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我怎么变成英灵了?》 第一章:神父与意外的召唤 风吹的很响,其中夹杂着那些连绵不断的水滴,让道路两侧的树木都为之而不断的发颤。 虽然还没有达到深夜,但是由于天气的缘故,在平时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在此刻已经算得上门可罗雀。雨水在柏油路面上堆积,随后沿着坡面在惯性的驱动下流入下水道之中,化作整个城市水循环系统的一部分。 高大的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默默的行走在与稀少的人群截然相反的道路方向上。他的神色淡然,虽然面相十分的年轻但是搭配上身上那一身同样黑色的教袍以及胸口的金属十字架还是给人一种深厚的沉稳感,使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对方已经是一位成熟的神父。 在一家尚且亮着灯的店面前停下脚步,男人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张小纸条。看着上面的汉字,他开口,浑厚的嗓音从喉咙里面挤了出来。 「味慧斋........就是这里了。」 走到雨棚下面,男人收起来自己的伞,随后便直接推开门走到了店面的内部。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收银台的位置,看见了他以后站起身,脸上露出来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请问是言峰绮礼先生吗?」 「是的,我在今天预订了餐桌。」 「哎呀呀,今天的雨太大了,好多人都退了........您别在这里站着了,请入座吧,马上给您上菜。」 言峰绮礼微微点头,将自己的伞给寄存在了门口专门的位置之后就径直来到了那个被自己预约的餐桌。在东木这个地方想要找到一家正宗的中餐馆,尤其是擅长川菜的中餐馆十分的不易,这家店是不久前一位他教堂里的信徒推荐的,据说厨师曾经在川菜的发源地进修多年,最近才来到东木开了这家店,味道不说百分百的纯正,也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上菜的速度和老太太说的一样快,不过才十几分钟的时间,两道色泽鲜艷的料理与一大碗米饭就被摆到了言峰绮礼的面前。鼻尖微微耸动,辛辣的气息顺着空气进入到身体之中,让那对黑色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亮光。 「我开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言峰绮礼直接开始了自己日常的进食活动。桌面上那两道看上去就可以让人感受到嗓子冒烟的麻婆豆腐与水煮肉片被他搭配着米饭一下又一下的放入到嘴中,哪怕从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与潮红的脸颊来看已经被辣的不行也没有停下,直到最后,前台的老太太递过来了一杯水,而言峰绮礼也结束了自己的独特行为,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上的污渍。 「小伙子,喝点水吧,没见过你这么能吃辣的。」 「多谢。」 言峰绮礼接过水杯,将其一饮而尽。 「味道非常好,我后面还会来的。」 「多谢夸奖了,欢迎下次光临。」 走出店门,撑起来自己的黑色雨伞,言峰绮礼开始漫步在漫天的雨幕之中。风依旧吹着,使得哪怕有了伞但还是有一些雨滴不可避免的溅到了衣服与脸上。抬起空出来的那只手,想要擦一擦自己脸颊上的那些水渍,但是目光却是不由得的被手背上的三道交错在一起的红色纹路所吸引。 根据他的老师远坂时臣所说,这是被称呼为令咒的奇蹟,是在圣杯战争之中,让御主们可以有效的驱使自己从者的利剑和盾牌。 停下脚步,默默的盯着那三道令咒。华丽的符文勾连,缠绕,看似平常但是其中却蕴含着让人心驰神往的神秘,而像这样的东西,也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的神秘的一个组成部分。 圣杯战争。 这是一个仿佛有着魔力的词语,让言峰绮礼的内心开始震动,对于他来讲这是难得的心理活动和体验。但是很快的,理性再一次的占据了上风--他是一个迷茫的人,对于自己至今为止的诉求都没有一点点的了解,也不知道圣杯到底是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参战,与其去尝试争夺那拿到万能的许愿机这一近乎于零的可能,倒不如去试着帮助一下自己的老师,这样的话以后在东木乃至于远东的神秘界,他的父亲与圣堂教会也可以拥有更好的地位。 而且现在的时间也不允许他再去进行这么多的思考了。 距离战争的开始只剩下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老师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召唤出职阶为暗杀者的圣遗物,作为公认的最弱职阶,暗杀者的御主基本上是和圣杯无缘的。如果他现在改变主意去重新准备的话,恐怕也很难找到什么优秀的圣遗物,大概远坂时臣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召唤的咒语都是在不久前教给他的........ 回到了家中,言峰绮礼就开始着手准备起来了召唤的仪式,在地下室之中绘制好了法阵,从封存的盒子里面拿出来了那个白色的面具碎片,他坐回到了自己的沙发上面,开始静静的等待自己的魔力最活跃的时间段的到来。 放在小桌子上面的老式电话响了起来,言峰绮礼睁开自己闭着的眼睛,接起来了这个突然的来电。 「请问是言峰绮礼先生吗?」 「是的,请讲。」 「这里有你的快递,已经放到门口了,麻烦签收一下。」 快递? 眉头微微皱起,但是言峰绮礼的动作却是没有一点点的迟滞。他迅速的走到门前,拧动那个上面雕刻着简洁的花纹的门把手,看见了那个被放在地面上的小小包裹。 *请言峰绮礼先生签收* 这是包裹上面写的小字,字迹是言峰绮礼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他回到了沙发上面,拆开了这个包裹。在包裹里面有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与一封被封存的很好的信件。已经接受了来自远坂时臣的魔术训练的神父轻易的判断出来了盒子内涌动的魔术气息,并且知道了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圣遗物。 皱起眉头,同时内心之中的警惕开始运作,下意识的,言峰绮礼就打算直接去找自己的老师和父亲告知这件事情,但是在触摸到了信件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悸动却又开始在意识之中回荡。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他重新坐好,拆开了信封。 柔软的白纸上面被人用黑色的墨水书写着寥寥的几行字,从优美的字迹上面可以看出来其主人收到的良好的教育。言峰绮礼迅速的阅读了上面的内容,然后,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小盒子。 在里面的红色丝绸上面,躺着一枚略显陈旧的黄铜弹头。 按照以往的圣杯战争之中所公认的常识,近现代的英灵普遍的是无法与古代乃至于神话之中的英灵们相抗衡的。原因不仅仅在于故事的流传度与英灵本身的实力,更是在于神秘这一关键的元素在英灵的身上占据的属性。但是,这也并不完全的绝对,就比如说现在,如果这封信的主人没有欺骗他的话,这枚弹头所代表的英灵,绝对是最为适合暗杀者这一职阶的人物。 不过,这并不是改变计划的理由。 *只要召唤出来了他,那么,你的内心的空缺就可以得到填补。* 这大概才是他会考虑改变自己召唤的计划,或者说远坂时臣的召唤计划的唯一理由了。 魔力的活跃时间越来越近了,言峰绮礼的目光在弹头和面具之间不断的流转,最后,他站起来,拿起来了那枚弹头。 走入家中的地下室,将弹头给放到了召唤的法阵之中。对于远坂时臣之后的询问的解释他已经想好了,直接说这是自己不使用圣遗物而是使用相性召唤就行了。暗沉的眸子里面闪烁着难得的情绪之光,他抬起手,身体的魔力开始涌动,最后在时钟的秒针与分针时针重合的那一刻,他开始了自己的召唤。 「封闭吧(盈满吧)、封闭吧(盈满吧)、封闭吧(盈满吧)、封闭吧(盈满吧)、封闭吧(盈满吧)。每回重复五次。唯破弃充盈之时。」 法阵的纹路开始出现银白色的光芒,无风的地下室之中开始出现了风的痕迹,让那些在地面的角落之中许久得不到清理的灰尘开始了自己的滚动。 「以银与铁为元素、以石与契约之大公为基础、以吾门宗师修拜欧葛为始祖。以铁壁阻挡降临之风,封闭四方门扉。出于王冠往至王国之三叉路循环不息。」 地下室的气温开始莫名的降低,墙根处开始出现了冰霜。哪怕只是此刻,在这位被召唤的英灵还没有出现,言峰绮礼也感受到了,这些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之中,被铭记在了人类的历史之上的英雄的力量。 「传告。」 「汝之身交付于吾,吾之命运交付于汝之剑。」 「若愿遵循圣杯之倚托,服从此理此意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立誓,吾乃成就常世全善之人;吾乃散播常世全恶之人。」 强烈的光芒出现,让言峰绮礼不由得眯起来了自己的眼睛。 「围绕汝三大言灵之七天,自抑止之轮降临吧,天秤的守护者!!!」 法阵突然出现了剧烈的反应,让言峰绮礼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他的视觉被强光所遮掩,看不清楚在召唤结束的这一刻的具体影响,但是伴随着一道陌生的脚步声出现,他就知道,召唤成功了。 「我的名字,叫做雷欧。」 面色疲惫的白发男人哈出一口白气,身上的气息让人想起了西伯利亚无时不刻的寒冬。他背着一把莫辛纳甘步枪,衣着打扮与那些出现在影视剧之中的二战前苏联士兵一模一样。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第二章:时代 雷欧清楚的记得自己甦醒的那一天。 那是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刚刚甦醒的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脑之中也几乎没有除了名字以外的任何记忆。而就是这样的他,在快要因为寒冷而死的时候,遇到了那位改变了自己一生的轨迹的人。 「孩子,你很迷茫。」 看着在篝火前大口的喝着热汤的男孩,中年男人抽着烟,从自己的喉咙里面涌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迷茫?」男孩喝完了自己的汤,随后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饱嗝,他看着面前的这个看起来灰头土脸,没有一点点的气质的老男人,不屑的反驳道,「我一点也不迷茫,我感觉自己充满了人生的目标。」 「哦,那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中年男人似乎对男孩的话语充满了兴趣,而也许是因为吃饱了缘故,男孩也一改自己在刚刚甦醒时候的安静,开始手舞足蹈的说出来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那肯定是以后每天都可以喝到舒服的热汤啊!」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哈!不错的目标!」 似乎被男孩的话语给逗笑了,或者真的觉得男孩的目标不错。中年男人笑了起来,他粗矿的笑声很有感染力,搭配上嘴唇上的那些颤抖着的鬍子更是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和力。只不过很快的,他停止了笑声,转而对着男孩严肃的开口。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雷欧,大叔你呢?」 「我吗?你可以叫我朱加什维利。」 回忆戛然而止。 雷欧睁开了自己闭上的眼睛,默默的开始在自己的这个小小房间里面整理起来了自己身上的装备。他熟练的将自己身上的这把莫辛纳甘步枪拆解而后又再一次的组装,检查着那一个部件有着生锈亦或者其他的毛病,直到最后,他才堪堪反应了过来--他现在已经不在是人类,而是一位从者,而自己的武器也不再是在火焰之中铸就的工业产物,而是被一种名为魔力的物质构成,蕴含了超越曾经的那个普普通通的栓动步枪威力的「奇蹟」。 或者说,就连现在的这个时代,本身也就是一种奇蹟吧。 雷欧将步枪背在了自己的身后,实际上要是他想的话也可以完全让它消失等到需要的时候再给变出来。但是他还是习惯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甚至于已经陌生的让他害怕的时代,只有这样才可以给予那颗孤独的心脏一点点舒服的安全感。 「assassin,准备好了吗?」 言峰绮礼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没有在床上而是在房间的角落里面清出来了一小块干净地方呆着的雷欧,眸子里面闪过了一丝的愕然。 ptsd吗? 言峰绮礼暗自想到,作为一名曾经的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他清楚的知道一位在经历了很多的战斗之后的人的精神可能滑向的深渊。很多的代行者就是在不断的杀戮之中最后不可避免的堕落沦为了只知道杀人的恶鬼,但是他们如果与面前的这个男人相比,则是完全的相形见拙。 这是一位见证并且参与了人类历史最为惨烈的战争的男人。而且就在刚刚开门的一瞬间,那种只存在了一瞬间但是却冰冷刺骨的杀意,让言峰绮礼几乎下意识的就要使用令咒来保护自己。 「准备好了,master。」 雷欧站起来,脸上挂着的依旧是那种疲惫不堪的神情。在经历了圣杯给予的知识后,他已经明白了所谓的圣杯战争的本质与自己和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身份--从者,御主,七天七夜的厮杀,万能的许愿机--他对后者持怀疑的态度,因为在他接受的教育里面,万能这个词语本身就是一种无能。 只不过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去探索真相的欲望,而且他也的的确确的怀抱着一丝希冀,但更重要的是,比起圣杯,他更想知道到底是谁将那枚弹头交给了言峰绮礼,然后召唤自己参与到这场战争之中的。 要知道,哪怕自己的事迹的的确确在近现代的历史上闪烁着独一份的光芒,但是也不应该让人有心思去捨弃掉那些有着更强的神秘属性的古代与神代从者,而选择自己。 现在还有时间,还可以慢慢调查。 开启了灵子化,雷欧让自己的身影不再被普通人和低水平的魔术师观测后,他就和言峰绮礼一起离开了这个据点--距离他被召唤出来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面他看了很多的书,了解了历史以及自己的国家最后的命运,但是可能因为已经死去的缘故,知道了一切之后他反而没有什么感受,甚至破天荒的感觉这非常的正常。 而在资料之外,就是言峰绮礼关于圣杯战争的安排。 一个联手的盟友,言峰绮礼的老师,被称呼为远坂时臣的男人。 而现在他们要去见他。 行走在行人稀少的街面上,看着街边的车辆以及高楼大夏,雷欧的目光总是会被一些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东西所吸引。而在二人走到了一个更为寂静的路段的时候,言峰绮礼突然开口,对着雷欧问出来了一个问题。 「assassin,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吧。」 「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抗拒参加这场战争?」 言峰绮礼问出的这个问题看起来思考了很久,而且看得出来他事先思考过雷欧会不会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这三天的时间里面不仅仅是雷欧的思想在被现实进行捶打,言峰绮礼也是一样,他观察这个被自己召唤出来的人,思索着对方身上究竟有着什么可以和信上面说的那样弥补内心的空缺。 「我为什么要抗拒?」 对方的反问让言峰绮礼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的就说出来了对应的话语。 「我一度认为你会因为现在的世界而失望透顶........」 「master,你知道吗?在我人生最开始的时候,我的人生目标是让自己可以每天都喝到热汤,甚至到了后来,这个目标也没怎么变过,最多就是让身边的人也可以每天喝到而已。」 「你已经完成了,对吗?」 雷欧点点头,而后缓缓得开口,说出来一段话。 「我找不到抗拒这场战争的理由,或者说,我现在并没有什么好继续奋斗的目标了,对于时代的失望也不会有,因为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进行一切本来就是因为对于一个人的承诺而已。」 「而且,参加战争,可能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了,相比让我干其他的事情这件事情要轻松的多。」 言峰绮礼的眸子微微亮起,他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那么假设一下,在拿到了圣杯之后你会许下什么愿望」 「不知道,你呢?为什么呢要问我这些?」 「因为我也不知道。」 言峰绮礼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但是他的回答却是让雷欧停下脚步,落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叮了一会,而后,他就重新走到了并肩的位置。 「那么,就在战争的过程之中寻找吧,我记得你说过的,圣杯不会去无缘无故的选择一个人。」 高大的宅院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小女孩站在门口的位置,看见了赶过来的言峰绮礼,迅速的小跑了过来。 「喂!你这傢伙!」 小女孩对着言峰绮礼东瞅西看的,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但是在半天没有结果之后,她直接扬起来了脑袋,看着那张没有一点点的表情存在的脸。 「那个呢?为什么看不见那个?」 「这位是远坂凛,我的老师远坂时臣的女儿。」 利用魔术传送了这样的一段信息,雷欧点点头。同时示意对方要不要自己解除掉灵子化,把身形给显露出来。 言峰绮礼摇了摇头,按照远坂时臣的计划他们二人的关系是不可以在圣杯战争的第一阶段暴露出来的,在召唤上面他已经偏离了一次计划,如果现在把assassin直接暴露出来带进去再双方什么事情没有的出来,那么就是计划的第二次偏离了。 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让远坂凛让路,但是一道声音传来直接让对方立刻站的稳稳噹噹的。