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进龙族给绘梨衣拐回现实了》 1.霓虹の高架桥坍塌物语 飞机提示音响起,白柏摘掉脸上的滑稽眼罩。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播放。他揉了揉眼睛,灯光有些刺眼。今天是他到霓虹的第一天,明天将是他在霓虹留学生活的第一天。今年19岁的白柏,在自己的努力和老登马内的支持下,终于是抵达了,自己嚮往的霓虹。即将开启自己的大学生活 虽然国内的学校也很棒,但经历那种早7晚9的亖人上学时间,和压的人喘不过气的过各种科目的作业,他还是选择出国看看。而且,霓虹这个二次元文化颇深的国家一直是他这死宅理想中的乌托邦。 提着行李箱,将耳朵上的一只蓝牙耳机摘了下来。白柏一边翻着导航,一边离开了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现在是晚上9点,霓虹灯下的街头,人头攒动,这个时间正是这片土地的原住民们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早就听说在霓虹打车会很贵,但第一次来东京的白柏,还是选择了打车前往自己的目的地。虽然做足了准备,但和大多即将开学的年轻人一样。 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还是 「都快开学了,就对自己好一点吧~」 手指在手机上戳了戳,他打开了「滴滴」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没错,「滴滴」的业务早就渗透到全世界了。在呼叫了司机师傅后。很快有人接了单。 预计10分钟后到达指定位置。 找了一处长椅,坐下,在飞机上度过的几个小时睡的白柏腰酸背痛。伸了个懒腰 视线落在了远处那灯火通明的琼楼玉宇。 说好听点,那是独属于这片城市的烟火气,说难听点,就是光污染。显眼的金色的高塔伫立其中,像夜空中的别具一格的星星。那是东京塔。 他拿出手机,打算拍照留恋一下。自己这个资深老二次元的理想,也终于是在19岁这年实现了。 按下快门,时间定格在了小小的方匣中,也不管拍的怎么样,少年将手机又踹回了兜里,男孩子拍照都是这样,重点不在好看,而在记录。 他突然想起了,高中时看过的一本小说,《龙族》里面的男主路公公,第一次来东京应该看见的也是这幅景象吧。这般繁华的城市换谁不得感慨几句。与国内夜晚下繁华的街道不同,东京这片夜空下,更多的是几分纸醉金迷的沉沦与耽溺。可惜自己快下飞机前一直带着眼罩。要不然应该是能俯瞰整个东京的吧? 「唉~东京啊……霓虹啊……」 白柏长嘆,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刚刚回忆起的小说,他想到了自己高中时的白月光,又或者说已经死去的白月光。 她的名字叫绘梨衣,上杉绘梨衣。 一位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怜惜的可怜少女。少女的生活是昏暗无光的深渊,可那一束无意间照进深渊的光,却成了少女的全世界。但那束光是那么的胆小怯懦。白柏想到这儿就气不打一处来,自从看完龙三之后白柏就一直被男主的性格诟病,以至于说实话他挺讨厌男主的 可恶,越想越气,白柏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在备註是「该死的太监狗老贼」的微博评论区又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问候了他的家人。 一束车灯打在了白柏的脸上,他抬头,先是被灯光刺了一下眼睛。发现远处驶来了一辆计程车,看车牌号,是自己叫的计程车,没错。 黄色的计程车,在白柏身边停下,司机师傅摇下车窗,朝着白柏点头示意。他把行李箱放到车的后备箱,坐到了副驾驶上。 计程车司机和他打招呼,是地地道道的霓虹语,白柏提前考了日语n1所以日常对话肯定是不在话下。 和司机寒暄了几句,司机师傅就听出来白柏不是本国人,就算语言再怎么熟练,但口音还是无法改变的。 让人意外的是司机师傅突然操起了一口流利的华夏语 「哟,小伙来留学的啊?」 白柏先是一愣,第一反应居然是霓虹司机都这么卷了嘛?都会外语了? 下一秒反应过来,这大叔是华夏人吧? 「嗯,大叔你也是华夏人?」 不知道是不是在异国他乡遇到了同胞有莫名的亲切,原本还本脸上挂着职业微笑的大叔,现在显然放松了下来。 「是啊,这几年来留学的挺多的,小伙子日语学不错啊」 大叔给他递了一根香菸,白柏挥挥手表示自己不会抽。 「今天刚来?」 「嗯,刚刚下飞机」 白柏原本以为司机师傅会自己抽一根,但他却把香菸放了回去。 对了,霓虹好像规定开车不能抽菸来着。 司机大叔看了一眼,车载显示屏,白柏的目的地距离这里20几公里。看了眼目的的名字,大叔的眼神忽然一挑。 「小伙儿,你去哪?学校?还是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 白柏注意到司机师傅眼神的奇怪。不解的朝他望去。 司机大叔一皱眉,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翻了翻。 「看样子,你今儿运气挺背啊?」 白柏斜眼望去,司机师傅打开了某款他不知道的新闻软体 师傅将手机反过来,放到白柏的面前,手机屏幕上是一行令人瞩目的红色标题。 东京高架桥发生塌方,多处路段造成拥堵,无法通行。 在看新闻标註出的位置,正是自己的目的地附近。 白柏扒着手机反覆确认了是自己学校附近没错。自己今天刚来就碰上这好事儿了? 「你小子出来求籤没,半个小时前的新闻,你刚下飞机,那边就塌了,也真是赶巧。」 大叔把手机拿了回去,望着脸上表情拧成一团的白柏。 「怎么说?现在去哪?那边可开不了」 白柏无奈,揉了揉太阳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呢 「叔,送我去最近的宾馆吧。」 大叔点点头,也没多说啥。发动机启动,白柏看着窗外,各色的霓虹灯在身旁闪过,这座城市的绚丽多彩与他擦肩而过。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了欣赏的心情。 白柏以为会很快停车,可没想到,大叔开了有一会儿。等到白柏下车的时候,外面是一家看起来装修还不错的商务酒店。 「不是叔叔我坑你钱嗷,机场附近的宾馆那可都贵的离谱,这家叔叔我亲身体验,环境和价格都不错。」 大叔自来熟的拍了拍白柏的肩膀,白柏他现在还在苦恼怎么去学校报导的事情。根本没想到这一层上。脸上挂起苦笑,付了车费,和司机大叔挥手告别。愁眉苦脸的白柏走进了酒店开房。 学校方面还没有任何通知,白柏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住多久,所以只办了一天。如果明天还没办法去学校那边的话,就接着续。将行李全都拖进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霓虹的大多数酒店都是这样,将空间利用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白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泄了气的娃娃。瘫软在了床上。 「刚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老天爷都不愿意我出国嘛?不对啊,我都出国了老天爷你管不到这一块了吧?」 感慨这人生的不公,白柏打开了手机的地图,想看看自己现在身处什么位置。刚刚一路上光顾着想去不了学校的事情。完全没注意司机师傅给自己干哪来了。 「东京文京区」 地图上显示出了当前的位置,白柏盯着地图思考了一下,这位置咋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呢? 左思右想,右思左想,还是没想起来这位置是在哪里见过,白柏选择了放弃思考,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他检查了一下手机电量,还剩38%足够了。然后又翻了翻口袋里的钱。提前换好的万元大钞也都还在。系好鞋带,白柏走出了酒店的房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当然是他肚子饿了 2.拉面摊 酒店的位置有点偏僻,在小巷子里绕了一圈,白柏终于是走了出来。他对周围的店面并不熟悉,但不远处的路边,有一亮着灯的摊位。白色的蒸汽不停的从中冒出,消散于空中。 白柏闻见了香味。是拉面! 他加快了些脚步,来到了摊位前,背着光,一位中年大叔嘴里叼着根牙籤,斜着身子望着挂在柜檯上的小电视屏幕。 随着大叔的视线,白柏也朝着电视机望去 电视上面放的是………… 「岛国动作大片」????? 收回视线,白柏兴兴开口 「老闆,一份拉面。」 大叔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多少情绪,眼睛还是盯着电视,可就算裹着围裙,白柏还是看见了大叔健硕的肱二头肌。仔细看,大叔的胳膊和脸上都有着让人不寒而慄的疤痕。 顿时白柏对眼前的大叔有了新的认知。霓虹这个国家,黑道可是合法的! 这个想法出现的同时,眼前的大叔开口了 「吃哪种?」 男人的声音无悲无喜,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单纯的朝着白柏发问。可却听的白柏莫名一阵心慌。 白柏正襟危坐,自己应该没有得罪他什么吧,自己就来吃个饭啊? 「喂,问你话呢,吃什么味儿的」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小伙子瞬间汗流浃背了 「您,您最拿手的就好」 白柏说话的时候甚至带上了敬语。生怕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对面一麻袋给自己绑了,沉到东京湾去。可不是所有地方都像国内一样安全滴。 男人斜睨了白柏一眼,将面放进煮沸的热水中,准备起了拉面的材料。 白柏手足无措的坐在小摊前,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看,最后只好落在了小电视上。 可就算屏幕里俩人交战的多么「激烈」白柏也完全提不起兴趣,丝丝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滑下。耳边只有电视机里妹子的叫喊声,和大叔菜刀划过菜板的切菜声。 「噔咚」男人将拉面放到白柏的面前,给他递来一双筷子和汤勺。 接过的时候,白柏感觉接过的不是筷子,像以前看的古装剧里,接圣旨的太监。 拉面的热气拍打在他的脸颊,他低头望向拉面碗。 「这么多?」 面的分量倒是正常的分量,可其上的叉烧、鱼饼、葱花、笋干、木耳丝、豆芽菜等等,等等实在是多的有点过分了,都已经堆成小山丘了。 男人没有看他,视线落回到小电视上 「待会收摊了,今天卖不掉的还剩一点,都给你了,吃吧。味道一绝」 说出味道一绝的时候,男人的眼睛挑出来一个弧度,视线还是在电视上。但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自信。 白柏虽然饿了,从上飞机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吃。但他再能吃,也不可能吃这么多吧?这不得撑死? 可自己要是吃不完的话,会不会被理解成觉得他做的不好吃。惹他不开心的会不会被沉东京湾??? 自己和这位大叔无冤无仇,但坐在他身边,白柏总有一种莫名的心悸,像是血脉压制,就好像小时候在老师办公室一样。 白柏的手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下一秒,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呼出了一口浊气,眼神决绝。 「我……开动了!」 半个小时之后 望着眼前连汤底都没剩下的拉面碗,白柏露出了死而后生的笑容。虽然现在一看见拉面就想吐,而且胃胀的厉害,但好说歹说是吃完了。 男人注意到了白柏这边的动静,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拉面碗,又奇怪的盯了眼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白柏。 「小子,你饿死鬼投胎啊?多久没吃饭了三个人的量,吃这么干净?」 见白柏没反应,担心他噎死,男人从柜檯下面给他拿了一瓶水。 白柏挥了挥手,表示不用,他要是在喝的话估计会连刚刚吃下去的一起吐出来。 将纸币放在桌上,白柏踉跄的走向刚刚自己来的方向,男人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有些奇怪。自己这拉面虽然说确实是一绝吧,但也没好吃的这种地步吧? 「奇怪的小鬼」 他收起白柏放在桌上的纸币,却轰然发现,居然是一张10000日元的纸币! 「歪!小子,钱没找呢!」 男人朝着白柏的方向呼喊,可少年却头也不回的进了拐角。 男人的表情更疑惑了,但不要白不要啊,擦了擦手,还是把钱放进了围裙里。 白柏走在回去的路上,每走一步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感觉自己这一个月应该都不想吃拉面了。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一所建筑的对面。建筑前的墙上写着「东京大学」的字样。白柏先是一愣东京大学……东大? 「我现在在东大附近?」 依稀的记得龙族小说也有一个在东京大学后面卖拉面的大叔,名字叫上杉越。是绘梨衣的老爹 「巧合吧?」 将自己奇怪的想法抛了出去,自己是吃拉面给自己脑子吃傻了,才会有刚刚那老哥不会是上杉越吧,这样离谱是想法。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白柏从外套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小黑匣子,发现是学校的信息。 看样子校方应该是也收到了高架桥塌方的消息。 「开学延迟」 大概过了一遍信息的内容,开学的时间推迟到了高架桥那边处理完为止。看样子自己可以在东京先到处逛逛了。 回到酒店,白柏续办了几天住宿。 和老爸老妈抱了个平安,白柏躺在床上,开始了。霓虹の第一次熬夜 他还带了电脑,但懒狗少年,躺在床上就没了下床的欲望,电脑在行李箱里,要先下床,打开行李箱,拿电脑,关行李箱,上床。 总共有五大步,不行,太麻烦了,玩玩手机得了。 躺在床上,刷着些低质小视频,时间就这么熘走了,他突然想起,明天该去哪里玩。秋叶原怎么样?二次元朝圣地嘛。打开地图导航,确认了一下路线。明天的计划就定下了。 3.哇?考斯佩雷 ?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虽然白柏把窗帘拉的很严实,但酒店的窗帘遮光性并不好。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将眼睛从刘海中拨开,他昨天晚上熬到了3点,在飞机上睡的太久,导致一点困意都没有,看样子又得倒时差了。 白柏的头发很长了,长到了就算打理,也会给人一种有点不修边幅的感觉。所以他经常给头发扎起来。自家老登倒是一直说男孩子头发留这么长干什么,但白柏却觉得 「爷自己的头发,爷自己喜欢就好」 洗漱一番,拿上充电宝和手机,今天的秋叶原之旅就要开始啦。 根据地图的指示乘坐了相应的地铁,从东大到秋叶原很快很快。几分钟的路程。 随着人群走出地铁站,映入眼帘的是目接不暇的gg牌。 各式各样的gg牌,海报挂满了街头。白柏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自己熟悉的身影,却不禁奇怪的唉?了一声 虽然确实和印象中的秋叶原没什么区别,可这gg,这告示牌,这海报。居然一个白柏认识的当下热门游戏和动漫ip都没有? 四处逛了逛,白柏唯一认识的海报居然还是电玩店门口挂着的那张街霸。 「不能吧?是在搞什么复古游戏活动嘛?」 秋叶原有这样的活动嘛? 他拿手机某度,搜索了一下,秋叶原的图片。 能找到的最近拍摄的照片是1个月前。是着名的中央大街,最显眼的不过那张挂在正中央的二字游戏某神的海报了。可自己眼前的!是一张古早黑白漫的宣传画啊? 他又搜索了一下最近秋叶原有没有什么活动,发现并没有。奇了怪了,难不成自己来了个假秋叶原? 白柏站在路边,拿手机中的图片,对照着面前的建筑,虽然大多数建筑和图上如出一辙,可明显的,照片上似乎更破旧些。 眼中的不解更甚,中央大街上的红绿灯转化,来往的人群交错。边走,边拿手机对照照片的白柏余光瞄到了人群中一抹惹眼的红色。他斜睨眼神,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酒红色头发的少女,身穿一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穆然的停在路口,少女低着头眼睛盯着手机,青匆的手指不停的划拉着屏幕。 眼前的场景,和记忆中的场景重叠白柏一下子有些愣神。他的心跳慢了半拍。盯着少女久久没能移开视线。 像,太像了,是cos y嘛?霓虹也有龙族粉? 鬼使神差的,白柏朝着少女身边走去。 来往的人从少女身边经过,却只有她站在原地。不停的拨弄手上的手机屏幕,眼中露出小小的疑惑。白柏来到了她的身边 注意的有人在看自己,少女抬起眸子,望向正盯着自己的白柏。眼中闪过一抹警觉。 望着少女的眼神,白柏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没办法,太像了,这姑娘简直和自己映像中的绘梨衣一模一样。 「额……小姐,你知道动漫街怎么走嘛?」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白柏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他当然知道动漫街怎么走,但啥也不说估计要被当成搭讪的坏人了。 少女眼中的警觉并未消散,却多了些懵懵懂懂的疑惑。她歪了歪脑袋,从身后掏出来一个小本本。 单手托住,放在胳膊上,在上面写写画画 「不知道,我今天第一次来这里」 少女将本子举到白柏面前,白柏又愣住了,好敬业的coser,连小怪兽不能说话都还原了。 「小姐,你是coser嘛?」 白柏冲着绘梨衣微笑,是那种二次元遇到同好的欣喜感! 少女的小脑袋又歪了歪,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眸子中却总是闪过很多神彩 「ko s?」 白柏以为是自己表达的有什么问题,还想接着开口,少女却又在本子上写了一句话递到他面前。 「哥哥,不让我和陌生人说话,我先走了」 白柏的话卡在了喉咙,却又好奇起来,哥哥?源稚生嘛?想想又觉得好笑,虽然小姐姐cos的很还原,但自己不要总是把小说物带入到三次元上啊。 少女收回眸子,眼睛又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白柏注意到,她好像在查导航。目的地好像是,游戏厅。 「你导航定位错了哦,自己的位置设置在别的地方了」 少女的眸子抬起来,又放下,手机屏幕上的纤白手指,摸索了俩下。似乎有点无措 「我带你去吧,刚刚来的时候我正好看见那家游戏厅了」 这可不是白柏搭讪的计俩,他是真看见那就游戏厅了,就门外挂着街霸海报的那家。 少女眼睛眯了眯,像猫猫审视眼前的食物,低头又看了眼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打转。斟酌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白柏见少女同意,便领着她往回走,一路上,他几次想开口和少女聊些什么。可女孩回答都是用写的。路边人还比较多,每次写都要停下。所以白柏便问了些,能用点头和摇头回答的问题。 「小姐是霓虹人嘛?」 少女点点头 「也是来秋叶原玩的?」 点头 虽然光自己提问,还是有点尴尬,问这些没营养的问题,怎么看,都感觉是在搭讪。但一路上你不说点啥,那不是更尴尬。 少女酒红色的头发很显眼,再加上这一身巫女服,更突出一个回头率爆表。coser本身应该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吧?但和他走在一起的白柏可受不了。 等俩人到了游戏厅,原本脸上还古井无波的少女,眼睛明显亮了亮。盯着店门口的街霸海报,开开心心的进了游戏厅。 白柏跟在她后面,游戏厅里是各式各样的街机。白柏以为是故意做的复古风,可扫视了一圈,真就只有街机啊?他来秋叶原并没有想去的地方,也只是随便逛逛,本来就喜欢打游戏的少年对这种地方并不牴触。 他小时候倒是玩过街机,但那也是好多年前了,应该是要投币来着。 少女在游戏厅里到处转悠,最终是停在了一台街霸的街机前。她敲了俩下,按钮。没反应,当然没反应了,没投币能有啥反应。 白柏看了一眼她这一身巫女服,怎么看都不像有地方放钱包的样子吧,手机也是一直拿在手上。 白柏拿了几个100円的钢镚,投了进去,小钱他也不心疼,街机可以俩人一起玩。就当回顾一下童年了。 投币后,街机能动了,少女又拿出本本,写下了一行 「谢谢」 4.死去的白月光出现在我身边 白柏只是笑笑,坐到了她身边,按着摇杆选角色,他已经忘记该怎么按了。但一旁的少女却轻车熟路,角色界面,选了春丽。 白柏还在找草薙京和八神庵。突然想起来,这俩好像是拳皇的角色。最后选择了隆。 就是那个耗油跟加加布鲁根的隆。 随着倒计时结束,游戏开始,白柏如同襁褓中的孩子,还在摸索按键,但反观一旁的红发少女却已如踏入无人之境的键仙。根本不用看按键,一套连招下来,给白柏按到墙角。他起身想反击,却又被踹了回去。就这么的,一直被连到了死。 屏幕上亮起ko的字样,白柏甚至没碰到对面的春丽一下。 少女的眸子洋溢起开心的弧度,在小本本画了一个(^v^)微笑的表情 白柏眸中闪过了身为多年game老玩家的胜负欲,再次选择角色。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来」 ko ko ko ko ………… ………………ko 怎么说呢白柏的水平放在少女眼里,用通俗易懂话来说应该就是「人机」 瘫在街机上的白柏,眼中身为多年game老玩家的骄傲被干了个稀碎,望着旁边沖自己微笑的少女的眼神像仰视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 太逆天了,根本不可能打赢吧?这姑娘这技术能去打街霸职业赛了吧? 整个上午,白柏和她都泡在了游戏厅里,把各式各样的街机都玩了个遍。白柏倒是有了一种小时候,放学和朋友一起在外面玩的感觉。可区别在于,以前是能分一包辣条的哥们陪你玩,现在陪你玩的是漂亮的过分的红发美少女。 少女的手轻轻戳了戳在盯着屏幕出神的白柏,将小本本举到了他面前。 「谢谢,你带我来玩,我很开心」 然后在这句话的后面画了个笑脸 「我也很开心」 白柏学着她在手机里找了一张开心的表情包,拿给她看 少女明媚眸子成了月牙。 「我叫白柏,是华国人,来留学的。你叫什么?」 少女在本子上写下来一行字 「上杉絵梨衣」 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白柏眸子一缩,以为少女还在带入自己cos的角色,果然她也看过龙族嘛? 「你也看龙族?」 绘梨衣的小脑袋是浮现一个? 在本子上写了一个问号 白柏脑袋上也浮现一个? 「你cos的角色不是绘梨衣嘛?」 「ko,s?」 绘梨衣似乎没听过cos这个词,写出来的时候还拼错了 白柏头上的问号更多了 「就是角色扮演呀,你不是coser嘛?」 绘梨衣的小手抵着下巴,在本本上写了 「我就是绘梨衣啊?为什么要扮演?」 白柏头上的问号已经变成光环了 左思右想,右思左想,望着眼前少女纯澈的眸子,好像没有在说谎的样子。 「你的真名,就是上杉绘梨衣?」 少女点点头脸上还是那副天真的样子 白柏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他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打开了某乎 「疑似死去的白月光出现在我身边了,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绘梨衣的手又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将小本本递到白柏面前 「我们去吃饭吧」 白柏回过神,看了眼时间,确实已经到午饭的时间了。 「额……绘,绘梨衣想吃什么?」 绘梨衣想了想,刚在本子上写了个五字 白柏就知道她要吃啥了 「五目炒饭是不是」 绘梨衣有点意外白柏居然知道自己想吃什么,点点头,在本子上画了个√ 他当然知道,毕竟面前的少女如果真的是绘梨衣,那她可是有五目炒饭之神之称的。 白柏第一反应是点外卖,打开了外卖软体,发现最近的店面离自己只有几百米,索性就带着绘梨衣走过去了。 绘梨衣跟在白柏身后,原本的戒备少了很多,少女似乎心情很好,晃悠着小手。像跟在鸭妈妈后面的小鸭子。 白柏对少女是不是真的绘梨衣还抱存疑的态度,太逆天了不是嘛?喜欢的小说人物在我身边。我还陪她玩了一个上午游戏。自己又不是轻小说男主角。 而且,小怪兽不应该在源氏重工的地下被看着嘛? 「绘梨衣,你家在哪?」 虽然这么问可能有点冒昧,但白柏是真好奇,少女会怎么回答了。 听见家这个字眼,绘梨衣的眸子暗淡了一瞬将小本本拿出来,写下了 「不想回家」 看见这几个字,白柏的心揪了一下。印象中的绘梨衣是被看管的人形武器,能跑出来要么是翘家,要么就是就是被路公公带走了。 「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绘梨衣点点头 写下了「第一次」几个字 白柏还想说些什么,可导航提醒已经到了指定位置,白柏停下了脚步,望像眼前的店铺。 原本应该是卖炒饭的地方,现在映入眼帘的却是书店。店里冷冷清清没什么人。白柏奇怪的划拉了下导航,发现确实是到指定位置了没错 「导航出错了?」 他看了一眼当前位置,显示已到达指定位置,又切换成了3d立体图,发现确实是同一个路口啊?总不能店倒闭了吧? 白柏走进书店,老闆是一个中年大叔,秃顶的头上与店里的白炽灯互相回应,泛着幽幽白光。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前台的转椅上,手上拿着的,看封面应该是一本r18杂志。白柏干咳一声,老闆一个警觉,把书藏到了柜檯下面。 「老闆,请问这里有没有卖炒饭的地方啊?」 白柏来到前台,朝着老闆问 被打断了好事的老闆显然有点不耐烦 「什么炒饭,这是书店,看不见牌子嘛?」 他指了指门口的告示牌,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 白柏拿出手机看了眼地图上的门牌号 「额……这里是xx区xxx号吧?」 「嗯」 老闆在转椅上转了一圈,背过身去,接着翻起了杂志。地图上写的位置确实是这里没错,可哪有什么炒饭? 从书店里出来,绘梨衣乖巧的站在门口,等着白柏。白柏单手托住下巴,将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了外卖软体。抱着尝试的心态。下单了五目炒饭,送到了当前位置。 过来一会儿,外卖的电话打来了。 