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夺心(上)》 第1页 楔子 一九九七年六月夏,位于美国纽约郊区的一所豪宅中,正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群聚在广大的庭园里,这些记者全是因为当天报纸头版新闻所刊登的一则空难消息而来。 原来在这次空难的罹难名单中,也包括了这座豪宅的主人——纽约商业界最有势力的那氏集团总裁及他的夫人。 其实那氏集团成立至今还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但经由创立那氏集团的总裁那维宁及他的得力助手——也是他最宠爱的娇妻小川明美的一番苦心经营,早已成为美国纽约商业圈最具影响力的跨国企业,旗下专营的项目及衣、食、住、行、育、乐各方面,可以说是只要能赚钱的生意他们都做。 是故,那氏夫妇也成为西方国家中东方人创业成功的最佳典范。那氏夫妇共育有二子,说到这两兄弟,均可称得上是个天才儿童,尤其是老大那清旋,不知是否遗传到父亲的优良基因,小小年纪便已显现出过人的聪慧及领导风范,才十五岁就跳级考上大学,现正进修博士班课程。而弟弟那思涵则因为天生体质羸弱,三天两头生病,所以并没有像那清旋一样到一般学校读书,但他同样也是天资聪敏。说来老天爷似乎对他兄弟俩并不是很公平,没有给弟弟相同的条件,但那思涵并不因此有所怨言,虽然他从小就心向往学校生活,但因为拥有一个宠爱他的哥哥及一个人人羡慕的美满家庭,他已不再奢求什么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幸福会在转瞬间消失,那维宁原本打算利用这次难得的休假,带着追随自己辛苦多年的妻子来个二度蜜月,没想到一场空难却夺走了一对恩爱夫妻的宝贵性命。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一趟快乐的旅行却演变成天人永隔,原来快乐的家庭现只留下年仅十八岁的那清旋和十二岁的那思涵两兄弟。 那清旋虽然即将从博士班毕业,但毕竟年纪还轻,而那思涵更还不过是个孩子,身体又孱弱,所以当他知道父母因意外而罹难的消息后,自是无法负荷,要不是哥哥的安慰,他可能会丧失活下去的意志。 “请问你们对父母的不幸有何打算?请问……”耳边不断传来记者们不停的询问,那思涵已经快橕不下去了,看着现场众多的陌生面孔,他无法回答任何话,因为他早已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他只能依靠在哥哥的怀里,双手抓紧着哥哥的衣服,泪流满面地看着哥哥处理一切。 那清旋看着那思涵如此害怕、虚弱的表现,真的是非常心疼,他原来想叫弟弟先回房休息,可是思涵说什么也不愿意,坚持要陪伴着自己,他也只好由他去。 “请问……请问……”记者们犹在争先恐后地想要采访到这则足以震惊全球商界的大新闻,纷扰的问话让原本还在担心弟弟的那清旋猛然回过神来,他慢慢地抬起头,用着足以吓阻人的冰冷眼神扫过眼前的记者,而原先拥挤成一团的记者,在接触到他冷冽的眼神后,个个突然噤声,现场忽地变得好安静。 所有的记者都只能张大了嘴,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个才不过十八岁的青年,如此骇人的气势,真不愧是一代商界后人,那仿佛是天生的王者风范,深深地撼动了现场的每一个人,而他那绝望到似乎可以杀死人的眼神,更使大家像是断了电的放影机般,纷纷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突然,管家的一声“思涵少爷昏倒了”,让本来安静无声的庭院霎时又吵闹了起来,之前忘了动作的记者们又先后恢复了咄咄逼人的态度,有的还高举着手中的摄影机,争相捕捉二位少爷的身影。 而那清旋一看到在怀中晕倒的弟弟,立刻二话不说地抱起昏迷不醒的那思涵往主屋里冲,像风般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众人眼前,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记者。 一踏进屋里的卧室,那清旋便先将那思涵平放在床上,接着赶紧交代尾随进来的老管家福伯尽速请刘医生来。 “是,少爷!”福伯闻言立刻转身离开。 “顺便告诉外面的陈律师,叫他请外面的记者回去,并转告他们一个星期后我会亲自召开记者会公布遗嘱,到时自然会给他们想知道的答案。” 交代完一切后,那清旋走到床边,看着眉头深锁而陷入昏迷的那思涵,他不禁皱着俊秀的眉头,无言地坐在床前。 那清旋突然发觉自己居然流不出一滴泪水,心想,是不是痛到深处就流不出泪来?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直视着那思涵,嘴角扬出一抹可能是他这辈子最难看的笑容。 就这样,那清旋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昏迷的弟弟。他悄悄地在心底发誓,他只剩下思涵一个亲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一定要守护这唯一的弟弟。 第一章 二00二年,美国纽约—— 一栋耸立在市中心,高达四十多层的商业大楼,正是那氏集团在纽约的总部。拥有最顶尖的商业人才,更是所有人梦寐以求想进的公司,那氏集团之所以能成为人人称羡的跨国企业,全是因为它有一位眼光独到的老板。 但在此时,却从这栋大楼里传来阵阵的咆哮声,“可恶的风语杰,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接着就听到一声声物体落地的声响。 “碰!碰!” “可恶”整栋大楼响着忿忿不平的叫骂声,要不是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肯定是会吓坏不少人的,而等到发泄完了心中的愤怒后,办公室便只能用满目疮痍来形容,因为所有能砸的东西几乎全都被砸光了。 只是,这依然无法消灭当事人心中的怒焰,他捶着身后的办公桌,连声骂着“可恶”。 眼前这暴跳如雷的人,正是那氏企业的现任总裁那清旋。 自从父母在五年前不幸因空难过世,他就接掌了那氏集团,一个才刚满十八岁的小表,自是不被人信任有何能耐能接掌如此庞大的事业?因此那清旋曾暗自发誓,他要让那氏企业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商业集团,他更要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跌破眼镜。 现在的那氏集团,不仅在美国商界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也是足以影响全球经济的舵手,使得那些原本都不看好那清旋的董事们个个心服口服,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而他不择手段的经营方式,也使那清旋在业界有着“鬼见愁”的外号,只要是他看中的商品或企业,几乎都难逃他的掌心,不是被并购就是让那氏垄断。 而那清旋之所以会如此冷血,可能是因为年纪轻轻就已尝遍人情冷暖,他不但认清了商界的人情凉薄,更知道在这世界上,唯有相信自己才是最实际的。 然而,从未失败过的那清旋,却在这次的工程招标中失败,对在商场上有着“不败金童”称号的他,如何能坦然面对,而且这次的工程,还关系到一笔不小的利润,成败足以左右那氏的股价涨跌。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即使由他抱着势在必得的信心亲自出马操盘,这次的工程招标却居然失利,想他在商界的地位,再加上那氏集团的势力,那清旋怎么也无法接受失败的耻辱。 只要一想起那天工程招标揭晓的那一刻,那清旋仍是忿恨难平,而此时的他,更是愤怒得只想杀了风语杰。 那天到最后只剩两家在竞标,一家是近十年才崛起的企业——风氏集团,另一家就是那氏集团。因此当招标的主持人公布得标公司,现场的每个人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而顶着不败头衔、信心满满的那清旋,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他简直是无法置信。 第2页 现场一时间一片吵杂,每个与会的人都不禁交头接耳起来,逼得主持人不得不敲着桌子,并沉着声道: “这次得标的公司的确是风氏,请各位不要再有质疑,我相信风氏足够的专业以及优良的精英团队,足以克服这项艰难工程的,请各位不要再做无谓的猜测,就让我们恭喜风氏集团,而今天主办单位也准备了不少美食,请各位尽情享用,酒会开始吧!” 随着音乐响起,现场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既然主持人都已再度宣告这个事实,其它人也就不便多说什么,每个与会的人无不把握时间,尽情享受这难得的聚会。 只有那清旋,此时他的脸上有如覆上了一层寒冰,并以冷眼看着前方的风语杰,眼中闪现一股想杀人的致命妒意,如果说眼光真的可以杀人的话,那风语杰就死过几百次了。 他怎么也不相信,以他那清旋在商场的地位,竟会输给一个小小的风氏公司,纵然心中有着满腔的疑惑与不平,碍于公众场合,他只能握紧拳头,忍下心中的怨气。 那清旋暗中发誓,这个仇他是一定会向风语杰报复的。 极力保持风度的那清旋,只是静静地冷眼看着正被众人恭贺的风语杰,但就在他看向风语杰的同时,风语杰也正好转头,两人眼光正面对上。 风语杰对着那清旋扬起一个充满自信的微笑,但这个笑容看在那清旋的眼中,却无疑是种挑衅,他再也无法待在现场,当他正准备离去时,竟看到风语杰正往他这边走来。 从刚才的四目相接,到空中交会出冲突的火花,风语杰看得出那清旋有多不甘心,要不是碍于现场人太多,他恐怕早就被那清旋狠狠教训一顿了。 这次的工程招标,其实风语杰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只是单纯地想试试运气罢了,他万万也没料到,竟会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顺利地拿到这个大case。 包重要的是,这次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因为他老早就想跟这个传说中的“不败金童”见上一面。 “那总裁,请留步。”听到人叫他,那清旋于是停下脚步,谁知一转身却看到风语杰一脸笑意地走向他,而且手上还拿了一杯香槟,看来他想早点走都不行。 “久仰了,那总裁,我是风氏集团的风语杰。” 风语杰礼貌地伸出手,但那清旋似乎没有想握手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地瞪着他。察觉出对方仿佛并不想响应他,风语杰只好识趣地收回手,只是举起手里的香槟向那清旋致意。 那清旋不禁暗暗地打量起风语杰,看不出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居然敢向自己下战书,而在仔细地看清了他的容貌后,也发觉他其实长得还不错,称得上是一表人材。 对于风语杰问候的举动全无好感,那清旋反倒是对他的大将之风颇为好奇,风语杰怡然自得地应付着宾客,那清旋突然有种感觉,风语杰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他终于遇到一个如此具有挑战性的对手。 饶富兴味地看着风语杰,那清旋终于忍不住地“哈……哈……”笑出声来。 那清旋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却使风语杰愣住了,但转瞬间,风语杰也跟那清旋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本紧绷的气氛也顿时化解,四周的宾客原以为他们免不了会起冲突,但这样看来,两人反倒是英雄惜英雄了。 但他们可太小看了那清旋,他在企业界可是出了名的冷血动物,哪会轻易地放过风语杰?他们只是还没发现藏在笑容背后令人起哆嗦的可怕念头……“哈……哈……”那清旋的笑容突然静止,四周又因突然凝结的笑声变得有点不寻常,尤其是那清旋的表情,令人看得直从脚底冷起。 “放心,我们有机会再见面的。”说完这句话,那清旋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场,独留下一屋子发愣的宾客。 一脸狐疑的风语杰眼看着他的背影,随即现出一抹令人难忘的微笑。 那清旋回到公司,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还特地交代秘书宋芸今天不要打扰他,因为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宋芸看到那清旋从会场回来就一脸阴霾,心里就臆测到是工程投标失利,这下公司要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了,她不愿相信连总裁亲自出马也会大败,但也不敢向那清旋求证,只能盯着紧闭的总裁办公室的门。 一进办公室,那清旋就把自己拋向椅子,他不相信风氏的底标会低过他们公司,这没有可能的,风氏的资金绝对无法与那氏匹敌,光是押标金就够他们受的了,怎么可能再压低成本。 这次是他进入商场后最大的失误,那清旋越想越不甘,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想个方法讨回面子,要不然就太对不起外界给他的封号了。 那清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现在风语杰还不是他最烦恼的事,明天他还要飞往加拿大,处理一些有关设立分公司的事,大概要停留一个月的时间。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离开美国不过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的生活已有了重大的改变——或许他作梦也没想到,他最疼爱的亲弟弟竟然会背叛他。 *** 一个月后—— 那氏集团位于四十六层高的总裁办公室里,传出了令人寒毛直起的咆哮声以及东西摔落的声响,仔细一听,原来是那清旋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门外的宋芸早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她不知为何总裁从加拿大视察回来,就发那么大的怒气,她担任那清旋的秘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她却从未看过一向冷静的总裁突然乱了方寸。 望着紧闭着的总裁办公室大门,宋芸不知自己该不该进去,可是手上这些急件又要怎么办?这可是关系到很多笔重要的生意,说什么也不能耽误,但一想到要面对正在气头上的老板,她心里不禁一阵恐惧,杵在门边迟疑。 “宋秘书,你在外面干什么呢?呃!” 蓦然一声怒吼,使正在门外守候的宋芸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就把手上的文件给掉在地上。唉!被发现了,这下不进去是不行了,她不禁为自己祈祷,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轻声道:“总裁,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一听到总裁的首肯,宋芸便开了门进去,但才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到,因为此时办公室内已无处是完好的,她甚至不知道哪里还有路可以走。 好不容易走到总裁面前,只见那清旋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至极,让宋芸不禁吞了吞口水。她想她还是快点把事情办好再说,于是鼓起勇气,一向前便把手上的文件往桌上一放。 “总裁,这些文件都是重要的急件,请总裁务必过目及签名。” 宋芸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她一直低着头,但实在是等得太久了,于是她偷偷地瞄了一下——啊!总裁根本就没理她嘛!其实那清旋从刚才叫她进来,就一直盯着窗外无云的天空。 宋芸正觉得纳闷,为何一向英明神武的总裁竟发起呆来,这可是一大奇闻,只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她就这样呆站在原地也不是办法。 唉!脚好酸,不行呀!她不能一直站在这儿,于是宋芸提起勇气开口:“总裁…总裁” 听到宋芸的呼唤,那清旋总算回过神来,并察觉自己的失态,不过,他一下子又恢复成从前的那个冷漠的那总裁,用一贯对人质询的口吻道:“宋秘书,有事吗?” 第3页 “总裁,这些文件请您亲自签核。” 那清旋瞄了一眼桌上堆积成一座小山般的文件,只是淡淡地回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此时宋芸才如释重负般地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但就在她要转身出去时,“等等!宋秘书,今天帮我推掉所有的约会,还有,我今天也不接任何电话。” 宋芸闻言更是惊讶到不知所措,因为一向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总裁,今天竟要她推掉所有应酬,这又是另一件奇闻!