的时候。不过没关系,她很喜欢掩耳盗铃,就当自己不知道,暂时让小毛球儿保持着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挺好的。 “靠,为毛它也在这里?”当君上邪半坐在小白白的背上,肩上坐着一只小毛球儿的时候,愕然发现之前在雪十莲湖里伤了她的那一只魔兽竟然也在。 还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睛有问题,小白白看不出什么,但那只魔兽和乌乌似乎有些狼狈。乌乌那只大笨狗很在意自己的毛发,此时乱成了一团儿。就连那会飞的魔兽的鱼鳍之中,都沾着一点雪。 看到君上邪疑问的眼光,乌乌不习惯地别开了眼睛。还敢问它怎么了,坏女人肩上站着的那只毛球儿,救完坏女人之后,照着它,那只大狼狗,还有一条笨蛇一阵猛拍。 本来看到那只小球儿打了狼狗,它还挺开心的。谁知道,自己头上闷的一下,也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总之现场,除开某样透明看不见的东东没事儿之后,其他的都被毛球揍了。 “好了,既然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你的朋友还在下面等你,我先走。”看样子,男人并不打算跟蓝莫里他们见个面,要不是知道君上邪有危险,他也不会赶过来。 好在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雪十莲湖可能很危险,不过君上邪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别人不能活着回来,君上邪却能做得到。雪十莲只不过是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 “记住,好好保护自己,别让我分心。”男人很郑重地看着君上邪说着,话里的语气好似把君上邪看成了他的所有物一般。 “男人,你的这种语气很容易让你闯祸的。”君上邪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她的身体自然会好好保重着。只是,男人的这种语气让人很不爽。 “呵呵,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男人知道君上邪那是间接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在他不急。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心,就得先把自己的心毫无保留地交到她的手上。 也许现在君上邪还没能感受到他的真心,所以对他有所保留。可他还有很多的时间让君上邪去懂得,他对她的那一颗心。哎,追女人可真够辛苦的,尤其上眼前的这个女人,特别难搞定。 哪怕你先交了心,君上邪都未必肯给你一个笑脸啊。虽然明白君上邪的性子有多难搞定,男人叹了一口气还是认命了。要怪只能怪他没把自己的心看好,就这么被君上邪给勾走了,现在要也要不回来。 “好走,不送。”男人对她没有恶意,君上邪倒也不会拿臭水泼人家。但这个男人躲躲藏藏,谎话连篇,当然的,她对这个男人也没什么好感,总会存着一份戒备心。 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半点征兆,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不给君上邪半点准备。君上邪没有发现的是,虽然她一直都很排斥这个漂亮男人。 只是,男人的每一次出现,君上邪都会表现出一种很自然就接受,觉得男人的存在倒也算是理所当然。男人来的应该,走的当然。 排斥是理性的,而这理所当然却是由身体非理性做出的反应。可惜,君上邪这个时候并没能发现这一点。要知道,例如蓝莫里的出现,君上邪都有过一种惊讶,因为在君上邪的心里觉得蓝莫里出现在她身边那是不合理的。 男人走了之后,君上邪摸了摸小毛球儿的头。小毛球儿知道君上邪因为排毒后,身体没啥力气,配合地低下头,任君上邪抚摸。“小毛球儿,谢谢你,这次又是你救了我吧。” 小毛球儿圆圆绒绒的脑袋点了点,小小的尖嘴儿在君上邪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表示这才是谢礼。 君上邪笑,小毛球儿幼化的绒毛很是柔软细腻,好似在上面涂了一层上好的油膏一般。小毛球儿的那轻轻一啄,微微有点小疼,不会引起君上邪的反面情绪,倒觉得在那股小痛当中还带着一点酥痒。 “其他人呢?”君上邪看着乌乌那只大笨狗,看来应该是小毛球儿救她时的样子不能被其他人看到。所以小鬼头他们被小白白它们赶下去,而乌乌这只大笨狗就在这里站岗的吧。 “呜。”乌乌想到之前毛球打了自己一下心里很是不服气,一个俗到不能再俗的女人,坏到透顶的女人,神兽怎么会认这种女人当主人,还为了坏女人打它,它实在是想不通。 看到乌乌如此对待君上邪,小毛球儿也没发什么大火,而是非常“友善”地看着乌乌。看着小毛球儿那个样子,小毛球儿似乎摆出了一个极为阴森的笑,亮亮的眼睛里透种一股狐狸算计之味儿。 小毛球儿的这个样子,大大地刺激到了乌乌。乌乌天不怕地不怕,就连主人那也是出于心甘情愿听之任之。可面对小毛球儿时,乌乌是真的怕。 君上邪清楚地看着乌乌的四肢竟然在打颤,然后十分无奈地甩了甩自己的大耳朵,用自己的整个肢体语言告诉君上邪,其他几人就在下面不远处。 君上邪点点头,叹为观止。原来大笨狗的克星是小毛球儿啊,真想不到,两年前随意捡到的小毛球儿本事这么大,这可比踩到狗屎有运气多了。 “小白白,带我去找他们吧,估计小鬼头担心地都快哭了吧。”君上邪拉了拉小白白的耳朵,让小白白带自己下去。“嗯?”君上邪看到老色鬼似定格一般停在半空当中一动不动。 她是说呢,一直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少了一个老色鬼在自己的耳边哇哇大叫了。“老色鬼,你在玩传到奇怪的游戏,很好玩?你几岁了,幼稚。” 君上邪说完之后,一直僵着的老色鬼像是一下子就能动似的,从一雕塑,变回原来的样了。一恢复正常,老色鬼就开始抱怨,“小女娃儿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你肩上的小毛球儿捣得鬼!” 老色鬼气得要命,小毛球儿才把小女娃儿救回来。本来想看看小女娃儿美美的裸(隔)体的,没想到,出来一个坏男人,接着小毛球儿不知使了什么魔法,把它定格,使得它动不了。 要知道,它是老人家,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是很吃力的事情。一能动,老色鬼觉得自己的骨头都痛死了。啊,不对,它是生魂,没有骨头。 “小毛球儿做得好,下次继续努力。”君上邪不但没有批评小毛球儿这么欺负老色鬼不对,还表扬了小毛球儿。真怀疑老色鬼生前为了追求魔法和斗气的最高境界,所以生前的时候极少和人说话。 生前是只闷葫芦,因为闷太久,所以死之后,一逮到说话的机会,嘴巴就一开一合,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君上邪捂捂自己的耳朵,那个无极老人果然是传中的变态! 小毛球儿傲气地抬起了自己看不到脖子,肚子上的小下巴,神气十足。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小毛球儿和君上邪的心思差不多。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们下去吧。还有,这只魔兽怎么回事儿,哪来的,丢了。”君上邪指了指从雪十莲湖中跑出来的魔兽。之前是敌对的,她要雪十莲,而魔兽不肯给,所以才打架。 不过现在她雪十莲已经得到了,她跟这只魔兽就没啥关系,倒也不一定非跟这只魔兽拼个你死我活,何必呢。只不过那丫长得实在太丑,会伤了她的眼睛,她不要看。 “不理不就成了。”对于这只魔兽伤了君上邪,老色鬼耿耿于怀。小女娃儿的命差点就丢在这只魔兽的手里了,真不知道这只魔兽为什么要跟过来,到底有什么企图。 魔兽也知道自己之前伤过君上邪,必惹得这些人啊魔的不开心。不过它知道错了,再者,它也将功补过了啊。 小白白丝毫没理会那只魔兽,而是带着君上邪去找小鬼头他们。乌乌更不可能理那只魔兽了,老色鬼则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小毛球儿一直坐在君上邪的肩膀上,难得出来,小毛球儿想透个气。 大家都不理魔兽,魔兽还是没肯放弃,默默地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希望君上邪能理理自己。 坐在小白白背上的君上邪琢磨着,怎么每次都那么巧,那个男人出现的时间还真够及时的。 “懒女人,懒女人你没事儿了!”小鬼头一直来来回回地走着,雪地上出现了n排他的脚印。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15、 莎比对小混蛋动心 ?以前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只是一来一回的时间,懒女人身上的伤就全都好了。 现在想想,小鬼头想到,君上邪之所以能好,指不定跟小白白和小毛球儿它们有关系。 毕竟云狼一族的能力摆在那里,小鬼头知道,只要小白白和小毛球儿想的话,一定会想到办法救君上邪的。 “我喷死!”当君上邪坐在小白白的背上,由乌乌引着走到山下,看到小鬼头那一伙人时,君上邪把嘴里的口水都喷了出来。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吗,在初入雪域的时候,不是遇到过一位十分热心肠的大伯吗? 那位大伯看到君上邪衣衫单薄,怕君上邪会在雪域里受凉,所以就把之前那很搞笑的围裙交给了君上邪。小鬼头凑热闹,还笑她,最后她就把那件丑围裙塞给了小鬼头。 一直以为那件丑围裙会无用武之地,没想到,今天被君上邪看到,莎比真的把那件丑围裙穿在了身上。能想像一个性感火辣,带着异国风味儿的高挑美女,身穿露背装。 稍开的裙摆露出了莎比那漂亮迷人的小腿儿,高高束起的金色辫子在这雪域里似日光一般带来一丝温暖。可惜这一切都被莎比穿在身上的那件又大又厚的丑围裙给破坏了。 所以,当君上邪坐在小白白的背上,看到这个样子的莎比时,直接吐血,从小白白的身上翻落下来。一下子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落地不稳,面着了地。 “君上邪!”莎比看到君上邪从一匹大狼兽的身上摔下来,急得不得了,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莎比看了小白白一眼,其实莎比是见过小白白。在爱丽斯顿的时候,君上邪身边就跟着一只小小白白的狗,想不到现在长这么大了。 “君上邪,你没事吧,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莎比知道君上邪之前的情况很是危险,以为君上邪身上的伤还有什么问题,紧张得不得了。 更重要的一点,摔倒后的君上邪蜷缩着身子,弓着背,不看她,又一声不响的。面对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哀啼比有些慌乱。君上邪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闷不吭声的。 “哈哈哈哈哈。”莎比把君上邪的身子稍稍扶起一点点之后,就传来君上邪的哈哈大笑。君上邪不是身上的伤没有好,更不是因为刚才摔疼了,完全是被莎比此时的样子给雷到了。 君上邪抬起头看了莎比一眼,看到莎比围着一件花花绿绿,塞了类似于棉花的大围裙,在后背大开的地方更有几条肩带,君上邪的肚子就痛得厉害。星亮的眸子里,积了一些泪水。 瞄了一样高贵时尚的莎比,再看一眼围在莎比胸前的围裙,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肚子真的快要痛死了。笑得透不过气来的君上邪,笑得都直不起腰来。肚子痛,腰又酸,折腾死君上邪了。 “哈哈哈,莎,莎比,我第一次性,原来你还这么喜感。”君上邪半坐起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交到了莎比的身上,趴在莎比身上笑得声音都显得有些哑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君,上,邪!”莎比担心君上邪的身体状况,君上邪竟然在嘲笑她。面对这个情况,莎比气得脸都绿了。“不准笑!” “哈哈哈。”莎比越是说不准笑,君上邪笑得更欢了,甚至还一发不可收拾,怎么也制不住。别说君上邪了,本来小鬼头他们觉得也没什么,可是君上邪一笑,莎比一吼,其他人也觉得此时的莎比看着特别有些奇怪。 当然的,他们觉得莎比是有些好笑。像蓝莫里比较有风度的就会憋,可是憋多了就会憋出内伤来。小鬼头最不给莎比面子,想笑就笑。除开君上邪之外,就数小鬼头笑得最欢。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呯”的一下,莎比的脸好比那三月里的映山红更是娇艳三分。 “记媛君呢?”笑够了的君上邪抬起头来,看看,似乎少了一个人。记媛君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君上邪低头看了一下,一直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雪十莲。 要是说记媛君的目标是雪十莲的话,在没得到这朵雪十莲之前,他绝不可能离开。难不成,她猜错了,记媛君的目的不在于雪十莲,而是想要了她和小混蛋的命? “管他呢。”莎比无所谓地说着,反正她跟记媛君又不怎么熟。别说她没良心,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一个接近君上邪的人,很有可能都是心怀叵测。记媛君离开,也省得她一直盯着那个记媛君。 “说真的,君上邪,君倾策呢?那天晚上君倾策跟你一起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本为以为他是跟着你的,可见到了你,连蓝老师都出现了,却不见君倾策的影子,是怎么一回事情?” 莎比本以为君倾策是跟着君上邪的,所以两人一起不见了。可是现在君上邪都出现了,君倾策人在哪里,她还是不知道啊。 “莎比,你这么关心我家小混蛋,不会是看上我家小混蛋了吧?”君上邪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没想到,莎比听到这句话之后,脸竟然更红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君上邪看得无语了。 想不到,热情火辣的莎比竟然看上了她们家的小混蛋。原来莎比喜欢老牛吃嫩草,要知道小混蛋才十六吧,莎比已经快二十了。这思想真够进步了,姐弟恋,真成。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才没有喜欢君倾策那个混蛋呢。一点都不温柔,凶得要命。在来雪域的路上,没少跟我吵嘴儿!”莎比别扭地别过头去,又冲着君上邪乱吼了一通。 “得得得,跟你吵的是小混蛋,又不是我。想吼,吼他去。”君上邪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就莎比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她到底对小混蛋有没有意思,有点脑子的人应该很容易就看得出来吧。 “看来,不是冤家不是聚头,这句话还真没有说错。放心吧,小混蛋没有事情,只不过我把他派到一个地方去让他锻炼一下。怎么样,你要不要去陪陪他,或者骂骂他?” 君上邪问莎比,她不是老古板,姐弟恋怎么了。要是小混蛋也喜欢莎比的话,这就是小混蛋跟莎比两个人的事情。她不会反对滴,其他人也没那个资格去反对。 “不,不用了。”莎比又开始犯病,心里明明想得很,不过看到君上邪那似带着调笑意味的眼睛时,非常自然地拒绝了。一说出口后,莎比有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不这么说,她似乎就要把脸给丢了。 “哈哈哈。”大大咧咧的莎比,因为感情变得小女儿家的羞态,倒是挺可爱的。但是,君上邪已经习惯莎比那母夜叉式的样子,莎比变得太柔顺,君上邪还真有些吃不消。 算了,她才不管这么多。她吃不消没关系,只要小混蛋吃得消就成了。“说真的,记媛君去什么地方了。”记怨君,这三个字让君上邪一直放不下那个小男孩。 说真的,君上邪愕然发现,其实她根本就不清楚记媛君到底是什么人,今年几岁了。她一直觉得记媛君比自己小,可是记媛君的个子可比她高多了。只因为记媛君有一张娃娃脸,容易让人忘记去问他的真实年龄,而选择相当然地觉得他应该很小。 记媛君这么莫明其妙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能如此糊涂地让记媛君跟着自己,这还真是一个奇迹。 “君上邪,你该知道现在君家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随意乱收人在自己的身边?”从君上邪和莎比的只字片语当中,蓝莫里读到,这些人对那个叫记媛君的孩子没有半点信任。 既然如此,以君上邪的聪明,怎么可能会把不值得信任的人留在身边。就像刚才的情况,要是君上邪拿到雪十莲,身受重伤,身边又没一个信任的人,要是有人不怀好意的话,能轻易地夺走君上邪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雪十莲。 “我也不清楚,记媛君的眼睛很奇特。我在他的眼里好似看到了很多的情感,这些情感却不是我能分析出来的。”君上邪摇头,其实她同样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如此犯险的举动。 明知记媛君有问题,还会为了让记媛君留下来,千方百计找着让老色鬼也让自己答应的理由出来。君上邪觉得自己是不是脑抽了,还是君家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以至于她的神智不是很清楚。 “我们才没那个时间一直盯着记媛君,知道你在水里受伤的时候,记媛君还在。他拒绝我们下去找你,等到你上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有再看到他了。”小鬼头翻白眼,那个人是要防防,但不该太过关心。 “不对,他是在我们安全之后离开的。”蓝莫里摇头,他总算是知道了君上邪嘴里所说的记媛君是哪个人了。刚开始发生雪崩时,他带着君上邪离开,后面一直有个小男生垫后。 要不是那个小男生撑着,他们不可能从雪崩之中逃出来。说起来,那个叫记媛君的小男生其实救了他们,这么说来,那个男生似乎也没坏到底。“可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 “走了?也好。”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不管记媛君的目标是她手中的雪十莲,或者是她和小混蛋。现在人都走了,就表示中间发生什么意外。 “谁说我走了。”正当君上邪确定记媛君因为某些原因离开雪域,不再缠着她的时候,记媛君竟然从君上邪的背后走了出来。 “你受伤了?”君上邪皱眉,她看到记媛君手上破了皮,似乎是砸在了什么硬物之上造成的。因为破皮的地方都是手关节处。 “没什么。”记媛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地方,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在雪崩之后,看到君上邪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不用他出手,君上邪活下来的可能性都极低。 只是,看到君上邪那将死的样子,他的心就疼得让他透不出气来。受不了这种折磨的他选择逃开,逃开君上邪的身边,到了一个旷朗的地方。 可惜,哪怕那个地方没有君上邪,没有君家,更没有记媛君,他心里的疼痛依旧无法减轻。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的记媛君只能选择发泄。在记媛君所能看到的地方和东西,都成了记媛君发泄的工具。 记媛君甚至没有用魔法保护自己,只是单独用自己的肉体去击打树枝。要知道,魔法师等级越高,魔法越强,精神力量也越高。而斗气师则会随着等级的升高,体魄也跟着加强。 身为魔法师的记媛君依旧是肉体凡胎,那么用力地垂打树杆,自然会碰伤自己。记媛君已经没办法去想通,自己到底要什么。要君家上下所有人的命,连同君上邪和君倾策在内? 要真是如此,他有千百个机会杀死君上邪和君倾策。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在接触到君上邪跟君倾策命门的时候,放开了自己的手。 假如,他真想君上邪死的话,为什么在丛林里再一次被君上邪抛弃的时候,他的心会那么疼。心疼,表示他还在乎君上邪,心死的是,君上邪再一次地把他给丢掉了。 万分痛苦的记媛君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杀了君上邪和君倾策,及那一干人等,抢得雪十莲回去交差。还是找君上邪问个清楚,当年的她,为什么要选择丢弃他?! “啊!”记媛君在苍茫一片的雪地上不断对天嘶吼,像极了是一头受了伤的猛兽,在孤独哀怨地问着老天,为什么他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为什么他一直苦苦都找不到答案,找不到心中那座迷宫的出口! 正因为如此,最后,记媛君又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这个问题是君上邪送给他的,那么君上邪还欠了他一个答案。除非君上邪把那个答案给他,否则的话,君上邪的命就是他的,谁都不能夺走! “我才救了你们一命,这个时候走,我会不会太笨了?”记媛君面上很是轻松,好似之前在雪地上发疯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救了我们?”君上邪看向莎比,问莎比是怎么一回事情。 虽然莎比也不想提这件事情,可是记媛君自己都提了,而且这的确是事实。“你从雪十莲湖里起来之后,上峰发生了大雪崩。要不是记媛君在后面撑着,我们估计应该死在了雪地里。” “不是估计,而是肯定。”记媛君矫正莎比话里的语病。“如果不是我在后面垫后,那雪早就把你们给盖住了。” “是,要不是记媛君的话,我们都死了,这总成了吧!”莎比生气地说道,真是一个没有风度的家伙。男人偶尔的时候要犯犯糊涂,给女士一点面子,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在这一点上,君倾策可比记媛君做得好,懂得何为绅士风度,不为一直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 “是你从雪崩之中把我们救出来的?”君上邪又问了一声,好似有些不信任一般。 “怎么,就只许你救我,就不能我来救你吗?”记媛君有些发冷,看来,他不该对君上邪抱希望的。那晚在雪屋子里的拥抱和温暖,或许只是他的一个错觉,一厢情愿。君上邪早就把他忘掉九霄云外去了。 也对,在君上邪的身边,有小鬼头,有君倾策,还有这么多的男人和女人,怎么可能记得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儿呢。哈哈哈,只有他,因为身边从来没什么人,才会把出现过那么几天的人,当成是自己生命里的全部,全心全意地爱护着,最后却被人弃如敝屣。 想到这些,记媛君都觉得无比的讽刺。不论是出于何种感情,只要付出了心血,那么谁在意的多,谁就受更多的苦。很不幸,他是那个最在意的人,更是那个随时都会这别人遗忘的小孤儿罢了。 “你会魔法?”君上邪在意的不是记媛君有没有救她,而在于记媛君是怎么救的她。“既然你有救人和自救的能力,那些强盗为什么有能力,把你的东西都给抢走了?” “原因很简单,在那些人之前,有个人先掏空了一样对我很重要的东西。其实那些强盗并不可恶,可恶的是在他们之前先伤害了我的人。”记媛君打着谜语,用让人有些听不明白的话说着。 “不管怎么样,谢谢。”君上邪没有细问,那个在强盗之前伤了记媛君的是什么人。“你是怎么把我们从那场大雪崩里救出来的?”蓝莫里都没有办法,记媛君会有办法,那是不是说明,记媛君的魔法比蓝莫里还高。 “我的魔法并不高,把你们全员人救出来,这么大的本事儿,我也没有。”记媛君大大方方地承认,他虽有为这几人垫后,起到了拖延的作用。可真正救了他们,包括自己在内的,其实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噢,不对,是另有其兽。 “什么意思?”君上邪看着记媛君,又看了蓝莫里一眼,“算了算了,反正我们都没死,其他无所谓了。”当君上邪看到大家都反目光集中在那只雪十莲湖中魔兽的身上时,君上邪又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这只魔兽,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就这么跟上来。这对君上邪来说,完全不是一件好事儿。天晓得这只魔兽跟着他们想干什么,总之,就魔兽的那一对死鱼眼,她不喜欢,也看不上眼,不想让魔兽跟着,在自己的面前瞎晃荡。 “小女娃儿,这回真是那只魔兽救了你们。”老色鬼也算是半个当事人,看着魔兽是怎么把这群小鬼从雪崩中救了出来。“当时,记媛君托起的魔法已经再也顶不住那积压下来的雪崩。”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那只魔兽出现,用它的魔法,把你们从雪崩之中救了出来。只差了那么一点点,要是魔兽再来晚一些,你们可真就全都死了。说来也奇怪,这只魔兽我从来没见过,更重要的一点,它飞速的速度快得惊人。” “见了那么多的魔兽之中,这只魔兽飞行的速度可以说是最快的。就连你的小笨龙,及天空之中鹰兽,同样都不是它的对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具有这么高超的飞行能力,我还以为它是鱼兽中的一类呢。” “滚,烦死了!”君上邪赏了老色鬼一拳,把老色鬼打飞。那只魔兽再厉害,也跟她没有关毛钱关系。她都说自己不想知道了,老色鬼还在她的耳边叨叨絮絮个不停,吵死了! 打从她问这个问题,所有人都盯着那只死鱼眼之后,她就明白,所有人能活下来,其实是托了那只死鱼眼的福。那又怎么样,之前在雪十莲湖里的时候,死鱼眼差点没把她弄死,现在又救了他们一命,算是一报还一报,谁也没欠谁的。 “君上邪,跟你在一起的人,都有自言自语的病吗?”蓝莫里问君上邪,他上了岸之后,发现一个小男生跟君上邪一样,很喜欢对着空气说话,好似在那个地方真存在着一个他们所看不到的人一般,俗称,撞鬼。 “是啊是啊,君上邪你跟小鬼头是不是有问题。刚才你还没上来的时候,小鬼头对着空气又跳又叫。只是一眼,就说你在雪十莲湖里,接着又大喊你什么受伤之类的。难不成这也是魔法,什么魔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莎比一开口,就像是一把机关枪,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君上邪连回答的空档都没有。 “放心吧,我和小鬼头的情况,是魔法练到另一个境界后会出现的情况。”既然莎比主动把她和小鬼头见到老色鬼的状况解释为魔法上的问题,君上邪自然是顺水推舟。 “你的等级还太低,魔法上的修练不够,所以没法达成。别着急,别着急,你很快也会到的。”君上邪手摆摆,气死人不偿命,说莎比的魔法就连小鬼头都比不过。 “君上邪,你能不能改改脾气,别老气我成不成!”莎比尖叫,她每次跟君上邪聊天,都有一种恨不得把君上邪当成虫子狠狠踩死的冲动。尤其是君上邪眼里闪着邪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的时候,这就是君上邪出口气死人不偿命时的前兆。 “既然我都全了,我们下山吧,是时候该离开雪域回君家了。”如今她找到了雪十莲,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这样才能知道变态老子的下落。 “莎比,不得不说一句,这件围裙,真是太适合你了!”君上邪点点头,对穿着围裙的莎比作出了肯定。也对,当初大伯之所以会带着那一件可笑的围裙,全都是因为莎比啊。 “君上邪!”莎比尖叫,她也不想穿的,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三天前,君上邪和君倾策突然都不见了。为了分开记媛君和君家两兄妹,所以他们带着记媛君一起去找雪十莲。 可是在寻找的过程当中,在雪域里遇到觅食的魔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正常的是,她身上的那条衣服贡献给了魔兽,衣服又变单薄了。已经习惯了暖温的莎比哪再受得住没有厚衣御寒时的冷气,只能找衣服穿。 可惜,莎比带的衣服,件件都十尚漂亮,就是没有一件御寒的。当初决定跟君倾策来雪域找雪上邪,也是临时起意,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去准备。所以纳戒里带的衣服,在雪域里都没法儿穿啊。 想来想去,莎比急得头都大了,真想扒下别人身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得了。可是,那些人,没一个是好惹的主儿。小鬼头的魔法也是突飞猛进,想抢小鬼头的衣服,算了吧。 在乌拉的身边跟着一只乌乌,那只大狗,她只不过是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念头,还没想抢乌拉的衣服呢,那只大狗就叫个不停。弄得她真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宵小之辈,真够丢脸的。所以抢乌拉的衣服,行动失败。 记媛君?算了吧,看着那个没比自己小多少的男孩子,她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以她的性子是不可能跟记媛君这种阴阳怪气的人相处的。所以,想来想去,也没能想通,到底要扒了谁的衣服。 最后小鬼头想要把她气死一般,拿出了这件丑得要命的围裙。小鬼头还傲气地说着,穿不穿由她,围裙就在那里,不来不去。要的话,拿去穿,不要的话,自己拿去丢掉。 莎比产生过直接把衣服丢掉的冲动,不过在拿起围裙的时候,她发现围裙的图案丑是丑了一点,可是布很干净。一接触到那软软,加了棉花,带着阳光味道的丑围裙,莎比就放不开手了。 所以,君上邪就见到了现在的莎比。要知道,这也是她的无奈之举好不好,如果她有选择的话,才不会穿这件衣服。再者,她到底是为了谁,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哈哈哈,我没良心,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听到莎比被逼急了后的怒吼,君上邪笑得更大声了。莎比这个傻大姐,真是太可爱了。这性子,她喜欢,好欺负,又单纯,以前还真是看走了眼,真没想到莎比能有这样的一面。 “啊啊啊,君上邪我想揍你!”没想到,自己越是冤君上邪,君上邪笑得更欢了。看到君上邪那张狂的笑容,莎比真是手痒,脚痒,牙齿痒,身体痒,丫丫的,全身都痒。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教训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 “我受伤了,身体没力气,要是你今天不揍我,以后肯定没机会。所以你要想清楚,把握住机会啊。”君上邪特别认真地跟莎比说着,现在的她身上没有半点力气。 要是莎比想攻击她的话,她是没有能力还手的。可是等她好起来的话,她一根小指头,就能把莎比捏死。所以想想,只有今天这么一次机会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啊啊啊,君上邪,我跟你势不两立!”君上邪继续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说话方式,正式把莎比给惹毛了。不能用魔法打个你死我活,总能有自己的力气,教训一下君上邪吧! 所以,莎比一把扑了上去,压住君上邪,手不断在君上邪的身上垂打着。君上邪皱眉,肺里所有的气都给莎比给挤了出来。拜托,如果说,她还是最正宗东方女人的模样,莎比可就是北美那些女人。 身材高挑,该有肉的地方,你绝对不会觉得她小。靠死,莎比这一七米的高个儿,足有一百二十斤吧,她才一米六多的个子,才百来斤,要被莎比压死了。再者,莎比的臂力不小,打在身上,真tm疼。 “靠,莎比,我可警告你啊。要是你把我打伤了,想当我的弟妹,很困难的。要知道,我是小人,特别记仇,到时候这门亲事,我不答应,小混蛋可不敢逆了我的意。”实在不行,君上邪拿出了君倾策做杀手锏。 “你,你!”莎比听到君倾策之后,那才提起来的手,就是打不下去了。一双眼睛里,燃着雄雄的旺火,很是迷人。 “看来,你真对我家小混蛋动了心思的。”莎比以前多骄气啊,谁敢惹了莎比,莎比就让谁没好日子过。在爱丽斯顿的时候,莎比的确有些霸王的味道。可是现在竟然会为了她们家小混蛋,硬生生地压下自己的气来,真是不容易。 爱情真tm的伟大,把莎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16、 春天真的到了 ?下次把小混蛋放出来的时候,她一定要问问小混蛋,是怎么把莎比收服的。如今的莎比就跟只宠物狗似的,让她大开眼界。“好了好了,我一定会在小混蛋面前帮你说好的话,这总成了吧。” 看到莎比又想来打自己,君上邪连忙求饶。拜托,刚才的那几拳已经很疼了。莎比是有了爱情,喝水都能饱。她才因为中了那只魔兽的毒而大放血,全身无力得很,要是再被莎比多打几下,她命都快没了。 哎,看来平日里,她做人真不怎么样,人品不够好。看到莎比欺负她,小鬼头那些人,都没一个帮她的,全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哎,她伤心了。 “滚!”突然,君上邪发出一声暴喝,原来是之前的那一只魔兽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一看到那一对死鱼眼,实在是没有办法对这只魔兽产生半点好感。为此,雪十莲湖中的那只魔兽一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第一个反应就是让它滚。 “靠,到底有谁可以告诉我,这只魔兽为毛一直跟着我们!”开玩笑,这么一只死鱼眼跟着她,她不想每天睡觉的时候要晚晚做恶梦。这对她来说,是最大的诅咒啊。 “我们也不清楚,自你从雪十莲湖中上来之后,它在雪崩之中救了我们一命,此后就再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蓝莫里头,他同样想知道,这只魔兽到底是想做什么,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们。“难不成,它想认你做主人?” 蓝莫里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有灵性的魔兽,在被人类打败了之后,是有认人类做自己主人这种情况出现的。他被君上邪送出雪十莲湖之后,在湖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并不晓得。 可以肯定的是,君上邪必定打败了这只魔兽,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拿到雪十莲。那么这只魔兽想要认君上邪为主人的可能性极大。所以他猜,这只魔兽之所以一直跟着来,是冲着君上邪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别吓我,我可养不起这只魔兽。”君上邪直摇头,这只魔兽一直生活在雪十莲湖中,必是以雪十莲湖中的某些东西为生。一离开雪十莲湖,这只魔兽吃什么,笑话,她不是如来佛,有割肉喂鹰的美好情操。 她能喂饱自己就算是不错了,尤其是这只魔兽的死鱼眼,是她一直所不能接受的。“听着,你从哪来儿来,就回哪儿去。我这边不欢迎你,懂吗?懂了的话,就可以滚了。”君上邪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 君上邪还真没把魔兽当成是救命恩兽来看待,她只知道自己对这只魔兽的死鱼眼很是过敏,所以留不得,以免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恶梦。 仿佛知道君上邪不愿意收留自己似的,魔兽不怕死地又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只见魔兽那对泛白的死鱼眼中,酝酿出了一滴晶蓝的眼泪,接着又讨好地甩甩自己的尾巴,希望君上邪能收留自己。 “靠,离我远一点。”君上邪最受不了的就是魔兽的死鱼眼,这只魔兽还敢离她这么近。虽然她跟魔兽已经不再是对立了,没必要闹个你死我活。但她也没有要养魔兽的义务吧,要是这只魔兽再敢这么缠着她的话。 哪怕这魔兽之前救过她又怎么样,她才不要被一对死鱼眼折磨呢。敢跟她,她就把这只魔兽给拆了。指不定拿出魔兽脑子里的魔晶,还能大赚一笔呢。别说她没良心,她本来就没啥良心的。 “哈哈哈,君上邪,你怕这只魔兽。”之前还被君上邪笑的莎比,这下子换她笑君上邪了。她没看错的话,每当那只魔兽接近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不是想后退,就是想把那只魔兽给踹开。 “靠,你们不觉得它的眼睛很难接受吗?”君上邪觉得莎比真是不可思议了,莎比一向爱美,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魔兽的死鱼眼,反正她对着,觉得恶心,又会让她做恶梦。 只有两点黑,错了,还是微灰的瞳仁,其他都是眼白,还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白。不透明,不干净,透着一股浊气。面对这种怪异的眼睛,君上邪的身上很快就起了许多的鸡皮疙瘩。 她真佩服自己之前怎么有勇气跟这只魔兽纠缠,靠死,现在她连面对这只魔兽的勇气都没有。啊啊啊,她要疯了,要被这只魔兽折磨疯了。 “它长得不怎么好看,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接受吧。”莎比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原本怀疑君上邪表现得太过夸张了,没想到真这么不喜欢这只魔兽。 看清楚点,这只魔兽还是挺漂亮的。二米多长的身子,半游在空中。这只魔兽飞行的速度,他们都是见识过的。就那银亮亮的身子,再上那高速的飞行速度,这些都足已弥补它外在的不足。 在赫斯里大陆上,魔法师及斗气师收服魔兽,一般有两种形式。一种就是贪魔兽的外形不错,收为魔宠,另一种就是用来战斗的。说穿了,魔宠只是用来赏玩,用为战斗级的魔兽,才是魔法师和斗气师最需要的。 为此,在魔法师和斗气师的眼中,魔兽的美丑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魔兽的力量。被这种观念深深影响的莎比,一点都不会因为雪十莲湖中魔兽那对怪异的眼睛,而排斥魔兽。 相对的,倒是君上邪显得有些幼稚,不能接受力量的美了。“是,是吗,既然如此的话,你把它收了得。你不是还没有收服的魔兽吗,正好正好,我已经够了,这玩意你收去。” 君上邪不喜欢,莎比喜欢,那么君上邪当然是把这只魔兽推给了莎比。 “不行。”莎比摇头,“能主动认主人的魔兽,必是有灵性的魔兽。它来找主人,想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看样子应该是你。如此一来的话,魔兽是不可能改变心里的想法,转投其他魔法师或者斗气师门下的。” “什么意思,我靠,它不是想赖着我一辈子了吧。要真是这要的话,我tm现在就把它给宰了!”君上邪火大,愿不愿意收了这只魔兽,除开魔兽的意愿,还有她这一面的原因呢,怎么可以一厢情愿呢。 “小白白,帮我咬死它!”君上邪可不是说笑的,在别人眼中再厉害的魔兽,君上邪说不要就是不要。“你听到了,你最好乖乖地离开,回到你的老窝去,要不然的话,我家不小白白一定会咬死你的。” 君上邪说完之后,魔兽竟然回答了君上邪的话。当然,那似在铁属上划滑的声音很是难听,可魔兽发出来的声音就是如此了。尖锐的声音刺得君上邪耳朵一阵阵泛痛,而且也听不懂这魔兽讲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兽语。 魔兽说完之后,乌乌在小白白眼神的威逼之下,只能把魔兽的话翻译给乌拉听,再由乌拉解释给君上邪听。要问小白白为什么这么做,不利用自己跟君上邪心意相通,直接把答案告诉君上邪。 原因太简单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小白白都是跟君上邪学坏了,用一个眼神总比用心力去跟君上邪沟通来得省力得多了。所以,小白白当然要好好利用乌乌这个工具了。 通过辗转的方式,君上邪终于读懂了这只魔兽想要表达的意思。这只魔兽表示自己想跟着君上邪,而且,它已经没有办法回到雪十莲湖去了。 它从一出生就生活在雪十莲湖中,雪十莲湖就是它的家。本来它被君上邪打败,将第一朵开出来的雪十莲交到君上邪的手上,也没想过要怎么样,只想在雪十莲湖中安安静静地过接下来的日子。 可是君上邪才离开雪十莲湖没多久,雪十莲湖中就发生了很大的晃动。接着,它就看到扑天盖地的大雪砸了下来。要知道,雪十莲湖因为顶肯一层厚雪盖着,一直保持着一定的温度。 现如今,雪十莲湖几乎被雪崩下来的雪填满了,根本就没有它的生存空间。它没有办法,只能选择遗弃家园,从雪十莲湖中逃了出来。没了家,魔兽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着君上邪他们。 正好,那个时候雪崩,君上邪他们没法儿跑,于是魔兽便助君上邪他们一臂之力。魔兽还说了,要是君上邪不收它的话,请把它的家园还给它,毕竟这些人的出现,它的家不会毁掉。 听了乌拉的翻译之后,君上邪气个半死,“我靠,少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我在雪洞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我还想知道那阵雪崩到底是谁造成的呢,差点没把我跟蓝莫里活埋在雪洞里!” 说到这件事情,君上邪就火大。她跟蓝莫里好端端地在雪洞中行走,突然雪洞塌方,逼得她和蓝莫里没法子只能跳进雪十莲湖中。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至于被这只死鱼眼弄伤。 “靠靠靠靠靠,小鬼头,别告诉我,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正在君上邪思考着雪崩是怎么发生的事情,君上邪瞄到小鬼头的脸通红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看她的眼睛。一脸的做贼心虚,小鬼头的眼神和表情都告诉君上邪,那件事情都是他做的。 “不止我一个人做的,还有莎比呢!”一感觉到君上邪把目光投射到自己的身上,小鬼头连忙拉一个伙伴下水。懒女人一发起火来可了不得,他不想死得太惨,只能找一个人出来分担一下。 “那个,君上邪,你先别生气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记媛君告诉我们在那块深雪地底下,有雪十莲湖。为了能帮你早日找到雪十莲,我们挖了半天无果后,只能选择用魔法,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雪崩,一切都只是意外,别生气,别生气。” “一切都只是意外,这个意外差点没把我害死!”君上邪眯起眼睛,不爽地看着莎比。他们在外面闹得风风火火,她真在点死在了地底下。她知道赫斯里大陆跟她生活的那个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可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真是全无常识如莎比一般。要真是如此,真怀疑赫斯里大陆为什么至今还有这么多人活着,真不容易。 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气,呼了一口气。生气很累,算了吧,莎比这妞傻,她又不是不知道。小鬼头才十岁,啥也不懂,能怪小鬼头什么。至于那个记媛君,更是一个令人头痛的家伙。 有机会的话,是不是该找记媛君谈谈,他哪来对君家这么浓的恨意呢。想到这些事情,君上邪头大的厉害,她明明是一个懒鬼,偏偏这些麻烦的事情就喜欢缠在她的身上。 “雪十莲湖真的被毁了?”君上邪看着死鱼眼问着,传说中的雪十莲湖这么容易就被毁了,君上邪有些接受不了。其实现在想想,君上邪大概已经能猜到雪十莲湖是一个什么样的形态了。 因为地下的那些四通八达的雪洞,说穿了就是雪十莲湖。雪十莲湖之所以会移动,正是因为有这么大的底盘。当雪山底层的地气温度发生变化,雪十莲湖里的湖水就因此开始移动着。 那些雪洞有一人多高,只是当作一个莲花湖,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就算依死鱼眼所说的那样,雪顶被小鬼头和莎比他们掀开。雪崩一来,必会砸入雪十莲湖中。 可是那相通的湖底,成为了湖水四流的另一个通道。而雪十莲自会随着湖水而走,根本就不存在被毁。这只死鱼眼不会是在骗她吧? 当想通这一点之后,君上邪那阴森森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死鱼眼看。死鱼眼果然心虚了,甩着尾巴,扭转身子,不看君上邪。 “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又不是大姑娘,长得又不漂亮,跟我忸怩个什么劲儿!”君上邪骂了一声,遇到过怪的,没遇到过这么怪的魔兽。别人都说她变态,靠死,她遇到的人事物才是一个比一个变态! “给我说清楚,为毛非要跟着我。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丫把你宰了煮着吃!”君上邪说着违心的话,光死鱼眼的那对眼珠子,就够倒君上邪的胃口,送给君上邪吃,君上邪都不吃,更别说还要浪费君上邪的力气去宰了。 君上邪都这么质问了,死鱼眼知道自己也瞒不下去了。死鱼眼那对没有半点神采的眼珠子竟然投放到了小白白的身上。本来悠闲地坐在一边,坐看君上邪惹上麻烦的小白白浑身打卫个哆嗦,一点都不明白死鱼眼这是什么意思。 不舒服的小白白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转过身去,背过死鱼眼,就是不看死鱼眼一眼。看到这个样子的小白白,君上邪笑,原来不喜欢死鱼眼的不止她一个。只不过,死鱼眼的这个态度很让她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上邪挑起眉,突然来了兴趣。死鱼眼的那个眼神告诉她,死鱼眼真正感兴趣的不是她,似乎是冲着小白白来的。正好正好,她挺烦死鱼眼跟着她的。 “嘶嘶嘶。”死鱼眼继续用着它的火星语跟君上邪交流。不知道是不是君上邪眼花了,君上邪从死鱼眼的眼中看到了之前才出现在莎比眼里的那种光芒。那是女性爱上男性后,才会有的光芒! 哐啷啷,君上邪只沉一道晴天霹雳直击她的身体,把她雷得里嫩外焦,身上冒着丝丝烟味儿。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死鱼眼看上了小白白,所以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她,目的就是它的情郎,乃是她的魔兽。 哇卡卡卡,世纪爆炸性大新闻。我这里个靠啊,原来在魔兽界当中,也有这样的事情。看来天上的月老真够忙的,春天一到,更是忙得透不过气来。就连赫斯里大陆上的魔兽,月亮要横插一脚,为魔兽牵红线,真是不得了,了不得!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可真逗儿,今天非把我笑死不可。”之前是愕然见到莎比穿着大伯给的丑围裙,现在又是死鱼眼对小白白那可歌可泣的爱情,哇靠,跟着这些人一起过日子,真是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寂寞。 “啊呜!”小白白朝着君上邪大吼了一声,好似在问君上邪是什么意思。它跟这只魔兽没有半点关系,少拿那种有色眼睛来看它!再者,它是云狼,魔兽中伟大的云狼一族的族长。 将来它的妻子也只可能是云狼,怎么可能是这头奇形怪状,似鱼非鱼,似蛇非蛇,不知道什么物种的魔兽呢! 死鱼眼能感觉到小白白对自己的恶意,可是它就是喜欢上了这头狼吗,它也没有办法啊。再者,它没说要让这只狼跟它怎么怎么滴,它只是想跟在这个人类的身边,多跟那只有狼有相处的机会。 “小白白,怎么办,人家死鱼眼看上了你。”在知道死鱼眼非跟着自己的理由之后,君上邪心情大好,看死鱼眼也觉得顺眼多了。真想不到啊,死鱼眼竟然对小白白一咬定情。 “啊呜!”小白白张大着嘴,好似要咬幸灾乐祸的君上邪一口。真没见过这样的主人,之前还极讨厌这只魔兽,现在竟是乐不可支。只在于,这只魔兽跟着她的原因,不在于想跟她,目标在于它! “君上邪,你人怪,你身边的魔兽怪,你身边跟着发生的事情更怪!”莎比目瞪口呆地看着君上邪,在听到君上邪的推测之后,不可否认,她也被吓了一大跳。 “好了,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君家。”蓝莫里知道此时的气氛很好,他不该打扰的。可他们来到雪域的目的虽然是拿到雪十莲,可终极目的是把君家的两位祖宗救回来,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君上邪,我知道你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怀疑。但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拿到了雪十莲,就该把雪十莲带回君家。万一有用,那么你就能知道你父亲的下落。”蓝莫里懂,君上邪不是不懂事儿,不急着回君家。 只因雪十莲能把君家的两位祖宗救回来,完全还只是他们的猜测。拼一拼,就有一半的可能性,不拼的话,那么君家存活下来的人,就只剩下君上邪、君无痕还有君倾策了。 君上邪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父亲君炎然,可以说,君炎然是君家的支柱。一旦证明了雪十莲不能救回君家两位祖宗,唯一能撑君上邪活下去的理由就只剩下为君家所有亡魂报仇了。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对君上邪来说太残忍。君上邪正是青春少艾之际,却要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这般沉重的担子,压在一个半大的孩子身上,蓝莫里想想都叹了一口气。 “走吧,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了。”要死便死,要活就活,她想痛痛快快要一个结果,不想再这么拖泥带水下去。哪怕雪十莲真不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她也会想其他办法把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的。 只不过到时候,先后次序要变一下。她要先把变态老子找回来,直到今天,她都不相信变态老子真的死了。都说父女连心,直到君上邪发生惨案的那一刻,她的心都没有不舒服过。 事实证明,她所在意的君家人要么活着,要么就是失踪了,没有确定消息他们是死的。所以她要相信自己,相信变态老子,没有能打倒君家的人! “死鱼眼,你真想跟着我?”君上邪看着死鱼眼,除开死鱼眼那对不讨喜的眼珠子之外,正如莎比所说的那样,死鱼眼也没什么不好的。身子似蛟龙,肌肉发达,又有神速。以死鱼眼在身边,好处多于坏处。 死鱼眼点了点头(暂不晓得这是啥物种,给取个别名,暂时这么叫着吧),表示自己真的愿意跟在君上邪的身边。 “那好,你把我们带回君家。”君上邪点头,有了死鱼眼,相信不用一天的功夫,他们这群人就能回到君家。 “等等,君倾策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不会是把他一个人丢在雪域里,让他在这里磨练吧。”莎比仍然放心不下君倾策,问君倾策的下落。“要知道,你这次回去,可是去救君家的两位祖宗辈人物。” “我觉得,你还是把君倾策也带上吧。要不然的话,君倾策会怪你的。当初君家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他不在,对此,他已经很自责了。”莎比句句话都是在为君倾策考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听到君上邪的这句话后,莎比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莎比上下打量着君上邪,真怀疑君上邪把君倾策藏哪儿了,她怎么没看出来呢? “啧啧啧,想不到今年的春天这么早就到了。”君上邪抬起头来,望着茫茫大雪,莫明其妙地说着,鲜少有人能听懂君上邪的这句话,好在当事人莎比有点感觉,哪怕暂时没懂君上邪话里的意思,脸也跟着红了。 “你放心吧,小混蛋一直跟我在一起,只是你看不见而已。”这莎比是真对小混蛋上了心,而死鱼眼因为小白白的关系想跟着她。想到这些事情,君上邪摇头,这些事情咋都聚到同一时间发生了呢。 不会是到了春天有病毒,这个病毒的名字就叫zuo爱情吧?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似乎她没“中”。 死鱼眼点点头,表示自己能把君上邪带回君家。只不过在死鱼眼动身带君上邪他们走之前,竟然张大那张布满密齿的嘴,在君上邪的手上咬了一口。 看到这个情况,其他人都大惊,全都摆出阵势,想要打死鱼眼。小白白更是全身的发毛都竖了起来,龇牙咧嘴,准备随时扑上去,再咬死鱼眼几口。这次直接把死鱼眼咬死得了,省得麻烦。 奇怪的是,死鱼眼咬了君上邪一口,品到了君上邪的血之后,就松开了嘴儿。只见那密齿上还沾着君上邪丝丝的鲜血,看着挺恐怕的。难怪君上邪之前一直不肯把死鱼眼留在身边。 看到死鱼眼那猛的一大口,所有人都明白君上邪的考虑是对人。君上邪果然不是一般人,长着一比野兽更灵敏的鼻子。面对的人事物是好是坏,她丫一闻就知道了。 “君上邪,这只魔兽的确是留不得,你早些丢了吧。”莎比心有余悸,吓个半死。当她看清楚魔兽嘴里的那一口小密齿,特别在魔兽咬了君上邪一口之后,莎比也不喜欢这只魔兽,不愿意跟魔兽待一块儿。 “哇哇哇,小女娃儿,这只魔兽太猛了,才说要跟着你,就咬了你一口。啧啧啧,看到没,它在品你的血。这么邪乎的魔兽,我也觉得,你还是别留在身边了。”老色鬼直摇头,它真没见过如此邪气的魔兽。 “放心吧,它没恶意的。”君上邪一改之前的态度,原本赶死鱼眼最勤的是君上邪,现在大家都觉得不能留死鱼眼,君上邪又说它没恶意。 君上邪擦了一下自己流着血的伤口,一看,君上邪也微微吓了一跳。靠,那只死鱼眼,也不用咬得这么狠吧。在手背上出现了密密一个圆型的齿洞,我里个靠啊! “我想,它是品了我的血之后,就知道君家在什么地方了。”死鱼眼并不晓得君家在哪里,只有通过她的记忆才知道。她知晓有些奇兽有这个本事,那就是饮了人的血,能有此人过往的记忆。 “有这样的魔兽?”莎比瞪大了眼睛看着君上邪,偶尔,她觉得君上邪好似根本就不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半点常识都没有。现在可好了,有些东西,君上邪知道,她竟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你眼前不是有一个?”君上邪擦擦自己的伤口,疼得厉害啊。看到这密密的齿口,君上邪就想揪着死鱼眼揍一顿。 好似是为了配合君上邪的聪明才智一般,君上邪说完,死鱼眼点点头,表示君上邪说的都是对的。看到死鱼眼的这个样子,莎比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今天真算是大开眼界了,还真有这样的魔兽啊。 为了证实君上邪和自己所言非虚,死鱼眼的身子化作了一道无形的风,这阵风卷上了君上邪、蓝莫里所有人,就连小白白和乌乌两只魔兽也没放过。真没想到,这只死鱼眼看着不是最大,可卷起来的风,倒是能把所有人都给卷起来了。 “啊啊啊!”莎比没想到自己会被死鱼眼给卷起来,站在地面上的身子突然被卷到半空中,飘飘荡荡,没有半个支点,脚不着地,让莎比没有安全感。莎比一下子心慌起来,身子摇摇晃晃,便是更没能稳住。看到莎比这样子,君上邪只能摇头。 君上邪和蓝莫里的反应最佳,君上邪稍稍一动,便稳住了自己的身子。蓝莫里则早就领教过死鱼眼这本事一次了,更没什么好担心的,有了提前的准备。 小鬼头表现也不错,乌拉神筋比较粗,也没特大的反应,特别乌乌又在她的身边。看来,就莎比最丢人,许是君倾策这颗定心丸没有在莎比的身边吧。 “很好,你已经知道君家在什么地方,快点带我们回去。”君上邪吩咐死鱼眼,告诉死鱼眼目的地。 那无形的风,好似有动了一下,就像是死鱼眼点头一般。接着,死鱼眼风身一动,化为一道光,骤然向君家飞去。 当所有人都被卷起来,知道要以非一般的速度回到君家时,个个都有些开心。因为大家都盼着君上邪手中的雪十莲真能将君家的两位祖宗救回来。 除了一个人,记媛君。记媛君一被死鱼眼卷起之后,脸色很是阴沉。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17、 惊人的内幕 ?特别是听到君上邪的吩咐,死鱼眼也随着君上邪的吩咐,的确朝着君家那个所在的方向而飞去,记媛君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不行,他现在还不能让君上邪回到君家,他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君上邪!除非他找到答案,否则的话,君上邪别想踏进君家半步! 记媛君秀气的眉峰皱成了一团儿,双手拽成了拳头,双唇发白。 记媛君抬起头,看着君上邪。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君上邪都不能怪他,怪只怪君上邪没有守承诺,君家做事太绝! 手握着拳头的记媛君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除非他愿意,否则的话,君上邪永远都不可能带着雪十莲回到君家! 可就在记媛君动手之前,异变先发生了。本来飞得好好的死鱼眼所化成的无形风,一下子变得不稳定,起了摇晃。这就好比是人坐在飞机上,飞机起了故障一般。 对于这种高空离地的状态,莎比本就不怎么适应。死鱼眼的身子一不稳定,莎比就开始鬼吼鬼叫,就如同她此时正在坐云霄飞车一般,叫得可不是一般的大声。 君上邪皱眉,捂捂耳朵,毫无疑问,莎比的各器官都发育得十分好,特别是这嗓子,堪称一绝啊。“死鱼眼,发生什么事情了,想跟在我身边,先好好干活儿!” 君上邪同样感觉到了死鱼眼的不对劲儿,因为死鱼眼的速度非一般快,天空上的云变成了丝丝的雾气,不断从她的眼前撂过。才一会儿的时候,她头发和睫毛上就沾了不少的小水珠儿。 “嘶嘶嘶。”死鱼眼用自己的语言跟君上邪交流,可惜死鱼眼听得懂君上邪说些什么,明白君上邪想什么,君上邪却还是没有办法听懂死鱼眼的火星语。 “靠,你别跟我‘嘶嘶嘶’,火星人才听得懂!”君上邪眉头皱得死紧,很不喜欢死鱼眼这没完没了的“嘶嘶”声,就跟蛇似的。君上邪真想揍死鱼眼一下,让它拎拎清,少跟她说这些让人费解的兽语。 “不好,我们要掉下去了。”君上邪还没能从死鱼眼那儿得到一个答案,蓝莫里就感觉到死鱼眼所化成的风越来越不稳定,而且他们也在迅速往下落之中。因为下降的速度过快,所有人的头发都向上飞了起来。 “该死的,我知道!”君上邪叹气,本来想用这只死鱼眼能快些到达君家。没想到反倒是背道而驰了,早知如此,她宁可用小笨龙,也不用这只死鱼眼了。 “听着,你们稳定好自己的身子,随时准备用魔法把自己托起来。死鱼眼应该是被人攻击了,所以没法把我们送回君家。”君上邪想了一下,在发生摇晃之前,她感觉到死鱼眼的身子有过一丝后退,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到了,才会这个样子。 君上邪才说完,死鱼眼所化成的那阵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死鱼眼的实体。君上邪看到,在死鱼眼那尖尖的嘴边儿,还挂着一丝淡蓝色的液体,君上邪知道,那是死鱼眼血液的颜色。果然,有人出手打了死鱼眼! “快!”君上邪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向着地面打出了一个魔法阵。魔力与地面相冲所产生的一股反弹力量,把几人不断下落的身子反托了起来,减消了一些地心引力所产生的影响。 乌拉有乌乌,倒也不用担心。小白白则变成了一只小白狗,恢复幼期,趴在君上邪的肩膀上,也没什么问题。最有问题的就是之前载着他们的死鱼眼,死鱼眼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 当所有人下落的速度都减缓的时候,只有死鱼眼那不断落下的身子还在加速当中。君上邪蹙眉,看来,死鱼眼伤得不清,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会把快速飞行中的死鱼眼给截了下来。 君上邪暂时还想不通,可她不能看着死鱼眼就这么掉下去。如果她不去救死鱼眼的话,死鱼眼一定会摔死的! 君上邪倒置自己的身子,小白白轻轻一跳,跳到了君上邪的后背肩去,趴在君上邪的肩上,没有掉下去。而君上邪底脚下燃出火来,改变大气的密度,产生一股下推的力。这样使得她能更快地去把死鱼眼截住。 真别看,死鱼眼这身子不算最大,比君上邪以前见过的魔兽小多了,身子却一点也不轻。君上邪抱住下落的死鱼眼,胸口一憋,就如同被人在胸口打了一拳似的。 抱住了死鱼眼之后,君上邪才以正常的速度降落到地面上。不知被谁这么横空插了一脚,君上邪他们倒是出了雪域,却未入两条山脉中。最让人郁闷的是,之前死鱼眼受到攻击之后,飞行轨道出了错误,竟然带着他们进入了沼泽之中。 “你们别乱动,如果一个不小心踩入沼泽之中,就很难拔出来了!”当蓝莫里闻到一股湿腻的泥腥味儿时,便知道大家身处在什么地方。沼泽最让人头痛的就是。看似泥色正常,可谁也不知道,自己将要踏下的一步,会不会是一个要人命的陷阱。 “这里是南沼泽地?”君上邪看着那与丛林有些相似的土地,问了一声。丛林里,入目的都是绿色。相对,沼泽中的绿色就少了一些,更多人都是泥色,但那熙熙攘攘活着的植物,倒也添了几分生气。 “记媛君,是不是你做的好事!”小鬼头生气地看着记媛君,看这样子,记媛君是准备摊牌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把他们弄到了这个地方! “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是不信。”记媛君没有看任何人,只看君上邪一个人,只问君上邪一个人答案。 “我信。”君上邪点头,其实信与事实是两码子的事情。她不懂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愿意去相信记媛君的话。她的感性让她相信记媛君,可她的理性告诉她,事实如何,只有看下去才知道。 “交出雪十莲!”很快,君上邪想知道的答案就出来了。在君上邪他们的面前出现了几个挺眼熟的人,其中一个就是跟君上邪有些纠缠不清的蓝魅。 看到蓝魅站在自己的面前,君上邪无比的头痛。这个男人还真是没完没了,哪怕蓝瑾是他的妹妹,但蓝魅好歹讲个理成不成。别像阴魂一样,时不时地就出来一下,把她吓个一大跳。 “又是你。”君上邪叹了一句,她跟蓝魅绝对是冤孽,结的不是善缘。“想要雪十莲,凭什么?”君上邪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雪十莲,问蓝魅凭什么得到这颗雪十莲。 “君上邪,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吗?”蓝魅一头惹眼的蓝色头发,反射着日光,很是刺眼。正如这个年轻人的气势,霸气,压人心魄。可是太过强势,未必是一件好事儿。 至少像蓝魅这种看上去那么容易有野心的人,不论蓝魅去到了什么地方,哪怕离古拉底家族,加入魔法会,亦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就是这个道理。 要不是因为如此,她就不会从二十一世纪被自己的组织坑到了赫斯里大陆,成为君家的君十三,君上邪。可惜,蓝魅并不懂得这个道理,当他自以为是地在进忠时,同样让他背后的势力对他忌讳不已。 “古拉底家族已经兵败如山倒,现在的古拉底家族应该已经没有意义让你继续为它孝忠下去才对,你要这颗雪十莲有什么用?”蓝莫里看着蓝魅。 “哼,你这个叛徒,没有资格说我!”没想到,蓝魅怒骂了蓝莫里一声。 听到蓝魅骂蓝莫里,君上邪这才惊讶地联想到,蓝莫里跟蓝魅乃是一个姓。基本上这种情况,都是出于同宗。靠,她还真看走了眼了,最后不太动脑子,脑子变迟钝了,这种事情竟然还要当事人提到,她才想到。 “莫里老师,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君上邪有趣地看着蓝莫里,真没想到,蓝莫里也是从大家族里也来的。虽然蓝家没有君家厉害,在赫斯里大陆有权势。 可蓝家在古拉底这个大家族的庇荫之下,也算是名门望族。看蓝莫里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理没听人说起过蓝莫里的过去,君上邪怎么会把蓝莫里和蓝魅联系在一起呢。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哪怕原来有关系,现在也没什么关系。”蓝莫里摇头,过去的事情他不想再提。既然已经没有半点牵连,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又有什么意思。 “亏得你有这个自知之名,我们蓝家早就把你逐出家门,要是你敢说你是蓝家的人,我蓝魅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蓝魅似乎很恨蓝莫里,因为有个蓝莫里在,君上邪这个大仇人在蓝魅的眼里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觉得自己真应该谢谢蓝莫里。在梅城的那一次,摩耶去接简荏的尸体回家族。那时她也遇到过蓝魅一次,当时的蓝魅真恨不得把她结果了。 好在,她人懒皮厚,哪怕蓝魅一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她,她不痛不痒,不给蓝魅半点反应。倒是这一点,没把蓝魅给气到。 “哎,蓝魅,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别选择继续错下去。你还年轻,想回头的话,来得及。”蓝莫里看着蓝魅,眼里满是痛心。不难看出,蓝莫里其实跟蓝魅的感觉不浅啊。 要不是那么深的感情,蓝魅又怎么会恨蓝莫里入骨呢。就蓝莫里和蓝魅之前的牵扯,君上邪知道,这是蓝家的另一个故事。 “少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凭什么来教训我!”蓝魅果然是恨蓝莫里入骨啊,看着蓝莫里的一双眼睛里都燃着雄雄的火烟,恨不得把蓝莫里杀死。 “是你选择离开蓝家的,是你亲手毁掉一切,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蓝魅没想到自己会见到蓝莫里,分开十几年的两人,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他收到上头的命令,说君上邪已经找到了雪十莲。上头想要君上邪手中的雪十莲,想着君上邪夺得雪十莲必不是易,此时身上必有重伤。此时不取雪十莲,更待何时! 谁曾想到,蓝莫里会跟君上邪在一起! “蓝魅!”看到蓝魅满脸的戾气,小小年轻就有这么重的杀气,特别是在面对他的时候,蓝魅有些进入疯狂状态。看来,当年的他真是伤蓝魅不清啊。 看到家族里曾经是自己最看好的小辈,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蓝莫里知道,他要负一部分的责任。可事情已经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不想再跟你说,我要雪十莲,要么你走开,要么就是与我为敌!”蓝魅的态度很坚决,不想跟蓝莫里有半点牵扯。蓝魅别开眼,看向君上邪手中所拿着的雪十莲。 君上邪伸手打了一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蓝魅出现的时候,她有微微的紧张感。现在知道蓝魅似乎跟蓝莫里有什么关系之后,君上邪特别放松,好似蓝魅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蓝魅带着一丝妖气蓝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君上邪手中的雪十莲,看到蓝魅的这个样子,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手,把雪十莲移到左边,蓝魅的眼睛自然跟着转到了左边。 君上邪把雪十莲移到了右边,蓝魅的眼睛又理所当然地跟着雪十莲转。君上邪怎么动,蓝魅也随着君上邪的动作而改变看的方向,两人的气氛有些诡异。 君上邪看似是在试蓝魅的目标是不是真在雪十莲上,而蓝魅则用自己的行动,明确地告诉君上邪,他对这颗雪十莲是志在必得的。 “喷。”事实有些出入,君上根本就不是在试探蓝魅,纯属是在玩蓝魅。她只是看到眼前的情况觉得有些无聊,所以玩儿玩儿蓝魅。真想不到,蓝莫里的出现,让深沉如海的蓝魅也变得幼稚起来。 “蓝莫里,这件事情应该交给你吧。”既然让她知道,蓝莫里跟蓝魅有点关系,她当然是要趁机把这个烂摊子丢给蓝莫里,自己好轻松得躲到一边去啦。 蓝魅有多厉害,其他人也许不晓得,莎比知道啊。其他人跟君上邪在一起混久了,染上了一些小习惯。看出蓝魅不好惹,又知道蓝莫里和蓝魅其实是认识的之后,都很知情识趣儿地躲到一边去了。 此次的雪十莲大战,好像变成了蓝魅跟蓝莫里之间的家庭战争了。于是乎,大家都很没种地跟着君上邪躲到一边去,看着蓝魅即将跟蓝莫里开战。 这个情况让蓝莫里有些哭笑不得,每次君上邪把自己的真性子露出来的时候,都让他想到了君炎然前辈。事实再一次证明,君上邪绝对是君炎然的女儿。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你真的要帮君上邪跟我做对?!”蓝魅生气地说问着,其实已经说出了一句带肯定语气的话来。对蓝莫里,蓝魅早就绝望了。哪怕眼前这个人曾经很疼他那又怎么样,在蓝莫里选择离开蓝家的时候,就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没错,我是离开了蓝家,与蓝家没有半点关系。但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蓝莫里有些无奈地说着,他懂,蓝魅气他当年不守承诺,离开了蓝家。可他有选择的权力,有选择自己将来想要走的路。 正如此时的蓝魅,要不是蓝魅走了错路,他是不可能开口说一句话的。 “少惺惺做态,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作呕!都说你是赫斯里大陆最天才的魔兽,我今天倒想领教一下,你到底有多厉害!”蓝魅已经开始凝聚自己的魔力,看来是要跟蓝莫里拼死一战了。 “哇卡卡,jq,赤果果的jq!”君上邪叹了一句,之前才叹过bl是王道,因为记媛君长得好看,自然有男人看得上她。今天再一次让她见证了bl的强悍,jq的无敌。 从蓝莫里和蓝魅的对话之中,她听着听着,怎么就听出了那么一点儿味儿呢。她是不知道蓝莫里跟蓝魅到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啊,总之两人要有啥啥啥的话,那就是禁恋,乱那什么伦。 不但如此,当年选择离开的蓝莫里似乎是那个始乱终弃的人,而蓝魅则是那个被蓝莫里抛弃的人。难怪蓝魅一见到蓝莫里,整个人都疯了似的感觉,把她这个“杀妹”仇人都丢到了一边去。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君上邪的yy之臆想,没有半点事实证明。 “懒女人,你未免太舒服了一点吧,给我气来!”就在君上邪天花乱坠地y着蓝莫里跟蓝魅之间关系的时候,小鬼头推了推君上邪。原来那些人跟着君上邪躲到一边去后,君上邪舒服地横躺在几人的身上。 “不要,这样挺好,别乱动!”君上邪一声低喝,压了人,还不许人喊累呢。老色鬼看得哈哈大笑,很是为君上邪那恢复的懒气而感到开心。 “不能不动,我们进沼泽了,要是再不动的话,我们都得死!”记媛君满头黑线,他有听说过君上邪后期性情大变,变得很懒,就跟他儿时记忆中的一样。 不过他没想过,君上邪的懒功竟然还有进步的空间。在他们选择躲到一边去的时候,完全忘记了他们身处沼泽,每走一步都要特别小心,只顾着看蓝莫里跟蓝魅的热闹了。 所以,他们一不小心踩在了沼泽当中,一开始没发现,后来感觉到自己慢慢下沉的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走了一条死路。 “放心放心,你们别乱动,死得会慢一点,你们乱动,死得就快一点。”躺得正舒服的君上邪怎么可能起身呢,蓝莫里跟蓝魅之间的事情,总要解决的。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蓝莫里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想想,这次寻找雪十莲,她算是欠了蓝莫里一个人情。乖乖等在一边,看蓝莫里把他和蓝魅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解决掉之后,也算是帮蓝莫里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这么算算,她可以说是还了蓝莫里的人情了。 噢吼吼吼,如此要一想,世界果然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最难还的人情债,她还得如此轻易,还省力,真真棒啊。 “君上邪,不行了,我们半个身子都陷进沼泽里去了!”莎比叫苦连天,君上邪的懒病什么时候不犯,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上了,真是要了他们的命了 “不怕不怕,还有半个身子,急什么!”君上邪又打了一个哈欠,今天怕又是小毛球儿这小家伙救了自己。不过身体里的毒是去了,血放太多,浑身无力啊无力。 想到这一点,君上邪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小毛球儿的头。小毛球儿开心的吱吱叫着,完全不理会那些叫死叫活的人。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乌拉真的撑不住了。”乌拉的力气是很大,但待在这沼泽之中,她那一身无穷的力气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向君上邪讨饶。 “不怕不怕,能撑多久是多久。”君上邪敷衍地说着,放了血后的她,浑身软得跟团棉花一样。要不是心急救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她真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睡它三天三夜。 还有,蓝莫里跟蓝魅到底要不要动手啊,别你看我,我看你的浪费时间。要知道,变态老子不等人,就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不等人。 古拉底家族现在是不行了,可万一古拉底家族有翻身的机会,必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想重建君家,那就有些麻烦了。古拉底家族还不算什么,她最担心的是魔法会。 魔法会里的那只几绿毛龟,一只只精得跟狐狸一样。在魔法会的挑拨之下,君家和古拉底家族几乎都从赫斯里大陆上陨落。独落了魔法会一族,还有从不怎么出面的绝暗王朝。 蓝魅的出现已经让君上邪开始糊涂,蓝魅到底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还是跟里拉一样,同样成为了魔法会安排在古拉底家族的棋子。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没有什么事情是君上邪可以百分百肯定的。 “蓝魅,你想要这颗雪十莲,为的了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君上邪想不明白,当然是开口问蓝魅,不伤那个脑细胞。 “哼,我当然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了。你别忘了,你们君家是我们古拉底家族灭的!”蓝魅嘴上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君上邪,让君上邪想起那晚在君家发生的悲剧。 “古拉底家族现在怎么样了?”出乎蓝魅的意料之外,君上邪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发怒,甚至半点火气都没有,只是很平心静气地问着蓝魅此时古拉底家族的情况。 “放心,古拉底家族好得很,你们君家一天不亡,我们古拉底家族又怎么会有事情呢!”蓝魅一直都在气君上邪,拼命提醒君上邪古拉底家族曾经对君家所做过的事情。 不知道是为了刺激君上邪,让君上邪明白君家是没有办法跟古拉底家族比的,或者还有其他的目的。 “蓝莫里,他是你家的人对吧,自己收拾。要落到我手上,我不敢保证能不能还给你一个完好的蓝魅。”好吧,她承认蓝魅踩到了她的痛脚。古拉底家族她当然不会放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蓝魅不用一直提醒她。 “蓝莫里不是我们蓝家的人,他更没有处理我的资格!”蓝魅就似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儿,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身子更是成了弓形,随时准备扑上去咬君上邪一口。 君上邪笑,乖乖,明明是蓝魅在刺激她,怎么成了她刺激蓝魅了,“蓝莫里,你家这小辈儿真不懂事儿,这么咋咋呼呼。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肯定不会相信,他跟你是出自于同一窝儿。” 君上邪的嘴巴向来不怎么饶人,明知道蓝魅最介意的就是别人说起他和蓝莫里的关系,想要跟蓝莫里断个一干二净,君上邪偏用这件事情刺得蓝魅直跳脚。 不但说蓝莫里跟蓝魅有关系,出于同宗,竟然还用了“一窝”这个词语。听到这个词语,蓝莫里苦笑不语,君上邪说话用得着这么损人吗。哪有用“一窝”来形容人是同一个家族的。 “君上邪,你找死!”果然,被君上邪气得不清的蓝魅,忘记了刚才自己想要教训的人是蓝莫里,而非君上邪。 “错,我找活。”君上邪摇头,蓝魅的目标明明是她手中的雪十莲,可在看到蓝莫里的存在之后,蓝魅都忘了他的任务。在那个时候,君上邪就清楚地知道,蓝莫里对蓝魅有着很大的影响,至少比蓝瑾的影响力要大得多。 君上邪真有些好奇,到底在蓝莫里和蓝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成熟冷静的蓝魅变得如今这个样子。君上邪对蓝魅的印象一直都是深不可测,而且非常之阴沉的一个人。 两年前,蓝魅认定要不是她的存在,他的妹妹蓝瑾就不会死。当蓝魅亲眼看到蓝瑾是怎么在他眼前死去的时候,蓝魅只是很冷静地用水魔法将蓝瑾的尸体抱了起来,没有对她做出任何意气用事的动作来。 可今天不同,只是被她的寥寥数语,就气得忘了自己的任务,只是跳入她所设的陷阱。这么看来,蓝莫里和蓝魅指不定真有不为人知的感情在里面呢。 眼看着泥水要没过小鬼头他们腰的时候,君上邪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几人一马,动动身子,站了起来。不过这次君上邪学乖了,没站到泥土里去,省得跟小鬼头他们一样,个个都成了泥人儿。 “君上邪,你个死混蛋,还不快点把我们拉上来!”一旦身陷沼泽,不能乱动,否则会加速下沉的道理,莎比不是不明白。其他也是,所以大家都没敢乱动,就怕着君上邪什么时候抽好了,把他们救上来。 好不容易等到君上邪从他们的身上下来,那些人自然等着君上邪快点把他们救上来。 “君上邪,动作快一点!”记媛君都忍不住发怒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十年过去了,再见君上邪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真怀疑,这些人是怎么跟君上邪相处的,能受得了君上邪的这个脾气。 不过,当年他就是认定了世上除了他以外,没人能受得住君上邪的脾气,才敢信任君上邪的话。可惜他的信任在一夜醒来之后,被君上邪全都摧毁了。 “急什么。”君上邪那懒洋洋的话语,让那些半个身子都陷在沼泽里的人恨得牙齿“吱吱”直响,真恨不得能像老鼠那样,在君上邪的身上咬上几口,留下几个血印。这么一想,突然觉得那只晕过去的魔兽,挺给他们解气的! 君上邪从纳戒里放出一根魔藤,这魔藤还是君上邪早两年前初入丛林的时候打下来的。那魔藤一从君上邪的纳戒里飞出来,几人快速抓住了魔藤,接着,魔藤一收,几人便被这股拉力从沼泽中拉了出来。 “呼,终于从里面出来了。”莎比他们全都趴在地上,那种被湿泥包围着的感觉真不怎么样。特别是在他们感觉到有泥水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过来的时候,莎比就特别想哭。这些泥水好脏啊。 “蓝莫里,你先把你家里的这一只收拾掉,我带他们这几只小猪去收拾一下。”君上邪开始给蓝莫里分配任务,她知道蓝魅是蓝莫里的“人”,当然没有越权的道理。 “别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蓝莫里很是不客气地揭了君上邪的短儿,跟这位小学生在一起的时间里,他已经很是明白君上邪的懒性子了。有蓝魅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君上邪当然是有多远就想走多远。 如果君上邪说要留下,自己对付蓝魅的话,那他才要觉得奇怪。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18、 打你是为了救你 ?“怎么,连老师都不叫一声了?”蓝莫里瞥了君上邪一眼,君上邪这算不算是过河拆桥? “哈哈哈,莫里老师大肚,哪会跟我这个学生计较这么多。再者,叫什么不是叫,都是一个名字。蓝莫里挺好听的,我不多叫叫,怕是没人叫你的名字了,你不怕忘记自己叫什么吗?”君上邪半点都不介意,更不怕自己的言辞惹恼了蓝莫里。 对于君上邪的没大没小,蓝莫里习以为常,也就没跟君上邪计较,只是给君上邪使了一个眼色,让君上邪快点把人都给带走。虽然说,君上邪的话不太好听,尽用“一窝”、“一只”来形容。 不可否认的是,君上邪说的话很合人情,很为他们着想。这始终是他跟蓝魅之间的事情,要是有这些个人在场,他不太好处理。更重要的是,他担心蓝魅面子上过不去。 雪十莲是君上邪用命换回来的,蓝魅更没想把雪十莲用在正途上。这颗雪十莲到底该归谁所有,答案很是明显。他明知蓝魅是错的,以他们俩人的关系,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蓝魅继续错下去! “很好,这只交给你了,我带他们走。”君上邪向蓝莫里摇了摇自己的手,然后用魔藤拖着那几只小泥猪,去找水源。莎比他们觉得身上湿漉漉的,更重要的是半身的泥沙,难受得厉害。 难得君上邪今天肯多多,拖着他们几个走,莎比宁可被君上邪拖着走,也不要自己走一步,留下一堆沙子那么难看。其他人跟莎比的心情多多少少有些相似。 就是看君上邪这个懒鬼,难得肯动动,拖着他们走。这么难得的机会,错过了今天,以后指不定他们就看不到了。所以他们宁可被君上邪拖着走,也不要用自己的两条腿走。 君上邪翻白眼,看来这一群的好娃,都被她这个坏娃给带坏了。君上邪叹气,算鸟算鸟,拖就拖吧,反正也就这样了。君上邪把魔藤扛上身,拉着几只小泥猪走人了。 君上邪他们一走,原地就只剩下蓝莫里跟蓝魅了。 蓝魅满是仇恨的眼不眨一下地盯着蓝莫里,“你真要帮君上邪,与我为敌!”他想要君上邪手中的那颗雪十莲,蓝莫里竟敢拦在他的面前,放君上邪走! “蓝魅,我说了,你别继续错下去。”蓝莫里很是冷静地说着,看到今天这个蓝魅,蓝莫里微微有些自责。蓝魅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多多少少跟他有些关系。 是他当年没有处理好,想得不够周全,才伤害到了蓝魅。要不然的话,蓝魅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想他记忆里的蓝魅曾经有一双世上最天真的眼睛,可惜后来被他和现实给毁掉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当年你的离开,有多少父辈们的人说你是错的,让你别错得无法回头。你可曾有听劝过?你没有,如今凭什么要求我听你的!”蓝魅恨当年蓝莫里走得那么决绝,甚至没有回过头看他一眼。 就因为蓝莫里从来都不曾回过头,只走他的路。所以,那日蓝莫里走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眼里的绝望,他眼中的恨。他为什么会那么保护蓝瑾这个妹妹,就是因为看到蓝瑾,他就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又被君上邪给破坏了!“你知不知道,君上邪杀了蓝瑾,杀了我的妹妹,也就是你的侄女!”蓝家也是大家族,哪怕蓝莫里没比蓝魅年长多少岁,辈份儿却已经相差了一代呢。 好在君上邪不在,要不然的话,她听到这个肯定会狼血一把。在现代时,君上邪看过自己身边的杀手,为同情恋。对此,她倒没有多大的反应。 但是,自从来到了这个赫斯里大陆之后,君上邪真像是重新活了一回,对bl这件事情,又有了新的感受。用现代语言去描述的话,就是说,君上邪有那么一点腐女的本色。 “蓝瑾的事情我知道,这件事情并不能怪君上邪,这点你应该明白。”蓝莫里叹气,想不到,他离开了之后,蓝魅跟蓝瑾的感情会这么好。当初他还在蓝家的时候,蓝魅跟蓝瑾就特别喜欢跟着他。 “怎么不怪君上邪,要不是君上邪的话,蓝瑾怎么可能会死。是君上邪把蓝瑾逼死的,是君上邪害死蓝瑾的。要是你真觉得欠了我,欠了蓝家,你就该为蓝瑾报仇,杀了君上邪!” 蓝魅一想到蓝瑾的事情,再次陷入了疯狂。蓝魅判定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君上邪要负全部的责任,已经全然不顾事情的真相了。 “蓝魅,你疯了吗!当初是蓝瑾不管不顾,想要置君上邪于死地,君上邪只是自保而已。蓝瑾是死在她自己手上的!”对于蓝魅的是非颠倒,蓝莫里大惊,想不到,蓝魅已经变得没有半点理智了。 “不是,都是君上邪害的,都是君上邪害的。要不是君上邪的话,古拉底家族未来皇妃的位置是属于蓝瑾的。如此一来,蓝瑾根本就不会去找君上邪拼命,更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蓝瑾分明就是君上邪害死的!” 看得出,当年蓝瑾的死对蓝魅的打击真的很大。或许当年蓝莫里的离开是种下的因,而蓝瑾的死把蓝魅所有的疯狂因子都引了出来,所以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况。 “看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蓝莫里放弃跟蓝魅说道理,他不知道自己离开蓝家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蓝魅已经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蓝魅,蓝魅已从那个单纯的小男孩转变成了一个疯狂的男人。 “哈哈哈,也好,我们迟早都有一战,我不可能放任你这个蓝家的叛徒!”有谁会想到,赫斯里大陆魔法师中最出色之一的蓝莫里乃是蓝家的人。 在蓝莫里还未出名之前,才十四岁,甚至比君上邪离开君家的年龄还小一些。年仅十四的蓝莫里毅然竟然离开蓝家,独自去闯荡,并且自我在蓝家族谱上除名。 要知道,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举动,这让多少蓝家的长辈痛心,因为他们都知道,蓝莫里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孩子。他们甚至告诉蓝莫里,只要他好好学习魔法,以后蓝家的掌门人就是他。 哪怕如此诱人的举动,都没有阻止蓝莫里离开的步子。正因如此,蓝家的长辈个个对蓝莫里讳莫如深,恨透了这个不受控制的蓝家人。 因为蓝莫里自我驱逐的动作彻底惹恼了蓝家,蓝家的长辈对蓝莫里发也了追杀令。只要蓝莫里能逃过蓝家三天三夜的追杀令,那么从此以后,蓝莫里就再也不是蓝家的人了。 当时的蓝莫里哪怕只要十四岁,才真在三天三夜不断撕杀之间逃生出来。谁都不知道,蓝莫里是怎么熬过那三天三夜的,那三天三夜对蓝莫里来说,又是怎么样可怕,没人知道。 正如蓝莫里离开蓝家之后,不知道蓝魅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一般无二。蓝莫里千辛万苦,费尽心思,如愿地离开了蓝家。这对蓝魅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所以,在蓝莫里还未在魔法界取得成就的时候,蓝莫里就已经离开了蓝家,为此,没人知道,原来蓝莫里是蓝家的人。这是蓝魅心中的痛。 “好。”这是他欠蓝魅的答案,今天就算是还清吧。蓝莫里点点头,决定认认真真地跟蓝魅打一场。蓝家的人,向来有遗传,大部分人都使用水系魔法。 蓝瑾算是其中一个异类吧,竟然是暗魔法师。正因如此,才更显得珍贵。君上邪的出现,让蓝家难得一见的暗魔法师销香玉陨,难怪蓝家的人恨君上邪入骨。 “疾澜狂瀑!”蓝魅太清楚了,蓝莫里的能力有多高,想他幼时是亲眼见过蓝莫里的实力。他与蓝莫里不同,蓝莫里是天才型,而他是努力型,蓝莫里是他一直努力的对象。 他想要超越蓝莫里,既然先天不足,他相信通过自己后天的努力。就因为蓝莫里太强了,他不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凭什么能打败蓝莫里,赫斯里大陆的天才魔法师! 看到蓝魅一开始便是出杀招,蓝莫里镇定自若。其实蓝魅的这一招,他有猜到过。虽然说,疾澜狂瀑是古拉底家族为水系魔法特别研究出来的新招式。可一招在两年前,蓝魅已经在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上用过一次了。 君上邪当场学会了疾澜狂瀑,身为老师的蓝莫里,哪怕没能有君上邪当场学会的本事儿。可是事过两年,蓝莫里要是还不了解疾澜瀑,并破此招的话,他在赫斯里大陆上又怎么可能有如此盛名。 蓝莫里没有任何动作,而是等着蓝魅把疾澜狂瀑打出来。看到这个样子的蓝莫里,蓝魅以为蓝莫里轻视自己,更是火上浇油一般,使得蓝魅想要一招就彻底把蓝莫里解决掉。 可惜,太过急功近利未必是一件好事儿。蓝魅打出的疾澜狂瀑越是猛,那么他消耗的魔力也就越多。万一没有击倒蓝莫里,蓝魅暂时就没有还手的余地。蓝魅又怎么会不懂这一点呢,即使是如此,蓝魅依旧选择了一个两败俱伤的选择。 当蓝魅打出疾澜狂瀑之后,蓝莫里站在原地。面对那劈面而来的强大水势,蓝莫里不躲不闪,正面迎接。虽然疾澜狂瀑这一招十分霸道又凶猛,却也不是完全无解。 君上邪用的是同样的对等招工,他则要化了这一招疾澜狂瀑!蓝莫里伸出手,当疾澜狂瀑已经扑到他的面前的时候,蓝莫里才伸出一只手去挡着。 看到蓝莫里的这个样子,蓝魅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赫斯里大陆天才魔法师,但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只用一只手就能挡下我的疾澜狂瀑,这又算是什么绝招!” “行不行,你看了便知道。”蓝莫里没有急着去否定蓝魅的话,奇怪的事情就此发生。当蓝莫里的手碰到蓝魅的疾澜狂瀑时,竟然主动把那疾澜狂瀑的水全都吸收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蓝魅摇头,蓝莫里怎么可能会把他打出来的疾澜狂瀑给吸收了呢。“你疯了吗,你的身体是受不了疾澜狂瀑的,要是再这么下去,你会被疾澜狂瀑由内到外发生爆炸而死!” “是吗?”蓝莫里并没有理会蓝魅的话,而是继续收纳着蓝魅所打出来的疾澜狂漠。蓝莫里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底的洞,能无止静地容纳着外界所给他的水。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蓝莫里真将蓝魅所打出来的疾澜狂瀑全部吸收。可事情并没有就此解决,只见蓝莫里的身体开始有些透明化,变得蓝汪汪的,就似液体一般。 被他吸收进体内的疾澜狂瀑开始肆虐蓝莫里的身体,不断在蓝莫里的身体里乱窜着。看着蓝莫里的身体发生了扭曲变化,蓝魅所说的身体爆炸不是没有可能的。 “哈哈哈,我早说说过了,你不可能吸收掉我的疾澜狂瀑,你这是在自掘坟墓!”蓝魅快慰地大笑着,他今天终于有机会把他一生中最大的敌人消灭掉。只要蓝莫里一死,那么他的心会好受很多吧。 “不一定!”蓝莫里第一次回答了蓝魅,蓝莫里身子一转,好似把身体里的疾澜狂瀑聚到了一处。接着,蓝魅摆出了一个仗势,看到蓝莫里的这个样子,蓝魅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蓝魅瞪大了眼睛看着蓝莫里,不可能的,蓝莫里是个疯子,比他还疯!蓝莫里竟然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一个魔法暂时性的容器,收了他的疾澜狂瀑之后,再加上自身的力量,准备把疾澜狂瀑打回来吗! 蓝魅后退了一大步,果然,如蓝魅所料,蓝莫里真将蓝魅之前所打的疾澜狂瀑还给了蓝魅!看到那扑面而来,威力加大的疾澜狂瀑,蓝魅大惊,知道自己要是不能把它挡下的话,自己非死即残! “疾澜狂瀑!”蓝莫里所打出来的疾澜狂瀑不但有蓝魅的力量,更要后来他加入的力量,自然比蓝魅之前打出来的更猛一些。 蓝魅清楚得明白这个道理,就因为力量太猛,扑上来的速度十分之快。蓝魅只能草草再打出一个疾澜狂瀑,用来与蓝莫里的抵消一些。哪怕明白力量相差极大,可拖得一时是一时,消半分力量都是好的。 可惜,蓝魅草草打出来的疾澜狂瀑,又怎么可能跟蓝莫里所打出来的,合了两人之力的疾澜狂瀑相提并论呢。哪怕蓝魅打出的与蓝莫里打出的看着十分相似,却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 在蓝莫里的疾澜狂瀑面前,蓝魅的湿得不堪一击。只见蓝莫里所打出的疾澜狂瀑只消一会儿的时间就把蓝魅的疾澜狂瀑给打散了,化成点点雨水,反向蓝魅打去。 蓝魅伸出手遮挡这些反弹回来的雨水,不让水模糊自己的视线。只不过,蓝魅这么一做,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再去拉蓝莫里的疾澜狂瀑了。猛如蛟龙出水的疾澜狂瀑身化盘龙,呼啸着向蓝魅扑去。 当蓝魅感知到的时候为时已晚,疾澜狂瀑已经近在眼前了。“啊!”蓝魅发出了一声惨叫。蓝莫里的疾澜狂瀑并没有直接把蓝魅的身体打散,却奇异地穿透了蓝魅的身体。 那条张牙舞爪着的水龙穿透了蓝魅的身体,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蓝魅在此一招之后,身子僵直,两眼翻白,在一瞬间没有了呼吸。接着,身子微微一动,摔倒在一旁,无法动弹半分。 蓝莫里走到蓝魅的面前,看了蓝魅一眼。与其让这小子在别人那里吃了亏,不如今天在他这里充分了解一些何为实力悬殊。要是今天换成君上邪的话,怕蓝魅这小子的命就没有了。 好在,君上邪卖他一个人情,把蓝魅交给了他。“蓝魅,你听着,的确如你所说,你的人生,我没有办法帮你选择。正如以前的我,义无反顾地决定离开蓝家。” “既然你已经选择好你要走的路,那么你就继续走下去吧。哪怕是错的,相信你以后也不会后悔,其实人活着不过如此而已。只要你选择了你不会后悔的路,那么别人说什么,的确不重要。” “只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当初我选择离开蓝家,我就与蓝家无半点瓜葛。若你要继续走这条路的话,那么下次我们见面就是敌人,我不可能再像今日这般对你手下留情,你好自为之。” 蓝莫里在说完这番话之后,没有多作逗留,而是去找君上邪了。蓝莫里头也不回的走了,正好以前的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蓝家,离开了蓝魅,没看蓝魅一眼。 蓝魅阴纣不定,也算是一个铁血汉子,愿看别人流血,不愿自己落泪。只是今天当蓝魅再一次看到蓝莫里越走越远的背景,蓝魅控制不了自己,流下了一滴眼睛。无论是十几年前,还是现在,蓝莫里都不曾愿意回头看他! 蓝魅虽然不能动,神智还是存在一些的。蓝魅看着蓝莫里越走越远,走到看不见为止。被蓝莫里攻击了的蓝魅坚持不下去,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都解决好了?”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几人找到了水源后,男女分开洗了洗身子。没一会儿的功夫,蓝莫里就追了上来。君上邪知道,蓝莫里不会对蓝魅手下留情的,最多就是给蓝魅留了一条小命儿。 要是蓝魅一直保持清醒的话,肯定会没完没了地纠缠他们。等到她出手的话,为保以后能够一劳永逸,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起杀气,把蓝魅彻底干掉,谁让蓝魅一直都觉得蓝瑾的死非与她是有关系的。 “放心吧,他追不上来的。”蓝莫里点头,被他打中了之后,就算蓝魅死不了。在短时间内,蓝魅魔法全失,都行动都十分困难,更别说想追上君上邪,抢夺君上邪手中的雪十莲了。 “看来你下了狠手,你跟他不是同一窝的吗,这么狠?”君上邪好笑地看着蓝莫里,真看不出来啊,她跟变态老子都与蓝莫里没什么血缘关系。君家一有难,知道想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必要用到雪十莲,蓝莫里就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跑到这雪域里头。 蓝魅乃与蓝莫里是同宗,两人的关系又是非同一般,比一般的亲戚还要亲一些,真亏得蓝莫里能对蓝魅下去手。 蓝莫里丝毫不理君上邪的调笑,“你我心知肚明。”被他打伤,再怎么招,蓝魅的命还在,魔法也在。要是换成君上邪出手的话,哪怕君上邪再仁慈,最多就是留蓝魅一条命。 可是君上邪的性子他知道一些,再根据君上邪以前做过的事情,他完全能猜测,就算君上邪会留蓝魅一条命,蓝魅以后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 君上邪一出手,古拉底家族所有分会全都瘫痪。不但如此,更有几个分会十分之诡异,所有成员全都没了魔力,成了废人。而他们都是古拉底家族门下的人,古拉底家族抱着这些废物却丢不得,不得不浪费粮食一直养着。 同样的,他有理由相信,要是让君上邪出手的话,蓝魅的小命不必担忧,但蓝魅这辈子都休想再使用魔法。他不对蓝魅出手狠一点,打得蓝魅爬不起来,就等着君上邪把蓝魅打得以后没法用魔法,在赫斯里大陆失去生存下去的能力。 所以说,他不是对蓝魅太狠心,下狠手,是为了蓝魅着想。蓝莫里深谙君上邪的性子,才会一招就把蓝魅打趴下,让蓝魅短时间里都站不起来。 当然,这个中道理,只有君上邪和蓝莫里才懂。今天一战,怕是更加恶化了蓝魅与蓝莫里之间的关系。蓝魅必是恨蓝莫里出手如此狠毒,对蓝莫里恨上加恨。孰不知,蓝莫里其实是在救他。 “君上邪你这个死混蛋,下次要再敢这样的话,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把一身泥沙都洗掉的莎比气冲冲地跑过来,对着君上邪就是一顿吼。看来,除了蓝魅以为,莎比这女人也不太开心啊。 “啧啧啧,你这么凶悍,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我家小混蛋的菜?”君上邪乍舌不已,莎比还真是改不了这凶悍撒泼的性子。莎比喜欢上小混蛋,在她面前这性子不该收敛一点吗。 要知道,她在小混蛋面前的一句话,可比莎比百句话好用的多,谁让小混蛋听她的呢。不晓得莎比这算不算是破罐子破摔,在她面前已经是这样了,索性就不装装样子了? “你,你肯帮我在君倾策的面前说好话?”莎比的性子大大咧咧,哪怕面对感情问题,莎比也没有半点忸怩,马上大大方方地问君上邪,是不是真的肯帮她在君倾策的面前说好话。莎比这妮子性子直来直往,不藏不捏的,倒是挺爽快。 “考虑考虑。”君上邪手托下巴,看着莎比,其实她一直觉得莎比这性子不错,直来直往,有一说一,有二言二。哪怕面对自己的感情问题,喜欢就是喜欢了,半点也不掩藏她对小混蛋的喜爱之情。 小混蛋的运气不错,有莎比喜欢他。不过小混蛋和莎比以后会怎么样,她还是那句话,看两人的发展。要是莎比和小混蛋真心相爱了,她不会阻止。要是小混蛋不喜欢了,她也不会横加插手。 “莎比,我说真的,要是你真有缘跟小混蛋走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不过你们俩人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有句俗话不错,男追女隔成山,女追男,隔成纱。加油吧,我想你会把小混蛋追到手的。” 君上邪拍了拍莎比的肩膀,让莎比继续努力。其实小混蛋跟莎比在一起挺不错的,只是两人都还太小,不够成熟,所以谈这些事情有点早了。 “明白了!”莎比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偶尔是少根筋,但不表示我没脑子。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也不会给君倾策造成什么困扰,等到君家的事情尘埃落定了之后,再谈我跟君倾策之间的事情。” “哈哈哈,好难得啊,你也知道自己少根筋,不容易,不容易!”看到莎比成熟的一面,君上邪竟然乐不可吱的笑倒了。谁让莎比细落了自己的缺点,看到千金在小姐能如此坦承面对自己的缺点,君上邪真是笑抽了过去。 “君上邪,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竟然敢笑我,你皮痒了是吧!”莎比面对君上邪时,觉得君上邪常常会摆出一副欠揍的样子。每当这个时候,总会让她陷入疯狂,想要不计一切地去揍君上邪一顿。 可是她跟君上邪的实力摆在那边,君上邪没心没肺,不会让着你。要是她真敢去揍君上邪,她敢保证君上邪一定会反揍她的。到时候,倒霉的人绝对是她,因为君上邪不会手下留情,她的脸也保不住了。 “既然你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们可以回君家,去救白胡子老头儿了。”君上邪拍拍手,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变得很是严肃。蓝魅横插一脚,让小鬼头怀疑是记媛君做的手脚。 现在误会算是弄清楚了,但君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不想又再横生枝节,再出什么意外。“记媛君,现在我们要回君家,你有两个选择。一:放弃,去过自己的日子;二:依旧跟着我们,但我希望你别再生出其他想法,因为我不允许!” 戴尔曾经告诉过她,古拉底家族虽然不中用了,可是还藏着一个厉害的人物,一名诡异少年。君家之所以会破败,与那诡异少年有很大的关系。戴尔告诉过她,诡异少年长得十分妖艳,只是他的魔法比他的那张脸更漂亮。 事到如今,君上邪已经没法再把这场戏演下去。记媛君长得很美,若是他不开口,穿得漂亮一些,很容易让人雌雄难辩。不过,只要记媛君把自己的气势放出来,倒是没人再敢把记媛君认错成女人。 万一真如她所想,记媛君就是古拉底家族的那张王牌,她本就怀疑记媛君被强盗所抢后欲辱有问题,现在更说明一切并非是她多想了。她愿意相信记媛君,但她的愿意无法改变现实。 “走吧,去君家吧。”本来记媛君也想从君上邪那儿讨一个他想要很多年的答案,可是当记媛君看着君上邪的时候,记媛君发现自己再一次胆怯了。他恨君上邪,实际上,他更怕君上邪,怕从君上邪那里得到一个让他坠入地狱的答案。 “你确定!”君上邪看着记媛君,若一定要与记媛君为敌的话,她肯再给记媛君一个机会。因为她想把君家的两个白胡老头儿先救回来,当然,直接找记媛君问变态老子的下落,才是最快的办法。 “我确定!”记媛君决定跟君上邪回君家,缘起缘灭,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君家,那么这件事情始终都是该回到君家,然后解决。没什么好逃避的,他已经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么多年,不想再继续下去。 “很好,那我们走吧!”君上邪点头,记媛君的选择,她支持。君上邪把死鱼眼收纳到了金福袋之中。对于这个举动,袋子里的其他魔法意见颇大,全都不喜长得有些丑的死鱼眼,更别提它们知道原来死鱼眼还伤害过君上邪了。 不过,当它们知道死鱼眼看上了小白白,因为小白白才会死皮赖皮非要跟着君上邪的时候。一只只全都乐得笑抽了肚子,小毛球儿沾上了君上邪的坏习惯,时常睡觉,哪怕跟在君上邪的身边。 当小毛球儿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一场好戏,又看到时,笑得差点没抽过去,眼角甚至是流出了一滴眼泪。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19、 回到君家救老头儿 ?除开小毛球儿之后,就连小笨龙都没有给小白白面子,笑得身子扭来扭去,跟条蚯蚓似的,特别滑稽。 看到小毛球儿和小笨龙没义气的样子,小白白真想给它们两爪子,让它们尝尝自己的厉害。小笨龙一出现,在金福袋中就剩下小白白跟小毛球儿,还有一个新成员,死鱼眼。 对此,小白白的意见特别大。笑话,它明知这个丑八怪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怎么可能容忍丑八怪留在自己的身边。倒是小毛球儿一反之前的态度,同意让死鱼眼进入金福袋之中,跟它和小白白挤一声儿。 不管小白白反对的声音有多大,最有发言权的是小毛球儿,拥有决定权的是君上邪。小毛球儿和君上邪意见一志,小白白的意见可有可无。 就因为如此,君上邪顺利把死鱼眼收进了自己的金福袋之中。死鱼眼之前被蓝魅打成了重伤,哪怕有心想跟小白白亲近亲近,都没有这个力气。反正金福袋的空间大,小白白躲到了一边去,不理会死鱼眼。 看着小白白和死鱼眼的样子,小毛球儿则在旁一直咯吱咯吱的笑着。胖胖嫩嫩的身子一抖一抖,看着煞是有趣儿。 这下子,君上邪不再浪费时间,而是用小笨龙。小笨龙是神龙,身体上的鳞片可不似一般的魔法一样,那么容易打。更重要的一点是,小笨龙比死鱼眼更耐打一些,不怕半路再杀出一个程咬金了。 “神,神,神,神龙!”莎比从来没有见过小笨龙,当她看到小笨龙那金光闪闪,矫健的身姿时,吓呆了。神龙只有在传说中才有,赫斯里大陆上盛传,在五百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 但再怎么说,那也是五百年前的事情,谁知道这传说是真是假。莎比一直以为传说就是传说,没想到她还有信能见到神龙的本尊啊! “靠,够了,你又不是乌拉,别也染上了乌拉说话的习惯。”也许是乌拉的说话方式实在是太特别了,跟乌拉混在一起的人或者是鬼,都会跟着乌拉的习惯,一个语气非得叫个三次才算罢。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不觉得乌拉说话的语气很好玩儿吗?”在一旁看热闹的老色鬼插了一脚,竟然还说乌拉说话的方式真好玩儿,它挺喜欢的。 “滚你的!”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总给她添乱,看到老色鬼她就来气! “君上邪,你跟亚亚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啊,怎么老喜欢跟空气说话呢?”莎比直来直往惯了,哪怕看到比较诡异的一面,也没想用婉转的方式跟君上邪沟通,直入主题。 “那是因为我跟小鬼头感情好,所以都有这个毛病。既然是毛病了,你还管是什么呢,反正不会出人命就对了。”老色鬼的过往她已经清楚了,在知道老色鬼生前是无极老人之后,君上邪更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老色鬼的存在。 毕竟老色鬼以前做过的事情,使得它成了赫斯里大陆上的禁忌。君上邪不想给老色鬼惹麻烦,更不想给自己多添几个纠缠不清的麻烦鬼。 “莫里老师,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君家吗?”君上邪看着蓝莫里,蓝莫里一向不习惯跟任何人太过接近,要不是君家出事儿,蓝莫里也不会出现在雪域。 其实让蓝莫里跟蓝魅动手,君上邪有丝丝的欠意。