「摩西摩西,您好,请问是您下单的本店嘛?」 「您好,是我」 「您的位置就在附近,为什么不直接来店里吃呢,外卖的配送会贵点哦。」 「附近?」 白柏看了眼面前书店的门牌号 「请问你们店是,xxx,xxx号嘛」 「是的呢先生」 白柏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就在这个位置啊? 挂断电话,白柏蒙了,这啥情况啊这,这给自己干哪来了? 绘梨衣见白柏表情变来变去,好奇的在本本上写了 「怎么了嘛?」 白柏将手机递给她看 「地图上说这里有五目炒饭卖,可这是家书店啊?」 绘梨衣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导航。 她拽了下白柏的衣角,将手机递到了白柏面前。 绘梨衣手机的地图和白柏是一样的,只不过,绘梨衣手机上地图显示这里是书店。但雀食是同一个路口没错。 「啊?」白柏更不理解了,咋的同一个地方,俩地图还能不一样? 缺德地图给我干哪来了? ps:封面和简介还在改,别急qaq 5.和我回酒店 白柏有了一个猜测 「绘梨衣,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少女点点头,将自己的小粉匣子递给白柏。 白柏用绘梨衣的手机搜索了一下「五目炒饭」 发现确实有一家店,但却离自己还蛮远的的。过去估计得做地铁。 她又查了一下附近的建筑,绘梨衣手机上的建筑和地图上一一对应。 自己手机上却有些不同,有的一样,有的却不一样。 不经意间,他看见了绘梨衣手机上的时间 2009年9/7,12:43 「2009年?」 再看自己的手机时间 2024年9/7,12:43 「绘梨衣,今年是几几年?」 绘梨衣眸子眨了眨,在本子上写了2009 白柏的身子一僵,抹了一把脸。 「我嘞刚,我不能是穿越了吧?」 1h之后,公园的长椅上,绘梨衣抱着个披萨小口,小口的咬呀咬。五目炒饭离得还是有些远了,但有肉粒的披萨还是有的。 一旁的白柏目光惆怅的盯着面前的地板。 他刚刚让同校的朋友去查了查,确实有一家五目炒饭在刚刚的那个位置。还拍了张照片发给白柏,一模一样的路口。顺带还拍了几张秋叶原的照片,和自己今天看见的根本不一样。 「我这是在哪啊?」他长嘆一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绘梨衣递过来一块披萨给白柏,白柏下意识的想咬,但想想好像有点不妥,还是接了过来。 「白白,怎么了?」 绘梨衣在小本本上写 「白白?没事,只是想到了些事情。在思考而已。」 白柏强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的比哭难看。 绘梨衣推了推披萨盒 「哥哥说,不开心的时候,吃点东西会好点。」 白柏现在对于这姑娘真的是绘梨衣这件事已经趋于相信。毕竟当下的情况,根本没办法解释。 「说到哥哥……」 他突然感觉嵴椎一凉,这姑娘真是绘梨衣的话,悄悄跑出来源稚生不可能没发现,据自己所知,绘梨衣每次跑出来都是源稚生故意的。而且肯定有人跟着。那岂不是………… 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几只鸟,没有别的活物。但自己肯定是被盯着的吧? 就在白柏和绘梨衣待着的公园对面 楼顶上的矢吹樱和乌鸦拿着望远镜盯着楼下俩人的一举一动。 「少主,那个人在和上杉小姐在一起吃饭」 矢吹樱朝着蓝牙耳机对面的源稚生说 「身份调查出来了嘛?是不是故意接近绘梨衣的?」 「还没有,这个人的身份信息一片空白」 乌鸦探出个脑袋 「辉夜姬都查不到?这么可疑?我下去给他办了!」 乌鸦提着手枪就要下楼却被矢吹樱一把拉了回来。 「少主说,不要轻举妄动,那傢伙目前为止没有暴露对小姐的恶意。」 乌鸦被拽住后衣领斜睨了楼下的白柏一眼,贫贫嘴 「我看还是一枪崩了保险」 公园里的白柏当然不知道楼上的俩人在谈论什么。只是嚼吧这披萨,看着绘梨衣的脸颊,惆怅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绘梨衣,你晚上住哪里?」 绘梨衣水灵灵的红眸又眨巴眨巴,歪了歪脑袋 「不知道,我不想回去」 据绘梨衣说这是她第一次翘家,而且现在的时间是2009年。 嘶…… 也就是说,白柏现在的时间线是,龙三剧情发生的俩年前。 望着眼前懵懵懂懂的少女,提到家的时候,眼中总是闪过一层阴霾,白柏知道为什么,绘梨衣像一只金丝雀,回了笼子里便没了自由飞翔的机会。回到源氏重工的地下,那间白房间里,陪伴他的只有,游戏和玩偶了吧 「那要不要去我住的酒店?」 话说出口,白柏才意识到了不妥,这也太下头了,哪有第一次见女孩子就往酒店带的。但他的本意真的只是想给绘梨衣找个住的地方而已。 绘梨衣点点头,少女眸子里的警惕已经消失了。 小怪兽可不会想那么多,她的认知还不健全,自然没有白柏那些龌龊的想法。 但楼上的乌鸦和矢吹樱可就不一样。 「nnd,敢打我家小姐的主义,老子崩了你!」 乌鸦架起了狙击枪。瞄准镜的红线已经对准了白柏的脑袋。手指都按在扳机上了。 矢吹樱的眸子里也冒着寒光,但还是制止了乌鸦。 「等等,再观察观察,他要是真对小姐有什么坏心思,再下手也不迟。少主我不想让小姐这趟出来,玩的不开心。」 乌鸦松开扣在扳机上的手,眼睛死死的盯着楼下。 「你小子最好,老实点……」 见绘梨衣答应的如此果断,白柏反而意外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自己要是解释了吧,就说明自己刚刚有了龌龊的想法 不解释吧,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奇怪。 而且这丫头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额……绘梨衣呀,女孩子在外面,不能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的话哦。特别是陌生男人」 绘梨衣又困惑起来,在小本本上写了 「可白白,不是陌生人啊」 白柏扶了一下额头,这才认识一个上午吧,其实也算陌生人。 「万一我是坏人呢?」 绘梨衣的小手缩了缩 「可,我觉得白白不是,白白给我买了好吃的,还陪我玩了游戏」 白柏不禁笑了起来,这丫头可爱的过分了 「并不是给你买好吃的,和陪你打游戏就是好人哦,虽然我确实不是坏人就是了」 绘梨衣似乎没听明白,但还是点点头 「白白是好人」 好人卡来的莫名其妙,白柏无奈。时间还早,下午该带绘梨衣去哪里玩呢?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绘梨衣是真的,那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拉面大叔不能真是上杉越吧? 一个想法在白柏心中油然而生,身边的少女俩年后会迎来可怜命运的终结。既然自己来到了这里,就一定得做些什么。时间还很早,来的急的吧?肯定来的急的吧?! 「叮咚」手机铃声响起,白柏从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他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是以信息的形式传到了他的手机上。 「垃圾gg?」 点开邮件,里面有一串连结。 6.拯救「小怪兽」 一般来说这种连结白柏肯定是不会点的,点进去要么是,性感荷官在线发牌,要么是1刀999,屠龙宝刀点击就送。 但进入消息界面的白柏,还什么都没按呢手机就自动跳转,进了连结。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手机一阵闪屏,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白柏以为手机坏了,不能吧,刚买的手机啊?他拿手指敲了敲,手机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明晃晃的白字 「命运在此时交错」 时序进度-0% 当前目标,拯救「小怪兽」 将绘梨衣带离蛇岐八家,奖励:尼伯龙根计划血清及鍊金矩阵。 白柏眯起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陷入沉思。 「…………」 哥们的金手指到货了?!花了俩秒半消化了了一下,白柏意外的很快接受了,毕竟自己现在人都在09年的东京了,发生点别的什么离谱事情也合情合理。他的侧重点反而放在了手机的任务上。 将绘梨衣带离蛇岐八家,虽然写得简洁,但仔细想想,这个任务的难度明明高的离谱好吧。 蛇岐八家是什么地方? 明面上,霓虹最大黑道组织 暗地里,霓虹最大混血种组织 别的不说,就白柏这普通人的身体,别提混血种了,普通黑道给他来一拳,他都能躺地上滚几圈。而且给绘梨衣带离蛇岐八家,先不说源稚生同不同意,橘政宗这老狗肯定不会答应的。 白柏的眉头皱到了一起,脑子里不断回忆原着中,与蛇岐八家相关的细节。 或者悄悄带着绘梨衣跑呢? 不行,有辉夜姬在,也就是蛇岐八家的那台超级计算机,她的监控范围遍布整个日本,想找到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别的金手指都有点作用,你这光给我发个任务,你好歹给点提示吧。」 白柏又戳了戳,手机屏幕,白晃晃的字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时旭已然交错,办法总比困难多。」 「谜语人去亖,说人话」 屏幕上浮现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哟,智能的?还有你偷我表情包!」 「宿主可以自由穿梭于当前时空,与原本时空。」 白柏眼神一震,自己还可以回去? 「怎么回去我的时空?」 「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屏幕上出了一张图片,是白柏昨天拍下的东京塔。 「成田国际机场?」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没了回应。 桌面变回了原本的样子。白柏在桌面最后一页发现了一个自己没见过的app。 没有图标,没有名字,闪着雪花,像是一团乱码。点进去,就又切回到了刚刚的页面。这玩意应该就是系统本体了。 忽然白柏生出一个奇异的想法,这玩意……能删了嘛? 一旁的绘梨衣见白柏对着手机又说又笑的,以为他在和谁打电话,就一直没有打扰他。只是自顾自的吃着披萨,看着公园里飞过的鸽子,看着蓝蓝的天空,脸上挂起浅浅的笑。 等绘梨衣将最后一块披萨吃掉,白柏递给他一张纸擦了擦嘴。 「走绘梨衣,带你去见个人。」 东京大学后的街巷口,叼着牙籤的上杉越在切着叉烧,现在时间已经过了饭点,摊位上没有人。她在准备晚上的食材。 白柏扒在墙角,远远的盯着上杉越的摊位。绘梨衣也探出个脑袋出来看。 「绘梨衣,你还吃的下拉面嘛?」 白柏问她 绘梨衣点点头 「还吃的下」 他并没有着急去成田国际机场测试自己的穿越能力,至少现在不能去测试。自己如果去的话,肯定得带着绘梨衣,而绘梨衣身边肯定有蛇岐八家的人跟着,这样容易暴露。 为了将来能将小怪兽拐走,这种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所以,他先想到了上杉越。 「老闆,一份你最拿手的拉面」 上杉越抬头,望见了一头红发的少女,和昨天那个豪甩10000日元的「饿死鬼。 「俩人点一份?」 白柏挥挥手 「我不吃,点给她的」 上杉越的眼神斜睨了一眼绘梨衣,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这红发姑娘是自己女儿。 「女朋友?」 原本冷峻的脸上突然泛起一抹八卦的神彩。 白柏头摇的像拨浪鼓,这话不能乱说的啊,说错话会被杀头的! 「不是,朋友,朋友。」 上杉越的脸上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往热水里放拉面 「见多了,说是朋友朋友,谁家好男人没事和女孩子单独出来吃饭的。」 旁边的一直没有吭声绘梨衣这时却拽了拽白柏的衣角,把自己的小本本递了过去 上面写着 「女朋友是什么?」 独属于少女的那份不问世事暴露出来,整天待在小房间里的绘梨衣对人际关系和基本常识的认知几乎是0 白柏先是望了一眼上杉越,大叔的注意力放在了切叉烧上。然后悄悄的在绘梨衣的耳朵边低语道。 「就是关系好到能亲亲抱抱的女性朋友」 他有一种在回答小朋友的天真提问的感觉。劲量用了绘梨衣能明白的词。 绘梨衣小小的眸子里是大大的疑惑 又将小本本拿回去,在上面写写。 「那哥哥也会抱抱我,哥哥是我的女朋友?」 白柏的脸拧巴到一起。啥?啥玩意? 「咳,首先你哥是男的,其次,你哥抱你并不是出于,异性间的那种喜欢,而是哥哥对妹妹的关爱。」 绘梨衣歪了歪脑袋?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少女知道自己不明白的东西有很多,想多了解这个世界。就会对所有问题刨根问底。 「男的和女的?有什么区别?」 「什么是喜欢?」 「哥哥对妹妹的关爱是什么?」 绘梨衣奋笔疾书的在小本本上写下了一行一行的问题。 看的白柏直发愣,脑袋里试图组织语言,可发现自己的cpu过载了。 「额……就……」 「噔咚」一碗用料满满的拉面放到了绘梨衣的面前。 「小心烫」 上杉越将筷子和勺子递给绘梨衣。少女的眸子还一眨不眨的盯着白柏,等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先,先吃饭,先吃饭,待会儿再说。」 他赶紧转移话题,打着哈哈,把视线移到了另一边。 少女歪了歪脑袋,好在注意力很快就被拉面的香味吸引,她拿起筷子,做了一个开动的姿势,捲起来一筷子面条,送进了樱桃小嘴里 面条入口的同时,少女的眸子洋溢起满意的弧度,小脑袋晃了晃,小口小口的嗦吧起来。 见状,一旁的上杉越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己这20年老拉面师傅的手艺可不是盖的。 绘梨衣的眼睛滑到了他身后的小电视上,白柏突然一惊,干咳一声。 「咳咳咳!」 上杉越也注意到了少女的视线,赶紧摸索着遥控器,把电视切换到了公共频道。 还好是白天,他刚刚声音没开多大,都被煮面的沸水声盖过去了。 「想看什么?」 上杉越朝着绘梨衣问,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眼前的小姑娘总生出一股子亲近之感。要是自己有女儿,应该差不多也这般大了吧? 绘梨衣右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在小本本上写了「奥特曼」,她居然能拿俩只手写字嘛? 上杉越翻找了一下频道,倒确实有一个电视台在放特摄。是硫酸头。 「你女朋友的兴趣挺独特啊?」 上杉越给白柏倒了一杯冰水,眼神轻佻 「说了不是女朋友」 知道对方是上杉越之后,昨天晚上那股子担心现在已经没了,白柏倒是挺自然的和上杉越聊着天。 「她……」 上杉越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绘梨衣,他当然注意点绘梨衣一直拿本子回答问题的事情了。 白柏却不以为然,喝了一口茶杯里的水,望着边嗦面条边盯着电视出神的少女。 「没事,话少而已,以后就好了」 上杉越注意到白柏望绘梨衣的眼神都要拉丝了,这不是女朋友是啥?暗恋对象? 白柏却画风一转,朝着上杉越问 「大叔,有女儿嘛?」 7.听话的小怪兽,不会被奥特曼消灭 白柏的这个问题,问的很奇怪。正常人应该会问「有没有孩子」而白柏却直接锁定了性别,问他有没有女儿。 「没有,孤寡老人咯」 上杉越捏了捏脖子,侧过身,目光落在了电视上。 电视上正放到被打倒的奥特曼,听见人们的呼喊,又爬起来和怪兽拼杀在一起。 「正义的奥特曼一定会打败怪兽。」 电视机里传来了一句台词。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绘梨衣的原本在嗦面的手,顿了一下。眸子渐渐锤了下去。电视上的奥特曼,凝聚光线,打败了作恶的怪兽。 注意到了少女的异样,「小怪兽」应该是联想到自己了吧? 白柏想了想从摊位旁的冰箱里拿出来了一瓶汽水。推到了绘梨衣手边 冰凉的玻璃瓶贴在少女的手背,毫无防备的少女,身子颤了一下。受到了刺激,原本低垂眸子,又抬了起来。 「奥特曼的任务是守护地球,但地球不仅是人类的,也有住在地球上的怪兽。」 白柏看着电视机里的硫酸头,双手举过头顶,飞往空中,消失在了天际。 「怪兽也有住在地球上的权利,不去破坏地球的话,小怪兽一样是奥特曼守护的对象。」 绘梨衣转头盯着白柏的侧脸,少年撑着手,稍长的鬓发,挂在脸颊。却看的绘梨衣会心一笑。 她拿出自己的小本本,翻到了最后一页。 小心翼翼的写下了 「听话的小怪兽,不会被奥特曼杀死。」 等绘梨衣吃完,白柏去结帐。但上杉越却挥了挥手。 「从你昨天晚上给的里面扣好了。」 他虽然喜欢占便宜,但和白柏聊的挺投机,便留个人情世故吧。况且,他还挺喜欢白柏带来的这,安安静静的红发姑娘的。总会勾起他这中年老男人的……慈爱? 「行,那大叔有空我们再来」 白柏朝着上杉越挥手,绘梨衣抱着玻璃瓶在喝汽水,见白柏挥手,也学着白柏的样子冲着上杉越挥挥手。 上杉越没说话,只是点头轻笑。 白柏并不着急告诉对方绘梨衣的身份,这次带绘梨衣过来也只是刷个脸熟而已。况且自己现在就算说了,无凭无据,直接道出对方前代「影皇」身份难免被怀疑,言灵「黑日」可不是盖的,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可不想和他动手 矢吹樱和乌鸦在远处的楼上,时刻观察楼下俩人的动向。 「少主,他们从拉面摊离开了」 矢吹樱一只手拿着望远镜,另一只按住蓝牙耳机。 「嗯,盯紧他们,如果对面有什么动作,直接处理掉。」 「明白」 拉面摊上的上杉越,手上正洗着碗,眼睛却望着远处楼顶。这个位置正常人除了楼上的避雷针,其他的东西肯定是看不清的。但上杉越的眸子却直勾勾的盯着矢吹樱和乌鸦所在的位置。 「蛇岐八家的人嘛?那小子怎么被他们盯上了?还是说,盯着的是那姑娘?」 上杉越收回目光,脸色恢复如常,将洗好的碗,放回原位。 矢吹樱和乌鸦自然不知道上杉越发现了他们,他们的注意力全在白柏和绘梨衣身上。 既然已经回来了,白柏就先带绘梨衣去酒店办理了入住。但刚到前台,就面临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身份证啊?绘梨衣没有身份证啊?怎么给他开房间。白柏想着能不能自己再给绘梨衣再开一个房间,但得到的回答是「不」 这下可麻烦了,前台的态度很强硬,就算脸上挂着大和民族传统的职业假笑,可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就在白柏踌躇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前台的电话响了。 前台小姐先是让白柏稍等。然后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时,表情先是奇怪,又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畏惧。她颤颤巍巍的将电话放了回去。 毕恭毕敬的朝着绘梨衣和白柏鞠躬。 「先,先生,酒店的房间,您随便选就好,住几间都无所谓。」 前台小姐的态度转变让白柏不禁奇怪起来,刚刚打来的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 但白柏多少能猜到,肯定是源稚生的手笔,自己果然是被监视着的。 白柏领着绘梨衣到了自己房间的隔壁, 绘梨衣乖巧的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 「樱,他们进房间了」 酒店对面乌鸦拍了拍旁边的矢吹樱。矢吹樱不知道从哪摸了另外一个望远镜给他。 「红外的,继续盯着。」 绘梨衣身上被安装了窃听器,所以白柏和绘梨衣聊啥他们都能听见。这东西很早就在绘梨衣身上了。就算在源氏重工的地下,除了浴室,绘梨衣的屋子里也满是监控。 「绘梨衣,今天就先住这里吧我的房间就在隔壁」 少女好看的眸子扫视了一圈房间,拍了拍白色的大床,小屁股坐到了床边上。 她从身后摸出来一只小黄鸭 放到了身边 鸭子的上面写着「绘梨衣のdark」 住的地方解决了,白柏问绘梨衣还有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绘梨衣摇了摇头。在小本本上写了。 「有点困」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一点。绘梨衣原来有睡午觉的习惯嘛? 「睡吧,睡醒了,我带你去吃晚饭。」 绘梨衣眼睛已经眯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点头,用小脚把鞋子蹬掉,抱着枕头缩到了床上。白柏起身帮她拉上了窗帘,静静的退出房间。 可刚走到门口,白柏的衣服就被拽了一下转头,刚刚还睡眼朦胧的少女半跪在床上,现在眸子里洋溢着点点的不安。 白柏一愣 「怎么了?」 「白白去哪里?」 她将小本子举到面前。 「我就在隔壁,绘梨衣睡醒了可以去找我。」 少女纤白的小手没有松开。光着小脚丫,踩到了地上。 「我去白白,房间睡」 「?啥?」 还好,绘梨衣是靠写字传递信息的,矢吹樱和乌鸦只能听见白柏在说什么。推测俩人的对话内容。这要是被他俩看见了,白柏估计已经「脑洞大开」了 「绘梨衣呀,你哥哥没有和你说,女孩子不能随便进男孩子的房间嘛?」 白柏先是将绘梨衣又提熘回了床上,光脚在地上,着凉了可不好。但绘梨衣是超级混血种,应该不怕感冒。 「为什么?」 少女又开始不懂就问模式。 白柏挠头,坏了,自己这从小到大没带过孩子的,该怎么委婉而又通俗易懂的和这姑娘解释男女有别呢 他拿出手机,在某度的搜索栏输入了 「如何让孩子明白男女有别」 然后就检索出来一堆专业性的俩性科普。把这玩意给绘梨衣孩子肯定是看不懂的。 8.能不能不走 「这个问题嘛,你回去问哥哥吧,他会告诉你的」 白柏真做不到在天真无邪的少女面前,一本正经科普生理知识。莫名的会生起一股罪恶感。这种事情还是扔给象龟吧。 「总之,绘梨衣你记住,不能随便进男生的房间,更不能随便让男生进你房间。」 绘梨衣的牙齿轻轻咬了下小巧的嘴唇。 「那白柏能不能不走」 看见少女写下的内容,似乎明白绘梨衣为什么会提出刚刚那个奇怪的要求了。 「放心,我不走,我回房间拿一下东西,马上就来。」 少女成鸭子坐,双腿摊开在柔软的大床上,原本被她抱住的枕头,压在了巫女服的裙摆下面。绘梨衣的眸子直直盯着白柏。让白柏总生出一种想伸手摸摸她脑袋的冲动。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她真的是第一次翘家,如果不是白柏出现的话,估计已经迷失在了人群撺掇的秋叶原。 原本在俩人相遇的中央大街源稚生就已经派矢吹樱,,想去把绘梨衣接回去了。可却被白柏捷足先登。 观察了一上午,白柏并没有暴露出对绘梨衣的恶意,自己这平时在家里只知道打游戏和看电视的妹妹难得这么开心,动了恻隐之心的象龟,便想让她在外面多待会儿。况且还有矢吹樱和乌鸦在也出不了什么意外。 白柏没有关门,用了极快的速度,从自己房间拿来了,充电器,和自己的电脑。绘梨衣一直盯着门口,直到见到白柏回来,眸子里的困意才又涌了上来。 绘梨衣dark被少女放到了床头,她黄色的橡皮鸭对准了白柏坐着的小桌。 绘梨衣拍了拍鸭子的头,好像再说 「帮我好好看着他」 做完这一切,她才又抱着枕头,将小脑袋埋进被子。 望着床上给自己包的像土豆地雷的女孩。白柏有点哭笑不得,他打开了电脑的虚拟键盘,害怕敲键盘的声音打扰到她,选择了用滑鼠打字。 绘梨衣表现出了对自己出乎意料的依赖。 读过原着的白柏知道,她只是个处世未深的小姑娘,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出门,在手足无措的时候自己的出现给了她点点依靠,碰巧还和她玩的很投机。便被归类到了可以信任的对象。 源稚生给绘梨衣保护的太好了。就像温室里的花朵,除非一辈子都待在温室里,否则经历点风雨便会凋零。她这样的性格很容易被坏人骗的。好在白柏不是坏人,白柏比谁都希望小怪兽好好的。 在她没有独挡一面的能力之前,自己说不定可以帮帮他。 他将电脑连上了酒店的wifi,电脑自然是他从现实世界带来的。白柏并不清楚,连上网之后,电脑上弹出的是这个世界霓虹的信息,还是原本那个世界霓虹的信息。 打开浏览器,检索了下新闻,并没有昨天晚上的高架桥坍塌。他甚至看到了,头条上,还有蛇岐八家家主,橘政宗会见了霓虹高层的新闻头条。看样子,是2009年。 但他手机上的消息却还是和现实世界同步,这是为什么? 「亖了没?」 白柏点开了那个泛着乱码雪花的app打字输入 对面的系统回复了一个表情包 「」 「为什么我电脑和手机的信息不一样」 「wifi」 「?」 「网络属于哪个世界,收到的就是哪个世界的信息」 虽然出现的只有文字,但白柏却觉得系统有些不耐烦。 「那为什么我手机shou」 「你手机是5g」 白柏的字还没打完,屏幕上就有了回复,原来自己打字系统是能看见的嘛? 他手抵着下巴,。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自己的网络不属于这个世界,那辉夜姬是不是就监控不了自己的电子设备了? 早在白柏将电脑拿出来的时候,楼顶的矢吹樱就已经让辉夜姬尝试黑进白柏的电脑了。今天早上他让辉夜姬试着黑进白柏的手机,但这个能和卡塞尔学院的eva掰掰手腕的超级计算机辉夜姬居然失败了。 「入侵成功,已拷贝内容」 辉夜姬机械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矢吹樱意外的唉?了一声。 「少主,那个叫白柏的男人电脑里的东西被辉夜姬拷贝下来了,已经发给你了。」 源氏重工的办公室内,源稚生盯着电脑屏幕上传来的资料。一共三个文件夹的名字都是华夏语。 他一个土生土长的霓虹……,好吧也不算土生土长。反正是看不明白,试探性的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堆他没见过的动漫角色图片。 源稚生一楞,退出去又点开了另外一个 一堆cos y的漂亮妹子图片 象龟的表情拧成了一团,一整个地铁,老人手机。 最后一个文件夹的内存最大,源稚生以为能从里面找出些什么白柏的底细。 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压缩包。 压缩包的解压码还就写在了文件夹里。 等待压缩包解压完,源稚生一脸忐忑的点开那个文件的同时,他脑子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白柏是什么故意接近绘梨衣的奸细,或者密探,就直接让矢吹樱杀了他。 「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从来没有听过的奇怪的音乐从电脑音响中传来。 一个头上裹着白色毛巾的q版小人对面坐着一个一脸得意的q版小人。 源稚生拿电脑上的翻译器翻译了一下标题的意思 「欢乐斗地主,单机版」 白柏用电脑自带的浏览器,查看了一下这个世界东京的地图,大致上和现实世界的东京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些,别的建筑比如源氏重工大厦,蛇岐八家的住所,还有他们旗下一些现实中没有的产业。 他在为到时候,带着绘梨衣逃跑做准备。其实现在他就可以直接带绘梨衣去成田国际机场。