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水》 001 什么情况? 阴暗的屋子内,一个本该断气的女子再次有了呼吸。 这是哪里? 宣漓记得,昨晚刚定了机票,准备和男友去旅游呢,而现在,感觉自己从手指到脚趾,全身都疼的厉害,难道是自己太兴奋,半夜梦游跳床了? 勉强支撑起僵直的身体,宣漓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极不雅的形象趴在地上,环顾四周,不足十平米的屋子破败不堪,墙角处乱糟糟的木柴随意摆放着,这是哪? 难道自己这是……被人绑架了? 吱呀―― 木门推开后,久违的阳光让宣漓有些睁不开眼睛,一个不算好看的古装男子赫然出现,不等宣漓开口,就如同处理货物般、扛起她飞了出去。 传说中的轻功? 眨眼间的功夫,男子扛着宣漓转入了一个稍显整洁的厢房,然后毫不客气的将她扔在了坚硬的木板床上。 “就算是绑架,也考虑下肉票的状况吧,很痛好不好!?” 男子目光中闪过片刻的疑惑,终是选择无视宣漓,开始熟练地解起了自己的衣带。 宣漓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但仍留有一丝理智去分析自己的现状,似乎不太像绑架啊! 而且看对方的古色古香的穿着和身下雕刻精致的木质拔步床,如果对方没有安置针孔摄像头准备拍古装av,十之八九,自己是穿越了。 而且,还穿到一个倒霉鬼身上,即将贞洁不保。 “这位公子,宽衣之前,咱可以先聊聊天吗?” 男子仍是没有说话,仅送了宣漓一个极为鄙夷的眼神,利索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男子又开始脱起了宣漓的衣服。 神马状况?鄙视自己还这般主动?自己该不会陷入到什么狗血的复仇爱恋故事里面去了吧。 宣漓很想大叫“不要”,不过,但面对这种会“飞”的高手,宣漓不确定,自己若是叫了,情况会不会更惨…… 很快,宣漓的身上就只留下了一个大红肚兜,而面前的男子,一改之前的面瘫,再也把持不住,一副很急色的样子。 宣漓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比较开放的女孩,但那也不代表,就这么随随便便任君采撷啊? 正当宣漓准备采取非常手段、摸索是否有趁手的发簪之时,一个蒙面男人自房梁之上突然跳下,一把药粉撒晕了宣漓身前正欲不轨的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宣漓抬头看了看房梁,又低头看了看眼前的蒙面人,忍不住嘀咕:“果然是梁上君子,非得等人家被扒光了才下来。” 虽然对方只留个一双眼睛在外面,但是,宣漓知道,蒙面人在笑,而且笑得很淫荡。 之后,蒙面人又肆无忌惮的在宣漓裸露的胴体上看了又看。 宣漓有些抑郁,难道自己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这贞操,今天是注定难保了? 上下扫视了两圈之后,蒙面人略显遗憾地收回了目光,拿出另一包药粉,往晕倒的男人身上再次撒去,瞬间,宣漓羞红了脸,连忙调转视线。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晕倒的男人仍闭着眼睛,但双手已是抚上了下面的小兄弟,这是――传说中的打飞机?! 静谧的屋子,偶或泄露着摩擦后的淫|靡之音,宣漓一脸错愕,谁能给自己解释一下,为什么古代人那么开放哇,蒙面人到底想哪样啊? “这位侠士,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有这般特殊喜好,不过,小女子就不奉陪了……” 傻瓜才呆在这里呢!宣漓迅速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穿衣跑路,却不想,一抹略显粘稠的白色湿滑竟然喷在了自己的腿根处。 我了个去! 前后才不到三十秒吧,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也太重口味了!! 蒙面人似乎也没有料到这男子的飞机居然如此神速,只得满目不爽地再次飞上房梁,临走,还不忘点了宣漓的哑穴,顺便撕碎了她穿了一半的衣服。 “混蛋,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宣漓的心里骂了。 早泄男幽幽转醒,看了眼满处的湿滑,一阵脸红,一阵脸白,几次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如何询问,自己这是做了,还是没做啊? 幸好,门外的骚动,解除了男子的尴尬,但显然,让宣漓更加难看。 “就是这里,你未过门的妻子正在里面偷汉子呢!” 一双男女的突然闯入,满床狼藉一览无余,显然,宣漓被“抓奸在床”。 “真是不知廉耻,少爷,宣小姐此举太有失妇德了,按习俗,当浸猪笼!”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甚是嚣张地说道。 “杏儿,休得声张,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将军府的人,容不得我们胡言。来人,送宣小姐回将军府。” 前来捉奸的小少爷,一开口便气势十足,却这仍掩盖不了其音色中的稚嫩,这就是身体原主的待嫁夫婿吗?怎么看,都像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啊? 不过,一连串的疑惑,到此,宣漓终于理清了头绪。 敢情有人费劲心思,安排这场颠鸾倒凤的视觉盛宴,就是为了铲除日后的情敌呢!如若是豪门大户,也许就不仅仅是情敌那么简单了。 那之前的蒙面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来帮自己的朋友?自己虽然被成功“捉奸”,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身,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还应该感谢那个梁上君子? 还浸猪笼? 怎么看,都是一场悲剧的穿越啊! 就连那小少爷身边的普通护卫,对宣漓的言语中也满是不屑:“宣小姐,请快一点。” 不知道是谁施舍了一件长袍,宣漓就这样一身狼狈地被送回了将军府。 不知道这将军府中又会有些什么样的奇葩,亦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希望见到明天的太阳…… ---------- 木娘驾到:新人新书,首发,求收藏,求推荐。 002 要出嫁了 “漓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出现,要二娘明天拿什么给殇家交代啊?” 宣漓刚下马车,还未看到将军府的正门,就先听到了远处妇人的哭诉。 吊梢眼,尖细鼻,满脸脂粉,怎么看,也不像个贤妇慈母。 “漓儿,饿了吧,屋里给你备着好吃的呢。”二娘夸张的问前问后,却从始至终,对宣漓凌乱的长发和完全不合体的男子长袍未置一词。 更令宣漓大感困惑的是,不管是之前嚣张的丫鬟杏儿还是突然出现的“贴心”二娘,都默契的对之前所谓的“通奸”一事只字未提。 也许,闹剧的幕后推手早就料到了如此结果,未过门,先被夫家嫌弃,这才是他们费尽心思布局的最终目的吧。 但那个蒙面人又是何居心?不会是想着自己声名狼藉之后,被丈夫嫌弃,然后做一辈子老处女吧? 总之,宣漓可以确定一点,这身子的原主必然是个娘不疼、夫不要的可怜虫,不过,她的名字,倒是和自己前世的一致,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关联吧。 算了,活着就好,随遇而安吧。 “二娘,叫丫鬟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一想到自己身上还未清洗的污秽,宣漓就是一阵恶寒。 倚坐在木桶边,宣漓回忆着自己的前世今生,穿越前,虽然父母离世的早,但除了少些亲情的温暖,自己过得也算幸福,只是不知道,还等着明日和自己出去旅游的男友,能否接受自己的突然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 宣漓也不是个太过悲观或者较真的人,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于穿越通用计策――假装失忆,估计是没有必要了,这个将军府,需要的只是个可以联姻的女儿,其他的并没有人在意;至于那个殇家小少爷,想必他也没有心情理会自己这个“不洁”妻子的旧事吧。 “二小姐,小眉帮你搓背吧。” 这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主动请缨。 “好。” “二小姐,你是不是不想嫁啊?虽然殇家的小少爷岁数小了一些,但嫁过去的日子,总比在将军府里好过啊!”小眉很活泼,估计是正主很喜欢的丫鬟,叽叽喳喳的,没什么心眼。 深宅大院里,还有这般单纯的小女孩,实属难得。 宣漓一边撩着水慢慢洗着,一边和丫鬟小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顺便套取一些有用信息。 原来,这是个架空时代,乱世之中,小国林立。 而自己目前所处的是火岚国,与之接壤的是水月国和金羌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宣漓的爹爹是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而宣漓的生母是个烟花之地被万人骑的可怜女子,从始至终,都没能有个像样的身份,所以,正主不被待见的悲惨童年可想而知。 宣漓上面还有大夫人所生的大少爷,二夫人所生的大小姐和二少爷,三夫人所生的三少爷,和五夫人所生的三小姐。 据小眉说,自己失踪这两天,全府就数二夫人最着急了,因为宣殇二家婚约已定,若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出嫁的必然是和自己同年、由二娘所生的大小姐了。 而殇家,小眉也说不清楚,只道是这些年新近崛起的盐商大户,小少爷殇夜纶今年才刚满十三岁,但富贵人家,免不了几个暖床丫鬟。 宣漓暗叹,这士农工商,看来,再有钱的商户,也不会被官家尊重啊,不然二娘也不会这么不舍得自己亲生女儿出嫁了。 “二小姐,你真是越来越美了!” 沐浴后的宣漓,对着铜镜,端详着自己全新的容颜。 真的很美! 未满十七岁的宣漓,虽未完全长开,但冰肌莹彻,双瞳剪水,却是遮掩不了的美人胚子。 连宣漓自己都忍不住感叹:“啧啧,这么一张招摇的脸,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不过,让宣漓颇为在意的是,自己高挺的鼻梁和凹陷的眼窝,怎么看都有些异族人的模样,难道说……自己的便宜娘还是个异国女妓? 咚咚―― “哪位?” “二妹,二哥来看你了。” 进门的是一个英俊青年,二十上下,一双不算出众的眼睛却让宣漓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宣漓暗自打量,这个应该就是自己二哥宣临地了吧。 “二哥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来看看我的好妹妹啊,明天就要出嫁了,可就很难经常见面了。二妹,在夫家可不能随便使性子,乖乖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哥哥很快就会去接你的。” “接我?” 宣漓有些诧异,没听说这二哥平时多疼爱正主啊,现在倒好,不但突然来访,还句句话中有话。 “呵呵,没事,早点休息吧。” 之后,宣临地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略显不舍地离开了。 这又是什么状况? 算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就要嫁给那个把自己抓奸在床的小小丈夫了。 洗漱完毕的宣漓,来到自己的床边,掀开薄被后,却被一本藏书吸引了注意力。 这正主在被子底下藏了什么? 内―功―心―法? 宣漓大喜过望,难道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其实自己是个隐世高手,将来可以恣意逍遥,甚至独步武林? 这么想着,宣漓决定按照心法书上的内容练练试试,虽然满眼的繁体古篆让自己眼晕,但图文结合,宣漓还是可以勉强意会的。 首先是充实真气。 双手在小腹前下丹田处重叠,掌心向上,两大拇指相接,舌抵上鄂,双目垂帘,口齿微闭,收心拢念,天呢,真的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存在,看来有戏! 阳归天目,气沉丹田,这时,宣漓感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微微发热。 之后是气通小周天。 引气到会阴,沿背后督脉上升至头顶,经百会穴、上星穴到前额,由天目穴、人中穴往下经过“鹊桥”,再下来,从承浆穴开始,顺任脉而下,经膻中穴、中极穴到会阴,再沿督脉上升,如此周而复始。 之后…… 没有进展了? 按照心法描述,宣漓的内功才刚刚突破第二层,距离自己幻想的武林高手似乎还差了蛮多。 不过宣漓也没有泄气,估计是正主太娇气,没有认真练吧,看来自己日后有事做了,谁都明白,想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没有保命功夫是万万不行的。 宣漓,燃烧起自己的小宇宙,加油吧! 003 被劫 “二小姐,起床了!” 起床? 这古人也太夸张了,天还是黑的,连蒙蒙亮都算不上,起哪门子床?梦游还差不多。 “二小姐,今天可是您的大日子,快快梳洗化妆,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迷糊间,宣漓看到小眉已经点上了油灯,与之同行的,还有几位较年长的婢女。 “小姐,请净面。” “嗯。” 之后,宣漓半闭着眼睛,任由婢女们施粉描眉。 婢女们也算尽职尽责,忙碌的同时,不忘叮嘱宣漓婚礼过程中应注意的礼仪和规矩。 “这是什么?”宣漓看着婢女手上漂亮的金箔贴纸,忍不住问道。 “二小姐还没睡醒吧,怎么连这贴在额前的花钿,也不认得了?” 好吧,花钿什么的,宣漓还真不太清楚。 之后,小眉又沾了沾朱砂,往自己酒窝处点去。 “二小姐,这点面靥啊,也是有讲究的,红红的两点,保准殇公子被您迷得晕头转向!” 最后是点唇,宣漓的薄唇本就很小了,但显然距离“樱桃樊素口”,还是有些距离的。 “二小姐的皮肤真好,连开脸的过程都可以直接省下了。” 这次开口的是年龄最大的那位婢女,宣漓虽然对古代妆容不是很懂,但“开脸”,自己还是知道的,那是古代婚嫁的标志性礼仪之一,据说连开脸人的家庭背景都很有讲究,不过,眼下也没有人真正关心自己这个宣家二小姐,也就无所谓了。(..info无弹窗广告) “二小姐,先吃点糕点垫垫吧,这一天,还有的忙呢!” 天刚亮,殇家的迎亲马车就早早的在将军府外等候了。 从始至终,宣漓也没有见到自己的大将军爹爹,除了那本内功心法,偌大的将军府,就再也没有值得宣漓在意的了。 按照习俗,新郎要亲自驾着马车,让车转三圈,才可以把马车交给车夫,然后新郎要乘坐另一辆马车走在前头,到达夫家。 “这古代的马车,颠得真难受!”盖着盖头的宣漓忍不住评价道。 宣漓之前早就听婢女交代过了,婚礼中需要自己参与的礼节习俗共有四大项。 一是沃盥礼,即新婚夫妻洁手洁面,当然,形式而已,否则,宣漓被折腾了那么久的妆容可就被洗花了。 二是对席礼,新婚夫妻交拜礼毕,要相对而坐,男西女东,谓之对席。 三是合卺礼,即夫妻|交换杯子,共饮合卺酒。 “好苦!” 宣漓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以为有人故意坑自己呢,宣漓不知道,合卺酒中的苦,也是习俗之一,寓意着夫妻往后的生活可以同甘共苦,并非有人对自己的刻意为难。 第四就是合床礼了,即男女圆房,成为真正的夫妻。 不过,宣漓被送进卧室之后,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却一直没有出现。 没有出现更好,宣漓也懒得等,早早脱下了嫁衣,熄了灯,独自睡下了。 “听说了吗?小少爷昨夜睡在杏儿姐姐屋里呢,根本没有回过婚房。” “嗯,我听说小少爷根本不喜欢宣家小姐,正准备去找老夫人,去讨杏儿姐姐为妾呢!看样子,杏儿这次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喽!” 宣漓没想到,自己刚准备起床,就听到了如此消息。 不过,这又关自己何事? 说实话,宣漓没有恋童癖,对一个十三岁的男童还真没有什么兴趣,当务之急,是好好练功,再存点私房钱,为日后的独自逍遥做好准备! “嗯~这富贵人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样,连早饭都做的如此细致。”宣漓在丫鬟们的伺候下,吃得津津有味。 而殇府的丫鬟小厮们,对这位从将军府里出来、却完全没有主子脾气的少夫人颇感意外,他们还以为,少夫人要为了小少爷和杏儿的事情大闹一场呢。 但有些人,却喜欢得寸进尺。 宣漓刚吃完早饭,那位名叫杏儿的丫鬟就不请自来了。 “少夫人,少爷说主房让给奴婢住,您收拾东西,去偏院休息吧。” 宣漓好笑地看着眼前颐指气使的女人,杏儿是吧,还自称奴婢,口气比主子还大呢,不是说古代人都尊卑有序吗,自己怎么没看出来? 不过,宣漓也懒得争辩,偏院人少,更适合自己的逃跑计划,宣漓自是乐得其所。 “呵呵,这主房阴气重,你好好睡吧,小心鬼压床啊!” 不是自己懦弱,而是宣漓知道,此刻的自己,还没有嚣张的资本。 别说这杏儿不漂亮,就算是绝代芳华,也终有年老色衰的一日,以色侍人,还是心性未定的未成年,被抛弃,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哈哈,没想到这偏院还挺秀丽的,因祸得福了。” 不过,偏院除了两个粗使丫鬟,一切都要靠宣漓自己自食其力,本就不习惯锦衣玉食的宣漓,粗茶淡饭也未尝不好。 唯一让宣漓失望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方法不对,不管自己怎么练,自己的内功水平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只是,宣漓没有想到,平淡的日子仅仅度过了三日,就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血雨腥风。 ---------- 这日,宣漓在院子里小憩。 “救命!”“杀人了!” 突如其来的一阵叫喊,把宣漓从睡梦中骤然惊醒。 宣漓正想起身看看发生了何事,却不想,一群陌生人先一步闯入偏院。 “少主,她便是那个殇家小儿的新婚妻子!” “哼,殇家这两年在商会中嚣张就算了,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夏家,找不到殇夜纶,就拿他的妻子抵债!” 宣漓闻言抬头,虽然用脚趾想,也自知现在情况不妙,也不知道主院那些人如何了,只怪自己警惕性太低,仇家都进门了,自己还浑然不知。 但是,眼前的男人真的很帅啊!高挺的鼻梁,坚毅的唇形,无不散发着桀骜不驯的男人之气。 一袭宝石蓝的华服,更是刺得宣漓睁不开眼睛。 “你就是殇夜纶的妻子?”男人粗鲁地用手钳住宣漓的下颚。 “是又如何?” 宣漓突然有种无力感,她这个“妻子”,又要被丫鬟记恨,又要被夫家的仇人报复,当得还真是辛苦啊。 夏斯奕第一眼看到宣漓,确实有被惊艳到,但手中的女人似乎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个发现,不由让其怒火中烧。 找不到殇家父子已是让自己恼怒不堪了,现在,连个女人也敢轻视自己? “给我一把火把殇家的宅子都烧掉!” 夏斯奕说完,便打横抱起宣漓,施展轻功,离开了。 --------- 注:花钿(diàn),是古时妇女脸上的一种花饰。 004 落红 嘭―― 这是宣漓穿越不到五日以来,第二次被男人扔在了床上。 “那个……夏公子,其实,殇夜纶根本不喜欢我,你这样做,说不定他更开心呢!” 夏斯奕一副“你就编吧”明显不相信的样子。 “千真万确啊,不然,你以为我一个正房为什么会住在偏院呢!说起来,我和他也算敌对关系吧,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可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出现我身下,哪有不享用的道理?” 夏斯奕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色狼,但这次,他情动了,既然不是自己的女人,那么,毁了她,又何妨? 这么想着,夏斯奕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宣漓的长裙。 胸前的清凉,让宣漓恼羞不已,但那仅仅只是一瞬的时间,自己不是还有两层功力吗,断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占了便宜,再帅的男人也不行! 宣漓卯足全力,双掌击出,成功使完全没有防备的夏斯奕吃了闷亏,硬生生得震开了半米。 “咳咳,没想到,你还会些功夫啊?” 然而,夏斯奕除了一些惊异以外,不但没有事情,还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就是这一击,让夏斯奕完全燃起了对宣漓的兴趣,是的,他就喜欢这样有味道的女人。 更何况,宣漓的出掌使其紧致玲珑的曲线暴露无遗,加之白皙滑嫩的肌肤,夏斯奕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本该沉睡的某处彻底地振奋了。 夏斯奕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美人,殇家小儿会舍得丢在偏院?难道说,殇夜纶特意如此安排,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以方便更好地享受鱼水之欢? 想到这,夏斯奕嫉妒了。 似一把烈火在身上灼烧一般,夏斯奕不顾宣漓的挣扎,一手箍住她的两只手臂,一手扬起宣漓的身子,没有任何前戏,夏斯奕就这样不顾一切地野蛮顶进。 “好痛!滚开!!” 虽说,宣漓在思想上,早已不是白纸,但穿越后的这具身体确实百分百的白纸一张,夏斯奕的粗鲁,让宣漓痛得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好紧~” 身经百战的夏斯奕当然明白如此的紧致意味着什么,看着床上的点点落红,他兴奋的有些颤抖。 夏斯奕想不明白,如此妙人,为什么还是完璧之身,但当下,他已经不想去思考了,虽然夏斯奕很想照顾到宣漓初次的感受,但很显然,他已经被欲火焚心、彻底失控了。 他疯狂地律动着,品尝美味的同时,他想要占有,完全地占有眼前的美人。 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直至宣漓纤细的身子再也无法承受,晕了过去。 昏倒之前,宣漓还不忘大声叫喊: “不准射在我身体里!!” …… 直到第二日的晌午,宣漓才睡足醒来。 “嘶――,好痛,挨千刀的夏……什么来着,本姑娘要画圈圈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宣漓慢慢起身,看到身上崭新的里衣,心知自己已经被清洗干净,之前的怒火顿时消了三分之一;一想到要不是自己太弱,也不至于任人“骑行”,自省的思绪又冲淡了宣漓的部分怒火。 “宣姑娘,少主令奴婢在厨房温了些吃食,以便你醒的时候不会被饿到。” 一听到有吃的,宣漓不争气的肚子瞬间咕咕叫了起来。 “好,端进来吧。” “宣姑娘,少主给您留话说:他有事要出去半天,晚上,他再来亲自陪您。姑娘饭后若是想在院子里逛逛,就让奴婢陪着您,帮您介绍。” 宣漓听得有些肝颤,昨夜自己不还是夏家仇人的妻子、遭人凌侮吗?怎么现在听来,自己就翻身变主人了?连饭后散步都考虑到了,这少主对自己的关怀似乎比宣殇二家加起来的都多…… 难道说,昨天那一场不算熟练的激情就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还是说,古人的责任意识比较强? 欧买嘎,被破身宣漓自认倒霉,她可不需要那少主负责啊,她想要的,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过自在逍遥的日子而已。 ---------- “少主,少主……” 夏家小厮看到自己主子诡异地笑了一天,不禁汗毛直起,听说昨天殇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家老小都跑出宅子避难去了,以少主的脾气,免不了迁怒几个倒霉蛋,如今,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夏家小厮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害上相思了。 话说,这夏家本是锦城有名的望族,在江湖上也颇具地位,一直掌握着该地的盐铁生意。而新近崛起的殇家倚仗官家势力,对夏家一再刁难,但夏老爷本着民不与官斗的思想,亦是一再隐忍。 直到这次殇家准备设计抢占夏家的冶铁生意,夏老爷得知后,竟心病突发,一命呜呼。一向孝顺的夏斯弈忍无可忍,带领着一帮江湖弟兄,准备一举灭了殇家。 后面的事情,就是上文提及的了。 遇到宣漓,完全在夏斯奕的计划之外,但仅是一眼,便让他觉得,此生再没有其他女子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尤其得知宣漓仍是处子之身时,夏斯奕告诉自己,一定要倾尽一生,去爱惜身下的女子。 晚上,夏斯奕早早地赶回了宣漓所在的院落。 “宣漓是吧,郑重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斯奕,昨天,实在是被一些恩怨气昏了头,有些乱了分寸,不祈求你的原谅,希望你可以给我个机会,好好照顾你。” 宣漓无语望天,她能说: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不生气了吗? 虽然,被强一事,不生气是假的,但总不能找人再把眼前的男人给强回来吧。 没等宣漓开口,夏斯奕又送上了一个漂亮锦盒,“小小礼物,和你是否愿意原谅我无关,不可以拒绝哦。” 宣漓没骨气地接过盒子,慢慢打开,她承认,自己还是有些好奇,古代人都喜欢送什么哄女孩子开心。 ---------- 大家不会责怪木娘“肉菜”上早了吧。 《惑水》,女生网首发,求收藏,求推荐,大家的支持,才是木娘更新的动力。 005 掴掌 这是――血玉吊坠? “这个是平安扣,有祛邪免灾、养神护体之效,我帮你带上吧。”夏斯奕柔声向宣漓介绍道。 “谢谢夏公子的好意,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宣漓不能收。” “说了不能拒绝的,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夏公子了,叫奕吧。” 说完,夏斯奕贴近宣漓,双手环过她的颈间,撩起她的长发,轻嗅了良久,才帮宣漓带上了平安扣。 “色狼!色鬼!色胚!” 宣漓忍不住在内心不断诋毁,却特没志气地发现:自己也许并没有那么讨厌眼前的男人。 此时,夏斯奕菱角分明的侧脸,就位于自己不到半寸的距离,连阳光照射后微微发光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若有若无的薄荷体香更是不断钻入宣漓的鼻间。 尤其是当他的发丝轻轻撩过宣漓耳郭的时候,酥痒过后,竟是抑制不住的心跳。 宣漓微?澹憾妓蹬?耸悄ト说难雌鹄矗?饷滥械镊攘σ膊豢尚£锇?p>“漓儿,今天晚上,就歇在我的卧房吧,我保证,再不冲动了!”但若是撩拨到女方主动,就怪不得自己了。 “不用,我自己休息就好。”宣漓连忙拒绝,虽说对夏斯奕不排斥,但是,为人的底线自己还是有的,等找到机会,自己还是趁早开溜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夏斯奕再次直接抱起宣漓,还理直气壮地说:“女人永远是口是心非的!” 轻幔下,夏斯奕自然不再规矩,而这次,他没有再那么开门见山,而是温柔地爱抚,细细地亲吻。 宣漓真的努力挣扎过,可是,和一个武林高手比起来,自己的力气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了。 “夏斯奕,你不怕我会恨你一辈子吗?” “你会喜欢上我的!” 夏斯奕略显自恋地扬起嘴角,弧线微晃,宣漓竟然认为――该死的,真的很迷人! “你……简直是无赖!夏斯奕,你……唔~” “乖,喊我奕!” “enn~不要~” “漓儿,不要咬着嘴唇,你的声音很好听。” …… 一室的旖旎羞了天上的月,更乱了床上的人,对于温情中还有些小霸道的夏斯奕,宣漓敏感的身子终是选择了臣服,而内心深处的最后壁垒,随着月亮不断上升的高度,也彻底崩塌。 也许,这并不是真正的爱情,但在宣漓无力改变现状的此刻,感觉还不算坏。(..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日,身为夏家现任家主的夏斯奕,不得不为了家族运作,早早地起了床,出门前,不忘留下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和关于餐点的贴心安排。 而初经人事的宣漓,难免身子有些吃不消,一直赖床不起。 “狐狸精,你给我出来!” 宣漓睡意朦胧间,一个娇蛮的女声从门外传来,硬生生地搅了自己的好梦。 “好吵~谁啊?” 完全不在状况的宣漓,以为是哪个朋友叫自己起床呢,眼睛都没睁开,就已经下床自然的把房门打开。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宣漓彻底清醒了。 “哪来的狐狸精,竟然敢来勾引人家的奕表哥?!”一个红裙女孩不客气地对宣漓谩骂道。 狐狸精?表哥? 说实话,刚睡醒就挨了这么一下子,宣漓真的怒了。 话说回来,自己勾引夏斯奕?明明是那姓夏的把自己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怎么突然就黑白颠倒了? “怎么不说话了?默认了?” 女孩看到宣漓不说话,以为她是个软柿子,便更加耀武扬威起来,而宣漓,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回给了女孩一记更为有力的耳光。 “虽然不屑于和你这种没有教养的人说话,但本姑娘一向不喜欢占别人便宜,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宣漓冷冷地说道。 “你说什么?谁没有教养?” 红裙女孩再次抬手,准备打回去,可是,宣漓怎么会给她再次出手的机会,宣漓一手钳住女孩,一手又补了一巴掌,女孩瞬间升级为红裙猪头。 “很痛吗?别再把脸送过来给我打了,我很辛苦好不好?”宣漓撇撇嘴,和这种小女孩纠缠,真没什么意思。 “你……你等着,我去找表哥告状,表哥最疼我了!”说完,小女孩顶着泪流满面的猪头快速跑开了。 ---------- “宣姑娘,晨小姐是少主的表妹,一向被宠坏了,希望你别往心里去,这里是冰袋,还请姑娘赶快敷一敷比较好。” 宣漓看向眼前不卑不亢的婢女,二十岁上下,却格外沉稳。 “你倒是很懂事,叫什么名字?” “奴婢兰儿。” “嗯,你先下去,我想一个人清静一下。” 宣漓轻靠在躺椅上,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思绪万千。 之前,宣漓一直秉持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只盼望着早日离开,而如今,宣漓发现,其实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就拿今天的掴掌事件来说,自己从始至终都是被迫者,却有人非得把自己视作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为了日后不再陷入不必要的是非之中,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细细思量的。 当然,很多事情,越是细细想来,越是想不通。 宣漓这两天多少也听到了一些信息,比如说:这夏家一向是负责锦城盐铁生意的,虽然这个时空的国家,并没有盛唐那么繁荣,但盐铁生意,岂是一般的江湖大户可以控制的?这种经济命脉,朝廷怎么会不闻不问? 又比如说:这堂堂将军府,就是再不喜欢自己这个庶出的二小姐,也不至于做出把女儿下嫁商户、让家族面上无关的事情啊;自己被夏家掳走,也无人寻找,难道他们就不怕自己做出些有辱门风的事情? 再比如说:这殇家的突然崛起,断不可能背后只有些末品的芝麻小官,而夏家占据盐铁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殇家就算要抢,也没必要如此激进,温水煮青蛙,不是更好吗? 这一切,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 006 祸水 “漓儿,漓儿,你还好吧,晨儿那丫头太没大没小了,我已经罚她关禁闭了。” 夏斯弈一得到消息,立刻赶了回来。 “没关系,”宣漓回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呵呵,漓儿是说自己比其他女人出众吗?”夏斯奕看到宣漓似乎并没有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 宣漓摇了摇头:“是说你们夏家啊!虽然有些能耐,但只要还掌握着盐铁生意,就很难不会被多方势力一直惦记着。” “嘿嘿,小漓儿这是在关心我啊~”夏斯奕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总之,你小心便是。” 宣漓有些无奈,其他势力都好说,如若真是朝廷看上了夏家的生意,弄了那么大个圈来设计夏家,那么,夏家注定在劫难逃。 只是,宣漓不知道,灾难会来的那么突然。 “怎么了,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现在却看起来心事重重了,有心事啊?”宣漓问道。 夏斯奕回过神来,拉着宣漓就往卧房走去,“没什么,漓儿,来,我帮你梳头发吧!” “呵,你一个大男人还会梳头发?” “这有什么难的?不过,话说回来,漓儿啊,你的头发好香啊!” 宣漓无语,她就知道,这梳头发就假,占便宜是真吧,果然,头发没梳很久,夏斯奕就把宣漓整个拥入怀中。 “漓儿,你真美,好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 夏斯奕难得的认真,倒是让宣漓有些不适应了,仿佛自己是易碎品的样子,这个拥抱,充满了怜惜与眷恋。 “漓儿,这是我这几年收集的一些奇药,一部分是些见血封喉的毒药,具体说明我都标注在瓶子上了,你要妥善保管,小心使用啊。” “怎么了,给我毒药干什么啊,不怕我毒死你啊?”虽然嘴上那么说着,宣漓还是将精致的药瓶谨慎地收入了自己的衣袋中。 “来,我帮你画眉吧。”夏斯奕突然转身拿起眉笔。 “不要,你肯定把我画得丑死了!” “你敢小看我?快过来,不然我把你大花猫哦~” “嘿嘿,别闹。” 这一天,夏斯奕一反常态,像个孩子,陪宣漓玩了很久,直到乏了,两人又在半推半就下相拥而眠。 宣漓觉得,虽说两人的相识有些荒诞和误会,但事已至此,试着去接受这样的生活也未尝不可。 闭上了眼睛,宣漓的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宣漓不愿醒来。 ---------- “漓儿,我的好妹妹,你终于醒了,为兄太高兴了!” 是叫自己吗?宣漓觉得自己的头很痛。陌生的床铺,陌生的屋子,坐在自己身前的,还有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自己不会又穿越了吧? “你是……”宣漓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魁梧英气,却偏偏有着一种极为温润的气质。 “漓儿,是我啊,你的大哥宣凌天啊,怎么了?是不是睡太久饿到了,我叫人立刻准备吃的。” 正主的大哥?自己昨晚不是和夏斯奕睡在一起的吗? “大哥,这是哪里?” “这是家里啊。” 家?难道自己又回到将军府了? “那个……大哥,夏家如何了?”宣漓支吾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夏家纵火杀害殇氏一族,罪不可赦,已经就地正法了!” “什么?那……夏斯奕呢?”宣漓突然觉得,似有一个巨大的石头砸向自己,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死了,敢抢我的妹妹,必须死。”宣凌天的言语中带着恨意。 宣漓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明明记得,就在不久之前,那个有些不正经的男人还帮自己梳发,帮自己画眉,陪自己嬉闹。 之后,宣凌天又说了很多话,可是宣漓似乎再也听不进了。 宣漓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醒时分,她还在将军府,哪里都未曾去过;而夏斯奕,却再也不会醒来。 后来,宣漓听说:自己当时是被人点了迷香,才可以一直睡了那么久,对屋外的事情毫不知情;而夏家,是在火岚国某位皇子的授意下,由宣凌天亲自带士兵绞杀的。 宣漓还听说:两方交战,夏斯奕如同一位弑血杀神一般,连发丝都染红了,十步之内,无人敢靠近,却在最后一刻,选择了放弃。 唯一的条件是:他要求宣凌天帮自己善待一个女人。 “她是我抢来的,和夏家无关,放她自由吧。” 之后,夏斯奕在众人面前,执剑自刎。 宣漓听到了很多个版本,有人说夏斯奕本就退无可退,之所以编出个女人,不过是为了挽回些颜面。 也有人说,以夏斯奕的武功,普通士兵根本困不住他,但是,无法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他毅然放弃了逃生的念头。 更有甚者,说是红颜祸水,夏斯奕贪恋女色,甚至不惜杀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害得夏家惨遭灭门,除了屋里的那个神秘姑娘,无一生还。 但不论是哪种说法,大家都对话题中的那个女人充满了好奇,但许是宣凌天对信息的刻意封锁,没有人知道,夏家私藏的“祸水”就是火岚国宣将军府上的二小姐,宣凌天的二妹――宣漓。 谈不上有多爱那个男人,但夏斯奕的死,确实让宣漓很难接受。 来到这个时空,宣漓一直都抱着得过且过的状态,很难真正地融入这个陌生的时空。 直到这一刻,宣漓才发现,原来,死亡离自己这么近,而自己,又是那么的弱小与无力,不论如何,宣漓再也不想当做被保护的那一个了! “大哥,教我练武,我想变强!” ---------- 木娘想上新人新书榜,求收藏+推荐+点击+长评。 007 新生活 “我要变强!”宣漓坚定的对大哥说。(..info无弹窗广告) “傻妹妹,你忘了你的体质了吗?一本普通心法你练了九年,却一直都没有太大进展,你还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吗?不是为兄不想教你,而是你的资质确实不适合练武,这样吧,我教你些偏门暗器,以后若再遇到危险,至少可以自保。” 宣凌天以为妹妹只是不想再受欺负了,却没有弄懂,宣漓口中“变强”的真正含义。 宣漓这才明白,原来,这副身子的正主也不想做个任人欺负的娇娇女,只不过,练了九年的心法,才勉强刚算入门,这资质,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啊。 宣凌天看到妹妹神色中掩饰不住的失望,似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木盒,说道:“对了,漓儿,你看这是什么?” “人皮面具?”宣漓看着薄薄的面皮,也不知道这古人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还挺有意思的。 “这也是我最近才得到的一张女子的面具,妹妹若是喜欢,就送给你吧。”宣凌天的口气中充满了宠溺。 “恩,我很喜欢,谢谢了。” 宣漓有些受宠若惊,看来这宣府,还是有人真心待自己好的。 拿过面具,宣漓端详了片刻,才走到铜镜前,小心地带上,没想到,自己真的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感觉非常神奇。 镜子中的人,有着略显暗沉的肤色,柳叶眉,桃花眼,不算难看,却比之前的祸水容颜低调许多,少了几分原有的异域风情,多了几分中国独有的婉约气质。 嘿嘿,这个好,以后出门就不用那么招摇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宣漓都在认真练习暗器法门,她没有选择轻巧的银针或是帅气的飞刀作为武器,而是选择了随手可见的小石子,她甚至开始练习,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快速往石子上萃取各种毒药,如何让人一击到地,如何让人生不如死。 这期间,除了大哥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和二哥阴阳怪气的态度,以及自己便宜爹爹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直到,自己同父异母的二哥,在一次醉酒后,突然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明明是个和你母亲一样窑子里出来的骚货,却这般诱人,我明明已经将计就计,让姓殇的小子不要碰你了,没想到却便宜了姓夏的家伙!” 宣漓本就对这个二哥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下,更加不爽了。 看来,自己刚穿越来遇到的蒙面色狼,就是自己的二哥了,他到底是多龌龊,才能和那什么丫鬟杏儿折腾出如此戏码? “嗯~真香,今晚,就陪爷睡吧。”说完,宣临地的手便覆上了宣漓的浑圆。 宣漓不动声色地还了自家二哥一把迷药,然后脱光了他的衣服,将其丢在屋门外,之后又是一把超大计量的媚药,他要玩,就让他自己玩个够。(..info无弹窗广告) 顺手牵羊了自家二哥身上的两张百两银票,宣漓取出了早就收拾好的细软,连夜逃出了将军府。 自打宣漓觉得在将军府再无功夫可学之时,她就有了逃跑的打算。 而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契机。 虽说宣漓现在的武功并没有质的提高,但是,连日来的努力,让自己的石子投掷已算精准,加之简单的毒术和易容,只要自己不惹事,一旦出了这锦城的范围,只是存活于世,还是没有问题的。 为了防止再生意外,宣漓一直没敢摘下人皮面具,她连夜赶路,接连换了几辆马车,连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自己终将落脚的地点。 怎么想,宣府的人也不至于为了自己这个无用的庶女,耗费大量人力财力,对自己穷追不舍,看来,自己离自由之日不远了。 直到半个月后的某天,宣漓实在不愿再过颠簸度日的生活,终是选择停在了一个叫蛟城的地方。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市,宣漓对自己说,以后,蛟城就是自己的新家所在了。 辛劳赶路的日子,宣漓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她先是思考并决定了自己日后应该做些什么,又一路了解了这个国家的度量单位、钱币使用、物价水平和风土人情等。 就钱币来说,这里,一两黄金约10两白银,相当于2000元人民币;一两白银约1000铜钱,相当于200元人民币;这样算下来,一文钱也就约等于0.2元人民币。 决定了在蛟城落户之后,宣漓就开始在城镇中心慢慢地溜达起来。 她要做的,是找到一个合适的门面,开家衣服铺子。不做些小生意,自己身上的200两银票和些碎银子,很快就会坐吃山空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宣漓转了两天,终于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闹市的转角,那里刚好有一家不大不小的成衣铺正在转售。 成衣铺里,似乎只有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女在看店。 不过,宣漓并不着急,她先去了成衣铺对面的茶楼,点了一壶茉莉花茶,一坐便是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间,对面的铺子竟然一个客人也没有。 “小二,这对面成衣铺的老板人不好吗?是家黑店吧,不然,怎么都没有生意啊?”宣漓看似随意地问道。 “姑娘不是本地人吧,这成衣铺的吴老板可是个好人啊,只可惜,前一段时间,他的老婆过世了,父女俩也就无心生意了。不过,蛟城这地方,不论穷人富人,谁家没有会些女红的媳妇丫鬟,这成衣生意不好做啊。” 小二倒是回答的认真。 “谢谢了,这是茶钱,多的你自己收着便是。” 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后,宣漓这才走进了对面的成衣铺。 “老板,我想看看你们家的铺子。”宣漓也不转弯子。 “哦,请随便看,不知道姑娘准备在这里做些什么生意啊?这里地处城中心,位置极好,要不是现在买成衣的人越发少了,也不至于这般萧条。” 王婆卖瓜,宣漓还是懂的,“老板,我明白,不瞒您说,我也是一路问过来的,这地价我自己心里有杆秤,只是不知,老板准备开价多少?” “老夫一辈子老实,也不敢乱开价,这前店加后院一共120两白银。” 120两,宣漓知道,这个价格确实不算过分。“老板,请问你们店里现存的布料准备如何处理啊,不如折价一起卖给我啊?” “都是些陈年旧布了,姑娘若是想要,送给你便是了。” “真的?呵呵,那今天就去衙门把这地契的易主手续办了吧。” 收获意外之喜,宣漓自是高兴的很,虽说都是些旧布了,但真的要是去布庄买,还是要不少银两的,更何况,宣漓看的出,虽然不多,但货架上还是有一些上好的绸缎的。 “姑娘够爽快,只是不知道姑娘要这么多布匹干什么?难道还想做这成衣生意?” “嘿嘿,保密。” 008 买个男人 接下来,就是重新布置下屋子,再招几个绣娘,就没有问题了,只是,宣漓不太清楚,这古代都是去哪里购置家具呢?难道要去找木匠? 宣漓边走边逛,不知不觉间,竟走入了一个特别不起眼的街市。 普通婢女15两?高等婢女20两?这是……贩卖人口的黑市? 宣漓略感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大概也就只有人权低下的古代,这种买卖才会如此猖獗吧。不过自己身上的钱本就不多,开成衣铺自己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会不会亏本,也未尝可知,所以,宣漓也就只是随便看看,却没有真买婢女的打算。 这时,一阵打骂声引起了宣漓的注意。 “你这个畜生,倒是给我吃啊,你要是饿死了,我这笔买卖岂不是亏大了!”只见一个人贩子把一个五花大绑的可怜人一头按进了饭里。 然而,那被绑之人如同木桩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你找死!” 人贩子恼羞成怒,遂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喂喂,你这样打下去,人没饿死,先被你打死了!”宣漓终是看不过,出口阻拦。 “你是谁啊?要你管我?”卖主抬头后,看到仅有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并不像蛟城大家族里的常客,不免出口轻薄:“姑娘,你是来买情郎,还是出来卖啊?” 此时的宣漓仍是易容,相貌平平,但在这市井之中,姿色也属中上,难免被人觊觎。 “他多少钱?”宣漓也懒得废话,若是价钱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做回好人,也没有什么。 “这要死的人,晦气的很,你要的话,五两银子带走吧。不过,姑娘要是寂寞,这种废物可满足不了你,哥哥我可以帮你啊!” 宣漓看着人贩子一脸猥琐样,不免嫌恶道:“少废话,给你的钱,快把他的卖身契给我。” 人贩子倒也诚信,很快就拿出了卖身契,递给宣漓,不过,嘴上仍是不依不饶:“姑娘,真的不考虑考虑哥哥我?” 宣漓接过卖身契,确定无误后,看向刚刚被自己买下的男人,轻声说道:“还能走路吗?能走的话,就跟着我。” 说完,宣漓快步离开了这肮脏之地。 当然,那人贩子如此“喜欢”自己,宣漓又怎么能不礼尚往来,馈赠些小小礼物呢? 没有人看见,头也不回的宣漓,袖子里手指微动,一颗不起眼的石子便向人贩子径直飞去。(..info好看的小说)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敢拿石子丢老子?咦,我的右手怎么不听使唤了,我的左手也不听使唤了,怎么了,我动不了了,来人呢,救命啊!” 宣漓听到身后的惨叫,忍不住偷笑道:“活该!这颗石子,怎么也能让你在床上躺几个月,你就好好休息吧!” 然而,这一幕刚好被不远处阁楼里的一个华衣男人看到,男人轻笑,这是哪来的富家小姐,竟然自己跑出来买男人,还打伤了自己的手下,有意思,有意思。 ---------- 而这时,宣漓带着买回来的男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店铺之中,看着双目无神、如同行尸的男人,宣漓直接拿出了他的卖身契。 “看清楚了,这个就是你的卖身契!” 宣漓拿着那卖身契在男人的眼前晃了又晃,也不见男人来抢,甚至来起码的反应也没有,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买下这样一个了无生念的人,真不知道是对是错。 但宣漓仍是按照原计划,将卖身契一点点地慢慢撕开,两片,四片,八片,直到碾成碎末,撒向了空中。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宣漓略显开心地宣布道。 男人终于抬起了头,却仍是面无表情。 “我初来蛟城,正筹备新店,很缺人手,若是你想留下来,先去后院偏房洗个澡,那里面应该还有几件新做的男装,你看着挑一件穿,梳洗干净了,咱们再详谈;若是你想离开,请便,不送了。” 宣漓从没有想玩什么欲擒故纵,之所以将其买下,不过是受不了太血腥的场面,不想看着一个大活人就那么被人打死在自己眼前。再说,5两银子也不算多,宣漓自是不在意。 眼前的男人,似乎听懂了宣漓的话语,也没说什么,转头便去后院洗澡了。 不稍片刻,男人再次回来,一张极为普通的大众脸,可谓毫无特色,一件灰褐色的粗布长衫,更显低调,但整体搭配起来,也不算讨厌。 “你叫什么?”宣漓问道。 “奴没有名字。”男人终于开口了,许是久未说话,声音中还有几分干涩和嘶哑。 是没有名字,还是想忘记过去的一切? 宣漓倒了杯茶水,递给了对方,继续问道:“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可好?就叫辛竹吧,竹子具有‘宁折不弯’的豪气和‘中通外直’的度量,它性质朴而淳厚,品清奇而典雅,希望这个名字你能喜欢。” 宣漓想了想,又补充道:“再送你首我很喜欢的诗吧,以竹为名: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谢主人赐名,奴以后就叫辛竹了,竹,临池,似玉。悒露静,和烟绿。抢节宁改,贞心自束。” 宣漓看着眼前出口成章又不卑不亢的男人,终是喜笑颜开,直觉告诉自己,这五两银子,将会是自己做的最合算的一次买卖。 “呵呵,看来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有才之人,什么主人奴的,听起来变扭的很,以后直接叫我阿漓便是。对了,你会写字吧。” “会一些。” “很好,以后就在这铺子里的做个账房先生吧,月薪一两银子,赏罚另算,不过,现在,先陪我去购置些家具吧。” 009 招工 木娘:《惑水》签约了,继续求点击|收藏|推荐|长评,冲新书榜单,谢谢。 ---------- 辛竹果然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啊,很快就帮宣漓挑好了常用的家居用品,当然,宣漓也不忘把辛竹所住偏房的常用品一起购置了。 “辛竹,帮我在布坊门口贴张告示,就写店里要招三个绣娘,暂定一个月500文钱,你帮我筛选一下,绣技过关是前提,但一定要品性端正的。” 之后,宣漓便转身回到屋里开始绘制服装设计图。 宣漓承认,在与陌生人的交往之中,自己总是愿意无条件去相信别人,但一旦发觉对方表里不一,宣漓也会异常冷情,不再有一丝留恋。 当然了,宣漓之所以如此信任辛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眼神中已然没有了对生活的欲求和期望。 无欲,则无求,最多会偷懒,又怎么会去多做些损人的麻烦事情呢? 当务之急,是要先设计出几款好看的服饰来。 穿越前,宣漓虽然不是服装设计专业出身,但对此一直有着浓厚的兴趣和情节,加之中国上下五千年服饰文化这个强大后盾,绘制些图样,对自己来说,根本不算难事。 不过,宣漓也不会太过急于求成、标新立异,她现在需要的,只是在当地服饰和现有布匹的基础上,做些许改变和创新就好。 “夫人,绣娘已经招好了,都是些普通的家庭主妇,您要不要亲自考察一番?” 辛竹在午饭过后向宣漓如此说道,只是,他怎么也不愿意喊自己“阿漓”,几经协商,最终才勉强用了“夫人”这个称谓。 “明天见面再详谈吧,若是有不合适的,你再适当做些调整就是。对了,这两天跟着我忙前忙后的,还适应吗?” “还好。”辛竹一向是有问必答,从不多说废话。 “那等会再帮我收拾下铺子吧。” 宣漓对辛竹的存在非常满意,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使唤人了。 …… 虽然铺子不大,但是宣漓仍想做个隔区,留三分之一的地方,摆几个小茶桌,专门用来接待一些上流客人。 古人,尊卑有别,永远都喜欢讲究这些身份问题。 不过,宣漓还是希望自己的铺子以城里的普通百姓为主要消费群体,等日后赚到钱了,离开火岚国,再做打算。[..info超多好看小说] “辛竹,你觉得这铺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啊?”宣漓突然问道。 “夫人问我?……白日照前窗,玲珑绮罗中,我以为,‘玲珑’二字可取,玲珑有精巧细致之意。”辛竹一板一眼地回答。 “玲珑……玲珑布坊?嗯,不错,这个可以有。”宣漓连连点头。 “夫人喜欢就好。”其实,辛竹没有说,“玲珑”一词形容人时,亦有娇小聪慧之意。 “嗯,等会我得再画个招牌图样,就不要什么匾额了,布艺的效果应该会比较好。”宣漓自言自语道。 ---------- 第二天,宣漓一早就见到了前来上工的绣娘,简单的交谈和自我介绍后,宣漓发现,三个绣娘确实非常朴实、可靠,看来,把事情交给辛竹,果然很让自己省心啊。 “三位嫂子,你们可认得字?”宣漓问道。 “我认得。”“我认得不多。” “嗯,我这有份雇佣合同,上面大致写了,你们的工钱是按件计费的,每人每月最低保障500文,能者多劳,你们及你们的亲朋好友在店里购买物品,享有百分之十的优惠。” 宣漓顿了顿,继续道: “不过,你们在这里的所有劳作成果都归本铺所有,如果发现有人把店里的设计图样泄露出去,每个图样要赔偿一百两银子,还有一些细节要求,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你们看看,若是没什么问题,就请各位嫂子在上面签个字吧。” 三个绣娘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面面相觑,迟迟不敢签字,毕竟,她们做绣娘那么久,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么多规矩的铺子。 宣漓自是看得出他们的担心,便耐心解释道:“各位嫂子若是不放心,可以找自己信得过的人帮忙看看,如此条条框框、白纸黑字,也是为了避免将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只是把规矩先摆出来了而已,若真是上工了,你们能者多劳,别的我也不会多管,就算家中有事,带回去缝制,也没有问题。至于工钱方面,你们自己算算,我相信,这种规模的布坊,能开到我这种价格的,应该不多。” “兰嫂子,青嫂子,上面的字我认得,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若是我们努力,一年下来,应该能赚不少钱呢,我相信漓夫人,我先签了!”英嫂子说道。 看到英嫂子爽快地签字了,另外两个绣娘也不再犹豫,依次签了字。 宣漓满意地收好合同,这才拿出了昨天绘制的服饰图样,递给了三个绣娘。 “先把这些图样做出成品来我看看吧,等会,把你们擅长什么、有什么需要都告诉账房辛竹,让他记录下来。你们好好做吧,将来若是市场扩开了,形成流水作业、批量生产的话,你们可就是我玲珑布坊各个部门的领事了。” “辛竹,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下。”说完,宣漓便独自离开了。 三个绣娘听得云里雾里,但是有一点,她们明白了,只要好好做,升职加薪,一切皆有可能。 “英嫂子,你懂的多,你觉得漓夫人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靠谱吗?”青嫂子小声地问道。 “我觉得靠谱,你看着图样,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我觉的,咱们这次遇到贵人、走大运了。”英嫂子回答。 “我可没想那么多,一个月500文,我已经知足了。”相对而言,兰嫂子务实的多。 010 开业不太吉 木娘:《惑水》已签约,努力更新中,求推荐票票冲榜。.info[] ---------- 而此时的宣漓,则跑到了当地的县衙门,去申请专利保护去了。 不过,这次宣漓可没有那么好运,她请求县太爷,若是以后有任何人将自己的图样用作商用,都要赔偿适当的银两,严重者,应该承受相应的刑劳之苦。 很显然,县太爷把宣漓当成了傻子,即使自己给了对方不少好处,宣漓也能明显看出县太爷眼中的敷衍。 宣漓叹了口气,看来,这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啊,等绣娘把衣服做好了,先给县令夫人送件正装礼服,再做打算吧。 之后的几天,宣漓又在店铺装修的细节上花了些心思,同时设计了几款以当地习俗为元素的公仔,至少三个绣娘看了,都连连称奇。 不是宣漓没有冒险精神,她实在没法理解,那些拿着米老鼠、流氓兔布偶招摇撞骗的穿越人士,为什么没有人把他们当妖怪抓起来呢? 宣漓闲暇之时,仍坚持练习自己的内功,经过这些天的努力,自己的功力,终于有了一丝丝的进展。 “夫人,你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绣娘那边的工作也基本完成了,如无意外,择个良成吉日,玲珑布坊就可以正式营业了。”辛竹对宣漓汇报道。 “择日不如撞日,等晚上,咱们出去把绣娘们做的‘指路布偶’都挂好,明天就开业吧。”宣漓说道。 ---------- 第二天,很多早晨路过城中心的蛟城百姓,都在一些略微显眼的高墙上,发现了一个个平面的小布偶,上面皆是绣着“玲珑布坊”的字样,小布偶高抬着一只手臂,仿佛为路人指着方向。 好奇的路人自是顺着一个个布偶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传说中的玲珑布坊。 “哇,好漂亮的衣服啊,掌柜,那件粉色的襦裙怎么卖啊?”柜台前,一个布衣女子似捡到宝贝一般,兴奋地问道。 辛竹看了眼坐在贵宾区充当客人的宣漓,无力地抽了抽嘴角,耐心地回答道:“50文。” “我想做一件,你找人帮我量下尺寸吧。” “我们这店里有大、中、小三种尺寸,您的身材,穿中号的应该刚好合适,前方左转的帘子后面有试衣间,如果方便,你可以去里面试穿一下。” “试衣间?有成衣最好了,就不用等了,我这就去试试!” 安排了这位客人,很快,辛竹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辛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的主人,聪慧得体自是毋庸置疑,从这几日的相处来看,怎么看也不像个吝啬之人,但之前不是说让自己做个账房先生吗?为什么接待客人的事情也要自己做啊? 不是辛竹想偷懒,而是自己实在不想和这些市井妇人多做接触。.info[] 但是,辛竹看到宣漓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完全没有新店开张的自觉,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这时,一个身着高档绸缎的中年男人走进了玲珑布坊。 “欢迎光临。”辛竹机械地说道。 男人漫步至贵宾区,看似随意地坐下,却独独选择了宣漓所在的那一桌。 “请问这位公子,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辛竹按照宣漓之前吩咐的流程问道。 “你先忙吧,我随便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倒一杯和这位小姐一样的花茶。”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冲宣漓点了点头。 “请稍等。” 辛竹乖乖照做,这种男人还是交给主子应付比较合适。辛竹不会承认,他只是觉得宣漓太过悠闲了。 “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辛竹离开后,男人主动开口道。 “问别人姓名之前,不该先自报家门吗?”宣漓继续品着茶,不过,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肯定不简单,希望是友非敌。 “哦,是在下唐突了,在下不过是个做些买卖的小小商人,商场上的朋友都习惯称呼在下一声花爷。”男人看似谦卑,却没有透露出任何具体的信息。 算了,虽然宣漓不得不承认,这种狐狸属性的老男人确实很有味道,但自己也不想平白无故招惹一身骚。貌似来到自己来到这个时空,遭遇的所有烂桃花,结果都不怎么好。 “花爷好,这玲珑布坊的老板和我曾是旧识,若是这里有能入了您眼的衣服或者小玩意,待会我求老板卖我个面子,都给您算贵宾折扣可好?” 宣漓也懒的多说,直接把话题转到了铺子里的生意上来。 “哈哈,小姐都如此说了,我怎么能不多挑几件?” 这时,辛竹走过来和宣漓耳语了几句,宣漓只得冲那个什么花爷笑了笑,便转身进了后面的院子。 此时的院子里,一个美妇人正在等着自己。 “呵呵,没想到小店刚开张,就让蛟城最大来福布庄的姜夫人亲自登门到访,阿漓怎么担当的起啊?”宣漓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就是这玲珑布坊的老板?真是后生可畏啊!不知道你们布坊那些布偶、抱枕和帘布的设计者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啊?” 宣漓有些无奈,难道自己还是太高调了吗? 刚刚辛竹已经提醒过自己了,这位姜夫人可是蛟城里出了名的有手腕的狠角色。 “呵呵,姜夫人也说了,是位高人嘛,他留下了只言片语,就匆匆离开了。”宣漓微?澹?约菏裁此祷鸦熬拐獍阕匀涣耍?p>“那请问,玲珑布坊的那些新奇服装又是谁设计的?”姜夫人不依不饶道。 “也是那位高人啊。” “看来,阿漓是不想透露吧,我出二十两来买那位高人的所有设计。” 宣漓看似为难地摇了摇头。 “二十两金子!” 姜夫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她久经商场,当然知道玲珑布坊那些新奇玩意的价值所在,二十两金子,若是能买到高人长期为自己绘制新式服装,一点也不算多。 宣漓一听这数字,就真真的头疼了,有个如此财大气粗的竞争对手这么看中自己,将来的生意可要怎么做啊。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宣漓觉得,还没有到撕破脸面的地步,便继续装傻道:“二十两金子啊?阿漓不知道要赚多久才能赚到啊,可是,那个高人如今在何处,阿漓实在是不知啊,不然,我把店里现存的所有布艺玩偶和衣服都卖给您吧?” “我要你的那些干嘛?我堂堂来福布庄,难道还缺绣娘不成,你不识好歹就罢了,迟早你会哭着来求我的,走着瞧!” 说完,姜夫人拂袖而去。 011 交易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来福布庄开始大批量生产我们店里的所有服饰和布艺了,而且价格都比我们的便宜。” 玲珑布坊开业的第二天,来福布庄就给宣漓送了这么一个大礼。 “他们怎么会做的?那些图样不是夫人自己绘制的吗?”青嫂子表示不敢相信。 “肯定是他们找人把所有款式都买了回去,然后比对着样子照抄呗!” “夫人,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兰嫂子着急道。 宣漓似乎并不着急,而是答非所问:“之前我让你们做的那件紫色礼服做好了吗?帮我包装好,我要出去一趟。你们现在停下所有手上的活,今天帮我多赶制几件同款礼服出来,我明早就要。” 宣漓知道,自己的小作坊,显然比不过人家的大布庄。不解决专利问题,自己永远都是在给别人做嫁衣裳。 宣漓抱着一丝希望再次来到了当地的衙门,找到县太爷为自己讨回公道,不过很显然,自己又碰了一鼻子灰。 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宣漓预料之内的,她怎么能寄希望于古人懂得专利的重要性呢?所以,她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听闻县令夫人貌若天仙,阿漓偶获一件仙裙,不敢独享,希望夫人可以喜欢。这仙裙只应天上有,人间绝无第二件,若是夫人觉得有哪里不称心的,随时可以来玲珑布坊调试。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阿漓先行告退。” ---------- 翌日,宣漓拿着绣娘们连夜赶制的、号称“人间绝无第二件”的紫色礼服向辛竹问道:“辛竹,你觉得这件衣服最高应该标价多少?” “这件衣服款式新颖,看起来极为富贵大气,工艺也算上乘,我以为即使标到200文钱,也会有人舍得买下。”辛竹认真地分析道。 “哦?没有缺点吗?”宣漓戏谑道。 “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就是不够清雅。” “呵呵,说的好,可惜那些富家女人根本不懂清雅二字。把衣服挂在架子上吧,标价为20两,若是有人买,你也不要多说,照价卖就是了。”宣漓说完,便回屋练功去了。 辛竹愣了很久,20两?这个价格都可以买个标致的小妾了!蛟城不比京都,哪里有肯花20两买件衣服那么大富大贵的人家?这件衣服,恐怕是要镇店当展品了。 可是,令所有人瞠目的是,未到晌午,真的有一个看起来极不起眼的妇人在几经讲价未果后,花了20两银子,将衣服买走了。.info[] “夫人真是奇了,那礼服果真20两卖出去了,那买衣服的妇人全身上下的行头都不超过100文,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花掉一般人两年的积蓄去买件裙子的,若真是这样卖下去,我们不是很快就发财了?”英嫂子趁宣漓出来透气之时,忍不住上前问道。 “呵呵,天上可不会一直掉馅饼。对了,英嫂子昨天熬夜缝制衣服肯定很辛苦吧,你们这个月的薪水每人加100文钱,不过,现在可否帮我做些其他的事情?” “只要力所能及,我保证完成任务。”英嫂子激动地拍了拍胸脯。 “呵呵,没什么大事,就是把那紫色礼服剩下的几件送给衙门附近的茶老板或是乞丐穿吧,保证让县令夫人看到就好,顺便多打听下来福布庄最近的消息。” “这……价值20两的天价衣裳,直接送乞丐?” 英嫂子瞬间大脑短路了,但是,一向懂得察言观色的她,看得出宣漓不像说胡话的样子,反正,夫人吩咐的,自己照做便是。 英嫂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对于宣漓,她已经从最初的尊敬到如今的几近膜拜、言听计从了。她坚信,只要自己好好做,就一定能赚大钱。 而这时,宣漓在兰嫂子的陪同下,花了一两多银子,特地挑选了上好的绸缎和金线,开始认真地打造一件真正奢华的金色礼服。 ---------- 又过了一日。 “不好了,不好了,来福布庄开始卖之前的紫色礼服了,一件只要150文钱,据说很多富家小姐都争相购买、差点打起来呢!” 自家衣服被山寨的消息再次传来,让三个绣娘都异常沮丧。 “明明是我们先做出的衣服,竟让别人占了便宜?”英嫂子很是不甘心。 “夫人,我们的衣服做的再好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他们剽窃了去?他们来福布庄信誉高,价格便宜,我们根本就斗不过他们。”兰嫂子说着说着,竟低声啜泣起来。 而在蛟城的另一边,姜夫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大笑道:“哈哈,这20两银子,花得值啊!” 宣漓似乎永远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子,她不急不缓地安慰完三位绣娘,又转头向辛竹吩咐道:“辛竹,备好上等的花茶,准备迎接贵客。” “阿漓这是要迎接我吗?”来人仍是一身高档的绸缎锦衣,此时,他满脸笑意地望着宣漓,仿佛两人早已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花爷?他怎么又来了? “怎么不说话啊?看来,我不是玲珑布坊的贵客了?”花爷挑了挑眉,顺便附送了一个极具电力的媚眼。 宣漓被电波直击心脏,竟有了须臾的恍惚,在辛竹的咳嗽声中,才勉强回神。 出了糗的宣漓,不由暗恼:这是哪来的富商?看他如此身段,又这般会魅惑女人,不会是附近青楼里的男倌吧?如果是,肯定是个花魁! 这时,辛竹前来告知,县令夫人――宣漓真正要等的客人终于到了。 “辛竹,好好招待花爷,我去去就来。” 宣漓走进后院,这里被之前的吴老板打理的格外清幽,每逢重要客人,宣漓总喜欢选择这里会谈。 “闻名不如见面,县令夫人,果然是这蛟城一等一的美人啊!” 宣漓恭维道,却不算违心,这县令夫人确实很美,只不过,精致的眉眼中处处透露着精明,这不得不让宣漓在交谈的过程中强打起精神来。 012 破布? 木娘:继续求票票|收藏|点击,o(n_n)o谢谢啦。(..info无弹窗广告) ---------- “漓老板真会说话,我是专程来感谢你送的衣服的,这玲珑布坊的衣服当真是独~一无二啊,连蛟城的小商贩、甚至是乞儿身上都可以见到,可见漓老板多会做生意啊!” 宣漓当然能听出县令夫人的言外之意,任谁看到有人和自己穿着同样的衣服,都会觉得多少有些不舒服,更何况,和乞丐穿同一款衣服,这种事情对县令夫人这种有身份的人来说,可谓是赤|裸裸的侮辱啊。 “县令夫人,您觉得这件衣服如何?” 宣漓也不动声色,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才赶工完毕的金色礼服拿出,递予县令夫人。 “哇~~”县令夫人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矜持!要矜持! 可是,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这衣服太美了,完全没有见过的全新款式,金色的纹饰,渐变的色彩,奢华中却不失内蕴,细节中处处彰显品质。 “县令夫人,宣漓敢以性命担保,这件衣服目前在当今世上仅此一件,连当朝公主都未曾拥有过如此华丽的衣裙,不知道合你的眼缘吗?” “合,太合了。.info[]” “但……‘目前’不代表‘永远’,若是有其他有心之人比照着此样子再做出相同的款式,宣漓也没有办法啊!”宣漓为难地摇了摇头。 县令夫人不是个花瓶,这么多年来,她没有子嗣,却能牢牢抓住自家老爷的心魂,除了美貌以外,自然也是个聪明人,便也不再和宣漓绕圈子,开口道: “漓老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阿漓只是希望玲珑布坊所设计出的所有衣服等产品,不会被其他店铺抄袭。若有其他店铺真的喜欢我们家的衣服,首先,售价不能低于我们家;其次,必须给玲珑布坊5%的利润作为设计的专利费,另外上缴5%的利润给衙门作为管理费。 作为回报,阿漓每个季度都会帮夫人做一件举世无双的衣服。” 县令夫人听后,笑了良久。(..info无弹窗广告) “真没看出来,漓老板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缜密,这样安排,既保障了自己的利益,又让衙门得到了甜头,主动帮你收钱,还顺便贿赂了我,哈哈,不过,你的聪明,我很喜欢,这事,我替我们家老爷答应你了!” ---------- “夫人,夫人!”英嫂子一大早就激动地跑来敲宣漓的门。 “怎么了?”宣漓睡眼惺忪地问道。 “真是奇怪了,咱们做出的款式,来福布庄虽然还在卖,却提价了,刚刚还让小工送了1125文钱过来,说是什么专利费,夫人,这不会他们又搞出的什么阴谋吧。” 纵使英嫂子挠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他们要卖就卖呗,以后若是谁的价格比咱的低,赚了银子不给咱分成的,你们就去官府告他们好了。” 说完,宣漓又回去补觉了。 而英嫂子,一个人被关在门外,华丽丽地石化了。为什么别人卖东西要给我们分钱?不给钱,还能去报官?难道说……夫人和县太爷有一腿? …… 宣漓的回笼觉一直睡到晌午,却不想一起来,正好看到了辛竹在独自叹气。 被山寨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您来的正好,我之前看到布坊里的存货不多了,就按照你的吩咐,到吉祥布庄一次性进了15两的布匹,可是,送来的布匹不是陈旧褪色的,就是残次染花的,我又去找了他们掌柜理论,结果对方不但死不承认,还扬言说我闹事,要送我去官府。” 宣漓睁大了眼睛,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沉默寡言的辛竹有了脾气,还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 吉祥布庄吗?一定要替辛竹出这口气! 只是,具体要怎么做呢?把他们毒晕,再暴打一顿? 宣漓扶额,不得不说,自己的主意很馊,打了人之后呢?再抢人家一批布回来吗?这次问题解决了,以后自己的布坊要到哪里去买布呢? 再说,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总是采取暴力手段,自己干脆做强盗去算了。 可是,这口气,难道就算了?要是去找那不靠谱的县太爷评理,自己被榨取的钱财肯定不止15两。 宣漓很抑郁,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怎么就越想越麻烦了呢? “怎么了,我的小美人,皱着眉头都不漂亮了~”花爷一副极为轻挑的模样,突然出现在宣漓的身侧。 “花爷?您这是喜欢上我们布坊的茶香了?每日必到啊!” 宣漓有些无语,自己现在易容后的平凡模样,哪里比得过花爷那一副堪比青楼花魁的妖孽姿色啊。 “听说这吉祥布庄不怎么厚道啊?花爷我好歹在生意场上游荡了那么多年,小漓漓,有困难怎么不找我啊?” “……条件是?”宣漓将信将疑,不过,若是有人愿意帮自己摆平这件事情,又何乐而不为呢? “小漓漓,你这样说,我可就伤心了,咱们两什么关系啊,帮你还需要什么条件啊?” 宣漓无语,他们是什么关系,她怎么不知道? “好了,早去早回吧。” 不容宣漓拒绝,花爷已经翩然转身,空余下一个极为有型的背影。 013 未过门的娘子 吉祥布庄内。 “呦,花爷,真是稀客啊,哪阵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吉祥布庄的刘掌柜看到来人后,慌忙起身,满脸褶子堆起,好似朵朵盛开的菊花。 看来,这花爷果然来头不小啊。 “老人家?我看起来很老吗?” 花爷平生最介意别人说自己老,更何况,他不过在圈子里地位比较高些,他真的不老啊。 “失言失言,不知花爷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啊?”刘掌柜诚惶诚恐,这花爷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更何况,他做的那些生意,想想都觉得可怕。 “哎,还不是为了我那未过门的娘子啊!”花爷说完,还不忘回头给宣漓丢了个媚眼。 宣漓无语,怎么自己一转眼,就成了别人的准娘子了? “刘掌柜,你不知道啊,我家娘子天性好强,我说以后我养她,她不愿意,非要逞强去做布艺生意,做就做呗,这十几两的小买卖,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是,有些人不但不给优惠,还欺负我家娘子没脾气,竟用些次货旧货来糊弄人,这未免也太不把我花爷放在眼里了。” “花爷,这真的是误会啊,我怎么会知道这玲珑布坊的漓老板是您未过门的娘子,若是知道,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刘掌柜欲哭无泪,满脸的褶子更加明显。 “哦,原来刘掌柜喜欢挑软柿子捏啊?”花爷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是啊,我们吉祥布庄一向是童叟无欺的,这次是因为来福布庄的姜夫人派人过来说,玲珑布坊太不上道……我也是受人蛊惑啊,要是知道是您娘子的布坊,就是天皇老爷来说坏话,我们也不敢以次充好啊……” “好了,废话少说,重新挑一批上好的布料送过去吧,要是有一个多余的线头,你知道后果!娘子,我们先回去吧。” 宣漓从始至终都没有插上话,抑郁地想撞墙,这是闹哪出啊~ 不过,从那以后,不管玲珑布坊想买什么布料,都没有人敢再给自己穿小鞋了,连来福布庄在明面上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了。 ---------- “夫人,新货已经收好了,之前的那些次货旧货,咱是给他们送回去还是怎么处理?”辛竹问道。 “送回去干嘛?褪色染花亦或者褶皱的布料,用好了,也是一种美。[..info超多好看小说]辛竹啊,做管事,要学会资源合理利用,利益最大化,懂吗?” 宣漓一笑而过,便回屋闭门去设计新的服饰去了。 很快,新的设计图就出炉了。 令所有绣娘称奇的是,宣漓真的做到了变废为宝,利用有残次的布匹,反倒设计出了更独具匠心的服饰。 宣漓伸了伸懒腰,看来人有的时候,还是需要一点压力的,要不是这些残布的存在,自己也就随便挑些历朝历代好看的服饰画画,根本不会如此花心思亲自设计。 晚饭后,宣漓向辛竹吩咐道: “辛竹,现在生意渐有起色,明天再招六个绣娘吧,记住,人品第一,技术可以练习,人品这种东西,坏了就没救了,还有,新人都必须先签合同。” “好,我这就去安排。” “辛竹,这些天,多亏你这么帮我,辛苦了。经过我这些日子的观察,兰嫂子为人心最细,以后,你就把整理存货的事情慢慢交给她打理吧;青嫂子手巧,让她学着管理那些新来的绣娘吧;英嫂子心思活络,就让她开始跟着你接待客人吧,至于她们三人的薪资和职位,你自己看着安排好了。这样,你以后也可以轻松一些。” 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宣漓开心地拍拍手回去练功了。 隔了一日,花爷又至布坊,宣漓竟主动将其请到了后院。 “小漓漓,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准备招我为入幕之宾啊,哎呀,这人家怎么好意思啊~” 宣漓看着如此俊美男人竟用手绢遮着脸,一副娇羞状,竟不觉得有丝毫的违和感,哎,可能这妖孽就天生如此吧。 “别贫了,今天想和你谈点正事,你不是生意人吗?我想和你谈笔生意。”宣漓认真地说道。 “哦?小漓漓已经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了?”花爷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这个……我还真没关注,不过我知道你在这蛟城里,有人脉,有后台,这就足够了,至于你的真正身份,你不想说,我也没有兴趣。”宣漓倒是洒脱的很。 “恩恩,还是我们小漓漓善解人意啊,要谈什么生意,你且说说看。” 宣漓也不废话,直言道:“你也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在蛟城人生地不熟的,出门和别人谈生意多有不便。我就是希望,以后玲珑布坊推出的产品,都可以由花爷手下代理买卖。我也不会亏待你,我开出底价,你能卖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赚到的钱,咱们五五分成吧。” 宣漓这回可是下了狠心,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虽然这花爷看起来有些不正经,但若是真有个地头蛇帮自己代理产品,自己专心做个幕后的开发者,以后不但是非少了,赚到的银子也会越来越多。 花爷听后乐了,不得不说,这个宣漓,真的不一般,如此有经商头脑,不是那些寻常的花瓶妇人可以比拟的。 “呵呵,三七分成吧,我三你七。” “这么好?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所企图的。” 宣漓戏谑道,如今,谈成了生意,又赚了便宜,自己怎么能不开心呢?至于那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宣漓早已不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子,自然不会真的去介怀。 若是认真,自己才输了呢。 “嘿嘿,我是有所企图,我贪图美色啊,以后小漓漓发财了,别忘了人家就好。” 014 人贩子! 木娘:求好人书友,求免费票票。 ---------- 宣漓和花爷漫无目的地聊着天,却被匆忙跑入的英嫂子打断了。 “夫人,夫人,来福布庄姜家的小少爷带了几个人来店里闹事了,辛掌柜让我请示一下您,要不要直接打出去?” “打出去干嘛?带到后院来吧,来个关门打狗,省的把前店弄乱了,影响生意。” 说实话,宣漓一直都觉得自己穿越以来过的很憋屈,处处不顺心,好不容易碰到个对自己还不错的夏斯奕,竟然就那么不明不白地被自家大哥给灭了。 如今,有人主动送来给自己打,自己怎么能不好好享受呢? 不一会,英嫂子便带着一群小流氓进入后院,为首的、身穿黄衣的纨绔子弟,便是姜少。 “呦~这就是让我母亲都连连称奇的漓老板啊!”姜少故意捏着嗓子,拖着恶心的长音说道。 宣漓感叹:为什么同样的话,花爷说出来就那么顺耳呢? “不知姜少前来,所为何事?” 宣漓并未起身相迎,相反,她弯下了身子,似在认真检查鞋子上灰尘的模样,而实际上,宣漓只是利用了宽大的袖子作为掩盖,随手捡起一颗无害的小石子,手指微动,便弹射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形线条。 扑通―― 嚣张的姜少应声倒下,在宣漓的面前摔了个狗啃泥。 “姜少,初次见面,怎么就行那么大的礼呢?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哦~”宣漓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但眼角的笑意却是分外耀眼。 “哼,不用你的压岁钱,我今天来,是给你送彩礼钱的,我已经决定,将娶你为我第十一房小妾,等到了床上,看你还不乖乖求饶!” “无耻!” “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娘子,真当我是透明的吗?”一直默默看戏的花爷终于开口了。 “你算哪根葱啊?我可是来福布庄的少东家,还你的娘子?兄弟们,先给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说完,一群人便张牙舞爪地朝着花爷扑来。 宣漓有些慌神,却没有想到,花爷平时看起来一副斯文弱质的样子,居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小高手,只见他一手敲晕一个,眨眼功夫,对方齐齐倒地,而花爷,连头发都未曾乱过。 “你……你走着瞧!”说完,姜少一行人狼狈地爬出了玲珑布坊。 怎么就结束了?宣漓还想拿这几个小喽??煤贸龀銎?亍??p>“花爷,咱生意也谈妥了,你也早点回去筹划吧,好走,不送。(..info好看的小说)”宣漓开始下逐客令了,她才不承认,自己是因为没有架打,迁怒了呢。 花爷是个人精,自然听得懂宣漓言语中的不客气,只是,为什么呢?自己刚刚不该很威风吗?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啊! “那我先回去了,小漓漓不要太想我哦~” ---------- 晚上,玲珑布坊刚刚打烊,就有人前来踢门。 没错,是非常粗鲁地踢门。 “辛竹,把门打开,看看是哪里来的神经病,要是把咱的门踢坏了,还要去找木匠去修理,多麻烦啊。” 宣漓淡定地说道,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外面踢门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一向面瘫的辛竹有些抽搐,自家主子这处变不惊的魄力到底哪来的?为什么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啊,要是遇到强盗,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虽然这么想着,辛竹还是乖乖地取下了刚刚合拢的门板,虽然自家主子不靠谱,但在小小蛟城,辛竹还是有把握保护好主子周全的。 “姜少?你这是……” 这不是白天才来闹过事的姜家小少爷吗?怎么还没有接受教训,喝得醉醺醺的,又来瞎折腾什么? 只见姜少步履踉跄,跨过门槛时,险些又栽了个大跟头。 “漓儿,我今天就要让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姜少大着舌头说道。 宣漓一脸厌恶,她平生最讨厌脏兮兮的男人,不过,她现在更讨厌别人像夏斯奕一样,喊自己漓儿。 “辛竹,你先去睡吧,记得关好门,明早还要帮我看铺子呢。”说完,宣漓便带姜少进了自己卧房旁边的耳室,她实在不愿意让这种男人,弄脏了自己的屋子。 “夫人,这么晚了,他一个醉鬼……不太好吧。”辛竹皱了皱眉头。 “没关系,去歇着吧。”宣漓盘算着,这次一定要让这个姓姜的吃点苦头。 “那有需要,就大声地叫我啊。” 若不是碍于宣漓的面子,辛竹真想一巴掌把姜少拍出去,不过,既然宣漓要自己处置姜少,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先退了回去。 “漓儿啊,你知道吗?若不是我娘非要我娶你,爷,爷根本就看不上你!宜春院里的姑娘们,可比你好看多了!” 宣漓无语,自己还没发话,这么一滩烂泥居然还嫌弃起自己来了? 紧接着,姜少又大着舌头说道:“反正我都大老远跑来了,咱们今天就把事情办了吧,生米煮成熟饭,我也好和我娘亲交差啊!” 说完,姜少就朝宣漓扑了过来。 宣漓灵活地闪开,醉酒的姜少却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直接一头就撞上了后面的床柱上。 令宣漓错愕的是,这姜少不知是醉酒太厉害了,还是撞傻了,竟和床柱打起了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花尘琰,你以为人家叫你一声花爷就真当自己是大爷了,我艹你大爷,白天不给我面子,打我的人;晚上还来偷袭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我都问清楚了!你不就是个人贩子吗?人贩子嚣张什么个大爷啊!” “人贩子?” 宣漓一愣,自己好像听到不该听的秘密了。 不过,这酒鬼到底要闹哪样啊,吵到辛竹休息就不好了,是先把他毒哑呢?还是让他不举呢?还是……让他上面也说不出话、下面也抬不起头呢? 正当宣漓在思考自己应该狠毒一点还是应该更狠毒一点的时候,一个人影窜出,直接敲晕了姜少,然后好巧不巧地踩上了姜少的命根子。 “小漓漓半夜不睡觉,穿着睡衣,在这里幽会情郎啊?” 宣漓无语,这年头想做个坏人怎么那么难啊?怎么又被花爷抢先了? 015 求婚? 木娘:终于改a签了,请继续支持《惑水》。 ---------- “花爷,花尘琰?”宣漓试探性地喊出。 “呵呵,小漓漓叫我有什么事情吗?”花爷花尘琰谄媚地贴了过来。 “你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就找人给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地上那个废人搬走吧,顺便,帮他找个恶婆娘卖了吧。” 说完,宣漓大步流星地离开,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叮嘱道:“对了,花尘琰,我现在要洗澡,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把原本准备招呼在姜少的毒药全部用在你身上,让你们做对抬不起头的难兄难弟!” 之后,宣漓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真的开始泡起澡来。 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之前姜少身上的酒臭味,所以格外认真地清洗起来,除此之外,她要好好想想,该如何解决自己和花尘琰之间的关系,那家伙竟敢一直瞒着自己――他是个人贩子?这算欺骗吗?应该不算吧。 可是,自己为什么听到后,还是有点生气呢? 可能是大姨妈快来探亲了吧,哎,快点洗完,早点休息吧。 宣漓没头没脑地想着,直到浴桶里的水有些冷了,她才爬出浴桶,连睡衣也没有穿,就准备直接睡了。 却不想,宣漓这边刚躺下,就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 “小漓漓,我已经帮你把隔壁打扫好了,现在可以进来了吗?”花尘琰在门外问道。 “我已经睡下了!”宣漓有些不耐烦。 “呵呵,你刚刚交代说,你洗澡的时候我不能偷看,但是你可没说你睡下之后我不能进来参观啊~”说完,锁落,门开,花尘琰已经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宣漓的卧房内。 我xx你个oo,这姓花的,不只是人贩子,还兼职开锁和采花啊!? “站在屏风后面别动,我穿好了衣服就过来,不然,我们的交情到此为止!” 宣漓也不知道,此时此景,自己为什么还会相信这个男人不会占自己便宜,但是,花尘琰确实在屏风后面不再走动了。 宣漓慌忙带好人皮面具,随便套了一件睡裙便走了出来。 一走出来,宣漓看到花尘琰毫不遮掩的炽热眼神,这才意识到了自己“随便”套好的睡裙非常不妥。 真是的,穿什么衣服不好,竟把自己为了避暑而设计的改良版丝质睡裙穿了出来,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不明摆着勾引人嘛。 花尘琰也?辶耍?朔?袄矗?还?窍虢馐拖拢?淙蛔约菏亲鋈丝诼蚵舻纳?猓??庑┎2淮?碜约壕褪歉鍪?癫簧庵?耍?m??觳灰?挠薪娴佟?p>可现在的光景,算什么? 宣漓竟只穿了一件修身的红色丝裙,莲藕般的曼妙四肢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不仅如此,宣漓胸前那隐约可见的两点凸起,无不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男人看啊? 就这么挂着空档,穿了比没穿更加诱惑啊! 花尘琰感受着下身不断膨胀的尺度,忍不住咽了口唾液,只要宣漓再敢走近一步,他就立刻化身为狼! 宣漓自是看到了花尘琰那一副色胚样子,随手又扯出一件外衫披上,没有好气地说道:“花爷,这么晚撬门而入,是准备把阿漓也给卖了吗?” 花尘琰很庆幸自己没有被精虫冲昏了头脑,他承认,他很想要眼前的女人,但他更想好好对待她,这个女人值得自己耐下性子,用一生去采摘。 “嘿嘿,小漓漓这是生气了吗?我说自己是做买卖的商人,可未曾对你有所欺骗啊,我们麒麟阁确实做的都是正经的商业买卖。” “嗯,不过买卖的对象不是布匹、牲口,而是活生生的人!”宣漓真的很佩服眼前的男人,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说的如此骄傲。 “小漓漓是被吓到了吗?”花尘琰轻声问道。 “吓到?不至于吧,封建社会哪里讲究什么人权啊,我又不是什么卫道士,只要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辛竹也是我从黑市上买来的啊。” 宣漓只是有些介意这些信息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而不是花尘琰亲口告诉自己的。 “你真的不介意我买卖人口?” 花尘琰有些不敢相信,正常女孩不该很害怕或者是厌恶吗?亏自己还准备了一大堆为自己开脱的词句,居然一句都没用上?花尘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以致于什么“封建社会”、什么“人权”,完全没有听进耳中。 “小漓漓,你有什么想法,不要藏在心里,直说就是。” “你好麻烦啊,我要睡了。” 宣漓无语,这男人非要自己讨厌他,才罢休吗? 花尘琰这些年也算阅女无数,有买卖中遇到相貌不错的,有主动倒贴的,也有生意场上别人送的,但自己却一直没有太大兴趣,他觉得,女人太多是依附于男人的附属品,或者是极度虚荣、没有主见的,不论什么样的女人,不过是花花银子就可以得到的。 而宣漓,却与众不同。 她在布艺设计上的独具匠心,她在商业经营中的运筹帷幄,那些从没听过、却极为闪耀的思想,绝不仅仅是用银子可以估价的。 然而,真正让自己沉沦的,是宣漓洒脱堪比男子的性格,以及脱凡于世俗的价值观念。 不知不觉间,花尘琰发现,自己对眼前的女子竟已是如此的痴迷。 “如果,你真的不介意这些,嫁给我,好吗?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人为妻。”花尘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真的说出口了。 宣漓楞了,这是……求婚? 这对于宣漓来说,真的是前世今生第一遭啊,而且,一个古代人,竟能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不论可信与否,自己是不是该感动一下? 花尘琰一双美目,笑带桃花,眨也不眨地直视着宣漓,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凝视,仿佛用尽了彼此一生的勇气。 等等,花尘琰突然发现,宣漓耳边的肤色似乎有些不均匀?是自己眼花了还是……易容术? 但这时,宣漓的回答打断了花尘琰的视线。 “哈哈,和我开玩笑是不是?你要嫁,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宣漓还没有玩够呢,再说,如今的自己也不够强大,就这么嫁出去了,岂不是白穿越了? 这次,轮到花尘琰错愕了,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放荡了,没想到宣漓比自己更加惊世骇俗,竟想学起男人娶起夫侍来了。 “小漓漓,你不会想学男人三夫四侍吧。” “这个,现在可说不准。好了,好了,我真的要睡了,你再不走,我就喊辛竹把你打出去,好走,不送!” 花尘琰摇了摇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过两日再说吧。 若是花尘琰知道,迟来的两日,让自己错过自己心爱的人儿那么久的话,他一定今夜就把宣漓给收了,只可惜,此时的他,并不知道,明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016 阴魂不散的哥哥们 亲们,别潜水了,木娘需要支持! ---------- 第二天,宣漓正在晨练之时,辛竹前来禀告:“夫人,有两位公子想见你。(..info好看的小说)” “哦,让他们等等,我去换件衣服。” “夫人,这两位公子,看起来……不怎么简单。”辛竹努力斟酌着用词。 “哦?” 连姜少带了一堆无赖前来闹事,辛竹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辛竹评价说“不简单”? 宣漓回屋脱下修身的运动服,特地挑了一件粉色正装出来见客。 “大哥?”宣凌天? 还有二哥宣临地?对于后者,宣漓直接选择了无视。 自从出了将军府,自己一直都避免使用“宣”姓,对外皆自称阿漓、漓老板、漓夫人,就是为了防止宣家人找到自己。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大意了,以为宣家对自己这个可有可无的庶女不甚在意,没想到还是被阴魂不散的大哥二哥给找到了。 似乎,第一次遇到大哥,就是收到了夏斯奕永远地离开了自己的消息。 而这个二哥,喜欢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宣漓)不说,还伙同自己妹夫的情人(杏儿)设计自己的妹妹做个不守贞洁的弃妇,妹妹受辱后,又嫌弃人家身子脏,还有比这更无耻的人吗? “漓儿,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宣家大哥温柔的嗓音中夹杂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有什么好苦的?整日在外面鬼混,不知道多逍遥呢!”宣家二哥轻视的语调中却酸味十足。 辛竹无奈地摇了摇,主动给这莫名其妙的一家人留出了谈话空间。 辛竹想,如果是家人,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 …… “二弟,注意你的言辞!”宣凌天正色道。 “我说错了吗?咱们家妹子长本事了,好好的将军府大小姐不做,竟学起低贱商户做起小生意来了,看看,还做得有声有色呢!” 宣临地狠狠地瞪着宣漓,要不是碍于大哥的面子,他真想好好地抽这小妮子一顿,顺便打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自己不就醉酒后抱了她一下吗?又不是什么完璧之身,至于吗? 这妮子居然给自己下了媚药,让自己在屋外上演了半天的活春宫,差点扑倒了前来关心自己的亲妈(二娘),和前来看热闹的三娘,那场景,可真是热闹啊,害的自己差点没被爹爹打死。 “漓儿,跟哥哥们回家吧,爹爹生气了。” 宣漓大?澹?约夷巧窳??撞患?驳睦系?忌??耍?约夯厝ニ退腊。?p>“哥哥们,你们一路寻来辛苦了吧,我先帮你们找个上好的客栈休息一晚,明天再讨论回去的事宜嘛。”宣漓只能采取缓兵之计。 “哼,你别想再耍什么花招了,听说爹爹又给你安排了一桩亲事,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别人也不嫌弃你这朵残花,还是会照顾爹爹的面子,给你个正妻位置,你就好好地相夫教子,别想那些幺蛾子了!”宣临地幸灾乐祸道。 “恩恩,我偷偷跑出来不过是为了散散心嘛,毕竟一下子经历那么多,肯定受不了啦,现在两位哥哥都亲自前来了,我肯定会乖乖地跟你们回去啊!还别说,我真有点想家了,在外面无依无靠的,一个女孩子,没少受欺负呢~呜呜。” 宣漓梨花带雨的,把自己都给说恶心了。 之后,宣漓终于把宣凌天、宣临地两兄弟哄到了距离自己店铺最远的悦来客栈,吃饭时,还不忘给两位“好”哥哥,在饭菜里加了点料,让他们在辛苦的旅途中,感觉更加劳顿,呵欠连连,只想睡觉。 “大哥,小妹有一事相求!” 吃完饭后,宣漓突然跪地不起,对宣凌天说道。 “漓儿啊,你这是干什么?有话直说就是,咱们兄妹两有什么求不求的?” 宣漓知道,这个大哥为人和善,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亲情在的,不管利用人家与否,她都必须求得一个承诺,一个火岚国少将军价值千金的承诺。 “大哥有所不知啊,我玲珑布坊里的员工都是些可怜之人,之前,妹妹一人孤身在蛟城,他们对我多有照顾,妹妹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他们,现在,妹妹要离开了,便决定把店铺送给他们,希望哥哥答应妹妹,以后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为难玲珑布坊,可以吗?” 宣漓半真半假地说着,但很显然,自家大哥深信不疑。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他们照顾我的妹妹有功,我自是不会为难他们,除此以外,我还要每人赏他们一锭金子!” 宣漓放心的笑了笑,古代人一般还是很重承诺的,至少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至于金子,希望到了明天,宣凌天还能有心情赏去赏辛竹他们。 “那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把布坊的事情交代一下,明早就来客栈和你们会合。” ---------- 回到玲珑布坊的宣漓,自然不会真的准备送出铺子,然后跟着自己的大哥二哥回锦城嫁人。 她要做的:是收拾细软,离开这个自己仅住了半个月的屋子,准备再次出逃。 “辛竹,你心思缜密,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我是个大户人家的逃婚小姐,现在我的哥哥已经寻来,我必须再次逃跑了,这玲珑布庄的烂摊子以后就交给你来打理了。” 时间匆忙,宣漓只能挑些要紧的事情和辛竹解释着,至于宣漓之前恳求大哥不要为难玲珑布坊,也是希望自己离开后,大哥不要迁怒辛竹等人。 “辛竹是夫人买下的,自是会一直追随夫人左右。” 辛竹似乎早就下定了决心。 “额,辛竹啊,其实我留你下来,就是希望你能帮我继续赚钱啊,你和花爷合作,我们玲珑布坊肯定可以赚大钱的,等我安定下来,我会每个月想办法寄过来一些新式图样,这样,我就等于有了一个后备的小金库了。” “夫人,你信我?”辛竹有些动容。 017 奔放的水月国 “为什么不信?” 宣漓的回答之中没有丝毫迟疑,“辛竹,我不会东躲西藏一辈子的,等我真正有能力随心所欲的时候,你再考虑是否继续跟在我身边吧,不过现在,你可以多培植一些心腹,对你自己,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对了,辛竹,再教你些密语吧,这样我们日后通信会更加安全些。” 宣漓思考了片刻,现在教辛竹外语,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不如找本民间非常大众的书籍,要写什么内容,就在书上找到对应的文字,写信的时候,只要标清楚页数、行数、列数就可以了。 外人看到只当是一堆没用的数字,其实每三个数字都对应了一个汉字。 “呵呵,辛竹,听懂了吗?我再顺便把数字的简体写法也一并教会你吧,那样,你以后记起账目来也方便些。这个‘1’代表‘壹’,‘2’代表‘贰’……,记住了吗?” 辛竹呆愣愣地吸收着闻所未闻的新知识,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能活着,不断地成长收获,也是一种幸福。 如果可以,辛竹愿意倾尽全力去帮助自己的主人,唯一的主人,哪怕,让自己再回到那个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回去的家,都没有关系。 现在的宣漓,自然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布庄,日后竟真的成为了自己困难时期最大的财源支持,不过,那是后话了。 连夜逃跑的宣漓,这次直接选择逃出国门,这样,就算再被哥哥们找到后逼婚,也不怕他们敢动用将军府的势力把自己怎么样了,毕竟,在他国动用军事力量,若是挑起两国纷争,那可不是儿戏。(..info) 如今的火岚国,可是一直都不怎么太平啊! 哎,其他的穿越人士大多都有所成就,要么守一方田土,要么争步步荣华,几个像自己这样,先逃家,再逃国,还能更丢脸一些吗? ---------- 火岚国毗邻水月国和金羌国。 宣漓记得,夏斯奕好像就有四分之一的水月国血统,反正此时的自己孤身一人,去哪都无所谓,很快,宣漓便把目的地确定为夏斯奕的故乡,水月国商业最繁华之所在――乐城。 又是半个多月的颠簸路程,宣漓终于来到了水月国的边界处。 经过几番盘审,宣漓终于以无亲无靠、来水月国做些服装买卖为缘由,进入了这个神奇的国度。 是的,宣漓只能用“神奇”二字来形容。 来到这里之前,宣漓早就听说过,水月国虽与火岚国仅仅是一江之隔,却是女子称帝,虽然仍逃不了男尊女卑的传统,但民风却相对开放的多。 可是,当宣漓真的踏上水月国的国土之时,她发现,民间的传闻说的太过保守了。 色彩斑斓的民居错落有致,沿街叫卖的商贩此起彼伏,这是一个热情而奔放的国度。 大街上,到处都是带着各色面纱的姑娘,她们穿着铃铛带响的花裙子,袒露着肚皮,或细语,或欢歌,怎么看,都比21世纪的天朝多了。 细心的宣漓观察到,水月国的百姓,普遍是鼻梁较高、眼窝凹陷,这些特征,倒是和自己现在的真容有些相似,看来,自己的母亲应该也是个水月国的女子了。 宣漓四处逛着,许是受到环境的影响,她发现,自己的脚步都轻快多了。 新奇的食物,趣味的马戏表演,一切的一切,无不深深地吸引着自己。仿佛,这只是一场异国文化的盛宴,和悲催的穿越无关,自己漂洋过海,进行了一次神奇之旅。 嘿嘿,先玩几天,再做决定做些什么小生意吧。 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阵人潮,把宣漓挤到了一个高台附近。 看样子自己又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宣漓看着高台上喜庆的大红花,暗暗猜想着:难道是传说中的比武招亲? 这时,一个端庄少年走了出来,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才慢慢开口: “相亲们,大家静一静,我是音羽宫的少宫主音浪,想必大家都已经认得在下了吧,没错,我这次又来帮我的娘亲前来招收男宠了,自认为自己条件还不错的,可以到一旁来排队。” 替母招宠!?还敢更……孟浪一些吗? 这时,宣漓听到身旁的男人低声谈论道:“这是音羽宫那个魔女今年第几次招男人了?啧啧,真是个无底洞啊!” “管他呢,反正我们这些个男人又不吃亏,据说就算玩腻了,不想呆在音羽宫了,出宫之前还可以得到一大笔赏银,有了钱,什么女人买不到啊?后半辈子的生活就不愁了。要不是音浪嫌我太丑,我早就排队去报名了!” 宣漓越听越?澹?媸橇肿哟罅耍?裁茨穸加校∷懔耍?故窃绲憷肴ィ?纯椿褂衅渌?裁春猛娴拿弧?p>宣漓刚想转身离去,却被台上那个自称音浪的少年叫住:“姑娘,请留步!” “叫我?有什么事情吗?”宣漓颇感意外。 “姑娘不是我们水月国人吧,我想请你来我们音羽宫坐坐。”音浪邀请道。 额,这音羽宫是慈善机构吗?不是本国人,就要邀到家里去?难道这慈善机构的外衣下,其实是外交机构? 宣漓在众人的注视下,脸色变了又变,斟酌着用词,回答道: “少宫主,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是女人,不在男宠范围之列,你的母亲不会男女通吃吧?” “我的母亲自然不会,可是,我也有需要啊,跟我一起回去,我保证你享尽世间荣华!”