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黄眉化身赢麻了》 第1章 黄眉化身 「雄赳赳,气昂昂……」 傍晚下班后,黄枚哼着小曲,拎着一只鸡走进南锣鼓巷四合院。 ??????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一进院子,前院没人,中院里正在嚷嚷。 黄枚顿时笑了:看来今天这是赶上了好时候啊! 寒冬腊月的四九城,又是在傍晚时候,一阵阵寒气侵袭,四合院各家各户的大人基本都到了,小孩们也有不少。 黄枚提着鸡到中院的时候,正看见满院子人有站着的也有坐着的。 站着的不少都把脖子缩在棉袄里面,双手抄在棉袄袖子里面,时不时跺跺脚来对抗冬日的寒气。坐着的,有的是小板凳,有的是条凳,大多也都抄着手缩成一团。 正中间坐着三个人,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一大爷易中海;端着茶缸子慢慢喝水,努力摆出干部派头,大胖肚子的二大爷刘海中;瘦瘦巴巴,眼镜坏了一条腿,用医疗胶带缠起来将就用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三位就是四合院的三位「大爷」。 为了防止敌人搞破坏,政策宣讲推广方便,也为了便于管理、排查外人,四九城的每个居住地点都设置了协助街道办的人员,这协管人员本身也算是德高望重,因此被称为「大爷」。 今天三位大爷郑重其事召集全院人到中院,显然是有事要说。 在三位大爷前面,站着三个人正在等着评理。 一对夫妻跟一个满脸老相的男人。 那对夫妻打扮体面,穿着干净,看着大约二十七八岁,是许大茂、娄晓娥夫妻俩;他们对面那个满脸老相,看上去将近四十岁的,实际上是二十九岁的何雨柱,人称「傻柱」。 三位大爷,许大茂、娄晓娥、傻柱,黄枚都认识且熟悉。 不光是因为他们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也不光是因为黄枚穿越过来这几天迅速熟悉了周围环境,还因为黄枚了解过这个颇为奇葩的故事——情满四合院。 包括现在人群前排坐着的聋老太太,人群里面坐着的秦淮茹,贾张氏,秦淮茹的三个孩子,都是故事里面的出场人物。 黄枚他们一家六口现如今也住在四合院里面。 很遗憾地丢了穿越者孤儿院的脸,黄枚不仅父母双全,还有俩哥哥,一个妹妹,一家六口,竟没有一个被剋死的。 黄枚自己是轧钢厂的保卫科临时工,每月工资才十六块五毛八分钱,工资比学徒工还要少两块,福利没有,编制更没有。 要不是穿越来之后还有意外收穫,黄枚真感觉这样的苦日子自己还不如不来——要知道他在后世至少每天不缺肉蛋奶,除了学习工作之外每天对着手机电脑,可比现在生活条件好多了。 意外收穫跟黄枚的穿越也有点关系,黑神话游戏刚发售,他就肝了个痛快,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黄眉化身蛊惑人心的过场动画之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来。 然后他就有了黄眉化身亿万分之一的能力。 他可以操纵水,目前大概有脸盆这么大一块。 他身体内血液、唾液等体液可以让人肌肤变好,有美容的作用,目前大概是每天可以轻松帮人消除一个黑痣,多了就得有点费力气。 还有就是,他每天可以手里生出钱财,目前每天只有一块钱。 黄眉化身这个能力还挺能适应环境,在古代时候就是珠宝,在如今的时代,就是直接的钱财。 如果这三种能力仅止于此,黄枚也就是在这个时代过上好日子而已,顶多搞个医师证,给人看看皮肤病之类的。 但事情并非如此,黄枚如果遵循黄眉化身的行事准则,勾起别人的贪婪、争斗,酿造出恶果,这些能力还能够提升,甚至有可能提升到黄眉化身的完整能力。 那是什么级别的能力? 百病全消,倒灌江河,钱财无度…… 想想都令人心驰神往。 至于能不能在四合院里面提升能力……黄枚是真的毫无半点怀疑。 四合院里面这些人还少了贪婪?贪养老的,贪权势的,贪钱财的,贪名声的,贪女色的,这些人一个个嘴里都是大义,心里面全是生意——这么一群货色居然大部分得以善终,让人想想就感觉意难平。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黄枚练练手,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 黄枚手里提着鸡,站在人群外围看戏,也打量着有什么机会让自己的能力提升提升。。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前面,傻柱跟许大茂娄晓娥两口子已经因为少了一只鸡吵开了。 「傻柱,你怎么这么馋啊?那只鸡可是我们家留着下蛋用的!」娄晓娥呵斥傻柱。 傻柱混不吝地歪着头:「对对,你们家是得考虑下蛋的问题了。」 阴阳怪气嘲讽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个人没孩子。 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顿时都急眼了,上来要动手打傻柱:「傻柱,你这是侮辱人格啊!」 傻柱脑袋一晃,身子矮下,一副摔跤好手的模样。 三人也没打起来,毕竟满院子邻居都看着,他们才刚要动手就被拉开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寡妇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偷的鸡,又去轧钢厂食堂偷了酱油,然后领着小当跟槐花把鸡给吃了。 傻柱是有点垂涎秦淮茹的美色,又喜欢充仗义的,恰好傻柱自己又从轧钢厂食堂偷带回来半只鸡,这本来也解释不清,偷厂里面东西可比偷拿邻居东西罪名大得多。 几个原因结合之下,傻柱这就冒出头来把偷鸡这件事给顶了。 秦淮茹一家屁事儿没有,现在是没偷许大茂家里鸡的傻柱和许大茂、娄晓娥争吵掰扯,眼看着三个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傻柱都开始要赔钱给人了。 黄枚正看着热闹,在他前面的阎埠贵大儿子阎解成转过头来:「哟,黄枚,今天什么日子,买一只鸡回来?」 阎解成这么一说,他媳妇于莉也转过头来,嘴里跟着啧啧:「黄老三,这是发大财了!」 黄老三,说的是黄枚。 他名字是黄枚,黄家排行老三,又因为爱国热情,前些年在四合院这边口头上改了名,户口上倒是还没改。黄家四个孩子,分别叫黄保家、黄卫国,黄枚,黄媛媛,正是保家卫国的意思。 黄枚见到这两口子嘴里说着话,眼睛打量自己手里的鸡,也笑了笑:「我一个临时工,能有什么发财的机会?」 「倒是许大茂他们家要发财了,一只鸡要了傻柱五块钱,可比我手里面的这只贵了一倍还多。」 第2章 把你厉害的 黄枚的话,让阎解成、于莉夫妻俩都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全院大会的正中间。 这时候三个大爷作主,傻柱掏五块钱给许大茂赔偿,炖好的鸡汤也端给许大茂、娄晓娥,全院大会已经开始散场,大家各回各家。 傻柱正愤愤不平,嘀咕着要找个机会报复许大茂。 听见阎解成、于莉、黄枚三人说话,顿时跟遇上知音一样:「阎解成,黄抗美,你们说是不是?五块钱一只鸡,上哪儿买这么一只鸡去!」 许大茂跟娄晓娥还没走,顿时不满:「傻柱,你偷鸡还不服气了,是吧?咱们再让三位大爷都评评理,你该不该赔这个钱!」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回你们的家去吧!」傻柱摆着手,「占了便宜,见好就收,知道不知道?」 「你偷东西,怎么还成了我们占便宜?」许大茂恼火说道。 黄枚拎着鸡走过去:「哟,谁偷东西啊?这还了得?我正好在保卫科上班,要不要去厂保卫科说话?」 傻柱本以为他是帮自己打抱不平的,毕竟刚才嘴里说的还是五块钱一只鸡价钱贵;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说去保卫科,心里面顿时不舒服了——他可经不起保卫科的查,每天不用钱票购买,偷拿食堂饭菜回来贴补寡妇秦淮茹,其实就是每天都偷盗厂里财物。 跟他这偷盗行径比起来,许大茂现在光明正大的多! 「得嘞,我什么也不说了,又遇上一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主儿!」 傻柱摇晃着脑袋抱怨一句,就往自己屋里去。 黄枚笑道:「傻柱,我也没说你,你心虚什么?是你偷东西了吗?」 「谁心虚了?孙子才心虚!」傻柱瞪巴着眼,赌咒似的嚷嚷。 许大茂嘿嘿一笑,直接乐了:「傻柱,你这话说的,你没偷东西?刚才是谁承认偷了我家的鸡啊?是哪个孙子?」 许大茂这么一说,傻柱顿时不肯饶他,举着拳头就要打他。 刚散会的全院大会顿时又吵嚷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见到傻柱又要因为冲动吃亏,连忙开口:「柱子,你还没闹够啊?错了就是错了,别再吱声,赶紧回家呆着去吧!」 聋老太太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模样,微微张开口,也恰到好处地说道:「娥子?我也回去,你扶我一下。」 娄晓娥本是个心善的富家千金,向来单纯少心眼,乐于助人,听到聋老太太这话,便把鸡汤交给许大茂:「好的,老太太,您慢走,我扶您回去!」 易中海呵斥了傻柱,聋老太太叫住了娄晓娥,本来傻柱要越闹越大,铁定吃亏的局面顿时消弭于无形之中,全院大会顿时散了场。 黄枚正准备回家,许大茂笑呵呵凑过来:「到底是咱们后院的爷们儿,关键时候就是靠得住!」 「走,上我家喝鸡汤去。」 他倒是真感谢黄枚这时候站出来,两句话逼得傻柱跟疯狗似的要咬人。 黄枚笑着扬了扬手里面的鸡:「不了,许哥,我这今天也买了。」 「嗨,你买了是你自己的,再说了现在做饭什么时候吃去?今天这鸡汤我分你家一半,你买的改天再吃吧。」许大茂笑着说。 「那怎么好意思!」黄枚摆摆手,跟许大茂边说话边走进后院里面,忽然感觉手里面的鸡动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小妹黄媛媛正伸手抓自己手里面的鸡翅膀。 「拿好了。」黄枚笑着把鸡递给她。 小妹喜滋滋抓住鸡翅膀根,小声道:「小心点,爸妈可不太高兴。」 黄枚再顺着小妹的目光看去,爸妈和两个哥哥都在看着自己,脸上没多少喜色,黄枚又对他们也笑了笑——这是嫌自己乱花钱,不过日子。 黄家六口人住在一起,日子从来都是过的紧巴巴。黄枚这手里有点钱,居然不买粗粮回来精打细算过日子,而是买鸡吃,这可让父母看不顺眼了。 说话之间,走过了后院门口的地窖,走过了后院第一家许大茂家。 黄枚拒绝了许大茂一起喝鸡汤的挽留,跟家人一起经过后院的聋老太太家、二大爷刘海中家,最后来到有点背阴的黄家门口。 「老三,怎么回事,不过年不过节的,买这么一只鸡干什么?」父亲黄汉祥沉着脸问道。 母亲刘桂芝也附和:「就是,不过日子了?咱们家本来日子就不好过,你大哥都二十五了还没结婚,你小妹这都十六了,眼看着还想上高中,哪一样不要钱啊?」 「你这一只鸡得多少钱?」 黄枚笑道:「你们管多少钱干嘛,吃就是了。看看咱们家一个个因为省钱都面黄肌瘦的,吃喝方面,该好一点儿就好一点儿,要不然我妹学习都没力气。」 黄媛媛点头:「三哥说得对。」 「对个屁!」刘桂芝不满地说道,「老三,我可跟你说,咱家里虽然不跟二大爷、三大爷他们那样父子兄弟明算帐,可也得心里面有数。」 「你爸你妈这辈子没啥本事,你们兄妹四个就得自己打量着一点自己个儿;老三,你自己愿意吃得好一点,喝的好一点,照顾家里和小妹,这是好事,等到你要结婚的时候,你手里没钱,光靠家里贴补,你可就犯难了!」 「家里能贴补你多少?到时候你大哥二哥要是结婚成家,你两个嫂子是要不依的!」 黄枚哈哈一笑,摆摆手:「行啦,这事情您二位就不用管啦!我自己心里有数!」 「反正呢,你们放心吃放心喝,以后我结婚的事情自己办,不用家里操心!」 「看把你厉害的!」刘桂芝不满地说了一声,到底也不多说了。 黄媛媛欢呼说道:「三哥,你给我吃香的喝辣的,等我长大有本事了,也给你买好吃的!」 「行,好嘞,你好好学习,考上高中再考大学,三哥就等着跟你享福了!」黄枚哈哈一笑,说道。 黄汉祥见到他们兄妹俩笑得开心,老大老二也跟着笑,心里面嘆一口气,臭小子不知道日子过的难处。 现在掏钱利索,以后有你为难的时候,到时候还不得是你爸你妈帮你? 不过到底是一片好心,兄妹友爱,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刘桂芝去把鸡杀好了,每天留着吃——寒冬腊月,正好东西放的时间长。 不知不觉天色晚了,黄枚听着四周无人,悄悄起了床,摸出家门。 为了提升自己能力,他可不能闲着,还得努力一下。 第3章 抓贼啦 全院大会散场之后,傻柱忿忿不平,先是记恨许大茂,又是恼火三个大爷逼着他掏钱给许大茂,又想起黄抗美那小子拿鸡毛当令箭,用保卫科吓唬自己……后面两个不太重要,主要还是记恨许大茂。 然后没多久秦淮茹就来了,拿了一瓶酒犒劳他,感谢他帮助棒梗顶罪,也感谢他掏了五块钱。 傻柱顿时乐的找不到北,嘿嘿直笑。 秦淮茹又说把自己的堂妹带来给他相亲,傻柱就更高兴了——他不是不想结婚,主要总是不肯将就,胖一点丑一点哪怕是普通一点都不肯要,就盯着漂亮的姑娘。 人家漂亮的姑娘一般也很难看上他这么一个没爹没娘,跟四十岁小老头似的人。 傻柱就只能时不时凑到秦淮茹身边,饱饱眼福,顺便充大头和仗义。 现在秦淮茹给他介绍堂妹,那想必是个漂亮姑娘,傻柱心里面就有点期盼了。 不多久,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下班,跟傻柱、秦淮茹招呼两声,聊聊天,说了自己过年前后即将跟一个片警结婚的消息。 不知不觉,各家各户关灯,时间渐渐到了深夜,整个四合院终于没有了之前的喧闹,恢复了安静。 黄枚这时候却悄然来到了四合院后院和中院的门口,等待着一件事情的发生。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今天晚上,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会把一小袋面偷偷给秦淮茹。 这件事说起来很玄妙。 如果往好的地方想,易中海可能纯粹是担心贾张氏这个泼妇说三道四,担心四合院的人们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所以为了不惹人非议,所以才半夜里给秦淮茹送这面粉。 但要是不往好的地方想,那可就问题大了。 大半夜的,一大妈不能送,非得一大爷半夜出来送?不能送悄悄送给贾张氏,非就得一大爷亲手半夜送给秦淮茹?假如一大妈去跟贾张氏聊天,别管白天黑夜,她把面粉交给贾张氏或者秦淮茹,能有多难? 难怪贾张氏不说秦淮茹拿傻柱的东西是脏的,唯独易中海半夜送的面粉,贾张氏立刻破口大骂这是脏的,跟占傻柱便宜截然不一样——她泼辣无赖但是却也刁钻眼睛毒,知道傻柱不过是看着流口水,有的人半夜把她儿媳妇叫出去,那是真的要吃肉。 黄枚从这里面嗅到了贪婪的味道。 秦淮茹贪别人东西,一大爷易中海贪秦淮茹的身子,当然还有二大爷刘海中,他今天晚上也在悄悄看着这一幕,后来全院大会的时候拿这件事说话,没想到一大妈站出来给易中海作证,把他的这个证据给消灭了,他贪的是易中海的「一大爷」位置。 这三个起了贪心的人,黄枚怎么也得让其中一个为贪心付出代价,以此来提升自己的能力。 应该选谁呢? 黄枚心中也没多犹豫,就做出了决定:二大爷刘海中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今天晚上这贪心可并不算多,顶多是多看一眼记在心里,等着下回找易中海麻烦。 就算是让他吃亏,跟他的贪婪也挨不着。 还得是易中海,秦淮茹俩人,还得是他们俩今天最重要的中间物,承载了他们俩人贪婪的那一小袋面。 黄枚等了片刻,听到有脚步声,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果然出来了,他是个官迷,这大半夜起来转一圈其实是有原因的。 因为今天四合院出了偷鸡这回事,他感觉傻柱虽然承认了但那是因为迫于无奈才承认,毕竟傻柱拿轧钢厂食堂的东西四合院邻居不少都猜得出来,只不过碍于情面没有人跟他追根究底罢,真正的偷鸡贼可能还没逮住。 刘海中心想,我夜里转一转,备不住就能抓住那个偷鸡贼,我不就升官当一大爷了吗? 然后他就出来转悠了。 黄枚从阴影里面走出来,小声说道:「二大爷……」 刘海中顿时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随后心头一喜,开口说道:「好啊,黄抗美,偷鸡的原来是你,我说你提着一只鸡从外面回来——」 黄枚上前一步,对他小声道:「二大爷,先别嚷嚷,有情况。」 刘海中不太相信:「你是不是蒙我……」 黄枚拉着他走了一步,就看见中院里面,易中海提着东西正从屋里面走出来,秦淮茹也从家里走出来,两人正走到一起。 刘海中顿时惊喜地瞪大眼睛:还真有情况! 好你个易中海,好你个秦淮茹! 当初秦淮茹刚守寡,我多看了几眼,贾张氏对我又叫又骂,差点把我的脸挠花了,原来你们俩背地里好上了,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等着! 下一次开全院大会,就是你们俩身败名裂的时候,也是我刘海中当上一大爷的时候。 刘海中这边想着,黄枚见他毫无动静,心说你不动我得帮你一把。 手指微动,隔着十多米,一点水花溅到面粉袋子里面,混合面粉流淌出白色浆水,滴答在易中海、秦淮茹两人身上。 也不多,刚好足够产生误会就行。 随后,黄枚直接大叫一声「抓贼啦」,沖了出去。 「二大爷,快过来抓贼啊!」 刘海中整个人瞬间都傻了:啊?抓贼?这小子发什么疯?那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吗? 随后恍然大喜:对啊,我可以抓贼啊! 他也冲出去,仗着身体肥胖按住了易中海,装作不认识地嚷嚷道:「抓贼啦!」 另一边,黄枚也把秦淮茹按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她腚上,弹性颇为惊人:「二大爷,还得是你啊,这俩贼就抓住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又是叫,又是挣扎。 「哎,你们抓错人啦!老刘,我是易中海!」 「黄抗美,你发什么疯,我是秦淮茹啊,你抓贼抓到我身上来了!」 他们俩这边挣扎,整个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可都闹腾起来了,各家各户的壮劳力冲出家门,拎着棍子,铁锹,扫帚什么的。 「贼呢?贼在哪儿!」 赶到了中院,见到刘海中按着易中海,黄枚按住秦淮茹,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正在嚷嚷,顿时全都惊讶了。 怎么回事啊? 怎么二大爷把一大爷当贼逮了? 第4章 是我赢了 这里面最着急的,毫无疑问是一大妈、傻柱。 一大妈叫道:「老刘,你怎么回事,怎么把我们家老易给当贼抓了?」 傻柱则是冲出来,忍不住要推开黄枚:「黄抗美,你给我撒开秦姐!」 黄枚这时候才一脸震惊地说道:「啊?怎么是一大爷和秦姐啊?对不起,我没看清楚啊!」 「我跟二大爷两个人看见好像是有两个人大半夜在中院这里不知道干什么,我也是营养不良,夜里看不见东西,看见黑乎乎有俩人,就说这俩人大半夜在一起,肯定没干好事。」 「我就冲过来就把人按住了,怎么也没想到是一大爷和秦姐啊!我要是早知道是他俩,我就不打扰他们了!」 说着话,黄枚站起身来,松开了秦淮茹。 刘海中也松开了易中海:「哎哟,老易,怎么是你啊?你这大半夜的,跟秦淮茹干什么呢?我跟黄抗美俩人还以为你们是贼呢!」 又笑着补充一句:「今天白天许大茂家里的鸡刚没了,也别怪我们俩多想啊。」 全院人众目睽睽,不少人都顿时回过味来。 抓贼是不是误会,还真不好说,但是一大爷跟秦淮茹俩人半夜在一起,这是真有点意思。 「黄老三,你可说对了!」许大茂一边扣衣服扣子,一边嘿嘿笑着,「你这夜里瞎,可是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儿!哈哈哈!」 秦淮茹整天抛个媚眼骗人馒头、骗人打菜什么的,要说她干净清白,许大茂是一点都不信。 许大茂这么一说,院里不少人或者笑了,或者不屑: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就干这样的事情啊? 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三人顿时全都着急了。 易中海说道:「许大茂,你少在那里捕风捉影!这都是没有的事情!我就是看秦淮茹家三个孩子日子,上有老下有小过得苦,这才帮帮她,给她送点面粉!」 秦淮茹也急忙道:「二大爷、黄抗美,你们冤枉好人!我就是出来拿东西,别的事情什么都没有!」 傻柱更是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许大茂,我看你丫纯粹又是欠抽了!嘴里放干净一点,想挨打爷爷教训你这孙子!」 刘海中眼看他们三个一人一句,这件事眼看要转移到傻柱跟许大茂打架上面去,顿时也坐不住了。 「老易,这不对吧?有什么话白天不说,晚上说?有什么东西白天不能给,晚上你给秦淮茹?你给她婆婆就不行吗?」 易中海对此只能分辩:「我就是怕你们多说,才特意避开人多,没想到还是被你们误会了。」 刘海中哪能放过他,连忙趁胜追击:「老易你这话真说不过去,你要是做好事当好人,我们能说你什么?非得半夜里约寡妇啊?」 一大妈这时候开口了:「老刘,你不用问了,这件事我知道,是我让老易给秦淮茹送的。」 这一句话,顿时把刘海中给干卡壳了。 别说刘海中,就是全院的其他人,听到一大妈这句话,也没办法说三道四了,毕竟是一大妈让送给秦淮茹的,这总不能说什么了吧? 看着一大妈此时此刻的决定,黄枚莫名想起了另一个电视剧的一位吴老师,也是放纵自己丈夫,帮助丈夫努力维持一个体面。 但吴老师人家有「小林老师」这个小奶狗,有富贵日子,最后也是全身而退荣华富贵,人家不亏的;一大妈这维持自己丈夫的体面不惜说谎,最后还暴亡早死的下场,可就太亏了。 刘海中办事能力是真的废——这就无计可施了。 幸好黄枚出手之前就早有准备,这时候也是时候站出来了。 「我这眼睛看不见,那是真麻烦,今天差点就惹祸了!谁给我一个手电筒?」 旁边顿时有人递过来一个手电筒。 黄枚拿着手电筒晃了晃,晃过一大妈苍白蜡黄、嘴唇黑紫色的脸庞——都病成这样了,还帮自家男人找面子,图什么呢? 「一大妈,你没自己给秦姐送面粉啊?」 「嗯,我身上不舒服,就让老易送的。」一大妈回答的很轻松,一点都没卡顿。 「那,这个,也是您让一大爷干的?」 黄枚把手电筒照在易中海裤子上,露出一小片白色浆水痕迹,又照在秦淮茹衣服上,手上,都有。 出来抓贼的壮劳力们,哪一个没弄过自家媳妇,哪一个不知道这颜色的浆水是怎么回事? 顿时全都轰然,有的说道:「还真干了!」 有的失望地摇摇头转身回家。 有的「呸」了一声,跺跺脚,转身走了。 还有许大茂这样的,直接哈哈笑起来:「哎吆我草,一大爷,秦寡妇啥滋味——」 话还没说完,傻柱红着眼青筋直冒,一拳头砸在他脸上,仿佛要疯狂倾泻自己的怒火:「我操你大爷,我操你大爷!」 他真正暴怒想要殴打的「大爷」,当然不是许大茂的大爷,而是对他有恩,平日里照顾不少的一大爷!一大爷,真把他喜欢的秦寡妇半夜给睡了啊! 一大妈身体一晃,往后倒退两步,扶住门框,险些没摔倒在地。 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是真感觉天大的委屈:「不是!」 「没有的事情!」 「真没有啊!这准是面粉蹭上的!」 刘海中大喜:「易中海,你还说没有!裤子上全是你的证据!」 「好啊,一大爷带头睡寡妇!这可了不得,我必须要跟街道办汇报去!」 易中海急赤白脸,狼狈不堪。 比他更狼狈的是秦淮茹,贾张氏从被窝里爬出来,亲眼见到秦淮茹身上白浆水,顿时炸了锅,满嘴的骚比烂货破鞋,拽着秦淮茹头发就往家里走,顿时秦淮茹家里又哭又叫,又打又骂,尖叫和污言秽语连成一气。 黄枚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能力的提升。 人心的贪婪,已经得到贪婪的恶果。 这一次,当然是他赢了。 操纵水流,从脸盆那么多,提升到水桶那么多,大概提升了三倍。 控制体液,应该是可以每天净化半张脸大小的皮肤。 每天生出钱财,则是每天提升到四块钱,一个月就能有一百二十块钱! 第5章 家计 黄枚这边正高兴着,一只大手忽然推了他一把。 「愣着干嘛,回家去。」 黄枚转头看到自己父亲黄汉祥,还有大哥黄保家,二哥黄卫国。三人也都在看着黄枚,目光颇为惊奇。 在四合院中院秦淮茹家里的叫骂声中,四合院各家各户也都陆续回了家,或不屑,或嬉笑乐呵,或因为有了说嘴的材料兴奋不已。 二大爷刘海中得意洋洋,对满脸灰白的一大爷易中海说道:「老易啊,我明天就对街道办说,下了你的一大爷!」 易中海低头摸摸身上的白色痕迹,真是委屈极了:「老刘,我这是蹭的面粉啊……你就想想,我跟秦淮茹也不能在中院正中间有什么事情啊。」 刘海中哪管他这个? 只要能把他搞下来,自己当上一大爷,哪怕易中海说的有几分道理,的确可能是面粉,刘海中也得视而不见。 根本不听易中海的辩解,哈哈笑着,得意而去。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黄枚跟父亲大哥二哥也回到家里,母亲刘桂芝跟小妹黄媛媛也都起来了。 刘桂芝问:「怎么样,抓着贼了吗?我听这动静,怎么中院贾张氏叫唤的挺厉害?贼偷了他们家东西?」 二哥嘿嘿笑道:「妈,你可说对了,贼是偷了他们家东西,把她儿媳妇秦淮茹给偷了。」 刘桂芝怔了一下,随后明白过来「呸」了一口:「我就知道她们家不正派!」 「平时给许大茂、傻柱抛媚眼,眼睛眨巴眨巴的那个劲头,谁家好媳妇能这样?到底是没守住妇道!」 黄媛媛也跟着来了兴趣:「是谁啊?谁跟秦淮茹相好了,是那个一张老脸的傻柱吗?他长得可真老,又不会打扮,怪磕碜人的。」 父亲母亲、三个哥哥一起看向她:「有你什么事?赶紧睡觉去!」 小丫头才十六岁,当然不能放着她瞎打听这些破事儿。 黄媛媛有点悻悻然:「我就想知道是谁,要不然我都好奇得睡不着觉!三哥,到底是谁啊?」 「一大爷。」黄枚说道。 黄媛媛怔了一下,随后笑道:「三哥你瞎开玩笑吧?一大爷,那都多大年龄了五十多了吧?你这话要是让一大爷知道,还不得把你拉去开全院大会。」 黄枚笑道:「我还真没瞎说,真就是一大爷。」 刘桂芝也惊讶看向黄汉祥:「真是一大爷?」 黄汉祥点点头:「当场逮住的的确是一大爷和秦淮茹。」 「哎哟,这可真想不到,一大爷平时多么道貌岸然啊,就这种人啊?」黄媛媛睁大眼睛惊嘆。 「有你什么事,赶紧睡觉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是你的本分!」刘桂芝再次呵斥一声,黄媛媛到底是好奇心得到满足,笑嘻嘻点头睡觉去了。 等她去了里面屋后,黄汉祥又对刘桂芝说道:「不过这件事其实有点问题,我瞧着私下里见面是有的,要说当场逮住实在不像。」 刘桂芝倒是比他更传统:「孤男寡女,半夜里私下见面,干没干那回事都一样,那就是有事!」 黄汉祥想了一下,点点头:「这么说也对。」 又抬头看向黄枚:「哎,老三,你怎么回事?怎么跟刘海中搅合在一起,给他当狗腿子了?」 黄枚笑道:「爸,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我怎么能给他当狗腿子呢?我也就是恰好遇上今天这件事。」 「行,就算你恰好遇上。」 孩子毕竟长大了,黄汉祥也没再多逼问:「我可得提醒你,刘海中这个二大爷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为了当官什么事情都敢做。」 「你知道他们家三儿子的名字有什么讲究吗?」 黄枚想了一下:「大儿子刘光齐,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他是想生四个儿子,凑个『洪福齐天』出来?要是有四儿子,就叫刘光洪?」 黄汉祥「哼」了一声:「人家要有个四儿子,准备起名叫刘光贵。」 大哥黄保家二哥黄卫国顿时全都哈哈笑起来,黄枚也笑了:「一个男的起名叫光棍啊?那还真少见。」 「你再仔细想想。」黄汉祥提醒,「这样一来他儿子凑成了什么?」 黄枚品了品,随后恍然:「哦!齐天富贵!刘海中这心思,能跟刘备相比了啊。」 二哥疑问:「刘备怎么了?」 「刘备俩儿子,合起来叫『封禅』,那是皇帝才能用的。」黄枚说道。 黄汉祥点点头:「这下你知道了吧,刘海中这人的人心没够,当了小官想当宰相,当了宰相想当皇帝,你可别真相信他,要不然他能坑死你。」 黄枚点点头。 「行,爸,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咱们都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 黄汉祥点头:「睡觉吧。」 一家六口人,隔出两间卧室,一个正屋。 黄汉祥两口子在正屋加床睡,黄媛媛一个人住小卧室,黄枚哥仨挤一点,住另外一间稍大的卧室。 勉强将就着住,但要是考虑将来哥仨结婚,这就几乎分配不开了。 第二天一早,黄枚洗漱完毕,母亲刘桂芝已经准备好粗粮窝头,咸菜,白开水。 父亲、大哥二哥、黄媛媛都吭哧吭哧啃着窝头,黄枚尝了一个,感觉有点划拉嗓子——这可不是后世机器精加工的粗粮,而是真就粗加工的粗粮,就这还是加了点面粉的「杂合面」,要不然蒸窝头的时候,甚至没办法成型。 「爸……」 大哥吃完窝头,也没离开桌子,叫了一声。 黄汉祥抬眼看他:「怎么了?」 「葛丽芬说今天下了班想看电影,我这手里钱不多。」大哥说道。 黄汉祥点点头:「那是得看……一块钱够不够?」 大哥迟疑了一下:「看电影是够了,电影票也就五分钱,算上来往坐公交车再吃点东西,加起来一块钱够了。」 「葛丽芬说她今天还想买东西,我怕手里钱不够。」 刘桂芝正在拾掇衣服被褥,今天天气挺好,正适合洗洗晒晒,听到大哥要钱便扭回头来:「老大,这个葛丽芬不像是能跟咱家过日子的啊,这三天两天出去约会,到现在也没定下来,倒闹得你跟家里要钱了。」 「她要是买东西,还叫上你付钱啊?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也没说就让我付钱,我这不是得提前准备一下吗?要是有个万一,手里得有钱。」大哥说道。 他说完之后,黄枚提醒:「大哥,今天下午轧钢厂门口可有免费电影看,你干脆带着葛丽芬过来,让咱爸妈和家里人都看看什么样子,要是都满意,花钱还行。」 「要是不满意,以后这钱就别花了,你说对不对?」 第6章 何雨水 黄枚的话,顿时让父母都点点头。 有免费电影看,那当然省点钱看免费的;再者,他们也都的确想见见老大最近谈的对象什么样子。 大哥犹豫了一下:「葛丽芬她也不知道乐意不乐意,这露天电影跟电影院可不一样……」 黄枚笑道:「要是这都不愿意,那还真不是跟咱们家过日子的人。咱们家现在这个条件,要娶就得娶贤惠过日子的,你说对吧,大哥?」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大哥听完这话,有点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 家里条件摆在这里,的确也就是这样。 「妈,我手冻了!」这时候黄媛媛也举着手说道,「老痒痒了,握笔都握不好,能给我买点蛤蜊油抹抹吗?」 「我倒是没冻手。」刘桂芝笑着走过来,把通红带着裂纹的手掌跟黄媛媛的手摆在一起,「就是洗完东西有点疼,冬天就是不好熬,眼看快过年,过了年天就暖和了。」 「哦。」 黄媛媛点点头,见到母亲的手也因为辛勤而开裂,她也没再说什么买蛤蜊油的事情。 黄枚看了一眼母亲和妹妹的手掌,笑着说道:「不就是蛤蜊油吗?我今天下班给你们捎来。」 黄媛媛顿时露出喜色:「今天不光能吃鸡肉,还能抹上蛤蜊油啊,三哥,你太好了!」 黄枚笑了一下,却看见父亲和母亲警告的眼神,显然是在提醒他不要乱花钱,要好好过日子。 黄枚也没在意——在电影票五分钱,猪肉七毛钱一斤的时代,他每天四块钱的固定产出,要是还精打细算过日子,也未免太憋屈了一点。 收拾一下,穿戴整齐走出家门,就遇上了红光满面的二大爷刘海中。 「黄抗美同志!早上好!」刘海中笑着招呼。 这称呼是作什么妖? 黄枚感觉好笑,点点头:「嗯,二大爷,早上好。」 「不对,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当一大爷了!」刘海中说道,「我一会儿就去街道办,揭发易中海的行为!」 「那行,你去吧,祝你一切顺利。」 黄枚走了两步,心里迅速闪烁着想法——刘海中昨天晚上还不算贪婪,现在已经是贪婪暴露出来,真就是官迷一个,奔着「齐天富贵」拼命努力。 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多可惜? 但应该怎么让刘海中尝到自己贪婪的恶果呢? 这个操作可不好办。 昨天秦淮茹贪易中海东西,易中海贪秦淮茹身体,俩人都是被黄枚顺水推舟,一下子变成了众目睽睽之下的「事实」,收穫了恶果。 要让刘海中也尝到恶果……还得从他顶替易中海,当上一大爷之后开始算。 「黄抗美!昨天一大爷跟秦寡妇那样子,嘿嘿,可把傻柱给气坏了,啧啧啧……」两眼发青,跟大熊猫似的许大茂从家里走出来,看见黄枚顿时推着自行车喜滋滋冲上来说话,眉飞色舞。 看来傻柱昨晚怒火冲天之下,把他揍得真不轻。 俩人说着话走出后院。 中院里面,秦淮茹家门紧闭,易中海家门紧闭。 傻柱沉着脸也正准备出门,见到黄枚、许大茂他们俩人顿时黑了脸,咬牙切齿想打人。 倒是何雨水笑着走出来:「哟,黄枚,上班去啊?」 黄枚惊讶:「何雨水,怎么你跟别人喊我都不一样?」 「我记得你叫黄枚啊,后来你家里才说你改名叫了黄抗美。」何雨水笑着说道,「我还奇怪呢,你原来不叫这个名字。」 傻柱冷着脸说道:「原来的名字好,指望这样的抗美啊,一抗也抗不住!雨水,别跟这些不三不四的瞎招呼,你了解他是什么人吗,你就招呼?」 黄枚一脸惊讶:「傻柱,你这是怎么了?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昨天闹这么大事情,你还挺委屈了!」傻柱怒道。 黄枚更是一脸困惑:「昨天晚上不是一大爷和秦淮茹的事情吗?你着什么急啊?」 「对对对,皇上不急太监急,傻柱,你就是个太监!」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 傻柱哪能听许大茂说这个? 当即暴怒吼叫一声「许大茂,你他妈找死!」,追着许大茂就打。 最后按倒在地,往裆里面踹了两脚,才被院里邻居拉开。 「太监,许大茂你才是太监!到现在连个儿女都没有,你不是太监你是什么啊?」 许大茂捂着裤子哀鸣不止,咬牙切齿:「傻柱,你他妈等着,咱们这件事,可不算完!」 黄枚乐呵呵看着,一转眼何雨水站在了自己身旁,正在看着自己。 「何雨水,怎么了?」 「没什么,黄枚你变化可真大啊。」何雨水说道。 「是吗?哪里变化大了?」黄枚挑眉疑惑。 何雨水脸上带着缅怀过去神色:「咱们上学的时候,你可老实了,我还抓虫子欺负过你呢。」 黄枚顿时无语:「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再说了,我现在难道不老实吗?我现在简直是诚实正直的好人一个!」 何雨水顿时笑了笑:「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变得蔫坏蔫坏的?小心别干坏事,让警察抓了你。」 「谁抓我,你对象啊?」黄枚笑道。 何雨水怔了一下,随后嘆了一口气:「怕是悬了!」 「嗯?怎么悬了?」黄枚奇怪。 「等以后再说吧。」何雨水说道。 正好这时候傻柱又对她喊叫:「雨水,跟那样的人,你搭理他就多余!」 黄枚笑了笑,走出中院到前院去。 三大爷阎埠贵倒是没对易中海遭殃这件事幸灾乐祸,见到黄枚也没搭理,倒是三大妈、儿媳妇于莉、阎解成、阎解放等人一大清早跟前院的邻居讨论的正欢。 黄枚也没停下脚步参与这种「大讨论」,步行走出四合院、南锣鼓巷,去红星轧钢厂保卫科上班。 红星轧钢厂原名娄氏钢厂,后来公私合营改了名,现在尚未完全收归集体所有,娄氏名义上每年还有些红利可拿。 黄枚来到保卫科后上岗上班,在值班室没多久,就由保卫科干事带领,在厂内厂外进行巡逻,一天工作倒也充实。 中午吃馒头和菜,黄枚早饭没怎么吃,手里钱也够,干脆就稍微吃得好一点。 打菜的刘岚给他多打了一点,挤眉弄眼:「哎,黄抗美,听说你们四合院出事了?」 第7章 非听不可 刘岚突然来这么一句,黄枚也挺惊讶:「你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 随后又看了一眼后面排着队等着打饭的人,说道:「我这怎么说啊?后面这么多等着打饭的。」 刘岚恍然:「这倒也是。你先吃饭去,我忙完这一阵去找你。」 「啊?」黄枚疑惑,「这小道消息,你就非听不可吗?」 刘岚点头:「那当然是非听不可。」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然后举起饭勺:「下一位。」 黄枚后面的工人不满:「早就该下一位了!」 「饿着您了是吧?」刘岚翻个白眼,说话也不客气。 黄枚回头看一眼,笑了笑,找个地方坐下吃饭。 打饭的这个刘岚,是轧钢厂李副厂长的相好,表面看也就是个普通大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还找黄枚打听起来小道消息。 黄枚这顿饭刚吃完,走到水池子跟前刷洗自己的饭盒,刘岚还真就找过来:「哎,那个黄抗美,你们四合院发生了什么事?今天傻柱刚来食堂菜刀就切了手,切了手也不包扎,跟孟姜女盼丈夫似的呆呆愣愣坐在那儿,什么事干不成。到底怎么回事?」 黄枚奇怪:「你不是已经听说了吗?怎么还问?难道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是稍微听了一耳朵,傻柱不是有个徒弟叫马华吗?马华追着问傻柱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谁欺负他师父了,傻柱被他问的不耐烦,说了一句不是厂里面的事情不让马华多管。」刘岚一脸认真地分析着,「我就想啊,肯定是他住的四合院出了事情。」 「刚好今天没看见你们四合院的几个人,就看见你了,可不得问你一句?」 刘岚这话让黄枚更加无语:「你打听这小道消息可费大劲了。非听不可啊?」 「那肯定啊,快说快说怎么回事。」 刘岚兴沖沖:「傻柱整天没心没肺的,说个话气死人,我对能把他气成这样的事情太好奇了!」 黄枚摇摇头:「我一个大男人,闲着没事背后说人,实在没什么意思。」 「今天许大茂不是要在轧钢厂门口放电影吗?你就干脆问问他吧,他肯定愿意跟你聊这个。」 刘岚若有所思:「是吗?许大茂今天没露面,我还以为他不来了呢?」 又说道:「还有你们四合院的易中海、刘海中、秦淮茹也都没来,我越是寻思越是感觉你们四合院出大事了。」 「你赶紧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可等不及再去找许大茂了,心里面太好奇了!」 黄枚依旧摆摆手,无缘无故又没什么好处,我背后嚼人舌头根子干什么,那不是纯粹闲的吗? 「行啊,黄抗美,你这真够可以的,嘴这么严实!」 刘岚见他还是不说,有点不高兴了:「不就是四合院发生了一件什么事吗,我还不求你了!我自己打听去!」 黄枚呵呵一笑:「这就对了,你自己多打听打听,别弄错了消息。」 说完话,拎着饭盒回了保卫科。 保卫科科长姓刘,长着一个鸭梨脸,上面尖下面大,板起脸来难看极了。这位和二大爷刘海中那是一个德性,对下面耍官威难为人,整天大爷派头,对上面满脸堆笑,那是想尽办法讨好。 有这么一位在,整个保卫科谁都别想闲着。 下午,黄枚也是忙到了下班时间——作为保卫科临时工,每天被安排的工作不少,每个月工资算起来也就是他现在四天的财物产出,说起来那真是相当寒酸。 如果只是为了工资,黄枚是真的没必要上这个班。 但要是考虑到多接触人群,来提升自己的能力,黄枚还是要上班的。 从轧钢厂内小商店买了两个蛤蜊油,黄枚走出了轧钢厂。 天色刚刚擦黑,轧钢厂门口右侧一大片空地上,已经拉起了电影荧幕,眼窝尚未褪去青肿的许大茂调整着放映机,不时眯着眼看看。 黄枚本来也没打算多停留,目光一扫看见了自己家人。 父亲母亲、二哥黄卫国、小妹黄媛媛都搬着凳子坐在后排,盯着前面。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大哥黄保家跟一个齐耳短发的姑娘坐在一起,浑身紧绷,如同好像即将发射的箭矢。 不用问,这个齐耳短发,略有点合不拢嘴,长相普通的姑娘就是大哥的对象葛丽芬。 这个长相也不怎么漂亮,整天寻思着看电影买东西——难道她家境比较好,捨得花钱习惯了? 黄枚心里想着,忽然察觉好像有人看自己,顿时转眼看去。 先看到的是刘岚,她也坐在看电影的后排,对黄枚露出得意笑容,显然是已经打听到四合院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后,刘岚又把头对着前方摆了摆,对黄枚示意。 黄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第二个盯着自己的人。 秦淮茹。 秦淮茹的头发少了一绺,脸上好几道血痕,显然正是贾张氏昨天晚上干的好事;跟黄枚的目光对上之后,秦淮茹便立刻收回了目光。 跟秦淮茹对视这一眼,黄枚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小寡妇已经记恨上自己了。 她跟傻柱那种糊涂蛋可不一样,是个相当精明的人,对昨天晚上亲手擒住自己、手电筒照出白浆水的黄枚记忆深刻,也完全不认为这是巧合。 记恨就记恨吧……就这种贪心的寡妇,黄枚有足够的自信拿捏她。 令黄枚意想不到的是,秦淮茹身边不光有她的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居然还坐了一个穿着花棉袄,一脸白净,神情局促不安的大眼睛姑娘。 也就是说,秦淮茹虽然昨天晚上挨了婆婆贾张氏的打,今天还是回了娘家,把自己的堂妹秦京茹给带了回来。 也可以看出这个寡妇柔弱、整天抛媚眼的外表下坚忍的内心,在这种全院邻居几乎坐实了她是破鞋的情形下,她依旧没耽误自己要做的事情。 这要是个男的,稍微有点文化知识和背景,还不得做出一番大事业来? 黄枚的目光扫完这些人,便走向自己家人,把两个蛤蜊油递给黄媛媛,顺便坐下。 「蛤蜊油买了,你一个咱妈一个,都涂涂手吧。」 第8章 一大爷 「呀,还买了俩?三哥你可真行!」 黄媛媛惊喜说道,递给母亲刘桂芝一个蛤蜊油,自己拿着蛤蜊油翻来覆去地看上面花纹。 刘桂芝瞪了黄枚一眼,也是心疼他花钱。 随后又不免迁怒黄媛媛:「看,看什么看,还能从蛤蜊油里面看出花来?」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黄媛媛说道:「贝壳上花纹不一样,我看看哪个更好看一点。妈,你把你的给我,我看看。」 刘桂芝本来有点小生气,见她好像也没听出来,不由也笑了,顺手把蛤蜊油塞给她:「看吧看吧,这娇生惯养的小丫头,以前的时候咱家过冬,啥时候用过这玩意儿?」 黄枚在一旁笑道:「妈,你看你这话说的。」 「咱家日子奔着越来越好这么过,还能奔着越来越差那么过啊?以前没用过,以后才得用啊,你跟小妹可都是妇女同志,可得爱惜好自己皮肤。」 刘桂芝已经忍不住开心笑起来,但嘴里还是忍不住抱怨:「是是是,你上班工作能买得起东西了,谁还能管的住你?但你得注意,要是花钱大手大脚,就是金山银山也留不下。」 黄媛媛笑道:「妈,咱们家上哪儿弄金山银山去?」 黄枚则是一本正经说道:「哪儿没有金山银山?咱爸咱妈就是咱们家的金山银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呀。」 这下别说黄卫国、黄媛媛笑了,连父亲黄汉祥都忍不住笑了一下:「臭小子,胡说八道。」 刘桂芝更是笑着摇头,越过黄媛媛给了黄枚肩膀一下:「说话不许没正经!」 黄枚点点头,又看向前方:「大哥那对象,有点不高兴啊?」 何止是不高兴。 就在一家人开心欢笑的这会儿,那个叫葛丽芬的姑娘已经呲牙咧嘴站起来,对大哥黄保家说了一句什么,起身就走了——之所以说呲牙咧嘴倒不是夸张,而是这姑娘好像嘴唇闭不上,老是微微张开着,一说话就特别明显露出牙齿,这一生气就更加明显了,简直想咬人似的。 黄保家脸色有点难看,犹豫着跟了两步。 葛丽芬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就走了,黄保家垂头丧气拿起板凳,走到后排来。 「大哥,她刚才说什么了?」黄媛媛开口问。 「说我小心眼,不肯逛街也不肯去电影院,光是看这露天电影吹寒风。」黄保家有点茫然,「我跟她估计是完了,谈不成了。」 「完了就完了吧。」刘桂芝的脸色沉下来,「咱们家没钱,也供不起这样的大少奶奶!」 黄枚笑了一下,却说道:「我瞧着,估计还没完。」 黄保家有些惊喜:「老三,你说我还有希望?」 「这可不是你有希望,而是过一段时间,她又想看电影了,逛街了,吃零嘴了,那不得又找你出去谈对象啊?」黄枚笑着说。 黄保家闻言,顿时大为沮丧:「那要不是为了结婚,还不如完了呢。」 黄卫国哈哈一笑,黄媛媛更直接:「那不把我大哥当冤大头了吗?」 黄保家顿时面红耳赤:「行了行了,别说了!怪丢人的!」 刘桂芝哼了一声,小声抱怨:「这谁家没教养的丫头,谈对象就为了点吃喝玩乐,一点过日子的心都没有,也不嫌丢人。」 黄枚见到大哥谈对象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心里倒是记住了葛丽芬这个姑娘,她好像也有点贪。 随后再看前面,电影还没开始放,又有一齣戏开始了。 许大茂跟熊猫似的青着两只眼,凑上前去要认识秦京茹,得知秦淮茹要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顿时更是愤愤不平,开口就是说傻柱是个傻子,还说傻柱把自己打成了这样,绝对不能嫁。 正说着痛快,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走过来,把他拽了回去。 秦京茹第一次跟堂姐进城,就被许大茂这么一通挑拨离间,更加惴惴不安了。 电影终于开始播放。 毕竟是京城,而不是下面的落后县市,直接就放最新的电影《阿诗玛》,讲的是少数民族青年男女谈恋爱,抗争地主恶霸的事情。 顺便下面的落后县市,直到九十年代给村里、学校巡回放电影,还是《小兵张嘎》这一类老旧电影;那时候,城里人迪斯科都快跳完了,城乡差距之大丝毫不亚于国内国外的差距。 播放电影的时候,许大茂还拿着话筒,给观众提醒。 这也是现在播放电影的特色,播放员要兼负文化宣讲的任务,让人民群众深刻意识到国家现如今的政策,以及地主恶霸的可恶,斗争的必要性。 比如一夫一妻的观念,比如重视劳动妇女,比如追求婚姻自由反抗包办婚姻之类的观念,也需要引导和宣讲。否则会出现和电影背道而驰的情况,比如地主抢亲,会有群众认为,穷苦人家的闺女被抢走是享福去了,从此吃饱喝足不过苦日子了。 一场电影播放完,许大茂口干舌燥,这也是他口才好、油嘴滑舌的原因,整天这么反覆地说,有很多话真就是脱口而出,比一般人说得出来。 