她不想追究蓝莫里离开蓝家的原因,蓝莫里不想跟蓝家有任何瓜葛是显而易见的。今天这么一来,蓝莫里怕又得跟蓝家扛上了。 “不了,蓝魅受了伤,暂时没法跟你们君家做对。我能为君家做的事情也就如此,我想我还是离开比较好。”果然,蓝莫里选择了离开,他不想卷入这是是非非之中,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离开蓝家了。 “莫里老师,谢谢你。”虽然跟蓝莫里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君上邪是真心感谢蓝莫里为君家所做的一切。 “你不用跟我道谢,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跟你一样,同样不相信君炎然前辈已经不在世上了。君上邪,相信你所相信的,一切都会变好的。”蓝莫里定定地看着君上邪,眼里燃着灼灼之光,不知是在给自己打气,还是为君上邪加油。 “哈哈哈,算了吧莫里老师,你不会安慰人,就别安慰我了。放心吧,你也说了,我根本就不相信变态老子死了。我家那位变态老子,怎么可能犯在别人的手上呢。”君上邪摆摆手,让蓝莫里别装了。 “只有别人犯在他手上的时候,没有别人把他弄死的机会。这一点我很清楚,我是人精的话,他就是鬼精。”君上邪笑笑,想到自己以前跟变态老子的相处,她次次都在变态老子那里吃亏。 精明如变态老子,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给杀了呢。要不是君家的情况太惨了,她被鲜血冲昏了头脑,误以为变态老子也中招。如果她有一点理智的话,很快就会想明白,变态老子哪有这么容易死。 “这些道理你都懂,我也不说什么。”蓝莫里当然知道自己不会安慰人,更何况君上邪都挑明了,他也不需要勉强自己说些感性的话,“你好好保重,我先走了。” 蓝莫里一说完,人就消失不见了。果然,不管什么人,什么事,从来都是离开得比来时速度快n多。足已见得,在蓝莫里的认知当中,真把君上邪和君家当成一个大麻烦。 “啧啧啧,莫里老师真无情,亏得以前的君上邪迷他迷个半死。”君上邪摇头啊,蓝莫里出现的原因是为了君家和变态老子,离开是因为她已经找到了雪十莲。 无怪乎,她一开始以为蓝莫里跟变态老子搞过同情恋。就蓝莫里这态度,不得不让她怀疑,蓝莫里喜欢的是男人,讨厌的是女人。“我们走吧。”蓝莫里走了,她人情也轻松地还了,看来是时候回到君家了。 “主人,我要起飞了。”小笨龙等了半天,看到蓝莫里走了,君上邪也有走的意思,就跟君上邪打了一个招呼。 君上邪不客气地打了小笨龙的龙头一下,“蠢蛋,你当你是飞机,还起飞呢。”君上邪有些不爽的说着,因为听到“起飞”两个字,君上邪想到了以前的生活。 她已经是赫斯里大陆君家的君上邪,就不该再想以前的生活了。“小笨龙,我们走吧。你们几个自己抓好,摔死别怪我,赫斯里大陆没保险可买。” “保险,那是什么东西,还有飞机又是什么?”小鬼头好奇地问君上邪,他本来就小,不用怕丢脸。本着不耻下问的态度,把自己不懂的名词全都挑了出来。 “小鬼头,问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君上邪懒得回答小鬼头,而是给小笨龙一个眼色,小笨龙自然地飞起,将几人都抛上了天空,坐在自己的龙身之上。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抛起,莎比的尖叫自然又是少不了的“调剂品”。反倒是乌拉,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过,甚至也不会半点魔法,对此很是适应。一被小笨龙抛起,乌拉乐得哈哈大笑,就连乌乌都变得很是兴奋。 看到乌拉和乌乌的样子,君上邪想到,骨灵说过,乌拉是从天而降的女婴。乌乌则是被个用幼灵火折磨的怪人从天上带下来的。乌乌一见到乌拉就认乌拉做了主人,乌拉也无条件地能听懂乌乌所说的话,加上乌乌和乌拉此时的表现,君上邪沉默了。 对于那个怪人所说的守护在天堂之门的守门人,还有蓝莫里提及到的天然神人,君上邪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都在告诉她,那不是传说,那些都是真的。 君上邪遇到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对于蓝莫里来说,存在于天界的神人只是一个传说。而对她来说,却看到过太多的例子,真的证明了在天上,存在着另一个常人所不知的事情。 可是,他们现在不正在天上飞着吗,要真有这么一个世界,为什么在小笨龙的帮助之下,她都没能看到呢?君上邪开始思考,其实在赫斯里大陆是否存在着两个平行的异次维世界。 这个异次维的世界与赫斯里大陆存在着一个无法愈合的缺口,这个缺口就是蓝莫里所说的通往神界的大门。正因为这个缺口,所以需要一个强大的人守在门口,便出现了流民区里的那个男人和之后以血压灵火的怪人。 不同的是,之前流民村里遇到的男人不久前才从那个异次维的世界里逃了回来。而用压血灵水的怪人则是十几年前,从异次维中被守门人追杀逃出生天的。 “主人,快要到君家了。”就在君上邪神游之迹,小笨龙已经带着君上邪等人,抄近路回到了君家。 “靠死!”看到渐近的矣尔小镇,君上邪一时手痒,再次揍了小笨龙。“我里个靠,你丫的知道怎么从君家去雪域,早先为毛不跟我说,害得我走了那么多的冤枉路,被老色鬼耍得团团转!” “呜呜呜,主人,你也没问人家啊。当时人家在金福袋里睡觉,不晓得你要去雪域来着。”小笨龙瞪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君上邪,龙眼里充满了泪水。 小笨龙很是委屈,它倒是想经常跑出来到处跑跑走走。可是主人不让啊,没办法,它只能跟着大哥,一起在金福袋里睡觉。主人又没叫它,更没跟它说,她要去雪域,怎么可以怪它。 君上邪并不晓得,小笨龙乃是赫斯里大陆的神龙,没有小笨龙不能去的地方,只有君上邪想不到的地方。就算小笨龙没有到过赫斯里大陆的第一个角落,但在它的脑海里能自然出现一最近的路线。 “少说废话,给我好好飞!”君上邪凶狠地瞪了小笨龙一眼,看来,她还没有把小笨龙的作用弄清楚。早知道小笨龙有这个本事,她真是来来往往为毛要用自己的两条腿儿,全靠小笨龙不就得了。 之前她太在意小笨龙会被其他发现,接着有人会觊觎小笨龙,而做出一些伤害小笨龙的事情。谁让小笨龙太笨了呢,很容易上当受骗,可现在想想,小笨龙总要长大,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更要有担当。 她不该太过宠溺小笨龙,以至于让小笨龙失去了成长的机会,一直生活在摇篮里面,跟龙宝宝一般。所以君上邪决定大胆放手让小笨龙闹去,最好能把古拉底家族魔法会都搅得鸡犬不宁,也帮她出口气。 为此,在五百年后,君上邪驾着闪闪的金龙,自天空飞过。数十年后,活着的人都还记得这一幕。只见在蔚蓝的天空上,有一金色的神龙,粼粼如水的金鳞,目光炯炯的龙眼,迂长的龙须,尖锐的五爪。 在金龙之上,坐着几位神人,个个白衣飘飘,腾云驾雾,被丝丝仙气包围,萦绕于心。都说,能坐在神龙身上的必是神人,那传说中的天然神人,不老不死,永生不灭! 当然,后期君上邪听到这些描述,哭笑不已。什么神人,什么永生不死,不过就是一条小笨龙带着几个娃娃在天空中飞了一圈儿,哪有传说中的那么神。事实再一次证明,传言不可信! “主人,到君家了。”云雾不断从君上邪的眼前飘过,丝丝雾气再次将君上邪的头发及睫毛打湿。有些惧高的莎比更是比起了眼睛,死死地抱着小笨龙的身子,不敢睁开眼睛。 倒是乌拉和乌乌在小笨龙的身上蹦蹦跳跳,很是喜欢这天空中的一切。要不是知道自己没有飞的能力,一人一狗真想从小笨龙的身上跳下去,尽情在天空中玩游一番。 “下去吧。”君上邪摸了摸小笨龙的龙头,让小笨龙在君家着路。君家一个很大的院子,所以小笨龙无需停落在君家的门口。但即使是如此,君家天降神龙一说,已经传遍了整个赫斯里大陆。 知晓这件事情之后,古拉底家族一直在后悔自己不该得罪了君上邪。神龙乃是神之兽,有天庇佑。正是因为他们惧怕君家的势力不断扩大,所以先下手为强,却惹得天怒人怨,使得古拉底家族衰败不已。 古拉底家族认定了是因为自己惹上了君上邪,所以连带着神龙都发怒了,连降恶运在古拉底家族的头上。古拉底家族不但要养许多的废人,多出一大笔的开销,王子更是莫明其妙的死去。 本想把这个消息封锁,却不曾想到,有人比他们更早一步将王子死去的消息散播开去。王子一死,古拉底家族后继无人,哪怕有,也只是古拉底家族那几位长老找出来的非正牌继承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要不是还有几个王牌魔法师坐国于古拉底家族,赫斯里大陆上轻轻刮起的一个小浪,都能把古拉底家族整个拍散,一蹶不振,永远从赫斯里大陆大家族上除名! 如果王子活着的话,什么都好说,还能利用那个无用的王子套取君上邪的情感。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古拉底家族需要君上邪的帮助,更需要君上邪的那条神龙。 可是君上邪不是一般人,不会被名利所利用,古拉底家族拿不也能诱惑到君上邪的东西。为此,古拉底家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君上邪这个机会从自己的眼前溜走。 神龙一现,哪怕君家人丁凋零,也成了赫斯里大陆一颗永远都不会坠落的耀星!君家是受神龙庇佑的,没人能够撼动君家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 哪怕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在赫斯里大陆有权,有势,可在赫斯里大陆所有人民的心目光中,君家地得神之存在,永垂不朽。迟早有一日,君上邪必会东山再起,永立不倒。 “小笨龙,变回原来的样子。”君上邪从来没有在意小笨龙的出现会给君家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可是小笨龙一出现,君家的人看到了,非君家的人也看到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是君上邪能控制的。 “邪儿,你回来了?刚才的是,龙?”君无痕从屋子里出来,惊讶地看到在君上邪的肩上趴着一条小小的金色龙。刚才他看到一阵金光,就是这条小龙发出来的? “没错,这小东西的确就是你们空中所说的神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好吧。”君上邪拍了拍自己肩上的小笨龙,算是跟让小笨龙跟君无痕打了一声招乎。 “放心吧,两位长老都很好。”君无痕点点头,表示一切无碍。自君上邪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守在这里。没过多久,戴尔和星辰都离开,去帮好友做事。 毕竟古拉底家族已经不成气候,那些仅存的有用魔法师又不晓得是不是真是古拉底家族这边的人。就拿君家的事情来说,君上邪离开后,君无痕与戴尔和星辰两人讨论,觉得事情很是蹊跷。 实际上,古拉底家族根本就没有非灭君家不可的理由。明知君上邪是何等人物,古拉底家族还如此一意孤行,不是很说不通道不明吗?再者,古拉底家族与君家开战,闹得两败俱伤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这么一来,谁才是从中获易的人呢?答案更是明显,只有魔法会一家。至于绝暗王朝,君无痕笑,天底下谁都会伤害君家,伤害君上邪,唯独绝暗王朝不会碰君家一分一毫,碰君上邪一根头发。 好在当时的君上邪已经离开了,因为君无痕知道,这个猜测一旦被君上邪知道了,君上邪绝对不会放任魔法会这么胡作非为,祸害君家。同样的,他们能想到,君上邪想到,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幸好,君上邪平平安安,带着雪十莲归来,没有去找魔法会的麻烦。看到君上邪平安归来,君无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好似是一只一直紧崩着的皮筋儿松了下来,更似一只气球,里面的气都跑了。 没了精神的君无痕,一下子就把君上邪拥进了自己的怀中。与其说是拥着君上邪,不如说是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己的支柱,支撑着他不倒下去。“幸好,幸好你回来,幸好你没有出事。” “君无痕?”君上邪回报住君无痕,一直以来,君家出事,她以为自己是最伤心的。后来才想到,活着的小混蛋跟她一样痛苦,而君无痕所有的痛苦却都是因她而起。为什么她与君无痕之间,永远都是她欠了君无痕,而且还是越欠越多。 都说人情难还,那么君无痕对她这份深情厚意,她到底要怎么还?所以,君上邪没拒绝君无痕的这个拥抱,默默地做着君无痕的支撑力量,不让君无痕倒下去。 君上邪反省,她不该把君家这么一个重担交到君无痕的身上。如果说,她以前不明白,不懂的话,现在的她全都懂了。君无痕对君家没有半点敌意,更不想伤害君家。 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至于他是怎么加入的,君上邪无从可知。她与君无痕之间的误会只能说是天注定的,因为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必要对势大的君家多加注意,才引得她的反感和变态老子的怀疑。 “放心吧,我没事儿,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儿的。”君上邪轻抚着君无痕的背,如同在安慰一个孩子一般,安慰着君无痕那颗一直悬挂着的心。“辛苦你了。” “没事,只要你平安归来,一切都是值得的。”拥抱着君上邪温柔芬芳的娇躯,君无痕的脑子里没有半点浮想联翩,有的只是安定,似归家一般的安定。他要的真的不多,只是想看到邪儿健康平安,一生无忧。 君无痕跟君上邪抱了半天,也没分开的意思,看得小鬼头急死了。他还想看看传说中的雪十莲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能把君家那两个没死透的老头子救起来。心急了的小鬼头,想要插jin君上邪和君无痕之间。 莎比早就知道了小鬼头的性子,所以在小鬼头没有行动之前,莎比先捂住了小鬼头的嘴巴,箍住了小鬼头的身子,不让小鬼头捣蛋。别人不明白,莎比很是明白。她懂得那种欲爱而不得爱的痛苦。 她还没有对君倾策付出,君无痕却为君上邪做了多多少少其他男子做不到的事情。君无痕的心到底有多苦,怕世上也只有君无痕自己才清楚。这难得的一刻,没人有这个资格去剥夺君无痕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片刻幸福。 乌拉对君家的一切都不怎么熟悉,唯一能看得出来的就是君无痕跟君上邪很熟悉,她该乖乖地待在一边看着,不去打扰两人。跟乌拉不同,记媛君仿佛对君家的情况颇为了解,但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来。 “你找到雪十莲了?”当君无痕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之后,哪怕再不舍,也松开了抱着君上邪的手。这时,君无痕才看到君上邪的手中拿着一朵有些泛蓝色的莲花。 “嗯,这就是雪十莲,希望它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君上邪点点头,这颗雪十莲来之不易,她所有的希望就放在这颗雪十莲上了。 “你跟我来。”君无痕点点头,领着君上邪往里走。自君无痕回来之后,君家看似又回到了从前,只是没了以前那热闹的气氛。空旷的君家没有半点生气,只有君无痕一人默默守候着君上邪的归来。 君无痕带着君上邪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君上邪和君无痕发现这条回廊的长度似乎又加了不少。以前也有不少的次数走过这条路,却从没有像今天这般觉得,原来君家果然很大,一下子无法走到尽头。 好在,君家的这条路是有尽头的,只要君上邪和君无痕坚持下去。君无痕跟君上邪走在最前头,而记媛君他们则跟在两人的身后。这是君家的事情,他们这些外人,不该插手太多。 一直走到密室的门口,其他人都停住了脚步。如果成功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君上邪跟君家亲人相聚的团圆时刻,外人不好打扰。要是没醒,君上邪这脆弱的一面,相信也不愿意让太多人看到。 为此,莎比和小鬼头他们都选择了离在屋子外面,不跟君无痕和君上邪进入。记媛君有些忧郁,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能不能用雪十莲将君家的那两位长老救回来的过程,对君上邪和君无痕是煎熬,对记媛君来说,何尝不是呢。 “怎么,害怕了,想跟进去,在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醒来的第一时间,再做一次灭族的事情?”君上邪和君无痕进入密室之后,小鬼头发现记媛君的神色很是不寻常。 君家是被谁灭的,当天带头的人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小鬼头跟君上邪一样,都是从戴尔那里听过来的。君上邪认出,记媛君有那诡异少年的气质,小鬼头又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呢。 “亚亚,别乱说!”现在也只有莎比才会叫小鬼头的名字。莎比不让小鬼头提这个话题,不过与此同时,拉住了小鬼头,往自己这边靠近一些,离记媛君远一些。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记媛君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至于记媛君到底是什么来历,没人有十足的把握去肯定。他们不知道记媛君的魔法到底有多高强,可有一点是能肯定的,那绝对不会比他们弱。 君上邪跟君无痕两个最厉害的魔法师都进入了密室,只留下他们几只虾兵蟹将,万一把记媛君惹恼了,他们就成了第二个“君家”。莎比知道小鬼头的脾气比较冲,藏不是住,所以只能拉开记媛君。 “如果我真想对你们怎么样,何需其他理由。”自与君上邪在雪域里分开之后,记媛君的气质一天天在改变,仿佛之前的阳光小男孩只是一个假像,从来都不曾真实存在过。 “你们几人的性命我从来都没有看在眼里过,所以你们放心,我是不可能浪费自己的力气收拾你们几个的。至于君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别忘了祸从口出的道理。”记媛君从来没有把君上邪以外的人放在眼里,对于小鬼头的挑衅更是没有丝毫的在意。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都跟着君上邪。”莎比也跟着犯糊涂了,如果记媛君不上当日古拉底家族派来灭君家的人,又何必一直居心叵测地跟着君上邪,还来到了君家。 如果记媛君真是一点都不在意,为什么自君上邪拿到雪十莲之后,记媛君就开始不安呢?莎比觉得记媛君越来越神秘,她完全弄不懂记媛君跟着君上邪来到君家,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你们没资格问,你们只需知道,我对你们的命没兴趣就可以了。”记媛君并不怎么理睬莎比还有其他几个人,只是定定地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密室的门,所有的答案都在里边儿,他在静静地等着结果。 “你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照顾得很好。”君上邪进入密室之后,发现整个君家可比她离开时更好了。要不是一大屋子的人都已经不在世了,她真怀疑那晚归来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她做了的一个恶梦而已。 “两位长老在冰棺材里,不需要我做什么。”君无痕摇头,君上邪在走的时候,其实已经把君家打理得差不多了。他只是在君上邪离开之后,又修缮了一下君家,希望把君家修回原来的样子,能让君上邪好过一些。 “辛苦你了。”君上邪再又向君无痕道谢,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谢谢”,君上邪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跟君无痕说什么。 “邪儿,我说过了,这一切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需要向我道谢。你觉得你该谢谢我,我觉得我该向你说声谢谢,至少你给了我一个守候的理由不是吗?”让他漫无目的地生活下去,没有半点生活目标,这是极为痛苦的一件事情。 不管邪儿会不会接受他,至少在这一刻,这一秒他知道自己活着,做这些事,为的是什么。即便是这份感情得不到回报,他同样很开心,因为他的生活不再盲目,不似以前那般,哪怕此刻死去,也无任何想法。 “五哥,你太好了,好到世上少有。”君上邪叹了一声,这个傻男人,不知道她暂时对爱情缺根筋吗?这样无怨无悔地为她付出,不怕太辛苦自己吗?“笨蛋,别不把自己当人看,你该好好爱自己才对!”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君无痕有些坚持地说着,“傻女孩,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如果这么做会让我自己难受,我必不会如此。同样的,就算我如此做,让我微微难受一下,可是不如此做,我心空了一块,那么我只是选择了一种让我比较好过的方式活着。” “呆子。”君上邪唾弃地骂了一声,哪有人爱别人胜过爱自己的。君无痕对她越好,她就觉得自己欠君无痕越多。“随你吧。”每个人都有权力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君无痕同样有。 君无痕是大人了,对她又不是类似于对明星无理智的迷恋,相信君无痕做事有他自己的分寸,她何需太过操心。“把冰棺材打开吧。”不管君上邪再怎么感性一把,懒病是改不了的。 对于君上邪这种命令式的偷懒方式,君无痕已经很习惯了。哪怕君上邪不开口说,君无痕同样会打开冰棺材。自君上邪离开之后,君无痕就没有再打开过冰棺材,几日过去,冰棺材又密合在一起,打开有些费力。 打开冰棺材之后,从冰棺材里冒出了一阵轻烟。冰棺材的温度与外界差得比较多,特别是冰棺材内的空气尤是如此。在冰棺材的低温保护之下,哪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有半点生命迹象,到今天,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如果君上邪不是提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开得无聊玩笑,她一定会以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装死逗她玩儿呢。君上邪长长地叹一口气,她多么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玩笑而已。 “你在担心?”君无痕把自己温暖的大手放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无声地给着君上邪支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君上邪,他会一直站在君上邪的背后,不离不弃。 君上邪又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得到雪十莲,她自然是希望有一个好结果。不过,现在想再多,那都是浪费时间,不论成功与否,她现在就是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君上邪扬起自己手中的雪十莲,似有灵性一般,本来半开着的晶蓝花瓣儿片片落下,撒出点点蓝星。最后,只剩下中心的那一莲蓬。在莲蓬之中,含着莲子。君上邪掰开莲蓬,取出连子。 这颗雪十莲中结出了三颗莲心,看到这个数量,君上邪笑了。要是只有一颗的话,那才叫麻烦。雪十莲与一般莲花不同,不能一朵就结出多颗莲子。要是运气差一些,只结一颗,也是可能的。好在,她找到的这一朵是三颗莲心的。 君无痕走上前去,将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扶了起来,轻轻掰开他的嘴儿。君上邪便将其中的一颗莲心放入了白胡子老头儿的口中。君无痕合实白胡子老头儿的嘴巴,再把白胡子老头儿的头一抬,莲心比较容易地顺着食管往下滑。 用同样的方法,君上邪和君无痕合作,又将第二颗莲心给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吃下去。说实在的,君上邪不太会认人的脸,再加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是寿星公的样,看着没啥区别,所以君上邪从来没有真正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当成两个个体来看待。 雪十莲的莲心已经喂给了两个白胡子老慈溪儿,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着结果。这个等待的过程十分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穿千年一般,让君上邪的血液不再流动,心脏也失去了跳动的能力。 君上邪不知道自己跟君无痕等了多久,是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总之,那过于漫长地等待,让君上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跟着发麻,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痛了。 “动了,白胡子老头儿动了!”可能是君上邪性子实在是太懒了,一般眨眼的情况下,不太喜欢浪费眨眼的力气。哪怕知道这样对眼睛不好,为此,君上邪要睁眼的情况之下,极少眨眼,为此练就了不眨眼的功夫。 就是因为如此,君上邪终于看到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细微的变化。君上邪知道不是自己的错觉,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皮子真的在动了。那就表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了生命迹象,他们会活过来的! “三叔伯,六叔公,醒醒,快点醒醒!”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疑似在转动着眼睛,君上邪声声呼唤着两人快些醒来。君上邪并不晓得,她的这一声声呼唤,就像是给了两个身处黑暗找不到方向的人一盏明灯。 顺着这盏明灯,君家的两位长老一直努力向光明的地方奔去,耳边传来声声呼唤,让他们生出强烈的求生意志,想要睁开眼睛,再看一看这个世界。 “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小邪几日不见,这嘴皮子上的功夫见长了?”“是啊是啊,以前的小邪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现在的小邪,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似的。我真怀疑,小邪真到这个年纪,那该怎么办啊?”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20、 忐忑的五天五夜 ?“哎哎,早知道就不放小邪出去了,谁会想到小邪这性子学坏了。”“就是就是,要是炎然看到小邪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眼珠子肯定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搭一唱,默契十足啊。 “你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不是皮痒。靠,我待你们好一点,你们还给我蹬鼻子上眼了。”君上邪开心于两个白胡子老头的苏醒,可是对于两个白胡子老头那叨叨絮絮一唱一合地数落她,君上邪气得头顶上冒烟。 靠,之前觉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睡在冰棺材里太冷清了,现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醒过来之后,这嘴皮子真够利索的。一点都看不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已经沉睡了好几个月,且滴水未进! “我看你们两个精神好得很,接着睡吧!”生气的君上邪打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睡了那么久,没吃没喝的,身体再怎么好,都有些无力了。 自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轻易地就被君上邪给打倒了。君上邪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倒后,“呯”的一声,竟然将冰棺材给合上了,真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继续在冰棺材里睡几日。 “邪儿,别闹气。”君无痕哭笑不得,真是的。两位长老还没醒时,邪儿比谁都紧张。两位长老一醒来,邪儿又与两位长老闹得不可开交,跟小孩子一般。 “哼,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交给你了,我懒得见到他们。”说完君上邪就奔出去了。 “邪儿。”君无痕微微一惊,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向来坚强的邪儿,眼眶里似乎流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君无痕整个身子放松下来,然后笑了。邪儿不是不想面对两位长老,而是面对失而复得的亲人,邪儿过于激动了。 君无痕走上前去,将冰棺材打开,“两位长老莫在怪罪,邪儿是无意的。”君无痕知道,哪怕自己不解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是能理解君上邪的心思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与君上邪的相处方式,向来都是打打闹闹。 “这个死丫头,真是两年不见,这脾气都长了。”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摸摸自己的鼻子,“好在我闪得够快,要不然的话,我这么英挺的鼻子就没有了。”白胡子老头儿话里有埋怨之意,但语气十分轻松好笑。 “无痕,放心吧,小邪是什么性子,我们岂会不知。只是我们今日能再睁眼看世,必是难为小邪了。想小邪才十八,就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我们不希望小邪不开心,更希望小邪的情绪太过沉重。” 另一个也从冰棺材里坐起来,他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晓得,这段时间必是不短,他们之所以能醒过来,必是全靠君上邪。想也知道,君上邪定是通过重重考验和危险,他们两个老头儿才能再醒过来。 他们知道,君上邪其实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打打闹闹只是表现,实则君上邪的心思十分细腻,不像表面上看去那般粗枝大叶。见到他们再次醒来,他们可不想看到君上邪的眼睛,他们更喜欢看到生龙活虎的君上邪,这样表示君上邪的很好,很健康。 “原来如此。”君无痕点点头,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君上邪会如此努力去救君家的两位长老。君上邪用情很深,却是一个不易动真情的人,这情包括爱情和亲情。 君无痕一直觉得,哪怕君家上下所有人都死了,只要留下君炎然,那么此举对君上邪来说只会是无关痛痒。他倒是没想到,君上邪还真能与君家的两位长老交心,两位长老不但了解君上邪,更是疼君上邪入骨。 只有一心对君上邪的人,才能得到君上邪全心的奉献! “是无痕多虑了,其实邪儿与两位长老都清楚地了解着彼此的性子。”君无痕点了一下头,也不枉邪儿把这两位长老救回来,他一直守在君家。“两位长老想长坐于冰棺材中?” “哈哈哈,我们俩见到小邪太过开心了,把这茬儿给忘了!”白胡子老头儿猛地往自己的脑门儿上拍了一下,接着就从冰棺材里出来,下到地上。“唉哟,老了老了,人就是老了,不能不服老啊。” “是啊,才在冰棺材里待这么点时间,这腰就木得厉害。哪怕当年我们还要在冰室里修练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下到地上后,嘴里念念叨叨,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老蛮腰。 “哎,再过两年,指不定我们老得都走不动路了。”“是啊是啊,想想,再过几年,小邪必会给我们两个老的生几个小小邪。到时候,你抱啊还是我抱啊?”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才醒来下地,已经能聊这些了,君无痕很是无语。光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样子,谁能想得到两人乃是君家大灾难中死里逃生的。 看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样子,分明就是醒过了头,感叹一下岁月如梭的普通老者而已。怕也只有君家出品的人,才有这种荣辱不惊的本事。哪怕这项本事看似很是不正常,跟怪物似的。 “两位长老还是先出了这间密室吧,这密室里的寒气对两老的身体也没什么好处。”君无痕无语,但看在君上邪的面子上,君无痕也尊两老,请两老出去。 “哟哟哟,这就是我们君家最有才天的魔法师君无痕吗?以前理都不理我们两把老骨头,现在倒是对我们热乎的。我说老骨头,我是不是睡糊涂了?” “哟哟哟,别问我,我还想知道一觉醒来,为啥人的性子都变了。这小辈儿,就跟女人的心似的,老骨头我猜不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欢着呢。 君无痕哑语,当初的他混在君家,完全是为了好友。其实他与君家并无多少血亲关系,只是有幸也姓了个“君”,再加上他的才能,才被带到君家的本家里生活着。 后来为了朋友,便在君家待着,顺便观察君炎然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个时候的他,别人道他是君家人,他却觉得自己是君家的一个过客,自然的,君无痕自是不会与君家的人有多少热络。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们这些人啊,面子薄,说不得。万一跟我们两个老骨头闹什么离家出走之类的,我们两把老骨头可吃不消。”白胡子老头儿晃晃身子,他们本来就是哪君无痕开个玩笑。 说实在的,君无痕的转变,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心里都有些明白。自古以来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不到他们家小邪还有祸国殃民的资本,真是很不容易啊。想到这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些狡猾的笑了。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笑了,君无痕皱了皱眉,身上一阵发寒。他怎么想,都不觉得这该是两位才痛失所有家人的长者该有的表情。君家的人都死光了,对此,两位长老真没半点心痛的表示吗? 像是知道君无痕心中所想那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活动完了之后,走到了君无痕的面前,拍拍君无痕的肩膀,“其实君家正如古拉底家族一般,要不是有炎然撑着,早就成了一盘散沙。” “面对这些子孙的离去,我们不痛心那是假的。可这也代表着我们君家将迎来新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些冷血地说着,其他君家的这个大劫,他们两人都是提前晓得的。 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人也不可能保存着躯体,等着小邪拿雪十莲回来救他们。“痛心是对过去的一种情感,可我们要面对的是未来,你明白吗?而小邪就是君家的未来!” 他们两个活了这么多年,生离死别见得太多,从当初的无法接受到现在的坦然,也是经过了许许多多的折磨。所以,在面对君家的这件事情上,他们两人能用比较冷静的态度去面对。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我们快些出去吧。”有些事情,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不想说太明白。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真的老了,当初的那个魔法使他们活到今天,可又有谁知道,明日会不会出个意外,他们俩腿儿一伸,魂归西天。 这密室因为有千年冰棺的存在,低温阴湿,真不适合他们这种老得不能再老的老人家待。所以待了一会儿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忍不住哇哇大叫,非要出密室不可。 “懒女人,你的那两位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了吗?”小鬼头和莎比他们一直待在门外,再加一个忐忑不安的记媛君。 “放心吧,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死不了的老妖精,没什么问题。”君上邪想到了那日与蓝莫里的谈话,如今的她算是知道为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异于常人的长寿。 算起来,她和老色鬼是不是半个仇人啊?君上邪抬起头来,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仿佛知道君上邪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对着君上邪挤眉弄眼,好似在说:小女娃儿,如果你觉得亏欠我的话,以后对我好一点,别老欺负我,让我欺负我。 君上邪翻白眼,做老色鬼的春秋大梦吧。想欺负她?滚!害了老色鬼的是屋子里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啊!要算账,找里面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她才没那么傻,为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被老色鬼套住呢。 老色鬼笑,看来小女娃儿的感性已经过去了。说真的,跟小女娃儿混了这么久,他真没怎么见到过小女娃儿哭呢。刚才的那一滴眼泪,落得它心尖儿都跟着疼了。 说来说去,它就是舍不得小女娃儿受委屈,心里不畅快。还是那句话,它根本就不记得生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自己跟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什么关系。 哪怕知道,以它现在和小女娃儿的关系,也不会对君家做出什么事情。在它的眼里,一个小女娃儿可比整个君家重要多了。君家这几条性命,它无极老人还看不上眼呢。 或许它喜欢杀人,但也要分对象,它可不是那种会浪费自己力气的人。反正像君家的这些人,它敢肯定不论是生前还是魂后,都不是它能看得上眼的猎物。 想到这些,老色鬼无比的傲气,丝毫不把君家放在眼里,君家在它的眼中就似蝼蚁一般。老色鬼不得不叹一句,真是歹竹出好笋。真怀疑,君家是怎么养出小女娃儿这么好的孩子。 “哇,懒女人,你哭了?”眼尖的小鬼头看到君上邪的眼角有些泛湿,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般,哇哇大叫。一脸的不可思议,手指着君上邪的眼角。 跟懒女人混到今天,他什么时候见过懒女人哭了。哪怕懒女人受了极重的伤,快要死了,懒女人连眉毛都没有皱过一下呢!今天这是怎么了,懒女人还掉泪了? 对于年幼的小鬼头来说,他还不能完全了解人类之间的亲情,可以让一个铁血汉子流下英雄泪的道理。 “滚你的,我累了,要去休息,你们自便!”君上邪没理小鬼头,直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真醒过来了,君上邪才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真的好累好累。为了君家,她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能好好休息了。 不管变态老子怎么样,君家要怎么样。她没有良好的体魄,又拿什么去人跟拼斗呢?她是君上邪,君家最懒的那个孩子! 推开小鬼头之后,君上邪直往自己的房间奔去。打开门一看,发现自己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换了,最醒目的就是里间儿一张足已容纳十人的大床。其他衣厨什么的,都靠墙面打,倒与现代的一些装修风格类似。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想不到这几个月君无痕还真不是像呆瓜一样守在君家,还把她的房子变了一个样!不错不错,她果然没有看错君无痕,把君家暂时交给君无痕打理,太合她的胃口了! 君上邪丢了鞋子,脱了衣服,就钻进了那张十人大床。君上邪惊讶地发现,这张大床上铺着两床很厚的垫被。而最上面的那一层盖的被子还有太阳的芬芳! 君无痕是怎么知道,她今天会回来的?君上邪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极喜欢这张大床,此刻更是想赖死在这张大床上。君上邪一个翻滚,就将棉被裹成了一团儿,把自己的脑袋也藏在里面,准备睡一个安稳的觉。 小鬼头根本就不在意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能不能醒来,这一路的拼搏也只因为那些人是君上邪所在意的。一听君上邪说没事儿了,小鬼头也不东管西问,跟着君上邪奔了回来。 看到君上邪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小鬼头有样学样,脱了衣和鞋之后,拖出被子的一角,跟着睡。乌拉自是不会离开君上邪半步,君上邪和小鬼头都睡了,乌拉岂有不睡的道理。 更好笑的是,一路奔来走去的莎比此时也觉得劳累无比,爬上床,跟着睡。记媛君叹了一口气,能拖一时是一时,他跟着来,能晚些与那两个老头儿见面,未来不是一件好事儿。 就是如此,所有人都跟着君上邪回了屋子,横七竖八地睡在了那张大床上。万一此时有人走进这屋子里来,思想不纯洁一些,真怀疑那些人看到这一幕,会乱想些什么。 当君无痕领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出来的时候,门外已经空无一人。君无痕笑了笑,看来今天来到君家的人,都是冲着他家邪儿来的。哎,看来邪儿的人缘真不是一般好,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所有人都以邪儿马首是瞻。 “你在看什么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着出来,发现君无痕不走了,就开口问了一声。 “没什么,今日邪儿带了好些朋友回君家。没想到,邪儿去休息了,他们也跟着走了。”都不跟他们这几个君家的主人打声招呼,于理不合。不过也就邪儿的朋友,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哟,以前孤单不合群的小邪,今日都有许多好友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惊讶,“看来这一次出门儿,虽然离了两年多之久,小邪这性子倒是转好了,不错不错。” 想到以前的君上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捏了一把冷汗。那个时候,整个爱丽斯顿的学生,没一个能接近君上邪的。就连这么大的君家,除了君炎然和他们两老之外,最后就是跟君倾策稍亲一些。 但怎么想,以君上邪的那个年纪,所交的朋友怎么可能如此少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度担心君上邪的身心有问题,特别是心理,有点类似于现代所说的自闭症,精神状态有问题啊。 不过在听到君无痕所说的这个情况后,两个白胡子老头算是完全放下心来。原来不是君上邪不善于与人沟通,而是没人有那个运气,让他们家君上邪看上。 “哎,小邪一直都是懒性子,这次让小邪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相信这两年,小邪也吃了不少的苦,难得回一次家,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倒是挺体恤君上邪这一路来的辛苦,让君无痕暂时别去打扰君上邪。 “嗯。”君无痕点点头,他同样心疼君上邪近日里一直为君家的事情忙碌奔波,他唯一能为君上邪做的事情却只是守在君家,看好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后来君无痕闲来无事,就想到君上邪最爱睡觉,便按君上邪的喜好,把君上邪的房间重新布置了一下。想到君上邪此时正睡在自己布置的房间里,君无痕暖暖一笑,他总算是没白辛苦。 看到君无痕的这一抹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摇头。这下子真完了,以前他们怀疑君无痕乃是其他势力派来的“眼睛”,没想到,君无痕并无伤害君家的意思,还喜欢上了他们家的小邪。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皱眉,万一君无痕要跟小邪在一起他们该怎么办啊?想来想去,无果,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只能放弃。想想算了,这么麻烦的问题,还是留给小邪自己去解决吧。 “啊欠!”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打了一个喷嚏,揉了一下鼻子,另一个老头儿马上说。“看吧看吧,那间房我们醒着的时候真不能多待,这下子生病了吧?” “不是,我怎么觉得有一双眼睛阴森森地盯着我们看呢?”之前打喷嚏的老头儿回了一句,说完之后,他四处张望,想着难不成,那天灭了君家的人并未从君家离开,还监视着他们呢? 不对啊,若真是如此,小邪不可能这么太平地把他们救回来,君无痕也不可能毫无查觉。但是不管老头儿怎么看,偌大的君家现在也就只剩下他们几人,哪来的又一双眼睛呢。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里没人!”另一个老头拍了前者一下。“你是老人家,可别老疑神颖鬼,我们两个老的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晒晒太阳。等到小邪睡醒了,就有我们的事情做了。” “说的也是。”打喷嚏的老头儿又揉了一下鼻子,可能真是他的错觉吧。 其实,这并不是白胡子老头儿的错觉,是真实存在的。上次君上邪和蓝莫里都在雪洞里行走的时候,论到了无极老人,同样论到了无极老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从赫斯里大陆消失。接着,在无极老人消失之后,赫斯里大陆上又出现了怎么样的异状。 所以老色鬼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成为一个没有记忆的生魂,找不到自己的躯体,与面前的两个老头有莫大的关系。为此,老色鬼第一次没跟上君上邪,放任小鬼头跟着,自己则在门口等着君家的两人出来。 看到眼前的这两个白头发,白胡子,红光满面糟老头,老色鬼怎么也没能想明白,就凭眼前的这两人,怎么可能他它堂堂的无极老人给收拾了呢。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必是眼前的人使了阴,要不然的话,这世上有几人能取它无极老人的命。 老色鬼摇头,歹竹出好笋,歹竹出好笋。它不能以小女娃儿的要求,与这些没用的人对照。哎,要不是小女娃儿对这些人用情至深,要不然的话,它一定会怀疑小女娃儿是君家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 老色鬼在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后很是失望,觉得就这两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既然已经弄清,两百年前害了自己的人是什么货色之后,老色鬼也就没了兴趣,转身离开,找君上邪去了。 看来,老色鬼真是对除了君上邪以外的君家人,非好感。只是花了点时间多看一眼君家的其他人,老色鬼直觉自己真是浪费感情啊。早知道君家除了小女娃儿以外没一个能看的,它就老老实实待在小女娃儿的身边了。 就是如此,在君上邪救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后,君家反而显得更安静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安静里多了一丝生气,让君家看上去,终于有点家的味道了。 这一觉,没人知道君上邪会睡多久。至少小鬼头和老色鬼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了,一点都没盼君上邪睡一晚之后就能醒过来。其他人不同,好在有小鬼头解释,其他人也就释怀了,没把君上邪这无休止的睡像误认是君上邪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本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以为到了晚上就有自己的事情做了,谁会想到君上邪一躺下,根本就没有短时间里起来的打算。为此,这见又推迟了五天才见的。 五天的时间里,其他人倒是都挺不错的。君家到底是大家,有君无痕和君上邪撑着,再加上背后一股暗势力支持着君家,君家已经相安无事,太太平平过日子了。 为此,小鬼头和乌拉在莎比的带领下,游览矣尔小镇。跟着到处狂乱的乌乌和老色鬼也都挺兴奋的,许是矣尔小镇乃君上邪的家乡吧。当然的,对矣尔小镇,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记媛君一直待在屋子里不怎么出来,君上邪是成年的少女,而记媛君则是成年的少男。最开始大家都累了,君无痕不好说什么。后来大家恢复了元气之后,君无痕便给每个安排了一间房。 记媛君则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鲜少会出去走动走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才醒过来,在冰棺材里待太多,身子有点问题,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造车,进行修练。 所以,记媛君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竟在这五天的时间里没见过一次面儿。面对记媛君这有些出奇的安静,小鬼头冷笑不已。哪怕那日,打落雪十莲魔兽的人不是记媛君,记媛君也绝对不是一只好鸟。 光看记媛君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吗!等着吧,等到懒女人醒过来,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见到记媛君之后,他看记媛君还能怎么装! 不过到时,记媛君必会对懒女人和君家的人出手。这一点,他们还是要防上一防的。想到这些,小鬼头人小鬼大,找了乌拉和莎比商量一下。莎比成熟一些,明了自己根本就不清楚记媛君的实力,以他们三人,指不定防不了记媛君。 那日雪崩,那盖顶的雪压过来,记媛君以一人之力,把所有的雪都撑了起来。想到这一点,莎比很是担心。因为她在心里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若是她再遇到那样的情况,她自己有没有办法做到记媛君那个程度呢? 莎比疑惑了,这说明,她的魔法比不过记媛君。小鬼头在始利品老师的教导之下也有进步,可跟她最多就是半斤八两。乌拉呢,据她所知,乌拉空有一声蛮力和速度,半点魔法都不会。 莎比想来想去,觉得若记媛君真对君家的人心存歹意,光靠他们三个歪瓜裂枣,给记媛君塞牙缝指不定还嫌少呢。没法子,莎比带着两人去找君无痕,把记媛君一路上的种种行为告诉了君无痕。 君无痕点头,表示他知道了。记媛君这个人,此后,他自会在意。除此之外,君无痕也没多说什么。莎比不明白,君无痕心里有答案。 他也许不是君上邪,但他对君上邪的了解并不亚于君上邪自己。如果记媛君真是心怀叵测,会对君家及君上邪造成威胁的话,没有原因,君上邪绝不可能放任如此危险的一个人物,跟着回到了君家。 既然君上邪有自己的考量,他当然要支持君上邪,不是擅作主张,将记媛君给办了。可是莎比几人提出了这个怀疑,他也不能不上心,毕竟君家的风波才平,又来一波的话,君家已经撑不住了。 如今的君家,不比古拉底家族好到哪里去。唯一的一个好处便是,君家留下来的都是精英,古拉底家族留下来的族人当中,糟粕还有许多。 记媛君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着有些熟悉又陌生的一草一木,记媛君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是那么弱小。记得当日,是君上邪把他带回了君家,说要好好待他,把他当成弟弟一般,永远照顾他。 可是,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全都改变了。君上邪丢下他,独自一人回到了君家享福,君上邪忘记了对他的那些承诺。想到这些,记媛君之前压下去的恨再一次的冒了上来。 记媛君问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还是像之前那样,合着自己想要报复的心意,让君家彻底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吗? 想到这个答案时,记媛君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当的厌恶。思前想后的记媛君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答案,因为答案一直都放在君上邪的身上。既然如此,那么他只能等,等这个迟来了十多年的答案! 君上邪睡了五日,住在君家的那些人便过了五个忐忑的日夜。君上邪就像是成了神,成了一个判定一切的上神。身为上神的君上邪反而没有这个自觉,依然我行我素,蒙头大睡,直到第六日为止。 整整沉睡了五天五夜的君上邪,把自己身体的疲惫状态全都调整过来。这五天五夜也许在别人的眼中不算什么,可对君上邪来说十分重要。君上邪也不清楚自己这算是什么体质,她唯一知道的是,在她的短期长眠之中,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似换新了一般。 这就是说,她每睡一觉,就似换了一个新生的身体一般,之前所受到的伤害,通通消失不见,整个人得到了新生。再睁眼的君上邪已经焕然一新,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君上邪从自己那厚厚几层的被子里钻出来,柔软的被子还缠在君上邪的身上,好似不舍君上邪的离去一般。其实床上软绵绵的,君上邪同样不太想离开。君上邪开窗户,刺目的阳光穿透层层阻碍,射进了君上邪的屋子里头。 君上邪闭了闭眼睛,感觉太阳那暖暖的温度就像是变态老子那只手一般,放在她的身上。这时,君上邪突然浑身一抖,还是不要这么想的比较好,因为变态老子一把手放在她的身上,她的脚肯定离地,又要做猫了。 “哟,懒女人,你终于肯醒过来了!”小鬼头本就想试试运气,看看君上邪起了没有。才走到君上邪的房门口,就看到君上邪房里的窗打开了。“哈哈哈,这下子有人要担心了。” “小鬼头,你又胡说什么呢。”君上邪推开房门,从房里走了出来,顺道儿在小鬼头的头上敲了一下。 “懒女人,你就真不想知道谁是那个灭了你们君家的诡异少年吗?”打从心底里,小鬼头认定了记媛君就是当晚毁掉君家的诡异少年,再加上记媛君这些日子里的反常的行为,这更加让小鬼头肯定是自己的想法。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把事情太早曝光,会让记媛君跑了。要不然的话,他早就拉着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去跟记媛君对质,弄清楚,记媛君是不是就是当晚害了君家的那个古拉底家族的人。 现在可好了,懒女人醒了,哪怕记媛君再厉害,有懒女人这个光魔法的法神在,想那记媛君在他们几人合力之下,应该跑不了。 “放心吧,只要人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事,跑不了。”君上邪摇头,其实这个问题也一直缠在她的心头。从心底里,君上邪很是不愿意记媛君就是毁了君家的人,是与不是,问过两个白胡老头儿就知道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当小鬼头有些洋气地告诉记媛君,君上邪醒过来后,记媛君松了一口气。与其这般不知结果的熬着,不如早点面对。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无能,需要别人守护的小娃娃了。 就算面对君家的那两个老头子的指证,他亦有相对应的说辞,怕什么!所以,看到小鬼头那有些挑衅的小脸时,记媛君丝毫未在意,只是向小鬼头表示,晚上的时候,他一定会准时出现的。 今天晚上就似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气氛显得波谲云诡,每个人脸上都有些阴沉,没人敢开口说话,破坏这个气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早就坐在正家的位置上,等着君上邪出来。 而其他人也各自坐好,就像是要三堂会审一般,就连记媛君都走出来,坐在一边。记媛君一坐下,小鬼头就拼命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使眼神,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认一认,记媛君是不是那一晚灭了君家的恶人。 可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最近一直在念叨着自己是老人了,坐不住,守不了夜。这不,君上邪还没来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上眼皮和下眼皮就粘在一起,头一点一点,好似随时都会睡过去一般。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睁气的样子,小鬼头气得要命,真想踹这两个老头一脚。好在他不是君家的人,要不然面对这两个老头儿,他非气死不可。亏得懒女人对什么都是爱理不理,估计跟这两个老头子也不怎么热络。 哪怕君上邪已经睡了整整五天五夜,该是睡饱了。可女人就是这样,或者说懒人就是如此,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时间就悄悄从她的指尖溜走。 等到君上邪真把自己上下整理完整后,看看,已经日落西山,如金子一般的阳光零星地散落在君家。这光芒看着很是温煦,却不能照进君家的第一个角落。 当君上邪姗姗来迟地走进正堂,乌拉觉得自己坐得屁股都要长疮了。可因为今天很是不同,乌拉明明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也强按着自己坐下去,更何况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莎比看着呢。 “啧啧啧,明明都是一群没长大的小鬼,还学大人,开什么会议。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老成?”看到乌拉、小鬼头他们几个齐整地坐在正堂里,老色鬼连连摇头,很是不能理解这些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听到老色鬼的话,小鬼头白了老色鬼一眼,意思是让老色鬼闭嘴。今天可不是在闹着玩儿,一个没弄好,指不定接下来还要发生一场大战呢! 老色鬼耸耸肩,不再多说什么,这些个年轻人,思想都有问题。“小女娃儿来了。”老色鬼感觉到了君上邪的气息,一个转身,果然看到君上邪从里面出来。 今天的君上邪有些不同,之前的君上邪偏爱穿白衣,今日却穿了一身的黑,镶着金丝边,衣料上儿所绣的乃是富贵的牡丹花,配合着黑色光泽的布料,很是相得益彰。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22、 不说就得死 ?“终于撕下你们的假面具了,君家的人就是如此,喜欢说一套做一套。”记媛君对君家满腹怨念,看到记媛君这个情况,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纳闷儿了。 “小东西,你这么恨我们君家,又喜欢小邪,你跟我们君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说,又怎样!”记媛君一点都没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放在眼里,没有正面回答白胡子老头儿的问题。 “不说?要你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脸色一变,慈善的光芒没有消失,但说出来的话中的寒气就连六月里酷暑都无法消化。果然,君家没有一个人是省油的灯,包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内。 “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能奈我何!”记媛君大笑,别真把自己当盘菜!要是这两个老头儿真如此厉害,君家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才凋零。 别说这两个糟老头了,哪怕再加上一个君炎然,他未必会放在眼里! “小子,说话口气别太狂。你当真以为你领着那几只虾兵蟹将,就能将我们君家灭净!”白胡子老头儿笑了,若不是他们默允,君家何以至此。再者,上次记媛君之所以如此轻松地攻进君家,还不是因为君天放那个畜牲,给君家的人下了毒。 那毒果然厉害,对他们两个老的还有炎然都起到了一定的限制作用。要不然的话,一个黄口小儿,他们三人谁会把记媛君这小子放在眼里。 “手下败将,何来言勇!”记媛君很是不屑地说着,记媛君自然是不晓得,当晚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君炎然给他放了水。要不然的话,他的确没有那般容易就完成任务。 “要不要试一试,我们两把老骨头是不是真的一点用都没用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笑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知道谦虚为何物,一个个都真不自己有了通天的本事儿。其实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小儿一个。 “算了,还是别打了,别忘了,小邪在家呢。”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连忙劝架。不是说不能收拾了这个小子,而不能让小邪知道。若非如此,他们在正堂里的时候,就能说实话了,就是在意小邪,才没说出口。 万一真跟这小子打起来,之前所做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哼!”记媛君哼一声,别过身去,心中一颤。真没想到,他是少瞧了君家的这些人。本以为君家的人个个都腐败不已,全为自己,心里没君家的概念。真想不到,这两个老头儿还真是厉害的角色。 在说要打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向他压来。这房里只有三人,必是这两老头儿所发出来的。行家碰行家,哪怕不用出手,都能感觉到对手是强是弱。 为此,记媛君马上感应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有几把刷子。君家老头儿有这个实力,记媛君很是意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古拉底家族只剩下那几个老的,虽是摇摇欲坠,却也一直没真倒下。 赫斯里大陆上这几个活过两百年的老头,看来是一个个都不容小觑。“你们俩还有君炎然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既然有这个实力,那晚又为何不出手反击,眼睁睁地看着君家人一个个都因中了君天放所下之毒死去呢。 “好一个借刀杀人!”记媛君眯起眼来,很快就想通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君炎然玩儿的是什么把戏。“你们竟然假借古拉底家族的名义,把君家的败类一个个都给杀了。” “小子,说话用词得注意。我们都没有动手,分明是你们古拉底家族将毒交给君天放那畜牲,然后之下,才引出后面的事情,与我们三人无关。”白胡子老头儿不同意记退媛君的说辞。 “他们再怎么不争气都是君家的子嗣,我们怎么可能会起杀他们的念头呢。”错就错在,在那个时候看清了君家这些子嗣的真面目,从而刺激到他们。 他们不会出手,只是放任给那些孩子一个机会。凡是能活下来的,以后在君家的地位必不一般。可惜到最后,没有留下一个人,这就是君家的悲哀。 “君家与古拉底家族的情况差不多,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灭亡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小邪是我们君家的希望。若想小邪强大,没有牺牲是绝不可能的!” “你们竟然利用君上邪!”记媛君生气了,牺牲了那么多的性命只是为了让君上邪强大。让君上邪强大了之后又怎么样,必是重振君家,使之在赫斯里大陆上拥有不倒的地位! “哎,小子,你也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白胡子老头儿叹了一声,看到记媛君为了君上邪的事情,这般生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知道自己没在君上邪面前揭穿记媛君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并没有做错。 “没有哪个家族会希望从兴盛走向没落,可君家的这个走势已经无法改变了,小邪的出现成了君家的希望。小邪生性懒散,根本无心家族的带来。” “在君家,又没什么能引起小邪重视的。除了我们两个老的,加上炎然之外,也就那两小子。君家的这重担本该落在小邪的身上,小邪却早早地培养了倾策那小子做君家的掌门人。” “倾策这小辈有什么能耐,我们岂会不知道。倾策管好君家已是不错,想要取得进步,那是痴心妄想。把君家交到倾策的手中,灭亡已是一件不用怀疑的事情了。” 说到这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表现得很是无奈,“这么做会苦了小邪,但这是小邪身为君家人必要负担起的责任。君家人的鲜血不能唤起小邪的责任感,那么只能用我们几个。我们受伤那是必然的。” “你们对君上邪用苦肉计?”记媛君非常生气,同时又有些想哭,他本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可以超越这些当初自己眼里的神了。没想到,他跟他们相差这般大,之前的一切,都是君家人为了让君上邪扛起君家这个责任所做的牺牲而已。 “没错,或者对小邪残酷了一些,可这是她必须担负起来的,我们没的选择。”说到这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里暗淡无光,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自然想好好疼异君上邪这个小辈,依着君上邪的意愿,让君上邪自由自在地在赫斯里大陆生活。 可惜,形势逼人,他们不得已这般啊。 “少惺惺作态,如果你们真考虑到君上邪的感想,明知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何以用死亡来逼迫她成长!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放不下权势的诱惑,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记媛君马上就反驳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话,“因为你们要权,所以要牺牲君家的人,套牢君上邪,让君上邪为了君家当牛做马。你们一个个看似很疼君上邪,实际都想利用君上邪在魔法上的天分!” 记媛君怒不可遏的说着,心里对君家的痛恨又加深了许多。为什么君家的人总是这个样子,一次又一次地牺牲,换来的是什么,只是一次次的背叛而已。所以他恨君家! “孩子,你不懂。”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眼里的光芒暗了不少,可以选择,他们怎么会走这条路。他们没的选择,只能如此。君上邪身为君家的人,拥有这般的天赋,这重担必要压在君上邪的身上。 “孩子你可晓得,为何我们君家,古拉底家族还有魔法会都有几位长生未死的长老吗?因为在我们的身上肩负着一个责任,如果不能完成的话,赫斯里大陆会被毁灭!” “我们不只是为了君家生存下去而努力,更是在为这个世界而努力。”说到这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苦闷不已,“我们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们相信小邪能做到!” “就因为君上邪她姓君,她活该被你们利用?就因为她在意你们的,所以活该为了你们所演的戏而伤心欲绝,失去了笑的力量?别跟我说什么大任,在我眼里一文不值!”记媛君很想揍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你们君家根本就不在意君上邪,不心疼她。既然如此,当年为什么要从我的身边把她抢走!”对他们来说,君上邪只是一颗棋子。可知君上邪对于当年的他来说,是全部的生命! “果然,你就是当年的那个男孩儿。”白胡子老头儿笑,他们正是猜到了这个可能性,才放任记媛君留在君上邪的身边。“对于当年的事情,我们很抱歉。” “别提那件事情!”记媛君不想再回忆起十四年前,君上邪离开自己后,他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失魂落魄、行尸走肉都不足亦形容他那时的凄惨。 “那个人我们没法消灭,只能牵制。但是换成是小邪的话,一定可以彻底把他从世界上消灭。”虽是无奈,可这条路他们和君上邪都是没的选择的。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们所说的正义之由。你们在我眼里,与古拉义底家族和魔法会没什么区别,少把自己说得那般伟大。”记媛君别过身去,不再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继续说下去。 再听下去的话,他只会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弄脏了。“要是君上邪知道这一切的话,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还有就是这件事情,你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小邪,哪怕是一种欺骗,也让小邪被骗得开心一些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完全没有勇气把这些事情告诉君上邪,怕从君上邪这个最爱的小辈子看到厌弃。 说穿了,他们俩虽是君家的长老,活了两百多年,却怕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娃娃。说出来很没种,事实就是如此了。 “你们疼惜君上邪,怕惹君上邪的厌,为什么又要做那么多让君上邪讨厌你们的事情。”记媛君真是想不通了,不明白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为何做事儿如此反复。 “你还太年轻,不懂。”对于记媛君的问题,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除了摇头还是摇头。“现在清楚你的底细,我们也就放心让你跟在小邪的身边了。当年的事情你千万别怨小邪,小邪根本就不知道。” “你不晓得的了,当初我们把小邪带回来之后,小邪发了一通脾气,再次醒来时,小邪性情大变。直到两年半前,小邪被无痕打伤,性子才变回来的。” “你们说,君上邪因为我的事情,曾性情大变?不可能,她根本就不想要我这个弟弟,又怎么可能为了我跟你们闹翻呢!”记媛君不相信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 当初,君上邪在捡了他认他做弟弟后,明明说好两人永远都不分开的。后来两人一起被君家所丢弃,他便与君上邪相依为命。他知道君上邪为自己失去了很多,所以一直照顾君上邪,所有吃的,都是他抢来的! 可是他得到了什么,一觉醒来,君上邪离开了他,什么都没有说。直到几年后,他才打听到,原来君上邪离开了他,回到君家,彻底不记得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小邪失忆了,我们把她带回,她大闹一场生了病便失忆了。小邪不但把你忘了,更是性子都全变了。”白胡子老头儿叹气,都是他们君家造和孽啊。 “算了吧,你们知道我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怕我会利用古拉底家族的势力对君上邪不利,所以才故意告诉我这些。我不会上当的!”他不信,君上邪真这般在意他,怎么会把他忘了。 既然在意他,为何当初回到君家后的君上邪没有回去找他呢,直到十四年过去了,却是他先找上了门儿!哼,一定是这两个老头儿怕他对君上邪不利,为君上邪找的托词。 “哎,孩子别犟了,你与十四年前一样在意小邪,你对小邪的感觉不比我们的浅。你一定要在意十四年前的事情,只能是折磨自己。好在小邪忘了你,要不然的话,一定会被你这种性子折磨个够呛。” 两个白胡老头儿庆幸,想不通的是,记媛君这孩子的性子怎滴这般别扭。明明在意小邪那孩子,还是把她当成至亲,世上唯一的亲人,偏又在意小邪的离开。他们都说了,当年并非是小邪自愿离开记媛君,而是强行被君家的人带回。 想到这段过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头痛不已。把小邪和记媛君丢掉,乃是那些下面的人私自做的决定,他们两和炎然并不知晓。 当他们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炎然用了自己的办法,迫使那些人将小邪带回君家,没想到的是,那些人还是将小邪带到君家来的男孩儿给丢了。 记媛君跟君上邪闹的别扭,就好似是情人之间一般。想到这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头更痛了。亲人之前有这么闹得的吗,如果说是情人之间的情感,他们又明明感觉到,记媛君对小邪没那个意思。 哎哎,这些小辈烦的,不是他们两个老的能管得住的。 “随你随你,反正就小邪那性子,不论你怎么想,在小邪那儿,你都讨不到便宜。”这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倒还是很清楚了,要跟君上邪闹别扭,吃亏多一点的估计是记媛君。 “哎哎哎,谈话结束,你是年轻人,熬夜没什么,对我们两个老头儿来说,那是很要命的事情。要是你还有啥想不通的事情,自己慢慢想去,我们俩是没法儿再给你答案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哈欠连天,一脸“我好累”,接着不再理会记媛君,睡自己的觉去了。他们之所以愿意见记媛君,把这些话告诉记媛君,就是想弄清楚记媛君会不会伤害君上邪。 现在肯定,那小子就是当年被君上邪捡回来的小猫,他们两就没啥好担心的了。他们加炎然的实力是不错,但那晚他们三人明显感觉到,记媛君有意要放他们一马,没把他们三个老的弄死。现在想想,估计也是为了小邪吧。 “哼。”记媛君不晓得是哼了第几声,跟着就走出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房间。因为他也弄清楚了,这两个老头儿为什么要帮他在君上邪的面前说谎。原来这两老头猜到,他就是十几年前,君上邪捡回来的孩子。 这两个老头儿忘了,他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当然会帮古拉底家族。要是他们这次赌输了,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准备和君上邪的命可就都将毁在他的手上! 记媛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么他是不是真的会将君上邪杀死,向上面的人交待呢?记媛君稚嫩的脸上满是愁云淡雾,随着与君上邪走得越近,他将要走的路也跟越糊涂。 当初的心意已经开始支援,他不知道自己和君上邪走到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他很希望带着君上邪这位姐姐,离开这些是是非非,那些人是死是活,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记媛君倒是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都弄清楚了,可是有一个人气得快要得内伤了。小鬼头在被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轰走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枕头一阵猛打。 该死的,气死他了。记媛君分明就是心中有鬼,不敢见君家的那两个老头。之前的记媛君一直神气十足,来到君家之后,就跟只小猫儿似的,这么明显的事情,说没事儿,想骗谁啊! 但是,君家的那两个老头儿为什么要说谎。如果记媛君是真是灭了君家的人,那么君家的两老头儿与记媛君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要是放纵记媛君的话,不就等于在君上邪的身边养了一条毒蛇吗? 君家的那两个老头再蠢,也不至于蠢到让记媛君这条毒蛇待在君上邪的身边,准备随时都咬懒女人一口吧?想到这些问题,小鬼头又气又急,头更是疼得嗡嗡作响。 气极了的小鬼头在床上滚来滚去,死咬着被子,很想冲过去问问那两个老头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把记媛君这么危险的人留在了身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除开小鬼头,还有许多今晚睡不着的人。小鬼头的坚持,莎比懂,这记媛君到底是什么来头,很是值得研究。记媛君的魔法这般厉害,必也是一个大人物。 小鬼头说过,之前因为记媛君没有自保能力,君上邪才会把记媛君带在身边。可事实证明,记媛君不比其他人差,就算不是法神,也是一个大魔导师,比她和小鬼头都厉害。 这种人物没有自保能力,说出来不觉得让人好笑吗?那么记媛君跟在君上邪身边,目的是什么。别说没目的,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小鬼头吃定,记媛君就是那晚灭了君家的人,要真是如此,那记媛君可是头号的危险人物。 但事情真是如此,今天君家的两位长老为什么不批评记媛君。君家长老必见到了那日灭了君家的诡异少年的真面止。有偏帮仇人的道理?没有! 记媛君成了很多人心里的一块心病,乌拉头脑虽是比较简单,也晓得因为记媛君的存在,这几天他们这些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乌拉抱着乌乌,“那个那个那个,乌乌啊,你说记媛君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乌拉没法儿忘记,在雪域里的时候,要不是记媛君出手,哪怕恩人才收的魔兽速度够快,也来不及救他们。这么算算,记媛君似乎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如果她讨厌记媛君是不是有点过分呢,可她就是不喜欢记媛君啊,感觉记媛君会伤害到恩人。看到乌拉那烦恼的样子,乌乌翻个身,睡它的去了。 “啊啊啊,乌乌你要帮乌拉想办法啦,不准睡!”乌拉抱着乌乌直打滚儿,不但如此,还拉扯着乌乌的毛发。乌乌哀叫,什么时候,它的主人染了那个坏女人的习惯,喜欢拔它的毛啊。 君无痕躺在大床上,看向窗外的月光,思考着问题。把记媛君留在邪儿的身边到底是真对是错?一想到这个,君无痕的眉头就皱成了一团儿,因为他找不到答案。 倒是身为当事人的君上邪抱着衣服去洗洗身子之后,脱倒鞋子倒头大睡,没有半点失眠的迹象。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月朗星稀之时,月光的光华遮住了满天的星辉,那轮皎洁的月亮似玉盘一般,高挂在天空之中。哪怕住在君家的人再怎么烦,一天累下来,也抵挡不住周公的招呼。 一抹黑影翻身进入君家墙围,睡下的人并没有发现。倒是跟着君上邪一起回房的老色鬼有所察觉,微微一笑,知道君家来客人了。 不多时,翻身进君家的人哪儿都不去,直接来到了君上邪的房间。知道这件事情后,老色鬼暧昧一笑,看来是小女娃儿的情郎来了。让它猜猜啊,肯定是那日在雪域里看了小女娃儿身子的男人! 果然如老色鬼所猜的那般,正是那日抱着君上邪,帮君上邪换了衣服的黑衣男子。几日不见,那黑衣男人好似更加俊俏了三分,特别是男人的皮肤好似能闪出光泽来一般。 看到男人那妖孽的样子,老色鬼直摇头,就这男人,得引得多少女子为他驻步。要是以后小女娃儿真与此男子在一起,老色鬼能想象到这么一副情况。 屋内,此男人伺候着小女娃儿安寝入睡,屋外多少女人引颈顾盼,望穿秋水,就是为了得望男颜一面。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女娃儿长得也好看,比这男人好看多了,小女娃儿到底是女人,样子自然是要好一些啦。 呸呸呸,它都在乱想些什么呢。这三更半夜的,男人老挑这种时间来见小女娃儿,居心何在!这年轻人,真是太不懂事儿了! 老色鬼尤其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叫醒小女娃儿,万一这个男人趁着小女娃儿睡着的时候,对小女娃儿做什么坏事儿,小女娃儿的名声不就被毁了吗! 可是,就在老色鬼还在犹豫不定的时候,男人已经进入了君上邪的房间。男人一双如墨般的眼睛,很是深邃迷人。要是谁与男人对视的话,必会在男人的眼睛里迷失了自己。 男人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他的美貌,用这两个词语去形容是有些不合适,可用在这个绝美的男人身上却是很适宜。如果真要说男人有什么地方吸引君上邪,没被君上邪揍,大概就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暖暖的温度吧。 没有一个人是性冷,不喜欢被阳光和温暖包围着时的感觉,君上邪亦然。只是太多时候,都是君上邪发出自己的热,让别人依靠了。等到君上邪想找个人靠靠时,发现原来自己的身边并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但这个男人不同,男人出现的次数不多,每次出现都是在君上邪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男人第一次出现,君家被灭,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成了活死人,而变态老子生死不明。 那一晚,男人没有跟君上邪说什么贴心的话。可奇异的是,男人一出现,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在君上邪最失落的时候陪着君上邪,让君上邪莫名感到很是安心。 第二次,她被死鱼眼咬伤,中了冰毒。才被小毛球儿放了血,捡回一条命儿。全身无力的她躺在雪地上不能动弹,男人再次出现,帮她换掉了一身的湿衣服。 男人出现一次,君上邪狼狈一次。即使是如此,君上邪再面对男人,从来不觉得尴尬,好似如此乃是理所当然。好在君上邪不迷信,要不然的话,这个男人就倒霉了。 因为男人一出现,君上邪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看到君上邪安睡在床上,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抚上了君上邪完美无瑕的脸庞。温润如玉般的触感让男人舒服地眯上了眼睛,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邪儿乃是少有的美女,真想不到还有这一身的好肌肤啊。 看着男人伸出手,摸上了君上邪的脸,老色鬼的口水差点没流下来。啧啧啧,本来老色鬼还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君上邪,现在一来,老色鬼有点不想君上邪醒过来了。 是,它是生魂,是,它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男人的心理一直都跟随着它。小女娃儿与漂亮男人的jian情,它怎么能不看看呢! 可惜,事情并没能如老色鬼的意。男人只是摸上了君上邪的脸,没有下一步,也没机会下一步。 睡下的君上邪不是与外界绝缘了,君上邪就似灵魂出窍一般,还留着另一魂体从外面看着自己的房间。男人一出现,其实君上邪的魂体就有所查觉,直到男人摸上自己的脸后,君上邪马上就醒了过来。 君上邪睫毛似蝴蝶扑翅一般,眼帘轻轻一掀,星亮的眸子瞬间闪现,“你怎么来了?”君上邪奇怪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自觉啊,之前骗了她。这么勤快地出现在她面前,不怕被她发现这个秘密吗? “我来看你。”男人似深井一般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古韵儿,很是吸引人。 “看我,不怕我揍你?”君上邪睨着男人,男人以现在这个样子第一次见她时,她半裸在洗澡。第二次见面时,男人把她脱光了给她换衣服。换作一般女人,估计早就开打了。 “揍?就你这懒性子愿意浪费力气来揍我?要是真是如此,那我真该感到荣幸,能让你这个懒鬼出手揍我。需知,这件事情,整个赫斯里大陆都还没一人能做到呢。” 男人点点君上邪的鼻子,语气里全是宠溺之味儿。 “靠,别随便乱点,我不是你女儿!”君上邪拍开男人的手,依旧躺在床上,没肯坐起身来看男人。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23、 半夜窃香 ?哎,君上邪这个样子,真是懒得让人没话说了。 一个陌生男人闯进自己的房子,哪个女人还能镇定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怕男人那啥啥啥吗?最生气地就要数老色鬼了吧,看不到jian情,好歹让它看小女娃儿跟这男人打一架都成啊。 “呵呵。”男人笑一笑,对于君上邪的态度一点都不上心。 “知道吗,我很讨厌别人骗我。”看到男人一点自觉都没有,君上邪只能提醒男人他以前做过什么好事儿。 “是吗,能让你讨厌,我真伟大!”男人的舌头上就跟沫了油似的,比君上邪的嘴皮子还溜。 “骗我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君上邪接着说。 “没什么好下场?不错啊,我挺愿意你折磨我一辈子的!”男人眼睛亮了一亮,好似十分乐观其成,巴不得君上邪一直让他不好过呢。 “吸,呼。”君上邪做了一个深呼吸,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成这样的。她在骂人,威胁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当有趣,算是打情骂俏,靠!“你不怕被我整得很惨?” 通常惹恼了她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小鬼头一开始冲撞了她,她剥削了小鬼头整整三个月的魔晶,心疼得小鬼头差点没哭给她看。莎比曾经在爱丽斯顿的时候算计过她,直到现在,她都会时不时说一句话气莎比半死。 这个男人倒好,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还敢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进入她的房间,上了她的床,摸了她的人! “没关系,你尽管整,我乐意。”男人就似欠虐一般,不论君上邪放怎么样的狠话,男人照单全收,还说得无比幸福。君上邪每多说一句,男人脸上的笑意就会多加深一分。 就君上邪和男人的你来我往,看得老色鬼哈哈大笑。这男人算不算是真正把小女娃儿给治住了。曾经,它以为,小鬼头的出现,就是用来磨小女娃儿的,谁知道小鬼头压住小女娃儿,乃是昙花一现,来得快,去的更快。 曾经它以为,小女娃儿那般在意君家的人,君家的那些人应该把小女娃儿压得死死的,谁晓得,是小女娃儿把君家的人压得死死的。姓君的,没一个是小女娃儿的对手。 苍天可鉴,终于看到小女娃儿厉害得太过分,想到要派一个人来磨小女娃儿了。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威严,不是男人的治妻之道,有点厚颜无耻,没点男人的样。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人把小女娃儿吃得死死的,第一次把小女娃儿气得实实的,说不出话来。看到这一点,老色鬼乐开了花,直道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像小女娃儿这般出色的女子,必要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来相配。就眼前这个男娃儿,它看得挺顺眼,总算是把小女娃儿给治住了。 哪怕这个治法儿有点无赖,给男人丢脸。但是,管它黑猫白猫,能抓住小女娃儿这只老鼠的,在它眼里就是好猫! 听到老色鬼那鬼吼鬼叫的笑声,君上邪手痒得厉害,真想揍老色鬼一顿。君上邪一眼横过去,盯了老色鬼一下。老色鬼就似被打入了地窖一般,浑身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君上邪眯起眼睛,从雪域回来也有好些日子了。可能是矣尔小镇的天气比较暖和,老色鬼之前被她揍出来的波霸身体已经开始平复下来。看来,老色鬼是典型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 君上邪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什么时候再帮老色鬼的身子改造改造。 感觉到君上邪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老色鬼没啥重量的身子飘到一边,不想被君上邪“看中”。现在在君上邪的面前有一个绝世良人,该看男人,不该看它这个老鬼。 “邪儿,在这个时候,你不看我,看一只老鬼,会让我伤心的。”男人好似知道老色鬼的存在一般,伸出手,把君上邪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哪怕君上邪的眼睛很是凶狠,男人照样享受。 “我靠,夜血,你脑抽了是吧!丫的没事儿去装什么古拉底家族的王子,然后又玩假死。不就是换了一张好看点的脸吗,少跟我装蒜,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啊!” 君上邪一时没忍住,对着夜血破口大骂。没错,以前那个丑男是夜血,如今这个美男还是夜血。是他,是他,还是他。“见过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骗了人,你还在我面前装好人,给我滚!” “嘘。我知道邪儿有很多话想对我一个人说,既然是对我一个人说的话,就别让其他人听了去。小声点。”夜血把手放在了君上邪的唇上,顺便吃着君上邪的嫩豆腐。 君上邪的唇很是娇嫩,就似六月雨后的花瓣儿一般,细滑腻人,让夜血的手指流连忘返。 “!”君上邪瞪了夜血一眼,君上邪气个半死,她是真没见过夜血这类的人啊。做错事了,就要有做错事的样儿,谁会像夜血这般,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君上邪一把弹开了夜血放在自己嘴上的手。“靠,你不知道人的手是最脏的吗,竟然敢放在我的嘴上,你想死!” “成啊,要是邪儿真想杀了我,那么就请邪儿高抬贵手,杀了我吧。”夜血笑出了声,他的邪儿能不能别这么可爱啊。当然,他的高抬贵手,与原意有所出入。 他所说的高抬贵手乃是指麻烦邪儿高高抬起她的手,然后给她一个痛快。 邪儿的性子他太了解了,要是邪儿真想对他做什么的话。早在他进入邪儿的房间,邪儿有愠怒的表情时,就该直接把他扫地出门儿。既然之前没有,那么现在他也没什么危险,继续懒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可是邪儿这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的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噢。正是因为了解君上邪的这个懒性子,夜血一点都不怕君上邪的假凶样,照样跟个小流氓似的赖着君上邪,不肯离开。 “靠,夜血,你到底是哪儿来的怪胎!”君上邪翻白眼,跟夜血说话,就跟打拳打在棉花上一样的感觉。君上邪有些怀疑,今天夜血来到君家的目的就是为了气她来的。 “我是不知道自己打哪儿来的,但我知道我是为何而来,我是为了邪儿而来!”夜血的脸皮果然比城墙还厚,如此这般肉麻的话,却是信手拈来,没有半点忸怩之情,似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 夜血是如此说的,也是如此做的。知道君上邪懒,夜血从被子里拉出了君上邪的手,屋在手里,眼里发出来的灼灼之光,就似一把把火放在了君上邪的皮肤上,炙烤着君上邪的身和心。 正是因为夜血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才懂得,在爱情上,君上邪绝对是一个被动的性子。君上邪对亲情和友情的敏感性比较强,接受能力也不错,可惜却是一个爱情白痴,完全不懂得男欢女家的道理。 夜血是不知道君上邪以前受过什么刺激,他只知道,君上邪跟其他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对爱情没有半点期待,更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所以,在面对君上邪的时候,如君无痕静静守候,等来的只有君上邪的感激。如摩耶的默默祝福,得来的只是君上邪似兄弟一般的感。似夏天一般无私奉献着,在君上邪的眼里,夏天单只是她的好伙伴。 他之前一直没有出击,而是选择用另外的身份守护着君上邪,正是为了看清君上邪,他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打动眼前的这个女子。最后得出的一个结论竟是:烈女怕缠夫,只能缠! 反正他不会似君无痕和夏天他们那般,傻傻地待在原地,等着君上邪发现自己,看到自己。哪怕君上邪真有那么一天,情种发芽,夜血也十分怀疑,那该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吧。 人生匆匆数十年,他有多少个几十年可以跟君上邪浪费。虽然说,这种手段有些无赖不入流,可为了抱得美人归,他也只能这么干了。 在想通这一点之后,夜血无奈地知道,除了缠,还是只能缠。在给君上邪空间和时间的同时,绝对不能让君上邪忘了自己的存在。他可以不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的脑海里却不能没有他的影子。 好在也巧,多方打听,他总能挑些特别的时间出现在君上邪的身边,让君上邪想忘都忘不了他! “少跟我说这些,你上次去梅城,是为了找这个吧。”君上邪手指一勾,从纳戒里飞出一个块牌子来,正是君上邪当日在山洞里捡到的。 “没错,那日我的确想找这样东西。可这样东西现在对我已经没用了,你好好收着,指不定有一日,你会有用得到它的地方。”夜血摇摇头,让君上邪把牌子收起来。 其实,君上邪能猜透他的身份,那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这么快,他真是没想到。他只在君上邪面前出现了三次了,君上邪就猜出他的真实身份,这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吗?”夜血伸出手,把君上邪环在了自己的怀里,半搂着君上邪。好在夜血搂的姿势不错,让君上邪靠在他的怀里,又软又暖,比垫被还舒服,让她更容易入眠,所以君上邪便也没拒绝。 “简单地回答,复杂的不回答。”君上邪靠在夜血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欠。她对夜血并不陌生,又出生入死过,算是比较熟的吧。既然有人不怕累,肯隔着被子抱她睡,何乐而不为。 就是因为如此,君上邪十分坦然地窝在夜血的怀抱里。君上邪没发现的是,夜血的怀抱好似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很是契合。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夜血还是有些好奇,哪怕知道了这个结果,同样他还想知道过程。夜血把下巴搁在了君上邪的头顶上,发现君上邪的发丝都很顺滑。 夜血有些惊讶,其他女人还会想到用一些魔法品保养自己的皮肤以及头发。可是懒如君上邪,夜血敢保证,君上邪除了洗澡之外,绝对不会再对自己的身体做出其他的动作了。 若是如此,君上邪还能拥有如何细腻的皮肤,顺滑的头发,是老天爷太厚待君上邪了,还是太过眷顾他这个可怜人儿了呢? “你面再怎么变,你还是你,你的一些行为习惯,性情脾气是改不了的。尤其是你的眼睛,没有两个人的眼神是完全一样的,好笑的是,我在三个人的身上看到了类似的眼神。要么,你母亲生了三个思维情感一模一样的儿子,要不然就是三人为一人。” “呵呵。”知道君上邪困了,夜血不敢笑太大声。只是他真的好想笑,特别开心。君上邪能从他的性子及眼神里认出他的三个身份,这足已证明,君上邪其实很在意他呢。 如果他的伪装真那么失败,除了那几个知道的好兄弟之后,为何除了君上邪以外,无人能判断得出来,其实他拥有着三个身份呢。不是别人太笨,也不一定是君上邪太聪明,只是君上邪太过了解他。 知道自己所爱的人,了解他亦如了解自己那般,他能不开心,不为此而大笑吗?激动了的夜血,在君上邪的头发吻了一下,更加拥紧了君上邪。 “大哥,放松一点,你勒到我了。”君上邪淡淡地提醒着夜血,其实一开始她也没想到,所谓的夜血,水墨画,再加一个新出现的漂亮男人乃是同一个。 直到夜血换了第三个身份出现在雪域里的时候,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勾起了她脑海里对另一个人的印象。当初觉得水墨画不错,就是因为她在水墨画的身上找到了一丝熟悉感。 现在想想,全都通了,夜血是他,水墨画是他。要这么说的话,所有的事情才算是得到了合理的解释,夜血一离开,水墨画紧跟着出现。不但如此,不论是后来出现的水墨画或者是漂亮男人,都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 “不好意思。”夜血松了松抱着君上邪的手,“邪儿,是不是每个人这么抱着你,只要能让你安睡,你就不会拒绝。”君上邪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怀里,夜血自然开心。 可夜血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君上邪只是因为贪睡偷懒才愿意躺在他的怀里,还是人人都可以这样。 “基本上,只要不是让我讨厌的人,能让我少浪费点力气,我都不会拒绝。”君上邪是懒汉,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的人事情,她为毛要拒绝。君上邪觉得夜血这问题问得真好笑。 君上邪的回答让夜血大囧。哎,赫斯里大陆有多少女人啊,为啥他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懒女人呢。想当初,他还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似,蓝家那叫蓝瑾的丫头更是迷他迷得不能自拔呢! 夜血开始担忧,以后君上邪跟他在一起,成为他的妻子后。万一君上邪的懒病一犯,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把怀抱和肩膀借给君上邪靠,君上邪是不是没有半点避嫌观念,靠到别人的怀里头去了? 想到这个画面,夜血内心醋海翻腾,觉得君上邪好没贞操,以后自己的后墙很是不安全,很容易就被人挖了。要知道君上邪这个女人的某些怪癖很是让人无法接受。 可邪门儿的是,看上君上邪的男人很多,而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与他可以一较高下之人。特别是君无痕,是他的好兄弟,又对君上邪付出了那么多。 就算君上邪没有爱上他,可作为一个亲人,君上邪这生都不会忘了君无痕的。万一哪天他没看好,君无痕守在君上邪的身边,钻了这个空档,把君上邪骗走了,那他好不容易追到的妻子不是要便宜了君无痕! “邪儿啊,跟你商量件事情。”想到这个可能,夜血的心都快要烧起来了。 “没的商量。”君上邪是个讨厌麻烦的人,一听到商量就闭眼,不想跟夜血说话。因为一扯到商量,必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如果不麻烦的话,以夜血的本事,一个人都能解决了。 同样的,夜血都不能解决的事情,想想都知道有多麻烦了。 “哈哈哈。”看到君上邪和夜血之间的相处方式,老色鬼真得要笑吐血了。夜血缠小女娃儿的功夫是一级棒的,同样的,小女娃儿那气死人不偿命,及那懒到无人能及的性子,造成的结果也算是惊心动魂了。 老色鬼完全能想象得到,哪天要是小女娃儿真跟夜血走到一起,夜血赖皮的样子肯定把小女娃儿气个半死。为了不让自己后院起火,夜血那小子要劳心劳累,抗草抗兄弟。 凡是经常小女娃儿身边,对小女娃儿有兴奋的绿草,要抗。凡是对小女娃儿感兴趣的兄弟,夜血还得抗着呢。只不过,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得了的男人竟然就是以前那个不起眼的夜血,这个老色鬼还真没想到。 老色鬼发现,君上邪不但脑子很是奇特,能冒出些奇思妙想来,就连这眼睛也甚是奇怪。哪怕一开始没接触过夜血这人物,可水墨画它见过不少眼,后期也见到过夜血了。 再加上眼前的男人,它怎么就从来没有想到过,把这三个男人联系到一块儿呢?哎,小女娃儿这眼睛和脑子都是怎么长的。有空它研究一下君家人的身体结构,然后再向小女娃儿开刀。 “先听我说说看啊。”夜血无语,君上邪还真不是一般的怕麻烦啊,都不让他开口把话说完。 “嗯。”只是听的话,那就成。君上邪默许了夜血的话,自动忽略了老色鬼那笑得跟鸭子一般的声音。其实夜血自己没有发现,就在刚才,夜血自报家门,自揭家短了。 她跟小鬼头能看到老色鬼这件事情,一般情况下,该只有她和小鬼头知道,就连乌拉都不晓得。可后来她知道,在梅城的时候,小鬼头曾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夜血,她似乎也跟夜血提起过。 那时夜血就相信了。就她对夜血的了解,夜血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知道她房间里还有一个鬼,当她盯着某一处的时候乃是在盯老色鬼,只能说明一点,他就是夜血。 “我晓得,你贪睡了一些。可不是人人的怀抱都能躺的,以后还是别乱靠得好。”夜血跟君上邪打着商量,防着以后兄弟有挖墙的机会。 “成。”夜血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就在夜血想笑的时候,君上邪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从夜血的怀里退开,躺回到床上。 君上邪闭上眼睛,棉被一直紧紧地包裹着君上邪的身子,这么几个动作之下,都未离开过君上邪的身子一分一毫。君上邪觉得男人太要面子了,要是夜血觉得她压着他了,明说不就得了,何必拐弯抹角呢。 再说了,又不是她主动躺到夜血的怀里去了,是夜血抱着她的。想到夜血说的话,君上邪就觉得男人心海底针,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 在君上邪的世界里,一个拥抱不算什么。回到君家后,她跟君无痕不知道有多少个抱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夜血满头的黑线,他是想告诉君上邪以后跟他在一起之后,别躺别人的怀抱,不是从他的怀抱中逃走!夜血重新把君上邪抓回自己的怀抱,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美人在怀,他怎么可能放开君上邪。 “管你什么意思。”君上邪回了一句,她本来就只打算听听,不发表任何意见。所以夜血是什么意思,对她而言,没什么意义。 “哎。”听了君上邪的话,夜血很是无力,真怀疑自己眼睛和心出了问题,竟然只能看见君上邪这么一个让人头痛的女人。“你不问问我的真名是什么吗?” 夜血决定换一个话题,省得自己被君上邪气得吐血。 “夜血。”君上邪很是直白地选择了一个名字,然后只叫这个。 “为什么?”夜血新奇地看着君上邪,不明白为什么君上邪只肯叫他这个名字呢。 “蠢!”君上邪猛翻白眼,就说呢夜血这位老兄为毛要挑晚上翻墙进来。闹了半天,原来夜血半夜失眠,找不到消遣,所以来找她聊天了。靠了,她像是这种无聊的人吗,她有这么无私伟大,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去陪一个失眠的疯子吗? 君上邪都不晓得,夜血哪来的这个想法,睡不着了竟然来找她聊天。君上邪考虑,以后要不要在自己的脑门儿上写着坏人两个字,有事的滚开,没事儿的滚远一点。 “?”夜血不明白君上邪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觉得,夜血是我的真名儿?” “笨!”君上邪又骂了一声,“夜血才两个字,叫起来方便,我管你真名叫什么。反正我叫夜血,你知道我叫谁不就成了!”君上邪真想拍夜血三下,问那么清楚做什么。 “你!”夜血再次被君上邪的回答呛到了口水,好吧,是他不够聪明,又选择了一个让他伤心的问题。“不过,我真名真叫夜血,正因为与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同名同姓,所以才被错认了。” “喷,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都是蠢蛋?”