穿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手上拿着在杖头的位置镶嵌着红宝石的拐杖,从宅院之中走了出来。 远坂时臣,东木御三家的远坂家当代家主,一位技艺深厚的魔术师。 「凛,在客人的面前要时刻维持着我们远坂家的家训,你难道忘记了吗?」 「是,父亲。」 远坂凛小声回答到,看得出来她对于自己这位父亲说的话非常的认可。冲着言峰绮礼点点头,远坂时臣带着他的学生来到了宅院内部的一栋小楼的顶层。在沙发上落座后,他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开口对着言峰绮礼训斥到。 「绮礼,你为什么不使用我给你的圣遗物?根据搜集的信息来看,那个英灵的能力更加的适合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你的这个行为很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我们接下来一系列的计划变动。」 「相性召唤出现的从者可以和我更好的配合,而且老师,我认为我召唤出来的这一位在实力上也绝对会成为我们接下来的一大助力。」 「嗯,也有些道理。那位从者我也有所了解,其知名度可以说是在全世界都是相当前列的了,毕竟在1946年他去世之后,就一直被前苏联当做英雄人物进行着宣传。」 远坂时臣的眉头微微舒缓了一些,的确,虽然自己的这位学生没有按照计划召唤让他有一些恼火,但是召唤出来的这位从者也的确强大,而且非常的适合暗杀,如果运用得当说不定可以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之中发挥出奇兵的效果。 「他来了吗?」 「来了,assassin,出来吧。」 雷欧解除了自己身上的灵子化,将身形显露出来。远坂时臣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愣了一下,同时内心之中闪过了一丝不安--对方在进入到自己的宅院之中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一丝警报响起,也就是说远坂家数百年下来构筑的防御术式在对方看来就和没有一样。这样的气息遮蔽,如果对方想的话,杀自己和杀鸡一样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愧是被称呼为世界最强的神枪手的男人。 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内心状态,远坂时臣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丝优雅的笑容,他对着雷欧伸出一只手,语气之中充满了和善。 「久仰大名,雷欧先生,我是远坂时臣,接下来我的学生就承蒙你的照顾了。」 「嗯。」 雷欧握了握面前这个姿态优雅的男人的手,随后就直接站到了言峰绮礼的身后一言不发。远坂时臣也没有过多的纠缠,而是拿起来了一封资料,交给了言峰绮礼。 「这是已经确定的这一次的参战者的资料,绮礼,你好好的看一下,还有就是,根据计划,我明天会宣布和你决裂的消息,然后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就是在我召唤从者的时候。」 言峰绮礼点点头,同时扫视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资料,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被资料上面的一行字吸引。 *爱因兹贝伦家参战者,基本可确定为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 第三章:侦查 从远坂家的宅邸之中出来后,言峰绮礼利用魔术将那一份资料的信息传递给了雷欧。雷欧大概的浏览了一遍,随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七位御主中的五位身份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需要我去侦查一下。」 「没错,毕竟你作为assassin,还是一位以近现代的火器作为宝具的英灵,熟悉一下东木的地形还是非常的重要的。」 雷欧瞭然,于是在将言峰绮礼给送到了城市之中据点,也就是他的屋子之后,他转过身去,伴随着灵子化的身躯随着风开始移动,等到再一次的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一座城市大厦的顶端。 *真的是……奇蹟。* 回味了一下刚才移动的那股奇妙的感觉,雷欧在自己的心里面总结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站在大厦的顶端,雷欧并没有第一时间如他和言峰绮礼约定的那样去进行自己的侦查任务,而是开始默默的整理起来自己这些天收集的信息。一方面,是三天的接触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这位御主似乎有点不太正常,另一方面,他在这份不正常上感受到了一点熟悉。 这不是和自己曾经的一段时间一样吗?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到底是谁呢? 雷欧思索着,言峰绮礼没有隐瞒别人给他寄信要求召唤雷欧的事实,但是看了那封信后他也没有一点点的头绪。 而且根据他看的那些历史,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不说曾经熟悉的人,就连为之战斗的国家也早在几年前分崩离析。所以按照道理来讲,是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并且拿出来一枚他使用过的子弹作为召唤的媒介掺合到这一场的圣杯战争之中的。 他对于圣杯并没有什么追求,如果说真的拿到了的话,那么许下的愿望大概就是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让他被召唤出来了..........能让言峰绮礼这样的人作为自己的御主大概不是什么随意的选择,对方一定是一位很了解自己的存在,所以才会寄去了自己的圣遗物。 而且对方并不想和自己见面,不然的话就会自己参与到这一场的战争之中了。 真的是,好复杂啊,自己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在战场上面接受任务扣动扳机这样的简单活计。 白色的发丝随着风飘动着,雷欧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他一贯是这样的,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先不要想得那么明白,等到它逐渐的发展,到了后面什么东西都会自己冒出来,他也可以在那个时候一窥全貌。 如果有问题,自己还有这个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老伙计。 摸了摸莫辛纳甘的枪身,心脏在平稳的呼吸下平稳的跳动着。雷欧的双腿开始迈动了起来,很快就驱动他来到了大厦的边缘,随后他的肌肉发力,凝滞的血液在压缩间爆发出来了强大的力量,让他猛地飞起,如同一头老鹰一样,飞到了另一栋大厦的楼顶。 这是他以前在城市之中经常的出行方式,不过,在成为了从者之后,这样的动作甚至变得更得心应手了。 言峰绮礼恐怕也想不到,自己召唤的这位在平时沉默寡言的从者,在侦查的时候居然会是这样的姿态。 没有一位狙击手刻板印象中的稳重,反而看起来如同一匹在草原上潇洒自由的野马。 快速的在一个又一个的高楼大夏之中穿梭着,雷欧的大脑也飞快的记录着这些楼栋的位置以及良好的狙击点。很快,他看到了一座标志性的建筑物——东木大桥。 桥面上的车辆来往非常的密集,看得出来这是东木内的一个重要交通点,但是对于雷欧来讲,这里更是一个不错的位置,如果在这个地方架起枪,他可以保证对面的港口的所有敌人露头就会秒。 继续侦查,很快的,雷欧停下来自己的脚步,停在了一个高大的建筑之前。圣杯会为每一位从者提供当前世界时代的常识和知识,同时还包括了语言,从而避免了交流的问题。 这也方便了雷欧,让他可以认出来眼前的建筑的大门一侧悬挂的金属牌匾上书写的文字。 *东木市图书馆*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这应该就是东木最大的图书馆了。 略微犹豫了一下,雷欧走到了一旁的一个小巷子里面,而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原本的打扮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身休闲的服饰。虽然有着在成为了暗杀者之后给予的*气息遮蔽*这样的固有技能,可以让普通人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但是进入到图书馆,还是以正常人的身份更为便利和合适。 图书馆内部的人不少,很多的人都在进行着安静的阅读与借书。雷欧找到了一位引导员打扮的女孩,在对方的指引下来到了历史的图书区。 言峰绮礼在三天的时间里给他找了一些和自己的那个年代有关的书籍,也包括自己的国家的历史书。但是现在,他想要自己找一找。 略过古代的历史图书,来到近现代的历史记载区域,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书籍,雷欧很快就从抽出来了和前苏联有关的几本,就在他准备先把那些给看完的时候,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在最低端的书架上的一本黑色封面的不起眼书册。 他放下怀里的几本书,转而将这一本抽出来,看着封面上的白色书名,他轻声开口,用俄语念出来了这行字的意思。 「史达林的猎鹰--前苏联王牌狙击手雷欧。」 言峰绮礼摩挲着这本书的封面,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本在各国的专家嘴里面被认为是前苏联为了宣传自己的思想而夸大写出的书,居然会是一本纪实作品。 但是确实,这本书的主角,也就是自己的从者,他的事迹在不了解之前只知道他是被世界公认的第一神枪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了解之后,完全就会产生出来一种莫名的荒缪感。 他真的是和自己生活在同一个世纪的人类吗? 闭上眼睛,言峰绮礼开始默默的回忆自己在书中看到的内容。一位不知道出身的男孩,从出现的那一天就在苏联的慈父身边作为护卫和战士存在,在苏维埃的统一战争和卫国战争之中数次扭转了战场的局势,甚至于可以说,没有他的话,那个曾经的红色巨人在处于胚胎之中夭折的可能性要上升至少一个量级。 他最为让人津津乐道的事迹大概就是在苏德战场上隔着十公里的距离精准狙杀了当时负责战场指挥的德国军官,并且没有用瞄准镜。 当然了,这件事情在后来是一直被质疑的,甚至要不是宝具的存在,言峰绮礼自己也会对这个事迹保持怀疑的态度。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言峰绮礼忽略掉那些光辉的东西。如果仅仅只是这些的话那么还不足以有着像是那封信的主人说的一样的效果,他继续回忆着,思考到底有什么自己忽视的东西。 最后,他睁开眼,那张面瘫的脸闪烁过来了一丝的恍然。 他好像有一些过于拘泥于那本书了。 历史的记载不一定完全的真实,就像是书里面说的雷欧身上所充斥的那种浓郁的荣耀感和情怀一样,对方在不就之前才刚刚亲口说了,之所以会为了那个国家,那个政权不断的战斗,只不过是因为一个承诺而已。 门打开了,穿着常服的雷欧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大瓶有着冰镇痕迹的可乐。言峰绮礼看了过去,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侦查完成了?」 「完成了,市区内部的地形我已经亲自熟悉了一遍,顺便还弄到了一份东木周围方圆五十公里的地图。」 言峰绮礼双眼微微一眯,看着已经拿起来了杯子给自己倒可乐的雷欧,沉吟了一会后,还是选择了开口询问。 「assassin,你从哪里拿到的地图?」 雷欧将杯子里面的可乐一饮而尽,随后擦了擦自己的嘴,那张看起来有些沧桑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丝疑惑。 「在东木,除去附近的美军基地外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提供卫星电子地图吗?这是我从图书上面了解到的东西,看起来很方便,就去找美国佬们借用了一下,顺便借了一点钱。」 言峰绮礼沉默,他倒是不担心美国人会在事后过来找麻烦,就是自己的这位从者的行为......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一想到对方实际上和自己也就相差几十年,也就自然不可以用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之中召唤出来的那些英雄进行衡量。 「是不是后续有什么麻烦?」 「没有,你的的确确是在按照一场无所不用的战争的概念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如果真的有麻烦的话,我会处理好后面的事情的。」 雷欧点点头,随后再将可乐给放到了屋子里面的冰箱之后就准备回到自己的那个小房间。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言峰绮礼突然出声,喊住了他。 「assassin,等一下。」 雷欧没有回应,只是转过身来,盯着那张好像永远不会有大的变化的面瘫脸,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想向你询问一件事情。」 「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不是在曾经有着一段时间,曾感受到非常的茫然?并不是向现在一样的对于目标的茫然,而是........对于自己的茫然。」 雷欧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很快又舒展开,他重新从冰箱里拿出可乐,这一次给言峰绮礼也倒了一杯。 「美国佬别的不行,但是饮料确实不错,你也喝一点吧,喝完,我和你稍微聊一聊这个事情。」 第四章:开解 言峰绮礼接过了那一小杯可乐,看着其中正在不断向着上方冒泡的黑色液体,他喝了一口,随后,嗓子就被汽水的自带属性给冲击到一阵的冰凉,并被那股淡淡的酥麻感渐渐包裹。 「master,你杀过人吗?」 面对雷欧的问题,言峰绮礼点了点头,作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他在自己过去的人生之中杀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一身精湛的八极拳也是在这一过程之中养成的。 「那么,你觉得哪一次,当一个人死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内心之中的感触是最为深刻的?」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言峰绮礼立刻的回答与反应,反而让他陷入到了一阵的沉思,随后就是一种不知道为何的茫然。他仔细的检索着自己的记忆,从出生的记事开始到第一次学习八极拳,再到第一次使用学习的技艺与人进行生死间的厮杀,以及最后结束了代行者的身份,回到了父亲的身边成为一位普通的神父。 「没有。」 他这样回答,脸上的肌肉维持着僵硬的姿态,好像坏死了一样。 「真的吗?包括你身边重要的人?比如说长辈什么的。」 雷欧再一次的开口,而这一次直接勾起来了言峰绮礼的回忆。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那个在他的面前自杀的女人,也是那个人自己真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缺陷的女人。 *我并不爱你* *不,你是爱着我的* 那存在于记忆之中的鲜红色出现,让那股自己在当时甚至涌现出来了让自己来杀死对方这个觉得算得上是罪恶想法的感觉再一次的出现。看着言峰绮礼的表情,雷欧点点头,开口。 「看起来你想起来了一个让你感触最深刻死亡啊。」 言峰绮礼沉默无语,他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什么,所以,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会后,对着雷欧说出来了一段话。 「我.........是有缺陷的。」 「我的妻子,在很久之前在我的面前自杀了。而她自杀的原因,是因为她想要我明白我自己内心之中的感情,她一直以来都是以为我是爱着她的,但是现实却是,在她死后,我的的确确有一些特别的情感出现,但是那绝对不是爱,因为爱是不会让我产生出来与其都要死,倒不如让我来杀死这样的想法的。」 「从那一刻,我就彻彻底底的明白了,我........是有缺陷的,但是我却偏偏无法理解自己到底缺陷了什么,直到现在。」 言峰绮礼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问出来了在自己的心底积累了数天的疑惑。 「我可以感受到你身上的迷茫,assassin,那个迷茫告诉我你是我的同类,但是却又和我有着不同,后来在看完关于你的事迹之后,我才明白了,你曾经是我的同类。」 「到底是什么让你填补了自己内心之中的缺陷?」 雷欧喝完了自己杯子里面的可乐,而后他看着言峰绮礼,非常直接的使用一个词语回答了这个问题。 「信念。」 「我不理解,我曾经找过许多的方法,信念也包括在其中,但是没有一项可以.........」 「不是那些被世人所定义的信念,而是自己的信念。」 雷欧打断了言峰绮礼的话,他看出来面前的这位御主有些急切,不过倒是也可以理解,毕竟在他第一次经历了强烈的战场折磨之后,他的精神状态相对于对方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 言峰绮礼的状态说白了,大概就是无法去理解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些正常的情感。甚至于可能会将这些正面的情感统一的向着负面转化,这样的情况在经历了正确的引导之后是有救的,而他当初的状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疯子,还是一个无比的危险的疯子。 只不过他运气比较好,后面还是勉强回复到了正常的水平。 「我没有办法和你解释清楚这个事情,但是我可以确认的是,信念这个玩意,尤其是独属于你自己的信念,对于治疗你的情况是绝对的有效的。」 雷欧想了想,最后说出来了一句当初那位自己的半个老师告诉他的话。 「信念,是可以彻彻底底的改变一个人的,尤其是一个根植于这个人自己的意愿的,存在于灵魂之中的信念。」 「那么assassin,你的信念是什么?」 