奇怪,总裁自从上次竞标失败后就变得怪怪的。 “是。”宋芸顺从地答道,身为秘书的她也不好多问些什么,毕竟那清旋才是老板嘛!但随后她又想起那清旋今天好象要和擎天集团的总裁商谈合作事宜, “可是总裁,今天您不是要和擎天的总裁餐叙吗?” “统统推掉!不管是谁都一样。”那清旋一点也不以为意。 “可是总裁……”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只给了宋芸一记冷冽的眼神,那清旋用冰冷的口气说:“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 看到如此骇人的表情,宋芸连忙识相地答道:“是的!总裁,我立刻去办。”随后她便逃命般地打开门,像是看到鬼似地逃离现场。 第二章 在宋芸离去之后,那清旋又一直盯着窗外,也不知看了多久,即使外面的天色已渐渐地暗了,他也依然不为所动,整座那氏企业大楼可能只剩下他这个总裁还未离开吧!“铃…铃…”桌上的电话突然传来响亮的声音,那清旋才从发愣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什么!可恶!”从电话的另一头,那清旋终于证实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事——自己从小呵护备至的弟弟居然会被他的头号对手风语杰给拐跑了。 透过私家侦探在电话中的叙述,那清旋才讶然得知,他一直捧在手心的弟弟,竟会跟风语杰“在一起”。他乖巧听话的弟弟怎么会做出这种违反道德的事,他才不过离开一个月,为何就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愤慨地摔掉手中的电话,那清旋拼命地大吼:“可恶,shit!我绝不会放过你的——风、语、杰……”之前的工程围标案已经让那清旋对风语杰相当感冒了,如今又发生了拐走那思涵的事,更是让他坚定了要对付风语杰的决心,因为他深信,如果不是风语杰耍的手段,思涵绝不会背叛他这个哥哥才对。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变得如此棘手,“可恶的风语杰,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那清旋不禁在心中发誓,他绝对会让风语杰为这件事后悔的,而他更要把思涵从风语杰的手中夺回来。 想到思涵,那清旋的眼神就变得柔和起来,因为他每次遇到令他生气的事时,只要一见到思涵纯真的笑容,不管天大的不高兴也都变成微不足道了,怒气更会全然消失,可见他是多么的疼宠弟弟。但如今一切都变了,弟弟纯真的笑容已不再属于他。 就在苦思思涵为何会甘心跟着风语杰时,那清旋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随即在脸上浮现出狡猾的笑容,完全不像是刚才那个怒气腾腾的人。 “哈……”他有主意对付风语杰了,也有把握将思涵从他手中给抢回来。 那清旋拿起电话,先拨了一通给刚才的私家侦探并交代一些事,随后又打了一通电话给他的同窗好友骆雨轩。打完这两通电话后,他便一直蹙着眉头坐在没被他砸坏的办公椅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射进一道强光,刺得那清旋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他才发现天都亮了,他竟已经在办公室待了一整晚。 “唉!”那清旋大大地叹了一口气,舒解郁闷了整晚的秽气。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那清旋直觉以为是宋芸,但随后想想……不对,今天是假日,宋秘书应该不会来公司才对,那能直接闯进总裁办公室而没被拦下来的会是谁呢?正疑惑时,办公室的大门已被打开,只见骆雨轩正用着慵懒的嗓音大惊小敝地叫着:“旋,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灯,虽然外面已经天亮,但办公室里不开灯还真的有点暗……唉哟!好痛,到底是什么东西…” 骆雨轩仔细一看,原来是摆在墙边的盆栽倒在门边,他边叫边找开关,“啪!”一声,办公室里顿时一亮,待他看清办公室里的一切后,不免又提高分贝怪叫道:“哇!清旋,你的办公室是遭小偷光顾还是经过一场大战,要不然这是怎么回事?”他边说边闪过地上的杂物,小心翼翼地朝那清旋走去,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碎片,天啊!办公室里无一处是完好的。 “真惨啊!”原来还有点轻佻的口气,但在看到那清旋不大好的脸色时,骆雨轩顿时没了声音。昨晚那清旋打了一通电话给他,说是有事请他帮忙,所以他今天才会一大早就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匆忙赶到那氏企业。看着那清旋的眼眶都快变成熊猫了,想必是昨晚在这儿待了一夜,而他的脸色异常苍白,更是一夜没睡的证据。 “唉!亲爱的小旋,咱们也已经很久不见,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冷淡呢?” 为了打破沉默,骆雨轩便开起玩笑来,说着说着还假装哭泣的样子,发出嘤嘤的哭泣声,不知情的人可能还会以为他和那清旋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呢! 但那清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所以他只是翻了翻白眼,淡淡地说:“轩,别闹了。” 骆雨轩一见好友情绪还算平静,他挑了挑眉,抬起他假装哭泣的头道:“唉!开个玩笑嘛!你老兄到底为了什么事发愁?”说完还不忘找张倒在一旁仍算完整的椅子,一坐上去。 不料骆雨轩才刚坐好,那清旋突然一记暴怒拍向桌子,随之发出的巨大声响,害得他差一点就从椅子上跌个狗吃屎。 面对好友的蓦然转变,骆雨轩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使得一向冷漠的那清旋变得如此激动,他收拾起刚才嘻皮笑脸的态度,一脸正经地问:“旋,到底是谁惹到你。” “我问你,如果有人抢走你的最爱,你会怎么做?” ——啊!不是我问他的吗?怎么变成他问我? “旋,你怎么突然问我这种好笑的问题?” ——咦!不对,旋什么时候有了最爱,自己怎会不知道? “还不是为了思涵…” “思涵?为了思涵?” 骆雨轩一听是跟思涵有关,顿时觉得很意外,因为他知道思涵一向乖巧懂事,怎么会让人担心,他心中不禁一紧,难道是思涵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面对好友如此紧张,那清旋也不想再隐瞒下去,可他怎么说得出口,思涵竟会爱上一个男人。 “轩,思涵他……他……” “旋,你别他他他的,快点说思涵他到底是怎么样了啊……快说啊!”骆雨轩都快担心死了,那清旋却还一直吞吞吐吐的。 “思涵他……他爱上一个男人了……” “什么?你说思涵他、他、他……爱上一个男……这怎么可能……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骆雨轩不敢置信地再向那清旋求证一次,却只见那清旋无奈地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难怪清旋会如此生气,因为他一心栽培及保护的亲人,居然变成了同性恋,他忍不住同情起那清旋,尤其是看着好友苦恼的样子,他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帮得上忙。 第4页 “说吧!旋,你要我帮你什么?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全力以赴。” 听到好友力挺的好意,那清旋的心中顿时温暖许多,于是他开口问道:“轩,你觉得风语杰这个人怎么样?” ——奇怪,旋不是要自己帮他,怎么又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虽然不知那清旋的企图为何,但骆雨轩还是据实以告: “据我所知,风语杰是一个满有交际及生意手腕的人,虽然他的公司成立至今也才不过十年,但杰出的业绩足以令人称羡,可以说是近几年最难得的商业人才。” 在听完好友的话后,那清旋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知道骆雨轩说的没错,撇开自己跟风语杰的恩怨不谈,他其实是很想结交这位朋友的,但只要一想到之前所受到的失败屈辱及被夺走的亲人,那清旋的心中不免又升起一股难消的怒气。 看着好友凝重的脸色,骆雨轩忍不住催促道:“旋,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忙你就快说,不要再吊我胃口了。” 只见那清旋的嘴角扬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接着他附在骆雨轩的耳旁小声地说…… “什么?你要我去绑架,绑谁啊!” 乍听这下,骆雨轩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还惊讶地张大了口,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清旋竟会指使他去绑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可以叫我做这种事,要是一个不小心让媒体知道,那、那……我的一世英名不是全毁了,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以去做这种违法的事。不行、不行…旋,你这个忙我帮不上。” 见好友如此排斥,那清旋真是尴尬不已,他知道这个要求是过份了些,但实在又想不出还有谁适合,因为他不相信别人,可这个计划一定得靠一个行事谨慎而且口风要紧的人,所以当他想起这个主意时,第一个想到的人选就是骆雨轩。 那清旋无奈地叹了口气,“轩,我现在只能相信你,请你一定要帮我……” 面对好友无理的要求,骆雨轩终究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毕竟他无法拒绝自己同窗多年的好友,谁教他误交损友呢! 终于等到好友点头,那清旋立刻把要绑的人及计划详细地说给他听。 而骆雨轩在听完了好友的话后,也才明白为何一开始那清旋会问他对风语杰的观感。 看来思涵的眼光还不差,虽然他很震惊思涵会爱上男人,他更无法了解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但他也并不排斥他们,因为他知道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他只是始终搞不懂,那清旋要他去拐走风语杰的弟弟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毕竟风培文是无辜的,为何旋要牵扯那么多人,难不成他也一样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但他既已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他只能替那无辜的人,祈祷罗。 骆雨轩感慨似地摇摇头,谁能救救他这个有着严重恋弟情结的兄弟啊! “旋!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那清旋知道骆雨轩想说什么,他也明白风培文是无辜的,但他就是忍不下这口气,更何况他也不相信,两个男的会有永恒的爱情。 他一心疼惜的弟弟会有着美好未来的,他怕哪一天思涵会受伤害,所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也一定要把思涵给带回来。 “旋,虽然我并不了解男人跟男人之间的爱情,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何不坦然接受呢!何况就算你用强硬的方式,你想思涵会原谅你吗?” “无所谓……”他既得不到思涵的尊敬,那就让他恨他吧!因为他相信将来思涵一定会明白的…… “旋……你……” “我知道你还想说些什么,你只要帮我把人带来就行了,其它的你就别管了……好了,你别说了,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看着好友为这件事如此心烦,骆雨轩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因为我真不想看到你后悔。我走了!” 望着骆雨轩离去的背影,那清旋仍是不发一语。 *** 纽约郊区一所极富盛名的中学—— 今日校园中依旧充满着属于春天的气息,到处可见美丽的花朵相互争奇斗妍,望之令人觉得身心舒畅。 “培文,你等等我……”正边走边欣赏这片美景的风培文,听到身后传来熟识的叫喊声,随即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原来是他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同窗兼好友——陈宇霆。 “培文,你干嘛走得这么快?”陈宇霆喘着气口齿不清地说道。 风培文看着好友上气不接下气地,他摇摇头说:“宇霆,你有事吗?” “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陈宇霆翻了翻白眼,“你忘了,我们不是说好今天一下课,要一起到凯撒琳家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吗?你就这么忘了。” 经过好友的提醒,风培文才记起好象是有这一回事,面对好友的责问,他只能满脸歉意。 陈宇霆知道风培文不是故意的,又见他一脸无辜,也就不便责怪他了,“好了,我不怪你,可是今天你是一定要去的。” “可是……我……” “别说了,赶紧走吧!” 风培文实在不太想去,因为他一向不太喜欢那种人多的场合,可是见好友如此期待,他又不忍让好友失望,只有由他拉着自己。而在校园的一隅,骆雨轩因那清旋的无理要求,正像一个偷窥狂一样,躲在阴暗的树丛里。 唉!他不禁深深为自己误交损友而长叹。 谁料到今天一大早那清旋就把他从美梦中给吵起来,并丢给他一张风培文的照片以及一些资料,他想既然要做,总得先观察一下周围环境,打听清楚才行,于是特地来到这所知名的中学。 啊!可恶的蚊子,“啪!啪!”可恶!真是的,他也真够倒霉的,今天是多美好的日子,他却只能在这儿喂蚊子,想想都是清旋的错,干嘛要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方式,害他在这里浪费生命,不能和漂亮美女出去快活,骆雨轩不禁怨起那清旋来。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声响。 就在骆雨轩自怨自艾的时候,他正监视的两名少年好象在为什么事而拉拉扯扯,受到好奇心的驱使,他悄悄地接近他们身后的一处花丛中。 哦……原来不喜欢人多的风培文,正和他的同学为了到底要不要去参加派对而争执着。 骆雨轩实在很好奇这两个年轻男孩到底长得怎样,突然,他们一转身,只见二人长得清清秀秀、一脸稚气未月兑的样子,都是属于杰尼斯系美少男的典型。 由于骆雨轩之前就已经看过风培文的照片了,所以他比较没有惊艳的感觉,但当他看到陈宇霆时,心不禁悸动了一下,他甩甩头,不会吧!他刻意忽略这微妙的感觉。 算了,他知道待会儿他们要去参加聚会,所以届时他只要混进宴会中,再趁机带走风培文,这对他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才对,骆雨轩不禁露出自信的笑容。 第三章 当晚,在人来人往的生日宴会中,风培文独自一人拿着一杯饮料站在角落,静静地看着在前头玩得正起劲的陈宇霆。 虽然他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但碍于好友的要求,他实在不好拒绝,但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只会让他头痛而已,如今只好躲在墙角独自叹气,唉! “嗨!” 突然一声陌生男人的叫唤,风培文也随之抬起了头,他原本以为躲在这里就不会被别人发现,可以一直捱到舞会结束,但这个如意算盘却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给破坏了。 第5页 风培文不禁蹙起二道好看的秀眉瞪着眼前的男人——一个长相不凡的男人。 不料骆雨轩并未因风培文瞪他而有所收敛,反而一副好笑的模样看着风培文。面对风培文倔强的眼神,骆雨轩心想,这个男孩还真有趣,他不禁笑了出来,还促狭地扬起他手中的香槟杯,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又不说一句话地转身离开。 而风培文则是被他这种奇怪的打量眼神,给弄得浑身不自在,而且还有着满月复疑问。 “培文,你在这儿做什么?”身后传来好友的叫唤声,风培文立刻敛起刚才充满疑问的表情,转身露出一个令人心跳加快的迷人笑容。说实在的,要不是风培文是男的,肯定会有很多男人拜倒在他的裙下呢!就是因为风培文长得太美,在学校里不但有女同学为他痴迷,更有男同学当面示爱,闹得不可收拾,最后还得劳驾他哥哥出面解决。