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搬家》 第1章傻柱重生傻柱 拥挤的火车上,背靠车门,正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傻柱,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眼神中,带着几分诡异,诡异中夹着几分不可思议。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看了看左右,将目光落到了那个躺在他怀中,眼角残留少许泪痕,陷入梦境的小丫头身上。 傻柱忽的又把自己的眼睛给闭了起来,使劲眨巴了几下。 数秒后。 再次睁开眼睛,又一次将目光落在了即便睡觉却依旧一脸痛苦表情的何雨水身上。 似乎还是没办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傻柱伸出手,用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手指掐在腿上的那种痛感,顺着神经,游走全身,最终汇集给了大脑,在大脑的控制下,痛的想要大喊一声,索性最后关头,傻柱硬生生将这种痛喊强咽在了肚子内。 他身上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一件只有傻柱自己知道的奇怪事情。 现在经历的事情,傻柱经历了一回。 父亲何大清在数天前,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到了保城生活,在峨眉饭店当学徒的傻柱,却偏偏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他下班回家,见家里乱糟糟一片,又见何雨水哭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周围人窃窃私语,时不时看稀罕的看着傻柱及雨水两人,一副避恐不及的样子。 傻柱还是从易中海及贾张氏等人的嘴巴内,获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易中海说的比较婉转一点,何大清给他留了什么话,什么让傻柱听易中海的话,等等之类。 贾张氏的话,虽然难听,却直白,让人一听就懂,说何大清想媳妇了,跟着姓白的寡妇去了保城,给寡妇拉帮套去了,不要傻柱,也不要了何雨水。 看着只有六岁的雨水。 傻柱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当时就要去保城找何大清问问清楚,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们兄妹二人了,一门心思的要给人家寡妇拉帮套。 易中海说尽了好话,又用何雨水当藉口,傻柱这才熄灭了去保城找何大清的想法。 这是发生在1950年3月05日这一天的事情,四合院辉煌历史中有名的何大清跑路事件。 昨天,也就是1950年3月13日这一天,易中海找到傻柱,说他托人打听到了白寡妇在保城的地址,又自作主张的帮傻柱开了去保城的介绍信,买了去保城的火车票,让傻柱带着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有什么事情当面跟何大清聊。 傻柱拿着易中海帮忙开的介绍信,帮买的车票,踏上了前往保城的旅途。 白寡妇家,他找到了。 除了没见到何大清之外,别的目的都达成了。 尤其挨骂这事,简直超过预期,傻柱被白寡妇堵在门口,噼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说什么傻柱自私,不想让何大清后半辈子幸福,说她跟何大清结婚,扯了结婚证,现在是傻柱的后妈,说何大清让白寡妇转告傻柱,说傻柱学会了他的全部厨艺,就要照顾雨水。 傻柱和雨水是被气走的,连夜买了返回京城的车票,现在就在返回京城的火车上,时间是1950年3月14日。 「易中海,聋老太太,张小花,一大妈。」 四个人的名字。 被傻柱小声念道。 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梦,是自己第二世的延续,如刚才说的那样,傻柱还是傻柱,只不过上一世的傻柱,莫名的附体到了这一世。 上一世的傻柱,做了很多傻事,估摸着是老天爷看不过眼了,用雷将他从90年噼回到了第二世的50年。 在易中海的故意纵容下,成了一个只知道用拳头说话的莽夫,被人称之为四合院战神,一张破嘴开口就得罪人。 就连所谓的保城找爹,也在易中海的计划之内,应该是事先商量好的方案,白寡妇才会在13号这一天,故意不让傻柱见到何大清,否则易中海不至于热心的帮忙开介绍信,帮忙买火车票。 这是上一世易中海喝酒的时候,亲口对傻柱承认的事实。 贾东旭死了,易中海让傻柱带饭盒照顾贾家,说这是好事情,傻柱信以为真,结果将自己折了进去,成了人们口中跟秦淮茹有一腿的那个野男人。 更有人说这是何家的家风,都喜欢寡妇。 三年期间,有口粮食就能娶个黄花大闺女,傻柱愣是被耽误的不得不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 都是易中海造的孽,何大清邮寄回来的生活费,截留了好多年,傻柱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后,一句我担心你乱花钱的藉口,将其轻易揭了过去,钱也给了秦淮茹。 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认爹,易中海担心傻柱抛下自己,劝说傻柱不要跟娄晓娥和何晓走,还让傻柱不要隔三差五跟何晓见面,又伙同秦淮茹等人一起洗脑傻柱,闹得傻柱给何晓打电话都要找马华借钱。 一床被窝里面睡不出两种人,一大妈身为易中海的媳妇,易中海所有事情不可能一辈子都瞒过去,肯定知道,比如截留生活费事件,却没说,装傻充愣,甚至帮着易中海打掩护。 聋老太太养老的希望,一直不在傻柱身上,在易中海两口子身上。 傻柱也知道原因,无非傻柱没娶媳妇,身为男人,有些事情远不如一大妈方便。 贾张氏嘛,伙同秦淮茹算计了傻柱,又在何大清跟着傻柱跑了后,将傻柱家的好多东西都拿到了贾家,粮食,碗筷。 至于钱,贾张氏没找到,一方面是时间来不及,院内有人回来了,另一方面是何大清藏钱的地方比较隐秘。 ...... 傻柱随大流的出了车站,抱着还没有睡醒的雨水,朝着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走去。 将房子变更成自己的名字。 找易中海去拿何大清留给他让他转交给自己的钱。 断绝与何大清的父子关系。 搬家,离开四合院,去一个别的大院生活。 这一辈子,不想再跟易中海他们发生任何的纠葛。 写举报信举报何大清和贾张氏是潜伏敌特。 娶媳妇,养妹妹,老婆孩子热炕头。 第2章温情 傻柱的脑海中,罗列出了自己必须要做也不得不做的七件事。 他真想自己给自己几个大巴掌,错把易中海当做了好人,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才会造成上一世诸多惨剧的发生。 看在傻柱拉扯大的情分上,亲妹妹何雨水对他,却也对他不好。 整日带着饭盒接济有三娃、有婆婆的寡妇,傻柱沾沾自喜,自认为是在做好事,却成了外人眼中喜欢寡妇的曹操,各种风言流语,这里面可有贾家寡妇的手笔,也有易中海的杰作。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情,自己一个小老百姓就能搞定了? 他恨易中海多过恨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撮合娄晓娥与傻柱两人在一块,私心占了大半,却也误打误撞的让傻柱有了后代,何晓。 珍爱生命,远离易中海,远离聋老太太。 何大清离开京城,抛弃儿女,就是这两位绝户大神的杰作。 「哎。」 轻轻的嘆息,从傻柱嘴巴里面发出,他一边走,一边尽可能的抱着六岁的小丫头雨水,嘴角突然泛起了几分开心的笑意。 得赶紧趁着现在能抱动的时候抱,要不然将来想抱也抱不动了。 右手拍打着小雨水的腰。 「咦。」 钻在傻柱怀里,眼睛上夹着泪蛋子的何雨水,小嘴打了一声哈欠,用刚刚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环视着四周,又把小脑袋耷拉在了傻柱的肩头。 小丫头不傻,什么都懂。 两条细小且又脆弱的手臂,更用力的搂着傻柱的脖子。 感受着雨水身上传来的力道,傻柱的心,随之一疼。 何大清跑路,街坊们冷言冷语,尤其贾张氏更是话里话外的透着几分不屑,聋老太太又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主,昨天又被白寡妇堵着门骂了半天,却没能成功的见到何大清。 这些事情,都触及到了年幼的何雨水。 何雨水才是四合院一干人中,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 这也是她黏着傻柱的原因。 「饿了吧?带你吃大肉包子。」 终归还是一个孩子。 大肉包子的诱惑,明显压过了其他,原本可怜兮兮表情的何雨水,脸上转而布满了笑意。 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次将小脑袋垂到了肩头,与刚才不一样,这一次何雨水的小脑袋故意挨着傻柱的头颅。 感受着脑袋上传来的温暖,傻柱拍打何雨水小屁股的手,上移到了何雨水的小脑袋上,轻轻抚摸了几下,迈大步的朝着不远处的早餐摊走去。 因为钱不多,必须要节省着花。 要了一个窝头,要了一个大肉包子,要了两碗豆浆。 傻柱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个假的老京城土着,居然喝不惯豆汁。 大肉包子是雨水的。 窝头是傻柱的。 小丫头人小鬼大,将大肉抱着拌成两半,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给到了傻柱。 「哥,你也吃,雨水吃半个就饱了。」 还拍了她的小肚子。 傻柱的心,暖暖的。 上一世,他光顾着接济寡妇,却冷落了何雨水。 小丫头倒反天罡的坑哥,一门心思的想要撮合秦淮茹与傻柱。 更在傻柱娶了秦淮茹后,私下里询问秦淮茹,肚子为什么没有反应。 上环的秦淮茹,愣说是傻柱的原因,取环后,却因为年岁大,最终没能给傻柱生出一男半女。 傻柱将雨水给他的半拉肉包子,用筷子夹着放到了雨水的碗里。 「哥在峨眉饭店当学徒,什么没吃过,今天就想吃窝头。」 见雨水还想将肉包子反推给自己。 忙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哥也就这样了,一辈子当厨师的命,你不一样,你才六岁,听说现在军管会搞什么扫盲班,到时候你去,好好读书,考上大学,成为洋学生,咱老何家能不能光大门楣,看你的了,所以这半拉肉包子,你必须要吃,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懵懵稚童何雨水,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洋学生,什么是光大何家门楣,却还是咬着牙含泪接下了这个重大的任务。 小口巴巴的吃起了肉包子。 吃完包子,喝完豆浆,傻柱用手抹了一把何雨水的嘴巴。 没手帕。 只能用手。 付过帐,把雨水从凳子上抱起,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雨水心疼傻柱,走到一半的时候,非要走路,却被傻柱无情的拒绝了,六岁的妹妹不赶紧抱,等到十七八岁的时候,他想抱也抱不动了。 「雨水。」 「嗯。」 「一会儿回到四合院,易大爷、易大妈、后院老太太、贾家大妈,院内的街坊们,肯定会问咱们见没见到爹,你要跟他们说,一开始没见到,后来戴帽子的叔叔来了,咱见到了爹,记住了没有?」 「没见到爹,帽子叔叔来了,见到了爹。」 「对对对,就这么说,就说帽子叔叔来了,要不然以后你就没有肉包子吃了。」 「吃肉包子,考大学,当洋学生。」 傻柱就觉得这顿肉包子必须要吃。 瞧瞧。 六岁的雨水或许不知道傻柱让她这么说的原因,却知道这关系到她能不能再吃肉包子,小脑袋犹如小鸡吃米的狂点着头。 易中海这个人比较阴险。 要不然傻柱上一辈子也不会错过那么多。 伪君子一定会试探何雨水,童言无忌,何雨水说的话,他肯定深信不疑。 ...... 四合院门口。 傻柱长出了一口气,抱着雨水朝着院内走去。 人刚刚迈上台阶,提熘着夜壶出来倒尿的闫阜贵,迎头与他碰了一个正着。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傻柱带着妹妹去保城找爹,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最轰动的两件事,其他人看不明白的事情,闫阜贵却看的门清。 吃绝户的事情,历年来都有。 都盯着傻柱家的大房子,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家,都知道贾张氏最近在给贾东旭张罗对象,贾家的房子,能住,但婚后的生活始终有些不方便。 贾张氏想留在城内,所以必须要给贾东旭及未来儿媳妇找一间房子。 「傻柱,你回来了?见到大清没有啊?」 第3章影后小雨水 「别跟我提那个人。」 傻柱故意阴沉着脸,没好气的嚷嚷了一声。 言语中充满了对何大清的嫌弃。 闫阜贵嘴角闪过一丝不以为意的诡异。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看样子。 保城找爹之行,不怎么顺利。 易中海又是帮忙张罗介绍信,又是帮忙张罗购买车票,偏偏离开京城前往保城的时日,是易中海没跟傻柱商量,擅做主张定下的日期。 从何大清离开京城在到傻柱带着雨水去保城,这中间可差着好几天,什么事情都能发生。 吃绝户,担心被吃绝户。 这可是周围经常发生的事情。 后院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反正对外是这么说的。 易中海两口子一直没孩子,虽然收贾东旭当了徒弟,还当众摆了三生祭品,却因为贾东旭家里还有一个寡妇妈,贾张氏一日不死,贾东旭就不能一日尽心尽力的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送终,对亲妈好,易中海两口子心里不是滋味,对易中海好,贾张氏肯定要闹腾,易中海又是那种想要万无一失的心思,即便养老也是他说了算的养老。 傻柱保城找爹能找到才怪。 一切都在易中海的掌控之中。 走的时候,闫阜贵就知道是见不到何大清的结果。 「傻柱,别灰心,一次不行就去两次。」 这话可听不出安慰的意思。 「我碰了一次的鼻子,再去碰第二次?没那么贱,他不见我们,我们也不见他。」 「打断骨头连着筋,同姓一个何。」闫阜贵将目光扭到了雨水的身上,「雨水,你说是不是?」 「帽子叔叔带着我们去见的爹。」 六岁的雨水。 现在已经进入了角色。 小小的年纪,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傻柱刚才那句话,见到院内的街坊们,就说找帽子叔叔寻到了亲爹何大清,便奶声奶气的说了出来。 闫阜贵刚开始没明白过来。 什么是帽子叔叔。 后来脸色大变。 帽子叔叔就是军管会的那些同志啊。 「脑袋上有五角星的帽子叔叔带着我们见得爹。」 「傻柱,你找军管会了?」 「闫老师,我没见过这么狠心的亲爹,算了,不说了,回见。」 抱着雨水,迈大步的朝着院内走去。 刚进了门廊。 傻柱一眼看到了杵在那里偷听的易中海。 「易大爷,正好有点事要跟你说,那个人说他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五百块,让你转交给我,这钱你给我吧。」 五百块三个字,被傻柱故意压低了声音,只有易中海才能勉强听到。 伪君子的脸,顿时变了颜色。 五百? 不是两百块吗? 怎么扯到了五百。 他正色的看着面前一脸气愤表情的傻柱,猜不透是不满自己,还是不满何大清。 易中海就是在专门偷听,刚才闫阜贵喊『傻柱,你回来』这句话的时候,易中海刚好走到门廊这块,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做起了偷听的勾当。 傻柱带着何雨水找爹那天,易中海就把电报打给了白寡妇,让白寡妇在13日这一天想办法将何大清打发走,万不能让何大清见到傻柱和雨水。 只要傻柱这一天见不到傻柱和雨水,结果对易中海好,对聋老太太好,对白寡妇好。 白寡妇有了专门拉帮套的牲口。 易中海的养老大业有了备用的人选。 聋老太太也有了做饭的厨子。 傻柱也成了易中海统治四合院的重要助力。 一举四得的事情。 却出现了变故。 易中海千算万算,愣是没有算到,军管会介入了这件事,头皮发麻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可惜,傻柱和雨水咋能想到找军管会帮忙呀。 目光从傻柱身上移到了雨水的身上。 雨水牢记傻柱的教诲,而且又在前几天易中海家里品味到了易中海对她的嫌弃,聋老太太也见不得雨水。 傻柱是男人,能做饭,是何家的当家,两人对傻柱肯定好。 对雨水持着那种『始终是别人家的人』的想法,能好才怪。 「那个女人不让我们见,还骂我跟哥哥,是帽子上带五角星的叔叔带着我们见的爹。」 「大清他怎么能这么做?」 易中海还在耍坏水,当着傻柱和雨水的面,说何大清的坏话。 只有傻柱怨恨何大清,他才能衣食无忧。 聋老太太是个贪吃的主,傻柱有厨艺,只要忽悠的傻柱帮聋老太太做饭,易中海既得了名声,也省了钱。 「亲儿子,亲闺女都不要了?柱子,你放心,易大爷替你做主。」 「他不见我,我也不见他。」傻柱气愤的重复着刚才的话,「他给易大爷留的五百块钱,我一会儿去拿,我不在乎,雨水在乎,省的他将钱拿去给人白花。」 抱着雨水。 朝着中院走去。 话说到这份上,爱谁谁吧。 根据前世的经历,何大清走的时候,给傻柱留了不到两百块钱,一百七八十块的样子。 这钱,易中海一直没给傻柱,而是在何大清被许大茂从保城接回四合院后,易中海见到何大清,在酒桌上拉着何大清的手,说了这么一回事,连同何大清邮寄给傻柱跟雨水的生活费,一共一千多块,一股脑的转交给了秦淮茹。 傻柱已经跟秦淮茹扯证。 贾家的温柔陷阱营造的很完美,棒梗、小铛、槐花三个贾家孩子,一口一个傻爸的喊着,秦淮茹也柱子长柱子短,贾张氏逢人就夸傻柱孝顺。 傻柱便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做计较。 这一辈子不同了。 不但要计较,还要当众计较,可不想自己再因为棒梗儿子小梗一句『你傻柱不是我亲爷爷』的话给活生生的气死。 相当于傻柱讹诈了易中海三百多块钱。 偏偏这哑巴亏,易中海必须要吃,否则他就得带着傻柱和雨水两人,亲自前往保城,与何大清对峙,万一再有军管会介入,恐怕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利用白寡妇设套逼走何大清的计划就露馅了,还如何统治四合院。 看着傻柱兄妹二人离去的身影,易中海牙齿都在哆嗦。 「老易,要不我帮你写写收据?」 第4章断绝关系 闫阜贵是懂杀人诛心的。 虽然刚才傻柱故意压低了声音,让他没听清具体的钱款数目,却也知道易中海没憋好屁,否则傻柱不会开口讨要这笔生活费。 易中海这段时间内并没将这笔钱交到傻柱的手中,也不要说自己忘记了这事,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总不能一直忘记吧。 明显是欺负两个孩子年纪小,又知道白寡妇在这件事里面作祟,想灯下黑的私吞了这笔钱。 却没想到两个孩子寻到了军管会。 咧嘴笑了笑。 这般笑容,落在易中海眼中,却有些讥讽。 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 「不用,我相信柱子。」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顾不得上厕所。 扭身追着傻柱离奇的身影跟了下去。 还专门找补了一句。 「老婆子糊涂了?过去这么长时间,生活费咋还没交给傻柱啊。」 「呸。」 闫阜贵吐了一口唾沫,眼神朝着快到中院的易中海撇了一眼。 傻柱在跟前,一口一个柱子的喊着,傻柱不在跟前,柱子变成了傻柱,又把傻柱追讨生活费的屎盆子不管不顾的扣在了易中海他媳妇的脑袋上。 真他妈伪君子一个。 ...... 中院。 洗漱、打水的街坊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傻柱。 各有所思。 傻柱带着雨水去保城,这事被易中海宣扬的人尽皆知,伪君子为了突显自己对何家兄妹的仗义帮扶,将他自己吹捧的天花乱坠。 大家心里早已经知道了结果。 某些人还抱着吃绝户的心思,比如贾家。 贾张氏这几天忙着给贾东旭张罗媳妇,跟媒婆提出的儿媳妇的条件,有工作,有文化,身材好,出身好,孝顺,相貌周正,婚后工资如数上缴等等。 说自己从贾东旭七八岁那会儿,一把屎一把尿的将贾东旭拉扯大,也该轮到她享享福。 多年儿媳熬成了婆婆。 想摆谱。 媒婆带着相看了几个,男方看上了女方,女方却反看不上男方。 婚后三人同挤一屋不说,婆婆屁事还多如牛毛,谁惯着贾张氏呀,女方又不是嫁不出去。 贾家现在就一间房子,贾东旭睡在里屋,贾张氏睡在外屋,早晨起来,将床铺收起来,摆上桌子,当吃饭的餐厅和来客的客厅,中间用一道布帘子隔开,非常的不方便。 贾张氏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她回到乡下,将城内的房子留给贾东旭,第二个选择,再给贾东旭张罗一间房子,让婚后的贾东旭两口子跟贾张氏这婆婆分开睡。 不想回乡下老家,前几天听闫阜贵说乡下在搞什么大集体试点,挣工分换钱和换粮食。 贾张氏要帮贾东旭盯着易中海。 多年的邻居,又是对门。 太清楚易中海是什么人了。 唯恐易中海洗脑贾东旭,贾东旭对易中海言听计从。 如此。 只能走第二条路,给贾东旭找房子。 贾张氏没这方面的关系,她把养老当武器,逼着易中海帮忙。 别的大院有房子,却因为距离比较远,易中海不同意,贾张氏也不同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内,没有多余的房子,便盯上了何家的正房。 何家是私房,除了中院最向阳的正房,东侧还有一间小小的耳房。 公家的房子,不敢霸占,事发,就是被枪毙的份。 至于私房吗,大不了就说借钱不还用房子抵债。 「傻柱。」 贾张氏刚开口,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傻柱用话给打断了。 看着心怀鬼胎的街坊们,傻柱的心,在滴血。 上一世,这些人都住进了他的大院养老院,却事事念着秦淮茹的好,歌颂着易中海的仁义道德,反倒将付出钱财的娄晓娥故意抛到了脑后。 全都是混蛋。 「贾大妈,街坊们,从今往后,何大清跟我们兄妹二人断绝关系,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跟雨水走我们两人的独木桥。」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何大清做的再不对,他也是你的父亲,天下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过错。」 追着傻柱身影,冲到中院的易中海。 在听了傻柱这番话后。 心冷了一半。 他听出了一股恨意。 这还了得呀。 傻柱是易中海养老大业的备胎,又是聋老太太私厨的人选,对亲爹都能冷血,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忙出言劝解了一句。 「易大爷,什么话也不说了,别跟我提那个人,你赶紧回屋去给我拿生活费,我现在去找闫老师,刚才忘记了一件事。」 抱着雨水,折返到了前院。 在闫阜贵家门口。 喊了一嗓子。 「闫老师,在家吗?」 「傻柱,我在家呢。」 家里有些人还没起来,大清早傻柱也不好意思进去。 男大避女,在闫家喊闫阜贵出来。 「闫老师,我找您有点事。」 屋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闫阜贵从屋出来,拉开屋门,让傻柱进去。 「有什么事情,进屋谈。」 「就门口吧。」 闫阜贵突然变得正色起来。 瞧傻柱脸上的表情,这般凝重。 猜测有大事找他。 「傻柱,你说什么事情,能帮上,尽量帮,帮不上,也没办法,别怨闫老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去了保城,还是通过人家军管会才见得面,他过他的生活,我跟雨水过我们的日子,您帮我写份证明,我和雨水两人跟何大清断绝关系,还得麻烦您帮忙在上面做个证。」 闫阜贵脸色一变。 傻柱要跟何大清断绝父子关系。 这事情..... 「闫老师,知道您的规矩,不会白用您的纸笔。」 「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回去写。」 「老闫,等等。」 阴魂不散的易中海,又跟着傻柱的步伐从中院跑到了前院,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听到了傻柱跟闫阜贵两人的对话,写断绝关系的证明。 心当时提到了嗓子眼。 冷血的傻柱,可不是他养老的备胎。 冲到傻柱跟前,一脸责备的看着傻柱。 「柱子,易大爷那会儿说的话,在你这里不管用了吗?」 第5章拿捏易中海 声嘶力竭的言语,透着易中海几分心虚。 傻柱突然想笑。 此时的易中海,还没有进化成十几年后无往不利的道德天尊。 被破防了。 他迎着易中海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咧嘴说道:「易中海,你这是要管我何家的家事?」 一点没给易中海留面子。 直呼其名字。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易中海的脸色,僵了一下,身体后移了一二步,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傻柱。 委实没想到傻柱会当众喊他名字。 就连正要进门帮他写断绝关系的闫阜贵,也一时间摸不准了傻柱的脉门。 一趟保城之行。 傻柱变化这么大嘛。 「你叫我什么?」 「耳朵聋了?听不到?我叫你易中海啊,我何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权利拦着我不让我跟何大清断绝关系?何大清能做出不要儿子不要闺女跟着寡妇跑保城生活的事情,我就不能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柱子,不是你说的那么一回事。」易中海又开始装,「抛开事实不谈,你也不能这么做啊,老话说的好,打断骨头连着肉,你们始终是父子。」 「那我听易大爷的话,不跟何大清断绝父子关系。」 数狗脸的傻柱,脸上的表情立马带着笑意,就仿佛刚才直呼易中海名字的事情压根没发生,他抱着雨水,迈步朝着院外走去。 易中海的心,又慌了几分。 按照流程,傻柱应该跟他回家拿钱,这齣院是做什么,总不能是上厕所吧。 「柱子,你不是回家跟易大爷拿生活费吗?这是干啥去呀?刚才易大爷问了你一下易大妈,易大爷让她把生活费交给你,她因为照顾后院老太太,把这事给忘了一个干净。」 闫阜贵当面。 不想自己名声受损。 易中海将屎盆子扣在了自家老伴的头上。 「去军管会,找军管会做主,我十六岁,无所谓,雨水才六岁,何大清可以不要我,但不能不要雨水,我让军管会替我们做主,告何大清一个摧残祖国未来花朵罪,抛弃六岁的亲闺女,这事前推几年,就是要人命的大事情,还有那个白寡妇,她撺掇何大清不要雨水,也得掉脑袋。」 军管会。 又是军管会。 易中海腿肚子都在哆嗦,身体一点力气提不起来。 他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摧残祖国未来花朵这个罪,却知道现在将孩子比喻成建设祖国的未来花朵,猜测这个罪名应该是傻柱从保城军管会口中听来的。 军管会介入。 易中海、聋老太太、白寡妇三人设套让何大清往里跳的事情就曝光了。 聋老太太谋划赡养户的节骨眼上,万不能出现军管会介入的事情。 赡养户其实就是后世人们熟知的五保户,地域不同,叫法也不同,有的叫吊嘴家,有的叫荣养户,数年后统一称之为五保户。 「柱子,你等会儿。」 易中海可不敢再坚持刚才的言论。 什么不能断绝关系。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这件事也会影响到易中海在院内、在轧钢厂内的名声。 「你这孩子,怎么听风就是雨,动不动军管会,军管会一天到晚忙多少事情,这点小事情不至于麻烦军管会一趟,刚才易大爷的意思,你们是父子,做父母的千般不对,身为子女者,都不能指责父母,街坊们都会劝和不劝分,只不过这件事,大清做的也是过分。」 又当又立的易中海。 看着闫阜贵。 「老闫,咱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断绝关系这事,柱子牵头不合适,传出去容易被人说闲话,咱三位联络调解员牵头,恶名我易中海担了,就算将来大清找回来,也是我易中海的责任。」 闫阜贵心里笑了一下。 易中海那点小伎俩,真以为能骗过他。 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瞟向了一旁的傻柱。 高看了几分。 要不是这件事就发生在他眼前,打死闫阜贵也不会想到,傻柱反过来把易中海给拿捏了,生活费事件,断绝关系事件。 贾张氏想要图谋傻柱家的房子。 还真不一定能成。 「老易,都是街坊,这点事,我知道怎么弄了,你先回家,我写好了就送去。」 「闫老师,谢谢您。」 傻柱朝着闫阜贵鞠了一躬。 不白鞠躬。 有后续。 「您写好后,让前院的街坊们,帮忙盖个手印,我也是担心将来那个人带着别人家的孩子回来占我何家的房子,事后,我买几斤瓜子、花生之类的吃食,挨家挨户的送一点。」 「没问题,闫老师打包票了。」 闫阜贵他们刚刚当上四合院联络调解员没几天的时间,街坊们对他们的称呼,还不是后面的一二三大爷,根据年龄或者职业呼喊着。 教书的闫阜贵,是闫老师。 易中海是易大爷。 刘海忠是刘大爷。 「柱子,证明书的事情,解决了,你跟我回家拿生活费。」 易中海担心生活费的事情,再闹到军管会,着急的吩咐着傻柱。 心里一时间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件事会闹到军管会介入,就不应该昧着良心黑下这笔钱。 成烫手的山芋了。 「你爹走的那天,路上遇到易大爷,把钱给了易大爷,易大爷回家又把这事交给了你易大妈,让你易大妈转交,后院老太太因为身体不好,易大妈照顾了几天,忙的把这事给忘记了,得亏你提醒了一下,要不然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想起。」 做着解释的易中海在前。 将他话当屁处理的傻柱在后。 快步朝着中院走去。 在街坊们关注的目光下,进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进门那会儿,便朝着愣在当地的自家婆娘,丢了一个眼色过去。 多年的两口子,岂能不知道易中海这眼神背后的含义。 忙接口说了一句。 「柱子,你易大爷那天就把这事交给了我,我忙糊涂,忘记了。」 右手攥成拳头。 在自己的脑袋上捶打了几下。 「记性真的不行了,前脚交代,后脚忘记,老太太要吃什么来着。」 第6章花钱买平安 傻柱静静的看着易中海两口子的表演。 上一辈子,他错把易大妈当做了好人,谈不上言听计从,却也在心里敬尊着。 老话说得好,一床被窝里面睡不出两样人,易中海为了养老,做的那些事情,身为同床伴侣的婆娘,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她也是一个混蛋玩意。 就如眼前,明知道易中海私吞了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费,却尽可能的配合着易中海。 藉口寻的这般唯美,演技也是这么的高超,嘴巴内还哼哼了一声出来。 易中海借着这一声哼,说了起来。 「要不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这记性,咋这么差性啊?老太太那头,你不是给送了窝头过去吗?」 彰显自己尊老,照顾孤寡老人的道义。 「老太太无儿无女,咱身为街坊,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见傻柱不为所动。 易中海话锋一转,提醒着易大妈。 「钱,柱子生活费的事情,我当时就把钱交给你,让你转交柱子,这么些天,以为你给了柱子,结果没有,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我这就去取,真想不起来,忘了一个干净。」 「不着急,今天取回来就成,一共五百块钱。」 易大妈错愕了一下。 易中海给她钱的时候,她专门数了两三遍,数来数去都是一百七十八块钱,怎么到了傻柱嘴巴内,变成了五百。 质疑的目光,瞟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丢了一个眼神给自家婆娘。 多年的两口子,秒懂易中海的意思,指不定什么地方出现了岔子,原本一百七十八块的生活费,变成了五百整,这哑巴亏不吃还不行,否则军管会会介入,到时候易中海、聋老太太、白寡妇三人设套的事情就曝光了,轧钢厂内,四合院内,易中海真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花钱买平安。 扭着屁股,来到了衣柜跟前。 嘴腔内幽幽一嘆。 有些事情,她无能为力,那天就曾多次劝说过易中海,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大清是去了保城,却不是去了阎罗殿,人活着,总有一天会回归四合院,傻柱和雨水在闹腾,也是他的子女,到时候父子两人一对峙,易中海背着何大清做的那些事情,根本瞒不住。 偏偏易中海钻了牛角尖,死活不听。 现在好了,纸包不住火,傻柱带着雨水去了一趟保城,爷俩一对话,易中海这么多天的苦心经营,瞬间毁于一旦,何大清还反咬了易中海一口,逼着易中海多掏了三百多块钱。 这可是易中海的血汗钱啊。 心里委实有些不忍心,不捨得吃,不捨得喝,却便宜了傻柱和雨水。 什么事呀。 易中海见自家婆娘杵在衣柜跟前不动弹,岂能不知道婆娘心里在想什么,出言催促了一句。 现在就傻柱他们四口人,一会儿闫阜贵来了,估摸着更丢人。 有些事情,傻柱年纪小,看不明白,闫阜贵身为大人,如何还能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别愣着了,赶紧给柱子拿钱啊。」 「对对对,钱,给柱子拿钱,刚才的这么一恍惚,又忘到了脑后。」 易大妈很善于给自己找台阶下。 右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嘴腔内嘆了嘆气,拉开柜门,从里面翻出一个铁盒子。 这是易家放钱的地方。 当下的居民,不怎么相信银行,总感觉钱藏在家里比较安全,像易中海家,把国外产的铁饼干盒,当做了放钱的匣子,像贾家,则是藏在了枕头内。 为了藏钱,大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 背着傻柱,在铁盒子里面数了五十张大额钞票出来,没直接递给傻柱,先递给易中海,易中海数了一下,这才转手交给了傻柱。 傻柱没数,刚才易中海当他面数钱的时候,跟着默数了一遍,不多不少,刚好五百块钱。 「柱子,数数,这是钱,省的出现了差错。」 易中海见傻柱直接把钱揣在了口袋内,忙出言提醒了一下。 一副道德圣君的模样。 「不用数,我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易大爷和易大妈吗?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家去了,对了,证明的事情,还得麻烦易大爷帮一下忙。」 「我肯定帮忙,这件事你交给易大爷就成。」 易中海五味杂全。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抑郁。 面对傻柱的无条件信任,总感觉有点不真实。 等傻柱离去,易大妈这才询问起易中海,傻柱让他做什么事情。 易中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易大妈当时傻坐在了地上。 好傢伙。 傻柱和雨水要跟何大清断绝关系。 心情莫名的扭曲了起来。 既然断绝关系,为什么还要了五百块的生活费,这笔钱,三百多块是易中海两口子的积蓄。 转念一想。 没找军管会,也算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错有错福,要不然怎么也得落个吃枪子的下场。 「我去找老太太。」 「找老太太有什么用?老太太就能强过军管会了?你刚才也说了,不同意断绝关系,傻柱就找军管会,你以为军管会那些人不知道你们两人的勾当?」 隔着玻璃,看到了闫阜贵。 朝着易中海眨巴了一下眼睛。 提高了声音。 「当家的,去啥医院,我估摸着休息几天就好了。」 「不是心疼钱的时候,你的记性,咋这么差?生活费的事情,我当天就跟你说了,你怎么能忘到现在?这不是钱,这是命,也就柱子和雨水没出什么乱子,要不然这后果,我跟你都承担不起,我觉得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后院老太太的事情这么多,去什么医院,不去。」 「老易,你们说什么呢?」 听到两口子对话,却故意装了一个不知道的闫阜贵,笑哈哈的开口问道。 也不等易中海两口子回答,将手里写好的证明且前院街坊按了手印的断绝关系书,递给了易中海。 「我帮傻柱写的与何大清断绝关系的证明书,你收好了。」 第7章讨要工作 傻柱回到家,倒了一点热水,将雨水小花猫般的脸清洗了一遍,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让雨水乖乖的待着别乱动,满屋子的开始忙活。 收拾屋子的同时,也在盘算着家里的家当。 他从门口一双臭气熏天的臭鞋鞋垫下,翻出了何大清藏的二百多块。 何家的钱,通常都在臭鞋垫下面藏着。 主打一个灯下黑。 加上从易中海那里讨要来的五百块,一共七百多块的家当。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在轧钢厂当学徒工,每个月补贴加奖金加工资,十七块八毛钱。 相当于贾东旭四十个月的薪水。 傻柱三年内不用担心没有花销的钱。 当下,棒子面三分钱一斤,南瓜两分钱一斤,猪板油一斤四毛,猪肉一斤六毛二。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不用担心吃喝方面的难题。 在墙上自家老娘的遗照后面,意外翻出了三间正房和东侧耳房的房契,傻柱咧嘴笑了一下,与钱财一块,装在了贴身的口袋内。 易中海真能找机会,傻柱刚把房契揣在口袋里面,伪君子踩着点的登了门。 「柱子,你让易大爷帮你做的事情,易大爷帮你办好了。」 手中的断绝证明书。 朝着傻柱一递。 「街坊们都按了手印,还写了他们的名字,后院老太太也没落下。」 傻柱接过证明书,简单瞅了一眼。 闫阜贵的钢笔字,写的不错,一看就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正中间写着断绝父子关系证明书几个字。 下面是一系列的说明:断绝关系的双方名字,什么关系,因为什么事情断绝关系。 经过闫阜贵的描述,傻柱和雨水两人处在受害者的地位,闫阜贵特意註明了傻柱与雨水的年纪,一个十六岁,一个六岁,还都是虚岁,言明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到保城生活,不要了儿子何雨柱,不要了六岁的闺女何雨水,坐实了何大清抛弃儿女的事实。 下面是无数街坊的签字和手印。 名字是代写的,笔迹差不多,手印却五花八门。 傻柱最在意的却是聋老太太的名字。 金翠兰。 字迹秀气。 搞不好是聋老太太自己写的,身份很值得怀疑,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大环境下,聋老太太却识字,还写了这么一手好字,出身肯定差不了,没钱人家的孩子,哪有多余的钱供女孩子上学,早许了婆家。 确认证明书无误,傻柱将证明书收了起来。 「柱子,易大爷还是想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天下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当儿女的不孝顺,何大清做的千般不对,他始终是你的爹,没有他,也不能有你和雨水,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做人,不能忘本。」 「他不仁,我还不能不义?我所谓,雨水多大?六岁的孩子,知道什么?那天的事情,您也看到了,雨水因为他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就是为父者应该做的事情。」 易中海老脸一顿。 那天的事情。 他的责任最大。 为了突显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故意当着满院街坊的面,大骂何大清不是个东西。 等傻柱从峨眉饭店下班回来,雨水哭的眼睛都肿了。 「我还是那句话,他不认我,我也不认他,我要让他瞧瞧,没有他,我也能拉扯大雨水。」傻柱口风一转,「易大爷,跟您说实话,我这也是看在他是我老子的份上,没跟他一般计较,要不然昨天我就在保城军管会闹腾了,白寡妇堵着门,不让我见何大清,我不相信能堵着门拦住军管会的同志。」 「柱子,不说这些了,后院老太太对你断绝关系这件事挺意外的,让我给你传句话,有她,天塌不下来。」 「您替我谢谢老太太,等我忙完这些天再说。」傻柱一副说到哪是哪的表情,「易大爷,我突然想起这么一件事来,那个人在轧钢厂的工作。」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 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 委实没想到傻柱突然提到了工作。 何大清虽然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及白寡妇三人设套吓唬,从轧钢厂跑的路,临走前,却也进行了具体的安排,将他轧钢厂二食堂的厨师位置,让给了傻柱。 跟食堂主任谈好了,傻柱随时能够入职,说傻柱学了他七成的本事,一般的大锅菜,轻松能拿下来。 易中海打了一个信息差,何大清传岗的事情,只有易中海和当时的食堂主任两个人知道。 跟生活费一样,这事情是易中海背地里进行的暗操作。 何大清传给傻柱的那个工作岗位,被易中海拿着当了人情,送了他车间的主任。 主任给钱,易中海死活没要。 「易大爷,我是这么想的,您那会儿跟我说,说峨眉饭店因为那个人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不要我了,现在想想,终归是我年轻不懂事,天大地大它也大不过肚皮啊,我一个人好说,饿一顿也没有关系,但现在还养活着雨水,摧残祖国未来花朵的罪,我这副小身板可扛不起来。」 傻柱尽可能将事情往严重了说。 他都把老人家给抬了出来。 「军管会的那些同志们,跟我说,说老人家说的,孩子是祖国建设的未来,雨水有个闪失,等于影响到了祖国的未来建设。我必须要照顾好雨水,将来到了下面,见到我娘,也能大大方方的跟她说一句,我将雨水养活的好好的,抚养成人,还帮着找了婆家。没工作可不行,养活不了雨水,轧钢厂那个人留给我的工作,麻烦易大爷您帮我说说,明天我就去轧钢厂顶岗入职。」 没管易中海难看的脸颊。 继续狠狠的戳着易中海的心窝子。 跟生活费的事情,一模一样,也是何大清回来那天,易中海喝多了酒,说了当初的实情,仗着傻柱年纪小,不懂事,私下将何大清留给傻柱的岗位送了人情。 傻柱准备让他吃多少吐多少。 真以为还是那个任由他易中海拿捏的傻柱吗? 第8章军管会 「柱子,这工作。」 后面的话,易中海不知道如何朝着傻柱讲述。 他被傻柱这一惊一乍给弄的失了冷静,乱了方寸。 吭哧了半天时间,也没吭出一个所以然来。 傻柱暗乐。 这混蛋,就得这么收拾他。 看着一脸正人君子,实际上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上一世傻柱被易中海蒙蔽,落在了贾家寡妇的陷阱中,才会被棒梗儿子小梗一句『你不是我亲爷爷,你就是我贾家牛马』的话,给活生生气死,醒来,附身到了第二世的傻柱身上。 「易大爷,不怕,老人家给咱撑腰,老百姓当家做主。」 越说越是兴奋的傻柱,可没管易中海脸色难看不难看。 又把军管会抬了出来。 扯起虎皮拉大旗。 谁让易中海心虚。 「再说咱还有军管会,实在不行,咱先去找军管会,让军管会的同志们跟轧钢厂交涉,那个人给我留的岗位,轧钢厂凭什么收回去?姥姥,真以为军管会那帮同志们是吃闲饭的主吗?正好借着这机会,将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们送到大西北。」 「柱子,这事易大爷一会儿去厂里帮你问问。」 没办法的易中海,只能以退为进。 一时间找不到办法,准备去厂里寻人问问,帮人拿拿主意,看看这件事如何解决。 「问什么问?」傻柱道:「依着我,易大爷,您索性跟我直接去军管会,找军管会的同志们替咱出头。」 军管会。 又是军管会。 合着军管会成了你傻柱的爹,动不动就是军管会。 易中海也只能在心里吐槽。 这话可不敢说。 真上纲上线,他没有好。 迈着犹如被煮了的步伐,失魂落魄扭头出了傻柱家。 落荒而逃的样子,跟狗差不多。 「哼!」 傻柱嘴巴里面,冷哼了一声,抱着雨水,出了自家,朝着不远处的军管会走去。 准备去变更房契。 刚出四合院不久,耳畔中就传来了脚步匆匆的追逐声。 没多想。 以为谁着急上厕所。 直到易中海惊恐的声音,紧随其后的飞入他耳朵,这才晓得后面追过来的人是四合院道德天尊易中海。 扭身的一瞬间,变换了脸色。 「易大爷,您这是又想开了,准备跟我一块去军管会。」 两世为人。 傻柱也是懂戳人心窝子的。 明明知道易中海不敢去军管会,言语中却处处不离军管会。 「要我说,咱就不能给那些人好脸色,姥姥!军管会给咱撑腰,之前欺压咱的那些地痞流氓,就应该被狠狠的收拾,易大爷,到了军管会,您有什么就说什么,别顾忌,那个人给我留的工作,就算我跟雨水与他断绝了关系,这工作也得留给我,我帮他抚养雨水,这是帮他,雨水因为没人照顾,有个好歹,那个人得下地狱,白寡妇也得跟着倒霉。」 易中海的心。 狂跳不已。 他喊住傻柱,可不是为了跟傻柱一块去军管会说工作的事情,是因为突然想到傻柱那张没有把门的破嘴,什么事情都能说,什么话也都能讲。 担心傻柱不小心说漏了嘴巴,让军管会直接打电话到轧钢厂,双方一对接,易中海用何大清遗留工作送人情的事情就曝光了。 易中海不能有好,那位车间主任也得跟着倒霉。 忙追了出来。 「柱子,易大爷想了一下,还是跟你一块去军管会,工作的事情,易大爷今天去厂里帮你问问,主要是断绝关系的事情,你身为子女,传出去好说不好听,易大爷帮你,有什么恶名,易大爷帮你担着。」 这时候,易中海还在又当又立。 傻柱看破不说破。 随口敷衍了几句,抱着雨水,与易中海平齐着一块向军管会走去。 军管会距离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不远,也就一千米不到,门口有持枪的守卫,两人朝着守卫表明身份,守卫便也没拦他们,直接放行了。 易中海那张充满了伪善的虚伪脸,太有欺骗性了。 难怪上一世能把傻柱忽悠的找不到北,就连守卫都被骗了。 「唐办事员。」 进了军管会,傻柱远远的朝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晃了晃手。 何大清没跟白寡妇跑保城之前,带着傻柱帮军管会做过一次会餐,也就是那时候,傻柱认识了这位打过鬼子、打过光头的英雄。 上一世没有这位唐办事员,傻柱家的房子,估摸着真落在了贾家的手里头。 这位办事员在传达上级政策的过程中,当着街坊们的面与傻柱聊了几句,又在傻柱家里喝了一杯茶水,吓的院内的街坊们,尤其贾家和易中海,错以为两人有什么深交的关系,熄灭了占房的心思,由易中海出钱,在贾家屋内打了一道格栅,将一间屋子变成了两个小房间,中间用一道布帘子隔着。 「何雨柱。」 「是我,您叫我傻柱就成。」傻柱憨憨的回道:「街坊们都这么喊我。」 「这名字,可带着几分歧视的意思,叫何雨柱吧。」唐办事员说道:「你带着妹妹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情?对了,听说你家出事了?」 亲爹跟着寡妇跑了,这么大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 军管会不可能不知道。 没介入,一方面是这件事没什么大的影响,另一方面是傻柱作为苦主,也没求到他们跟前。 例行惯例的问了一下。 易中海的心,要不是嗓子眼挡着,说不定已经被吓飞了出来。 傻柱跟军管会的人,这么熟。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为什么不知道。 更担心傻柱会乘势说出工作及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两件事,真说出来,易中海也就是易中海了。 忙插了一句话。 「柱子跟雨水来这里,是为了何大清的事情,我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联络调解员易中海,轧钢厂的技术钳工。」 担心自己联络调解员的身份压不住事,又把自己钳工的身份抬了出来,且故意加重了技术两个字的语音。 「易中海同志啊,你这是?」 第9章变更房契 易中海挺了挺腰。 表述着自己的来意。 「我担心两个孩子办砸了事情,跟着他们一块过来看看,年轻没经验,出了岔子可就麻烦了。」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唐办事员明显没给易中海面子。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在唐办事员看来,分明就是易中海没履行好联络调解员的职责。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保城有鳏夫,京城有寡妇,保城的寡妇专门跑到京城找鳏夫,京城的鳏夫娶了保城来的寡妇,这般捨近求远的行径,很难让人不怀疑,尤其时间还这么短,更值得怀疑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比如吃绝户。 「这是军管会,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地方,不是旧社会的衙门,你在这里待着。」唐办事员让易中海待在大厅,挥手让傻柱抱着雨水跟他进了旁边的办公室,「何雨柱,带着你妹妹,跟我进来。」 傻柱很想笑。 这结果。 大出预料。 他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来的路上,还一个人想着办法,怎么才能将易中海甩开,或者支到别的地方。 搬离四合院的事情,必须要背着易中海进行。担心伪君子知道了,会暗中使坏,这是必然的。 只要搬走,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鬼伎俩便不攻自破,傻柱也不用在被算计。 唐办事员帮他把难题给解决了。 进门的那会儿,眼角的余光,特意瞅了一眼易中海。 伪君子脸色很不好看,依着他来时候路上的想法,断绝关系等事情,他会一直在场充当见证人,甚至有可能由他主这一切导。 唐办事员一句话,让他的诸多想法付诸东流。 易中海一双目光若有所思的盯着傻柱,期盼着傻柱能够看他一眼,用眼神对傻柱进行一番叮嘱。 郎有情,妾却无意,傻柱都懒得搭理他,抱着雨水,跟着唐办事员进了办公室。 唐办事员先给傻柱倒了一杯水,见雨水还依偎在傻柱的怀里,感嘆俩个孩子的不容易,手伸到口袋内,掏出了一个牛皮纸包,从里面取出一块牛皮散糖,递给了雨水。 雨水没接,看了看傻柱。 懂事的一幕,让唐办事员很欣慰。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别看他,叔叔给你的,拿着。」 「唐哥给你的,拿着吧。」 傻柱放了话,雨水这才伸过胖乎乎的小手,接住了对方递来的牛皮散糖,用舌头舔了一下,又给傻柱抿了一下嘴唇,这才放到了自己的嘴腔内。 眼睛弯的犹如一道弯月,小脸上尽显满意的笑意。 「等会,到了你嘴里,咋成唐哥了?柱子,你这是要跟我平辈论啊,我比你大十几岁,叔叔这个称谓,委屈你了?」 「没委屈,就是觉得咱俩平辈论好。」 「德行。」唐办事员用眼睛狠狠的挽了一下傻柱,将话题扯到了正事上,「来军管会啥事情?是不是吃绝户的事情?吃绝户,陋习,是要被摒弃的,你爹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有内情,那个易中海,要不是你们后院那个老太太,说什么他照顾她,也不能让他当联络员。」 养老团可不能轻易拆解。 傻柱又定下了离开的调调。 必须要绑死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唐同志,我爹的事情,你知道,他跟寡妇过日子去了。其实我来这里,也就一件事,过户,想把我们家的房子落在我的户头上,省的将来老头子被人家忽悠的得了失心疯,跑回来将我们家的房子给了人家。」 傻柱将口袋里面的房契。 交给了唐办事员。 唐办事员接过房契,看了一下,又觉得傻柱说的在理。 亲爹带着后儿子回来霸占亲儿子产业的事情,唐办事员也见过,真是扯不断理还乱的节奏,傻柱能想到这里,也算有远见。 变更了房契,何大清就算将来带着后儿子回来,恐怕也无济于事。 房契上面写的是傻柱的名字,跟何大清没有关系。 现在有这方面的政策,也承认之前开具的房契手续。 抓过电话,拨通后,朝着那头说了几句。 傻柱只听清了一个特事特办的成语。 等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手里抓着一张新鲜出炉的房产证,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先把房产证交到了唐办事员的手中,由唐办事员将房产证转交给傻柱。 房屋的地址,面积,写的清清楚楚。 户主上面写着何雨柱三个字,下面是办理的日期,还盖着军管会的大印。 傻柱的心,彻底的落地了。 房子成了自己的,就算现在何大清带着白寡妇回来,想住何家祖屋,也得傻柱同意才能。 「还有别的事情没有?一併给你办了,省的你在跑一趟。」 「别说,还真有一件,我们大院里面的那些人,你也知道,刚才也领教了易中海的丑陋嘴脸,明明狗屁不是,非要充大个,就像您刚才说的那样,我们家老头子跟着寡妇跑到保城这件事,反正有点琢磨不透,我们家中院三间正房,一间耳房,您见多识广,帮我调换一下,最好远远地。」 「搬走是吧?」 唐办事员没急着答应。 傻柱跟雨水搬离四合院,也算不错的一条选择。 毕竟雨水才六岁,什么事情都能遇到。 问题傻柱家是私房,尤其中院三间正房,占地位置好,又向阳,面积还大。 调换也只能调换私房。 「我帮你留意着,不过也别抱太大的想法,快则一个月,慢则半年,肯定给你一个准信,现在的私房,还真不好找。」 有公家免费的房子不住,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给自己置办私房。 传出去,会被人说闲话,说你脑子有毛病。 傻柱嘱託的调换房子的事情,只能从长计议。 急不得。 「您记着有这么一件事就行,院内的事情,我先能对付。」 「你心里有谱就行。」 「我先回家去了。」傻柱朝着雨水,嘱咐了一句,「雨水,跟唐哥哥说再见。」 「唐叔,什么哥哥。」 第10章坐蜡 做了亏心事,就怕鬼登门。 易中海自从傻柱与雨水两人跟着唐办事员进了办公室,他就如坐针毡,尤其时间还过了十几分钟,更见一个同志拿着一张证明之类的文件进了办公室,瞬间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唯恐变成指证他过错的过错书。 