音浪说得极为诚恳。 这时,宣漓周围的女人们开始不淡定了,这可是音羽宫少宫主音浪第一次公开招女人啊! “音少主,我愿意跟你回去!” “音少主,看这边啊,我比那个女人漂亮多了~” “音少主!选我!选我!” …… 好吧,宣漓承认,自己被眼前这群疯狂的女人们雷的外焦里嫩,不过,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逃不掉的!” 宣漓还没有搞清楚谁在说话,就已被人点中了穴道,然后出现在了少年的怀中。 “不要啊!放我下来!” 宣漓彻底抓狂了,一直以来,她都坚信自己那半吊子的武功,虽然不能独步武林,但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受欺负,没想到,在高手面前,自己居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真是丢脸啊! 再说,自己明明都易容了,还是被人从众多放浪的美女中挑了出来,难道低调也有错?这里的人就喜欢保守的女人? 算了,等到了那个什么宫,再想办法逃走吧。 至于贞操什么的,自己早就没有了…… ---------- 木娘:我一直在反思,场景转化、新旧交替的明快节奏读者是否可以接受,不过,木娘心中的故事和框架才刚刚开始,慢慢看吧。 另:为了《惑水》能在新书榜单上多蹲一会,急求推荐票票!!! 018 身世 木娘:下周《惑水》分类强推,推荐过千加更,收藏过千加更,桃花扇以上加更,让票票来的更猛烈些吧! ---------- 宣漓在昏睡中,终于被带到了传说中的音羽宫。(..info好看的小说) 这似乎是个与世隔绝的秘密之所,但有一点无疑,宫内的陈设极尽奢华,即使是皇宫藏宝阁,也不过如此吧。 真不知道这音羽宫所倚仗的是什么,才能如此高调却不被贼人觊觎,不过,宣漓猜测,这么有钱,肯定是做些奸|淫掳掠的不法勾当吧。 “紫菀,带这位姑娘下去梳洗,然后叫栾姨给她检查下身子,没有问题的话,弄完就送到我床上来吧!” 音浪向身边的俏丽侍女安排道。 宣漓没想到,这少主似乎还挺讲究卫生,知道让侍女先给自己洗个澡,可是,能不能先把穴道解开,让我自己洗啊! 即使你是美女,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帮我清洗私|处啊! “放开我,我要自己洗!” 宣漓在水中僵直着身子,怒喊道。 “再吵,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了?”冰山美人紫菀清幽幽地说道。 宣漓欲哭无泪,自己的身子还在别人手里呢,洗就洗吧,自己闭眼装死还不行吗? 为什么自己对于这种有个性的冰山美人,就是厌恶不起来呢?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宣漓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清洗个彻底,神奇的是,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却一直没有被发现,难道说……是冰山美人有意而为之? 不过,为什么呢? 之后,一个略显年长的女医生又给自己做了个全身检查,又是听脉、又是施针的,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个练习医术的人偶道具,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最终,还是少宫主音浪亲自前来,才结束了这非人的折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栾姨,这天都黑了,您老检查好了没?只要没有什么会传染或者遗传的病症就可以了,难得我看上一个姑娘,你们磨蹭那么久,不会是故意整我吧!” “疾病倒是没有,不过,我怕这位姑娘你无福消受啊!” 宣漓清楚地看到,那个被叫做栾姨的女人,话语的顿挫间,闪过了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不过,心急的音浪可没有注意那么多,一听到宣漓没有疾病后,就立刻将其抱走,直接来到了他长宽近三米、松软舒适的大床上。 “少宫主,小女姿色平平,又不懂情趣,恐扰您的兴致啊!” 宣漓感叹,这未出狼窝,又入虎口,为什么穿越以来,总有那么多的烂桃花惦记自己的身体呢? 说实话,这音浪长得还是挺好看的,如果慢慢恋爱,也不是没有发展的可能,可是,为古代人就不懂得你情我愿呢? 非要直接在床上解决问题吗? “哼,漂亮女人我见多了,等咱们恩爱完,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娘亲,你就知道什么样子才叫美了,别想太多了,我就是喜爱你这口,我一心想挑个姿色平平、又不让自己觉得恶心的,我容易吗?” 恶心?宣漓好像悟了,难道说……只要自己主动一点,就可以免遭此劫? “咳咳,小浪浪~” 宣漓捏着嗓子呼唤道。 “小娘子,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别着急,我这就来了~” 宣漓挫败了,自己就不该有保护贞操的念头的,于是,再次闭上眼睛,任君采撷,最多,全当自己被狗啃了就是。 “宝贝儿,别害羞啊~~” 音浪温热的鼻息摩擦着宣漓的耳蜗,紧接着,宣漓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衫尽落,穴道的控制也被释放,越发深入的撩拨让自己敏感的身子战栗不已。 这该死的音浪,究竟玩过多少女人啊? ??的动静,让即使紧闭眼睛的宣漓,也感受的到对方之急切,若有若无的雄性体香,不停地刺激着宣漓的神经。 宣漓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很想拒绝,却不知道该如何让身前兴致盎然的男人停下。 和陌生男人肌肤相亲,让宣漓觉得有些不适,羞耻感由然而生,但自己也做不出什么忠贞烈妇、以死相逼的事情,到最后,宣漓只能在心底暗暗唾弃着那副不断燥热的身体。 结果,“宝剑”出鞘,却被一个清丽的女声及时喊停。 “浪儿,等等!” 宣漓闻声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个极致妖冶的女人,那是怎样的绝代芳华啊,似妖似仙,却比妖更绰约多姿,比仙更婀娜多态,一举手一投足,便让人失了心魂。 来人风风火火,也不顾音浪的阻挠,第一时间冲向了宣漓。 “我真不是小三……” 面对气场如此强大的女人,宣漓瞬间没了底气。 音浪看见来人,也只是低声咒骂了一声,慌忙穿上衣服,连滚带爬的,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娘啊,你不好好品尝你的新男宠,来我这里干什么呀?那么多个男人,还不够你折腾啊?” 任何男人在关键时刻被打断,心情都不会很好。更何况,被自己的风骚娘亲看到了毫无遮掩的“宝剑”,没被吓出问题来都是好事。 这次轮到宣漓傻了,如此年轻的女人,不是音浪的情人,而是音浪的娘亲? 怪不得音浪不喜欢美女了,敢情是对自己母亲这种倾城之色有阴影了吧。 音浪的母亲,也就是音羽宫现任宫主音徵静并未搭理音浪,而是直接过来检查了宣离的后颈。 “果然,脖子后面真的有一个粉色的莲花型胎印,浪儿,刚刚你栾姨给我讲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呢,这个女孩真的是姐姐的孩子,哈哈,太好了,我终于在有生之年找到姐姐的孩子了!” 音徵静喜不自胜,激动地抱着自己的儿子,一把将其按在了自己汹涌的“波涛”之中。 “浪儿,我警告你,你喜欢谁都行,但这床上的,可是你的亲堂姐,你要是敢动她,小心我废了你!哈哈,我的驭雨心经终于后继有人了!” 一连串的劲爆消息让宣漓有些接受不能,自己如今这副身子的娘亲,不是和宣家老将军有过一夜鱼水之欢的可怜女妓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音羽宫宫主的姐姐了? “娘,你弄错了吧,你和清姨两姐妹可是出了名的祸水美颜,床上这女子,和你们完全没有相像之处啊,不过是胎记有些雷同罢了。” 音浪当然不愿相信,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个不讨厌的、又不算太妖孽的女人,还没吃进嘴里,就成了自己的堂姐?而且,还要和母亲去学那音羽宫传女不传男的变态功法? 那岂不是这人世间又多了个祸害男人的可怕女人了? 音徵静若是知道在儿子眼里,自己就是个摧残他们广大男同胞的祸害,肯定会一巴掌拍死这个不孝子。 不过,此时的音徵静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姑娘,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一时无法接受这些,不过,‘音漓’,便是当年姐姐给你起的名字;音羽宫,便是你真正的家。漓儿,欢迎回家!” 019 绝色佳肴 “还是叫我宣漓吧,我听习惯了,实在不行,叫音宣漓也行。” “好,随你。” 之后,便是宫主音徵静给大家讲述关于宣漓身世的漫长故事,耗费了整整一个下午,宣漓才算勉强弄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 原来,自己的母亲音徵清和现任音羽宫宫主音徵静本是双生姐妹,姐姐徵清一直都是徵静最敬爱的人。两个女人,一个内敛,一个奔放,却不都喜欢被束缚在音羽宫这个金丝鸟笼之中。 于是,两人相约,轮流执掌音羽宫,每三年轮换一次。 而宣漓,就是又一个三年后,被姐姐音徵清带回来的小娃娃。 据音徵静――也就是如今宣漓的姨娘说,当年姐姐并未告知自己宣漓的生父是谁,不过,她们也并不关心那些,对于音羽宫的人来说,男人,不过是自己练功和消遣的工具而已。 真正让姐妹俩关心并且大为兴奋的是,宣漓天生为纯阴体质,是练习音羽宫秘术“驭雨心经”的最佳体质,所以姐妹俩相商,一定在宣漓长大成人后,辅助其成为新一任宫主,然后,姐妹俩就可以一同去逍遥了。 宣漓越听越?澹?适鹿费?凰担?芨芯踝约荷狭嗽舸?话恪?p>而且,那个什么心经,怎么听,都像是一门很邪门的武功啊! “那后来呢?”宣漓问道。 “后来,在你三岁那年的七夕庙会上,我邂逅了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就……不小心把你给弄丢了……姐姐听到你失踪的消息后,非常伤心,不断地出去找你,最后一次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宣漓倒是听将军府的小丫鬟们聊起过,自己确实是三岁大的时候,被那个女妓带回了府里,不过那女妓也是可怜,并没有因此飞上枝头,而是被二夫人迫害致死。 真要是这么说来,那么宣老将军也不至于糊涂到查不出自己非他亲生,加上自己的真容又如此出脱,想不被察觉都难,由此看来,宣老将军对自己这个“野种”还真是不薄了? 音徵静叹了口气,继续感叹道:“哎,都怪我当年贪恋男色,其实这些年,我始终都没有放弃派人继续探查姐姐和你的下落,却一直都杳无音信,要不是当年的错误,也不会害得我容颜憔悴,苍老了那么多。” 宣漓忍不住咂舌,如此美妇,居然好意思说自己苍老憔悴? 音浪则早就受不了自己母亲的那副腔调,便提前告退,其实,有个堂姐也不错,至少母亲不用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总是折腾自己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音徵静哪管其他,仍拉着宣漓继续说着: “漓儿,能找到你真是太好了,刚才栾菱帮你检查身体后都跟我说了,虽然姨娘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而选择了易容,不过那是你的个人癖好,我也就不干涉了。” 宣漓在内心中无声辩驳:那不是癖好,易容只是为了低调而已…… “栾菱还说了,你的纯阴体质未变,这些年,你还一直认真练习着普通心法,虽然那些东西看起来没什么用,却可以让你的经脉和丹田中的精气更加畅通的运行,对你日后练习驭雨心经可是大有裨益啊! 漓儿,今天你也累了吧,我已经让紫鹃帮你收拾好了屋子,你先去歇息便是,饿了的话,你就安排紫鹃她们帮你弄,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客气,浪儿被我惯坏了,他日后若是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你直接教训便是。过几日,我便亲自传授你心经。” “嗯,那我先回屋休息了。” 听了一天的故事,宣漓还真有些累了,虽然自己的这个姨娘有些荒唐,但是待自己却是极好的。 呵呵,如果真能有个自己的家,好像也不错。 ---------- 晚餐过后,宣漓独自躺在床上,竟觉得有些无聊了。 平日里,自己还可以练练心法打发下时间,现在,一想到过几日就可以学到那个据说非常厉害的驭雨心经,也就无心练功了。 宣漓觉得,再多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也比不过21世纪的一部智能手机啊。 想到21世纪,宣漓就想到了自己的男友沐水。 不知道,自己突然的穿越,他是否可以接受,不过,就算接受又如何,自己给他弄了那么多顶绿帽子,就算可以穿回去,恐怕他也不会要自己了吧。 不论强迫与否,与其他男人上床了,总归是事实。 咚咚―― 有人敲门? “谁啊?”宣漓躺在床上懒懒地问道。 “奴婢紫菀,奉少主之命,为之前的不敬行为,特来赔罪,顺便送上小小礼物,望小姐收下。” 紫菀?那个扬言要割了自己舌头的冰山美人? 宣漓也没做为难,直接打开了房门。 却不想,纤细的美人竟单手扛了一个比自己身形还大的红毯,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慢慢放下后,才转身恭敬地对宣漓说道: “少主说,没能和你一起共度良宵,是他今生最大的遗憾,不过,还是希望您能好好品尝下我们音羽宫的特色佳肴,这菜添加了特殊材料,可等不得,还请您尽快享用。” 说完,紫菀便转身离开了,临走,还不忘贴心地帮宣漓关好门窗。 宣漓从头到尾都没有闹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说了是音羽宫的特色菜了,再奇怪也都觉得可以接受了。 谁让这音羽宫似乎就没有正常过呢? “呜呜……” 什么声音? 宣漓走近红毯,细看之下,这才发现,红毯里竟裹着一个粉嫩嫩的男童。 天呢,这又是上演的哪出啊? 虽说刚刚宣漓看到紫菀扛着巨大的红毯,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但是她又怎么会想到,音浪居然让一个侍女扛着一个男人作为“菜肴”来送给自己!! 这里不是种|马文! 宣漓不需要男宠啊! 020 小呆的第一次 木娘:求收藏+免费票票+打赏,推荐过千加更!收藏过千加更!桃花扇以上加更! ---------- 此时,红毯中的呜咽声竟越来越响,宣漓这才想起刚刚紫菀说的那番话“这菜添加了特殊材料,可等不得”。 等不得?他们不会对那男童下了什么变态蛊毒吧? 哎,不管怎么样,宣漓都决定,先放了男童,再去和音浪说清楚。 宣漓解开红毯外面的布扣,很快,一个粉嫩的男性身体在自己面前展露无遗,宣漓慌忙扯过床上的薄被,帮其盖好,但是四目相对后,宣漓却愣住了。 好看的双眼皮,圆溜溜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鼻翼,略薄的朱唇,以及稍显婴儿肥的瓜子脸,也许,这种可爱的娃娃脸男孩世上有千千万,但穿越前,宣漓却只认识一个。 “沐水?” 虽然眼前的男孩比自己的男友看起来要年幼许多,但宣漓对这个容貌却并不陌生,她曾经幻想过很多次,若是可以重生,她一定要好好戏弄下幼年的沐水,谁让沐水天生长了个娃娃脸,却总喜欢摆出一副以己为尊的臭脾气。 正因如此,沐水小时候的容貌早已在宣漓的脑海中被刻画过无数次。 “沐水,是你吗?” 你也穿越了吗? “呜呜,好热……难受……” 男孩呢喃出声,表情有些痛苦,而本该明亮的大眼睛,此时,也因为不断上涨的温度而显得有些迷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宣漓这才反应过来,男孩的脸红得有些不太正常。 “沐水,你怎么了?” 宣漓着急地摸着对方滚烫的小脸,谁知男孩一感受到宣漓的接近,竟本能的嘤咛出声。 宣漓不是傻子,她自然不会以为男孩是着凉发烧了,如果猜的没错,肯定是音浪那小子给男孩用的媚药,而且,还是大剂量的。 兜了一大圈子,虽然换了个男人,还极有可能是自己穿越而来的男友,自己还是要献身吗? 宣漓本不排斥欢爱,但是,她想要的,不是这种被别人安排好了、不得不为之的感觉。 “沐水……” “姐姐,我叫小呆,芈小呆。”男孩有些呆愣愣地回答。 不是沐水?是仅仅相貌上的相似,还是有其他什么关联呢? 不过,看着男孩呆头呆脑的模样,宣漓觉得,“小呆”这个名字还挺适合他的,等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好好问问吧。 宣漓自穿越以来,对媚药也有过几次接触,媚药――不过是男女夜间催情助兴的添加剂而已,并没有后世电视剧中谣传的那么邪乎,也没有不“阴阳和合”就活不下的说法,身体健硕、意志力强的男人咬咬牙也就熬过去了。 但考虑到小呆的年龄尚小,宣漓还是忍不住关心道: “小呆,你可能中了媚药,不发泄出来,会生病的,可是,这男女有别,你自己解决也是一样的。” “解决……什么?母上没有教过我。”小呆好奇地望着宣漓,本就很红的脸袋儿,此时似乎可以滴出血来。 “……” 宣漓彻底无语了,这不该是男性的本能吗?哪里还需要有人教啊? 面对如此单纯的小呆,宣漓反倒有些局促不安了。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与沐水初恋的年代:明明自己已经饱读了很多理论小说,却仍是装作什么都不懂,随着两人距离的不断拉近,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有些灼人,两个小人儿才忍不住生涩地品尝起禁果的味道。 “唔~小呆好难受。” 宣漓看着难耐的小呆,有些心疼,不知道这音浪用的是什么劣质媚药,一直憋着,会不会真的把小呆的小身板给憋坏啊? “用你的手扶住你的下身,上下运动。”宣漓开口道。 “下身?母上说过,那里不能随便乱摸!” 小呆的理智在媚药的作用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却仍然谨记着母亲大人的教诲。 这小呆真的是男尊国的吗?不会是从女尊国穿越过来的吧。 “好了,别盖着被子了,过来,我帮你。”宣漓已经不想再理会什么叫做矜持了。 “呜呜,母上说……男女授受不亲……” 宣漓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脾气很好,但这次,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许是小呆被媚药折腾得已经失去了力气,宣漓很轻松的就将被子从小呆身上除去,却不想,小呆仍是剧烈地挣扎着,竟险些一头掉下床去。 “小呆,别闹!” 宣漓连内力都用上了,直接一把将小呆捞进了自己怀里。 这时,宣漓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完全被小呆那种娃娃脸给欺骗了,这男人比自己还高半个头,身上的肌肤紧致光滑,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误以为的“幼童”! “小呆,你今年多大了?” “刚满十六。” 十六岁,在古代已经算不小了,想当初,殇夜纶娶自己的时候,才十三岁。 宣漓一边慢慢安抚着怀中的男人,一边轻轻挑开衣物的遮挡,便抚上了他的下身。 “唔~~” “小呆,乖,放轻松,这样就不会难受了。” 小呆的下身明显是第一次享受如此待遇,短短几个来回,便已经承受不住,释放了出来。 宣漓舒了口气,想做个“色女”,也不容易啊。宣漓刚准备起身去洗手,却不想,小呆下面那刚刚低下的“脑袋”又昂起了头,变得精神抖擞了。 “音浪,我诅咒你遇到真爱硬不起来!” 宣漓诅咒完,就开始指导小呆自己处理,而宣漓则躲到了屋子的另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几天之内,遇到那么多香艳的事情,宣漓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底线了。 谁知,过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宣漓就听到了小呆越来越大的抽泣声。 “我的小祖宗,你又怎么了?” “肿,肿……疼……” “什么?” 宣漓只能听到小呆在说话,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看着小呆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宣漓心疼极了。 印象中,沐水总是那么完美,像一座山一样,保护着自己,给自己无尽的安全感。 虽然宣漓知道,眼前的男孩子不可能是自己的男友,但是,同样的容颜不同的情态,却直击着宣漓内心中最柔软的角落,深藏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点燃。 小呆,不管你是谁,只要我还在这个时空一天,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021 极品小呆 “肿了……疼,但……还难受。(..info好看的小说)” 小呆委屈极了。 宣漓顺着小呆的眼神,向其下身看去,这才明白了小呆落泪的缘由。 原来小呆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受,虽然之前宣漓有做过一次示范,但强烈的羞涩感催促着他快点结束这一切,然,越是着急,越是难耐,便越不能掌握轻重,几番折腾下来,竟把自己的下身搞得红肿不堪。 宣漓叹了口气,这也许就叫做呆到极致自然萌吧,算了,这种极品就算自己多穿越几次,估计也很难遇到,偏偏小小的包子脸像极了沐水,自己就认栽吧。 “小呆乖,不疼,很快就好了。” 这么想着,宣漓也不再矫情,慢慢地俯下身,将小呆的宝贝整根含了进去。 比起手指,舌头永远是最柔软而没有伤害的。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小呆身上的热量才慢慢退去,许是真的倦了,他竟然歪着脑袋直接睡去,还打起了小小的鼾声。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奇葩家庭才能养出如此极品的小呆呢? 宣漓将小呆平放在床上,为其细心地盖好了被子,这才轻手轻脚匆匆洗了个澡,扯过另一床薄被,在小呆的身边沉沉睡去。 ---------- 音羽宫本就不大,宫主音徵静平时又放荡不羁,所以,音羽宫的下人自然也就比寻常人家大胆了不止一点点。 自然,宣漓在音羽宫住下第一夜的风流韵事,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少主昨天给那新来的大小姐挑了个雏儿,折腾到大半夜,那男孩还哭哭啼啼地直嚷着疼呢,看那小姐长得普普通通的,床上功夫一点都不比咱们宫主差,这下我是真的相信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是啊是啊,我昨天也听到了,真是羞死了。” 一大早,闲来无事的丫鬟们便聚在一堆,肆无忌惮地八卦着新主子的“壮举”。 “咳咳。”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 丫鬟们看到来人,先是一惊,后又嬉皮笑脸地请安。 “宫主早上好。” “漓儿呢?还没起床?”音徵静问道。 “还没有,小姐许是昨夜累着了。” 丫鬟们敢如此拿主子打趣,并不是因为音徵静是个好欺负的角儿,而是对于这些本该羞于启齿的事情,她总是表现得不同凡响。 果不其然,听到丫鬟们的议论后,音徵静不但没恼,反倒大笑起来: “哈哈,还是浪儿比我想的周到,做的好!不过,漓儿不愧是我音家的女儿,更是好样的!吩咐下去,给大小姐备些早点,再问问她有些什么喜好,回头让浪儿多帮她挑些雏儿送过来。” 而此时,被众人津津乐道的故事主角――宣漓,仍在呼呼大睡。一向喜欢赖床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睡”哭男人的彪悍壮举,已经成为了音羽宫的一段佳话,以致于后来,吓跑了诸多男人。 直到晌午,宣漓被饿醒,才不情不愿地起床。 “小姐啊,虽然你还年轻,但也要注意节制啊,你受的了,男人们可不一定吃的消啊。” 宣漓起床后,就听到紫鹃开始取笑自己。 看来,这次误会大了。 不过,宣漓也懒得去争辩什么,反正自己也已经不算清白了,解释只能越描越黑而已。当务之急,是让人给小呆安排个住处,总睡在自己屋里,也不是个办法。 “紫鹃啊,音羽宫一般是怎么安置那些男人的?”宣漓问道。 “哪些男人啊?”紫鹃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道。。 “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找姨娘告状去了。” “好了好了,奴婢说就是了。按照惯例,宫主的那些男宠,如何安置,一般都是随宫主的心情的,喜欢了,就留在身边;不喜欢了,就发一笔银子,送出去;若是不确定,就把他们先安置在幽兰院里。”紫鹃回答道。 “嗯,那麻烦你找个独立的屋子把里面的小呆安排下吧,最好帮他找个郎中好好检查一下,昨天音浪下的药太猛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宣漓兀自说着,不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很明显,紫鹃又想歪了,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偷笑起来。 这时,宣漓的美姨娘含笑走来。 也不怪宣漓见识浅,实在是音徵静太过耀眼,每次见到,都会再次被惊艳到。 “漓儿啊,你总算下床~了,姨娘想见见你,还真是不容易啊。”音徵静眼眸带笑,其中的话中话,更是不言而喻。 “姨娘,连你也取笑我!” 好吧,宣漓承认,自己的面子上挂不住了,穿越前,自己虽然和沐水每日同床共枕,但毕竟没有人会把床弟之事,拿出了当招呼打。 天朝人见面总是习惯问“吃了吗”,哪有见面就问“干了吗”的…… 宣漓掩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一群古代人比自己还开放啊?想来,这水月国的女皇做久了,难免有些阴盛阳衰的势头了。 初来乍到的宣漓,哪里知道,在绝大多数的世俗人眼里,这音羽宫就是个蔑视伦常、败坏朝纲的魔宫,而音徵静,更是个不知廉耻、十恶不赦的女魔头。 奈何,大家也只是在背地里骂骂,没人真敢找音羽宫的晦气,就算人家不动武,拿银子也能砸死你。 而后来,宣漓更是成为新一代的女魔头,但现在来讲,宣漓还是非常低调的。 022 心法入门 音徵静和宣漓闲聊了半天,才想起正事来。 “漓儿,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给你介绍下我们音羽宫的三位掌事,以后遇事你要好好向三位前辈请教,宫里的事情你也要慢慢和浪儿一起学着打理,明日早晨,便到我的练功房去,姨娘亲自教你驭雨心经。” 音羽宫里的三位掌事,宣漓之前就听紫鹃大致提起过,宫主音徵静是个逍遥惯了的,音浪又是个对什么事情都不太上心的,所以,音羽宫的大小事宜皆是由三位管事来处理,相互协助,也相互制衡。 大掌事宋氏,是一位资历比较老的姑姑,她原是上一任宫主的侍女,为人本分,岁月蹉跎后,终是坐上了掌事主位。 二掌事田氏,原为是宣漓母亲音徵清的贴身侍女,母亲视其亲如姐妹,加之为人聪慧,武艺超群,便负责些宫外的事宜。 三掌事名为于忠,是一名年轻男子,据说是音徵静发现其非凡的理账才能后,从男宠中破格提拔的,男子管事,这在音羽宫还是头一遭,想来这个于忠还是颇有些能耐的。 简单的照面后,宣漓意外地发现,这宋姑姑虽鲜少言语,但眼神中处处透露着对自己的不喜。想来,是对自己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未来宫主候选人不太能接受吧。 而田氏,许是看到自己,又思及母亲,竟有些触景生情,泪眼汪汪地握住自己的手不愿放下,弄得宣漓颇为窘迫,毕竟,自己的那个什么母亲,宣漓一点印象也没有。 本就尴尬的局面,却不想,音浪又在此时跑来添乱,一脸坏笑道:“堂姐,今日的晚膳已经准备妥当了。” “有劳堂弟费心了,不过,粗菜淡饭宣漓已然知足,别再帮我准备那些‘绝色佳肴’了,太过荤腥的,小女子接受不了。” 宣漓真心不能理解这音羽宫人的奇怪思维了,她可不想半夜再帮任何男人解决私人问题了。 “对了,如果方便,帮我准备些笔墨纸砚吧。” 当晚,宣漓又画了些新式的服装样式,准备找人给辛竹送去。不知道,自己玲珑布坊近日来的生意可好;也不知道自己那没有血缘的两位哥哥是否还在寻找自己回去成亲…… ---------- 第二日,宣漓没有赖床,早早地来到了练功房。 “姨娘,这驭雨心经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宣漓怀疑道。 “那是自然,这心经是我音羽宫代代相传的秘法,具有正邪之长,有速成之利。正所谓阳为实,阴为虚,集天地至阴的驭雨心经,与普通功法不同,讲求的是步轻似仙,形柔意媚,虽不能真的羽化登仙,但傲视江湖绝没有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宣漓听音徵静把那心法讲的神乎其神,反倒觉得心有不安。 “姨娘,这普天之事,皆有利弊两面,总不可能百利而无一害吧,自古以来,这至阴至邪的功夫,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然,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成为绝世高手了?” 比如小说中,那练了会毁容的千蛛万毒手,或是“欲练其功、必先自宫”的葵花宝典,当然,这些例子宣漓只是在自己心里说说。 这时,音徵静笑了,这一笑可谓是绿黛红颜两相发,千娇百媚情无歇;也是这一笑,让宣漓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似被领上了贼船,无从脱身。 “漓儿觉得,越来越美,算不算的上祸害呢?” 宣漓看了看自家姨娘与年龄不甚相符的姣好容颜,终于明白一二,这古语有言,女子为阴,男子为阳,这驭雨心经若能使女子所练精气在体内通达无阻,这也算变相的美容养颜了吧。 可是,为什么宣漓看到姨娘的笑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呢? “好了,别乱猜了,你赶快盘腿坐好,我可不想耽误了午膳时间。” 音徵静收起了笑容,一板一眼地念起了心法口诀。 宣漓按照其所讲内容,开始认真揣度练习,毕竟,有厉害的功夫傍身,总归是好的。也不至于随便谁都可以把自己点穴抗走、扔到床上为所欲为。 许是自己之前练习功法受到的打击太多,连大哥宣凌天也曾委婉地表示过自己的练武资质太差,本不抱有太大希望的宣漓,却有了令人瞠目的收获,仿佛这套心法本就属于自己,体内的暖流在自己简单的指引下,竟慢慢自行运作,仅半个时辰,就有所小成。 “太不可思了,之前练了那么久那乱七八糟的破心法都没有进展,现在仅仅半个时辰,我就感觉到了暖流飞转,我相信,今日之内,突破心经的第一层境界不成问题。” 宣漓忍不住得瑟道。 “说了你体质特殊了,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小心走火入魔。” 音徵静嘴上虽然凶着宣漓,但嘴角的笑意却无法掩饰,姐姐早就说过:漓儿本就是为驭雨心经而生的,只是不知道漓儿能否突破心经的最高境界,完成音羽宫世代前辈的心愿,去探寻那至高点的无上景致。 这时,一个黑衣人破门而入,朝着音徵静就是凌厉的掌风劈来。 突如其来的状况,不得不打断了宣漓的修炼,但有自知之明的她,只是稍稍的后移两步,给前来突袭的傻子留有更大的空间。 大白天、穿着夜行衣、从正门闯入、攻击全宫最厉害的主人,这人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宣漓的武功虽目前还处于无师自通的半调子状态,但她也能分辨出,黑衣人的动作干脆,不拖泥带水,甚至招招致命,看起来像是个专业杀手。 犀利攻击,连番袭来。偏偏姨娘却不急不缓,看似柔弱,却以退为进,让对方攻无可攻。几十个回合下来,姨娘的脚下分毫未动,而对方却隐隐喘着粗气。 宣漓本以为这高手过招,自己旁观在侧,也可以偷学一二,不想双方实力悬殊,除了姨娘的如舞蹈般的优美姿态,实在没什么看头,便忍不住开口道: “姨娘,我饿了。” 音徵静撇了撇嘴,隔空一点,对方便已是动弹不得,“确实无趣的很,我还以为,能闯入我音羽宫重重阵法的,有多厉害呢,看来是我高估宫内护法的水平了。说吧,谁派你来的?” 对方直愣愣地看着宫主音徵静,并未言语。 宣漓踱步走近,伸手便揭下了对方的黑色面巾,她倒是要看看,这傻子,究竟是何相貌。 023 萌男养成 木娘:不好意思,更新来迟了。 ---------- “沐水?不……小呆?” 宣漓没想到,前来偷袭自己姨娘的,居然还是个熟人。 “哼,色胚!”小呆一看到宣漓的走近,原本面无表情的小脸,立刻生动起来,可疑的红晕,不知是源自委屈还是害羞,抑或都有。 宣漓看到小人儿面色的转变,也是颇为尴尬。这世界究竟怎么了,别说两人之前并没有真正颠龙倒凤,就算有,不也应该是女孩子吃亏吗?怎么眼前的这个男人,跟个吃了大亏的小媳妇似的? 音徵静看了看嘟着小嘴的小呆,也没有立刻去计较之前的偷袭事件,反倒开怀大笑后,问道:“小子,你不会是来自那个传说中的千凰岛吧?” “你怎么知道的?”小呆一脸谨慎道。 “哈哈,一直听说有那么一个地方,真正女子为尊的世界,男人都被养在闺阁之中,视贞洁为生命,没想到真的存在啊!” 女尊?这个平行空间里真的是男女尊共存?不过,女尊国的男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要杀宫主?”宣漓严肃地问道。 “不能说。”小呆丝毫没有畏惧。 “漓儿啊,冒犯音羽宫宫主,这可不是小事啊!你觉得,该让他怎么死比较好呢?”音徵静一副懒洋洋的神态。 “这……”不管小呆为了什么,宣漓都不想他死。 先不说这个男孩以后是否会和自己在一起,仅凭如此单纯的心思,和沐水如此相像的面容,宣漓都希望,尽自己可能,保他平安。 “嘿嘿,小漓儿看样子是舍不得这小子啊,千凰岛养出来的男儿,就是比咱们这的愣头青美味一些。不过,漓儿啊,世上男儿千千万,咱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我这儿男宠多的是。”音徵静又开始拿自己的侄女戏谑道。 “你们!超级大色女!”不等宣漓开口,小呆反倒是一脸怒气。 “好吧,如斯美男,我确实舍不得,姨娘,能不能给漓儿一个人情,暂时封他几处大穴,让他消停点就好,至于偷袭您的事情,还得慢慢细查。” 宣漓知道自己的请求有些强人所难,但是,音徵静是这身子原主的姨娘,又是自己目前的习武老师,不能硬来,只能示弱,何况自己确实很弱。 “姨娘,把他看在眼皮底下,总比直接杀掉有用的多。”宣漓开始冲着美姨娘撒起娇来。 “好了好了,管好你的男人!等过几天,再让音浪帮你多挑几个!” 说完,音徵静便开始往外轰人了。 等宣漓和小呆出去后,练功房的角落,一个人影缓缓走出。 音徵静头也没回,便开口问道:“栾菱,此事你怎么看?” 来人身材高挑,衣装整洁,正是之前帮宣漓检查过身体的女医生,也是音徵静多年的好友――栾菱。 栾菱淡淡地开口:“那男孩我见过,是浪儿最近给你选的雏儿,你没用,前天才送到宣漓那的。按说他若是有武功根底,浪儿应该早有察觉、并用音羽宫秘药作为牵制,不至于如此大意;再加上音羽宫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不至于让这种白目闯入练功房来横行。想来,您这个小侄女的出现,让宫里的一些人沉不住气了。” 音徵静微微叹气:“果然,当宫主什么的,最麻烦了。” ---------- 音羽宫的另一边,宣漓看着把自己当做色狼、一脸戒备的小呆,很是无语。 “你傻啊,你那天中了媚|毒,是我救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 好吧,如果自己再和小呆去计较谁是谁非的问题,就是自己傻了。 “小呆,你们原来的国家是女子为尊?”宣漓换了一个话题。 “嗯。” “那若是男子的身子不小心被异性看到,顺便被摸了几下,会怎么样?” 小呆一听,呆愣了片刻,鼻子一红,抬起头一脸坚毅地说道:“我完成任务后,就立刻自杀,不用你这个色女操心。” “不用那么夸张吧?这女子破身会落红,男子又没有什么标志,我之前也没看到什么守宫砂啊,你我不说,不就没关系了?” 宣漓不以为然地说着,没想到,小呆听后哭的更加惨烈了,宣漓头痛极了,自己把个准备自杀的活祖宗请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宣漓哪里知道,对于小呆来说,被看光已是不可饶恕了,内心的羞辱,可不是现代一个补膜的手术可以掩盖的。 “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要完成什么任务啊?说出来,看看能不能帮到你。”宣漓也没指望小呆会招出幕后黑手,纯粹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已。 “呜呜……不告诉你这个坏女人。”小呆继续抽泣着。 “那算了,不过,音徵静的功夫那么厉害,你现在又被她封了武功,这可如何是好啊?”宣漓假装担心地问道。 “是啊,都怪我运气不好,抽到了那么变态的任务。”小呆低声叹气地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吐露着组织的机密。 “小呆好可怜啊,来,吃饭吧。不过,很多事情都不好说,也许不是运气不好,是有坏人刻意为难你呢。”宣漓一边给小呆夹着菜,一边若无其事地感叹着。 “才不是呢,我们杀手堂一向都是最公平公正的,我这是‘成人礼’任务,母上亲自安排的,不可能有问题。” “哦,你母上对你很严苛吧。”宣漓一边套取着有用的信息,一边努力卸去小呆的心防。 “母上对我很好的,每次我完成任务,都会奖励我很多好吃的。” 宣漓轻笑,现在不缺钱,功夫也会慢慢提高,若是真心接受小呆,来个美男养成,似乎也不错啊,谁让这货这么萌呢? 024 投毒 木娘:感谢编编樱桃的封面,很祸水的感觉有木有? ----------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宣漓衣食无忧,虽然小状况不断,但总体过的还算安逸。 练功之余,宣漓最大的嗜好便是调教小呆,当然,逾矩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 现在的小呆,虽然调用不了内力,但仍没有放弃自己的任务,努力寻找着机会妄图再次向音徵静下手,不过音徵静根本没把小呆放在眼里,若是随便一个小杀手便可以威胁到她,音羽宫也就不会在外横行那么多年了。 但音徵静的这份气魄,可不是谁都有的。 “宫主,这漓大小姐才来没多久,就弄了个杀手在身边,这居心着实叵测,不得不防啊!”音羽宫大掌事宋氏对音徵静说道。 “这音羽宫本就是我和姐姐共同执掌的,漓儿是姐姐的孩子,始终会成为这宫中的下一位主人,你说,我应该防她些什么呢?”音徵静倒是一贯的坦然,直接干脆表态。 “宫主您一向心善,懂得为她人谋算,可是别人不一定为您考量啊,这音羽宫如此财力势力,有些人估计早就等不及上位,希望可以将您除之而后快了。”宋姑姑大有一副忠言逆耳、不死不休的架势。 “宋氏,你越说越过分了,还把我这个宫主放在眼里吗?” “不敢。(..info)” ---------- 有时候,信任就是人与人眼神的一个对视,比如宣漓和小呆,比如音徵静和宣漓,时间的见证往往比苍白的辩解更有用。 但是,音徵静还是善意地提醒了自己的好侄女、好徒弟,不希望她被别人落下口实:“看好你的小相好,无聊的话,可以和他过过招,会对你的功法有所帮助的。” “谢谢姨娘。” 小呆本就是小孩子心性,几天的打打闹闹,让他早已对宣漓有所改观,累得时候,宣漓还会拿出笔墨纸砚,教小呆画些不属于这个时空有趣的小东西。 “呵呵,没事画些画,这样你每天呆在屋子里,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母上说,杀手不需要有感情。”小呆的表情略显纠结,仿佛说了什么特别不该说的话。 不过,若说纠结,没人可以比得上此时宣漓的心情了,究竟是什么奇葩杀手组织,可以圈养出如此呆萌的杀手,杀手是什么?不该是很冷血、很残酷吗? “呆呆,你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宣漓问道。 “没什么感觉啊,母上平时对我要求很严格,杀手堂的那些大姐姐们平时也不愿意搭理我,她们都觉得男孩子做杀手,根本不靠谱。但母上还是会安排一些简单的任务给我。” “你这次抽到的变态任务还真是远啊,对了,你不怕血吗?”宣漓继续问道。 “杀人要留血吗?”小呆反问道。 “好吧,败给你了,来吃饭吧。” 也许,就像小呆说的,在千凰岛那个女子厮杀的世界里,男孩子做杀手,本就是离经叛道的,所以,小呆性格的养成,有偶然,也有其必然性。 “那个……”坐在饭桌前,小呆突然忸怩起来,绕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连杀人都不怕的小呆,怎么吃个饭也如此纠结啊。 “那个……你之前在练功房练功的时候,我一个人无事可做,就偷偷去了厨房,煮了一些甜汤……” 煮甜汤?宣漓皱着眉,有些不解。 她知道,小呆虽然相对自由,但毕竟有偷袭宫主的前科,这宫里的人,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易地出入厨房呢? “怎么了?不喜欢我煮的甜汤就算了。”小呆以为宣漓嫌弃自己的好心,瞬间,眼睛中又泛起了些许晶莹。 “呵呵,没有,我喝。” 宣漓看着喜怒都放在脸上的小呆,笑了笑,自己怕是想多了吧。 低头看向小呆亲自为自己煮的水果甜品,剔透的汤汁香甜四溢,宣漓也不再犹豫,手执精致小巧的瓷质汤匙,象征性地吹了吹,准备好好品尝这份独属于小呆的心意。 却不想,汤匙贴近嘴边,胸前突然的冰冷,让宣漓猛然一惊,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也正是这个冷颤,致使宣漓手中汤匙里的汤汁撒落,滴在了一尘不染的毛毯上。 宣漓卧房中的毛毯,是姨娘音徵静亲自送过来的,由极为罕见的白虎皮毛所制,是宣漓最喜爱的物品之一,私下里,她很喜欢没有形象的歪坐在毛毯上休息。 “又怎么了?”小呆看到宣漓突然顿住的动作,表示非常不解。 “没事,不小心把汤撒了,帮我……”拿块干净的帕子来。 宣漓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本该雪白的毛毯上,因为汤汁的溅出而染上的一点黑色。 汤汁遇到毛发变黑了,这意味着什么? 莫名的,宣漓觉得那一点黑色如同心中的一根刺,刺痛了自己的眼睛,也刺痛了自己的心。 对了,刚刚自己要喝甜汤的时候,是胸前突然的冰冷,阻断了自己的动作。宣漓低头,看到了那条自从带上以后、就再也没有再取下来过的血玉项链。 这是――夏斯奕送给自己的礼物。 是链子上的那枚血玉平安扣救了自己吗?还是说,是链子原来的主人一直在守护着自己? “呆呆,这汤是你亲手煮的?”宣漓正色问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小呆直视着宣漓的问题,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躲闪。 “呆呆,你去厨房煮汤的时候,遇到过其他什么人吗?”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即使自己差一点点就被人毒死,宣漓仍愿意相信,是别人想借小呆的手来杀自己,而非小呆本人的别有用心。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啊?我想想,有个侍女帮我递过一个汤匙,算吗?说起来,她还真是细心,我都没有想到这些。” “哦?是哪一个侍女,你还记得吗?”宣漓问道。 小呆努力回忆了片刻,才慢慢说道:“好像是大掌事身边的那个侍女,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大掌事?那个似乎没给宣漓好脸色看过的宋姑姑? 宣漓觉得,这事可大可小,还是应该和音徵静商量一下比较好。 “小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去询问一下姨娘,你的甜汤煮的不错,我带过去路上喝,顺便和姨娘一起分享,等会过来陪你哦。” “哼,谁要你陪!”单纯的小呆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宣漓也没有多说,直接去了音徵静的屋子。 025 故人旧物 简单的和音徵静说明了来意,宣漓便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姨娘的表态。 “先让栾菱检查下甜汤吧。” 栾菱如鬼魅般突然现身,仍是之前的那副妆容,干净整洁,不苟言笑。但宣漓知道,宁可得罪音徵静那样厉害的女人,也不要得罪栾菱那般腹黑的女人。 经过一番检验,栾菱慎重地开口: “宫主,甜汤里是咱们音羽宫最引以为豪的鸩尾毒,看来,有人想要了漓大小姐的命。” 宣漓从没有听说过音羽宫的鸩尾毒,但她很清楚,自己无疑成为了这个颇有能耐的组织内斗的牺牲者: “姨娘,看来你的管辖范围内,着急爬上你位置的人,还真是不少啊!”宣漓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差点被毒害的不是自己一般。 “我的小漓儿啊,种种迹象表明,都是你护着的那个傻男人狼子野心啊,你到怪起我来了,姨娘好生伤心啊。”说完,音徵静还配合着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行了,你们侄女俩,能说些人话吗?”栾菱认真的模样,倒像位真正的主子。(..info好看的小说) “该说的我都说了。”宣漓回答道。 “那漓儿的意思是――这事是宋氏所为?”音徵静当然能想明白这投毒事件中的猫腻。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不得不说,宋姑姑确实看我不怎么顺眼,嫌疑肯定是有一些的。”宣漓清楚地记得,宋氏最初看自己之时,眼神中就是毫无遮掩的厌恶之色。 “漓大小姐说的没错,根据我多日所查的结果,大掌事宋氏最近的情绪确实有些浮躁,不过,我建议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有确凿的证据再说。关于那个芈小呆,他的背景比较复杂,我还在查,我以为应派个得力心腹暗中跟着他,现如今,宫里的下属多是阳奉阴违,不然,也不至于谁都可以随便使用厨房。” 栾菱说的,也是正是宣漓所想,小呆之前刺杀音徵静,虽是他所属杀手堂履行雇主的任务,但是,不管是第一次摆脱禁制的偷袭,还是这次蹊跷的下毒事件,都显然是有内奸暗中帮衬的。 “对了,小漓儿,你刚刚说你的平安扣可以辨别毒物,这么宝贝的东西,可以给我看看吗?” 音徵静向宣漓问道,栾菱虽然没有开口,但眼中的神色透露着她同样的好奇。(..info无弹窗广告) “可以。” 宣漓也不做作,立刻将吊坠从脖颈上取下,却没想到,当血玉吊坠拿出来的时候,音徵静和栾菱的眼睛都直了。 “天呢,是血轮之歌!这可是我们水月国的连皇室都寥寥无几的圣物啊,小漓儿,快告诉姨娘,这吊坠你是如何得到的?”音徵静原只当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没想到,却是有市无价的圣物。 “一位故人送的。” 宣漓看着鲜红欲滴的血轮之歌,莫名的有些神伤,原来,这枚小小的平安扣竟然这么珍贵,而夏斯奕就那么轻易地送给了自己。 “哦?难道是我们水月国的贵人?”音徵静隐约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逝者已逝,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 宣漓发现,不知不觉间,那位亡人,已经在自己的心底霸占了一片不算大的土地,果然,自己是个很难专情的人吗? “好了,别悲伤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给音羽宫好好清清虫害了,也算是给我小侄女的礼物了。”音徵静难得散漫不再。 ---------- 之后的日子,虽然没有太大变化,但就算后知后觉的小呆,也察觉到了音羽宫中愈加凝重的氛围。而宣漓,也开始更加努力地修炼驭雨心经,希望能在关键的时刻,献上自己的绵薄之力。 如今的宣漓,已是突破了心经的第二层境界,准备向第三层进阶。但大掌事宋氏,却行事更加谨慎,找不到一丝错处。 这天,紫鹃无意中的一声抱怨引起了宣漓的注意。 “不就是不小心犯了点错嘛,宋姑姑都没有责罚我,于掌事却给我穿小鞋,真怀疑这一老一少,是不是有一腿!” 大掌事和新掌事有一腿? 如果说,宋氏太精明,凡事都做得滴水不漏的话,从于忠于掌事这位宫主男宠的方面观察,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姨娘,我想帮你查查帐本。”这天练完功后,一向不喜麻烦的宣漓,竟然向音徵静主动请缨。 “你还嫌练功的时间太多吗?做那劳什子的事情干什么?”音徵静表示不解。 “还不是你的那位于掌事看起来太过精明了啊!” 其实,宣漓哪里想做这些事情啊,还不是不想自己太过被动。如果辛竹在这里,很多事情就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了,不知道辛竹如今在蛟城把布坊发展的如何了。等除掉了这些想要自己命的小人,就把辛竹安排回自己的身边吧。 几天的查账过后,宣漓除了发现于忠果然是做账本的好手以为外,竟别无收获。音羽宫内外账目清晰明了,查不出丝毫问题。 难道说,这于忠真的是个忠心之人? 可是宣漓总觉得,事情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另一边,音徵静也不是全无动作,她开始一点点梳理自己的属下,企图慢慢架空大掌事的亲信,不过,这音羽宫疏于管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其中盘根错节的关系,并不是短时间可以处理清楚的。 ---------- 木娘:又至周末,明天《惑水》上首页九大分类推,双更哦~ 026 他乡遇故店 转眼已至月末,每每这个时候,音浪便要到音羽宫所经营的主要店铺去视察一番。 早已在音羽宫这个巨大的金丝笼中呆得烦闷不堪的宣漓,听到如此消息,连忙找到音浪,要求一同前往。 “堂姐,你若是想玩,等忙完这些日子,我就抽时间陪你出去逛逛,这次我是去视察生意的,无趣的很。”音浪听到宣漓的要求后,婉拒道。 “没关系啊,我早早了解这些,也可以帮你分担些琐事,不是吗?”宣漓回答道。 “可是……咱们音羽宫的生意,你一个女子前去,似乎不太方便。”音浪一脸为难。 女子――不方便? 宣漓在音羽宫也呆了一些日子,音徵静从来都没有把她当外人看过,甚至还多次叮嘱宣漓,希望她多接触些宫内事物,可以早日接管音羽宫。对于宫外的生意,音徵静只说让音浪负责便是,具体内容却是形容得十分隐晦。 不过,即使大家不便言明,宣漓也可以猜出一二,不用杀人放火,便可以财源滚滚,又是不方便女子前去的不洁之地,除了烟花柳巷,还能有什么呢? 想到这里,宣漓就更想去看看了,这穿越人士的必到之地,自己又怎么会错过呢? “女子不方便前去,我换身男装就是了,难得的机会,带我出去见见世面嘛!”宣漓央求道。 “好吧,但你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切勿招惹是非。” 音浪宠溺地摸了摸宣漓的脑袋,自从知道彼此的关系后,他的歪心思也就没有了,对他来说,突然多了个好姐妹,感觉也没有那么差。 只不过,音浪多少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情节的,在他的认知里,即使是自己的姐姐,也应该是被身为男子的弟弟照顾的。 ---------- 半个时辰后,两个俊俏的青年出现在了水月国的乐城之中,他们衣衫富丽,举止高调,吸引了很多沿途女孩的侧目。 “滚开!” 在第n+1个女孩挺着傲人的双峰主动蹭到音浪身前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女人,果然是最麻烦的生物了。 许是易容后的宣漓相貌没有音浪出众,抑或是自己太过纤细、身高有限、不像个纯爷们,总之,不停涌过来的莺莺燕燕们,并没有在宣漓跟前做太多的纠缠。 “哈哈,谁让咱们的音少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却还不懂得‘低调’二字呢?”身穿男装的宣漓幸灾乐祸道。 “我连几个必备的丫鬟仆役都没带在身边,这还不算低调啊?还不都是因为你,好端端的非闹着要逛街市,竟是些粗鄙的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啊?”音浪没有好气地抱怨着。 “恩恩,多谢音大少爷体谅小女啦!” 宣漓一边敷衍着,一边继续悠闲地逛着街市。 没有电脑没有网络的日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慢慢适应下来的,如今难得的逛街机会,自己可不想再白白错过。 音浪和宣漓仍继续逛着,来到乐城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时,猛然间,宣漓在墙角高处较为显眼的位置,看到了一对极为熟悉的“指路布偶”,走进一看,果然布偶上都绣着“玲珑布坊”的字样。 宣漓在当初筹划布坊之时,便和辛竹表示过,希望日后可以把分店开至各个角落。之后在寄送图样时,宣漓在书信中再次提到了可以优先拓展水月国生意的事宜,没想到短短半月,辛竹竟真的做到了! 宣漓的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忘乎所以的她,拉起音浪的手,便循着指路布偶找去,很快,宣漓就找到了挂着硕大布艺招牌的玲珑布坊。 音浪看了看宣漓,又看了看店铺,以为自家堂姐第一次见到“指路布偶”这种新奇玩意,才会这般兴奋,也难怪,记得自己最初走进这家布坊之时,也曾为这家店老板的慧心巧思而暗暗称奇良久。 “堂姐,你整日闷在音羽宫中,肯定没见过这玲珑布坊里面的新鲜玩意吧!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服饰可以说是乐城之中最具特色的,而且,据说这里尺码齐全,看中了当即可以穿走,我正盘算着给你和娘亲买一些呢。既然你今天先出来了,就亲自挑些吧,喜欢什么,不用客气,本少主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听到音浪对自家布坊有如此之高的赞誉,宣漓的心中如喝了蜜汁一般,之前没发现,音浪这小子还挺会说话的嘛,若是能留在布坊里当个店掌柜,倒是极好的。 当然,让音羽宫少宫主当店掌柜,这也只能随便想想而已。 “呵呵,进去看看吧。” 宣漓率先走入了玲珑布坊,这个铺子比起蛟城的那个,要大许多,虽然格局有所改变,但大体的设计仍是沿用自己之前的方案。 “欢迎光临玲珑布坊,两位少爷里面请。” 宣漓微笑以示回应,音浪则紧随其后,充当起了钱袋的角色。 “我们店里一楼主要是大众展示区,若是两位少爷有兴趣,可以到楼上的贵人展示区,看看是否有合乎您们心意的物品。” 宣漓熟门熟路地兜转了一圈,给音徵静挑了几件衣裙后,又给栾菱、紫菀、紫鹃各挑了两件,还顺便给小呆拿了两个布偶,这才走向了柜台处。 店铺经营自是无可挑剔,但令宣漓颇为遗憾的是,在店里,始终没有看到辛竹的身影。旁敲侧击下,宣漓才知道,此刻的辛竹还在火岚国打理事物,抽不开身顾及这边的店铺。 不过,这里的掌柜也算是进度有度,看来辛竹对培养人才之事,还是很有一套的。 但宣漓一想到辛竹那不算壮实的身板,要管理横跨两国甚至多国的店铺以及账目,还是觉得,留在他身上的担子,太过沉重了。 希望花尘琰那个妖孽人贩子,可以多帮辛竹分担一些。 027 闹剧(推荐过千加更) 如果连龟速码字的木娘都双更了,大家是不是该稍微表示一下下? ---------- 这时,宣漓终于意识到于忠给自己的账目问题出在哪了,连一个小小布坊都可以利滚利,发展如此之快,而音羽宫遍布五国的青楼生意,在于忠接手后的这几年中,盈利部分竟然不增反减。.info[] 不是不赚了,而是赚钱的速度停滞了。 如若不是音浪的经营不善,那就只能说明于忠在拿假账糊弄自己。 可还有一个问题是,于忠给自己的所有账目,收入和开销均一一对应,不曾有误,这又当如何解释呢? 宣漓沉思了片刻,便也豁然开朗了,音羽宫这摊早已浑浊的脏水,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这做假账的,绝不仅仅是负责收入部分的于掌事一人而为之,亦需要负责支出的内部掌事之人里应外合,方可天衣无缝。 而这名内应,极有可能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大掌事宋氏。 宣漓挠了挠头,这些烂事,还真是不好处理啊。 算了,回去再想吧,既然出来了,还是和音浪一起去逛逛这传说中的烟花柳巷吧。 可是真当宣漓跟着音浪来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乐城最大的青楼――怡情楼,宣漓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官人,来嘛来嘛~”伴随着甜腻的招徕声,劣质的脂粉味更是呛鼻而来。 说实话,宣漓看着比自己想象中更加低矮的小阁楼,又看了看长相颇具抽象艺术的倚门卖笑之妓,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但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嫖|娼这种事情,总归不能太过张扬;至于那些出来吓人的“门神”,应该也是实属无可奈何,毕竟,世间哪有那么多对得起群众的美女啊,何况是科技落后、喜欢近亲繁衍的古代人呢? 而就在宣漓自我催眠之时,音浪看到宣漓算不上开心的纠结表情,突然心情大好起来。 “我亲爱的堂姐,你要是不想进去,就先到附近的茶馆休息下吧。” “为什么不想进去?当然要进去!”宣漓坚定地说道。 虽说这怡情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但一掷千金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宣漓全然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左右打量,甚至开始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该怎么好好利用现有资源呢? 宣漓寻思着,如果能在这种鱼龙复杂的地方弄个信息网,贩卖些信息,总比花尘琰去贩卖人口简单多了,如果真的事成了,所赚的钱,绝对不容小觑,不过,宣漓现在身边可用之才有限,一切还需从长计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却不想,一出闹剧,竟让宣漓得到了自己最想知道的讯息,也导致某些人彻底不淡定了。 ---------- 宣漓在音浪的带领下,径直穿过厅堂,向相对安静的后院走去。 “呵呵,音浪啊,你一个身体健康的大男人,怎么总是避美女如蛇蝎啊?”宣漓揶揄道。 “你若是从小生长在女人堆里,还有个妖孽娘亲,若还和前院里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一样,那才是不正常呢!” 宣漓朝音浪偷偷做了个鬼脸,说的倒是好听,是谁当初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想把自己扑倒来着?不过,宣漓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若玩笑开大了,得罪了音浪,大家都不愉快。 这时,一个梨花带雨的纤弱美人突然前来,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宣漓面前:“漓大小姐,你可要为小女做主啊!”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宣漓,只得向身旁的音浪求助,却只换回一个不明所以的耸肩。 “起来说话吧,先说说,这‘漓大小姐’的称谓要从何说起啊?” 自己这还女扮男装呢,被人识破了性别不说,连名字身份都被人调查的一清二楚,真不知道这来者善不善啊。 音浪亦是目光凛冽,别说这一般人并不知道怡情楼里的背后东家是谁,只说这宣漓,自从和娘亲相认后,便一直呆在音羽宫中,今天明明是第一次乔装出门,就有人找上门来,其中的猫腻,自不用说。 “漓大小姐,小女本是这怡情楼里的姑娘,唤作珍儿,如有惊扰,还请见谅。小女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大胆前来,求您救救小女,救救小女这腹中不足月的胎儿吧。” 宣漓大?澹?馓ザ?汲隼戳耍?降资悄帜难?。?p>“出了什么事情,你且说来听听吧。” 谁知宣漓话落,那名唤作珍儿的女子又开始低声啜泣起来,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宣漓才勉强听明白,大概也就是有男人强行吃了不想认,苦命女子想保住孩子的戏码。 “这负心汉不会是我们的音少主吧,不然你不求他这个少主,求我这个寄人篱下的小姐有什么用?” 宣漓觉得有些好笑,更好笑的是,这青楼妓女也有被强迫之说?难道是那嫖客的银子给少了? “先说说是谁人告诉你我们身份的吗?”音浪终于开口了。 珍儿闷声答道:“我也是听说别人的,又从你们到楼里的行为举止中猜出一二。” “好一个聪明的女人,你听到的信息还真是不少啊,说吧,那个男人是谁?”音浪也不再拐弯抹角,以他多年的管事经验来看,问题的关键,应该就集中在了那所谓的负心汉身上吧。 像是做了良久的思想斗争,珍儿终于露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缓缓开口道:“是于忠。” 于掌事于忠? “珍儿,你可要想清楚再说,这于掌事可是音羽宫宫主的男人,怎么会和你一个小小妓女发生关系?”音浪不冷不热地问道。 “小女就知道,音少主是不会相信珍儿的,就算是铁证如山,音少主也会选择保全母亲的颜面,而置珍儿和腹中胎儿的生死于不顾的。” 珍儿再次跪倒在宣漓面前,哭诉道: “漓大小姐,小女从没有想过奢求什么,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孩子而已,但于掌事说,宫主绝不会允许这个孩子的存在,而少宫主一向是为母命是从,今天大小姐的出现,是珍儿唯一的机会了,就算不能得偿所愿,多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珍儿也就不会死的那么无声无息了。” 宣漓知道,这珍儿的话,也不可尽信,不过是个自以为有些小聪明的贪婪女子而已,依如宣漓在将军府中的挂名母亲,不过,这事牵扯到了那个心怀不轨的于掌事,究竟该如何处理好呢? 028 旖旎春光 “于掌事倒是和你说了很多音羽宫的事情啊,把你知道的,都说来听听吧,说好了,我可以考虑一下你刚刚说的事情。”宣漓喝了口茶,悠然极了。 珍儿当然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宣漓和自己站在同一线上,真正地帮助自己。 “漓大小姐,你有所不知,这于掌事平日里做事严谨,但醉酒的时候话却特别多,和平日里完全判若两人;有意思的是,他醒酒之后,却记不清自己曾说过什么,所以我也就多长了个心眼。” “于掌事是个极为自负之人,不甘心只做宫主的男宠,每每在宫里不如意了,就会来怡情楼宿醉一场。” “……他曾说过,漓大小姐的心思最是让他捉摸不定,如果除不了,可能会坏他的事情。” “珍儿在一次侍奉过程中,还得知了一个惊天秘密,希望说出来,可以对少主和小姐有所帮助……” 珍儿俯身低语,说完后,宣漓和音浪皆是闻之色变,简单地安排好了珍儿,两人并没有按照之前制定好的行程,继续去其他地方查看生意,而是临时起意,决定先行返回音羽宫。 “音浪,你觉得那个珍儿的消息,可信吗?”宣漓问道。 “不知道。” “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告知姨娘,再做商量吧。”宣漓也一时没了主意。 “嗯,我们还是小心点吧,这于忠管理各大楼阁那么久了,肯定留下了自己的眼线,说不定刚刚之事,他已经知晓,我们能不能安全回去还属未知。” 宣漓似发现新大陆般看向音浪,突然发现,这个看起来做事不怎么靠谱、比自己还小上半岁的男人,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要成熟许多,看来,自己的心智有待成长啊。 宣漓和音浪大摇大摆地坐上了来时的马车,却在途中让马夫驾着马车先行,两人再次乔装后,施展轻功尾随其后。 在路过一段相对偏僻的密林后,一群黑衣杀手执剑而出,他们如同杀人机器般,没有言语,见人便杀,顷刻间,马车上无一生还。 宣漓自穿越以来,虽然大小事情也经历了不少,但真正见血还是头一遭,虽然自己一向不喜悲天悯人,但刺鼻的红色腥气,还是让宣漓感到不适,连连作呕。 音浪看着宣漓惨白的小脸有些心疼,却不得不狠心催促道:“我知道一条通往音羽宫的密道,咱们赶快抄近路回去,不然恐生变故啊。” “好。.info[]” ---------- 音羽宫中,酒足饭饱的音徵静琢磨着该做些什么才能慰藉内心的空洞,余光瞄到身侧不知何时近身的男侍明雅,掌风翻转,屋内的门窗随之闭合。 “雅儿,既然来了,还不好好陪陪本宫?” 音徵静莲步轻飞,便已来旋至床前,若有若无的香气随着门窗的合拢,更显浓烈。 音徵静当然知道明雅身上的熏香,绝不仅仅是用来提神醒脑的,但即便是少许的媚香又何妨,送到嘴边的美色,她从来都不会拒绝。 “雅儿这就前来相陪。” 明雅虽是男儿身,但早年迫于家境贫寒,又有一副男生女相的好皮囊,从小没少受到调戏欺侮,伺候女人这种事情,虽有些不情不愿,但至少算是驾轻就熟了。 他解开自己的衣扣,将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慢慢地褪下,直至春光乍泄,粉嫩嫩的鸟儿躲藏在草丛中耸拉着脑袋。 然而,对于品尝过各色美味的音徵静来说,眼前的娇小对自己似乎更具诱惑力。 还未开始,体内叫嚣的欲望便已沁湿了甜美的花房。 不过,即使有媚香的作用,音徵静也不会失了分寸,她高抬美腿,用脚趾轻轻摩擦着明雅的敏感处,眨眼间,本该沉睡的鸟儿便调皮地抬起了脑袋。 “还不快到床上来!” 之后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了。 然而,就在床上的一双人儿难解难分之际,以汇报事物为名的于忠尴尬闯入。 于忠本就是音徵静的男人,所以看见来人,音徵静不但没停,反倒在被窥视的刺激下,更加荡漾了几分;而于忠,仿佛也见怪不怪,羞臊中竟有些情动,亦是衣衫褪尽,露出了比常人还要长上寸许的坚挺。 “宫主,明雅太单薄了,还是让忠儿一起来伺候您吧。” 由于常年练功的原因,音徵静身子的承受力自是比寻常女子要好上许多,加之需求随着年龄渐增,使她总想要的越来越多。 她喜欢被填满的感觉,而于忠,是让她最满意的一个。 随着于忠的动作越来越急,加之明雅在身后的爱抚愈加卖力,音徵静感觉自己的全身的毛孔仿佛幸福到即将炸开一般,快了,还差一点点,她就可以品尝到身处巅峰的极致快意了。 然,就在音徵静意乱情迷的那一刻,她猛然发现,于忠的眼神变了,紧绷的身体和冲天的杀气,绝不是高潮应有的状态,他想偷袭自己? 找死! 音徵静的动作很快,她也是倚仗自己极高的功法和绝对的自信,才敢如此恣意妄为,甚至不把小呆这种想杀自己的存在放在眼里。 然而,这一次,她不得不承认,她要做只风流鬼了,“该死的,明雅,放开我!” “你太自负了,明明知道我身上的熏香有问题,却还是忍不住……” 明雅的话未说完,于忠的双掌已经猛击过来,即使深受重伤,音徵静依然凭借着深厚的内力,硬生生的把床上的两个男人震落到地上。 跌落在地的于忠一脸错愕,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魔头的功力竟如此深不可测,不过看到不住咳血的音徵静,于忠笑了,他慢慢起身,全然不顾自己此时还未着寸缕,一脸狰狞道: “音徵静,乖乖受死吧!” “于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音徵静快速掀开枕头,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竟然――消失了。 ---------- 木娘:掩面,又重口了…… 029 内忧外患 木娘:最近天气太狂躁,在外忙碌的小伙伴们,严防中暑啊! ---------- 音徵静没有想到,刚退入密道的她,就遇到了从音羽宫外匆匆赶回来的儿子和侄女――宣漓和音浪。.info[] “娘(姨娘),你这是怎么了?” 音徵静还没来及问宣漓和音浪,这本该去各地查账的两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允许进入的密道,反倒被两个晚辈先关心了,不过,也正是看到他们,音徵静彻底放下防备,踉跄间,颇显狼狈。 “娘(姨娘)!!” “没事,我运功调息一下就好了。”音徵静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之后,音徵静和宣漓、音浪相互交换了一下信息,虽然对于忠恨得咬牙切齿,但一时也无可奈何。 “姨娘,我和音浪从一个名叫珍儿的妓女那得知,这于掌事――是宋大掌事的私生子,看来,他们娘俩觊觎你的位置已经很久了。”宣漓终是把自己从怡情楼里得知的消息讲了出来。 “娘,你现在经脉受损,不宜走动,我刚刚查看过了,这密室里存着不少干粮和水,你和堂姐先在这里委屈些时日,毕竟,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先出去秘密召集音羽宫死卫,待您养好了伤,我再来接您出去,共剿叛徒。”音浪对音徵静说道。 音徵静看向自己的儿子,一脸欣慰,知道音浪说的在理,也就点头答应了。 “浪儿,凡事小心点,若是遇到麻烦,二掌事田氏应该还是可以信赖的,毕竟她曾是姐姐的贴身侍女。” 宣漓这时才发现,一直努力变强的自己,除了日渐进步的功法,其他事情,还是完全帮不上忙,不免有些黯然。 送走了音浪,宣漓将音徵静扶至密室中仅有的软榻上坐下,然后,面向音徵静,双膝跪地。 虽然宣漓一向不喜欢古人那套跪拜礼,但是,作为宣漓的长辈兼师傅,音徵静当受这一拜。 “这密室只有音家人懂得进入之法,如今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音徵静虽受了重伤,却仍是平日里那副潇洒不羁之相,知道宣漓如此举动必定有所要求,也没有进行阻拦。 而宣漓更是没有兴趣转弯抹角,用了最直白的语句,向音徵静请求道:“请姨娘帮助漓儿,尽快突破驭雨心经瓶颈,漓儿曾听栾姨说过,音羽宫有辅助功法速成的药物,漓儿希望于此危难之际,尽一些音家儿女应该承担的义务。” “漓儿,想要速成的话,会很痛苦,你可想清楚了?” “我明白。” 宣漓丝毫没有犹豫。谁叫自己是突然冒出的未来音羽宫宫主继承人呢?若不是自己的出现,宋氏和她的私生子儿子于忠也不会那么心急地想置姨娘于死地,而自己的美姨娘,还有音浪那个便宜堂弟,若是对自己稍微虚情假意一点点,自己也不会那么快滋生出身为音家人的自觉。 宣漓不是个喜欢跟自己过不去的人,遇事总习惯往好处想,从小感受到的亲情不多,不过,那又如何?她告诉自己她不稀罕,她有沐水,那个一直照顾自己的男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宣漓要去排斥音徵静和音浪这对母子的爱意,最多,滴水之恩涌泉报就是了。 “现在时机未到,我乏了,明日再说吧。” 音徵静是真的乏了,以为除了姐姐无人能耐已何的傲气,竟被枕边人狠狠地践踏了,她非常理解宣漓此时的无力感,只是速成谈何容易,背后的代价又岂非儿戏? 音徵静很快进入睡眠,而宣漓却在另一间密室之中坚持练功,彻夜未眠。 宣漓也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密室之中,油灯摇曳,却没有白昼与黑夜之分,许是周围太静了,宣漓努力感受着自身精气的流动,她知道,越能完美地调动这些精气,自己离强大就愈近一步,至于外在的招式,以无胜有,才谓大成。 可是,每每宣漓想集中全力之时,却总是隐隐感觉到,丹田内另一股温缓的暖流在与己对抗,相互制约,宣漓不明白暖流从何而来,但即便耗费全力,却也无法挣脱。 直到实在累得脱了力,宣漓才停了下来,随便啃了些干粮后,便准备过一会向音徵静询问。 而这时,密室的一角被人打开,两个熟人走了进来。 “栾姨,小呆,你们怎么来了?”看到来人,尤其是后者的安然无恙,宣漓顿时心情大好。 “外面都乱成一窝粥了,还是里面好啊,所以,我也来避避难、想想清福,顺便把你的小相好带来了,省得有些年轻人,夜半无人相陪,太过寂寞。”栾菱神色如常,却臊得宣漓和小呆红了脸。 宣漓无语凝噎,先不说自己和小呆了,敢情姨娘躲在这密道里,是为了想清福的吗? “对了,栾姨,我昨日练功,隐隐察觉到丹田之中有一股奇怪的气流,不霸道,甚至很滋养,却总是制约着我自己精气的运行速度,不知这是为何?”宣漓道出了自己的困惑。 栾菱听后,脸色渐显凝重,却只是轻描淡写道:“你以后练功不要太过急切就好了。” “栾姨,能不能帮我化解那股阻力,现如今,姨娘重伤,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慢慢修炼。” “你这么急功近利,又是何苦呢?” “我只是想守护好该守护之人而已。”宣漓一脸决绝。 “那份不属于你自身的功力,是你娘亲音徵清当年留下的。你的纯阴体质,虽是练习驭雨心经的最佳体质,但女人宫寒,是很难成为一名真正的母亲的。 当年,音徵清为了你此生不要留有遗憾,遍访名医,才想到了这个法子,但即便如此,你修炼心经的速度也比常人快了数倍,你只要老老实实再修炼个十年,便可达到你姨娘如今的高度,做人不要太贪心了。” “你的意思是,我只要完全恢复了曾经的体质,再加上适当的药物辅助,几天之内,想达到横扫音羽宫的程度,也不是全无可能,是吗?”宣漓反问。 “你……真是!你去问你姨娘吧,毕竟她才是你们音家人!我管不了那么多!”栾菱负气离去。 宣漓怎么也没有想到,练功速度提高与否,问题的根源竟然出在了生孩子的问题上,不过,不管前世今生,自己从没想过生还是不生的问题,一时间,本就不大的密室更显安静。 而小呆可不懂那么多,面对宣漓,他总是又怒又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母上不是说,岛外的女人都没有女子气概、大多柔弱不堪吗?他怎么一个都没有遇到。 但小呆当前的首要任务,还是要除掉这次远行的任务目标――音徵静,任务完成后,他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充满未知和色女的奇怪国家了。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即使是不靠谱的半吊子杀手,小呆也知道,杀人是没有“不能趁人之危”一说的。 所以,当不停做思想斗争的宣漓慢慢走近音徵静的软榻时,看到的就是小呆拿着利器再次偷袭的一幕。 “小呆!!” 宣漓从不知自己的速度竟然可以这么快,只因心里着急的厉害,竟丹田翻涌,气血攻心,眨眼间,宣漓便瞬移至小呆面前,一掌将其甩出数米距离。 030 双|修 木娘:迟到的更新来啦。 ---------- “宣漓,你没事吧?” “漓儿,你醒醒!” “大色女,你给我起来!” 宣漓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每日躺在一张温床上,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用想。突然,身下的温床骤然消失了,温度骤降,雷声轰鸣,无所依旁的宣漓,仿佛大海中的一棵浮草,漂泊无助,似乎,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再也不复存在了。 蜷缩在阴暗里的宣漓,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是谁?谁在呼唤自己?宣漓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挣扎,终于拨开云雾,看到了久违的曙光。 “小呆,姨娘,我这是怎么了?”宣漓睁开眼,便看到了一脸关切的亲人和小呆。 “没事,你只是睡着了。你不是要练功吗?吃过饭后,姨娘就教你。”音徵静满脸的疲惫,似乎一时间老了许多。 “好。”宣漓也没有多问,能快速成长,帮助姨娘分担事物,不是自己一直的希望吗? 之后,宣漓在音徵静和栾菱的帮助下,仅用了两天时间,就突破了驭雨心经的第四层,直向第五层逼近。而小呆,一直乖乖的,如同木偶般,没有过多的举动。 这时,宣漓才恍然意识到梦中的含义,体内的温缓阻力不见了,自己犹如一台练功机械,飞速运转,却永远失去了为人母的资格。.info[] 宣漓有些想哭,却没有泪水…… 第三天上午,音徵静在早饭后,语重心长的对宣漓说道: “漓儿,驭雨心经的第五层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你只要突破这一关,放眼整个乐城,甚至是水月国,武功在你之上的人就屈指可数了,可是,这一关会很难熬,你准备好了吗?” “我明白的,想收获,怎么能不付出,甚至是有所牺牲呢?” 可是,即使有了思想准备,但当宣漓真正体验到这一刻来临之时,仍是犹坐针毡,苦不堪言。 随着精气的运行,宣漓的体温有些忽冷忽热,她知道,此时是关键时刻,只要再坚持半个时辰,就可以进阶了,所以,宣漓愈加集中心神。 又不知熬了多久,宣漓的体温终于慢慢不再发冷,却开始持续升高,怎么了?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吗? 宣漓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如置火炉之中,身上的皮肤开始出现了刺痛的焦灼感。 是不是应该停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从新来过,为此而送命就不值得了! 可是,姨娘交代过,万不可在此时前功尽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宣漓不知道自己又坚持了多久,直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钻入了鼻中。如果,此刻有面镜子,宣漓就会看到,陪伴了她多日的人皮假面竟然熔化了,犹如蜕皮般,宣漓脸上的真容有些看不真切。 而一旁的小呆,看着热气直冒的宣漓,竟觉得格外心疼。 母上,小呆呆好没用,平日里学什么东西都比姐姐们慢半拍,如今,却被这个总喜欢逗弄自己、教自己画画的女人,牵动了心魂,小呆该如何是好? 内心无比纠结的小呆,终于转向音徵静求助: “音宫主,宣漓……她好像很痛苦,能不能帮帮她?”小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中,竟有些颤抖。 音徵静倒是没有拒绝,反倒传授了小呆心经的秘法要门。 引彼之热,渡己之身,阴阳交合,是为双修。 “这……心经属于偏门,是邪门歪道!”小呆怔怔地回答。 “是又如何?你不是要帮她吗?”音徵静挑眉,并未否认。 ---------- 这厢,宣漓仍在努力。 脑中全部都是心经的要领,她以神驭气,又不忘以意引气、缓慢下行,直到下体异物的突然闯入,精气终于在外力的侵入下,过玉枕到达百会,痛苦的感觉才豁然消失,舒适之感油然而生。 宣漓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半裸的小呆,一张窘迫不安、被放大了的俊脸。 “音宫主交代,不能分心,先调息完成再说。”小呆低下头支吾道,但耳尖的红色,却泄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宣漓再次闭上眼睛,她更加谨慎地驾驭着精气流动,气达百会以后,宣漓使之沿着正前方经神庭过前额,沿鼻中经鼻尖、人中、上腭、舌尖、承浆、喉中线达膻中,可是,下体的饱涨感让自己犹处浮云之巅,天哪,现在究竟是在干什么啊? 脑中突然闪过一次词――修仙?应该不是吧,也许这些功法之中,总有些万变不离其宗的共通之处吧。 不过,宣漓知道,双修什么的,绝不仅仅等同于男女交合的闺门秘术,稍一动情,就真的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所以,宣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集中心神,感受着膻中之气在体内熠熠发光,清吐浊气,感受着荧光之气缓缓下行,最终全部交汇于下丹田。 瞬间,宣漓感受到了充盈的新生能量遍布全身,激动得虎躯一震。 “小呆,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突破第五层了!” 宣漓兴奋极了,忘我地将眼前人拥入怀中。 小呆更加无措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而宣漓,终于后知后觉,看着小呆窘迫的模样,竟玩心大起。 “不是说我是色女吗?怎么趁我练功之际,变得那么主动了?” 听到宣漓如此话语,小呆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口是心非道:“不想你死罢了,你现在没事了,放开我。” 宣漓将头埋向小呆唯美的颈窝,说自己全然不害羞那是骗人的,但是,在生死线上溜达了一圈的宣漓,需要这样一场宣泄,也需要这样一份爱恋。 “小呆,嫁给我,好不好?” 既然小呆是来自那个千凰岛,那么,就让自己当一回女汉子,主动一点又何妨? 人生匆匆数十载,若是在矫情和犹豫中,蹉跎掉了最美的岁月,就不值得了,离开了沐水,迎来了小呆,同样的面容,也许这便是上天弥补自己最好的礼物。 “这个……必须听母上安排。” 小呆郁闷地挠头,怎么每次面对这个女人,自己都那么丢脸,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好,不过现在,先把未完成的事情做完。”说完,宣漓将自己火热的唇贴上了小呆细嫩的肌肤之上。 “你的脸……”变样了! “小东西,分心该罚!”宣漓在小呆张开嘴的瞬间,便将香舌滑入,捕捉着小呆的小舌,吮吸缠绵,这一夜,注定再次无眠。 031 别离 由于密室条件有限,浴火重生的宣漓,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自己早已恢复了原本的妖冶容貌,甚至比起之前更加出众,她的肤质变得更加细腻,容貌更加俏丽动人。.info[] 音徵静早就说过,修炼驭雨心经的效果之一――会越来越美。 在栾菱的悉心调理下,音徵静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宣漓的功夫也可以独当一面,久久没有得到音浪的消息的众人,眼看着食物告罄,宣漓主动请缨,决定亲自出去觅食,顺便探查下音羽宫内最新的消息。 此时的宣漓,行走起来身轻如燕,仿佛完全脱胎换骨一般,竟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是刚刚突破心经的第五层,便有如此成果,倘若自己真的有朝一日可以修炼至第十层,那羽化登仙估计也不过如此吧。 宣漓按照音徵静的指引,从密室的另一处室门悄然走出,隐隐听到有人在商量事宜,宣漓便藏匿在屏风之后,希望可以获取有用的消息。 “二掌事,紫菀请求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宣漓大喜,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了两个熟人,紫菀,不就是音浪的那个冰山侍女吗? 按理说,田氏和紫菀,包括紫鹃应该都是自己人才是。 但此时音羽宫中情势复杂,谁知道哪个是碟中谍啊,虽然宣漓的潜意识中,比起对自己超级热情的田氏,她更愿意相信冰山美人一些。.info[] “兹事体大,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田氏极为冷漠,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可是少主已经被关了两天了,听说那于忠没少折磨他,真不知道他能否受的了!” 音浪被抓了? 之后,紫菀又和田氏商量了许久,田氏仍没有松口答应救人,不过,宣漓却听明白了,音浪被于忠用玄铁巨链锁在了地牢之中,没有钥匙,根本救不走人。 “二掌事不愿意就算了,少主待我不薄,紫菀会亲自前去相救,希望您不要暗中阻挠就好了。”冰山美人恢复了原本的冷色。 听到这里的宣漓,虽然很想上前拍手叫好,但斟酌一番后,她还是决定悄悄尾随紫菀。暗中行事,总归是方便些。 音浪作为音徵静的唯一嫡子,可谓是音徵静的软肋,如此一来,关押音浪的地方,怎么会少了层层的地网天罗? 孤注一掷的紫菀,手执利刃,只身前往,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紫菀的功夫,在音羽宫的普通护卫之中,无疑是佼佼者,但以一敌众,仍有些力不从心。 渐渐地,冰山美人光荣挂彩,宣漓替音浪心疼的不得了,低头看向地牢之中的小碎石,宣漓努力控制好力道,手指飞弹,神不知鬼不晓地帮助紫菀解决危机,却也没有做的太过,毕竟,在不知道钥匙的准确位置之前,她仍需要谨慎地等待时机。 片刻之后,体力透支的紫菀终是落入敌手,被人生擒,与此同时,于忠那个伪君子也闻讯前来,一脸得意道: “啧啧,这么漂亮的美人,就是脑袋不太灵光,没有钥匙,就算是无人看守,你也救不走姓音的小子啊!想救人,来找我啊,你要找的钥匙在我这里,只要你投怀送抱,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看着于忠转着手里的钥匙,宣漓乐了,见过傻x的,没见过x到这么惊世骇俗的。 宣漓毫无遮掩的坦荡而出,飞身抢过钥匙后,又是几枚石子同时而出,仅在眨眼的瞬息,擒住紫菀的狗腿便纷纷倒地。 “你……你是谁?” 于忠看向宣漓的新容貌,虽有倾国之貌,却并不熟悉,但是她的功夫,却是只有音羽宫的女性继承人才可以学习的驭雨心经。 作为音徵静曾经的枕边人,于忠对于如此步法和姿态太熟悉不过了。 宣漓不屑与如此之人废话,只是嘴角含笑,将钥匙丢给紫菀后,就开始不紧不慢的和于忠过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错的陪练,若是被自己一不小心给拍死了,就太不值得了。 “堂姐,别玩了,先离开这里。” 这时,被紫菀从牢房里救出的音浪,很不客气地冲打斗得正开心的宣漓喊道。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宣漓不解,于忠那个傻x都没认出自己啊。 “早就知道你之前易容了,音家血脉,想拥有平凡的相貌也不容易啊,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比娘亲的面容还要祸水!”音浪即使狼狈的衣不蔽体,但不羁的谈吐中仍有着遮不住的风韵。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音徵静和音浪这对母子的骨子里,都是一样的风骚啊! 被音浪识破身份的宣漓,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便再也无心打斗,利索地废了于忠的武功外加命根子后,宣漓才幽幽地开口: “这家伙,还是等姨娘身体好了,亲自处理吧,咱先去弄点吃的,再回去。” “好。” 在音浪的领路下,宣漓三人兜了个大圈子,搬空了膳房里所有的熟食,才心满意足地往密室退去。 ---------- “也该处理那些杂碎了!” 之后,便是音家人的集体反扑。 对于宋氏母子的阴谋篡权,他们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需要等音徵静意乱情迷之后,配合迷药,才敢冒死进行偷袭。 但是对于非人般的音家人来说,只要不是他们故意放水,凭借着压倒性的绝对优势,夺回音羽宫,简直易如反掌。 再凶狠的吉娃娃,也很难咬死喜欢打盹的成年狮子。 只是,长久疏于管理的音羽宫,这次的劫难,绝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宫里绝大部分的老人,都被音徵静无情地处理了。 “姨娘,那田氏也非良善之辈,还是不要重用了。”宣漓想到之前听到她和紫菀的对话,还是向音徵静建议道。 “嗯,容我再思量一下。” 当音徵静重新做回音羽宫宫主的位置,已经是被重伤之后的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大家都见到了或是亲身体验到了这位美人宫主的铁腕手段,再也没有人,敢有任何逾矩的小动作甚至是小心思了。 而宣漓,经历了一场在现代文明中从没有见过的暴虐之后,各种想法也淡了很多。 “姨娘,漓儿想出去找娘亲,顺便闯荡一番。” ---------- 木娘:宣漓决定离开音羽宫了,下面的章节,美男们就会一个个慢慢回归了,值得期待呦~ 032 花花来了 木娘:又至一年七夕,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 “你想离开?”音徵静略显失望地问道,“漓儿,你知道的,我希望你可以在这几年之内快速成长,接替我的位置,等一切都稳定了,你再出去也不迟啊!至于姐姐,我已经找了很多年了……” “不是还有音浪在吗?姨娘,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再说,我出去历练也可以顺道去其他国家看看我们音羽宫在外的生意啊,这也是学习的一种。”宣漓尽可能的诚恳道。 然而,不论宣漓怎么请求,音徵静始终没有同意。 但宣漓下定决心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干涉而改变,大不了,再次逃跑呗,反正自己的逃跑前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米虫的生活固然好,但若是做一辈子米虫,生活便了无生趣了。 ---------- “小呆,你愿意陪我一起去闯荡江湖,见见外面的世界吗?”宣漓问道。 “愿意。” 自从和宣漓上次的双修后,小呆依旧腼腆忸怩,但在对宣漓的态度上,却有了质的转变。 “那你的任务呢?你不是要杀姨娘的吗?”宣漓问道。 “小呆……会勤加练武的,母上曾经说过,只要自己比所有人都强,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再说,杀手堂的势力范围,暂时还够不到水月国这么远。” 小呆看似答非所问,却在言语中,表明了他坚定的立场。 宣漓激动地亲了小呆一口,这才乐呵呵地说道:“嘿嘿,本妻主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赶快去收拾东西吧。” 当晚,宣漓在屋内收拾细软之时,音浪竟敲门而入。 措手不及的宣漓,慌忙藏好包袱,才冲着音浪尴尬地笑笑,心虚地问道:“这么晚了,音少主前来所谓何事啊?” “给你送点东西。” 音浪递过一个令牌,一本册子和银票若干。 音羽宫的宫主令牌?音羽宫产业分布和营运记录?还有上千两的银票? “这是……”看到这些“超级贵重”的钱物,宣漓一时接受不能,有些不知所措。 音浪耸了耸肩,回答道:“这些都是娘亲要我交给你的,她还放下狠话要我对你转达:若是三年之内,你没能把那些失败的生意转亏为盈的话,就等着瞧吧。” 不算温暖的话语,却让宣漓落下了前世今生不知道多少年都未曾落下的泪水。 姨娘真的是很宠自己啊。 被这样一份亲情守护着,真的很幸福。 看到宣漓毫无预兆地落泪,音浪也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转移话题: “我的美堂姐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差点忘了告诉你,咱们音羽宫最厉害的驭雨心经,五层是个大关卡,需要一个男人双修来协助完成,这一关,你已经突破了。不过,这只是,等你修炼到第六层的时候,就必须有两个男人来从中协助,七层是三个,八层是四个,九层是五个,等到你可以夜驭六夫之时,就天下无敌了!” “这是什么变态功法啊?你耍我是不是?”宣漓嗔怒道。 看到宣漓不再伤心,音浪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哼,谁让你只想着自己出去玩,丢下一堆烂摊子给我,看我不好好捉弄你一下,更何况,刚刚的那番话,并非自己胡编乱造,母亲就是那么做的。 “这事关心经的终极秘密,我怎么敢乱说呢?”音浪强忍着笑意,一脸正色道。 “切,那我不练了,总行了吧,永远止步于第五层。” “不行哦,这心经已经深入你的骨髓了,即使你不练了,依然会每半年发作一次,稍不留神,会闹出人命的。”音浪危言耸听道。 “用不着这么夸张吧,不过,谢谢我的好弟弟提醒了,小呆,收拾好东西,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不管怎么说,姨娘既然同意自己出去了,还不抓紧时间呢,先去玩半年再说,万一不适,不还是有小呆陪着自己嘛。 宣漓这个粗神经的乐天派,瞬间就释然了。 ---------- 光明正大的和小呆走出音羽宫,宣漓还未来得及伤感或是开怀,就被一个极为靡丽的身影闪到了眼睛。 花尘琰? 如此奢华的锦衣,如此耀眼的容貌,一双桃花美目,似醉非醉,叫人心荡意牵,不是花爷,又会是谁呢? 花尘琰同样没能错过迎面美人毫不避讳地审视目光,虽说这一路走来,奔放的水月国姑娘们着实让自己头痛不已,但眼前之人,除了那张自己确定没有见过的美人颜,不论是目光,还是身形,都透露着一股自己极为熟悉的感觉。 “花爷,你怎么来了?”宣漓首先开口问道。 “小漓漓?”花尘琰走近宣漓,嗅了嗅,才确定道:“真的是我的小漓漓啊,喊什么花爷啊,多见外,叫我尘琰,小尘或者小琰都行!” “我也觉得,花爷一点都不好听,以后,就叫你花花吧!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花花?”宣漓再次问道。 “当然是来追我落跑的准娘子了!” 花尘琰一边说着,一边在认真思考,宣漓出门在外,肯定是易容了吧,只是,把自己搞得那么美,招惹到色狼就不好了,即使和以前一样,拥有着平凡的相貌,自己也不会嫌弃她啊。 “花花,不要乱说!” 宣漓的记忆再次回溯到了自己逃离蛟城的前一个暧昧夜晚,如果那时,宣凌天宣临地两兄弟没有追过来,一直被如斯美男陪伴着,自己一定会就此沉沦吧。 或者,时间再往前推,如果宣凌天没有带兵灭了夏家,现在,自己说不定已经是夏斯奕的妻子了吧。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世上好男人千千万,适合自己的男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乘上如此大的基数,也不会太少了吧。 所以说,宣漓相信,爱情,从来都是先到先得的东西,错过了的,只能错过。 不过,宣漓并不后悔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既然,她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心交付给小呆那个正在成长中的男人,她就不会再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033 一妻多夫 “花花,对不起,我已经决定和芈小呆在一起了。” “米小呆?” 花尘琰这才注意到宣漓身后被自己有意忽视的小男生,英俊算不上,大大的眼睛,顶多只能算是可爱吧。 “小漓漓,你喜欢这种――小崽子?这种类型,我们麒麟阁里多的是,你要养多少都行!” (麒麟阁,规模化人口贩卖机构,阁主――花尘琰。) “你当是养宠物啊,树叶还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呢,小呆于我,他是唯一。” 宣漓难得煽情,却格外真诚,“他是唯一”,既是说给花花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更是说给另一时空的沐水听的。 不论对小呆来讲是否公平,宣漓都决定如此自私地选择这样坚持着。 而小呆,听到自己的未来妻主说着那么羞人的话,竟觉得十分甜蜜,完了,自己一定中了宣漓的情毒了。 小呆探出脑袋,看到花尘琰久经红尘打磨后的风韵情致,顿时生出了几分憧憬之色,于是,鼓起勇气对花花说道: “其实,如果她愿意,我是不会介意自己的妻主多取几房夫侍的,做男人,本来就应该遵守三夫四德。” 听完小呆羞涩又真挚的独白,宣漓和花尘琰的世界都彻底凌乱了。 天呢,为什么千凰岛会放这么一个呆瓜出来祸害男尊国家的世界观啊? 花花到底是见过世面的,风化了片刻,便原地复活了,再次冲着宣漓调侃道:“原来,我们的小漓漓真的准备娶夫啊,还是三夫四室?好吧,为夫准了,不过,那什么三夫四德实在是超出我的底线,就免了吧。” “少得瑟了,我还没同意呢,就为谁的夫啊?我和小呆正准备前往水月国的水都城呢,你呢?不顺路的话,就好走不送啦!” 宣漓迅速转移话题,不过,她和小呆确实准备先去水都城玩一玩。 之所以选择水都,一是呆久了音羽宫这种隐蔽于深山老林的金笼子,想去繁华的地段去逍遥一番;二是按照音浪给自己的册子分析,位于水都的音羽宫下属的忘忧阁,这数月来,生意亏损的越发严重,不管怎么样,既然答应姨娘了,总归是要做些实事的。 “当然顺路了,我也要去水都啊!”花花信口雌黄道,“不过,如果小漓漓非要顶着这么一张美人颜的话,先把面纱带上。” 看到花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的浅紫色面纱,宣漓也没有拒绝。 “也好,这也是尊重水月国的风俗,就不会显得太过另类了。” 想当初,若不是自己与水月国奔放的女子们装扮得太过格格不入,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音浪挑中,虽然,之后发生的事情,不可谓不凑巧,也不算太糟糕,但谁能保证每次遇到的都是好事呢? “来,我帮你戴上。(..info无弹窗广告)”花花当然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和宣漓亲近的机会。 “嗯。” 阳光下,宣漓的皮肤晶莹的近乎透明,虽然美好的让人难以置信,连脸上该有的毛孔也几乎看不到,但是,完美的肤质,实在不像是粗劣的易容术或是人皮面具可以比拟的。 花花若有所悟,错愕道:“这才是你的真容?!” 是反问句,而非疑问句。 原来,自己喜欢上的女子,竟然这么耀眼,真是让人欣喜让人忧啊。 “你又怎么了,给我戴个面纱也垂头丧气的,我吓到你了?”宣漓看到花花那近乎便秘的表情,颇为不解。 “没什么,走吧。” 花尘琰在心里默默感叹,无暇的美玉,不论如何隐藏,终究不会是任何一个普通人可以独自拥有的,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事情呢? ---------- 鉴于宣漓、小呆、花花三人都是练家子,所以连日的赶路,并没有让他们太过辛劳。 即便如此,宣漓还是有些怀念有飞机、高铁的时空。 “花花啊,你以后可以研究下,如何在马车木轮的周围加些材料,既可以减少坐车之人的颠簸之苦,又可以减少轮子与地面摩擦后产生的阻力。” 宣漓兀自说着,也不管花尘琰是否能听明白,但花花却嗅到了一丝商机,毕竟,有需求的地方,就有钱赚。 “终于到水月国的都城了!小漓漓,今天我们可以找个舒适的客栈好好睡一觉了吧。”花花问道。 “是啊,小呆再也不想睡马车了。” “睡什么客栈啊?跟我走,就对了!”宣漓在面纱下,翘起了嘴角。 宣漓没有选择立刻奔向音羽宫的势力范围,更没有把花尘琰麒麟阁的分舵作为落脚点,而是按照一张画满奇怪符号的图纸,找到了水都里还未开张的玲珑布坊。 这布坊,是宣漓还在音羽宫之时,便在和辛竹的信件里提前交代好的。 即使时间仓促,布坊未能开张,但宣漓相信辛竹,哪怕只给他一天的时间,辛竹也一定会帮自己把院落收拾得妥妥当当的。 虽说现在宣漓身边跟着一个自己认可的准夫侍,和一个尚具有合作关系、主动贴过来的准相公,但是比起一个呆萌、一个妖孽,宣漓仍是更愿意相信她无所不能的完美管家――辛竹。 “夫人,好久不见。”辛竹仍是面无表情,看不出过多的情绪。 “嗯,辛竹好像瘦了啊,最近辛苦了,这两天好好休息下吧。”宣漓关心道,辛竹于自己,是管家,更是最困难时期的彼此依靠,是主仆,更是亲人。 这时,一直呆愣愣的小呆扯了扯宣漓的衣袖,小声地问道: “那个……刚刚那个哥哥,他喊你‘夫人’,按照水月国的习俗,难道……他是你已婚的正夫?” “正夫?什么跟什么啊,他是我的管家,喊我声夫人是礼数使然,不过,我以前确实嫁过一次人,后来,那位小夫君被仇家杀害了,准确来说,我现在算是寡妇吧。” 小呆听宣漓讲得云淡风轻,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有多聪明,但经过他多日的了解,也发现了自己的未来妻主,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女人,喜欢隐藏所有的负面情绪,她之前痛失前夫,一定吃过很多苦吧。 宣漓并不知道此时小呆的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若是知道他这般想,宣漓一定会翻着白眼告诉他,你吃饱了撑的,想太多了吧。 “好了,我也累了,大家先去好好休息吧。” 034 老婆大人 木娘:哇哦,收藏数涨了,谢谢大家支持哦。 ---------- 第二日,在宣漓和小呆的甜蜜早餐后,辛竹拿了一摞账册进来,而小呆竟贤惠的主动申请去收拾碗碟。 “夫人,时间匆忙,我只雇佣了两个粗使仆役,要不要再去招几个懂事的丫鬟进来伺候?”辛竹递过账册后,恭敬地问道。 “不用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自己的小男友主动洗碗,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宣漓象征性地翻了翻辛竹送来的账册,即使是满目熟悉的阿拉伯数字,自己依然不想细看,更别说再重新核算了。 如此行为,一则是她对辛竹的绝对信任,二则是她根本就不在意钱财的得失。 比起穿越前的辛苦创业,穿越后利用超前观念“作弊”赚来的钱,对于宣漓而讲,一切太过于容易,反倒有些不真实,再者,自己本就不是一个拜金女,即使被有心之人占了便宜又如何,大不了另辟蹊径,重新来过就是了。 说到底,什么莫名其妙的古代,什么稀奇古怪的武功,都太没有归属感了。 辛竹有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的这位女主人,说她聪慧多思,有的时候,她却连寻常人家该有的警觉性都没有;说她温柔多情吧,却总是在独自发呆之时,流露出一种彷徨于世外的疏离。(..info无弹窗广告)但总的来说,她都是位善良、值得他人为其付出的那么一个人。 “夫人,这里是您离开之后的所有收入,大部分都是花爷拓展生意后的分成,而我们玲珑布坊本身的收入,基本上都被我用作分店筹备和更多的前期投入了。”辛竹再次将银票递上。 “嗯,辛苦了。” 宣漓数了数银票的数额,果然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拿出大概三分之二的银票,宣漓将剩下的部分再次还给了辛竹,然后开口道: “把这些钱帮我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吧,早就说了,你是我的专属账房嘛,交给你,我放心!至于我留下的这部分,我想做些投资,总没有人嫌钱多烫手吧,嘿嘿,帮我去叫一下花花,我有事情想和他好好谈谈。” “好,我这就去。” 辛竹拿着那叠即使少了很多仍然不小数额的银票,莫名的有些感动,他真的想不明白,曾经,在那个住满亲人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有的只是尔虞我诈和手足相残;而如今,自己却被人如此单纯地信赖,这种厚重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沉沦。 仅仅一个懒腰的伸展时间,房门被再次推开,宣漓合作伙伴便到了。 “哟,我的小漓漓,才一个早餐时间没见,就开始想我了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花贴过来,调笑道。 “你什么时候能正常说话啊,有时候真真感觉,你根本不该是个无情的人贩子,而应该是一个多情的老鸨子!”宣漓忍不住吐槽道。 “这个嘛~等人口市场不景气的时候,可以考虑一下。”花花依旧没个正经。 宣漓优雅地坐下,将刚刚辛竹拿来的银票摆在桌子上后,又喝了口花茶,才淡淡地开口:“在你选择转行之前,是否愿意和我再谈一笔生意呢?” “只要是小漓漓要求的,我都愿意,不过,话说回来,上次的合作真是愉快啊,没想到你那堆大头娃娃,居然卖的那么火爆,一个‘精装版’套装竟比我卖两个一等丫鬟还值钱,不知道这次,小漓漓又想合作些什么生意呢?” “我想开钱庄,你做幕后老板,我做股东分成。” 宣漓向来不喜欢绕弯子,自从她离开火岚国后,便有了这个想法,古代交通落后,又没有银行,存取钱十分的不便,想让辛竹给自己寄点银子来花都不现实。 但钱庄生意,也不是寻常百姓可以随便经营的,它需要良好的信誉作为保障和百姓慢慢接受并使用的过程,最重要的是,东家要有足够的能力保证资金运转的时候不会出现问题。 以麒麟阁的人脉和实力,开几家小钱庄,自是没有问题,至于信誉嘛,找德高望重之人客串一下,或是直接杜撰个圣人形象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花尘琰有些挫败,为什么自己看中的女人,总显得比自己学识渊博呢?自己前不久才好不容易搞懂了“股东”的意思,以为女孩子会画些奇思妙想的图案,也是正常的,可是这次,“钱庄又是什么?” “怎么说呢,算是一种信用机构吧,就是可以存放钱财、借取钱财或是异地寄送钱财的地方。” 宣漓从存款、借贷、支取、利率等问题向花花一一讲起,边讲还不忘边用纸笔记录下来,以防自己漏掉什么。 花尘琰这只在商场上久混成精的妖孽,最初还觉得宣漓只是异想天开,毕竟,从没有听说过有人会愿意将自己的钱财交给别人保管。然而,花尘琰越听眼睛越亮,这是一套多么缜密和完整的体系啊,如若经营得当,自己成为跨国首富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到宣漓如此从容和自信,花尘琰意识到,这个所谓的“钱庄”,也许曾经存在过,宣漓也体验过,只是自己孤陋寡闻,未曾听说过罢了。 “对了,”宣漓最后特别提醒道: “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这钱庄的幕后老板就是你们麒麟阁,一旦做大,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直接把钱庄让给真正的当权者,就好了。” 花尘琰有些心惊,虽然他也隐隐觉察到了哪里有些不妥,却没想到,宣漓竟如此直接明了地说了出来。 树大招风,这个道理,花尘琰还是懂的。 而宣漓,自然更加明白这种有关经济命脉产业的重要性,若是被朝廷盯上,怎么会不被觊觎呢?连曾经只是负责锦城一带盐铁生意的夏家,不也没有逃脱此厄运吗? “好了,具体细节你再好好琢磨一下,我先带小呆出去逛逛啊。” 交代完一切,宣漓心满意足地带着自己的准夫侍离开了。 ---------- “那个……宣、宣小漓……”小呆鼓着粉腮开口道。 “小呆呆,有什么直说便是,怎么变口吃了?”宣漓宠溺地高抬手臂,才勉强揉到了对方的头发。 “谁口吃了?我只是看到花哥哥叫你叫的那么亲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这个……色女而已。” “呵呵,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叫我阿漓、小漓都可以啊!”宣漓有些忍俊不禁,自己的小呆怎么总傻的那么可爱呢。 “不可以的!这样称呼――未来妻主是不合礼数的!”小呆极为严肃地说道。 “呵呵,那以后就喊我老婆大人好了,嗯,这个称呼不错,就这么定了!” “老……婆、婆?大人?可是你一点也不老啊!” “……” 035 男倌 “老婆大人,那是什么?”小呆指着一个小摊贩问道。 “呵呵,是在捏泥人啊!” 宣漓走近后,竟看到了古装版的喜羊羊和灰太狼泥偶,恍惚间,如同再次穿越一般。 “老板,这泥人的造型,您是如何想出的?”宣漓怔怔的向仍在捏泥人的老伯伯问道。 “这个小灰和小白吗?不瞒小姐说,这是我前一段时间看到有人拿着这种模样、标着‘玲珑出品’的布偶,我瞧着新鲜,才试着捏捏,没想到,做成泥人后,还挺讨年轻公子小姐们喜欢的。” 宣漓这才恍然,原来是自己曾画过的图样啊,没想到被老伯伯换了当地的服饰后,自己竟一时没有想起来。 “老婆,我想要一个,好不好?”小呆怯怯地请求道。 “当然可以了,你挑便是。” 小呆欣喜地挑了一个喜羊羊拿在手里,又挑了一个灰太狼送给了宣漓,然后小声的对宣漓说道:“老婆,我们一人一个,凑起来,刚好是一对。” “这……嗯,挺好的。”宣漓口是心非道,只有她知道,这喜羊羊和灰太狼可不是一对啊! 宣漓付了一两银子后,便拉着小呆转身离去。 “小姐,还没找您零钱!”老伯伯喊道。 “不用了!” 宣漓挥挥手,便转头看向小呆,问道:“饿了吗?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两人就近选择了一家看起来颇为体面的二层酒楼,上楼后,宣漓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招来小二,点了两荤两素,便和小呆开始闲聊起来。 而这时,邻桌不大不小的声响引起了周围食客的注意。 “来来来,先把酒给小爷满上!”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大声喝道。 随后,另一个脆生生的男音略显挣扎道:“黄少,请您手脚放干净点。” 虽然宣漓未能看清被轻薄之人的模样,但却清楚地看到了那个黄少不规矩的咸猪手已经探入了对方的衣衫。 哇哦,这是在搞gay的节奏吗?这水月国的民风可不可以不要奔放到如此程度啊? “小呆,我们还是到楼下大堂去吃吧。” 宣漓谈不上有多排斥同性爱情,但是,眼前的这一幕,显然不利于小呆的身心成长。 “好的。”小呆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却习惯性地选择听从宣漓所说的话。 但正当宣漓准备起身离开之时,却隐约听到了“忘忧阁”等字眼,忘忧阁?是音羽宫亏损的那家店铺吗?那不就是自己此次水都之行的主要目的吗? “我告诉你,夜未央,不过是出来卖的,别给脸不要脸!”蛮横的声音再次传来。 宣漓皱了皱眉,果然,忘忧阁和怡情楼一样,还是做嫖妓生意的,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单纯的鸭店,还是鸡鸭同店呢? “黄少,请自重,我只是答应爹爹出来陪你吃饭而已。”夜未央冷冷地回答。 然而,黄少对此根本充耳不闻,甚至将自己满嘴是油的血盆大口直接向对方贴了上去。 啪―― 夜未央的一个巴掌彻底惹怒了黄少,两个人竟然扭打了起来,当然,只是那个黄少单方面殴打单薄的夜未央而已。 随着骚乱声越来越大,周围的看客也越来越多,不过,里三层,外三层,却只是指指点点,没有人愿意相帮一个被殴打的落魄妓子,尤其还是一个男妓子。 看到这种事情,小呆只是有些面色难看,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实际上,除了宣漓,他对任何人都很少有所谓的“同情心”。 而就在宣漓犹豫这种事情是否该管的时候,夜未央竟被黄少一脚踢至自己的跟前。 宣漓下意识地扶起了摔倒在地的人,如同扶起了一个顽皮摔倒的孩童,或者是一位年迈蹒跚的老人,扶起,仅仅是出于一种行为习惯。 本已狼狈至极的夜未央,仍是礼貌的对宣漓说了声谢谢,短暂的对视后,夜未央继续强撑着面对那个穷凶极恶的黄少,而宣漓却楞住了。 即使眼前人苍白憔悴了许多,即使宣漓与他曾经只有过仓促的一面之缘,还是在自己未着寸缕被捉奸在床的狼狈之刻,但宣漓又怎会忘记这个男人,或者说,这个刚满十三岁、却极为早熟的男孩子,这个和自己有名无实的小夫君――殇夜纶。 原来,在自己婚后的第三天,在夏斯奕前来复仇之时,他真的逃掉了,只是,逃掉之后,殇夜纶的生活比死了更惨。 这时,黄少又想上前打人,看着对方的满脸横肉,宣漓觉得有些恶心,随手掏出两枚铜钱,迅速击出,一枚在没有击破他脖子的情况下,彻底震碎了对方的声带;而另一枚,直接废了他的右手。 宣漓自己也说不清,此刻的情绪究竟是为了谁而愤怒,但如此两枚铜钱,确实快速解决了问题,同时也为自己出了口气。 “谢谢小姐出手相救。” 殇夜纶虽然不懂武功,但他也看的出来,是眼前的这位出尘美人救了自己。 “你不认得我?”宣漓问道。 “未央没有印象。”男孩目光平视,并不像在说谎的样子。 “哦,那我可能记错了。” 宣漓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自己的小夫君连自己的长相都未曾记得,当时的他,大概只记得他的暖床丫鬟杏儿吧,也难怪,在他的心里,自己不过是个婚前不检点的名门之后而已。 “老婆大人,小呆不喜欢这个地方,我们回去吧。” 小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未来妻主会对一个肮脏的男倌感兴趣,但是这个认知,让他很不开心,他才不会承认,对方个子比自己高,相貌比自己俊秀呢! 宣漓看了看一脸可怜模样的小呆,又看了看衣衫残破的殇夜纶,终是决定让小呆先回布坊,而自己则亲自去送这个脆弱的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散的原配,顺便去传说中的忘忧阁看看。 “小呆,夜未央现在受伤了,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我不太放心,你先回去找辛竹吧,我去送送他就回。” 036 忘忧阁 木娘:肿么就裸奔了,《惑水》撒泼求支持! ---------- “你不放心他,那你就放心我?”小呆不满道。(..info好看的小说) “小呆乖,夜未央没有武功底子,而你,可是个武林高手。” 宣漓突然觉得有些累,以前明明都是沐水照顾自己的,怎么现在要自己天天哄小孩子了?再说,小呆已经十六周岁了,这个年龄,在这个时空,真的已经算成人了。 “那我陪你去送他!”小呆仍不愿意宣漓单独和那个莫名其妙的男倌在一起。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回去!”鸭店可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后一句,宣漓自然没有说出口。 之后,小呆便鼓着包子脸,气呼呼地回去了,看着小呆拂袖而去的背影,宣漓深深叹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平日里太惯着他了,等送完殇夜纶,再回去和小呆好好谈谈吧。 “那个……小姐,其实未央可以自己回去的,而且,那个……未央所住的地方,不太适宜正经女子进入。”夜未央,也就是殇夜纶,略显为难地说。 “没事了,我刚好有个亲戚在那里,我也是顺路去看看。” 说完,宣漓喊来小二,付了银子,让其帮殇夜纶去买件披风,顺便再帮自己雇辆马车。(..info好看的小说) “你刚刚也没有好好吃饭吧,我点了菜,还没来及吃,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宣漓自认为没有圣母属性,也没有恋童怪癖,虽然殇夜纶长的似乎比小呆还要着急一些,但对于这个原配,宣漓还是希望他过得不要太过于凄惨,虽然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但鉴于自己现在有这个能力,就姑且顺从自己的心意好了。 ---------- 忘忧阁比起之前音浪带自己去过的怡情楼还要差上几个档次。 这里只有男倌,却男客女客都有,来来往往的,不是些老富婆就是些粗鄙之人。 宣漓撇了撇嘴,漫天的麝香味让自己有些恶心。 “小夜,去喊这里的管事过来,我有事想和他面谈。”宣漓开口道。 殇夜纶愣了片刻,才明白宣漓口中的“小夜”是喊自己,面对自己的恩人,他应该顺从,但私心里,他却不希望宣漓在这种肮脏之地呆的太久。 宣漓虽然又带起了面纱,但是,她妖娆的身姿与出脱的气质,却与周围的媚俗之气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几乎在她进来的瞬间,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管是妓子还是嫖客,都移不开眼睛。 刘爹爹过来之时,第一眼便看到了如此出挑之人。 “小姐,听说你找我过来,不知道有何需要啊?”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宣漓抬头,本以为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没想到竟是个风烛残年的佝偻老人。 “是的,这里来往的客人,大多愿意称呼老朽一声刘爹爹。” 刘鸨公也算是阅人无数,但对于宣漓这个不冷不热之人,却只能静观其变。 宣漓从不喜欢绕弯子,直接掏出了之前音浪给自己的令牌,在刘爹爹布满岁月痕迹的老脸前晃了晃,问道:“您可认得这个?” 刘爹爹看清了令牌上的纹饰后,瞬间脸色剧变,如见了亲娘一般,立刻作势要跪。 “行了,带我去个干净点的屋子先,我还有些事情要请教您。”宣漓颇为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老人,不知道他若是真的给自己跪下了,自己能否受得起,会不会折寿。 “对了,刘爹爹,那个夜未央他之前受了点伤,你待会帮他请个郎中,给他看看,让他先修养些日子,暂时不要再接客了。”宣漓吩咐道。 之后,宣漓在刘鸨公的引领下,进了一间超级豪华的套间,宣漓猜测,这大概是忘忧阁里最高级的vip套间了吧。 不过,屋子大虽大,但满目的金玫瑰色,宣漓唯一的评价便是――除了恶俗,还是恶俗。 宣漓本想先看看账目,找出这里亏损的问题所在,再想办法解决问题,就算是完成任务、帮了姨娘的忙了。 只是宣漓没成想,账册没等到,却等到了一堆形形色色的男人,宣漓有些气闷,真当自己是嫖客啊?!还是个口味极重的超级大嫖客?! 不过,宣漓也没有着急把众人赶出去,而是一个个细细打量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众男人,要么年老色衰,要么稚嫩呆板,这种鸭店,若是生意能好,才出了鬼呢。 “刘爹爹,咱们忘忧阁里最好的倌人都在这里了吗?对我,可不要还藏着掖着啊。”宣漓问道。 “大小姐,老奴哪敢啊!现在还不是正式的营业时间,但凡能上的了台面的,都在这里了。” 看到在水都混了半辈子的刘爹爹,竟然对一个年轻女子这般狗腿怯懦,宣漓身前的一众男倌开始站不住了,他们当即意识到,眼前的女子,非富即贵,身份定然不凡。 “哎呦,我美丽的夫人,让魅儿来伺候你。”这时,一个衣襟大开的妖艳男人姗姗来迟,直接贴上了宣漓。 宣漓皱眉,看来人姣好的姿色和其大胆的举止,这魅儿难道是这忘忧阁里的――“花魁?” “嗯哼~” 宣漓能回答一声“呕”吗? 这魅儿,虽然不丑,但就如同这金玫瑰色的屋子一般,太俗,俗不可耐。 宣漓不动声色地推开身上的男人,转头对刘鸨公说道: “刘爹爹,你先带着你的花魁出去歇歇吧,我先和剩下的小伙伴们聊聊天,一会再去找你。” “好,好,您随意,”刘爹爹出门前,还不忘向屋子里的一众男人交代道:“你们都给我把贵人伺候好了,表现好的,回头重重有赏。” 之后,刘鸨公便老泪纵横地离开了。 这刘氏本是音徵静的家奴,而这店,不过是音徵静当年来水都玩时,一时兴起留下的,可惜刘氏本就不懂得如此经营这种生意,不论自己如何努力,忘忧阁仍是年年亏损,尤其是最近这几个月,已是穷途末路,濒临倒闭。 这个时候,既然音羽宫派出了手执宫主令牌之人,那自己好生伺候着便是,只要来人不责备自己的经营不善,随便她们怎么折腾吧。 只要自己可以善终,其他的,真的不重要了。 此刻,最不开心的,大概就属那个花魁魅儿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谁都不可以!! 随着刘爹爹和魅儿的告退,屋子里尴尬的氛围并没有缓和很多,连花魁都被那个不知来历的蒙面女子拒绝了,其他男人又凭什么主动上前呢? 怎么看,如仙似梦的宣漓,也不像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 037 失和 这时,一个较为年长的男子主动出列,却只是上前布菜,举止得当,没有过分亲昵,也没有显得太过拘谨,尺度拿捏的恰到好处,让宣漓有种如沐春风的温和之感。(..info无弹窗广告) “介绍下自己。”宣漓淡淡地开口。 “墨白,二十九岁。” “哇哦,这个年龄,还真是不怎么小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总不能做一辈子的妓子吧。”宣漓夹了口菜,看似随意的继续问道。 “我们这种人,是没有自由可言的,但如果可以,墨白还是希望能做些小生意什么的。”墨白恭敬地回答道,平和的口吻中,是对现实的理性认知,没有抱怨,也没有幻想。 “想法不错,那依你看,如今的忘忧阁生意如何?” “不甚乐观。”墨白再次回答道。 “哦?细细说来听听。” 宣漓略显玩味地端详着眼前的男人,虽然青春不再的墨白并不是那么出色,但是他不卑不亢的举止言谈,却是比那个狗腿的刘鸨公靠谱多了。 之后,宣漓和墨白又攀谈了一会,经过墨白的分析,宣漓也大致了解到了,除了妓子本身的问题,新近崛起的青楼也是影响忘忧阁生意的一个重要原因。 之后,宣漓又和其他妓子做了简单的接触,这其中,有惹人怜爱的,也有像之前花魁那般放肆的,各种类型,宣漓都一一默记心中。 …… “好了,你们都下去各忙各的吧,墨白,帮我叫一下刘爹爹过来。” 宣漓喝了口茶,刚放下杯子,就看到了眼角含泪的刘爹爹再次进来。“怎么了?他们伺候的不好?” “没有,他们都很好,刘爹爹,您也一大把年纪了,有没有考虑过好好安享晚年啊?”宣漓委婉地问道。 “大小姐,老朽只想回音羽宫看看。”这回,老人家真的跪下了。 “刘爹爹,快快请起,你的要求不难,我答应你便是。”宣漓慌忙扶起刘氏后,又问道,“刘爹爹,您觉得墨白这人如何?” “很老实啊,年轻时也是个漂亮的男孩,只可惜,现在年龄大了,只能伺候一些出不起价的穷客人,命苦的很。”刘爹爹感叹道。 “嗯,我很看好他,若是您真的回去了,我希望能由他接替你的位置,您觉得可好?” “好,极好。”能脱离这个烂摊子,怎么都好。 “嗯,那就劳烦刘爹爹这两天好好指导一下墨白,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了,我就找人送你回去,时间也不早了,就先这样吧,我明日再来。” 说完,宣漓便独自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宣漓没有再坐马车,而是选择步行。不知道小呆是否还在因为殇夜纶的事情闹别捏,还是买些零食好好哄哄他吧。(..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买些什么呢? 宣漓突然发现,自己熟记沐水的所有喜恶,却对小呆的世界知之甚少。看起来,自己这个别人的未来妻主,当得还真是失职啊! ---------- “辛竹,我回来了,小呆和花花呢?” “花爷出去处理事务了,临走时托我转告你不要太想他;芈公子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没出来,好像在骂色女什么的。”辛竹一板一眼地汇报道。 “辛竹,你学坏了!别以为你面瘫,我就看不出来你在心底取笑我!”宣漓似撒娇道,心情却好了起来:“不过,这样的你,更真实,我喜欢~我还有事,先回屋了。” 说完,宣漓便回屋去为忘忧阁的未来经营做具体的规划和设计了,至于小呆,等他气消了,再说吧。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辛竹再次前来敲门。 “怎么了?”宣漓问道。 “花爷带了些宵夜回来,喊您和芈公子一起去院子里享用。” “哦,好的。” 宣漓来到后院之时,三个男人已经就坐,只等着自己的到来。 “呵呵,都回来了啊。花花,你带回来的这是什么糕点,我尝一个。” “慢点吃,别噎着。”花尘琰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小女人。 宣漓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向辛竹问道: “辛竹,咱们玲珑布坊的分店筹划的差不多了吧,有没有挑好日子准备开业啊?我觉得,新店的装修,除了秉持着布坊原有的风格外,还应该适当地添加些水月国的特色元素,这样才更加完美。” “嗯,差不多了,不知道这回分店开张,夫人是否再设计些新式服装作为主打推荐?” “我这回想设计些有意思的男装,具体的想法还有待思量。”宣漓认真地回答道。 “设计好,给那些狐媚子穿吧!”小呆瓮声瓮气的在一旁小声嘀咕道。 “哎呦,这天上可是下红雨了?我们准备给自己未来妻主娶夫纳侍的贤良小呆,竟然不守夫道,嫌弃妻主招蜂引蝶了?” 宣漓还未开口,倒是一旁的花花先搭腔了,自从花尘琰发现小呆的非凡“观念”后,茶余饭后,他便多了一个爱好,那便是戏弄下单纯的小呆。 “谁不守夫道了?她喜欢谁我才不管,但是男儿郎身家清白是底线,哪有正经人家的女子娶妓子的?”小呆委屈极了。 花花刚想反驳:哪有正经人家的女子娶男人的?却突然发现,自己差点错过了真正的重点,于是,也不再和小呆继续争辩,而是转头向宣漓问道: “小漓漓,你看上男妓了?你今天不会是去妓院了吧?” 花尘琰问完,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宣漓,真是越发荒诞了! “是又如何?” “宣漓,你当真是被这呆小子弄傻了脑袋吗?放眼这几大国,哪有正经女子去那种地方的?” 宣漓无奈地叹了口气,敢情这些个男人都把自己当嫖客了吗? 这女尊国度生养出的小呆,总归是有些小家子气的;而男尊国度里生养的花花,不论思想多么前卫,依旧是个喜欢清白姑娘的大男人。 这个时代,终究是不讲究自由和平等的恋爱观念的。 而自己,究竟要多长时间,才能走出曾经的那个世界,才能再次找到那真正属于自己的百分百恋人呢? “辛竹,服饰设计图晚两天再给你,我累了,这几天可能会在外面过夜,新店开张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说完,宣漓便谁也不愿搭理,转身回去睡觉了。 她应该去解释一下的,可是,何必呢,没有最基本的信任和理解,这样的感情又如何会长久呢? 看着宣漓独自离开的背影,小呆更加委屈了;而花尘琰,却已经开始自省:刚刚是自己太过着急了,若自己的小漓漓真是这般放浪之人,为何自己到现在,即使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仍是看得到吃不到呢? 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吧,明日去查查便可知晓了。 四人之中,唯有辛竹最明白――关心则乱,旁观者清。 038 整顿 木娘:把前面的章节小修了一下下,欢迎大家继续捉虫。 ---------- 第二日,晨练后的宣漓便将全身心放在了忘忧阁的整顿上面。 宣漓的脑中有很多零星的想法,但总感觉,自己的想法整合得不够完美。宣漓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前世不是学习金融管理、或室内装潢或者其他什么,而是选择早早的去工作,有事情就知道问百度,自己肚子里的真材实料,却少得可怜。 哎,还是一点点慢慢来吧。 考虑到忘忧阁只有男倌、却男女客皆有的这一特殊性,宣漓觉得,当务之急,是应该把男客人和女客人的接待空间区分开,将原本忘忧阁的三层小楼按照分区重新打造。 一楼的大堂布局不变,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减少装饰的基础上,加强舞台的设计,甚至可以制造一个台中台,以突出将来表演之人的主位。 除此之外,便是前排座位可以适当贵气一些,用来招待一些有钱之人;两旁的座位可以用卡座的形式呈现,再挂上帘子,以增加部分客人对隐私保护的需求。 至于二楼,宣漓的大致想法是,弄上一堆梅兰竹菊,再摆上些书籍字画,为清高的文人骚客立下牌坊,使其成为有钱之人闲来吟诗作对之所,当然,酒酣之时,亦可享受龙阳之欢。 而三楼,宣漓打算采用粉紫色为基调,营造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女子公馆”。 若二楼讲究的是众乐乐后的独乐乐,那三楼,应该处处是隔间,要绝对保障富婆们的隐私,不过,若是她们独乐乐后,想要些众乐乐的花样,那宣漓可就管不着了。 不过,这些想法建立的前提,应是二楼和三楼都专门开辟一个独立的直达楼梯,做到互不干扰。 宣漓希望做的,不是推广床上运动,使妓院永远只是一个低端交合的污秽之地;而是让各种有钱之人,主动消费的同时,还能享受额外的床上福利。 虽然,如此改变,本质上仍是相同的,但后者,既满足了客人的面子,又抚慰了客人的身子,效果肯定是不同的。 宣漓盘算着,如此一来,部分酒水的价格也可以随着档次的拉开而水涨船高。 有了明确想法的宣漓,便开始动笔绘制设计图了,虽然,她现在还不能画出专业的室内三视效果图,但只是做到让人能看懂的程度,还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忘忧阁重修的具体监工和运作,宣漓还是将其交付给了辛竹负责。 辛竹虽然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么又做起了青楼生意,但一向谨言慎行的他,也没有多问,而那百分之二百的执行力,让宣漓异常欣慰。 “辛竹,要是你不在,我恐怕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了。” “夫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嗯,你找人一层层地修起,尽量不要影响太多忘忧阁的生意,就这样,你先去忙吧!” ---------- 解决完楼阁本身的问题,接下来,就是男倌的问题了。 宣漓再次拿出笔墨,先是将所有男倌的大致特点写出,然后将其按照一二三等级分类,有市场前景的,亟需培养的,朽木属性无药可救的;之后,又将一些适合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专门列了出来,写完之后,才前往忘忧阁寻找墨白。 “墨白,你且来看看,我写的这些,有没有什么错误或是纰漏。”宣漓问道。 “漓小姐,这些分类……你是怎么做到的?”墨白吃惊地问道。 “凭感觉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问题。” 墨白怎么也不敢相信,明明昨日宣漓只是和所有妓子进行了简短的接触,怎么就可以大致分出每个人的特质和等级呢?这是多么厉害的“感觉”,或者说,这得有双多么会看人的慧眼啊! 然而,这些对于从小独立的宣漓来说,会看人,已经近乎成为了自己的本能。 无父无母的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只做个被人怜悯的小白花。 “嗯,这也只是我的初步分类而已,等过些时日,一楼的大堂重新布置好了,再弄个小型的花魁比赛,到时候再细看吧。” 宣漓揉了揉脑袋,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劳苦命,从楼阁到个人,所有事情都尽可能面面俱到,偏偏,越忙碌,却越觉得自己的生命越有价值。 “小姐,可是乏了?墨白会一些推拿解乏之术,若是不嫌弃,让墨白来帮你揉揉吧。” “好。”宣漓没有拒绝。 墨白的手掌宽大而厚实,其力度也是轻重合宜,仿佛他的人一般,让宣漓觉得舒服极了。 宣漓记得穿越前,自己累极之时,也会被好友拖去按摩,这勉强算是个不错的回忆吧。 “墨白,你这手艺真好,找些年轻乖巧的倌儿,教教他们,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许是真的乏了,没一会,宣漓便睡着了。 而这时,忘忧阁的现任花魁――魅儿悄然出现。 “墨白哥哥,怪不得这两天不见你接客了,原来躲在这里伺候美人金主呢!” “小声点,漓小姐刚刚睡着,魅儿,有话我们出去谈。”墨白低语道。 “哎呦,这还没怎么样,墨白哥哥就开始心疼人家小姐了,你还真当自己老树开新花,傍上个大金主啊?我呸,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老脸,人家不过是跟你玩玩,你还当真了,真真是可笑之极!” 魅儿的话虽然难听,却句句直击墨白的内心。 虽然墨白从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能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若能真的不再任人踩踏,到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只是,到目前为止,除了刘爹爹对这个漓大小姐格外恭敬以外,大家并不清楚宣漓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个美人究竟会在此地呆到什么时候。 039 乌龙 在座椅上浅眠的宣漓,仅睡了一会,便因为姿势不舒服而慢慢转醒。(..info无弹窗广告) “墨白,我睡了多久了?”宣漓转头向窗外望去,完全没有发现此时的屋子里,又多了一个男人。 “没有很长时间。”墨白回答道。 这时,宣漓在窗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单薄背影,是殇夜纶?他好像更加瘦削了,不会还在接一些变态客人吧? “墨白,那个小夜,就是夜未央,他曾是我一位故人的朋友,他身子弱,帮我好好照顾下他;再有就是帮我在后院收拾间干净的厢房吧,这个月,我要展示给大家一个全新的忘忧阁。” 宣漓看了看有些迟疑的墨白,又好心的多提醒了一句:“刘爹爹老了,墨白,强迫自己快速成长吧。” 从始至终,魅儿都没有被宣漓放在眼里。 魅儿感觉自己心中像是有一把无名火,马上就要把自己点炸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墨白那个老男人她也看得上,夜未央那个不识趣的臭小子她也看得上,她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引起自己的兴趣? 反正,不管这个女人是否是有意的,自己都已经提起了兴趣,等着瞧,我魅儿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先出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好好再想一想。” 宣漓发完话,墨白便和魅儿一同出去了。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宣漓一人,她又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即使有了很多想法又如何,忘忧阁里,总共就那么多妓子,能登上台面的少之又少,虽说适当的后期包装是必须的,但是,若是没有新的妓子进入,想把忘忧阁一炮打响,还是难如登天啊。 可是,宣漓又不是人口贩子,自己要上哪里去寻找自愿出来卖身卖艺的美色男人呢? “小漓漓,你这是在苦恼什么啊,有问题,可以来找你的相公我啊!”悦耳的音色,油滑的腔调,却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的感觉。 “花花,你怎么来了?”宣漓一脸惊异。 “当然是来帮助我的小娘子解决困难啊。”花尘琰回答的极为坦然。 “嗯哼,花花啊,你准备来这里做老鸨还是做花魁啊,你不是说,正经人家不该来这里吗?”宣漓突然想到,昨天这家伙还因为此事教训过自己呢。 “这中间不是有误会嘛,我已经知道错了,小漓漓就让我将功补过好不好?我告诉你啊,我们麒麟阁里吃不上饭想卖艺卖身的花美男多了去了,你想要什么样子啊,开口便是,他们一定会把你当恩人一样供起来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你找人调查我了?”宣漓反问花花,被人全部都洞察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小漓漓,人家是担心你啦。” “好吧,那你去挑人吧,尽可能找些自愿的,想做清倌也可以,我没想过要当什么好人,但也不想做出什么逼良为娼的事情。” “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陪陪人家?”花尘琰得寸进尺道。 “想都别想。” 之后,花尘琰又和宣漓嬉闹了一会,这才不舍离开,亲自给忘忧阁挑选优质美少年去了。 而静下心来的宣漓,再次执起笔,开始为玲珑布坊分店开张构思最新的服装款式。 对于古代的男装,宣漓并没有像女装那么关注过,但是,她希望做些尝试,希望可以用一些相对新鲜的元素,设计出一组风格高雅的男装,不,或者稍微性感一点点也可以,不不,应该再稍微简约一点,她反复地修改,一直涂涂画画到了深夜。 宣漓不知道,就在这段时间内,在墨白为自己准备的卧房中,发生了这样一件颇为惊悚的乌龙事件。 话说,花尘琰从麒麟阁赶出来后,寻思着自己超额完成任务,怎么也得让宣漓好好奖励奖励自己,就算不能“赤诚”相见,至少也得让自己一亲芳泽啊。 花花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于是,便在墨白的指引下,来到了宣漓的临时卧房。 “小漓漓,我回来了!” 花花示意性地敲了敲门,便直接走入,却没想到宣漓根本不在,花花想着宣漓可能在外面有事耽搁了,便决定在屋子里等她。 本已不早的天,此时已经彻底的黑透了,花花也没有委屈自己,索性吹熄了蜡烛,和衣而卧,幻想着等宣漓回来的时候,直接在床上给她一个香艳的惊喜。 过了片刻,卧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小漓漓回来了? 花尘琰只觉得宣漓怕是累了,她进门后,竟然连烛火也没有点起,而是直接向着床的位置走来。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花花的心跳竟开始抑制不住地加速,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好怕太大的心跳声会引起宣漓的注意。 而就在花花失神的瞬间,对方已经走到床边,许是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竟淘气的主动向着自己贴面亲来。 小漓漓主动亲了自己? 这个认知,让花花疯狂了,他兴奋地回应着,舌头在对方口腔中的几次游走间,全身也变得燥热起来。 本来只准备亲亲自己未来娘子的花花,在对方的主动下,彻底把持不住了,今天这个月黑风高夜,不干点坏事似乎都对不起自己,花花想着,干脆就把这个磨人的小祸水就“床”正法吧。 而此时,花花身上的伊人除了送上香吻以外,连小手也不规矩起来,跳动的手指竟沿着自己小腹一路向那已经昂扬的下体探来,而花花自是没有懈怠,修长的双手也开始摸索着向宣漓的胸部袭去。 擦枪走火的瞬间,两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叫醒了整个忘忧阁。 而花花心中假想的“宣漓”也就此逃跑。 花花刚刚摸到了什么,即使那两枚小小的凸起,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可是,那平坦的胸部,那副属于男人的身板,根本就不是他的小漓漓啊! 他刚刚,在和一个男人舌吻!! 与此同时,忘忧阁的另一个奢华的包间内,魅儿大口喘着粗气,仍是心魂未定。 他明明只是想去惩罚一下那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明明已经顺利摸进了对方的屋子,已经吻到了对方,甚至已经得到了热情的回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探出去的手,摸到的却是属于男人的阳|物? 虽然魅儿不是没有伺候过男人,可是,自己想象中的温软如玉在哪里?私密花海又在哪里? 天呢,让自己从这场噩梦中快快醒来吧。 而另一边,还在专心绘制设计图的宣漓,连打了两个喷嚏,不禁自言自语道:“不会着凉了吧,天也不早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040 殇夜纶病了 时间不紧不慢又过去了些时日,忘忧阁的重修在辛竹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墨白,在刘爹爹的训导下,也俨然成为了一名出色的鸨公。 对于墨白身份从妓子到鸨公的转变,平日里与其交好的友人自然是十分开心的,但也有些人,觉得刘爹爹偏心,不甘墨白如今作为管理者的地位,有事没事总爱找些茬。 只有墨白知道,这忘忧阁真正的决策者,不是自己,也不是刘爹爹,而是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宣漓。 但对于有人不满新鸨公人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宣漓看在眼里,却不屑于过问,若是墨白连下面这些人都管理不好,那还不如直接和刘爹爹一起回去养老算了。 说到刘爹爹,宣漓已经请了镖局,准备将其安全送回,这刘爹爹也不是什么招惹是非的特殊人物,只要路途上避免颠簸,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问题。 “漓夫人,我可算找到你了。”这时,墨白再次出现。 宣漓这“漓夫人”的称谓,也是自己亲自交代的,一会小姐,一会美人,各种奇怪的称谓都把自己给叫糊涂了,索性都和辛竹一样称自己夫人吧,也算是对自己这个幕后boss的尊重。 “怎么了?”宣漓抬头问道。(..info) 墨白一脸歉意地回答:“漓夫人,您之前嘱托要我照顾的那个夜未央,他可能是感染了些风寒,加上身子弱,有些发热,我叫人去请了郎中,也给他煎了药喝,但他仍是高烧不退,现在……还在不停地说胡话。” “怎么会这样?我去看看。”说完,宣漓便跟着墨白向夜未央的屋子里走去。 那是一个颇为低矮的小单间,屋室简陋,一进门,便是扑鼻的药味。 “墨白,去把窗户打开,这里空气也太差了,人不憋出病来,都奇怪了。” 说实话,宣漓的心中有些恼怒,自己明明已经叮嘱过墨白了,他却仍让殇夜纶住在这么憋屈的房间里,但是当宣漓注意到屋内整洁干净的生活用品时,她不禁开始猜测,这些应该都是墨白或是墨白找人收拾的吧,也许,自己误会人家了? “墨白,是不是所有妓子都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宣漓突然问道。 “这个不一定,要看妓子的当红程度。”墨白如实回答道。 “哦?那你住的环境,不会比这还差吧?” 宣漓会这样问,真的是无心的,只是印象中,像小夜这般不会伺候人的年轻妓子,怎么也得比墨白这个过气的妓子境遇好一些吧。 墨白低头,没有言语,但晦涩的表情无疑是默认了。 宣漓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让刘爹爹教导了墨白,但是很多东西都未曾改变,墨白仍是那个没有钱财、没有人力、没有实权的墨白而已。 有必要找个时机帮墨白立立威信才好。 说话间,宣漓已经来到了殇夜纶的床前。 看到殇夜纶俊秀的小脸因为发热而有些病色的红,两条眉毛也痛苦地搅在了一起,宣漓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再早熟,终究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不管曾经殇夏两家的恩怨如何,殇夜纶,都不该承受这么多苦痛的。 “天呢,这是要把小夜折磨死吗?墨白,快来帮忙,把这些厚重的棉被撤了,再找人端几盆温水过来。”宣漓吩咐道。 墨白有些犹豫,还是决定说出郎中的交代:“漓夫人,郎中说多盖些被子,让夜未央捂出汗就好了。” “纯碎是扯淡,捂着才容易出事呢!如此庸医,日后不要再请了,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宣漓帮殇夜纶除去了身上的负担,但考虑如今已经入秋,还是留了一床薄被帮他盖好。之后,宣漓又开始用温热的毛巾帮殇夜纶擦拭着外露的身子。 “爹,娘,你们别丢下我!” 这时,殇夜纶又开始了低声呓语。 许是感受到了身前人的温柔照料,殇夜纶竟然在迷糊间,抓住了宣漓的手,嘴上却是不住地喊着“杏儿”。 宣漓微微叹气,没想到这殇夜纶还是个痴情之人啊。 “再另外请个好郎中帮他看看吧,辛竹说一楼的大堂已经修的差不多了,明日忘忧阁就先不要营业了,妓子也好,龟公也好,召集好阁里所有的人员在大堂里等我。” 说完,宣漓留下了一个二十两的银锭交给了墨白,并非是为了贿赂,而是请郎中什么的都需要银子去打点,过了明天,墨白就不会担心缺银子了吧。 ---------- 第二天,宣漓仍旧带着面纱,却难得穿了一件黑红色的正装。 身后一并陪同的,还有宣漓的万能管家辛竹。 “今天,我找大家前来,不过是想告诉大家,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将会由我亲自整顿忘忧阁,我已经做了一系列的计划,并为你们带来了一些全新的伙伴。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我希望可以好好认识大家。不论你们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请大胆地走上台前,说出你们在这忘忧阁里想要什么,然后展示出你们擅长的才艺或是技能,我会酌情满足你们的要求,甚至是提高你们的工钱。” 其实,宣漓想做的,不过是为自己接下来即将举办的花魁比赛进行初选而已,而这一次的评委,却只有自己一人而已。 宣漓说完后,大家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上台。 “机会,是需要自己争取的。”这时,墨白为宣漓而开口,“也许大家会想不通,我墨白――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妓子,论美貌,比不过大家;论才艺,更是没有资格;为何我可以接替刘爹爹的位置,只是因为我在恰当的时机展示了自我而已,不管大家羡慕也好,嫉妒也好,现在时机再次降临,你们若是不去展示自己,那你们的命运就永远都不会发生改变。” 宣漓听完墨白的一席话,欣慰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这时,一个墨白平日里经常照顾的小伙夫,为了帮自己的好友撑面子,选择了主动登台,却不想,仅仅只是登台,就引来了众人的哄堂大笑。 “你一个小伙夫凑什么热闹啊?你要展示什么才艺?颠勺吗?” 不知是谁在台下如此质问道,瞬间,台下的人笑得更夸张了。 041 立威 “先自我介绍一下。” 宣漓根本就瞧不起那些只会嘲笑别人、自己却连登台勇气都没有的孬种,相反,她觉得台上的男孩子,可敬多了。 “我叫王二,是这里的伙夫,我、我没什么太多想法,我就是希望我可以厨艺越来越好,为大家做好吃的饭菜。” 小伙夫紧张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角,话语间还带着浓重的乡音,但宣漓听得出,他是伙夫,他自豪。 “王二,介意在台上为我们展示一下你的刀工吗?”宣漓态度谦和,礼貌极了。 “不介意,不介意。” 拿起菜刀的王二,瞬间自信了许多,利索地切了好一盘粗细相等的胡萝卜丝后,还不忘对大家说道:“墨白是个好人,他很不容易的,请大家不要再找他麻烦了。” 原来,是想替“墨爹爹”出头的啊!台下又是一阵交头接耳,甚至有些讥笑和不屑;而唯一坐在贵宾位置的宣漓,却当即宣布――擢升小伙夫王二为忘忧阁厨房总管事,工钱翻三倍。 这下,台下的众人终于静下来了,他们这才意识到宣漓不是闹着玩的,她才是忘忧阁如今真正的掌权人。 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不识好歹。 “你以为你是谁啊,刘爹爹不干了,也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管我们啊?难道说――现在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真是可笑啊!” 宣漓根本不知道刚刚说话的男人姓甚名谁,是妓子抑或是龟公,但这并不妨碍她准确地将两颗花生米砸向对方的双膝,而这一动作,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那人在“嗷吃”一声后狼狈跪地。(..info无弹窗广告) 宣漓倒是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猴! “忘忧阁年年亏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们也不想想,是谁拿银子出来填补的这笔亏空?你们的刘爹爹?” “现在,我给你们银子,我养你们这群人,我给表现好的人加工钱,还有人敢质疑我!?” 话语结束的瞬间,宣漓身前的桌子也在其掌心下应声而碎。 没错,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墨白,安排所有人逐一登台吧,有意见的,这个月的工钱也不用发了,直接帮王二烧柴火去吧。” 之后,大家安分多了,开始认真琢磨自己拿得出手的技艺,然后不遗余力地去展示,希望可以像墨白或者王二那样,得到宣漓的认可,工钱翻倍,或是改变职位,飞上枝头变凤凰。 不算大的舞台上,最多的还是妓子间技艺的切磋,传统的琴棋书画等,各有不同。有了第一次魅儿过于主动后的吃瘪,只要是长些脑子的都知道,宣漓并不喜欢太过露骨的表现,至少,在人前不喜欢。 宣漓有自己的选择底线,对于一些长得太对不起观众的妓子,她只能将那些人安排在其他不需要常露脸的职位上。 而对于某些风评太差的,宣漓自然是选择毫不犹豫地辞退。 她做人做事,一向最重视人品,蛀虫这种东西,放任不管,早晚会坏事的。 从始至终,辛竹都站在宣漓的身后,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到众人从不愿意配合宣漓的安排到主动去争取,甚至是将来,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会像自己一样,从心底由衷的去尊敬这个女人。 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主人是与众不同的,但是这次,辛竹终于见识到了她真正的魄力和手腕。 而墨白,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宣漓会对自己说――强迫自己快速成长吧,这就是自己将来的东家吗?自己好像觉得,活着,也是件有意义的事情了。 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天,各色奇葩的表演,看得宣漓都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宣漓还是从中挑选出了二十位条件不错的妓子,准备在集中的培训和包装后,进行真正的选秀和炒作。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忘忧阁的品牌效应和经济效益做长远打算而已,当然,更是宣漓利用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方法,摸索着建立起的一套完整的经营体系,而这些,都会将来运用在音羽宫下三十二家不同规模青楼的推广当中。 “辛竹,去外面贴出告示,忘忧阁要歇业二十天,二十天后,再重新开业;墨白,好好学,把眼光放远一些,以后,有的你忙咯!” 宣漓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完,便开始为二十位各具特色的妓子,设计出符合他们特质的服饰,果然,有具体的模特感觉就是不一样,笔下的线条不再僵硬空洞,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多变绚烂。 而这些服饰,也将是玲珑布坊分店开业的主打款式,两店跨行合作,可以相互宣传,使其互惠互利。 之后,宣漓又为了这二十个人请来了相应的老师,不求他们可以金榜题名,至少,不再只是床上简单的泄欲工具。 除此以外,宣漓还将记忆中所有古风的曲子请乐师抄录了下来,交给他们传唱。 就这样,宣漓每日在忘忧阁里,忙碌却快乐,而花花隔三差五的调戏,自己已是有了免疫,见怪不怪。 若说唯一落单不开心的,那便是小呆了。 由于宣漓有太多事情要忙,小呆很少能见到她,即使遇到了,她也有花花相陪,有说有笑的,连辛竹也是在她周围跟前跟后的。 这下,小呆真的着急了。 “花哥哥,宣漓不要我了,怎么办?”单纯的小呆不敢直接去找宣漓,而是先选择了向花花求助。 虽说,严格意义上来说,花尘琰和芈小呆应该是情敌关系,但花花的身上成熟的风韵,却是小呆极为歆慕的,在他的心里,早已把花花当做了宣漓的夫侍之一,就算他想做正夫,小呆也双手赞成。 “你很喜欢小漓漓?”花花挑眉。 “是的,我不能没有她。” “那就去给她服个软呗。”面对这个不论是情商还是智商都不怎么高的小呆来说,花花实在是没法把他当做自己的竞争对手,便好心地提醒道: “我不管你从小接受了什么奇怪的观念,宣漓再厉害再坚持,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女人,你若是真的喜欢她,那就学着长大,学着理解她,体贴她,照顾她,至于孩子,她以后会有的,不需要你去扮演。” 看着小呆泪眼迷蒙的表情,花花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和这种二货分享喜欢女人的经验,而且还是和他分享如何喜欢自己的女人。 “花哥哥,谢谢你,以后我一定会以你为榜样,伺候好我们的未来妻主的。”小呆脑袋向上微扬45°,十分坚定地说道。 ---------- 木娘:在【互动信息】里做了一个小调查,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一下啊! (只有四个选项,妖孽花尘琰、二货芈小呆、霸道夏斯奕和面瘫全能辛竹,很遗憾,没能把原配殇夜纶写进去,还有,貌似大家都不肿么喜欢小呆,难道说――太稚嫩了?) 042 试营业 木娘:《惑水》下周直接上首页强推榜,我滴个小心脏啊!滚来滚去求各种支持和安慰! ---------- 当宣漓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事情都毫无保留地交代下去后,自己便做个甩手掌柜,忙里偷闲了。.info[]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但是宣漓却渐渐发现,她开始真正喜欢上了这个时空,喜欢这种作息规律的生活,喜欢这种随处都是参天古木的生机与真实。 若是有朝一日,让宣漓失去武功,再回到那满是钢筋混凝土的现代世界,那对她来讲,才是最大的噩梦。 至于沐水,他大概也已经过上了幸福的新生活吧。命中不该是自己的,又何必去强求什么呢? 也许,忘记,才是最好的开始。 咚咚―― “进来!” “老婆大人,小呆来看你了。” “小呆?这乌烟瘴气的烟花柳巷,怎会是你这种正经男儿该进来的地方?”宣漓的语气有些酸,不过更多的是真正的诧异。 “老婆大人,我错了,我不该用世俗的眼光看你,我喜欢你,我就应该支持你的所有意愿和决定,别赶我走好不好,让我留下来,我可以给你……暖床。” 暖床? 难道在所有的人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宣漓不用和小呆对视,也知道他此刻一定在眨巴着楚楚可怜的星星眼,时刻都准备着萌自己一鼻子血。 不过,过分的保护,只能让小呆永远都不会长大,只有我们适应环境的道理,哪有环境适应我们的可能?若是自己真的有朝一日接管了音羽宫、或是帮助音浪接管音羽宫的话,总会和这些嫖妓生意打交道的。 索性就让小呆这个不合格的杀手,留在自己的身边,学习些人情世故,也能在有需要之时帮得到自己。 “你想留下来就留吧,去找墨白帮你收拾间厢房。” …… 距离忘忧阁闭门歇业二十天还剩下四五天,辛竹就已经将所有的改建重修工作提前完成了。 “辛竹啊辛竹,你说我当初只花了五两银子将你买下,你现在帮我做的事、赚的钱早已超过了百倍千倍,你怎么还那么尽职尽责、从一而终呢?” 宣漓看向面瘫辛竹,忍不住碎碎念起来,自己一向是个别人对自己好、就忍不住对别人好的人,而辛竹这个只知道帮自己省钱、连花钱需求都没有的木讷男人,自己该怎么对他好呢? “辛竹,你今年多大了?”宣漓突然问道。(..info) “过了年,就二十了。” 还没到二十,也就是说,辛竹今年才十九岁?不会吧,宣漓一直以为他二十五六了呢,谁让这个男人做事如此稳重,长相又相对成熟呢? 但宣漓转念一想,十九岁在这个时空也不算小了吧,小夜娶自己的时候,不过才十三岁,小呆和音浪现在也不过十六岁,毕竟,这个年代的人平均寿命比起现代要短上很多。 “十九岁也不小了,辛竹,我虽然一直都坚持着自由恋爱的观念,但是,你若是有需求,我可以找媒婆先帮你介绍几个不错的姑娘处处,咱有这个条件,就别搞什么盲婚哑嫁了。” 宣漓语言朴实直白,一门心思只是为了辛竹过的更好,但这些话到了辛竹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古来有之吗?怎么就成了盲婚哑嫁了?不过这种形容倒也贴切,直到掀起盖头才知道对方是美人颜还是猪头脸,不就如同盲人摸象一般吗? 但这“自由恋爱”又是什么?难道要自己找些女人相处后,觉得不满意,再把别人给抛弃了?那自己不就成了薄情负心汉了? “夫人,你这小小年纪的,脑袋瓜里都装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婚事,若是夫人有安排,辛竹自是不会违背您的意愿;若是夫人只是单纯的为了我着想,那您便只要多花点心思在生意上即可,辛竹的私事,真的不用您费心了。” “切,你这人无趣的很!” 说完了辛竹的问题,宣漓又把自己的关注点放在了忘忧阁之上: “辛竹,你再去贴张告示,就说忘忧阁‘男子书社’和‘女子公馆’这三天试营业,免费开放,欢迎大家前来体验。 还有就是,玲珑布坊可以准备正式营业了,这忘忧阁以后交给墨白负责就可以了,等到这边第一场花魁大赛结束后,布坊就可以把之前设计好的男装拿出来卖了。让绣娘多准备点存货,我猜,这次一定会很火爆的!” “好的。” ---------- 第二天下午时分,距离忘忧阁仅一街之隔的百花楼里,老鸨徐妈妈一脸紧张地向自己幕后东家汇报着,一直生意萧条的忘忧阁竟然起死回生了! “有个实力不错的同行竞争对百花楼来讲,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说不定可以炒热我们西城区的嫖妓生意呢!”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不痛不痒地说道。 对于这个幕后东家,徐妈妈也是拿捏不准,说她处事不惊,倒不如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全不把百花楼的生意放在心上。 可是,这个忘忧阁,真的不容小觑,徐妈妈忍不住继续絮叨着: “兰夫人,我找人前去看过,忘忧阁重新装修了一番不说,还把二楼弄成了个文人看书交流的平台;而三楼的那个女子公馆,风格独特不说,还有什么按摩服务,闺蜜私语留言板,好多从未听说过的新鲜玩意儿,吸引了好多大胆的妇人偷偷前去呢! 经过他们这样一折腾,连嫖|娼,都变成一种可以拿得上台面的风尚了!” “徐妈妈,管好你的百花楼就可以了,若是真的影响到我们的生意,直接把它们夷为平地就好了!” 兰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厉色。 043 男人的年龄 继续撒泼,木娘敲字慢,木娘忐忑,木娘求支持! ---------- 忘忧阁的厨房里,王二喜滋滋地连哼带唱的。(..info无弹窗广告) 谁能想到,他一个人微言轻的小伙夫,竟然一下子就成为了厨房总管事,工钱一下子就翻了三倍,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以前,那些个大厨总是喜欢欺负自己,虽然看着个厨房,却吃不好、穿不暖的,要不是自己有一次被别人围在一起毒打、甚至是猥亵的时候,被墨白发现并救下了,说不定自己早就活不下去了。 而现在,就算很多人对自己的职位有所不满,但是他们也不敢对自己不敬,谁让一向照顾自己的墨哥哥已经成为了忘忧阁里最大的管事呢? 王二越想越开心,忙碌完手头的工作后,就端起了新做的糕点,准备给墨白送去。 “墨哥哥,哦不,墨爹爹,王小二给您来送好吃的了!” 墨白看到王二永远是一脸乐观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欢快了许多。 “小东西,私下里还喊我墨爹爹是吧?最近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吧!” 墨白边聊着,边不客气地拿起糕点品尝了起来。 “那些人啊,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呢,都希望我给你吹吹枕边风,让你老人家别给他们穿小鞋呢!”王二看起来得意极了。 “什么叫枕边风?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你找打是不是?”墨白作势要打,但也只是作势而已。 “呵呵,不过话说回来,这漓夫人也真是的,整日忙东忙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倒是把所有权利都放手给你了,她对你还真是信赖有加啊!” 王二心思简单,也没有多想,有什么说什么。 “漓夫人这个奇女子,倒是让我佩服的紧。”墨白正色道。 “那是!你看这几天的什么‘试营业’,生意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光我们厨房就忙的七上八下的;还有哦,你说她懂得管理就算了,她还会做好看的衣服,还会唱好听的歌,还会好多好多东西,她甚至连吃食都懂,昨天还写了几个甜点和饮料的单子给我,真真是太神奇了!” 墨白不可置否,但王二未免也太能说了吧?怎么和他认识了那么久,也没发现他是个小话痨呢? “墨哥哥,你说这漓夫人是不是仙女下凡啊?虽然我没有见过她面纱下的真容,可是大家都说她是个超凡脱俗的大美人呢!” “恩恩,好好工作吧,别一个小小的厨房管事就知足了。” 墨白突然想起,昨日宣漓对自己那番意味深长的话语,让自己把眼光放远一点,并暗示自己,“以后你要管理的,可不止这一个小小的忘忧阁!” ---------- 而此时被议论的宣漓,并没有像王二猜测的那般,无休止地忙碌着,而是懒洋洋地窝在屋里,和身旁的花花聊着天。 下午才看完花魁比赛彩排的宣漓,柔声向花尘琰问道: “花花,你觉得……明天的室外表演会有人看吗?” 听到宣漓略显忐忑的疑问,花花颇感意外:“怎么了,我多才多艺的小漓漓,竟然突然没有信心了?” 说完,花花还不忘宠溺地刮了一下宣漓的鼻梁。 “别闹,这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吗?而且,我总觉得宣传部分没有做到位;还有就是,以前的很多东西,比如推出一款布偶,要是销量不好,就可以撤柜换另一款,可这次,那么多人前前后后折腾了近一个月,要是没有人关注,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小漓漓,你与其关注这个,不如多去请几个衙役,别到时候场面火爆到失控,出现不必要的混乱才好。”花花一本正经地说道。 “有那么夸张吗?”宣漓觉得花花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 “若是明天情况好,你愿意让我陪你同枕而眠、共度良宵吗?”花花嬉笑道。 “切,说了多少遍了,想都别想!” 花花委屈极了,他多想霸王硬上弓啊,奈何这宣漓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邪门歪道,自己根本打不过她啊! “对了,花花,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自从宣漓发现辛竹才十九岁后,就特别喜欢关注周围人的年龄问题。 虽说宣漓现在这具身体的年龄只有十七岁,但是她穿越前已经是二十四周岁了,虽然朋友总是说她太小孩子心性了些,不愿意长大,但是,这穿越后,身边谈情说爱的都是一群未成年,这未免也太让人受挫了吧。 就连被人嫌弃年龄太大的墨白,也不过二十九岁正当年而已。 “男人的年龄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花花故作神秘地回答。 “你以为你和小呆一样,也来自那个千凰岛啊?说不说,不说现在就从我屋里出去!” 宣漓略显霸道地说,但实际上,却是好奇极了,不会又是一个让自己大感意外的数字吧。 “小漓漓好凶啊,人家今年才十七啦!”花花又开始卷着舌头卖萌了。 十七?鬼才信呢! 只说花花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就知道至少是数了几十年银票才会有的精光四射!不过,花花的皮肤保养的很好,若说是二十出头,也不是没有可能;若说三十往上,宣漓也会相信。 “算了,你还是出去吧!”宣漓懒得和花花多说什么了,反正说来说去,占到便宜的都不会是自己。 “那再亲一下!”花花再次将脸贴了过来。 “去屎!” 说完,宣漓在花花的脸上拍出了一只别致的绣花鞋印,“哼哼,你应该感谢我没有使用内力!” 044 花魁大赛 木娘:文文慢慢会肥的,求各位先给个收藏! 突如其来的强推,木木各种担心,熬夜也要加更!!so,so,多支持一下下? ---------- 翌日,花魁大赛在忘忧阁转角处的一片空地上如期举行,与其说是比赛――这第一场才艺的展示,更像是宣漓为二十位妓子给大家安排的见面会。 宣漓早早地吩咐了花花,让其安排人在空地中心搭建一个临时t台,并摆放好三排桌椅,免费提供茶水。 除此之外,宣漓还特意让王二准备了一些精致的糕点和高档饮品,用来吸引更多喜欢凑热闹甚至是占便宜的百姓,当然,这些吃食是限量的,若是有贪嘴的看客,只能另外付费购买。 活动的开始,宣漓没有安排任何主持说辞,她只是让乐师奏响了音乐,便开始了二十位妓子的t台服装展示。 宣漓不希望“青楼票选花魁”诸如此类的词汇出现,她要的,只是赚足过路人的眼球,然后根据不同人的需要,发放不同的传单。 “文人阅读倡议”、“女子闺蜜空间”、“花魁斗艳盛会”、“布坊新店酬宾”等,宣漓设计了多款传单,如此无声的宣传,有时比任何有声的独白更有力量。 虽然是男倌,但宣漓仍是对他们做了简单的裸妆处理,二十位妓子他们各领风骚,走走停停的pose间,吸引了很多百姓的驻足围观。 在一轮的t台走秀过后,魅儿手抚古琴,清亮开嗓,一曲《问红尘》,唱痴了众多的世俗男女。 “踏红尘,恨平生,痴痴傻傻,寂寞忘忧人; 桃花红,杨柳青,春入深闺,溪上草青青; …… 每到黄昏,泪雨过后尽是离别,如风飘零; 弦音碎风,莫负痴情人。” 虽然宣漓不喜欢魅儿这种妖艳的男人,但不能否认的是:选他唱开场舞曲,绝对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初次听到魅儿美妙的歌喉时,宣漓确实被惊到了。 魅儿那阴柔中嗓音中天生带有少许低哑的迷离,如同罂粟般,让人欲罢不能,而这一曲《问红尘》,更是唱出了他的痴,他的怨,他的情,他的一生。 加之宣漓为其量身定做的血红色妖冶的v领长衫,白皙的胸膛在翻飞的衣袖中半遮半露,处处都流露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不过,如果魅儿最后唱的那句“莫负痴情人”,不是哀怨地望着自己,宣漓一定不会吝啬自己的赞扬和掌声,送给这首无可挑剔的弹唱曲目。 若说魅儿的出众是他天生丽质难自弃的优势,那殇夜纶的清新演绎,便是宣漓的有意而为之了。 对于殇夜纶,宣漓谈不上喜欢,却也不能像对待妓子那般一视同仁,所以,宣漓不会帮他赎身,将其安排在自己的布坊或是其他什么地方工作。 她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抬高小夜身价,让其做个干净的清倌,之后的事情,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除此以外,宣漓还在花花带来的花美男中,发现了几个有望成为新一任花魁的优质人选,至于具体哪个会走的更远,宣漓不会干涉太多,也没有任何潜规则的兴趣。 就这样,忘忧阁的花魁比赛以其应有的秩序慢慢展开,没有任何露骨污秽之处,有的只是玲珑布坊新式服装的t台展示,歌曲、舞蹈、琴棋书画、吟诗作对的轮番上演。 路人可以选择观看,也可以参与其中,若是赢得了任一比赛,举办方还会送出可爱公仔一对以及下一场比赛演出的免费座位和“男子书社”、“女子公馆”的免费体验卷一张。 其中,在对对子之时,随着参与的文人墨客越来越多,场面一度混乱到濒临失控的程度。 直到所有的活动结束,终曲响起,围观的众人都迟迟不愿散去。 很多人都表示对忘忧阁充满了兴趣。 有意思的是,一些出来散步的老夫老妻,看到传单后,也是各怀心思。 有这样一个路人,他虽然没有龙阳之痞,却对那个书社感兴趣极了,但他生性怯懦,惧内的不得了,便向自家娘子请示道: “娘子,我过几日能不能和朋友一起去忘忧阁看看啊?听说那里是没有女子的,我会懂得分寸,不会给你惹事的!” 她的娘子斟酌了片刻,难得娇弱地回答:“不可以,除非……你同意带我一块去,我保证我对那些个男人都没有兴趣!!” 之后的忘忧阁,因为之前比赛的原因,算是真的一炮而红。 针对每日都客满为患的情况,宣漓并没有过分的喜忧,而是再次推出了具有优先特权的会员制度。 而忘忧阁里的其他仆役,开心生意兴隆之余,也不敢懈怠,因为,七天后再次举办的正式花魁比赛就要开始了。 这次的比赛,有了之前宣传的铺垫,所以不再免费,并且将比赛设置在了忘忧阁一楼的大堂里。 宣漓寻思着借鉴某水果台的经典节目流程,让二十位妓子两两组合,进行才艺比拼,最后由所有看客以不记名的方式向写着二十个妓子名字的箱子里放钱,比赛结束后,钱数最多的十位妓子将被评为高级花倌,有资格参与七日后的下一轮比赛。 除此之外,所以看客中,单人出钱超过文银百两的,可以直接成为忘忧阁的白银级会员;而出钱最多的那位,除了可以成为黄金级会员外,当晚还可以在所有的妓子中任挑一位作陪。 但是,忘忧楼的新规矩不可以不遵守:清倌不论多少钱,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将所有的事情都和墨白交代清楚后,宣漓便毫不客气地坐在贵宾包厢里。 这一场,宣漓还有一个私心,就是彻底捧红夜未央这个清倌。让他在忘忧阁里有足够的话语权,不再随便被那些粗鄙的客人糟蹋。 当然,若是小夜真的大红大紫,那么觊觎其美色的人只会有增无减,还是那句话,成功之后所必须承受的负面影响,宣漓就管不着了。 宣漓浅笑,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好好当一个单纯的听众就足够了。 045 爬床(强推加更) 木娘敲字龟速,求鼓励,求收藏,真的害怕扑的太惨烈! ---------- 夜未央是被安排在比赛高潮之时,在众人环绕下闪亮登场的。 这次表演,不论是服装、舞台布景还是整个歌唱过程,都是宣漓亲自为小夜设计和把关的。 至于参赛曲目,宣漓为小夜挑选了一首古风经典――王菲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月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首词,这首歌,宣漓太过熟悉了,而小夜澄澈的嗓音,却唱出了雨后彩虹般的清新。 有了前一次的导演经验,这一次的比赛,整个场面虽然热闹,却秩序井然,一切都在宣漓的掌握之中,若说唯一令宣漓意外的:便是一匹小黑马的惊艳杀出。 他叫南柚,是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他唱的一首《在水一方》,是情歌,又不似情歌。 “绿草苍苍,白露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南柚和小夜一样,有着一副极为干净的嗓音,然也就是这副纯粹的没有丝毫杂质的嗓音,却硬是唱出了深深绝望下的曙光感,简单的一首歌,不哀怨,却催人泪下。 宣漓知道,这个大男孩所经历的困苦,必然比小夜多的多,因为自己在其幽邃的眼眸里读出了太多身处黑寂的苦楚,但更多的是永远也摧倒不了的决绝。 “小漓漓,不要一直那么认真地盯着其他男人看好不好,人家会吃醋的!”花花一脸笑靥凝视着宣漓,一双桃花美目,无人能及。 “收收你的媚眼吧,小心被哪个贵人看中,到时候脱不了身,别怪我没提醒你!” “对了,说到贵人,你看到咱们左后方的那个老女人了吗?”花花突然向宣漓问道。 “嗯,丑得蛮新鲜的,是谁啊?”宣漓偷偷瞄了一眼。 “你们忘忧阁的竞争对手,隔壁没多远百花楼的老鸨子――徐妈妈!”花花说道。 看到宣漓紧锁眉头,花花以为她是在思考如何应对同行观察自家生意的事情,没想到宣漓在意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花花,你不会是百花楼里姑娘们的常客吧?” “嗯哼?小漓漓这是吃醋了?” “才懒得管你呢!” 当晚比赛结束后,忘忧阁赚的是盆满钵满。 但稍稍有生意头脑的人都知道,忘忧阁赚的,绝不仅仅是二十个箱子里的那些天价数字,吃食、后续消费等软收入,更是不容小觑。 这一场二十选十的淘汰赛,南柚以一匹逆袭黑马的姿态赢得了第三名;而夜未央在宣漓有意的追捧下,成为了第二名;而第一名,仍是有着丰富经验、依靠曾经那些贵人旧情立于不败之地的上任花魁――魅儿。 但暂时的首位,并没有让魅儿知足。 他当然明白,不管是夜未央,还是像南柚那些个彻彻底底的新人,都是倚仗着宣漓的有意扶持,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会取代自己现在的位置。 本已是人下人的妓子了,若还不能做个最有地位的,那在魅儿的认知里,自己会生不如死。 于是,成为宣漓的入幕之宾,成为了魅儿此时最迫切的愿望。 再者,看到宣漓屋里每日自由出入的花花和小呆,伪娘魅儿想不嫉妒都难。 既然宣漓可以同时接受那么多个男人,为什么不可以接受自己?自己难道不够出色吗?若说宣漓只是想吊自己胃口,那这个过程,未免也太长了。 这次的爬床计划,魅儿格外谨慎地对待,首先,他要确定的是――在宣漓的卧房中的是宣漓本人,而不是其他男人,之前的乌龙噩梦,魅儿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了! 魅儿伺候过那么多人,自然也知道要事先做足功课:只有了解目标的喜好,才能事半功倍,讨得女人欢心。 经过魅儿的多日观察,他发现,宣漓对味道很敏感,不喜欢各种刺鼻的熏香,于是,他决定大胆地选择了素颜,在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后,稍作整理,便缓步向宣漓的卧房走去。 夜深人静之时,宣漓早已入睡,但多日来练功的成果,让其即使在睡眠中也很快察觉到了有人近身。 在宣漓意识到来人并没有外露的杀气后,便随即放松了警惕,又显得有些睡意迷蒙。 “唔~谁啊,半夜三更的!”宣漓闭着眼睛,似梦似醒。 听到宣漓的声音,魅儿的心跳有些加速,但片刻失神后又扬起了嘴角,他小心地关好了门、确定不会有外人进来以后,便直接将自己的外袍脱掉,露出了自己刚刚沐浴后带着花草馨香的美好胴体。 “漓夫人,今晚就让魅儿好好陪着你!” 魅儿虽然没有对宣漓使用低劣的迷药,但以防变故发生,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在宣漓晚上的吃食里动手脚呢?虽然只是些强身健体的药膳,但配上自己唇上的些许药引,就足够让宣漓意乱情迷了。 虽然手段有些烂俗,但是出身在勾栏院的人,哪个没有些自保的技能,尤其像自己这样的男倌,若是不会使些手段,早晚会被那些变态的男客人、或是不知道饥饱的女客人给折磨死! 但不得不承认,宣漓掌权后,为妓子的性福生活提出了很多规则和保障,可是她越是圣母,魅儿就越想得到她!占有了这个女人,这忘忧楼还不就是自己说了算! 魅儿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真的动心了! 看着宣漓那副姣好的睡颜,魅儿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自己不稳的心绪,便俯下身,朝着自己日思夜想的香唇吻去。 “呜呜,别和我抢空气!走开!” 宣漓在浅眠中,梦到了一只湿软的八爪鱼,慢慢地缠住了自己,起初,湿湿??的触感,让自己心悸不已,但是,新奇的体验,撩拨着自己敏感的神经,让自己不忍推拒。 可是,柔软的触手竟然慢慢撬开了自己的贝齿,挑逗着自己的舌头,唔,不要了啦,没法呼吸了,坏鱼,臭鱼,走开!! 宣漓猛然惊醒,却看到了一张不算熟悉的美颜。 ---------- 木娘的第一次章推,负责任的章推:某猫的[bookid==《财女天成》],江南小富婆闯荡江湖的轻松向文文,值得一阅。 046 夜半丑闻 木娘:我想我已经患了一种叫【强推上架忧郁综合症】的病…… ---------- “魅儿?你在做什么?!” 宣漓一把将其推开,强忍着怒气,才避免自己失手、没有一巴掌将其拍死! “为什么要拒绝呢?你刚刚不是很享受吗?你这是在嫌弃我脏吗?” 魅儿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喃喃自语道。(..info好看的小说) “何必要如此作践自己呢?你要做的,是完成自己的工作,让自己活得更加光鲜,然后在心累之时,寻找一个属于你自己的良人,追求你应有的幸福。” 魅儿慢慢咀嚼着宣漓的说辞,不确定是她没有睡醒,还是自己仍在梦游,自己的良人吗?会有吗? “总之,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等你过了三十岁,你若是想离开忘忧阁,没人会拦着你!” 宣漓话已至此,魅儿自然不会再去自讨其辱。 然而,这一夜注定是不宁之夜。 宣漓这边刚刚摆平了魅儿,另一边,殇夜纶和芈小呆两个小正太就打起来了。 他们一个早熟,一个呆萌;一个外表坚强,却有着怀揣玻璃心般不堪一击的脆弱,一个满口礼节,却除了宣漓,不会对任何人流露出丝毫柔情。.info[] 至于为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妓子会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里,和一个训练有素的小杀手扭打得难解难分,一切还要从头说起。 原来,殇夜纶虽然不知道宣漓是自己已经婚娶过的娘子,却也能感受的出她对自己的特殊照顾。 那日自己高烧不退,病醒后,身边的小厮便告诉自己,是宣漓再次救了自己,而且还亲自在病榻前照料自己。 殇夜纶这才知道,病痛中那双温柔的手,不属于杏儿,而是属于宣漓。 殇夜纶虽然年龄不大,但也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尤其是在自己从最末等的小倌一跃成为高级花倌第二之时,他的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自己何德何能,才会遇到如此贵人这般帮衬和提携自己? 所以,殇夜纶在床上辗转难眠后,下了床,竟不知不觉走进了宣漓的院落里。 而此时,宣漓的院子里,还有一个半夜练武的小二货――芈小呆。 芈小呆出身于千凰岛那个女尊国度,他从小被灌输男子的贞洁最重要的纲常伦理,没有接触过任何情事,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低能儿,只能说晚熟而已。 而在忘忧阁里的耳濡目染、被完全颠覆了三观的小呆,又怎么还能保持和曾经一般单纯的心态? 所以,当他在夜半时分、在宣漓的院落里,“邂逅”了宣漓一直礼遇有加的殇夜纶时,他怒了! “小贼,你偷偷摸摸在老婆大人的院子里,想干什么?”小呆喝道。(..info) “你问我,我还没问你呢!好歹我也是忘忧阁里的高级花倌,你又是谁?整日黏在漓夫人跟前,蹭吃蹭喝的,我们男人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面对小呆,小夜也丝毫没有示弱。 “你!!你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妓子,居然还敢跟我谈脸面,你不要脸!”恼怒的小呆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你才不要脸!” 于是,一场孩童般毫无技术含量的厮打开始了。 “啊!你别扯我头发!你再扯,我咬人了!” “我就扯,我不但扯你头发,还揪你耳朵,嗷嗷,疼~别咬我鼻子!” 宣漓和魅儿出来时,便看到了正打得满地打滚的两只。 而之后赶到的是花花,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魅儿,又看了看宣漓,也没有多说什么。 宣漓看到此情此景,觉得除了头痛还是头痛,最后,小呆和小夜的扭打还是被最后赶过来的墨白拉开的。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情,但事关宣漓的声誉,大家也就集体选择了缄口。 但是,很多人都想多了。 墨白叹了口气:这夜半三更的,一个女人院子里同时出现了四个男人,两个打得不可开交,两个火药味十足,这漓夫人,果然是不简单啊! ---------- 第二天,在八卦满天飞的忘忧阁里,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百花楼的老鸨徐妈妈。 她毫不避讳地走入,然后点名就要见“漓夫人”。 “见就见呗!” 宣漓听到墨白的通报后,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老鸨婆,还能耐己何? 却不想,徐妈妈见了宣漓后,先是反复打量,后又提出要看宣漓面纱下真容的无礼要求,之后更是要求宣漓单独跟着她出去,去见见百花楼真正的东家。 “徐妈妈,虽然来者是客,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主动替宣漓说话的是一旁的花花。 “花花,无碍的,不过,徐妈妈你能说说我有什么必须要亲自前去的理由吗?”宣漓问道。 “我们东家只是说,你脖子上的吊坠很眼熟。” 徐妈妈故作镇静,心里却在打鼓,都怪这兰夫人说话不清不楚的,现在自己在别人的地盘上,请不请到人不说,搞不好,自己还有招来一场无妄之灾,最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得罪自己的东家了? 吊坠?这个答案倒是颇令宣漓感到意外。 姨娘说过,自己的吊坠,也就是“血轮之歌”可是个稀罕物,莫非…… “呵呵,徐妈妈,带路吧,我跟你去。”宣漓回答道。 “这不太好吧。”连一向有分寸的墨白都开口阻止道,怎么看,这徐妈妈都是来者不善啊,这漓夫人怎么还硬往人家设计的套里钻呢? “没关系的。”宣漓安抚道。 “我陪你去。”花花看到宣漓的态度,也不再阻拦,却是要求一同前往。 “你的武功比我厉害?”宣漓不回答却反问道,“放心吧,我去去就回,说不定是位友人呢!” 墨白和花花皆是一阵无语,这竞争对手能是什么友人啊?这漓夫人(小漓漓)不会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吧? “好了,你们别杞人忧天了,徐妈妈,咱们走吧。” 这下轮到徐妈妈错愕了,难道这些幕后女老板,没有一个正常的吗?算了,还是赶紧带着这个漓夫人去见自家的兰夫人吧。 宣漓跟着徐妈妈缓步走着,手中还紧攥着胸前的血玉吊坠,不知道这百花楼的幕后东家和这个吊坠有何关系呢? 可是,当徐妈妈兜兜转转,把宣漓带到一个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屋子里时,宣漓突然觉得,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故人,有的只是一场阴谋。 算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多是恐吓吧,难不成要杀了剐了自己? 如果是那样,那还不如直接把忘忧阁砸了,说不定更有效些。 047 他还活着 “兰夫人,我帮您把客人带来了。” 说完,徐妈妈便恭敬地告退了。 宣漓看向屋内唯一的女人,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人。 她顿时觉得失望极了,这根本就不是曾经那个赠玉之人,自己是脑子进水了吧,那人不是早就被宣凌天杀死了吗?自己还在奢望什么呢? “宣姑娘,还记得奴婢吗?” 奴婢?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啊? 宣漓的印象中,自己身边只有管家辛竹和一些粗使仆役,哪里有过什么奴婢啊? 若非要说有,那也是在将军府中的事情了,将军府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吗?就算有,自己也早就没有印象了。 “宣姑娘不记得奴婢兰儿没有关系,只是不知道您还记得夏少主吗?” 夏少主?夏――斯奕!! “你是兰儿?那个在夏家照顾过我的兰儿!不是说夏家被灭门了吗?你怎么还活着?那么――”夏斯奕还活着吗? 宣漓突然不敢再问了,记忆中那个男人的眉眼已经不是那么深刻了,只是,宣漓还是忘不了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气味,他给自己留下的痛。 是恨?还是爱? 宣漓下意识的再次攥紧了手中的血玉吊坠,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不愿回忆起的画面,再次将自己淹没: 他曾经蛮横地闯入自己的世界―― “你就是殇夜纶的妻子?” 他曾经不顾自己意愿,强占了自己―― “这么漂亮的女人,哪有不享用的道理?” 他也曾彬彬有礼―― “郑重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斯奕……” 但更多的,是让人无法回绝的爱意―― “你会喜欢上我的……叫我奕……” 他深情地唤着自己―― “漓儿,我来帮你梳头发吧……” 他至死都心心念念着自己―― “漓儿,你真美……”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沁湿了宣漓的眼眶,“兰儿,他还活着吗?” 兰儿就知道,宣姑娘是不会忘记自家少主的,是值得自家少主付出的,她哽咽着,却含笑说道:“是的,他还活着。.info[]” “他还活着。” 宣漓重复着,心中的郁结终于放下。 她一直希望自己变得更强,就是希望可以保护所有对自己重要的人,而夏斯奕,就是其中一个。 “那他……现在在哪里?”宣漓再次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之后,兰儿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这夏家,并非世代经商,之所以慢慢掌握了锦城的盐铁生意,不过是过世的夏老爷子精通此道而已。 据说,这夏家本就和水月国的朝中之人有着不大不小的关联,具体是什么,兰儿也不知道。 出事的那一天,夏斯奕满脑子关心的都是刚到夏府几天、一直被金屋藏娇的宣漓,甚至有好多夏家护卫认为这宣漓就是个宣家派来的内奸,是用来消磨少主意志的祸水,但夏斯奕仍是不愿意放手。 即使事实摆在眼前,宣漓和宣凌天根本就是俩兄妹,夏斯奕仍是执迷不悟。 但实际上,所有的事情不过都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盏茶时间中,毕竟,宣凌天带着一众精兵逼向夏府的时候,并没有留给彼此太多的时间。 夏斯奕在重伤的前一刻,知道自己无法再保宣漓周全,便忍痛将其交给了宣凌天。 “她是我抢来的,和夏家无关,放她自由吧。” 之后,在夏斯奕准备自我了结之时,兰儿和夏家一众死卫拼死将其救了出去。 后来,大家才知道,殇家不过是火岚国二皇子的一枚棋子,而宣家也是二皇子的爪牙。如今锦城里那些原本属于夏家和殇家的生意,都由二皇子派人直接控制了。 夏斯奕被兰儿救出后,不想再做个糊涂蛋,便开始利用夏家原来在水月国留下的一些残余人脉开了家青楼,以此来获取有用的信息和财力的支持。 于是,百花楼应运而生,并由兰儿全权负责,为了使自己的名字不要那么像个卑微的小丫鬟,兰儿将自己的名字改为了兰迩。 “额,还不是差不多的名字。说了半天,那奕呢?” 过去的谁是谁非,宣漓自会去查清楚,但此刻,她最关心的,却是那个曾经用性命保护自己的男人。 “少主在得知宣姑娘离开将军府后,就留下话说要独自去进行能帮助他迅速强大的磨砺,只不过具体是什么,他没有说。” 这时,兰儿突然面向宣漓跪了下来,说道: “当初,少主已是把奴婢赐给了姑娘,让奴婢保护您的周全,不过,在兰儿心里,却一直以少主为重,如今兰儿知道姑娘您也记挂着少主,并且本身也是个有能耐的主子,兰儿愿一辈子听您差遣,只求您找到少主,让他不要再活在那过去的痛苦之中了。” “好,只要奕还活着,就算有天下人为敌,又如何!” 宣漓扶起了兰儿,在心里却开始盘算起了另外一个计划。 夏斯奕开百花楼,一是为了生存,二是为了获取有用信息。 现在宣漓有了自己的玲珑布坊,有了音羽宫的强大后盾,有了花花的无条件支持,自然是不用考虑生存问题的。 那么,第二个问题,便是信息问题。 想要知道夏斯奕在哪里,想要知道谁对自己有威胁,想到知道敌人的软肋在哪里,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信息资源库作支持。 这个问题,宣漓考虑过很久,却一直没能付出行动,而现在,她有了做这件事情的最佳人选――兰迩。 当然,仅兰儿一介女流是远远不够的,宣漓的脑海中很快蹦出了另外两个人选。 “兰儿,你既然要听我的差遣,那就先到忘忧阁小住几日吧,我希望你帮我培养两个人,然后利用五国三十二家青楼,迅速建立一个信息机构出来,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思奕阁’吧。” 听到宣漓如此说着,兰儿再也抑制不住想哭的冲动,就让她再任性一次,恣意地去宣泄自己的感情吧,她就知道,少主的选择,是不会错的。 “至于你的百花楼,我不会去动,不过,你若是想两相合作,强强联手,让那个徐妈妈直接去找墨白谈吧。” 至于宣漓心中的两个人选,一个是身手矫捷,心智却有待磨砺的杀手芈小呆;一个是背景不详,若利用好了一定会是一笔巨大财富的小黑马南柚。 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的奕…… ---------- 木娘:知道我们家夏夏的人气最高了,木娘怎么舍得他有事呢? 木有打赏吗? 048 狗男女一双 木娘:感谢逝去-独舞(588)、水的深度(100)、(100)的打赏,三鞠躬! 晚上八点还有一更! ---------- 说来也巧,在宣漓遇到兰儿之后又遇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天,宣漓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企图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只是感受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却偏偏,总有讨厌的人喜欢不分场合的大声骂街。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屠老爷已经不要你了,你就别死赖在屠家了,赶紧带着你的女儿,找块好地把自己埋了算了。” 有热闹看? 这大概是宣漓最不喜欢的事情之一了,大约是小时候背诵课文时,鲁迅老爷子“人血馒头”的画面太过触目惊心了,对于围观起哄之事,宣漓总是鲜有好感;对于无关紧要之人,宣漓更是漠不关心,当初买下辛竹,倒算是个意外。 “杏儿,你别趁老爷不在家就狐假虎威,这屠家的豆花铺是我当年和老爷一颗豆子一颗豆子研磨出来的,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子懂得什么!?” “哎呦,还提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呢,你当年还豆花西施呢,现在也就只剩下稀烂的豆花了吧,行了,别在屠家门口丢人现眼了,赶快带着你的小拖油瓶有多远滚多远吧!” 宣漓即使已经让自己尽可能地快步离开了,但那小三刺耳的声音仍是挥之不去,这声音还真是熟悉啊,想当初,自己刚莫名穿越,前来抓奸的不就是这个讨厌的声音吗?后来,把自己从殇家主院赶到偏院的,不还是这个声音吗? 最近是不是什么旧人重逢日啊,自己才见了夏家原来的丫鬟兰儿,这次又遇到了殇家原来的丫鬟杏儿,只不过,这两个女人的格调差得太多。.info[] 宣漓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确认自己的面纱遮得十分严实之后,再次走回到了那对可怜的母女俩面前。 “这位嫂嫂,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啊?” 宣漓完全无视了杏儿的吵闹,只是礼貌的向那位被赶出的母亲问道。 “民妇康氏,家门不幸,让夫人见笑了。” 康氏一看宣漓不凡的穿着谈吐,便知道她定是位富贵人家的娘子,只是不知她为何会关心起自己这个被新人欺负的下堂妻。 (宣漓是否已婚,康氏是从其发髻的梳法上判断的。) “路过而已,我只问你一句话,你非要留在这里,是想等你的丈夫回来,然后去挽回这份感情吗?”宣漓的语气冷淡极了。 “感情什么的,已经不做奢望了,老爷毕竟是铃铛的生父,民妇只是想为女儿求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而已。” 听到康氏亦是极为冷情的说完,宣漓这才看到她身边那个灰不溜秋的小女孩,两个高高的羊角辫,看起来有些像中国娃娃,倒是讨喜的很。 “呵呵,只是这样?那不如跟我回去吧。” 说完,宣漓一把抱起那个叫铃铛的小女孩,大步流星地向自己的布庄走去,完全不给康氏犹豫的时间。 宣漓边走边端详起铃铛来,也不知道小孩子是在哪里滚的,竟然全身上下没几处干净的。 但是宣漓仍是忍不住戳了戳铃铛不算太胖的小脸,没想到这一戳,宣漓的心情突然大好起来,貌似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吧? 等找到夏斯奕,自己就去领养个孩子吧。 等等,自己不能生,奕会不会嫌弃自己啊?花花应该不会嫌弃自己吧?哎,管它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是安顿好康氏和铃铛,然后,绝对不让那个杏儿好过! 一路上,宣漓越看越觉得小铃铛与自己投缘的很,于是,一回到玲珑布坊的后院,宣漓便开始亲自给康氏和铃铛收拾起屋子来,甚至亲自张罗着烧水给铃铛洗澡。 “夫人,夫人,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康氏看到宣漓自顾自地给自己收拾了一间相当于屠家小半个院大小的房间,顿时手足无措、慌得不得了。 “康嫂子,是我唐突了,实话和您说吧,我也和您有着相同的悲惨经历,不过,我可没您这么好命,有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你现在有难,我这刚好有没人住的空房子,你就先将就着住下吧,你若是还想再开豆花铺,我也可以先借你一些本钱,将来赚了钱再还给我便是。 不过,我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店铺后面这么一个大院子,连个侍女也没有,就两个粗使仆役,虽然不会有什么脏活累活,不过想吃顿家常饭都不容易,你如果愿意,能留在这里工作,就太好不过了。” 宣漓半真半假地说着,甚至连敬称“您”都用上了,容不得康嫂子拒绝。 康嫂子也没有理由拒绝,毕竟,眼下能有个地方照顾铃铛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这里似乎一点也不比在屠家的生活过得差。 后来康嫂子才知道,这哪里是屠家有资格攀比的啊,宣漓不请丫鬟,根本就是因为她不喜欢别人帮她整理东西,呆在这里,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照顾铃铛和煮煮豆花给大家喝了。 不过,康嫂子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后,知道宣漓是真心待自己的,久而久之也就有了感情,自然也不舍得离开,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对了,康嫂子,那个杏儿是怎么到你们家的?”晚饭时,宣漓问道。 宣漓记得,当年夏斯奕带人到殇家的时候,殇家的人应该是提前跑掉了才对。 后来在忘忧阁听殇夜纶的口气,他应该是和杏儿一起躲到水月国来的,这一路上,杏儿还对小夜照顾有加,只是殇夜纶为什么后来会出现在忘忧阁,宣漓倒是没有细问过。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杏儿不应是小夜的女人吗,怎么现在又成为屠家的新人了? “说起这个,还真是造孽啊!听说这杏儿身边原本是有个男人的,不过,后来被我家原来那口子给害惨了!”康嫂子回忆起旧事,忍不住连连叹气。 049 恶有恶报(收藏过千加更) 木娘:对于新人来说,每一点成绩都来之不易,《惑水》这周五上架,到时还会有加更、有惊喜哦! ---------- 据康嫂子说,那个杏儿大约是嫌弃落魄后的小夜了,就寻思着该如何摆脱他,估摸她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了清白身子,也不是个特别漂亮的,想嫁大户人家是不太可能了,就把目光放在了豆花铺子的小老板屠老爷身上。 这屠老爷也是个没用的,早年全是靠着康嫂子磨豆花的好手艺,才慢慢过上了好日子,以致于并没有过多的财力可以三妻四妾,但在心底,早就看不上自己的糟糠妻了。 于是,在一个机缘巧合下,屠老爷和杏儿这对狗男女就这样一来二去对上了眼,便合计着一起赶走殇夜纶,再赶走康嫂子母女。 屠老爷和杏儿对付殇夜纶的办法说起来也很简单,不过是自导自演一场“碰瓷”事件。 先是殇夜纶在杏儿的拉扯下,无意中撞上了手抱“祖传”花瓶的屠老爷,然后屠老爷报出了天价索赔数字后,知道殇夜纶无力偿还,便按照计划闹着让杏儿以身相许。 本来事情应该到此为止的,却没成想,这殇夜纶竟是个脑袋一根筋的,非要保护杏儿、一人做事一人当,于是屠老爷和杏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着殇夜纶的要求,将其卖到了忘忧楼。(..info) “你们说的那个倒霉蛋,该不会是那个叫夜未央的小子吧。”花花突然插话问道。 小夜傻,花花可不傻,之前宣漓莫名其妙帮助那个妓子让小呆乱吃飞醋,这次宣漓帮助的这对母女,又是和一个可怜妓子有关的,怎么看,这其中都有着某种关联啊! 当然,花尘琰会如此猜测,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她的小漓漓虽然本性纯良,但也从没有见她接济过任何一个穷人啊,她最常说的便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活该。 “啊?原来那个上次扯我头发的坏家伙那么可怜啊!”小呆后知后觉地问道。 “听夫人们说话,别打断。”辛竹开口。 这下,轮到康嫂子傻了,本来普通的一顿晚饭,把自己这个刚刚上任的下人叫上桌就已经很不合礼数了,可这闻着饭香就跑进来同桌的这三个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是说这漓夫人也和自己有着相同遭遇吗?这怎么看,康嫂子也不可能遇到同时有三个男人这种“遭遇”吧。 “康嫂子,忘记和你介绍了,这位是我的管家辛竹,在我这里,不需要分什么等级,同桌吃饭,不过是图个热闹。至于另外两个男人,一个是待嫁的夫郎,一个是要娶的相公,关系虽然有点乱,不过,慢慢习惯也就好了。 至于杏儿的那个旧情人,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咱们还是继续说说这杏儿吧。”宣漓尽可能轻描淡写道。 “说起来这杏儿,可真真不是个东西,听说她把那个妓子卖了之后,每个月还继续拿那妓子卖身的钱来花!”提起杏儿,康嫂子又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宣漓都懒得骂杏儿了,这殇夜纶是脑子烧坏了吗?怎么都傻得冒泡呢? “康嫂子,你给我说句心里话,你最多能接受铃铛他爹有多惨呢?这样吧,我想办法让他一无所有,然后你是否选择接济他,是你的事,我不干涉总可以了吧。” 宣漓饭也不吃了,开始自话自说起来:“这杏儿,一定要让她恶有恶报,而且还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自身,要把她也卖去妓院才行!让她卖身都是便宜她了!要让她生生世世只能伺候那些粗鲁的龟奴,叫其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具体该怎么做呢? 宣漓又开始苦恼起来:这杏儿精明的很,可不像小夜那般好骗。难不成又要使用暴力手段啊?那样好没有成就感啊,一定要让她吃一个大大的哑巴亏才解气! “辛竹,这事还是交给你办吧,你和花花加上小呆要好好帮康嫂子出这一口恶气!” 宣漓所谓的办法,就是拜托自己的万能管家去处理,谁让自己只懂得观察人心,算计别人却不在行呢? 饭桌旁的三个男人皆是一阵无语,这到底是在帮康嫂子出气呢,还是在帮那个小夜出气呢? 怎么感觉受了欺负的,像是宣漓自己呢? “小漓漓,放心吧,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们,不过,我怎么觉得,你比康嫂子还生气呢?”花花问道。 “这种人可气好不好!” 说完,宣漓又开始低头数米粒,自己的花花怎么就那么聪明呢?总不能告诉大家――自己也曾被杏儿骂过吧?有这么个腹黑的准相公到底是福是祸呢? 比较起来,好像还是夏斯奕比较好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训练呢? …… 辛竹果然是个办事利落的,很快就故计重施,让屠老爷和杏儿也“不小心”撞坏了别人的传家宝。 不过这次的被撞之人,是个不大不小的朝廷官员,根本由不得一个小小的豆花铺老板辩解。 屠老爷一看自己贪上了官司,竟然主动要把杏儿卖掉。 “老爷,你怎么可以不管杏儿的死活?” “不过是个欲求不满的烂货,卖你去勾栏院不是正合你心意吗?”屠老爷竟发起狠来。 即使这样,屠家仍是被没收了店铺和宅子。 而那个官员,得了房产,又得到了忘忧阁的黄金会员资格,嘴巴差点没裂开到天上去。要知道,忘忧阁的黄金会员,可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那也算是一种特殊的身份象征了。 经此一事,让康嫂子更加觉得漓夫人此人绝对不容小觑。 而宣漓倚仗便利做了坏事,也不觉得有任何负罪感,只是练功的时候更加努力,做生意的时候愈加用心,宣漓坚信,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不会再被人欺负了去。 至于杏儿,宣漓交代百货楼老板兰迩的只有一句话: 不要让她死了,但要让她后悔活着。 050 花花公子 惩戒杏儿的小小插曲过后,宣漓便继续去忙着下面十进九的花魁比赛了。.info[] 而这中间,宣漓并没有主动见过殇夜纶,更没有和他提起过任何和杏儿相关的事情。 倒是小呆和小夜两个别扭的小正太,关系竟越来越好起来。 之后的比赛可谓是顺风顺水,尤其是百花楼和忘忧阁强强联手后,竟真的带动了整个水都西城区“娱乐”业的繁荣。 生意兴隆的结果,自是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了宣漓的小金库,而与此同时,花花的钱庄,也慢慢开始盈利起来。 令宣漓颇为难以置信的是,忘忧阁的名气,竟吸引了不少水月国的官员明目张胆地前来嫖妓,他们中的一些风流纨绔,甚至以嫖妓为荣,更夸张地是:水都因忘忧阁的存在竟被搞得龙阳之风大盛。 不过,宣漓自是不会忘了她最初接手忘忧阁的目的,她要做的仅仅是让忘忧阁转亏为盈而已,若是太过招摇了,没有可靠的强权作为支持,也未必是件好事。 ---------- 这天,宣漓正在布坊里陪小铃铛嬉戏,忘忧阁那边却传来了消息,说是一个贵公子看上了南柚,非闹着要买下人家的童子之身,还扬言要花重金将人赎走。(..info) 宣漓一听说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好苗子――南柚,那个“思奕阁”的未来骨干出事了,连忙施展轻功,向忘忧阁赶去。 自己着重培养的人才,怎么能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贵公子挖了墙角呢? 若是南柚一辈子成为了别人床上的脔宠,那岂不是太过可惜了? 宣漓赶到后,第一时间让墨白带自己来到了南柚的卧房。而此时,南柚的衣服已经被那个贵公子撕扯掉了大半,而对方亦是半裸着身子。 “你是谁啊?怎么闯进来的?护卫!护卫!” 正在兴头上的水叶廷,显然被宣漓的突然闯入给吓坏了。 “行了,别叫了,你在我的地盘上,破坏我的规矩,擅动我的清倌,还准备叫人来抓我?” 宣漓瞧着对方长的人模人样的,甚至比南柚还好看些,若是做个妓子,肯定是个不输给任何人的小花魁啊!可是他怎么就不干些人事呢? 听到宣漓甚为嚣张的说辞,从小金贵的水叶廷,瞬间变得怒气满值。 “这是从哪里冒出的疯婆子啊?胆敢打扰小爷的兴致,找死!” 说完,水叶廷抄起桌上的佩剑,便向宣漓砍去。 “想打架?别惊扰了我的客人,有种我们去后院单挑!” 好吧,宣漓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也许是她和这位翩翩贵公子命中犯小人吧。 两人从忘忧阁的后院一路砍到郊外,直到彼此的衣服都七零八落的,才被迫休战,看了看对方和自己从没有过的狼狈样,宣漓和水叶廷竟同时大笑了起来。 “行了姑娘,我看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叫叶廷,你呢?” “呵呵,我叫宣漓,咱也别打了,我带你去水都最上档次的成衣铺子,咱们先去换身完整的衣服再聊!”宣漓语气熟稔地说道。 “最上档次?我告诉你,小爷可挑着呢!除了玲珑布坊的高端销售区,我哪家都不去!”水叶廷傲气地表态道。 “嗯哼,没想到你一个花花公子,还是玲珑布坊的忠实粉啊?”宣漓颇感诧异地问道。 “什么中石粉红薯粉的?玲珑布坊的设计品格,岂是你一个无礼的疯婆子能懂的?” “行行,你懂。”宣漓也懒得争辩。 “话说回来,你说我去忘忧阁找男人图个新鲜,你当时冲出来是闹哪样啊?差点没被你吓死!那个小倌儿是你的情郎啊?要是的话,你早说嘛~哥哥我让你就是!” 水叶廷边说着,边哥俩好的把宣漓搂在怀里,“啧啧,还别说,你长得还挺娇俏的,额……我突然发现,你和我母、母亲大人还长得还挺像的,你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吧!” “滚一边去!” 之后,宣漓和水叶廷再次施展轻功,尽可能地避开人群,偷偷摸摸地向玲珑布坊赶去,却不想宣漓刚刚跨入店门,就被蹲在门口玩石子小铃铛看到了。 “漓阿姨,你的花衣裳怎么破了?你不乖,去地上打滚了吧?” 小铃铛稚嫩的声音很快引起了站在柜台处辛竹的注意,而水叶廷即使衣衫破烂,仍是径直走向了贵宾区,四仰八叉地坐定后,等待着辛大掌柜地亲自招待。 然而,辛竹把目光直接跳过水叶廷,看向了发髻凌乱、满身破布、甚至是春光乍泄的宣漓。 “夫人,你这也太不成体统了,要是被花爷看到了,非要罚你不可!” 辛竹看到自家不论是思维还是行为都异常跳脱的主人,真是哭笑不得,但也没有耽误时间,连忙拿了件干净的衣服帮宣漓遮上。 “我惹了事,不是第一时间回来了嘛,要不是被小铃铛看到了,我现在肯定已经回了屋,重新换好了衣服。” 宣漓下意识地撅了撅小嘴,忍不住感叹道,辛竹这个管家面瘫的毛病没改,管事的能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说辛大掌柜,你这做生意也太重女轻男了,本皇、不是那个……小爷我可是你们玲珑布坊的贵宾!”这边,水叶廷不满了。 “我们玲珑布坊的贵宾,你在嚷嚷什么呢?辛竹先来照顾我这个东家,有什么不对吗?” 宣漓突然觉得,能看到这位贵公子吃瘪,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谁让现在连辛竹都喜欢管束自己的行为了呢? “好了,辛竹,我要先回房洗洗澡,替我好好招待下这位叶公子。” 宣漓哼唱着小曲离开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又换了件新衣服,这才神清气爽地回到前店。 “夫人,你看这个!” 这时,辛竹小心翼翼地递过一个龙纹玉佩,上面清晰的图腾让宣漓猛然一惊。 “这是刚刚那位公子身上的?” “是的,这是他刚刚试衣服的时候落下的,现在,他正在贵宾区等夫人呢!” ---------- 木娘:《惑水》明天就要上架了,我的玻璃心真的经不起摔打,如果可以,请支持正版订阅…… 明天会先放免费章节,还有之前说好的惊喜,值得期待。 051 亲母疑云 木娘:晚上还有一更。(..info) ---------- 宣漓看着手中刺目的龙纹图腾玉佩,忍不住紧锁眉头,难道说――这叶廷是当今水月国的皇上? 不对,不对,自己明明记得如今这水月国在位的是一位年近四十岁的女皇啊,而且托这位女皇的福,水月国现在是以凤为尊。 以凤为尊? 如果宣漓猜的没错,那个贵公子,估摸着就是传说中最玩世不恭的五皇子――水叶廷吧。 说实话,宣漓并不会特别去忌惮什么皇子公主的,更何况自己和这个五皇子如今也勉强算是一对损友了吧,只是,若他真的看上了南柚,那今天这一架,岂不是白折腾了? 宣漓叹了口气,走到贵宾区把玉佩还给了刚刚换好新衣服的水叶廷。 “你的玉佩吧。”宣漓用的是肯定句。 水叶廷接过玉佩后,似余怒未消的样子,气呼呼地向宣漓说道:“哼,既然你是这里的老板,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拿你几件衣服,今天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 “哎呦喂,堂堂水月国的五皇子,还贪图我们这些小商贩的几件衣服啊!”宣漓丝毫没有客气。 “你!!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不对我恭敬点!”此时的水叶廷真恨不得咬宣漓两口。 “你是真心喜欢南柚的?”宣漓突然转变了话题。 “是又怎么样?” “你是皇子,你的母皇绝对不会允许你把一个妓子,尤其还是男妓子带回皇宫的!” 看到宣漓急了,水叶廷反倒乐了:“不就是个妓子吗?你就那么喜欢他啊?把玲珑布坊卖给我,我可以考虑下!” 宣漓看到水叶廷那得寸进尺的样子,忍不住又举起了拳头。 这水叶廷是不是和自己命中犯克啊! 可是宣漓转念一想,自己的忘忧阁和玲珑布坊越做越大,想在水都站稳脚跟,不就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后台吗?眼前送上门的货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 水叶廷看到宣漓的突然绽放的笑容,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女人真是太阴晴多变了吧。 “嘿嘿,小廷廷,咱们到后院去,我有话需要和你好好谈谈。” 那一天,宣漓和水叶廷聊了整整一个通宵,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但从此之后,在水月国,很少有什么人再敢找宣漓产业的麻烦了。 而刚好忙完回来的花花,却在水叶廷离开的表情中,读出了屈辱却幸福诡异状态。 “这是……”花花问道。 “没什么,继你之后,我的又一合作伙伴而已。”宣漓淡然地回答。 ----------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忘忧阁终于迎来了花魁比赛的最后一场终极盛宴。 很多达官贵人早早预定了座位,甚至是携家眷出席,这场比赛不知道从何时起,早已不仅仅是一场妓子间的争奇斗艳了,而成为了水都城有关“时尚”这一词汇革命的。 这一次,宣漓难得没有窝在幕后,她总觉得有些魂不守舍,生怕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什么砸场子之类没品的事情。 在宣漓的巡视中,有这么一对母女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们排场很大,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就连身边最下等的丫鬟、小厮,也都是武功极高的好手,宣漓甚至觉察出,还有大约二十名训练有素的暗卫,正隐藏在人群之中,伺机而动。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宣漓震惊。 宣漓看到了什么?她发现那位母亲,竟拥有着和自己七分相仿的容貌。 是巧合吗?会有这种巧合吗? 依对方的年龄和其他种种迹象判断,宣漓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大概就是自己借住的这具身子的亲妈了吧。 原来这就是音徵静苦苦找寻多年的的姐姐――音徵清啊? 宣漓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原来自己的亲生母亲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庭,还过得如此富足,应该是嫁给了一个超级富豪了吧,怪不得这些年不愿意回音羽宫了呢。 宣漓就这么痴愣愣地望着,天知道她多想有一个母亲,可是看到对方一脸不近人情的样子,估计也不会想要自己这个女儿了吧。 怎么看,宣漓都觉得还是自己的姨娘看起来更令人亲近一些。 可是,宣漓总觉得哪里不对,母亲就算是嫁了富豪,这排场未免也太夸张了吧,什么样的家庭可以养起数十位暗卫啊? 等等,那不是水叶廷吗?那个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嚣张小子,竟然也对音徵清毕恭毕敬,还喊了声“母亲大人”? 难道说这音徵清的真实身份是水月国的女皇?这也没听姨娘说起过啊!姨娘只是说自己是被音徵清从外面带回来的,发现自己的体质特殊,姐妹俩都很开心,根本从始至终就没有提过自己是如何出生的。 难道说自己是被音徵清捡到的,而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水月国的女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宣漓已经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奔放的水月国到底是闹哪样啊,女皇带着皇女、皇子集体来逛妓院……这是多么靡乱的一个大家庭啊!? 