「我的信念吗?很简单的东西,就是单纯的让自己不倒在每天都可以喝到热汤的日子前面。你不要以为信念这玩意很复杂,复杂的东西都是给人看的,而简单的东西,才是可以成为人自己的。」 「如果你实在是迷茫的话,那么就和我前面说的那样,好好的在这一场的圣杯战争之中寻找吧,毕竟,圣杯是不会无缘无故的选择一位参战者的,不是吗?」 ---------- 「圣杯是不会无缘无故的选择一位参战者的。」 卫宫切嗣站在爱因兹贝伦家位于俄罗斯的冰天雪地之中的城堡的阳台上,嘴上叼着一根香菸。从那长长的菸蒂来看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行现在的姿态以外的动作,那张如同刀刻一样的脸上全部都是思索的神色。 「切嗣,你在这里干什么?」 如同盛开的白色栀子花一样的女人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卫宫切嗣的身边。她有着一对异于常人的淡红色眸子,看上去就和璀璨的红宝石一样别无二致。 「我在思考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毕竟只有这么一点的时间了,我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对了,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收到了吗?虽然没有办法开出去,但是想必也可以让你解解闷。」 卫宫切嗣将烟掐灭,转过头去,和女人聊起了天。 「啊,当然,我很喜欢。」 说到了礼物,女人的脸上立刻露出来了一个幸福的笑容。而看着女人的笑容,卫宫切嗣那对深邃的眸子也闪烁过了一丝的恍惚,但是很快的,这一抹恍惚就被眼底隐藏的情绪所吞噬。 「哪怕不可以开出去,我也可以在城堡周围开上几圈,真的很不错,谢谢你了,切嗣。」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爱丽。」 卫宫切嗣这样回答到,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的妻子爱丽丝菲尔,最后,低下了自己的头。 「怎么了,切嗣,为什么你看上去好像突然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就是最近太累了,话说回来已经快要到召唤的日子了吧,真的没有想到啊,那样圣遗物居然也可以被找过来。」 「是啊,如果召唤出来的是那样的王者,那么我们想必一定可以取得这一次战争的胜利吧。」 卫宫切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转过头去,看着一位穿着紫色的棉外套,正在女僕的陪伴下在城堡外的小小森林之中玩耍的女孩,用那张沧桑的脸挤出来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伊莉雅很开心。」 「是啊,等到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结束,我们带着他一起出去玩吧,切嗣,好吗?」 爱丽丝菲尔的语气十分的恳切,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敢奢望的期待。卫宫切嗣沉默,半晌,他吐出来了一个音节。 「好。」 但是他知道这个承诺大概就只是承诺。 回忆着自己看到的那些已经确认过的御主的资料,卫宫切嗣的脑海之中开始不断的闪烁起来了一个名字--言峰绮礼,唯独这个男人,从他的身上,魔术师杀手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恐惧。 一种仿佛正在面对同类的恐惧。 就和自己希望通过圣杯实现世界的和平一样,卫宫切嗣认为这个男人也有着想要圣杯来实现的愿望。而这个愿望.......可能恰好和他相反。 只不过比较幸运的是,这个傢伙大概还没有认识到这个危险的夙愿,也没有在自己的内心之中种下这个信念。 而已经有了信念的自己,现在还有机会。 第五章:游荡的时间 雷欧漫无目的的走在东木市的街头。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在完成了侦查的任务之后,言峰绮礼就表示在接下来他们所需要做的就只有等待了。等到七位御主和自己的从者全部出现之后,这场战争,就会正式拉开自己的帷幕。 所以就是说在这之前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属于雷欧自己的。 级别已经达到了a的*气息遮蔽*让言峰绮礼并不担心雷欧的行踪会被外界的魔术师给发现,所以他并没有做出什么限制的行为,还特地的给予了一些钱作为活动的资金。 不过........话是这样说,如果真的让雷欧自己去干什么,他还真的有一些不知道。 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是游荡在战场上的每一个地方,偶尔有从上面退下的时间也大都是在医院里面度过的。娱乐这玩意只接触过一些同僚们在间隙之中的棋牌,但是他对于这个也实在是不感兴趣。 还有就是看书,不要看雷欧在不久之前刚刚看完了一堆的无聊且枯燥的历史书和资料。他本人实际上对于书这个玩意也不是很感冒,充其量就是可以沉下心来看下去的程度,如果你要他拿这个消磨时间,倒不如给一些子弹出去打一公里外的树叶来的更让他乐意。 所以在最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个白发的男人漫无目的在东木的大街小巷来回的穿梭着。看着眼前与自己的印象之中截然不同的世界,喝一喝可乐再吃上一些新奇的吃食,时间就被硬生生的消磨了一个上午。 在一个红绿灯的街道停下脚步,雷欧偏过自己的头去,看到了在道路的另一侧的一个人满为患的商业街。思索了一阵后他踱步走了进去。刚刚踏入这个街道,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他的神经紧绷了一瞬间,但是在看到了声音的来源之后又立刻放松了下来。 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站在一个小板凳上,双手艰难的举着一把几乎和她的身高一样的仿真枪。她努力的进行瞄准然后扣动扳机,但是子弹却没有和期待之中的那样命中目标,而是打在了目标一旁的枪毙上面。 仿真枪发出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响,大概是某一个录音了的电子设备在起作用产生的结果。雷欧走到了这个摊子前面,看着满脸不服气准备再一次的开枪的小女孩,轻笑了一下。 「按照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这样开枪还是太勉强了,不如换一个方式,试着给自己的枪找一个支点,让自己可以更好的把精力集中到瞄准上面去。」 小女孩看了一眼雷欧,那张精緻的可爱小脸让他感受到一丝熟悉。略一回忆,他很快的就想起来这是言峰绮礼带着他到远坂时臣的宅邸的时候在门口有着一面之缘的小女孩。 好像是叫做远坂凛来着。 远坂凛没有和这位突然来到自己的身边出言指导的大叔说话,而是依旧倔强的尝试着举枪,但是大概是因为这样的确不是他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可以接受的重量。最后她还是选择接受了对方的建议,将手上的这杆仿真枪给架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再进行瞄准。虽然姿势和动作都很生疏,但是与刚才她强行模仿那些大人们的开枪姿势时连瞄准都做不好的状态,这样已经好很多了。 就这样,瞄准,然后,扣动扳机。 深吸一口气,远坂凛扣动了扳机,伴随着电子模拟出来的枪声响起,白色的弹丸精准的命中了在货架的最上方的那个紫色的大号玩具熊,试之向着后方移动了一点点的位置。 「好耶!大叔,真的是谢谢你了。」 为自己成功的命中目标而高兴,远坂凛也在这个时候想起来了旁边这位提供帮助的白毛大叔,偏过头去,露出来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这样我就可以把这个玩具熊拿走了!我真的非常想要它!」 「抱歉啊,这位小姐,本摊子的规矩是你需要把这个架子上面的物品击落在地才可以带走。」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想起,摊子的老闆脸上露出来了一抹尴尬的笑容,然后指了指旁边的那个白色的板子最下方的一行小字。 「啊,怎么可以这样?」 远坂凛才刚刚开心起来的脸一下子就阴暗了下去,而雷欧则是眯了眯眼。这个老闆的心眼子不小,没有在枪上面动手脚,反而是在游戏规则上面出招,货架上的大件基本上都不是几枪可以打下去的,若是强行攻击,等到掉下来的时候估计花出去的子弹钱已经和大件的本身价格差不多了。 「抱歉啊小姑娘,但是我也没有骗你啊,规矩都在上面写着,要不你试试那些小件的,或者说再来一些子弹........」 「可是我就想要这个..........」 「老闆,给我来一个弹夹。」 雷欧走上前,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言峰绮礼给的一张钞票递了过去。随后他端起枪,在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之后点点头,迅速的拉开枪栓,往弹仓里面填满了子弹。 「只要让这些东西掉在地上就可以带走,是这样吧?」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先生,五发子弹可能还不够。」 「任何让这些货物掉在地上的方式都可以吗?」 老闆眉头皱起,他看着面前的这个莫名的白发男人,从对方的姿态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势,并且直觉隐隐约约的告诉他后面可能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周围有一些看热闹的人围了上来,老闆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就算这个傢伙真的可以五发子弹打下来一个大件,那么多的潜在客户也值了。于是他点了点头,笃定的开口。 「任何方式,只要你站在原地,用我的枪让这些东西掉在地上。」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雷欧没有犹豫,直接抬手打出来了第一枪。子弹划破空气,稳稳地........打在了货架的一根柱子上面。 什么嘛,原来是扮老虎装b,打的那么偏,怎么可能............ 脑海之中的思绪还没有来得及发展完全,雷欧接下来的几枪就完全的颠覆了老闆的认知。只见四枚子弹接连从枪口之中飞出,打在了第一枚子弹所击中的地方。 而在那个地方,有着一枚有着明显的松动痕迹的螺丝。 五发子弹带来的力让螺丝立刻彻底的松动,而它作为整个架子的关键支点在失去了大半的功能后立刻就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装载了大件的那一层开始倾斜,让上面所有的物品开始滑行,然后狠狠的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有路人被这一幕震惊的不行,拿出来了自己的设备开始拍照。远坂凛也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惊异的一会瞅一下地上的那些玩偶,一会瞅一下没有一点点意外的雷欧。 「诺,给你。」 雷欧捡起远坂凛想要的那个紫色熊玩偶,拍了拍,然后递了过去。 「大叔真的太谢谢你了!这个玩偶我是想要送给我的妹妹的.......啊,对了,我的名字叫做远坂凛,大叔你叫做什么?」 「我吗?我叫雷欧。」 「啊,和那个很出名的神枪手一个名字吗?难怪大叔你的枪法那么好。」 雷欧微微一愣,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出名,连这样的小孩都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但是还没来得及与远坂凛继续聊下去,一个长相温柔的女人出现在了这条街的附近,身边还跟着一位白发的瘦弱男人和紫发的小女孩。 「凛,我们该走了。」 「啊,是妈妈,大叔再见。」 远坂凛一路小跑的走了,雷欧的嘴角勾起来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然后转过身,看着对于一地的玩偶有些手足无措的老闆,摆了摆手。 「给你,这是架子的维修费用,这些玩偶你也自己留着吧,我拿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就是以后把板子上面的字给写的大一些,不要让来玩的孩子看不见,到最后扰了兴致。」 「知.......知道了。」 耸了耸肩,雷欧就径直离开了,天色开始慢慢的变晚,他走到一家超市之中给自己买了今天的最后一瓶可乐之后,就开始向着回到言峰绮礼那里的方向前进。 第六章:远坂时臣的召唤仪式 游荡的日子终究是要结束的, 毕竟从各种的角度上来讲,雷欧参加而是一场战争,而战争,是不会让一个人一直都维持着悠闲的状态。 和过去的一段时间在傍晚时分回到了言峰绮礼的家里,推开门,看着在沙发上面坐的稳稳噹噹的神父以及他的父亲,他走过去,平静的开口询问。 「远坂时臣的召唤仪式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已经准备好了。」 没有等来言峰绮礼的回答,问题的正主就端着一杯红酒从一扇虚掩的门后走来出来。依旧是那一身酒红色的西装和镶嵌着宝石的拐杖,远坂时臣秉持着自己优雅的姿态,向雷欧微微点头以表尊敬。 「绮礼已经在地下室之中准备好了仪式,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到我的魔力的活跃时间之后就可以正式进行召唤了,assassin,我向你保证,我所召唤出来的英雄,一定会成为你在圣杯战争之中的最好的盟友。」 「无所谓,只要脾气不要特别臭就好了。」 雷欧这样回答道,实际上言峰绮礼在不久之前就已经把远坂时臣想要召唤出来的从者的信息告诉了他,他也特地去了一趟图书馆之中查阅了与之相关的资料--吉尔伽美什,来自于人类历史之中苏美尔神话的王国乌鲁克的国王,也被称呼为「最古之英雄王」。 一个在记载之中人生十分矛盾的人,是一个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有着不同的评价的傢伙。 只不过这些东西雷欧并不关心,毕竟他对于圣杯这玩意的关心程度也不高。除非说这个傢伙的宝具或者固有技能能够帮助他找到与自己现在的一切相关的真相,不然的话他一点都不想管对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傢伙。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远坂时臣识趣的没有继续和雷欧说话,虽然是魔术师,但是同时作为东木最大的宝石商人家族远坂时臣也是一个人精。他很精准的把握住了对于雷欧的态度--基本的礼貌,然后就足够了,一味的殷勤讨反而会招惹到负面的效果。 不过这样也蛮好的,毕竟自己接下来召唤的从者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甚至说可能是整个圣杯战争之中除去berserker以外对自己而御主嘴无感的存在。 「assassin。」 言峰绮礼喊住了雷欧,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选择开口说道。 「等到那位从者被召唤出来之后,你最好回避一下,我认为你们两个非常的有可能会互相看不顺眼。」 雷欧点点头,没有拒绝言峰绮礼的请求。看到了对方的态度,言峰绮礼在自己的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对于那位自己的老师要召唤的从者他不了解,但是对于自己的从者他可是了解的很。对方虽然机制强的一批,但是由于特殊性,所以血条实在是短,一碰就碎也不是什么夸张的词语。 要知道,他现在到底可不可以找到所谓的信念,从而治疗好自己的内心缺陷,还要相当的时间才可以的。 「时间快要到了,我们去准备吧。」 远坂时臣开口道,然后率先走入了用于召唤的地下室之中。剩余的三人也鱼贯而入,一时之间本就狭小的地下室在除去法阵和一些瓶瓶罐罐之外就变得非常的拥挤。雷欧的视线在法阵上面游荡,最后落到了那个被放在中间的白色蛇皮身上。他在开始的时候也是在这里被召唤出来的,只不过中间的材料要从蛇皮变成黄铜弹头。 远坂时臣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手工制作的怀表,精确的计算着自己的魔力的活跃时间,随着这个时间的不断迫近,其余的三人也推到一边,给对方留出来了更宽广的空间。 深吸一口气之后,远坂时臣抬起手,开始了自己的召唤仪式。 「基于银和铁,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祖为吾辈大师修拜因奥古,予天降之风以降壁。闭四方门,自王冠出,循环于通往三国之交叉路口。」 魔力开始在法阵的纹路之中流淌,让它散发出神秘的光芒,最后光化作了一枚又一枚悬浮的符文,在最中心的圣遗物,也就是那一具蛇皮的周围回荡。 远坂时臣不断的念诵着召唤的咒文,而随着冗长的咒文被他念到最后,法阵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甚至到了最后,强大的旋风在地下室内翻涌,同时法阵之中也开始向外散发出来了难以言述的强大压迫感。 这样的气势........... 远坂时臣的内心狂喜,他目光变得无比的坚定,迅速的念出来了最后的咒语。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自抑制之轮而来吧!天秤的守护者!」 璀璨的蓝光猛的爆开,在一瞬间就彻底的占据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视野。 这是一个仿佛可以侵吞一切的光芒,在这样的光芒下,不要说言峰绮礼他们这些普通人,就连雷欧这样的从者的视野也不由得收到了影响,而随着强光一起出现的还有着一个巨大的魔力信号,宛若一枚核弹一样无时无刻的不在向外散发自己的巨大压迫感。 所有人都知道,召唤成功了。 远坂时臣难以掩盖自己内心之中的激动,就连平时一贯秉持的优雅姿态在现在也没有过多的维护了,他声音颤抖,但是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述的自信。 「绮礼,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我们已经胜利了!!!」 言峰绮礼没有否认自己老师的话语,作为在场唯一的已经召唤了从者的存在,他对于刚刚的召唤的感触远远比其他人要深刻的多。要知道在召唤出来雷欧的时候那种强悍的气势以及在日常的生活之中对方不经意间涌现出来的杀机就已经足够的让人震撼了,但是这个被远坂时臣召唤,来自于史诗的英雄--吉尔伽美什,气势与压力上要完全的压过了雷欧一个量级。 这无一不在述说着对方的强大。 