所以刚才陈宇霆一看到有个陌生男人靠近风培文时,他才会紧张地想办法摆月兑身边那些八爪女,尽可能来到风培文的面前,深怕又有男人纠缠着他。 今天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让有恋弟情结的风语杰放人,答应他带着风培文来参加舞会的,而他也向风语杰保证会将风培文完好地送回家的。 “刚才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你认识他吗?”风培文摇摇头,但陈宇霆还是一副怀疑的样子。 “我想他可能是认错人了吧!”唉!他实在受不了陈宇霆,紧张兮兮的。 为了避免陈宇霆的追问,风培文只好不理他,独自走到餐桌前,随意地拿了几样精致的食物,却在此时,又从身后传来一个带点娇气的女声。 “培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快来陪我跳支舞,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不能拒绝哦!”接着就走向前去亲密地拉着正欲走开的风培文。 风培文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拉,差点就把手上的东西给打翻了。啊!原来是这次生日宴会的女主角,也是他们学校校长的宝贝女——凯撒琳。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凯撒琳不知道她轻轻的一拉,就差一点害风培文出丑,不过还好陈宇霆及时地拉了风培文一把,要不然可就坏了她原本的计划。因为她今天之所以大费周章地办舞会,就是希望能得到风培文的青睐,所以她还刻意地精心打扮,刚才却差一点就毁了她完美的形象。 风培文眼见凯撒琳似乎还沉浸在她的思绪中,他就趁此空隙想远离这个麻烦的娇娇女,他可不想明天成为全校的公敌呢! “培文,你要去哪儿?” 唉!谁知……他那所谓的好友却坏了他的打算,风培文只能送了一记白眼给他的好友,谢谢他破坏了自己溜走的机会,此时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骆雨轩突然出声:“这位可爱的小姐,我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呢?” 骆雨轩边说还边拋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顿时所有在场的男女都愣住了,因为出声的男子,不但有着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孔,笑容中更散发出一种媚惑人心的邪佞气息,使在场所有的女人都情不自禁地被他给迷住,这当然也包括凯撒琳在内。 而陈宇霆则是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有什么目的,他实在很不喜欢这个男人,而且他不管这个男人有什么目的,只要有人抢了他的风采,他才不管他是谁,就算他是美国总统也一样,他就是不爽。绷着一张略带稚气的脸,用着愤恨的眼光瞪着骆雨轩,而这一幕当然全落入了骆雨轩的眼中。 其实骆雨轩更想把这小子绑走,因为他要看看那张脸出现恐惧的模样,是不是也一样如此令人喜爱!一想到这儿,骆雨轩的嘴笑得更开,但一瞬间,他突然惊骇于自己会有如此的念头,他怎么会想到“喜爱”这个字眼,他可是爱女人的男人,怎么会对一个男孩动心呢? 骆雨轩用力地甩甩头,企图甩开那奇怪的念头,这都要怪那清旋没事找事做,唉!说什么也要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他可不想有人破坏他的计划。 骆雨轩的成熟英挺,看得凯撒琳两眼都直了,双眼仿佛出现心形那样,立刻就放开刚刚死拉着不放的风培文,一下就把手交到骆雨轩的手里,深怕太慢就会被抢走似的,看在陈宇霆的眼里实在很不是滋味,但又无可奈何。而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风培文只是觉得好笑,女人可真是善变,前一分钟还巴着他不放,现在一看到更帅的男人,二话不说久转身黏上去,也不顾淑女应该有的形象。 风培文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再拉拉正在气头上的好友,“好了,你也真是的,干嘛这么生气。” 陈宇霆被风培文这么一拉,才把眼光从骆雨轩身上转回,对啊!他干嘛这么生气,他只不过是帅了一点,但是再帅也比不过我和培文,他们可是全校公认的大帅哥呢! 只是他刚才心里也因眼前这个男人邪气迷人的笑容而心跳加速,啊!惊觉自己的想法,陈宇霆暗骂自己一声,我在想什么,对方可是跟他一样,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昵!此时音乐一起,打断了他们的思绪,他们两个同时抬头,看到刚才那个男人,正拥着凯撒琳滑向舞池中,看着二人翩翩起舞,风培文只是笑笑,陈宇霆可不是这么想,因为这个男人不仅抢走了他们的风采,还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女人的目光。 “宇霆,难得参加舞会,你何不找个舞伴跳跳舞,不要在那里生闷气。” “我哪有,我只是看不惯那个男人得意的样子。”说着眼神还不忘瞪向正在舞池中跳舞的男人。 “好了,别气了,别忘了几天我们来这儿的目的是要放松心清的。” “说的也是,那培文我们去找那边的舞伴跳舞吧。”陈宇霆一说完就要拉着风培文走。 但风培文实在是不想跳,“宇霆,我不想跳舞,你自己去吧。你不要管我,我一个人四处走走看就好了,你去玩吧!”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得陈宇霆也不能尽情地玩。 “好了,你别说了。”见陈宇霆似乎还想说什么,风培文坚决地打断他想说的话,陈宇霆拗不过风培文,也只好随他去。 “那我去玩了,你自己要小心点,不要让陌生的男人接近,还有……” “够了,宇霆,我又不是小孩。” “话是没错,不过你还是要小心,我可不想被你哥给五马分尸呢!那我走了,待会儿见。” 看好友像个小孩似的,风培文也只有摇摇头,便往大门方向走去,这时舞会中的每个人都沉浸在乐曲中,根本没有人注意他,这对他来说反而是好,省得他还要应付。 于是他一个人走到豪华的庭园中。 只是风培文怎么也没想到,他偷偷离去的身影,已全落入正拥着凯撒琳甜蜜起舞的骆雨轩眼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因为他终于等到风培文落单了。 骆雨轩立刻随便找了个理由,摆月兑凯撒琳的纠缠,再趁着大家不注意,跟随着风培文的身后偷偷地离开了大厅。风培文大概作梦也没想到,他一时的大意,竟会改变他的一生。 一个人走在宁静的广大庭院中,看着今天又是个无云的月圆夜,“唉!”风培文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漫步在花园小径上的风培文,怎么也想不通,哥哥为何会爱上一个同为男人的男孩,只是,他虽然无法理解哥哥的想法,但只要哥哥觉得幸福就好了。而那个即将成为他大嫂的人,虽是男的,但跟他相处了几天下来,发现他是一个不错的人,而且每天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还真让他有点羡慕呢! 第6页 可是他们的恋情,在这个世界里还是有很多的人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想到这点,风培文就真的很佩服他们,他想,或许有一天当他也像哥哥那样爱上了一个人,或许就能了解这样不分性别地爱上一个人的感受是什么。 其实要是真爱,那么无论对方是男是女应该都能无怨无悔,那样才叫做真爱,而为了不做哥哥他们之间的电灯泡,他才会决定要搬出来住。 想当然哥哥是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的,还好在思涵的劝说以及宇霆的保证下,哥哥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搬出来已经一个月了,却还是有点不习惯,因为一直以来,哥哥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突然变成一个人,还真有点寂寞,但看到哥哥过得好幸福,自己也替他高兴,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将来总有一天,自己也会遇上一个爱他的人的。 望着明亮的月光,风培文的思绪却一直沉浸在哥哥和他情人之间的事,因此对于身后即将发生的事,他一点也没察觉。 原来一直尾随在他身后的骆雨轩,看到他一个人呆坐在花圃上,立刻悄悄地接近他,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醉剂,往风培文脸上快速地捂住他的口鼻。 “呜!”风培文感到不对劲时已经太晚了,他只闻到一阵刺鼻的药味,还来不及挣扎就已昏了过去。 骆雨轩赶紧轻轻地抱起风培文,轻声地说:“对不起,我也是不得已,受人之托,就得忠人之事。”此时身后已传来陈宇霆寻人的声音,他得快走才行。骆雨轩便抱着已然昏睡过去的风培文,悄悄地离开这吵人的宴会。 *** 棒天中午,位于高级住宅区的一处豪宅。 这个地处偏僻又宁静的所在,可说是一个放松身心的好地方,但这次却是用来囚禁一个人的牢笼。 “呜!好刺眼!”风培文从沉睡中缓缓醒来,一张开眼,映入眼中的是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刺得他眼睛都张不开了。 他直觉地用手揉揉眼睛,想看清楚四周,但在强烈的光线下,他下意识地眯起双眼,模模糊糊地,他看到落地窗前似乎有一个人背对着他站立。 此时站在窗前的,正是这座豪宅的主人那清旋。 从骆雨轩把风培文交到他手里,他就一直站在这里等着风培文醒来,其实说真的,那清旋之前也只是从一张照片上看过他,可是当他真正看到风培文本人时,不禁为他的美丽而惊艳。 那清旋不知道风培文竟也有着一张和他弟弟一样天真无邪的面容,害得他多少有点心虚,只是当他一想起风语杰,他又立时火气直冲脑部,说什么也咽不下那口怒气。 看着风培文的睡脸,那清旋不由得露出了残酷的笑容,他发誓他绝对会让风语杰后悔的。 想着想着,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突然他觉得后面好象有一道眼神,他猜是不是风培文已经醒了。 “醒了?” 原本脑袋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风培文,听到那个模糊的人影开口说话,他才看清楚眼前的人。面对这个陌生的男人,风培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甩甩偷,记起他是跟陈宇霆一起去参加凯撒琳的生日舞会,之后他记得他到庭院里透透气,再来他就不记得了……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没有印象?宇霆字霆到哪儿去了,怎么不见他的人影,风培文看了看四周,脑中顿时浮现诸多疑问。 那清旋只是冷眼看着风培文,”别找了,你的朋友都不在这儿。” 风培文听到眼前这个男人口气如此之冷,不禁在心中打了一个寒战,他的眼神还真可怕。 他偷偷地打量着这个冷漠男人,一看之下,风培文竟觉得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英俊。 他有着一双深邃的黑眸,如刀刻般立体的五官,而一头黑亮的短发,配上一套黑色西服,更显出他的不凡。仿如天神一般外,风培文实在想不出其它更适合眼前这个男人的形容词了。 他从未看过如此出众的男人,虽然他的朋友中也有不少长得不错得人,但他还从没见过一个如此具有领袖气质的人,就是他哥哥也有点被比下去了,风培文有些失神地盯着眼前的陌生男组子。看着眼前专注地盯着自已的风培文,原本那清旋还想说些更加刻薄的话,但当他一对上那双纯真单纯的眼神时,心中竟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立刻压抑住那似将出轨的情绪,不愧是叱咤商场多年的老手,那清旋那收放自如的理性可是无人能敌,快得让风培文根本未发觉他的异样。 为了化解这尴尬,也为了掩视自己的心虚,那清旋率先开口打破局,却一样还是用着不带一点感情的森冷口气, “你在看什么?” 风培文闻声立刻从发愣中回过神来,也才发觉自己失态了,因为他正失神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唉!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盯着一男人看,一想到自己如此失常,风培文恨不得能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此时他的脸已红得像什么似的,头更是低到不能再低。 看着风培文丰富的表情及羞红的脸蛋,那清旋心中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不仅是一种心动的感觉,看着眼前红艳艳的脸,他还有股想模模看看那宛如苹果般小脸的冲动。 第四章 当那清旋正想把心动化为行动时,心中突然有一个声音阻止他…… 不……不对,他可是自己用来报复风语杰的筹码,怎么可以对他有怜惜的感觉呢?不…不可能的……对了,一定是因为他跟思涵差不多年纪,他才会产生那种感觉。 那清旋一直试着说服自己,压根儿就忘了自己早已失去惯有的冷静。而风培文则是一径低着头,试图平复自己失措的表情,许久,一直没有声音,于是他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下眼前的人。只见眼前的男人也失神地盯着自己,而且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种炽热的眼光,这不禁让风培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其实,当风培文与那陌生男人眼神交会时,彼此心里都渐渐升起一种他们都未发觉的情绪。”你是谁呀?我们认识吗?”风培文心想他应该没见过眼前这个人才对,可是为何又对他有种认识很久的感觉呢? 听到风培文的问话,那清旋才回过神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刻意地转头,不看风培文那张纯真的脸。 “这里是我的家,至于我是谁,很快你就会知道,还有,你为何会在这儿……”那清旋边说边转过头,并扬起他那邪气的嘴角,冷然地微笑道:”这就要问你哥哥了…… 听到这里,风培文还是一头雾水,”这和我哥哥有什么关系?” 那清旋只是轻撇他一眼,但语气却极为严峻:”怎么会没关系,要不是你哥,我怎么会失去一纸值上千亿的合约。风培文虽不是很懂,但他也了解商场如战场,做生意就像打战一样,总会有成功与失败的,这个人一定是做生意输给了哥哥。 只是,难道他想利用自己要胁哥哥吗?这怎么可以!而且看这个人应该也不缺钱,不会那样恶劣才对,认真的说起来,输了要怪自己没本事才是,干嘛不惜冒着绑架的罪名把他掳来? 风培文只敢避重就轻地劝说:”做生意总是有成功与失败,你何必把成败看得如此重呢?以后还有得是机会。” 听到风培文的话后,那清旋更是生气,突然冲到他的面前咆哮着道:”你知道些什么!你知道你哥不仅抢走我的生意,更拐走我的亲弟弟,思涵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说我不该恨吗?” 第7页 风培文这时才知道,眼前这个暴怒的男子原来就是思涵口中的哥哥呀!听说他是美国商业界最有势力的那氏集团总裁,想不到竟是如此年轻、英挺的一个人,更没料到他竟是如此在意思涵。想到这儿,风培文还真是有些羡慕那思涵,因为他是如此的幸运,能同时有两个男人如此深爱着他。只是他没有料到那清旋竟会如此憎恨他的哥哥,而当那清旋提起思涵是他最重要的人时,心里却有着一种失落感,他怎么也想不透自己为何会有那种感觉。 迎向那清旋愤怒的眼神,风培文也只能愣愣地看着他,而那清旋原本愤怒的情绪,也在看到风培文呆愣的脸及他引人遐想的粉女敕小嘴时平息了下来。那清旋突然好想品尝一下风培文那令人垂涎的粉色唇瓣。啊!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风培文可是男的,不管他是不是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总之就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看着眼前呆愣住的男孩,那清旋还真是被自己这种违反常理的心态给吓到。 他立刻远离风培文的床铺,慢步地走到落地窗前,缓缓地说:”为了报一箭之仇,更为了我弟弟,这几天就委屈点,暂时先待在这儿吧!” 他果然利用自己来威胁哥哥,不行!他不能待在这儿!他衷心不愿他和哥哥之间产生更多的嫌隙,他一定要阻止这场还未发生的风。 风培文虽然害怕,但他仍必须硬着头皮劝阻那清旋:”你何必这样在乎呢?商场原本就如同战场一般,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可以选择再在生意场上一较高下啊……”更何况,思涵也不会希望你是这样做的,你应该祝福他们,而不是想利用我来破坏他们,我想,这应该才是真正的对思涵好。” 在和那思涵相处的那几天中,风培文从思涵的口中得知,那清旋是相当宠爱他的,所以他甚至很希望能得到那清旋的祝福。可是如今看那清旋如此坚定的态度,思涵想要得到哥哥的 祝福可能是很难罗! 