君上邪白了夜血一眼,觉得夜血这话说得也太扯了一点。既然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呢? “呵呵,你不晓得,为了不引人注目,我换了一张脸。巧的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在八年前出旅,那时候,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才十二岁,之后便失去了联络。” “真的古拉底家族应该被梅城城主给弄死了。”牌子在梅城城主的宝洞里,有着尸体的洞穴又被梅城城主给封了起来。再加上简荏死前跟她所说的话,答案显而易见。 “没错,我就是在那洞里见过古拉底家族的王子,觉得那张脸不错,够平凡,便拿来用用。没想到,我们跟同名同姓,因此被古拉底家族的人误以为我就是那死掉的人。”说来也巧,好在如此,他才帮了君上邪不少的忙。 “那场订婚是你故意安排的?”君上邪挑眉,真正的王子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跟她订婚的不是鬼,就是眼前的这个夜血了。 “没错,因为君家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你父亲及你的祖父在赫斯里大陆上的表现太过出色,古拉底家族早就盯上你们了。因为你父亲一直不服软,不愿意归顺古拉底家族,古拉底家族的那几个长老开始打算对君家出手。” “正好,在魔法试验的时候,我遇到了你。我想帮你们一把,便订了这个婚。有了这个婚,古拉底家族的长老便没再打君家的主意,而你也可以放心地离开君家,去走你自己的路。” “可最后古拉底家族还是对君家动手了。”君上邪白了夜血一眼,这么看来,夜血之前做的乃是无用功。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在古拉底家族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那就是光魔法师乃是古拉底家族的克星。当光魔法师练就成为法神后,古拉底家族必会因为这位法神而灭亡。”夜血解释。 “所以他们一收到我成为法神的消息,所以迫不及待地就向君家下手。就怕我不愿意跟那个王子成婚,利用君家的势力,向古拉底家族动手?”君上邪唾弃古拉底家族的这小人思想。 “没错,你对这桩婚姻的态度一直让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没放心下来。再加上你外出的两年里,也坏了少古拉底家族的好事儿,古拉底家族能不怕你吗?”夜血点点君上邪的鼻子,说到底还是君上邪出手太快了,而且还不够干净。 君上邪翻白眼,那能怪她吗?她想到要对古拉底家族动手,自然没想留下活口让古拉底家族知道事情都是她做的。谁知道古拉底家族中混了里拉这么一个奸细,还怎么杀都杀不死。 她跟里拉交了那么多次手,除开之前里拉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外,顺利躲过她的杀招。之后,她成为法神,没给里拉留半点情。只可惜,她打败了里拉,却没法儿让里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好了,你今天来,就是要跟我聊这些吧。聊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君上邪开口打住,不让夜血继续下去。要是夜血真失眠呢,她真愿意“高抬贵手”,赏夜血那么一下。 把夜血打晕之后,她伸脚一踹,就让夜血在她房中的地板上睡一晚呗。 “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呢。”夜血聊上劲儿了,想花更多的时间让君上邪更快地了解他。可惜夜血忘记了物极必反的道理,他什么时候不找君上邪,偏在君上邪晚睡的时候来找她,不是自讨没趣儿吗? 看到夜血似乎还在兴头上,想跟自己继续聊下去,君上邪受不了,先下手为强。夜血还没开口接着下一个话题聊呢,君上邪就伸出手,在夜血的脖子上劈了一刀。 夜血一晕,君上邪果然又赏了夜血一脚,把夜血踹到了床底下去。只出两招,就把夜血给收拾了。没错,夜血缠她的本事很高,可惜火候还不够。 夜血缠着她,脸皮堪与城墙相比,君上邪是不能拿夜血怎么着。只不过,夜血敢打扰君上邪睡觉,那君上邪就不客气了。管以前夜血帮过她多少忙,就算是订婚,也是为了她和君家好。 凡是打扰她睡觉的人,都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天王老子,她都照打不误,别说一个区区的夜血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24、 追女人要缠 ?在收拾掉夜血之后,君上邪把自己的手和脚都塞到被子里去,两眼一合,叹了一声好软好暖,接着睡她的大头觉。 “哈哈哈,不行了,小女娃儿,我真不行了。我肚子好疼,医生,医生,我需要医生。小女娃儿,你能不能给我叫一个医生,鬼也是会生病的,我肚子好疼。”老色鬼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直让君上邪给她找医生。 君上邪睁开眼,只瞄了老色鬼一下,老色鬼就不敢乱嚷嚷。只是那笑劲儿还没过,老色鬼憋笑憋得辛苦,所以就跟猪似的,“哼哧哼哧”真叫,叫得还真难听。 老色鬼懂君上邪的意思,君上邪的那一个眼神告诉老色鬼,要是老色鬼再敢打扰她睡觉的话,夜血就是老色鬼的“榜样”!正因如此,老色鬼闭了嘴,憋了笑,肚子真疼啊。 终于,世界安静了,老色鬼和夜血都不再是君上邪睡觉的威胁,君上邪可以安安心心睡下了。君上邪两眼一闭,继续自己的睡觉与魔法修练。 直到太阳升起,君上邪的屋子里还是保持半夜里的样子。夜血也不是什么小角色,到这个时候竟然都还没醒。可想而知,昨晚君上邪为了“治好”夜血的“失眠症”,下了重手滴。 老色鬼则笑了大夜宿,笑过度,肚子真抽筋鸟。只有君上邪一个人安安稳稳地睡了半个好觉。因为记媛君的事情,小鬼头被折磨了小半宿,一看太阳升起,睡不住的小鬼头连忙去找君上邪,想讨论一下记媛君的事情。 小鬼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打开君上邪的房门,看到一个很是漂亮的男人睡在地上。而老色鬼的腰断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小鬼头以为半夜有人偷袭,晕过去的男人就是偷袭者,老色鬼则看着他呢。 想到这个,小鬼头准备出手,杀手夜血。好在老色鬼及时反应过来,把小鬼头叫住了。“胡闹,小鬼头你想做什么?!” “老色鬼,这是坏人,我要杀了他,要不然的话,懒女人会有危险的。”小鬼头解释,坏人留不得,留来留去成祸害。 “他不是敌人,他是小女娃儿的情人。”老色鬼知道小鬼头算早熟,它这么说的话,小鬼头一定会懂的。 “什么,他跟懒女人有一腿?你胡说,懒女人那么懒,动情她不嫌累?”小鬼头直嚷着老色鬼在说谎,懒女人有几斤几两重,他会不晓得。打死他都不信,懒女人会找男人了。 “哈哈,你果然了解小女娃儿。目前这个男人正在努力中,我们帮他一把呗。”老色鬼从地上爬起来,跟小鬼头合谋想要帮夜血一把,早点追上君上邪。 “不成的,就懒女人那性子,你想做媒,成不了功。”小鬼头直摇头,找男人是多浪费力气的一件事情啊,懒女人肯才怪了。要是懒女人真肯的话,这个男人该睡在懒女人的床上,而不是床下。 “就是因为难,所以我们才要帮这个傻小子啊。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这小子都不能赢得小女娃儿的心的话,小女娃儿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找到男人呢。”老色鬼昨天晚上看得清清楚楚,心里自是明明白白。 夜血是唯一一个能牢牢缠着小女娃儿的人,要是小女娃儿错过了夜血这样打不死的男人,跟君无痕在一起的话。等小女娃儿想找个伴儿过日子的,指不定是八百年后的事情了。 “你真的确定要帮他?”小鬼头也知道,老色鬼说得有理。听说,女人总是要找个男人依靠的,偏偏懒女人在这方面比较迟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他跟着懒女人之后,似乎有不少男人都喜欢懒女人。 可是懒女人看上哪一个了?真是见一个丢一个,那些被懒女人看一眼就忘的男人真是丢尽了他们男人的脸。想到这个,小鬼头汗流不止,喜欢懒女人的男人眼睛通通都瞎了。 没看到懒女人是什么性子吗,又懒又不爱动,这样的女人要来做什么!不错,懒女人是漂亮一点,做事很有魄力,给人的感觉很温暖,但也不用为了懒女人一个人,丢了当男人的脸面吧。 就拿面前的这位兄弟来说,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被懒女人从床上踹下来的。想到这一点,小鬼头就特别想哭,这一个个都没也息的! “帮他吧,帮他吧。”老色鬼就是看夜血顺眼,想帮夜血。 “试试看吧。”小鬼头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能帮地上的这个男人,小鬼头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男人,“话说回来,这个男人是谁啊。他半夜跑到懒女人的房间里来,不该是坏人吗?” “你懂什么,你见过他的,他不是坏人!”老色鬼白了小鬼头一眼,真是的,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夜血会不会是坏人,是不是有些迟了。要是夜血真是坏人,小女娃儿早就遭殃了。 “我见过?我怎么没有印象了。”小鬼头摇头,这男人长得不错,样子配得起懒女人。要是他真见过这个男人,怎么会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坏人呢。 “笨啊,他就是夜血,夜血,梅城里见过的夜血!”老色鬼一直提醒着小鬼头在梅城里时遇到的男人。 “胡扯,夜血长得可丑了,这男人挺好看的,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小鬼头气鼓鼓地看着老色鬼,别以为他年纪小就好欺负。明明是两个人,老色鬼竟然敢骗他是同一个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的,他就是夜血。夜血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改变了自己的容貌,所以我们才没认出他来。”老色鬼再说起此夜血就是彼夜血,特别起劲儿。再怎么招,聪明得可怕的怪物只有小女娃儿一个,小鬼头就跟它一样不知道,这证明它是正常的。 “你也是才知道的?那懒女人知不知道?”从老色鬼那有些兴奋的话语里,小鬼头听出,原来老色鬼也是不知道的。那老色鬼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小女娃儿那个变态竟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夜血了。你不知道,在小女娃儿得知君家被灭,那晚留在这里的时候就跟这个男人见过面了。那时小女娃儿可在洗澡呢!” “什么,这男人见过懒女人的身子了?揍他!”小鬼头再小,也知道当男男女女长大之后,男人是可以随便看女人不穿衣服的身体的!所以小鬼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夜血欺负过君上邪。 “放心放心,就小女娃儿的性子,谁能欺负她啊,她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要不然的话,你以为夜血为什么会躺在地上睡了大半夜?”老色鬼用话拉住了小鬼头,不想让小鬼头冤了夜血。 “你是说,夜血是被懒女人给踹下来的?”那就说得通了,他是说呢,懒女人什么时候这般好欺负了。 听到君上邪把偷看了她洗澡的夜血从床上踹下来,小鬼头对此很是满意,不住地点头。君上邪再怎么坏,在小鬼头的心里,没有人可以欺负君上邪。 “小鬼头,你别忘了,我让你帮夜血,你还瞎起个什么劲儿!”老色鬼真是服了小鬼头了,三句话就给它跑题。 “你懂什么,帮夜血追懒女人可以,但在此之前,夜血不能欺负了懒女人!”小鬼头傲气地说着。“有我罩着的人,怎么能随便被人欺负呢!”他都没能欺负成懒女人,其他人更是休想! “好好好,你对小女娃儿最好成了吧。放心吧,夜血比较能缠住小女娃儿,可实刀真枪的时候还不够给力,制不住小女娃儿。所以我才要你帮夜血的忙,追上小女娃儿。”老色鬼也懒得再跟小鬼头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帮懒女人找个伴儿,这主意不错,他愿意帮忙的。 “先把他叫醒再说。”小鬼头这么一问,老色鬼一时也答不上来。之前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告诉过夜血它的存在,那么把夜血叫醒之后,倒是可以通过小鬼头跟夜血商量商量这件事情。 “成。”小鬼头点点头,把夜血叫醒又不是什么难事儿,包在他的身上。小鬼头跨坐在夜血的上方,捋起袖子,看样子似乎是准备大打出手了。 “喂喂喂,小鬼头你搞什么鬼,这是要做什么?”老色鬼一看大事不妙,连忙把小鬼头给叫住了。笑话,它是生魂,但也感觉到夜血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小女娃儿成为了法神,它觉得这夜血的实力似乎也差不多是如此。 要是丈夫的实力还比不过妻子,那夜血干脆去死得了。可小鬼头这么几巴掌打下去,肯定把夜血惹恼。夜血这点傲气都没有,也可以去死了! “真是的,只不过开个玩笑,用得着这么紧张?”小鬼头是真想揍夜血的,三更半夜爬女人的房间,想想都不觉得夜血是个好男人。真不知道,老色鬼为什么要帮夜血。 “喂,醒醒,醒醒。”计谋被老色鬼看穿,小鬼头心里挺不舒服的。没办法,帮懒女人牵红线这种事情,他不太懂,还是得听老色鬼的比较好。 正因如此,小鬼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夜血叫醒。小鬼头叫了两声,他身子底下的夜血就有了反应。 夜血紧蹙眉头,看着让人很是心疼。夜血听到自己的耳边似乎有人在叫唤,他的后脖子又一阵阵地泛疼。突然想起,他来君家是为了找君上邪,后来谈着谈着,他怎么就睡着了呢? 夜血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不是软暖的被子或者是床铺,而是地面。该死的,昨天他想给君上邪洗脑,没想到君上邪给了他一下,害得他晕了过去,他怕是在君家的地板上过了一夜。 夜血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正坐着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他并不陌生,就是那个一直跟在君上邪身边的小鬼头。“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看到夜血有些不悦,小鬼头没趣儿地从夜血的身上下来。看小鬼头那样子,还真只有十岁。 “邪儿也真是的,开了这么一个玩笑。”夜血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发僵,不睡好的原因啊。“你叫小鬼头对吧?” “少跟我装呛,我们在梅城里不是见过了吗,你该认识我,夜血!”小鬼头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什么意思嘛。看他年纪小,所以想骗他?别说门儿了,窗都没有! “哈哈哈。”夜血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君上邪。君上邪还在睡,根本就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小鬼头之所以会知道他是谁,必是他以前口中所说的老色鬼告诉他的。 “是那个老色鬼告诉你,我就是夜血吧。”昨天他进房里之后,君上邪就盯了某处看一眼。那个时候他就明白,那个老色鬼一直跟着君上邪。好在此色非彼色,要不然的话,哪怕是鬼,这么跟君上邪形影不离。 光是想想,他都被醋给淹死。君上邪还没醒过来,必不能把他的身份告诉小鬼头,那么只剩下一个他一直看不到,又躲在一边听了一宿的老色鬼了。 “没错,就是老色鬼告诉我的。”说到这个,小鬼头又走上前去,走到夜血的面前,两人的距离十分接受,他的脸都快跟小鬼头的撞上了。 夜血知道君上邪很疼小鬼头,反正小鬼头只是好奇他的长相,夜血自也随小鬼头去。当小鬼头的脸跟夜血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时,小鬼头看得都成了斗鸡眼儿。 小鬼头连忙退开,晃了晃脑袋,眨眨眼睛,把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我上看下看,横看竖看,也没从你身上看到以前那个夜血的影子啊。懒女人是怎么把你认出来的?” 小鬼头瘪着嘴巴,十分之郁闷。懒女人自己能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夜血,为什么他看了半天,都无法把眼前的这个男人,跟自己印象里的夜血合两为一呢? 难不成,他跟懒女人真差了那么多?放他的狗臭屁,他才不承认自己比懒女人差那么多呢!想不通的小鬼头有些生气,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成为夜血,当夜血那个丑男人有什么好的! “只有你跟邪儿才能看到那只鬼吗?为什么我看不到,是不是有什么要求?”夜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直躺在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望望还在床上睡的君上邪,夜血只能无奈摇头。 “不清楚,懒女人似乎打从一开始就能看到老色鬼,而我是突然一下子才能看到老色鬼的。”小鬼头挠了挠头,他也不太清楚,什么样的人才能看到老色鬼。 想之前,他知道懒女人有点怪怪的,不知在什么情况下,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老色鬼。夜血问这么清楚,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看你还是问懒女人吧,指不定她知道的更多一点。” “你真的是夜血?”小鬼头皱着眉头看夜血,十分地怀疑。 “如假包换。”夜血点头,他不是夜血,又何人是夜血。 “吵吵吵,有完没完了!”君上邪从床上蹦达了起来,打从小鬼头“呯”一声把门推开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也许是五天前睡太多了,今天睡得不够熟吧。总之,房里一多了个人,她马上就感觉了。 小鬼头看到她在睡觉,也没点自觉早些离开,还她清静。不止如此,还跟老色鬼聊上了,聊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邪儿,你醒了。”看到君上邪醒来,夜血一点都没有打扰人家睡觉的自觉,笑容满满地走上前去,想要看君上邪起床似的。虽然夜血准备用缠这一招,但夜血的度把握得极好,既不会让君上邪忘记他,也不会让君上邪觉得特别厌烦,跟条赖皮蛇似的。 君上邪慢吞吞地就跟蜗牛似的坐了起来,眼皮拉塌着,一脸我没睡饱的样子。君上邪瞥了一眼夜血,“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不怕被其他人见到吗?” “呵呵,邪儿觉得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夜血笑,真怀疑君上邪是怎么想的。没错,他之前每次来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天未亮人必离开,但这不代表他就是见不得光的。 “别忘了,你是一个死人,不怕被古拉底家族知道你做的好事儿吗?”君上邪觉得夜血才奇怪呢,夜血做的这些事情,她能想得到,古拉底家族的人怎么就闻不到味道呢。 再者,他们家里可是住了一个古拉底家族里了不起的人物呢。 “我行事可不像你那般高调,古拉底家族注意不到我。”夜血放心地说着,一般情况之下,他极少会出现在人前。要不然,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死了快半年了,他什么事情也没有。 “为什么让他死?”君上邪昨天困得厉害,便没有问夜血。其实夜血假冒古拉底家族的王子都已经十二年了,反正当了那个王子,只有好处,没坏处,为什么不装下去? “要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一直活着,你以为古拉底家族垮台那么容易?”一个王子的虚名,对他人没什么影响,对古拉底家族影响却是举足轻重。在君上邪给了古拉底家族连连打击之后,没了王子这个未来继承人,古拉底家族就似没了柱子的屋子,很容易被推毁。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君上邪以后的行动打下基础而已。 “原来如此,谢谢。”夜血心里想着她,这声“谢谢”不能为了贪懒而省掉。 “小女娃儿,你要一直这么跟夜血聊天吗?”老色鬼无语了,要是小女娃儿真对夜血没啥感觉,好歹也得有身为女子的自觉性吧。跟一个男子聊天,自个儿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真怀疑,小女娃儿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女人啊。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既然睡不成了,起就起吧。君上邪掀开被子,穿上鞋子。马上,肩上就出现了一件外套。“大老爷”君上邪很是自觉地张开双臂,任人伺候自己更衣。 穿完之后,君上邪都觉得奇怪,会不会太顺当了一点,好似这种事情,她跟夜血做了千百遍,“夜血,难不成你干过老妈子的工作?” “什么会这么问?”夜血挑眉,不论是假冒的古拉底家族的王子,还是他原来的真实身份,都是万人之上,他哪儿有机会做老妈子的工作。 “不然为何你伺候人如此顺手?”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夜血,没看到夜血伺候她穿衣服是多么的得心应手吗? 夜血干脆不回答君上邪了,他的体贴入微,在君上邪的眼里变成了顺手罢了。 “邪儿。”君上邪的房间永远都是热闹的,小鬼头才来找君上邪,夜血一直待在君上邪的房里。一转眼,君上邪的房中又多出了一个君无痕。 “无痕?找我有什么事吗?”当君无痕走进君上邪的房间时,君上邪的衣服已经穿好,打扮还算得体。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夜血也在,君无痕很是惊讶,夜血不该在做他的事情吗? “果然,你们俩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是认识的。”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其实老天爷真挺眷顾君上邪的。就君上邪的那懒性子,打扮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即便是如此,君上邪的头发比莎比护养过的更加好,柔亮顺滑。所以,君上邪只需要伸同几根爪子梳理一下便可以了。 君上邪抚弄了几下,头发就顺滑贴服,君上邪这就算是收拾好自己了,就连梳子在君上邪的面前都成了累赘。 “没错,我们两个从小就认识。”君无痕点头,竟然真承认自己与夜血是认识的。 “那么你一直留在君家,也是为了夜血?”君上邪好奇地看着君无痕,当初在知道君无痕既不是为了魔法会也不是为了古拉底家族留在君家的时候,她就开始折磨着君无痕留在君家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嗯。”君无痕就似在掀夜血老底儿一般,“你该知道,我与君家的关系并不深,只是凑巧姓了个君,再加上我魔法上的表现,这才入住君家大院。” “其实你可以选择离开是吗?”君无痕与君家缘浅,以君无痕的性子,根本就不屑留在君家。 “是。”君无痕承认,夜血都敢半夜爬到君上邪的房间里来,他不觉得自己还要为夜血这个兄弟隐瞒些什么。 夜血苦笑,他没想在君上邪的房里彻夜不回的。只是被君上邪给打晕了,这才君无痕一直君上邪的房间里便看到他的存在。看来,这个举动真把君无痕给惹恼了,所以兄弟生他的气。 “你们俩都是绝暗王朝的人?”君无痕和夜血的关系呼之欲出,真没想到,她一直觉得绝暗王朝行事谨慎,不留一点痕迹。其实绝暗王朝的动作的确不大,却不是无迹可寻。 只因为哪怕绝暗王朝做了什么事情,他们自然地会推到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身上。至少在君无痕让她起疑的时候,她想过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就没怎么猜是绝暗王朝这冷门儿。 “没错。”夜血点头,君上邪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他和君无痕与绝暗王朝联系在一起,很聪明。 “这下子,我的一些谜团算是解了大半。”君上邪点点头,真没想到,夜血和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以前的她一直觉得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再怎么厉害,都不是最惹眼的角色。 反倒是占了赫斯里大陆一角的绝暗王朝,一直不动声色,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只是有谁会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绝暗王朝的成员,会是这几个小的。 “那么戴尔他们也是?”戴尔是古拉底家族大臣的儿子,戴尔真会为了夜血而背叛古拉底家族? “呵呵,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绝暗王朝创史的时间并不长,才区区百年而已。比较幸运,在上一任绝暗王朝首领死的时候,被给我遇到了,于是绝暗王朝便到了我的手上。” “其实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做的事情,戴尔他们都看在眼里,并不认同。在我进入古拉底家族的日子里,倒是与他们混熟,便让他们加入了绝暗王朝。” 其实,后期的绝暗王朝就成了他们几个年轻人的天下。 “是吗?”君上邪知道,夜血说得太过轻描淡写,可一个孩童想要真正掌握绝暗王朝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怎么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看不出来,靠着夜血和戴尔他们几个,不但从古拉底家族中脱离,还把绝暗王朝给收服了,果然英雄出少年。 “接下来,你要告诉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的人吗?”君上邪突然看着门口,说了一声。 “什么人?!”直到君上邪开口,君无痕和夜血愕然发现,因为跟君上邪聊得太欢太过投入,都忘记这里是君家,还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一块地方呢。 他们只想着跟君上邪开诚布公,不想再有半点隐瞒,却不想让其他人钻了空子,听到了这些秘密。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记媛君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只是来叫你出去吃饭。”记媛君就像是没看到夜血和君无痕,自动把两人透明化了。其实他也没料到,自己能会听到这般惊人的消息。 古拉底家族的王子还活着,好笑的是,原来他们一直所尊重着的竟然还是个假货。不但如此,这个夜血不但是个假货,还是绝暗王朝的首领,更是让他知道,原来戴尔公子已经背叛古拉底家族,加入了绝暗王朝。 记媛君都开始怀疑,君上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个能力,把这些厉害的人物都聚集到一起,他们的心更都是向着君上邪一人的。 “你当真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可以相信你吗?”君无痕和夜血向她坦白一切,以此向她表示以后再无欺骗。那么记媛君呢,这个记怨着君家的人,她能信得过吗? “信不信我,由你选择!”记媛君有些赌气地说着,他可以背叛天下人,唯独不会背叛君上邪。要不然的话,当日他不是没有办法杀了中毒的两个君家老头儿和君炎然。 放过君上邪所在意的人,正是因为他心里从未放下过君上邪,今天被君上邪这么一问,记媛君有些生气。其实就一个答案很容易,但人类偏偏因为情绪化,不愿意说一句让大家都开心放心的话。 “呵呵。”看到记媛君难得稚气的一面,君上邪笑了。算了,赌一把吧,相信记媛君,给记媛君一个机会,也给她自己一个机会。再者,夜血能在古拉底家族混那么久,当上绝暗王朝的头领,肯定有他的道理在。 要是夜血这么容易就被人给干掉,那也太逊了。所以,她该相信记媛君,更应该相信夜血的能力才对。 “我先走了,吃不吃随你!”听到君上邪的笑声,记媛君很不舒服,好似他一脚踏进了君上邪设下的陷阱当中。 “邪儿,你不想知道记媛君的真实身份吗?”夜血看着记媛君离开,自他收到消息在君上邪的身边又多出一个人后,他就开始调查君上邪身边人的来历。 打听下来的结果,只有记媛君的最引人注目。真想不到,记媛君与君家颇有渊源。 “不用,我想听到他亲口告诉我。”君上邪摇头,拒绝了夜血。她知道,她懂,可这是她跟记媛君之间的节,必须由他们两人才能解开。只是她以后无须再费心去找梦里的那个小男孩儿了。 “原来你知道他是谁。”夜血明了君上邪的心思了,也是,缘起缘灭,这都是君上邪和记媛君之间的事情,若有外人插手,的确不太合适。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26、 未知的明天 ?“既然我们已经回到君家,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找到了雪十莲,那两位长老呢,他们醒过来吗?”君倾策晃头晃脑,想自己进入那个奇怪的世界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指不定是君上邪带他回来的。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已经醒过来了,放心吧,他们没事。”君上邪摇摇头,小混蛋跟她一样,很是关心那两个老头儿。“小混蛋你听着,有一件事情我想交你去做,但我能相信你吗?” “姐,你怎么了?”看到君上邪格外严肃的神情,君倾策愣了一下。这么久以来,君倾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君上邪呢。 “别问我怎么了,你只要回答我一句,你能不能做到我托负给你的事情。”君上邪定定地看着君倾策,不让君倾策有丝毫的回避。那封信让她很不安,她必要将一些事情安排好了才行。 “姐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去做到!”君倾策是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情。不过他知道,凡是君上邪让他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好。 “那么好,君倾策,你听清楚了,我将君家交给你,你一定不能让君家倒,明不明白!”其实她懂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牺牲整个君家,就是希望她能扛起君家这个重担。 可惜,事与愿违,哪怕现在的她愿意了,也未必有这个机会去承担这些。君家就省下三个年轻人,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不管什么角度出发,她都不可能让君无痕担起君家的重任。 想来想去,只剩下君倾策一个人可以担得起这个重担了。 “姐,你到底怎么了?”君倾策对君上邪有印象以来,君上邪一直都是叫他小混蛋的,从来都没叫过他的名字。以至于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君上邪的口里说出,浑身都不自在。 可正是君上邪这反常的样子,更加让君倾策担心不已。要不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君上邪绝对不会这个样子。 “没什么,只要你记住刚才的话就行了。”君倾策应下君家,君上邪便能松一口气,这么大一个包袱放下,君上邪轻松了不少,至少她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小混蛋,谢谢你。” “姐,你到底怎么了?”君倾策开始着急了,因为此时的君上邪根本就不是以前他所接触过的君上邪。君上邪什么时候这般没自信了,君上邪应该事事都成竹在胸,没有人能在君上邪的面前玩出花样来才对啊。 “放心,很快就会没事儿的。”君上邪摇头,让君倾策放心。其实有事没事,她也说不清楚。只不过,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都太过在意君家,要是她对君家没有半点处理,她不放心罢了。 “姐,你不是说你找到雪十莲了吗,两位长老也醒了。相信两位长老一定知道掌门人在什么地方,我们君家很快就可以在赫斯里大陆雄起的,姐!”君倾策心生一股不安感,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君上邪越是不肯说,君倾策心里的不安似在水中投下一石,涟漪不断扩散开去,越扩越大,直到搅乱一池心水为止。 “放心吧,我没事,你去见见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上邪摸了摸君倾策的脑袋,就像以前那样,使劲地拔弄着君倾策的头发,直到君倾策的头发就跟只鸟窝儿似的。 “姐。”看到君上邪这个还一点的动作,君倾策的不安感终于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只是,在君倾策的眼里乃有疑问,要是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君上邪反复无常又何从解释呢? “去吧,你不想见见那两个白胡老头儿?”君上邪推了推君倾策,有些事情不适合君倾策知道。君上邪看着君倾策,想君倾策在纳戒里这些日子,受到小毛球儿它们的训练应该有所进步吧。 “噢。”君上邪老催君倾策去看白胡子老头儿,君倾策只能离开。只是君倾策在走的时候,一步一回头,对君上邪很是放心不下啊。 君上邪对着君倾策笑了笑,让君倾策安心去找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直到君倾策走远了,君上邪的表情才阴沉下来。变态老子果然出事了,记媛君来君家灭门只是前凑。 看来有人知道,记媛君必对两个白胡老头儿和变态老子下不去手,为此还留有后招。在记媛君放过变态老子之后,变态老子被第二波人抓走了。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多少人来过君家,这些又是什么人。古拉底家族的?可能。魔法会的?亦不能排除。 “想救君炎然,将神龙交给我。三日之后,于十里外的大榕树下见!”君上邪想起了那纸上的字,小笨龙在她的身边,这件事情一直没什么人知道。 直到七天前,小笨龙带着他们几人回到了君家,怕这个消息这才传开去的。只是短短七天的时间,有人已经拿着变态老子的命来要挟她,将小笨龙交出去。 那晚大屠杀,赫斯里大陆上的人都以为君家人死绝了。她和小混蛋以及君无痕已经是意外了,事非之外人的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变态老子还没有死。如此一来,又有谁有那个本事,能拿变态老子要挟她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决心布下这么一个大局,怎么可能有人知道。都有人知道了,可想而知,那人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可以掌握着所有事情的基调。 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她都有接触过。君上邪真想像不到,到底是哪个人有这么通天的大本事,掌握了君家的一举一动,步步为营。每每都能掌握关键时刻,达到他的目的。 君上邪知道,她遇到了一个强敌,一个她都没有自信一定能打败的强敌。曾经古拉底家族对君家虎视眈眈,她能一笑泯之,不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的一切,让她慌了,让她乱了。 她不是神,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些事情,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握在手里的。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把变态老子救回来呢?将小笨龙交出去?想到这个,君上邪摇头。 小笨龙乃是赫斯里大陆传说中的神龙,五百年前才显过一次。如今再现赫斯里大陆,那些想要得到小笨龙的人居心何在?只是想借小笨龙神龙的噱头? 她可不是三岁小孩子,觉得事情必没有那么简单。千百万年的厉害,君上邪知道太多太多,神龙代表着永生不死。赫斯里大陆有真超人类,神化人和神人三种区别,为的就是永生不生。 这代表着,长生不老,与天同寿同样是赫斯里大陆一些掌权者想要追求的境界。想要快速达到这种境界,走捷径的话,只有像杀了小笨龙这种传奇的神物,饮其血,食其肉,取其筋,夺其骨! 想到这些,君上邪怎么可能舍得将小笨龙交出去,换回变态老子呢。如果变态老子和小笨龙两者,她都割舍不了的话,君上邪想到唯一的结果就是跟强敌拼一拼,也许最后去跟阎王报道的人是她! 这就是君上邪为什么在看了那封信后,开始惴惴不安的原因。那封似千斤巨石般的信,一直压着君上邪,让君上邪喘不过气来。信没什么,可信所代表的人事物足已让君上邪这个不惧生死的人都开始瞻前顾后。 迫不得已,君上邪向君倾策讨要了一个承诺,一个让君家在赫斯里大陆永垂不倒的承诺。君上邪知道,她太难为小混蛋了。可是有些事情,的确是没有压力便没有动力。 她没其他人好托付,只有一个小混蛋了。要是小混蛋都做不到的话,君上邪会陷入迷惘之中。 “长老,长老!”君倾策真的很听君上邪的话,君上邪让他去见见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倾策就真正奔目的地,一边跑还一边叫。 “君倾策,你终于回来了!”一直很关心君倾策的莎比,一听到君倾策的声音,马上开心地奔了出去。但当她看到迎面而来的君倾策时,又一声尖叫:“啊!” 紧接着,莎比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悄悄地打开几条手指缝儿,透过手指逢儿偷看君倾策。 “晕,打哪儿来的小叫花子?”当白胡子老头儿看到君倾策跑来时,眼睛差点没脱窗。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向自己跑来。 那黑乎乎的东西,身上还挂着几条褴褛的破布条。浑身上下黑漆漆的,好似才从墨缸里出来。就那两只眼睛一闪一闪,有点光泽。那娃一开口,有一口白牙。光看这个样子,难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觉得君倾策是个小叫花子。 “我头疼,倾策啊,我们君家情况是大不如前了,但也不需要你节俭成这个样子啊。这破布条你挂在身上和不挂在身上有什么区别,该遮的没遮,不该遮的也遮不住。”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头痛不已。 好在君家不似从前,客似云来,总有人慕名而来。要不然的话,就君倾策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给看到,君家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啊?”被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这么一念叨,君倾策才能好好打量一下自己。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真不是一般的狼狈啊。只见胸前两颗小红豆也变得小黑豆儿了。特别是下身,竟然小鸟就那么一溜一溜的! 当君倾策看到自己面前还站着两个雌性动物时,一声尖叫,一手捂住自己的鼠蹊之位,一手按在自己的两点上,大叫一声之后,便往自己的房间奔去。 看到君倾策的这个样子,君无痕也皱紧了眉头,“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进房间,如果你把房间弄脏了,自己收拾。”君无痕愿意帮君上邪收拾房间,不代表他愿意帮任何一个君家人无私奉献。 “那个那个那个,莎比,你脸红什么?”心思单纯的乌拉哪怕看到了君倾策的裸(隔)体,也不觉得有什么。乌拉真是一个纯洁的好娃儿啊,只是单纯地知道,君倾策的身体长得跟她有点不一样,似乎下面比她多了一块肉,上面的两块肉比她小了一点。 “没,没什么。”莎比捂住了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滚烫滚烫。她竟然看到了,她竟然看到了!想不到,君倾策看着个子还长得不够高,可身材真不错,很有男人味儿啊! 想到自己之前所看到的男人身体,莎比的体温一路飙升,快要似尖嘴壶儿一般“吱吱”尖叫了。 “你们先聊,我们出去走走。”君无痕和夜血是一伙儿的,看到君上邪之前的情况,两人当然要去商量一下对策。 “你怎么看?”离开大堂之后,君无痕直接开口问夜血。那封信上必写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不该有那个反应。 “我看,君家掌门人一定是被谁给抓了。”夜血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波未皮,一波又起。谁会想到,君上邪千方百计,好不容易找来了雪十莲,救回了君家的长老,君家掌门人不但下落不明,更可能有生命危险。 “会是谁做的?”君无痕更想知道这个答案。如果他能提前猜到的话,他可以去救君家掌门人,那么君上邪就不用再那么烦恼了。 “不清楚。”夜血摇头,因为君上邪的关系,他已经时时刻刻关注君家的情况了。可惜,他从来没有得到消息,君家掌门人还活着,不但如此,还被人绑了诸如此类的消息。 “绝暗王朝肯定不会,应该没人敢逆了你的意,在这个时候对君家落井下石。”别看君无痕他们几个年纪轻轻,因为高阶的魔法等级,及他们的能力。夜血是绝暗王朝的头领,戴尔和君无痕他们则绝暗王朝的干部。 “我怕邪儿为了掌门人会做傻事儿。”这才是夜血最担心的事情,“我们才在猜君家掌门人是不是出事儿了,有人如此及时地把那封信送来,你不觉得事情太过巧合了吗?” “看来,有人根本就一直盯着邪儿,没有放过邪儿。”君无痕担忧不已,事情发展得太快,君上邪又什么都不肯说。君无痕想帮,却是无能为力,他极讨厌这种感觉。“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到邪儿?” “不是我们肯不肯帮,而是能不能帮。”夜血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用,明明那么深爱着君上邪,却看着君上邪痛苦,没法儿帮到君上邪,这是何等的痛苦。 “你不觉得奇怪吗,不论邪儿有什么变化和反应,总有一些事情会发生。这些事情好似都是针对邪儿的,说更明白一些,就像是有人设了一个大圈套,这个圈套还是为邪儿量身定做的!” 跟君上邪的事情越久,越了解君上邪,夜血就更有这种感觉了。君上邪成为光魔法师,古拉底家族便找君上邪进行魔法试验。七十二校的比赛更是让君上邪光魔法师的身份暴露。 君上邪才成为法神,君家就被灭门。君上邪找到雪十莲,救回君家的两位长老,本以为逃生的君家掌门人又被人抓了。所以不能怪夜血会这么想。 “但在赫斯里大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一手遮天。不但控制了君家的运程,就连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被他牢牢地控制在手里?”君无痕觉得夜血所说的可能实在是太可怕了,完全无法想象。 “我也不知道。”夜血摇头,如果真存在着这么一个人,操控着一切。就连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成了那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夜血很想知道,他的绝暗王朝又在这场游戏中是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起到什么作用。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左右这么多人的人生。那么这个人费了如此大的心力,目的是什么,想得到什么?这些问题似一张用雾缠成的网,将夜血死死的缠死,夜血对此还无力反抗。 “我们还是别说这个话题了,真如你所说,太可气了。”君无痕发现自己有些无法承受夜血所说的可能。之前的古拉底家族不好忍,如今的魔法会更在赫斯里大陆权势滔天。 这么狠的两大势力都被某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话,这人怎么可能会不可怕呢! “我们不想,不代表这件事情就不存在了。”夜血懂,君无痕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是觉得君上邪太辛苦了。在其他人的眼里,君上邪或许是天才魔法师,更是绝无仅有的光魔法师。 但在他和君无痕的眼里,君上邪只是一个女儿,十八的芳华,该与莎比一般,追求真爱;该与乌拉那般,天真浪漫。可惜事事迫人,逼得君上邪太早成长,面对一些他们身为男人都无法面对的事情。 “哎,我现在就是担心邪儿。”君无痕叹了一口气,正如夜血所说的,他不希望是真的,不代表这真的就是假的。这般矛盾的事情,世上有几人能理得清呢? “放心吧,邪儿不是一个人,至少还有我们永远都站在她的背后,给她支持。”夜血拍拍君无痕的肩,他不会让君上邪受到伤害的。不论遇到什么危险,他会挡在君上邪的面前! “呵呵,你这话是不是反了?不该女人站在男人的背后吗?”君无痕无声地笑了,是啊,邪儿并不孤单。无论前方的道路再怎么崎岖,在邪儿的背后,还有他们,还有莎比那些好朋友呢。 “不,邪儿不是一个会站在男人背后的女人。邪儿是一个与男人并肩,甚至站在男人面前的女人。”君无痕之所以永远差邪儿那么一步,就是因为君无痕没有真正去思考自己与邪儿是什么关系,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邪儿。 这是一场爱情战,他和君无痕是敌对的。要教情敌如何与邪儿相处,他做不到。再者,他有他的心德,君无痕自有他的办法。 君无痕和夜血为了君上邪的事情头痛不已,想到那封信,君上邪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她不能用小笨龙的命去换变态老子的命,她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变态老子死。 君上邪一直在这种纠结的情况之下矛盾着,似是感受到了君上邪烦躁的心情,小白白,小毛球儿和小笨龙都动用魔法从纳戒里出来。就连病好了的死鱼眼也跟着钻了出来。 自这四兽与君上邪订下契约之后,魔兽是能感受到主人的心理世界。哪怕远在天边的烈焰兽同样感受到君上邪内心的折磨,焦躁不安地踢动着自己的蹄子,使得没有半点生物感靠近烈焰兽。 小笨龙首先变成了十来个月宝宝的样子,坐在了君上邪的怀里。哪怕时日过去了不少,小笨龙小宝宝的样子没什么改变,亦如以前那般可爱。雪嫩的身子,莲藕般的四肢。 一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十分灵动讨喜。粉红的小嘴儿,不着半点人工色彩,很是鲜嫩。小笨龙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半抱着君上邪,“主人不怕,主人不怕,粉团儿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有粉团儿在,没人能欺负主人。要是谁敢欺负主人的话,粉团儿用自己的尾巴打他!”小笨龙鼓起自己的腮帮子,眼里冒出了火花,好似真有人欺负了他的主人一般。 “呵呵,小笨龙是不是真的会一直保护我?”君上邪有些勉强地笑了,小笨龙很可爱很可爱。当初开玩笑地想着,要是小笨龙一直以现在这个样子跟着她的话,别人一定会以为小笨龙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的私生子呢。 其实小笨龙性子单纯,她真一直把小笨龙当成儿子一样看等着。眼里看到的是小笨龙那张粉嫩可爱的小脸儿,君上邪心里有很多的舍不得。 君上邪伸出手,捏了捏小笨龙的脸。粉嫩嫩的皮肤,似上好的丝绸一般,很是顺手。其实小笨龙被君上邪捏得有些疼了,要是换作以前的话,小笨龙肯定要叫了。 可是今天小笨龙感觉到了,感觉到它最爱的主人心情很不好。就似之前君家被灭门一般,主人心里的太阳被一片乌云所遮盖,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低气压让它们几只魔兽都跟着很不舒服。 为此,今天的小笨龙没有叫,反而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君上邪大手上,往自己的脸上按。“主人,你捏吧,粉团儿不痛的。” “呵呵。”这么懂事的小笨龙,她怎么舍得牺牲呢。“小笨龙我问你,如果我死了,你们几个会怎么样?”要去救变态老子,君上邪总觉得自己此去生死未卜,凶多吉少。 “主人,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不会让你死的!”小笨龙叫了起来。为了得到肯定似的,小笨龙扭转自己肉肉的身体,去看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 小毛球儿圆滚滚的身子,看不出哪我得肚子,好似就是一个头,一个身子,中间少了脖子。但哪怕是如此,小毛球儿还是拼命点着自己的头,心里想着:笑话,它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谁敢动君上邪的念头,它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世界里的任何一个人捏死。强悍如老色鬼,那又如何,还不是怕它! 可惜,小毛球儿未把这番心理话说出来,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也不能痛苦那么久,弄得生离死别一样。 小白白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以前的它很不屑身为云狼特有的使命。凭什么它们要为人类而牺牲自己的生命!人类所受的一切伤害可以转移到它们的身上,正是因为如此,它们云狼一族备受迫害。 可是如今,小白白的心理转变了。它可以冷眼看着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死去,唯独不能看着君上邪去死。哪怕,这个主人一直欺负它,没给过它好脸色,但这主人它看着还不错,勉强凑合着。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主人受重伤要死了,哪怕会惹主人生气,它也愿意奉上自己的性命,保全主人。它愿意用自己的命保着主人的命,更别提它们的大哥小毛球儿更不会对主人见死不救了。 所以有它们几只魔宠在身边,它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伤到主人的。主人自己的本事又不低,是不是主人脑子有点问题,突然悲伤感秋起来,好证明主人自己是个女人啊? 死鱼眼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柔软的身子想缠绕在君上邪的脖子上给君上邪安慰,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君上邪,它同样不会离开的。 “滚!”虽然,死鱼眼对君上邪没有恶意,还认了君上邪做主人。不过,君上邪真的不适应死鱼眼的那一对怪胎眼。所以一看到死鱼眼靠近自己,君上邪大叫一声,一把扯开死鱼眼,推得远远的。 “吱吱吱!”看到君上邪对死鱼眼的反应这么大,小毛球儿咯吱咯吱地笑了。小毛球儿是最早跟着君上邪的人,但它很少看到君上邪有这么一面 它觉得死鱼眼的出现真是不错,不但看到了特别的君上邪,更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小白白。哈哈哈,太欢乐了。 “哈哈哈。”小毛球儿一笑,君上邪也笑了。她真是的,什么时候这般外面党了。她以前也没怎么以貌取人啊,为毛偏偏面对死鱼眼的时候,这毛病就是改不过来呢? 想想,君上邪也纳闷儿了,难不成死鱼眼上辈子跟她有仇,所以她就是看死鱼眼不顺眼? 好在,被君上邪推开的死鱼眼并没有为此生气或者难过,看到君上邪笑了,死鱼眼也很开心。它知道自己长得不怎么好看,所以接受了君上邪的反应,更重要的是,君上邪不会因为它的样子赶它走,这就可以了。 跟着开心的死鱼眼真没啥心眼儿,就跟它的眼瞳一般,小小小,小得不能再小了。死鱼眼扭扭自己长长的身子,摆摆短小的尾巴,很是开心地游回来。只不过,跟君上邪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它可不想再被君上邪丢一次,哪怕心理没受到伤害,但它的身体还是会受到伤害的。 “好了好了,主人笑了,那就没事了。”看到君上邪肯笑,小笨龙乐得直拍手。接着,站起身子,扑上去,在君上邪的脸上香香地啵了一大口,留下一个口水印! 小笨龙亲了君上邪一口,小毛球儿不乐意了。凭什么给小笨龙亲啊!不服气的小毛球儿一跳就跳上了君上邪的肩膀,这个动作小毛球儿真算是轻车熟路了。 跳上君上邪的肩膀后,小毛球儿嫩嫩的扁嘴也在君上邪的脸上啄了一口。不但如此,小毛球儿还在君上邪的唇上都啄了一下,再示威般地瞪了小笨龙一眼。 这个情况,严重地刺激到了小笨龙,小笨龙在君上邪的怀里又跳又叫,非要也亲君上邪的嘴巴一口。若是不肯,小笨龙就哭,耍赖,闹得君上邪没法儿,主动亲了小笨龙一口,这才算是消停下来。 小毛球儿和小笨龙特别喜欢这么闹,好在小白白够成熟,不屑与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为伍,去争夺君上邪的吻,乖乖地待在一边。可是小白白没这个啵啵儿的心思,不代表其他人没有。 不对,不是其他人,而是其他兽才对。看到小毛球儿和小笨龙跟君上邪亲得那么热乎,某一只兽眼馋得紧。当然,它眼馋的对象不是君上邪,而是小白白,这某只兽正是死鱼眼! 死鱼眼肖想小白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当初死鱼眼之所以会离开雪十莲湖,为的就是小白白这情郎啊。 一感受到死鱼眼的眼神,小白白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虽然它不愿意跟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一样,但它更不想自己被死鱼眼盯着。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27、 不得不长大 ?那种感觉就似是吞进了一只苍蝇又吐不出来了,痛苦啊! 所以,小白白走近君上邪,躲在了君上邪的身边。因为小白白知道,死鱼眼对君上邪有避讳。看到小白白这个眼睛,君上邪哈哈大笑,死鱼眼跟小白白还真是搞笑的一对啊! 因为死鱼眼对小白白的痴缠,倒是驱散了君上邪心里的一丝阴霾,使得气氛轻快起来。可惜,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逃避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在一阴暗之处,空气十分潮湿,细细闻去,透着一股暗沉的腐味。 幽暗的光线,好似阳光千年都照不到此处似的。空气里飘着的一股霉臭味儿,让人很难忍受,闻多了欲作呕。 阴暗潮湿之处,虫蚁必多,看着湿漉漉的地上,爬着一些肥大的虫子。往深处看去,有着一个绑人的木桩。木桩上缠着绳子,绳子上绑着一个人! 被绑在木桩上的人头微微低倒,白色的袍子上已经染上了星星点点。再艳色的血液,经过时间的沉淀都变得暗沉。绑人的绳子上有着与衣服相似的颜色,好似绳子与衣服都曾被血水浸泡过一般。 有些褴褛的衣服挂钩在那人有身上,哪怕此处的环境十分糟糕,更糟糕的是此人遍体鳞伤,浑身无一完好之处。哪怕如此,此人身上保持着一股特别干净,不染凡尘的气质。 从那人高挺的身材去判断,必是一男子。男子长长的头发,许是许久没有打理了,不似以前那般顺滑美丽,好似明珠蒙上了轻尘一般。 如此狼狈不堪的情形之下,男人依然保持着自己惯有的气质,好似再艰难的情况都打不倒他!因为男人的存在,使得这本该最肮脏的地方倒是有一丝出尘之味儿。 “呵呵,不愧是君家的掌门人,见惯了大风大浪,这么小小的磨难,完全都难不倒你。”突然,宁静的气氛被人打破。一人从上往下走着,看来,这是一个暗牢。 “哈哈哈,谁会想到,君家掌门人被关在这个地方呢?你说是吗,君炎然?”果然,君炎然被某人抓了起来,并控制着,君炎然无法通知君上邪他的消息。 “你是很聪明。”君炎然说这话时,情感很是中性,不带半点偏喜或者偏忧的情绪。好似他只是旁观者,并非当事人,在客观地英评断着一件事情。 “呵呵,谁会想到在爱丽斯顿的正下方,有这么着一间暗牢呢。”男人看看阴暗的牢房。“真可惜了,这牢房一点都配不起你这个君家掌门人的身份。” “不会,就此这阴暗的地理位置和安排来说,很不错。”君炎然淡然一笑,似轻云飘过,带来丝丝轻爽之气。这一抹绝然的笑,马上改善了这暗牢原本的暗潮之味儿。 好似有了君炎然的这一抹笑,哪怕阳光照不进来,也被君炎然的笑所感染。阳光的意义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好好好,君家掌门人,就该有这样的气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佩服佩服。”男人为君炎然的表现而鼓掌,面对这般不堪的情况,有谁能淡定自若如君炎然。至少男人就没怎么见到过。 “客气。”君炎然欣然接受了敌人的夸赞,说到嘴上的功夫,君炎然一点都不输给君上邪。指不定穿越来的君上邪真是君炎然的种呢,两父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品种,哪像是半路插上来的。 “不过,君家掌门人怎么能待在这种地方呢。希望你女儿心里有你,这样的话,你们一家就能‘团聚’了。”男人看着君炎然,君炎然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他真正想要的是君上邪! “客气了,其实这儿挺好的。我家君儿的性子一直都挺野的,不好说话。她自由惯了,我也由着她去,来不来,亦无差。”君炎然对于自己的性命被男人紧拽着的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在意。 很奇怪,君只是君上邪的姓。可是君炎然特别喜欢叫君上邪为君儿,而非如白胡子老头儿那般叫君上邪为小邪,亦或是像君无痕那般唤君上邪为邪儿。 “呵呵,这话要是被君上邪听到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十几年前,君上邪在魔法觉醒仪式上失败,要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一心护着,怕君家早就把她给丢弃了。” “君上邪是何等聪明的孩子,自是晓得这么一回事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遇难,她怎可狠心不救呢。相信君家掌门人必也不想让君上邪成为千夫所指的不教子吧?”男人坦然处之。 “放心吧,子惜父,父怜子,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不会让掌门人为难,所以代你书信一封,交给了君上邪。相信就以君上邪及掌门人的父女情深,必会为掌门人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男人双手背于背后,成竹在胸,好似事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人能逆了他的意一般。 “是吗?”听到男人已经送信给君上邪,君炎然知道,以君上邪的性子,一定会来的。即便是知道如此,君炎然也没有露出什么惊慌的表情,轻淡如天边的风云。 “呵呵,哎,掌门人,难不成你不晓得吗。你这永远都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想要将你的脸上踩在自己的脚下。如果你想少受点罪,这个毛病该改一改。” 男人见过太多的阶下囚,可君炎然这样的,他真从来没有见过。为此,君炎然这性子引起了男人的好奇。男人想着,出现什么情况,才能打破君炎然这君王之风呢? 想想,男人便笑了,君上邪是世上最难对付的人,也是世上最好对付的人。只因君上邪的心头有一个“情”字,相同的道理,君炎然与君上邪父女连心,两人必是一种情况。 “哈哈哈哈。”想通这一点之后,男人眼里冒出了跃跃欲试的火焰,好似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儿的事情,急不可待地想要试一试。只是那欲望的眼里,闪着让人心寒的阴寒之光,不用多想,都知道男人想的事情必定十分邪恶。 “你不问我笑什么吗?”君炎然太过淡然,自被他抓了之后,从来没有流露出过半点。哪怕他对君炎然施刑,君炎然亦不曾痛呼过一声。 这样的君炎然,身上飘着一层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之味。所以更多的,两人之间的话题都是由男人挑起,君炎然爱理不理的应上几句。如此看看,君上邪不似阶下囚,更似一个低看男人的主人家。 正是君炎然的这种气质,让男人忍不住想折磨君炎然,只为了从君炎然的脸上看到不同的情况。 “笑便笑,有何可问的。”君炎然说的好似男人很不懂事,如三岁孩童,对什么都不知,对任何事情都想问。 “没什么,掌门人好好待着,待君上邪来找你那一日,希望掌门人别在君上邪的面前说我坏话,没有好好‘招待’你。所以还望介时,掌门人能跟君上邪说清楚呢。” “你家的君上邪性子是野,因为她可是只小母豹,爪子利得很。你不把说清楚,我怕是又要受罪了。”男人笑了笑,舔了一下自己的手,好似在他的手上有一道君上邪留下的伤痕,正在品味一般。 “放心吧,我家君儿眼睛很好使,不用我说的,你也能达到目的。至于我家君儿是何物,不牢你费心。自然,你的比喻也算恰恰当,因为你也只能想到这些了。” 君炎然有些遗憾地摇摇头,言下之意却在骂男人亦如豹兽,只是一禽兽而已。他身为人类,怎么能与禽兽计较呢。就算计较,这兽也未必能听得懂人话啊。 君炎然的这句话,成功地挑起了男人的怒火,“好一个君家掌门人,我算是知道,君上邪的那臭脾气是怎么来的了。希望到时候,掌门人还有今天的这份硬气及嘴皮子!”男人冷哼了一声,离开地牢。 往上走去,阳光微微透了过来。男人闭了闭眼。这一明一暗,他还真有点不习惯呢。男人从地牢里走出来,看到外面的乾坤天地,笑了一声。 男人看向君家的方向,心里想着:君上邪,你可知,你与君炎然只不过是咫尺天涯的距离。可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父亲在你生活了好些年的爱丽斯顿下面。 男人想到君上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之前在地牢里,没能看清男人的手,但这下子算是看清楚了。在男人的的手上赫然留着一道长疤,似蜈蚣般爬满了男人的整只手背。 君上邪,你给我的一切,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哈欠。”身处君家的君上邪打了一个喷嚏,看看正午高高在挂的艳阳,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这么大热的天,她总不可能是感冒了吧。 “主人,你怎么了?”还赖在君上邪怀中的小笨龙摸摸君上邪的脸,明明不懂得人类的体温到底有多少,小笨龙还装模做样,想要看看君上邪到底有没有生病了。 “切。”小毛球儿发出了这么一声,然后用自己的小脑袋贴在君上邪的脸上,然后蹭啊蹭的,用自己的行为安抚君上邪。好似它做了这几个动作,哪怕君上邪生病了,君上邪的病情都会有所好转一般。 看到小笨龙和小毛球儿那幼稚的行为,小白白特别想翻白眼。小毛球儿虽是它们几个魔兽里的老大,但它的智商跟那条笨龙没什么区别。真怀疑,小毛球儿这老大是怎么当上的。 哪怕,小白白很不喜欢看到小毛球儿和小笨龙像两只小狗一样缠着君上邪,小白白也没像以前那般躲开一些,来个眼不见为净。只因为旁边还有一只对它虎视眈眈的死鱼眼。 小笨龙和小毛球儿特别亲近,看得死鱼眼羡慕不已。当然啊,死鱼眼不是想跟君上邪亲近,因为死鱼眼知道,君上邪这个主人并不太喜欢它的亲近。 死鱼眼眼红和yy的对象乃是小白白,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小白白看。眼里充满了渴望,希望能与小白白亲近亲近,就如同小毛球儿和小笨龙跟君上邪的那一种相处方式。 死鱼眼一直盯着小白白,小白白身上的毛发不由自主地全都竖了起来。这种情况就似人类在遇到什么特别刺激的事情时,起了鸡皮疙瘩一般。 也许,死鱼眼认为自己那是含情脉脉,有着千言万语的水眸。可在小白白的眼里,它能看到的跟君上邪的情况差不多。试问一双眼睛里全是眼白,没瞳仁,只有瞳孔一点毫无生气的灰黑色。 当小白白再次将死鱼眼的眼睛看清楚时,身子又不住抖了抖。可怕,可怕,真可怕。 “哈哈哈。”在小白白没有发现的时候,君上邪和小毛球儿他们已经盯着小白白和死鱼眼看了。谁会想到冷酷彪悍的小白白,竟然遇到了痴情难缠的死鱼眼,哈哈哈,这个情况实在是太可乐了。 “笑什么呢。”君上邪跑开了,小鬼头很是担心。其他人不好意思去找君上邪问怎么一回事情,这个时候,才十岁的小鬼头就占了优势,可以不用怕丢脸不顾忌其他事情地去找君上邪。 还没走到君上邪身边呢,就听到了君上邪的笑声。小鬼头心里直透气,哼,挺开心的,亏他还为了懒女人担心了半天。现在看看,根本就没什么事情。 “没什么。”看到是小鬼头,君上邪没让小白白和小笨龙回避。她有些什么魔兽,小鬼头一清二楚,所以没啥必要。“有什么事情?” “你说呢!”小鬼头没好气地看着君上邪,丢下那么一张便秘的脸离开,害得大家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君家掌门人真怎么了。却原来,懒女人跟小毛球儿它们躲在这里玩呢。 “让你们担心了。”君上邪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有些勉强。在拿到信的时候,看到变态老子真出了事情,还要她拿小笨龙去换变态老子,她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那些人都不是笨蛋,自然是明白事情有问题了。 “知道就好,懒女人,那信上写了些什么?”小鬼头其实对信的内容也十分的好奇,不晓得信上写了些什么,干脆直接问君上邪,“你家的那两个老头儿说,那封信上的字只有你一个人才能看得到,那么你应该知道信的内容对吧。” “没什么。”君上邪摇摇头,小鬼头还太小。其实自小鬼头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之后,似乎是她给小鬼头添了不少的麻烦。小鬼头跟着她的目的是为了找卓亚和哈塔。 可是卓亚生死不明,哈塔估计是凶多吉少。她根本就没法儿找个父亲给小鬼头,更没法儿让小鬼头进入幽冥之谷,去找卓亚。要是她真告诉小鬼头他的母亲在幽冥之谷的话,相信卓亚一定会怪她的。 卓亚当年让哈塔带着小鬼头离开被暗魔法破灭的幽冥之谷,为的就是想让小鬼头跟其他孩子一样,在正常的环境里生长。 小鬼头的情况她不是不知道,小鬼头的暗魔法,与她见过的其他暗魔法有些区别。但小鬼头的暗魔法与幽冥之谷里的那股腐坏一切的味道很是相似。 所以她无法想象,要是让小鬼头回到幽冥之谷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小鬼头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君上邪不希望小鬼头生活的地方永远见不到阳光,只有一片黑暗。 “胡说,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就真什么也不懂了。那信是不是写了父亲的事情?”君上邪懂小鬼头,小鬼头又怎么可能对君上邪的性子一无所知呢。 反正就小鬼头对君上邪的了解,能让君上邪有这么大的反应的人,除了君家的人,小鬼头再也想不出来了。说到君家人,只有那个生死未卜的君家掌门人,才是君上邪最在乎的一个亲人。 “哎,小鬼头,别装小老头儿,你知道这件事情没好处。”关于变态老子的事情,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哪怕正堂的那些人已经隐隐猜到,只要她不说,别人就无法得到最确切的消息。 那信直接送给她,指名要的是小笨龙,便与其他人无关。要是把那些人带着的话,君上邪知道,事情只会变得更复杂而已。 “切,也不知道谁小孩子性子,不怕我们担心。”小鬼头翻白眼,在他眼里,他比君上邪大多了。至少有些事情他知道是交待一声,否则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为君上邪担心。 “行行行,你是大爷,这总成了吧。”小鬼头才十岁,君上邪懒得跟小鬼头计较这些东西,也就顺着小鬼头的话说下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该是知晓她的心意,至于君无痕他们,更该懂得她的苦才是。 “懒女人,这只死鱼眼真的就这么跟了你?”小鬼头跟君上邪一样,都叫雪十莲湖中的魔兽为死鱼眼,因为小鬼头觉得君上邪取的这名儿实在是太贴切了。 “不然呢。”君上邪托着自己的下巴,才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又坐没坐样,想要整个趴在桌子上得了。“死鱼眼认定了小白白,小白白又是我家的,我只能让它跟着,总不能把它的‘情郎’带走了吧。” “啊呜!”听到君上邪称自己为死鱼眼的情郎,坐在一边没的小白白马上就开始凶君上邪。它跟死鱼眼半点关系都没有,别把它们俩牵扯到一块儿去。 “小白白别不乐意,看人家死鱼眼对你多死心踏地啊。”君上邪指了指一直盯着小白白看的死鱼眼,真是看不出来啊,跨越了种族的爱情,真是惊天动地。她从没想过,死鱼眼会这么喜欢小白白,小白白有福的。 “啊呜!”小白白又凶了君上邪一声,听到小白白的这声音,一旁的死鱼眼就似霜打了茄子似的,一下子便蔫了。君上邪猜了一下,觉得小白白大概说了声,“我们不是一道儿”之类的话吧。 “懒女人,你真没事儿?”小鬼头不信邪,又问了一声。“你那变态老子去哪儿了?” “哎哟。”小鬼头突然抱着头,两眼冒火地看着君上邪,“我关心你,你怎么打我啊!”小鬼头才问君上邪,君炎然是什么情况,怕是那信里必有写到。谁知君上邪不但不领悟,还揍了他。 “变态老子是你叫的吗,变态老子似乎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弟?”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别乱叫,更别乱认亲戚。要是被卓亚知道,自己的儿子叫她的父亲为老子的话,指不定卓亚会比幽冥之谷里跑出来,掐死她。 “小气鬼,你以为我愿意叫啊,我有自己的父亲、母亲,才不稀罕你的呢!”说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小鬼头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没忘记当初自己之所以会选择跟着君上邪一起混,那是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跟着君上邪,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 可是都过去好些时间了,君上邪的一些言辞当中的确透露出,她似乎认识他的父亲跟母亲。可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生的,懒女人又凭什么肯定他会是谁的孩子呢。 “噢噢噢,小鬼头乖,不哭啊。”君上邪没想到这么一吼,带出了小鬼头对卓亚和哈塔的思念。看到小鬼头的故做坚强,其实她挺心疼的,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小鬼头发泄一下。 没想到,今天她倒是把小鬼头给欺负哭了。小鬼头才十岁,哭是孩子的权力,这是小鬼头对卓亚和哈塔表达思念的一种行为,小鬼头不该压抑自己的。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是小鬼头的早熟,真让君上邪心疼。君上邪甚至开始怀疑,当年卓亚让哈塔带着小鬼头离开幽冥之谷到底是对是错,为什么不选择一家三口在一起呢,哪怕用的是另一个方式。 “你坏,你坏!”小鬼头打了君上邪几拳,发泄一下自己刚才所受的委屈。明明知道他最在意的就是家人,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一句,用得着凶他吗。 “小鬼头,刚刚呢是我不好,但你说错了一件事情。你不该骂我坏的,我没好过。”君上邪颇为难地看着小鬼头,小鬼头这话要是让人听到了,别人还当她君上邪以前是个好人呢, 可惜,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将来,她君上邪永远都不可能做好人的。 “喷。”被君上邪这么一逗,刚刚还哭得似洪水来袭一般的小鬼头破涕为笑,稚嫩的小脸儿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啧啧啧,小鬼头才这么点小,就看出姿色不错,以后长开了,不比君无痕他们几个差吧。 “笑了吧,笑了我们就开始算账了。”君上邪放开怀里的小鬼头,竟然说要跟小鬼头算账。 “算账,算什么账?”小鬼头皱着眉头,手已经护到了自己的纳戒上。要知道,小鬼头可是钱精啊,一听算账要跟钱之类的东西挂上钩,小鬼头就变得无比的紧张。 “是啊,你进君家呢,就当你是为了帮我找雪十莲,并护我回家。那么你在君家的吃住一切,我就不算你卢币了。但这身衣服可是我的,没理由被你当成帕子擦眼泪,所以这身衣服你得赔我。” 君上邪指了指自己胸腹前的那一批粘湿的液体,让小鬼头赔衣服。她这么好看的一身衣服,都被小鬼头糟蹋成这样了,她还能穿吗。怎么着,这身衣服钱得由小鬼头出。 “小气鬼,小气鬼,不就一身破衣服吗,你好歹是你们君家的客人,你也好意思叫我赔。不干!”小鬼头很是利落地拒绝了,打死不愿意赔君上邪的衣服。 除开亲人以外,小鬼头跟卢币最亲。一听到有人要挖他的卢币,就跟要了他的心肝儿一般,打死都不愿意。 “哎,算了算了,你是一个才十来岁的小鬼,能跟你讨要什么呀。大不了,我就当这件衣服被小花猫给弄脏了。”今天还奇怪了,君上邪似乎是要放过小鬼头,不讨要小鬼头的赔偿了。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是小猫。我哪儿小孩子了,不就是一身衣服吗,当我真赔不起?小爷有的是卢币!”被君上邪一激的小鬼头气得马上得纳戒里拿出一枚成色非常不错的魔晶摆酷。 看到那一枚魔晶,君上邪眼前一亮。小鬼就是小鬼,这么不经激,真怀疑小鬼头不跟她一起混的话,小鬼头身上的魔晶早就被人给骗光了。与其被别人分了,不如由她收了! “哈哈哈,小鬼头,你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小女娃儿给拐了呢。多坚持一会儿都没有,每次都是这样,三两招就被小女娃儿给收了。你还说你不是小鬼?”老色鬼看得哈哈大笑,只要小鬼头和小女娃儿在一起,它就有看不完的戏。 “我又上当了!”被老色鬼这么一笑,小鬼头脑子再没君上邪好使,也知道自己不是君上邪的对手,再次上了君上邪的当。其实这一招,君上邪在丛林里的时候对小鬼头用了不止一次了。 可惜,小鬼头天生不经君上邪的激,只要君上邪一出招,小鬼头必上当。君上邪真是百试百灵啊。“懒女人你耍赖,把魔晶还给我!” “切,我哪儿耍赖了。这魔晶明明就是你给我的,凭什么让我还你。说你是小孩子还不信,给了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更何况你这是赔给我的,不是送我的。” 君上邪当着小鬼头的面,将魔晶收进纳戒里,气得小鬼头哇哇大叫,然后追着君上邪打。君上邪突然来了兴致,就跟小鬼头玩一玩,陪小鬼头跑一跑。 小白白和小毛球儿它们一看这个情况,全都自动化成了一道光,回到了君上邪的金福袋里。 “两位长老。”从纳戒里出来的君倾策就跟个要饭儿似的,被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发去洗澡换衣服了。当君倾策终于收拾完自己之后,连忙就去找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因为君倾策急着想知道君家到底还有多少人活着,掌门人在什么地方。可惜,当君倾策走出来的时候,正堂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女孩子和记媛君。 “怎么又是你,你还没走?”当君倾策对着记媛君的时候,总是有一股酸意不断地往上冒。就算君倾策当君上邪只当成是自己的姐姐,以前在君家的时候,君上邪只能君倾策这么一个弟弟好,对外人都没啥反应。 这次在雪域相遇时,君倾策发现自己不再是君上邪唯一的弟弟,不再享受着君上邪独一无二的宠溺,所有的一切有一个小鬼头跟他分享了。 小鬼头还太小,他不能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计较些什么。可是这个莫明其妙半路杀出来的记媛君不同,君倾策很是不满意记媛君继续留在君上邪的身边,更何况,他听君上邪说,记媛君心怀不轨呢。 “我为什么要走。”君倾策觉得记媛君抢走了属于他的东西,记媛君何尝又不是这么想呢。君上邪对弟弟的这份疼爱,最初是属于他的。要不是君家的人从中作梗,君倾策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君上邪,更别提当君上邪的弟弟了。 “你真当君上邪那么毫无理由的宠你?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一开始的你很针对君上邪,甚至是巴不得君上邪去死对吧。你就没有怀疑过,你如此待君上邪,君上邪为什么不但没有怪你,还把你当成亲弟弟那般疼爱。” 记媛君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他很疼苦,那么他也不让别人好过。更何况,这场战火是君倾策先挑起的。要是君倾策乖乖的,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么他就让君倾策这么自以为是下去。 可惜,君倾策这嚣张的态度让他改变主意了。君倾策真当君上邪有多宠他啊,要不是有个他的话,君倾策永远都别想能靠近君上邪! “你什么意思!”感受到记媛君那算计的目光,君倾策有些心虚了。看记媛君那样子,他姐对他好,真像是存在着另外别的什么内幕一般。想到这个可能性,让君倾策真有的些惊慌了。 其实记媛君不提,这个问题也在君倾策的心头藏了很久。越是跟君上邪亲,君倾策越是发现,君上邪是一个无良的人。只有对君上邪好的人,才能得到君上邪所有的关怀。 可是在君上邪在意的那些人当中,他是唯一一个不符合条件的。所以君倾策也有在思考,到底是什么让君上邪愿意接受他当弟弟,对他百般宠爱呢。 “什么意思,你如此想知道,我也不好意思不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原因,为什么君上邪对你这么特别!”记媛君对君家的怨气不是一天两天的,凡是扯上一个“君”家的,对记媛君来说,都是他的敌人。 “你们在吵什么呢!”正当记媛君想要揭晓答案的时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这么巧地出现在大堂,阻止记媛君说出接下来的话。 “长老。”看到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倾策充满了尊敬,连忙向两老头儿问好,把记媛君的事情放在一边。记媛君是外人,难不成外人的事情比自己人更重要吗。 “嗯嗯,看看,看看,这才是我们君家的孩子,多白白净净啊。”看到君倾策把自己收拾干净,恢复君家少年郎的清朗模样,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满意,笑得眯起了眼睛。 其实他们俩是知道记媛君接下来要说什么的,可是既然他们家小邪选择了君倾策这个娃儿,他们两老的当然是站在小邪那一边啦。至于记媛君,就交给小邪自己去自理。 “君倾策,这大半个月的,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莎比耐不住性子了,君倾策收拾好之后,竟然没有看她一眼,这让莎比心里特别难受。 “什么,我已经走了大半个月?”君倾策听了莎比的话后吓了一跳,他自我感觉,在那个虚幻的空间里最多只待了几个时辰吧,怎么变成了大半个月呢? “当然啊,我们才与君上邪相遇的那一晚,再起来时,雪地里就只有君上邪一人,你却不见了。这些日子里,你都到哪儿了,又是怎么回来的。”对于君倾策奇异的失踪及出现,莎比脑袋里有一百个问号,想要问清楚。 “等等,等等,你别太急,你问的太多,我不知道自己先回答你哪个问题才好。”不止莎比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就连当事人,君倾策自己也说不明白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 反正,他一觉醒来,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当他苦苦求生,面对那天雷火球时,突然再睁眼,又回到了现实世界,还是在君家。他更想找姐问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那你先回答我,这些天你过得好不好?”莎比真把君倾策当成了自己的情郎啊,最关心的则是君倾策过得好不好,果然够痴情。 “过得好不好,你没看到我刚才的样子吗?你觉得我好不好?”君倾策声音都扬高了,之前的他有多狼狈,现在这里的每一位都看得很清楚,还用问他吗? “你问的问题,我没法儿给你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防止莎比没完没了地问下去,君倾策只能老实交待,他也在糊涂当中呢。 “不用问了,小鬼头被我送到了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地方去历练。君家小辈只剩下了我,无痕还有小混蛋。要是我不在君家,这君家就得靠小混蛋,他不能太弱,让其他人看扁了我们君家。” 就在君倾策无从解释的时候,君上邪从外面回来了。而小鬼头则亦步亦趋地跟着君上邪,寸步不离。哪怕君上邪什么也没说,小鬼头心里的不安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嬉闹而消失。 “小邪,你回来了。”看到君上邪回到正堂,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面色没有好看。就算君上邪什么都没说,君炎然出事是肯定了。那么,君上邪想救回君炎然,必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姐,你胡说什么呢,你现在是法神了,又是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怎么会不在君家呢!”君倾策很不喜欢君上邪说话的方式。 “君倾策,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君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君家能一夜被灭,你就该看到,我们的敌人到底有多强大!”君倾策的成长君上邪看在眼里,可惜君倾策的成长不够快,不能达到君家此时情况的要求。 既然君倾策自己成长的还不够快,君上邪只能帮君倾策一把了。“曾经我父亲是君家的天,君家的地。可就算君家有我父亲,那又怎么样,君家还是没了!” “我是法神,还是光魔法师那又怎么样。我不是天下无敌,比我更高的魔法师有,生老病死更是人理循环的自然。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出了些意外,两腿一伸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身为君家的男人,是不是有这个责任挑起君家的重担?” “姐,别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早有意想要将君家交给我。以前是因为你懒,不想扛,更不想看到君家其他人那些丑陋的嘴脸。可那些人不在了,姐你说这些话,又是因为什么!” 君倾策听了君上邪的话后,的确是受了不小的打击,一米七几高个子的君倾策已经有男人的模样了。但在君上邪的三言两语之下,红了眼眶。 “君倾策,你是君家的男人,把你的眼泪给我憋回去。当你面对敌人时,你的眼泪没法救你,只会给我们君家丢脸!”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29、 身陷囫囵 ?夜血炯炯地看着君无痕,他们想知道什么,与君上邪其实没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君上邪来回答呢。男人该用自己的办法去查,这才是能力! “哎,你这份坚持我不能说什么,我只怕你的这份坚持会害到邪儿。”君无痕做事情不是没有原则,只不过在遇到君上邪之后,君无痕都选择性的变通了自己的原则问题。 “那只能再一次说明,我的能力还不够!”夜血毫不避讳地说着,“但我不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我会保护好邪儿的,这点你放心。”君上邪不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子,他也不是一个只会看戏的男子。 君上邪要怎么做,他无权干涉,但他能用自己的方法去保护君上邪,不让君上邪受到任何伤害。 “你已经有消息了?”看到夜血这般自信,君无痕讶异地挑了挑眉。除非夜血知道了些什么,敢保证君上邪会不受到伤害。要不然的话,夜血也不敢这般言之凿凿。 “放心吧,我不会让邪儿有事的。”夜血点头,如果没有半点把握的话,他又怎么敢这么做。毕竟世上只有一个君上邪,他赌不起。赌更不该用自己爱人的命,他不是傻子,非用爱人的性命去证明自己的能力。 “哎,我还是小看你了。”知道夜血对君上邪的事情做到心里有数,君无痕微微放心。也对,夜血是绝暗王朝的首领,利用绝暗王朝的势力,夜血怎么可能半点都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情况呢。 “准备得怎么样了?”君上邪只有为了君家掌门人,才会不顾一切。君家掌门人是君上邪的软肋,为此,他们必要帮君上邪保护好这根软肋。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着手去调查了。今天晚上会讨论一下怎么救出君家掌门人,争取在三天之内,将君家掌门人带回。”君家的事情,夜血早派人去查了。 特别是他进入君家,知晓君家情况后,派人去查,更是有了方向性。所以,有消息也是尽早的事情。 “那就好。”君无痕点点头,既然君家掌门人已经有消息了。只须在君上邪离开君家之前,把君家掌门人救回来,那么君上邪便能躲过一场灾难。 “无痕,别把邪儿想得太软弱。她一路走来,经历过的事情不比你我少。要是邪儿真那么无力,怕早就死了。”夜血试着让君无痕放宽心,越是在意,越是心乱,看不清事实。 “呵呵,你不懂的。”君无痕摇头,以前君上邪离开君家,他都没有感觉到不安。可是自从那封信出现开始,他心里异常不安,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正是这股不安感,使得他变得不像自己,事事担心,就怕一个没处理好,会害了君上邪。 “你是太在意邪儿了。”君无痕对君上邪的在意,夜血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站在兄弟的角度上,看来君无痕如此痴恋君上邪,夜血很是心疼,希望君无痕与君上邪有一个好结果。 可惜,他也是其中一个当事人。作为同样喜欢上君上邪的男人,他不愿意退步。他惜君无痕的痴情,却无法为君无痕的这份痴情做出退让,只因他对君上邪的用情,不比君无痕浅。 只可惜,世上只有一个君上邪,而他和君无痕心里却只有一个君上邪。所以他与君无痕,此生必不能两全。 “不要遗憾,我求的不多,只要邪儿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君无痕面对这件事情倒是淡然,不论最后陪着君上邪的人是他或是夜血,还是其他的任何人。 他唯一知道的是,只有能陪着君上邪走下去的人,必是全心全意爱着君上邪的。有什么比能知道君上邪一定会幸福的更重要呢? “的确,邪儿的幸福更重要一些。”夜血和君无痕对君上邪的爱,都十分的理智,不是霸道的一味只想要独占。正是如此,在这场君子之争中,君无痕和夜血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友情。 君上邪回到房里休息,为三天后的事情而做着准备。夜血则在为了君上邪能避开那一场战斗而努力着。 夜半时分,夜血离开了君家,去了矣尔小镇中,绝暗王朝的分会当中。“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回到绝暗王朝之中时,夜血换了一副装扮。 一身黑衣帅气的长风衣,竖起的领子遮住了夜血的半张脸。不但如此,夜血的上半张脸,用一黑色的铁面具遮了起来。其他人亦都是这种情况,除开绝暗王朝的几个首要人物,没人知道绝暗王朝里的真实情况。 这是为防止绝暗王朝中混进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间谍,下面的人,都不知你我是谁,又无法出卖绝暗王朝的情况。这还是夜血和戴尔他们共同讨论出来的。 不过,也是他们的身份需要。夜血能变脸,戴尔可不能。戴尔与星辰无法顶着古拉底家族大臣之子的身份又身兼绝暗王朝干部生存着。肯定会这被别人的口水淹死。 “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一个几百平米宽的大堂里,站着百来位绝暗王朝大大小小的干部。坐在高堂上的夜血充满了君王之风,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在他的脚下。 此时的夜血与平时有很大的不同,定定的目光,让他的手下无法回避他的目光,更似天下之事,没有什么能逃过他的掌握一般。只是那么一坐,君王的霸气便向四周渲染开去,让人避无可避。 夜血那么一坐,冷然的声音,使得下面的人,个个紧崩着身子,不敢透大气。“回首领的话,已经查到君家掌门人身在何处了。但是,君家掌门人现在的处境有些问题,请首领定夺。” 一个黑衣人逞上一本硬纸,夜血身边的人接过,交给了夜血。夜血打开一看,里面画着君炎然被关在何地,地图也是很清楚。 “查到是什么人抓得君家掌门人吗?”看到君家灭门那一夜,君家掌门人与灭门的祸手有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要不然的话,以君家掌门人的身手,不至于如此轻易就被人给抓了。 “回首领的话,该是魔法会的人做的此事。”绝暗王朝一直没什么声儿,却没想到,做事如此有效率。这些下手,打听到了许多君上邪无从可知的消息。 “很好。”对于这个结果,夜血很是喜欢,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君炎然的消息。那么他该在君上邪冒险之前,先把君炎然救出来。 “你准备一人去救?”戴着铁面具的戴尔何其了解夜血,为了君上邪,夜血跟君无痕都愿意做许多事情。 “嗯,此事不易人多,人多了反而会碍手碍脚。”夜血的确有这个打算,他有多少实力,自己清楚。所以想来想去,夜血决定一个人独去。可夜血并不知道的是,等着他的乃是一个陷阱。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好了,哪怕我们劝你,你也不会听。”戴尔了解夜血的性子,他的这两个兄弟啊,为了君上邪真是什么都愿意牺牲,包括他们自己的命。 “首领,其他的我不劝你,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君上邪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要是你没娶她为妻。哪怕你为君上邪死了,君上邪大不了记你一阵子,等到哪里,她的那根筋长开了,识得情滋味儿了,她肯定会找个男人嫁了。”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白费功夫,你一定要记住啊,别把自己的这条命给丢了。再怎么招,也要把君上邪追到手,成为你的妻子。”戴尔不得不用这个办法跟夜血说话。 戴尔希望通过这些话,让夜血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儿,别一个劲儿的只为君上邪那个女人着想。戴尔头疼得厉害,他的这两个兄弟是被君上邪给套牢了。 好在他醒过来的早,在幽冥之谷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自己两兄弟对君上邪的心思。不过君上邪的性子是真讨喜,要是没这个两个兄弟,那么今天将要为君上邪拼命的人就是他了。 想到这一点,戴尔又不得不松一口气。兄弟苦,总好过自己苦吧。 “呵呵,你的意思我明白。”戴尔的好意,夜血又怎么会不懂呢。放心吧,他不是老好人,只想着帮君上邪,自己一无所得。他可是想着要跟君上邪一起白头到老,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呢。 “那就成。”戴尔点对,夜血当然不是一个没分寸的男人了。想当初,他在古拉底家族很是无聊,特别是看到家族里最丑陋的一面,他更是十分厌弃。 怎么也没想到,身为古拉底家族王子的夜血竟然会向他提出邀请,“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古拉底家族,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理想世界吗?” 当时的夜血,给他一种很是特别的感觉。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才毅然决定跟着夜血,创造出一个理由的世界来。真没想到,当年的几个毛头小子,还真创出了一番事业,甚至可以与古拉底家族抗衡。 想到当初自己跟着夜血一头栽进去,戴尔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凭什么他就觉得自己跟着夜血去闯,真能闯出一番事业来呢。可能是夜血的胆子很大吧,竟然会告诉他,自己的王子身份竟然是假的。 “谢谢你。”夜血很是真心地说了一句,当初顶着王子的名号进古拉底家族,一来是年轻气盛,不知危险。二也是想试一试自己的运气和智力,到底能不能骗过古拉底家族的那一帮人。 没想到,就因为如此,遇到了戴尔和星辰。至于无痕的话,他们俩认识得更早一些。所以说,进入古拉底家族虽是很冒险的一件事情,但他却得到了许多许多,很是值得。 “你当心一点。”兄弟之间,还说什么“谢”字。戴尔唯一担心的是,夜血要是去救君炎然。抓走君炎然的人必不是凡品,戴尔有些担心,这次行为会是别人设下的陷阱。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夜血让戴尔放宽心,虽然他派人打听到了君家掌门人的下落。但他会防着一手,他同样会思考到,这次的消息会不会只是一个烟雾蛋,是敌人想要打倒他的手段。 “我就是怕你为了君上邪,就没什么分寸可言了。”君上邪那个女人真可怕,碰到了君上邪,有几个男人还能保持理智。看到君无痕和夜血为君上邪的付出,戴尔抖了抖身子。 他无比庆幸,在看到两位好友都拜倒在君上邪的裤子底下后,毅然抽身。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也是这几个疯子中的一个了。 “祝君好运。”戴尔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只是有些调侃地跟夜血说一声,让夜血保重,也就离开了。 夜,寂静的气氛上渗透着丝丝冷寒之意。萧条的夜景没有半点温度,过分宁静的空气里染上点点肃杀之气。化身为夜之身的夜血,出现在一处僻静之地。也正是如此,夜血在收到消息说君炎然被藏在此处时,相信了那些说辞。 夜血看了一下那座残旧的小楼,他派人来探查过,说是把君家掌门人关在了此地的地下室。真看不到,如此荒废的一个地方,还有地下室。 夜血的脑子里有着一幅此地的地图,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这座废宅。因为乃是废处,外部并没有多少人看守着。不过即便如此,夜血也没敢掉以轻心,潜进了废屋里。 当夜血摸索到地下室时,往里走去,发现在地下室有人走动时发出的声音。夜血小心地避过了那些人的眼线,寻找空挡,找到地牢。果然,在地牢里,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被绑在木桩上。 绑了君家掌门人的心不善,必是对君家掌门人一顿严刑拷打。因为夜血看到,那白衣男人的身上星星点点,全是血的痕迹。夜血很是镇定,看到这个情况,夜血松了一口气。 君家掌门人的情况比他想像中的好,他挺担心那些人为了报复君上邪,把君家掌门人折磨得不成人样。 夜血轻巧地使了一个魔法,将牢锁打开。夜血阻止铁链的掉落,免得生出无端的声音来。接着夜血打开牢房门,走到那男人的面前,眼角余光瞥了男人一眼,确定是君家掌门人的轮廓后,才帮男人松绑。 “君家掌门人,你没事吧。”夜血才把绳子松开,男人备受铐打的身子一下子便软在了地上。看到这个情况,夜血手一伸,把君炎然捞了起来。 谁知道就在此时,本该无力到晕过去的人竟然睁开一双冷冽的眼睛,射出寒光。看到那一束光点,夜血放开怀中的人,向旁边一闪,眉头皱眉。 哪怕夜血闪得再快,如此近身的攻击,岂是说躲就能躲的。很不幸的事情,夜血被这个假的君炎然给打伤了。“喝,我就说,这么容易就找到君家掌门人的消息,果然是个陷阱。” “可惜,你还不是上当了。”假冒之人,把头发甩到了后面,直视夜血。“你是何人,敢跟我们做对!”他们的人在感觉到有人鬼鬼祟祟不断打探君炎然的消息时,就为这些人准备了这么一出好戏。 “你是绝暗王朝的人?”当男人看到夜血的那一身打扮之后,很快断定,夜血必是绝暗王朝之人。因为只有绝暗王朝的人,才会穿这种衣服。 “哼,就算你是绝暗王朝的人那又怎么样。你们绝暗王朝要敢插手我们的事情,你们绝暗王朝休想有好日子过!”男人冷哼,他们原本以为是君上邪不安规定,想要不安理牌,乱出招儿。 没想到,打探君炎然消息的人竟会是绝暗王朝的。他们早就视绝暗王朝为眼中钉,君家的这件事情,绝暗王朝甚至敢犯到他们的手上。哼,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是吗,就看是谁先让谁没好日子过。”夜血突然站直了身子,看他的样子,好似没有受伤一般。 “你,你不是受伤了吗!”男人确定自己打出的魔法击中了夜血的身体,可看到夜血竟会安然无恙地站起来,一下子就有点慌了神了。 “呵呵,就凭你,也能伤我?”夜血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神情就似在问男人,对他做过什么吗?没错,刚才距离太近,夜血根本就没有办法躲过那一招。 可惜,这个对手太弱了,魔法等级相差太多。在这种情况之下,男人想伤他,谈何容易。哪怕他没能躲过,只要他驱动身体里的魔法元素,就能抵消这些伤害。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何人!”因为绝暗王朝行事十分小心,从来不留下任何些线索。正因如此,绝暗王朝很是低调,没人知道它的真正存在一般。可是同样的,绝暗王朝四个字代表了神秘。 “你没资格这么问我!”夜血眯起了眼睛,一身黑衣人的夜血在这种情况之下,化身为鬼魅,闪身来到男人的面前。夜血一手便擒住了男人的两只手,一手扼住了男人的喉咙,使得男人无法大声求救。 “说,君家掌门人在什么地方!”这是一个打圈套,并不代表这些人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下落。他们敢以君家掌门人为诱饵,必是晓得君家掌门人的下落。 “我,我不知道!”男人倒也算是硬气,哪怕生命受到了威胁也没肯松口,说出君炎然的下落。 “你当真不知道,还是在唬弄我呢!”说到这个的时候,夜血的眼里射出了阴狠之光。这些人设下圈套让他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下落呢。 “我知,也不会告诉你的。”男人一点都没把夜血的警告放在眼里。 “是吗,看来你是魔法会的人。”夜血笑了,他在古拉底家族混了那么久,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他岂会不知。在生死关头,除开他们绝暗王朝的人,也就魔法会的人能抗得住这个压力,抵死不从。 “胡说!我不是魔法会的人。”魔法会对君家余孽展开追捕是秘密进行的,绝不能向外透露。所以,男人绝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惜他的那一个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看到男人那诧异的眼神,夜血知道自己猜对了。“魔法会果然不简单,当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夜血笑了,先是古拉底家族费了少的人力和物力,打败君家,魔法会则在一旁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错,我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男人灵机一动,把事情推到了古拉底家族身上。除了魔法会之外,也只有古拉底家族的人才敢对君家的余党做些小动作。 “之前还不肯说,现在肯招了?”当他是三岁小儿唬着玩儿呢。夜血也不再跟此男人多说废话,因为他知道,魔法会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出卖自己的会所。 因此,他浪费再多的唇舌,这个男人都不会告诉他半点消息。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从其他渠道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夜血手上一用力,一道光芒刺进了男人的身体里。 男人两眼一翻,便停止了呼吸。 “快来人啊,有人闯入!”夜血才把a货收拾掉,便被这地下牢里的人给发现了。发现了夜血的人一大声喊叫,夜血听到“哄”的一声,好似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了下来,这种废宅为这与众不同的重量发出了不堪负荷的哀鸣之声。 “遭了,原来这些人有两手准备呢。看来,那些人本就没看到死掉的男人。”听到那声重鸣之后,夜血心里有些不安地想到。夜血甚至开始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故意要引开他,把他困在此处,然后好对付君上邪!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夜血心里头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浓,心底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诉着夜血,一定要快点回到君上邪的身边,要不然的话,一切就都太迟了。 在知晓自己掉进一个大圈套里后,夜血就很着急着想要出去。可是,外面围着不少人。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大难题,夜血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一声沉闷落地之声! 夜血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与外面的人打斗着,许是安排下这个圈套的人根本就不奢望这些人能困住他,只是起到一个拖延的作用。真正的重头戏是之前的那响声! 知道这个之后,夜血更加不会再浪费自己的时间,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面的那些虾兵蟹将打败。一下子,地牢里充满了男人哀鸣之声,及肉体被刺破的声音,血溅到地面和墙面上的声音。 夜血化身为地狱修罗,直取人的性命,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夜血甚至有些杀红了眼,踩着一具具尸体,往前走着。直到面对那一铁壁的时候,这才愣住了,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出去。 可惜,君上邪可没有时间等着夜血想办法出来之后,陪着她一起去救变态老子。夜血被困在地下牢之中,君上邪并不晓得。倒是知道夜血去做什么的君无痕隐隐有些担心。 “邪儿,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君无痕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君上邪,夜血去了什么地方。 “什么事情?”君上邪看着君无痕,住在君家大宅里的人都该知道。此时她最关心的人,只有变态老子一人。君无痕会挑这个时候来找她,怕君无痕要说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小事儿。 “夜血去救掌门人了。”君无痕静静地说着,夜血要做什么事情,他都知道。 “什么,夜血去救变态老子了?夜血怎么知道变态老子在什么地方?”君上邪看着君无痕,别以为她没思考提前把变态老子救出来。可是她把小毛球儿和小白白都放出来,让这些魔兽去找变态老子。 可惜,变态老子就似被人藏到了深山或者地底下一般,任凭小白白的鼻子再怎么有用,也帮不上半点忙。其实小毛球儿它们几个的本事并不小,可惜,加上死鱼眼的帮忙,还是没能把变态老子找出来。 她煞费苦心,都找不到变态老子,夜血怎么可能会找得到。“夜血出事儿了?”君上邪愕发现,自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她就再也没见到过夜血了。 “怕是如此。”君无痕为难地说着,“我们都知道,有人利用掌门人要挟了你。夜血便想用自己的能力打探到掌门人的消息,把掌门人救出来,如今看来,怕夜血打探到的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自然是了。”君上邪点头,她才回君家不多久,有人就用变态老子的命威胁她,把小笨龙交出去。那么她身边围绕着几个厉害的魔法师,这么重要的敌情,她的对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为了引开这些强大的敌人,对手自是要花些手段,把他们骗出去。“不过放心吧,夜血不是软脚虾。就算他一时被困住了,也不会受伤,更不会一辈子受困。” 这一点,君上邪倒是挺肯定的。夜血有些什么本事,她说不到十成,却也能猜个七八分。变态老子之所以会出问题,是因为在此之前,君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儿,那时的变态老子必不能独善其身,这才着了某些小人的道儿。 “应该是。”君无痕有些放心,的确,正如君上邪所说的那样,夜血并不好对付。更何况,夜血与君上邪乃是同一天晋级为法神,想要伤害夜血,并非是一件易事儿。 “既然他不会出事,你就不用替他太过担心了。”君上邪让君无痕放宽心。君上邪看着清心寡欲的君无痕,想当初君无痕与夜血在魔法试验见面的时候,可是水火不容啊,她半点儿都没看出,两人原来是认识的。 真不知道这两人是天生的演员呢,还真是为了她产生了那么一丁点儿的矛盾。 “是,夜血不需要我担心,那么你呢?”