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不会跟自己有关,傻柱有没有说轧钢厂工作的事情,等等。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却又不敢随随便便乱动。 担心被人看出端倪。 只能傻子似的坐在原地死等,心里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为毛当初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出现了瑕疵漏洞,让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心中暗暗叫苦连天。 早知道傻柱会反悔提到工作,当初就应该拖一拖,拖延几天时间,不至于出现易中海坐蜡的场面。 工作不可能给到傻柱,轧钢厂没有空缺的岗位,却又不能不给傻柱一个交代。 愁死人了。 易中海愁眉不展的时候,紧闭了许久的屋门,『嘎吱』一声开了,被易中海心心念念许久的傻柱和雨水,一前一后的从办公室内出来。 伪君子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了两人的脸上。 结果如何? 看脸色。 脸色好,说明事情办的不错。脸色难看,说明事情的发展趋向于有利易中海的一幕。 易中海期盼着傻柱是一张难看的便秘脸。 他失望了,心再一次沉到谷底,傻柱的脸上,如沐春风,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六岁被傻柱抱在怀里的雨水,小脸上更是挤满了笑意。 怕什么,却偏偏来什么。 不好的想法,飞上了易中海的心头,难道傻柱跟军管会说了工作的事情,依稀间,隐隐约约看到了太爷爷在呼喊着易中海,赶紧跟他下地狱。 「小海子,快走,第九层地狱里面还缺一个下油锅的,太爷爷替你报名了,赶紧,太爷爷送你下油锅。」 身体乏力,浑身提不起一点的力气。 莫说规划养老,估摸着眼前就是身死难关。 『咣当』一声,无力的易中海,最终没能坚持下去,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随即便被身旁路过的军管会给搀扶到了凳子上。 「同志,没事吧?」 「没事。」面对询问,易中海死鸭子嘴硬,死活不承认自己被吓破了狗胆,还在编造虚假的谎言为自己脸上贴金,「这几天钢厂里面工作任务重,晚上没休息好,不碍事,不碍事的,待一会儿就好了。」 傻柱心知肚明。 知道易中海被破了防。 却也没有戳破易中海的鬼伎俩。 还准备借着工作这件事好好恫吓一番易中海,讹诈一笔钱财出来。 万不能让易中海有个好歹。 至于工作。 他有手艺,还怕找不到工作吗? 又不是几年后的事情,人多,没办法安排工作,只能去乡下土里抛食。 「易大爷。」傻柱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看不出丝毫的对易中海的关心,「真没事?」 「没事,就是累了。」 易中海没管那么多人,随口回道。 看着傻柱,本想直接询问事情的过程,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唐办事员,忙又将询问的话,强行咽了下去,跟在傻柱屁股后面,朝着外面的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傻柱突然停下脚步,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干咽了几口唾沫,猜测傻柱会怎么做。 结果傻柱玩了一出故意恫吓的把戏,侧过身子,朝着站在门口的唐办事员挥了一下手。 「唐办事员,那件事,拜託您了。」 「什么拜託不拜託,都是为老百姓服务,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了,一会儿就打电话问问那头的情况。」 傻柱和唐办事员两人,都精明的没提什么事情。 他们两人心知肚明。 易中海却一头雾水,因为心里有鬼,把何大清留给傻柱的工作送了人情,错以为唐办事员再跟傻柱说工作的事情,脑袋当时就大了,却不知道人家两人说的跟易中海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是房子,不是工作。 心事重重的出了军管会,易中海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惊恐,决定问个清楚明白。 死也不能当个糊涂鬼。 「柱子,你们在里面说什么了?」 「那个人之前带着我帮军管会做了一次会餐,听说那个人跑了,聊了几句,说这件事里面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说保城没有鳏夫,怎么保城的寡妇专门跑到京城找男人,说京城没有寡妇,京城的男人还捨近求远的娶了保城来的寡妇,说有可能跟敌特有关系。」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敌特。 跟敌特扯上关系,易中海十个脑袋都不够人家砍的。 就连后院聋老太太也得跟着身死道消。 天塌地陷的感觉,找上了易中海,身体眼瞅着打起了摆子,晃荡了起来。 「我跟唐办事员解释了一下,说就是两个人看对了眼,唐办事员也就信了。」 易中海大喘气了一下。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被吓的湿透了衣服。 「你这孩子,咋说话这么大喘气,易大爷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吓散架了。」 「呵呵。」 傻柱笑了一下。 口风突然一变,上演了借唐办事员威逼易中海的大戏。 「易大爷,工作的事情,您今天帮我问问,也就今天一天的时间,不是我逼您,是唐办事员,他说我爹不配当爹,是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晚年,但也不应该不要孩子,问何大清走之前,对我和雨水是怎么安排的,比如工作,我说您今天帮我问问,唐办事员说了,他可以以军管会的名义,发函轧钢厂,就何大清遗留工作岗位的具体安排进行接洽。」 诸多成语和专业的词彙。 让易中海也只能相信傻柱的话。 接洽,发函等修饰,就不是傻柱能说的词。 军管会,唐办事员,一个个,都是易中海招惹不起的存在。 「柱子,易大爷谢谢你,工作的事情,今天说什么,易大爷也会给你一个答覆,没什么事情,易大爷去轧钢厂上班了,你先忙。」 第11章图谋 易中海急匆匆的朝着轧钢厂走去。 大概是过分着急,担心事情败露,他觉得走的慢,开始跑了起来,跑动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不知道是左脚绊倒了右脚,还是右脚不小心拦了左脚的路,一个狗啃屎的大摔在了地上,嘴里悽惨兮兮的『哎呦』了一声。 傻柱没心没肺的笑了,大笑特笑。 伪君子。 活该。 六岁的雨水,也笑的合不拢嘴巴,笑到兴奋处,打了一个喷嚏,嘴巴里面抿着的牛皮散糖,如利箭般的窜到了傻柱的嘴腔内。 好傢伙,带着口水,带着少许的鼻涕。 等傻柱回过神,想将糖吐出嘴腔的时候,糖早顺着喉管丝滑的滑落到了腹内。 翻着白眼,瞅了一眼雨水。 长大了,咋嫁人呢。 手指头在雨水的小鼻樑上划了一下。 「羞羞羞。」 「咯咯咯。」 笑的合不拢嘴巴的雨水,将自己的小脑袋藏在了傻柱的脸颊上,还小猫咪似的左右晃了几下。 兄妹两人嘻嘻哈哈的一幕,惹得不少人为之注目,不明内情的人,因为傻柱那张少年老成的脸,一度以为这是父女。 ...... 易中海从地上爬起。 顾不得身上的疼,手在脸上抹了一下。 少许的血,在手上浮现。 心里骂了几句脏口,他知道刚才的大摔,自己的鼻子被碰出了鼻血。 晦气。 喝凉水都他妈塞牙。 为今之计。 先解决傻柱的工作问题,这毕竟跟易中海的狗命挂了钩。 一路上,伪君子绞尽了脑汁,妄图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最终决定先从厂领导那里入手,想着自己好赖也是轧钢厂的高级技术钳工,不看僧面看佛面,厂领导看在高级钳工的面子上,应该能给他一个工作指标,狗命危机便也迎刃而解,化解于无形之中。 他高估了自己。 被厂领导一顿大道理,训得易中海成了乖孙子。 一句『轧钢厂是你易中海家开的,你易中海想咋就咋』的话,吓的易中海只能灰熘熘的滚蛋。 在轧钢厂大搞一言堂的帽子,他易中海可戴不起来。 厂领导这里寻不到办法,车间主任的侄子又已经入职了轧钢厂食堂,木已成舟的情况下,这工作不可能再还出来。 不得已的易中海,只能在钱上面想办法。 也就是用钱买平安,破财免灾。 这是易中海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个办法。 愁给傻柱多少钱? 给少了,担心傻柱闹腾,将事情闹到军管会,到时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组团上路。 给多了,易中海又心疼钱,他没有孩子,虽然打起了让贾东旭帮忙养老的主意,却因为贾张氏的缘故,两口子还想准备一些钱财,以钱财傍身,备不时之需。 昨天被傻柱讹走了三百多块钱。 这工作的事情,指不定又得多少钱。 大大的愁字,在易中海额头上浮现。 突然觉得这笔钱不应该由自己一个人出,算计何大清,算计傻柱,聋老太太也是一份子,凭什么自己一个人背锅。 ...... 四合院内。 无所事事的街坊们,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块。 以老娘们为主,或手里抓着针线,缝补衣服,或手里做着其他活,比如布鞋。 贾张氏是四合院内最名声赫赫做鞋的主,一年到头做布鞋,具体做了多少双布鞋,街坊们没统计过,但切切实实一年四季不离做鞋的梗。 大家做营生的过程中,说着家长里短的话。 东家长,西家短。 谁家的公公晚上睡觉爬了儿媳妇的床,谁家小叔子跟嫂嫂过到了一块,谁家的孩子打了亲爹和亲妈,各种狗血。 不知道谁起的头,居然聊到了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上。 「这何大清真够狠得,十六岁的儿子和六岁的闺女,说不要就不要了,说跟着寡妇跑了就跟着寡妇跑了,关键一点风声都不知道,都没传出来,傻柱别看今年十六岁了,其实就是那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小乞丐,是个人都想咬一口。」 「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别的不说,就何家这住房,咱院内的街坊们,谁家能比得上?三间正房,一间耳房,不像我们家,五口人挤在两间小耳房内。」 「我们家也差不多,孩子大了,晚上起夜都不好意思,咋弄啊?申请房子,说条件不符合,私房,咱又没有多余的闲钱,你们说傻柱家的房子,现在在何大清头上,还是在傻柱头上。」 「何大清头上吧,没听傻柱说这事呀。」 「闹不好真麻烦了,万一何大清被那个小寡妇给忽悠的五迷三道,带着人家的孩子回来霸产,将傻柱和雨水赶出去,这两孩子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贾张氏就觉得说闲话的这几位街坊,跟她打起了一模一样的主意。 房子。 公家的房子,不敢霸占,怕吃枪子。 贾张氏也深知这一点。 其他同人文中,公家房子也照常霸占的贾张氏,本文中根本不敢打公房的主意,也就让贾东旭或者易中海帮忙申请批住。 贾东旭结婚,需要房子,除非贾张氏愿意回到乡下,当初老贾身死,乡下那帮人冲上来吃绝户,双方闹得委实不好看。 回乡下,真是孤立无援的地步。 在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后,贾张氏就打起了傻柱家房子的主意。 没光明正大的直接霸占,准备用借的名义。 家里房子小,当天没办法折腾,借邻居家的大房子结婚,这样的事情,当前也有,事后给人家一点借出房子的福利,一些钱,一些物。 贾张氏想做『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的戏。 住进去。 等什么时候还,还不还,看贾家人的心情,心情好了,还,心情不好,自然不还。 傻柱不借房子,那就花钱租。 租金自然是易中海付,贾东旭是他徒弟,将来都要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送终,这点小事情,易中海自然要冲在前面。 更狠毒一点,就说何大清借自己钱,用房子顶了这笔债。 第12章媒婆登门! 借钱用房子抵债这事,除了相关的字据,还需要证人来佐证。 四合院内最适合给贾家当证人的人,也就易中海了。 贾张氏决定今天下班,就跟易中海好好谈谈,与其借傻柱房子,租赁傻柱房子,还不如一劳永逸的从根上解决房子的难题。 把何家的祖屋变成贾家的房子。 易中海是四合院的联络员,又是贾东旭的师傅。 只要易中海没领养孩子,就必须要在这件事上顺着贾张氏的意思办,否则伪君子就得二选一,要么将他自己的厢房给贾家腾出来,要么不打算让贾东旭给他养老。 贾张氏可知道易中海什么性格。 贾家吃定他了。 担心街坊们会泛起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心思,老鬼婆忙把话题岔到了别的地方。 「别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事有什么可谈的,我听说军管会那头,来了几个找对象的女同志,我瞅了一眼,那模样,真好看,跟画上的仙女似的,还是纺织厂的职工。」 贾张氏这几天给贾东旭张罗媳妇的事情。 院内也算妇孺皆知。 都知道贾张氏对未来儿媳妇提出的一系列的要求。 有工作,相貌好看。 各自打趣了起来。 「东旭娘,那你还坐着干嘛?赶紧去呀,去给你们家东旭报个名,这么好的事情,可得抓住,迟了不赶趟了,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嘛,一家有女百家求。」 「纺织厂的职工,相貌堪比画上的仙女,打着灯笼都难寻,这等好事情,你还等着媒婆登门吗?现在找过去,省了媒婆的红钱。」 说实话。 贾张氏心动过。 否则也不至于跟军管会的那些人专门打听姑娘的来历。 正因为知道了女方的身份,这才打了退堂鼓,觉得对方长得再好看,挣得再多,也不是她家东旭的良配。 八大胡同出来的人,嫁入贾家,玷污了贾家光洁的门楣,婚后死性不改,她家东旭可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绿帽子大侠,这可不行。 「我们家东旭。」贾张氏强行找补,瞎编着理由,「这不是前几天我跟前街的刘媒婆谈好了,人家同意帮我们家东旭说媒,那头说的好好的,这头跑过去跟军管会要媳妇,成什么了?传出去,我们贾家还不得被人戳后嵴梁骨啊,军管会那几个姑娘,我真是看了,真好。」 言者无心。 听者有意。 做鞋的老娘们当中,有个姓胡的婆娘,她儿子跟贾东旭差不多,却因为家里的一些条件,在媳妇这件事上,远没有选择。 真要是如贾张氏说的那样,对方有相貌,有工作,而且又是军管会做媒。 也算一件好事情。 她已经猜到了这些姑娘的身份,当初大军进城,就把八大胡同给关了,里面的那些苦命闺女,听说被统一教育,授予一技之长,安排嫁人。 相当于人家带着工作入门。 便找了一个藉口,起身离开,向军管会走去,贾张氏看不起那些人,她却看得起。 胡姓婆娘前脚离开,刘媒婆后脚风风火火的登了四合院的门。 院内这帮无所事事的娘们,刚才还在听贾张氏吹牛,说媒婆给贾东旭张罗媳妇的事情,眼瞅着媒婆进院,各自打起了哈哈。 「刘媒婆,无事不登三宝殿,进我们院,该不是为了贾家的事情吧?」 「院内这么多人家,咋能只是贾家的喜事,别家就没有喜事吗?」 贾张氏担心她刚才捏造的谎言被刘媒婆戳破,落个不好的名声,趁着刘媒婆没回答街坊们问题的机会,抢先回了一句。 「不是我们贾家的喜事,还能是谁家的喜事,大清早就听到喜鹊在叫,就知道我们贾家今天会有喜事。」 为了显摆。 也没让刘媒婆进屋。 「说出来,让街坊们跟着一块乐呵乐呵。」 「对对对,说出来也让我们这些人跟着沾沾喜气。」 「刘媒婆,大家都不是外人,别背着了,说吧,我们都听听。」 有婆娘看热闹不嫌事大。 起身将自己屁股下面的板凳让了出来,不由分说,强行将刘媒婆按在了板凳上面,还有人贴心的端来了没放茶叶的开水缸子,塞在了刘媒婆的手里。 媒婆是街坊们得罪不起的人。 便也只能尽可能的恭维着。 刘媒婆人刚进来,就被院内的人伺候成了老佛爷,端着茶缸子,咕噜噜的喝了几口水,环视着周围的那些街坊们,最终落在了一脸期许表情的贾张氏身上。 见媒婆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贾张氏也直勾勾的反看着对方。 没往别的地方琢磨,媒婆登门,除了说媒也没别的事情了,心里泛起了几分小小的激动,我们家东旭的名声都已经传的这么好了,媒婆不请自来,主动给贾东旭说媒。 如此一来。 对儿媳妇的要求,是不是可以适当的再往高提一点点要求。 「他刘婶,我们家东旭,长得一表人才,又是轧钢厂的工人,跟着我们院的联络员易中海学习钳工,再过几个月,就能转正,成为轧钢厂正式职工,对儿媳妇的要求,我可得给你说在前头,出身要好,可不是什么家庭的人都能随随便便嫁入我们贾家,有工作,工资每个月上缴,我身为婆婆要为......」 有街坊数着手指头,默默的记着贾张氏对儿媳妇的要求。 第一,什么什么,第二,如何如何,第三,怎么怎么。 好傢伙。 原本九个条件,现在从贾张氏嘴巴内飞出来,变成了十五个。 这不是娶儿媳妇,这是许愿。 刘媒婆也傻了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进来一句话没说,你贾张氏得得得的提了一大堆要求,还要求女方婚后不能跟娘家人来往,除了从娘家往婆家拿钱、拿物之外。 好贪婪的恶婆婆。 看着贾张氏,莞尔一笑。 「东旭他娘,你这话说的可不对,现在国家提倡婚姻自由,恋爱自由,再说了,我进你们四合院,是你们贾家有好事,但不一定就是贾东旭的好事呀!」 第13章老娘不改嫁 贾家的喜事,却不是贾东旭,那就只能是贾张氏了。 谁让贾家现在就娘俩相依为命的活着。 有脑子活泛者,当时看贾张氏的眼神就不对了,寡妇贾老树开花,得喜了啊,儿子没娶,老娘倒是先嫁了出去。 脑子不活泛者,还在想着贾家除了贾东旭,谁还能值得媒婆大张旗鼓的登门,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他刘婶,贾家就东旭一个人啊。」 现场的气氛,随着这句询问之语,更加的诡异。 大家都看着刘媒婆。 包括一脑子糊涂的贾张氏。 贾张氏主要是没往自己改嫁这方面琢磨,从一而终可是传下来的老理,还想着到时候立个贞洁牌坊,一门心思的以为刘媒婆登门,是要给自家儿子说媒。 结果奔着她来的。 「贾家又不是只单着东旭一个人,东旭他娘也单着啊。」 脑子再糊涂,也被刘媒婆这话给点醒了。 好嘛。 刘媒婆奔着贾张氏来的。 「东旭他娘要改嫁?」 贾张氏一头雾水,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诡异,看着面前的刘媒婆,再看看周围其他人,这都啥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要改嫁。 不对。 是我凭什么改嫁? 儿子眼瞅着马上要结婚,我当娘的人先嫁了出去,将来到了下面,见了老贾,我说什么,死后,是跟老贾睡在一块,还是跟改嫁的后男人睡在一块,总不能将我这个人分成两半吧。 「她刘婶子,你这玩笑可一点不好笑。」 换成旁人。 贾张氏早开骂了。 面对媒婆,不敢,谁让贾东旭没结婚。 这帮媒婆可得罪不起。 「我可没说过改嫁的话。」 「东旭他娘,你看我样子,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这一次登门,可不是为了东旭,当然,东旭的事情,我也会一直记在心上,按照你刚才提的那些标准找,但你的事情,也不能耽误。」 「我不嫁,再说我都多大年纪了,四十出头的人,嫁出去直接陪葬吗?」 贾张氏说话的同时,人也跟着跳脚起来。 屁股从凳子上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媒婆。 「东旭他娘。」 刘媒婆也站了起来。 平视着贾张氏。 「你这话也对,也不对,从一而终,是陋习,不能改嫁,也是陋习,现在国家有这方面的政策,为了推进单身妈妈的幸福晚年生活,提倡寡妇改嫁,我们这些媒婆,也得了军管会的授意,帮忙留心谁家有寡妇,谁家寡妇能改嫁,也就看你跟我关系好,才找你。」 贾张氏一脸的为难。 要改嫁,老贾死的那年就改嫁了。 为了孩子,担心孩子受委屈,老贾死后,贾张氏面对贾家人吃绝户的行为,跟贾家人断绝了关系,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孩子拉扯大,眼瞅着就要享福,我他妈改嫁,改嫁个茄子。 「我还是那句话,不改嫁。」 「别不好意思,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晚上睡觉,别的女人有男人搂,你没有,心里能高兴?」 刘媒婆见贾张氏一副果决的不嫁表情。 委实没办法。 说了大实话。 「东旭娘,我跟你说实话,人家专门点了你的名字,就喜欢你这副白白胖胖的样子。嫁过去,给二十块彩礼,婚后,家里的开销你负责,挣的钱也给你,关键人家有自己的房子,又没有孩子,东旭相当于你们两个人的孩子,这么好的机会,打着灯笼都难寻,千万别错过了。」 威逼利诱的手段。 被使唤了出来。 「你们家东旭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也帮着张罗了一下,人家女方一听你们家里就一间房子,当时直接二选一,要么婚后你不跟他们两口子睡一屋,要么你们家东旭入赘,你嫁过去,这院内的房子就东旭一个人住,省的入赘了,生下的孩子,姓贾。」 贾张氏想翻脸。 一想到对方媒婆的身份,贾东旭到现在还没有结婚。 瞬间蔫了。 「我还是那句话,不嫁。」 贾张氏也是被改嫁的事情,逼得乱了方寸,嘴上一时间没了把门的栅栏。 将后院聋老太太当做挡箭牌的推了出来。 「我们大院可不只有我一个寡妇,后院老太太也是寡妇,既然都是寡妇改嫁,为什么老太太不改嫁?老太太改嫁,我也二话不说的改嫁。」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院到中院找易大妈说事。 好巧不巧的听到了贾张氏这般倒反天罡的言论。 一魂出窍。 二魂升天。 我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子,眼瞅着到了睡棺材的年纪,被你贾张氏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着改了嫁。 成什么了? 当时便挥舞着拐杖,朝着贾张氏抽来。 贾张氏的注意力,在刘媒婆身上,没注意聋老太太。 街坊们就算看到,却也故意没说,贾张氏在四合院内是人嫌狗烦的人设。 话说回来。 贾张氏要不是这般无脑撒泼,娘俩早被人吃了绝户,从去年开始,因为贾东旭要张罗媳妇,担心女方父母会来四合院打听情况,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脾气。 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也就易中海和后院聋老太太能让贾张氏低头。 改嫁搬走,符合在场街坊们的利益,易中海也不至于事事暗搓搓的去偏袒贾家。 贾张氏吃了亏。 聋老太太的拐杖,重重的抽在了贾张氏的后背上,当时将贾张氏抽的喊了一嗓子。 「嗷!」 胖乎乎的身体,犹如偷小鸡被狗撵了,满院乱窜。 聋老太太抽在贾张氏身上的拐杖,也用尽了她的力气。 倚在木头柱子上,朝着鸡飞狗跳的贾张氏,骂着脏口。 「张家丫头,你嫁入这院那会儿,我老太太就是这院内的祖宗,不当人的丫头片子,真是起了黑心眼,让我一个一只脚踩进了棺材的老太太改嫁,你也能想出这么缺德的办法,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丫头片子,让你再瞎咧咧。」 嘴内飙着脏口的同时,一击得手的聋老太太。 二次挥舞着拐杖,追打着满院乱窜的贾张氏。 第14章易中海抗下所有 面对大院祖宗聋老太太的追打。 贾张氏只能认怂,想着自己满院跑,也不是一回事,有可能将聋老太太累出一个好歹,到时候吃不了还要兜着走,大麻烦。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直接跑回了贾家。 屋门被大力气的关上,更不放心的反插了门后的门栓,一头扎到了被子内,看着跟遇到危险将头钻到沙地里面的鸵鸟似的。 真正的顾头不顾腚。 聋老太太的拐杖,在贾家屋门上,重重的敲了几下,见没有效果,又因为贾张氏那番改嫁聋老太太言论而极度抑郁的一肚子火气,还没有发泄出去。 站在贾家门口,喘了几息粗气。 待体力恢复的差不多,抓着拐杖,将贾家的玻璃砸了好几块。 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贾张氏惊恐的嚎叫。 「啊。」 「玻璃。」 「这得多少钱啊。」 贾张氏什么都料到了,唯独没料到聋老太太还有一手砸玻璃的绝技,将贾家窗户上的玻璃,砸的一块都不剩,又气又心疼,好端端被改嫁不说,买玻璃也得花不少的钱,关键这事还只能认倒霉。 四合院也瞬间乱作一团。 登门与贾张氏谈论寡妇改嫁的刘媒婆,眼瞅着事情发展到了一个她无法收拾的地步,老寡妇砸了中年寡妇家的玻璃。 眼不见。 心不烦。 拍拍屁股的走了。 喧闹的四合院,渐渐的陷入了平静。 但贾张氏要改嫁的风声,却成了四合院的谈资之一。 街坊们很好奇,谁家眼光这么差,居然能看上现如今白白胖胖的寡妇肥婆,还专门点名让媒婆登门说合,更准备给出二十块彩礼钱。 要知道现在娶个乡下的黄花大闺女,彩礼钱也不会超过十块钱。 守寡十几年的寡妇,居然比黄花大闺女都值钱。 稀奇。 不知道贾东旭同意不同意这门婚事。 亲儿子娶媳妇前,将寡妇妈改嫁出去,这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 贾东旭发现易中海有些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想着自己身为徒弟,怎么也得关心一下。 脑袋凑到易中海跟前,问询起来。 「师傅,我见您脸色有些不好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您回家休息一会儿,我去帮您请个假,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万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把从宣传员那里学会的话,现学现用的使唤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伪君子一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 身体微微哆嗦了几下。 他现在最不能听**二字。 在厂领导办公室那会儿,为了自己的前途,一时间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现在才回味过来,有些话现如今可不能随随便便说。 祸从口出。 高级技术钳工,这称呼小鬼子霸占轧钢厂那会儿,听得最多。 他易中海是高级技术钳工,这不是明摆着在告诉轧钢厂厂领导,他易中海在小鬼子霸占轧钢厂那会儿,深得小鬼子的信任。 何大清为什么捨弃傻柱和雨水两人,心甘情愿的跟着寡妇到保城,无非信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的鬼话,错以为他给小鬼子或者狗汉奸做饭的事情,属于被清算的行列,担心会连累到两个孩子,跑了。 偏偏有些话,不能跟贾东旭说。 不是贾东旭不可靠,是担心贾东旭会被有些人套出话来。 摇了摇头,脸上一副大义的光辉。 「厂子里面的事情要忙,院内的事情要操心,师傅又是一个人,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身体受凉,也不碍事,师傅能坚持,厂子里面的生产,耽误不得,好好干活。」 这话看似在安慰贾东旭,其实是说给周围那些人听的。 担心有人听到了高级技术钳工几个字,告他易中海的黑状,提前打个伏笔。 贾东旭也没怀疑,在他心中,易中海是伟岸的,是道德的,怀疑谁,也不会怀疑易中海。 「师傅,那您工作的时候,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喊我,我去忙了。」 易中海没说话,朝着贾东旭点了点头。 心里继续心神不宁。 不再愁有人举报他的事情,琢磨起了该赔偿傻柱多少钱,厂里不给工作指标,又不敢朝车间主任吐露工作的实情,那样等于得罪了车间主任,让易中海前面的付出成了无用之功。 思来想去。 只能自己认倒霉。 道德圣君易中海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 傻柱抱着雨水。 在大街上随意逛着。 跟前几天不一样,现在的傻柱,精气神十足,脸上洋溢着神采飞扬的高光,房子变更成了他自己的名字,又拿到了街坊们按了手印的他与何大清断绝关系的断绝书,聋老太太制衡傻柱和何大清的砝码最起码没有了,口袋里面还揣着几百块钱。 腰杆自然坚挺。 也不是单纯的闲逛。 心里打着双管齐下的心思,军管会那头帮忙留意换房,自己这头在满京城的跑跑,问问,不相信这么大的京城,寻不到一个合适的能跟自己换房的人。 这换房人还必须要厉害,要不然也不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对手,傻柱就想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找个一言不和就动手的猛人,家里好几口子的那种敢打敢骂的家庭。 多留心。 多打听。 闲逛打听的过程中,好巧不巧的与刘志辉碰到了一块。 刘志辉昔年,与何大清一块跟着老何学习厨艺。 老何也就是傻柱的爷爷。 他年纪比何大清小几岁,傻柱见了刘志辉要喊一声师叔。 最近这几年,因为事态变化,何大清在轧钢厂工作,刘志辉在峨眉饭店做后厨,师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放弃了谭家菜。 傻柱被何大清送到了刘志辉跟前,学习专门的川菜。 没喊师傅,依旧是师叔的称呼。 见了傻柱,尤其看到被傻柱抱在怀里的雨水,刘志辉的脸上,泛起了几分小小的震惊。 「柱子,雨水,啥时候回京城来的?」 傻柱皱了一下眉头。 啥时候回京城来的? 问题是他根本没离开京城,谁跟刘志辉说了自己与雨水离开京城的事情。 第15章获知事情真相 难道是去保城找何大清这事。 傻柱认真想了一下。 除了这个解释,他也给不出别的答案。 「师叔,我跟雨水两人昨天回来的。」 「你爹也跟着一块回来了?那个寡妇咋回事?她也跟着回来了?你爹还真把寡妇和寡妇孩子一块带回来住进了你们何家的祖屋?」 刘志辉的四连问。 让傻柱明白他们两人的对话。 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一个说东,一个道西,不在一个频道上。 「师叔,你这话听谁说的?他再糊涂,也不能帮着外人霸占自己儿子的房子啊,您放心,现在那房子的户主是我何雨柱,不是何大清,对了,师叔,这件事....」 傻柱将自己带着雨水去保城找爹未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朝着刘志辉详细的阐述了一遍,白寡妇如何堵门,说了一些什么难听的话,自己又是怎么应对的,现在做了一些什么事情,统统说了一遍。 两世为人。 到现在才明白谁对自己好,谁在算计自己。 上一世错信了易中海的话,担心自己去找刘志辉,会连累到刘志辉,直到傻柱被棒梗儿子气死,他都没有见刘志辉。 「还能有谁,你们四合院那个易中海啊。」 刘志辉看着傻柱。 突然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有两个绝户,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个是易中海。 被吃绝户的下场,很惨的。 所以这是打起了傻柱的主意。 弯腰抓起了一块砖头,气势汹汹的就要去四合院易家抄家。 傻柱一把将刘志辉给拽住了。 当然,不是他的功劳,何雨水的功劳。 六岁雨水小手一伸,就让刘志辉的火给消下去了一大半。 「师叔,你看看,雨水都不同意你去找易中海,你这个样子,去了也就是给易中海开瓢了。」 「给他开瓢怎么了?做下这等缺德事情,给他开瓢都是轻的,再年轻十几年,我打断他三条腿。」 眼睛瞪的猩红。 一副被戳了后嵴梁骨的急躁。 六岁的雨水,仰着自己的小脸,先看了看刘志辉,又落在了傻柱的身上,觉得这问题,还是问自家哥哥比较好一点。 「闫老师说人只有两条腿,啥是第三条腿?」 刘志辉老脸一红。 这问题。 他要怎么回答。 忙把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 「柱子,雨水年纪小,有些事情,跟她说了等于没说,你们大院那个易中海,不是个好东西,那天突然来峨眉饭店找我,说你爹为了追寻晚年幸福,跟着姓白的寡妇去了外地,还把你跟雨水两人一块带走了,师叔也没多想,信了他的鬼话」 谁也不怨。 就怨易中海那张道德的脸,太充满了欺骗性。 好多人都被易中海那张脸给欺骗了,错以为易中海是好人。 「你们家的房子,他跟我说,说你爹临走前,跟他说不回京城来了,房子卖给了他易中海,我记得多少钱来着,反正比市场价高一点。听你这么一说,合着何大清抛下了你跟雨水,一个人跑保城拉帮套去了。」 刘志辉作为一个厨艺不错的厨子。 三教九流都有接触。 人脉远比易中海丰富。 「柱子,你放心,师叔别的没有,认识的人却有几个,不会让易中海好过。」 「师叔,这不着急,缓几天都行,你知道易中海当时怎么跟我说什么吗?」 傻柱学着易中海当时忽悠他的语气。 一字一句的学舌起来。 「柱子,你爹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影响很大,轧钢厂知道吧,几千人的工厂,今天传的沸沸扬扬,都在说你爹跟寡妇的事情,易大爷身为街坊,脸上都挂不住,你在峨眉饭店当学徒,峨眉饭店那是什么地方?大馆子,达官贵人吃饭的地方。」 刘志辉脸色铁青。 易中海这是算计了傻柱和雨水,也算计了自己。 「你别因为你爹和寡妇的事情,连累了你师叔,你师叔他也不容易,有家有口。易大爷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些,这不是担心你岁数小,没个分寸,不知道轻重缓急,专门过来提醒你一下,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多为旁人考虑考虑。」 「难怪绝户,这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 「绝户不绝户跟咱没关系,但是算计师叔您跟我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明天或者后天找他,今天晚上先紧着我的事情办。」 为了讹诈易中海钱财。 傻柱还必须要说服刘志辉暂缓对易中海出手。 等他拿到钱再说。 「这混蛋将我爹传给我的工作拿去送了人情,我故意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给了他一天的时间,今天晚上没结果,明天我带着军管一块去,为了活命,他也只能花钱买平安。」 「你心里有谱就成,狠狠的讹他一笔,让他知道算计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到了应付不来的时候,找我,我带着人来收拾他。」 两人又针对性的说了一些细节,见易中海如何如何说,傻柱要怎么怎么忽悠伪君子,临近离别的时候,刘志辉再一次叮嘱着傻柱,让傻柱忙完这几天,赶紧去峨眉饭店上工。 厨师纯粹靠手艺吃饭,做的饭,色香味俱全,你就是爷。 反之。 你就是孙子。 在刘志辉的印象中,何大清虽然打小传授傻柱厨艺,却是普通人吃不起的谭家菜。 谭家菜在当下是什么,是钱菜,花好多钱才能吃的菜,真要是上纲上线,谭家菜的厨师就是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主,脱离了劳苦大众。 这名声。 可不怎么好听。 这也是何大清前年开始,将傻柱送到刘志辉跟前学习川菜的原因。 傻柱点着头,保证忙完这几天,就去峨眉饭店上工。 看着刘志辉不放心离去的身影。 嘴里默默的问候着易中海的八辈祖宗。 上一世,易中海将傻柱哄骗的好惨。这一世,说什么也得让易中海连本带利的吐出来,还有后院聋老太太,也得好好的跟她算算,有些事,心里一记就是一辈子。 第16章谁技高一筹 傻柱跟刘志辉碰面后,他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不用再担心没有工作可做。 差事! 刘志辉帮他搞定了。 带着雨水,满京城的逛,还照了相。 六岁的雨水,看着比过年都高兴,右手抓着糖葫芦,左手抓着棉花糖,犹如一只飞舞在花丛中的可爱蝴蝶,不时传来带着几分稚嫩的童音。 「哥,葫芦,好多的葫芦。」 「砖头,瞧,那个人脑袋上顶着这么一摞砖头。」 「炸麻糖,有卖炸麻糖的,哥。」 「那个姐姐咋哭了?」 傻柱不厌其烦的回应着雨水的询问。 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断过。 此时此刻,身为哥哥的他,却有一种老父亲的感觉。 带着雨水,逛了一整天的时间,要不是雨水疯跑了一天,有点累,估摸着就连晚饭都会在外面的饭馆解决。 人刚刚走入南锣鼓巷巷子口,就远远看到了堪比热锅上蚂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易中海,来来回回的在院门口踱步,时不时抬起头,将目光朝着巷子口两侧望去。 「哼!」 傻柱嘴里冷哼了一声。 人! 真不能做缺德事情。 要不然真是半夜鬼敲门的节奏。 易中海为什么坐立不安的专门等在门口,不就是担心傻柱遇见其他街坊,将易中海用何大清工作送人情的事情说出去嘛。 得。 送钱的来了。 抱着雨水,不由得加快了前进的脚步,三步并做两步的将自己跟雨水的身形,冲刺到了易中海跟前。 「易大爷,您这是遛弯呢?」 盼到心心念念的傻柱,易中海焦虑的心,突然安了不少。 傻柱身后没跟着军管会就行。 至于傻柱对他的调侃,易中海当了一个没听到。 「柱子,你怎么才回来?你知道不知道易大爷等了你好几个钟头。」 语气带着几分埋怨。 担心夜长梦多,早点把钱交给傻柱,早点说明工作的事情,易中海早点安心,不至于时时刻刻担心自己被军管会抓走枪毙。 天见可怜。 只有易中海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撑过来的。 「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一大堆的事情,忘记了回家。」傻柱随口现编了一个理由,一本正经的看着易中海,「易大爷,您这是有事情找我?」 逼迫易中海交出工作的事情,就仿佛被他遗忘了一般。 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易中海见傻柱这副神情,眉头皱了一下,心里诧异了起来。 难不成傻柱真把工作的事情给忘记了。 却也不敢不说明情况,万一傻柱那天想起工作,二话不说的带着军管会一块去轧钢厂讨要说法,易中海上吊都挽不迭绳子。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 人多嘴杂。 易中海守候在门口这段时间,就有街坊在打听易中海等谁,尤其后院刘海忠,更是一副要掀翻易中海的架势。 「柱子,走走走,家里说。」 扭头朝着中院走去。 担心傻柱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走到一半的时候,还会停下脚步,扭过头,看看身后的傻柱有没有跟上,没跟上,会出言催促一句。 易中海在前,傻柱在后,一前一后的进了中院,在一些街坊疑惑的眼神关注下,推门进了何家。 伪君子随手将屋门反关上。 傻柱想着演戏演全套,装模作样的要给易中海倒水。 事情没解决,易中海哪里还有喝水的心思,大手一挥儿,果断的谢绝了傻柱倒水的好意。 「柱子,易大爷不渴,这水就不喝了,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你爹那工作。」 「啥工作?」 易中海也不敢赌傻柱是真忘记了,还是假忘记了。 微微愣神了一下。 「轧钢厂你爹给你的那个工作。」 「啪!」傻柱的手,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嘴里喃喃说道:「真忘了一个干净,我就说什么事情,会让易大爷您这么着急。」 口风一转。 又在忽悠易中海。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之前不觉得,从易大爷您身上,知道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易大爷,您是这个。」 右手大拇指竖起来。 丢着高帽子。 「咱四合院有您当联络调解员,是街坊们上一辈子修来的福气,易大爷,街坊们不相信您,我相信您。」 被傻柱这么一恭维。 易中海也有点飘飘然。 圣洁的光芒,在脸上浮现。 「柱子,都是邻居,这是易大爷应该做的事情,对了,你爹工作的事情,易大爷今天去厂里问了一下,按理说,这工作是你的,它就是你的,谁也不能抢走,却因为你耽误了几天时间,没能在你爹跟着寡妇跑了后及时的去轧钢厂上工。」 傻柱腾地一声。 从凳子上窜起,目光居高临下的瞪着易中海。 「易大爷,轧钢厂把我爹给我的工作霸占了?他们这是想做什么?还以为是先前,厂里的老爷们高高在上,呸!老人家给我的底气,我现在就去找军管会,让军管会给我出头,军管会不行,我就去大广场那头找人帮忙,不相信这么大的京城,没有我一个小老百姓说话的地方。」 傻柱说一句。 易中海恐慌一下。 尤其最后那句话,简直就是在戳易中海的肺管子。 去大广场。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要身死道消。 伪君子这么说,无非採取了一种话术,想把责任推在傻柱和何大清的身上,这么一来的话,易中海只需要出很小的一部分钱财。 傻柱直接翻桌子了。 易中海大惊,在他的计划中,没傻柱翻桌子这一出啊。 事情的主动权,瞬间转换了敌我,傻柱掌控了大局。 「柱子,你怎么听风就是雨啊?」 「易大爷,不是我听风就是雨,是那些人欺人太甚,我今天逛街,听那些洋学生们说话,学会了一个词,剥削,轧钢厂这是在剥削我。」 易中海更加头大如斗。 也不敢再胡乱编瞎话糊弄傻柱,说了大实话。 「柱子,这不是剥削,是误会,闹了叉子,轧钢厂好几千人,不吃饭就不能干活,人家也是为了厂子,就把你爹给你的那个岗位,给了别人。」 第17章狮子大开口 「易大爷,轧钢厂什么意思,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您直接说,不能让我满意,我有它。」 傻柱将自己今天新买的一本老人家写的书。 高举在了怀中。 「老百姓当家做主,我倒要看看,这金山上光芒照耀不到的地方有多么的黑暗!」 易中海吞咽了一口唾沫。 又是巨着,又是大广场,还金山上的光芒。 老天爷啊。 傻柱这是给他闹了一出王牌加杀手锏的大戏。 想着刚才琢磨的那个数目,恐怕不会让傻柱满意。 咬了咬后槽牙。 st?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在原来的数字上,又增加了一些。 「柱子,工作的的确确没有了,易大爷费尽了口舌,唾沫星子都说干了,人家也没有多余的岗位,一个萝蔔一个坑,说破大天,也没招。」 易中海说的是实情。 现在的轧钢厂,还真是一人一岗。 扩大规模也是几年后的事情,轧钢厂才晋级到万人大厂。 「没招也得给我一个说法啊,我爹留给我的工作,就这么没有了,我跟雨水两人饿死,责任算谁的?逼急了我,我把雨水两人的嘴巴都缝上,看看到时候谁倒霉。」 「有说法,咋能没说法呢,给了一部分赔偿。」 易中海也不知道咋回事,慌乱中,比划了两根手指头出来。 傻柱心里骂了一句。 伪君子真够混蛋的,自己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还存了糊弄的心思,想着两百块就把傻柱给打发了。 纯粹想屁吃。 「两千!」傻柱抢先给易中海来了一个必杀技,宛如后世追星族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明星,双手抓着易中海竖着两根手指头的右手,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易大爷,谢谢您,真有您的,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一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两千块钱,这钱得花到啥时候啊,有了这笔钱,我跟雨水饿不死了。」 易中海真是吞吃了死苍蝇的难受。 傻柱真敢要的。 两千。 他怎么不说两万。 轧钢厂现在的工作指标,正常价位,也就六百多块的样子。 直接翻了三倍。 吓破了易中海的狗胆子。 易中海心里就没想过傻柱会狮子大开口的索要两千块,兜里一共五百块钱,还左侧装了三百,右侧装了一百五,裤子口袋内装了五十块钱。 开价两千,他上哪找这么多的钱。 「柱子,这钱。」 傻柱当然知道易中海要说什么。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让易中海无话可说,坐实了这两千块的事实。 「易大爷,您放心,我什么人,您肯定知道,这钱我不会一个人花,后院老太太,我也得照顾着点,不能让老太太寒心啊,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太,两千块,都给她花了,又能怎么样?」 扯起虎皮拉大旗。 故意抬出了聋老太太。 易中海给了傻柱钱,傻柱给聋老太太花多少,自然是傻柱说了算,买烧纸给她烧,也是花钱。 「柱子,钱这事?」 「易大爷,我保证不会让您夹在中间为难,您能把轧钢厂工作的事情说给我,我已经很满意了,真的。」傻柱正色的看着易中海,「明天早晨,我就去军管会,让军管会带着我去讨要说法,老人家都给咱指明了方向,咱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呀。」 易中海心里已经顾不得骂娘。 他突然发现。 现在自己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态势。 这钱不给也得给。 除非他想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 寻了一个回去拿钱的藉口,起身离开。 离去的步伐,有些沉重。 一个人情,给出去两千块,易中海得辛辛苦苦好几年才能积攒下来,毕竟现在的易中海,还不是后世那个无往不利的八级钳工,每个月小一百块的薪水。 演戏演全套,担心傻柱会趴在玻璃上观察,易中海先回了自家,待了三十几秒钟的时间,扭身折返出来,朝着后院走去。 去找聋老太太拿主意,这钱可不能他一个人出。 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的傻柱,心道了一句优势在我,便也懒得理会,今天没有答案,明天他就带着军管会去轧钢厂要说法,易中海吃不了还要兜着走。 舀了一点棒子面,和面,蒸窝头吃。 忙活的时候。 易中海推门走了进来。 脸上的表情,较刚才出去那会儿,好看了很多。 傻柱猜测,聋老太太给他兜了底,否则易中海不至于变化这么快,就是不知道聋老太太给易中海兜了多少的底,是一半,还是全部。 「易大爷,一会儿留在家里吃窝头。」 易中海看了看黑漆漆的棒子面,没吱声。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傻柱厨艺再好,做的棒子面窝头它也吃不出山珍海味的味道来。 现在就希望傻柱说到做到,这钱能花在聋老太太身上。 为了让聋老太太拿钱,易中海说的口干舌燥。 「柱子,你爹留给你的工作,轧钢厂给了你两千块的赔偿,有些话,易大爷要说在前头,这件事自始至终是易大爷在帮你忙活,你可不能让易大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就因为你这事,易大爷都被厂领导记恨了。」 傻柱心里冷笑了一下。 嘴上回道:「易大爷,不会,轧钢厂赔偿我两千块,工作的事情,也就过去了,我对着老人家发誓,绝对不会再翻之前的烂帐,实在不行,我给您写个轧钢厂赔偿我工作损失赔款的字据,您拿着我收钱的字据,心里总不至于在泛嘀咕了吧。」 易中海刚开始很认同傻柱的想法。 转念一想。 真写了这字据,他就是在找死。 轧钢厂赔偿何雨柱工作损失费两千块整这样的事实材料,一旦落在有心人手中,易中海这等于是在做赔本的买卖。把自己的命交了出去。 钱可以给,但却不能留有字据,只能与傻柱做口头承诺,希望傻柱言行令止。 「柱子,易大爷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你呀,这件事你只要痛痛快快承诺,承诺拿到钱就不再提,就行了。」 「易大爷,我刚才都发誓了。」 第18章金条! 傻柱对着屋内的电灯,好一顿发誓,言之凿凿的说拿了易中海这笔钱,他本人就不再提去轧钢厂顶替何大清厨师工作的事情。 易中海对着傻柱发誓的言词,细细品味了一下,确定没有漏洞,这才放心的准备给傻柱掏钱,他把手伸在口袋里面摸索了几下。 给傻柱的样子,十分不情愿的那种。 设身处地的想想。 理解。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毕竟是伪君子好几年的工资,心疼是正常的,换做斜对面的贾张氏,估摸着都要骂街。 目光死死的落在了掏钱的易中海手上,想着两千块,怎么也得一摞,加上之前从易中海手里要来的五百和家里翻出的两百多块,身价转眼间冲破了两千五。 钱在手。 做什么都行。 十几秒钟后,易中海的手,从口袋里面抽出来。 傻柱的目光,瞬间就挪不开了,嘴腔内无声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好傢伙。 真有底蕴的。 不是纸制钞票,是金条。 这可比钞票更加的保值,也便于潜藏。 「易大爷,太谢谢您了,轧钢厂真有实力。」傻柱口风一转,夸赞起了易中海,「不对,是易大爷您在轧钢厂太有面子了,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赔偿金条。」 也没等易中海把金条递过来。 直接上手了。 傻柱两只手化作了耙子,合在一起,抓在了易中海的手上,使劲往回一抽,原本放在易中海手里的五根金条便落在了傻柱的手中。 随之一起的还有两百多块的现钞。 刚才回去,易中海也没给他老婆,现在便宜了傻柱。 「雨水,赶紧给易大爷磕一个。」 人家又是送金条,又是送钱。 也算付出了辛苦。 养妹千日,用妹一时,今天好吃好喝的带着雨水耍了一天的时间,也该雨水付出一下回报了。 雨水对傻柱的话言听计从,她已经没有了爹,要是再得罪哥,估摸着今后的日子更不好过,迈着小短腿的从傻柱的身后跑出来,冲到易中海跟前,双膝跪倒在地,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易中海心里挺委屈的,钱没了,金条也没了,见雨水给他磕头,又听傻柱这么高捧自己,失落的心,难得的回转了一点,将何雨水从地上拽起来,朝着傻柱叮嘱了几句,起身离开,临出屋门的时候,不放心的回过头,看着傻柱,用后院老太太套路了起来。 「柱子,你刚才说要给老太太花钱,这是好事情,做人不能太自私,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远亲不如近邻,老太太无儿无女,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担心傻柱听不明白自己的话。 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喜好贪吃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老太太也没什么喜好,就喜欢吃点称心的饭,年纪大,有今天没明天,你家传的厨艺,给老太太做饭,这是孝顺老太太,传出去,你名声也好,又能锻鍊你的厨艺,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啊。」 「易大爷,您这话简直说在了我的心坎里,咱是谁?四代传承的厨师。」 傻柱、何大清、何大清爹、何大清爷爷都是厨师。 四代传承也能说的过去。 「就拿这窝头来说,我做的窝头跟别人做的窝头,味道肯定不一样,您放心,一会儿就送窝头给老太太,孝顺孝顺她。」 特级厨师做出来的窝头,它还是窝头,吃不出鲍鱼的味道来。 想着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大不了今后忽悠傻柱给老太太做好菜,易中海也就没再说什么,嘴里喃喃了几句,出了何家,朝着易家走去。 「呸!」 隔着玻璃,朝着远去易中海背影,吐了一口口水。 傻柱的脸上,挤出了几分冷意。 还来日方长。 过几天你何雨柱大爷就搬走了。 看着手里的金条,一时间有些犯愁,这东西,得藏好,而且还得寻个谁也不能说的藉口,这里的谁,包括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在内。 目光移到了侧对面的贾家头上。 貌似能操作一下。 「雨水。」傻柱将两个刚刚出锅的窝头,用筷子夹到盘子内,连盘子一块端到何雨水的面前,「你给后院老太太送过去。」 雨水先闻闻了味道,小脸布满了疑惑。 不是说厨师做的窝头跟别人做的窝头味道不一样吗? 为啥她闻到了一股窝头的味道。 想不明白。 端着窝头,去给后院老太太送。 傻柱挪开水缸,取出地上的砖头,又把土刨了几下,一个小小的半尺见方的小匣子,映入了他的眼帘,打开,里面放着一枚金镯子,一枚玉镯子。 这是傻柱爷爷给王爷做探花菜,王爷高兴,赏给傻柱爷爷的玩意。 这么些年下来,成了何家的传家宝。 上一辈子何雨水出嫁,傻柱因为听了易中海的话,跟寡妇不清不楚,家里的粮食和积蓄,不是花在了寡妇的身上,就是花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 雨水出嫁,都是自己送自己出嫁,也没有嫁妆。 许大茂拿着这事疯狂的挤兑傻柱。 傻柱这才知道雨水嫁人了,连夜翻出玉镯子和金镯子,送到了雨水的手中,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兄妹两人这才没有了隔阂。 把易中海赔偿的五根金条,与玉镯子与金镯子放在了一块,傻柱将藏金条的地方恢复成原样,再把水缸挪回到之前的地方。 脚随意的在砖头上踢了几下。 拎着水桶,去外面打水。 将水缸倒满水,这才作罢。 打发雨水去给聋老太太送窝头,是担心雨水会看到这一切,毕竟是孩子,藏不住事情。 ...... 聋老太太瞪了何雨水一眼。 换做傻柱,自然是大孙子长乖孙子短。 谁让傻柱能给她做饭。 雨水是女娃,聋老太太眼中长大后别人家的人,对她再好,也无济于事。 自然不会摆好脸色。 五根金条给出去,就换来了两个窝头。 如雨水想的那样,特级厨师做的窝头,它还是棒子面窝头,咬在嘴内,齁嗓子。 不吃,却又有点饿。 抓过窝头,咬了一口,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第19章被吓到的雨水 不是窝头太硬,崩掉了聋老太太的后槽牙。 是窝头太过松软,还极具的具有黏性。 聋老太太咬了一口后,窝头沾在了嘴腔内,烫的聋老太太龇牙咧嘴,一个劲的倒吸着凉气。 「嘶!」 枯黄的手,变成了蒲扇,来回在嘴边扇着风,舌头也尽可能的伸出嘴腔,看着跟夏天热的透不过气的狗差不多。 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词来描述。 