黄枚一家也搬着凳子返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天都黑了,各家各户都还没吃饭——当然了今天有电影这个精神食粮,大部分家庭能省则省,也就不再做饭。 谁家日子都不宽绰,能糊弄就先糊弄着过吧。 就在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却是扯着嗓子喊起来:「都先不要睡觉,大家都来中院,开一下全院大会啊!」 「我有街道办的重要指示宣布!」 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的邻居们都被聚集到四合院中院,等着他宣布重要指示。 易中海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一旁,满脸凝重。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缸子,摇头晃脑。 三大爷阎埠贵也坐在桌子旁边,一言不发。 傻柱抱着手臂,倚靠在屋门口,冷眼相看。 刘海中笑着开口宣布:「经过我向街道办反映,原来的一大爷易中海存在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街道办特别指示。」 「从今天开始,易中海不再担当一大爷的位置!由我刘海中担当一大爷,而且调查清楚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男女作风问题!」 第9章 你不配 刘海中得意洋洋的宣布完毕,只有寥寥几个拍手叫好的。 除了他媳妇二大妈,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之外,开口喝彩最响的就是许大茂。 「好!」 他的喝彩声,顿时引的傻柱、秦淮茹怒目相视,易中海也斜了他一眼。 娄晓娥感觉他幸灾乐祸不太好,拉了一下他胳膊。 许大茂却是不以为然:我都被傻柱打成这样了,也没见谁给我主持公道,还不许看中院这些人倒霉、高兴高兴啊? 秦京茹本来也是探头探脑看热闹,毕竟她还没见识过城里人开全院大会是什么模样,冷不防就听到自己堂姐的名字,还跟男女问题有关,顿时一下子就慌了。 她拽了拽秦淮茹衣服:「姐,这说的是你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秦淮茹没好气地回答:「你说呢?」 「不是,姐,真是你啊?咱们公社可没出过这么不正派的人,你怎么……」秦京茹忍不住有点担心,她主要是担心秦淮茹这么不正派,别是打着介绍相亲的名头把她领到城里来走上歪路。 秦淮茹更加没好气了:「我没干,都是别人冤枉的。」 「那他们怎么这么说?」秦京茹疑问。 「那你就甭管了!反正你听我的就行,我还能害了你啊?」秦淮茹不耐烦地摆摆手,注意力又放在全院大会上。 只见刘海中宣布完毕之后,见到回应者寥寥,跟预想中的全院欢呼迎接他的上任截然不同,顿时不满起来:「不是你们这都是什么意思?对抗街道办?对组织不满?」 「你们对我当上一大爷,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傻柱,你说!」 傻柱冷哼一声,阴阳怪气:「我哪敢说啊,您又会告状,又能抓贼,多威风凛凛啊?备不住我今天说了,晚上就把我当贼抓了明天就告状。您吶,且威风着吧!」 说完之后转身回家,「咣当」一声砸上屋门。 刘海中顿时气急败坏,直接跳脚:「好你个傻柱!藐视领导,对抗街道办,你该当何罪啊你!」「 傻柱进屋之后一声没吭,倒是让刘海中显得越发狼狈起来。 刘海中又转头看向众人,院里众人看戏的居多,真参与进来的倒是少,支持刘海中的那是少之又少。 刘海中也不傻,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够再找那些不对路的,直接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说,傻柱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得严肃处理?」 许大茂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也不顾娄晓娥的扯衣服劝阻,直接伸手整了整衣领:「那必须得严肃对待啊!」 「二大爷,咱们可不能饶了他……」 「嗯,咳!」刘海中挺着肚子,重重咳嗽一声,「许大茂同志,注意称呼!」 注意称呼? 许大茂也怔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这老小子是等着自己喊他「一大爷」,心里顿时有点腻歪: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要不是为了对付傻柱,你看我理不理你? 不过许大茂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屈能伸,半点不犹豫的,直接笑脸一堆:「一大爷,咱们可不能轻饶了傻柱!就得把他抓起来严肃处理,好好治一治他的脾气!」 刘海中点头:「好,你去把他抓出来!」 「啊?」许大茂顿时傻眼,「我?」 刘海中点头:「对啊,你把他抓出来!你奉我的命令去,他难道还敢反抗不成?」 「他刚才不就没听你的吗?」许大茂嘀咕一声,说道:「二大爷……啊不对,一大爷,你要真抓傻柱,你得给我找俩帮手,要不然我可抓不住他。」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心说要不要跟傻柱继续计较下去,今天可是我上任第一天,主要应该收拾易中海的问题;转念又一想,正因为今天自己是上任第一天,才不能让傻柱这种二愣子损害自己威信。 现在这么多人对自己没有尊重,不就是因为傻柱这样的人捣乱吗? 抓,必须抓,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新任的一大爷不是好惹的。 刘海中指向人群中的黄枚:「黄抗美,你和许大茂一起,把傻柱给我抓出来!」 黄枚正看热闹,嘀咕着怎么让刘海中栽个跟头让自己的能力升级,现在刘海中这贪婪劲头,不收点恶果,着实是太可惜了。 冷不防刘海中先点了自己的名。 也许在刘海中看来,昨天黄枚帮他擒住秦淮茹,揭露易中海,那妥妥是一个铁桿自己人,自己的命令下达,黄枚立刻就得听从。 让刘海中想不到的是,他说完之后,黄枚却是笑着说:「刘大爷,我眼睛夜里瞎啊,昨天抓贼都抓错人了,今天怕是抓不住傻柱。」 刘海中顿时大为不满:「黄抗美同志,注意你对我的称呼!」 什么刘大爷?我是新上任的一大爷! 黄枚一脸惊讶:「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跟我装糊涂是吧?我是一大爷,不是刘大爷!」刘海中怒道。 「啊?你不姓刘了?易大爷不是易中海吗?他才姓易啊,我记得你原来姓刘的……」 黄枚这故作糊涂的话,顿时惹得不少人哈哈大笑。 连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聋老太太、阎埠贵等人都不由惊讶地看向他。 这个黄抗美,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刘海中手底下狗腿子吗? 原来不是这么回事? 他们看出来了,刘海中更是看出来了,气得暴跳如雷:「好啊,好啊!原来你也是个反贼!」 「黄抗美,你真是胆大包天,胆敢——」 「行啦!」聋老太太忽然一顿拐杖,叫道,「大半夜的吵够了没有?还没完没了了?」 「太太我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硬是被你们给吵醒了!还有完没完。」 刘海中对这个四合院年龄最大的老太太也不敢放肆,凑过去说道:「老太太,易中海他搞男女问题,我现在是一大爷了——可他们都不听我的。」 「不听你的啊?」聋老太太笑了笑,脸上皱纹沟壑交错,「不听你的,就对啦。」 「你啊,不配!」 第10章 气尿了 「啊?」 刘海中骇然失色,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聋着耳朵的老太太,居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老太太,你这是对抗街道办——」 「啊?」聋老太太好像又聋了,「你说吃没吃饭?」 「我是说,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 「我不吃那东西,你才吃呢!」聋老太太继续容耳朵。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刘海中气得跳脚:「哎哟,你这耳朵……你要气死我啊?你凭什么说我不配?」 聋老太太一脸贊同:「对,你是窝囊废!」 全院所有人都在哄堂大笑,经过聋老太太的插科打诨,装疯卖傻,刘海中上任一大爷这件事,彻底成了笑话。 也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惊讶地指着刘海中叫道:「二大爷气尿了!」 众人惊讶地看过去,只见刘海中裤子上冒出来一大块湿漉漉的痕迹,一股细流正顺着裤腿流淌下来。 他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尿裤子了? 刘海中也呆住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下半身这么不争气,居然不声不响就尿了——关键是他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突然裤裆就湿了! 这全院大会哪还能开的下去? 刘海中急匆匆跑回家换裤子去了,阎埠贵站起身来:「行了,都各回各家,早点休息吧!」 各家各户都说笑着回了家,黄枚正准备回去,有人叫了一声:「哎,黄枚!」 黄枚停下脚步,见到了笑盈盈的何雨水。 「怎么了,何雨水?」 「你不是二大爷那头的啊?」何雨水笑着问。 「我那头也不是啊,就昨天晚上抓个贼,碰巧了而已。」黄枚说道。 何雨水恍然:「我还真以为你跟二大爷一个鼻子眼里面出气的。」 黄枚笑道:「那你操心的事情还真不少。」 「都快出嫁了,这四合院里面你还操心什么?」 「出嫁……难喽!」何雨水苦笑一下,「我今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结婚这件事悬了,今天见我对象,果然是悬了。」 「本来说好年前就结婚,我对象说再考虑考虑。」 「怎么再考虑考虑?」黄枚有所猜测,但没问出来。 「我对象可是片警,就咱们这一块的,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只要稍微一打听,当天就能知道。」何雨水说道,「你说咱们四合院昨天发生的那些事,能瞒得过他吗?」 「我亲哥啊,偷人家的鸡吃,还亲口承认赔钱。人家作为警察,愿意跟我结婚?人家能不考虑吗?」 「再加上一个易中海和秦淮茹鬼混,人家能不顾虑吗?」 「人家肯定是这么想——你亲哥是什么人?你生长的是什么环境,你这个姑娘还是个好人,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吗?」 黄枚恍然,心想:我就说有点奇怪。 电视剧里面第一集,何雨水明确说了过年前结婚,到后来硬是拖到了第二年的国庆才终于结婚,这婚期说定了,哪有无缘无故更改的? 原来关键在这里。 傻柱又是偷鸡又是打架闹事,人家警察能不多想吗?总不能娶地痞流氓的妹妹吧? 「那你也是挺不容易。」黄枚说道。 「日子将就着过吧,我都习惯了。」何雨水笑了笑,「倒是你,接下来二大爷把你看成眼中钉,估计不会太舒坦。」 「我还怕他?」 黄枚笑了笑。 何雨水点点头,说句「小心为上」,也回了自己房间。 黄枚回到家里,父母把他叫住。 「你怎么又跟刘海中不对付了?」父亲黄汉祥问道。 「我可没跟他不对付,是他先自作聪明,想把我当他手下。」黄枚说道,「我既然不能当他手下,也不掺和他那破事儿,当然会得罪他。」 「这话倒也是……」刘桂芝点头,「咱们四合院的人,那心眼一个比一个小,就没有一个宽宏大度的。」 「你不顺他的意,那就是得罪了他。」 黄枚又笑道:「再说了,就他当这么多人尿裤子的德性,以后还能当一大爷?谁能服气他?他根本也干不成啊。」 说起这件事,黄汉祥和刘桂芝夫妻俩也都笑了。 「聋老太太可真够厉害的,这平时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装疯卖傻起来真是一把好手,硬是把刘海中给气尿了。」 黄枚跟和父母说完话,正准备进屋去,忽然想起来什么:「妈,那个蛤蜊油你得记着用啊,你手都裂了,可不能图省钱乱节约!」 「什么话,节约还有乱的?」得到儿子关心,刘桂芝笑的嘴都合不拢,还硬要再说两句。 「起早摸黑的,别忘了用!」黄枚再次叮嘱。 「知道啦知道啦,睡你的觉去吧!」刘桂芝笑着让黄枚进屋,又笑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指揩了揩眼角,「一转眼三小子都这么大啦,知道关心爹娘了。」 黄汉祥笑了一下:「那你还一直说他?」 「说归说,高兴归高兴。」刘桂芝说着,手里面拿着那其实并不值钱的蛤蜊油,忍不住又多看两眼。 第二天一大早,黄枚起床之后,感受到自己的能力没获得提升,不免有点失望。 昨天让刘海中当众「尿裤子」,说起来也应该导致了一些不好的影响,但并未因此结出恶果。 这么说起来,刘海中丢失的还不够多,不够惨。 黄枚没有继续盘算下去——四合院这里人杰地灵,他相信自己不用继续特意算计,刘海中或者其他人,终究会一个个冒出来的。 这些鱼儿不用钓,自己就会因为贪婪跳上岸。 在家啃了半个杂合面窝头,黄枚走出四合院准备去上班,迎面看见许大茂正拦住秦京茹说话,顿时笑了。 这就是人才济济的四合院啊,这才走了几步路,勾心斗角的算计就来了。 这不得好好参与一下? 停下脚步,黄枚笑吟吟看着许大茂跟秦京茹说话。 「你要是不相信啊,我带你换个地方,咱们好好说……」 许大茂对秦京茹说道。 「好啊,什么事,我也听一听。」黄枚插话。 许大茂顿时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哎哟,黄抗美!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死我了!」 黄枚笑道:「你们说什么呢?带我一个呗,我也听听。」 第11章 再提升 带你一个? 许大茂略有些恼火地看向黄枚:你这话说的多冒昧啊!没看见我在这儿正忙着吗?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秦京茹倒是没多想。 许大茂找她说话的理由,那就是跟她说秦淮茹介绍傻柱这件事内情,她心里也的确感觉不安稳——昨天四合院开全院大会,她也是亲眼看见了,上来头一条那就是秦淮茹男女不正当关系,这件事她能不问清楚了吗? 再说那个傻柱,秦京茹昨天看电影就听到许大茂说说他打人,还是个傻子。 要真是这样的,秦京茹可不能嫁。 「这位同志,你怎么称呼?」秦京茹开口问道,「我昨天听他们称呼你好像是姓黄?」 「对,我姓黄,本名黄枚,后来不是抗美援朝吗,我家里就给我改了个称呼,叫黄抗美。」黄枚说着话,伸出手去,「我知道你是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你好,咱们这就算是认识了。」 看着他的手,秦京茹有些忸怩:「还握手啊?我们公社不习惯这样……」 许大茂立刻说道:「对,对,黄抗美,你别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啊!」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黄枚顿时挑眉,笑了一下:「我这没结婚的年轻人跟人家没结婚的姑娘认识,这能占什么便宜?」 「倒是你,许哥,你这结婚好多年、跟老婆生不出孩子的,找人家年轻姑娘说这说那,什么意思?」 「想让人家姑娘帮你生孩子是吧?」 许大茂哪想到自己说一句话,黄枚立刻把自己老底子都掀开了,甚至还准确无比说中自己心思。 「黄抗美,你简直侮辱人——」 黄枚反问:「你就说我说的哪一点不是事实吧?」 随后又看向秦京茹:「看明白了吗?四合院里面好人不多,你小心一点,城里人可坏了。」 秦京茹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谢谢你啊,黄枚,要不是你提醒,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随后转身跑进四合院,找秦淮茹告状去了。 差点被许大茂这个已经结婚、好几年没生孩子的傢伙骗去生孩子,这也太可怕了。 今天是秦淮茹正式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的日子,按照原来的故事走向,许大茂拉着秦京茹说了秦淮茹和傻柱坏话,秦京茹没再回去秦淮茹家就直接回了红星公社,傻柱从中午做了一大桌子饭菜送到秦淮茹家里,一直等到晚上,还和秦淮茹找了大半夜,也没找到秦京茹。 经过黄枚这么一掀开许大茂老底,秦京茹顿时警觉,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顿时不和许大茂多说了。 目送秦京茹回了四合院,许大茂气急败坏:「黄抗美,你小子什么意思?就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你忍心让她嫁给傻柱那种玩意儿?」 黄枚笑道:「许哥,忍心不忍心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我倒是得提醒你,可别在男女关系上犯了错啊。」 「你媳妇挺好的,别对不起人家。」 许大茂不耐烦地扬起下巴:「就她那不下蛋的,谁愿意要谁要去!」 「还有你,黄抗美,下次别管我闲事,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黄枚正要回答,忽然抬眼看见傻柱、秦淮茹气势汹汹从中院冲出来,顿时笑了:「许哥,你先别对我不客气,有的是人要对你不客气。」 「啊?哪儿?」 许大茂张望一下,看见傻柱要吃人的模样,顿时骇然失色,转头就要跑。 傻柱却是已经快步冲到他眼前面,抬起手来不由分说就抓住他衣领子,大冬天的,一股白气带着隔夜口臭喷在许大茂脸上,傻柱已经急赤白脸,一个字一个字地怒吼:「许,大,茂!」 许大茂浑身一哆嗦,颤声道:「你干嘛傻柱,不许打人啊。」 「你大爷的许大茂,整天跟我作对没完没了,我都能忍!秦姐给我介绍一个相亲对象,你敢使坏耍流氓?老子今天不揍你一个狠的,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傻柱怒吼过后,在四合院门口按着许大茂就拳头往他脸上招呼。 短短几分钟,四合院邻居们都冒出头来。 「哎,傻柱,别打了!怎么回事啊?」三大爷阎埠贵捏着眼镜腿,一脸疑惑地问。 于莉、阎解成两口子也走出来:「傻柱跟许大茂怎么又打上了?一天打一次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解释:「我把我妹妹秦京茹接到城里来,想把她介绍给柱子,哪想到许大茂这傢伙说三道四,专门搞破坏不说,还想对我妹妹耍流氓。」 「他自己家里生不了孩子,还找我妹妹这没结婚的姑娘。」 「大傢伙儿评评理,他是不是欠揍?」 阎埠贵、阎解成、三大妈、于莉等人都点头:那是挺欠揍的。 正说着话,傻柱也正按着许大茂打,娄晓娥急匆匆赶来:「别打啦,别打啦!到底为什么打啊——」 秦淮茹又把原因重复一遍,娄晓娥顿时尖叫一声。 「许大茂,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扑过去对许大茂连抓带挠。 傻柱乐呵呵站起身来,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面带微笑的黄枚:「你跟秦京茹提醒的?」 黄枚微微点头。 傻柱点点头:「行,你比二大爷、许大茂他们好多了,可别跟他们学坏了啊!」 黄枚顿时露出一个和善微笑:「那是当然。」 感谢傻柱、秦淮茹、娄晓娥的助攻,黄枚成功收割许大茂贪婪的恶果,每日收益涨到五元五角钱,控水能力再次增加一个脸盆的量,体液美容能力也再次增加一点。 黄枚连傻柱这种二愣子都理会一句,可见这会儿心情之好。 正说话时候,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已经激战正酣——许大茂打不过傻柱,打自己老婆还是很厉害的,先一巴掌抽的娄晓娥嘴角冒血,又一脚把她踹倒在地,随后歪头吐一口唾沫。 「要不是你不生孩子,能有这些事吗?」 说完之后,骑上自行车走了。 娄晓娥站起身来,死死盯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然后在全院人意义不明的目光注视下,默默流泪,低头走回四合院,嘴角的血甚至都没擦。 第12章 因为我善 「这事,不能算完!」 许大茂、娄晓娥虽然都走了,傻柱还是对许大茂这个试图跟自己抢对象的情况耿耿于怀,忍不住又放了一句狠话,这才返回四合院。 四合院众人低声议论纷纷。 秦淮茹倒是多看一眼黄枚,心想,他好像人还不错,难道那天晚上真的是抓错人了? 哪怕是秦淮茹的确精明,也有点摸不清黄枚的立场——抓了她跟一大爷,看上去跟刘海中是一伙;随后又没给刘海中面子;现在也跟许大茂不是一伙的…… 他到底算哪一头的? 黄枚可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他只是单纯想办法提升自己能力而已。 每天五块五毛钱,有零有整,一个月就是一百六十五块钱。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绝大多数消费都能轻松应付的高收入了。 就算他顿顿白面馒头、菜里有肉,每天也不过就是两三块钱的消费而已。 到了轧钢厂,食堂早上也有饭,黄枚买了一顿早饭带到岗位上去。 还没准备吃,保卫科刘科长就进来了,倒背着手,摇头晃脑。 一眼看见黄枚面前的早饭,又看看时间,刘科长顿时板起脸来:「马上就要上班了,你还有空吃饭?」 「领着厂里面工资,吃喝拉撒全占着时间,你这工作挺舒坦啊!怪不得你干临时工,你这觉悟,也就只能干临时工!」 黄枚见他说话不客气,俨然要把自己吃饭这点小事上纲上线,便回答:「刘科长,我看上班还有十五分钟,就买了一个馒头配点咸菜稀粥,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来得及?你说来得及就来得及?你是科长我是科长?」 刘科长对着他叫起来:「你一个临时工,也敢跟我顶嘴?」 「还想不想干?你要是不想干,马上给我滚蛋!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听着他的咆哮,黄枚的眼睛渐渐眯起来,隐隐有点危险。 随后笑了一下:「刘科长,你这么说,我真有点害怕啊,你可别吓唬我。」 刘科长打量着他,冷笑起来:「吓唬你?你顶撞领导,不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你怎么知道尊重领导?」 「黄枚,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去,好好深刻反省三天!」 「然后上交一次深刻检讨给我,这个月工资,你就别想拿全了!」 黄枚平静看他一眼,已经把他记住。 随后坐下开始吃饭。 刘科长大怒:「黄枚!我说话你没听见啊?现在你就滚回家去!」 「我吃完饭再走,不着急。」 黄枚说道。 刘科长正要大叫,黄枚低着头,眼中冷芒闪烁一下。 刘科长忽然感觉舌头剧痛无比,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啊——呜——呜!」 黄枚一脸惊奇站起来:「刘科长,你怎么了?没事吧?」 刘科长顾不上暴怒,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巴:「啊——啊!」 疼啊,好像是口水造了反,拖拽他的舌头去打结一样。 黄枚伸手扶着他坐下:「你怎么了?我扶你去卫生室看看吧?」 刘科长张着嘴,「啊啊呜呜」叫个不停,又连连点头。 黄枚便和另外一个保卫科员扶着刘科长前去卫生室,抵达卫生室之后,大夫伸手掰开他嘴巴看了看,见到他舌头好像被钳子拧过一样,其他也没毛病。 「刘科长,你这舌头怎么受的伤?」 「呜呜呜呜!」刘科长疼的满头冒汗,也说不清楚话。 「可能是说话太着急,咬的吧?怎么这么大劲啊?」大夫还没说完,刘科长对着黄枚怒目相视。 要不是你小子,我能说话咬了舌头? 黄枚一脸无辜看着他,然后刘科长感觉自己舌头又剧痛无比起来。 「啊——啊!」 他直接疼的跳起来,不自觉地跺脚、跳脚。 大夫吓了一跳:「你们科长是不是有羊癫疯啊!快,快把他按住!嘴里塞个东西!」 黄枚和另一名科员连忙上前按住了刘科长,嘴里面塞了一个毛巾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刘科长才感觉嘴里不那么疼了。 大夫小心翼翼:「刘科长,你没事了吧?」 刘科长张开嘴,让他看嘴,大夫一看他舌头更加肿胀,也有点摸不清原因。 这到底算不算是咬舌头咬的?也不像是羊癫疯啊。 「我给你开点止疼药吧?你要实在感觉受不了,就去医院里面再看看。」 刘科长点点头,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嘴。 这真是撞了邪,第一次可能是不小心咬了舌头,第二次肯定不是了吧?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太过疼痛以及担心自己生病,刘科长甚至也没心情再去迁怒黄枚,急匆匆离开卫生室便去医院看病。 黄枚回到保卫科值班室,慢悠悠吃完饭后,继续留下上班。 同事侯建光小声询问:「刘科长不是让你回家三天吗?」 黄枚笑道:「他兴许是吓唬我,改天就忘了。再说他今天生病了,谁知道说的还当真不当真。」 「你倒是想得开,我看他暴跳如雷那样,感觉不像是开玩笑。」侯建光说了一句,见到黄枚还是没在意,不免感觉他心真大。 下午,刘科长从医院回来,看见黄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黄枚,你怎么还在——」 话还没说完,「嗷」地一声疼的捂着嘴躺到地上,浑身颤抖,被人紧急送去了医院。 黄枚心内感嘆一声:真是何苦来哉? 摇摇头,继续上班。 侯建光凑上前来,嘀咕道:「黄枚,要不你明天别来了?刘科长这病刚好一点,就还惦记着你……」 「那不行,我也担心刘科长的病啊。」黄枚笑着说道。 侯建光惊讶:「他对你这样,你还担心他的病?你心也太好了吧?」 黄枚点点头,一脸贊同:「是啊,我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心善。」 刘科长,你的病要是好了,那可不行。 黄枚下班,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也正从外面回到四合院门口,主动跟他打招呼:「黄抗美,下班啊?」 「嗯,秦姐,我下班。」黄枚点点头就往院里走。 秦淮茹跟在他后面,嘴里说道:「黄抗美,你今年多大了,怎么也不找个对象结婚啊?」 第13章 咱俩私事 秦淮茹这冷不防的一问,先是让黄枚感觉意想不到。 随后黄枚就意识到问题所在,这秦寡妇是真不安稳,又想算计什么。 比如说今天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让傻柱给她好处。 以后哪怕秦京茹嫁给傻柱,她也能拿捏两口子,源源不断地捞好处。 这突然之间关心起来黄枚结婚没结婚的事情,不就是也想捞好处吗? 这贪心好啊,有贪心,那就好! 黄枚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不过他不是对秦淮茹介绍对象感兴趣,而是对怎么让秦淮茹倒霉,尝到苦头感兴趣。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作为一个「善人」,黄枚更明白,自己要比奸人更奸,比恶人更恶,才能达成目的;如果表现的迫不及待,那么显然要被秦寡妇拿捏。 因此他没有立刻答应秦淮茹,而是说道:「我大哥二哥还没结婚,我上哪儿结婚去?」 秦淮茹顿时笑起来:「瞧你这话说的,哪条法律规定,老大老二不结婚,老三就不能结婚?」 「那我跟谁结婚?我自己跟自己啊?」黄枚反问她一句,「那也得有姑娘愿意跟我才行。」 秦淮茹闻言更是一脸笑容:「你要是没对象,我帮你找,怎么样?看见今天我妹妹秦京茹了吗?柱子跟许大茂那坏东西都抢着要,多漂亮水灵!」 「又是农村来的,别的不说,听男人话,勤俭持家过日子,那可是一顶一的。」 黄枚惊讶:「不是吧,你不是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了吗?怎么还介绍给我?」 「瞧你这话说的,我能办那种缺德事吗?」 秦淮茹笑着把眼睛挑了挑,跟抛媚眼似的:「京茹应该是没看上柱子,我送她走这一次,她也没说一句答应的话,就说再看看。」 「我的意思也不是说京茹,是说下次回红星公社的时候也帮你再找一个合适的。」 「当然了,你要是真看上了京茹;下一次我问明白了,京茹跟柱子成不了,我就把她再给你介绍一下,行不行?」 黄枚心说这两句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你要是不提条件,那么你顶多就是个热心大姐,我还得感谢你的热情好心。 然而,秦淮茹不提条件,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就在黄枚微微点头之后,秦淮茹一脸愁苦地嘆了一口气:「我们家这日子,也是越来越难过,棒梗正在长身体,一顿饭吃多少都不够——」 「那就少吃点?」黄枚一脸真诚地建议。 秦淮茹顿时傻眼:「啊?」 随后解释:「不是……我们大人可以少吃点,怎么能耽误孩子吃饭呢?尤其我们家棒梗长身体的重要时候。」 还长身体呢! 贾张氏、棒梗两个人白胖白胖的,就连你秦淮茹的大腚都整天摇来摇去弹性惊人,要是营养不够,你们家能这样? 黄枚倒是没说这个,就是一脸感慨:「日子都过得苦啊,我们家也是,大人孩子都勒紧腰带过苦日子,谁也不可能顿顿敞开了吃。」 秦淮茹靠着傻柱,靠着易中海,靠着自己飞媚眼换馒头,一家人说是过得苦,实际上吃的真不差,比一般踏实工作过日子的工人家庭吃的都好。 黄枚要是信了她的叫苦,那才是犯傻。 秦淮茹呆了呆,回过味来——这小子属泥鳅的啊? 我说我家苦,他说他家里也苦,怎么着,我还得反过来帮你家? 眼看黄枚根本不上套,不准备帮自己,秦淮茹捞不着好处,算计的心思也就渐渐消退:「你找个对象也不肯大方利索一回,我给你办这件事都感觉没劲。」 黄枚见到她马上不咬钩了,连忙晃了晃「鱼饵」。 「秦姐,你这话说的……你意思是,我不能亏了你这个媒人是吧?」 哎?他这是要上钩了? 秦淮茹眼前一亮,故作矜持:「黄抗美,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专门要你好处费似的。我可真不图你那三瓜俩枣的,就是看你有没有那个心意。」 「你要是真给我介绍,那当然有这个心意了。」 黄枚笑吟吟说着:「我就怕你晃我一枪。」 「瞧你这话说的,秦姐还能骗你啊?」秦淮茹跟撒娇似的抛个媚眼,又轻轻打了黄枚一下,看似跟黄枚亲近,实则连手都没让摸——这也是她的得意手段,就凭着这媚眼、拍打一下、撒娇似的语气,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从许大茂等一些人手里面没少拿到馒头和饭菜。 黄枚笑了一下,心说我上你的钩,你也上我的钩,咱们看看谁钓谁吧。 「行了,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等着看你心意啊!」 秦淮茹笑着跟黄枚又说了一句,一抬眼看见一张沙皮狗似的老脸阴沉地看着自己,脸颊肥肉耷拉超过嘴角,顿时也不敢再媚笑了——这是她婆婆贾张氏,四合院第一泼妇,曾经撒泼打滚挠花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脸。 秦淮茹别人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这个能吃能睡能闹的婆婆。 你这么怕啊? 我不得给你煽风点火? 黄枚笑了笑,特意提高声音:「秦姐,那个事儿,咱们明天到厂里私下里再说。」 说完之后,直接走进四合院后院。 只听到身后的中院顿时又闹起来了。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先勾搭老的,又勾搭年轻的,你什么人都碰啊!」 「妈,我就是给他介绍对象——我真没干别的啊!」秦淮茹叫屈。 「东旭啊,你媳妇给你戴绿帽子啊……我也不想活了……秦淮茹你这个骚货,我不活你也别想过得好!」 叫骂声变成打骂声,秦淮茹显然又倒霉了。 黄枚笑吟吟走了两步,心情越发不错。 贪心的人有点小倒霉,他也小赚一点能力,每日钱财出产提升到六块钱,控水、体液美容也有微小提升。 这就对了,秦淮茹算计还没成功,黄枚这里就已经开始赢了……这就非常好。 正想着,迎面撞上了一个低头走路的人。 「娄姐,出去啊?」黄枚伸手扶了一下对方,随口打个招呼。 娄晓娥心情十分不好,今天早晨刚被丈夫许大茂打的嘴角出血,又被踹了一脚狠的,勉强对黄枚点点头,笑了一下:「老太太让我看看傻柱回来没有……」 黄枚也没说话,目送她离开后院,心想这女人怪可怜的,倒不是自己的提升能力的目标。 第14章 吃干抹净 娄晓娥这个女人,这一辈子就没贪图过什么,真正是黄枚少有的不能用来提升能力的目标。 她跟着许大茂也好,被聋老太太想办法送给傻柱也好,从港岛带着儿子回来也好,一直到大结局,都是一个被人彻彻底底算计到死的老实女人。 富商、娄家千金小姐、大冤种……这些词语,就是她一辈子的标籤。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跟着许大茂,许大茂不光风流好色,还把她举报了,要把她置于死地。 聋老太太看似和蔼慈祥,却把她和傻柱关在一起,让她和傻柱配种,简直像是把母马赶到公马棚里一样。 带着儿子从港岛回来,娄晓娥成为了富商,就想着带着傻柱的亲生儿子跟傻柱成家,结果呢?自己、亲生儿子,自己母亲全部惨遭四合院洗脑。 娄晓娥自己先给傻柱砸钱办酒楼,秦淮茹的女儿贾当混进去当经理了,自己买下四合院,秦淮茹靠着四合院成为京城着名慈善福利家,得到了京城领导亲自慰问鼓励。 娄晓娥和傻柱的亲生儿子,跟秦淮茹的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混在一起,拼命帮他们捞好处。 娄晓娥的母亲那更是离谱,跟着娄晓娥回到四合院安享晚年,愣是被傻柱那个抛弃子女的父亲何大清看上,泡到手当老伴。 一世精明,旧社会打拼过来的娄老闆要是知道自己家里老婆、女儿、外孙一大家连人带财被如此吃干抹净,连个骨头都不吐,只怕要被活活气死再气活了。 娄晓娥这么可怜一个人,黄枚虽然没准备当烂好人帮助她,但是显然也不可能石头里面榨油,硬是去算计她。 回到家里,一进门香气扑鼻。 黄枚喜道:「哟,妈,今天怎么捨得做好吃的了?」 「还不是你买的那个鸡……」刘桂芝说道,「买来不吃,看电影没吃,总不能老是不吃,硬给放坏了吧?」 「要我说啊,老三,过日子你得精细一点……」 「行行,我知道了妈,蛤蜊油抹了没?手上好点没有?」黄枚转移话题。 「哪有这么快的?」 刘桂芝说了一句,又忍不住笑,拿着手让黄枚看:「是比原来好多了。」 黄枚见母亲想夸自己又忍不住说自己的模样,也是忍不住笑了:「嗯嗯,是比原来好多了!」 吃晚饭时候,一家人心情都挺不错。 经常吃杂合面窝头、喝棒子面糊糊,肚子里面是真没什么好吃的;吃这么一顿肉,跟过年似的。 黄媛媛啃着鸡骨头,反覆剔除上面的肉丝,嘴里面还夸着黄枚:「三哥真好,我都俩月没吃肉了!」 「眼看过年了,还能缺了你的肉?」刘桂芝说道。 黄媛媛说道:「我还想吃白面馒头。」 「你还想吃天上的星星呢,改明儿你三哥给你拽下来让你尝尝咸淡!」刘桂芝没好气地说道,「谁家馋丫头这样,我看你倒像是个白面馒头。」 黄媛媛扁扁嘴,哼哼道:「想还不能想了?」 黄枚笑了笑,挺喜欢自己家这开心果:「怎么不能想?明天三哥从厂里给你带俩白面做的馒头回来。」 「真的?」 黄媛媛大喜:「哎呀,三哥你可太好了!」 「你就惯着她吧,嘴馋了嫁不出去,你养她一辈子!」刘桂芝不满说道。 黄枚笑道:「这有什么?不就是几个馒头吗?」 「小妹要是喜欢吃,我以后天天给她带俩回来。」 「看把你能的!」刘桂芝不满地哼了一声,「谁家天天这么吃?不过日子了?」 黄媛媛也点点头:「我也就吃一回就行,三哥你可别真买啊。」 黄枚笑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吃喝,你好好学习就行。」 黄媛媛重重点头:「明年的时候,我一定考上中专,然后端上铁饭碗!」 说完之后,又感觉自己可能考不上,补充一句:「实在不行就考上高中,然后再考大专和大学。」 她这没底气的样子,让父母和大哥二哥忍不住笑了。 「好好学才行!」 「知道啦知道啦!」 黄枚笑着点点头,心里面想的却是:明年……明年你初中一毕业我就得想办法给你安排了工作,总不能让你下乡去吧? 吃过饭,天色已经有点黑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三儿子阎解旷跑过来:「黄保家!黄家老大,你对象找你来了!」 黄家一家人都走出来。 黄枚对大哥说道:「我怎么说来着?准是明天又约你出去。」 黄保家倒也实在:「我不去。」 阎解旷说道:「你就算是不去,也得跟她说一声,要不然在咱们四合院门口守着也不像话。」 黄保家点点头,跟着阎解旷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苦着脸回来:「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她就跟我和好了,还说明天下班之后见。」 一家人互相看看,都有点无语。 「这是谁家养大的丫头啊……」刘桂芝不满地说了一句。 黄枚说道:「哥,你一分钱都别带了,就看她怎么折腾。」 「实在不行,你带着她去轧钢厂那边找我,我好歹也是保卫科的,就不怕耍无赖的。」 大哥黄保家摇了摇头:「你也是临时工,不容易的,我别把你工作弄丢了。」 「我明天也不带钱,就跟她说清楚吧,这对象要是继续谈,那就结婚;要是不谈,那就再也别见面了。」 黄枚本想说像是这样的还娶回家来干什么,就是她想结婚,那也不能愿意。 不过看到大哥、父母都是一个意思,黄枚终究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婚姻大事,大哥自己这么想,那就是心里愿意。 一家人各自休息。 一大清早,后院又传来一阵喧闹声。 黄枚起了床,有点疑惑:「今天这是又怎么了?」 「许大茂家里又打起来了……」刘桂芝说道,「最近这几天四合院里面可真热闹啊,天天有戏看。」 黄枚也有点奇怪:怎么又打起来了?我好像什么也没干吧? 就在这时候,刘海中跑到了许大茂家里,很快又跑出来,大声嚷嚷:「开全院大会了啊!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犯了男女作风问题!」 第15章 许大茂的裤衩 「怎么又是男女作风问题!」 刘海中喊完之后,父亲黄汉祥不满地说道:「再这么下去,咱们四合院成什么了?孩子们还能找到好人家结婚吗?」 刘桂芝也贊同电筒:「眼看着都一天天全是这种破事儿,今天打架明天偷鸡摸狗,后天男女问题,以后咱们四合院的孩子怎么结婚成家。」 「人家背后还不得指着整个四合院说咱们不够正派啊?」 黄枚笑道:「我倒是挺喜欢看热闹的,走吧,咱们瞧瞧怎么回事去。」 感谢四合院贪心的这几位,短短几天之内,这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把他的日产出从一块钱增加到六块钱,再也不愁日常吃喝了。 至于其他能力虽然也增加了,但黄枚并不打算轻易动用——刘科长那种情况属实不收拾不行,真要让他作威作福拿自己当炮踩,黄枚都感觉对不起自己现如今的本领。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一家人说着话,走到中院,各家各户都陆续到齐了。 许大茂脸上带着挠出来的血印子,娄晓娥的脸上带着鲜红无比的巴掌印,夫妻俩恶狠狠对视,显然都是打出了真火气。 傻柱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跟小孩盼过年似的,笑的嘴合不拢。 黄枚看了一眼,想起来剧情的同时也明白了傻柱为什么高兴——其实很简单,昨天晚上许大茂陪领导喝酒,他这个人酒量不行,敬领导又喝的多,然后就喝的人事不省。傻柱就趁他喝醉,把他裤衩子扒下来,扔进食堂灶台给烧掉了。 然后许大茂回家之后,娄晓娥发现他换衣裳时候没有裤衩,当然认为他是偷女人了,然后本来感情就不和、刚刚打完架的两口子顿时又打起来了。 傻柱这事儿干的……黄枚倒不是评判他做的道德好不好,毕竟他自己除了家人和真正的无辜好人不伤害,其他人也一样会算计。 单纯就是说,傻柱有点抢他「生意」——栽赃陷害,挑动争斗,这不应该是黄枚干的事情吗? 懈怠了,真是懈怠了,居然一不留神,让傻柱抢了「生意」,自己看来不能放松,得勤勉一些才行。 黄枚面带微笑,看着场地中央。 三位大爷也都从家里出来了,易中海自从那天被「当众逮住」就一直低调做人,不声张也不找人辩解,日子比原来清淡的多,这一次也是站在一旁不出声。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都坐在桌子旁边,刘海中开口说道:「昨天许大茂夜不归宿,今天回到家,发现裤衩没有了,问他也说不清楚,还动手打了他媳妇娄晓娥。」 「这个情况很严重啊,我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必须召开全院大会,把这件事弄清楚。」 许大茂一脸委屈:「我昨天喝多了酒,醒来就看见傻柱,我裤衩怎么没有的,我是真不知道!」 「你要是不干坏事,裤衩能没有吗?」娄晓娥怒道。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娄晓娥你给我态度好一点,要不然我还抽你!」许大茂瞪眼。 阎埠贵敲了敲桌子:「这么多人都看着,许大茂你还想打你媳妇逞威风啊?你应该发扬男同志风格,要爱护照顾老弱妇幼!」 随后又不紧不慢开口说道:「要说这件事,其实要想知道许大茂是不是委屈的,一点都不难。」 「许大茂,你不是醒来就看见傻柱吗?他肯定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刘海中顿时得了提醒:「对啊,傻柱,你说,许大茂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这时候许大茂也顾不上自己和傻柱的仇怨,看向傻柱,等他说实话。 就在这时候,黄枚开口了:「这男女作风问题很严重啊!我正好是保卫科的,就让我带着许大茂去保卫科吧?有什么问题,严肃处理,不就好了吗?」 许大茂顿时急眼:「去去!黄抗美,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你一个保卫科的临时工,瞎掺和什么?」 傻柱见到许大茂吓成这孬种样子,顿时心里更高兴:「哈哈,许大茂,你也知道怕了?要我说,你真得去保卫科呆着去!昨天晚上啊,你拦住咱们轧钢厂一个夜班的大姐,上去就是抱……啧啧啧,接下来的,我都不好意说!」 许大茂顿时傻眼,他是喝的人事不省,什么都不知道,难道醉酒之后真的这么干了? 那不糟糕了吗? 傻柱这么一说,四合院里面众人议论纷纷:许大茂还真干了啊? 娄晓娥气的伸手去打许大茂,许大茂缩着头也不敢还手了。 刘海中也喜道:「许大茂!这一下你人证物证俱全,还有什么话说!必须严肃处置你!」 许大茂连忙叫道:「二大爷,你可不能这样,咱们可都是后院的,你要是收拾了我,以后谁帮你说话啊?」 刘海中把脸一翻:「我稀罕你帮我说话吗?还有,叫我一大爷,我不是二大爷!」 他现在就想抓住什么人收拾一下,证明自己的权威,还有向街道办表明自己的成绩。 许大茂虽然之前帮腔说话,但是在他的前途面前,那绝对是一文不值。 许大茂彻底傻眼了,看向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爷阎埠贵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一般没有好处的情况下,他不会去帮人,也不会去害人。 看见许大茂求助的眼神,他轻咳了一声,把事情转移到别人身上:「老易,你说说吧?这事情怎么办?」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投向易中海,易中海自身一屁股男女问题的事情还洗不干净,这种话哪能开口? 摇了摇头,易中海说道:「我说不好,咱们还是听一听老太太怎么说吧。」 黄枚不屑地微微撇嘴:这伪君子。 老太太把你当作亲儿子看,你让她说,不就是等于你说话吗? 阎埠贵反正是不准备自己做得罪人的决定,索性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怎么看?」 聋老太太看向傻柱,见他一脸傻乐,还以为他真抓住许大茂证据要真的收拾许大茂,顿时配合:「送保卫科吧!」 聋老太太话音落下,刘海中、阎埠贵都点点头:「那就送保卫科吧!」 刘海中想要把这件事坐实了,当自己成绩;阎埠贵则是因为不得罪人,顺水推舟,反正不是他领头做的决定。 黄枚顿时上前一步,抓住了许大茂:「哎,好嘞,我这就送许大茂上保卫科严肃处置!」 又指向傻柱:「还有傻柱——也跟着来吧!」 第16章 我才是一大爷! 傻柱正乐呵着呢,忽然被黄枚这么一指,顿时有点懵:「我?我去保卫科干什么啊?我又没丢裤衩子!」 黄枚沉声说道:「你是没丢你的裤衩子,但是你是指认许大茂猥亵女工人,耍流氓的第一人证啊。」 「你自己说的,看见许大茂对女工耍流氓,最后把裤衩子都弄丢了。你当人证不得做记录啊?」 「以后给许大茂判刑,用得上你的口供。」 「啊?」整个四合院不少人都在惊讶。 「还得判刑啊?」许大茂震惊说道。 娄晓娥也很震惊:许大茂虽然打了她,对她十分不好,也不至于送他进监狱吧? 傻柱更是完全意想不到:「不是,黄抗美,你是不是有点把小事闹大了?这玩笑开的,同在一个四合院,你就真捨得把许大茂这小子往监狱里面送啊?」 黄枚一脸正气,朗声说道:「傻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 「咱们工人是国家的主人,地位至高无上,谁也不能冒犯咱们工人啊!」 「一位勤劳朴实的女工大姐,就这么被许大茂在夜里侮辱了,这是什么性质的犯罪?这是耍流氓,这是强姦罪!」 「判刑坐牢都是轻的,说不定许大茂下个月就得让车拉着去郊外吃枪子儿!」 「啊?!」 