君无痕更关心的自然是君上邪,君家掌门人的离奇失踪,始终是他们心里的一根拔不掉的刺儿。 “放心吧,我不比夜血差,他会没事儿,我怎么会有事儿呢。”君上邪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呢,还是在安慰君无痕。如果敌人手上没有变态老子的话,君上邪有那个猖狂的本事,敢断言地说,赫斯里大陆有几人能置她于死地。 可惜,偏不巧,敌人的手上捏着她的一根软肋。因为这根软肋,她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应付明天的事情。 “是吗,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么请告诉我,你在我的眼里看到了什么?”君无痕突然靠近君上邪,手轻轻地托着君上邪的下巴,让君上邪跟自己对视。 君无痕的眼睛成了两面漂亮的镜子,清楚地反应出它所看到的一切。君上邪从君无痕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更看到了自己眼里的那一丝彷徨和不安。既然她自己以透过君无痕的眼睛看到,那么君无痕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放心吧,会没事的。”知道君无痕是担心自己,君上邪一点都不怪君无痕的无礼。还安靠在君无痕的怀里,这是一个即安抚了自己,也安抚了君无痕的动作。 “我想好好地活,活得比谁都精彩,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死的。”君上邪笑了,什么时候她变得这般没有自信了。就算敌人的手里有变态老子怎么样,她一定能救回变态老子,自己更是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无痕,你听着,我一定会好好的,我一定会回来的,没人可以伤害到我!”君上邪目光灼灼地看着君无痕,给君无痕信心。之前那惴惴不安的感觉一扫而空,君上邪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君上邪! “呵呵,看到你这张脸,我才能相信你之前所说的话。”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0、 变回原来的样子 ?君上邪的身上有很强的感染力,如果君上邪比谁都自信的话,那么他们会觉得,世上没有君上邪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君上邪的心一有动摇,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世界观及自己是否能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只是,看到现在的君上邪,君无痕又有了信心。君无痕伸出手,把君上邪抱在了怀里,汲取彼此身上的温暖。 “喂喂喂,懒女人,一转眼,你竟然在这里跟他玩抱抱了,你不急着找你的变态老子了?”小鬼头一走进君上邪的房间,就看到君上邪和君无痕抱成了一团儿。最让人郁闷的是,两人还在床上。 小鬼头再不懂事儿,也晓得,长大了的男男女女怎么可能如此随便地躺在同一张床上。“懒女人,不会是你的毛病又犯了吧?”小鬼头头痛地扶着自己的脑袋,想不通君上邪这身子是怎么长的。 昨天还不安的懒女人,小鬼头看得很清楚,失了懒的兴致。可今天不同,懒女人竟然又重新赖回到床上,这让小鬼头眼前一亮,同时也很无奈。 “哎呀,人生苦短,我们要懂得苦中做乐。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比睡饱更来得有意义了。”君上邪的身子一下子就变得跟蛇一般,没啥骨头,腰都断了一般,洋洋地靠在了君无痕的怀里,与小鬼头说话。 君上邪的眼里点点星光,有着魅世之力,看得小鬼头一阵出神,心里直嚷,懒女人是祸害。 “喂喂喂,小女娃儿,差不多点啊。小鬼头才十来岁,对于你来说,现在的小鬼头太嫩,你还不能下口呢,所以别打小鬼头的主意,勾引他!”看到君上邪那让男人软脚的眼神,老色鬼直嚷嚷。 “咳。”君上邪咳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打小鬼头的主意了,她怎么不知道。拜托,她身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需要打小鬼头这颗没长开的嫩葱,她脑抽了不成。 “小女娃儿,你变了。”老色鬼又乐呵呵地说着,果然啊,到底是自家人比较了解自家人。小女娃儿跟君无痕这么一聊,心情豁然开朗。真是让它郁闷了,难不成它跟小女娃儿聊得还不够多吗,怎么就没能开导小女娃儿呢。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我困了,要睡。”想通之后的君上邪,好似世上所有的瞌睡虫都飞进了她的身体里。君上邪身子软软地动了一动,然后窝进了自己的被子里,呼吸马上很是均匀,睡着了! 看到这个情况,君无痕和小鬼头哭笑不得。看到君上邪这贪睡的样子很是无奈,看不到君上邪贪懒的样子又很是不安。面对这种情况,他们觉得跟君上邪在一起,果然受罪的时间比较多啊。 “咦,小邪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出来,只看到莎比她们几个,却没看到君上邪,好奇地问了一声。其实他们俩想着,跟君上邪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到君上邪来着。可惜,当事人都不在。 “别提那个懒女人了,在睡觉呢!”小鬼头气冲冲地说着,腮帮子鼓得跟只小青蛙一般。 “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小邪还睡得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睛差点没掉下来,他们还以为君上邪会为了君炎然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一般呢。 “她什么时候睡不着了!”小鬼头生气地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她能不吃不喝,就是不能不睡。喂,你们君家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就弄出了这么一个大懒鬼?” “你可别冤枉我们君家啊,除了小邪有些变态之外,其实我们都很正常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大声嚷嚷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和他们俩小辈儿年轻时干过的蠢事儿。君家出品的人,哪个不是变态中的变态,而且还是完全变态体。 只不过这些“优秀”的品质,全都在君上邪一个人的身上完全体现出来,而且是发挥到淋漓尽致,让人无法忽视而已。 “这样挺好的,之前的君上邪让我受不了。听到君上邪睡着了,我倒反而能放心了。”静静坐在一旁的莎比天外飞仙地来了这么一句,一下子让众人的心跟着她的这句话都放下来了。 “的确的确的确,如果恩人不懒的话,我浑身不自在。看到恩人在我面前晃荡不睡,我身上就像是爬满了虫子似的。听到恩人睡了,我都能好好地松一口气呢。”乌拉很是赞同地点着头。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乌乌!”为了找到应和的人,乌拉拼命地推了推乌乌。乌乌本来一直都在打理着自己的狗毛,被乌拉这么一阵乱拍之后,十分勉强地抬起头,嚎嚎了两声,然后继续低下头,打理着身上那长毛儿。 “乌拉,你到底是从哪儿捡来的这么一只奇怪的狗啊。从来没听说过狗这么爱美的,只有猫科类的魔兽才会如此在意自己的毛发。你这只狗真是怪得出奇,不会是狗兽与猫科兽的合成品吧?” 莎比也就奇怪了,真看不懂,这只叫乌乌的狗兽,为什么如此爱梳理自己的毛发。她见过的家养狗及野生的狗兽也不少了,唯独没有见过乌乌这一款奇怪的狗。 “喂,它会不会不是狗,而是猫啊?”乌乌爱干净的程度,对自己毛发在意的程度等等,不得不让莎比去怀疑乌乌到底是什么品种,可别鱼目混珠了。 “啊呜!”一听到自己被贬成猫类魔兽,乌乌弓起身子,很是威风地朝着莎比吼了两声,证明自己是正宗的狗,绝非猫啊!就乌乌那蓄势待发的样子,好似随时都准备好扑上去咬莎比一口。 “啊啊啊,乌乌别生气,莎比那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明明是狗,怎么可能会是猫呢。哪怕你跟猫一样那么爱干净,莎比会这么怀疑,你也不能怪莎比啊。”乌拉的这番话,汗倒了一批人。真不晓得乌拉是在帮莎比呢,还是跟莎比一样埋汰着乌乌。 看到自己这个没什么大脑的主子,乌乌彻底被打败了。对着莎比,乌乌还有发火的力气,可是面对跟白痴差不多的主子,乌乌就似放了气的气球儿,软成了一团儿,无力啊。 “呵呵。”看到这盎然的生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笑了。他们家小邪真是中心人物啊,一人喜,皆喜,一人悲,皆不安。小邪一恢复懒性,大家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都有心情开玩笑了。 因为这几句吵嘴儿,乌拉和莎比再加一只非人类乌乌仨儿吵成了一团儿,君家马上就似回到了从前君上邪还没有离开君家时的那段时间,君上邪时不时就被君炎然欺负,找君倾策掐架,然后损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真是热闹非凡啊。 看到这些人恢复了生气,只有一个人还沉着一张脸,没有半点反应。记媛君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那热闹得紧的气氛,然后别开头去,不再多看一眼。 他最清楚,君炎然的失踪到底是一个多大的陷阱。就算君上邪是光魔法师又是法神那又怎么样,不知道魔法会还藏着一个厉害人物吗?记媛君清楚,君炎然的失踪必与魔法会有关,如果与古拉底家族有关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如果面对那个人的话,君上邪不但需要实力,更需要智力。自他被君家丢掉以后,他看尽了人情冷暖,什么嘴脸他没见识过。唯独只有那个人,他一直没摸透。 说他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以他的能力和智力,肯为古拉底家族效力,那真是天大的笑话。说他真正投靠的是魔法会的话,他同样觉得那人没这么简单,事情并非如表现那般单纯。 在君上邪把君家托付给君倾策之后,君倾策那小子也奇怪得紧,闭门不见任何人。这么热闹的情况下,君倾策那小子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看到堂里的人都那么开心,记媛君也就懒得跟这些人去说那些问题了。开心一时也是好的,何必为了明天的烦恼而使得今天在惶惶不安中渡过呢?所以有些事情,记媛君选择放在了心里,没说出口。 但是,记媛君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以为君倾策是听了君上邪的什么话,才会躲在房里不出来,正在闭门造车之中。事实不然,其实在听了莎比的告白之后,君倾策很是烦恼,不知道如何应对莎比的感情。 再加上君上邪之前交待他的事情,君家掌门人失踪,这所有的事情压在君倾策的心里,让君倾策的小脑袋里的筋全都打成了结,怎么也结不开。小孩子在没找到答案之后,只能选择逃避了。 为此,君倾策不是不想出来,而是不敢出来。与君上邪不同的是,君上邪喜欢懒在自己的房间里,甚至是一直都躺在床上,不要起来。君上邪是宅女,君倾策却非宅男啊,憋在屋子里不出门儿,可把君倾策给闷坏了。 星星在天空中一闪一闪,仿佛它们也看到了君家正在上演的一场场闹剧。天上的星星们为了君家这好久不见的热闹气氛,全都哈哈地乐了,跟着一闪一闪,也为君家的这种气氛而一起欢笑。 可惜,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整整一个晚上也不过是弹指一挥的时间,不知不觉,这么欢乐的气氛很快就过去了。 看到高高升起的太阳,君无痕叹了一声,现在这个时候,君上邪怕是离开君家了吧。君无痕跟君上邪谈过,隐约猜到,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件事情与君家掌门人有关。 可他明明一直都守在这里,如果君上邪离开的话,他不可能没有看到啊?君无痕有些怀疑,真有危险的话,他不想让君上邪一个人去赴险。只是守了半天的他,并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影子啊。 “别看了,她还没起呢。”看到君无痕一直往君上邪的房间望,又望了望门外,记媛君插了一句话。看得出来,其实记媛君也在等君上邪出门儿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无痕看着记媛君,不清楚记媛君话里的意思。 “别怀疑,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君上邪那个女人还在睡!”其实记媛君也很无奈,君上邪无意说了个“三”字之后他就明白了,约定交涉的日子就是今天。 他没想到的是,这么重要的日子,君上邪的懒病也没能改掉,竟然还在睡觉。君上邪不是很在意君炎然的那个父亲吗,明明知道今天是去救君炎然的大日子,君上邪都能睡到日上三竿起,记媛君不得不佩服君上邪的这个能力了。 “难不成,邪儿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君无痕怀疑地问着,如若不然的话,君上邪何以这般淡定,不焦不燥呢。 “不清楚。”记媛君摇头,前两天还心神不定,才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君上邪就能想到解决的办法,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些?“我只望她别错过了时间便罢。” “不会的。”君无痕让记媛君放宽心,君上邪看似懒散散,可是,一旦面对自己在意的人,君上邪比谁都积极。突然,君无痕笑了,他想他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这般淡定不急燥了。 “你笑什么?”看到君无痕的笑容,记媛君觉得奇怪的紧。如今君家的情况这般危急,君上邪和君家掌门人两条人命都受到威胁,君无痕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莫明其妙。 “没什么,只是觉得邪儿太过刁钻古怪。”君无痕没有正面回答记媛君的问题,好似不想让记媛君分享他与君上邪之间的小秘密。 “嗯?”记媛君挑了一下眉,接着又恍然大悟,“的确,世上这般刁钻的女子,怕也只有君上邪一人了。”被君无痕一提醒,记媛君马上就想通,这君上邪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够了啊,不知道白天不能说人话,晚上不能说鬼话吗?”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星眼朦胧,一脸才从床里爬起来,没睡醒的瞌睡样。就君上邪这样子,难怪之前君无痕和记媛君会怀疑,君上邪已经想到了解决事情的办法。 “你起来了?”记媛君看到君上邪那没睡饱的样子,有些无语了。这女人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改不了这老行病吗!儿时他还能照顾着,现在君上邪由谁照顾着呢? “哎哟,这话酸的,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起的。”君上邪没那骨头的样子又回来了,软软地靠在柱子上,好似没了柱子的支撑,她就会站不住,倒下去一般。 “邪儿,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吗?”君无痕看到君上邪起了,还是想从君上邪的口中得到具体的消息,而不是自己的猜测。 “没什么,不就是有人给我一封信,告诉我变态老子在他手上,让我今天跟他去交易吗?”君上邪想通之后,没有半点想隐瞒的意思。君上邪要么不说,一说便是实话,因为说谎比较麻烦啊。 “你啊。”深知君上邪是什么心理的君无痕叹了一声,世上哪有人为了省力竟然选择说实话,不则说谎的。 “我很好,谢谢关心。”君上邪懒懒地回答着君无痕的话,哎,她之前惴惴不安时,这些人一个个紧张成什么样子。她正常了,这些正常的人又变得非正常了。 “哎,小女娃儿,我觉得,正常人跟你在一起,一定会从正常变成非正常。一些不正常的人跟你在一起,一定会从不正常变成正常的。”老色鬼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番感慨,但描述得倒也贴切。 “天生我才难自弃。”君上邪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是老色鬼知道,君上邪的这句话其实是针对它刚才所说的。 “不要脸,有人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吗?”君上邪夸自己乃是天才,记媛君就狠狠地回了君上邪一句。 “小子,不懂就别乱说。”君上邪憋了记媛君一眼,哎,这些年也够这小子受的了。“怎么,你们都堵在我门口是想为我送行吗?”君上邪说话向来不怎么好听,这句话让人听着怎么都觉得很是别扭。 “邪儿,别胡闹!”君无痕低喝了一声,不喜欢君上邪这种似要永别的口气。 “有啥好生气的,我说的是字面意思,是你们想太多了。”君上邪很是无辜,她真没别的意思。今天她要出门儿,这两男人不都知道吗。说为她送行怎么了,明明就是这两男人思想太过低落,非把错推到她的身上,果然是女人难为啊。 没关系,她是大女人一个,不与这些小男子计较。 “要不要我们陪你去的。”的确,君上邪的声音听着十分正常,没有半点消极之意,是他们想太多了。虽然君上邪情绪恢复正常,君无痕依旧是有些不放心。夜血一夜不归,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单独放君上邪一人去赴约,让他怎么安下心来。所以君无痕想着,自己该陪君上邪走这一趟。毕竟他也是君家的人,君家掌门人跟他有些关系。为此,君无痕主动提出要跟着君上邪一起去。 “不用不用,又不是去打群架,找这么多人做什么。如果是找那人拼菜刀的话,我一定会带上你们的。万一别人单刀赴会,我带着一帮子的人去,这不是在丢自己的脸吗?”君上邪手一摆,拒绝了君无痕的提议。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们听她的便是。”记媛君拉住了君无痕,对着君无痕摇头。 “好吧。”记媛君都这么帮着君上邪,君无痕反倒比记媛君更像是一个外人,君无痕只能做罢,答应让君上邪一个人去。 在与君上邪约定了的地方,早有两人在等着了。不同的是,一人站着,另一人有些虚弱地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与之前地牢里的情况很是相似。“看看,时间快到了,你说你的君上邪会不会来呢?” “放心吧,我家君儿是个好孩子,你盼着她来,她岂会不圆你这点小小的心愿。”君炎然不但已经有好些天滴水未进,还被男人铐打了一番。哪怕,君炎然也有超人类的体质,都受不起这种折磨。 在近一个月的不见天日的情况之下,君炎然的皮肤有些偏弱白,浑身无力。可即便是如此,君炎然依然有风度地强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眼前这个把自己给抓了的男人,“我很怀疑你的身份。古拉底家族的里拉,或者是魔法会的里拉?” “呵呵,为什么会怀疑我是魔法会的人呢,你明明知道我是古拉底家族的内臣才对啊。”里拉看着君炎然,果然有君上邪那女人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可以让人小瞧的角色。明明已经如此狼狈不堪了,甚至可以说是死到临头,竟然还有心情跟他聊天。 看到君炎然那惨兮兮的样子,里拉觉得十分解恨。三个月前,他奉了魔法会长老的命,取回精华之元。可惜,精华之元被君上邪给抢先一步拿走了。在与君上邪交手的过程当中,他被君上邪所打伤,在魔法会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好在,手下传来一个有利的消息,发现了陷入昏迷的君炎然。抓到君炎然之后,他把君上邪加注在他身上的伤,加倍奉还给了君炎然。只要里拉一想到,君炎然是君上邪的嫡亲父亲,里拉每打在君炎然身上的刑罚,都会觉得特别开心。 “如果你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的话,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活着?”君炎然笑了,真是古拉底家族的,何必分出两拨人呢。看来,古拉底家族都不晓得,里拉竟会是一个叛徒吧。 “有其父,必有其女。不错不错,你跟君上邪都是聪明人,想猜到我的真实身份一点都不难。”真没想到,里拉还当着君炎然的面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真是魔法会的人,是魔法会的人派他潜进古拉底家族做卧底。 “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让古拉底家族的人知道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君炎然笑着问里拉,再怎么招,里拉也只是魔法会的一枚棋子。一个真正想要攀登权位最高峰的人,根本就没什么情义可言。 里拉于魔法会而言,蛮如此。在魔法会的里拉,不比在古拉底家族好多少。所以说,如果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知道,他们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是里拉引起的,那么必然会对里拉发出追杀令。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古拉底家族。要不然的话,君家也不会被灭门。君家如此,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里拉,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不会舍不得的。 被古拉底家族的残余党一逼,魔法会必要舍弃了里拉这枚棋子。因为魔法会要面对的不是古拉底家族,而是必要给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一个合理的交待。谁让里拉在古拉底家族时,那般出名呢。 “掌门人说得有理,就算我再怎么掏心掏肺,最后未必能得到一个好结果。”里拉怎么会不懂得君炎然所说的一切呢。虽然,香格是死在他的手上,而非是君上邪。 可说他对香格无情,那是假的,到底是多年的兄弟。香格对古拉底家族全心全意付出,他只是略施小计,香格便被古拉底家族除名。更何况,他看到的例子可不止这些。 他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最后却落得一个埋骨他乡,兔死狗烹的结局的话,他何必这么拼命。 “哈哈哈,原来你既不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亦不是魔法会的人,你只是你自己的人。”从里拉的只字片语当中,君炎然读到,里拉绝对不会只是一只忠心不二的狗,因为里拉还有独属于他的思想,这种人是最危险的。 可惜,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不知道,把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留在了身边。君炎然笑了,笑得很是开心,有什么比看到狗咬狗更好玩儿的事情呢。哪怕他没有亲眼看到,都能想像得到,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必会毁在里拉的手里。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吃力!”君炎然把里拉看得很透,面对此种情况,里拉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十分欣赏君炎然。不得不否认的是,里拉一直都知道,君家的这对父女都不是一般人。 不论是在魔法上的成就,或者是他们的脑力,都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面对这种敌人,他是十分欣赏的,毕竟想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谈何容易。里拉向来都觉得自己十分聪明,才智超群,无人能与他鼎足之势。 漫漫长路,要是连一个披靡的对敌都没有,那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啊。不过,里拉知道自己此生永远都不会遗憾,他不但遇到了这一个君炎然,还有一个君上邪。尤其是君上邪,事事都把他吃得死死的。 就算他对君上邪有些负面情绪,但恨是算不上的。他很渴望把自己的敌人撕碎,证明自己才是无敌的,他也一直都沉浸在这个过程当中。与君上邪对敌,千方百计想要了君上邪的小命。 如果他赢了,那么自己便会痛失对手。如果自己输了,则证明他的眼光十分好。有一个君上邪,已经让里拉狼血沸腾,现在又多了一个君炎然,这让里拉觉得老天爷真是厚待了他。 “呵呵。”君炎然摇了一下头,里拉觉得他够聪明,他却不认为里拉跟自己是同路上的人。只是,这句话,君炎然不会告诉里拉,需要里拉自己去体会。 “你笑什么?”里拉皱起眉头,他有一种自己把别人抬高后,别人却把他踩低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让里拉很是难受。所以,里拉的脸色马上大变,好似君炎然一个没把话说好,就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我自然是笑我家君儿,不论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懒病。”君炎然清冷的眼里突然泛起粼粼波光,似冬雪融化成潺潺小溪,十分之温情。君炎然的眼里倒映出一个白白圆圆的点儿,这个点儿不断变大,好似在靠近他一般。 听了君炎然的话,里拉背过身去,果然看到了君炎然嘴里提到的君上邪。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圆圆的小点儿,慢吞吞地走过来。看到这个情况,里拉瞪大了眼睛,有些说不出话来。 里拉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会裹着一床厚厚的棉被,形如企鹅,动作缓慢,似蜗牛一般爬过来。里拉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安排在君家的眼线是曾有提到过,君上邪懒病一犯,会喜欢裹着棉被满世界的路。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那只是说说,一个女儿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或者说,这种事情,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直到今天,里拉终于亲眼看到,君上邪绝对是那种怪胎里的怪胎,不得不信了君上邪以前种种诡异的行动。 其实里拉也很好奇,身为魔法废物的君上邪,是怎么摆脱这顶帽子,不但习了魔法,练的还是光魔法。这个秘至今无人解开,里拉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十分荒唐的想法,君上邪在魔法上的奇迹,会不会与她这些怪异的行为有关? 里拉对魔法十分执着,再加上以前他就是搞这类研究的,对君上邪命运改变的原因更是好奇得不得了。里拉觉得今天绝对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向君上邪问清楚,她到底是因何而改变。有君炎然在他的手里,相信君上邪玩儿不出什么花样来。 君上邪裹着厚重的棉被,就这么一路走来。说真的,在人多的地方,这样的君上邪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成为全场的焦点。好在君上邪的神筋乃是天然的粗大,一点感觉都没有,似常人一般行走着。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1、 怪胎中的怪胎 ?“哈哈哈,都听说君家的君上邪行为怪异,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里拉笑了,里拉看到君上邪之后,他真的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君上邪绝对拥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从各种角度来说。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只打不死的小强!”里拉看到君上邪很是开心,不代表君上邪和里拉的心情一样。君上邪几次三番想弄死里拉,可惜里拉就像是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就算君上邪不太喜欢小强之类的东西,但君上邪看到这类虫子的时候,不会生出欲念去踩它。但是,当君上邪看到里拉的那张嘴脸时,君上邪的脚就特别痒,特别想多踩几脚,直到把里拉踩成肉泥为止! 沙漠里的一战,君上邪知道自己把里拉打成了重伤,伤到什么样的程度,君上邪还真不清楚。可是今天看到里拉活蹦乱跳,还把她家变态老子给绑了,君上邪知道,当初的自己下手还不够狠。她该时时做着准备,要一招就把里拉拍死! “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里拉笑笑,像极了一只眯起眼睛的狐狸。里拉的这个笑容,等于告诉君上邪,他还有别的目的。 “我也挺开心的。”君上邪点点头,手痒了,面前就有现成的人肉沙包,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吗? “我想要的东西呢?”里拉直奔主题,点名要见小笨龙。 “急什么。”君上邪一点都不着急,不过里拉都点名要看了小笨龙了,君上邪也不能太过小家子气。于是君上邪厚厚的棉被动了一下,伸出一只玉白的小手。接着,顺着小手儿,游出一条小小的金龙,让里拉看了一下。 看到小笨龙,里拉很是满意,君上邪没有跟他玩儿花样。“你该知道我要什么。”神龙,赫斯里大陆五百年才现身一次的神圣,在君家出现。得到了这个消息后,里拉就按捺不住自己想要见到神龙的冲动。 既然是神兽,又被传得如此神奇,里拉断定,这神龙必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被他利用的。当里拉看到小笨龙时,眼里的贪婪一览无余。站在里拉对面的君上邪甚至能感觉到里拉在看到小笨龙之后,喉头滚动的动作。 君上邪无语,里拉对小笨龙的渴望让她很是没话说。像里拉这种男人,对女人应该没多大兴趣。里拉最感兴趣的应该就是魔法和小笨龙这类的魔兽了。 “父亲大人,你没事儿吧?”君上邪问了这么问,不过君上邪的眼睛也很好使,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君炎然雪白的衣袍上缀满了星星点点的红色液体,君上邪知道那是什么,更明白,里拉曾对她家变态老子做过什么。 “放心,我没事。”君炎然气定神闲地回答了君上邪的问题,君炎然知道,君上邪一定会出现救他,这算是他们父女间的默契吧。但是,可以选择的话,他更希望君上邪不要来。 来了,身为一个父亲,他感到很开心,毕竟自己的女儿心里有他这个父亲,他当父亲的很称职,在孩子的心里有地位。可作为君家掌门人来说,君炎然并不希望看到君上邪来。 “君儿,此时父亲的心里挺矛盾的。想你来,又不想你来。”君炎然一点都不像是被人挟持了,更像是悠闲地站在那里,与君上邪话话家长,聊聊心事儿。 “那么父亲到底是想我来呢,还是不想我来呢?”君上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君炎然的心思,君上邪故意逗君炎然,君炎然是更看中父亲这个角色呢,还是喜欢当君家的掌门人。 “你要来!”君炎然十分肯定地说了一句,“我比你先来到世上,比你先走,这说不过去。”君炎然让人吐血的说了一句,希望君上邪来是因为他比君上邪早出生,要是早走说不过去。 君上邪皱眉,郁闷个半死。“父亲大人,你比我先来到世上,比我早走是正常的事情!要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很可怜,作为你女儿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此等苦楚。”君上邪有些大逆不道地说着,直接告诉君炎然,他一定会比她早死。 “此言差矣,天灾人祸,谁能料到,指不定你就走到我前面去了呢。这倒也好,这世上,我比你先到,那么下面的路,你帮为父开条路子吧。”君炎然风轻云淡地说着。 “哈哈哈,正如父亲大人所说的,这天灾人祸谁能预料。不同的是,我年轻,有资本。万一遇到个啥事儿,我也比较能扛得住。父亲大人年纪不轻了,骨头可好,扛得住否?” 看到君上邪跟君炎然唇枪舌剑,你来我往,里拉再一次呆掉了。听闻,君上邪跟君炎然的感情很好,比一般的父女情况好些,可他现在看到的情况似乎不是这样啊,两人无不是希望对方比自己更早一步先走。 听到君上邪和君炎然双双都在诅咒对方,里拉心生奇怪。既然君上邪这般不喜欢君炎然这位父亲,今天何必再出现。只有君上邪不出现,君炎然必死无疑,君上邪还不用浪费这些口水和精力了呢。 “好了,你们俩少在我面前演戏。君上邪,今天你能来,就说明这位父亲对你来说很重要。来都来了,何必演这出戏给我看呢,哪怕你们演了,我也不会信的。”里拉觉得君上邪和君炎然在演戏呢。 君上邪和君炎然用这场戏告诉他,君上邪根本就不在意君炎然的死活。哪怕他杀了君炎然,君上邪都不会伤心,更不会拿神龙作交换。可是,他里拉不是笨蛋,没那么容易上当。 “自恋!”“自恋!”君上邪和君炎然不愧是父女,果然是默契十足啊。当他们俩听到里拉的那一番自以为是后,都说里拉太过自恋。 不管里拉在不在,君上邪跟君炎然的相处方式都是这样的。君上邪是不知道其他的父女是怎么相处的,但她跟变态老子在一起,从来都是互掐型。 要是里拉期望见到她对变态老子十分关心,看到变态老子身上的伤就泪涟涟的话,那她还真要让里拉失望了。不但她不会如此,变态老子更不会像其他慈父那般,无畏地喊着,“孩子,你快点走,别管我!” 这种狗血剧,根本就不适合她跟变态老子。没听到变态老子怎么说吗,变态老子是想让她来的。靠,想想,她跟变态老子的相处方式,只能用变态来形容。 算了算了,有了一个变态老子,她不变态才对呢。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她跟变态老子性子相似,纯属自然,不必太过介怀。 “废话少说。”君上邪跟君炎然太过合拍,而且两人相处的方式,在里拉的眼里十分之诡异,他完全不能适应。今天他是主角,掌握着事情的发展,要是再被君家这两父女这么带着,一切都会乱掉的。 想到这一点,里拉连忙喊了停,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继续下去。“在进行交换之后,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君上邪点头,被子把君上邪的身体都支撑了起来。别看君上邪站着,其他没使多大力。被棉被包裹着的君上邪都舒服死了,眼睛直打架,可现在不是时候,要不然君上邪早就睡死过去了。 “你是怎么摆脱魔法废物,还能练得光魔法,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里拉连忙把自己想问的,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听到里拉的话,君上邪笑了,笑得十分之魅惑,好似抓到了里拉的什么痛脚一般,“听你问的这般急切,看到你想知道答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吧?” “让我想想。”君上邪伸出小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魔法试验之后,你们就曾想过办法,希望从我这边套取我魔法上的秘密。时隔两年,你还没放弃,又问得这般急,看来你很在意这件事情。” 里拉心里一惊,越发地喜欢上君上邪这个对手了。面对君上邪时,他还真是一点都不能大意,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君上邪就抓到了他的一个弱点。 没错,他很在意,很想知道。不过里拉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走到了君炎然的面前,手掐在君炎然的脖子上。一下子,君炎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似玉般的脸上多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红韵来。 不言而喻,里拉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君上邪不需要多说多余的废话,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就好。像里拉这么强势的人是绝对不允许整件事情的发展的基调被人别掌握在手里。 “父亲大人,现在有何感受?”看到里拉扼住了君炎然的脖子,君上邪竟然也不着急,还问君炎然是什么感觉,看着真够冷血的。 “咳。”君炎然咳了一声,“为父想,为父现在能明白以前每次拎着你的衣服时,你是什么感受了。”君炎然转了一个弯儿回答君上邪,因为君炎然知道,这才是君上邪要的答案。 听到这个答案,君上邪真是内牛满面啊,变态老子终于真相了!君上邪突然有些感激里拉了。要不是里拉的话,变态老子哪能明白她的感受啊。 “父亲大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还望父亲大人以后能改掉那个坏习惯!”君上邪最不习惯就是被变态老子拎着领子走路,再申明一次,她是人,不是小猫。 “不会不会,这样感觉也没多差,放心吧,我还能适应。”君炎然对着君上邪淡然一笑,在君家这些日子里,沉闷得厉害,他也就只剩下这么一项娱乐了,所以他绝不能放弃。 “吸,呼。”君上邪很想破口大骂,变态果然就是变态。老子到底是老子,她再怎么斗都斗不过变态老子。其实她和变态老子都明白,里拉有求于她。 但按她的性子,她会告诉里拉想要知道的一切,那才是有鬼了。所以说,变态老子是里拉手中唯一的筹码,要是没了变态老子,就算捉到君上邪,把君上邪折腾个半死,也休想从君上邪的嘴里敲出一个字来。 “你答是不答!”半点没得到君上邪的回应,里拉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扼在君炎然脖子上的手又紧了紧,君炎然的脸跟着也红了红。 “呵呵。”君上邪笑了,只不过,与此同时发生改变的是,君上邪的眼睛里之前还有些暖色。只是现在的话,哪怕君上邪在笑,眼里的温度却可以冰冻天底下所有的事物! 有些玩笑还是不要开得太过才好,随着里拉扼在君炎然脖子上的手劲儿变大,君上邪的目光也越发的冷了。 “怎么,还不肯说?”里拉发狠地看着君上邪,今天他不要到一个答案是不会罢手的。“别忘了你答案了我什么!” “哈哈哈,笑话,我答应你什么了?”君上邪好笑地看着里拉,“在我印象里,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 “君上邪,你可别太猖狂了,你的‘父亲大人’还在我手上呢!”里拉就不相信君上邪真不在意君炎然的死活,真不在意,何必听他的话,来到此地。 “在你面前,我哪敢猖狂啊,里拉大人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君上邪冷笑着,看来里拉还是不明白她之前为什么跟变态老子进行那番对话。 表面上她跟变态老子那是在用话来互砍对话,给里拉造成一种错觉,他们俩在演戏,证明给里拉看,她并不在意变态老子。 实际不然,那都是里拉在瞎想。她跟变态老子说那番话的真正目的是在于告诉里拉,哪怕变态老子在里拉的手里,里拉未必就是王者,成功者。最后结果要怎么样,如果没有她和变态老子,他们俩保证里拉不能如愿! “里拉,我是应了你,让你问,可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你说过,你问了我便会答!”君上邪怎么会不知道里拉在意什么呢,可是,她君上邪是那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蠢蛋吗? “再者,你只说,用小笨龙换变态老子,这其中并不包括你所问的问题。所以做人别太贪心,一码归一码。如果想知道答案,那么小笨龙不能给你。要是你想要小笨龙,答案自然不能告诉你。” “哼,你以为你有跟我谈条件的筹码吗!”里拉又扼紧了君炎然的脖子,君上邪越是如此说,里拉便知道自己押宝押对了。以君上邪的性子,如果真不在意君炎然,早就调转头走人了。 既然君上邪肯为了君炎然一留再留,那么他手里只要握有君炎然的命,君上邪便只能乖乖就犯! “那你试试看,只要你再动变态老子一根头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让你得不到!”谁说她手里没有筹码。里拉千辛万苦,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目的不就是小笨龙和她习得魔法的秘密吗? 要是她不愿意放手,谁也别想得到这两样东西,就算里拉厉害那又怎么样。能从她这里得到半个字吗?笑话! “你什么意思?”里拉犹豫了一下,发现自己必要与君上邪谈谈条件。没错,他手上有君炎然,可是君上邪的脾气也不好,不是一个能好好说话的主儿。 要是君上邪发起狠来,大不了一拍两散,到时候他什么也得不到。不同的是,如果有神龙在手,探得更高的秘密,想敲开君上邪的嘴儿,得到其他秘密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里拉权衡了一下,觉得跟君上邪这种怪脾气的人交涉,一味的威胁是没有用的。他只能选择一个对他比较有利地去选择,然后再找其他机会,套取君上邪的秘密。 “好,我用君炎然跟你交换神龙!”最后,里拉决定只要小笨龙,暂不去打听君上邪的秘密了。 “可以。”君上邪也不含糊,答应了里拉的要求,用小笨龙与里拉交换变态老子。 “咳咳,里拉大人,你的手再用力一点,我可就真的魂归九天,到时候你的神龙便没了。”君炎然提醒里拉,别东西没到手,反把他给弄死了,最后里拉只能得不偿失。 君炎然的话提醒了里拉,放开了对君炎然的钳制,“你把神龙给我,我再放开君炎然。”里拉往前走去,只是,他的另一只手幻化出来的魔法利器却已经抵在了君炎然的喉咙上,要是一有变动,他微微一碰,君炎然便会死。 “要是我把小笨龙交给了你,你的手一动,取了我父亲大人的命,我跟谁算账去?”君上邪好笑地看着里拉,里拉莫非当她是三岁小儿,由着他玩耍? “君上邪,别再考验我的耐心。如果你再这么东挑西捡的,我干脆杀了君炎然。神龙我以后自有办法得到!”里拉也火了,因为是君上邪,他已经很是迁就了,要是换作其他人的话,一言不合,但玉石俱焚。 “哟,东挑西捡,你以为你是大妈在买菜呢。”君上邪很是不屑地说了一句,世上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单方面的,向来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噢。 “君儿,我看你还是在意一下为父的性命比较好。”里拉扼得紧了,这滋味儿可不好受。他以前跟君儿玩儿这个游戏的时候,度,他把握得很好。可惜,里拉面对他的时候,可没有他面对君儿时的那个好心情。 “好吧。”君上邪点点头,变态老子都开口,可以当里拉在放屁,总不能让变态老子没面子吧。君炎然一开始,君上邪将小笨龙交到了里拉的手里。 小笨龙就似一条幼蛇一般,盘在了里拉的手上。里拉看么自己终于得到神龙很是开心和激动,“哈哈哈,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条神龙,终于是我的了!” 里拉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以后所达到的成就,只要他拥有了这条神龙,不论是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还是那个什么绝暗王朝,他通通都不放在眼里。 魔龙都一身是宝了,更何况是这条神龙呢。等他弄清楚了神龙的特性之后,他不但可以利用神龙助长他的魔法,更可以利用神龙,得到整个赫斯里大陆!想到这些,里拉开始不断地狂笑不止。 “放了我家变态老子!”君上邪冷喝了一声,让里拉快点动手。小笨龙都已经给他了,还磨磨蹭蹭个什么鬼。 “自己去救吧。”里拉没再理君上邪,他的目的只在神龙,神龙到手,其他的事情便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君上邪挑了挑眉,真看不出,里拉对小笨龙的兴趣这么大,有了小笨龙之后,其他事情都不管了。于是,君上邪抱着自己的棉被,又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着,来到了君炎然的面前。 “我说君儿,这大好的天儿,你把棉被脱下来吧。”就君上邪的那个造型,君炎然敢肯定,整个赫斯里大陆都找不到第二个与他家君儿一般的人来,做得出相同的事情。 “不脱,抱着舒服。”君上邪摇头,不肯听君炎然的。接着,君上邪的手上出现了以气为刃的刀风来。君上邪轻轻一挥,绑着君炎然的绳子便断了。 “君儿,小心!”一直面对着里拉的君炎然看到里拉竟然想背后伤人,趁着君上邪救他的时候,向君上邪使阴招! “哈哈哈,君上邪你去死吧!”本来里拉是准备放过君上邪的,可惜转念一想,他实在不该把君上邪这么可怕的敌人放走。他宁可再重新找一个匹敌的对手,也不要放任君上邪继续强大下去。 “我反悔了,我实在不应该留你这样的人在世上!”因为君上邪拖拖拉拉地走过去,给了里拉反悔的时间。他决定不想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能学魔法了,他只想君上邪去死。 以他的才智,君上邪探知得到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只要他愿意花这个时间,既然如此,君上邪便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赫斯里大陆只要有一个他就够了,而君上邪则是多余的! 更重要的是,里拉觊觎的是君上邪身上的那些宝。君上邪有这么多不能存在的理由,里拉自然没有跟君上邪客气下去的必要! 想到这里,里拉杀气毕现,冷冽的杀气使得里拉周身的空气都发生了变化,有些阴森森的感觉。里拉看准时机,在君上邪背过身去,完全看不到他做什么的时候,出手,将君上邪杀死! 哪怕君炎然出声提醒君上邪,也为时晚已,君上邪根本就分不出身来抵挡里拉的袭击。君炎然自然是想出手救下君上邪的性命,可是被折磨了好些时间的君炎然,别说救君上邪了,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君炎然没站稳,一下子就往下栽了去。君上邪明明听到了君炎然的提醒,却仍然没有回头,只是把君炎然扶了起来。 看到君上邪的这个样子,里拉得意地笑了。任凭君上邪再怎么聪明,也是一个尚未满二十岁的小娃。在这种时候,救了亲人的喜悦早就让君上邪冲昏了头脑,哪还防着他啊。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风驰电掣的一瞬间,里拉自以为得手,君炎然也以为这下子君上邪要出大岔子了,唯独君上邪面不改色,依旧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在那一刹那,君上邪身上厚厚的棉被起不了半点作用。许是君上邪知道棉被挡不了里拉的攻击,一下子便松开了。“噌”的一下子,里拉打在君上邪身上的魔法发出绚烂的魔法光芒阵。 可与此相拼的,是另一种眩目的魔法阵。两魔法阵相撞,发出强大的反推之力,竟然把里拉给反震开去!里拉当下就愣住了,他是看准君上邪没有还击的能力,才出手的,那魔法阵是怎么一回事情? 里拉没能马上把事情弄明白,也没时间容他把事情想通,里拉便对君上邪发起第二拨难来。里拉使用的是暗魔法,吞噬力比其他魔法都要强上许多。 只见里拉打出的魔法五芒星阵化出五条很是粗大的黑烟来,如同一只黑手想要把君上邪拖入地狱一般,向君上邪飞驰而去!黑手向君上邪袭来的速度及快,每一条都似划破了天空,留下一道道的印迹。 当君上邪裹在身上的棉被落下的那一刹那,竟然有丝丝火气从君上邪的四周冒了出来。不但如此,那些火在君上邪身上的时候,还是小火,可一窜到空气中,变成了滔天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里拉打出来的暗魔法有五爪,而这些旺火只有三束。虽然数量比不过里拉的,可是这三条火带也不是好欺负的。只见火带一个绕转,竟然把暗烟的五爪给绕了起来。 就似出现了一条很有韧性的绳子,将这分开张狂儿的五爪缠上。接着,三条火带一收一束,将五只黑烟爪捆成了一团儿,让暗烟五爪没法再嚣张下去。 本以为,火带就如此把黑爪给收服了。却不想黑烟爪就似烟一般,身子一松,挣脱了火带的束缚。接着,又凝聚到了一块儿,然后用电一般的速度,如同魔魅的鬼爪一般,向君上邪狠狠射去! 虽然黑烟挣脱了火带的缠束,可是火带也并没有如此便放弃了对付黑烟爪,而是继续向放奔去,直奔放出黑烟爪的主题,里拉! 里拉冷冷一笑,雕虫小技,他还不放在眼里呢!里拉并没有理会那似带一般的火,而是魔力全开,攻向君上邪。不过,里拉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君上邪身边发出来的魔法可不止那么简单。 只见里拉丝毫不放在眼里的火系魔法发生了变化,但见丝丝黑烟自火焰里突现出来。就似黑烟穿上了一层火舌的外衣,现在只不过是脱去了外包装。 脱出了外包装的黑烟,比里拉打出的暗魔法更加凶悍无比。似灵蛇一般,迅猛地向里拉袭去。里拉以为只是简单的火系魔法,因此根本就没怎么上心,更何况他的暗魔法都破了火系魔法,零星炎系魔法何足为俱。 可里拉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不单单只是火系魔法那么简单。火系魔法的攻击只是障眼法,而被其所罩着的暗魔法才是主力军! “不可能的!”里拉惊叫了一声,君上邪练的的确是光魔法,光魔法与暗魔法互相排斥,君上邪绝没可能同时使用两种魔法的能力。光与暗在一起的话,必会把君上邪的身体撕裂!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君上邪笑了,暗魔法袭向君上邪,君上邪身上发出来的火与暗魔法则袭向了里拉。在这个过程当中,君上邪裹在身上的棉被彻底掉在地上,露出了君上邪的整个身子。 让人诧异不已的是,原来君上邪裹着的棉被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除了她之外,还有君无痕与记媛君!君无痕使用的是火系魔法,那么使用暗魔法的人必是记媛君。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帮君上邪,背叛魔法会!”当里拉看清记媛君的脸时,赫然低吼了一声。里拉怎么也没想到,记媛君本是他派到君上邪身边的一颗棋子。 可惜,这颗棋子一点都不听话,敢逆了他的意,帮君上邪!“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丢了,又是谁把你捡回去的。要不是我的话,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听里拉的这番话,看来,里拉还是记媛君的救命恩人呢。 “我何时背叛了魔法会,真正背叛了魔法会的人是你!”记媛君不是聋子,刚才里拉与君上邪的对话,他通通都听到了。神龙的出现,魔法会虽然得到了消息,却不知里拉已经着手去办了。 昨天他才接到魔法会长老的命令,命他从君上邪的手中将神龙夺过来。所以这些只能说明一点,今天里拉所做所为,都与魔法会无关。这顶“背叛”的大帽子,他还真是受不起。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2、 最爱的弟弟 ?里拉狠狠地将记媛君打出的暗魔法毁掉,凶狠地看着记媛君。记媛君却是坦荡荡地看着里拉,一点都不介意里拉拆穿他的身份。可是只有记媛君自己才明白,他心里有多紧张里拉所说的话。 他不但是古拉底家族派来灭了君家的灾人,更是魔法会派潜到古拉底家族的间谍。如此不堪的身份,相信君上邪必会看不起他,嫌弃他吧。 “君上邪,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份,你就真任这种人在你的身边!”看到里拉对自己倒戈相向,反帮君上邪,里拉很是生气,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想当初,君家丢掉了这么一个练习暗魔法的好苗子,被他给捡到了。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他不断给这小子灌输对君家的仇恨,特别是君上邪。 本来他也以为自己很是成功,毕竟这小子是真得把君家给灭了,没有留半点情份。哪怕君炎然都被这小子重伤,没想到,到头来,这小子只是在跟他演戏!不成才的家伙!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要算也得先等把你收拾掉!”君上邪眯起眼睛看着里拉,里拉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却不知她暗度陈仓。在棉被里裹了两个帮手,真当她这般慵懒得不分场合? 怪只怪里拉太轻敌,哪怕里拉再怎么厉害,自负这个毛病依旧没能改掉。如果里拉不是太过自信,早在古拉底家族那一次魔法试验时,就能把她杀死! 是里拉给了她成长的机会,让她有这个能力去战胜里拉。可是相同的错误,她却不会再犯。看到里拉,君上邪心里就十分之明白,里拉是她此生必要诛之的人! “君上邪,我明明要你一人赴约,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耍这些小手段,真不是英雄所为!”里拉是真被气到了,看来,他所打听到的事情,成了他的阻碍,蒙了他的眼睛。 当他看到君上邪裹着棉被时,只当君上邪的懒毛病又犯了,证实了他所探听到的事情没有错。不曾想到的是,君上邪利用这些传闻,竟带了两个厉害的帮手! “我何曾告诉过你,我是英雄?”君上邪冷笑不已,里拉自己都没做得有多好,会想到用这种堂而皇之的借口来束缚她。她是该笑里拉太过幼稚,或者是里拉把她想得太过美好了。 “还有一点,这游戏的确是你开了,可惜规则由我定了。你说的,我为毛非要听你的!”大大的棉被掉在地上,好似凳儿一般,君上邪轻以一靠,便坐在其中。 “哼,也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让你们这些人通通都去见阎王!”里拉决定不再多跟君上邪废话,君上邪是他最想杀的人,君炎然是他不能放过的人。那小子虽是他培养起来的人,也是他此时最想毁掉的人。 “谁把谁收拾还尚未可知!”君无痕和记媛君就似君上邪的左右护法一般,站在君上邪左右两边,护着君上邪。因为有一张棉被呢,无力的君炎然正好可以靠在那上面。 真没想到,原本该是一拖累的棉被,此时的功效倒是挺大的。对此,君炎然哭笑不得,他的君儿不论何时何地,这悠闲得过了头儿啊。不过,自己终于能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君炎然自是乐意的。 “你们以为就你们三个黄口小儿能斗得过我?”里拉笑了,“君上邪你别太得意,在沙漠里我的确是被你伤了。可那是因为我赶了万里之路。今天,你休想再从我的手中逃脱!” “废话少说!”君上邪懒得跟里拉浪费口水,让里拉直接开打就好。“等等。”君上邪忽然喊停,“小笨龙,回来!”君上邪手一招,竟然让缠在里拉手臂上的小笨龙回来。 一听到君上邪的呼唤,小笨龙显得很高兴。今天这件事情,主人跟它说了,骗骗某只笨蛋。小笨龙觉得好玩儿,便与君上邪配合。但小笨龙终究是要跟着君上邪的,君上邪只需招招手,小笨龙便会回去。 “可恶,做梦!”里拉一下子便明白了君上邪打什么主意,他本想着,在君上邪救君炎然的时候,送父女俩上西天。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竟会利用神龙乃是活物,控制着神龙的意志,让神龙回到她的身边。 想通这一点之后,里拉连忙伸出手去抓住小笨龙,不让小笨龙回到君上邪的身边。可是,小笨龙真有那么容易就被里拉控制住,无法回到君上邪的身边,那么小笨龙又有什么资本让里拉花了那么多心思去抢呢。 小笨龙身上的龙鳞顿时化作了片片利刃,里拉一伸出手去抓小笨龙,手就像是握着一把面面都是刀锋的刃刀,把他的手心割成一条一条,疼得厉害。里拉的血液一下子便浸染到小笨龙的身上,为小笨龙金色的龙鳞添上了几抹艳色。 里拉并没有预料到小笨龙的龙鳞会是如此锋利,抓住,受伤,手疼。这一系列的反应,使得里拉疼得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避免伤害。 一没了里拉的拉力,小笨龙离开得更快了。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神龙就这么飞掉了,里拉怎么会甘心呢。里拉一咬牙,哪怕他这只手废了,他最多为自己重塑一只新手,也绝不能让神龙离开。 小笨龙很是心急地想回到君上邪的身边,身子缠上里拉这个男人开始,小笨龙就浑身不舒服。它家主人的身子是香香的,软软的,暖暖的。而这个男人的身子硬硬的,冷冷的,还有点腐烂的味道。 这使得小笨龙心情很是不好,要不是与君上邪有约,除非君上邪开口让小笨龙回来,小笨龙便不能离开里拉的手。一听到君上邪开口唤,小笨开心得要命,偏被里拉两次阻止。 火大了的小笨龙可不是好惹的,哪怕它在君上邪的面前笨了点,蠢了点,也好唬弄了点,但这些仅止于在君上邪的面前,其他人自是那个资格得到小笨龙的这些对待。 里拉一把小笨龙惹火,小笨龙的眼里冒出了火星。接着,龙身一动,锋利的龙鳞竟然化出了几道风刃,这些风刃不比龙鳞的伤害小。一下子,便把里拉身上的衣服割成了一条条。 不但如此,有丝丝鲜血,自衣服破损的地方掺了出来。要不是有暗魔法的保护,单小笨龙的那一招,可以让多少人的身体顿化为尸块!所以说,小笨龙是厉害,里拉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想回去,门儿都没有!”里拉硬是不肯放开握着小笨龙的手,哪怕如此会让他伤痕累累。里拉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论神龙再稀有,若是他不能拥有,他也不会让别人有。大不了玉石俱焚,一拍两散,君上邪也休想得了好处! 正是这想法,使得里拉的眼神开始阴沉不定,甚至看着小笨龙时的神情也开始发生了改变。从一开始的欢喜到现在的阴狠,改变得极快。 “小笨龙,别放过里拉!”里拉想解决掉了小笨龙,君上邪还想着让小笨龙好好教训里拉一顿呢。 听了君上邪的指示,小笨龙当然不会没有反应了。小笨龙的龙鳞坚硬无比,小笨龙可还有着其他本事呢!小笨龙的身形是不大,可它每打出来的一招都不是开玩笑的。 通过这件事情,小笨龙已经完全知道,当初它从梅城里溜出来玩儿的时候,它家主人的反应为什么那般大,还气得要动手打它。实在是因为这世界上有太多人对它不安好心了。 为此,小笨龙没有恢复自己原来的样子,仍然用幼兽的模样对付着里拉。即使是如此,也够里拉呛的。小笨龙龙尾一招,坚持如针刺一般的龙毛便打在了里拉一的身上。 一时之间,里拉就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里拉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的脸上全都是血!接着,小笨龙龙口一开始,从它的丹田处喷出了一味真火。 知道了小笨龙的厉害,里拉自然没有傻到跟如此强悍的小笨龙硬碰硬。所以,里拉选择了躲开。只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就算他用暗魔法将自己的整个肉身都保护起来。 小笨龙喷出来的真火依旧是烧到了里拉,里拉就觉得头皮直发毛,鼻前依稀可以闻到毛发被烧焦了的味道。里拉本想借着此机会,让君家彻底从赫斯里大陆消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反倒是被整得如此狼狈。 把里拉整得够呛之后,小笨龙才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对此,君上邪很是满意。其实后来想到了一件事情之后,君上邪觉得里拉真够脑残的,对她倒也算不是错。 小笨龙乃是活物,并且具有非一般魔法所有的灵性。既然小笨龙认了她做主人,哪怕她死了,小笨龙都不会改变这一点,认里拉做主人的。 这么一来,只要小笨龙还有意识,她还活着,她就能控制小笨龙回到自己的身边。对付小笨龙,她向来都只需要勾一勾小指头,就能搞定了,哪有里拉这般麻烦。 “哈哈哈哈,君上邪,你以为自己赢了吗?哈哈哈,在我面前,你永远都不可能赢得了我!”明明已经狼狈不堪的里拉,没什么攻击的能力了,却对着天哈哈大笑,很是猖狂。 但因里拉的这一番言论,君上邪的卟卟直跳,似乎意识到,里拉的手段还没有完全使完。 “让开!”耳边传来了记媛君的低吼,紧接着,君上邪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推开。大张着的眼似乎什么都没能看到,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喷散到了她的身上和脸上。 一时间,君上邪的脑子“嗡”的一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觉得自己的世界整个儿都变成了空白一片。然后,有什么东西倒在了自己的身上,暖暖的,温温的,可惜这些感觉都有消减之中。 “姐,姐。”微弱的呼吸,不肯放弃的呼唤仿佛在叫唤着什么。“姐,你放心,只要是你所在意的人,我都不会伤害的。”说到这里,记媛君的眼角划过了一滴眼泪。 在没遇到君上邪之前,记媛君只是一个任人欺的乞儿。是君上邪让记媛君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明白有家人的感觉。哪怕,最后他与君上邪分开,他嘴里再怎么喊着恨君家,恨君上邪,还有一个里拉帮他洗脑。 记媛君都不曾忘记过,自己冰僵流着血十分肮脏的小手,被一只玉白温暖的小手牵起,带回了家中。那似化了冬雪和煦的春光,让他的整颗心都跟着暖了起来。 没有那么大的爱,哪来儿这般的痛彻的恨呢。他不傻,当然知道里拉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但是如此他不恨君家和姐的话,那么里拉永远都不会让他见到姐的。 为了再见姐一面,他在里拉非一般的训练之下强大。为了再见姐一面,他配合君家掌门人演了一场戏给姐看。 “暖倾。”君上邪木木地叫了一声,然后抱住了记媛君不断下滑的身子。记媛君只是为了欺骗其他人的化名,记媛君的真名叫作君暖倾,或者说这是君上邪赐给记媛君的名字。 “姐,姐,你终于记得我了。”听到这久违的“暖倾”二字,君暖倾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所吃的苦痛都是值得的!君暖倾,这三个字,只有他姐才会叫他。 “暖倾,暖倾,暖倾。”君上邪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一遍又一遍温柔地叫着君暖倾的名字。其实她都懂的,她真的懂得。君暖倾那般爱护着君上邪这位姐姐,怎么可能会伤了君上邪所在意的人呢。 以前如此,现在更是这样。哪怕当时,变态老子举起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要刺进她的身子里,君暖倾只是选择把她推开,自己受下,接着让变态老子陷入昏迷,使得里拉没有办法再控制变态老子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她懂的,她真的都懂的。君暖倾用他的命告诉她,他到底有多爱她这位姐姐。“暖倾,暖倾,暖倾。”一瞬间,君上邪的脑海里闪现出儿时与君暖倾相处时的情况。 小小的君暖倾很害羞,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君暖倾没有名字,直到被她带回君家,他才有了君暖倾这个名字。暖倾暖倾,其实她是希望他能得到温暖,此倾非彼倾,而是卿啊! “姐,姐,姐。”君暖倾哭了,颗颗眼泪无比的透明,就似最珍贵的钻石一般,颗颗都砸在了君上邪的心头上。他真的好想有姐这个家人,他真的好想跟姐一直生活下去,看着姐嫁人,以后还生一堆可爱的小宝宝,可惜他没有时间了。 “嘘,不要说话,我都明白了。”在这个时候,君上邪根本就分不出来,自己到底是现代的君上邪,或者是赫斯里大陆的君上邪。她只知道,自己是心疼着君暖倾这个孩子的。 她之所以对小混蛋那般好,是因为小混蛋叫君倾策,同有一个“倾”字。哪怕她遗忘了某些事情,却从不曾忘记对这个弟弟的疼爱。“暖倾乖,听姐姐的话,不要睡。” 君上邪的视线开始模糊,变态老子要了暖倾的命,暖倾却只是让变态老子陷入了昏迷,因为暖倾太爱他了。她不想自己才记得暖倾,暖倾就此睡去,不再睁睛。 “可是,姐,我好累。”君暖倾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弱,好似随时都会断掉一般。“姐,别,别伤心,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我,我不,不怪掌门人,真的。” 君暖倾扬起了一抹君上邪最喜欢的笑,那般天真无邪,就似十几年前的他们,那般单纯可爱,没有半点心计。“这辈子有姐陪着,哪怕,哪怕时间不长,我,我也满足了。” 说到这句话,只有君暖倾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不甘,他怎会满足。他想好好地活着,好好地活在姐的身边。可惜,老天爷一直不喜欢他,他所想看到的一切,如今都没有机会再看到了。 “嘘,我知道暖倾最乖,最听我的话了。所以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君上邪紧紧地抱住了君暖倾,用自己的体温温柔着君暖倾越发冷的身体。 君上邪怕了,很怕很怕,从未有过的恐慌将君上邪紧紧包围住。她不想让暖倾死,她希望暖倾好好地活着。可是怀中那温度偏低的身体让君上邪何等得害怕,害怕只是一瞬间,暖倾就会离开她的身边。 “邪儿,别,别这样。”君无痕也没料到,他们一直怀疑记媛君对君上邪和君家都心存不轨。从未想过,记媛君最在意的人竟会是君上邪。记媛君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君上邪,不,他该叫他君暖倾才对。 “哈哈哈,君上邪,我早说过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在我面前是永远的输家!”里拉张狂地笑着,看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孩子就这么死掉,里拉心里很是痛快,更何况,这孩子的死让君上邪这般的痛苦。 就算这个孩子没能让君家彻底从赫斯里大陆消失,但能这般让君上邪痛苦,那么他收养这孩子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不枉他辛苦一番。君上邪做了两手准备,他又怎么可能会差于君上邪,就这么傻傻地将君炎然交给君上邪呢。 只要君上邪跟君炎然接近,那么就是君上邪的死期。哪怕君上邪没死,看到君上邪那痛彻心扉的样子,里拉觉得真是无比的爽快。 “里,拉!”君上邪恨,非常之恨,恨不得里拉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在这个世上。变态老子自然是不会伤害她,变态老子之所以会这么做,不用多问,君上邪也敢肯定,必是里拉对变态老子做了手脚! “哈哈哈,怎么,你想杀我,可你舍不得杀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能杀了我!”他与君上邪一样,都是稀有魔法的法神。可是,在光魔法面前,暗魔法始终是棋差一招。 几个月前,君上邪就伤了他,更何况他感觉到,现在的君上邪比几个月前更厉害了。他嘴上说得再漂亮,实力摆在那边,他没法自欺欺人。 好在,他从来都喜欢先发制人,明知君上邪的实力这般高,他怎么可能傻傻地任君上邪欺上门来呢!所以,他未雨绸缪,早就在君炎然的身上做好了手脚!区区小儿,也敢在他的面前猖狂,那么他就要让君上邪尝尝何为痛苦,他要君上邪一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可过! “是吗?”君上邪浑身都发出森冷似鬼魅一般的味道来,看着里拉的眼睛更是深沉的可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君上邪便来了里拉的面前,君上邪向来不喜欢动手动脚,觉得浪费力气。 可是看到里面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牲,君上邪不用自己的手脚去教训她,心里的那一口气就憋得更厉害了! “你想打我?可惜你不敢!”里拉今天真是放肆无比,但里拉心里明白,那是因为他有这个放肆的资本。就算君上邪再气他,再恼他,君上邪最后都不敢再碰他一根头发。 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么敢带着君炎然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以为自己步步为营,在他眼里真是可笑至极。没人能算计得过他,没能人斗得过他,包括君上邪在内! “邪儿,不可动手!”就在君上邪就想狠揍里拉一顿,证明给里拉看,她到底敢不敢要了里拉的命时,君无痕叫了起来。 听到君无痕的声音,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现在还有什么能阻止她杀了里拉?变态老子!“你到底对变态老子做了什么!”君上邪微微回头,就看到之前小笨龙打在里拉身上的伤,通通都转移到了变态老子的身上去。 君上邪清楚得看到,变态老子洁净的手上竟然出现了条条刀痕,玉白的脸上更是被针刺了一般,血迹斑斑。相反的是,里拉之前身上所受的伤,竟然通通都不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哈哈哈,发现了?”里拉拂开君上邪拎着自己的领子,其实与君无痕和君暖倾对阵时。里拉消耗了太多的魔法。更何况,他把君炎然整成现在这个样子,更是不容易啊。 里拉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君上邪。可那又怎样,只要他愿意,君上邪仍旧是他的手下败将。“你别忘了,我对云狼一族有过深切的研究。既然云狼能把自己主人身上的伤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我就想着,人与人之间是不是也可以。” 里拉笑了,笑得无比恶毒。因为他的这个想法已经得到了证明,他与君炎然强行定了契约,如今他是君炎然的主子。只要他受了伤,他所受的伤通通都会转移到君炎然的身上。 “我早说过了,你斗不过我的。”假如他真那般容易对付,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又怎么可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呢。不过正因他与君炎然之间,是他强行与君炎然定的契约,消耗的魔力更是多。 若非君炎然已经被他折腾了大半个月,在没水没阳光的情况下,身体十分虚弱,哪怕他有这项技术也得不到实现。“你可以不在意我的生死,你能不在意你父亲的生死吗?” “你尽管折腾我,折磨我。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最后都会回到你父亲的身上。哈哈哈,怎么样,要打我吗,要杀我吗,尽管来啊!”里拉是吃准了君上邪为了君炎然绝不敢再动他半根头发。 君上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里拉猜对了。变态老子的命就在里拉的手里,她不敢也不能这么做。她已经失去了暖倾,不能再让变态老子离开这个世界。“我不会放过你的!” 里拉能强行跟变态老子签下这个契约,那么她总会找到办法,强行拆了里拉跟变态老子的这个契约!君上邪放开里拉,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定要这么做。 暖倾的账,她一定会跟里拉算的,里拉对君家所做的一切,她更不会就此罢休。不论是古拉底家族也好,或者是魔法会,等着瞧吧。他们越是容不下君家的存在,她便要让君家在赫斯里大陆独大,把两者皆踩在脚下! 因为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不论君上邪再懒散,都被激起了雄雄的斗志。既然赫斯里大陆此时的社会太过混乱不堪入目,那么她就要颠覆整个赫斯里大陆,创出一个她想要的世界! 再好说话的人,都有别人不能碰的底线,更何况,君上邪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古拉底家族他们对君上邪和君家的步步紧逼,使得君上邪的野心膨胀开去。 别人越是不让君上邪这般,君上邪偏要逆了这些人的意。不但要逆了他们的意,让他们仰视自己,仰她鼻息! 小笨龙就趴在君上邪的肩头,它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狠狠地伤了它的主人了。不过它的主人却没有还击,小笨龙懂得其中的厉害。可惜,它也没法儿解了那个契约,要不然的话,它才不会让伤了主人的人这般嚣张。 君上邪把里拉丢在一边,能力消耗过度的里拉腿脚有些发软,坐在了地上,不过脸上仍然还挂着一个痴痴地笑。赢了君上邪,哪怕这赢还只是暂时的,都让里拉快慰不已。 君上邪走到了君暖倾的面前,将君暖倾扶了起来。儿时的君暖倾,除了她以外,谁都不跟,粘她特别牢。最可笑的是,她明明说过要照顾君暖倾这个弟弟,当他们两同时被君家丢弃时,外面的生活一直都是君暖倾在照顾着她。 如果没有君暖倾,那么也就没有今天的君上邪。如今,君暖倾不在了,君上邪却还在。想到这些,君上邪悲凉不已。暖倾,放心吧,伤了你的人,我必不会放过。害了你的人,我必不会让他圆满。 今生今世,他都欠了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一次性通通都还给你!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君暖倾已经闭上了的双眼,君暖倾的皮肤很白嫩,现在更是透白。她的弟弟长得真漂亮。 “邪儿,事到如今,我们先把掌门人跟暖倾带回君家。之后再想办法怎么帮掌门人解了这契约。”话是这么说,君无痕知晓,要解这契约谈何容易,要不然的话,里拉也不会费这么多时间去研究这一项魔法。 真想不到,人与魔兽之间才能定的契约,里拉竟会把这个用到了人与人之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里拉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走了弯路,偏又与君上邪做对,这注意了里拉只能走上毁灭之路! 君上邪没有回答君无痕的话,可是她的动作已经告诉君无痕,她正有此意。她不会让君暖倾留在这种荒郊野外,君暖倾是她的弟弟,更是君家的人,所以该带着君暖倾回家才是。 “小女娃儿,当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君上邪勒令老色鬼今天不能跟着自己,毕竟无极老人对赫斯里大陆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小鬼头跟她一样能看到老色鬼,不代表不会出现第三个这样的人。 老色鬼留在君家,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最后还是逆了君上邪的意,跑到了相约的地点。谁知道,老色鬼才赶到,就看到里拉对君上邪出手! 老色鬼来了,小鬼头怎么可能会不跟着来,与此同时,就连乌拉都跟了过来。这两小鬼都看到里拉对着君上邪使阴招,想要害君上邪。 “哈哈哈,君上邪,你不能伤我或者是杀了我,并不代表我不能这么做!”里拉好似陷入了疯狂之景,眼睛充血充得厉害,好似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一心只想让君上邪去死。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12、 水中魔兽要人命 ?小鬼头也不管老色鬼是半灵体,根本就没办法接住小鬼头的身体。小鬼头开心过了头,完全没想过这一点,小鬼头第一次性,其实老色鬼也挺好看的。 看到自己格外想念的一张老脸,小鬼头激动得要死。可是,扑向老色鬼的小鬼头没能站稳,“咻”的一下,滑倒在地。摔倒的小鬼头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摔疼,他只知道一件事情,老色鬼一直都是跟着懒女人的。老色鬼在这里,表示懒女人也在这里! “老色鬼,你不是一直跟懒女人在一起吗,懒女人呢,懒女人在什么地方,她没事儿吧?”站起来的小鬼头拉着老色鬼就问了一大堆关于君上邪的问题,完全忘记了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人,而这三个人,都是看不到老色鬼的。 站在上面的记媛君他们就看到小鬼头一跳下去之后,滑了一跤,接着就跟摔坏了脑子似的,一直对着空气追问君上邪的情况。 “小鬼头,你别急,我也不知道小女娃儿怎么样了。”别说小鬼头想知道,它也想知道,刚才“哄”的一下,小女娃儿跟蓝莫里连带着小白白同时跳进了水里,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它不清楚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一直跟着懒女人的吗?”听到老色鬼说它也不知道君上邪的情况,小鬼头都快疯了。早知道老色鬼这么靠不住,他宁可花点力气,另找一只靠得住一点的鬼跟着懒女人呢! “那个那个那个,你们别介意啊,恩人和小鬼头都有这个毛病,很喜欢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习惯就好了。”小鬼头这个样子,只有乌拉一个人见过,所以只能由乌拉向记媛君和莎比解释。 “你是说,君上邪也有这个病?”记媛君很怀疑乌拉嘴里所说的病是个什么怪病,就小鬼头那个样子看来,一点都不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更似小鬼头能看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对着那些东西在讲话呢。 “别摇我了,我跟小女娃儿都掉进了一个雪洞里,之后遇到了小女娃儿的老师。走着走着,在快要找到雪十莲湖的时候,雪洞突然塌了。为了避难,小女娃儿带着那个蓝莫里一起跳进了湖了,就是刚刚的事情,小女娃儿还没有冒泡呢。” 老色鬼指了指向那一片雾蒙蒙,表示君上邪在那片雾之中。 “什么,懒女人跳下去了?”小鬼头看向那片雾,因为头顶的那一片冰被打开了,没一会儿的功夫,那片雾开始散开。果然,在那冰层底下的就是雪十莲湖。因为雾气没有完全散开,所以小鬼头没能看清雪十莲湖的全貌。 只知道那微露的尖尖角,幽静的冰蓝荷叶,加上那似出尘的花瓣儿,小鬼头断定,此处必是雪十莲湖! “小鬼头你说什么,君上邪已经跳进雪十莲湖里去了?真够气的人,本以为这次要赢君上邪呢,想不到君上邪还是早我一步找到了雪十莲湖。”听到君上邪比自己更早来到雪十莲湖,莎比气个半死。 以前跟君上邪不熟的时候,莎比不屑与君上邪为伍。知道君上邪的人品和性子之后,莎比一直以君上邪为目标。既然在魔法策划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余地去超跃君上邪,莎比就想着在其他的事情上能超过君上邪一次。 本来以为这次有地图在手,又有记媛君的帮忙,好歹找雪十莲这件事情,她要赢过君上邪了。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君上邪比她更早到雪十莲湖,人家都跳下去了。“小鬼头,别胡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怎么知道君上邪已经跳下去了!” 莎比也跟着来到了下面一层,一看,冰面上什么也没有,都不晓得小鬼头是以什么判断出君上邪已经下湖这件事情。为此,莎比想要做一个垂死挣扎。 “我知道就是知道,你别管那么多。这水肯定很凉,要是懒女人再不起来的话,我怕她会有危险。”小鬼头自然忽略了老色鬼嘴里说到的蓝莫里。因为小鬼头完全不认识蓝莫里是谁,跟他又没有半点关系,小鬼头自然不会关心蓝莫里的死活。 在小鬼头和莎比说话的当头,“哗啦”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冒出来了。接着,“呯”的一下,又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冰面上儿。“咳咳咳。”那样东西发出了人类的咳嗽声,以此可以判断,这从水里冒出来的必是人! “懒女人,懒女人!”小鬼头连忙叫着跑过去,走近一看,虽然也是一个美人儿,脸蛋挺漂亮。可是这人胸前平平,个子高高,衣服长长,根本就不像是懒女人。“懒女人?臭男人!滚!”看清楚那从水里出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君上邪的时候,小鬼头生气了,觉得自己浪费了感情。 “小鬼头,你动动那脑子,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个男人!”莎比头晕得厉害,是不是每个跟着君上邪混的人,偶尔都是如此不讲理的?莎比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跟着君上邪的人都会被君上邪同化,有些任性得让人无话可说。 “蓝莫里老师?!”莎比好奇顺道走过去看看,既然有人从湖里出来,要是君上邪也真在湖里,肯定能问出什么情况。莎比一走近,发现那个男人自己无比的熟悉,正是自己在爱丽斯顿里的魔法老师。 “咳咳,君上邪还在水里,水里有魔兽。”蓝莫里被水给呛到了,说话有些断,但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为了摆脱那不断塌方下来的雪块,君上邪带着他一起跳进了湖里。本以为自己会经寒彻骨,没想到,雪十莲湖的水竟然有些暖暖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和君上邪得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向他们游了过来,很快,那样东西缠住了他跟君上邪的身体。好在,君上邪带着的那只云狼咬了那东西一口,那东西一吃痛,便松开了,君上邪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丢了上来。 蓝莫里想想自己被称为赫斯里大陆第一天才魔法师,本是想帮忙的,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竟然被学生救了。蓝莫里不知道是该哭呢还是该笑,哭的话,是自己没用,笑的话是他教出了如此一个学生,很是骄傲! “什么,君上邪真在那湖里!”从蓝莫里嘴中听到同一个消息,莎比知道这下子真是错不了了。“那湖里的魔兽是什么,很厉害?我们要怎么帮君上邪?”人类毕竟是陆地上的动物,在水里与魔兽缠斗,自是没有在陆地上时那般自如。 就像是为了回应莎比的问话一般,在那一团雾蒙蒙里,募得窜上一似蛟龙般的身子。在那蛟龙上挂着一物体,看似该是人类。 当莎比看清这一幕的时候,站在上面的乌拉和记媛君同样看到了。“糟了糟了糟了,恩人遇到了麻烦!”乌拉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听到乌拉的话,记媛君直摇头,君上邪没事儿,在乌拉的这三声“糟了”之中,都沾了一些晦气。 “呼。”君上邪真着手里那滑溜溜的东西被自己折磨得要上窜时,死命地吸了一口大气,把气都沉到丹田里,好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她才跟蓝莫里跳到雪十莲湖里,因为雪十莲湖的湖水是温温的,就跟温泉一般,没有太大的温差,所以身体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可是,她还没能松一口气,就在不断往上冒气泡的水中看到一银闪闪的东西向自己和蓝莫里游了过来,还缠住了他们两人的身体。小白白反应快,咬了那魔兽一口。那魔兽一吃痛就放开了她和蓝莫里,趁着这个空档,她把蓝莫里给丢了上去。 不过君上邪很快发现了一件事情,小白白明明咬伤了那魔兽,可是那魔兽流出来的血竟然不是红色的,而是冰蓝色的,就似蓝莫里之前捡到的荷叶一般,很是奇特。没等君上邪想明白,那条魔兽卷土重来,又袭上了君上邪。 都说宝物附近必有异物看守,若有异物出现,同样可证其附近有宝在。雪十莲是宝,所以在雪十莲湖中有魔兽,面对这种定律,君上邪有些头痛,真是一点都不能让她省心啊。 君上邪怪自己当老大当惯了,明明有什么事情小弟先挡着的,但一个习惯竟然把变态老子的小弟给丢了出去。蓝莫里不用在这个时候,用在什么时候?哪怕君上邪悔得肠子都青了,把蓝莫里丢了就是丢了,丢了的垃圾再捡回来,像话吗! 没法子,君上邪只能认命地跟那条魔兽缠斗。小白白是云狼,为狗刨式游泳,淹不死它。不过君上邪可不善长在水里呼吸,因为她没有腮。水中的魔兽自然是能在水里呼吸的,被憋久了的君上邪觉得有一股力量不断压迫着自己的肺部,肺部剧疼。 魔兽好似能看出君上邪在水里很痛苦似的,竟然利用自己在水中那敏捷的手段,想把君上邪往水的更深处带。一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大惊,连忙死死地抓住了魔兽的身子,接着死命地掰着魔兽身上的鳞片。 鳞片发出点点银光,有淡淡冰蓝色液体自魔兽的身体里流了出来。魔兽一吃痛,身子扭得跟断尾的壁虎一般。因为吃了痛,魔兽的方向性便不明确了。君上邪抓住这个好时机,用脚划动了一下,脚下生风,打出风魔法阵,君上邪这才跟魔兽一起窜出水面,呼吸空气的。 透了一口气的君上邪舒服了不少,之前她已经把肺部里的一分一毫氧气全都压榨干了。再回到水里的时候,君上邪终于能睁开眼睛,看清楚自己手底下的这条魔兽到底长什么样了。 魔兽的身子通体都是银色的,圆长的身体上覆盖了银色的鳞片。被她掰了鳞片的地方有些泛蓝,这种蓝倒是跟老色鬼身体里发出来的蓝色有点点相近。魔兽身上的鲜片长得很牢固,君上邪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掰下了三片左右。 魔兽的身子大概有五米长左右,差不多一个女人大腿那般粗。而魔兽的头有点倒三角,跟毒蛇相似,就是没有在头与颈相连处突然变窄。魔兽长着一张大嘴,嘴里布满了密密尖细的小牙,若是被它咬上一口,那就成了漏斗。 魔兽的眼球子倒是黑的,可是黑得很诡异。因为有弹弹球那么大的眼睛里,大部分都是眼白,就跟死鱼眼差不多。只有中间那么一点是黑色的,看着很是恐怖吓人。除此之外,在魔兽两腮边似乎还张着一对薄薄类似于鱼鳍的东西。 当那魔兽回过头,盯着君上邪看时,发出了恐吓的叫声。魔兽一叫,那两腮边的鱼鳍就跟着张开,又有点似两只小翅膀一般。白透的翅膀是美好的,但君上邪一看到魔兽那一对死鱼眼,小心肝儿就抖啊抖的。 魔兽的声音很是尖锐,君上邪从来没有听到过类似的叫声,所以没办法去形容。君上邪只知道,那魔兽一叫,那声音不但尖锐难听,似要刺破她的耳膜一般,就连雪十莲湖里的水都跟着产生了共鸣,水似乎也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吵得君上邪头痛得厉害。 看来,这只魔兽能利用自己的声音去扰乱敌人的念头。敌人一旦分了神,魔兽就会大张着自己的嘴,一口咬断敌人的大动脉血管,一边痛饮敌人的鲜血,一边享受着敌人的死亡。 君上邪头晕得厉害,注意力有些无法集中,更重要的上,眼前的魔兽竟然有三个影子。君上邪知道,自己的注意力已经严重被魔兽影响到,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指不定她真要死在这条魔兽的手里。 君上邪晃了一下脑袋,她知道,要不是自己一直都掐着魔兽刚才被她掰了鳞的地方,以这条魔兽灵活的身手,早把此时的她给甩掉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她可不想还没取到雪十莲,就先被这条魔兽给吞了。在水里生活的魔兽的弱点会是什么呢?君上邪脑海里最先闪过的不是蛇,而是鱼。蛇能在水里生活,也能在陆上生活,而鱼离了水就只能死! 这条魔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弱点,蛇打七寸的道理她懂,可是这条魔兽的七寸是什么?! 就在君上邪还没有考虑清楚的时候,魔兽并不打算让君上邪摸清自己的底细。只见魔兽两颊边的鱼鳍突然打开,似两张透明的翅翼一般,使得魔兽的脸看着有点鼓鼓涨涨,显得更加凶相毕露。 接着,魔兽嘴巴一张,露出了它那满口的小密齿。这些小密齿在水里发出了点点寒光,在密齿的顶尖儿,都似有有一个光聚点。看这样子,魔兽好像要打算咬君上邪。 可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君上邪一直抓着她之前打伤了魔兽的地方,所以魔兽根本就分不出力气去咬君上邪。只要君上邪紧一紧手上的力气,魔兽就疼得厉害,一吃疼的它仍是会松开嘴巴的。 魔兽正是知道自己的这个软肋被眼前的人类给握住了,所以它决定换了一个办法。魔兽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之后,从魔兽的嘴里射出了几支透明的东西。 君上邪眯起眼睛,惊了一下。差点就张开嘴巴倒吸气。只因这一秒的迟疑,从魔兽嘴里射出来的东西刺进了君上邪的身体里。要不是君上邪以前是一个职业杀手,哪怕大脑还没有作出反应,身体自动做出了相对应的动作。 君上邪身子侧了侧,所以,魔兽射出来的透明箭体只有一支射中了君上邪的身体。当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尖锐之物刺入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痛从伤口蔓延到脑子里。特别是在疼的同时,还有一股恶寒袭上心头。 君上邪皱眉,看来那只魔兽射出来的应该是冰箭,是水系魔法的魔兽。就不晓得这只魔兽射出来的冰箭里有没有毒,要是有毒的话,那就麻烦了。 “蓝老师,水里的那只魔兽很厉害?”就在君上邪与魔兽缠斗的时候,莎比听到蓝莫里说湖中有魔兽时也吓了一跳。蓝莫里在莎比的眼里算是最厉害的人物之一,可是蓝莫里竟然被君上邪给丢了上来。 “那只魔兽应该是水系魔兽,我们在水里跟它斗,我们会比较吃亏。”这是蓝莫里不得不承认的,他们毕竟是人,是陆地生物,在水中与水系魔兽缠斗,是很吃亏的事情。 “那怎么办,你怎么上来了,你是老师,不应该下水去帮君上邪吗?”莎比气得不轻,在这种时候,老师不该保护学生来着吗,怎么发现在君上邪的身上的时候,总是喜欢反一下呢。 有些气过头的莎比真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把才上岸的蓝莫里重新推回水里,把君上邪换出来。如果蓝莫里都没办法对付水里的魔兽的话,君上邪在水里也只是白白送掉自己的生命而已。 蓝莫里苦笑不已,他也不想丢下君上邪独自一人上岸的。事实上,君上邪嘴上说让他顶着,可一出事情,第一反应竟然是先把他给丢上来了。想不到,君炎然前辈的这个优点也被君上邪遗传到了。 “水里的魔兽是有些麻烦,之前我跟君上邪都被它给缠上了。好在君上邪身边有只云狼咬了魔兽一口,我会回去帮君上邪。”蓝莫里让莎比放心,他不可能眼看着长辈唯一留下的这么一点骨血,葬身于魔兽的口中。 “那最好!”小鬼头没好气地说着,他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莎比说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和懒女人的老师,哼,什么老师吗,遇点危险,自己先上来,把懒女人丢在了下面! “你们先别动!”站在上头的记媛君一直很冷静客观地看着,不允许蓝莫里重新回到雪十莲湖里。 “凭什么听你的,你想让懒女人死,我偏不让!”小鬼头最气的就是记媛君,真想把记媛君拖下来暴揍一顿。如果懒女人允许的话,他会让记媛君永远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 在小鬼头和记媛君对峙上的时候,乌拉眼尖地看着在那淡才快要散去的薄弱地方,浮上了点点刺目的红色。“有血有血有血!那血是魔兽的还是恩人的?”乌拉指着自己看到血的地方大叫着。 “不好,那血是属于君上邪的!”蓝莫里皱眉,之前云狼咬那魔兽一口的时候,他有看到,魔兽的血与人类的血液不同,不是红色的,而是冰蓝色的。要真是魔兽受了伤,根本就看不到血液! “你别胡说!”一听蓝莫里说君上邪受伤了,小鬼头瞪了蓝莫里一眼,“懒女人的实力我很清楚,一只小小的水系魔兽,怎么可能伤得了懒女人!” 听到君上邪受伤,站在上面的乌拉心脏一阵猛烈收缩,就连乌乌也有不同的反应。最奇怪的是记媛君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缩小。他说的话,明明很想看着君上邪怎么死,却又会为了君上邪受伤心情而起波澜。 “守在雪十莲湖的魔兽,怎么可能是普通角色。”蓝莫里冷冷地提醒小鬼头这一点,要真是如此,怕雪十莲也不会如传言那般神奇,鲜少有人找到。眼前的这四个孩子不就靠着自己的本事,找到这里来了。 “都别吵了,我相信君上邪的能力,哪怕那只魔兽很厉害,君上邪一定有办法对付的!”莎比让其他人都安静下来,要是他们都慌了神,万一君上邪真遇到什么事情,谁还能帮到君上邪! 岸上因为那点点的鲜红乱成了一团儿,而水下的君上邪并不知情。受了伤的君上邪眉头皱得死紧,本以为她已适应了雪域里的寒冷,没想到,魔兽射出来的冰箭让她的身体似被冰雪包围住一般。 那沁沁寒气足亦使得她身体里的血液都跟着结冰,君上邪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那一只冰箭射进她的身体后,所发出的寒气侵蚀着她的身体,使得她的骨血都跟着冰冻起来。 其实,这不完全算是君上邪的幻觉,因为的确,她的身体因为那只冰箭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君上邪的身体从受伤处开始透明化,身体的颜色竟会变得跟那只魔兽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魔兽又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声音,与之前受伤时的声音不同,此时的声音里,君上邪品出了一种胜利及喜悦的味道。 君上邪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左肩有一半已经半透明化。该死,这只魔兽射出来的冰箭果然带着毒液!君上邪抬头看着那只魔兽,想不到从魔兽那丑陋的嘴脸当中,也读到了洋洋得意之类的形容词。 这只魔兽是有灵性的!不过,那又怎么样,能守在雪十莲身边,这只魔兽必不简单,可是伤到了她,她让这只魔兽好过,她就不叫君上邪! 似乎是感受到了君上邪的怒气,魔兽又出了一阵尖锐的怪叫声,仿佛在嘲讽中了毒的君上邪还能做什么一般。 君上邪眯起眼睛,一小小的魔兽也敢笑她,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君上邪一个眼神,一直在旁观察着的小白白立刻有了动作。别以为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她跟小白白是一命同体,所以能与小白白心灵相通,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只要她愿意,她就能让小白白知道。在魔兽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让小白白躲开,由自己跟魔兽缠斗,小白白找出魔兽的弱点来。 现在是时候让小白白表现一下了! 在接收到君上邪的眼神之后,小白白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了出来,一口就咬上了魔兽的身子。魔兽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硬鳞,不是一般物体能刺得穿的。可是小白白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它锋利的牙齿,就似钢刀一般,狠狠地扎进了魔兽的身体里。 既然魔兽身上的鳞片如此僵硬,小白白没傻到硬撞硬,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之前主人在魔兽的身上掰下了几片鳞,那个地方就是这只魔兽最薄弱的地方。它只要瞄准了这一点,就能制住魔兽! 小白白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魔兽之前受过伤的地方。一下子,魔兽吃疼得厉害,身子极端地扭曲,尾部更是用力想要拍打什么,似是要把小白白从自己的身上拍落下去。 被咬住了的魔兽喉咙的声出发出了如同金属一般的声音,那是魔兽的哀鸣声。听到那似有尖嘴儿的东西,不断在金属上划过所制造出来的噪音,君上邪心烦意乱,很是讨厌。“闭嘴!” 君上邪右手一动,打动一个水系魔法阵。魔兽不是也会有水魔法,还用冰箭伤了她的身子吗。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见在君上邪的右手上现出一蓝光,那蓝光冲向魔兽,在魔兽的嘴上固定住。 仔细一看,在魔兽的嘴上出现了一圈儿蓝蓝的冰框。这个冰框将魔兽的嘴给箍了起来,使得魔兽没法儿大喊大叫。魔兽身上吃了疼,又无法发出声音发泄身上的疼痛感,一下子被折磨得厉害。 “魔兽也会哭?”君上邪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在她和小白白的合力攻击之下,魔兽的死鱼眼里流下了一滴又一滴似湖水般的眼泪。哪怕是如此,君上邪还是能清楚得感受到,好似她成了这湖里的每一滴水。 被咬得实再是受不了的魔兽猛所着自己的身子,想把小白白从自己的身上甩掉。可小白白就似狗皮膏药一般,任魔兽再怎么挣扎,小白白的牙齿都没有离开过魔兽的身体。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魔兽又痛又累,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尖锐的嘶吼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嘤嘤的哭泣声。魔兽的身子停止不动,不再反抗。 虽然魔兽不再反抗,小白白并不确定这魔兽是真不反抗了还是故布疑阵,只是想让它和主人放松下来。为此,哪怕魔兽不动了,小白白也没肯松口,只是口下的力气没之前的大,同时魔兽又无法从它的嘴里逃生。 “呜呜呜。”魔兽是有灵性的,所以它知道,咬着自己的那只东西乃是眼前这个人类的魔宠。除非得到主人的同意,否则那口狼牙是不会从自己的身上下来。 没法儿的魔兽只能向君上邪讨饶,大颗大颗的眼睛落得更欢了,希望君上邪能够放它一马。 “不攻击我了?”君上邪问魔兽,魔兽听懂君上邪的意思,点点头。“那么我要取雪十莲,你要阻止吗?”这只魔兽必是看守雪十莲的。君上邪一问,魔兽连忙摇头,它哪有这个本事阻止眼前的人类去取雪十莲啊。 “你骗我怎么办?”君上邪得理不饶人,就是不肯放过魔兽,谁让魔兽之前用带毒的冰箭攻击了她。要是她不捞点本回来的话,那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君上邪眼里有着明显的算计的阴光,魔兽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之前惹恼了眼前的这个人类,要是不给点“说法”,今天自己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没法子,魔兽只能去找些能收买君上邪的东西。魔兽困难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后面还要带着一个拖油瓶一般的小白白,举步维艰。看着这一托一,君上邪觉得挺好玩儿的。 君上邪捂住了自己的左肩,毕竟是刺进了一支冰箭,没拔出来,血细细微微地一点点流着,她可不想流血过多而死。 过了不一会儿,一托一的魔兽总算是带着小白白从远处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魔兽的嘴里叼着一样什么。那是一朵半开放,似骨朵儿一般的荷花。这朵荷花带来阵阵悠香,正是这股悠香引着君上邪找来的。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卓玛和卓亚(二) ?哈塔认真地看着卓亚,“我喜欢的人是你!” “……”卓亚呆住了,是这个男人没懂他话里的意思,还是她出现了幻听啊? “嗯……不好意思,我耳朵不太好,没听清楚。不过没关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卓亚自欺欺人地说着。 “卓亚!”哈塔伸出一支手,拉住了卓亚,他不知道卓亚和卓玛之间发生了什么了事情,卓亚会如此的纵容卓玛的任性,哪怕卓玛才是姐姐。 可是感情这回事情是不能退让的,他喜欢的人是卓亚,不可能变成卓玛。 “不好意思,很晚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卓亚红扑扑的小脸,显出有一丝慌张。 哈塔长得很好看,食色性也。卓亚也只是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对自己将来的另一伴,也有过期许,希望对方是一位才俊。 而哈塔所有的一切都符合这些标准,让卓亚这个没接触过其他男子的小女孩,怎么能不芳心大动。 只是,在他们之间,还横着一个卓玛,她不能自私地和哈塔在一起,让卓玛伤心。 “我送你!”哈塔怎么可能放卓亚一个人回去,要是让卓亚一人走回去,估计天黑了都不一定能摸到回家的路。 “都说了不用!”卓亚想要抢回自己的东西,但哈塔偏偏不肯把东西还给她。 哈塔利用自己的身高,把果子举高,使得卓亚没有办法抢到这些果子。 看到卓亚蹦蹦跳跳,终于有二十岁女孩该有的活力,开心地笑了。 当卓亚和哈塔吵吵闹闹地回到民宿时,都已经快下午了。 对此,卓亚的母亲很是无奈,这两个孩子每次出去总是这样。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两人才会有一个回来,虽然每次卓玛都说没有把卓亚弄丢,可是看到卓亚裙子上的那些斑斑点点,很是无力。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的那件事情,卓玛和卓亚的性子调换了一下似的。 “卓亚,你先回来了?”看到卓亚完好无损地回到家里,而且还比卓玛早回,母亲很是奇怪。 “他是……”看到哈塔,母亲的脸色不是很好。哈塔的父亲是魔法师,来到奇域之谷,并不是准备抛弃来谷前的一切。 只是为了找个地方避开人群,在奇域之谷修练魔法,没人打扰而已。 哈塔的父亲,对于奇域之谷的谷民来说,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没人知道他会不会爆炸。 对于这种随时有可能毁了自己家员的不法份子,相信没人会对他生出喜爱之情。 “母亲,他只是路过,看我在林子里迷路,所以把我带回来而已。”看到母亲阴郁下来的脸,卓亚连忙从哈塔的手里拿过果子。 然后向哈塔鞠了一个躬,“今天谢谢你的帮忙。” 哈塔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因为他父亲的关系,奇域之谷里的人,都不太喜欢他们一家子。 哈塔将果子全都交给卓亚之后,向卓亚的母亲展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不管怎么说,卓亚的母亲只是不喜欢他。 不像他的父亲,父亲的存在对奇域之谷来说是一个隐患。 就在哈塔转身要离开时,找他玩儿的卓玛因为躲太久都没有人来找,正好回家,两人就这么遇上了。 卓玛奇怪地看着哈塔,“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躲了好久,都不见哈塔来找她。 “没什么,我在林子里迷子路,正好遇见他,他怕我再迷路,所以带我回到了这儿。” 卓亚怕哈塔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刺激到卓玛,帮主动开口,说词和刚才对母亲说的是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啊。”听到卓亚的解释,卓玛满意地笑了。“母亲,不好意思,我跟卓亚在林子里走散了。” 卓玛向母亲道歉,因为她母亲从来都不知道。每次外出,其实她都去找哈塔玩儿了,把活儿都丢给了卓亚。 好在卓亚这个妹妹贴心,为了她的幸福着想,给她排出时间,让她去找哈塔。 “那么我走了。”卓玛的话,对哈塔一点影响都没有,哪怕这个女孩以前经常来找他玩儿,因为他知道,那不是真情。 至于卓亚急着撇清的态度让哈塔微微受了一点伤,不过没着关系,他以后还有时间让卓亚和卓亚的母亲,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哈塔远去的背影,卓亚心里有点难受。就算哈塔的父亲不是什么好人,但哈塔其实人不坏的。 母亲把对哈塔父亲的偏见,加注在了哈塔的身上,哈塔并没有犯什么错,不是吗? “母亲,其实哈塔人不坏。”卓亚很实心眼儿地说了一句。 “卓亚别乱说话惹母亲生气。”卓玛瞪了卓亚一眼,母亲已经够讨厌哈塔一家子了,要是卓亚再帮哈塔说话的,只会惹母亲更生气。 “卓玛,你帮我把这些果子拿进去吧。”母亲将果子拿过,交给了卓玛,让卓玛拿进民宿里。 卓玛乖巧地接过果子,果子是卓亚带回来的,她拿进去倒也应该。 卓玛一走开之后,母亲才跟卓亚说,“哈塔人不坏,但他的父亲人不好。虽然不能混为一谈,可我不希望卓玛总是跟哈塔在一起。” 跟哈塔在一起的时常长了,难免不会跟哈塔的父亲碰上面。像现在,卓玛只是偷偷被着她跟哈塔来往,卓玛还会有点忌讳,效果总会好些。 “母亲你……”卓亚奇怪地看着母亲,没想到,原来母亲是知道卓玛最近跟哈塔走得很近这件事情。 “傻孩子,你和卓玛都是我生的,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就算卓玛不想让她知道女儿家的心中,固执地跟卓亚一起搬到后厨。 她这个做母亲的时不时也会在外面呆一会儿,听听两姐妹在聊些什么事情。 毕竟有一对双胞姐妹,不是一件让人省心的事儿啊。 “好在我的卓亚很懂事,要不是有个卓亚,母亲会很累。”母亲第一次这么明朗化地夸奖卓亚。 听了母亲的话,卓亚两眼发红,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今天终于得到了肯定。 “卓亚,谢谢你包容你姐姐的这种性子。” “母亲,是小时候的我不好……。”卓亚低下头,要不是小时候的自己太过任性,让姐姐受到了伤害,也许今天的卓玛不是这个样子。 “好了,不提以前的事情,我们快点进去吧。”母亲推推卓亚,小时候的事情,不能怪卓亚,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 但是卓玛可能认为那是卓亚欠着她的,为此才肆意享受卓亚的亏欠。哎,关于这一点,她也不知道怎么调节。 卓玛和卓亚的相处方式一直如此,卓玛觉得理所当然,而卓亚觉得没关系,姐妹俩无需计较太多。 日子还是这样一天又一天地过着。 只是最近哈塔出现得比较勤,每次卓玛去找哈塔玩儿时,哈塔总能找个借口脱身,然后跑到林子里去找那个被卓玛丢开的卓亚。 “你到底想做什么,能不能离我远点!!”卓亚低吼,希望哈塔能离自己远一点,最近从卓玛的话里她能听得出来,卓玛越来越喜欢哈塔了。 卓玛甚至已经在计划两人以后的生活,会什么时候结婚,会在什么时候要孩子,要几个,几男几女。 看到卓玛对未来有着这么美好的憧憬,她不想去破坏卓玛的这份期许。 不管卓玛最后会不会跟哈塔在一起,她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毁掉卓玛心中美好生活的罪魁祸首。 可是不论她怎么说,哈塔总是来找她,哪怕她想尽了办法,躲开哈塔。但哈塔还是有本事把她找出来。 这不,她都躲到林子深处,想着多摘点果子给母亲做果酱。