按系统的意思,除非是自己带领,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插足到另一个世界。 但现在给绘梨衣带走,蛇岐八家肯定会大乱,源稚生估计得急疯。橘政宗这老狗,暗地里不知道在蛇岐八家使了多少绊子。白柏在想,有什么办法,名正言顺的给绘梨衣带走,顺便捞我们的正义人源稚生一把。 9.脱什么? 合上电脑,白柏已经将龙族世界东京地图烤到了手机上。旁边床上的绘梨衣还在睡,少女的呼吸均匀。从白柏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他露出的半个红色脑袋。 他打了个哈欠,也有点困,但他不能睡,时差还没倒回来呢。想起来电脑上有来之前下的小游戏。原本打算在飞机上打发时间。结果在飞机上睡着了。 这台电脑是他来霓虹前刚换的,用了没几天,只存了些图片,连游戏都没下。 正常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电脑上肯定都会有些「学习资料」但白柏却没有,正经人谁把那玩意存电脑上啊?都搁手机里呢。 s??to9提供最快更新 矢吹樱询问耳机对面的源稚生有没有在白柏的电脑上查出什么。绘梨衣小姐在睡觉,现在是动手干掉白柏最合适的时机 「先留着他吧,电脑上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源稚生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矢吹樱顿了一下,因为源稚生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好像有些咬牙切齿? 「那什么时候……接小姐回去?」 她试探性的发问 「绘梨衣是懂事的孩子,会自己回家的,况且没有血清,她坚持不了多久。」 「明白」 刚想挂断电话,源稚生那边却又传来了一声 「你敢这么出?」 矢吹樱一愣,「出什么?」 源稚生盯着屏幕上,对面人机扔出的一个王炸,清了清嗓子 「没事,辛苦你了樱,帮我看好绘梨衣。」 矢吹樱的喉咙滚动,想说的是,不用和自己这么客气。但话到嘴边,却还是变成了 「嗯,明白」 乌鸦撇了撇嘴,眸子幽幽盯着扭扭捏捏的矢吹樱,对着耳麦吵吵嚷嚷的 「少主,这儿还有个人呢?光关心你的漂亮姑娘了?」 但他并没有得到回应,矢吹樱早就把通话挂了。 「盯着房间去,别打岔」 酒店房间里白柏单手撑着下巴,盯着电脑。 「不是哥们你……」 自家农民队友,一个王炸压了自己4个2。他刚想骂一句 想到绘梨衣还在睡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人机果然是人机,菜的抠脚。 床上的绘梨衣突然翻了个身,抱着的整头,搭拉在了胳膊上。听到动静的白柏转头望了一眼,床上的小怪兽。无意间的一瞟,却发现了在少女巫女服的袖子下面。胳膊的位置泛着幽幽白光。 白柏眸子一凝,下一秒反应了过来。 是龙鳞吧,身为超级混血种的绘梨衣,有这正常混血种无法比拟的血统纯度,觉醒的言灵「审判」更是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将目标直接抹杀。但绘梨衣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言灵,使用时会有暴走的风险。 白柏知道绘梨衣没办法一直待在外面他需要靠注射血清来,维持身体的稳定,否则就会龙化。看来绘梨衣上次注射血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她没办法在外面待多久。 突然想到系统给自己带绘梨衣逃离蛇岐八家的,任务奖励居然是尼伯龙根计划的血清和鍊金阵。 那玩意不是用来打造超级混血种的嘛? 白柏看了眼正睡的香甜的绘梨衣,有了个大胆的猜想,如果说,把血清给绘梨衣注射呢? 尼伯龙根计划是糅合了鍊金技术和生物技术,用龙血中提纯的血清唤醒混血种体内的龙血,帮助他在突破临界血限的同时保有自我意识。 绘梨衣之所以会龙化,是因为血限已经到了上限,必须靠血清压制,那如果提高绘梨衣的血限,是不是就可以稳定她的血脉了。 计划通~,突然感觉这脾气死差的系统还是有点用处的。 「系统系统,能不能给俺也整个言灵玩玩」 白柏掏出手机,开始了对系统碎碎念。 手机屏幕上浮现了几个点 …… 「杀死赫尔佐格,奖励言灵·审判」 原本挂着微笑的嘴角一下子鳖了下去。白柏表情很是无语。 「我?打赫尔佐格?你怎么不让蚂蚁去创哥斯拉呢?」 系统不理他,还是发了个白眼的表情包 「提示,尼伯龙根计划血清可以用在宿主身上,届时宿主将直接获得s级血脉。」 白柏以一个白眼回机 「咋的?你能给我再整一瓶血清回来?」 系统沉默。 绘梨衣醒来的时候,外面挂着夕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露出绯红色的眼瞳,少女起身,第一时间就在房间里,寻找起那个身影。 好在白柏就趴在桌子上,在少女的床前,也进入了梦乡。熬不住啊,真熬不住啊盯着小怪兽的睡脸看了一刻钟,白柏就把倒时差的事情跑到脑后了。困意涌了上来,挡都挡不住。 绘梨衣掀开被子,将绘梨衣dark收好。 摸了摸小黄鸭的脑壳,像是在夸奖它没把白柏看丢。雪白的脚丫踩到了地上,走到了白柏身边。 房间里的桌边有俩张椅子,面对面放在桌子俩测,绘梨衣坐到了白柏面前,趴在了桌子上,小脑袋靠着胳膊,俩人的头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轻轻的,她还听见了白柏的呼吸。 白柏是除了哥哥以外,第二个陪自己打游戏的人。哥哥和自己说,不要相信陌生人说的话,可自己却觉得白柏是个好人。 「叮咚」白柏的手机响了一下。 原本头缩在胳膊里的白柏睁开眼睛,先是对上口绘梨衣明艷的红眸,刚睡醒的他还有点懵,绘梨衣也抬起头看她。俩人就成了四目相对的姿势。 「午安」 绘梨衣在小本本上写 白柏眯了眯眼睛,似乎没睡够,可就算闭上眼睛,眼前还是会浮现少女泛着浅笑的脸庞,思绪逐渐醒转过来,记忆开始了搭桥,他的嘴角难免也泛起了一个弧度,太可爱了,不是吗? 「快晚上了?」 捋了捋自己的刘海,白柏彻底清醒。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了。 「绘梨衣,晚饭想吃什么?」 他冲着面前的少女开口 绘梨衣摇摇头,又将小本本举了起来 「还不饿,想先洗澡」 白柏点点头,却想到绘梨衣好像没有换洗的衣服 「那就等你洗完澡再去吃饭吧,换洗的衣服……」 白柏刚想说,换洗的衣服没有的话告诉自己穿多大码的,他现在去买。 可抬起头才发现,绘梨衣的手已经放到了腰后巫女服的系带上。小手轻轻一拉。 !!!!!! 白柏瞬间警铃大作,光速转头,速度之快甚至磕到了墙面上。 「等等等等!先别脱,去,去浴室里脱!」 楼上的矢吹樱和乌鸦,轮流拿红外眼镜盯着房间里俩人的一举一动,看俩人睡了一个下午的午觉难免有些无聊。矢吹樱抱着个饭糰,在和源稚生发信息,乌鸦还在盯梢可听见了白柏这一声,原本打着哈欠的乌鸦,瞬间爆起,拿起望远镜看向俩人的位置! 「脱什么?!这小子让上杉小姐脱什么!?!」 10.正人君子 黄天在上,白柏对天发誓,真的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背对着绘梨衣,白柏脑袋紧紧贴着墙面,身后少女淅淅索索的声音却没有停下。 绘梨衣见白柏背对着自己,不解歪了歪头,他想绕到白柏面前,但刚走一步,白柏就像受了惊的刺猬,蹲下去抱着脑袋。 「姑奶奶,我求你了,先进浴室吧。」 绘梨衣这一下给白柏母语都吓出来了 他捂着眼睛,面朝地板,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对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女下手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出生了,白柏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况且周围还有蛇岐八家的人盯着,保不齐自己看见了,自己就被灭口了。 绘梨衣想在小本本上写为什么,可白柏头都不敢抬,一个劲的催促她赶紧进浴室。 她只好照做,一会,浴室里传来放水的哗啦声,白柏才缓缓抬起了脑袋,确认浴室的门是关好的。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妈耶,这要是被象龟知道,自己真就被沉东京湾了吧?」 酒店浴室是用毛玻璃围起来的单独空间,隐约的,白柏只能看见少女的影子,透过浴室的光,半个脑袋露在浴缸的水面上。 霓虹人对泡澡都有特别的执念,所以酒店带浴缸这种事情,并不奇怪。 渐渐的,俩人相隔的玻璃墙上,起了一层水雾。白柏背对着墙,脑子里默认放起了大悲咒。 这要是换别人,他多少得整俩句小烧话说,「光听声音,就能吃下俩大碗饭了」。但现在他真没那心思。怎么办?怎么办?得像个法子先润出去,躲躲。 「绘,绘梨衣,你穿多大码的衣服?」 身后,传来了水流撒落在地面的声音,少女的身影,从浴缸中漫出,来到了毛玻璃墙边。 纤细的手指,在挂着水雾的玻璃墙上写了个 「不知道」 「衣服都是哥哥给我的」 白柏背紧紧贴着毛玻璃墙。只敢用余光,去看少女书写的内容。虽然知道毛玻璃根本看不见什么,但万一看见了什么那就完蛋了。 「那,那我先出去给你买俩件换洗的衣服,很快就回来。」 害怕绘梨衣担心,还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放心,就在附近,很快就回来,你多泡一会儿。」 原本在写些什么的绘梨衣,手停了下来。 抹掉了刚刚写的内容,在旁边的位置写了一个 「好~」 见少女同意,白柏光速润出房门,噗通,给房间门关上! 靠在门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嘞刚啊,什么意志坚定考验啊?这看了是禽兽,不看禽兽不如啊。」 虽然门内的少女是自己的白月光,但白柏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从来不干占别人便宜这种事情。而且绘梨衣你都下得去手?那你可太出生了! 从紧张的情绪缓了过来,白柏一脚却踢到了放在门口的一个纸袋子。他将袋子拿了起来,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和别的女性衣物。 就连连胖次什么的都……。 盯着面前的纸袋子,白柏愣了愣,视线环顾四周。 这还不明显,蛇岐八家的人送来的吧? 在白柏不知道的某个房间内,矢吹樱拿着手机,观察者走廊里的一切。辉夜姬黑进了酒店的监控,她现在能看见整个酒店所有楼层的情况。 乌鸦蹲在门口,是很经典的不良少年蹲,他满脸幽怨的望着靠在墙边的矢吹樱。手上黑漆漆的枪管搭拉在腿边。 「为什么不让我直接过去崩了那小子?」 听见白柏说了脱那个字眼之后,乌鸦几乎是瞬间,冲到了白柏所在的酒店,提着枪就打算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去见阎罗王。 矢吹樱跟在他后面,原本是打算和乌鸦一起动手的,可到了门口,听见白柏声音,又一把将想一脚给门踹开的乌鸦拽了回来。 乌鸦今天很不爽,他已经被矢吹樱提熘回来俩次了。 俩人靠在门口听屋里的动静,从,白柏让绘梨衣赶紧去浴室,到他受到惊吓,说出那句国粹。再到后来白柏出来。俩人就提前躲到了房间里。 纸袋子里的衣服,是下午矢吹樱准备的,绘梨衣肯定在外面过夜,她知道上杉大小姐有喜欢泡澡的习惯,肯定会用到换洗衣物,就提前拿了过来。 「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乌鸦不满的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衣冠禽兽」 「你说你自己?」 乌鸦不说话了,到处勾搭漂亮姑娘的自己似乎没资格职责别人。 白柏抱着纸袋子,没有进门,靠着房门,蹲在了房间门口,虽然省了买衣服的力气,可他觉得,在绘梨衣泡好澡之前,还是别进去了。 突然想到自己又怎么知道绘梨衣什么时候泡好呢? 将房门打了一个缝隙,把那袋衣服扔到了床上。 白柏冲着浴室里的绘梨衣喊了一声 「绘梨衣,衣服在床上,你泡完澡,换好衣服,敲敲门,我就在门口。」 说完,白柏又赶紧将门关上,重新蹲回来房门口。 自己真该教教这丫头,基本常识了。 绘梨衣泡了挺久的澡,约莫有一个小时,白柏听见了浴室推拉门被打开的声音,过了会儿,身后的房门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白柏起身,手握住门把手,却没有第一时间打开,不放心的又问了句 「衣服穿好了?」 门上又传来了几声,咚咚咚的敲击。 白柏这才拧了拧把手缓缓的,拉开了房门 身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红发少女安安静静的坐在床头,脑袋上顶着那只橡皮鸭。湿哒哒的头发还挂在脸颊边上。白柏先是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望了眼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少女。确认她穿着衣服后,才从门外走了进来。 原本少女的那身巫女服,摊散在地上,白柏选择性的略过了,一些小布料,抱着这些衣服,放到了椅子上。 他从自己房间拿来了吹风机,和干毛巾,先是替绘梨衣擦干了头发,又拿吹风机帮她将发丝吹干。为什么这么熟练?问就是和给猫洗澡一个道理。 11.东京塔 借着吹头发的机会,白柏也终于是摸了一把绘梨衣的脑袋。绘梨衣的手在摆弄那只橡皮鸭,对于白柏帮她吹头发的举动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生怕吹风机的温度太高,烫到少女。白柏只敢把出风口拿的远远的,一只手替他顺着发丝。独属于少女好闻的香味,传入鼻腔,有洗发水的味道,也有绘梨衣独特的体香。 「绘梨衣,要不要把头发扎起来?」 白柏拿着梳子帮她顺头发,少女的发丝已经披散到了腰间,听见白柏的话,绘梨衣伸手够了够床上的小本子,写写举过了头顶。 「√」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绘梨衣在本本上画了个勾 白柏帮她绑了个简单的单马尾,发绳是用的白柏自己的,他的头发也很长,所以有时候会用发绳扎起来,要不然,会挡住眼睛。 将发绳饶了个圈,暗红色的发尾从中滑落,白柏轻轻往上推了推。固定好发绳的位置。绘梨衣从床边站了起来,甩了俩下身后的马尾辫,白柏不得不承认,绘梨衣的发质好的离谱,完全不会打结,要是自家那只猫猫的毛有这么顺滑就好了,洗澡就不用一直给他梳毛了。 绘梨衣走到了浴室的镜子前,拨弄了俩下自己脑袋后面的马尾辫,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看样子,小怪兽第一次用这个发型。 身后的白柏拿出手机,对着少女的背影悄悄拍了张照。并不是出于什么奇怪的癖好,只是觉得怪好看的,得记录一下。 收拾完,领着绘梨衣到了酒店楼下,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边挂上了绚丽的霓虹灯。 小怪兽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沖满了好奇。望着街道边的各种路牌,各种各样的店铺,审视这周围陌生的一切。脸上却满是欣喜 白柏就跟着绘梨衣后面,少女在各种店铺前驻足,拿出小本本,询问白柏这家店是卖什么的?店名是什么意思。遇到自己知道的,就告诉白柏自己在电视上看见过这些。又在哪本漫画书上见过哪些。 少女的每一个问题,白柏都轻声细语的一一回应。与其说是在陪女孩子逛街,白柏反而有种在带比自己小很多的妹妹出去玩的感觉。 远处的楼宇间,突然亮起一抹绚丽的白光,像突然从地面直冲云霄的烟花。照亮了独属于他的一片天。 是东京塔,东京塔会在每晚的7点亮起,塔身的灯光,会随季节所变化,夏天是银白色,春,秋,冬,为橘黄色。 绘梨衣的眸子被这突然其来的亮光吸引,白柏看见少女的眼中泛着光,眼瞳中倒映出银白色的高塔。 「东京塔!」 绘梨衣在小本本上写,指了指远处亮起的高塔。 「想去看看嘛?」 白柏笑着问她。 绘梨衣点头如捣蒜,脸上是藏不住的嚮往。盯着远处的东京塔,久久移不开视线。 东京塔,其实只不过是一栋槓精水泥建筑罢了,但他之所以会出名,一是因为他是东京的标志性建筑,二是因为一部名为《东京爱情故事》的电视剧。这栋频繁出现在电视剧中的建筑,成了爱情与浪漫的标志。 白柏记得《东京爱情故事》好像是1991年的电视剧,说不定绘梨衣还看过呢? 到了塔底下的售票口,绘梨衣仰着脑袋,盯着头顶巨大的钢铁建筑。白柏在旁边买票。已经过了旅游旺季,会来这里的除了幽会的情侣,就只有零星几个游客。 走上通往塔顶的透明电梯,绘梨衣望着着脚底下越行越远的地面,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倒映在夜空下另一片彩色的星空。少女的小手扒在玻璃上,在电梯里四处张望,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叮咚」电梯到达了观景台,在电梯内没能看清的夜景,现在一览无余。 小怪兽的眼里亮着星星,走上观景台,这里的一切对她是那么熟悉又陌生,她在电视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可正真亲临此处时,又是前所未有的新奇。 绘梨衣指了指远处流动着萤光的马路,萤光通往一处白色的桥樑,那是台场的彩虹桥。 另一边,同样屹立于彩色夜空下的晴空塔在与这边,交相辉映。 东京塔上能看见富士山,可是已经天黑,只能隐约望见一片山峦连绵的影子。 少女正看得入迷,白柏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俩个冰淇淋,隔着包装,冰冰凉凉的冰淇淋,戳了绘梨衣的小脸一下。 「吃嘛? 绘梨衣很少笑,但每次在白柏露出的浅淡笑意,都格外迷人。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你对她好,她就依赖你。 撕开包装,俩人找了一处安静的位置,就这么静静望着夜空下的东京。 白柏也算是完成了俯瞰东京的愿望了不是吗? 有一沓没一沓的,白柏会问绘梨衣,远处的那栋建筑是什么?又或者,那片落在钢铁森林中的复古寺庙,存在了多久? 绘梨衣的小本本翻了一页,又一页,却孜孜不倦的回答白柏的问题。白柏知道那些建筑是什么,也知道增上寺建于明德四年。但他还是会问绘梨衣,让她来回答。 就像小孩子替父母解决了一个,父母也不知道,可自己却明白的问题。 满足了表现欲的孩子会开心的觉得自己被父母所需要,得到了父母的认可。 正巧,对世界认知胜少的小怪兽,同样需要别人的肯定。 俩人一直在东京塔上,待到了10点,还有半个小时,就停止对外开放了。 最后望了眼这片城市,白柏带着绘梨离开了观景台。 「好看嘛?」 绘梨轻轻晃悠着脑袋,身后的马尾随风而动,脸上挂着笑。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少女点点头,将小本本举到面前,冲着白柏微笑 上面写着 「谢谢白白,我今天很开心」 天真无暇的少女总是能勾起白柏心里最平静的涟漪,一下子,给我们的帅小伙整的有点害羞了。挠了挠脸颊。 「玩,玩的开心就好~」 想了想他又开口道 「绘梨衣,要不要拍张照片?」 12.这个世界不喜欢你的话,那就逃走好了! 白柏脑袋靠着地铁车窗,闭着眼睛。车身驶过铁轨的声音,车厢内嘈杂的交谈声,身旁少女指尖在小本子是摸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传入他的耳膜 坐在旁边的绘梨衣戳了戳他的胳膊,白柏睁开一只眼睛,看见了少女举着的小本本 「白白,很困嘛?」 白柏又将眼睛闭了回去,打了个哈欠。 「还好,作息比较阴间,习惯了已经。」 昨天和绘梨衣从东京塔回来之后,白柏和她去吃了晚饭,依旧是上杉越的拉面摊。是徵求的绘梨衣的意见。现在少女将那所小摊亲切的称之为「大叔拉面」。 可等回到酒店,白柏打算去睡觉时,又被绘梨衣拦了下来,问能不能和白柏睡一个房间。 那正人君子,肯定是不能答应的,但小怪兽不依不饶的问白柏为什么不能睡一起,自己和绘梨衣dark是好朋友,能一起睡觉,和白柏也是好朋友,为什么不能一起睡觉? 就这个,问题,白柏与绘梨衣展开了深入浅出的讨论,最后在少女连环炮轰的「为什么?」和天真无暇的眼神中,白柏还是做出了让步。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给你讲个故事,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行不行?放心,就在隔壁,不锁门,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虽然白天刚告诉绘梨衣,不能随便进男孩子房间,但为了打消少女的顾虑,这……这是不得不做出的退让! 没错!一切都是为了让绘梨衣安心! 斟酌了一下后,绘梨衣点点头,同意了白柏的提议。 然后,白柏光故事就给绘梨衣讲到了11点,等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打算睡觉,却又一点困意都没有。熬夜不猝死星人又降临了地球。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了凌晨,这才有了丝丝困意。 至于现在俩人为什么会在地铁上,因为白柏答应了绘梨衣今天带她去晴空塔。 「今天晚上白柏还会给我讲七匹狼和喜羊羊的故事嘛?」 绘梨衣又将小本本拿给白柏看。 白柏揉了揉眼睛,睁眼看绘梨衣又写了什么,地铁上吵吵嚷嚷噪音不断,就算确实挺困,但他也睡不着。现在只是闭目养神罢了。 「会,只要你乖乖听话睡觉。」 「那,我能听到结局嘛?」 白柏寻思了一下。 「故事挺长的,应该讲不完。」 绘梨衣的小脑袋搭拉下去,在小本本上画了个哭脸。 「可我,快回家了」 白柏的心揪了一下,不自觉的,把视线落到了绘梨衣的肩膀上。连衣裙的袖子挡住了少女瓷白的胳膊。但白柏却知道,这层布料之下,不仅仅是绘梨衣雪白的肌肤,还有泛着幽光的龙鳞。她是该回去注射血清了。 少女的眼中难掩失落,却被白柏的手按住脑袋,揉了揉绘梨衣发丝。白柏开口安慰道 「回家了也可以听故事啊,我可以给绘梨衣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绘梨衣的脑袋还是搭拉着,从白柏的角度望去,看不见少女的脸。她的手动了动,在本子上写了 「哥哥不会让我和白白发信息的」 绘梨衣的存在本身就是蛇岐八家最大的秘密,源稚生自然不会允许绘梨衣和外界有所联繫。 绘梨衣的手机,是源稚生故意留给她的。辉夜姬监控了绘梨衣在网络上的所有举动,在绘梨衣做出可能暴露身份的事情前,辉夜姬就将讯息删除了。 这就是为什么,就算绘梨衣有手机,但里面却没有一个联繫人和网友。 原本美好的心情,似乎变得不怎么美丽,白柏在想该怎么哄绘梨衣开心。地铁却已经到站了。 晴空塔,又或者叫东京天空树,是绘梨衣最想来的地方之一。因为她认为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在天空树顶上。 下了地铁后,并没有见绘梨衣脸上有方才那般低落,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初。古井无波的表情,像白柏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 白柏想问她怎么样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绘梨衣却拽起来白柏的胳膊,往天空树走去。 东京这所城市,每一寸土地都显得那么珍贵,为了将利用面积提高,所有建筑都开始拼命往上爬。 634米高的晴空塔是东京最高的建筑。是整个东京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氛围稍稍有些沉默,望着少女的背影,玻璃上倒映出绘梨衣的脸,白柏看见绘梨衣在笑,发自内心的笑。冲着窗户外的东京,冲着她从来没见过的新奇事物,眼中是流光溢彩。 白柏心底生出几分心疼来,也许绘梨衣压根就没觉得第一次就能成功翘家。她只是想看看自己能走多远。如果不是自己意外出现在这个时空的话,那距离少女成功的目标,至少还有俩年。 所以当她看见了东京塔时,会那么惊讶,就像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意外的,轻易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少女并不贪心,就算现在就回到一个人的地下。她也已经心满意足了。她去了东京塔,现在还来了,「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天空树。 绘梨衣趴在玻璃上俯瞰整个东京,今天能看见富士山了连绵的山峦和电视上一样壮观。无论别人怎么说,至少她觉得,这所城市很美。 玻璃倒映出俩人的影子,绘梨衣也注意到身后的白柏正盯着自己。 转过身,给了白柏一个明媚的微笑。她来到了少年的身边。轻轻凑近了白柏的耳朵。声音细若蚊吟。 「好美」 很轻,很轻的。仅仅几个字的音节,却也深深勾动了白柏的心弦。 少女的声音,清澈婉转。是那么动听。 白柏第一次听见绘梨衣说话,绘梨衣其实是能说话的,可担心说出的语言变成龙语言灵。才一直写字回答问题。 她坐到了白柏身边。 拿出那本已经快写完了的小本本 「这个世界并不喜欢我」 这句话难免让白柏会联想到俩年后才认识绘梨衣的路公公。可现在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绘梨衣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至于路明非?你就老老实实喝你的酒去吧! 「为什么这么说?」 白柏开口问她 「我是小怪兽,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他的手又扶上了绘梨衣的脑袋,白柏很喜欢摸摸绘梨衣,和撸猫一样 「绘梨衣,世界不会喜欢和讨厌任何一个人」 白柏望着窗外,站起身来到了绘梨衣面前。说出了他想了好多年的话。 「小怪兽会伤害身边的人,可依旧会有人站在小怪兽身边。」 绘梨衣抬起眸子,白柏背着光,现在轮到了绘梨衣看他的背影。 「这个世界不喜欢你的话,那就逃走好了!」 「为什么要去在乎世界喜不喜欢自己,只需知道,自己关心的,关心自己的,我爱着的,和爱着我的人还喜欢自己就够了。」 白柏转过身,阳光将他的发丝印成了金色,他朝着绘梨衣伸出手,俩人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少女的手,像是娇艷的百合,他则是慎重其事地将这朵花捧在手心,仿佛在守护着一份珍贵的宝物。 绘梨衣想到了动漫里,迎着光走到坏人面前,保护大家的超人。超人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是不是就和现在自己看白柏一样呢? 13.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所剩不多的时间里,白柏带着绘梨衣逛遍了整个东京街头,带她去了所有想去的地方,即使因为时间仓促只能短暂停留。想买的东西,他全都一股脑的塞到了少女怀里。