顾不得在雨水面前装大院祖宗的神韵,右手伸到嘴腔内,想将黏在口内的窝头抠出来。 没用太大的力气。 窝头被手指头扣了出来。 上面沾着少许的白色混合物。 聋老太太的脸。 瞬间绿了。 她的假牙都被粘掉了。 为了实现嘴馋贪吃的梦想,聋老太太前几天托人镶了几颗牙。这些牙还没有大杀四方,就被雨水送来的两个窝头给彻底的团灭了。 雨水见聋老太太脸色不好看,被吓到了,扭头就跑。 刚跑出聋老太太家。 想起自家的盘还没有拿。 扭身折返回来,将自家送窝头的盘子抓在了手里,迈着小短腿,拎着盘子朝着中院跑去,着急忙慌的样子,就仿佛身后有狗在追。 刚刚教训完老二刘光天的刘海忠,看着离去的雨水,嘴腔内喃喃了几声牢骚。 这是不把二大爷当二大爷啊。 刘海忠将手里的皮带,重新扎在了腰间。 趴在凳子上,挨了一顿打的刘光天,默默的舔着伤口。 许富贵却没有刘海忠这么坦然,布满算计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瞟了一眼自家儿子许大茂。 对比了一下傻柱。 也就那么一回事。 ...... 雨水一头扎进了何家。 见到傻柱。 不安的心,才稍微踏实了一点点。 犹如受尽了委屈,小燕子般的飞到了傻柱的怀里。 傻柱将雨水抱起的同时,也取下雨水手中的盘子,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咋了?」 雨水的眼睛,布满了水雾,短短十几秒钟。 哭的稀里哗啦。 「后院老太太?」 「嗯。」 「骂你了?」 雨水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再次摇了摇头。 傻柱大概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聋老太太跟贾张氏一样,重男轻女。 上一辈子,对雨水就不好,包括易中海两口子,当着傻柱的面,演绎一个知冷知热的人设出来,傻柱不在,雨水就不被养老团的成员放在眼中了。 送金镯子和玉镯子给雨水那会儿,雨水跟傻柱说了一件让傻柱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贾东旭死了,院内的街坊们都缺吃的东西,何雨水两天没吃饭,饿的受不了,找易中海,易中海说没有,找后院聋老太太,后院聋老太太一个人正在吃面条,肉酱面的面条,见雨水来,忙把面条藏了起来,雨水进门,聋老太太嘴角的肉酱都没有抹掉,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自己两天也没饭吃。 可笑的事情,是聋老太太这碗肉酱面的作料和面条,都是傻柱帮忙弄得,又出人工,又出物资。 雨水去贾家,贾家吃了傻柱大半年的接济,居然直接拉灭了电灯。雨水门口喊了半天,贾家寡妇愣是装没听到,贾张氏还故意发出了震天的呼噜。 「你不喜欢她,咱就不跟她来往。」 傻柱的手,轻轻的拍打着雨水的后背。 看着跟哄孩子睡觉的奶奶差不多。 雨水将自己的小脑袋,抵靠在了傻柱的脸上。 「你说爹还会回来吗?」 「你想他回来不?」 「不知道。」 「爹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你呀,有我这个哥哥在,还是那句话,不缺你吃,不缺你穿,不缺你花,但是光大何家门楣的事情,就得你来做。」 「当洋学生?」 「对呀,当洋学生,饿不?」 「咕噜噜。」 雨水的小肚子,发出了飢饿的抗议。 傻柱将雨水放到凳子上,将蒸熟的窝头,端到了雨水的面前。 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 「吃吧。」 雨水的小手,伸向了窝头。 刚把窝头抓在手里,突然想到了刚才聋老太太吃窝头被窝头粘掉牙齿的吐血画面,小脸跟着一白,忙又把窝头放到了盆子内。 她才不要做掉牙怪。 傻柱误会了雨水,错以为雨水在挑食。 把专门给雨水弄的鸡蛋汤,送到了雨水的面前。 「鸡蛋。」 「嘘。」 「嗯嗯嗯。」何雨水小鸡吃米的点着头,她知道有人在惦记着自家,「我不说。」 拿勺子喝了一口。 小脸上挤满了笑意。 「真好喝。」 小手抓着勺子。 舀了一点鸡蛋汤在里面,朝着傻柱递来。 「哥,你也喝。」 傻柱当着雨水的面,喝了一口鸡蛋汤。 「雨水真乖,哥哥也喝了,剩下的都是你的,你要当洋学生,营养要跟得上。」 「你吃着,哥哥去洗衣服。」 这几天。 傻柱的衣服,雨水的衣服,都没洗。 趁着晚上有时间,劳动劳动。 端着洗盆,走到了水槽处,忙活了起来。 有街坊看着这一切,心里骂着何大清的八辈祖宗,真造孽,逼着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挑起了何家的门梁。 也有人欣慰,傻柱长大了,最起码知道照顾妹妹。 ...... 贾家屋内。 看着洗衣服的傻柱,贾张氏嘴里骂了几句脏话。 目光看到自家儿子。 剎那间没了脾气。 房子啊。 没房子,咋结婚。 跟贾东旭说了几句,出了贾家,朝着对面的易中海家走去,路过傻柱身旁的时候,停下脚步,看了看傻柱,嘴巴内哼哼了几句傻柱没听懂的话。 就在傻柱琢磨贾张氏说什么的时候。 贾张氏拍拍屁股的进了易中海家。 结合上一世的经验情况来分析,除了图谋何家的房子,也没别的事情了。上一辈子,傻柱对易中海言听计从,贾家都没能从傻柱手中霸占何家的房子。这一辈子傻柱对易中海敬而远之,这房子的事情,贾家就更不用想了。 说破大天,也不会给到贾家。 易中海来了也不行。 话说回来。 傻柱希望易中海强迫自己给贾家腾房,好借着这件事送易中海进去。 第20章贾张氏的上中下三策 「东旭他师傅。」 贾张氏白白胖胖的脸颊上,挤满了讨好的笑意。 没明说让易中海出面帮忙霸占傻柱家房子这话,她採取了迂回战略措施,先用贾东旭的婚事当藉口。 「今天下午,章媒婆给我看了一个姑娘的相片,又说了这个姑娘的条件,初小文凭,哥哥弟弟前几年死了,父母也不在了,在粮店当会计,真人我没见到,看照片相貌,是个知冷知热懂得孝顺老人的孩子。」 尽捡易中海想听的话讲。 说话的过程中,还打量着易中海的脸色。 至于易中海他媳妇,贾张氏人为的忽略了。 这么多年的街坊,都知道易家是易中海说了算,只要是易中海定下的事情,易大妈一般不会反对,反对也没用。 「现在唯一难办的事情,是房子。」 贾张氏脸上的笑意。 化作了为难之色。 「女方的意思,婚后她跟东旭还有我这个婆婆,挤在一间西厢房内,不太方便,我想了一下,不怨人家姑娘,我也觉得不方便,天底下哪有婆婆跟儿媳妇挤一屋的道理?媳妇难当,婆婆难做。」 「东旭娘,喝水。」 易大妈借着倒水的机会,打断了贾张氏的讲述。 话说到这份上,要是还不清楚贾张氏的来意,她找块豆腐直接撞死算逑了。 贾家没房子娶媳妇,找易中海帮忙,二傻子都知道这里面的忙,要怎么帮,一是花钱帮贾东旭买房子,二是想办法帮贾家弄房子。 别的大院,易中海担心鞭长莫及,耽误了养老大业。 院内是有多余的房子,只不过那房子是公家的房子,霸占公家房子,十条命都不够枪毙的。 只能是算计私房,何家的私房。 贾张氏这是让易中海出面当恶人。 看不过眼的易大妈,赶紧岔开了话题。 「房子的事情,急不得,慢慢来,刚才老易还跟我说,说东旭到了结婚的年龄,房子是难题,他也帮着向厂里申请了一下,厂里的意思,好像是东旭刚入厂,还没有转正,不具备再分一间房子的资格。」 易中海用点头的方式,认同着易大妈给他脸上贴金的假话。 除了易中海,谁能知道申请没申请。 场面话而已。 「实在不行,先对付几年,等有了孩子再说,咱当初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呀。」 易中海两口子的态度。 让贾张氏很不高兴,贾东旭娶媳妇,不想办法从易中海手里弄钱,不想着逼迫易中海,将来有了孩子,还如何算计易中海呀。 「话是这么一个话,只不过人家女方不同意,我寻思着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挺好的一个姑娘,一看就是孝顺老人,帮扶街坊的人。」 口风一转。 扯到了何家的房子上。 贾张氏也是不想跟易中海费口舌,她心里的想法,只要易中海两口子没领养孩子,贾东旭就是易中海两口子的命门,要么帮忙将何家的房子算计过来,要么易中海两口子出钱给贾东旭置办房产。 二选一的答案。 不能不选。 「东旭他师傅,东旭他师娘,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东旭结婚需要房子这事,我是这么考虑的,何大清不是走了嘛,跟着寡妇去了保城,傻柱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妹妹,住着这么大的房子,跟捧着金饭碗讨饭的乞丐没什么区别,与其被别的人算计走,这实惠还不如落在咱自己人手中。」 易中海嘴里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脸上的表情。 愈发的难看。 贾张氏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大清看似走了,但是具体的走向,却大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预料,傻柱通过军管会见到了何大清,从易中海这里拿走了何大清留给傻柱的一百多块生活费,还讹诈了三百多,又因为工作的事情,易中海在厂内被人各种甩脸色,四合院内又被傻柱狮子大开口的要走了两千多块。 一来一去,两千五六出去了。 这哑巴亏,易中海不吃也得吃。 瞟了一眼贾张氏。 「你说说咋算计?傻柱是死人?还是街坊们是死人?你以为军管会那帮人吃干饭的?啥事情你贾张氏说什么就是什么呀?你这么厉害,咋不上天?还这实惠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落在咱自己手里头,真听了你的话,我易中海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老易,消消气,东旭娘不是外人,她也是着急孩子的婚事,乱了方寸,想了一个不是人的办法出来,老贾死了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难免有些急躁。」 易大妈看似在安慰易中海。 实际上在挤兑贾张氏。 「东旭娘,你这办法可不行,你这等于是要将我们家老易给送进去,实在不行,你先回乡下老家,等东旭结婚了,在想办法回来,人娶回贾家,就算没有房子,她还能跑了咋的。」 回乡下老家。 不是贾张氏不愿意,而是根本没办法回。 当初那帮人扑上来要吃绝户,贾张氏靠着撒泼滚打不要脸,又在易中海的帮助下,这才将那帮人轰走。 都放话老死不相往来。 老贾死了,都没埋回贾家祖坟。 另一方面,贾张氏可知道易中海是个缺德带冒烟的十足小人,她担心自己不在跟前,贾东旭会舍妈亲师,对易中海言听计从,对贾张氏敬而远之。 养儿防老。 贾东旭对易中海比对贾张氏还孝顺的结果,可不是贾张氏想要看到的结果。 回乡下老家,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下下之策。 摇着自己胖乎乎的脑袋,将心里的计划说了出来。 「又不是光明正大的霸占,先借何家的房子结婚,住进去,啥时候搬出来,看情况。实在不行,花钱租赁傻柱的房子住,先给三个月的房租,后面就说没钱,傻柱还能将我贾家从房子里面赶出来吗?这两个办法还不行,那就说何大清欠了我贾家的钱,没钱还,用何家的房子顶债,你老易就是何大清向我贾家借钱的证人。」 第21章易中海骂跑贾张氏 平心而论,要是没有这么多的变故,傻柱没通过军管会见到何大清,易中海没准真採纳了贾张氏提出的上中下三策。 贾家占房,本就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计划当中,想通过贾家逼迫傻柱腾房这件事,在傻柱面前竖立一个救苦救难易中海和大院祖宗的人设。 借着施恩的手段,让傻柱变成易中海统治四合院的打手,让傻柱变成出钱出力伺候聋老太太的私人厨师。 其实就是英雄救美的老套路,无非将美女变成了傻柱,将遇到流氓变成了贾家霸占何家房子。 计划赶不上变化。 很多事情,都出乎了易中海的预料,变故变得后院聋老太太一时间都有些束手无策,大呼不应该。 如此一来,贾张氏所提的办法,尤其后者,赫然变成了送易中海去地狱的单程车票。 万一傻柱将贾家霸占房子的事情,捅到军管会,依着唐办事员与傻柱的那种关系,霸房事件极有可能变成一种典型的吃绝户案例,全国进行对比教育。 易中海的名声可就臭遍了全国,着急还得在里面待几年。 一想到这些后果,伪君子当时就急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 「贾张氏,你这是什么狗屁主意?」 贾张氏故作没听出易中海言语中的拒绝之意。 她将贾东旭帮易中海两口子养老一事,当杀手锏的丢了出来。 「东旭他师傅,我这不是屁话,这是好话,你是我家东旭的师傅,当众摆了三牲祭品,我们家东旭将来是要给你披麻戴孝摔烧纸盆的。」 易中海没说话。 这话戳了他的肺管子。 易大妈则翻了翻白眼。 有贾张氏在,贾东旭如何能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一直以来,就想领养一个孩子,姓易,名字都想好了,传宗。传宗接代的意思,却因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联手反对,只能作罢。 「东旭娘,养老归养老,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做,你贾家还借何大清钱,何大清说用何家的房子抵债,让我们老易当证人,证实这事是事实,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话说出去,周围街坊谁信?三岁孩子都觉得这是笑话。」 易中海有些话,不好意思说。 易大妈身为女人,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除了后院聋老太太,何家是四合院内家底最丰厚的人家,毕竟是谭家菜探花宴的大厨,主家吃好了,领赏是常有的事情。 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就是何家家底的证明。 贾家有什么? 当初老贾带着贾张氏住进来那会儿,两口子就背着一捲铺盖卷,鞋都没有,光着脚丫子来的,穷的不能在穷的人家。 「我们家老易真要是依着你贾张氏这意思去做,我估摸着落个跟你贾张氏一模一样的寡妇下场,我们家老易上吊都来不及挽绳子。」 「谁算计你当寡妇了?不作证就算了,还老易上吊都来不及挽绳子,咱可是干亲,我还能害你们两口子?东旭结婚的时候,老易作为东旭的师傅,是要坐在.....」 「快得了吧,还干亲,你的那点小算盘,谁不知道?真以为军管会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呀!保城走一趟,什么诡计都破灭了。借房,有借无还,让我们家老易被人戳后嵴梁骨。租房,谁出这租房的钱?」 贾张氏本来想和和气气的跟易中海商量房子的事情,甚至还给出了兑换条件,贾东旭娶媳妇那天,易中海坐在老贾才能坐的主家位上。 却被易大妈给讥讽的破了防。 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出来。 「老易是东旭他师傅,东旭要给你们两口子养老送终,还要披麻戴孝摔烧纸盆,这钱当然是你们易家出啊,除了出租房的钱,还要出一些装修、置办的钱。」 屋内的气氛。 一时间还有些诡异。 「凭什么?」 「就凭东旭要给你们两口子披麻戴孝这事呀,有头发,谁乐意当秃子,我这不是没钱嘛。」 「你自己都知道贾家没钱,还何大清借你贾家的钱,拿房子抵了债,唯恐老易不死?」 「你们两口子到底什么意思?傻柱登门要钱,你们两口子二话不说的给了,大几百块钱眼皮不眨一下的给了出去,轮到东旭,一毛钱都捨不得出,说出去,丢的可不是我贾家的脸,是你们两口子的人,四合院联络调解员,轧钢厂的钳工,徒弟结婚,一分钱没帮,还扯徒弟的后腿,丢人不丢人?」 贾张氏恬不知耻的摆出了一副为你易家着想的无耻表情。 换做往日。 易中海不至于跟贾张氏这个寡妇一般见识。 问题是今天被傻柱讹走了五根金条和两百多块。 心里本就憋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火气,贾张氏当着易中海的面,又是上中下三策,还用易中海给傻柱钱这事反套路伪君子。 易中海被刺激的欲仙欲死,彻底的破了防。 手指着门口,大骂了起来。 「滚出去,这家里不欢迎你。」 「赶我走?」 「耳朵聋了?没听明白我的话,让你滚蛋,听到了没有?我这是给东旭面子,要不然早他m大耳帖子抽在你脸上了,我家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贾张氏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易大妈嘴角冷笑了一下。 早看贾张氏不顺眼了。 仗着是贾东旭的亲妈,仗着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好几次让她难堪,还诱惑过何大清和易中海。 她不想让易中海为难,故意当了一个没看到。 找人养老这事,傻柱远比贾东旭靠谱,这段时间,将六岁的雨水照顾的无微不至,雨水肉眼可见的胖了不少,人也跟着开朗了许多。 「东旭娘,别让我们家老易难做,赶紧回去吧,要不然老易真抽你。」 「用不着你当好人,还抽我,抽我一个试试,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师傅,什么人啊,自家徒弟不帮,帮外人,可惜人家一点情都不领。」 易中海抓起旁边的大茶缸,奋力的朝着贾张氏丢去。 贾张氏见势不妙,脚底抹油的跑出了易家。 第22章全院大会 屁大一点的四合院内。 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稍微一点风吹草动,街坊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与易中海争吵声音响起的时候,拎着水桶前往中院打水和端着洗盆去洗衣服及抓着碗筷去水槽处洗涮的街坊,明显多了很多。 大傢伙看似各自做着各自的营生,实际上都在支着耳朵听着易中海家的动静,有些人还借着弯腰、起身、扭动的机会,将视线不着痕迹的瞟向了易家。 脑子活泛者,想着跟房子有关。 脑子不活泛者,还在琢磨其中的原因。 一声『哐』的声音。 易家屋门大开,胖乎乎的贾张氏,身形十分灵活的从屋内窜了出来。 等留出足够安全的距离后,贾张氏双手叉腰的站在了院内,周围那么多看热闹的街坊,都是贾张氏叫板易中海的底气。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脸面这玩意,贾张氏能豁出去,易中海却不一定敢。 「易中海,你就是这么当我们家东旭师傅的?我们家东旭结婚,没房子,女方不同意,我好心找你拿主意,你不但骂我,还用茶缸砸我,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有的街坊,把目光瞟向了何家。 贾张氏明显想借着易中海的手,算计何家的房子。 有些街坊,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妈,你跟我师傅吵吵什么?赶紧跟我回去。」 贾东旭从贾家跑出来,拉着贾张氏,奋力的朝着贾家拽去。 贾张氏也没挣扎。 要不然她这胖乎乎的体格,身材干瘦的贾东旭,真不一定能拽动她。 将贾张氏拖拽到贾家,低声嘀咕了几句,贾东旭扭身奔着易中海家去了,三十几秒钟后,替贾张氏道歉的话,钻入了中院一众街坊的耳中。 「师傅,师娘,我妈就那种性格,院内的街坊们都知道,她也是着急家里的事情,嘴上没有把门的栅栏,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我在这里,替我妈说声对不起,别跟我妈一般见识......」 街坊们注意力都被贾东旭吸引的当口,被贾东旭拖拽回贾家的贾张氏,从贾家出来,朝着后院走去。 房子的事情,今晚必须要拿个具体的章程出来。 贾家拖延不起,担心夜长梦多,何家的房子落在别人手中。 周围好几户人家,娶媳妇都面临着没房子的困境,都打着跟贾张氏一模一样的主意。 易中海不帮忙,贾张氏寻个能帮贾家解决房子的人。 刘海忠进入了贾张氏的视线。 作为四合院的二号联络调解员,又是轧钢厂的锻工,刘海忠在四合院内的影响力远不如易中海大,贾张氏向来没把刘海忠放在心上。 今天有求于刘海忠,在刘家,贾张氏彻底放低了姿态,无数顶高帽子朝着刘海忠丢去。 刘海忠被捧的晕头转向,忘乎所以,将自己当做了一根能掌控大局的葱,拍着胸脯,说帮贾家解决贾东旭结婚没房子的问题。 把奶娃子刘光天派了出去,满大院的通知,今晚什么时间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没反对开全院大会,刘海忠既然想出头,索性随了刘海忠的意愿,借着全院大会狠狠杀杀傻柱的威风,出出被讹诈钱财的火气。 傻柱更不会反对,今晚的全院大会,与其说是贾张氏借刘海忠之手图谋何家房子的大会,还不如说是傻柱当着满院街坊立威的会。 晚上八点,心怀鬼胎的一众街坊,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中院。 傻柱从屋出来那会儿,街坊们都来了,在中院围成了一个大圆圈。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一张实木做的四方桌子,摆在了人群当中,易中海、刘海忠、闫阜贵三位联络调解员,坐在了桌子的南、东、西三侧。 傻柱印象中的全院大会,易中海是一大爷,居中坐立,刘海忠是二大爷,坐在易中海左下手位置,三大爷闫阜贵坐在了右下手位置。 今天或许是刘海忠牵头召开了全院大会,官迷坐在了易中海的位置上,易中海坐在了闫阜贵的位置上。 彰显身份的大茶缸,只有两个,闫阜贵的,刘海忠的。 易中海的大茶缸,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砸贾张氏的时候,摔坏了,没敢往出拿。 周围街坊们,零零散散的站着,有些人或许是天气冷,两只手插到了袖子内。 不是大傢伙有多么期盼召开全院大会,纯粹是晚上没有消遣娱乐的手段,也不能天一擦黑就做繁衍后代的事情。 把全院大会当成了打发时间的一种手段,看猴子似的看着三位联络调解员,心里想着自己如何能在房子的事情占的一点便宜,傻柱真把房子借给贾家,街坊们也可以朝着傻柱借点碗筷被褥之类的东西,反正没想过还。 刘海忠心情很爽,这种被众星捧月的高光,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尤其易中海坐在了他的下手位置。 「时间到了,咱将街坊们召集到一块,开个简短的会,是这么一回事,刚才贾张氏找到了我,说这几天在张罗贾东旭的婚事,看了女方的照片,很满意,却因为女方提出了条件,说婚后不想跟贾张氏挤一屋,贾家的居住条件,街坊们有目共睹,婚后同挤一屋,委实不方便。」 真够辛苦的。 还专门背了台词。 估摸着是老大刘光荣帮忙写的稿子。 否则刘海忠嘴内说不出有目共睹这等有文化的成语。 「咱95号四合院是个整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力所能及的事情,帮一把,没什么关系,房子的事情,嗯,啥意思呢,这个吧,我是这么想的,得这么做,因为什么呢,都是街坊,那个,我,嗯。」 傻柱咧嘴笑了。 刘海忠这是忘了刘光荣给他写的稿件台词。 变成了街坊们熟悉的那个刘海忠。 「傻柱,笑什么?」有些不高兴的刘海忠,恼羞成怒,索性也懒得想那些台词了,指着傻柱,表明了意思,「你三间正房,一间耳房,院内就属你居住条件好,贾家没房子结婚,你怎么想的?」 第23章意外结果! 「先别问我怎么想的,我作为一个普通的四合院居民,现在就想问问你易中海到底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疑惑的瞅了一眼傻柱。 一脸的懵逼之色。 刘海忠抓着大茶缸,在桌子上狠敲了几下。 我主持的全院大会,你问易中海,明摆着没把我放在眼中。 「傻柱,我是刘海忠。」 「我没说你不是刘海忠啊,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贾东旭没房子结婚,问我怎么办,好说啊。」傻柱指着院内的几间空房子,将自己的办法讲述了出来,「这间,那间,还有后院那间,前院也有一间,你们三位联络员做主呗。」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并没有住满。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前、中、后三个院落,都有空闲的房子,产权隶属于公产,有属轧钢厂的,有属街道的。 有些房子干干净净,齐齐整整,有些房子稍显破旧,需要修缮才能入住。轧钢厂和街道都设有专门负责房屋修缮的队伍,街道修缮队的队长,姓雷,诸天万界但凡穿越四合院的主角,只要修缮房子,都是这位雷师傅带头,易中海等人拦住修缮,贾张氏偷东西、偷材料。 傻柱的意思,内含量很大, 吓的刘海忠三位联络员,齐齐变了脸色。 闫阜贵还倒吸了一口凉气出来。 好傢伙。 傻柱这是唯恐他们不死,送了他们一张单人去地狱的车票。 贾张氏也着急忙慌的反驳了起来。 「你个杀千刀的傻柱,没安好心啊,公家的房子,上面没放话,谁敢住?住了就得吃枪子,傻柱,你这是见我贾家要娶儿媳妇,嫉妒了,想要我贾家死人啊。」 「傻柱,你这齣的什么主意?」 「刘大爷,你这话我可不认同,我出什么主意了?」 傻柱反驳起来。 有些东西,打死也不能承认。 「我就说了前、中、后三个院落有空房子,你们三位联络调解员做主这话。话没说完,就被贾大妈给打断了,说我没安好心,啥是没安好心?让你们三位联络调解员打个申请,替贾家申请房子,这主意它也算坏?这也是我没安好心嘛。」 分房,住多大平米的房子,都有一个执行标准。 贾东旭就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学徒工,不具备在分房子的资格。 贾张氏做过这方面的努力,没结果,这才将主意打在了傻柱家房子上。 「贾家要想再分一间房子,得等东旭转正。」 「昂,那就是东旭哥现在没分房的资格。」 傻柱是懂杀人诛心的。 脸上故意挤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声音高不说,还有意识的拉长了语调。 「那就只能让贾大妈回乡下老家了,将院内的房子让出来。」 贾张氏脸色大变。 易中海不着痕迹的瞟了傻柱一眼,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身躯,一下子坐直了。 街坊们脸上的表情各自泛着诡异。 闫阜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贾张氏回也行,不回也可以。 刘海忠表情认真,一副思索利益得失的样子。 整个四合院内,也就刘海忠将傻柱提出的『送贾张氏回乡下』的建议,当做了解决贾东旭没房结婚的办法。 「傻柱,你。」 「贾大妈,你要考虑清楚,东旭哥没房子结婚,又不具备分房子的资格,但是呢,必须要有房子结婚,除了你回乡下,还有别的办法?没有啊!」 话锋一转。 傻柱给了贾张氏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 「你是要留在城内,还是要抱孙子,得考虑好。」 「抱孙子啊。」 「这不结了,你回乡下,东旭哥在城内结婚,齐活,而且我还听说了。」 见街坊们都看着自己,傻柱也没管易中海他们那张难看的脸色,把自己今天大街上听到的、遇到的事情和见闻,朝着街坊们转述了一下。 重点是贾张氏这个肥婆。 上一辈子他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及贾张氏联手算计,根结就是贾东旭这个易中海的养老人死了,为了养老,易中海伙同贾家寡妇算计了傻柱。 贾东旭死,纯粹因为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他们没有定量。 一个人的额度,养活不了这些人,又因为当时那个特殊的年月,饿的身体都打摆子,易中海又在有意识的敲打贾东旭,长期饿肚子的贾东旭,精神恍惚之下,钻到了机器内。 也有人说贾东旭是故意钻到机器内,用自己的死,让秦淮茹顶岗,棒梗他们也跟着有了定量。 还有一种说法,说易中海跟秦淮茹怎么怎么回事,被贾东旭发现了,易中海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借厂事故灭杀了贾东旭。 不管真假,贾张氏有了定量,秦淮茹有了定量,贾东旭估摸着也不会死。 傻柱被算计的命运,等于从根上断掉了。 「乡下分田,人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又因为有些人,家里缺少男劳动力,将土地集中,农人跟工人上班似的,每天按时准点的去大队领任务,做完任务给多少多少工分,这个工分可以换钱,可以换粮食,换其他东西,目前在搞什么试点单位。」 「傻柱说的是实情,我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样的报导,试行大集体。」 「我的话,街坊们可以不相信,但闫老师的话,街坊们总不能不相信吧!贾大妈回老家,城内,东旭哥不缺房子,乡下,贾大妈又能通过自己的汗水,为国家多种粮食!」 贾张氏的反驳之语,愣是被傻柱一句为国家多种粮食的定论,强压在了嘴腔内。 话说到这份上。 老寡妇还信誓旦旦坚持自己要留在城内,一顶不为国家种粮食的大帽子,就能让贾张氏遍体鳞伤,再往严重了想,贾东旭身为贾张氏的儿子,也会被连累。 贾张氏很识相的不再说话,眼睛朝着易中海瞅了一眼,总感觉傻柱这话,是易中海教的。 心里骂着易中海的八辈祖宗。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诡异,眼神中散发出了几分欣喜之意。 贾张氏离开四合院,他就可以尽情的套路贾东旭。 第24章贾张氏回乡 刘海忠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的智商,让他到现在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帮贾家解决房子难题的全院大会,居然出现了贾张氏不得不回乡下老家务农的意外结局。 这跟他当初的预想不一样啊。 不是图谋傻柱家的房子嘛。 刘海忠也想趁机为自家谋划一间房子,随着贾张氏回乡种田,他的谋划也变成了水中月影,彻底虚了。 「贾张氏,回乡种地这事?」 「他刘大爷,我明天就回乡下务农,为国家种粮食,挺好的,东旭也有了结婚的房子,离得也不远,就几十里路而已。」 贾张氏言不由衷的表着态。 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分明写满了不愿意。 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不给国家种粮食』的帽子太沉,一般人真戴不起来。 这场全院大会,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街坊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三三两两的朝着自家走去,心里对傻柱不约而同的高看了一眼。 贾张氏借刘海忠之手算计傻柱房子,反倒被傻柱给举着大义的旗号,灰熘熘的赶出了四合院。 傻子不傻,变精明了。 从今往后,谁要是再说傻柱撑不起何家门户,街坊们一准大巴掌抽在他脸上。 何家房子,贾家打不成主意,街坊们也一样。 ...... 贾家。 木已成舟的情况下。 贾张氏只能将事情往坏了琢磨。 趁着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忙心心念念的叮嘱起了贾东旭。 「东旭,妈回乡也好,说出去你脸上有光,就像傻柱说的那样,妈这是回去给国家多种粮食,有些话,妈要叮嘱你,你记在心上,别的都放心,就不放心对屋那人。」 贾东旭知道贾张氏言语中对屋那人,具体指的是谁。 易中海啊。 点了点头。 「易中海这个人,掌控欲很强,妈在,有妈挡在前面,你还能好过点,妈这一走,你连个挡枪的人都没有,易中海的话,面上可以听,但却不要去做,千万不要让他领养孩子,没孩子,易中海就是咱贾家的牛马,挣的钱再多,也得姓贾。」 「我知道。」 「妈这一次失算了,本想借着这件事,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就算住不进何家的房子,也能逼易中海出钱,结果没想到,算了,不说了,后院老太太,你离她远点,那老东西,也不是一个好玩意。」 ...... 次日。 太阳刚刚露头。 院内的街坊们,便全都起来了,仿佛昨天提前商量好似的,一窝蜂的挤在中院,看着贾家的方向。 时至今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院内撒泼滚打无事生非的贾张氏,今天奇蹟般的要滚出四合院。 见街坊们都在看稀罕,身在贾家的贾张氏,心里骂了几句脏口。 恶狠狠的将目光,透过玻璃,落在了穿戴一新的易中海身上。 伪君子替傻柱背了黑锅。 明明是傻柱的说词,傻柱的主意,贾张氏却非要一根筋的怨恨易中海,将昨天晚上傻柱说的那些『逃避劳动,多给国家种粮食』之类的言词,归结为易中海传授,认为自己之所以灰熘熘滚回老家,都是易中海一手策划的结果,嘴里默默的问候着易中海的八辈祖宗。 贾东旭大清早起来,给贾张氏煮了两颗鸡蛋。 贾张氏吃了一颗,剩下的一颗,揣在了口袋内,准备当干粮。 南锣鼓巷距离贾家庄,七八十里的路程,大部分都要贾张氏步行。 没干粮可不行。 水壶内是贾东旭帮贾张氏灌好的开水,担心贾张氏路上身体吃不消,在里面放了一点糖精。 味道甜甜的。 屋内待到七点三十分,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还窃窃私语起来,贾张氏知道自己再不能拖延,跟贾东旭说了几句注意易中海的话,提熘着一个小包裹,从贾家推门走了出来。 街坊们的目光,剎那间汇集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看到贾张氏手里拎着一个包裹,身上还背着水壶,心这才落了地。 看样子,贾张氏不是在说嘴,是真要回乡下老家。 「东旭娘。」易中海跃过众人,压抑着嘴角的喜色,朝着贾张氏说道:「路上小心点,到了贾家庄,派人捎个口信回来,免得东旭担心。」 贾张氏盯着说话的易中海。 笑了一下。 「东旭他师傅,我回乡下老家,东旭的事情,你身为师傅,多操操心。」 「这个不用你叮嘱,我会操心的。」 易中海的语气。 透着几分欢快之意。 昨天晚上开完全院大会,回到家,伪君子心里石头落地般的庆祝了一下,喝了两杯二锅头,差不多四两左右的量,趁着酒后的兴致,拉着易大妈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贾张氏回乡下种田,易中海身为贾东旭的师傅,张罗贾东旭的婚事,外人谁也不能说什么,甚至还要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声好师傅。 又能竖立人设,又能进一步增加养老的机率。 委实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易中海一定会帮贾东旭寻个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的好媳妇。 枕头风一吹。 养老真是万无一失。 「贾家庄可远,东旭娘,别耽误了,要不然你晚上也走不回去。」 「街坊们,东旭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多担待一下。」贾张氏扭头朝着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贾东旭,说道:「东旭,遇到不能拿主意的事情,多问问你师父,多问问院内的街坊们,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我赶紧得走了,要不然真走不回去。」 「妈。」 「没事,有手有脚,饿不死人。」 贾张氏迈步朝着前院走去。 围观看热闹的街坊们,各自让出了一条通道。 贾张氏踩着这条被让出来的小道,出了中院,穿过前院,顺着南锣鼓巷东巷子口走去。 「呼!」 如释重负的沉重呼吸。 在街坊们耳畔响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旧有些不切实际。 贾张氏就这么回老家了? 无数同人文死活赶不走的贾张氏,这么轻易的滚出四合院,回家种地去了! 第25章易中海的野望 贾张氏离去后。 易中海见街坊们还围在中院,大眼瞪着小眼,忙用了一个『再不去上班,就全都迟到』的理由,将众人驱散。 他也没敢耽搁,与贾东旭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轧钢厂走去。 行进的路上。 摆出了一副师傅加慈父的双重身份,开始了套路贾东旭的勾当。 「东旭,你妈回乡这事,就一个理由,她是为了给国家多种粮食。」 贾东旭没吱声。 举大义,捧高帽子。远比儿子没房子结婚,老娘不得不回乡单过这理由强。 说出去,脸上也倍有面子,便顺着易中海的意思,点了点头。 这时候就得尽可能高姿态。 「你妈临走前,把你託付给了师傅,你的事情,师傅不可能不管,婚事,你别担心,师傅帮你张罗,肯定给你找个知冷知热孝顺老人的好媳妇。」 后者才是重点。 知冷知热不重要,重要的事情,贾东旭的媳妇要对易中海言听计从。 这样易中海才能在养老大业中占据主导位置,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养老。 「你现在所有的精力,是要放到学习上,学好了技术,比什么都强,有艺在身,心根本不慌。」 易中海的眼神中,迸发着对养老的野望。 贾张氏在,贾东旭就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聋老太太也是这个意思,说贾张氏就是横在易中海养老大业上的搅屎棍。 贾张氏被傻柱用『多给国家种粮食』的大帽子,吓的不得不回乡务农,意外起到了助攻易中海养老大业的目的,伪君子很高兴,决定将算计傻柱家房子的事情搬上日程。 给出的理由,借房子结婚,这在城内也算比较正常的一件事,婚后再把房子还给原房主。 为了让街坊们相信自己真是帮贾东旭借傻柱家正房结婚这事,易中海让他媳妇今天去军管会找了修缮房屋的维修队,出钱在贾家屋内打一道格栅。 也就是后面剧情中出现的贾家屋子,里屋睡着秦寡妇、贾寡妇、小铛和槐花,布帘着隔开的外间,睡着棒梗,这里也是贾家人吃饭的餐厅。 傻柱坑了易中海这么多钱,易中海不在房子的事情上报复一下傻柱,心里这口气实在没办法咽下去。 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贾家也是这个意思,这房子一旦贾家人住进去,什么时候还出来,可就由不得傻柱这个房主说了算了。 「今天下午下班后,你去澡堂子里面洗个澡,有理发的铺子,理理发,你师娘今天去找媒婆了,一两天就让你们相看,娶妻娶贤,相貌丑点无所谓,关键对你好,对老人好。」 易中海的意思,贾东旭的媳妇只要对他这个师傅感恩戴德,言听计从,丑点无关紧要。 贾东旭却想找个漂亮的媳妇。 丑媳妇与美娇娘起了冲突。 见贾东旭看着自己,易中海做起了贾东旭的思想工作。 「师傅是过来人,还能骗你不成?媳妇跟画上仙女似的,惦记的人也多。」 贾东旭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话,娶媳妇,我还是想娶一个漂亮的媳妇。 ...... 「易中海,老娘诅咒你一辈子没有儿子。」 骂着易中海的贾张氏,坐在一块石头上,整理着脚上的鞋。 走了这么一小段路程,脚都酸疼了。 一想到易中海缺德,鼓动傻柱用『给国家多种粮食』的藉口,把自己轰回到乡下,贾张氏对易中海真是怨恨到了极致。 「不对,易中海本身就没有儿子,易家的香火断了,可怜我的东旭,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我那些话牢记在心上,千万不能信易中海啊。」 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想着自己不得不回乡种地的事实。 欲哭无泪的贾张氏,从石头上站起。 七八十里的路。 得赶紧走。 一边骂着易中海,一边气急败坏的走着。 贾东旭给她灌的糖精水和煮好的鸡蛋,人刚出京城,就喝光和吃完了。 ...... 经过昨天晚上那档子事。 傻柱在四合院内正式立威。 今天早晨,跟傻柱打招呼的人明显多了很多,有人依着之前的老称呼,叫他傻柱,有人觉得傻柱顶了何家的门户,叫傻柱不合适,改成了雨柱或者柱子。 他也笑盈盈的回应着街坊们的招呼,抱着雨水,一熘烟的出了四合院。 「这傻柱一天到晚抱着雨水在大街上瞎熘达,到底在做什么呀?神神秘秘的,也不干活,拿什么养活雨水?何大清真是造孽,儿子不要,闺女也不要。」 易大妈没说话。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她也算知情人。 晓得自家男人伙同后院老太太联手逼走了何大清。 至于街坊口中所说的傻柱不干活会饿坏雨水这事,易大妈只能说这位街坊年轻不懂事,易中海赔偿给傻柱五百块,昨天晚上又被傻柱顺走了两百多块。 手里捏着小一千块,易中海现在一个月工资三十六块五,相当于易中海两年半的工资。 自然不担心缺嘴。 「亲爹都不管,咱们算什么?说起来,也就一街坊。」 「傻柱家这种情况,帮忙,容易被人传闲话,说打傻柱家房子的主意。」 「不跟你们闲聊了,你们先忙着,贾张氏回乡,贾东旭的事情,就得我们当家的来操心,让我今天找媒婆给东旭张罗婚事,贾家还得重新布置一下,找维修队过来看看。」 「贾家有你们两口子这样的干亲,简直是上一辈子修来的福气。」 「谁说不是,我都羡慕。」 「尽捡我想听的话说,回见,忙去了。」 易大妈打着找维修队帮贾家打造格栅的藉口,追出了四合院。 刚才给后院聋老太太送窝头的时候,聋老太太又提到了傻柱,说傻柱的厨艺,已经出师了,最近没什么胃口,就想吃点可口诚心的食物。 言下之意,想让傻柱帮忙做饭。 易中海不在,这事便落在了易大妈的身上。 有枣没枣打几杆子,无非也就跟傻柱提提,同意了好,不同意也罢。 第26章戳了心窝子 傻柱抱着雨水,正慢悠悠的熘达着。 他们兄妹两人商量着去哪吃饭。 完全可以让雨水自己走路。 有自己的小算盘。 现如今何雨水除了他亲妹妹的身份,还是最大可能去刺激某些人同情心理的道具,有雨水拖油瓶身份的加持,谁都觉得傻柱不容易,想要帮衬一把。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搬离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便也充满了必然性。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招呼声音。 「柱子!」 停下脚步,扭过头,易大妈的身影映入了傻柱的眼帘。 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 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易大妈,您这是?」 「柱子。」小跑到傻柱跟前的易大妈,喘息了几口粗气,「雨水,你们这是?」 「雨水没胃口,带着她出来吃点饭。」 「花钱大手大脚可不好。」 寻不到别的说词的易大妈,用了一个节俭的理由。 傻柱心里咯噔了一下,难怪是两口子,易中海上一辈子私下截留何大清邮寄给傻柱生活费的藉口,也是担心傻柱花钱大手大脚,直言自己好心的帮忙存了起来,等结婚的时候,一併交还给傻柱。 易大妈也用这种老掉牙的藉口。 也不想想。 我他妈跟你们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乱花钱,再他妈乱花钱,也是花在了自己的妹妹身上,比花在那些白眼狼身上强。 「易大妈,去了一趟保城,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钱就是王八蛋,花了又再来,钱再多,存着不花,它就是废纸。」 易大妈的心。 哇凉一片。 被傻柱这句话给狠狠的戳了心窝子。 钱是王八蛋,但这钱可都是我易家的钱啊。 动了动嘴皮子,想说点什么,却因为实在想不到反驳的词彙,不得不将话题扯到后院老太太身上。 「柱子,老太太说她想你了。」 「想我?」傻柱冷哼了一句,「应该是想我给她做的饭了吧。」 易大妈一愣。 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傻柱。 一时间觉得眼前的傻柱带着几分陌生,跟她印象中那个孝顺老人的傻柱有些不一样。 她也想不到别的解释,只能将其归拢为傻柱一夜之间长大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说句不该说的话,有今天,没明日,闹不好真是连明天太阳都见不到的结果。」 「跟我有什么关系?」傻柱一推二六五,不满道:「我爹在的时候,我对她怎么样?街坊们都看在了眼里,我爹走了,她怎么对我的?家里乱糟糟一片,看着就跟小鬼子进村似的,别告诉我,她不知道这事,现在想起我来了,姥姥。」 手挥舞了一下。 「易大妈,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后院老太太,还想吃我做的饭,合着我还得花钱给她置办材料呗,想都别想,餵条狗,都能帮你看家护院,老太太就是一条餵不熟的白眼狼。」 易大妈听得胆战心惊。 这虎狼之言。 相对于易中海看好贾东旭,她更看好傻柱。 「易大妈,您真不知道那事?」 「啥事?」 「我的好易大妈啊,您也忒老实了,这种事情,你居然不知道?也是,这种事情,往往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就是你。」 易大妈上赶着找傻柱的不痛快。 傻柱也不能不还手,得做出反击。 不至于出拳打人,那只是身体上的痛苦,他准备给易中海两口子来点心灵上的难受。 易中海打着照顾孤寡老人聋老太太的旗号,得了好名声,却又不想花钱付出,套路傻柱出钱,给聋老太太做饭解馋,最后人们夸易中海人不错。 蛋都不是这么扯的! 「易大妈,我这一次去保城,一开始没见到我爹,后来通过军管会才见到,也得亏人家军管会的同志,要不然也不会知道这么些秘密。」 傻柱的声音。 故意压低。 语气带着几分诱惑性。 「我妈生下我妹妹不久,就去了,我爹是个光棍,您也知道,厨子,手艺还不错,家里的条件还算不差,对面的贾张氏,她是寡妇,托人给我爹传话,说要搭伙过日子。」 对事情提着几分怀疑的易大妈,心里的疑虑顿消。 贾张氏准备让何大清拉帮套这事,也就院内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易中海两口子,后院聋老太太一个,就连刘海忠和闫阜贵都被瞒的死死的。 傻柱说出这话,可见何大清把一切都跟傻柱说了。 「我爹一开始准备同意,后来没同意,您知道为什么吗?」 易大妈摇了摇头。 「有一次我爹半夜起夜,出来,听到我们家菜窖里面有动静,以为闹小偷,到了跟前,才知道里面的人是院内的街坊,贾张氏叫嚷着,说她要死了,易大爷吼吼着,说他要上天了,又是啊,又是嗯,贾张氏还说她对不起老贾,将来到了下面没脸见老贾,易大爷安慰贾张氏,说贾张氏这也是为了贾家,就因为这事,我爹这才没同意跟贾张氏搭伙过日子。」 傻柱无辜的眼神。 落在了易大妈的身上。 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对未解之谜的求知慾。 「易大妈,贾张氏为啥要说自己快死了,易大爷咋说他也要上天了,又是叫唤,又是闹腾,好端端的怎么对不起老贾叔了?您见多识广,您跟我说说呗,省的我出去闹了笑话。」 打着不懂求问的旗号,一次又一次的戳着易大妈的心窝子。 字字如刀。 剑剑似剑。 砍得易大妈体无完肤,头晕目眩的感觉,找上了她,坚实的地面活了似的,两只脚愣是找不到支撑的关键点,身体左扭右晃。 「雨水也不懂,贾大妈为啥要哭?哭鼻子是不对的!是不是易大爷打的呀!」 「别瞎说,易大爷凭什么打贾大妈?两家人是干亲!易大妈,雨水说得对,有可能真是易大爷打的,当着街坊们的面不好意思打,大晚上趁着夜深人静的机会,在菜窖里面打贾张氏,这样就不会被人知道!」 傻柱跟雨水两人,一唱一和,说的易大妈再也无法坚持。 手托着脑门,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第27章我不是特务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见易大妈被自己说的高血压都上来了。 傻柱拍拍屁股,抱着雨水扬长而去。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易大妈去处理吧。 毕竟人家是睡在一张被窝内的两口子,不管是跟易中海闹,还是跟贾张氏闹,亦或者对聋老太太起了嫌弃的心思,出于报复易中海人的考虑,私自领养了孩子。 诸多事情,对傻柱而言,百利无一害。 后院起火,不相信易中海还能继续有心思盘算自己。 傻柱低估了何雨水的求知慾,亦或者他套路雨水将来一定要考上大学的事情,化作了鞭子,反抽在了自己的身上,离去的路上,被抱在怀中的何雨水,小脸上带着几分强烈的期许,小嘴巴巴的向傻柱提出了问题。 「哥,易大爷凭什么打贾大妈,贾大妈为什么又是哭又是笑?既然是易大爷打贾大妈,贾大妈怎么说她对不起贾大叔了?一会儿啊,一会儿嗯,还说自己要死了?为啥啊?」 傻柱前进的脚步,再也迈不出去。 低着头。 正色的看着怀里的六岁妹妹。 这问题。 怎么回答? 直接弹了何雨水一个脑瓜崩,一脸严肃的警告着何雨水,再不能提这样的问题。 「小孩家家,问的什么问题?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雨水小手摸了摸自己被弹脑瓜崩的地方。 眨巴了一下眼睛。 点了点头。 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似的,抓心挠肺。 哥哥凭什么不让我问这样的问题,大人的事情,小孩为什么就不能管。 小小的年纪,却有自己的小主意,傻柱不说,她到时候问别人,一定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知道易中海深夜菜窖里面暴打贾张氏是怎么一回事。 ...... 「这位大妈,您没事吧?」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瞧瞧?」 「身体不好,就别出来,这有个好歹,可是大事情,你家里人明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还让你出门?哪家的?给你捎个口信。」 「大妈....」 脑袋晕沉沉的易大妈。 看着周围关心的人群,脸上泛起了几分苦笑。 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扭身朝着四合院折返了回去。 找到聋老太太,开口就是一句『老太太,中海和贾家的事情,你也知道吧』的询问。 盘腿坐在床上,幻想着吃山珍海味的聋老太太,睁开半闭着的眼睛,看着面前脸上带着少许气愤表情的易中海媳妇。 「中海媳妇,你照顾了我这么些年,我不可能骗你,我知道。」 易大妈满腔的怒火。 突然没有了发泄的地方。 就觉得自己很好笑。 没说话,扭身出了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看着易大妈离去的背影,不解的喃喃了一句。 「让贾东旭帮忙养老的事情,你也不同意嘛,咋了?一惊一乍的。」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易大妈问的事情跟聋老太太回答的事情。 赫然是两码事。 易大妈问聋老太太知道不知道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在菜窖里面鬼混的事情。 到现在,易大妈也不知道易中海绝户是自家男人的责任,一门心思的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易中海要做借腹当爹的事情,在脑洞大开的猜猜,贾东旭甚至有可能都是易中海的儿子。 聋老太太回答易大妈的答案,是指易家收贾东旭当徒弟,让贾东旭帮忙养老送终这事。 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 跟易大妈分别后,傻柱先带着雨水吃了早饭,后去了一趟军管会,找唐办事员问了一下换房子的进度。 唐办事员说目前还没有消息。 有私房的人,担心脑袋上会被扣上大房主的帽子,早把房子卖掉或者增捐了出去。 大部分人都住公房,剩余一小部分住私房的人,没有傻柱这么大的房子,地理位置也不如傻柱家房子好,双方交换房屋,傻柱等于是拿三间正房换人家两间厢房。 让傻柱再等等。 偏偏傻柱等不及,他从军管会出来,将唐办事员对自己的叮嘱忘了一个干净,想着这么大的京城,总能碰到一个合适的肯愿意与他换房的人家。 嘴长在鼻子底下。 问呗。 一个个挨着问过去,不相信没有收穫。 「大爷,受累打听一下,咱院内的房子,是不是都是公家的房子?有没有私人的正房?」 「大妈,耽误您几分钟的时间,跟您打听一下,咱院内是不是有私房?」 「大哥,我真不是坏人,瞧我这相貌,能是坏人吗?跟您说实话,我是南锣鼓巷那头的住户,看看咱院内有没有私房,最好是正房。」 「婶子,我想......」 傻柱的想法,很不错,却低估了这个时代的特殊性。 刚开始挺顺利,获知没私房,傻柱抱着雨水扭头就走,问到后面,出了事,几个胳膊上有明显标志的大妈,在跟踪了傻柱一段时间后,将他堵在了一个巷子口。 双拳难敌四手。 被誉为四合院无敌战神,让诸天万界但凡穿越到四合院主角都为之惧怕的战神傻柱,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比鸵鸟都鸵鸟。 周围十几个大妈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 该低头就得认怂。 傻柱怀中的雨水,也在第一时间被这些大妈们抱了过去。 众说纷纭。 言之凿凿的说傻柱是敌特,至于六岁的雨水,在大妈们眼中,是狗特务专门用来掩饰身份的道具,不知道哄骗的谁家的孩子。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老实实交代你的问题,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狗特务,看看将孩子吓的,丫头,别哭,没事了。」 「记住,这不是你哥哥,这是特务,不让咱们过好日子的狗特务。」 「我不是狗特务。」站在原地,脸上泛着几分无奈表情的傻柱,自证着自己的清白,「我是好人。」 「呸。」满脸横肉的大妈,把一口浓痰,吐在了傻柱面前的空地上,「你要是好人,城里就没有坏人了?就你这样子,能成好人?」 第28章小雨水,威武! 傻柱看着满脸横肉的大妈。 委实想不到这位大妈,如何有脸说出『长成你这样,还能是好人』这话。 平心而论。 与这位大妈站在一块,傻柱的颜值甩飞她十里地,妥妥的一枚帅气小伙子。 「我真是他哥哥,我叫何雨柱,今年十六岁,她叫何雨水,今年六岁。」 「她六岁,我承认,你说你十六岁,别说我,你问问周围我这帮老姐妹们,谁相信?我们眼睛不瞎。」 得。 又是傻柱这张少年老成的脸,招惹的是非。 「不相信也得相信,我是没拿户口本,要不然一定让你们瞧瞧,你们给南锣鼓巷军管会打电话,问问唐办事员,他能作证,证明我是雨水的亲哥哥。」 「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了,马上就有消息,你真要是她哥哥,我们给你道歉,要不然可有你好看。」 等了七八分钟。 一位大妈急匆匆的朝着他们跑来,身后跟着军管会的唐办事员。 大妈们没动。 多年的敌特斗争经验,让她们晓得此时可不能大意。 听到消息,紧赶慢赶气喘吁吁赶到现场的唐办事员,见傻柱和雨水两人没事,这才把心收在肚子内。 