本来以为藏得够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这下子得半夜才有摸得着回家的路。 才一眨眼的功夫,哈塔又找到了她。无语的卓亚都想哭了,是不是只有她出了奇域之谷,哈塔才找不到她啊。 “我说哈塔大爷,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很忙,没空陪你玩儿,你去找卓玛吧。”卓亚真向跪下来拜拜哈塔了,能不能别再缠着她了。 她是人,不是神,相处久了总会有感觉的,更何况优秀如哈塔,鲜少有女孩子能一直不为所动吧。 “没事儿,你忙你的,我做我的。”哈塔还是喜笑颜开,第一次正式见卓亚,卓亚对他冷冰冰的,爱理不理。 第二次后,干脆直接无视她,除非他抢卓亚手里的东西,卓亚才会像只小猫一样,跳起来。 他缠得越久,卓亚对着他时的表情也就越多。这表明,卓亚在接受他,在他面对表现出真正的自我。 因为卓玛的存在,卓亚太压抑自己了。 “哈塔,说认真的,你每天都来,可卓玛还是很晚回家,卓玛都在做什么。”跟哈塔躲了大半个月,哈塔一直都能找到她,那么卓玛怎么会越来越晚回家呢? 照理说,哈塔一直跟她在一起,躲都躲不开,卓玛不该早些回家吗? “我也不清楚。”哈塔摇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卓玛,自然没有关心过卓玛的事情。 “你……”卓亚想要骂哈塔,怎么可以那么不关心卓玛,毕竟卓玛是那么地喜欢哈塔。 可是身子一转,没有看到脚下的东西,踩了个空,眼看着身子就要摔倒下去。 哈塔看到后,猿臂一伸,把卓亚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护住卓亚的头,两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卓亚闭着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摔倒而有疼痛感,当她睁开眼时,看到一双如黑夜一般的眸子,很是迷人。 哈塔定定地看着卓亚,这个美丽的女孩,精致的五官是如此得耐看,哪怕再接近,都是这么完美无瑕。 星亮的眸子,小巧的鼻子,弯弯的柳黛眉,如花儿一般的粉唇,越看越着迷。 在不知不觉中,哈塔和卓亚是靠得那么近。卓亚都有听到从哈塔身体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很有力。 那跳动的节奏,似乎和她身体里的那颗心脏是同一个频率,这个认知,让卓亚的脸更红了。 “卓亚……我……”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人,想要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的女孩,哈塔自然是无法控制自己沸腾的热血,拥着卓亚吻了上去。 卓亚失神的闭上了眼睛,把自己交给了哈塔…… 事后,卓亚的小脸通红,水亮的眸子里满是担心。她跟哈塔做了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要是被卓玛知道的话,卓玛一定会伤心的。 “我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先回去了!”卓亚拉紧自己的衣服,还没等哈塔反应过来,就跑开去。 很巧的是,六神无主的卓亚,竟然撞对了路,很快就回到了民宿。 回到民宿后,卓亚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她不能让卓玛发现这个秘密。 只是当卓亚洗完澡出来后,看到卓玛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双颊粉红,一脸的娇羞样。当卓亚看到卓玛脖子上的一枚枚红点时,吓呆了。 因为这些痕迹此时也存在她的身上,全是哈塔制造出来的! “卓玛,你这是……”卓亚指着卓玛脖子上的点点红斑。 “嘘,卓亚,这件事情不能被母亲知道,要是被母亲发现的话,母亲得打死我!”卓玛让卓亚静声。 “卓亚,我跟他……做了夫妻之事。”卓玛异常害羞地说着。 听到卓玛的话,卓亚的心顿时碎成了几片,那个口口声声说真心喜欢她的男人,才和她在一起后,转个身,就把卓玛给……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3、 混沌的世界和记忆 ?因为君炎然的关系,君上邪暂时放过里拉。不过里拉却从未放弃过要让君上邪死的念头,自然的,里拉抓紧时间,再三置君上邪于死地! “啊啊啊,恩人,别怕!”乌拉用自己飞一般的速度,抱起君上邪,躲过里拉的这招暗算。可惜,心机深如里拉,又怎么会如此轻易便让君上邪躲开呢。 今天这一战,除开对君炎然定了契约之外,极少出手。他一直都在保存实力,让君上邪误会他的魔力已经用尽。等到君上邪放下心来时,他才痛下杀手,让君上邪没有还手的余地。 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里拉可是整整等了大半天。哪怕前半段真被君上邪给唱了主角,可他才是这个游戏的决定人。开头与过程他不想管,他要的只是一个让君上邪死掉的结果! “暗夜独罩!”不论乌拉的速度再快,都快不过里拉的双手。里拉知道,他与君炎然定下契约,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待若一天,君上邪研制出解此契约的魔法来,那么到时便是他的死期。 里拉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等着别人找上门来儿的主儿呢,在君上邪对自己动不了手的时候,便是他最佳的时候。君上邪不能杀他,他定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君上邪永远都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沐雨夜花!”小鬼头一看到不对劲儿,连忙用自己的暗系魔法对付里拉。哪怕小鬼头在魔法上的成就比不过里拉,可是在幽冥之谷的特殊影响之下,小鬼头的暗系魔法一直都具有腐蚀的能力。 为此,当小鬼头使出的暗系魔法与里拉的魔法拼撞在一起的时候,力量稍逊一筹,威力却更胜一些。于是,这两招暗系魔法倒也打成了一个平手。 君上邪的怀里抱着君暖倾,而君无痕一直都抚着半昏迷的君炎然,根本就抽不出手来对敌里拉。里拉也是看准了这个机会,才对君上邪出手的。 “不过是两个涉世未深的黄口小儿,我里拉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里拉最忌讳的人乃是君上邪,小鬼头才十岁,半大的孩子在里拉的眼里能构成多少威胁。 “里拉,别以为你与我父亲定了契约,我真不敢对你做什么!”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哪怕因为君炎然的关系,君上邪多多少少有些投鼠忌器。可这代表君上邪会让里拉一直放肆下去,一直被里拉压迫着。 哪怕不能置里拉于死地,但教训还是可以给的。君上邪无奈地暂将君暖倾一同交给了君无痕,虽然君无痕负担重了一些,可是里拉便由她来对付,君无痕倒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哼哼哼,这男人真是太坏了,乌拉一定会帮恩人打他的!”乌拉向来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如果可以的话,都不会生出主动跟人打架的念头来。可见一般,里拉做得真太过分,使得乌拉这般向往和平的人,都生出了怒气。 “君上邪,你不敢动我的,别忘了,只要我一受伤,你父亲就不会好受。最后,你在我身上所造成的伤,都会转到你父亲的身上。”手里握着君炎然这张王牌,里拉真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你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君上邪冷笑,里拉实在是太愚蠢了。没错,她很在意变态老子,变态老子何尝不在意她。如果里拉一味的用变态老子的性命威胁她,想置她于死地。 这件事情被变态老子知道的话,这比让变态老子去死更让她难过。不过与此同时,万一变态老子真要有什么,她也得拉着里拉给变态老子陪葬! “哈哈哈哈,君上邪,我早就说过,你斗不过我的!”里拉狂肆大笑,这样的笑让人很是不能安心。只因为里拉的这种笑里,好似君上邪掉入他所设下的陷阱里一般。 “你不会以为我早到,只是在这儿傻傻地等你把神龙送上门吧?神龙毕竟是活物,哪怕你交给我,我都没有那个信息把神龙留在我的身边,除非把它杀死。所以,你必不能活!” 里拉眼里射出阴狠的光来,这种阴光让人不寒而栗。那就像是在地狱练岩中,看到点点鬼火,那是勾魂使者的指有鬼灯。 “不好!”君上邪注意到自己脚下的异动,她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这让君上邪想到了中国以前坑战时期最常用的地雷。这是赫斯里大陆,用的都是魔法及斗气,她早把这类的武器给忘了。 她或许忘了,却不曾想到,也许赫斯里大陆运用这里的科技,会造出一些类似的东西来。“你们别乱动!” “懒女人,什么东西?”小鬼头同样感觉到了异样,所以没敢乱动。 “那个那个那个,我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乌拉很是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脚下,与此同时,乌拉也知道自己连带着君上邪他们都着了里拉的道儿了。 “哈哈哈,没错,你们最好别乱动。这下面埋魔雷!只要你们再轻轻一动,把脚移开,魔雷就会瞬间炸开。到时候你们就尸骨无存了!”面对这个结果,里拉十分之满意。 他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以前在君上邪的身上吃过太多的亏。若不是做了十足的把握,他又怎么可能会傻傻地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别忘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划出来的。 要是整件事情的基调被君上邪所掌握,那他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脸面可言。为此,君上邪是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魔雷?”君上邪皱眉,果然是类似于雷之类的东西。 “魔雷,乃是魔法师将魔力压缩到一球形物体之内。当一催动里面的机关,之前被压缩的魔力就会瞬间扩张开去,发出强烈的气体冲突。”老色鬼跟着出现,把魔雷解释给君上邪听。 君上邪皱眉,她明明说过,不让任何人跟,只让君无痕和暖倾跟着,怎么这些人一个个都不听话呢。“你怎么知道的?”印象当中,从来没有人向她提到过魔雷这么厉害的武器。 “魔雷只是我生前的一个概念,我自己都还没能研发出来。没想到,我成了生魂之后,竟然有人有这个能力,把我生前所想的东西给造了出来。” 魔雷可以说是老色鬼荒诞不经的人生当中,最引以为豪的一项发明了。所以就算老色鬼成了魂体,又没了忘记。当它再看到这样东西时,脑海里立刻闪现出相关的记忆来。 君上邪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想到,里拉用来对付她的东西,还是老色鬼钻研出来的。“记不记得怎么破解?”要是没有小鬼头和乌拉在,那么她还能拼一拼,她舍得自己的这一条命,却不舍得让小鬼头和乌拉跟着她一起共赴黄泉,更别提她还不想死,有许多事情,她都没来得及做! “不记得了!”老色鬼总是如此,关键时刻特别容易掉链子。虽然老色鬼也不愿意这样,可是它没法儿去欺骗君上邪。这次不像以前,哪怕它开个玩笑,都是无伤大雅。 它若是在这个时候还逞能的话,很有可能让小女娃儿及小鬼头三人丢了性命! 君上邪叹气,哎,她再一次奢望了,想着老色鬼会有解决的办法。哪怕老色鬼是研发者,毕竟最后没能研发成功,魔雷的弱点,老色鬼必也没能弄明白。 “君上邪,看你这次怎么办!”里拉笑得猖狂极了,因为心理极度的扭曲,使得里拉面目可憎,整张脸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儿,有些魅魇之味儿。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动,让你身边的两个小鬼跟你一起去死。二:你不动,被我活活打死。至于你身边的两个小鬼就看他们的多少福气,最后是生是死了。” 不论是一还是二,君上邪今日必要死在他里拉的手上!介时,他所想要得到的一切都将得到。什么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将只是他脚下的一块石头而已。 君上邪迟疑了一下,显然,除了她以外,小鬼头和乌拉都踩到了里拉所埋下的魔雷。奇怪的是,之前一直没踩到,偏在这个时候踩到,君上邪也很是头痛。 不过越是如此危险,她更要冷静下来。否则的话,她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将白费。她死了,里拉怎么可能放过小鬼头和乌拉,更别提君无痕和变态老子,所以无论如何,哪怕她死,她都不能让里拉平安地离开这个地方! 君上邪心里打定了主意,世上任何人都能活着,唯独里拉这个祸害不能让他再活在这个世上!死鱼眼,死鱼眼。君上邪通过念力与死鱼眼进行对话。 死鱼眼在金福袋里感觉到了君上邪的呼唤,苏醒过来。一感觉到自己怀中的金福袋在动,君上邪知道自己成功了。里拉不是一个省心的主儿,他肯定会很快就对自己出手。 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实行自己的计划,否则的话,一切都晚了! “都说君上邪是一个很无情的人,可惜人人都看错了,君上邪不但有情,还对自己在意的人是情深似海呢!”看到君上邪似定海神针一般站在那里,丝毫不敢动一下,里拉大放厥词。 “既然你不动,那么我帮你动动。人毕竟有一死,指不定你让这两小鬼陪着你一起下去也不错,至少有个伴儿了。”里拉步步逼近君上邪,君上邪不肯动,那如他的意。 里拉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下下的魔法招式打在君上邪的肉体上,清楚地感觉到君上邪的肉体是怎么被他催残而亡的。没人知道,就连君上邪本人都不可能会知道,其实他对君上邪动心了。 可是他对女子的爱,与其他男人是不同的。既然他喜欢上了君上邪这位可敬可恨的对手,那么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拼命毁了君上邪。他早说过了,他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包括自己最喜欢的女人。 因为他对君上邪动了情,所以他要亲自动手,要用自己的双手将君上邪这具美丽的身体一点儿一点儿地催毁掉。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儿是怎么失去血色,变得苍白一片。 再用君上邪身上所有的血液去浸染这片大地,使得大地一片鲜艳的血红。想想,那将会是多么美的一幅画儿啊。即便只是想想,里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恨不得马上开始自己的这个想法。 不过,里拉一直告诉自己,对谁都能急,唯独对君上邪不能急。这么漂亮又厉害的一个可人儿,一下子弄死,弄毁,岂不是很可惜。他还想好好品一品,君上邪死之前那苦苦挣扎的绝美表情呢。 就在里拉靠近君上邪的时候,突然闪出一条银光来。那一条银光,就似黑夜里的闪电,划破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里拉袭去。里拉认定了君上邪这次一定会死在自己的手上,怎么也没防着无法动弹的君上邪还有招数儿。 里拉略微慌张地向后退了退,就算是如此,也没能躲过那银电的袭来。里拉以为君上邪又放出了什么厉害的魔兽,将他杀死,可是那银电袭向他之后,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有什么被撕裂般的疼痛,只是腰上紧了紧。 “放心吧,就算下地狱,我也不会是第一个!”君上邪冷笑,如果里拉以为这般就算是制住她,她没了半点反击的能力的话,里拉就大错特错了。 要不是昨天开始,小毛球儿进入了休眠状态,小毛球儿在她身陷列囹圄的时候,照样能把里拉给弄死!在她面前,里拉的如意算盘永远都别想打得响! “放,快点放开!”里拉这下子才算是看清楚,原来在自己的腰间围了一圈儿扁扁的,似带儿一般的魔兽。这魔兽长得很是奇特、诡异,真算是前所未见。随着魔兽的身子一动,他腰上的力量更大了,使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哈哈哈,你也会害怕吗!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把别人推下地狱吗,今天你总要也尝一尝这种味道的。”君上邪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句话: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正像里拉此时的这种情况。 “放开!”里拉想让君上邪死,不代表他也想去死。里拉皱紧了眉头,想要把死鱼眼从自己的身上扯开。可是,他越扯,圈住他腰身的死鱼眼便越是使力,没一会儿功夫的拉扯,里拉就开始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喂喂喂,你别乱动啊!”乌拉开始大叫,乌拉知道自己踩到了了不得的东西,要是随便乱动的话,他们就都会死。可是自死鱼眼缠住了里拉的身体后,里拉开始乱动,更可怕的是冲向了他们。 “怕什么,要死也有这个坏人陪着!”小鬼头倒是挺轻松的,没乌拉那般害怕。 “小鬼头,你不要找你爹妈吗,死了可就找不到了。”君上邪笑话小鬼头,她看到死鱼眼把里拉带向了他们这个方向。这可是君上邪跟死鱼眼说好的事情。 “懒女人,不用骗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今天我们很有可能都要死了,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其实有一个问题,压在小鬼头的心上好久了,他一直没有勇气去问,更加知道,君上邪一定不会正面回答自己,便拖到了今天。 今天,他死的可能性极大,所以他不想再拖了。为此,小鬼头希望君上邪跟他开诚布公,有些事情,到了今时今日已经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 君上邪笑了,她知道,小鬼头总有一天会问的,只是差了那么一个契机,使得小鬼头无法鼓起勇气来。她想过千百种的可能,就连生死边缘亦曾想到,只是真遇到时,君上邪心中还有微微有些苦涩。 “不,小鬼头,你要活着,你要好好地活着。你的父亲,我并不晓得他是否还健在。对于他,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他叫哈塔。而你的母亲,还活着,真的活着,活在一个十分痛苦的地方。” “所以,去找她吧,把她救出来,然后再去探查你父亲的下落。”以前不想告诉小鬼头卓亚的情况,是担心卓亚不在人世了。但今天,君上邪很感谢卓亚的生死未卜,使得她能给小鬼头一下活下去的理由。 当死鱼眼把里拉带近自己时,君上邪把心一横,将身边的小鬼头和乌拉都通开。与此同时,君上邪还将装着小毛球儿它们的金福袋塞进了小鬼头的手中,更让缠着自己的小笨龙走。 “都走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当君上邪将小鬼头和乌拉推开的时候,君上邪清清楚楚的看到,两个小娃娃的眼里满是不无法相信,脸上更是有了眼泪,这两娃儿都是实心眼儿,对她掏心掏肺,她又怎么舍得这两个孩子跟着自己一起去送死呢。 “懒女人,别做傻事!”“恩人,不要!” “邪儿!”君上邪最后能听到的就是这三个人的声音,中间似乎还夹杂了里拉的怒吼声,犬吠声。接着,“哄”的一下,君上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向自己袭来。 在那股巨大的冲力之下,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肉身似乎都要被冲散了。君上邪睁开眼睛,看着里拉的身体开始扭曲,真正的扭曲,被这魔雷的力量不断销毁着。这样也好,她要让里拉在这个世上留不得半点东西! 君上邪看见了里拉,里拉同样也看到了君上邪。里拉无比的恨,他只想要将君上邪弄死,却没想过要让自己跟君上邪一起死。好一个厉害的君上邪,利用魔兽,非得把他也一同拉下地狱! “君上邪,等着吧,不管上天下地,我里拉都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哪怕是生命的最后一秒,里拉都不曾舍弃过对君上邪的仇视,及那股想要让君上邪去死的强烈怨念。 君上邪笑了,在里拉怨念最强的时候,君上邪偏生想要气死里拉一般,笑得倾国倾城。世上的事情,不是由里拉的一人控制的。至少在她君上邪的面前,里拉永远都当不了老大! 紧接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开始拉撕着君上邪的身边。就像是在君上邪的身体上多出了好些手,把她拉向不同的方向。这些个拉力,让君上邪的身体上有一股被撕扯拉裂的痛觉。君上邪闭上眼睛,这么一来,想必自己死的可能性大些吧。 也好,她让暖倾等得太久。万一真不幸死了,那么她可以去陪暖倾,以弥补这些年来的亏欠。无论是死是活,君上邪觉得自己都是只赚不赔,这般好的买卖,天下哪儿找去。所以说,从某一程度上来形容,里拉的这个举动反而成全了她。 如果暖倾真开了这个世界,她什么都不做,对不起暖倾。要是为了暖倾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那么就是对不起变态老子和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如今在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用想,等着命运的安排。如果老天爷让她不死,那么她想去陪暖倾的念头可以趁此打消。要是老天爷真让她死了,那么就是尘归尘,土归土,他们这对父女,本来就是便宜的。 巨大的爆炸,使得空间开始扭曲。手里环着两个人的君无痕,眼睁睁地看着君上邪是如何身处险景,怎么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的。在君上邪完全消失的那一秒,君无痕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似心随着君上邪的消失而被带走。 “邪儿!”才赶来的夜血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他明明想抓住君上邪的。可惜,还是晚了。有些狼狈的夜血,伸出手,只来得及抓那扭曲后,君上邪的一片衣角,接着,余波冲向他,把他给远远地弹开了! “噗。”夜血狠狠地吐了一口血,形成了血雾。错收假消息,夜血便被关在了那地下。夜血费了多少力气才从那地牢里出来,甚至不惜用强大的魔法,将整个地下室炸开,怎么也没料到,迎接他的竟是如此。 “我们不能出事。”摔倒在地的夜血,因为没有救回君上邪的无能之感重重地压在了夜血的心头上,使得夜血透不过气来。就在这个时候,他面前出现了一只手,夜血知道,那是君无痕的。 “我明白。”夜血拉住了君无痕的手,“我不相信她真的死了,所以我不会放弃的!”夜血声音有些哑然,因为夜血知道,哪怕君上邪不死,刚才的气流必让君上邪重伤。可另一点,君上邪若没死,人呢? “先把他们两带回去,君暖倾已经离开了邪儿,要是掌门人再出什么事情。哪怕日后邪儿归来,我们又有何面目见她,更拿什么谈爱她?”君无痕面无表情,看似君上邪自眼前消失,没对君无痕产生任何影响,只要君无痕自己晓得,他内心是多么的痛苦。 “君暖倾?”夜血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两人,把目光放在了记媛君的脸上。 “没错,他的真名叫君暖倾,这名字是邪儿取的。十几前年,君暖倾与邪儿一样,不会魔法,被君家的长一辈给丢弃。邪儿有掌门人在,所以最后回到了君家,可是君暖倾却没能一同回到君家。” 君无痕已经完全弄明白了记媛君的身世,对记媛君没有半点怀疑。更何况,记媛君已经为了君上邪没了性命。要不是有记媛君在,刚才的那一下,死的就会是君上邪。 太阳缓缓下落,将人们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淡淡的余辉稍显黯淡,看得让人一阵发凉悲切。这种颜色让人想到了秋天里的落叶,最后免不得落下的命运。 一片叶子,叶柄离了树枝,轻微一声,便从树上落了下来,飘飘荡荡,最后落到地上,似应了之前的景。 空旷的荒林子里,只有两人依旧还站着,还有两人却是躺在地上的。面对此情此景,觉得很是颓废和荒凉,没有半丝人气儿。归来的晚鸦于枝上“呱呱”乱叫,糁人得厉害。 那么小鬼头和乌拉及又去了什么地方呢,随着地雷的爆炸,君上邪真是从赫斯里大陆消失,正如她之前的到来一般,无人所知吗? 在一个空白一片的世界当中,这里没有山,没有水,没有树,更没有花草虫鱼,入目的,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这片白色填充了整个世界,亮得光明。看这种情景,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堂。 都说,天堂里住着天使。中国的说法,在天上有着一个天庭,在天庭里有着许多长生不死,永保青春的神仙。那么在这个如仙景地之中,又有什么呢? 在这茫茫的世界里,不该有人出现,偏在这个地方,地上躺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好似是被人扯烂了不要丢弃的洋娃娃。此人的脸上漆黑一片,就跟涂了好些墨似的,她的五官如何完全看不出来。 唯一能判断出来的就是,那人的身体胸前拢起,小腹平坦,圆股,没有喉结,是个女子。头发失了光泽,跟十来天没洗似的,上面满是尘土,没腻的都快能粘在一起了。 如何邋遢的人会是谁呢? 躺在地上的人很快就有了动静,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女人的睫毛真是漂亮极了。它们长得又长又密,不但如此,还自然的向上卷翘,全天然,无人工。睫毛轻轻一颤,似蝶儿在扑美丽的翅膀一般。 眼帘轻轻掀起,露出一双透水的清眸。眼睛里冒出了一丝疑问,显然,她也奇怪这儿是什么地方,自己身处何地。 君上邪从地上坐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所躺的地方,硬硬的,不似泥路,又不晓得是什么质地。看着这个入目一片白的世界,君上邪头痛的厉害。更重要的是,她浑身上下,第一块肌肉都在疼。 有些地方还有着几股似被灼烧了的痛感,更夸张的是,君上邪好像真的从自己身上闻到了一股焦味儿。君上邪漂亮的眉毛轻颦蹙成一团儿。脑子和耳朵里都有嗡嗡吵闹不休的声音,君上邪仔细回忆着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越起,头疼得越厉害,简直就跟这个世界一般,她的脑子也是空白一片。君上邪拍拍自己的额头,努力着想要想起以前的事情,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君上邪唯一能记得的就是自己是谁,她的名字叫君上邪。 就算君上邪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君上邪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得去找出口或者找人问问。只是,当君上邪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得厉害,好似随时会栽倒在地上一样。 这白茫一片的世界里,君上邪没有半点方向感,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无论是前进亦或是后退,都似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君上邪忍不住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明白这是怎么闹的。 哪怕不知道,君上邪还是努力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君上邪发现一件事情,这个世界好生奇怪。此时的她到底是站着呢,还是贴在了上面的那一片天空,倒着走呢? 君上邪的脑子出现了混乱,就连她的眼睛都产生了问题。这些问题折磨得君上邪痛苦不堪,使得君上邪很有一种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了的冲动。 君上邪举步维艰,步步难行。正在君上邪有些茫然的时候,她的耳朵恢复了正常了,嗡嗡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稚嫩的声音。 “喂喂喂,你是哪根葱啊,快给小爷让开,小爷急着找人呢!”这声音太嫩,估计还没到发育期,雌雄难辩。 “就是就是就是,你快点让开,我们可急着去的恩人呢。”与之前的声音不同,这声音响然好分辩多了,一听就知道是个女娃。好笑的是,前者声嫩,语气老练,后者声中,语气嫩得厉害。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4、 丑,真丑! ?君上邪再次晃了一下头,因为她觉得自己对这两种声音十分的熟念,该是她认识的人才对。有了这层认知之后,君上邪跟着那声音的来源地走去,走了大概五十来步左右,便看到不远处果然站着三个人。 两女一男,一女人一身的黑衣,把她的身子给牢牢的包裹住,不露一丝一毫,似此地有着风无霜酷日的折磨。最让君上邪皱眉的是,那个女人的脸上都包裹着一层黑布,只露出两个洞来,方便她看外面的世界。 什么理由,会让一个女人把自己藏得这么严实。除开这个奇怪的女人之外,大概有一个约为十来岁的小男孩,怒目而对着那个黑衣女人,在小男孩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稍大一些,又显稚气的小女孩。 “怎么跟你这个女人说不通呢,我们才不想来这个鬼地方呢,只是想找一个人而已。”小鬼头气得跳脚,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懒女人能带给他这种感觉外,眼前的这个怪女人也算是一个了。 “就是就是就是,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好说话的人。”乌拉也很生气,魔雷炸开的最后一刻,恩人把她和小鬼头都给推开了。在那一时刻,她和小鬼头都选择牢牢拉住了恩人的手。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跟小鬼头都不太记得了。只知道两人睁眼醒来之后,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她和小鬼头掉在了一起,却不见恩人。 本想着快些把恩人找出来,毕竟那场爆炸当中,恩人受的伤应该是最重的。可是走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路。 难得看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原来还有活人,走上前去,顺便打听一下消息,谁会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不通情达理的女人。真是气死她和小鬼头了。 “我说了,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你们想找的人,不在这里。”哪怕自己眼前的只是两个还没长大,毫无心计的孩子,女子都没有放松半分,很是严厉地拦在了小鬼头和乌拉的面前。 原来,在女人的身后,有着一扇十分怪异的大门儿。女人则守在大门的面前,看样子,女人是不想让小鬼头和乌拉通过那扇大门而已。 “你说我就要信啊!既然没有,你为什么就不肯让我们找一找呢。要是找不到人,我们自然会离开,你以为我们稀罕你这个破地方!”小鬼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死板的人。 他和笨女人又不是真想走到那里面去,鬼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指不定一进难出呢。要不是为了找懒女人,除非给他魔晶,他才会考虑一下,要不要进去。 小鬼头想要直接自己冲进去得了,懒得再跟眼前这个女人多啰嗦什么。可惜,小鬼头才走一步,女人用鬼魅的身影跟上,挡在了小鬼头的面前,使得小鬼头无法正常前进。 看到女人这鬼魅的身影,乌拉也来气儿了。一直以来,都没人能跟她比速度呢,除开恩人的那条死鱼眼。想不到,今天还让她碰到一个速度更快的。 她向来没有攀比之心,可是今天遇到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麻烦了,她见了都心烦。所以,她要破一破自己以前的惯例,跟这个女人比比。这个女人能拦得住小鬼头,难不成还想拦得住她吗? 心念一动,乌拉的身子就开始有了动作。乌拉的身形一下子就似从空气里消失,只留下几个晃影,以极快的速度向那扇门驰去。 女人诧异了一下,她没想到,乌拉会跟小鬼头一样,想要硬闯。尤其是在看到乌拉行走时所用的功夫时,眼睛收缩了一下。接着,女人丢下了小鬼头,跑去拦乌拉。 不可否认的是,在赫斯里大陆时,不论是魔法师还是斗气师,说到速度,还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乌拉呢。但是,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后,有些情况开始发生了改变。 对于自己的速度,乌拉向来很有自信。她认定了女人是追不上自己的,未曾想到的是,女人在对付小鬼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全力。只因女人知道,小鬼头的速度很是一般,要用自己的全力,那太看得起小鬼头了。 当女人稍稍认真一些时,哪怕乌拉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那一身黑的女人。小鬼头的眼睛此时完全使不上力,半点东西都没能看到。 小鬼头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乌拉动了,那个女人跟着动了。再接着,乌拉和那个怪女人停下来之后,就是怪女人拦在了乌拉的面前,乌拉动也动不了。 该死的,小鬼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速度真会那么快,快到连乌拉都败在了她的手下! “喂,你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啊!”小鬼头气得不轻,本事比不过人家,想过那扇门,更是难上加难了。“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女子的速度比过了乌拉,小鬼头有些吃不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还会其他的本事,比如说魔法或者是斗气。要真是如此,光跑的功夫都那么厉害了,魔法或者是斗气指不定厉害成什么样呢。 小鬼头开始有些吃不准,不知道自己跟乌拉是不是真有那个本事穿过那道门儿,去找君上邪。不过,就算吃不准儿,也要拼一拼,要不然的话,他和乌拉怎么去找懒女人。 “不用太客气。”小鬼头的威胁,女人一点都没放在眼里,让小鬼头不用跟她客气。这句话又让小鬼头气得想要吐几口血出来才算数儿。 人家都说不用跟她太客气了,小鬼头自然不会再跟这个女人太过矫情,直接开打得了。乌拉知道自己跑跑还成,力气也够大。但在魔法和斗气上,她只能给小鬼头拖后腿儿。 所以当乌拉一看小鬼头要跟人家打了,乌拉十分自觉地退到了一边去。就算不能帮到小鬼头的忙,至少也别给小鬼头再添什么麻烦了。 小鬼头是下了杀心的,因为对方太厉害。如果他有所保留的话,那道门儿,他和笨女人誓必是没法儿通过的。为了懒女人,他只能拼一拼。 为此,小鬼头一出手,便是杀招。带着腐蚀之能的暗魔法一出,在这个异常光明的世界里显得特别突兀,甚至是格格不入。就似小鬼头和乌拉的出现,被那道大门儿,拒于之外。 可奇怪的是,小鬼头的身手一向不错,哪怕不是最出色的,可想把小鬼头的这一招挡下来,也是很不容易。但当小鬼头出手时,那个女人只是简单的做了一动作,小鬼头所打出的魔法竟然被女人给收下了。 就好比在电视里所看到的,上仙袖口一宽,似里有一个无限的世界。而小鬼头所打出的魔法,正是被上仙这神奇的袖口给收了进去。 看到这一点,小鬼头的眼珠子差点没有掉出来。小鬼头猛盯着那个女人的袖子看个不停,不明白,那袖子里到底是藏了什么宝贝,能把他打出来的魔法都给收了。 “你,你,你是什么妖怪,又有什么宝贝,为什么我的魔法不见了!”小鬼头到底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看到这些新奇的东西,多少会有一些好奇,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冲动。 “你不需要知道。”女人冷冷地回答了一句,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小鬼头眼里的好奇,也不准备当一个合格的长辈,把里面的秘密解释给小鬼头听。 一看小鬼头有些游魂了,乌拉跑到小鬼头的身边,撞了小鬼头一下。别忘了,他们现在正在找恩人,跟这个女人热乎个什么劲儿啊。 被乌拉一撞,小鬼头才算是醒了一下,“喂,你到底让不让啊!”小鬼头又开始急得要跳脚,眼前的这个怪女人太厉害了,跑,笨女人跑不过她。打,他打不过这个怪女人。 想想,小鬼头脑袋里的筋都快纠结成一团儿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眼前这个女人真让人头痛死了。 “不让。”女人还算是有礼貌的,听到小鬼头这么问了一声,瞥了小鬼头一下,仿佛觉得小鬼头这个的问题是多么的多余。如果她肯让的话,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 “哼,穿得阴阳怪气,哪个女人会把自己包成粽子。像你这种女人,肯定是丑得不能再丑,没法儿见人的丑八怪!”心焦的小鬼头都有些口不择了,没办法,手上功夫不成,只能试试嘴上功夫。 “不错。”女人点了一下头,竟然承认了小鬼头所说的。一百个女人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在意自己的容貌如何如何。最受不了的便是听到别人骂自己丑,丑得不能看。 小鬼头说话这般犀利,黑衣女人屁都没有放一个,而且十分之冷静,真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承认自己丑后,女人的身子没有动过半分,牢牢地守在了大门的前面,不让小鬼头和乌拉靠近一步。 “小姑娘,你那功夫跟谁学的。”女人虽然没有退步,不过女人看向乌拉,对乌拉有些好奇。 “我回答你,你能让我们通过这道门儿吗?”跟君上邪混得久了,乌拉也懂得了什么叫作讨价还价。她想要过那扇门进去找君上邪,而这个女人想知道她的这身本事是哪儿来的。 既然大家都有求对于方,为什么不做一个交易,形成一个双赢的局面呢。 “不用回答我了。”黑衣女人摇了摇头,一听小鬼头和乌拉还要过这扇门儿,女人毅然放弃了之前的问题。看来,在她的眼里,守护这扇门儿,比其他事情都重要。 “靠靠靠!”小鬼头记得君上邪火大的时候都是这么骂的,小鬼头正处于这么一种有火无处发的状态之中。“你这个女人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到底要怎么样才会让开!” 听了小鬼头的话后,女人没再多吭一声,静静地守在自己的职位上。意思已经十分之明显,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开一步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知道自己没有死,看到笨女人也没有死,小鬼头很是开心。想着,懒女人的运气一向都那么好,肯定跟他们一样,也没死,必是来到了这奇奇怪怪的世界。 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他们几个开心的呢。谁知道,在找懒女人的过程当中,偏生碰到了这么一个怪女人。小鬼头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把自己头上的头发一根根儿地揪下来。 为什么这天底下的女人,一个怪过一个。他这才发现,懒女人还算是个中最正常的一个女人了,碰到眼前这个怪女人,他真就是什么折儿都没了。 “那个那个那个,求求你了成不成?”硬的不成,乌拉重要再走软儿的。“我们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来到了此地。我们想找她,只要找到她,我们就会离开,不会妨碍到你的。” 女人没说话。 “真的,那人对我们很重要。大不了这样,我们不告诉别人,是你放我们进去的成不成?”乌拉真想要哭了,乌拉敢肯定,他们只是受到了余波,自己和小鬼头的身上都有些破破烂烂的。 更何况站在最中间,一直都没想逃的君上邪呢。想到君上邪很有可能受了重伤,正奄奄一息地躺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和小鬼头去救时,乌拉的眼睛就哗啦啦地往下掉。 “她受伤了?”黑衣女人是不知道这两孩子要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直觉她认为,那会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人。看来,那个女人很幸福,至少这两个孩子很关心她。 “嗯,她受伤了,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乌拉倒不是想要诅咒君上邪,只是觉得那场大爆炸当中,君上邪不受半点伤的可能性太小太小了。 再者,如此这一点能引发女人对他们的同情心,顺便再放他们过关的话,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谁在那里!”女人的眼眸子一眯,看来是发现了什么。 “人。”君上邪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看了这么久的戏儿,她是时候出来了。君上邪走上前去,其实她挺怀疑的,这个世界白茫一片,不似原来的世界,还有一些建筑物和树木之类的遮挡物。要是这几人认真看一下的话,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 事实只能证明一点,这三人,对自己手头上正在做的事情,都太过入迷了,完全没有在意到,现场还有一个第四者的存在。 “懒女人!”“恩人!”看到君上邪出来,小鬼头和乌拉都特别激动,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拉住了君上邪的手。看到君上邪的样子,乌拉那个叫心疼啊,果然如她所料,君上邪的身上有着不少的伤。 特别是被爆炸影响的,身上有着丝丝烟味儿,最恐怖的就是还有着几味儿肉被烤焦的味道。 “懒女人,你怎么变成乞丐了?”小鬼头看到君上邪身上的衣服都破光了,只是危险地挂在君上邪的身上。只要他轻轻一扯,他随时都可以让懒女人裸奔的。 君上邪眉头又皱了皱,只觉得这两人跟自己应该很熟,但他们到底是谁,君上邪一下子竟然有些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君上邪对自己所在地没有半点印象。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在那个时候放开了我们两个人的手!懒女人,我可告诉你了,要是还有下一次,我非砍死你!”在君上邪放开小鬼头手的那一秒,小鬼头无比的心慌,比知道自己父亲可能不在人世了更加心慌。 以前的他只是盲目地想要家人,但他已经在懒女人身上得到了家人的感觉。他不要一个父亲或者是母亲的代名词,他要的是一个实实在在,活生生的人! “你说慢一点。”君上邪的头嗡嗡作响,之前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耳鸣,在小鬼头一阵狂轰滥炸之下,君上邪之前的症状又回来了。因为小鬼头说得又快又急,传到君上邪耳朵里,都是隆隆雷响一般。 “喂喂喂,小鬼头,你先别急,恩人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乌拉本就怀疑君上邪在此次的爆炸中必受了什么损伤。眼看着,君上邪表面的伤痕并不是非常多,可身体里部谁人晓得啊。 尤其是在看到君上邪的脸后,乌拉觉得一阵奇怪。因为乌拉在君上邪的眼里看到了疑问,就像是不认识他们几个似的。特别是在小鬼头一阵乱问之后,她感觉到,君上邪似乎很是难受。 “懒女人,你怎么了?”听乌拉这么一说,小鬼头连忙停下自己的连珠炮,问君上邪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只是耳朵不太好使,而且记忆出现了空白。”既然眼前的这两个孩子都认识她,她又对这两人都有熟悉感,应该没多大的问题。所以,君上邪把自己的问题都告诉了乌拉和小鬼头。 “什么,你的记忆出现了空白,那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小鬼头又开始急了,扯着君上邪的手。看到小鬼头要动粗,乌拉一掌就把小鬼头的手给拍下。 他们还没有查检过君上邪的身体,天晓得在君上邪的身上会有多少伤。安全起见,在没弄明白之前,别乱动君上邪,否则的话,就小鬼头这粗手粗脚的,指不定就让君上邪伤上加伤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动懒女人总成了吧。”小鬼头懂,乌拉担心什么,他不是太关心懒女人的情况,才没想周全吗。 “不认识,不过对你们俩有一种熟悉感。”君上邪一直都是一个诚实的娃,哪怕把两人忘了,都十分之诚实,也不会委婉一点,根本就不怕打击这两娃。“你们还没有回答我,我们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是被炸到这个地方的。”听到君上邪的记忆出现了空白,乌拉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记媛君的死,对君上邪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再加上,君家掌门人被里拉强行定下契约,里拉受了伤,还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乌拉一盘算,决定不故意去唤醒君上邪的记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被炸过来的?”听到这几个字,君上邪马上就了解了自己此时的情况。要真发生过什么大爆炸,她只是失去了一些记忆,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正常的人都不该活下来,那么活下来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君上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行头,的确是炸出来的样子。那么,她的失忆就该解释为爆炸后形成了脑震荡,从而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只是有些耳鸣,记忆有空白,倒没什么恶心想要吐的反应。这是不是表示她的脑震荡并不厉害,如果休息得好的话,该是能想起爆炸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这是哪儿?”君上邪看了看这白茫的世界,有些犯糊涂。这两娃儿都说,他们是被炸到此地的。她从来没听说过,发生爆炸后,能把人从一地送到另一地的。不死就算是万幸了吧? “这个世界,跟我们之前所生活的世界不一样?”君上邪在小鬼头和乌拉的眼里同时看到不了适应。 “嗯,完全不一样,我们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小鬼头点头,在这个地方,他看不到半点赫斯里大陆的影子,“我们原来住的地方叫作赫斯里大陆,分了四大域,两在山脉。跟这里完全不一样,没半点关系。” “你们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赫斯里大陆五个字让黑衣女人总算是有点反应了,在她说这个话的时候,黑衣女人一直都盯着君上邪看。“你姓什么?”这句话是直直对着君上邪所说的。 “你蠢啊,懒女人都说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要是她记得的话,那么她的记忆就没有问题了。”小鬼头觉得女人这话真特别废,问也是白问。 “君。”事情相反,君上邪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自己姓什么叫啥的,都还知道。 “君?君倾天下的君?”女人又问了一声,一反之前的冷漠,女人平静的心湖起了丝丝涟漪。看到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后,女人那鬼魅的身影再次出现,飘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把君上邪的脸抬起来看了一看。 “真丑。”女人嫌弃地说了一声,然后放开了君上邪。 “你这个女人别太过分了,懒女人不要太漂亮。只不过现在就是脏了一点,要是懒女人把自己弄干净了,一定会让你这个丑女人自惭形秽的!”小鬼头最受不了别人说君上邪的不是,尤其是骂君上邪的话。 为此,黑衣女人一骂君上邪丑,小鬼头就冲上前去,似要跟黑衣女人拼命一般。 “事实如此,何必这么激动。”黑衣女人轻轻松松地就制住了小鬼头的手脚,要是她有心要为难君上邪他们的话,怕这三人都活不了,更没法儿再回赫斯里大陆。 “我打死你,你这个丑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懒女人丑!”小鬼头两只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真没见过自己够丑的,还要说别的漂亮女人也跟她一样是个丑八怪。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啊,你别闹了。”乌拉心眼儿是实了一点,并不代表她不懂得审时度势。要真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惹恼了,他们三人的小命儿都得玩完。“恩人不舒服呢。” “你,哼,放你一马!”听到乌拉说君上邪不舒服,小鬼头也只能收兵。 黑衣女人松开了小鬼头后,又强行拉起了君上邪的手,搭在君上邪的脉上。君上邪有些疑惑地看着黑衣女人,黑衣女人之前明明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此时怎么跟她们热络起来了。 “你是医生?”这搭脉诊病,她倒是听说过。看黑衣女人这架势,似乎有这个意思。 “不是。”黑衣女人很是搞笑地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医生。 “那你看什么。”君上邪皱起的眉毛似乎就没有松开过,听了黑衣女人的话,君上邪直接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奈何,黑衣女人握得太牢,君上邪硬扯的话,只会自己受苦,于是,君上邪放弃了。 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女人漂亮的双眸里染了一丝邪气,“不错,不是一根筋的笨娃。”黑衣女人不知是赞呢,还是在贬君上邪。 “你要不要直接把我背上吧。”其实吧,君上邪浑身上下痛得厉害,刚才那两娃又告诉她,她是被炸过来的。可想而知,这身体必已经伤痕累累。女人承担了她手的重量,能不能把她身体的重量也给担上得了。 “想得美。”黑衣女人摇头,很不客气地把君上邪的手甩了回去。君上邪身体已经够虚弱了,被女人这么一甩,两眼一冒金星,直接躺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在君上邪彻底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骂了一声:这个女人未免也太狠了一点,想要闯门的是另外两个娃,这女人竟然把气都撒到我身上。靠,痛死了! “懒女人,懒女人!”君上邪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这下子可把小鬼头和乌拉都给吓坏了。 “喂喂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坏。明明都说了,我家恩人受了伤,你还打她!”乌拉气得不轻,之前不肯通融让他们过去,现在还把恩人给打晕了,坏女人! “算了,这种丑女人,肯定冷血无情,看到懒女人比她漂亮,所以一个劲儿地折磨懒女人,我们走!”小鬼头才懒得跟黑衣女人多浪费自己的口水呢。 小鬼头想要把昏过去的君上邪扶起来,可惜他人单肩薄,没有那个能力把君上邪扶起来。乌拉则不同,乌拉一个人都能把君上邪抱起来,而且是爱怎么抱怎么抱。 “可是可是可是,我们把恩人抱哪儿去呢?”乌拉为难地看着那白茫茫的一片,很是无语。她也想带恩人离开,可没地方去啊。这个世界奇怪的很,这么大,都不见第五个人,更没见到房子和道路。 “这个,先把懒女人扶起来再说,路是人走出来的,总好过在这里看别人脸色吧。”小鬼头意有所指地说着。 “哎。”乌拉想哭,硬气是好,可是死撑有啥好的。路的确是人走出来的,但没路怎么走啊。 “喂,起来,别脏了我的地儿!”黑衣女人好像嫌君上邪他们几个的情况不够惨一般,在小鬼头和乌拉没有把君上邪带走之前,连忙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踢了君上邪一下。 “少在我的面前装死,我是不会收留你们三个的。”黑衣女人又冷酷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黑衣女人故意的。原本还好好的君上邪,被黑衣女人这么一踢,竟然吐了一口血。 这口血让小鬼头的眼睛都红了,死活要跟黑衣女人拼命。乌拉死死地抱住了小鬼头,不让小鬼头冲动。因为乌拉知道,小鬼头冲上去跟黑衣女人打,那不是在拼命,而是在送命。 “没听到吗,起来。”女人又踢了一下君上邪,很不幸的事情,君上邪醒时,谁人敢欺她,她昏时,这女人还趁机都踢了君上邪几下。“卟”的一下,君上邪再次吐血。 “啧啧啧,把我的地儿都弄脏了。放你走,这地儿谁擦干净。”黑衣女人皱眉,很不是乐意看到自己的地盘被君上邪吐脏了。接着,女人伸出了一只手,把君上邪提了起来,“想走,也得把这里擦干净。” 小鬼头和乌拉两两对看,觉得有些莫明其妙,这黑衣女人怎么就把君上邪给带走了呢?之前明明都不让他们靠近那门儿的,这下子竟然还主动拐起了君上邪。 “喂,你这个坏女人,走慢一点,你别想欺负懒女人!”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5、 坏坏坏坏坏 ?小鬼头细细一想,一定是坏女人还想欺负君上邪来着!看到黑衣女人那么粗鲁地抗起君上邪,小鬼头真怀疑,黑衣女人不会是真想把君上邪弄死吧。 面对小鬼头的叫嚣,黑衣女人半点儿都没放在眼里,依旧扛着君上邪往前走着。黑衣女人的速度较快,小鬼头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黑衣女人的速度。相对而言,乌拉就比较能跟得上了。 君上邪就似是一个破麻布袋一般,被女人随手一甩就甩到了肩上。接着,也没顾走路的姿势,会不会让君上邪难受。光黑衣女人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君上邪以前得罪过她呢。 本来,白茫一片的世界,除了一道怪门之外,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可是小鬼头和乌拉一跟着那个黑衣女人往前走,神奇地多出了一条小道儿来。 乌拉和小鬼头对看一眼,觉得这种情况有些诡异了。如果真有这么一条路,他们俩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到呢?黑衣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是人? 想到这些,小鬼头和乌拉就联想到了那些妖精鬼怪之谈。怀疑黑衣女人非人间出品,不知道是哪路杀出来的妖怪。 小鬼头和乌拉双双打了一个哆嗦,这种非人间出品的怪物,还是多上几个心会比较好。于是,小鬼头和乌拉连忙加快自己脚下的速度,跟上黑衣女人,深怕在他们俩没在意的时候,把君上邪给吞了。 黑衣女人的眼里露出了一点笑意,如果她真有心把肩上的这团脏东西弄死,哪还会让她活到这个时候。黑衣女人瞄了一眼自己肩头上的君上邪,真没想到这团脏东西,交了那么可爱的两个小东西。 黑衣女人每往前走一步,那条小道就会不断向前延伸。好似这条路是专门为黑衣女人而设的,只要黑衣女人不断往前走,这条路才会显现出来。 正是如此神奇,小鬼头和乌拉才会觉得黑衣女人有问题。世上哪有专门只为一人显现出来的路的,越想越觉得黑衣女人太怪了,这不会是高级魔兽幻化而来,想把他们三个都吃掉吧? “怎么,怕了?”黑衣女人冷冷清清的声音飘了过来,她明显地感觉到,那两只小东西脚下的速度越来越慢,再加上这两小东西的呼吸速度都有所改变,马上猜到了小鬼头和乌拉的心思。 “如果怕了,自己往回走吧。”黑衣女人也不强求,毕竟这两只小东西没做错啥东西。是她肩上扛着的这团脏东西,把她的地儿弄脏了,要是这团脏东西死了,那脏地儿,谁帮她弄干净。 “喂喂喂,你好歹把懒女人还给我们,我们才能走啊!”小鬼头原地跳三跳,他是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可是一看自己和乌拉都双手空空,君上邪还在黑衣女人的手上呢,小鬼头和乌拉就没法儿走了。 “不行。”黑衣女人拒绝,她现在跟肩上这团脏东西的关系是债主与还债人。除非这团脏东西把她的地方弄干净了,否则的话,这团脏东西就休想跑。 “坏女人!”小鬼头骂了一声,没法子,只能接着跟上。他再怕,也不能把懒女人丢给这么恐怖的女人啊。乌拉两肩一耸,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反正她以小鬼头为旗帜。要是小鬼头也没法儿了,她只能盲目跟上。 “这里怎么有一小屋?”跟着黑衣女人往前走,不但会出现一条奇怪的路,更出现了一座小小白白的屋子,这也太神奇了一些。 黑衣女人没有多作什么解释,脚轻轻一踹,把门踢开。在屋子里,有着一大桶,那木桶里装着黑乎乎的水。黑衣女人看也没看,双手一推,肩上跟烂泥似的君上邪“扑通”一声,就掉进大木桶里了。 “喂,你想淹死懒女人啊!”小鬼头一看君上邪毫无知觉的身体开始往下滑,连忙跑上前去拉住。可就小鬼头那小胳膊小腿儿的,哪能拉得住君上邪这么一个成年人啊。 好在,小鬼头的身边还有一个乌拉,乌拉的力气够大,只是一下子,就把往下滑的君上邪给拉了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真够讨厌的,既然不想带懒女人回来,之前为啥不把懒女人还给我们。整死懒女人,你还要花力气埋她呢!”看到君上邪的脸上都是水,之前肯定是喝了不少的洗澡水。 看到那木桶里的水都泛黑了,小鬼头的脸色跟着一起变黑。“哇哇哇,我以为懒女人够懒了,你这个坏女人比懒女人更懒。这水黑乎乎的,不会是你自己洗了好多次,一直没有倒掉,然后剩到了今天吧!” 小鬼头想着想着,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天哪,这水要洗多少次,放多少时间才能变成这个样子,都快跟墨似的。不行不行,不能再让懒女人这么泡下去了。 “哎呀,笨女人,快点帮我把懒女人从这臭水里拖出来。我怀疑,懒女人再这么泡下去,身体会烂掉的!”小鬼头急得直跳脚,觉得这个可能性大极了。他算是服了,原来从来都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坏女人懒过懒女人,坏女人才是个中之最,极品中的极品。 “你们想让她死得更快一点呢,尽管折腾她。”黑衣女人淡然地说着,好似她的这一句话并没有攸关着别人的生死一般。 “什,什么意思?”一听自己这么做会把君上邪给弄死,可把小鬼头给吓坏了。他当然不会希望君上邪死,怎么把君上邪从臭水桶里拖出来,就是整死君上邪呢。 “哎哟哎哟哎哟,小鬼头你先别急。她真想恩人死的话,恩人怕也活不到现在,看看再说。”乌拉扯扯小鬼头的手,这个黑衣女人的本事大着呢,至少她和小鬼头都不是黑衣女人的对手。 现在想想,他们三人的小命儿都在黑衣女人的手里握着呢,担心和害怕那都是多余的。要死便死,要生便生,决定权似乎都不在他们的手上,真是防不胜防,既然如此,还防个毛啊。 “这个。”小鬼头无语了,因为他发现,笨女人说的对。要是这个坏女人真想对他们做什么,他防也是白防,那还防个毛啊。“那这是什么水啊,不会把懒女人泡烂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儿,可看到那乌漆墨黑的水,小鬼头的担心就是免不了啊。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你不觉得这水的味道闻上去怪怪的吗?”乌拉指了指那木桶里的水,君上邪身上因为那场爆炸,本来就够脏的。所以浸泡在这黑黑的水里,倒也不觉得突兀。 真不知道是君上邪污了这桶子的水呢,还是这桶子的水把君上邪也给弄脏了,算是半斤八两,彼此彼此吧。 “还能有什么味道,当然是臭臭的!”小鬼头嫌弃地说着,好似这水的味道真有多难闻儿似的。反正小鬼头头一撇,不愿意面对这桶子的水。要不是黑衣女人之前放了狠话,小鬼头一准把君上邪从这木桶里捞起来。 “不是不是不是,这水里有一股药的味儿。”乌拉指了指桶里的水,明明就是有药的味儿。虽然不是顶好闻,但说有多臭吧,也没那么夸张。 “胡说,那坏女人怎么就知道懒女人一定会受伤,一定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从而提前准备好药水。你不会是被炸糊涂了吧。”小鬼头直摇头,要是这个坏女人真这么好的话,之前为什么不让他们通过那道门儿呢。 再者,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桶子里的水好脏,放了好长时间了。绝对不是黑衣女人为懒女人准备的,而是随便就把懒女人丢到了这个木桶里。 哎,打又打不过人家,也只能委屈懒女人在这木桶里多待待。希望懒女人醒过来的时候,别看到自己被浸在这么一个脏的木桶里而发疯啊。 “你们两个小东西,废话废完没有,如果废完了,过来帮我。”黑衣女人去了去,又回来了,接着手里又多里许多的东西,唤着要让小鬼头和乌拉帮忙。 “不行不行不行啊,恩人这么泡在水里,要是没人看着的话,她会沉下去淹死的。”乌拉摇头,没知觉的君上邪全靠她拉着。要不然君上邪早被这桶子的脏水给淹死了。 平时,君上邪懒是懒了点,但还是很爱干净的。要是让她喝了一肚子的脏水死,估计君上邪会从地下爬上来,把他们两个喷死。 “放心吧,这团脏东西是淹不死的。”黑衣女人也没多废话,把自己手上所有东西都扔到了小鬼头和乌拉的怀里。两人被迫接受了这些东西,抱着,自然的,君上邪就没人扶了,往水里沉去。 看到这个情况,乌拉很想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扔掉,把君上邪拉起来。可是黑衣女人瞪了乌拉一眼,乌拉便没敢伸手去拉君上邪。接着,黑衣女人两手一伸,就把小鬼头和乌拉都提了起来。 小鬼头是才只有十岁,可身子的重量不轻,一个女人想一手拎起来,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要加个乌拉,真让怀疑,这黑衣女人是不是一个女大士。 “喂喂喂,谁准你这么把小爷我给拎起来的!给我放下,我自己会走!”小鬼头知道,君上邪肯定沉到那个大木桶的底部了。既然这个黑衣女人不像是非要弄死他们的样子,懒女人应该是死不了吧。 只是这么被拎着走路,实在是太碍眼了,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走啊。黑衣女人把小鬼头拎起来,这让小鬼头想到了当时在高级魔法学院里,被始利品折磨的那一段似恶梦一般的记忆。 “不成。”黑衣女人说话天涯海角很是简单明了,从来不多说一个字。黑衣女人知道,小鬼头和乌拉两娃的心思全在君上邪的身上,要是不把他们两个抓开的话,就算帮她做事儿,也会开小差。 既然如此,她不如把这两个小东西牢牢地抓住了,亲自监工。 “喂喂喂,打个商量成不成,我喜欢站着,不喜欢双脚离地的感觉。”乌拉也开始别扭了,她喜欢在大地上奔跑时,那种自由自在,与风为伍的感觉,最不喜欢的就是双脚离地,这会让她觉得不踏实。 “你想站着,不是不可能,先回答我,你那飞一般的速度及大力是从哪儿得来的。”黑衣女人倒是对乌拉十分的好奇,一直问着乌拉的基本情况。 “哼哼哼,你这个怎么说不通啊,我不早说了,这些本事我天生就会,我哪儿知道打哪儿来的。”乌拉气得小嘴儿都翘了起来,她还想知道呢,因为这个问题,当初君上邪也问过她。 “胡说!小小年纪就这么不老实。”也不知怎么滴,黑衣女人断定乌拉是在说谎,可惜的乌拉乖宝宝,跟君上邪很像,虽然目的不同,可是结果一样,鲜少会说谎的。 可惜,哪怕她们从来不怎么说谎,她们说出来的话,总是得到别人的质疑,这真是一个充满谎言的世界,说真话反而没人信鸟。 “那那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乌拉生气了,说真话,黑衣女人还非得不信,不信问她做什么。 “算了,你们这爱撒谎的性子一下子是改不过来的,先把我把这些药给捣了。”黑衣女人把乌拉和小鬼头带到了一放满草药的屋子里。在这儿,所能闻到的都是中药的味道。淡淡的,并不强烈,药草却又满满当当,真有些不可思议。 “真好闻儿。”小鬼头夸了一句,他一直觉得药就是臭,臭不可闻。想不到这个房间里这么多的药,药味儿不呛人,还好闻。看来,刚才笨女人并没有说错,那黑漆漆的木桶水里,泡着一些草药吧。 只是这么好的东西,坏女人怎么可能会送给懒女人呢,这坏女人不会是脑抽了吧?小鬼头怀疑地看着黑衣女人,想不明白,这黑衣女人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呢。 之前一副的生人勿近,谁靠近就得死,冷得要命。现在倒好,黑衣女人竟会用草药去救懒女人,从懒女人之前的表现上,小鬼头知道懒女人在魔雷的影响之下,必是伤痕累累,就连记忆都出现了空白。 这么说来,黑衣女人是想要治好懒女人的那一身伤?这黑衣女人有那么好吗?万一真是如此,那他不叫她坏女人了,叫她好女人也成啊。 “看什么,还不快点!”黑衣女人打了小鬼头的头一下,让小鬼头快点干活儿。就那冷血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有慈悲心的人,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她来说,该是狗屁不通吧。 “滚,少打小爷!”小鬼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万一被打笨了怎么办。小鬼头白了黑衣女人一眼,然后开始借用工具,捣磨着草药。乌拉向来是个乖宝宝,知道这是药,可能是给君上邪用的。 黑衣女人一声吩咐,乌拉二话也没说,开始捣鼓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一时间,屋子里只有黑衣女人搬弄草药时的声音,还有小鬼头和乌拉磨药的声音。石杵与石槽相互研磨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很宁静,能让人静下心来。 另一头呢,被小鬼头和乌拉所丢下的君上邪,果然如他们所料,早就沉到了木桶的最底下。晕过去的君上邪,哪有什么知觉,更没法儿把自己的身体从水里撑起来。 此时的君上邪蜷缩着身子,侧躺在木桶的最底部。所有的药水儿把君上邪给牢牢的包围起来。因为加入了一些被磨得较细的中草药,所以在水里飘浮着一些草药的颗粒。 君上邪就似回到了母体里一般,变成母亲体内的一颗受精卵,然后逐渐长大。木桶里与在母亲的肚子里时的感觉很是相似,那么安静,静静的,好似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奇怪的是,君上邪的身体在完全浸没在木桶里之后,鼻子自然闭合,没再透起。奇异的是,木桶里的一些草药竟然慢慢向君上邪聚拢,不断钻入了君上邪的体内。 一时间,君上邪的身体开始变成了透明的。那些药物钻进君上邪的体内后,能明显地看见,那些药物在君上邪的体内血管中,放肆地游走着。 最神奇的是,这些草药好似对君上邪的身体十分之熟悉。它们所到之处,都受到了君上邪身体内部组织的热烈欢迎。很快,那些草药在君上邪身体里的各个角落,找到了自己的落脚点,然后安家。 草药进入君上邪的体内之后,并在一处停留。不但如此,这些草药好似在照顾着君上邪的身体组织一般,把君上邪的身体往好里调。本来说,练了魔法的君上邪,就算没达到神化人,也算是一个超人类。 所以,身份的强度自然是可想一般。但在这中药水里,君上邪的身体好似返璞归真一般,成了最简单,最基本全天然,没有后天人工锻炼过的身子,对所进入身体里的有易之物,都是十分容易的接受了。 毕竟,君上邪在之前练魔法的时候,对身体进入加强过。这就好比是一个杯子,当杯子里装满了大半杯的水,你要想再往里加更好的东西,那只有小半杯的空间。哪怕加入了好容易,也会与之前较差的液体混在一起。 运气好些,还能有所提升,如果运气差点,两种液体混在一起,指不定还会发生些化学反应呢。奇怪的就是,君上邪之前在身体里所装的“水”,全都不见了,而是把身体全部打开,全方位地接受着药桶里的新物质。 其实,没人知道,他们之前所接触的君上邪根本就算不上是真正的君上邪。君上邪的体质很是奇怪,与赫斯里大陆上正常人类的体质有所不同。 人类只有在接受了某些东西后,才能发挥出一些自身的才能,好比修练魔法。君上邪的身体与赫斯里大陆世界其实有些格格不入的,为此没法吸取赫斯里大陆上本身存在的一些东西。 这才是君上邪幼时无法修练魔法,成了一个废物的真正原因。后来哪怕君上邪通过某些努力,终于能习魔法,那也是君上邪通过某些“非常”手段得来的。 为此,一直以来,君上邪在魔法上的修练乃是不完全的。因为她的身体一直都是空洞的状态,没有与外界形成供给的关系。 在赫斯里大陆的空气当中,充满了火、水、土、风,还有光和暗的原位异能元素。人们得不断从外界吸取这些,才能为身体内所消耗的某一元素进行补给。 君上邪呢,在君上邪的身体里,这几项基本原位异能元素都达到了一个平衡的状态,使得君上邪的身体无法吸取赫斯里大陆自然界存在的一些原位异能元素,致使君上邪的魔法一直无法使用。 这么一个平衡的原位异能元素状态,把君上邪变成了一个魔法废物,却在另一个角度,起到了保护君上邪身体的作用。只有这般,赫斯里大陆的那些东西才无法进入君上邪的体内,使得君上邪的身体一直都是一只十分干净,没有半点杂质的杯子。 最后,君上邪强行把自己体内那平衡的原位异能无素给破坏掉,好在,君上邪只是破坏了保护层的表面,使之表面那一层与赫斯里大陆的自然界形成一个供给关系。 君上邪只用这么一表层的空间与赫斯里大陆自然界形成供给关系,如今她的整个身体都成木桶形成了单方面的供,真不晓得这么下来,君上邪的身体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君上邪整个身体都沉在了木桶的底部,不断吸收着木桶里的药物。大概一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木桶里的水起了变化,好似有沸腾的迹象,总之,水有了翻腾。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儿飞过来一块好大的木板。这木板与木桶口子的形状大小正合适。当木板飞过来后,正好盖在了大木桶上面。两者一结合,竟然密实了起来。 再接着,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好似是沉在底下的君上邪已经醒过来,不断垂打着木板,想要从里面钻出来一般。 “什么声音?”在房里捣药的小鬼头耳朵一痒,好似听到了什么声音。于是,便竖起了耳朵听,眉毛一皱,之前的那声音似乎又不见了?难不成大白天的见鬼了? 对了,说到鬼,老色鬼呢?他明明记得,发生爆炸之前,老色鬼也赶到了。难不成老色鬼是魂体,非人类,所以没跟着他们一起被炸到这个莫明其妙的世界里? “少偷懒,继续干活儿。”黑衣女人白了小鬼头一眼,让小鬼头继续手头上的活儿,少拿这个做借口,偷懒不做事儿。 “切,小气鬼,我哪有偷懒,明明刚才真的有什么声音,咚咚的。”小鬼头向来都挺好面子,听到黑衣女人冤枉自己是为了偷懒,才说有奇怪的声音,马上很不服气地解释。 “小小年纪,满口谎言。孺子不可教育。”黑衣女人摇头,然后压迫小鬼头接着干,不让小鬼头废话。 小鬼头郁闷个半死,他真的听到有声音啊。“笨女人,你没听到吗?”为了不让黑衣女人有借口说自己故意偷懒,这回小鬼头没敢再停下自己手头上的活儿,别别头,问乌拉。 “那个那个那个我似乎也有听到。”乌拉犯难地说着,小鬼头听到的时候,她耳朵边上也有些声音。可看那个黑衣女人,她没勇气说。乌拉细细一想,那声音不会是跟君上邪有关吧。 乌拉怀疑地看着黑衣女人,这黑衣女人看样子该是想救君上邪的。要那声音真是君上邪在垂死边缘发出来的,黑衣女人照理没有无动于衷的可能。 “要是再敢偷懒,门在那里,自己走。”乌拉和小鬼头聊着聊着,手上的活儿又停了下来。黑衣女人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指了指出口。要么好好干活儿,要不然就给她走人。 “啊啊啊,我要疯了!”黑衣女人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剥削着小鬼头和乌拉,哪怕没看到什么实质性的剥削,就黑衣女人这没完没了的要求,小鬼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怪胎啊,真没半点人样,恐怖到可怕啊。 “别叫了别叫了别叫了。”乌拉拍拍小鬼头的背,帮小鬼头顺顺气儿。遇到这么一个怪脾气的女人,他们两个也只能受着了。要不然的话,他们带着晕过去的君上邪,也没地儿可去啊。 于是,三人之间又开始沉默,沉默,再沉默。只是这次药杵和药槽之间的捣鼓声,多了一丝烦躁之意及发泄之味儿。 看到这个情况,黑衣女人微微一笑。真没想到,那团脏东西跟这两个小东西之间的羁绊会这么深。要知道,那团脏东西所在的地方,离这个房间有一段距离,再加上隔音效果,这两只小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听到那房里的声音。 黑衣女人笑了一笑之后,加紧了手头上的工作。要是再慢一点的话,之前所做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咚咚咚。”君上邪房里,这敲着木板的声音其实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本来蜷缩在木桶底部的君上邪,没有呼吸,药物不断钻入君上邪的体内,也算是挺安静的。 可一下子,不知君上邪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身子抽搐个不停。这“咚咚”的声音,不是君上邪用手打出来的,而是处于晕迷中的她,用脚踢出来的。 每当君上邪身体里的神筋一抽,君上邪的脚就会踹到木桶,便“咚”的一下,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本来显得安详似睡着一般的君上邪,在这阵抽搐当中,面部有些扭曲了。 君上邪的脸皱成了一团儿,神情十分之痛苦,仿佛她正受着极大的折磨一般。随着“咚咚”声的频率越来越快,君上邪的脸部表情也越发的狰狞了。 没了神智的君上邪不是半点知觉都没有,毕竟在她睡着的世界当中,她还是一个有感觉的人。在君上邪的精神世界里,她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包围了。 一开始的时候,这种感觉很好,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其实,不论现世还是这一世,对于母亲这个角色,君上邪的印象都不是很深刻,可此时君上邪偏有那么一股感觉。 没过多久,身体里就多了一种痛痛的,整个人“嗡”的一下,无限膨胀。哪怕眼里能看得到东西,脑子却跟不上这思考的速度,完全是一种懵的状态之下。 在这种折腾之下,没完全醒过来的君上邪心里都生出一股想杀人的冲动来。为了摆脱这股难受的感觉,君上邪努力着,努力想要踹什么。 之前那温暖的环抱,瞬间变成了一张硕大不透气的塑料纸,把她给包了起来,使得她与氧气隔绝开来。君上邪就是想把这一层塑料纸踹开,好让自己透过气来。 可惜,不论君上邪多用力,怎么都没法儿摆脱那层塑料纸。越是如此,君上邪自然是越来越痛苦。为此,这咚咚声便变得密集起来。 “差不多了。”黑衣女人计算着时间,喊了一声差不多了。接着便把小鬼头和乌拉捣碎的药材都收集了起来,放在一个大碗里。 小鬼头和乌拉反正是完全跟不上黑衣女人的思维,只能木讷地跟着黑衣女人站起,然后离开房间,回到之前的那间房。就在这时,那咚咚的声音十分之明显,小鬼头才敢确定,原来之前真不是自己听错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6、 好人?坏人? ?“你这个坏女人,我就说我听到声音了,这是怎么了,懒女人她怎么了!”木桶里只有一个懒女人,这声音必是懒女人发出来的。听那一下又一下的,小鬼头的心里特别不舒服。 “没什么,死不了。”黑衣女人把之前三人准备好的草药,又通通都倒进了木桶里。黑衣女人很有分寸,原来那盖在上面的木板边缘有一活处,可以打开。黑衣女人打开只是一小会儿,关上的速度极快,好似为了防止君上邪从里边儿跳出来一般。 “这木板哪儿来的,我们走之前,我没有看到它啊。”小鬼头指着那木板问,他没记错的话,黑衣女人是直接把懒女人丢进这木桶里的。当时木桶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木板盖儿啊。 “你不看到了。”当黑衣女人把所有的药物都丢进木桶里后,木桶那咚咚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大,看来,在木桶里面的君上邪反抗得很是厉害。 必是那丢下去的药物起了一定的作用,使得君上邪开始抗挣起来。想想也是,泡在这么一大堆的药材里面,必是有些难受的。黑衣女人的药劲又强,君上邪在木桶里必要受一定的苦。 “那个那个那个,我家恩人在里面似乎挺难受的,能不能把她放出来。要是不能放出来的话,给她透个气儿也好啊。”听到那咚咚声,乌拉心慌的厉害。 “就是啊,懒女人肯定很难受,你那是什么破草药啊。还要把懒女人整个都浸泡在水里,你想把她给憋死呀!”小鬼头仔细一想不对啊,懒女人整个身体都在药水里了,那懒女人要怎么呼吸。 “小小年纪,话真不少。”黑衣女人瞥了小鬼头和乌拉一眼,这两只小东西,从见面起,小嘴儿一张一合好像就没停下来过,不渴吗? “我喜静,不喜闹,要是再吵,当心把你们丢出去。”黑衣女人警告了小鬼头和乌拉一声,因为黑衣女人的确是比较喜欢清静的状态,把小鬼头和乌拉三人带回来,已经算是破格儿了。 要是小鬼头和乌拉再这么没完没了地吵下去,黑衣女人一定会把这两只小娃丢出去的。 黑衣女人一凶,小鬼头和乌拉便没法儿了。这种情况就像是两个任性的孩子一直要东要西的,之前家长的沉默赞同于认同。可超过大人的容忍范围之后,大人一声冷喝,孩子还是会知情识趣儿的乖下来。 小鬼头和乌拉一安静下来,在木桶里挣扎的君上邪所制造出来的声音就越发的大了。“咚!咚!咚!”第一下,君上邪都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打出来的。 君上邪如同跟这木桶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死命死命地敲,不把木桶敲坏便不肯罢休一般。 “喂,坏女人,懒女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小鬼头听到那敲打声,心里堵得厉害,直觉,待在木桶里的君上邪肯定很难受。 “这是必经过的过程,如果她熬不过的话,那么她便活不下去。”黑衣女人难得好心情地回答了一句,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女人也一直盯着那木桶看。 因为黑衣女人深知,万一桶里的脏东西真熬不过这些药物的话,那么君上邪这条人生路也走到了尽头。其实君上邪有两种选择,要么选择在赫斯里大陆活着,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活着。 要不然的话,选择第二种的君上邪,必要经过这一番挫骨扬灰的痛苦。不经寒彻骨,哪有扑鼻香正是这个道理。既然这个孩子到来了这个世界,遇到了她,那么这些苦都是她必要受着的。 “喂喂喂。”乌拉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小鬼头的袖子,“乌拉怎么觉得,这个黑衣女人是认识恩人的。”乌拉的直觉告诉她,其实这个黑衣女人没想要害君上邪来着,说真的,其实对君上邪还挺不错的。 就君上邪那一身的伤,聪明点的人都晓得,君上邪是个麻烦。冷血点的人,没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错了。黑衣女人竟然还把君上邪和他们带回了家中,一来到家里,就把君上邪丢进了药桶当中。 想到这个,乌拉记起小鬼头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这个女人总不可能提前预知君上邪会来到这个地方,还带着一身的伤,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么一桶子的药水儿吧。 事实上,这药水儿看上去,真像是为了君上邪准备的。太奇怪了,乌拉的脑子开始打节,怎么想也想不通。黑衣女人又不认识君上邪,又怎么为君上邪提前准备好药水儿。 哪怕黑衣女人认识君上邪,又怎么会知道君上邪会带着一身的伤来到此地,这时间是怎么确定的。乌拉越想越糊涂,觉得黑衣女人就似是一个谜一般。 说她对君上邪好吧,见面的时候,脸跟冰做得似的。不但如此,她没记错的话,黑衣女人还踢过君上邪几脚,把君上邪踢得吐血,这才又晕了过去。 这也算是对君上邪好的话,乌拉完全不敢相信,万一黑衣女人心情不好,要对君上邪不客气了,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来着。 这么想想,黑衣女人对君上邪坏极了。既然坏极了,黑衣女人为何又要救君上邪呢?乌拉把目光投放在黑衣女人的身上,像是要把黑衣女人透视地看过一遍,把黑衣女人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做个检查。 可惜,乌拉看了半天,还是没能看出来,这黑衣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这么觉得。”小鬼头点点头,发现,这黑衣女人没第一次见面时,给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了。看来,这个黑衣女人指不定是那种面冷心善的种类呢。 “咚咚咚。”小鬼头和乌拉在考量着黑衣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性子的女人,被关在木桶里的君上邪快要爆炸了。君上邪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只气球,有人不断往她的身体里加着气,使得她的身体在不断的膨胀着。 明明之前她还觉得很舒服,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住在妈妈身体里时的那种感觉。一下子,那温凉的液体的温度开始发生改变。尤其是在她眼前冒出一小丝光明,接着,有什么东西簌簌似雪花一般往下落后。 正好凉凉让她觉得很舒服的液体,温度陡然升高,灼伤着她的皮肤。君上邪觉得,自己身体上的皮肤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下褪着,就跟蛇换皮似的,那是整张整张的退啊。 没多少时间,那下褪下来的皮,就像是棉花儿一样,把她给包围住了。别人褪皮,或者蛇在褪皮时是怎么样的感觉,舒服或难受,她是不晓得。总之,她是痛苦得要死。 这种痛,堪比当初得知君家出事儿,变态老子下落不明时的痛。也能与她眼睁睁看着暖倾是怎么在自己眼前死去时的剜心之痛一般。一般情况下,生理上的痛苦是永远都比不过心理上的。 今天,君上邪却尝到了,原来生理上,也能有这种痛彻心扉的程度。每每如此,君上邪只能用垂打来发泄浑身上下所发出的苦楚。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君上邪好过一些。 “哇。”小鬼头退后了一步,小鬼头眼尖地看到,随着咚咚声,那木桶就震三震。仿佛在木桶里有一股力量,不断膨胀,要把木桶给胀散架了。小鬼头知道,这股力量就是君上邪。 可这也太恐怖了一点,一个已经昏迷的人,哪儿来这么大的劲儿,要把一只木桶从里往外弄坏啊。再者,这只木桶桶身是用厚木制成,单这只桶就得多少重,一般人很是难搬动它。 更别提,木桶的外身用着许多他没见过的铁器箍牢着。要是笨女人待在木桶里能达到这个效果,他还相信。可是懒女人那个懒胚子在里面,要花这么大的劲儿,他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咚!”又是重重的一下,乌拉和小鬼头甚至能听到外面的铁箍被强烈挣裂延展开去时的兹兹声。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待在木桶里的君上邪不是直接把木桶给打坏了,而是把外面的铁箍都弄得要延长起来了。神奇的是,之前铁箍明明被弄宽了,在君上邪手缩回的一瞬间,铁箍也跟着缩了回去。 乌拉觉得这真是不可思议,难不成这铁箍还能自如的伸缩?乌拉好奇地盯着那木桶外边的铁箍,很想上前拉一拉试试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效果。 黑衣女人轻蹙了一下眉头,虽然别人看不到,不过从那微眯的眼睛里,还是能看到黑衣女人的这个动作。“离这木桶远一点,万一受了伤,后果自负。” 现在木桶里的脏东西情况很是不稳定,要是随意乱靠近的话,指不定小命都会玩完儿。总之,现在这个情况,无论是桶内还是桶外,情况都不乐观。 她有想过,这团脏东西因为在赫斯里大陆待的时间太久,体质会有所改变。只是没想到,脏东西的情况会这么糟糕,情况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要是时间再晚一点,哪怕脏东西来到了这里,她也无力回天。 “噢噢噢!”小鬼头和乌拉哪清楚这事情里的个中原由,只知道,君上邪一向强悍的像是非人类。想着那么厉害的君上邪,之前还能走能说的,怎么可能浸泡在药水儿里,反而给泡死了。 所以第一个反应就是,泡在药水儿里的君上邪不危险,他们两个旁边待着看的人,更危险一些。为此,小鬼头和乌拉互拉着跳离了木桶,离君上邪和木桶都远一些。 “那个那个那个,我能不能问一声啊。”乌拉小心翼翼地看着黑衣女人,心里有个问题想要问黑衣女人。 “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会回答。”黑衣女人给了乌拉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个那个那个我可问了啊。”乌拉又不傻子,反正能问,为什么不问。“你这草药到底有什么作用,恩人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帮她一个小忙而已。只不过这个小忙有点麻烦,指不定会闹出人命来。”说到这个,黑衣女人很是风轻云淡。真不晓得是黑衣女人太不把人命当命来看待呢,还是君上邪在黑衣女人的眼里,这般不值一文。 “什么什么,懒女人泡在这里会泡死!”小鬼头可没法儿像黑衣女人这么冷静,一听君上邪指不定会泡死,马上一跃三丈高,想把君上邪拖出来。 “别动,你不碰她,指不定她还能活。”而且是活得更好。“如果你一碰她,她必死无疑。”药物已经作用到她的身体里了,要是时间不到的话,那团脏东西也只能是死了。 “靠,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你故意的!”小鬼头指着黑衣女人的鼻子骂。小鬼头收回自己的手,算了,他也看不到黑衣女人的鼻子。“我还当你是好人,想救懒女人呢,原来你还就是一个坏胚子!”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你还别激动。不是说了吗,恩人泡在这里边儿,指不定还有活的机会。”乌拉觉得才十岁的小鬼头太冲动,思考问题还不够全面。 要知道,虽然这看上去是挺危险的,不论怎么招,君上邪好像都是一个死字。但黑衣女人该是想让君上邪活下来的,要不然的话,就随小鬼头去碰君上邪,君上邪肯定死翘翘了。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小鬼头长吸了一口气,可他就怕自己会忍成乌龟啊!小鬼头不想再看着黑衣女人,听着君上邪在木桶里的挣扎了,那样他太难受,肯定会忍不住的。 所以小鬼头一转身,跑到屋子外面去等着,有消息了,他才进去。乌拉知道小鬼头难受,平时的小鬼头没这么冲动和易怒的,实在是太在意君上邪的。所以,乌拉也没去叫小鬼头,觉得让小鬼头在外面冷静一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 “你们两个,都很在意木桶里的脏东西?”小鬼头走后,黑衣女人竟然跟乌拉聊起了天儿来。 “嗯嗯嗯,恩人是我见到最美的,最厉害的女人了。”乌拉毫不犹豫地点头,其实她也很在意君上邪,很想像小鬼头那样,毫无遮掩地坦露自己对君上邪的担心。 可是君上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小鬼头又还小,她比小鬼头大,那么有些事情,必要她代替君上邪坚强下来,成为小鬼头的后盾。万一她跟小鬼头都慌了,那么昏死过去的君上邪还能靠谁呢。 正是如此,乌拉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坚持下去,不能让君上邪失望了。 “那团脏东西美,我可看不出来。”黑衣女人摇头,让她承认桶里的那团东西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你们不想让她死?”这两只小东西在意木桶里的那一团,其实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的。 “哼哼哼,没人想恩人死,只有坏人才会那么想!”乌拉生气地说,她接触过一些人,人人都喜欢君上邪。就那个叫里拉的人坏得厉害,都是跟君上邪对着干,想置君上邪于死地。 “所以说,在你们的世界里,有人想害她?”黑衣女人指了指木桶,指的自然是君上邪。 “有啊有啊有啊,要不然的话,乌拉和小鬼头还有恩人也不会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来了。对了,你说‘你们的世界’,那么这里真不是乌拉所知道的赫斯里大陆吗?”说乌拉糊涂,其实乌拉很精明,能抓到话里的重点字。 “你说呢。”黑衣女人跟乌拉及小鬼头聊天的时候,一直采用打太极的方式。只要小鬼头和乌拉一问到敏感话题,黑衣女人便采取既不正面,也不反面的回答,总之全都是让乌拉和小鬼头自己判断的类别。 “喂喂喂,你这人做人不地道,怎么能这么回答乌拉的问题呢。”乌拉不干了,觉得这黑衣女人是耍着她玩儿呢。 “我早说了,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答。”黑衣女人自认为自己早就给乌拉打过预防针了,能不能接受,那就是乌拉自己的事情,赖不到她身上。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是不是在里边儿安静下来了。”乌拉忽然发现,就在她跟黑衣女人聊天的这会功夫里,木桶里的敲击声就没有了,似乎桶里的君上邪静了下来。 “这下可糟了。”乌拉以为君上邪的难过算是闯过了,黑衣女人的眼里倒透出一股担心。 “怎么说!”乌拉眼睛都直了,不敢大声呼吸,就怕自己的呼吸,会影响到黑衣女人的说话,及自己对黑衣女人所说的话的判断。 “照我的推测,她该反应一段时间,不该这么早停下来。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她,可能没撑过去。”说到这里,黑衣女人的呼吸一滞,如同谁在她的心口上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口气没能换上来。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恩人死了?胡说,不可能的,恩人不可能死的!”听了黑衣女人的话,再看到黑衣女人的神情,乌拉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下来了。“恩人,恩人,恩人呐!” “鬼吼鬼叫什么,懒女人醒了吗?懒女人没事儿都要被你哭成有事儿了。”一直在外面守着的小鬼头,在心里默默为君上邪祈祷,接着听到乌拉的那一声狼嚎,以为君上邪醒过来的。 谁知道,一进来,看到乌拉两眼泪汪汪,心里一阵慌乱。 “啊啊啊,小鬼头,恩人没了!”一看到小鬼头,乌拉就再也忍不住,抱着小鬼头嗷嗷大哭了起来,把眼泪都哭到了小鬼头的衣服上。 “你胡说什么呢,就懒女人那种祸害,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她都不可能死的!”乌拉一哭,小鬼头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小鬼头嘴上说君上邪不可能死的,但看到这种情况,他的眼眶忍不住也红了起来。 “你个坏女人,你把懒女人还给我,你把懒女人还给我!”小鬼头都没有勇气去看木桶里的君上邪成什么样,直接扑到黑衣女人的身上,不断地垂打着黑衣女人,让黑衣女人把君上邪还给他。 “啧,咳咳,啧啧啧,真想不到,小鬼头对我的评价原来这么高。”弱弱的,不知从哪儿飘来这么一种声音。这种声音有气无力,就像是从心灵深所催动出来的一般。 “哇哇哇,恩人的魂魄回来看我们了。”一听到似鬼魅一般的声音,乌拉哭得更大声了。 “闭嘴,好吵。”那抹似魂体的声音有点不耐烦,让乌拉停下她那有些显得吵了的哭声。 “真够蠢的,那团脏东西没能死成。”黑衣女人伸手轻轻一弹,就把扑在自己身上垂打的小鬼头给弹开了。要是没了,她可以受着。但没看到,那团脏东西还活着吗,少在她面前放肆。 “啊?啊!”小鬼头愣住了,不是说懒女人没了吗,怎么又有了?小鬼头一个回头,就看到之前关得严严实实的木桶里开了一道小口子,该是之前那个活络的小角落木板,被君上邪从里面推了出来。 所以只见黄漆漆的木桶上,冒着一颗黑乎乎、湿哒哒的脑袋,头发把君上邪的脸都给遮了起来,看不到君上邪脸此刻的样子。一双水亮的眼睛,倒是透过湿发,溢出点点闪光来。 “啊啊啊!”乌拉尖叫了一声,扎眼这么一看,还以为这木桶上突然冒出了一颗没身体的头颅来呢,吓乌拉半死。“恩,恩人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这一惊一乍的,她半条命都没有了。 “真看不出来,你们这么喜欢我。”君上邪浑身发软的靠在木桶上,把脑袋搁在木板上。其实刚才在水里的时候,她也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浑身难受得厉害,比当初在安排的那个房间里修练更难受。 直到她觉得自己真熬不过这一关的时候,那层层褪去离开她身体的皮,一下子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她这才缓过气来。这口气一喘上来,又不对了,入鼻的全tm都是难闻的药水儿,而且呛得厉害。 她睁眼一看,看到自己眼前全都是黑漆漆,不知道啥水儿。没法儿的她,只能把头儿从水里浮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待在一只大木桶里,这药水儿几乎到达了木要能的边缘儿了。 根本就没她放头的地儿,没法儿的君上邪只能另觅出路。发现在上面盖着的木板边儿处,有一活络的小处理,于是往那儿轻轻一顶,自己的头终于可以离开那脏漆漆的水了。 天晓得,要是再找不到出口的话,她肯定会憋死在这黑水里头。要不然就是被这黑水给淹死。头才从木桶里伸出来,就听到了小鬼头和乌拉对那个黑衣女人的“高谈阔论”。 “懒,懒女人,你刚叫我什么?”小鬼头指着自己的鼻子,细细地回忆了一下,君上邪之前冒出来的第一句话。 “小鬼头啊,怎么你改名字了?”说到这个,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再一想,小鬼头只是她给亚亚取的绰号而已,就算这亚亚真改了名儿,她叫他小鬼头也碍不了什么事儿吧。 “没关系,管你改成张三、李四,王五、赵六儿的,都不打紧儿。”这头搁儿在木板上,有些硬啊,不太舒服。可是要她自己把脑袋从水里竖起来吧,实在是没那个力儿。 要不是之前在水里的时候,借着水的那一点浮力,她头还浮不上来呢。“喂,你给我泡的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又脏又黑,还弄得我全身无力?”君上邪只能问黑衣女人了。 这个世界该与赫斯里大陆没啥关系,那么她所处的地方,也只能是那个黑衣女人的地盘儿了。 “你不比这药水儿好哪儿去。”君上邪看似该是安然无恙了,黑衣女人便从这房间离开,不知走哪儿去了。 “晕,这女人怎么走得这么快啊,我还有事情想问她呢!”君上邪翻白眼,觉得黑衣女人完全是想偷懒。明知她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黑衣女人故意走开,不让她问的,这个偷懒的办法可真够好的。 “懒女人,你真记得我是谁了,那她呢,她是谁啊!”小鬼头才不管那么多呢,只知道君上邪似乎恢复了记忆。 “得,你当我老年痴呆啊。”君上邪知道,因为那场魔雷的大爆炸,她出现过短暂的失忆。不过现在全好了,该记的没少记,不该记的也没能忘掉,真不知道幸是不幸。 幸的是,她忘记了暖倾的死,不幸的是,哪怕暖倾这个人从她的记忆里的消息了,心中那份疼却没有减轻一丝一毫。好在她身边一直有小鬼头和乌拉陪着,要不然的话,指不定她死在外边儿,都没人知道。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真的全好了?”乌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发现君上邪的脸色是好了点。虽然君上邪的头发把君上邪的脸给遮起来了,但从君上邪的那一双眼睛里看去,精神头儿不错。 “应该算好了大半儿吧。”之前她的身体无力,是夹杂着疼前的。现在也很无力,没有自己站起来的力量,只能靠着木桶,要不然就得沉下去。但与此同时,之前那股疼痛感全都消失不见了。 哪怕无力,也很舒服。就似自己跑了几千米的步,出了一身的大汗,哪怕把力用尽儿了。可是那股大汗淋漓后的酣畅十分之让人舒畅。君上邪觉得自己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在自由呼吸着。 这桶子里的药水儿看上去是难看了一点,可张开着的毛孔都接受着这药水儿的照顾,很是舒服,没有半点不适应的感觉。所以君上邪知道,自己泡的是好东西。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乌拉开心得要命,眼睛笑得都瞧不见了。“真没想到,那个黑衣女人心眼儿还算不错,救了恩人一命呢。” “她不是不错,是很不错。”君上邪打了一个哈欠,悠悠地说着。 “懒女人,你才恢复的记忆,不该代表你的脑子已经好了吗?我怎么看你的脑子越来越坏啊,那穿黑衣服的女人是好人。放屁!”小鬼头不认同,那个坏女人,一直都在欺负他们仨儿,他横看竖看,都不觉得黑衣女人是好女人! “懒女人,你可别忘了,你之前是怎么晕的!”小鬼头趁着君上邪的身子动不了,奈何不了他,便伸出手指,戳戳君上邪的脑袋,提醒君上邪,那个黑衣女人对她做过的事情。 “这个这个这个,小鬼头说的也没错。之前那黑衣女人真不怎么好,又凶,问她,她也不答,最后还把恩人你给踢晕了。恩人你可不晓得,她一踢,你都吐血了。”乌拉没法儿判断黑衣女人是好是坏。 从黑衣女人的行动上判断,黑衣女人正邪难辩啊。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绝对论,没有一定的好人,也没绝对的坏人。头痛。 君上邪又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这水看着臭和脏,但是泡着真不赖,舒服极了,比泡温泉还爽。她也没见哪儿在给水加温,水的温度一直保持着她能适应的状态之下,让她暖洋洋的。 “笨啊,就是因为我记得她踢了我两脚,我才说那女人真不是当坏人的料。”君上邪又应了一声,竟然说,那黑衣女人就是因为踢了她,所以那女人才不坏。 “我晕了,懒女人,你这算是什么逻辑。因为她踢你,所以她不是坏女人,原来你是这性子啊。早跟我说,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把我当成天神!”小鬼头觉得君上邪那纯粹就是欠揍,打她的人还是好人了,那他很乐意做懒女人的好神! “滚你的。”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小鬼头这脑子真不好使。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7、 故意在整你呢 ?算了,不跟小鬼头计较太多,小鬼头又不是当事人,当然不知道她的感受。 “那个女人踢了我几脚是没错,可那血吐得好。”君上邪并不是在说笑,是认真地跟小鬼头和乌拉说着这个情况。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乌拉不是明白你的意思。”别说小鬼头听不懂了,就连乌拉也被君上邪给绕糊涂了。 “其实那几口血一直堵在我的心口处,吐不出来,算是废血吧。被她一踢,我吐出来,心中舒服大半。”君上邪把自己的感受告诉小鬼头和乌拉,“我怎么觉得那几脚,踢得很不故意呢?” “懒女人,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黑衣女人真是个好人?”听君上邪这么一分析,小鬼头也不觉得那个黑衣女人坏到什么地方去了。毕竟表面上,他所看到黑衣女人虐待了懒女人的地方,原来全都是帮了懒女人一把。 “那那那我们不是误会她了?”乌拉诧异不已,怎么也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样子的。她最多以为那个黑衣女人不坏就是了,想不到还是一个大好人呢。帮君上邪治了伤,带他们回到她的家中。 “放心吧,她不介意。”君上邪没心没肺地说着,如果那个黑衣女人很在意他们对她的看法的话。早在一开始,黑衣女人完全可以解释清楚的,黑衣女人不但没有解释,还由着小鬼头跟乌拉误会下去,一看就知道,那个黑衣女人孤傲得很。 “懒女人,有一点我还是想表达一下的。”既然明白,那个黑衣女人是无害的,又看到君上邪的伤势有所好转,小鬼头的心这才算是完全放了下来。 “什么事情?”君上邪挑了一下眉,这个小鬼头能说出什么有建树性的话题来。 “懒女人,我怎么觉得那个黑衣女人光只是对你好啊。”小鬼头呶了呶嘴,怀疑黑衣女人脑子是不是敲坏了。他、笨女人,再加上一个懒女人,这三人中,最坏的就要数懒女人了,可那黑衣女人好像只对懒女人好。 “为什么这么说?”君上邪是彻底昏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君上邪半点都不知道。她当然不明白,小鬼头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我也有这种感觉咧。”乌拉点点头,表示她也赞同小鬼头所说的。 “懒女人,你不知道,你还没出来的时候,那个黑衣女人凶得厉害。我们要进到那门里去,黑衣女人一步不离,死不让我们靠近,也没表现出来特别友善的样子来。”小鬼头仔细回忆着,觉得前后的黑衣女人简直就是两个人。 “后来你出现了,哪怕那个黑衣女人还是很冷。可她冷得不一样了,之前是冰,之后的话,多了一点人气吧。你出现之前,她只是拦着我们,不让我们靠近,可你出现之后,她变成了禽兽似的,还打了你。” 当然,那个时候,他以为黑衣女人发狂了,想置懒女人于死地。不过现在他知道了,黑衣女人那样做,其实是帮了懒女人的。所以算一算,黑衣女人变得有人情味儿,变得像个人时,正好是懒女人出现之后。 “是啊是啊是啊,乌拉想的跟小鬼头一样。”乌拉都快变成小鬼头的应声虫了,一说到那个奇怪的黑衣女人,乌拉和小鬼头的感受十分相近,几乎是一样的。 “是吗?”君上邪再次挑眉,她怎么也没想到,乌拉和小鬼头会觉得,黑衣女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可那个黑衣女人为毛啊?对她好,难不成黑衣女人能得到什么好处吗?想到这个,君上邪摇了摇头,不觉得那黑衣女人帮了自己,就能得到好处。 既然如此,那个黑衣女人有什么理由待她这么好呢,那个黑衣女人又不是她老娘。 “看来精神不错啊。”去而复返的黑衣女人手里多动出了好多的药草,当着君上邪的面儿,全都倒进了那木桶里面边儿去。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反正是为她好,给她用来调伤的,她没啥好说的。不过有一件事情,她得跟黑衣女人打个商量,“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什么?”黑衣女人把草药都倒进去之后,用了一根木棒搅了一下,也不顾君上邪的头还在一边儿挂着呢。好在那边缘口不算特别小,君上邪的头又不是特别大,这才勉强能共存着。 “你要把我泡在药桶里我没意见,就是能不能换一桶,我觉得吧,这桶子里的水肯定是脏了。”君上邪可没忘记之前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那会儿,她短暂失去了记忆,没啥好说的,现在不同,她全都记起来了,总得给她换桶干净点的药水泡泡啊。 当是她之前身上的那三斤泥,融进药水儿里,她真怀疑,自己再这么泡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的皮肤给泡烂了。 “不成。”小鬼头果然是君上邪的心腹啊,真了解君上邪的想法。小鬼头之前所想到的,君上邪又再重复了一遍。可惜的是,黑衣女人再次拒绝了。 看到黑衣女人那双似笑非笑,跟狐狸一般的眼睛,君上邪就郁闷了。为毛她看到此时的黑衣女人会有一种就像是看到了变态老子时的那一种感觉。这个黑衣女人不会是故意在耍她吧,是真不能换呢,还是故意不给她换,让她难受着。 面对君上邪的疑问,黑衣女人没有解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并没有改变。她倒要看看,桶里的脏东西会不会开口,如果开口的话,她一定会把这团脏东西丢出去。要是聪明点不说的话,就让她接着待着。 君上邪跟黑衣女人对峙了几分钟,然后叹了一口气。君上邪此时深深理解到,何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泡在药里感觉不错,要是黑衣女人把药水收回去了,她该怎么办。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懒女人,你也会不嫌麻烦,想换换地儿?”小鬼头大睁着眼看君上邪,发现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懒汉也有主动要求动动的时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你知道个毛啊。”君上邪鄙视地看着小鬼头,如果小鬼头看到这木桶里的风光,她保证小鬼头说话就没这么风凉了。好在她抗压性实在是太强了,换作其他人的话,在木桶里醒来的一瞬间,肯定吐个半死。 小鬼头和乌拉都说这个黑衣女人对她好,照她看来,好个毛啊,根本就是想整死她。她抗压性稍一弱,早死了。君上邪身子抖了抖,不想再去回忆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 就在这个时候,君上邪很是明显地听到,那个黑衣女人笑了一声。听到这笑声,君上邪更加能确定,这黑衣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接着泡吧。”黑衣女人大概能猜到君上邪心里想些什么,毕竟君上邪也没想藏着捏着,直接都表现给黑衣女人看了。黑衣女人也不否认,而是拿着手里的东西走开了。那样子就像是特地告诉君上邪:我就整你了,你怎么招着吧。 君上邪牙有点痒,不过没敢动手。谁让这水桶里的东西实在是太惊悚了,要是她不小心碰到的话,觉得有一种扼杀了自己的错觉。 “懒女人,这木桶里怎么了?”看到君上邪的脸色大变,待在木桶里很是不自在,小鬼头觉得好奇怪啊。