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下次见绘梨衣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 在临近黄昏的时候,俩人回到了那家相遇的游戏厅,和当时一样,坐到了街机上,玩起了街霸。 「少主,小姐她……」 矢吹樱盯着店里的俩人,接通了源稚生的电话。 「没关系,她明天就回来了。」 源稚生的声音,显得些落寞,他听见了白柏在天空树上与绘梨衣的对话。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又何尝没有心疼过这如同笼中鸟般的妹妹呢。可他是蛇岐八家未来的大家长,他不得不这么做,他必须在利益和情亲前做出取捨。所以他会满足绘梨衣除出门外的所有的要求。 是作为哥哥的关心,也是对妹妹的愧疚。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樱,明天把那个叫白柏的人带来,我想和他谈谈。」 矢吹樱深深的望了眼游戏厅里,俩人嬉笑打闹的背影,绘梨衣这俩天露出的笑容,比矢吹樱这么多年见到的都多的多。 「明白」 酒店房间里,绘梨衣趴在床上小脚轻轻在身后摇曳。 「9月8日,今天和昨天一样开心,我和白柏去了天空树,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在天空树顶上。可白白说,还有很多这样的地方。我们玩到很晚才回来。」 手上的小本本已经写完了。她合上笔记本,在封面上写上了绘梨衣、白柏の回忆 少女将本子递给另一边的白柏,他一下子还没明白绘梨衣是什么意思。 「给我嘛?」 绘梨衣拿过他的手掌,在上面写了 「プレゼント」 是礼物的意思。 明天绘梨衣就要回去了,这是她留给白柏的临别礼物。 白柏翻开笔记本,去看绘梨衣留下的字迹。俩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俩人在一起时总有说不完的话。绘梨衣有问不完的问题。白柏有等不完的回答。 看着少女青涩的字迹,每翻一页,思绪就像被拉回从前。白柏就这么一页一页的翻到了最后一页。他看见了,绘梨衣写下的那句「听话的小怪兽,不会被奥特曼消灭」 还有下面简短的俩天的日记。 每一篇的署名都是绘梨衣、白柏 白柏不禁鼻头一酸,猛男落泪了要。天老爷,这姑娘太可爱了吧,江南老贼你怎么捨得下的去手的啊,你是人嘛你!qaq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俩张照片,是昨天晚上在东京塔下,和今天在天空树上,他和绘梨衣的合照。 东京塔下,少男少女背对着靓丽的铁塔,对着镜头竖起俩根手指,俩人仿佛置身于独属于他们的夜空下。 而晴空塔上是绘梨衣拿着镜头,在白柏意外的表情下,悄悄凑到了她的身边,按下了快门。照片上的少女,嘴角泛着浅笑,身后是属于他的全世界。 回来的路上,白柏看见了有照相馆,就去把这俩张照片洗出来了。 「送给你,记得要想我哦」 打趣似的,将照片递到了绘梨衣手上。绘梨衣的眼睛盯着照片,印出俩人的影子,眸子渐渐变得柔和。像在回味发生过的一切。少女将照片翻了过来签上了自己和白柏的名字。小心翼翼的将他们放到了,白柏为他准备的小包里。 「会想你的」 第二天,源氏重工的门口,白柏牵着绘梨衣的手,将她带到了早早就在此等候的矢吹樱面前。绘梨衣已经换回了原本那身巫女服,昨天回到酒店时白柏就发现,衣服已经被洗干净放在床上了。应该是矢吹樱趁着自己不在时,拿去洗的。 「谢谢您送上杉小姐回来,白柏君」 矢吹樱穿着一声秘书装,端庄得体的和白柏打招呼。如果不是白柏知道她的身份,说不定真会觉得她只是个普通职员。 「没关系~」 白柏的回答很短,他感觉到牵着他手的绘梨衣拽了他一下,少女抓的很紧,像怕自己松开手,白柏就会一下子消失一样。 「小姐,少主还有些事情想和白柏君聊,我先送你回房间吧」 矢吹樱抓住了绘梨衣另一边手,想将她拽到自己身后。可牵着白柏的绘梨衣却一动不动。身子往后靠了靠,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 「建议我和绘梨衣再聊俩句嘛?」 白柏朝着矢吹樱问 矢吹樱的表情有些不忍,嘆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白柏将绘梨衣拉到了一边。 将他们牵着的手举到了面前。 「绘梨衣,记得我说过的话嘛?」 绘梨衣抬起眸子,去看白柏的眼睛。对上视线后,又低了下去,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会再见面的,和你拉钩」 他将自己的小拇指和绘梨衣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盖章~」 俩人的大拇指碰了一下。 绘梨衣的嘴巴还是弯着,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挥挥手,示意白柏靠近点。 白柏往少女身前走了一步。绘梨衣凑到白柏的耳边,发丝上好闻的香味扑面而来,用只有他们俩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动漫里说,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白柏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伸手将她撅着的小嘴用手指划出一个弧度。 「包说道做到的!」 绘梨衣这才依依不捨的松开了手,来到了矢吹樱面前。朝着矢吹樱点点头。 「小姐……」 见绘梨衣过来矢吹樱先是伸手摸了摸绘梨衣的胳膊,明显有硬硬的东西。绘梨衣得赶紧去注射血清了。 「先回房间吧」 俩个源氏重工的工作人员,带着绘梨衣进了电梯,少女在电梯关闭的最后一秒,又深深看了白柏一眼。白柏会给他一个微笑 「白柏君,我们老闆在办公室等你」 听见绘矢吹樱叫自己名字,白柏的视线才从已经关闭的电梯门上收了回来。 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初 「好,带路吧」 ps,点点收藏吧,求求惹,这收藏涨的给我整不自信了都,十几在,7,8个到现在,一天涨几个。 问要闹了啊,??o·(????????????)?o·?,真的要闹了啊! 14.拿上钱,赶紧滚 源稚生,源家家主,蛇岐八家少主,被称为天照命。是继承皇血的超级混血种。 办公室是很日式的装修风格。源稚生给面前的白柏递了个茶杯,帮他沏茶。 茶道在霓虹是很有讲究的,据说能看出一个人的修养和待客的态度。白柏虽然对茶道没什么研究,但光闻见茶香,都感觉,这茶肯定贵的离谱。 「谢谢白柏君,将我妹妹送回来。」 浅绿色的茶水从茶壶中流出,源稚生将茶杯推到白柏面前,脸上的表情是很公式的职业假笑。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举手之劳而已,稚生君不用这么客气。」 白柏努力维持着基本的礼仪,霓虹这地儿好像很看重这个,白柏一个土生土长的华夏小伙,哪明白这玩意,只能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罢了。 「所以稚生君,找我想聊些什么?」 白柏早就料到了,源稚生会找自己,可就算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面对这位超级混血种时,还是格外有压力。 源稚生喝了一口茶,嘴角挂上淡淡的笑,眼里是和平与友善。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长话短说了」 转瞬之间,那抹微笑悄然收敛,他的眼神开始聚焦,变得深邃而锐利,好像要看穿面前的白柏所有的秘密。 「白柏君,你是哪边派来的人?」 「我哪边都不是呢~」 源稚生的眼里突然燃起一抹金色 言灵·王权发动 白柏原本抬着的手瞬间拍倒在了办公桌上,脑袋如同灌了铅一般,无论怎么努力都抬不起丝毫。 「绘梨衣的存在,是蛇岐八家最大的秘密,在你想清楚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之前,希望你做好离不开这件办公室的准备。」 源稚生并没有用全力,只是压制住了白柏的行动。他取下了挂在墙上的武士刀。是他佩刀之一的蜘蛛切。 冒着寒光的太刀,架在了白柏脖颈,源稚生轻轻抬手,便能割开他的喉咙。 白柏只是普通人,没有混血种那超人的体质,他努力抬眸子,望着源稚生的脸。意外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源稚生所料的那般惊慌,白柏甚至从嘴角还强挤出了一抹戏嚯的笑。 「杀了我,你妹妹不会原谅你的」 源稚生眉毛皱到了一起,抬了一下手里的蜘蛛切,刀身冰凉的触感从脖颈传来,白柏的脖颈冒出点点血丝。 「你似乎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可以试试,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再一次伤害自己珍视的亲人。」 「你说什么!」源稚生一把拽起白柏的衣领,眼中燃起的怒火像是择人而噬的恶鬼。白柏刚才那句话,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他一把将白柏按到了墙上,白柏吃痛,干咳了一声。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白柏却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 眼神一直朝着源稚生旁边瞟。 源稚生见白柏表情古怪,想顺着白柏的视线去看白柏在看什么。白柏却一把抓住了源稚生拽着自己衣领的手。 他拖着源稚生,将自己按到了另一面墙上。 「疼疼疼!别,我说,我说,我都说!」 白柏背对着墙,嘴上是这么说,但一直在冲着源稚生对口型,时不时的眼睛还在往他身边的花盆里瞟。 源稚生更疑惑了,这傢伙到底想告诉自己什么? 突然他发现,刚刚被白柏拽着的手,衣服的袖口里好像被塞了什么。 他想拿出来,白柏却又一把将源稚生的手抓了过来按到自己肩膀上,像是源稚生把他按到了墙角。 「哎呦!我都说了,我说,还打我啊!」 他冲着源生稚用只有对方能察觉到的幅度摇摇头。 这傢伙是什么意思?源稚生被白柏这一系列的迷之操作,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稚生君,其实我刚刚来的时候,把手机丢车上了,你帮我拿来,我就和你讲实话好不好。」 源稚生奇怪的看了眼蹲在地上的白柏一样,白柏朝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别想趁机逃跑!这里是源氏重工,就算你是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嗙铛!」办公室的门,被源稚生重重关上。 见源稚生离开,白柏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靠!吓死了!」白柏在心里感慨。靠着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刚源稚生拿到架着他脖子的时候,他其实早就汗流浃背了。脸上那镇定都是装的啊,他都快慌死了。言灵王权的效果他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了。感觉骨头都被压散架了。 源稚生到了源氏重工门口,白柏来时做的车就停在那里,那并不是白柏的车,而是白柏打的出租,至于为什么,司机师傅到现在还没走。因为白柏给了师傅,500日元,让师傅在这儿等自己半小时。 他打开了计程车的车门,但没急着找什么手机,白柏的意思明显不是让自己帮他拿手机这么简单。他拿出了袖子里的东西。是一张纸条。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问绘梨衣,别让其他人知道。有人一直盯着你。」 源稚生眼睛睁大了一瞬,随后又恢复如初,像是在后坐上摸索着什么默默的将纸条捏碎,扔到了计程车的小垃圾篓里。 关上车门,脸上表情如常,往办公室走去。 「拿着钱滚!!以后不举靠近绘梨衣,再让我看见你,就杀你!」 刚到办公室,源稚生就冲着蹲在墙角的白柏怒吼到,他随手甩了一把钞票到白柏脸上,给蹲在墙角的白柏砸的一脸懵逼。 「啥玩……哦哦哦!我现在就滚,我现在就滚!」 白柏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视财如命似的捡起地上的钱,一熘烟就润出了源氏重工。 门口的矢吹樱,将屋里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白柏出门的时候还和她打了个照面。但并没有意料中的慌张,白柏反而还俏皮的冲着矢吹樱,挥了挥手。 「樱小姐,再见~」 望着白柏离开的背影,矢吹樱又望向了身后源稚生的办公室,她刚想进去看看源稚生怎么了,刚伸手敲门,门却自己打开了 「少主,他……」 「带我去找绘梨衣」 源稚生冷冷的开口,语气里没了刚刚的愤怒,矢吹樱很难想像,刚刚在里面大呼小叫的和现在站在面前的是同一个人。她追随了源稚生这么多年,也没发现,他变脸这么快啊? ps,避雷嗷,想干兼职的千万别去干餐饮,特别是法定节假日这种,工资少,还不把你当人看,纯纯给你当牛马。还有一章晚点来,累死了qaq 15.白白是愿意待在,怪兽身边的人 源氏重工的地下,一间像金库似的病房门口。源稚生通过了层层安保,和一扇又一扇的保险门,终于是到了绘梨衣的房间内部。 刚刚已经有人替绘梨衣注射了血清。此时的少女正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面镜子。少女拿着一根白色的头绳,盯着镜子里自己暗红色的头发。将发绳,绕过头发,又不满意的摇摇头将头发放了下来。 源稚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吸引绘梨衣的注意。 绘梨衣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他。眼中先是一喜。朝着源稚生挥了挥手,拿出旁边地上,崭新的笔记本,在上面写。 「哥哥,来帮我扎头发」 源稚生一愣,「扎头发?」 绘梨衣从放在床上的小包包里,拿出了,白柏和他的那俩张合照。 拿出其中一张,指了指上面的自己。 「我要这样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是那天晚上,她和白柏在东京塔下的合照,白柏当时帮刚洗完澡的绘梨衣扎了个马尾辫。 源稚生接过绘梨衣手上的发绳,将少女的头发顺了顺,给发绳绕了个圈,扎了个马尾。 「这是他替你扎的?」 源稚生看了眼照片上的绘梨衣,又看了眼旁边的白柏。 绘梨衣点点头,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晃悠了俩下辫子。 「绘梨衣你觉得,白柏这人怎么样?」 他坐到了绘梨衣旁边,拿起桌上的照片,细细打量起,照片上的少年。 「白白是我的第一个好朋友」 绘梨衣在笔记本上写。 「她带我看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还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 少女稚气未脱的话,让源稚生一时间有些无奈。 他淡淡开口道 「那如果,哥哥以后不举你在和他有联繫了呢。」 瞬间绘梨衣眼神一置,眸子里先是惊讶,接着又变成了着急。她的俩只手,不停的在面前挥动。 「不要!我不要!」 「哥哥,我会乖乖听话,我再也不偷偷跑出去了,哥哥,不要让白白不理我。」 从绘梨衣的眼里,露出的是货真价实的着急与不安,她可能没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出去,就不会再有和白白联繫的可能,可也许少女觉得,白柏这个朋友,比出去更重要。 绘梨衣抓住了源稚生的胳膊,另一只手,在本子上,不停的写字给源稚生看。眼睛蒙上水雾,看来白柏说对了,自己当时如果真的把他杀了,绘梨衣会伤心很久。 「唉,才出去几天,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源稚生摸了摸绘梨衣的头 「放心吧,我目前为止,还没对他下手的理由」 听见源稚生这么说,绘梨衣不安的眸子这才收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将另一张照片推到了源稚生面前。 「白白,说让我把这个给你」 源稚生去看绘梨衣递过来的照片,上面是俩人在天空树,照片很正常,但源稚生的眸子还在皱了一下,这俩人咋贴这么近? 绘梨衣却将照片翻了过来 「是这面才对」 翻过照片,先是看到了绘梨衣、白柏的署名,这是绘梨衣的字,源稚生看一眼就认了出来。 但下面还有明显与绘梨衣的字迹不同的一句话。 「成田国际机场,有想问的东西,就晚上来找我,别让别人发现,就你一个人。」 这句话是拿油性笔写的,和上面绘梨衣用的签字笔不一样。一抹就花了,绘梨衣为了不让,白柏写上去的东西被蹭花,有很小心翼翼的保存这张照片。 看完上面的内容,源稚生轻轻用大拇指一滑,将这句话擦去。将照片递给了绘梨衣。 「绘梨衣,你觉得白白是我们的同类嘛?」 他望了眼,绘梨衣床上白柏给她买的一堆小礼物。冷不丁的,突然开口 「白白是愿意待在怪兽身边的人」 绘梨衣将小本本举到源稚生面前,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嘴角泛起好看的弧度。 其实源稚生,想问绘梨衣,白柏是不是混血种,但自家这纯天然,无污染的傻白甜老妹儿,好像会错了意。 这么久的观察下来,白柏并没有暴露出属于混血种的任何能力。就连刚刚在办公室里,源稚生也只是轻微的使用了言灵的力量,就将白柏完全压制。白柏脆弱的简直和普通人一样。 可源稚生总觉得,这个完全查不到没有任何消息的少年,藏着很多秘密。 陪绘梨衣玩了一会儿,源稚生走出绘梨衣的病房,迎面却遇上了一个人。穿着乌黑色的和服,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看见源稚生时,脸上挂上和蔼的笑。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 「稚生,听说绘梨衣回来了」 橘政宗在源稚生面前停下脚步。脸上笑容不减。 「嗯,刚刚注射过血清,现在已经在房间里了。」 对于面前这位大家长,源稚生很是尊敬,橘政宗对于源稚生来说,是老师又或者父亲般的人物。是源稚生的精神支柱。 「听说,他被一个华国留学生送回来了?你也知道,绘梨衣的身份……保险起见,那个人我看还是……」 橘政宗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源稚生点了点头。 「大家长放心,我已经把那人打发走了,只是个视财如命的混混罢了。」 橘政宗盯了源稚生一眼,打起了哈哈 「行,既然是稚生你办事,我放心。」 对于面前这位自己尊敬的大家长,源稚生第一次隐瞒了实情。白柏的那句,「有人在盯着你,」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源氏重工里有叛徒?还是说,蛇岐八家里有叛徒?可想想又觉得可笑,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素未相识的人的话,去猜忌身边人。但就像是一根不深不浅的刺,你不去拔他,他就一直在那里。 源稚生决定,自己有必要去找白柏谈谈。 是真是假,也得等,俩人谈完了再做定夺。 白柏这边,从蛇岐八家出来之后,他就一路直接来了,成田国际机场。不为别的,就只是想先试试自己这穿越能力。系统的说明是,只要从成田国际机场的大门进去,跨过安检处就能回到现实。 白柏怀着忐忑的心,走到了安检处,眼睛一睁一闭。脚大步跨了过去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上面的时间是,2024年,候机处的大屏上,时间写的也是2024年。 看见了刚下飞机的乘客手机壳上,熟悉的动漫角色图案。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ok啊,确实是能穿回来的。 ps,今天倒霉透了,把电脑拿去给朋友清灰,然后他买的硅脂放太久干了不能用了,我电脑上的硅脂也干了,导致现在我电脑上毛都没有还得等快递,去吃晚饭,耳机还丢了。 晚饭吃太辣,现在肚子疼。qaq,要洗惹,尊嘟要洗惹qvq 16.急啥 ?你弟又没死 矢吹樱对这个时间源稚生会出门,感到有些意外,这个点出门就算了,还特地吩咐,不要自己跟着。 「少主,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跟着去干的?」 作为源稚生的「漂亮女孩」源稚生有什么事情肯定都会带着她的,今天的反常让她有些不安。 突然少女的脑子里生出了一个她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的念头 「约会!」 源稚生外面有人了?所以才不让自己跟着?而且还特地挑在晚上出去!自己这些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跟在源稚生后面都没……到底是谁?!!! 站在门口的矢吹樱把自己的指节按的嘎吱作响。正巧,刚从外面回来的乌鸦从旁边路过,冲着矢吹樱打了个招呼。 「哟,樱要不要一起去喝……」 乌鸦的手刚搭上了背对着自己的矢吹樱,一股寒意就席捲了全身。眼前的少女好像在散发着某种不祥的黑气。矢吹樱转过头,盯着乌鸦,那眼神空洞的,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那深渊般恐怖的眼神盯的乌鸦汗毛倒竖,说了一半的话被他咽回了肚子里。颤颤巍巍的把手收了回来。朝后退了一步,转身一下子熘出去老远。 「我,我,我车没关火,先!先走了!」 这丫头咋了?怎么和发现男朋友出轨了似的,怨气这么大? 矢吹樱的眼里已经没了高光,在命令和自己的意愿中,摇摆不定了好久,还是决定去看看源稚生到底干嘛去了。这么多年,少家主从来没表现过出对任何一位女性的好感,就连自己都没有!!!自己可不能不能让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近少家主!大不了,事后切腹谢罪好了! 可源稚生去哪里了呢? 「辉夜姬,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少家主的位置。」 「少家主刚刚关闭了自己的定位,最后出现的位置是源氏重工的地下车库。」 矢吹樱的表情更空洞了,如果有人看见肯定得吐槽,他像午夜凶铃里的贞子。 「自己开车出去,还关定位…………」 「检测到樱小姐,心情低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嘛?」 矢吹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过来一会儿,才用饱含怨气的声音说 「我好像……被偷家了」 源稚生将车停在了离成田国际机场还有一段距离的路段,他打算走去机场。如果真如白柏所说,有人在盯着自己,保不齐,车上被装了定位。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辉夜姬发现源稚生信号消失的时候,将车库里所有的车辆定位都收集了过来。而其中一辆没有登记外出的,被他单独标记,将位置发给了橘政宗。 「家主,少主停下了」 「黑进周围的道路监控,看看稚生到底要去哪里。」 橘政宗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茶。 「稚生啊稚生,有什么事情是连我们都不能说的呢?」 源稚生进了机场的大厅,环顾了周围一圈,并木有发现白柏的身影,就在他纳闷自己是不是被放鸽子了的时候。旁边一个带着鸭舌帽,和黑口罩的人,撞了他一下。手上的书掉了一地。 源稚生蹲下身,想去帮他捡。却听见了那人口罩下发出来熟悉的嗓音 「去候机厅门口等我,那边是监控死角。」 源稚生瞭然,但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将书拿给白柏,俩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机场里的人还是蛮多的,白柏借着人群,在大厅里故意绕了一圈,在厕所门口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假装毫不在意把帽子和口罩丢进垃圾桶。闲庭信步的走向了候机厅。 远远的就看见源稚生站在门口,白柏过去轻轻推了他一把。俩人就这样肩并肩进了大厅。 「呼~终于过来了。」 白柏呼出一口气,没了刚刚的紧张和小心翼翼,调了个没人的位置,拉着源稚生坐下。 「为什么要把见面的地方约在这里?」 源稚生不解的望向旁边翘起二郎腿的白柏,龙族世界的成田国际机场和现实里的别无二异。此时的象龟当然不知道,他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就不怕有人偷听了」 白柏看见了面前的自动贩卖机,起身去挑起了饮料。 源稚生不懂,为什么,明明都是机场,在外面讲和在这里讲,有什么区别。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白柏白天和他说的话。 「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说吧,我都告诉你。」 白柏买了俩瓶咖啡,扔了一瓶给源稚生。 「你说有人在盯着我是什么意思?」 白柏背靠着自动贩卖机,拉开了易拉罐,先是喝了一口咖啡,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的办公室,有监控和窃听器。又或者说,整个源氏重工,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有这东西」 源稚生眼神一怔,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胡说!源氏重工是蛇岐八家的企业,谁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白柏摇摇头耸了耸肩膀,给了源稚生一个,无奈的眼神。 「你都说了,没人谁敢在蛇岐八家的眼皮子底下动手,那还能有谁呢?」 揣着明白装糊涂,白柏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源稚生听出来白柏的弦外之音,眉头紧锁,盯着面前的白柏。还是不敢相信 「你是说,蛇岐八家有叛徒?」 白柏重新坐回到了源稚生身边,眼睛却盯着窗外。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在和你胡扯,我也不指望你现在就相信我。但你可以自己去查查。」 「查什么?」源稚生的语气像是在质问他。 「查查,白天,我看的那个花盆里,是不是有个摄像头。查查绘梨衣血清的原材料,查查源氏重工你没去过的地方还有些什么?查查源稚女突然性情大变的原因。」 听见「源稚女」这个名字,源稚生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怒容的按住了白柏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凶光。