黄枚的话,再一次震惊了傻柱、许大茂、娄晓娥,四合院邻居们也都不少震惊骇然。 许大茂丢裤衩子这件事,居然是这么严重的一件事吗? 不过一想到傻柱嘴里面说的,亲眼见到许大茂侮辱女工大姐,这似乎又情有可原了——强姦罪,可不就得这么判?坐牢,吃枪子儿,那都是应该的。 傻柱心里面后悔不迭:事情居然闹这么大? 他就是想收拾一下许大茂,可没想过真把人往死里面折腾啊。这事情闹的…… 他感觉自己是有担当的爷们儿,哪怕是自己再厌恶许大茂,这件事也不能再继续闹下去,自己必须站出来说明真相了。 傻柱伸手拉住黄枚手臂,开口说道:「黄抗美,先别送许大茂去保卫科。」 又走到许大茂面前,嘿嘿一笑:「许大茂啊许大茂,关键时候,还得哥们儿救你!」 许大茂、娄晓娥茫然不解,四合院其他人也是茫然不解,连一向精明的聋老太太、易中海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兴许是傻子专克队友高手,傻柱这突然来一手陷害许大茂,还言之凿凿说亲眼看见许大茂侮辱女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没有看出来问题所在,真以为确有其事。 就在刚才,聋老太太还跟傻柱打配合。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就是纯粹的又傻又愣,就是没仔细考虑过结果,只想着收拾许大茂,然后就敢这么说这么做了。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傻柱挺起胸口,颇为得意自豪地说道:「刚才我是随便说的,可当不得真;许大茂那裤衩,是我给他扔的,别的意思没有,就是教训教训他。」 说完之后,傻柱感觉自己特别爷们儿,这做事情敢作敢当,除了我何雨柱,天底下还有几个? 我骄傲! 「傻柱,你他妈——」许大茂怒声叫骂起来。 连娄晓娥都忍不住伸手去打傻柱:「傻柱,你怎么这么坏!」 四合院众人更是议论纷纷,一片譁然。 这个傻柱干的是什么事!差点把许大茂弄成强姦犯,送去吃枪子啊! 傻柱仗着皮糙肉厚,挨了娄晓娥两下拳头,眼看许大茂也要伸手打自己,顿时不依了,伸手架住:「许大茂,你要是不跟我抢对象,我能跟你这么过不去吗?」 刘海中看着乱糟糟一片,顿时开始敲桌子:「都静一静,静一静啊!」 「我有话说,许大茂是没事了,傻柱咱们怎么办?」 易中海立刻说道:「罚他打扫一个月卫生!」 刘海中下意识地点点头:「那就罚他——」 随后反应过来,恼羞成怒:「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易中海,我才是一大爷!」 「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干涉!」 易中海顿时不说话了,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心里面把易中海看作儿子,傻柱看作孙子一样,也知道必须趁着其他人没反应过来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傻柱污衊别人强姦,这可不是小事! 这傻柱可真会找麻烦! 「就罚柱子打扫卫生吧!」 聋老太太开口说道。 就在刘海中、阎埠贵想要同意答应的时候,黄枚笑吟吟抓住了傻柱的手,把他扯过来:「傻柱这件事,你们说了可不算!」 傻柱瞪眼:「你什么意思?我不是承认了吗?」 「你承认了,那就对了!造谣污衊,颠倒黑白,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黄枚平静说道,「造谣是违法的,是有罪的,你不知道啊?」 「对!」许大茂眼前一亮,冲到黄枚面前,「对,黄抗美,你可算干了一件好事!把傻柱抓起来!」 「这小子污衊我耍流氓,这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你给我闪一边去,忘恩负义是吧,许大茂!」傻柱瞪眼叫道。 许大茂气的咬牙:「你他妈先污衊我,还对我有恩了?傻柱,你小子真够颠倒黑白的!」 「我不跟你们说了!这事情我办的没错!许大茂,你就是活该!」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挣扎开黄枚的手臂,然后不知道哪儿来的一点水,就在他脚底下,「咣当」一下整个人趴在地上。 黄枚上前一步,压住他:「走吧,傻柱,正好我也上班去,咱们一起去保卫科!」 「你给我起开!」 傻柱拼命挣扎起来,但是被黄枚膝盖直接跪在脖子后面,差点喘不上气。 易中海、秦淮茹、聋老太太等人一看黄枚真的要抓傻柱,下手也不留情,顿时全都凑上来。 「快放开柱子!」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啊?」 黄枚无动于衷,压得傻柱脸红脖子粗,才稍稍松开自己正义的膝盖压杀。 「造谣污衊,这个罪名你们谁帮他担着?」 黄枚对秦淮茹、易中海、聋老太太等人开口问道。 第17章 你不在就行了 谁担着? 黄枚这一句话说完,原本嘴里说这说那的秦淮茹、易中海、聋老太太等几个人顿时全都沉默了下去。 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帮傻柱担着,她为了自己三个孩子什么事情都能做;傻柱这样的在她心里属于一张重要饭票,虽然也重要,但其实是属于东西,不能算人。 易中海如果还是一大爷,还有着四合院的话语权,那还真敢说一句「我担着」,他有把握对付黄枚这个保卫科的小小临时工。 但现在,偏偏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四合院的妇女们背地里说起来他跟秦淮茹的风流韵事,那是眉飞色舞;要想别人继续尊重他,相信他公道处事,那太难了。 所以易中海也不敢开口帮傻柱「担着」,他自身正处在不干净的情况下,不敢再惹事。 聋老太太却是开口了:「黄家老三,你不就是想抓个人,显摆你自己威风吗?想抓人,你先抓我吧,别抓其他人了!」 黄枚心内顿时一怔:这老太太要胡搅蛮缠! 我说你们谁帮傻柱担着造谣污衊这件事,她直接不接话,反咬黄枚的用心和人品,直接说他是「想抓个人显摆威风」,还说「先抓我别抓其他人」——说的好像黄枚要伤害整个四合院所有人,而她是正义的英雄老太太一样! 她这么一说,秦淮茹和易中海俩聪明人那是立刻打蛇随棍上,嘴里也嚷嚷着。 「对!你不就是想抓人吗!」 「你想要立功想疯了吧,抓四合院这前后院的邻居!」 四合院看热闹的邻居们哪有什么清晰的是非观念,听着别人嚷嚷,也跟着当作自己想法,见到聋老太太、秦淮茹、易中海三人一起嚷嚷黄枚想抓人立功,想抓四合院邻居,不少人也都忘了傻柱造谣污衊在先,跟着一起嘀咕。 眼看大势已成,易中海忍不住心中振奋,这味就对了。 避重就轻,谁还记得一开始为什么开这个全院大会,带着所有人往黄枚的人品、用心险恶方面想,把他攻击了,傻柱的事情当然也就不复存在。 黄枚见到聋老太太、易中海、秦淮茹三人配合默契,当真要保下傻柱,而且轻而易举就掀起了一波四合院邻居们的议论,俨然把节奏带的很成功。 好啊,一个个都是「抢生意」的高手。 傻柱造谣污衊,颠倒黑白;聋老太太、易中海、秦淮茹他们三个则是蛊惑人心,倒果为因——到底是我有黄眉的能力,还是你们有? 我要被你们用这种手段给摆平了,岂不是倒反天罡? 不过,紧接着黄枚也笑起来,笑得格外开心。 他们这么干的同时,也是已经再明确不过地主动去为了自身贪婪酿造恶果,也成了黄枚眼里面的大收穫。 「许大茂!」黄枚叫了一声,「我现在按着傻柱,问你一声,你敢不敢出面作证,指控傻柱造谣污衊的罪!」 「但凡你要是说不敢,我也没必要帮你抓人,省得别人说我显摆威风,不怀好意!」 许大茂见到收拾傻柱的大好机会,哪有放过的道理? 在聋老太太、易中海、秦淮茹的警告眼神中,直接挡在了黄枚、傻柱前面:「孙子才不敢!」 「今天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阎王爷那里去,傻柱污衊我耍流氓这件事也不能算完!必须要送到保卫科严惩!」 他这意思是,谁也别想妨碍这件事。 有许大茂一开口出面,四合院的邻居们才恍然:哎,对了,傻柱污衊许大茂耍流氓,这件事还没完,要说是得教训教训傻柱。 黄枚笑了笑,继续看聋老太太、易中海、秦淮茹怎么想招。 聋老太太看向娄晓娥,眉头紧皱,传达着自己的焦急、需要帮助情绪。 娄晓娥注意到她这模样,顿时有点不忍心起来,劝说许大茂:「许大茂,都是街坊四邻的,真把傻柱抓起来啊?」 许大茂有点意想不到,回头沖她叫道:「娄晓娥你是不是傻了?傻柱刚才让咱们俩打架,乐的跟龟孙子似的,怎么没见他可怜你,也没见他可怜我?你现在还同情他?我看你比傻柱还傻!」 娄晓娥也有点说不出话来:她就是心软加单纯,聋老太太这么一个眼神看过来,她就不忍心了。 有许大茂顶在前面,黄枚也从容多了,又说道:「刘大爷,咱们四合院抓住造谣生事的,你作为领导,是不是也跟着去保卫科,跟他们说明一下情况?」 刘海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黄枚又叫了一声:「刘大爷?」 阎埠贵戳了戳刘海中:「哎,黄抗美叫你吶。」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嗯?啊?你叫我啊?我是一大爷!」 「我叫你刘大爷总不会有错吧?」黄枚笑着说了一句,又问「刘大爷,你作为领导,跟我一起押送傻柱去保卫科,怎么样?正好我笨嘴笨舌的说不清楚,这事情还得是你来。」 刘海中顿时脸上一喜:「你小子还是挺有眼光的,这事情还得是我来!」 这不纯煞笔吗? 易中海、秦淮茹、阎埠贵等人看着这一幕,心内暗想。 黄抗美这小子「笨嘴笨舌」?一顶领导高帽就把刘海中给高兴迷糊了,直接顶上在最前面,就这样的也能叫笨嘴笨舌?刘海中被人利用了还咧着大嘴笑,还自以为多威风! 黄枚一边伸手拽起傻柱,反剪着他手臂,一边吩咐:「刘大爷领头,许大茂作证,咱们这就去保卫科吧!」 「不行!」 聋老太太伸着拐杖,挡在刘海中前面:「你们谁都不能带柱子走!」 「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不安好心,都想伤害柱子;只要有我老太太一天在,你们谁都别想伤害他!」 刘海中、许大茂顿时都露出为难神色。 这么大年龄一个老太太,他们怎么办?伸手都不敢啊…… 就在这时候,黄枚却是已经开始收割。 只要你在,我们就不能动傻柱。 那好办,你不在,那就行了。 聋老太太脚底下骤然一个打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第18章 推老太太 刘海中正伸着手,小心翼翼拨开聋老太太拐杖,省的她打到自己脸上,冷不防眼前就来了这么一幕。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咔嚓」一声响,也不知道骨头断了几根,直接「哎哟」一声。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易中海可是真跟聋老太太有点感情,虽然不是母子,但是真有点母子的意思。 一见到刘海中伸手把聋老太太给推到了,顿时冲上前去扶起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没事吧?」 又对着刘海中怒吼:「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刘海中小声嘀咕:「你沖我吼什么啊?我又没推她。」 秦淮茹在一旁煽风点火:「不是你还能是谁啊?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就是拿拐杖打你一下能有多疼?你这么还手她能撑得住吗?」 又对着邻居们叫道:「别的事都先放下,咱们找个平板车,赶紧送老太太去医院吧!」 易中海、一大妈也都开口张罗着、招呼着,要送聋老太太去医院。 就在这时候,傻柱也挣扎着想要送聋老太太去医院。 「咣当」,脚底下一打滑,又摔倒在地,再次被黄枚膝盖压住脖子。 「傻柱,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黄枚问道:「你违法犯罪的事情还没完呢。」 易中海回头叫道:「都什么时候了,黄抗美,你还抓着柱子不放?快放了柱子,去看看聋老太太!」 黄枚讶然说道:「我跟你们好像不是一家的吧?你跟我吩咐不着啊!我就是保卫科的,就负责抓造谣的傻柱,其他的一概不管。」 易中海见到这样的关头,黄枚依旧不肯松开傻柱,终于彻底没招了,对着刘海中怒吼:「刘海中,你还不赶紧跟着?老太太全是你推的!」 刘海中无可奈何,只好跟着易中海、一大妈、秦淮茹、娄晓娥等人急匆匆送聋老太太去医院。 黄枚这才松开傻柱——本来生龙活虎的傻柱,被摔了两下瓷实的,又被黄枚的老美警用杀招膝盖跪脖子来了两次,这时候呼吸都不顺当,不断大喘气,跟病鸡一样。 「走吧,他们去医院,咱们去轧钢厂保卫科,谁也不妨碍谁。」黄枚跟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笑的像是咧嘴的柯基,连连点头:「哎,兄弟,关键时候还得是看你啊!」 两人这就准备带着无法反抗,又瞪眼不服的傻柱去保卫科。 就在这时候,何雨水喊了一声:「黄枚,我也去看看!」 黄枚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 毕竟何雨水是傻柱的亲妹妹,她想去关心一下,也属于正常。 「老三!」 黄枚等人准备离去的时候,黄枚的父亲黄汉祥叫了一声。 黄枚回头看去,见到父母都微微皱着眉,显然对于自己参与到四合院的邻里争斗里面十分不满。 但当着外人的面,他们终究没有说什么。 「小心一点。」父亲说道。 黄枚点点头:「我知道。」 等黄枚、许大茂、何雨水带着傻柱走了,黄枚母亲刘桂芝嘆了一口气:「这小子翅膀硬了,什么事情都瞎掺和。」 「走吧,别多想了。」黄汉祥说道:「该上班的上班,老大,你今天那个对象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算了,别再耽搁了!」 黄保家点点头:「嗯,我知道。」 又有点担心:「老三这样一个临时工,要是领导嫌他多管闲事,怎么办?」 「谁说不是呢?」黄汉祥摇摇头,「刚说他懂点事儿,又不懂事了!你们也别跟着操心了,都上班去吧!」 黄保家、黄卫国都点点头,一家人这才去各忙各的。 …………………… 「行,你太行了……」 前往轧钢厂的路上,傻柱终于渐渐恢复了过来,努力捋着自己脖子和咽喉,对黄枚叫道:「黄老三,你小子差点没把我压死!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下手这么狠!」 黄枚这会儿心情正好,因为聋老太太胡搅蛮缠等事情,有些回报正在慢慢强化他的能力。 更不用说刘海中也背锅倒霉,傻柱也正在倒霉的路上,回报可以说尚未结束,等今天事情都了结之后,可以预料能力会强化提升不少。 看人恶念有恶报,自己还能得到好处,这可真是太舒坦了。 听到傻柱的抱怨,黄枚笑道:「我要不把你压住,一下子把我放倒了,我找谁说理去?」 「这倒也是,你小子单拎出来跟我试试,我让你一只手都行。」傻柱说道。 黄枚也不跟他争这个强弱,笑道:「职责所在,你造谣污衊,不得不抓你。」 「行行行,你会起高调!我也不跟你说这个,你就说把我送到保卫科,会把我怎么样吧?」傻柱说道。 「那我可不知道,看我们保卫科的领导怎么说;兴许领导高兴,认为你这不算什么大事,就算是闹着玩,把你给放了呢?」黄枚说道。 「那要是这样,你现在就把我放了,多利索啊?」 傻柱还没说完,许大茂在一旁就叫起来:「你就做美梦吧你!污衊我耍流氓,还偷我裤衩子,傻柱,这件事我跟你没完!保卫科刘科长我认识,能说上话,这一次饶不了你!」 傻柱晃着脑袋:「嘿,我还真就不相信了……」 其实心里面已经有点打鼓:许大茂这孙子不会真的借这个机会下死手吧? 又看了一眼跟着的何雨水:「雨水,你也别害怕,哥没事儿!」 何雨水笑了一下:「嗯,我知道你肯定不怕。」 又跟黄枚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一路上再也没说别的,四个人到了保卫科,黄枚对同事侯建光问了一句:「咱们科长呢?我有事跟他汇报。」 「还没来呢。」侯建光说道,「你胆子可真大,还敢主动找他?」 「这有什么不敢的?」 黄枚笑着说。 要不是想要现在比较安定的生活,寻常人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要让他对什么人心怀敬畏,那可太难了。 「科长还没来,你带着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侯建光又看了一眼傻柱、许大茂、何雨水,问道。 「哦,抓了个造谣污衊的,问问科长管不管。」 黄枚正说着,保卫科王副科长领着几个人走过来:「鑑于刘科长最近身体不好,请假养病;从今天起,我暂代一下科长职责,等刘科长回来再恢复。」 黄枚、侯建光几人应声答应。 之后王副科长看向傻柱、许大茂、何雨水三人:「这三个是干什么的?也是保卫科?」 第19章 拘留 「王科长,是这么回事——」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黄枚开口解释:「今天我们四合院一大早就闹了起来,这个许大茂和他老婆两个人打的鼻青脸肿,因为许大茂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早晨回家之后发现自己裤衩子丢了。」 王科长点点头,看向许大茂:「宣传科放电影的许大茂,是吧?我对你有点印象,喝酒挺利落的。」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是,领导,是我!」 「你这是出了作风问题,被我们保卫科的科员逮来了?」王科长审视着他,问道。 「哪儿啊,我一点问题没有,就这个傻柱偷了我裤衩,还开口污衊我,说我耍流氓!他就是趁我喝醉酒,干这种造谣污衊,蓄意陷害的事情!」许大茂连忙指着傻柱对王科长叫屈。 王科长看了一眼傻柱,又点点头:「何雨柱,咱们轧钢厂食堂的掌勺师傅,我也认得你,多少来宾都说你饭菜做的是真好。」 傻柱骄傲地挺起胸口。 「许大茂说你偷他裤衩,陷害他耍流氓,有这么回事吗?」王科长问道。 傻柱点了点头,陪着笑说道:「实不相瞒,领导,我跟许大茂这小子是在四合院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小子从小就跟我不顺眼,缺德冒烟的。」 「前几天我们四合院有人给我介绍一个对象,他愣是拦住人家姑娘,说我是个傻子,不能嫁给我,人家姑娘一听,就说回家再考虑考虑。我一看本来好好能结婚的,让他给搅和没戏了,我这不得出一口恶气?」 「我这么干就是为了出一口气,他破坏我婚姻,我给他添堵,领导您说,这没毛病吧?」 事到临头,傻柱也怕真被抓起来,再也不敢装大爷、充愣头了,连忙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 还真别说,他不犯傻的时候,还真就不傻,说的居然一时间合情合理。 连黄枚都有点惊讶地看他——你这不是心里挺明白一个人?干嘛让秦寡妇整天占便宜呢?哦,也对,你也享受秦寡妇抛媚眼,还感觉自己特别义薄云天,你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王科长听傻柱说完之后,皱眉看看他:「何雨柱,你说的情况我听明白了,我得跟你说清楚,以人情来说,许大茂给你捣乱,你报复出气说得过去。按法律来说,你们俩可不是一回事。」 「许大茂捣乱顶多是批评教育,他是背后说闲话,让他写个自我检讨就行;你这情况,偷人裤衩,制造谣言,污衊别人耍流氓,情况可就严重多了。「 傻柱顿时呆了一下、意识到情况不妙,随后连忙绞尽脑汁去想,说道:「领导,您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我是制造谣言,许大茂他说我是傻子,让我相亲对象跟我一拍两散,他也是制造谣言啊。」 「再说了,我说他耍流氓也不是假的,他跟老婆没孩子,就想要勾搭我相亲对象,让人家大姑娘给他生孩子。这件事不光我知道,黄抗美也知道啊!」 「谁是黄抗美?」王科长问道。 黄枚说道:「王科长,是我,我爱国热情比较高涨,最恨美帝了,在四合院里面大傢伙都叫我黄抗美。」 王科长闻言也没多意外,现在人的感情还是比较朴素的,这样的名字并不在少数。 「黄枚,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他们俩都说对方有错,这也没办法分清楚谁是谁非。」 「是,王科长。」黄枚说道,「许大茂跟何雨柱的相亲对象说闲话这件事我的确知道,至于是不是他要跟人家生孩子,这也没办法确定,当时许大茂就想拉着那姑娘去别的地方。」 黄枚这么一说,傻柱有点不满意:「那不明摆着吗?好人谁能干这事?」 许大茂也同样不满意:「我就是不忍心看那个姑娘上当受骗,黄抗美,你别拿着那些坏心思往我身上套!」 「你们给我闭嘴!」王科长怒道,「我看你们俩问题都不小,存在很严重的思想问题!不好好工作,为集体出力,一个个给人扯后腿,让别人倒霉,倒是干得挺卖力!」 「黄枚你继续说。」 黄枚便又把许大茂、傻柱两人的事情细节给补充了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许大茂先找傻柱相亲对象说闲话,破坏相亲,傻柱报复回来,就把他裤衩偷了,说他耍流氓。哪怕是细节再补充,哪怕是两人都是使坏,傻柱和许大茂犯的事情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王副科长也是刚暂代科长,心里面拿捏这个尺度,不能太松了;万一太松了,让底下人看轻,带不好保卫科,等刘科长那个刻薄鬼回来还不得训他? 但要说这俩人真弄到判刑的份上,也未必。 正好看到黄枚,王副科长心说这临时工倒是会一大清早找事儿,你不是找事吗,我就给你安排点:「黄枚,人是你抓来的,你看何雨柱造谣污衊应该怎么办?」 黄枚隐约也察觉到这位暂代科长的王副科长的心思。 他大概是跟刘科长两个极端——刘科长屁事极多,一定要让手下都忙碌起来,他才感觉到舒坦;王副科长则是明显不喜欢多事,这才反问自己。 意思显然是:你带来的麻烦你自己接着,我其实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 看来这位暂代科长,也不能算什么好人。 对于王科长抛过来的「麻烦」,黄枚其实是乐于接受的;别人怕惹事,他可不怕,他只怕事情闹不大。 随着王科长这句话,傻柱、何雨水、许大茂都看向黄枚,看他怎么说。 黄枚说道:「何雨柱干这种事情毕竟事出有因,太严重处置也不好,王科长,拘留他两天三天,让他长长记性,怎么样?」 王科长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拘留三天,以后别再动不动偷人裤衩,造谣污衊别人耍流氓。」 傻柱一开始听到「太严重处置也不好」,还对着黄枚咧嘴一笑,听到拘留三天,顿时就傻眼了——他说到底也是个良民,哪怕有点愣头冲动,还从来没被人抓起来过! 第20章 优先考虑 王副科长顺水推舟,答应了黄枚的建议。 保卫科的科员便走过来两个压住了傻柱,带着他去厂内保卫科拘留室——轧钢厂作为一个大厂,又是工业重厂,本身就按照小型完整社会来规划,各种功能极为齐全,保卫科跟派出所权责几近一模一样,唯一不同也就是编制不同,因此也有自己的拘留室、审讯室。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黄抗美,你小子缺大德了!」傻柱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叫道,「都是四合院的邻居,你拘留我啊?」 黄枚一脸的认真:「傻柱,你怎么就不懂呢,我这是保护你;拘留三天算轻的,真要上纲上线,你判刑也不是不可能。」 傻柱当然不服气:「我就不相信了,谁能把我判刑!」 王副科长的脸顿时沉下来:「你说什么?」 何雨水连忙说道:「领导,您别跟他计较,我哥他就是有点傻里傻气的!」 又对傻柱叫道:「哥,你先去里面呆着吧,我稍等给你送棉被棉袄过来,吃的喝的也少不了!」 傻柱见到王副科长要生气,妹妹何雨水又不断对他眨眼示意,也担心真把事情闹大,给自己判个刑,转过头不说话,去了拘留室。 许大茂乐的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前仰后合:「黄抗美,你看到傻柱这小子没有?哈哈哈哈!」 王副科长冷哼一声:「你又好到哪里去了?黄枚,你说,许大茂这样的该怎么办?」 这下不光是黄枚看出来了,就连何雨水、许大茂也都看出来了。 这位王副科长就是让黄枚干这得罪人的事情,他自己什么都不干。 黄枚也好象是一点没看出来似的,说道:「许大茂背后说坏话,这是实打实的,至于想不想搞男女作风问题,现在也没什么证据,让他写个一万字检讨,思想改造一下就行了吧?」 王副科长果然「从善如流」,点点头:「行,许大茂,听见没有,写个一万字检讨,交上来看看,这事情就这么办了。」 许大茂也是笑容迅速消失,盯着黄枚:一万字检讨,那他妈是人能写的吗?你怎么不让我直接拘留呢? 黄枚见他看着自己,笑了笑:「许哥,不用谢我,我应该做的。」 我踏马——还谢你? 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我可——太!谢谢您!了!」 黄枚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我就说嘛,你不要太客气!」 王副科长看着他们,冷着脸说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什么岗位干什么事情,别在这里呆着了。」 说完话,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脚底下也不知哪儿来的一抹水,王副科长「咣当」一下摔倒在地,好半天爬不起来。 黄枚、侯建光等人连忙上前扶起他。 「王科长,你没事吧?」 王科长捂了捂腰,咬牙切齿:「谁泼的水?」 保卫科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回答。 「谁泼这儿的水!」王科长怒声喝着,推开黄枚、侯建光,「我看你们工作态度很有问题,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记得,自家保卫科门口弄的一团糟!」 气沖沖走了两步:「把这里卫生给我打扫干净——」 话还没说完,「咣当」又是一下,摔倒在地,嘴里「哎呦」连连。 王副科长再站起来也顾不上恼火了,警惕小心看着地面,生怕再摔一次,那模样简直有点疑神疑鬼。 「黄枚,你过来扶着我!」 王副科长叫道。 黄枚顿时笑了一下,连忙走上前扶住他:这不就对了? 刚才阴我的时候,那多不好? 咱们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好;你们这些领导要是不想以和为贵,光是操纵水这一样,我能给你们玩出一百八十样不同的把戏…… 黄枚扶着王副科长回到保卫科值班室这边,王副科长本来对他有点意见,现在也顺眼多了。 小伙子可能是比较热心,这才显得事多,这还是挺不错的。 最主要的是黄枚扶着他,他没再摔跟头。 简直是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去把保卫科周围的地都给收拾收拾……别再摔跟头了,大冬天的,摔这么一下子要人命啊。」王副科长说道。 黄枚点点头:「王科长您说的太对了,今天我们四合院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太,就这么咣当一下摔地上了,现在还在医院那边!」 随后保卫科科员们、临时工们都开始忙碌着值班、换岗、清扫卫生,何雨水回家给傻柱拿被褥衣服去,许大茂也赶紧想办法写检讨去。 王副科长休息了好一会儿,心有余悸,小心翼翼地走出保卫科值班室。 「都收拾干净没有?」 保卫科一名干事走过来:「王科长,都收拾干净了!」 王副科长这才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在一旁拿着扫把刚停手的黄枚,今天他对这个先带来何雨柱,又扶了自己两次的年轻人印象最深刻。 「黄枚,刚才何雨柱和许大茂的事情,你感觉为难没有?」 黄枚笑着回答:「这没什么可为难,王科长您问,我就实话实说。」 同样的人,同样的话,同样的态度,只因为感官不一样,得出的结论也不一样。 刚才王副科长感觉黄枚是个添麻烦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干脆把锅推给了黄枚——但现在,他对黄枚的感觉不一样,顿时认为这个小伙子其实是热心肠。 黄枚说的「实话实说」,如果对他带着有色眼镜,那当然就是莽撞无脑,现在王科长却又感觉他这人实在可靠。 笑了一下,王科长点点头:「实话实说也是对的,你提议的情况,我也感觉很好。」 「小伙子,好好干,以后不会吃亏的。」 黄枚一脸板正,认真回答:「是,王科长,我一定努力工作,早日转正!」 王副科长点点头,又赞许一句:「身为临时工,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工作热情,真是不容易!」 旁边的保卫科路干事也笑着附和:「小黄做事情的确很有热情!」 「下次有转正机会,优先考虑一下吧。」王副科长说道。 路干事呵呵笑着点头:「是,是。」 心里却想着:要是刘科长不回来我听你的,刘科长回来,我肯定还是听刘科长的。 第21章 人善我也善 这不就,什么都好说了吗? 黄枚的心情很是愉悦。 虽然王副科长刚才摔跟头,现在吓得都有点不敢走路,但是黄枚已经原谅他了。 毕竟他的眼光真的很好,居然能够一眼看出黄枚应该转正,这样的眼力与好意,黄枚也很难拒绝,只好勉为其难接受。 当然了,如果到时候不兑现,王副科长估计能一直摔跟头摔个半身不遂,喝水也能呛个半死。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王副科长、路干事走了不久之后,何雨水来了,提着一个包裹:「黄枚,你帮我给我哥送一下!」 黄枚接过包裹,走了两步,感觉何雨水至少不是那种贪心不足去害人的人,便回头跟何雨水招呼一声:「你哥的事情,有点对不住啊。」 何雨水却是对黄枚笑了笑:「这个结果,我其实还能接受,谁让他整天惹是生非呢?把我结婚的事情都给搅和黄了,吃点苦头就吃点吧。」 「现在要是长点教训,以后不吃大亏。」 黄枚实话实说:「那可真够呛,昨天我看你哥跟许大茂说话,为了给自己脱罪,说的条理分明,清楚明白得很,脑袋真没什么问题;这一天天的装傻充愣、看见寡妇走不动道,以后能不吃亏吗?」 「糊涂人不可恨,揣着明白装糊涂,最可恨了。」何雨水说道,「咱们四合院里面装糊涂的人太多了,都是满肚子心眼不往正道走的。」 黄枚点点头:「你这话说对了,对了,你去不去跟我看看你哥?」 何雨水微微摇头:「那就不用了,东西送到就行,反正也就三天时间,到时候他自己回家就行。」 黄枚提着包裹给傻柱送去。 傻柱看见包裹,问道:「谁送来的?」 「你妹妹送的,还能是谁?总不能是秦淮茹吧?」黄枚说道。 傻柱有点失望,随后对黄枚瞪了一眼:「你小子嘴里放干净点!我跟秦姐没关系。」 「是啊,我知道你跟他没关系,一大爷跟她有关系嘛。」黄枚说道。 傻柱再次急眼:「我警告你,黄老三,不该说的话别说!」 「我问过一大爷了,也问过秦姐了,那就是面粉沾了水,跟其他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跟四合院的那些不三不四的邻居都是心里脏,看什么都脏!」 黄枚笑了笑,把包裹给他:「你心里可太干净了,扒许大茂裤衩子,陷害人家耍流氓,这就是你心里干净?你看见许大茂把娄晓娥打的嘴都出血了,你不也挺高兴的吗?」 傻柱说不出话来了,最后才小声说道:「我也没想到许大茂打他媳妇这么狠啊。」 「所以你现在被拘留也是活该。」 黄枚说了一句,直接转身离去。 傻柱被他说的理亏,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嚷嚷什么。 黄枚送完包裹,盘点一下今日的收穫,聋老太太、傻柱、刘海中、许大茂等人各怀心思又各自得到恶报,的确一下子让黄枚的能力再次增加。 每天可拿出的收入变成了九块钱,控水能力已经提升到控制两桶水的程度,体液的美容能力更是直接扩展到每天可美容一整张脸。 他们倒霉,黄枚收穫,大家都得到了自己应得的,想必心内都很满意。 到中午吃饭时候,黄枚刚一露头,刘岚就叫住他:「哎,黄枚,今天怎么回事?傻柱怎么没来上班?」 傻柱的徒弟马华也是连忙跑过来:「对啊,我师傅呢?也没请假,是不是生病了?」 「那倒不是。」黄枚说道,「他趁许大茂喝醉酒,把许大茂的裤衩子扒掉,说许大茂耍流氓,被保卫科拘留起来了。」 「哎哟,这傻柱干的这缺德事!」刘岚惊呼一声,随后又恨恨地说道,「不过喝醉酒的也的确活该!」 马华是无条件支持傻柱,直接点头:「许大茂那肯定是活该!就是我师傅这也太委屈了,同志,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师傅放出来?」 「这我上哪儿想办法去?」黄枚微微摇头,「不管怎么说,傻柱干的事情那就是害人,我们领导发话了,就拘留他三天让他长点教训,又不是什么严惩。」 马华顿时松一口气:「就三天啊?那还行,我给我师傅送饭去!」 黄枚知道这个马华是挺讲义气的,包括原剧情里面也是,傻柱下车间,他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车间;傻柱后来需要用钱,马华二话不说掏空了家底给傻柱用。 这样的人,黄枚一般不算计,没什么贪心恶念,也没什么可算计的。 人善,黄枚也善,也会跟人好好相处;人恶,黄枚更恶。 一转眼到了下午下班时候,黄枚上食堂自己吃了饭,又买了四个白面馒头带走——答应小妹的,他可没忘了。 手里用饭盒带着四个馒头,一路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秦淮茹跟望夫石似的站在四合院门口。 见到黄枚之后,秦淮茹先是冷哼一声,又说道:「黄抗美,我感觉你这人不错呢,怎么今天干这个事儿?」 「街坊邻居的,有什么事情一说一笑就过去了,还真把柱子给押走了?柱子呢,怎么还没回来?」 黄枚笑着回答:「秦淮茹,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是保卫科的,看见有人违法总不能不管吧?」 「傻柱已经被我们保卫科领导发话拘留三天,今天是不回来了。」 秦淮茹顿时傻眼:「啊?不回来了?老太太在医院里面还挂念着他——」 又气呼呼对黄枚说道:「黄抗美,你可真缺大德了你知道吗?咱们就在一个四合院,前后院,你就这么坑邻居啊?」 黄枚一脸「惊讶」:「傻柱跟许大茂不是前后院啊?傻柱可是要把许大茂弄个流氓罪,你当初说什么来着?什么也没说吧?」 说着话,黄枚就往院内走。 秦淮茹本来一脸气愤,见到黄枚手里面拿着饭盒,顿时眼前一亮,上前一步:「黄抗美,你饭盒里面装的什么?」 黄枚诧异地看她一眼:这娘们脸皮是真可以啊——前面还跟我瞪眼,这就挤出笑脸来了?就为了这点吃喝? 「我这饭盒里面是什么,跟你有关系?」 第22章 四个馒头 「跟我没关系?」 秦淮茹狡黠一笑,抛个媚眼:「你还想让秦姐给你说对象吗?你要想要对象——」 说着话,就伸手去拿黄枚手里面的饭盒,就像是她曾经做惯了不知多少次拿傻柱的饭盒一样。 黄枚嗤笑一声,直接把饭盒举高了,让秦淮茹够不着:「秦淮茹,我要是不给你这个饭盒,我还能找对象;我要是给你这个饭盒,我可就真找不到对象了!」 「你跟一大爷有什么事整个四合院都知道,我要是给你东西,那我不也跟一大爷一样了吗?」 秦淮茹顿时面红耳赤,咬牙切齿:「黄抗美,你胡说八道!我让我婆婆、让柱子都看过了,就是裤子上沾了点白面粉,让你这么一说,怎么这么龌龊!」 黄枚笑着拿着饭盒往院内走:「我可不龌龊,谁要是半夜里去找寡妇悄悄说话,弄得身上这儿也脏,那儿也脏,那不就是活该吗?」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见他牙尖嘴利、饭盒一点也不松手,秦淮茹就知道自己占不了便宜,更是气急败坏:「黄抗美,我指定给你介绍不了对象!」 「你爱介绍不介绍,我还能从你那里盼着什么好?」黄枚头也不回,说着话看见前院里面妹妹黄媛媛正在跟阎埠贵家老三阎解旷说话——俩人都在初中上学,黄媛媛稍大已经初三了,阎解旷今年才初一。 「媛媛!」黄枚把饭盒递给黄媛媛。 黄媛媛揭过饭盒,看了一眼,眉开眼笑:「谢谢三哥!真想着给我买了,我这就让咱妈热上去!」 「那是当然。」黄枚说了一声,忽然念头一转,老阎家个个是算盘成精,家里的开心果别被阎解旷这小子给骗了,「你们俩刚才聊什么呢?我看挺开心的。」 「哦,三哥,我们正在说学校里面准备去少年宫活动的事情。」黄媛媛笑着说。 阎解旷颇为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们老师特别器重我,让我骑自行车早点去少年宫布置场地!」 黄枚心说小崽子你在得意什么?不就是让你去当出苦力的冤大头吗?你真以为是多大的荣耀? 看到小妹没被他迷惑,这才放心下来。 「嗯,挺好,好好干。」黄枚说了一声,这才准备带着小妹回家去。 就在这时候,正在收拾衣服的于莉笑了:「阎解旷,自行车你就别想了,明天我大姑来京城,我得自行车带着她好好看看天安门跟故宫!」 阎解旷顿时脸色大变:「啊?那我怎么办?」 十四五岁的孩子,正是最要面子的时候,答应了老师骑自行车去帮忙,居然做不到,这简直就跟天塌地陷没什么区别! 于莉笑了笑,心说我哪管你怎么办,自行车就一个,我还能让给你不成? 嘴上说着:「我大姑从小拉扯我,跟我亲妈一样,我这是孝敬长辈,实在没办法让给你!你再想想办法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阎解旷不满地叫道。 「哎,大嫂,你可别自己决定!」于莉跟阎解旷还没说完话,阎埠贵的二儿子阎解放又从屋内闻声冒出来,「明天自行车我可有用啊。」 阎埠贵也走出来,笑呵呵:「老二,你也要用自行车?干什么去?」 「我听烧锅炉的刘二说,葛家庄那里拿一袋粗粮能换两大袋地瓜,特别值,我明天给咱家换两袋地瓜去。」阎解放说道,「爸,你不是老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吗?我这算计的怎么样?」 阎埠贵笑着点头赞许:「好。」 「你去换地瓜,这是好事,得用自行车。」 阎解放点头。 阎埠贵又看向于莉:「你大姑要来,你得孝敬长辈,也得用自行车。」 于莉点头:「对,爸,我大姑人特别好,大老远来一次京城,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走着逛一逛就回去。」 阎埠贵又看向阎解旷:「你受老师器重,这也是好事,也得用自行车。」 阎解旷点点头,眼里面带着盼望神色。 「不过呢,你们的这些事都没有我的事重要。」三大爷阎埠贵笑着说道,「阎解放,你拉个平板车,一样可以去葛家庄换粮食。」 「于莉,你就领着你大姑走一走看一看,骑自行车也看不仔细,还是走着看好。」 「阎解旷,你就多跑跑,年纪轻轻就当作是锻鍊身体了!」 阎解放的不满直接溢于言表:「不是,爸,你骑自行车干什么去啊?」 「明天正好休息,我去小河沟那边钓鱼。」 阎埠贵这么一说,阎解放直接冷哼一声进了屋,于莉用力甩了一下衣服,撇撇嘴。 阎解旷年龄最小,低着头一副想哭的样子。 黄枚悄悄扯了一下黄媛媛,两人看完整场戏,回了后院。 「三大爷这好不容易攒出来一辆自行车,家里个个都想用,可是真不容易啊。」黄媛媛说道,「幸好咱们家没有自行车。」 黄枚被她简直逗笑了:「幸好什么?咱们家没有自行车能算是什么好事吗?」 黄媛媛点点头:「没有自行车,日子也能过,有了自行车一家子整天生气,还不如不买,你说对吧?」 「你要这样想,还真是挺有道理的!」黄枚笑着说道,「外在的东西再多,都不如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妈!你看三哥给我买什么来了!」黄媛媛端着饭盒,给刘桂芝看。 刘桂芝看了一眼,就有点急眼:「还真买了馒头?还一下子买了四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黄枚笑道:「妈,你就别担心了,我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你们放心就行!」 「赶紧热上,给小妹解解馋吧。」 刘桂芝气咻咻地把四个馒头放到锅里,随后又拿出来俩:「总不能一顿全吃了吧?」 看了看锅里面,又忍不住拿出来一个。 「给她热一个解解馋就行了,谁家一顿吃俩白面馒头?」 黄媛媛倒是好打发,依旧挺开心。 黄枚走上前去,把刘桂芝拿出来的三个馒头又放回锅内的笼箅上:「我买来就是吃的,别放的不好吃了。」 刘桂芝没好气瞪他一眼,气呼呼:「我看你以后也过不上好日子,这钱一点不省着花。」 黄枚笑嘻嘻:「给家里花钱是应该的,妈你别生气啊……一会儿给你个最大的馒头。」 刘桂芝又生气,又被他逗笑了气不起来:「去去去,别在我眼前,看见你就烦!」 「对了,你爸你哥他们也烦着呢!你去听听,就知道不能大手大脚花钱了!」 第23章 一家亲 「又怎么了?」 黄枚奇怪地问了一句。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你自己去一看就知道了!」刘桂芝扒拉开黄枚,嘴里嘀咕着,「别在我前面碍着我做事,站哪儿哪儿不顺眼!」 黄媛媛在一旁乐的直笑:「三哥,看你把咱妈气的。」 黄枚顿时无语,伸手给她脑门上来一下:「这是我气的吗?还不是给你买吃的闹的,咱妈这会儿正心疼钱。」 黄媛媛捂着脑门,咧嘴露出虎牙:「三哥,要不是看你给我买了馒头……非给你一口不可!」 兄妹俩说着话,进了正屋。 黄汉祥坐在中间,耷拉着眼皮,明显愁的无精打采。 因为省钱过日子,辛苦拉扯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黄汉祥不抽菸也不喝酒,是个实在过日子的汉子,家里面的顶樑柱。 这时候居然这样发愁,可见是真遇上事情了。 大哥黄保家脸上带着犹豫为难的神色,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再说话;二哥黄卫国,脸色凝重,也是没什么话说。 黄媛媛见到这一幕,也不敢再说笑,拿个凳子坐在角落,看着父亲黄汉祥。 黄枚确实没有跟着愁眉苦脸:「爸,大哥二哥,你们这是怎么了?遇上什么事情了?」 黄汉祥嘆了一口气:「还是你大哥的婚事。」 「怎么了?那个叫葛丽芬的没答应?没答应也不用愁,那姑娘可不是个好好过日子的,大哥,我改明天跟你从轧钢厂找一个好的,介绍给你。」 黄保家说道:「倒不是没答应,她答应了结婚,但是有条件,说咱们家得买一辆自行车,一块手錶。」 啊? 黄枚直接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爸、大哥,你们就这还考虑啊?」 「葛丽芬咱们也见过,长得也就一般,嘴都合不拢,她倒找钱我都看不上她当我大嫂,还让咱们家给她买手錶,买自行车?她想狗屁呢!」 黄汉祥皱眉:「老三,别胡说!以后这要是真成了你大嫂呢?」 「爸,我真的感觉这没必要考虑,就这葛丽芬长成这样,又贪便宜,娶回家来咱们家也甭想清净了。」黄枚认真说道。 黄汉祥嘆了一口气:「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家的情况总得考虑考虑。」 「你们哥仨,虽说长大开始工作了可吃喝也多,一大家子人一个月剩不下多少。就咱们一家人挤在一起这情况,一般姑娘稍微条件好一点,谁愿意嫁过来?」 「那个葛丽芬虽然有一点小毛病,但她是京城户口,自己也是个临时工,这样的条件能愿意嫁过来,长相上就别挑三拣四了。」 「再说了,你大哥和她相处久了,也是有些感情的。错过了这个节骨眼,往后再找媳妇,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的上。」 感情?感个麻花情! 黄枚看得很清楚,大哥黄保家之前迁就葛丽芬,那可能的确因为求偶娶妻的想法,投入了一点感情在;葛丽芬那可就极为冷静了,半点感情都不带投入的,就是要钱要东西。 当然了,黄枚父亲、大哥真正纠结的主要原因也不是感情。 主要是考虑家里条件娶媳妇不容易,尤其是京城户口、有临时工工作的,错过这个机会,要是再遇上葛丽芬这样条件的实在是太难了。 「自行车,咱们家咬咬牙弄一张自行车票,掏出家底来买出来,其实倒也没什么,毕竟以后家里用得着。」黄汉祥皱着眉头,「但那个手錶,可不划算。」 刘桂芝搓着手从门口走进来,也谈起说道:「连手錶带票,加起来可就得二百块钱以上,咱们买了自行车以后,怎么也掏不出这个钱来。」 「实在不行,我就明天再跟葛丽芬商量一下,光买自行车。」黄保家说道。 黄汉祥点了点头,愁眉并未展开,显然并不抱多大希望:「行,你再问问她吧。」 黄枚笑道:「明天我正好没事,跟大哥一起去。」 黄汉祥、刘桂芝顿时一起瞪眼:「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老三,你别捣乱!你大哥的婚事,也是咱们家头一个要结婚的,要是闹出笑话来,别说你大哥结不了婚,你跟你二哥名声也好不了!」 黄枚哈哈一笑,不以为然:「嗨,我还怕这个?」 「大丈夫何患无妻,我自己媳妇自己找,绝不用家里给我操心费事儿!」 又转头看向黄保家:「大哥,你信我不信?你要是相信我,就听我的,明天带我一起去见这个葛丽芬,咱们把这个对象给退了重新再找,怎么也不能再找一个合不上嘴的!」 黄保家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意气风发的三弟,忽然笑了一下:「老三,咱们亲兄弟,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明天下午,你跟我一起去找葛丽芬。」 刘桂芝顿时焦急起来:「哎,老大!老三他不懂事,你也跟着犯糊涂?这个对象错过了,下次再找可不容易。」 黄保家却是颇有点洒脱地笑了一下,有点豁出去看开了的模样:「妈,老三还能算不懂事吗?这两天咱们家吃鸡肉,你跟小妹抹的蛤蜊油,谁能说他不懂事?」 「可不就是不懂事嘛,刚赚点钱就乱花钱。」刘桂芝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面已经动摇,神情也渐渐缓和下来。 「老三懂事了,知道照顾咱们家里,他还能害了我?」黄保家继续说道,「再说了,葛丽芬那个人我思来想去也没感觉有多好,为了结婚娶媳妇,要是顺顺噹噹我也就不在乎了;她这又是占便宜,又是提条件,我跟到了供销社买东西似的,心里不舒服着呢。」 有对黄枚笑道:「老三,我这一次听你的,你可别让我找不到媳妇,等以后后悔啊。」 黄枚直接走过去揽住大哥肩膀:「放心,绝对给你找个贤惠持家、性格好的大嫂!」 大哥把婚事都交给自己的这番信任,他又岂会辜负了? 黄媛媛顿时拍手叫好:「好,三哥做得对,我也看不上那个葛丽芬!」 黄卫国也点头:「我赚的钱也留着,先帮大哥娶媳妇,咱们找个好的,不着急。」 黄汉祥、刘桂芝夫妻俩见他们四个兄妹和睦、齐心合力,心里面也不免欣慰、高兴。 