掏出自己的工作证,朝着十几位警惕性特高的大妈亮了亮,以军管会办事员的身份,对大妈们这种行为表达了高度的赞扬,后讲述了傻柱与雨水两人的身份。 「他们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的住户,男的叫做何雨柱,今年十六岁。」 大妈们譁然一片。 更有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被吓到了。 这位长得也忒着急了,十六岁长这样。 「何雨水,六岁,何雨柱的亲妹妹,至于他询问私房的原因,前段时间,他爹何大清跟着一位姓白的寡妇跑到了保城,两个孩子在院内住的不是太好,想着搬出住,军管会也在留意,却因为当下的政策,房子的事情.....。」 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大妈们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傻柱带着妹妹换房的出发点。 爹跑了,妈死了。 家里三间正房,一间耳房。 这么好的居住条件,却通过军管会打听,想要跟人换房,担心军管会不操心这事,自己主动跟人询问换房的事情,一准是院内的那些人起了坏心思,见何家没有大人,就两个孩子,想要吃绝户。 两个孩子招架不住,没办法,只能换房,躲到别的四合院。 惹不起,我躲得起。 大妈们的同情心,被彻底的激发,尤其何雨水眼泪汪汪扑到傻柱怀中的一幕,更是刺痛了在场大妈们脆弱的心灵,前一秒还虎视眈眈将傻柱当做狗特务的大妈们,后一秒母爱大发的骂起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那些街坊们,吃绝户不吐人骨头。 满脸横肉的那位大妈,郑重的朝着傻柱道了歉,让傻柱将来有事情找她,看她不去四合院骂死那些吃绝户的混蛋。 傻柱点着头,收下了这位大妈的好意。 抱着傻柱,眼泪汪汪的何雨水。 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唐办事员,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位满脸横肉的大妈身上。 「大娘,我们大院的易大爷,晚上在菜窖里面打贾大妈,贾大妈一会儿喊啊,一会儿叫嗯,说她就要死了,说她对不起死去的贾大叔,易大爷说他也要上天了,我哥哥说白天易大爷不好意思打贾大妈,说担心被易大妈看到,晚上偷悄悄躲在菜窖里面打贾大妈,这样就没人知道?」 傻柱张着嘴巴。 看着小嘴巴巴说个不停的何雨水。 事情闹大了! 「我问哥哥,哥哥也不知道,他还问易大妈怎么回事,易大妈身体一下子就不好了,坐在了石头上,说她脑袋有点晕。」 现场的人。 有一个,算一个。 都成了没有知觉的木头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着小眼。 雨水不知道,傻柱不知道,她们作为过来人,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什么打人,什么担心被街坊们看到丢脸,深夜躲在菜窖里面打架。 纯粹是屁。 分明是这个姓易的人在跟姓贾的人,两人躲在菜窖里面乱搞男女关系。 为什么这么酌定。 因为何雨水提过易大妈,这位易大妈就是易姓男人的媳妇,至于那位贾大娘,是寡妇,何雨水说贾大妈在菜窖里面说她对不起死去的贾大叔。 这尼玛可是浸猪笼的事情。 「唐办事员,这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我觉得要管管,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唐办事员脸色铁青。 却也不能说何雨水说的不对。 也不能埋怨傻柱惹出了乱子。 谁让这两人不懂,还说打人是不对的。 「我一会儿就去处理这事。」 「闫老师说打人是不对的,就算菜窖里面打架,也不应该,闫老师说打人的人不是好孩子,要不是哥哥听爹说,雨水也不知道这事。」 何雨水的补刀。 起到了一击毙敌的效果。 尤其何雨水那对什么都不知道还充满了求知慾望的眼睛,落在人身上的时候,身心都要软化了。 傻柱是顾忌周围有这么多人在场。 否则一定会抱着雨水大喊一声。 事情闹大了也好。 「我通知保城军管会,让他们将何大清带回来,至于那个姓贾和姓易的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我亲自去办。」 傻柱没说话。 主要是有些惊诧。 打死他也不会想到,事情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落幕。 何大清要回来。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当初合伙算计、逼走何大清的事情,便有可能水落石出。 说什么也得让街坊们看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伪善至极的虚伪样子,没有人设,道德天尊和大院祖宗也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大臭屁。 得知自己被算计,何大清肯定会死咬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在菜窖里面乱搞男女关系的说法。 易中海。 贾张氏。 聋老太太。 可有乐子看。 要是易大妈跟易中海趁机离婚,大院祖宗被贾张氏照顾,没准能提前去了下面。 第29章恐慌 把傻柱当敌特对待的那十几位大妈,在听了唐办事员讲述的发生在傻柱和雨水两人身上的事实,母爱被彻底激发,尤其对上何雨水那委屈巴巴的小脸,这种同情弱者的心理,瞬间升华到了极致。 打心眼里瞧不起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那些人。 吃绝户,吃的两个孩子不得不泛起搬离四合院的心思。 刚才那么对待傻柱,傻柱自始至终一直好言好语的进行着解释,相貌老成,性格却好,难怪会被那些混蛋们逼到搬家离院的地步。 抓敌特。 她们在行。 做妇女工作。 更在行。 好几个大妈,都是妇女会的同志。 四合院别的街坊们,鞭长莫及,但收拾两个搞破鞋的混蛋,这是她们的优势啊。 「唐同志,何大清那头你们负责,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事情,我们接手了,不管是姓易的,还是姓贾的,她们乱搞男女关系,我们妇女会绝对饶不了她们。」 架势跟护犊子的老母鸡有的一拼。 唐办事员想了想,也只能如此。 乱搞男女关系,吃绝户,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等明天带着何大清从保城回来,就当着满院街坊们的面,撤销易中海联络调解员的身份。 还会将事实以书面的形式,通报轧钢厂。 必要的时候,当成典型全国推广。 ...... 傍晚时分。 带着贾东旭与一众工友及街坊,正说说笑笑的易中海,看到四合院门口矗立的那道身影,脑子翁的一声炸了锅,明明天气不热,易中海却在短短的十几秒钟时间内,汗流浃背。 得亏嗓子眼太小,否则伪君子的心,一定被吓飞出来。 好傢伙。 要了老命。 这傢伙怎么登了门。 让易中海倍感恐慌的人是刘志辉。 昨天无意中撞到傻柱和雨水,从战神口中获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自己中了易中海两头设套的诡计,刘志辉今天专门依着与傻柱说好的策略,登了四合院的门。 闫阜贵下班比较早,作为名噪一时的门神,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将进院寻易中海晦气的刘志辉当场拦下。 「同志,瞧您面生,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 「您眼光真好,我不是你们四合院的住户,我来找人。」 「找人?谁?我叫闫阜贵,是这个院的联络调解员,您跟我说您找谁,我给您指出来。」 「那谢谢您,我找的这个人.....」 你一言。 我一语。 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聊了起来。 我是谁,做什么工作,登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门,是为了什么事情。 选择性的说了一些。 眼角的余光,瞟到了脸色大变的易中海,故意提高了说话的语气。 「您说错了,我跟易中海一不是亲戚,二不是朋友,三不熟悉,今天找他,是因为我师哥,我师哥您肯定认识,何大清嘛,在你们中院居住,前几天他跟着人去了保城,两个孩子.....。」 子字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做了亏心事的易中海,急沖沖的疾走了几步,来到刘志辉跟闫阜贵两人跟前,用打招呼的话,硬生生的把话题给岔到了别处。 「老刘,你咋亲自来了。」 易中海故作轻松,语气尽可能的装出欢快来。 老刘的称呼,显得他与刘志辉关系多好似的。 闫阜贵没说话,看着易中海表演,镜片后的双眼,透着诡异的光芒。 「有事情,你派人吱应一声,我去找你,耽误了你的工作,可就麻烦了。」 此时此刻,易中海万不能自乱阵脚。 要稳住。 伸手去拽刘志辉,另一只手把装着饭盒的挎包,随手递给了身后紧追过来的贾东旭。 让贾东旭帮他把挎包拿回家去。 自己对刘志辉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易中海心知肚明,他也就是打了一个信息差,只要刘志辉见不到傻柱和雨水,伪君子的计划就露馅不了。 「东旭,跟你师娘说一声,就说老刘来了,我跟他去外面吃。」 也不管刘志辉同意不同意,拽着刘志辉就走。 先把刘志辉拽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省的到时候被傻柱撞见或者碰到雨水。 刘志辉怎么可能让易中海如愿。 「易师傅,不用去外面吃饭,我也就几句话的事情,说清楚了就走。」 易中海心急如雷。 还几句话的事情。 真以为他不知道吗? 肯定是说傻柱和雨水的事情,跟前没有外人,说就说了,不露馅。问题现场有闫阜贵,刘志辉身处的地方,还是人进进出出的四合院门口。 不确定傻柱和雨水回来了没有。 但知道刘志辉在门口待一分钟,他易中海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真到了谎言被戳破的那一刻,易中海还如何有脸继续待在四合院,当不成联络调解员,养老也没有了希望,轧钢厂也得被当成反面典型。 说什么也不能让刘志辉待在这里。 他怕啊。 「老刘,几句话也得时间,咱找个饭馆,边吃边聊,也挺好的呀。」 「这多不好意思呀,我有事找你,你做东,不行,使不得,我做东。」 「谁做东都一样。」 易中海也顾不得丢脸。 只要刘志辉跟着他吃饭,不在四合院门口这地方待,谁花钱都可以。 「那就说定了,我做东。」 「行行行,这次你来,下次我来。」 易中海心里的石头。 勉强落地了。 刘志辉肯离开四合院门口就行。 心也就踏实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又被刘志辉给吓的提到了嗓子眼。 「闫老师,我刘志辉这一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像你们这样的文化人,你是这个大院的联络员,易师傅做东,我不好意思开口,刚才跟易师傅说好了,我做东,两个人有点单调。」 易中海心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话说到这份上。 他要是还不明白刘志辉的意思,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逑了。 闫阜贵在场,刘志辉提到傻柱和雨水,怎么办? 绞尽脑汁的想起了办法,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出来。 第30章兜不住了 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易中海还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利用闫阜贵抠门算计的性格,从利诱方面入手,以借出二斤白面的代价,让闫阜贵对刘志辉的请客说了不字。 两人都心知肚明。 这里的借,其实也是给。 想到自己白得二斤白面,闫阜贵的脸上,不自然的泛起了几分喜悦之情,声音都带着几分愉悦。 扭过身,就要去易中海家取白面。 也就走了一步,他耳畔中就钻入了傻柱与刘志辉对话的声音。 「柱子?」 「师叔?」 闫阜贵忙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留在现场看易中海和刘志辉及傻柱三人的好戏,闫阜贵更乐意将二斤白面的实惠落在手里。 担心夜长梦多。 到最后,几乎用跑的方式,冲进了中院,跑进了易中海家。 ...... 易中海更加的恐慌。 聪慧的大脑,看着突然出现的傻柱和雨水两人,瞬间空白一片。 心里杀了闫阜贵的心思都有了。 要不是刚才闫阜贵在场,闹得刘志辉非要请闫阜贵吃饭,易中海早把刘志辉拉走了,不至于被傻柱和雨水两人撞见。 刘志辉和傻柱两人,权当没看到易中海那张难看的便秘脸颊,各自演起了戏。 「柱子,你不是跟着你爹去保城了吗?啥时候回来的?对了,你爹是不是也跟着一块回来了?还走吗?那个女人跟着回来没有?今天上午有人跟我说,说在大街上看到了你和雨水,我寻思着不可能呀,但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跟店里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来95号四合院看看,没想到真是你跟雨水。」 「谁说我跟雨水两人一块跟着去保城了?」 「没去?」 刘志辉疑惑的目光,望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满头大汗。 跟刘志辉说傻柱与雨水两人被何大清一块带着走了这话的人,是他,也是他跟峨眉饭店的人说,说傻柱从今往后不来峨眉饭店当学徒了。 主打一个信息差。 现在好了。 两头撞了架。 「大前天去的,白寡妇堵门,我爹一个人跟着寡妇跑了,师叔,这话谁跟你说的?我跟雨水一块去了?」 「易师傅啊。」 「易大爷,你咋能跟我师叔说这话,我跟雨水一块被带走了。」 易中海嘴唇都在哆嗦。 不是怕。 是慌,是完全寻不到解释理由的慌。 门口来来往往可有不少人,国人又喜欢看热闹,名声一下子烂大街了。 怎么办? 怎么办呀? 易中海绞尽脑汁,也没琢磨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能舔着一张脸,不好意思的看看刘志辉,瞅瞅傻柱。 「师叔,正好你来了,你要是不来,我也不好意思见你,主要是怕耽误你在峨眉饭店的差事。」 「见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怎么耽误我在峨眉饭店的差事了?」 傻柱朝着易中海指了指。 「我爹跟着寡妇跑了,丢下了我跟雨水,易大爷说这件事很丢脸,轧钢厂好几千人,都在闲扯淡,说我再去峨眉饭店当学徒,这件丢人的事情,会跟着我一块传到峨眉饭店,说我是学徒,无关紧要,说你是后厨的大师傅,你也因为这件事脸上无光,担心我年纪小,不懂这些人情事故,专门好心的登门告诉我,我信了,这才连着好几天没去。」 易中海脑袋都要炸裂了。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奈。 两头对峙,将他这个谎言编造者给对峙死了。 不怕傻柱。 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只要在院内生活,有的是办法套路他。 惧的是刘志辉。 膀大腰粗,个头比易中海还高半头,又是掂大勺出身,力气有的是。 易中海在这件事上理亏。 打起来。 也就剩下吃人家拳脚的份。 「柱子,你听我解释。」 一时间想不到别的理由,也只能用场面话暂时敷衍。 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解释什么?你跟他有什么可解释的?一个孩子,解释有用?」 刘志辉的声音,响了起来,语调很高。 见周围有院内的街坊,有周边大院的邻居。 觉的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看出易中海是个什么人。 绝户,为养老操心,担心将来年老体衰,在院内挨了欺负,仗着是轧钢厂的技术钳工,仗着是四合院的联络调解员,在四合院内竖立所谓的尊老爱幼的院规,又因为担心徒弟养老不保险,将傻柱列为了养老的备胎。 这也是跟傻柱、跟刘志辉撒谎,不让他们碰头的原因。 不见面,易中海的谎言便永远见效。 他要彻底撕裂易中海伪善的面具,让院内的街坊,周边大院的邻居,轧钢厂的同事,看看易中海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人设破了,再想竖立起来,可不是一般的难。 「易中海,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跟我解释,这两个孩子,明明被我那个混蛋师哥给遗弃了,给不要了,十六岁的孩子不得不拉扯六岁的妹妹,怎么从你嘴巴内说出来,成了这两个孩子一块跟着去了保城?你给我解释解释。」 「老刘。」 「老刘也是你叫的?跟我撒谎,说何大清带走了两个孩子,跟两个孩子撒谎,说因为我师哥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峨眉饭店会牵连到我头上,让柱子这孩子不要去干活,得亏有人碰到了,我不放心的过来看了一眼,要不然这就是两条人命的事情。」 人命关天的大帽子。 扣得易中海差点都要尿裤子了。 「我,我,我。」 「别说你是好心,有你这样的好心?柱子不当学徒,又拉扯着一个六岁的妹妹,两个人吃什么?喝什么?真奔着要命去了,你自己没孩子,羡慕别人有孩子,你做这缺德事情?你活该绝户。」 傻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还拉着雨水尽可能的后退了几步。 刘志辉当年,也是打架打出来的主。 收拾易中海,不需要傻柱帮忙,有刘志辉一个人足矣,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在大傢伙面前营造兄妹两人相依为命的悽苦人设。 第31章打了贾东旭 易中海一方面是寻不到解释的理由,另一方面是现场的人越聚集越多,刘志辉的话,说的又分外的难听,他又打不过刘志辉。 别看傻柱抱着雨水躲在一旁。 一旦动起手来,傻柱肯定会出手,甚至就连六岁的雨水,也会毫不犹豫的朝着易中海挥出稚嫩的小拳头,嘴里要是在骂一句坏大爷的脏口。 童言无忌。 他易中海真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实时更新,请访问 周围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钻入了易中海的耳朵。 「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咋做出这种事情?吃绝户吃的闹出人命,真以为军管会不闻不问吗?狗胆子真大,不想活了吧。」 「妈的,被易中海给骗了,什么东西,两头算计,结果人家碰头,来了一出当面对峙的大戏,瞬间让自己坐蜡了,人啊,不能太缺德。」 「都是绝户闹的。」 「既然知道自己是绝户,又担心被吃绝户,为什么不领养孩子?」 「想吃现成的呗,领养孩子,又要花钱,又要付出心血,哪有算计人来的方便,依着我的意思,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估摸着也跟他有关系。」 「被你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性,这么大的一个京城,没寡妇,非要娶保城来的寡妇,保城那么大的地方,又不是没男人,非要跑到京城来找男人,一看就是圈套。」 内容如刀是剑,刺激的易中海上吊都挽不迭绳子。 一干众人当面。 伪君子紧咬着后槽牙,撂下一句『我易中海问心无愧,现在找个能替我作证人』的话,撒丫子的朝着人群外奋力的挤去。 逃窜的一幕,委实跌破了现场众人的眼球。 包括质问易中海的刘志辉,和一旁等着看刘志辉暴揍易中海好戏的傻柱与雨水三人。 回过神,易中海跑了。 你看看我。 我瞅瞅你。 真没想到易中海会跑路。 伪君子挺好面子的一个人,咋跑了呀。 人不在,还如何出这口怨气,总不能明天继续蹲易中海吧。 傻柱突然瞅到了旁边傻乎乎看着易中海被质问及被逼逃跑一幕的贾东旭。 心中立马有了主意。 跑了易中海,却跑不了徒弟。 「东旭哥,你知道你师父跑哪了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两头套路我和我师叔的事情,必须要给个交代,要不然没完。」 傻柱这话,说的有点易中海的味道。 趁机在众人面前刷了一波知书达理的人设。 前一秒还在骂易中海的那些人,后一秒就开始各种夸赞傻柱,什么懂事,什么有礼貌,不会大名小字的直呼人名,还有人想趁机给傻柱说媳妇。 见傻柱询问自己易中海跑哪了,贾东旭一头雾水,这问题,他怎么回答,隐隐约约间,察觉到了一股不好的气氛,仿佛有什么灾祸之事要砸在他头上似的。 心里后悔了,早知道易中海会被吓跑,他留在现场还看屁的热闹呀。 现在想跑。 却没有了机会。 刘志辉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了贾东旭的身上。 得亏傻柱提醒了他一句,要不然他以为贾东旭就是一个跟易中海同住四合院的普通街坊。 合着是易中海的徒弟。 能打。 就像刚才有人说的那样,何大清跑了,傻柱和雨水还真是被吃绝户的份,易中海没孩子,就贾东旭这么一个养老的徒弟,何家的房子铁定落在贾家人手中。 依着冤有头债有主这一条规矩来论。 易中海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贾东旭。 「你是易中海徒弟?」 「东旭哥是易中海当着街坊们的面,摆三生祭品认的徒弟,磕过头的那种师徒关系,院内和厂内,都很照顾他。」 傻柱好心的帮贾东旭回答了刘志辉的问题。 贾东旭心一凉,暗道了一句,傻柱,我真他妈谢谢你的好心。 那种不好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再傻,也猜到自己要落个什么结果了。 「这么说,易中海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你做的了?听说你们家最近在张罗相亲,人家女方嫌弃你们家只有一间房子,不想婚后跟婆婆同挤在一个屋子,死活不同意,你们贾家找易中海想办法,易中海打起了何家的主意,找来寡妇,勾引走何大清,易中海在我和柱子这块,两头说谎糊弄人。」 贾东旭很想反驳。 只不过话到嘴边,犹如嘴巴被人捂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谁让刘志辉说的这些猜测,都是正确的。 「得,承认就好。」 贾东旭一愣。 你那听到我承认了。 我啥话都没说。 心里正嘀咕的时候。 眼前突然一黑,左侧脸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剧烈的疼痛,找上了贾东旭,手下意识的捂住了挨抽的脸。 看着活动手腕的刘志辉,脱口而出。 「你凭什么打我?我又没招你惹你?」 「打的就是你,还凭什么打你,就凭你是易中海的徒弟,就凭易中海为了你这个徒弟,对我两个侄子、侄女做下的缺德事情,易中海跑了,你身为他徒弟,就得替他顶上。」 贾东旭三观尽毁。 这什么狗屁逻辑呀。 「我。」 回应贾东旭我字的,是刘志辉抽在他脸上的第二巴掌。 刘志辉也是一个强迫症患者,想着刚才抽了贾东旭的左脸,这一次他打的是贾东旭的右脸。 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过后。 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记,刻印在了贾东旭的脸颊上。 「啪!」 「啪!」 「啪!」 连着又是三巴掌。 贾东旭的脸,红扑扑的,肉眼可见胖了很多。 「呸!」 不解气的刘志辉,将一口浓痰朝着贾东旭重重的吐去。 准头不错,浓痰落在了贾东旭的鼻樑上。 有点噁心。 刘志辉不嫌弃,弯腰脱下鞋,将鞋抓在手里,朝着贾东旭的脸,大力气的抽去,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人们的耳畔,却苦了贾东旭。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心里也怨恨起了易中海,你跑什么跑,你跑了,我却倒霉了。 大鞋底子抽的,脸疼的要死。 第32章抄易家 刘志辉力气很大。 这是毋庸置疑的,他手中又拿着牛头鞋。 这种鞋抽在脸上,效果堪比那种柔韧的柳条。 极短的时间,贾东旭就落了个鼻青脸肿的下场,鼻血横飞,嘴角渗出了丝丝的血迹,两只眼睛跟国宝有的一拼。 样子很悽惨。 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大声呵斥刘志辉。 易中海跑了,贾东旭身为易中海的徒弟,被人们理所当然的看做了代替易中海挨打的那个替身,更何况大家都不是傻子,绝户的易中海,这般算计何家,还不是为了贾东旭。 挨点打,也算正常。 傻柱这个傢伙,故意抱着何雨水,在人们面前演绎着相依为命的苦楚人设。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贾东旭也就剩下挨抽的份。 有些人还跃跃欲试的想要帮刘志辉打人。 刚开始贾东旭还能感觉到疼,抽一下,死疼死疼的,到后面,彻底麻木了。 心里突然想起了他妈贾张氏,这要是他妈在场,估摸着早扑上来跟刘志辉斯巴了,打不过刘志辉,却也会喊老贾上来帮忙。 心凉了一多半。 眨眼的工夫,贾东旭的脸上又挨了十几鞋底子。 有好心人在默默的记着数字,三十六下,贾东旭一共挨了刘志辉三十六下鞋底子的抽。 这还是刘志辉心里火气发泄的差不多,担心再抽下去,贾东旭有个好歹,才停手不打,要不然贾东旭还得再挨抽好多下。 「噗嗤」一声,有人笑了。 更多的嘻嘻哈哈的声音,回荡在人们耳畔。 但凡长眼睛的人,都浑然大笑,有人捂着自己肚子,半蹲在地上狂笑。 雨水没心没肺的愉悦着。 傻柱也乐呵呵的。 都被贾东旭的样子给逗乐了。 嘴唇变成了两根超大号的香肠,比马戏团的滑稽演员更加的逗人闷子,照着《东成西就》电影里面梁朝伟暗算张学友未果自己却落难的样子去对比,贾东旭差不多就是那么一副尊容,谁见了都得笑。 「贾东旭,我打的。」刘志辉穿好鞋,手指着自己,「有什么,冲着我刘志辉来,但是别动柱子和雨水,动了,后果你招惹不起。」 贾东旭嗯嗯嗯了一声。 想说点话。 却因为嘴唇变成了大号香肠,动一动,腮帮子都疼。 「老少爷们,我刘志辉有什么就说什么,易中海为了养老,为了贾家,算计我两个未成年的侄子、侄女,该不该打?」 「该。」 「易中海跑了,贾东旭身为徒弟,又是算计事件的受益者,打他,有错?」 「没错。」 「柱子,雨水,给街坊们鞠一躬。」 这些都是他的证人。 傻柱抱着雨水,朝着现场的人群,就要来一个转圈揖。 被街坊们拦住了。 言之凿凿的说不用鞠躬,这些人站在道义的高地,强烈谴责易中海为了贾家吃何家绝户的缺德事情。 有人喊出了『易中海跑了,可易家却没跑』的话。 言下之意,去抄家。 傻柱的心。 一动。 目光不着痕迹的丢给了刘志辉。 刘志辉也没给傻柱丝毫回应,迈步朝着四合院内走去。 门口看戏的人,乌泱泱一片,跟着进了四合院。 贾东旭没人搭理,见刘志辉进去抄易家,心里居然泛起了几分小小的小得意。 不平衡的心思,一下子平衡了。 傻柱趁着人们争先恐后进四合院的机会,抬起脚,狠狠的踹了贾东旭两脚,将贾东旭踹成了一个标准的狗啃屎,大趴在了地上。 『呸!』 心里强烈鄙视了他一番。 真没劲。 居然是个早死的短命鬼。 ...... 闫阜贵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表情。 没出去看。 光听了外面的动静。 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从易中海家里要来的二斤白面。 嘴上承诺的山珍海味再好,也不如到手的窝头实惠。 就知道易家会有这么一难,所以抢先将白面的好处落实到位。 至于易家、贾家、何家的事情,他不参与,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傻柱用逃避劳动的大帽子,吓的贾张氏不得不回归乡下,今天又有刘志辉登门吓跑易中海,怒打贾东旭事件的发生。 谁把傻柱当小孩子看,谁才是大傻蛋。 傻柱撑起了何家的门户。 他看的清清楚楚,刘志辉可不是贸然登门,九成的可能性,是傻柱和刘志辉知道易中海两头算计的事情,今天故意演绎了一场登门质问的大戏。 手抓着茶壶,小小的喝了一口。 闭目养神起来。 「孩他爹,你不出去看看吗?」 「看什么看?跟咱家又没有关系,易中海和贾家算计何大清,想吃何家的绝户,搞砸了,被人寻上门,正常,就算闹到军管会,易中海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份。」 闫阜贵神秘一笑。 易中海真敢让军管会介入? 不尽然。 否则不至于逃之夭夭。 「明天问问谁家需要白面,把白面卖了,换点二合面。」 ...... 易大妈心事重重,一脸的苦逼之色。 刘海忠媳妇很好心的把四合院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易大妈听。 身为易中海的枕边人,自然知道易中海为了养老,做的那些事情。 一床被窝睡不出两样人,从易大妈前天晚上帮易中海圆截留傻柱生活费一事,就可以看出易大妈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无非因为背着不能生养的帽子,被街坊们同情着。 易中海跑了。 贾东旭挨了打。 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轻易翻过。 为今之计,也只能从傻柱和雨水两人身上入手,打打感情牌,希望刘志辉看在她当初帮何大清抚养了何雨水一段时间的情分上,高抬贵手一下,给易中海、给易家一条活路走。 刚才去找了后院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的意思,也是打感情牌。 当刘志辉带着人出现在中院,易大妈就在人群中寻找傻柱和雨水的身影。 她註定要失望。 傻柱和雨水两人不知道是不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不在看戏的人群中,这还让她怎么打感情牌? 「大清他师弟,我们当家的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第33章情断 刘志辉本来看在易大妈不能生养的份上,心里泛起了几分软化的心思,觉得这个女人不容易。 他可以暴揍贾东旭,却做不出暴打女人的事情。 结果一听易大妈这话,心里对易大妈泛起的那点同情心,剎那间荡然无存。 明明是吃绝户算计人命的事情,这位易中海媳妇,却还在狡辩,说什么好心办砸了差事。 「我倒想听听,如何一个好心办了坏事?大傢伙都在,你说,我也不想落个欺负女人的坏名声。」 好心办坏事,本就是易大妈万不得已下随便寻的藉口。 刘志辉让她讲个一二三出来,自然说不出来。 僵持着脸,吭哧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不是担心两个孩子不死,把何大清逼走?又担心我身为师叔,会关照两个孩子,好心的跟我撒谎,说何大清带着两孩子去了保城,又跟柱子和雨水说他们再去峨眉饭店,我会被连累。」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易大妈笑了一下。 笑容比哭都难看。 「得亏有人碰到了,跟我说了一声,要不然这件事一准被瞒到猴年马月。」 傻柱很认同这句话。 上一辈子,何大清、傻柱、雨水三人再见面,还是託了许大茂的福。 鳖孙故意噁心傻柱,千里迢迢的从保城将被白寡妇子女扫地出门的何大清带回了四合院。 何大清觉得对不起傻柱和雨水,不好意思回来。傻柱和雨水自认为何大清对他们冷血,一直不稀罕去。易中海两头吃差价,还真让伪君子给吃着了。 「见我登门,担心我会碰到两个孩子,易中海变着花的想要赶我走,得亏我跟闫老师多聊了几句,否则这件事真不知道被瞒到什么时候。」 刘志辉提高了嗓门。 加重了语气。 「这就是你口中所讲的好事?大傢伙都在,都评评理,见过、听过这种吃绝户的好事?何大清还没死呢,他只是跟着寡妇去了保城。」 一大妈愣了一下神。 她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而且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数日前就曾多次劝说过易中海,做事情多想想,多考虑考虑。 如刘志辉说的那样,何大清还活着。 易中海不听,非说这是聋老太太与他制定的万无一失的计划,纸啥时候包住了火,刘志辉与傻柱一见面,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计算无漏的计划瞬间毁于一旦。 脸也成了屁股。 从今往后,他们两口子如何能在四合院内抬起头,也就剩下看人脸色一条路可走。 沉默良久。 易大妈定下心神,小声嚷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解释不清楚,我一个人妇道人家,我懂什么,当年柱子娘生下雨水不久就撒手人寰,何大清哪懂得照顾孩子,是我帮忙餵养了一年多。」 躲在人群后面的傻柱,晓得自己不能再躲着看热闹。 易大妈没拿抚养何雨水这事说事,还有的弄,提起这事,就不能再躺尸,院内的人都知道那件事,何雨水开口喊得第一个字,是妈,冲着易大妈喊得。 将易大妈高兴的鼻涕眼泪满天飞。 易中海还因为这件事,跟何大清闹了不好。 外面的人不知道内情,觉得何大清的闺女对着易大妈喊妈,那易大妈和何大清就是两口子,还有人专门询问,偏偏询问的人是易中海,闹得易中海错以为何大清给他扣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当天晚上就逼着易大妈将何雨水给何大清送去,何大清跟傻柱两人为了纠正何雨水管易大妈喊妈这事,没少下工夫,到雨水三岁那年,见到易大妈才不喊妈,喊成了大妈。 闯祸,易中海跑了,剩下了易大妈,有些事情,傻柱和雨水就得单独面对。 也是一个机会。 抱着雨水,奋力的挤过人群,出现在了易大妈的面前。 看到傻柱,瞅见雨水,易大妈难看的脸上泛起了几分期许之色。 傻柱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跟易中海真他妈绝配,当着众人的面,提起了昔年的抚养之情。 「师叔,易大妈说的在理,我妈生下雨水不久就去了,我爹一个大男人,做饭行,带孩子不行,我那会儿还是一个孩子。」 「你现在也是一个孩子。」刘志辉看着傻柱,「十六岁的孩子。」 「易大妈,我记得你帮着抚养了雨水一年多的时间,钱我不知道给没给,但东西没少给您,有些话,不想说,但今天这场合,不说也不行。」 不好的感觉。 找上了易大妈。 看着面前的傻柱,心里泛起了几分小小的失落。 「就像我师叔说的那样,易大爷这事,办的忒次,都是京城的爷们,有什么话,当众说出来,没他这种两头套路的德行,跟我怎么怎么说,劝我不要去峨眉饭店当学徒,又跟我师叔说何大清带着我跟雨水一块走了,得亏我师叔不放心,专门来问了一下,碰巧碰到了我,事情真相大白,要是碰不到呢?」 「柱子。」 易大妈想解释一下。 她还是看好傻柱,总感觉让贾东旭帮忙养老这事,有点不靠谱。 抚养雨水的情分断掉,两家人真成了普通街坊。 傻柱看出易大妈的心思,伸手打断了易大妈的解释。 到这个份上,解释个茄子。 「您也别解释,事实俱在,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呀,我一个没工作的人,怎么养活妹妹?」 「哥,雨水吃不了多少,一天半拉窝头就不饿了。」 傻柱低头看了看雨水,伸手在雨水的小脑袋上摸了几下。 这事也就雨水能做。 他不乐意自己的膝盖给易大妈这个虚伪的女人下跪。 「雨水,给易大妈跪下,磕三个响头。」 「不用。」 心中恐慌得到证实的易大妈,一听傻柱这话,就知道大事不妙,忙伸手去拦雨水。 她动作慢了一点。 有可能是雨水的动作快了一丢丢。 等易大妈回过神,雨水已经给她磕完了响头,人都被傻柱拉起,抱在了怀里。 「抚养之情,就此翻篇,您今后也别提帮我何家抚养雨水.....」 第34章离开 情断的话,傻柱借着机会,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除了易大妈和躲在后院偷悄悄偷听的聋老太太,围观的街坊及众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有人当众喊了一声好。 更有人竖起大拇指,朝着傻柱疯狂的摇晃着,说傻柱没给京城爷们丢脸。 刘志辉也高看了一眼这个被他一直当做孩子的侄子。 舞台搭好,傻柱也演绎了知恩图报的人设,刘志斌也就不再坚持打砸伪君子之家,朝着易大妈正色说道:「柱子的话,你听到了,街坊们也都听到了,抚养之情,一笔勾销。」 易大妈心凉了一半,却也没说什么,从她提出抚养之情那一刻开始,就猜到会有这般结局。 没敢出来的聋老太太,更是慌了神。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傻柱跟易中海两口子恩断义绝,当普通街坊处,她还怎么借着易中海两口子套路傻柱给她改善生活呀。 想出去,又担心引火烧身。 刚才可有街坊喊出『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保城,就是易中海算计』的话。 这事闹得,她也不知道哪里出现了漏洞,跟计划完全反着来。 「就沖你们两口子对柱子和雨水做下的缺德事情,打砸了你们家,一点不为过,谁也不能说我刘志辉一个坏字,不过你提到了抚养雨水的情,柱子也表了态,我身为师叔,这件事上也听柱子的意思。」 刘志辉话锋一转。 「放过你们家,却不会放过贾家。」 易大妈一愣。 这跟贾家有什么关系。 转念一想。 还真跟贾家有关系。 房子啊。 「老少爷们,贾家,我刘志辉打砸的。」 刘志辉抓起一根棍子,扭身直奔了东侧易家的厢房。 街坊们都看傻了眼。 这乌龙。 真够大方的。 今天易大妈听易中海的话,找雷师傅帮贾家修缮房子,刘志辉冲到中院那会儿,她刚好从贾家出来,不像院内街坊,知道贾家是西厢房,易家是东厢房,下意识的认为易大妈出来的屋子,是易家的房子,傻柱跟刘志辉说过贾家住易中海对门这话,将易家当成了贾家,急匆匆的沖了进去。 等易大妈回过神,想喊住刘志辉的时候,易家的屋内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啪!」 「哗!」 「嗤!」 往好了弄,很难。 往坏了整,太容易了。 尤其刘志辉还满含恨意,人又有力气,手中的木棍也比较顺手,看着跟古代冲锋的大将军似的,好一顿乱抡打砸,短短三四分钟的时间,易中海家里的碗筷,全部被打碎,水缸也被敲烂,暖水瓶和夜壶也没有逃脱碎裂的命运,玻璃脆了一地,纸糊的窗户,被棍子敲了一个稀烂。 「柱子,雨水,这院你们不能再住了,一会儿就跟我走。」从易家出来的刘志辉,环视着院内的那些人,朝着傻柱说道:「我隔壁有间小房,你跟雨水先住着,你峨眉饭店上工,雨水正好交给你婶子带。」 傻柱成了木头人。 他好像也玩脱了。 依着傻柱的计划,搬离四合院这件事要偷悄悄的进行,如那句戏言,进村的可以,打枪的不要。 知道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会随随便便放他离去。 一准闹么蛾子。 想玩个灯下黑的把戏,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上演一出必杀的戏,等他们回过神,傻柱已经把四合院的房子卖给了别人。 被刘志辉这么一说,还怎么搞灯下黑的把戏。 「师叔,我。」 「我什么我?今天这是我来了,我不来,或者来了没见到你,你一个人能保住你们家的房子?那个易中海,他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搬家这事,听我的,没错,住在我们大院,借易中海一百个狗胆子,易中海也不敢在算计你,对雨水也好点呀。」 「这房子?」 「房子的事情,不着急,先找人换房,正房换正房,只要不住这院,怎么都行,万一寻不到合适的换房人,把房子卖掉,这么好的房子,不相信没有人要。」 傻柱发现自己重生来,陷入了思维误区。 担心自己会吃亏,一直持着三间正房换三间正房的想法,包括今天满京城打听私房,都是优先考虑正房。 其实厢房也不错,只要不是倒坐房,住哪都可以的。 没人换房子,那就卖房,再买房。 「师叔,您不提醒,我都不知道自己钻了牛角尖。」 「现在醒悟也不迟,回屋收拾收拾,我等你。」 「家里的东西。」 「明天早晨回来看看,发现熘门撬锁,直接军管会,别人不知道,军管会肯定知道,现在军管会正在打击这些熘门撬锁的勾当。」 「雨水?」 傻柱没一个人做决定,将目光望向了雨水。 现在就他们兄妹两人,得听听雨水的意思。 「哥,去看看婶婶也好。」 人小鬼大的何雨水,做了让街坊们后悔的决定。 傻柱见雨水同意搬离四合院,也就不再坚持留下。 扭身朝着何家正屋走去。 在屋内待了三四分钟的时间,端着一个脸盆从屋内出来,上面盖着一块布子,外人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有眼尖的人,看到傻柱右侧裤兜鼓鼓的。 猜测是钱。 傻柱用锁头将屋门锁好。 走到刘海忠跟前,跟刘海忠嘀咕了几句,又朝着在场的街坊们挥了挥手,说了一声再见,跟着刘志辉,一前一后的出了四合院。 路过前院的时候,特意进闫家跟闫阜贵打了一声招呼。 其实也没说什么,无非交代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他不在四合院的这段时间,让两位管事大爷帮忙留意留意自家,别遭受了某些人的黑手。 黄白之物,傻柱没拿走,还在何家藏着。 刘海忠自认为自己要当四合院的一号联络调解员,拍着胸脯,保证何家的房子不会受到一丁点的损失。 闫阜贵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利益的事情,向来懒得做,傻柱以将来请闫阜贵吃一顿饭为代价,成功的利诱了闫老扣,让算盘精同意照看何家祖屋。 第35章傻柱搬走的巨大后果! 躲在后院偷听的聋老太太。 真是天塌了。 千算万算,愣是没有算到她与易中海合谋逼走何大清事件,居然出现了傻柱搬离四合院的结果,搬走了,还怎么给聋老太太做饭? 大院祖宗现在做梦,都是当年吃谭家菜宴会的画面。 清汤燕窝! 黄焖鱼翅! 红烧鲍鱼!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扒大乌参.... 刘志辉临走前说的那些话,宛如暴雷似的响彻在聋老太太耳畔。 先找人换房,没人换房,就把房子卖掉,然后再买房。 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傻柱一旦在买房,自然不会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买房。 她的私厨计划,破灭了,易中海养老大业的备用选择方案,也跟着泡汤了。 这可咋办呀。 急的火上房的聋老太太,身体都在哆嗦,想寻易中海拿个主意,易中海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最终连滚带爬的滚向了自家。 嘴里低声骂着刘志辉的八辈祖宗。 「杀千刀的刘志辉,你跟何大清什么关系,凭什么帮傻柱做决定,还换房,再卖房,我老太太不就是为了一口吃吗?怎么所有人都跟我......」 ...... 「嗯!」 刘海忠咳嗽了一声。 胖乎乎的身躯,朝着周围的那些人,环视了一圈。 手往背后一背。 这是他跟轧钢厂的那些领导们学的。 觉得领导就应该这样。 傻柱带着雨水跟着刘志辉走了,临走前还说了卖房或者换房的话,又小声叮嘱了一番刘海忠,这时候,身为二号联络员,必须要站出来体现自己的威仪。 待街坊们的目光,全都汇集到刘海忠身上的时候。 刘海忠脸上有得色浮现。 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他很满意。 「傻柱家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街坊们平时都帮着多看看,人搬走了,可不能再出现拿走人家碗筷或者别的东西的情况,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咱四合院可就成贼窝了,找工作,谈对象,都是麻烦事情。看好何家,实际上也是咱自己的利益。」 易中海不在跟前。 刘海忠的思维难得的清醒了很多。 街坊们各自点着头。 事关自己利益,可得上心留意。 「老易媳妇,你们家老易去哪了?刘志辉人都走了,总不能还在外面躲着吧?祸是他闯出来的,人跑了,让街坊们帮忙扛雷,有他这样的联络调解员?」 「老刘这话说在了点上。」 被傻柱许诺了一顿饭的闫阜贵,踩着节拍的从前院挤到了中院。 他也是被刘海忠那句话给提醒了。 傻柱搬走,可不是傻柱一个人的事情,是整个大院所有人的事情。 易中海为了弄臭何大清的名声,让傻柱和雨水从根上怨恨何大清,这几天,没少做小动作,逢人就说何大清跟着寡妇去保城的事情。 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 妇孺皆知。 都在谈,都在说。 傻柱这场合下,搬走,再傻的人也知道是被四合院的街坊们给欺负走的。 都是从战乱年代存活下来的人,见过小鬼子的嘴脸,受过白狗子、黑狗子、黄狗子的欺负,吃绝户的事情,历历在目,有些人甚至都吃过绝户。 他们肯定会将傻柱搬走的原因,扣在大院所有人的脑袋上,认为是院内街坊们为了吃何家绝户,趁着何家没大人,逼走了两个孩子。 要不然傻柱和雨水也不会放着宽敞明亮的大正房不住,去住环境和採光都不好的厢房或者倒坐房。 人们怎么看院内的街坊。 易中海因为长着一张堪比圣人的虚伪脸颊,好多人都被易中海这张脸给骗了,所以只能是院内街坊们帮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背黑锅。 这可不行。 闫阜贵必须要趁着易中海没回来的机会,将傻柱搬离四合院一事,对街坊们产生的利益得失,一五一十的摆在明面上。 跟刘海忠街坊多年,知道刘海忠那个糊涂脑子。 没文化,智商不高,却又想当领导。 屁! 这件事还得他闫阜贵牵头。 傻柱承诺的那顿饭,得让傻柱看出他闫阜贵的价值。 「家里忙着备课,想着老刘在,能解决事情,刚才傻柱出大院的时候,到我家跟我说了一声,说准备听刘志辉的话,搬出四合院住。」 有人脸上闪过惊喜。 傻柱搬走,那何家的房子.... 「别高兴的太早了,傻柱家的房子,是私房,何大清又没死,受军管会保护,刘志辉的脾气,你们也都领教了,傻柱或许年轻不懂事,刘志辉能不懂?」 闫阜贵见有人还不知死活的想要图谋傻柱家的房子。 忙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家,那个是好相处的。 「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贾家想借全院大会算计何家的房子,结果如何?傻柱三言两语就把贾张氏给送回了乡下,你们觉得傻柱是好被算计的?想谋划傻柱家的房子,也行,人家傻柱说了,拿钱买。」 脸上有算计神情的街坊。 立马收起了算计。 「我一句话,傻柱不能搬走。」 心如死灰的易大妈,抬起头。 看着闫阜贵。 「都是大人,都好好想想,何大清走了不到十天,两个孩子从咱院搬走,人多嘴杂,这事情估摸着明天就传的沸沸扬扬,猜猜外面那些人怎么议论这件事?」 「吃绝户逼走了两个孩子。」 说话的街坊。 脸色苍白。 周围站着的那些邻居,也都一个个变了脸色。 「人家不说易中海如何如何,就算这件事是易中海做的,人家也相信易中海做不出吃人绝户的事情,所以在外人眼中,逼走傻柱和雨水两人的恶人。」 闫阜贵的手。 指了指自己,又点了点在场的一众街坊。 「是我,是你,是他,是我们四合院现在所有的住户,这名声,能好听?家里有孩子的,孩子上学的,同学们怎么对待他们,到了结婚娶媳妇年龄的人,女同志无所谓,反正往出嫁,我说的是男同志,哪家的父母同意他们的闺女嫁到一个被所有人都戳后嵴梁骨的四合院?」 第36章让易、贾两家搬走 刀不砍到自己身上,始终不疼。 闫阜贵将大院所有人都拖下了水,他从子女的婚姻、工作、入学等方面入手,将傻柱此时带着雨水搬离四合院对街坊们造成的影响,大大方方的摆在了明面上。 「找工作,人家肯定优先把工作交给那些名声好的人,至于顶着吃人绝户逼走两个无依无靠孩子臭名声的咱们,有工作也不会给咱,这就是傻柱和雨水两人搬走离开咱大院的后果,那会儿在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根本堵不住,一准传的沸沸扬扬。」 告诉所有街坊,傻柱真带着雨水搬走,街坊们从今往后,只能是臭名远扬的下场。 话不说不透。 理不讲不明。 跟自己利益得失的话,一说出来。 街坊们便譁然一片。 「闫老师说的在理,傻柱和雨水搬走,外人指不定说咱什么闲话呢。」 「傻柱和雨水不能搬走,不能离开咱大院。」 「事情又不是我们做的,凭什么屎盆子扣在我们的脑袋上,又不是我们两头算计,祸害人何家啊,是易中海在算计何家,我们背锅,凭什么?」 人群中站立的易大妈。 傻了眼。 刚开始以为闫阜贵在挽留傻柱和雨水,结果变成了全院街坊指责自家的结果。 怎么办? 犯了众怒啊。 脚步朝着后面退了几步,想尽可能的避开指责自己的一众街坊,却因为身后有人堵着她退却的去路,最终也只能留在原地。 耷拉着一张脸,委屈巴巴的看着街坊们,一副我妇道人家的做派。 「他易大妈,就不能劝劝你们当家的,瞧瞧这都办的什么事情,为了贾家,为了养老,把我们大院的人都牵连进来了。」 「谁说不是,他易大妈,告诉你们家老易,我们家孩子因为这件事,找不到对象,我也能做刘志辉打砸的事情。」 「我们家也是,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都小点声,吵吵什么,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刘海忠打断了街坊对易大妈的指责。 跟街坊们揪心孩子上学、工作、婚姻比起来,他更在意自己能不能当官,如闫阜贵说的那样,脑袋上扛着吃绝户的骂名,还怎么当官。 目光望着闫阜贵。 「老闫,你脑子活泛,你想想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可不能因为一块臭肉,坏了咱满锅的鲜汤。」 「刘大爷,这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呀,不让傻柱和雨水两人搬走,事情就解决了呀。」 处在变声期的许大茂,用他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给出了解决的办法。 刘海忠心思一动。 街坊们也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闫阜贵认可的点了一下头,将留下傻柱的难处说了出来。 「大茂这孩子,脑子聪明,他提出的办法,从根上解决了问题,只不过傻柱和雨水两人留在四合院内,会被某些人继续吃绝户,而且这件事也得说服刘志辉,刘志辉临走前说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骂易中海吃何家绝户。」 留在现场的易大妈。 成了众人的焦点。 都看着她。 易大妈心中叫苦连连。 可怎么办呀。 关键时刻,还得靠许大茂。 比傻柱小两岁的许大茂,再一次给出了解决的办法。 「让易大妈跟易大爷搬离咱四合院,还有贾家,也得搬走,刘志辉说易大爷是为了养老,帮贾家吃傻柱家绝户,他们两家人搬走,傻柱还有什么理由不留下,嗯。」 许大茂不知道四合院的水深浅。 许富贵却知道。 易家和贾家搬走,后院聋老太太肯定要闹么蛾子,除非三家人一块搬走。 担心言多必失,许富贵忙用手捂住了许大茂的嘴。 许大茂瞬间成了只能哼哼的嘤嘤怪。 「嗯嗯。」 言者无心。 听者有意。 揪心会被扣上各种坏帽子的街坊们,立马将许大茂的提议当做了救命的唯一稻草。 易家、贾家搬走,傻柱自然没有了离去的必要。 当然。 这件事得两位联络员牵头。 纷纷将各自的目光投到了闫阜贵和刘海忠两人的身上。 「刘师傅,闫老师,咱院就你们有本事,这件事得你们张罗。」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闫老师,刘师傅,你们得担起责任。」 「刘.....」 闫阜贵点了点头。 易中海离开四合院去别的地方住,是解决难题的最有效的办法,要不然傻柱前脚搬走,不想忍受骂名的街坊们,会跟着一块搬离。 闫家是私房,现在又是军管时期,开介绍信,找房子,还得找一个不错的房子,街坊和睦,没有算计的那种,否则就是前脚离开狼窝后脚又进虎穴的下场。 傻柱从保城回来,就张罗着要搬家,好几天没结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老刘,你是轧钢厂的锻工,这件事你来牵头,我旁边给你敲敲边鼓。」 闫阜贵准备让刘海忠打头阵。 跟易中海对上,也是刘海忠首当其冲。 「行,为了街坊们的利益,为了95号四合院的荣誉,我就牵头办这件事了。」 刘海忠犹如冲锋的牲口。 接下了这差事。 第一时间,把目光望向了易大妈。 「老易媳妇,街坊们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不是一家人的事情,是整个95号四合院所有街坊们的事情,你们一家人搬走,总比我们全院人搬走强吧,军管会开介绍信,还要找房子,很麻烦的,老易不在,等老易回来,你通知老易,就说这是全院人的决定。」 ...... 傻柱跟在刘志辉身后,来到了刘志辉所居住的大院。 同样也是三进四合院,设有联络调解员。 因为预防敌特的关系,刘志辉带着傻柱和雨水,朝着前院的联络调解员简单的汇报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毕竟院内要多一个街坊们不认识的陌生人,按照军管会拟定的调解员规章制度,要第一时间汇报给调解员。 调解员名字叫做常贵,在聚福德当堂头。 底层人出身。 傻柱见到这位常贵,还以为见到了闫阜贵。 太像了。 第37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在聚福德做了六十多年堂头的常贵,先看了看傻柱,又瞅了瞅一脸怯生生表情的雨水,嘴里嘆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锤子和被修缮了大半的木头凳子。 向着刘志辉正色说道:「两个孩子,一个老实,一个年幼,你刘志辉什么性格,我常贵也知道,不就是两个被吃绝户的孩子嘛,我知道了这事,我一会儿挨家挨户的跟前院的街坊们知会一声,老张和老许两人也得通知一下。」 老张和老许是中院和后院的联络员。 预防敌特,可不是简单的说说。 需要落实到实处。 家里来客人或者有人借住,都要跟联络员报备,时间短了,无所谓,要是时间长了,住好几天或者半拉月,联络员就要第一时间去军管会汇报情况。 真正的让敌特没有容身之所。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现在的情况,我不说,你也知道,这两个孩子要是常住咱大院,得汇报军管会,办理相关的手续。」 「常师傅,这个我也知道。」 说话的刘志辉,脸上泛起了几分为难之情。 院内的情况,跟95号四合院不一样,这院内有空房,产权隶属于别的单位,傻柱是峨眉饭店的学徒,没有资格分房,另外傻柱在95号四合院有自己的私房。 这年头,可不敢多占。 乡下有地主,城里有大资本家和大房产主,都属于那个啥..... 