强光终于散去,也让众人看见了这位被召唤而来的暴君的面容--毫无疑问的,这是一位英俊的男人,有着完美的脸庞以及和最纯洁的红玛瑙一样的眼睛。但是其身上所穿戴的那一身金色铠甲,却又是不可避免的让身上带上了残暴和奢靡的感官。 那对猩红眸子转动着,先是看着远坂时臣,在大概一秒钟之后冷笑了一声。而后就是言峰绮礼与他的父亲言峰璃正,但是也并没有停留太久,最后,他把目光停在了雷欧的身上,观察了良久之后露出来了一个饶有兴趣的神情。 雷欧不想看着那对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干脆的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喂,老鼠。」 充满了高高在上和命令的口吻,雷欧不想搭理,闷头就是要离开。 「本王有允许你离开这里吗?区区老鼠,面对着王者之光也不选择叩拜,真的是,让人不快的很啊。」 第七章:最古之英雄王 雷欧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吉尔伽美什那张生有一种妖冶感的英俊脸庞。 吉尔伽美什,人类最古之英雄王。 他年轻的时候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暴君,但是在年纪逐渐成长了之后又变得贤明了起来,成为了一位屈指可数的明君。 不过不巧的是,现在站在这里的,很大概率就是那位暴君吉尔伽美什。 「你有什么事情吗?」 雷欧的话语直接了当,让吉尔伽美什发出来了一声冷笑,同时眼底之中的兴趣也愈发的浓厚。 「嚯,你是在和本王说话吗?」 吉尔伽美什向着雷欧走来,由黄金打造的战靴在和地面接触的时候发出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清脆响声。他一直走到了雷欧跟前非常近的位置,用自己高出一些的优势俯视着对方。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区区老鼠,依靠着粗劣工艺所成的外物隐藏在阴沟里的傢伙,和本王说话不跪伏在地,反而露出这样的神情,真的是让本王感到好笑和有趣啊。」 话音刚落,吉尔伽美什环抱的双臂上抬起了一根手指,下一瞬间,一股强悍的气势就迅速的笼罩在了房间内部的每一个人的身上。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的面色都是一变,尤其是远坂时臣,他的内心之中不仅仅有着对于吉尔伽美什只是稍微外泄就可以产生如此压迫的强大力量的惊喜,还有着对于有着这样的实力的从者的恶劣性格的无奈和头疼。 assassin......... 言峰绮礼内心的思绪涌动,手背上的令咒开始微微泛起红色的光芒--这是准备发动令咒的架势。 「你看起来,就很让人不爽。」 雷欧承受了吉尔伽美什所外放的力量的大部,但是他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反而开口,说出来了一句让吉尔伽美什的面色变冷的话语。 「果然,你这个傢伙和神话一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杂种呢。」 「找死。」 室内的气温开始迅速的下降,冰冷的杀意喷涌而出对抗着吉尔伽美什的力量。言峰绮礼的面色微变,随后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老师。 远坂时臣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就会再控制不住了,他立刻上前,单膝跪地,宛若一位古代向着自己效忠的君主谏言的臣子。 「王啊,还请你息怒,assassin虽然在自身的光辉上无法与向您这样的伟岸存在相媲美,但是也是在历史之上留下来自己痕迹的英雄,有一些自己的脾气实属正常。还请您施展自己身为王者的怜悯之心。饶恕他刚才的无礼。」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看着这位将自己召唤出来的魔术师,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刚才不在第一时间对他和旁边的这个口无遮拦的老鼠的行为进行阻止的原因--想要藉助老鼠的力量来对我进行威慑,结果现在还装成这样的忠诚模样,实在是令人作呕的弄臣姿态。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而且,你是不相信本王的力量吗?居然选择去寻找一只老鼠来作为所谓的盟友,真的是让人笑掉大牙啊。」 「花园的工作就需要园丁去做,矿场的事情就需要矿工去做,您身为这个世界的至高王者,怎么可以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呢?」 可能也算是被远坂时臣的话语给说服了吧,吉尔伽美什不再言语,而是转身就化为了一片金色的灵子消失在了原地。在确认其离开了之后,远坂时臣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张一直维持的脸上也显露出来了疲惫的神色。 「抱歉,绮礼,刚才的场景我也没有想到。」 「这并不怪老师,谁会想到这位王者的气性是这样的随心所欲,不过他的力量也是毋庸置疑的强大,我就先恭喜老师取得战争的胜利了。」 「哈,可以拥有你这样的弟子,算是我这场战争之外最好的收穫了。」 远坂时臣一时之间和言峰绮礼是师友弟恭,随后他又带着言峰绮礼的父亲言峰璃正一起商量了一下在随后爆发的圣杯战争之中的相关事宜。现在的参战选手被确认的除去东木的御三家之外就是来自英国的时钟塔君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一位在魔术技艺上恐怕冠绝了这场圣杯战争的人物,被远坂时臣视作这一次的大敌。 「我在很多年之前就听说过这位君主的名声了,如果是正面的御主对决,我和绮礼恐怕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远坂时臣嘆了一口气,但是很快,他就把话题扯到了一旁的雷欧的身上。 「不过万幸的是我们有着assassin的存在,作为历史上闻名的神枪手,想必哪怕是这样一位君主,对于你也不在话下吧。」 「需要的时候告诉我位置,除此之外等着就行了。」 雷欧淡淡的说道,而远坂时臣的脸上也再一次的露出来了那标准的优雅笑容。他又和二人交代了些许的细节,随后就和言峰璃正一起离开了这里。 「assassin。」 等到他们全部都走完了之后,言峰绮礼突然开口,直直的看着雷欧。 「令咒只有三条。」 言峰绮礼的意思很明白,一旦和吉尔伽美什爆发了不可避免的冲突,那么他最多只可以救他三次。 甚至要是那个傢伙不负后果的先弄死了言峰绮礼,这样的机会连一次都没有,失去了供魔,他们两个一起玩完。 「我明白的,就是这个傢伙,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 而也就在远坂时臣结束了自己召唤的时间,伴随着机场的内部人员的指引声在机场回荡,一架私人飞机也稳稳地落在了东木市的机场之中。 舱门打开,两位美丽的女孩从门后显露出来了她们的身影。其中一人的身上穿着厚厚的棉大衣,头上还带着棉帽。而另一人则是一身西装,俨然是男装丽人的打扮。 「夫人,你可以把身上的外套和帽子脱了,这里的天气已经和欧洲那里不一样了。」 「哈哈,saber你这样说话可真的像是一位小说里面经常出现的贴身骑士呢。」 爱丽丝菲尔的脸上流露出来了开心的神色,她将自己身上用来御寒的套装卸下,转而露出来了下面的白色连衣裙,并且在身后的僕人的指示下换上了一件紫色的外套。而被称呼为「saber」的丽人则是面色严肃,那对宛若翡翠一样的宝石眼睛里面流露出来了对于面前之人的深刻关切。 「我本身就是一位骑士,而且卫宫切嗣在来之前交代我了,要一定保护好你的安全。」 「不仅是骑士哦,你可是骑士王,是一位王者呢。」 爱丽丝菲尔这样说道,丽人,也就是被她的丈夫卫宫切嗣召唤出来的从者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来自于不列颠的亚瑟王,也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夫人,在这里你还是叫我saber,周围说不定就有魔术师的耳目,一旦真名率先暴露我们在后面的战争之中可能会丧失许多的优势的。」 爱丽丝菲尔的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在对于这场和她和她的家族都至关重要的战争。她是绝对不会开一点点的玩笑的。 在僕人们的带领下走出机场,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加长版林肯。一行人就准备去往爱因兹贝伦家族在东木市之中设立的据点。时间尚处于白天,车辆在驶入到了市区之中后很快就遭遇到了堵车,而爱丽丝菲尔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大街,一对眸子里满是对于另一个世界的好奇和嚮往。 「真是繁华,现代社会和我曾经的王国果然大相迳庭。」 「毕竟这个是现代社会啊,不过........话虽然这样说,我也只是在书上面看过而已,没有亲自接触过这个世界。」 爱丽丝菲尔轻声到,让阿尔托莉雅不由得一愣。 「夫人,你没有逛过街吗?」 「啊,切嗣没有告诉你吗?我从出生就一直待在家族的城堡里面,真的很抱歉啊,saber,虽然很想为你介绍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但是我也对于它知之甚少呢。」 阿尔托莉雅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看着那一抹蕴含在爱丽丝菲尔的眼眸深处的感情,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做出来了自己的决定。 「司机,停车。」 「saber,你.........」 「夫人,你不是对于这个社会知之甚少吗?」 阿尔托莉雅率先下车,随后拉开了爱丽丝菲尔那一侧的车门,拉住了她的手,温柔的开口。 「刚好我也一样,战争尚未开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这位骑士一起好好的看一下这个社会的模样。」 「这真的没有关系吗?切嗣还在城堡那里等着我们.........」 「我会保护好你的。」 基本上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在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之后,爱丽丝菲尔选择走下了车。阿尔托莉雅又和司机嘱咐了两句,拿上了那张被称呼为银行卡的玩意后就跟着爱丽丝菲尔一起逛起来了街。 「真的很热闹啊。」 「是啊,真的很热闹。」 二人就这样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之中逛着,期间如果遇上了什么直接掏出卡就买下然后让店家直接寄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去。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黄昏时分,在那条横贯了东木的大河河岸边上,爱丽丝菲尔脱下鞋子,露出来了自己小巧白皙的脚掌,踩入到了冰冷的河水之中。 阿尔托莉雅站在岸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和一点点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蛋糕奶油。 但是很快,随着一道强烈的气息出现,打破了这里的美好氛围。 「servant的气息?」 「没错,而且来者不善啊,他看起来似乎是在挑衅着这场战争之中其余的所有人一样,要参战吗,夫人?」 「嗯,切嗣刚才用魔术和我联络了,我们要去参加这一次的战斗。」 二人对视一眼,目光都变得坚定了起来。 圣杯战争,从这一刻起,就正式开始了。 第八章:第一战 阿尔托莉雅带着爱丽丝菲尔一路来到了从者气息散发出的地方,看着眼前在黑暗之中的港口,那无数的货柜就像是一头头沉默中的长方形钢铁巨兽,在无声之中瞪大自己的双眼,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阿尔托莉雅突然停下脚步,伸出手拦住了没有注意仍想要继续向前的爱丽丝菲尔,那对翡翠眸子里面仿佛藏着一头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的狮子,死死地盯着处于货柜之下的阴影。 「真的是没有想到,我从傍晚开始释放自己的气息,但后第一位应邀而来的居然是一位这样漂亮的女孩。」 充满了磁性的男性声音在空气之中回荡着,随后,一位身材匀称且孔武有力的从者从阴影之中走出。他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非常的健康。而在其英俊的脸庞上,一颗黑色的泪痣处于左眼的下方,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却让阿尔托莉雅不由得皱了皱眉。 魅惑的魔术.......... 微微侧身挡住自己身后的爱丽丝菲尔,阿尔托莉雅这才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来了面前的从者。对方的手中拿着两把被施展了魔术手段的白色布匹包裹着的长枪,大概是为了掩盖自己宝具防止真名被识破的手段,这也就说明对方一定是一位武器和自身有着巨大的关联的存在,单纯的依靠外形就可以轻易的辨认出来。还有就是职介ncer........不,也有可能是assassin或者rider。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欢迎,这位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向你表达我身为骑士的礼节。」 「嚯,骑士吗?」 阿尔托莉雅这样说道,同时也开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了自己的气息。 「这样清澈的斗气,想必你一定是saber了。」 自称为骑士的从者嘴角向上勾起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是为自己可以遇到像阿尔托莉雅这样的对手而感到高兴。他的手腕开始翻转,没有被白布所包裹住的枪尖在空气之中闪烁出来一红一黄两道流光,让观看的爱丽丝菲尔感觉到双眼生疼。 不仅仅一语就道破了saber的职介,甚至就连尚未开始战斗时的气势也不差丝毫....... 爱丽丝菲尔有些担忧的看着阿尔托莉雅,对方点点头表示安心。随后,伴随着魔力涌动之间带起来的狂风,蔚蓝色的光芒闪烁,让人看不清其中之人的身形。 而待到光芒散去,再一次的出现的阿尔托莉雅已经是刀剑在手,甲冑加身。 「你可以看出我是saber,我又何尝看不出来你ncer呢,这般强大的气息与难以预判的敏捷,若是assassin或者rider,未免有些太过匪夷所思。」 被识破了职介ncer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显然这个在一开始就不是他想要隐藏的内容。爱丽丝菲尔看着那被亮出来的枪尖,努力的思索着神话之中那些以红黄双枪作为武器的英雄。 「saber,抱歉,我没有看出来对方的真名,接下来,我就只能用治疗魔术为你辅助了.........」 「无需担心,战场的事情交给骑士即可。」 阿尔托莉雅转身,对着爱丽丝菲尔露出来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而后她一展架势,魔力在身上流淌,带来了难以想像的恐怖力量的同时也让她恍若披上了一件流光的披风。 「爱丽丝菲尔!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 爱丽丝菲尔的内心仍旧担心,但是事已至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思考对方的真名以及暗自为阿尔托莉雅祈祷。 &emspncer将枪尖指向地面,开始慢慢的移动自己的步伐靠近阿尔托莉雅,而等到距离被拉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后,他脚步一顿,俯下身子,像是一只猎豹一样死死地看着阿尔托莉雅的一举一动。 魅惑的魔术仍在发动,让阿尔托莉雅忍不住开口,对这一位骑士问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在战斗之中使用这样的魔术,也算是骑士的行为吗?」 &emspncer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他苦笑了一下,但是也开口解释了这件事。 「这只是我的诅咒而已,抱歉啊,只是看到了我的这张脸,女性就会不由自主的受到魅惑的效果。」 虽然言语如此,但是动作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让阿尔托莉雅如临大敌,握着手上被风王结界隐藏起来的长剑,判断着对方下一步的进攻方向。 「不过,这毕竟是战斗啊,如果这个让你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分神导致了失败的话,那么........」 话音未落,空气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阵狂暴的气流,凶悍的扑向了阿尔托莉雅的面门。 「就怪我的出身!以及你身为女性的事实吧!」 枪尖在直刺而来的一瞬间被不可视的长剑所格挡,金铁在交击的一刻爆发出来了巨大的响声。眼见一击未中ncer迅速的调转自己攻击的方向,红色的长枪刺入大地之中,并且在惊人的臂力加持下硬生生的犁出来了一道深深地沟壑,使其中的碎石飞出,化为流弹冲击阿尔托莉雅的身影。 眸子一沉,阿尔托莉雅开始迅速的舞动自己的长剑。在阻拦飞石的同时形成宛若流水一样的攻击不断的压制企图继续组织进攻ncer。更胜一筹的力量让她的每一下攻击都携带着山崩之势,但ncer就如同一只在无数的雨滴之中飞舞的蝴蝶一样,灵巧的躲过了每一滴雨水的攻击。 武器再一次的碰撞,空气中爆发出来了璀璨的火花。二者在这一击之后迅速的拉开距离,而后都看着对方,眼神之中携带着警惕与欣赏。 「优秀的武艺。」 「你也一样。」 阿尔托莉雅看ncer,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对方毫无疑问的是一位强大的从者,单纯武艺来讲就是在自己曾经的圆桌骑士团之中也算的上是强者,所以,这一回必须要用上自己的全力,不可以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看不到剑身的长剑,对于我的战斗还真的是不利啊。」 听到了对方的话,阿尔托莉雅轻笑了一声,开口回应道。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就感受到了困难的话,那么我在下一击中砍下你的头颅,可不要后悔啊ncer。」 「如果做的到的话就来试试吧saber,看看到底是你砍下我的头颅,还是我先刺穿你的脖颈。」 