「好,就听你们一回。」黄汉祥说道。 刘桂芝抬起手,迅速擦了擦发热的眼角,嘴里还在硬:「一个个翅膀硬了,说不听话就不听……」 话还没说完,刘桂芝感觉眼睛湿了,急忙转过头去向外走:「行了行了,快吃饭吧,老三买回来的馒头,趁热吃!」 在门口灶台处打开了锅盖,刘桂芝嘴里面说着「哎呀,这热气熏人」,再次抬手藉机把眼擦干净了。 第24章 我们家没这道菜 四个白面馒头,黄枚拿起来俩给黄汉祥、刘桂芝,又给黄媛媛一个,最后一个一掰两半,分别递给大哥二哥。 「你们俩受点委屈,少吃点儿。」 他笑嘻嘻地说道。 大哥、二哥都不接他递给的半个馒头:「老三,你自己留着吃。」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黄枚笑着说:「你们还跟我客气啊?我吃过了。」 家里哪里信他已经吃过了,还以为他是谦让。 刘桂芝伸手把自己馒头塞给他,又把黄汉祥手里馒头一掰两半,这样她跟黄汉祥、大哥二哥全都是一人半个馒头,黄枚和黄媛媛俩人一人一整个馒头。 「吃吧。」 刘桂芝分配好了之后,说道。 黄枚笑了笑,把馒头递给黄媛媛。 黄媛媛笑着摇摇头:「谢谢你,三哥,我一个就行了。」 刘桂芝咳嗽一声:「好好吃饭,别让来让去的。」 黄枚正准备说话,门口传来脚步声,刘海中满脸堆笑,头上冒着热气走到门口:「吃着呢?」 黄汉祥、刘桂芝都站起身来:「二大爷来了,吃了没?坐下对付两口?」 刘海中笑着说道:「不了不了,我来有事情要办。」 「二大爷,有什么事情,你说吧。」黄汉祥说道,「看你这一头汗,怎么回事?」 「刚从医院回来,也没怎么停顿就上你们家来了。」刘海中说道,「今天早上你们家都看见了,可得给我作证啊,今天聋老太太可真不是我推倒的!」 「易中海非要说是我推的,让我负责——我掏钱帮忙出这个医药费,那倒是没什么,但要是让我背上污点,我怎么也不能干啊!」 黄汉祥、刘桂芝互相看一眼,当然是都不愿意掺和到这种破事里面去。 「二大爷,我们倒是也想说公道话,不过的确是离得太远,什么都没看清楚。」 刘海中本来也没在他们身上抱有多大希望,直接又把目光投向黄枚:「黄抗美,你当时离得近,你总是看清楚了吧?」 黄枚说道:「刘大爷,你让我实话实说,那情况也就是那样……我看见聋老太太抬拐杖比划着名要打人,你伸手招架一下,然后聋老太太就躺下了。」 「你说你没用劲,我瞧着你也不像是用劲推人,但是聋老太太和易大爷他们要是咬死了你推人,你到底还是解释不清,谁也没办法给你作证。」 刘海中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这可怎么办——」 他也是着急了,真要是把他打老太太这件事给坐实了,这以后是多大的污点?他还能有前途吗?「齐天富贵」还能有吗? 这可真耽误不得! 为了这件事,别人称呼他「二大爷」「刘大爷」他都没心思纠正了。 黄枚心说我管你怎么办,直接把他话茬给跳过去。 「刘大爷,你饿不饿?要不要坐下吃点儿?」 「我吃,我吃个屁……」刘海中烦躁不堪地嘟囔一声,摆摆手又匆匆离去。 黄枚一脸「惊讶」:「我们家现在可没有这道菜,你上外面找找去?」 黄汉祥、刘桂芝、黄保家、黄卫国、黄媛媛顿时都忍俊不禁。 「三哥,你就是会说怪话!」黄媛媛笑着说道。 黄枚哈哈一笑,随手将馒头放在装窝头的小篮子内:「你三哥对怪人才说怪话,对咱们自己人可不说。」 刘桂芝把半个馒头夹着咸菜吃掉,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老三,这四合院里面邻居心思复杂得很,你以后能不参与的还是别参与。」 「就说这刘海中,现在急得抓耳挠腮,也是没办法——要是今天早晨聋老太太在你眼前面摔这么一次,讹上了咱们家,你怎么办?」 黄枚笑了笑:我能怎么办? 无非是送她早超生呗。 能玩的时候玩一玩,不能玩的时候,黄枚也能够抄起棋盘,砸烂任何一个不守规矩的脑袋。 只不过为了耐心刷一刷能力,跟家人过一下温馨正常的日子,黄枚现在还在正常社会规则内而已。 若不是有家人亲情牵绊着,若不是给这些小人恶人刷一刷恶念报应,就那些小人的伎俩,黄枚还能怕他们? 「嗯,妈,我知道了。」 黄枚没有跟母亲嘴硬多说,口上答应一声。 吃过了晚饭,家里稍微收拾一下,便都休息了。 睡得着,起的也早,虽然第二天不上班,黄枚一大早还是起来了,随手抽出几张钱币共九元,放在自己口袋里面。 这也是他今天的收穫。 现在他共有积蓄四十五块钱,身上有九块二毛钱五分钱,在这个年代普通年轻人里面,也算是手头比较宽绰的。 当然,要是考虑到每天九块钱的收入,那收入真是这个年代中相当高级的收入水平。 起了床,黄枚便去四合院外上厕所。 刚走到前院,就看到于莉气呼呼地从三大爷家摔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大爷笑嘻嘻戴好帽子,蹲在自己宝贝自行车前面收拾,显然是准备一会儿去钓鱼。 到底是阎解成媳妇于莉、阎解放、阎解旷三个人一个都没有能用到他的自行车。 黄枚招呼一声:「三大爷,一会儿钓鱼去啊?」 「嗯,钓鱼去。」三大爷说完之后,忽然有点警惕,「黄抗美,我可不是钓集体养的鱼,是沿着河沿儿钓一点小鱼小虾给家里弄点儿荤腥,你们保卫科管不着吧?」 「那是管不着,你有本事钓大鱼,我也管不着啊。」黄枚笑着说道。 三大爷连忙摆摆手:「可不敢钓大鱼,小鱼小虾还好说,真钓大鱼那证据可就太大了,人家得说占公家这么大便宜,思想有问题!」 黄枚心说这时候管的是有点严格,他有的是办法避开,可要是换了别人可就不一样了。 上完厕所回来,阎埠贵还在蹲着给自行车保养,黄枚看的哈哈一笑:「三大爷,你还没拾掇好啊?」 「河沿儿那边也不远,正好我今天上午闲着没事,咱们一块钓鱼去?」 听他说起钓鱼,阎埠贵顿时也来了兴趣:「黄抗美,也不是我吹,整个四合院还没有人敢跟我一块钓鱼呢!你想跟我比一比钓鱼?」 第25章 我的宝贝唉 黄枚听到阎埠贵要跟自己比钓鱼,顿时就笑了。 别人钓不过你,我还能钓不过你? 本来跟着你钓鱼半天,逛逛街散散心,没想到还准备跟我比一比? 「行啊,三大爷,咱们比一比。」 阎埠贵不以为然,嘴上没毛的小青年,还能跟我比? 他当然是成竹在胸的。 不过,他眼睛转了一下,心思就又活泛起来。 「黄抗美,你最近日子过的不坏啊?前几天还买了鸡吃。」 黄枚知道他精于盘算,四合院各家情况他心里面都有点数:「我一个人赚钱,又不养家餬口,当然是工资没必要留着,想怎么花怎么花。」 「跟三大爷你一个人撑着一大家子人,可不一样。」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那是不一样!」阎埠贵有点自豪,「你就说我这一家子可比你们家还多了一口人,靠的是谁啊,还得是我!」 不过随后又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听黄枚扯闲话的时候,还得达成自己的目的:「黄抗美,这钓鱼要是不比也就算了,既然要比一比,那也得有个说法,你说对吧?」 黄枚其实心里也挺佩服这阎老抠养家餬口的本事,一个人撑起这么大一个家,在男女道德方面比易中海高得多,在为人品德方面也比刘海中高得多,就是太过吝啬伤了家人情分,导致后来儿女不孝,形同陌路。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聊个天,说个钓鱼的小事儿,这阎老抠就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 行嘞,今天上午有事情干了。 这位三大爷算是小小的占便宜念头,黄枚那就小小给他教训一下,看看会给自己的能力提升多少吧。 「行啊,三大爷,你说怎么办吧。」 黄枚笑吟吟地说道,看阎埠贵怎么说。 阎埠贵见他这么上道,顿时大喜:「这样,咱们俩一起钓鱼,谁钓的少那就是输了,就把鱼给赢家,怎么样?」 「你看三大爷,我这其实也不会钓鱼,万一我一条鱼都钓不上来,那我就等于没输没赢了吧?」黄枚很认真,帮他考虑着。 「哎,是这么个道理。」阎埠贵搓了搓手,「那怎么比?咱们光是说钓鱼,要说输赢带上别的,那也不合适,你说对吧?」 黄枚点点头。 「要不然这样,咱们钓鱼要是谁输了,那就买一只鸡给对方送去?我送给你呢,这叫我爱护小同志,你送给我呢,这叫尊敬老同志……别人问起来,咱们俩可都不能说这件事跟钓鱼有关系。」阎埠贵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黄枚一脸为难:「这……我哪能钓的过你啊,三大爷。」 他越是这样说,阎埠贵越是来劲:「闲着没事儿,钓鱼就是为了消遣嘛,你说对吧,黄抗美?你也说了,又没结婚又不养家,这钱怎么花不是花?」 「来吧,我让你一条鱼,比不比?」 「让我一条?」黄枚问。 「对,比如说我钓两条鱼,你钓一条,咱们俩算平手!我比你多钓两条,这才算我赢了。」阎埠贵努力劝说着黄枚,不惜开出这种条件来。 黄枚当然知道他是有十足把握,憋着劲要从自己手里面赢走一只鸡。 做出为难犹豫的模样,黄枚好一会儿才说道:「三大爷,你可得让着我点儿?」 「放心,我还能让你钓不上来,空手而归啊?到时候你不会我亲手教你。」 阎埠贵拍着胸口跟他保证。 「那我试试?」 「来吧,走,咱们这就出发!」阎埠贵兴沖沖地迅速收拾妥当,推着自行车就招呼黄枚往前走。 走了两步,阎埠贵对黄枚说道:「地方挺远的,我跟你说怎么坐公交车过去——」 黄枚顿时惊讶:「三大爷,你不是说去河沿儿吗?河沿儿那边可不远,也就两里路。」 阎埠贵顿时露出精明的笑容:「我跟其他人说去河沿儿,哪能是真的去河沿儿?那地方人又多,还容易有巡防队多管闲事,我压根没办法安心钓鱼。」 「要不然,我一钓鱼就骑自行车啊?地方可不近!」 黄枚也是真佩服了:「行,三大爷,你算计到家了!」 「不过啊,这个钓鱼的事情还是改天再说吧。」 「怎么着?」阎埠贵顿时着急,「别啊!咱们这不都说好了吗?」 「这么远,我还得坐公交车去,还可能摸不到地方,我去了图什么?」黄枚说道,「这鱼我不钓了,忒辛苦!」 阎埠贵一听,顿时连忙解释:「其实也不太远,我骑自行车二三十分钟就到。」 「那我也不去,三大爷你自己去吧,这么麻烦,真是没必要。」黄枚说着,目光看着阎埠贵的自行车。 阎埠贵看看他,再看看自行车,总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一咬牙,心说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这宝贝自行车,今天为了赚一只鸡,你就委屈一下吧! 「那咱们俩骑自行车去?」阎埠贵说道,「你骑自行车带着我,这总行了吧?」 黄枚摇头:「你说的地方我又不知道,我怎么骑自行车带着你?再说了,我还没摸过自行车,也不会骑啊。」 阎埠贵顿时傻眼,一咬牙,心一横:「我骑自行车带着你去,总行了吧?」 黄枚勉为其难:「那倒是,勉强还可以。」 阎埠贵捏了一把汗,心说: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这小子给弄去了。 「咱们说好了啊,输了的人买一只鸡,决不反悔,也不跟别人说钓鱼的事情。」 「那是。」黄枚点头。 「说好了啊!」阎埠贵说道,「你要是反悔,都对不住我今天骑车子带你这份苦力气。」 「行,说好了。」黄枚说道,「三大爷,我要是运气好,赢了你,你可别不承认啊?」 「你这话说的,我一个人民教师,能说话不算数?」阎埠贵不以为然,感觉已经锁定胜局。 无论怎么说,优势在我! 「行了,上来吧,我带着你去钓鱼!」 阎埠贵对黄枚说道。 黄枚点点头,坐在自行车后座,阎埠贵一蹬自行车,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真沉啊! 我的宝贝自行车唉,你受苦了!可别给我坐坏了! 第26章 心慈手软 自行车穿过南锣鼓巷,向着河沿儿方向走,一大早的阳光穿透薄雾,轻轻洒在胡同的青砖灰瓦上,给沿途的古老街巷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胡同里,空气里瀰漫着一种淡淡的、混合着煤烟和早餐香气的味道,那是属于这个时代独有的气息。 此时,胡同中的居民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大爷大妈们提着竹篮,或是挎着布兜子,走出家门,推着平板车的,骑着自行车的也在时不时穿过,充满了生活的节奏和韵味。偶尔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磨刀匠或修鞋匠的吆喝声,那是胡同里特有的「晨曲」。 胡同的两侧,老槐树和杨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树荫下,是居民们纳凉、聊天的好地方。 此时,一些老人已经坐在了树下的石凳上,或聊天,或下棋,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悠闲。 胡同里的孩子们,蹦蹦跳跳,三五成群,笑声和欢呼声在胡同里回荡,为这古老的街巷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此外,胡同里还有一些小商贩忙碌着,他们推着三轮车或挑着担子,在胡同里穿梭叫卖,售卖着各种小吃,如炸油条、焦圈、豆浆、豆腐脑等,都是常见的早餐。 黄枚跟阎埠贵说道:「三大爷,要不咱们停下来吃点再走?」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阎埠贵嘴里喘着气:「啊?」 「多浪费,咱们赶紧钓鱼去。」 「好嘞,您赶紧蹬。」黄枚笑着说。 阎埠贵险些被气得喘不过气来:「我跟你说,要不是因为那只鸡——」 「是是,那只鸡,谁钓鱼少了谁买。」黄枚笑着说。 自行车穿过胡同,沿着河沿儿走了四五里路,阎埠贵把自行车一拐,到了一处长着芦苇、极不显眼的地方。 停下自行车:「黄抗美,你赶紧给我下来,快累死我了!」 黄枚跳下自行车,说道:「三大爷,这不还是河沿儿吗?」 阎埠贵本来还想显摆显摆自己的精明算计,但这一会儿是真累的没心情了:「对,就是河沿儿。」 「赶紧下去钓鱼,钓俩小时比一比谁的鱼多!」 「还有,回去的时候我再也不带着你了,你看着不胖,累死人了,看我这一汗!」 阎埠贵说完,就开始收拾自己钓鱼的东西。 黄枚笑嘻嘻说话:「哎,三大爷,我没鱼竿啊……」 「找个结实的棍将就着就行!」 阎埠贵头都没回。 「我没钓鱼线啊。」黄枚又说道。 「我这里有结实的的线,跟鱼钩,你找了棍我给你绑上,再加上钓鱼的蚯蚓,总共给你算五分钱,不多吧?」阎埠贵说道。 黄枚点头:「嗯,的确不多,三大爷你明码标价,我可以接受。」 从旁边找了有一会儿,找到一个手臂长的短木棍,绑上了鱼线,鱼钩,挂上蚯蚓。 之后黄枚掏出五分钱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见到钱,顿时心情舒坦起来,露出笑脸:「这还差不多,黄枚,我可不算坑你啊!」 黄枚点点头,随手一甩鱼钩进水。 漫不经意地操纵水流,从水底抓了一条巴掌长的鲫鱼挂在鱼钩上。 「那是,三大爷,我自愿的……」 正说着话,黄枚一脸惊喜看向手中木棍:「哎,三大爷,我这钓上鱼了?」 阎埠贵吃了一惊,急忙转头看去,差点扭到脖子:「真的?」 然后就看到黄枚提着那手臂长的短木棍,拽着刚挂上的鱼饵,从略带冰碴子的河里面提起来一条鲫鱼,还挺大,有巴掌长,顶他平时钓鱼的五六个大。 阎埠贵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还真开门红,一下子钓鱼上来了! 「三大爷,我这鱼放哪儿?」黄枚问道。 阎埠贵只好说道:「我车把上挂了个布袋,你把那布袋泡水里,鱼放进去,走的时候咱们把布袋提着就行。」 「好嘞。」黄枚笑着把鱼放在布袋里面,「三大爷,这鲫鱼怎么样?」 「的确不小,但是咱们可说好了,大鲫鱼那也是一条,不能算两条。」阎埠贵连忙补充比赛协议。 黄枚看上去倒是非常好说话,点点头贊同。 又把鱼钩抛进水里。 「这哪儿来的这么一条傻鱼,抛钩就咬啊!」阎埠贵酸熘熘地说了一句,转头盯着自己鱼钩。 按照他说的让一条鱼,这下可就糟了——他钓一条鱼还是输给黄枚,他钓两条鱼才跟黄枚平手,钓三条鱼才能赢过黄枚。 这压力顿时变的有点大。 鱼啊,鱼啊,快上钩——刚才那种傻鱼多给我来几条! 阎埠贵心里面有点焦急地吶喊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显灵了,鱼真被他喊来了。 黄枚一脸惊喜,又提起自己短木棍,跟小孩拿棍子捻蚂蚁似的,又拽起来一条鲫鱼:「哎,三大爷,我又钓上来一条!」 阎埠贵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板着脸看了一眼:「运气真好。」 继续转过头去,捏紧了自己鱼竿,咬牙切齿地钓鱼。 这哪儿来的傻鱼!黄枚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凭什么能钓上鱼来! 这一下,他得钓四条鱼才能赢过黄枚! 可恶的鱼,怎么还不来! 「哎,三大爷,又来一条,这里鱼可真多啊!」黄枚又笑着钓起来一条鱼,对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这一次连头都没回,嘴里「哼」了一声,死死盯着自己鱼竿。 当黄枚钓上第四条鱼的时候阎埠贵再也坐不住了:「那个,黄抗美,我跟你说个事,咱们俩换个地方钓。」 「你钓鱼的地方是我原来经常钓鱼的地方,你看你把我的鱼抢走多少……咱们换一换吧?要这样下去没办法比了。」 黄枚从善如流,和和气气地跟他交换一下钓鱼的地方。 然后一甩鱼钩,第五条鱼钓了起来。 阎埠贵的脸色顿时难看无比——黄枚钓五条鱼,他就得钓七条鱼才能赢那只鸡,这就是平时钓一个上午,他也很难钓这么多啊! 接下来,阎埠贵的脸更黑了。 黄枚钓起来第六条鱼,第七条鱼,一脸困惑地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我感觉你这边比我那边鱼更多啊?」 「你怎么还不钓啊?是不是心慈手软了?」 阎埠贵气的把鱼竿摔在旁边:「不钓了,今天就当让着你!」 第27章 你多万恶啊 眼看阎埠贵气急败坏,黄枚便开口提醒:「三大爷,你不用让我,咱们俩这比钓鱼呢,谁输了谁买一只鸡给对方,这可都是说好的。」 阎埠贵见他没打算松口,也有点尴尬:「这件事是我说的没错,但是——今天这个情况不太一样,你这刚开始钓鱼,运气太好了。」 「再说这个天气,你说是吧?」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他眨巴着眼,努力找寻着理由。 「再说这个钓鱼的地方,还有钓鱼用的东西……要是我不带你来,你也钓不了这么多鱼,我估摸着得有两斤鱼,这可也不少了,你说是吧?」 黄枚的脸一沉:「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一码归一码。」 「三大爷,你该不会是要耍赖吧?」 阎埠贵听他语气似乎有点不善,又想到他放倒傻柱之后直接膝盖跪压脖子的招数,着实有点心里发憷;再者说,比钓鱼这件事的确是自己熟了,也的确是理亏。 狡辩那是狡辩不了,耍无赖恐怕被他收拾。 但要阎埠贵掏钱去买两块钱一只的鸡,那还不如杀了他干脆。 于是他只能对黄枚说一说软话:「黄抗美,你看你排老三,我也是三大爷,咱们按说应该比平常人多亲近一点儿。你说是吧?」 「再加上咱们两家,都是三儿子一个女儿,日子都过得紧紧巴巴,谁手里有钱啊,你说对不对?这件事别人体谅不了,你可得体谅我……咱们感同身受,都是过苦日子的,一只鸡两块钱,上哪儿挤出来这么多钱?不容易着呢!」 说到后来,阎埠贵已经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黄枚呵呵直笑:「好啊,三大爷,我算听明白了,你不想买?」 「不不,我不是不想,我是真想!」阎埠贵连忙辩解,「但我的的确确是没有这么多钱,你体谅体谅三大爷的难处,行不行?」 黄枚把脸一沉,冷笑起来:「我体谅你的难处,谁体谅我的难处?」 「你口口声声咱们两家情况差不多,都是穷苦日子,可一点也没耽误你把这只鸡算计到我头上来!你不能买,我要是钓鱼输了我就该买,是吧?」 「那也不是……」阎埠贵连忙嘴硬着解释,「我其实也没想让你买……」 黄枚摆摆手,继续说道:「三大爷,你别跟我说这话!要说苦日子,我们家算得上,你这骑着一百多块钱的自行车,也能算得上日子过得苦?就沖这个自行车,你就不缺这两块三块的钱,你说对不对吧?」 阎埠贵尴尬搓手,又摘下瘸腿眼镜擦了擦,头上都快冒汗了:「这……这……」 他省吃俭用,平时还让阎解成、于莉夫妻俩上交生活费,的确攒了一笔钱,但这笔钱只能进不能出,是拴在了他肋骨梢上的,动一动牵动心肝肺啊! 要从这些钱里面拿出来两块钱买鸡送给黄枚,这是绝无可能。 「自行车,对,自行车……黄抗美,你也别拿自行车说事,我这个自行车也是好不容易省钱攒下来的。这样吧,你想不想学着骑自行车?」阎埠贵说道,「我不给你买鸡了,我这自行车你要是想学着骑一骑,我可以让你骑一下。」 「你看这样,行不行?」 黄枚问道:「我什么时候能骑?」 「你感觉什么时候方便,那就什么时候骑。」阎埠贵说道,「咱们话说在前面,你要是应了这件事,买鸡这件事咱们可就翻篇过去了啊——以后谁也不许提!」 黄枚点点头,再次确认:「三大爷,你说的,你的自行车,我什么时候想骑就骑?」 「对,我说的。」阎埠贵为了不花两块钱,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宝贝自行车,强忍着心疼说道。 好在黄枚这小子不会骑自行车,应该也耽误不了多大时间。 「你这一回,说话算话?」 黄枚嘴里说着,从水里提起布兜子,抖了抖哗啦啦的水,里面的七条大小不一的鲫鱼不断翻身跃动,绝对的活泼新鲜。 「说话算话!」阎埠贵说道。 黄枚点点头,提着鱼拨开遮掩的芦苇往外走:「那就好办了!」 把装了两斤鱼的布兜子挂在自行车车把上,黄枚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过来开锁,我这就要骑自行车。」 阎埠贵收拾了钓鱼的工具,走到自行车旁开了锁,嘴里嘟囔:「你现在会骑吗,你就骑自行车?」 「丑话说在前面啊,回去我可不能带你了,你是真沉,你自己个儿想办法回去吧。」 黄枚抬起长腿跨过自行车鞍子,跨坐在自行车上,笑着说。 「三大爷,你可说对了——你自己个儿想办法回去吧!」 随后脚掌蹬动自行车脚蹬子,自行车链条传动,向前驶去,竟是头也不回去朝着南锣鼓巷回去了。 阎埠贵站在原处,彻底傻眼了。 这小子——他会骑自行车啊! 他会骑自行车,还让我带着他骑了这么一路?他会钓鱼,还装着不会跟我比钓鱼,给我留这么一个大坑? 「黄老三,你多万恶啊!」 阎埠贵忍不住对着黄枚远去的身影叫了一声。 ……………………… 南锣鼓巷外,卖早餐的摊贩们早已经散去,黄枚想要顺手买点吃喝回家,竟也成为奢侈。 不过今天钓的两斤鱼,那也算是有荤腥的好东西了。 黄枚推着到了四合院门口,推着自行车就进了院子。 三大妈正在洗衣服,抬眼一看惊讶:「黄抗美,你这是买自行车了?」 「我哪有这个钱。」黄枚说着,把自行车放在前院廊檐下,自己解开布兜子。 三大妈吃惊地站起来:「这不是我家自行车吗?」 「是啊,就是你们家的。」黄枚提着说,「三大爷带我去钓鱼,我把自行车骑回来了。」 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劲? 三大妈满脸困惑——自己老伴什么时候这么慷慨大方,让别人骑自行车回来,他自己不骑? 要知道今天大儿媳妇,二儿子、三儿子全都有事,一个个眼巴巴地要自行车用,他可是一个都没给。 怎么偏偏让这个黄抗美用了? 第28章 赢麻了 三大妈这边还想着,黄枚已经提着鱼到了中院。 一个穿水红底色白花棉袄的姑娘正在中院秦淮茹家门口说话,抬头看见黄枚进来,顿时露出喜色:「黄枚同志,你好!」 黄枚也笑了笑:「秦京茹,你好,怎么又来京城了?」 「是有看上的对象了吗?」 秦京茹忸怩了一下:「那倒是还没有。」 她哪好意思跟外人说自己心里面的弯弯绕绕? 要知道苦日子和苦日子,那也是有个高下之分的——秦淮茹感觉自己家过得苦,那是因为她感觉家里没有给儿子棒梗顿顿吃白面馒头,不能敞开了肚皮吃傻柱给的荤腥,杂合面窝头还是够的,贾张氏、棒梗白白胖胖,都两叠下巴了。 对秦京茹来说,这城里是多好的日子啊? 她村里的乡亲们苦中作乐,把红薯叶子叫「金叶」,红薯梗子叫「金条」;红薯干哪怕放坏了、放黑了,还得晾干磨成粉,再做成比黄连还苦的窝头吃,有时候饿极了,有人甚至会偷生产队的猪食吃……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杂合面窝头?这是正儿八经的好饭啊! 白面馒头?平时真是想都不敢想,每年过春节才能眼巴巴吃上一顿白面馒头加猪肉! 城里人吃着杂合面窝头,一个月二三十块钱,那是农村哪家可以比的?秦京茹嫁到农村哪家,不得闷头干农活,啃红薯干去,跟城里还能比? 正因为这样,秦京茹被秦淮茹带着来了京城一次之后,那是彻底不能安分呆在农村了——太苦了,日子一眼就能看到头,她必须想办法嫁到城里来。 这一次没用秦淮茹再去红星公社喊她,她自己就拿出自己攒的钱,买车票来城里了。 这些心眼儿,她是不能跟外人说的。 跟她站在门口说话的,是秦淮茹跟贾张氏——她们其实也都希望秦京茹嫁到城里来,最好就在四合院这里,最好能让她们家能够跟着长期占便宜。 当然了,她们的心眼儿也是不能跟外人说的,表面上三人都是为了秦京茹找对象商量,嘴上说的都是好听的话。 「对象还是得好好找一找,注意一点。」黄枚跟秦京茹说了一声,目光扫过秦淮茹。 秦淮茹回他一个白眼:生气着呢! 昨天黄枚可是当面说她不干不净,秦淮茹还能有好脸才怪。 贾张氏对黄枚也没什么好感,这小子上蹿下跳,先夜里抓了秦淮茹又把傻柱送进保卫科拘留——这已经导致她足足四五天没吃上白面馒头和肉了,这多熬人啊! 不过,看到黄枚手里面提着布兜子,里面有东西一颤一颤的,还滴答着水,贾张氏顿时就知道这里面是活物,应该是鱼。 她眼珠子一转:「黄抗美,你差不多也该找对象了吧?」 黄枚嗅到了贪婪的味道。 还得是四合院啊——刚让三大爷的精明算计自食其果,把每日产出提升到每日九块五毛钱,能力也随之提升,这又来了「生意」。 贾张氏这是要算计我这点鱼了? 黄枚回答说道:「我也不着急找对象。」 「都到了年龄,怎么能不着急呢?」贾张氏说道,「你看我们家秦京茹怎么样?」 贾张氏这么一说,秦京茹先是把脸一红,低下头去,又偷偷看黄枚的反应。 黄枚笑了一下:「挺好的姑娘,张大妈,你要介绍给我啊?」 「也不是说非得给你介绍,就是问一问你们看着顺眼不顺。」贾张氏说道。 黄枚点点头:「这姑娘不错。」 秦京茹长得水灵漂亮,尤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对丈夫从一而终,那绝对是居家过日子当媳妇的好女人;她要说有多坏,真算不上。 原剧情里面,秦京茹唯一一次干的「坏事」假扮怀孕,还是许大茂始乱终弃在前,想要碰了她不承认,而且又是秦淮茹出的主意——这一件事里面就能看出来秦淮茹的不简单,招数纯熟精准,假怀孕、上环这种事情门清,完全不是实在过日子的正常妇女了解范畴。 这么段位高的秦淮茹,拿捏傻柱、娄晓娥等人,最后令整个四合院都称赞她的「品德」,俨然白莲花,结果也是理所当然。 「顺眼,那就好啊。」贾张氏笑着伸手去抓黄枚手里的布兜子,「今天秦京茹刚来,你不得表示表示?」 燕国地图太短,匕首这就出来了。 黄枚这才听明白,介绍秦京茹是假,找藉口把吃的拿过去才是真。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配合着婆婆,笑道:「黄抗美,看你表现的时候来了!」 黄枚解开布兜子,两条鱼带着水顿时跳出来,一左一右,跳到秦淮茹、贾张氏两人手里面。 还没等贾张氏咧着大嘴笑出声来,就感觉手掌一疼。 这巴掌长的大鲫鱼的鱼鳍好像是异乎寻常的锋利,轻轻一划,就把她手掌划出来一个血口子。 「哎哟!」 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时大叫——秦淮茹的手也被划破了。 黄枚一脸关心:「张大妈,秦姐,你们没事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没事,这鱼怎么这么扎手……」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另一只手努力去抓鱼,顿时又惨叫一声——那条大鲫鱼翻身一跳,又把她另一只手也给扎破了。 「秦淮茹!」 贾张氏对秦淮茹叫道,示意她抓起来地上两条鱼。 秦淮茹却是不敢再抓了:「妈,这鱼我是不敢抓了——我要是两只手都伤了,明天怎么上班啊?还得洗衣服做饭,大冬天我可受不了。」 「这鱼咱们宁可不吃,也不能耽误这些事。」 「你们不吃啊?真是太可惜了。」黄枚笑着拿脚一勾,把一条鲫鱼踢起来,放进布兜子里面,又依样把另一条鱼也收起来。 秦京茹看他本就长得好看,这两下又身段利落潇洒,顿时两眼冒光:「黄枚,你可太厉害了!」 黄枚笑了笑:「还成吧。」 说完带着鱼走向后院。 「哎!黄枚,你不会把布兜子给我,让我把鱼全倒出来啊?」贾张氏在后面喊。 黄枚理都没理,看着自己的能力提升到每天收穫十块钱,控水、体液美容能力再提升——四合院这里真乃人杰地灵,他几乎是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顺水推舟,就这么快赢麻了。 第29章 老太太回宫 「嗳!」 「这小子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啊?」 眼看黄枚背影消失在拐角,贾张氏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哼」了一声,说道:「他可精着呢,怎么可能没听见?别人想占他便宜可难了!」 说完这句话后,秦淮茹看到秦京茹也看着后院,便又对秦京茹警告:「你也长点心,他就是个是临时工,一个月不到二十块!」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别看他长得好看就瞎动心,要过日子还得是柱子那样的,实实在在会疼人。」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秦京茹不免有点失望:「他赚的有点少啊?」 「对啊,还不是正式工!更别提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六口人全挤在一个屋里,你说要是嫁过去,日子不得过的跟农村一样?」秦淮茹说道。 「啊?」秦京茹更加惊讶,「他条件这么不好,大妈怎么刚才还给我介绍她?」 「你傻啊,这姑娘!」 贾张氏捂着流血的手掌,嘴里说着:「你没看见他手里面提着一兜子鱼,起码两斤多,这不得想办法弄出来一点?给他介绍对象那能是真的吗?」 说完之后,一低头看着手掌:「哎哟哟,这个黄抗美人缺德,带回来的鱼也缺德,疼死我了!我得吃点止疼片去!」 秦京茹听她这么说,可就立刻脸不高兴起来:「大妈,我这婚姻大事,您可不能为了三瓜俩枣的开玩笑,要是万一当真了呢!」 「谁当真啊?你看那个黄抗美比猴都精,像是有一点当真的吗?」秦淮茹说道,「不跟你聊了,我还得去医院看看聋老太太去。」 秦淮茹话刚说完,贾张氏的白胖脸从屋内探出来:「你不许去!」 「妈,我怎么不能去啊?」秦淮茹问道。 「姓易的在那儿,你就不许去!」贾张氏喝道。 秦淮茹无可奈何:「妈,一大妈、娄晓娥都在那儿,聋老太太还在病床上,我能干什么?您都想什么呢?」 贾张氏冷笑:「我想什么,你自己心里面知道!要是你不大半夜见男人,不就没有这些事了吗?」 秦淮茹被噎的直嘆气,几乎要流下泪来:「妈,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啊?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能这样吗?」 「别人要说我,我不委屈;您吃着喝着,还骂我不干净,我这心里真是天大的委屈,棒梗他爸走得早,我一直给他守着身子,起早贪黑的给老人孩子忙活……」 「呸,少给我说这些,我嫌脏!」贾张氏不屑地呸了一口痰,缩回屋里面吃止疼药去了。 秦淮茹倒也听话,默默流着泪进了屋子,果真不去医院看聋老太太了。 秦京茹看见这一幕,心里面也是发凉——堂姐家里哪有正经人啊? 她家给介绍的对象,我能相信吗? 我还是得自己看一看,打听打听再说,可不能全听他们家的。 正想着,前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老太太回来了,都过来搭把手,把老太太送到中院去!」 秦京茹对屋内的秦淮茹问了一声,秦淮茹擦干净眼泪走出来,秦京茹也跟着她去前院看。 前院四合院门口,聋老太太正躺在一辆平板车上,两腿上裹了一大圈绷带固定,一动不动。 刘海中喊了几声后,对三大妈问道:「老阎呢?怎么也不出来?」 「他钓鱼去了?」 「他自行车不还在吗?」刘海中说道,「他钓鱼不骑自行车啊?」 「骑着走的,后来黄抗美把自行车骑回来了,他还没回来。」三大妈说道。 刘海中、易中海都听着稀奇,这能是阎老抠干出来的事情?怎么看都不像吧? 阎解成红倒是走出来帮忙了,还有前院的其他几个年轻人,一起合力把平板车斜着抬进四合院去。 秦淮茹这才过去开口:「一大妈,老太太怎么样?」 「最要紧嵴梁骨倒是没什么,就是两条大腿都摔到了,还能不能长好,也不好说。老太太这个年龄了,医院里面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纠正骨头绑好了,回家养一养。」一大妈回答。 易中海开口问道:「柱子在不在?他力气大,让他也过来帮忙。」 秦淮茹惊讶说道:「一大爷你还不知道?柱子让黄抗美、许大茂送去轧钢厂保卫科,拘留起来了,我听雨水说拘留三天,明天或者后天才能出来。」 易中海闻言顿时大怒:「黄抗美和许大茂俩人也太不像话!这街坊四邻的,哪能真下狠手?」 又看向刘海中:「老刘,你昨天专门回来一次,今天也没跟我说这事啊。」 刘海中也是有点懵:「我……我回来光是想着让人给我作证,不是我推的老太太,其他的我也没问啊。」 「再说,傻柱说许大茂耍流氓强姦,许大茂跟他没完,这也算正常的事情吧?」 正说着话,许大茂一脸晦气地从后院走出来,见到前院送聋老太太这一行人的,嘴里哼了一声:「哦,老太太回来了。」 说着就往外走。 「许大茂,过来搭把手,帮帮忙!」娄晓娥叫住他。 许大茂撇撇嘴,不以为然,但还是走过去。 「许大茂,你真把柱子送保卫科拘留起来了?」易中海问道。 「他污衊我耍流氓,还偷我裤衩子,那还不活该啊?」许大茂说道,「再说了,你有气也别沖我来,是黄抗美抓的傻柱,是保卫科领导下令拘留的傻柱。」 「一大爷,你有本事跟他们闹去!」 易中海也没说什么,对着刘海中招呼一声:「走,先把老太太送到中院去!」 「好!」刘海中很听话地应了一声,招呼其他人一起小心着点,抬着聋老太太往中院走。 因为一时间甩不开推搡聋老太太这件事,刘海中倒是比原来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更听易中海的话,易中海也俨然又找回了原来作为一大爷的威风。 代价是聋老太太两条腿摔断了。 一行人使劲用力,好不容易进了中院,易中海张罗着众人把聋老太太送到自己家——老太太生活不能自理,走路也走不成,当然也只能由易中海夫妻俩时刻照顾着。 终于把聋老太太安置在床上,阎解成、许大茂等人陆续散去,只剩下一大爷夫妻俩、二大爷刘海中、秦淮茹、娄晓娥。 秦京茹跟着看了一通热闹,不过看见许大茂又想跟自己说话,连忙跑回秦淮茹家——我可不能跟有老婆的坏男人说话! 第30章 商议镇黄枚 十一点多,阎埠贵呲牙咧嘴地到了中院易中海家。 「老太太回来了?身上没事了吧?」 「人老了,骨头哪儿都酥脆,摔这一下没伤到其他地方已经是万幸了!」易中海嘆气说道。 阎埠贵点头:「这话倒也是,聋老太太这把年纪,的确是不容易。」 又跟坐在一边的刘海中说道:「老刘,你也是,老太太哪能经得住咱们拎当?打两下就打两下,能有多疼?怎么也不能还手啊。」 刘海中十分委屈:「不是,我真没打算动手,就是这么手上一扒拉,谁知道老太太她就……」 「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老刘你就多费点心,过来勤伺候着,这事毕竟是你的责任最大;我们两口子也给你帮衬着,给老太太尽点孝心。」易中海对刘海中说道。 他说的也算在理,刘海中点头应下,一时间也没有了跟他争抢「一大爷」位置的雄心壮志。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娄晓娥在一旁说道:「我也有空,能经常过来照看聋老太太。」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迅速收回目光。 秦淮茹在一旁站着,苦笑一下:「老太太这里,我尽力能帮就帮,我妈那样,你们也都知道。」 「嗯,你尽力就行,我们都理解。」易中海说了一声,又看向阎埠贵,「老阎,你今天怎么累成这样?这么一大会儿,还没喘过气来?」 说起这件事,阎埠贵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今天让黄抗美这小子给算计了!」 「黄家这个老三,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他钓鱼可厉害了,他跟我说不会钓鱼,还说跟我比钓鱼,谁输了谁买一只鸡,我就带着他去钓鱼吧,结果我一个鱼没钓上,他把鱼全给钓走了!」 「他最缺德的是他说他不会骑自行车,然后去钓鱼的时候让我带着他去,这一路累的我啊;我寻思他反正不会骑自行车,我要是掏钱买只鸡也太亏了,就说让他以后能时不时骑我自行车,结果这小子,嘿!摸起来我的自行车,蹬上就走,一熘烟就没人了!我只能自己两条腿走着回来,把我这一通累!」 阎埠贵比手画脚,情绪激动极了。 娄晓娥听的忍俊不禁:「三大爷,您说的可真有意思。」 「有意思?可我累坏了!」阎埠贵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 秦淮茹本来也想笑,不过一低头看见自己手上被鲫鱼划出来的血口子,也笑不出来了——黄抗美这傢伙把她饭票傻柱送去拘留不说,昨天还说她不干净,今天这鲫鱼还划伤了她的手。 秦淮茹这么一个能占便宜的人,愣是在他手里占不到一星半点儿的便宜,秦淮茹怎么能高兴起来? 易中海也笑不出来:傻柱是他选中的以后养老重要人选,从十六七岁不断影响他,教导他「宁可委屈自己,也要敬老爱老」,现在培养的有模有样。 黄抗美抓了傻柱,那就是跟他最大的过不去;更不用说,黄抗美还夜里抓贼,把他和秦淮茹两人弄得不清不白,到现在都洗不清。 这时候,刘海中开口抱怨道:「这个黄抗美是有点不像话,仗着自己干个保卫科临时工,谁的面子也不给。」 主要是刘海中也记仇,上次黄枚没有听他号令,反而当众落他面子,这件事他现在还记着。 「对啊!」阎埠贵立刻贊同,「傻柱说这小子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要是这小子下回再折腾,咱们可不能惯着他!」 阎埠贵这么一说,易中海点头:「对,老阎,你说得对。」 「咱们四合院里面邻里和睦,向来融洽和气,还从没有过这么把人往保卫科送的!下次咱们不能惯着黄抗美!」 刘海中点点头:「我也贊同!」 三位大爷互相看了一眼,全都信心大增——有我们三人联手,黄抗美这小子以后还能翻天? 可别想再得意了! 秦淮茹在一旁站着也颇为高兴:这下黄抗美得遭报应了。 娄晓娥则是有点震惊加懵然:黄抗美这是犯天条了?怎么得罪这么多人? 不多时,阎埠贵探望了聋老太太回去,秦淮茹也回去了。 一直闭着眼睛没说话的聋老太太睁开眼睛:「娥子,你也回家歇歇,这两天累着你了,我这回到家,也就没事了。」 娄晓娥也的确睏倦,便回家休息去了。 聋老太太又让刘海中也回去,又让一大妈出去做点吃的。 等他们都走了,屋内只剩下她和易中海。 「中海。」她开口说道。 「哎,我在,老太太。」易中海回答。 「这两天,你看着娄晓娥怎么样?」聋老太太问道。 「挺好,善良,心眼少,也热心照顾人。」易中海回答。 聋老太太说道:「这是我给柱子留的,你不能动心。」 易中海顿时吓了一跳,知道老太太眼神毒辣,自己偶尔多看两眼娄晓娥被她发现了。 不过随后易中海便说道:「老太太,您想多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她又不缺什么,哪有什么可能?再者说,她又不能生孩子。」 聋老太太嘆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是为了孩子。」 「秦淮茹一口气生了仨孩子,你看着眼馋,你看她最好生养,也想要个亲生的孩子。」聋老太太说道,「是不是?」 易中海默不作声,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老太太,我给您倒碗水吧。」他最后干巴巴地说道。 「老寡妇带着小寡妇,这家子贪心没个够,那就是个无底洞,不是好惹的!」聋老太太说道,「你别想着柱子帮你顶上去,你就能安心享受,偷偷生个亲儿子。」 易中海没再应声,起身倒水去了。 聋老太太嘆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屋内陷入寂静。 …………………… 黄枚回到家,家里父母都在,大哥二哥也在,毕竟今天休班。 黄媛媛去参加少年宫活动去了,今天少年宫活动还挺盛大,刘光福、阎解旷作为初中生也都去了。 见到黄枚提回来这么一兜子鱼,全家人都挺高兴,刘桂芝忙着去杀鱼。 呆了有一会儿,前院那边喧闹,听着聋老太太回来了、住进了中院易中海家,没有回到后院,黄枚一家也没去掺和。 中午吃过饭,又过了一会儿,大哥黄保家穿戴整齐,叫黄枚出发,一起去找葛丽芬。 黄枚也就跟大哥一起出门。 走到前院,黄枚喊了一声:「三大爷!」 阎埠贵不耐烦地走出来:「黄抗美,你又有什么么蛾子?」 「麻烦开一下车锁,我今天下午得骑你家自行车。」黄枚笑着说道。 第31章 送鸡 「啊?你还要骑我自行车?」 阎埠贵心疼不已:「不是,就算是我应给你自行车可以骑一骑,你也不能上午骑完下午骑吧?」 「我这辆自行车倒是成了专门为你买的?」 「三大爷,瞧你这话意思,是打算反悔啊?」黄枚笑着说道,「你要是反悔也行,给我买一只鸡送家去,咱们这件事就掀篇过去了。」 「要不然,你这自行车我就得随便骑。」 说着话,黄枚其实挺期待阎埠贵说话不算话的,他要是真的这样,自己不就又来「收穫」了吗? 可惜的是,阎埠贵到底是精打细算过日子的,盘算了一下,自行车就算是再让骑两次也不算什么,买一只鸡,那可就是两块钱发出去了。 「行,行,你骑吧。」 阎埠贵打开车锁,小心翼翼检查一下自行车整体情况,最后把自行车交给黄枚,叮嘱道:「黄抗美,你可千万小心一点,我这自行车——」 「好嘞,三大爷。」 黄枚面带笑容推着自行车走到门外,对着大哥黄保家招呼一声:「上来吧,大哥。」 黄保家上了自行车,黄枚蹬起来就走。 阎埠贵顿时感觉心里疼的一抽抽,起身追出门口:「哎!哎呀!不能这么骑啊,我这自行车没这么用过啊!」 眼看自行车走远了,阎埠贵急的跺脚。 不行,这小子不是个玩意儿!缺德冒烟到家了! 再这么让他骑我自行车,过不了三天我自行车非得散架了不可。我还是得买只鸡,好歹把他打发了! 眼珠子又一转,谁说买鸡非得上菜市场买两块钱的?四合院这里养鸡的好几户人家,我挑个小的,一块钱拿下,堵住黄抗美的嘴,不就行了吗? 为了自行车不再被黄抗美再糟蹋,阎埠贵咬咬牙,拿了一块钱,从前院到中院走了三户养鸡的人家,人家一听阎埠贵给的价格这么低,顿时都婉言谢绝。 就给一块钱,我们家自己留着鸡自己吃,也比卖给你好啊。 怎么也得带个几毛的零头吧? 阎埠贵也不气馁,又转到后院去,看见了许大茂家的鸡笼——许大茂前些时日下乡看电影,拿回来两只鸡,被人偷了一只,还剩下另外一只,现在奄奄一息,一副活不下去的模样。 娄晓娥最近跟许大茂生气,又去跟着去医院照料聋老太太,这只鸡可受罪了,那是三天饿九顿,就没吃上一顿饭。 阎埠贵顿时眼前一亮,上前敲了敲许大茂家门。 许大茂一嘴墨水从屋里面走出来:「三大爷,你找我?什么事啊?」 阎埠贵比他还惊讶:「许大茂,你这样子怎么回事?在家里憋着做学问呢?」 一听这个话题,许大茂直接气歪了头:「甭提了,还不是黄抗美那小子!他把傻柱送去拘留就拘留吧,还给我弄了个一万字的检讨回来——三大爷,你说这夸张不夸张,这可是整整一万字啊!」 「我这苦思冥想,才写了几百字就再也想不出来,一咬笔桿子,墨水都弄嘴上了!」 「好啊,你也是被黄抗美这小子给坑惨了!」阎埠贵说道,「老易、老刘跟我,我们三人也都发现了,黄抗美这小子不是个善茬,逮住人就坑,蔫坏蔫坏的!」 「我们正准备想个办法收拾一下他,没想到许大茂你也被他坑了。」 许大茂顿时惊喜:「你们要收拾黄抗美这小子?好啊,这事我可得参加,这小子破坏我的好事,我可都记着呢!」 「走,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去!」 「不是,我来找你还有别的事。」阎埠贵说道,「你这鸡还要不要?」 许大茂惊讶:「三大爷,你这话说的,我能不要吗?」 「你看看,病怏怏的,眼看活不成了,倒不如给我。」阎埠贵笑着说。 许大茂脸色一变:「三大爷,你这话可就不对,这鸡活不成了,我今天吃了就行,也不能白给别人啊,你说对吧?」 阎埠贵这时候却是有了新主意,一块钱也不再提,换了一个新的提议:「许大茂你放心,咱们可都是邻居,你叫我一声三大爷,我还能坑你不成?」 「这鸡我不白拿,一万字的检讨,你交给我来写,不就行了吗?」 许大茂正为了检讨发愁,而且他花钱也的确不吝啬,听到这话顿时笑起来:「这个可以,三大爷,一万字的检讨你可要帮我写好了啊,这只鸡就给你了!」 「哎,好!好!这事儿交给我,准没错!」三大爷打开鸡笼,抱起鸡来。 身后面忽然冒出来声音:「这只鸡以后放哪儿啊?是不是要吃了?」 三大爷吓得顿时手一哆嗦,回头看去,只见秦淮茹家里三个孩子正站在自己身后,大的棒梗今年十三岁,贾当六岁,槐花三岁,三个孩子都盯着阎埠贵手里面拿的鸡。 阎埠贵顿时没好气:「你们仨孩子怎么走路没声啊,吓我一跳!」 棒梗白白胖胖,跟普通人家面黄肌瘦的模样截然不同,又盯着这只鸡问了一句:「这只鸡以后放哪儿啊?是不是要吃了?」 「怎么,嘴馋了啊?」阎埠贵说道,「这可不能给你——」 说着话,在棒梗三人的目光注视下,他捧着鸡走向黄家。 「哎,黄汉祥,你儿子托我买的鸡,你看看,还活着呢,给你放哪儿?」 黄汉祥、刘桂芝两口子走出来面面相觑。 「谁买的鸡?」 「你们家老三黄抗美啊,他托我买的鸡。」阎埠贵说着把鸡塞给两口子,「走了,不用送!」 黄汉祥、刘桂芝两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这个老三,又乱花钱了。」刘桂芝嘴里抱怨一句,低头一打量,「这怎么看着像是许大茂家那只快死的鸡啊?我得问问去,别闹出麻烦来。」 抱着鸡走到许大茂家门口,看见许大茂、阎埠贵两人一口一个「黄抗美这小子……」正嘴里说的来劲,刘桂芝的脸顿时寒下来:「三大爷,许大茂,你们说什么呢!」 「你们俩年龄加起来快九十岁了,就连许大茂都比我家老三大这么多,背后里嘀咕一个孩子,也真好意思干的出来!」 又把这鸡往前一举:「这鸡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不说清楚,这只鸡我还不能收下呢!」 