傻柱见刘志辉一时间有些犯难,忙站出来替刘志辉解围。 谁让他是当事人。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西侧倒坐房窗户上的人影。 没猜错的话,是刘志辉的媳妇,也就是傻柱的师婶。 刘志辉跟何大清是师兄弟的关系,看在这层关系上,能照顾傻柱和雨水。刘志辉的媳妇却没有这层关系,依着上一世的经验来看,这位婶婶其实也是一个小心眼的主,这也是上一世傻柱听了易中海话没去找刘志辉的原因,主要是这位婶婶她,这么说吧,某些地方跟贾张氏有的一拼,却没有贾张氏那么有脑子。 贾张氏利用秦淮茹给贾家找了一头拉帮套的牲口。 「常师傅,我叫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们在95号四合院有房子,也找了军管会,跟军管会说了一下,房子换房子,不在那个院住了,实在找不到房子换房子的人,就卖房,再买房,今天我师叔去找我,才知道我们那个大院的联络调解员易中海两头糊弄我跟我师叔,我师叔担心我跟雨水的安危,今晚先接我跟雨水两人过来对付一晚,明天就去军管会找房子。」 「这么一回事,我明白了。」常贵看着傻柱,端详了半天,「闹了半天,你是老何的孙子,你爷爷当初在王府,算了,不说了。」 「常师傅,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刘志辉看穿了傻柱的心思。 便也没再说继续住在这里的话。 而是口风一转的提到了房换房的事。 「常师傅,您认识的人比较多,有没有需要房子的人家。」 「哎呦,别说,还真有一家。」常贵喜上眉梢,「得亏你提醒了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去跟他说,有消息了,再通知你。」 「那谢谢常师傅了。」 「不用谢,赶紧回家去吧。」 傻柱抱着雨水,在常贵的驱赶下,跟着刘志辉来到了西侧倒坐房,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婶婶。 昏暗的灯光下,首先映入傻柱眼帘的却是一双勉强装着喜悦的三角眼和一张强颜欢笑的脸。 「哎呦,这是柱子吧,这个小丫头一定就是雨水了,我是你们的婶子,你们也真是的,你爹不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咋能不跟你叔叔和婶婶说,婶婶别的本事没有,骂他们几句脏口的本事却有,行啦,到这里就算到家了,想住多少天都没关系。」 手朝着旁边的桌子一指。 「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五个碗,碗里盛放着小米粥。 旁边的大盘子内,摆放着三四个黑色的棒子面窝头。 刘志辉是峨眉饭店的大厨,空闲时间又接私活,收入不错。 小米粥,白面,饭桌上的常客。 这黑色棒子面窝头,一看就是专门给傻柱和雨水两人准备的,也没有他们两人的碗,刘志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加刘志辉媳妇。 不多不少,刚好五个人。 饭桌旁边的碗柜柜门,虚掩着,几缕诱人的白面馒头的味道,顺着虚掩的碗柜柜门,钻入了傻柱的鼻子。 「婶婶,哥哥和我都吃过饭了,肚子饱饱的。」 雨水最敏感。 察觉到女人带着几分热情的虚假,替傻柱说道。 小手还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 示意自己不饿。 「那也吃点啊。」婶婶说道:「刚才中院打架,出去看了一会儿热闹,我这就给你们找碗。」 「婶子,不用找碗了,我跟雨水吃过了,这里又不是外人家,饿了,都不用婶婶吩咐,我自己就找东西吃了,吃了饭,才回的四合院,在门口碰到了我师叔。」 「老刘,你说句话啊。」 「柱子和雨水不是外人,吃过了就是吃过了,不吃就不吃吧。」刘志辉见傻柱脸上的表情,不像说谎的样子,他真的在门口撞到的傻柱,让自己婆娘带着傻柱到了隔壁的小房,「隔壁的房子,收拾出来没有?你带着柱子和雨水先过去,我出去跟常贵再谈谈。」 两口子分工明确。 一个带着雨水和傻柱去了隔壁,一个出去找常贵。 刘志辉找常贵说什么,谈什么事情,傻柱没理会,在婶婶将他带到隔壁小屋且又离去后,嘴巴内轻轻的嘆息了一声。 「哥,明天就回去吧。」雨水将小脑袋耷拉到傻柱的胸前,「家里好。」 「回家又得面对易中海,咱明天去军管会买房,对了,先等等常贵,看看常贵有没有消息,能换房,咱就换房,不能换房,咱卖房,再买房。」 「这样也好。」 「拉着灯干嘛?」指桑骂槐的声音,在院内响起,「电不花钱嘛。」 第38章易中海,95号院不欢迎你 正犹豫要不要拉灭电灯的时候,一声啪的声音响起。 傻柱眼前突然一黑。 雨水帮傻柱做了决定。 拉灭电灯后,她将自己胖乎乎的身体,钻入到傻柱的怀里。 ??????9.??????提供最快更新 应该是有些不舒服,一把拉过傻柱的胳膊,把自己的小脑袋,枕在了上面。 像个小糰子似的睡着了。 傻柱却没有睡意,双眼盯着黑漆漆压根看不到的屋顶,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这家,还真不好搬。 不像后世,钱多,想买多少房子都可以。 当下,一个大房主的帽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四合院内。 街坊们的争论,升华到了极致。 在厕所内躲藏了好一会儿的易中海,听闻刘志辉带着傻柱走了,这才大着胆子偷悄悄的回归了四合院。 路上,还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将这件事圆过去。 面子不能丢啊。 人刚进中院。 就彻底傻了眼。 以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为首的四合院一干街坊,正在围攻他媳妇,让他们易家和贾家一块搬出四合院。 「老易媳妇,这不是你们一家人的事情,是整个大院街坊们的事情,为了你们一家人,耽误了整个大院街坊们的利益,不好吧,听我们一句劝,搬走吧。」 「你们不搬,傻柱就要搬,傻柱搬走,街坊们的名声可就臭了,闫老师说过,孩子们的就业、上学、将来的婚嫁论娶都是麻烦事。」 「贾家也不能留,也得搬走,易中海就是因为养老,才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后院老太太跟你们易家好,也一块搬走,反正不能留。」 「就当是帮街坊们办了一件好事情。」 「这是给你们面子,在跟你们商量,逼急了,把你们赶出四合院,不相信,咱走着瞧。」 「这院你们....」 易中海脑子。 翁的一声,当时就炸锅了。 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居然会落个这般田地,院内的街坊们联手逼他搬家,还要带着贾家和后院老太太一块搬走。 搬哪去? 人生地不熟的,谁拿他易中海当回事啊。 急了,冲到人群中间,朝着领头的闫阜贵和刘海忠两人反驳道:「老刘,老闫,我这是私房,不是公房,谁给你们的权利,将拥有私房的我们随随便便赶出去?还这大院不欢迎我们易家,怎么不欢迎了,这院是你们家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有居住的权利。」 被弄得破防的易中海。 失了方寸。 理智也跟着大乱。 全然没有想到,他现在反驳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的那些说词,数年后,会被街坊们一字不漏的反用在自己身上,更不会想到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逼走易家和贾家的那些说词,是易中海后面十几年内,为了统治四合院惯用的套路和藉口。 倒反天罡。 情况刚好反了过来。 得亏傻柱不在跟前,否则一定会哄然大笑,易中海上一世逼着街坊们离开的藉口,现在成了闫阜贵他们反逼着易中海搬离的理由。 「老易,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四合院?我告诉你,不是我们的四合院,是街坊们共同的四合院,这理由充分不充分?」 闫阜贵推翻了自己让刘海忠冲刺的方案。 面对易中海的说词,刘海忠那张嘴,那个脑子,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有可能将他们这些人都给牵连进去。 事关自己利益,也只能亲自出马。 「我们知道你家是私房,但现在想问问你,你家的私房,街坊们不能打主意,傻柱家的房子,同样是私房,为什么你易中海为了贾家,就可以打主意?」 易中海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坐蜡了,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给出理由,闫阜贵他们能照搬易中海的解释,给不出解释,那易中海帮贾家算计傻柱私房的事情,就是易中海一辈子洗不掉的瑕疵。 怎么办? 到底要怎么办? 目光无意中看到了自家狼藉一片的样子。 心思一动。 有了解决的办法。 「就算我做的千般不对,就算你们为了逼走我易中海,好好说,行不行?总不至于将我易家打砸成这个样子吧,玻璃碎了,窗户纸也破了,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土匪吗?这还是不是共.......」 「老易,你瞎说什么,你们家可不是我砸的。」 「刘海忠,不是你砸的,谁砸的?」 废物。 闫阜贵心里暗骂了一句刘海忠。 自己不行,就不要随随便便插话,一头猪脑子,还想显摆。 呸。 显摆个茄子,要不是这件事他闫阜贵也是利益受害者,真不想参与。 「易中海,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亲眼见过?你问问街坊们,问问你媳妇,你们家谁砸的。」 「刘志辉砸的。」 易中海脑子又是一愣。 忘记了刘志辉这事。 「自己做了缺德事情,人家寻上门要说法,没脸见人,给不出说法,跑了,将自己媳妇留在原地,还让徒弟挨了一顿打,现在却又把屎盆子扣在我们脑子上,什么东西。」 「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咱四合院咋推选了这么一位联络调解员。」 「你易中海吃人家傻柱的绝户,还哄骗傻柱的师叔,人家寻上门,当面对峙,你易中海跑了,人家砸你易家,街坊们都看到了,你去找军管会,我们帮你作证。」 明知道易中海理亏。 不敢去。 故意刺激着易中海。 「易中海,不是我们逼着你搬家,刘志辉走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傻柱和雨水两人不能再住在这院,要么房子换房子,要么卖房子再买房子搬出去,傻柱搬走,街坊们出门都会被人戳后嵴梁骨,那会儿门口,好多人都看到了,就当你易中海为了街坊们,行行好,搬出去,街坊们也念你易中海一个人情。」 易中海的身体。 宛如被突然抽空了空气的气球。 瞬间蔫了。 傻柱要搬走? 目光下意识的望向了自己的媳妇。 在求证。 第39章全院通过,易家必须搬 事实当面。 易大妈不能说谎,她也只能点头称是。 佐证了傻柱会搬走一事的易中海,再也无法坚持,『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傻柱搬走,聋老太太的养老压力,就全都压在了易中海身上,可不是出力那么简单,还得出钱。 就聋老太太那个嘴馋贪吃的劲,多少钱才能填满聋老太太的缺口呀。 易中海的养老大业也没有了备胎计划。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事情咋发展到这个样子呢。 「易中海,别装死了,就问你搬不搬。」 催促的声音,在易中海耳畔响起。 伪君子僵硬的脖子转了转,环视着眼前的街坊。 一时间悲从心头起。 他搬哪? 名声坏了,房子会折价,这等于亏本了呀。 而且就沖他现在的坏名声,又能搬到什么地方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 「不搬是吧?」 「不搬。」 易中海斩钉截铁的给出了答案,他顺着自家婆娘拖拽的力气,将身体从地上站起,下意识的朝着自家走去,走了没几步路,狼藉一片的自家惨状便映入了易中海的眼帘。 家被砸了。 扭头朝着对面的贾家走去。 现如今也只能栖身贾家。 贾家的屋门,被易中海大力气的关上。 留在院内的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某些人瞬间急了,朝着贾家的方向大骂了起来。 「一个算计人被人砸了家的绝户,横什么横?」 屋内躺尸的易中海,身体哆嗦了一下。 他这一辈子最听不得两个词,一个是绝户,一个是伪君子。 易大妈坐在易中海跟前,手捂着脸,默默的流着眼泪,嘴里小声喃喃着『怨我,都怨我,是我让易家断了香火』之类的自我责备的话。 鼻青脸肿的贾东旭,倚在门口,傻乎乎的看着院内的街坊们。 他家,他被易中海两口子挡在了门外。 「嘶!」 嘴巴稍微动一下,脸疼的厉害。 「街坊们都在,咱开个简短的大院大会,刚才老闫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易中海必须要搬走,不搬走,咱街坊们就得搬走,私房,得寻私房,还得寻合适的差不多的私房,人家房子好,人家不同意跟你换,自己吃亏,咱又不高兴,公房还要打申请,上面批准了才能搬。」 刘海忠将傻柱至今搬不离四合院的难处讲了出来。 军管会开介绍信,难。 落户办理手续,也难。 「傻柱留下,符合街坊们的利益,不过易中海要搬走,还有贾家,也得搬,这话我刚才讲过,现在再重复一遍,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思,到底怎么弄,要是觉得易中海必须搬走,那就一块来,刚才易中海的态度大傢伙都看到了,豪横,犯了错还不知道悔改。」 「刘大爷,易中海必须得搬走。」 「易家、贾家,统统搬走。」 「你说咋办就咋办。」 「闫老师,你......。」 「大傢伙的意思,我明白了,易家必须要搬走,既然定了,事关街坊们的利益,我现在就去找军管会,毕竟易家的房子是私房,不能落下把柄,咱不能像易中海那样不要脸。」 刘海忠真把自己当做了一根葱,口口声声为了街坊们的利益,事实上他是为了自己。 这才接过了冲锋的号角。 院内三个联络调解员,闫阜贵在学校当老师,不参与轧钢厂的事情,大部分街坊都是轧钢厂的职工,能扛起大梁的也只有易中海和刘海忠。 易中海是钳工。 刘海忠是锻工。 伪君子的名声,已经臭了,要是因为这件事被撤掉联络调解员的身份,相当于刘海忠当上了四合院的领导。 这是刘海忠梦寐以求的机会,没准轧钢厂的领导会因为这件事提拔他当个小领导。 说什么也得抓住。 不让闫阜贵跟着一块去,是担心闫阜贵跟着他,会分走刘海忠在军管会领导面前的功劳。 看出刘海忠心思的闫阜贵,也没计较这些,甚至还用言语对刘海忠此番行为表达了高捧。 「老刘,你放心大胆的去军管会,我留下,院内万一出现啥情况,大傢伙也有一个商议拿主意的人,军管会那头,全靠你了。」 街坊们也都是人精,一个个顺着闫阜贵的话风,吹捧起了刘海忠。 「刘大爷,咱大院有您当联络调解员,真是大院街坊们的福气。」 「跟绝户比起来,刘大爷绝对是好样的。」 「刘师傅,辛苦你了,你的意思,也是我们大傢伙的意思。」 「一心为街坊们服务,这才是一个联络调解员该有的风姿,而不是为了养老,去做一些算计人的缺德事情,连累整个大院一起跟着倒霉......」 一声声恭维中。 刘海忠忘乎所以。 整个人升华到了极致,踩着街坊们吹捧的节拍,风一样的冲出了四合院。 向着军管会的方向跑去。 ...... 『咦!』 『猪蹄子!』 傻柱看着面前的猪蹄子,觉得有些不对劲。 滷味猪蹄,这色泽咋这么不对劲啊,看着跟白斩鸡似的。 闻闻味道。 带着一股淡淡的臭味。 环视着店内『不准随意殴打顾客』和『给你上什么,你就吃什么』的标语,傻柱掂量了一下,觉得钱不能白花,张口咬在了小小的猪蹄子上。 双眼瞪得熘圆。 被吓到了。 这猪蹄子居然是活的,傻柱咬了一口在上面,猪蹄子动了一下。 问题是傻柱并没有看到其他部件,就一只白白的猪蹄子。 不对。 是两只猪蹄子。 一眨眼的工夫,一只猪蹄子变成了两只。 难道这就是我的金手指,能复制某些东西。 傻柱心情大爽,咬在了另一只猪蹄子上,牙齿刚刚碰到猪蹄子,稍微用力,两只猪蹄子便彻底活了过来,一前一后的朝着傻柱的脸颊和鼻子蹬来。 巨大的蹬力。 剎那间让傻柱感到了疼痛,眼睛猛地睁开,黑漆漆的环境映入了傻柱的眼帘。 到如今,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吃猪蹄子的梦,哪有什么滷味猪蹄子,合着是六岁雨水的小脚丫子。 第40章聋老太太吃瘪 何雨水大概是换了地方,不太习惯。 睡着后,将床铺当成了翻滚的游乐园,一会儿横着睡,一会儿倒着睡,各种乱滚,明明睡得时候,小脑袋枕在了傻柱的胳膊上,小糰子似的窝在了傻柱的胸前,现在赫然是头上脚下的睡姿,脑袋挨到了傻柱的左侧肋部,身体变成了一个>型,右脚耷拉在傻柱嘴上。 这也是傻柱做梦,梦到啃食猪蹄子的原因。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至于淡淡的臭味。 晚上没给何雨水洗脚,白天又走了一天的路,脚丫子自然发臭。 因为傻柱咬雨水脚丫子的缘故,雨水左脚蹬到了傻柱的脸上,梦境中的傻柱,这才看到了所谓的两只猪蹄子。 自家妹妹,有什么可嫌弃的。 傻柱呸呸呸的呸了几下,坐起身子,看着雨水的睡姿,也是犯了愁。 这长大嫁人,丈夫可有的受。 伸手去抱何雨水,想恢复之前的睡姿,担心雨水的脚丫子会再伸到自己嘴内。 刚把雨水抱起来,睡眼朦胧的小雨水,睁开了眼睛,用带着做梦的语气,与傻柱说着话。 「哥,刚才我梦到有猪在啃我脚丫子。」 傻柱心一疼。 这话说的。 合着我是猪? 「别瞎说了,哪有猪?快睡觉吧。」 「真有猪在啃我脚丫子,你看。」 为了佐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何雨水拉亮了电灯。 明亮的灯光,一时间有些刺眼睛。 雨水将自己白白胖胖的脚丫子,伸到傻柱的脸跟前,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脚后跟说道:「你看,真有猪在啃我脚丫子,不对,是耗子。」 傻柱记得自己没使多大力气啊。 真把雨水的脚后跟咬出了牙齿印记。 「你自己咬的,做梦梦到啥了?」 担心雨水还会继续扯被猪啃了脚后跟的事。 傻柱忙转移了话题。 「哥带你出去上个厕所。」 「嗯。」 ...... 四合院。 热闹非凡。 刘海忠这傢伙,为了赶走易中海和贾家及后院聋老太太,实现自己借四合院联络调解员身份入仕轧钢厂的梦想,先去了军管会,没人,又亲自跑到军管会那些人的驻地,将南锣鼓巷军管会的负责人喊到了95号四合院。 除贾张氏、傻柱、雨水三人外,四合院的住户全都围拢在了中院。 包括后院那位聋老太太。 与十几年后开全院大会不一样,现场没有桌子,没有凳子,所有人都站着,围成了一个大圆圈。 主持会议的人变成了军管会的负责人。 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位联络调解员现在的身份,是95号四合院街坊代表的身份。 将易中海为了贾家算计傻柱房子,被刘志辉发现,暴打一顿,砸了易家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闫阜贵在刘海忠讲完事实经过后,补充了一些跟街坊们利益有关的话。 「不是我们非逼着易中海搬家,逼着贾家和后院老太太搬家,而是这件事委实他们做的不对,两个孩子加起来不到二十二岁,什么都不懂,要不是人家师叔来问了一下,我们也不知道易中海为了贾家吃人何家绝户的事实。当时好多人都在,我们大院的人出去,一准被人戳后嵴梁骨,易中海不搬走,我们这些街坊就得搬走,谁也不想脑袋上扛着一个禽兽的骂名啊。」 「我们家已经被砸成了这个球样子,还要逼着我们搬家?」 易中海想借着被砸的自家事实,博个苦楚的人设出来。 领头的军管会,一点没给易中海面子。 「吃绝户,是陋习,尤其帮着徒弟家吃绝户,干嘛呀?真以为我们军管会全都是死人?就像刘海忠同志刚才汇报的那样,自作主张的不让那个傻柱去峨眉饭店当学徒,这件事真成了,那个傻柱拿什么养活自己六岁的妹妹,这就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刘海忠挺直了自己的腰。 脑袋也扬起。 很骄傲。 军管会的领导说他讲的在理。 天见可怜,就这几句话,刘海忠几乎背了一路。 「我身上是穿着这身衣服,我要是不穿这身衣服,我也得抽你两个大耳帖子,什么东西,自家徒弟没房子结婚,你身为师傅不想掏钱,打起了邻居家房子的主意,你咋这么聪明呢?」 军管会的领导,也是一个暴脾气。 将易中海骂的狗血淋头。 「领导,您说的太对了,易中海这个人,私心太盛,那会儿有人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就是易中海背后策划的。」 聋老太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严格的说,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合谋策划了这一切。 「刘海忠,你别什么事情都往中海脑袋上扣。」 「怎么就瞎说了?」有军管会的领导在跟前,刘海忠也不惧怕聋老太太,「保城没有鳏夫吗?非得跑京城来找,而且就两天的时间,这也太巧了吧。反过来又说,京城没寡妇?何大清非得找个来京城不到两天时间的寡妇?」 「父不慈,子不孝,将来可有你好受的。」 理亏的聋老太太,果断的不在这件事跟刘海忠继续纠缠。 把目光落在了军管会身上。 「这位同志,我老太太跟你们军管会的王专员有点交情,我知道吃绝户不对,但是中海家已经被砸了,他已经受到了教训,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巧了,我也跟王专员有点交情。」军管会冷笑了一声,「这才几天天时间,我们就有同志堕落了,成了恶势力的保护伞,今天我把话撂下,别说是你一个跟王专员有交情的老太太,就是王专员的爹来了,该怎么弄就怎么弄,至于你刚才的那些话,我会向更高一级的领导汇报。」 聋老太太脸。 忒难看。 本想依着之前的老套路,通过军管会的上级来彰显自己的身份,藉机加重她在易中海、在街坊们心中的印象,为后面横行四合院打个基础。 军管会直接给了她一个二比零。 还要将这件事汇报。 这种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破了聋老太太的防。 忙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第41章夜砸玻璃 见四合院最大的刺头聋老太太在自己一顿怼呛下变得老老实实,军管会把心思,放在了眼前这些强烈要求驱赶易家、贾家、聋老太太等人离开大院的一众街坊身上。 他只能暂时用话敷衍。 「你们的诉求我们会酌情考虑,给我们一些时间,回去商量一下,看看这件事如何去办。」 唐办事员今天临走前特意交代过,95号四合院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务必等明天他从保城回来再解决。 易中海搬不搬,等明天唐办事员从保城回来再说。 「易中海做的是不对,可房子是私房,咱军管会承认私房的产权,请你们相信我们军管会,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覆。」 街坊们见军管会给出这般答案,细细考虑了一下,有一定的道理,也就不再坚持连夜赶走易家、贾家、聋老太太。 全院大会落下帷幕。 军管会离去后,街坊们三三两两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 深夜一点多。 一声『啪』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夜晚的静寂。 紧随其后的惊恐喊叫『啊』,更是划破了夜空。 梦会周公的街坊们,三三两两的从各屋出来,有说有笑的顺着声音来到了声源地。 眼前的一幕。 让他们破防了。 贾家的玻璃,不知道被谁给砸了一块。 用砖头砸的。 大概是丢砖头的力气,使得太大的缘故,从院内击碎玻璃落在贾家屋内的砖头,还砸破了易大妈的额头。 鲜血淋漓。 那一声啊的动静,就是易大妈吃痛下喊出来的声音。 街坊们挤到中院的时候,易中海一只手捂着自家婆娘的额头,目光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街坊们。 他知道,砸玻璃的人,就是眼前这些街坊当中的某个人。 明明做了坏事情,还非要装个无辜。 易中海心里骂着对方的八辈祖宗,诅咒对方一辈子没孩子,是绝户。 「咋回事?」 刘海忠挺着大肚子,从后院出来。 走的比较急,身上披了一件一看就是二大妈的褂子。 右脚男式拖鞋,左脚女生拖鞋。 「贾家被砸了,易大妈脑袋上被敲了一砖头,都流血了。」 「刘志辉又来了?」 刘海忠的脑回路,就是强悍,愣是将贾家被砸这件事与刘志辉联繫在了一块。 闫阜贵站出来,反驳道:「大院门锁的好好的,不可能是刘志辉。」 作为前院的联络调解员,闫阜贵身兼着看大门的差事。 「院内人砸的?」 「刘师傅,咱院内除了贾家,除了易家,除了后院聋老太太,谁大半夜做砸玻璃的缺德事情呀,不可能是院内的街坊们做的这件事。」 聪明的街坊,在指桑骂槐。 骂着伪君子。 「那就是傻柱?」 「傻柱没回来,跟着刘志辉走了,估计今白天就带人来看房,把房子一卖,咱街坊们脑袋上的臭帽子可就摘不掉了呀。」 说话的人。 故意躲在黑暗中。 还专门变换了语调。 捡戳易中海心窝子的话说。 「依着我,这玻璃根本不是邻居们砸的,九成的可能性,是易中海为了不搬走,故意大晚上趁着街坊们熟睡的机会,用砖头砸了贾家的玻璃,又敲破了易大妈的脑袋。」 易中海心凉了大半。 环视着那些看不清脸面的街坊。 心道了一句,人设破灭,你们就这么睁着眼说瞎话嘛,还我易中海做的,我咋不知道。 嘴里气呼呼的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街坊们的气。 「就沖这一声冷哼,百分之百是易中海做的,他心虚了,这就是一出典型的苦肉计,想着咱街坊们心善,见不得易大妈受苦,故意来了这么一出,要不然谁这么大的力气,能把砖头穿透玻璃砸在人脑袋上。」 「哎呦,疼。」 多年的两口子,见易中海被街坊们怼呛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易大妈嘴巴内轻微的喊了一声。 仗着自己身为女人却不能生养的人设,想演绎一幕苦楚出来。 「易中海,易大妈跟你这么多年,脑袋这都被砸了,你咋站着不动弹?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们的婆娘被外人砸破了脑袋,肯定着急忙慌的找医生,只有自己砸的,晓得不严重,才会站着不动。」 「不是我师傅砸的,真是外人砸的。」贾东旭顶着一张猪头脸,替易中海两口子作证,「你们看看,我师娘额头上都见血了,这血流的。」 易中海的心。 暖暖的。 贾东旭这几句话,居然让他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徒弟不错。 贾张氏回了乡下,自己在做做贾东旭的思想工作,帮贾东旭寻一个听自己话的媳妇,养老万无一失。 「苦肉计,不流点血,怎么装可怜,我们这些人又不是傻子,这么简单的套路还看不透吗?」 「谁说不是,易中海,作为街坊,奉劝你一句,别再做无用之功,乖乖的从95号四合院搬出去,你好我好大傢伙都好,你往日里总说这么一句话,街坊们就要相互帮扶,现在就是你易中海帮扶街坊们的时候,你说大话让街坊们付出,轮到自己,装怂,太缺德了吧。」 「贾张氏没准那天回来,她回来肯定闹腾,你搬走了,贾张氏想闹腾也没地方闹腾。」 「都少说几句,大晚上的吵吵什么,明天还要上班。」刘海忠打断了街坊们对易中海的话语围攻,看着易中海,「老易,街坊们说的对,趁早搬走吧,今天晚上砸玻璃,别明天晚上改成了丢石头,这是砸了你媳妇的额头,没出什么大事情,真闹个好歹,大晚上的算谁的?」 抬起手。 朝着周围那些看戏的街坊们。 挥了挥。 「别围着了,都去睡觉吧,军管会的领导说会考虑这件事,那就一定没问题,咱们要相信军管会的领导们,散了吧。」 街坊们零零散散的各自散去。 很快留下了易中海两口子和贾东旭。 看着黑漆漆的环境。 易中海哭了。 第42章何大清、白寡妇 几滴鳄鱼的眼泪,从易中海眼眶中涌出。 手在眼眶上擦了擦。 扭头朝着贾东旭叮嘱了几句,搀扶着易大妈,向着后院走去。 这么大的锅,易中海一个人可背不起来,得找个人跟他一块扛。 换做以往,有些事,还有可能背着易大妈。 今天又是被打,家也被砸,易大妈大半夜被开瓢,街坊们一次又一次的开口逼着易中海搬家。 不止易家,贾家和聋老太太也被勒令搬离。 三家人就是一根绳子上拴着的两只蚂蚱,谁他妈也跑不了。 也就没有了隐瞒的必要。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两口子离去的背影,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他们三家人在四合院的境况,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今晚能被砖头砸,后面就是被石头敲,再不是人的想想,家门被淋尿、泼粪都是有可能的。 无所不用其极。 这也是贾东旭刚才替易中海出头的原因。 ...... 昏暗的灯光下。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两口子,她重点关注了易大妈被开瓢的脑袋。 鲜血淋漓的一幕,让她眼眶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刚才院内那么大的动静,尤其刘海忠出门的时候,还故意咋咋呼呼的弄出了动静。 心里已经尽可能的把事情往坏了猜,当易中海两口子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却还是被吓到了。 今天那些人能夜砸易中海家的玻璃,明天便也可以敲聋老太太家的窗户。 这是犯了众怒。 傻柱从保城回来的这两三天的时间,聋老太太也在琢磨,事情哪里不对,为毛出现了计划之外的变故! 「中海,你一会儿挨家挨户的去道歉。」 「我?」 「对,就是你,也只能是你,淋尿、泼粪、敲窗户......」 聋老太太说一个字,易中海的身体哆嗦一下。 这些可都是易中海之前对付院内其他街坊们的手段。 「这院是咱的根,就像你想的那样,别的院,谁当你易中海是根葱?对某些人来说,咱始终都是外来户。」 「我明白了。」 「刘家、闫家就别去了,有我老太太在,这天塌不下来,去的时候,有些人赔偿三十块钱,有些人给五十,至于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我这就去。」 「姿态放低一点,该说好话说好话,该道歉道歉。」 「傻柱?」 「这孩子,我现在居然有些看不明白,明明是个好套路的傻小子,去了一趟保城,回来直接翻桌子了。」 灯光下。 聋老太太的脸色有点狰狞,她抓着床头的手,青筋暴显,看着跟鸡爪子似的。 想跳出去,休想。 谁让你生来就是给我老太太做饭的厨子命。 ...... 带着二三个军管会的同志,坐着大卡车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保城的唐办事员,先跟保城的军管会对接了一下,因为白天那会儿,专门打电话进行了确认,保城的军管会有值班人员等在这里。 验证了各自的手续。 保城军管会的同志带着唐办事员几人在深夜敲开了大杂院的大门,敲响了白寡妇家的屋门。 「砰砰砰」 「谁呀?」 「我是张福利,几个京城来的军管会找你们,快开门。」 张福利是这个大院的联络员。 不像95号四合院,设立了三个管事大爷,人家这院就张福利一个人具体负责。 屋内的几个人,孩子不说,两个大人瞬间被吓尿了裤子,各自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何大清以为自己当年给小鬼子和狗汉奸做饭的事情曝光了,京城军管会的同志们千里迢迢的来抓他,要抓他回去清算后帐,这也是他毫不犹豫跟着白寡妇来这里的原因。 白寡妇则以为她伙同易中海合谋算计何大清的事情被傻柱告到了军管会,京城的同志们来这里跟她对峙,慌得一匹,有些事情,它压根见不得光。 当着军管会的面,你丫的撒谎,这不是寻死嘛。 「小白,小何,你们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开门啊,别让京城来的同志们等的太久。」 何大清看了看白寡妇。 他让白寡妇去开门,大不了自己装个生病。 总不能跟病人一般见识吧。 白寡妇反瞅着何大清,她跟何大清的想法差不多,也是打起了装病的主意,让对方去开门。 都有些腿软。 最终还是何大清强咬着牙,硬撑着力气,晃悠悠的走到了门口。 抓着门栓的手,哆嗦了起来,小小的门栓,此时宛如千斤之重,想着这事最终也没办法逃避,一闭眼,一跺脚,拉开了门栓。 屋门大开。 几个挺拔的身影,映入了何大清和白寡妇的眼帘,最先被他们收拢在眼中的赫然是军管会同志们腰间的武器。 「咕噜!」 吞咽唾沫的声音。 响起。 何大清和白寡妇不约而同的泛起了胆寒,都自作多情的认为自己的秘密曝光了。 「小白,小何,咱军管会的刘同志,你们肯定认识,他旁边这几位,是京城来的军管会,说有事情要询问你们,我先回家去了。」张福利扭头朝着军管会的同志道:「刘同志,这几位同志,你们先忙,我家就在前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开口。」 「张师傅,你回家去吧。」 张福利离去后,唐办事员他们进了白寡妇的家。 屋门被随手关上。 「小白,给同志们倒水。」 何大清自己都没发现,他说话的声音都泛着哆嗦。 脸色也比较苍白。 「水我们不喝了,从京城来这里,主要是找你们求证几个问题,不要有心理负担,问什么,你们说什么,你们不说,不代表我们查不到,现在让你们交代,是在给你们机会。」 唐办事员一语双关的表明着来意。 没说找何大清,也没说寻白寡妇,用了一个你们的称谓。 更没说什么事情。 对方主动交代,往往能交代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实。 何大清就觉得这是来清算他当初的那些后帐。 白寡妇则认为自己跟易中海算计何大清的事情包不住了。 第43章何大清:我要给易中海戴绿帽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何大清与白寡妇两人还是利益结合的半路夫妻,男的想借着婚事跑的远远地,女的想通过婚姻让人给她养活孩子。 面对危险,便也打起了自顾自的主意,都想博个宽大处理的结果。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那种想法。 「同志,我交代。」 何大清举着胳膊,他面瘫的脸上,泛着几分讨好。 先说有优势。 见旁边的男人举起胳膊,白寡妇把两条手臂高高竖起。 就比你多一条。 「我也交代自己的情况。」 言出口,两人瞅了瞅对方。 心道了一句,狗日的,他(她)不会真是特务吧。 自己恫吓自己的结果,是心里更没底,更争先恐后起来,深怕自己交代的慢了,对方将责任推到自己头上。 「我叫何大清。」 「我叫白二丫。」 几个军管会的同志,相互对视了一眼。 事情顺利的超出了想像。 「你们两个人的情况,我们都掌握了,一个说完一个接着说,不得有隐瞒,一旦跟我们掌握的情况对不上,后果是你们担不起的,听明白了吗?」唐办事员指着白寡妇,「你先说,何大清后说。」 「同志,我知道这件事不对,但也怨不得我,我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大儿子十三,小儿子十一,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月,没什么本事,两个孩子一天到晚跟我哭,说肚子饿,吃不饱饭。」 白寡妇作为女人,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 一上来就是一顿哭诉,自己如何如何,孩子怎么怎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喊出了『一把屎一把尿,辛苦拉扯两个孩子』的理由。 话锋一转。 说起了自己为什么到京城找何大清的原因。 「实在没办法,就想着找个人帮一下,别的不说,最起码得让我两个孩子不饿肚子啊,将来到了下面,见到我男人,也能跟他说,我没有对不起他们老赵家,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给他们成家立业。」 何大清的脸色。 非常的难看。 你男人,那我是什么? 野男人! 心里泛起了恨意。 「我本来想在保城当地找个依靠,现在不是提倡寡妇改嫁嘛,我也算响应了号召。」 唐办事员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 他看着白寡妇那张脸,突然想到了昨白天那帮老娘们发的那几句牢骚。 『保城没有男人?保城的寡妇非要跑到京城找男人!京城没有寡妇?京城的鳏夫非要娶一个保城来的寡妇,时间还这么急促!』 易中海那张脸,从他眼前闪过。 「易中海找的你?」 白寡妇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心里自作多情的自我脑补了一番。 果然掌握了很多情况,果然在给自己机会,谢天谢地,没跟人家军管会的同志们撒谎,有什么就说了什么。 何大清彻底傻了眼,僵硬着脖子,朝着身旁的白寡妇扭了一下,又把目光投到了问话的唐办事员身上。 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找的白寡妇,何大清又跟着白寡妇来了保城,出言恫吓他且逼着他不得不跟着白寡妇的那个人,偏偏又是易中海这个混蛋。 伪君子当初说的那些话都把何大清给吓死了,什么吃枪子,什么下地狱,不跑就得连累傻柱和雨水两人,口口声声说他会帮忙照看两个孩子。 姥姥。 再傻的傻子,也从这句话品味到了不一样的内涵,更何况是何大清,用屁股想,也知道自己中了易中海的诡计。 动了动嘴皮子,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吞咽到了肚子内。 一声低沉的嘆息『哎』,包含了何大清诸多的情感因素。 心里默默的发着狠。 艹你大爷的易中海,算计我何大清,我何大清说什么也得给你戴顶绿帽子,替你造个儿子出来。 「对,是易中海找到的我,要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京城,保城有鳏夫,易中海给我写的信,又给了我去京城的车费,信在这里。」 白寡妇从旁边的柜子内,找出信笺,交给唐办事员。 一副将功赎罪的表情。 唐办事员看了一下信,随手交给了旁边的何大清。 这封信,才是杀手锏。 伸手接过信笺,何大清看着上面的内容,脸更绿了。 易中海在信中是这么说的: 说他大院有个名字叫做何大清的厨子,手艺不错,工资挣一份,酒席私宴的外块又是一份收入,两个孩子,十六岁的傻柱,六岁的何雨水,说只要白寡妇去了京城,剩余的事情,交给他易中海,他易中海百分之百能让何大清老老实实的跟着白寡妇到保城生活,给白寡妇拉帮套,养活孩子。 前提是白寡妇要帮易中海栓死何大清。 信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白寡妇,说何大清一旦跟着白寡妇回了保城,易中海就会在3月13日这一天,安排傻柱带着雨水来保城找何大清,白寡妇务必要在这一天打发走何大清,万不能让何大清见到傻柱和雨水兄妹二人,直言何大清见到傻柱和雨水,白寡妇就没有了拉帮套的牲口。 今天是3月17日。 过去了四五天的时间。 难怪13日那天,白寡妇非让何大清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吃席。 本以为是什么好事情。 合着是一场针对何大清、针对傻柱和雨水的阴谋。 「你!」 「没让你说,别着急。」唐办事员打断了何大清的愤怒,朝着白寡妇说道:「白寡妇,你继续说,说点我们想知道的事情。」 想知道的事情? 白寡妇犹豫了一下。 「我去保城这件事,除了易中海,还有后院那个什么老太太。」 聋老太太? 何大清都要气炸肺管子了。 果不其然。 还真是两个绝户合谋策划了这一切,混蛋,不当人的玩意,心里愈发坚定了要让易大妈怀孕的信念,易中海家不领养孩子的原因,外人不知道,何大清却门清,无非聋老太太担心易中海两口子没有过多的精力照顾她,故意不让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 第44章白寡妇:我跟易中海睡过 白寡妇也没理会何大清心情好不好,在抛出聋老太太这个幕后boss后,见唐办事员还一脸正色的凝视着自己,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犹豫了十几秒钟。 坦白的心思占据了上风。 她把自己跟易中海两人认识的过程,一字不漏的讲述了出来。 「三年前,我男人死了,那会儿就有找个依靠的打算,经人介绍,认识了轧钢厂钳工易中海,易中海这个人吧,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明明是自己的责任,非要把断了易家香火的问题推到他媳妇身上。」 何大清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嘛。 白寡妇居然睡过易中海。 呸呸呸。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是易中海跟白寡妇钻过一个被窝。 那自己现在跟白寡妇在一块,等于捡了易中海的剩余。 「他见我给我们家那口子生了两个儿子,想让我给他延续香火,因为他不行,这香火就没烧起来,易中海怨我,说我当寡妇的黑了心,故意上环,故意用延续香火吊着他易中海,天见可怜,老天爷作证,我真没上环,找拉帮套是找拉帮套,咱不能做被人戳后嵴梁骨的事情呀。」 瞧着唐办事员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白寡妇讨好的笑了一下。 生怕被人抓走,给她扣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一个劲的解释,这是两年前的事情。 「这两年,我跟易中海一直没联繫过,到处打仗,乱的很,直到前几天我收到易中海从京城写来的信,才在京城见到了易中海,易中海当时领着我偷悄悄的瞧了瞧何大清,说到时候怎么怎么,跟何大清怎么怎么,我要如何如何,他和老太太怎么安排。」 将一切都推到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的身上。 「我就是一个听人安排的主,易中海让我怎么做,我怎么做,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还有两个孩子,有头发,谁乐意当秃子啊。」 见白寡妇实在说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 唐办事员这才让一旁脸色早已变得铁青的何大清开口讲述。 事已至此。 也别搂着了。 有什么说什么,何大清把自己为什么会捨弃两个孩子跟着白寡妇来这里的过程竹筒倒豆子的说了一遍。 「3月5号那天,易中海突然找到我,我记得他当时的脸色很着急,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着街坊一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结果他算计我。」 何大清右手的巴掌,重重的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悔恨自己识人不明。 错把禽兽当做了好人。 「易中海跟我说,说我在小鬼子和光头当政那会儿,给小鬼子和狗汉奸做饭的事情属于卖国贼行为,说军管会的同志们要来抓我,抓到我就要枪毙,说柱子和雨水两人就是卖国贼的后代。」 几个军管会。 各自对视了一眼。 本以为就是一件狗血的因养老算计吃绝户的不道德事情。 却没想到何大清的交代,让他们看到了将这件事立为典型的可能。 漫不经心的人,立马摆正了自己的态度,认认真真的听了起来。揣着纸笔的人,从口袋里拿出纸笔,依着何大清的交代,认真记录起来。 一些没听清楚的细节,还出言让何大清重说一遍。 何大清不傻,他跟着白寡妇跑保城这事,纯粹是被易中海给误导了。 见军管会对自己的交代极感兴趣,都拿纸笔记录了起来,心思一动,说的更加仔细,讲述过程中,还适当的增加了一些对易中海虚伪的人性描述。 「咱没什么见识,信了易中海的鬼话,这才跟着白寡妇来到了保城,易中海说只要我离开京城,不在京城露面,柱子和雨水就不会受到牵连,说他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 「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是不是有不道德的男女关系?」 连夜返回京城的卡车上。 不顾颠簸。 唐办事员看着面前的何大清,终于问出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有没有鬼混的问题。 刚才当着保城军管会的面,没好意思开口。 何大清想也不想的点了头。 易中海能借着白寡妇算计何大清,吃何家的绝户,何大清也可以肆无忌惮的给易中海扣帽子。 但凡男女,只要乱搞男女关系,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那种情况,不会傻缺的满世界嚷嚷,说我跟谁谁谁两人睡了,谁谁谁跟我钻了被窝。 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只会尽可能的避讳着人。 一点不担心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能找出一个证明他们没鬼混的证人。 能让京城军管会千里迢迢驱车赶来保城,又连夜驱车回去,何大清也看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道,他没往自家儿子身上琢磨,想着是不是院内某位邻居不满易中海和贾家联袂吃何家绝户的事情,在暗地里使坏,故意给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身上泼着脏水。 不管是谁,只要涉及到贾张氏和易中海,只要让这两个混蛋坐蜡,何大清都要帮帮场子。 他还将自家地窖贡献了出来。 思来想去,也只有地窖适合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乱搞。 「院内我们家有地窖,我好几次因为起夜,听到地窖内有动静,一开始以为闹耗子,多听了几次,才发现是人,大晚上的,真以为遇到了小偷,结果人家两个人,一个进了易家,一个进了贾家。」 ...... 傻柱早早起来。 帮雨水洗漱完,带着雨水去外面吃了早饭。 专门买了五个肉包子,送到了刘志辉家。 权当是昨天晚上借宿的费用。 一番客气的推辞后,肉包子留在刘家,傻柱与雨水两人跟着常贵给他介绍的换房人,向着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走去。 私房换私房。 都是中院的正房。 对方要是看好傻柱的房子,傻柱跟雨水再去看对方的房子,双方都看对眼,今天就办理相关的手续,一方没看对眼,适当的给予一些金钱方面的补偿,还能过户各自的房子。 实在成不了,傻柱也只能去军管会买房,买一间小房子,带着雨水先住进去。 第45章房子! 常贵给傻柱介绍的这个换房人,名字叫做马裤衩子。 不是绰号。 户口本上面的户主栏内,写的就是马裤衩子四个字。 他们家住在牛家胡同18号大院,也是三间中院正房加一间耳房,房子的地理位置和向阳受众度与傻柱一样,房屋的面积比傻柱家小一点,都是私房性质。 至于换房的理由。 双方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免谈。 心知肚明。 要么是院内人不行,清一色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张氏之类的混蛋。要么是被人排挤不得不离开,如街坊们用夜砸玻璃之类的手段强迫易中海搬家。 路上。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说着没有营养的场面话,你如何如何,我怎么怎么。 刚拐进南锣鼓巷,军管会的王建设便拦下了傻柱。 傻柱把换房的差事交给了唐大军,也就是军管会的唐办事员。 唐大军又把任务转託付给了同事王建设,让王建设帮忙留意,看看哪有合适的房子能换,没有合适的房子,那就买房子,到时候在帮傻柱把四合院的房子卖掉。 也是赶巧,两三天没有一点眉目的事情,今天早晨在王建设上厕所蹲坑那会儿,意外的有了结果,一个蹲对面坑的屎友跟王建设说,说他手上有一间房子要出售,售价不高,地理位置却又不错,非常适合没有父母却又担心被人吃绝户的人居住。 王建设喜笑颜开,绕了一下路,准备去95号四合院寻傻柱,带着傻柱一块去看房,想把傻柱被吃绝户的事情尽可能的解决了。 前脚从二号路扎到南锣鼓巷,后脚就在巷子口遇到了傻柱。 脚步一横,挡住了傻柱的去路。 「何雨柱同志,房子的事情,有眉目了,你现在就跟我去看,还是一会儿就去看。」 傻柱也没隐瞒,指着旁边的裤衩子说道:「王建设同志,我现在正在带人去看房子,不管看房的结果如何,我都会在半个小时后去军管会找您,给您一个准信,您看成吗?」 「那我在军管会等你。」 王建设顺着来时候的路折返了回去。 马裤衩子直到再也看不到王建设的背影,这才心有余悸的提醒着傻柱。 「何雨柱,我比你大十几岁,当你一个哥哥绰绰有余,当哥哥的说点你有可能不爱听的话,房子一事上多考虑考虑,别想着有钱我买房,买好多好多的房子,听过龙二这个人没有,靠着耍诈,从福贵手上赢了一院房子,亭台楼阁都有的那张大院,***说要分他房子,龙二气不过,一把火点了,落了个被**的下场,押送刑场那会儿,非跟福贵说,说他龙二是替福贵死的。」 傻柱知道对方说的在理。 这也是他现在一直未能搬离四合院的原因。 找房子难。 处理房子更难。 如履薄冰。 「房子也不能随随便便租出去,人住到你家,没钱,却也不搬走,你能怎么样?找军管会?人家不告你吸血当地主老财自己就偷着乐吧。」 靠房租生活。 在当下。 也属于不劳而获,跟乡下的地主是一个性质。 傻柱脑海中回想着上一世那些记忆片段,好多人十几年后,愣是将自家祖产不清不楚的折了出去。 现如今的特殊环境,可不允许让你一个人拥有太多的房产。 脑袋上扣上大房产主的帽子,聋老太太能趾高气昂的指使傻柱给他做饭,易中海能理所当然的让傻柱替他做事情,贾张氏能命令式的让傻柱给他们贾家一间结婚的房子。 ...... 「傻柱,这位是?」 四合院门口。 三大妈看着傻柱身后的马裤衩子。 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傻柱也没藏着掖着,昨天晚上刘志辉临走前撂下的狠话,让他没有了跟这些人玩捉迷藏的心思。 搬家就是搬家,换房就是换房。 「我师叔昨天晚上不是说了嘛,这院我不能再住,再住下去,估摸着房子保不住,我跟雨水也没有活路,这是过来看房的同志,看好了,他搬过来,我搬出去。」 已经猜到马裤衩子身份的三大妈。 还是被傻柱这实话给吓的无语了。 一想到闫阜贵跟她说的傻柱搬走的后果,心真不是一般的疼。 刀子不砍在自己身上,自己始终不觉得疼。 昨天晚上刘志辉打砸易家及暴揍贾东旭事情的后果,院内的街坊们今早晨都体会到了,被人指指点点不说,还有人当众说他们是禽兽,更给95号四合院起了一个禽兽四合院的诨名。 编了一句顺口熘,禽兽住在禽兽院,易绝户、聋祖宗、刘无能、闫瞎子,大小一窝混蛋禽兽。 等于将四合院内所有的街坊都骂了。 街坊们从早晨那会儿,不管是上厕所,还是做别的事情,都没有心情,都在尽可能的向着外人解释,解释这一切都是易中海、贾张氏等人所为,跟街坊们没有关系。 本想将责任推出去,却没想到迎来了更多的咒骂。 说易家和贾家吃何家绝户,算计一个十六岁和六岁孩子的事情,街坊们为什么不站出来替傻柱出头,言之凿凿的说街坊们也在这件事里面获取了一定的利益。 傻柱和雨水两人成了整个事件的焦点,街坊们发现留下傻柱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除非他们搬离四合院。 一时间觉得手里攥着的易中海赔偿金有些烫手。 闫阜贵临走前,专门交代三大妈,今天傻柱回来,说什么也得好好规劝一下傻柱,将街坊们为傻柱做的事情,告诉给傻柱。 傻柱因易中海和贾家算计而搬走,街坊们齐心协力的驱赶易家、贾家、聋老太太,等于从根上断绝了傻柱被算计的源头。 傻柱也没有了继续搬离四合院的必要,街坊们的名声便也保住了。 「傻柱,你昨天晚上走了后,后院你刘大爷,前院你闫叔,做了一件事。」 「跟我有关?」 「街坊们觉得易家、贾家、聋老太太三家人,是四合院不稳定的因素,开了全院大会,让他们搬走。」 第46章看谁更狠 傻柱脑子瞬间觉得不够用了。 大脑一片空白。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街坊们逼着易家和贾家搬走。 这结果。 忒吓人。 仔细想想,易中海和贾家搬离四合院,就剩后院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太太,真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大院祖宗估摸着哭的比尿的都多。 也别贾家也搬走,易中海搬走就行。 没有易中海撑腰,贾家算个屁。 贾张氏敢在四合院胡乱撒泼骂街,仪仗就是易中海,谁让整个大院百分之九十的街坊,都在轧钢厂上班,大部分还都是钳工,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不跟贾家一般见识,贾张氏便也得寸进尺。 重活一世。 傻柱真没想到易中海有朝一日会落个被街坊们逼离的下场。 也明白了三大妈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番话。 自己搬走,触碰到了整个大院所有人的利益,难怪刚才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有路过的人没头没脑的叮嘱了一句傻柱。 『孩子,别怕,天塌不下来,95号四合院全员禽兽,但你是好样的,有什么事情,你喊一声,左右两侧的街坊们不会放任他们吃绝户』 『这院内没好人,一个个都是混蛋,禽兽住在禽兽院,易绝户、聋祖宗、刘无能、闫瞎子,大小一窝混蛋禽兽』 根结在这里。 四合院的街坊们被戳了腚沟子,难怪会一反常态的站在自己这一头,朝着易中海发了难。 事情变得更有趣了。 主动权掌握在了傻柱的手中。 进可攻,退可守。 都想仰天大笑几声。 强压下心头愉悦的傻柱,淡淡的昂了一声,便故意不再理会等他下文的三大妈,朝着身后的马裤衩子邀请了一下。 「马哥,里面请,我家的房子在中院,三间正房,旁边一间耳房,这院内最好的房子,您看了就知道,就刚才您想像的那样,对了,还有一个地窖,到时候在里面放点白菜啥的,上面用锁头锁住,万无一失。」 「先看看再说。」 马裤衩子朝着三大妈点了点头,跟在傻柱屁股后面,进了中院。 三大妈见傻柱不为所动,心里的恐慌更胜,扭头朝着旁边的二小子说了一句,让老二去学校找闫阜贵,就说傻柱带着人来看房,要搬家,又指挥旁边的街坊去轧钢厂喊刘海忠。 做完这些安排,三大妈扭头朝着后院跑去。 找二大妈。 两个女人准备先稳住傻柱,万不能让傻柱卖掉房子搬出去,真走到哪一步,她们出门估摸着会被人敲闷棍。 ...... 一石惊起千层浪。 傻柱带人回院看房子的消息,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95号四合院。 又因为易大妈在中院与傻柱打招呼被傻柱无视一事。 自认为大局在握的聋老太太,再也无法稳坐钓鱼台,她知道何家和易家的香火情断了,让易大妈待在自家,亲自出马,从后院连滚带爬的窜到了傻柱的跟前。 人未进。 倚老卖老的声音便抢先一步的飞入了傻柱的眼帘。 