宣漓就闹不明白了,这水月国到底是倚仗着什么,才能一直作为五大国之一的强国存活于其他四大国之中的? 而就在宣漓失神的瞬间,却冷不丁的被一个猛然扑过来的醉酒客人扯掉了面纱,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骚动。 “花花,这里交给墨白就好了,陪我出去散散心吧。”宣漓略感疲惫地说道。 这等美差,花花自然乐意奉陪。 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一双阴鸷的眸子,在宣漓露出真容的瞬间,起了杀心。管你是谁,就冲你和母皇相像的容颜,就得死! …… 一炷香的时间后,宣漓和花花已是躺在了城外的草地上,空洞地仰望着天空。 “花花,从没有听你聊起过你的家庭啊?”宣漓随口问道。 “等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再慢慢和你讲述我的家族史吧。”花花也回答的漫不经心。 “那你能接受我脚踏多只船吗?” 宣漓知道这个问题很强人所难,但不管怎么样,小呆这个既定夫郎,恐怕是自己无法抛弃了,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夏斯奕,宣漓喜欢花花,但是,她也不想骗自己,她根本没有办法做到一心一意。 花花没有回答,他犹豫了。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做的够好,他就可以感动宣漓,他不介意宣漓和小呆曾经发生过什么,只要将来宣漓只爱他一个就够了。 “你能接受我喜欢同时很多个女人吗?”花花反问道。 宣漓能说不吗? 可是,宣漓和花花的讨论还没有结束,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杀手就猛然杀出。 前一刻还在纠结于亲情与爱情问题的宣漓,面对突发意外,难免有些措手不及。 “这群杀手全部都是有备而来,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得罪谁了。” 宣漓这边刚刚解决完身旁的三个黑衣人,就看到有人从花花的身后想要偷袭。 “花花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宣漓一个飞身,在以轻微擦伤的代价下,惊险地救下了花花,可是缠人的杀手又至,宣漓分身无术,只能选择一把震开了花花,准备独自面对死亡。 “宣漓,不要!!” 这次轮到花尘琰撕心裂肺了,什么脚踏多只船,怎么样都好!只要宣漓能够活着,自己再也不做他求了! 然就在生死一线的最后关头,一个黑影飘然飞出,利落地解决完所有杀手后,便直接将宣漓拦腰抱走。 久违的气息,让宣漓无法抗拒,我的奕,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 木娘:下一章就要收费了,忐忑忐忑还是忐忑,木娘准备了一场宣漓和夏斯奕久别重逢后有干柴有烈火的视听盛宴,就是为了求求求【首订】啊! 木娘不敢贪心,[桃花扇]及以上加更,第一张[粉红票]加更,以后每五张粉红加更。 052 烈火干柴 ps: 木娘:终于上架了,感谢朋友们的支持,感谢猫猫和樱桃编。9月再努力日更3000啊,别忘了首订首订首订吖,掩面遁走…… - “奕,你怎么会及时出现的?”宣漓好奇地问道。 然而,夏斯奕根本不搭理宣漓,只是抱着她施展着轻功一路向树林深处飞去。 夏斯奕带着受伤的宣漓找到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山洞。 他的动作很快,先是帮宣漓清洗了伤口后,又快速点起了柴火取暖,然后又用干躁的草叶帮宣漓铺了一个临时的软榻出来。 “哇,奕,你这段时间不会进行的是野外生存训练吧,这效率未免也太夸张了!” 宣漓努力的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此时颇显窘迫的氛围,但是夏斯奕仍只是抿着嘴,一直埋头忙碌着,直到完全弄好了,这才坐到了宣漓的身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啊,那么久不见了,不说点什么吗?奕,你都瘦了……”宣漓说道。 “我的小漓儿,你倒是越来越水润了!” 夏斯奕邪魅地扬起了嘴角,这一笑,竟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宣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谁说夏斯奕最好了的?还是乖乖巧巧的小呆,看起来比较容易相处。 “怎么,在我面前,还想着其他男人啊?” 夏斯奕问道,一张俊脸却是距离宣漓越来越近。 “没有。奕,那个……我之前因为练功需要,和小呆双修过一次,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次。[..info超多好看小说]”宣漓有些局促地解释道。 “所以,你现在是准备好好补偿我了吗?”夏斯奕再次问道。 “额。奕,我承认,我听说你出事了的时候我很伤心,在我获知你还活着的消息后,又很开心,我真的希望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只是……” 夏斯奕哪里会允许宣漓的“只是”啊,他直接按住宣漓的双肩,将自己火热的双唇覆上了那还想说着什么的樱红之上。 天知道自己为了这个女人担心了多久,思念了多久。又禁欲了多久。 面对夏斯奕突如其来的举动,宣漓第一次没有选择推拒。 她主动回吻了这个霸道甚至是有些张狂的男人,因为宣漓能感受的到。在奕的内心深处,也必然有着他不为人知的敏感与彷徨。 面对宣漓的回应,夏斯奕虽然更加血脉愤张,但也没有过分着急,他耐下心来。温柔爱抚着身下的可人,太久的别离,让他倍加珍惜两人在一起的点滴时光。 夏斯奕慢慢细吻着,从宣漓不安抖动的睫毛,至其白皙如瓷的颈项,一点点种着属于自己的印记。 “自己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夏斯奕用着近乎带有魔力的声线,蛊惑着宣漓,这一次。他希望他的漓儿,不论身心,都可以完全地属于自己。 宣漓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但仍是乖乖照做了。 她甚至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爱上这个男子的,但是看到他的一颦一笑。他高挺的鼻梁,他坚毅的唇形。他桀骜不羁的气质,却有种爱惨了的感觉。 “嗯。” 宣漓羞涩地低下了头,开始认真地去解自己的衣带。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衣带竟然系得那么复杂,每一个衣扣,都似乎要耗尽她全部的精力一般;而每脱一件,她的身上便抑制不住的燥热一分。 “乖,把肚兜也脱掉。” 夏斯奕仍只是静静地看着宣漓,但声音中已经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宣漓再次照做,但真当胸前的两团娇翘赫然曝露在空气之中时,她还是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漓儿,你真美。” 夏斯奕拿开了宣漓的手臂,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端详了许久后,便毫无预兆地俯下了头,将宣漓胸前的小小红珠全部含了进去。 宣漓忍不住低呼一声,之后便是羞人的浅碎低吟。 她轻咬着下唇,但在奕略带粗茧的大手游移下,终是受不了体内空无的无限叫嚣,软软地伏在了奕的身子上,在其耳边糯糯地求饶。 “奕,给我,好不好?” “小妖精,还没开始,就受不了了?”夏斯奕调笑道,“乖,摸摸它。” 之后的事情,便是两个俊俏的人儿再次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共同享受着完美契合后的鱼水之欢。 …… “奕,听兰儿说,你在进行着神秘训练?”欢愉过后,宣漓便问起了夏斯奕的近况。 “嗯。” “在什么地方啊?”宣漓又问道。 “暂时不能说。” 得到如此答案,刚刚被人吃抹干净的宣漓,不免有些丧气。 宣漓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夏斯奕,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早已超过了任何人,只有太过在意,才会患得患失。 “别瞎想了,二皇女如今已经盯上了你,刚刚那些黑衣人,便是她秘密圈养的杀手。”夏斯奕边顺着宣漓的发丝,便认真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果然……和水月国的皇室有关系?”宣漓一连串地问道。 “漓儿,你永远是这般聪明,我也不想你去面对这些的,但只要你存在,就会是那些皇子皇女心中永远的一根刺,为今之计,你只有把自己的身份置于明面上,和他们处于同一位置,才能相对安全一些。” “这个问题,还是容我再好好想一想,先送我回去吧。”花花他们,怕是会担心了。 “漓儿,虽然我现在还不方便一直陪在你身边,但是我会一直在你最需要的位置上保护着你。”夏斯奕郑重地说着,似在发誓,亦似在承诺。 最需要的位置? “你要离开?”宣漓问道。 “乖,当一切都安定下来了,我自会出现。” 之后,夏斯奕将宣漓送回玲珑布坊后,便飞身离开了。 就像宣漓不知道夏斯奕是从哪里冒出来救的自己,宣漓也不知道他将回哪里去继续保护自己。也许等解决完自己的身份问题,奕就会回来了吧。 心急如焚的花花自是第一时间得到宣漓回来的消息,但当他看到宣漓脖颈上显眼的吻痕时,不明状况的花花,以为宣漓是被人欺负了,内心自责的不得了。 而有太多问题需要处理的宣漓,并没有发现花花的异常,当然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宣漓先是找来兰儿,让其帮自己调查下现在水月国的皇室子嗣的情况,尤其是关于女皇否有流落在外私生女的这种秘辛。 之后,宣漓又给音徵静写了一封秘信,问问她对于此事有何意见。 宣漓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论她是谁的女儿,姨娘永远都是她最好的姨娘。 至于宣漓自己的态度,倒是出奇的简单,就算自己真是水月国的皇女又如何,自己看过的宫斗电视剧还少吗?皇家里难道还有温暖的亲情吗? 自己从火岚国逃到水月国,这一路的风土人情也游览的够多了,也该换个国家继续去游山玩水、笑傲江湖了。 玲珑布坊的问题比较简单,继续开分店就是了,毕竟知道自己是其幕后东家的人并不算多。 不过忘忧阁就相对难办了。 好不容易被自己整顿好的忘忧阁,如今若是自己直接跑路,以二皇女的性格,肯定迁怒到墨白等人身上,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于是,宣漓决定去寻找五皇子水叶廷,一则是为了和这个合作伙伴兼损友告别,二则是为了让其好好照顾忘忧阁,甚至不惜以三成干股为代价,求得他的庇护。 只是宣漓没想到,水叶廷这个傻子,好心却办了坏事…… - 053 圣旨到 ps: 《惑水》首发,木木再次厚着脸皮求【自动订阅】,下周主站女生专栏简介推,谢谢大家了,虽然不指望订阅赚的米米能够买个奶油冰淇淋的,但是数据太惨淡真的会打击到写文的热情。 - 悦来酒楼里,宣漓约的人已经早早地入席了。 “小廷廷,我是来和你道别的。”宣漓直接开门见山道。 “为什么啊?先别说这些,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完,水叶廷便拉着宣漓走进隔壁的包间,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可能。 “母亲大人,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那位朋友――宣漓,看看,是不是很像你!” 水叶廷边极为得瑟地说着,边直接扯掉了宣漓的面纱,“宣漓,我跟你说,我昨日和母亲说了你的事情,她还不信,还偏说我胡闹……” 宣漓完全无视了水叶廷的滔滔不绝,当她看到自己目前最想躲开的人就坐在自己面前时,那一刻,宣漓真的有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的冲动。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水月国的女皇不好好在皇宫里呆着,三天两头往外跑,这是要闹哪样啊?! 别人也许不能确定,看到宣漓和女皇水菩提相仿的相貌,缺心眼的水叶廷会认为这是巧合,很有趣,甚至可以以此为话题,拿出来炫耀;多心眼的二皇女水叶琴会觉得这是自己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可是女皇却在宣漓的面容上,看到了她属于其父的另外半数基因,那个曾经有过纠葛、却终究没有和自己成为眷属男人的基因。 所以,只是一眼,女皇便确定了宣漓就是自己的孩子。 不过。一个能坐稳皇位的女人,她的心思绝对不会如普通闺阁女子那般简单,自己当年生的孩子不是说是个男孩、然后被他爹派来的人给强行抱走了吗,那个男孩不是还好好地活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吗?虽然自己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这些年细作传来的消息,不可能有假。 那么,宣漓这个女孩儿又是从何而来呢? 她的突然冒出,是有所企图吗?还是说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水菩提在心里反复思量,虽然目的不同。但她还是做了一个和夏斯奕相同的决定:不论宣漓是否无辜,她都要将其放在风口浪尖的位置,然后引出真正的幕后知情人。 “你就是叶廷昨天说起的宣漓啊。挺漂亮的,不知道你家从何处,父亲母亲又是谁?” 秒秒钟的时间,水菩提的心思已经千回百转,她恢复了常态。像一位寻常妇人般,开始宣漓和闲话家常。 “我的母亲早逝,父亲是火岚国的宣老将军,说来不怕夫人笑话,自我夫家遭逢变故,爹爹想把我再嫁人妻。我便从家里逃了出来。” 宣漓当然知道,女皇已经对自己有了兴趣,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会派人去调查自己,反正都会被查出来,不如如实相告的好,不过宣漓还是刻意忽略了关于音徵清的一切。 之后水菩提又和宣漓客套了几句,便转头和水叶廷说到: “叶廷。我也挺喜欢宣漓这个女孩的,待会吃完饭。请她到家里去做客吧。” 这次轮到水叶廷傻了,他知道因为自己的无心皇位,母皇对自己比其他皇兄皇姐更加纵容,但是,皇宫毕竟是皇宫,岂是寻常百姓可以去随意做客的? 宣漓很想拒绝,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所以当她和水叶廷共乘一辆马车驶入那金色的牢笼之时,宣漓的心情,更多是视死如归。 宣漓忍不住悲叹:早知道,多花点时间练武,早早地突破驭雨心经第六层,说不定逃跑的希望还大些。 “看来,我的母皇真的挺喜欢你的。”水叶廷也只能对着宣漓傻笑。 “可是我根本高兴不起来。”宣漓恹恹地答道,真不知道这女皇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一夜,宣漓被安排在五皇子的宫殿内休息,奢华的大床,柔软的被褥,可是,宣漓根本就睡不着。 穿越前,自己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普通女孩。 穿越后,她虽然奢求过一个简单的小家,但不管是将军府,还是音羽宫,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更何况是现在的水月国皇宫。 直到朝阳初生,宣漓才勉强入睡。 ---------- “圣旨到,宣漓接旨――” 由于睡眠严重不足的原因,所以第二日清晨,当太监总管陈公公高举着那代表圣意的黄色卷轴时,宣漓仍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鸾书光赉,彰淑范以扬徽;象服增崇,端内则以持身。载稽令典,用涣恩纶。资尔宣氏女漓,以为朕之义女也。天资清懿,性与贤明。宜登显秩,以表令仪。是用封尔为安宣公主,赐之金册。徽章载茂,永绥后禄。钦此! 看到一脸瞌睡的宣漓,陈公公颇显不耐,但仍善意地提醒道:“宣漓还不快快接旨?” 宣漓能说自己没有听懂吗? “草民接旨,谢主隆恩!”抗旨不接是死罪,这一点,宣漓还是清楚的。 “应该改口自称‘儿臣’了。” 直到艳阳高照的巳时,宣漓被一众丫鬟嬷嬷带到了属于她的安宣宫,看到了就算太子太女也不曾被赏赐的众多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后,宣漓还是没有闹明白,这到底怎么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妹妹这是傻了?还不快给哥哥我请安?”水叶廷第一时间前来庆贺。 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一大帮子什么皇子皇女的,巴结的也有,但大多都是来看宣漓笑话的。 果然,深处皇室之家,想轻松,都不可能啊。 之后,太监总管陈公公又带来了另一条让众人无法接受的消息,女皇将于一个月后给宣漓举行正式的公主册封典礼,还邀请了其他四大国的皇室成员前来观瞻。 直接给四大国下邀请函,这一般是新皇登基或是册封后位这种大事才需要的礼仪,宣漓一个小小庶民,就算是被女皇喜欢,收为义女,也不该如此隆重啊。 此消息一出,可谓是震惊了水月国朝堂内外,但对于宣漓,倒是安心了许多。 因为宣漓大概猜出了,女皇如此折腾,应该是想借自己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吧,也许是自己的“亲爹”也未尝可知。只要女皇不准备直接把自己秘密处决了,其他事情,就静观其变吧。 夏斯奕也说过:只有自己和其他皇子皇女处于同一位置上,自己才会相对安全。 不过,宣漓可不会真的傻到去认为,女皇如此行为,是为了补偿自己流离在外的辛苦,至于传位自己,那就更加天方夜谭了。 只是希望,这种身在皇室如履薄冰的生活,可以早早结束才好。 - 054 只娶不嫁 - 宣漓自从被封为安宣公主后,被关心最多的,反倒是她的婚事。 一则十七岁半这个年龄,在这个时空,确实也该成立家事了;二则,很多人都希望从驸马的身份上,观测出女皇对这位新公主的真正态度。 若宣漓下嫁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富庶之家,那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但若是宣漓嫁给了一个极有权势的重臣,或是别国有名望的皇室子嗣,那这可就是会影响到皇位的大事情了。 虽说宣漓只是水菩提的义女,但宣漓和女皇相貌相仿的传闻,大家也多少听到了一些。 水菩提并不是水月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皇,所以,大家并不会因为宣漓是女性而过分轻视。 第一位在公开场合为宣漓向水月国提亲的是火岚国的七皇子火惜琏,宣漓不清楚这个七皇子为何会对自己感兴趣,她也只是通过小道消息得知:这个小皇子虽然很得火岚国皇帝的宠爱,但其实是和水叶廷的处境一样的,都是个无缘皇位的炮灰人物。 第二位来提亲的是金羌国最年轻有为的当朝丞相明和,他虽然年龄不大,却是个出了名的老狐狸级的麻烦人物。 火岚国的主动联姻,是水菩提意料之中的事情;但金羌国的主动,却是其意料之外的事情。 一个有身世但无实权的皇子,一个不显赫却善权谋的重臣,两个优质男人的前后提亲,再次让宣漓成为了朝堂上下议论的靶心。 而此时的宣漓,只是慵懒地躺在自己的宫殿里,一边品尝着花茶,一边感叹:为什么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没有人来征求下自己的意见呢? 也不知道得到消息后的花花和小呆怎么样了。自己真的没想过要始乱终弃啊。 至于逃跑出宫,宣漓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觉得,时候未到而已,毕竟,已经成为了公主,好处没得到,连生父也不知道是谁,生母也不知道是何打算,那自己这些天。不就白被别人议论了吗? “宣漓,你的信,我亲自帮你拿来的。要怎么谢我?”整个皇宫里,唯一一个让宣漓不设心防的人,大概就是水叶廷这个笨蛋了。 “你要是能还我自由,我一定会好好谢你。”宣漓接过信件,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我从小到大的生活。还不是一直都这个样子,我们兄妹俩现在这叫同甘共苦,再说,等你出嫁了,不就不用天天呆在这里了吗?” 宣漓懒得搭理水叶廷,她直接撕开了手中的信件。取出了满满当当一小叠信纸。 第一张上,工工整整排列的全是阿拉伯数字,宣漓用脚趾想也知道这是辛竹用自己曾经教他的密码写的。信中倒是没有什么重要内容,无非是叫自己不要担心,他会尽快帮自己想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境。 宣漓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辛竹真当自己万能啊?面对绝对权力,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过。这份心意,自己还是收下了。 之后连续的几张信纸上是小呆的亲笔信。歪歪扭扭的字迹让宣漓读起来颇为吃力,但字里行间,宣漓还是看得出,对于自己身份的改变,并没有影响到没心没肺的二货小呆的心情。 毕竟,小呆本来也没奢求过自己会成为宣漓的正夫,末了,他不忘煽情地写道:“老婆大人,不管你娶了谁,我都是你永远的小侍君哦!” 比较之下,花花的心态就差的多了,虽然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宣漓也猜得出,自己越发的身不由己,花花成为自己相公的可能性就会越来越小。即使花花是五大国最有钱的富商之一,他依然没有资格在皇室里表达出他自己的意愿。 除此之外,信中还夹带着音徵静给自己的回信,对于自己被封赏公主一事,她倒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态度,最后也只是叮嘱自己好好练功,她的意思是:这事闹开了也好,说不定音徵清得到了消息,就会出来与自己相认了。 ---------- 这天,女皇派人邀请宣漓于御花园的一处凉亭相见,她到的时候,一位伶人正在深情谈唱着李煜的《相见欢》。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儿臣给母皇请安。” 对于宫廷的这套礼仪,宣漓仍不是很习惯。 “坐吧,听叶廷说,忘忧阁里的很多新鲜曲子都是你教唱的,不知道这首《相见欢》是否也是你的作品呢?”水菩提问道。 “呵呵,儿臣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过是从火岚国到水月国,路上听到有人传唱,儿臣觉的好听,就记下来了而已。”宣漓又开始编些半真半假的体面话了。 “你也不用过谦,忘忧阁的很多事情朕都听说了。‘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好词,却太过哀婉悲怆,朕听着心里难受,朕猜想,不论是你曾经的那位母亲,还是现在朕这位母皇,你都很难真心接受吧。” “儿臣不敢。”宣漓冷冰冰地回答。 “女孩子家连青楼都敢开,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朕知道你是个通透的女孩,若是朕说你本就不是宣家亲生女儿,你信吗?”水菩提像是在问宣漓,但目光却看向了远处。 “母皇说的话,儿臣不敢质疑。”宣漓的声音中,仍是没有太多起伏。 “罢了罢了,生在皇家,很多事情都是无可奈何的,曾经是朕抛弃了你,现在,朕也无法好好待你,希望你日后不要怨为娘就好。” 宣漓听到水菩提的话后,感到一阵恶寒,这身处高位者,对不起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希望别人依然不要记恨于她,这内心长久的以己为尊,怕是已经扭曲的变形了吧。 宣漓没再搭话,她心里盘算着,估计兰儿过不了几天就会把有关自己身世的信息查清楚了吧,哎,自己还是别指望这水菩提能说出什么掏心窝子的话了。 “对了,宣漓,你可有意中人?火岚国的皇室子嗣,朕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通婚的;至于金羌国,他们的用意不明,朕也不放心,所以,朕最近在寻思着,这正三品的太仆寺卿白大人,为官清廉,长相也周正,定会是个不错的婚配人选。” 水菩提看似尊重宣漓的意见,实则完全没有给其留有选择的余地。 但宣漓也不是个好打发的。 “这白大人儿臣倒是见过,不仅仅是仪表堂堂,说是有仙人之姿怕也不为过,不过他爱好男风,府里还养着不少男倌,儿臣实在不想和一群男人争风吃醋,这婚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关于这太仆寺卿,宣漓还真没见过,不过,却听南柚曾谈起过,这白大人可是在龙床上伺候过的男人,这女皇水菩提用过的,相貌自然不会差太多。 宣漓已经无力吐槽了,这水菩提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口口声声说什么金羌国别有用心,她安排自己用过的男人,难道真的是出于母子有福同享、有男人同睡的目的? “嗯,那我再帮忙看看。” 听到宣漓的婉拒,以及自己男人养男人的事情,水菩提的脸上浮上了几分愠色。 “母皇,恕儿臣直言,宣漓如今既已拥有了水月国公主的身份,那一举一动便代表着我们水月国皇室。为了彰显水月国的威严,也为了表示对母皇的尊敬,儿臣也应当是宜娶不宜嫁。 说来不怕母皇责备,儿臣从小顽劣,胸无大志,如今得母皇垂爱,坐拥了如此金贵的身份,也只希望求一隅偏城,然后再娶个美娇郎,甚至是多娶几房,便已是心满意足。 时候也不早了,儿臣不敢再做叨扰,请母皇保重身体,儿臣先行告退。” 看到宣漓转身离开后,刚刚还有着些许怒气的水菩提反倒笑了,哈哈,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倒是比自己更加有想法了,还想着名正言顺的娶夫啊,这个先河,可以开! ---------- 宣漓离开凉亭后,并没有着急回去,反正出来了,就逛逛呗,万一若是迷路了,就怪在女皇陛下的身上好了,谁让是她主动约的自己呢。 宣漓漫无目的的走着,左瞧瞧,又看看,皇室的园林果然是别具一格,不过,宣漓却是对这些园林缩景无爱的很。 宣漓不喜欢那些看起来奇形怪状的假山,过于高大的石头,只会给她施以压迫感,相反,她更喜欢水,喜欢水的丝丝凉意,喜欢水的柔软温和,喜欢水的澄澈波澜。 于是,一向亲水的宣漓寻着水汽的味道,很快就找到了一处观景湖。 然,观景湖边,杨柳树下,却有一青衣美男孑然而立。 自宣漓穿越以来,她也算是见过不少美男了,邪魅霸道如夏斯奕,靡丽高华如花尘琰,但似眼前这般冷峻出尘的,倒是第一次。 只是,那挺拔的身姿,宣漓倒是瞧着有些眼熟。 “给安宣公主请安。” 正当宣漓小犯花痴之时,却不想,青衣美男竟主动前来请安,宣漓莞尔而笑,内心却激动的不得了,没想到这美男的声音都这般让人沉沦啊。 - 第一夫婿 - “你认得我?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宣漓问道。 “牧宁远。” “你是木刹国人?”宣漓完全是以玩笑的口吻,随便猜的。 “正是。”不过宁远倒是一直没有变过脸色。 面对惜字如金的冰山宁远,宣漓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很怕自己口不择言,会唐突了如此美妙的谪仙。 但是,皇宫的御花园里永远少不了喜欢搬弄是非的人物。 “呦,这不是我们飞上枝头的小麻雀――宣漓妹妹吗?这才入宫几天啊,就耐不住寂寞,在这里和野男人幽会呢。” 只听这倒人胃口的声音,宣漓就知道是二公主水叶琴那讨厌精又来了。 “原来是阴魂不散的二皇姐啊,宣漓就纳闷了,既然你那么不喜欢我,何必每次都主动前来寒暄呢?避开不就好了,难道你也和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一样,想来巴结我啊?” 宣漓每次看到这个差点害死自己和花花的女人,就很难露出什么好脸色来。 “你个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与这野男人私会,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龌龊事来,还有理了?走,我们去找母皇评理去!” 没错,水叶琴就是在睁眼说瞎话,就是在冤枉宣漓,她倒是要看看,她的母皇会如何处理此事。 “你不要张口闭口什么野男人好不好,野男人在你屋里呢,出身宫廷,一点教养也没有,我真是替姐姐你汗颜!” 宣漓也不肯忍让,欺负自己就算了,这牧宁远虽然冷峻了些。但双眸中却格外的澄澈,如此美人,宣漓又怎能允许水叶琴这般辱骂? 要不是考虑到水叶琴的皇女身份,在宣漓没有做好万全的逃跑准备前,暂时不想和她起正面冲突,自己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但是让水叶琴一年半载碰不了男人,一遇到房事就犯恶心,这点小事,宣漓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事说起来,宣漓还要感谢魅儿私藏的那些秘药的帮助呢。 虽然宣漓利用些许药粉神不知鬼不觉地替自己出了口恶气。但这莫须有的“私会”一事,最终还是被二皇女闹到了女皇那里。 宣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倒也无所谓。 只是没有想到。不论二皇女说的多么淫秽不堪,牧宁远都一一点头承认了。 “你……” 宣漓这才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什么叫人心叵测,什么叫人心隔肚皮,敢情这什么冰山谪仙根本就是二皇女安排好来陷害自己的? 亏她还觉得牧宁远有双极为干净的眸子。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呢。 正当宣漓在偷偷感叹自己还是太过稚嫩的时候,牧宁远的一席话让她更加凌乱了。 “陛下,我和安宣公主之事已经被二公主看到,我也不做隐瞒了,不过,处罚在下是小。害公主名誉扫地是大。 为了挽回公主的名节,也为了挽回水月国和木刹国的友好关系,希望陛下可以将安宣公主许配给在下。为了以表诚意,我愿意入赘嫁入水月国。”牧宁远一脸真诚地说。 “木刹国的宁远皇子,你可想清楚了?你确定要嫁入水月国,而不是将安宣公主娶走?”女皇玩味地问道。 “是的,我愿意嫁给安宣公主为夫。”牧宁远一个字一个字坚定地说道。 这下轮到二皇女和宣漓目瞪口呆了。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竟然是木刹国的皇子? 而且还要以这种极不光彩的方式入赘?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宣漓不排斥这个男人,但是。她不喜欢被人安排的生活,不喜欢这种没有选择的婚姻,果然,还是要逃婚吗? “安宣公主,我会照顾好你的。” 许是看出了宣漓的抗拒,牧宁远直接拉起了宣漓的手,颇为深情款款地承诺道。 一旁处于观望状态的水叶琴,彻底风化了。 她该怎么办?难道要让母皇惩治别国皇子的罪责?再说,这事就算闹得再大,也不过是成全了宣漓的这门婚事而已。 虽然水叶琴作为二公主,也是招的上门夫婿,但是自己的驸马不过是个无能的家臣,宣漓的准驸马,却是个皇子,水叶琴越想越气,最气的是,促成这桩姻缘的红娘竟是自己!? 片刻时间,屋子里的四个人各怀心思,而宣漓的心却静了下来。 “母皇,这门喜事要是非成不可的话,为了表示儿臣的忠心,宣漓愿意和牧皇子一起去镇守边镇,为母皇分忧。至于这朝堂之上,皇姐皇兄众多,各方势力也不能轻易动摇,宣漓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宣漓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不管这牧宁远有何目的,自己先趁此机会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若是到时候这木刹国才发现他们打错了算盘,就怪不得自己了。 听到宣漓竟如此请求,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水叶琴,能把宣漓弄走,这可是好事啊,于是她赶忙搭腔道: “妹妹真是好胸怀、好志向啊,母皇就成全妹妹和妹夫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儿臣听说这西北边境的雁城很是富庶,只是周围的蛮夷小国不甚安分,正需要一个有名望的皇室之人前去坐镇呢!” “宣漓,你怎么看?”女皇问道。 宣漓能说,那个什么雁城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吗?不过再穷再破,山高皇帝远的,却落得自由自在,总比现在这金丝牢笼要好的多。 宣漓第一次觉得,这水叶琴也没有那么讨厌。 “儿臣觉得皇姐的建议甚好,儿臣乐意接受。”宣漓开心地回答道。 “好,那等木刹国的国主应允了,朕就择日为你们俩举行婚礼,等喜事办了,余下的事情到时再作决议吧。”水菩提算是没有意见了。 宣漓总算是松了口气,之后,她又回过头想看看牧宁远的态度,没想到,他仍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并没有任何的不满情绪。 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不逃婚了,大不了休夫总行了吧。 ---------- 两日后,水叶廷把兰儿探查的消息秘密送到了。 有了兰儿查到的消息,再加上宣漓经过这些日子亲自在皇宫内部的慢慢摸查,她终是大概拼凑出了有关自己的身世之谜。 原来,这水月国的女皇和火岚国的皇帝,还有那么一段不得不说的暧昧故事。 只是两位皆是爱江山胜过爱美人的掌权者,谁也不愿为对方做出退让,这段短暂的爱情也只能就此无疾而终。 而宣漓,也就成为了这段爱情悲剧的结晶。 当年,火岚国的皇帝火铭羽在水菩提生产之后,便第一时间派人将孩子抢走了,然后将其带到了自己的身边抚养,之后,也就有了一直被火铭羽宠爱的七皇子的存在。 至于宣漓是如何被公主换皇子、又如何出现在了音羽宫,这一段秘辛,大概要等到宣漓的养母――音徵清的出现,才能够知晓了。 宣漓不得不承认,兰儿是个非常能干的女人,如今,她所建立的信息收集机构――“思奕阁”,已经初步完成。 要说唯一的遗憾,便是不论大家怎么查,都没有找到有关夏斯奕的丝毫消息。 不过这些天,无论宣漓什么时候休息,她总是会梦到夏斯奕,梦到那专属于奕的酥酥麻麻的细吻,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爱恋…… 宣漓有一种感觉,奕一定就藏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某一个位置,小心地观望着自己,保护着自己。 之后的日子,宣漓又过得浑浑噩噩起来,除了练功和吃饭,她谁也不见。 空暇时,她也会怀念起在玲珑布坊忙碌的日子,在忘忧阁操劳的日子,那样的充实生活,才是自己真正奢求的。 同样,宣漓也忘不了自己拥着小呆的日子,和花花聊天斗嘴的日子,甚至是陪小铃铛游戏的日子。 辛竹那个面瘫不是说要想办法帮自己的吗,也不知道他现在想到办法了没有。 宣漓觉得自己真的是百无聊赖极了,这眼看着自己的驭雨心经过不了几个月就要突破第六层了,真不知道音浪当时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自己通关之日,真的要夜驭两男? 想想就觉得脸红啊。 ---------- 终于,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宣漓迎来了自己成为公主的正式册封大典。 开心吗?那恐怕是不可能的。 宣漓任由身边的宫女嬷嬷们折腾着,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权当是一次对自己心性成长的磨砺了。 除了一堆自己听着就头痛的文言祷文,宣漓按照仪式的要求,一拜再拜后,然后就是俯视着满朝文武对自己的伏地朝拜。 那一刻,宣漓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看戏,还是自己就是一场蹩脚的戏剧。 高台上,宣漓第一见到了自己的生父――火岚国的皇帝陛下。 那是一个俊美的大叔,有着弯弯的眉眼,但眉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慈爱。 大典中,金羌国的国师也亲自前来观礼,甚至还主动要求希望为自己扬水祈福,末了,还送了自己十六个字: 乱世红颜,水惑天下,红鸾星搅,五色归中。 - 056 纠结的花花 - 就在大家以为宣漓近日渐盛的风头已经昭示着其将成为太女的候选之一时,水菩提又是一纸诏书,浇熄了所有传言。 即日起,边境雁城更名为安宣城,赐其为安宣公主属地,公主完婚后即刻前往属地赴任。 此诏书一出,朝堂上下皆是一片唏嘘,水月国谁人不知,这边陲雁城根本就是块不毛之地,这哪是算是赏赐,分明就是变相流放呢! 但即便是事态多变,宣漓和牧宁远的大婚,仍是比任何皇子皇女都要隆重许多。 婚礼当日,火岚国的皇帝送来了十里绵帛,光马车就装满了整整十辆;金羌国的国师则送来了一座与真人等高的送子观音,立像由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刻,线条流畅,可谓是巧琢天工。 连相对低调的土灵国,都派使者为宣漓送来了价值不斐的礼物,相较之下,反倒是木刹国和水月国略显小气了。 宣漓之前嫁于殇夜纶是,是经历过一次古代婚礼的,虽然这次她和牧宁远的大婚要繁琐许多,但毕竟不似刚来之时那般不知所措了。 倒是水叶廷得知宣漓即将远去的消息后,忍不住当众痛哭流涕,丢人的很。 穿着一层又一层的奢华嫁衣,宣漓又开始神游起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爱恋过程甚是可笑,自己的原配是殇夜纶,初夜却被夏斯奕夺了去,第一下定决心要和对方在一起好好过日子的是芈小呆,然而生活上交流最多的却是花尘琰。 结果兜兜转转了一圈,自己再嫁,居然这一二三四个都不是,而是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冰山面瘫牧宁远。 这到底是什么节奏啊? 难道说自己这辈子,注定要这般生活靡乱、一女多男了吗? 话说回来。自从那日水菩提赐婚、直至宣漓真正结婚的这段日子里,宣漓一直都没有再见过自己的准驸马――牧宁远,由此,宣漓更加确定,这个不惜担下白日宣淫坏名声的男人,决不是因为喜欢上了自己才会要求入赘的。 至于缘由,宣漓一定会弄清楚的。 待到洞房花烛夜、宣漓得以摆脱礼数、暂时重获自由的时候,她已经被那些老嬷嬷们折腾的几近脱力。 “公主,这凤冠太重了,我帮您取下来吧。” 不等宣漓同意。这牧宁远已经靠了过来,他小心翼翼的,丝毫没有扯痛宣漓的头发。 “公主受累了。要不这霞帔我也帮您取下,然后帮您揉揉肩背。” 这牧宁远恭敬的像是一位仆役,而非宣漓新上任的夫郎,但这次,宣漓却坚定地拒绝了。 如此出尘俊美之人。在自己身边又要脱衣又要按摩的,等会若是擦枪走火了,这夫妻之名可就坐实了。 宣漓没有忘记,这牧宁远根本就不可能喜欢自己,而自己之所以同意结婚,也不过是为了离开皇宫的权宜之计而已。 正当宣漓准备和牧宁远表明态度、约法三章之时。只见宁远直接越过此时正坐在床上的宣漓,他抱起了一床薄被,主动要求晚上去一旁的软塌歇息。 宣漓忍不住连抽嘴角。自己不想和对方发生关系是一回事,直接被人如此忽视是另外一回事,是自己不够诱人,还是这宁远兄台是柳下惠转世啊? 但宣漓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瞬间释然后。便开始认真和宁远攀谈起来: “宁远,我们如今也算是共进退了。我也不想瞒着你,我承认,我之所以同意和你共结连理,只不过是为了出阁之后可以以安宣城城主的身份离开这里;我看你恐怕也是揣着其他心思,不如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互惠互利,不然,我这个闲散公主,怕是要叫你之前打的如此算盘失败了。” “公主想多了,我也只是想借机脱离皇室而已,早些年,我为了皇兄做尽了不该做之事,到最后,所有的至亲都因我而死,我现在,只是想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至于夫妻之事,宁远暂时不做他想,公主若是有了其他意中人,等到了雁城,我自是不会干涉于你,但请公主放心,宁远也不会做出什么有辱公主名节之事。” 牧宁远算是给了宣漓一个承诺。 之后,宣漓和宁远分睡两床,吹熄了烛火的屋子里,有些安静的可怕。 “公主,睡了吗?”宁远小声试探。 “没有。” “公主,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但说无妨。”反正现在宣漓也睡不着。 “若是公主有朝一日,发现自己身边最信赖之人有事情对你选择了隐瞒,你会生气吗?”宁远问道。 “那有什么好生气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伤害于我,就没有关系。” 宣漓很是坦然,她不也一直瞒着大家――自己早已不是本尊,而是个非科学存在的天外游魂吗? “那若是我在到达雁城之后,希望和公主私下和离,然后还己自由之身,您会同意吗?” “会同意吧。”宣漓有些犹豫。 这明明是自己希望的最好结局,可是当宁远提出来后,自己又觉得心中一阵失落。难道自己最近太顺风顺水,人也变得贪心起来了吗? …… 之后的几日,宣漓和宁远一直在人前过着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但私下里,却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三日后,宣漓终于盼来了她出宫的日子。 这一天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日夜盼望的,她仿佛一只重回天际的鸟儿,快乐极了。 宣漓自宫中离开之时,城门外再次摆出了夸张的欢送阵仗,而她的母皇水菩提,只是对宣漓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你好自为之。” 水菩提到目前为止,总共育有四子四女,宣漓的存在除了会勾起她曾经的伤心往事外,对她的母性激发,没有起到丝毫用处。 也许,能坐稳皇位之人,都是这般冷血无情吧。 而宣漓的此番远行,除了牧宁远和必要的随从以外,她还带上了小呆和花花以及康嫂子母女。 至于墨白,宣漓安排他去了音羽宫下的其他青楼,去推广之前自己为忘忧阁制定的经营模式,因为异地的关系,宣漓和墨白暂时只能靠信件保持联系。 兰儿知道宣漓的远行后,虽然表示很想追随于她,以保证其安全,但宣漓仍是要求兰儿暂时留在百花楼,等确定了夏斯弈平安的消息后再考虑汇合。 至于辛竹,宣漓虽然很想将其带上,但辛竹说玲珑布坊还有些生意需要处理,自己会比大部队迟些日子赶到。 就这样,安宣公主前往水月国西北边境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几十口子人,加上随行负责保护公主和财产安全的精兵一千,拖着宣漓大婚收到的众多礼物和行李,走走停停,在路上竟颠簸了近两个月之久。 一转眼,原本不算寒冷的秋季,已转入凛冽的深冬,而一向畏寒的宣漓也早早地换上了厚厚的棉衣。 “马统领,时候也不早了,找几家村户安排士兵们休息吧。” 看到前方的袅袅炊烟,宣漓立刻命令道,她实在是受不了每日安营扎寨、睡在潮湿的地上抑或是马车里的生活了。 “康嫂子,等会我带小铃铛先去洗个热水澡,你先帮忙张罗着弄点火锅吃吃,给大家暖暖身子。” 说完,宣漓递给康嫂子一锭银子留作打点。 要是辛竹在该多好啊,这些管账的事情,吃食的事情,就不需要宣漓亲自操心了。 幸亏火锅这种东西,宣漓曾教康嫂子弄过,所以也就放心由她们倒腾去了。 而宣漓自己,她捏着铃铛粉嫩的小鼻子,软软地说道: “铃铛的年龄也不小了吧,等过几日,我编几本教科书,等你的辛竹叔叔赶到了,让他教你认字学知识,你的辛竹叔叔可博学了。走,咱们现在先去洗白白吧。” 由于宣漓他们路过的村寨太穷,借住的农户家里连个可以泡澡的大浴桶都没有,所以宣漓只能一点一点撩着水,先帮铃铛喜好,再慢慢帮自己洗,但即便如此,被温水滋润后的宣漓,仍是觉得身心舒畅多了。 “好了,小铃铛真干净,去找妈妈帮忙去吧。” 宣漓这边放开了洗好澡的小铃铛,那边,就被一个宽大的胸膛从身后抱住、揽在了怀里。 宣漓不用回头,只是闻着那淡淡的体香,便可以分辨得出――身后之人,是多日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话的花花。 “怎么,你不躲着我了?” 宣漓直接把自己身上的重量全部倚靠在了花花的身上,然后还不知足地左蹭右蹭,努力汲取着花花身上暖人的温度。 “小漓漓,我想你了……” 花花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和沙哑。 他颇感无奈地抱紧了怀中的可人,要不是有小呆在自己身边的不断鼓励,花花都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该如何和宣漓相处,又该如何面对再次嫁为人妻的宣漓。 - ps: 可以求粉红吗? 057 宁远的秘密 ps: 为《惑水》求第一张粉红票票…… - 以前,花花的情敌只有小呆一人,那个单纯的甚至傻的有些冒泡的小男孩,总是不被花花放在心上。(..info无弹窗广告) 但自从宣漓在水都城外被人莫名刺杀之后,似乎一切都脱离了花花的掌控。 宣漓先是和一个花花完全不明来历的武功高手(夏斯奕)发生了关系,紧接着,闹了失踪的她,竟突然成为了一国公主。 几乎是同时,宣漓又被女皇赐婚,婚配的对象还是另一国高高在上的皇子。 不论这桩婚事是不是宣漓本人的意愿,但既定的事实,宣漓已经有了自己的夫君,花花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花花有时候想,也许,自己就应该选择果断离开,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良人,若是找寻不到,就算是孤老一生也好,也不应该再去留恋那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但是花花发现,他似乎已经相思成疾、病入膏肓了。 只要花花一闭上眼,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宣漓的音容笑貌,他忘不了,也放不下,宣漓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花花甚至不知道,如果真的将宣漓这一部分血肉从自己身上硬生生地剥离开来,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花花突然觉得自己没用极了,他甚至还没有小呆的毅力和心态,在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暴自弃和苦苦挣扎后,花花终于想通了: 既然他做不到洒脱地离开,那他就一直陪在宣漓身边又何妨? 反正他花尘琰本就就不是什么恪守礼教之人,更何况,宣漓也从没有把自己当成男宠对待,从没有不尊重过自己。 所以,花花鼓起勇气。再次主动抱住了他心爱的小漓漓。 “花花……” 其实,宣漓又何尝不懂得花花所想,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花花的不安,她也明白花花很难真正去接受自己心里还装着其他男人的这个事实,但是,对于花花,宣漓也不舍得放手。 于是,宣漓决定:将自己的经历从殇夜纶的故事开始给花花讲起,之后是自己与夏斯弈的感情。以及花花已经知道的有关小呆的一切,在音羽宫中的一切,然后是自己如何当上公主、又如何娶得驸马的过程。 宣漓只是希望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自己的所有想法。接受与否,都需要由花花自己去判断。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喜欢那个男倌,但是,你却爱着上次救你的那个高手。”花花问道。 “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宣漓有些尴尬地回答。 “看来,小漓漓喜欢被男人驯服的感觉?”花花玩味地问道。 “额,不是这样的。” 宣漓真的很不情愿和自己的男人讨论自己对于男人的喜好问题,但是内心里,宣漓却在努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若是奕不迷人只是霸道,怕是自己也不会喜欢;若是有男人有魅力却性格温润。怕是自己也会沉沦;即使是块冰山,若是合自己眼缘了,估计也是可以在一起的。 宣漓越想越汗颜。自己什么时候这般好色了? “那让我亲亲好不好?” 花花仍站在宣漓的身后,他俯下身,用湿滑的小舌挑逗着宣漓的耳廓,不等宣漓拒绝,便将宣漓的耳垂整个含在了嘴里。 温热的鼻息。暧昧的声响,让敏感的宣漓有些情难自已。难道自己说了那么一席话,就让花花得出要主动索取亲昵的结论吗? 花花细细地观察着宣漓的反应,看到她没有推开自己,便更加卖力起来,灵活的舌头在宣漓的耳蜗处打着转,引得宣漓一阵颤栗。 “花花,别闹了,痒……” 宣漓软软地半推半就着,而花花直接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宣漓,准备向有床的内室奔去。 “花花,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简陋了,等到了安宣城再说好不好,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到时候可以先举办一个小小的婚礼仪式,而且,我饿了……” 说完,宣漓的肚子很应景地叫了起来。 花花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他爱惨了宣漓,他也不愿如此仓促地完成了他们的洞房之礼。 “好吧,我抱你出去吃饭吧。”花花说道。 宣漓不忍再次拒绝,也就任由花花抱着,可是当他们走到吃饭的院子里,看到众多的仆役士兵时,宣漓窘迫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不过,眼下并没有地缝这种东西可供宣漓钻入,她一边将自己的脑袋埋入花花的怀里,一边瓮声瓮气的向周围的观众掩耳盗铃地解释道: “咳咳,我刚刚崴到脚了……花花,抱我回去,我们到屋里去吃。” 花花看到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极为镇定的宣漓,竟也有这般可爱的鸵鸟模样,忍不住裂开嘴傻笑了起来。 之后,花花仍是遵从宣漓的意愿,将其再次抱回了屋里,短短的几步路中,花花忍不住又偷亲了宣漓几口。 饭后,花花开始向宣漓认真表态: “小漓漓,小呆的身份我算是勉强认可了,那个夏斯弈要等我见过之后,考察一番再做定论,不过,就算是你收了三个相公,我也要做大相公,就是小呆所说的‘正夫’!论年龄和资历,我也有这个资格。 以后呢,若是你还要收男人,必须要先经过我这个正夫的批准,明白了吗?” “恩恩,你老大,听你的!”宣漓甜甜地回答道。 “对了,还有你的现任夫君,那个木刹国的皇子,你准备如何处理啊?”花花问道。 “我和牧宁远已经约好了,等到了安宣城,我们就私下和离。”宣漓如实回答道。 “小漓漓,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新夫君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吗?”花花再次问道。 “额……初见之时,好像是有这种感觉,可是我也没觉得他像谁啊,大概冷峻之人都是这副德行吧。”宣漓随口答道,也没有深想什么。 “我听说过一门功夫,可以通过插针点穴的办法进行易容。”花花说完,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宣漓的反应。 “易容?” 虽然宣漓不明白花花到底在意指什么,但是她确实长了个心眼,毕竟她和牧宁远从相遇到结婚,宣漓都有种被安排好了的感觉。 难道这牧宁远是别人假扮的? 可是,之后的几天里,不管宣漓如何的近距离观察宁远,甚至是主动要求帮端水洗脸,或是趁其不备偷偷试探他的穴道,宣漓都查不出任何猫腻,这事也就被搁置了。 ---------- “公主,如无意外,大约还需要十五天的路程,我们就可以抵达安宣城了。” 这日,精兵统领马氏向宣漓汇报道。 “嗯,不着急,四处逛逛这安宣城周围的城镇,也有利于将来的贸易发展。” 宣漓一边半倚在马车上瞌睡,一边闭着眼睛说“不着急”。 这些日子,宣漓已经大概了解到: 这安宣城地处火岚国、水月国和金羌国三国中间无人管辖的灰色地带的边界,而木刹国位于水月国的南側,土灵国则位于五个国家最北边的贫瘠地带。 五个国家割据一方,虽然小磨擦从未停过,但百年来倒是没有过太大的格局变化。 除了五大国外,这个世界还有着很多的小国家,比如安宣城的西边,就坐落着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小国,一直被五大国称为未开化的野蛮部落。 宣漓的大部队一路向西北方向进发,也是越走越感荒凉,到临近安宣城的黄桥小镇时,甚至有大批流民窜出,惊吓到了车队的马匹,引起了一阵骚乱。 看着那些疑似乞丐的脏臭百姓,宣漓忍不住有些犯呕,她也不想这般嫌贫爱富,只是那酸腐的气味,实在太让人难以忍受了。 而就在这最为混乱的一刻,牧宁远竟主动向宣漓请辞。 他说,他只是希望能有个自由之身而已,并不希望跟着宣漓去灾区受苦受难,希望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对于牧宁远如此不道义的行为,宣漓却是觉得无可厚非,自己与宁远非亲非故,何必拖累了这位高贵的皇子呢? 于是,宣漓爽快地同意了。 宣漓真的不在意这位皇子的去留,此时,她考虑的只是,若自己的万能管家辛竹在这就好了,他一定会成为自己处理这些流民最得力的助手。 但是宣漓看着宁远不悲不喜的表情,总觉得他并不会真的多么厌恶如此恶劣不堪的环境,一直以来,宁远都是跟随着队伍,过着相对清苦的生活,宣漓并没有听到任何怨言。 而且,宣漓在宁远的眉宇间,竟读出了些许的担忧,对自己的担忧。 可是也不对啊,若是宁远真的担忧自己,何必会这般着急离去呢?等到了安宣城,再走也不迟啊。 如果宣漓的直觉没错、没有自作多情的话,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宁远有不得不走的目的,只有选择现在离开,才能更好地帮助宣漓。 可是,这样也不能完全说通啊,哪有离开才能帮忙的道理,除非…… - 058 雁城 ps: 继续打滚撒泼求订阅|求粉红|求精神支柱~ - 宣漓灵光一闪,她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一直以来,宣漓都先入为主地认为――牧宁远的出现,是因为自己的公主身份,是对自己的有所企图。 而实际上,宁远除了帮助自己离开皇宫的枷锁以外,他什么都没有向自己要求过,他所做的事情,无不是顺从着宣漓的心意。 哪怕她什么都没说,宁远也知道宣漓内心的诉求是什么。 能做到这般周到得体的,除了宁远,大概就要数宣漓的万能管家――辛竹了吧。 如果说……宁远现在的面貌真的没有易容,没有任何人假扮于他,那也不能排除,他不能拥有两种身份,他不能易容后成为自己的身边人,只是因为自己从前的过分信赖于人,从没有考虑过如此问题而已。 加上宁远在洞房之夜问过自己的问题――若是自己的身边人,有事隐瞒了自己,自己会介意吗;以及辛竹在信中提到的――要帮助自己解决离开皇宫问题的承诺。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串联在一起了,宣漓现在敢笃定,只要自己放宁远离开,用不了多久,自己的管家辛竹就会回到自己身边,来帮自己处理流民的问题了。 因为,宁远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辛竹!! 想通了所有问题的宣漓,此时的心情却莫名地复杂了起来,以前,不论是和牧宁远结婚还是离婚,都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因为日后,宣漓都不会和他再有太多的交集。而现在,她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夫君竟然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管家,无关情爱,却有些尴尬。 宣漓曾经和宁远说过:身边人若是有秘密隐瞒于自己,自己不会生气,但是,不生气,不代表她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辛竹,不小惩大诫不足以彰显宣漓此时纠结的情绪。 之后。.info[]宣漓在极为不爽的情绪下,送走了牧宁远。 又在相同的态度下,迎来的风尘仆仆的辛竹。 看到辛竹一路上张罗着吃食、住宿。还要时刻防止着流民的骚扰,宣漓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虽然宣漓不知道当年那个失去求生意志的辛竹,怎么会变成了木刹国的皇子,但显然的是,辛竹对于自己曾经的过往。是不喜欢的,甚至是厌恶的,而他之所以会重新使用这个身份,一切还不是为了帮助自己? 这天傍晚,宣漓一行人在辛竹的打点下,选择了当地镇上的唯一一家客栈落脚。 “辛竹。吃完饭后,到我的房里来一趟,我有事情要交代。”说完。宣漓便先行离开了。 没过多久,辛竹便有礼貌地敲门而入。 “辛竹,随便坐,我刚泡好的茶,从宫中带出来的珍品乌龙。你尝尝看。” 宣漓亲自为刚刚入座的辛竹双手奉上茶盏,如此郑重。倒是让辛竹有些不在意了。 “快喝啊!” 而宣漓,看到辛竹乖乖地品尝了清茶,满意地笑了笑后,又起身绕到了辛竹的背后,开始为其温柔地捏背揉肩。 “公主,您这是要折煞辛竹吗?” 辛竹真的是被吓到了,连忙起身,向宣漓作揖道。 “怎么了?难道是我的力度没有掌握好,不够舒服吗?”宣漓在话语间打着太极,一副懵懂模样,却完全是对辛竹的疑惑答非所问。 “舒服,但是……”辛竹有些忐忑,但是哪有主子亲自伺候奴才的啊!? “舒服就行了,过来,继续坐好。” 宣漓按着辛竹坐下后,又开始从其脖子到其肩膀认真揉捏起来,边捏着,边问道: “辛竹,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你的过去啊,不知道你的家乡在何处啊?” 辛竹愣了片刻,仍是镇定地回答道:“一个偏远的小镇而已,公主应该没有听说过。” “哦哦,那是在哪个国家呢?我的夫君,宁远皇子?” 宣漓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音调也有些上扬。 辛竹吃痛地咬紧了牙关,后又干笑了两声,妄图去掩饰什么,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原来,自家聪明的主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了啊。 之前不坦白,还可以勉强称其为没有恶意的隐瞒;但若现在辛竹开口否认了,那就是对主子的欺骗,而宣漓,貌似最痛恨的就是被欺骗。 “你真的是牧宁远!” 明明是早已确定的答案,宣漓仍是觉得有些气闷,自己真的就在天下人面前,嫁给了辛竹!? 宣漓不知道该对自己的“夫君”说些什么,索性什么也不说,直接张口向辛竹外露的皮肤咬去,她甚至全完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此番举动,是多么的暧昧。 “那你现在是易容了?”宣漓气呼呼地问道。 “是。”辛竹这次回答地倒是干脆的很。 “那还不赶紧露出你的真实面目,让我瞧瞧。”宣漓命令道。 “好。” 之后,宣漓算是真的大开了眼界,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不需要借助人皮面具,就可以直接变脸的惊悚一幕。 而辛竹毫无特色的面貌,就在宣漓的眼前,一点点变成了牧宁远那张出尘俊秀的容颜。 “哼哼,之前约定好的和离是必须的,不过,不管是你皇子,还是乞丐,你都是我用五两银子买回来的管家辛竹!以前,我给你自由你非要跟着我,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休想能逃脱我的手掌心。” 宣漓难得地使起了小性子,虽有些蛮不讲理,却可爱的紧。 而辛竹,自是开心地接受了,怎么样都好,只要不把自己从宣漓的身边赶走就行。 不管怎么说,辛竹眼前这个时而淡漠、时而欢脱的女主人。都是他目前苟延残喘、活下去地唯一精神支柱了。 ---------- 宣漓戏弄完辛竹之后,便决定和辛竹、小呆、花花四人骑快马先行进入安宣城视察民情,不然,宣漓恐怕随着一千多人进驻后,很多真实的景象就看不到了。 四人快马加鞭,比大部队大约提前了五天到达。 但当宣漓等人终是赶到目的地,看到那矮小的城门上,有些掉漆残缺的匾额在风中吱呀摇摆时,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感。 “把马匹找个客栈放下吧,咱们这一趟就是随便看看。切记要低调行事。”宣漓叮嘱道。 可是,当宣漓四人真正走进安宣城后,第一感觉。岂止是穷,可谓是怎的一“惨”字了得! 不算宽敞的大街上,沿街摆放着三三两两的摊位,可是,摊位前。并不见摊主在看守;偶尔飘过的路人,也是面黄肌瘦,一副病态模样。 宣漓忍不住感叹道:这水叶琴真是给自己挑了一块“好”地方啊,放眼五大国,大约没有比这里更加落败的小城了吧。 明明有人,却更像一座荒废了很久的死城。 这种城池里。百姓连生存都存在问题,自己的玲珑布坊估计是很难开下去了,至于青楼。更是想都别想,倒是花花的麒麟阁可以考虑在这里建个基地。 但是,宣漓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她可不会让花花把自己城池里的子民都贩卖出去,那样的话。这里就是名副其实的死城了。 “小漓漓,我怎么感觉这里的人。大多都面色发黄、无精打采的,若说是因为穷,不如说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疾病吧。”花花猜测道。 “嗯,估计是一种可以致人于亚健康状态的慢性疾病。” 宣漓无意识间,又蹦出了几个现在专业术语,花花三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导致这里百姓亚健康的根本原因,只有这样,才能根治问题。”宣漓又开始自言自语道。 “老婆大人,那边有骚动。”小呆扯了扯宣漓的衣袖,提醒道。 “嗯,我们悄悄过去,看看情况。” 宣漓四个都是练家子,小呆的动作一向是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辛竹则是深藏不露,好似什么都不会,但是跟在武功处于中上的宣漓身边,却从不吃力。 比较之下,反倒是花花在身手上比其他人要略逊一筹,一人敲打几个小混混倒是没有问题,若是遇到真正的江湖游侠,怕是就无力招架了。 小呆手指的方向,是一处看起来相对富庶些的商户之家,此时,这一户正家门大敞,里面一群穿着衙役服饰的“土匪”正在大肆地搜刮着民脂民膏。 “官老爷,你们行行好,税收我们已经及时上交了,你们又来抢砸什么啊?”一名老叟悲鸣道。 “戚老头,咱就直接告诉你吧,咱们雁城马上就要改名了,城主也即将换人了,卞知州这是派我们来收点养老费,你们以后想孝敬他老人家都难了!” 一个脸上长个颗大痦子的男人甚是嚣张地说道。 “那你们也不能这般明抢啊,钱财都被你们拿光了,这可叫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活啊!” 老叟跪在地上,可怜极了。 却不想,那个大痦子不但没有同情,反倒直接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爷爷,爷爷,你没事吧。”这时,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挂着泪痕扑了出来,“爷爷,值钱的东西咱不要了,都给他们就是了,您的身子,可真的经不起再折腾了。” 说完,祖孙俩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 059 强盗 ps: 弱弱地打个劫可不可以,有什么就施舍什么吧…… - 那个大痦子衙役,自打他看到这戚家的小女儿出现,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大痦子粗鄙的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然后如同饿狼般直接朝着小女孩扑了上去,连起码的遮掩都没有,就开始撕扯起女孩的衣服。 远处冷眼旁观的宣漓,看到这一幕时,终是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悲凉,这些官役此般不耻行径,可谓猪狗不如,大概当年某岛国入侵也不过如此吧。 可惜,曾经的杀手小呆面对他人的如此遭遇是漠然的;人贩子花尘琰抬头望天后,眼不见心不烦,也是抱着置之不理的态度;而辛竹面瘫,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情绪,不过他一向是听从宣漓指示才行事的,对于此事,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莽撞的行为。 宣漓耸了耸肩,真的不知道该为身边人的过于冷血开心还是难过。 不过,宣漓对于像大痦子这种四处发情的烂人,一般只会有两种办法:一是让他们逍遥个够,精尽人亡;二就是让他终身不举,直接干脆。 但是对于眼前的这些个无名小卒,宣漓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去花心思惩治,她随手捡起一枚不算干净的石子,两指一弹,直接将其贯穿了那个大痦子衙役大腿的经脉。 若是医治及时,那么大痦子就是废人一个;若是失血过多,不小心一命呜呼,那宣漓也只能撇撇嘴,自作孽,不可活,和自己无关。 戚家祖孙只听到之前嚣张的衙役一声惨叫。紧接着满地的血红喷涌而出,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把他们皆是吓得不轻。 宣漓也不想闹出什么灵异事件,只好悄然现身,对年迈的老人安抚道:“老伯,别怕,都说了这城如今已经易主了,过了今天,我想大概没有人敢这么欺负你们爷孙俩了。” 戚老伯抬头看向宣漓,见其一身不俗的装扮。(..info无弹窗广告)加上她身后的三位人中俊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小姑娘,你不是我们雁城人士吧。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你们还是别管我们了,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这卞知州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戚老伯好心地劝慰道。 “你就别担心了。好好照顾好你的小孙女便是。” 宣漓看了眼戚家女儿,前一刻还被别人轻薄过,后一刻就开始用眼睛占自己男人的便宜了,哎,这都是什么事啊。 “辛竹,去弄四件夜行衣来。咱们就去会会这个卞知州,让那个什么大便知州也尝尝被抢的滋味,我要让他打碎牙往肚字里吞。吃了亏都没出诉去!” 宣漓恶狠狠地说道。 花花看到宣漓如此反应,竟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现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有能陪着宣漓,不论怎么胡闹。他都是开心的。 而辛竹的效率永远惊人的。 没多久,换了一身行头的宣漓。觉得自己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便摆出了一副极为夸张的猥琐姿态,挑起小呆的下巴,调戏道: “大爷,给小妞我笑一个!” “小漓漓,你现在扮演的是小偷啊,还是采花毛贼啊?”花花揶揄道。 “是强盗!强盗头子!”宣漓怒吼道,以希望自己的声音可以为自己的气势加点分。 “哈哈,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强盗。”花花毫不客气地大笑道。 “浅薄,强盗和皮相怎么会有必然的关系?跟着‘老娘’我走,今天要抢个痛快!” 说完,宣漓便在前面大步流星地开路了。 当然,宣漓也并非鲁莽之人,他们一行四人还是决定先谨慎地探查下知州府邸的情况,在确定了府里只有些普通的护卫、并没有什么世外高手后,他们才带上面罩、光明正大地闯入了人家院落,而且先行抓住了知州本人。 这个卞知州是出了名的贪财好色、欺软怕硬。 但即便一屋子金山银山,却仍是一副面黄肌瘦、骨瘦嶙峋的病秧子模样。 由此,宣漓更加确定,这雁城,也就是以后的安宣城,百姓们的身体状况决不仅仅是因为温饱的缘故造成的,尤其当宣漓看到卞知州的一口大黄牙时,她突然觉得,也许他们是食用了大量的烟草或是毒品之类的祸害。 不过,宣漓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探查病因,而是为了――抢劫!! “咳咳,吾乃新成立的‘绝色’强盗团,赶快把你们家值钱的东西叫你的奴才们都给老娘我搬出来,不然,下场犹如此桌!” 宣漓粗着嗓子,煞有介事地吼道,但她的音色本就属于婉转甚至轻透型的,即使刻意改变嗓音,仍显得有些不伦不累。 憋笑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当宣漓如葱玉般的纤纤小手一掌劈碎了院子中巨大的石桌时,至少,卞知州是笑不出来了。 “好汉饶命,好汉……不,好女,不不,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卞知州瞬间吓尿了。 “还不快去叫你的那些狗奴才们去拿钱!”宣漓的语气中充满了快意。 “好好,总管,快去拿钱给这位女侠!” 片刻之后,当那位老总管拿出了一叠银票过来,宣漓示意辛竹收下,然后清了清嗓子,更显暴躁: “拿这点钱就想忽悠老娘,叫老娘以后怎么在道上混啊?!阿花,给我拿混子打,别把骨头打断了就行。” 花花自然是开心受命,不过敲打之余,他还在思考着,这小漓漓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粗话,还要在道上混呢,总感觉很搞笑的样子。 花花自是不知道,这宣漓是穿越前被狗血的八点档荼毒坏了。 而卞家的老总管,看到花花边打着自家老爷。好看的桃花眼中还带着诡异的笑意,直接晕倒在地。 “嗷嗷嗷,别打了,别打了,我去拿!我亲自去拿!” 之后,在卞知州带领下,花花又从知州的府邸搜出了不少银子和珠宝。 “就这些?阿花,继续打!” 其实,宣漓看也没看,只是让辛竹负责把钱财收下。然后命令花花继续打着。 说白了,不管这卞知州早拿晚拿、拿多少钱出来,这顿打都是必然要挨的。 “好汉饶命。姑奶奶饶命,我真的把所有家当都拿出来了!”卞知州涕泪横流,好不恶心。 “没钱?拿你们家婆娘抵债!” 宣漓似乎当强盗当上瘾了。 哼,连个小小衙役都敢明目张胆地欺男霸女,眼前的这个卞知州。指不定糟蹋了多少良家少女呢。 不一会,卞知州大小妻妾二十三房,全部被找到。 看到老老少少一院子女人,有不停啜泣的,有不断张望的,也有莫不关心的。宣漓咂舌,这么多人,若是在门外挂个牌子。都可以直接接客了。 宣漓扫视了一圈,对那些女人们说道: “如今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现在有三条路可供大家选择,一是继续跟着你们家老爷受苦受难;二是放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三是跟着我回寨子里,吃香的喝辣的去!” 宣漓准备好人做到底。直接把这卞知州的妻妾们给一并安排了。 没想到,这林子大了。果然什么鸟都有,竟真有两名老妇人选择了跟随卞知州,宣漓莞尔,这患难才能得见的真情,卞知州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一下自己呢? 当然,大部分妇孺都开心地选择了回家,只有约五个长相颇为狐媚的女子要求跟着宣漓。 “老婆大人,我们哪里去弄寨子去收留她们啊?”小呆小声地询问道。 “呵呵,钱财归辛竹管,人员当然是归花花管了,卖了也好,直接做军妓也好,反正我懒得管。” 宣漓极不负责任地说道。 等到三个男人把所有的问题善后好,宣漓四人便准备先去找间客栈休息。 “走,明天换回公主身份,再光明正大地去卞知州府上做客。”宣漓开心地说道。 “小漓漓,你还没有玩够啊?” “嘿嘿,总要把他们这些个贪官全部收监,我们以后才好管理这安宣城不是?而且,今天咱们欺负完了人,明天他们还要想办法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我这个新城主,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没想到,宣漓的提问,却得到了三个男人的一致否定。 “切,无趣极了。” 之后,宣漓在大部队赶到之前,就已经完全摆平了那个卞知州,只可惜宣漓可用的人手不够,当晚,便有人将牢房之中的卞氏救走了。 宣漓撇了撇嘴,也不甚在意。 毕竟,从修缮公主府开始,到解决百姓身体状况问题,到解决千人士兵的口粮问题,再到发展安宣城经济问题,最后是教育和娱乐业市场的开拓问题,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啊。 五日后,宣漓的马车队伍在精兵的护送下,终于如期抵达。 不过,许是卞知州给百姓们烙下了太多的创伤,大家对于新任城主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 直到宣漓颁发出布告:鼓励经商往来,鼓励粮食耕种,三年内赋税减半,安宣城才开始慢慢有了复苏的迹象。 宣漓寻思着,这安宣城再不济,好歹也是自己的地盘了,自己如今和那些分封在外的诸侯倒也有几分相似。 所以,当务之急,是招贤纳士,培养自己的心腹,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自己才可以抱着花美男们好好逍遥啊! 总之,前途路慢慢。 - 060 暗卫 ps: 总感觉文文写多了会有一种怀孕的感觉+_+……又是一年开学季,木娘又要各种忙碌了,继续求求求各种支持,票票,尤其是粉红色的票票~~~ - 清晨,曙光微现,宣漓便一个人早早地起身,许是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无法像往日般安睡。.info[] 可是,事情越多,她越是不知道要从何做起,思索了片刻,终是未果,宣漓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了太多日子的米粥,宣漓突然想换个花样。 于是,半个时辰后,当辛竹等人梳洗起床、来到厅堂时,便看到宣漓亲自端着一碗碗从未见到过的新鲜吃食欣然上桌。 “时间刚刚好,大家快坐下,来尝尝我亲手煮的馄饨。” “哇哦,亲亲娘子做的爱心早餐,光想想就觉得很幸福。”花花也不怕丢脸,一副夸张的谗相。 “唉呀,公主你想吃什么,交代嫂子一声就是了,怎么能亲自下厨呢?” 康嫂子看到满桌子的吃食,更是大惊小怪的错愕模样。 自从康嫂子知道宣漓千金之尊的身份后,她处处小心谨慎,然而,宣漓却丝毫没有上位者的自觉。 康嫂子有时候就想不明白了,若大的一个公主府、甚至整个安宣城都是属于宣漓私有的,这位金贵之人,居然连个近身丫鬟也不要,洗漱穿衣全部是自己亲自动手。 至于宣漓身边的男人,一直是有增无减,而她却从不见和哪个男人过分亲昵,夜夜皆是独自而眠。 现如今,连自己这个下人的早餐都给煮好了,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娘亲,傻站在那干嘛呢?这个饨饨好好吃啊!” 铃铛稚嫩的童音换回了康嫂子的思绪。康嫂子本想对铃铛的失礼责备几句,却又觉得公主都不介意,自己到底在较真什么啊。 而吃的满脸都是汤汁的铃铛,哪里懂的什么叫尊卑有序,她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公主阿姨最疼爱自己了。 “嗯嗯,老婆大人,这个叫馄饨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小呆含糊不清地说着。 “呵呵,慢点吃,还有一碗呢。” 宣漓含笑说完。再次向厨房走去,咦,还有一碗馄饨呢?怎么连碗都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 吃完早饭后。宣漓安排辛竹按照自己的喜好将公主府重新小修一番,而自己决定和花花独自出门逛逛。 “小漓漓,你之前答应我——到了安宣城就准备的婚礼呢?”花花突然问道。 “额,这个……结次婚好麻烦的,要折腾整整一天。不然,等我们找到奕,干脆和小呆一起,举办个集体婚礼好不好?” 宣漓只是单纯地想着怎么省事怎么搞。 “没想到我的小漓漓这般生猛啊!你是准备要三个男人一起陪你闹洞房吗?”花花一双桃花美目,直勾勾地望着宣漓。 “额额,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考虑周到。” 宣漓大囧。果然,男人多还真是麻烦啊! “不过……花花,你真的不介意我不能生育的问题吗?”宣漓有些担心地问道。 “能生当然是最好了。不能生,难道我们麒麟阁还缺孩子吗?再说,我们不是还有小铃铛吗?”花花说的倒是极为坦诚。 “……” 宣漓无语,原来花花也和自己一样,早早惦记上了康嫂子的宝贝女儿。 “不过花花。你要答应我,不能为了赚钱。昧着良心搞出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作为一个母亲,十月怀胎,很不容易的。” “嗯,善良的小漓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宣漓和花花说话间,一辆失控的马车疾驰而出,眼看就要撞上前面一个瘦弱的女孩子,酿出一桩惨剧。 “小心!” 宣漓完全出于本能地飞身而出,企图将女孩推开,挽救那脆弱无辜的生命。 却不想,就在宣漓触及到女孩的一瞬间,对方却脸色一变,突然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宣漓猛刺而来。 完全不明状况的宣漓急忙后退,却再也避不开身后飞奔而来的马车。 “宣漓!” 花花觉着自己真的没用极了,他再一次目睹了宣漓处于危险之中的全过程,却因为自己的有心无力,只能如此眼睁睁地看着,心痛着,悲鸣着,却什么也不能改变。 而这时,曾经救过宣漓的黑衣人再次出现,他先是一把将马车震开,然后另一只手将受了轻微擦伤的宣漓直接揽入怀中。 “嘿嘿,我就知道有人偷吃了我的馄饨!” 宣漓舒服地躺在了对方的怀中,没肝没肺地说道,仿佛刚刚差点出事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样。 而转瞬时间,得知先机不在的杀手女孩隐没在了人群之中,再也不见踪影。 “漓儿,你受伤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夏斯奕说完,瞪了一旁的花花一眼,便抱着宣漓飞身离开了。 “可恶!” 花花懊恼极了,那个姓夏的,两次都以同样英雄救美的方式出现,两次又都以同样不告而别的方式离开,这分明是对自己赤|裸裸地挑衅!! …… 安宣城最大的仁济医馆内,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位妖娆的美人,正在求医。 “任大夫,这个姑娘受伤了,麻烦你给她清理干净,钱不是问题,一定要用最好的药物,千万不能留下任何疤痕!” 夏斯奕焦急地叮嘱道。 而这时,脚程相对慢一些的花花也已经匆匆赶到。 宣漓对于手肘上的小小擦伤倒是无所谓,任由他们折腾着,但她也不忘向她的奕询问道: “奕,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对不对,为什么要躲起来,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使命使然。”夏斯奕回答道。 “使命?哪来的使命?” 夏斯奕等待任大夫给宣漓处理完伤口后。确定周围除了花尘琰,再无他人,这才慢慢道来: 原来,这夏家本就是水菩提之前安插在火岚国的一枚棋子,只是,还没有排上真正的用场,就已经二皇子察觉,进而被宣府灭门了。 而这等机密,也就只有身为夏家的嫡系长孙的夏斯奕才会知道,在夏斯奕回到水月国复命后。他便主动要求做一名皇家暗卫,希望通过最不人道的历练方式,迅速地提高自己的势力。 一番艰苦之后。夏斯奕算是成功了,之后,他便一直以暗卫的身份,留在了女皇水菩提的身边。 所以,之前女皇和宣漓相遇后。二皇女在忘忧阁发出刺杀宣漓的命令,夏斯奕可以第一时间出现救人,就可以很容易地解释了。 再后来,宣漓被女皇封为安宣公主,夏斯奕利用关系,顺利成为了水菩提派来暗中保护或者说是变相监视宣漓的暗卫一员。一直藏匿于宣漓的身边。 “还有其他人监视我?” 宣漓皱眉,自己虽然有过被人监视的感觉,但并不十分确切。现在知道了,对方还不止一人,这种认知,让宣漓很不舒服。 “加上我,一共五名人。不过,漓儿放心。现在他们都算是自己人了。但即便如此,为了以防万一,平日里,我仍会以暗卫的身份,隐藏在你的身边,不然,若是女皇起疑了,更换了新的暗卫,事情就不好处理了。”夏斯奕认真的给宣漓分析着。 “所以,确实是你偷吃的我做的馄饨?”宣漓仍对此问题念念不忘。 “还说呢,小漓儿亲自做的美味,人人有份,怎么能不给我尝尝?”夏斯奕又变得有些霸道起来。 “我又不知道你在,最多,以后就算不是我亲自下厨,我也让康嫂子在厨房里多备几份吃食。 对了,回去要让辛竹给你们五个人安排好床铺,省的你们半夜里还藏在我房里的某个角落里,想想都觉得怪不舒服的!”宣漓自顾自地安排着。 “整理床铺的事情小漓儿都要交予宁远皇子去做,你还真不把他当外人啊!”夏斯奕有些酸酸地说道。 “这你又知道了?你天天藏在角落里监视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宣漓在心里直哼哼,我还没生气呢,你还有脾气了?当然了,宣漓可没有底气直接和夏斯奕去叫嚣。 一旁的花花也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女人是被其他男人吃的死死的了。 而夏斯奕则露出了招牌的邪魅笑容: “我不知道为什么小漓儿嫁了两次人还不算,现在竟然有胆量同时迎娶三个男人了!” 夏斯奕问完,挑眉看向旁边的花花,而花花也毫不回避地对视了回来。 早就知道要面对的,就算这个姓夏的武功高强又怎么样,还不是个被火岚国打击完又被水月国利用的傻蛋,宣漓想发展安宣城,经济谋略才是第一要务,而花花,自然是个经商的好手。 人各有所长所短,只要能帮助到宣漓,就好了。 想通了这一点,花尘琰又恢复了从前的自信。 “这个……我刚刚才被人刺杀好不好?!”宣漓颇显委屈道。 “不要转移话题!” 而回答宣漓的,却是奕和花花两个男人的异口同声。 “额,等解决完安宣城的问题,所有的事情都由你们这些个男人自己决定还不行吗?不过,不许你们两个欺负我的小呆!” 宣漓最终还是举了白旗。 - 061 神仙草 - 正当宣漓、花尘琰和夏斯奕在仁济医馆的内室低声讨论时,医馆外堂却如同炸开了锅般,发生了一起扰人的纠纷。 “二钱神仙草就要收我十个铜板,你这摆明是敲诈啊!你若早说涂点神仙草就好了,我还来找你个大夫干嘛!?” 一个粗布妇人扯着嗓子大声嚷嚷着,瞬间引起了宣漓等人的注意。 “大娘,您这般诡辩,就没有道理可言了,我们仁济医馆开馆治病,收的是看病医病的诊金,我帮你诊断出了病因,又帮你开了药方,您不能因为这药材的廉价就不付诊金啊?” 任大夫也是一脸无奈。 可是,那个长舌妇人仍是喋喋不休,她拆开了药包,取出了里面的叶片,继续冲周围看热闹的路人嚷嚷着: “相亲们,你们看看啊,这满山遍野的神仙草,任大夫找药童摘了回来,就冒充药材,还向我收十文钱,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花花听后却是摇了摇头,不管这药材是什么,若是十文钱真的可以医治病人的苦楚,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何况,花花平日里一出手至少是以银锭子为单位,他的衣兜里好多年都没有出现过铜钱这种东西了。 “市井泼妇而已,我们还是先行回去吧。” 夏斯奕也是如此说道。 然而,宣漓却是对那妇人口中的神仙草颇为感兴趣,看来,那应该是一种本地生长繁多、极为大家熟知的一种植物。 “任大夫,可以卖我一点点神仙草吗?”宣漓完全属于添乱道。 任大夫愣了片刻,在确定眼前的宣漓是有钱吃饱了撑的、而不是故意找茬后,这才极为客气地回答道:“可以,可以。” 花花看到宣漓此举。也不多问,只能拿了点小钱把刚刚还一副决不愿善罢甘休的妇人用钱打发了。 宣漓拿起了那传说中的神仙草,左看右看,也没觉得和普通的草叶有什么不同;之后,她又将其放在鼻下闻了闻,这才恍然大悟。 虽然和穿越前闻到过的那些制作精良的卷烟的味道有些许差异,但是宣漓还是可以分辨出――这神仙草,就是烟草的一种。 “任大夫,这城里有很多这种植物?”宣漓问道。 “确实不少。”任大夫如实回答。 “那可不可以和我说说,这普通的草叶。为什么会被大家称之为神仙草吗?大家平时又是如何处理它们的?还有,你刚刚把它们当做药材卖出,难道说。这神仙草还有药用价值?”宣漓一口气问道。 而任大夫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这神仙草在安宣城的后山上长势非常凶猛,甚至影响到了其他农作物的种植。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在采集食物的时候。无意识地摘下一片绿色的叶子放在嘴中咀嚼,因为这叶子具有很强的刺激性,可以起到恢复体力和提神打劲的作用,所以大家便经常采来咀嚼,次数多了,便成为一种嗜好。 因为它能给大家带来一种身心的满足。故称之“神仙草”。 至于它的药用价值,任大夫是这样描述的: “彼每以新之伤口,涂以新鲜草叶;伤患肺疾。吸入仙草;头痛或其他疾病,一吃草汁,均可告无恙。” (显然,这种说法,是不科学的。) 除此之外。因为它们数量众多的原因,也有一些百姓在平日里。拣拾些枯萎的神仙草当做普通柴火烧。 “你的意思是说,这安宣城的百姓有很长久的咀嚼神仙草的历史了?”宣漓再次求证道。 “确实如此。” 宣漓点了点头,也许,她已经找到安宣城百姓身体亚健康的根本原因了,把这种未经过处理的原始烟叶直接咀嚼或是灼烧,长此以往,这里的居民想健康都不容易。 “谢谢任大夫了!奕,花花,我们先去后山看看这传说中的神仙草吧。”宣漓说道。 虽然花花和奕都点头应允,但眨眼功夫,奕又恢复到了暗卫的角色,不知道隐藏到哪里去了。 宣漓甚至有些怀疑,他们这些皇家暗卫是不是每人都拥有件隐身衣,才能做到如此不见踪迹。 算了,至少现在知道了奕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若是想见他,晚上召唤一声,还是可以见到的吧。 花花和宣漓按照任大夫的之前告知的方向,一路向北边的山林走去。 越往北,荒地就越多。 早在刚到安宣城的时候,宣漓就有考虑过,这个过分贫穷的城池,与其想着做些生意致富,还不如想想如何发展农业、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更为实际和靠谱些。 可是,宣漓小时候的生活虽然艰苦,但终究是在充满着钢筋混凝土的城市中长大,没有钱了,便去送个牛奶、端个盘子什么的,至于种田耕地,她就真的一窍不通了。 就算是称其五谷不分,也不为过。 也许,是时候该考虑重金聘请一个农学家了。 最好还要养一个厉害的医师,以备不测。 若是可以,再加一个对军事在行的将才倒也不错。 宣漓行走间,已经不自觉的在为自己心中的“乌托邦”开始认真筹划了,不过,她的野心也就仅止于此,守一方小城,得清闲人生。 若是真让宣漓因为争夺权势而不得不牺牲掉自己的自由和本心,那就得不偿失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这粗壮的绿色植物十有八九就是刚刚任大夫所说的神仙草了,这东西真的可以直接吃?”花花颇为好奇地问道。 宣漓看向那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大烟草,突然有些不确定了,但那是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她还是很熟悉的,那草叶间霸道的馨香,是她最讨厌的味道之一,应该是错不了了。 宣漓猜测。这巨大的个头,大概是某种烟草的异变或是自己未知的品种吧。 但从枝叶的品相来看,倒是和黄花烟草有些相似。 黄花烟草又称堇烟草,是一年生或两年生的草本植物,生长期短,耐寒力强。 “呵呵,花花你可以撕下来一片,嚼一点点尝尝,无碍的,不过这东西吃多了会慢性中毒。也就是说,它就是安宣城百姓呈现不良病态的罪魁祸首。”宣漓甚为笃定地说道。 花花耐不住好奇驱使,还是尝试着咀嚼了一点点。 仅仅是汁液流淌出的一瞬间。一股说不出的辛辣与苦涩感蛮横地占领了花花的口腔,在其吐掉之后,花花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微微的疼,同时,还有些许头晕的感觉。 “呸。这么难吃的东西,为什么还会有人喜欢?” 花花好看的五官拧在了一起,十分不解地看向宣漓,从宣漓略显幸灾乐祸的表情中,花花知道,她对这个“神仙草”的一切。多多少少是有所了解的。 “呵呵,这需要一个慢慢习惯的过程,不过。你就不用再尝试了,因为当你习惯的时候,就已经上瘾了,然后就很难再戒掉了。”宣漓说道。 “吃这东西还会上瘾?” 花花有些诧异,自己似乎从没有听说过――还有吃食会使人上瘾的。 “没错。这神仙草中含有某种成分,若是你咀嚼习惯了。突然停下来一段时间,你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然后你再咀嚼一些,就会使自己的身心得以满足,仿佛腾云驾雾般,有种赛神仙的错觉。 但其实,这神仙草不过是一些催命的东西,长此以往,等待食用者的就只有死亡而已。” “好歹毒的东西,不如我们一把火将其烧掉如何?”花花问道。 “不可,这神仙草烧掉,同样会产生大量毒害物质,况且,安宣城的百姓常年咀嚼,已经成了习惯,若是突然烧光了,百姓们可能会受不了,若是引发暴乱,就不好了。”宣漓解释道。 “不过,这种神仙草,若是经过简单的加工处理,就可以既满足于上瘾百姓的需要,又不至于对他们的身体有太大的伤害,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轻易尝试,因为,我个人真的很讨厌它的味道。” 花花听到宣漓如此说着,加上之前任大夫也声称其有不斐的药用价值,便也开始静下心来分析: 这凡事都有利有弊,如果小漓漓真的可以将其处理妥当,只要合理利用,这满山遍野廉价的神仙草,就算是成为安宣城日后最大的经济支柱也不无可能。 “嘿嘿,小漓漓,我发誓,我花尘琰日后绝不会再‘亲自’品尝这玩意了。诶,你看,那边角落里的几株要矮小的多,花色也有些许不同。”花花突然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好像是稀有的香料烟草啊!” 宣漓也不是很确定,但印象中,自己好像在曾经的品牌雪茄的广告中看到过这种特殊的小花介绍。 “香料烟草?”花花问道。 “额,就是一种优质的特殊品种,它们的叶片很小,烟叶含有较高的芳香物质,味道香醇,而且,这种烟草的焦油含量低,危害不大,适合贵族消费。”宣漓认真地解释道。 虽然花花有些名词没有听懂,什么烟草什么浇油的,但是,最后一句,他听懂了,适合贵族消费,这样说来,刚好和自己之前的如意算盘不谋而合了。 宣漓和花花相视一笑,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大量的金子在向自己招手了! 看来,今天的出游,收获还真是不小啊。 - 062 满园红杏皆出墙 先上传,等会再爬上了捉虫!! - 宣漓很清楚,虽说吸烟有害身体健康,但是,在那遥远的二十一世纪,活到九十岁以上的老烟民并不在少数,只要将这些烟草处理得当,肯定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最重要的是,如今找到了安宣城百姓身体状况不良的根本原因所在,只要宣漓命人把烟草源头加以控制,那么,改善居民体质的期望,便指日可待了。 对于宣漓来说,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大收获。 宣漓回到公主府时,不过是晌午刚过,她将自己关在房间中,又开始了一番圈圈画画。 宣漓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安宣城中所有生长烟草的区域加以规划,然后修筑篱笆后,再派出少量士兵轮流驻守。 她打算先垄断烟草资源,再发展烟草市场。 之后,宣漓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烟草知识尽可能地记录下来,抄写成册后,再交由花花负责去统筹处理。 至于加工烟草的方法,宣漓选用的是最普遍的土法子――采摘晾晒。 具体来说,就是把田间生长已成熟的烟叶,采摘扎把挂在屋檐下晾晒,待干燥后,再人工制成烟丝,然后利用简单的烟具抽吸。 之后,宣漓又大概画出了易于制作、成本低廉的烟具雏形,至于具体的细节,还要等找过相关工匠看后再做修改。 等宣漓忙碌完所有事情后,天色已经有些昏暗,由于自己也不是很饿,宣漓索性晚饭也没有吃,揉了揉僵痛的脖子后,甚至没有来及洗漱,便穿着衣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待宣漓再次睁开眼睛。已是深夜。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半倚在床边,聆听着偶或传来的虫鸣,然而,本该静悄悄的屋子中,却可以听到一些不该出现的暧昧声响。 “不……不要!”一个熟悉的男音。.info[] 宣漓瞬间困意全无,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难道说――此时此刻,在自己屋子的隔壁,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给强推了?还是说,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给强推了?亦或者。一个男人被很多个不同性别的人同时强推了? 好吧,宣漓承认,自己想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屋子里不是一直都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替自己监视着一切吗?他应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奕……” 宣漓低声召唤道。 几乎是宣漓的话音刚落,奕便从暗处闪身出现了。 “漓儿……” 夏斯奕直接飞至宣漓的床前,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情|欲。 在宣漓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夏斯奕便已经抬起自己的手。开始在宣漓的敏感部位慢慢地画着圈、细细摸索起来。 宣漓无语,怎么刚一见面,这厮就发情了?这深更半夜的,不要这么暧昧好不好! “奕,别闹了,隔壁是谁那么大胆啊?这不是搅人清梦吗!”宣漓如此抱怨着。却尽可能地压低音量,以防隔墙有耳。 奕隔着衣物,感受着宣漓身上充满弹性的曲线。知道宣漓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坏心地加大了手下的力度,看着心爱的人儿,半咬着下唇,却不敢呻|吟出声,一双剪水凝眸似嗔带怨。却别有一番柔情。 谁让奕每天看着宣漓白日与花花也好、小呆也好,甜蜜互动。强大的占有欲几乎侵占了他的理智。 既然难得现身了,他又何必要继续隐忍呢? 直到看到宣漓满面潮红,才不再玩下去了。 而是轻轻移开墙上的壁画,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赫然出现。 宣漓一愣,自己的屋子都被人做了手脚,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谁让自己无法责怪夏斯奕呢? 宣漓透过孔洞的光亮,看到了小呆和一个女孩在推推搡搡。 女孩瘦瘦小小的样子,初看,还以为小呆在欺负小孩呢。 但是,当女孩转过面时,宣漓才发现――是她!?那个白天里妄图刺杀自己的女孩? 小呆竟然和她有一腿? 宣漓有些气闷,她回头用眼神询问夏斯奕,奕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宣漓继续看。 宣漓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女孩看向小呆的眼神分明是嫌弃,而小呆则是一副深入骨髓的惊恐。 看来,他们的关系,并不简单。 “晴姐姐,饶了小呆,小呆是真心喜欢公主的。”小呆也不管自己的音量如何,只是不停地哭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杀了她?”那个叫做小晴的女孩嚣张极了。 “不,不要,我们杀手堂不做没有利润的生意,不要杀她,最多,我跟你回去就是了。”小呆惶恐地说道。 “你说的,那就你好好想想怎么和你的姘头道别吧。三日后我来接你。”说完,那个女孩便突然腾空而起,飞身离开了。 宣漓这才明白,原来是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来寻找他们养出了二货杀手了。 那么,白天的偷袭,应该只是对自己的试探吧。 不过,刚刚那个女孩的身法好生诡异,仿佛突然失去了重力的牵引一般。 “漓儿,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不早了,你洗漱完毕早点休息吧,我会在你身边守着你,不论是谁,什么组织,都不可以动你分毫。” 宣漓看着夏斯奕因清瘦而更加棱角分明的轮廓,不免有些心疼,终是忍不住说道:“别日以继夜的守着我了,晚上就与我同睡吧,身边有个人,我也可以睡得安心些。” 就在夏斯奕双眼放光的瞬间,宣漓突然说道:“不过,你要是再轻薄于我,我就把你踢到床底下去。” “不会,不会。”夏斯奕嘴上说着,但等真到了床上,似乎就由不得宣漓做主了。 …… 第二天一早,早早来求早安吻的花花,一推开宣漓的门,便闻到了一丝淫|靡的味道,虽然床上只横睡着春光无限的宣漓一人。 花花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唔唔,没法呼吸了,奕……”宣漓半梦半醒地挣扎着,直到看到了花花那双有些阴沉的桃花美目。 “额,花花,你怎么来了。”宣漓下意识扯紧被子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 “怎么,看到我就知道矜持了?没看到夏斯奕,失望了?”花花的语气中,很是不悦。 “花花……”宣漓一时有些语塞。 毕竟,自己前前后后和奕同睡过多次,再忸怩推拒就显做作了,哪怕有时候完全是夏斯奕做了主动,自己也就坦然接受了。 至于花花,毕竟一直还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也就一直维持着这种不近不远、不尴不尬的距离。 “在你心里,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做一个可以为您赚钱的工具,一直都是在敷衍我?”花花质问道。 “不是这样的,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只有你最懂得我的心思……” “够了,我一点也不懂你的心思!白天和我谈论生意,晚上就和其他男人睡!在你的行为面前,你不觉得你的说辞很可笑吗?” 花花说完,拂袖而去。 以前,就算是有小的摩擦,宣漓也是等着花花主动妥协,但这一次,宣漓知道,是自己做的太过了。 从在火岚国的蛟城相遇时起,花花和宣漓便算是互有感觉,花花在没有见过宣漓真容的情况下,便欣赏着她的做人处事的方法与态度,而宣漓,亦是被花花身上被岁月沉淀后的风韵和气质所吸引。 之后,由于宣家兄弟的到来,宣漓不告而别,花花却仍然一路从火岚国找到水月国,又陪自己从乐城又至水都,直到现在的安宣城。 不论宣漓是高升荣华,还是嫁娶他人,花花,却一直是自己身边,最贴心的一个。 哪怕有的时候有些不太正经,可是那个调调不也是自己所喜欢的吗? 对于太过木讷呆蠢之人,宣漓从来都是没有太多好感的。 这一次,似乎真的伤到花花了。 自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拒花花,不愿意和他行夫妻之事,然而,却和其他男人肆无忌惮的颠鸾倒凤。 额,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花花不要讨厌自己呢? 早餐时,花花并未出席,而坐在桌角的小呆,也是浓重的黑眼圈,一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 对于小呆,宣漓暂时不想干涉太多,如今光对付夏斯奕和花尘琰,自己就已经焦头烂额了,若是小呆一直这般逆来顺受,又爱哭,又胆小的,那么,这段感情就此割舍掉也罢。 至于按照那个女尊千凰岛的习俗,自己玷污了小呆的清白,他需要自己负责,自己也不会赶他,如今他要选择离开,自己也不想多做挽留。 也许,等小呆真正成长了,当他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的时候,一切问题就明朗化了。 ---------- 木娘:好心疼花花的说,大家觉得应该是咱们的小漓漓主动,推倒花花好呢?还是被花花推倒好呢? 偶准备给花花一个“大老公”的身份,然后让奕来闹洞房好不好? 三人同榻会不会尺度太大了? 如果木有人回复,我就当默认了啊。 越来越木有下限了,掩面遁走…… - 063 发现 - 早餐时,花花并未出席,而坐在桌角的小呆,也是浓重的黑眼圈,一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 对于小呆,宣漓暂时不想干涉太多,如今光是应付夏斯奕和花尘琰两个男人,自己就已是焦头烂额了。 若是小呆一直都这般逆来顺受、又胆小、又爱哭的,那么,这段感情就此割舍掉也罢。 至于按照那个女尊千凰岛的习俗,怎么说,自己也算是玷污了小呆的清白,他若是需要自己负责,宣漓也不会赶他走;但如今,他若是主动选择和芈晴离开,宣漓也不愿多做挽留。 也许,等小呆真正成长了,当他明确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时候,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而眼下,宣漓最需要的是处理好自己和花花的关系! 哎,也不知道花花人跑到哪里去了…… ---------- 这一天,连续几日的寒风终于暂时停歇,明媚的阳光中多了几分暖意,安宣城的主干道上,虽谈不上热闹,却也多了很多商贩和生机。 可惜,此时宣漓的心情并不算太佳,尤其是冤家路窄、再次遇到小呆的“晴姐姐”――芈晴之后。 “小相公,姐姐我可不喜欢太主动的男人。” 宣漓距离芈晴大约百米,但是她还是远远地认出了芈晴,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此时,正在大街上主动调戏着路边的男人,这一幕,宣漓怎么看怎么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额,估计这芈晴也是来自那神秘的千凰岛吧,这女尊国度出来的女人就是剽悍! 可是。宣漓之后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宣漓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芈晴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后,那瘦小的女孩竟然单手提起了对面的健壮男人,这夸张的力气,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难道说,这芈晴还具有一些非人类的能力? 宣漓突然觉得有些好奇了,便暂时放下了自己与花花的纠葛,悄悄跟上了远去的芈晴。 路途中,宣漓再次见识到了对方诡异的轻功,宣漓相信。倘若不是芈晴手中尚且还提着个七尺男儿,即使练就了以轻功见长的驭雨心经的宣漓,怕是也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宣漓一路疾飞。一直追到山林间的一个隐蔽的小竹屋才停止。 “哇哦,好精致的小屋!” 若不是宣漓看到了芈晴进去,她一定会以为这是个世外高人的避世之所,先不说竹屋本身的建造,单就周围各种罕见的草药。.info[]也可猜出这屋主绝不是等闲之辈。 等等……那是玉米?还有马铃薯? 宣漓的印象中,这里似乎并没有这些吃食啊!就算是有,这里的百姓也不认得,更加不会有意去种植了! 正当宣漓发呆之时,竹屋里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浪叫,宣漓下意识地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她真恨不得冲进去,一包药粉把那毫无廉耻的喊叫之人直接给毒哑了。 不过,不论是为了芈晴身上那令人称其的功法。还是这让人向往的竹园,宣漓都暂时不能冲动。 于是,宣漓只好在弥散的空气中加了点料,使屋内的人可以运动的更为专心些,如此一来。宣漓便可以大大方方地参观起这个园子来。 宣漓四处打量着,越是观察。越是有更多的惊喜。 不大的天地里,被主人打理的井井有条,不仅如此,人工沟渠、牲畜驯养、草药培植,一切的一切,刚好构成一个简单的生态圈。 对于古代人来说,能做到合理利用土地、良性循环资源,这可是极为难得的。 这种人才,若是不加以好好利用,可就真的是对不起自己如此的发现了。 正当宣漓准备推门质问芈晴之时,她在各种淫|靡的声音中,还是分辨出了一丝呜咽的杂音。 后院有人? 宣漓再次绕到后面的储物间,透过窗棂间的缝隙,宣漓发现了五六个被捆绑的精壮男人。 额,这又是什么情况? 宣漓看到被绑的男人们无不都是衣衫凌乱,脖颈间甚至隐约可见抓咬过的痕迹,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苍天啊,这晴姐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重口味啊!! 宣漓犹豫再三,终是决定先进去看看这些个男人。 房门推开的瞬间,被绑坐地上的男人们皆是满面惶恐,下意识的相互靠拢,有些胆小的,甚至打起冷战来,哎,真不知道那个芈晴到底做了些什么…… “别怕,我不是那个没有节操的女人!听我说,等会,我帮你们把嘴上的布条扯掉,你们不要吵,乖乖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好了,我就考虑放了你们,不然,我不介意一走了之。 