第32章 怀孕 刘桂芝一听自己儿子被阎埠贵、许大茂背后这么嘀咕,阎埠贵给自己家里送的又是许大茂家那只鸡,顿时就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搞不好这只鸡是什么坑。 阎埠贵精明的好像算盘珠子转世,许大茂也是个奸猾的人,这俩人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家里送鸡来? 阎埠贵正跟许大茂解释自己被黄枚钓鱼坑了的过程,尤其黄枚骑着他自行车,那真是载着人站起来拼命蹬,然后就被刘桂芝这一嗓子给打断了。 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看见刘桂芝也是感觉心虚,都干笑两声。 「刘婶,你误会了,我们俩正说呢,黄抗美是真孝顺,别人都不捨得花钱照顾家里,他给家里花钱半点不含糊的。」许大茂说道。 刘桂芝瞪着俩人,冷哼一声:「少在这里糊弄人!你们俩要是没鬼,那才是见了鬼!」 又把鸡扔给阎埠贵:「这鸡我们家不要了,你爱给谁给谁去!谁要是算计我们家,我们家四个老爷们,可不是让人欺负的!」 撂下这句警告的话,刘桂芝转身回家。 黄汉祥站在她身后,深深看一眼阎埠贵、许大茂两人,也转头离去。 「哎——我说,你们误会了!」 阎埠贵试图解释,但是黄汉祥、刘桂芝俩人都没理会。 抱着鸡,阎埠贵对许大茂苦笑:「你看,我这鸡都送不出去了。」 「要不送给我们吧?」棒梗带着期望,开口说道。 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顿时都哭笑不得:「去去去,有你们什么事!」 棒梗顿时冷下脸看了一下两人,领着俩妹妹也走了。 「嘿,连这小子也给我脸色看?」 阎埠贵无奈地摇摇头:「行了,许大茂,对付黄抗美这小子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检讨书包给我了,这只鸡也交给我了,先这样吧?」 「也行。」许大茂说道,「三大爷你多费点心思,检讨书对你来说小菜一碟,你说对吧?」 阎埠贵呵呵一笑,心情顿时好了很多:「那是当然,我是干什么的?语文老师啊!」 「也别忘了想想办法,收拾收拾那小子。」许大茂又提醒。 阎埠贵摇摇头:「这可是真不好办啊。」 ………………………… 自行车轱辘转动,穿过色彩单调陈旧的大街小巷,将沿途的供销社、副食店、理发店抛在身后;天灰濛濛的,人们大多也穿着绿色、蓝色的衣服,因为穿的时间太久,大部分人的衣服也都是灰扑扑的。 自行车后座的黄保家说了一声:「到了。」 黄枚便停下自行车,推着自行车一起走向前方。 前面百货大楼门口人来人往,喧闹非常,今天又是周末休班人非常多,黄保家对人群之中的某一处招了招手,有点合不上嘴、露着牙的葛丽芬就走了过来。 「走吧,先进去逛逛。」葛丽芬第一句话,就是进百货大楼。 黄保家没应,而是开口说道:「这是我三弟。」 葛丽芬疑惑地转头看去,看见黄枚推着自行车,顿时露出喜色:「你买自行车了?手錶买好了没有?」 又仔细打量自行车,喜色渐渐退了一点:「不是新的啊?这结婚不买新的,说出去多寒碜啊?」 黄枚看她这样,就知道自己这一次不算白来:「你好。」 葛丽芬心不在焉地点头:「你好。」 又问黄保家:「你们家怎么这么小气,自行车不是新的,手錶总是新的吧?我正好看中了一块梅花手錶,我带你看看去。」 「先别着急。」黄枚开口说道,「葛丽芬,我得先问问情况。」 「你问什么情况?我跟你谈对象还是跟你哥谈对象?」葛丽芬不满地说道。 「我是代表我们家专门问候一下你这边情况,如果条件合适,你们就继续谈;如果条件不合适,那你们就没必要再谈了。」黄枚说道,「我问第一件事,买了自行车和手錶,你立刻就跟我大哥结婚吗?不再买别的东西了?」 葛丽芬闻言皱眉:「谁家结婚这么寒酸?那不得置办一点其他东西?」 黄枚顿时笑了,看向黄保家:「大哥你看,还不算完呢。」 葛丽芬依旧准备要东西的态度,也让黄保家终于彻底死心:「老三,按你说的来吧,我没想法了。」 黄枚便对葛丽芬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我们家还没买自行车,这自行车是借来的;我们家商量之后,感觉买不起自行车,也买不起手錶,你要是真嫁过来,我家里房子也不宽裕。」 「那你还跟我说什么啊!」葛丽芬不满地说道。 「对啊,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黄枚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哥跟你正式分手,这对象再也不用谈了,谁也别耽误谁,不是挺好的吗?」 葛丽芬立刻说道:「那我对你哥还有感情呢。」 又对黄保家招呼:「黄保家,走,咱们再逛一逛去。」 黄枚在这一刻,忽然深切体会到一个道理。 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 这尼玛还逛街,就是要占着黄保家便宜,最后也不结婚……虽然不结婚,但逛街的一些吃喝玩乐的好处,葛丽芬是一点也没准备错过。 谈条件谈不拢,不结婚,黄枚真不至于就对付人——生意不成仁义在,谁也不强求非得结婚。 但葛丽芬这么不分手,拿人当冤大头占便宜,那就不合适了。 这么贪便宜,是得给她点教训,让她尝尝恶果。 「还逛呢,」黄枚提醒,「你是怀孕了吧?小心保不住孩子!」 葛丽芬疑惑地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肚皮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来一块,涨得难受,顿时目瞪口呆。 黄保家也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了,眨眨眼确认葛丽芬肚皮的确是高了一截,顿时摇头:「老三,咱们走吧!」 这都怀孕了,哪还能结婚? 葛丽芬的脸涨得通红:「不是……我没有啊!我这肯定是肚子胀气!」 眼看黄枚带着黄保家离去,葛丽芬只好挺着微微凸起的肚子回了家,邻居们迎面看见她,也都目瞪口呆,随后在背后小声嘀咕。 葛丽芬心里也是纳闷:上次跟人好上是一个月前,肚子能有这么大?总不能是几个月前的吧?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她贪别人小便宜不是一次两次,哪能个个对象都像是黄保家一样守规矩?失身自然是难免的。 见了父母,父母问孩子他爹是谁,葛丽芬想了想,一个月前的算不上,怎么也得算四个月前的,就说了一个名字。 可那个时候谈的对象,人家现在已经结婚了。 葛丽芬话刚说完就挨了母亲一巴掌,大姑娘变成这样,以后还能嫁的出去吗? 父亲倒是提议先去医院看一下,一看之下,才发现虚惊一场,原来不是怀孕而是腹积水——只是葛丽芬这不正派的名声已经传出去,再也难以挽回了。 第33章 从齐心到散伙 能力又提升了一点。 这位葛丽芬不能好说好散,偏偏要占便宜,黄枚等着她自食恶果不太可能,索性就给了点小小的帮助。 对方贪念结恶果,倒是让黄枚每日产出又多了五毛钱。 一路上哥俩也没说话,直接到了四合院。 刚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就提着一只鸡冲上来:「黄抗美!鸡我给你买回来了!我这自行车你以后可不能骑了,真是经不起这么造!」 黄枚惊讶看了一眼阎埠贵:「行啊,三大爷,说话算话——」 又看了一眼那只鸡,有点皱眉:「这鸡不对吧?你这是从哪儿买回来一只病鸡,都快死了吧?」 「没有,这就是许大茂家的那只鸡!一点也没生病,纯粹就是饿的!」阎埠贵说道,「你拿回家餵点吃的喝的,一样还能活!」 黄枚笑了一下,说道:「三大爷,你先帮我餵着吧;餵活了我拿走,餵不活,我可不要。」 「哎?我这餵鸡不得浪费粮食啊?」阎埠贵惊叫出声,「我哪有这么多粮食帮你餵鸡啊?」 黄枚反问一句:「那你就重新买一只好的鸡,别把这半死不活的给我,不就行了吗?」 阎埠贵怎么可能再听黄枚的花钱买另一只鸡? 浪费自己家粮食帮黄枚养鸡,同样是绝无可能。 又想到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都跟自己一样要收拾这小子,阎埠贵心里面更加多了点底气。 直接把鸡往前一塞:「你要鸡,我给你买来了,就是这个!你如果不要,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可就没关系了!」 黄枚还没说话,阎解放、阎解旷、于莉三个人抬着一大麻袋地瓜走进前院,看见了这一幕都很惊讶。 「爸,你这是干嘛呢?」阎解放放下麻袋一角,喘着粗气问道。 于莉和阎解旷俩人也累的满头汗水,都顺着阎解放的劲头松开麻袋,然后不断喘气,顺便打量眼前这一幕。 黄枚推着他们家自行车,阎埠贵还拿着一只鸡硬要塞给黄枚。 这场面简直做梦都不敢想——阎埠贵会让人骑家里自行车?会给人送鸡? 「爸,你这是干什么呢?咱家自行车怎么让黄抗美骑着?怎么还给他一只鸡?」于莉问道,「咱们家是有钱没地方花,扔不出去了,还是怎么着?」 没等阎埠贵回答,一叉腰,一瞪眼,十分泼辣地说道:「您要是有钱花不出去,倒是给我们啊!我这整整一天陪着我大姑,连个自行车骑不上,全靠两条腿,我大姑的腿都疼的站不稳了!」 「再看看老二阎解放,这么大老远从葛家庄拿着粗粮换地瓜,这要不是我跟阎解旷正好遇上,帮忙抬着回来,他今天压根就没办法把这么多地瓜给弄回来!」 「还有老三阎解旷,少年宫活动也捞不到您的自行车,到头来,您拿着自行车当好人,送人情了?到底谁是您亲人啊?」 阎埠贵尴尬不已,解释道:「自行车就一个,我总不能分成三份吧?」 「那您一个也没给啊!」阎解放跟阎解旷这一次跟大嫂于莉同一个阵营,今天他们也没用上自行车,心里面恼火极了。 眼看不少房前屋后的邻居探头探脑看热闹,阎埠贵多少还要点脸面:「咱们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又对黄枚说道:「黄抗美,这只鸡我现在没空跟你多说什么,你赶紧拿走,我们家这还有事!」 黄枚说道:「我可不拿,什么时候你把这鸡餵好了我再拿。」 「我这自行车你可不许再骑了!」阎埠贵连忙警告,「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黄枚笑了笑,把自行车交给他:「以后用得着再说。」 「哎!黄抗美,你不能这样!你不地道啊!」 黄枚跟黄保家往后院走了,阎埠贵对着他背影叫道。 于莉、阎解放、阎解旷等人都听着不对:「爸,到底怎么回事?」 「这你们就别管了……」阎埠贵说道。 「能不管吗?」于莉不满地说道,「咱们家自行车这么宝贵,就这么交给别人骑了,你还追着给人家送鸡,人家还不要!咱们家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爸,你欠黄抗美这小子钱了?」阎解放问道。 「回家再说,回家再说!」阎埠贵十分苦恼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面半死不活的鸡,摆手说道。 「于莉,你弄点粮食把这鸡给餵养好!」 又对门口的阎解成叫道:「老大,你过来帮忙把地瓜一起送回家去!」 「我这还有一万字检讨得写……都是黄抗美这小子给害的!」 阎埠贵嘆着气进了自己家,也没过多大一会儿,一家人都坐在一起,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把黄枚怎么和他比钓鱼、怎么欠了一只鸡的事情从头到尾给说了一遍。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等人都是颇得阎埠贵真传,于莉也深受家风影响,都是捨不得往外掏一点钱,一听黄枚居然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顿时全都不满起来。 「黄抗美这小子占咱们家便宜啊!」 「这鸡不给了,这自行车也不给他骑!反正口说无凭,看他能把咱们家怎么办!」 「对啊,他就一个临时工,咱们家还怕他吗?」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阎埠贵也给「鼓舞」起来斗志:「那这件事,我就再也不承认了?」 「对,不承认!」阎解放说道,「他凭什么就要咱们家一只鸡啊,不给!」 阎埠贵点点头:「那就不给了,反正这小子马上就要倒霉了!一大爷、二大爷、许大茂、秦寡妇,就没有一个看他顺眼的,这小子一定会倒霉!」 一家人都是点头,算是少有的达成一致。 于莉这时候提醒道:「爸,你看咱们家自行车,给外人用也是用,还不如给自家人用,你说对吧?咱们自己家用自行车,总比外人更爱惜吧。」 阎埠贵眼珠微微转动,伸手扶了一下胶带粘的眼镜腿,到底是不捨得:「以后再说,这个话题,咱们以后再说。」 于莉顿时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那我就不该多管!以后你再遇上为难的事情,别找我说一句话!」 说完话,拽着阎解成就回自己屋。 阎解放笑道:「爸,自行车不给她用,给我和解旷用,这总没问题吧?」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阎埠贵干笑着说道。 阎解放、阎解旷哥俩也站起身来,冷着脸进了屋。 刚才齐心合力一致对外的局面,顿时土崩瓦解。 阎埠贵摇了摇头:这些孩子,也没有懂事孝顺的。 一想到还有一万字数的检讨要写,顿时又头疼不已。 黄抗美,你是真缺德啊。 第34章 寡妇门里没好人 「老三,这又是怎么回事?」 前院进了中院,黄保家疑惑地问:「三大爷这么抠的人,又是让你骑自行车,又是给你送鸡,是不是什么把柄落你手里面了?」 黄枚点点头:「差不多一个意思吧。」 哥俩正说着话,何雨水从中院的角房走出来:「黄枚,刚回来?」 「嗯,刚回来!」 黄枚应了一声:「傻柱那里你今天去看了没有?」 「去看了,秦姐一起跟着去的,可把我哥高兴坏了,在拘留室里差点翻了俩跟头。」何雨水笑着说。 黄枚闻言也笑了:「那还挺精神的!」 黄保家见他们俩说话,便没作声,自己回了后院。 看到没有别人了,何雨水走过来跟黄枚说道:「我跟我对象彻底吹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我哥先是偷鸡,又是诬陷别人,还被保卫科拘留;本来还准备着等过年以后看看再说,现在人家彻底跟我分手了。」 黄枚笑道:「巧了,我今天也是跟我哥一起去跟我哥的对象分手。」 「怎么回事?」何雨水问道。 黄枚就把葛丽芬占便宜的行为说了一下——结婚不结婚的先不说,先掏钱逛街乐呵乐呵再说。 何雨水听后有点皱眉:「逛个街能花多少钱,贪这种便宜,她就不怕遇上坏人?你哥这对象可真有点不聪明。」 黄枚笑道:「她又不是单纯逛街,吃喝玩都不客气,少说也得花一两块钱。」 「那是有点——」何雨水忽然有点警惕,「黄枚,你不是打算把你哥介绍给我吧?我可跟你说,我没这个兴趣!」 「咱们聊天说的巧了而已。」黄枚笑道,「你以为我是闲的,非要当媒婆过过瘾啊?」 「嗯,那就好。」何雨水又看了一眼黄枚,笑了一下,「我看你,倒是还行。」 黄枚惊讶看向何雨水:「啊?姐们儿,你看上我了?」 何雨水伸手撩了一下发丝,笑吟吟看着他:「倒不是看上你,就是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起小时候,我捏着毛毛虫吓唬你,吓得你哇哇哭,太可乐了!」 「现在瞧着你就感觉好玩!」 黄枚无语:「我说,姐们儿,咱们不带这样的吧?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没想过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吗?」 「哈哈!」何雨水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哪来这么多俏皮话!更好玩了!」 「得,你玩吧,我先走了。」 黄枚摇摇头,就往后院走。 刚走过秦淮茹家门口,秦京茹突然踮着脚冒了出来,小声叫住他:「黄枚,我能跟你说两句话吗?」 黄枚停下脚步:「你?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问问你,你们四合院里面,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啊?」秦京茹小声说道,「我姐跟大妈她们说的话,我有点摸不清底,我又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问谁。」 「感觉你上次跟我说那个许大茂的事情,还是靠得住的,就来问问你。」 秦京茹的话,黄枚也明白了:「你是想问我,四合院里面谁可靠,跟谁能过上好日子?」 「对。」秦京茹说道。 「那你感觉谁可靠呢?」黄枚问道,「你总得有几个目标吧?我才能给你分析,总不能你让我把四合院的男女老少都给你分析一遍吧?」 秦京茹顿时也笑了:「你就别逗我了!我姐总共就只给我介绍了一个何雨柱,我其他人一个也不知道;还有一个许大茂,那肯定也不行。」 「何雨柱啊……」黄枚反问秦京茹,「你自己感觉合适不合适?」 「比我大十多岁,长得还那么老相,还被这么多人说他傻,他还干坏事被拘留了。」秦京茹说道,「我是不愿意跟这样的人过日子,我姐非说他好。」 「他给你姐整天送吃的喝的,你姐当然说他好。」黄枚说道,「你可得记住了,你要跟傻柱结婚,你们家也得给你姐家这么送吃的喝的,要不然你姐跟她婆婆一个都饶不了你。」 秦京茹恍然大悟:「那我肯定不能嫁给这个何雨柱了,我以后过日子总不能带着她们一家人。」 又为难地看向黄枚:「我真想在城里找个对象,可来一次城里车票钱就好多,我也是三次两次的来不起,还得回公社帮家里赚工分……黄枚,你说这四合院里面,谁适合我啊?」 「那我可不知道,」黄枚说道,「我怕给你介绍错了,耽误了别人。」 他越是这样说,秦京茹越是感觉他说话可信,比自己堂姐秦淮茹遮遮掩掩要好得多。 「那,黄枚,你一个月能赚多少啊?」 秦京茹鼓起勇气,脸颊微红,对黄枚问了一句。 「哎,秦淮茹她妹妹,跟人聊什么呢?」何雨水站在廊檐下也没进屋,这时候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贾张氏、秦淮茹俩人顿时从屋里出来:「京茹,你聊什么呢?」 秦京茹顿时飞快地看了何雨水一眼,收回目光。 又跟秦淮茹解释:「没什么,我就刚好看见黄枚,跟他说声谢谢,还是之前许大茂的事情。」 秦淮茹有点怀疑这小丫头心里看中了黄抗美。 「别整天跟人瞎说,一件事谢一次就行,不用整天道谢!」 贾张氏看见黄枚,倒是来劲了:「黄抗美,你看看我两只手全都被你那缺德的鲫鱼给弄伤了?你家里鲫鱼炖好了没有?也不说端过来意思一下?」 「我这手就这么白受伤啊?」 黄枚惊讶地看过去:「张大妈,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还流血啊?」 贾张氏有点茫然:「还流血?没有吧?」 一低头,双手鲜血直流,滴滴答答跟下雨似的,顿时惨嚎一声:「哎吆我的妈,怎么又流血啊?」 「秦淮茹快给我包上!疼死我啦,给我拿止疼片!」 「要是再流血,我还能活吗?我得去医院啊!」 秦淮茹、秦京茹连忙扶着她往屋内走,何雨水这时候才走过来,看着笑吟吟的黄枚,也笑了一下:「看中乡下来的姑娘啦?」 黄枚微微摇头,又看了一眼何雨水:「这事儿跟你也没多大关系吧?」 「好心提醒你,寡妇门里出不了好人!」何雨水说了一句,转身走了两步,又特地说,「别误会啊,我就是纯粹好心提醒!」 第35章 真有报应? 好心提醒?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黄枚目送何雨水离去,转身走进后院。 一进后院,就看见刘海中、许大茂两人正说着什么,黄枚招呼一声,俩人顿时跟让蝎子蛰了一样。 「黄抗美!」 「回来啦,哈哈,干什么去了?」 黄枚呵呵一笑,抬手指了指两人:「你们俩这是说我的坏话呢?」 「没有没有!」许大茂立刻摇头。 刘海中明显也是心虚,不过还是说道:「黄抗美同志,你不要听见风就是雨,我好歹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咳……二大爷,你对领导的尊重,起码是要有的吧?」 黄枚看俩人这副模样,就知道两人肯定是没憋好屁,肯定跟自己有关。 「我就提醒你们两位,背地里说人坏话,小心报应。」 又看向刘海中,笑着问:「刘大爷,你这称呼怎么又变回去了?不是刚当了一大爷吗?又变回二大爷?」 刘海中闻言,顿时脸一黑,也不说话了,闷头就往家走。 许大茂虽然和刘海中刚才嘀咕黄枚的话,但这时候是一点不耽误看刘海中的笑话。 「他把聋老太太推倒了,跟一大爷说话哪还能硬气?只好不再提之前一大爷的事情,自己又当回二大爷了。」 许大茂这么一说,黄枚也笑了。 四合院小小协管员,连街道办正式工作都算不上,倒弄出了这些「争权夺利」来,真是搞笑非常。 「许哥,检讨写完了没有?」 黄枚又问了一句。 许大茂敷衍一句:「写着呢,快了快了。」 「以后别在人背后说坏话,小心报应啊。」黄枚又说了一句,也转身走了。 许大茂在他身后面,吐了吐舌头:「我就说,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忽然嘴里一疼,舌头像是被人扭着转圈一样,许大茂捂着嘴呜呜作响,嘴里面的舌头生疼生疼,好半天才消退一点。 我他妈……还真有报应啊? 许大茂捂着嘴,有点惊魂未定地看看头顶的天,心说老天爷要是开眼,为什么光罚我啊? 黄抗美这缺德玩意儿都快引起众怒了,也没见报应在他身上;傻柱偷我裤衩,也没见天上有报应落在他身上。 …………………… 「三哥!」 黄枚一进家门,就看见黄媛媛脸上涂着腮红跟自己打招呼,顿时笑了:「今天少年宫上台表演了?」 「对啊,上台表演了!」黄媛媛摆个姿势,「看你妹妹怎么样?漂亮不漂亮。」 腮红一涂,凑近了看,跟小丑似的,再漂亮的人也会多出几分滑稽感。 黄枚忍着笑,点点头:「挺好,挺漂亮,赶紧洗了吧。」 这年代的有些端正相貌的大气审美黄枚还感觉不错,但这个用腮红伪装健康的红苹果脸蛋,他是从这个时代到现代,就一直没欣赏出来其中美感。 黄媛媛撇撇嘴:「哪儿不好看了,我感觉挺好啊,特意带着妆回来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去洗了脸。 刘桂芝在一旁笑道:「别听你三哥的,他连个对象都没有,懂个什么漂亮不漂亮。」 又问黄枚:「你大哥刚才说你跟中院的何雨水聊天?她可快结婚了,对象还是个片警,你可别乱来啊?」 「她哥都被拘留了,还结什么婚?」黄枚说道,「她那对象散伙了。」 刘桂芝先是惊讶:「不结婚了啊?」 随后开始寻思:「不结婚了倒是好,老三,你要是真想,可以试试……眼前面的人,还省事了。」 随后刘桂芝又摇摇头:「可惜她哥不是个安稳的人,偷鸡摸狗找寡妇,叫人放心不下。」 「行了,妈,你这考虑的都是没影子的事情,我一时半会儿不准备结婚。」黄枚说道。 「不准备结婚?」刘桂芝惊讶,「能结婚就赶紧结婚,要不然以后还不一定怎么样,老三你年龄可也不小了!」 黄枚说道:「妈,我才二十岁出头,结婚着什么急?」 「能不着急吗?你们仨都到了结婚年龄,一个媳妇没娶。」刘桂芝说道,「要是你们三个全都打光棍,我跟你爸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多丢人呢!」 黄枚笑道:「妈,您放心就是了,保管你能抱上大孙子!」 「我可得等着那一天。」 刘桂芝说了一句之后,又说道:「老三,阎埠贵给咱们家送鸡是怎么回事?说鸡是你让他买的,把鸡送来之后,又跟许大茂说你坏话。我看着这件事不对头,这俩好像是合计着要坑你,他送来的鸡也没要。」 黄枚笑道:「没事儿,就是他想借着钓鱼占我便宜,跟我打赌,输的人买一只鸡。」 刘桂芝恍然:「然后你就钓了这么多鱼,他就把许大茂家里的鸡买下来送过来了?早知道这么回事,我就不跟他客气,直接就把鸡收下了!」 「那鸡都快饿死了,咱们要它干嘛?他一天不给我买一只好鸡,我就骑他一天自行车。」黄枚说道。 刘桂芝听后有点皱眉:「老三,他们一个个鼠肚鸡肠的,刁钻的很,你惹急了他们,小心被坑一把啊。」 「没事儿,妈,你就放心吧。」黄枚笑道,「他们坑不了我!」 当天晚上,一家人把中午炖的鲫鱼吃了。 黄媛媛很是满足的说:「最近咱们傢伙食越来越好了,前两天三哥买的鸡刚吃完,今天又有鱼了,等到三大爷再送来一只鸡,咱们到年都不怎么缺荤腥了。」 她这话,让刘桂芝不免抱怨一句:「你就是馋嘴,以后咱们家日子还得省吃俭用,油盐酱醋哪一样不用钱啊?」 黄枚笑道:「妈,你就别盘算这个了,咱们家以后还能缺了吃喝啊?」 刘桂芝说了一句「就你能耐」,又叮嘱他以后节省一点,千万别乱花钱。 吃过晚饭后,黄家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更捨不得开电灯,早早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黄枚起床之后,还没取出自己的每日钱财,就开始寻思起来,这几天他也在考虑,一直往外掏钱其实并不怎么方便,自己这能力是不是应该稍微灵活变动一下。 比如每日钱财,需要的时候取出来,不需要的时候积攒起来? 第36章 又住院了 随着黄枚自己的寻思,渐渐也感觉到自己能力的脉络。 循着脉络找过去,目前是三个能力:财富、控水、宝体。 往后还有,只是黄枚现在的能力不足,还没办法提升。 好像昨天把能力提升到每天十块钱以上,过了一个坎;之前黄枚感觉不到这么明确的脉络,今天却是感觉到了。 这三个能力还在提升,后续还有其他能力。 随着黄枚的心念转动,能力发生了些许变化。 钱财不必取出来,可以一直积攒留存,也可以转化为等价金子——他现在每天可得钱财十块五毛钱,可以採取的形式积累下去需要的时候再全部取出来,比如存一天,第二天共取二十一元钱。 也可以每天全部取出十块五毛钱。 还可以每天转化为一克重量的金豆子加两块钱这种形式取出来,或者存够四天的钱财,直接取出五颗金豆子。 这一下子就灵活多变很多。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黄枚可以把钱一直存下去,等需要的时候直接取出来用,等于随身一张银行卡了。 至于转化为金豆子、金条这样的能力……黄枚倒是也想到了一个用途。 原剧情里面,接下来一些年是有一个人拿钱办事,童叟无欺的,黄枚有钱不方便用,完全可以跟他做点交换。 黄枚盘算完了,稍微吃点饭,便去轧钢厂上班。 到了保卫科没多久,刘科长倒背着手出现了,王副科长、路干事等人跟着他。 舌头受伤还没完全好,刘科长的心情不太好,想要说话,又顾及舌头疼,阴沉着脸看这看那。 看见黄枚之后,刘科长的脸更是阴的好像能够滴下水来。 「唔!」 他向着黄枚伸出手来,两眼瞪圆。 黄枚讶然挑眉:「怎么了,刘科长?」 「唔!唔!」刘科长又叫道,依旧伸着手。 王副科长也有些疑惑,开口问道:「科长,这个小黄,他欠你什么东西吗?」 刘科长眼看黄枚好像是装不懂,其他人也好像不明白他的想法,只好放低了声音,尽可能不触动受伤的舌头:「我说,检讨。」 黄枚顿时笑了:好啊,真记仇啊!这是一定要跟我过不去。 王副科长轻咳了一声:「科长,小黄工作我看还可以,之前犯什么事了,怎么还要写检讨?」 刘科长顿时斜了一眼:「唔?」 你说了算,我说了算? 王副科长见他表情这么不善,顿时不说话了。 刘科长又尽可能轻声,尽可能少用舌头地说道:「暂代我两天,你以为你就是科长了?」 王副科长板着脸:「没有。」 路干事转过脸去,笑了一下——你看好黄枚?现在不管用了吧? 「你没有?我看你就是有——」刘科长指着王副科长,不由自主地提高声音,紧接着就是「嗷呜」一声,浑身一抽搐,捂着嘴躺在地上打滚。 「哎哟不好!刘科长又犯病了!」黄枚叫了一声。 路干事等人也立刻反应过来,急忙按住刘科长手脚,把他往医院里面送。 一时间保卫科内众人都急忙上前帮忙,或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黄枚没动,王副科长背起手来,也没动。 看着刘科长被送走,王副科长面带微笑:「小黄,别担心,刘科长要是回来,我就告诉他,你的检讨我已经看过了。」 黄枚笑了笑:「王科长,我感觉刘科长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太适合现在的工作,谁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更适合在医院里面休养。」 「胡说。」王副科长笑着拍拍黄枚肩膀,「以后不许跟别人说这种话,影响团结。」 「是,王科长。」黄枚笑着回答。 下午,王副科长叫住黄枚:「小黄,你想不想临时工转正?」 黄枚笑道:「王科长您这话说的,哪个临时工不想要转正?」 王科长说道:「那就准备一点钱,咱们保卫科的老李下个月退了,他没有儿女,肯定要把自己铁饭碗给卖了;一个萝蔔一个坑,眼下有个萝蔔坑可是真不容易吗,你准备个千儿八百,应该就能转正了。」 黄枚点点头,也知道王副科长作为暂代科长,要他开口让厂里面就多出来一个正式工职位,其实是不可能的事情;能给自己想到一个转正的方法,那就相当不容易了。 嘴里对王副科长道谢两句,黄枚就准备离去。 「对了,你院里那个邻居,咱们轧钢厂的掌勺师傅何雨柱,还在拘留那里关着,还挺麻烦。」王副科长说道,「你去看看他态度是不是良好,没多大的事情就放了吧。」 「是,王科长。」 黄枚走到拘留室,打开门。 傻柱缩在被子里面,看见他进来:「怎么了?黄老三,你还来探望我啊?」 「我们领导让我问你,还敢不敢干那些违法的事情了?」黄枚问道。 傻柱倒也不是真傻,这时候很从心地笑着回答:「那我当然不敢啊。」 「要早说你们来真的,我肯定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又笑道:「怎么着,黄抗美,我可以回去了?」 「嗯,回去吧,四合院没你,有些戏还不好唱——」 黄枚笑着说道。 没有傻柱,四合院里面阎埠贵、秦寡妇、刘海中、许大茂等人都开始注意到黄枚了。 黄枚算计他们还行,跟他们整天嘴皮子打仗,那可就没多大意思了。 傻柱没听出来黄枚说的话是好是坏,还挺高兴的。 「这你可就说对了,四合院里面哪能少得了我呢?」 收拾收拾铺盖,笑哈哈回家去了。 两头算着,也算是拘留了三天,给了他一点教训,也不知道这教训能持续几天。 黄枚待到下班回家,又从食堂里面买了四个馒头带着回家。 刚到四合院,就听见阎埠贵嚷嚷着:「要么开全院大会,要么给我赔钱!秦淮茹,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枚惊讶:少见啊,阎埠贵跟秦淮茹怎么闹起来了? 原剧情里面,这俩会算计的精明人可没怎么有过矛盾。 走进前院一看,阎埠贵一家子正跟秦淮茹面对面站着,秦淮茹两眼含泪可怜巴巴,中间摆着一只死鸡。 在秦淮茹身后,棒梗浑身鸡毛,小当、槐花都是咧着嘴哇哇的哭。 第37章 翻脸不认人 这情景,一目了然。 三大爷阎埠贵为了不让黄枚再骑他的自行车,就把许大茂家里仅剩下的一只鸡买回来,准备交给黄枚糊弄事。 只是黄枚母亲和黄枚都不肯收这只鸡,他也只好自家留着。 这一留可就出事了——上一次名义上是傻柱偷鸡,实际上是傻柱背黑锅,偷许大茂家里鸡的就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棒梗为什么能偷鸡成功?那是因为娄晓娥大小姐习性,四体不勤,当天略感头疼就在家休息了一天没出门。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这一次,许大茂的另一只鸡到了阎埠贵手里面,这一家子人可都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后脑勺长眼的;棒梗想要再偷鸡,那可真是自投罗网,立刻就被抓住。 也就成了现如今的局面,三大爷一家人冲着秦淮茹一个人嚷嚷,要开全院大会。 秦淮茹遇上这种事,除了委屈就是心酸,她就是再爱占人便宜,也不愿意真的看见自己儿子偷盗成习性,她还是想要儿子学好变好的。 但偏偏儿子偷了许大茂家里鸡、傻柱背锅一次还不够,又开始偷阎埠贵家里的鸡,而且这一次被当场逮住,嚷嚷的整个四合院都知道。 丢人现眼,给人家赔钱,棒梗这以后的名声得变得多坏。 从小偷鸡摸狗,就这一条,以后媳妇和工作都不好找! 「秦淮茹,你也别哭哭啼啼的,我们家也是讲理的,更不是欺负人。」 阎埠贵说道:「要么按价格赔偿,要么咱们开全院大会,好好说一下这个偷鸡摸狗的事情!」 秦淮茹泪汪汪,瞧了一眼周围,见到傻柱、易中海等人都来了,就连她婆婆贾张氏也撅着大胖肚子来了,心里面顿时安定不少:「三大爷,我倒是愿意赔钱,可我们家这孤儿寡母的哪还有钱啊?」 于莉在一旁翻个白眼,冷笑连连:「没钱就能偷东西啊?那我们家还没钱呢,干脆把供销社的东西也搬到我们家来吧!」 她也性子泼辣,说得出口,半点没含糊。 秦淮茹被怼了个脸色尴尬难看,站在原地不肯说话。 傻柱这时候站出来了——他刚从轧钢厂保卫科回来,就去易中海家里看望聋老太太,又听到秦淮茹的事情赶过来,到现在脸上鬍子没刮脸没洗,鬍子拉碴脏污不堪。 不过他自己感觉当英雄好汉的时候又到了,他必须要站出来。 「三大爷,你有完没完?不就是孩子拿你一只鸡的事情吗?看你嚷嚷的,好像是天塌地陷一样,还要开全院大会,值当不值当的?」 阎家人可不是闷嘴葫芦,一个个都能说会道,傻柱话音刚落,老二阎解放就开口:「傻柱,这里面有你什么事?棒梗这孩子又不是你的,你着什么急?」 傻柱顿时大怒:「阎解放,你小子欠抽是不是!」 「我是看你们欺负孤儿寡母的看不下去,秦姐一个人上有老下有小,日子过得多不容易,你嘴里再不干净,当心我抽你!」 三大爷阎埠贵扶着眼镜腿:「傻柱,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我们家被偷一只鸡,当场抓住贼,反倒是成了我们家欺负人?谁家可怜谁就有理?」 「就是,就是,秦淮茹眼里流个泪你就看不下去!」于莉附和着叫道,「要是眼泪这么值钱,我天天到你家门口哭一场,天天跟你要钱!」 傻柱立刻还嘴:「我不缺你这么一个孝女,你也别上我家嚎丧!」 两人比赛戳对方肺管子了,于莉当然也不客气,冷笑说道:「你想要,拿也没有!一天天地围着寡妇,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啊?有本事你也弄点白面,半夜里跟人家送去啊!」 这一句话说完,三个人面红耳赤——傻柱、秦淮茹、易中海。 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都带着会意微笑,半夜里给秦寡妇送东西那回事,懂得都懂。 傻柱气得直跳脚:「于莉,你嘴上给我客气点!我也就是不打妇女同志,要不然非得对你不客气!阎解成,管好你家娘们,要不然我抽你!」 阎解成有点妻管严,于莉泼辣他插不上嘴,但这个时候他也不会对傻柱认输:「傻柱,我媳妇说的也没错啊,这里面有你什么事?你要是不管,不就不用挨骂了?」 傻柱被这话问的哑口无言,只好把话题重新回到开头:「秦姐家里可怜,我看不下去。」 「你们家就说这只鸡赔多少钱吧!秦姐实在没钱,我替她出。」 「这还像句话!」阎埠贵可不管谁给钱,他只要有人给钱就行,伸出五根手指来,「五块钱。」 傻柱顿时惊叫一声:「五块钱?三大爷,我去菜市场买一只好鸡也就两块钱,你就要我五块钱啊?」 「是啊,你前些天偷鸡被逮住,就是五块钱的价。」阎埠贵说道,「今天还是偷鸡,还是五块钱的价,跟之前那只鸡还是一窝的,我一分钱都没多要!」 「给钱吧,傻柱!」 「行!三大爷,你可真能算计,这次我认栽!」傻柱掏了掏口袋没钱,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先借我钱垫上。」 易中海便伸手去掏钱。 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面笑了一声,也不知道笑的是什么意思。 但不少人都渐渐回过味来,忍不住也笑了。 易中海借钱给傻柱,傻柱帮秦淮茹出钱——这里面有你傻柱什么事?人家两个人不清不楚还没弄明白,你主动借男的钱、再帮女的出钱,就为了背上这个欠钱?总不能是你也掺和了一腿进去吧? 这傻柱傻柱,外号真没叫错,真是个傻柱。 他不会以为自己特别仗义吧? 傻柱拿着五块钱交给阎埠贵,三大爷一家偃旗息鼓,回家商量着分钱去了。 就在这时候,秦淮茹对着傻柱说了一声谢谢,贾张氏顿时炸毛叫道:「傻柱,你给我滚!我家的事情不用你出钱!」 「秦淮茹,你给我滚回家去!」 傻柱目瞪口呆:「张大妈,您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我这借了一大爷的钱,帮你家把钱都出完了,硬是没换个好脸回来?我也太冤了吧? 随着贾张氏一声叫,秦淮茹抹着泪,领着孩子低头往家走,贾张氏也跟了上去,眼神不善地扫过易中海和傻柱。 刚走了两步,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三人脚底下一滑,齐刷刷摔倒在地。 傻柱心里一紧连忙上前:「秦姐,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一个「哧熘」,也滑倒在地,一下子滑到了还没起身的贾张氏怀里。 两人靠在一起,面面相觑,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黄枚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连连摇头,嘴里说着:「这是谁啊,大冬天地上泼水!」 哦,是我自己啊,那没事了。 第38章 不顺眼,就顺手来一下 黄枚一口气摔了四个人,这里面要说贪心恶念比较大的,其实就棒梗这个小崽子和贾张氏两个人。 秦淮茹眼泪汪汪,也没特意做什么,傻柱自己凑上前来犯贱,跟她有什么关系? 傻柱更有意思了,他可能是真的以为自己义薄云天做好事,还真没想通过这件事得到什么好处,只能说犯傻,绝对算不上故意作恶。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贾张氏是眼瞅着傻柱借钱出钱,占完了便宜,又把傻柱骂一顿,心里揣着明白,嘴上一点不饶人,这的确是真没好心。 黄枚本来是应该让贾张氏、棒梗得到一点恶果,但是并不妨碍看秦淮茹、傻柱俩人不顺眼,顺手也摔一下——这俩人一个惺惺作态,一个自我感动,虽然没什么实质关系,但说是狗男女一点也不夸张。 黄枚这一次从一开始没参与,主要是看阎埠贵一家的戏,因此没什么插手时机,最后才做个结尾工作,其实参与感不多。 像是事情过去,单纯摔一下、两下,意义没多大。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好不容易爬起来,傻柱也挣扎着爬起来,听见黄枚说「谁泼的水」,他们也是不免产生同样想法。 「这是谁啊,整天满四合院泼水!」傻柱叫道。 易中海说道:「大冬天的,大家泼水是应该注意一点,就这几天,全院因为这个胡乱泼水,摔了多少跟头了?」 易中海和傻柱两人虽然说着话,但是四合院的邻居们已经开始各自四散回家,没人听他们说话——过去的一大爷威望卓着,咳嗽一声大家都停下脚步听着,自从那天晚上被逮住和秦淮茹不清不白,大家现在已经都不服他了,背地里更是嘀咕原来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也就是这么回事。 就刚才那一摊事,更是让不少邻居看过之后不信任易中海。 傻柱向易中海借钱给秦淮茹用,首先就是傻柱当了大冤种,其次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的品德——你们坑傻子玩呢?左手倒右手,让傻柱欠你们钱? 且不说邻居们的误会是真是假,他们眼里面看到的,了解到的,就只能是这么想。 「妈,咱们的鸡!」棒梗对秦淮茹提醒。 秦淮茹从刚才开始,被于莉阴阳怪气臊了一通,又因为傻柱借易中海的钱弄了个有口难言,的确是忘了捡起来那只被棒梗掐死的鸡。 现在棒梗一提醒,连忙又低头捡鸡。 这一捡,顿时又摔一个跟头。 「哎哟!」 这一下秦淮茹也受不了,痛叫一声:「谁家泼的水,这一会儿摔我俩跟头!」 棒梗便自己去拿鸡,吭哧一下又摔在地上,爬起来捂着嘴呜呜叫。 「哎哟,棒梗,你没事吧!」 贾张氏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再摔跟头,但是嘴里面不妨碍叫唤:「秦淮茹,快看看棒梗怎么回事!可别伤了舌头!」 秦淮茹还没站起来,就连忙连滚带爬到了棒梗身边:「棒梗,没事吧?」 棒梗松手让她看嘴,嘴里舌头都肿了一块。 秦淮茹看的心疼不已:「这谁家泼的水啊,这么缺德!」 话音刚落,于莉气沖沖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家里走出来,直接泼在地上,转身就走。 这一下,黄枚都有点懵:这是干什么呢? 贾张氏、秦淮茹、傻柱、易中海都忍不住了:「于莉,这水是你泼的?」 「你可不能这么泼水,你看看摔倒多少人了!」 「现在的水是我泼的,之前的水可不是我泼的!」于莉气呼呼地说道,「你们要找摔你们的人,可找不着我!爱找谁找谁去!」 说完话就进了屋,「咣当」一声关上门。 她还生气了?她哪来这么大的气? 傻柱、秦淮茹几人更加感觉不明白了。 贾张氏直接跑到阎埠贵家门口开始骂街:「阎埠贵,你给我出来!」 「你们家胡乱泼水,看把我们家棒梗伤成什么样,你们家必须赔钱——」 咣当!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又摔一个跟头,也捂着嘴呜呜叫起来,舌头也伤了。 黄枚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笑一刻都没停下。 眼看着事情马上要过去,于莉这冒出来泼一盆水,事情一下子又没完了——反正黄枚又能继续看热闹、帮帮忙了。 更蹊跷的是,这一次从屋里面出来的,却是只有阎埠贵两口子。 阎解成、于莉、阎解放、阎解旷,包括小女儿阎解娣一个都没出来帮忙,跟刚才全家齐上阵的情况不一样。 阎埠贵愁眉苦脸:「贾张氏,你又闹什么?我们家还没清静下来,你怎么又闹了?」 刚才全家一起出力,从秦淮茹手里拿到五块钱,回到家里于莉、阎解放等人就准备分赃——就算是这个五块钱不分,好歹全家一起努力,本来每月交给阎埠贵的生活费给免一下,总归是应该的吧? 结果阎埠贵五块钱全留下,一分钱不拿出来,生活费一分钱也不免。这个决定彻底惹恼了阎解成、于莉夫妻俩,也让阎解放、阎解旷都跟着心寒,一大家子人,怎么就只能你占便宜、我们再怎么样帮家里还是吃亏? 这不,贾张氏再次堵门叫嚷,阎家全家只有三大爷三大妈老两口出来,儿女跟儿媳妇一个都不出来帮忙了。 贾张氏哪管这个,嘴里「呜呜」叫着,指着自己嘴,再指一指棒梗的嘴,又指了指脚底下。 阎埠贵愣是没看明白:「怎么了,你腿脚不好?」 你才腿脚不好! 贾张氏气的吱哇乱叫,就是说话不利索。 秦淮茹说道:「我妈的意思是说,你们家泼的水,摔倒我们家里人了——你看棒梗的嘴,摔倒舌头都咬伤了,我妈的嘴也一样,全是你们家乱泼水弄的。」 阎埠贵哪能承认这种事:「我们家没泼水,你们找别人说去。」 「刚才我们亲眼看着你儿媳妇于莉泼的。」秦淮茹说道。 阎埠贵顿时呆了一下:「她泼的?」 秦淮茹、傻柱、贾张氏等人都点头。 「你们找她去,跟我没关系。」阎埠贵说完,带着三大妈缩进屋里,要他赔钱门也没有。 贾张氏呆了一下,还没等她再叫嚷于莉出来,屋里面传出于莉声音:「我泼的水没摔人,摔你们的是之前泼的水,你们找之前的人去!」 「还有,别骂我,骂姓阎的,那是他们家的水!」 说完这句话,也不再出声了。 贾张氏这么一个泼妇,差点被这家人耍无赖给气昏过去。 左思右想忍不下这口气,一盘腿坐在阎埠贵家门口开口嚎。 「呜呜呜呜!」 因为舌头疼,贾张氏话也说不清,就这么嚎了半天,累的口干舌燥,阎埠贵家一个愿意出来搭理她的都没有。 无可奈何,贾张氏只好偃旗息鼓,等改天养好了舌头再来算帐;秦淮茹一家人小心翼翼,拎着五块钱买的死鸡,轻手轻脚回家去——生怕再摔跟头。 易中海和傻柱也紧随其后进了中院。 这一通乱子好歹算是乱七八糟地勉强收场了。 黄枚看完热闹,又有新收穫,心情挺好地走进中院,准备回家。 何雨水在廊檐下伸手招呼他:「哎,黄枚,过来!」 第39章 女魔头 「什么事?」 黄枚对廊檐下的何雨水问道。 「让你来你就来,哪儿这么多不利落?」何雨水笑着说道。 黄枚叶笑着走过去:「我是怕你哥看见了不高兴,又说你跟我这不好的人说话!」 「他可管不住我!」 何雨水笑着说了一声。 她穿着蓝色外套,外套里面是一个棉袄,毕竟不是秦淮茹那种生养过孩子,大屁股翘来翘去的成熟样子,身材绰约之处并不十分凸显,只是白净清爽的面容、明亮有神的眼睛和利落真诚的笑容,顿时又把秦淮茹这样的妇女给比了下去。 毕竟秦淮茹,「如秦淮」,秦淮那本就是风尘之地。 秦淮茹本身媚眼换吃喝多了,不管有没有被人得手过,那都是一股风尘气,无论如何也只能仗着俗艷、风骚身体把傻柱、许大茂等人给钩直了眼睛,再也不可能重回何雨水、秦京茹这样姑娘家的清白单纯气质。 黄枚听完何雨水的话笑了笑:「行,那还得是你厉害,喊我过来什么事情?」 何雨水站在门口,打量他一眼,笑着说道:「没看出来你以前有多好啊,现在倒是把人家小姑娘给迷住了!」 黄枚惊讶挑眉:「谁呀?你吗?」 何雨水脸上顿时一热,没好气地抬手打他手臂一下:「去你的吧!咱们可是一起长起来的,你可别对我下手!」 黄枚点点头:「行,哥们一定谨记!以后只和你论交情,绝不和你谈感情!」 「你这破嘴还挺贫的!」何雨水白他一眼,「以前时候又瘦又小还老实,被我欺负的哇哇哭,多讨人喜欢啊,现在怎么这么贫?」 黄枚以手扶额,一副无语模样,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哎哟我说大姐,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把我欺负的哇哇哭,我这叫讨人喜欢啊?我这叫你的受气包还差不多!」 何雨水笑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现在想想,那时候还真是挺好玩的。当时有人骂我是死了娘,没了爹的孩子,我心情不好,就拿着虫子欺负你,你可老实了,我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小时候欺负我,那还挺好玩?这得是什么女魔头,童年阴影…… 姑娘,你有点心眼蔫坏啊。 黄枚见她一脸怀念的模样,提醒道:「何雨水,你还没说呢,谁家小姑娘被我迷住了?」 「喏——」何雨水把洁白下巴对着秦寡妇家里抬了抬,「就秦寡妇家里,现在看着你的那个!」 黄枚顺着她的下巴往秦寡妇家里看,就看见秦京茹在秦淮茹家门口正在往外看,见到黄枚看过来也没躲闪,大大方方地露出一个挺甜的笑容。 然后又把头缩了回去。 原来是秦京茹啊。 「她怎么还没走?」黄枚惊讶问道。 「她从公社来京城一次可不容易,就准备着找一个好对象呢。」何雨水说道,「我看她好像是看中你了,现在可捨不得走。」 黄枚挑眉看着何雨水:「何雨水同志,您是哪只眼看到了她喜欢我?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你没看出来,那是因为你傻,我看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傻!」何雨水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特别可乐,又开心地笑起来。 