见风培文不说话,那清旋于是径自说道:”你睡了一整天,肚子也应该饿了吧!等会儿我叫人替你准备一份吃的。” 听到那清旋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风培文原本还想逞强地说他不饿,不料”咕噜……咕噜”,肚子却在此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害得他只能红着脸点头。 而另一方的那清旋,则是在看到风培文红扑扑的脸蛋后,心中又顿时升起一股奇怪的异样情绪,他害怕自己会陷落进失控的情绪,只好匆匆地丢下一句话: “你休息一下,待会儿会有人把吃的送进来。”随后就逃跑似地离开房间。 原本风培文还想问那清旋,自己还得在这儿待多久昵!可他还来不及开口,那请旋就不见了。 “唉!风培文不禁又叹了一口气,随即打算起身下床,不料才踏到地,就脚一软差一点跌个四脚朝天,还好他实时扶住了床头才不致于跌倒,虽然头有点晕,但他还是不死心,强橕起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吃力地走到房门口。 丙然,那清旋竟把门锁上了.想不到那清旋是真的想利用自己来逼哥哥就范,想不到他的自尊心竟是如此之强.风培文知道自己若想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只好又回到床上.却突然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风培文心里害怕会不会是那清旋又回来了,全身立时戒备起来。 只见开门的却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手里还拿着一个盛有食物的托盘,他带善笑意走向正以一脸疑惑看着他的风培文。 老人原先还一直好奇到底是谁能让自家少爷这么费心,如今见到眼前这个惊慌的小男孩,可是打从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清秀的孩子,他笑开了嘴道: “快来尝尝福伯的手艺。” 而风培文则是被他如此热切的态度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呆愣地看着老人手里的食物,福伯笑了一声后温和的说: “看我都高兴得过了头,竟忘了自我介绍,孩子别怕,我是这里的管家,他们都叫我福伯。” 原本还一脸戒备的风培文,在看到眼前这个老管家由衷的亲切笑容后,不仅使他脸上僵硬的表情瞬间松懈了下来,还从容地接过食物并说了声”谢谢”,接着,就狼吞虎咽地低着头猛吃东西,说实在的,他的肚子可还真饿呢! 看着风培文的吃像,福伯也更加的开心,他可是当了好几十年的管家,连那家的两位少爷都是由他一手带大的,他的手艺怎会不好,只是少爷为了工作已经很少在家吃饭,害他都没有机会表现,如今看着这个男孩吃着他煮的东西而吃得津津有味。他的心里很满足。 那天看着少爷手里抱着一个人,他还以为是思涵少爷呢!后来看到是个陌生男孩,他还真有点被吓到,他不明白大少爷囚禁这个男孩要做什么,但身为下人的自己也不能说什么。 好在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相信少爷不会作出伤害人的坏事。 看着眼前的少年直爽地吃着东西,福伯在心里直觉这个少年将会是改变少爷冷漠个性的人,因为他一见到这个男孩,就觉得像是看到思涵一样令人喜爱,相必起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笑声,希望会因这个男孩的来临而增加一点欢乐的气氛。 “请问您家少爷去哪儿了?能否请您帮我找他过来.我有事要和他谈谈。风培文从刚才就一直想要探听那清旋人到底到哪儿去了?他希望那清旋能答应放了他,不要想利甩他来威胁哥哥。 “你要找我家少爷,现在恐怕没办法、因为我家少爷到公司去了。” “那他晚上会回来吗?”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家少爷一工作起来就不知今夕何夕,有时一连几天都不曾回来,所以我不请楚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和你碰上一面。” 老管家的回答不禁让风培文有些许的失望。这样一来他不就没有机会排解那清旋和哥哥之间的心结了,而且自己已经失踪了一天,哥哥及字霆一定根担心,风培文不由得心急了起来, “老伯,您能让我打通电话给我家人吗?” “不行,我家少爷要出门之前还特别交代,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唯一就是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而且,你不要叫我老伯,直接叫我福伯就好。” 什么嘛!这摆明是要囚禁他,可恶!这下他该如何? 风培文开始在脑中盘算自己该如何逃离这里,他打算到了晚上再想办法月兑逃,他就不信他无法离开。 “那我想休息了。” 埃伯看风培文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起身轻轻地带上了门。 待福伯离开后,风培文又突然张开了跟,他原本就只是假装睡觉,他现在不能做什么,他只能等待晚上。一切等晚上再说。 夜深了,一家热闹非凡的pub里.那清旋却沉默不语地坐 在吧台边喝闷酒。他心里一直盘旋着风培文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可恶!他不能心软!于是他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烈酒,希望自己能够喝醉,这样或许他就能忘了那张扰乱自己心情的脸。pub里充满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而几个辣妹更早在那清旋刚进门时就已盯上了他,因为那清旋一身名牌,肯定是只大肥羊。只是那清旋好象都看不见也听不到似的,只是一味地喝着酒。 这是一家颇具盛名的pub.但也很少看到这么出色的男人,所以当这两个帅气的男人一出现,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引人往目,虽然他们已经尽量不让人看见,但他们出色的外表,想 第8页 让人不注意都难。 那清旋一直低着头喝闷酒,而他身旁的这位仁兄,则是不断地向对他传来仰慕眼光的女人拋媚眼。 “我说清老弟,你怎么一直喝酒,酒喝多了可是很伤身体的。” 而那清旋只是转头送他一记白眼后,又喝着手里的酒,但嘴里却不忘调侃他。 “轩,我拜托你好不好,别老在女人堆里打转,小心惹恼了哪个女人,哪天自己死在那个女人床上都不知道。” 虽然那清旋实在受不了他这个整天留连花丛的朋友,但待在他自己身边的女人也绝不会超过三个月。 “去你的,你这算什么朋友,居然咒我死。” 骆雨轩今晚原本还打算找个美眉的,被他这个好友兼伙伴这么一说,什么兴致都没了,只是他这个好友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发神经要他陪他出来喝酒。 记得那清旋是很讨厌这种地方的,因为他总是说这里有着太多的垃圾,垃圾指的就是那些自甘堕落的酒鬼和色鬼,他尤其讨厌女人盯着他的那种样子,在他眼中这种女人一定都是烂女人。 或许这也是那清旋不喜欢女人的原因之一吧! “我说清旋,这么晚找我出来,不会就是要我来这里看你喝酒吧!” 骆雨轩实在受不了那清旋今晚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里,那清旋应该是不可一世的,怎么会一脸的沮丧。 “旋,你今晚难得找我出来,怎一脸我欠了你多少钱似的,既然出来就要好好的享受才对,可不要辜负这良辰美景,苦着一张脸可是会变老的哦!” 说完,骆雨轩还装可爱地扮了一张鬼脸,却见那清旋仍不答话,只是径自地喝着酒,他只好转移目光,向远方的一群女人拋了一个充满诱惑的眼神。 “对了,你家那个美人怎样了?” ——美人?什么美人? 那清旋仍自顾自地喝酒而没有理会骆雨轩。 骆雨轩知道那清旋犹在恨着风语杰,也清楚身为好友的自己已经劝不动他了。 “唉!只是清旋,你这么做不怕思涵恨你吗?” ——是啊!这样思涵会恨我吗? 那清旋一个轻颤,但随即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他倒是没想到思涵的反应,但他已经回不了头了,要恨就让他恨吧! ——时间一久,思涵自然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更何况,他也应该知道他跟风语杰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虽然清楚强行把思涵从风语杰那儿带回来.他一定会恨自己,一可是思涵是我唯一的亲人.说什么我也不能看他如此堕落.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把他从那个可恶的男人身边抢回来。 “唉!”骆雨轩不禁也叹了口气。 对于那清旋跟风语杰之问的恩怨,身为好友的自己真不想看着老友如此,他希望那清旋不要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第五章 两人一直喝到打烊才离开pub,由于那清旋已喝得烂醉,还是骆雨轩送他回别墅的。 “福伯,清旋就交给你,我走了。” 骆雨轩把喝得不醒人事的那清旋交给福伯后就转身离开,而原已入睡的风培文,却因为外面传来的吵杂声音而被吵醒。 “少爷,你怎么醉成这样!” 从门外传来老管家福伯焦急的声音,听起来那清旋喝醉了吧! “福伯,你不要管我,我在这儿坐一下就好了。” “这怎么行,少爷。” “福伯,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喝得这么痛快了,我没事,我只是想在这里坐一下,你去睡吧!别理我。” “那少爷,你要早点回房喔!” 埃伯清楚那清旋的睥气,也就不敢勉强他,说完便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此时瘫坐在沙发上的那清旋,正抚着因酒醉而晕眩的头,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坐直了身子,看样子.他酒已醒了不少。接着,只见那清旋起身走上楼去,就在他即将走进自己的房间时,却在风培文的房门口停了下来。 此时那清旋的心里突然有种冲动,他想看看风培文,可能是因为酒醉的关系,他想也没多想就已经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而为了怕吵醒已熟睡的风培文,他还轻手轻脚的踏入房内。 蓦然听到房门被开启的声音,风培文只好假装已经睡着,原先打算逃跑的念头,也因那清旋的回来而打消。 躺在床上的风培文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在心里想着会是谁?直到一股浓浓的酒气传来,他才知道是那清旋。紧闭双眼的风培文更是不敢出声,但他实在不明白,已经这么晚了,那清旋到底还有什么事? 没有开灯的房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一轮明月透进来的一些微光,那清旋走到风培文的床边,利用这些许的光线看着熟睡中的风培文。看着风培文纯真无邪的睡脸,只觉他的脸因柔和的月光而给衬托得更加白皙,他的美,他像天使般的睡颜,似乎除了弟弟思涵外,还从来没有人让那清旋如此心悸过。 看着风培文的脸,望着风培文的唇,渐渐地,那清旋的头越来越低,直至他的嘴轻轻地贴上风培文的唇,他轻柔的吻着风培文红润的唇瓣,仿佛像是担心会吵醒他似地。突然间,像是惊觉到自己这异于常人的举动,他怎么会吻他,他可是个男的,那清旋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他害怕着自己怎么会想吻一个男孩。而躺在床上的风培文则是更加的震惊,他刚才的感觉如果没错,他被吻了,而且是被一个恨死同性恋的男人吻了。 风培文有着无法置信的感觉。因为,他虽然震惊但却不讨厌那清旋的吻,难道他和哥哥一样,这怎么可能?风培文仍然不敢有所反应,他怕被那清旋发现他其实是清醒的,他不明白那清旋为何吻他,他只能承受那清旋疼惜般的吻。 那清旋却是无法相信自己会对风培文有着这种奇特的感觉,他想自己一定是喝醉了,于是赶紧快步的离开风培文的房间。直到确定那清旋已离开房间,风培文才睁开了眼睛,他抚着刚才被吻的双唇,愣愣地看着窗外的明月。他突然眷恋起刚才那清旋的吻,只是,他为何要吻自己呢?那清旋和他也只不过相处了一天而已,而且他是那么恨哥哥,他抓他不过是想利用他来威胁哥哥及避思涵回到身边,那么,他为什么要吻自己呢?风培文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算了,他不想了,他不管那清旋到底为何吻他,他一定要想办法离开,他不能让自己成为破坏哥哥幸福的人。 几天过去了。 从被吻过的那天之后,风培文就一直没有再见过那清旋,但他也始终找不到机会逃跑,随着被囚禁的时间增长,风培文越来越担心哥哥,他怕哥哥一定会因为他的失踪而心急,可是他又离不开这里。 再次想起那晚那清旋吻他的情景,想着想着,风培文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抚上自己的唇.脸也不禁渐渐地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相信那清旋应该不是一个无情的人,看他如此疼爱思涵的样子,他应该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只是也为何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或许是因为环境吧! 虽然知道那清旋不会是个坏人,可是他那满是恨意的眼神,仍使风培文害怕他真的会利用自己来威胁哥哥,所以他是一定要想办法离开的。 被囚禁的这几天从未好好的观察过这个房间,于是他抬眼环视四周,突然,风培文看到了落地窗,靠近窗户轻轻一推, 第9页 “哈……没锁,太好了。” 可是当风培文往下一看,一张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哇!这么高,可恶! 那清旋一定是怕他会逃走,所以才会选择将他软禁在这里,现在他只能在这儿直跺脚。 就在风培文觉得没有希望逃走而苦着一张脸时,蓦然,他看着手上的窗帘及床上的薄被单,嘴角不禁扬起了微笑。 “嘿!我有办法了。” 当晚那清旋刚好没有回来,正是逃走的大好机会,于是风培文骗福伯说他要早点休息,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一直到夜深人静时,风培文趁着天黑,把窗帘及被单撕成一条条长长的布条,原来他是想利用窗户逃走。 他的房同是在这栋别墅的二楼,虽然不是很高,但要从这里往下爬,万一一个不小心摔下去,恐怕他这条小命会提早去见阎王老爷,于是风培文就想到一个好办法,不但可以成功逃月兑,更不地担心会摔个鼻青脸肿。 风培文把布条串成一条长长的布条,再走到窗前把布条绑在栏杆上,然后他就顺着布条往下爬,一边爬还一边发抖,他其实是很害怕的。因为从二楼看感觉并不是很高,但真正往下爬时才体会到实在是非常恐怖,更何况他一方面要担心吵醒福伯,又害怕那清旋会突然间回来,风培文真的是战战兢兢的。 风培文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清旋其实很早就回来了,或许他早已料到风培文会利用今天无月的夜晚逃跑,于是他早就靠在一棵树旁,双手环抱着等待了。 那清旋等了很久,甚至还有些以为他是料错了,然而,就在他打算放弃而准备进屋时,突然看到二楼的窗户边有一个人影。 看来,风培文是真的以为他能逃了罗! 那清旋随即躲进一旁的树丛里,看着风培文一步步摇摇晃晃地往下爬,望着他战巍巍的身影,那清旋真怕他一个不小心会摔下来,要是受了伤他可是会心疼的。 心疼!自己怎么会心疼风培文是否受伤? 那清旋倏地被心疼这两个字给骇到,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小表而心疼,而且他可是自己敌人的弟弟。 突然,那清旋被一声尖叫声给吓得赶紧抬头一看。 罢好一阵风吹过,使原本就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的风培文,突然间手一滑,双手滑开了布条,他只来得及尖叫一声, 随即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便直接往下掉。 风培文的心里直觉,自己不会那么倒霉而丧命这里吧! 此时的风培文只能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到来,但过了一会儿,自己并没有感到应该有的剧痛,而是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好温暖!是谁救了他? 于是他睁开泪眼迷蒙的双眼,赫然看见一个属于男人才有的宽阔胸膛,风培文立时嘘了一口气。 好险! 正当风培文想抬头看是谁救了他时,头项上却先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他突然起了一阵罗嗦。 不会吧!自己不会这么的倒霉吧! 风培文已经不想抬头了,因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救了他,他不敢也不能想象此刻那清旋的脸会有多么地令人害怕。 “怎么,不敢抬头吗?不是想逃吗!” 头顶传来那清旋带着愤怒的声音,风培文突然觉得自己要倒大楣了.他只能选择沉默,并想挣扎着离开那清旋的怀抱。 虽然自己已被逮到,但他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屈服,于是风培文用力地挣扎,但他没想到,不管自己是如何的努力,终究是无法挣月兑那清旋的掌握。 他的力气怎么那么大,不管怎样用尽力气就是逃不开,于是风培文只好张口咬了那清旋一口。 那清旋完全没有想到风培文会咬他,只见他吃痛得将手松开,风培文见那清旋放开手,赶紧趁机会逃开。 风培文拼命地往前跑,还一边跑一边找出路,终于他找到了大门口,可是,就在他即将逃出时,身体又突然被人用力地往后扯。 “啊!”那清旋一用力,风培文又再度跌入他地怀中。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也未免太小看我那清旋了。” 看着那清旋眼中喷发出的怒气,可以想见他是有多么的生气,风培文打算再用刚才的方式,于是用力的一咬,但这次那清旋说什么也不放手。风培文死命咬着,咬到口中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但那清旋始终不放手,于是风培文准备用脚给那清旋一脚。 那清旋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招,只见他用脚一拐,风培文不但没有踢到他,反是被那清旋整个抱住,双腿更是被那清旋的两脚夹住,形成极为暧昧的画面。 “可恶!你快放开我。”整个人被抱得动弹不得,风培文只能用他那双黑亮的眼睛瞪着那清旋,同时还破口大骂。 “可恶!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放开我。” 风培文一边骂着一边还不忘挣扎,但他怎么可能挣得开那清旋那伟岸的身体。看着风培文此刻因生气而泛红得双颊,那清旋竟有着想模模那水女敕一般肌肤的念头。但此刻可不是想着这种事的时候,他只要一想到刚才风培文差一点摔下来得样子,他的心就差一点停止,他实在搞不懂自己为何会对风培文有种心疼的感觉。 然而,等他一想起风语杰,他就又不禁恨意直上心头,脸色及口气也突然转为严峻,那清旋用着足以冻伤人的冰冷口气说:“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你知道吗,刚刚要是一个不小心,你可是会摔掉你的小命,你可不希望你哥到时见到的是一具尸体吧!” 听见那清旋不带一点情感的冰冷口气,风培文又不由得微微颤抖,见到怀里人的反应,那清旋笑了,而且笑得令人毛骨悚然。落入这个恶魔手里,他想逃已是不太可能了,风培文只是担心那清旋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哥哥。 那清旋硬是把风培文给拖回了二楼得房间,一进门,他就很生气地把风培文用力地甩到床上去。 “可恶!你竟敢给我逃跑。” “唔!” 风培文被那清旋这么用力得一甩,顿时差一点晕过去,等他坐起身来想看清楚眼前得情景,却被面前放大得俊脸给吓了一跳,身体又随即被压回床上面。 “可恶!你居然敢爬窗逃走!” 要不是自己早料到风培文会来这一招,不就让他给逃了,如果真让他逃到了风语杰身边,那他的计划不就无法执行了。 之前,在耶清旋看到风培文那种像是不要命柏样子,他的心还有蠛悸动,可是,当他想起风语杰绐他的屈辱时,他又说什么也无法忍下这股气。尤其是他原先一直压抑的心情,也在经过今晚的事件后,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而决定提前付诸行动。 看着眼前被怒气所掩盖的俊脸,风培文心里不禁害怕起来,他颤抖着声音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哈……我要做什么,你说我这样是想做什么呢?” 那清旋边说边将双手伸进风培文的衣服里,轻轻地抚模着衣服下白女敕的肌肤,嘴巴还不住地向着风培文的耳边吹气。 “啊!”即使再笨的人大概也会知道那清旋想做什么,此时风培文的心里更是惊骇到了极点。 “不……不要……” 风培文挣扎着想推开那清旋,可是他哪推得动那清旋那健壮的成熟身体,而死命地推着一动也不动的那清旋的胸膛,不但得不到任何结果,反倒是更激发了那清旋宰制的。 那清旋抓着风培文不停反抗的双手,再把双手压制在他的头顶,之后,他一手抓住风培文难以活动的手腕,一手抚模着他白女敕的肌肤。 第10页 接着,那清旋竟吻上了风培文的额、鼻、脸颊,最后停留在他那鲜红欲滴的小嘴上。一直不停扭动的风培文,直到那清旋吻上了他的嘴,他才呆愣地停止了挣扎。 风培文万万没想到那清旋会真的吻他,原以为他只是要吓吓自己而已,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吻,吻得风培文不知该如何反应,此刻的他只能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不料,那清旋却因身下的人儿不再挣扎而更加深吻着。 “啊!不要……不……呜……” 那清旋和他都是男的,他怎么可以对自己做出男女恋人间那种亲密的事,风培文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所以希望能够唤起那清旋的理智。 只是,早已被所主宰的那清旋,又怎么可能会听到风培文那小如蚊纳般的声音呢? 本想等那清旋恢复理智,所以风培文也暂时停止了挣扎,直到那清旋居然把舌头都伸到他的嘴里,这时风培文可就被吓得不得不阻止那清旋的攻势。 风培文又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希望能摆月兑那清旋的挟制,可是他再怎么用力,却依然无法挣开,情急之下他只好用力一咬。 “啊!痛!” 风培文竟趁着那清旋再次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用力地咬下去。 “shit!你竟然咬我!” 被咬破嘴唇的那清旋,只好立刻离开风培文的唇,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开风培文,而他眼中的也没有因此而稍减。 脸上更添一层寒冰的风培文,冷眼看着身下反复挣扎的人儿,只见风培文的唇上还残留着他的血,看在眼中更是剌眼,也更加使他想欺负他。 现在,那清旋只想占有风培文。 第六章 眼中高涨,浑身欲火难耐的那清旋,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又覆上了风培文迷人的身躯。 “不……不要……” 风培文仍旧只能闪躲,可是再怎么躲仿佛都没用,因为那清旋总都有办法能吻到他,他也只能无助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那清旋一边吻着,还一边月兑着身下人儿的衣服,风培文只好放声高喊,期盼福伯能够听到他的求救声,可是过了很久却始终没有人来救他。 是这个房间的隔音做得太好,还是福伯睡死了不成,要不然怎么都没有人来救他呢?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风培文知道福伯并不是一个会帮那清旋做坏事的人,所以他才会冀望福伯会来阻止那清旋,然而当他的眼光不停地望向房门时,却被那清旋的一句话立刻打碎了他的希望。 “你别看了,福伯不会来救你的,因为他有事要回乡下一趟,晚餐后他就走了,如今在这别墅里就只剩下我和你而已。” 风培文一听到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瞪大他那美丽的双眼,愤恨地瞪着眼前的那清旋。 但那清旋似乎丝毫不在乎风培文含着恨意的眼神,他只是抓着风培文说:“别恨我,要怪就怪你哥哥吧!谁教他抢走了我的生意,还抢走了我最重要的亲人。” 说完,那清旋又继续着他的侵犯,而风培文也只能想尽办法挣扎,可他终究是敌不过那清旋强而有力的臂膀。 无奈那清旋此刻却一心只想占有风培文,因为他忘不了风语杰是抢走他生意的人,还夺走了他从小呵护的弟弟,那清旋眼中所爆发出的恨意,让他只一心想报复风语杰。 尤其当他看着风培文红润的双唇时,那清旋突然想到一个可以使风语杰后悔的事.那就是他如果强暴了风培文,那风语杰一定会疯狂的。想到这里,那清旋又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看着那清旋跟中除了,还有一股冻到骨予里的冰冷,风培文不禁害怕了起来,他想那清旋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想着想着,眼中因羞愧而瞬间流下了眼泪。 看着风培文蓄满泪水的眼眸,那清旋突然有点心疼,他想吻去他的泪。 就在那清旋低头想吻去风培文的泪水时,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是怎么了,他可是风语杰的弟弟啊! 想起自己的心软,风培文又粗暴地吻着风培文,而风培文也只能无助地哭泣着,他想用手推开眼前的男人,可是一动才知道自己的手已被那清旋用刚刚从他身上月兑下的衣服给绑住了。 风培文只好放任着让那清旋吻着自己,也不知他到底吻了多久。 同样的,风培文也是带着恨意的眼光,嘴里还不断地吐出他从来不可能会说的恶毒话语。 “那清旋。你要是敢侵犯我,我会恨你的,而且我哥哥他更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原本还不想理会风培文的恶毒言语,可是当那清旋一听到他提起风语杰的名字,倏得闪过一丝残酷的眼神,他更加粗暴地亲吻着风培文。 “啊!好痛!” 那清旋用力抓紧风培文的手,而被他所吻过的所有地方更是已被他咬得渗出了血丝,这些部位像是都烙上了那清旋的印记一般,也使得风培文忍不住而开口呼痛。 “喔!好痛哦!” 长久以来,只要是那清旋想要的东西,他都会不择手段地得到,就算是人也不放过——的发泄,拥有、报复,一切的一切。风培文只能不停的哭泣,现在只希望这种酷刑能快点结束。 那清旋丝毫不顾风培文的感受,他只在乎自己的能及早发泄,更何况他是为了报复风语杰,其它他早已没想那么多了。发泄过后,那清旋趴在风培文身上,大口喘着气的,此时才发现风培文已在刚才他无情的侵犯下昏了过去。 看着昏睡过去的风培文,望着他惨白的容颜,那清旋不禁有种心痛的感觉,手也不自觉地抚上风培文刷白的小脸。 渐渐地,那清旋轻拥着风培文缓缓睡去。 棒天一早,那清旋很早就醒了,他不舍地下床整理仪容,待梳洗完,他又静静地坐在床头看着风培文的睡脸,看了一会儿,突然楼下传来福伯的声音。 “少爷,你起来了没?” 那清旋这才想起福伯说过今天一早就会回来,他正准备离开下楼时,床上却传来一声声的啜泣声。 他知道昨晚自己是失去了理智,而听着那微弱的哭泣声,他更是感到心疼。那清旋不舍地走到床前,用着抱歉的语气说: “对不起,昨晚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会那样生气,我并不是故意要那样粗暴地对待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而风培文却在听到那清旋的话后,哭得更是伤心。 那清旋见风培文哭得如此悲伤,就直觉地想伸手将他抱入怀中,可是当他的手才刚碰到风培文,风培文就立刻闪躲开来。 “啊!好痛哦!” 风培文为了不让那清旋碰到自己而移动着身体,却没想到因此而扯到昨晚所受的伤,那清旋见他如此害怕自己的模样,更加后悔自己的粗暴。 看风培文如此难受,那清旋心想泡个热水澡应该会比较舒服,于是他便走近风培文,然而,就在他想伸手掀开棉被时,风培文却先被他的动作给吓到。 那清旋见风培文死命地拉着被单,身体不住的往后退,还以为他是害羞被看到没穿衣服的样子,于是他开口说道: “你别害怕,我只不过想抱你去洗澡而已,你也不用如此怕我,反正昨晚都被我看光了,而且该做与不该做的我都做了,你就不用害羞了。” 接着他用力一扯,便扯掉风培文紧拉着的被单,不料当他把被单扯开时,又听到一声惨叫。 第11页 “啊!不要,好痛!” 被那清旋这么用力一扯,又扯到风培文的伤口,使他不禁痛呼出声。 今天一早醒来,风培文就感到全身都好痛,尤其是在又酸又痛的股间,更是痛得不能自己,刚才他之所以会哭,一方面是羞愧自己被男人强暴,但只要还是因为自己身体上的痛。 看着风培文身上的伤痕,那清旋也不禁惊呼出声! 只见风培文的双手及身体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大腿内侧更是血迹斑斑,连床单上也都沾满了血色。 那清旋这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粗暴,他不顾风培文的不适与挣扎,一心全被仇恨给蒙蔽了。 看着风培文苍白的脸,那清旋的心中立时有股悔恨,他想上前拥他入怀,但风培文一见他想靠近自己,便直觉地想逃开,不料股间的痛使他一时腿软,立时跌坐到地上。 虽然股间已留出汨汨的鲜血,但风培文仍毫无所觉,只是一径地往后退,那清旋看出风培文眼中的害怕,原本想放弃前进,但就在他想退开的时候,却撇见风培文流出的红色鲜血。 “你流血了!” 那清旋大吼一声,随即跃到了风培文的面前一把抱起他,再走到床前放下风培文,并察看他的伤口。 “该死!对不起!你一定很痛对不对?” 看着那清旋眼里的不舍,风培文突然觉得他是不是看错了,难道恶魔也会如此温柔。 但渐渐地,风培文又失去了意识,他合上双眼而昏了过去。 见到风培文昏了过去,那清旋立刻拨了电话请医生。 看着医生为风培文包扎伤口,望着风培文早已没了血色的唇,那清旋才后悔自己所做的好事。 此刻的他心里真有种心疼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已不能失去风培文。 这时那清旋才猛然惊觉,自己其实早在第一次见到风培文的那一刻,就已经爱上了他。他实在很懊恼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才发现,他还在心中一直祈祷这一切都不会太迟,他发誓他绝对不会再伤害风培文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医生处理完毕,那清旋立刻趋上前去询问:“怎么样了,他应该没事吧?” 刘医生担任那家的家庭医生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可以说是看着那清旋长大的,但他从未看过那清旋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甚至除了思涵外,应该还没有人能让这个人称冷血浪子的那清旋如此惊慌吧! 于是刘医生模模自己半白的胡子,故意卖个关子,再看了那清旋好一会儿之后才说:“他没事了,血已经止住了。他只是太虚弱了,而且又失血过多,好好的休养一个月就行了。”听到医生的话,那清旋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刘医生却在此时又开口了:“不过……” 看着刘医生欲言又止的样子,那清旋原本放松的心又是一紧,于是他蹙起眉头担心地问道:“怎么…难道他的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他身体没事,只不过我要给你几句忠告而已。” 刘医生暖昧地看了那清旋一眼,才又继续说道:“只是要你稍微节制一下,我想他应该还是第一次吧!你要温柔一点,不要那么粗鲁,还有,他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的休息,如果你们想做什么的话,最好是等他的伤口好一点再说。” 那清旋听到这里,一张俊脸已经红到不知该如何,他怎么会不明白刘医生的话,于是他只好转移话题:“刘医生,我知道了,既然他没事了,我这就叫人送你回去。” 刘医生看得出来那清旋的不自在,所以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他收拾好医疗用具就准备离开,不料,才走到门口,刘医生又突然停了下来。 “清旋,有些话我不得不提醒你,虽然这个社会对同性恋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斤,可是你的身份不比一般人,你可不能就这样拋下一切,有时你不得不在乎流言的可怕…… “唉!我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一切还得看你自己怎么决定,希望你自己能好好的想清楚,我走了!” 是啊!他该怎么面对外面的世界呢?想地过去自己是多么排斥同性恋,如今自己也…… 他也不知该将风培文定在何位,唉!暂时不想那么多了,于是那清旋又回到了风培文的房里。 看着风培文苍白的脸色,那清旋的心更是一紧,他心疼地拉起风培文的手。悄声地说道:“对不起!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的。” 第七章 棒天天一亮。 “呜!痛!”在床上昏睡了多时的风培文终于醒了。 他缓缓地张开迷蒙的双眼,呆愣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随着脑中渐渐清醒的意识,风培文想橕起身子,但身体就好象是有千斥重似的,而且全身痛得就连转一下都会痛。 试了好几次,最后风培文只好放弃,他看了看四周,才慢慢回想起来,记得自己想要逃跑却失败,又被怒气腾腾的那清旋给捉了回来,后来……啊!他想起了自己被强暴了,顿时那晚被侵犯的羞辱又回到眼前。眼里不自觉地又盈满泪水,再看见全身青青紫紫的瘀痕,风培文突然觉得自己好肮脏。 