同意的话就点头。”宣漓对着一众男人说道。 听到宣漓如此说辞,男人们皆是拼命点头。 宣漓依次解开了男人嘴上的布带,然后问道: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魔女,是那个魔女把我们抓来的!”一个男人大声说道。 “不要激动,慢慢说,她是怎么把你们抓来的,你们知不知道她有什么特别的功夫吗?”宣漓继续问道。 “她一抬手就可以把我提起来,”一个男人略显狰狞地回忆道: “她把我扔到床上,然后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不愿意,我觉得被一个女人压在上面是件很丢脸的事情,于是,我就开始拼命反抗…… 可是,那个魔女,她突然变得好重好重,压得我骨头都要断了,我以为我要死了,我开始求饶,没想到她突然一笑,瞬间就变轻了,那个魔女,是鬼!是厉鬼!” 改变体重的能力? 宣漓听后,更加好奇了,不知道这是芈晴的天赋,还是小呆所在的那个杀手堂的秘术,亦或者,是那个传说中的千凰岛秘术? 不会是千凰岛的女人专门用来压男人的天赋吧?想想都觉得好恶寒啊! ---------- 木娘习惯先上传,再小修,如果大家在盗版里看到了各种不通顺,木娘只能在这里说声不好意思了,o(n_n)o~ - 064 被骂醒了 - (把之前漏掉的一千字补上。) “那你们知不知道,这竹屋是谁的?”宣漓又问道。 大家多是摇头,只有角落里一个脏兮兮的男人没有动作。 “你叫什么?”宣漓问道。 “北辰。” “你知不知道这竹屋是谁的?”宣漓再次重复道。 “是……我的。” 北辰并不似其他男人那般激动,仿佛魂丢了一半,无精打采的样子。 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这竹屋真正的主人?也就是自己希望寻找的人才? 吖哦,不会是那个芈晴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屋子,然后又奸|污了屋主,玩腻了,又开始四处找其他男人了吧。 宣漓虽说是凭空猜测,但也确实离事实真相差不了多少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宣漓按照之前的约定,依次解开了一众男人身上的绳索。 可当宣漓靠近北辰的时候,他却抗拒的厉害,那种对自己的畏惧,仿佛深入骨髓一般,天呐,北辰该不会是被芈晴虐待的闹出恐女症了吧。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这个一个擅长医药和耕种的人才,万不可因为芈晴那个女人,就影响了其一生啊! 宣漓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北辰送回公主府里悉心照料,至于芈晴,就让她在屋里多爽一会吧。 于是,宣漓点了北辰的睡穴,然后抱着其共乘一骑,全速赶往公主府后,将其交给了辛竹亲自照看。 宣漓反复叮嘱辛竹:他可能对女人有些心理阴影,暂时别让他接触到女人,我晚一会就回来。 之后,宣漓再次回到了竹屋。 虽然药效已经稍稍减弱,但前后两个时辰过去了,芈晴的嗓子都嘶哑了,却仍是那般的忘我。 宣漓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种事情看多了,自己会不会长针眼。 话说回答,在芈晴身下的那个男人也真是可怜啊。 宣漓也懒得磨叽,她直接一瓢凉水朝着芈晴的投射浇了下去,芈晴这次慢慢恢复了神智。 芈晴看到宣漓的出现,竟也顾不得穿衣,直接恼羞成怒地向宣漓袭来。 早已做好的准备的宣漓立刻接招,她倒是要看看,是这千凰岛的杀手厉害,还是自己这音羽宫的传人厉害! 上百个回合下来,宣漓倚仗着自己没有纵欲过度的体力优势险胜,将芈晴五花大绑后,这才优哉游哉地盘问起来。 “你是小呆的姐姐?” 芈晴根本就不合作,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宣漓也不在意,只是继续说着:“你可以改变自身的重量,”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不过,芈晴仍是什么也不回答。 “被人干那么久,很爽吧?”宣漓还就不信了,看这女人能倔到什么时候。 “你弄错了吧,是我干男人,爽得很。” 好吧,芈晴虽然答话了,可是这个话题宣漓却聊不下去了,她承认,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如此程度。 “哎呦呦,公主大人这是害羞了吗?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府上藏着很多个男人的,做女人,那么虚伪干什么?” “这不是虚伪,这不是你们的岛国,在这里,本就是男人为尊,女人多夫是天理不容的。”宣漓辩白道。 “狗屁理论,也就骗骗你们这些个蠢人而已!” 宣漓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来到这个时空久了,开始被奴性化了。宣漓忽然醒悟,管它男尊女尊,自己根本不属于这个时空,何必遵守那么迂腐的礼节,现在自己是公主,把花花娶进来就是,花花做大,就算以后和夏斯弈有冲突,那也是大老公和小情人之间的小矛盾。 想通了这点,宣漓开心的离开去找花花了。 至于芈晴,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 ps: 仍然木有和情节有关的书评,so,偶就碎掉节操,一起推了?嘿嘿,继续求求求订阅和粉红。 065 春|宵一刻 - “花花!康嫂子,花花回来了吗?” 宣漓回到公主府后,看到门口处和铃铛正在晒太阳的母女俩,着急地问道。 “没有看到啊!” 听到否定的答案,宣漓失望极了,她多想立刻就告诉花花,她真的不再犹豫了,她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正当宣漓准备离开继续寻找之时,小铃铛却开口了: “公主阿姨,我早晨看到花叔叔了,可是他说,不让我把这事告诉你。” 听到小铃铛奶声奶气的如此说着,宣漓瞬间来了精神,她半蹲着身子,低声诱哄道: “小铃铛最乖了,花叔叔还叮嘱小铃铛,千万不要对公主说些什么呢?” “花叔叔还不让小铃铛告诉大家,他今天夜晚就要离开这里了,不过他说,他很喜欢小铃铛,以后还是会回来看看铃铛,给铃铛买好吃的。” “嗯,阿姨以后天天都给你买好吃的!” 宣漓强堆着笑容,花尘琰那家伙居然准备离开!?他要去哪!他就准备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了?他真的舍得不要自己? 难道说,商人真的都是如此冷情吗? 可是,宣漓不想放手,也不会放手! ---------- 昏昏沉沉的傍晚,犹如花尘琰此时的心情一般。 他游魂般整理完了自己在安宣城的所有事物后,便准备轻装离开些时日。 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他才可以找回自我,才可以像从前那般冷血地活着吧。 花花此时哀莫大于心死,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奢求自己与宣漓。可以像寻常夫妻一般,共度一生。 一生,何其短暂,又何其漫长。 他快步走着,生怕自己脚步慢了,就会不忍离开。 直到来到了安宣城的城门处,只要花花再往前跨出一步,自己就真的是离开了。 小漓漓,祝你幸福。 然而这时,花花突然被一盏不知道从哪里飘出的孔明灯吸引了视线。大晚上的,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小姐这般浪漫啊? 直到孔明灯离自己越来越近,花花才勉强看清楚上面的字迹―― 【花花。不要走】。 是为自己而放飞的孔明灯吗? 正当花花有些受宠若惊之时,更多的孔明灯一盏接一盏地飘然飞出,而上面,都是不约而同地写着同样的一句话:花花,不要走。 点点火光。渐飞渐远,如同夜空中的明星一般璀璨,刺得花花睁不开眼睛。 “花花,不要离开我。” 这时,宣漓从花尘琰的背后走出,双手环住了花花的腰身。每次都是花花主动,这次,就让自己主动一次吧。 “我……”花花欲言又止。 “我什么。笨蛋花花,你真的舍得我吗?你就这么离开,难道不会心痛吗?” 宣漓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了花花的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都直击花花的心房。 不知道两人这样默然了多久。又相拥了多久。 “花花,我真的离不开你。留下来,做我的大相公,好不好?” 宣漓拿出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花束,以求婚礼的方式――单膝跪下,等待着花花的回答。 “公主……”花花仍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现在的心情。 “呵呵,忘了通知你,我已经以安宣公主的身份,在全城贴满了告示:明日吉时,安宣公主于公主府中,与火岚国人士――花氏尘琰结为夫妇,花尘琰将与木刹国宁远皇子同为平夫,共侍公主。” 宣漓颇为官方地说道。 花花惊呆了,半晌才答道:“哪有一女二夫的道理,这不合规矩!” “是啊,谁让辛竹现在的身份比较敏感,不能轻易公开和离;不过,私下里,他还是公主府的管家,你才是唯一的正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宣漓故意曲解了花花的意思。 “可是……” “反正我已将告示张贴出去了,你要是再不同意,让满城百姓看我的笑话,我就没脸呆在安宣城了!”宣漓撒娇道。 花尘琰叹了口气,既然宣漓都已经把台阶铺到自己脚底下了,自己又怎么还能忍心拒绝呢? 更何况,抱得美人归,不是他一直以来奢求很久的愿望吗? 只是花花万万没想到,他的小漓漓为了补偿自己,竟把这事搞得满城风雨,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传到其他国家各个阶层的耳朵里,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吧。 “小漓漓,虽说你贵为公主,但毕竟是个女子之身,还是矜持些好,以后,这些荒唐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做吧。” 花花说完,直接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宣漓一路抱回去了。 经过今晚这满天孔明灯只为一人点的铺张,安宣城内大概已经没有谁不知道花尘琰的名字了吧。 至于辛竹那个挂名驸马,就像宣漓说的,花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安宣城的百姓,他们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一国公主为了一个男人,愿意这般屈尊降贵,不过,有个这样一个真性情的公主做城主,总比以前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污吏要好的多。 第二天,宣漓果然如期举行了一场超级简单的婚礼。 她甚至连凤冠霞帔都没有佩戴,只是一袭红裙,便足以颠倒众生。 至于亲朋好友,更是少之又少,加上所有小厮仆役,才勉强凑出了两桌子酒席。 但这一切,对于宣漓和花花这对新人来说,便已是足够了。 除此之外,宣漓还特意找人定制了一对婚戒,并事先教导了小铃铛,让这个奶娃娃做自己的婚礼司仪。 “花叔叔,你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个女人为妻、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小铃铛认真地问道。 而花花则很不给面子地笑场了很久。 最后在宣漓的怒视下,才回了“愿意”二字。 “那公主阿姨,你愿意嫁与你身边这个男人、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愿意吗?” 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誓词,宣漓才觉得,这次,不是在做样子。而是真的把自己嫁出去了。 “我愿意。”宣漓异常虔诚地回答。 此时的宣漓并不知道,自己这场小小的婚礼,在不久的将来会给她带来怎样的轩然大波。但只要眼下幸福,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然而,花花在婚礼中,却做不到百分百的专心,因为他知道。还有一双爱恋着自己娘子眼睛,在暗处窥视着所有。 不过,想到夏斯弈,花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以理解他了,明明比自己更早与宣漓相爱,却只能躲在暗处。见不得光。 而今,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入住公主府的主院,日日与宣漓同床共枕。就算夏斯弈想在暗处发生些什么,也必须先要经过自己的同意,想来他还真是悲催啊。 不过很快,花花就再也不想为夏斯弈着想了。 ---------- 宣漓虽然是穿越后的第三次嫁人,却是第一次有了憧憬。有了娇羞,有了忐忑。因为,这一次她不用再独守空房,她就要和自己熟知并且喜欢的男子共同度过传说中的洞房花烛夜了。 “礼成,送入洞房。” 宣漓盖着盖头,在花花的牵引下,慢慢向布置一新的婚房走去。 “花花,我从没有想刻意拒绝过你。” 宣漓仍是努力表达着心意,希望花花不要为过往的不愉快而介怀。 而花花,只是隔着盖头,用手指抵住了宣漓的嘴唇: “为了这一刻,一切都是值得的。” 之后。。 之后的之后。。 洞房要做些什么,万字省略,大家明白的。 …… 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那仅限于屋内促进夫妻和谐的两人,洞房外面,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老大,这安宣公主也太过分了,她明明知道您是那么的喜欢她,可是,她却……”暗卫之一小影对夏斯奕牢骚道。 “住嘴,带兄弟们想去哪去哪,明天之前,都不要回到公主府来!”夏斯奕怒吼道。 “老大……”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喜庆的夜晚,独夏斯奕一人,心如刀绞。 记得在宣漓于水月国和宁远皇子大婚的当夜,夏斯奕宿醉了整整一夜,第二日,被暗卫统领发现,杖刑了三十大板。 后来,当夏斯奕得知他的漓儿并没有受到任何欺负时,他开心极了,皮开肉绽的屁股也不觉得很痛了。 但这次,宣漓与花尘琰的情况却有所不同。 这场婚姻是宣漓不惜背上各种不洁荡妇的名声,主动求来的,她的漓儿是爱着花花的。 即使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夏斯奕也不可能开心起来,不过这次,他不准备再与美酒为伴了。 眼下,整个公主府里,除了自己,功夫最好的也就剩下宣漓本人了,所以说,就算夏斯奕想胡作非为,也没人可以奈何得了自己。 于是乎,一个近乎邪恶的念头在奕的脑海中成型了。 就在洞房里的花花和宣漓仍在坚持运动之际,夏斯奕华丽丽地登场了。 - ps: 嘿嘿……下一章,你们懂得,拜求各种,赐予木娘码字的动力吧~ 066 曲辕犁 --(木娘:看看,多正经的小标题啊~) “夏斯奕,你怎么进来了?” 伏在宣漓身上的花花一脸错愕,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而一脸潮红的宣漓看到花花的反应后,也立刻紧张地想起身,奈何自己此时的姿势太过尴尬,身上还坐着个全是赤|裸的花花,实在是行动不便。 “别那么紧张,我可不是来捣乱的,要知道,一直听墙角可是很辛苦的,所以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夏斯奕轻轻地弯起了嘴角,一把扯去了自己身上碍事的遮掩后,直接走近床边,将自己昂扬已久的小兄弟放入了宣漓的口中。 看到夏斯奕的如此举动,花花真的是被惊呆了。 他以为他已经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男人了,但面对夏斯奕的开放,自己还真是自叹不如。 有那么一瞬间,花尘琰甚至想立刻抽身离开,房中的私密事情被第三人窥视到,总是让人不容易接受的。 但是,同样审视着夏斯奕躯体和律动的花花,心底却滋生出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而这种感觉,让花花的身体更加亢奋,他下意识地加速了身体的动作,在那充满蜜汁的温床中,驰骋着,享受着。 而处于两个男人之下的宣漓,纵使身怀绝世武功,此时也不得不化作一汪春水,烟消云散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论前后,都被异物填满着、冲撞着,除此之外,四只厚实的手掌也在自己粉嫩的皮肤上不停地揉捏着,那一刻,她仿佛有种飞升仙境的感觉。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然而。宣漓身上的两个男人却没有一丝疲倦的样子。 呜呜,受不了了,不带这么欺负妞的! 但是,被香舌缠绕的夏斯奕似乎并不满足,他的手指开始慢慢向着宣漓从未有人侵犯过的私密后庭探去。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宣漓,先是一惊,强烈的羞辱感和疼痛感让其整个蜷缩起了身子,试图以此来抵抗夏斯奕对自己处后|穴的侵入。 然而,宣漓的突然之举却引起了连锁反应。 先是久未房事的花花在宣漓突然的紧致包裹后,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后是因花花喷射前的猛烈顶入而随之共振的宣漓。也迎来了痉挛般的又一次高潮。 与此同时,夏斯奕也在宣漓的口中得以释放。 这一夜,注定疯狂。 ---------- 第二日。宣漓一直睡到中午,哪怕饥肠辘辘,都不愿意起床。 全身的酸痛感竟比自己之前不眠不休的练功,感觉更为凄惨。.info[] 该死的夏斯奕!该死的花尘琰! 以后一定要约法三章,再这么玩下去。自己会被玩散架的! 宣漓不停地碎碎念着,终在看到满桌子尚处于温热的吃食上停止了不满。 “馄饨?算你们有良心!” 在宣漓美餐一顿后,仍不见花花的身影,便决定起身去找。 这才新婚第一天,相公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这个娘子放在心上啊? 宣漓在公主府中找了一圈。最后终于在凉亭深处发现了一抹墨绿色的男人背影。 花花! 宣漓刚想呼喊出声,却意识到远处的男人穿着的太过素气了些,怎么看也不符合花尘琰那个妖孽男的风格啊! 至于辛竹那辨识度超高的冰山男。自己更没有理由分辨不出啊。 宣漓囧了,自己府上的男人,怎么自己都不认识? 这时,凉亭内的男人许是感受到了宣漓的视线,慢慢转身后。朝着远处的宣漓微微点头,算是和自己打了个招呼。 算不上多出众的相貌。至少比不过花花、奕或者是辛竹,但是,那男人身上儒雅温润的气质却浑然天成,让人移不开眼睛。 不过,这男人好眼熟,到底是哪个啊? 直到那男人再次转身离去后,宣漓才突然想起来,是那个能种出玉米和马铃薯的——竹屋北辰! “北辰,等等我,我有要事需和你相商!” 宣漓追了过去,医药方面的事情暂且不管,在已经安抚好了身边的男人们后,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安宣城内最底层百姓的温饱问题。 简单来讲,就是耕种问题。 这玉米和马铃薯是一定要推广的,不管是自给还是外销,都属于可发展的经济作物。 只是如何建立可良性循环的生态圈,宣漓就真的不懂了,这就需要北辰的出谋划策了。 “北辰,看你竹屋周围的那些作物,也知道耕种于你,更多是属于兴趣所在,我也不会过分的干涉你的自由,相反,我会给你足够的试验田地、人力资源、以及你必须的钱财保障。 我希望,一年之内,我可以看到安宣城发展的希望,三年之内,这里的百姓甚至是周围边镇的百姓,不需要再为粮食问题而发愁。” 北辰茫然地看了看宣漓,最终只是简单要求道: “以后的所有事情,我可以直接找辛大管家负责吗?” “当然可以。” 宣漓之后的日子,就渐渐规律多了,烟草方面有花花去负责,耕种方面有北辰去负责。 至于小呆,终是什么都没有主动和宣漓说过,便独自离开了。 来到水月国的这些时日,小呆也渐渐明白了,想要留在宣漓身边,只懂得哭是肯定不行的,比起花哥哥和辛哥哥,自己需要成长的地方太多了,所以,小呆决定,就从收服水月国里杀手堂的部分势力开始做起吧。 “小漓漓真的不准备管姓芈的那个小家伙了?”花花晚间的时候,突然问道。 “由他吧。” 宣漓谈不上开心,也算不上伤心,她现在的心思,全部都用在了如何帮助北辰改进耕种工具的问题上面。 虽然在宣漓的印象中,唐代“曲辕犁”的出现是中国农业历史上耕作农具成熟的一大标志,可以加以利用和推广。 可是,宣漓对此的印象也就仅限于这个名字,具体要对现有的直辕犁作何改进,她还需要慢慢尝试和摸索。 宣漓再次感叹,为什么以前不学习机械、或是电力、水力学科呢?那个时候,自己觉得学习什么专业都没有太大的用处,现在看来,就算是把历史学好,也是大有裨益啊! 哎,还是从长计议吧。 - 067 有人想找茬? - 关于“曲辕犁”最后的完美复现,还是在宣漓实在是没有办法、在向北辰诉苦之时,北辰给出了最佳的解决方案。 “这里可以再增加一个犁评。” 北辰指着图纸说道:“这样,只要推进犁评,犁箭就会向下,犁铧入土则深;若提起犁评,使犁箭向上,犁铧入土则浅。如此一来,便可适应深耕或浅耕的不同要求,便于精耕细作。” 听到北辰如此轻易地娓娓道来,宣漓的双眸中闪现出了近乎崇拜的星光。 “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宣漓问道。 “没有了,”北辰谦虚地回答:“是公主先想到把原本笨重的直辕改为了灵活的曲辕,北辰只是凭借着经验,做了些锦上添花的补充而已。” 听到北辰如此说着,宣漓更感惭愧,她能说,只要记得这“曲辕犁”三个字,傻瓜也知道要改直为曲啊! 算了,只要能解决掉农具“不易耕种”的问题,自己又何必去纠结谁是这铁犁的真正发明者呢? 再说,宣漓这样做,也是为了亿万农民伯伯谋福利啊!就算是史书上,似乎也没有记载这曲辕犁真正发明者是谁的样子。 随着公主府的廉价销售和北辰的亲自示范,没过很久,曲辕犁便在安宣城内推广开来了,大家也继宣漓新婚后,再次对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公主有所了解。 先是卖相奇特的烟具出现,虽说百姓们的体质并没有立竿见影的变化,但大家不得不承认,经过烟具过滤后的神仙草的口感,确实比之前直接入口要舒服多了。 而且云雾吞吐间,真的好似神仙般的畅快! 后是在北辰的带领下,安宣城内开始出现了新鲜的吃食。 比如一种叫“玉米”的黄色棒槌。再比如一种叫“土豆”黑泥蛋子…… 虽然一开始,大家并不能立刻接受新鲜事物,但当街市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特色小吃时,百姓们终是意识到:他们的安宣城的春天来了,安宣城里有仙女娘娘下凡来帮助自己了。 如若不是有仙女下凡,那么街市里的小摊贩上,怎么会出现玉米蛋炒饭、黄金玉米烙、玉米鲜蔬汤、奶香玉米汁、酸辣土豆丝、回锅土豆片、田园土豆饼、香辣土豆泥等各种此物只应天上有的美味吃食呢? 看到安宣城终于一步步在宣漓的计划下稳定了下来,宣漓开心地伸了个懒腰,下面,该继续做些什么呢? “这公主真是个操劳命。怎么就不知道消停会呢?”暗卫小影小声抱怨道。 “小影,做人要厚道,公主命康嫂子做的那些美味的小吃。你哪回少吃一口了?”暗卫小啸难得出了次声。 …… “公主阿姨,陪铃铛来堆沙子,好不好?”小铃铛一步一跳地向宣漓跑来。 “呵呵,慢点跑。” 宣漓看到铃铛,这才突然想到。过了年,小铃铛就五岁了吧,这个年龄,也该进行简单的学前教育了。 虽然宣漓并不喜欢太过呆板的应试教育,但是基本的识字数数小孩子还是必须要会的,除此以外。宣漓甚至开始考虑慢慢在安宣城里普及一些必备的生活常识和耕种知识,以及一些正确看待烟草有害的科学知识。 至于琴棋书画骑射武艺等,可以考虑开设相应的课程。不过小孩子们只需要根据个人的兴趣爱好,选择一二进行学习就可以了。 宣漓是个行动派,既然脑子中有了想法,便决定推行一下试试。 于是,宣漓让辛竹在公主府附近租下一个相对安静的院落。然后再去聘请一些有专长的师傅,前来教课。 宣漓甚至找来木匠。专门为小学堂打造了讲桌、课桌,小凳子和精致的讲板,对于这些事情,她总是乐此不疲。 “公主,为什么不管做什么事情,你都这般尽心尽力呢?”辛竹有一日向宣漓问道。 “与其说这是城主的职责所在,倒不如说这只是我打发时间的游戏方式,呵呵,也许你不会懂了,我只是希望自己没有辜负这一次生命的价值而已。” 宣漓的话语,在辛竹耳里确实听起来有些玄乎,因为他不会知道,对于天外来客的宣漓来说,这些人生如戏的生活,是多么的特别和有趣。 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可惜,安宣城的绝对多数百姓对于学堂的开设并不怎么感冒,他们大多坚持着百无一用是书生、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旧思想,对于咬文嚼字的事情,大多避而远之。 等待学堂正式开放的时候,前来学习的孩子寥寥无几,只有少数没有家人照看的小孩子偷偷跑了过来,其中大多数还是可怜的乞儿。 不过,对于此事,宣漓也不甚在意,做事情总不可能都是一帆风顺的。更何况,她要做的,不过是些力所能及、问心无愧的事情,并非要去当被百姓敬仰的圣母玛丽苏。 “呵呵,我们的小铃铛以后就是这些小朋友中的大姐大了,要好好管好你的这些童子军哦!”宣漓抱着铃铛,开着玩笑道。 ---------- 然而,宣漓安逸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兰儿却从远方带来了安宣城外有小国蠢蠢欲动的消息。 “他们怎么敢!?” 宣漓之所以如此差异,并不是因为安宣城有多强,所以周边的小国不敢妄为;事实恰恰相反:安宣城兵少民穷,就算是再小的国家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 但是,安宣城这些年却一直与周边的小国和谐相处、相安无事,如此情况的原因有二: 一是安宣城本身城小地贫,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被争夺的价值;二则安宣城再弱,毕竟是水月国的地盘,挑衅了这里,就等于变相对水月国宣战。 水月国作为五大国之一,比周围零散的二十多个小国加起来还要大两倍之多,那些个小国国主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如此莽撞妄为,所以说,宣漓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兰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 - 068 音徵清来了 - “听说是之前那个卞知州搞得鬼,他有房夫人是鸡鸣国的郡主,他们认为,只要拉公主下马,鸡鸣国和安宣城就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狼狈为奸了。(..info)”兰儿如实回答道。 “哦?难道他们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啊!那你有没有打听到,他们准备用什么办法把本公主赶走呢?”宣漓好奇道。 “兰儿不敢说。” “但说无妨。” 宣漓含笑,却让兰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公主之前不过是个温顺的大家小姐,遇到自家少主虽说最后是两情相悦,但最初,宣漓可是被欺负的那位,敢怒不敢言。 而现在,这才过了多久,宣漓虽然仍是那副纤细的模样,却有了十足十上位者的威严。 不知是时势造就了宣漓,还是她骨子里本就如此,之前没显露出来而已。 “那个姓卞的说您是淫娃荡妇,不过是安宣城的傀儡城主而已,真正掌权的是木刹国的牧宁远,所以,他们说要把牡宁远和您赶出安宣城……”兰儿颇为忐忑地说道。 宣漓没有说话,她若真的怒了,是不会摔桌子砸板凳的,过分的宁静往往才是山雨欲来的前奏。 哼,骂自己就算了,连辛竹都扯进来了,还妄图挑拨水月国和火岚国的关系,这不是想找死的节奏吗? “公主,现在该如何是好,我们是否要发函给水女皇,请她派些军队过来?”兰儿问道。 “别太天真了,一则远水救不了近火,二则,水菩提也不会兵权放出来给自己添堵,她大概会等着我们死得差不多了。然后以复仇为理由,直接收了那些常年混乱的小国吧。”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兰儿问道。 “尽可能低调的把这事处理好了。” 宣漓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这事若是想低调,怕是敌人也不会允许了,早知道,当年就该直接灭了那个卞知州,还省事些。 “兰儿,去摸清楚这鸡鸣国的实力,以及和它关系交好与交恶的国家有那些。”宣漓安排道。 “辛竹,帮我去招些士兵。择优录取,有特殊才华的可以升职加薪,不过。切忌行事低调,这事你亲自去办。” “小漓漓……”花花心疼道。 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助到宣漓。 别说安宣城没有麒麟阁的分舵,就算是有,麒麟阁的下属对于战争之事也使不上多大力啊! “花花,别担心了。这附近吃不上饭的流民多了去了,招兵可不是难事,难就难在大笔的开支上面,就麻烦你紧急调现银过来吧,千万注意安全。” 宣漓说完,再次招来了夏斯奕。其实,若是真的战事紧急,有钱都不一定能解决燃眉之急。粮食和兵器才是关键,因为这些都不是有钱可以立刻解决的。 “可是,我若离开了,谁来保证漓儿的安全?”夏斯奕问道。 “奕,相信我。虽然我不比你厉害,但也足够自保了。你还是快去快回吧,记住,若是一时筹备不到足够的兵器,你可以去找辛竹,用布坊里的布匹去和乡亲们交换些铁器,我们自己找人去浇筑一些。” 安排完所有事宜,宣漓唯一能做的便是静观其便了。 宣漓觉得,自己身边精明的人不少,投机的事情没少做,但是真正传统的武将却少之又少,唯一一个马统领,忠诚有余,能力不足,不堪重用。 看来,想安安心心地管理一方净土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这一天,宣漓又开始在屋里研究新式兵器的制造,她最近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若是有一天穿回现代,怕是也比很多同龄人厉害许多了。 “公主,有客人来访。” “谁啊?”宣漓问道。 “她说她是金羌国国师的正妻。” “快请。” 不管是自己公主册封大典的国师的亲自祝福,还是与宁远大婚时赠与自己的送子观音玉像,对于这对国师夫妇,宣漓都应该好好招待。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一向不喜欢参与政事的国师,如此优待自己,还真是让自己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呢。 可是当宣漓真正见到这位贵妇人时,她释然了。 虽然眉宇间的气质有些许差异,但是那姣好的容貌,却是和自己的姨娘音徵静八九不离十了。 宣漓几乎敢笃定,眼前的女人大概就是自己的养母――音徵清了! (好吧,时间来不及了,等会再更新啊!!!) “可是,我若离开了,谁来保证漓儿的安全?”夏斯奕问道。 “奕,相信我,虽然我不比你厉害,但也足够自保了,你还是快去快回吧,记住,若是一时筹备不到足够的兵器,你可以去找辛竹,用布坊里的布匹去和乡亲们交换些铁器,我们自己找人去浇筑一些。” 安排完所有事宜,宣漓唯一能做的便是静观其便了。 宣漓觉得,自己身边精明的人不少,投机的事情没少做,但是真正传统的武将却少之又少,唯一一个马统领,忠诚有余,能力不足,不堪重用。 看来,想安安心心地管理一方净土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这一天,宣漓又开始在屋里研究新式兵器的制造,她最近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若是有一天穿回现代,怕是也比很多同龄人厉害许多了。 “公主,有客人来访。” “谁啊?”宣漓问道。 “她说她是金羌国国师的正妻。” “快请。” 不管是自己公主册封大典的国师的亲自祝福,还是与宁远大婚时赠与自己的送子观音玉像,对于这对国师夫妇,宣漓都应该好好招待。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一向不喜欢参与政事的国师,如此优待自己,还真是让自己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呢。 可是当宣漓真正见到这位贵妇人时,她释然了。 虽然眉宇间的气质有些许差异,但是那姣好的容貌,却是和自己的姨娘音徵静八九不离十了。 宣漓几乎敢笃定,眼前的女人大概就是自己的养母――音徵清了! 069 对战 ps: 近来效率颇低,我果然是想太多了吗?继续各种求求求支持。 - 听完音徵清的讲述,宣漓更感惊异了,她的身世还可以更复杂一些吗? “那个……我不是水菩提和火铭羽的孩子吗?怎么又和金羌国扯上关系了?”宣漓不解地问道。 “嗯,你确实是他们的孩子,不过金羌国的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如今金羌国的皇上,在他知道水月国和火岚国的两国君主有染后,耍了一些阴谋诡计而已。” 音徵清继续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向宣漓托盘而出: 几百年来,这五大国势均力敌、相对平衡的格局一直未曾改变,但五大国的君主也没有就此放松警惕。 在金羌国当时的储君金皎戟得知这水菩提和火铭羽发生了不一般的关系后,便日日忐忑,若是这两国因此而联盟,那么,最先受此影响的必然就是与他们一衣带水的金羌国了。 于是,金皎戟开始处心积虑地谋划着,企图破坏这段本就不可能美满的姻缘。 然而,即使水菩提和火铭羽因此而不再往来,但那时,水菩提已经身怀六甲,宣漓的出世已是不可逆转的事情。 金皎戟虽然很想让这个孩子胎死腹中,但当时金羌国有一个刚刚展露头角的谋臣明和,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以金羌国的皇家子嗣换取这个孩子,不论这个孩子最终会留在水月国,抑或是被带回火岚国,都会对金羌国这个第三国百利而无一害。 再者,考虑到这个孩子的特殊性,火岚国也定会派眼线关注,越是如此。金羌国派细作安插进去,越是不容易被人怀疑。 一切果然都在明和的算计之中。 水菩提诞下龙女宣漓之时,火岚国的派出了细作直接明抢,而水菩提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也没有太过大动干戈,最后,反倒是金羌国事先安排好的人渔翁得利。(..info好看的小说) “额,母亲的意思是――这火铭羽宠爱了多年的七皇子,其实是金羌国皇帝金皎戟的儿子?” 宣漓彻底凌乱了,她甚至开始担心。知道这么多跨国秘辛的自己,是否还能够正常地寿终就寝…… “没错。这些年来,火铭羽对七皇子是宠爱有加。但水菩提却是不闻不问,这也说明,水菩提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对她的孩子负责。” 音徵清缓缓地说着,过程中。还不忘注视着宣漓脸色的变化。 “母亲大人,虽然血脉这种东西我是无法改变的,但是你也不用过分担心什么,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还是可以分辨的。” 宣漓算是安抚道。 至于自己出生以后的事情。宣漓也大致弄清楚了。 无非就是金羌国派人想将自己灭口之际,碰巧被路过的音徵清救下了。 只是可能宣漓前世今生注定很难拥有家庭的温暖,被音家姐妹养到三岁之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自己竟然再一次走丢,然后竟被一个青楼女子抱回了宣家。 不过,那些都是逝去的原主的事情了,如今的宣漓。既得到了生母给自己的地位,又得到了养母给自己的疼爱。那个可怜的青楼女子也已经不知道死掉多久了,自己应该珍惜目前所拥有的的一切,不是吗? “呵呵,那母亲此次前来,是为了单纯地叙旧吗?” 宣漓也不确定自己这样询问是否有礼貌,可是如今安宣城可谓是内忧外患,很多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是,也不是,本来我是想等处理完金羌国的所有事情,和国师一同前来的,那样也可以在你这里多留些时日;可是我的相公,也就是金羌国的国师进来为你卜了一卦,是大凶之兆,我实在放心不下,就先行过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宣漓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国师什么的,就是个御用半仙啊! 可是这“胸罩”不凶兆的,谁又能说得准呢?还是随机应变吧。 可惜,这姓卞的似乎根本不准备给宣漓留有准备的时间,第二天晚上,安宣城的境内就出现了一支山匪打扮的队伍偷袭。 “马统领,集合所有将士,准备应战。”宣漓命令道。 打死宣漓也不相信,这么一支有规模有纪律的队伍,会是真正的山匪。 然而,这支队伍左打一会儿,右闹一下,根本就不是为了攻下城池,他们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滋扰民众、恶心宣漓的。 “公主,咱们的队伍初登此地,大多对地形不熟,眼下的形势对我们不利啊!”马统领汇报道。 “尽可能地小心应对吧。” 此次行动,连小规模的战役都算不上,黑灯瞎火的,更别提什么兵法的运用了。 坐在公主府中的宣漓,听到探子的频频报来于己不利的消息,总觉得颇为憋屈,一想到平时爱管束自己的男人们都不在,便也不愿安静地守在府里了,而是带上面纱,和音徵清一同杀了出去。 如此酣畅淋漓的打斗倒是第一次。 其间,音徵清还亲自教导宣漓,如何在实战中调息,如何更有效率的击杀,看到自己的点滴进步,宣漓还是颇有成就感的。 然而,黑暗中,有那么一双眼睛在悄然注视着一切: “嘻嘻,这个安宣公主还真有点意思啊!” 这一夜,是安宣城新旧城主的第一次交战,而结果,却是两败俱伤。 鸡鸣国的宫殿内,曾经的卞知州听到远处安宣城传来的消息后,不但没有忧虑,反倒满面红光起来: “殿下,草民说的没错吧,只是两千名普通士兵,便可以让雁城毫无招架之力,只要再加五千兵力,雁城必然会成为我鸡鸣大国的附属之地。” “可是刚刚你也听到了,安宣城中有两个女人颇为难缠。”鸡鸣国的国主说道。 “殿下您也说了,不过是两个女人而已,这事就交给草民去处理吧,明天定叫她们尸骨无存。”卞知州眼角闪过一抹阴狠的精光。 与此同时,安宣城的公主府里,亦来了不速之客。 “你是谁?” 宣漓看向眼前的陌生男人,一脸戒备地问道,既然能突破公主府的守卫,就算不是高手,却也不能小觑。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明日鸡鸣国的正规部队大举进攻,你这个公主府也就会不复存在了。”男人阴沉沉地说道。 “哦?那你是前来幸灾乐祸的,还是趁火打劫的?”宣漓颇为玩味地问道。 “公主怎么能如此揣测在下呢,我不畏自身安危、千里迢迢过来,当然是来帮忙的咯。 虽然这安宣城不是什么富庶之地,但是,若看到鸡鸣国一家独大,我实在是不甘心,如今,我和公主也算是敌人一致,我愿意明日派兵来帮助公主守城,公主要不要考虑一下与我的合作?” 来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在他看来,就算这个公主有些功夫底子又如何,不过是个肤浅的女流之辈而已。 “只要您的兵力不需要进驻到我安宣城的范围之内,我当然没有意见。” 宣漓轻笑,虽然不知道来人是代表哪一方势力,但若是为了赶走鸡鸣国的那群宵小之辈,却迎来了其他国家的豺狼之徒,就实在没有必要了。 再说,用不了几天,辛竹他们就会帮自己招募到第一批万人阵仗了,到时候,周围那些小国的势力,说实话,宣漓还真心看不上。 “公子,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别把如意算盘打在我安宣城的范围之内,你若真的想与我一致对外,大可以挑个合适点的时间,我们好好谈一谈双方的合作事宜,不过,今天太晚了,走好,不送。” 宣漓直接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不成器的妇人,明天过后,千万别来求我!”说完,那人拂袖而去。 ---------- 第二日,卞知州带着五千士兵,大张旗鼓地来到安宣城外挑衅。 而宣漓也没有胆怯,换上了一身紧身的戎装后,翩然前来,飒爽英姿地站在城门上睥睨这一切。 “来者是哪国人士,胆敢挑战我堂堂水月国的权威?”宣漓大声质问道。 “宣漓,你个火岚国女子,木刹国的姬妾,少在那狐假虎威、惑乱天下了,吾乃雁城的真正城主――卞太莨,此番带兵前来特为雁城百姓讨回属于他们的一切,识相的,就乖乖投降,你的那点兵力,我可是一清二楚!” 卞太莨说得煞有其事,完全避开了其和幕后的鸡鸣国的狼子野心。 “这是哪来的畜生在此乱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 宣漓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说出些好听的出来,她直接抄起一柄长刀,朝着卞知州的方向、运用内力全速掷出。 虽然因为距离太远,宣漓没有直接击中卞太莨,但仍是惊吓到了对方的马匹,凄厉的马鸣间,卞太莨已经被摔落在马蹄之下。 之后,宣漓再次执起武器,飞下城池,亲自迎战。 她可管不了什么保留底牌、低调行事了,如今的情况,只有自己亲自上阵,方可最大限度地鼓舞士气。 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杀! - 070 半年 - 宣漓飞身下城的瞬间,马统领也带着七百士兵从城内杀出。(..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双方人数悬殊,宣漓并未奢望过可以侥幸地以少胜多赢得这场战役,但是,仅仅是挫一下卞太莨以及其身后的势力的锐气,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令宣漓没有想到的是,激战并没有开始很久,辛竹便已经带着新招募来的不算齐整的兵马赶到了。 他们从对方军队的后方杀出,与马统领的队伍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如此一来,之前的战况立刻发生了逆转。 得到卞太莨攻城消息、和辛竹一同赶回来的还有夏斯奕和花尘琰。 看到宣漓身处于沙场之中,夏斯奕冲辛竹递了个眼神,将自己未处理完的事宜完全转交给了对方,便二话没说,只身投向战场,以一敌众,再次恢复了曾经弑神的风采。 夏斯奕用着近乎残暴的方式奋力拼杀着,兵刃所到之处,必有鲜血横飞。 就这样,在援兵的到来后,一场本没有胜算的战役,在宣漓和其一众男人极为蛮横的姿态下,华丽丽地逆袭了。 而宣漓,亦不会再有妇人之仁,她快速扫清了身边的障碍,直接向早已气势全无的卞太莨处杀去。 “就凭你,也配管辖安宣城,太痴人说梦了!”宣漓怒道。 “公主饶命!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卞太莨哭喊着,说他孬种都是侮辱这个词了。 “去死吧!” 相同的错误,宣漓不会犯下两次,手起刀落间,安宣城的门口便挂起了一颗丑陋的人头。 所有战事,似乎在那一刻,已是尘埃落定。 安宣城的百姓开始欢呼着。雀跃着。 然而,就在宣漓准备转身清理血污的时候,迎面一股污浊的毒气扑来,宣漓防无可防,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慢慢倒下。 “漓儿!!不!!” “宣漓!!” “公主!!” 听到周围亲友们的呼喊,宣漓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保我安宣城!” 然后,便再也不省人事。 第一时间看到宣漓突发意外的夏斯奕、花尘琰、辛竹还有音徵清等人,皆是不顾一切地向着宣漓的方向冲了过来,却不想,宣漓的身边。早已经有人在一旁守株待兔了。 那人的穿着十分不起眼,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身影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宣漓身边的。 可是,大家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先于任何人一把捞起了宣漓,然后以诡异的速度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 对于宣漓被劫一事,大家虽然着急,却也没有乱了分错。 “我想,他们劫了公主。无非是想威胁我们交出城池的掌控权,我们还是按照公主之前的安排,各司其职,先等待鸡鸣国的消息、再做应对吧。”辛竹对花花和夏斯奕说道。 之后的安宣城,很长一段时间都迷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氛围,大家不愿意多做交流。只是派出了尽可能多的人力,四处去探查宣漓的下落。 与那些个男人相比,音徵清倒是淡然了许多。 之前的那个“大凶之兆”的预言让音徵清忐忑了很久。如今宣漓被劫,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音徵清自我安慰道:无非是再次弄丢了女儿,既然如今,自己就像十多年前一样。再次把女儿找回了就好了。 然而,不管大家如何去查。宣漓就好似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可循。 久久未从鸡鸣国探寻到消息众人,这才意识到,也许,劫走宣漓,并不是鸡鸣国主的主意。 但这并不妨碍男人们把事情迁怒于鸡鸣国。(..info好看的小说) “花爷,夏公子,我知道你们都是公主的爱人,但是眼下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城不可一日无主,我不管是作为公主名义上的驸马也好,还是公主府上实质的管事也好,都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为下落不明的公主做些事情。 我希望,从现在起,我们可以共同合作,一举灭了鸡鸣国,为日后公主的回归,扫清障碍。” 辛竹认真地说道。 对此,花花和夏斯奕认真考虑过后,都表示赞同。 虽说花花才是宣漓真正的大相公,但是,在安宣城的管理上,辛竹的皇子身份,似乎更加名正言顺的多。 再者说,在军事和政治上,花花确实没有太多的接触,而且,种种相处迹象表明,辛竹应该是一个可以值得信赖的盟友。 而夏斯奕,也是难得的和花花意见一致。 权利地位什么的,对于夏斯奕来说,和自己的漓儿相比,根本不值得相提并论。 如此一来,安宣城真正的掌权人,倒是印证了卞太莨的那句话,暂时由木刹国的牧宁远、也就是辛竹来代理。 但是,辛竹并无私心,他所做的一切,包括花花和夏斯奕在内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大家不会忘记――宣漓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保我安宣城!” 而就在大家苦苦找寻宣漓的时候,实际上,她距离大家并不遥远。 就在安宣城后的一座悬崖底下,一个人工刨制的地洞中,宣漓正在一处阴凉的石床上,安然地沉睡着。 在那个隐蔽的石洞中,蝎子、毒蛇、蜈蚣……各种色彩斑斓的毒物肆意横行着,看起来甚是可怖。 而躺在中央的宣漓,却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真是拣到宝了,好美的女人,身体的各方面条件都是极好的,只是关于生育的问题有些棘手。” 宣漓的身边,一个男人身处毒物之中,兴奋地自言自语着。 那男人一头乌发遮去了大部分的面容,但那一双近乎妖冶的蓝绿色眼眸,在黑暗中发现浅浅的幽光。怎么样也无法遮掩。 他上蹿下跳的,一会摸摸毒物,一会看看宣漓,不停地捣鼓着什么。 而那些毒虫,看似危险,却仿佛听得懂人话一般,不敢真正的造次。 “不管是这个女人,还是这些毒物,我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 ---------- 就这样。半年的光阴匆匆流逝。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安宣城内不再有战争,五国之内也没有传出什么太大的新闻。似乎,宣漓的失踪,什么都不曾影响,但其实,只有公主府的人知道。这半年,究竟发生了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在辛竹的帮衬下,北辰的耕种已经迎来了第一次大丰收,安宣城的百姓也渐渐过上了丰衣足食的日子。 除此之外,空闲时候的北辰。开始大批量地种植药草,在花花的帮助下,慢慢垄断了安宣城内所有的医药行业。 同时。宣漓之前建立的安宣学堂,也开始慢慢发掘出了一些专业人才,由夏斯奕等人亲自教导。 在外人看来,安宣城在安宣公主的管辖下,张弛有度。已经日益富庶稳定,没有人知道。安宣城的城主已经消失良久了。 “公主失踪的消息,不上报给朝廷没有关系吗?”康嫂子在宣漓刚刚失踪之时,时常如此担心着。 但是,花花等人却是一直坚持刻意封锁着这个消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担心: 若是这事被传到水月国女皇的耳朵里,女皇怕是会安排新任城主继位,到时,花花等人怕是连安宣城这个思念之所也不复拥有了。 除了上述那些明面上做给别人看的业绩,宣漓私下里的那些生意也一直没有被耽搁。 在辛竹的妥善经营下,“玲珑布坊”从最初的成衣买卖、到如今的“织布―制作”一体化,已经有了长足的发展。 而且,辛竹开始大胆地采用流水线作业,极大了提高了布坊运作的效率。 辛竹甚至从安宣学堂中发现了两个具有服饰设计天赋的孩童,他们虽然比不上宣漓有那么多的新奇想法,但只是超越其他同档次店铺,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常年与生意打交道的花爷花尘琰自然也没有闲着,除了辅助北辰的医药生意、辛竹的布坊生意,他自己管理的不管是钱庄还是烟草生意,都已经初具规模。 至于他的麒麟阁,他也开始慢慢洗白,将其势力渐渐渗入到各大商会之中,暗中操纵着许多事情的运转。 宣漓失踪的消息,虽然被刻意封锁,但还是被音徵清带回了音羽宫。 音家两姐妹相见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谋算,让音浪和墨玉的协作下,代为管理音羽宫下三十二家青楼,直到宣漓回来,再将一切交还于她。 而另一边,由夏斯奕正式接手的“思奕阁”已经遍布五大国,成为了江湖之中数一数二的信息买卖之地,遗憾的是,即使皇家秘辛都可以轻易查到的夏斯奕,却仍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宣漓踪迹的消息。 “花爷,有时候想想,我都觉得命运和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想当初,漓儿是为了我建立了这个思奕阁,现在,我接手思奕阁,却是为了寻找我的漓儿。” 无数个夜晚,夏斯奕只能借酒浇愁,酒醉之时,才会和花花絮叨些心事。 花花勉强扯出了个微笑: “若说是可笑,倒是我们这对情敌,以前在小漓漓跟前,总是相互乱吃飞醋;如今这小漓漓不知道跑到哪去逍遥了,我们反倒成为了惺惺相惜的兄弟了。” “嗯,连那个芈小呆都回来了,也不知道宣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等她回来,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惩罚她!” - 071 代孕 ps: 各种求求求…… - 安宣城后的悬崖底端,仍旧鲜少有阳光射入,喜阴的动植物在这片无人踏足的沃土中欢快地成长着,草木间的馨香冲淡了原本的霉气,反倒颇有些清新之感。 在一处毒虫聚集的地洞中,沉睡了半年的宣漓终于醒来了。 这是哪里? 许是太久未动,宣漓发现,自己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但是最基本的痛觉还是有的。 身上莫名的重量,以及下体不该出现的肿胀感觉…… 宣漓努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了一个人状物趴在自己身上在做着――活塞运动? 天呢,不用一醒来就这么香艳吧。 “你……是谁?走开!”宣漓厌恶地说着,但嗓子的干涩却让其发不出声音来。 宣漓有些惶恐,她连忙双手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以此借力起身,却无奈地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只能任由那男人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抽动着。 全身僵直的宣漓丝毫体验不到任何的舒爽之感,她努力地观察着身上的男人,一直垂到自己身上的银发,白皙的几近透明的皮肤,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眸,这…… 这真的是人类吗? 自己莫不是又穿越到什么异世空间去了,不要啊!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候,伴随着男人一声低吼,宣漓身上的男人终于停止了动作,他慢慢地抬起了头颅,刚好看到了睁着眼睛的宣漓,男人显然被吓了一跳,现实尖叫出声,后又兴奋地上前: “哇喔,我的毒娃他娘。你终于醒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照料你整整半年了!” 半年了? 毒娃他娘――这是什么称呼? 宣漓有太多的疑问,谁能告诉她,在自己杀死了卞太莨那个混蛋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娃他娘,你别着急,我先给你煮点药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子调理好。这样才有力气,把我们的娃生出来啊!” 生娃?宣漓好像记得,自己这副身体这辈子貌似无缘做母亲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那个端着一碗还飘着蝎子尾巴的黑色粘稠物前来,要求宣漓喝下去。 “这是什么?”宣漓是真的被吓到了。 “药膳啊!”男人一脸坦然的样子。 “这尾巴是什么?”宣漓继续问道。 “蝎子啊,你看你床下还有很多啊,还有蛇啊。蜈蚣啊,你慢慢会习惯的!” 宣漓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密密麻麻的毒物,使人毛骨悚然,这到底什么什么鬼地方? 宣漓突然有一种想要晕厥的感觉,早知道。就不要醒过来,就一直睡下去好了! 就这样,宣漓在各种惊吓中和那个诡异的男人又度过了几天。 宣漓慢慢才知道: 男人叫做云鬼幽。是一个专注于毒药研究的“疯子”,他的“鬼瞳”也好,他的银发也好,不过是吞食太多毒药后的异变。 而这些年,他一直渴望造出一个全身是毒的毒娃。至于他为何挑中了宣漓,这大概是冥冥中自有注定的孽缘! “你是说那个姓卞的曾经对你的毒物网开一面。于是你就答应他,以后可以帮助他处理一个你麻烦?” 宣漓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即使那卞太莨已经归西,宣漓还是要说,那个胆小鬼,你让他杀那些毒物,他也不敢啊! “是啊,他说有个女人的武功很厉害,他对付不了,我说这简单啊,只要是生物,没有不怕毒药的,本来我是想毒死你一了百了的,不过,我后来改变主意了,你长得漂亮,体质又好,做我毒娃他娘最合适不过了……” 鬼幽的举止间处处透露着阴沉的死气,却偏偏笑容是那么无邪,让人讨厌不起来。 “不过让你失望了,我的体质根本做不了母亲。”宣漓说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去调理你的身子,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毒娃他娘,我们的毒娃已经在你的肚子里了!” 鬼幽双手拍着巴掌,快乐地说着。 宣漓这次,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被迫发生关系,被迫吃各种奇怪的东西,被迫生存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之中,如今,竟然被迫怀了孕,更恐怖的是,宣漓不知道自己怀上的,到底会是个什么怪物。 搞不好,十月怀胎,不是畸形,就是死胎。 这么残忍的结局,宣漓可不可以不要承受啊! “你确定你每天捣鼓的那些东西不会有问题吗?你每天吞食那么多毒素,胎儿怎么可以承受的了?”宣漓问道。 “我当然是――不确定啊,不过,就是因为这些可能性,才更有意思啊,我们的娃,搞不好生下来就精通各种毒术呢!”鬼幽猜测道。 宣漓都懒得吐槽了,她最近的身子也渐渐恢复了些机能,就目前来讲,若说她最担心的,便是安宣城内公主府里的那些个男人了吧。 “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去堕胎了,感谢你让我可以有重新做母亲的权利,不过,我们不一定非要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养胎啊,如果你愿意,我们一起回安宣城吧。” 宣漓一脸真挚地请求道。 “这个……那个……”鬼幽犹豫了半天。 “不好吗?”宣漓看到鬼幽没有立刻拒绝,便趁热打铁道:“你也不希望你的宝宝一辈子住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吧,我们总归要回到人群聚居的地方去生活啊。” “深山老林有什么不好?和这些可爱的蝎子、蜘蛛一起生活多开心啊!” 听到鬼幽如此说着,宣漓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了,只得开始使用激将法:“鬼幽,你该不会怕和人相处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是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生活……”鬼幽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没想到,还真让宣漓猜对了。 之后的几天里,宣漓坚持不懈地给云鬼幽灌输着生活在阳光下的好处,甚至承诺他。会在公主府中专门帮你划出一块空地,不管他是要盖院子也好,挖地洞也好,都由他做主。 宣漓真的是差点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最后才勉强征得鬼幽的同意,一起搬回安宣城。 …… “好了,我都同意你了,你还不快点!” 鬼幽真的是被自己的娃娃娘给愁死了,之前天天烦着他要出去,现在都同意了。却又开始磨磨蹭蹭了。 “这附近有没有溪水,我想看看我如今变成什么模样了……”宣漓看着身上勉强可以蔽体的兽皮,颇为无奈地问道。 如今。半年未剪的指甲已经很长了,头发已经过腰,混乱的披散开来,犹如贞子一般。 一想到这半年来的吃食,宣漓就开始犯恶心。也不知道自己在鬼幽那个剧毒控的照料下,被毁容了没有。 “算了,我们先不要进城,到附近找家村户看看,顺便问他们‘借’件衣服。” 宣漓说完,便和鬼幽收拾好物品离开了。 其实。宣漓除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物品可以收拾;而鬼幽,除了非要在身上挂满各种毒虫外。也没有任何一个像样的包裹。 “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宣漓大声地仰天喊道。 “太惨了,就要离开这个可爱的家园了……”鬼幽惨戚戚地怨念着。 不过,没过多久,在距离安宣城后山最近的一处村户中。一声凄惨的鬼叫再次响彻云霄。 事情还要回到几分钟之前。 “有人在家吗?大娘,我们想借宿一宿!”宣漓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 “有人。有人,今天我们家老头子刚好上山去打猎了,你们要住就住吧,我给你们开门啊……鬼啊!!!” 村院中的大娘步履瞒珊地走出,直到看清楚门外的宣漓两人后,大叫一声,便直接昏厥了过去。 宣漓撇了撇嘴,本来她还要寻思怎么和这个大娘解释自己这一声造型呢,如今看来,一切从简吧。 之后,宣漓和鬼幽直接翻过院门,把那可怜的大娘扶进屋后,便开始选择镜子。 可能是劣质铜镜的缘故,宣漓对自己的肤色看不太清楚,她只能从那巴掌大的铜镜中分辨出,自己并没有长出什么奇怪的斑点或是毁容或是怎么样。 和之前唯一的区别就是,即使有了身孕,也只瘦没胖。 哎,鬼幽能把自己调理活着就不错了,自己不该奢求太多的。 此时的宣漓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态,也不知道,鬼幽的能耐究竟有多么惊人…… “今晚就在这里歇下吧,我去打点水,洗洗澡先。” 说完,宣漓便去沐浴了。 褪尽衣衫的宣漓,轻抚着自己并未突出的小腹,颇有些感慨,没想到,仿佛做梦一般,自己就已经有了宝宝……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宣漓竟有了些期待。 不过,这份期待中,和宝宝的生父无关,鬼幽需要的,不过是个可以生育的女人,而自己需要的,不过是可以生育的功能,世间的事情,想来也真是奇妙。 不管前世今生,自己的养母也好,生父也罢,他们有他们的人生,而现在,宣漓要做的,就是健康地活下来,然后和自己的男人们,好好养育着自己的血脉…… 花花,奕,我们很快就会见到了! - 072 回来了! - 宣漓看向镜中自己略瘦的面容,忍不住感叹道:哎,这半年来,鬼幽能让自己依然活着就不错了,自己本就不该奢求太多的。 此时的宣漓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些日子以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不知道,鬼幽的能耐,究竟有多么惊人…… “今晚就在这里歇下吧,我去打点水,洗洗澡先。” 说完,宣漓便去沐浴了。 褪尽衣衫的宣漓,轻抚着自己并未突出的小腹,颇有些感慨,没想到,仿佛做梦一般,自己竟已经有了宝宝……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宣漓竟有了些期待之感。 不过,这份期待中,和宝宝的生父无关,鬼幽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生育的女人;而自己需要的,不过是可以生育的功能,世间的事情,想来也真是荒唐。 不过,不管前世今生,自己的养母也好,生父也罢,他们有他们的选择和人生,而现在,宣漓要做的,就是健康地活下去,然后和自己的男人们,好好养育着自己的血脉…… 花花,奕,我们很快就会见到了! 沐浴后的宣漓,在那农家大娘的衣柜中翻来找去,也只发现了一些很是臃肿的粗布大衣,没的选择,宣漓也只能就此凑合罢了。 之后,宣漓又将自己头发用发带随意束起。 宣漓满意地转了个身,这身造型,虽然仍是不怎么好看,但至少应该不会吓着人了吧。 第二日早晨,天还蒙蒙亮,宣漓和鬼幽便向安宣城出发了,担心鬼幽的银发和瞳色太过招摇。宣漓特意拿了两顶斗笠,一人一顶,分别带上。 本以为清晨人少,两人会安然回到公主府中,然后给花花等人一个惊喜,没想到,宣漓和鬼幽还未踏入安宣城门,就已经被思奕阁的眼线给盯上了。 “禀报阁主,属下在城门外发现两个头戴斗笠的可疑人士,其中。那名女子的身形,和公主有六分神似。” 这半年来,夏斯奕听到类似的消息已经不下百回。但是,他仍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所以,每每听到如此汇报时,他仍是会亲自前往查看。 “我也陪你一同前去吧。”恰巧路过的花花对夏斯奕说道。 “好。” 安宣城门。如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匾额,虽谈不上气派,但也不至于让人有落魄之感,而此时,两个各有千秋美男子正在城门下等待着他们的公主。 “花花,奕……” 宣漓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己的男人。意外的惊喜,使其有些激动地不能自已,可是。当宣漓正想上前投奔男人们的怀抱时,意想不到的程咬金出现了。 “花爷,好久不见,小女昨日给您送去的糕点,您还喜欢吗?” 那女子先宣漓一步向花尘琰跑去。之后又往其身上硬扑而上。 “戚家小姐,请自重。” 花爷嫌恶地侧开身。却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想刹车,直接一头撞在了夏斯奕的怀里。 “是谁那么没长眼睛……” 那女子火发了一半,在抬头看向夏斯奕略显邪魅的容颜后,瞬间转变了态度: “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春儿年方二八,尚未婚配。” “滚开,我可没有花爷的好脾气,再这般碍眼,小心无缘明日的太阳。”夏斯奕的声音不大,但眼神间的凌厉却足以吓退对方。 宣漓和鬼幽站在远处,在欣赏完自家男人面对投怀送抱的女人这般冷情的表现后,宣漓扬起了嘴角,表示非常满意。 不过,宣漓也不想再任由这个一个无聊的女子耽误自己的时间,但对一旁地鬼幽说道: “想不想快点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啊?” “想啊。”鬼幽单纯地回答道。 “呵呵,去和那个叫春儿的女孩打个招呼,咱们就回去了。”宣漓坏笑道。 “哦,这个简单啊。” 之后,城门口的花花和奕、外加一个黏人的女子,便看到了一双头带斗笠的男女慢慢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花花和奕皆有些忐忑,会是他们的公主吗?如果是的话,宣漓不会对刚刚发生的那一幕有所误会了吧。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他们的心意可从未有过任何动摇啊! “春儿姑娘,你好!” 鬼幽按照宣漓的要求,主动上前和戚春儿打了个招呼。 “你又是哪位……”春儿一脸荡漾,貌似今天的桃花不错,难道又遇到了一个绝世美男?可是,对方的脸被斗笠上的面纱挡住了啊。 春儿细细地打量着对方,粗布麻衣,看起来不像是个富家子啊,等等,那男人的手背上、硕大的、正在爬行的…… “蜘蛛!?啊!!!”春儿尖叫道。 “呵呵,好吵啊,我的男人们,我回来了!”宣漓嘴角含笑,由衷地开心起来。 听到宣漓久违的声音,花花和奕的眼睛瞬间有了些许湿润。 “漓儿……” “小漓漓……” “是我,我真的回来了,走,我们先回府上,再慢慢和你们细聊。” 说完,宣漓毫不做作地一左一右拉起了花花和奕两位美男的手。 “等等!”刚刚回过神来的春儿,发现自己看上的两个男人竟被一个穿着农家粗布的女人牵走了,这叫她如何会甘心?! “花爷,你们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你们看看,她旁边的男人身上还有蜘蛛,这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春儿破口大骂道。 “我现在心情还不错,别自找没趣,我是否干净,你还没有资格评论。”宣漓冷声说道。 “那你有本事把斗笠拿下来啊!说不定是个丑八怪,不敢见人呢!” 春儿在一旁叫嚣着,却发现宣漓根本不屑搭理他,这个认知。让春儿很恼火,她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了,直接扑上前去,扯掉了对方的斗笠。 一瞬间,宣漓即腰的长发飘洒而下,只一个侧面,便惊艳了所有人,让周围的一切皆是黯然失色。 “小漓漓……” 对于花花来讲,每一次和宣漓的久别重逢,都会打击到自己建立不久的自信心。如厮美人,仿佛连独自占有,都是一种罪过。 “漓儿。你的瞳色……” 一向镇定的夏斯奕,此时也看呆了,他的漓儿比以前更加魅惑人心了,怎么办,他一刻也等不了。好想把自己心爱的人就此扑倒啊! 许是太久没有见过太阳的缘故,宣漓如玉般的白皙肌肤更显嫩滑,而原本黑褐色的瞳仁,颜色也浅了许多,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媚迷离之感。 “果然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还是有副作用吗?哎,还是先回公主府再说吧。”宣漓看到大家的表现。颇有些无奈,但仍是不忘叮嘱花花,“这种四处发春的女人。还是直接贱卖了的好。” 到了公主府后,宣漓先是和康嫂子还有小铃铛打了个招呼,后又见了见管家辛竹,然后把云鬼幽安置妥当后,这才回屋和花花、奕聊了起来。 “我这才离去多久啊。你们就哥俩好了!”宣漓看到花花和奕男人间私下的互动,忍不住揶揄道。 “漓儿你还好意思说。这一消失就是半年,还带了个男人回来,我可是和花花约定好了,要好好惩罚你!” 说完,夏斯奕便向宣漓亲去,而花花手脚也不慢,开始剥起了宣漓的衣服。 “等等!等等!不可以!那个……” 面对夏斯奕和花尘琰两人炽热的目光,宣漓脖子一横,闭上眼睛,大声说道:“我怀孕了,现在不能做!” “什么?!” 两个男人皆是又气又急,却也只能帮宣漓换好合适的衣服后,唤来了北辰,叫其帮宣漓把脉。 “哇哦,我还不知道北辰还兼职郎中呢?”宣漓颇感意外地说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奕没有好气地说道。 而花花却满脸兴奋:“小漓漓,你不是不能生吗?现在可以了吗?那以后是不是也可以给我生一个宝宝了?” “安静点,等北辰诊完脉之后再说吧。” 然而,北辰凝重的面色瞬间打破了所有人的好心情,他反复诊了良久的脉,才徐徐说道: “确实是喜脉不假,可是,公主体内至少中了五种以上的剧毒,奇怪的是,毒气并未攻心,而是顺着脐带,全部流入了婴孩的体内,而婴孩的情况,目前看起来还是比较健康的。” 对于这个答案,宣漓算是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花花和夏斯奕的耳里,却是格外惊悚了。 “五种以上的剧毒?怎么会这样?可以解吗?”花花和夏斯奕不约而同的着急问道。 “这个……要恕在下无能为力了,而且不瞒大家,这毒,如非遇到了医仙医圣,一般医师,怕是很难处理,要是解不好,还不如不解。 依北辰看来,这些毒在公主体内相互制衡,一时半刻并不会发作,也许……三年五载也不会发作,具体的情况,我实在是讲不清楚。”北辰说道。 “哼哼,这些毒都是我亲自种下的,当然不会有事了!而且毒娃他娘还修炼了至阴武功,只要多加调理,这毒就会成为其身体的一部分,将来,就算是毒倒一个城都没有问题!” 这时,鬼幽顺着宣漓身上的毒气一个人找了过来。 - ps: 只要我调整好状态努力更新,大家还是不会放弃我的,是不是? 073 再回音羽宫 - “原来是你给公主下的毒?!” 花尘琰和夏斯奕这才知晓,原来宣漓所承受的这一切,所中的毒,所怀的种,都是拜眼前的这男人所赐。(..info无弹窗广告) “纳命来!” 花花和奕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赤手空拳地袭向了云鬼幽,然而,鬼幽不但没有害怕,反倒深深地叹了口气: “毒娃他娘,我就知道外面世界的都是这样,根本就是些野蛮人,不讲理的!” 而宣漓面对突然打作一团的三个男人,只是微微往床边退了几步,以免殃及到自己,然后才幸灾乐祸地说道:“花花,奕,下手轻点,别真的弄出人命了!” 哼,谁让鬼幽囚禁了自己半年,还天天弄些蝎子蜈蚣一类的东西吓唬自己,只有正常的女人,都会害怕好不好? 可惜,几招过来,宣漓便失望了。 没想到,即使是花花和夏斯奕联手,却仍不是鬼幽的对手,一则是鬼幽的行动太过诡异,二则是他的毒药太过霸道,花花和奕根本就没有办法近身。 这男人间的第一战,只能以人多势众组失败告终。 “花花,奕,我其实挺好的,别太担心了。” 之后,宣漓只能尽可能地照顾到自己男人的面子问题: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相信鬼幽是不会害我的,我希望以后的日子,你们都可以和平相处,希望我这第一胎能顺利诞下一个人类……” 好吧,说到这里,连宣漓自己都囧了。 “对了,鬼幽,你怎么到我的房里来了?”宣漓颇感诧异的向鬼幽问道。 这时。鬼幽似想起了什么,颇显尴尬地回答道:“娃他娘,我饿了……” 原来是这样啊…… 宣漓无奈的和鬼幽继续聊着:“饿了的话,你可以去找康嫂子带你去厨房弄些想吃的东西,不过,切记别吓到了其他人,还有就是,你的那些个毒药,除了你自己还有我,就别拿其他人乱试了。(..info好看的小说)” 鬼幽一脸听后。也是一脸不满地撇撇嘴,“你当我的那些宝贝毒药是有多廉价啊!” “恩恩,价值千金。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真的累了,快各自休息去吧,晚安。”之后宣漓便开始赶人了。 然后真的很快进入到了梦乡。 然而。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一直未现身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宣漓的屋内,他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宣漓显得更加削瘦的面容,虽然有些心疼。却也只能如此来慰藉自己长时间的思念之苦。 小呆在心里默念着:“老婆大人,小呆回来了!” 然而,许是小呆的思念之意太过灼热。抑或宣漓与其仍保持着心意相通的维系,总之,那一刻,宣漓在迷糊间说道: “乖,床够大。上来睡吧,不过不可以踢到我!” 听到宣漓如此说着。小呆有些受宠若惊,虽然有些担心宣漓只是无意识的梦呓,但是小呆仍是乖乖地脱掉鞋袜,慢慢地爬到了床上。 这一夜,小呆和宣漓什么也没有发生,两人的身体之间甚至还隔着半人宽的间距,但是对于小呆来说,能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宣漓的呼吸,他已经幸福地冒泡了。 …… 翌日早晨,康嫂子特意为宣漓烹调了一桌子的丰盛营养早餐,可惜,宣漓却如同嚼蜡般痛苦。 “康嫂子,怎么一桌子菜啊粥的,口味都那么清淡啊,我想吃些酸辣的东西。”宣漓央求道。 “哎呀,公主,你现在有了身孕,可不能吃那些刺激性的东西啊!”康嫂子虽然尊敬宣漓,但也不愿任由宣漓的性子胡闹。 “可是,这些东西我根本就吃不下啊!” 宣漓也不想闹脾气,可是不知怎么的,她根本就控制不住啊! “公主,您的信件。” 这时,辛竹递上了一封寄给宣漓的书信。 看着熟悉的字体,宣漓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是姨娘音徵静,她得知自己失踪后又安然出现,希望自己可以回音羽宫看看。 说起这个为老不尊的姨娘,宣漓也是非常想念的,既然如此,回音羽宫看看,也未尝不可。 加之目前自己需要养胎,比起公主府里北辰和鬼幽两个半调子男医,还是回去让姨娘和栾菱两个女人照顾比较靠谱。 “嘿嘿,我最近准备出一趟远门,大家谁有兴趣一同前往啊?”宣漓问道。 得知宣漓要离开的消息,鬼幽竟是第一个表示要跟随: “我是毒娃他爹,肯定是娃娃在哪里,我在哪里,不然我岂不是白忙活了?”鬼幽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 夏斯奕也现身表态:“暗卫就是主人的影子。”潜台词是,宣漓在哪里,奕就会在哪里。 而花花回答的最为委婉和傲娇:“我刚好在乐城有生意要处理,既然有便车,我就不拒绝了。” 而小呆回答的却极为简单和低调:“我也想一同前往。” 之后,众人把目光转向第一个送信过来的辛竹,他叹了口气说:“既然你们集体出远门,我只能留下来和小铃铛一起看守家园了。” “辛竹,好兄弟!”夏斯奕说道。 “竹子,辛苦了……”花尘琰说道。 宣漓有些微囧,她怎么越来越发现,花花和奕关系匪浅呢! 就这样,宣漓在公主府睡了不到两个晚上,就和花花、奕、小呆、鬼幽一女四男一同踏上前往音羽宫的道路了。 “一辆马车根本坐不下你们四个大男人,都给我出去骑马!”宣漓一视同仁道。 “不行,我要留下来保护我的娃娃!”鬼幽抗议道。 “我要留下来保护我的女人!”夏斯奕瞪着鬼幽,抗议道。 “我要留下来保护我的马车!”花花火上浇油道。 “都给我出去,只准留小呆一人!” 之后,宣漓仗着自己是个孕妇,彻底发飙了! 马车内,宣漓和小呆甜蜜的依偎在一起。 马车外,三个面色发黑的男人无限怨念着:早知道每个人少说两句就好了,沉默是金的小呆,才是最聪明的智者啊! 然而,有些人就是觉得宣漓的马车不够热闹,总希望可以再较桶油、添把火。 “小漓漓,有刺客,不过别怕,我来摆平。”夏斯奕极为男人地说道。 “娃娃他娘,好好坐在马车里哦,就算你的旧情人不行,还有娃娃的亲爹呢!” 鬼幽一副唯恐事情还不够乱的样子,在马车外鬼吼鬼叫的。 但不管怎么说,马车里的宣漓没有感受到车子丝毫的减速甚至是颠簸,于是,宣漓也放下心来,大概只是些普通不要命的山匪吧。 可是,这种安然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就在外面的厮打声越来越小之时,宣漓所在的马车竟直接被一个身手矫健女子从车顶踩碎。 不过,庆幸的是,宣漓第一时间被小呆抱起,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好生猛的重量……”宣漓感叹道,不过,这功法怎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呆在确定宣漓没有事情后,这才面露凶色地看向对方。 敢动自己的老婆大人,找死! 小呆毫不客气地抽出长剑,直接向对方的要害刺去,而杀手远处的同伙看到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跪地求饶道: “堂主,不要啊!” 可惜,小呆手起刀落,对方的生命就此终结。 这时,听到同伴高呼“堂主”之后,之前所有与夏斯奕他们缠斗的杀手们都停下了动作,在看向小呆后,都齐齐跪下告罪: “杀手堂水月分舵成员参见堂主,属下不知道此任务的目标是堂主的朋友,望堂主饶命。” 瞬间,不明真相的宣漓等人看向了小呆,而小呆在下出所有人自断一臂的命令后,转身向宣漓告罪: “对不起,我收服了杀手堂留在附近的势力,本想在需要之时,助老婆大人一臂之力,没想到,却先给老婆大人添麻烦了,小呆该死。” 看到小呆一脸真挚的样子,宣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苛责眼前的男孩,好像,半年未见,他长高了许多,阴狠了许多,但在爱情面前,却卑微了许多。 “罢了,你去查清楚到底是谁想花钱买我的命吧,以及之前是谁花钱要买姨娘的命,搞清楚之后再说吧。”宣漓朝小呆挥挥手,示意他赶快带着这一众残废离开。 虽然宣漓十分好奇之前芈晴可以控制身体质量的秘术,如果她猜的没错,小呆应该也会吧。 如今,自己的轻功已是不错,要是也可以学会如何控制身体的质量,得以提高轻功的速度和加重攻击的力度,那倒是如虎添翼啊。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片血腥之地,呕~好恶心的样子! …… “小漓漓,以我对小呆的了解,这事应该和他无关。”花花主动上前为小呆说话。 “嗯,我也这么觉得。”宣漓表示赞同。 “不过,看样子有人知道了漓儿的行踪,想让漓儿无法平安到达音羽宫啊!”花花担心道。 “小心点就好了,等到了姨娘那里,应该就安全了。”宣漓不以为意。 “嗯,不过,小漓漓为何从没有怀疑过你口中的那个姨娘呢?” - 074 将狗血进行到底 ps: 中秋节快乐!!!另:感谢九月以来,不管是喜欢《惑水》、友情支持、还是木木求来的所有打赏,逝去-独舞?(588)、水星的蒙面超人(200)?、慵懒的猫喵(100)?、羽雪菲飞?(500)、反求诸己?(100)、水的深度?(200)、心雨霏霏1?(200)、远方l?(688)、小炮兵(100)、?书友121015011118172?(100),谢谢啦~ -(出去吃饭先,等会爬上来捉虫,骚蕊啦!~) 面对花花对音徵静的质疑,宣漓只是摇了摇头,若是音徵静想动手,何必要整出买凶杀人如此费钱费力的事情呢? 更何况,宣漓相信,姨娘对自己的好,不是伪装出来的…… 一切的一切,宣漓只能归结为:音羽宫上次残忍的换血活动,似乎还是没有把毒瘤清除干净啊。 之后,宣漓等人终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音羽宫。 “啧啧,堂姐,这半年未聚,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需不需要小弟我再帮你物色几个啊!”音浪看到宣漓身后跟着的三位美男后,不正经地说道。 “音浪啊,别怪为姐的没有提醒你,你的几位姐夫,真不知道你能否打的过啊!”宣漓说完,还不忘给音浪抛了个媚眼,以示挑逗。 结果,音浪很不给面子的一阵恶寒:“怪不得娘亲那么喜欢你,你现在的祸水指数怕是比她只多不少,说不定不久的将来,你坐拥的男人也会超过娘亲的记录!” “臭小子,乱说什么呢!”这时,音徵静也亲自出来迎接宣漓了。 宣漓每次看到姨娘,都会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这明明是逆生长好不好,这要让天下人到中年的“豆腐渣”情何以堪啊! “哈哈,漓儿真是越长越美了,说不是我音家人,都没有道理!”之后,音徵静便拉着宣漓的手进去叙旧去了,独留下花花、奕、鬼幽和音浪四个男人面面相觑。.info[] “三位兄台,欢迎来到音羽宫,这里别的不多,就美女多。有什么需要,千万不要客气啊!”音浪主动开口。 没想到却换回了花花和夏斯奕的白眼,鬼幽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面露尴尬的音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他的紫菀美人多多给这三位男客人安排些放荡性感的舞姬亲自伺候。 “少主,你又恶趣味了!”紫菀冷哼道。 “不好吗?你要是有看上的,也可以去投怀送抱吧,看在你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可以帮你和堂姐说说情。当年,我给她挑的小男童(小呆),她还不是欣然接受了?” “……”紫菀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另一边,宣漓还是跟音徵静提起了她路上遇刺的事情,没有想到。姨娘根本就不在意,只是说道: 你突然当上公主,又是受到火岚国、木刹国、金羌国的同时关注。加之安宣城那种不毛之地,你都能打理的井井有条,想找你麻烦的人肯定不胜枚举吧。 好吧,对于音徵静所说的这个理由,宣漓算是勉强接受了。 “对了。我见到音徵清了……”宣漓说道。 “嗯,我也收到了消息。看来,她这次真的是找对了良人,还想劝我不要迷失于声色之中呢。”音徵静回答道。 “母亲所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 “哈哈,没想到你被封了公主之后,还愿意叫她母亲啊?你当真不把那个姓水的女人放在眼里吗?”音徵静欢快地问道。 而宣漓,只是摇了摇头。 或许,血浓于水,不过,对于宣漓来说,那不过只是个物理现象,并没有什么更深层的含义。 她一向漠然惯了,只懂得,谁对自己好,谁就是自己的亲友,自己也必然会关心谁,若是别人都不在意自己,不管是生母也罢,还是自己心仪的男人也好,自己又何必付出真心呢! “我只知道,姨娘永远是我的好姨娘,音羽宫永远是我的避风港。”宣漓认真地说道。 “好好,姐姐当年没有白照顾你!姨娘知道,其实你并不很喜欢在音羽宫中的很多生活方式,如今你有了自己的属地,更加不会长留于此。 不过,我已经和姐姐商量好了,等我们百年之后,这宫主的位置还是禅让于你,驭雨心经也将由你继续传承下去,音羽宫下的所有生意的盈亏收支,自然也是你的事情,不过这音羽宫本身,就由浪儿帮你打理好了,咱们也不缺这些钱,就让他做个真正的逍遥少主罢了。” 听到音徵静如此郑重地说道,宣漓又有些动容了,自己还真是个矛盾体,冷情的事情,面对生母也没有丝毫留恋,而此时,她恨不得一辈子都要好好孝顺姨娘。 不过,宣漓也不是个矫情之人,她笑了笑,回答道:“等母亲和姨娘百年之后,怕是漓儿都老的不成样子了。” “行了,你们这一老一小别腻歪了,宣漓,你是不是又不爱惜你的身体了?” 这时,栾菱不知道又从何处飘出,整个音羽宫中,胆敢用如此口吻和音徵静说话的,除了让人又爱又怕的栾姨,还会有谁呢? “栾姨好……” “别客套了,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听听脉!”栾菱仍然是一副急脾气的样子。 “听脉可以,不过,不管是什么结果,请您一定不要发火……” 宣漓不得不承认,对于自己之前急于练功惹怒了栾菱的那次,自己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结果,栾菱诊完脉之后,沉寂了很久,之后,才慢慢开口:“告诉我,云鬼幽在哪里?” “栾姨认识鬼幽?他和我一起来的啊。应该被音浪招待着吧……”宣漓还没有说完,栾菱便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姨娘,现在是什么状况?”宣漓一脸错愕。 而音徵静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大概是发春的季节到了吧,先是姐姐,后是栾菱,老天这是准备让我孤苦一生吗?” “这……” 栾姨和鬼幽?忘年交? 不对不对,栾姨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至于鬼幽……还真看不出的他年龄来。 看来,有八卦看了! 自己姨娘的闺蜜和自己娃娃的男人,额。貌似很狗血的样子。 ---------- 音羽宫的另一边,夏斯奕和花花被一波又一波的舞姬搅得不胜其烦,奈何宣漓又如此尊敬她的姨娘。夏斯奕和花花也不敢真的伤到彼此的和气。 而这时,只见一个瘦高个子的白衣女子翩然出现。 花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性感的还没有闹完,准备换知性的美女了吗? 只见那白衣女子许是一路跑来有些着急,些微气喘后。她大声喊道:“云鬼幽,你个毒痴,给我出来!” 这一声喊,不但惊倒了花花和奕,更是惊倒了音浪。 天呢,一向不苟言笑、不沾男女之事的栾姨。这是怎么了? “栾栾,好巧哦!”鬼幽看到来人,一脸讪笑道。 而栾菱一别数年。真的再次看到鬼幽时,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该问他:你是否爱过? 还是要问他:你是否依然爱着? 栾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想当年,自己出游时。刚好遇到了不知从哪里逃出来的鬼幽,那时的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出于医者的职业本能,栾菱还是选择救下了这个银发鬼瞳、长相颇为特别的男人。 半个月后,鬼幽的身体渐渐好转,新长出的皮肤也基本看不出色差,这时的栾菱才注意到,自己竟救下了一个美人胚子。 不过,栾菱也不是个注重男人皮相的肤浅之人,渐渐的,她发现,鬼幽不但善毒,还是个毒痴。 栾菱和鬼幽两人,一人使毒,一人用医,几番切磋下来,反倒培养出了革命恋情。 一向不擅情爱之事的栾菱,那时候就想着,如果能和鬼幽这个毒痴就如此度过一生,也未尝不会幸福。 而鬼幽,面对栾菱不温不火的情谊,也算是欣然接受。 然而,当时的鬼幽,最大的心愿便是可以培育出一个完美的毒体婴儿,培养那样的生命条件非常苛刻,若是普通体质的女子,别说培养了,怕是还没受孕,便要死于非命了。 栾菱记得,当时的鬼幽是这么和自己说的:“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继续我的梦想,只要我找到了最佳体质的娃娃她娘,等到毒娃出生,我们就隐居起来过日子,好不好?” 对于鬼幽的如此条件,栾菱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先不评论栾菱的胸怀是否宽广,任何一个女人,大概也不会愿意陪着自己的男人,去寻找其她合适的女人随意播种吧! 于是,栾菱和鬼幽只能选择分道扬镳,这一别,就是数年。 然而这些年来,栾菱一直身居音羽宫不出,再也不愿意接触其他男人,更别提会遇到让自己心动的男人了。 虽然音徵静多次取笑过自己,栾菱却仍是无动于衷。 栾菱不曾想到,有朝一日,鬼幽真的可以“耕种”出一个毒体婴儿,而这个毒娃他娘,却被栾菱在宣漓的喜脉之中诊断了出来。 对于音羽宫的下一任继承人,能够孕育出自己的子嗣,这本应该是好事,但是一想到孩子的父亲,竟然是自己的心爱之人,栾菱说不介意,那肯定是自欺欺人的假话。 可是,事到如今,她又能怎么样呢? “嘿嘿,栾栾,我终于给咱们的毒娃找到娘亲了!” - 075 终是突破第六层 - 面对鬼幽的笑靥,栾菱又有些心软了。.info[] 看着屋子里含情脉脉的男女,花花和夏斯奕很识趣地给栾菱和鬼幽这两个明显有故事的人留出了私人空间。 音浪倒是想继续围观,奈何他的那些小伎俩栾菱早就一清二楚,所以,他只能悲催地被栾菱一掌给拍了出去。 其实,即使栾菱和鬼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会立刻发生些什么。 一则,对人体构造太过熟悉的两人,对于床帏之后的那些私密事情,实在没有任何好奇之感;二则,两人如今的关系不清不楚,是合是散还未曾可知。 “栾栾,宣漓是个好女孩……”鬼幽首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所以……”你喜欢上了她,是吗?栾菱终是没有问出口。 “所以啊,她是不会介意为我们生毒娃的啊,而且,她肯定会帮我们把毒娃照顾好,这样,我们就有时间养自己的宝宝了!”鬼幽乐观地谋划着。 “我们自己的宝宝?” 听到鬼幽如此说着,栾菱的脑袋有些短路了,这么说,鬼幽的心里,一直都还有着自己的位置? “不过……”鬼幽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不过什么?” “不过,宣漓的身体一下子接触那么多毒药,怕是会有些副作用,所以,还需要你帮她好好调理一番才行。”鬼幽继续说道。 “这个不用你担心!” 宣漓是音徵静最宠爱的侄女,是自己很欣赏的后辈,于公于私,栾菱都会好好照顾她的。 就这样,鬼幽和栾菱的意见很快达成了统一,之后,他们又聊了很久关于宣漓特殊体质的调养计划。 不过。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宣漓本人的意见。 宣漓可不可以大声抗议:自己才是第一女主好不好!? ---------- 午餐时分,面对满桌子的丰盛美食,宣漓忍不住食指大动。(..info好看的小说)“谢谢姨娘的精心招待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宣漓刚夹起一块看似鲜嫩的鱼肉,眼看就要入口了,却被突然出现的栾菱大声喊停。 “额,栾姨,发生了什么事情?”宣漓呆呆地问道。 “漓儿,先把这药喝了。然后再吃饭。”只见栾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粘稠汤药,向宣漓一步一步地走进。 “这是什么东西?可不可以不喝……好吧,我喝。”迫于栾菱的低压淫威。宣漓很没有骨气地妥协了。 然而,宣漓才勉强喝了一小口,就彻底受不了了,苦涩就不说了,那一股辛辣的怪味真的让人有种想死的感觉! “大口喝完!”栾菱命令道。 “啊啊。这简直是谋杀,姨娘,水!给我水!”宣漓喊道。 音徵静难得温柔的给宣漓递过水后,便忍不住幸灾乐祸道:“呵呵,慢点喝,快吃饭吧!” “哦哦。好。” 可是,令宣漓更加郁闷的是,当自己喝完药后。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却如同嚼蜡、尝不出味道来了,呜呜,栾姨,你确定不是因为人家抢了你的男人,你故意整我的? “别一脸怨毒地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和你肚子里的胎儿好。”栾菱终于放低了音量。 然而,宣漓仍是有些委屈的感觉。忍不住抱怨道:“为什么我生个宝宝要如此受罪啊?” 没想到,栾菱却酸酸地说道:“能生就不错了,你就偷着乐吧!” 好吧,宣漓不抬扛总可以了吧。 “漓儿,再喝些汤吧,这是厨房专门为了照顾你这个准娘亲,给你煮的莲藕炖骨汤。”这时,音徵静在一旁搭腔道。 “还是姨娘最好了。” 吃完饭后,音徵静突然询问起宣漓驭雨心经的修炼情况:“这么久了,你应该已是六层二阶到四阶的样子了吧。” “这……”宣漓能说她还没有突破第六层吗? 音徵静看到宣漓近似便秘的神情,便明白这小丫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懒得多,便摆摆手说道: “什么也别说了,回房继续练吧,切记不要太过激进,循序渐进就好,不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嗯。” 之后,宣漓真的回屋去慢慢调息修炼了,似乎鬼幽也曾说过,驭雨心经的修炼,可以帮助自己把体内的毒素更好的融合起来,不过,融合之后,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算了,还是专心修炼,不要想东想西了。 宣漓慢慢地控制着体内的精气运转,一周天,两周天,正当宣漓考虑收功休息的时候,体内的精气竟突然不受控制地暴涨起来,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吗? 宣漓汗液直冒,却无法强行收功,甚至连出声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如果没有人及时帮自己疏导精气,怕是不出片刻,自己便要魂飞魄散了吧。 “娃娃娘,你还好吧?” 天无绝人之路,这时,前来探望毒娃他娘的鬼幽及时出现了。 鬼幽虽然情商不太高,但是智商却非同常人,他一眼就看出了宣漓的问题所在,连忙盘腿而坐,在宣漓身后帮其慢慢疏导,同时,还不忘大声喊着隔壁的花尘琰和夏斯奕前来帮忙。 “漓儿(小漓漓),这是怎么了?” 匆匆赶来的花花和奕皆是一脸担忧,这宣漓好好的练个功,怎么就练出生命危险来了? “怕是有心人下了些加速内力催化的药物,这种药对常人无碍,但是宣漓的体质过阴,加之她现在又怀有身孕,所以,显然是大事不妙了。 哎呀,和你们解释那么多干嘛,你们两一个去守着门,别让别人进来,一个赶紧脱衣服!!”鬼幽着急地说道。 “脱衣服干什么?”花花和奕表示不解。 “简单的讲,这靠药物猛然催化的内力,宣漓根本就受不了,而我现在一个人从外面不能完全帮得了她,栾菱说道,这驭雨心经关键时刻可以依靠双修度过难关,你们快点啊!宣漓的身体可等不及了!” “双修?那我们修,你出去!” 夏斯奕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是双修之事,他多少还是听说过的,既然要脱衣服,自己是个男人也就算了,宣漓可不能被这个姓云的占了便宜! “你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磨叽啊!毒娃他娘的身子我早就看过多少遍了!再说,我要是出去了,谁来教导你们怎么修啊?哎呀呀,受不了了,你们要是不脱,那就换我亲自上阵了,男人的那玩意谁没有啊!” 此时的鬼幽,由于内力消耗的原因,也是汗液直冒,但他却不得不支撑着,等待着花花和奕的帮忙。 “我来吧。” 一旁没有说话的花花,倒是难得的开放,毕竟宣漓的面色,此时已经有些发紫了,实在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于是,前有鬼幽,后有夏斯奕,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花花退却了衣衫,却发现自己根本硬不起来。 这情形,对花爷花尘琰来说,可谓是莫大的耻辱。 但他却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了宣漓的面前。 然而,当花花真的摸上了宣漓滚烫的身子,仅仅是一瞬间,感受到指尖有些灼人的温度,花花便有了反应。 “笨蛋,双修不能等同于房事,你只需要把宣漓体内过剩的阳气,慢慢通过你的身体化解就行了,你要是做出了蠢事,扰乱了彼此的心智,就算是神仙在世,怕也救不回宣漓来了!” 鬼幽仍在聒噪地叫嚷着。 而花花只是咬紧牙关,说了声:“闭嘴!” 天呢,谁能理解一下花花,在自己心爱女人火热的蜜穴中,不仅要集中精神运功,还要被其他不怎么喜欢和熟悉的男人观摩外加教训着,这真真是太折磨人了。 虽然花花难熬,可一旁的夏斯奕也不好过。 小漓儿现在分分钟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而自己却只能蹲在门外守着听墙角,任由自己下身无限的胀痛不得发泄,老天这是在玩自己吗!? “该死,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歹毒,如此霸道的药性,这是要治宣漓于死地啊!” 鬼幽此时的衣衫已经完全被汗液沁湿了,但宣漓的情况却丝毫不见好转。 然而,此时宣漓身前的花花面色却更加凝重,没多久,他便示意鬼幽,自己要与门口的夏斯奕互换位置。 “夏兄,交给你了……” 之后,花花讪讪地出去守门。 花花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不止是武功方面略逊一筹,面对宣漓蜜穴中的高温,自己的小兄弟竟也不给面子、熬不住了。 看来,自己以后在管理生意的同时,还必须要强健体魄,不然,在房事上,别其他男人比了下去,自己这个大相公未免也太失败了。 临时被换上场的夏斯奕,不管怎么说,在武功和意志力两方面都比花花要强上一些,在他的辅助下,宣漓终是慢慢脱离了危险,睁开了眼睛。 “鬼幽,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请你和栾菱务必查出到底是谁在我的吃食上动了手脚。”宣漓对身后的鬼幽说道。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正当宣漓想松一口气的时候,她突然发现,经过刚刚和花花、奕刚刚的那番双修,自己竟然突破六层在望。 “花花,我好像要进阶了,再陪我坚持一会。” “放心吧,多长时间都没有问题。” - 076 最后一环 - 之后,宣漓和夏斯奕又在一起大约修炼了半个时辰,直至宣漓感受到一股温润的暖流覆满全身,才满意收功。(..info) 看来,自己是因祸得福了。 “突破了?”奕问道。 “嗯,已经练到驭雨心经的第六层了!”宣漓开心地说道。 “那现在该轮到我有所突破了吧?” 夏斯奕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不得不承认,刚刚的那段时间实在太过难熬了,而现在,他需要他的小漓儿好好地补偿下自己! “奕,轻点,小心宝宝……”宣漓娇喘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夏斯奕自信地说道。 “先等一下!” 这时,宣漓扯过薄被,遮掩住自己和夏斯奕的私处后,然后抬手朝着床旁边的木柜就是一掌,掌风落下,柜门四分五裂,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柜子里滚落了出来。 “哎呦,我的屁股,好痛!”小个子嚎叫出声。 “小影?你怎么跟来了?我不是吩咐你们四个好好在安宣城里待命吗?”看到对方,夏斯奕也颇感意外。 “还不是因为兄弟几个放心不下老大你嘛,每次一遇到公主之事,你就方寸大乱了,不然,你以为我乐意蹲柜子里听你们演床戏啊! 再说了,本来我以为我的存在感一向较弱,偷偷跟着也没什么,哪里会想到,会被公主抓个正行……”小影颇为尴尬地说着。 而这时,夏斯奕也意识到了相同的问题,他颇为惊讶地看向宣漓,说到这隐匿的能力,小影无疑是皇宫之中所有暗卫里最出色的,这次他悄悄跟来,连自己也不曾察觉。不知道宣漓又是如何发现小影的踪迹的呢。 “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叫小影是吧,我可不管你们是不是女皇安排来的,下次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还这般不知进退、什么事情都敢听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呆在柜子里!” 宣漓虽然未着寸缕,但气势犹在,甚至隐隐有了自己的强大气场。 “行了,出去吧,记得帮我给花花说声辛苦了,晚上再好好补偿他。” 其实。宣漓在之前并没有发现过小影的存在,似乎在自己突破心经的第六层后,自己的感官比之前敏锐了许多。虽然小影藏得很好,但是宣漓仍是捕捉到了他的气息。 看来,这驭雨心经果然强大。若是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和奕好好切磋一番,说不定。自己的实力已经在他之上了呢。 不过,现在―― “奕,我们继续吧……” “求之不得。”奕兴奋地回答道。 “慢一点……”宣漓忍不住呻|吟出声,该死的,怎么连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了,不要啊! …… 之后的一整天。宣漓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当然了,不要误会,并不是因为某人或是某些人纵欲无度。宣漓只是想制造自己身体不适的假象、用来迷惑敌人,来帮助鬼幽和栾菱更好地查找究竟是谁想找自己麻烦。 不过,夏斯奕和花花也没有放过这难得地和宣漓私处的机会,期间,亦是各种揩油不断。 夜晚时分。小呆先鬼幽一步传来消息。 原来,最初的一切确实是曾经的大掌事宋氏和三掌事于忠搞的鬼。不过,那二掌事田氏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纯善就是了。 “你是说――是田氏想要我的命?这就奇怪了,她不是音徵清曾经的贴身侍女吗?我这是如何得罪了她啊?”宣漓表示不解。 而具体内幕,小呆也是不得而知了。 不过,既然有了目标,事情查起来也就轻松多了,很快,栾菱便找到了田氏在宣漓的荷藕炖骨汤中下药的证据,将其抓获后,便交给了现任宫主音徵静亲自处理。 “给我个合适的理由,你明明知道漓儿是姐姐的女儿……” 音徵静不冷不热地说道,然而,她眼神中的戾气,却有种若是田氏说不出个所以然、就会立刻死于非命的感觉,而事实上,音徵静也确实是如此打算的。 “呸,在我眼里,音羽宫的宫主只有主人音徵清一人,这种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野种,我不承认!”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田氏也就无所顾忌了。 “你承不承认又何妨,音羽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做主!” 音徵静话语间,已经起了杀意。 “姨娘,稍等一下,其实,对于漓儿的身世,我也是近一年内慢慢得知的,但是,仍有一个环节,我至今还没有想明白,还请田掌事能为宣漓解惑一二。”宣漓上前说道。 “你问吧。”音徵静没有拒绝宣漓地请求。 于是,宣漓继续说道:“我很好奇,三岁的我,怎么就会在姨娘的照顾下,‘不小心’走丢,还辗转被卖到了火岚国的青楼里? 你说这青楼也真是奇怪,收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也就罢了,怎么连个三岁的幼女也收,按理说,想我小时候也不会太丑,卖给大户人家做个童养媳不是更值钱些? 难道说……卖我之人,还与三岁的我有些私仇,希望我一辈子都活在那种污秽的地方?” 这时,音徵静也顺着宣漓的话语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 自己虽算不上心细,但也不至于随便就被一个大街上的男人勾掉了魂魄,置三岁的小漓儿不管不问,自己当时明明是将其交给了身边的侍女来着,后来,那个侍女哪去了? 难道这一切真如宣漓所想,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害得宣漓走失异乡,而自己,一直为此事自责多年? 没想到,田氏竟直接承认了: “哈哈,是我安排的又怎么样,当年就不该留下你这条贱命,没想到,把你扔到了火岚国的妓院里,你居然还可以回来?!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如今你不明不白成了公主,竟然还敢痴心妄想音羽宫宫主的位子,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被你占尽了? 还有你们音家姐妹也是,不想当宫主就直接退位让贤嘛,竟然随便捡一个小娃娃就来当宫主,我不服!!” 看到有些疯癫的田氏,音徵静莫名的有些烦躁,她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便命令栾菱道: “把她给我废掉后直接扔到地牢中去,等姐姐回来再亲自处理吧,若是姐姐不想回来,就让这田氏在牢里自生自灭吧。” 一旁冷眼旁观的宣漓,对于田氏,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但此时,她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一直以来,自己并不是很在意血缘间的羁绊,这大概和自己穿越前不曾拥有过温暖的亲情有关,也和自己的生性淡漠有关。 所以,对于音羽宫这个“家”,宣漓以为,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有真爱。 然而,听了田氏的一席话,宣漓才明白,自己似乎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了,至少,还是会有人去在意自己的出现是否名正言顺。 话说回来,如今突然冒出的公主身份,即使自己从没有奢望过什么,也会有人容不得自己的存在吧。 似乎扯得有些远了。 ---------- 解决完田氏一事后,宣漓又在音羽宫养了两个多月的身子,而这时,自己的肚子也日渐凸显了出来。 “姨娘,打扰了那么多日子,我也该回去了,现在的安宣城早已焕然一新,有时间你可以去那里玩玩,也好让我这个侄女尽尽地主之谊啊。”宣漓对音徵静说道。 “行了,你的男人都把我的女人拐跑了,你还想把我也一起打包啊?”音徵静打趣道。 “这……栾姨要跟着鬼幽一同回去,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宣漓颇有些委屈道。 “你们俩还有完没完,我这么不辞辛苦、还不是为了照顾宣漓的身子啊?” 栾菱有些害臊地说着,可是说完,却觉得更加害臊了。 “哎呦呦,原来是为了我啊,不是为了孩子他爸啊!” 好吧,宣漓也觉得,这身份似乎不能再混乱了…… “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抓紧上路吧。” 