黄枚摆摆手:「行,又把哥们损一顿……以后你再喊我,我可不过来了!」 何雨水微微板起脸:「真的?」 「那当然是真的。」黄枚说道。 何雨水笑了笑,转身进屋子里面,从火炉子下面扒拉出两个热气腾腾的烤地瓜,递给黄枚一个大个的:「这样呢,以后叫你说话,过来不过来?」 黄枚接过地瓜,掂量了掂量:「这哪够啊?下次准备好好酒好菜,我兴许就过来了。」 「我欠你的,是不是?」何雨水瞪了一眼,「把那烤地瓜还我!」 黄枚便笑了笑,伸手把烤地瓜递回去。 何雨水怔了一下,看了一眼黄枚脸上的表情,心头莫名一紧。 原来,他跟小时候真的已经不一样了。 又把他的手推回去,装作没好气的样子:「送出去的东西我还能再要回来?拿着吃去吧!」 又转过身去,嘴里小声嘀咕:「还真成我欠你的了!」 黄枚也没再停留:「谢了。」 拿着烤地瓜就走回后院去。 等他走远了,何雨水转回头来,有些怅然。 人长大了,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 「回来了?前院那边又嚷嚷什么来着,我忙着做饭,也没过去凑热闹……」 刘桂芝跟黄枚招呼一声,正说着话,看见他左手饭盒,右手烤地瓜,顿时皱眉:「老三,你怎么又带吃的回来?你的钱还够不够用。」 「那当然是够的!」黄枚笑着说道,「妈,你就别再给我盘算了,我自己日子自己心里有数,你就当我翅膀硬了吧。」 「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 刘桂芝嘴里说了一声,想到黄枚有主张,帮老大黄保家退婚这件事,到底也没再多说。 这是能当家作主的男子汉了,以后还真不用自己多管。 家里三个儿子,年龄可都不小了,也没分开住的地方,也没一个结婚的。黄汉祥和刘桂芝俩人心里是真有点着急,这也是黄保家和葛丽芬谈对象之后,他们俩一直在努力促成的原因。 也就是葛丽芬实在不像样,这婚事实在没办法成,才由黄枚做主给断了个干净。 晚上吃饭时候,见到四个白面馒头,一个烤红薯,黄媛媛高兴的不行:「三哥,你可真好!」 「三哥好还是馒头好?」黄枚笑着问。 「都好。」黄媛媛吃着白面馒头,一边咀嚼里面的香甜味道,一边说道。 「不行,只能选一个。」黄枚笑着说。 「那还是三哥好。」黄媛媛笑呵呵说道,「三哥最好啦!」 「这还差不多!」 黄枚笑道。 黄媛媛吃完馒头,看着黄枚吃烤地瓜,有点好奇:「三哥,你怎么还买烤地瓜啊?咱们家也有地瓜,自己烤不也挺好的吗?」 「不是我买的,何雨水给我的。」 黄枚话音刚落下,全家人的目光全都看过来。 有情况! 第40章 花盆变尿盆 「老三,怎么回事?」 刘桂芝眼中带着盼望:「你跟何雨水那丫头,真要成啊?」 「傻柱他妹妹?行不行啊?」老二黄卫国有点担忧,「傻柱整天贴补寡妇,跟别人可没多少亲近。对了,老三,你刚把傻柱逮起来拘留三天,他能同意这件事?」 黄卫国这么一说,黄保家、黄媛媛也都感觉是这么回事。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黄枚见到全家人都看着自己,便说道:「都把心放到肚子里面,这事情八字没一撇,以后看看再说吧。」 「反正我是结婚不着急,倒是大哥二哥,你们结婚要是着急,咱们就赶紧找一找对象。」 黄卫国顿时说道:「我不着急。」 黄保家其实有点想结婚,但是见到俩弟弟都这么说,也跟着说:「我也不着急。」 「都不着急?我们倒省心了!」刘桂芝不满地看了一眼三个儿子。 说是省心,哪能真的省心呢! 吃过晚饭也没别的事,就是休息,正好刘桂芝又问前院发生了什么事情,黄枚就把前院棒梗偷阎埠贵家里鸡惹出来的麻烦给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刘桂芝先是感慨:「这老寡妇带着小寡妇,日子是真难过啊,家里没个当家作主的男人,孩子没了管教,可不就得走上歪路吗?」 随后又提醒家里人:「天寒地冻的,走路可都小心点,这四合院里面因为地上积水结冰,这几天摔了多少人了?」 「那个聋老太太差点连命都没了!」 「听到了没有?」 家里人都应声表示「收到」。 刘桂芝点点头,又赞扬黄卫国:「老二,还真让你说对了,傻柱这小子就是拼命贴补小寡妇。」 「老三,你可得注意一点儿,以后哪怕真把何雨水娶过门,怎么也不能让傻柱带着小寡妇占便宜,这一家子老老少少,金山银山都填给她们也不够!」 黄枚点点头,伸出手指:「ok了,我的妈!」 刘桂芝顿时忍不住笑弯了腰,伸手作势要拍他一下:「你这猴子没正形!哪来的怪样子!」 一家人都跟着笑,就连父亲黄汉祥也笑:「你这臭小子,让你叫『抗美』,你硬是没抗住是吧?」 「以后在外面可不许这样啊,尤其是刘海中,搞不好就告你一状!」 黄枚笑着点头:「知道了,爸,我也是看爸妈操心,让你们都高兴高兴。」 刘桂芝虽然还想说什么,看到一家人都在欢笑,也不再说什么话出来扫兴。 一家人乐乐呵呵,天色漆黑了,便都去休息。 黄枚心里也盘算一下,每天能力又有提升,每日出产十二块钱,也基本等于一点五克黄金,也就是说,每两天他就能积累三颗金豆子。 控水能力提升为三桶水,体液美容能力也随之提升。 四合院真是个宝地,一般的街坊邻居至少都讲究一个面子上过得去,唯独这里人也多,事情也多,贪念恶念也多。 尤其从聋老太太到三个大爷,全是各有算盘的自私鬼,愣是没有一个公道人——这么一处风气很差、特别适合黄枚提升能力的地方,真是别处不好找。 但凡有一个公道正义的人,就慢慢纠正了,偏偏就没有。 第二天一早,黄枚起来去上班。 走到中院,秦京茹便走出来:「黄枚,你上班去啊?」 「嗯,上班去。」黄枚说道,「你还没回公社啊?」 「是啊,还没找到合适对象呢。」秦京茹一边说着话,一边陪着黄枚往外走,好像是一起要出四合院。 黄枚心内略有些惊讶:还真让何雨水说准了? 秦京茹这样子,似乎真有点看上我。 两人走到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正对着花盆皱眉,看看花盆,又背着手走来走去,好像是一头被偷吃了鸡的老狼。 看见黄枚之后,阎埠贵顿时眼前一亮:「黄抗美,你来的正好!」 「你是保卫科的,我这里被人搞了破坏,你快看看是谁干的!」 黄枚问道:「三大爷,哪里搞破坏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阎埠贵指着自己花盆,手指头都在发抖。 「你看看,我在花盆里面专门种的白菜芯子跟蒜薹……昨天晚上让人揭开保温的东西花盆里面给撒了尿,这一大早的,骚气哄哄,黄尿都跟菜冻在一起,你说这多缺德!」 「谁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黄枚想都不用想,这要不是棒梗干的才有鬼了。 棒梗这小子,吃喝傻柱一辈子,最后工作还是傻柱求大领导给他解决的,一下子进了京城部门当司机。就这么大恩大德,动辄跟傻柱记仇翻脸,傻柱不像是他后爸,他反倒像是傻柱的亲老子,等着傻柱孝顺。 就这么记仇不记恩的小子,昨天刚和阎埠贵家发生冲突,当然会对阎埠贵家展开报复。 这个尿花盆的行为,秦淮茹一家人里面也只有棒梗才能干得出来,贾张氏这样的妇女,想干那都干不利落。 不过,黄枚可没这么容易受人派遣。 打量一眼阎埠贵,黄枚说道:「三大爷,你找我帮忙之前,是不是得先把咱们之前的帐清一清?」 「是给我鸡啊?还是让我骑自行车啊?这件事不说清楚,我可懒得管这种闲事。」 阎埠贵顿时懊丧跺脚:「黄老三,你还嫌我不够倒霉啊?」 「那件事就过去吧,别再提了!你现在帮我看看,到底谁把我种的菜给尿了吧,太噁心人了!」 黄枚惊讶地挑眉:「三大爷,你这话真够可以的啊!我这欠帐的没开口,你这赖帐的先把帐本给撕了?谁跟你说你欠我一只鸡这件事可以过去了?我可没答应!」 「你没答应,我也不知道!」 阎埠贵早就从昨天就打定了主意,不承认这件事,直接摆手:「行了行了,你也是个趁火打劫的!我不用你了,上你的班去吧!」 黄枚的眼睛顿时眯起来:「三大爷,你确定要赖帐?」 「我可提醒你,我的帐不好赖,你可别占小便宜吃大亏!」 阎埠贵有点心虚,但还是强撑着:「根本是没有的事,可不是我赖帐!」 话刚说完,脚底下一滑,往前一趴,脸埋在了花盆里。 还没等他站起身来,黄枚直接走上前去,从他腰间取下自行车钥匙,开了自行车。 「三大爷,记住了,什么时候买了鸡,什么时候找我换自行车!」 说完话,黄枚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骑着自行车径直上班去了。 秦京茹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心想:要是真跟了他,以后肯定不受人欺负,他可真威风啊。 第41章 怎么就那么难 「啊呸呸呸!」 阎埠贵从花盆上把脸拔出来,嘴里呸呸作响,一脸埋在尿冰上,这滋味可是真甭提了! 本章节来源于????????.?????? 随后才眼看黄枚骑着自行车,只剩下一个身影:「哎!黄老三怎么把我自行车给骑走了!」 又看向秦京茹:「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秦京茹说:「黄枚他说,你什么时候给他买鸡,他什么时候还你自行车。」 「这不是明抢吗!」阎埠贵怒声叫着,「我凭什么给他买!」 「这谁知道。」秦京茹说了一声,又转身回了中院。 阎埠贵越想越气,直接回家把脸洗干净,拍着桌子喊道:「都起来,都起来!咱们家自行车让人给抢走了!」 「这件事不能算完!」 但是,除了他老伴,全家儿女加儿媳妇没有一个出来理会他的。 自行车?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说的好像你会给我们一星半点好处似的! 阎埠贵见他们都不听话,叫道:「都不出来是吧?从这个月开始生活费翻倍!」 「您尽管翻倍,翻十倍、一百倍都成!」于莉在屋里怼道,「我们家多一个子儿也没有,还是交那些钱!」 阎埠贵气的不行,又无可奈何,嘴里抱怨不已:「咱们家都让人欺负成这样了,你们一个出来透气的都没有!」 「王八才浮水面透气呢,我们是人,本来就能喘气!」于莉异常泼辣地回了一句,「再说了,我们帮你出气,得什么好处了?要是早知道这样,让人欺负就欺负吧,本来我们也还是那样!」 「黄老三骑着我自行车走了,非要我买一只鸡给他,你们不管?」阎埠贵问。 隔开的东屋西屋两个小屋,陆续传来阎解成、于莉、阎解放、阎解旷的声音。 「不管。」「管不了。」「您看着办!」 「我种的白菜芯子跟蒜薹让人尿了,这可是咱们家吃的菜,你们也不管?」阎埠贵又问。 「地窖里反正还有菜,能吃就行!」 「对,您自己看着办!」 经历前面两番事情之后,他们再傻乎乎给阎埠贵冲锋陷阵,那就是真傻了。 阎埠贵气的没招,只能和三大妈一起出去嚷嚷。 黄抗美骑他自行车,他也没必要嚷嚷,主要还是叫喊谁把他家花盆的菜给尿了。 但这件事也没人承认,阎埠贵说到底还是没招,喊了好一会,也只能上班去了。 …………………… 中院,秦淮茹家。 贾张氏双手被鲫鱼割破以后还没痊癒,昨天舌头又伤了,话都说的少多了。 棒梗舌头也受了伤,也同样说不出话来。 整个家里因此格外安静。 秦淮茹有一只手被鲫鱼割伤,倒也没怎么耽误干活。 做好早饭准备去上班,就看见秦京茹从外面回来:「京茹,你干嘛去了?」 「刚去外面厕所解个手。」秦京茹回答。 「你今天还不回去啊?这一天天的,在我们家耗着也不是办法。」秦淮茹说了一句,「你要是不回去,就跟何雨柱处处看,赶紧把婚结了。」 秦京茹知道秦淮茹的意思是,总不能让自己老是跟着白吃白喝。 要么嫁人,要么回公社。 「那个傻柱我是真有点看不上,比我大这么多,又这么老相,比我爹都显老;偷鸡摸狗还被抓了,这样的人怎么能过日子?」 秦京茹这么一说,秦淮茹便抬眼:「那就赶紧回去吧。」 「不,我要找个城里的对象。」秦京茹说道。 秦淮茹皱起眉头:「那你也不能老是在我们家这么呆着吧?找不到对象就不回去?我们家现在日子就挺难了,可养不起你。」 秦京茹笑着说:「我就再呆两天,就呆两天。」 「一天都不行。」秦淮茹皱眉说道,「你要是不愿意跟何雨柱过日子,就赶紧回去;反正我就给你介绍这么一个对象,其他的我不管。」 秦京茹想了想,转移话题:「姐,你知道昨天晚上棒梗起床熘出去干什么了吗?」 棒梗惊讶地看向秦京茹,秦淮茹也讶然看向秦京茹和棒梗:「还有这回事?」 「我在你们屋中间睡的。」秦京茹说道,「棒梗悄悄熘出去,我可知道。他熘到前院那个三大爷家,把他家花盆里面种的菜给撒尿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气的不行,瞪着棒梗:「你就是会给我惹事!怎么又去惹他家?那一家子都是小气鬼,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棒梗不服气,舌头受伤之下也只能小声说话:「他活该……我舌头……」 「对,活该……」贾张氏听明白之后,点头贊同,还拍拍棒梗后背,「好孩子……」 棒梗笑了笑,继续大着舌头继续吃饭。 只是嘴里有伤的情况,面对杂合面窝头和玉米糊,他是怎么也吃不利落,吞咽起来面目有点狰狞。 秦淮茹嘆了一口气:要说三大爷一家乱泼水,把他们家摔成这样,那是应该要个说法;但棒梗这孩子这么干,也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自己可以为了吃喝受委屈,可是真不愿意看见自己孩子走歪路。 「不吃了。」 棒梗越吃越不耐烦,放下碗说道:「妈,咱们家什么时候吃鸡?」 「舌头还没好就吃鸡!」秦淮茹摇摇头,「这可是五块钱买回来的,这钱花的也是冤枉,以后再偷拿人家东西,当心妈饶不了你。」 棒梗压根没入耳,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笑道:「今天晚上就吃!秦淮茹,下班时候买点酱油来,咱们家没酱油了!」 「不用买,去柱子家拿,凑合一下就行。」秦淮茹说道。 这时候贾张氏好像一下子聋了,没再说秦淮茹不知检点什么的。 秦京茹眼里看着她们一家子说话,心里越发坚定。 这家人可不正派,不能听她们的找傻柱结婚。 只是要找其他城里人结婚也不容易,比如黄枚,虽然条件不是太好,也明显对她不感兴趣。 一想到这里,秦京茹就大感沮丧——难道我只能嫁给傻柱这种又老又丑还偷鸡摸狗的人? 我长得也不难看,找个对象都不容易。 农村户口,怎么就这么难啊? 第42章 不拽了? 「哟,黄枚,买自行车了?」 刚到保卫科门口,侯建光就惊讶地打招呼。 黄枚把自行车停好:「可不是买的,跟邻居借的。」 「啊?自行车借给你上班啊?你这邻居可真大方!」侯建光惊嘆。 「他可不大方,就是一个老抠门。」黄枚说道,「欠我一只鸡,怎么也不给我,还想着赖帐,我就说你可以不给我鸡,但是自行车我就骑着了,什么时候给鸡什么时候还自行车。」 侯建光顿时哈哈笑起来:「你这个办法还真不错。」 俩人正说着话,保卫科路干事走过来,脸上带笑:「黄枚,来了?今天挺精神!」 我跟你熟吗?原来你也没理会过啊!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黄枚心中略感讶异,但还是笑着说道:「还得向路干事多学习!」 「哈哈,真会说话!」路干事嘴里笑着,点头走过去, 等他走远之后,侯建光一脸疑惑:「我呢?怎么光说你,不说我啊?」 黄枚笑了笑:「这个我哪儿知道?兴许因为哥们长得好看?」 「去你的,我也不丑啊!」 侯建光也笑了。 路干事好像是心血来潮似的一句话,黄枚和侯建光也没有再往心里去,犯不上嘀咕分析半天。 到下午的时候,黄枚才知道保卫科里发生了变化。 刘科长因为前后两次疑似羊癫疯咬舌头的事情,身体健康问题格外明显,申请休养一段时间。厂领导也是通情达理,让他在家好好休养,什么时候休养好了再回轧钢厂另行安排工作。 保卫科从今天开始,就正式由原来暂代工作的王副科长正式接管,王副科长也摘掉了「副」字,真正成为了「王科长」。 再一想早晨时候路干事充满善意的打招呼,黄枚就更加明白了。 自己虽然是临时工,但因为王科长这两天的看好,已经成为了王科长的「自己人」。 路干事原来是因为王科长的面子,这才对自己高看一眼。 这黄枚对这情况,实际上也谈不上多么高兴,顶多是顺其自然——自己在保卫科里面有点面子,等以后成为正式工,的确是出手花钱以及各方面都方便一点。 到时候他找别人麻烦还来不及,绝不会有人来找他麻烦。 下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黄枚骑着自行车从轧钢厂离开,厂内巨大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轧钢厂的轧机运转时候声响很大,再加上轧辊和钢坯的金属摩擦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轧钢厂独有的「交响乐」;除此之外还有高温、烟雾、火花,混合着时不时的工人吶喊,只要在厂里工作,真是一刻也清静不了,这些劳动者之歌你不听也得听。 回到四合院,黄枚刚停下自行车,阎埠贵就提着一只活鸡走上来塞给他:「算我服了你!黄老三!」 「以后可不许再碰我家自行车了!」 黄枚笑着将自行车和钥匙一起还给他:「三大爷,早这样不就行了吗?还非得让我跟你来这一招!」 「哪一招啊?」秦淮茹笑着走过来,「三大爷,你怎么这么好心,还给他买一只鸡?」 阎埠贵心里也明白,往自己花盆尿尿的,八成就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从年龄到习性,怎么看怎么是他,偏偏没当场逮住人,他没办法说秦淮茹家什么话。 所以,哪怕昨天秦淮茹赔给他五块钱让他占了便宜,阎埠贵还是一点好气也没有,冷着脸把自行车锁好,提醒黄枚:「黄抗美,我可提醒你,这鸡赶紧吃,要是慢一点,不知道就让谁给偷了!」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三大爷,你这话里有话啊!」 阎埠贵「呵呵」冷笑一声:「随你怎么听吧,我家里花盆都让人尿了,我不也找不到人吗?」 「您找不到人跟谁说啊?沖我说啊?」秦淮茹气呼呼,「您跟我说的着吗?」 黄枚提着鸡,乐呵呵看俩人吵架,正看的热闹,忽然看见一辆汽车进了南锣鼓巷,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车门打开,傻柱得意洋洋二五八万下了车,提着两个大饭盒。 随后汽车吭哧吭哧启动,傻柱乐呵呵对司机抬手:「辛苦了您哪!」 汽车里面应了一声,随后开走了。 秦淮茹看见傻柱手里面足足两个沉甸甸大饭盒,顿时眼前一亮,急忙迎上前去。 「柱子,回来了?」 「嗯,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去了一个大领导家里做饭,那领导有多大,你就想去吧——里面那可真是!」傻柱眉飞色舞,喜气洋洋地描述着。 秦淮茹笑着点头,不动声色从他手里接过两个大饭盒,一入手差点单手没拿稳,心里面立刻就乐开了花。 这得有三四斤的肉食! 黄枚看着这俩人模样,心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真绝了。 傻柱说的兴起,看到黄枚就在眼前面,也是来了劲头。 「我说黄抗美,你拿着鸡毛当令箭,见过几个领导?知不知道真正的大领导家里能放电影?想都不敢想吧? 黄枚笑呵呵:「我的确是不敢想,不过呢,我是可以跟厂里反映问题。」 「这么大的领导,见面的人得过审核吧?就傻柱你这偷鸡摸狗,扒男人裤衩子还被拘留的,怎么过的审核?该不会钻了漏洞,欺骗了厂领导,才跟着见了大领导吧?」 这一句话,直接一刀命中要害。 傻柱额头上冷汗都霎时间冒出来了——就他这先偷鸡,后拘留的情况,怎么想那也不能过审核,直接见大领导。 他的确没跟杨厂长说这些事。 杨厂长大概也以为,一个做饭的厨房师傅能有什么事情,直接就带着上门了。 「黄抗美,你别闹!我跟你说,你要闹大了,咱们谁都好不了!」傻柱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说道。 黄枚看着他,笑了笑:「傻柱,不得意了?不拽了?」 「来,打开饭盒,让我跟三大爷开开眼,你带回来了什么。」 傻柱摆摆手,不敢多停留了,直接示意秦淮茹赶紧走。 秦淮茹还没动脚步,黄枚又冷哼一声:「别动,好说好话,我犯不着举报谁;不听我的,咱们看看傻柱会不会倒霉!」 秦淮茹跟傻柱顿时都不敢动了。 黄枚背着手,笑吟吟开口:「来吧,打开看看,咱们的傻柱都带回来什么。」 第43章 我吃一辈子 「就没必要看了吧?」 傻柱干巴巴地笑道:「我就是拿了一点没用上的菜……也没什么好看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黄枚笑了笑:「不让看?心里有鬼?」 阎埠贵也是好奇这饭盒里面有什么,凑过来说道:「傻柱,黄抗美说得对,你要是不让看,心里面可就有鬼了。」 傻柱无可奈何,伸手从秦淮茹手里拿过一个饭盒摆在阎埠贵、黄枚面前,打开饭盒盖 「黄抗美,你要不要?要的话,这一盒我就给你了。」傻柱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向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儿硬是给黄枚挤出来一个笑脸。 越是知道大领导有多大,就越是知道自己要是一旦被人揭穿会是什么后果。 未经审核,自己这么一个有污点的人进了大领导后厨,还给大领导做饭——就这一条,杨厂长八成就得遭殃!他傻柱估计得被开除! 饭盒里面一大块四四方方的上好猪肉,估量就得有一斤多重,把整个饭盒填满,旁边缝隙里面还硬塞进去一个鸡腿,真正是满满当当。 黄枚笑着摇摇头:「不,我可不要别人剩下的东西。」 傻柱这会儿反倒是生怕他不肯要,拿着饭盒凑过来,小声说道:「饭盒我整天洗刷,绝对干净;这些菜都是做饭之前我就切好的,外人一点都没碰。」 「黄抗美,你就拿着吧。」 黄枚微微笑着,摇摇头:「没这个必要,你给寡妇带回来的东西,我想想都膈应。」 一旁的阎埠贵看着饭盒里面实实在在的大肉,嘴里面都开始吞咽唾沫了。 「这……」傻柱把饭盒重新扣上,「黄抗美,你真不要啊?」 「不要。」黄枚说道。 阎埠贵顿时忍不住伸手:「你不要,我要啊。」 傻柱、秦淮茹都惊讶地看向她:「三大爷,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这不得,见者有份?」阎埠贵嘿嘿笑着,搓着手说道。 「你还是得了吧,先顾好你自己家再说。」傻柱跟三大爷说了一句,又有些不安地看向黄枚,「黄抗美,你如果真不要,那我可就走了,你什么都别说啊。」 黄枚笑了笑:「看我心情吧。」 「哎?这件事可不能看你心情,你真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傻柱小声说道,「黄抗美,咱们可是房前屋后的邻居,你总得给我留条路,是吧?」 黄枚笑吟吟,看了看傻柱:「以后再说吧。」 「怎么还以后?兄弟,你跟我说个准话……」傻柱说道,「这个事怎么能不再提?」 黄枚提着活鸡,慢腾腾往前走去:「不着急,不着急。」 「这件事,我能吃一辈子。」 啊? 要吃一辈子? 傻柱和秦淮茹都骇然失色。 阎埠贵也是不由咋舌:还是年轻人心狠手辣,自己顶多是要点吃喝了帐,要是真让自己去举报,还真不敢惹这么大的事情! 但黄抗美这小子看上去是真敢啊。 傻柱和秦淮茹俩人心事重重往中院走:「秦姐,你说这黄老三这是什么意思?」 「嫌你给的东西不够好吧?改明天送点好东西,看看他松口不松口吧。」秦淮茹小声说,「总不能真就一辈子吃定了你吧?」 「秦姐,你可千万别跟别人再说了。」傻柱提醒,「要不是黄抗美这小子给我一下子,我还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问题。」 「嗯,我知道,柱子你还信不过我?我更担心你自己守不住嘴!」秦淮茹对他白了一眼,颇为妩媚。 傻柱心中的烦恼顿时全都被风吹走,只剩下这寡妇的一颦一笑,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阎埠贵从后面跟上来,忍不住开口提醒:「傻柱,你不分我一点?」 傻柱被打扰了好心情,顿时恼火道:「三大爷,我这正烦着呢,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阎埠贵顿时瞪眼:怎么这小子就不怕我,光怕黄抗美? 「不是……傻柱……你真不给我啊?我要是给别人说——」 傻柱没好气地把刚才的饭盒打开,掏出鸡腿塞给阎埠贵:「三大爷,你赶紧回吧!你又不是黄老三,瞎掺和这种事干什么?真要下死手啊?」 眼看傻柱、秦淮茹俩人走进中院,阎埠贵手里拿着鸡腿颇为失落。 傻柱还真说对了,他就是不敢下死手,往大了闹。 不过,就得这么一点好处,也实在是心有不甘。 「傻柱这小子,我真得好好想想怎么从他手里面捞点好处,这一天天的带回来多少鸡鸭鱼肉啊!」 「秦淮茹一家子都吃得这么好,我不沾光太可惜了。」 阎埠贵想着,渐渐有了主意。 …………………… 黄枚走进后院,跟娄晓娥走了个正对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招呼谁,错身而过。 黄枚对不能提升自己能力的烂好人兴趣不大;娄晓娥则是耳根子软,这几天听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他们嘀咕黄枚上蹿下跳,对黄枚就感觉印象不好。 「黄抗美,又买一只鸡啊?」 刘海中在门口眯着眼,看见黄抗美提着鸡回来,开口说道:「你最近手里面挺宽绰啊,买了两只鸡,还带蛤蜊油,馒头回来,工资还够用吗?」 黄枚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是盘算自己应该过什么日子,不该过什么日子——厂里面工资差不多明码,像这种闲的没事的人,的确能盘算出来邻居家吃什么喝什么;尤其是吃好的,一顿两顿还行,老是吃就有古怪。 比如别人面黄肌瘦,他吃的白胖。 黄枚从小在四合院长大,当然不是这样的情况,对于刘海中这种渴望升官的人来说,这就是有蹊跷,简直像是看见台阶一样。 这也是刘海中跟阎埠贵最大的不同,阎埠贵再抠门,但是不犯法,有基本的良知,而且胆小不太惹事。 刘海中一旦有机会,可以把良知、道德、人性统统践踏在脚底下,他是真正的心中有恶念。 黄枚看着刘海中,露出了笑容。 这下,是真的来活了! 第44章 推己及人 面对刘海中的问题,黄枚没急着回答,提着鸡在他面前晃了晃。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刘大爷,你算着我这个月还能有多少钱?还能吃几顿好的?」 刘海中舔了舔嘴唇,盘算道:「你一个月不到二十块钱,怎么着吃喝穿用,也得六七块钱,顶多剩下十块,这两天买的东西,差不多五块钱,你顶多还有三、五块钱。」 「再买一只鸡还行,买两只鸡不够。」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除非,你有别的钱财来源。」 说到最后,大胖脸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跟晒太阳的王八似的。 这是明显的没好心。 黄枚呵呵一笑:「刘大爷,你这心操的,可真受累。你打老太太这件事弄清楚了吗?之前不是让我帮你做证吗?」 刘海中闻言,直接得意一笑:「这件事,当然弄清楚了!老太太亲自开口,易中海给我作证,老太太自己摔的。」 「哦,这就是你不再自称一大爷的原因?易中海虽然没被街道办承认,但是你把一大爷又重新让给他了?」黄枚笑吟吟说道。 刘海中顿时笑不出来,惊讶且怀疑地看着黄枚:「你怎么知道?你偷听我们说话了?」 很好,你能这样想,那就很好。 一方面验证了黄枚的猜测,一方面留下了怀疑的种子。 黄枚继续笑道:「我并没偷听,但是有些人专门把这件事告诉我,我可就没办法了。」 「刘大爷,你看看你,高风亮节,有点事情一退再退,直接把一大爷这么重要的位置让了出来。」 「而有些人呢,一看到你退让,就认为你是怕了他;表面上不说,私下里可耀武扬威,得意得很啊。」 黄枚说的话,换个别人哪怕是傻柱,他也不能马上就相信。 因为四合院里面就没有别人有这么大的「官瘾」。 唯独刘海中,立刻就相信了黄枚的话,为什么? 这就叫,人活在自己认识的世界中,只能推己及人——某些国家干过集中营,强迫劳动,奴隶制摘棉花,就搁哪儿想像万里之遥的东方某国「他一定也这么干」! 同样的道理,刘海中也是一样,因为他自己当上一大爷后耀武扬威、小人得志,所以黄枚一说「别人也是这样」,他立刻信以为真。 毕竟构建他人生观的就是这么一坨玩意儿,他要是不相信「升官后必然小人得志为所欲为」这个逻辑,他岂不是要人生观崩塌? 「好你个易中海,给我玩噹噹面一套、背后一套!」刘海中怒声说道,「表面上跟我说不在乎,背地里已经开始宣传自己重新当了一大爷!」 「好啊,我就知道!」 刘海中愤愤不平,咬牙切齿。 黄枚看着这草包这么轻而易举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真是不由地感慨:这么蠢,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手了——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 刘海中能力不足,但他干坏事,搞破坏还是很积极的。 黄枚要是放任他不管,指不定哪一天他就会举报黄枚,这恶念是扎扎实实的存在。 在黄枚成为保卫科正式职工之前,哪怕自己钱财都在身体内存着没取出来,这么一闹腾也是很烦人的;等他成了正式职工,想必整个四合院就没人敢举报一个保卫科正式科员了。 「刘大爷,你看易中海这么干……是不是占了便宜之后,有点藐视你?」黄枚又笑着说道。 刘海中这时候总算是回过味来:「黄抗美,你是不是挑拨离间?」 「刘大爷,你这么聪明,我也骗不过你啊。」黄枚笑道,「你就寻思寻思,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刘海中的脸色阴沉,不再说话。 疑邻盗斧,他越想越感觉易中海跟自己当面说的好听,背后里指不定怎么得意洋洋。 一时间倒是忘了怎么盘算黄枚花钱的事情。 黄枚也没立刻动手做什么,拿着鸡回了家。 还得等一等,挑个合适时候,让刘海中尝到更好的恶果。 现在就两个人说着话,直接动手出事,这可太粗糙了一点。 「老三,怎么又买鸡啊?」刘桂芝看见黄枚拎着鸡回来,惊讶询问。 黄枚笑着说道:「阎埠贵给买的。」 「啊?他能出钱买这么一只好的鸡回来给你?」刘桂芝惊讶。 「我把他自行车骑着上班一天,他就买了,本来他还想赖帐。」黄枚解释了一下。 刘桂芝闻言有些好笑:「你也是真够可以的,铁公鸡身上拔毛,这么一个阎老抠,硬是让你把毛给拔下来了。」 「不过他也是活该,谁让他没憋好屁!」 对于阎埠贵、许大茂两人嘀咕黄枚的事情,刘桂芝心中极为厌恶;本来她也不想着招惹邻居,但对方既然来者不善,黄枚再针对阎埠贵,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见到黄枚又提来一只鸡,黄媛媛最是喜形于色:「最近咱们家吃的可真不错啊!」 这小馋猫…… 黄枚笑着摇摇头,又说道:「今天倒是忘了给你买馒头回来。」 黄媛媛满不在乎:「吃两天解解馋就够了,哪能真的天天吃啊?再说,都吃这么好了,我还跟你要着吃,那不是真的馋嘴猫啦?」 「哎呀,你原来不馋嘴啊?」黄枚一脸发现新世界的模样,惊奇说道。 黄媛媛「哼」了一声:「那是当然的!」 又对着刘桂芝叫:「妈,三哥他笑话我!」 「你不那么馋,不就没有人笑话你了?」刘桂芝说了一句,又提醒黄枚,「老三你也是,别整天没个正形,别管何雨水也好,别的也好,你赶紧给我娶个儿媳妇才是真的。」 「对了,秦京茹那个农村来的姑娘可不行啊,你别看她水灵漂亮,那是真不行。」 黄枚笑道:「妈,你这里还有三六九等啊?」 「什么三六九等,我是为你好。」刘桂芝认真说道,「你知不知道这农村户口没口粮?而且生了孩子,连孩子都不是京城户口,也还是农村户口。」 「到时候你一个人工作,养老婆孩子一大家子,累死你也养不活啊!妈别的不挑,好歹让你以后日子好过一点。」 第45章 上门求人 「门当户对」这四个字真的很奇妙,在心怀理想和爱情的人面前,好像讲究这个跟一种错误一样。 但在父母眼中,这又是一种必然的考虑,现实的考量。 儿子不娶拖累,女儿不嫁穷困,以后日子才能过得更好,这是最朴实简单的逻辑。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别看秦京茹长得漂亮,一想到她身上带着农村户口,家境本就不宽裕的黄汉祥、刘桂芝夫妻俩可都不想接受这样的儿媳妇——真要娶进家门,黄枚养家压力太大了,以后一眼看到头,全是苦日子。 不过,黄枚可没这样想过。 他倒不是要娶谁,只不过钱多钱少对他来说真不是什么大事。 吃过饭刘桂芝正收拾东西,门口有声音传来。 「黄汉祥,吃了没?」门口传来易中海带着笑的声音。 黄汉祥、刘桂芝都有点意外,向门口看去。 只见易中海满脸笑呵呵,手里面提着一堆东西,身后跟着低着头的傻柱,手里面也提了一堆东西。 一眼粗略看上去,两人手里面水果罐头、麦乳精、白酒,各色点心,糖果都有,至少也得花了二三十块钱,就这个阵势,去别人家里提亲都绝对是有面子的。 黄汉祥和刘桂芝俩人更加意外了,黄汉祥说:「一大爷,何雨柱,你们这是干什么……」 刘桂芝则是有点担心,推了黄汉祥一把,低声道:「门口说话去。」 易中海跟秦寡妇被人夜里捉姦,傻柱跟寡妇不清不楚,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怕是他们现在提着不少的东西,刘桂芝也还是不愿意让他们进家门,免得有人胡说八道,影响了自己家的名声。 黄汉祥会意,走到了门口,没招呼易中海和傻柱进来,嘴里说着:「你们这怎么回事?怎么提着东西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还得是你们家老三黄抗美。」易中海笑着说道,往屋里面探头,对黄枚招呼,「黄抗美,咱们爷们几个聊聊吧?」 黄枚已经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浑身污点的傻柱去给大领导做饭这件事,其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只要黄枚一开口反映,傻柱跟杨厂长是肯定要栽大跟头的,因为这是完全的不符合任何纪律和规则。 这是赶紧来堵黄枚的口来了。 黄汉祥、刘桂芝、黄保家、黄卫国、黄媛媛都看向黄枚,很是困惑:到底什么事情? 怎么三大爷先给送了鸡,这一大爷和傻柱又给送这么多东西来了? 老三这能耐,最近越来越大了啊? 黄枚站起身来,走向门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个地方说话吧。」 母亲刘桂芝不让易中海、傻柱进门,黄枚也同样看清楚了,他是完全支持母亲的决定。这俩不是什么好人,名声现在也不怎么样,不让他们进门说话,就是避免流言蜚语的最佳方法。 「这……」 易中海也是没想到,居然提着这么多东西上门,连黄家的门槛都迈不过去,迟疑了一下之后依旧满脸堆笑:「好,咱们换个地方说话,老太太那屋子正好空着,咱们去那里说话。」 说完话,把手里面罐头和糖果等东西放在黄家门槛里面。 傻柱也连忙跟在后面,把手里面的麦乳精、白酒等东西放下。 「哎,一大爷!这怎么能行?东西我们不能要!」 「对,东西你提走!」 黄汉祥、刘桂芝连忙上前提起东西塞回去。 易中海和傻柱这时候有求于人,当然是真心实意送东西,生怕他们不收。 易中海口中说着:「你们家这日子也不容易,我是咱们院的一大爷,一直以来也是关心不到,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是一点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 彼此推搡几番后,见到易中海、傻柱态度坚决,黄枚跟他们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和缘由,黄汉祥和刘桂芝两人终于是半信半疑地收下了这一堆礼品。 这动静就在门口,早就惊动了后院的邻居。 刘海中夫妻俩跟刘光天、刘光福都出来瞧稀奇,许大茂跟娄晓娥也都闻声看看怎么回事。 见到易中海、傻柱俩人送这么多好东西给黄家,他们都惊讶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眯着眼睛,打量易中海、傻柱、黄枚:「黄抗美,一大爷跟傻柱这是求你办事啊?」 黄枚笑道:「你这心操的可不少!一万字的检讨这就写完了?」 许大茂顿时心虚,嘴里应和一声「快了」,缩头回了家。 他用家里那只鸡换了阎埠贵写一万字检讨,现在检讨没影,还是别人代写,他哪敢对黄抗美多说? 刘海中打量着易中海、傻柱、黄枚三人,忽然想起之前黄枚挑拨离间的话,心里面的危机感提升到了最大。 好一个易中海,我以为只有我这样,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其实跟我一样,甚至比我还阴险。 花钱拉拢别人,秘密商议阴谋是吧? 「老易,什么事啊,给黄家送这么大礼?」 「一点小事,主要是关心邻居。」易中海嘴里说着,快步打开了聋老太太的屋门,招呼傻柱、黄枚两人进来说话。 黄汉祥跟刘桂芝看了一眼,小声商量:「我还去不去?」 刘桂芝小声说道:「别去了,老三现在有点跟以前不一样,滑头刁钻的很;你也是个老实的,别帮了倒忙,给他添乱。」 黄汉祥点点头,夫妻俩人把东西收好,关上家门。 「没你三哥发话,这些东西一样都不能碰!」 刘桂芝转过头来,就对黄保家、黄卫国、黄媛媛三人说道。 黄媛媛一脸的冤屈:「妈,你干脆就直接说我得了!」 「整个家里,除了我,谁还叫三哥?我哪有这么嘴馋。」 刘桂芝笑道:「我就提醒一句,又没说是你。」 「你还不如直接说就是我呢。」黄媛媛撇了撇嘴,又好奇询问,「三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四合院里面排着队给他送东西?」 「这谁知道去?」刘桂芝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可别贪小便宜吃大亏!」 第46章 别嘴硬 「老易……」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眼看黄枚、易中海、傻柱进了聋老太太屋里面,刘海中是真忍不住了,连忙叫了一声,就要进去旁听。 易中海哪能让他进来听:「老刘,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吧!」 随后傻柱便「咣当」一下关上了门。 「哎?」 「我还就不信了!」 刘海中快步上前,把耳朵贴上去。 傻柱「哗啦」一下拉开门:「二大爷,您还有事没有?」 刘海中被这么一晃,差点没站稳,趴在他身上。 「我就看看怎么回事。」刘海中厚着脸皮说。 傻柱板着脸,心里面憋着火——要讨好黄抗美这小子,他本来就不舒服,这时候异常火大:「那您就看吧,什么时候看够了再说!」 刘海中真就往屋里看起来,没等他看两眼,傻柱说道:「看够了吧?」 「咣当」重新关上门,险些碰到刘海中鼻子。 刘海中挠挠胖脸,摸摸鼻子,有点灰熘熘往家走。 看见刘光福站在身前,顿时上去就是一脚:「笑什么笑,回家!」 刘光福被踹了个跟头,一脸委屈地站起来:「爸,我没笑啊……」 刘海中上去就是一耳光:「还敢顶嘴!」 一旁的刘光天忍不住笑了一下,立刻也挨了一耳光:「笑什么!」 于是两个儿子敢怒不敢言,也不敢大声喘气,一家人回了家。 …………………… 「可算是打发走了。」 傻柱看看门口再也没有人,嘴里说着,又看向坐着的黄枚、易中海两人,有点讷讷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易中海开了个头:「黄抗美,今天特意找你,想必你心里也有数,知道我们是为什么来的。」 「柱子呢,就是人傻了点,心肠不算太坏;咱们街坊邻居都互相知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事情哪能真的过不去,你说对吧?」 黄枚面带微笑,没说话,跟寺庙里面的笑面弥勒似的。 易中海继续说道:「今天柱子也是知道错了——他回来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他惹祸了,他自己也是跟我说,这次真要出大事,咱们千万不能连累别人。」 「我就训他,大领导这样的情况,能是他一个愣头青嘴里说三道四的吗?别人藏在心里面高兴都来不及,他哪来的胆子跟外人多说!更别说,他最近也倒霉,遇上这么好几件不光彩的事情……让人家一旦知道了,整个轧钢厂都得跟着倒霉,你说说他惹了多大祸!」 黄枚笑道:「这个倒霉和不光彩的事情,易大爷,你是说我吗?送傻柱进保卫科拘留,那可是我亲手办的事情,你们意思是,我办错了?」 「那当然没有。」易中海面带笑容,「柱子他就是这样,一旦犯了傻,那就指不定干出什么傻事来;黄抗美,你非常有正义感,咱们院里都应该向你好好学习!」 黄枚笑了:「这高帽戴上是真不错,听着就舒服。」 「不过呢,我得纠正一下你的一个说法。真要是出了事,倒霉的可能是傻柱跟杨厂长,顶多是轧钢厂换个厂长,食堂里换个厨子的事情,哪里至于整个轧钢厂怎么样怎么样,你们说对不对?」 易中海尴尬:「那也得有不少人受影响,罪过可就大了。」 「柱子也说了,要是光收拾他一个人,他一人做事一人当,开除也好,抓起来也行,他都能行;要是把杨厂长跟厂里面其他人都给连累了,他下半辈子都得后悔死。」 「这话说的还行,像是个爷们。」黄枚点头。 这也是傻柱比许大茂唯一好一点的品质——他主观上还是努力去做个好人、男子汉的,而许大茂一次又一次主动出击去害人,也是着实洗不干净的恶意昭然。 傻柱有点小小的骄傲:「本来就是爷们。」 「既然是爷们,那就主动去跟杨厂长承认错误吧?」黄枚笑着说道,「找我干什么啊?」 傻柱顿时骄傲不起来了,苦着脸说道:「不是,黄抗美……这件事要是能遮掩下来,尽可能还是得遮掩下来。真要跟杨厂长说了,我这倒霉可倒霉大了!」 「你看三大爷平时占便宜归占便宜,这种事情上他可不惹太大的麻烦,也不下狠手;你这里……咱们好好说话,抬个手把事情过去,你看能不能行?」 黄枚笑了笑,没有说话,站起身来背着手看着聋老太太的房屋。 这老太太虽然是一个人,住的屋子面积可不小,而且没有隔开,通透敞亮,还真不错。 只是自从她摔倒在床,由易中海夫妻俩伺候着,这么大一个屋子就空了下来,颇为可惜。 易中海也配合着傻柱的话,也说道:「黄抗美,你也是我眼前面长起来的孩子,从小跟何雨水、刘光天、阎解放他们玩,也跟许大茂、柱子他们熟得很。」 「咱们这样房前屋后的邻居,你就帮个忙,把嘴紧一点,过去这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 「你说行不行?」 见到黄枚还是没说话,易中海又笑着说道:「柱子说,你放了狠话,这件事你要吃一辈子;我寻思这也应该是你吓唬他,哪能真的不松口,你说对吧?」 黄枚笑了笑,终于开口了:「一大爷,我也实不相瞒,下个月我就临时工转正,正需要积极表现,好好立功的时候。」 「这时候哪怕有个老鼠在我面前蹦跶过去,我都想逮起来送去保卫科,更何况是傻柱这么大的事情?」 「今天去大领导家里,傻柱没过审核是一回事;平日里傻柱一饭盒一饭盒地把厂里食堂的东西往家里拿送给秦淮茹,是另一回事。」 「他身上问题这么大,你们说,我怎么才能不立功,不闻不问呢?」 「那都是我从食堂花钱买的。」傻柱连忙说道,「不是偷拿的。」 黄枚直接笑了:「又嘴硬,嘴硬在我这里没好处。」 「你到底是不是,经不经得起调查,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自己还能不知道?」 傻柱不开口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心想这个黄老三果然胃口很大,不是三瓜俩枣能够满足的! 「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呢?黄枚。」 第47章 来自大善人的提醒 「你要我说,怎么办……」 黄枚重复了一句:「我现在还真不好说应该怎么办,就跟你们说说我原来的想法吧。」 「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是,把傻柱这件事往上报一下,然后我临时工转正这件事可就彻底稳了;本来还得花一千块钱买名额,我也不用买了,直接靠着功劳就能当正式工。」 「到时候再跟厂里面申请一下,结婚时候分个福利房,好日子可就开始了……」 「你们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黄枚声音落下之后,傻柱惊叫:「那你就把我当踮脚的啊?咱可不能这样吧?」 黄枚很是奇怪地反问:「那你做错了没有啊?你做错了我可不可以向上反映啊?哪怕是小学生都得知道,做错了事情受老师惩罚和教育,然后改过自新,才是面对错误的正确办法。」 「傻柱你这心里,怎么还是感觉我拿着错误欺负你似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是我在欺负你吗?」 傻柱哑口无言。 易中海皱着眉头,一时间也没说话。 假如不是从傻柱父亲跑了之后,何大清给傻柱兄妹俩每个月五块钱的生活费被他经手,他也不会动心把傻柱这个楞头小子往「无条件尊老爱老」方面培养。 到现在养的差不多了,傻柱也的确尊重他跟聋老太太,甚至还把秦淮茹一家也照顾起来了,但今天这么一档子事,麻烦真不小。 黄抗美是眼瞅着要拿傻柱立功,从临时工变正式工;而且这小子明显是跟四合院其他人都不一样,最近根本不讲邻居情谊,抬头低头的脸面也不怎么顾。 易中海估计着,要说通黄抗美困难真不小;要是帮黄抗美出钱拿到正式工,估计这件事就办妥了,肯定就能息事宁人。 但这可是足足一千块钱! 就算易中海这样每个月一百多块的八级工工资,也得差不多一年的积蓄,就这么给出去?易中海是大方,不是吝啬鬼,但他不是冤种啊! 就傻柱现在的惹祸程度,往后还不知道被黄抗美抓住多少问题,每次解决问题都一千块,就算是易中海那也绝对扛不住啊! 傻柱无话可说,易中海心有顾虑,一时间屋内倒是沉默下来。 黄枚见到这情况,也没催促两人,只是背着手在屋内继续打量。 「黄抗美,街坊邻居的,你高抬贵手……」 易中海再次开口。 黄枚直接摇头,摆摆手:「说这话没用,你让我高抬贵手,但我好不容易找的一个机会,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那谁让厂领导高抬贵手,把我的临时工转成正式工?」 「成不了正式工,我怎么能有房子结婚娶媳妇?」 易中海摸了摸脸上清理不干净的短胡茬:「黄抗美,照你这么说……要是我出钱帮你的忙,解决临时工转正这件事,柱子这件事咱们就能过去了?」 「你们家凑了多少钱了,还差多少钱,我帮你补上,这样总行了吧?」 黄枚直接笑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好像成了敲诈勒索似的,我要你的钱干什么?我可不能要你的钱,那是犯错误。」 易中海和傻柱俩人都顿时懵了。 黄抗美不要钱,那他要什么? 「你要让我帮你解决转正的问题啊?这我也没办法帮你啊——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去轧钢厂保卫科找人送钱,帮你转正吧?」易中海说到一半,恍然醒悟,对黄枚问道。 是啊,这样黄枚一分钱都没要,绝对不涉及任何敲诈勒索。 