朝着白柏低吼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稚女的事情!」 白柏将头撇到一边,现在源稚生的眸子是真吓人。他可不想和他对视。 「急啥啊,你弟又没死。」 源稚生的心跳漏了一拍,眼中的怒火,变成了呆滞。他松开了按住白柏的手,身子往后面倒退几步。 「不,不可能,稚女明明已经……」 ps,喜报,签约通过嘞~ 17.那卖拉面的,是你爹 「白柏,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冷静下来的源稚生,拿着咖啡,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地板,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苦涩。易拉罐上的水珠带着冰冷的触感从他手背滑落。他的却没什么反应。 「嗯……,你查过我的身份了吧?什么都查不到是不是?」 源稚生嗯了一声。白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查到就怪了。 「我呢,拥有一个,你们从来没见过的言灵,能力是可以预见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但代价就是自己的存在会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白柏一本正经说瞎话不带脸红。这理由是他当场胡诌的。就像把所有不能解释的事情,给归结于外星人一样。只要把锅都甩给,未知的事物可信度就高了是不是? 「言灵?你果然是混血种?」 源稚生抬头看他。 白柏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摊了摊手。 「我把你带来这儿,是因为在这里,我可以发动言灵效果,将你和我一起从这世上暂时抹除。所以监视着你的人那边现在估计会纳闷为什么你瞬间不见了。」 白柏劲量把自己能穿越时空的事情搪塞过去,打消源稚生的怀疑。 「所以盯着我的人到底是谁?稚女还活着又是怎么回事?」 没了刚刚的咄咄逼人,现在源稚生反而像上课等着老师给自己解答问题的学生。 「是橘政宗」 一个名字从白柏口中脱口而出 「不可能!」 源稚生惊呼 他设想过所有人,假设过所有人,是叛徒的可能,唯独没有怀疑过橘政宗。这位对于自己来说,亦师亦父的存在。蛇岐八家的大家主,从自己记事起对蛇岐八家一直兢兢业业的奉献自己,怎么可能是叛徒? 「我只是负责告诉你,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说了你可以自己去查查看。」 白柏倒是不意外,源稚生会不相信。 「那稚女呢?我当时明明已经把他埋在了枯井里。」 白柏寻思了一下措辞。在想该怎么和源稚生解释源稚女被王将给捞回去的事情。想了想觉得,自己直接告诉他似乎也说不清楚。 「要不这样,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他也叫来这里,给你见一面。」 白柏没有告诉源稚生,源稚女现在叫风间琉璃,还是猛鬼众的龙王。他怕自己要是说了,源稚生脑子一热直接跑去找猛鬼众要自己好弟弟。那可就闹嘛了。 对于白柏的提议,源稚生楞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起身来到了白柏面前。白柏还在好奇,源稚生要干什么,下一秒他就对着白柏进行了一个90度鞠躬。 「无论您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先对今天对您的种种冒犯行为道歉,如果稚女真的还活着的话,请您务必让我见见他。」 白柏被源稚生这突如其来的,霓虹标准道歉姿势,给吓了一跳。妈耶,黑道老大给自己鞠躬道歉,这说出去不得给人吓死。 他赶紧把源稚生扶了起来。 「停停停,我,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嗷,毕竟你弟还蛮难找的」 听见白柏这么说,源稚生的头又低了下去 「拜託您了!」 「行了行了!周围的人都看着呢,怪尴尬的!」 源稚生的动作幅度太大了,吸引了候机厅里别的乘客的目光。白柏还听见身后好像有华夏人在谈论「原来霓虹人道歉真的都这样啊?」 「这个给你」 白柏递给了源稚生一部手机,是源稚生没见过的型号。 「这是?」 「里面有流量卡,千万不要连网,要不然会被辉夜姬黑,上面有我的言灵,用流量卡就能脱离这个世界。有事可以用那个绿色的app给我发信息。」 源稚生接过递过来的手机,打开发现锁屏居然是绘梨衣?是当时白柏在酒店拍的那张绘梨衣照镜子的背影。 「白柏君,你特地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什么?」 虽然已经能猜到答案,但源稚生还是问出来这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白柏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像是开玩笑似的说到。 「硬要说的话~我还挺喜欢你妹妹的。」 源稚生看白柏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变成了那种老哥看勾搭自己老妹的小黄毛的警惕。 「时间不早了,你如果相信我的话,就别把今天我说的告诉别人。回去橘政宗肯定会问你晚上去哪了,你信不信?」 源稚生没有说话,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橘政宗是叛徒。 白柏带着源稚生走到了候机厅门口,脚刚踏出一步,又收了回来。 他转头,看着低头还在思考的源稚生,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打了个响指 「哦对了,记得我住的酒店楼下那个,拉面摊嘛?」 话题跳转的太快,源稚生有点没反应过来,但监视了白柏这么久,拉面摊他当然是记得的。 「记得」 「那卖拉面的,是你爹」 ………… ………… 空气安静了一瞬,窗外是飞机降落的发动机轰鸣声。俩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互相对视。 紧接着,源稚生响彻大厅的惊呼响起 「啊?!!!?!」 源稚生和白柏一前一后出了成田国际机场,间隔了有半个小时。白柏是后出来的那个,他现在在机场门口,拿着新手机,等着车计程车。 「叮咚」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收到了源稚生的消息。 象龟:「上杉越,是这个名字吧?」 白木白:「对」 象龟:「我和绘梨衣真的是亲兄妹?」 白木白:「你自己去dna比对一下不就知道了」 回复完源稚生的信息,白柏伸了个懒腰。今天和源稚生的会面,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顺带一提嗷,他的新手机,是拿今天源稚生甩给他的那一沓钱买的。龙族世界的日元和现实世界的日元,没区别,是通用的。他下午去给自己买了部新手机,把自己以前那部给源稚生了。当然里面的东西肯定转移过来了。 他还删掉了手机上除某绿色app以外的所有应用,担心源稚生翻的时候,发现现实世界的消息。连自带的浏览器都被他隐藏了。 源氏重工里的矢吹樱,像失了魂似的,坐在源稚生的办公室里发呆。屋子里很黑,她却没有开灯,从源稚生出去她就坐着这里了,坐到了现在,源稚生还没有回来。 「少主,今天晚上会不会不回来了?会不会在和那个女人…………」 身位蛇岐八家的职业杀手,源稚生的直属部下,矢吹樱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很不对。 但脑子里难免会充斥混乱的思绪。思绪一团乱麻她在源稚生出去的这段时间,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脑补完了。 突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辉夜姬发来的消息。 「少主的位置找到了。」 18.您可能是我父亲 源稚生从机场出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蛇岐八家,而是开往了东京大学。 为什么不顺路把白柏也带回来?一路上都是监控,难免会被辉夜姬发现的。所以白柏才选择自己打车。 东京大学后面那条街有些偏僻,除了在周围住了很久的居民,基本不会有人来那里,当然偏僻的好处,自然就是没有监控了。 源稚生依旧把车停在了稍远些的位置,步行去了上杉越的拉面摊。 根据白柏提供的位置,在小巷子里绕了好几个弯,拐过一个路口。远远的,他看见了路边还亮着灯的小摊。 身位蛇岐八家少主的源稚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说富士山崩前而面不改色吧,这么多年经历的风风雨雨,也早就锻鍊他的心性。可现在,我们的象龟慌了,脚步越走越慢。等到了拉面摊前,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他该怎么去和上杉越相认?又该怎么和上杉越解释这一切。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这位素未谋面的父亲,却忽略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就像满怀期待去旅游,却没做任何攻略一样,到了地方才开始手足无措。 「喂,小子,有什么事嘛?」 低头沉思的源稚生突然被一身粗犷的嗓音打断了思绪。拉面摊里的上杉越,探出半个脑袋看他。手上还拿着煮面的汤勺。 源稚生刚到路口,上杉越就听见脚步声了,就算退休这么多年了,前代影皇的实力可不是吹出来的。 「我,我要一份拉面。」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既然自己已经到这儿了,就没有不去见他的道理。 他走到拉面摊前,坐下,很有礼貌的朝着上杉越点了点头。眼球却一直在打量面前这位不修边幅的大叔。 「吃什么?」 上杉越指了指旁边的菜单,但源稚生的视线并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只是淡淡开口回答 「你最拿手的就好。」 虽然白柏叫上杉越大叔,但其实上杉越已经80几岁了,身体依旧健康的他,感觉和四五十岁一样。头发早已花白,身体虽然消瘦,却总给人一种很有魄力的生机感。 注意到源稚生一直在看自己,上杉越斜了他一眼。却也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切这叉烧。 「老闆,你……你在这儿卖拉面多久了?」 「20几年吧」 源稚生总觉得上杉越的眸子里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死意,是那种流落街头,混吃等死的流浪汉一般,对生活的枯藁。 冒着热气的拉面被,上杉越端到了源稚生面前。 接过递来的筷子,源稚生的手却拉住了上杉越伸过来的胳膊。他的眸子闪过一抹金黄。 言灵·王权发动! 白柏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的名字是上杉越的时候,其实源稚生还惊了一下。蛇岐八家所有人都知道,前任影皇,也叫上杉越。 可那位,突然下落不明的影皇消失了这么多年。如果真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那验证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看他是不是混血种。 突然起来的重力,死死将上杉越的肩膀压到了拉面摊上,重力还在加深,轰的一声,身前的木桌,直接被重力压到了粉碎。 源稚生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踹了一脚,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多年的战斗经验,使他迅速反应了过来。在空中稳住身形,平稳落地。 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拉面摊上。因为刚才的那发王权,原本温馨的拉面摊,多出了一个醒目的缺口。上杉越甩了甩自己的胳膊。 从拉面摊里走了出来,眸子还是那般死气沉沉,可却带上了丝丝寒意。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将身上的围裙解开,放到了身后的桌上。捏了捏脖子。 「算了,没必要告诉我,毕竟不会有别人知道了。」 眸子中燃起耀眼的金黄,源稚生的面前多了一个小小漩涡,随着漩涡的旋转,一股吸力将周围的东西都拉了过来。红光乍现,漩涡变成了暗红色,像黑色的太阳。被吸引过来的物体,在接近的瞬间被焚烧成了灰烬。 言灵序列110 言灵·黑日 源稚生强撑着身子,不让自己被强大的吸力,吸过去。正常人看见这玩意估计已经吓的腿都软了,可源稚生不一样,他的眸子里泛着光,不是黄金瞳的光,是确认了上杉越影皇身份,兴奋的光。 「少主!」 矢吹樱,不知道从哪里沖了出来,一把将源稚生推到了旁边。言灵·阴流席捲着金属刀刃的风,朝着面前的上杉越直射而去。 上杉越面不改色,只是意外居然还有别人。风刃根本无法到达他的面前。刚出现,就被旁边的黑日,融化吸收。 源稚生被刚刚这一下创的有点懵。直起被矢吹樱压着的身子。才发现来的人是矢吹樱 「樱?你怎么来了?」 「少主,这个人到底是?」 收到消息的矢吹樱,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辉夜姬提供的地点。原本以为,他会看见自家少主,在和哪只狐狸精,你侬我侬呢。可刚下车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凭藉这么多年杀手的直觉,他赶过来一看。却看见了,自家少主,在和一个大叔拉手腕。 再然后看见源稚生被攻击,她就赶紧冲过来了。 源稚生站起身,盯面前的头发花白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直直朝着上杉越走了过去。 一旁的矢吹樱,被吓坏了,他以为自家少主被吓傻了。这么过去,可是会被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黑洞烧成灰的吧。 热浪拍打在源稚生脸上。最终他停在了,上杉越面前7,8米的位置中间隔着一个小太阳。俩人就这么望着彼此。 「前任影皇上杉越,我对刚刚向您贸然出手的行为道歉」 话说一半源稚生还感觉这话今天好像在哪说过 「我是蛇岐八家现任少主,源稚生」 上杉越瞟了他一眼,不明白源稚生现在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以及,您可能是我的亲生父亲。」 「哐当」 是矢吹樱的刀掉到地上的声音 「哐当」 是上杉越身后的拉面摊倒塌的声音 现在俩人脸上的表情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眼睛挣得像旁边的路灯,表情简直可以说是。 活见鬼了! ps:啊啊啊啊编辑不上班国庆,签约遇到了一点小问题qaq。看来得等几天了 19.你有俩儿子,和一个女儿 9月的天气就像女朋友的心情一样说变就变。哦~有些人还没女朋友。 夜空下飘起淅淅沥沥的雨,下的不大,但在这燥热的夏夜,还是增添了几分沉闷。 实时更新,请访问 源稚生,矢吹樱,和上杉越,三人现在排排坐在了马路边上。上杉越给他们一人乘了一碗拉面。 源稚生一只手端着碗在嗦面,矢吹樱只是抱着碗,筷子放在碗上。呆呆的看着源稚生。 雨点并没有机会靠近路边的三人,在雨水降落到头顶的瞬间,就被三人身后的,小小太阳蒸发干净了。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矢吹樱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刚刚自己家少主一句,「你是我爹」不仅仅干懵了他,也干懵了上杉越。 源稚生喝了口面汤,他现在心情不错,而且上杉越的手艺也很好。 「上杉先生,能不能要你一撮头发,我拿回去做一下dna比对。」 坐在源稚生旁边的上杉越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事情。被源稚生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他从头上拔了一撮,花白的头发递给了源稚生。 原本散发着死气的眼里,现在反而多了些波澜。 「你真是我儿子?」他朝着旁边在嗦面的源稚生问。 源稚生点点头,又摇摇头。 「可能是的,还得dna比对等结果出来。」 上杉越眼睛眯了一下,他在努力回想自己年轻的时候,干过的风流事。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可面前的源稚生,看着最大也不过二十几岁啊?自己这二十几年,也就看看,「动作片」从来没碰过女人啊? 「你是听谁说的我是你爹?」 源稚生咬了口碗里的叉烧,说不定这碗面就是自己亲生老爸给自己做的第一顿饭呢。 「白柏,就前几天一直来你摊上吃拉面的那个华国人」 上杉越原本就布满皱纹的脸上,皱的更紧了。努力回想起白柏脸庞。 「带着个红发姑娘来的那个?」 「嗯对,哦,那个红发女孩,叫上杉绘梨衣,应该是你女儿。」 上杉越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盯着源稚生,原本翘着二郎腿的动作,差点一个没坐稳,载倒下去。 「我还有个女儿???」 「我还有个弟弟,源稚女,如果白柏能找到的话,你应该是有俩个儿子,一个女儿。」 好了,刚稳住身形的上杉越,彻底倒了。 戴在头上的,拉面师傅白小帽从头上掉了下来。花白的头发任由身后的小太阳,轻轻吸扯。在头顶飘荡。 一下子,他突然觉得恍如隔世,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儿女。他是个背负着滔天罪孽的罪人。自己还能这般,在这偏僻的小巷子里,卖拉面,安然度日,全是上天的祈怜。自己其实早就该死了才对。在成为那群畜生的精神领袖的时候,自己就该随着母亲一同离开这世间。 「绘梨衣,我没叫错吧?」 上杉越头靠着地,望着天空中的雨,在头顶落下,又在空中蒸发成水蒸气。 「那孩子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说话?」 源稚生吃完了碗里的拉面。将碗放到脚边。 「她……她的血统纯度太高」 源稚生和上杉越说了,绘梨衣因为龙血纯度太高,才无法说话和必须靠血清维持稳定才不会龙化暴走的事情。 上杉越直起身,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难怪,我当时看那孩子,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这情况,你们敢把她放出来也真是心大。」 「她是偷跑出来的。」源稚生摇摇头,突然回忆起绘梨衣在中央大街,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当时通过,路口的监控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弟弟又是怎么回事?什么叫能找到的话?」 源稚生刚想接着开口回答。突然三人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嘞刚,这咋了这是?黑帮隔这火拼了?」 白柏看着地上一地的狼藉,和街巷墙上被火焚烧过的痕迹。爆出了一句国粹。他寻思着忙一天了,来上杉越这吃个晚饭来着,这几天都快把上杉越摊位上的拉面都吃了个遍了。可刚拐出路口就看见了这让人眼前一黑的一幕。 为什么是一黑?连墙皮都考焦了好吧! 排排坐的三人目光被白柏吸引,齐刷刷的朝着他望去。白柏也注意到了他们。 「额……你们这是?烧烤给巷子点了?」 源稚生会出现在这里,白柏并不意外,他给自己发那信息,白柏估计他就得来找上杉越。可他视线却看向了一旁的矢吹樱。 「嘶……樱小姐,你为什么也在这儿?」 沖当了一整话,背景板的矢吹樱突然被叫了名字,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她要消化消化。等源稚生也把眸子投像她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要回答问题。 「我,我担心少主的安全,和辉夜姬要了,少主开的那俩车的定位,就找过来了。」 「辉夜姬?!」白柏目光一置。指着矢吹樱问 「你身上定位关了没?」 矢吹樱见白柏反应这么大,被吓了一跳,呆呆的摇了摇头。 「没……」 「完蛋!源稚生,你快带着你爹走,想办法把这地方的痕迹抹除掉。樱小姐,你往反方向跑,跑的越远越好。总之别和源稚生待在一起。」 白柏是不信,辉夜姬会这么好心给矢吹樱提供源稚生的位置的,就算辉夜姬这么好心,橘政宗这老狗肯定也一肚子坏水。让矢吹樱过来肯定是觉得跟着矢吹樱能找到源稚生的位置。 白柏推搡着地上的三人,就朝着俩头跑。 可地上的痕迹要怎么处理呢? 「樱,明天和财务那边说,把这条街买下来」 源稚生的眸子里染起金黄,言灵·王权发动,周围的路面,和墙面如同倒塌的多米诺骨牌。开始寸寸碎裂。柏油路面,被挤压开裂。不过几秒钟,原本还黑漆漆的巷子,就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某种层面上来讲,确实是销毁了痕迹不是吗? 言灵的动静太大,难免会吸引周围的居民,就算这小巷子偏僻,可这动静,街对面都能听见了吧? 「别愣着,快润啊!」 20.演 「辉夜姬,怎么样了?」 橘政宗一边望着屏幕上巷子出口的监控,一边回复这派去东京大学边蹲守的手下的讯息。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还没有出来,刚刚周围的居民说这边发出了很大的响声。疑似是天然气管道炸裂。」 「天然气?」橘政宗的脸上露出些许困惑 辉夜姬将刚刚收到的视频放给橘政宗看。 拍摄的角度应该是路边店铺的监控,正对着那个巷子,是很大的响声,但并没有火光,更像是……地震? 就在橘政宗的目光落在边的视频上时,监控里矢吹樱拉着白柏从巷子里出来了。 橘政宗感觉把监控画面切了回来,可当看清俩人的姿势时,橘政宗那张老脸愣了一下。 监控里矢吹樱一只手按住白柏的肩膀,另一只手将他的俩只胳膊死死锁住。像是在押送什么犯人。 「去派人看看怎么回事」 橘政宗对着另一头的手下吩咐到。 巷子前,矢吹樱一路将白柏押到了街上,白柏挣扎的很凶,脸上像真的不情不愿。矢吹樱一直皱着眉头,在呵斥白柏别动。 这时,俩人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樱,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从来没见过的面孔,一身黑西装脸上留着疤的男人打着伞来到了矢吹樱面前。 矢吹樱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但这身打扮明显是黑道没错。看出了矢吹樱眸子里的困惑,刀疤男赶紧补充到 「我是家主安插在这片区域的管理,阿,说白了就是这一片的地头蛇。」 「你认识我?」 矢吹樱淡淡的问,还真如同白柏说的一样,真的会有人来找她。 「少主的左膀右臂,我们都知道的」 刀疤男,朝着矢吹樱谄媚的笑,拍马屁这一块,能到他这个级别,肯定都是练过的。可矢吹樱不吃这一套,反而还觉得眼前的男人笑的有点噁心。 「樱小姐,这傢伙是?」 刀疤男指了指,还在拼命蠕动身子的白柏,可矢吹樱给他按的死死的。 「没事,少主让我把他带回去。」 「少主?」 刀疤男却捕捉到了关键词。橘政宗派他来打听的正是矢吹樱有没有见过源稚生,顺便看看能不能搞明白源稚生干什么去了。 「嗯,刚来的路上遇到少主了」 说这矢吹樱又按了一把想挣脱的白柏,给他的脑瓜压了回去。 「少主有些事想问他,让我把他带回去。」 刀疤男对矢吹樱的话明显还有些猜忌,橘政宗说,源稚生的车确实是停在这附近。可周围没有监控,没办法确认矢吹樱和源稚生到底见没见过。而且这女人,进去这么久,就为了抓手上这毛头小子? 「少主,也在这儿嘛?」 「对,他没下车,就在街那头的车上。」 说这,矢吹樱还指了指,街那头,亮着前灯的一辆黑色雷克萨斯。 远远的确实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驾驶位上。 「那刚刚的动静呢?街对面都听见了,那么大的响声」 听见刀疤男这么问,矢吹樱好像回想起了什么特别生气的事情一样,表情冷了下去,一拳打在了白柏脑壳上。 白柏吃痛 「这傢伙,趁乱把我带着的手雷扔出去了,炸坏了地下的天然气管道。还好这巷子里没人。」 手雷?源稚生手下都这么彪悍的嘛?出任务随身带着手雷? 没怎么接触过本家的黑道,刀疤男以为在这群疯子看来,随身带手雷好像是什么特别平常的事情。 「可……」 刀疤男还想问些什么,矢吹樱却已经转头押这白柏朝着车走去。 「少主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等刀疤男望着矢吹樱把白柏押上了车,他拿出藏在口袋里的通讯器,朝着另一头的橘政宗问。 「家主,接下来怎么办?」 「先这样吧,等稚生回来再说。」 橘政宗凝视走出监控范围的矢吹樱和白柏的背影,默默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矢吹樱一把将白柏很粗鲁的扔到了后坐上,关上车门,自己坐到了副驾驶。 被扔到车上的白柏脑袋撞了一下座椅,脸着地。 他抬起眸子,一脸幽怨的盯着副驾驶的矢吹樱 「樱小姐,你下手真没轻没重啊,脑袋都有包了」 「演戏演全套嘛,我演的是不是很逼真?」 矢吹樱打了个哈哈,也不管白柏投来的幽怨眼神,眸子望向了,驾驶座上的源稚生。 「嗯,想进演艺圈的话,我可以帮你和樱井七海讲。」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和那群只会扭腰装清纯的女人站在一起。」 矢吹樱头摇的像拨浪鼓生怕源稚生真给自己送去当偶像了。 「你爹嘞?」 身后的白柏揉了揉被矢吹樱按的有些酸的手肘。朝着正在启动发动机的源稚生问。 「饶了一圈从巷子里出来之后,怕被发现就先分开了。他说他一直在这儿,我不方便的话,可以让你传话。」 「你俩,还真不把我当外人吼」 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父子俩的传话机这件事白柏并没有在意,反而更关心待会儿回去源稚生该怎么和橘政宗解释今天晚上的行踪。 「你待会儿,回去该怎么和橘政宗解释今天晚上都干嘛去了?这边还好糊弄,机场那边的监控可是把你拍的一清二楚啊」 源稚生一边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望了眼白柏。语气中有些没底。 「我还是不相信,橘政宗是叛徒……万一他回去没有问我呢」 白柏嘆了口气,没多说什么,人就是这样,就算告诉他真相,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想看到的。