阿尔托莉雅不再言语,而是将自己的身体下压,将剑给放到了自己的身后,同时握剑的五指开始收紧。 感受着身体内部的魔力流转,依託着曾经无数次战斗的习惯,她呼出来了一口气。 继而,如闪电般冲出! 快如极光的铠甲在空气之中拉出来了一道蓝色的闪光,笔直的对ncer的方向冲去。不可见的长剑被高高的举起,并且携带着被魔力强化后的斩击凶悍的沖向了自己敌人的脖颈,就像是一头带着无尽的怒火的雄狮,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嘴,只想要咬断自己敌人的脖子! 电光火石之中ncer灵敏的收枪,强行挡住了这一击。 巨大的力量压的他脚下的地面彻底破碎,飞起来了数不清的灰尘。爱丽丝菲尔不再可以看清楚其中的战斗,但是在一阵激烈的兵器碰撞声响起之后,再出来的时候ncer的脸蛋上面已经多了一道可见的伤口。 「看来我对于不可见的剑还是不太适应。」 &emspncer耸耸肩,语气轻松。 「是吗ncer,再不解放宝具的话,我可就真的要砍下你的头颅了。」 「主君的命令如此,我........」 话音未落ncer的面色突然一变,他以远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冲出,手中的长枪挥舞,挡住了一道极其隐蔽的攻击。 阿尔托莉雅的面色也猛地一变,她立刻回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身边,就像是保护着幼崽的野兽。 一个极其危险的从者,在刚才发动了自己的攻击。 第九章:危险的从者(4000) 战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彻底的凝固了起来,就好像包括空气之中游荡的那些灰尘都一起陷入到了静止的状态,但是时间仍在流动,并且众人的内心也是随着刚刚的攻击变得愈发的警惕。 那样的轨迹.......有点像是卫宫切嗣使用的现代武器,但是其中却又有着很淡的魔力痕迹,像是从者发出的攻击..........莫非是一位近现代的英灵吗?那是assassin,还是archer? 阿尔托莉雅的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同时也小心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刚才的攻击实际上对于她ncer来讲危险性并不大,但是对于他们的御主和爱丽丝菲尔来讲危险性就是大的离谱。如ncer的反应慢上一些的话,那么恐怕对方现在已经要选择从这一场圣杯战争之中彻底的退出了。 「saber..........」 「夫人,躲在我的身后。和切嗣联繫,让他帮我找一下刚刚发起攻击的从者。」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9.?????? 爱丽丝菲尔点点头,然后利用魔术和卫宫切嗣联繫起来。而在远处那个可以俯瞰到整个港口战场的吊车延伸出去的钢铁支架上,一位穿着黑色风衣,手中紧握着一把狙击步枪的女人,也在目睹了这一攻击之后面色一变。 她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件对讲机,而后调整频率,开始和远在另一处位置的同伴,也就是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联繫了起来。 「切嗣,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爱丽丝菲尔也在刚才联繫了我,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全,saber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舞弥,我们先离开现在的狙击点,集合到一个安全的位置。」 卫宫切嗣在一处位于战场大约一公里位置的高楼上,利用自己手中的德拉古诺夫步枪上装配的瞄准镜对战场的每一个可能有着隐藏从者和御主的地方进行探查。有着这样一位使用枪械的近现代从者出现在这一次的战争之中对于他来讲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这样的人的战斗思维,和他有着极大的相似可能............ 那么他在这一次的战争之中的独特优势极有可能就会因为这个而丧失许多。 危险的从者。 在内心之中对于自己的这位对手做出来了评价,卫宫切嗣收起狙击枪,开始迅速的从自己潜伏的这个大楼离开。继续在这个地方侦查的话非常有可能暴露,毕竟如果有着另一位神枪手的存在,那么对方也是一定不会放弃去标註在战场周围的任何良好狙击点的。 「舞弥,你行动了吗?定位器显示你没有移动。」 「不,切嗣,有意外状况。」 对讲机之中传出来了一个充满了意外意味的女声,让卫宫切嗣意识到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在他们的设想之中的情况。他迅速的从这个大楼离开,坐上已经点燃了发动机的越野车,赶往另一处可以进行观察的地点。 「发生什么了?详细说一下。」 「刚刚的那位servant他........他自己出现了。」 久远舞弥看着自己的瞄准镜之中出现的那位二战前苏联士兵打扮的男人,有些拿不准对方在此刻出现的目的。但是从那张好像充满了疲惫和沧桑的脸,她立刻就猜到了这位从者的真名。 「对方似乎是那位雷欧·朱加什维利。」 「史达林的猎鹰吗?如果真的是这一位的话,那我们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恐怕会变得很艰难啊。」 卫宫切嗣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作为魔术师杀手,同时也是一位精通于狙击的枪手,他本人对于这一位享誉全球的神枪手自然是没有什么陌生的。或者说,基本上每一位使用枪械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知道这个人物。 但是,这样一位本来应该在阴影之中存在的人物却在现在主动暴露自己,还是以刚刚攻击了其他从者御主的情况下....... 车辆来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地,提着装载了狙击枪的琴箱下车,从这个位置进行瞄准,卫宫切嗣也看到了那位普通的士兵打扮的男人。 他打算好好的看看,这位被纳粹们称呼为「恶魔」,被沙俄白军称呼为「切尔诺伯格之刃」的传奇,到底要在接下来干一些什么。 --------- 看着眼前这一位从黑暗之中走出来的从者,阿尔托莉雅ncer都如临大敌。尤其ncer,他的御主在刚才直接收到了生命的威胁,要不是他反应及时,现在就可以做退场的准备了。 「阴影的从者啊,刚刚袭击了他人的master,但是现在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究竟是什么给予了你这份勇气?」 阿尔托莉雅率先发问,但是她却并没有等来回答。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化作灵子消散在手上,随后雷欧将双手伸入到被白色的披风所遮掩的腰后,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emspncer没有说话,他已经在自己的内心之中把这个敌人当做了一位破坏了自己难得的对决并且威胁自己主君安全的老鼠。而面对老鼠,人类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用上可以用的一切手段进行灭杀,避免病毒和疫病通过对方流传,进而威胁到生命。 「saber,这位从者的真名是雷欧·朱加什维利,是一位出现在这个世纪的着名神枪手。」 卫宫切嗣的声音传来,让阿尔托莉雅眼前一亮。真名可以识破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战斗之中就可以更好的具有情报优势,并且找到对方的弱点,说不定今晚就可以成功的消除这个在接下来严重威胁御主安全的从者。 但是自己的御主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她的面色不由得一沉。 「如果接下ncer与这位雷欧战斗,你保护好爱丽丝菲尔就行,不要插手到其中的战斗。」 为什么? 内心之中充斥着疑惑,阿尔托莉雅想不明白卫宫切嗣下达这样的命令的目的。在她看来,这位雷欧首先不是一位有着战士的荣耀感的英雄,所以不需要对其遵守一对一的骑士准则。其次,对方的威胁这样的大,现在不去想办法弄死,等到后面基本上其余的组合每一天都要过的心惊肉跳。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随着一道黑影从自己的视野之中闪过,另一边ncer已经发动了自己的进攻。红黄双枪挥舞着,在一个瞬间就来到了距离雷欧的脖颈不到半米的距离。也就在这个危险的时候,刚刚开完枪的狙击手才像是反应了过来一样,掏出自己的双手,对ncer扔出去了两个在表面印刻着英文字母的「罐子」。 &emspncer不敢忽视,长枪一抖就直接将「罐子」扎爆。而也就在这一时刻,白色的烟雾猛地自破碎的「罐子」之中爆出,迅速的笼罩了一整个的战场。 烟雾弹。 卫宫切嗣眯了眯眼,他的视觉被遮蔽了,但是仍旧可以看到在被烟雾笼罩的边缘的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只不过更深处的雷欧ncer却是无法继续进行观测。 「如果只是想要靠遮蔽视觉来打败我的话,未免太过天真了!」 在烟雾之中ncer这样开口,同时独属于他在战场之中所锤鍊出来的感官也迅速的发挥了作用。他仔细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判断敌人的下一击到底会从何而来,但是还没有等到他通过自己精湛的武艺打出反击,他的御主的消息就直接传递了过来。 面色一惊ncer迅速的沖向了他的御主。金发的帅气男人狼狈的倒在地上,宛若水银一样的魔术礼装拱卫着他。他的肩膀处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凶手很明显就是对面那位正在手上把玩着军刺的男人。 「这样毫无荣耀的战斗方式........你是assassin吧........真的是,我在一开始就应该想到的,居然会幻想你和我正面进行战斗。」 雷欧冷淡的看着对面ncer,有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和自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在他看来对方所说的那些什么决斗,什么精神,在战争之中就全部都是鬼扯一样的东西,不过他也没有争辩的欲望。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激怒一位从者,然后和他展开一场正面的厮杀。 ncer!给我杀死这个该死的老鼠!我允许你解放自己的宝具!」 肯尼斯咬牙切齿的开口,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圣杯战争的第一天就受到了这样的伤势,而且居然是这样一个,如果不是因为圣杯的存在升华为从者,他绝对看不上眼的傢伙。 「我知道了,主君,我会用他的鲜血来洗刷我保护不力的罪过。」 &emspncer脚下迈着沉稳的步子,慢慢的靠近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雷欧。他的枪尖与地面接触,摩擦出来了两道绚烂的火花,并留下来深深地划痕。 「我不会再给予你像刚才一样的机会了,也不要想着逃跑,就凭藉你刚刚展示出来的速度,你是无法从我的枪尖下逃脱的,如果想要死的舒服一些,最好还是乖乖的引颈受戮。」 「有病。」 雷欧终于开口了,他说出来了自己在加入到了战场之后的第一句话,ncer那张英俊的脸仿佛呆愣了一下,随后就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愠怒在上面充斥。 缠绕在双枪之上的白布在魔力的作用下仿佛燃烧了起来一样,开始不断的消失。而在其完全的消失之后,一红一黄两把长枪也彻底的显露了出来。二者的枪身之上都被刻录着瑰丽而神秘的花纹,只是单纯的看上一眼,就可以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不凡与强大。 雷欧没有表达自己对于这对双枪的评价,只是把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后,又取出来了一把短柄战斧。 不再有任何的言语ncer选择了直接沖向了雷欧。红色的长枪枪尖上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而黄色的短枪则是被一种诡异的手法隐藏了其攻击的路线。双眼微眯,雷欧猛地从原地抬起一条腿,对着自己身下的阴影就是一踩,远超生前的肉体的力量将袭击的短枪给直接踩进了地面之中,而后战斧在挥舞中挡住长枪,并且军刺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化作一条张开了自己的大嘴的毒蛇,凶悍的将毒牙对准了敌人的脖颈。 优秀的技术,每一招都是对准要害,是最适合战场的杀人技术。 &emspncer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后倾,躲过了来自军刺的攻击。他握着短枪的那只手猛地用力,直接硬生生的突破了雷欧踩在上面的力量的限制。 再一次的回覆到了双枪的状态ncer没有丝毫的停顿开始对雷欧施展起来了狂风骤雨一样的攻击。空气被枪尖划破的声音不绝于耳,与其一起响起和出现的,还有着金铁交击声以及在战场上闪烁不断的火花。 这样的技术......... 烟雾已经彻底的消散了,让阿尔托莉雅二人也可以看清楚两人的战斗。爱丽丝菲尔满脸的震惊,显然是没有想到那位神枪手居然在除去自身神乎其技的枪法外就连近战的技艺也是如此的高深,哪怕面对着来自于神话史诗之中的英雄,也可以招架甚至不落下风。 这就是圣杯战争,可以参与到其中的每一位都是人类历史上面的英豪,他们之中没有任何的弱者,哪怕是出自于神秘消退的时代也是一样。因为,所谓的神秘,从来都不是衡量一位英豪的标准。 他们的意志,他们的事迹,他们的追求与夙愿.......只有这些,才是衡量一位英豪的真正标准! &emspncer猛地弃置自己的短枪,转而双手握住长枪对准雷欧就是一击极其迅猛的挑击。雷欧双手抵住,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击打到半空之中。只不过他利用自己而腰腹力量在半空之中一扭,随后战斧和军刺消散,莫辛纳甘再一次的出现,并迅速的打出来了五发子弹。 其中的两发对准的ncer身后的肯尼斯。 &emspncer目光一凝,长枪在转动间抵挡了其中的四发子弹。被遗漏的那一发击中了他的肩胛骨。鲜血飞溅,但是在依託着自己的身体素质硬生生的吃下了子弹带来的冲击力之后,他猛地抬腿,直接把刚刚弃置在地上的短枪踢起,让其化作一道黄色的流光,直指雷欧的心脏。 空中无法借力,所以对于这样的一击可以说是避无可避的--阿尔托莉雅思索着,这样的攻击就是她也要依靠风王结界的爆发力才有着抵挡的可能性,而assassin显然没有和她一样的条件,所以......... 一阵狂暴的飓风突然袭来,携带着雷霆力量的战车在两头强壮的公牛的牵引下如同一条暴龙一样降临在了战场之上。飞翔的短枪被撞飞,ncer的面色不由得一沉,不善的看着又一位突然的闯入者。 魁梧的身躯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一样,同时那一头红色的头发像是燃烧的火焰一样肆意的摇摆,与那浑厚的嗓音一同彰显出来其主人的豪迈与奔放。 「两边的从者!在本王的御座下,收起你们的刀剑!」 看着这位巨汉,三人没有一人说话,也没有人选择收起自己的而武器。 但是不管怎么样,刚才在战斗之中产生的激烈气氛,在此时此刻,确确实实的缓和了不少。 巨汉摸了摸自己下巴,满意的点点头,露出来了一个粗矿的笑容。 他大手一挥,接下来的话语,直接传入到了战场的每一个组合的耳朵里面,并且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 「吾名为伊斯坎达尔!乃是征服王!此次圣杯战争以rider的职介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收起你们的刀剑!低下你们的头颅!将忠诚,荣耀,技艺,都献到本王的身前吧!」 名为伊斯坎达尔的从者这样开口,让现场陷入到了一阵的沉默之中,也让他那位藏在战车之中的御主,来自英国时钟塔的学生,韦伯·维尔维特直接傻了眼。 第十章:黄金之人 韦伯·维尔维特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了过来自己的从者在刚刚说了一些什么话。 「搞.........」 ????????.??????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拽着自己的从者的披风下摆,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一种「为什么你会是一个傻子」的神色。 「搞什么啊!你这混蛋!」 他开口大叫起来,同时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满脸的悲愤之色。 真的是,为什么自己会摊上这样的一位从者啊,明明在历史上是有着那样的光辉的人物,可是作为从者降临怎么就这样的没心没肺,有那位从者会在一上来就暴露自己的真名给别人啊! 这样的感觉简直就是糟透了! 伊斯坎达尔哈哈一笑,挥舞着自己蒲扇一样的大手就直接打在了韦伯的后背上。就像是一位即将对着自己的后辈说一些人生哲理的长辈一样。 「小子,这里可是圣杯战争啊,能在这里汇聚的,不管是什么人,什么性格,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在人类的历史之中留下来自己的痕迹的英雄豪杰啊。 」 韦伯的面色仍是不服气的样子,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这一位从者的性格,于是并没有打断对方的豪言壮语。 「若是在这样的一群人面前本王还遮遮掩掩,那么本王又如何将他们收入到我的麾下,又如何带领着他们贯彻我的征服之道,让他们可以真心实意的效忠于我呢?」 「这是不可能的吧,让他们效忠什么的。」 韦伯摇了摇头,在他看来伊斯坎达尔的想法还是太过于天真,毕竟这些从者那一位不是着名的英雄豪杰,你虽然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征服王,但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人效忠,还是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所谓的王者啊,就是要去将一切不可能的事情转化为可能啊。」 伊斯坎达尔对着自己的御主说出来了这句话,随后祂转过身来,面向了众人。 「正是如我所言!」 魁梧的壮汉伸开了自己的双臂,其上结实的肌肉呈现出来了强悍的力量感,给人可以支撑起一整个世界的感觉。 