于是,宣漓一行人,拖着音徵静送给自己安胎滋养的一堆药物,加上栾菱,外加附送的丫鬟紫鹃,浩浩荡荡地上路了。 只是宣漓没有想到,在即将到达安宣城之际,他们却遇到了一队意想不到的客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漓漓,前面似乎有山匪出没,不过,他们正在打劫的对象却不是我们!”花花幸灾乐祸地说道。 “嗯,看到了,而且还有一个熟人。” 宣漓有些无奈,示意自己的车队先停下来,静观其变。 只见距离宣漓位置的不远处,几辆看起来颇为招摇的马车被一群山匪团团围住,而马车里的金主此时正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道: “放肆,吾乃水月国的五皇子,你们这些贼人还不快快退去!” 宣漓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水叶廷,虽然他华服在身,煞有其事,但仍给人一种外强中干的感觉。 对了,这水叶廷初次见面的时候,还和当时的自己打了个平手呢,这些小山匪,他应该能应对吧。 宣漓笑笑,自己还是在一旁看好戏好了。 - ps: 继续为《惑水》的处女【粉红】洒泪求票票…… 077 长点心吧! - 水叶廷此次出行,身边带的人手并不算多,尤其是和近百名的山匪比起来,更是显得少的可怜。.info[] 所以,在双方人数悬殊的情况下,加之山匪们的打法又毫无节操可言,水叶廷渐渐招架不住。 “小小山匪,胆敢蔑视我皇家成员,小心我灭你九族!!啊!救命啊!!” 好吧,宣漓承认,看到如此怂包的水叶廷,自己还真是挺开心的。 哼哼,活该你水叶廷也有被人追着打的今天! 要不是水叶廷这个傻瓜,自己能莫名其妙挂上“公主”这个沉重的身份吗?要不是自己不小心成了公主,能遇到后面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再说了,虽然此时的宣漓并不知道水叶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但是,除了来找自己晦气,宣漓实在想不到其他更好的理由了。 不过,好歹大家也是兄妹一场,宣漓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不是? “奕,你和小影上前一起去帮忙,只要救下那个聒噪的皇子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人,让他们自求多福吧。”宣漓开口道。 “好的。” 夏斯奕二话没说,便朝着水叶廷的方向迅速冲了出去,如今宣漓的身边有鬼幽和栾菱亲自照顾,再加上花爷和小呆,自己前去帮五皇子,自然不用有什么后顾之忧。(..info) 但小影听到宣漓的命令,却不干了。 “公主,我好像不用听命于你吧。”小影闷闷地说道。 “嗯,那你以后也不用跟在我身边了,就直接住在安宣城外,每天啃野草度日吧。”宣漓极为平淡地说着。 但就是这极为平淡的语气,却听得小影心惊胆寒。 若是两个月前。小影根本不会把宣漓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可是自从自己被宣漓从柜子中发现后,这两个月来,他做过无数次的尝试,但不管自己多么谨慎,总是能被宣漓第一时间发现。 血淋淋的事实证明,公主现在已经完全有这个实力说到做到,不管是断自己的粮或者是断自己的生命。 “可是……我的轻功虽好,武功却不怎么样啊!”小影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所以才让你去和那帮山匪较量较量,让本公主看看你的实力究竟如何啊!行了。废话少说,若是等夏斯奕把人救回来了,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宣漓面带笑容。威胁道。 “公主,奴才这就前去,必会不辱使命!” 说完,小影也飞身前去,而这时。已然离开的小影,却听到了宣漓隔空传来的声音: “长点心吧,搞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那一瞬间,宣漓看到小影的身形明显抖动了一下、差点从空中摔下去。呵呵,这小子倒是挺可爱的,若是能为自己所用。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不一会,水叶廷便被夏斯奕和小影一左一右带到了宣漓的马车上。 “内个……吾乃水月国的五皇子……” “小廷廷,醒醒吧。别丢人了,瞧瞧我是谁!”宣漓好笑地说道。 这时,水叶廷才睁开了眼睛,看到宣漓后,竟直接扑了上去: “宣漓?怎么是你啊?呜呜。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路上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离我远点。你压倒我的肚子了!”宣漓双手护着肚子,无奈地说道。 “肚子……啊!宣漓,你怀孕了?是牧宁远那小子的种?他人呢?”水叶廷看了一圈,宣漓身边的美男倒是很多,唯独没有看到她的宁远驸马。 “难道说,这孩子是你和你的小情人的?”水叶廷邪笑道。 “小廷廷,这些日子没见,你怎么变得如此八卦了?别忘了,这附近可是我的地盘,小心我把你丢到山匪窝、去给匪首做压寨夫人!”宣漓对水叶廷说道。 “宣漓,你可是我妹妹,不能这么对待哥哥我!”水叶廷抗议道。 “行了,叫你的人赶快启程吧,等到了安宣城,再做安排。” 之后,彻底解决了山匪的问题,宣漓和水叶廷的两队车马合二为一,再次向安宣城进发。 半日后,便抵达了目的地。 “宣漓,这就是你的属地啊,看起来没有哥哥姐姐们说的那么凄惨啊!”水叶廷幸灾乐祸道。 可是,等水叶廷真正到了公主府后,他却傻了眼。 宣漓的公主府虽然谈不上奢华,却温馨的很,让一向养尊处优的五皇子竟隐隐有了羡慕之意。 而且,屋子里很多新奇的宝贝,就算是在皇宫之中也未曾见过,比如说软软的包布座椅,坐起来竟比床铺都要舒服些。 (宣漓:这也叫舒服?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试过我的床铺,还有,什么包布座椅,那个叫沙发!) “宣漓,你屋子里怎么都没有金器,看起来好寒碜啊!”水叶廷如同猴子般上蹿下跳的,并且努力地吹毛求疵,企图求得一丝心理平衡。 “要金器干嘛?又不开金铺!”宣漓朝水叶廷抛了个白眼,咱好歹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能不能不要那么俗气啊! “哇哦,宣漓,窗户的作用就是开个孔能透风就行,你凿了那么大一面墙,不怕招贼啊!”水叶廷大惊小怪道。 还未等宣漓回答,他又继续叫嚷到: “咦,你窗户上镶的是什么东西?这是水晶吗?天呢,把水晶当砌墙的石头用,你这也太奢侈了吧!” 听到水叶廷一连串的感叹,宣漓忍不住扶额吐槽:这是刘姥姥来了吗,用得着那么夸张吗? “姓水的,你就直说,你千里迢迢来到我安宣城,到底是为了什么!?”宣漓实在是没有什么耐心了。 “这个……可以直说吗?我们还是先找个隐秘点的位置,再悄悄地谈?”水叶廷一脸贱贱的表情。 “跟我来。” 之后,宣漓带水叶廷来到了自己的书房,碰巧,辛竹听闻宣漓回来了,便敲门而入,准备给宣漓汇报下安宣城的近况。 “安宣城的事情明日再说不迟,辛竹,最近辛苦了,坐吧,咱先听听这位都城来的贵客要说些什么。”宣漓对辛竹说道。 - ps: 感谢水星的蒙面超人三日来的香囊馈赠!!感谢龙吟月大大的和氏璧+粉红!! 078 所谓党羽 - 水叶廷看向辛竹,愣了片刻,才颇为诧异地问道: “这不是你的驸马――木刹国的牧宁远吗?辛竹是谁?再说,我们谈悄悄话,被别人听到没有关系吗?” “辛竹就是宁远,不是‘别人’,你但说无妨。”宣漓向水叶廷解释道。 “好吧,知道你们夫妻俩关系好了,互不提防,还有私密昵称,其实呢,我这次前来,就是想替某人问你一句:对于皇位,你有兴趣吗?” “呵呵,你觉得呢?若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去见你的母皇,我肯定是有多远躲多远!”宣漓幽怨地说道。 “切,说的好像不是你的母皇一般!至于那个位置,可是很多人都不惜一切代价想去争的,你没有兴趣,才不正常。(..info好看的小说)”水叶廷认真地说道。 “你要是想去争,我很愿意帮忙。”宣漓笑道。 “我才没有兴趣好不好?!我的目标,就是像现在这般,一直都能安逸地做个逍遥皇子、将来做个逍遥王爷,多好啊!想要什么皇兄不会给我啊!” “行了,别做梦了,快说正题!”宣漓催促道。 “正题就是……我的皇兄,也就是四皇子水叶锦想和你合作,希望你可以支持他,得到那个位置。” “我一个边城之主也能左右到皇位候选啊?你的皇兄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宣漓笑道。 “其实不瞒你说,我已经将你在水月城的种种事迹全部告知了皇兄,他也觉得你是个人才,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哎,我真是交友不慎啊!” “我是你哥哥,我哥哥也是你的哥哥,帮助哥哥有什么不对啊?” “呵呵,皇家也将手足之情啊?那你们要斗的人是谁?不也是你们的兄弟姐妹吗?” “可是……可是……”水叶挺说不出话了。 “行了,先给我分析下如今水月国的情况吧,知己知彼,我也好做决定啊。” “哦,这个我知道。” 之后,水叶廷认真说道: 目前,水月国女皇水菩提,并没有设立太子或者是太女人选,但按照这最近三朝的惯例,选太女的可能性会大些,但是女子也会有子嗣稀少等各种问题,毕竟,男女之间的身体差异摆在那里,女子为帝的弊病逐年凸显。 现在,最有希望继承帝位的,有大皇女水叶莲,二皇女水叶琴,其次就是刚刚提到的四皇子水叶锦了。 这大皇女是皇夫之女,正统之位,自然有不少党羽支持。 而这二皇女的祖父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亦有不少呼声。 唯独这四皇子水叶锦,父君早逝,虽才智德行不缺,但身边的那么支持,也多是些不靠谱的墙头草。 “就他这样也敢争皇位?”宣漓颇感意外,难不成是个贪心不足、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 “那有什么办法?这大皇姐嚣张跋扈惯了,二皇姐又是个阴狠小肚之人,若是皇兄不为我们谋生路,估计她们二人其中之一上位之时,就是我们兄弟几个惨死之日。” 宣漓浅笑,至少可以证明这水叶锦很会笼络人心啊! 然后,一旁倾听的辛竹,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晦暗。 - 079 辛竹的旧情人 - 对于水叶廷所说的一切,宣漓没有立刻应承下来,当然,也没有一口回绝。 宣漓觉得:如果这四皇子真的是个品性贤德之人,若是他能上位,也算是为民造福了;否则,若是其他人上位了,别说水月国的百姓会随之遭殃,自己的麻烦说不定也会随之而来。 但是,关于支持哪位储君上位的事情,并不需要着急一时,眼下,还是等自己生完宝宝再说吧。 之后,宣漓便让辛竹安排水叶廷在公主府里暂且住下,并交代辛竹慢慢将府中一些生活上的琐事逐渐转交由紫鹃去打理。 “公主,你这也……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怎么那么大的一个公主府,连个做事的丫鬟都没有啊?”紫鹃不解道。 “不是有你吗?” 宣漓笑道,“行了,这公主府中本就家丁不多,而且大多都可以自食其力,用不着你亲自去做什么苦力的,若是你还有什么需要,自己去找辛竹支取就好了。” “好吧。”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紫鹃还能再抱怨些什么呢? 之后,宣漓的日子又重回平静,全府上下,唯一值得自己八卦的就是――那个性子欢脱的水叶廷居然和沉默寡言的面瘫辛竹关系日渐交好。 宣漓明明记得,这水叶廷爱好男风,当年还看上了忘忧阁里的南柚来着,如今,他天天和辛竹一起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真的没有关系吗? 除了偶尔的八卦外,一直安心养胎的宣漓,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经过之前和鸡鸣国的那一战后,宣漓便开始有意识地养起了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 半年多的时间。宣漓的军队也渐渐初成规模。 从最初护送自己前来安宣城的一千精兵,到和卞太莨交战之时、辛竹帮宣漓紧急招募的一些流民散兵,如今,宣漓的私人军队已经有了八千人之多,暂时由马统领代为操练。 说实话,宣漓养兵不过是为了突发情况的自卫而已,但这毕竟是一个等级观念颇为严格的时代,此事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宣漓怕是会被扣上欺君谋反的罪名。 所以,宣漓决定想一个无后顾之后的万全之策。 在拿到兰儿搜集的详细资料后。开始走访周围不成气候的小国家,慢慢建立起安宣城对外的和平外交,有秩序地加强贸易往来。 宣漓甚至在走访中。收服了一个以抢劫为生的游牧部落,鉴于该部落的聚居地颇为隐秘,又离安宣城的后山不远,于是,宣漓决定。将自己的兵马秘密囤于此地,无战事时,可由花花组织众人去开采矿石,赚取钱财,以保证军队用度。 转眼间,又是一个月的光景。 而此时。宣漓肚子里的宝宝也已经五个多月了,如今依然转入盛夏,等到深冬时节。宝宝就该生了吧。 这一天,宣漓在花花的陪伴下,躲在屋子里避暑,却突然收到了小影的消息,鬼幽和一些不明势力在公主府外打起来了。 “奕。去帮帮鬼幽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宣漓向屋子里的暗处说道。 “是。”奕回答道。 从始至终。花花只听到了声音,却没有看到夏斯奕的身影,哎,这两个一个在暗处,一个在明处,却可以相互感知,这大概就是宣漓和夏斯奕这种高手之间的交流方式吧,反正花花这辈子是理解不了了。 不一会,鬼幽狼狈前来,不过不管怎么看,鬼幽身后的那些爬满毒物的倒霉蛋似乎更加可怜。 “鬼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宣漓冷声问道。 虽然鬼幽和栾菱一直以医者的身份入住公主府,但是,胆敢在安宣城内公然对公主府挑衅的,宣漓倒是第一次见到。(..info好看的小说) 更何况今时不比往日,自从小呆收服了杀手党的势力后,宣漓便开始在其中慢慢培养自己的暗卫,如今,宣漓府上的防卫力量,可不是寻常护卫可以比拟的。 “娃娃他娘,千万别动气,不过是我曾经的一些旧敌寻过来了而已,没什么的。”鬼幽避重就轻地解释道。 “云公子还是实话实说的好,这些人明明都是木刹国皇室豢养的家奴,若是因此挑起了不要的两国事端,殃及了公主,就不好了。”夏斯奕在一旁直接不客气地拆穿道。 “额,这都被夏兄发现了?好吧,你们若是想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其实呢,我也曾是当今木刹国太子牡泊志的一名家臣,我善毒,他们就让我炼制大量的毒药给他们,可是,我不喜欢那种生活,就想办法逃了出来,为此,我还吃了不少的苦头,我也是那时候认识的栾栾。 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他们又找到了我,还想抓我回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鬼幽颇为无奈地说道。 木刹国? 宣漓突然想到,似乎辛竹也是木刹国的皇子来着,不过,他显然也经历了很多不怎么愉快的往事。 果然,皇室什么的,总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光鲜。 “嗯,最近天气热的很,你也就别到处乱跑了,他们若是继续派人来,我们就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呗。”宣漓恹恹地说道,“就这样吧,我困了……”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宣漓想象的那么简单,本以后那个木刹国的太子只会派些杂碎小打小闹、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没想到,他竟然让他的表妹主动登门拜访了。 “公主要是不愿见客,我将其赶走便是。”辛竹对宣漓说道。 “不会啊,来者是客嘛,何况还是那么千里迢迢赶来的,再说,如今儿天气太热了,懒得出门,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难得有客人主动上门,怎么能不好好招待呢?更何况,一个郡主而已,还能翻天了不成?” 宣漓还是一贯的无所谓的态度,但若是知道那个女人将来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困扰的话,她情愿现在就一棍子将其打死。 不过,未卜先知的能耐宣漓没有,后悔药宣漓也没有,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在会客厅堂里等待着这位翠玉郡主。 不一会,一个大约二十五岁的少妇翩然而至。 宣漓愣神了片刻,不是说是太子的表妹吗?这么老?看来,这木刹国的太子年龄应该比辛竹大很多啊! “翠玉见过安宣公主,见过宁远皇子,翠玉听说安宣公主有喜了,特意替太子送上一些心意。” 说完,翠玉郡主命人递上了礼盒。 “不过是怀个孩子,郡主就替你们太子从木刹国横跨几乎整个水月国来到这最北边的安宣城,漓儿真是太惶恐了。”宣漓说道。 “安宣公主这是哪里的话啊,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宁远弟弟的第一个孩子,太子陛下视宁远为自己的亲弟弟,怎么能不重视呢?”翠玉郡主解释道。 “呵呵,原来我是沾了驸马的光啊。”宣漓堆笑道,而辛竹的面色却越加晦暗。 其实,宣漓不用想,也知道这翠玉郡主的话不能信。若是辛竹真有一个那么疼爱自己的太子哥哥的话,自己当初也不会在人口市场以五两银子的价格将其买下了。 再说,宣漓对于自己这个宝宝的事情并没有刻意宣扬或是隐瞒,但稍微有点心的人,都可以查出,这个孩子绝对不会属于辛竹,所以翠玉前来祝贺,反倒更显猫腻。 “安宣公主怕是不知道吧,以前宁远弟弟不懂事,还曾戏说长大后要娶我为妻呢,呵呵,童言无忌,公主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翠玉对宣漓如此说着,眼睛却含情脉脉地忘着辛竹,仿佛他们真的有那么一段不得不说地往事一般。 “无碍的,翠玉郡主和宁远也好久没见了,怕是有很多往事要聊,那你们继续吧,我身子乏了,就不相陪了。”说完,宣漓转身离开。 好吧,宣漓承认,她还是比较喜欢干脆利落的行事作风,这般矫情的对话,似乎比和贼人打上三百回合还要累些。 之后的日子,辛竹每次和宣漓在一起的时候,翠玉总会出现,行为举止间总会表现出她和辛竹有些什么。 然而,辛竹只是默然避开,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 可是宣漓却越来越受不了了,就算她和辛竹空有夫妻之名,但这般赤|裸裸地勾引自己的驸马,到底是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且,这种行为很幼稚好不好!? 莫名烦躁的宣漓不知道是不是热过头了,竟做出了更幼稚的事情,她招出花花、小呆和夏斯奕后,然后,在翠玉面前大秀恩爱。 “漓儿,你可是难得的主动啊!”夏斯奕倒是乐得自在。 “我就是想让某些人知道,别以为能影响到我的心情,我根本不缺男人!”宣漓酸酸地说道。 “小漓漓这是得了孕妇无理综合症吗?这句话,可是间接贬低了我们几个的位置啊,不过,我看最无辜的,就要数我们的大管家辛竹了!”花花笑着说。 “他有如花美眷相陪,才不无辜好不好?!”宣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间,酸气更加浓烈了。 - ps: 一个不小心就感冒头痛发热了…… 080 辛竹 - 之后的日子,辛竹每次和宣漓因为各种原因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翠玉郡主总会及时的出现,而且行为举止间,总会表现出她与辛竹之间非同寻常的亲昵。 然而,对于翠玉的所作所为,辛竹只是默然避开,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 可是,身为孕妇的宣漓却越来越受不了了,就算她和辛竹空有夫妻之名,那也是她拜过堂成过亲的驸马啊! 翠玉算什么东西!?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这般赤|裸裸地勾引自己的驸马,她到底是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而且,这种行为很幼稚好不好!? 莫名烦躁的宣漓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天气炎热、被翠玉气昏了脑袋,对于翠玉的一再挑衅,宣漓竟做出了更为幼稚的举动…… 她先后招出了花花、小呆和夏斯奕,然后,在庭院里肆无忌惮的和众男人秀起了恩爱。 “漓儿,你这可是难得的主动啊!”夏斯奕倒是乐意陪着宣漓胡闹,在公主府里,还没有人敢乱嚼主子的舌根。 “我就是想让某些人知道,别以为随便怎么样就能影响到我的心情,我安宣公主根本就不缺男人!”宣漓酸酸地说道。 “小漓漓这是得了孕妇无理综合症吗?这句话,可是间接贬低了我们几个的位置啊,不过,我看最无辜的,就要数我们的大管家辛竹是也了!”花花眯着眼睛笑道。 “他如今有着如花美眷相陪,根本就不无辜好不好?!” 宣漓赌气地说道,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间,酸气更加浓烈了。 …… 这一天,闲来无事的宣漓,便在府内的庭院里独自散步着,如今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重了。也不知道这肚子里的宝宝生出了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可千万别长着个蝎子尾巴、蜘蛛眼睛什么的,不然,还真对不起自己这辛辛苦苦的十月怀胎啊。 宣漓没走多久,便觉得身子乏得很,于是,便准备找个地方歇上一会。 这时候,宣漓却在公主府的凉亭处发现了辛竹和翠玉的身影,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在里面正聊着些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 一时耐不住好奇的宣漓。并没有直接上前与他们打招呼,而是做了一个相对猥琐的决定――藏在树林间偷听他们的谈话。 没想到,宣漓的临时起意。却听到了翠玉郡主在背后对自己光明正大的诋毁,以及辛竹最终吐露的心声。 “宁远,这些日子以来,姐姐我也看得出,那个安宣公主根本就只是把你当个下人差遣。对你没有任何情爱之意,你又何苦这样一根筋帮她做牛做马呢? 太子殿下交代了,若是你能生擒那个云鬼幽,他还是会像曾经那般好好待你,就算你如今看不上姐姐了,太子殿下身边的女人还能少了你的?我们总能帮你找到比安宣公主好上百倍千倍的良配的。” 翠玉摆出一副善良姐姐的模样。对辛竹苦口婆心劝道。 而辛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话: “抱歉,曾经的宁远早已经死了。公主永远是辛竹的公主,郡主莫要多说了,不然,我只能视你对公主不敬,将你请出公主府了。” 然而。翠玉也不是个好打发的,她仍是不放弃。并且越说越过分了: “牧宁远,我告诉你,你生是我木刹国的人,死是我木刹国的鬼,姐姐我好心劝你,你也别不识好歹,那个宣漓根本就是狐媚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她给迷惑了?”翠玉咄咄逼人地问道。 “别把公主和你们这些肮脏的血脉相提并论!”辛竹也不想和翠玉再做纠缠,于是,便起身准备离去。 “牧宁远,你还在自欺欺人吗?那个安宣公主不是个狐媚子是什么,若是寻常本分女子,如何能将一所下作的青楼经营的风生水起?再说了,她嫁于你之后,居然又放浪地招了那么多个男宠,这些事情都是你我有目共睹的! 我承认,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当初不该利用你对我的感情让你做那些事情,但是,我至少没有像宣漓那样到处发骚勾引男人! 宁远,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敢承认你已经被那个女人彻底迷惑了心神吗?只不过,就算你用情再深,人家安宣公主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翠玉看到转身要离去的辛竹,竟似发了疯一般,切斯底里地数落着宣漓的不是。 而树林间的宣漓听到这里,突然觉得好笑,如此一个市井泼妇,真不知道自己当初还要留她在公主府作甚?简直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可是,宣漓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辛竹突然顿住了脚步,回过头一字一句的向翠玉回答道: “没错,辛竹确实是仰慕公主的才华,也因日久生情,喜欢上了这个奇女子,至于她是否喜欢我,辛竹不作奢求,但这一切,更轮不到郡主你来妄作评论!” 什么? 宣漓她刚刚是不是幻听了?辛竹说他――日久生情――喜欢上了自己?不会吧。 可是,为什么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反倒觉得有些开心呢?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这时,翠玉尖利的声音又至:“宁远,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反正我告诉你,如若五个月后,你不乖乖把云鬼幽和安宣公主的孩子送到我的手上,你就等着木刹国把安宣城夷为平地吧!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了,太子早就查出宣漓肚子中怀的是云鬼幽种下的妖孽,太子对宣漓肚子里的孩子,势在必得!” 听到翠玉提及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宣漓彻底不准备放过翠玉这个女人了,还有她口中的那个太子,敢算计自己的人,宣漓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不过,宣漓并没有立刻露面,她没有忘记辛竹刚刚的一席话,面对辛竹对自己的心意,宣漓还不知道应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 所以,宣漓决定先行回去,然后让栾菱和鬼幽这一对都不怎么良善的小情侣将翠玉秘密绑架。 宣漓把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挑了些重点告知了栾菱和鬼幽,并向他们两人交代道: “我想要知道翠玉郡主此行的全部目的以及她和那个太子和宁远之间的全部过往,还有,既然她们已经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宝宝身上,那么,就千万别让她活得太自在。” 宣漓难得这么直白地表达出了她对一个人的恨意。 “毒娃他娘,你就放心吧,我这有好多宝贝可以招待她呢!想当年,我在木刹国也没有少吃苦头,这笔账是该好好清算一下了!”鬼幽奸笑道。 而栾菱,虽然面色如常,情绪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太大的波澜,但是,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为了自己男人的孩子,也为了宣漓这个可爱的后辈,那个什么翠玉郡主,看来真的需要自求多福了。 将所有事情都交代下去后,之后的日子,宣漓就开始一直宅在居室里,有意无意地躲着辛竹。 就这样,直到一个月黑风高夜,辛竹竟然主动寻来,并且给宣漓讲述了那么一个故事: 从前,有那么一个小男孩,他天生性子孤僻,和同胞弟弟相比,他总是很不受自己亲生母亲的待见,母亲总是对他说: “看看你的弟弟,他多会哄为娘开心啊,而你呢,整日摆着一副苦瓜脸,好像我上辈子欠了你似的。” 然而,这个男孩没有在意什么,比起严厉的母亲,他似乎更喜欢大自己六岁的表姐。 表姐总会温柔地牵着自己的手,喊着自己的名字,甚至逢年过节送自己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当然,喜欢上表姐这种事情,男孩是不会主动告知其他人的,但是,他不说,不代表别人就不知道。 有一天,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告诉自己:帮我做些事情,哥哥就帮你把你的表姐变成你新娘子怎么样? 新娘子是什么?男孩好奇地问道。 而他的哥哥,当时是这么回答他的:新娘子,就是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的人啊! 哦,于是,男孩懵懂地同意了。 其实,男孩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事情,他只是按照哥哥的要求,偷偷调换了母亲的一些私信而已。 天真的男孩并不知道,他的这些举动,竟直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并间接扳倒了母亲身后所在的党羽。 事后,男孩的同胞弟弟前来质问他:这下你可满意了,连母亲都不放过,我没有你这样歹毒的哥哥! 那一夜,男孩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大他六岁的表姐,可是这一切,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表姐却安慰男孩说:“乖,这不是你的错,是你的母亲犯下了错误,她罪有应得,这一切本就不该由你来承担的,而且,你的哥哥为了保护你,为此不惜顶撞了父亲,吃了不少苦呢。” 经此一事,众叛亲离的男孩,生命中就只剩下了温柔的姐姐,和总是保护自己的哥哥了。 - 081 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 可是,随着男孩的慢慢长大,他终究明白了过来,自己不过是别人的一枚棋子,只是,如今的他,已然无法干净的脱身离开。(..info好看的小说) 男孩每天都活在自责之中,苦不堪言。 直到有一天,他做尽坏事的哥哥终于东窗事发,男孩为了回报哥哥对自己多年来的庇护之恩,竟主动替自己的哥哥承担了一切罪责。 男孩别无所求,他只希望可以因此彻底地摆脱那个家族,哪怕是死,他也不想死在那个处处都是虚伪和阴谋的“家”里。 不过,终是脱离家族的男孩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死去,他被辗转卖到了很多地方,只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家愿意买下像他这般阴气沉沉的男孩,他的身价一降再降,直到他遇到了如今的主人,获得了新生…… 听到辛竹如此不痛不痒地讲着他与太子以及翠玉之间的事情,宣漓真的是心痛极了。 当年的辛竹,不过是个几岁的缺爱的孩子,他能懂什么?对于大自己六岁的翠玉,与其说是姐姐,不如说是“母亲”的代替者更为合适,而那时,早已经成年且心机颇深的太子牡泊志,还不是轻易就将辛竹玩弄于股掌之间。 记得宣漓初次遇到辛竹之时,明明曾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却被一个人贩子捆绑着、打骂着,当时的宣漓远远看着,便也觉得心有不忍,如今了解了辛竹的性子,知道他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反倒更能理解他曾经所受的苦痛了。 “我曾发过誓,就算死,我也不要姓‘牧’了。”辛竹说道。 “可是,你却为了我。再次恢复了宁远皇子的身份……”宣漓陈述道。 “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了解公主的性子,这水月国的皇宫怕是不会比木刹国的好多少,如果我不主动站出来,怕是公主就会被女皇利用,下嫁他人了。”辛竹说道。 “所以,你去求了牧泊志?”宣漓问道。 “不算是求,他欠我的,如今,对他来讲。恢复一个没有威胁的皇子,不算难事。” “那倒是,在他看来。我们两个不成器的皇室子嗣,还不及一个云鬼幽值钱。对了,那你是如何看待水叶廷和水叶锦这对兄弟的?”宣漓突然向辛竹问道。 “现在还说不好,不过,水叶廷是个真性情的男子。他有我缺少的开朗,说实话,我有些羡慕。”辛竹说道。 “呵呵,嗯,我知道了,不过。这翠玉郡主都放话说,如若你不听从太子的命令,他们就打算把我们安宣城夷为平地。这事,你怎么看?” “公主,你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你当时在偷听……”辛竹的脸上竟染上了一丝红晕。 “辛竹,很多事情我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但是。对于木刹国一事,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为了,也请你把该属于你的一切给夺回来好不好?至于以后,那个位子究竟是你坐,还是交给你的亲弟弟坐,都由自己抉择,等局势稳定了,我再给你一个认真的答案,好不好?”宣漓说道。 “一切都听公主安排。” “嗯。” 同一天,宣漓又秘密找了水叶廷谈话。 “什么?你觉得帮助我四皇兄了?为什么啊,我还以为没戏了呢!”水叶廷惊讶道。 “行了,我过几日亲自前往水都,到时候还要由你做中间人,为我们引荐呢。” 宣漓突然觉得,既然不管自己怎么做,所有的人都要彼此算计,那为什么自己不尽些力,让局势对自己更为有利一些呢? 呵呵,好戏才刚刚开始,希望牧泊志不要太草包,不然,就不好玩了…… 之后,宣漓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便再次踏上了去前往水都的路。 ---------- 这……后面是无节操重复分割线,明天一定补齐哈哈!~ 可是,随着男孩的慢慢长大,他终究明白了过来,自己不过是别人的一枚棋子,只是,如今的他,已然无法干净的脱身离开。 男孩每天都活在自责之中,苦不堪言。 直到有一天,他做尽坏事的哥哥终于东窗事发,男孩为了回报哥哥对自己多年来的庇护之恩,竟主动替自己的哥哥承担了一切罪责。 男孩别无所求,他只希望可以因此彻底地摆脱那个家族,哪怕是死,他也不想死在那个处处都是虚伪和阴谋的“家”里。 不过,终是脱离家族的男孩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死去,他被辗转卖到了很多地方,只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家愿意买下像他这般阴气沉沉的男孩,他的身价一降再降,直到他遇到了如今的主人,获得了新生…… 听到辛竹如此不痛不痒地讲着他与太子以及翠玉之间的事情,宣漓真的是心痛极了。 当年的辛竹,不过是个几岁的缺爱的孩子,他能懂什么?对于大自己六岁的翠玉,与其说是姐姐,不如说是“母亲”的代替者更为合适,而那时,早已经成年且心机颇深的太子牡泊志,还不是轻易就将辛竹玩弄于股掌之间。 记得宣漓初次遇到辛竹之时,明明曾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却被一个人贩子捆绑着、打骂着,当时的宣漓远远看着,便也觉得心有不忍,如今了解了辛竹的性子,知道他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反倒更能理解他曾经所受的苦痛了。 “我曾发过誓,就算死,我也不要姓‘牧’了。”辛竹说道。 “可是,你却为了我,再次恢复了宁远皇子的身份……”宣漓陈述道。 “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了解公主的性子,这水月国的皇宫怕是不会比木刹国的好多少,如果我不主动站出来,怕是公主就会被女皇利用,下嫁他人了。”辛竹说道。 “所以,你去求了牧泊志?”宣漓问道。 “不算是求,他欠我的,如今,对他来讲,恢复一个没有威胁的皇子,不算难事。” “那倒是,在他看来,我们两个不成器的皇室子嗣,还不及一个云鬼幽值钱。对了,那你是如何看待水叶廷和水叶锦这对兄弟的?”宣漓突然向辛竹问道。 “现在还说不好,不过,水叶廷是个真性情的男子,他有我缺少的开朗,说实话,我有些羡慕。”辛竹说道。 “呵呵,嗯,我知道了,不过,这翠玉郡主都放话说,如若你不听从太子的命令,他们就打算把我们安宣城夷为平地,这事,你怎么看?” “公主,你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你当时在偷听……”辛竹的脸上竟染上了一丝红晕。 “辛竹,很多事情我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但是,对于木刹国一事,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为了,也请你把该属于你的一切给夺回来好不好?至于以后,那个位子究竟是你坐,还是交给你的亲弟弟坐,都由自己抉择,等局势稳定了,我再给你一个认真的答案,好不好?”宣漓说道。 “一切都听公主安排。” “嗯。” 同一天,宣漓又秘密找了水叶廷谈话。 “什么?你觉得帮助我四皇兄了?为什么啊,我还以为没戏了呢!”水叶廷惊讶道。 “行了,我过几日亲自前往水都,到时候还要由你做中间人,为我们引荐呢。” 宣漓突然觉得,既然不管自己怎么做,所有的人都要彼此算计,那为什么自己不尽些力,让局势对自己更为有利一些呢? 呵呵,好戏才刚刚开始,希望牧泊志不要太草包,不然,就不好玩了…… 之后,宣漓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便再次踏上了去前往水都的路。 可是,随着男孩的慢慢长大,他终究明白了过来,自己不过是别人的一枚棋子,只是,如今的他,已然无法干净的脱身离开。 男孩每天都活在自责之中,苦不堪言。 直到有一天,他做尽坏事的哥哥终于东窗事发,男孩为了回报哥哥对自己多年来的庇护之恩,竟主动替自己的哥哥承担了一切罪责。 男孩别无所求,他只希望可以因此彻底地摆脱那个家族,哪怕是死,他也不想死在那个处处都是虚伪和阴谋的“家”里。 不过,终是脱离家族的男孩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死去,他被辗转卖到了很多地方,只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家愿意买下像他这般阴气沉沉的男孩,他的身价一降再降,直到他遇到了如今的主人,获得了新生…… 听到辛竹如此不痛不痒地讲着他与太子以及翠玉之间的事情,宣漓真的是心痛极了。 当年的辛竹,不过是个几岁的缺爱的孩子,他能懂什么?对于大自己六岁的翠玉,与其说是姐姐,不如说是“母亲”的代替者更为合适,而那时,早已经成年且心机颇深的太子牡泊志,还不是轻易就将辛竹玩弄于股掌之间。 记得宣漓初次遇到辛竹之时,明明曾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却被一个人贩子捆绑着、打骂着,当时的宣漓远远看着,便也觉得心有不忍,如今了解了辛竹的性子,知道他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反倒更能理解他曾经所受的苦痛了。 082 夏夏也会不洒脱 - 宣漓无聊的时候也曾想过: 如果当初的杏儿没有对原主的婚姻从中作梗,如果自己没有被人绑架到柴房不管不问,如果原主还能活着,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会阴差阳错来到这个时空? 哎,想那么多干嘛,来都来那么久了,如今自己的男人也有了,宝宝也有了,自己还在纠结什么呢! 对了,那个杏儿不是之前被自己扔到百花楼里去伺候那些个龟奴了吗?怎么又和殇夜纶搞在一起了? 不过,看她颐指气使的样子,倒是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 宣漓估摸着,怕是此时的殇夜纶还不知道杏儿就是把他设计卖入这忘忧阁的真正幕后推手吧;而那个杏儿大概是看到如今的殇夜纶在忘忧阁里混的不错,也就顺理成章地住下了? 这样看来,这传说中被殇夜纶金屋藏娇的――就是他之前的暖床丫鬟杏儿了?哎,真是孽缘啊! 而此时的杏儿哪里听得进去殇夜纶说了什么,她本就是满肚子醋意,尤其是在看清宣漓的那一刻,她突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在殇府的日子里,而宣漓又回来和自己抢男人了! “少夫人……,不不,宣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杏儿也是一惊。 虽然她已经及时改了称呼,但这一声“少夫人”却在同桌吃饭的四个男人心底激起了片片涟漪。 对于殇家曾经的少爷殇夜纶来说,他知道,杏儿的这声少夫人意味着什么,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对宣漓却没有丝毫印象。 而花花这个人精,早前零零碎碎就听到过宣漓曾经在殇府的那些事情,加之这个杏儿自己是见过的。于是,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花花看宣漓没有太大反应,便也没有多事,他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准备看看这杏儿到底能耍出什么把戏来。(..info) 而脑子运转慢一圈的小呆在花花的提醒下,也终是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个害了康嫂子和夜未央的那个坏女人啊! 在座的,唯有夏斯奕还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 按理来说。夏斯奕和殇夜纶应该是渊源最深的,然而,他们却巧妙地错过了所有的相遇机会。 曾经。夏斯奕带人杀到殇府的时候,殇夜纶却提前逃跑了;后来,等夏斯奕真正回归宣漓身边的时候,宣漓已是离开了忘忧阁。 所以,从始至终。夏斯奕都不曾想过,和自己同桌吃饭的――这个花名唤叫“夜未央”的男倌――就是当年宣漓真正的夫君、自己曾经非杀不可的仇人! 不过,以上每个人的心理活动只是发生在那么短短的几秒钟时间,而看到宣漓再次出现、却根本不屑搭理自己的杏儿,却傻乎乎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宣小姐,虽然你是少爷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嫁于少爷之前。你便是不干净的;后来听说你被人劫走了,怕是更不会干净了;所以,希望你不要觉得殇少爷如今有钱了,就再次不要脸地倒贴过来,实话告诉你。殇少爷已经答应正式娶我妻了!” 听到杏儿咄咄逼人的一席话,最尴尬的不是宣漓。反倒是坐如针毡的殇夜纶了,他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哀嚎,整个屋子里,除了杏儿,谁不是以漓夫人为尊啊?杏儿啊,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到底是谁在倒贴谁啊? 就算此宣漓就是曾经火岚国的宣家小姐、自己的娘子又如何?难道如今的殇夜纶还有资格去索取些什么吗? 而正在喝汤的花花听到杏儿不讲理的谬论后,差点没有一口全喷出来,这个先当小三后被丢到妓院里的杏儿,她怎么有脸评价小漓漓是否干净的?! 倒是最近努力让自己成熟起来愈加寡言的小呆,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冷冷的向宣漓问道:“老婆大人,不如让小呆直接送她去死吧。” “那个……漓夫人,芈公子,大家千万不要生气,杏儿前段时间在百花楼受了些委屈,所以才会搞不清状况胡言乱语的。若是杏儿言语上有什么冲撞到了大家,夜未央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希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杏儿吧。” 这时,殇夜纶出来打圆场道。 而宣漓,似乎听到了重点,想必这忘忧阁和百货楼如今的关系,就是这杏儿从中挑拨的吧。 不过,宣漓还未来的及上前质问,一旁久久未说话的夏斯奕却突然怒了: “姓殇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漓儿饶过你们?” 夏斯奕只是错过了之前与殇夜纶见面的机会而已,但是他不傻,听完杏儿那聒噪的一席话,他要是还不明白,他就白活那么大了! 原来,自己曾经苦苦寻找的仇人,一直都完好的活着,而且一直都活在宣漓的庇护之下。夏斯奕知道:如果不是宣漓有意安排,仅凭殇夜纶一个小小的男倌,他如何能爬到忘忧阁代理管事的职位? 此时的夏斯奕,无疑是出离愤怒的,他恨不得就此大开杀戒,直接剁了殇夜纶和杏儿这对狗男女,可是这么做,他又有些不甘心,一股无名火在夏斯奕的胸膛里疯狂的燃烧着,烧的他痛不欲生。 于是,夏斯奕也没有搭理宣漓,而是直接掀翻了桌子,飞身而出。 “奕……”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宣漓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还是本能的向夏斯奕追来出去。 “老婆大人,你还怀有身孕,慢一点!” 面对宣漓的突然离开,小呆也很是放心不下,于是,他也立即追了出去,房子里,唯独花花摇了摇头,独自面对殇夜纶和杏儿收留残局…… “我说错了什么吗?”杏儿错愕的问道。 按照正常戏码,宣家小姐不是应该和自己争宠吗?怎么她追着其他男人出去了?而且,宣家小姐好像怀孕了?而且,好像是大着肚子施展轻功飞出去的? 花花看到杏儿那一脸白痴相,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她! 可是,花花想到如今这宣漓有孕,正是应该积德行善的时候,杀生是不好的,于是,花花便避重就轻地挑了些事情向殇夜纶讲起,比如这杏儿曾经是怎么和别人一起设计陷害殇夜纶的,比如她又是如何给别人小三欺负人家正妻的。 “所以,这个贱女人的事情,还是你亲自处理比较好,至于宣漓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你们不过是家族联姻,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至于你和夏斯奕之间的私仇,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花花对殇夜纶说完,临出门时,还好心提醒道:“对了,杏儿之所以之前会出现在百花楼,完全是因为她咎由自取,所以,聪明点就别再去找人家百花楼的麻烦了,先坐稳你的位置再说吧。” 之后的日子,对宣漓来说很难熬,因为夏斯奕一直都躲着自己,不愿意和自己说话。 而对于夏斯奕来说,他内心的苦怕是只有自己品尝了。 殇夜纶事件的爆出并没有事件的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因为一向自信甚至是嚣张的夏斯奕,因为这件事情,他开始学会反思,甚至是陷入纠结了。 他突然发现,要不是自己曾经那么目光狭隘,也不至于会中了火岚国二皇子的圈套,导致繁盛一时的夏家覆灭。如果自己当时没有中圈套、没有破坏宣漓和殇夜纶的婚姻,这对金童玉女如今会不会很幸福? 如此想来,自己和杏儿那种小三也没有什么两样,至少,殇夜纶对杏儿是有情的;而自己,完全是单方面强迫了宣漓,是一个蛮横的闯入者……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总会很片面的陷入自己思维的怪圈,然后不能自拔,萎靡不振。 如今的夏斯奕,便是如此。 或许是夏斯奕和宣漓经历了太久见不得光的爱恋,时间愈久,感情越深,反倒让他患得患失起来,甚至,就连辛竹似乎都比自己更有资格向宣漓讲爱。 有的时候,夏斯奕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宣漓的生命中,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下属、情人抑或是破坏者? ---------- 虽然宣漓因为夏斯奕的事情影响到了心情,但是,她还是在水叶廷的引荐下,如约见到了水月国的四皇子水叶锦。 该如何形容这个男人呢? 不张扬,甚至是内敛,却给人一种不容小觑的感觉。 几句寒暄间,宣漓就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一个很麻烦、很有城府的男人,虽然花花、奕等人都很优秀,却都是阳光向上的,而眼前的男人,却给自己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让宣漓忍有些内心发怵。 天呢,这要是合作不好,自己很有可能会死的很难看啊。 宣漓虽然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一向乐天派的她,又开始进行了自我安慰:能够结识如此一个强大的盟友,总比暗处多一个如此变态的敌人要好很多。 这样一想,宣漓就觉得舒服多了。 - ps: 向各位亲道歉,偶不小心在别人的文文中荒废了一天一夜…… 上一章已经改好了,遁走。 083 胎动 ps: 听说,从明天起,粉红投一张算两张,so,so,我可以来求吗?我求的来吗?人愿意表示一下下吗? - 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宣漓和水叶锦秘密会面的消息竟被人透露了出去,两个人的谈话才刚开始,大公主就带着亲信闯了进来。 不过,这大公主水叶莲一向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她从来就没把水叶廷和水叶锦这两个弟弟放在眼里,她此行的目的,不过是来找宣漓麻烦,顺便树立树立威信的。 “啧啧,这不是我们的义妹――安宣主公吗?你已是擅离了职守,如今偷跑到这水都来,怎么不先给我这个大公主请安,反倒勾搭上我的两个弟弟们了?” 听到大公主如此质问自己,宣漓竟一时不知道该答什么了。 这水叶莲听到消息前来,不该是质问自己和权位相关的事情吗?怎么言语之间,反倒透露着一股浓浓的酸意,难道说…… 好吧,是宣漓想多了。 实际上,对于水叶莲身后的势力关系网,这些天来,宣漓已经慢慢通过各种渠道逐一摸清了,但是,所有的信息中,都好巧不巧地漏掉了一条看似无关紧要的信息,那便是―― 水叶莲的父亲,也就是女皇水菩提的唯一正夫,长的不怎么对得起人。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条信息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水叶莲是几个弟弟妹妹之中长相最登不上台面的。 所以,当水叶莲第一眼看到宣漓的存在时,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种女孩会给自己的地位带来什么威胁,而是单纯地认为――其耀眼的美貌、其无暇的肌肤非常之碍眼。 “臣妹宣漓见过大公主,给大公主请安。” 宣漓象征性地福了福身子,给眼前这个比怀孕了的自己还粗壮一些的姐姐请了一个安。 由于有孕在身,宣漓的动作略显迟缓。却没想到,那野蛮的水叶莲竟毫不客气地抬腿朝宣漓的肚子就是一脚。 宣漓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眼前的女人竟会如此过分,所以,猝不及防的她拖着笨重的身子,虽然险险避开,却仍是因为撞上了身后的实木桌子而狼狈地跌倒在地。 “安宣公主!”“宣漓!”“公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四皇子水叶锦,然而,最先冲到宣漓身边的。却是宣漓的暗卫之一――小影。 由于夏斯奕这些天在和宣漓闹脾气,所以,只能暂由小影寸步不离地保护在宣漓身边。 “公主。你流血了……” 别看小影一副瘦瘦小小的身板,但当他看到宣漓身下隐约有血迹渗出的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上周围的那些公主皇子,他直接抬手将一把宣漓抱起,飞奔出去。去寻找在门外守候的栾菱。 “栾大夫,公主摔倒了,你快来看看!” “栾姨……请保住我的孩子……” 宣漓在疼痛间,却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肚子里的生命在跳动。 “栾姨,他在踢我,他……”宣漓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漓儿。别想那么多,放松下来,深呼吸!小影。快去找软轿,我们赶紧回去再说。”栾菱吩咐道。 之后,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栾菱的及时救助下,宣漓和其孩子的情况才逐渐稳定了下来。 “栾姨……” “不用担心。只是动了胎气,休息几天就好了。”栾菱安抚道。 听到这个消息后。宣漓才终是勉强安下心来。 不过,她的身体稍一恢复后,宣漓便立刻唤来兰儿,要求彻查自己和水叶锦见面消息走漏的原因。 宣漓记得,自己以前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成为了如今的这副模样,大概是穿越前,自己活得太过安逸了吧。 不过,宣漓并不认为自己有仇必报有什么错,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仅此而已。 几乎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宣漓已经想到了该如何报复大公主,既然如今的自己和水叶锦的目标同一,那么,自己怎么能不利用此次机会,好好合作呢? 当然,宣漓自是不会忘记,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是为了通过和水叶锦的联盟,加强自己的实力,然后去帮助辛竹对付木刹国的太子牧泊志,而如今,再加上一个大公主水叶莲,局势无疑会被越搞越乱。 但是,对于并不占绝对优势的宣漓来说,局势越乱,机会反倒越多。 于是,宣漓在第二次和水叶锦单独见面后,直接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四皇子,不瞒你说,我现在手上有一些关于木刹国太子的丑闻,我希望你可以帮忙散播出去;除此以外,这里还有一份和其相关的内臣名单,也请你帮我一并除去,记住,做事不用做得太干净,留些线索指向大公主比较好。” 水叶锦听到宣漓的要求后,颇感意外,尤其是当他看到宣漓手上详细的资料时,更是一阵心惊:没想到,这安宣公主一个小小的边城城主,其背后的信息网,却是如此庞大,自己果然没有找错合作人。 不过,水叶锦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喜色,他皱起了眉头,很是为难地说道: “安宣公主,你要求的事情可是牵扯到两国的大事情啊,万一出现什么纰漏,我们可就会万劫不复了,不知道,关于这些个要求,你准备用什么筹码来和我交换呢?” 听到水叶锦这么说,宣漓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华氏钱庄的四成利润如何?” 当然,宣漓在说出这个结果之前,自己可是有和花花好好商量过的,之所以会选择让出钱庄的部分利润,一则是因为花花在钱庄上花费的心思并不多,所以其实彼此都并不心疼;二来,这钱庄生意实在是太肥了,很多权贵都已是觊觎颇久,但多少会忌惮身后是否还有更大的黄雀,所以,很多人才会一时不敢下手。 所以,花花和宣漓都一致认为,此时是抛出这块烫手“山芋”的最佳时期,有水叶锦为钱庄做后台,暂时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你是说那个遍布五大国的华氏钱庄――那个一时间崛起却怎么也查不出背后东家的钱庄是你的?” 水叶锦终于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外露了。 而宣漓却是笑而不语。 水叶锦真的是非常意外,真不知道这宣漓究竟是如何混到如今这几乎掌控了五国经济命脉地步的,虽然她看起来要比起寻常女子聪慧许多,但水叶廷仍是认为,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子可以完成的事情。 水叶锦当然不会知道,宣漓并不是一个人,她的背后,有音羽宫这个强大的后盾,除此之外,还有麒麟阁、思奕阁、杀手堂这些强力联盟,硬要算的话,宣漓自己的产业――玲珑布坊,如今也已经有相当的影响力了。 “不过,我还有几点想不通。”水叶锦对宣漓说道。 “请说。” “第一,这木刹国的太子爷牧泊志和我国的大公主之间似乎并无瓜葛,我若如此嫁祸,你觉得会有人信吗?”水叶锦一针见血地问道。 “呵呵,这就要看四皇子您的本事了,若真是什么瓜葛也没有的话,你可以编造嘛!而且,这牧泊志一向多疑,只要你派出去的人确确实实是从我们水月国皇宫里出去的,他就自然会查到这里来的。 就算他怀疑是二公主在其中挑拨离间也没有关系啊,你总不至于笨到让他怀疑到你这个看似什么实力都没有的皇子头上吧。一旦这事你完成好了,那木刹国必然要向我国施压,那么到时候,大公主的位子怕就很难坐稳了。 至于为什么偏偏选择木刹国为目标,那便是我的私人恩怨了,不过我觉得,我给你的筹码,足够你出手了。”宣漓一条一条的慢慢向水叶锦分析道。 “既然是私人恩怨,你又有那么多的信息来源和财力支持,你为何不自己出手呢?”水叶锦再次向宣漓问道。 “说了有私人恩怨了,那牧泊志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我的,所以我自然要完完全全地撇清关系了!”宣漓理所当然地说道。 “哦,莫不是和我们水月国的第一驸马牧宁远有关?我怎么记得……他好像就是木刹国的皇子之一啊!” 水叶锦若有所悟。 “皇兄,这已经涉及到臣妹的闺房之事了,莫要太过八卦了!”宣漓却很是无奈。 “好了,那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不让我散播有关大公主的丑闻,然后顺势陷害木刹国,这样似乎还方便一些。” “这看似相同的办法,若真是调换了角色,那结果也自是不会相同了。”宣漓再次有条不紊地向水叶锦解释道。 “皇兄可能有所不知,这木刹国太子牧泊志的位子可坐的比咱们大公主水叶莲的位子稳当多了。 如今的牧泊志在木刹国有绝对的话语权,他若吃了亏,就算是演变到两国开战,也很有可能;而水叶莲则没有如此的地位,即使是她遭遇了相同的麻烦,女皇水菩提怕也只会把这件事情给默默地压下去。 还有就是,就水叶莲的那点破事,女皇早就一清二楚,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只有把事情闹大,上升到两国纠纷,我们才能真正动摇到水叶莲的根本。” - 084 不得平静 ps: 继续洒泪求粉红,如果亲们现在没有,那下个月初的可不可以留给我…… - 其实,宣漓所说的那些事情水叶锦早就想明白了,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宣漓也会想得如此透彻。 但当水叶锦听到宣漓言语之中对母皇水菩提的不敬时,他还是忍不住微微皱眉,想必,这个安宣公主是真的很讨厌在皇室里生活吧。 “时候也不早了,我家大夫交代过,我必须在日落时分之前赶回去,若没有其他事的话,臣妹在这里就此别过了。”宣漓说完,便缓步离开了。 屋子里,独留下水叶锦一人满脸兴味。 真想不到,这位连母皇都不放在眼里的洒脱公主,居然会把自家大夫的话奉为指令,看来,真是什么事情出在这个奇女子身上,都不无可能啊! …… 另一边,宣漓回去后,便发现了在屋子里等着自己的兰儿。 “之前有关走漏风声的事情查到了吗?”宣漓直接向兰儿问道。 “兰儿没用,并没有查出确切的消息,不过,几天前,听说那个杏儿被大公主身边的一个谋臣给悄悄带走了,之后,便再无线索可循。”兰儿略显惭愧地汇报着。 又是杏儿!?她怎么还活着? “对了,奕呢?他的心情好点了没?”一想到这些天不愿意和自己说话的夏斯奕,宣漓就忍不住头痛。 “少主此时应该在后院和花爷喝闷酒吧!”兰儿也很是无奈地回答道。 要说夏斯奕和宣漓的关系,按理来讲,也算是羡煞旁人了,如今倒好,两个人都放不下彼此,却莫名其妙的冷战。这种幼稚的行为,很让兰儿这个做下属的为难好不好? “哼哼,喝吧喝吧,等我生下了宝宝,一个个的,都不让你们上床!”宣漓满腹怨气地说道。 而这时,一旁还未离去的兰儿听到宣漓如此话语,瞬间便臊红了脸,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下属,兰儿还是忍不住向宣漓提醒道: “公主。其实,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来说,咱们女子怀孕之时。贤德的妻子是应该给自己的夫君娶妾纳妾的,就算是贵为公主,也至少会在这段时间里对驸马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情不闻不问,可是,您看看您……” “我怎么了。我不就是先后喜欢上了花花、奕和小呆三个男人,然后又由于自己怀孕的原因,让他们三个在这段时间内好好地“修身养性”了一番吗?”宣漓向兰儿反问道。 这……很过分吗? (辛竹:伦家能不能弱弱地举个手,表示下存在感?) 见兰儿半天没有回应,宣漓也讲不出什么更加让人信服的理由了,干脆便无理取闹起来: “兰儿。我们女子怀孕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但关键是……”公主您怀的也不是那三位男主子的亲生骨肉啊! 兰儿犹豫了片刻,终是没有说出口。 她觉得,自己和一个孕妇争论。怕是不会有什么所以然了,若是宣漓一个激动,再不小心动了胎气,那自己可就罪过大了。 兰儿劝不动宣漓,便只能祈求夏斯奕夏少主可以早日想通。不要再跟公主继续闹别扭了。 说起夏斯奕,自从他陷入自己是“宣漓幸福破坏者”的怪圈之后。便再也爬不出来了。 直到在他和宣漓冷战的第十一天后,一旁围观的花花终于看不下去了,竟主动帮这个死脑筋的夏斯奕疏导起他的情感问题来。 “夏兄,你知不知道,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是很可悲的。”花花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看清了,却更加的可悲。”夏斯奕无精打采道。 “你看清了什么?你是想离开宣漓,还是希望宣漓离开你?”花花向夏斯奕大声质问道。 “不,我不想离开我的漓儿,可是,漓儿本不该属于我……”夏斯奕低下了头,一脸绝望道。 “听着,夏斯奕,如果你不舍得离开,你就必须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之后,花花为了说服夏斯奕,竟和他分享起了自己的切身感受: 曾经的花花,只一心想成为宣漓唯一的夫君,对于小呆或者夏斯奕的出现,他不满,他迷茫,他困顿,也曾伤心,但是最终,花花还是选择了接受。 不管周围的人如何看待自己,花花都不觉得丢人,因为在宣漓面前,自己的尊严还在,自己依然是曾经的自己,只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注定不能陪自己平淡一生的女人而已。 “你知道当时的我是如何想通的吗?”花花问道,却又自己做出了回答。 “是因为小呆。” 作为宣漓的男人之一,小呆无疑是最快乐的,至少曾经是这样。 最本质的原因便是:小呆从一开始,就知道宣漓不可能只爱着自己,他只是希望成为宣漓的夫侍之一而已,所以,他不会因为其他男人的出现而难过,反倒因为花花等人的存在而越发的成熟懂事,自然,他在宣漓心中的位置也就越来越重。 “夏兄,爱情这玩意儿很奇妙,她可以使人伟大,也可以使人卑微,但归根到底,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只有心态摆正,我们才不会痛苦。”花花难得煽情了一把。 “那照你的意思,像辛竹那样,他原本只是宣漓的管家,也从没有奢求过任何回报,所以,他便不会像我这般痛不欲生?”夏斯奕抬头反问道。 “额,这理论怎么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不过吧,其实夏兄,你最该知足了! 在我们几个当中,唯有你,是宣漓曾经最钟情的人,她不想委屈了你,但她又做不到对其他人无情,最终才演变于此。 哎,像她这种可谓是滥情的女人,明明说起来应该是很可恶,却偏偏虏获了我们一众男人的玻璃心。” 好吧,花花也觉得自己煽情过头了,于是,便直接干脆地问道:“夏兄,你到底想明白了没有?” “有什么好想的,你说了那么多,还不就是,要么无怨无悔,要么就此分手?我只是在纠结,自己的出现是不是根本就是个错误……”夏斯奕提起酒壶,一饮而尽。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爱情又何来对错之说,爱了就是爱了呗,等等,你慢点喝,给我留一点!” 花花一边和夏斯奕抢着酒,一边在心中默默感叹着: 等到宣漓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我们几个人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似乎也挺有趣的。 花花是难得的深明大义,可是,宣漓的身边又怎么会轻易地得意平静呢? ---------- 之后,夏斯奕终于慢慢和宣漓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关系,而宣漓一行人,也再次踏上了回归安宣城的日程。 “等回到家过不了多久,老婆大人肚子里的宝宝便会生了吧,希望是个小弟弟,不过,是个妹妹也挺好的。” 马车里,小呆摸着宣漓的肚子,开心地说道。 “哈哈,小呆你太逗了吧,我希望是个漂亮的小‘女儿’,或者是个‘儿子’也行,不管男女,都是你芈小呆的弟弟妹妹啊!”花花没有节操地向小呆取笑道。 而小呆也终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瞬间羞红了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花花,积点口德吧!不然,回家以后,让康嫂子不给你做饭吃!”一旁半睡半醒的宣漓忍不住开口为小呆说话道。 娇嗔后的宣漓,才突然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把安宣城当做自己的家了。 呵呵,自己在异世也终于有“家”了,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们共同缔造的家园! 这种感觉,真好。 不过,自从宣漓和水叶锦上次的秘密会面之后,木刹国的太子牧泊志便再也没有过上过舒心的日子了。 最初,牧泊志只是发现他的桃色新闻略显多了一些,但是,处于尔虞我诈的皇宫之中,有一些负面的消息,终归是很正常的,所以,他也不以为意。 之后,他发现,自己身边曾经宠幸过的一些女人竟莫名相继惨死,牧泊志这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是,真正让他震怒甚至是感动惊恐的是,自己多年前陷害上任宁妃娘娘(辛竹的母亲)的消息竟不知被人爆了出来,于是,牧泊志开始调动自己的亲信彻查此事。 而这时,他身边的谋臣,已经离奇死去了两个。 于是,牧泊志不惜一切代价,经过反复查证,居然真的查到了水月国大公主水叶莲的头上,虽然牧泊志也觉得事有蹊跷,但是,他秉持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的原则,直接找到了水菩提去讨要说法。 一时之间,木刹国和水月国的关系变得尤为紧张。 而此事的真正策划人,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公主府中,在众美男的环绕下,安心待产,那情景,真是一个妙不可言啊! 而此时,宣漓的生母,音徵清再次前来,陪同他一起的,是她的夫君,金羌国德高望重的国师金无冥。 不过,除了看望宣漓的身体,他们还带来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坏消息。 - 085 敌将大哥 - 内个内个……别着急,先上传,再修改,这章大哥来了哦!!~~~~求求评论好不好!! 金羌国的皇帝金皎戟――准备找宣漓的麻烦了! 话说,当年金皎戟因为水菩提和火铭羽的相恋,差点没有愁死,好不容易狸猫换公主,在火岚国安插了七皇子这枚棋子,却因为正牌皇嗣宣漓的出现,搅乱了这一切。 虽说如今的宣漓,不过是个偏守一隅的小官,但是,金皎戟也不排除这是水月国女皇掩人耳目的招数。 现如今,木刹国和水月国的关系“微妙”异常,这本是金羌国乐见其成的,但是,若真的两国交战,水月国有难,火岚国的皇帝会不会因为宣漓的存在而出手相救,这是金皎戟不敢赌的。 一旦火岚国和水月国结成联盟,那么,金皎戟曾经担心的问题便会再次出现,和这两国最为相近的金羌国,便存在危险。 所以,金皎戟准备借火岚国这把刀来杀人,只要火岚国和水月发生矛盾,在加上如今的水月国和木刹国的纷争,金羌国在战事之中,必然可以见风使舵,渔翁得利。 至于五国之中位于最北边、一向温和的土灵国,金皎戟暂时不作担心。 于是,金皎戟派自己的国师以为安宣公主胎儿祈福之名,对宣漓进行全方位的监视,以求伺机而动。 不过,金皎戟千算万算,却不知道自己最信赖的国师,他的夫人音徵清才是真正的碟中谍。 “不知这金皎戟是如何打算的?”宣漓问道。 “无非是从火岚国的七皇子下手,挑拨离间呗,不过,听说七皇子火惜琏去求了一向最疼爱他的二哥。怕是他们已经准备有所动作了。”音徵清说道。 宣漓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本没有得罪任何人,更和那火惜琏没有丝毫过节,没想到一个真假皇嗣,这素未谋面的两个人却变得水火不容了。 “可是火岚国师出无名啊!”宣漓还抱有一丝侥幸地说道。 “只要想开战,还怕找不到堂而皇之的理由吗?怕是他们会以镇压安宣城周围的小国为借口,直接兵临城下,像你示威吧。” 听了音徵静和自己分析的一席话,宣漓却没有什么斗志,眼看自己的预产期在即。自己真的一点也不想动啊! “辛竹、花花、奕,还有小呆,这些事情有你们去分工处理吧。我去睡觉了。” 说完,宣漓极不负责任的离开了。 其实,也不能完全责怪宣漓,如今她一个孕妇好好待产才是本分,再说。自己养了近万人的士兵,总该让他们上战场体验一下不是? 火岚国的速度很快,不到半月,大约五万军马已经直逼安宣城,而此时的宣漓已然超过了预产期,肚子除了越来越圆以外。没有丝毫的动静。 “鬼幽……这不会是死胎吧?”宣漓忐忑地问道。 “说什么不吉利的呢,我们的宝宝健康的很!”鬼幽回答道。 “那他准备什么时候出来?”宣漓颇为郁闷地问道。 “我又没生过,我怎么会知道?大概等他在里面玩够了。自然就会出来了。”鬼幽绝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 可是宣漓却为难了,如今自己可是因为这个大难题行动不便,别说穿鞋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了,连基本的吃饭睡觉走路都快成难事了。 “公主,火岚国的军队如今已经在城外驻扎了。若是开战,我们肯定是难以抵挡的。我和花爷商量的结果便是采取非常手段,先烧毁他们的粮草,再利用毒攻将他们逼退,不知您的意见如何?”辛竹恭敬地问道。 “你们决定就好,别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算是真君子在此,偶尔也需要考虑下‘兵不厌诈’的不二法则嘛!敢挑衅我安宣城,总不能让他们赢得太舒坦。”宣漓半躺着身子,懒懒地答道。 正当辛竹准备离去之时,宣漓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喊住了他:“等等,辛竹,先别急着偷袭,去帮我查清楚火岚国这五万兵马的统领将军是何人!” “漓儿,不用查了,对方已经乔装打扮后,混入我安宣城,准备亲自来见你了!”这时,夏斯奕冷冰冰地插话道。 听到奕的口气,宣漓便知道,这个好不容易搭理自己的家伙又在生闷气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那么,夏斯奕不开心的缘由大概就和即将前来拜访自己的对方统领有关系了。 和自己有交情却和夏斯奕有仇的,如果自己猜的没错,这火岚国的二皇子怕是把宣家人派出来了吧。 “好了,通知所有暗卫不要阻拦来者,你们也该退下的退下,该隐行的隐形吧。” 之后,宣漓便安心地躺下,等待着大门的羔羊。 就这样,直到深夜,对方才悄然潜入。 “漓儿……”来人先是看了看宣漓熟睡的面容,又是看了看宣漓圆鼓鼓的大肚子,之后,再次将视线放在了宣漓的脸上。 “大哥……”宣凌天?! 幽幽转醒的宣漓,再次看到宣凌天之时,虽有些惊讶,却也不算太过意外。 这个自己并不算很熟悉的大哥,总是给自己一种很温润敦厚的感觉,按理来说,这种男人,比起邪魅的夏斯奕、妖孽的花尘琰、冷峻的牧宁远以及二萌的芈小呆看起来都要稳重靠谱的多,可偏偏那个火岚国的宣家,给宣漓留下了太多不好的记忆。 记得自己第一次回到宣家,便是满身秽物和屈辱。 而第一次见到大哥宣凌天,便是通过其得知了夏斯奕的“死讯”。 再加上一个一直觊觎自己美色的二哥宣临地,宣漓无论如何,都不愿去面对宣家,这个宣家,自然也包括宣凌天。 所以,当宣凌天和宣临地一路从火岚国的锦城寻到蛟城的时候,宣漓选择了彻底逃离那个国度,开始自己新的旅程。 而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在安宣城安家落户了,没想到世事弄人,再次遇到宣凌天,宣漓和他却已经成为了战场上的敌对关系。 “漓儿,听说水月国的女皇封为了安宣公主,可是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漓儿。”宣凌天轻轻地说道,是的,他很怕,他很怕自己一个大声,就吓坏了自己的漓儿。 天知道他是有多么“爱”自己的这个妹妹啊! ----------(宣大哥思绪的分割线) 从宣漓第一天踏入宣府之时,他便对这个有着异国血脉的妹妹有了不一般的感情。 虽然那个时候,宣漓只有三岁,而自己也不过九岁而已。 只是,宣凌天是一个极为保守和传统男人,对于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他从来都不敢表露心迹,他很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连做哥哥的资格都没有了。 为了抑制住这份禁忌之恋,宣凌天十六岁的时候便跟着叔叔前往边关驻守,这一去便是七年。 七年,对于宣凌天来说,并不算太过难熬,为了不去乱想儿女私情,他没日没夜地研读兵法,带兵练习。 他以为,只要自己的妹妹早日嫁于他人,自己便也会断了这份念头。 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宣漓确实已经嫁为人妻,只不过,夫家被灭,宣漓被劫,那一刻,宣凌天的心差一点便停止了跳动。 可是,当自己找到宣漓之时,宣凌天却发现,自己儿时喜欢的那个软软糯糯的妹子不见了。 宣凌天以为宣漓因为打击导致性情变得淡漠和冷清,却不知,宣漓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宣漓。 可是即便如此,为了守护曾经的那份美好,宣凌天仍是愿意悉心呵护着自己的妹妹,直到她再次找到自己的幸福。 却不想,宣漓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了。 再次遇到宣漓之时,她已经完全褪去了原有的稚气,竟成为了一国公主,甚至是将一方城池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宣凌天也得到了消息,妹妹身边的男人不少于六个…… (宣大哥误会了,鬼幽不是宣漓的男人,北辰就更加不是了!) 可是即便如此,为了守护曾经的那份美好,宣凌天仍是愿意悉心呵护着自己的妹妹,直到她再次找到自己的幸福。 却不想,宣漓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了。 再次遇到宣漓之时,她已经完全褪去了原有的稚气,竟成为了一国公主,甚至是将一方城池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宣凌天也得到了消息,妹妹身边的男人不少于六个…… (宣大哥误会了,鬼幽不是宣漓的男人,北辰就更加不是了!) 可是即便如此,为了守护曾经的那份美好,宣凌天仍是愿意悉心呵护着自己的妹妹,直到她再次找到自己的幸福。 却不想,宣漓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了。 再次遇到宣漓之时,她已经完全褪去了原有的稚气,竟成为了一国公主,甚至是将一方城池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宣凌天也得到了消息,妹妹身边的男人不少于六个…… (宣大哥误会了,鬼幽不是宣漓的男人,北辰就更加不是了!) 086 宣凌天的记忆 -(一些独属于宣凌天的记忆……) 宣凌天是宣家的嫡长子,他最尊敬的便是自己威武的父亲,而他最喜欢的便是自己贤淑的母亲。.info[] 宣家的子嗣并不算单薄,宣凌天共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但是,略显早熟的他,并不喜欢和那群闹腾的奶娃娃们一起玩耍。 直到宣漓的出现。 宣漓是三岁的时候,被一名女子带进宣府的,那时候的她,虽然年龄尚小,但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时,却没有丝毫怯意。 而那时的宣凌天,也不过九岁而已。 起初,宣凌天只是觉得宣漓这个新来的女娃娃很漂亮而已,可是,当凌天发现自己的弟弟妹妹在私下里偷偷欺负宣漓的时候,宣凌天突然变得很生气。 那时他告诉自己,无论是谁,都不能欺负宣漓,这个新来的“妹妹”,将由自己来守护。 慢慢的,随着宣凌天的心智日渐成熟,他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漓儿的身影已经占据了他大半的心魂。 意识到自己对宣漓产生了非分之想的时候,宣凌天是忐忑的,甚至是害怕的,他很怕宣漓或是周围的人不接受自己的这份不伦之恋,但是,他更怕弄巧成拙,最后连做哥哥的资格都没有了。 为了抑制住心底这份沉重的情感,宣凌天十六岁的时候,便跟着叔叔前往边关驻守和学习,而这一去,便是七年。 七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对于宣凌天来说,在这七年里,他慢慢的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终是渐渐成长为了统领一方的少将。为了无暇去顾及儿女私情。宣凌天没日没夜地练习武艺,研读兵法,甚至随叔叔一同参加了大大小小的很多次实战演练。 ――――下面是未修改文文的分割线,原谅偶,上了一天的课,等会再传啊!! 086宣家凌天 -(一些独属于宣凌天的记忆……) 宣凌天是宣家的嫡长子,他最尊敬的便是自己威武的父亲,而他最喜欢的便是自己贤淑的母亲。 宣家的子嗣并不算单薄,宣凌天共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但是。略显早熟的他,并不喜欢和那群闹腾的奶娃娃们一起玩耍。 直到宣漓的出现。 宣漓是三岁的时候,被一名女子带进宣府的。那时候的她,虽然年龄尚小,但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时,却没有丝毫怯意。 而那时的宣凌天,也不过九岁而已。 起初。宣凌天只是觉得宣漓这个新来的女娃娃很漂亮而已,可是,当凌天发现自己的弟弟妹妹在私下里偷偷欺负宣漓的时候,宣凌天突然变得很生气。 那时他告诉自己,无论是谁,都不能欺负宣漓。这个新来的“妹妹”,将由自己来守护。 慢慢的,随着宣凌天的心智日渐成熟。他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漓儿的身影已经占据了他大半的心魂。 意识到自己对宣漓产生了非分之想的时候,宣凌天是忐忑的,甚至是害怕的。他很怕宣漓或是周围的人不接受自己的这份不伦之恋,但是。他更怕弄巧成拙,最后连做哥哥的资格都没有了。 为了抑制住心底这份沉重的情感,宣凌天十六岁的时候,便跟着叔叔前往边关驻守和学习,而这一去,便是七年。 七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对于宣凌天来说,在这七年里,他慢慢的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终是渐渐成长为了统领一方的少将。为了无暇去顾及儿女私情,宣凌天没日没夜地练习武艺,研读兵法,甚至随叔叔一同参加了大大小小的很多次实战演练。 086宣家凌天 -(一些独属于宣凌天的记忆……) 宣凌天是宣家的嫡长子,他最尊敬的便是自己威武的父亲,而他最喜欢的便是自己贤淑的母亲。(..info好看的小说) 宣家的子嗣并不算单薄,宣凌天共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但是,略显早熟的他,并不喜欢和那群闹腾的奶娃娃们一起玩耍。 直到宣漓的出现。 宣漓是三岁的时候,被一名女子带进宣府的,那时候的她,虽然年龄尚小,但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时,却没有丝毫怯意。 而那时的宣凌天,也不过九岁而已。 起初,宣凌天只是觉得宣漓这个新来的女娃娃很漂亮而已,可是,当凌天发现自己的弟弟妹妹在私下里偷偷欺负宣漓的时候,宣凌天突然变得很生气。 那时他告诉自己,无论是谁,都不能欺负宣漓,这个新来的“妹妹”,将由自己来守护。 慢慢的,随着宣凌天的心智日渐成熟,他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漓儿的身影已经占据了他大半的心魂。 意识到自己对宣漓产生了非分之想的时候,宣凌天是忐忑的,甚至是害怕的,他很怕宣漓或是周围的人不接受自己的这份不伦之恋,但是,他更怕弄巧成拙,最后连做哥哥的资格都没有了。 为了抑制住心底这份沉重的情感,宣凌天十六岁的时候,便跟着叔叔前往边关驻守和学习,而这一去,便是七年。 七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对于宣凌天来说,在这七年里,他慢慢的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终是渐渐成长为了统领一方的少将。为了无暇去顾及儿女私情,宣凌天没日没夜地练习武艺,研读兵法,甚至随叔叔一同参加了大大小小的很多次实战演练。 086宣家凌天 -(一些独属于宣凌天的记忆……) 宣凌天是宣家的嫡长子,他最尊敬的便是自己威武的父亲,而他最喜欢的便是自己贤淑的母亲。 宣家的子嗣并不算单薄,宣凌天共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但是,略显早熟的他,并不喜欢和那群闹腾的奶娃娃们一起玩耍。 直到宣漓的出现。 宣漓是三岁的时候。被一名女子带进宣府的,那时候的她,虽然年龄尚小,但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时,却没有丝毫怯意。 而那时的宣凌天,也不过九岁而已。 起初,宣凌天只是觉得宣漓这个新来的女娃娃很漂亮而已,可是,当凌天发现自己的弟弟妹妹在私下里偷偷欺负宣漓的时候,宣凌天突然变得很生气。 那时他告诉自己。无论是谁,都不能欺负宣漓,这个新来的“妹妹”。将由自己来守护。 慢慢的,随着宣凌天的心智日渐成熟,他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漓儿的身影已经占据了他大半的心魂。 意识到自己对宣漓产生了非分之想的时候。宣凌天是忐忑的,甚至是害怕的,他很怕宣漓或是周围的人不接受自己的这份不伦之恋,但是,他更怕弄巧成拙,最后连做哥哥的资格都没有了。 为了抑制住心底这份沉重的情感。宣凌天十六岁的时候,便跟着叔叔前往边关驻守和学习,而这一去。便是七年。 七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对于宣凌天来说,在这七年里,他慢慢的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终是渐渐成长为了统领一方的少将。为了无暇去顾及儿女私情。宣凌天没日没夜地练习武艺,研读兵法。甚至随叔叔一同参加了大大小小的很多次实战演练。 086宣家凌天 -(一些独属于宣凌天的记忆……) 宣凌天是宣家的嫡长子,他最尊敬的便是自己威武的父亲,而他最喜欢的便是自己贤淑的母亲。 宣家的子嗣并不算单薄,宣凌天共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但是,略显早熟的他,并不喜欢和那群闹腾的奶娃娃们一起玩耍。 直到宣漓的出现。 宣漓是三岁的时候,被一名女子带进宣府的,那时候的她,虽然年龄尚小,但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时,却没有丝毫怯意。 而那时的宣凌天,也不过九岁而已。 起初,宣凌天只是觉得宣漓这个新来的女娃娃很漂亮而已,可是,当凌天发现自己的弟弟妹妹在私下里偷偷欺负宣漓的时候,宣凌天突然变得很生气。 那时他告诉自己,无论是谁,都不能欺负宣漓,这个新来的“妹妹”,将由自己来守护。 慢慢的,随着宣凌天的心智日渐成熟,他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漓儿的身影已经占据了他大半的心魂。 意识到自己对宣漓产生了非分之想的时候,宣凌天是忐忑的,甚至是害怕的,他很怕宣漓或是周围的人不接受自己的这份不伦之恋,但是,他更怕弄巧成拙,最后连做哥哥的资格都没有了。 为了抑制住心底这份沉重的情感,宣凌天十六岁的时候,便跟着叔叔前往边关驻守和学习,而这一去,便是七年。 七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对于宣凌天来说,在这七年里,他慢慢的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终是渐渐成长为了统领一方的少将。为了无暇去顾及儿女私情,宣凌天没日没夜地练习武艺,研读兵法,甚至随叔叔一同参加了大大小小的很多次实战演练。 086宣家凌天 -(一些独属于宣凌天的记忆……) 宣凌天是宣家的嫡长子,他最尊敬的便是自己威武的父亲,而他最喜欢的便是自己贤淑的母亲。 ps: 不知不觉间,木娘这个龟速2k党,第一次日更3k坚持了一个月,也许,这对于很多写手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对于木娘来说,这却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事记,(虽然其中还有好多次未完成第二天补齐的情况)。哈哈,最后多说一句,可以继续求【粉红】吗? 087 辛苦怀胎 ps: 我回来啦!!内个……之前木木零散时间敲的稿子,电脑说什么“文件受损”就变乱码了,so,偶只能默默垂泪重新敲过……谢谢水星的蒙面超人不离不弃的支持,么么哒~ - 宣漓这一哭,就是半天不得消停。(..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很熟吗?我对你很好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纵容我!?”宣漓似在疑问,更似在宣泄抑制不住的情感。 宣凌天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宣漓,一时间失了分寸。 正当他犹豫该如何劝慰宣漓的时候,宣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吵闹: “你是这样,花花也是这样,那个夏斯奕也是、小呆也是、就连那个辛竹也是如此,明明……明明我是那么的随性妄为,做事情总是不计后果,可是你们呢?就差帮我摘星星摘月亮了……你们一个个做事情到底有没有下线啊?!” 当宣凌天听到宣漓说“摘星星摘月亮”的时候,终是忍不住笑了: “我的傻漓儿啊,别人对你好,你还哭什么,看,都快当妈妈的人了,还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 “我知道啊,可是……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而且……你们对我那么好,这叫我如何偿还给你们啊?” 宣漓不停地抽噎着,并不顾形象的直接用手抹起了眼泪。(..info) 好吧,宣漓也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可是,一个以前只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现代女性,因为不科学的“穿越”开始追寻自己的本心、活得更加肆无忌惮,却不成想,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国度里,自己身边的男人却越来越多…… 如果不去顾及周围人的目光,只要是你情我愿。男人多一些,也不能说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可是,此时的宣漓因为已经怀胎十一个月了,加上宣凌天之前那些颇为煽情的话语,终是点燃了宣漓心绪中最为敏感的导火索,使其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之后,宣漓大概是累了,竟直接趴在宣凌天的怀里睡着了…… 与此同时,隔壁屋子里三个听墙角的大男人也终是镇静了下来。不过,对于宣漓哭闹一事,他们却是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和打算。 小呆永远都是最简单的一个。他默默地握紧了拳头,在心中说道:老婆大人,我们不哭,小呆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而夏斯奕却是嘴角紧绷,在心底发誓道:以后一定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保护好宣漓。省得她倒处吸引男人,夏斯奕不痛快不说,连宣漓自己都开始为此事而纠结了。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花尘琰的眼中却有一抹精明的笑意一闪而过。 花花一直都知道,宣漓是与众不同的。她的很多思想都不能以寻常人的角度去考虑。 虽然宣漓的这次哭闹并不能真正去代表什么,但是花花还是听出来了:一向追求自由的宣漓似乎觉得自己有愧于接受其他人对于自己满满的爱意和付出了。 对于宣漓的这个问题,其实解决起来并不难。只要大家适当地向宣漓去索取些“回报”,宣漓便会坦然地接受大家的好意了吧。 对于宣漓来讲,爱情的天秤只有平衡的时候,才最美满,虽然大家都知道。想做到真正的平衡怕是不可能了,但是简单的假象。对于花花来说,还是很容易伪造的。 至于花花该去向宣漓索取些什么,那便是不能说的闺房福利了。 那天晚上,宣漓睡了一个少有的好觉,而她的男人们,却背着她彼此摊牌,密聊了整整一个通宵。 没有人知道他们几个男人在一起究竟聊了些什么,但是从第二天起,火岚国的二皇子火阎以及宣家人便再也无法和宣凌天以及他所带出来的五万兵将联系上了。 …… 睡醒后的宣漓又独自想了很多,对于宣凌天的留下,她自是没有拒绝,但是,她也很清楚,宣凌天爱的――是曾经的那个宣家庶女,而非如今这个穿越后的自己。 关于穿越一事,宣漓并不打算向宣凌天进行隐瞒。 她还是坚持认为,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和宣凌天说清楚,如果之后还能继续和其以兄妹相称,那便是最好不过了,只要大哥愿意,自己的所有兵马都可以交给他去统帅。 没过多久,水叶锦那边也传来消息说:之前的计划很成功,最近这些日子,不论是木刹国的牧泊志,还是水月国的水叶琴,都活的不怎么舒坦。 而且,金羌国的金皎戟对于此事也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那个金皎戟喜欢凑热闹就让他彻底凑个够!” 宣漓听到水叶锦的消息后,便立刻安排了夏斯奕,让其将金羌国对付木刹国、陷害水月国、勾结火岚国的事情通过音羽宫下属的青楼散播出去。 “这恐怕没人会信吧,而且,我们现在最大的目标不是辛竹的哥哥牧泊志吗?这样一下子把四个国家都牵扯了进去,会不会有些不妥……”夏斯奕微微皱眉。 “呵呵,自从大哥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不管是火岚国还是金羌国,就都不会放过我了,五万兵马,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我估摸着,那火岚国的二皇子怕是已经再次派人向安宣城进军了。所以,只有让局势更乱一些,大家的目光才不会集中于我们这个小边城上。 再说了,我们散播的消息也并非全然不实啊!那个金皎戟和火岚国的七皇子,确实有不浅的关系啊。而且,一旦当年的秘辛揭露出来,我的生父和生母,不论明暗,必然会对金皎戟实施报复。 至于我们,在等我把肚子里的这个‘妖怪’生出来之前,还是坐山观虎斗吧!” 宣漓说着说着,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十一个月零五天了,就算是怀了个妖精也该出生了啊! 老天啊,难道你安排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孕育出肚子中这个妖孽吗? “漓儿啊,大夫们都说你的身体很健康啊,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虽说寻常妇人都是怀胎十月,但也没人规定,不能多怀一两个月啊!” 夏斯奕将宣漓圈在怀里,安慰道。 “嗯,我不着急就是了……” - 088 终于要生了 - 之后四国的局势,虽然并没有完全按照宣漓的设想而发展,但是不可置否的是,金皎戟再也没有心力去管宣漓的闲事了! 而木刹国的牧泊志暂时也没有再派人来找云鬼幽的麻烦了。 连吃了大亏的火岚国的二皇子火阎,也一时探听不到任何消息。 似乎,过于的平静,反倒让人不安起来。 但是,此刻的公主府的全体人员,却没有心情顾及其他事情。 因为,宣漓终于要生了…… “肚子……痛……好痛……啊,救命啊!” 宣漓的肚子已经痛了一天一夜了,可是,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却是一直在其子宫门口徘徊不前。 床旁边,被辛竹请来的产婆们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但迫于门外一众男人的威压,她们不得不陪宣漓一起坚持着。 除了产婆,一起负责接生的还有并无生育经验的医生栾菱,以及孩子的父亲云鬼幽。 虽然栾菱不会像普通产婆那般惊慌失措,但是,她眼底的不安无不透露着她此时糟糕的心情: 栾菱很清楚,宣漓已经快撑到极限了,若是一个时辰之内,宣漓还是不能顺利生产的话,那面对众人的,便只剩下那个最常见却也最残忍的问题了: 大人和孩子,是保大还是保小? 虽说就算是云鬼幽本人,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大”,相比于子嗣来说,他们更看重的是宣漓本人的生命。.info[] 但是话说回来,谁又愿意主动去扼杀宣漓肚子里那辛苦孕育的无辜生命呢? 正当所有人都围着宣漓的屋子严阵以待的时候,公主府外却传来了紧急消息。 “辛大管事,不好了。不好了!安宣城内突然发生暴乱了!!” 听到如此消息,花花、夏斯奕、小呆、包括宣凌天,都把目光集体放在了辛竹身上。 宣凌天虽然到安宣城的时间不长,也知道在宣漓心中,这些个男人都各有各的分量,但若是大事来临,宣漓之下,所有人似乎更愿意听从辛竹这个管家的决定。 “不必慌张,我立刻带人前去处理就是!”辛竹像往常一般,极为镇定地说道。 “等等。”这时,一向不喜欢插话的小呆却喊住了辛竹。 “辛大哥,这安宣城自公主接手以来。一直都是风调雨顺的,而这突发的暴乱不偏不倚,恰巧出现在公主最虚弱的时候,小呆想,怕是有歹人想趁乱对公主图谋不轨。 辛大哥。你是一家主事,还是留在公主府中统筹大局比较好;夏大哥,宣大哥,你们武功好,务必要留在公主身边进行保护;至于暴乱,我带人过去看看就好。若是真的遇到歹人,直接灭口倒也干脆。” 对于小呆刚刚分析的头头是道的一席话,熟悉其的人皆是忍不住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一直被宣漓宠着的小小少年,竟真的成熟多了。 “好吧,交给你了,切记不要滥杀无辜。遇到挑事之人,尽量留下些活口。”辛竹应允道。 “放心。” 在小呆离开后。宣凌天忍不住出声问道:“他看起来只有十多岁吧,真的没有关系吗?” “人不可貌相,别看他小小年纪,如今,他可是水月国杀手堂的第一人了!” 花花望着天回答道,与其说自己是在和宣凌天解释,不如说自己是对小呆成长的感叹更为贴切。 不过,对于小呆来说,暴乱什么的,也不见得就是不合时宜的。 虽然此时的小呆更担心宣漓的情况,可是,他一直守在门外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感觉真是太坏了,有如此机会,让他能名正言顺地杀杀生,勉强也可算作一种缓解压力的方式了! 毕竟,敢在这个时候找事的人,不是找死是什么!? …… 可是,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呆刚离去不久,马统领那边便传来消息,宣漓圈养的两万精兵加上宣凌天带来的五万人,突然遭到不明势力的袭击,情况十分危急。 听到此消息,夏斯奕忍不住咒骂出声,虽然宣凌天主动要求前去帮忙,但考虑到军队藏匿位置的地形复杂性,且敌暗我明的不利局势,夏斯奕知道,只有自己和宣凌天亲自前去,才有可能顺利解决此问题。 可是,若是自己和宣凌天这两个功夫最强的男人都离开了,怕是就正中敌人的下怀了,毕竟,若是宣漓出事了,那么,什么军队,什么城池,怕是都不重要了…… “夏斯奕,你就放心去吧。”听到此消息后,连产房内的云鬼幽都不得不出来了。 “公主府前后三道防线,一般人怕是很难进来,实在不行,我直接放毒就是了。公主的军队毕竟是安宣城的保障力量,若是真的在此时被人趁虚而入,怕是那些人以后想对付我们就更加容易了。” 看到一向如幽灵般存在的云鬼幽都这般认真,夏斯奕也不再犹豫,只是对大家说了声“拜托”,便和宣凌天一起往军队所在的位置赶去了。 而这时,便听到栾菱在屋内喊道: “生了生了!” 没有啼哭,没有吵闹,宣漓的宝宝终是极为安静地出生了。 正当所有人都围着宣漓、如释重负的时候,没有人发现,一旁本该累极的产婆却突然恢复了精神,抱着刚刚出世的婴儿就要离去。 “我的孩子……”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本就狭窄的屋子更加拥挤起来,所有人争相而出,向那个抱着孩子的产婆追去。 辛竹秀眉紧蹙,原来,奸细从一开始就被自己安排在了宣漓的身边,而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宣漓,而是宣漓和云鬼幽的孩子! 该死的,当时翠玉郡主明明提醒过自己,牧泊志想要宣漓的毒娃用作研究,自己怎么就大意了呢! “放下我的孩子……” 这时,刚刚生产完毕、极为虚弱的宣漓强撑着身子,一同追了过来。 “公主,放心,这个老东西跑不掉的!” 辛竹一边安抚着宣漓,一边隐隐升起了不安,如今,那个产婆有人质在手,公主府人员再多,怕也会极为被动。 - 089 诡异的毒娃娃 - 宣漓公主府的人毕竟不是吃素的,很快,他们便将那个细作产婆团团围住,但鉴于孩子在其手中,所有人一时都不敢轻举妄动。 “全部退后,不然,我就让这个孩子给我陪葬!”产婆恐吓道。 而这时,在辛竹搀扶下的宣漓,才勉强看清楚了自己宝宝的模样。 那是一个多么可怖的景象啊! 产婆手中举起的孩子,并没有一般初生婴孩那般皱巴巴的形态,也没有婴孩该有的粉嫩嫩的肌肤,相反,宣漓的孩子已经有明显的生长迹象了,然而,那全身密布的青紫色图腾,着实诡异的很。 而且,令宣漓更为在意的是,到目前为止,那个孩子似乎都没有动弹一下。 别人可能不明白,但是宣漓却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安宣城山后的地洞里,被云鬼幽那个毒痴喂了多少的变态毒物,难道说,即使自己怀胎近一年时间,最后还是逃脱不了死胎的命运吗? 可是……明明有过胎动的啊!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吗? 此时的云鬼幽也是颇为忐忑,他和宣漓的担忧大同小异,虽然没有宣漓那般心痛,但是一想到自己耗费了近半生的研究还是失败了,那种失望之情实在是难以言表。 而此时的产婆似乎也后知后觉,起初她有些恐慌,若自己手上真是死婴的话,那少了筹码的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很快,她便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哈哈,没想到把四大国玩得团团转的安宣公主,怀胎一年,不过是个早就已经死掉了的丑东西。你以为你的那些秘密掩藏的很深?你还是太过稚嫩了些!” 听到产婆如此说着,辛竹的心情变得更差了,看来,这公主府内的细作绝不止这一个,自己这个管家真是当得太过失职了! 然而,此时的宣漓满脑子却只是自己的孩子。 即便是死婴又如何,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至少,让自己抱抱也好。 宣漓有些失神的上前,对于她的这一突兀举动,一旁的辛竹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然而,那个产婆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反正是要鱼死网破了。杀一个赚一个,于是,她决定向靠近自己的宣漓痛下死手! “公主,小心!” “宣漓!!” 虽然辛竹及时弥补了自己的错误,在关键时刻和宣漓互换了位置、救下了宣漓。但是,产婆手中的匕首却停不下来了。 可是,之后的那一秒钟,更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大家眼看着产婆的匕首已经接触到辛竹的肌肤,然而,说时迟那时快。(..info)被大家认定为是死婴的宝宝竟突然睁开了眸子。 之后,谁也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产婆便在众人的凝视下。身体慢慢风化,直到最后,连一丝残渣都不复存在…… 见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他们都被吓得动弹不得了。 唯有宣漓。第一时间接住了因为产婆消失而陡然下坠的婴儿。 也是那一刻,宣漓第一次与自己的宝宝深情对望。 那是一双怎样摄人心魂的双眸啊! 不同于鬼幽那双在深夜会散发绿光的鬼瞳。亦不同于宣漓如今的浅褐色瞳仁,他们的宝宝,竟拥有着一双极为罕见的――深红色的血眸! 深红色,血浆凝结的色彩,残艳,妖异,看起来煞气颇重,让人触目,可是那一刻,宣漓却觉得,自己的孩子漂亮极了! “你是上天于我最好的馈赠,以后,就让妈妈好好照顾你吧!”宣漓也不管宝宝是否听得懂,仍是对其认真地说道。 “ma…ma……是什么?” 却没想到,刚刚出世的宝宝竟直接咧嘴向宣漓问道。 然而这时,一旁却传来了小铃铛的惊呼声:“娘亲,你不是带我来看弟弟的吗?怎么突然躺地上了?” 好吧,小铃铛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康嫂子明显是被宣漓的宝宝吓晕过去了。 整个公主府的院子中,唯一面露喜色的,大概就只有宣漓和云鬼幽这对奇葩父母了,就连一向镇静的栾菱也无法坦然接受如此诡异的婴孩。 最后,还是辛竹亲自安抚并遣散了众人,独留下宣漓这对母子在院中交流感情。 “呵呵,一出生就会说话,我的宝贝好聪明的啊~‘妈妈’就是生你养你爱你的娘亲,也就是我啊,以后,都要喊我妈妈,记住了吗?”宣漓一脸幸福地说道。 “妈妈,妈妈……”宝宝开心极了。 宣漓端详着怀里婴孩的纯真模样,怎么看怎么喜欢。可是,心里却难免寻思起来,为什么宝宝一出生便会说话呢?难道说这孩子天赋异禀,或者是和自己一样的穿越人士? 可是,一般的穿越或重生人士,都懂得一开始要避其锋芒,不会像自己的孩子这般单纯,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呢? “宝宝,你是跟谁学的说话呢?”宣漓好奇地问道。 “跟妈妈学的啊,我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慢慢可以听懂妈妈说话了,妈妈嫌我闹腾会不舒服的时候,我就努力不动了,不过,现在终于出来了,感觉好舒服啊~” 好吧,事到如今,宣漓只能认为,自己怀胎近十二月,确实生出来了一个“神童”! “那……刚刚那个产婆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宣漓继续问道。 “产婆……是什么?” “额,就是刚刚抱着你的那个坏女人……”宣漓解释道。 “哦,她欺负妈妈,当然该死啦!至于怎么做的,我也说不清楚,感觉身体内的好多东西我都可以释放出来,不过,还是有一些我暂时控制不了。” 听到宝宝这么说着,在远处偷听的云鬼幽兴奋地直接抱起了一旁的栾凌,并忍不住大声喊道: “哈哈,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 而这时,抱着宝宝的宣漓,也是一脸幸福的笑了,不管血眸也好,会说话也好,会用毒也好,只要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一生一世都会护着他。 不过,似乎之前给宝宝起的那些名字都不怎么合适了,呵呵,回头和云鬼幽商量一下,让宝宝子随母性吧! ---------- 《惑水》第二卷到此暂时落幕。 - 090 妖童风云 - 宝宝的名字,最终敲定为--宣蘼蕞。 荼靡的蘼,蕞尔的蕞。 因为,宣漓每次看到宝宝那双摄魂的血眸时,总会联想到彼岸花的繁盛与凄美。 花开荼蘼,唯剩下妖异如血的曼珠沙华迎风而立。 点点红色,也许孤寂,也许不详,却在永恒的守候下,千年绽放。 宣漓不知道自己这个太过特别的儿子将来是否可以拥有最平凡的幸福,却希望他,不论顺境或者是逆境,都可以活出自己的品格,自己的色彩。 不过,好事多磨,不知是谁把消息传了出去,五国之中,但凡对政事有所关心的人,都把关注重心放在了宣漓的血眸宝宝身上。 很多人甚至把之前五大国最近这些时日少有的动荡都归结为“妖童”祸世上面。 宣漓虽然替小蘼蕞深感委屈,却也不得不承认,之前木刹国、金羌国的很多是非,都和自己脱不了关系,看样子,自己算是自作自受了。 