会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只有事实摆在面前,不得不接受的时候,才会认清现实。 「额……所以,你们打算给我带去哪?」 「源氏重工啊,演戏演全套嘛,你就在那睡一晚呗。」 回答白柏问题的是矢吹樱,源稚生在专心开车,或者说在想事情。 源稚生开的很快,这一路上相顾无言,白柏就这么看着车窗外的小雨,不情不愿的下了车,不情不愿的走进了源氏重工的大楼,不情不愿的进了审讯室。 不情不愿的被矢吹樱问了一堆没营养的问题。 当然一切都只是为了走个过场,骗骗橘政宗用的。 源稚生停好了车,刚走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却发现灯亮着。 他推开门,一身乌黑羽织(纠个错啊,霓虹黑道穿的那衣服不是单纯的和服,应该叫羽织)的橘政宗,正拿着橘政宗那把佩刀,童子切。细细打量着泛着银光的刀身。注意到有人进来,他的视线从刀上移开。 「稚生,你回来啦」 21.如果我不是源稚生 今天最不情愿看见的人,还是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源稚生的脚步在办公室门口顿了一下,努力维持脸上表情的淡然。万一,万一家主只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讲呢?他对自己说 「稚生,你今天晚上干嘛去了?连定位都关了」 听见这句话,源稚生的心跳慢了半拍,悬着的心,还是死了。他原本想坐到橘政宗的对面,可已经扶上凳子的手停在了半空,转身,做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我……我收到了猛鬼众的情报」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源稚生的话里带着些苦涩,可橘政宗听不出来,这丝丝的苦涩来源源稚生的心底,除了自己谁都听不出来。 「猛鬼众?」 「有人在我袖子里塞了纸条,说猛鬼众的龙王可能会出现在机场,我就打算去看看。」 第一次对橘政宗说谎,他心里还是有些没底的,毕竟和这位大家长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怕会被看出来些什么。可心底已经被苦涩的情绪填满了,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些什么。根本没心情去思考这些事情 「辉夜姬和我说,你的定位信号消失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我怕他们会检测到这边的信号,所以就提前关闭了。我并不知道消息的真假,所以并没有和您汇报。实在抱歉」 橘政宗转过头,去看源稚生的脸,那张俊俏脸庞上,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透露出些许疲惫。 「所以,人找到了?」 橘政宗来到源稚生身边,给他递了一杯茶,接着问。 「没有,消息是假的。」 「这样啊,下次有这样的事情让手下去就好了,稚生你是未来蛇岐八家的主心骨,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熟悉的手,怕打在自己肩膀,可此时的源稚生听着这些关心的话,只是觉得心底一寒。 「辉夜姬说,你把白天那个华国人又带回来了?」 「嗯还有些事情要问他。」 橘政宗来到源稚生身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是如同往常那般慈祥的笑容。 「你这几天够累了,好好休息吧。」 说完,橘政宗打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的源稚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是觉得身子有些发软,躺倒在了沙发上。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通了矢吹樱的电话。 「樱,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下。」 等矢吹樱到达源稚生办公室的时候,源稚生正靠着窗户,望着楼下绿化带里的植物。源氏重工的绿化带里有彩灯,即使是晚上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少主,我来了」 矢吹樱来到了源稚生身后,总觉得现在的源稚生有些落寞,源稚生摇了下脑袋,示意矢吹樱过来。站到自己身边 「白柏那边怎么说」 嘴上是在问白柏的事情,可源稚生眼睛一直看着绿化带,矢吹樱惊讶的发现,源稚生的眸子是亮着的,金色的光萦绕在眼眶,他在用言灵。 随着源稚生的视线,矢吹樱也看向了那片绿化带。刚下完雨,湿润的泥土很松软。 花圃中空着的位置,是刚枯死被挖走的树,现在那里只有泥土。 一个又一个的小坑洞在绿化带上出现,泥土被重力压的紧实,渐渐拼成了一句话。 房间里有监控 矢吹樱眸子一凝,多年的相处一下子明白了源稚生的意思。 「他都交代了」 少女眸子里也亮起金色的光,风席捲起地上的易拉罐拉环,划过土面,又被另一阵风席捲回来。 真的是橘政宗? 「他现在人呢?」源稚生接着开口说 绿化带里的内容再次变化 有些东西还得调查,上杉越的头发,我放在了外面的饮水机后面,你带去悄悄化验一下 「在审讯室,估计已经睡了」 风再次席捲而来 明白,白柏说想见绘梨衣 「不行!」 源稚生这句话说出来,才反应过来补充到。 「不行,不能让他睡审讯室,给他安排个房间。」 害怕妹妹被人家拐跑了? 易拉罐拉环再次在地上留下痕迹 而这次却没有得到回覆 「去干活!」 源稚生瞪了绿化带一眼,将俩人交谈的内容抹平,眸子恢复如初,表情却有些不悦。 「那我先告辞了」 矢吹樱嘴角憋着笑,从源稚生的办公室退了出去。 刚刚橘政宗走后,源稚生借着浇花的名义,已经看见了花盆中隐藏的微型摄像头。他不知道这样的摄像头还有多少。他也不敢拆除,怕引起橘政宗的怀疑。只好用了这样的办法和矢吹樱交流。 白柏说让他去看看,源氏重工地下自己没去过的地方有些什么?让自己去看看绘梨衣的血清原材料是什么? 另外俩件事已经应验,源稚生实在不敢想,到底还有什么出人意料的真相。是自己不知道的。他突然觉得很累,橘政宗察觉到的疲惫并不是他装出来的,他真的很累了。有时候他想要是自己不是源稚生就好了,离开蛇岐八家,去法国的沙滩边,卖卖防晒油。这样普通的日子,才是他最奢求的。 「叮咚」白柏给他的手机响了一下。 源稚生把黑匣子从口袋里掏了出来,面对着开着的窗户,样子看上去像是在看风景。 白木白:「我猜对了吧?」 象龟:「嗯」 白木白:「你打算怎么办?」 象龟:「查清真相之后,我会做出决断的」 白木白:「事到如今还没死心?」 象龟:「你不懂,我想不明白他背叛蛇岐八家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躺在矢吹樱安排的房间里的白柏,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这床可比酒店舒服多了。 他在想要不要告诉源稚生,橘政宗其实只是个傀儡这件事。 白木白:「我要是跟你说,橘政宗的目的达成的话,绘梨衣会死,你怎么办?」 看着屏幕上白柏的话,一下子一股凉意从源稚生的脚底板划过嵴椎,直冲天灵盖。 象龟:「那该怎么阻止他?你有什么办法嘛?」 白木白:「我目前也没办法,能做的只有带着绘梨衣走,有我的能力,蛇岐八家的人永远找不到她。」 象龟:「你想带着绘梨衣离开蛇岐八家?」 白木白:「嗯,我和你说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这个,我想绘梨衣活着,所以才告诉你这一切。」 白柏没有等到源稚生的回信,俩人的聊天在这句话后陷入了沉寂。他并不意外,强大如象龟,这种事情还是得考虑考虑的。白柏相信我们的正义人,在认清现实之后,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至于当下该考虑的… 他打开了,当时从电脑上拷贝下来的龙族世界东京地图。 然后把上面的牛郎店,一个一个都标记了出来。 ps:我这拖延症嗷,不到死到临头是真一动不动啊。寻思有空就多写点,结果有空就摸鱼去了。qaq 22.血清 源稚生站在源氏重工门前和白柏告别,今天依旧是雨天,下的还比昨天晚上大。白柏撑了一把透明伞,而源稚生拿着把黑伞。 「真的不用我派人送你回去嘛?」 源稚生朝着白柏问 「别对我太上心,被橘政宗怀疑上就不好了。过意不去的话,帮我把车费报销了也行。」 白柏打着哈哈,用胳膊撞了源稚生一下。俩人现在聊天的氛围像是下课围在一起唠嗑的同学一样。 「白柏,绘梨衣真的会……」 「我会救他的」 源稚生的话没说完,白柏就给了他回答,他没去看源稚生的脸,只是看着面前被雨水打湿的路面。 昨天源稚生想了一整夜,在梳理了种种不不协调的地方后。即使自己不愿相信,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那份猜忌在心里留下了种子,生根之后,就没那么容易的去除。他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提前做准备。 「你有什么计划。」 白柏拿出手机看了眼,计程车离自己的位置,预计抵达时间还剩2分钟。他将手机揣回兜里。手勾搭上了源稚生的肩膀。嘆了口气 「别急嘛,等你见到你弟,我会和你讲的,到时候还得你俩配合一下。你注意别让橘政宗看出端倪就行。」 听见弟弟这个称呼,源稚生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白柏和他说能帮他找到弟弟的时候,其实他只是抱着缥缈的希望,想赌一睹,万一白柏说的是真的呢?可回到源氏重工后,事情的发展和白柏预料的一模一样,他告诉自己的事情也都属实。 矢吹樱昨天连夜去了医院做亲子鑑定,早上她悄悄将报告混着文件到放到了自己桌上。自己和绘梨衣确实是亲兄妹,上杉越真的是自己父亲,白柏告诉他的都是真的。 眼前的少年给自己带来了一个又一个人惊人的消息,说不定,他真的能把稚女找回来呢? 计程车停在了,源氏重工门前的马路边,白柏对了眼车牌号,是自己打的车没次。 他和源稚生挥了挥手。 「走了,有事联繫」 源稚生看着白柏背影点点头。 却在白柏刚关上车门时,又叫他一声。 「白柏君」 白柏摇下车窗,源稚生突然在自己名字后面加个敬称,给白柏吓了个激灵。 「谢谢你为绘梨衣做的一切」 源稚生的眼神中透露出诚挚的感谢,不掺杂任何虚假。白柏呆了一下摇下车窗,下一秒却幽怨的盯了源稚生一眼。 「那你昨天晚上,还不让我去找她!」 目送白柏坐的计程车驾离,源稚生回到了源氏重工的大厦里,他并没有回办公室,而是进了电梯。将自己的手指按到了电梯按钮旁边的识别屏上。 「认证通过」 屏幕上出现了地下负层数的楼层按钮。 这样的设计当然是为了防止,外人知道源氏重工地下实验室的秘密。他按下了绘梨衣所在房间,楼层的按钮,电梯开始下沉。 绘梨衣的房间在很深很深的地下光是做电梯,源稚生都在里面待了几分钟。 等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监控室,数不清的电脑屏幕上,从各个角度,监视着房间里少女的一举一动。 「少主」 在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朝着源稚生鞠躬。 源稚生挥了挥手 「把负责绘梨衣血清的研究部成员叫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一般源稚生来这里都是直接进去找绘梨衣的,今天是怎么了?来省察工作? 工作人员不敢有丝毫怠慢,拿起旁边的电话,就播了过去。 「速来!老闆叫你」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身后的电梯再次打开,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从电梯里怯生生的走了出来。 「少主,您……您找我?」 源稚生手上拿着绘梨衣最近的身体报告,坐在监控室中间的转椅上,也没看他。却总给研究员一种莫名的威压。 在源稚生面前的他,像只主动跑到老虎面前的小白兔。 「过来」源稚生将手上的报告放下,眼睛直视着面前的白大褂小伙。 研究院,惴惴不安的走到源稚生面前,对于这位从来不过问实验室事情的少家主会主动找上自己这么一个小职员,他是既惊喜,又意外的。难道自己犯错了?不能啊?自己可是实验室里严于律己,以细节决定成败的代表啊? 「你负责绘梨衣血清的研究?」 源稚生的表情无悲无喜,这表情倒是和当时的上杉越似的。 「阿,不单单是我,……,我们是一个部门」 研究员的胸牌被源稚生拿了起来,他打量了一下。将胸牌放了回去。 「这么多年,血清都是一样的?」 「嗯,从上杉小姐第一次注射到现在一直都是一样的。」 源稚生冷峻的脸,点了点头。拍了拍研究员的肩膀。 「干得不错,蛇岐八家,不需要废物。回去吧。」 研究员的身子一僵,大这胆子,看了源稚生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就这,这就没了? 「属下告退」 等研究员上了电梯,源稚生起身穿过了层层安保门,进入了绘梨衣的房间。 此时的绘梨衣正蹲在榻榻米上,在看电视。手里还抱着一包薯片,源稚生没见过那个牌子的薯片,是华夏产的,估计是白柏当时给绘梨衣买的。 「绘梨衣,在看什么呢?」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少女的眸子从电视落到了门上。 源稚生笑盈盈的来到绘梨衣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 电视机上,放着华夏的旅游纪录片,摄像机此时正对准了延绵万里的长城。 「哥哥,长城有多长啊?」 绘梨衣在小本子上写 源稚生想了想,对华夏的景点他不甚了解。好像没这方面的知识 「有机会,你问问白柏吧」 听见白柏的名字,绘梨衣的眸子里突然闪烁兴奋的光 「我还有机会见到白白嘛?」小手唰唰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 源稚生沉默了片刻,斜了眼监控,用手挡住嘴,凑到了绘梨衣耳边小声开口道 「待会儿你把薯片袋子给我,哥哥手机里有白柏的联繫方式,允许你给白柏发半个小时消息。不要被外面的人发现哦。」 绘梨衣的眸子一下子睁大,水灵灵的眸子眨巴了俩下,好像还没理解源稚生话里的意思。反应过来后,小脑袋点头如捣蒜。又意识到自己动作幅度太大了,身子僵在原地。只是轻轻的晃悠了一下脑袋。 23.薯片袋子 「所以啊,绘梨衣,外面的人不能轻易相信,知道了吧。」 源稚生假装在和绘梨衣说教,手却伸向了绘梨衣的薯片袋子。从外面的监控看上去,像在和绘梨衣要薯片。 绘梨衣乖巧的将薯片袋子递给他,等绘梨衣松开手,假装没抓稳似的,源稚生任由袋子落到了地上,里面的薯片撞到地面撒了一些出来。 源稚生的脸上露出些意外,好像有些无措,赶紧低头去捡,手伸进薯片袋子里,让手机从袖口滑落进去。。 他起身将地上的薯片扔进垃圾桶,把薯片袋子放到桌上,为了不让袋子看起来变形。还用手特地託了一下。 「不小心弄撒了,抱歉」源稚生朝着绘梨衣道歉道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绘梨衣摇摇头,表示不要紧,嘴角却难掩笑意。今天能和白白发消息了唉! 源稚生看着绘梨衣几乎要写在脸上的开心,有些无奈。丫头啊,你这演技太差了吧。 「我去趟厕所,绘梨衣你先自己玩儿。」 源稚生朝着绘梨衣开口道 绘梨衣房间的厕所,是整个房间里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要是连这种地方都有监控,那可真太鬼畜了。 但源稚生并非真的要去厕所,他拿出来一个小屏幕,带上耳机。这玩意是矢吹樱给他的。和当时在酒店监控白柏的是同一个东西。微型摄像头。 至于源稚生将摄像头,安装在了什么位置。 「哟,回来啦?老闆找你干嘛?」 「说我干得不错」 耳机里传来刚刚那个研究员的声音,屏幕上是源氏重工实验室的大门。源稚生将微型摄像头装在了刚刚那人的胸牌上。 「就这儿?没说别的?」 「对啊,可能,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为蛇岐八家付出终于被少主看见了吧」 对于俩人的聊天内容,源稚生完全不在意,视线一直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俩人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实验室外围,并没有自己想看见的东西。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发了条信息。 「提前准备,绘梨衣下次需要的血清」 视线落回到屏幕上。 「啧,上面真是想一套,做一套。」 「咋了?」 「来活了,要提前给血清准备了」 「啧,一天天拿那个死工资,破事情还这么多。」 伴随着屏幕上画面的晃动,俩人进入实验区。 「那玩意上次还剩多少?」 「还够,新的过几天就到了。」 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培养皿,血红色的液体充斥其中,源稚生的视线盯着屏幕,培养皿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但是他看不清。 带着实验手套的手映入眼帘,实验员将培养瓶拿了下来。放到了另一边的工作檯上。 「你说正常人注射这玩意会咋样?」 「鬼知道,谁没事儿会用这东西的血做血清」 这东西?血?源稚生捕捉到了他们对话里的关键词。 「哇,这只长的好渗人,还有鳞片唉!」 「我看看,我看看」 随着实验员的移动,屏幕上的画面来到了另一个培养皿前。而里面躺着在的是。 一具胎儿,或者说,是死侍的胎儿。 「好丑啊,真不敢相信,上杉大小姐得考这东西的血才能活。」 厕所里的源稚生熄掉了手上的屏幕,将耳机拿了下来。他的神情有些恍惚,镜子里倒映出他的苍白的脸色。起身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扶住了厕所的墙面。 绘梨衣的血清是拿死侍的胎儿做的。是混血种公认的怪物。死侍的血!橘政宗一直知道这些事情,他还让绘梨衣注射血清。 惨痛的真相摆在面前,源稚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白柏一直想告诉自己的就是这个嘛? 与此同时 就在象龟蹲在厕所里,鼓捣监控的时候,外面的绘梨衣,手伸进了薯片袋子里。 象龟:「白白,白白,白白」 歌舞伎町路边的白柏手机响了一下,他打开手机,看见讯息的时候,眉毛皱巴了起来。 白白? 白木白「咋了?还有你说话怎么和你妹一样?」 象龟:「不是和妹妹一样,我就是妹妹」 白柏一怔,脑子里突然脑补出了源稚生那张冷峻的脸,穿这女装。说出这句话,娇滴滴的样子。妈呀!太吓人了。 甩了甩脑子,将不干净的东西扔出去。 白柏回复道 白木白:「啥玩意?你咋了这是?」 象龟:「我是绘梨衣,哥哥把手机给我许我和你聊聊天!」 绘梨衣? 他奇怪的摸了摸下巴,源稚生居然会主动把手机给绘梨衣给自己发信息? 白木白:「他把手机给你了?没被发现吧?」 象龟:「没有,我藏在薯片袋子里了」 白柏的嘴角挂上浅笑 白木白:「还挺聪明」 绘梨衣回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 象龟:「白白,什么时候来看我?」 白木白:「昨天才刚分开吧?这么想我嘛?(坏笑)」 象龟:「白白说好,会来找我的,不举骗我!」 白木白:「不骗你,可是我还得准备准备,等我在再找你,以后你就可以想去哪去哪了」 象龟:「真的嘛?(星星眼)」 白木白:「说谎的人吞一千根针」 象龟「(开心)」 绘梨衣面对这电视,眼睛却一直盯着薯片袋子,回复一次讯息就从袋子里拿一片薯片出来,塞进嘴里。 象龟「白白,在干什么?」 白木白:「在找你哥。」 白柏说的是源稚女,他现在就在歌舞伎町的牛郎店门口,其实在收到绘梨衣的讯息起,他一直在和自己做心理搏斗。为什么? 我堂堂七尺男儿,铁骨铮铮硬汉子,去牛郎店找男人?怎么想都觉得gay里gay气吧? 象龟:「可哥哥在我这里啊?」 白木白:「不是那个哥哥,是……算了,以后你就认识了。」 想龟:「白白,能给我讲上次那个没讲完的故事嘛?」 白木白:「好呀~」 象龟:「白白可以发语音嘛?我想听白白的声音」 绘梨衣在刚刚找表情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app有发语音的功能 白木白:「不会被听见嘛?」 象龟:「我声音开的很小,电视机的声音能盖过去,我听的清。」 忘了绘梨衣是超级混血种,多细微的动静她都能察觉。 白白找了处长椅坐下,一直站在人家牛郎店门口怪尴尬的,他按下了语音录制按钮,想了想既然都发语音了,为什么不直接call电话呢? 24.弯的? 绘梨衣接通了电话。薯片袋子里传来嘈杂的声音,白柏人在歌舞伎町,就算是白天,这个被称为霓虹红灯区的地方,还是有很多人的。 「莫西莫西~听得见吗?」 薯片袋子里传来了少女熟悉的声音。 绘梨衣把手伸进袋子里拿了个薯片回复道 「听得见」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我看看啊,上次讲到,七匹狼把喜羊羊变成了喜狼狼……」 白柏将手机贴到嘴边,回忆起分开那天晚上和绘梨衣讲的故事情节。轻声细语的给他讲起了故事。俩人通话的时间有限,可不在一起,也没什么能聊的东西,既然绘梨衣想听,白柏自然也乐意给他讲。 当然,他不否认是给自己一个逃避进牛郎店的藉口。 可刚讲了没一会儿。一个穿着十分……额花枝招展,或者说,有伤风化的女人跑到白柏面前。 「小哥一个人啊~,要不要来我们店里坐坐呀~」女人很自来熟凑到了白柏面前,胸前露出的大片大片雪白,往他身前凑。铺面而来的香水味,让白白有点不适,干咳了一声。 「不用了,我待会儿还有事儿。」 他知道这人是来干嘛的,还能是干嘛?自己现在在歌舞伎町唉,除了拉客,难不成还能是好心人看你孤苦伶仃送温暖? 绘梨衣的脑袋趴在桌上,薯片袋子放在脑袋旁边,听白柏讲的故事正听的入神。突然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声音。 原本晃悠这的红色小脑袋骤然抬起,好看的眉毛皱了一下,将手伸进袋子里,拿了片薯片。 「白白那边有别人?」 白柏的手机不停的震动,可面前的女人,不依不闹,不断朝着白柏推销起店里的服务多么多么周到,还能给他优惠。 推销就算了还老是有意无意的扒拉自己本来就低的离谱的衣领,僵持之下,白柏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他受不了了! 「够了!没看见我在哪吗?还过来问!烦死了!」 女人被白柏吼了一嗓子,明显有些被吓到了。不来就不来嘛,那么凶干什么?又愣了一下,想到白柏说的话,「在哪」她转身看了眼白柏面前的店…… 写这「爱之店」灯牌闪这绚丽的霓虹灯下面的小标题上还写了「给你永生难忘的,男の爱~」 东京最出名的牛郎店之一,整个歌舞伎町都响有盛名。 女人看白柏的眼神突然就变了,先是惊讶,然后变成了鄙夷。 「弯的啊?你早说啊,浪费老娘这么多口舌。」 发现白柏不是自家的消费群体后,女人脸上那谄媚的态度瞬间就没了,仔细盯了白柏的脸一下。还在心里暗道「这小胳膊小腿小白脸样,肯能是受」 白柏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在想什么,只是盼着她赶紧走,他可不是真弯的,只是找个藉口给这女人打发走。 「小哥啊,听姐一句劝,虽然姐尊重你的性取向,但这家店的牛郎没招待男性的业务,你还是换一家吧。」 女人涂着艷红指甲油的手,突然搭上了白柏的肩膀,不知道从哪拿了根香菸出来,点燃,开始吐起了烟圈。 「哦……」 白柏将她扒拉着自己的手从肩膀上,拿下去,还拍了拍,好像很嫌弃的样子,和绘梨衣身上自带好闻的香味不一样,这种用科技与狠活制造出来的工业香水。闻的白柏只皱眉。 「看上哪个了?大白天就隔着等人家?」 女人默认将白柏当成在等「男朋友」。 毕竟歌舞伎町这地方的主要营业时间是在夜里,白天会来这里的除了些,被男人/女人骗财骗色的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剩下的就是一天到晚沉溺在温柔乡里人傻钱多的少爷/少奶奶 白柏是不想搭理她的,想着换个地方,继续给绘梨衣讲故事去。突然被女人这么一问,他寻思可以和她打听打听风间琉璃的事情。干咳了两声,将脸上那副鄙夷不屑收了回去,换上了和蔼的笑。 「额……姐姐,你在这儿干多久了?」 「十几年吧,想当年我也是店里的头牌,可惜啊~现在只能出来拉客了~」 女人吐了口烟,白色的烟雾被风吹散,白柏注意到,她脸上居然有了些悲怀伤秋的感觉? 「姐姐你听过风间琉璃这个名字嘛?」 听见这个名字抽着烟的女人转过头来,奇怪的望了白柏一眼。她将手上的香菸掐灭,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是攻?」 「啊?……啊?」 这么多年的从业经验,给了她一眼就能分辨出一个人xp的技能,根据自己此番仔细的观察,面前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是受啊? 「风间琉璃可是那种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你喜欢这类型的?」 「姐姐你知道他?」 白柏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这回答就是知道咯,五目炒饭之神在上,被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这是。 「在我们这块牛郎圈子里,谁不知道他啊,虽然我们店不是这个赛道,但店里那群骚胚子,一天到晚念叨着,啊~要是能和风间大人睡一晚~就算第二天早上被黑道杀了我也愿意~」 白柏寻思了一下,如果源稚生知道自己弟弟被这里的女人那啥了的话,说不定真的可能被杀掉,而且……是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的那种。 「那,姐姐,可以在哪里找到他?他在哪家店工作?」 「不知道啊」 女人摊开手,耸了耸肩膀 白柏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在这儿和我扯半天。浪费自己表情。 突然,女人又画风一转,手再次勾搭在了白柏肩膀上,笑眯眯的朝着白白打了个响指。 「可是嘛~我呢这里有点点小小的情报可以和你分享分享,只不过~」 嘴角挂上狡猾的笑,她将一只手伸到白柏面前,手指搓了搓 「啧」 白柏的白眼已经要翻到天上了,绕这么大弯子,合着是要钱是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1000日元的钞票,想了想又塞了回去,换了张100的出来。 「够不够?」 女人也是不挑,干自己这行的,能赚一点是一点嘛。白柏将钱提到她面前,她伸手就要去抓,却扑了个空。 「先说,我怎么知道你骗没骗我」 看出来白柏眼里的不信任,女人也不恼,她又坐回到了白柏身边。幽幽开口道 「凌晨」 25.学坏了!? 「凌晨?」 白柏不解的问到 「你凌晨来,有一家叫「高天原」的牛郎店,你这种会找牛郎应该知道,他时不时会在那边唱歌。」 