「大孙子!」 傻柱嘴角泛起了几分嘲讽的笑意。 老不死的老东西。 还真来给他上眼药。 「奶奶的大孙子,奶奶想你啊。」 浑浊的双眼,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有可能是馋了傻柱的家传厨艺,聋老太太演绎了一些祖孙情深的戏。 贾家、易家、聋老太太三家人,前面两家已经跟傻柱老死不相往来,聋老太太要是再跟傻柱断裂关系,也就呵呵了。 什么都不管。 先把大义占住了。 马裤衩子也算是见多识广,一看聋老太太这做派,就知道是古代大户人家出身,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跟傻柱换房的原因,也是因为院内有几个倚老卖老的老不羞。 那几个老不羞跟眼前的聋老太太比起来,不要脸的程度还有待提高。 当场打起了退堂鼓。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水比他们牛家胡同18号大院的水要深,还更浑。 「你奶奶?」 「对,我奶奶。」 本想矢口否认的傻柱,骂人脏口即将说出嘴巴的一瞬间,突然变换了口风,把否认变成了承认。 这意外。 看傻了马裤衩子。 马裤衩子不瞎,就沖聋老太太的做派,就沖傻柱对聋老太太的表情,就知道这两家人有仇,本以为傻柱嘴巴内会说个不认识或者不是的答案。 傻柱却不按套路出牌的直接承认了。 聋老太太也喜上眉梢,不安的心安稳了少许,刚才那句『奶奶的大孙子,奶奶想你啊』的话,试探意味居多,傻柱不承认,或者骂她,再想办法拉近与傻柱的关系,傻柱承认,说明傻柱还在掌控范围内,私厨计划依旧可以实施,也可以借着傻柱反掌控易中海两口子。 「乖孙子,奶奶来看看你,这么多天,你也不来见见奶奶,昨天那么大的事情,你咋不跟奶奶说一声啊,奶奶知道了,肯定得护着你。」 「奶奶。」傻柱伸手搀住聋老太太,也不管聋老太太乐意不乐意,直接将聋老太太搀到了自家正屋,还贴心的倒了一杯开水给聋老太太,「您先喝水,我跟马哥有事情要谈,一会儿我给您做好吃的。」 馋虫子占据了上风的聋老太太。 没再理会傻柱。 看着傻柱跟马裤衩子交谈的背影,眼珠子乱转。 「真是你奶奶?」 马裤衩子还专门压低了声音。 「不用压低声音,她耳朵背,听不到动静,不相信,你当面骂她是老不死的,只要脸上有笑意,一准以为你跟她说什么好话,我爷爷的小妾,无儿无女,老绝户一个。」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马哥,我奶奶跟我爷爷在下面挺好的,这老太太要是下去了,我奶奶跟我爷爷肯定要打架,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哪家的老头子在下面孤零零的,咱帮他们配一场阴,也不用真人,我把老太太的相片多洗几十张,让那些老头子抱着老太太的相片入殓,也算圆了我对老太太的这一片孝心,否则老太太一个人在下面孤零零的,我心里也不好受。」 第47章优势在我! 傻柱是懂杀人诛心的。 他专门捡戳聋老太太心窝子的话说。 重活一世,可晓得聋老太太在意什么。 贞节牌坊! 面对聋老太太寻上门的倚老卖老,故意用配阴的话,恫吓着聋老太太。 傻柱在赌,赌聋老太太敢不敢还继续当他奶奶,还恬不知耻的以奶奶自居,给聋老太太配阴的事情,就得提上日程,吓不死聋老太太,也得将她噁心死。 就如跟马裤衩子说的那样,让那些老头抱着老太太的照片下葬,这是聋老太太活着时候的待遇,真撒手人寰,配谁真是傻柱说了算。 句句如刀。 字字似剑。 砍伐的聋老太太体无完肤,身体都在哆嗦,就连灵魂也被气得快出了窍。 好你个傻柱,杀千刀的混蛋玩意,你居然用配阴来糟践我。 委实不敢再待下去,屁股离开凳子,怒气沖沖的出了傻柱家,连滚带爬的朝着后院逃去。 身后传来了傻柱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 「马哥,我十六岁,孩子一个,闯祸了又能怎么办?真能把我抓起来吗?又不是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有一个六岁的妹妹要养活,两条人命啊!再说了,我这是孝顺,担心老太太去了下面会孤单,百善孝当先!有错吗?没错,我也是为老太太考虑。」 聋老太太逃窜的步伐,不由得加快。 她知道这是傻柱对自己撂下的狠话。 欺老不欺小。 易中海人设破灭的情况下,聋老太太对傻柱的撂挑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无计可施。 ...... 「马哥,这房子,您看了,旁边的菜窖,也瞧了,怎么样,您给我一句准话。」 傻柱偷悄悄的用眼神,朝着旁边的马裤衩子示意了一下。 马裤衩子顺着傻柱示意的方向,把目光投了过去。 几个鬼鬼祟祟的偷听身影,在阳光的映射下,倒影在了玻璃上,借着倒影,他看的清清楚楚,几个婆娘装束的听墙根的货。 买卖不成仁义在。 也是看傻柱过得不容易。 来之前,马裤衩子怨天尤人,说自己周围都是混蛋邻居,来95号四合院转了一圈,他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禽兽,倚老卖老,恬不知耻,撒泼不要脸,简直刷新了马裤衩子对人性的认知,屁大的四合院,争名夺利,设置了三个所谓的联络调解员,一个抠门算计,一个痴迷仕途,一个吃人家绝户。 「不错,挺好的,但是呢,有些话要说在头里,我家的布局和房子走向,跟你家差不多,面积要小一点,而且没有菜窖,换房的话,你吃亏了。」 「有啥吃亏不吃亏的,我乐意,谁也不能说什么,老话说得好,吃亏是福。」 「那你现在跟我去看房子,看好了,咱再谈其他的事情。」 「等的就是马哥您这句话。」 傻柱跟马裤衩子两人,一前一后的从屋出来。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三大妈、二大妈、其他不配有名字的龙套邻居等人,大概是被打了措手不及的缘故,一窝蜂的挤在了门廊处。 东倒西歪,看着跟粪坑里面蠕动的蛆虫似的。 傻柱压低声音,用外人听不清的话,朝着马裤衩子耳语了几句。 马裤衩子尽可能的点着头,脸上一副就应该这么办的表情。 通过这种演戏的手段,给街坊们施压。 他们说什么,街坊们听不清楚,一准往换房上面琢磨,自我脑补马裤衩子很满意傻柱在四合院的房子,要跟傻柱实施换房。 急的是街坊们,不是傻柱。 毕竟现在被人戳后嵴梁骨的人是他们。 要么被人骂着八辈祖宗,要么逼着易家、贾家、聋老太太三家人离开。 平心而论。 傻柱很乐意看到易家被搬离四合院的事实发生,至于贾家和后院聋老太太,搬不搬无所谓,没有易中海,贾家和聋老太太只能是夹着尾巴过日子的下场,贾张氏没有胆子在院内胡乱撒泼,讹诈街坊们,聋老太太更没有了在院内倚老卖老的仪仗。 易中海在别的大院,估摸着日子也不好过,他的进入,打破了人家大院现有的格局。 要是院内有个堪比易中海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道德天尊,挥舞着道德绑架的大棒狠敲易中海。 事情更好玩。 ...... 轧钢厂内。 好多人都在交头接耳的扯着咸淡。 「贾东旭脸上的伤,可不是喝酒喝多了撞到柱子上弄出来的伤,他是替易中海挨的打。」 「替易中海挨打,易师傅怎么了?谁打易师傅啊?」 易中海长着一张堪比圣人的脸颊,时时刻刻高举道德绑架的大棒,轧钢厂内,四合院内,都对易中海这张道德真君的脸深信不疑。 不相信有人会寻易中海的晦气。 就算有,也是易中海中了别人的圈套。 「易师傅该不是被人算计了吧?」 「不是易中海被人算计,是易中海算计别人。」 「咋回事?」 「我跟你说,事情是这么一回事,易中海绝户,担心被人吃了绝户,收贾东旭当徒弟,准备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却又因为易中海这个人讲究一个万无一失,而且掌控欲也强,就算是找人养老,也是易中海说了算的那种养老,吃什么,喝什么,你们得徵求我易中海的意见,我不同意,你们就不能吃,不能喝。」 讨饭还嫌饭不可口。 稀奇。 「易中海给自己备了一条后路,算计了一个养老的备胎。」 「谁啊?」 「何大清你肯定知道,易中海看上了何大清的儿子傻柱,准备让傻柱给他当养老的备胎,就因为这事故意算计走了何大清,又想通过施恩的手段收买傻柱,让傻柱记他一辈子好,两头说谎,跟傻柱说如何如何,跟傻柱的师叔说怎么怎么,昨天晚上,傻柱的师叔寻到了95号大院,见到了傻柱,爷俩一对峙,易中海的谎言不攻自破。」 「跟贾东旭有什么关系?咋贾东旭成了一副猪头脸。」 「易中海跑了,贾东旭没跑,挨了人家一顿揍。」 第48章流言猛于虎 流言飞舞的传谣现场。 剎那间变得静寂起来,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动静的那种死寂。 轧钢厂内一脸道德圣君模样的易中海,闯祸后,跑了,留下了养老的徒弟替他扛雷。 有种听天书的感觉。 有人摇着头。 有人皱着眉。 「你们不相信我三迷糊,总得相信刘师傅吧,这是刘师傅亲耳听到又是他亲眼看到的事实。」 实时更新,请访问??????9.?????? 「哪个刘师傅?」 「锻工车间的刘海忠师傅,他跟易中海同住一个大院,刘师傅亲口说的话它总不能是瞎话吧。」三迷糊看着众人,「得得得,跟着我,一块去见刘师傅,听听刘师傅是怎么说的。」 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锻工车间走去。 最终成功的从刘海忠嘴里听到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锻工大师傅刘海忠都说这件事是真事,那这件事就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前一刻还对易中海那张脸深信不疑的工友们,后一秒张口骂起了易中海的八辈祖宗。非说易中海这么做,给轧钢厂抹了黑,给工友们抹了黑,某些愤青同事,还嚷嚷着要把易中海塞茅坑尝尝咸淡。 刘海忠赶忙劝阻。 「就知道你们这帮小年轻沉不住气,听风就是雨,本来我不想说,你们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尤其是你三迷糊,还带着人从别的车间跑过问我,我跟你们说了实话,是不想你们被易中海给误导了,不是让你们去打易中海,这是厂里,不是你们家炕头,老易他也不容易,绝户,担心被人吃了绝户,才走了这么一步错路,都体谅体谅,等挨过这段时间的骂就好了.....」 这话听上去。 可没有为易中海说情的意思,反而百分之百有种火上浇油的含义。 为了弄臭易中海的名声,刘海忠付出了外人不知道的辛苦,他将自家大儿子写给他的纸条,默背了大半晚上,早晨又从四合院一直背诵到轧钢厂。 按照昨天晚上商定的对策,今一大早就在轧钢厂内跟工友们讲述昨天晚上,发生在四合院内的易中海吃何家绝户被刘志辉打砸上门的事情,详细说了易中海跑路后徒弟贾东旭被打的事实,更在工友们向他求证事情真伪的同时,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说的都是事实。 事情被刘海忠推向了一个未知的高潮。 见工友们的情绪被自己调动了起来,刘海忠继续做着大儿子交代他的事情,一脸苦恼的跟工友们说起了街坊们被易中海连累骂祖宗的事情。 「你们还好点,最倒霉的是我们这些跟易中海同住一个大院的街坊。」 语气一顿。 表情带着几分深沉。 「算了,不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被骂祖宗就被骂祖宗吧,谁让我们跟老易是街坊,那些人骂一段时间就不骂了。」 明明不说。 却还是说了。 「今早晨上厕所那会儿,有人指着我刘海忠的鼻子骂95号大院没好人,上班的路上被人戳后嵴梁骨,名声已经臭了,除非搬出去。」 「刘师傅,你们大院那些邻居们也太好说话了吧,还你们搬出去,让易中海搬出去呀。」 「街坊们想过,易中海不搬,死活不搬,没办法,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久,哎。」 刘海忠也是一个演技派。 最后一声嘆息,充满了无奈和百感交集,将一个宁愿背负骂名也要替易中海着想的无辜街坊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还真有人吃刘海忠这一套。 各种不要钱的奉承词彙,连串的砸在了官迷的脑袋上。 高捧刘海忠的同时,也低踩着易中海,问候祖宗的骂着易中海。 刘海忠的有意为之下,工友们的故意传谣下,让这件原本有可能被低调处理的吃绝户事件,极短的时间内,传的沸沸扬扬。 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会议室内开会商谈轧钢厂发展事宜的几个头头脑脑也听说了这件事。 现在的轧钢厂,娄半成作为股东之一,负责一些事务,但更多的话语权在轧钢厂军管会。 那会儿娄半成还跟军管会的同志们说,说轧钢厂工人们的素质多好多好,吹嘘的话说出口也就十几秒钟,易中海吃绝户被人寻上门的事情就传了进来。 堪比一记响亮的耳光。 重重的扇在了娄半成等人的脸颊上。 委实丢人到了极致。 心里默默的给易中海记了一笔小帐。 「按照轧钢厂军管临时协议,我们军管会不应该插手轧钢厂的日常生产管理制度,但是呢,咱听到了,我相信这么一句话,无风不起浪,真也好,假也罢,建议。」 会议室内的气氛。 瞬间一紧。 娄半成等人脸上的表情,也分外凝重,目光投到了领头的军管会身上,等着他的下文。 「以这件事为契机,在轧钢厂开展一次为期百天的精神文明建设推进工作。」 他的手。 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我们打跑了光头,让老百姓当家做主,但是有些人的思想还停留在过去,一副爷如何大爷怎么的架势,这可不行,吃绝户,陋习,是要被摒弃的,传谣,更要不得,往轻了讲,这是不道德的行为,往重了讲,这就是在动摇轧钢厂的根基,背后是不是有敌特在暗中推波助澜,三十分钟不到,闹得沸沸扬扬,妇孺皆知。」 …… 演戏演全套。 担心被街坊们看破,傻柱一直将马裤衩子送出南锣鼓巷,直到看不到马裤衩子的身影,这才掉转头,朝着军管会的方向走去。 路过95号大院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再一次瞟到了鬼鬼祟祟的盯梢身影。 好傢伙。 换人了。 易中海他媳妇盯梢。 当了一个没看到,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冲到了军管会,见到了苦等他的王建设。 先赔笑了几下,又说了房子的话,后跟在王建设的屁股后面,朝着正阳门那块走去。 易大妈思索了一下,没敢继续跟,主要是傻柱旁边还有一个王建设,忙扭头向着四合院跑去..... 第49章狼藉的小院 傻柱一直有意无意的注意着身后的盯梢尾巴。 见易大妈跟到一半的时候,折返了回去。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心里一时间泛起了几分无奈。 原本他还想当着易大妈的面,坐实自己买房搬出四合院的事实,去刺激院内的街坊们,借街坊们的势逼着易家搬离四合院。 看戏的人,半路跑了。 他的戏,还如何往下演。 貌似只能旁敲侧击的借着外人的嘴巴,把买房的事情吹出去。 易大妈的盯梢技术很差劲,傻柱都瞒不过,更何况是见多识广的王建设,从军管会出来那一刻,王建设就发现了易大妈。 唐大牛跟王建设讲过四合院易中海、贾家两家人联袂吃何家绝户的事情。 对傻柱泛起了一百二十分的同情。 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爹,摊上这么两家不是人的街坊,傻柱的命,也算是苦,十六岁不大的年纪,却要拉扯六岁的妹妹。 老百姓当家做主,军管会眼皮底下,发生被吃绝户的事情,这是王建设他们的失职,传出去,上级领导也不会让王建设他们好过,一顿训是跑不了的。 「柱子。」 「王哥,您说什么事就成。」 傻柱打蛇随杆上。 藉故拉近了他与王建设的关系。 假如还住在四合院内,少不了麻烦王建设。 「算了,不说了,你今天跟着我就行,说什么也得把你房子的事情给落实了,你们院那些人,也算是极品,我都嘆为观止。」 见雨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伸手摸了摸雨水的小脸。 自从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后,短短的七八天的时间,何雨水被傻柱养活成了一头快乐的小肥猪,脸圆的跟瓷盘子有的一拼。 很惹人喜欢的那种孩子的可爱。 「雨水,你说是不是?」 雨水小脸一笑。 脆生生的回了一句。 「坏大爷不好,坏大妈也不好,雨水昨天晚上睡觉,被耗子咬了脚。」 傻柱脸一白。 好傢伙。 这耗子啃脚的梗,合着还没有过去,还被何雨水记在脑海中。 他忙把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 「雨水,你要不下来走一会儿?」 雨水从傻柱怀里下来,在地上跳了跳,活脱脱一只愉悦的小燕子。 王建设嘴角泛起了几分姨母的笑。 释然了雨水口中坏大爷和坏大妈的寓意。 易中海是坏大爷,易大妈是坏大妈。 能让一个六岁的孩子说坏的两口子,一准不是什么好人,难怪唐大牛会亲自带人去保城将何大清拎回来当面与易中海两口子对峙。 疾走了一段。 王建设指着眼前一处三进大杂院。 「柱子,到了,就这院。」 手挥了挥儿。 示意傻柱跟他进院。 嘴巴也没闲着,跟傻柱介绍起了院内的情况。 「前、中、后三个院落的住户加起来,三十六家,整个大院被军管会任命了一位联络调解员,名字叫张世豪,在合胜粮油店工作,这个点他应该去上班了,不在家,看完房子,你要是觉得合适,我跟张世豪的爱人说一声,由她转达一下,知道院内有你这么一个人......。」 张世豪! 合胜! 听着莫名的有些熟悉。 傻柱却也没有过多的理会,见雨水腿短,有些跟不上趟,弯腰将小胖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紧紧跟在了王建设的屁股后面。 院内一些忙活针线活的老娘们。 见王建设带着两个孩子进来。 瞬间猜到了真相。 各自与王建设打着招呼,还有人朝着傻柱和雨水点头示意。 给傻柱的感觉,跟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不一样,没那么多狗血的事情。 家家户户都有孩子,有些人家好几个孩子,不用担心绝户死在炕头上没人搭理,没人给烧纸。 有人给披麻戴孝。 95号四合院乱,是因为易中海要找人养老,还是易中海说了算的养老,贾家跟聋老太太为虎作伥。 傻柱本以为是三个院落中某个大院的空房,不敢奢求正房,刚才王建设跟他说的很清楚,这院因为靠近正阳门,几乎都住满了,就算有房子,也是位置不怎么好,採光不怎么理想的偏房或者倒座房。 王建设带他来看的就是这样的房子。 不准备挑了。 位置不好就不好,买下,搬不搬,或者逼着易中海搬离95号四合院,看傻柱的心情。 过前院,进中院,傻柱下意识的朝着后院走去。 前院没房子,中院满员,那只能是后院的后罩房。 刚走了没几步路,发现走在他前面的王建设居然消失不见了。 也没心慌,停下前行的脚步,扭动着脖子,四处踅摸,发现王建设站在中院一处圆形门廊处,看稀罕的看着傻柱,见傻柱一脸的懵逼不解之色。 解释了一下。 「这院就后院有间后罩房,产权不在军管会,在轧钢厂。」 见傻柱还站着没动弹。 右手朝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 「过来呀,你要看的房子在这里。」 左手朝着圆形门廊指了指。 傻柱这才发现这院的布局跟95号四合院的布局不一样,95号四合院就是一个三进四合院,这院居然多了一处侧院。 王建设带着傻柱来看的房子,就位于侧院。 他忙加快了脚步,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了王建设的跟前,与王建设并排走进了侧院。 环视着周围的布局,傻柱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 又猜错了。 傻柱预想中的侧院,是街坊们挤在一块的那种侧院,有人坐在屋门口做针线活,穿开裆裤的孩子蹲在家门口玩着尿泥,一副烟火气息。 进了侧院,才知道这他妈就是一片荒草滩,枯黄的草比人都高,东、南、西三个方向,垒砌着三堵两米高的砖墙,东侧墙上开着一个圆形的拱门,连接着中院。 北侧是一排房屋。 说是房屋,倒不如说是废墟,屋墙坍塌,房顶塌陷,玻璃、窗户、木门破破烂烂。 就一间屋子勉强能称之为房子,却也是那种需要重新装窗户,重新铺设屋顶的屋子。 得花钱修缮才能入住。 第50章入手小院 这地方。 不错。 比傻柱预想中的后罩房或者倒座房要强很多,最起码北侧的房子它向阳,这么大的院子就傻柱一户人家,圆形门廊处安装一道铁门,大锁头一锁,真正的独门独户。 清净。 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坍塌的七间房子,傻柱不准备全部修缮,就修缮两间,他一间,何雨水一间,等何雨水长大嫁人,空出的房子自然由傻柱的孩子来居住。 房子多,在当下是罪过,跟乡下地主老财是一个性质。 大房产主的名声不好听,军管会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囤房,他们会帮你把房子租赁给没房或者少房的人,时间长了,这房子估摸着也就不姓你家姓了,上一世傻柱没少见证这样的狗血事情,明明房契上面的名字写着自己,但房子却成了别人家的产业。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王哥,这地方咋卖?就房子?还是连院一起?」 王建设看着傻柱的目光。 明显一顿。 他今天准备带着傻柱看三到四家房子,眼前狼藉一片的侧院,是王建设印象中最不好、最邋遢的一处房产,认知中,傻柱百分之百看不中的那种房子。 结果傻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问价了。 「你要买这院?」 王建设自己都没发现,他问话的语气,带着几分颤抖。 算是被破防了吧。 「我跟雨水现在的境遇,王哥也知道,与其跟人挤在一个大院,还不如利利索索的躲在这侧院,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六岁的雨水。 又成了傻柱演绎苦楚的道具。 「雨水才六岁,不想雨水让人喊做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一句话。 触动了王建设的心窝子。 「后面的房子,你不看了?」王建设正色的看着傻柱,「我觉得你应该看看,比不上你们家的正房,却是採光还算不错的厢房。」 「房子好,价高,房子不好,价格便宜。」 傻柱故意摆出一张钱不凑手的拘谨。 两只手的手指头不安的交错着,脑袋还微微耷拉了下来。 何雨水伸着小胳膊,死死的抱着傻柱的腿。 无助心酸的样子,让王建设的心跟着也碎了。 他看着傻柱这副为难的样子,多心的自我脑补起来。 不靠谱的爹被人算计,跟着寡妇跑了,压根没给孩子留下多少钱,要不是被院内的那些人给逼的没有了办法,也不会选择眼前破破烂烂的侧院。 「随你的心思,你要是觉得这院不错,一会儿就去军管会跟我办手续。」 考虑到傻柱和雨水两人今后的生活。 贴心的建议了一下。 「门廊处装道铁门,铁门一关,谁也不能将你们两人怎么着了。」 话锋一转。 「装铁门的事情,我出去跟她们说说,省的到时候惹麻烦。」 王建设从侧院折返出来。 见张世豪的爱人郭金凤正在跟一帮街坊四邻做针线活。 迈步走过去,到了跟前,他把傻柱准备买侧院及为什么买侧院的原因,详细与郭金凤及周围那些街坊说了一遍,还重点提及了安装铁门这事。 给出的理由,家里没有大人,就两个孩子,胆小,希望街坊们能体谅体谅,别跟两个孩子一般见识。 「大的十六虚岁,小的虚六岁,母亲早亡,父亲跟着寡妇跑了,院内一帮人盘算着吃绝户,两个孩子被吓的够呛,晚上都不敢闭眼睡觉.....」 王建设出面解释,街坊们自然不会说什么。 更何况王建设说的清清楚楚,傻柱和雨水两人堪比没有父母的孤儿,被95号四合院吃绝户吃的逼到了这院,安装大铁门,也不是要脱离群众,不跟街坊们来往,纯粹是心里没底,心慌。 重点提及了傻柱的难,雨水的苦,95号四合院街坊的恶。 一番话说的街坊们潸然泪下,某些感触线较低的街坊,都被触发了无尽的母爱,尤其她们看到雨水探着小脑袋将脆生生的目光向她们投来,这种同情弱者的情绪被刺激到极致。 「王同志,别说了,我们都理解,安装大门就安装大门,没关系,我们同意。」 「这年月,我们不容易,别人更不容易,放心,我们大院没有那种吃绝户吃的逼着人家去死的禽兽。」 「合着他们就是何雨柱和何雨水,不瞒王同志,我们刚才也在讲,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邻居这么多年,咋能不要脸的吃人家绝户啊。」 「听我们家那口子说,说易中海这个人看着挺正直的一个人,没想到一肚子的花花肠子,这两孩子要是再住在95号四合院,估摸着离死不远了。」 「王同志,你放心,何雨柱兄妹两人住进来,汗毛都不会少一根,我们这些人会护着他。」 「大娘,大妈,婶婶,我何雨柱谢谢你们。」 拉着雨水小手,从侧院出来的傻柱,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膝盖顺势一软,就要给眼前的老娘们磕一个。 这不是磕,这是将易中海钉在耻辱柱上的钉子。 刚才老娘们咒骂易中海的声音,傻柱可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也就是装装样子。 王建设不可能真让傻柱跪下磕头。 他眼急手快的拽住了要下跪的傻柱,郭金凤等老娘们也都慌慌张张的伸出手,去拦阻傻柱的下跪。 一切就如傻柱预想的那样,这下跪感谢的动作往出一摆,他在这院的人设,更加的悽苦可怜,老娘们被更加的激发出了母爱,易中海和贾家的人设也更加的被人厌恶。 「孩子,别跪,咱大院跟别的大院不一样,没那些虚的玩意。」 「住到这院,你踏踏实实的把心收在肚子内,没人吃你家的绝户,就算将来有一天,易中海找上门,我们这些婶婶大娘也会让易中海知道什么叫做染红。」 「小丫头,过来,大娘抱一抱。」 何雨水成了社交达人,仗着年纪小,跟老娘们可劲的黏糊了一番,直到王建设再三催促,小丫头这才跟着傻柱恋恋不捨的离开了大院。 第51章易伪! 傻柱跟王建设在军管会内办理完房产变更手续后,他领着专门在四合院影视世界替主角翻修房子的雷姓师傅返回了偏院。 偏院的房子,翻修完才能住。 雷师傅围着坍塌的房子转了一圈,还用手摸了摸准备被傻柱二次废物利用的木料,又听了一下傻柱对房子的要求,给出了一个月的工期。 房子坍塌的太厉害,没房顶不说,围墙还少一堵半,窗户和玻璃得重新弄,房大梁和木横担需购买新的木料,还得请木匠加工。 说是翻修,其实相当于重新盖了两间小房。 通风、晾晒。 最少也得一个月才能搬进来住。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傻柱还得在四合院住三十多天的时间。 临搬家前,没事刺激刺激那些混蛋,更想知道易中海会如何应对眼前被逼着搬离四合院的危机。 买偏院花了五百块钱,手工费和材料费雷师傅又挣了傻柱三百多块,他从易中海那里讹诈来的钱,基本上花光了,口袋里还剩下几十块钱。 专门去了一趟街上,买了一些瓜子花生之类的小吃食,傻柱带着雨水,给院内的街坊们挨家挨户的送了一些。 人情方面的意思,全都到了。 送完最后一家,拿着从这家借来的铁锹,在偏院内忙活了起来。 枯草丛生,傻柱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里面有什么。 粪便! 大的小的,各种形状的都有。 一准是院内的街坊们懒得去上厕所,把偏院当了茅坑,这也是王建设只朝着傻柱要了五百块钱的原因,破旧、荒凉、还臭。 傻柱鼻腔里面塞了两团纸,避臭。 何雨水要帮忙,傻柱没让。 小丫头一个人玩去了。 忙活了三四个小时,才把枯草和粪便及其他垃圾清理干净,足足拉了三板车出去。 雷师傅回来后,傻柱先让雷师傅把铁门装好,又将新买的锁头钥匙,分了一把给雷师傅,随即带着雨水离去。 ...... 「易中海看着挺正直的一个人,却帮徒弟吃人绝户,轧钢厂的名声都被他给抹黑了。」 「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们听过这句话没有?」 「啥话?」 「禽兽住在禽兽院,易绝户、聋祖宗、刘无能、闫瞎子,大小一窝混蛋禽,滚刀寡.....」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私语,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了锅。 贾家找我要房,我捨不得,我帮贾家吃别人家的绝户,还编出了四合院的禽兽顺口熘,滚刀寡,贾张氏!易绝户,易中海! 这简直就在猛戳易中海的心窝子! 易中海最听不得绝户二字。 难怪一路上走来,但凡见到易中海的人,都朝着他露出了一个鄙视的表情,有些人还朝着易中海竖起了倒小拇指,易中海身体都在哆嗦,他的人设,破灭了。 也只能尴尬的当作没听到。 不去理会。 「东旭!」 往日里较为和善的称呼,此时却带着一丝强烈的情绪波动。 可见漫天的流言蜚语给了易中海强大的压力,尤其那句四合院的禽兽顺口熘,更是破了易中海的防,让向来泰山崩于眼前不动声色的伪君子乱了方寸,他察觉出颤抖的语气,会彰显自己的心虚,画蛇添足的朝着一时间愣在原地的贾东旭重新招呼了一遍。 「东旭!」 连续两声呼唤,把车间一干众人的目光都给吸引到了易中海的身上,也让神游天外的贾东旭回过了神。 见易中海叫自己,贾东旭机械人似的挪到了易中海的跟前。 目光傻乎乎的看着易中海。 他年轻,不如易中海那么有城府,被工友们的言语声音给刺激的都想死了。 「东旭,记住这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斜,做好本职工作最重要,真的永远都是真的,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易中海,还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说这话也不嫌自己亏心?你帮贾家吃人绝户的事情,都被人家寻上门,贾东旭还因为这事被人打成了猪头,街坊四邻亲眼看到又是亲耳听到的事情,从你嘴里出来,成了假的,你既然这么说,咱现在就去找那个刘志辉,找那个傻柱,对面对峙一下,看看是你易中海被人冤枉了,还是你易中海在死鸭子嘴硬?」 出言怼呛易中海的花姐。 就是十几年后听了傻柱的话,带着一帮老娘们扒光了许大茂衣服的那位花姐,看着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性如烈火,最嫉恶如仇。 她也是轧钢厂妇女会的干事。 易中海僵在了当场。 尴尬的笑了笑,把头扭到了一旁。 「看着一脸正直,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敢做不敢当的玩意,难怪绝户,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你要是当众承认自己做的不对,说自己错了,我花大牛还承认你是个男人,明明自己做错了,被人当场抓包,却还不承认,还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易中海,你脸咋这么大?」 「易中海,伪君子!」 「也别叫易中海了,直接叫易伪吧。」 「易伪这名字不错,彰显了易中海的本性。」 「易伪君子,易伪,好名字。」 易伪二字,让本就在强打精神强行支撑的易中海,再也无法坚持。 伪君子眼前一黑,剎那间变得不省人事。 贾东旭见易中海晕倒,呆滞的脸上,难得的泛起了惊恐的表情,蹲下身体,猛掐着易中海的人中。 见没什么效果,朝着旁边的工友们呼救起来。 没人理会贾东旭的呼救,有些人甚至还给出了易中海在装晕逃避现实的说法。 最终还是贾东旭一个人背着易中海急匆匆的去了医院。 ...... 锻工车间。 刘海忠的心情,愈发的高涨。 心神得到了质的飞华。 意外之喜。 妥妥的意外之喜。 刚才有人好心的传来了有关易中海的情报,说钳工车间的那些工友们,给易中海起了一个彰显易中海性格的名字。 易伪。 易中海因为自己新得的这个易伪的名字,被气晕了过去,还是贾东旭又拖又拽的将易中海送到了医院。 医生给出的说法,易中海是怒火攻心。 第52章易中海:我太难了 易伪! 念叨着这两个字的刘海忠。 觉得自己身为老子,不可能事事依着大儿子刘光奇的意思去做,在听闻易中海多了一个易伪的诨名后,灵机一动的有了主意。 他准备坐实易中海伪君子的名号。 不管易中海将来如何洗白,只要轧钢厂有人记住他易伪这个诨名,易中海就一辈子翻不了身,一辈子被人戳着后嵴梁骨。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刘海忠便也一劳永逸的踩灭了易中海。 在四合院内实现他一言九鼎的抱负。 趁着易中海被气住医院这事,顺着易伪的话题,将热度又挑了起来。 「就因为有人管他叫做易伪,被气的住院了,这肚量也太小了吧。真不是我刘海忠在落井下石,故意踩他易中海,是易中海这件事做的的确不地道。」 死记硬背了自家大儿子给他写的纸条。 刘海忠嘴巴内,难得的飞出了一些彰显文化的成语。 「我这个人向理不向人,可不会因为易中海跟我同住一个大院,就向着易中海说话,工友们管他叫做易伪,是对易中海人性的肯定,做人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谁敢管他叫做易伪?叫他易伪,是因为纸包不住火,我们这些街坊跟着易伪倒霉,工友们也跟着易伪吃瓜落。」 在刘海忠的有意为之下,在工友们的推波助澜下。 易伪二字在二十分钟的时间内,传遍了轧钢厂,妇孺皆知,上到娄半成等人,下到清洁科负责卫生的工人,都知道易中海多了一个易伪的诨名。 ...... 医院内。 刚刚醒来不久的易中海,被医护人员一句『易伪,你今后一个月可不能再生气』的话,瞬间闹得高血压上了头,得知自己成了轧钢厂远近闻名的伪君子,眼皮一黑,又晕了过去。 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的贾东旭,看着因易伪二字再次晕过去的易中海,心情难得的没有太大的波动。 他甚至还往不好的地方想了想。 易中海要是因为这件事身死道消,对贾东旭来说,也算一件不错的事情。 身为徒弟的人设,他已经立住了。 因易伪这诨名,易中海撒手人寰,贾东旭就是易中海家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贾张氏心心念念的婚房,便也有了着落。 ...... 雷师傅有个小徒弟,小徒弟有个亲戚刚好居住在95号四合院,你传我,我传你,傻柱在正阳门那块买下房子的消息,传到了95号四合院街坊的耳朵中。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炸了锅。 易中海帮贾家吃何家绝户的报应,砸落在了一干街坊的脑袋上。 不提95号四合院还好,只要说我是95号四合院的住户,一准挨骂。 清一色问候八辈祖宗的牲口话。 上学的孩子,被同学孤立,一问就是我们不跟不道德的孩子一块玩耍,担心被带坏。 原本能进好单位工作的街坊,也因为这件事,被无端的牵连,摇身一变成了粪坑清洁工,派发工作的负责人美其名曰,让思想骯脏者好好受受教育,切切实实的改正自己的错误想法。 京城的媒婆界也跟着凑了热闹,齐齐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说了不字,适龄的男女青年,除非在院内自产自销,否则找对象还真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切身利益受到了损害,自然不可能再置身事外。 昨天晚上刘海忠和闫阜贵的提议,成了这些人的救命稻草,一帮老娘们先去贾家堵易大妈,说啥也不能让易家再留在院内。 贾家没人,又涌到后院,去聋老太太家接着堵。 聋老太太家铁将军把门。 二大妈和三大妈商量了一下,带人直接堵在了四合院的门口,不在四合院内最好,直接拦着他们不让易家和聋老太太进院。 ...... 「老太太,我这里。」 病床上的易中海,眼泪汪汪的看着聋老太太。 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心口部位。 「难受的厉害。」 眼泪宛如开闸的河水,再也阻挡不住。 狗屁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去他妈的吧。 抓着聋老太太的手,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房内就易中海两口子加聋老太太三人,喊易大妈和聋老太太来医院的贾东旭,被易中海寻了一个藉口,打发了出去,有些事情还是要避讳着贾东旭。 易大妈用手抚摸着易中海的心口,默默的流着眼泪。 来医院的路上,贾东旭已经将易中海晕倒的事情,详细的说给了两位老娘们听。 都知道易中海是因为被人扣上了易伪君子的绰号,一时间无法接受,怒火攻了心。 医生说易中海不能再受气,要是再因为受气进医院,也别送病房了,直接拉城外埋就成。 易伪君子! 易伪!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莫说易中海本人,就连易大妈也灰头土脸,觉得脸上无光,她见自家男人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强打精神的安慰着易中海。 「当家的,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不甘心啊!」 最后一声啊,充满了无尽的不甘。 易中海好恨,恨刘海忠不当人子,居然这么糟践自己,把他往狗屎里踩。 「怨我,怨我没本事给你们易家生下一男半女,是我没用。」 易大妈眼泪汪汪的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身体。 伤心欲绝的样子,抢了易中海的风头。 「当家的,要不我们离婚吧,你娶个能给你们易家延续香火的女人。」 易中海没急着表态。 聋老太太抢先发了言。 易大妈跟易中海离婚另娶,她就是一个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跟担心傻柱不娶秦淮茹娶了别的女人是一个想法。 这么些年,易大妈对她掏心掏肺,将她当亲婆婆伺候,每日按时准点的端饭,洗被褥,洗衣服,就连聋老太太的贴身小衣,这几年都是易大妈在洗。 两口子离婚,易大妈肯定不会留在四合院内,聋老太太上哪寻一个对她嘘寒问暖的使唤丫头。 「翠芬,你瞎说什么,跟中海好好的两口子,怎么就扯到离婚上去了?你同意了,中海也不能同意了!」 第53章刘海忠被抓 易中海不会同意离婚。 轧钢厂内,易伪的名字被人传的沸沸扬扬。 这节骨眼上,离婚另娶,伪君子的帽子可就彻底坐实了。 又因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知道自己绝户的真正原因,不是翠芬不能生养,是易中海不行。 田再好,种子是坏的,它也长不出庄稼。 他离婚另娶别的女人,依旧没孩子,杨翠芬另嫁他人,肚子却大了起来,易中海不能生养的秘密,还能称之为隐秘? 「翠芬,你瞎说什么胡话?」 易中海一副就算你不能生养我也要跟你过一辈子的圣人模样。 被蒙在鼓里的杨翠芬,自我感动易中海对她的不离不弃,话都不会不说了,一连说了三个我字,便再次潸然泪下,眼泪汪汪的瞅着易中海。 「有孩子,是有孩子的活法,没孩子,是没孩子的过法,养老,咱有东旭。」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在绝户没孩子这事上,易中海两口子始终秉持着一个被统一了口径的说法。 一大妈得了不能怀孩子的毛病,才让易家面临着断了后续香火的难题。 易中海也利用一大妈不能生育,他却依旧对一大妈不离不弃的事实,为自己歌功颂德,来博取轧钢厂及四合院众人的好感。 「可是傻柱要搬家呀。」 易中海不以为意,他笃定傻柱不会搬家。 所谓的搬家,其实就是在给街坊们施压,借街坊们的势,反逼着易家搬离四合院。 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他易中海处在傻柱的位置上,也会借着搬家的噱头,利用街坊们来收拾自己。 「放心,傻柱搬不走。」 「可是我看到他跟着军管会的同志一块去看房了。」 「就算傻柱真搬家,我老太太也会让他再搬回来。」 聋老太太酌定的语气,在易中海两口子耳畔响起。 两口子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汇集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 一缕得色,在聋老太太脸上浮现,故作了几分高深莫测。 「傻柱买房搬走,四合院的房子就空了出来,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六岁的拖油瓶,给他扣个房产主的帽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就算这一步棋没效果,也可以让中海找军管会,就说贾东旭没房结不成婚,想花钱租赁傻柱家的房子。」 易中海的眼睛,泛着精光。 请神容易送神难。 住进去,再搬出来,可就难了。 贾张氏的撒泼,易中海深有体会。 傻柱借搬家逼迫易中海,易中海也可以反过来借何家祖屋套路傻柱。 ...... 「易伪这名字,可比易中海好听,忒显老易的性格。」 「这件事也算给你们这些小年轻提了一个醒,看事情,看人,可不能流于表面,要看它更深沉次的东西。」 「我不说,你们谁能知道易中海就是易伪?你们都被骗了,你,你,你,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也不信,非说我刘海忠在给易中海扣屎盆子,就连钳工车间的人都说易中海是伪君子,管他叫做易伪。」 「要不是你们这些人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也不能说这些话,说易中海是易伪。」 刘海忠还在做着给易中海扣易伪帽子的事情。 官迷进步了,不局限于锻工车间,打着上厕所的旗号,在厕所门口宣扬着易中海就是易伪的事实。 却不知道危险临近。 早晨那会儿,轧钢厂的头头脑脑们开安全生产例会,会上,轧钢厂军管会给出了敌特借着谣言破坏轧钢厂安全生产的推测。 敌特无小事。 又因为漫天的谣言,的确影响到了轧钢厂的正常生产秩序,好多人不干活的扯八卦。 隶属于军管会管辖的轧钢厂守卫队动了起来。 守卫队也就是保卫科,现在的全称呼叫做轧钢厂安全生产守卫队,简称守卫队,公私合营后,轧钢厂的生产管理被收归国有,守卫大队併入到了新成立的保卫科,由科长负责,保卫科的科长与轧钢厂书记、厂长平齐。 寻根问底,顺藤摸瓜,最终确定易中海吃绝户被砸及坐实易伪帽子的闲话,都是由锻工车间大规模传出,又从锻工车间的职工口中,确认了刘海忠这一幕后黑手。 当时就带着人来了。 荷枪实弹的那种。 在女厕所门口,将正在跟工友们继续扯易伪话题的刘海忠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刘海忠没往别的地方琢磨,错以为易中海是易伪的事情,让轧钢厂安全部门都下场了,一改刚才在工友们面前的老师傅架势,脸上挤出了几分讨好的笑意。 「刘队长,我是锻工车间的刘海忠,咱都是一个刘姓,几百年前肯定是一家人。」 「别跟我套近乎,找你,知道什么事情不?」 「知道,太知道了。」 刘海忠也没有因为队长跟他一本正经就恼怒队长,反而觉得队长就应该这么做。 当官了,就得六亲不认。 等于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觉得当官走仕途,就得从六亲不认开始,今天晚上回去就练,暴打老二刘光天,看老二不顺眼好长一段时间了。 至于老大刘光奇,刘海忠可捨不得,刘家的希望啊。 「是因为易中海的事情,刘队长,不瞒你,我现在也在跟工友们讲易中海的虚伪,看着是个人,其实就是一个混蛋,两头说谎,这头跟人家刘志辉说何大清带着两个孩子一块跟寡妇过日子去了,那头叮嘱傻柱不要跟刘志辉接触,说亲爹跟着寡妇跑了这事,会连累刘志辉,昨天被刘志辉堵在门口,易中海见势不妙,跑了,留下贾东旭被打了一顿,工友们叫他易伪,挺好的,就易伪了。」 「易伪是易伪,现在是你刘海忠的事情。」 「我能有什么事情?」 队长手一挥儿。 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一左一右的卡住了刘海忠的两条胳膊,手像铁钳似的将刘海忠死死的控制住。 担心会引出恐慌,队长朝着周围的工友们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抓刘海忠的原因。 「我们怀疑这背后有敌特在.....」 第54章我不是易伪 这年头,跟敌特牵连在一块,八辈祖宗都翻不起身。 刘海忠当时就被吓尿了裤子。 裤裆湿漉漉一片。 他顾不得羞耻丢人,张着嘴巴就要替自己自证清白。 却被经验更加老道的守卫队直接堵了一嘴破袜子。 臭袜子黏糊糊还带着几分咸咸的味道。 只剩下了嗯嗯嗯,刘海忠彻底成了嗯嗯嗯怪。 官迷被带走查证这事,却意外的更进一步的坐实了易中海伪君子的事实,对易伪这称呼持着几分怀疑态度的工友,瞬间深信不疑。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一位脸上长着三颗痦子的小年轻,琢磨起了前几天他无意中听到的一句话。 易中海跟轧钢厂的负责人说他是高级技术钳工。 轧钢厂可落在光头和小鬼子手中好几年的时间,高级技术钳工,敌特,痦子在想着如何才能把这件事尽可能的利益最大化。 ...... 医院内。 易中海无意中听人说起了刘海忠被怀疑敌特继而被抓的事情。 立时沉浸在了自我幻想中。 觉得自己这技术钳工,轧钢厂缺一不可,为了平息易伪带来的巨大影响,借着敌特的由头,将刘海忠这个始作俑者给抓了。 要不是顾忌自己身在医院,易中海都想仰天大喊一声。 老天开眼,你刘海忠也有今天,管我叫做易伪,我叫你刘特。 见贾东旭站在一旁,忙摆起了师父和钳工前辈的双重架势,说了一些钳工上面的注意事项。 等医护人员进来,这种所谓的显摆更盛。 刚开始易中海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一直到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有医生,有护士,有病人,有病人家属,朝着易中海那张堪比圣人的脸端详少许,忙扭头折返出了病房。 有些人在离去的时候,还小声的窃窃私语着,说话间,更将目光扫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再糊涂,也知道事情有些不怎么对头。 他这才看出来,这些进入病房的人,可不是因崇拜易中海而来,纯粹抱着看稀罕的心思,因为易中海在一个小年轻的脸上,看到了嫌弃和指责的表情。 终于忍受不住,随手拽住了一个看了易中海稀罕想快速离去的小年轻。 「你们在搞什么?又在说什么,为什么专门进来看我一眼就走了?」 小年轻脸皮薄,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吞吞吐吐了半天时间,也没吭哧出一句完整的话。 跟小年轻一块进来的一个上了年纪的工友,再也看不下去,手抽在了易中海拽着小年轻的胳膊上,巨大的疼痛将易中海的手给抽了回去。 「你装什么糊涂?」 「我装糊涂?」 易中海更加的疑惑。 看着贾东旭,想从贾东旭嘴巴内获知真相。 贾东旭一直陪着易中海,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朝着易中海无奈的摆了摆手。 易中海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带着几分侥倖的心理,朝着那位跟他岁数差不多的工人,追问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装糊涂了?你就说什么事情吧。」 「能有什么事情,就是想看看闻名轧钢厂的易伪到底长了一个什么德行。」工人认真的端详着易中海,吧嗒了一下嘴,「别说,你这张脸,简直绝了,叫你易伪,一点没叫错。」 易中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易伪。 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刘海忠都被抓了,怎么反而闹得易伪更沸沸扬扬,都不辞辛苦的跑到医院参观易中海。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才能摘掉易伪的帽子。 眼睛盯着说话的工人,好一会儿,才嘆息了一句出来。 「我不是易伪,我叫易中海。」 门外等着看热闹的其他人,等不及了,刺激了一句易中海。 「易伪师傅,您这话说的可稀奇,您说不是易伪就不是易伪了,我们说你是易伪,你就是易伪,你吃绝户的事情,跟我们讲讲呗?」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都大着胆子的追问了起来。 「易伪比易中海好听,就易伪吧。」 「作为厂里的老师傅,贾东旭没房结婚,你怎么不把自己的房子贡献出去,而是吃何家的绝户,轧钢厂的名声都被你给抹黑了。」 「难怪贾东旭会一路背着易伪来医院,这吃绝户的恩情,可比天大。」 贾东旭将头扭到了一旁。 第一次觉得身为易中海徒弟这么丢人。 「易伪,真看不出来,人前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人后却这么缺德,刚才他媳妇说要离婚,易伪不同意,依着我,不是易伪不同意,是不敢同意,这生孩子的事情,谁能说得准。」 易中海本就心烦意乱,被易伪的事情刺激的欲仙欲死,被这些人当面怼呛,一口一个易伪的喊着,心情更是不好。 泥人尚有火气,易中海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时间没守住脾气,吐了脏口。 「你们就是在放屁,我易伪。」话出口,易中海脸色大变,忙变换了口风,「我易中海行的正,站的直,堂堂正正,可容不得你们给我脑袋上扣屎盆子。」 「胡说八道,你要是堂堂正正,为啥会有人管你叫做易伪?你刚才自己都承认自己是易伪了,大傢伙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不大,但却宛如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划在了易中海的身上,也精准的挑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扉。 众人譁然。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易中海就是那颗被苍蝇叮了的臭蛋。 「易中海。」 「叫什么易中海,人家叫易伪。」 「听说你还是大院的联络调解员?就你这样的人,还有脸当调解员?带头吃人家的绝户,为了吃人家的绝户,算计人家的爹,六岁的孩子,另一个十六岁,饿死了,就是两条人命,易伪,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不管是真打抱不平,还是纯过来凑热闹,亦或者就是对易中海落井下石。 参与的人是越来越多。 易中海被骂的哑口无言,整个人都傻了。 横行大院的聋老太太,当起了聋祖宗。 第55章堵门 四合院的一众街坊,给易家准备了一场饕餮盛宴。 在两位大妈的带领下,95号四合院只要没工作或者有工作今天却没去上班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或坐或站或蹲的挤在了门口,将不大的四合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三大妈的脑子,比二大妈活泛一点。 见有人停下看热闹,忙把堵门的原因讲了出来。 「易中海做了吃人家绝户的事情,给我们大院抹了黑,对我们大院的名誉造成了不可预估的损失,为了我们大院,我们决定让易中海搬走。」 连用了四个我们的修饰。 真不愧是跟闫阜贵睡一个被窝的女人。 二大妈作为刘海忠的媳妇,深得刘海忠当官的念想,觉得不能让三大妈一个人专美,二大妈,三大妈,二字排在三字的前头。 「易中海这样的缺德小人,不配居住在我们大院,我们大院决定赶走易中海。」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拌着手指头数了一下,见自己只说了两个我们,三大妈说了四个。 专门补充了一句。 「我们呢,我们不要易中海,我们要把易中海赶走。」 ...... 贾东旭气喘吁吁。 活脱脱一只拉车的牲口。 易中海受气,身体发虚,走路哆哆嗦嗦。 他作为徒弟,也只能用板车拉着易中海回四合院。 聋老太太是大院祖宗,脚又是三寸金莲,这么长的路,走的颤颤巍巍,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板车上。 易大妈被易中海不离不弃话语感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也屁股死沉的坐在了板车上。 三个人加起来小四百斤的重量。 吃奶劲都使了出来,每走一步路,腿肚子都在打颤,在贾东旭临近崩溃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将板车从医院拖到了四合院门口。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当做蒲扇,纳起了凉。 真他妈累。 简直要了贾东旭的狗命。 易中海、聋老太太、易大妈三人,却没工夫搭理汗流浃背的贾东旭,注意力在门口的那些人身上,都不是傻子,瞬间释然了眼前一幕的背后含义。 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怎么办? 「海中家,阜贵家,你们这是?」 聋老太太装了糊涂。 她言语中的海中家和阜贵家,可不是家庭的意思,是谁谁谁媳妇的代称,易中海媳妇杨翠芬,外人不知道名字,会称呼中海家,贾张氏是老贾家。 易中海两口子没吭声,这场合,就得聋老太太打头阵。 大院祖宗伸了伸手,朝着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人招呼了一下。 「海中家,阜贵家,你们过来搀扶我老太太一下,这年纪一天天变大,身体不中用了,没准哪天就睁不开眼。」 算是恫吓。 意思是你们别跟我一个快进棺材的瓤子一般见识。 换做以往,聋老太太的恫吓伎俩,还真能将街坊们给吓唬住。 今天却不行,四合院的街坊们,有一家,算一家,被外人怼呛的跟狗孙子似的,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付出了利益的代价。 「老太太,你可以进,易中海两口子却不行。」 三大妈放宽了对聋老太太的条件限制。 没有易中海,聋老太太算个屁。 易中海才是95号四合院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老刘媳妇,老闫老婆,咱邻居了这么多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街坊们,你们至于这么做?堵着门,不让我们两口子进?」 对方摆明车马的情况下,易中海两口子也不能装糊涂,易大妈开了口,她身为女人,面对一帮堵门不让进的老娘们,远比易中海有优势。 为了增加说服力,还在脸上摆出了我不能生养的苦楚表情。 习惯成自然。 遇到难缠的事情,下意识的用它当法宝。 「不干什么,就是不让你们在这院住了。」三大妈瞅见旁边气喘吁吁的贾东旭,想着贾家也不能住,谁让现在外面疯传易中海吃绝户是为了贾家,「贾家也得搬走。」 贾东旭扭脸看着三大妈。 没说话。 易中海两口子在,他不想说话。 「凭什么不让我们住?这院姓你们家姓了?我们家的房子,是私房!」 易中海咳咳咳的咳嗽了起来。 手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要吐血的节奏。 易大妈第一时间凑到了易中海的跟前,一脸的急切,语气更带着几分惊慌。