他动了动身体想站起来,但只要他一动,全身就好象被车子压过一般而痛得不能自已,他既然不能起床,就只能任由泪水布满整个脸。 从昨晚一直在风培文身边照顾的那清旋,在蒙胧中听到哭声,仔细一听,这声音竟是…… 他一惊立刻清醒过来,面带忧心地走近床边,直到看见昏睡着的人儿醒来,他才显出高兴的神情。 轻握起风培文的手,那清旋亲昵地唤着:“培文,你醒了,太好了!你饿不饿,你昏睡那么久肚子一定很饿吧!我立刻叫人替你准备东西。” 说完那清旋立刻拨了一通电话叫福伯准备吃食,随即他又回到床前,看着眼前人儿满脸的泪水,他的心顿时觉得好疼。他后悔自已因一时的冲动而伤害了风培文,尤其是看到自己伤他那样深,不禁又是一番自责。 看到一个有如恶魔般可怕的男人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风培文突然停止了哭泣,难道是他自己的错觉,他竟看见那清张中有着如此的深情。 —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张着被泪水浸红的双眼看着独自自责的那清旋,风培文不敢相信,前一天还有如恶魔般强占他的人,竟会用这种像是情人的态度对他。他无法确定这是他所知道的那清旋,只能惊愕地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清旋。 而那清旋则是因为没有再听见哭泣的声音,而抬起头看了一下,只见风培文张着他哭红的双眼紧盯着自己。 那清旋突然地愣住了。 风培文那哭红的双眼以及因哭泣而涨红的双颊,竟是如此的诱人,看得他多想一亲芳泽。 但他此时却只能想想而已,因为自己已伤了他,他告诫自己绝不能再失去理智,但见风培文一脸呆滞地盯着自己,那清旋又担心了起来。 “培文,你没事吧!” 看着服前的男人一脸焦急,而且还如此温柔,跟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其实风培文是有点被他感动了,可是当他一想到那清旋对他所做的事时,他就又无法原谅他了。 “我没事。”风培文撇开头回了一句,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听到风培文的回话,那清旋立刻放下心,或许是因为一直担心着风培文,以至于失去了平常洞察人心的警觉,所以那清旋并未察觉风培文语气中的冷淡疏离而径自说着:“既然你没事,那你先再休息一下,待会儿福伯会送食物来。”说完,他也不等风培文的回答,便狼狈地逃离房间。 第12页 看着那清旋落荒而逃的样子,风培文反而觉得好笑,接着,他又想试着橕起身体。 “呜!好痛!” 他的身体好痛.全身像都快散了,但他仍忍着痛橕起如残破女圭女圭般的身体,勉强让自己靠在床头。看了看房里,仍是一如几天前的摆设,而窗外的风也似乎依旧,只是他的心已不再是之前那个天真的风培文了。 想到这里,风培文不禁扬起一抹苦笑。 为什么? 风培文不断地问着自已,但仍想不出答案,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他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清旋不但夺走了他的尊严,还贱踏了他的自尊,说什么他也不能再待在这儿了!虽然那清旋刚才所说的话让他有点感动,但谁知那是不是要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进而去威胁哥哥及思涵。 所以不行,一定得离开! 于是风培文拔掉手上的点滴,再掀开棉被,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准备下床,但谁知一站立双脚已显无力,就在他即将跌落在冷硬的地板上时,有一个人冲进来抱起他,一让他免于跌伤。 那清旋刚好端着福伯煮好的食物准备送给风培文,谁知才一开门,就看见风培文想下床,就在他快要跌倒时,那清旋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抱起他,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床上。 “培文,你怎么可以下床呢?你的病还没好啊!” 一进门看见风培文差一点跌倒时,那清旋的心就揪紧了,深怕风培文因此受伤,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现在的他终于有点能体会思涵的感觉了。 而风培文却只是冷冷的蹙着眉,虽然他很感谢那清旋让自己勉于受伤,但……只要一想起他…… 看着那清旋还抱着自己,风培文立刻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别碰我!” 看到风培文如此地抗拒自己,眼中还充满着冷淡与恐惧,那清旋只好松开怀抱在风培文腰际的双手。 撇开心中的一点感伤,那清旋想到自己实在伤他太深,也难怪风培文会如此的害怕,但看他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也不愿意自己帮助他,看在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不舍。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风培文只轻撇了那清旋一眼,虽然看见了他眼中的哀伤,知道他是真的想帮自已,可是他实在无法原谅那清旋。 房里的两人各有所思而显得安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清旋突然想起他是替福伯拿东西来给风培文吃的,他才立刻拿起刚刚被他随手一搁的吃食。 “对了,培文,这是福伯特地帮你煮的东西,快趁热吃了吧!” 拿近床边正想喂他,却见风培文转头拒绝。 那清旋只好放下手上的东西,轻叹了一口气说: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但我是真的想补偿你,而我也很抱歉伤了你,不过我也要告诉你,如果情况再重回那一天,我依然会对你那么做。 “好了,你休息一下,记得东西一定要吃,这是福伯特地为你煮的,你要是不吃福伯会很伤心的,我希望有那么一天,你会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说完,那清旋不舍地看了风培文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那清旋关上房门,风培文才放下捂着耳朵的手,而那清旋刚刚所说的每字每句,却已深深的嵌进他心里,他眼中的泪不再流,但心中那股悸动却是更加地憾动着他的心。 看着紧闭的房门,风培文的心好乱,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该相信吗?哥哥,我到底该怎么办?紧闭着双眼的风培文已无力再想。 今晚纽约街头美丽的街灯依然闪烁迷人,但此时站在那氏团总裁办公室里的那清旋,心情却是沉重的,看着玻璃外的璀璨夜景,脑中却浮现着风培文满脸泪水的指责。 他的心好疼,难道这就是爱一个人的心情吗? ——思涵,我是越来越懂得你的心情了。 唉!原本是想利用风培文来威胁风语杰的,但他作梦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变得失去控制,而自己早已看清这世界的冷暖。可是当他遇上风培文后,没想到竟会为了他而融化了冰封多年的心。 在风培文身上有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尤其当他看着他脸上的那种纯真时.就会有种想拥他入怀的念头。 而最让那清旋无法相信的是,自己竟会爱上一个男孩,这几年来,他的身边并不缺漂亮的女人,却没有一个让他有安定下来的感觉。 那些女人大都是冲着他的名位及金钱而来的,或许太容易得到的爱情反而不会去珍惜吧! 而风培文是第一个敢反抗他的人。在他那清旋的面前,还没有人敢像风培文那样的不屑他,而久以来,更只有别人来奉承他,他从不不需要低声下气的,所以他有着挫败感。 “唉!”那清旋轻叹了一口气,“培文,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爱一个人能真的很难受,如果对方又不爱你时,心更是好痛。 第八章 此时,在郊区的别墅中,风培文也正倚在窗前,脑中不禁想起那天那清旋所说的一字一句。 说真的,他还满感动的,但他是在不怎么敢相信,看着那清旋眼中的哀伤及愧疚,他的心也不禁揪痛起来,感觉好象是作梦般。 只是,那清旋从那天起就不曾再出现,他到底在哪里? “我该相信他吗?唉!” “叩叩” 正当风培文唉声叹气时,突然有人敲着房门,他立时心中一惊,心想不会是那清旋吧!_不行!我还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他!不!我绝不能在他面前失去原本该有的冷静。 风培文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开口道:“请进!” “培文,你起来了吗?” 啊!原来是福伯,害他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是那清旋呢! “福伯早啊!” 看见是福伯,风培文原本吊在半空的心立刻放了下来,还对福伯展现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培文,早啊!你今天气色不错,太好了!” 埃伯笑开了眼,赶紧将他准备好的餐点拿到风培文的面前。 “福伯,我一个人哪吃得了那么多?” 风培文看福伯为他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他差点没昏倒只好一脸无辜地看着福伯。 你看你这么瘦,要多吃一点,怎么,还是嫌我煮的太难吃吗?”福伯故意装出伤心的样子。 看福伯这个样子,风培文只好立刻说陪笑着说: “哪有,福伯煮的东西最好吃了,只是我一个人实在吃不了那么多嘛!要不然我们一起吃!” “好!我陪培文一起吃!” “唉!”看着风培文吃得那样高兴,福伯却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已经多久没有笑声了,自从思涵失踪后,大少爷就很少在家,看着培文就好象看到思涵,他真的很高兴风培文的出现。 其实他也看得出风培文和那清旋之间一定有什么,因为他从未看过那清旋除了思涵外,还对哪一个人如此在意过。 正当风培文吃得高兴时,他突然想起他可以同一下福伯,或许福伯知道那清旋在哪儿?已经多少天不见,他不会是躲在哪里想办法对付哥哥吧! 不行,他要赶快阻止才行! “福伯,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就是……就是……” 埃伯看风培文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脑中一转,他想这小子一定是想问那清旋的事吧! “怎么了,你想问什么?” “就是……” “你是不是想问清旋去哪儿了?” 听到福伯突然这么说,风培文立时瞪大了眼,他都还没问出口,福伯是怎么知道的? 第13页 看风培文如此惊讶,福伯笑了笑说: “其实我也搞不清楚,清旋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天到晚都腻在公司里,拼命的工作,我还真怕他的身体会吃不消呢!” 埃伯实在搞不懂,这两个年轻人既然都喜欢着对方,为何不坦白一点,而非要搞得大家家都不好过呢! 虽然他是怎么也不会明白那清旋为何会喜欢上一个男孩,但他也不反对就是了,反正只要清旋幸福他就很高兴了。 而且思涵好象也是跟一个男人走的,当时他也是很难置信,但如果对方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就算他是个男人又有何不可? 就像那清旋若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可爱的少年,他就觉得很好,因为他感觉得出风培文也是很喜欢那清旋的,只是少爷那阴晴不定的脾气,他反而比较会担心,怕他会受委屈。 他是衷心地希望能看着两位少爷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而老爷及夫人应该也会赞同他的话才对。 看着风培文的憨态,福伯不禁又笑开了嘴,而风培文则是一头雾水,他满脸疑惑地问着: “福伯,你怎么了,我吃东西的样子有这么好笑吗?” “喔,不是啦!只是福伯想起一件好象的事而已,对了,培文,福伯想问你一件事,但你要老实的回答我。” “什么事?福伯你问我,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 “就是……唉!……” “福伯,要问什么你就快问嘛.干嘛支支唔唔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问你,培文.那天你和清旋是怎么了,怎么清旋从那天之后,只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算当年老爷夫人意外过世,也没像这样过,所以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当风培文听到福伯这么说,他才知道原来那清旋也跟他一样,父母都因意外而过世,他的心不禁隐隐作痛。 风培文不止很意外,同时还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福伯,你能多告诉我些你家少爷的事吗?” “你知道五年前发生的那一场空难吗?”福伯看了看风培文后,随即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家老爷、夫人就是在那一场空难中罹难的,当时少爷也不过才十八岁,思涵也才十二岁…… “老爷留下了一个如此庞大的企业及遗产,想想当时才十八岁的清旋要如何在这到处都是猛虎的商界生存,这个担子有多重!…… “而围绕在他周围的人又多半都是处心积虑的小人,在那个世界呆久了,为了保全老爷所遗留下的财富,又要照顾体弱多病的思涵,所以清旋不得不武装起自己,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难有强者才能生存…… “这也才养成清旋的冷默与无情,其实我知道少爷很苦,只是他宁可自己一个人苦,也不愿意让人担心,他就是这样才更叫人心疼…… “一直以来少爷都是以思涵为重,如今思涵突然这样就离开他,也难怪他会如此生气,他受不起这个打击的,对了,如果少爷有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请你一定要原谅他,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在他的心里有着一定的地位,甚至比思涵更重要也说不一定…… “其实少爷他是很怕寂寞的,所以请你不要留下少爷一个人,因为除了思涵少爷外,你是第一个进驻他心里的人,希望你能留在他身边,就算是福伯求你,请你一定要原谅清旋,也请一定帮他,帮他恢复成以前那个快乐的少爷,好吗?” 听完福伯的叙述,风培文已经渐渐不那么讨厌那清旋了,但福伯的请求,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风培文的脑中又是一片混乱,原本打算今天要离开的,如今他实在走不开,因为福伯的话,让他为那清旋感到心疼。 虽然他之前实在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但他真的没想到,原来恶魔之前也是一个善良的人,而在那样充满尔虞我诈的环境下长大,难怪会如此冷血,尤其小小年纪就得扛起如此庞大的公司,真是不容易! 现在风培文倒是能理解那清旋为何会如此霸道,又为什么会那样恨着哥哥,可他也实在想不透,自己有何特别而能影响那清旋。 “福伯,你能让我想想吗?” 面对这突然问的转变,风培文的心真的变得好乱好乱,他实在无法给福伯一个答案,只好皱着眉看着福伯。 看着风培文一脸的懊恼,福伯也知道这是个无理的要求,他也不想逼他,只好笑笑说: “那我不逼你,你就好好的想想吧!记得要把早餐吃完,我待会儿再来收。”说完福伯便离开房间,留下风培文独自一个人。 ***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但此刻那清旋的思绪早就飞到别墅里,他满脑子都是风培文的身影,哪还听得到敲门声。 而在门外的人也只是轻敲两下就不请自进,那清旋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女声。 “旋,我来看你了!旋,你怎么了,一个人坐着发呆?” 不抬头也知道来者是谁.那清旋一回头.就看见邵氏集团的千金邵美玲,但他也只是轻撇了她一眼。 “你怎么会来?” “清旋,你怎么那样说呢!我可是你的女朋友,我来找你也是应该的,而且你说你多久没来找我了,打电话给你又老是找不到人,我只好来公司找你了…… “你知道在找不到你的这几天,我可是担心死了,怎么才见面你就这样子,清旋,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邵美玲越说越带着责问的语气,因为从她一进门,那清旋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原本还想撒撒娇的,见他对她不理不采,她的口气就变得有点不好。 那清旋却似乎也不是很在意邵美玲话中的责问,他仍只是懒懒的看了她一眼。 