「高天原?」 白柏惊讶,倒不是不知道这家店的名字,只是意外,这……怎么这群混血种都喜欢往这钻。高天原,就是俩年后,我们的凯楚路三人组,被迫营业的牛郎店。 「我不打包票你能遇到他,因为他上次在那出现是半个月之前。他出现的时间不固定。你只能去碰运气。」 白柏思考了一下,至少现在有个目标了,范围缩小了不少,他原本的计划是一家牛郎店,一家牛郎店的找。东京就这么大,实在不行就让源稚生帮帮忙。 但现在只需要去高天原蹲着就行了。 他将钱递了过去,女人迅速接过。笑着将钱揣进口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谢谢惠顾」 白柏没理他,起身就走。他已经受够这股呛人胭粉味儿了。 手摸进口袋,突然感受到手机的震动,白柏才意识到了什么!遭了!自己还和绘梨衣通这电话呢! 他赶紧把手机拿了出来,一看消息99+ 一瞬间,犹如打游戏没回女友消息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绘,绘梨衣」 他试探性的呼叫另一边的少女 象龟:「 ̄へ ̄」 少女回复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包,白柏翻了翻上面的消息,清一色的都是 「白白,理我」 「白白在和谁说话」 「白白,牛郎是什么?」 「白白,什么是攻?」 「白白,弯的,什么弯的?」 「白白,……」 「白白……」 …… 白柏一下子麻了,绘梨衣肯定听见了对话的全过程。自己光顾着问风间琉璃的事情,忘记电话还通着了。 「绘梨衣,抱歉抱歉啊,刚刚有个女人在和我推销东西,有点事情正好问了一下她。抱歉抱歉,没看你消息」 房间里的绘梨衣已经将薯片袋子里的薯片吃完了,她每发一条信息就拿一片薯片的动作,这包薯片再大,一下子发99+的消息,肯定不够她吃的。 从床上的小包包里又拿了一袋薯片出来,源稚生和她说不能吃这么多零食,可现在她可管不了这些。将薯片袋子打开,倒进桌上的袋子里,她又开始拿薯片。 「白白,在哪里?」 「白白,为什么叫那个人姐姐?」 「白白,她为什么说你是弯的?」 绘梨衣开始了不懂就问模式,对于白柏刚刚把自己晾在一边这件事,其实少女倒不怎么在意,源稚生也经常,和自己玩一半突然有事情出去。她只觉得或许白柏和源稚生一样也有要忙的事情,而且白柏事后,还和自己解释了,能和白白聊天,能听白白的声音,她就很开心。 看着绘梨衣发过来的内容,白柏抽了抽嘴角,表情一整个蚌埠住了,完了,这怎么解释? 「绘梨衣啊,其实呢,我现在在百货商城,刚刚来的是推销员,因为她年纪比我大嘛,所以我叫她一声姐姐。至于这个,弯的嘛,我刚是躺在椅子上的!所以看上去……是弯的,那个姐姐才这么说!」 胡说八道一通,白柏对自己编的这个谎都觉得发笑。 但我要说了,唉! 这歌舞伎町,花钱买各种男人买各种女人,是不是和百货商城一样,本质都是花钱买东西。所以说是百货商城,没问题吧? 刚那拉客的女人,本质上,是不是其实和推销员差不多,是来推销商品的? 至于自己是弯的,那刚刚自己躺椅子上,身子确实是弯的,那也没毛病啊? 四捨五入,自己和绘梨衣说的都是实话! 「那牛郎是什么?风间琉璃是谁?是白白的朋友嘛?」 一下子白柏沉默了,他盯着手机,脑中闪过星辰大海,开始绞尽脑汁的想一个听上去合理点的理由。 就在这时,在厕所里待了半天的源稚生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有些苍白,还洗了把脸,出来先是看见了绘梨衣放在一边的薯片袋子,又看见了少女向自己投来的好奇眼神。 「怎么了绘梨衣?」 见自家妹妹朝着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强颜欢笑,去摸了摸绘梨衣的脑袋。他还在努力平复心情。 绘梨衣在小本本上写写举到了源稚生面前。 「哥哥,牛郎是什么?」 源稚生的眼睛睁大,确认自己没看错,绘梨衣确实写的是牛郎这几个字。 差异的望向,一脸天真无邪盯着自己的少女。不对,怎么想,绘梨衣都不可能关注这种东西,她现在会问自己这种问题,就只有一个可能。 源稚生的视线落到了薯片袋子里的手机上,屏幕上还亮着聊天界面,上面还显示着语音通话中。 他来到桌子边,将手伸进去,把手机塞到袖子里。 又拍了拍绘梨衣的脑袋。 「绘梨衣,等哥哥一下,哥哥再去一趟厕所。」 「砰」厕所门被源稚生关上,绘梨衣歪了歪脑袋,去看薯片袋子,手机已经没有了。白白被哥哥拿走了。 她双手拖着下巴,就这么望着厕所的门,登源稚生出来。 厕所里 「白柏!你和绘梨衣说什么了!」 手机里传来源稚生咬牙切齿,又带着愠怒的声音。怒气已经把刚刚糟糕的心情盖过去了。 还在思考该怎么和绘梨衣解释牛郎这件事的白柏被源稚生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瞬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和他解释道。 「啥呀!我刚给他讲故事,然后来了个拉客的缠着我,我没办法就说我喜欢牛郎了。」 源稚生呆了一下,努力理解了一下白柏这俩句话的意思。 「所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拉客的人?」 「歌舞伎町啊」 源稚生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差异,白柏好像还是大学生吧?已经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你去那里不会是为了……」 意思到源稚生想歪了,白柏赶紧解释道 「想p吃呢,我来找人的」 「找人?」 「找你好弟弟!」 哐当!源稚生一个没坐稳,从马桶上摔了下来。 不可能!不可能!我那乖巧懂事,可爱听话的,温柔端庄的弟弟源稚女。怎么可能出现在,歌舞伎町这种地方! 源稚生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眼神空洞的不停的摇头,否认自己脑子里出现的可怕想法,难道稚女,在外面学坏了! ps:卡点12点之前发,还是日更4000,不愧是我! 26.哥哥,我想要个嫂子 「喂,喂,源稚生,源稚生?人呢?」 电话那头没了动静,白柏奇怪,还以为自己不小心给手机按挂了。将耳边的手机拿到眼前,显示还是在通话中啊。 「白柏,……为什么稚女会在那种地方?」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源稚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声线颤抖加上那故意压低的声音莫名的透露出一股……悲凉? 「嘶……哥们你咋了?」 发现源稚生不太对劲,白柏还是没忍住问到。 「稚女是不是学坏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歌舞伎町这种地方,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外面……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白柏楞了一下,坏人?指王将嘛? 「行了行了,你弟好的很。别念叨了,有啥问题你俩见面了慢慢聊。」 「他现在在哪?我派人去帮你找!」 「别!」 源稚生的提议被白柏瞬间否决,要是蛇岐八家的人真来这儿找人,风间琉璃就算有心,那估计也不敢出来了。 「被橘政宗发现就遭了!」 「可是……」 源稚生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算白柏再有能耐,但他也不过是个大学生而已。歌舞伎町那地方他是知道的,蛇岐八家的产业渗透其中。犬山家就是干这一行的,而且……那地方好像还有猛鬼众经常出没。 「去去去,赶紧把手机给绘梨衣,给他讲完故事我还得忙呢。」 「要是遇到危险就给我打电话,我让樱去帮你。」 「哟?捨得把自己的漂亮姑娘借给我啊?」 屏幕另一边传来白柏坏笑的声音,源稚生这木头脑袋,他要是不敲打,敲打,估计以矢吹樱的性格,这俩不知道要拉扯多久了。 他可不想事情变成,等失去才知道珍惜那一套。 「樱的能力我做保障,绝对是可靠的。」 白柏无语,我和你说的是这个? 「源稚生,你没看出来那姑娘喜欢你?」 …… …… …… 良久的沉默,白柏奇怪?信号不好嘛?怎么又没声音了。 「餵?源稚生?」 「……绘梨衣还在外面等你」 鳖了半天,源稚生回复了一句,然后又没了声音。 「喂!」 对于源稚生这没头没脑的回答,白柏脑洞上顶着个问号,哥们你好歹给个态度啊? 过了一会 叮咚,手机讯息响了一下 象龟:「哥哥出去了」 是绘梨衣回复的讯息,刚刚自家哥哥把手机塞进她袖子里,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还冲着她对了个口型。 「待会儿,回来拿」 「啧,跑这么快」 白柏砸吧了一下嘴,蛇岐八家少主源稚生,在直面自己感情这件事上,居然临阵脱逃了。 象龟:「哥哥和白白聊什么了?」 见绘梨衣这么问,一下白柏计上心头,现在这部手机可是源稚生的,俩人的聊天记录,他真不信,源稚生待会不看。 「象龟啊,你可别怪我嗷,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白柏脸上挂起坏笑,朝着绘梨衣说 「绘梨衣呀,你觉得樱小姐怎么样?」 等源稚生回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绘梨衣的小桌上放了四个薯片袋子。白柏给她买的薯片已经被她吃光了。 他敲了敲门槛 「绘梨衣,不能再吃了哦。」 原本还在仔细听着薯片袋子里动静的少女突然抬起头。见源稚生来了。最后将手伸进薯片袋子里,把最后一片薯片拿了出来,塞进嘴里。 象龟:「白白再见,记得来找我」 然后依依不捨的将薯片袋子递给了源稚生。绘梨衣很懂事。就算源稚生会满足她的一切任性要求。 「乖,我替你把垃圾扔掉吧。」 源稚生拿起旁边的垃圾袋,把薯片袋子扔进去,顺带着把自己的手机悄悄拿了出来。 可刚想出门,绘梨衣却又在他身后拽了他一下。 源稚生转过头,绘梨衣拿着自己的小本本,举到他面前。上面写着 「哥哥,我想要个嫂子。」 白柏走在去往酒店的路上,现在还太早了风间琉璃晚上才可能去高天原,他就先回来了。可一想到源稚生那边要发生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笑。象龟啊,你能拒绝你妹妹天真无邪的请求嘛?白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着手机上和绘梨衣的聊天记录,笑的前仰后合。 可刚进了路口,白柏脸上的笑容就尬在了原地,他先是环顾了一圈,从路口退了出去,看了眼旁边的路牌,反覆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嘶,是文京区没错啊?」 原本偏僻的小巷子,现在重新被铺上了柏油路。街俩边被源稚生言灵碾碎的墙壁也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接一排正在装修的精装店铺。现在这里与其叫,巷子,不如叫小吃街更合适。 「喂,小子!」 突然有人冲着白柏叫了一声,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白柏看见了,站在了远处的上杉越。 「大叔,这儿是咋了?」 上杉越给靠这旁边的电线桿,悠哉悠哉的抽着香菸。 「蛇岐八家给这儿买下来了」 「啊?」 白柏疑惑 「是源稚生干的,现在这条街都在我名下了。」 「啊……啊?」 白柏更疑惑了 回忆了一下好像源稚生在拆街的时候,好像确实说过「给这条街买下来」类似的话 「以后,来这儿,东西随便吃,不收你钱。」 上杉越拍了拍,白柏的肩膀,对于这位帮自己找到亲生儿子的小伙还是挺有好感的。但如果说从绘梨衣老爸的角度来说,这小子想泡自己女儿?那他还得掂量掂量。 「源稚生告诉你,他你是亲儿子了?」 白柏做到了他身边,这边的店铺还都在装修,但店铺外面还有上杉越以前小摊上的椅子。 「嗯,今天早上,收到了份亲子鑑定报告,虽然不知道是啥时候的事儿但他确实是我亲儿子。我欠你个人情。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尽管开口说。」 得知自己还有儿女之后,上杉越眼里那股子死气褪去了不少,原本枯藁的脸上逐渐有了光。 既然上杉越都这么说了白柏寻思了一下,好像还真有事情的拜託他帮帮忙。 「叔,确实有件事得你到时候帮帮忙,不过具体时间还没定下来。会挺危险的。」 上杉越笑了笑,好像对白柏说的话有些不屑,嘴里叼着的香菸被他吸了一口。 「危险?我站在他们面前,就是最大的危险。」 27.樱井小暮 没听过的dj舞曲涌入耳膜,空气中瀰漫着的香水,脂粉,和酒精,混着尼古丁成了这片弥烂的灯光下唯一的味道。头顶的彩灯不断切换颜色,各种各样绚丽的灯光从白柏眼前晃过。要不是他带着墨镜,估计眼睛都睁不开。 老实说,这地方的氛围,吵的他脑壳生疼。 一身黑帽子,黑口罩的他坐在高天原的角落里。这个卡座就他一个人,可现在他完全就是一副,罪嫌疑人打扮。 百无聊赖的喝了口鸡尾酒,台子上的男人们在扭动腰肢,搔首弄姿的样子他真的看都不想看。 现在是夜里12点,一个小时前他就到了这里,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遇到风间琉璃。对于有男人会来牛郎店这种事情,酒保还是挺意外的。和白柏反覆强调了这里不提供男性向服务后,白柏给他塞了一张钞票。还是给白柏放了进来。 面前的鸡尾酒他已经喝了好几瓶,担心自己喝醉了,所以只敢喝度数低的鸡尾酒。可实在是太无聊了,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现在一整个,哈欠连天。 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把手机掏了出来,打算骚扰骚扰源稚生。可屏幕刚亮起,白柏的视线却率先落到了信息上,是学校发来的通知,现实世界的高架桥已经修好了,明天他就要开学了! 「我靠!明天开学,你凌晨发信息!你让熬夜的怎么活啊?」 他爆出一句国粹,虽然没有硬性要求什么时候去学校报导,但就自己这已经连着熬了大半个星期的亖人作息。估计没下午肯定是起不来了。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在牛郎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完了,完了,忙着找人和陪绘梨衣,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还要去学校这件事了。」 白柏的脑袋磕到了卡座的玻璃桌上,脑袋轻轻敲这桌面。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能穿越又怎么样?能穿越不也得上学。 「请问~这里有别人嘛?」 嘈杂的环境中,突然传来一声娇媚的嗓音,低着头的白柏以为是路过的人在和别人说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还是挂着那副苦瓜脸眼睛盯着桌面。 「请问~这里有人嘛?」 附带磁性嗓音再次响起,这次声音直接凑到了他耳边,给白柏吓了激灵!他猛的抬起头,身子往后退了退。 「您好,请问这里还有别人吗?我看您一个人在这里。」 一身艷丽和服的长发少女站在白柏面前,用手挡住嘴,凑近白柏的耳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穿过嘈杂的音乐,进入白柏的耳朵。 白柏目光呆滞了一瞬,反应过来要回答对方的问题,才扯着嗓子赶紧开口道。 「没人」 听见白柏的声音和服少女愣了一下,目光带着点差异 「男的?」 白柏也愣了一下。不会是因为自己这一身黑,加上头发太长被当成女孩子了吧? 少女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赶紧朝着白柏起身道歉。 「实在抱歉,我记得高天原不提供这方面的服务,还是说?您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面对少女的问题白柏一整个尬住了,还用自己是来找男人的那个藉口?可自己这幅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来这儿消费的客人吧?所以他选择不回答。自己和她又不熟,又没人规定一定要回答别人的问题。 「来这儿打发时间而已。」 白柏并没有和陌生人交谈是欲望,要不是迫不得已,他还挺社恐的。视线从少女身上移开,恢复了方才的慵懒,白柏的视线又落回到了台上那群搔首弄姿的男人身上。看了会儿,还是低了下去,不行,对一个直男来说,这玩意太辣眼睛了。 白柏带着墨镜,旁边的少女自然是看不见他的表情变化。少女是託了一下和服的衣摆,做到了他旁边。白柏斜睨了她一眼,往另一边靠了靠,让俩人之间隔出一段位置。 白柏不说话,单手托着腮,又开始打哈欠,台上的内容吸引不了他的任何一丝兴趣,桌上有瓜子水果之类的东西。他想嗑瓜子打发时间,可自己戴着口罩,摘口罩又怕被别人发现自己一个男人来牛郎店尴尬,所以他只能发呆。 坐在一旁的少女也盯着白柏的侧脸,白柏不说话,她也不说话,高天原的舞池里确实很吵,可这小小卡座里的氛围,却意的沉闷。 「恕我冒昧,阁下似乎对台上的表演并不感兴趣?」 虽然看不见白柏的表情,可少女从白柏昏昏欲睡的神态和动作可以看出,他真的感觉很无聊。 原本眼睛已经快闭上了白柏被叫了一声,揉了揉额头,又拿了一瓶冰镇鸡尾酒猛灌了一口。 「啊~」 他打了个哈欠 墨镜下的视线落到了一旁的和服少女身上。 「我一大男人,对一群大男人跳舞感什么兴趣?」 白柏的话里带着些困意,本就嘈杂的环境,加上口罩,让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可少女居然听清楚了。 「那您,不应该来这种店里打发时间的」 少女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白柏为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干什么不是打发时间。在哪都无所谓。」 白柏回答 顺带着头又低了下去,他真的很困了,现在强撑着的感觉和上课打瞌睡一样难受。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你如果觉得这里无聊的话可以去那里看看。」 「风俗店?」 抬起有气无力的眸子,白柏撇了她一眼,在牛郎店里,给别人推荐风俗店,你们霓虹玩的真花啊? 和服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叫樱井小暮,是极乐馆的经理,无聊的话,您可以去我们店里坐坐。」 樱井小暮!? 瞬间,白柏睡意全无,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和服少女。防止自己听错了又问过了一遍。 「你,你是……极乐馆的经理,樱井小暮?」 和服少女点点头 「嘶……」 你说这闹的,猛鬼众龙王没蹲到,蹲到猛鬼众龙马了。 「怎么样?要不要去我们店里坐坐,保证比在这儿有意思。」 见白柏好像有兴趣,樱井小暮赶紧趁热打铁想把白柏拉回店里。虽然极乐馆的营生只不过是为了引人耳目,但日子还得过,猛鬼众的开销这么大,谁会嫌自己钱多呢? ps:哎呦,最近感觉码字的热情没以前高涨了,写出来的东西也不大满意,这几章怎么看,都觉得没和绘梨衣去玩那俩章写的好。感觉还得继续琢磨琢磨。 28.开学嘞 「不去」 出人意料的,樱井小暮的提议被白柏一口回绝了。 「我是来这儿找人的」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如果白柏真如了樱井小暮的愿和她一起去了极乐馆,那今晚肯定就不用回去了。他可没这打算,但这不代表,自己不能从樱井小暮嘴里问点什么出来。 「找人?来牛郎店里找人?」 樱井小暮奇怪的问他 「你听说过,那个大名鼎鼎的风间琉璃先生嘛?」 白柏努力让自己脸上出现崇拜痴迷的表情,可他戴着口罩,樱井小暮也看不见。 听见风间琉璃的名字,樱井小暮愣了一下,作为猛鬼众的龙马,一个陌生人突然在自己面前叫出来自己老大的名字,她难免多了几分提防之心。 「听是听过,可你找风间先生做什么?」 「在这儿,找人还能是为什么?」 白柏将自己的口罩和眼镜摘下,向樱井小暮展示自己的诚意。可樱井小暮的眸子突冷了下来。 「你说谎,你根本不喜欢男人。」 「我也没说我喜欢男人啊,我找他聊聊,来这儿找男人的不都是提供情绪价值的嘛?」 樱井小暮轻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眼中多了几分戏嚯。 「可惜,我也不认识风间琉璃。他这么出名,我只是听过。」 「这样啊,那可惜了。」 白柏装作一副很可惜的样子,伸了个懒腰。乘着对方不注意起身来到了樱井小暮的旁边。轻轻凑到他耳边对她低语道 「和他说,他哥源稚生找他有点事。明天晚上来找我。」 白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说出来的话语更是让樱井小暮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她一挥手,想抓住旁边的白柏,问问他都知道些什么。可刚转头,白柏就熘进了舞池里,藏在人群中没了踪影。 等白柏出了高天原,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他把口罩和帽子一丢。终于是从那一群烧男人跳舞的地方出来了。 「睡觉睡觉,回去睡觉,我还真不信,风间琉璃明天不来找我。」 刚刚和樱井小暮说的那番话,想告诉对方的意思就是 「我知道,你认识风间琉璃,我还知道他哥是源稚生,他是源稚女。」 高天原里人这么多,他赌樱井小暮不敢用言灵,肯定追不上自己。这件事可是风间琉璃最大的秘密,不怕对面不上钩。 回去樱井小暮肯定得和风间琉璃讲这件事的。 猛鬼众大本营,极乐馆内,刚刚带人在外面搜寻了一圈的樱井小暮,并没有找到白柏的影子。他早早就离开了。穿过前厅的赌场,极乐馆的密室内,风间琉璃一个人坐在大厅中央,面前是一面镜子,身着女士和服的他,正对镜子画着眉毛。和服是大片大片刺绣的红色彼岸花,与他身后的屏风交相辉映。 「大人,没找到」 樱井小暮来到风间琉璃面前,略带惬意的冲着他请示道。 风间琉璃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朝着樱井小暮问 「你确定他说的是源稚生?」 「没错,是源稚生这个名字。」 风间琉璃斜眼看他,望着樱井小暮低着的脑袋。 「那人是混血种嘛?」 樱井小暮抬头 「不知道,我们并未交手,我到高天原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了,好像是在等你。」 「等我?」 次日下午,收拾好行李的白柏,又来到了成田国际机场。他得去学校报到了。可刚到机场门口,他就收到了源稚生的消息。 象龟:「你去哪了?樱和我说你从酒店退房了?」 白木白:「不是,咋的?还监视我呢?」 象龟:「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白木白:「上学去了,你也知道我是留学生。」 另一边的象龟回忆了一下,白柏确实和绘梨衣说自己是留学生来着。 象龟:「你哪所学校的?我帮你把这个学年的课全部请了」 看见源稚生信息白柏不可置信的呆了一下,以源稚生的能力说不定还真能办到,但转念一想。请个蛋嘞,现实世界,的学校和这边有什么关系。 白木白:「算了吧,没必要。我是热爱学校的好学生。(捂脸笑)」 象龟:「好吧,你注意安全」 白木白:「放心,我这边可比酒店安全多了,晚上等我消息,说不定今天晚上你就能看见你弟了。」 源稚生紧盯着面前手机上的内容,讯息的内容简洁而直接,却如同一颗炸弹一样,唤起他心中的波澜。他努力维持脸上的镇定。回复道 象龟「好」 其实他还想和白柏好好说道说道,昨天她和绘梨衣的聊天内容的,可现在已经完全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自己能见到弟弟了?稚女真的还活着? 新学校的环境倒是不错,白柏的心思却已经完全没放在即将到来的大学生生活上了。到学校的时候,整个人和没睡醒一样,走完了报到流程。学校是可以办理住宿的,可白柏选择了去外面住。要不然就没办法随时往机场那边跑了。 「喂,你咋了这是,昨天晚上熬到几点?」 上次给白柏拍照的朋友,朝他递来一瓶可乐,俩人现在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着同校的学姐,学妹跑步。似乎是体育社团。开学第一天又没课,他就来这儿打发时间了。 「没有,不想上学罢了」 白柏斜视着远方,目光呆呆的 「不应该啊,开学之前你不吵吵着要找樱花妹谈恋爱嘛?」 原本呆呆的白柏突然笑了一声,聊有趣味的用胳膊戳了一下旁边的朋友 「哥们心有所属嘞」 原本在喝可乐的男生被呛了一口,诧异的望着旁边笑得脸上都能开出花来的白柏。 「nmd,什么时候?!背刺我?」 晚上,高天原门口。 白柏还是那副黑帽子,黑墨镜的打扮,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每次把帽子和墨镜用了就丢的行为真是太浪费了。下次还得买新的。 可刚到了高天原门口,白柏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虽然里面还是传来舞池音乐的动静,可今天的声音格外的大,而且今天高天原的周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昨天自己来的时候,门口可是都站着搂着男人腰的大婶的。 不对劲,十分甚至十一分的不对劲 酒保还站在门口,见白柏过来,赶忙迎了上去。 「先生里面请。」 29.我帮你杀了源稚生 白柏拿出手机给源稚生发了条信息 白木白:「如果半个小时小时之后,我没给你发信息,来一家叫高天原的店救我」 收到信息的源稚生赶紧查了查地图,回复到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象龟:「你那边有危险?」 白木白:「以防万一」 做好了安全保障,白柏才怀着忐忑的心,走进了高天原。 确实如他预料到的一样,今天店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自己刚进去,就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从身后给架着了。 好在一切都还算在意料之中。 「放开,要不然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东西。」白柏不满的挣扎了一下。 樱井小暮从旁边走了出来,她还穿着那身艷丽的和服,脸上挂着笑。 「别误会,我们只是检查一下您身上有没有监听设备。」 面具人在白柏身上摸索了一番,朝着樱井小暮摇了摇头。示意并没有 才将白柏放开,白柏甩了一下被按的酸痛的手臂。不满的瞪了樱井小暮一眼。 「风间先生在里面等你。」 根本没在意白柏幽怨的表情,樱井小暮将他领到了昨天他坐着的卡座前。风间琉璃就坐在那,手上拿着把摺扇,笑眯眯的盯着他看。 「你就是小暮和我说的,在等我的客人?」 白柏坐到了风间琉璃面前,舞池里的声音有些吵,连着听了两晚这音乐他现在脑瓜子嗡嗡的,今天的声音还被放的格外大。 「能不能把,音乐关了?」 