对于君上邪这种懒人来说,不让她动,她还求之不得呢,怎么就待在这木桶里,情况有些不同了呢? “靠,别提醒我。”她才受惊,别老一个劲儿的让她记起之前自己看到了啥。“啧啧啧,这都是什么药水儿啊,怎么那么恐怖,我身上我都痒了。” 泡了一会儿的君上邪又开始大喊大叫了,以前的她千般耐得住,但就是待在这木桶里,君上邪变得十分得不老实。君上邪想着,要是她的师傅来了,是不是能跟以前一样,淡定淡定。 “呵呵。”听到君上邪在里面大喊大叫,走开的黑衣女人乐呵呵,笑个不停。看到君上邪难受,黑衣女人竟然特别开欢。但这种开欢是那种恶作剧后的窃喜,不能怪君上邪总觉得这个黑衣女人是故意发在整她的。 在这非人的折磨下,君上邪在那木桶里又泡了三天三夜,直到君上邪觉得自己身上的皮要全都褪光了,黑衣女人终于发话,她可以从药桶里出来了。 一听到这话,君上邪一蹦三丈高,死都不肯再在那个木桶里多待一秒。直到这个时候,乌拉和小鬼头才懂得,之前君上邪的反应为什么那般反常。 靠啊,在那大大的木桶里,有好多张人皮。真的是人皮儿啊。这些人皮全都以蜷缩的状态,躺在木桶底下,唯有君上邪搁脑袋那一块地方,算是木桶内部唯一的一方净土了。 看着那一张张很是完整的人皮躺在木桶的底下,小鬼头和乌拉都觉得好恐怖啊。因为人皮很是完整,看着就像是有许多个君上邪安眠于药水桶底下。不过这些人皮在药水的浸泡之下,发出了一些变化,都变得粉通通的。 倒掉药水,看清楚这个情况后,小鬼头和乌拉都抱着自己的肚子狂吐不止,怎么想怎么恶心。难怪当初的君上邪,想方设法地要从那木桶里出来。 哪个人能面对这么多的自己躺在同一个地方,还看着它们慢慢变得粉通通。想想都觉得恐怖。小鬼头和乌拉还觉得黑衣女人对君上邪好呢,看到这种折磨,两人都改变了主意,觉得那黑衣女人必是跟君上邪有深仇大恨,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整人。 因为君上邪在药水儿里都泡了好几天了,哪怕从木桶里出来,身上的药味儿还特别重。更别提,她是从怎样的一个木桶里出来了。反正,小鬼头和乌拉看着君上邪就别扭的厉害。 止不住的,一受刺激,两人便想到了木桶里的情况,又开始抱着柱子、石头什么的开始猛吐起来。君上邪无辜地耸肩儿,“没事儿,吐啊吐的,就习惯了。”君上邪也只能如此安慰小鬼头和乌拉了。 君上邪话才说完,只觉身子一轻,“呯”的一下,被谁给丢进了另一只装满水里的木桶里。这下子君上邪可不干了,这三天里,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但如此,她的身体似乎还发生了一些连她都不明白的变化。看来,这些变化,该跟那个黑衣女人有关系。“靠,别告诉我又要泡,我tm泡够了。” 接着,君上邪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阵生疼,原来是黑衣女人打得她,“小孩子,别口没遮拦的。这么粗俗的话,是你父亲教你的?”这回黑衣女人算是善心大发了,把君上邪丢进一干净的水桶里,让君上邪把自己清洗干净。 “你认识我母亲。”君上邪邪气一笑地看着黑衣女人,黑衣女人越是闷葫芦不说话,她还真拿这个黑衣女人没办法。可是这黑衣女人一说话,破绽必来。这不,就被她揪到了一个。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黑衣女人把君上邪抓进水桶里之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君上邪还没能回答黑衣女人的问题呢,黑衣女人就把君上邪给按进了水桶里。 “你头发的味道也很怪,都洗了吧。”黑衣女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小鬼头和乌拉有默契地选择转身,这一个两个女人都怪得厉害。所以明智之举,他们不该插入黑衣女人和懒女人之间的战争里。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个肯定会受流弹,无故牺牲的。 “我靠,你想弄死我啊!”君上邪在水底喝了好几口水,才挣扎着从水里起来,透口气。这个女人未免也太狠了一点,也不打一声招乎,直接把她往水里按。奶妈的,她跟这个黑衣女人有仇啊! 君上邪气个半死,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儿。弄死她,何必要把她带回家,还给她治伤呢。想救她,靠,救完再杀啊! “没错,的确挺想弄死你这个小东西的。”黑衣女人点点头,好似嫌气君上邪还没气够一般。黑衣女人看着君上邪的眼睛有点亮晶晶,如同一个顽童找到了一件让自己心怡的玩具,有些爱不释手了。 “滚你的。”她上一世界,这一世界,都活了好些年了。她是不知道这个黑衣女人长啥样,有多少岁,但能叫她小东西,这也太夸张了一些。 “少给我转移话题,我老娘呢?”君上邪可没有忘记,自己在被按下去的时候,正在问黑衣女人,她跟她老娘是什么关系呢。 “没关系。”黑衣女人否认,“我不认识你娘亲。” “滚,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啊。你直接问‘你爹是怎么教你的’,一般情况下,不该问‘你娘是怎么教你的’吗?”除非知道,她的身边只有一个变态老子,没老娘,要不然这话听着奇怪。 “你说的是一般情况,那么我所说的就是二般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面对君上邪,黑衣女人倒是应付得很是轻松,坚持否认自己跟君上邪的母亲是认识的。 “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黑衣女人再一次把君上邪往水里按,眉头还皱得老起。黑衣女人心里想着,这药水的味儿还真不怎么好闻,看来这小东西要多洗洗才行。 黑衣女人完全忘了,当初是她故意要整君上邪,所以在药里加了一些特殊药材,会有些特殊气味儿,看着君上邪在那药水儿里憋着。 “我里个靠!”君上邪连忙伸出两只手,撑在木桶的两边,防止自己再次被黑衣女人按进水里头。可君上邪才浮出水面喘一口气,黑衣女人再一次把君上邪给按到了水里头。 要知道,黑衣女人的力量可是无敌的,就连乌拉都是望尘莫及。 “我们去外边待着吧。”看到黑衣女人跟君上邪的相互折磨,小鬼头和乌拉的身子就没有暖过。怎么看都是觉得,一个大疯子遇到了一个小疯子。 两疯子撞到了一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完全可以想像一些了。 “嗯嗯嗯。”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之后,乌拉和小鬼头异常的合拍,两人想的事情总是会想到一块儿去。这次也不例外,乌拉连忙拉着小鬼头来到了外面,不管屋子里所发生的事情。 反正就是这样了,他们想阻止也没法儿阻止,还不如静坐一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否则的话,最后被拖着离开的人绝对不会是君上邪,而是他们。 之后,只要君上邪问一句,黑衣女人就会试着把君上邪的头往水里按。君上邪快都喝了一个水饱了,心里无比的郁闷。“靠,你丫别再给我按下去了,丫不问你了!” 君上邪喘了一口大气,面对这个黑衣女人时,就跟面对变态老子一样,虽然生气,可是无力啊。 君上邪又瞄了黑衣女人一眼,如果这个女人长得不赖的话,其实可以把她和变态老子凑成一对儿。反正她老娘是个怎么样的人,在哪儿,她全都不知道。 她可不觉得,变态老子有非得为那个未曾蒙面的老娘守节的必要。要是把黑衣女人跟变态老子凑一对,那样的生活,君上邪完全可以想像得到。 哈哈哈,两个都是怪物,凑在一起,这两人必是天天都在打架,你掐我,我掐你的。到时候,这两人就都不会烦她了。 可真想如此的话,首要的工作就是要想想,怎么把这个女人拐到赫斯里大陆去,要不然的话,一切都只是空谈。 “小东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黑衣女人点了点君上邪的头,然后开始往木桶里加水。经过之前的那么一闹腾,木桶里三分之一的水,都被泼出来了。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乱想呢。”君上邪才不理黑衣女人的凶样呢。这女人在她手心儿里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的。 把她带回家,又把她的伤给治好了,不管这黑衣女人是好是坏,反正对她是肯定坏不到哪里去的。既然如此,她还有毛好害怕的。 “背痒,给我挠挠。”君上邪把自己的背交给了黑衣女人,跟个大爷似的。谁让黑衣女人的心思都被君上邪给掌握了呢,君上邪不当当大爷,那怎么可能。 “你真不把自己当客人。”黑衣女人笑了,不过手还是抚上了君上邪的背,干脆把君上邪的衣服给撕掉了。接着,拿过一块干净的帕子,给君上邪擦着背。 黑衣女人的手很是轻巧,可让人心悬儿的是,黑衣女人的手每每经过君上邪背上最柔弱的部位时,都会稍作停顿。君上邪知道,在那几个地方,只要黑衣女人稍稍一用力,她的小命就玩完儿了。 即便是如此,君上邪依旧没有改变初衷,接着让黑衣女人给自己擦背,不但如此,还懒洋洋地向黑衣女人要着索赔,“你把我衣服给弄烂了,所以你得赔我一身衣服。” “还有,我的衣服可是不同裁制的,你们这边儿肯定买不到。都说物以稀为贵,你赔我一套穿的是不够的,还得赔我钱使使。”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君上邪两手空空。 自己倒是没什么,可她还带着两娃儿呢,她总不能让小鬼头和乌拉饿肚子吧。 “呵呵,你够无良的。我似乎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该是你向我报答救命之恩,给我一些好处吗?”黑衣女人在说到这些的时候,声音有些阴森森的。 她第一次善心大发,就遇到了一个泼皮儿的主儿。这种事情,换谁遇到了,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 “那怎么了,我又没救着让你救我。再说了,我晕过去,你可是踢了我两脚,算不上什么恩人。最多就是打个平手,你我互不相欠,直到我的衣服被你撕烂为止。” 君上邪向来都是巧舌如簧,怎么可能被黑衣女人那阴风阵阵的气势给吓跑。笑话,君上邪在赫斯里大陆见过的难伺候的主儿,人数还算少吗? 不提君家的那几只,赫斯里大陆遍地都是阴阳怪气的主儿。尤其是君家的那只,变态老子,怪中之怪。所以她只能见怪不怪。 “你不怕我把你弄死吗?”黑衣女人有些发狠了,手正好抵在了君上邪一穴道处。只在黑衣女人再使那么一丁点儿的力,君上邪的小命就会在黑衣女人的手上终结。 “怕?怕!”怕你个大头鬼! 听出君上邪这小妞的嘴儿不老实,黑衣女人再一次不客气地把君上邪的脑袋往水里按! “我里个靠啊,你不知道这样老把我往水里按,使得我的脑部缺氧,会变白痴吗!”君上邪这下子火大了,变态老子的玩笑那是无伤大邪。我里个靠啊,黑衣女人这玩笑开得太过了,不把她的命当成命使。 “你不是还活着,脑子也没坏。”黑衣女仔凉凉得说了一句,让君上邪气得眼里直冒火。 “靠,难不成把我弄笨弄傻了,你丫才甘心啊!”君上邪狠狠拍了一下水面,那黑衣女人倒是躲得快。一看水溅了起来,连忙闪身一躲,一滴水也没沾边儿。 不管前世今生,爱欺负她的人不少,能欺负她的人却不多。奶妈的,这个黑衣女人简直就是个中之最,真把她当玩具使了! “那也没关系,要是你真变成笨蛋了,大不了我养着,你不吃愧。”水一静下来,黑衣女人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木桶旁,拿着帕子给君上邪擦背。 君上邪无语了,遇到过怪胎的,没遇到过这么怪胎的。前一秒还在整她,下一秒,又待她好得跟她亲生妈似的,有这么奇怪的人吗? “喂,我问你,你不会就是我老娘吗?”君上邪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来。见过的人不少,中年妇女也有,待她好的,梅城的城主夫人就是其中一个。 可那是因为梅城城主夫人暗恋变态老子,自然对她好。但这个黑衣女人有什么理由,非如此这般的待她啊。她才不相信,黑衣女人是一个极有爱心的女人。 只是看他们三个孩子身上有伤,可怜,所以就带回了家中,好吃好喝供着,还给她疗伤。天下是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君上邪这么一说,黑衣女人帮着擦背的手顿了一顿,“你没见过你母亲,你很想她吗?” “是没见过。”君上邪点头,变态老子从来不谈她那老娘。以前的君上邪那就是胆小鬼,能在君家活着就算是不错了。等到她来后,也没那个时间去计较谁把她生了出来。“从来没见过,想想,也没法儿吧。” “那么你想见她吗?”黑衣女人又问了一声。 “这个,没感觉。”君上邪再次摇头,她不是一个感情丰沛的女人。变态老子对她太好,所以她对变态老子上心。几乎得到她关心的人都是如此。 她从来都没有主动付出过什么,可一旦得到一些东西,她便是全心回报。所以说,她又没见过她老娘,老娘要不要她,爱不爱她,她不发表意见。 在这种前提之下,让她对那未见面的老娘生出怎样的感情来,完全不可能。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问,我为什么没有母亲的问题。 “那你不想见她?”黑衣女人再问了一声。 “没所谓的想见和不想见,没见过,没感觉,如果你要问我母亲的事情,我能回答的就是‘不知道’。”君上邪好无辜啊。 “如果见到她,你会怎么样?”这话题,黑衣女人还没完没了地下去了。 君上邪这下子可不肯老实地回答黑衣女人了,君上邪只是转过身去。感觉到君上邪的动作,黑衣女人收回了自己的手,定定地看着君上邪。 “不好意思,接下来的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而且我劝你最好也别再跟我跟我老娘之间的事情,要不然的话,我就认定你是我老娘了。”其实想找她老娘,倒也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曾经她不就遇到过两个人,说什么异世界,守门人。那个女人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真有人跟她长得一样的话,不可能只是巧合这么简单,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极大。 “好吧,我不问了。”黑衣女人适时地收手,不再继续这个问题。“你自己再洗一洗,我去帮你拿衣服。”说完,黑衣女人便离开了。 君上邪看着黑衣女人离开,眼神闪烁不定。要说她对这个黑衣女人没有半点怀疑,那是在骗鬼。 这个黑衣女人如此关心她跟她老娘之间的事情,不可能只是单纯出于好奇吧。以黑衣女人的性子,绝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儿的人。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么这个黑衣女人跟她老娘认识,要么这个黑衣女人就是她老娘。那流民村里死掉的男人不是说了吗,有个跟她一样的女人。 跟她长得一样的女人是她老娘的可能性自然要大一些,想判断这个黑衣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就得先把黑衣女人的面纱给弄下来。到时候,事情就会一清二楚了。 不过,不管这女人是她老娘,或者是她老娘的朋友,她都不会对这黑衣女人做什么。老娘又没见过她,老娘心里咋想,她知道个鬼啊。变态老子也不愿意提,她也就不瞎凑合了。 异世界,神人,守门人。君上邪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这些东西,谁让这些东西与她此时的情况太过相似了。她被里拉的魔雷炸到了异世界,果真看到了一扇奇怪的大门儿,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守门人。 难不成,她来到了蓝莫里嘴中所说的神人的世界?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8、 赖着不起累死你 ?是与不是,只要君上邪能揭开黑衣女人的面纱的话,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就在君上邪想得天花乱坠的时候,黑衣女人又回来了。 君上邪的眼前一黑,好似有许多东西都砸到了她的脸上。君上邪连忙把自己脸上的衣服都给抓了下来。“靠,你这么丢下来,不怕掉到水里,又湿了。” “如果这套衣服都湿了,那么你只能给我穿湿的。”黑衣女人转过身去,不看君上邪换衣服。 君上邪挑眉,真是好笑,她跟黑衣女人都是女人吧,有这么好避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黑衣女人有个女儿身,男儿心呢。算了算了,估计就她神筋有点粗条,无论男女,她都不会不习惯。 想当初,夜血用真实的面目第一次面对她时,她那会儿不也半裸着。在不知因的情况下,她跟夜血还和平相处。想想,她不是神筋粗,而是懒,懒得去计较这些。 君上邪赶忙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下来,再用毛巾擦干。君上邪再麻木,在脱下衣服的时候也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君上邪觉得自己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身子似婴儿般娇嫩。 所有皮肤都透着一股新生的味道,白皙透明。君上邪愕然想起那木桶里退掉的好几次皮,心里想着,不会是真把她重头到尾都改了一遍吧? 这可比现代的整容技术要高超许多,泡个让人难受点的澡,她丫整个人身上的皮肤都不一样了。 “愣住做什么,还不快点穿上衣服!”黑衣女人虽然是背着身子的,但她的耳朵好使着呢。她只听到君上邪把湿衣服脱掉的声音,没听到君上邪有把衣服穿上的声音。 “噢。”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便把黑衣女人交给她的衣服给穿上了。反正身子已经发生改变了,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更不能改变,所以也没啥好研究的。 “这是你们这个世界里的衣服?”君上邪看看身上的衣服,觉得很是好奇。因为这件衣服出奇地合她眼缘。她没记错的话,在君家,她衣服里最多的一个颜色就是白色。 身上的这身衣服,淡白的颜色,古朴的花纹,只丝鲜色点缀,很是漂亮。君上邪挑眉,难不成有人跟她的欣赏水平很是相似,要不然的话,咋挑的衣服这么合她胃口呢。“这衣服还是你帮我挑的?” “不是,我们这儿的衣服都这样。”黑衣女人摇头,每个地方都会有自己的风俗习惯,而他们这里的习惯便是所有人都会穿这种服装。这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没有半点特殊意义。 “原来如此,不过这件衣服呢,做工差了点,细心尚可。”君上邪看了一下衣服的绣工,随意点评了一下。衣服的小细节,制衣人都注意到了,算是打理得满分。可是绣工真不怎么样,在她眼里不算好。 “怎么,不喜欢,脱下来还我!”黑衣女人一听君上邪批评了这件衣服,有些生气,就跟这身衣服是她做得似的。 “喜不喜欢跟穿不穿没关系,再者,我没有裸奔的习惯。”君上邪后退一步,给她穿上的衣服,想她再脱下来,谈何容易。这个黑衣女人不会以为她是乌拉那种老实巴交的孩子吧。 “算了,懒得跟你啰嗦。”黑衣女人摇头,这小东西的性子太过磨人。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毕竟她跟那个人实在是太相似了。 君上邪就是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儿,一听黑衣女人不跟自己计较了,君上邪就开始得瑟。“那个,有没有大床,我好累,想睡一会儿。” “你是猪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那木桶里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黑衣女人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出来了,本来一直让君上邪在那木桶里待着,是想整整君上邪。 谁知道除开刚开始的时候,君上邪的确表现出一点不适,之后就一直很是坦然,呆坐在木桶里睡着。就那不动一下的睡功,她看得眼都直了。 问另外两个小东西,他们都说,这是正常情况。要不是君上邪想离开那个木桶,君上邪那睡过去的本事可比这高多了。听到这些,她晕得厉害,想着就怎么有君上邪这样的娃儿呢,会不会是当时生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不睡我能做什么,我的精神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君上邪大言不惭地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般贪睡有啥错的。想当初,那个师傅,可是走到哪儿睡到哪儿,这种睡功,才是真正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懒女人,你都好了。”看到君上邪跟着黑衣女人从里边儿出来,小鬼头挺兴奋的。原因无他,君上邪没跟那个黑衣女人鬼打鬼,打死一个。 “你不希望我好?”君上邪弹了弹小鬼头的脑袋,觉得小鬼头这话说得,真够晦气,不吉利。 “喂,懒女人,你的病一好,怎么就净欺负我了!”小鬼头摸摸自己的脑袋,心郁得厉害。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不盼着黑衣女人快点把懒女人这个祸害治好了。 “喜欢你才欺负你,要不然我不会花这个力气的。”君上邪还给小鬼头找了一个理所当然受她欺负的理由,怕世上欺负小孩子,欺负得如此光明正大的人,除了君上邪该是找不到几个了。 “滚你的!”小鬼头怒吼,但是,小鬼头的脸微微红了起来,眼睛水亮亮,看着跟小兔子一般,有些害羞了。哎,小鬼头被君上邪祸害得不清,轻易就被君上邪的一句话给影响到。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乌拉有些惴惴不安,这个世界乃不是他们熟知的那个世界。接下来要怎么办,乌拉有些迷惘。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君上邪看向黑衣女人,毕竟黑衣女人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所以说,黑衣女人应该比他们更知道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睡醒了再说吧。”黑衣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君上邪,反而再留了君上邪一天在自己的家中。 听到有人愿意收留自己,还有大床可以睡,君上邪何乐而不为。看到君上邪那听到“睡觉”两字就开始贼亮贼亮的眼睛,小鬼头和乌拉已经无语了,知道今天他们肯定是不用走了。 再休息一天也好,于是,小鬼头和乌拉很是认命,跟着黑衣女人找卧室。 说来好笑,这三天三夜里,小鬼头和乌拉挺怕君上邪出点事情的,尤其是君上邪一提点木桶里的东西,表情就特别难受。小鬼头和乌拉都猜,这木桶里必有些什么吧。 世上能让君上邪露出难受的表情的东西可不多,再加上怕君上邪的病情有反复。后期,君上邪在木桶里倒是睡得昏天暗地,难受小鬼头和乌拉一直都在木桶旁边守着。 所以说,这四天三夜里,小鬼头和乌拉就是在那只木桶旁边睡过来的。可惜的两娃儿,跟了君上邪之后,就没过过好日子。 黑衣女人的话对君上邪来说,是再美妙动听不过了。君上邪甩了小鬼头和乌拉,主动探追黑衣女人家的大床了。此时的君上邪身上就似生出了高赫兹的雷达来。 哪用得着黑衣女人给君上邪带路啊,君上邪很是自觉地找到了睡觉的地方。 黑衣女人眉头紧皱,这小东西没来过她家吧,怎么会知道她家的卧室在什么地方? “不用太惊讶,这懒女人啥本事儿也没有,就这项本事儿最好,从来没有退步过。”对于君上邪那自动觅寻睡觉之处的本事,小鬼头没啥好说的了。 去到君家之后,小鬼头看到了一幕又一幕很是怪异的事情。过大的床,就连君上邪想到对付里拉的办法,都离不开棉被。 懒女人说这是计谋,他看丫的完全是在放屁。明明就是自己不想从床上爬起来,更不想离开棉被,所以故意带着棉被到处跑,还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君无痕都说了,以前懒女人还没出来混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抱着棉被到处跑的性子! “啊?”黑衣女人眉头皱得老紧老紧,是不是基因出了什么问题,她死都不相信,这团小东西是他们家出品的。黑衣女人摇头,决定暂时不认回君上邪,反正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跟君上邪说以前的事情。 君上邪找到大床之后,自动自发地扑了上去,身子一滚,很是霸气地把所有的棉被给卷了起来,不让任何人有插足的余地。 君上邪的这种睡眠方式,小鬼头那是见怪不怪。想当初,莎比那蠢女人更是被懒女人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要不是君家的那张床够大,他才不要跟懒女人这个怪胎挤在一张床上呢。 睡觉绝对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件事情,当然,这仅对君上邪来说。如果一桌丰盛的菜肴,君上邪绝对宁可选择一张小床。苏东坡先生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苏东坡欣赏的乃是竹所表现出来的高风亮节,在君上邪的心目中,床就是苏先生的竹啊。苏东坡所需要的是精神世界的满足,君上邪所需的,就是让她好好睡一个饱觉,这什么啥都来得实在。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君上邪本来想继续睡的,可是黑衣女人非把君上邪从床上拖起来。想到那一幕,小鬼头和乌拉特别想哭,那可真是血腥暴力,惨无人道,十八岁谢绝啊。 可惜,小鬼头和乌拉都未满十八,却双双同时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 君上邪死要赖在床上不起来,君上邪赖床的功夫又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可是黑衣女人非要把君上邪拖起来,让君上邪好走了。 于是便出现了这么一幕,君上邪死赖着不动,黑衣女人用说的不行,当然就用手啦。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面对君上邪时,哪怕用动手的,都不一定有用。 接着,黑衣女人便开始把君上邪往床上扯。才扯下一只脚,去扯另一只脚,谁知,右脚下来了,君上邪不知道怎么的,身子一转,又把左脚给弄上床上。 如此反复,君上邪可是有四肢呢,够她和黑衣女人折磨。看到这个情况,黑衣女人已经是大汗淋漓,但君上邪还是安睡在床上。 黑衣女人也来气儿了,就不相信自己没法儿把君上邪这只小东西从床上弄下来。他们家族如此之大,她没印象家族里有人跟君上邪似的,这么爱睡的。 指不定是那个男人的问题,跟他们没关系! 可是不管黑衣女人怎么下定决定,要把君上邪拖下床,但最后的结果就是君上邪这位小祖宗总有办法,重新溜回大床上去。 这不,黑衣女人已经浑身湿漉漉的,君上邪依旧雷打不动地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呢。黑衣女人化成黑面刹神,怒气冲天,最狠的程度就是想要去拉君上邪的头发,把君上邪拖下来。 谁知道,君上邪更狠,微微一睁,说要是黑衣女人喜欢她这头发,大不了她剃个光头,把头发送黑衣女人,也算是报答了黑衣女人的恩情。 黑衣女人“呸”了一下,她才不要君上邪这么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地就还是这个恩,她脑子又没出什么问题。 黑衣女人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为了叫君上邪起床,她头发乱了,衣服也皱了,汗水还把衣服给打湿了。她活了这么久,发现她这活的半辈子里所遇到的事情,都没有叫君上邪起床这般难。 所以,黑衣女人叫君上邪起床的行动并没有成功,直到君上邪这位小祖宗自己觉得睡得差不多了,才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狼狈的黑衣女人,君上邪十分有“良心”地问了一声,“她这是怎么了?” 小鬼头和乌拉直接翻白眼,想晕过去。黑衣女人最后可是抓咬踢摔都用上了,君上邪稳如泰山地睡在床上,这丫的睡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说了。 虽然叫的人不是小鬼头和乌拉,但是小鬼头和乌拉在一旁看着,也是很辛苦的。尤其是在君上邪气死人不偿命地问了那一句话,小鬼头和乌拉直接是捶胸顿足,要死要活的,比黑衣女人更受打击。 君上邪也郁闷了,这小鬼头和乌拉是怎么了,都像是不想活了一样。那黑衣女人更是奇怪,之前还冷冰冰,跟座冰山似的,后来就老欺负她,这才一觉的时间,这黑衣女人成了难民,跟人抓泼耍赖的大娘似的。 四人坐成一团儿,黑衣女人气得哼嗤,哼哧的。小鬼头和乌拉因为之前的事情已经是痛不欲生了,看到君上邪和黑衣女人就觉得别扭。 只有君上邪一个人,安然自得地坐在一旁,悠闲地享受着这丰盛的早点,精神倍儿好。三人与君上邪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得君上邪神轻气爽啊。 君上邪的确是爽到了,为难黑衣女人跟小鬼头还有乌拉。 “懒女人,我诅咒你以后肯定会嫁不出去的!”小鬼头重重地咬了一口早点,想像着他嘴里的早点就是君上邪的脖子,也算是稍稍出了点儿气儿。 “是吗,那挺好的,我一辈子都剥削着你的魔晶,好日子。”君上邪肯定地点头,其实为毛要嫁男人。不就是床上多个人跟自己分床睡吗,她更喜欢一个人睡。 “滚!”好吧,小鬼头败下阵来,不是君上邪的对手。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该改改睡觉的习惯。万一哪天敌人杀过来了,怎么办?”君上邪这怎么也叫不醒的性子,她真担心,万一里接那种坏人趁着君上邪睡觉的时候杀过来,君上邪会不会为了睡觉,乖乖躺在床上,任里拉砍啊。 乌拉抖了抖,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怕世上也只有君上邪这么一人,会为了睡觉,而把命也给豁出去。 “不还有你们吗,能帮我挡两刀,那个时候我也差不多信了。”她睡她的,自有人会她帮挡刀,她急个啥。 “哦。”乌拉缩了缩脖子,好吧,肯为君上邪挡刀的人的确是很多,君上邪不用愁这个。 “哼,我想你父亲和母亲见到你之前的样子,肯定会痛不得时光倒流,把你塞到娘胎里去!”黑衣女人恨恨地说了一句。 “错,老子和老娘乃是犯了yin欲之念,我这颗种子一定会出生。”君上邪摇头,老子跟老娘的qing欲上来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跟她没有关系。 “你是女孩子,说话能不能有点禁忌!”黑衣女人面纱下的脸更黑了,真不明白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说到这种事情,怎么一点都不害臊。 “靠,做得不丢脸,我说的丢脸,那我这人是打哪儿来的。没听过,生命在于运动吗?是你的思想不够纯洁,非要扭曲我所说的话。”君上邪摇头,把黑衣女人说得跟个变态似的。 “你!”好吧,任凭黑衣女人已经活了半辈子了,吃过的盐比君上邪吃过的米还要多。可就君上邪那张叼嘴儿,和无敌的脸,她再活半辈子,都敌不过。 “来来来,都吃,吃啊吃,别客气。”三人已经被君上邪气得动不了嘴儿,君上邪还跟个主人家似的,让小鬼头和黑衣女人他们都别跟她客气。 君上邪的这句话,真是把黑衣女人和小鬼头他们三个,往死路上逼啊。 “这个是给你的!”黑衣女人把一个小包袱丢到了君上邪的怀里。本以为君上邪这只小东西来到此处,乃是命中注定,谁会想到是冤孽。早知道如此,一开始,她干脆一把将君上邪掐死得了。 本想着欺压一下君上邪,谁会料到,她被君上邪气个半死。她还是趁早把这个瘟神送走的好,要不然的话,她可真就得被君上邪给气死了。 想整君上邪,看来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 “谢谢。”君上邪也没看包袱里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纳戒里。看她那样子,黑衣女人送她东西,那是应该的,谁让她陪着黑衣女人也玩了好些时间了。 小鬼头别过脸去,在他的记忆里,哪怕有人出现能暂时性地制住懒女人。那也绝对是暂时性的,不需要花多少时间,懒女人必会反败为胜,就如同她和黑衣女人之间一般。 面对这个情况,小鬼头也认命了。想来想去,怕只有赫斯里大陆那个叫夜血的男人还算强悍,能治住懒女人一些。看来,如果不把懒女人嫁给那个叫夜血的男人,以后懒女人真是一辈子当老女人,还要压榨他的魔晶,绝对不可以! 小鬼头深吸了一口气,从现在开始,他的首要目标就是帮懒女人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把懒女人嫁出去。何谓合适的对象,只要能把懒女人治住,那就是合适的对象。 管对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哪怕是个跛子,丑八怪都成啊! 君上邪收完包袱之后,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乌拉走到了黑衣女人的身边,拍了拍黑衣女人的肩膀,让黑衣女人节哀顺变。除此之外,这黑衣女人也不能做什么。 乌拉总结出的经验就是,跟君上邪在一起,精神至上,用精神胜利法,让自己好过一些。要不然的法,老跟君上邪一块混儿,有一天,绝对会吐血身亡。 “开门儿吧。”君上邪指了指那扇奇怪的大门,前只有这么一大门儿,后没啥出路。君上邪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条路了。 “吸,呼。”黑衣女人做了一个深呼吸,普通人,哪怕有幸来到这个地方,都会被她打个半死,休想靠近神门一步。但君上邪这只小东西,大爷的模样,特别遭人揍! 黑衣女人按捺住了自己这股想揍君上邪的冲动,万一真揍了,估计她自己也得心疼上半天。于是,黑衣女人走到那扇大门儿面前,手放在大门之前。 君上邪挑眉,有趣儿的看着这一幕。难不成,这门儿上有什么高级的识别机会,认掌纹之类的?要真是如此,这儿真够先进的,一点都不比现代差。 出乎君上邪的意料之外,黑衣女人的手放在门上,门儿不是自动打开的,而是黑衣女人用自己的力量把她推开的。 那厚重的门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样子也该是属于金属那一类的范畴之列。所以,这么大的门,少说在也两、三百斤,光靠人力,怎么可能推得开呢。 不过,黑衣女人就是有那个力量,单凭一己之力,将重硕的大门给推开了。因为大门太过厚重,黑衣女人一推,门发出了一声长远、悠久,带着一丝老朽的申吟。 君上邪点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黑衣女人会成为守门人了。光这推开巨门的本事儿,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同样的,哪怕赫斯里大陆真有人有缘来到这个神人存在的世界。 面对黑衣女人的把守,想要催使黑衣女人把大门打开,绝对不是一件易事儿。看来,她的运气还算好的。这女人怕是跟她的老娘有点关系,但黑衣女人该不是她的老娘。 君上邪也不知怎么滴,就是有这种感觉。她会跟这个黑衣女人有种亲的感觉,可这种亲的感觉,不似女儿对娘亲,更像是对亲人。算了,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这黑衣女人跟她有缘吧。 所以,君上邪基本上把黑衣女人当成了自家的长辈。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跟黑衣女人闹啊。只不过,君上邪所谓的跟长辈亲近的“闹”,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进去之后,自己小心一点,别玩过头,把自己的小命给玩完儿了。”黑衣女人提醒了君上邪一声,其实他们这个世界里的人,比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简单多了,要尊的忌讳不多,可是一旦违反了,结果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收到,明白。”君上邪俏皮一笑,突然在黑衣女人的面纱上亲了一下。“我没老娘,这吻就送给你吧。还有啊,你真像小鬼头说的那样,丑得很厉害吗?” 其实吧,君上邪还是有点怀疑,这个黑衣女人会不会是那些男人嘴里的守门人,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呢?只是她尊重黑衣女人,如果黑衣女人不愿意给她看真面目,她再好奇也不会主动去揭黑衣女人的面纱。 “你想知道?”黑衣女人笑了,她还以为君上邪这个小东西不会提这件事情呢。“你想知道的话,其实你有机会揭开我的面纱,不是吗?” “我尊重你!”君上邪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声,表示自己绝不会逆了黑衣女人的意,故意给黑衣女人难看的。 “屁。”黑衣女人被君上邪荼毒的,把君上邪的口头禅都学了过来。“你那是在意我吗,分明就是你的懒意压过了你的好奇心。你太懒了,不愿意花力气去跟我费时间揭我的面纱!” 黑衣女人唾弃地说着,真当她不知道吗。她的身手如何,那两小东西最清楚,所以君上邪必也知道。既然晓得打不过她,看不到她的面纱,君上邪会浪费力气,跟她的面纱折腾,那才有鬼了! “哈,哈哈哈哈。”被黑衣女人说中心事的君上邪也不觉得丢脸,反而大笑了。“你真了解我!”然后直点头,表示黑衣女人所言不假。 就君上邪那邪气十足,带点痞味儿的样子,黑衣女人再一次生出想掐死君上邪的念头来。黑衣女人闭了闭眼睛,不断做着深呼吸,能看到的是,黑衣女人的身子抖个不停,那是被君上邪给气的! “喂,坏女人,我看你还是快点送我们走吧。有话直接说,再拐弯,我保证,你吊不了懒女人的好奇心,先被懒女人给气死了。”小鬼头难得十分好心地提醒了黑衣女人一声,懒女人的功力太深厚,目前为止没人闯关成功。 “我知道你想看我的脸,你看吧。”黑衣女人也觉得自己跟君上邪说这些废话,实在是太不理智了。直接把面纱一揭,给君上邪这小东西看了,再在君上邪的屁股上踹一脚,把她往里一送,不就完事儿了! “你?”小鬼头疑惑地看着黑衣女人,真怀疑黑衣女人哪儿来的勇气把面纱揭掉,他也忽然明白,为什么黑衣女人的面纱戴得这么牢了。 要不是跟黑衣女人有些接触,初见到黑衣女人的这张脸,他肯定会被吓傻的,也许还会大叫着见到鬼了,真如此,是何等残忍的一件事情。 “当时很疼吧?”君上邪没多说,只是伸手摸到了黑衣女人的脸。黑衣女人的面纱之下,并没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有的只是扭曲如鬼魅用爪子划过一般,破碎不堪的脸而已。 这一张脸要出现在人前,得有多大的勇气呢。君上邪摸到了那凹陷凸起的沟壑伤痕,觉得那是一种怎样的极刑,才会制造出这般的疤痕来。 君上邪没多说,小鬼头和乌拉也没敢多问。三个孩子在看过黑衣女人的真面目之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当三人走进那扇大门儿之后,黑衣女人的眼角划过了一滴眼泪。君上邪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好在没真像表面那样没心没肺,懂得关爱其他人。 黑衣女人破涕为笑,那一声“当时很疼吧”,不但减轻了黑衣女人脸上的疼痛。就连过往的回忆都随着这句话而变得晴朗起来。因为黑衣女人知道,自己的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她没有做错。 黑衣女人看着那三个孩子进入大门儿,手跟着摸上了自己的脸。那早已有些麻木,没啥神筋线的脸又有了触觉。君上邪那温暖指尖的温度好似还残留在她的脸上,黑衣女人那残破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39、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大门被推开,刺目的日光打在了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的眼上,使得他们无法挣开眼睛。面对这强烈的日光,三人都选择闭上了眼睛,然后再睁开,迎接一个他们未所熟知的世界。 果然如黑衣女人所说的那样,在这个世界里,人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那人来人往的大街,是君上邪所不知的,那人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更不是君上邪所熟悉的。 这个世界,果然与赫斯里大陆及现代有很大的区别。至少在这个地方,让人会觉得,原来人生光明一面多对黑暗一面一般。 “懒女人,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小鬼头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就似自己进错了地方一样。小鬼头知道自己练习的是暗魔法,为此,对某些光源亮点不太适应,这个世界似乎也是如此。 “我也不清楚。”君上邪摇头,她跟小鬼头一样,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奇妙的世界里。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很想找个人来问一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在黑衣女人的帮助之下,君上邪和小鬼头、乌拉三人,都换上了这个世界的衣服。不同的是,君上邪身上的衣服似某个不善于针线活儿的人做的。 而小鬼头和乌拉所穿的,更像是在制衣店里买的现成,手工可比君上邪的那套好多了。好在君上邪也不计较这个,看到三人的差别,君上邪吭都没吭一声。 为此,就算来到了这个世界里,因为君上邪三人的打扮与常人一般,一时之间倒也没有人发现原来君上邪他们三个孩子,并不是此世界里的人类。 “那边的三个小娃儿,要到这里坐坐休息一下吗?”这个世界里的人倒是挺热情的,看到君上邪他们三个有些“举足无措”地站在那边儿,一位好心的大爷便开口问是否要休息一下。 “三个小娃儿?”君上邪心里重复了一遍,她再怎么小,也不算是小娃儿了吧,觉得这大爷说话挺有意思的。君上邪点点头,便带着小鬼头和乌拉去大爷那边坐着。 大爷开了一个小小的茶亭,只有两张四方桌,摆着八张凳子。 大爷看到君上邪他们坐下之后,主动给君上邪三人倒了三杯茶,又送上一些吃的。 君上邪看着那吃的,有些诧异,她其实对食物的需求量并不大了。这个世界不是神人的世界吗,拥有无尽的岁月,真是如此,又怎么会注意这些吃的东西。 “呵呵,小女娃儿,别光看,吃吧,味道不错的。虽然我们不需要这些东西,可额外的口腹之欲偶尔还是要满足一下的。”大爷笑眯眯地跟君上邪说着,好似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家的小辈儿。 “噢。”君上邪点头,也许这个世界里的人,因为能活的时间太长,实在没事儿做了,无聊便想到这些,用来打发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 君上邪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发现虽然是很简单的馒头,但是皮儿很松软,又香又嫩,跟别处吃到的还真不一样。 别告诉她,这植物长在此世界中,都长得要比其他的世界好。想想也无不可能,要知道,这儿空气好,种出来的东西自然好。就好比,在她那个世界,污染太厉害,某些东西自然是比不上这个世界里的。 “怎么样,好吃不。”大爷很在意君上邪吃后的感受,看到君上邪咬了一口,特地问了一声。 “嗯,大爷的馒头很好吃。”君上邪衷恳的说了一句,就算她对食物没啥需求了。可吃了这大爷的馒头,她挺想再咬几口的。 “哈哈哈。喜欢吃就好,多吃点吧。”接着,大爷又为君上邪添上了一杯茶。 君上邪翻找出黑衣女人给自己的包袱,想着,黑衣女人应该给她准备了这个世界能通用的钱币吧。可是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能切付钱之类的东西啊。 君上邪大囧,她做人不怎么地道,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吃东西不付钱啊。乌拉和小鬼头肯定也是没有的,这下子可怎么办,卢币估计不成,那么魔晶在这里能不能通用一下。 “那个,大爷。”君上邪拿出魔晶,想问大爷能不能用这个付了茶钱和馒头钱。 “呵呵,你们三个娃儿真是有趣儿,从哪儿来的?”大爷发现君上邪的窘迫之后,大笑。“我们这儿不说这个,大爷是免费给你们三个娃儿吃的。要知道,大爷的孙女儿,你们都能叫她婆婆了。” “大爷,您在开玩笑吧。”君上邪大惊,这大爷放眼望去,也就是不惑之年。想想,哪怕他的孩子结婚再早,他的孙女儿最多就几岁而已,怎么可能会当她的婆婆呢。 “哈哈哈,你这娃儿真逗,大爷我很年轻对吧。”说到这个,大爷无比的自信,挺直了腰板儿,眼睛往上看,摸摸自己的胡子。 “想你大爷我保养得当,的确是不显老啊。”大爷摇摇脑袋,仿佛正在吹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世界。 小鬼头拉了拉君上邪的衣服,“懒女人,这大爷,这儿是不是有点问题?”小鬼头一边说,一边指指自己的脑袋,啥意思,大家都明白的。 “呸呸呸,这小娃儿说话可不中听了。”老大爷稚气地连“呸”了三声,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晦气的事情。“老大爷我还年轻着呢,身体很好!” “你这个死老头儿,又在这些娃儿们面前显摆了是不是!”突然出来了一个头带几丝霜花儿,目光炯亮有神的大娘,该是大爷的另一伴儿吧。 大娘一出现,就揪着大爷的耳朵不放,“三小娃儿,甭理这糟老头的话儿,你们最多当笑话听听也就算了。”大娘对着君上邪他们时,真是和蔼可亲,但对着大爷时,马上换成了母老虎的样子。 “你说说你自己,每当有新娃儿来我们此地时,你老拉着人家说东说西,你不嫌烦,人家嫌烦。人家小娃儿才几岁啊,跟人家扯这些,他们迟早都会懂的,用得着你吗!” “唉哟唉哟,老婆子,手下留情,轻点儿轻点儿,我们孙女儿都快找孙女婿了,你能不能在人前给我留点面子。”看得出来,大爷和大娘的感情很是不错。 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这大把的年纪,大爷还跟大娘这般亲,还真不容易。要知道,男人有喜新厌旧的毛病。 “哟,亏你还记得今年我们孙女儿一百八,成年,该找情人了。那你还这般为老不尊!”说到这个大娘就有气儿,有这么一爷爷在家,孙女儿都没面子。 “一百八十岁?”君上邪愕然,怪不得呢,怪不得大爷说他的孙女儿都能做她的婆婆了,岂止是婆婆啊。做祖宗都不嫌老,那这大爷得多少岁啊。 “哈哈哈,看你们这样子,就知道你们是才出生的娃儿。你们爹妈呢,好不容易得了三娃儿,就这么把你们给丢了!”说到这个,大爷很是生气。 明知道,他们这个世界里的人很是难生育。能养出一个孩子来算是很了不起了,好在他家,他不但有了儿子,孙女娃儿都快成亲了。 可是看到这三娃儿,大爷心疼啊,咋那狠心的爹娘怎么就舍得把这三个这么漂亮的娃儿给丢了呢,狼心狗肺的东西。要知道,多少人,想要娃儿都没法生呢。 “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君上邪糊涂了,丢孩子,不管在她的那个世界还是赫斯里大陆,都是常见的世界。但看到大爷这愤慨的样子,显然,丢孩子在这里很要不得的世界。 “你们不晓得也是正常的。”大娘叹了一口气,“我们光之村里的人,身体结构很特别,血液循环等都极为缓慢。所以,人刚出生的三个月里,孩子长起来是极为的快的的。” “孩子,你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吧?”大爷突然问了一声,把君上邪问得都没话儿了。君上邪直感叹,这个世界明明生长缓慢,为毛三个月的娃儿都能跟她一般大,开玩笑吧! “乱插什么嘴儿!”大娘拍了大爷一下,接着说。“之后开始,人的生长就很慢了。表面上看着你成熟了,可实际上,你身体内部的器官都还没有长开。直到一百八十年的时候,我们这儿的人才算是成年了。” “噢噢。”君上邪点头,心里有点毛毛的。感情她所看到的人,都tm是怪胎,顶着一顶巨龄的帽子在她面前转悠。 君上邪真怀疑,自己等会儿走的时候要多多注意。谁能想象自己混在一个满是一百八十岁以上老公公、老婆婆的世界堆里转悠的情形。 “就因为我们这特殊的体质,哪怕我们能活很长的时间,可生育一直都是我们的头号问题。”说到这个,大娘开始摇头,她看到太多恩爱夫妻,想要一个可爱的小宝宝,都不得实现。 君上邪点点头,那是应该的。要知道,光之村此世界里的人,都是长寿之人,要是那么容易生养的话,这世界不得被人给挤满了。到时候,赫斯里大陆就成了光之村世界人类的一个目标。 虽然说,对于一对夫妻,不能生宝宝是个遗憾,但在光之村里,这是必然的趋势。怪不得,大爷以为他们是被丢掉的孩子时,那么生气,这般难生孩子,还有人狠心地把三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娃儿给丢掉,想想真是挺不要脸的。 “你们三个娃儿是想找回自己的父母吗?其实那样的父母不要也罢,如果你们真想的话,我们可以帮你们解释几户好人家。”大爷真是古道热肠,一心想要帮君上邪他们仨儿。 君上邪摇头,大爷说的应该就是收养吧。别人家生个孩子都难,有人丢孩子,那些想要孩子的必会收养。不过他们可不是来找爹妈的,可以的话,她想找到回赫斯里在陆的办法。 “孩子,别对世界失去信心啊。就你们那些缺德的父母不要脸,把这可爱的三个娃儿给丢了。你们要进入其他人家,肯定是掌心中的宝贝儿。”大爷努力规劝君上邪他们三个别放弃人生啊。 君上邪又点点头,那老娘长啥样,她没见过,说她把丢了也不为过。变态老子的话,君家人不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也把她丢过吗?她那对父母的确是无良。 “大爷,大娘,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君上邪打断大爷的话,要接着让大爷说下去的话,君上邪敢肯定,大爷一定会劝到他们点头,给人家当养女养子才肯罢休啊。 “小娃儿有啥问题尽管问,老头儿答不了的,老婆子来答。”大娘和大爷一样是好人,对君上邪他们三个又特别疼爱,像是把君上邪他们三个当成了一家人一般。 “光之村里的人,都是在光之村出生的吗?”君上邪记得,蓝莫里说过,这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叫神人,指的该是光之村里的人。第二种叫神化人,乃是经过后天的修练,具有和光之村人类一般的体质。 第三种人叫超人类,就是比一般人类的体魄强健一些,能活得久一些。那么赫斯里大陆的人,总有那么几个成为神化人吧。他们成为神化人之后是继续留在赫斯里大陆呢,还是通过某种办法来到了光之村。 “不,有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地。不过我们都不太喜欢那个地方来的人。”大爷说到这个直摇头,“那边的人跟我们这儿的性子不太一样,心不善,脸带恶相。” “能从另一个世界来到光之村的,少之又少,能来的也算是挺了不起的人吧。但他们的到来,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的麻烦。”大爷说的这些,君上邪微微能猜到一些,估计是那些斗狠争凶的性子没能完全改变吧。 “所以,那些人都聚集在光之村的一个地方,我们不太与他们往来。”这不是一种种族歧视,而是性子的问题。“如果他们的性子好,也有被我们自然接受的。” “不过,那些人,你们应该不会喜欢见到的。”大爷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 “为什么?”小鬼头好奇了,为啥从赫斯里大陆来到光之村的人,不受他们三的待见呢。 “我们这容颜乃是天生的,而他们是经过后天的修练。得经过很长的时间,所以当他们练成了,也是白发鹤肤,为此,从另一个世界来到光之村的人,在容颜上有很大的区别。” “嗯嗯。”这个君上邪倒懂,就像他们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赫斯里大陆两、三百岁还有那个状态算是很年轻了。可放在光之村来说,人家的一百八十岁,也才是人生的刚刚起步而已,怎么比。 “大爷,能告诉我们,另一个世界的人住在什么地方吗?”君上邪就直冲着那些人去,真没想到,赫斯里大陆上还真有人达到了神化人的境界。 这般说来,不是达到法神的人数太少,而这些人达到了法神之后继续修练,脱去了凡夫俗子的肉体凡胎,来到了光之村,享受无尽的时光。 “女娃儿,你去那个地方做什么。”大爷皱了皱眉毛,显然不喜欢君上邪去哪个地方。看样子,被送到那个地方去的,性子都不太好,能住在此地的,也就是被当地人给接受的。 “好奇啊。”君上邪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都说物以稀为贵,就算他们性子不好,我也想去见上一见。”对于光之村里的人来说,那些人可能是性子不好,可对赫斯里大陆来说,能来光之村的,都是在魔法和斗气上的神人! 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描述的正是这种情况。谁让那些人想不通,非要来到光之村,要不然的话,他们留在赫斯里大陆必是受人景仰,为人所崇拜。 来到这个神人的产发地,他们从天上的云朵变成了脚下的烂泥。估计对那些赫斯里大陆曾经的天之娇子来说,来到光之村之后,绝对是一个打击。 要不是她和小鬼头、乌拉年轻,接受事物的能力算强,再加上黑衣女人早就给他们打过预防针了。要不然的话,他们看到光之村,再看到这里人的性子,也会被吓一大跳,然后显得格格不入,这不就被大爷和大娘给揪到小辫子了吗。 还有一点很重要,因为机缘巧合,他们以这般稚嫩的模样来到了光之村。大爷和大娘肯定不会往他们已经修练成神化人的方面想,这才断定他们仨儿乃是本土人。 “哎,你们三个是猴仨儿吗!”大娘伸手指点了点君上邪的额头,对君上邪的这种心理倒是挺能理由的。刚出生的娃儿,对啥都好奇,也难怪乎这三个小皮猴儿会想到,要去看看另一个世界里来的人。 “我看你们还是别去了,万一出点啥事儿,我跟老婆子心里都过不去。要去的话也成,我们俩陪你去!”大爷心眼儿真好,想陪着君上邪一块儿去。 那些赫斯里大陆的天之娇子,被光之村里的人驱到一处,那些人的心情想想也好不到哪里去的。自然的,对光之村里的人,会有一定的仇恨之感。 万一,光之村本地的孩子跑去看了,一个不小心,惹恼了那些人,真闹出人命倒也不一定。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了。”笑话,她去找那些人,可是想要问回赫斯里大陆的路啊。大爷和大娘跟在一边,那叫什么事儿啊。 “不成不成,那我不告诉你们了。”大爷连连摇手,死都不肯告诉君上邪他们,怎么去那个地方。 “你们三个皮猴,这回老婆子我同意老头子的话,你们仨儿还是别去的好。有啥可好奇的,你们若想玩儿,我们俩老给你们弄些好玩儿的,何必去看那些人呢。” 其实光之村的人心眼儿是真实在,之所以那一片的人特别反感,估计不单单只是一个种族的问题,怕是那些人真做了什么错事儿吧。君上邪马上想到在赫斯里大陆碰到过的那两个疑是来过光之村的人类。 想想那两人最后残死的样子,君上邪心想,指不定大爷和大娘的态度,跟那两人的怪状有什么关系也不一定。 君上邪给乌拉和小鬼头使了个眼色,让她装嫩撒娇,她可做不出来。小鬼头才十岁,乌拉也就十六岁,比她都嫩多了。所以说,这份活儿,只有小鬼头和乌拉才能去做。 一收到君上邪的眼色后,小鬼头和乌拉马上就明白了君上邪的意思。两人一左一右,把大爷和大娘给转住。小鬼头和乌拉各拉住了大爷和大娘的手,一个劲儿地在那边摇啊摇。 “大爷,大娘你们就告诉我们吧。大不了我们向你保证,我们不进到里边儿去,远远地看一眼成不成?” “是啊是啊是啊,大爷大娘,要不这样,你们跟我们说说,我们现在不去,等到长本事了,再去看看好不好?” “好了好了,别摇了,把大爷的头都给摇晕了。”被两个脆生生的小娃儿摇着,左一个大爷,又一个大爷的,大爷的心里都乐开了花儿。 “大娘也经不住你们这般摇。”可能真是因为这个世界里的孩子太少了吧,大爷和大娘都经不住小鬼头和乌拉的缠闹,随着那声声大爷和大娘,身子骨都开始发软了。 “我们能告诉你们怎么去,但必要有大人的陪同啊。不然的话,要是被我们俩老知道,你们仨儿皮猴自己去,下次见到,一定让你们三个皮猴儿好看!” 大爷和大娘想,这三孩子看着聪明,轻重危险与否总能分得清的。今天先告诉他们仨儿人在哪儿,满足了三人小小的好奇心,以后再带这三个皮猴去,这未偿不可。 “哈哈,大爷和大娘人真好!”说着,小鬼头给大爷一个啵啵儿,乌拉则给大娘一个啵啵儿,哄得两老眼冒泡泡,真是美啊美。 君上邪向小鬼头和乌拉打了一个“ok”的手势,夸两人做得好。真是好在有这两人在自己的身边,要不然今天这事儿就有点麻烦了。反正像小鬼头和乌拉那样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打听好之后,君上邪就想办法请辞,毕竟回到赫斯里大陆很重要,她还有许多的事情放不下。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她是越看越讨厌。要是再让两者存在于赫斯里大陆,她拿什么颜面去见暖倾。 还有一点,里拉跟变态老子强行定了生死契约。那一场大爆炸,她最后还是没能舍得把里拉弄死。里拉估计死是死不成,但活也绝对不能好活着。 她最担心的就是里拉会把自己所受的伤全都转移到变态老子的身上,所以她提前就将最后一片雪十莲交给了君无痕,以备不时之需。要是变态老子真受了伤,君无痕只要拿着那一片雪十莲,就能把变态老子救回来。 想到雪十莲,君上邪心里的伤不断在扩散开去。她本以为自己的运气很好,能找到一朵花叶的雪十莲,最后才发现,老天爷永远都在跟她开玩笑。 如果她再多一片雪十莲的话,那么暖倾也许就不用死了。可惜,可惜老天爷原来不是那般宠爱着她。在她得到一些的时候,也让她失去了一些。 君上邪长长地透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再去想暖倾那个孩子。君上邪知道,暖倾会是她心中永远都好不了的伤口。 “懒女人,是不是往这边走啊?”正想着,君上邪的耳朵边上出现了小鬼头的问题。君上邪特别想哭,奶妈的,她也是一个路痴,不会看地图,也不会找路。 以前有个老色鬼,便跟着老色鬼去瞎猫撞死耗子。如今老色鬼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小鬼头和乌拉更是完全没底儿。君上邪真是欲哭无泪,“大爷和大娘不是把怎么去的方法告诉了你吗,你怎么反倒来问我?” “懒女人,你也在旁边好吧,是你想去好吧,我是为你问的好吧!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不付责任!”小鬼头哇哇大叫,气得直跳脚。这女人懒得没救了,明明是自己的事,却全都推到了他的头上,好像是他的责任一样。 “哎,我那不是怕你太无聊,给你找点事情做吗?我一直以为,小鬼头的记忆那是超一流的棒,原来我错了吗?”君上邪对付小鬼头的办法可以用筐来形容,急什么。 “哼,本小爷的记性当然好啦,需要你这个懒女人提什么!”小鬼头别扭地别过头去,脸通红通红,眼睛亮亮的,看来,这娃儿高兴上了。真是容易满足的孩子。 君上邪笑了,搞定! 乌拉摇头,一个太好骗,一个太会骗。两个巴掌打到一块儿去了,她在一边看着也就是了。不凑合,她绝对不要凑合进去,因为那是悲剧。 “走这边走这边,我想起来了!”被君上邪一刺激,小鬼头果然变得有记性起来,指着一条路哇哇大叫。然后头一扬,瞥了君上邪一眼,好似在说:我厉害吧! 君上邪竖起大姆指,不住地点头:“好好,你真好骗。”当然,这句话,君上邪是不可能说出口的,那不是找罪受吗?小鬼头一闹起来,不比吴老手底下的孙猴子差。 “啊啊啊,那我们快点走吧。乌拉也想快点回去,乌拉想乌乌了。”乌拉很是兴奋,她同样把赫斯里大陆当成是自己的家,她所在意的一切,都在赫斯里大陆,能想到的自然是回到赫斯里大陆去。 “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发生爆炸的时候,我听到了老色鬼的声音,也听到了你那头笨狗的吠声。那老色鬼和大笨狗呢?”君上邪愕然发现这么一件事情。 假如她没判断错误的话,那个时候,老色鬼和大笨狗都是冲向她的。她明明都推开了小鬼头和乌拉,这两个小鬼不也跟着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老色鬼和大笨狗按理也该到了这个世界吧? 她知道了,当时,她跟小鬼头和乌拉的距离极近。可是来到另一个世界后,小鬼头和乌拉倒是在一起,她跟这两娃分得开啊。想来,老色鬼和大笨狗的情况也是如此,这么说来,老色鬼和大笨狗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是啊是啊是啊,恩人这么一说,乌拉也想起来了。”乌拉直点头。“不过大笨狗乌拉知道恩人指的是乌乌,可恩人所说的老色鬼是谁啊?” 乌拉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印象当中,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叫作老色鬼的。 “啊?噢!你听错了。”君上邪摆摆手。还是不准告诉乌拉,她跟小鬼头见到鬼的这件事情。 “喂喂喂,你们两个到底走是不走了!”小鬼头热情地在前面带着路,君上邪和乌拉倒好,半路停下来,在那边儿聊起天来,还聊得特别起劲儿,把小鬼头给气到了。 “走,走啊,为什么不走。难道小爷为我们带路,自然要给面子跟着的。”君上邪点头,直让小鬼头在前面带着。有时候呢,孩子是要揍的,尤其是小鬼头这个时候。 能让小鬼头开心一下,捧捧也没啥关系。 乌拉呶嘴,发现小鬼头和君上邪之前,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说不得这两人的关系。小鬼头呢,这性子真不好说,绝对不是属于好性子的。 乌拉想想,就小鬼头那性子,还非得只有君上邪才能治得了。两人凑一块儿,正好合适。 于是,对于很多事情,乌拉都开怀了。管君上邪怎么整小鬼头呢,又管小鬼头的脾气怎么坏呢。要是小鬼头敢乱来,她直接找君上邪帮忙不就得了吗。想想,对她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啊。如此一来,乌拉都跟着想得瑟一下。 “警告你们!别再往前走了,要不然的话,当心你们的几条小腿儿都要断!”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0、 你是毛意思! ?突然出现的一声厉喝,把小鬼头和乌拉都吓住了。君上邪皱了皱眉,发现自己差不多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那么说要打断他们腿儿的人,必是从赫斯里大陆来到的人了。 “你们来到此处做什么,不怕把小命儿给丢了吗?”那个声音很冷,看来,是受尽了人情冷暖,不喜与外界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也是,大爷和大娘把君上邪他们三个娃都当成了是光之村本国的国民。看到君上邪的样子,那里头的人必也是这么想的,对君上邪他们三个产生排斥感也实属正常。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问完之后,我自然会离开。”君上邪丝毫没有被那声音里的低温所吓倒。她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怎么可能会随意被人吓一下就会逃了,那不是君上邪的调调。 “我没什么可以跟你们说的。再无视老朽的话上前一步,小命儿丢了,可别在阎王面前告老朽的状!”那人倒也不强求,好似只是为了警告一下君上邪他们三个。 如果不听,也跟他没啥关系,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倒是一个挺冷情的人。 “谢谢。”既然人家是好心,君上邪不会吝啬一句“谢谢”,至于要不要往前走,那就是她的事情,与那位“老朽”没关系。 “哎,不听劝,也罢也罢。”看到君上邪三个执意要往前走,那人也不再多说什么。 小鬼头和乌拉跟着君上邪往里走着,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排高高竖起的木围墙,好似是故意要把里边儿和外面隔开来,把好端端的一个世界,硬是划分出两个不断点来。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选择无视这木栏,接着往里走。倒是小鬼头和乌拉隐隐有些不妥,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 “那个,懒女人啊,大爷和大娘都说过。一般会来到这个地方的人,性子都有点怪。而且他们又是神化人,魔法和斗气必是不一般,我们这么冒冒然的闯进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怕?要不你们往回走,找大爷和大娘去?我自己一个也成啊。”君上邪笑,并不勉强小鬼头和乌拉非得跟着自己一起去找里边儿的人。 “不,不用,小爷会怕,笑话!”哎,小鬼头的性子这一时之间肯定是改不了的,哪怕今天用的不是激将法,小鬼头照样还是要逞强。 君上邪无语了,这小鬼头的性子,要是被别人也给掌握到了,是很容易吃亏的。 “哟,哪来的这么三个脆生生的小娃娃啊。”一个妖里妖气的声音突然出现,君上邪一抬头,发现一个穿得极为妖冶的男人坐在那木墙之上,一双向上挑的媚眼,斜看着他们。 脆生生的小娃娃,不知为何,从这个妖媚的男人嘴里听到这几个字,君上邪就鸡皮疙瘩掉满地。因为她从妖媚的男人眼中看到了欲望,对食物的欲望,好似他们三个在妖媚男人的眼里,只是一盘香甜可口的菜肴,难怪乎,妖媚男人会用脆生生来形容。 “你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君上邪直直地问着那个妖媚的男人。 妖媚的男人一直坐在墙头上,细白的手指上挑着一抹细发,“不错,我正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只是你们光之村的人,怎么会来到此地呢?不怕得病吗?” 妖媚的男人说到这些话时,神情有些不太一样。因为他们的性子不被得到肯定,就判断他们身上似带着病毒一般的人,硬是被要求隔离。 不论哪个天之娇子,忽然受到这种对待,都有些受不了吧。 “我也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人,谈不上得什么病,要有的话,我自身应该也有。”君上邪知道,妖媚男人之所以处处针对她,怕是怀疑她也是光之村的人。 “哈哈哈,小娃娃怕死,这谎都说出来了。”妖媚男人当然不相信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两个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 “能从赫斯里大陆修练进入光之村世界的人,少说也得有百岁。哪怕经过后天的筑础,也得花上几十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年轻时的样貌。这么算算,保持你现在这个模样,至少得花近两百年的时间,别告诉你是一个两、三百岁的老婆婆。” 妖媚男人把君上邪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怎么都不觉得君上邪是一个两、三百岁的老婆婆。尤其是君上邪的那一双眼睛,没有世间的铅华,干净得跟新生儿一般。 “不,我才十九,绝不是会老妖婆。”君上邪摇头,她是女人,也有女人的通病。听到两、三百岁这么恐怖的数字,君上邪也会发抖。 “十九?”妖媚男人皱了一下眉,要说这小女孩是光之村的人,十九岁也是活了超过两百年的。若说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光这双眼睛,倒是挺符合的。 难不成,这个小女孩儿真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你是法神几段?” “法神几段?”听到这几个字,君上邪的眉毛彻底打节了,不明白,这妖媚男人说的这是哪国的语言。“就我了然,魔法师最高的等级是法神,没听有几段的。” “而斗气师最高的等级乃是战神。”君上邪回忆了一下,不觉得自己有记错啊。为什么这个妖精似的男人竟然会说,这法神还有几段的。 “啧啧啧,短短五百年的时间,赫斯里大陆就退步成那个样子,最高等级是法神,天大的笑话!”妖媚男人直摇头,觉得这赫斯里大陆真不成了。“难怪这五百年来,都没什么人能上光之村,唯一一个,不提也罢。” “那么我可以请问一声,你知道怎么回赫斯里大陆吗?”管法神有几段,她的目的是回赫斯里大陆。这个妖媚的男人肯定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该是知道怎么回赫斯里大陆吧。 “哈哈哈,五百年前上了光之村的人,人人都想着希望能够回到赫斯里大陆,谁愿意面对这夸不出界的木栏。可是又有谁能付得起那个代价,回到赫斯里大陆呢,舍不得,舍不得。能回去的也就不是人了。” 妖媚男人哈哈大笑,说到底,不是别人困住了他,而是他自己困住了自己。要不是舍不得,他又怎么会被困此地五百余年。 君上邪敛目,因为她看到妖媚男人的笑中有很多的味道,凄凉、苦楚还有自嘲。看来,这妖媚男人自从赫斯里大陆来到光之村之后,似乎是受不了少的苦呢。 “你说回去的就不是人了,是不是代表着有人回去过?”君上邪也管不了妖媚男人在光之村受过什么样的罪,君上邪依旧是一心一意地找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聪明的小姑娘,有多久没看到这么聪明的娃了?”妖媚男人歪了歪自己的脖子,一双眼睛很是有兴奋地盯着君上邪看。 “请否告诉我,怎么回去。”面对妖媚男人的目光,君上邪主动无视了。这眼睛长在别人的身上,妖媚男人想看,她也没法子。她站在这里,总不能把人家的眼睛挖出来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妖媚男人明明挺欣赏君上邪的,可是面对君上邪所提的问题时,却不愿意轻易把答案告诉君上邪。 “好吧。”君上邪点头,的确,她愿意问,人家愿不愿意说是另外一回事情。 “懒女人,我们怎么办?”小鬼头拉了拉君上邪的衣服,看着那个妖媚男人,小鬼头浑身不舒服。小鬼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或者这么理解,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还能是这个样子的。 妖里妖气,说话软绵绵的,身子跟没骨头,似一条蛇一般,那么懒懒得坐在木栏之上,光这般看着,一动不动。怎么说呢,跟一般的男人不太一样,一般的男人也都不是他这样的。 “怕什么,这里该不止只有这么一个人。”君上邪摸了摸小鬼头的脑袋,并不着急。就算真如妖媚男人所说的那样,这五百年来,极少人上这光之村,那五百年前来的肯定不止这么一个。 再者,妖媚男人说,五百年来,也出了一个怪胎,这个怪胎该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吧。所以他们的目标不止只有一个,除了这个妖媚男人,多的是别人。 “有是有,不过你们要小气噢。那些人的脾气可比我差多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妖媚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君上邪,就似一只笑眯了眼的狐狸,盯上了一只大肥鸡。 “要不是我们性子怪了一些,也不会到了这儿啊。”妖媚男人感叹了一声,果然神界不是什么人都能待得住的。他们几个就是不成仁,便成疯。 “这个。”君上邪犹豫了一下,看到妖媚男人的情况,其实君上邪还能是想像一下待在里面的人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状况。想找到一个比妖媚男人更理智一点的人,估计挺危险的。 被迫待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不像是人的待遇。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过惯了天上的生活,又过上了地下的生活,那是怎样的打击,偏这里面的人,都是受过这种打击的人。 君上邪还挺麻烦跟神精病打交道的,不过想到每个人神精病多多少少都会一些,也就释怀了。君上邪一手拉着小鬼头,一手拉着乌拉,走到了那木栏的正前方,准备堂堂正正的进去。 小鬼头和乌拉都紧拉着君上邪的手,进入此地,就似要再次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两小鬼多少都有些紧张。不过有君上邪在身边,他们两人会觉得安全一些。 “你们这是做什么?”妖媚男人以为自己劝了这个小女孩半天,这小女孩真要聪明的话,就该乖乖地想办法从他嘴里得到答案。进这里边儿来,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哪怕小女孩得到了答案,那是进得容易,出来难啊。 “你不肯答,我当然只能找别人问啊。”君上邪很是无辜,这妖媚男人又不想回答,她再问,妖媚男人也不可能回答啊,她这不浪费口水吗? “不一定噢,指不定你多问几遍,我就愿意答了吧。”妖媚男人一改之前的说法,又说自己愿意答了。 君上邪不理,想走,可是在她面前出现了一面透明的墙,拦着她不让她过去。君上邪虽然没见过这个,但马上就想到了,既然妖媚男人是法神都到了几段的人,想必一定很厉害。 她无法前进,必是那妖媚男人做的手脚。这大爷的,又想做什么?好吧,这大爷跟她扛上了,她是什么段都不是的法神,人家是n段的法神,这没法儿比。 在是大爷不开心了,她也走不成,让这大爷死心也就罢了。“好吧,我再问一次,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赫斯里大陆?” “不告诉你。”妖媚男人双腿一搭,两手放在腿上儿,托起自己的下巴,眨眨妖娆的眼睛,跟君上邪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吸,呼。”靠,君上邪都想骂这个男人的祖宗了。“你能告诉我,怎么回到赫斯里大陆吗?” “不能。”妖媚男人的双腿换了一个位置,又再答了君上邪一次。 “好吧,那我能走了吧。”君上邪懂,她是不可能在妖媚男人的嘴里得到答案的,可是老大不放人,她想走也走不了啊。人偶尔还是要懂得识时务的道理。 君上邪连问了三次之后,试着抬腿,想要离开。但是在她面前的那道无影墙,奶妈的,还在啊!君上邪狠狠地瞪了那个妖媚的男人一眼,问他这是毛意思!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1、 稍不注意,小命就丢 ?“我没说你们可以走。”妖媚男人跟君上邪玩上瘾了一般,就是不肯放君上邪走。妖媚男人再一次证明,越是强大的人,越是变态,君上邪遇上的,似乎都是这般如此。 “大爷,你到底想做什么?”君上邪斜睨着妖媚男人,要不是打不过,骂不过,这个妖媚的男人在她手上的话,肯定死定了! “没什么,就是太无聊了,所以逗逗你们三个小鬼。”妖媚男人理了理自己额前那一小缀的流海,哎,好不容易见到这么有趣儿的三个小鬼,让他放过,他哪儿舍得啊。 得,君上邪很是明白,这大爷完全是拿他们三个穷开心呢。看来,这妖媚的男人真是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关得快在疯了。这是几岁小孩儿玩儿的破游戏啊。 君上邪拉着小鬼头和乌拉,学螃蟹,往旁边横着走了几步。果然,那些气墙哪怕能跟着君上邪的动作进行延伸,但延伸到一定长度时,总是会消失的。 “哈哈哈哈,果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娃娃。”妖媚男人被君上邪那木木又带着一股鬼精灵的味道给打动了,还真以为这小娃娃是个欺软怕硬的小家伙呢,原来她也在故意逗着他玩儿呢。 “你却是一个脑筋搭错的古怪老妖怪!”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反击着妖媚男人,这光之村把妖媚男人憋得够呛,害得她倒霉。 “嗨,小宝贝儿,你不想知道怎么回赫斯里大陆了?”妖媚男人改了对君上邪的称呼,竟然叫君上邪为小宝贝儿,让君上邪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又抽了?”君上邪疑惑地看着妖媚男人,看来,妖媚男人的精神状态真有问题。“不用了,你坐在这里慢慢玩儿吧,我的事情自己会解决。” 君上邪摇头,都知道妖媚男人是个疯子,哪还敢往前靠啊。难怪乎,大爷和大娘都不让他们来到此地去找赫斯里大陆来的人。果然,脑子都不太清楚了,危险人物。 “没用的,如果我不愿意,你们进不来的,小宝贝儿。”妖媚男人摇头,想要进到里边儿来,必要经他的同意。 “然后呢?”君上邪无力了,妖媚男人估计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活的东西。所以,看到他们三个活的,来了劲儿。这股劲儿过了,也就好了,就巴望着那个时候,妖媚男人别生出一股想宰了他们的念头。 “小宝贝儿,想保住你们三个的小命的话,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就怕你们有命进来,没命出去。”妖媚男人似有意帮君上邪一把的味道。 “当真?”妖媚男人开过太多次玩笑了,君上邪不确定这次妖媚是不是又在拿她玩儿。 “对小宝贝儿,我怎么可能说谎呢。”妖媚男人抛了一个媚眼给君上邪,空气中隐约听到“刺啦”一声,似有微微的电流流过一般。 “咳咳。”君上邪把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抖抖光,真不知道这妖媚男人又撞了什么鬼,开了这么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小鬼头再次拉拉君上邪的衣角,“我说懒女人,这个妖里妖气的男人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小鬼头十分之怀疑,刚见面似还冷得掉冰渣,现在这么好,肯保护他们的生命。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乌拉点点头,自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后,她常常和小鬼头想到一块儿去。她也觉得,这个男人喜欢上了君上邪。 “呵呵,你们两个小娃儿真是眼明心亮。我的确是喜欢上小宝贝儿了,这么可爱的小人儿,五百年前我都没能见到一个,现在被我遇到,怎么能轻易放过呢。”妖媚男人点头,大方地承认自己真对君上邪有所好感。 “喂,你连懒女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吧,怎么就喜欢上懒女人了呢?”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妖媚男人,想都会妖媚男人不过才第一次跟君上邪见面,难不成大人嘴里所说的动力这么容易。 “我不需要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反正她在我眼里就是小宝贝儿。”妖媚男人可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岂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名字。他对君上邪存在的价值已经有了一个定义,名字也就是一个代名词罢了。 “晕死,你的眼睛瞎掉了,就这么喜欢上了懒女人!你那是太不了解懒女人,别被她这张脸给骗到!”小鬼头大劝妖媚男人回头是岸,不管妖媚男人再怎么坏,君上邪那就是一个祸害。 看在大家同为男人的份儿上,他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提醒一下妖媚男人。要不然的话,他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 “靠,你丫的才眼睛瞎掉的!”君上邪立马打了小鬼头的头一下,有男人喜欢自己,她已经木讷了。她向来对这方面比较迟钝,没有其他女性在得到异性表白时的那种兴奋和开心感。 只不过,小鬼头的话实在是太不难听了,什么叫作喜欢上她就是眼睛瞎掉了。按老色鬼的话,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那些人眼睛都瞎了。 “哈哈哈,不用了解,我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面对小鬼头的好言相劝,妖媚男人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就算全世界告诉他是错的,只要他一个人认为那是对的,事情便是对的。事情就是如此简单。 “进来吧。”妖媚男人往旁边指了指,看来,是真想帮君上邪进入这木栏里了。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既然如此,你直接告诉我,我不就不用进入那危险的地方了?”君上邪的脑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偷懒”两个字,进入木栏里的世界,那也是因为妖媚男人不肯说。 现在妖媚男人都松口了,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犯险,进入木栏的世界。 “哈哈哈,小宝贝儿,你当我是笨蛋呢。要是我直接把答案告诉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木栏里与木栏外完全是两个世界,他被限制在里面,出不去。 “可我进去了,若是出不来,哪怕知道了怎么回赫斯里大陆,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吧?”君上邪对妖媚男人心生警惕。 “所以,小宝贝儿你只能赌一赌。如果你得不到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不论在里在外,对你都没什么区别。如果你进来了,得到了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你好歹还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回去啊。” 妖媚男人充满诱惑地说着,不过他说得很正确。进入木栏里的世界,那么君上邪就有机会回去,如果不进入木栏里,君上邪能回去的机会就大大降低了。 “好吧,你赢了。”君上邪点头,妖媚男人已经掌握了她的弱点,暂时她逃不了。再者,这妖媚男人到底对她安了什么心思,她也说不准。 指不定是太久没见活的东西,想要把刚才的游戏再进行下去,直到他玩厌了为止。万一真是如此,君上邪希望妖媚男人不是一个常性的人,要不然的话,她还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时间陪妖媚男人玩这场无聊的游戏呢。 君上邪进入木栏里的世界,小鬼头和乌拉自然是要跟着进去的。其实木栏里和木栏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高达两米半的木栏,把人们的视线给隔绝了。 君上邪才进入木栏里的世界,身边就多出一抹气息,靠她很近很近,近到把那热气都喷撒在了君上邪的脸上。 君上邪满脸的黑线,本以为妖媚男人纯粹是无聊,想找人玩个小东西,逗弄逗弄。她真没想过,妖媚男人还想玩一种叫作暧昧的游戏。 不好意思,其他游戏呢,她还乐意奉陪一下,唯独这个她谢绝不敏,不是她的调调。君上邪伸出一只手,隔开了自己和妖媚男人,“有话直接说,不用靠得这么近。” “小宝贝儿,你伤我心了,我们俩靠近一些不好吗?”妖媚男人似乎挺喜欢粘着君上邪的。 “不用了。”君上邪退了一步,“靠太近,抢氧气,没什么好的。”两人靠在一起,空气都变得稀薄了,所以真没啥好的。 其实君上邪不太愿意跟妖媚男人靠太近,谁能想像一下,自己跟一个活了五百年以上的高龄老头儿站在一块儿,这老头儿长得还特别年轻。 老头子就该有老头子的样子,像老色鬼和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那样多好啊,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头儿。这妖媚男人的样子,君上邪有些接受不了。 “小宝贝儿,要到我家里去坐坐吗?”妖媚男人想把君上邪拐回自己的家。 “不成不成不成,不合适!”乌拉代表君上邪回答,觉得君上邪跟着这个妖媚男人回家,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哎,我懒得跟你啰嗦,也没那个时间,你能不能干脆点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回到赫斯里大陆?”君上邪没时间浪费,之前跟妖媚男人瞎哈拉已经哈拉够了。 “啧啧啧,小宝贝儿的性子可真急啊。”妖媚男人摇头,要是他没觉得玩儿够,怎么可能把小宝贝儿给放掉呢。 小宝贝儿很聪明,看到他这张脸蛋儿,一点都没有迷惑。他对她还真没有那种意思,不过相处久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对这个小宝贝儿产生一些特别的感情。 “我是急性子。”君上邪四处打量,木栏里屋子真不少,这个妖媚男人跟她磨磨唧唧,看来,他还没玩儿够。进都进来了,她得找到其他人问一问。 希望她的运气好一点,遇到的下一个人能够正常一点,至少别像这个妖媚男人一样。 小鬼头和乌拉对这个村子也很好奇,这里的屋子都是用木头搭建而成的。看来这里的天气算是不错,如果多雨季节,这种木头屋子不是很容易发霉吗? “我能问一下,在这里住着多少人吗?”君上邪看着那些屋子,无法判断哪些屋子里是住着人的还是没有人住着的。 “不记得了。”妖媚男人摇摇手,他这五百年过得浑浑噩噩,多少人来,多少人因为各种原因而离开,他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君上邪眉头紧皱,发现跟这个妖媚男人说话,有点浪费时间啊。“你能不能跟说一些实在点的事情?”如果不行的话,她只能“另谋高就”了。 “呵呵,小宝贝儿,指不定你逗我开心了,我就会告诉你怎么回到赫斯里大陆噢。”都说太过轻易到手的东西,人们是不懂得珍惜的。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把答案告诉小宝贝儿呢。 “扣扣扣,请问里面有人吗?”君上邪没再理会妖媚男人,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所以,君上邪主动敲开了一家人的门儿,可惜没什么回应。 就在君上邪想放弃的时候,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只手,耳边生风。紧接着,一道极强的气流袭了过来,重重地打在了那木栏之上。奇怪的是,受到了这么重的攻击,木栏一点事情都没有。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碰撞,那“呯”的一声,只是君上邪的想像。更好玩儿的是,之前还在君上邪面前好好立着的木门变成了碎片,碎了一地,又用了眨眼的功夫,门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你们这儿的人,都会变魔术?”君上邪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前更没有产生错觉。 “小宝贝儿,我早说过了,你该乖乖跟着我,从我嘴里得到你所要的。你要是想从其他人嘴里打听到,有点问题噢。”妖媚男人很是诚实地说着,他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你们这边儿的人脾气都这么火爆?”君上邪看着妖媚男人,想到妖媚男人才见她的时候,脾气也没好到哪儿去。 “要理解,从下面来到这上面儿,面对一个天翻地覆的改变,换作任何人都无法坦然接受。”曾经地下的英雄,来到了上面便成了病毒一般,人人都躲着你,看你似看地上的垃圾。 就算是自己最骄傲的魔法和斗气,来到了此处,在此地的人们眼里,那只是小孩儿在玩游戏,这是何等的打击。妖媚男人尤记得,自己才来到光之村时,看到自己的魔法在光之村人的手底下,一文不值,别人只用一只手都能把自己制服,这是何等的侮辱! 所以凡进入此地的人,心理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更是从来都没有降低过自己对力量的追求。即便是如此,他们依旧不被困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吗? 因此,刚才那还算是好的。要是没他在的话,小宝贝儿和她的那两个小朋友可就真得见阎王去了。 “谢谢。”君上邪向妖媚男人道谢,妖媚男人不问她的名字,她同样不问妖媚男人的名儿。反正他们彼此之间心里都为对方定了一个名称,原名叫什么不怎么重要。 “哇,懒女人,这里可真够恐怖的。”小鬼头拍拍自己的胸口,真是太强大了。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儿可是很容易就玩完儿的。真是好在有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在,要不然他们三个可就真要归西了。 “是啊是啊是啊,恩人,我们要小心一些,要不然的话真是小命不保。”妖媚男人拖抱着君上邪,小鬼头则紧紧地跟在君上邪的身后,接着君上邪的衣衫一角。乌拉就拉着小鬼头的衣服,形成了长长的一队伍,就跟玩儿老鹰抓小鸡儿似的。 “喂,我说你啊,你这个老不死的,都活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躲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我是说呢,我怎么就找不到你了。害得我在小女娃儿面前丢尽了脸面!” 在木栏内的其中一间屋子里有着喋喋不休的话语,听上去火(隔)药味儿还挺浓的。 “让你在小女娃儿丢尽了脸面?小女娃儿是谁,我不知道,而且你根本就没什么脸面,更别提你现在是这种状态了。”只见这间屋子里,满是盈盈的光芒,就跟鬼火一般。 更重要的是,墙面上摆满了五花八门儿各式各样的武器,好多东西都十分稀奇古怪。双刃的大斧,巨有千斤之重,却能牢挂在木墙之上。全色木青,亦用玄铁打造的重兵器。 此等稀世宝器牢挂在木墙之上,发出森森的冷光,寒人心魂。此等重兵器,挂在小小木墙之上,不得不让人考虑,是墙特别坚固,还是这放置兵器的钉特别。这钉是何等材质,竟然能这般牢固。 “我踩睬踩踩踩,我踩不死你!”第一个声音暴跳如雷,怒骂第二个声音。 “你踩踩踩踩踩,你是踩不死我!”第二个声音很是平淡,不似第一个声音那般激动。 “你想欺负我是吧!”第一个声音怒了,爆了,要疯了! “哟,都两百年没见了,想不到你的智商见长啊,变聪明了。”第二个声音加以肯定,直言第一个声音真是变聪明了,这么潜在的内容,它都能听得出来,不容易。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2、 没完没了 ?“踩踩踩,你个老不死!”第一个声音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话儿,似乎再也跳不出新鲜的词儿来了。 “能不能换个有营养一点的话题?”第二个声音不耐烦地说着,同一个话题,他听太多,有些反胃了。 “你说,你到底帮不帮我!”第一个声音又怒了,“我可告诉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在意的娃娃,我可把她当成孙女儿一样疼着。要是她真出什么事情,我跟你没完!” “你咋不把她当成你女人一样疼着,这样跟我的关系还近一些,指不定我还能帮你一个忙来着。”第二个声音打着秋风说。 “有长辈是你这么说话的吗!”第一个声音真是火上加火,它在知道自己来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小女娃儿他们又不见了,急得它跟什么似的。眼前这个老家伙还一个劲儿地气它! “你把好她当孙女儿,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怎么说话了?”第二个声音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儿有说错话的,难不成这老色怎么想,就非得让他跟着怎么想,这才叫是什么道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色鬼是真正拿眼前这个老头儿一点办法都没有啊。要是换作以前,它早就跟这个老头儿开打了,哪还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跟老头儿啰嗦。 它这不是只有魂体,没有实体,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儿啊。可是听到这光之村的情况,它急啊,火急火燎的,就怕小女娃儿一个不注意,被光之村里的人给阴了。 还有小鬼头和乌拉呢,真不知道那两个小鬼是不是也跟着小女娃儿一起来到了这个莫明其妙的世界里。真是如此的话,小女娃儿的身边还带着俩拖油瓶。想想,它都为小女娃儿感到头痛。 “你本来就没活着,想死也死不了了。”老色鬼的对头依旧说着让老色鬼冒火的话,他好不容易来到光之村,想图个清净,怎么也没想到,又会跟这个老不死的相遇了。 不对,这回他可说错话了。无极老人已经不是老不死的,它已经死了,成了一个透明的魂体。要不是他仗着自己的一身本事,恐怕还真没法儿看到无极老头呢。 “我说你这个死老头儿别不别扭,好歹都是老朋友了,你帮我一个忙怎么着了!”老色鬼直跳脚,这小女娃儿来到光之村该有一段时间了吧,老色鬼惦记着君上邪是被里拉的魔雷炸过来的。 “不帮。”米老头儿十分干脆地拒绝了,他是为了清静才来到这个地方。要是真听无极老人的话,去把那三个小鬼招回来,到时候他还有清静可图吗? 他这儿不是托儿所,其实光之村里的人都挺喜欢小娃儿的。不如把那三个小鬼丢给光之村的人,是死是活,他都管不着。 “你说我们才多少年没见啊,你怎么就变得这么没有良心了?你能看着三个白白净净的小娃儿,被人活活残害置死吗!”老色鬼只能勾起米老头儿的恻隐之心。 “能,要是那人弄不死你嘴里可爱的三个小娃,到时候我可以借他点兵器,弄死他们仨儿。”米老头儿很绝,有啥事儿是他做不出来的? “你要真敢,我做鬼都揍死你!”老色鬼知道,米老头儿不是说着玩儿的,这米老头儿啥都做得出来。要是米老头儿敢害它的小女娃儿,等着吧,当了鬼的它都能跟米老头儿过不去。 “揍吧。”米老头儿又不咸不甜地回了一句,之后便专心于自己手头上的活儿。以前的这无极老人那是闷不吭声,说的话,比他的还少。 真不晓得那位小女娃儿是何方人物,把一只闷葫芦变成一只多嘴儿的八哥儿了。 米老头儿不想说了,老色鬼哪能如米老头儿的怨啊。嘴巴叽里咕噜说个不停,就跟挺机关枪似的。米老头儿也知道无极老人的这性子,直接在自己的耳朵里塞了两团东西,干自己的活儿。 老色鬼呱啦了半天,发现米老头儿连个屁都没给它,郁闷了。仔细一观察,这丫的,在它不注意的时候,往耳朵里塞了两团东西。这狡猾的狐狸,是说呢,半天不吭声! 接着就出来,米老头儿干自己的活儿,老色鬼一直绕着米老头儿转,下定决心,要让米老头儿出手。在光之村,老色鬼乃是人生地不熟,谁都不认识,没法儿去帮君上邪。 就算找到君上邪,万一君上邪遇到点什么麻烦,就它这个魂体,也没法儿帮上君上邪的忙啊。米老头儿成了老色鬼唯一的帮手,是老色鬼寻回君上邪的唯一途径。 “我问你,你们这片里的人,有没有脾气稍微正常一点的?”老色鬼在和米老头儿抗争着,君上邪却在另一人那儿碰了一鼻子的灰。 第一家人没能敲成功,君上邪自然只能找第二个目标了。君上邪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妖媚男人的脾气的确算是好的,至少没让她也碰一鼻子灰。 “小宝贝儿,都说了,我是这片地儿里最和善的一个人了。你现在信了吧?”妖媚男人十分得瑟地说着,媚眼乱抛,电流乱窜,腰扭得跟蛇妖似的。这绝对是一个寂寞了千年的骚(隔)包男。 “除了你以外的选择,谢谢。”君上邪想着,还是碰碰运气,再敲敲第二家人的门儿吧。 “唉,小宝贝儿,你真决定敲,不怕再碰一鼻子灰。这回可不一定像之前那般运气好,没事儿了。”妖媚男人一把抓住了君上邪的小手儿,让君上邪考虑清楚了再敲门儿。 “放手。”君上邪让妖媚男人放手,反正妖媚男人也不肯告诉她啊。好歹她一个一个敲过去,指不定就能找到好心人。总比只跟妖媚男人一个熬着强。 毕竟得到了办法之后,要做到回赫斯里大陆,必还得浪费一段时间呢。等着妖媚男人告诉她答案,那就是原地踏步踏。因此,君上邪只能接着自己愚蠢的行为。 “好吧。”妖媚男人听君上邪的话,放开了拉着君上邪的手。既然小宝贝儿想要碰碰灰子,撞撞灰,那他也没啥好说的。 于是,君上邪又敲了敲第二户人家,很可惜的是,君上邪再一次受到了暴力对待。好在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这一次,哪怕不用妖媚男人帮忙,君上邪照样能躲得开。 “呼呼呼,恩人,你一定要小心啊。”乌拉发现这个地主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主儿,个个都吃了炸(隔)药似的。 “没事儿,敲第三家呗。”君上邪这回还真认了死理儿了,除非把门儿都敲遍了,要不然的话,她是不会死心的。 “哟,真看不出来,我家的小宝贝儿这么持之以衡,坚持不懈,屹立不倒啊。”妖媚男人看到君上邪不肯放弃,便轻松地坐在一破旧的木车上,闲闲地看着君上邪。 反正他家小宝贝儿该是那种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人,他只能让小宝贝儿慢慢撞着呗。于是,妖媚男人翘坐在旧木车上,似妖般地看着君上邪。 老旧的木头车,本该是不堪一击,哪吃得消一个成年男子这么坐着啊。奇怪的是,妖媚男人就那么坐着,似一朵红花一般,没啥重量,那木头车愣是没有半点反应。 “喂,你不劝劝懒女人?就让她这么一家一家的敲?你直接告诉她答案不就得了吗?”小鬼头没法儿,只能走到妖媚男人的面前,希望妖媚男人能给个痛快。 这妖媚男人看样子不是挺喜欢懒女人的吗,怎么就不肯帮忙呢?这大人的世界,他暂时还没法儿理解。 “是小宝贝儿不肯放弃,我早跟她说过了,那些人是不会理她的,不把她折腾死就算是不错了。不过小宝贝儿舍近求远,那我也没法儿啊。”妖媚男人很是无辜地说着。 谁让小宝贝儿不肯跟他说点好话,哄哄他呢,要不然的话,指不定他哪天心情好了,真就把怎么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告诉小宝贝儿了。 “得,你在骗小爷!”小鬼头没想揍妖媚男人,一看妖媚男人那眼神,小鬼头终于明白,一个大懒汉,为啥肯放弃妖媚男人的答案,宁可一个个敲门问。 这妖媚男人分明就是耍着他们好玩儿,就算懒女人真让妖媚男人开心了,这坏男人反正不会把答案告诉懒女人的!还是懒女人比他聪明多了,浪费口水跟这个坏男人多啰嗦。 于是,小鬼头很是认命地跟在君上邪的后头,帮着一起敲门儿。要是遇到危险,两人一起闪。不过每一次,小鬼头都是躲闪不及,得君上邪拉上一把那才成。 “哎,懒女人,你逃跑的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小鬼头突然发出了一声感慨。 “什么意思?”君上邪想着要敲门儿的时候,小鬼头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 “每次我都来不及跑,可你竟然大力地拉着我一起跑,你的速度是不是变快了,跟笨女人差不多了。”小鬼头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君上邪的速度也跟个超人似的。 “啊?啊!”君上邪惊讶了一下,回头想了一下,觉得事情好似是这样的。君上邪低头看看自己的脚,是啊,啥时她的脚程这么快了?她怎么不知道啊? “是啊是啊是啊,恩人,我还想告诉你呢,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你忽然给了我一种亲近感。”乌拉点头,说君上邪给人的整个感觉都变了。 “啊?”君上邪被乌拉的这句话给雷到了,这到底是毛跟毛啊。一会儿,她跑得比较快了,一会儿,乌拉说跟她感觉比较亲了。这都是毛跟毛啊。 “小宝贝儿,你老实跟我说,你真的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看到君上邪消停下来,便随意地问了一声。 “废话!我一大家子都在赫斯里大陆呢!”君上邪白了妖媚男人一眼,她不是赫斯里大陆的人,难不成还是这光之村里的人啊。笑话,她从来都没有来到过这个地方。 “嗨,小宝贝儿,你当我是笨蛋吗。连你是赫斯里大陆的人,还是光之村的人都分不清楚。”妖媚男人摇头,觉得他家小宝贝儿这玩笑开得太大了点,如果真想跟他玩游戏,那么玩到现在也该够了吧。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不肯告诉我,我又没勉强你。”君上邪懒得理妖媚男人,接着敲门儿。 “小宝贝儿,你还玩儿我呢。这里的人,没有人愿意理会光之村的人。”妖媚男人摇头,这里的人脾气不好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们与光之村里的人是老死不相往来,必不会礼待光之村里的人。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君上邪双手环胸,盯着妖媚男人看。“依你的意思,我还真是光之村里的人了?”君上邪头疼得厉害,大爷和大娘那是太喜欢小孩子了,误会她她能理解。 妖媚男人都活了几百年了,什么事情没经历过,有啥可以特别在意的。为什么非揪着她说,她是光之村里的人。 “算了,既然小宝贝儿有这个兴趣,那就接着玩儿吧。”妖媚男人以为自己挺恶趣味儿的,没想到这小宝贝比他更喜欢玩儿。 “晕死!”君上邪都没力气跟妖媚男人说话了,果然,这儿光之村与赫斯里大陆不是同一个世界。她跟妖媚男人在一起说话,那就似是地球人跟火星人聊天,这闹心的。 “小宝贝儿,你玩归玩,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把手敲断了,也没人会理你的。”此地的人与光之村的人的关系,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小宝贝儿是不是光之村的人,他们住在此地的人一闻一听一接近就知道了。要不是如此,小宝贝儿一出现的时候,他也不会对小宝贝儿用魔法。 要不是小宝贝儿聪明,懂得横着走。要是再直直往前走的话,魔法墙完全有可能把小宝贝儿他们仨个毁灭。他下的那是杀招!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丫打赫斯里大陆来的,什么光之村的人,我听不懂!”君上邪的火气也上来了,这男人怎么就跟没长耳朵似的。真闹不明白,光之村的人怎么了,当光之村的人光荣啊,为毛非要让她顶着这么一顶大帽子! 也不怕她肩膀单薄,压不起,被压死了。都不知道,妖媚男人为啥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肯放。 君上邪做着深呼吸,决定不理妖媚男人,跟这男人说不通就不说了。反正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把希望放在妖媚男人的身上。 “扣扣扣,扣扣扣。”门外传来有力的敲门声儿,老色鬼皱皱眉头,不是说这里的人都挺冷漠的,老死不相往来。米老头儿才这么跟它说,就有人找上门儿来了? “死老头儿,有人找上门来儿了!”老色鬼吼了米老头儿一声,想要诱米老头儿把那耳塞给拔下来。只有这样,它才能对米老头儿继续炮轰一番,说动米老头儿帮它找小女娃儿啊。 米老头儿没理,双目专注地看着灵火里不断转动着快要成型的兵器。这个爱好,不管过几百年,他都不会改变的。 敲门儿那人的耐心特别好,敲了一会儿,没人应,那敲门声儿愣是没有停下来。也不能怪门外的君上邪这般坚持不懈。敲了这么久的门,这是唯一一户没有给她粗暴对待的人家了。 “懒女人,你都敲了这么久了,里边儿会不会没人啊?”小鬼头提醒君上邪,要是这家不成,直接换下一家吧。 “不会,我感觉到赫斯里大陆的魔法及灵火了。”君上邪摇头,以前的话,她肯定没法感觉到灵火。可自从她有了那一抹幼火之后,她对灵火存在的感应很是强烈。 所以她敢肯定,这屋子里不但住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万中无一的练器师。“呯呯呯!”君上邪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死命地敲着,也不怕把自己的手给拍红了。 “喂喂喂,人家都敲了大半天,你怎么都不理人家啊!”老色鬼郁闷,不理它就算了,怎么其他人也不理呢。 “理什么,光之村的人,能有什么好货色。怕来也是笑我老头儿来的。”米老头儿终于给了一点反应。 “你怎么知道外面的人是光之村的人啊?”老色鬼好奇了,真怀疑米老头儿是咋知道的。 “如果你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就会知道我的感受。凡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对光之村的人都是恨之入骨。哪怕我没有见到她,我都能判断,外面的人必是光之村的人!” 就因为这种感情实在是太深刻了,所以不用去看,他都敢肯定。哪怕他的目的与其他人不同,可对光之村的这股恨意却是一样的。 “嗨,你丫在耍我,分明就能听到我说什么!”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3、 她到底是哪儿的人 ?“嗨,你丫听到我说什么!”老色鬼暴跳如雷,闹了半天,米老头儿分明就是能听到它说什么。耳朵里塞那俩东西,纯属是为了骗它,让它以为他是听不到的! 米老头儿憋了老色鬼一眼,他真不晓得,原来人当了鬼之后,性子要变这么多。现在在它的身上,哪儿来能找到一点无极老人原来的样子。算了,虽然他很讨厌光之村里的人,可是这个无极老人更麻烦。 与其跟这个无极老人大眼瞪小眼,还不如跟那个光之村的人聊聊呢。有人愿意主动给他送上门儿来,让他耍耍,他有啥不好的。 所以,米老头儿故意把无极老人丢到了一旁,走到门儿前,打开门。就见一粉拳劈面照他打过来了,米老头儿一个闪身,躲过了那一记粉拳,如果他没感觉错误的话,那粉拳打下来,都是有风儿的。 不愧是光之村的人,哪怕是一个孩子,这一拳下来,都能把天下打塌半边儿。 “米老头儿?”君上邪大跌眼镜,看着那开门的老头儿。她还真没想到,原来在光之村里的人,还有老态龙钟,跟君家那两白胡子老头儿差不多的老人呢。 不能怪君上邪,见到了一个五百年前就上光之村的老妖怪的妖媚男人,看着就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般,已经把君上邪给吓了一跳。见到一个老的,君上邪还真有点备感亲切呢。 “那个。”既然人家肯开门儿,指不定就愿意回答她的问题呢。可是君上邪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样东西向她扑了过来。出于危机意识,凡是有扑向自己的东西,君上邪一律都采用躲得态度。 “小女娃儿啊!”老色鬼听到君上邪的声音,一把就扑了过去。之前还看到小女娃儿站在门口儿呢,怎么它一扑过去,小女娃儿就不见了呢? 君上邪也没看清那是啥,反正躲过了,接着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君上邪传头一看,一坨东西紧紧地粘在了一堵木墙上,一看,还真挺熟悉的:老色鬼! “老色鬼?老色鬼。”君上邪叫了一声,那是为了确定一下,叫第二声,那就是已经确定了。 “小女娃儿啊,可想死老头儿我了。”老色鬼软趴趴地倒在地上,一摇头,爬起来,又猛地扑向了君上邪。 坐在旧木车上的妖媚男人只是弹手一挥的动作,就把冲向君上邪的老色鬼再次给打趴下了。“小宝贝儿,这都是哪儿招来的孤魂野鬼,这么缠着你不放,要不要我帮你收拾掉了。” “不用。”君上邪摇头,她想收拾老色鬼,早给收拾了,哪等用这个妖媚男人啊。“老色鬼,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我好得很!”老色鬼说的是真的,它一直担心小女娃儿来到这陌生世界后要怎么办。真没想到,小女娃儿挺健康的。 “小女娃儿,你怎么知道他叫米老头儿的?”老色鬼没记错的话,小女娃儿一见那老头儿,就叫了一声“米老头儿”! “啊,那个啊,形象。”君上邪模糊地回了一句,想她原来那世界的时候,有一吃的,牌子就叫米老头儿。在那上面,有一个老头儿的标志,跟这老头儿那长得是一模一样。 