但是,宣漓也不是个忍辱偷生的主,以前,自己形单影只的,凡事只求随遇而安,即使遇到麻烦的时候,也是能躲则躲。 而现在,自己已是拖家带口之人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蘼蕞营造一个相对安全的生长环境才好。(..info) 反正如今五大国之间的局势已经被搅乱了,那就让这局势更乱一点又何妨。 不过,宣漓并不会蠢到直接与五大国为敌,她要做的,是不断增加可以相互合作的盟友,并对不可改变的敌对关系采取逐个击破的方法。 其实,宣漓所做的一切,从始至终。不过是求个自保而已。 ---------- 这一天,宣漓秘密约谈了辛竹、花花、夏斯奕、小呆和宣凌天五个男人,并向他们阐明了自己最近的想法。 “公主的意思是……你想夺取水菩提的所在那个位置?”宣凌天颇为震惊地问道。 “那个位置暂时还不用着急,水月国的事情,还是交给四皇子水叶锦慢慢去处理吧。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也是眼下能做的最切合实际的事情,是帮助辛竹在木刹国占有一席之地…… 当然了,先铲除内奸才是最最重要的。” 宣漓当然不会忘记之前产婆的那席话。 “公主放心,内奸的问题,我会亲自去处理!”辛竹承诺道。 “嗯。对了,之前安宣城内暴动和军队遇袭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听到宣漓如此询问,夏斯奕和宣凌天皆是面露难色。最后还是小呆及时接过了话语: “老婆大人,小呆正想和你汇报此事呢!暴动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处理妥当了,后续安抚百姓的事情,花爷和北辰哥哥也帮着我去善后了,只是这幕后黑手……” “又是金羌国?”宣漓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小呆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 “这不是金皎戟的嗜好吗?哪里乱就去哪里添把火!”宣漓忍不住讽刺道。 之后,宣漓又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金皎戟虽然恼人,可是,我们却没有余力去管他了。小呆,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就找些无聊的人,也给他的金都城添把火算了。 奕,还是先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都解决了。”夏斯奕简略地回答道。 “还有呢?”宣漓继续问道。 “还有什么?” “若是没有后顾之忧的话。你那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还准备隐瞒我什么?” 看到宣漓一副了然的模样,夏斯奕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有个太过聪明的情人上司,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还是我来说吧。”宣凌天主动接话道。 “被袭一事确实是解决了。不过,经此一事。火岚国的二皇子也已经彻底摸清了我方的实力,换句话说,我们军马的藏身之处已经暴露了。 面对如此一个大威胁,火岚国怕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了,估计此事传到水菩提那里,也必然是一个大麻烦,搞不好,公主还会落一个拥兵自重、谋乱造反的罪名。” “这事我很早前便考虑过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这样吧,大家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尽可能的在各个方面帮助辛竹对付木刹国的太子牧泊志。 除此之外,小呆就和音徵清保持好联系,多关注下金皎戟那边的动态;奕就负责水菩提这边的动态;据我所知,花花和土灵国也有很好的交易往来关系吧,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至于火岚国的事情,还是我和宣大哥亲自去一趟吧。” …… 之后,不知是在谁的带领下,一时间,木刹国、金羌国和火岚国,三大国同仇敌忾,全部都以斩除妖童的名义对宣漓所在的安宣城进行声讨。 就当所有各怀心思的势力都以为安宣城大势已去的时候,唯有宣漓的公主府内仍在有条不紊地运作着。 “栾栾,你说是不是我的这个孩子害了宣漓……”云鬼幽窝在栾菱的身上,垂头丧气地说道。 “不会的,你不是看到了吗,宣漓别提有多喜欢我们的小蘼蕞了。再说,宣漓本就不是池中之物,就算没有你的出现,她日后也依旧要学会面对这些是非权谋的。” 虽然如此说着,但是栾菱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欣赏宣漓这个后辈,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栾菱也不得不为音家姐妹感到惋惜,对于很多人向往的――一向神秘的音羽宫,怕是再也留不住宣漓了,尤其在宣蘼蕞这个独一无二的孩子出世之后。 其实,也许连宣漓都不知道的是:在五大国的皇室之中,有这么一种传说,“血眸”并不是妖孽的象征,而是代表着神子的降世。 但是,对于“神子”一说,那些国家的高位者,多的不是敬仰,而是恐慌,但凡可能改变他们现有权位的一切事物,都会引起他们的恐慌和不安。 五大国之间保持着相对平和的状态已经太久了,久到没人敢去设想――如果有朝一日被人一统后,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当然,此时的宣漓也还没有考虑那么多、那么远。 - 091 幸得此儿,夫复何求? - 之后,宣漓便抱着可爱的小蘼蕞和宣凌天一同踏上了前往火岚国火都的路程。 如今的小蘼蕞,已经半月有余,身上可怖的图腾已然消失,但是,那罕见的瞳色,以及和云鬼幽如出一辙的银发,仍是显得那般引人注目。 “漓儿,你有多大的把握让火岚国的皇帝帮助你去压制二皇子,甚至是帮助你去对付金羌国?”宣凌天私下里向宣漓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要看水菩提在火铭羽心中还留有多少份量吧。”宣漓看似无所谓地回答道。 对于有关火铭羽和水菩提之间的秘辛,宣凌天并不了解,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像宣漓想象的那般简单。 先不说火岚国的皇帝火铭羽了,就光说他的二皇子火阎,就是一个极难对付的狠角色。 但是,这么多日以来,通过宣凌天对宣漓身边其他男人的侧面了解,他也渐渐明白,如今的宣漓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不再是曾经那个喜欢依偎在自己身边软软糯糯、任人欺负的小妹妹了。 哎,不管结局如何,就当是自己为爱情而付出的代价吧! “大哥,你也不必过于忧心,虽然感情之事,我还是无法接受,但是,除此以外的事情,我保证,至少不会让你比之前跟着那个火阎更惨,呵呵,拭目以待吧。” …… 之后,宣漓在宣凌天的安排下,夜闯火岚国的皇宫,秘密会见了自己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火铭羽。 面对身穿黑色披风的宣漓,火铭羽没有丝毫慌张,尤其是在他看到宣漓熟悉的面容后,更是表现出了一国之主该有的气魄和风度。 “宣漓见过火国主。” 宣漓斟酌了良久。终是选择了这个最为客套的称呼。 “夜闯他国禁宫,这可不是诛九族就可以简单了事的大罪。”火铭羽眯起了眼睛,颇为困惑地看向了眼前的女子。 毕竟,像宣漓这般大胆之人,在整个火岚国的史册中,怕是找不出第二人了。 然而这时,宣漓却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披风,披风落下后,宣蘼蕞小巧的身子顿时显露了出来。 “宣漓冒昧地请求火国主,今天晚上可以不谈国界。不论权位,我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母亲,带着自己的孩子。来看看他的外祖父,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而这时,蘼蕞也乖巧地顺着自己娘亲的意思,糯糯地冲火铭羽喊了声:“祖父。” 火铭羽虽然俊美依旧。但那年过半百的生理年龄却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虽然他的子嗣颇多,但是,像蘼蕞这般相貌的,却是绝无仅有。(..info无弹窗广告) 火铭羽没有想到,如今闹得沸沸扬扬的“妖童”就站在自己的宫殿里,还亲切地喊着自己――“祖父”。 不过。这火铭羽也不是个好打发的,他正襟危坐,颇为严厉地向宣漓说道: “大晚上的。在这里乱认亲戚,可会让别人觉得你有所企图啊!” 听到火铭羽如此言辞,宣漓倒也坦荡接受,她自知论谋略,自己的那点心眼在自己的生父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她此行。打的就是真诚的“亲情牌”。 “宣漓不敢,宣漓本就是火岚国宣家庶女,从不敢痴心妄想什么。承蒙水月国女皇抬爱,才惶恐驻守边城一隅,如今,幸得一子,此生已经了无他愿。 但是,宣漓未曾想,自己的本分却纵容了他人的气焰。 我们的火二皇子,先是为了民间的一点点盐铁生意,阴谋迫害了宣漓的夫家,后又断了宣漓在火岚国的生路…… 如今,他竟瞒着火国主与金羌国的国主沆瀣一气,一心想置我乖巧懂事的孩儿于死地,此仇此恨,说实话,宣漓不敢报,也报不了,只求皇上看在这孩子和您有一丝丝相像的份上,让二皇子就此收手吧。” 宣漓再次将自己明面上的身世摆了出来,半真半假地充当着一个无辜的小白花。 说实话,这些言辞,若是放在寻常百姓家里,可能并不会被人信服,但是,真正的高位者,永远都会秉持着无风不起浪的处事原则,所以,些许的信息,就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了。 “行了,敢闯朕的禁宫如入无人之境的你,想必也不是个什么简单的女娃啊!” 火铭羽摆了摆手,但态度上,却明显有了缓和之意。 “谢皇上夸奖了,被人推倒风口浪尖上,不懂些自保的能力,怕是早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宣漓再次隐晦地向火铭羽点出了水菩提这个始作俑者。 其实,说来说去,宣漓的一切,以及如今宣蘼蕞的一切,究其源头,还不是要从火铭羽和水菩提这对本不该在一起的恋人说起啊! “罢了,阎儿最近是做的过分了些,我会留他暂留宫中闭门思过的,不过宣漓,你要答应我,在你有生之年,都不得与我火岚国为敌,毕竟,你也是我央央火岚的子民啊!” 火铭羽认真地说道。 “谨遵圣命。”宣漓跪下身来答应道。 不过,似乎这火铭羽也太过高看自己的能耐了。 哎,反正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只要火岚国暂时不与自己为敌,自己就可以免遭腹背受敌的悲惨境遇了。 下一步,便是陪宣凌天回去看看那个久违的宣家了吧。 之后,宣漓便带着小蘼蕞悠然离开。 从始至终,火铭羽都未曾与宣漓相认,也许,这个秘密会成为其一辈子的遗憾吧,未来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事情解决了?”宣凌天看着平安出现的宣漓,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眼睁睁地看着宣漓抱着孩子闯入禁宫的那一刻,宣凌天真的有后悔过,因为,稍有差池,宣漓很有可能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嗯,那个火阎怕是有一段时间不得自由了。”宣漓颇为轻松地说道。 “漓儿,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难道不会怕吗?”宣凌天极为郑重地问道。 “呵呵,不是还有你们作我坚强的后盾嘛!” 宣漓话音刚落,小蘼蕞便接话了:“舅舅不用担心,还有我呢,我会一直保护妈妈的!” 听到小蘼蕞如此说着,宣漓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仿佛都要融化了。 在自己对火铭羽说的那席话中,有一句话,宣漓说的是最认真的: 幸得此儿,夫复何求? - ps: 呼呼,求求求<粉红>和<打赏>,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恢复到跳脱、大胆的节奏了,你们懂得…… 092 自己不过是个笑话 - 离开火岚国的皇宫后,宣漓和宣凌天决定在宣府附近找家客栈休息一晚。(..info好看的小说) 在和宣凌天的聊天之中,宣漓才遗憾得知,自己曾经的养父,也就是那个一直没能相见的宣家大老爷,已于半年前生病辞世,而如今宣府当家的,是宣凌天的叔父――宣厚德。 宣漓无奈地叹了口气,见不到宣大老爷,见见宣二老爷也行吧。 “你要见叔父干什么?”宣凌天颇感诧异地问道。 “当然是希望他保持中立,不要再支持二皇子啦!” 不然,宣漓重回宣府,难不成是吃饱了撑得? “这是不可能的。不知道漓儿是否还记得二娘的大女儿,也就是你的姐姐宣潇潇,她如今已是二皇子火阎的正妃,这其中政治联姻的复杂关系,岂是你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宣凌天耐心的和宣漓分析道,却不想这些信息,宣漓早已了然。 “这些信息我早就让兰儿查清楚了,不过大哥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火阎看上宣家的势力,就娶了宣家嫡女为妃;看上夏家的财力,就让我这个曾经的宣家庶女当炮灰,这笔账,我又怎么能不和他好好清算一番呢? 至于叔父的问题,大哥请放心,我手上有很多关于我们叔父不为人知的‘趣闻’,随便摆出一两件事来,不怕他不乖乖合作。” 说完,宣漓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颇为邪恶的微笑。 只是,宣漓没有想到,突如其来的灾难,让她的所有计划都瞬间化为泡影,一同打击的,还有她一向淡然的心性和运筹帷幄的信心…… 仍是那天晚上。就在宣凌天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后,宣漓先是照顾好小蘼蕞入睡,然后,才开始自己的洗漱。 却不想,两个红衣女子悄然出现,二话不说,便向宣漓痛下杀手。 “你们是什么人?” 宣漓全力反抗,却发现,无论自己使出什么招式,对方都可以轻易破解。行为举止间,处处表现出对自己的轻视和不屑。 “惩恶扬善、替天行道之人!”其中一个女子回答道。 “笑话,天底下贪官污吏、为非作歹的人那么多。我算哪门子恶人?你们两个小女子,又算是哪门子天道?” 宣漓虽然在武力上被来人欺负的节节败退,气势上却丝毫不输于任何人。 不过,按照姨娘音徵静的说法,突破驭雨心经六级的自己。.info[]放眼五大国,都应该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那么,眼前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武功高于自己数倍的红衣女子又是何方神圣呢? 正当宣漓百思不得其解时,红衣女子再次傲慢地开口了: “和你们这些芝麻国愚钝的庶民相比,我们自然代表着无上的天道。至于你――宣氏女漓,红颜祸水,妄图扰乱五国秩序。比起那些小奸小恶之人,你更加十恶不赦!” 听到那红衣女子如此义正言辞的论断,宣漓有些反应不过来了,难道说,这五大国之外。还有一个专门负责世界和平的组织? 怎么想,都觉得很搞笑啊! 可是。事实就摆在自己面前,宣漓虽然卯尽全力应对,却仍是再难支撑了…… “放开我的妈妈!” 这时,睡意朦胧的小蘼蕞跑了过来,黑夜中,他的一双血眸格外醒目,不死不灭。 “找死!” 面对连路都走不稳的婴孩,红衣女子却没有丝毫心软。 “等等!是血瞳……捉活的!” 千钧一发之时,救下自己孩子的,不是宣漓,而是蘼蕞特殊的瞳色。 “放下蘼蕞!” 看到红衣女子将魔爪伸向了小蘼蕞之后,宣漓终是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可是,哪怕是宣漓以性命相搏,却终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带走。 “妈妈,妈妈,要活下去!!” 听着蘼蕞消失前的哭喊,那一刻,宣漓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来,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自己竟弱得如同蝼蚁一般。 之后,依靠毅力苦苦支撑的宣漓终是一头栽在了地上,经脉受损,内力尽失,而这直接导致的后果便是――宣漓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能躺在床上,靠药剂勉强维持生命…… 然而,这并不是灾难的结束。 宣漓不知道的是,在其昏迷的那段时日内,自己耗时一年半,花费重金培养并日渐壮大的两万兵士,加上后来并入的宣凌天手下的五万多,竟全部在一夜之间被不明势力遣散。 这股势力,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后又如同鬼魅一般消失。 夏斯奕和兰儿不惜动用了思奕阁的一切势力,却仍是没有查出那些遣散兵士的高手究竟是来自哪一国哪一位君主。 夏斯奕唯一知道的便是,她们是打着“维护国家间的秩序”的旗号,最大的标识就是――一群红衣女性…… ---------- 自小蘼蕞被劫以后,宣漓虽然被及时医治得当,但是她的情绪,却一直很低迷…… 宣漓每日躺在床上,不愿动弹,也不能动弹,任由丫鬟紫鹃和栾姨每日贴身照顾着,至于其他的事情,再次全权交由辛竹那些个男人去处理。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又是一个让孤枕难眠的人忍不住落泪的夜晚…… 是夜,宣漓再次想起了小蘼蕞被抢时的情景,暗恼自己没用的同时,仍是窝在枕头间不争气地抽噎起来。 有时,宣漓也会自嘲的想着,宝宝被抢走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自己暂时不用担心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再发生任何伤害了。 “那么大人了,像个男人一样哭哭啼啼的,也不害臊!” 这时,一个紫衣女人突然在宣漓的床边悄然现身,并毫无顾忌地向宣漓呵斥道。 “什么逻辑啊,不会流泪的女汉子,算什么女人啊……” 宣漓红肿着眼睛,根本就没有抬头,听口气,她还以为是自己那个奔放的姨娘――音徵静前来看望自己了呢! “那是你们这些个芝麻国的狗屁理论,我们凤巍国的女人自然不同!” - 093 荒岛求生 - 凤巍国?某个不知名的小国? “内个……你是谁?” 宣漓这时才猛然发现,眼前的陌生美妇,根本就不是自己熟悉的姨娘。 只是,令宣漓颇为诧异的是,那女人全然不顾自己的问题,先是像当年的音徵静一般查看了自己的脖子,在看到宣漓后颈上的莲花胎记时,那美妇才喃喃自语道:“果然果然”。 “喂,你到底是谁啊?” “我?应该算作你母亲的母亲吧!”美妇人答道。 母亲的母亲,那就是……宣漓的外婆? “你是音家姐妹的母亲?”宣漓颇感诧异地问道。 “什么音家姐妹,你有几个娘啊?我是水菩提的娘亲!” 水月国女皇的娘亲?那不就应该是皇太后级别的人物?可是,宣漓明明记得,对方刚刚还说自己是什么凤巍国人士呢! “那您……应该算是水月国人士吧?” 宣漓再次客气地问道,没想到,那美妇人居然像吃了炸药包一般,瞬间怒了! “水月国那种芝麻小国关我卵事?我不过是看在我的那个血瞳曾孙子的面上前来助你的,你到底是愿不愿意把我的曾孙子给救回来?” 一听到关于小蘼蕞的事情,宣漓连连点头。 “愿意,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宣漓虽然觉得眼前的美妇有些疯癫,但是,多一个人总归是多一份希望啊,不管怎么说,还会有比此刻自己躺在床上根本就动弹不得的情况更糟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感觉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外婆的美妇,那嚣张的口味倒是和之前重伤自己的红衣女子如出一辙…… “那好,这有纸笔,你看看你有什么要交代的,给你的人留下些书信就好,半个时辰后,我就带你离开这五行大陆。” 说完,那美妇人便暂时消失了…… 五行大陆是什么? 难道说,这自恃强大的五大国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或者说是一小部分? 而且,看那美妇人的功法倒是和之前千凰岛的芈晴有些相似,这其中到底有何关联? 之后,宣漓也不再多想,匆匆给辛竹等人留下了几行字,就说自己得世外高人指点,暂时到别处遁世修炼去了,安宣城的事宜就辛苦大家了,自己的身体一旦复原,一定会与及时大家相见的。 落款:爱你们的宣漓,亲笔。 再之后的事情,宣漓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已是置身于一个孤岛之上,身体的经脉明显是被人调理过了。 身边除了一本写着“玄冰心法”的秘籍,便再无他物。 于是,宣漓只得按照心法上的文字,慢慢开始练习起来。 只一会,宣漓便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心法竟比之前姨娘给自己的“驭雨心经”还要高出一个层级,最神奇的是,新生出的气流竟与自己原先的修炼一点也不排斥,更有相互融合的迹象。 就这样,宣漓一个人一直坚持到天黑,直到肚子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才慢慢停止。 这时,宣漓才想起来,这孤岛之中,也不知道有没有生物,不然,功夫学好之时,怕是自己也饿死了。 于是,宣漓慢慢向岛中央寻去,由于天色已晚,宣漓也不敢多走,只是摘了些附近的野果充饥。 不知道是宣漓的见识太少,还是这孤岛上的物种太过奇特,宣漓发现,那些个野果,自己竟然一种也不认得。 不过说来也神奇,紧紧是吃了数个拇指大的果子后,宣漓便不再觉得饿了。 之后,宣漓开始寻思着,如何动手搭个树屋供自己居住。 穿越前,宣漓倒是看到过网络上有那种别致“树屋”的图片,当时的自己就很想去体验一番,如今有了机会,宣漓却有些为难了,自己这个连柴火都没有砍过的女子,真的能建造出一个功能齐整的屋子来嘛? 算了,还是随便烧点柴火,将就一晚,明日再说吧。 可是,宣漓这才意识道:难道要自己钻木去火吗? 天呢,要是自己真要在这种孤岛上生存个一年半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身上长毛的野人啊…… 最终,宣漓勉强熬到了黎明,在吃了更多的野果后,便决定开始徒手劈树盖房子了。 有些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看上去很难,但是当自己的功力足够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可以有如此能耐的! - 094 女尊凤巍 ps: 内个……有的时候怕断更影响不好,就发的字数越来越少了,木木道歉。 - 之后,宣漓的生活终是慢慢步入了正轨。 没想到,如此清心寡欲的生活,宣漓倒也过得习惯,看来,自己的适应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许是生活太过素净,宣漓对周遭的一切变化开始有了更加敏锐的感知:比如露珠滑过草叶的声响,或是阳光播撒于肌肤的温度…… 她甚至惊奇地发现,自己体内精气的流动,竟与日出日落的气节变化有着说不清的微妙关联。 可是,宣漓的生活也并不是全然一帆风顺。 虽然荒岛上并不缺淡水,饮用和洗澡都不是问题,但是,宣漓却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每每这时,宣漓只得动用自己强大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利用藤叶,编织出勉强可以蔽体的性感衣裙。 除此之外,还有藤椅、藤床等等。 上述的琐事毕竟是宣漓可以解决的,但是,随着自己玄冰心法的提升,宣漓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原先修炼的驭雨心经的层阶也在飞速上涨。 这本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可是,随着自身内力的暴涨,宣漓纯阴的特殊体质却有些吃不消了。 按照音浪曾经的说法就是,自己已然达到瓶颈,是时候需要一个男人来辅助修炼了。 可是,这荒岛之中,别说是男人了,就是野兽自己也没看见几个啊! 于是,宣漓不得不放慢了自己的修炼速度,每日更多的时间,便是坐在大石头上。听着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独自观赏着日出日落,很久没有和人说话的宣漓,差点没憋出自闭情节来。 还好,没过多久,宣漓终是等来了自己不负责任的外婆。 “哈哈,看来你的这些日子过得还不错啊!”外婆冲着宣漓没心没肺地笑道。 好吧,宣漓明白,像自己外婆这般“高人”,脑袋回路大概也是与众不同的吧。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不是答应我去救小蘼蕞了吗?”宣漓直奔主题。 “少冤枉我,我只是答应帮你提升实力,你的儿子。还是得你自己去救!” “可那也是你的曾孙子啊!”宣漓强调道。 “我也没否认啊,不过,你暂时也不用太担心,他现在的日子可过得比你幸福多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武力。不然,等到了凤巍国,你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宣漓看着眼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外婆,恨不得直接把她踢到海里去,若是小蘼蕞过得比自己还惨,连衣服都没得穿。那还有人样吗? 不过,宣漓也只是想想,一来。尊老爱幼是天朝美德;二来,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外婆,自己也打不过啊! “那个凤巍国……是五大国之外的国家吗?”宣漓谨慎地问道。 “不然你以为呢?”外婆朝宣漓丢了个白眼。 “能和我聊聊凤巍国吗?”宣漓再次问道。 “这个……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反正等你以后去了就知道了,不过。凤巍国可不像那些个芝麻小国,她可是以女子为尊的国度!”外婆颇为自豪地说道。 凤巍国是女尊国? 宣漓似乎想到了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继续向外婆请教道:“那凤巍国和千凰岛有什么关系?” 难道说,外婆口中的凤巍国便是千凰岛上的一个国家? 不过,外婆的回答却是大大出乎了宣漓所料。 “千凰岛?你现在就身处于千凰岛旁边的一个支岛上啊! 让我想想该怎么和你解释好呢,这千凰岛不过是凤巍国所在的‘东海大陆’和你们之前所在的‘五行大陆’之间的一个小岛而已。 五行大陆的人,大概只听说过这小小的千凰岛是女子为尊,却不知道,在千凰岛的东面,还有一片更为广阔的天地,哎,这些事情说起来复杂的很,以后你便会知道了,我还是先教你如何驾驭自己本身的重量吧。” “真的?我可以学?” 宣漓意外极了,虽然她一直都很想学会如何驾驭自己的重量,却一直拜师无门,虽然小呆了解一些皮毛,却是一知半解,完全不能够教导自己。 后来,在和外婆的接触中,宣漓才慢慢明白,这凤巍国,不论是面积还是实力,都远比五大国加起来还要大上许多。 除此以外,宣漓还了解到,真要究其五大国的历史源头来,这还是曾经凤巍国的一个女皇玩心大起的时候在此建立起的乌托邦。 而那些曾经出现过的红衣女子,便是凤巍国世代负责管理五大国的家族子女。 宣漓这才恍然,怪不得凤巍国的人士会那么看不起五行大陆上的人,大概在他们心里,什么金木水火土,大概连下属都算不上,只能算是玩具或者是草芥吧。 不过,宣漓也慢慢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那个传说中东海大陆上的国家,在地利上可谓是得天独厚,而且凤巍国人又掌握着特殊秘术的修炼,同时,他们又占据着很多灵兽灵果,在绝对实力的对比下,他们自是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别说那遥远的东海大陆了,就连宣漓如今身处的这个荒岛,其天地灵气都显得那么非比寻常。 这样看来,那水菩提也多多少少受了自己娘亲的影响,所以,水月国才会在五大国之间显得那般奔放和特立独行吧。 “那她们为什么会对小蘼蕞感兴趣呢?”宣漓不解道。 “这大概是因为,在凤巍国的皇室血脉之中,红瞳便代表天地主宰的传说吧。”外婆颇为感慨的说道。 “皇室血脉……敢问祖母和凤巍国现任女皇有什么关系?”宣漓问道。 “没什么关系,我是她的姨娘,她是我的侄女而已。”外婆云淡风轻地说道。 好吧,宣漓有些凌乱了…… 看来自己的身世还真是复杂啊! 硬要攀亲带故的话,自己也算是那尊贵的凤巍国的皇室一员了,说不定,自己还是未来凤巍国统治者的亲生母亲呢! “不过,你也别想太多了,”这时,外婆一盆冷水浇下,“凤巍国的皇位一向是传女不传男的,你的那个宝贝儿子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哦。” 宣漓撇了撇嘴,其实自己也没有奢求什么啊,既然不让自己儿子继位,那就把自己儿子还回来不就得了。 “对了,祖母可曾听说过‘驭雨心经’?”宣漓终是忍不住问道。 “提那种垃圾心法做什么?不过,就算再垃圾,在你们那些个芝麻小国里,也应该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吧!” 宣漓有些无语,就算您老瞧不起我们这些个小国,也不要一直丢白眼吧,看起来好像死鱼的说。 “好了,我可没功夫天天陪着你,你这还缺什么吗?我可以考虑考虑帮帮你。” 这时,外婆盯着宣漓身上的草皮,似乎有些良心发现了。 可是,这下却轮到宣漓无语了,她缺什么?她简直什么都缺啊!她缺打火石,缺衣服,缺被子,缺一切可以缺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缺男人啊! “那个……我的心法修炼遇到瓶颈了,能不能帮我把安宣城里我的男人给我送过来。”宣漓努力斟酌着用词,向外婆请求道。 “缺男人就直说嘛,都是女人,我理解的,不过,那么麻烦做什么,距离这儿最近的千凰岛就盛产美男啊,我帮你抓几个就是!” 外婆拍了拍宣漓的肩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额,这个……和陌生男人双修,我怕自己定力不足,会走火入魔啊!我求您行行好,就帮我跑一趟安宣城呗,不然,你直接带我回去也成啊!” “你怎么那么麻烦啊?!” 之后,在宣漓的再三央求下,外婆终是答应宣漓,帮忙把夏斯奕给自己送过来。 在宣漓一连苦等了几天之后,外婆终是帮自己把人带回来了,然而,她带来的却不是宣漓一直心心念念的夏斯奕,也不是宣漓爱惨了的花花,不是小呆,甚至连云鬼幽都不是。 “祖母,你怎么把辛竹给带过来了啊?!” - 095 迟到的圆房 - 宣漓看着一脸无辜的辛竹,忍不住向外婆问道: “那个……可不可以帮我换个人来啊?” 结果,对方直接丢给宣漓四个字:“你觉得呢?” “可是……”辛竹不是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啊!! “没有什么可是!老娘我千里迢迢的帮你把你的男人带回来,你就知足吧!” “可是……”宣漓真的是委屈极了。 “这个男人是太丑了还是不行啊?”这时,彪悍的外婆竟直接撂下话来,“这样一个如同谪仙般的美人,你要是再嫌东嫌西的,那就直接给我推倒算了!” “好吧,那还是谢祖母费心了。”宣漓无可奈何地说。 哎,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到辛竹的面子问题啊。 之后,外婆便以不打扰宣漓恩爱为由,再次消失了…… 宣漓看着外婆前一秒还站的地方,忍不住咬了咬牙,哼,等自己的神功大功告成以后,自己也要做个飞人,天天在外婆她老人家面前飞来飞去! 不过眼下,还是看看该怎么解决自己和辛竹双修的事情吧。 …… “公主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辛竹率先打破了彼此间的沉默。(..info无弹窗广告) “嗯。”宣漓点头。“听之前的那位前辈说,你现在需要有人帮你修炼心法?”辛竹再次向宣漓发问。 “嗯……”然而,宣漓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了。 “可是,看到我的出现,你很失望?” “不是这样的,见到你我很开心,可是,我修炼的功法特殊。需要男女两人双修才能顺利突破层阶。”宣漓向辛竹解释道。 “所以呢?你不想和我一起练?”辛竹挑眉。 “不是的,你不懂,所谓的‘双修’不是我们两个人穿着衣服各练各的就可以轻易完事的……” 宣漓看着辛竹仍显困惑的表情,竟有些着急起来: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对我很重要,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不能因为这种理由,就直接和你……”宣漓有些说不下去了。 “和我怎么样?”辛竹追问道。 “和你圆房啊!你个笨蛋!” “哎,之前明明是你当着世人的面,将我这个一国皇子‘娶’进了公主府。如今这一年多过去了,你的宝宝都生了,却从来没有碰过我这个号称五大国‘第一夫婿’的相公。我……我是不是做男人做的太失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辛竹如此说着,宣漓的心里反倒不是个滋味,可是,这个事情难道是自己的错吗? 哎,罢了罢了。与其因为练功什么的要勉为其难的和辛竹发生关系,还不如现在两个人慢慢培养感情比较实际。 可是…… 宣漓忍不住用眼睛示意辛竹,难不成要自己这个女人主动啊? 虽然如今的宣漓,因为外婆的关系,也算半只脚踏入了女尊大军,但是自己的骨子里。仍是个喜欢男人主动的小女人啊! “公主,不如我们先小酌几杯吧。” 辛竹怎么会不懂宣漓的害羞,于是。便向其如此提议道。 其实,辛竹只是性格内敛了些,面部表情少了一些,但是说起为人处事,自己做的丝毫不比那个富商花爷差。要不然,自己如何有能耐将不管是玲珑布坊还是公主府上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呢? “辛竹,你以为这里是咱们的安宣城啊,这荒岛孤魂的,唯一的一间树屋还是我亲手盖的,哪里会有酒啊?”宣漓忍不住抱怨道。 然而,辛竹却真的从自己的衣衫里,掏出了一小坛佳酿出来。 “喏,之前那位前辈给我的。” 外婆给的? 哎,宣漓是该夸外婆体贴呢,还是该说这一切根本就是外婆的恶作剧呢!宣漓就不信了,外婆到了公主府后,找个姓夏的男人,辛竹会主动站出来…… “可是,我们没有杯子。”宣漓无奈地说。 “如果公主不嫌弃辛竹的话,我们就直接用这个坛子喝也无妨。”辛竹回答道。 宣漓能说什么?她能跟辛竹说,我嫌弃你吗?显然不可能啊! 于是,宣漓豪迈地接过酒坛子,然后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草地,席地而坐,仰头便是一大口酒…… “咳咳,好辣啊!” 说实话,宣漓一向是很少喝酒的,她总觉得那玩意儿很难喝。 “呵呵,慢点喝,这是果子酒,越品越甜的!” 之后,辛竹再次从宣漓的手上拿过酒坛,对着其刚刚喝过的位置,小口地品尝了起来。 就在辛竹咽下酒水、喉头微动的瞬间,宣漓竟有些莫名的燥热…… 宣漓一直都觉得,恢复真容的辛竹,是那般的绝世出尘,对自己有着致命的诱惑,但是,他骨子里的那份冷清,却让自己只敢远观。 似乎,像这般近距离接触辛竹,自己还是第一次啊! “公主,怎么才喝了一口酒,就已经醉了?” 辛竹看向宣漓痴痴的表情,忍不住戏谑道。 “你才醉了呢!我能喝的很!” 于是,在辛竹的成功激将下,宣漓又抢过酒坛,开始了新一轮的灌酒。 “啧啧,这果子酒真的好好喝啊!” 说完,宣漓又忍不住多喝了一些。 “辛竹,看我的酒量还不错吧,简直是越喝越有精神,我现在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好活跃,我真的好想跳舞啊!” 说完,宣漓丢下酒坛,竟真的哼着小曲开始随之扭动起来。 这一扭不要紧,宣漓身上本就不多的草叶有一些竟慢慢开始散落开来,看得一向冷峻的辛竹,也觉得自己的身子慢慢有了反应。 辛竹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若是再呆如木桩,怕就真的是有问题了。 哎,我亲爱的公主大人,这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啊! 这么想着,辛竹便忍不住拉着一脸潮红的宣漓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公主,还认得出我是谁吗?”辛竹轻声问道。 “你当我傻啊!辛竹,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喝多,你是辛竹,我花五两银子买回来的辛竹,我最值得信赖的男人……” 宣漓有些大着舌头说道。 - 096 凄凄芳草 - “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宣漓醉酒后的可爱模样,辛竹忍不住让自己更加贴近宣漓的发丝,唔,公主身上的女人馨香真的好诱人啊! “那你喜欢辛竹吗?” “喜欢?喜欢……喜欢有什么用啊?辛竹他根本就是个机器人,什么事情都做的那么完美,显得我这个主子好没有用啊,而且,他像块冰山一样,根本就没有情趣……” 宣漓嘟着小嘴,在辛竹的怀里喋喋不休道。 虽然辛竹不确定“机器人”是什么,但是听到自家主子如此口吻地评价自己,辛竹终是忍不住用手抚上宣漓的软唇,并亲昵地贴着宣漓的耳朵说道: “那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下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的温度好不好?” 辛竹承认,自从翠玉郡主一事后,自己再也没有爱过任何女人了,但是,若是因为自己日渐形成的谨慎内敛的做事风格让宣漓误会自己身为男性的本能的话,那未免就太憋屈了。 “我的女主人,只要你需要辛竹,辛竹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不过今晚,就用你自己来好好抚慰下辛竹这孤寂多时的身心吧。” 辛竹在宣漓耳边呢喃低语道。 之后,考虑到这荒岛的特殊性,辛竹直接找到了一块较为隐蔽且松软的草地,将宣漓慢慢放在了上面,然后一点一点地吻了上去…… 虽然这是辛竹和宣漓的第一次,但是有如此美景良宵,又有如此机会野|合,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讲,这都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啊! …… 第二日,微微有些头痛的宣漓在睡梦中突然惊醒,没想到。在自己的木床上,她竟摸到了另一个男人温暖的身躯。 宣漓先是一惊,但随即又安下心来。 宣漓先是想到昨天自己与辛竹那些颇为羞涩和大胆的举动,又忍不住偷偷地看了眼辛竹的睡颜,嘻嘻,睡着了的辛竹好像更美了! 这迟到的圆房,于宣漓,不能说不幸福。 “公主,你要偷看人家到什么时候啊?” 辛竹虽然未睁开眼睛,但是他的睡眠一向很浅。宣漓的那些小举动自然逃不过他的洞察。 “既然醒了还不赶紧起床,躺着那里装什么尸体啊!” 宣漓忍不住大声嚷道,企图遮掩自己被辛竹抓包后的羞涩。 然而。辛竹却一反常态,像个八爪鱼一般环住了宣漓的腰身,然后哑着嗓子说道: “乖,再陪我躺一会好不好?” 之后,宣漓没在说话。却真的躺在辛竹的怀里不再乱动了。 宣漓就纳闷了,明明辛竹只是说了一个“乖”字,怎么听到自己的耳朵里,却那么的具有蛊惑力呢? 可是,宣漓不动,不代表辛竹不会动。 早晨。对于绝大多数的正常男人来讲,都属于身体较为亢奋的黄金时段,更何况。久久未沾雨露的辛竹,怀抱着自己心爱的主人,他又怎么忍的住呢? 说来也怪,对于辛竹来讲,宣漓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主子”的分量大概要远远超过于宣漓本身的公主身份和其作为自己娘子的身份。 毕竟,在辛竹重获新生之时。他的生命中,便只剩下宣漓了吧。 所以,比起花尘琰和夏斯奕,辛竹的这份爱来的更加沉重和神圣。 当然,这一切并不会妨碍辛竹独享此刻宣漓的美味。 就这样,转眼又是月余时间。 在宣漓与辛竹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荒岛上,树屋中,两个人的关系也越发亲密起来,而宣漓也趁此机会,将驭雨心经一举突破至第八层。 在此期间,宣漓亦是慢慢掌握了控制自身重量秘术的要领,如此一来,放眼五大国,宣漓怕是再难逢敌手了。 至于那传说中的凤巍国,还要亲自去体验一番才能了解情况。 “辛竹,等我们把小蘼蕞救回来以后,咱们把花花他们接来,就一直住在这岛上如何?什么宫廷权谋,什么东海大陆,我们都不去管好不好?” 一日,宣漓和辛竹躺在海边,聊天道。 “当然好了,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不准再扩大你的夫君队伍了!”辛竹边说,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宣漓精致的鼻梁。 “怎么会?我现在一女侍四夫都忙不过来了,哪还敢继续贪心啊!只怕你们久了会嫌弃我呢!”宣漓半真半假说道。 其实,“穿越”一事本就不在宣漓的设想范围之内,更别说,自己现在先后拥有的四个美男了。 宣漓从来都没有什么宏图大志,之前选择开“玲珑布坊”,也是希望可以赚些钱,让自己在城镇中可以相对安逸地活下去而已。 而如今,有这么一个逍遥岛,有了可以近乎上天入地的本事,有了四个出色的美男,还有了一个懂事的儿子,自己真的是别无他求了…… 如果,之后的生活可以想自己设想的这般一帆风顺,那该有多好啊! ---------- 不久后,宣漓的外婆又至。 “啧啧,不错不错,现在的你,就算到了凤巍国,应该也不会被那些寻常的市井喽啰给轻松拿下了!” 外婆一脸欣慰地看着宣漓。 可是,宣漓怎么听起这话来,感觉那么不舒服呢! “小宣子,别发呆了,我这趟来可是给你带来了很大的礼物哦!”外婆继续向宣漓说道。 “什么礼物?还有,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宣子啊……”宣漓无奈极了。 “哈哈,你自己去看!” 说完,外婆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哎,宣漓能说,她一点都不奢望这个跳脱的外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正常的礼物吗? 之后,宣漓竟在岛边的大船上,看到了自己想念已久的男人们——花花、夏斯弈、小呆,甚至连宣凌天也一起跟来了。 连康嫂子和小铃铛都到了。 “哇哦,小铃铛又长高了啊!”宣漓笑道。 “嗯,铃铛要快快长大,做个像公主一样的女强人!”小铃铛握起拳头,煞有介事地说道。 “哈哈,好!康嫂子,辛苦了,你先带着小铃铛四下转转吧,这里没有什么危险的。” - 097 夫管严 - 宣漓和康嫂子简单地打了一个招呼后,便转头和自己的男人们一一拥抱起来。 “你们怎么都来了?”宣漓惊喜地问道。 虽说这些日子宣漓有辛竹作陪,但是,宣漓又怎能不想念其他几个男人呢? 对于这些个男人爱的分量,宣漓不能说是完全相同的,但是,自己对于花花、奕和辛竹三个男人的依赖却是相差无几的。 “小呆,你怎么好像也长高了……” 宣漓有些闷闷地说道,这样一来,似乎就只剩下自己最矮了,虽说原来小呆也比自己高一点点,但那时,至少自己矮得不明显啊! 不知不觉间,小呆也已经成“男孩”成功蜕变成“男人”了,对于这一点,宣漓还是颇感欣慰的。 “那小漓漓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花花有些吃味的向宣漓问道。 “你根本就是个逆生长的传奇,求佛祖赶快把你收了吧,省得你到处祸害万千少女心啊!”宣漓弯着眼睛打趣道。 “真的吗?” 对于宣漓的奉承,花花倒是觉得受用极了。 “没有比这还真的了,我就是深受其害的实例啊!” 许是太久未见,宣漓觉得不用些夸张的词汇都不足以表达自己此刻激动的心情。 “漓儿啊,看来你心情不错啊!”这时,夏斯奕对宣漓说道。 “那当然了,好久没有看到你们了!” 宣漓直接回答道,完全没有发现夏斯奕言语中所蕴含的危险的味道。 “我看,主要还是要归功于我们辛大管事对公主你的悉心滋润吧。”夏斯奕继续说道。 “辛竹确实对我很好啊,哦,不是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想念你们啊!奕,你要相信我……” 宣漓知道,夏斯奕的醋坛子又翻了,没办法,对于如此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来说,能接受自己一妻多夫,已经实属不易了。 “漓儿,我还是觉得,有些话,我们还是去单独谈谈比较好……” 夏斯奕说完。便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感受,直接将宣漓拦腰抱起,向岛中央的密林深处飞去。 此时的宣漓。虽然武功造诣已经远远超过了夏斯奕,但是,在奕的面前,她却无论如何也强势不起来。 大概是最初的相识都给彼此留下了太深的印记了吧。 所以,直到夏斯奕完全扯碎了宣漓身上碍事的草叶后。宣漓才猛然回过神来,哎,看样子,不管以后自己对外有多厉害,在闺房里,自己也只能乖乖做个“夫管严”了。 尤其是在夏斯奕这个“猛夫”面前! …… 整整两个时辰后。宣漓才身披夏斯奕的外袍在其怀中,重回到了自己简陋的树屋之中。 为了避免尴尬,宣漓只得再次挑起一些较为冠冕的话题。(..info无弹窗广告) 比如说。外婆怎么把安宣城的诸位都带过来了。 “是这样的,接我们前来的前辈派人跟我们说,你不久之后要到别国远居,所以,只要想继续跟在你身边的。就收拾好行李一同过来。” 夏斯奕向宣漓解释道。 这时,一旁的花花接话道: “是啊。本来云鬼幽和栾菱也要跟着来的,但是,我们考虑到安宣城里必须留下些自己人,斟酌了良久,大家还是一致决定让他们俩留下,毕竟,我们这些小漓漓的身边人,实在不愿和你两地分居啊!” “哦,对了,你的那个小丫鬟――紫韵,她看上我们安宣城的小神医北辰了,那小两口现在恩爱着呢,所以,这一趟也就没有跟着出来。” “嗯,随他们呗。”宣漓回答道,“只是……我要到别国远居,这话要从何说起啊?” 为什么宣漓有一种被外婆卖了的感觉。 事后,宣漓的外婆是如此和自己解释的,她说,凤巍国的女皇发话了,若是自己想见到小蘼蕞,最少要在凤巍国内安安生生地呆上一年再从长计议。 呆上一年? 凤女皇是准备变相监视自己还是有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哎,为了小蘼蕞,别说呆上一年了,就算是生生世世留在凤巍国又如何,再者说,能出去见见世面也未尝不好,对于那个传说的女尊世界,宣漓倒是好奇的很啊! 至于五大国如今的局势,宣漓暂时是没有闲心去管了,但是,适当的眼线还是需要的,事事多变,用不着就算了,若是万一自己重回五行大陆,那些眼线就变得至关重要了。 “呵呵,老婆大人,等到了凤巍国,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带着我们出门了。 凤巍国我倒是没去过,不过在千凰岛,一个女子至少都是有三夫四侍小厮无数的,和她们比,您绝对是最专情的一个!” 小呆乐呵呵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女尊国男人,小呆还是更习惯女尊国度的三观认知。 “小呆,你这是在夸我啊,还是在变相编排我呢?” 说完,宣漓忍不住揉了揉小呆粉嫩的小脸。 “小呆,要多吃点,脸上肉肉少了,摸起来都不舒服了……” ---------- 之后,大家在外婆安排下,终是坐上了前往凤巍国的大船。 “漓儿,这可是我第一次坐船呢!” 甲板上,宣凌天端着新鲜的果汁向宣漓走来。 “那还习惯吗?小铃铛好像晕船晕的蛮厉害的。”宣漓回答。 “还好吧,总归不是很舒服。”宣凌天如实说道。 宣漓接过果汁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一望无际的大海,“这也算是大海的魅力之一了,你看这海面看似平静,其实,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厉害,而我们这些人类,看似能耐不小,其实,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 “漓儿看起来颇有感触啊!” “还好吧,就是突然觉得,吾生之须臾,更需要寸阴珍惜而已,如今你也看到我对花花他们的感情了吧,就算这样,你还是愿意放弃你在火岚国的一切,无怨无悔地跟在我的左右吗?” 宣漓终是忍不住向宣凌天再次问道。 “呵呵,我的行动不是已然说明了一切吗?”宣凌天向宣漓反问道,之后,他也随着宣漓看向远方,继续说道: “我承认,我最初只是因为被积压在自己身上太久的男女私情驱使,希望大胆的想你表露心迹,希望可以永远照顾你,和你生活在一起。 可是,当我看到你和花爷他们的故事之后,我竟然一点也不嫉妒,相反,我更加地想融入你们这个大家庭,因为,其中的真实,其中的酸甜苦辣,怕是很多人终其一生也很难体悟的。 但此时此景,当我和你一同面向这广阔的大海时,我才发觉,自己之前的世界有多小,我以为我爱上自己异母的妹妹就是天理难容了,而实际上,天比海更大。 我相信,我们这一趟凤巍国之旅,一定会很有意义的。” 听到宣凌天如此说道,宣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 098 虎落平阳 - 船上的生活,自然不能像在城镇之中那么讲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波澜壮阔的海上,有时,能吃上几颗山间无人问津的野果,都显得那般遥不可及。 不过,与之对应的,海产品自是比平时丰富的多。 “哈哈,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我又钓到了一条大鱼!”甲板上,几个男人手拿着鱼竿,各自占领着自己的地盘,并暗自较劲着。 唯有小呆,他实在是对那些扭动的“虫子”鱼饵无爱,于是,只得默默拿起了船内的渔网,企图靠自己的实力打捞上来更为肥美的鱼类。 而宣漓却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自制的躺椅上,看着美男劳作,乐得逍遥。 “可以收网了,哇,好重!大家快来帮忙,这一网肯定比你们几个今天钓的鱼数加起来都多!”这时,小呆在船边一个人兴奋地喊道。 虽然花花等人对小呆的说辞不以为然,但是,他们也没有计较什么,仍是选择放下了手中的鱼竿,前来帮助小呆。 却不想,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网是收上来了,鱼一条都没有捞上来不说,还把最近一直表现良好的小呆硬生生地给吓哭了! “呜呜,老婆大人,好大的黑虫子,好恶心……” 黑虫子?宣漓闻言走了过来。 这……貌似是海参吧。 呵呵,海参可是个好东西啊,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吃,却可以让康嫂子炖出来帮自己的男人们好好地补补身子啊! 虽然在宣漓的心里,自己的男人们一个个都已经很强悍了,不过,要是再长一点点肉肉就更舒服了。 有关钓鱼的小插曲过去后,宣漓在抵达凤巍国之前。又和大家简单地开了一个小会: “听祖母的意思是,这凤巍国的风土民情应该是和小呆之前所在的千凰岛相差无几,都是属于女尊男卑的国家,很多事情你们应该也听小呆说过一些了吧,到时候,若是遇到了男人像女人、女人像男人的情况,大家见怪不怪就好。 这次,我叫大家过来,主要是想和你们交代一下,从今天起。大家还是统一称呼我为漓夫人吧,‘公主’一事,能不提就不提了。出门在外,还是低调行事一点比较好。 还有就是,你们五个男人之中,辛竹和花花是和我拜过堂的正式夫君,至于小呆和夏斯奕。甚至是大哥,我考量再三,你们还是都暂时对外以我的夫侍相称吧,不然,我很担心凤巍国的女人们把你们抢了去……” 宣漓颇为害臊的对一众男人说道。 “恩恩,还是老婆大人想的周到。” 听到宣漓这么说。小呆自是开心极了,而夏斯奕却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趁此让宣漓好好补偿下自己…… 不过。在夏斯奕的心里,婚礼什么的,还是应该以后自己主动给宣漓张罗才是! 之后,大家又在海上飘荡了一些日子。 等到大家真正抵达凤巍国的都城时,那又是半月之后的事情了。 ---------- 凤巍国的码头。 “哈哈。脚踩实地的感觉真好啊!”一下船,宣漓就忍不住欢呼道。 “快看。单单一个码头,就如此繁华,这凤巍国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之后,宣漓一行人先是来到城市的主干道上就餐,然后就近逛了起来。 凤巍国的街道真是热闹极了,那绝不是水月国或是其他国家可以与之比拟的,想起外婆形容五个国作芝麻小国,倒也是贴切的很。 “漓小姐,主子交代了,等您一旦抵达我凤巍国后,就带您和您的几位夫侍暂居到她都城的府上,至于主子本人,她逍遥惯了,就不亲自招待了,望您见谅。” 这时,一直跟在宣漓身边存在感极低的船夫竟主动说道。 主子?是指外婆吧。 “嗯,那就客随主便,麻烦你先带我们过去好了。” 之后,宣漓便对大家说,等一切安定下来,再出来好好游玩一番也不迟啊。 只是,当宣漓等人坐着带有轨道的特质马车,一路来到那写着“麒亲王府”的巨大府宅之时,宣漓等人这才不得不对之前那个看起来颇不靠谱的外婆重新审视了。 “夫人,路上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这时,奕在宣漓耳边小声说道。 “嗯,我就发现了,他们喜欢跟就跟着好了,我们这一年的生活本就是要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的。”宣漓无可奈何地说道。 之后,宣漓才了解到,自己的外婆竟是凤巍国极具威望的老亲王,食邑万户,官居正一品,只是没有什么实权罢了。 入住亲王府,这本该是一件值得万千百姓羡慕的事情。 可是,宣漓等人却在那个渔夫的带领下,从偏门进入,完全无名无分的被安排在了府中最边角的客房里。 虽然王府上下待自己还算客气,但是,宣漓总觉得,自己的待遇和那些新进来的仆役们并无太多差异。 说不定,外婆每年都会以各种名义在府中招收些一些闲杂人士,所以,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想来也是,外婆虽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帮助她的曾孙子,却从来没有正式认过自己这个孙女。 估计,外婆在水月国怀上了水菩提,此事放在凤巍国之中,也是见不得光的吧。 之后,宣漓果然听到亲王府上的管家如此对自己说道:他们的麒王爷,一年到头也不会在府上住几次,而王爷的女儿们,早已经各自为家了,所以,宣漓也勉强可以理解,如今的王府之中,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只是宣漓没有想到,他们在王府里吃的第一顿饭。竟会如此寒碜。 看着满桌子的残渣剩饭,宣漓不免有些恼怒: “这是怎么了?” 虽然宣漓并不怎么挑食,但这似乎并不是挑食的问题。 之后,康嫂子亲自找到王府的膳房,却只是端来了一些干净的青菜豆腐汤水。 “夫人,他们说我们一群人是吃白饭的,有的吃就不错了……”康嫂子有些难堪地向宣漓汇报说。 “不就是想要好处嘛,给他们点钱就是了!”花花等人倒是不以为意,毕竟,社会之上。什么小人没有见过。 结果,康嫂子更加为难了:“我给了,可是。他们看到我拿着没有凤巍国官印的银两后,对我的态度就更加不好了,他们根本就不愿意收我们的钱……” “狗眼看人低,夫人,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居住吧。省得在这里连顿便饭都吃的不安生。”夏斯奕怒道。 “算了,无非是逼我们自食其力,这有什么难的?” 宣漓向大家安抚道。 其实,宣漓又何尝喜欢寄人篱下,不过,现在小蘼蕞一时还没有消息。还是老老实实地活在外婆和凤巍国女皇的眼皮底下比较妥当。 “这样吧,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就先从低成本的小生意做起呗。我相信,以我们的能力,不出半月,解决基本的衣食无忧,绝不是什么难事。”宣漓建议道。 想当初。宣漓还不是倚靠着那不到二百两的盘缠在蛟城开了第一家属于自己的玲珑布坊嘛。 “嗯,我同意夫人的看法。我们凤巍国一行,本来就不是为了享福的,若是能趁此机会,占领这片新大陆的市场,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花花看似诚恳,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奸商怕又是掉到钱眼里面去了。 不过,对于花花的此提议,其他男人自然不会落后。 小呆虽然不懂商道,但他可以跟在花爷身边帮其跑跑腿,打打下手;唯有宣凌天,还一时不能接受这群男人说做就做的个性。 “呵呵,我就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大风大浪,都难不倒夫人和几位公子的。” 这时,一旁的康嫂子终是一扫不安,喜笑颜开了起来。 “嗯,不管怎么说,咱们可不能断了小铃铛这个贪吃鬼的口粮啊!” 看到自己的男人们团结在一起,宣漓的心情也大好起来。 可是,有的时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当天下午,在五个男人出去考察市场后,却错愕地发现: 凤巍国都城的商铺位置简直是被铺主炒到了天价,哪怕是角落里最不打眼的小位置,宣漓等人也暂时支付不起。 更可气的是,就算宣漓等人想办法筹到了钱财也没用,因为,这些商铺根本就不租借给没有凤巍国户籍的外来人口。 面对如此情况,大家一时陷入了困境之中。 难倒……曾经几个富可敌国的花样俊才真要沦落到去摆小摊不成? 这时,年龄最长的花花主动开口解围:“论商道,还是我最熟,不如我委屈一下,先去找个店铺应聘做个账房,我们也可暂且糊口,我保证,不出三月,我必会在这里重建一个商业王国。” 可是,小呆的一盆冷水却彻底浇灭了花花的热情: “花爷,这方法恐怕不妥,依我看,这凤巍国重女轻男的势头比千凰岛还严重些,估计除了那下作的勾栏院,没有地方会招收男工了!” “不可能吧,就算是水月国也有很多地方会招收些女工啊!而且,依你那么说,那凤巍国的男人平时都干什么啊?”花花反问道。 “当然是在家里相妻教子,做做饭,秀秀花什么的……” 听到小呆如此理所当然的说着,花花、奕、辛竹和宣凌天都忍不住一阵恶寒。 这时,却轮到小呆偷着乐了,嘻嘻,终于来到一个不显得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了。 - 099 被女人调戏了! - 宣漓当然可以理解自家男人们要强的心情,但最终还是不得不向大家劝慰道: “既然已经来到了凤巍国,我们还是入乡随俗吧,所以,作为一家之主的我,自然要担负起你们几个的吃穿用度。 放心吧,养你们几个男人,我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等我慢慢打点了好一切,会找机会让你们各展所长的。 不过,在此期间,你们千万别被其他女人给占了便宜!!” 宣漓再次向大家叮嘱道,刚刚他们一行人在街上转了一圈,可没少遭周围的女人窥视。 听到宣漓这么说,宣凌天反倒有些幸灾乐祸了起来,因为,按照这凤巍国的特殊审美来看,他这位五个男人之中最为健硕的男人,反倒会成为当地的女人最为嫌弃的对象了。 “所以啊,依我看,花爷暂时还是别想着赚钱了,您这一副天生丽质的美人模样,怕是最危险了!” 宣凌天说完,夏斯奕等人皆是捧腹大笑。 花花虽想辩白,奈何宣凌天说的也不无道理,再说,自己也不能争着抢着强调自己“丑”吧,于是,花花只好调转枪头,将话题再次扯回了宣漓的身上。 “按照你们的说法,我倒是觉得,咱们的妻主才是最危险的,以前,我们总是担心她到处招惹男人,导致她的夫侍越来越多;现在,我开始担心她男女通吃,怕是连女人都不放过了吧。” 听到花花的戏谑,宣漓有些欲哭无泪,自己这明显是躺着中枪啊! 只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花花竟一语成谶…… 之后,宣漓将自己的男人们送回麒亲王府后。便再次出门。 这次,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都城旺铺的招工上面。 转了一圈,宣漓还是决定去布庄工作,先不说自己在服装设计上的天赋,自己在开了若干家“玲珑布坊”后,很多行业规则,都已经驾轻就熟了。 既然此行目的明确,首当其冲是为了解决一大家子的温暖问题,宣漓又何必在这个关键时候,去尝试新兴领域。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很快,宣漓就找到了一家急缺掌柜的布庄。 布庄的掌柜和一般客栈酒楼掌柜的对应职责并不完全相同。 因为,在稍大的客栈或是酒楼里。店里都会有很多负责招待的店小二,“掌柜”,顾名思义,就只要站在柜台前,负责收钱管账、统筹协调就好了。 但是布庄则不同。往往偌大的一个店子里,除了掌柜一人,就很难再见到其他什么员工了。 所以,虽然客人不多,但一旦来了客人,布庄掌柜便需要全程接待。一条龙服务。 若是遇到贵客,掌柜说不定还要亲自端茶送水,说白了。宣漓应聘的,就是一个古代版的接待推销员,帮助客人推荐布料、推荐衣服款式什么的。 之后,宣漓便倚仗着自己曾经在玲珑布坊中的经验,很顺利地得到了布庄掌柜一职。 至于工钱问题。宣漓虽然努力向自己的新老板争取过,却也只是从一个月四两文银的工钱提高到了六两。 其实。按理来说,六两文银已经足够一般家庭一个月的吃食了,就算是偶尔想大鱼大肉,也是绰绰有余。 可是,想着屋子里那几个如仙似妖的男人们,宣漓又怎么能满足于此呢? 虽然宣漓也有试图和老板谈论若是自己为布庄创收了额外效益,可不可以按提成继续加薪,不过,老板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宣漓便也没有多做要求。 就这样,宣漓开始了自己全新的工作体验。 工作之余,宣漓又开始设计起了潮流服饰和卡通公仔,不过,宣漓最近对布包的设计似乎更有兴趣一些。 关于布包设计的想法,宣漓也是到凤巍国之后才开始萌发的。 因为,宣漓在为数不多的几次逛街中发现,凤巍国人士很喜欢背着一个小布袋子出门购物,可是,即使是那些衣着光鲜的达官贵人,他们身上的布包,除了布料和上面刺绣的图纹不同外,款式上和寻常百姓并没有什么区别。 基于这一发现,宣漓便准备设计出几款不同的布包,比如说斜跨的、手提的、方形的、心形的等等,然后借此小赚一笔,成就自己在凤巍国的第一桶金。 正当宣漓一边画着图纸,一边优哉游哉地做着美梦的时候,布庄里又来了几位新客人。 “欢迎光临,几位是买布啊,还是想做衣服啊?”宣漓机械地露出了八颗牙齿,向来人询问道。 只是,当宣漓注意到这次前来的几个女人,都有些不三不四的流痞之气时,宣漓的心中难免警铃大作,后又不免哀叹道: 自己第一天掌柜,怕是就遇到前来找麻烦的人了,这运气还真是衰啊! 初来乍到的宣漓根本就不曾想过,这群女人并不是布庄的什么仇家,更不是吃饱了没事撑的,她们确实是来找麻烦的,不过却是冲着宣漓本人来的。 “哎呦,这小相公笑起来真迷人啊!”为首的一个女人冲着宣漓调笑道。 “这位娘子,不知您来布庄有什么需要,还有,需要强调的是,我性别女,爱好男,不要搞错了。” 宣漓本着应有的职业素养,依旧慢条斯理地说道。 再者说,宣漓本就不是一个暴脾气,对于素质过低的人,她也从来不会往心底去,宣漓的原则一向都是:凡事,只要不触及底线,就得过且过吧。 “嘿嘿,原来是位‘女’相公啊,我们来布庄能有什么需要呢?这样吧,帮姐妹几个挑几款上好的布料,做几款舒适的里衣穿穿!” 这时,另一个女人露出一口黄牙对宣漓说道。 宣漓直接无视掉这些女人们淫|秽的目光,径直向最高档的布料区走去! 不管怎么说,上门的生意都不应该直接给哄出去,不是吗? 可是,那些个女人们却以为宣漓是个软柿子,便更加得寸进尺起来。 “哇哦,这料子好滑啊!” 为首的女人慢慢接过布料后,趁机摸起了宣漓的小手。 宣漓瞬间黑脸,自己这是被女人调戏的节奏吗? 不过,更让宣漓郁闷的是,瘦小的自己在这群虎背熊腰的女人面前竟毫无违和感,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 100 不靠谱的新朋友 - 宣漓看着眼前明显被“精虫”袭脑的几个女人,恨不得直接将其拍出布庄,或者,自己潇洒地拂袖离开为未尝不可。 可是,为了如此没品的几个女人,为了如此荒诞的一件事情,就此丢掉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新工作,宣漓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啊! 哎,说来也真是可笑,宣漓似乎很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战战兢兢的工作精神了。真不知道自己此次的凤巍国白手起家的经历到底是福是祸呢。 许是宣漓神游了太久,之前占了其便宜的女人以为“他”是害羞了,便继续向宣漓调笑道: “小相公,别在这里抛头露面了,不如跟姐妹几个回家吧!” “再说一遍:我是女人!!”宣漓颇为无奈地低吼道。 看到对方明显不相信的表情,宣漓忍不住低头检查了下自己胸前那傲人的尺度,难道说……自己的胸围在生完孩子后缩水了? 怎么看,都是只增未减啊! 那么,现在自己眼前的这群流氓到底是在怀疑什么啊?! 许是明白了宣漓的疑问,那为首的女人再次笑道:“别装了,你也不想想,放眼凤巍国,哪有像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女人啊,那胸前鼓鼓囊囊的,想必是你事先塞得馒头吧,来来,让姐姐我检验一下就知道了。(..info好看的小说)” 宣漓在听到对方一番煞有介事的歪理后,变得更加哑口无言了,难道说:这皮肤好,也有错了? 不过,眼看着对方向自己胸部袭来的咸猪手,宣漓要是再忍让,那她不如直接去自挂东南枝算了。 只是说时迟那时快。未等宣漓自救,一个器宇轩昂、风度翩翩的女人竟突然闯入布庄,一脚踹飞一个,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将之前对宣漓有所企图的女人们给解决了。 于是,在宣漓的目瞪口呆中,自己已经被一个陌生女人给“巾帼”救美了! 只见来人身材偏瘦,眉眼如画,一头乌黑秀发有一种说不出的简约之美,不论是放在哪个时空。怕都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所以,只一眼,宣漓便对救下自己的这位女子新生了好感。想来若是可以结交为友,倒是件妙事。 只是没想到,那女子开口的第一句,便让宣漓收回了之前的想法,甚至是差点暴走。 只见对方轻启朱唇。略显忧心地向宣漓关心道: “别怕,别怕,我刚刚已经把那些歹人打跑了,已经没事了。不过,也怪你调皮,小小年纪。偏偏要男扮女装,学女人做起了买卖,这下受到教训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 宣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自己到底是多像一个男人啊! “多谢这位小姐出手相救了,不过,我真的是一个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一个娶了多房夫侍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 最后一句话。宣漓显然是直接大吼出声的! 若是再不相信,宣漓怕是会当众脱下衣衫。以求验明正身了吧! 好吧,风未眠能说自己被眼前的小人吓到了吗? “可是……可是,不论是身高、相貌、行为举止还是其他……哎,换句话冒昧地讲,除了胸前的那两个馒头,未眠真心没看出来你哪里像个女人啊!” 风未眠明显气场不足的对宣漓评价道。 “有两个馒头还不够说明问题吗?”宣漓反问道。 再说,自己的胸脯不是垫的,不是挤得,更不是整的,需要那么怀疑吗? 宣漓忍不住在内心里继续咆哮着: 你们女尊国的女人一个个长得像个巨型猩猩,就不要总把我这种原本就很正常的体格当做不正常好不好! 平心而论,我很矮吗?根本就是你们太高了好不好! 再说了,女尊国里那些穿着裙子、涂着脂粉、身材娇小的能算作男人吗!能吗? 就算是平胸也不能证明是男人啊!! 在和宣漓各种深入交流后,风未眠才后知后觉,对宣漓说道:“原来,你真的是个女人啊!” “恩哼。” 其实,风未眠本只是路过为美丽异性打抱不平,结果,不但弄错了宣漓的性别不说,还惹得宣漓一肚子气。 没办法,风未眠只得提出请宣漓喝酒以示赔罪。 毕竟,被人搞错性别,还是件挺让人不舒服的事情,这一点,风未眠可是深有感触。 “酒就算了,不过今天还是谢谢风小姐了。” 宣漓也不是个喜欢较真的人,加上这风未眠确实颇合自己眼缘,便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宣漓并不是深处闺阁之人,她自是看的出这位风小姐衣着不凡,想必也是出自于富贵人家,既然如今的误会解了,自己才应该好好借机谢谢人家才是。 若是以后有用的着的,那便是最好不过了;就算只是泛泛之交,那也没有什么不好。 “风小姐,宣漓实在是酒品不怎么样,不过,等会布庄打烊,倒是可以陪你去茶楼小坐片刻,算是感谢你今天的相救之恩了。”宣漓客气地说道。 一听到宣漓主动约自己去茶楼,风未眠就立刻开心起来: “如此甚好,不过,等到布庄打烊之时,怕是茶楼都已经关门了,不能喝酒不喝嘛,一切听姐姐安排就是,保准是个好地方。到时候,再和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一下。” “呵呵,那宣漓就恭敬不如从命,一切都麻烦姐姐了。”宣漓笑道。 毕竟,朋友什么的,自是越多越好,若是认识个达官贵人,怕是花花那些人的工作都可以一起给安排了。 只是此时的宣漓并没有想到,傍晚时分,当所有的店铺都陆续关门的时候,所谓的“好地方”,似乎便只剩下烟花柳巷了…… 看着微风中熠熠生辉的大红灯笼,以及热情似火不断招徕着手绢的男儿郎,宣漓突然有种想回家的感觉。 “那个……风小姐,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好像还有事。” 好吧,宣漓也知道自己蹩脚的借口很难让人信服。 “呵呵,我的朋友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们了,难道说宣小姐怕了,不太可能啊,有了多房夫侍的宣小姐,应该什么世面都见过啊!” 风未眠坏笑道,并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好不容易把宣漓骗来了,怎么能让她跑呢,等朋友们见过宣漓后,就不会有人在笑话自己不够女人了吧! 宣妹妹,不好意思啦! - 101 麒亲王 - 当宣漓跟着风未眠,一路来到凤巍都城晚间最为热闹的怡情院时,宣漓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星空中熠熠生辉的大红灯笼,以及微风中却热情似火、不断抖动着手绢的男儿郎,宣漓的脸色都变了。 “那个……风姐姐,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好像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今天宣漓就不作陪了。” 好吧,宣漓也知道,既然人已经到了门口,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很难让人信服,更何况是如此蹩脚的借口。 “呵呵,我的朋友已经在里面的包间等着我们了,宣妹妹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怕了吧,不过,似乎不太可能啊,有了那么多房夫侍的宣妹妹,应该什么样的世面都见过啊!” 看着风未眠的一脸坏笑,宣漓甚至开始有些后悔,早知道就直接承认自己是“男人”不就好了。 说实话,曾经管理过忘忧阁的宣漓,还真的是什么世面都见过了。 可是,忘忧阁即使是男倌楼,也依然是存在于男尊女卑的世界里。里面的男人,墨玉也好,殇夜纶也好,就算是妖娆的魅儿也好,都是自己心理承受范围内的汉子啊! 宣漓实在是对女尊国里那些娘炮中的迫击炮无爱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怡情楼里有自己喜欢的男人又如何,宣漓明明已经答应辛竹他们,再也不去招惹其他男人了。 “夫管严”的内心世界,像风未眠这种女尊国度里的富家小姐又如何会懂啊? “风姐姐,其实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兴致,可是,我一个小小布庄的掌柜,实在是去不起这种销金窟啊!” 没办法。宣漓只得开始哭穷,不过话说回来,宣漓说的也并非假话,自己现在确实很穷啊! “放心吧,姐姐不差钱!” 而风未眠却是铁了心不让宣漓离开。 于是,宣漓咬了咬牙,只得使出杀手锏,直接硬着头皮自毁形象地说道: “风姐姐,你难道非要我承认我家里养了头公老虎吗?他要是知道我来这种烟花之地,宣漓怕是有的苦头吃了。” 说完。宣漓还不忘眨巴眨巴眼睛,试图可以挤出一点泪花来。 “宣妹妹,你若是这么说。我可是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了,想我堂堂大凤巍国之人,怎么能连夫侍都怕呢,走,今天姐姐就交你如何做个有骨气的大女人!” 之后。宣漓便在风未眠的强拖之下,进入了传说中的怡情楼。 哎哎,宣漓忍不住悲催的想:我不是凤巍国的猩猩女啊!再说了,不到处勾引男人,那说明我对自家男人们的爱啊! 此时的宣漓,并不知道风未眠的真实想法。其实,风未眠非要带宣漓来见自己的朋友,其实也是有一些些私心的。 风未眠。本是二品大员官家嫡女,却因为不务正业,所以其混的甚至是比家里的庶女都差些,她生平最大的爱好便是捣鼓些脂粉类的小玩意,也因为这个爱好。常常被其他人笑话自己不像个女人。 如今,难得有宣漓这样比自己更加俊美的小娘子出现。风未眠又怎能不带其去好友面前得瑟一圈,看看以后还有谁笑话自己不像个女人! 至于宣妹妹,风未眠只得在心中默默地道歉:我也不是什么坏心,总之……不好意思啦! ---------- 宣漓最大的优点,就是懂的如何快速适应周围的环境,并随遇而安。 知道自己此趟香艳之行是少不了了,宣漓便也洒脱起来,并开始四处打量,甚至是偷取些经验,若是以后自己再遇到青楼的经营,也好有所帮助。 “宣妹妹是第一次来怡情楼吗?” “嗯。” “恕未眠冒昧,看宣妹妹的打扮,也不像出自穷苦之家,甚至……比我的衣着款式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妹妹家从何处?” 风未眠略显谨慎地问道,生怕一个不小心,问到了别人不喜的私密之处。 “其实这个问题宣漓本不想提的,不过既然姐姐问了,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其实,妹妹本不是凤巍国人士,初来贵宝地,才发现,想在这里租个铺子做点小生意都困难的很,至于住处,宣漓暂时借住在离这没多远的麒亲王府。” 宣漓又开始了她擅长的避重就轻的讲话方式,若是这风未眠不蠢,怎么着,也得帮帮自己才是。 风未眠听到宣漓的那一席话,起初并不以为意,猜想宣漓不过是个喜好装阔充富的小商人,但当她听到“麒亲王府”四个字的时候,不免愣住了。 整个凤巍国,谁不知道堂堂的麒老亲王,就算是府上普通的家丁,那也是值得巴结的对象啊! 说起麒亲王,那可是位有能力有能力指点江山的神话,奈何其玩心太大,以前,凤巍国的所有事宜都交给其姐姐全权负责,只有遇到大事之时,才出来帮衬一下。 后来,她姐姐终是因为疾病而死,麒亲王便不遗余力的帮助她姐姐的大女儿坐稳江山,之后,便继续她的风流日子。 “麒亲王府?我没听错吧,妹妹怎么会借助在那里?” 风未眠看起来激动极了,却仍是努力压低着自己的嗓音。 “麒亲王自己安排的,可能说觉得我一大家子,住她家里比住客栈要省钱吧。”宣漓很是随意地说道。 看着风未眠诡异的反应,宣漓继续说道: “怎么了,风姐姐想求麒亲王给你升个一官半职,呵呵,我可事先说明了,我不过是个借助的,现在连开个商铺都做不到呢!” “没有了,我对做官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妹妹是他国人,怕是不了解,对麒亲王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们都难免有些崇敬之情罢了。 至于店铺,这还不都是小事嘛,明天姐姐送你一个就是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去包房,见见我的朋友们去吧。” 宣漓也没有想到,让自己愁了很久的铺位,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成事了,不免有些开心起来,就连跟在风未眠身后的脚步都变得有些轻飘飘了起来。 - 102 被失身 ps: 既然码好了,就传吧,打赏什么的,偶已经不敢奢求了。 - 不得不说,凤巍国的青楼要比水月国的开放了许多,那些倚门拉客的小倌们皆是恨不得将衣衫敞开到肚脐,独独留下三点的位置,欲露还遮。 可是,等宣漓真正进入风未眠口中的包房之时,宣漓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开放。 那些个男子一个个或贴或跪,尺度之大,非宣漓可以想象。 “眠眠,好慢啊!” 看到友人,原本和小倌们玩的正欢的女人们,赶紧推搡着自己身边的男孩像风未眠和宣漓走来。 “恩恩,给你们介绍下我今天才结识的好妹妹,宣漓,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哦!” 本是一脸笑意的宣漓,在听到风未眠最后一句的刻意介绍后,不免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最后,反倒是那些个身经百战的男倌们先反应过来,一边摸着宣漓一边感叹道:“这位娘子的皮肤好好,奴家好生羡慕呢。” 结果,宣漓却很不给面子的避开身去,再给各位女人打过招呼后,宣漓表示自己口味比较清淡,有木有不涂脂粉的素颜小倌啊! 宣漓如此提议,反倒得到了一帮女人的极力响应,偶尔换换清新口味感觉也不错啊! 于是,在要求男人们统一去洁面后,负责怡情楼的老鸨竟默默的给这个特殊要求的包间换了一批较为年轻的男倌。 看着质量更为优秀的男倌们,一直很少言语却坐在主位的风未眠的朋友――雪芬菲开口了: “看来,我们真要托这位宣妹妹的福了,那吝啬的老鸨在没加银两的情况下竟舍得换批小美男进来,这就足以说明,以前伺候我们的那些个倌儿是多见不得啊!” “呵呵,我也是误打误撞了。实在是受不了太浓的脂粉味。”宣漓略显低调地解释道。 “哦?妹妹难道不知道,咱们这位风大小姐,最喜欢的就是研究脂粉,为此,还被家里骂了很久呢!” “菲菲,不带你这么接我短的! 宣妹妹,我还没给你介绍呢,咱们姐妹几个都是从小的死党,家里背景都算是不错的,不过。都是比较花心的主,在朝堂上都属于散阶,没有什么实职。 不过。我们这位雪芬菲大小姐就不同了,不但官阶较高,连这些私下的花花事都是遮掩的滴水不漏的,我估计,现在府上的几位夫侍。还以为菲菲正在讨论政事呢!” 风未眠也是个性子直爽的,只想着给宣漓揭短,却不想,自己说了雪芬菲最不喜欢听到的话。 “呵呵,女人本性嘛,只要我们几个不说。谁又知道呢?”看到雪芬菲略显晦暗的眼神,宣漓连忙为风未眠打圆场道。 听到宣漓如此说道,雪芬菲才面色转好。于是,她又像宣漓看似无意地问道:“不知道妹妹现在在做些什么事情呢?” “之前在一个小布庄当掌柜,不过,风姐姐之前答应帮助宣漓盘下一个铺位,宣漓希望做些小生意。” 这时。风未眠的另一个朋友哄笑道:“你们一个喜欢脂粉,一个研究布艺。还真是相像啊!” 宣漓当然听得出对方是在嘲笑自己和风未眠女生男相,连爱好都颇为小家子气,不过,宣漓却装傻道: “真的吗?我也这么觉得,风姐姐,不知道你对做生意感兴趣不,我们俩可以考虑合开一个男子装扮店,说不定生意会很好哦。” 若干年后,当风未眠在回想起这一刻的时候,她真的想好好感谢宣漓一番。 不过,眼下的风未眠,却觉得宣漓的行为纯属于破罐子破摔,于是,转头玩起了身边的男人,没有回答宣漓的问题。 之后,在风未眠一堆朋友的起哄下,宣漓仍是被灌了很多酒,虽然宣漓已经尝试偷偷利用内功将酒气逼出,奈何大家闹的太晚,宣漓仍是在各种折腾后,选择下塌怡情楼。 希望辛竹他们不要太过担心自己的宿醉不归啊! …… 翌日,当宣漓醒来、看到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床具和彩幔时,她一时头脑有些空白,生怕自己再次“被”穿越。 如今的宣漓,可谓是一朝被穿越,朝朝怕穿越,关于穿越前的记忆自己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现在对自己最重要的,就是仍暂住在麒亲王府里的几个男人外加自己不知身在何处的血眸宝宝了。 “夫人,您醒了啊,昨天小志和小天的伺候,您可还满意?”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宣漓被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被风未眠带到了青楼来着…… 可是,自己明明没醉啊,这身边的男孩是怎么回事? 昨天的伺候? 难道说……自己不但嫖了男倌,还忘记了所有的快感和细节? 正当宣漓困惑之际,位于自己左侧的被子里竟又钻出一个俊秀的男孩出来。 不对啊,刚刚和自己说话的男孩明明在自己右侧啊,怎么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了? 然后,宣漓再次将头转向了右侧,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床上居然有两个男孩?而且,还是长相一模一样的双生子? 宣漓突然觉得,如果还能保存着昨天的记忆的话,那情景,一定香艳无比,毕竟,双生子什么的,想想就觉得妙不可言啊! 额,自己的脑袋里怎么也被灌精虫了? “不好意思,昨天我喝醉了……所以……就这样吧,我今天还要上工,后会无期。” 于是,宣漓像做个坏事的小孩一样,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匆匆套上衣衫,准备飞速逃离这片混乱淫|靡的地方。 穿衣的过程中,宣漓还不忘开了个小差: 回去,到底是应该和自己的男人们坦白从宽呢,还是干脆编个谎话搪塞过去呢? 没想到这时,一直未语的两个小倌再次开口了: “夫人,您还未付银子呢!” 银子?银子! 不是风姐姐说她负责的吗?自己身上除了当年夏斯奕赠送的、绝不能当掉的血玉吊坠外,似乎就别无它物了。 “那个……找风未眠风小姐收吧!”宣漓不负责任地说道。 结果,却听到那男孩幽幽地说道:“那还是请夫人先赊欠着吧,我们兄弟俩的初夜,怕是寻常官家负担不起啊!” 宣漓听到了什么?这对兄弟准备诈骗吗? 算了,既然都说可以先赊账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在宣漓匆忙离开后,坐在床上的两个男孩仍是未着寸缕,虽然他们长相的相同,但若是细细观察,还是可以区分的开的。 比如,哥哥在性格上更为腹黑一些,而且在眉间比弟弟多了一枚小痣。 而弟弟小天,则要懒惰的多。 “哥哥,难得的机会,再陪我睡一会啦~” “呵呵,好。不过,刚刚的那位贵客真的很有意思啊!” - 103 狗仗人势 - 宣漓的彻夜未归,显然让她的一众男人一夜无眠,甚至是变得有些焦躁不安了。(..info好看的小说) 虽说宣漓如今的功夫已经高过了所有在麒亲王府里焦灼等候她的男人们,但是,以宣漓偶尔表现出的粗神经来看,仍是让人放心不下。 “小呆,你就别转来转去的了,我看着眼睛都晕了!” 一旁的花花一边品着茶一边低声抱怨道。 虽然花花看起来比小呆淡定多了,但是其不断敲击茶几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烦躁的心情。 而一向最为冷静的辛竹,虽未言语,却独自走出屋子,直接在麒亲王府的大门前亲自等候起来。 这本是一个无风的日子,但是,清晨的冷意仍是让仅穿了一件薄衫的辛竹连打了两个冷战。 如此出尘美男就这般满怀眷恋之色、翘首以盼自己的妻主回归,此情此景,看在很多人眼里,都难免心生出几分怜香惜玉的感觉。 所以,不多时,辛竹的身上便出现了一件尚留余温的披风。 “谁?”辛竹回头问道。 “麒亲王府的护院。”这时,一个极为粗壮的女人出现在辛竹的身后,含笑回答。 只可惜,有些长相过于狰狞的面容,实在不适合微笑的表情。 “哦,多谢了。” 辛竹客气的回答,却仍是不着痕迹地将身上的披风还了回去,对于沾有其她女人味道的衣物,辛竹实在不喜。 “披着就是,我也是担心你冻坏了身子,没有其他坏意的。”那个女护院再次抬手要为辛竹披上。 “您的好意辛竹心领了,不过,我无碍的。”辛竹再次拒绝道。 “小相公。别不识抬举,给你衣服穿也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在这里痴等你的妻主,她就会心疼了?她昨夜指不定去什么下作地方风流快活了呢!再说了,你们的那个弱不禁风的妻主有什么好的!” 一再被拒绝,那暴脾气的女护院竟直接恼了。 “请您自重,我们家夫人不容您来置喙。”辛竹冷言道。 若是在之前的五行大陆,辛竹一旦如此冷语相向,识趣的人都会乖乖闭嘴,甚至是退避三舍,毕竟。辛竹的不怒则已,一怒之后,那释放出的“冷气”实在让人承受不住。 然而。在女尊国度里,男子有些小性格,反倒成了一些重口味女人的心头好,更何况是如此一个护院奇葩: “哎哟喂,老娘给你些好脸色。你小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那个妻主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寄居于亲王府的小白脸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依我看,她那瘦弱的小骨架,怕是在床笫间也满足不了你们的需求吧,不如。老娘我就委屈一下把你收了算了,好歹老娘也是麒亲王府的护院,说出去也是个有脸面的人物。不会让你像现在这般,连温饱都是个问题!” 而这时,从怡情楼慌忙赶回的宣漓,未进王府,先看到了自己的男人。她本想立刻扑上去给辛竹一个爱的拥抱,却不想。正好听到了王府护院刚刚的那一席话。 骂了自己不说,还想“委屈”地收下自己的男人?! 这个狗熊一样的女人怕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吧。 但是,与此同时,宣漓也不由地心生出一种无力之感,自从前些天到了凤巍国之后,先是自己被调戏,后是自己的男人被调戏,对于这些无耻之徒来说,难道除了温饱和淫|欲,就不能发生点其他什么事情了吗? 但宣漓转念又想,对于很多不喜读书的人来说,过多的要求也不实际吧。 而这时,宣漓听到了辛竹对那个女护院在自己意料之中的回复: “既然是大家大院的看门狗,就应该有点大家风范,做事留点余地,我们家妻主可不是你这样的粗鄙女子可以随意指摘的!而我,更不是你这种女子可以随便肖想的!” 其实,辛竹的心中,都不屑把如此虎背熊腰之人当做女人来看,就算是其袒胸露乳前来勾引自己,自己也只会觉得恶心,又怎么可能硬的起来的呢? 辛竹有些胸闷:真不知道自己要花多久时间才能适应这男女颠倒的荒唐世界呢? 之后,辛竹便不再搭理那名护院,而是准备拂袖离开,却没有想到,这女人钳住了自己的胳膊,而且,其力道之大,非自己可以挣脱,看来这次,怕是自己真的要吃亏了。 而这时,听到骚动的夏斯奕和小呆从府内及时赶到,并毫不犹豫的一同上前帮助辛竹。 “哈哈,这么多美男一起前来,我今晚可真是要幸福死了!”女护院看到奕和小呆后,不惧反笑道。 “那要是再加上我呢!” 宣漓终是忍不住上前,前来帮助自己的男人好好出这口恶气! 看到宣漓平安归来,男人们自是开心无比的;但是,自恃身强体壮、武艺高强的女护院,却完全没有把宣漓当做一回事,甚至扬起了脑袋,鼻孔朝天,对着宣漓。 “不过是个芝麻小国里来的小女人,我劝你,对此事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老娘直接把你打出去,就算等王爷回来了,那也是一年半载的时间,怕是到时候她早就把你们这些蝼蚁给忘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护院到底能强到哪去!”宣漓取过夏斯奕随身的软剑,直接像那护院劈去! 没想到,那护院却是轻松躲闪,看来,这驾驭自己重量的秘术,在凤巍国倒是极为常见啊! 可是,宣漓也不是吃素的。 正好,她也可以试试自己玄冰心法的威力,只是,宣漓运气的瞬间,那护院已然逼到自己的身边…… 似乎,自己真的是小瞧如此一个粗鄙的护院了。 宣漓慌乱中竟掉落了手中的软剑,即使连忙以掌代剑,却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可以去控制掌风的精准度了。 只是,在宣漓双掌击出后,女护院竟随之倒地,而这时,一直隐在暗处冷眼旁观的麒亲王府的高等暗卫们终是看出了门道。 - 104 再开新铺 很多人也许不明白宣漓刚刚那一掌的价值所在,也许,就连宣漓本人也不是很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负责王府安全、隐藏在暗处的高等暗卫却真切地感受到了: 在宣漓出掌的那一瞬间,周围空气中水离子竟有了些许的扭曲,甚至是凝结,如果他们猜想的不错,怕是那个无知的女护院应该已经被冻伤了吧。 “玄冰心法”,是麒亲王早年意外得到的一本高级武功秘籍,其厉害程度,在整个凤巍国都是可以排的上名的,虽然王爷自己没有修炼,但她却一直都妥善珍藏着,没有外传。 暗卫们没有想到,麒亲王会将一直视若珍宝的秘籍送给了眼前这名长相颇为妖异、却来历不明的女子。 虽然她(宣漓)此时的心法火候还欠缺太多,但是,从此事之中,足以窥见麒亲王对这个女子的重视程度,那绝对不是其他人误以为的——“宣漓不过是个吃白饭的闲散之辈”。 自那一刻起,麒亲王府里所有长了个心眼的人都因此开始对宣漓尊敬起来,唯有那些下等的护院及其狐朋狗友还搞不清状况。 不过,此时此刻,其实最一头雾水的,莫过于刚刚把护院击倒的宣漓本人了。 也许宣漓身旁的辛竹等人并没有看清,但是宣漓却是极为清醒的,自己刚刚击出的双掌明明就没有打中对方,那女护院怎么就倒地不起了呢? 可是,宣漓看着那面色发青、一脸痛苦的女护院,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在配合自己演戏啊! 别说逻辑上说不通,若真是演戏,这未免也太逼真的吧。 未等宣漓理清头绪,新的敌人便轮番而至。 原来。麒亲王府的下等护卫们看到自家老大被打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着宣漓群攻而上。 而这时,一直处于观战状态的夏斯奕和小呆也动了,帮助宣漓共同抵御敌人。 只不过,剩下的这些小喽啰,比起之前的那个护院,武功上还要差上一个等级,于是,宣漓回击的步伐也渐渐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甚至。宣漓在保障自己安全之余,竟开始了有关于玄冰心法的大胆尝试。 如果说,刚刚打中女护院的那一下不是巧合的话。那么……宣漓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一直以来,自己修炼的玄冰心法都没有被自己运用得当。 也许,玄冰心法的威力远不止自己之前理解的那些。 在宣漓的反复试验下,她竟然惊喜地发现。运用玄冰内力发功,距离敌人二尺之外便能顺利击中敌人,目前来讲,二尺不但是自己功力所能达到的最远距离,也是掌风威力最大值的最佳距离。 对于此发现,宣漓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一则,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法特点和火焰有些相似。对于火焰来说,往往是其火红的外焰比内里蓝绿色的内焰要炎热的多;而自己的心法,直接击打在敌方的身体上,只是比普通之人强上少许,若是间隔最佳距离。其威力便可以成倍增长。 二则,一般的心法功力多是以趋热为主。而自己修炼的这套玄冰心法则恰恰相反,宣漓猜测,这其中必然和自己的特殊体质有着难解难分的联系吧。 若是自己的武功造诣再上一层楼的话,怕是刚刚提到的“最佳距离”应该会随之改变吧。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一架打得,可真是获益匪浅啊! 之后,交由夏斯奕等人收拾残局的宣漓,再次匆匆离开了王府,因为,今天可是她打工的第二天,什么事情,还是等她工作结束再说吧。 午间十分,风未眠便来寻找宣漓了。 “风姐姐,你怎么来了?”宣漓看到来人,连忙客气地招呼道。 “答应宣妹妹的事情,我又怎么能食言呢,来,看看这是什么?” 这时,风未眠递过来了一张契约。 “天呢,铺位的地契,这才不到一天,风姐姐难道是神仙下凡不成?” 宣漓不得不说,这是她自小蘼蕞丢失以来,遇到的最为开心的一件事情了!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铺子。” 之后,风未眠拉着宣漓一路到达了新铺子。 “宣妹妹啊,拉着你的手为什么我总有一种牵着男人的错觉呢?”风未眠戏谑道。 “姐姐,你还是少说些这种不靠谱的话吧!” 对于风未眠的话,宣漓也不甚在意,因为,此时她的全部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属于她的新铺子上了。 风未眠送给宣漓的铺位并不大,前后加在一起也不过二十多平,但是,铺子的位置却是都城最繁华的街市中心,宣漓自是知道,这里的店铺绝对是寸土寸金。 想到这,宣漓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所谓无功不受禄,难道就因为自己昨天的一句玩笑话,就真的要收下风未眠赠与的如此高价的铺位? 可是,若说拒绝,宣漓根本就不舍得啊…… “风姐姐,不是听说你喜欢研究脂粉吗?不然我们把这铺子一分为二,一半卖成衣,一半卖脂粉,好不好?”宣漓提议道。 听到宣漓如今建议,风未眠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是,不一会,她又变得犹豫起来: “这不太好吧。” “为什么不好呢?风姐姐难道就没有想过——让自己研究的成果给他人带去美丽和快乐,给自己带来价值和收益吗?”宣漓问道。 “想过是想过啦,可是……这真的可以吗?虽然我一直都很想把自己研究的脂粉推广出去,可是,却没有勇气如此去做。 说实话,就因为这个爱好,我受到的非议和不公平待遇已经不少了,所以,之所以帮助你盘下这个店铺,也是希望你可以坚持自己所爱,坚持做下去而已。” 风未眠极为真诚地说道。 “风姐姐的好意宣漓自是知道的,既然宣漓可以,风姐姐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再说了,其实不需要风姐姐做太多事情的,你只需要提供你做好的脂粉,至于包装宣传,甚至是经营买卖,宣漓帮你打点便是。 只要风姐姐对你的研究有信心,对宣漓有信心,那么,你就等着在家收钱变富婆吧!” 宣漓信誓旦旦的对风未眠保证道。 “那我试试?” “嗯,嘿嘿。” 之后,在宣漓和风未眠谈妥了各方面的合作细节后,宣漓便直接打道回府,准备向自己的男人们宣布这一好消息去了。 当然了,宣漓去找自己的男人们,也是希望寻求他们的帮助,很多方面,他们都做的比自己好多了。 至于那个自己当了一天半、一分工钱都没有拿到的布庄掌柜一职,不要也罢。 哈哈。 ps: 哇哦,vip章节的字体改了!普大喜奔啊!另:求读者冒泡。 105 筹划 “康嫂子,今晚加餐,我有个好消息要向大家宣布!” 一回到亲王府,宣漓便开心地叫嚷道。 “怎么啦,小漓漓,又遇到新美男了?”听到宣漓的声音,花花眯着眼睛,向其贴近问道。 “臭花花,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只会想着美男的好色之徒吗?”宣漓嘟着嘴巴不爽道。 “难道不是吗?”花花笑道。 “哼哼,看看这个!”宣漓颇为帅气的将风未眠送给自己的店铺地契向桌子上猛然拍出。 “啊,地契!小漓漓你去卖身了?”花花不敢相信地问道。 “卖你个大头鬼!你要是再这样没个正行,就乖乖呆在屋子,等日后我亲自养着你吧!”宣漓得意地说道。 “那漓儿该怎么解释你昨天彻夜未归的事情呢?”这次,直接质问出口的是不知道从哪里飘出的夏斯奕。 面对奕,宣漓的气场瞬间就弱了很多,昨夜?难道要她说,她去了妓院,还睡了一对双胞胎啊! 对了,自己好像还没有付嫖资呢…… “好了,都别为难夫人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夫人帮大家拿下一个铺位,这实在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至于之后的店铺经营,我们也要各尽其责了,毕竟,我们这些个不同于凤巍大陆的男人们,总不能真的让咱们的夫人亲自养我们吧?” 这时,一副大家长模样的辛竹出来打圆场道。 “么么,还是我的辛竹最好了。” 宣漓说完,忍不住当众偷亲了下辛竹。 “老婆大人,难道我不好吗?”之后,小呆也凑上前来,向宣漓索吻。 “么嘛~小呆也好。”说完。宣漓也附送上香吻一枚。 而这时,夏斯奕虽然没有将“我也好”这般肉麻的话说出口,却也黑着脸凑到了宣漓旁边,迫于其强大的威压,宣漓不得不再次送出香吻一枚。 “宣宣阿姨,让小铃铛也来帮忙管理铺子好不好?王府里伙夫的小女儿比铃铛还小,都开始帮着她的母亲劳作了呢!铃铛也要帮忙!” 这时,一脸童稚的小铃铛跑了过来。 “呵呵,那铃铛可以留在家里帮助你的母亲做家务啊!”宣漓笑道。 “铃铛不要做家务!铃铛要赚大钱!铃铛要养母亲!以后铃铛要请好多好多人来帮母亲做家务!”小铃铛认真地说道。 “夫人,千万不要见笑啊。这铃铛才来凤巍国几天啊,就天天和这里的女娃娃混在一起,连性子都变得彪悍了许多。我都不知道是喜是忧了。” 这时,端上菜来的康嫂子听到铃铛的“豪言壮语”后,忍不住苦笑道。.info[] “呵呵,这也不是坏事嘛~其实,男孩也好。女孩也罢,本就都应该各自独立,自强进取的。”宣漓极为淡然地说道。 但是,这话在其他人耳里却是惊世骇俗的,甚至是比大家从男尊世界直接来到女尊世界还难以接受。 毕竟,虽然男女尊卑调换。但是仍没有改变尊卑有序的伦常。谁让这凤巍国的女人天生就长得比男人魁梧呢? 可是,宣漓却是打破了尊卑观点,言语中更有吐露出了平等之意。这本已是让土生土长的古代人难以接受了,但是,他们更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宣漓会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是不存在完全颠覆的未来概念的。 “好了,大家都坐下。我还是先说说关于新铺子的事情吧。 大家也知道,凤巍国都城的地价已经高到了一个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程度。所以,这份地契铺子的面积自然也不可能很大,不过,位置却是极好的。 面积小没关系,我们可以以此为基点,推广我们的品牌和产业链,等生意兴隆了,再另设工厂什么的,这些经营套路,想必辛竹和花花都是极为熟悉的。 不过,有一点需要说明一下,这一次,除了之前的成衣和布艺以外,我们还有一个合作项目,合作伙伴就是这家铺位的赞助人,因为她擅长一些脂粉的调制,所以到时候,我们要把她的商品和我们的整合到一起推广。” 听到宣漓如此说着,花花自是露出了无比欣喜的神色,因为,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到宣漓在设计和经营上的优势,她不但是一个充满着奇思妙想的女人,更是一个懂得如何统筹规划的女人,而这一点,连久经商场的花尘琰都不得不佩服。 但是,花花仍习惯于将宣漓的这一切优势都归结于她的天赋所在。 因为,宣漓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她偶尔在生活细节和一些基本常识上犯下的错误,甚至是幼儿都不会犯的。 所以,花花有时候觉得,宣漓小时候一定生活在一个不太容易接触到社会,却可以学到很多理论知识的地方,只有如此,才会早就如今的宣漓。 …… 之后的日子里,宣漓和一众男人们便开始为新店铺忙碌起来了,当然,忙碌之余,他们还不忘带着小铃铛这个听话又好强的小徒弟一起做事。 很快,在宣漓的亲自设计下,凤巍国的第一家“玲珑男子公馆”便万事俱备、只差开业了。 而所谓的男子公馆,只闻其名,便知道早已突破了曾经“布坊”的局限性。 宣漓除了将原本玲珑布坊经营的时尚成衣加以升级外,又开始试推行了她之前设计出的各种新式布包。 风未眠绿色无公害的脂粉,也是完美的超出了宣漓的期待值。 除此以外,宣漓甚至推出了修甲、花式盘头等贵族服务,事无巨细,全部都做到了精益求精。 而开业前夕,风未眠也终于得偿所愿,见到了宣漓传说中的多房夫侍们。 直到很久以后,风未眠都不敢相信,几个如此之标致俊才竟全部都独属于宣漓一人。 “宣妹妹,真没想到你小小身板儿,竟有如此多好福气,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让姐姐见笑了。”宣漓尽可能地低调答道。 其实,宣漓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当花花、夏斯奕和辛竹同时出现的时候,怕是不论男尊女尊,只要是雌性荷尔蒙分泌正常的,怕是都会心率不正常吧。 “不过,就让他们如此抛头露面没有关系吗?” 风未眠不解道,若是她有这样的如花美眷,她一定要藏着掖着,哪敢带出来给别人看啊! “呵呵,没有关系的,性别之分并不能决断他们的才能高下。”宣漓坦然道。 不过,虽然宣漓嘴上那么说,但她还是聘请了很多规矩的女店员。 省得日后蓝颜祸水,到头来怕也是不小的麻烦。 - 106 逃脱不了的代孕命 玲珑男子公馆开业的那一天,风未眠的很多朋友都如约前来捧场,虽然,其中也不乏一些来看笑话的。 “看看,看着,这女人做起男子的生意来,也有模有样的!” “没办法,人家就好这口!” 对于诸如此类的评论,宣漓自是不甚在意的。 她甚至开始盘算,若是风未眠调制的脂粉销路好的话,日后可以考虑帮其将此类的生意直接垄断了,宣漓倒是要看看,那些曾经笑过风未眠和男人公馆的女人们,将来到底要不要为了讨好自己的夫君们,前来购买必备脂粉。 “菲菲,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看到自己多年的闺蜜,风未眠还是极为开心的。 “怎么会?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和宣妹妹开了这家铺子,不过,也挺好的,快帮我包点好东西,我也好拿回去给家里的那几位试试!” 雪芬菲笑道。 “雪姐姐,真是好久未见了,听风姐姐说,你最近忙着升官发财去了?” 宣漓作为一店之主,对于此等客人,自然要笑脸相迎。 “我能有什么好忙的,不过,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吧,最近咱们女皇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刚会爬行的小娃娃,每日都带到朝堂之上,我看咱们女皇又当娘又当爹的,才是真的忙呢!” 雪芬菲压低音量,小声道。 “不会吧,什么娃娃竟然会被带到朝堂之上,这恐怕不合规矩吧。”宣漓故作惊讶道。 “这事我也听说了,听说那娃娃极聪明,而且……瞳色还是红的,宣妹妹。你知道红色意味着什么吗?那可是神子的象征啊!” 风未眠也凑了过来。 红色的瞳孔……意味着什么,宣漓当然知道了。 “那……雪姐姐,你可是见过那个娃娃?他看起来……快乐吗?”宣漓有些失神地问道。 “远远的看到过,女皇天天把他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想不快乐都难吧。” “哦。” 可是,就算是富贵荣华摆在眼前,小蘼蕞最想要的,也只是宣漓温暖的怀抱吧。 对于那个太过早熟的孩子,宣漓实在是不能不心疼。 可是,目前的宣漓也不过仅仅能打得过一些低级的护卫而已。想要进入凤巍禁宫,那恐怕是不可能的。 难道……自己真的要像外婆说的那样,在凤巍国里乖乖地呆上一年之后。才有可能再见到自己的宝宝? 不过,宣漓没有想到的是,很快,她就迎来了一个与小蘼蕞团圆的机会,不过。代价却是――附带n多个孩子他爸。 ---------- ? 这一天,凤巍国的三大王侯世家,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内容相同的一封圣旨,那便是姬家、白家、章家,每家必须出一位年满十三周岁、不得超过二十二周岁的嫡系未婚男子。并即日下嫁给麒亲王府的宣氏女漓,违令者斩立决。 巧的是,三家刚好都有符合以上条件的子嗣。只不过,都不愿意这般委屈下嫁罢了。 于是,此圣旨一出,哭得哭,闹得闹。三大世家的正房里皆是乱作一团,但鉴于此次女皇格外强硬的态度。大家也不敢太过分了。 姬家―― “王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世子从小金贵,我早些年就已经帮他相中了九公主,这事,在老太君那都算是默许了的。 而现在,这突然冒出来的宣氏算哪根葱啊?我凤巍国,从不听说过姓宣的富贵人家啊! 王爷,我求求你,你去和女皇说说情,咱家世子不嫁可不可以?实在要嫁,换个二房的庶子也行啊! 王爷,你可要为为夫做主啊!” 姬王正夫满面泪痕地哭嚷道,可惜,他早已失去了让人怜惜的花容月貌,满脸的褶子实在看起来丑陋的很。 但是,姬王爷仍是以问代答,算是帮自己的夫君解了惑: “当真是个夫道人家,女皇的圣旨岂是尔等可以违抗的?再说了,这么多年,你见过女皇操心过谁家小儿的婚嫁事宜吗?这各中缘由,你怎么就不用脑子好好想一想啊?” 不过,姬王正夫显然是想偏了: ?“什么缘由啊?女皇突然给这个宣漓送了三个王侯嫡子,此等殊荣,就算是皇太女也不敢奢想啊!难不成……咱们女皇被其拿捏到了什么短处?” “说你蠢你还真蠢了,女皇能有什么短处被人拿捏?这宣漓虽然借住于麒亲王府,却是个身份不明的,你想想,既然她能够同时得到麒老王爷和女皇的重视,想来,这事一定是和之前突然出现的血瞳娃娃有关,你可别忘了,血瞳――那可是代表了造福于我凤巍国的神子血脉啊!” “天哪!王爷,您的意思是说……” “总之,你好好开导下咱们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要是他真能一举得女,咱们姬家,可要跟着享福喽!”姬王老谋深算地说道。 “可是……为什么女皇不向世人宣告宣漓的身份呢?”姬王正夫还是不甚明白。 “那就是女皇自己的打算了,估计,她只是想要一个正统神子血脉,并不是真想让那个叫宣漓的得势吧,总之这事,我们也不要表现得太过关心了。” 同一时间,白家,章家,也出现了类似的对话。 -? ps: 手疼,难不成要长手指头了? 