易中海自己屁颠屁颠掏钱帮他解决工作问题,黄枚自己就作为正式工上班去了,怎么看怎么都是易中海自己愿意做的。这种利益交换,怎么能叫敲诈勒索呢? 「你要是愿意这么做,那倒是也行。」黄枚说道。 易中海肉疼无比:「这可得不少钱!你们家到底准备多少,咱们合计合计?」 黄枚微微摇头:「这么一合计,那还是我跟你索要钱财啊,我可不要你的钱,我只想解决工作问题。」 停顿一下又补充道:「要不然,住房问题也行,我们家这么多人,住着实在不自在,我要结婚肯定得搬出来住。」 易中海闻言,顿时惊喜:「住房问题?咱们商量商量这个?」 「可以商量,话说在前面,不管事情怎么办,我可不是敲诈勒索;你愿意帮我忙,不愿意帮忙我也不强求。」黄枚提前声明。 就这,还他妈不是敲诈勒索? 住房问题和工作问题,你逼着别人帮忙解决一个,可比敲诈勒索狠多了! 易中海跟傻柱互相看了一眼,傻柱满眼歉意,一切也只能交给易中海来办。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面其实有了办法。 「黄抗美,你看何雨水那个房子怎么样?」易中海问道,「何雨水年前就要嫁出去,等她嫁出去,这房子就交给你住。我跟柱子都同意,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黄枚本来扫视着聋老太太屋子,还以为易中海会说这间屋子,没想到他居然说起来何雨水的屋子,顿时笑了。 也对,傻柱、易中海他们还以为何雨水年前要出嫁。 何雨水现在也不跟他们多说什么,他们当然不知道何雨水的婚事已经泡汤了。 「何雨水已经跟对象分手了,你们不知道啊?」 易中海有点惊讶:「啊?她分手了?也就是说她年前不嫁人了。那这房子要从哪儿出?」 傻柱也只是稍感惊讶:「分手就分手吧,赶明找个更好的,一个小片警还能对我妹妹挑三拣四啊?」 又有些为难:「那房子的事情该怎么办?我总不能把自己房子让出去,让黄抗美你住吧?」 见两人这么轻飘飘就把何雨水的事情给略过去,继续探讨房子的事情,黄枚也是笑了,还得自己这个大善人好好提醒提醒。 要不然傻柱这么稀里糊涂下去,一点内疚感都没有,那多不好? 「傻柱,你以为何雨水分手是什么原因?那片警可说了,因为傻柱你偷鸡,又被拘留,人家可不能娶一个流氓地痞的妹妹,就把你妹妹给退婚了,你知道不知道这都是因为你胡作非为,人家才瞧不上你妹妹?」黄枚对傻柱说道。 傻柱的脸色一僵,迅速涨得通红,一拍桌子跳起来:「姥姥!我找他算帐去!」 第48章 聋老太太的条件 黄枚的话,直接把傻柱未曾想到,或者说一直没有主动关心的事情给戳破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傻柱对何雨水结婚的态度很随意——嫁出去就行,嫁出去我就对得起死去的亲妈了;没嫁出去,那就再找吧。 具体的婚事安排,一句话不带多问的,一点不带帮忙的。 嫁不嫁得出去,具体什么情况,他是真不管。 长兄如父,尤其父母全都不在,他就是妹妹的家长,但他也不出钱也不出力,来了个放任自流。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傻柱就冷血绝情,他主要是最近一些年最大的乐趣在于餵养秦淮茹一家的成就感、跟秦淮茹打情骂俏的那种感觉。偶尔还在四合院里面跟许大茂闹闹矛盾,在食堂里面收俩徒弟享受吹捧,还有他自己也在相亲。 于是何雨水他就不由自主忽视,顾不上了。 现在傻柱一听何雨水被人嫌弃,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在结婚之前被人嫌弃分手——这不就是妹妹被人欺负了吗? 尤其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被人欺负! 傻柱真是顿时就怒火沖脑门,「嗷」一下就跳起来,要去找那个片警算帐! 我偷鸡,那是因为我仗义,我帮秦姐的儿子背黑锅,我是爷们;我被拘留,那是因为许大茂不是个东西,撬我相亲对象,我才收拾他。 我压根就没错! 你一个小片警凭什么因为这个瞧不起我妹妹? 易中海一伸手抓住他:「柱子!」 「你还嫌不够乱啊!你要冲击人家的工作单位还是家属院啊?人家把你毙了都没处说理去,你知道不知道!」 「他欺负人!这也太气人了!我妹妹不要他可以,他凭什么不要我妹妹啊!」傻柱脸红脖子粗,气呼呼地叫道,「还拿我当理由,我有什么错了我!」 黄枚笑吟吟提醒:「傻柱,你要是真没什么错,咱们今天也不在这里说话,你说对不对?」 傻柱被这一句话噎住,气的两眼跟牛眼珠子似的,盯着黄枚看。 黄枚依旧面带微笑。 他知道,易中海会劝阻傻柱,不会让傻柱做任何糊涂事情的。 「雨水的事情,咱们回去再说。」易中海的确足够冷静,条理分明,「柱子,现在最重要的是,黄抗美的工作问题和住房问题,总得解决一个。」 「我解决个——」心情极差的傻柱嘴里这就要犯浑,想要骂骂咧咧,易中海眼看黄枚脸色冷下来,迅速抬手捂住傻柱的嘴,「柱子!雨水的事情咱们回去再跟雨水商量,你想想你自己的工作,想想杨厂长他们,这件事咱们先解决了再说!」 「解决,解决,这就解决!」傻柱烦躁不安,他被内疚感、懊丧感折磨的心烦意乱,一股无名火想要发作,又没地方发作,「黄老三,你就说怎么解决吧,我也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我借一大爷一千块钱给你,你去买正式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行不行?」 「我说了,我不要钱,我只要工作或者住处。」黄枚说道。 傻柱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就去厂里,帮他把工作办妥;就当我欠您一千块钱,行不行?」 易中海也感觉到傻柱的急躁心情,这都快急赤白脸了,显然是没耐心再继续讲价还价。 而且黄枚这精明鬼,心肠硬得很,也显然没有讲价还价的余地。 于是易中海咬了咬牙:「这样吧,老太太在我家住着,往后还不知道能不能起床走动!就算是能起床,也还是得让人在眼前面照顾着,说到底还是我们俩口子眼前照顾着。」 「我去跟她老人家说一声,她这房子你住下吧!」 这一下,连正在气头上的傻柱都吓了一跳:聋老太太的房子可是正屋大房子,比何雨水的小耳房大好几倍啊!就这么让给黄抗美住? 「一大爷,这不合适!老太太这么大一个房子,就为了我的事情让出来,这怎么能行——」 易中海认真说道:「柱子,你是我看着长起来的,我又没有儿子,我不照顾你,还能照顾谁啊?」 「你以后千万少惹事,多孝敬孝敬老人,我跟你一大妈,还有老太太,可都盼着你日子过得好。」 「你要心里过意不去,就把老太太就当你亲奶奶一样照顾,行不行?」 傻柱听着这话,感动的眼圈都红了,低下头去擦泪,又回过头去擤了一道响亮的鼻涕。 「一大爷,我一定听您的!」 「那就行,就这样吧——」易中海看向黄枚,「这个房子,行不行?」 黄枚有些皱眉:「一大爷,你让我抢五保户老太太的房子,这要是回头一告我,我多罪大恶极啊?」 「爷们不是这样的人!」 傻柱一拍胸口:「有我跟一大爷今天说的话,这房子只要老太太同意,就是让你住下了。」 「当然了一会儿老太太要是不同意,我们也没办法,还得再想辙。」 「那就请一大爷现在问问去吧。」黄枚说道,「我在这里等着,别弄个半途而废。」 「行!」 易中海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深深看了一眼黄枚。 他现在有点怀疑,黄枚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看上这个房子,绕了这么一圈,就是为了这件事。 黄枚仿佛没看到易中海的眼神,继续背着手看着自己接下来的住处。 也没用多长时间,易中海回来了:「老太太同意了。」 「不过老太太也说了,这房子她是给你住,但只要她还活着,你就不能再为难柱子跟我;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要是再咄咄逼人不依不饶,她就把床挪到你家门口去,让你们家照顾她!」 黄枚笑了笑:「聋老太太这是让我对傻柱、一大爷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易中海说道。 「这件事我可以答应。」黄枚笑着说,到时候你们倒霉别怪我,我至少表面上不掺和就是了。 再说了,这里面可没包括秦淮茹、贾张氏、棒梗他们——有他们在,你们俩还想脱身?想得美吧。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易中海说道。 一旁的傻柱已经忍不住再次转头擦泪,太感动了! 以后一定要孝顺老太太和一大爷! 第49章 柱子好样的! 「好,一言为定。」 黄枚说道:「明天你们把老太太的房子收拾收拾,钥匙跟锁也带走,我接下来可得住进去,换上自己的新锁。」 易中海、傻柱两人站起身来向外走。 这件事,好歹是解决了。 「还有一件事。」黄枚看着两人往外走,再次开口。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还有事?」傻柱忍不住回头说道。 易中海也不由地打个寒噤,黄枚要是再开口出尔反尔,他可就真要顶不住了! 「这件事可是好心提醒。」 黄枚笑着说道:「二大爷最近可不怎么甘心,好不容易当了一大爷,现在又不敢提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可比我还要魔怔,正拼了命找立功机会,重新当一大爷。不光是一大爷,还有傻柱,你们好好想想,我求的是工作转正,生活变好,二大爷一个七级工,每个月那么多工资,什么都不求就求当官——真要被他发现了举报你们的机会,他可不会有任何手软,你们也收买不了他,毕竟他才是一定要当官的。」 「你们可当心点!」 黄枚这一句话,顿时引得傻柱开口贊同:「他那点心思当谁不知道?刚才凑在门口,不就想要偷听吗?」 「也别让我抓住机会,要不然,我也不能饶了他——」 没等傻柱说完,易中海咳嗽一声:「行了,柱子,咱们走吧!」 黄枚这小子阴险的很,他占尽了便宜,就开始转移注意力,不让他们记恨他,反而让他们去跟刘海中去斗法;刘海中不是好东西,你黄枚难道就是好东西? 老太太这么大一间房子,还不是让你住进去了! 现在房屋绝大多数是政府和单位进行管理分配,四合院的房屋根本没办法对外买卖。这屋子没办法卖钱,属于真正「房子用来住人」的功能,聋老太太又的确时刻需要人照顾,没办法回来住,所以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这才捨得让黄枚住。 要是房屋能够买卖,这么一大间屋子的价值可不比一千块钱少,易中海宁可掏钱给黄枚把工作办妥,也不能把屋子给他。 易中海和傻柱俩人走出聋老太太家门,还没走出后院,就看见刘海中站在门口:「老易,这天都黑了,谈什么呢?」 易中海顿时也无可奈何:还真让黄枚说着了。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刘海中显然也是贼心不死! 「没什么。」易中海回答一声,匆匆向外走去。 刘海中又笑着走过来:「哪能没什么?好歹得说了点什么吧?」 傻柱顿时压不住火气:「您管得着吗?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二大爷,您管得太宽了!」 说完话,易中海、傻柱两人回了中院易中海家 「回来了?」聋老太太哼着声音问道。 「哎,回来了,老太太。」易中海低着头回答,傻柱闷不做声。 「事情办妥了?」聋老太太又问。 「办妥了,明天我们收拾一下东西,黄抗美自己换锁,搬进去住。」易中海声音低沉地回答,「你说的事情,他也答应了,不光是把这件事翻篇,以后也不找我跟柱子的麻烦。」 聋老太太嘆了一口气:「不找你们的麻烦,那是最好。中海,柱子,你们呢,也得记住了——只要自己别惹麻烦,别人就找不了你们的麻烦。」 「我现在能用房子帮你们,以后只要还活着,还能用一把老骨头帮帮你们;可要是等我没了,你们再惹了麻烦,黄抗美、刘海中、许大茂,他们哪一个是好惹的,一个个牙尖嘴利,咬住人就不肯松嘴。」 「到时候,你们怎么办才好?」 说完这话,聋老太太躺在床上不断喘气,她也是年龄大了,稍微受点骨伤就伤了元气,哪怕是有人精心照顾,现在怎么都不好恢复。 易中海低头道:「老太太,我记住了。」 傻柱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聋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我谢谢您今天拿房子给我挡灾;要不是我今天嘴贱瞎得瑟,也惹不出这么大的麻烦来!您对我这样的恩德实在太大了——」 一咬牙,低头说道:「往后,您就是我亲奶奶,我给您养老送终!」 聋老太太欢喜连连点头:「好,好孩子,快起来!」 「中海,快把这孩子扶起来!」 傻柱对着聋老太太恭敬认真磕了一个头,这才被易中海扶起来。 聋老太太喜不自胜,连声叫几句「好孩子」。 又对易中海说道:「整个四合院,我就看柱子这孩子最有情义,你看看,帮别人十次人家也记不住,你对柱子好,他能记一辈子,这心有多好!」 易中海点头:「老太太您说的太对了,四合院这些孩子都是眼前面长起来的,谁好谁坏,咱们看得出来。」 「柱子的确是个好样的!」 傻柱被夸得脸都有点红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帮着一大妈收拾一下,这才离开易中海家。 刚出门就看见秦淮茹在门口站着,好像在等他。 两人走到中院中间,秦淮茹问道:「事情怎么样了?黄抗美松嘴了吗?」 「松嘴是松嘴了,老太太那屋子得让他住进去。」傻柱说道。 「啊?那多大一间屋子啊!就给他住了?」秦淮茹心疼不已地说道,「这也太可惜了吧?这得值多少钱?」 傻柱摇摇头:「值钱倒也算不上,现在房子都是分配,谁有资格买卖房子?私下里买卖的确是有,但无论谁收钱也肯定心里不踏实。」 「老太太现在只能住在一大爷家里,那房子的确就空下来了;黄抗美也答应下来,不光是这件事翻篇,以后也不再找麻烦,最后就这么着吧。」 「我反正是承了老太太和一大爷的人情,往后肯定得给他们养老送终,要不然我就成白眼狼了!」 秦淮茹听着,不免还是感觉心疼——她跟傻柱、易中海关系都不错,也就是聋老太太一直看她不顺眼。 这要是真能把老太太这间屋子弄到手,往后她儿子棒梗的婚房可就有了。 怎么就让黄抗美这傢伙先得手了呢? 「柱子,雨水不是快要出嫁吗?把她那个小屋子给黄抗美,不比老太太的屋子要好得多?」秦淮茹不甘心地问。 傻柱恍然大悟:「哎,你不提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雨水结不了婚了!」 秦淮茹惊讶:「怎么回事?」 傻柱想了想,没好意思解释清楚——我帮你儿子背锅,导致名声不好,导致我妹妹被退婚;心地善良的秦姐这要是知道了,心里肯定不好受,我还是别让秦姐难受了。 秦姐真是太难了,我得为她着想。 「秦姐,你这就别管了。」 傻柱三步两步到了何雨水屋门口:「雨水,睡了没?」 「睡了!」屋内传来声音。 「我有事跟你说。」傻柱说道。 「有空再说吧。」屋内又传来声音。 傻柱怔了一下,点点头:「行,那就有空再说。」 第50章 一套又一套 「眼里完全没有领导!」 黄枚给聋老太太家挂上锁,就听见刘海中嘴里抱怨不停,眼里还盯着后院门口易中海跟傻柱刚刚离开的背影。 「怎么回事,二大爷,谁又惹你了?」黄枚笑着问。 刘海中不满地说道:「还能是谁,就是傻柱那小子!你听听他说的话,什么叫我管得太宽?」 「不光是咱们四合院的二大爷,街道办还让我当一大爷呢!我要不是让着易中海啊,我现在就是一大爷!」 「是,那是!」黄枚笑着说。 刘海中又反应过来,狐疑地看着黄枚:「黄抗美,今天晚上老易跟傻柱两个人提这么多东西,又拉着你嘀嘀咕咕,你们说什么呢?到底怎么回事?」 「我可警告你们,不要私下里搞什么小动作;作为四合院的二大爷,我随时有权向街道办反映你们的问题!」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黄枚哈哈一笑,拍手点头:「好!二大爷,你做事情可真是认真负责,街道办让你当二大爷、一大爷,那可都是大材小用了!你应该负责更多的事情,担任更重要的职位才对!」 刘海中听后,顿时心里面大为满足,一张胖脸笑成了菊花:「黄抗美,你这话……哈哈……知道就行,知道就行!」 「对了,二大爷,你上次跟街道办反映一大爷的问题之后,怎么是你自己回来宣布啊?要是街道办跟着你回来宣布,顺便处理了一大爷和秦淮茹的事情,你那权威不就大了吗?」黄枚又笑着问。 刘海中干笑一声:「兴许是工作太忙,没来得及。」 实际上,街道办那边的确想要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刘海中自己心里面有点心虚——他感觉自己论声望可能比不过易中海,那天晚上易中海和秦淮茹又没脱裤子,八成是蹭上面粉,而不是真的干了。 万一街道办来的时候,易中海给弄清楚了,还是一大爷,那他不就白忙了吗? 刘海中是想了不少理由,才让街道办当天没过来。 即便如此,街道办后来也有人过来探访过,确定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名声,确定了易中海的确是一声不吭,明显理亏,这才基本确定了刘海中的话。 见到刘海中这明显理亏心虚的样子,黄枚笑了笑:「二大爷,你该不会是欺骗了街道办,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啊?我没有!我能说什么话?」 刘海中顿时急了眼,连忙辩解:「我跟你说,黄抗美你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从刚才被拍的飘飘欲仙,到现在陡然掉下来,也就两句话的功夫,刘海中真是大起大落。 「没有,那就好!」黄枚笑着说道,「要是真有这件事,组织上该对你多失望啊?你说对不对,二大爷?」 刘海中连忙点了点头。 「那是,那是,绝对没有!」 黄枚见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好惹,便笑着又提醒:「所以,二大爷,你盯着我一个保卫科的干什么?整个四合院里面,谁能压你一头啊?你盯着那样的人,你才能进步,你说对吧?」 黄枚这一句话,顿时像是拨云见日,让刘海中豁然开朗。 对啊,易中海现在不安分,正在捣鼓什么,我得盯着他! 「黄抗美,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老易。他今天晚上神神秘秘找你,到底谈了什么,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刘海中问道。 黄枚笑了笑:「二大爷,你这——让我怎么说啊?」 「你看见一大爷找我说话那个诚意没有?光东西就买了二三十块钱的,到了你这里,一开口就让我全撂了?」 「你感觉合适不合适?」 那好像是有点不合适…… 刘海中心里有点憋屈:怎么我问一句话,还得掏钱啊? 都怪易中海,到底跟黄抗美这小子说什么,也太下本了。 但是,这个消息要是不打听出来,谁知道易中海正在搞什么阴谋? 心痒难耐之下,刘海中本身又不缺钱,到底是转身回屋,拿了三十块钱出来,递给黄枚:「这下能说了吧?」 黄枚却没接钱,而是说道:「二大爷,咱们可得说清楚,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呆了一呆:「什么意思?」 「这是我跟你要钱啊,还是你主动给我钱啊?」黄枚微笑提醒。 刘海中这才明白过来:「行,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个泥鳅!」 「是我看你生活困难,专门给你花的,这样总行了吧?」 「哎哟,那我太谢谢你了,二大爷。」黄枚笑着接过钱,「其实是这么回事,聋老太太摔了身子,现在动弹不得,以后也得住在中院一大爷那里。一大爷跟傻柱就过来问我,愿不愿意住聋老太太的屋子……」 刘海中听了这话,差点跳起来:你踏马这是扯什么淡? 谁家拿着这种好事、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门求人?你看我像是个傻子吗? 「黄抗美,你别跟我开玩笑,咱们说真的!我给你钱,总不能是白给的吧?」 黄枚挑眉,露出一口白牙:「这么说,二大爷你是不相信我说的?」 「这话谁能信?就是三岁小孩,那也不能信啊!」刘海中激动地说道,「谁会提着东西让门求人住房子?有这种好事怎么我没见过?」 「黄抗美你别瞎扯了,就老老实实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哦,二大爷你不相信这个说法,那我换一个你能相信的说法。」黄枚笑着说,「事先说好了,这个说法我绝对不保证什么,你也别跟任何人说是我说的,说了我也不承认。」 他越是这么说,刘海中越感觉他要说真话了,越发热切:「好,你说。」 「一大爷跟我说,他还是想当一大爷,就算是他当不上一大爷,也想让我支持傻柱当一大爷。」 黄枚话还没说完,刘海中便是激动地一拍手。 「好啊,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又看了黄枚一眼:「让你说真话可是真不容易!」 「这话是真是假,我不保证,也不承认是我说的。」黄枚笑着说。 刘海中还以为他是小心谨慎,不敢得罪易中海,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又问黄枚:「那你,应该支持我当一大爷吧?」 黄枚又笑了:这话说的,非亲非故,我凭什么支持你?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又回屋拿了三十块钱:「这里还有三十块钱,行不行?」 「顶多,两不相帮。」黄枚回答道。 刘海中犹豫一下,把钱塞到他手里:「两不相帮就两不相帮,你可记住了,决不能去帮傻柱和易中海!」 「哎呀,又给钱,这怎么好意思?」 「你拿着花吧!」刘海中无奈地说道。 黄老三这小子,一套又一套啊!你倒是真别要! 第51章 你是真捨得下血本啊 「老三,怎么回事?」 收好刘海中给的钱黄枚回到家里,一家人全都没睡,都在等着他,母亲刘桂芝第一个上来询问。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对啊,三哥,怎么啦?他们怎么跟咱们家送这么多好东西,还拉着你非要说话。」 黄媛媛也开口关切问候。 黄枚看着家里面关心的眼神,微微一笑:「放心吧,没什么事,就是傻柱犯错了,这是求我别往外说呢。」 刘桂芝、黄媛媛都感觉恍然。 黄汉祥则是惊讶:「什么错能这样?傻柱那可是个从不轻易低头的,一大爷也没说上门求人办过事,怎么这一次就低头了。」 「傻柱犯得这个错,搞不好能连累到轧钢厂的领导。」黄枚说道。 他这么一说,黄汉祥、刘桂芝都吓了一跳。 「这么严重!老三你可别乱掺和啊,万一牵连到咱们自己身上,后悔都来不及!」 「嗯,你们放心,我心里面有数。」黄枚说道。 黄汉祥想了想,又跟黄保家、黄卫国、黄媛媛说道:「你们仨嘴巴都紧着点,对外面一个字都别说,知道了吗?」 黄保家、黄卫国、黄媛媛三人都点点头。 「知道了就睡觉去吧!」刘桂芝说着话,把黄保家兄妹三个赶去睡觉,回头看向黄枚。 黄汉祥想了想,说道:「你也先睡觉去吧。」 「连我也避着啊?」 刘桂芝不满地小声嘀咕一句,但到底是听了黄汉祥的话,进屋去了。平时刘桂芝嘴上抱怨两句,显得说话特别厉害,真要是大事上,她还是听自己家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话。 等家里人都避开了,黄汉祥跟黄枚两人低声说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黄枚没要易中海和傻柱的钱,但是借着聋老太太受伤这个茬口,接下来要住进聋老太太的屋子,黄汉祥又是惊喜又是不安。 「老三,你这胆子也太大了……虽然说现在房子没办法卖钱,可私下里想要分家得房子的,哪有不额外拿钱、拿别的东西找补的?你这就要过来住了?」 「万一让他们记恨上——」 「爸,」黄枚轻声说道,「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真不怕他们记恨;再说了,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我看上去要的多,实际上已经留下退路了。」 黄汉祥想了想,点点头:「你没有直接要钱,这就对了。」 「他请你帮忙保守秘密,你请他帮忙找个住的地方,一点钱没有的人情往来,再加上傻柱身上的麻烦,他们怎么也不能说你敲竹槓。」 又跟黄枚对照了一下细节,黄汉祥终于渐渐放下了心。 自家老三干的这件事,跟自己家老老实实的家风截然不同,十分大胆;但仔细想想,好像就算失败了也没多大祸患。 黄汉祥有时候半夜醒来也会发愁,家里三个儿子都没有结婚,钱财实在不多,而且也没额外的住处。这往后要打光棍打到什么时候去? 现在老三自己有本事,自己解决了住房的问题,家里面的压力顿时轻了一大块。 「行。老三,你是个好样的。」 黄汉祥:「这件事咱们家全都当不知道,你现在心眼活泛,也有办法应对这些事……真要有什么意外你应对不了,我跟你哥他们也不能让人欺负了你。」 「实在不行,就往我身上推,知道了吗?」 黄枚顿时笑起来:「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哪跟哪的事情?我还要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呢!」 「你就放宽心吧,不会有事的。」 父子两人说过话后,黄枚回了自己床铺,大哥二哥明显也是好奇;不过他们更知道好歹,知道事关重大的事情不多问,辗转反侧几次之后陆续进入了睡眠了。 黄枚今晚没使用自己的能力,却也收穫了能力提升。 傻柱的虚荣、刘海中的贪权,都付出了代价。 黄枚甚至没动用手段直接惩罚他们,只是跟他们聊了聊,得到的东西却不少。 聋老太太的房子,六十块钱,还有黄枚自己能力的提升。 每日收穫提升到十四块钱或者等价金豆子,控水朝着四桶水进展,体液美容也已经可以美容一个人面部到肩膀的所有皮肤。 第二天一早,后院的邻居们就被一阵碰撞声音吵醒。 刘海中、许大茂等几户人家探头看,只见傻柱、易中海两人正在吭吭哧哧往外搬东西。 「一大爷,怎么回事啊?聋老太太这东西怎么了?」许大茂奇怪问道。 娄晓娥更是关心聋老太太:「老太太没事吧?一大爷,傻柱,你们怎么收拾她的东西了?」 傻柱感觉没脸说话,低着头干活。 一大爷解释道:「老太太现在受了伤,只能在我那里养着,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回来住了,只能先搬出来。」 「啊?那老太太这房子,就这么空下来了?这多可惜啊!」刘海中顿时有点心动,他还有俩儿子没结婚跟他一起住。 这房子要是搬进去一个孩子,家里可就顿时宽绰下来。 「老太太说话了,她的房子给黄抗美住。」 易中海当着后院众人的面宣布了这个消息。 「啊?」 众人皆是大吃一惊。 刘桂芝本来站在门口看热闹,听到这消息简直有点怀疑自己耳朵:「一大爷,你说的是我们家的老三黄抗美?」 「对,老太太就是让他住这个屋子。」易中海说道。 「这凭什么啊!」许大茂忍不住说道,「这么大一个屋子,凭什么说给他黄老三就给他?」 「凭什么?黄抗美家里这么一大家子,三兄弟都没结婚,跟父母一块住,这多困难啊?」易中海心里面已经想好了理由,「老太太心肠好,专门让黄抗美住进来,帮忙解决一下邻里困难,这有什么不对的?」 「我也困难,凭什么没人帮我啊?」许大茂叫道。 「你的困难是一万字检讨还没交上来。」黄枚伸着懒腰走出来,「许大茂,检讨还没交,是不是还得我催催你?」 许大茂悻悻缩头回家。 刘海中看看易中海,再看看黄枚,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易中海为了拉拢黄老三,是真捨得下血本啊! 第52章 秦京茹:就是他了! 「老三,这……你要搬进去住?」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刘桂芝小声对黄枚询问。 黄枚看了一眼,眼神示意。 刘桂芝也明白过来,不再多问一句,而是上前搭手帮忙:「一大爷,这脸盆我送你家去?」 易中海点点头:「嗯,你送去吧。」 刘桂芝又转过头去对黄枚招呼:「老三,你把你爸跟你哥都叫起来,帮忙拾掇拾掇!」 没用黄枚招呼,黄汉祥已经带着黄保家、黄卫国两个人走出来,帮着一大爷、傻柱搬东西。 人多就是办事快,两三个来回,聋老太太屋里面基本什么都没剩下,衣柜、桌椅、炉子、床褥全都搬到了中院的易中海家门口,一时间也是搬不进去。 这么大动静把前院中院的人也都惊动了,纷纷上前问怎么回事。 得知聋老太太因为受伤以后没办法回去住,只能跟易中海两口子住,众人倒是都没感觉意外,毕竟这么大年龄了,还不一定能不能从床上爬起来。 但是听到聋老太太决定把空出来的房子给黄枚住,四合院的邻居们可都真是没想到。 「这……黄抗美运气也太好了!」 「老太太心肠真好!」 众人议论纷纷之中,何雨水从中院直接去了后院,先是站在一旁看黄枚收拾聋老太太剩余的一些东西,找了个机会就开口说话:「哎,黄枚。」 「怎么了,何雨水?」黄枚右手提着扫帚,左手拿着撮箕,头上还包了一块毛巾。 何雨水见他这样,忍不住就笑了:「看你干活那个样……我帮你吧?」 「这多不好意思?」黄枚笑着说道。 何雨水却是从他手里夺过来扫帚,帮忙打扫起来。 一看见何雨水帮忙,刘桂芝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雨水啊,你别累着,快歇着吧,上家里喝口热水去!」 「没事儿,婶子,我这才刚干。」 何雨水嘴里说着话,脸上也带着笑。 就在这时候,秦京茹也从中院走到后院,见到黄枚一家都在收拾这间大屋子,眼睛渐渐明亮起来。 本来看着黄枚就顺眼,忍不住想跟他多说两句话,之前唯一的顾虑就是工作稍微差了点,结婚也没有房子。 现在黄枚可是有了房子。 就是他了! 秦京茹也注意到何雨水拿着扫帚扫地,早就意识到傻柱妹妹不对劲,现在见到这一幕,更是提起了心。 「黄枚,你搬家啊?」 秦京茹走过去跟黄枚说话。 黄枚点点头:「嗯,我换个地方住。」 「我还没谢谢你提醒我呢,这下可得帮帮忙。」说着话,拿起撮箕也上前去帮忙。 刘桂芝看了一眼,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水「热情」招呼:「哦,秦京茹,你也来帮忙啊?真是太麻烦你了,还专门来帮忙!」 「嗯,我看着这里挺忙,就过来帮把手。」秦京茹笑着说道,「我也没啥优点,就是手脚勤快,闲不住。」 何雨水心说:谁问你优点了! 这寡妇屋里果然是出不了好人,这也是一个。 「公社忙不忙啊?听说一天不在家,就一天没工分,你在城里呆了这几天,不耽误事吗?」何雨水笑着,专门问秦京茹的户口。 「不耽误事,结了婚就好了!」秦京茹笑着说,「我就想找一个聪明能干的对象结婚;我这个人别的啥也不讲究,只要结了婚过日子,我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好日子能过,苦日子也一样能过,只要我心里乐意就行!」 说着话,秦京茹看了黄枚一眼,见到黄枚正在举着铲子清理墙角的蜘蛛网,好像没听见自己说话,顿时大失所望。 「那你可得好好找一找!」何雨水说着,跟秦京茹脸上都带着笑,然后不约而同转过脸去,收敛了笑容。 俩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又隐约都是冲着黄枚来的,刘桂芝、黄汉祥两个盼儿媳妇入迷的,这会儿互相看看,都笑得合不拢嘴。 秦京茹原来是不太能行,现在老三自己有屋子住,就算是农村户口倒是勉强也能行了。 何雨水跟秦京茹这俩任何一个留下来当儿媳妇,他们的心头大事就又少一件! 就在这时候,一旁站着看的娄晓娥大概是感觉何雨水、秦京茹都帮忙,自己干站着也不太好,对黄枚问了一句:「黄抗美,我也帮帮忙?你跟我说说老太太怎么把这房子给你住了。」 黄枚、何雨水、秦京茹、黄家人都疑惑地看向她。 不是,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你一个有妇之夫,还能跟黄枚搅合? 随后,黄枚想到娄晓娥完全是个傻娥子,顿时又豁然开朗——这种令人迷惑的操作正常人的确做不出来,但娄晓娥这个傻娥子真就做得出来。 她的迷惑操作也不是一次两次,比如刚嫁到四合院,出于心软给秦淮茹家送吃的,差点变成女版傻柱,被许大茂直接抢过来吃的倒在秦淮茹家门口,说宁可扔掉,都不给秦淮茹家里吃。 这一次,娄晓娥可能是感觉何雨水、秦京茹都帮忙,她也应该作为邻居表示客气帮帮忙,这就完全真是出于心肠好——但她也真是没明白,今天抢着帮黄枚干活的何雨水、秦京茹是什么意思。 「行了行了,娄晓娥你就歇着吧!」黄枚想明白之后,对娄晓娥摆手说道,「这里真用不着你,好意我就心领了!」 娄晓娥还是不明白:「你不用客气,这房前屋后都是邻居,我帮你打扫打扫。」 黄枚无可奈何,看向刘桂芝。 刘桂芝这才明白许大茂媳妇这是真的出于好心,跟自己家老三什么事都没有,顿时也是好笑不已:这娄晓娥心肠是好的,怎么这么糊涂? 「晓娥,你就别忙了,去中院看看老太太吧,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呢!」 娄晓娥这才离去,直到进了中院,也没寻思过来什么意思。 「喂,黄枚,许大茂媳妇跟你有情况啊?」何雨水凑过来,说道。 黄枚故作不懂:「什么意思?」 「她要没情况,能过来帮你?」何雨水问。 黄枚讶然挑眉:「照你这么说,你过来帮忙,也是跟我有情况热?」 何雨水顿时脸酡红一片,「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别把我的一番好意给误会了,我跟你可是纯洁的友谊。」 黄枚点点头:「嗯,纯洁,太纯洁了,咱们这就是发小铁哥们,你跟我兄弟一样!」 何雨水大感郁闷,低头继续打扫卫生:「也就那么回事吧!」 第53章 三大爷的坑 娄晓娥从后院往中院走,看见秦淮茹正在中院过道那儿往后院张望,两人对视一眼,秦淮茹装作干活的样子挽着翻捲袖口,一副好奇的样子地问: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黄抗美真住进老太太屋里去了?」 娄晓娥点点头:「对,正收拾着卫生,一会儿就往里面搬东西。」 说着话,娄晓娥去易中海家看望聋老太太。 秦淮茹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后院,在中院水池子旁边开始洗刷东西,刚入水没多久,手掌就冻得通红,之前被鲫鱼划的伤口也还在疼。 吃黄老三这个刁钻鬼一点东西那是真难,就连他钓上来的鱼都这么难收拾。 也幸好昨天傻柱带回来了好吃好喝,哄住了婆婆贾张氏,要不然贾张氏准得又要吃止疼片。 正低头干着活,听见傻柱喊了一声「秦姐」,秦淮茹就抬起头来。 「怎么了,柱子。」 「你看见雨水没有?眼看快上班了,她屋里也没人,自行车还在这里。」傻柱说道,「我还想跟她说点事呢。」 秦淮茹说道:「黄抗美不是搬到老太太屋里面去吗?她帮忙打扫卫生去了。」 「嘿!这勤快的!」傻柱忍不住叫了一声,「这里面有她什么事?」 走了两步,又停下——傻柱虽然心里面不服气黄枚趁火打劫什么的,但是更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时候黄枚履行承诺不来招惹他,他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去招惹黄枚? 「还是等她下班再说吧。」 傻柱嘀咕了一句,先别去黄老三面前自找麻烦了。 又往秦淮茹家里看了一眼:「你那妹妹呢?还住在你家啊?她还相亲不相亲?」 秦淮茹摇了摇头:「她倒是也愿意相亲,可就是没看上别人,也去黄老三家里帮忙了。」 傻柱呆了一下,难以置信,紧走几步到了秦淮茹眼前:「啊?」 「不是,秦姐!你这意思是,你妹妹秦京茹——看上了黄老三?」 又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听见:「那可不是什么好鸟啊,怎么能看上他呢?跟着黄老三能过什么安稳日子?」 秦淮茹也低声说道:「别说我妹妹,我看你妹妹,也有点那个意思。」 「啊?啊!」傻柱跟让蝎子蛰了一样蹦起来,「这不行啊,这坚决不行,嫁鸡嫁狗也不能嫁给他啊!我绝不同意!」 「嗯咳!」贾张氏阴着脸,倚着门框,「傻柱,你不同意什么啊?」 傻柱看到她心里面就打怯,明明没干什么,也还是心虚。 「没什么,张大妈您早上好。秦姐,别忘了一会儿上班去。」 说完话又转身帮易中海收拾东西去了。 「还用得着你提醒!」贾张氏冷哼一声,又瞥了秦淮茹一眼,「小心注意着点儿!」 秦淮茹满心酸楚和委屈:「妈!」 要不是为了孩子和你,我一个月二十多块钱,日子怎么不能过啊?你吃好喝好,每个月还收我养老钱,回过头来全埋怨我啊! 傻柱搬搬床柜,擦擦架子什么的忙了一会儿,也准备上班去,刚到前院就被阎埠贵伸手拽住:「哎,柱子,先别走!老太太那屋子真让黄老三住进去了?」 说起这件事傻柱就感觉糟心、无可奈何:「是,对,有这么回事。」 「是不是跟昨天的事情有关?」阎埠贵盯着傻柱问道。 傻柱又不是真的傻子,哪能再次跟别人露馅,立刻说道:「昨天什么事情?」 「你昨天不是……」阎埠贵说道,「去了一个挺大的领导家里?」 「哪儿什么挺大的领导,就是厂里面一个领导有点事,让我过去做顿饭,我吹个牛,你还真信啊,三大爷你可真有意思!」傻柱笑呵呵说道,「赶明天我说我去丰泽园做菜招待外宾了,你是不是也信?」 「那我还真信,你爸还真带着你去过丰泽园。」阎埠贵说道,「你说你爸也真是,去过丰泽园当过大师傅,好端端的一手厨艺,好生生日子不过,非得大老远找寡妇过日子去,这是图什么!」 好端端一手厨艺,非得找寡妇…… 傻柱听的脸上火辣辣一片,就像是被人噼脸打了好几耳光一样,有点恼羞成怒:「三大爷,你别跟我提这个,提这个我真跟你急啊!」 「行,行,我不跟你提这个。」阎埠贵笑了笑,「我跟你提个好事,你愿意不愿意听?」 「哟,三大爷,你这里还能有好事?」傻柱不屑地一笑,「指不定有什么坑等着我呢!」 阎埠贵笑道:「你这话就太小瞧你三大爷了吧?」 「我们红星小学啊,有一个师范学院刚毕业两年的女教师,长得好看,家里又有文化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说话温柔又好听。」 「我想着柱子你还没有对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 傻柱本来不以为然,忽然想到秦京茹那农村土妞居然看不上自己,反而看上了黄抗美,顿时心里面来了一股劲头。 对,你不是看不上我吗?我找一个文化程度高,长得又好看的城里姑娘,到时候你就知道不是你是看扁了我何雨柱! 还有黄老三,你就算是娶了那个农村土妞又怎么样? 我就算是别的方面跟你两不相犯,我自己找对象找得好,总归是管不着吧?看我不馋死你! 一想到这里,傻柱对阎埠贵嘴里说的「女教师」来了兴趣。 「三大爷,那你,就给我介绍介绍?」 「就这么空口白牙,让我给介绍啊?」阎埠贵见到傻柱肯上套,顿时大喜过望,「不得准备点礼物什么的?」 傻柱说道:「三大爷,您就死要钱吧,这也要我钱啊?」 阎埠贵一脸认真地解释:「这怎么能是我要你的钱?人家冉老师书香门第,讲究礼数,你能不准备礼物吗?」 「你要真说我要什么啊,你每天带回来的饭盒,给我就成了!」 傻柱半信半疑:「真的?」 阎埠贵点头:「真的。」 「那我今天回来,可就把礼物买回来了?」傻柱问道。 阎埠贵拍胸口:「你尽管买好的,到时候交给我!」 傻柱点点头,回头又看向四合院后院:黄老三、秦京茹,你们等着,看我找个新对象,让你们俩都知道我何雨柱也不是让人看轻的! 第54章 有钱有票 「行了,你们俩也别忙活了,这收拾的差不多,也都该上班去了。」 黄枚跟何雨水、秦京茹招呼着说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何雨水在纺织厂那边有工作,的确也应该上班去了,便放下扫帚。 「多谢帮忙了!」黄枚说一句 「不用客气!」何雨水笑道,「下午下了班我再过来帮你收拾收拾。」 「那多麻烦你?」黄枚笑着说。 「又瞎客气了不是?」何雨水笑着往外走。 秦京茹却是站在原地没动,跟黄枚说道:「黄枚,我看你刚搬过来,衣服床单什么的最好洗洗晒晒……我帮你吧?」 嗯? 何雨水停下脚步,看向秦京茹。 这农村土妞!我差点忘了她不上班,这是要一天都留在这里啊?铁了心要进这个门? 我要不要请个假,跟这个土妞耗上一天? 我就不信了…… 黄枚母亲刘桂芝在门口看见何雨水、秦京茹这么说,便笑着说:「剩下的事情我帮老三就行了,你们都各忙各的,回去吧。」 「婶子,我没什么可忙的,就帮帮忙吧?」秦京茹说道。 「不用,不用,都回去吧。」刘桂芝说道,「真要有需要你们帮忙的,再找你们!」 秦京茹只好悻悻点点头,对黄枚说道:「那我走了啊,黄枚。」 黄枚点点头:「嗯,多谢你了,秦京茹。」 「你不用谢,要说谢,我还得多谢你。」 眼看秦京茹又停下脚步要跟黄枚说话,何雨水顿时提醒:「哎,黄枚,你也差不多该上班去了!」 这土妞属牛虻的是吧,咂住了不松嘴? 等何雨水和秦京茹都走出了后院,刘桂芝眉开眼笑,拍了他后背一巴掌:「行啊,老三,你真够可以的!这俩你看中哪一个了?我看着都有那个意思!」 「不着急,看看再说吧。」黄枚笑了笑说道。 「哪能不着急呢?何雨水呢,就是她哥不像样子,其他什么都好;秦京茹也是手脚勤快,挺机灵的一个人,就是农村户口不太好,不过你现在有房子了,要是真想娶她,妈也不反对。」刘桂芝说着话,掰着手指头就开始盘算。 「傻柱昨天送来的糖块都是好的奶糖,现在就不吃了,留着当喜糖。罐头跟点心最好也不动,过年时候你要送个过年登门的礼……」 「行了行了,妈,你就别盘算了。」黄枚说道,「这些东西该吃的就吃,留着也没什么用!等我真正想结婚的时候再买一点也不迟,我结婚这件事不用家里操心。」 刘桂芝怔了一下,看看黄枚,再看看黄枚身后的大屋子。 儿大不由娘,老三这是真有了自己的主意。 她的喜意渐渐消退,变成一种莫名的空荡和怅惘。 孩子们在眼前的时候,给他们操心,好像压力很大;等老三这一搬出去,也不让家里操心了,她又特别不习惯起来。 这心情,可真是说不出来,又扎扎实实在心底。 「行吧,老三,你可千万小心,别乱来啊。」 最后,刘桂芝也说不出别的,只能对着黄枚多叮嘱两句。 黄枚把屋子挂上锁,跟刘桂芝一起回了家。 掏出两罐罐头打开,分在六个碗里面,招呼家人一起过来吃。 黄媛媛高兴的不行,摇头晃脑直哼歌。 黄汉祥和刘桂芝两人看着自有主张的黄枚,虽然心里不太乐意这么快就把罐头吃了,但到底这都是黄枚的本事,也只好接受三儿子的好意。 大冬天的早上,甜丝丝冰冰凉凉的罐头糖水,还有桃果肉,对于啃窝头喝玉米糊的黄家来说毫无疑问是真正的好东西。 一家人都吃了干净,刘桂芝还提着水壶往碗里倒水,让大家都把碗里面的甜味也都喝干净。 黄枚也没矫情,跟家里人一起喝干净其实没什么甜味的水之后站起身来:「差不多也该上班了,妈,你可别忘了,我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那只鸡。」 「上次那只鸡还没吃完,哪能现在就吃?我先把这只鸡养起来!」刘桂芝说道。 黄枚惊讶:「上次那只鸡还没吃完?总不能一只鸡吃到过年去吧?」 「大冬天的东西又不坏。」刘桂芝说道,「天天菜里面有荤腥还不够?可不能一顿饭全吃干净了!」 黄枚见她这么说,也没再说,就是提醒她:「妈,你可小心一点,秦淮茹她家里那个棒梗手可贼的很,上次许大茂家里丢鸡就是他,前天三大爷家里又是他偷鸡。」 「你别把鸡养好,最后便宜了这小子。」 「嗯,我知道,肯定留神。」刘桂芝说道。 黄媛媛好奇:「上次许大茂的鸡不是傻柱偷的吗?」 二哥黄卫国笑道:「这话你可别信,其实就是傻柱帮秦寡妇儿子背黑锅,他在食堂大鱼大肉,什么吃不了,非得回来偷鸡吃……」 刘桂芝把脸一沉:「老二,别跟你妹妹瞎说这些破事儿!你妹妹再过两三年都该出嫁了,听这些事情都脏耳朵!」 黄卫国这才住口不说了,嘴里笑了笑。 黄媛媛也吐吐舌头:「我才不嫁人这么早。」 黄枚笑了笑:「这也不着急。」 「你倒是什么都不着急。」刘桂芝嘴里说着,「上班该着急了吧?」 黄枚看看家里破旧的小座钟:「还行,也不着急。」 说完话,笑着上班去了。 刘桂芝在身后笑骂一句:「我看老三这是诚心气我!」 到轧钢厂上了一天班,黄枚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场那边。 聋老太太偌大的房屋里面搬空之后,什么都没有,黄枚本来跟父母住,家具也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放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黄汉祥和刘桂芝俩人想把水壶、炉子、饭桌、椅子什么的想办法给黄枚匀一匀,实在不行家里面再买,黄枚也都拒绝了。 家里省吃俭用,黄枚可不准备太节省。 不过到了市场之后,黄枚也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之前其实没怎么买东西,在轧钢厂和四合院两点奔波上班,也就买了一些吃喝回来,除了用粮票跟钱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用上。 现在自己屋子里面要採购各样东西,那可真是是样样都要票,布票、肉票、粮票且不说,一些衣服鞋帽,水盆水壶毛巾居然也要票,更不用说手錶、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这样的紧俏热门货物。 除非是去黑市直接用钱买东西或者用钱再花钱买票,这可有点麻烦了。 考虑到用票的时代还得持续二十年左右,「票」也的确算是财富,黄枚将自己的能力再次增加了变化,在钱、金子之外,又增加了一个「票据」作为每日财富产出。 果然,有钱有票,买东西一下子就顺当起来。 第55章 鸡蛋篮子 脸盆、水壶、毛巾,茶杯、饭碗、筷子、肥皂…… 今天黄枚只是买了一应自己要用的生活常用品,炉子、脸盆架这些不好带回去的东西还没买,即便如此,两只手也满满当当,只是勉强不耽误走路罢了。 一个人过日子,什么都得收拾好,日常缺的东西一点点都得买回来。 走出供销社天色也不早了,毕竟冬天白日短,这时候才五点多,天都黑了一半。 就在这时候,黄枚身后响起一声脆生生发甜的声音:「大哥,你能帮个忙吗?」 黄枚转头一看,是一个大眼睛、瓜子脸、脸上带着土灰的小姑娘,十五六岁,也就上初中或者高一的年纪,脚底下有一个盖着布的竹篮子。 黄枚对这小姑娘笑了笑:「我怕是没办法帮你,我这两只手都拿着东西要赶紧回家。」 小姑娘说道:「大哥,我也不让你帮我提东西,你就在这儿帮我看着点我家里鸡蛋;我有点急事,也就三五分钟就回来!」 说着话,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跺跺脚,好像是真挺着急。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黄枚本来还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毕竟这小姑娘长得好看,衣服上还带着补丁,看起来就是一个穷人家孩子,不像是有什么坏心。 但就是这么一个有急事需要照看东西,他的心里面顿时提起警惕之意——这类似的套路可太多了。