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别吓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我也不活了。」 人还没从板车上下来,手就拍着大腿。 哭起了自己的命苦。 「我的命,咋这么苦,嫁到易家,让易家断了香火,现在又被人堵着门不让进,这是要逼着我们去死啊,老易。」 街坊们有种面对贾张氏的感觉。 自从当了寡妇,贾张氏常把老贾挂在嘴边,最近因为军管会在严厉打击这些呼亡找灵的陋习,老贾难得的休息了一段时间。 「我们家老易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不活了就去死。」 聋老太太瞪圆了眼睛。 易中海两口子张大了嘴巴。 听听。 这他妈是人说的话。 不活了去死。 「你们还有脸哭?」 三大妈提高了嗓音,主要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门口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有些话要说清。 「真正该哭的人,是我们这些街坊,是大院的每一个人,易中海,你刚才说这院姓了我们的姓,我告诉你,这院还真姓了我们街坊们的姓,就算你们家是私房,又能怎么样?院内的街坊们,被你易中海两口子折腾的也不想活了,上厕所,被人指着鼻子骂,大街上走路,被人戳后嵴梁骨,找工作,又被人家嫌弃,说思想有问题,除了掏厕所的营生,还有什么活?」 三大妈越说越气。 街坊们越听越火。 简直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中。 「你们两口子为了养老,想在贾家人心中落个好,我们不拦着,两间东侧厢房,你两口子睡一间,给贾东旭一间,自己捨不得房子,吃何家两孩子的绝户,让我们一帮街坊们跟着倒霉,易中海,叶翠芬,让你们离开这院,有错?」 第56章好,我们走 易中海两口子百口莫辩。 无数人证明他们真有两间东厢私房。 压根解释不清楚,顿时形成了不打自招的诡异局面。 三大妈痛打着落水狗。 「一块臭肉坏了满锅的鲜汤,你们易家两口子,还有贾家,就是这块臭肉,街坊们的名声,都被你们给糟践了,让你们两家人搬走,总比我们几十户人家搬走强吧?」 手朝着现场看热闹的街坊们。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指了指。 「大傢伙都在,帮评评理,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自己私心过盛,算计着吃人绝户,闹得街坊们跟着倒霉,还舔着脸说自己是私房。今天我把话撂下,就算是私房,也得搬走,解成,你过来。」 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 被三大妈一把拉到了跟前。 要不是点出这孩子就是闫家老大闫解成,打死街坊们也不会想到。 头发被剃成了左侧光头右侧短发的杀马特发型,小脸上左一片右一圈的涂抹着墨水之类的东西,跟戏台上的演员差不多。 「我们家的孩子,就因为住在四合院,就因为院内有算计人吃人绝户的易家和贾家,被孩子们嫌弃,说不跟禽兽四合院的小孩玩,说怕被带坏。易中海,叶翠芬,你们睁大眼睛给我好好瞧瞧,这就是你们算计人的报应,落在了我们街坊的脑袋上,你们没孩子,总不能见不得我们家有孩子吧?是不是街坊们跟你们两口子一样是绝户,你们就心满意足了?」 好几个差不多造型的孩子。 也被各自父母拉到了人群当中。 用事实说话。 证明易中海留在95号四合院的危害。 「上学的孩子被人孤立,找工作的年轻人,因为易家,找不到工作,就连谈对象嫁人,也被媒婆们说了不字,非说95号大院是禽兽窝。叶翠芬,你还有脸说街坊们逼着你们两口子去死,分明是你们两口子要断四合院一干街坊的根,这个恶人,我做定了,就不让你们两口子进来。」 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 胸脯起伏不停。 可见被气的够呛。 二大妈也出言助攻着三大妈。 「易中海,叶翠芬,你们也是长耳朵的人,你们听听外面的人怎么说咱95号四合院?我反正觉得丢脸,禽兽住在禽兽院,易绝户、聋祖宗、刘无能、闫瞎子,大小一窝混蛋禽,贾寡妇,娶儿媳,东旭贾,闹房子,逼人爹,吃绝户。」 「不是禽兽住在禽兽院,易绝户、聋祖宗、刘无能、闫瞎子,大小一窝混蛋禽这话吗?」 「又增加了几个词。」 「搬走吧,别在这院住了,二大妈和三大妈说得对,你们易家就是我们大院最大的搅屎棍,搬走了也好。」 「你们不搬走,我们就得搬走。」 群情激愤的场面。 易中海两口子也委实无招,昔日易中海不怎么熟练的道德绑架手段,此时完全没有效果,提出是私房也不行。 「什么东西,呸!」 「看着一脸正直,咋这么龌蹉呀。」 「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无数看热闹的人,骂起了易中海两口子,更有稚嫩的孩童,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他们两口子的鼻子,说他们两口子是禽兽。 「禽兽大爷。」 「大娘禽兽。」 童言无忌。 真捅了易中海的腚沟子。 伪君子眼皮一沉,作势要晕,却被旁边的叶翠芬抢先晕了一步。 「老婆子。」 手摇晃了几下叶翠芬的身体,又掐了掐人中,见易大妈嘴腔内痛喊了一声出来,心里石头并没有落地的易中海,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聋老太太。 遇到易中海搞不定的事情,聋老太太会仗着自己年纪大故意倚老卖老。 从去年冬天开始,这种组合方式,陆陆续续的解决了好几件难事。 见易中海看着自己,聋老太太不着痕迹的摇了一下脑袋。 这场面,她出面不合适。 院内街坊们一条心的逼着易中海两口子离开,看热闹的人,也站在街坊们这一头,偏偏易中海做的事情漏了底。 易中海没能让聋老太太出面,心沉甸甸的,扭动着脖子,环视着在场的那些人,道德圣君的脸上,难得的泛起了几分动容之色。 「搬走,让我们住哪?总不能睡大街上吧?」 「睡哪都行,大街上,野地里,要是觉得冷,厕所也可以。」 「你们。」 后面的话,易中海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个个,都是混蛋,都在逼他。 「睡厕所可不行,有他们两口子在,上厕所拉不出来,憋坏了,这责任算谁的?」 「当然算易中海两口子的呀,让他们帮你往出扣。」 「呸,他们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易中海察觉到了无限的冰凉。 不由自主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易中海,叶翠芬,别说街坊们心狠逼着你们两口子去死,也别哭自己多么多么委屈,这都是你们两口子作恶的报应,活该!」 「行。」易中海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我们走,睡大街就睡大街,老百姓当家做主的年代,不相信他们还真让我们两口子睡大街。」 聋老太太朝着易中海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事到如今。 凭着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拧成一根绳子的四合院一众街坊,也只能通过夜宿街头这种办法拖军管会下水。 军管会出面,街坊们总不能还逼着易中海两口子搬家吧。 「老太太,你好好的,保重身体,我们两口子这就走。」 临走前。 易中海还趁机演绎了一波心系孤寡老人的人设,只不过因为吃绝户这事,无数人翻着嫌弃的白眼,心道一句,果然是伪君子。 「东旭,拉着板车,我们这就离开。」 被点将的贾东旭,心里恨起了自己,刚才就不应该装他妈鸵鸟,就应该趁着易中海两口子被人围攻的机会,赶紧离开这该死的场面。 街坊们能留下聋老太太,便也能留下贾家。 易中海家私房,自己是易中海的徒弟,这房子就应该归属自己。 第57章还得是贾张氏 现场乌泱泱围着大几百人。 三大妈又把易中海吃何家绝户的事情跟贾家联繫在了一块,一口一个易中海是为了贾家才吃的何家绝户,当初拜师的时候,当众摆了三生祭品,街坊们见证了这一四合院史诗事件,此时不去搭理易中海,贾东旭的名声也跟着烂了大街,成了忘恩负义的代名词。 贾东旭还想着吃易家的绝户,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到了板车跟前。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比刚才情况好一点,最起码少了一个聋老太太。 手抓着车辕,还没有用力气,一头胖乎乎的肥猪,从人群外横冲直撞的杀了进来。 围观的人,下意识的喊出了三个字。 「贾张氏!」 现场譁然一片,有些人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人的名,树的影。 贾张氏之名,在四合院可是如雷贯耳。 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贾张氏会在这节骨眼上杀回来。 心里不自然的泛起了几分疑惑,贾张氏不是回乡下种田去了吗?她怎么回来了? 妇女会那帮大妈们的功劳。 今一大早,从几十里地外的贾家村,将回到贾家村蜗居在村口的贾张氏抓回了南锣鼓巷军管会,本以为能立马跟何大清他们去四合院当面对质,却没想到唐大牛他们从一百五十里之外的马家沟子公社打来电话,说卡车抛锚了,正在修,最早也得明天上午才能返回京城。 大妈们也不能将贾张氏扣押在军管会内,放贾张氏回归了四合院,准备实施对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的仙人跳计划。 想着两人多日不见,肯定是干柴烈火的节奏。 只要抓姦在地窖,便也不需要什么当面对质了。 为了麻痹贾张氏,临走前,故意给贾张氏撂下了『请她回来,是为了配合妇女会工作』的藉口。 具体啥工作,卖了关子,让贾张氏自我脑补。 贾张氏脑补的结果,是聋老太太犯了事,心情瞬间高涨到了极致,四合院内,唯一能压制贾张氏的老娘们,也就是聋老太太。 她还多心的将改嫁事宜与聋老太太犯事挂了勾,猜测军管会正在推进的寡妇改嫁工作,在聋老太太这里遇到了难题,准备让贾张氏以寡妇的身份对聋老太太这老寡妇进行言传身教,继而改嫁。 拍着胸脯保证,说她一定做好聋老太太的思想工作。 贾张氏回来已经有一会儿时间了,她看到了自家儿子当牲口拉着易家两口子及聋老太太回四合院的一幕,没急着出来,是因为听到了院内老娘们放出『聋老太太能留,易家不能留』的话。 易家被逼走,贾家作为易家的干亲,水到渠成的接受了易家在四合院的一切。 外人也不能说什么。 吃绝户的心思,占据了上风,这才没出来。 易中海被街坊们堵门逼离的画面,贾张氏乐意看到,却不乐意看到易中海两口子将她儿子当牲口使唤的一幕。 在贾张氏心中,聋老太太能被允许留在四合院内,贾家也可以。 她在贾东旭抓着板车车把拉着易中海两口子离去的瞬间,沖了出来,杀到了人群当中。 贾东旭看着自家的寡妇妈,眼泪汪汪。 有些话他不能说,有些事情也不能做,但是他妈贾张氏却可以。 易中海两口子的脸上,也泛起了对贾张氏归来的几分兴奋,想着贾张氏无脑撒泼,自家被逼着离开的事情,就可以闹得更大。 期盼的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东旭他师傅,他师娘,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儿子是人,不是牲口,你们两人加起来小三百斤,这是要累死我儿子吗?你们不心疼,我这个当妈的可心疼。」 得色僵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眼睛瞪得跟鹅蛋似的。 这贾张氏咋没按套路出牌啊。 「东旭娘。」易大妈道德绑架着贾张氏,「东旭这孩子孝顺。」 「我儿子是孝顺,可你们也不能光我儿子一个人坑啊,我回来可有一会儿时间了,你们两口子加老太太三个人,坐在板车上,让我儿子拉车,你们做什么呀?我这个当妈的人不在跟前,你们就这么糟践我儿子?看看将我儿子给累的,腿都打颤了,没歇一泡尿的工夫,又让我儿子拉着你们离开,去哪,有个准地,总不能我儿子拉着你们满京城乱转吧,他是人,不是牲口。」 好多人都被贾张氏这句话给逗笑了。 易中海却一肚子的火气。 「那你知道我们易家被街坊们赶出四合院这事了?」 「听到了呀,赶走就赶走呗,这么大的京城,不在95号四合院住,也可以去96号四合院住,可以去94号四合院住,不一定非要赖在95号院。」 贾张氏一脸的不以为意,她把易中海被赶走后的去处,安排的清清楚楚。 左右两侧大院有空屋。 易中海带着媳妇住过去,贾张氏住贾家老屋,贾东旭在易家房子内结婚,遇到事情,贾家还能去隔壁大院喊易中海过来帮忙。 「你们有个好歹,东旭也能赶过去。」 「等会,什么叫去96号四合院住?」 「你们嫌易中海留在95号院丢人,我们不嫌丢人吗?想去哪都行,就不能去我们大院,我们大院又不是垃圾站,专门收垃圾。」 「这事不对,我现在才回过味,你们赶走易中海,易中海没去处,该不会住到我们大院吧,我们大院的名誉还要不要了?」 两侧大院的街坊们怒了。 各自提出了异议。 「街坊们,贾张氏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居然想让易中海住到咱大院,这可不行,咱大院的脸还要不要了?」 「放心,堵着门呢,95号大院的人能堵门赶走易中海,咱大院的人也都堵门不会让易伪进去。」 「易伪是谁?」 「易中海啊。」 「东旭他师傅,你改名字了?你不叫易中海了?户口本上面也是改易伪了?」 易中海臊的恨不得钻到地洞里面去,拉着易大妈的手,朝着远处走去,身后传来了鼓掌喊好的声音。 第58章贾张氏神之操作 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让易中海一时间有些恍惚。 没注意路,左脚窜到了右脚下,右腿挡了左腿,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着前面摔去。 「啪!」 「噗!」 两道人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易中海被摔成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太字,被他拉着手的婆娘则摔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大字,两人都把下巴磕在了地上,牙齿还溅飞了几颗出来。 得亏摔倒的要紧关头下,两口子将舌头收了回去,要不然舌头都得被咬掉半截。 痛顺着神经,游走全身。 两口子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哎呦!」 「嘶!」 四合院门口的街坊们,见易中海两口子摔倒,更有眼尖的人看到半空中飞舞的带血牙齿,愈发的兴奋,起闹的起闹,火上浇油的火上浇油,比过年都高兴。 聋老太太的眼神中,流露着几分失落。 自打傻柱从保城回来,院内的事情就出乎了聋老太太的掌控。傻柱在正阳门那块买了房子,翻修好了就搬过去住。易家被砸,两口子还被街坊们联手赶出了四合院。 她的养老,怎么办? 总不能靠贾张氏吧! 贾东旭见易中海两口子摔在了地上,脚步迈动,就想过去扶一把。 右胳膊被贾张氏一把拽住,动弹不得。 「东旭这孩子,就是心善,还想着过去扶老易两口子。」 孩子,永远都是自家的好。 小小的吹嘘了一下贾东旭的孝顺。 「不是妈拦着你,你师父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正是难受的时候,你过去扶他,他反而有些不得劲,别在你师傅眼前晃了,大不了等你师傅在左右两侧大院落户,你过去帮忙,来来来,跟妈进院。」 也不管贾东旭同意不同意,贾张氏拽着贾东旭的胳膊,向着院门口走去。 围堵在门口的街坊们,纷纷把目光望向了二大妈和三大妈,让不让贾家人进,看两位大妈的意思。 三大妈自认为自己赶走了易中海两口子,拦着贾家的事情,归二大妈负责。 二大妈想着自己拿捏不住贾张氏,准备让三大妈挑头。 贾张氏趁着两位大妈意见不一致的机会,拉着贾东旭闯进了四合院,等众人回过神,贾家母子不但进了中院,还骂骂咧咧的骂起了脏口。 「杀千刀的易中海,不要脸的死绝户。」 街坊们赶紧冲到中院看热闹,这两天贾张氏不在院内,总感觉少了什么。 贾张氏犹如一柄圆规,岔开双脚,双手托着腰,朝着狼藉一片的易家骂着八辈祖宗,她刚才进了贾家,发现全都是易家的东西,一问贾东旭,才知道易家被砸及贾东旭被揍两件事,瞬间火冒三丈。 「趁着我不在,居然霸占我们家的房子,得亏我回来了,要不然我们家的房子就就姓了绝户,绝户,大绝户。什么东西,我呸,明知道东旭没房子结婚,还霸占我们家房子,活该绝户.」 左一个绝户,右一个没孩子。 易中海是不在跟前,否则真能被贾张氏给气吐了血。 聋老太太在场。 大院祖宗此时一脸的愤青,却也没敢像后世那样,挥舞着拐杖去抽贾张氏。 干儿子易中海不在,易大妈也跟着走了,横行四合院的战神傻柱还没有成长起来,且对聋老太太离心离德。 左膀右臂都断了。 如何敢冒头? 趁着贾张氏骂街的机会,顺着墙根,偷悄悄的朝着后院走去。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贾张氏的身上,贾张氏的心思又在易家身上,任由聋老太太熘之大吉了。 「自己做了缺德事情,被人家寻上门,跑了,让我儿子东旭替他扛雷,害的东旭被人打成了猪头,到现在还有肿没消下去,我们家东旭将来可是要做大事情的人,因为这事,被打坏了脑子,算谁的?易中海,我诅咒你八辈祖宗。」 骂的口干舌燥的贾张氏,见街坊们看着自己,朝着街坊们讨好的笑了一下。 比鬼都精明。 易中海被赶走,贾张氏可知道自己要夹着尾巴讨生活。 扭身朝着贾家走去,进了贾家,翻箱倒柜的找寻起来,一边找,一边继续骂易中海。 「用我们家的碗,使我们家的筷子,睡我们家的床,还用了老贾的夜壶,绝户他没安好心,我把话撂下,我们家东旭要是因为绝户住过我贾家而生不出孩子,我跟他们两口子没完,自己是绝户,还不想让别人好过,我呸,可怜我的大孙子啊,可怜我贾家呀。」 骂声戛然而止。 贾张氏从贾家折了出来,她寻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街坊们看的清清楚楚,手中抓着一把半新的锁头,从街坊们跟前走过,站在了易家门口,将锁头锁在了易家的屋门上面。 神之操作。 反将易家给锁了。 街坊们有种为他人做嫁衣的失落。 赶跑易家,合着便宜了贾家。 「我们家东旭是绝户的徒弟,绝户搬到别的大院,这房子就应该归我们贾家,东旭将来可是要给绝户养老送终的。」 口风一转。 嫌弃了起来。 「绝户也真是的,临走了也不说做件好事,把房子修好再搬出去住,闹得我们贾家还要花钱修房子。」 ...... 轧钢厂,护卫大队队部。 从被抓到现在,过去了十个小时的时间。 面对询问。 该说的话,说了,不该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了。 比如刘光奇。 刘海忠硬生生将自家大儿子给牵连了进来。 也是没办法。 守卫大队的人,从刘海忠的口袋里面寻到了一个写满了字迹的小纸条,上面明确交代了刘海忠今天到轧钢厂,要怎么怎么做,要如何如何进行。 第一步先从自己徒弟开始,说易中海如何,说四合院如何,借着徒弟们的嘴巴,将易中海吃何家绝户的事情说出去,传的沸沸扬扬。 第二步面对那些求证事情真伪的工友们,要如何如何表现,怎么去演绎为了易中海却又不得不忍受易中海声名狼藉的后果。 第三步怎么让易中海彻底臭名远扬..... 第59章倒反天罡 第四步怎么做。 第五步如何收尾。 怎么实施第六步,等等。 纸条是刘光奇写给刘海忠的,考虑到刘海忠文凭不高,有些字不认识,用拼音或者圆圈代替。临走前,不放心的专门叮嘱过刘海忠,说纸条不能见光,让刘海忠将纸条上面的内容熟记后,毁掉纸条。 高估了刘海忠一团浆糊的脑子。 他担心自己忘记了这些步骤安排,想着装在口袋内也是一种提示,就没捨得毁掉。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守卫大队一搜身,纸条的事情便也跟着曝了光。 看着上面又是圆圈,又是拼音符号等鬼画符,错以为真遇到了敌特潜伏的大案,兴沖沖的冲到刚改名为轧钢厂附属中学的学校,将正在上课的刘光奇给带了过来。 父子两人关在了一墙之隔的两间屋子内,被各自进行着询问。 「刘海忠,到这时候了,你也别想着耍花招,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忘了告诉你,你儿子就在隔壁,你不说,你儿子也会说。」 「哭就可以不交代问题了?没有证据,我们能随随便便抓人?自己主动坦白,比我们说出来,更能被宽大处理,你爹刘海忠在隔壁已经交代了。」 「不用解释,就说纸条上面的事,这些圆圈,你怎么能知道代表不同的含义?这些鬼画符,什么意思?是不是接头的暗号?你的上级是谁?下线又是谁?在哪里接头?」 「墙上的字,你肯定认识,多余的话,我们不想说,也不想浪费口舌,说点我们想听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 父子两人,竹筒倒豆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将四合院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什么易中海没孩子,担心被人吃绝户,收贾东旭当徒弟是为了养老送终,为了贾家念他一个好,如何如何算计何家的房子。 自己为什么会在轧钢厂大肆宣扬这件事,是因为听人说别的大院就一个联络调解员,95号四合院却有三个,想踩着易中海上位,当一号联络调解员。 「我这个人吧,没坏心眼,就是觉得易中海这事做的不地道,吃人家孩子绝户,被人寻上门,他还跑了.....」 「我爹脑子笨,让我给他写一些......」 负责询问的人,脸是绿的。 本以为是功劳,合着是狗屎一泡。 将刘海忠父子二人交代的材料,汇总到了军管会负责人的面前。 「查清楚了,不是敌特,就是争风吃醋引起的毁对方名声的勾当。」 「这么简单?」 「父子两人,一个比一个怂包,刘海忠被吓的当场尿了裤子,刘光奇被吓的只剩下了哭,敌特真要是都这种人,我睡觉都能偷笑起来。」 负责人的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击着。 发出了砰砰砰的声音。 「放不放?就是一起你看我不顺眼,我也要毁掉你的小事情。不对,易中海吃何家绝户,这事是真事,找贾家给他养老,也是真事,昨天晚上还闹到了军管会,准备联名赶走易家。」 负责人没急着回答,抓起笔,在刘海忠和易中海两人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圆圈,圆圈后面点了一个圆点。 可以这么说。 两人的前途没有了。 名字上被画圆圈,圆圈后面点黑点,意思是这人的思想有问题。 今后的提拔、福利及其他待遇,都不会优先考虑。 「先别放人了,将他们关一晚上,让咱们的人都动起来。」 「我明白了,等好吧。」 人为营造的紧张氛围中,不明真相的潜伏者错以为漏了底细,在负隅顽抗中被击毙,其中就包括得了易中海人情的车间主任和刚入职轧钢厂没几天的主任侄子。 不是亲侄子,大海那头来的敌特,准备在数个月后的大典当天,炸毁轧钢厂。 却阴差阳错的因刘海忠一事被击毙。 潜伏在轧钢厂的敌特被一锅端了,唯一的一条漏网之鱼,折在了傻柱的脚下。 从轧钢厂逃出来,被追赶的急,在大街上将抱着雨水正回四合院的傻柱当做了人质,威胁追逐的护卫队,说逼急了,他一枪打爆傻柱的脑袋。 傻柱趁着这位敌特出言威胁护卫队的机会,一记碎蛋脚踢在了敌特的命根子上,一声蛋碎裂的声音响起,这位敌特双手捂着自己的要害,疼的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上一世,跟许大茂打了无数次架,就他妈撩阴碎蛋脚使得顺。 重生的时候,将这一绝招带了回来,没招呼到许大茂身上,使在了狗特务的身上。 ...... 傻柱抱着雨水,踏入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人刚进大院,敏锐的察觉到院内的气氛有些不怎么对劲。 很诡异的那种氛围。 有些人看到傻柱,一副欲言就止的样子,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去说,有些人索性把头扭到了一旁,用后脑勺对着傻柱。 闫阜贵难得的没有照顾他的那些花花草草,半蹲在家门口,手里抓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一辆六成新的自行车。 依着脑海中的上一世记忆。院内第一个置办自行车的人家,就是闫家。第一户置办缝纫机的人家,是贾家,易中海出钱给贾家置办,说是送给贾东旭和秦淮茹的结婚贺礼。 闫家的自行车,一概不外借,但却可以花钱租。 贾家的缝纫机,花钱也不借你,贾张氏担心有人给贾东旭戴绿帽子,盯梢小鬼子的看着秦淮茹。 「闫老师,买自行车了?」 「傻柱,你不吱声,我都不知道你回来。」 闫阜贵将手里的抹布,丢在了盆内,站起身子,平视着傻柱。 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添大件家当的自豪。 「今天路过铺子,见有自行车卖,要价也不贵,钱刚好够,咬咬牙就买了。」 「闫老师,这是咱大院第一辆自行车,大喜事,得好好庆祝庆祝,您准备摆几桌酒席?我家传的厨艺,保证做的菜色香味俱佳,一准扫不了您闫家的颜面,您是明天办酒席?还是后天办酒席?」 第60章埠贵止搬 闫阜贵人都傻了。 买自行车,喜事,庆祝庆祝,这些词他居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等会。 什么叫闫家的大喜事,还摆几桌酒席。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傻柱,你尽拿我打镲,又不是新自行车,庆祝什么呀。」 手一拍自己的脑袋。 一副刚想起事的表情。 「被你这么一打岔,都把正事给忘记了。」 见傻柱没兴趣听他的正事,抱着雨水朝着中院走去。 闫阜贵急了,急走几步,追了过来,拽着傻柱的胳膊,将傻柱拽在了当地,担心自己的力气不够,一点没顾忌自己联络调解员的颜面,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猴子攀树的将身体挂在了傻柱的右腿。 腿上一下多了上百斤的东西,傻柱也动弹不得。 居高临下的看着闫阜贵,嘴脸委实无奈。 「闫老师,不请客就不请客吧,您怎么还跟孩子学上了?三岁孩子都做不出您这样的事情来,我不走了,您直接说什么事情就成。」 担心傻柱骗他,闫阜贵没起来,还坐在地上抱着傻柱的腿。 嘴巴却急切的说出了什么事情。 「今天咱院内发生了几件大事情。」 傻柱心一动。 大事情。 突然想起了昨天街坊们联手逼着易、贾、聋三家人离开的事情,暗道了一句,该不是这些人真做成了这件事吧。 四合院没有易中海,没有贾家,没有聋老太太,真一劳永逸的解决了祸乱的根源。 低头打量了一下闫阜贵,又抬头看了看左右那些街坊。 赶走三大势力,谁的手笔呀。 闫阜贵吗? 「别看我,不是我,我可不敢领这样的功劳,是院内街坊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闫阜贵没敢贪功。 「下午那会儿,老易进了医院,贾东旭回来通知易大妈和聋老太太,她们从医院回来的时候,街坊们一起堵着门,死活不让他们进,就这样,易中海两口子被赶走了。」 傻柱皱眉。 这么说贾家和聋老太太两家人留在了院内。 没有易中海,这两家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很想看看贾家和聋老太太在四合院内夹着尾巴过日子的场面。 「是好事。」 「嘿嘿嘿。」 闫阜贵赔笑了几下,没说不让傻柱搬走这话。 在他心中,傻柱之所以跟院内的街坊们离心离德,都是因易中海帮贾家吃何家绝户一事造成的,现如今祸乱的源头被街坊们联手解决,就剩下贾家和聋老太太两家不成气候的人家,傻柱也没有必要再搬出去居住,上哪也没有中院向阳正房住的舒服啊。 聪明人,不需要点透。 「老刘媳妇进了医院,听人说老刘因为在轧钢厂说易中海帮贾家吃绝户的事情,被抓了,又是打枪,又是吵吵着死了人,高血压上来,直接晕了,光奇也被抓过去了,说他给老刘写了纸条,上面有圆圈,有拼音,怀疑敌特联络暗号,还有一件事,上千人的轧钢厂,都知道易中海改名成了易伪。」 「易伪?」 「对,是易伪。」 傻柱第一次被惊到了,傻愣愣的看着闫阜贵,嘴巴大张,眼睛瞪得熘圆。 易伪! 易伪君子! 这名字,绝了,将易中海伪善的性质彰显的淋漓尽致。 易中海就算绞尽脑汁,花费几十年的工夫,他也无法洗白自己的人设,只要有人记得他易伪这个诨名,他就是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伪君子。 「哈哈哈!」 傻柱放声大笑起来。 心情爽朗到了极致,多日的不快,被易伪二字彻底沖淡。 闫阜贵从傻柱的笑声中,品味到了傻柱的愉悦心情,松开抱着傻柱右腿的手,从地上爬起,手拍打着屁股上的尘土。 「咱院内好几个轧钢厂的职工,他们说的,说一个名字叫做花大牛的女同志,听了易中海吃你家绝户的事情,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给易中海起了一个易伪的诨名。」 花姐。 傻柱的脑海中,刻印出了一个风风火火妇女同志的身影出来。 对花姐,一点不陌生,上一世还利用花姐带着一帮老娘们将许大茂给看瓜了。 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骂了一句愚笨。 花姐能带着老娘们看瓜许大茂,自然也可以看瓜易中海啊,上一辈子为啥没想出利用花姐他们看瓜易中海的想法来,这一世可得想办法将这件事付诸实际行动。 「易伪,易伪,好名字。」 「最后一件事,贾张氏回来了。」 「谁?」 傻柱又一次被吓到了。 贾张氏回来,她不是回乡下种田了嘛,咋又回来了? 不科学。 「听说是妇女会的那帮女同志将贾张氏从贾家村带了回来,说让贾张氏配合她们的什么工作,配合完了,贾张氏还要回乡下种地,贾张氏一回来,就把易家的门给锁了,说贾东旭在易家结婚娶媳妇,西厢房就是贾家老宅子。」 傻柱对贾张氏的神之操作很满意。 赶走易家,霸占易家的房子。 真贾张氏也。 说曹操,曹操到。 闫阜贵跟傻柱说贾张氏锁易家门的时候,贾张氏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从中院杀了过来,估摸着也是听到了傻柱的声音。 人刚到眼前,声音便已经提前十几秒钟钻入了傻柱和闫阜贵等人的耳帘。 「傻柱,闫老扣,前院的街坊们,你们都在,给我听好了,八点钟,我贾张氏要在咱院召开全院大会,都给我参加,我有事情要宣布。」 也没管傻柱他们同意不同意,说完开全院大会的贾张氏,风一样的又朝着中院滚了去。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一院街坊。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开全院大会,不陌生,都有些熟悉。 上一世傻柱可没少参加这样的全院大会,贾东旭没死前,易中海偏袒贾家,贾东旭死后,易中海更是隔三差五的打着照顾帮扶的旗号套路街坊们为贾家踊跃捐款捐物,因傻柱是打手身份,聋老太太是棺材瓤子的威胁,街坊们看在易中海钳工考核大师傅的身份上,也就花钱买平安了。 第61章贾张氏主持全院大会 贾张氏主持召开全院大会。 惊掉了一众邻居的下巴。 街坊们还是给了贾张氏这个面子,这里面也包括傻柱。 都想看看贾张氏会放什么罗圈屁。 晚上七点五十多分,街坊们三三两两的挤满了中院,你一言,我一语,胡乱的私语着,时不时将目光望向贾家和被贾家锁门的易家。 为他人做嫁。 白白便宜了贾家。 看着眼前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大院大会现场,傻柱一时间居然有些无语。 象徵管事大爷身份的实木桌子、凳子、大茶缸三大物件,并没有出现,也少了道德天尊伪君子和父慈子孝刘海忠两人的身影,三位联络调解员硕果仅存的闫阜贵,老老实实的站在人群中,反倒是贾张氏双手叉腰的站在场地当中,三角眼环视着周围。 「都来了?」 「差二家人。」 傻柱都没看,便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许大茂啊。 相爱相杀,太熟悉了。 上一世,他跟许大茂两人的矛盾,纯粹易中海挑拨起来的。 仗着许伍德两口子不在四合院内住,但凡许大茂反对易中海,易中海都会暗示傻柱出手暴打,借着傻柱暴揍许大茂的事实,给街坊们形成了一种一言九鼎的错觉。 这一世与上一世一样,许大茂在何大清跑的那天,当众跟傻柱说,说贾张氏搬空了何家。 一方面是傻柱的心思乱作一团,雨水哭哭啼啼的要爹,另一方面是易中海在一旁和稀泥,事情也就不了了之,现在想寻贾家的麻烦,却也无济于事,过去七八天的时间,犯罪现场也都被破坏了,只能在名声上做文章。 贾张氏想娶城内有工作、有学识、出身好、孝顺父母、身材不错、脸蛋漂亮的儿媳妇,做梦。 花姐都能给易中海起个易伪的名字,傻柱怎么也得给贾张氏和贾东旭起个贾泼的外号。 许伍德用手捂住了许大茂的嘴,还朝着贾张氏笑了笑。 「易家和老太太家?」 刘家来的人是刘光天,小豆丁刚告别开裆裤的刘光天,代表了刘家。 易中海两口子被赶走,不在院内。 「易家的房子,我们贾家锁了,我们家东旭是老易的徒弟,傻柱,你去后院将老不死的老太太给我喊来,今天主要是她的事。」 傻柱本不想动弹。 凭什么听你贾张氏的话。 转念一想。 老不死的老太太。 都说易家不在四合院,贾家和聋老太太要夹着尾巴过日子,万没有想到,易家仅仅搬走两三个小时,贾张氏就朝着聋老太太下手了。 这热闹。 得看。 傻柱兴沖沖的放下雨水,撒丫子的朝着后院跑去。 许大茂见傻柱去了后院,趁着许伍德不注意的机会,挣脱了许伍德的双手,朝着傻柱追去。 贾张氏一脸的骄傲,易中海在四合院的基本盘,她接手了。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傻柱不由得放缓了脚步,任由许大茂追上。 「傻柱。」 「傻茂。」 「你骂我?」 「这是表扬,今天大街上闲逛,听人家洋学生说要做建设伟大祖国的傻子,傻傻的为祖国付出,傻傻的为祖国奉献一切。」 「真的?」 「你这么聪明,我能骗你?不相信,你明天去军管会问问,人家肯定也是这么回答你。」 「谅你也不敢骗我,从今往后,我就是傻茂。」许大茂口风一转,「你不能叫傻柱了,四合院内,就我一个傻茂就成。」 「随你。」 「傻柱,我跟你说,你爹跟着寡妇跑的那天,贾张氏真到你们家搬东西了,我提醒你,你都不搭理我,我还因为这事被爹给打了,让我别得罪易中海。」 「许叔也是为了你考虑,行了,我知道了。」 「就这么放过贾张氏了?」 「再说吧。」 吧字说出口,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就来到了聋老太太家,用手推了推门。 纹丝不动。 门栓被聋老太太反插着。 易中海不在,聋老太太都开始插门栓自我保护了。 「老太太,开全院大会,贾张氏让你过去开会。」 球不理神仙的聋老太太,没吱声。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等了三十几秒钟的时间,见聋老太太没动静,也不回答,各自瞅了一眼对方,最终在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合力协作下,将聋老太太家内门板给摘了下来。 人顺着门板缝隙滑到了屋内。 映入眼帘的一幕,瞬间逗笑了两人。 大院祖宗你也有今天,聋老太太见傻柱和许大茂将门板摘下,连大院祖宗的谱都不敢摆,身上盖着一张被子,将自己躲在了被子下。 「这老太太,真把自己当鸵鸟了。」 说着话的工夫。 两人扯掉了聋老太太身上的被子,一左一右的抓着聋老太太的胳膊,直接将大院祖宗从床板上给提熘了起来,跟拖拽尸体似的把聋老太太从后院屋内一熘烟的拖拽到了全院大会的现场。 看着聋老太太委屈巴巴的脸颊。 街坊们在心里各自笑了笑,老不死的老太太,你遭报应了。 「老太太,开全院大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凭什么不来?是不是对我们现在的政策不满意啊?」 街坊们纷纷将目光汇集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什么水准,街坊们可都门清,撒泼,闹么蛾子,呼喊老贾帮忙,件件堪称拿手好戏,这一上来就扣大帽子,委实不是贾寡妇的作风。 傻柱暗自思量了一下,老鬼婆该不是也重活了一世吧,毕竟他重活了一世。 被拽到现场的聋老太太,本来还想仗着年纪大,演绎一场上了岁数的戏码,却被贾张氏一句话,说的大脑一片空白,人都傻了。 对现在的政策不满。 就算真有这想法,也会偷悄悄的将其藏在心里,傻缺才会当众说出来。 不想活了吗? 聋老太太想活,最好一直活着。 「东旭他娘,我上了岁数,脑子糊涂了,没记清楚。」聋老太太说着好话,「我对现在的政策挺满意的,有吃,有喝,有穿,有人照顾。」 第62章易中海再被驱赶 聋老太太什么都想好了,唯独没想到许大茂的反骨。 前脚瞎编了理由,还没等贾张氏开口,许大茂便又捅了大院祖宗的腚沟子。 「尽瞎说,我跟大柱子去后院找你的时候,你明明在家,故意不吱声,嗯嗯嗯。」 许大茂成了嘤嘤嘤怪。 许伍德又一次捂住了许大茂的嘴。 却低估了许大茂自我高光的那颗心,挣扎着挣脱了亲爹的无情大手。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还把门栓反插,要不是我傻茂脑子活泛,指挥大柱子将你家门板取下,你到现在也不会来参加全院大会,你还将被子盖在身上,当鸵鸟。」 摸不准贾张氏脉门的聋老太太,眼瞅着自己解释不清楚,她也只能上演装晕的把戏,身体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故作昏迷不醒。 旁人喊破了嗓子,人中都被掐紫了,大院祖宗依旧是一副不省人事的节奏。 ...... 牛眼胡同十六号大杂院。 但凡能动、能走的街坊,不论老少,都堵在了中院西侧马大胆家。 群情激昂。 堵的不是马大胆,而是今晚暂住在马大胆小屋的易中海两口子。 马大胆的妹妹今天结婚,没去轧钢厂上班,不知道易中海就是易伪这事,上厕所回来,见易中海两口子一脸的愁容,怀着拍马屁的心思套了近乎。 易中海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选择性的说了一些,说自己让院内的街坊们欺负,被赶了出来,晚上没有具体的去住,想着寻个角落,对付一晚上,等明天求军管会帮忙。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强。 自认为现在是易中海落魄的时刻,想落个人情给易中海,便说自家旁边有个小屋,易中海两口子不嫌弃的话,今晚可以借住小屋。 没有去处的易中海两口子,对此自然喜出望外。 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一口一个感谢的谢着马大胆的八辈祖宗。 易中海低估了自己的臭名远扬。 前脚住进来,后脚就被人喊破了易伪的名号,瞬间惹得整个大院的人不高兴了,一窝蜂的堵在了门口,让马大胆给一个说法出来。 领头的是十六号大院的三位联络调解员。 跟95号四合院动不动开全院大会不一样,十六号大院开全院小会,各个联络调解员负责各个大院的事情,另外两个大院的人不参与。 全院一百多口子街坊齐齐出动,还真是头一次。 也怨易中海的名声烂了大街。 不明内情的外人错以为易中海被95号大院赶走,搬到了十六号大院,将咒骂95号大院的那些脏口当场转移砸在了十六号大院街坊们的脑袋上。 清一色,都是问候八辈祖宗的脏口。 便也彻底引爆了街坊们对马大胆的不满。 杀千刀的混蛋,专门给街坊们脑袋上扣屎盆子。 「马大胆,你胆子真他妈大,谁让你把易伪两口子领回来的?你知道不知道外人在怎么说咱大院,95号大院摔丢的禽兽帽子,现在戴在咱院的脑袋上了,孩子的上学,年轻人的工作和婚嫁,都受到了影响,这么大的责任,你马大胆一个人能担得起?」 「不是易伪,是易中海两口子。」 马大胆解释着。 他对易中海的圣人脸,深信不疑。 「易中海就是易伪,易伪就是易中海。」 「易师傅,你啥时候叫易伪了?」 易伪二字。 狠狠的戳着伪君子的心窝子。 与南锣鼓巷隔着一个轧钢厂的牛眼胡同都知道了易中海就是易伪的事实,伪君子的帽子,真的摘不掉了。 一脸的苦逼之色。 挨个给十六号大院的街坊们赔着不是,说着好话,期间也试着解释了一下,最终被街坊们一顿夹枪带棒的怼呛怼的怀疑了人生。 脑子活泛者,趁着怼呛易中海的机会,把易中海为什么会被人称之为易伪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马大胆听,并且给了马大胆两个选择。 「马大胆,要么你把易伪两口子给我赶走,十六号大院街坊们的利益容不得半分损害,要么你跟着易伪两口子一块从十六号大院给我们搬出去。」 马大胆牛气沖天,却也被真相吓了一个够呛。 好傢伙。 帮着徒弟吃绝户,关键还露馅了。 二选一的答案。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如何选择。 「易师傅。」 伪君子也是会做人的主,这头马大胆刚开口喊了他的名字,他忙自寻了下的台阶。 「大胆,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这件事还是要谢谢你,你能收留我们两口子,我们两口子就已经感激不尽,可不能让你难做。」 抬头看着众人。 一脸的恳求。 「街坊们,千错万错都是我易中海一个人的错,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难消你们的心头怨恨.....」 自我认错了一番,把责任都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口风一转的用叶翠芬的身体说事。 「我做的这些事情,我媳妇不知道,我媳妇身体有病,能不能让我媳妇今晚借住在大胆家的小屋,我易中海离开,谢谢了。」 挨个给街坊们作揖。 情绪到了,甚至都摆出了下跪磕头的样子。 ...... 僻静的角落内。 几个妇女会的同志,静静的等在这里。 她们的目光,警惕的盯着95号大院的院门口。 带回贾张氏,还把贾张氏放回到95号大院,图的不就是抓姦在菜窖嘛。 只要抓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乱搞男女关系的现行,何大清根本用不着回来,妇女会也会因这件事显示出自己的职能,不会再被某些人用带着有色眼镜的目光看待。 院内开全院大会的动静,清晰的传入了妇女会同志们的耳朵中。 一时间有些诡异。 不知道是该说贾张氏天真,还是说贾张氏缺德,现在是有寡妇改嫁方面的政策,但指的是那些正直当年的寡妇,找了男人,能给人家生孩子的那种。 可不是六十出头一只脚踩了棺材瓤子的聋老太太。 逼着六十出头的老寡妇改嫁,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都打起精神,盯紧了贾张氏,我怀疑她今天晚上要见易中海。」 第63章抓姦 晚上十点多。 贾张氏打着蹲大号的旗号,敲开了四合院的大门,跟闫阜贵撂下一句『上完厕所,我自己回来自己锁门』的话,急匆匆的朝着旱厕的方向跑去。 跑到一半,朝着黑漆漆压根看不清的身后方向瞅了一眼,也不管看到没看到闫阜贵,忙变道朝着南侧的小巷子一头扎了进去。 准备碰运气的去找找易中海。 有些事,绕不过易中海。 比如贾东旭的婚事,贾家是锁了易家的门,可房屋的产权归易家。何家的私房,贾家都算计不上,更何况比鬼都精明的易中海。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9 置办酒席的钱,装修房子的钱,彩礼钱,等等。只要涉及到钱款,贾张氏都想让易中海出,更想借着婚事逼易中海帮贾家添加几件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手錶,她都不嫌弃。 绝户,绝户,吃绝户,借着贾东旭结婚的事情,狠狠吃易中海的绝户,最好在趁机用易中海的钱替老贾修修坟。 开完全院大会,回到家,贾张氏就在考虑吃易中海绝户的问题,叮嘱了几句贾东旭,她从家出来,趁着夜幕,到一个对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地方。 按理说,何家菜窖就不错。 却因为易中海被赶走,贾张氏只能去外面蹲守易中海。 当初老贾身死,贾家人来吃绝户,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就是在这个地方商量,最终制定出了所谓的反制计划,成功的赶跑了吃老贾绝户的贾家人,保住了贾家的家业。 ...... 角落内,蹲守了好几个小时,手脚发麻的妇女会同志,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到贾张氏鬼鬼祟祟的扎进了马尾巴小巷,抑郁的心情,剎那间得到了质的升华,某些年龄比较小的妇女会同志,挥舞着拳头,无声的吶喊着。 晚上的蹲守,没白费工夫。 贾张氏果然闹起了么蛾子。 就沖这堪比小鬼子接头的鬼祟,便知道贾张氏没憋好屁。 在牛大华的带领下,七八个妇女会的同志,迈动着轻盈的脚步,一熘烟的顺着贾张氏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一个在前面沖。 好几个在后面追。 最终成功的跟着贾张氏来到了一处僻静且带着几分荒凉的角落,有眼尖的妇女会同志,发现这是马尾巴小巷与牛屁股巷子交汇处,顺着牛屁股巷子一直向着走,走到头,就是易中海被二次赶走的牛眼胡同。 角落内,有棵一人多粗的柳树。 从四合院借尿遁出来的贾张氏,此时就躲在树后,着急忙慌的朝着另一侧的方向看着。 担心闹出动静,牛大华用手示意着身后那些跟着她的妇女会同志,尽可能屏住呼吸,每个人都尽可能的收拢着自己的动作,默默的蹲守在了距离贾张氏也就十多米远的地方。 ...... 易大妈借着不能生养孩子的苦楚,成功的留在了十六号大院。 就易中海一个人被灰熘熘的赶了出来,没有介绍信,又找不到借宿的地方,便也只能到马尾巴小巷与牛屁股巷子交汇处如乞丐那样暂时对付一宿。 夜晚的温度不怎么冷,露宿街头它也冻不死人,无非吃点苦头而已。 刚走到地方。 比易中海提前小半个钟头来到这里的贾张氏,通过易中海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判断来的人是易中海,忙从树的那一头给窜了出来。 看着眼前突然蹿出来的猪妖,被吓了一大跳的易中海,声音都在发颤。 「谁?」 「老易,我,连我声音都听出来了。」 自报家门的贾张氏,心里鄙视了一番易中海。 合着也是一个烂枪头。 「真被你给吓死了。」 易中海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颤抖的语音,一时间带着几分矛盾的欢快。 不知道是因为在这里遇到了贾张氏,亦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 「你咋来了?」 「你还问我咋来了,我问问你,你咋来了?」 「妈的,都怨刘海忠那个混蛋,闹得我易伪的帽子被传的沸沸扬扬,隔着轧钢厂的牛眼胡同,都知道我易中海成了易伪,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刘志辉杀千刀的玩意,要不是他们,事情也不至于闹得不可收拾。」 「就知道你不好过,我专门来找你,我们家东旭的婚事。」 婚事的事字刚刚从贾张氏嘴腔内说出来,后面『你易中海要掏钱』的话还在嘴腔内打转,两束手电光一前一后的分别打在了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的脸上。 被手电光一照,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各自半眯缝着眼睛,尽可能的将胳膊伸直,张开手掌,挡住了照在各自脸上的手电光。 「谁呀?照什么照?显摆你们家有手电筒,我们家没有吗?」 贾张氏咆哮着。 易中海没吱声。 月黑风高夜,一男一女在僻静角落内被人抓住,其中一个还是寡妇,真是黄泥巴掉裤裆的节奏,压根解释不清楚。 只有先声夺人的占据主动权,才能让局面有利于自己。 便也任由贾张氏撒泼。 这么做的好处,万一人家不吃贾张氏的撒泼,易中海也可以站出来收尾,两头打圆场,把事情不了了之。 换成别人,估摸着还真吃了贾张氏这一套。 可惜。 现在站在贾张氏和易中海面前的人,是花大牛她们一帮妇女会的同志,又先入为主的认为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搞了多年的破鞋。 贾张氏的先声夺人,落在花大牛她们眼中,分明就是在虚张声势。 「你贾张氏说的很对,我们就是专门来显摆手电筒的。」 「花同志啊,我贾张氏说话不过脑子,一个乡下妇人,什么都不懂,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你们这是抓坏人吗?要不要我们帮忙,我跟你说,易中海是我们家东旭师傅,很热心的一个人,街坊们谁家有困难,都会主动帮一把,遇到坏人,咱让易中海上。」 「别跟我们扯这些没用的,大晚上不在家睡觉,一男一女跑到这僻静角落,要干什么?」 第64章抓 易中海的心。 瞬间的工夫,蹿到了嗓子眼。 心情跟着七上八下,委实没底。 大晚上不睡觉,一男一女跑到这里做什么?我脑子里面全都是破鞋,学会了写破鞋,知道了什么是破鞋。两句话叠加在一块,意思大了去了。 眼前又是一副孤男寡女被堵深夜场的事实。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妈呀! 脚步缓慢的后移了一步,想熘之大吉,趁着这帮妇女会同志注意力都在贾张氏身上的机会,赶紧跑的远远的,漆黑的夜晚,只要离开这是非之地,易中海就可以死活不承认。 就在易中海准备后移第二步的时候,第三束手电光打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伪君子的眼睛,又被刺激的半眯缝了起来。 「易中海,要不要我们妇女会明天发函轧钢厂啊?」 言下之意,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们看的清清楚楚,大傢伙都是千年的狐狸,你也别跟我们玩聊斋的套路,妇女会的同志不拦着易中海离开,只不过人家明天会正式发函轧钢厂,就易中海和贾张氏一男一女深夜密会的事情对轧钢厂进行一个通报。 今时不同往日。 易中海在轧钢厂是臭名远扬的伪君子。 这事还是不惊动轧钢厂为妙。 很识相的停着不动了。 大脑飞速运转,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就眼前的一幕,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出来。 「东旭这几天不是张罗婚事吗?我是东旭的师傅,东旭他娘找我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弄。」 易中海脑子就是活泛。 从刚才贾张氏言语中东旭婚事四个字,寻到了他跟贾张氏三更半夜汇集一块的理由。 「我是东旭的师傅,东旭他爹又走了好几年。」 「对对对,就是东旭的婚事,前几天找了好几个媒婆,人家介绍的女方,嫌弃我们贾家没房子,不想婚后跟我这个婆婆挤在一屋。」 「所以你们吃何家的绝户?」 一个小年轻的妇女会,气沖沖的怼呛了一句。 「不是吃绝户,是借房子结婚。」 「刘备借荆州,有借没还?这可是新社会,还一脑子的旧社会思想。」 「我。」 「行啦,别解释了,吃绝户的事情,不归我们妇女会管,咱现在说说你们深夜密会的事情。」 「同志,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吗?」 见话题又扯到了深夜碰面这事上。 易中海更加的急切。 前脚妇女会的同志说他思想有问题,后脚在闹个深夜破鞋行动。 他也就是他了。 「是东旭的婚事。」 「就你易中海最心虚,我话都没说完,着急忙慌的就想解释,东旭的婚事,非得在夜深人静的角落内商量?白天不能说?不能在四合院内说?」 花大牛大手一伸,阻止了易中海的解释。 「别说你易中海被四合院的街坊们赶走了,这不是理由,四合院不让你易中海住,但你也可以在厂内跟贾东旭说,在大街上跟贾张氏商量,不一定非要在大晚上进行,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你们想做什么?」 易中海越听越心慌。 贾张氏越听越无所谓。 她寡妇,她什么都不怕。脸皮不厚点,如何霸占易家的房子,让易中海给贾家出钱置办自行车、收音机、手錶、缝纫机呀,老贾的坟,还等着易中海出钱修缮。 「分明就是打着商量的婚事,在进行这个不道德的男女关系的交易。」 「噗!」 易中海被吓的放了一个大臭屁。 他现在才知道不安的感觉来自于何方。 说我跟贾张氏搞破鞋。 年轻的贾张氏,还真不错...... 「同志,这话可不兴乱说,老话说的好,拿贼抓脏,抓姦在床,我们两人身上的衣服,好好的,怎么可能是搞破鞋呀。」 「要不是我们手电打的及时,你们两人现在估摸着光屁股抱在了一块。」 手电光分别照在了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的身上。 两人的脸色,紧跟着不好看起来。 易中海的二门,开了。 贾张氏上衣的扣子,系错了位置。 「还狡辩,看看你们两人的装束,衣衫不整,走走走,跟我们去妇女会。」 「冤枉,我们没有。」 「同志,我们真没有。」 「现在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去妇女会说清楚,事情还有可能挽回,不配合,我们有专门对付不配合的办法,最近这几天,我们处理了好几起这样的类似事情。」 毛骨悚然的感觉,寻上了易中海和贾张氏。 这段时间,他们也都咒骂过哪些人。 ...... 「东旭,你妈在家吗?」 闫阜贵着急忙慌的敲响了贾家的屋门。 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 在初晨的清晨显得很刺耳。 一些穿好衣服的街坊或正在穿衣服的街坊,错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匆匆的从自家出来,前、后两院的街坊,顺着声音来到了中院,中院的街坊直接开了门,倚在门口。 贾东旭睡眼朦胧的打开了屋门,打着哈欠,头发乱糟糟的宛如一团鸡窝。 「闫老师,你说啥?这才几点啊!」 「东旭,你妈在不在家?」 贾东旭一下子来了精神。 大清早找我妈? 闫阜贵眼帘中也映入了街坊们看热闹的身影,这才回过味,晓得自己大清早敲贾家门询问贾张氏在不在的行为,惹得邻居们误会了。 这时间段,家里的尿盆都没倒。 「昨天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那会儿,你妈敲开了我家的门,说她肚子不舒服,要去蹲大号,让我别等她,她上完厕所回来,自己锁门。我也没多想,锁门这事,谁都可以。刚才起来,专门去看了一下,大门压根没锁,昨天晚上我把锁头放成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所以过来问问东旭,贾张氏在不在,在,不锁门,问问怎么回事,要是不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贾东旭扭过头,看了看贾张氏睡觉的那张床。 铺盖都完好的摺叠在一块,枕头还压在被子上。 「闫老师,我妈不在。」 「谁家老娘们有时间,去外面的女旱厕看看,看看贾张氏在不在。」 第65章何大清回归 「别找了,贾张氏死了。」 一声带着强烈愤怒的语音,钻入了在场一众街坊的耳帘中。 除贾东旭因贾张氏是他妈在脸上泛起几分恼怒神情外,剩余的街坊们,看着说话的人,都是一副『他怎么回来了』的惊诧。 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看戏的心思。 