「诸位英豪啊,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归服本王,将胜利和圣杯呈交在本王的面前!」 「只要是顺从本王者,本王必定会以友人的礼节对待,与其一同畅饮美酒,享受征服世界这一无上的狂欢!」 韦伯的嘴角抽了抽,已经有一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而面对着这样的发言,阿尔托莉雅ncer对视了一眼。他们二人虽然接触短暂,但是通过战斗之中表现出来的意志和欣赏姑且还算是意趣相投,所以当下就明白了彼此之间的意思。 阿尔托莉雅看着伊斯坎达尔,那对碧绿色的眸子里荡漾着看不出的情绪。 「少开玩笑了,征服王。」 她将不可视的长剑插入地面,而后双手搭在剑柄上。一头金色的长发随着深夜的晚风而飘舞,就如同狮子的那些蓬松的鬓毛一样,给人天然的王者威严。 「我姑且也算是一位王者,若是如此的简单就被你的话语所引诱,那么岂不是愧对于自己曾经的国家,并且显示我的威严也太过于可笑了吗?!」 &emspncer点头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话语表示认同,同时目光坚定,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 「抱歉了,这位征服王。你的邀请的确充满了一位君主的威严与慷慨,但是我已经在召唤出来的那一刻就打算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这一次的主君,除非这具身体彻底的消散,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失去自己的忠诚。」 伊斯坎达尔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王者和忠贞的骑士吗?」 他不再去看这两人,转而把视线转移到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安静的雷欧身上。 「那你呢?这位小哥,你的年代看起来似乎并不久远,但是那份独特的武艺和对于战争的理解,实在是让我颇为欣赏啊。」 雷欧不想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壮汉,在自己的内心之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要怎么样才可以按照安排的那样继续进行下去。 「所以,征服王,你出现打断我和assassin之间的决斗,就是为了说出这样的戏言吗?」 &emspncer突然开口,看着仍在等待着雷欧回复的伊斯坎达尔,语气严肃。 听见了他的话语,伊斯坎达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那位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表情正在由不可置信到愤怒转变的御主。 将韦伯从自己的身后提到了身前,确保其处于自己的保护下。伊斯坎达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我这个人啊,其实和这位assassin一样的,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所谓的荣耀,什么所谓的精神。」 「喂!assassin!」他突然大喊,让雷欧的眉头皱了起来。 「能够凭藉着更弱的躯体和不擅长的方面ncer这样的豪杰纠缠战斗,本王对于你可是中意的很啊。」 雷欧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没有搞明白对方到底要干一些什么。 「所谓信仰、荣誉,我对此并不在意!」伊斯坎达尔振臂一挥,「我所看重的只有一点,征服的尽兴,武勇的强大!」 「将一切纳入自己手中,纵使直面强敌也可以举起刀剑、随性而动,于火与剑的交响中握住运转的世界的那种野心!」 伊斯坎达尔五指狠狠一握,仿佛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一般豪气。 「这才是我真正欣赏的英雄!」 「所以说啊assassin,哪怕你看起来并不算强大,但是你的那份武艺,那份在战斗之中所透露的意志……」 伊斯坎达尔看着雷欧,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欣赏。 「真是令本王相当中意啊!」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韦伯的头:「小鬼,如果你也能有这样的心境,那么我就放心不少了。」 什么啊?! 韦伯捂着被伊斯坎达尔的大手弄的有些疼的脑袋,满脸的无可奈何。 然而下一秒,从旁边传来的声音,让韦伯突然想起来在场的一位熟人,以及自己的心脏被恐惧攫取的痛苦。 压抑着愤怒的高傲声音回荡在空地:「我说我的圣遗物为什么会被你所偷走……」 「原来你是自己想要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吗,韦伯·维尔维特?」 听着这个声音,韦伯瞳孔微缩。 曾经时钟塔的阴影仿佛再一次覆盖在他的眼前,让他四肢冰凉、手脚发冷。 他的讲师……肯尼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那个男人确实是韦伯·维尔维特的阴影……和梦魇。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的声音宛若重锤一般,冰冷而无情的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韦伯的心脏,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整个人仿佛要陷入位于丛林的沼泽中一样。 「就让我给你一次课外的辅导吧,韦伯同学。」 寒冷的声音将韦伯整个人包裹住,仿佛密不透风的墙壁,压抑得他喘不过气。 为了得到承认、为了证明自己的年轻魔术师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恐怖,那是将手脚都用绳索束缚住、片刻不得脱离的凝滞感。是仿佛出于绝望的深渊,冰冷的黑夜将他包裹住的恐惧! 然而下一秒,一双大手狠狠地打碎了墙壁,将韦伯从密不透风的恐惧中拽了出来! 征服王重新提起自己的御主,对着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奇蹟般地让韦伯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那种包容一切的王道,在这一刻将韦伯·维尔维特所包容,如同坠入温暖柔软的气床里,获悉了「被承认」的喜悦。 征服王在安抚了自己的御主之后,昂头朝着远方:「魔术师!」 「看起来你之前是想要代替这个小鬼,成为我的御主啊!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有够可笑的!」 征服王的声音回荡在这个战场:「能够与本王一起战斗的,唯有可以在沙场上共同驰骋的勇士!像是你这样藏头露尾的卑劣之人,连身为暗影的assassin都不如!」 雷欧愣住,那张冷漠的脸终于露出来了愕然的神色。 在斥责完肯尼斯之后,征服王「哈哈」地大笑了两声,揉着韦伯的头,豪气的发言。 「小鬼,既然成为了本王的御主,那就好好挺起胸膛看着本王的驰骋战场征服一切的英姿啊!」 面对闪耀的征服王,韦伯眼角噙着泪水,然而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说完这句话,伊斯坎德尔重新举起双手:「还有人吧?」 「被saberncer与assassin激烈而精彩的战斗所吸引而来的、人类史的英杰们啊!」 「既然都已经到场,那么干脆展露身姿,于这片土地、于这个世界之上、于本王双眼的注视之下!」 「在这场属于王者、英雄、豪杰的圣杯战争,将大幕彻底揭开吧!!」 话音落下,伊斯坎达尔露出牙齿,笑容豪迈。 随着他的声音,黄金的光芒涌现。 如同吸纳了这个世界一切的光芒、将世界的本质构筑、重组,将一切都纳入原初的掌控,手握一切、背负一切的至高之人从光芒中缓缓走出。 他站立在路灯之上,炽日一般的身姿照耀在战场之上。 黄金的暴君睁开双眼,漠然地看着四个从者。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世界最古老的英雄,以堂堂之姿站立于路灯顶端,猩红的双瞳容纳所有的一切。 自此,万籁俱寂。 第十一章:谋划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站立在路灯上,高傲的姿态就好像一颗耀眼的太阳,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肯尼斯的目光变得阴沉下来,虽然他的确非常的想要在现在教训自己的学生并且干掉这位在刚才数次想要弄死自己的暗杀者,但是他只是高傲和自负,又不是傻。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内心之中的情绪,他后退几步,来到了一处阴影之中躲藏了起来。 而与肯尼斯的隐藏不同,伊斯坎达尔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出现的吉尔伽美什,同时摸着自己的下巴,眼中没有忌惮与警惕,只有着看到了英雄豪杰的欣赏与兴奋。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看来来了一位相当了不得的从者啊。」 吉尔伽美什淡淡开口:「就算是无礼之人的邀请,但是只要涉及到了英雄与王者,那么本王就是必然会出现的。」 「毕竟,在这片大地上,还没有什么人可以比本王更有资格被称呼为王者和英雄。」 听到这样狂傲的发言,伊斯坎达尔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要这么说,我姑且也算是征服王啊.........」 「呵。」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而阿尔托莉雅看着对方那对猩红的眸子,莫名的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所谓的征服王也好,还是骑士王也罢,在本王看来不过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杂种罢了。猴子就算是穿上了人类的衣服也只是猴子而已,又怎么可以被称呼为人类呢?」 身份被识破了。 阿尔托莉雅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她标志性的武器誓约胜利之剑一直在风王结界的包裹下没有显露出来。但是对方仍旧可以直接看出来她的身份,也就是对方至少有着一个宝具或者固有技能有着识破从者真名的能力。 伊斯坎达尔看了一眼阿尔托莉雅,大概是没有想到这位漂亮的女孩居然会是那位着名的王者。随后他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上,没有因为刚才被讥讽而愤怒,反而开口,反问出来了一个问题。 「那么这位王大人,居然你这样的光辉,那么想必也是不会介意把自己的真名告诉我们的吧?」 「区区杂种,居然还敢询问本王的真名!」 吉尔伽美什脚部微微用力,路灯在瞬间爆裂,化为了碎片落在了地面。 「见证了本王的降临,可以沐浴在本王的光辉之下,居然无法认出本王的身份?这份无知所带来的冒犯,还是用你自己的鲜血来洗刷吧。」 话音落下,空气之中开始有金色的光芒闪耀。 韦伯一脸的震惊,看着那些从金色的涟漪之中出现的一把又一把的武器,声音颤抖。 「这些.......都是宝具?!」 其余众人也是一脸的震惊,伊斯坎达尔的面色也在看到了这些向外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宝具之后变得严肃起来,他双眼微眯,在心里面进行着估量。 不太好对付啊,而且完全不知道对方可以展开的极限....... 雷欧看着吉尔伽美什,也是回忆起来了自己在图书馆里面看到的与这个傢伙相关联的传说。 *王之财宝* 传说之中收纳了人类历史之中一切造物的宝库,是人类的智慧的原典。而在吉尔伽美什的手中,其不仅仅只是一个单纯的仓库,更是可以将诸多武器化作如同炮弹一样的存在,投掷而出,杀死在范围内的一切敌人。 是一个极其难以应付的宝具,如果自己对上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击中了。 伊斯坎达尔握紧了缰绳,已经做好了撤离战场的准备。如果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开的话那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对于这样的强者,事先还是要调查出来真名和情报,进行针对性的战斗。 但是,事情的发展却是在接下来变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吉尔伽美什突然将所有的武器调转了方向,对准了在一旁静静的看戏的雷欧。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打量着一位即将开始自己的表演的小丑。 「就像是在家中总是要收拾一下清理突然出现的污秽一样,并且对于罪犯的惩处也要讲究一个先后,阴沟里的老鼠,你应该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冒犯之罪吧。」 雷欧没有说话,只是散去步枪,再一次的拿出来了自己的战斧和军刺。 战场在这一刻陷入到了一种微妙的氛围之中,其余人并不知道雷欧与吉尔伽美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基本上可以看出来,这位突然出现的王者是一位极端自信以及随心所欲的傢伙,而且强大的力量又为他的这些性格提供了巨大的支撑。 assassin现在很危险,不过,这倒也是一个好事。 卫宫切嗣继续观察着,看着狙击镜里面的画面,他的精神也在一刻不停的涌动--如果这位王者真的可以在今天杀死这位神枪手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他还可以按照原本的计划继续进行。 但是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对方要暴露自己出现在正面战场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卫宫切嗣突然注意到了,在战场附近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之中,开始出现剧烈的魔力反应。 骨瘦如柴的男人穿着单薄的外套,长长的白发和帽子一起掩盖了他的面容。他依靠着自己身后的货柜冰冷的箱面,从嗓子里面挤出来了一句冰冷而充满了杀意的话语。 「杀吧,berserker。」 而与此同时,在远坂家的宅邸之中,远坂时臣端着红酒,一边利用提前派遣的使魔观察战场,一边利用魔术和言峰绮礼进行着联繫。 「现在的局势很复杂啊。」 「的确如此,除去caster和berserker组合之外的所有人员都到齐了,而且那位英雄王更是凭藉一己之力让现场的局势变得更乱了。」 「不过基本上还是按照计划进行的,等到第一步完成,assassin完全的隐藏在了所有人的视觉之后,我们就可以成功取得在明处和暗处的优势。」 优雅的喝了一口自己手上的红酒,远坂时臣看着使魔传递的画面,轻笑了一声。 「不过这一次的战争还真的是群英荟萃,征服王,骑士王,每一位都是赫赫有名的从者,还有那ncer,如果我查阅的资料没有问题的话,恐怕是凯尔特神话之中的英雄迪卢木多。」 「不过,就算是他们这样的存在,也无法和我所召唤出来的王者相抗衡。」 言峰绮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战场之上面对着吉尔伽美什的雷欧,思索着他接下来到底要如何进行下去。 如果那位王者毫不犹豫的将其射成筛子的话,那么可无法利用宝具,在今晚「退场」啊。 第十二章:疯狗和退场 就在王者的金色光辉让所有人都陷入到了一种静止的状态之中的时候,伴随着黑色的雾气摇摆,让一切都被打破,使本就混乱的现场加入了又一个变量。 高大的铠甲战士自雾气之中凝聚出来了身形,浑身上下都向外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述的疯狂气息。他的头盔上有着一簇长长的红缨,搭配上那闪烁着猩红之光的面甲,给人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这样的气息,难道是berserker吗? 阿尔托莉雅下意识的话后退了一步,而伊斯坎达尔也是看着这位从者,观察着对方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黑气,若有所思。 「这样的疯狂气息,毫无疑问是berserker所携带的狂化的影响.......喂,小子,怎么样,可以看出来这个傢伙的实力吗?」 被征服王保护在自己的身影下的韦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berserker,过来半晌,语气之中开始充斥着一种挫败和不可置信。 「看不出来..........无论是魔力的气息还是别的什么的都看不出来。」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那应该是某种宝具亦或者固有技能带来的效果。」 阿尔托莉雅眯了眯眼,对着自己身后的爱丽丝菲尔解释了为什么对于这位从者的信息无法探知到任何一点的原因。 「但是凭藉着战士的直觉,我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之中的那种力量,而且,如果这位从者没有实力的话,除非说他的御主是一位蠢货或者对于圣杯毫无追求,不然的话是不会让其加入到现在的这一摊浑水之中的。」 阿尔托莉雅的分析很有道理。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位berserker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他的嘴里念叨着断断续续的话语,让人听不清其中到底是在说一些什么,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烈的,并且其中的大部分都针对于站在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的杀意,却是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自己的目标。 「真的是一条疯狗啊,不仅仅扰乱了本王的兴致,甚至还敢对着本王龇牙吗?」 吉尔伽美什的语气淡然,但是却可以让所有人感受到他其中饱含的那种独属于王者的愤怒。 更多的宝具从吉尔伽美什的身后的金色涟漪之中涌出,它们无一例外的闪烁着危险的寒芒,似乎是在诉说自己接下来会产生的巨大力量。 