107 悲催的“柿子”们 宣漓是在三家世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最终无果、准备下嫁的时候,才接到了姗姗来迟的圣旨。 “什么?让我娶夫?还一次娶三个?我拒绝!严重拒绝!!” 宣漓毫不犹豫地冲着宣读圣旨的女官大声说道。 “你应该明白,抗旨是死罪。” 不过,那名女官却是淡定多了。 于此情况,理智的辛竹只得上前向宣漓小声劝慰道: “夫人,女皇圣旨已下,我们怕是拒绝不了了,别忘了,小蘼蕞如今还在他们手上。再言之,娶夫又不是什么难事,你答应便是,最多,那三个男人进门后,你不作搭理就是了。” 宣漓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在别人的地盘上,被别人拿捏住短处,自己还能怎么样。 “可是……我明明答应过你们不再招惹其他男人的。”宣漓颇显委屈道。 “你不碰他们就不算招惹,难道夫人怕三位夫侍娶进门来,你禁受不了诱惑,直接假戏真做了?” 辛竹几乎仅用口型便和宣漓完成了以上对话。 宣漓当然知道,这不过是辛竹的激将法,也是辛竹给自己找的台阶,碍于形势,宣漓确实不能违抗圣旨。 对了,宣漓突然抬起头对刚刚那个宣读圣旨的女官说道: “叫我娶夫可以,不过,我要先见到我的儿子,不然,你们凤巍国的法律,对我一个异国人来说,根本就没用,最多,我离开这里便是。” 其实,宣漓在赌,不管对方同不同意。自己都不可能弃小蘼蕞于不顾,独自离开。 “这个……待我回禀女皇后,再来给你答复。” 没想到,那个女官并没有一口拒绝。 就这样,几日后,宣漓终是见到了自己的亲亲儿子――小蘼蕞。 “妈妈!”蘼蕞激动地喊道。 “诶,乖乖,别摔倒了,慢点跑!” 仅一瞬间,泪水便模糊了宣漓的双眼。她从不知道,原来,母子亲情。竟然可以如此情浓。 “妈妈,蘼蕞好想你。” “宝宝,我也想你。” “妈妈,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小蘼蕞看到宣漓脸上的泪水。忍不住愤怒道。 “没有谁欺负妈妈,妈妈只不过是被沙子迷到眼睛了。”宣漓说完,随即象征性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那蘼蕞帮你吹吹。” 看到小蘼蕞那认真的神情,宣漓终是觉得,不管让自己为这个儿子付出什么,自己都会心甘情愿吧。 还有就是。蘼蕞的那双红眸,似乎更加的深邃和妖异了,就像曼珠沙华的色彩。只闻其名,就会让人陷入不可自拔的沉沦情绪之中。 和小蘼蕞亲昵了很久之后,宣漓才缓缓问道: “宝宝,你不在妈妈身边的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还好吧。就是很想妈妈。 刚开始的时候,我不愿意吃东西。我想回去找你,却不认识路;不过,蘼蕞一直都坚信着,妈妈一定会先找到自己的,所以,蘼蕞后来就好好吃饭,然后开始认真研究体内那些奇奇怪怪的力量。 蘼蕞想,只有能自己强大了,才能真正地保护妈妈。” 听了小蘼蕞的一席话,宣漓该说些什么,老天呢,可不可以不要给自己一个这么懂事的孩子啊……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催泪弹啊! “妈妈,那你呢?你好像比生我的时候瘦了好多啊,你是不是不喜欢即将要迎娶进门的新父亲们啊?”小蘼蕞难得一脸童真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宣漓颇感诧异。 “凤姨娘告诉蘼蕞的啊,她说妈妈要给蘼蕞娶新父亲了,然后,妈妈会给蘼蕞生一个红色眼睛的妹妹!”小蘼蕞回答道。 小蘼蕞的凤姨娘?难道就是凤巍国当今的女皇陛下? 如若一切真如小蘼蕞所说的话,那么,女皇让自己高娶三位血统高贵的世子,就是为了自己能再帮她生出有血瞳特征的宝宝啊,而且,还指明要女孩!? 我x,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孕育工具吗? 再说了,这种特殊隐性基因,岂是每次都碰到的? 哎,对于那三个世子,还是按照辛竹的说法,娶进门来冷处理吧。 就算自己以后再要宝宝,那也必然是辛竹、夏斯奕、花花或是小呆四人之中的一个,如果可以的话,能先帮花花生一个是最好的了。 虽然花花花尘琰总是看起来那么不正经,但毕竟是四人之中年龄最长的,他对于孩子的渴望,虽然嘴上不说,宣漓却是可以真切感受到的。 不过,就算是要生,也要等到大家离开了凤巍国再说,宣漓实在是没有兴趣帮其他和自己无关的女人生孩子,或是将自己生的孩子拱手送人。 小蘼蕞只在宣漓身边呆了一天,便再次被人带走了。 之后,宣漓便按照女皇的旨意,如期娶回了三位新夫侍。 不过,令宣漓颇为意外的是,三位世子的婚礼倒是极为低调,甚至,连寻常百姓家都不如。 从始至终,夫家们除了下人,也不见什么长辈出现过;而宣漓这边,除了原有的几房夫侍全部避嫌以外,连个下人都没有。 硬要算的话,就康嫂子和小铃铛这对母子,不过,宣漓却是将其当亲人看待的。 不过,很快宣漓便想通了这其中的缘由。 如今,自己在麒亲王府里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说难听点,就是吃白饭的;硬要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也不过是一个经营成衣、脂粉的小商人,实在没什么值得大张旗鼓的。 但是,如此简陋的一切,对于三位心高气傲的世子们来说,却可谓是奇耻大辱。 他们本是打算,不管今夜宣漓去了哪个的闺房,都不同意其上床,却不想,他们一直等到凌晨,都未曾见过宣漓出现。 派人打听过后才知道,宣漓根本哪个新夫侍的屋子都没有去过。 “哼,想必这个女人自是明白――姬、白、章三家的世子都不能得罪,所以新婚之夜,才哪个房间都不去吧!过了今天,她必回前来要求圆房,到时候,我一定要趁此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她才行!” 白晓一脸得意地说道。 “世子,她毕竟是您如今的妻主,得罪了她,您以后的日子,怕也不会好过啊。”白晓身边的老奴苦口婆心道。 “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结果,令百晓以及另外两个世子大失所望的是,接下来的日子,宣漓仍是不见踪影,更别提什么圆房了。 - ps: 不解释偶最近忙又割破了手了,反正,偶就是一个不会弃文、但很不负责的坑…… 108 堵上门的要债人 从来没有被人忽略过的世子们出离愤怒了,他们开始摔东西,剪被子,可是,从始至终,除了自己像个无用的小丑一般,并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效果。(..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的小祖宗,求你收收手吧,你若是再绞坏这些丝被,晚上,你就只能和衣而卧了!” 章家世子身边的老奴一脸愁苦道。 “怕什么,不就是几床破铺盖吗?坏了就去找管家再要床新的呗。”章嘉望不以为意道。 “世子爷,这可不是从前在咱们章王府里,你想怎样就怎样,如今,咱们住的是麒亲王府的后院,麒王府的管家根本就不管咱们的事情啊!” “那就去找那个姓宣的啊!” 提起宣漓,章嘉望又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嘛!从娶亲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自己的内室,就算不待见自己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而章家老奴更是无奈,如果说这些琐事都能找到宣漓这个世子妻主前来负责的话,世子爷还用的着在屋里乱发脾气吗? 之后,在章家老奴的牵引下,章家的小世子章嘉望、白家的小世子白晓、姬家的小世子姬无旻终于聚在一起,共商斗“妻”大计。 “这宣家女子也太不知好歹了,我们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姬无旻是最藏不住心思的一个。 “是啊,三个美世子,赛过臭皮匠啊!” 于是,三个世子在经过一番极为慎重的密谋后,终是决定做出——绝食抗议,毕竟,饿坏了他们三个有身份的人。一个小小宣漓肯定是承担不起的! 结果,他们三个就这么干坐着,直到晚上,谁也没有吃任何东西。 “喂,告诉下人,从今以后,送来的饭我们一概不吃,除非宣漓亲自过来给我们认罪道歉。” 姬无旻颐指气使道。 “那个……世子爷,有件事忘记向您回禀了,事实上。自从我们来到亲王府后,我们的每餐膳食都是老奴派人亲自去买的,迄今为止。并没有人给我们送过饭菜。” “什么!?那个宣漓怎么敢?!”姬无旻气的想砸桌子,奈何石桌太硬,只得放弃。 “算了,咱也别自己跟自己找不痛快了,咱们去隔壁的小院。去找其他男人的麻烦去吧。”这时,白晓提议道。 “好。” 就这样,世子们的绝食计划不到半日就此夭折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而当三个世子气势汹汹地闯入小呆他们的居室时,小呆、辛竹和花花正在和康嫂子、小铃铛一起吃晚饭。 至于夏斯奕和宣凌天,大概在铺子里陪着宣漓吧。 “哎呦喂,主仆一桌。你们倒是吃的惬意啊!”白晓一进门便讽刺道。 “哎,康嫂子啊,叫你做菜别搞得那么好吃。看看,这三只怕是闻着味进来的吧。” 花花眼皮都没抬,什么权贵世子,在他眼里,不过是三个毛都没有长齐、缺少教养的熊孩子而已。 “什么叫闻着味啊。你这个男人怎么说话的?再说了,啧啧。这饭菜也太寒碜了吧,连鹿茸燕窝都没有,穷人果然是穷人啊!”姬无旻怪里怪气地说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小呆,把他们之间哄出去吧。”这时,一直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辛竹终是开口了。 “好的,辛哥哥。” 小呆虽然很听话地点了对方穴道后,将其扔了出去,但还是不忘好心地提醒道: “我劝你们还是尽量安生点吧,夫人不会为难你们的,等到时机成熟了,也许夫人会选择和你们和离的。” 好吧,单纯的小呆如此劝慰也是出于善意,却不想“和离”二字又刺激到了这些世子的玻璃心。 哼,他们不嫌弃宣漓就不错了,宣漓既然已经娶了他们,若是再休掉,那他们的人生不就彻底地毁了吗? 最后,三个世子只得商量着直接去找宣漓理论,却郁闷地发现,他们的女主人根本就很少呆在府上,而三个大户出身的世子,又抹不开脸面去外面闹事,毕竟,他们还是知道:家丑最好不要外扬。 之后的日子,宣漓仍是每日忙着男子公馆的事情,晚上的时候,她会选择在辛竹、花花、奕、小呆四处闺房之一过夜,偶尔的时候,大胆的花花和奕,还会和宣漓共享三人之欢。 至于宣凌天,宣漓一直都没有突破那条界线。 宣漓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了,只要自己勤加练功,并多多赚钱,总有一天,她会拥有和凤巍国女皇真正面对面谈条件的实力。 现在的宣漓当然是不会认为——直接带着小蘼蕞离开这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想想整个五行大陆都不过是凤巍国管辖下的一片小土地,仅凭自己如今的势力,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至于,之前在安宣城里偷养士兵的那一套在这里估计是更行不通了,但是,宣漓也没有就此坐以待毙。 只要好好利用自己如今的优势,努力发展经济,然后将其慢慢渗透到凤巍国的主要行业之中,有的时候,经济治国比武力更有威胁。 只是,令宣漓没有想到,在自己娶了三个男人后,时隔两个月,怡情楼的那对双胞胎竟然找到麒亲王府、亲自上门来要账了!! 他们来的时候,宣漓刚好不在府上,而王府的下人们也乐见这些花边事情,所以并没有阻拦。 似乎,自从宣漓一行人入住以来,有趣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对于大户人家的护院来说,他们才不会承认自己纯属是幸灾乐祸呢! “请问宣漓在吗?她于两个月前,在怡情楼欠下我们的银两,到现在都还没有付,所以,我们只好亲自来要了。” 双胞胎哥哥小天认真地说道。 “怡情楼是什么什么地方?”这时,正巧路过门口的章家世子好奇地问道。 “供女人们欢愉的地方,换句话就是,你们嘴里常说的青楼。”小天回答道。 “什么!?宣漓居然去嫖!娼?” “世子爷,还有这两位,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才好,我是宣漓的正夫,我们有事里面谈。”这是,辛竹及时出来救场了。 - 109 男人成灾 “正夫?我和姬白两家世子才勉强算作妻主的平夫,你算是哪根葱苗啊!”章嘉望看向辛竹,不解地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直以来,章嘉望都以为宣漓疏远自己,是因为她不好男色,至于她身边的那几个男人,或许是管家、小厮或者暖床什么的,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身份高过自己的“正夫”。 毕竟,在凤巍国,不管你拥有了多少个男人,都只能拥有唯一一位“正夫”,除非和离或是已逝这种特殊情况。 “我的身份问题你还是自己去问夫人吧,我现在比较关心这两位出言抹黑夫人的公子到底有何意图!”辛竹仍是一贯的冰山表情。 “我们没有抹黑任何人,我们之前所说的,并无半句虚妄之语。” 一听到有人不相信自己,小志连忙辩白道。 “是的,你们家夫人是否欠下银两,等她回来一问便知。”哥哥小天看起来要沉稳的多。 “我看这两位公子长得如此出落,又是双生子,女人抵不住他们的诱惑也是自然,不过,被人因为这种烂事追帐追到府里,还真是丢脸啊!” 这时,一旁的章嘉望冲着辛竹说起了风凉话,并以激怒辛竹作为自己暂时的乐趣。 然而,不管小天小志说得如何绘声绘色,辛竹仍是不信。 毕竟,自辛竹认识宣漓后,她的形象一直都是极为正面的,从来都没有做过诸如不付嫖资如此没品的事情。 虽然辛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对双生子对于女人来说,是极具诱惑的,可是,除了宣漓认定的良人,她又什么时候把其他男人放在了眼里? 想当初。自己为了加入宣漓男人的行列,自己单恋了多久,又追求了多久?难道,自己还不过这对妓子吗? 再说了,以宣漓的姿色和条件,她若是真想找男人,何须去青楼那种混乱的地方? 当年在忘忧阁的时候,花魁魅儿主动爬床,宣漓不也是直接拒绝了吗? 退一万步讲,万一这事真的如那对双胞胎所说。宣漓至于会蠢到被人追到门口来要债吗? 综上,对于此事,辛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之后。早宣漓一步回来的夏斯奕听到这事之后,立刻决定打发小天和小志离开,如今宣漓身边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这种前来诈骗的妓子就不用再留下来碍眼了吧。 “我们不见到钱就不走。”小志毫不妥协地说道。 “那我就把你们打出去!” 巧的是,一天劳作完毕专程给男人们带来小吃的宣漓终于回来了。(..info) “夫人啊。你要为我们做主啊,你的那些个男人说我是骗子,要将我们打出去!”小天佯装委屈地贴上了宣漓。 “你们是……你们来干嘛的?”宣漓想了很久,才隐约记起那个荒唐的早晨。 “夫人,那天早晨我就跟您说了啊,您一夜是舒服了。可是,银子还没有付呢!” “风未眠没付?” 仅一句话,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辛竹和夏斯奕闻言便拂袖离去。唯有小天和小志忍不住眼角带笑。 而本该幸灾乐祸的章嘉望只是对宣漓更加失望了,他甚至开始盘算着,该如何为自己的下半生重新规划了。 “风客人付了当晚的酒钱,但是,小天以为。她应该付不起我们两个初夜的费用。” 还初夜? 宣漓怎么有种被人坑了的感觉…… “那总共是多少钱呢?”宣漓咬咬牙问道。 不管怎么说,这事已经如今。如果银子可以摆平,就当是买个教训了,过于纠缠,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鉴于我们兄弟俩是怡情阁里卖艺不卖身的花魁,而且,我们两人的床上功夫绝不仅仅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适当的醉意过后,会让客人产生如置梦境的美妙体验……” “到底是多少钱?” 宣漓越听越头疼,只得直接打断道。 “不多不少,十万两白银。”小天极为平静地说道。 “什么?!” 一夜,十万两,这价格也太夸张了吧。 “行情就是如此,不信的话,你可以先去打听打听。” 在看到宣漓的表情后,双胞胎并不意外。 “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呢?”宣漓欲哭无泪。 别说宣漓现在店铺尚处于起步阶段,手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钱财,就算是有,宣漓也不舍得给啊。 自己的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好不好。 至于那一夜的事情,宣漓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硬要算起来的话,宣漓也只是仅仅看过其中之一的裸胸而已,根本就不算限制级啊,而另一个,只是看到个脑袋而已。 “我觉得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宣漓无奈地说道。 “夫人不会是想赖账吧?”这时,小志轻飘飘地抛出了一个对宣漓鄙视的眼神。 而从辛竹那得知事情原委的小呆竟突然出来,冲着宣漓说道: “老婆大人,辛哥哥他们对于此事都很生气,本来我还替你说好话来着,可是,如果你做了此事还想赖账的话,连小呆都会从心底瞧不起你的。” “……” 宣漓算是明白了,不管那夜自己是否真的睡了这对双胞胎,都已经因此而众叛亲离了,甚至连最理智的辛竹都不理智了。 其实,这事真的不能怪辛竹。 毕竟,和宣漓生活的那么久了,他们的态度也慢慢随之而改变,宣漓明明答应过他们不再招惹其他男人了,尤其在三个世子来了之后,他们更加的确定这点。 不是说他们不可以接受宣漓拥有新男人,但是,至少不是这种情况。 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有损宣漓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了。 “可是,这个数字,我暂时付不出来。” 宣漓说道。 “我们猜到了,也做好了准备,我们兄弟来时已经决定,你若是没有现银,我们就暂时住在这里,等你慢慢赚钱后再还。”小天说道。 “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当然是监督你工作啊!现在,我们就是债主了!”小志回答道。 这……听起来是不错,可是,细细想来,却是怎么想怎么蹊跷啊! 这两个人不是妓子吗?难道不用工作吗? 一起住在王府里,这算哪门子事啊?! - 110 对簿公堂 由于小天和小志的突然出现,宣漓的生活彻底乱了。.info[] 先是宣漓被嫌弃,不论是辛竹、奕还是小呆和花花,都不愿和自己睡在一起。 再就是那三个高贵的世子以不愿和妓子同一屋檐下为理由,反复折腾。 再再就是…… “夫人,太阳晒屁股了,快来吃早饭了。” 唔,谁喊我? 宣漓揉了揉在书房睡僵了的身子,循着米粥的清香,一路来到厅堂。 “夫人,洗漱了吗?来尝尝我做的早餐,您还喜欢吗?” 宣漓半眯着眼睛,直到看清楚喊自己吃早饭的既不是康嫂子,也不是小呆或是花花,而是昨天非要留宿于此的那对双胞胎,小天和小志。 “额,你们给我做的?” 宣漓忍不住再次揉了揉眼睛,是自己没睡醒吗?这要债的,怎么比自己的正夫更像正夫呢? “谢谢你们了。” 之后,宣漓象征性地喝了口米粥,就匆匆离开,但仍是被路过的辛竹给讽刺了。 “有些人是只顾新人笑哪管旧人哭啊……” 宣漓几次张口想解释些什么,但终究是黯然离去。 若是自己一直以来珍视的感情,只因为这些误会就疏而远之,自己还需要再说些什么呢? 宣漓不想因为爱情而卑微了自己。 失衡的爱恋,终只会走向歧途。 可是,这边宣漓前脚刚抵达书房,小天和小志便后脚跟来。 “夫人,我们帮你更衣吧。” 面对小志真挚的目光,有一刹那,宣漓并不那么排斥,可是。一想到导致自己如今混乱生活的,就是这看起来无邪的兄弟俩,宣漓不得不连连摇头。 “我求求你们,离我远点,我睡不起你们。” 就在宣漓被两兄弟缠得无可奈何,只得求饶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却大方地表示: “没关系,这是我们自愿的,不收费。如果……你能为我们兄弟俩生个娃娃,那十万两就不用还了。” 又是个惦记自己肚子的?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于是,宣漓只得去找夏斯奕帮忙。让他帮自己好好查查这件事,虽然夏斯奕的武功在凤巍国不值一提,但是,凭他做暗卫的警觉性,查两个妓子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你怎么来了?” 夏斯奕的屋子根本未点烛火。但是,以她对宣漓的熟悉程度,即使完全被蒙住双眼,他也能分辨的出。 “奕,你那么聪明,应该也看出我是无辜的了吧。” 对于夏斯奕这种大男人。宣漓能做的,就是把自己送出,然后抱着对方撒娇。 “所以。你准备否认你去过青楼的事实了?”夏斯奕揽过宣漓的纤腰,低声问道。? 宣漓语塞:这夏斯奕怎么可以如此偷换概念呢? “我是被人骗进去的啦,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在精神上。我保证没有出轨!” “那身体上呢?”夏斯奕一口咬住了宣漓的耳朵。? “痛,轻点。” “说实话。” “我……不记得了。”宣漓真的是委屈极了。 不过。夏斯奕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真的是对自己的小娘子这糊涂的个性无语了,若她稍微心狠一点,又怎么会被人如此轻易的黏上呢? 夏斯奕虽然对于此事,和辛竹一般失望,但是,他又做不到像辛竹冷处理,所以,他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借此机会身体力行,好好对宣漓上下“教育”一番。 毕竟,不管宣漓愿不愿意,如今谁不知道,麒亲王府的后院里,已经养了她十个男人了!! 这个数字,是夏斯奕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 …… “夏斯奕,你混蛋!” 一番颠龙倒凤之后,镜台前的宣漓忍不住大骂出声。 “怎么了,我的小漓漓,你是对我刚才的行为不够满意吗?不然,我们再来一次?”夏斯奕一脸邪魅地出现在了宣漓的身后。 “你走开!你看我的脖子!这一片一片的草莓印,叫我怎么出门见人啊?” 宣漓怒吼,可是,就算知道夏斯奕是故意的,自己仍是无可奈何。 “草莓是什么?”夏斯奕问道。 “一种好吃的食物。”宣漓以为夏斯奕不知道,也没有多想,便认真地向其解释道。 “那再让我吃两口。” 说完,夏斯奕再次缠上了宣漓。 宣漓本来是真的怒了,但是面对奕的那骨子狂野劲儿,没过多久,自己便沦陷了。 等宣漓撑着自己酸痛的腰肢从夏斯奕的房间走出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早晨了。 然而,此时的厅堂里,世子和妓子们正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这对下作的东西,没名没分还想赖在这里,找死。”姬无旻是三个世子中性格最差的,所以,做事也是分寸全无。 至于白晓,年龄是三个世子中最小的,虽然也有些富家病,却相对更理智一些。 而章嘉望,虽每次都和姬、白两个世子共进退,却总有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这后院里,没名分可不止我们兄弟俩,确切说,唯一三个有名分的,却都是遭夫人嫌弃的可怜虫。” 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小天和小志,自然不会害怕眼前的这三只纸老虎,尤其,他们最喜欢的游戏便是——扮猪吃老虎! “你才是可怜虫,鼻涕虫,跟屁虫!”姬无旻有些发狂了。 但白晓关注的重点却不在这里: “你们是说:宣漓身边早我们进门的五个男人,都没有名分?”白晓求证道。 “是的啊。” “怎么可能?”白晓还是不敢相信。 “去官府一查便知。” 在凤巍国,女子娶夫是需要有当地知府盖章的婚书才作数的,若是未婚男子失了清白之身,按律是要火焚的。 即使是青楼的妓子,也必须要有盖有官印的自愿书,不然,一律当火焚处理。 “反正我们都是有妇之夫了,就算是和离,怕也嫁不到好人家了,既然如此,我们怎么能便宜了那个姓宣的?至少,要把这后院里的闲杂人等清出去了再说!”白晓说道。 “你的意思是……” “去官府!” - 111 家务事 “威~~~武~~~” 直到宣漓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女人带进公堂的时候,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堂下何人?” 惊堂木响,知府大声问道。 “草民宣漓。” “大胆贱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他们为何不跪?”宣漓将目光扫向了一旁悠闲坐着的三个世子。 “他们身份尊贵,自是不同。”知府答道。 “那请问知府,在凤巍国,是妻主身份尊贵些,还是夫侍身份尊贵些?”宣漓反问道。 看到知府面色难堪,宣漓便“善解人意”地说道:“知府大人,凤巍国当然是女尊男卑,虽然我的夫侍已经就坐了,但是,为表尊重,您坐着,我站着就好。” 知府楞了片刻,但也认为宣漓说的在理,遂并未计较,而是直接进入到了审案环节。 惊堂木再次响起:“大胆草民,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 好吧,宣漓是真的不知,难道那三个世子要状告自己不履行妻主义务?难道凤巍国的法律还干涉私人闺阁之事? 除此之外,宣漓真的想不出自己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大胆宣氏,有人告你好色淫乱,强占良男数名,这罪你可认否?”知府问道。 “大人,冤枉呐……” 宣漓在心底默默流泪:这简直是六月飞雪、堪比窦娥啊!自己前天还一个人孤独地睡书房呢,至于昨天,明明是夏斯奕在上,怎么能说自己强占良男呢? 再说了,那货哪里“良”啊! 所以,宣漓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无辜啊! “带人证。” 之后。知府派人将辛竹、夏斯奕、花花、小呆和宣凌天一同请了来。 “大人,这些男人都是我的夫君,既是夫妻,何来淫|乱一说?何来强占一说?”宣漓反问。 “夫妻?有何证明?婚书在哪里?”知府问道。 婚书? 那是什么?古代版结婚证吗? “大人,您有所不知,草民本是遥远的西海之滨——水月国人士,所以,草民娶夫是遵照水月国律例执行的,并无凤巍婚书。”宣漓如实交代。 不过,知府却不吃宣漓那一套: “大胆草民。休得狡辩! 你现在身处于我凤巍国内,就当受我凤巍国律例的制约。按照我国律法,但凡没有通过正式婚娶程序发生关系的男女。女人当罚文银百两,男人应该执行焚身之罚。” 焚身? 这未免也太不人道了吧。 不过,宣漓也不至于蠢到和一个当官的去研究他们的律法制定的是否合理,眼下,还是想办法先解决麻烦吧。如果实在解决不了的话,就只能携带家眷逃之夭夭了…… “大人,您的意思是说,只要通过正式的婚娶程序,我们和自家妻主的闺阁之事,就不用再拿到公堂上来解决了吧。” 这时。最先冷静下来的是辛竹。 或者说,从始至终,辛竹永远都是最冷静和理智的一个。 “理论上如此。只要宣氏愿意娶你们五个进门就行。 不过,她现在已经有了三位身份尊贵的平夫,你们觉得,她会同意一次收了你们五个吗?若是她真的喜欢你们,她大概早就给你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了吧。” 知府得意地猜测着。她承认,她就是嫉妒宣漓的艳福。就算是毁了这些个美男子,她也不想宣漓可以独自拥有,更何况,宣漓已经娶了三位身家显赫的世子了。 三位世子啊!!自己想高攀一位都比登天还难啊!凭什么宣漓一介草民可以那么“幸福”? “我同意,当然同意,为什么不同意!” 一听到不过是多个“娶夫”的形式,就可以免去很多事端,宣漓怎么可能不同意?自己连三个不相干的“柿子”都被迫娶了,再娶一次辛竹等人有何不可? “不行!我不同意!” 这时,一旁坐着的姬无旻不乐意了。 “大人,请问凤巍国律法里,有规定夫侍可以阻止妻主娶夫吗?”辛竹再次问道。 “这……倒是没有。” 知府就算是有自己的小私心,也不敢拿当朝律例开玩笑,毕竟,凤巍国是“女权”绝对至上的,自己要是助长了男权的气焰,怕就不止火焚这么简单的刑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宣氏若是执意要娶,就等于为了儿女私情得罪了姬、白、章三家,那以后在凤巍国里,怕是前途一片灰暗、风评也好不到哪去。”知府幽幽地说道。 “多谢大人提醒,不过,草民也做不出为了权势,抛弃糟糠之事。更何况,草民的夫侍,各个貌美如仙,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说不定就成就宣漓一段风流佳话呢。” 好吧,宣漓承认,为了自己的男人们,她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果然,宣漓话落,虽招来了旁人的鄙夷,却也换回了花花等人让人沉沦的笑靥。 这时,一旁的白晓急了,这明显和自己之前设想的不同啊!他们此次的目的:是要让宣漓难堪,是要让宣漓和她的男人们反目啊! 而现在呢?他们怎么直接在公堂上调起情来了? “可是,依照我凤巍律例,就算是女子,也只可以娶一正夫二侧夫四侍君,另通房下侍不限,如今妻主已经娶了我们三位夫君,若要再娶,也只能是纳侍了。” 白晓说道。 “夫与侍,不过是对外划分的界线,幸福与否,还要看夫人的抉择不是?” 花花此话一出,算是表明了自己不介意名分的态度,但是,听在其他世子耳里,却是格外的刺耳。 “荒唐。宠侍灭夫,这是有违伦理的!”白晓怒道。 “好了,这人都还没有娶,这‘夫’就开始管妻了,是不是太过心急了?”宣漓说道。 “罢了罢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还是自己去解决吧。” 连知府大人都没有心情和宣漓这一大家子纠缠了。 可是,有些人,就是嫌事情不够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过宣漓。 …… “大人。堂外有人击鼓鸣冤,说是要状告宣氏女漓,说她前些日子玷污了别家的两名清白男子。” 听到衙役如此通传。宣漓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难道自己最近是命中犯男人吗? 可是,除了原有的几个美男外,自己最近真的没有什么艳遇啊! “把鸣冤人带上堂来。” 一听到又有人前来状告宣漓,知府瞬间就有了兴致,不管怎么说。能有机会好好敲打下宣漓这个嚣张又幸运的女人,自己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令宣漓没有想到的是,前来状告自己的,竟是和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雪芬菲。 “雪大人,你怎么来了?” 看清来人身份的时候。最诧异的莫过于知府本人了。 虽然雪芬菲的官职并不算大,但是,作为女皇的近臣。雪芬菲混得总比自己这个地方官要好些。 再说了,同朝为官,什么事情不能私下谈啊,用的着亲自来击鼓吗? “启禀知府大人,芬菲此次前来。是来状告堂上这位宣夫人的。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我和几位老友小聚,宣夫人在朋友的介绍下第一次加入,芬菲用心招待,却不想,宣夫人竟背着芬菲、和在下两位待娶的夫侍发生了关系。 如今,那两名男子已经入住了宣夫人的居所,却一直都没有个名分。 大人,您明白的,这男人如衣裳,宣夫人若是喜欢,芬菲送她就是,可是,宣夫人占了他们的清白,如今对他们却又不闻不问,着实令芬菲心寒。 所以这次,芬菲不得不来为他们向宣夫人讨要个说法。” 雪芬菲的话语一出,宣漓和辛竹等知情人瞬间就想明白了之前一系列事情的原委。 尤其是夏斯奕。 在宣漓的要求下,夏斯奕正准备行动,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查清怡情楼那对双胞胎的来历,就有人主动前来担责任了,可见,这幕后之人是多想给宣漓名正言顺地塞些男人啊。 而且,这青楼妓子,一转脸就变成了女皇近臣的待嫁夫侍,这其中关系,不明觉厉啊。 之后的事情宣漓实在是没有兴趣了,就索性给辛竹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几个男人去交涉吧,而自己,便神游太虚去了。 宣漓明白,不管是否被算计,眼下,这一二三四五六七,看来全部都要娶了。 说起婚礼,宣漓真的是已经参加过很多次了。 不过,真要是说起来,除了花花这个曾经自己亲自办过的,辛竹是在两厢不愿的情况下娶回来的,夏斯奕和小呆倒是还真的缺少一个像样的形式。 所以,既然有此机会,宣漓也不想偷懒,不如就好好的给夏斯奕和小呆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吧,顺便借此来冲冲自己身上的霉气。 …… 晚上的时候,宣漓悄悄地潜入了辛竹的房间,一是算做为了之前的误会来向其求和解,二则是向其表达自己的想法,然后求帮助。 “你想帮夏斯奕和小呆办婚礼?这是好事啊,可是,你当真不准备要宣大哥了吗?”辛竹问道。 “辛竹,你明明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之前你因为那对双胞胎的事情和我生气,我可没少伤心呢。” 宣漓蜷在辛竹的怀里,撒娇道。 “你到现在还不是拿不出自己没有碰过他们的证据吗?”辛竹反问道。 “呜呜,我不管,你要是再那么说,我今天晚上就去找花花陪我!” “呵呵,乖,睡吧,我想你了……” “嗯,我累了。” 一天的折腾下来,宣漓是真的累了,但是,能安心地窝在辛竹的怀里,宣漓又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幸福。 若说此刻最不幸福的,大概就是那三个不懂事的世子了吧。 这回,他们真的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经此一闹,宣漓身边原本的五个男人,加上后来的三个世子,再加上最后的两个妓子,不管是夫是侍,还是身份低微的下侍,似乎,都已经变得名正言顺了…… ---------- 木娘: 4+1+3+2=10!?g,十个男人绝对只是个意外!小漓漓的身边,最最后应该只会留下六个男人吧,这其中,还会包括新男人的出现……(我刚刚剧透了吗?绝对没有!) 不过,大家更喜欢谁呢? 快来留言,【】书评区或是新|浪围脖(木娘娘),我迫切想要知道你们的想法!!! 当然,木娘心里早有了自己的答案,文已理顺,期待11月爆发。 - 112 插曲 ps: 打滚,想要粉红~~~ 宣漓没有想到,一场官司之后,她真的出名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而这直接导致的连锁效应便是: 玲珑男子公馆的客人越来越多,虽然他们前来的目的各不相同,有单纯看热闹的;有慕名前来一睹宣漓男人风采的;甚至是有权有势之人希望在宣漓婚书批下之前,挖其男人,填充己房的;总之,这些人和事让宣漓不胜其扰。 “花花,我都已经让你们暂时去避避风头了,你怎么现在还留在店里?而且一直眼带桃花的,你到底是要勾引谁啊?” 宣漓看着打扮得越发高调的花花,忍不住醋意大方。 “呵呵,我的魅力依然不减吗?那怎么这几日我都是可怜兮兮地独守空房呢?” 花花问道。 “这个……我昨日找辛竹有事,所以,没能去看你。”宣漓有些不自在地答道。 “那前天呢?” “前天……找奕也有事。”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找我有事啊?”花花冲着宣漓调笑道。 宣漓每次看到花花眯着眼睛贴近自己,她就忍不住寒毛直立,因为每次花花露出如此表情之时,就代表着有人被算计并且要倒大霉了。 “好花花,大白天的,咱在店里还是不要讨论这些有的没的了。看,来客人了。” 宣漓并未说谎,此时,店里确实进来了一位衣衫不俗的女子。 “看来是位有钱的金主啊。”花花对着宣漓小声说道。 看打扮确实如此,可是,为什么看到来人,宣漓却眼皮直跳呢? 之后,不知是不是为了刺激宣漓。花花竟亲自前去招待那位女客人,又向其推荐了店里的招牌商品,令所有人没想的是,这位女客,竟如此有钱和爽快,但凡是花花手指拂过的商品,她全部都买单了。 之后,买完东西的客人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一路向坐在后面的宣漓走来。 “你就是玲珑公馆的老板吧。”女子看着宣漓,用的却是肯定句。 “是的。在下宣漓,不知这位客人有何指教?” “我刚刚买下了你们店里近乎一半的商品。”女子淡然说道,但眼神却一直未从花花的身上移开。 “承蒙关照了。”宣漓亦是不冷不热的回答。 “不用。主要是你们的店员会做生意,说实话,只要我愿意,买下你的铺子也没有任何问题。” “不好意思,我们的铺子不卖。”宣漓仍是慵懒地坐着。 “好吧。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我看上了你们家的这位男店员,开个价吧。” 那名女客人虽然对花花有意思,可惜,却并不懂得什么叫做对人起码的“尊重”。 花花对此却没有太大的表示,比起那位客人。他更好奇宣漓的反应,若是小漓漓敢把自己给卖了,花花不介意将其给就地解决了。 “不好意思。我的店员是无价的,不管你出金山还是银山,也比不过他的价值,更何况,他并不是普通的店员。他是我的夫君。” 宣漓认真地向对方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不是夫君,是侍君。而且,还是未过门的。” 很显然,对方知道了昨天官府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那也轮不过你来管。”宣漓有些恼了。 “如果你不缺钱,我可以拿更多的男人来和你交换。”女子开出了看似更诱人的条件。 “你怎么就不懂呢?花花对我来说是无价的,更是无可替代的。”宣漓再次强调道。 结果,那女人笑了,再次对宣漓说道: “是我庸俗了,可是,对于这个男人,我势在必得!不然这样吧,我们就用凤巍的传统,以‘斗诗’定输赢,诗题就是这个男人,胜者便可以得到这个男人的所有权。” “你好有趣啊,他的所有权怎么会轮到你一个陌生人来做主呢,这种比赛,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宣漓答道。 可是,即便宣漓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对方仍是自顾自地率先开始: “洛浦疑回雪,巫山似旦云。倾城今始见,倾国昔曾闻。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衫。?” 宣漓苦笑,看来对方真真是很喜欢花花啊。 不过,虽然对方的这首五言小诗极为工整,却也只是表象的描述而已,并不能算是什么绝世佳作。 但就算如此,这位女客人的诗词造诣也比自己厉害的多啊!自己又当如何应对呢? 宣漓看了眼对自己满脸期待的花花,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拒绝,还是直接剽窃一首古人佳作比较好。 虽然不管怎么样都算不上光彩,但宣漓还是决定,先把眼前这个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打发了再说吧。 “那宣漓只得献丑了。花花,你可要听仔细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宣漓所念的二十八字绝句本是唐代元稹为其妻子所写,虽只字未提他的爱人,却字字都是浓浓的爱意。 虽然盗用先人成果有违宣漓做人的准则,但是,这首诗确确实实可以表达出宣漓对花花的真情,用在此处,也最为合适。 “这位女客人,您对花某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还请您不要再来了,在下现在只想对自己的夫人说一句话――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花花也是难得酸了一回,然而,这一回也确实“酸”到了宣漓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宣漓本以为这场无聊的斗诗活动会就此结束,之后的时间,宣漓盘算着自己应该好好和花花“深入”交流一下感情问题。 却没想到,难缠的女客人未走,又一位带着斗笠的奇怪男人突然闯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精彩,真是精彩啊!”男子拍着巴掌说道。 “你是谁?”女客略显不悦地问道。 “萍水相逢的有缘人罢了,又何必去深究姓甚名谁呢?在下冒昧打扰,是想请问一下这位宣夫人,不知道您是否愿意为在下赋诗一首呢?”男子问道。 “这……不太好吧。 再者说,我与公子素昧平生,我甚至连你的面貌都不曾见过,又如何能为你赋诗呢?诗作要有感而发才会真挚动人啊。”宣漓说道。 “我可以撩开面纱,却不便拿下斗笠,可以吗?”男子问道。 宣漓很想拒绝,她真的不想再和任何男人有所牵扯了。 然而,那名男子仍是自顾自地撩开了面纱,仅一秒钟的时间,却让宣漓难以忘怀。 “等等,我还没有看到。”旁边的女客尖声喊道。 “无妨,我只是想听听宣夫人的评价而已。”男子说道。 此时的宣漓,大脑中一片空白,但的确有这么一两个句子可以使用: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 “哈哈,说的真好。”之后,男子便不再多言,扬长而去。 而那名女客在留下“文杰”两字后,也悻悻离开。 “文杰是什么意思?” 那时的宣漓并不知道,凤巍国的皇太女,姓凤,字文杰。 “刚刚那个男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花花不解。 “管他呢,花花,快来看看,我根据的你模样设计出新公仔,你觉得可爱吗?” 宣漓岔开了话题。 虽然只是个图稿,但流畅的线条间足以显现出花花独有的神韵,说不开心显然是假的,但是花花一想到宣漓之前对于那个斗笠男人的溢美之词,仍是觉得心头不爽,于是,便口是心非道: “怎么,夫人现在把赚钱的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了啊?” “你胡说什么呢,这可是你们和辛竹、奕、小呆四个亲亲相公的新婚礼物,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还有就是,我想趁此机会,好好帮奕和小呆补办一个婚礼。” “唔,那我的公仔可不可以个头比他们大一些些?” 好吧,花花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别扭。 - 113 迟到的婚礼(加更求粉红) 之后的日子,宣漓一直在忙,整日都不见踪影,甚至连小呆几人都很少能够见到她,就算是见到,也只是匆匆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宣漓便有意无意地躲开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小呆甚至以为,宣漓将那场不得不举行的婚礼给忘记了…… 直到一个微凉的清晨,一群叽叽喳喳的男人突然闯入,扰了那未醒的美梦。 据说,那是一个适宜嫁娶的吉日,据说,那天早晨,麒亲王府上演了n场惊心大戏…… 花尘琰的屋子――“哪里来的妖孽?” 夏斯奕的屋子――“找死!” 芈小呆的屋子――“滚!” 辛竹的屋子――“都给我出去!” 原谅四个男人的坏脾气,任谁一大清早被一群甩着手帕、扭着屁股并散发着浓烈脂粉味的男人打扰后,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 夏斯奕甚至第一时间从枕边抽出了佩剑,一时间,四间房内皆是满满的杀气。 “公子饶命啊,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些捏着手帕的闯入者们怕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暴力的场面,慌忙拿出了他们的救命稻草――一件大红色的男式长袍。 看到那些“人妖”手拿着风格独特的男式婚袍时,四个男人这才安静了下来。(..info) “呼呼,好险,幸亏那位夫人交代了,先亮喜袍,不然会出事的。” 那些“人妖”,也就是宣漓请来的媒人们心魂未定地说道。 “谁让你们不先说清楚你们是来干嘛的,我还以为是歹人来着……” 小呆颇为委屈地说道。 不过,媒人们更是委屈,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来及做,就差点死于非命,那位宣夫人到底是娶夫还是娶刽子手啊? 媒人们当然不会知道。小呆的本职就是杀手,花花是人贩子,夏斯奕和辛竹虽然没有太多的不良背景,但心思却一点也不比小呆善良。 “是夫人让你们来的?”小呆问道。 作为杀手出身的小呆,绝对是一个极端的矛盾体,他简单的近乎不懂得人情世故,在认识宣漓之前,他的认知里,人只分为两类,可以杀和不可以杀。 (当然。这两年,小呆有成长很多。) 所以,在媒人们冲进自己的房内时。还没睡醒的小呆出于本能便准备灭口了。 可是,当他看见那件喜袍的时候,只一眼,他就已经确定,那一定是宣漓亲自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之所以小呆会如此笃定。原因有二: 第一,其独特的款式是市面很少见到的,却和宣漓一贯的设计风格互相吻合。 第二,喜袍上那略显轻灵和萌系的衣摆,似乎,只有自己才会适合。 可是。当小呆真正接过衣衫的时候,却忍不住红了眼睛。 因为,小呆在那近乎完美的喜袍上竟发现了并不属于玲珑布坊出品的劣质工艺。 那袍子上的针脚。长短不一,有些地方甚至还有一点不够平整,而且,若是仔细寻去,还可以隐约看到一点点血污。不用想,小呆也知道。恐怕这些日子,宣漓都在为此而忙碌吧。 原来,他的妻主,他的老婆大人,真的要娶他了! 不仅如此,宣漓还亲自为他缝制了喜袍。 一想到这些,小呆怎么能不开心呢? “大家请坐,请坐,我先去洗漱,不,我先换上衣服……” 小呆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情绪激动了起来: 第一次目睹宣漓迎娶牧宁远皇子的时候,小呆便想,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嫁给宣漓啊。 第二次,当宣漓主动迎娶花花的时候,小呆更是羡慕的不得了,但是,那时的自己不够成熟,而且,宣漓似乎并不着急迎娶自己,所以,小呆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可以等的。 可是,当小呆再次见证宣漓娶了那三个世子之后,小呆觉得,他真的不想再等了。 所以,自从那日公堂审判的结果出来之后,小呆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时时刻刻地都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没想到,当幸福真的来临的时候,小呆却有些恍惚,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那个……请问一下,夫人她现在在哪里,为何她不亲自前来呢?”小呆再次问道。 “公子你傻了啊,按照凤巍习俗,新郎新娘在婚前一个月都不能相见的,不然会不幸福,至于你们的妻主,现在肯定是在姻缘寺里为你们祈求善果啊,公子还是抓紧时间去洗漱打扮吧,若是误了大婚的吉时就不好了。” 于此同时,花花、夏斯奕和辛竹的房间里也出现了差不多的对话。 四个人唯一待遇不同的,便是喜袍的款式了。 花花的喜袍纹饰较为繁复,看起来更显靡丽;而辛竹的则相对简约一些;夏斯奕的喜袍更是别具匠心,宣漓在制作的过程中选用了一些硬质布材,使衣服坚挺中更加彰显出奕的桀骜之感。 之后,小呆四人在媒人们的左右折腾下,终于被推上了花轿。 对此,夏斯奕几次欲要发火。 这群人妖简直是把自己当女人打扮了! 可是,一看到宣漓亲自缝制的喜袍,夏斯奕便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软了,真可谓满满都是幸福。 可是,迎接四个男人的惊喜还远远不止于此。 当小呆四人被依次抬进距离男子公馆不远的一处民宅的时候,大家皆是失神了很久。 不是说要成亲吗? 这幽长的巷子是哪里,难道说……这是要被卖掉的节奏吗? “欢迎我即将过门的小夫君们,这里,就是我们日后在凤巍国的新住处了!” 这时,宣漓才一身红纱,缓缓现身。 “虽然小了一些,却不会再被人打扰了,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做主!” “老婆大人……这些事情都是你什么时候弄好的,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小呆问道。 “呵呵,惊喜嘛。好了,你们快去参观一下,然后,就要拜堂了哦。” “好。” 之后,四个新郎官很快便凭着直觉找到了自己的居室,没想到,这个宅子的格局居然和安宣城公主府的布置基本相同, 而更令四个男人意外的是,这一切,竟都是宣漓在没有任何男人的帮助下,一个人悄悄完成的。 “老婆大人,你真是太棒了!” - 114 笔帖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宣漓这辈子一次性娶夫、人数最多的一次婚礼,也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婚礼,就这样,隆重却低调地完成了。 所谓“隆重”,是因为整个过程中的所有礼仪布置均没有从简,在一堆媒人的反复折腾下,宣漓牵着男人们的手,许下了“愿与子偕老”最美的承诺。 所谓“低调”,便是宣漓除了风未眠,并未邀请其他客人前来参加。 当然了,除了小呆四个,宣凌天、小天、小志也分别以下侍的身份入住了新宅。 至于宣漓的正夫——之前被迫娶来的三个世子也同样搬了进来。 至于最后的“洞房”,自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这本是一场极为幸福的婚礼,但在那三个世子的眼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了。 姬无旻从始至终都在闹脾气。 本已经是下嫁了,自己居然还变成不受待见的了,虽然肉体上并没有受到什么创伤,但是,他觉得他已经再也无法这样的生活了。 章嘉望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没有姬无旻那般蠢钝,只知道无理取闹,章嘉望的想法比较简单,那便是不能就这样混沌一生,他想要一辈子的富贵荣华。 尤其是在搬入宣漓狭小的新宅子后,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至于白晓,最初他也是目空一切的,但是此时,他却有些羡慕小呆等人了。 看着作为一家之主的宣漓,对待她心爱的男人是那般细心,白晓第一次知道,原来。婚姻也可以是这样的,什么都不用顾忌,只要彼此真诚相待就好了。 这种感情,白晓从未曾见过,至少,在白家大院里,很少会有。 如果可以,白晓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遇到一个这般疼爱自己的良人。 ---------- 不论什么时候,有人的地方,总是不会缺少八卦的。(..info) 就算是压抑的皇宫内院。也不例外。 “听说了吗?娶了姬、白、章三家世子的那个女人,近日一下子收了七个夫侍,虽然她是一时痛快了。可是,得罪了三大世家,怕是以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个奴才小声说道。 “这事现在谁不知道啊,不过,听说那个女人确实有过人之处。而且,对她的夫侍那叫一个体贴啊,说起来不怕哥哥笑话,我要是能出宫,我都想嫁给她。”另一个看起来颇小的奴才说道。 “你一个十一岁的小屁孩懂什么?还想嫁人,不害臊啊!” “十一岁怎么了?你没听过那女人为她的夫侍写的那句诗嘛——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其他哥哥们都说,能嫁给这种心性的女人。实乃三生之福。 现在好多人都排队想嫁给她呢!就算你现在改变心意,也来不及了。” 好吧,其实上面的对话有些夸张了,但是,最后仍是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女皇的耳里。 “女皇陛下。这宣氏小女得蒙圣恩,却不知收敛。如今,竟乱我凤巍淫|靡风气,实在应该重罚,以儆效尤。” 女皇身边跟随多年的侍官说道。 “青青,你言重了。”女皇揉了揉眉角,说道。 “女皇陛下……” “好了,朕自有安排,你先下去吧。” 其实,女皇又何尝不知,这些不利于宣漓的言语,无非是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对其不满了,不过,这宣漓也真是,娶个夫侍都能闹上公堂,她还能更丢人一点吗? 之后,就在宣漓度过了三天安适的新婚生活后,第四天,一道圣旨,再次改变了她的生活。 说实话,如今的宣漓都有圣旨恐惧症了,只要一听到“圣旨到”三个字,就想拔腿就跑,可是,她又能往哪跑呢? “宣夫人,别担心,是好事。” 这时,宣读圣旨的女官善意地向宣漓提醒道。 可是,宣漓还是忍不住在内心垂泪,“好事”就不可怕了?之前一下娶三个世子不算是好事?之前的之前,被收为水月国女皇的义女不算是好事? 没有在不该怀孕的时候怀孕,每月的葵水泛滥不算是好事?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宣氏女漓,德才兼备,经太师举荐,特封从六品笔帖式,隶属礼部,翌日上任,钦此。” “宣大人,恭喜了。” “谢主隆恩。” “那个……请问一下,‘逼铁师’是干什么的?”宣漓问道。 “你明天到了礼部,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微臣先行告退了。” “好走……” 天降六品官衔,宣漓应该开心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就开心不起来呢? “老婆大人,你傻了,有官当,为什么不开心啊?人家寒窗苦读数十载,考取个状元,也不过是个正八品,你一下就官居从六品了,多厉害啊。”小呆开心地说。 “就是因为这官来的太容易了,才觉得是圈套啊,更何况,我只想做个小商人,从没有想过会参与政事啊!” 宣漓无辜道。 “夫人,你想多了,‘笔帖式’不过是个整理文书的闲职,不需要你参与什么国家大事,更不需要你巴结上面的官员或是笼络下方的官员,总之,你只需要坐收俸禄就好了。” 辛竹好歹曾经是个皇子,了解的事情也多一些。 “嘿嘿,夫人呢,有官做当然好了,不管是不是闲职,以后咱们几个开商铺,至少不用穿那些衙役们的小鞋了。”花花倒是想的比较开。 宣漓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那以后,男子公馆的事情就由你们几个多操心了。 若是遇到男子不方便出面的,可以找康嫂子或者未眠代劳。” 这时,一旁的夏斯奕邪笑道: “夫人。你和我们还客气什么,只要你晚上把我们一个个都‘喂’饱了,其他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 就这样,第二天一早,宣漓便穿着新官服,在男人们的相送下,去礼部报道去了。 “来者何人?” “在下宣漓,是今天新上任的从六品笔帖式,还请多多关照。” 一听到来人便是空降到礼部的宣漓。负责接待的官员不禁多留了个心眼。 之后,在对方的介绍下,宣漓才渐渐明白。自己隶属的礼部的祠祭清吏司,是专门掌吉礼、掌祭祀、普后丧葬、大臣赠谥,并管理僧道、巫师及从事阴阳、卜筮、医药的地方。 而自己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抄写祭祀用的经文,仅此而已。 看着那无穷无尽的经文,宣漓突然觉得。这哪里是什么官位,根本就是女皇想出来的变相软禁自己的办法啊! 让自己画个画还好,若是一直这样机械地抄录下去,自己说不定会变痴呆啊! 仅是一天的时间,宣漓便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宣漓,宣漓。快站好,上面的大人来视察了。”这时,宣漓的新同事在其耳边小声地提醒道。 “哦哦。” “楼大人好。您怎么有时间亲自来我们清吏司视察啊?”这时,清吏司的头头——司中大人极为谄媚领着一个男人进来。 男人? 在凤巍国还有男人当官? 而且还是高于正五品司中的大官? “再过几日,就是先皇祭典了,本官特来看看你们的准备情况如何。” 宣漓顺着光亮向来人看去,没想到。竟是个熟人。 那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的男人。没想到,他竟是朝廷中人? “这位是?” 这时,那位楼大人竟走到宣漓身边,装模作样地向司中询问起宣漓的情况来。 “启禀楼大人,这位是今天刚刚到任的笔帖式宣漓。” “哦,好好干。” 之后,那个楼大人留给了宣漓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后,便离开了。 而这时,之前提醒宣漓有人来了的那位同事,竟对着远去的楼氏背影泛起了淫相。 “怎么,你喜欢这位楼大人?” 看到四下无人,宣漓便小声的和同事开起了玩笑,希望以此拉近两人的关系。 “如此美男,你不喜欢?不过,我可要先提醒你,喜欢谁,也不能喜欢这位楼苍穹,不然,像我这般看的到,吃不掉,可真是命苦啊!” “为什么啊?因为他官职大?”宣漓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这个新来的,怎么连楼大人的事情都不知道啊?整个凤巍国,谁不知道我们貌美如花的大祭司楼大人啊!”女同事一脸鄙视地看着宣漓。 宣漓忍不住挠了挠脸,仍是继续问道: “不好意思啊,宣漓本就是乡野之人,姐姐就和我讲讲这楼大人的事情呗,省得日后若是妹妹不小心犯了什么忌讳就不好了。” 对方看在宣漓如此美貌,却不住泛傻气的模样下,终是叹了口气: “你都喊我姐姐了,我以后肯定得罩着你不是?谁让你那么傻呢?重新介绍一下,在下云筝。” 宣漓黑线,她明明是自谦,这云筝当自己真傻啊? “云姐姐,那楼大人的事情你还没有讲完呢!” “哦哦,我跟你讲,不过,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你别看那个楼苍穹如玉人一般,却是个身体有残缺的,听说啊,他小时候被马车撞过,治不好了,才被家人送到了和尚庙里,后来,可能是运气好吧,小小年纪就做了住持,有名了之后,才被女皇招揽做了如今的大祭司。” “残缺是什么意思?”宣漓再次问道。 “笨啊,就是没鸟呗!” - 115 再遇无鸟楼 自从宣漓做了“笔帖式”一职后,她的生活就基本上在无尽的经文抄写中度过了。(..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抄写经书是一件修身养性的事情,但是抄写多了,也会有不良反应。 比如说,宣漓一张口,就会念叨着“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念多了,就算是回到舒服的宅子里,眼前也会不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符文,即便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也是如此。 而这直接导致的最大后果就是,每当花花等人靠近自己的时候,宣漓便会垂着脑袋说:“我今天太累了……” 一次两次还好,被拒绝多了,花花等男人难免不爽。 “夫人这是当的什么破官啊,每天都无精打采的,我看,那点俸禄,不要也罢。” “花爷,你说老婆大人是不是病了?还是……体虚?不然,我们找康嫂子给她买点补品吃吃吧。”小呆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恩恩,试试吧。” 宅子里,一堆男人为了宣漓可谓是忙前忙后,但是,职场上,有些人却变着法子找宣漓的麻烦。 “宣大人,这是今天的工作,上头要的急,不抄完不准吃饭。” 这时,宣漓的顶头上司——清吏司主事又抱来了一堆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经文让宣漓重新誊写,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酸腐气味,宣漓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人恶意找茬了。 “云姐姐,所有清吏司的新人都像我这般待遇吗?” 宣漓一脸无辜地看着那一堆发霉的经文,又看了看整个礼部唯一对自己还算仗义的同事云筝,颇为委屈地问道。 “这个……姐姐帮帮你问问吧。” ---------- 黄昏之时,伏案一天的宣漓可谓是腰酸背腿抽筋。她暗暗告诉自己,若是明天还发生这种针对自己的恶性事件的话,她一定要报复! 嘭—— 没成想,宣漓还没有从自己的情绪中走出,主事又抱了两摞经书过来。 “主事,之前的那摞我还没有抄完……”宣漓说道。 “嗯,知道你速度慢了,快来帮忙,把这些经文天黑之前送到奉天寺去!” “这么多……我一个人拿?” 宣漓有些恼了,自己不发威。这主事真把自己当泥娃娃——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啊? “现在礼部缺人手,只要你今天把这些都送过去,明天。我准你半天假。” 听到主事那么说,权衡一下,宣漓仍是选择了同意。 待主事离开后,云姐姐才上前说道: “妹妹,你傻了。这么多,你一个人怎么拿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很明显,咱们主事在给你穿小鞋啊! 妹妹,你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主事啊?” “我哪里搞的清楚。这些事情,还请姐姐帮我留心点。那就这样吧,我先去送经文了。你慢慢抄吧。” 说完,宣漓扛起巨重无比的书册,缓步离开了。 其实,宣漓又怎会不知主事是希望自己难堪,但是。主事怕是没有想到,瘦小的宣漓。虽然身居文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练家子。 送书这点小事,对宣漓来讲,还真算不上为难。 所以,宣漓自是乐意以此来换取半天的假期,好好享受下久违的懒觉。 算起来,礼部到奉天寺的距离还真不怎么近。 但是,宣漓不仅可以控制自是的重力,也可以控制书册的负重,所以,数公里的距离,眨眼的功夫,便轻松抵达。 而这时,宣漓才想起来,主事只是说把经文送到奉天寺,却没说要送到谁手上啊,奉天寺那么大,自己要如何去找呢? “这位小师傅,请问一下,礼部送来的经文,要放到哪里?” 宣漓向一个扫地僧有礼貌的问道。 而对方,同样是有礼貌的——摇了摇头。 宣漓转了一圈,没想到在奉天寺的内院里,却遇到了一个熟人——姬无旻。 姬无旻本是出来为自己的母上祈福的,没想到,却意外遇到了自己不负责的妻主宣漓,姬无旻早就想找宣漓麻烦了,如今逮到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你怎么会在这里?”宣漓向姬无旻问道。 “要你管!” 说完,姬无旻便像疯狗一般,像宣漓冲了过来。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宣漓,连忙后退,她知道,这种容易受伤的富家子,能不碰还是不碰的好。 不然万一破相了或是骨头碎了,自己还要倒贴医药费。 但是,宣漓这一退不要紧,竟直接撞到了后面的香案上,虽然宣漓再次轻松躲开了姬无旻,但却在不小心的情况下,被其用香烛烧坏了经文。 瞬间,宣漓想哭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自己就乖乖站在那里让姬小世子随便打就是了,总比烧坏了经文再重新抄写一遍好啊。 宣漓现在是情愿挨打也不想再拿毛笔了啊! “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我皇室寺庙骚扰我佛清幽?” 这时,奉天寺的住持大人不早不晚地出现了。 “楼大人,是宣氏!她不尊我佛,在此欺打本世子。” 见到来人,姬无旻连忙不分青红皂白的向宣漓污蔑道。 宣漓看着年纪不大的姬无旻,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实话,宣漓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世子。 当初,明明是女皇下的圣旨。 婚后,宣漓也并未对其有过任何不轨的行为。 反倒是麒亲王府和自己新宅子里面的家具,只要是能摔的,基本上都没有逃过这位世子的魔掌。 宣漓正考虑该如何辩解,但是,看到一副和尚装扮的楼苍穹时,她仍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自己第三次见到这个男人了吧。 第一次,这个男人带着斗笠,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却给宣漓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第二次,他身穿官服,一副大官架势,连自己的上司对其也只能点头哈腰。 而这次,他竟然光着脑袋,头顶戒疤,一身红黄相间的主持服,张口闭口都是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宣漓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楼苍穹就像是细皮嫩肉的唐僧,随时有被妖精入口的危险,偏偏,还是最帅版本的“唐僧”。 “下官见过楼大人,家里出了此等丑事,让您见笑了。”宣漓颇为恭敬地说道。 “贫僧以为,小世子心性未定,还是请您先去斋房休息一下吧。” 之后,楼苍穹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打发了姬无旻,并带着宣漓和那堆烧坏了的经文,前往奉天寺重地——楼主持的私人后院去密探人生去了。 - ps: 不知不觉间,惑水已经写了四个月了,木娘虽然写的慢,却也花费了不少时间,不想矫情,却开心不起来,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荒废……另:多谢<水星>和<黄粱幽梦>日复一日的支持!! 116 章节重复,等会再看哈。 “那个……经文烧坏了怎么办?不会要再重新抄一遍吧。” 宣漓颇为忐忑地向楼苍穹问道,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再抄一遍了。 “你想的简单,这些可是太后祭典上需要用的经文,污损的话可是对皇室的大不敬啊!” 楼苍穹颇为严肃道。 “啊?那可如何是好啊?”宣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撞上倒霉事了。 这时,楼苍穹顿了顿,颇为意味深长地向宣漓说道: “其实吧,这事说起来也不完全怪宣大人不是?我之前明明看到是那位姬家的世子爷烧坏的经书啊。” “对啊,对啊。” 宣漓听后连连点头,这事情真的不能怪到自己身上啊。 可是,看着楼苍穹那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宣漓怎么就觉得这和尚楼大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呢? “不知大人帮宣漓的条件是什么?我可不认为自己一个从六品的小官会比姬家世子更有面子。”宣漓直接问道。 “呵呵,宣大人,在你眼里,贫僧就这般不堪吗?别忘了,贫僧可是位不慕名利的得道高僧啊!”楼苍穹笑道。 听到“得道高僧”一词,宣漓忍不住笑了: “指着鼻子问问你自己,你相信你说的话吗?” “那宣大人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呢?难道您想替自己的夫君品尝下我凤巍的牢狱之行吗?”楼苍穹再次向宣漓问道。 “别说的那么肉麻,我和他可没有那么深的羁绊,不然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拳脚相向了;不过,姬无旻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而已,经文一事,纯属意外,还请大人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通过那么就的聊天,宣漓算是明白了,经文被烧一事可大可小,而这一切的决定权,似乎全在眼前这个看似俊美实则腹黑的和尚的一念之间。 “宣大人,此言差矣。姬无旻是你的夫君,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理也全看你的决断。 这么跟你说吧,污损祭典物品,是藐视皇权的行为,既然是藐视皇权。自然是当诛九族的大罪。 但是呢,凡是都有例外,虽说天女犯法。与民同罪,但是,古往今来,却从没有皇族被诛九族的事情发生,皇族之人焚烧经文。充其量算是在错误的时间里提前表达了孝意而已。” “所以呢?” 听到楼苍穹滔滔不绝的一大篇言论,宣漓真的是被其绕晕了,重点是什么呢? “所以说,这事要是你宣大人之夫做的,宣家就要死,姬无旻也难逃罪责;但若是姬家小世子做的。就和宣大人无关,而姬家也不会对此坐视不管,结果便是。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还是不明白。”宣漓摇头。 “就是说,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和姬无旻和离。”楼苍穹说道。 “我和姬无旻和离?这个办法靠谱吗?怎么听起来那么牵强呢?” “怎么牵强了,难道宣大人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说,宣大人不舍得你这位身份高贵的美娇郎啊?” “那个……经文烧坏了怎么办?不会要再重新抄一遍吧。” 宣漓颇为忐忑地向楼苍穹问道。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再抄一遍了。 “你想的简单。这些可是太后祭典上需要用的经文,污损的话可是对皇室的大不敬啊!” 楼苍穹颇为严肃道。 “啊?那可如何是好啊?”宣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撞上倒霉事了。 这时,楼苍穹顿了顿,颇为意味深长地向宣漓说道: “其实吧,这事说起来也不完全怪宣大人不是?我之前明明看到是那位姬家的世子爷烧坏的经书啊。” “对啊,对啊。” 宣漓听后连连点头,这事情真的不能怪到自己身上啊。 可是,看着楼苍穹那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宣漓怎么就觉得这和尚楼大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呢? “不知大人帮宣漓的条件是什么?我可不认为自己一个从六品的小官会比姬家世子更有面子。”宣漓直接问道。 “呵呵,宣大人,在你眼里,贫僧就这般不堪吗?别忘了,贫僧可是位不慕名利的得道高僧啊!”楼苍穹笑道。 听到“得道高僧”一词,宣漓忍不住笑了: “指着鼻子问问你自己,你相信你说的话吗?” “那宣大人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呢?难道您想替自己的夫君品尝下我凤巍的牢狱之行吗?”楼苍穹再次向宣漓问道。 “别说的那么肉麻,我和他可没有那么深的羁绊,不然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拳脚相向了;不过,姬无旻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而已,经文一事,纯属意外,还请大人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通过那么就的聊天,宣漓算是明白了,经文被烧一事可大可小,而这一切的决定权,似乎全在眼前这个看似俊美实则腹黑的和尚的一念之间。 “宣大人,此言差矣。姬无旻是你的夫君,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理也全看你的决断。 这么跟你说吧,污损祭典物品,是藐视皇权的行为,既然是藐视皇权,自然是当诛九族的大罪。 但是呢,凡是都有例外,虽说天女犯法,与民同罪,但是,古往今来,却从没有皇族被诛九族的事情发生,皇族之人焚烧经文,充其量算是在错误的时间里提前表达了孝意而已。” “所以呢?” 听到楼苍穹滔滔不绝的一大篇言论,宣漓真的是被其绕晕了,重点是什么呢? “所以说,这事要是你宣大人之夫做的,宣家就要死,姬无旻也难逃罪责;但若是姬家小世子做的,就和宣大人无关。而姬家也不会对此坐视不管,结果便是,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还是不明白。”宣漓摇头。 “就是说,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和姬无旻和离。”楼苍穹说道。 “我和姬无旻和离?这个办法靠谱吗?怎么听起来那么牵强呢?” “怎么牵强了,难道宣大人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说,宣大人不舍得你这位身份高贵的美娇郎啊?” “那个……经文烧坏了怎么办?不会要再重新抄一遍吧。” 宣漓颇为忐忑地向楼苍穹问道,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再抄一遍了。 “你想的简单,这些可是太后祭典上需要用的经文。污损的话可是对皇室的大不敬啊!” 楼苍穹颇为严肃道。 “啊?那可如何是好啊?”宣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撞上倒霉事了。 这时,楼苍穹顿了顿。颇为意味深长地向宣漓说道: “其实吧,这事说起来也不完全怪宣大人不是?我之前明明看到是那位姬家的世子爷烧坏的经书啊。” “对啊,对啊。” 宣漓听后连连点头,这事情真的不能怪到自己身上啊。 可是,看着楼苍穹那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宣漓怎么就觉得这和尚楼大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呢? “不知大人帮宣漓的条件是什么?我可不认为自己一个从六品的小官会比姬家世子更有面子。”宣漓直接问道。 “呵呵,宣大人,在你眼里,贫僧就这般不堪吗?别忘了,贫僧可是位不慕名利的得道高僧啊!”楼苍穹笑道。 听到“得道高僧”一词,宣漓忍不住笑了: “指着鼻子问问你自己。你相信你说的话吗?” “那宣大人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呢?难道您想替自己的夫君品尝下我凤巍的牢狱之行吗?”楼苍穹再次向宣漓问道。 “别说的那么肉麻,我和他可没有那么深的羁绊,不然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拳脚相向了;不过。姬无旻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而已,经文一事,纯属意外,还请大人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通过那么就的聊天。宣漓算是明白了,经文被烧一事可大可小。而这一切的决定权,似乎全在眼前这个看似俊美实则腹黑的和尚的一念之间。 “宣大人,此言差矣。姬无旻是你的夫君,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理也全看你的决断。 这么跟你说吧,污损祭典物品,是藐视皇权的行为,既然是藐视皇权,自然是当诛九族的大罪。 但是呢,凡是都有例外,虽说天女犯法,与民同罪,但是,古往今来,却从没有皇族被诛九族的事情发生,皇族之人焚烧经文,充其量算是在错误的时间里提前表达了孝意而已。” “所以呢?” 听到楼苍穹滔滔不绝的一大篇言论,宣漓真的是被其绕晕了,重点是什么呢? “所以说,这事要是你宣大人之夫做的,宣家就要死,姬无旻也难逃罪责;但若是姬家小世子做的,就和宣大人无关,而姬家也不会对此坐视不管,结果便是,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还是不明白。”宣漓摇头。 “就是说,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和姬无旻和离。”楼苍穹说道。 “我和姬无旻和离?这个办法靠谱吗?怎么听起来那么牵强呢?” “怎么牵强了,难道宣大人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说,宣大人不舍得你这位身份高贵的美娇郎啊?” “那个……经文烧坏了怎么办?不会要再重新抄一遍吧。” 宣漓颇为忐忑地向楼苍穹问道,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再抄一遍了。 “你想的简单,这些可是太后祭典上需要用的经文,污损的话可是对皇室的大不敬啊!” 楼苍穹颇为严肃道。 “啊?那可如何是好啊?”宣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撞上倒霉事了。 这时,楼苍穹顿了顿,颇为意味深长地向宣漓说道: “其实吧,这事说起来也不完全怪宣大人不是?我之前明明看到是那位姬家的世子爷烧坏的经书啊。” “对啊,对啊。” 宣漓听后连连点头,这事情真的不能怪到自己身上啊。 可是,看着楼苍穹那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宣漓怎么就觉得这和尚楼大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呢? “不知大人帮宣漓的条件是什么?我可不认为自己一个从六品的小官会比姬家世子更有面子。”宣漓直接问道。 “呵呵,宣大人,在你眼里,贫僧就这般不堪吗?别忘了,贫僧可是位不慕名利的得道高僧啊!”楼苍穹笑道。 听到“得道高僧”一词,宣漓忍不住笑了: “指着鼻子问问你自己,你相信你说的话吗?” “那宣大人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呢?难道您想替自己的夫君品尝下我凤巍的牢狱之行吗?”楼苍穹再次向宣漓问道。 “别说的那么肉麻,我和他可没有那么深的羁绊,不然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拳脚相向了;不过,姬无旻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而已,经文一事,纯属意外,还请大人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通过那么就的聊天,宣漓算是明白了,经文被烧一事可大可小,而这一切的决定权,似乎全在眼前这个看似俊美实则腹黑的和尚的一念之间。 “宣大人,此言差矣。姬无旻是你的夫君,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理也全看你的决断。 这么跟你说吧,污损祭典物品,是藐视皇权的行为,既然是藐视皇权,自然是当诛九族的大罪。 但是呢,凡是都有例外,虽说天女犯法,与民同罪,但是,古往今来,却从没有皇族被诛九族的事情发生,皇族之人焚烧经文,充其量算是在错误的时间里提前表达了孝意而已。” “所以呢?” 听到楼苍穹滔滔不绝的一大篇言论,宣漓真的是被其绕晕了,重点是什么呢? “所以说,这事要是你宣大人之夫做的,宣家就要死,姬无旻也难逃罪责;但若是姬家小世子做的,就和宣大人无关,而姬家也不会对此坐视不管,结果便是,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还是不明白。”宣漓摇头。 “就是说,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和姬无旻和离。”楼苍穹说道。 “我和姬无旻和离?这个办法靠谱吗?怎么听起来那么牵强呢?” “怎么牵强了,难道宣大人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说,宣大人不舍得你这位身份高贵的美娇郎啊?” 117 洗澡工 第二天,宣漓正值休假,便决定先去奉天寺谢过楼苍穹。.info[] “宣大人不用客气,贫僧并没有多做什么,再说,你不是也答应帮忙寺庙的打扫了吗?” 楼苍穹一副极为和善的模样。 “呵呵。” 宣漓干笑,没想到自己的普通扫除竟然也那么有价值。 这时,楼苍穹突然别有深意的向宣漓说道:“其实,只要宣大人愿意,我也可以帮你解决章、白两家世子的问题。” 解决?怎么解决? “谢谢楼大人的好意了,不过,只要他们不闹事,就这样顺其自然吧。不然,就算是当事人同意,女皇估计也不会赞成的。” 女皇最初有如此安排,便是为了得到和控制最纯正的血瞳血脉吧,若是宣漓把优良的基因都给送走了,女皇怕是会继续安排其他的人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宣漓恐怕会又要再婚了,天呢,自己都快有结婚恐惧症了。 只要是个正常人,谁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结婚啊?! 不过,对于楼苍穹如此“善解人意”的提议,宣漓表示十分困惑: “楼大人,冒昧地问一句,你为什么总是帮助我呢?还是说,你对于拆散别人家庭很有兴趣?” 宣漓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如此唐突之言,不知道楼苍穹是否会生气啊! 谁知,楼苍穹竟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太无聊了吧。” “……” 这算是什么答案? 起初,宣漓很是不解;但后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龙苍穹本就“残缺”啊! 自家男人几天不进行“床上运动”,便要浑身不自在了。(..info无弹窗广告)像楼苍穹这样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行使男人权利的可怜蛋,也许是真的蛮无聊吧。 哎,只是可惜了对方如斯美貌啊。 ---------- 之后,宣漓的日子终是回归了平静,她每天按时去礼部上任,不敢懈怠,以期望寻找契机,再次与小蘼蕞团聚。 但是,礼部祠祭清吏司的主事越发喜欢给宣漓找不痛快,比如说。嫌弃宣漓的字迹难看、怪罪宣漓浪费笔墨等等。 后来,连和宣漓一起共事的其他官员都看不下去了,纷纷私下里为其抱不平。当然,也仅限于私下里而已。 “宣妹妹,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得罪咱们礼部司中了,现在好多人都在背地里说你偷了她的男人呢!” 一日。云姐姐终是忍不住偷偷向宣漓问道。 偷男人?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宣漓有些无语:自己最近抄经文抄的,连面对自家几个绝色美男都情欲不振、退避三舍了,又怎么会有闲情偷别人家的汉子呢? 都说人红是非多,可是宣漓就纳闷了:自己真的已经很低调了啊。 …… “悄悄嚼什么舌根呢?宣大人,你负责的经文都誊写完毕了吗?”这时,主事大人再次如幽灵般从宣漓身后出现。 “那个……主事大人。今天的工作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书册,宣漓实在忍不住抱怨道。 “是啊是啊,主事大人。宣漓宣笔式真的很辛苦了。”一旁的云筝也为宣漓求情道。 主事虽有意刁难宣漓,但也不敢做的太过,只得对宣漓说道: “我也知道宣大人辛苦了,可是,这些经文确实是上头明天一早就要查阅的。你今日必须完成。最多,你今天晚些回去。明天多准你一天假了,时候不早了,宣大人抓点紧,我先回了。” “宣妹妹,我看你今天是逃不掉了……” 待主事离开后,云筝同情地安慰了宣漓几句,便也收拾东西早早回家去了。 可是,此时的宣漓实在是不想再抄了,索性也收拾起东西,准备将这些经文带回请辛竹等人帮忙完成,毕竟,人多力量大,效率自然也会高些。 宣漓抱着一堆书册一路慢悠悠地走着,为了偷懒,她一路笔直向前,遇巷钻巷,见墙翻墙,连个弯也没转。 谁知,宣漓这次难得的偷懒行为,却有了意料之外的发现。 “咦,前面那个不是章家世子章嘉望吗?” 他在巷子里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不会是幽会女人,给自己带绿帽子吧…… 不过,宣漓倒也想得开,有些事情睁一眼闭一眼就算了,自己和章嘉望毕竟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总不能让人家一个生理健康的男青年像龙苍穹一样一直禁欲吧。 再说,大胆追爱,应该也算是件值得表扬的事情吧。 谁让宣漓对其并无太深感情呢? 正当宣漓准备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继续翻墙离去之时,却在一个不经意间,看清了章嘉望幽会对象的容貌――那眉眼,不正是礼部的大boss――礼部尚书汪大人吗? 天呢,这新闻,未免也太劲爆了吧。 自己的上司偷了自己的男人,还天天安排下属给自己穿小鞋,这事,能忍吗? 当然不能。 可是,自己该怎么做,才能顺利解决问题呢? 宣漓思量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再跑一趟奉天寺,向“大善人”楼苍穹求助。 不管怎么说,在凤巍国宣漓认识的人当中,楼苍穹应该算是最高的官级了。 “哈哈,贫僧算准了你会前来求助,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看到楼苍穹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宣漓突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宣大人,你要明白,要不是你的突然出现,以章家的权势和声望,章嘉望嫁给一个二品尚书,还真算不上高攀了。”楼苍穹道。 “那依您的意思,他红杏出墙,还是我的不对了?”宣漓反问。 “佛曰:世道轮回,因果循环……” “楼大师,别说那些大道理了,您就当行行善,帮汪大人和章家世子有情人终成眷属吧,还有就是,不要再因此牵连到我,帮我弄个闲职吧。” 宣漓无奈地请求道。 “既然宣大人快人快语,那么,这次请贫僧帮忙,你愿意付出什么作为交换条件呢?” 交换条件? 宣漓木讷地看着楼苍穹,又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后缓了一会,才弱弱地问道: “银子?” “宣大人,你觉得我们皇家寺庙会缺那些世俗的东西吗?”楼苍穹挑眉。 可是,宣漓实在是想不出:在凤巍国,自己还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交换筹码。 “那……我再您帮助招募一些小沙弥前来做清洁工作?”宣漓再次提议道。 楼苍穹仍是正色拒绝: “人不在多,有心则诚。” “大师,还是您提要求吧,只要宣漓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此时的宣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一个腹黑和尚拐上了贼船。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抛头颅撒热血,只要半月后为先皇祭典沐浴斋戒祈福时,你能前来帮忙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宣漓问道。 “就这么简单。” “好。” 宣漓满口答应后,才意识到,这沐浴斋戒,通俗点说不就是洗澡不吃饭以示虔诚吗?自己能帮什么忙啊? 刷浴桶? 难道这堂堂凤巍大祭司――楼大人楼住持还希望自己来帮他洗澡不成?这会不会太大尺度了? “阿弥陀佛,宣大人的表情好像不怎么好看啊。” 听到楼苍穹的问话,宣漓终是回过神来,自己怕是想多了吧,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一个身体有残缺的和尚,怎么看,吃亏的都不会是自己吧。 “好吧,希望楼大人尽快处理好章嘉望一事,合作愉快。” 118 室内温泉 有了第一次和姬无旻的和离经验,宣漓以为,这一次在楼苍穹的帮助下,事情也会很快的解决。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关于章嘉望出墙之事,楼苍穹的处理态度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的雷厉风行,而是将整个事态一再扩大,直至一时间,整个凤巍都城都已经知道: 宣漓被身份尊贵的小世子带绿帽子了。 虽然幸灾乐祸的大把,但渐渐的,也有人给宣漓投了同情票,认为宣漓不过是大家族之间关系纽带的牺牲品。 毕竟,多数人总是习惯于同情弱者,何况不久前,宣漓才被姬家的小世子嫌弃过。 对于时刻关注于宣漓动态的女皇来说,她很清楚宣漓的那些闺中事儿。 连高高在上的女皇都开始反思,自己为了所谓的神女血脉,如此对待宣漓,做法是否有欠妥当。 最后,章嘉望的出墙行为仍是被章家想方设法地遮掩掉了,作为对宣漓的补偿,章家在朝堂之上主动向女皇保荐——升宣漓为礼部五品司中,且直属于大祭司楼苍穹大人负责。 这种草草了事的结果,民众显然是不满的,奈何当事人并没有意见,加上女皇有意想补偿宣漓,便也就做了顺水人情了。 “恭喜宣大人擢升!” “宣大人年纪轻轻,便已官居五品,前途不可限量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恭维,宣漓只是淡然接受,其实,功名利禄本不是宣漓所求,如果可以,哪怕是倾其所有,她也只是想陪在自己的爱人和孩子身旁而已。 尤其是她多日未见的宝宝——宣蘼蕞。 “宣大人。你求我办的事情,我可是稳稳妥妥帮你办好了,可是,你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啊?” 这日,楼苍穹在与宣漓私聊中问道。 “还好吧,我只是想我的儿子了。”宣漓有些怅然地回答。 “怎么,你的儿子不在身边吗?” 听到楼苍穹的疑问,宣漓只是摇了摇头,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转头向楼苍穹问道: “楼大人,你是女皇倚仗的大祭司,应该会经常出入皇宫啊!” “确实如此。”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打听下一个孩子的消息呢?我想知道他的详细情况。比如说他每日的吃食可好,心情可好,是否遇到过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你问的可是那位血瞳神子?”楼苍穹反问道。 “正是。” “呵呵,好了,我定会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不过现在,你是否应该履行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先皇祭典可是没有几天了,今晚,我就要前去闭关沐浴,为皇室祈福了。(..info好看的小说)”楼苍穹说道。 “哦。那需要我做什么……”宣漓问道。 “先随我进去再详谈吧。” 宣漓跟着楼苍穹一路来到住持内室,在经过一条狭长的巷道之后,没想到。里面竟别有洞天。 近百平米的天然温泉竟被如此俊俏和尚一人独占,宣漓都忍不住有些羡慕嫉妒恨了。 “这里便是祈福之所了。” 楼苍穹遣退了所有的下人之后,微笑着对宣漓说道。 温泉源头,源源不断的水蒸气似云雾般将楼苍穹围绕,本就俊俏的男人。因为周围暧昧的氛围而更显迷人,甚至给宣漓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这份天然的安适竟因宣漓和楼苍穹两个孤男寡女而别添了几分异样的情愫。 “宣大人。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啊?” 看着楼苍穹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宣漓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自己一定是最近被康嫂子喂的补气血的食物太多了,才会这般不由自主的。 哎,人家楼大人只不过缺了一个洗澡工,自己一定是想太多了…… “怎么,宣大人不是要帮我沐浴更衣吗?错过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吉时?祭典的时间吗? “哦,我也是第一次伺候别人更衣沐浴,若有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说完,宣漓便上前认真帮楼苍穹脱起衣服来。 一件,两件…… “那个……楼大人,要全部都脱掉吗?其实,我觉得你自己脱的话,可能会快一些。” 宣漓有些结巴地说着,可是看到对方有些不耐的眼神,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帮其脱了起来。 上衣脱完了,宣漓假装自己看不到楼苍穹那无暇的肌肤与精致的人鱼线,低着头继续帮其往下脱去。 等等…… 宣漓刚刚明显感受到对方下体的隆起物,那是……不是说楼苍穹因为儿时的意外而身有残缺吗? 难道说其为了撑面子,故意塞的东西吗? 陷入自己yy的宣漓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赤裸裸的视线已经完全被对方收进了眼中。 “宣漓,怎么不继续了……”楼苍穹贴近宣漓,以一种低哑磁性、甚至带有蛊惑魔力的声线询问着自己。 “楼大人,最后一件底裤还是别脱了吧。”宣漓下意识地后退道。 “为什么啊?”楼苍穹继续欺上身来。 “……楼大人,你站的太近了。” 这时,宣漓才发现,自己已经位于温泉边上,退无可退,而楼苍穹竟一手揽过宣漓,并用自己坚硬的下体抵住她的身体,低声问道: “怎么,你真的以为我身上的部件都是摆设吗?要不要亲自体验一番……” “啊?” 这时的宣漓要是还搞不清状况,怕是会直接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真没想到,这假和尚,竟对自己起了歪心思,偏偏自己还厌恶不起来。 “楼大师,您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吧,这太热,我先出去了。” 不过,宣漓还没有做好再接纳一个男人的准备,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之后,先皇祭典前前后后折腾了近三个月,而宣漓,基本上是见到楼苍穹能躲则躲。 眼看年关将近,女皇竟心血来潮,颁下圣旨,让所有在京官员都递上折子,阐述下自己对本朝政令的看法。 女皇甚至放话说:百官畅所欲言,谈平日之不敢谈,讲不日之不能讲,总之,百无禁忌,说好了有重赏。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大家无非都是写一些“吾皇英明”“千秋万载”等歌功颂德的折子,说来也是,若真有人傻到去直接上奏一些有关凤巍的负面言论,那人怕是难能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吧。 119 洪涝 作为一位穿越人士,写这种东西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奈何宣漓的古言水平有限,言之无物感觉敷衍意味太强,但是,宣漓也绝不会傻到去鼓吹男女平等好啊,或是上奏拒绝迷信、减少冗杂官腔等折子,这些话不是不能说,至少,要等宣漓带着家人离开了凤巍国再说。 于是,宣漓只得用一种较为谦卑的口吻发表了她对“科举”制度的看法,一则自己对此比较了解,可以言之有物,二则,不会太过惊世骇俗,无伤大雅。 毕竟,如今在凤巍,科举制度虽然没有形成体系,却已经有了重寒士的苗头,宣漓只是在现有制度的基础上,稍微了整合了一下现状,使自己的想法不要太过“媚俗”或是“脱俗”。 但令宣漓意想不到的是,许是自己折子中的一些观点正中女皇下怀,她所写的内容竟被女官当朝读了出来,结果,不等女皇发话,堂下位高权重的大臣们便开始吵了起来。 这无非是一场保守派和激进派的对弈。 而这一争,就是整整三天。 最终,女皇只是摆摆手,要求宣漓带人去实践一番再说,而地点,则选择了羊河边上较为繁华的羊城。 没有办法,宣漓只得赶鸭子上架。 但是考虑到此次出行前后起码数月时间,宣漓决定,干脆携带家眷,全体去羊城公费“旅行”。 所谓家眷,自是少不了辛竹、花花、小呆和夏斯奕这四位原配的。 除此之外,白晓竟也主动要求一同前去。 自从姬家、章家世子和宣漓顺利和离以后,白晓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而是慢慢和小呆等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似乎,他越来越能融入宣漓后院这个大家庭了。 倒是小天和小志,每天优哉游哉地住在府里,一副主人的享乐模样。不知道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马车上,宣漓一大家子又聚在一起聊起了家常。 “夫人啊,最近你可有什么艳遇啊?”花花突然向宣漓问道。 “没有啊。” 也许宣漓自己都不知道。只要自己一说谎,她的眼神就会忍不住往天上瞄。 她的这点小习惯,花花是最清楚不过了。 “夫人不乖哦,有事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哪天被我们几个发现了,你的夜生活又要不愉快了。” 宣漓有些气闷。花花这厮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嘛! 可是。最近确实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若是非要说的话,和楼苍穹温泉暧昧,不知道算不算啊。 哎,这事,还是先瞒着吧。 凤巍的交通很发达,所以,虽然都城和羊城距离不近。却也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只是没想到,一场天灾正在等待着毫不知情的宣漓等人。 “不好了,不好了,羊城发大水了!” 听到如此消息,宣漓冷着脸,却没有选择立刻离开避难。(..info无弹窗广告) “通知下去,探明最新的灾情信息,快。” 宣漓知道,大难之前,若是官员们都离开了,受苦的,就只有百姓了。 没过半日,羊城的白知府特来亲自迎接宣漓。 其实,这其中还有一层关系,那便是白知府虽是白家的外姓,却也是向着白家人的,此时白晓的安危已经高过了一切。 “宣大人,水已经快拦不住了,您还是带着世子快点离开吧。”白知府说道。 “拦不住就不要拦。”宣漓正色说道,“白知府,我需要羊城的地形图。” 虽然宣漓并不是什么地质学家,但是,她也是知道洪涝的危险的。 如今事态紧急,与其劳民伤财去筑那些随时都有可以冲垮的堤坝,不如去开渠引水比较合适。 之后,宣漓敲定了羊城最北面低矮山脉,那里――是最适合引水的地方。 “宣大人,这恐怕是不妥。”白知府为难道。 “为什么?” “这山皇太女的私有财产。” 皇太女? 山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炸!” 不过,虽然决心是有了,但是宣漓郁闷地发现,这个时空根本就没有炸药一说。至于简单炸药的制作,宣漓根本就不会。 宣漓左右思量后,终是有了决断: “白知府,帮我调集一批可以控制重力的高手前来。” “宣大人,您想……”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之后,宣漓带领重高手,驾驭山石,砸了整个山脉后,洪水终是慢慢退去。 “谢谢你们了。” 虽然是雇佣关系,朝廷付了这些高手很多钱财,但是宣漓仍是很客气。 对于高手,她从来都是十分尊重的。 这时,其中较为有威望的女子说道:“之前我们虽有和官府合作过,但宣大人无疑是最为坦率的一个,以后,只要是为民造福的事情,在下愿意竭力相帮,若是宣大人的私事,在下也会酌情相帮。” “呵呵,好,一样的话送给你们,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后会有期。” 此时的宣漓虽未正式进入羊城,但其凿山引水的事情已经为羊城百姓所知,所以,宣漓之后的科举推行,也是前所未有的顺利。 半个月后,宣漓便带着新选出的新科状元,一同返回都城。 因宣漓治水有功,再加上德侧君的枕边风,宣漓再次升官。 说起德侧君,五皇女的父君,当今女皇最宠爱的男人之一,他之所以会帮助宣漓,和良善无关,完全是为了五皇女的势力着想。 而宣漓对此,也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愿意。 宣漓是顺风顺水,但这一切,最不爽的就属尚在怀孕的皇太女了。 “真是的,名利,美男,都让这姓宣的郎郎腔拥有了,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站在至高点,蹂躏你的男人!花尘琰,你迟早会成为我的禁脔!” …… “皇太女一举得女了,还是个血瞳神女!” 一时间,可谓是举国欢腾。 凤巍国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血瞳血脉了,而这次,竟是皇太女的嫡女,这么纯正的血脉,不得不让百姓认为,上天是眷顾着凤巍的。 也正因为这个孩子,皇太女一时风光无限,俨然一副即将登位的嚣张模样,就算自己不是在几位皇女中德才最佳的,但是,为了自己的“神女”,女皇之位也非自己莫属。 得到这个消息后,宣漓的第一反应就是,于自己估计是大大的不利,尤其是如今,宣漓早已经见过皇太女数次,早已经知道,曾经那个与自己争夺花花的呢个女人正是皇太女。 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否还惦念着花花。 可是,没过多久,宫中竟传出女皇身体抱恙、由皇太女代为执政的消息,于是,宣漓只得每日称病,避其锋芒。 若是皇太女继位,怕是会视另一个血眸为眼中钉吧。 似乎,救蘼蕞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 不过,蘼蕞应该可以自保吧,想当年,他刚出生,就杀了一个产婆于无形,不是吗? “花花,你们最近小心点,现在是关键时刻,我可不希望你们有什么闪失。” 这时,白晓却来安慰宣漓,皇太女暂时还需要三大家族的势力,白家会保护宣家的。 120 可是,就当此时,花花竟然失踪了。 “一定是皇太女做的,怎么办,我们直接冲进太女府算了,反正我们是一起来的,就算有事,也要同甘共苦不是吗?” “为了一个男人,就没有耐心了?” 这时,久久未出现的宣漓外婆终于再次出现了,她的手里,还有一个可爱的男童。 “蘼蕞!!” 外婆竟先把小蘼蕞救出来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表现出应有的顺从啊。” 之后,宣漓开始向皇太女进献珍奇古玩,甚至是很多美男。 如果花花真的在其手里的话,希望这些美男可以分散其的注意力。 一处私宅的地牢里,花尘琰虚弱的躺在地上。 这些日子,他已经被几近榨干了。 因为自己的不配合,自己被灌下了太多的劣质媚药,和那个女人做出了太多超出礼义廉耻的事情。 算了,自己本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若不是遇到宣漓,自己怕是还在逍遥地做着麒麟阁的阁主,贩卖着各种人口,偶尔遇到好一点的货色,自己也会兴起尝尝鲜。 可是,自从遇到宣漓,自己的生活轨迹都变了。 因她品尝了太多酸涩甚至是不该有的屈辱,但是,那些甜蜜的回忆足够冲淡一切了。 记得最初见到宣漓,她还带着假面,平面的样子,经营着一家小小的铺子,甚至会自己去买一个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回去。 她是那样的潇洒不羁,那样的吸引自己。 所以,不管怎样,他都此生无憾了。 若说还有什么支撑自己活下去的,那便是希望可以再见到宣漓一面的信念吧。 可是,花花知道,自己的能坚持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之后,宣漓在楼苍穹和白晓的帮助下,救出了并不算熟悉的五皇女。 “我幻想过无数种可能性,唯独没有想过会是你这枚小棋子前来救我。” “我并不是为了你,记住,得民心者得天下,姬白章家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宣漓将所有的后事交给了风未眠,便只身前去救花花。 “宣妹妹,你这是……” “风姐姐,你是我在凤巍国唯一值得信赖的朋友,求求你,如若我回不来,帮忙把我的男人儿子都送出去,五皇女会帮忙的,楼大人也会帮忙的,但是,我还是希望把此重托交由你去处理。” 之后,宣漓通过自己的信息网,终于找到了花尘琰。 当宣漓救出花花的时候,他如同一只残血的蝴蝶,虽灯火将近,却风韵犹存。 刹那间,宣漓只想带着自己的男人离去,什么也不想去管。 之后,风夜寻来了。 她是风未眠的妹妹,皇太女党羽,在这里看守花尘琰。她瞧不起风未眠,却嫉妒她,竟然连开脂粉店都可以开的风生水起。 于是,宣漓被囚禁了。 “我的傻漓儿啊,虽然我很想在死前见你最后一面,却不想以这种方式啊。” “呵呵,一起死有什么不好呢?” 只是没想到,很快宣漓便被风未眠救了出来。 “呜呜,妈妈,也太过分了,蘼蕞还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呢。” “你们怎么来了?” “天意弄人,那血瞳皇孙竟然得了天花,昨天晚上不治身亡,听说,皇太女都疯了。” 听到这个消息,宣漓并不觉得开心。 虽然宣漓想过很多办法想暗害这个小生命,可是,她却最终死于天花,这个未来很好治的病。 没多久,女皇过世。 五皇女继位,小蘼蕞以神子之名,占据了楼苍穹曾经的位置,而后,小铃铛成为凤巍史上最年轻的状元。 五皇女要求宣漓留下做宰相,不过,此时的花花身体已经不好了,而麒王爷没多久也寿终正寝了。 宣漓带着自己的男人们离开,隐姓埋名,好好度过以后的生活。 宣漓,放走了小天和小志,宣凌天决定留下帮助蘼蕞和小铃铛。 至此,宣漓身边还有辛竹、花花、奕、小呆四个男人,外加楼苍穹和白晓两个追随者。 六年后,宣漓又生了五个娃娃,却没有血瞳了。 她建立了自己的门派,研究修仙,为花花续命。 此时,水月国的水叶锦成为皇帝。 木刹国牧泊志惨死,辛竹的同胞弟弟上位。 两人终是恢复了关系。 一辈子,得六位夫君兼知己,便已是幸事。 至于有些,兜兜转转,仍只能错过。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