不喜易中海,却也不喜欢何大清。 何大清得知易中海伙同贾家算计傻柱和雨水,肯定不会饶了易中海,这混蛋可是一个纯粹的混不吝,否则易中海也不会跟聋老太太合谋逼走何大清。 早知道何大清会回来,昨天晚上也就不逼着易中海离开了。 真想看看何大清暴打易中海两口子及贾张氏的画面。 「大清,你,你,你回来了?」闫阜贵结结巴巴的打着招呼,「你说贾张氏死了,是真事?还是,还是,还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啊?」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何大清反问着闫阜贵。 他面瘫的脸,外人也看不出是不是在开玩笑。 见闫阜贵被问的哑口无言,何大清将目光移到了跟前的贾东旭身上,拳头攥了起来,巴不得贾东旭上来寻自己的不快。 藉机让贾东旭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贾张氏真死了。」 贾东旭发憷的看着何大清攥在一块的拳头,比鬼都精明,易中海加聋老太太组合都不是何大清的对手,更何况现如今孤身一人的他。 嘴里喊了一声妈,急匆匆的朝着外面冲去。 不知道是真担心贾张氏,还是借着找妈的由头逃了出去。 「这事情闹得,贾张氏咋能死了啊。」 闫阜贵一脸的苦逼。 愁人。 「咋了,贾张氏死了,你闫老扣心疼啊?」 「大清,这话可说不得,我心疼贾张氏干嘛,不跟你说了,我得出去看看,想想跟军管会咋交代。」 三位联络调解员,易中海被赶了出去,刘海忠被扣在轧钢厂,作为硕果仅存的闫阜贵,不管乐意不乐意,都得挑起这副担子。 吃绝户,闹得95号四合院成了远近闻名的禽兽四合院,牙牙学语的孩童都能奶声奶气的喊一声『禁兽』,贾张氏要是掉茅坑被粪水呛死,四合院的名声,也就是名声了。 「老何,你不去看看后院老太太?」 许伍德意有所指。 「看,咋能不去看,还得看看易中海两口子。」 何大清清楚的知道,吃何家绝户这事,聋老太太逃不了干系。 老绝户可不是一个好东西。 为了一口吃食,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鼓动易中海收徒弟养老。 狼藉一片的易家映入了何大清的眼帘,虽然不知道谁的手笔,却也高兴,猜测易中海家被砸,两口子肯定住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 他四下踅摸,准备找一件趁手的傢伙,先打易中海,再砸贾家,后敲聋老太太。 几头牲口的下场,何大清安排的清清楚楚。 「看易中海两口子,你估摸着得费点劲,昨天晚上,易中海两口子被街坊们赶走了。」 何大清看着许伍德。 猜测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知道许伍德这人心黑,心眼也多。 「我骗你干嘛,易中海伙同贾家吃你们老何家绝户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95号四合院成了远近闻名的禽兽四合院,顺口熘都编了出来,什么禽兽住在禽兽院,老禽兽,小禽兽,为了吃绝户什么什么,街坊们一怒之下,联手赶走了易中海两口子,就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相信,你问大柱子。」 何大清皱着眉头,正琢磨着谁是大柱子的时候。 何家屋内听到何大清声音的雨水,连鞋也没顾得上穿,顶着被傻柱梳了一半的头发,从屋内沖了出来。 见到何大清的一瞬间,似乎有些不相信,站在原地愣神了数秒,后小燕子般的飞向了何大清。 奔跑的过程中,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嘴里不断地喊着『爹』的称呼。 一些感触线极低的街坊,尤其女性街坊,被眼前一幕给感染的红了眼圈。 何雨水扑到了何大清的怀中,一口一个爹的喊着,还说了她跟着傻柱去保城找何大清被白寡妇堵在门外怼呛咒骂的事情,又把易中海伙同贾家一起吃何家绝户,霸占何家房子的事情说给了何大清。 「哥哥带着我去找你,那位婶婶拦着门说......」 稚嫩的童音,泛着哭腔的语调. 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何大清感触着雨水的体重,看着雨水胖乎乎的小脸,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傻柱这混蛋,没辜负他的期望,将何雨水抚养的很好。 好言好语哄了一会儿,总算将何雨水给哄的不哭了。 何大清这才有精力将自己的视线投向跟着雨水出来,但却站在家门口不动弹,且冷冰冰看着自己的傻柱。 傻柱的目光很冰凉,看何大清就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傻柱!」 「哎呦喂!」傻柱的声音,回荡在一众街坊及何大清的耳畔前,「这不是我那个跟着寡妇跑了,去保城过自己小日子的爹吗?咋回来了?拉帮套的牲口不行了,被主家赶了出来?」 「说什么屁话呢?我是你爹!」 「还我爹?我可不敢有你这种为了寡妇抛弃儿女的爹,我无所谓,十六岁,讨饭都能活,雨水多大?虚六岁,你知道这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意味着什么吗?你跑的那天,满院的街坊们看稀罕,尤其贾家,家里乱糟糟一团,天大的事情,不能跟我吱应一声?非得一个人着急忙慌的跑?」 「我跟易中海说了。」 何大清的话。 越说声音越低。 所託非人。 「我师叔刘志辉不能说,许叔不能交代,闫老师不能吱会一声,非得选择一个没孩子的绝户,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何大清,你告诉我,你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屎吗?」 「我是你爹!」 「不是啦,街坊们都在我跟你断绝关系的证明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第66章有人耍流氓了 何大清认真的看着傻柱。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断绝关系! 不再是父子关系! 冷冰冰的话,让他的天,塌了,身体哆嗦着,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慌了不少。 养儿防老。 他成了易中海。 许伍德看着眼前一幕,杀人诛心的补充了一句。 「大柱子可没说谎,他带着雨水从保城回来的当天,就在易中海的帮忙下,满大院的搞什么断绝关系的证明书,识字的人签字,不识字的人按手印。」 「对对对。」许大茂精明的配合着许伍德,「就是易中海弄的。」 「去我家的时候,我还多嘴的问了一句易中海,何家的事情,你老易这么办,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大清,你猜猜易中海他是怎么说的,他跟我说,说你抛下两个孩子跟着寡妇去保城,不为人父,大柱子和雨水自然也不当人子,本不想在上面签字,备不住易中海人家是联络调解员。」 「易中海,我日他八辈祖宗!活该绝户没孩子,缺德事做的太多,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气炸肺管子的何大清。 当着满院街坊的面,问候起了易中海的祖宗。 清一色都是牲口话。 傻柱很满意何大清的反应。 他也没想到军管会真能将何大清从保城给拎回来。 回来也好,大家当面锣对面鼓的好好谈谈,何大清毕竟是当事人,他说的话,才能彻底将易中海钉在耻辱柱上。 ...... 后院。 因被贾张氏逼着改嫁一事,一晚上没睡觉的聋老太太,刚有了睡意,就被何大清骂易中海八辈祖宗的激烈脏口给吓醒悟了。 不安的脸上,涌起了更多的无奈。 心中叫苦连连。 怎么办呢? 千算万算愣是没有算到,何大清回来了,而且还是在易、贾两家人吃何家绝户的风口浪尖上回归了四合院。 杀千刀的白二丫,连栓个男人的本事都没有,简直给女人丢脸。 为今之计,聋老太太也顾不得咒骂白二丫的无能。 现在的态势,已经摆明了。 吃何家绝户的事情,必须要给个满意的说法出来,要不然何大清的大巴掌,真能抽在聋老太太的脸上,再没有聋老太太更清楚何大清性格的人了。 坏事了。 易中海不在,贾张氏又一反常态的逼着聋老太太改嫁。 大院祖宗没有横行四合院的最大仪仗,她如何应对何大清的怒火。 忙装了鸵鸟,还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反插门板的门栓。 ...... 贾东旭顾不得哭,急匆匆的跑出四合院,使出吃奶劲的朝着不远处的旱厕沖了过来,他没进男厕所,直接奔着女厕所去了。 就在短命鬼身体即将冲进女厕所的当口,似乎回过了味,扭身绕到了后面的粪坑。 贾张氏昨天晚上密会易中海的藉口,跟贾东旭说她肚子不舒服,要去上厕所。 闫阜贵刚才喊门那会儿,也给出了贾张氏蹲大号的说法。 何大清说贾张氏死了,那贾张氏只能死在厕所内,还是掉在茅坑内淹死的死法。 贾东旭猜测自家老娘上厕所的时候,脚滑熘了一下,人顺着茅坑滑熘到了粪坑内,被粪水呛晕,沉在粪坑内窒息而亡。 专门跑到后面的粪坑,看看贾张氏的尸体浮上来没有。 扑鼻的臭味,直冲人的天灵盖。 味道。 忒浓。 贾东旭尽可能屏住呼吸,将目光投到了粪坑内,各种颜色的便便,发黄的粪水,白色还在蠕动的蛆虫,噁心的都要吐了。 没看到贾张氏的尸体,琢磨着自家老娘身体太胖,浮力不够,没漂浮起来。 四下打量,准备寻个棍子啥的,捅一捅粪坑。 就在他踅摸棍子的当口,一声响亮的声音从一墙之隔的女厕内传了出来。 「抓流氓啊!」 破锣般的嗓子,让刚把木棍抓到手里还没来得及捅粪坑的贾东旭惊诧了十多秒钟,怎么是男人的声音啊。 顾不得打捞贾张氏的尸体,拎着棍子沖向了女厕所。 抓流氓。 就在贾东旭身体即将沖入女厕所的当口,一个肥胖的身影从厕所内窜了出来,故意死的,她不偏不斜的压在了贾东旭的身上。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压得从贾东旭嘴腔内不自然的发出,肋骨似乎也跟着断了几根,火辣辣的疼。 泰山压顶的坐姿,让贾东旭飞起了几分诡异。 女的? 说明流氓还在厕所内。 挣扎着想推开压在他身上的肥婆。 千钧一发间,贾东旭的脸上挨了好几巴掌。 「啪!」 「啪!」 抽了贾东旭巴掌,还将噁心的浓痰,狠狠的吐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被打的晕头转向,人都跟着傻了。 大脑一片空白。 我他妈抓流氓,你这个肥婆反倒打我,什么意思?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肥婆口中的流氓,指的就是他贾东旭。 直到三三两两的人围拢过来,贾东旭这才从肥婆口述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我正在上厕所,就觉得后面有东西,忙喊了一嗓子,结果这个杀千刀的小流氓抓着棍子从外面沖了进来,一定是准备用棍子将我打晕,对我做耍流氓的事情,可惜我三十出头的年纪,却遭遇了这种事情,我不活了,没脸活了,对不起我们家死去的那口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上厕所,遇到了流氓。」 贾东旭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听着近在咫尺的堪比男人的破锣嗓子,这才知道所谓的抓流氓,是妇人闹了乌龙误会。 眯缝着眼睛,仰望着还压在他身上的肥婆。 身体比贾张氏都肥胖,贾张氏是白胖,压在他身上的肥婆是黑胖。 圆盘子脸型。 左侧脸蛋上还长着痦子。 丑八怪,说我耍流氓,我比窦娥都冤。 「闫老师,救我。」 见闫阜贵顺着声音来到了事发场地,贾东旭将闫阜贵当做了救命的最后稻草,可怜兮兮的呼着救。 他可不想落个耍流氓的罪名。 再傻,也知道这罪名奔着吃花生米去了。 「我没耍流氓,我是清白的。」 「清白个屁,我总不能自己给自己脑袋上扣屎盆子吧。」 第67章李逵? 婆娘就仿佛认定了贾东旭,眼瞅着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她更有了力气,破锣般的公鸭嗓子,听上去也强硬了数分,口口声声用自己守寡多年的事实说事,一次又一次的狠戳着贾东旭的心窝子。 「我是一个寡妇,我也是要脸的人,我还有孩子,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着想吧!总不能让孩子被人戳了后嵴梁骨,说他寡妇妈如何如何吧?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跟他没完!」 贾东旭脑子。 是懵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到现在还一团乱麻。 什么交代? 总不能让自己娶她吧! 身体哆嗦了一下,被这想法给吓的,就压在他身上的黑肥婆,打死贾东旭也不娶,他还想着娶个漂亮的美娇娘,夜夜笙歌。 闫阜贵则一副坐蜡的焦急,易中海不在,刘海忠不在,就剩下他一个联络调解员的时候,95号四合院却毛事诸多,各种形形色色的狗血事情,防不胜防,先有何大清回来跟易中海算帐,又有傻柱与何大清断绝父子关系,现在贾东旭又被人当做了耍流氓的混蛋。 人多嘴杂。 估摸着军管会一会儿就来。 眼睛一挑。 「东旭,你妈捞上来没有?」 为今之计,也只能把坏变好,利用贾张氏身死道消的事情说事,尽可能的化解贾东旭身上的责任,要不然难逃一颗枪子。 地痞流氓都被崩了不少,况且这是耍流氓。 也看出婆娘就是在讹人,黑不熘秋,看着跟尼哥似的,贾东旭什么秉性,闫阜贵可清楚,想寻个漂亮的媳妇。 除非眼瞎了。 「闫老师,没捞,我听到有人喊抓流氓,拎着棍子就来了,结果被当成了耍流氓的人压在了身下。」 被闫阜贵一点,贾东旭狗血的脑子,总算回过了一点味。 顺着闫阜贵的话茬子,哭哭啼啼的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妈,你咋死了呢?你死了,我怎么办?我可就没妈了,妈,你不能死啊,妈,当儿子的没用,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我的妈呀,呜呜呜。」 骑在贾东旭身上的婆娘。 傻了眼。 他妈死了? 真的假的呀! 「那个谁,你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有什么话,咱慢慢谈。」 见婆娘不肯听自己的话。 闫阜贵将自己调解员的身份抬了出来。 「这么多人都看着,贾东旭跑不了,你不相信贾东旭,总得相信我闫阜贵吧,我是轧钢厂附属小学的老师,还是95号四合院的联络调解员,老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它跑不了庙,这么大的京城,贾东旭没地方跑,除非他不要轧钢厂的工作了。」 「贾东旭?95号四合院?」 短命鬼恨不得抽闫阜贵几巴掌,这话说的,等于将他卖了。 听婆娘反问的语气和表情来看,明显不知道贾东旭是谁,但却听过95号四合院禽兽的名称。 「嗯。」 「好嘛,难怪会耍流氓,原来是禽兽四合院的住户,禽兽住在禽兽院,老禽兽,小禽兽,一窝混蛋禽兽,专吃绝户,逼着......。」 围观的人群中。 有95号大院的街坊。 一听婆娘鹦鹉学舌的说着禽兽顺口熘。 脸都是绿的。 「易中海已经被我们赶走了,我们大院没有了禽兽。」 「你们说自己不是禽兽,就不是禽兽了?眼前是禽兽,现在是禽兽,今后还是禽兽,你们骗不了人,尤其这个贾家东旭,你们为了结婚,吃人绝户,我李逵饶不了你们。」 李逵! 黑旋风! 好好一个婆娘,居然叫了这么一个名字。 难怪又黑又壮。 「那个李逵,你赶紧从贾东旭的身上下来。」 听到动静赶到现场的军管会,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早晨急匆匆从保城赶回来的唐大牛唐办事员。 家都没回,便从王建设口中获知了四合院发生的一切。 傻柱在正阳门那块买房,雷师傅负责修缮。四合院街坊联袂赶走了易中海,妇女会的花大牛带着一帮女同志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将深夜密会准备搞破鞋的易中海和贾张氏给抓了现行,现在又发生了贾东旭耍流氓被当场抓住的事情。 他头都大了。 「领导,救命,我冤枉啊。」 李逵没喊救命,刚刚被李逵松开的贾东旭,抢先朝着唐大牛呼救。 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叫一个心酸。 「我没耍流氓。」 「还你没耍流氓,这么多人,我不说别人耍流氓,专门说你贾东旭耍流氓。」李逵破锣般的嗓子,在众人耳畔跟前回荡,「贾东旭,我告诉你,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我跟你没完,我在里面上厕所,你在后面做什么?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 「李逵,要不让贾东旭赔你一。」闫阜贵本来想说赔偿一块钱,话到嘴边,觉得这是耍流氓的性质,一块钱似乎有点少,忙将一块钱变成了十块,「赔你十块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贾东旭也不是有心的,纯粹事出有因,我们大院的何大清,说贾张氏死了,贾东旭担心自己的亲妈,这才闹了误会,十块钱不少了。」 「十块钱就想把我打发?没门,照你这说法,家里老人逝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呗!家里有老人过世,就是理由,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你说咋处理?赔偿你一百块钱?一千块钱?一万块?」 「我一个守寡五六年的人,名声就可以不要?就可以被人戳后嵴梁骨,说不守妇道?我不要钱,我就要一个公道,被人耍了流氓,我还改嫁不改嫁了?改嫁的话,谁要我?」 言下之意。 贾东旭娶她,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在场的街坊们,看着李逵的模样,想像着水浒传中那个杀人如麻的黑旋风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副尊容。 白白净净的贾东旭,娶个李逵模样的女人,关键这女人还是一个带着一双儿女的寡妇。 贾张氏那么撒泼的人,摊上这么一个儿媳妇,是贾张氏说了算,还是李逵说了算啊。 难搞呀! 第68章规劝 95号四合院的街坊们,站在了李逵这一头,言之凿凿的让贾东旭负起责任,娶了李逵。 「东旭,李逵姑娘说的对,就算事出有因,也不能无所顾忌呀,真无所顾忌,世道可就乱套了。」 「耍流氓,多大的罪过,你不给李逵丫头一个说法,军管会都饶不了你,听人劝,吃饱饭,你呀,也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索性就依着李逵丫头的意思,娶了李逵丫头,晚上也有个给你暖被窝的人。」 「娶李逵姑娘,全都是好事,膝下多了一双叫爹的儿女,打着灯笼都难寻,可得抓住机会,男人嘛,图的不就是一个老婆孩子热炕头。」 城内没工作、身材不好、出身不好、相貌不漂亮的黄花大闺女,贾张氏都觉得配不上贾东旭,娶一个带娃的寡妇,贾家可有乐子看。 易中海也出于养老目的的算计着贾东旭的婚事,准备给贾东旭介绍一个听易中海话的女人当媳妇。 李逵,人如其名。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黑不熘秋。 嫁入贾家,贾家一准鸡飞狗跳。 易中海的养老便也是养老了,李逵一看就是那种极有主见的主。 不知内情的外人,起闹了起来。 「贾东旭,犹豫什么,是个爷们,裤裆里面长卵蛋的,就大大方方的把这件事给答应下来,多好的姑娘啊。」 说话的人。 真他妈亏心。 黑不熘秋的李逵真要是够得上漂亮,天底下没丑女人了。 「姑娘,别怕,我们都是站在你这一头的,贾东旭耍流氓,必须要给个说法,他不娶你,你让他吃枪子。」 「贾东旭,你妈这段时间,见人就说女方嫌弃你们家没房子,不同意这门婚事,难得遇到了李逵姑娘,人家不嫌弃你贾家没房,还犹豫什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地了。」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名声都烂大街了,牙牙学语的孩童,都知道禽兽四合院,也就李逵,寡妇,换成大姑娘,谁乐意嫁到禽兽院?」 「还嫌弃上了,人家不嫌弃你,就已经烧了高香。」 贾东旭的心,如刀割般的剧痛。 一个个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 娶了李逵,还好姑娘。 这他妈是姑娘吗? 带着儿女的寡妇。 你们怎么不娶呀。 眼前的军管会,成了贾东旭的救命稻草。 「唐办事员,我真是冤枉,我就是觉得我妈不在了,想去后面的粪坑看看,拿根棍子,担心我妈的尸体沉在了粪坑内,真不是耍流氓,我就算耍流氓,也得寻个漂亮的姑娘耍流氓啊,这位李逵,五大三粗,黑不熘秋,又是带娃的寡妇,我好赖也是轧钢厂的钳工学徒,连女同志的手都没拉过,求****给我做主啊。」 被逼得也顾不得尊严。 跪在地上,砰砰砰的朝着唐大牛磕起了头。 唐大牛手疾眼快的拽起了贾东旭,脸上的表情,可不怎么好看。 传出去。 他成什么了。 「我们军管会不会随随便便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随随便便放过一个坏人,是不是耍流氓,还是误会,我们军管会一定会查清楚的,请你们相信我们军管会。」 「求*****给我做主啊。」 李逵也跪了。 今天这事,贾东旭不死也得掉层皮。 水缸里面的葫芦,按下了这头,那头又漂浮了起来。 伸手将肥婆李逵拉了起来。 贾东旭跟李逵比赛哭,一个比一个哭的厉害。 「都别哭了,一个一个说,还想不想解决问题。」 高亢的语调。 让贾东旭和李逵各自止住了演绎,纷纷将目光汇集在了唐大牛的身上。 「闫老师,你是四合院的联络调解员,你说贾东旭怎么回事?」 「贾张氏昨天晚上喊我给她开门,说肚子不舒服,要去上厕所,还说她上完厕所回来,自己锁门,我也没多想,今天早晨起来,我发现锁头昨天晚上什么样子今早晨依旧是什么样子,也没锁,就去中院贾家喊门,问贾张氏在不在,贾东旭说贾张氏不在,何大清回来了,说贾张氏死了,贾东旭一听这话,冲着厕所来了。」 「何大清说的?」 「唐同志,贾傢伙同易家吃我何家绝户,算计我跟着寡妇跑了,逼着我一双儿女去死,我说贾张氏死了,我觉得自己没做错。」 何大清的身后,还跟着傻柱和雨水。 刚才在院内,趁着街坊们看贾东旭被抓流氓好戏的机会,父子两人交流了一下,傻柱告诉何大清,何家的祖屋,现在写的是傻柱的名字,何大清也告诉了白寡妇伙同易家和聋老太太算计自己的事情。 听说有个堪比李逵的寡妇缠上了贾东旭,逼着贾东旭娶她。 出来看戏。 走到厕所跟前,听到了闫阜贵的声音,何大清忙自我证明了一下。 贾家吃何家绝户,反过来,何家诅咒贾张氏身死道消,外人也不能说何大清做的不对。 「我觉得何大清没错,也就是何大清,换做我,早把贾家给砸了。」 「行啦,都少说几句。」 唐大牛制止了吃瓜群众的吵吵,一本正经的看着贾东旭。 易中海密会贾张氏被抓的事情,得跟贾东旭知会一声。 「贾东旭,何大清的话,带着个人情绪,事情的起因,也是你们贾家吃何家绝户开始,吃绝户,陋习,是要被摒弃的东西,包括你们,都得记住这句话,不能吃绝户,一旦被发现,严惩不贷。」 「我们有孩子,不吃绝户。」 「不是谁都是易伪。」 「易伪?谁?」 「易中海被人称之为伪君子,简称易伪。」 「这名字,我喜欢。」 「刚提了,别吵吵,又忘了?贾东旭,你妈好好的,没死。」 周围人的好奇心。 彻底被提了起来。 没死,但是一晚上没在家。 寡妇。 这里面的遐想,很多啊。 「昨天晚上,妇女会的同志们蹲守角落的时候,发现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在密会,被抓了当场现行,现在被关在妇女会。」 石破天惊。 有一个,算一个。 都被吓到了。 第69章贾东旭:我姓易? 何大清火上浇油的声音,适时的在人们耳畔响起。 「易中海在院内对贾家过分偏心,我就说这两人关系不正常,合着菜窖里面的那种声音,它不是幻听,人心不古呀,哎!」 最后一声嘆息。 充满了对事情的感慨。 偏偏又是说了半截话的状态,既点明了什么,又什么话都没讲,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给众人去自我脑补。 一男一女深夜密会被妇女会抓了,何大清在地窖听到了那种声音,易中海昨天晚上又被街坊们联手赶走,综合在一块,内里的意思大了去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为什么被抓,答案呼之欲出。 搞破鞋! 可不只有围观的街坊们这么猜测,就连贾东旭也是这么认为的。 贾东旭脑子翁的一声,瞬间炸了锅。 他妈跟他师傅因为搞破鞋被抓,而且听何大清的意思,两人分明在何家菜窖里面多次搞了破鞋。 眉头皱了皱。 已然顾不得自己与李逵的事情,现在就想捋顺易中海和贾张氏到底是什么关系。 人都有自以为是的臭毛病,偏偏还自认为自己抓住了真理。 易中海现如今,就收了贾东旭一个徒弟,轧钢厂军管会前几天找过易中海,希望易中海多带几个徒弟,易中海给出的理由,说钳工看天赋,而且他注重质量。 言下之意。 培养一个高级钳工比培养一大批钳工学徒要好。 刘海忠却听了军管会的话,收了好几个锻工徒弟。 收贾东旭当徒弟的时候,摆了三生祭品,还让院内的街坊们当了见证人,贾东旭那天,双膝跪地的给易中海磕了三个响头。 贾东旭发现易中海对他的婚事分外的热情,一天到晚跟贾东旭说,男人要娶什么样子的媳妇,还要如何如何,已经超过了一个正常师父该有的样子。 贾张氏对易中海好像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坦然,要不然昨天晚上不至于锁了易家的门,还言之凿凿的说要易中海出贾东旭娶媳妇的一切费用。 易中海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仅仅就是因为养老? 贾东旭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越想越糊涂,鬼使神差间,一个连贾东旭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在他脑海中不断涌现。 叶翠芬不能生养,易中海偏偏又不想让易家断了香火,所以跟自己的妈保持不正常关系很多年,甚至自己有可能就是易中海的儿子! 明着是师父与徒弟的关系,实际上是亲爹与儿子的血脉。 贾东旭要改成易东旭! 好像泄气的气球,身体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站在贾东旭旁边的李逵,小手一伸,抓着贾东旭的后衣服领子,将贾东旭从地上提熘了起来。 等贾东旭两只脚站稳在地上,松开了提熘着的手。 「吧嗒」一声,贾东旭再次瘫在了地上。 李逵再一次将贾东旭从地上提熘了起来,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松开手,直接横着胳膊,将贾东旭单臂抱在了怀里。 大人抱孩子的那种抱法。 将贾东旭当成了她的儿子。 人群中,有人『噗嗤』一声笑了。 傻柱也忍俊不禁,看着将贾东旭单臂搂抱在怀中的李逵,故意喊了一声。 「东旭嫂子,你真爷们!」 「哈哈哈!」 贾东旭老脸一红,挣扎着想挣脱李逵的怀抱,却因为李逵人如其名,黑不熘秋,力大无穷,细胳膊细腿的贾东旭,力气上完全不是李逵的对手,挣扎便也成了耍宝,惹得看戏的人更哈哈大笑起来。 「笑死我了。」 「肚子疼,我得缓缓。」 「别说,两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大柱子这话,说在了点上,真爷们!」 「都别说了,一个个,尽火上浇油。」 唐大牛发了话,这场不成正比的闹剧才结束。 以办事员的身份,把李逵及贾东旭等人,带到了95号四合院,一些看热闹的街坊们,跟着走了进来,傻柱和何大清也不例外,严格的说,他们算是当事人,今天可是易中海合谋聋老太太算计何大清的对峙之日。 当面锣,对面鼓。 谈一谈。 进入中院,看到叶翠芬在用砖头砸易家屋门上的锁头,一边砸,一边骂贾张氏。 身后跟着三四个傻柱认识的人。 四合院影视世界中专门替主角修缮房子的雷师傅。 易家的房子被刘志辉砸了,借宿外面,被人像狗似的驱赶,叶翠芬从昨天晚上留宿十六号大院一事受到了启发,街坊们讨厌易中海,却不嫌弃自己,大不了易中海不在四合院居住,自己住在四合院,两口子都不在,房子可就落在了贾家手里。 找到了军管会,从军管会那里寻到了样子雷。 傻柱在正阳门那块的房子,今天去了泥瓦匠,也去了木匠,不耽误傻柱一个月后入住。 另外修房子这事,军管会让找雷师傅,雷师傅也不敢推诿。 易家的房子,被砸的不怎么破,糊糊窗户纸,装装玻璃,家里水缸、暖壶等砸烂件清理一下,当天晚上就能入住。 见到傻柱,还抬手跟傻柱打了一声招呼。 获知何大清的身份后,直接给了何大清一个二比零。 何大清在雷师傅这里受了气,又见叶翠芬砸开了易家的锁头,故意刺激着叶翠芬。 「翠芬。」 院内街坊们,跌破了眼球。 要不是何大清喊出翠芬的名字,他们都把易大妈的名字给忘记了。 不喊老易媳妇,喊翠芬。 何大清,你丫的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给易中海戴绿帽子了,还能做什么。 回来的路上,何大清就想明白了,易中海吃何家绝户,差点逼死自己一双儿女,那他就要毁掉易中海的婚姻,给易中海戴顶绿帽子。 打招呼,是为了拉近双方的距离。 刚才跟傻柱闲聊的时候,何大清让傻柱把何家的房子让出来,带着雨水去外面居住,说傻柱和雨水留在四合院内,不方便何大清的撬墙角行动。 住哪? 到时候想办法! 叶翠芬搬走,何大清跟着搬走,叶翠芬留在院内,傻柱和雨水搬走。 第70章攻略 看到何大清朝着自己打招呼,还热情洋溢的喊了一声翠芬。 易大妈的脸。 瞬间惨白兮兮。 宛如见了鬼,身体都在哆嗦着。 好傢伙。 何大清回来了。 自家男人对何家做了什么事情,昨天晚上,易中海一五一十的跟易大妈进行了选择性的坦白交代,伙同聋老太太如何算计何大清,白寡妇又是怎么来的,除了没说他跟白二丫睡了这件事之外,能说的都说了。 「大清,你,你,你啥时候回来的?」 语气透着几分不自然。 脸上在强颜欢笑。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要是卡车不抛锚,昨天就回来了,你们家老易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吧?大晚上跟贾张氏搅和在一块,被妇女会的同志们抓了一个正着。」 『噗通』一声。 听到了晴天霹雳的叶翠芬,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何大清一个健步便冲到了叶翠芬的跟前,面瘫的脸上,难得的挤出了笑意,也不管男女避嫌不避嫌,当着满院街坊的面,将叶翠芬从地上搀扶起来,见旁边有个凳子,还贴心的用脚把凳子勾了过来,踢到了叶翠芬的屁股下面,伺候着叶翠芬坐在凳子上。 「你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街坊们都看在眼中,易中海这个人,咋说呢,私心有点重,而且算计也多,我要不是军管会的同志登门,到现在也不会知道我跟白寡妇的事情,居然是被易中海给算计的,你恐怕还不知道,白二丫跟老易睡过觉。」 何大清採取了一种策略。 先说了白寡妇跟易中海睡觉的事情。 等一会儿军管会带着易中海和贾张氏回来的时候,再说两人菜窖里面搞破鞋的事情,便也顺理成章,不至于被人怀疑是在给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扣屎盆子。 叶翠芬没崩溃。 看戏的街坊们傻了眼,这事情,越来越狗血,一件连着一件。 尤其贾东旭,脑瓜子更是嗡嗡嗡响个不停,易中海都能跟白寡妇睡觉,跟自家寡妇妈在一块,也没什么意外,合着自己真不是贾家的后代,姓易,是易中海的儿子,要管易中海叫爹。 「街坊们,不瞒你们,我跟白寡妇的事情,托军管会的福,才被查的清清楚楚,就是易中海伙同后院聋老太太合谋算计了我。」 杂乱的声音。 从街坊们嘴巴内飞出。 「我就说事情不对头,是算计,你们还非不信,保城没有鳏夫,保城的寡妇非得跑到京城来找男人,还是说京城没有寡妇,京城的男人非得娶保城来的寡妇,合着是算计。」 「易中海看着像个人,原来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一个大院的街坊,这么多年的邻居,还能这么做。」 「谁说不是呀,后院聋老太太也不是个东西,她咋能这么做?」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吃喝了,聋老太太那张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馋的很,何大清之前可不搭理聋老太太,这是看上了大柱子的厨艺。」 「苦了一大妈了,易中海在外面花天酒地,什么东西。」 何大清趁机规劝了起来。 声音很低的那种。 「翠芬,易中海能背着你乱搞,你可不能轻易饶了易中海,两口子在一块.....。」 易大妈无神的目光。 落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现在可有改嫁的政策,寡妇都能改嫁,你就当自己是个寡妇,就当易中海死了,别担心离开易中海活不了,你什么人,街坊们都知道,有妇女会的同志们替咱撑腰,什么都不怕。」 雨水小脸上布满了不快。 讨厌易中海,却也讨厌易大妈。 何大清这么上赶着讨好叶翠芬,她不高兴了。 傻柱则一脑袋的黑线。 两世为人,太清楚何大清是个什么东西了。 上一世,许大茂为了噁心傻柱,故意从保城将何大清弄回了四合院,回来不到十分钟,见到了娄晓娥的母亲,开始各种聊骚,各种讨好,明眼人都知道何大清打上了娄晓娥母亲的主意。 这一世,不打娄晓娥亲妈的算盘,打起了易中海媳妇的主意。 属公牛的吗? 还是二师兄转世,一刻也离不开女人。 抱着雨水,躲到了一旁。 ..... 聋老太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街坊们吵吵的声音,很大,一点没有避讳聋老太太的意思。 她知道了何大清回归四合院的消息。 天瞬间坍塌了。 混不吝的何大清,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咋办? 怎么应对? 左膀右臂都不在,就一个小脚老太太,连个商量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忙检查了一下门栓。 说什么也不能让何大清闯进来,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何大清的折腾。 ...... 轧钢厂守卫大队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还没看到人影,刘海忠沙哑的自我辩解的声音抢先一步响起。 「同志,我不是敌特,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轧钢厂的锻工,我也不是传谣,就是看易中海算计吃人何家绝户,逼着两个孩子没有活路走,看不过眼,想着给工友们提个醒,免得再被易中海给欺骗了,您借我一百个狗胆子,我也不敢当狗特务啊。」 「行啦,别解释了,出来。」 刘海忠还以为要带走枪毙他。 腿软的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双手抓着一根柱子,死活不放手。 「我不是特务,我冤枉,我不想死,我怎么能死呢,青天大老爷,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谁说我们要枪毙你?让你出来,是因为你的事情,查清楚了,但现在需要你回四合院,见证何大清与易中海的当面对峙。」 「何大清回来了?不是枪毙我?」 「你又不是敌特,我们枪毙你做什么?今后可不能胡乱传谣,虽然是好心,但是对轧钢厂的正常生产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我知道了,我一定不再胡乱传谣。」 刘海忠的这口气。 总算缓了过来。 吓死个人,他刚才都被吓尿了裤子。 岔着腿,一步一挪的挪到了门口,见隔壁门口站着自家的大儿子刘光奇。 第71章背刺 在妇女会被关了一晚上的易中海,绞尽脑汁的想了一宿办法,看着被打开的屋门,嘴巴急张,把他跟贾张氏在一块的理由说出来。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同志,你们真是误会了,我跟贾张氏清清白白,冤枉了呀!我们就是在一块商量贾东旭的婚事,不是搞破鞋!」 「还嘴硬?你裤子上的二门开了,贾张氏上衣的纽扣都系错了地方,事实俱在,还狡辩?真以为我们一帮人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到?手电光再迟打一会儿,你们两个人就光屁股抱在了一块!」 「不是狡辩,真是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现在不重要,重要的事情,你们两个人跟着我们妇女会一块到95号四合院,何大清回来了,有些事情,当面锣对面鼓的谈谈。」 贾张氏无所谓。 易中海却崩溃了。 何大清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 对傻柱的那些算计,建立在何大清不敢回归四合院的基础上,就如叶翠芬跟他说的那样,何大清是跑了,不是死了,回来,爷俩一对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傻柱及何大清做的那些算计,全都是不打自招的结果。 酌定的事实,为什么出现了变故? 不行。 得想办法。 易中海急速的运转着大脑,必须要抢在见到何大清之前,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出来。 四合院门口,见到了一脸沧桑的刘海忠。 两人都没说话,各自在心里耻笑着对方的落魄,齐齐向着中院走去。 中院人山人海,活脱脱一个大型群审现场,中间被人为的隔出了一片空地,何大清、傻柱、唐大牛等人正站在空地中与周围的人说着什么,聋老太太瘫坐在地上,一脸的惨白之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 易中海慌乱的心,更加恐慌,猜测聋老太太是不是已经说了,既然聋老太太都交代了,自己还有负隅顽抗的必要嘛。 军管会墙壁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字,在易中海眼前闪现。 随着挤出来的缝隙,贾张氏、刘海忠、易中海三人被推到了空地上。 看到易中海,聋老太太朝着易中海露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易中海的心思,都在如何交代且如何将责任甩给聋老太太上,何大清也没给易中海机会,抢先发动,挥舞着大巴掌,抽了伪君子三个大耳光。 「妈的,算计我,易中海,你真他妈是我何大清的好邻居,绝户的玩意,咱好赖也是街坊了十几年的邻居,你他妈的这么做?专门写信到保城,写给了白寡妇,说帮白寡妇找了一个拉帮套的牲口,然后请我喝酒,把我灌醉,送到了白寡妇的被窝中,又当好人的两头说合,说怎么怎么,如何如何,我就是信了你的鬼话,才捨弃了我一双儿女。」 「何大清,你少说几句,人都到齐了,咱现在开会。」 唐大牛正式拉开了双方对峙的大幕。 「易中海,何大清说的这些话,你认不认?」 易中海刚想说不认,转念一想,何大清都能说出易中海给白寡妇写信的事实,没准什么都知道了,他这种情况下,狡辩,反而落了下乘。 点了点头。 忙开始给自己辩解。 「大清,我也是为你好,你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着两个孩子,我就是想....」 想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往出说,易中海又被打了,这一次换成了傻柱。 傻柱一脚踹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将易中海后半截话给踹回了肚子内。 「又当爹又当妈,合着就应该被你吃绝户?何大清跟着寡妇走了七八天的时间,走时候给你留的钱,你一声不吭,街坊们都在,都知道那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家里一粒米都没有,带着雨水捡垃圾换粮食,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为了我何家好,要不是我去了一趟保城,那笔钱到现在,还被你攥在手里。」 「傻柱,钱的事情,我给了你易大妈,你易大妈忘记给你了。」 「钱是给了我,但你跟我说,让我把钱收好,别给傻柱。」 叶翠芬这一次可没配合易中海,将当时易中海跟她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进行了坦白交代。 易中海的谎言,不攻自破。 「老婆子,你?」 「你跟白寡妇睡,让白寡妇给你生孩子,又跟贾张氏睡,让贾张氏给你生孩子,易中海,我不是怨恨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睡,而是你不应该将我当傻子玩,我说离婚,让你娶个能给你易家传宗接代的女人,你图对不能生育原配不离不弃的好名声,死活不同意,但背地里却做这么噁心的玩意!」 「我没跟贾张氏搞破鞋。」 「那就是跟白寡妇睡了觉?」 「我也没有。」 「白寡妇都交代了,还嘴硬?要不要让军管会的同志们将白寡妇给你带来啊。」 「我!」易中海看着周围的人,跺脚道:「我真没跟贾张氏搞破鞋!」 「昨天晚上你们两人衣衫不整,一个裤子二门开了,一个上衣纽扣系错了,还嘴硬?我们妇女会看的清清楚楚!」 「贾大妈说她对不起贾大爷,坏大爷说他就要上天了,贾大妈哭的哇哇的,骂坏大爷是死鬼,哥哥说坏大爷白天不好意思打贾大妈,只能晚上在菜窖里面打。」 中院乌泱泱一片,围着上百人,却抵不过一个六岁的孩子。 何雨水的话,才是必杀技。 坏大爷打贾大妈,贾大妈说对不起贾大爷。 在场街坊们,当下顺着何雨水的话茬子去各自脑补,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在菜窖密会的场面。 实锤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就是在搞破鞋。 「我就说易中海为什么这么偏袒贾家,原来是这种关系。」 「一大妈最可怜,在家睡着觉,男人在外面的菜窖里面与寡妇鬼混。」 「看着一本正经,合着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什么东西。」 「这的****啊,可不能轻易饶过他们,95号四合院的名声都被他们给败坏了,我觉得何大清....」 第72章乱 场地当中。 最难受的人,无疑是贾东旭。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街坊话赶话的提到老贾中了易中海李代桃僵的诡计,给出的理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为了一己私利,编造追责的虚假谎言恫吓何大清离开,便也可以为了名声让老贾代替他养活孩子,无数人言之凿凿的附和起来,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给出了所谓的证据。 「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这么一件事来,二十多年前,老贾娶贾张氏那天晚上,我大晚上起来起夜,好傢伙,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易中海三更半夜的从老贾家里出来,他还这么做。」 肢体做出了边走边穿衣服的动作。 提裤子更是堪称神来之笔。 「那天晚上老贾喝的人事不省,易中海一而再再而三的劝酒,一看就是故意的,端端是好的算计,借着老贾醉酒睡了贾张氏,贾张氏怀着的孩子不是老贾的根,是易中海的根。」 「贾东旭应该叫易东旭。」 「易东旭?」 易中海的脸,是黑的。 他知道自己不能生养,所谓的贾东旭是他儿子,纯粹就是屁话。 贾张氏一头雾水,嘛玩意,老娘莫名其妙给老贾戴了绿帽子,贾东旭要改名易东旭,这就是放屁,老娘的贞洁牌坊啊。 「贾张氏遇到一点事,动不动就喊老贾,咱现在这么说她,她都没喊老贾,可见心虚。」 「老贾上来是带走别人呀,还是带走贾张氏呀,有可能带走易中海。」 叶翠芬的脸色,更加的惨白,易中海编造的叶翠芬不能生养导致易家断了香火的回旋镖,飞了一圈后,扎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伸着手,颤巍巍的指着易中海,一副我懒得搭理你的表情。 「刚才贾张氏说易中海要包揽贾东旭娶媳妇的一切费用,还要易中海出钱帮老贾修坟,天底下哪有师傅给徒弟亲爹修坟的道理。」 「合着是老贾一米五六的身高被绿到了两米七八。」 「也不怕老贾回来。」 傻柱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指证易中海伙同聋老太太联手算计何家的全院对峙大会,咋成了贾张氏跟易中海搞破鞋的揭发现场啊。 何大清也觉得不对劲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抢了他的风头,见易大妈无力的依靠在柱子上,心怀鬼胎的挪到了跟前,柔声细语的询问了一句。 「翠芬,你没事吧?」 易大妈抬头看看何大清那张面无表情的瘫脸。 微微摇了摇头。 这口气,得撑着。 「想开点,身体是自己的,千万别累坏了,等事情过去了,我买只鸡,给你好好补补身体。」 傻柱脑袋上的黑线更多。 好傢伙。 这是盯上易大妈了。 鸡蛋有缝,能不招来苍蝇。 「何大清。」 易中海不愧是视何大清为头号敌人的人,一看何大清主动讨好叶翠芬的行为,就知道何大清心里在想什么,报复自己伙对他的算计,这是要给自己戴绿帽子。 叔可忍,婶不能忍。 面色狰狞的吼叫了一声。 「你离我媳妇远点。」 「易中海,你喊什么喊?你还有脸喊?」 何大清比易中海气势都足。 「你看看翠芬被你给气成了什么样子?难怪你口口声声说不嫌弃翠芬,说就算翠芬给你们易家断了香火,你易中海也不跟翠芬离婚,合着你做了暗度陈仓的事情,可怜我的老贾兄弟,到死都以为自己有了后。」 「你放屁。」 「我放屁。」何大清指着易中海的脸,骂了起来,「你一个伪君子,有什么资格说我放屁,我要是放屁,那你又是什么?直接喷粪了!街坊们谁相信你易中海的话?我拿你当兄弟,你算计我,说我当初给小鬼子和光头做饭的事情,现在正在追责,抓到了就死,我以为你是个人,信了你的鬼话,结果你是个畜生。」 打虎亲兄弟。 上阵父子兵。 何大清讲完,傻柱顺着话茬子紧跟着怼呛易中海。 把整个街坊们都拉下了水。 伪君子想回四合院,做梦。 「按照易伪大爷的意思,咱院内的街坊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倒霉,轧钢厂可落在小鬼子手中八年之久,也就是说街坊们给小鬼子工作了八年时间,这里面也包括你易中海啊。」 无言以对的易中海,把头扭到了一旁。 见聋老太太摊在地上,一言不发,犹豫着要不要举报聋老太太。 想了想。 作罢了举报的心思。 贪图聋老太太家里的那点东西。 「都消消气,我说一句。」唐大牛趁机宣讲了一下军管会的政策,「在日伪时期,为了生存,给日伪做事,或者靠日伪生存,只要没犯较大的过错,一概不追究其责任。」 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你这种行为,不可取,往大了说,你做了敌特们想做但却不敢做的事情。」 易中海的脑袋。 一下子炸锅了。 他就是想着吃一下何家的绝户,帮聋老太太算计一下傻柱,事后拿到聋老太太承诺给他的那些金银珠宝,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跟掉脑袋联繫在了一块。 张着嘴巴,就要解释。 不想死。 却被唐大牛给打断了。 「你的事情,我们会通知轧钢厂,具体结果由轧钢厂军管会全权处理。」 现在百废待兴,轧钢厂还真离不开易中海这样的成熟钳工,本着建设大于一切的原则,对易中海也就从轻发落了。 由轧钢厂负责对易中海的具体改造工作,从身体到思想的全方位改造。 废物利用,易中海相当于在轧钢厂坐大牢。 「现在说说你们两人搞破鞋的事情,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我相信我婆婆。」 轮到贾张氏脑瓜子嗡嗡嗡直响了。 她记得贾东旭没娶媳妇啊。 这黑不熘秋的肥婆,管她叫婆婆,什么意思。 「你们家东旭刚才在厕所耍流氓,本应该被枪毙,李逵这丫头,说只要贾东旭娶她,就不追究贾东旭的责任,人家带着一双儿女,多好!」 第73章东旭喊爹 贾张氏的天。 塌了。 贾东旭耍流氓,还是跟一个带着一男一女两个拖油瓶的寡妇耍流氓。 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死过去。 乡下的黄花大闺女,贾张氏都觉得配不上贾东旭,非得寻那种有工作、出身好、懂文化、相貌漂亮的城内女同志当儿媳妇。 寡妇,还黑不熘秋的一个寡妇。 贾家是寡妇世家,放着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不娶,娶一个带娃的寡妇。 作为资深老寡妇,贾张氏对寡妇太清楚了,就眼前这黑不熘秋的肥婆,嫁入贾家,一准不会给贾东旭生孩子,换做她贾张氏处在黑不熘秋寡妇的位置上,也会这么做,手心手背都是肉,后爹有了亲儿子,还能一心一意照顾后儿子,各种嫌弃。 「我不同意。」 尖锐堪比宫内公公的语调,从贾张氏嘴巴内飞出。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我的大孙子棒梗啊。」 哭的稀里哗啦。 手极有节奏的拍打着大腿。 「我找人算过,易中海、刘海忠、傻柱都是水命,我们家棒梗双木吸水,将来一定能成圣才,娶了寡妇,我可怜的大孙子棒梗就没有了啊。」 「贾张氏,当着满院街坊的面,当着我们军管会的面,公然宣传封***,你真当我们都是死人吗?」 几个军管会,被气的身体都在哆嗦。 某些小年轻,顺势将手里的铐子亮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铐在了贾张氏的手腕上。 围观街坊,个个感嘆贾张氏的勇猛。 完全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本就背上了算计人吃人绝户的臭名声,又是妈跟师傅搞破鞋及自己姓贾姓易都分不清的场合下,贾张氏公然宣讲棒梗天生圣才命。 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贾东旭的婚事便也难上加难,估摸着也就娶眼前的黑不熘秋了。 「同志,我婆婆她糊涂了,给我一个面子,饶了我婆婆吧。」李逵一副贤惠儿媳妇的模样,哀求着眼前的军管会,还做了贾张氏的思想工作,「棒梗是吧,好办,我一会儿就让狗蛋改名成棒梗,生育之恩大不过养育之恩,棒梗将来不给你养老送终,我这个当娘的都饶不了他。」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们,顺着李逵的话茬子,规劝起了贾张氏。 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语气。 「贾张氏,摊上李逵这么好的儿媳妇,你偷着乐吧,还挑什么呀?真以为你们贾家有皇位继承,非得挑个天上的仙女呀。」 「你们贾家的名声,烂大街了,提起贾家,都跟提了臭狗屎,又跟老易搞破鞋,还让老贾叔帮忙养活儿子,贾东旭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还挑三拣四?」 「也就是李逵这丫头,心善,晓得你一个寡妇拉扯大他不同意,不乐意将事情闹大,闹大了,贾东旭得枪毙,别说棒梗了,棒槌都没有。」 「你自己是寡妇,心存了吃人绝户的心思,也以为别的寡妇跟你一样?李逵嫁给你们家东旭,谁说就不给你们家东旭生儿子了?李逵的儿子改名棒梗,将来生的儿子就叫棒槌。」 「贾张氏,贾东旭,你们别多想了,依着我,娶了李逵最好,一下子多了一双儿女,别的人还的辛辛苦苦十个月,生下孩子能不能活,都是未知数,前脚结婚,后脚有人叫爹,叫奶奶,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事情,天降馅饼的砸在了你们贾家的脑袋上,大喜事。」 贾张氏挂着泪蛋子的眼。 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欲哭无泪。 群众中有坏人啊。 见不得贾家一点好。 「易中海,你儿子贾东旭结婚这事,你怎么看?」 杀人诛心还的是何大清。 见街坊们吵吵闹闹的围着贾张氏输出,何大清反其道而行之的将易中海拖了下来。 要坐实易中海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实,还要将贾东旭变成易东旭。 太清楚易中海在乎什么了。 养老是其一,面子是其二,好面子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养老的盘算。 吵闹的现场,瞬间静寂一片,街坊们先后把目光汇集在了何大清与易中海两人的身上,某些心怀不轨者,当下顺着何大清的话茬子,将事情推向了一个更高的高潮。 「大清这话说在了点上,家里主事的都是老爷们,东旭结婚这事,还真就老易说了算,老贾死了,按理说贾东旭的婚事得贾张氏放话,关键现在贾东旭是老易的儿子,亲爹在,婚事可不能由了老娘们,中海,东旭跟李逵两人的婚事,你这个当爹的表个态,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命,咋这么苦哎。」 叶翠芬哭的比贾张氏都厉害。 两人过了大半辈子,她委曲求全了大半辈子。 合着她才是那个小丑。 易中海有儿子,儿子都这么大了。 「翠芬,别哭,这件事老易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要不然我们这群街坊都饶不了他。」 何大清上演着老鳏夫救半老徐娘的把戏。 心里求着两人别离婚。 离婚了,他还怎么给易中海戴绿帽子。 「何大清,你,你。」 易中海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手指着何大清,一脸的铁青之色。 不在四合院居住,也好。 省的被何大清这个混蛋撬了墙角。 「我什么我?你还有脸说我?跟贾张氏长期搞破鞋,算计我吃我何家绝户,明为收徒弟,实际上是在传儿子本事,易中海,能不能要点脸,贾东旭。」 「何大爷,应该是易东旭。」 许大茂这孩子。 就是聪明。 「老贾叔死的可怜啊。」 「易东旭的婚事,你易中海到底同意不同意,同意,好说,一会儿就去扯结婚证,不同意,那就按照耍流氓走,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李逵丫头,你是好样的,好孩子,贾东旭不娶你,这么多街坊,一定帮你寻个不错的男人。」 「爹。」 贾东旭或许真的接受了自己是易中海儿子的事实,看着灰头土脸的易中海,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声爹。 事情被推向了更加高潮的环节。 贾东旭都喊爹了,易中海和贾张氏搞破鞋的事情还能有假。 第74章上架感言 本书要上架了。 感谢编辑,感谢书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