在英雄王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神之中,远比刚才的雷欧ncer之间的战斗产生的更大的威势,在一瞬间就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席捲而来!!! 在周围的旁观者的震撼的眼神之中,*王之财宝*的威能第一次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展示出来了自己的冰山一角。刀,枪,剑,戟........无数在人类历史之中都被工匠和英雄们奉为至宝的武器被像是丢垃圾一样投掷而出,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展现着人类身上那最深刻的暴力和凶残! 灵巧的跳起来,雷欧躲过了一桿朝着自己飞过来的长枪。不得不说这位英雄王还真的是小心眼,都现在这个情况还是选择将自己给纳入到了攻击范围里面,不过相对于那位berserker,目前的处境显然还是要好上很多的。 或许是因为好玩,也可能是所谓的「垂怜」。雷欧这里的宝具比起来berserker要少上不少,大概就是总量的三成左右。不过就是这样也是让他有些岌岌可危,毕竟他的基础属性和在场的诸多从者相比实在要短上一截。唯一达到了a级别的敏捷不断的发挥自己的作用,让他可以在如同雨点一样的攻击里面巧妙的躲避,防止被一个不慎扎成刺猬。 而与雷欧有些狼狈的情况相对比,承受了七成的berserker在经历了最初的狼狈之后迅速的适应了吉尔伽美什的攻击。面对冲着自己飞来的大剑,他猛地侧身躲过,而后伸出手,以让人难以置信的伸进反应握住了剑柄,最后以一招简单的直噼,在生生挡住了紧随其后的长刀的同时掀起数不清的灰尘和碎石,让吉尔伽美什的面色微变。 两道闪烁着红黑之光的武器划破地面的烟尘,迅速的从两边砍断了吉尔伽美什站立的路灯。金色的王者落在地面,看着自己被对方污染的宝具,那张俊美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愤怒表情。 「你这个该死的杂种!居然敢让本王和你站在同一片大地上!」 更多的金色涟漪出现,让berserker被彻底的笼罩在了一片由无数的金光汇聚而成的海洋之中。但是面对着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死角的攻击,他的面甲的缝隙之中闪过了距离的猩红之光,而后黑色的雾气蒸腾,使其背后出现了数条锁链,插入地面之中,硬生生的拔出来了一整块的巨石。 「惊人的武艺!还是以这样的身份,如果他拥有清醒的神志,我实在不敢想像他究竟可以闪耀出来怎样的光辉。」 &emspncer和阿尔托莉雅对于征服王的点评表示认可,尤其是阿尔托莉雅,这位从者的战斗姿态让他有一些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骑士兰斯洛特,如果对方也降临在了这场战争之中,想必会因为出现这样的一位同样在武艺上有着高深造诣的从者而兴奋不已吧。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晃了晃脑袋,阿尔托莉雅再一次的观察起来了战场上的情况,比起那位berserker,她更加关注的其实是那位assassin。因为对方不仅仅在进攻的手段上防不胜防,而且那没有任何荣耀感的战斗方式更是会让每一位从者都产生只要离开自己的御主五米远就会担心供魔突然断掉的毛病。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assassin在自身的素质比较berserker要至少低出一个档次的情况下还支持了这么久的时间。更何况他在不久之前还ncer进行了短暂的全力以赴的战斗,魔力和体力水平都没有处在巅峰状态--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阿尔托莉雅看的出来,或者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出来。这个王之财宝是一种在消耗战里面无往不利的神器,就算可以挡下一次或者两次的攻击也没有丝毫的作用。在敌人死亡之前那些诞生在历史之中的物件就是暴风雨一样的存在,在将目标送上天之前绝对不会停下。 或者说,每一位陷入了其中攻击的从者,迟早会因为跟不上王之财宝的节奏而被活活淹死,变成一只刺猬。 assassin因为自己的孱弱面板,马上就要变成第一只刺猬了。 「assassin,可以了,注意安全,我会在关键时刻用令咒给你续命。」 终于好了。 雷欧感觉自己的虎口在此时此刻麻的可怕,他的体力的确就快要彻底的见底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好不错,剩下的那些体力足够支撑他演完接下来的一幕。 轻轻的「失误」了一下,雷欧让一把长剑带着他来到自己预先选好的货柜附近,随后就是再次的失误--长枪化作流星彻底的穿透胸膛,将神枪手给硬生生的钉在地面上,并且被飞起来的尘土和石头封存。 一旁的三人看着雷欧的结局,也是纷纷露出来了惋惜的表情ncer在心里面嘆气,虽然对方的的确确在手段上很下作骯脏,但是其技艺确实是很强,让他有了十分的深刻印象。 「没有察觉到令咒的气息。」 爱丽丝菲尔贴到阿尔托莉雅的耳边开口,让对方稍微松懈了一些,那样的攻击如果不使用宝具的话基本上就是绝对的致命伤,而她也没有感受到宝具释放的气息,所以可以说明,这位assassin,不是彻底的退场也是绝对的重伤,和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基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只有远处的卫宫切嗣,在看了许久之后,眯了眯眼。 真的死了吗? 他这样想到。 第十三章:结束的第一夜 吉尔伽美什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重新站到了一个路灯上,看着已经彻底的掩埋了雷欧的那一小片废墟,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在一开始的时候那样的狂傲的面对本王,但是现在居然会是进行这样的行为吗?罢了,老鼠就是老鼠,果然在一开始的兴趣就是错误的。」 好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致一样,吉尔伽美什将自己的视线给转移到了仍在不断的抵御着*王之财宝*源源不断的进攻的berserker身上。一对猩红色的眸子里面没有一丝感情,只有着像是深渊一样的漠然。 「伴舞的小丑已经下场,那么你这个发疯的野狗也到了被拉上看台,用断头台砍下来那骯脏的头颅的时候了。」 面对英雄王的讥讽,berserker没有任何的回应。他不断的挥舞着手中那被红黑之色所浸染的电线桿,抵挡着攻击的同时嘴里面发出来持续不断但是无法让旁人理解其中意思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吉尔伽美什双眼微微一眯,而后抬起来了自己的一根手指。下一刻,数不清的金色涟漪直接出现在了berserker的身体的四周,为他打造出来了一个专门抓捕与猎杀野兽的牢笼。 「死吧。」 没有任何的机会,berserker的全身都被来自于人类历史之中留下来自己踪迹的神兵利器团团包围。他的双臂在一瞬间被切出来了数道可以影响活动的伤口,并且在这些攻击之后紧随其后的就是直指他心脏的长枪与脖颈的飞刀。 这几乎是必死的局面了,哪怕是在场速度最快ncer以及有着*直感*这样技能的阿尔托莉雅在预想了之后最多也才为自己拿出来了一个重伤的结果。但是事实还是证明,凡事是总有着意外的。 被黑色的雾气包裹着的长剑出现在了berserker的手中,纵使看不出来长剑的具体模样但是其中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还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由得变得面色严肃起来。而更重要的,则是在长剑之后出现的那三个圆形的小玩意。 「轰!!!」 剧烈的爆炸猛地产生,让原本环绕在了berserker周围的武器全部都被炸飞或者偏移了原本的方向。随手拔出来一把插在地面之中的长剑,berserker的嘴中爆发出来了凶残的嘶吼,用自己仍旧在不断流血的手臂狠狠的投掷了出去。 长剑在空中旋转着,就像是一架正在发动自杀式攻击的战机一样,径直的撞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侧突然出现的一面盾牌上。 灿烂的火花闪烁,让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来了肉眼可见的狰狞,终于,那对眸子里面不在是漠然,而是实实在在的愤怒和杀意。 「不仅仅用你的脏手触碰本王的宝物,而且居然还敢用此来作为本王的工具,疯狗,看来你是真的想要在今晚为我拿出自己的头颅谢罪了。」 *王之财宝*再一次的展开,而这一次,铺天盖地的金色涟漪在吉尔伽美什的身后出现,耀眼的光芒仿佛要把一整片的漆黑夜幕都给彻底的照亮一样。而随着吉尔伽美什的念头,那些从涟漪之中不断的显露出来自己的兵器们也是纷纷对准自己的目标,它们中的每一个身上都流动着危险的光芒,只等着自己的主人一声令下,就会化为比流星还要闪耀的闪光彻底的杀死berserker。 不过berserker并没有因此而害怕,或者说作为一名有着这样的实力的狂战士,那高等级的狂化完全会彻底的剥离他的理智,让他没有一点点所谓的战斗智商,只有着癫狂的战意和不分敌我的进攻念头。 他发出来比前面的所有声音都要剧烈的嘶吼,从姿态上来看真的如同一只发疯的野兽。手中的长剑上的黑色雾气变得愈发的浓厚,诉说着自己主人在现在这一刻的悲哀和力量。 然而下一秒,预想之中的战斗并没有发现,只有着吉尔伽美什突然的面色一愣,随后就是被盛怒彻底的填满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黄金的王者握紧自己的拳头,对着虚空的方向甩手,暴戾的开口。 「远坂.........时臣!!!」 纵使是被雷欧,被berserker这样的人给冒犯自己的权威,甚至于在言语上面污秽自己的身姿,吉尔伽美什也从来没有爆发在现在一样的负面情绪。 因为说到底,那两个不过就是乱臣贼子,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一个是阴沟里的老鼠另一个是见人就咬的疯狗。做出来什么事情都不在吉尔伽美什的意料之外,甚至还可以当做这一次的圣杯战争难得的调味剂。 但是远坂时臣不一样,他从身份上来讲,是自己的臣子。 而现在,原本应该对于自己的主君无比的忠诚,应该无条件的支持自己的主君的臣子,居然会用所谓的「劝谏」的名头,实际上使用那三枚在自己看来是魔力的补充剂的令咒来强制要求撤退的命令。 这样的行为.........可是谋逆之举! 「居然敢用这样的话语,这样的行为来对我进行劝谏,你的胆子不小啊,远坂时臣。」 绕是如此,吉尔伽美什还是大手一挥彻底的关闭了自己的宝具。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眼底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berserker,冷哼一声。 「你捡了一条命,疯狗。」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吉尔伽美什就对着自己身前的虚空迈出一步,全身化作金色的灵子,就像是阳光一样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伊斯坎达尔摸了摸自己下巴,看着离开的吉尔伽美什:「虽然这个傢伙的脾气很不好,但是实力的确是非常的强大啊,并且职介也应该是archer吧。」 &emspncer点点头,他刚才距离战场更近一些,因此可以更加直观的感受到那种几乎是让人绝望的实力。那样的攻击方式,几乎是不拿宝具当宝具用的态度,不得不说是是有着和性格一样傲慢的实力的傢伙吗? 阿尔托莉雅握紧自己手中的剑,随后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 「无可置疑,archer,是一位劲敌!!!」 伊斯坎达尔看着阿尔托莉雅ncer那凝重的脸,突然哈哈大笑,直接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有着这样强大的实力难道不是什么好事吗?一想到自己可以和这样的强大王者进行相互的征服,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燃起了!!!」 「嗯,的确。」 &emspncer点点头,眼中回荡着战意。 他今晚分别和saber与assassin都交手了,如果单纯的看战斗的技术无论是谁都算的上是强大的战士,可以说是完全的激发出来了他的战斗的欲望。 不过可惜了,assassin基本上可以确定退场了,就算没有退场被自己的御主用令咒就走也多半重伤,要恢复上不知道多长的时间。 不管怎么样,现在对于御主威胁最大的存在消失不见,对于其余的组合来讲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天开始渐渐变亮,受限于圣杯战争要在隐蔽之中举行的条件,也有着现场现在僵持的氛围,剩下的一众人等纷纷选择了离开这片战场。伊斯坎达尔一挥缰绳,带着韦伯就驶入了远方的天空之中,肯尼斯也从阴影里面走出来,目光阴沉的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阿尔托莉雅也准备带着爱丽丝菲尔离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着在面甲之下,berserker的眼睛似乎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看。 「saber,怎么了?」 「没事的,我们快走吧。」 二人离开了战场,使这里只剩下孤零零的站在一片废墟里面的bersrker。直到太阳已经可以从远方看出来身影,白发男人才一瘸一拐的拖着自己的身体赶来,控制着对方进入到灵子化,而后跟着自己离开。 只不过,没有人发现,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从一片碎石产生的小土堆里面,突然伸出来了一只手。 雷欧将自己从废墟之中挖了出来,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那些尘土,看着逐渐升起来的太阳,内心之中对于所谓的宝具的神奇有了更多的感受。 *其为挣脱枷锁之鹰*,这是他所拥有的两个宝具之中的一个,而其效果也非常的简单,就是可以帮助抵御一次绝对的致命伤,一共可以使用三次,简单且实用。 雷欧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就大概明白了这个玩意衍生出来的传说--他当初有着很多次的不可置信的逃生经历,包括在德军在足以炸平一座山的炮弹倾泻在了一处不到一公里的阵地上依旧存活这样的事情。恐怕在后来被人不断的改编和传颂,最后就成为了自己现在身上的这个宝具。 言峰绮礼的声音响起,通知了下一步的计划。 「assassin,你现在怎么样?」 「不会影响行动,这一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雷欧回答到,虽然体力的消耗很大,但是依託着自己的*气息遮蔽*,如果只是单纯的跟踪探查问题还不算太大。 「嗯,那么接下来,麻烦你跟着saber,看看她真正的御主,到底是那位人造人,还是卫宫切嗣。」 言峰绮礼这样说道,同时站起身,准备以一位战败御主的身份去往教会寻求庇护。 面板--雷欧(Assassin) (做面板了,看到这里的读者老爷们可以扣个1吗喵,书评好冷清好害怕啊喵) 角色详情 来自于20世纪战火最为纷争的年代的狙击手,其事迹在苏联时代就广为流传,而在苏联解体,伴随着部分的绝密资料解封之后,更是让其身上沾染上了诸多的传奇色彩。 参数 筋力:d 耐久:c+ 敏捷:a 魔力:e 幸运:a 宝具:c++ ~a 个人资料1 身高/体重:176cm·72kg 出处:??? 地域:苏联(俄罗斯) 属性:中立·恶 副属性:人 性别:男性 *战斗没有诀窍,杀死自己的敌人,就是唯一的目的* 个人资料2 在接触到了现代社会之后,莫名的喜欢上了可乐这样的一种饮料,而且在个人的口味上更是偏向于稍甜一些的可口可乐。只不过,若是有人仅仅依靠这样的一点就会误以为他是一个爱吃甜食的人,那么结果恐怕会大错特错。 个人资料3 其为挣脱枷锁之鹰 阶级:a 种类:对人宝具 虽说是宝具,但是在本质上却是为由传说升华而来的无形之物,只有在拥有者遭受到足以消除生命的伤害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自己的力量。三次的使用次数远远不足以说明这位传奇狙击手曾经面临的险境和他死里逃生的经历,事实上,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所流传的故事,早已经是被改造的更为容易让人接受的真相。 个人资料4 西斯特玛:a 这是在无数次的战斗之中所养成的强大技能,在神秘近乎于消失的年代里面,没有人知道,一位表面上潜伏在冰天雪地之中,依靠着人类的钢铁与火药夺人性命的杀手,将自己的肉体和技艺也磨练到了这个时代的巅峰。 个人资料5 暂未开放 个人资料6 暂未开放 第十四章:Caster(4000) 吉尔·德·雷感觉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 行走在森林那寂静的小道上,身上的怪异装扮在风的吹拂下不断的摆动着。一只小鸟从眼前飞过,预示他停下来,伸出自己的手,让对方落在了自己修长惨白,且有着长长的指甲的手掌上。 「真好啊..........」 这样开口,这位在偶然之中被圣杯战争的最后一位御主,一位普通人,但是却是一位十足的变态杀人犯召唤出来的caster这样想到。 回想起来不久前通过自己的使魔所看到的身影,caster的内心开始变得愈发的躁动。他现在无比的渴望赶过去,去和自己心目中的那位「圣女」好好的见上一面。但是他又有一些害怕,害怕自己看到只不过是在癫狂的状态下产生的幻觉,就如同夏日的孩童们吹出来的梦幻泡影,只需要轻轻的一碰就会彻底的破碎。 所以说人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对于渴望的东西往往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害怕,尤其是在没有什么付出,就得到了这件东西之后。 手掌开始合拢,而小鸟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陷入到一个即将闭合的致命陷阱之中一样依旧在歪着头打量着视线之中这位眼睛非常大的怪异男人。而就在即将彻底的合拢让一个活生生的动物变成血肉模糊的污秽的时候,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年轻男声响起,打断了这一过程。 「呦,老爷,你在这里啊。」 小鸟姗姗来迟的飞走,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生存的危机。橙色头发的青年看起来非常的清秀而阳光,他看着caster那张充满了困惑和疲惫的脸,好奇的开口。 