他朝着面前的风间琉璃说 风间琉璃朝着手下挥了挥手,高天原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对,是我」 白柏拿下脸上的墨镜和口罩。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风间琉璃的声音偏女性化,话语中总是带着点阴柔,他合上手上的摺扇,凑到了白柏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白柏。白柏不禁感嘆这兄弟俩,瞪人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有些事情呢,我觉得有必要单独谈谈。」 他指了指身后站着的猛鬼众手下。 风间琉璃略带磁性的嗓音响起,戏嚯的朝着白柏笑道 「我可不是在和你谈条件,来了这里,你不会还以为能出去吧?」 风间琉璃本以为,白柏看的表情会害怕或惊讶,但并没有。白柏脸上反而是无奈,意料之中的无奈。 「你和源稚生还真不愧是兄弟俩,威胁人的方式都一个样儿的」 下一秒,风间琉璃拿着的摺扇,就抵在了白柏的脖颈。 「其实我根本,不关心你知道些什么,只需要你死在这儿,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就行了。」 「还有,源稚生不是我哥哥,他的弟弟已经死了。」 扇尖蹭的白柏的脖颈有些难受,他干咳了一声。有了被源稚生威胁过的经验,这一次白柏反而格外的镇定。 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投降 「是是是,你不是,你不在乎,那你为啥还特地来见我?既然你不在乎,干嘛不在我进来的时候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 见白柏这幅无所谓的态度,风间琉璃脸上的恼怒更甚,眸子冷的吓人。白柏却还是一副亖马脸。像被架着的不是自己的脖子,而是无奈的看小屁孩拿玩具刀威胁自己一样。 「老实说,我进来之前联繫了源稚生,如果我半个小时之内没给他回消息,他就会来找我。」 「呵,杀你一分钟都用不到」 风间琉璃冷笑,他已经给足了面前这个男人好脸色了。 「我最后再说一遍,让周围的人都出去,否则你杀了我也好,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这下换白柏盯着风间琉璃看了,可从他那张亖马脸和毫无波澜的眸子里,风间琉璃读不出任何情绪。 风间琉璃又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照做。 很快,硕大的舞池中就剩下了白柏和风间琉璃俩人。 白柏不慌不忙的将手机拿了出来,在上面打字。 「你觉得王将,给你装监听器了没?」 嘴上说的却是 「我昨天喝的鸡尾酒还有吗?」 风间琉璃盯着白柏手机上的内容,先是惊讶白柏居然连王将的存在都知道。 这个人到底对于猛鬼众了解多少?他还认识源稚生,蛇岐八家和猛鬼众属于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我做过检查。」 白柏将手机放下,彻底放下心来。 「问吧,想知道啥,没监听那就不用先往机场跑了」 机场?风间琉璃奇怪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对于猛鬼众和我了解多少?为什么特地来找上我?」 「不是我要找你,是我答应了你哥源稚生。」 白柏找到了自己昨天喝的那款鸡尾酒,虽然不知道啥牌子但味道还不错,他又开了一瓶。 「我说了,他不是我哥!」 提的源稚生的时候,风间琉璃的情绪总是很激动 风间琉璃其实是源稚女的另一个人格,源稚女属于是好好少年,乖巧懂事的想和自己哥哥源稚生和解,而风间琉璃就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杀了自己老哥报仇。 俩人切换的契机就是,王将手里的那个梆子声。如果现在和自己聊天的是源稚女,那白柏会很好办,可自己没有梆子,只能和风间琉璃聊。 「行行行,我不和你争,来说说我的目的吧。」 「我给你一个对源稚生复仇的机会,怎么样?」 风间琉璃对面前的白柏提不起一丝的信任,还对他一直提自己是源稚生弟弟的事情颇有恶感,现在和自己提合作,怎么可能答应。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凭源稚生相信我,凭我知道你还想杀王将,凭我有办法帮猛鬼众那群人解决血统问题」 风间琉璃的眸子震了一下,他从来没和任何说人说过自己想杀王将这件事。解决猛鬼众的血统问题更是天方夜谭。但确实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有什么要求?」 「帮我去源氏重工底下捞个人出来」 白柏咂吧了一下嘴,俏皮的挑了一下眼睛。 「上杉绘梨衣?」 风间琉璃淡淡开口,对于这位和曾经的自己一样都做为蛇岐八家工具存在的妹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费这么多功夫,除了被蛇岐八家严加看管的上杉绘梨衣,他也想不到别的人了。 「对,帮我把绘梨衣捞出来,我就帮你杀了源稚生怎么样?」 白柏当然不可能真的帮风间琉璃杀了源稚生,只是先获取对方信任的手段罢了。 「你有什么计划?我没办法相信一个凭空出现的男人。」 白柏起身,来到了卡座前,朝着风间琉璃挥了挥手。 「想知道计划,那就得换个地方聊了。现在和我走,咱就合作双赢,或者你留下,半个小时快到了,你也留不住我。」 ps,明天其实我想请个假,说白了就是想摆一天。但系又找不到藉口。emmm……要不咱这样,你们帮我想个藉口,你们觉得通过,按就去摆一天咋样? 30.计划 白木白:「以你最快的速度到机场,顺便带一瓶绘梨衣用的血清过来,打扮一下嗷,别让其他人认出来你。」 坐在猛鬼众车上的白柏给源稚生回了讯息。一旁的风间琉璃看他掏出手机,还有些警惕,但白柏并没有要藏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拿在手上 「给源稚生回信息,要不然他就得来找我了」 白柏盯着手机为了打消风间琉璃的顾虑开口道 「为什么要去机场?」 风间琉璃问他 「那说话,不怕有人偷听,你也知道的这儿是辉夜姬的天下。」 风间琉璃同意了白柏的提案,同意先听听他的计划。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说谎,白柏答应他,可以给他一瓶能解决猛鬼众鬼血统问题的血清以表诚意。 「那血清只能压制,并不可能完全治癒血统问题,这件事我希望你明白。」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我知道」 风间琉璃知道完全治癒血统问题这种事本就是天方夜谭,能压制鬼化的血清,已经是很有用的东西了。 其实猛鬼众那群血统不稳定的人和绘梨衣都是一样的,只是血统到了上限罢了。虽然说的轻巧,可白柏还真没什么解决办法。就算尼伯龙根计划的血清有用的话,他也不可能一人给他们整一瓶回来啊。 「你就不怕,我给你带去机场然后放心那边埋伏着,蛇岐八家的人?」 白柏挂上玩味的笑,饶有趣味的问旁边的风间琉璃。 「没关系,那样的话,我也有充足的时间杀了你。」 风间琉璃也冲着白柏笑,表情同样玩味,俩人像两只各怀鬼胎的狐狸,互相试探。 白柏收回视线,看向窗外,这哥俩简直绝了。威胁人的调调真的一模一样。 等到了成田国际机场,白柏又将手机拿了出来,源稚生给他回了消息,是一张他的自拍,看见照片的瞬间,白柏就蚌埠住了这脸裹的就差连鼻子都遮住了。如果说白柏是犯罪嫌疑人,那源稚生裹的更像是悍匪。 白木白「老地方等我。待会儿你可别过来嗷,千万别被你弟发现了,要不然就麻烦了」 象龟:「为什么?」 白木白:「待会儿和你解释。先进去」 熟悉的候机厅,熟悉的位置。 悍匪象龟,大热天带着个针织帽,脸上是太阳镜,黑夹克,黑皮裤,这套打扮还是矢吹樱给他选的。 樱还给他打包票说,就算绘梨衣来了都认不出他。 远远的,他见白柏领着个人走了过来,一身华丽和服的风间琉璃在人群中,很惹眼,一眼便能看见。 源稚生的眸子睁的熘圆,死死盯着风间琉璃的脸,与记忆中的源稚女对照,再对照,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算还离这一段距离,可他就是无比确信的觉得,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弟源稚女。 「小暮姐姐你就在这儿,等我们吧。」 白柏冲着跟在风间琉璃身后的樱井小暮说 「小暮姐姐?」樱井小暮先是奇怪白柏的称呼 然后又对着旁边风间琉璃说 「大人如果有危险,我就在外面,」 风间琉璃让她安心,以他的本事,就算有埋伏,也伤不到自己,他倒要看看白柏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柏看见了站在门口,提着个箱子的源稚生,和他对了一下眼神。虽然他看不见源稚生的眼神就是了。 源稚生提着包的手动了一下,告诉白柏东西就在这里。 「走吧,进去聊。」 白柏扶住风间琉璃的肩膀,站在候机厅门口的源稚生,假装也要进门,就这么和白柏肩并肩进入大门,三人同时进了候机厅里。 源稚生找了处较远的地方坐下,将箱子放在了旁边的空位上。白柏和风间琉璃坐在了上次他和源稚生坐的位置。 「说吧,你有什么计划?还有为什么要来这儿才能说?」 风间琉璃朝着他发问。 远处的源稚生凭藉着混血种超好的听觉能清楚的将俩人的聊天内容尽收耳底。 「实不相瞒,我也是个混血种,言灵的能力你们都没听过,我可以预见有些我想知道事情,但代价是自己的痕迹会从世界上被抹除。」 是上次忽悠源稚生那套一模一样的话术。 「所以你才对猛鬼众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 风间琉将信将疑的问他 「正确的,至于我的计划嘛~」 白柏先是瞄了后面的源稚生一眼,源稚生背对着他们俩,竖着耳朵听的很仔细。 「我知道猛鬼众和蛇岐八家一直不和,正巧,我能搞到源氏重工安保系统的密码。」 风间琉璃没有说话,等着白柏接着往下说。 「又碰巧,源稚生很信任我,如果这个时候,你带着人去攻打源氏重工。而我将他引到你们的埋伏里。那我们亲爱的源稚生会怎么样呢?」 白柏的说话的时候故意把语调拉的很长,倒像是说书先生。 「我的要求嘛,只要你为我创造机会,让我给绘梨衣带出来就行。」 风间琉璃沉思了一下,如果白柏说的是真的这确实是自己对源稚生复仇的大好机会,而且还是猛鬼众重创蛇岐八家的大好机会。可白柏做这一切就只是为了将上杉绘梨衣带出来? 一旁的源稚生也懵了,什么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复仇?稚女要杀我?白柏要带着猛鬼众进攻源氏重工?稚女是猛鬼众??? 忍着要冲上前去,问个明白的冲动,源稚生转过头望了白柏一眼。背对着源稚生的风间琉璃并没有发现他的动作,盯着地面还在思考白柏刚才的话,白柏只是朝着源稚生眨了一下眼睛,让他安心。 「我能告诉王将嘛?」 风间琉璃抬起头问他 因为白柏之前对风间琉璃说了,担心王将安装窃听器的事情,他看出来白柏对王将的提防。可猛鬼众有如常大的动作,王将也肯定会知道。 「不能,其实你和你哥……咳咳咳」 想到风间琉璃一说源稚生是他哥就炸毛,白柏还是决定换个称呼 「其实你和源稚生闹到今天这般田地,可都是他的功劳呢」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是冲着风间琉璃讲的但他其实也在说给旁边的源稚生听。 ps:看我多努力,想请假都没请,还是回来更新了 31.一千万说给就给啊? 「源稚女死的那天,你有没有听过梆子声?虽然很难和你解释,是什么原因,但我告诉你,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那个梆子声,是他让源稚女性情大变,是他让这个世界多了个风间琉璃。」 「至于始作俑者嘛,就是王将,或者说……蛇岐八家家主,橘政宗?」 白柏斜了一眼风间琉璃身后的源稚生,正巧对上源稚生不可置信的眼睛。脸上的墨镜都被他摘了下来。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源稚女已经死了!被他的哥哥亲手杀死了!」 风间琉璃突然冲着白柏大吼声音透着股癫狂。给白柏吓了一跳。 他不在乎是谁导致了这一切,他只知道源稚生杀了源稚女,他对源稚生的恨大于一切。所以白柏才不想和风间琉璃说这些,他这脑瓜子净想着杀他哥了。感觉把这一切的错都归功到了他哥头上。所以他才让源稚生藏在后面,不让他露面。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要是源稚女来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哭着找源稚生复合去了。 「随你,随你,王将那边,能瞒就瞒,瞒不住就尽量拖到行动开始之后。」 白柏无奈的摊了摊手,走到了源稚生放着箱子的位置上,把他放在椅子上的箱子拿了过来。 「答应你的血清。」 「我给你两天的考虑时间,同意合作的话,就来高天原找我。」 风间琉璃接过白柏递来的箱子,打开看了一眼。为了防止箱子上有定位器,所以他只拿走了血清。 「这么不信任我?」 「你还活着,说明你的话还带有几分可信度。」 风间琉璃转身要走,白柏赶紧跟了过去,朝着后面的源稚生比了个嘴行形 「在这儿,等我」 手又抵住了风间琉璃的肩膀,和他一起出了候机厅。 樱井小暮就在门口等他们,一身和服的漂亮姑娘在哪都是吸引人的。在这儿也不意外,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樱井小暮的身边就围满了想和他合照的路人。 可担忧着风间琉璃安全的樱井小暮并没有搭理他们挨个拒绝后紧紧盯着候机厅门口。 这时候,风间琉璃和白柏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哟小暮姐姐还在呢?」 白柏俏皮的对樱井小暮挥挥手 樱井小暮总觉得白柏对自己的态度和刚刚在高天原的态度转变好大,他完全看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总觉得眼前的白柏透露着一股孩子气。 「俺就不送你们嘞,还有点事,想好了来找我。」 白柏拍了拍风间琉璃的肩膀,和他们挥手告别。 风间琉璃望了白柏一眼,什么都没说,带着樱井小暮出了机场。 「大人,他和你说什么了?」 樱井小暮开着车,朝着旁边盯着手里血清出神的风间琉璃问到 「回去召集所有能信任的手下,有场好戏要上演了。」 他的嘴角挂上几分癫狂的笑,朝着后视镜里的机场,又看了一眼。 回到候机厅的白柏,坐到了源稚生身边,先是给他头上那针织帽给摘了下来,这玩意他怎么看怎么别扭。 「停,你先别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先听我说。」 源稚生刚想开口,被白柏一句话又咽了回去 「我刚说的你都听清楚了?」 源稚生点点头 「你弟当年,性情大变就如我所说,都是王将或者说橘政宗的手笔。」 「为什么我说「或者说」这俩其实是一个人,他们都是傀儡。」 源稚生有很多话想问,但白柏这一句话,就又让他惊讶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我拿他没办法,你反正提防着点儿,还有就是,你弟现在叫风间琉璃,是猛鬼众的龙王。」 「好了,你问吧」 白柏插着胳膊,等着源稚生问问题 源稚生呆愣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所以,当年稚女暴走不是因为,血统而是被人操控了」 白柏点点头 「那猛鬼众攻打源氏重工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和弟弟的见面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假的,你弟现在被人控制着呢满脑子想着杀你报仇,我忽悠他帮我攻打源氏重工,我好有机会把绘梨衣带走。」 白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源稚生 「你别和我说,你到现在还想着相信橘政宗嗷」 源稚生的头低了下去,他早就已经认清这一切了。 「没有,可你把绘梨衣带走了,他的血统问题怎么办,没有血清他检查不了多久的。」 白柏拍了拍他的肩膀,骄傲的挺了挺脖子。 「放心啦,仙人自有妙计,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绘梨衣唉,怎么可能没考虑到这点。」 源稚生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收起眼中的落寞,很认真的望着面前的白柏 「白柏我相信你,我同意你把绘梨衣带走但是绘梨衣还是个孩子,心智不成熟,你也知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所以我希望在她有足够的自我认知前,你别……」 话说一半,白柏却一把按住了他的嘴,竖起三根手指。他还以为要说啥呢 「咳咳咳,五目炒饭之神在上,我发誓,在绘梨衣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之前,在她表达自我意愿之前,我绝对不对她干任何出格的事情。」 源稚生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和爸爸说了没?」 源稚生指的是上杉越,说出爸爸这个称呼的时候他也有点意外,但是莫名其妙就脱口而出了。 「还没,到时候还得他帮忙呢。晚点去和他讲。」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源稚生问他 「到时候,你提前把源氏重工的安保系统密码给我,我给你弟,到时候,我会和他讲,你被我忽悠到了什么位置,让他在那埋伏,你提前埋伏他就好了。」 「打起来的话,你现在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你弟,但是不要紧,拖住他就行了。等我消息,我有把握把你弟变回来。」 「真的?」 源稚生的脸上一下子多出了兴奋的神采,风间琉璃要杀自己报仇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白柏说能把自己的弟弟变回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到现在为止和你吹过牛嘛?说到做到的好吧。」 「然后我趁乱,把绘梨衣带来这儿,你们就再也找不到我们咯。」 说到这里,白柏伸了个懒腰。忙活了这么久,终于是快要结束了。 「你打算把绘梨衣带去哪?」 源稚生还有些不放心,对于面前这个即将把自己妹妹带走的男人,还满是担忧。 白柏摸了摸下巴, 「还没想好,可能先带去学校吧?等放假了,把她带回华夏玩玩。放心,手机联繫嘛,随时给你报备你妹的状态。」 见状源稚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从夹克口袋里掏出来一张黑卡,塞到了白柏手里 「这里面有10000000万日元,就当是为了报答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和绘梨衣接下来的开销。」 白柏的手僵在了原地,转头的动作像卡住了一样一顿一顿的 wc,一千万,一千万啊。 说给就给啊? 32.这是绘梨衣,他很漂亮,是我妹妹!(结尾有话要说) 「我上早八」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要迟到了」 「不是,为毛,日本的大学也有早八啊?」 白柏的嘴里叼着块吐司,急急忙忙的朝着教室的方向,加速狂奔,昨天晚上和源稚生聊完从机场回来已经是凌晨了。加上他那亖人作息,今天开学第一天,也是意料之中的迟到了。 st?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卡点最后五分钟,俩人喘着粗气冲进了教室。白柏嘴里叼着的吐司面包不知何时只剩了小小一块,另一半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你昨天干嘛去了?还想着和你一起去找房子租呢?」 缓了好一阵子,旁边的朋友凑过来对还瘫在桌上白柏说。这人叫张成和白柏高中就是同学,当时一起报考的这所大学。 「见朋友」 白柏还喘着粗气,对于一整个暑假都没运动的死宅来说,从校门口跑到教学楼简直是天大的考验。 「女朋友?」 张成投来了警觉的目光,他昨天可是揪着白柏在操场上那段话追问了半天。可白柏只给了他一副谜语人的回答。 「去去去。别打扰我补觉」 白柏白了他一眼,不想搭拉这个满脑子只有妹子的色胚。 「你倒是说啊,你这样让哥们很寒心啊,你脱单了不告诉我?」 趴在桌上的白柏,抬起头瞪他一眼,实在是被吵的头疼,白柏有起床气,现在心情本来就不好。 「不是女朋友行了吧」 「行了吧是什么意思?」 对方话问个没完,不想继续搭理他,埋头接着睡觉。 昨天他说了给风间琉璃两天的考虑时间,源稚生那边他都交代好了。只要风间琉璃同意,白柏就能将源氏重工的安保密码发过去。 至于中间空出的这两天,按理来说,他应该会挺紧张的,可从机场出来的白柏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说百分之百,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风间琉璃肯定会同意他的提案。给他这两天只不过是让他集结人手,和回去试试血清罢了。 他反而开始担心起来,和绘梨衣接下来的同居生活,母胎单身19年的白柏,长这么大接触过的最多雌性生物,除了自己的妈妈就是家里那只肥肥的猫猫头了。 为此他昨晚甚至让源稚生帮他列了份绘梨衣生活必需品的清单。源稚生却让他别担心,这些自己会替他准备好。 想想俩人又觉得奇怪,绘梨衣又不是出去旅游,能不能逃出去还是个大前提呢。 源氏重工这边,绘梨衣难得从地下的房间里被放了出来。是源稚生要求的,他今天特地去和橘政宗请示说,想给绘梨衣带出去转转。 因为绘梨衣刚跑出去被送回来没几天的缘故,橘政宗肯定是不同意的。武器可不需要出门透气,对她来说绘梨衣只不过是工具罢了。 可源稚生这次并没有理睬,橘政宗的命令,中午就把绘梨衣带去了银座。 「哥哥,这里有好多漂亮衣服」 绘梨衣将小本本举到源稚生面前,眼睛却一直盯着商城两边的服装店里,售卖的各种漂亮衣裙。对于一直穿着巫女服的小怪兽来说,这些衣服简直和漫画女主角穿的一样好看。 「去挑自己喜欢的吧,哥哥给你买。」 源稚女摸了摸他的脑袋,第一次带着妹妹出门买衣服的新奇体验却让他的心里泛起了几分苦涩。这么多年,自己除了满足绘梨衣的物质需求外,并没有尽到任何一份哥哥的责任。连最后快分别的时候,想到的居然也是带她来买些衣服。 「少主,辉夜姬那边已经发现小姐不见了。」 矢吹樱有些担忧的拽了一下源稚生的袖子。 矢吹樱和乌鸦就站在源稚生身后,作为源稚生的亲信,自然也被源稚生带了出来。 源稚生表情不变,又摸了摸绘梨衣的脑袋。 「把手机都关机了,今天的责任都算我的。」 忽略了手机一直叮咚叮咚的提示音他将手机按灭,随手扔给了乌鸦。又朝着身后的俩人说 「樱,你陪绘梨衣去试衣服。乌鸦你去提包」 乌鸦:? 银座,日本东京中央区的一个主要商业区,被称为「亚洲最昂贵的地方」,象徵着日本的繁荣,以高级购物商店闻名。 在这汇聚着世界各地的名牌商品,街道两旁巨型商场林立,时尚、个性的服饰随处可见,算得上是一个购物者的天堂。 而作为日本最大的黑道组织,蛇岐八家的少主源稚生,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彩色的纸罢了。 只要绘梨衣在商品面前稍微驻足,源稚生就沖服务员挥挥手。递出自己的黑卡 「包起来」 商场里有不知道谁家的大少爷带着妹妹来来消费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一项喜欢低调行事的源稚生很少大张旗鼓的消费,可今天是为了陪绘梨衣,绘梨衣开心最重要。 「少主,少主,你快来看,这件衣服是不是很适合小姐?」 一家看上去就不便宜的,女性服装专卖店里,矢吹樱将刚从更衣室里的绘梨衣推到源稚生面前。 少女身上穿着一件洁白如雪的长裙,裙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裙摆上隐约映出了精緻的暗纹。v字领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少女雪白的锁骨,使得她原本清新澄澈的气质中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天真更甚几分。 绘梨衣的脸上挂着浅淡的笑,除了上次白白拿给他的白色连衣裙,这是他第二次穿别的衣服。她澄澈的眸子盯着源稚生,等着哥哥发表意见。 「买!」 源稚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转身去了柜檯。用力地将卡拍在了柜檯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矢吹樱发现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自豪和骄傲的神情。 她从未见过源稚生露出过如此骄傲的表情,那表情简直就差将 「看吶,这漂亮的过分姑娘是我妹妹」 写自己脸上了。 矢吹樱作源稚生手下的杀手,并没有多了解过女孩子的穿搭,虽然也是女孩子,可因为职业需要,她反而对武器枪械更感兴趣。可就算如此,绘梨衣简直和更衣模特一样,穿什么都好看。 真就印证了那句话了,「人丑穿什么都一般,人好看,穿啥都好看。」 就在几人在店里试的正起劲的时候,一声粗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稚生」 源稚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他转过身去,看着身后的上杉越,挥了挥手。 「爸,你来啦。「 ps:这章其实打算白天再发的,但有些话想说,所以大半夜发了,白天估计你们就看见了。 关于这本书啊,虽然签约审核是过了,但其实数据并不好,而且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签约。但是一直看我这本书的读者也是有的,比如某位头像是白毛红瞳美少女的三某某,以及别的给我投,推荐票的读者我真的,真的特别感谢你们。 说回这本书,其实捏,隔壁某蔬菜平台我也发了,也过了签约审核(虽然那边是个人就能过)现在俺面临的问题就是,这边的数据并不好,感觉多半是扑了,想去隔壁试试,如果有想继续看下去的读者可以去隔壁搜搜书名,进度比这边慢,那边我签约了的话,这边应该就不会更新了。 但我是真想签这边,我是真想在这边写啊,qaq,虽然我感觉自己写的书问题一堆,也没啥营养。但这收藏真的好感人唉,7w字了还没100个人qaq,放在同人文里已经是凉的不能再凉的程度了吧?qvq 通知通知 在我思考再三,和再三思考之后,我决定,润去隔壁了某蔬菜平台了。那边的书名还是一样的,我不是说从12章往后感觉写的不太好嘛,那边我会改改再发,剧情上可能有些小小的变化,但大纲不变。 有喜欢的读者,乐意的话可以去隔壁看看。_(:3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