所以看这老头儿的第一反应,君上邪就想到了自己以前吃的那零食的商标。白白圆长的脸,还有这老儿的头发,更似米,玉米的米。那一圈一圈,一坨一坨,特别逗,不比东方如来佛的头发好笑。 “啊,不明白。”老色鬼跟君上邪那思想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当然是没法儿理解君上邪话里的意思。 “算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他真叫米老头儿?”只要她知道这个就够了,“老色鬼,你怎么来到这里了?”她是知道,在爆炸的时候,老色鬼向她冲了过来,没想到,还真跟着一起炸过来了。 “里拉那死混蛋在地下埋了魔雷,我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炸了开去。我冲过来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气波冲过来,我再醒时,就已经到光之村了。”老色鬼也说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其实它醒过来的时候,只知道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不是赫斯里大陆。它本来就是魂体,倒没多大的感觉,就想着小女娃儿他们三个去到了什么地方。 飘飘荡荡,追随着那一丝熟悉感,便到了这木栏里面的世界。好巧不巧,还被它遇到了老朋友。之前小女娃儿一直吵着要把幼火变成成年的灵火,它还在愁呢,米老头儿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现在可好,总算是知道,原来米老头儿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可找到了米老头儿后,它却把小女娃儿给弄丢了。直到这一刻,所有的人才算是到齐了。 “小女娃儿,你有福了!”老色鬼兴奋地飘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然后手指着米老头儿,“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找到那个厉害的练器师,想把你的那一抹幼火变成灵火吗,有这米老头儿在,就没事儿了。”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君上邪挑眉,之前老色鬼死说她没法儿找到那个厉害的练器师,更不可能得到练器师的帮助。真没想到,在光之村瞎晃荡了一次,竟然还让她遇到了这位练器师,真算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女娃儿?”米老头儿十分怀疑地看着君上邪,据无极老人所说,那个“小女娃儿”该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一个人。但他明明感觉到,这“小女娃儿”乃是出品于光之村呢。 “不好意思,我不会帮助光之村的人,相信光之村的人也不需要我来帮助。”米老头儿开口便拒绝了,已经知道无极老人跟这个“小女娃儿”要做什么,他当然不会再浪费时间。 米老头儿转过身来,看着无极老人,“你想要找的‘小女娃儿’似乎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了。那么你就没有必要再留在我这儿,你跟她走吧。”走了最好,省得烦他。 今天被无极老人烦了一天,他都没做多少活儿。这得落下多少啊,想想都气。不过现在可好了,“小女娃儿”主动找来了,那他就不用烦了。 “不走,不走,就不走。”老色鬼小孩子的脾气闹了上来,死不肯走。找不到这米老头儿,它实在不好意思再跟小女娃儿逞强,一定能帮到小女娃儿找到米老头儿,让幼火变成灵火。 可现在米老头儿都撞到它手上了,要是它让米老头儿就这么跑掉的话,它在小女娃儿的面前还有什么面子。“你得帮小女娃儿把灵火给我练好了!” “走。”米老头儿没再理会老色鬼,人都找到了,直接把老色鬼关在门外,自己走到屋里头了。 “米老头儿,你别想甩掉我。别忘了,我现在是魂体,区区一扇小门,能奈我何。”老色鬼鼻子都仰了起来,透明的身子穿过了木屋子。 “你的小女娃儿已经找到了,你还赖在我这里做什么?”米老头儿看了老色鬼一眼,别人都是自讨没趣后,会聪明地摸着自己的鼻子离开。可是这无极老人却不是什么有脑子的人,不懂得“识趣”这两字怎么写。 “帮我把小女娃儿的幼火练成灵火!”老色鬼很是执着,本来它也不强求了。但是看到里拉那个死混蛋之后,觉得小女娃儿的强大是必要的。要不然的话,就里拉那种混蛋存活在世上,小女娃儿哪能安生下来。 “不乐意。”米老头儿还是这么三个字,不肯帮君上邪。米老头儿也是牛脾气,一旦下了决定的事情,那就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无极老人,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很讨厌光之村的人,死都不会帮光之村的人。” “我不是告诉你了,小女娃儿是正宗的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你跟她乃是老乡,老乡见老乡,不该是两眼泪汪汪吗。你要对小女娃儿友好一些,小女娃儿很可爱的。” 老色鬼肺费尽唇舌,就是想要说动米老头儿帮助君上邪练助灵火。 “再说也白搭。”米老头儿摇头,不乐意就是不乐意,哪怕无极老人把嘴巴都说干了,他能给无极老人的,还是只有这么三个字。 “你这老头儿,到底哪根筋不对了。你不是最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遇到一株未成年的灵火,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啊。换作以前的你,不求你,你都帮,现在怎么不帮了?!” “如果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我愿意,但她是光之村的人,我就不愿意!”米老头儿觉得跟无极老人那才是说不通呢。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何必强人所难。谁都成,就是光之村里的人不成! “我又想揍你了!”老色鬼很有冲动要把米老头儿的脑袋剖开来看看,是哪儿有问题,“我都说了,小女娃儿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跟光之村没有半点关系!” “你当我是傻子吗?那嘴里的小女娃儿是不是光之村的人,我怎么可能没有分出来说乱冤枉人呢。”他脾气的确不是最好,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把气乱撒在另人身上的人,以为他是它吗? “我头疼死了。”老色鬼不断敲着自己的额头,觉得米老头儿来到另一个世界之后,它跟米老头儿真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了,真是没法儿沟通! “小女娃儿,你进来,跟米老头儿说说,你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呢,还是光之村里的人!”老色鬼放弃跟米老头儿沟通,想着还是君上邪的口才比较好一些,让君上邪跟米老头儿沟通得了。 最好就是君上邪把米老头儿给活活气死,那它才开心呢。谁让这段日子里,米老头儿没少让他受气呢! “我是光之村里的人?”君上邪的眉毛皱得死紧,看了看妖媚男人。 “小宝贝儿啊,怎么,要跟我坦白了吗?”他不会冤枉了小宝贝儿的,看,又一个人肯定小宝贝儿就是光之村的人。 “到底怎么一回事情!”这句话,君上邪问的是两个人,不,一人一鬼吧。 “小女娃儿,是这么招的!”老色鬼半个身子还在米老头儿家中,上半个身子,已经穿出木墙,跟君上邪进行对话。 “这怪老头儿,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似乎受了不少本地人的气,死不乐意帮助本地人。”本地人指的当然就是光之村里的人了,“米老头儿硬说你是光之村里的人,不肯帮忙,任凭我说破了嘴皮子,他都不信你是赫斯里大陆的人。” “懒女人,你是你父亲捡来的?”小鬼头喷了,听了老色鬼的话后,小鬼头惊讶地发现,原来懒女人还不知道是打哪儿出来的呢。 “滚你的!”君上邪一把推开胡言乱语的小鬼头,她已经够闹气儿了,小鬼头还在这里给她添堵。 “是啊是啊是啊,小鬼头,你乖,别打扰恩人他们聊天。”乌拉够识时务,拉着小鬼头走一边儿去。她知道,自己的脑子不是特别好,君上邪他们所提到的内容,她帮不上忙,自然只能躲到一边就好。 而小鬼头呢,跟她是半斤八两,也帮不上忙,跟她一起躲着就成了。于是,乌拉抓住了小鬼头,捂住了小鬼头的嘴巴,省得小鬼头待会儿又忍不住乱插嘴。 “不会吧,小女娃儿,你真是你父亲捡的?”老色鬼倒是挺相信小鬼头的话的,要不然的话,米老头儿为什么非要说小女娃儿是光之村的人。不会是小女娃儿的父母把她给丢了,正好又被君家那掌门人给捡到了。 “你丫是不是想找死啊!”君上邪在老色鬼的脑门儿上弹了一下,都到了这种忙乱的时候了,这老色鬼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谁知道,君上邪还是跟以前一般,与老色鬼开玩笑。 奇怪的是,君上邪只是轻轻一弹,老色鬼的身子飞出了一百多米,吓死人了。乌拉和小鬼头看着老色鬼的身子高高的飞起,远远地落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两人同时摇摇头,懒女人(恩人)离暴力女又更近了一步。本来脾气就够暴的,要是懒女人(恩人)的力气又大了,那可真是了不得。 “小,小女娃儿,你不但速度变快了,就连力气都变大了。你跟乌拉同化了?”力气大,速度快,这一向都是只能从乌拉身上才能找到的特点啊,怎么小女娃儿也跟乌拉变得一样了? “速度和力量是光之村人的特点,所以我跟那米老头儿说小宝贝儿是光之村的人,不是没有道理的。”妖媚男人在旁无意地提了一句,告诉君上邪他们,他和米老头儿可不是乱说的。 “什么?”君上邪扬眉,力大和速度快,是光之村人独有的特点?怎么可能,她以前没有这个能力的,似乎是自泡了那恶心的一澡,褪了n层皮之后,这才出现了这奇怪的力量。 “小宝贝儿,别告诉我,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哪儿的人?”妖媚男人也品出那么一点味道了,他一直以为小宝贝儿那在跟他“玩”儿游戏,不愿意告诉他,她是什么人。 可惜,小宝贝儿一出现,不用小宝贝儿说什么,他就知道了小宝贝儿的身份。但现在看来,小宝贝儿似乎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的人啊。“小宝贝儿,你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 “没处,我在赫斯里大陆整整生活了十九年。”君上邪点头,她从来不知道除了赫斯里大陆之外,还有一个与赫斯里大陆如此接近平行的光之村。 “小宝贝儿啊,你可知,你跟你身边的那位小妹妹都是光之村的人。倒是这小弟弟,该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妖媚男人歪着脑袋,他家的小宝贝儿可真够糊涂的,自己是哪儿的人,都没能分出来。 “哈哈哈,好在这小子一直跟着你们两人。要是这小子一人出现在光之村里,必被他们赶到这里来。”妖媚男人觉得小鬼头的运气真好,要不是在君上邪和乌拉的影响之下,他非光之村人的身份定是瞒不住的。 “你的意思是,我跟乌拉都是这儿的本地人?”抽了,真正抽了。她知道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是被夜血给调包了,难不成她的变态老子也被这光之村里的人给调包了? “小宝贝儿,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妖媚男人一下子心情变得特别好,他还以为小宝贝儿除了聪明点,还挺喜欢恶作剧的。明知道他们这里的人都特别讨厌光之村的人,还敢冒充赫斯里大陆的人来戏弄他们呢。 正是如此,他才决定放小宝贝儿一马,看最后到底是谁在玩儿谁。好在,他家小宝贝儿是个懂事的娃,没动那些歪脑子,坏肠子。 “知道个毛线啊!”君上邪鄙视地看了妖媚男人一眼,又没人告诉过她,她哪晓得自己是光之村的人。还有一点,她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还有待商榷。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4、 有人生没人教 ?“我在赫斯里大陆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光之村。就因为我速度快,力气大,所以我就是光之村里的人?”君上邪问妖媚男人。 君上邪现在才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大爷跟大娘一见到他们三个,认定他们是光之村中才出生的小娃娃。原来不单只是他们的样子有问题,更重要的是,在她和乌拉的身上有光之村人的特征。 但她在大爷和大娘的面前并没有表现出这两个特点来啊,君上邪越想,事情非但没有变得清楚明朗,反而越来越糊涂了。来到了光之村的人,总不可能都已经不是用眼睛去判断事物了吧。 “哈哈哈,我可怜的小宝贝儿啊,活了这么久,自己是什么人都不清楚。伤心了吧,让我疼疼就好了。”妖媚男人张开双手,就向君上邪扑过来,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儿,眼看着就要亲到君上邪的脸颊。 “滚你的。”君上邪随手一拉,把小鬼头给拉了过来。本来小鬼头和妖媚男人的身高差了一些,该是亲不到一块儿的。可谁让君上邪现在的力气大得很,本来只是拉小鬼头的,没想到,把小鬼头给提了过来。 于是,把君上邪跟妖媚男人隔开的小鬼头,不但成了夹心,他的初吻还被迫献给了妖媚男人。两张男人小嘴儿,就这么亲到了一块儿去。 “我呸!”“我呸呸呸呸呸!”妖媚男人只是啐了一口,小鬼头连啐了五口,想到自己刚才跟同性别的人亲到了一块儿,两人就浑身不自在。 “我说懒女人,你竟然陷害我!”小鬼头气红了眼,他第一个亲亲给了一个男人,想想都恶心,这全都是懒女人给害的! “小宝贝儿,你这事儿做的,太不地道了。”妖媚男人的脸马上变从红的变成了白的,想他活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被迫亲过同性。也就小宝贝儿仗着她那一身本事,换作别人的话,早被他给踩死了。 “这件事情教育男人,没事儿别随便乱扑。”君上邪掸了掸自己的肩膀,没有半点内疚之感。要不是妖媚男人扑上来,她也不会拿小鬼头当挡箭牌,所以做错的人是妖媚男人而不是她。 “小女娃儿,你真不是赫斯里大陆的人,而是神人?”老色鬼也挺惊讶的,小女娃儿一直在赫斯里这般拼搏,那是因为小女娃儿以为自己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也是君家的孩子。难不成小女娃儿真是君家掌门捡来的?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君上邪真没想再揍老色鬼几下,如果她不是变态老子的女儿,她怎么可能活到今天。别人也许不知道,她自己会清楚吗。 就以往那个君上邪,怎么可能正常活到今天。好在有变态老子的保护,要不然的话,君家任何一个人都能整得死君上邪。她要是变态老子捡来的,就说明变态老子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 想到这一点,君上邪发寒,变态老子爱心泛滥,蓝莫里就不会被整得有点神精质。“我绝对是我老子的种,这个不用怀疑。” “那问题就出在你母亲的身上了。”在赫斯里大陆上,只有君上邪和小鬼头才能看得到老色鬼。可是来到这光之村之后,似乎挺多人都能看到老色鬼的,其中就包括这个妖媚男人。 妖媚男人听了半天,算是清楚,君上邪的确不知道自己是光之村的人。既然父亲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唯一一个解释就是,君上邪的母亲乃是光之村的人。 “我母亲?我有那玩意儿吗?”君上邪表示怀疑,变态老子从来都没有提到过她的母亲,她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君家上下几百口的人,同样没人向她提过,她的母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所以,对于母亲这个形象,她模糊得厉害。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该是一个拥有母亲的人,乍来到光之村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黑衣女人。 原本她怀疑过,那个黑衣女人会是自己的母亲。不过观察下来,那黑衣女人对她确实不错。要说那黑衣女人是她老娘,她真看不出来。 “小女娃儿啊,每个人都有母亲,要是没有母亲的话,单靠你父亲一个人,是不会有你的。”老色鬼还给君上邪讲起道理来。 君上邪翻白眼,这一点她当然知道。生一个娃娃出来,必是由父亲提借xy,然后母体内的xx,之后相结合。她就是最后那一对xx,只是老娘在她的印象里,没啥具体的形象。 “算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屋里的米老头儿帮我把幼火练制成灵火。”她老娘是何方神圣,没人能给她一个答案。因为知情人士变态老子都一直保持缄默,总不会是她老娘mi奸了她家变态老子,然后偷偷生下了一夜偷huan的她的这枚种(隔)子。 既然都不晓得,她便不会再继续纠结老娘是哪儿的人的问题,不如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来得更加实在一些。 “那你就可怜了,小宝贝儿。”妖媚男人摇头,凡是来此处住过一段时间的,那对光之村人的恨,可是刻骨镂魂的,消都消不掉。“能住进这儿的人,意志可不是随便就能转移的。能随便转移意志的,也绝对不会住到这块地方来。” 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不是所有人都不能融入光之村,只不过能融入的实在是极少数部分。不能融入光之村的原因就是这性子问题,屋子里的小子都发话了,是不会帮助光之村的人,必是不会再改变。 “那小子来到此地的时间虽没我长,不过这性子可不比我好。小宝贝儿你还是放弃吧,专心攻我这条线,指不定你还能快一点回到赫斯里大陆。”妖媚男人笑了,这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他愿意跟小宝贝儿接着玩下去。 “小子?”君上邪怀疑地问了一句,接着一想也就释然了。妖媚男人看着二十来岁,实际都五、六百岁了。而米老头儿,看着是一个老公公的样子,实际也是一个老公公,问题是他才两、三百岁,跟老色鬼差不多。 所以啊,在妖媚男人的眼里,米老头儿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子”。“算了吧,小子不好搞定,老子更难搞定!”君上邪摇头,她觉得还是从“小子”那里下手会比较容易一些。 “哈哈哈哈,小子,老子,说得没错,说的真正没错。”老色鬼笑得肚子都疼了,觉得小女娃儿真是一个活宝。明明是进入了一个困境,小女娃儿这“小子”、“老子”的,一下子气氛就变轻松了。 “少在那边打哈哈了,你在我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妖媚男人摆了摆手,一点都没把老色鬼放在眼里。 “哈哈哈,老色鬼,枉你总是倚老卖老,现在好了吧,有一个比你更老的。”小鬼头笑得趴倒,觉得出现一个妖媚男人也挺好的,至少妖媚男人能压得住老色鬼。 本来这该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奇怪,可这老老少少乱七八糟的情况,使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小毛头,别老的老的乱叫,我还正年轻着呢。”妖媚男人手里绕着自己的墨发,对小鬼头的形容十分之不满意。别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在意自己的年龄,男人同样也在意。 “老的,你能让屋子里小的帮我把我的幼火练成成年的灵火吗?”君上邪琢磨着,好歹妖媚男人先到这片地儿来混的,要是妖媚男人的位置高一些,搞不好,妖媚男人还能催使那个米老头儿呢。 “没办法,我们是住同一片的,可从来都没有什么来往。只不过我脾性算是最好的,为了防止那些好奇心极强的光之村宝宝乱跑此地,我才会看守在那木栏之上的。” 妖媚男人摇头,他没那么伟大,还要搞好这里的社区关系。“所以,小宝贝儿,那小子我没法儿帮你搞定。”妖媚男人看看这日头,忙活了一天,该去睡了,要不然的话,皮肤会变差。 “小宝贝儿,我回去休息了,你慢慢考虑。如果你真想搞定那屋子里的小子,就继续吧。实在不行呢,小宝贝儿就来找我。”妖媚男人风情万种的笑笑,扭着他那小蛇腰,一拐一拐地走掉了。 “咦,男人当成他那样,我宁可去死的。”小鬼头被妖媚男人那走路的姿势雷得浑身直打哆嗦,真想不通,这妖媚男人是怎么当的男人,走路还一扭一扭,身为娘们儿的懒女人走路都没像他那样的! “严格地说来,你还不是男人。”君上邪摇头,小鬼头成为男人,还早着呢。只是呢,妖媚男人说得也没错,她要怎么样才能让屋子里的老小子答应帮她把灵火练成年呢? 刚才那老小子的反应很是明显,还把老色鬼都给赶了出来。那老小子的脾气有多糟糕,君上邪可以想像一下。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乌拉小小地插嘴一句。”安静了半天的乌拉小心翼翼地半举起手,向君上邪表示自己有疑问。 君上邪点点头,表示乌拉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乌拉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君上邪,“恩人啊,我听了半天,恩人似乎不是赫斯里大陆的人?” “去,这个不确定。”君上邪摇头,她是不是光之村的人,只有天晓得。她这光之村特有的本事儿,指不定是那黑衣女人给她后天泡出来的。因此,她是光之村人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那个那个那个,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说乌拉也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乌拉特地指了指自己现在脚底下正踩着的这片土地。乌拉也知道,自己自出生起,就没亲人,没有父亲、母亲,更没有其他家人。 族里的人,从来不告诉她,她的身世。今天突然有人告诉她,原来赫斯里大陆不是她的家,更不是她的出生地,她的家在光之村。这些事情都串联在一起,乌拉有些晕乎乎,她真有的家吗? “你应该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君上邪点头,乌拉的身份,比她的好确定。那些魂体不是说了吗,乌拉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孩子,而光之村对赫斯里大陆来说,就似东方里面,住在天上的神化。 要是有人跟她说,乌拉出生于光之村,是光之村的娃,她真会相信。毕竟,在乌拉的身上有着光之村人特有的能力。乌拉不像她,她的那些速度和力量都是后天来的,成因该是黑衣女人的那次泡澡。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那黑衣女人到底让她泡了什么澡,竟改变了她的体质,使得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都看走了眼,非说她是光之村的人。 那一次泡澡,最恐怕的就是,她真正泡掉了四、五次的皮。在木桶里看到四、五个通红通红的自己,那情景特别吓人。君上邪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当时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发现自己的肤质发生了变化。 难不成除了皮肤,就连她的身体也跟着改变?真是如此的话,那黑衣女人给她准备的泡澡水也太强大了。比现代的医术高明许多。 “那么那么那么,乌拉能在这个地方找到自己的亲人吗?”乌拉很是兴奋,离开了生长的地方后,乌拉总觉得自己是断了线的风筝,孤零零地飘着,不知何时会落地。更似那无根的野草,心里空荡荡。 有什么比能找到自己的家人,找到落根的地方,更让人开心的呢。 “努力的话,没什么是不可以的。”君上邪点对,从大爷和大娘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个世界的人都很喜欢孩子。因为这个世界里的孩子太难出世了。 看来,问题真是越来越多。本来她只是单纯地想要找到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如今知道了米老头儿的存在,她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必要想办法让米老头儿帮她把幼火变成灵火。 从妖媚男人那里又得知,原来哪怕魔法师到了法神,还是可以进修的。按照老色鬼的教导,她可以在斗气上有突破,最终向极斗者靠拢。 要是她能同时达到极斗者,又向法神的几段晋升,那么她在魔法及斗气上的修行可以更上一层楼。到时,不管有多少个里拉,她都不用再担心了。 与此同时,她还发现,原来乌拉是光之村的人。乌拉跟她的时间也不短了,既然有这个机遇,她该帮乌拉一把,找到乌拉的家人。到时候,她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好吧,问题很多,但得一个一个解决。我们先找个住的地方吧。”问题多了,君上邪急也急不出来了。问题越多,越是着急,更难解决。 为了不自乱阵脚,君上邪放宽心。她之前身受重要,里拉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变态老子又有雪十莲的保护,暂时可以摆脱里拉的控制。那么短时间里,里拉闹不出什么事情。 “那小女娃儿,我们该住在什么地方?”老色鬼也觉得,现在可是有三个娃儿呢,自然是不能住在荒郊野外。 “就住这家吧。”君上邪指了指米老头儿的家,还用找吗,眼前不是有一家现成的吗。 “滚你们几个的,老头儿我才不会收留你们三人一鬼呢!”屋子内发出一声怒吼,表明其实他一直都有偷屋外的情况。关得住那扇门,关不住米老头儿应有的好奇心啊。 “哈哈哈。”君上邪笑了,她最担心的就是米老头儿在来到光之村的这些年里,性子变淡薄。除开对非生物感兴趣之后,生物,都没什么意思,那才令人头痛呢。 好在,事实证明,米老头儿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比正常的人还正常。尤其是一直都保持着一颗好胜的求知心,这对君上邪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你个米老头儿又来了,之前假装耳朵里塞了东西,骗我你听不到。现在更好,玩隔墙有耳,你几岁了。玩偷听,羞不羞!”老色鬼对着木墙大骂,本以为米老头儿成仙了,原来那男人更弱智了。 “咳咳。”米老头儿直起身子来,背对着那面墙,就仿佛身子没有伸进来的老色鬼是看得到他的表情,以此来躲过老色鬼的视线。“总之,我是不会答应让你们留下来的。” “呯”“轰隆隆”“哗啦啦”。这么三声儿,把屋里头的米老头儿给吓了一大跳。先是木墙上开了一个小口子,便是“呯”的一声。接着,手腕一动,更多木片被打碎,“轰隆隆”。接着,破碎的木片“哗啦啦”地掉下来。 三声响之后,米老头儿的屋子里出现了一个大洞来,哪怕米老头儿不给君上邪开门儿,君上邪自己都弄出了一扇大门来。 君上邪转了转自己的拳头,真想不到,力气大还有这么一个好处儿。把木墙直接砸坏,够爽够帅!君上邪把拳头上的木屑给吹干净,她第一次觉得,黑衣女人给她泡的那个澡实在是太值了。 君上邪脚一抬,不用米老头儿请,自个儿就走了进来。米老头儿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傻愣傻愣地看着君上邪从那洞里走了进来。 君上邪一进来,乌拉和小鬼头自然是跟着一起进来。这墙的话,对老色鬼来说,纯属只是一个摆设而已。所以,米老头儿才义正言辞地说着,死不给这三人一鬼进屋子,三人一鬼还不是堂堂正正走进这屋里头。 “喂喂喂,你有没有父亲、母亲教啊。别告诉我,你是有人教,没人管的野孩子!”米老头儿一生气,说话那真是口不择言,不计后果,也不考虑人家能不能接受得了。 米老头儿的这句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对方得多受打击啊。好在,君上邪是个从来不会让自己难受的主儿,这些难听的话,君上邪也不会放在心上。 要不然的话,当初在艾丽斯顿的那些日子里,君上邪哪能挺得过啊。 君上邪走进屋子后,很是自来熟,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二郎腿一翘,悠哉地回答着,“回答正确,我真是有人生,没人教。” 君上邪煞有其事地说着。“自出生,我没见过我老娘,要不是没有女人,男人单独是没法儿生出孩子来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老娘的。” 君上邪在米老头儿面前细数着,“我家变态老子是个大忙人,基本上三百六十五天,你能见他三百六十五面,时间维持不会超过一分钟。你算算,我老子哪有时间教我。” 米老头儿真没说错,她真是,变态老子哪有时间管教她,纯粹只会吓唬她。说她是野孩子,她也不觉得有错,毕竟白天在艾丽斯顿睡觉,晚上就到野外修练魔法,哪有待家的时间。 “现在的娃儿都跟你一个样?”其实米老头儿说完君上邪有是人生没人教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再怎么招,孩子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不对,这娃打坏是他家的墙! 只是当米老头儿看到君上邪能那么坦然细数着,证明自己真是一个的孩子时,米老头儿的下巴都快张得要脱臼了。 “别人不清楚,我的心脏比较强大。”如果她不够强大,被米老头儿的三言两语给气跑了,谁给她练灵火啊。君上邪挺喜欢自己的这副性子,至少别人说的坏话,她从来都没有放在自己的心上过。 “滚滚滚,你们几个都给我滚!”米老头儿无语了,终于明白为什么无极老人那么在意这个叫君上邪的女孩。这哪儿是女孩,分明就是天下第一脸皮厚的怪胎。 他惹不起,躲还不成吗!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5、 死皮赖脸没得比 ?“又不是你请我们进来的,凭什么你喊我们滚,我们就得滚啊。”君上邪悠哉得就好像这儿是她的地盘,她才是此处真正的主人一般。君上邪那臭屁的样子,让人很想上前去揍她一顿。 “这里我的家。”米老头儿提醒君上邪这么一个事实,“这是我的地盘,我自然有权力让你们出去!”米老头儿发现君上邪似乎有歪曲事实的习惯,把黑说成白的。 “是吗,这屋子上面写了你米老头儿的名字吗?”君上邪得瑟地勾了勾脚背,让米老头儿给一个答案。她可是前前后后看过,此屋子没按上米老头儿的名字。 米老头儿摇头,的确,这屋子上的确没有按上他的名字。 “那么请问,你有这屋子的房契吗?”别当她是傻子,这屋子估计就这么一间间地建起来,地儿都是光之村的人的,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房契和地契。 如君上邪所料,米老头儿摇头,这地儿都是光之村里的人特意划分出来的一块儿,米老头儿怎么可能是拥有者。 “既然这地儿不是你的,房儿也不是你的,凭什么让我走啊,给个充分的理由先。”君上邪真是霸主上门儿,有理都别想让她走。 “有你这么耍无赖的吗?你是女人呢,还是痞子!”米老头儿见过赖的,真没见过君上邪这么赖的,尤其君上邪还是一个女的。“无极老人,现在赫斯里大陆都变成什么样的,我见过没品的,没见过这么没品的。” 其实,米老头儿在赫斯里大陆生活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因为练器的关系,后来他就避世了,直到进入光之村,才算是得到了真正的休息。 为此,鲜少与人打交道的米老头儿其实与人在一起已经生疏了。第一次遇到像君上邪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随你怎么说。”君上邪就是吃定了像米老头儿这种千方百计想着避世的人,早就忘记了怎么跟人打交道,尤其是那种皮厚,不知礼数的人。所以,君上邪便大利用此点,先在米老头儿这屋子里住下。 “要不然这样吧。”君上邪摆出一副“还可以商量”的脸跟米老头儿谈,“如果你实在觉得你跟我在一起有些尴尬,不自在的话。” “是非常不自在,非常尴尬!”米老头儿强调了一下这不自在和尴尬的程度。 “我知道。”君上邪点点头,看到米老头儿气得脸都红了,“年纪都这么一大把了,别随便乱动气。当心,倒吸一口气,下一口气就接不上来。” “我才住进来,可不想这么快就有活儿。要知道挖坑是一项力气活儿,我是赖汉,不喜欢别人给我找活儿干。”君上邪提醒米老头儿消消气,万一两腿一伸,两眼一翻死过去,那她可就辛苦了。 “我呸呸呸。”米老头儿呸了三声,真不明白这女娃娃说话这么难听,阴阳怪气的无极老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坏的不灵好的灵,你这话说得,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君上邪的笑容很是纯真,好似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而已,而不是在诅咒米老头儿早死。“好了,少跟我哈啦,要是你真觉得那么不自在,自己离开啦,再找个窝随便待待。” “你,你说什么?”米老头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会鸠占鹊巢,还要把他扫地出门儿!这是什么道理,这女娃儿果然是光之村的人,无比之霸道,不可理喻。 “虽然你年纪不小了,牙齿倒还没掉光,希望你的听力也没退步太厉害才好。我说,要是你实在不习惯跟我同一屋檐下的话,可以把东西搬一搬,去其他地方找个地儿住着。” “喂喂喂,这是老儿我的地盘,怎么让老儿我搬呢!”米老头儿火大了,这小女娃儿也太不客气了一点吧。无极老人的眼睛会不会是瞎掉了,这么泼皮耍赖的小女娃儿,有啥可爱的。 像这种孩子,在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把她给掐死,怎么能留在世上,祸害千年呢! “我等在这里很好啊,是你不舒服。为了让你舒服一点,你只能自己搬走。要不然的话,你一人舒服了,我们都不舒服,这是不对的。”君上邪跟米老头儿玩儿起了绕口令。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为了你一己之私,便让我们所有人都搬走。要知道,你得爱幼,没看到我们幼得才十岁吗?所以,怎么想,都该是你搬一搬。”如果米老头儿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君上邪能给米老头儿一百个理由。 说到嘴上功夫,君上邪鲜少会低头。自然的,一个避世了一百年以上的老头儿,怎么可能斗得过君上邪。 “气,气死老儿我了。”米老头儿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发现自己被气个半死。气到了的米老头儿扶着桌子,使劲儿让自己缓过气来。“无,无极老人,你这是哪儿找来的孙女,你怕是被他气死的吧。” “去你的,你来到这光之村都两百多年了,知道个屁啊!”老色鬼唾弃米老头儿,它怎么也想不到,变老头儿为了躲避那些不断索要武器的魔法师和练器师的纠缠,都想到办法来到了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原来你来到光之村已经两百多年了。”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难怪了,难怪她从来没有听过米老头儿的名号。想米老头儿不但是第一练器师,更达到了练灵火的程度,在赫斯里大陆必被盛传。 但因米老头儿两百多年前就从赫斯里大陆消失了两百多年,甚至比老色鬼更早先离开地赫斯里大陆,无极老人的名号都快差不多被赫斯里大陆的洪流而淹没,更别提比无极老人更早消失的米老头儿了。 真想不到,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竟然丢掉了那么多最原始的本事儿。无极老人和米老头儿两人的本事,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已经是可望而不可极。 要是把妖媚男人放到赫斯里大陆,指不定就被人认为,妖媚男人乃是赫斯里大陆魔法的鼻祖了。 “米老头儿,我可告诉你了,谁敢欺负小女娃儿,我就对谁不客气!”老色鬼头抬得高高的,看到米老头儿被君上邪气个半死,老色鬼心里正高兴着呢。 之前,它求米老头儿求了半天,希望米老头儿帮它把小女娃儿找回来。那个时候米老头儿多么的得瑟啊,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今天,小女娃儿总算是为它出了一口气,它还嫌小女娃儿出口太轻了。要是把米老头儿直接气得吐血,相信它会觉得更爽。哈哈哈哈。 “我欺负她?她不来欺负我就算是不错了。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她要我搬出这屋子!”米老头儿的两撇白胡子气得都翘起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都住了两百多年了!这小痞子一来,就让我搬离这住了两百多年的屋子,到底方便欺负谁啊!”米老头儿觉得无极老人真是被小痞子给带坏了。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指鹿为马,颠倒是非,黑白不分,现在轮到他踩踩踩踩,他要踩死无极老人跟这小痞子! “是你自己说,跟小女娃儿住在一起不方便,非常不自在,非常尴尬。小女娃儿是为你好,希望你能过得舒心一些,才会给你提了这么好的一个建议,怎么滴了,我觉得小女娃儿说得很对啊。” 老色鬼鄙视地看着米老头儿,明明都是米老头儿自己说的,现在米老头儿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小女娃儿的身上。为老不尊,欺负小孩,真不要脸。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米老头儿真要快吐血了,因为他看到无极老人竟用鄙夷的眼神盯着他看! “鬼的表情!”老色鬼大大咧咧地说着,它怕什么。它当人的时候,都没有为了这面子多躲西避的。现在它都成了鬼,已经是没脸没皮,怕什么! “好了够了,怎么样,米老头儿,你准备搬了吗?”君上邪打断老色鬼和米老头儿对骂,问米老头儿到底要搬了没啊。要搬的话趁早,搬家乒乒乓乓的太吵,她会睡不着的。 所以,最好在她睡下之前就搬走,要不然的话,吵到她,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我,我,我。”米老头儿气得话都说不清楚,“凭,凭什么啊!这是我的家,我先住的!要走你们走,我才不会走呢!” 本来米老头儿还真想硬气一点,大不了搬个家就是了。想他当初孑然一身地来到了光之村,人生地不熟都混到了今天。如今这一片地儿,他哪儿不熟了,想混,难不成还不好混吗? 可惜,他瞄到自己的那些家当后,身上所有的气都泄了。那么多的兵器,还有他平时练器时用的工具,这要搬起来,得花一、两天的时间呢。 他硬气的话,就该搬走,反正造一房子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就得他搬,凭什么他要累断老腰搬这个家,这个说不通啊。 “不搬不搬不搬,凭什么我搬,要走你们走!”米老头儿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被大便给堵到了,这小痞子说让他搬,他就得搬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别人的话了,笑话! 想通了之后的米老头儿一甩大门,“呯”地把自己的房门儿给关上了。 “哈哈哈哈,小女娃儿,你真高!”老色鬼竖起大姆指,称赞君上邪。小女娃儿的目的当然不是要把米老头儿从这屋子里赶走,小女娃儿的目的是留下来。 问题在于,米老头儿认定了小女娃儿是光之村的人。米老头儿都不愿意跟小女娃儿多聊天,怎么可能会留下小女娃儿呢。 求米老头儿留下自己?这不是小女娃儿做事儿的调调,所以小女娃儿拿出自己的霸气,先发制人,先声夺人,把米老头儿说得晕头转向,最后变成了让米老头儿走。 小女娃儿实在是太有才了,这么一来一转的,小女娃儿光明正大地留了下来,米老头儿也不会再动脑子,想办法对小女娃儿呼呼喝喝,勒令小女娃儿离开。 君上邪扬了扬头,挑挑眉,那样子真不用多说什么。小鬼头和乌拉则,击掌庆祝,他们终于找到地方可以睡觉了。不用担心今天晚上要露宿街头。 如此这般,君上邪带着两人一鬼,正式入住米老头儿屋子,使得米老头儿无法把三人一鬼赶走。 这是君上邪要做的第一步,入侵米老头儿的屋子。第一步完成后,米老头儿又开始跟君上邪玩起了冷战来。每天耳朵里都塞着耳塞,不理会君上邪他们所说的一切,更别提帮君上邪的忙了。 君上邪知道,自己已经打入了米老头儿的屋子,要是步伐太过紧凑的话,真会把米老头儿给逼走的。君上邪明知这一点,当然不会再犯这个傻。 就在米老头儿以为君上邪会对他加紧攻势,不断求他帮忙,练成灵火时,君上邪却偏生静若处子,死不理米老头儿,甚至从来不会主动跟米老头儿讲一句话。 面对这个情况,反倒是米老头儿心里隐隐觉得有丝丝不妥。米老头儿不是傻子,在君上邪入住他家之后,马上就想通,自己中了小痞子的计谋了。 虽是自己上了别人的当,但米老头儿转念一想,觉得小痞子有这个智慧真是不容易,难怪无极老人会那么看中这个小痞子。 所以,面对君上邪的格外安静时,倒是米老头儿先生出不安感来。觉得君上邪没那么简单,不可能如此容易就放弃了原来的目的。为此,米老头儿一直都在防着君上邪,怕君上邪又给他耍些小花招。 越是如此,君上邪越是安静,甚至偶尔米老头儿经过她的面前时,君上邪把米老头儿当成了透明人,当着米老头儿的面前,直直地走过去。 米老头儿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君上邪这玩儿的又是什么花招。米老头儿看着君上邪从自己的面前走过,看着君上邪的背影越来越小,心里直打鼓,郁闷个半死。 米老头儿反复思考着,难不成他不应该避世,而该多与人类接触接触。毕竟人类的恶心性会越来越高,万一啥时他再遇到像君上邪这种主儿,不得被玩儿死吗? 君上邪不晓得,因为她跟米老头儿玩了玩心计,使得后来赫斯里大陆出现了一个极可怕的怪老头儿。最爱与人抬扛,喜欢找人单挑,玩心计。 凡是能赢过此怪老头儿的,都会得到他赠与的一神兵利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可惜,能赢他的人少之又少,赢的人吧,又不会稀罕他送的神兵。 言归正传,君上邪的太过平静,使得米老头儿的内心变得不平静起来,天天防着君上邪出招。君上邪越是无视米老头儿,米老头儿这心里头啊越是放不下君上邪,甚至连他最爱的练器,都有些练不下去了,一心想着君上邪那小痞子又要做什么了。 “小宝贝儿啊,你真厉害,一直住在这个地方,那小子没赶你们出去。”君上邪能顺利住进米老头儿的家中,妖媚男人还挺惊讶地。 不是他太看扁小宝贝儿了,实在是住在此地的人都对光之村的人深恶痛绝,不可能允许光之村的人侵入自己的地盘。难不成,他真小看小宝贝儿了? “客气客气。”把米老头儿这条大鱼牢牢地调上了钩儿,君上邪对妖媚男人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她想问的问题,好多同样都能问米老头儿。 与此同时,她还要帮乌拉找找家人。看来,这次回赫斯里大陆,指不定他们要少一个人回去了。 “啧啧啧,小宝贝儿,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怎么找到了他,你对我的态度都变了。”妖媚男人马上就感觉到君上邪的态度有些不太一样了。 “没办法,你又不愿意把答案告诉我,我跟你没话题,我只能找跟我有话题的人聊啊。”君上邪两手一摊,她也是没办法啊。要不是妖媚男人的嘴太牢,她实在是撬不开,她也不会转移目标,向米老头儿看齐啊。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米老头儿给搞定,自然是要放弃妖媚男人这座远山,走米老头儿这条近路了。 “小宝贝儿,你找那小子,你想在魔法上有什么突破可是很难的噢。”君上邪一直都在打算盘,妖媚男人在一边也听得很是清楚。 妖媚男人知道,君上邪需要的是全方面的进步。他是不清楚君上邪在赫斯里大陆遇到过一些什么事情,不过他懂的是,在君上邪的眼里,他读到,君上邪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这种人,大部分情况下,都对力气有很强烈的欲望,那么君上邪同样不会是异类。他一直牢拽着君上邪的弱点,君上邪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是,这些你知道,我也知道。”君上邪点头,打从与妖媚男人一见面起,她就知道妖媚男人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放弃妖媚男人,攻向米老头儿。 “你懂我对力量的追求,我却懂得你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妖媚男人就像是一座攻不破的山,她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攻不破,那就不攻呗,换一座攻攻,米老头儿就容易攻得多了。 “我的确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但我却是在力量上唯一一个能帮到你的人。你想要回到赫斯里大陆,没有我的帮助,你永远都无法回去。”妖媚男人风情万种的笑了。 君上邪就是被他抓在手中的一只白老鼠,挺可爱,逗逗不错。想跑,那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妖媚男人你真够无聊的。”君上邪摇头,知道妖媚男人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因为妖媚男人看她时的眼神,跟夜血和君无痕都不一样。 妖媚男人最多当她是玩具,一个吸引他的玩具。估计,这妖媚男人对她的兴趣还没有打消之前,是不会放开她的。 这一点,让君上邪很是郁闷。她的事情够多了,还非扯上妖媚男人这么一个大麻烦。君上邪最担心的就是,万一她把米老头儿给搞定了,能顺利回到赫斯里大陆,妖媚男人会横插一脚。 到时候,君上邪不晓得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将妖媚男人控制住,顺利回到赫斯里大陆。 本以为妖媚男人的出现会帮到她,怎么也没想到,本来该成为垫脚石的妖媚男人,指不定就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啧啧啧,小宝贝儿你不乖噢,竟然在我的面前就算计起我来。要是惹我不开心,别说那小子,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保不住你,反正你跟那些光之村里的人也不熟对吧。” 妖媚男人挑起了君上邪的下巴,他可不喜欢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的面前打歪主意。最好呢,小宝贝儿要乖乖地听他的话,陪他把这个游戏玩完儿。 指不定他心情变好了,就由着小宝贝儿胡闹,离开光之村。若是他心情不好,只要光之村的人不来烦他,小宝贝儿是怎么也没法儿从他手中逃出去的。 “滚。”君上邪丝毫不胆怯,照样大胆地将妖媚男人的手指给甩开了。妖媚男人怎么想是妖媚男人的事情,她未必就得顺着妖媚男人的意。 所以,她做她的事儿,妖媚男人玩儿自己的。在她看来,是可以各自分开,互不打扰的。 想让君上邪因为妖媚男人的心思生气,那是何其难的一件事情。君上邪压根儿就没把妖媚男人放在心上。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6、 帮乌拉找亲人 ?“好吧,小宝贝儿还没有受过打击,等你受够了打击。我相信小宝贝儿一定还会回到我的怀抱中的。”妖媚男人打开自己的双手,空出怀抱来,意思意思。 “希望会有这么一天。”妖媚男人是强者,而且是与她不搭界的强者。跟这种强者,没什么好争的,所以她该采取的态度是视而不见,真正的视而不见,不需要把妖媚男人所说,所做的放在心上。 “好了,小宝贝儿,虽然我不屑做什么正大光明的英雄,但我保证一定不会强你所难。除非你自愿,否则的话,我绝不强求你什么。” 妖媚男人都无聊了五百多年了,不差这么几天。他最有兴趣的就是慢慢跟他的小宝贝儿玩这个游戏。只要小宝贝儿一天还在光之村,那么小宝贝儿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是吗,那真是要谢谢你了。”要是妖媚男人能消失一阵子,她会更开心。等到哪一天,她真混不下去了,指不定会如了妖媚男人的意,主动送上门儿让他当玩具。 “哎,见太多,竟然惹了小宝贝儿的嫌,看来我还是躲一边去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小宝贝儿,不要太想我噢。”妖媚男人心思何等细腻,同样也不喜欢粘人。 有些游戏,得慢慢玩儿。至少君上邪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不会太快结束。他很期待他跟小宝贝儿之间的结局。 “滚吧。”君上邪摆摆手,妖媚男人终于肯闪人,让她清静清静,她开心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君上邪发现原来老天爷也没那么爱她,至少让她碰到妖媚男人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懒女人,这个男人真烦,他到底想做什么啊。”刚开始的时候,小鬼头见到妖媚男人老缠着君上邪,以为妖媚男人真对君上邪有些异样的情感。 可是看久了,哪怕小鬼头还小,不懂事,也品出,原来妖媚男人跟君上邪之间,压根儿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那个妖媚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君上邪的样子,主最要的是,小鬼头发现,妖媚男人看君上邪的眼神亮亮的,又冷冷冷的。 多的小鬼头不会想,但在妖媚男人之前,小鬼头见过君无痕看君上邪的眼神,看过夜血望着君上邪的眼神。 如果真是喜欢的话,那眼神里有些东西不应该是相同的吗。所以小鬼头知道,妖媚男人口口声声叫君上邪为小宝贝儿,实际上,妖媚男人并不真对君上邪好。 “他啊,他寂寞了五百多年,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有趣儿的人,自然是不会放手了。有谁会放开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玩具呢。”君上邪倒是挺冷静的,明知道别人只是把自己当成玩具,都能这般坦然地告诉第三者,甚至是第四者。 “他有病啊!”小鬼头啐了一口,妖媚男人分明就是精神有问题。他们这边算是火急火燎,加上君家和君家掌门人的情况,他们恨不得身上长一对翅膀飞回赫斯里大陆。 可是那个妖媚男人还有心情耍他们,真是不正常。 “没错,他的确有病,这个地方绝对非正常。”君上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寂寞如妖媚男人,如果没有病,那也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所以说起妖媚男人,还真够矛盾的。 “懒女人,你准备一直跟那个米老头儿这么扯下去?”小鬼头在问君上邪的下一步打算。 “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怎么成为练器师和极斗者呢。”米老头儿的用处可是很大的,她自然不会放过米老头儿了。 “可你老不理他,他本来就不爱理你了。这么一来,你怎么让那米老头儿帮忙啊?”小鬼头百思不得其解,懒女人都不理人家,更别提求了,像米老头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帮懒女人的忙呢。 “小鬼,你懂什么。大人的世界,可没有你想象当中那么简单。”君上邪点点小鬼头的脑袋,这叫以不变应万变。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目前为止,倒是那个米老头儿有些心浮气燥,看来,她离成功那一天亦不远已。 “希望如此。”看到君上邪那自信的样子,小鬼头两手一摊,希望事情真像懒女人想的那样简单自然是最好了,“还有,懒女人,最近笨女人好像有什么心事儿。” “我知道。”君上邪摸了摸小鬼头,这小鬼头平时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刻还真挺会关心人的。她知道乌拉的心结是什么,自从知道自己可能是光之村的人之后,乌拉可是天天想着找到自己的亲人呢。 “乌拉,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要不要出去走走。”心病还需心药医,离开沙漠之后,乌拉一直很不安。她成了乌拉唯一的依靠,说实在的,她很不习惯做别人的唯一。 特别是乌拉的这种情况,她觉得有些别扭。小鬼头也没亲人了,小鬼头给她的依赖感却让她觉得很是自然。 “出,出,出去走走?”正在发愣的乌拉听到君上邪的话,都磕巴了。“咦,那个男人已经走了?”乌拉记得刚才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跟君上邪站在一块聊天来着。 “笨女人,你游魂啊!”小鬼头打了乌拉一下,觉得乌拉真是没救了。那妖媚男人都走了老半天了,竟然才发现,笨女人真是没得救了。 “喂喂喂,痛的!”乌拉把小鬼头给推开,因为小鬼头刚刚那一下打得可真重。乌拉摸摸自己被小鬼头打到的地方,心情很是不开心。 “你还没回答我呢,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乌拉心思太单纯,虽然乌拉的速度很快,力气也够大。可一旦真正发生危险的话,乌拉是没有自保能力的。 她身边的是非太多,要是总让乌拉跟着她,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乌拉又没有自保的能力,她怕乌拉会遇到危险。与其如此,不如帮乌拉找到她的家人。 乌拉跟她一段路,又帮过她不少的忙,帮乌拉找到家人,也算是她应该为乌拉做的事情。 “好,好啊好啊好啊。”乌拉直点头,她巴不得快点出去走走,顺便可以打听一下她的家人。原来她的家在这里,每每想到这一点,想到她正站在自己家园的土地上,乌拉就特别得激动。 “走吧。”君上邪一手勾着乌拉,别一手拐着乌拉,三人一鬼就这么走了。她一直没跟米老头儿说过什么话,但总是在米老头儿面前晃荡那也是不成的。 所以,偶尔她应该出去走走,让米老头儿彻底见不到她。反正米老头儿心里不安,防着她做手脚,这种情况对她便越发有利。 “那我们走吧。”君上邪拐着小鬼头和乌拉就走了,老色鬼则一直在后面跟着。好在,乌拉本就是光之村的人,所以身上会有光之村的特性,他们几个不会被光之村的人攻击。 而她呢,在黑衣女人的改造之下,身上也有了光之村人的特性。相信有她和乌拉在,不会被光之村里的人揍死。 “小女娃儿,你们之前已经来到过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了?”跟在君上邪身后东张西望的老色鬼觉得特别新鲜。因为光之村的景色,跟赫斯里大陆的完全两样。 “对了,小女娃儿,为什么那个木栏里的人,从来都没有出来过呢?”老色鬼记起,自它进了那木栏里的世界后,它没再出来,可其他人也没再出来。 “因为光之村里的人对那些人下了禁令。”君上邪鄙视老色鬼,在木栏里的世界活了这么久,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木栏外有着禁令,这也是为什么木栏里的人从来不出来的原因,更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道理。 “禁令?”老色鬼瞪大了眼睛看着君上邪,“什么禁令,我怎么不知道?”它在那木栏里住了些日子,它从来都没有听到米老头儿说起过禁令的事情。 “老色鬼,你可真够蠢的,难怪米老头儿不喜欢你,不把你当朋友,连你请他帮个忙,他都不愿意。”君上邪摇头,交上老色鬼这种朋友,真是郁闷个半死啊。 米老头儿算是有良心的了,要是换作她的话,她肯定早就一脚把老色鬼这种朋友一脚给踹开了。 “你想啊,能来到光之村的人,哪个不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奇才。就算像米老头儿那种奇怪的老头子,喜欢避世,不喜欢跟人接触,可又有谁愿意待在方寸之地,一直不怎么走动呢?” 君上邪觉得,老色鬼才是脑残的完全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得想。 “除非是有人给那些进入木栏里的人下了禁令,要不然的话,那些人怎么可能一个都不出来呢。”其实在木栏外,竖着一根奇怪的牌子,哪怕没人跟她说,她联想一下,也猜到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正是如此,木栏里的人,个个都是怨气冲天。她只不过去敲一个门儿而已,要不是她速度够快,她早被木栏里的人打死了。若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些人不至于做事做得那么绝。 “啊,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啊,难怪呢,难怪我看到米老头儿的时候,觉得他阴阳怪气,就跟便秘便了几百年似的,脸臭得要命。”老色鬼这才明白一些些,米老头儿的火气为啥那么大。 “哈哈哈,这下子我能笑话他了。当初雄霸一方的米老头儿,竟会被困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更好像的是,还是被乌拉的家人给困在这里的,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老色鬼马上哈哈大笑,差点没笑破它的肚皮。小鬼头总是叫乌拉为笨女人,在大部分时候,乌拉表现得的确是有些笨笨的。为此,老色鬼心里是认同小鬼头对乌拉的称呼。 想到厉害的米老头儿,会被乌拉的祖辈给困住了,米老头儿真够丢脸的。老色鬼怎么能不笑呢,所以趁着这个机会,笑个够本,也好为那几天的憋屈而出一口气。 “没良心的家伙。”小鬼头白了老色鬼一眼,交到老色鬼这种朋友,果然是三生不幸。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那只老鬼又说了什么了?”自上一次跟妖媚男人闹开之后,老色鬼的存在再也瞒不住乌拉了。君上邪就为乌拉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老色鬼。 乌拉这才知道,原来不是君上邪和小鬼头有自言自语的毛病,而是他们两人能见到鬼。当然,她还是见不到那一只鬼,可这个世界里的人,似乎都能看到似的。 “歪管那只鬼说了什么,反正鬼说鬼话,绝对不好听。”小鬼头挥挥自己的手,才不想重复老色鬼那些没心肝儿的话呢。看到自己的好友,被困在小小的木栏之内,还开心地大笑,绝对是只没良心的鬼! “好了,都别吵了。很快就要到有人的地方了,你们再这样,别人又得当我们是疯子。”君上邪让小鬼头和乌拉闭嘴,别再提有关于老色鬼的话题了。 在赫斯里大陆,明明没有人能看得到老色鬼的样子。但是来到了光之村之后,木栏里的人基本上全都能看见老色鬼的形体。她不确定,那些光之村里的人能不能看到老色鬼。 在确定之前,保险起见,还是不要主动引起别人的误会才好。 “知道了。”“知道了。”不论小鬼头和乌拉吵成什么样子,君上邪才是真正的老大,她一发话,两人都得通通闭嘴,不再开口说话。 这条路,君上邪这回走的是第二次,上次是在大爷和大娘的帮助之下找到的。在印象里,再走百来米,很快就会出现热闹的集市了。 果然,走了没多少时间,君上邪就看来到了往来热闹的大街,蒸蒸日上的烟气。而大爷和大娘还在原来的那个位置,烧着热腾腾的小吃,招呼着往来的人们。 这里的人们都很是无私的奉献着,不论做着什么,都好似只是为了得到别人的一个笑容而已。真算是一个和谐的社会,没有半点心计与不断想要生存下去的思考碰撞。 “哎,小姑娘,你们又来了啊!”大爷和大娘老远就看到了君上邪他们三人,脸上洋溢起一抹很灿烂的微笑。大爷和大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孩子啊,看到君上邪他们三个,打从心底里笑了。 “大爷,大娘。”君上邪虽然不善长撒娇,不表示她嘴笨不会说话。看到大爷和大娘那般盛情,她又不是木头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听到君上邪的呼唤,大爷和大娘脸上都快开出一朵花儿来了。“来来来,你们三个过来坐坐吧。大爷和大娘都为你们准备好了热腾腾的大馒头可以吃了。” “汗,又吃馒头。”听到大爷和大娘说的话,君上邪的脚下就开始打滑。没错,大爷和大娘做的馒头很好吃,可也不能老吃啊。 上次她带着小鬼头和乌拉离开,大爷和大娘明明知道其他他们走得不远的,硬是塞给他们一包的馒头。这馒头还是在米老头儿家里住的那几天,三人一直啃一直啃,啃完才没几天吧。 再好吃的东西,这个啃法,实在是太吓人了。所以啊,君上邪现在见到大爷和大娘的馒头,就有一种做呕的冲动。 别说君上邪,就连小鬼头和乌拉都有这种冲动。反倒是老色鬼没感觉,反正馒头再多,也不需要它帮着啃。“哈哈哈,原来就是这两家伙送了你们一堆的馒头,害你们啃了好些天。” 想到那几天,老色鬼就挺乐的。所以一见到那大爷和大娘,马上乐呵呵的。当然,老色鬼也知道,这个光之村的人人人都是不可貌像的。 也许看着比它年轻多了,实际上,都比它大几百岁了呢。指不定来个千岁,那也是说不准的事情。为此,老色鬼也不敢贸然称这些人为小子、小姑娘之类的。 “大爷,大娘。”君上邪见到馒头就想吐是没有错的,可是大爷和大娘都是好人,君上邪总不可能不理大爷和大娘吧。 “来来来,小姑娘快来,老头儿我给你倒茶了。”大爷很是热情地招呼着君上邪,让他们三个人快点来坐坐。 君上邪点头,她正有此意呢。想帮乌拉找家人是好的,可是从何找起呢。在光之村,君上邪认识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除开那个黑衣女人之外,就对大爷和大娘比较熟悉一些。既然光之村这么难得才能生出个孩子来,绝大部分情况下,父母是绝对不可能丢弃婴孩的。 这么思考一下,指不定乌拉的从而天降完全是因为第三者的插足。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光之村里的人必有丢过孩子。大爷和大娘特别疼爱孩子,谁家丢过孩子,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吧。 “大爷,大娘,我能向你们打听一件事情吗?”君上邪也不准备跟大爷和大娘玩虚的,有啥想问的直接问。 “哈哈哈,小姑娘,每次见面,你说的第一句话似乎都是这个。你有好多问题啊。”大爷笑话君上邪的爱提问。 “你个死鬼,又想欺负他们了是不是!”大娘特别爱帮着君上邪他们三个,一看大爷笑话君上邪,马上就拧大爷的耳朵、 “哟哟哟,老婆子,你手轻点,轻点,疼,给点面子成不成。”大爷的脸都扭成了一团儿,看来大娘真用了很大的力。 “不成,谁让你要欺负这几个孩子来着。”大娘不但没有轻点,还重了一点呢。当然啊,大娘的手劲也没有那么大,大爷夸张了些。“孩子,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 “大娘最好了!”小鬼头欢呼了一声,使劲儿拍大娘的马屁。大爷呢,喜欢乱调侃,这样的话,会耽误他们时间的。还是大娘好,问什么答什么。 “乖!”大娘摸摸小鬼头的脸,接着脸上的神色一变,似乎发现了什么。 君上邪连忙拉过大娘的手,妖媚男人说过,他们这儿的人,不管是光之村的,还是赫斯里大陆的,判断对方是不是自己族人很有一套。 小鬼头老跟她和乌拉混在一起,大爷和大娘这才没有发现小鬼头乃是赫斯里大陆的血种。刚这么一摸,大娘的脸色一变,君上邪的心跟着一颤。 万一小鬼头的身份曝光了,她挺为小鬼头怎么在光之村里混下去而担心。至少在他们离开之前,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别让人知道。 “孩子,你想问什么?”大娘一摸到君上邪的手,脸色又变好了。果然,大娘真能感应得出来,谁是哪儿哪儿的人。 “大娘,这儿的人都那么难才能生个孩子出来,你知不知道哪些人家里丢过孩子的?”真是幸亏有个黑衣女人,把她的体质也给改变了,至少让人分不清她其实是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 要不然的话,光靠乌拉一人,肯定会穿帮。 “孩子,好端端的,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你们不会真的被父母给丢了吧?”大娘瞪大了眼睛,之前他们是开玩笑的。那么难才生出一个孩子,再怎么狠心的父母,不会丢,只是让别家领(隔)养去。 当然,这种情况,一百对夫妻里也不见得会出现一对。 “大娘,相信你也发现了他不是这儿的人吧。”大娘的表情已经出场了大娘,显然,大娘已经知道小鬼头必不是光之村的人。与其等着让大娘去调查小鬼头的身份,不如由她主动说出来。 一面可以搏取大娘的信任,另一面更能很好地从大娘口中探知这儿的情况。 “没,没错,孩子,我正想问你是,他是打哪儿来的?”大娘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光之村里又出现了那个世界里的人。这小男孩才十来岁的样子,怎么也没本事来到光之村才对。 “大娘,不瞒你说,我们真是来找亲人的。”君上邪紧紧地握住了大娘的手,把自己手底心的温度传给了大娘,让大娘了解她的心情。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7、 药倒君上邪 ?“找亲人?”大娘的心微微放下一点,她最担心的就是这小姑娘不知道那小男孩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与他们是不同的。现在听到小姑娘说知道,那么她的心就微放下一点。 “是啊,我们来找亲人的。”君上邪寻思着怎么样合理地去表达,“想必大娘该看得出来,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君上邪指了指小鬼头。 “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她呢叫乌拉,她一出生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们想找的就是乌拉的父母。”说起这件事情,君上邪还真挺别扭,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才好。 首先,大爷和大娘人太好,再加上她人太懒,不太习惯说谎。二来,她觉得还是别牵扯太多关于她和小鬼头的事情了。 她现在的身份也是很尴尬,她明明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可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一致认为她是光之村的人。她坚信自己是赫斯里大陆的人,为了不必要的纠缠,不扯这个话题会更加安全一点。 就算她的身份奇奇怪怪了一些,至少乌拉是光之村的人,这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 “原来是这样啊。”大娘听了个半明白,但之前的怀疑倒是减少了不少。 “小姑娘,你说她的父母不见了?”大爷指着乌拉问,心疼得厉害,心中直嚷,可怜的娃儿啊,这么小就没了父亲母亲。 “确切地说,该是她不见了。”君上邪觉得说乌拉不见了更为合适一些,毕竟是乌拉从天而降,不是乌拉的老爹、老妈从原地消失了。 “这小姑娘不见了?”大爷和大娘听糊涂了,不明白君上邪话里的意思。 “事情是这样的,听收养她的人说,她是从天而降,这个降自然是降到了另一个世界。大爷和大娘应该很清楚,她该是这个世界里的人。” “那么,你是从哪儿来的呢?”大爷和大娘是多聪明的人,听到乌拉是从天而降的,就表明君上邪该是在赫斯里大陆知道这个消息的。 既然是找失散的亲人,乌拉是从天而降,那么君上邪呢。君上邪是光之村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赫斯里大陆。都在赫斯里大陆了,为何这三个孩子又出现在光之村? “我们三人原本都生活在那个‘地方’,发生了一场意外,才使得我们来到了这个‘地方’。”好吧,大爷和大娘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糊涂,不但不糊涂,而且还精明的很,哪怕她不提,大爷和大娘自己都想到了。 “怎么会这样呢?”大爷和大娘想不通了,光之村怎么会丢掉两个孩子呢。这三娃,两娃是光之村的人已经确定了,那小男孩是另一世界里的人也确定了。好在这小男孩性子算是不错,没有让他们觉得不妥。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一开始我们也不晓得,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到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还有另一种人类。”君上邪用比较婉转的方法说着。 这里是大街,不能光明正大地说,他们不是光之村里的人。她可不想跟妖媚男人一样,可以长生不死,却只能被困在那方寸之地。 “我们光之村什么时候丢了这么多的孩子?”大爷和大娘都被君上邪给绕糊涂了,丢孩子,那是多大的一件事情啊。如果真发生的话,他们俩怎么会不知道呢。 问题在于,在赫斯里大陆生活了这么久,似乎没听说哪家人丢过孩子的。可放在他们俩眼前的这三孩子当中,两个女孩子的的确确是他们光之村的人啊。 “怎么了,大爷和大娘都没听说哪家人有丢过孩子吗?”大爷和大娘那菜色脸,君上邪一看就大概猜个七八分了。 “不瞒你说,是如此。”大爷和大娘不敢确定君上邪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君上邪很讨他们的喜是没错的。看样子,这三孩子哪怕在那个世界生活过,倒也没染上那个世界的恶习,该跟那些初来此地的人不同吧。 “没,没,没人丢过孩子?”这回轮到乌拉傻眼了,她满心欢喜,以为没了族人,还会有新的家人,到头来,又是空欢喜一场。乌拉不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自她离开族人之后,所有的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如果只是单纯的搬迁,绝不可能悄无声息,乌拉猜,那些人已经不在了。 生活了那么久,族里有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她真会不清楚吗?要不是君上邪心眼儿好,不把事实告诉她,给她一个希望,又把她带在身边,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下来。 君上邪拍拍乌拉的手,让乌拉先别那么着急。事情还没有到结局,最后会怎么样,谁都说不准。“谢谢你们,大爷、大娘。”没有从大爷和大娘嘴中得到消息,君上邪有些失望。 大爷跟大娘对她没有半点心机,要是从他们嘴里都得不到消息的话,要想从其他人嘴中套取信息,怕是更难了吧。 “没事儿,不好意思,帮不到你们的忙。”大爷和大娘尴尬地笑着,怎么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他们之间会谈这种话题。 “谢谢你们。”不管有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大爷和大娘的好意,君上邪还是领了。 “对了,你们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大爷和大娘想起,君上邪他们三个孩子已经离开了几天。如果他们真的跟父母亲走散了,那么他们就是无家可归? “呵呵,大爷、大娘不用担心,我们有去处的。”假如她告诉大爷和大娘,他们三个住在木栏里的世界,估计大爷和大娘得疯掉。君上邪有些无奈,这木栏内和木栏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她真不好多说什么。 “孩子,你没去那个地方吧。”大娘皱着眉头问,这几个孩子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她能接受,因为这几个孩子的性子不坏。可是如此这几个孩子进那个地方住的话,那就不同了,孩子是很容易被带坏的。 “大爷,大娘,你们能帮笨,嗯,那个乌拉找到她的亲人吗?”小鬼头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了,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这个女人为了偷懒,死都不撒谎。 跟懒女人混了这么久的时间,至少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懒女人说过一句谎话。所以,哪怕是现在这种窘境之下,估计懒女人也是不会说谎的。 “这个比较麻烦了,因为我们没听到哪家人丢过孩子啊。”大爷和大娘倒是想帮忙了,可惜不知从何帮起。 “小鬼头,不许给大爷和大娘出难题。”君上邪懂,这件事情,大爷和大娘没法儿帮,也不能帮。万一大爷和大娘这么去问其他人,以光之村人的性子,肯定会打听清楚。 到时候,他们三个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事情就再也瞒不下去了。大爷和大娘能接受他们三个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不代表其他人也能接受这件事情啊。 这么一来,大爷和大娘不但没能帮上他们的忙,指不定还会给他们带来麻烦。所以大爷和大娘真是不能帮他们。 “大爷,大娘,谢谢你们。”君上邪一把拖起小鬼头和乌拉,准备离开,去别处打听打听。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万一被谁给听到了,那麻烦真就惹大了。 “喂,你们等等,你们知不知道。”大爷和大娘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能说出口。 “大爷,大娘再见。”小鬼头向大爷和大娘挥挥手,这大爷和大娘真是好人,没有把他送进那木栏里头,不让他出来。“懒女人,想不到大爷和大娘那么好。” 知道原来米老头儿他们是被光之村里的人困在木栏里头,小鬼头觉得光之村的人真够可怕的。至少在赫斯里大陆,哪怕有驱逐也不会限制谁的自由。 “是啊,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乖乖地跟在我跟乌拉的身边。要不然的话,其他人把你当成病毒抓进木栏里面,我可没办法。”君上邪小小告诫小鬼头,让小鬼头别再乱跑了。 毕竟只有一位大爷和大娘,再遇到相同的情况,怕小鬼头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放心,我知道了。”小鬼头翻白眼,他又不是笨蛋。这么严重的一件事情,他会不懂吗。他才不想跟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那样呢,空有一身的本事,却出不了一个小小的木栏世界,想想都有够孬的。 “那最好。”君上邪放开小鬼头,这个光之村,看着人好物好世界都好。因为这个世界里的人的思想品质已经达到了另一种无私境界。 可与此同时,也衍生出另一种可怕的排异性趣。想到赫斯里大陆的风云人物,来到了光之村之后,只能被困于一个小小的木栏世界内,这是何等憋屈的一件事情。 乌拉在一旁默不作声,才生的希望就这么被大爷和大娘硬生生地打破,乌拉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说乌拉会不会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你当你是孙猴子啊!”君上邪敲了乌拉一下,就算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也不用这般消极吧。哎,人果然是不能给一本点儿的希望。 像之前,没有闹出乌拉是光之村的人的事情之前,乌拉天天活得多开心啊,也不会想这些多余的事情。一旦有了希望,希望再破灭,乌拉就像是花儿被打上了霜一般。 “孙猴子,那是什么东西,猴子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小鬼头反问君上邪,觉得君上邪可以安慰乌拉,但不能误导乌拉,给乌拉灌输一些错误的知识。 “你懂个屁啊!”君上邪给了小鬼头一个巴掌,吴爷爷的书,小鬼头有读过吗。没有!所以别乱插嘴儿。 “切,你少欺负我,你真当我不懂啊!人都是父亲、母亲一起创造出来的,没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就算是你说的猴子,那也是母猴儿跟公猴儿一起生的!”小鬼头还真不服气了,人小怎么了,人小不代表什么都不懂啊。 “一边凉着去。”君上邪抬抬手,让小鬼头哪儿凉快哪儿等着去。这人到底是怎么来的,小鬼头会知道?别以为男人和女人盖着棉被聊天儿,就能聊出一个孩子来,就算是母猴儿和公猴儿也不能够的。 小鬼头只不过是一知半解,就在这里装老大,也不看她是谁。 “你,哼!”小鬼头自知说不过君上邪,也就懒得跟君上邪斗嘴儿了。不过,小鬼头又在乌拉的耳朵轻轻跟乌拉说,“你别听懒女人的,她在唬你呢。” “你!”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到底是谁在误导谁啊。 “好了,都别吵了,乌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我们想个办法,应该能弄出个子丑寅戊来。”大爷和大娘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它就没有发生过。 乌拉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既然有了乌拉这个有,必有乌拉的父亲和母亲。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是什么意思?”其实乌拉都快要放弃了,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幸运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找到自己的家人呢。 其实有君上邪和小鬼头,她该庆幸自己不是孤单的。 “急什么,我没法儿给你希望,但觉得你绝望得也太早了。”这是没定数的事情,君上邪只能努力一把,不能给乌拉一个肯定的答案。 “呵呵呵,谢谢你,恩人。”乌拉点头,她知道,君上邪是怕她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君上邪又不想看她绝望的样子,所以想帮她。 “走吧。”君上邪拉着小鬼头和乌拉,准备打听打听,站在原地,消息是不会直接传到你耳朵里的。像光之村这么良好的社会风气,那光之村里的人还会不会有八卦的习惯呢? 要打听八卦,自然跑到茶馆等地会比较方便一些。君上邪在黑衣女人的包包里翻了一翻,还是没有找到钱之类的东西,难不成所有人都是不收钱的? 君上邪三人一坐下,马上就有人为他们三个倒上一些茶水,送上一些嗑嗑的小玩意儿。君上邪他们三人都捧起茶子,呷了一口。不过,那奉茶的人走之前,多看了君上邪他们几眼。 “哟,回来了,挺早啊。”当米老头儿看到君上邪他们三个无精打采的回来,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因为米老头儿知道,君上邪这趟出去,没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嗯,逛得累了。”君上邪煞有其事地点头,觉得自己真是回来早了。 “嗨!”米老头儿想揍人,他只是想找个机会奚落一下这个不知礼数的小孩子,没想到这孩子还真会顺杆往上爬啊。 “早跟你说了,你是斗不过小女娃儿的,你非不信,活该。”老色鬼鄙视地说着,人可以不聪明,但不能不乖不听话。它早就跟米老头儿说过,小女娃儿不是普通人,别拿以前的办法对付小女娃儿。 米老头儿偏不信,现在好了吧,时不时被小女娃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切,你等着看吧。没听过姜还是老的辣吗?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老儿我会斗不过?笑话!”米老头儿自称为老儿,偏不认老,觉得自己正年轻着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娃儿,能见过什么世面。 他只是与外界太久没有接触,一下子没有适应,这地着了这小姑娘的道儿。等他恢复过来之后,十个小女娃儿,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成,你要不信邪,随你的便。反正我只要等着看好戏就成。”米老头儿越不服输,这对老色鬼来说是一件好事情,这表示直到米老头儿认输之前,好戏会不断。 君上邪躺到床上去,真没想到,光之村的人很是强大。她听了半天,只听到一些相互关怀的话,难不成这个世界里的人真的进步到连八卦都不谈半点了? 乌拉的身世是一个谜,加上光之村的特殊情况,她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简单。她最担心的就是,当年乌拉从天而降真只是一个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而为的。 看来,从光之村那些人当中,是打听不到什么东西。不同的是,妖媚男人在此住了五百多年,米老头儿也住了两百多年。这么算一算,在乌拉来到赫斯里大际的时候,这两人都已经到光之村了。 以这两人的本事,光之村有点风吹草动,他们两个不该不知道。尤其是妖媚男人,本事可比米老头儿大多了。米老头儿一头栽进了练器的世界当中,知道的必没有妖媚男人的清楚。 真想知道乌拉的事情,指不定她该去找找妖媚男人。 打定主意,君上邪自然不会再浪费时间。君上邪没有问米老头儿,妖媚男人住在什么地方。出去找妖媚男人更是三更半夜,没让半个人知道。 就算君上邪没有向任何打听,想找到妖媚男人倒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妖媚男人那么骚bao,又机车,想找他的房子肯定不难。 果然,君上邪转了一下,在空气里闻到了一阵阵的淡香。君上邪满头黑线,别告诉她,妖媚男人不但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顺道儿还把他的屋子弄得香喷喷了。 果真,君上邪看到了一间跟妖媚男人一样骚bao的屋子。其实屋子都十分简单,只是木头屋子,只有妖媚男人的屋子外边围着一些花花草草,更有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爬上了木墙。 君上邪擦了一把冷汗,实在是太佩服妖媚男人的想象力了,能把自己的屋子弄成这个鬼样子。虽然很是无语,君上邪还是走上前去,准备敲开妖媚男人的屋子。 谁知道,君上邪才靠近妖媚男人的屋子,木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好吧,妖媚男人很厉害,她的到来,妖媚男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君上邪进走妖媚男人的屋子里,那股淡淡的香味儿,好似更浓了,又似淡了一些。君上邪头有些发晕,君上邪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会吧,她这个时候犯困了? “小宝贝儿,你终于来了。”妖媚男人那带着诱惑的声音穿透过来,勾着君上邪的魂魄。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君上邪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觉得那种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强到让她的眼前看到的事物,都有了三个影子。 君上邪心里大惊,这绝对不是犯困时该有的感觉,那是中了药物,快要晕迷之前才会有的感觉!这死男人,竟然敢对她用药物。 就在君上邪发现自己的身子发软,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时,腰间出现了有力的手臂,把她给搂了起来。 妖媚男人把怀中的君上邪搂得更紧,“小宝贝儿,乖,你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好的。”妖媚男人就似在哄君上邪入睡一般,语气很是温柔,低沉。 “你个死混蛋,等着吧,看我揍不死你!”君上邪也恼了,她自觉质量一向都不错,根本就不需要借助药物。奶妈的,要真想让她睡的话,直接跟她说一声,她马上能睡死过去,何必用这种手段,无聊! “呵呵,乖噢,乖噢。”妖媚男人搂着君上邪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君上邪的脑袋,依旧做着诱哄君上邪入睡的动作。他的身子更似化作了一只摇篮一般,轻轻摇晃,带动着君上邪。 君上邪很是无语,哪怕对妖媚男人的这种行为有气,但也熬不下去了。不多时,君上邪就完全睡了过去。似一个才初生的婴儿,需要在睡眠当中得到力量一般。 感觉到君上邪的呼吸很是均匀,妖媚男人一把将君上邪抱了起来,抱上了自己的床。妖媚男人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盯着群上邪看。 太阳东升,光之村的早晨格外的宁静,静的似乎都没有鸟虫的鸣叫声。 “哈哈哈哈,那个小女娃儿终于坚持不下去,离开了吧!”米老头儿一大早起来,发现君上邪不见了,开心得哈哈大笑。他以为自己赢过了君上邪,把君上邪给赶走了。 不过同时,米老头儿又觉得心里怪怪的,觉得这场游戏似乎完结得也太快了点吧。其实他可以抽出一点时间来,再陪君上邪玩儿几天的。 “你一大早瞎笑什么呢?”小鬼头被米老头儿的笑声给吵醒,挺火大的。 “咦,那小姑娘都走了,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呢?”米老头儿奇怪地看着小鬼头,小鬼头跟那个叫乌拉的都是跟着君上邪来的,君上邪都走了,这两小鬼留下来做什么。 “我们为毛要走啊!”小鬼头白了米老头儿一眼,他们倒是想走了,可惜没办法走啊。 “可你们的头儿走了。”君上邪是三个孩子里的头头儿,不用猜,光用看的就知道。所以米老头儿这么说,挺形象的。 “什么,懒女人不见了?”小鬼头挑了一下眉毛,懒女人怎么会不见了呢?小鬼头跑到了君上邪的房间一看,君上邪真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喂,笨女人,你知道懒女人去什么地方了吗?” “晕晕晕,乌拉怎么会知道恩人去什么地方了?”乌拉头痛地抱着自己的脑袋,自在大爷和大娘那儿得到消息,光之村没丢孩子之后,她沮丧不已,心情低落,哪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啊。 “晕,那懒女人去什么地方了?”小鬼头觉得事有蹊跷,“老色鬼,老色鬼,懒女人不见了!”老色鬼一直都跟着懒女人,老色鬼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叫什么叫,叫魂呢!”老色鬼骂了一声,接着才从屋子里的一个角落中出现,“放心吧,小女娃儿没有事情,她只是去找那个娘娘腔了。” “什么,好端端的,懒女人去找那个妖媚男人做什么?”小鬼头瘪嘴,“那个妖媚男人怪里怪气,老是欺负懒女人,懒女人问他什么,他都不答。”小鬼头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妖媚男人。 如果那个妖媚男人合作一点,他们早就回到赫斯里大陆了,哪还用得着跟这个米老头儿这么斗下去。 “好了好了,我们去找小女娃儿吧。”老色鬼觉得小鬼头想太多了,那个糟老头儿指不定就是见到小女娃儿见到挺有趣儿的,所以留在身边逗弄逗弄。就似一开始的它,也觉得小女娃儿好玩儿,一直跟小女娃儿玩儿人吓鬼的游戏。 “行。”小鬼头觉得该把君上邪找回来,一手拉上无精打采的乌拉,跟着老色鬼一起去找君上邪。 “主子,她回来了。”在君上邪他们都不知的某个角落里,光之村的某一地,黑暗正悄悄伸出了它的双手。仆人向自己的主子报告着什么事情。 “什么,那个野种还有胆子回到光之村?”主子阴狠地笑了,正好,“他”还想着怎么除掉这个野种呢,如今她都自己送上门来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8、 脱光也没什么 ?“主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仆人问主子,对他们嘴里的那个“她”似乎有些忌讳。 “怎么做?她会自动送上门儿来让我们杀的。放心吧,那野种的性子该跟她的母亲一样,所以她一定会找上来的。”主子一点都不担心那个“她”会不会来。 “是,主子。”仆人单膝下跪,得到主子的命令之后,便离开,继续自己的任务。 “哈哈哈,等了十九年,今天终于能有个结果了!”主子听到那个人来了,很是开心,毕竟十九年前所结下的怨,现在能有一个了结了。 “哈欠。”躺在大床上的君上邪打了一个喷嚏,接着,揉了一下鼻子,翻了一个身,抱紧怀里的棉被接着睡。 睡得正香的君上邪脸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君上邪顺手就拍了一下,那痒意才不见。可是没过多久,那痒意再次回来。君上邪烦那股痒意烦得厉害,伸手就想拍一把掌。 可是,手打到一半,就被一热热的东西给阻挡住。 “懒女人,快出来,快出来,你在哪儿啊?”君上邪还没能解决那痒意的问题,耳边又多出了一个嚷嚷不停的声音。还没完全睡过来的君上邪心里直有团火气一直烧个不停,恨不得把那个吵她睡觉的人大卸八块儿! “懒女人,懒女人?”小鬼头再一次被妖媚男人给雷个透底,一个大男人的屋子弄得这般花花绿绿,比一个真娘们儿还娘们儿,他真是受不了了,觉得妖媚男人抽得程度非同一般啊。 “小女娃儿,小女娃儿。”老色鬼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小女娃儿还一夜未归,直到现在他们都在叫唤了,小女娃儿都没有应一声。 不会吧,它才第一次没有步步紧跟小女娃儿,小女娃儿就跟那个老妖怪发生了什么什么?想到这个,老色鬼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不对,它已经是魂体了,已经没心跳了。但即便是如此,它整个魂都跟着不舒服。 万一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它要怎么向下面老老实实守护着小女娃儿和君家的夜血跟君无痕交待呢?不成不成,它要快点把小女娃儿找出来,“小女娃儿,小女娃儿!” “恩人,恩人,恩人。”乌拉依旧是老口气,开头不管说的是什么,永远都得重复三遍,才能说接下来的话,“恩人,你在哪里?” “靠,吵吵吵,有完没完,不知道我昨个儿一晚上都没能合上眼,累死我了!”君上邪怒吼,简直就是暴跳如雷,“我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痛得厉害,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君上邪这么一吼,小鬼头他们几个很快就找到了君上邪的位置。两人一鬼冲进卧室一看,看到君上邪和妖媚男人竟然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 更让人受不住的是,侧躺着的妖媚男人一直盯着君上邪看,微微露出的那么一点儿身子还是裸着的。白皙无暇,赛雪的肌肤上露出那么一丁点儿性感的锁骨。 微微向上挑的媚眼,就似蜘蛛一般,吐着绵绵的缠丝,笑眯眯地盯着还未睡醒,死闭着眼睛的君上邪看个不停。 既然妖媚男人是光着身子的,那么君上邪呢?老色鬼一声鬼叫,捂着自己的眼睛,蹲墙角哭个不停。乌拉一声尖叫,也捂着自己的眼睛,背过身子,不敢再看妖媚男人和君上邪。 跟老色鬼和乌拉不同,小鬼头怕啥啊。一看到妖媚男人的上半身是光的,小鬼头就很不客气地扯开了妖媚男人身上的被子。可是君上邪不是抱着吗,小鬼头发现自己没法儿扯。 于是,小鬼头把妖媚男人那一边的被子给掀开来。一掀开,小鬼头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你一个大男人睡觉竟然不穿衣服,你要不要脸啊!” 被子底下的妖媚男人果然是光溜溜的,半点衣服都没有穿。就连妖媚男人的下半身,小鬼头都看得清清楚楚,连根毛儿都没有漏掉。 看到这个情况后,小鬼头学乌拉的样子,也把自己的眼睛给捂上了。心里直想,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睛会不会坏掉啊。“你这个死混蛋,懒女人你快点起来啦,别跟这种变态睡一起,当心你也会变成变态!” 妖媚男人打了一个哈哈,把被子重新扯了回来。他倒不是觉得空气亮,只是不喜欢陌生人看见他的身子,“睡觉不穿衣服很正常吧?我喜欢不穿衣服睡觉,那样会让我的身子自在一些,皮肤也会好。” “天啊天啊天啊,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男人啊,给我一道雷劈死我得了。”小鬼头直嚷自己不想活了,遇到了君上邪之后,小鬼头一直觉得这世界真够黑暗的,连他这么一个小孩子都要欺负。 见到了妖媚男人之后,小鬼头是真不想活了,特别是不想当男人。小鬼头相信,这世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看到不正常的妖媚男人之后,都会疯掉的。 “别天啊地的,你吵到小宝贝儿睡觉了。”妖媚男人瞄到君上邪整张脸都皱成了初生的小婴儿似的,知道君上邪此时肯定很难受。所以提醒小鬼头,注意一下自己的音量。 “懒女人啊,你都躺在狼的身边了,还敢睡,你不要命了!”听了妖媚男人的话,小鬼头想起自己来到此地的目的就是要把君上邪给找回去的。 管妖媚男人哪儿抽了呢,总之他要快点把懒女人带离妖媚男人的身边,这才是正道! “我靠!”君上邪真没想骂娘!真是没完没了地吵下去了,难道没听到她之前说了什么话吗。 “真是歹命噢,小女娃儿,我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你就不是姑娘了。这要是回到了赫斯里大陆,我该怎么向夜血和君无痕那两小子交待噢,要死了,要死了。” 老色鬼哭天抢地,觉得自己没法儿活了。夜血和君无痕多好的两个娃儿啊,为小女娃儿做了多少的事情。那两小子连小女娃儿的手都没有牵过,小女娃儿的身子都失给了别的男人。想想,老色鬼就有冲动去撞墙。 “你丫脑抽了是不是,想什么呢!”君上邪被吵得没法儿,知道是再接着睡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睁开眼睛,坐起身子来。 一看到君上邪要坐起来,老色鬼把自己的眼睛捂得死紧,不肯露一点缝儿。“别别别,小女娃儿,你千万别就这么坐起来,我不想看,我不想看啊!” 老色鬼心酸无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能看到小女娃儿带着春色的身子会是如此。老色鬼哭啊,真想哭死算了。 “你想看也看不到。”君上邪怀里抱着的棉被一直都没有放开过,虽然妖媚男人浑身上下是光溜溜的,可君上邪身上的衣服倒是挺端正,没少一件,更没有一个扣子掉的。 “老色鬼,别急,懒女人穿着衣服呢,没像妖媚男人一样是光着身子的。”小鬼头真是百无禁忌,就算君上邪坐起来,也照看不误。当然啊,小鬼头根本就不懂得,老色鬼在那边嚷了半天,嚷的是什么。 “什,什么,小女娃儿穿着衣服?”听了小鬼头的话,老色鬼才敢转过身子来。不过手还没有放下,手微微张开,露出那么一点儿缝来,让眼睛能瞄到外面的情况。 透过指缝儿,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的头发的确是有些乱糟糟,不过依然没法影响到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因为一直躺着,衣服说是端正,想想也知道,总有点歪歪斜。 还好还好,小女娃儿不是光着身子的,身子上更没有斑斑点点,像花儿一般的痕迹。老色鬼放下自己的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夜血,君无痕,我算是对得起你们俩小子了,没让小女娃儿在你们之前先爬墙找了其他男人。 “等等,我似乎听到了其他男人的名字,小宝贝儿,你竟然红杏出墙?”妖媚男人的耳朵可尖着呢,听到在他之前,君上邪疑似有“苟合”的男人了,而且还是两个,妖媚男人很不是爽。 漂亮的单凤眼眯了起来,身上散发出阵阵阴气,室子里的温度一下子由初见他的luo体上升,然后直线下降。 哪怕妖男人对君上邪没有那个意思,但听到自己中意的女子已经与别的男人有牵扯,妖媚男人如其他男人一般,都里都会觉得很是不舒服。 “小宝贝儿,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妖媚男人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君上邪的手,君上邪的手环上马上起了一圈儿青紫色。 “滚你的,我被你折腾了一个晚上还不够啊!”君上邪火气正大着呢,昨天晚上这个死男人一直拉着她,骚扰她,她等于是一个晚上没睡啊,才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这些人就吵上门儿。 “天呐,地啊,你不如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老色鬼捶胸顿足,哭得死去活来。“我真不要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老色鬼,你差不多一点。没听懒女人喊累吗,你别折腾她了。”小鬼头听的当然是君上邪说的字面意思,而老色鬼哭的则是加上了它自己的理解。 “累,你知道小女娃儿那是什么意思吗!”老色鬼才以为君上邪跟妖媚男人之间是没什么的,君上邪暴出的一句话,那简直就是把老色鬼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啊。“折腾了一个晚上啊,怕现在小女娃儿的肚子里都有小小女娃儿了。” “小小女娃儿?老色鬼你说的是哪国的话啊?”单纯的小鬼头哪能明白老色鬼的话啊,一听君上邪还能生一个小君上邪出来,一时之间挺稀奇的。难不成懒女人跟妖媚男人成了一对儿?不会吧,懒女人的不至于这么没眼光。 “老色鬼,你抽是吧。”君上邪无语了,不知道老色鬼又哪儿不对劲儿了,什么叫作小小女娃儿!“我跟他很干净,没有你想的那些东西。”君上邪坐起身子拔了拔自己的头发。 她知道,老色鬼那是误会了她跟妖媚男人之间的关系,曲解了她所说的话。她是从来不会在名誉什么的而去解释,只是就老色鬼这种咋咋呼呼的性子,她实在是受不了。 如果不跟老色鬼说清楚的话,她一定会被老色鬼给烦死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君上邪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老色鬼说个清楚。 “小宝贝儿,你急什么,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以现在这仲情况看来,以后一定会发生的。”妖媚男人也跟着坐了起来,手一环,但半搂住了君上邪,身上依旧是光溜溜的。 “你还没玩儿够呢,看到他们因为你几句话,就跟猴子似的乱蹦乱跳,你很高兴?”君上邪鄙夷地看着妖媚男人。 明知道老色鬼和小鬼头已经疑神疑鬼的了,还不怕死地说这些让人误会带着暧昧的话来。就算妖媚男人不怕麻烦,可是她怕! “你不觉得他们跳来跳去,还挺好看的吗?”妖媚男人果然是一个不嫌麻烦的人,觉得老色鬼那呼来喝去,东跳西蹦的样子,可比耍猴儿好看多了。 “有病。”君上邪看到老色鬼和小鬼头跳来跳去,只觉得头疼得厉害,耳朵还嗡嗡直叫,有毛好看的。 “小女娃儿,你跟他睡了,不对,是待了一个晚上,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老色鬼也犯糊涂了,这老妖怪总说的好像他跟小女娃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可小女娃儿的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其他异色。 “没什么,昨天我找妖媚男人问点事情,谁知道着上他的道儿,被他给迷晕了。”君上邪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天啊,小女娃儿,你所说的话,比这老妖怪说的话更容易让我误会好不好!”老色鬼真是哭得眼泪都没有了,小女娃儿一会儿说有,一会儿又说没,这到底是有还是没看啊。 “靠,你丫急个毛啊,听我把话说完不就知道了吗!”君上邪深吸了一口气,真是给老色鬼几锤子。要不是老色鬼听风就是雨,本来就没什么事情。 “放心吧,虽然是被他给迷了,不过妖媚男人只是往我身上插了一大堆的银针,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想到那个情况,她浑身上下还在疼呢! “插了针?这样的话,那不得脱你衣服,要不然的话,怎么插针啊!”老色鬼又来了一张哭脸。 “脱毛脱,妖媚男人都活了五百多年了,人体穴位通得很,穿衣服也不会影响他的本事。”君上邪鄙视老色鬼,妖媚男人的本事可高多了。 “噢噢,这样我就完全放下心来了。”老色鬼长长地叹一口气,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它完全明白,君上邪跟妖媚男人真是一点不清不楚都没有。 “对了,老妖怪,你到底想对小女娃儿做什么?”老色鬼觉得这老妖怪真够让人郁闷的,小女娃儿需要帮忙,老妖怪又不肯。不肯帮忙,老妖怪又会时不时去惹一下小女娃儿。 “没礼貌的小鬼。”妖媚男人看都没有多看老色鬼一眼,他称老色鬼为小鬼,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 “得得得。”老色鬼知道自己在妖媚男人面前没啥地位,那个似乎在小女娃儿面前也没地位可言。“小女娃儿,再插的都已经插过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君上邪头有点疼,但还是点头。因为在妖媚男人这儿睡,肯定睡不踏实。所以,君上邪勉强从妖媚男人的床上爬了起来,看到妖媚男人光溜溜的身子,歪了一下脑袋。 好吧,她是看着没什么,这样子要被乌拉看到,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少儿不宜啊! 于是,君上邪把自己身上的被子都丢到了妖媚男人的身上,盖住了妖媚男人的身子。 妖媚男人盖好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既然小宝贝儿不喜欢我的身子被别人看了去,我自然要好好保护好这身子。日后,这身子只有小宝贝儿一人才能看。”妖媚男人真是改不了这发shao的毛病啊。 君上邪叹气,她觉得妖媚男人如果生在现代的话,绝对是一枚绝世小受。到时候,妖媚男人想找多少小攻,都只是勾勾手指的事情。何必呢,跟她一个女人扯在一起。 “你丫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没法控制你的脑子。”君上邪摇头,妖媚男人喜欢发shao,毕竟只是他一个的事情。“只不过,希望你别污染了我身边的朋友。”乌拉和小鬼头还少不更,这种事情,面其自然地懂就成,不用刻意去教。 “小宝贝儿,什么时候想我了,再来找我就好。”妖媚男人不理会君上邪所说的,一味的还勾着君上邪呢。 “走走走,我们快点走吧。”老色鬼可是奈不住性子,飞到君上邪的身边,扯着君上邪走。老色鬼觉得,不管小女娃儿再怎么单纯,跟老妖怪这种男人待太久了,一定会被教坏的。 “你又碰不到我,别乱凑合。”君上邪弹了弹老色鬼,让老色鬼别做无用功。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我们走吧。”老色鬼不喊,乌拉也要喊了。待在这屋子里,她浑身都不自在。所以老色鬼拉不了君上邪,乌拉主动拉着君上邪往屋子外面走。 “是啊是啊是啊,懒女人,我们走走走,这儿真没什么意思!”小鬼头的心思是没老色鬼多啦,可是他也明白,君上邪在妖媚男人的屋子里待太久,肯定对君上邪不太好。 “成了,别推我。”她自己会走,不有这些人推着。 “小宝贝儿你慢慢走噢。”妖媚男人抓起被子的一角,发现上面不但还残留着君上邪的余温,更有君上邪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儿。“啧啧啧,这被子被小宝贝儿盖过之后,都是香喷喷的。” “咦,真恶心!”在后面推着君上邪离开的小鬼头正好看到妖媚男人正享受般的细嗅闻着被子上残留着的香气儿,浑身哆嗦打个不停。 妖媚男人摇头,孩子就是孩子,这些事情那小小鬼还不懂呢。不过妖媚男人有些发愣,起初他真只是在玩儿游戏,怎么玩着玩着,这游戏的味道就变了呢? 妖媚男人看着自己手中的被子发呆,他对君上邪好像真生出一点好感来了。至少她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欢。 “有杀气!”君上邪才走出妖媚男人的屋子,耳后突然感觉到一阵阴森森的冷气。君上邪拉着小鬼头和乌拉一个转身,扯到一边,嗖嗖几声,厉害的兵器与君上邪他们几人擦肩而过,直袭上屋子的木墙之上。 屋子里的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一感觉到兵器袭来时的感觉,从屋子里同时发出另一股杀气,两两相抵,将把兵器毁于无形,碎成了粉末。 “你们闪开一点!”君上邪感觉到,这股杀气是冲她来的。所以只要小鬼头和乌拉离她远一些,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 “哪个小人在搞偷袭,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小鬼头可不是那种能安心待在一边看着的主儿,听到君上邪的话,那是更来气儿。“想我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躲到女人的背后呢!” “找死!”一听到小鬼头的“豪言壮语”,杀手觉得小鬼头纯粹是在找死。 “蠢。”君上邪冷骂了一声,难不成想杀她的人,以为她很好欺负?任务还没有完成,竟然开口暴露自己的位置,真是蠢上加蠢。 “真是不怕死啊,竟然敢暗算我的小宝贝儿?”君上邪还没能出手呢,之前还光溜溜躺在床上的妖媚男人已经衣冠端正地站在君上邪的面前了。 “你要帮我?”君上邪憋了妖媚男人一眼,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一直躲着不动手呢。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49、 杀机再现 ?“我可不想自家门前沾染上半点血腥。再者,胆敢在我门前闹事儿,看来这光之村里的人,太不把我们这些木栏里的人当回事情了!”有些事情只是他们不愿意去计较,并不代表他们真这般不济事。 君上邪如醍醐灌顶,了然地点了一下头,妖媚男人不是想帮她,只是放任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放肆,那是他的面子挂不住了。 不管妖媚男人是为了什么出事,既然妖媚男人都给了她那么好的一个借口,她还有什么好的理由不借杆往上爬呢?接着,君上邪就乖乖地退到一边,由着妖媚男人出手。 “记住,好歹给我留下活口。”她也不希望是自己突然自我意识膨胀,难得自恋了一把,觉得这杀手是针对她而来的。她不喜欢不吐不快糊里糊涂的,因此最好的办法,还是问个清楚。 “小宝贝儿,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好意思不满足你呢!”妖媚男人挑了君上邪一眼,接着手中冒出一条隐隐、透明的龙来。那条龙直袭向之前发出声音的方向。 