「你看起来很苦恼啊,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老爷。」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然和自己的这位御主的的确确志趣相投,但是caster却并不认为对方有着可以解决自己内心之中的困惑的能力。毕竟他还是太年轻,在亵渎神明的道路上走的也太浅,哪怕自古以来学生给予老师启迪的例子不少,但是那些学生也基本上都有着深厚的底蕴--雨生龙之介,他很有天赋,但是底蕴还是不够。 不过,有着一位可以倾诉自己的苦恼的人倒是也不错。 「唉,龙之介啊,你还记得我们在昨天看到的那位圣女吗?」 「啊........我想一下,啊,是那位有着金色头发的漂亮女孩吧?我记得,她看起来就很厉害啊,看他们打架就和看动漫一样。」 所以说底蕴还是太浅啊,没有看到那位圣女的伟大和美丽的本质内在,只关注到了其註定美丽完美的外表和强大的力量。 「嗯,就是那位,我的圣女。」 caster如此开口,那对大大的眼眸之中酝酿着疯狂的情绪。 「现在的我面临着一个抉择,龙之介,而我苦恼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个抉择,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选择那一个,并且无比的担心自己要是选错了到底会发生一些什么。」 「啊?选择题吗?你这可还真的是为难我啊,老爷,毕竟我也是有着选择困难症的...........不过谁叫我们是最coll的搭档呢,你说出来吧,我看看可不可以帮到你。」 「真的非常感谢你,龙之介。不过这个选择的确非常的令人苦恼.......我正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见一见自己的圣女。」 「啊???」 雨生龙之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毕竟在他看来caster问出的这个选择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选择,不过可能也是对方有一些苦衷吧,毕竟那位圣女一看就是对于他来讲意义非凡的--感觉自己学会了换位思考的阳光大男孩露出来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后双手举起,重重的拍在了caster的肩膀上。 「老爷!你是不是非常的想要和那位圣女见上一面?」 「是这样不错,但是龙之介,我........」 「那就不要犹豫了,直接去见面不就好了吗?」 被自己的御主的话语整的不由得愣了一下,caster看着面前的雨生龙之介以及其脸上的开朗笑容,思绪被那句话所牵引。 「直接去见面.........」 「是啊,虽然我不知道老爷你为什么对于那位圣女那么在意,但是我知道一个道理,就是想要做的事情就立刻去做,想要见到的人就立刻去见,如果连这样的一点都做不到,那么我们又怎么去制作出来我们的内心之中的最cool的艺术呢!!!」 雨生龙之介张开自己的双臂,同时仰起头,看着上方那蔚蓝的天空,幻想着其中的云彩是他的脑海之中的内脏的模样。 「所以啊,老爷!去见一见就好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内心而一直走下去了不是吗!」 「对........对啊。」 caster的身躯颤抖着,整个人都仿佛被雨生龙之介的一番话给醍醐灌顶了一样。他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眼睛在此刻更是瞪的像是一条金鱼的眼睛一样。 「啊啊啊啊,我真的没有想到啊,龙之介,你居然是这样的拥有天赋,可以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 「哈哈,老爷你说的太过了,在艺术上面我还只是你的学生而已,而且在接触到了魔术之后,我脑海之中的点子简直就像是爆炸了一样呈现指数增长啊!」 雨生龙之介对于自己可以帮助到caster也是感到了很高兴,毕竟在他看来,可以帮助到对方,那么自己以后一定可以学习到更多的制作更cool的艺术的方法。 caster在自己的内心之中下定了决定,他缓缓得吐出来一口气,走到他和雨生龙之介的据点之中,用一个摆放在桌子上面的水晶球连结上了撒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本质上是用于寻找合适的「素材」的使魔。 很快,一个画面出现在了水晶球之中,看着那位金发丽人,caster不再犹豫,开始检索起来了位置。 ------- 阿尔托莉雅眉头皱起,属于从者的强大感知力让她感受到了自己刚才被一个人的目光注视了,并且这个目光给她的感觉也非常的不好,让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 其他组合的使魔吗?真的是,阴魂不散啊,看来哪怕是在白天,这场圣杯战争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saber,你快过来,看看这个。」 爱丽丝菲尔兴奋的声音响起,而阿尔托莉雅也走了过去--卫宫切嗣没有让他们二人在今天去到家族的据点,大概是有一些别的谋划。不过对于此刻的二人来讲,接下来的那些事情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眼前那一盒整整齐齐,并且在配料的衬托下散发着浓厚香气的章鱼小丸子。 「非常的好吃啊,saber你也尝一尝。」 「唔姆,的确如此,不仅给人的口感很好而且香气十足........现代的美食果然比起我那个年代要先进上了不知道多少啊。」 「咦,我记得saber你以前不是国王吗?按道理来讲吃的应该不会太差吧。」 「阿这..........」 阿尔托莉雅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碧绿色的眸子一下子就变得暗沉沉的了。她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费劲力气终于成功的将那个土豆骑士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里面驱逐了出去。 「条件艰苦,我还是要以身作则,和臣民们同甘共苦的。」 「原来如此,难怪你在历史上一直被称呼为道德模范呢。」 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但是很快两个人就被路边的一个向外不断的发出声音的店面所吸引--在走进去之后,数不清的人围在同样数不清的机器面前,手上控制着一个小小的手柄,进行着自己的战斗。 「好热闹啊,这就是街机厅吗?」 爱丽丝菲尔显然非常的感兴趣,她给自己换了一些币,而后就在一个抓娃娃机的面前站住,看着里面的那个可爱的黄色玩偶,眼睛忽的一下睁大了。 「好可爱的娃娃啊,saber你说呢?」 「的确如此,那我们就把他给抓回家吧。」 阿尔托莉雅说道,并且在爱丽丝菲尔数次出手无果后亲自上阵--但是非常的可惜,抓娃娃毕竟不是战斗,骑士王小姐那一身足以让一整个的街机厅彻底毁灭的力量在现在无法得到良好的发挥,被牢牢的控制在了这个抓娃娃机前的小小天地之中。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居然会让我一连失败这么多次? 阿尔托莉雅死死地盯着那个已经在努力下移动到了投掷点附近的玩偶,从她第三次失败开始这件事情的性质就有点变化了--开始从娱乐向着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钢铁制作的钩子在对准了以后下降,而后控制住玩偶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抬升........ 「啪!!!」 在升到了顶部之后,钩子突然停下,而那一瞬间产生的力量也让玩偶彻底的滑落。阿尔托莉雅面色一变,眸子之内闪烁着光芒。 「夫人,币!」 「啊拉拉,saber,我们已经花完了。」 听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话语,阿尔托莉雅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玩了有多久,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还是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夫人,我玩的有一些过头了。」 「没事的,看你抓娃娃很有意思呢,saber。」 「的确很有意思。」 一道不咸不淡的男声响起,让阿尔托莉雅瞬间警惕,她上前一步,将爱丽丝菲尔护到了身后。 「assassin!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雷欧淡淡的瞥了一眼,态度依旧不咸不淡。 「玩。」 这个词语让警惕的两人不由得一愣,但是很快的,雷欧就直接越过来她们,来到了那台抓娃娃机面前。在熟练的投入一枚币之后,他直接施展了一种和阿尔托莉雅那种直接抓身子截然不同的抓娃娃方法--利用娃娃的躯干和四肢之间的缝隙作为摩擦点,来更好的卡住娃娃,达到一次性的带出的目的。 黄色的娃娃被卡住了双臂和躯干以及双腿之间的缝隙,被直接带了出来。因为一切发生的太快,让玩偶被递到了眼前才让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两人反应了过来。 爱丽丝菲尔眨眨眼,随后开口,问出来了自己的问题。 「这是送给我们的吗?」 「不然,我要它干什么。」 「那.........代价是什么?」 「嗯,你们选择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吧..........你不是saber的御主,对吧?」 阿尔托莉雅的眼眸一眯,没有回答,而是选择了沉默。 爱丽丝菲尔倒是没有反应,她看着雷欧,直接选择了进行反问。 「assassin你就这样直接出现,难道不害怕我们会把你其实没有事情的情报泄露出去吗?要知道现在大家都以为你最少重伤,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势很有可能会因为现在而彻底的丧失哦。」 「你尽管去说,看看那个傻子会相信你。」 雷欧不带一点的客气,直接回怼。 「你觉得为什么叫做圣杯战争,大家有着根本的利益冲突,你主动的泄露出去的情报不仅可能没有人相信更是有可能带来反作用,要是我在后面一直憋着不出现,你觉得其他人会怎么对待散播了假情报的你们,这样的事情,就算你想不明白,我认为那位真正的御主也是可以想明白的。」 从两个人的反应上面雷欧得到了自己答案,他将玩偶没有一点点的拒绝余地的塞到了爱丽丝菲尔的手上。随后嘆了一口气。 「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的战争里面总是会出现一些天真的傢伙。」 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对视一眼,这一回都没有说话。 正如雷欧说的那样,她们的确不会去散播这样的情报,而且很有可能会利用起来,成为自己的一个优势。 应该说不愧是可以成为assassin这一职介的存在吗?虽然正面的战斗力可能不如人意,但是在情报和暗杀以及对于其他组合的心理把控,都是顶尖的。 雷欧离开了街机厅,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之中,言峰绮礼站在那里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两个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了彼此的意思。 「接下来去那里?」 「教堂,父亲有一些提前的消息要交给我和老师。」 第十五章:计划 也许是为了保障隐蔽的作用,亦或者是因为重新的搭建与迁移太过于消耗时间和金钱。教堂--也就是被圣堂教会所认证的驻扎在这个地区的据点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存在了大概有着几十年的老城区。低矮而透露着历史的建筑物间生活着白发苍苍的老人,彼此之间所迈出来的缓慢步伐和吐露出来的和缓语言都给人一种感觉,一种让步行在其中的雷欧感觉到莫名的熟悉的感觉。 老古董的感觉。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在穿越街道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一些老人对着言峰绮礼点头示意或者礼貌的打招呼,而言峰绮礼也都耐心的一一给予回应。他们看不见在灵子化状态的雷欧,所以不会产生自己经常看到和聊天的神父今天为什么身后跟着一位看起来就很奇怪的男人的想法。就这样大概的过去了半个小时,他们二人终于来到了教堂的门口,推开那厚重的古朴大门,言峰璃正早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并且在提供给信徒们的长椅上,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小鸟也歪着脑袋,打量着进入的从者和御主。 那是远坂时臣的使魔。 没有过多的思考,雷欧就想到了那个鸟的身份。他接触了自己的灵子化,找了个椅子,直接坐了下来。 「父亲,老师,我来了。」 「嗯,绮礼,你先坐下,我把发生的事情好好的告诉你。」 言峰璃正点点头,苍老的面容上透露着一丝不苟的气质。他的身材挺拔,从被神父服所勾勒出的肌肉曲线上来看可以判断出来其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精通于某种杀人技术的存在。并且就算现在已经年迈,但是实力依旧足以杀死大多数的有形之物。 「老师不说话吗?」 「他现在不方便,毕竟这一次的计划也算是对于他的那位从者的针对。不过他已经在事先把计划告诉了我,你只需要听我就行。」 言峰绮礼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什么意见。 「好的,那么绮礼,你对于最近在附近发生的连环杀人案和失踪案有什么头绪吗?」 神父眯了眯自己的眼睛,他明白自己的父亲在说什么事情--在最近的一个月里面,东木市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人口失踪案件,涉及的人数不仅仅近百人而且其中有着大量的十岁左右的孩子。警察们迟迟找不到破案的线索,哪怕那些失踪的孩子父母们已经集合在市政府的门前抗议也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据说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位于东京的某些大人物,但是现在被自己的父亲提起,也就是说明其本质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caster吗?」 这是思来想去之后唯一被言峰绮礼认为有着执行这一事件可能的人物了。东木市并非没有除去御三家以外的魔术师,但是大部分都是那种野路子,也就是丝毫不入流的存在。没有办到这样事情的实力也没有这样的胆子,而那些有着这样实力的人基本上不会怎么干,毕竟代行者们的追杀可不是开玩笑的。 「没错,就是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的caster。」 言峰璃正点点头,从手中递过去了厚厚的一沓资料。 「这是在现场的调查之后发现的魔术痕迹,这样的魔术在经过了我和你的老师的判断之后已经基本上可以确认是从者所为,而有着实行这样的能力的从者,也就只有着caster了。」 言峰绮礼翻阅着资料,其中有着大量的失踪案现场照片以及被远坂时臣给进行了标记註明的魔术痕迹。越是看下去,他的眉头就是皱的越紧,而原因则是除去照片上面的惨无人道的以外,还有着一个问题。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说caster的御主是一位普通人的话,那么想要利用这些同样的普通人进行补魔倒是一种可以理解的行为。但是单纯的从照片上就可以看出来对方并没有这个目的。一家三口他杀死父母而抓走小孩,并且对于死者的尸体心脏更是熟视无睹,要知道,心脏是人体之中魔力含量最高的部位。 「虽然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是无可置疑的是对方已经彻彻底底的违反了圣杯战争一贯的规则,让神秘有了暴露在世人眼中的风险,所以于情于理,我都是要对于caster这一组合发动联合讨伐的。」 言峰璃正说道,同时撸起来自己的袖子,让其下那些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瑰丽印记显露出来。 「这是我在以往的圣杯战争之中从战败的御主身上得到的令咒,而我会用其中的两条作为奖励给予杀死了caster的组合。」 言峰绮礼明白了自己的老师的计划,或者说,如果按照现在的这个情况,基本上谁都会做出这样的安排--按照吉尔伽美什的性格是肯定不会亲自出手猎杀掉caster的,但是对于刚刚使用了一条令咒的远坂时臣来讲全新的令咒的补充又是非常的重要,所以这个时候,在理论和明面上退场的言峰绮礼与雷欧就要发挥作用了。 「在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召开关于所有的御主讨伐caster的决议,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有这24小时空余的时间去找到并且猎杀caster。」 说道这里,言峰璃正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类似于罗盘的黑色圆形物体,看着在上面无序的转动着的指针,言峰绮礼感受到了魔术的气息。 「这个是.........」 「你的老师让我转交给你的道具,可以帮助你去更好的找到caster,这里面已经录入了caster在之前的现场之中留下的魔力气息,你们只需要跟着指针的方向,就可以发现他的踪迹,毕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从者似乎非常的不擅长掩盖自己的魔力痕迹。」 言峰绮礼点点头,接过了罗盘。 远坂时臣非常的需要那一枚令咒,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他本人又没有办法下场。所以他只能给言峰绮礼提供一些其他方面的帮助,以此作为理由来言正名顺的获取一枚令咒。 「那么就加速吧,这是你的老师让我转告你的话,不过绮礼,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言峰璃正在最后说出来了一位父亲的嘱託。言峰绮礼点点头,随后转过身去,对着坐在椅子上发呆了半天的雷欧开口。 「我们走了,assassin。」 「明白,那么,罗盘给我吧,你先回到家中的据点,毕竟现在你是失去了从者的御主,如果还到处乱跑,那么难免的会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