我没事,只是公司比较忙,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邵美玲听到他如此冷淡的语气,心里又觉得很不舒服,她感觉到那清旋变了,她开始怀疑这几天那清旋到底做了些什么?记得几天前他还很热情的抱着她,怎么几天不见,他就变得如此冷默。 虽然那清旋对自己的口气不是很好,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她不想失去他,那清旋可是她打败多少女人,才坐上那清旋女友宝座的。 她可以说是最有希望当上那氏总裁夫人的,因此就算有多不满,也不能破坏了她完美的淑女形象,邵美玲赶紧挤出她认为最美的笑容。 “旋,我们已经好几天不见,你怎么对人家那么冷淡!” 邵美玲开始撒娇似地往那清旋的身上靠去,并用她那丰满的胸部拼命地往那清旋的身上挤去,试图引诱他,因为她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但她没想到那清旋不但不为所动,反而轻轻的推开她。 “你不要这样,今天我很累,你别来烦我!还有,今天我不能陪你。” 邵美玲不信般地又拼命地往他身上靠去,却被那清旋瞪了一眼,她顿时僵在原地,直到好一会儿,她才收回被吓到的思绪。 知道再待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于是邵美玲只好识趣的理理自己刚才弄乱的仪容,然后笑着说: “旋,其实今天我来是有事情找你,因为我爸说,我们都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是不是该先订婚…… “我爸说他也老了,想把把公司交给年轻的一辈,而且他还说,以后我们若是结婚,就要把公司交给你,所以他要我来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到家里坐坐,也找个时间讨论订婚的事。” 第14页 邵美玲高兴的说着,完全没有发现那清旋在听到她说的事时,脸色有多难看。 那清旋的心情瞬间滑落谷底,但他又碍于还暂时需要邵氏集团的支持,所以也不能露出不好的脸色,于是他能用冷淡的口气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去的,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要是忙完了,再去找你好不好。” 邵美玲没想到他会如此冷淡并赶她走,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但一看到那清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只好打消她想留下的念头,并向他展现她最迷人的笑容。 “既然你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搅你,我走了。”说完,她走到那清旋的面前给了他一个轻吻,“那我走了,晚点见,拜!” 等邵美玲一走,那清旋却愣愣地模着刚才邵美玲吻他的部位,为什么没有以前那种想狠狠吻她的冲动,有的只是厌悟而已。 但他只要想到风培文红润的唇瓣及白晰无瑕的身躯,他就不禁全身燥热,一紧,难道他真的爱上风培文了吗? 那清旋颓丧地闭上双眼,不想去想这个令他头痛的问题,他想风培文一定恨他入骨。 想想他在这商界要什么有什么,有哪件事是他做不到或是得不到的,可这却是他第一次有无法掌握的感觉。 那清旋无奈地摇着头,好几天了,他已经有好几天都没见到风培文了,不知道他有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这几天他一直忍住不去看他,因为他只要看到风培文满身的伤痕及苍白的脸色,他就会怨恨自己。 他后悔自己明白得太晚,也后悔自己被恨意蒙蔽了双眼。 “唉!” 那清旋只能望着窗外叹气。 第九章 一星期之后—— 这天风培文在庭院中散步,突然看见福伯一个人在庭院中修剪花木,于是他跑向前去。 “培文,是你呀!你身体还好吧!” “我很好,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 其实早在那天之后风培文就不再被囚禁了,他甚至随时都可以走的,可是他却走不开。 虽然他也想早点回家,可是每当他想起福伯说过的话,想起那清旋的另一面,他就走不开了。 也不知为什么总是会想起那清旋,他不是恨死他了吗?而之前自己也不是为了逃离他,才会被他强暴,如今…… “唉!”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叹气?” 风培文看了看福伯,心想他该不该问,几度却言又止,最后他还是问了。 “福伯,你知道那清旋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我也不清楚,因为少爷他之前就很少回家的,而我也只知道他最近很忙。” “哦!是这样。” 看风培文如此失望,福伯不禁笑了笑说: “培文,你是不是想见我家少爷?” 听到福伯的话,风培文像是被猜中了心事,他有些尴尬地说: “不……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看见福伯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害风培文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他想绝不能让福伯看出他心里的想法。 “对了,我只是想跟他把事情讲明白,也希望能成全我哥及思涵而已,福伯,你能帮我吗?” “培文,这个忙我一定会帮你,待会儿我就打电话给少爷,要是少爷知道你想见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我马上去打,培文,你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老管家就像是个小孩般地跑进屋里。 “福伯……福……” 看着福伯的背影,风培文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他都还来不及告诉福伯,其实不用那样急,他并不急着想见那清旋,因为其实他也还没有准备好见他,但看福伯那样的热心,风培文也只能由着他。 那清旋在一接到福伯的电话后,巴不得马上回去,但碍于公事,他只能忍到晚上尽可能早点回家。 他不禁在想,自己若是见到了风培文,又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他,所以他反而有些害怕见风培文。 那清旋害怕看见风培文眼中的厌恶,可他又不禁渴望着风培文的一切,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了。 他匆匆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因为他已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见到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其它什么都无所谓了。 当晚那清旋回到别墅时,先在门口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打开门,但他一进门却只看到福伯一个人站在门边,似乎早已料到今天他会早点回来似的。 埃伯一见那清旋回来,立刻走上前去说道: “少爷,你可回来了,这几天你是怎么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和培文之间……唉!” 说到这儿,福伯不禁叹了口气,还皱着他已变白的双眉。 那清旋看见福伯为自己担心的模样,心里是温暖的,但他也很过意不去,因为自从父母过世后,福伯可说是他身边除了思涵外真心关心他的人。 原以为自己失去思涵后再也没有人会关心他了,没想到几天不见,福伯的关心竟让他觉得如此欣慰,那清旋于是笑着说道: “福伯,你就别担心我了,我着这么大的人了,更何况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你啊,还敢说!要不是我打电话告诉你培文想见你,你有可能会回来吗?”福伯笑得暧昧,而那清旋却笑而不语。 “对了,培文呢?” “培文他在楼上,你快去吧!” 听完,那清旋便脚步沉重地往楼上走去,而福伯看着那清旋孤独的背影,不禁又叹了口气,他在内心由衷的祈祷,希望这两个孩子能早日理清他们的思绪。 走上楼的那清旋,一边走还一边想他该如何面对风培文,直到走到了房门口他仍一直犹豫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清旋才深吸了一口气,再举起手轻轻地敲了几下风培文的房门。 “叩叩……” 听到敲门声,风培文心想会不会是福伯,他随即轻应了一声。 “进来啊!埃伯,是你吗?” 可是当门一开,却不是他以为的福伯,而是消失了好几天的那清旋,当他对上那清旋那邪魅的双眼时,风培文突然愣住了。 他没想到他早上才要求福伯说他想见那清旋,竟然这么快就见到他了,他甚至还没准备好要跟他谈什么,所以只能惊愕地看着那清旋。而看着风培文看见自己后愣住的样子,那清旋想他应该是讨厌这个时候见到自己吧!四周的空气瞬间凝结。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清旋见风培文依然呆愣地望着自己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感觉,他只好率先打破沉默。 “听说你想见我。” 听见那清旋的声音,风培文才从呆愣中醒了过来,突然发觉自己居然看着那清旋看到呆掉了,他的脸霎时变得好红,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 风培文结巴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清旋原打算以冷漠的脸色对他,可他看见风培文羞红的脸后心情瞬间瓦解,他双手握紧拳头,忍住想拥他入怀中疼惜的冲动,而假装镇静地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很忙的。” 听着那清旋如此冷漠的口气,风培文不禁愣住了。 他怎么说变就变,那天他还满怀深情的温柔地看着他,才几天不见,却是用这种仿佛要冻死人的冷漠口气。 不知那清旋会转变得这样快,甚至又变成那天的恶魔,所以一时间风培文又被他的态度吓得愣住了。 风培文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呆愣地看着眼前一脸冷漠的那清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风培文眼中因自己的冷淡口气而流露出淡淡的哀伤,那清旋的心好象是千针万刺般,好疼啊! 第15页 他真的好想紧紧地抱住他,可他现在还不能这样做,他不能泄露自己的情绪,于是他也再次紧握着手。 突然,风培文移动双脚走到那清旋的面前,站在一个曾经伤害他的恶魔面前,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走到那清旋面前的这段路其实一点也不长,可是风培文却好象在走一段充满荆棘的路一般,双脚更不听使唤地颤抖。 风培文的脑中不断地播放着那天那清旋是如何的伤害他,他真的忍不住直发抖,可是,为了哥哥的幸福,他告诉自己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那清旋冷眼看着风培文,看着他眼中的恐惧与挣扎,突然一声惨叫,原来是风培文一直注视着那清旋,却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椅子,所以就在他快走到那清旋的面前时,一个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椅子。 眼看就要跟地板kiss,这时风培文已来不及稳住自己就要往前跌去,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可他并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 那清旋早在他即将跌倒时,就一个箭步把他拉起,而这么一撞,风培文也刚好跌入那清旋的怀里。 知道是那清旋拉了自己一把,自己才免于跌倒,但风培文却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只是静静的靠在那清旋的怀里。 他的怀抱好温暖、好舒服,好想待在他怀中不要起来……此时,头顶上却传来一个担忧的声音。 “你没事吧!” 听着那清旋低沉的嗓音,风培文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他立即推开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没事,谢谢你。” 看着风培文没事,那清旋立即松了一口气,随即恢复冷漠的样子,并用冷漠的眼神轻瞥了风培文一眼。 看着那清旋绝情的神情,风培文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 “我……我想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哥哥,还有也希望你不要逼思涵离开我哥哥,我希望你能成全他们。” “呼!”一口气把话说完,风培文忍不住地呼了一口气,再静静的等着那清旋的回答。 其实早从那天抱过风培文之后,那清旋已不再那么恨着风语杰,反倒是他更想得到风培文,而当看到风培文如此战战兢兢地提出他的要求,那清旋的脑中突然一转。 “好,我答应你!不过要我答应,你也要付出代价才行。” 听见那清旋爽快地答应,风培文心中一喜,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他还以为他是在作梦,所以他捏捏自己的脸。 啊!会痛!那就不是作梦。 只是当他想到要付出代价时,眉头又不禁一蹙,讪讪地开口问到: “那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愿意放过他们。”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那清旋一副不怀好意的看着风培文,随即扬起邪魅的嘴角,冷然的吐出: “但,我要你留下当我暖床的奴隶,你要是答应我的话,我就放过你哥及成全思涵。” 望着那清旋炽热的眼神,风培文已觉得全身不舒服,待听他说完,他更是震惊得不知如何回答。 “对不起,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明了且原谅我,此刻,我只希望你在我身边。” 那清旋相信,只要风培文待在他身边,终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的。 看风培文哭得这样伤心,那清旋走向前去想拥住他,岂料风培文一察觉他的靠近,便立刻直觉地往后退。 但那清旋的动作比他更快,只见他伸手一拉,风培文已轻而易举地落入了他的怀中,他紧紧地抱住他,并怜惜般地轻拍着风培文的背。 “别哭了,只要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我会疼惜你的。” 听见那清旋的话,风培文反而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虽然他曾渴望他的拥抱,但他只要一想起那清旋的无情,他就不禁心寒。 他恨自己的无用。 只是风培文哪挣得过那清旋,他越是挣扎,那清旋为了怕他伤了自己,便更是紧紧地抱着他,但口中却仍说着绝情的话。 “你别忘了自己曾答应过什么事。” 听着那清旋无情的话语,风培文停止了挣扎,任由那清旋抱着自己,只是身体犹在轻轻的颤抖,泪也落得更凶。 风培文似乎也只能把头深埋在那清旋的怀中哭泣着,虽然他在这几天也曾渴望过他温暖的怀抱,可他只要一想起他曾是如何地伤害过自己,那种羞辱就让他的心好痛。 面对着那清旋深情的眼,风培文开始有些心慌,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也为了他的无情,风培文紧抓着那清旋的衣服哭泣着,像是要把这几天来所受的委屈一次哭尽。 他哭得好不伤心,而紧抱着风培文的那清旋,看着怀中不停颤抖的身躯,也是好生心疼。 心疼他的无助,心疼他的眼泪,可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轻拍着风培文的背。 也不知自己在那清旋的怀中到底哭了多久,直到紧抱着自己的那清旋轻抬起他的脸。 当那清旋看到风培文满是泪水的脸,他终于忍不住而轻吻上他的眼,他想吻去风培文的泪水。 从眼、鼻一直往下吻到他日夜想念的红润唇瓣,也由原先的轻吻而渐渐加深吻的力道。 而风培文也只能无力地承受着那清旋炽热的吻,他逐渐有些禁不起他如此激情的吻。 “啊……嗯……” 听见自己发出如此令人脸红的申吟,使原本沉浸在温柔中的风培文突然惊醒过来。 “啊……不……” 他想推开亲吻着自己的那清旋,可他怎么可能推得开沉浸在中的那清旋,对那清旋而言,风培文的挣扎反像是诱惑一般吸引着他,让他更加深他的吻。 那清旋怎么可能放手,他一路往下吻着风培文的唇、颈项及完美的锁骨,而他的手更是没闲着,一手抱着风培文,一手由衬衫下襬伸进,轻抚模着风培文细致的肌肤。 