杀手发出了一声鄙夷之声,因为他知道,住在这木栏里的都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低等级的生物,也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渐地说要收拾他,真够好笑的。 可惜,这个杀手完全没有料到,他眼里的蝼蚁并非他想像中那般不堪一击。五百年前光之村上两代的人之所以会给木栏里的人定下禁令,不是真觉得这些人太低等,而是这些人太过危险。 太过危险的人,又不受光之村的明文约定的约束,这般厉害的人物,要是不给下个禁令,那么光之村岂不是要被这些外来人,搅得天翻地覆吗? “我还以为来的是什么高手呢,只不过是一只才初生的雏鸟而已,不堪一击。”妖媚男人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哀鸣,紧接着又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喂,给我留活口啊!”君上邪嚷了一声,因为她听出声音有点不太对劲儿。 君上邪连忙跑出去,发现木栏外的一棵大树下躺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正面朝下,脸倒侧在一边,嘴角流着血,面目狰狞,眼里还闪现着不可思议之光。 君上邪气个半死,来到了光之村之后,她就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整天到处乱撞。想回赫斯里大陆,就一直跟米老头儿缠着,还未果。现在又冒出了一个想杀她或者是杀他们的人,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妖媚男人就把他给杀了! 要是这个男人活着的话,君上邪敢肯定,她一定能从这个男人的嘴里敲到很多有用的东西。至少有人以他们为目标,一定有其中的原因。 指不定弄清了这个原因之后,她在光之村里就不再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了,做起事来也有目标。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男人很重要!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不生气不生气啊。他只不过杀了一个坏人而已,没什么好可惜的。”早期的乌拉哪怕遇到了坏人,也不会觉得坏人就应该死。 不过看过太多的无奈,知道有些坏人不死,那么好人就得死。相比之下,她只能选择放弃坏人的生命了。再者,人都杀了,还能怎么办? “笨,叫你笨女人还真没叫错,就怕你是越来越笨!”小鬼头啐了一口,他懂得可比乌拉多多了。 “你你你,你凭什么骂我,我哪儿笨了!”她还安慰君上邪咧,怎么能说她笨呢! “你怎么就不笨了。”小鬼头翻白眼,“你想啊,我们来到光之村才几天的时间,从来没有与人结过怨。哪怕遇到的大爷和大娘心眼儿都十分好,性子又耿直,你想一下,有谁会想要我们的命。” “不会不会不会,我们又没得罪过人,我们都是好人,为什么这人要杀我们?”乌拉直摇头,差点没把自己的头给摇下来。 “所以啊,我们在这里做事收敛,从不得罪人,这个人的出现不是很没有道理吗?”小鬼头点点乌拉的脑袋,“这个世界里的人,该是没人认识我们,既然有人来杀我们,就表示之前的假设不成立。” “要是这个男人还活着的话,我们至少能问出,他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跟这个世界有什么牵扯,指不定我们就不用通过那个死老头儿,就能找到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所以说,这个男人的出现,其实是很关键的事情。 “噢噢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我明白了。”乌拉总算是明白这个男人的出现有多么的重要了,“哟呀,这怎么办才好啊。喂,你不能死,给我醒醒,给我醒醒!” 乌拉一明白过来之后,竟然有些发狂了。也是,这个娃儿最近郁闷得厉害,诸事不利,心里正有一口气发不出来呢。正巧,这个死男人算是栽在了乌拉的手里。 男人死之前乌拉并没有对男人做什么,男人死了之后,乌拉死命地摇晃着他,让他快点醒过来。可惜,死了就是死了,乌拉再怎么摇,只能把男人越摇越死,怎么也不可能把男人摇活的。 看到乌拉好似陷入了疯狂的境界,君上邪无语了,总算是看不过去,出手制止了乌拉的疯狂行为。“好了好了,别摇了,人都死了,你还能把他摇活了不成?” 君上邪在乌拉的手背上打了两下,乌拉一吃疼,叫了一声,马上把手给缩了回去。 “这尸体丢在这里总不是一回事情,找个地方把它埋了吧。”君上邪看着尸体说了一声,光之村的天气真不错。估计要不了多久,这尸体就会开始发臭,万一引来其他光之村的人,那就不好了,得为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又添了一笔罪名。 “噢噢噢。”无论何时何地,君上邪发的话,那就是最后的结果,没人可能反抗。所以,君上邪一发话,这苦力活儿,自然是由乌拉和小鬼头两个人去做啦。 把人杀死的妖媚男人甚至都没有看这个男人一眼,依然安坐在木栏之上,跟看戏似的盯着君上邪看。君上邪现此时的心情很是糟糕,没心情再跟妖媚男人玩游戏了。 君上邪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看妖媚男人,因为她怀疑,妖媚男人是故意把这个杀手给杀死的。妖媚男人本事到底有多高,她是不知道,可本领越是高的人,控制能力极强。 要是妖媚男人不想让这个杀手死的话,他完全可以控制得很好。可是这个杀手死了,证明妖媚男人并不想让他活着。 妖媚男人依旧笑脸盈盈,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如君上邪第一次见到他时一般。这时,君上邪再看着妖媚男人的目光里带着那么一点儿探究的味道。 妖媚男人是想帮她,还是要害她,现在她真的不确定了。因为每当她以为妖媚男人是站在她这边帮她的时候,妖媚男人又会时不时地做出一件相反的事情,让她似进入了迷雾当中,看不清。 “懒女人,我们都做好了。”小鬼头和乌拉把那具尸体给埋了起来,“懒女人,你说这尸体的主子会不会找过来?”这杀手肯定不会是独自一人的,必是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这人都死了,他的主子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呢。看着吧,过两天,这儿就会不太平了。”君上邪摇头,本以为来到光之村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指不定还能过两天安生的日子。 如今看来,无论她走到了什么地方,都是杀机重重,估计是老天爷都不想让她过太平日子。“我们进去吧。”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在这儿住了两百多年,从来都没有光之村的人靠近,你们一来,就连杀手都出现了。怎么,你们光之村的人窝里反,自己斗起来了?”米老头儿自然也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奚落君上邪一番。 “不好意思,我没能死成,你没能笑到最后。”君上邪翻白眼,这米老头儿能不能休息一下,别老找她麻烦。 “小女娃儿,我看这件事情不简单。他们都说你是光之村的人,但君炎然那小儿却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小女娃儿,我觉得这件事情,指不定与你那未蒙面的母亲有关系。” 听了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对君上邪下的判断后,老色鬼一直都在思考整件事情的过程。虽然小女娃儿曾经告诉过它,她的身子是后天经过一个黑衣女人的改造,才有了光之村人的特性。 哪怕是改变了小女娃儿的体质,可是小女娃儿还是小女娃儿,改变了体质,无法改变小女娃儿的本质。除非光之村人的特性一直隐藏在小女娃儿的体内,经过药物后天给激发了出来。 否则的话,整件事情实在是说不通。 “我母亲?”君上邪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变态老子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就连那没见过面的老娘都给她准备了不少的麻烦,让她去接招。 其实就算老色鬼不提这一点,她自己也都想到了。除开那个老娘之外,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只不过是泡了一个药澡,她的户口竟然都能改一下。如果只有米老头儿一个怀疑她的身份,那她能理解,米老头儿才活了两百岁,可能本事还不够到门。 问题在于,在光之村生活了五百多年的妖媚男人都同时认定,她是光之村的人,那么就是出入了。 “小宝贝儿,你的母亲是何方圣神?”妖媚男人也挺好奇的,小宝贝儿口口声声自己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就连那小鬼魂都说小宝贝儿跟他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小宝贝儿的父亲在赫斯里大陆真实存在,那么小宝贝儿母亲就值得让人去怀疑一下了。 “不清楚,没见过。”简单的六个字就是君上邪所有对自己这位母亲的全部评价了。“你故意的。” “小宝贝儿,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妖媚男人扬了扬自己的头发,风儿微微拂过妖媚男人的发丝,温暖的太阳光撒在妖媚男人身上,反射出点点星光来,很是迷人。 “那算了。”君上邪摇头,她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强求别人的人。她问是她的事情,妖媚男人答不答是妖媚男人的事情,这一点,君上邪一向分得很清楚。 死了一个,她相信很快就会送上第二个。要是运气好一些,不在木栏里遇到杀手,那么她就能避开妖媚男人,从杀手那儿得到一个答案。 君上邪有些头痛,她要躲得竟然不是杀手,而是有可能会帮她的妖媚男人,这个世界,让人真是没法儿活了。 “喂,你们是不是该离开了?你们留在这里,会给我们惹麻烦的。”米老头儿出声儿,他要是再不出声儿,别人就当他是透明的了。 “怎么,你怕你打不过他们,还是怕麻烦,不喜欢处理尸体?”君上邪问米老头儿,因为米老头儿的本事也该不小,自然是不会怕这些杀手。 “哼,我会怕那些毛头小子?笑话!”米老头儿冷哼一声。 “到底谁才是毛头小子?”君上邪差点没喷口水,觉得米老头儿是不是脑抽儿了,“这里的人可是要到一百八十岁才算是成年。你丫一老头儿的样子,在他们这儿的人的眼里,其实才是刚刚长大的娃儿。” “年纪大有什么用,他们的见识有我广吗?”米老头儿不服气,才生成的娃,就算一八百十岁,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你?见识广?”君上邪真没想唾弃米老头儿几下,真是见多识广的话,怎么会被她一个丫头片子耍得团团转。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世上有几个怪胎,有你那脑子,最起码跟在你身边的那两个就完全比不上你,在我面前啥都不算!”米老头儿知道君上邪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承认,自己在君上邪的面前,总有矮一截的错觉。只不过,君上邪是个别例外。大千世界,也就这么一个君上邪,自然的,他米老头儿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米老头儿! “好了,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们想商量什么,请自便。”昨天晚上妖媚男人在她的身上扎了很多的针,她是不清楚妖媚男人的目的是什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她身上扎了针之后,她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可有一点她懂,一夜没睡,她累得厉害,想好好休息一下。 君上邪抛开身后的那些人,推门进入了米老头儿的屋子,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喂喂喂,你是打哪儿来的强盗,就这么大咧咧地进入我的屋子。一个姑娘家家的,彻夜未归,你在赫斯里大陆的时候也这样吗,你父亲都不管的吗!”米老头儿看到君上邪的样子,又不住啰嗦了起来。 “咯咯咯咯咯。”老色鬼扫牌式鸭被掐脖子的怪笑声又现了出来,老色鬼的这招牌笑一出,任谁听了都会起鸡皮疙瘩。 “老色鬼,你哪根筋又不对了,这笑得够鬼气!”小鬼头在自己的胳膊上搓了搓,实在是受不了老色鬼的这种笑声,糁得厉害。 “你们没有发现吗,这米老头儿挺在意小女娃儿的。”看来,小女娃儿的心理战术玩儿得很成功,至少米老头儿在小女娃儿面前没法再当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了。 “好像,是真的唉。”小鬼头愕然发现,至少米老头儿再也没法儿对君上邪视而不见。没听到米老头儿刚才是怎么说的吗,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夜不归宿呢?这表示米老头儿正在关心懒女人呢。 “不得不承认,小宝贝儿真不是一般的聪明人,至少在打心理战上,她很成功。”妖媚男人点对,这才是智者所为。自然,他与小宝贝儿打的是同一战。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至今,小宝贝儿都没有摸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是那是那是,恩人当然非同一般,很是聪明。”乌拉点头,君上邪是她唯一佩服的一个人。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要再吵下去,把小女娃儿给吵醒了,到时候我们几个都吃不了兜着走。”老色鬼提醒其他几人,君上邪的一旦睡下,那就是恶魔中的恶魔,谁敢打扰她睡觉,那是死罪一条! “嘘嘘嘘!”乌拉连忙喊停,君上邪睡觉被人吵醒后大发雷霆的样子,她可是见过的,还是少见为妙。 “呵呵,昨天我也忙了大半夜的,我该学学小宝贝儿的样儿,去休息一会。”要不是突然感觉到有人闯入,他也不会匆忙之间穿好衣服,出来挡上那一招。 “走吧走吧。”小鬼头巴不得妖媚男人快点走,只是当小鬼头看到妖媚男人再次蛇腰一扭一扭地走着,胃海开始翻腾。 走的走,睡得睡,木栏里的世界再次安宁了。可惜,这安宁只是一时的,杀戮从来没有彻底从木栏里的世界走开过。或者说,只要有人在的地方,便存在着杀戮。 夜,幽静,诡异。光之村的动物似乎挺稀少,就似人类难以旦下后代,动物也跟着向稀缺,所以夜一下来,光之村就特别安静,包括木栏里的世界。 这般宁静的夜,竟然隐隐潜藏着肃杀之气,那凌厉的寒风,好似钢刃,能把人的肌肤切割成一片一片。 杀手一即不成,便生二计,怎么也不可能放过君上邪的。那肃杀冷冽之气,袭上了君上邪所暂居的米老头儿家中。随着那股杀气的靠近,整间木屋的温度骤然降低。 看来,那位想杀君上邪几人的幕后黑手,真是一刻钟都没法儿容忍这几人的存在啊。 那杀手很轻易便潜入了米老头儿的屋子里,看到米老头儿墙上挂着的那些兵器,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哪怕他避世多年,心情平静不少,不似年轻时那般好胜,可是看到这些东西,心仍然会为之一震。 米老头儿不愧是赫斯里大陆最出色的练器师,凡是出自于他手的,每一把都不是凡兵。若一凡夫俗子得到这屋子里的任何一兵器,都能在赫斯里大陆当上一时的枭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早过了那争雄的年纪,他的目标不在于此。杀手头一转,目光竟然放向了君上邪的房间。于是,杀手便走向君上邪的房间。 岂知,他还没有走到君上邪的房门前,才刚踏出了一步,脚下肃然收紧。杀手眼睛一眯,小小计量,也能算计到他?笑话!那人手上闪过一道光,一下子就把束在他脚上的绳子给割断了。 杀手也起了戒心,既然那些孩子已经起了疑,甚至还设下这不入流的陷阱,看来,他们是知道白天的事情不会就此结束,也料到了他一定会造访。可即便这样,那又如何,他还怕了那些孩子不成。 只有那个男人不插手,哪怕是米老头儿真站在君上邪那一边,他都不会担心。这木栏里头的人的心早就死透了,那个男人怕也只是把君上邪这几个孩子当成了玩具吧。 杀手的手已经触到了君上邪的房门,哪知,只是轻轻一碰,杀手的手上便开始噼里啪啦直响,在漆黑的夜里,还能看到点点异样的火光。 杀手只觉手上一麻,手指抖个不停,手上肌肉都失去了知觉,没法听他使唤。当然,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杀手不会放弃杀这几个来自于赫斯里大陆的孩子,而那些鬼灵精更加不会放过这个想要杀了他们的坏人! “今天看你还能往哪儿跑!”只听到清静的屋子里顿起一声稚嫩的声音,接着,杀手便看到有什么东西向自己扑过来。杀手的左手还是灵活的,便伸出左手,去把那扑面而来的东西给划开。 “黄口小儿,能耐我何!”杀手发出了一声冷哼,他知道,那三个孩子当中,有一个是十岁的嫩童。区区一个嫩童,他还会怕不成?上面有令,这三个孩子,一个都不能留。 “哼哼哼,别小看我们几个!”乌拉哼了三声,觉得这些人可真够坏的。她还以为这光之村里的人都很好呢,吃东西都不用给钱。谁知道,原来是好的好,坏的坏! 乌拉才说完话,杀手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粗绳给绑了起来。原来刚才那小孩儿是转移他的注意力,现在这位小姑娘才是主力。杀手想反抗,甚至想用自己的魔法挣断绳子。 “哼哼哼,你以为乌拉好欺负吗?放弃吧,乌拉是不会让你逃走的!”乌拉收紧自己手中的绳子,不让男人有半点空气可以催动他的魔法。 “你果然是光之村的人!”男人一被束住,马上就明白,这个困住他的人是光之村的人。可是上面的那个人说了,这三个孩子得全都杀光,就算这孩子是光之村的人那又怎么样,照杀不误! 杀手无法挣脱粗绳,干脆飞身而起,悬空的身子高速旋转起来。这加速的力道,使得男人将乌拉的绳子断成了好几段。力量一旦失去了制衡,乌拉一下子便摔倒了。 “米老头儿,你丫还在看戏呢,快点出手!”看到小鬼头和乌拉都失了手,君上邪终于出声儿,让米老头儿干活儿。 米老头儿翻白眼,这态度相差也太多了点吧。之前请他帮忙的时候,这小女娃儿客客气气,还给他送上赫斯里大陆的菜,讨好他呢。他才答应,这小女娃儿翻脸比翻书更快一些。 米老头儿拿出自己的天罗地网,这可是他才练制出来的。那只是一个小小的铁笼,米老头儿手一托,小小的铁笼便飞在半空中。忽然,铁笼上闪现出一道金光。 “看我的天罗地网!”米老头儿盯了那个人一眼之后,大喝一声,随着米老头儿的大喝声,小小的铁笼瞬间变大。明明是有形之体,却变成了无形之物,直直地照着杀手扑来。 那铁笼碰到了杀手,还透过了杀手的身体,把杀手给罩住了。杀手大惊,真想不到,米老头儿还藏着这样的宝贝。“米老头儿,你忘了初入木栏里所发的誓言和说过的话吗,你竟会帮光之村的人!” “原来你也是木栏里的人,那么你为何要听光之村的人,来杀我们呢?”一听杀手的大喝,君上邪就笑了。她是有猜,想杀她的人今晚指不定还会派人来杀她。 她没想到的是,第二个被派来的人,就是木栏里的人。要不然的话,他不会对米老头儿说出这番话来的。 “什么,他是木栏里的人?不可能,木栏里的人绝不会与光之村的人有来往。要是有的话,我们不可能不知道!”米老头儿不认同君上邪的话,米老头儿觉得君上邪不是他们木栏里的人,才会不了解他们木栏里的人,到底有多仇视光之村的人。 “可你不还是帮了我们?”君上邪笑问米老头儿,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不一样,你从小就生活在赫斯里大陆,与这光之村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我才会帮你的!”米老头儿嘴硬,其实只要扯上光之村,就该被拒之门外的。 “我跟你吵是吵不出结果的,不如问问这位仁兄,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君上邪也懒得跟米老头儿浪费口水,真是是假,一问便知。 君上邪运用斗气,将天罗地网里的黑衣人蒙在脸上的面巾给扯了下来。当然,这木栏里住着不少的人,君上邪只见过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扯了杀手的面巾,她也认不出个鬼来。 “你是?”米老头儿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半天,“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结果来。“小女娃儿啊,我对他有点印象,你让我具体说出他是谁,我还真没办法。” “滚!”君上邪唾弃米老头儿,住在木栏里两百多年,这木栏里有哪些人,米老头儿都不知道。 “他是这木栏里的人。”米老头儿不能“你”个结果来,妖媚男人倒是代替米老头儿给了君上邪一个结果。 “我警告你,要是你再把他给宰了,我丫就把你给宰了!”君上邪怒瞪妖媚男人,她没想请妖媚男人帮忙,因为她知道,妖媚男人一出手,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她不想错失第二个线索。 “放心,这回是你们自己逮着这只老鼠的人,我自然不会插手。”妖媚男人懒懒得坐在窗户上,表示自己并不打算动手。“这次与白天不同,更重要的是,他不该帮光之村的人。”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我们木栏里的人?”米老头儿知道妖媚男人在这木栏里的资历算很老,可是,他相信妖媚男人也无法记住在他之后来到光之村的所有人。 “要是有人从木栏外进入到木栏内,我不可能不知道。再者,你蠢了,他是不是光之村的人,你会没感觉?”关心则乱,百年不变的道理。 “对了,我怎么给忘了!”米老头儿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要是这个杀手是光之村的人,他当然会感觉到。但他在杀手身上感觉不到半点属于光之村的人味道。“你真是木栏里的人,你为什么要帮光之村的人!” 米老头儿很是失望,“不管怎么说,小女娃儿跟我们是从同一个世界里来的人,说她是光之村的人,不如说她是赫斯里大陆的人。你怎么能反帮光之村的人呢!” “有时候,人为了自由,没什么是不可能背弃的。”君上邪淡淡地点出了男人会背弃自己誓言的原因。 “没错,只要能换得自由,没什么是我不可能丢弃的!”杀手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那个人答应过我,只要我能杀了你们三个,我就能从这木栏里头出去!” “要杀的是我们三个?”君上邪指了指她,小鬼头和乌拉。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50、 杀上门儿来 ?原来目标是他们三个人,真没想到,他们三人还真是走到哪儿,就会遇到一些极品的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也能躺着中刀子。 “看来,这个世界也没这么美好。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还有人要来杀我们。哼。”小鬼头冷哼了一声,觉得光之村也只是表面风光,该黑暗的永远都白不了。 “不,那人真正的目标其实只有你一个,这两个小鬼只是因为跟你在一起,这才跟着遭殃的。”男人摇头,虽然他已经被君上邪给抓了,却不代表他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 只是他看在君上邪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份儿上,让君上邪死个明白。 “什么,那人只想杀我一个?”君上邪挑眉,果然,她果然没有自恋过头。白天的那股杀气其实一直都是针对她的,想通这一点之后,君上邪松了一口气,她不太喜欢做自恋的人。 “看来我君上邪不论走到哪儿,都是一个人物啊。就算到了这陌生的世界,依旧是个热门人物。”才说自己不自恋,君上邪又恋上了。 听了君上邪的话,不论是小鬼头还是米老头儿,就连杀手都无语了。不论走到世界的那个角落里都有人追杀是一件很光彩值得让人骄傲的事情吗?真怀疑君上邪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 “既然你都已经清楚了,那么你就可以去死了!”男人的身子一顿,不比之前天罗地网差,身子似化为无形,可以自由穿过任何实体。自然的,男人便从天罗地网中逃脱出来。 君上邪一个后退,啐了一口。“米老头儿,以后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还敢跟我吹嘘你的本事有多高。连个人都困不住,我真怀疑你之前练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 “别乱说话,坏了老儿我的名声!”米老头儿十分不赞同,拜托,能住在木栏里的,可以说都是他的前辈,他是最晚一个来到木栏里的赫斯里大陆。说到魔法和斗气上的修行,自然是比他们差上很多。 这能怪他吗,真要怪的话,就怪他的父母为啥不早几百年把他生出来。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有兴趣斗嘴儿。小宝贝儿,你跟这个臭小子感情这么好,我可是会生气的。”妖媚男人有些不屑地瞥了米老头儿一眼,使得米老头儿气个半死。 孰不知,妖媚男人刚才的那一句话,可比君上邪和米老头儿的对话来得更有杀伤力啊。小鬼头和乌拉连连翻白眼,觉得这三人组合真不是一般的抽啊。 而老色鬼很知情识趣儿,它一个魂体基本上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原本它相当于是小女娃儿多出的一双眼睛,不过现在都有两双眼睛了,它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为此,老色鬼很是聪明地闪到一边,乐悠悠地坐在凳子上,享受它的鬼生了。(人是人生,鬼姑且叫鬼生吧。) 看到老色鬼这个样子,小鬼头和乌拉顿悟,也对。有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这么厉害的人物在场,他们几个小鬼凑什么热闹。理所当然的,小鬼头和乌拉也跑到一边喝茶去了。 就在男人接近君上邪的一瞬间,妖媚男人出手了。妖媚男人一出手,君上邪跳上窜下的,“滚,你丫别给我随便乱动手,我不要你帮忙!” 君上邪大叫,要是再让这个妖媚男人帮忙,这男人就是尸体一具。她还有事情想问这个男人呢,到底是谁想杀了她,原因是什么,难不成真是那位从未蒙面的老娘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tm的,就算真是她那位老娘闯的祸,她第一次来到光之村,那人凭什么就断定,她就是她老娘的女儿。奶妈的,这么一想,真够郁闷的。 “算了吧,小宝贝儿,这家伙,你对付不了。”不是他看不起小宝贝儿,而是小宝贝儿的实力就摆在那里。别人不清楚,他会不清楚吗? “我靠!”君上邪真想踹妖媚男人两脚,不可否认的是,妖媚男人说的是大实话,她的确没有那个本事。不过,要是硬碰硬,她是碰不过,但玩儿些小手段,那就不一定了。 君上邪挑了妖媚男人一眼,接着她的手上出现了一些黄黄有些粗的,类似于绳子的东西。因为有了光之村人的特点,君上邪行动快如闪电,瞬间移动,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完全就无法完全掌握君上邪的身形。 自然的,君上邪这快速移动的本事儿,使得那想杀她的男人并没有如愿,一击将君上邪击毙。 快速移开的君上邪,身如死鱼眼,竟然化成纤纤缠带,身体韧性无比的好。只见君上邪一下子便出现在男人的杀下,手飞速地在男人的脚下绕了一圈儿。 紧接着,君上邪又在男人手上缠了几圈儿。在手上和脚上圈好之后,君上邪绕着男人跑了几圈儿,把男人全身都给缠了起来。 当男人反应过来,想跨步反击时,身子“呯”的一下,便倒地了。这时其他人才愕然发现,男人从上到下被严严实实地给绑住了。 “懒女人,这一招已经试过了,没用的。”小鬼头两手一摊,觉得君上邪难得做了一件蠢事儿。“刚才笨女人就已经把这个男人给绑了起来,可最后还不是被他给挣断了。” “呵呵,看来你还没有这个小鬼聪明。”男人同样这么认为,小小的绳索能耐他何。要是连小绳子都对付不了,当年的他,又怎么可能来到光之村呢。 “是吗,你倒是动给我看看。”一把男人绑好之后,君上邪就找到了一张桌子,懒懒地靠在上面。就君上邪这种随时找地方靠的样子,真让人怀疑,她是那种没脊椎的动物。 “哼。”男人冷哼了一声,觉得君上邪不但不够聪明,还小瞧了他。就在男人想动一动,证明这么一点小把戏,奈何不了他的时候,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因为他发现自己手脚上绑着的绳子十分奇怪,他本来是借力,把绳子挣断。可是他的手脚一动,那绳子竟然随着他的动作跟着变长变软了! 他的手脚一回到原来的位置时,那绳子也跟着变回了原来的状态。如此一来,不论他怎么挣脱,似乎也没法儿把绳子弄断了。 男人瞪了君上邪一眼,不信邪似的反抗着,他就是不相信自己连一个小姑娘做出来的绳子都对付不了。 可惜,那根绳子的韧性太好了。哪怕男人几乎快要把自己的身子绷直了,那绳子依旧没有断,好像还有能变更长的样子。只是那绳子虽然随之加长了长度,但还会生出另一股力,把男人的手脚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这,这是什么怪东西!”男人大惊,绕是在赫斯里大陆生活了那么多年,他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哈哈哈,逃不了了吧。”君上邪难得猖狂了一把,仰头大笑。只不过,要是君上邪能站直身子,撑腰大笑的话,那气势会更好一些的。 就君上邪那浑身软趴趴,跟没骨头的虫子一般靠在桌子上,还真没什么气势。算了,君上邪就这么一个懒腔调,说也白说,随她去吧。 “这东西,对付你们这些高手刚刚好。”君上邪大笑,她也不枉穿越了一回。绑着男人的东西就是皮筋儿,韧性无比之好。就算这男人能把自己的身子从反向被绑,延伸成正向被绑,三百六十度,随这男人怎么折腾都没事儿。 “小宝贝儿,我也挺好奇的,这是什么东西?”妖媚男人其实有点小小的洁癖,至少君上邪见到妖媚男人后,妖媚男人都不怎么沾尘。 可是看到君上邪绑男人的东西后,好奇地蹲下了他尊贵的身子,伸手扯了扯那皮筋儿。发现这皮筋绑了男人之后,照样能被他扯出来。 “不告诉你。”妖媚男人向她卖了关子,她自然也不用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事情全告诉妖媚男人。其实皮筋儿也有一个临界点的,只不过为了对付这些高手,她让米老头儿加大了皮筋的韧性。 好在,这个想法是正确的,这不就把男人给牢牢地绑住了。 “哇,懒女人,想不到你还留着这么一手,这东西挺好玩儿的,借我一些吧。”看到皮筋儿,小鬼头都觉得新奇,想要问君上邪要些来玩儿玩儿。 “先一边去。”君上邪挥挥手,让小鬼头先去找乌拉玩儿着,她还要正经的事情要做呢。 小鬼头自觉无趣儿,也知道君上邪准备拷问男人,所以乖乖地闭上了嘴,得到了君上邪一个赞许的目光。 因为妖媚男人最终还是没能手上手,所以男人的生死问题,妖媚男人没有发言权。就算妖媚男人不想君上邪太早知道这些事情,也没法儿,毕竟他做事情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好了,你之前既然都肯告诉我,你背后的那个人的目标其实是我一个,他们两个是中了我的溜弹,就说明你是想让我死个明白的。”君上邪本来想学妖媚男人蹲在男人的面前的。 这么一来,两人平视,男人会感觉到她对他的尊重,能更好的沟通。可惜,君上邪才蹲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原来蹲这个姿势很难,很吃力,最终放弃无果。 于是,君上邪重新靠回桌子,俯视着男人。对于君上邪这个蹲下又站起的动作,别人,比如说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或许会不理解。但是跟君上邪混太久的老色鬼和小鬼头完全明白,那个动作的意义,知道君上邪这丫头又在偷懒。 “你都想让我做个明白鬼了,不如告诉我一下,到底是哪位大哥想要我的小命。”汗一个,小孩子不懂事儿,说错话了。想杀她的那个人,叫哥真是太看得起那个人了,她叫老老老头儿都不为过。 杀手大哥竟然沉默了,似乎是不想告诉君上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说老哥。”君上邪昧着自己的良心,瞎说话。没法儿,估计男人跟女人一样,喜欢听好话吧。“你杀我为的就是自由吧,指不定我能帮你啊。” “哼,一个小女孩,能帮我什么?”男人冷笑,事情若真是如此简单,他们何以至此,被困在这木栏的方寸之地,永不得踏出一步。 “你信我,你就有出去的一天,你不信我,我不死,你永远都出不去。”好吧,她承认,自己的本事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低多了。说到本事儿,她是没资本高谈阔论,可她有脑子啊。 “你不奇怪吗,多少人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最厉害就是被关进此地。为何我一个在你眼里无足轻重的小女孩儿,才上光之村,就有人肯花大力气追杀。”君上邪只能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了。 听到君上邪的这番话,男人再次沉默,接着吐了一口气,“万一我被灭口了怎么办?”男人还是考虑到自己的生命安全的。 “算了吧,你很贪生怕死,可你更怕没有自由。你只是舍不得自己结束这条性命,要真有一人出现在你面前,非要了你的小命,你也不会有多怕。” 君上邪很是直白地点出了男人的弱点,因为拐弯抹角地说话太累人。其实吧,生命于这木栏里的人,就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说穿了,男人未必如他所说的那般珍视自己的性命。被困在这么一个小小就跟鸟笼差不多大小的地方,活着跟死没区别。毕竟死了之后,身葬,也就躺在一个棺材里。 “你很聪明。”男人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小姑娘,或者没有通天的本事,可是她有通人心的本事。她把事情看得很透彻,更把他的心给看穿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经历过。轻狂放浪,豪迈不羁,如今也只剩下盼着走出这木栏这么一点想头了。生命于他,并无多金贵。 “那你现在能说了吗?”她算是把话都给说白了,要是男人还不肯说的话,她只能大刑伺候了。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男人觉得今晚这件事情还挺有趣儿的,算是他来到了光之村后,最有趣儿的一件事情了。不,就算在赫斯里大陆也遇不到这么有趣儿的一件事情,也许是他的心境改变了吧。 男人本来是侧倒在地上的,然后他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把脚掰向前面,成坐着的姿势。“喂,能不能松一松,有他在,我想跑也跑不了,再怎么跑都跑不出木栏。” 男人对绑着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挺好奇的,因为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这么绑着,有一股往回拉的力量,难受啊。 “成。”君上邪十分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接着,小鬼头很是认命地走到了男人的身后,帮男人松绑。在松绑的过程当中,小鬼头跟那皮筋儿还缠斗了好一会儿。 一把皮筋儿解下来,小鬼头便抓着皮筋儿,跟乌拉两个人躲到墙角里,细细研究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老色鬼一面想去研究皮筋儿,一面也想听听,事情的真相,纠结啊。 “现在总能说了吧。”等小鬼头帮男人松了绑之后,君上邪就向男人讨要一个答案。 男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腕,真看不出那软软的东西还挺能耐的,把他都给绑住了,“其实吧,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人要杀你。” “靠,你丫玩儿我呢!”君上邪一听男人的话,立刻就怒了。 “小青年火气大了点我是能理解的,但不可不敬老。”男人忽然发现自己年纪一大把,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至少在这个小姑娘的面前,他能够倚老卖老。 君上邪吸了一口气,算了,一个糟老头儿,她不跟老头儿计较,“把你知道的给我说清楚,这总成了吧。” “成成成。”男人点头,他不是故意想玩儿这个小姑娘的,事实真是如此,“我一直都在木栏里从来没有出去过,若是有人进来,他必会知道。”男人指了指妖媚男人,妖媚男人点头。 “有一只地鼠挖通了我家的地面,然后嘴里叼着一封信。信上写着,只要我能把新进木栏里的三个小鬼,尤其是那个最大的,当然,就是你啊,把你给杀死,那么此人必会将我带出木栏。” 说来这件事情也挺好笑的,不过能用地鼠传信,可想而知,送信人,必有一定的实力,他没有不相信的道理。 “其他的呢?”君上邪又问了一声,虽然那个背后的人,派遣的人不一定很聪明。可以肯定的是,想要她命的人那个人不是一般的聪明。因为从头到尾,那个人都没有露出过。 自然的,她原本想要问的,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男人连那幕后人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幕后人想杀她的原因呢。还以为是个线索呢,搞了半天又是一个乌龙。 “没有了。”男人摇头,他还想知道其他呢。“小姑娘,你做错什么事情了,有人花这么大的手笔让我来杀你?” “切!”小鬼头和乌拉嘘那个男人,他们把他给抓住了,就是想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有人会出钱来杀君上邪。想不到这个被派来的杀手,还反来问他们。要是他们知道的话,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抓他吗?笑话。 “回屋睡觉睡觉。”既然无果,君上邪就懒得再跟这个男人多哆嗦什么。总之呢,她一天不死,想杀她的人就不会死心。既然如此,花不了几天的时间,她自然会知道前因后果。 好在,她在光之村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要不然的话,只应付这么一件事情,还真挺无聊的。 “睡觉睡觉。”小鬼头和乌拉直点头,要知道,为了逮这个男人,他们可是不睡觉的。在等的过程当中,哪个人不是哈欠连天。事情都没能有个结果,继续纠结也是枉然,还不如去睡觉呢。 男人看着君上邪带着另外两个小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就这么完事儿了?” “你一问三不知,你认为他们还会怎么滴你?”妖媚男人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多此一举,明知在他身上套取不到任何消息,自然是不会多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 妖媚男人扭扭腰身,打了一个哈哈,也学君上邪他们的样儿,回屋睡去了。 米老头儿自然也不用说,他人老了,经不起熬夜的折腾。不过,米老头儿在走之前的,把小鬼头和乌拉丢下的皮筋儿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看来,米老头儿以过皮筋儿也挺有兴趣的。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好吧,当事人都走了,他一个局外人留在这里有啥意思,倒不如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好好睡一觉呢。 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到那地鼠挖地一个小口子,笑了笑。真没想到,他退步到连一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了。男人躺在床上,觉得好累,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就在男人闭上眼睛以后,那地道口里发出桫椤桫椤的声音。男人已经有些迷迷糊糊,并未听到这奇怪的声音。许是男人的身心俱疲,为此,没有过多的留意其他事物。 哪怕发出奇怪声音的东西已经窜到了洞口,男人还是没给个反应。洞口中发出两点幽幽鬼火之光,那鬼火之光一探屋子里的情况,把目光锁定住了男人的房间。 鬼火之光一闪而逝,又似莹火出现在半空之中。接着,迅速地闪向男人的房间,一绿光刺向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痕,这条血痕的颜色竟然是深色的。男人的气一断,手一松开,人的体温就开始转凉。那鬼火之光似乎感觉到了男人的转变,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可是就在鬼火之光离开的时候,空气里发出了一声“吱”,那鬼火之光顿了一下。鬼火之光顿了之后,顿了顿腿儿,肌肉似乎有些痉(隔)挛。 没过多久,那鬼火之光又恢复了正常,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半点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还是从原来的地方离开了。 鬼火之光一离开,在屋子的一角落里露出半张脸。那半张脸嘴角微微勾起,笑得很是得意,然后才放心地离开了屋子。 鬼火之光从地洞离开之后,顺利地回到了它的主人的身边。在飘幽幽的烛火之下,这才看清,拥有那似鬼火之光的竟是一只很奇特的老鼠。 这只老鼠浑身咖啡色,眼睛是幽蓝的。一双獠牙已经暴到了唇外,而它四肢上的爪子格外的锐利,顶尖儿闪着寒光。最可怕的是,老鼠的指尖儿上,还沾着几滴血珠子。 男人看到了那指尖儿上的血珠子时,很是嗜血的笑了。“小东西,看来你任务完成的很好啊。”男人手上拿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丢给了那只咖啡色的老鼠。 咖啡色的老鼠一接到那颗血色的珠子,连忙用爪子抢了过去,捧着啃了起来。老鼠一啃,那血色的珠子竟然流下来的汁液是血红色的,就似人类的鲜血一边,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老鼠白色的牙齿跟着变成了血红色。 老鼠不但把果子给吃了,就连果核的也给吞了下去。因为果子的汁液多,流得满手都是,老鼠把手上似血的汁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吧。”男人问了一声,老鼠很给面子地打了一个饱嗝。其实老鼠辛辛苦苦,为的也就是这么一颗果子的问题。“好了,你去吧。”男人拍了拍老鼠,让老鼠回到自己的窝中休息。 老鼠也没在男人的身上多眷恋什么,毕竟它跟他之间只是给矛果子的关系。 “真想不到,那野种倒是挺厉害的,派了两次,没一次成功的,还要我收拾残局。”男人用出一块白色的帕子,把自己的手都擦干净。因为老鼠吃的时候,把汁液给溅了开去,弄到了男人的手上。 要不是老鼠比人有用,以他的性子,早就把老鼠给捏死了。 “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仆人一直都在,也知道事情再一次搞砸,没能把那个从赫斯里大陆来的孩子给弄死。真没想到,一个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底子那般差,他们这儿的人却奈何不了她。 “怎么办?那个野种的本事越高,我越开心。这样游戏才能玩儿得尽性,她最好别像她的那个母亲,死性子。”男人并不着急,他在意结果,也在意过程。 君上邪的能耐,只是让男人生出了更多的兴趣罢了。 在男人的面前摆着一幅巨大的画作,画里的人赫然就是君上邪,或者说是另一个长得极像君上邪的女人。男人伸出手摸上了女人的脸,“你知道吗,你的女儿倒是很能耐啊,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能把她除掉。” “你说,你的女儿什么时候会跟你一样呢,我挺期待的。”男人手下一个用力,就把女人的那张脸给毁掉了。男人把画给毁掉之后,跟在他身边的仆人一声不吭,好似对这种情况已经看习惯了。 仆人静静地退出了房间,然后又出现,只是再出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幅画,俨然和墙中的那一幅是一模一样的。仆人把墙上那幅毁了的话换下来,再把完好的那一幅挂上去。 在做这些的时候,仆人的动作十分娴熟,看来,已经做过不下百遍了。 仆人换好后,男人很是满意。他很是喜欢把那张绝色的脸毁于手下的感觉,但他同时不能容忍自己的眼线范围内,看不到这张图的感觉。 “这件事情继续,我要看看那野种的能耐到底会有多大。”得不到的,最好便是毁去,他向来不屑做息事宁人的事情。 “是,主子。”仆人单膝下跪,其实这件事情不用主子说,他也懂的。主子是不可能放过任何跟那个女人有关的人、事、物,尤其这个孩子还是那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生下的孩子。 “懒女人,现在怎么办?”小鬼头觉得好无聊啊,米老头儿还没肯答应帮着练灵火。懒女人在魔法和斗气上又得不到晋升,想杀她的人,又还没能抓出来,事情好多,却无从下手,真是无奈啊无奈。 “急什么。”君上邪摇头,既来之则安之,想急也急不来啊。“米老头儿的问题不大,我最在意的是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赫斯里大陆。”从妖媚男人的言辞之中,她不能猜出,想要再回到赫斯里大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有一天你会不会不要乌拉啊?”乌拉很是愁苦地看着君上邪,乌乌不见了,她想找家人也没不可能了。乌拉只能会身心依赖着君上邪一人。 “乌拉,别胡思乱想。”君上邪就是这种性子,一听乌拉的话,就猛拍了乌拉的头一下。“我那消失了几百年的老娘都能出现,你的父亲、母亲指不定哪天就自己跳出来了。” “噢噢噢。”乌拉点头,摸摸自己被君上邪打的地方。她知道,君上邪是希望她别乱想。哎,她也不想啊,谁让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击呢。 “小宝贝儿,怎么样,想好没,要不要来求我一下?”妖媚男人总是不请自来,他十分热见君上邪的毫无头绪,没任何进展的样子。“那个米老头儿帮不了你多少的,他不知道怎么让你们回到赫斯里大陆的办法。” “滚,现在还不想跟你谈。”君上邪把妖媚男人给拍开了,她心里也烦啊。好不容易有个人来杀她,她还想弄弄清楚,到底是谁那么“爱”她,爱到这光之村都有情仇呢。 “有人来了。”妖媚男人天外飞仙来了一句,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很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君上邪,说完就没再理会了。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51、 坐牢也幸福 ?君上邪皱眉,因为她也听到了整齐的步伐声。那步伐声很是整齐,节奏一致,一听就知道那是军人才会有的脚步声。晕了,难不成想杀她的人,还是这光之村里的官儿级人物。 很快,声音齐齐向木栏走来。别提君上邪和妖媚男人有些诧异,就连木栏其他屋子里的人都从屋子里出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情。毕竟光之村的人,很是不屑来到木栏。 那么这倾巢而出的形势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呢,自然的,木栏里的人全都从屋子里出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些人齐刷刷地过来,身上穿着整齐的制服,一看就晓得是训练有速的军队。那些人来到了木栏,个个神情严肃,但只站在木栏外面,而不进入木栏里面。 对于这件事情,木栏里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光之村的人向来都觉得木栏里的世界充满了病毒,不愿意踏足半步。 妖媚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高高的木栏之上,淡看着这群军队,手托着下巴。军队与木栏保持着距离,没有再近一步,就好像在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般。 君上邪倒是知道,这些军队再往前一点点,那就是妖媚男人的攻击范围了。原来,妖媚男人不只是无聊才坐在那木栏上面,更是因为保护木栏里的世界,保护木栏里的人不被光之村无聊的人骚扰。 “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妖媚男人很是淡然地看着这些军队,向来都不到访的人,这般大张旗鼓,他都好奇了。他们木栏子里的人,什么时候值得光之村的人如此大费周章。 “听闻,最近又多了三个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是不是?”一个领头模样地走了出来,站在众军队的面前,跟妖媚男人交涉。 “是吗,你们是从哪儿听说的?”妖媚男人知道,这些人指的是君上邪他们三个。但是,光之村的人说归说,他凭什么就得听这些人的话,把小宝贝儿他们三个交出去呢? 哪怕小宝贝儿和另一个小女孩真是这光之村的人,相比之下,还是小宝贝儿更可爱的一些。这些正宗的光之村人,他看着不顺眼。 “我们敢来这个地方,当然是有确凿的证据。”长官再看妖媚男人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鄙夷,他们向来都不会凭空捏造东西。他们是有了真凭实据了,才会来到此地拿人。 “是吗,把证据拿出来看看。”妖媚男人纤纤细手很是漂亮,在太阳的照射下,皮肤近似有些透明的。 哪怕妖媚男人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光之村的人非常鄙视此类人,但是这些人同样被妖媚男人那种天然的美所折服。军队所有人都被妖媚男人的美给晃到了眼。 “咳咳咳。”长官假咳了几声,提醒军人们醒过来。美不分男女,却要分人种。这里是他们最看不起的木栏人,怎么能晃了心神呢! 这些光之村的人没说话,妖媚男人又问了,自然没有把话再重复一遍的道理。 “出来吧。”长官一声令下,让“证据”出来。 君上邪叹了一声,这些人必是有备而来,总是手上有了些什么,才会带着这么一支军队出来。小鬼头看着君上邪,意思是问君上邪,他们该怎么办。 不但妖媚男人清楚,他们三个人心里也很明白,长官说的三个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指的是谁。 “长,长官。”长官一声令下,长官所谓的证人立刻就出来了。 “你们自己说,是不是有三个从赫斯里大陆窜上来的人?”长官手背在背后,傲视群雄一般,然后军队中两人走到一旁,从后面带出来了两个人,俨然是一对夫妻。 “我,我们。”两夫妻有些哆嗦,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两个不是想找小姑娘的麻烦,而是想帮小姑娘,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好了,不用为难大爷和大娘了。”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乌拉走了出来,那个长官一说他有证人,君上邪就想到,长官说的一定就是大爷和大娘。 只有大爷和大娘才清清楚楚地从他们嘴里得到答案,他们三个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其他光之村里的人,看到他们三个,都因为她和乌拉身上的特性,而把他们认成是光之村的人。 “小姑娘,对不起。”大爷和大娘觉得很是惭愧,其实他们是看到小姑娘的身边跟着一只脏东西,他们怕那只脏东西害了小姑娘,便打听了一下,怎么去掉脏东西的办法。 谁知道最后竟会弄巧成拙,引起了长官的注意。他们向来不习惯说谎,这不,没法儿,就把小姑娘几个人的事情告诉了长官。 “哎。”君上邪又叹了一声,让她跟大爷和大娘说不打紧儿,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很打紧儿。所以君上邪只能用叹气来回答大爷和大娘的道歉。 “我们三个出来了,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看着那个长官,直来直往惯了。 看到在两百年后,又有新的人从赫斯里大陆上来,长官也挺惊讶的。在看到这三人如此这般年轻后,更是惊讶,想着难不成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又进化了?而不是退化。 “按照光之村对你们赫斯里大陆上来的规定,你们三个必要被限令只能待在木栏里!”长官又咳了一声,很是官腔官调。 “不干!”在长官说了一长句之后,君上邪只是简单地回了两个字,但只是这两个字,已经让长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更把那些光之村的军队给吓倒。 毕竟,自赫斯里大陆上的人能来到光之村开始,每当实行禁令时,似乎都没有得到过这么明确的拒绝。这么干脆,更是不和之又少,让人惊呆了眼睛。 “放肆!”军队所有人都齐齐吼了一声,就似想要用声音把君上邪给吓倒,更让君上邪尝一尝光之村军队的威严。 “没错。”君上邪点头,在人家的地盘儿上,如此说话,的确有点放肆。她向来是一个乖宝宝,有一说一,有二言二,不会切词狡辩的。她优点众多,正好,这是她其中一项优点。 “啊?”长官被君上邪的态度彻底给搞晕了,要怎么去形容眼前这个小女孩的罪行呢?说她是最穷凶极恶的罪人,也不为过,竟然如此无视他们军队的威严。说这小姑娘是最听话的罪人,也没错,因为有什么罪过,她全都认下,连一句反驳的话都。 “哈哈哈,小宝贝儿,我果然没看错,你真是太可爱了。”看到君上邪只是三言两语,差点没把光之村的长官给掀翻,妖媚男人看得乐不可支,笑没了眼。 不止妖媚男人如此,就连其他向来都不怎么出面的木栏里的人,都觉得君上邪这娃儿不错。就刚才那四个字,真给他们木栏里的人,或者说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出了一口恶气呢。 凭什么这个世界是光之村,他们这些外来的人,就非得只听光之村里的人的话呢。他们以前在赫斯里大陆都没这么听话,更别提这些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的,又何必如此在意他们所说的话。 要怪只怪当年,初来赫斯里大陆的时候,没能遇到一个像此小姑娘这般特立独行,不论到了什么地方,都保持着自我的个性人啊。 “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回去吧。”君上邪向着这些军队挥了挥手,表示这些人已经可以离开了。就君上邪那个样子,仿佛她才是光之村里的老大,而这支军队就是她的小弟一般。 “果然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这般无礼。”长官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立场,他不该被一个小小的赫斯里大陆上来的小姑娘弄得七荤八素。 所以,长官也不再跟君上邪打官腔,要说的,他都已经说了。显然,这个赫斯里大陆的小姑娘桀骜不驯,目中无人,把她限令于木栏内,不得随意出入是一个很是正确的决定! 君上邪感觉到那长官的气势有所收敛,但是杀手骤然膨胀,她已经明白这长官不打算跟她浪费口水,准备直接跟她开打了。 “小宝贝儿,回来,你斗不过他们。”妖媚男人幻手一收,就把君上邪他们三个收了回来。想禁人于木栏之内,必要在当事人的身上使下魔法。 要是小宝贝儿被这些人给抓到,硬是被施下魔法,这般一来,他可是想帮小宝贝儿离开光之村,都没法儿了。 “我的确这么差。”有人愿意替她出头,还是妖媚男人,君上邪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再者在妖媚男人这些前辈的面前,她就似是一个才出生的婴儿,说她很弱,也不为过。 “小宝贝儿,我说的真格,不跟你开玩笑。”光之村的人自诩拥有超和平的思想,在他们眼里看来,那只是自命不凡而已。可是耍起手段来,只比他们这些来自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不是如此,当年又怎么可能在他们身上施下魔法,设下禁令,害得他们这些人,永不得踏出木栏半步。 “好好。”君上邪主动退后一步,其实妖媚男人等人不得踏出木栏一步,君上邪就觉得很是奇怪。像妖媚男人这种人类,有什么会放在自己的眼里。 既然他们都不想待在木栏里,又有什么人有那般的本事,把所有人都禁令于木栏之内。 “你这是什么意思?”长官料定才上来的小姑娘没什么本事儿,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木栏里的人一改以前的冷情,竟会出手帮那个小姑娘。 “很明显,不是吗?”妖媚男人懒懒得笑笑,在妖媚男人的背后站着的全是赫斯里大陆的人。也是他们嘴中木栏里的人,在这个时候,他们选择帮助君上邪。 “你们想造反吗?别忘了,当初你们输给我们的王之后,立下誓言,不得出木栏半步!”长官有些怯步,但强撑着。长官太了解,要是木栏里的人都造反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正是这木栏里的人实在是太危险,又不好控制,所以他们才厌恶木栏里的人,他们的存在,使得光之村的王权有摇摇欲坠之感。 “你眼睛又没瞎掉,我们乃在木栏内不是吗?”长官提到那一场赌约,妖媚男人的心情很是不好。计不如人,用一些小手段,胜之不武,今天还好意思拿出来说,真够不要脸的。 正是那一次,让他们认清了光之村人的真正面目,因此,他们被困于木栏里的人,都痛恨光之村的人。很不幸,小宝贝儿就是中了光之村人的流弹。 想到当年光之村王开出来的条件,妖媚男人又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什么叫作他们的性子不好,太过恶劣,会给光之村的人带来麻烦? 不就是他们不愿意臣服于光之村王的脚下,听凭差遣,所以才被判为恶徒。要是他们答应下来,做光之村的走狗,那么他们就是好人了?这是什么规定,天大的笑话! “你们当真要护她吗?”长官火气很大,他最讨厌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本事虽够高,可惜太不听话。能做听话的狗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尤其是这几个! “你说呢?”妖媚男人跟君上邪的性子有点相似,都是喜欢言简意赅,软绵绵的,让人有气也没处发。 “哼,你们两个光之村的叛徒,竟然敢收留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恶人,来人啊,把他们俩给我打入地狱!”好吧,他拿这木栏里的人没法儿,可是还不好办光之村的人吗? 一听自己要受罚,大爷和大娘都吓呆了,不明白他们俩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这长官要罚他们,“长官,您听我们俩老说啊,除开那个男娃娃,两女娃娃可都是我们光之村的人啊!” 大爷和大娘想解释,他们从来都没有反叛之心,而且帮的是自己人啊! “胡扯,他们明明就是赫斯里大陆上来的恶民,怎么可能是光之村的人呢。你们俩为了掩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竟敢指鹿为马,罪上加罪,罪无可恕!”长官丝毫听不进大爷跟大娘的话,认定君上邪他们三个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恶民! “好了,甭难为大爷跟大娘了。不如这样,我替大爷跟大娘入狱吧。”君上邪知道那狗屁长官是玩儿真的,想拿大爷和大娘开刀。大爷和大娘也没怎么对不起她,害得人家两老吃牢饭这种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别,小姑娘,你别乱说话!还有,对不起,我们没法儿看到家人出事儿。”大娘让君上邪住嘴儿,今天这件事情很可怕,但也透着一股子的古怪劲儿。大娘还没有缓过神来,虽然有些怕,也没法儿让君上邪代她受罪。 “怎么,你们想自己入狱?”长官恶狠狠地瞪了大娘一眼,让大娘闭嘴。大娘是不忍心让君上邪替他们入狱,可一想到家中的亲人,没法儿,只能选择闭嘴。 “不成,还要加上我!”小鬼头一听君上邪把他排除在外了,马上就不乐意了。 “你丫一小鬼,跟着凑什么热闹,米老头儿,你帮我照顾小鬼头和乌拉。”君上邪一把将小鬼头推给了米老头儿,让米老头儿照顾着。 她之所以会替大娘和大爷入狱,可是纯粹的善心大发,她有事情要做。小鬼头和乌拉跟着没什么意思,还会让她分神的。 “不干!”小鬼头学君上邪之前的样子,不肯离开。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要是跟着这些人入狱,天晓得懒女人还能不能回来。他在懒女人身边的话,好歹能帮上忙。 “我管你干不干!”君上邪鄙视小鬼头,这根本就不需要通过小鬼头的同意,只要她点头就成了。 米老头儿接受到君上邪的眼神后,点了一下头,用皮筋儿,一下子就把小鬼头给绑住了。小鬼头想反抗,也没那个能耐。 “米老头儿,快点放开我,放开我!”小鬼头马上就明白自己被君上邪和米老头儿给算计了。 “不行,除了你之外,还有那个小姑娘,也必须跟我们走。”长官反驳,除了君上邪之外,还点要乌拉。“两人换两人,这才公平。” “哈哈哈,两换两,是挺公平的。我们两个恶人,换了你们两个光之村的平民百姓,您这生意做得真好。”君上邪向长官竖起了一根大姆指,夸长官太会做生意了。 听了君上邪的话,那些军人面面相觑,觉得君上邪的话里有话,而且听着格外的刺耳。 的确,他们参军保国卫家,现在抓了自己的人,还要赫斯里大陆的恶人来相救,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大家都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长官,长官无视这些眼神,只是直直地看着君上邪,看君上邪到底是答不答应。 “别看我,问乌拉自己。”她没法儿替乌拉做决定,这些人还真是来势汹汹啊,不但盯上了她,还盯上了乌拉。难不成昨天那个男人少说了什么?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乌拉跟着你。”其实乌拉是想跟君上邪一起去的,只是看到君上邪都没有把小鬼头带在身边,她以为君上邪也不肯把她带在身边的。 “那成,跟我一起去吧。”君上邪点头,既然乌拉都愿意,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我们能不能换人了?”君上邪看着那个长官,眼神示意长官是不是该把大爷和大娘放开。 长官头微微一点,身边的人令了命之后,就放开了大爷和大娘。大爷和大娘到底是只是平民百姓,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自己还是当事人,吓得有点腿软。没了旁人的扶持,大爷和大娘软坐在地面上。 “呜呜呜。”小鬼头不断反抗着,想在跟君上邪和乌拉一起去。可是米老头儿紧紧地抱着小鬼头,又把小鬼头的手脚给束缚住。小鬼头根本就同法挣脱。 米老头儿悄悄地在小鬼头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小鬼头怀疑地看了米老头儿一眼,接着才安静下来。 已经被光之村军队抓起来的君上邪,一听到小鬼头安静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很可疑的微笑。收到这抹微笑之后,光之村人错愕不已,而小鬼头更是放下心来。 “走吧。”君上邪双手被束,乌拉也是同样的情况。君上邪眼睛挑了挑,让长官帮忙带路,要不然的话,她没法儿走啊。 君上邪这老大的气势,无论在何种境地似乎永远都改不过来,没法儿处于下势。或许君上邪本身就拥有这种最天然的王者之风。 长官虽可气,但想到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两个小姑娘都在他的手上,也没什么好计较。 长官走在前面,君上邪跟乌拉在后面跟着。当君上邪和乌拉走过大爷和大娘的身边时,大爷和大娘向君上邪投来了抱歉的目光。可是,君上邪没有看一眼,今天这件事情一过,她也算是还了当初大爷和大娘的恩情。 毕竟今天这些人,都是大爷和大娘带来的。 “你说,她们俩能平安回来吗?”米老头儿问妖媚男人,米老头儿一说这话,他怀里的小鬼头又开始挣扎,呜个不停。 哪怕米老头儿没听到小鬼头说些什么,但也能猜到一些,定是在骂他是骗子。米老头儿为了让自己的耳朵好受一些,给小鬼头喂了一颗丹药,让小鬼头暂时哑声。 “放心吧,事情一直按照着她的计划发展,没事的。”妖媚男人摇头,对君上邪很是有信心。毕竟这些人走的每一步,都被君上邪猜个七七八八,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其他木栏人一听妖媚男人的话,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有设局把自己弄进牢里去的吗? “好了,没你们什么事情,回去休息吧。”妖媚男人手挥一挥,让这些人回屋子吧。前个晚上,他和小宝贝儿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而是做了一晚上的事情呢。 他跟小宝贝儿之间有一个协议,只要小宝贝儿能做到她所答应的事情,那么他就会帮小宝贝儿回到赫斯里大陆。 “好了,小鬼,你也跟我回去吧。那个鬼灵精,肯定没什么事情的,反正有那老鬼跟着,不是吗?”米老头儿把小鬼头绑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个鬼灵精自己安排的。就连她被抓进去,都被那个鬼灵精全都料到。像有这么一个鬼灵精在,有什么人能伤到她呢。 “有没有发现,今天少了一个人?”突然,有人说了一声,细细一看,的确少了一个人,就是少了昨天晚上去杀君上邪的那个男人。 “好像是少了一个人。”不知谁应了一声。 “哈欠。”正躺在床上的某只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接着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可是他的手一动,连带着脖子上的伤口也被扯动,疼得他的眉毛皱了一下。 死小孩,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疼死他了。更让人郁闷的是,差点没害得他的小命玩完儿。男人苦笑一声,还以为那个死小孩原谅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呢,没想到,到头来,他还是遭到了死小孩的报复。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血已经从黑色转化为红色,然后安心地闭上眼睛,继续休息。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这般安心的睡一个好觉了。 “哇哇哇,这里是监狱?”乌拉感叹这光之村的监狱建得也太奢华了一点吧,没有半点她印象中监狱该有的样子。雪白的大石,是她从未见过的好石头啊,为此,没有半点监狱该有的阴暗,反而似太阳一般光明。 “哈哈哈,无聊。”君上邪狂笑了一声,接着笑脸马上垮了下来,觉得光之村真够无聊的。为了配合光之村这个名字,就连监狱都造得这么有特色,提这个建议的,肯定是个脑残之人。 “闭嘴!”军队将这两“邪恶份子”交给了监狱里的监管,监管手中拿着武器,顶了顶君上邪的身子,让君上邪快点进入牢里面。 君上邪眯起眼睛,很是淡然地瞥了那个监管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眼,已经把那个监管吓个半死了。监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眼神,那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慵懒之气,好似世上任何事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而那潺潺似水的眸子,又带着一丝冷冽之味儿,足矣把人冻个半死。 反正,光之村的监狱不得不让人赞它一下,干净得不得了。在赫斯里大陆四处混了三年之久的君上邪,也到过不少的地方,住过不少的民宿什么的。 唯独就光之村的这监狱,真是让她大开见界,或者说她太“少见多怪”了。哪有人把监狱造得比旅馆还好的,君上邪觉得自己不是来坐牢的,是来做客的。 君上邪看到监狱里那一张奢侈夸张的大床后,一头的黑线,然后兴奋地一声欢呼,直接蹦向那大床,在床上左三圈儿,右三圈儿的滚着。 早知道光之村的监狱这么奢华,她该初来时就犯点什么事儿,被人抓进来。要知道,在光之村坐牢,可比在赫斯里大陆坐牢更享福。 看到君上邪那欢快的样子,乌拉笑了。自与君上邪在一起,她很少看到君上邪忧心重重,整个人一直都保持着积极向上的乐观态度。 君上邪和乌拉都没有发现,在这监狱里多出了一双眼神,正透着某物看着这监狱里所发生的一切。偷窥的人,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很乐意见到君上邪那欢窜着的样子。 “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那么二十年前的游戏,今天可以继续下去了。”男人关闭了偷窃的那一只眼,一脸幸福地看着墙面上的画儿。 男人忍不住,又伸出手,摸上画面上的人的脸儿。可是,当那男人触到画上人物的脸时,手上的力气又重了一些,直接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戳破。 仆人立马出现,再一次把画儿给换了,“主子,一切如您如料,那个人已经被抓,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呵呵,别急,游戏已经开始了,你很快就能看到。”男人似叹,似吟,更是从魂低发出的一声赞。“好久没有见我们的王了,我们去见见吧。” “是,主子。”男人单膝下跪,主子发号施令,仆人没有不尊的。 仆人给他的主子换上了一身白底金边的宫庭长袍,衬得男人尊贵无比。端正的五官,一双长眉斜飞入鬓,带了那么一点儿侠意之味儿。高大挺拔的身子,似一座山峰般屹立不倒,坚忍不拔。 干净漂亮的双手,不沾半点凡尘。看到这双手,不由得想起,若是它能玩乐器的话,必能奏出这世间最美妙的音乐来,音符都会绕着它转。只是,乐器的位置被一根金晃晃的权杖所代替。 男人拖着长长的白袍,走过血红色的地毯,本该向得拖沓的一幕,发生在男人的身上只会让人觉得无比之贵气,就像是世上所有俗气的事物,摆放在男人的身上,都会显出一股贵气之物。 要说的是,从来都不是物俗了,而是穿戴之人,是否有那个贵气把事物衬托出来。无疑,眼前这个男人贵气十足,举手头足之间,都有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尊贵之气。 “亲爱的王,王后,您们重视的臣子来看您们来了。”男人微微向一男一女施了一个礼,俯倒的角度绝对不会超过十度,说他尊重那一男一女,行为之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看到男人出现,被称为王后的女人一脸的悲愤,怒不可遏地看着男人,“少跟本后来这一套,你把我的女儿弄到哪里去了!”才说完,王后竟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向男人扑了过去。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52、 坐牢也能当大爷 ?“王后不用这么激动。”男人丝毫不被女人的情绪所影响,而是很冷静又无情地把王后推开一边。女人无力,不小心便扑在了地面上。 要不是地上铺着厚厚的地图,就男人那一推,女人一摔,女人手和脚上必会生出一些细小的伤痕来,使得她鲜血淋淋。 “王后!”王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被男人推倒在地,很是心疼,连忙上前将王后扶起。他跟他的王后一样,痛恨眼前的这个男人,只可惜,他没有听那位臣子的话,趁着男人羽翼未丰之前将他铲除,才会出现如今的这种局面。 “王。”王后抱着王痛哭失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无非是她的家。就算她身为光之村的王后,她最心爱的人,除了那些臣民之外,就是她的夫和她的孩子啊。 当初,她想为了自己的爱情,抛弃所有。得到的却是被爱人所弃,她想尽为人妻为人母的职责,这个男人却再一次打破了她所有的梦想。 “使者,如今整个光之村的命脉和政治都被你所掌握,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王愤恨地看着使者,这个在光之村百姓心中拥有着无尚崇高地位的男人。 “噢,我的王,这些从来都不是我要的。”使者笑了,他之所以会接受这些,只是觉得人生太过无趣。为了让自己的生命就得有趣起来,权力是必要的手段。 千仓绝逼近王和王后,“看来王和王后甚是想念公主啊,指不定你们一家三品,有团聚的那一天呢。”千仓绝脸上的笑容百年不变,似春天一般温煦,又似冬天的冷冽。 “我的孩子回来了?”王后眼里满是希冀地盯着千仓绝看,她一直希望千仓绝能够念在以前她对他的情义上,放过她的孩子一马。可惜,她的孩子最后还是被千仓绝给夺走了。 “呵呵。”千仓绝只是笑了一下,既没给王后肯定的答案,也没给王后否定的答案。 看到千仓绝的笑,王知道,他和他的王后再一次成了千仓绝手中的一颗棋子,一颗逗他笑的棋子。这是何等悲哀的事情,像千仓绝这种包藏祸心的家伙,根本就不该担任光之村使者一职。 王只能紧紧地抱住王后,给他的王后力量,永远都别奢望,有一天,恶魔会对他们大发善心。 “好了,说回正事儿。”千仓绝直到觉得自己逗弄够了这对可怜的王和王后,才收起玩的心理,用正经的态度面对着王和王后。“最后光之村里又跑进了几只小老鼠。” “赫斯里大陆上又有人上来了?”赫斯里大陆果然是一块宝地,人才倍出。凡是能从赫斯里大陆来到光之村的,皆非凡品,达到神化人的境界。 以前,这些人是他们王族最担心的一股势力。可如今看来,幸好有这股桀骜不驯的力量。因为他们很有可能是掰倒千仓绝最后的力量了。 “王似乎对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很是关心啊。”聪明如千仓绝,岂会不明白王这个眼神所代表的意思。即便是千仓绝心里很是明白,王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偏偏做了许多如了王意的事情。 就在王以为一步步逼近他的打算时,他再狠狠地打碎王的美梦,这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自然是,凡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皆性子不佳,会成为光之村的祸害。使者可有让他们限令,禁令他们走出木栏?”王一直考虑着怎么逼着那些木栏里的人反抗。 只有如此一来,使者才会忙得焦头烂额。他最乐意看到的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彻底打倒千仓绝。 “如王所想,臣必会把她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千仓绝再次向王和王后施了一个不怎么样的礼,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 限赫斯里大陆的人禁令于木栏之内,必要得到王的王印。王一直加剧木栏里的人与光之村的人的矛盾,为的就是想让木栏里的人反叛。 王这么想玩儿这个游戏,作为臣子的他,自然是要好好陪王玩儿一场。千仓绝很是容易就拿到了王的王印,“臣先告退了,愿吾王与王后万寿。”说完后,千仓绝翩然离开。 “王!”千仓绝一离开,王后悲怆涕下,王后甚是想念她那出生没多久的孩子。“我想我们的女儿啊。” “王后别怕,你我的女儿必有光之村历代祖先的庇佑,千仓绝那个小人是害不了她的。相信我,我们的女儿一定还平安无事!”其实王心里也没多少把握。 千仓绝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他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唯独不能理解千仓绝心里想些什么。要是千仓绝想要做光之村所有人的主宰,其实只要千仓绝愿意,如今只是千仓绝一句话的功夫。 可是一直以来,千仓绝都让他稳住着王的宝座,甚至从来都没有对王的宝座露出过垂涎的神色。说千仓绝无谋反之心,却把他和王后牢牢的控制了起来,更于十六年前,把他们的孩子给抱走了。 现如今,他和王后都不知道他们的女儿长得是何模样,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希望千仓绝还能有一丝良心,看在公子是光之村王族唯一一个继承人的份上,饶过公主。 “王。”王后只能哭,除了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王后心里充满了怨恨,其实她知道的比王多,但是,她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深爱着千仓绝,可千仓绝最爱的女人却是另有其人。可惜,造化弄人。骄傲的千仓绝竟然无法得到心爱人的垂青,任凭千仓绝用尽办法,那个倔强的女人始终都不肯看千仓绝一眼。 那个女人甚至还用了极偏激的办法,打消千仓绝对她的念头。可是最后,那个女人制造出了光之村最可怕的一个恶魔!想到那些缘起缘灭,王后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个不停。 王只当王后是思儿过渡,紧拥王后,并不知王后心里的苦。所以说,有时候,不知比知幸福很多。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要在这牢里待多久,就这么一直待下去?”待在光之村的牢狱里,君上邪自在地就似一回到湖中的小鱼儿,游来游去,别得有多惬意了。 与君上邪不同的是,乌拉在牢里,别提有多别扭了。一只习惯在地上窜来窜去的小马儿,怎么可能会甘心待到方寸之地,还四面都是壁。 “有什么不好吗?”君上邪躺在大床之上,翘着二郎腿,就跟在自己家里似的,比大爷还大爷。 “这个这个这个。”乌拉细数着自己的手指,这里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比之前待在米老头儿家里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因为她跟君上邪都是女孩儿,那些人还会为她和君上邪送洗澡水呢! 一天至少一次,哪儿有这么好的服务。比给钱的服务还周道,与以前的风餐露宿相比,真是一天堂,一地狱。 “可是可是可是,这么老躺着,好无聊啊。”乌拉活得真没劲儿,自进这牢里之后,她跟君上邪一样,想躺在床上过日子,可惜才躺了没一会儿,她无聊到好似身上的骨头都生了虫似的,躺不住。 接着,她坐起来,一直数着自己的手指头过日子。一天还行,两天、三天,就没法过下去了。 “无聊的话就睡吧。”君上邪很是大方地说了一句,她好不容易才混进来,想把她弄出去,还要看她肯不肯呢。 木栏里那个被买通的男人没能杀了她,她猜幕后主使不论那男人是成功或者是失败,都不会让男人活下去。果然不出她所料,半夜时分,男人的房里有了动静。 要不是她一直候着,那个男人就得陪阎王下棋去了。两次暗杀都不成功,幕后主使肯定不会再浪费自己的人力,派杀手来,这可是她当杀手的经验。 暗的不行,便转暗为明,派光之村的军队来。她没想到的是,引发点竟然会是大爷跟大娘。 她不把事情弄清楚,管它天皇老子来请,她都不会轻易出这个牢房的。危险是危险了些,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一直都是如此?”看到牢里的女孩住得这般欢快,千仓绝再次笑了。真是越看,那个小女孩越像是那个她啊。想到“她”,千仓绝望了一眼墙壁上的画儿。 “回主子的话,她一直都是如此。”其实仆人也很好奇,就算那牢里的两个孩子的待遇好了一些。可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坐牢了,还能坐得这么开心,比在自己的家里还自在自得。 “她很有趣是不是?”千仓绝也来了兴致,本以为这世上除了“她”,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引起他的兴趣。真没想到,她生的孩子比她还有趣儿。 “是。”仆人对千仓绝很是衷诚,不论千仓绝问什么,仆人都会照实回答。 “比起二十年前的她如何?”千仓绝果然很是在意君上邪和他的那个她之间的比较与区别。 “有过之而无不及。”仆人很是诚实地回了一句,果然是一代胜出一代。她们俩母女,同样都引起了主子的好奇心。 “你说,我会不会得到一个想要的结果?”千仓绝仰起脖子,叹了一声,他盼这个结果盼了多少年啊。想到那个结果,千仓绝陷入了疯狂之中,眼里似有隐隐上涌的血色。 “主子一定会得到您想要的一切。”作为衷仆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孤寂的几百年来,主子想要的是什么。“我一定会帮主子。” “嗯,你下去吧。”千仓绝点头,让仆人下去准备。等了整整十九年,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再等下去了。他盼着那一天快点到来啊。 “是,主子。”仆人从房里退下去,准备着千仓绝吩咐下来的事情。 光之村,一个向往和平的光明之村,没有战争,也鲜少有杀戮。虽为光之村,实为一个国度。取此名的祖辈们,只是希望这个国度永远都像一个小小的村落那般安静,没有战乱。 就是如此,光之村里的最高刑罚是永远关在牢里,失去自由。最少使用的便是死刑,这被视为不仁道。最少使用并不代表从来不使用。 静寂了几百年的死刑,今天又重新搬出了光之村的历史舞台之上。光之村里的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今天大早,使者得到王的王者,发了榜文,说要处死两个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 这两人穷凶极恶,无恶不做,是两个十分危险的人物。正是因为如此,才动用了光之村百年不动的死刑。看到这张榜文,光之村里的人很是后怕。 好在使者把他们给抓了,若是让这两坏人在光之村里流窜多一些时间,光之村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人人都当榜文上的两个人是恶徒,只有两老心里明白,那哪是什么坏人啊,分明就是还没有成年的娃儿罢了。虽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苦于家人都在光之村生活着。 若是没有管好自己的嘴巴,胡乱说话,怕是家人上下所有人的性命都不保啊。所以,大爷和大娘再怎么不舍,也只能选择眼泪往肚子里咽。 “吃饭了。”监管亦如往常一般,给君上邪和乌拉送来吃的。只是今天的这一餐特别丰盛,就似要把满汉全席都搬上君上邪和乌拉的饭桌了。 乌拉是知道光之村牢里的火食很是不错,可今天似乎是好过头了。进来好些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好的饭菜呢。 “看什么,光看肚子是不会饱的,吃吧。”君上邪很是不客气,拉着乌拉就开始大快朵颐。君上邪在赫斯里大陆的时候,也不见得这般贪吃,或是说已经不怎么吃了。 君上邪一开动,乌拉也开始吃了。毕竟力气大的人,也得得到相同的汲取,要不然的话,这力量不会凭空而来。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53、 断头饭真香 ?要是乌拉动作慢一点,这一桌子的菜可就被君上邪一个人给干掉了。 自然的,乌拉也怕挨饿,跟着君上邪一起风卷残云,死不让自己少吃一口啊。 直到君上邪和乌拉的小肚子都圆鼓鼓的,君上邪才满足地拍拍自己的肚子,很是恣意地坐在躺上,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十足一只被喂饱的小猫儿。 无怪乎当初的君炎然总是喜欢欺负君上邪,或者说是逗逗君上邪,因为在某些时候,君上邪挺像一只小猫的。警惕地不让任何陌生人接受自己,一旦接受了,便安然地享受着对方的宠溺。 “把东西都收下去吧。”君上邪似主人一般,向监管发号施令。好在监管的脾气很好,没跟君上邪计较些什么,对君上邪的容忍似乎有些过了头。 “乌拉,这顿饭吃得满足吧?”君上邪拍拍自己的肚子,这样下去可不成。要是在这牢里多待几天,她肯定会变成一个大胖子的。到时候回赫斯里大陆,感情没人认得她。好在,这种日子,明天就要结束了。 “嗯嗯嗯,满足极了。”乌拉学君上邪的样子,拍拍自己圆圆的肚子,眼睛笑成了弯月儿。 “那就成了,一直听说,断头饭很好吃,今天总算是大开眼界了。”君上邪点点头,断头饭是人生最后的一顿饭,所以牢里的人都会格外开恩,给特别好的菜色。 她跟乌拉的菜一直算好,只是今天的特别好,好得出奇。想她在现代的时候,花大价钱,都不一定能吃到今天的这些菜呢。 “断、断、断头饭!”乌拉听清楚君上邪的话后,舌头都快要打结了。“恩人啊,这怎么就是我们的断头饭了呢?断头饭的意思是,我们吃完这一顿,明天我们就得死了吗!” 乌拉跳了起来,可是吃太饱,小肚子大大,行动不是很方便啊。乌拉跳起来,拉着君上邪的袖子,问君上邪是怎么一回事情。 “哈哈哈,乌拉,你怕死?”君上邪哈哈大笑,乌拉很喜欢一惊一乍,没事儿的时候,看到这个样子的乌拉,还是挺逗人的。 “哎呀哎呀哎呀,恩人,你就别再逗乌拉玩儿了。”乌拉也说不清楚,说她很眷恋自己的这条命,实则,她活得挺盲目,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是说她生无可恋吧,她还没想过要这么早地就去死。 “不逗你,今天的这顿饭,真是他们给我们准备的断头饭。”君上邪认真地看着乌拉,不逗乌拉玩儿了。 “那那那,那你刚才怎么不跟乌拉说清楚呢?”她也在怀疑,今天的菜咋那么好呢,原来是那些人想要她们的命了。“恩人啊,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他们为什么要杀了恩人和乌拉啊?” “乌拉,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君上邪摇头,乌拉这个娃儿太单纯,涉世不深。说实在的,光之村这种地方,是最适合乌拉生活的,也是最不适合乌拉生活的。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呢,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一定会像现在这样,惴惴不安。那么好的一顿饭菜,你能吃下去才有鬼呢。”所以君上邪选择,在她和乌拉吃饱了之后,才把事实告诉乌拉。 “再怎么不开心,别浪费了那么好的饭菜啊。”更重要的是,这顿断头饭是他们准备的,最后是不是断头饭,可以由她和乌拉决定。 “这个这个这个。”好吧,她承认,君上邪说的没错。要是提前告诉她的话,她一定会吃不下的。那么好的一顿饭,不吃的话,真是有点可惜。 本来乌拉还真有点畏惧断头饭这三个字,但被君上邪这么一闹,乌拉的心情就似从阴天里开出那么一角天明来。 “听话,睡觉。”君上邪像是在摸小宠物一般,摸了摸乌拉的脑袋,然后就让乌拉睡了。乌拉很是听话,小肚肚突突都敢躺下来,也不怕消化不良,滞食了。 君上邪想到,之前自己将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几个的金福袋交给了乌拉。来到光之村这么长的时间里,她从没见到乌拉的身上有金福袋,许是在魔雷炸开的一瞬间,金福袋从乌拉的身上掉了下来吧。 哎,也不知道小白白它们几个到了什么地方。如果还留在赫斯里大陆倒也是一件好事儿,毕竟迟早有一天,她得回去。要是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光之村,那就比较麻烦了。 最最麻烦的是,被炸到了其他空间里,要真是这样的话,想找回小白白他们几个,怕是要花了不少的时间呢。哎,一件一件都是麻烦事儿,睡觉睡觉,明天还有不少的事情要解决呢。 于是,君上邪和乌拉双双躺下,安稳地睡着。 这个情况让千仓绝惊讶了好一会儿,他怎么也没想到,哪怕君上邪知道了明天就是她们俩的末日,还能安心地吃着那一顿断头饭,睡她们的觉。 “呵呵,你睡得如何安详是因为真的放弃了对生的眷恋,或是你从来都不觉得,明天会是你的末日,别人永远都无法左右你的人生呢?”千仓绝喃喃自语着。 千仓绝一个转身,看了看自己台面上那张榜文,那张写明要处死君上邪和乌拉的榜文。看到那张榜文,千仓绝笑了,笑得无比之欢快。 君上邪和乌拉要被处决的消息,很快就在光之村流传开去。不过,光之村里的人向来不屑与木栏里的人为伍,自然的,就没人会跑到木栏里,告诉米老头儿他们,君上邪的消息。 好在,有两人除外。有两个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更不想看到两个光之村的人被自己的人杀死,所以决定向木栏里的人求救。 大爷和大娘偷偷瞒着光之村里的其他人,跑到了木栏外面。 亦如以前,妖媚男人始终都坐在那个高高的木栏之上,看着过往的人,防着某些人,又或是好管闲事,保护着某些人。“有什么事情吗?” 自命清高的光之村的人会主动跑到这个地方,而且还是两老,妖媚男人觉得这大晴天很快就得下雨了。 大爷和大娘很是尴尬,因为大爷和大娘相信妖媚男人必是认出他们俩来。大爷和大娘在那一天,看到过,妖媚男人是帮君上邪的。 “我们有事情想告诉你。”再尴尬,也得把话说完了,大爷和大娘知道错在他们。 “说吧。”妖媚男人算是比较好说话的吧,别人想怎么滴就怎么滴。不过,要让妖媚男人配合的话,就得看妖媚男人的心情了。潜藏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可以说他们的,听没听进去,就是妖媚男人自己的事情了。 “光之村出了榜,说要是杀了那两个小姑娘,你去救救那两小姑娘吧!”大爷戚戚地告诉妖媚男人,他和他的老伴儿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你们俩不是很想让她们死吗,这个结果,有什么不好的?”妖媚男人说话很毒,一句话,就打得大爷和大娘脸色发青。 “不是的,我们从来没有想害过那两个小姑娘。但是,事情变成今天这个地步,我们俩老儿,的确有责任。”大爷无可辩解,“你能救她们吗?”大爷记得,妖媚男人是偏帮君上邪这一边的。 “我为什么要救她们?你们两个那么容易就把她们俩弄进了牢里,还弄了个死刑。我为何要这般辛苦地替你们善后?”妖媚男人笑,觉得光之村的人的确可笑并且自负。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大爷和大娘急了,因为他们发现自己跟妖媚男人没有共同的语言。而且话说不到一起去,不但如此,妖媚男人每说一句话,都让他们觉得很是难堪。 “怎么就不是这个意思了呢?”妖媚男人好像是存了心要为难大爷和大娘,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我们。”大爷和大娘被妖媚男人问倒,哑然无语,“那你救是不救那两个小姑娘呢?”这木栏里的人果然是不可理喻,性子坏透了。 “哈哈哈,凭什么让我听你们的?”妖媚男人笑了,不能怪他们都不喜欢光之村的人,就光之村的人的这种性子,比他们更不讨喜。他真想不通,小宝贝儿是怎么跟这两个人沟通的。 “你!”大爷和大娘算是万般委屈,就想求得妖媚男人的成全。可惜妖媚男人咄咄逼人,气势嚣张,大爷和大娘实在是没法儿跟这个男人沟通下去了。 要不是不忍心看到两小姑娘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他们怎么可能会屈就自己来到木栏呢。 发现自己跟妖媚男人完全没法儿说话后,大爷和大娘也只能放弃了,能试的,他们都努力过了。只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如此,他们也没法儿了。 大爷和大娘转身离开,往回走的步子是那般沉重和缓慢,妖媚男人再次笑了。他真没想到,小宝贝儿可真是有魅力啊,能让光之村的人来求他们木栏里的人。 “喂,下一步要怎么办?”大爷和大娘离开之后,米老头儿也跳上木栏,坐在妖媚男人的旁边,问妖媚男人。之前大爷和大娘所说的话,米老头儿全都听到了。 “一个小娃娃而已,你管什么闲事儿。”妖媚男人没看米老头儿,只是坐在墙头之上,看着远方。 “吸,呼。”米老头儿做了一个深呼吸,哪怕他的年纪在赫斯里大陆其他人眼中,都能称为老公公了。可在妖媚男人面前,米老头儿只能认小。 不是他的头发白一点,就表示比妖媚男人老。哎,没法儿比,没法儿比。“那你就随那鬼灵精去了?”现在的米老头儿正习惯叫君上邪为鬼灵精。 “呵呵,这都是小宝贝儿自己安排好的。就算小宝贝儿有什么事情,你看到她发出求救信号了吗?”这次小宝贝儿入狱,可是做了准备的。 要是小宝贝儿撑不住了,便会放出求救信号。既然小宝贝儿都没有吭声,他们急什么劲儿? “这倒也是。”米老头儿点了一下头,鬼灵精都没信号,就表示鬼灵精一个人还能坚持得住,他瞎凑什么热闹,指不定还要被鬼灵精说一顿呢。 消息是带到了,可木栏里半点消息都没有,夜,静悄悄地过去,无声无息,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天大亮,盯着牢窗,看着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来,乌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乌拉很是无奈地看着一旁呼呼大睡的君上邪,第三百六十八次叹气,“那个那个那个恩人还没有睡,再过一会儿,乌拉就要和恩人一起去死了吗?” “哎。”这一声叹息可不是乌拉发出来的,而是君上邪发出来的。大概三个小时之前吧,乌拉就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叹气一直叹气,君上邪已经选择尽量无视乌拉的存在了。 可是乌拉还真够坚持不懈的,从三米开外地方,挪啊挪,一直挪到了她的面前,对着她的耳朵一叹再叹,奶妈的,乌拉比人体闹钟可怕多了! 没法子,君上邪只能睁开眼睛,谁让她翻一个身,乌拉就跟着换一个位置呢。一只一千瓦的大灯炮,一直照在你的脸上,哪怕是具尸体,都会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终于睡醒了!”君上邪睁开眼睛,就数乌拉最开心了。 君上邪满头黑线,要不是跟乌拉太熟了,君上邪真想狠揍乌拉一顿。她那是自然醒的吗,分明就是被乌拉给吵的。“你想做什么?”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真的要死了吗?”乌拉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盯着君上邪看,好吧,是乌拉的目光就没从君上邪的脸上移开过。 “你怕吗?要不然我跟他们打个商量,把你放出去。”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 ◇254、 逼上死刑台 ?君上邪简单就是开玩笑,要是那些人真有那么好商量的话,想她和乌拉也不会被关到这个地方来了吧。 毕竟只要是光之村的人,都能感觉到君上邪和乌拉的身上有着光之村人的特性。村外人的小鬼头没被抓进来,倒是两个光之村的人被抓了进去,真不知道这是为毛。 “不要不要不要。”乌拉双手摇得厉害,死都不肯从这里出去。“乌拉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她才不要跟君上邪分开呢,两个人上路,总比一个人好。 “那不就得了。”君上邪点头,乌拉不怕死,还担心个什么劲儿。 “哈哈哈,也是。”乌拉点头,跟君上邪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好安心,就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 好在光之村的人没让君上邪和乌拉等太久,两人起来没多久,马上就出现两个士兵,把君上邪和乌拉从牢里拉好出来。接着,便在君上邪和乌拉的头上套着一个黑布袋,并把君上邪和乌拉的双手绑于背后。 君上邪无语,看来这儿的死刑跟她那个世界的死刑的点相似,弄得这么奇奇怪怪。虽然君上邪是觉得很奇怪,但她还是很配合地把面罩套上,手被绑了起来。 脸已经藏在面罩下的君上邪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了看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觉得很是无语。就这么小小的绳子,想绑住她,太天方夜谭了一些吧。 乌拉走在君上邪的旁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似乎只要跟在君上邪的旁边,死真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因为君上邪和乌拉的脸被罩了起来,哪怕两人走到了众人的面前,别人都没法儿看到她们俩人的脸。这到底是光之村几百年不曾再用过的死刑,榜文一出,赶来看热闹的自然也不在少数。 只见在死刑台下,聚了不少的人。光之村的人倒是不多想看死刑,只不过,是知道今天要被处死的两人乃是穷凶极恶之徒。想到这种严重危害着光之村和平的恶徒即将被处死,在这种心理的趋势之下,来看的人就多了。 透过面袋子的两个洞洞,君上邪和乌拉都看到外面人很多。死刑台是一个由石阶砌成的,高达十米,高耸着。在众建筑之中,可胃算是鹤立鸡群。 君上邪和乌拉在士兵的押送之下,一步步走上那死刑台。君上邪频频皱眉,奶妈的,都要把她们给杀死了,还给建了这么高的台的。原来他们不是想杀了她跟乌拉,而是想累死她跟乌拉! 走了好久,才走到了那十多米高的死刑台,再放眼望去,底下的那些人,真是黑鸦鸦的一片,看都看不清楚。 这些人中,大部的人都在讨论着今天将被处死的两人,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他们在说什么呢?”乌拉只听到米里马拉,乱七八糟的声音,听着耳朵嗡嗡嗡。 “不清楚。”君上邪摇头,其实她还能听到一些人谈话的声音。可大多都没什么营养,不听也罢。 “不许谈话!”跟在君上邪和乌拉背后的士兵很是不客气地用兵器顶了顶君上邪和乌拉的后背。在这种时刻,怎么有人还会有心情聊天呢? 君上邪翻白眼,要死的是她和乌拉,这位大兵哥紧张个毛啊。乌拉倒是有所收敛,说真格的,死刑也是一项挺有趣儿的经历。以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更没有经历过。难得难得。 乌拉试着君上邪一样,抱着游戏的心态。因为乌拉相信,君上邪一定会有办法的,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也不会稳如泰山得过日子。 君上邪和乌拉齐齐站上死刑台时,死刑台下轰然发出巨响,想来,这些声音该都是表示对君上邪和乌拉的唾弃。 此次的死刑很是不同,光之村的人才会如此兴奋。有何不同,光之村权位最高的该纯王和王后。每个世界都会有自己的信仰,光之村所信仰的事物,最高的级别便是使者。 此次的两个死刑犯,乃是由使者亲自派人去抓,又是由王拿出王印亲口下令要杀。除非这两人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要不然的话,不至于让光之村最有地位的两个男人都发出了通杀令。 “使者,是使者!”一下子,底下的人群里又发出了欢呼声,原来在死刑台的另一边,还有一个六米高的台面,那个台面该是交由大人物的。 那台面上,正站着一个身穿白衣金边的男人。这男人一出现,底下的人群一下子便沸腾了起来。 千仓绝伸出一只手,底下的沸腾声就似被谁给掐断了一般,一下子便安静下来。“王的臣民们,愿吾主永赐安平。”千仓绝草草数字,却赢得了台下阵阵喝彩之声。 看到这个差别对待,君上邪无语。果然,大神放的屁,不同凡响! 千仓绝在说完这几个字后,便一言不发,一双眼睛瞥向了君上邪。君上邪很是无惧地迎上了千仓绝的目光。 抓她的人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下命令要杀她的是光之村的王。那么那一个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不但君上邪心中有疑问,光之村里还有两个人因愧疚而备受煎熬。 “王,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王后幽愁地坐在藤椅之上,漂亮的双眸有些暗淡,像是在为什么事情伤心着。 “王后,我们别无选择。”王十分为难地说着,光之村历代祖先都是以和平为上。今日牺牲两条生命,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使者已经独揽大权,他和王后不能再处一过种被动的状态之下。 为了取回主动权,压倒使者,他只能依靠木栏里的那些人。可是若他贸然向那些人求救的话,那些人怎么可能会答应呢。他唯有不断地打压木栏里的人,使之反抗,最后他再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千仓绝的身上。 因为光之村许多明眼人都知道,现在真正掌权的乃是千仓绝。他这个王,早在千仓绝使者的安排之下,进行疗养休息。 可惜,他怎么也没料到的是,原本以为木栏里的人性子都十分之恶劣。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们都隐忍着不发。直到今天,逼得他不得不用鲜血来唤起木栏里的人的仇恨! 说白了,今天死的那两个人,只是王和王后的一颗棋子,一颗他们打压千仓绝的牺牲品而已。 光之村的人,生性纯良,但一旦下了决心想要做什么事情,这份决心还是很可怕的。王和王后一面被倍受良心的谴责,另一面,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消这个念头。 “王后,难道你不想再见到我们的女儿了吗?”王知晓王后心里不好受,但王同样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打消王后的一切顾虑。“要是那两个人不死的话,我们怎么打倒千仓绝,找回我们的女儿。” “王。”听到王说起自己的女儿,王后两眼泪涟涟。公主乃是王和王后的心头肉,光之村的人生育本就比赫斯里大陆上的人难上千万倍。好不容易生了一个千恩万宠的公主来,却被千仓绝硬生生给夺走了。 每每想到母子分离,王后的心就疼得喘不上气来。 “王,王后,死刑快开始了,使者请两位去执行。”最后这生杀大令,必须是由王和王后下的。当然,王和王后选择不去的话,也没什么。可今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完全是由千仓绝支使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王后坐在藤椅之下,而王站在王后的身边,王后整个身子扑在王的怀里。王并不想让别人看到王后此时的表情,挥退了进来报告的人。 “是,王,王后。”来人向王和王后施了一个礼之后,便从房里退了出去。 “王后,我们走吧。为了我们的臣民,为了我们的女儿,我们没的选择。那两个人的牺牲是值得的,待事情过去了之后,我们再发好弥补他们。”王拍了拍王后的肩膀,让王后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别让其他人看出了什么端倪。 “嗯。”王后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她真的很想她的女儿。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对今天的两个人说一声对不起。“王,日后一定要重谢今天的两人。” 王和王后心里都十分情况,人都被他们给害死了,能怎么重谢。唯一能做的便是对那两人还在世的家人做出一些补偿而已。 王和王后都是一身贵气的金色,在金色的底布之下绣着简单大方的图案,不似千仓绝那般干净,却又透着另一种与众不同的贵气。 王牵着王后施施然而来,又是引得台下臣民的一阵欢呼。光之村向来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能看到使者、王和王后的日子极少,更别提,今天三人全都到全了,光之村的人怎么能不兴奋呢? 王和王后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与千仓绝不同的是,对王和王后的欢呼是敬,对千仓绝的欢呼乃是虔诚。两者一比较,在光之村人们的心目中,千仓绝的份量似乎更重一些。 看到王和王后出来,君上邪很是惊讶,尤其是在看到王后的样貌。君上邪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看到王和王后,君上邪一下子便明白了很多的事情。难怪,难怪! 乌拉看到君上邪往后看,也跟着往后看,便看到了一对极为贵气的夫妻。乌拉的眼里充满了好奇,因为她觉得这对夫妻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儿看过,或者说是君上邪曾经提到过的眼缘问题。 乌拉懵懂的眼神告诉君上邪,乌拉什么都不明白。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怎么说乌拉才好了。说好听一点,乌拉这娃儿是单纯,说不好听一点,那就是简单得只剩下蠢了。 王和王后知道,这两个死刑犯一定会好奇,回头看看他们。不同的是,两个死刑犯能看到王和王后长什么样子,王和王后却看不到这两个死刑犯的样子。 “为何把他们弄成这个样子?”其实王和王后对君上邪和乌拉一点都不了解,只不过,王和王后安插在千仓绝身边的眼线来报,说千仓绝收到消息,光之村里又出现了三个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人。 王和王后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一定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只是,来报是三人,为何被抓的只是两人呢? 这事儿是千仓绝做的,哪怕王和王后心中存有疑惑,也没能怎么问。毕竟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这两人也够了,无须再为他们和千仓绝的战争之中,再多添一抹冤魂。 王和王后有他们的打算,千仓绝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千仓绝的嘴角一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奇怪角度,看着让人十分糁寒。 “使者,为什么那两人的面上罩着袋子?”王看着死刑台上的两人,还是把自己的疑问给问了出来。因为光之村从来都没有这个先例,受死的人,要蒙上面儿。 “回王的话,这两人面相极为特别,臣是怕吓着王和王后,还有光之村所有臣民,这才把两人的脸给蒙了起来。”千仓绝绕是有性子地跟王和王后打着哑谜,好端端的一句话,偏偏说出了两个味道。 “原来如此。”王和王后点了一下头,算是接受了千仓绝的说辞。王和王后只是稍稍好奇了一下,不是真的关心这台上的两个死刑犯。 别人不知道,王和王后却很是清楚明白,这两个死刑犯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要去的。面对两个死刑犯,王和王后都有些拘束和不自在,自然也没有时间去细细品味千仓绝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正是这种心虚的状态,使得王和王后失去了一个可以问清楚的机会。草草地与他们最为相思的一个人擦肩而过,甚至是差点亲手害死了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最为重要的人。 格格屋为您精选好看的言情,请牢记本站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