看到被主宰的那清旋似乎并不在意他若有似无的挣扎,无法挣月兑的风培文最后干脆闭上双眼,放松自己的身体。 他决定放纵自己,让自己沉沦。 发现怀中的人儿放松自己的身体而不再挣扎,那清旋的心中一喜,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一下他就忍不住自己的,他带点粗暴且更用力地吻上风培文的唇。 风培文其实早已陷入中,甚至意识也渐渐迷离,直到那清旋灵活的轻勾着他的火热…… “啊……”风培文高叫了一声后轻喘着…… 风培文刚刚释放的火热,那清旋似是用尽一切力量吻着他。 “呜……”他快要不能呼吸了,而直到他感觉好象快要断气,那清旋才终于放开了他。 第十章 但那清旋哪有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他强吻着风培文…… 风培文此时恐惧得只想逃离,因为他想起那天那清旋是如何的无情侵犯,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他实在无法再承受一次。 他一直往后退,直到头敲到床头才停下来。 “啊!好痛哦!” “培文,你别怕!我知道你是想起那天,放心,我不会再像那天那样对你,乖,快过来!” 而风培文哪有可能听那清旋的话,他只是不停的摇头,那清旋看风培文还是不相信他,偏偏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这样他会死的。 那清旋终于受不了了,往前一扯就把风培文给拉回他的怀中。 “乖!培文,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清旋在风培文在耳边轻声说着,试图使他的身体能放松,逐渐地,风培文已不再紧绷着身体,反而因那清旋的有了反应,这一点让那清旋更是兴奋。 此时风培文的身躯已布满激情的色彩,而看着眼前风培文因自己而有着令人垂涎的模样,那清旋实在忍不住了。 第16页 “啊!好痛!”风培文则是受不了如此的激情而昏厥过去,两人一起坠入无尽激情的深渊中。 饼了一会儿,那清旋才渐渐从中回过神,他轻抱着怀中的人儿,看着风培文睡着的样子是那么的纯真无邪,一股想要一辈子拥有他的念头逐渐在心中成形。 他怜惜地吻了吻怀中的人,再将他紧紧抱入怀里,并合上眼,坠入梦中。 棒天天一亮。 在有点亮光的房间里,昏睡了一整晚的风培文睁开了酸涩的双眼,定眼一看,这是怎么回事,身体怎么这么沉重? 他想移动自己沉重的身体,可就在他想伸出手来时…… “咦…怎么不能动?”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把手拉出他的棉被,而身体偏偏又酸痛的不能转动,于是他只好转一下他算是唯一能动的头,一看,…… “啊……” 风培文惊叫了一声又立即捂住嘴,深怕吵到正在熟睡的人,原来是那清旋紧抱住自己,难怪他的手会无法动弹。 ——不对啊!他怎么会跟我睡在一起? 一个紧张使风培文更急着想挪动自己的身体,可是当他想抽出被紧握的手时,却反而被那清旋抱得更紧,这时他才惊觉到他们两个好象都没有穿衣服,立刻满脸通红。 这时风培文终于忆起昨晚的事,自己在那清旋身下申吟着……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清旋俊美的脸,而就在他盯着那清旋的脸发呆时,那清旋突然动了一下,这下风培文心里更是紧张。 风培文害怕那清旋会醒过来,因为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他好紧张,可是那清旋好象只是转身而已,而自己的身体也因此比刚才更贴近他。 今天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那清旋,熟睡的俊脸让风培文不敢相信这是有时像是恶魔一般的商业霸主。 他从未看过如此好看的脸,从上而下直到他的唇,看着他的唇就让风培文想起他是如此霸道地吻着自己,想着想着脸上就红了,他好奇的抚上他的唇。 “嗯!” 那清旋突然发出声音,风培文立刻收回自己的手,见他快醒了,风培文赶紧再装睡。 其实那清旋早在风培文醒来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他很好奇,风培文会有着怎样的反应? 而刚才风培文抚着他的唇时,其实他是高兴的,因为这样一来就代表风培文其实并不是完全对他无动于衷,并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那清旋的嘴角不禁轻扬起一抹微笑,也更加抱紧了怀中的风培文。 风培文见那清旋又睡去,而自己又不能动,他想算了,就让自己沉睡在这温暖的怀抱中吧。 日正中午,艳阳已高高挂在天空,阳光正由窗户的缝中撒进房里。 “啊!”风培文被这强烈的阳光给刺醒,他睁眼一看,又没想到一个放大的俊脸正对着他笑,害他吓了一跳。 此刻那清旋正笑看着风培文失措的样子,原来那清旋早就醒了,只是他不想吵醒风培文。 对于那清旋这样的温柔,风培文的心里是温暖的,只是突然看见他的脸有点惊讶,随即他又想起昨晚的事情,血气立刻又冲上头部,脸也瞬间通红。 一旁的那清旋也正一脸得意地笑得暧昧,他想眼前这满脸通红的人儿,一定是想起昨天的事,看来自己已达到目的,他更是笑得得意。 而一直低着头的风培文,在听见那清旋的笑声后,他更是不好意思的想转身。 “啊!” 这时他才又发现现在他们可是一丝不挂的紧贴在一起,于是风培文叫了一声后,身体直觉往后一扯,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哎哟!” 那清旋没有想到风培文一觉醒来,就把他一脚给踹下来,他不但从床上跌了下来,而且全身未着寸缕。 “哦!亲爱的小文,你是在谋杀亲夫啊,很痛的!” 听见那清旋的大叫声,风培文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一时他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喝!” 低着头的风培文,突然被放大的俊脸给吓了一大跳。 “你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亲亲小文文,就在你刚才低着头的时候呀!” 看着自己光着身子,风培文赶紧扯着被单,深怕曝光。 但那清旋却拉扯着他紧抓的被单,还一脸暧昧的说: “别遮了,反正该看的都被我看光了!你身上哪一个地方是我没看过没模过的,现在你又何必遮?” 说着说着他还用力地把盖在身上的被单一扯。 “啊!你干什么?” 原来紧拉在身的被单被那清旋一把抽走,风培文立时叫了一声,他拼命用手想掩盖自己的重要部位,但却无法盖住那清旋那露骨的眼神。 看见那清旋眼中的露骨,风培文突然觉得不对而转身想逃,但那清旋比他更快,大手往前一捞,一瞬间他又落进那清旋的怀中。 他直觉的想转头,但他刚一抬起他的头,已被那清旋堵住嘴,而身体更是被他欺压而上。 其实那清旋刚才只是想捉弄他而已,但一看到风培文身上那些自己造成的青青紫紫烙痕,身体不禁又欲火焚身。 他拼命地克制自己想要风培文的渴望,但看见风培文秀色可餐的样子,他实在克制不了自己的。 那清旋决定顺从自己的渴望,又再度压上风培文的身体。 风培文被那清旋的动作给吓得不知该如何,瞬间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耳边却听见那清旋那充满的声音。 “你说呢?” 那清旋说完便又吻上他。 “啊!” 风培文推不开这沉重的身体,而自己也再度因那清旋的吻及而渐渐沉入深深的之中。 此刻外面阳光普照,在窗帘遮掩的昏暗房里却是春光旖旎。 傍晚。 一觉醒来的风培文,睁开眼只见一室的黑暗,他伸手自然的往身旁一模。 “咦!清旋怎么不见了?” 风培文正觉得奇怪,突然间有人在敲房门,随即传来福伯的声音: “培文,你醒了吗?” 下午那清旋要走的时候还特别交代,傍晚时一定要记得叫醒培文,并让他吃点东西,于是福伯准备了一些东西要让他吃。 “啊!” 埃伯突然开门进房,害风培文来不及反应而差点就让福伯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为了遮掩自己身上欢爱的痕迹,他赶紧坐起身来。 “啊!好痛!” 他全身酸痛,就连坐起身来都不行。 埃伯一进门就听见风培文的惨叫声,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他马上打开灯,随即走上前去。 “培文,你没事吧!” 房里瞬间亮了起来,只见手里拿着食物的福伯一脸担忧的样子,风培文反而很不好意思。 他用棉被包住自己的身体,而为了让福伯安心,还强扯起一个笑容。 “嗨!埃伯早安!” “呵呵!不早了,培文,现在已经都晚上了。” 风培文一听更是不好意思,都是那清旋无限制的索求害他昏睡到现在,甚至连晚上白天都不知道,才会在福伯面前丢脸。 “呵呵!培文,不要不好意思。” 埃伯像是知道什么似的说着。 看风培文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福伯也就不再捉弄他,他拿起手上的东西走到床前说: “培文,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肚子一定很饿了对不对?快来吃,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东西呢!” 看着眼前美味的食物,风培文不禁吞了吞口水,其实他也很饿,可是他现在身上除了被单以外是一丝不挂,又加上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哪有办法吃呢? “唉!” 风培文只能看着福伯手里的食物干瞪眼,原来他还想说不饿,但肚子像是在抗议似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害他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好意思的红着脸。 第17页 看着风培文皱着眉望着自己手上的食物,福伯看出他不好意思的心思,于是赶紧笑道: “培文,你快吃啊!我还有点事,我先去忙了,等一下你吃完我再来收。” 埃伯说完就转身离开,可当他握上门把时,又突然转过身来,这时正勉强自己坐起身来的风培文,被福伯吓了一跳,身上围着的被单也这么一滑。 啊!完了,原不想让福伯看见的,现在他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埃伯看见风培文想抢救自己身上的被单以遮掩青紫痕迹,他只是笑笑。 “培文,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本来低着头的风培文立刻抬起头来,福伯见他充满疑问的样子,随即说道:“因为你,清旋变得比较不一样了,所以我谢谢你,我先出去了,你慢慢吃。”“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一直呆愣住的风培文听到声响才回过神来。 “啊!” 这时他才惊觉自己太过于震惊于福伯的话,而忘了身上的被单早已滑落至腰际,他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并不禁懊恼着,这样福伯不是全看见了吗? 一想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风培文又怪起那清旋,讨厌,这都要怪他,死那清旋,害他那么丢脸。 日子一天天过去,今天是难得的星期假日,那清旋怀里抱着风培文,在庭院里悠闲地看着花,享受这美好的温馨时光。 “培文,你会不会恨我?” “啊?” 那清旋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突然打散了风培文原本悠闲的感觉,害他不能再享受徐徐清风。 虽然这一个月以来,风培文已不再反抗他,也一直很顺从他,但反而让那清旋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害怕风培文会恨他而突然离开他,所以他才会不安地问着,当时自己是用威胁的手段才留下他的,因为他真的很想要留下风培文,因为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得到风培文的心的。 可是最近他的心一直很不安,似乎有什么事将会发生,只要一想到这儿,那清旋的手不禁收紧,深怕一个松手,风培文就会消失一样。 今天的夜风凉凉的,但眼睛却好沉重,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渐渐习惯那清旋的怀抱,在他温暖的怀中,风培文有着一股从未有的安心。 意识渐渐模糊的风培文,安心地在那清旋的怀中合上双眼,在他还没睡着前,好象有听到他问自己到底恨不恨他。 风培文很想告诉那清旋,其实他早已不恨他了,可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在那句问话之后,那清旋似乎又说了些什么,只是风培文实在太想睡了,也就不知道他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棒天一早那清旋就到公司去了,而风培文则是一直睡到福伯来叫他才醒。 每晚那清旋总是会拥着风培文入睡,而每天一早他更是会陪着他吃完早餐才依依不舍的去公司,今天却没看到他,所以风培文问了福伯,才知那清旋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坐在餐桌前的风培文,渐渐回想起昨晚那清旋抱着他好象说了些什么,可他现在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一旁的福伯看着风培文不住的皱眉,一下抓头一下又是摇头,他也忍不住好奇而问道: “培文,你是怎么了?我煮的早餐你不喜欢吃是不是,那我再替你准备别的。” “我马上吃!” 唉,不想了想知道那清旋昨晚说了些什么还不简单,晚上问他不就得了。 可是当晚那清旋并没有回来,甚至从那晚起,那清旋就像是消失了一般,而问福伯,福伯也说他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清旋好象是出国去了。 ——可是他要出国为什么却没有告诉我呢?他是不是避着我?那天晚上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风培文用力地抓抓头,但还是想不起来。 突然间,他想起哥哥现在不知怎样了,因为自己平白无故的失踪,他一定是很担心吧! 风培文心想,对了,现在那清旋不在,而他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叫人监视我,那我不是可以趁此机会偷偷打电话给哥哥报平安。 “铃铃……铃……” “哥,是我!” “培文,是你吗?你在哪儿?你知道吗,当宇霆告诉我你不见了,我可是担心死了,我快把整个纽约给翻过来就是找不到你,你到底在哪儿快告诉我,我马上去接你。” 风语杰边说边向一旁的警察使了一个眼神,希望他们立刻追查电话是从那里打出来的。 一接起电话听到哥哥担忧的声音,风培文的眼眶不禁红了。 “哥,我没事,只是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不能?” 风语杰听风培文略带哽咽的声音,他可是心疼死了,这可是自己一直最宝贝的弟弟啊! “培文,你到底在哪儿,快告诉我,还有别怕,哥哥会救你的。” “哥,我没事,现在我一时也说不清,以后我再告诉你,还有你不用找我,时间一到我自然会回去,哥,你不用替我担心了!啊……” 听到风培文突然紧张起来的声音,害风语杰不禁更为担心。 “培文,怎么了?培……” 他还来不及把话说完,风培文就匆忙地把电话给挂了,因为他看见福伯走了进来,害他吓了一跳,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可恶!有没有查到?” 监听人员点了点头后说,讯号是位于郊区,快查出他的位置。 “杰!” “思涵,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不舒服吗?” 风语杰立刻上前去扶住那思涵,并把他拉进了怀里,完全不在乎其它人的眼光。 其实其它人只除了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之后就见怪不怪而不再惊讶了,他们收拾好器具后就准备离开。 “思涵,你别担心,我一定可以找到培文的。” 第二天,风语杰接到一通电话,说是已经查出风培文在哪里,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绑架风培文的竟是那清旋。 而在一旁的那思涵更是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他看了一眼风语杰。 “不……哥哥怎么会这么做,都是我害的。” 没想到哥哥会如此极端,那思涵自责似地泪流满面,而风语杰看着那思涵哭得那样伤心,只是心疼地将他搂进怀中。 “涵,别哭了,不是你的错,一切真正是要怪我。 听到这儿那思涵更是伤心,他不禁趴在风语杰的胸前伤心的哭泣着。 “怎么办?哥哥一定是为了我才绑架培文的,或许我……” 风语杰不待那思涵说完,便捂住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放心,我一定会把培文平安带回来的,而且我绝不会对你放手,所以别说你要离开我的话。” 说完,他便轻轻吻上那思涵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