帮忙看着东西,转头说里面有什么什么,一定是看管的拿走了,或者还有配合的,说这里面东西怎么样,得花钱免灾。 自己该不会遇上骗子了吧? 这长得挺好看,看上去像是穷人家孩子的小姑娘,难道是骗子? 黄枚有点怀疑,随后却又忍不住笑起来:她要真是骗子就好了,还能帮自己提一提能力;要不是骗子,反而没多大意思。 「你这篮子里面是鸡蛋?」 黄枚对这个小姑娘问道。 小姑娘点点头:「大哥,你帮忙看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我真有急事。」 说着话还主动掀开上面的布,让黄枚看清楚,篮子里面的确是一个摞一个的鸡蛋。 「行,你去吧,赶紧回来。」黄枚笑着说道,心里面十分期待。 最好是骗子,最好是骗子。 四合院的人作恶,每次都程度不太高,属于是源远流长的能力收穫,所以黄枚一直没下过狠手;轧钢厂是黄枚的工作地方,他还得需要这么一份工作作为表面收入,所以也从没下过狠手。 但要是就只见一次的陌生人,而且是真正的犯罪分子,黄枚感觉自己要是再留手,可就对不住自己这身能力了。 况且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黄枚就更没必要留手了。 他对「扬善」不感兴趣,对于「惩恶」还是很有心得的。 目送这个小姑娘转个弯急匆匆不见,紧接着黄枚就在原地等着。 时间显得过去有点慢,大约一两分钟后,有三个人从斜对面朝着黄枚走过来。 一个人在前面低着头走着,后面两个人昂着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走到黄枚面前,三个人停下。 黄枚十分惊喜:还真是一伙骗子! 只见前面低头走着的人把手指向黄枚眼前的鸡蛋篮子:「我老实交待,这就是我倒卖的鸡蛋……」 后面的两个人一个凶神恶煞,一个如狼似虎,盯着黄枚叫道:「好啊,你敢私下里倒卖东西!这个就是你的同伙吧?」 「对,肯定是他同伙!你看他手里面这么多东西,都快拿不下了,肯定就是倒卖东西的!」 两人叫着,同时逼上前来,一副要捉拿黄枚的样子。 黄枚冷笑说道:「两位,你们的道具不齐全啊。」 「哨子也没配上,红箍也没有,就跑出来吓唬人,是不是有点把人看扁了?」 哟,今天这个人不害怕? 三个人互相看看,显然戏刚开头,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人说道:「你他妈废什么话?我看你就是倒卖鸡蛋的坏人,今天必须把你抓起来!」 另一个说道:「我还没见过敢跟我们横的!」 最后则是那个「指认倒卖鸡蛋」的人,嘴里说的是:「兄弟,咱们自认倒霉,就当是破财免灾了吧。」 这个人刚说完话,就感觉自己口水逆流进了气管,一下子剧烈咳嗽起来。 一开始两声还有点痒,也只是干咳。 后来就从气管到胸口又痒又疼,憋闷异常,几乎是不能呼吸。 再张口呼哧呼哧疯狂努力喘气,眼珠子都不由自主鼓起,头上青筋鼓起来。 「哇!」地声,连唾沫带血喷出一大口,整个人向后软瘫过去。 两个凶神恶煞,假装要抓人的男人顿时全都慌了,急忙扶起这个人。 「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你没事吧?走,快去医院!」 原来刚才这个窝窝囊囊、被押着过来的,居然才是他们大哥,这倒是黄枚没想到的;只能说这演技还真不差,黄枚一点都没看出来。 这俩人背起了「大哥」就要走,冷不防齐刷刷摔个跟头,两人一起摔成了滚地葫芦,本就奄奄一息的大哥,更是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过去。 两人龇牙咧嘴连忙站起来,又带着大哥要走。 哐当! 这一次俩人摔的比刚才还瓷实,直接捂着腰一时间爬不起来了,他们大哥再次起落一次,更没动静了。 等这两个人又忍着痛爬起来,光是站着就小心翼翼,一点也不敢走动了。 但是他们俩依旧难免倒霉,一个感觉眼睛像是针扎似的疼,捂着眼睛喊叫起来,一个嘴巴里面剧痛无比,想要出声喊叫也喊不出来,只能跺着脚,嘴里面呜呜直叫。 足足好几分钟,两人疼的又叫又跳,才终于有几个路过的好心人搭把手,把这三个人送去附近的卫生室看看怎么回事。 黄枚就站在原地也没动,将手里面的东西都放在地上,依旧等着那个小姑娘回来取鸡蛋篮子。 也没等多久,那个小姑娘就走回来,对黄枚露出笑容,说道:「谢谢你,大哥,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黄枚一伸手,按住她肩膀:「小姑娘,这就想走啊?」 第56章 尤凤霞 小姑娘扬起带着土灰的好看脸蛋,困惑地看着黄枚:「大哥,你还有事吗?」 又想要挣脱黄枚的手臂:「大哥,你能不能别抓我?人家看见了得说你是耍流氓。」 黄枚笑道:「我可不是耍流氓,我是见义勇为抓一个女骗子。」 小姑娘更加困惑:「啊?大哥,你说的是谁?你是说我是女骗子吗?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呀?」 「还装?刚才那三个人,不是跟你一伙的?」黄枚笑道。 「我哪儿装了,大哥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还有哪三个人,我怎么没看见?」小姑娘理不直气也壮。 她的确看见「大哥」他们三个不知道为什么跟发羊癫疯似的倒霉遭殃,但是无论如何看都跟老老实实看守鸡蛋篮子,双手还提着东西的这个人没什么关系。 她寻思这个人应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准备若无其事把鸡蛋篮子提走;毕竟这可是一篮子鸡蛋,改天还能用,就算是不用,留着吃也挺好。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刚过来就被抓住肩膀,识破了。 但她也并不害怕,无论怎么看,她这么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又能跟骗子扯上什么关系?就算是真被送去管理所那边,她就哭,就说自己不知道,别人也只能想——小姑娘提着鸡蛋篮子可能是无辜的,最多是有三个坏人藉机敲诈勒索。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黄枚看着这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怕的模样,顿时笑了笑。 「哦,你不怕……小小年纪,还是个老油条,可真是不多见。没事,我闲着没事儿,可以跟你耗下去。」 刚才三个倒霉的就已经足够,如果这个小姑娘再跟他们一样症状,那么就太容易被人察觉不对劲了,尤其他们还是一伙的。 黄枚继续笑着说:「小姑娘,我看你好像是迷了路,怪可怜的,让我送你回家吧?正好见一见你父母。」 「我不用你送!你快松开我,你再不松开我,我喊人抓流氓了!」小姑娘只感觉黄枚的手掌跟铁爪子似的,自己怎么也挣脱不了,听到他要送自己回家,更是不想跟他继续说下去。 「你喊吧,抓流氓我也不怕,到时候让警察送你回家,问问你这鸡蛋怎么来的,在家是不是老实孩子,也就什么都清楚了。」黄枚说到这里,又笑了一下:「我是厂里保卫科上班的,说起来我直接把你抓到我们厂保卫科去严加审讯,也一样合法合理。」 「咱们干脆这就去厂保卫科说事吧!」 「啊!」小姑娘终于大惊失色,「你是保卫科的?」 「对啊,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黄枚笑道,「小骗子,没想到吧?你今天可跑不了!」 小姑娘这下再也不敢嘴硬了,连忙挤出眼泪来哭着求饶:「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是被他们逼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坏事都没干啊!」 「是吗?你猜我信不信?」 黄枚说着话,把自己的暖水壶塞在她手里,自己也带上东西推着她往前走。 「大哥,我真没有,我求求你了,你饶了我吧……我什么坏事都没干过?」 她的话黄枚当然不相信,嘴里问道:「你们这样配合一次,他们给你分多少钱?」 小姑娘摇摇头:「哪有钱啊,我们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大哥给口饭吃就帮大哥干活。」 「你爸妈呢?怎么会吃了上顿没下顿?」黄枚问道。 「我爸死得早,我妈又嫁人了,我后爸老是饿我,说我要是求他就给我吃饭,我就不求他,自己跑出来想办法填饱肚子了。」小姑娘说道。 「是吗?咱们去你家看看。」黄枚问道。 小姑娘有些惊喜:「你不把我带到保卫科去了?」 虽然后爸的确对自己不好,但总比被抓起来要好得多。 「远吗?」黄枚问道。 「不远,拐一个胡同就到。」小姑娘说道。 「带不带你去保卫科,等一会再说。」黄枚说道,「我先看看你跟没跟我说谎话。」 「这次真没有!」小姑娘连忙说着,在前面领路,「我要不是没办法,也不会找他们想办法要吃的,我也知道他们不是好人,可我饿的没办法。」 「你爸妈不给饭吃,你找街道办啊。」黄枚说道,「还能没人管你了?」 「我妈站在后爸那边帮他作证,说我撒谎,嘴里挑食光想着吃好的,没有好吃的别的东西什么都不吃,说我饿肚子是活该」小姑娘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亲妈都这样说了,谁还信我啊?」 黄枚惊讶:「真的还是假的?你妈这么离谱?」 「真的,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小姑娘说道,「对了,这一篮子鸡蛋是大哥他们的,现在算是你的了,你可千万别说鸡蛋是我的,我可不想便宜了他们!」 黄枚也是心中称奇:宁可把鸡蛋给外人,也不能便宜了亲妈和后爸……这个小姑娘,好像说的还真不像是假的。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 「我叫凤霞。」小姑娘说道。 「凤霞?姓什么?」黄枚脚步停顿了一下。 「原来我爸姓尤,我后爸姓洪,我妈想让我跟着改姓洪——我妈后来不喜欢我了,也没再提这件事。」小姑娘低着头说道。 黄枚诧异地看向这个小姑娘:「也就是说,你的名字叫,尤凤霞?」 小姑娘点点头:「对,我是叫尤凤霞。」 「有意思。」黄枚说了一句。 「什么有意思?」尤凤霞疑惑地问。 「这么早就出来混江湖,你可真是老江湖了。」黄枚感慨道。 这不是八十年代那个成熟美艷、风情万种的蛇蝎美女尤凤霞吗?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去? 「我刚跑出来几天,哪儿算得上老江湖……」小姑娘尤凤霞嘀咕一句。 拐过胡同的弯,她指着前面一个门:「那就是我家了。」 黄枚点点头,领着尤凤霞上前去,敲了敲门。 「谁敲门呀?」一个中年女声问道 「妈,是我。」尤凤霞回答道。 「回来就回来吧,还敲什么门!在外面野够了,还捨得回来!」中年女声说着。 这时候,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张络腮鬍子的大脸打开了门,满脸喜色:「凤霞回来了?饿坏了吧?爸可就等着你——」 然后视线落在黄枚身上,喜色凝固。 「你是谁啊?」 第57章 黄大夫妙手回春 从尤凤霞开口招呼,到她妈、她后爸应答的短短几句话,黄枚就知道此时还是小姑娘尤凤霞八成是没说假话。 亲妈对她的嫌弃,后爸对她的奇特热切,都跟普通人家的正常相处截然不同。 在尤凤霞后爸的警惕、敌视目光之中,黄枚笑了笑:今天还真不错,又遇上杂碎了。 他把手掌满不在意地搭在尤凤霞肩膀上,对尤凤霞后爸说道:「叔,凤霞说带我见一见你们。」 尤凤霞身体下意识地一抖,浑身不自在。 这人怎么又搭我肩膀啊? 尤凤霞后爸却是品出了好像是女婿登门的味道,顿时两眼冒火,「嗷」一声叫起来:「这不行!她不许嫁人!你给我滚蛋!」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黄枚呵呵一笑:「叔,你别着急啊,咱们进去慢慢说?」 「不行!你给我滚!我们家不许你进来!凤霞你快给我回家去!」尤凤霞的后爸仿佛被鱼叉扎了脚底板似的,跳着脚嗷嗷叫,唾沫都跑出来。 尤凤霞的妈闻声赶来:「凤霞,又不听你爸的,是吧?」 又看看黄枚:「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带谁回来了?」 尤凤霞也是机灵聪敏,回头看向黄枚,见他一脸笑容好像是挺真诚,却带着一肚子坏水的劲头;再看看后爸暴怒,亲妈疑惑的场面。 虽然对黄枚想做的事情、正在做的事情有猜测,但终究也不敢确定。 于是尤凤霞选择了最聪明的做法,把头一低,顺着黄枚的手臂往他身边靠了靠,什么也没说,剩下就交给身边这个长得还挺好看的大哥自己安排。 尤凤霞这一副「顺从听话」、「害羞」的模样,顿时气的他后爸心口生疼:「你这个不要脸的赔钱货,你敢跟外人好上!我他妈打死你!」 尤凤霞亲妈却是喜道:「当家的,这不是好事吗?你总说这丫头在家里碍眼又碍事,把她趁早嫁出去,咱们不都省心了吗?」 尤凤霞后爸正有气没地方出,见她这么高兴,顿时抬手给她一巴掌,抽的她脸通红:「滚屋里去,这里面有你说话的什么事!」 尤凤霞亲妈顿时像是被踢了一脚的狗,「呜咽」一声,转身往屋里走。 刚走一步,「哧熘」滑倒在地,摔在地上。 尤凤霞后爸更是生气,上前作势就要踹她:「你这丫头养的玩意,干什么能顺心利落……」 话还没说完,「咣当」一声,自己也摔倒在地。 紧接着发出一声劁猪似的惨嚎,捂着裤裆仰天大叫。 「当家的!」尤凤霞的亲妈刚才也没摔太狠,这时候还没起身就看到自己男人惨叫,顿时连滚带爬扑过来,「当家的,你怎么样了?」 「我吊……哎吆我吊啊!疼死我啦!」 尤凤霞后爸惨叫连连,尤凤霞亲妈也是不知所措:「是……是你要踢我,扭着了是吧?你说你要打就打要骂就骂,我还能跑啊,这么大的气干什么?」 「咱们快去卫生室看看吧!」 尤凤霞后爸疼的浑身颤抖,尤其是听到尤凤霞的妈猜测之后,更是骂个不停:「哎呀,我草你大爷……你这个……」 正骂着,一股新的剧痛再次传来,尤凤霞后爸大叫一声,直接疼昏过去。 尤凤霞的妈急得都哭了:「哎哟,当家的?当家的!」 「凤霞,快过来帮忙搭把手!送你爸去医院!」 尤凤霞看着这一幕,眼中却只有快意,脚步一动没动。 「死丫头,快来啊!」尤凤霞的妈越发着急,口中尖叫道。 「妈,我是不是贪吃好东西,是个不懂事的的馋嘴孩子,活该挨饿?」尤凤霞却在这时候开口问道。 尤凤霞的妈这时候早就心急如焚,哪有空跟她说这话? 毕竟本来孩子就跟小狗小猫似的,踢两脚就踢两脚,还能记恨父母? 「死丫头,快过来帮忙,我一个人抬不起你爸!」 尤凤霞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你自己忙吧,这个人,不是我爸,我不会帮他。」 说完话,挣脱开黄枚的手臂,提着水壶、挎着鸡蛋篮子就转身离去。 黄枚看着这场面也笑了笑,跟在这个小姑娘后面。 尤凤霞后爸因为那玩意起的邪念,黄枚大夫已经帮他根治了,绝对的从根治疗,保证他以后再也没能力对任何女人有行动——当然了,黄枚大夫固然妙手回春,但要是他自己不争气挺不过这次治疗,那可就腰早日托生喽。 这种以后也当不了长期韭菜的货色,黄枚当然是要捞一把,下手狠一点,让自己的能力能提升多少提升多少。 「来人啊!刘二哥!王三叔!我们家老洪受伤了,你们快帮我送他去医院看看啊!」 黄枚和尤凤霞一前一后走到了胡同口,身后传来尤凤霞亲妈的求助声音,整条胡同不少邻居都出来帮忙,也热闹起来。 夜色降临的京城,大马路上已经有路灯亮起,哪怕是这个不起眼的胡同口也有四十瓦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毕竟是心脏的位置,在这时代全城就有四万盏路灯夜间长明,真是寻常小地方难以想像的奢侈,生活水平的确各方面都领先的多。 尤凤霞沿着路灯的昏黄光芒往前走,也不知道应该往哪儿去,迷茫的像是前几天饿着肚子走出家门,跟几个混混偶遇的那时候,她也不算傻,还知道往脸上抹点泥灰,省的被人家看上;但那也毕竟不是长久的办法。 不,也许比那个时候还要迷茫……这一次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回去那个家。 身后传来脚步声,尤凤霞回过神来,心里吓了一跳,急忙跑到路灯下面,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黄枚手里带着脸盆碗筷毛巾什么的,正在跟着她。 「你还要抓我去保卫科啊?我跟你说的可都是实话!」 黄枚指了指她左手:「你还提着我的暖水壶呢!」 尤凤霞低头一看,连忙把暖水壶递还给黄枚:「对不起,大哥,我刚才忘了!」 黄枚见她脸上带着泪痕,说道:「你好像哭了?」 「我哭了?」尤凤霞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摸到了湿漉漉的痕迹,也有点惊讶,她自己什么时候哭的,为什么哭,一点也不知道。 路灯照耀下,这个小姑娘带着泥灰的脸蛋被沖刷出一片白生生的痕迹,显露出真实的皮肤,顿时比之前更加俊俏好看。 第58章 不杀生,仇恨永无止息 「大哥,让你笑话了。」 尤凤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力擦了擦自己脸上泪痕,等她擦干净了,再次抬起头,顿时露出一张白皙、水灵灵的妩媚瓜子脸来。 黄枚笑道:「小姑娘还挺漂亮,以后好好保护自己,千万别再走歪路。」 「那些骗子地痞之类的,你跟他们混在一起,危险同样很大。」 尤凤霞有些茫然:「那我以后要去哪儿?」 忽然看向黄枚,想到一件事:「我听说把人抓起来不会饿死,好歹也会给一口饭吃。」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你要是把我抓到保卫科,是不是我就有地方吃饭,不用挨饿了?」 黄枚笑道:「你想什么美事?顶多让你饿不死,还能真让你敞开了肚子吃饱?但凡是免费的那一口饭,吃的非常差,而且根本吃不饱,仅仅是勉强饿不死。」 「那也比我现在要强得多吧?」尤凤霞沮丧地说道,「我都快饿死了。」 「你回家不就饿不死了吗?」黄枚笑着提醒。 「可是我后爸他……」尤凤霞连连摇头。 「你看他今天受伤这个位置,怎么也得老实一段时间吧?」黄枚说道。 尤凤霞闻言大喜,顿时来了活力:「对啊,大哥,还是你想的周全!他肯定要去医院治病,也没办法再找我麻烦,我能在家呆好长时间呢!」 「现在他们去了医院,我能回家偷东西吃了!」 又一转头看向篮子里面鸡蛋,更高兴:「我还能趁他们不在,在家煮鸡蛋吃!」 「大哥,多谢你提醒,我这又能活两三个月了!太好了!」 黄枚笑了笑,心说尤凤霞这话说的真是有点心酸——偷东西吃,又能活两三个月,这家人哪是正常人家啊。 不过好在黄枚之前出手,已经断绝尤凤霞后爸的祸根,不死也得残,尤凤霞以后在家最大的威胁就没有了,应该勉强能过活。 「谢谢你啊,大哥,你拿几个鸡蛋吧?」 尤凤霞说着话,要从鸡蛋篮子里面往外掏鸡蛋。 黄枚扬了扬两手满满当当的东西:「你看着我像是还能拿鸡蛋的样子吗?好意我就心领了!」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我真的谢谢你放过我,还帮我——」说到这里尤凤霞忽然有点卡壳,看着黄枚意识到一件事。 虽然眼前这个大哥提着东西,什么都没干,但之前三个骗子又是摔跟头又是嗷嗷叫,刚才自己父母也又摔跟头又嗷嗷叫……能是碰巧吗? 本来尤凤霞对黄枚是感激的,这时候却不免多了一层敬畏和好奇。 这到底是不是碰巧? 要真是这位大哥做的,那他是有什么样的本事啊? 聪明的尤凤霞没有把心底的想法问出来,只是稍稍卡顿之后,就继续说了下去:「还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以后我一定要报答你,大哥!」 黄枚笑道:「好好过你的日子,只要日子勉强过的下去,就别再想着离家出走了。尤其是跟那些街头上混着的,那简直跟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那大哥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要去什么地方找你?」尤凤霞再次追问。 黄枚说道:「我叫黄枚,你要有事去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找我就行,南锣鼓巷四合院也能找到我,我住在那儿。」 尤凤霞顿时喜悦点头:「嗯,黄大哥,等我家里这边没事了,我一定去找你!」 两人分别之后,尤凤霞挎着鸡蛋篮子回到自己家。 门已经上了锁,胡同里面黑漆漆的。 她放下鸡蛋篮子,摸着黑在门口外面隐蔽处找了找,将自己偷藏的钥匙摸出来,进家之后打开灯,看到锅里还有没吃完的稀粥,炉子的火还没灭,顿时眼前一亮。 洗两个鸡蛋放在锅里,又给炉子加了点炭。 一会儿火焰升腾,稀粥有点糊了锅底,鸡蛋却也勉强熟了。 尤凤霞把糊锅的玉米糊稀粥喝了个干净,又把鸡蛋剥壳吃掉,甚至还夹了两筷子咸菜,满足地嘆了一口气。 吃饱饭了,真好…… 随后却又醒觉,把这篮子鸡蛋藏到自己床底下去,又把鸡蛋壳也收拾好藏起来。 躺在床上,本来想睡,却又有点睡不着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跟看画片似的一下又一下闪过眼前面去。 帮骗子骗人,被黄大哥逮住了,回家后爸受伤了…… 黄大哥……什么时候再去见黄大哥呢? …………………… 沿着昏黄的路灯,刚盘点过收穫的黄枚心情挺好的走在京城夜晚的街道上,今天下狠手收拾了几个杂碎,顿时自身能力涨了挺大一截。 每日收益财富,从十四块一下子涨到了二十块,可累积起来,可每日换成二点五克金子,可按照三块钱一斤粮票的价格换成同等价值票据。 控水也涨到了一个水缸的水量。 体液美容每日可以美化一个人半身范围。 最重要的是,黄枚感觉到自己又解锁了一个新能力——这必须得回去找个安静时间看一看。 不杀生,仇恨永无止息…… 今天他下狠手,收穫可真不小啊,以后再遇上人渣杂碎,还是不能留手。 四合院的那群长期韭菜,倒是没必要下手太狠,免得直接嘎掉。 就在将近南锣鼓巷的雨儿胡同时候,一队治安巡逻打着手电筒走出来,照在黄枚脸上:「干什么的?」 黄枚跟他们说了自己姓名、职业和住址。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职工黄枚,住在南锣鼓巷四十号四合院,下了班买这些东西,又没有自行车,全靠走路,这才回来晚了。 巡逻队见他回答流利,也没察觉多大问题。 不过倒是有人又对黄枚问起来四合院的事情:「你们四合院最近情况怎么样?还算可以吗?」 黄枚有些疑问:「请问您是……怎么跟我打听这个?」 「我是咱们街道办的,我叫魏金星,主要负责就是治安问题。今天轮到我巡逻,正好遇上你是四合院的人,我就多问几句。」开口说话的男人四五十岁,「最近你们四合院好像治安不太好,有点乱糟糟的,有人反映男女作风问题,还有人说偷鸡摸狗的事情。」 「黄枚同志,你既然作为四合院的一员,又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我想别的住户可能是嚼舌根,你说话肯定是比较可靠的。」 第59章 为你我受冷风吹 街道办主管治安,得是「副科」了吧? 黄枚顿时恍然,然后说道:「多谢魏领导信任,我一定跟您认真说——」 魏金星架子并不大,连忙笑道:「别这么称呼,让人听见笑话,我哪有资格叫什么领导!你叫我一声『同志』或者『魏哥』就行了。」 京城这块地方领导太多了,他可不敢摆架子、装大头。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那我就冒昧称呼您『魏哥』了!」黄枚顺口说道,「魏哥您想了解我们四合院的哪个方面?我一定如实跟您说。」 「那就麻烦黄兄弟了。」黄枚称呼「魏哥」,魏金星便笑着回了「兄弟」的称呼,称呼方面没太计较,显然比较心眼活泛,不是一板一眼的人——有些人比较严肃郑重,非要板起脸来称「同志」。 魏金星问了第一个问题:「你先跟我说说,那个易中海跟寡妇的男女作风问题,这个是不是真的?」 黄枚略一沉吟,认真回想的样子:「这件事我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真的。当时整个四合院都看见了,就是大半夜,易中海提着一小口袋面粉送给秦淮茹,俩人的确是半夜见面。」 「但要说他们俩一定干了什么,我们谁都没捉姦在床,这实在也没证据。」 魏金星闻言,也是不由地咂嘴,摇摇头:「这事儿换谁也不好说,瓜田别解手,李下别抬头,要不然谁也解释不清,这俩人到底是不是清白,只有他们俩自己心里清楚了。」 又问黄枚:「你们四合院有偷盗方面的治安问题?」 黄枚也说了最近四合院三件事:轧钢厂厨子何雨柱偷别人鸡吃,赔偿五块钱;寡妇秦淮茹儿子偷别人的鸡被现场逮住,赔偿五块钱;以及何雨柱扒了许大茂裤衩,说他耍流氓,被轧钢厂保卫科拘留三天。 「又有那个寡妇秦淮茹?她儿子偷鸡?」魏金星皱眉,「还有何雨柱那个厨子,都是大人了还偷鸡摸狗,诬陷别人?」 「秦淮茹、何雨柱这两人看来是咱们街道的治安隐患啊,明天我必须让他们到街道办来谈谈心,给他们一些警告;他们如果不听,再有下次,无论是咱们街道办还是你们保卫科,都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黄枚心说这可真是天地良心,我一句添油加醋都没有,甚至有些事情还没说,结果街道办一听,就直接把傻柱、秦寡妇看成了治安隐患。 要说也是——就最近傻柱、秦淮茹两家出的事,谁能说四合院的治安不好跟他们没关系? 「魏哥,您说的有道理!」黄枚说道。 魏金星又看向黄枚,笑道:「小黄兄弟,咱们都在这附近住,说起来也是邻居。四合院里面有些事你要回你们保卫科处理,时间上就有点耽搁,街道办距离更近一点,你到时候找我,跟我说一声,那就快的多了!」 黄枚便说道:「那我就多谢魏哥您的好心好意了!下次再有什么事情,要是真得麻烦您,到时候我就上街道办找您去?」 魏金星哈哈一笑:「尽管去,只要我在,能帮的肯定帮!」 「那可真是太谢谢了!」黄枚笑着感谢,然后跟魏金星告辞,目送魏金星带领街道办的巡防队打着手电筒继续巡逻。 刚才魏金星这些话,黄枚只能说可信可不信,具体怎么办事什么尺度还得看自己,人世相逢开口笑,仅此而已。 「魏哥」是个很活泛的人,黄枚看得很清楚,自然不会信以为真蹬鼻子上脸,以为那是哥们了。 左手右手各提着各样东西,进了四合院,大晚上的也没什么人,黄枚直接走到后院。 刚到了黄家门口放下东西,准备敲门,一个打着颤的女人声音响起来:「黄——枚——」 黄枚顿时讶然回头,只见自己的屋门口站着一个红布白花袄的姑娘,大冷天地正簌簌发抖,嘴里都冻的带颤音了。 「秦京茹?你怎么在我屋子门口?」 「嗯……」秦京茹大概冻的有点木了,应了一声,也没说别的。 黄枚只好走过去,把她从自己屋门口领到黄家屋门口,嘴里一边问着怎么回事,一边敲了门。 黄家屋门打开,一股暖意顿时迎面而来,毕竟屋子里面还点着炉子,比外面暖和多了。 刘桂芝嘴里说着:「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秦京茹跟在自己儿子身后面,便有点说不出话了。 「秦京茹也来了,快进来吧!」刘桂芝对屋里特意叫了一声。 有她这一声提醒,本来披着棉袄想要起来跟黄枚说话的黄汉祥、黄保家、黄卫国的三个男人顿时全都缩回房间,不再出来了。 刘桂芝招呼着秦京茹进来坐,又看向黄枚:「今天怎么回事?」 黄枚嘴里先说了自己下班买生活用的东西,又说道:「我这一回来才看见秦京茹就在我屋门口等着,都冻成这样了!」 刘桂芝这才明白黄枚不是带着秦京茹出去了,而是秦京茹自己过来等着黄枚的。 这姑娘……心可真够实诚的! 「都冻成这样了,快靠着炉子暖和暖和吧。」刘桂芝拿着椅子让秦京茹坐下,又把炉子上面打开,又把锅放在火舌之上,「锅里还有鸡汤,一会儿你跟我们家老三都喝一点儿,暖和暖和。」 「谢谢你,婶子。」秦京茹靠近炉子,缩成一团,随着暖意渐渐传来,总算是不颤抖了。 黄枚把自己买的东西先收拾到屋内,问道:「秦京茹,你找我有事?」 秦京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我就是……估量着你快下班了,就想等等你,看看怎么帮你收拾收拾家。」 「也没想到你买东西去了,回来这么晚。」 「冻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回秦淮茹家里去?」黄枚说道,「以后别这么死心眼。」 「哦。」秦京茹低着头,应了一声,有点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不过也得谢谢你,老想着给我帮忙。」黄枚又说道。 秦京茹顿时抬头喜道:「我没事,你不用谢,我在家里就勤快!」 话刚说完,一声响亮的喷嚏打出来,秦京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第60章 新能力 秦京茹虽然感觉不好意思,但身体显然也是控制不住,第一个喷嚏打完之后,接连又是好几个喷嚏。 眼看喷嚏不停,她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黄枚,婶子,我这暖和的也差不多了,这就回去吧。」 「瞧瞧你这受的寒气!」刘桂芝说道,「先别走了,喝碗鸡汤暖和暖和再说!」 「婶子,我这真没事了,我这就走——」 秦京茹说着要往外走。 黄枚说道:「先喝了鸡汤再说,冻成这样回去,当心明天感冒发烧。」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秦京茹看了一眼黄枚,嘴里「哦」了一声,又坐回炉子边,掏出直接白手绢捂住口鼻,又打了几个喷嚏。 没过多久,鸡汤的香气冒出来,黄媛媛也醒了,嘴里问道:「三哥回来了?留的鸡汤喝了没?」 刘桂芝快步走过去,凶巴巴低声威胁:「睡你的觉!」 黄媛媛打个呵欠,嘀咕一声:「睡觉就睡觉,跟要吃人似的……」 翻个身扯紧被子,又睡着了。 刘桂芝又面带笑容回过头,跟黄枚、秦京茹说:「你们俩一会儿自己盛鸡汤喝,我也困了,先睡觉去了。」 「婶子您早点歇着吧。」秦京茹连忙站起身来说道。 「嗯,你不用动,靠炉子暖和就行!」刘桂芝笑着进了屋,关上自己那屋屋门。 黄汉祥小声问:「怎么回事啊?」 「老三还不知道怎么想的,秦京茹那小姑娘看中了老三……这农村姑娘心眼是真实在啊,我看老三真要是娶了她,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这辈子都跟定了。」刘桂芝兴奋地低声说道,「就这样貌身材,这实在过日子的心眼儿,真是少见的。」 黄汉祥听后,也很受震动:「她要是城里户口,那可就真是十全十美了。」 「城里户口又怎么样?像是老大谈的那个葛丽芬,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刘桂芝说道,「我是喜欢这姑娘的实在劲,听话又实在,瞧着是个金不换呢!」 「你这话说的,之前可是你说的不能找秦京茹。」黄汉祥说道。 刘桂芝瞪眼,低声磨牙:「跟我翻前帐是吧!」 「没,你说的都对……」黄汉祥说道,「我也没说不同意啊?只要老三结了婚,两口子劲往一块去,一起往前走,那就行了。」 「就是不知道老三什么意思。」 刘桂芝点点头,低声道:「要说起来,何雨水那姑娘也不差,就是她哥不像话。」 黄汉祥回答:「那个八字还没一撇,何雨水跟老三一口一个朋友,还说哥们、交情什么的……别是我们误会了。」 「你懂个屁!」刘桂芝「哼」了一声,「这玩意能有误会的吗?谁家快结婚的姑娘这么凑上来帮忙?何雨水之前怎么没过来谈朋友?」 「行、行……厉害的你,我懂个屁。」黄汉祥摇摇头,转过身去睡觉。 刘桂芝却睡不着,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 「你也够傻的,要帮忙趁我在的时候,要是哪天保卫科安排我夜班,你就等一夜啊?那不得冻成路倒了?」 黄枚说着话打开锅盖,鸡汤的香味飘荡在屋子里面,浓郁极了。 正值冬天,家家户户封闭紧实,就连门口都挂着棉被或毡子当门帘厚厚实实,屋里面吃东西一般外人还真嗅不到。 秦京茹嘴里问着:「什么叫『路倒』?」 「就是冬天夜里冻死的人,倒在路边,就叫『路倒』。」黄枚解释一句,又说道,「鸡汤热好了。」 秦京茹连忙上前端碗拿勺子把鸡汤盛出来,跟黄枚一人一碗。 「黄枚,你懂的可真多!」她嘴里说着,「我都没听过这些。」 「这都是一些口头俗语,又不是什么学问,懂得多跟少什么也不耽误。」黄枚说道,「今天你傻是傻了点,但我得谢谢你一片好心,喝鸡汤暖和暖和吧。」 秦京茹点点头跟黄枚面对面,吸熘着喝热气腾腾的鸡汤。 香气与热气扑面而来,秦京茹喝了一口,抬头看向黄枚。 「怎么了?」黄枚问,「不好喝?」 「鸡汤挺好喝的,你够不够喝?」秦京茹问道,「我的留给你吧?」 黄枚笑道:「不用,我可不缺吃喝,也不太饿;看你冻成这样,我还想留给你呢。」 秦京茹笑了一下,显得稍有点憨态可掬却也灵动可爱:「我也不用你给我留。」 「那就喝吧。」 黄枚说道。 秦京茹点点头:「哦。」 低头吸熘了几口,又抄起筷子,把自己碗里两块鸡肉夹给黄枚:「黄枚,你吃。」 黄枚停下喝鸡汤,抬头认真地深深看她一眼,点点头:「谢谢你。」 没有客气,夹起来两块鸡肉吃了。 等喝完了鸡汤,黄枚取了一包点心打开,里面是糖油果子、蜜三角,递给秦京茹。 秦京茹摆手:「我就不吃了——」 黄枚没说话,手也没收回来。 秦京茹便接过来两个,吃了之后甜丝丝,嘴里甜,心里也甜。 看她吃饱喝足差不多也暖和了,黄枚说道:「秦京茹,回去歇着吧,以后要找我就趁我在家,别再这么傻等了。」 「嗯。」秦京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黄枚,你的床都搬到聋老太太那屋去了,你今天怎么睡?」 「我年轻力壮火力旺,可不怕这点儿。」黄枚说道。 「那我帮你把买的东西收拾一下吧。」秦京茹又说道。 黄枚也没客气,把家里的灯关好了,带上今天买的东西去了原来聋老太太的屋子,也就是他现在自己的屋子。 打开灯,把东西放好;屋里面还真有点冷,黄枚没什么感觉,秦京茹却是不由又打了两个喷嚏。 「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回去歇着吧。」 秦京茹这才终于回了中院秦淮茹家里。 等她走后,黄枚收拾一下,关灯上床,同时体会自己新得到的能力。 治病。 今日下手比较狠,黄枚的回报也比较多。 每日产出财富二十块,控水达到一个水缸的量,体液美容可半个身躯,获得的新能力为「治病」。 能力刚刚获得,目前只能每日治疗一次轻微小病,并不是多么强。 但黄枚心中很期待以后这个能力进展,人有生老病死,老和死其实并不太折磨人,真正折磨人的是「病」。若能无病无痛,老来安然去世,已经是极大的幸运。 第61章 腰带不能松 「京茹,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一大清早,秦淮茹起了床洗漱做饭,见到秦京茹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样子,开口问道。 秦京茹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说话也懒得睁开眼。 「我上厕所……」 「你就蒙我吧,上厕所能这么长时间?我起床两次,八点多你还没回来呢!」秦淮茹嘴里说着,又低头开始忙碌。 忙了一会儿,又走到秦京茹床边的时候停下脚步:「京茹,你到底跟不跟何雨柱谈对象?不跟他谈,真该回公社去了。」 「我想跟那个黄枚谈。」秦京茹说着话,抽动一下鼻子,想要起床又感觉酸疼没力气,这才想到昨天受了风寒,今天八成是感冒了。 「什么?你真想跟那个黄抗美啊?那可不是个什么好人,精明刁钻的很!」秦淮茹说道,「你可千万别被人吃干净了,连骨头都不吐一根!」 「他哪有这么坏?」 秦京茹下意识地说道。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秦淮茹见她执迷不悟,甚至说话有点向着黄枚,顿时更加警惕:「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找他去了?你没干什么吧?」 「我跟你说,没结婚之前别人怎么说你也不能信,什么也不能干,知道了吗?一旦你松了裤腰带,以后就再也紧不上了!」 秦京茹惊讶看向秦淮茹:「姐,那你——」 裤腰带是不是松了? 秦京茹的话没说完,但是秦淮茹却已经听出来,姐妹俩在也没外人,秦淮茹说话也坦荡,略带得意地一笑:「你看姐是那种人吗?他们可都想着呢,姐我可从没有过。」 「真没有过啊?」秦京茹十分震惊。 秦淮茹认真点头:「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我抛个眼,拍拍他们肩膀,或者跟他们开俩玩笑,就能弄点吃喝,真要是跟了谁,那才没好日子过。」 说到这里,自己又嘆了一口气:「为了三孩子,这日子也是——等棒梗再过五年,开始找工作挣工资了,我就好办多了!到时候,谁瞧得起谁啊,街坊邻居各自过日子而已。」 「姐,你还真挺不容易的……」秦京茹说道,「这好几年了,还给你男人守着身子?」 秦淮茹摇摇头:「可不光是为他,我婆婆,三孩子都跟着我,我能怎么办?」 其实傻柱倒真是一个好选择,最死心眼肯听话的就是傻柱,要是套住他,这辈子给家里拉磨的就有了。 不过傻柱自己也有想法,他跟秦淮茹笑闹、对秦淮茹同情、对秦淮茹好感的确是有,现在娶媳妇还是考虑大姑娘……再者,最近傻柱也屡屡惹事吃亏,秦淮茹也心里开始观望起来。 这傻柱别把自己给折腾的工作都丢了。 真要是没了工作、没了收入,就算是他再贴,秦淮茹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姐,你这里有感冒药没有?」 秦京茹开口说道:「我怎么感觉身上没劲,像是感冒?」 秦淮茹听她这么说,顿时白她一眼:「我说你这姑娘——大晚上的找黄抗美,冻感冒了回我家吃药啊?你还是趁早回公社吧!都快过年了,你不得抓紧给家里赚工分啊?要我说你也别在我这里了,赶紧回家去才是正事。」 秦京茹见她三句话不离劝自己走,也是来了气:「不给我吃药就算了,我反正也能扛得住!我又不是没扛过病!」 秦淮茹小声道:「你要是再留下去,我婆婆可保不准——」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喊:「秦淮茹同志是哪家?在家吗?出来一下。」 秦淮茹听着称呼,就知道不是四合院的邻居,连忙拽拽衣裳角,走出家门。 外面站着四五个穿着板正的人,易中海、傻柱两人正神色难看地站在那里,刘海中、许大茂则是喜上眉梢,眉飞色舞站在一旁。 秦淮茹一看这情况,就心里一咯噔:能让一大爷、傻柱这么为难,二大爷、许大茂这么幸灾乐祸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秦淮茹经常得靠易中海、傻柱照料接济,他们出事秦淮茹也好不了。 「你们是——」 「你好,秦淮茹同志,我们是街道办的。」领头的人正是主抓治安的魏金星,「最近你们四合院治安情况有些不太好,我也听说过一些,准备跟你们几位今天好好了解一下情况。」 「街道办的领导你们好……」秦淮茹有些为难,「我这稍等还得上班去——」 魏金星笑着说道:「还是麻烦你们都请个假吧,治安问题可不是小事,尤其是这年前年后的,四合院里面要是老冒出来治安问题,不解决也不是办法。」 他倒是没有当众疾言厉色,只是对秦淮茹、傻柱、易中海都说了一下。 秦淮茹心里面冒出了不好的猜测,但她也不敢着急,只能笑着说:「那个,领导……光是了解一些四合院的情况,您叫我们四合院的三位大爷不就行了?何必再找我这样的妇道人家?」 「我这一家老小全靠我上班赚工资,真是不捨得请假休班。」 魏金星见她还在试图搪塞,心想这还真是个治安隐患,有点不老实。 「秦淮茹同志,你要是急着上班,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谈。」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听说他偷盗别人的东西被当场抓住了?这样的治安问题我们街道办能不闻不问吗?能不对你们家提出警告批评吗?你如果再教育不好孩子,再次出现偷盗的事情,我们可就不是今天这么客气了!」 魏金星脸上的笑容收敛,对着秦淮茹厉声说道。 秦淮茹脸上一白,险些站不稳,随后脸色涨得通红,羞臊到几乎没脸见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街道办这样批评家里孩子偷盗! 不光是她自己丢脸,家里孩子也丢脸丢大了! 这是街道办亲自上门来说,棒梗偷东西啊!外人要怎么看待棒梗,要怎么看待秦淮茹一家? 就在这时候,傻柱却是感觉看不过眼了。 「不是,这位领导,你这么说可不合适!」 第62章 说服秦京茹 魏金星惊讶地看着跟自己说话的傻柱:「何雨柱,你是说,我不该这么说?」 易中海连忙扯了一下傻柱:「快跟领导道歉,赔个不是!」 又对魏金星陪笑脸:「这小子从小就不聪明,我们都叫他傻柱,魏领导,您别跟他计较,别往心里去!」 「不——」魏金星摇了摇头,「我得听听他想说什么。」 「何雨柱,你认为我不该那么说话,那应该怎么说呢?」 傻柱也知道自己有点冒犯了领导,但是一看见秦淮茹那个脸上白了又红,又害怕又害臊的样子,那是真的感觉从心里面涌出来一股勇气:「领导,你知道秦姐家里上有婆婆要养着,下面带着三个孩子吗?最小的孩子今年才三四岁!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家里孩子偷盗呢?」 「街坊邻居的,谁家孩子手没贱过啊?要是家家户户都上纲上线,孩子顺手拿个东西就嚷嚷着偷东西了,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魏金星听后,脸色已经完全冷下来,冷笑着点头:「好!好一个上纲上线!」 「何雨柱,你不愧是个偷盗东西的贼头子,自己偷鸡摸狗不以为然,还不让街道办管理你们四合院偷盗的治安问题;我还听说,你偷了别人裤衩,诬陷别人耍流氓,被抓起来拘留三天?」 许大茂立刻踊跃举手:「我,我!领导,他偷的就是我裤衩子!」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魏金星看了一眼,继续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的问题已经累积到即将成为罪犯了,还敢冒出头来说三道四,指指点点,真以为咱们街道办就不能收拾你这样的刺头?」 何雨柱顿时呆住,心内悚然。 街道办,居然真的要收拾我? 易中海、秦淮茹也都说不出话来,平时再聪明,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傻柱你跟领导对着戗火,能有什么好处?你可是真傻啊! 魏金星继续说道:「我本来是一片好心好意,让你们几个跟着我去街道办,咱们批评教育一下,有什么错误改过自新,以后不再犯。你们倒是好,一个不愿意去,一个还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行,我必须让你们好好认识认识你们的错误!」 「对你们的批评教育,就在你们四合院这里开!刘海中,你让邻居们都过来一下,上班之前,都来看看四合院的不服管教的治安隐患分子,也让全院的人都注意!」 魏金星这么一说,刘海中、许大茂更是大喜。 刘海中说道:「领导,我这就召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跟着刘海中一起对前院、中院、后院开始嚷嚷:「街道办领导来了,快都来开全院大会了!」 邻居们一听是街道办领导来了,也都陆续走出家门。 很快就聚了满满当当近百人。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易中海凑到魏金星眼前面:「领导,您别跟傻柱计较,他就是个傻小子,您跟他计较干什么……」 「会偷人东西的,就不叫傻子。」魏金星冷声道,「你不用再说了,你自己身上的事情还没说明白!」 易中海更加无可奈何,眼看着刘海中、许大茂两人越来越起劲,一咬牙走到刘海中身边,低声道:「老刘,你把老太太打成那样,现在还不改正,就不怕我报警抓你吗?」 刘海中的兴奋顿时像是被兜头一盆冷水破灭,变成蔫了的茄子,也不再大呼小叫招呼开全院大会了。 易中海又看了一眼许大茂,走到秦淮茹面前低声交代一句,秦淮茹点点头,连忙往屋里走。 魏金星注意到这一幕,看易中海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这个八级老钳工,还真有点问题,可不是被人诬陷清白的样子! 「易中海,那个秦淮茹干什么去了?不是你教给她,让她躲到屋里面跟我们搞对抗吧?」魏金星问。 易中海连忙陪笑回答:「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她去把家里老人孩子都喊起来,一起出来开会。」 「我是提醒她,一定要积极认错,态度良好,千万不能不听领导的。」 老滑头! 魏金星对易中海的印象更差了。 秦淮茹进了家里,对着贾张氏、棒梗飞快交代一番,眼看贾张氏要急眼、棒梗也忿忿不平,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妈,咱不是硬气的时候!跟领导再对着干,棒梗说不定都得送少管所去!我就求求您了,这次先压住火气!」 又对棒梗呵斥:「听见没有?妈让你哭,你就哭!就说自己饿坏了没吃饭才偷拿东西!」 棒梗瞪着眼呼哧呼哧喘气,在秦淮茹的再三呵斥下,终于点头。 秦淮茹又把秦京茹叫起来:「京茹,你这一次千万帮姐一个忙,出去就帮我咬死了许大茂!就说他调戏你,傻柱才扒了他裤衩子!」 秦京茹顿时不愿意干了:「我准备跟黄枚的,我才不准备参与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秦淮茹提醒:「许大茂之前的确不安好心,再说了,他也没对你动一根手指头啊,黄老三知道这件事,你怕什么?」 眼看秦京茹还是不同意,秦淮茹只好再加两句:「你今天只要帮了姐这个忙,以后我家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等你找到对象再搬出去,行不行?」 秦京茹顿时动摇了:「姐,你说真的?」 「真的!」秦淮茹点头,「还有,许大茂现在可是准备着算计黄老三呢;他是黄老三的敌人,你对付他就是帮助黄老三!」 对付许大茂,就是帮助黄枚? 秦京茹顿时笑了:「那行,我帮你!」 「哎呀,你这死丫头,听见能帮黄老三就笑,你这胳膊肘拐哪儿去了?」秦淮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都准备这么多了,我们家应该也没事了吧? 就是傻柱那边……要是再继续对着干,那可就真的要倒霉了! 大难临头,谁也顾不上谁,秦淮茹也只能先顾全自己家……傻柱会变成什么样,她可真是顾不上,只能听一大爷的,看看怎么帮衬了! 第63章 人才辈出四合院 一大清早,又开全院大会。 黄枚伸个懒腰走出后院,就看到街道办领导魏金星领着几名街道办人员站在全院大会的中央,易中海、傻柱、秦淮茹等人站在魏金星等人面前。 刘海中在一旁耷拉着头,脸上没有喜色,还挺出奇的。 倒是许大茂挺兴奋,嘴里不断跟四合院众位邻居解释:原来是傻柱偷鸡摸狗,又不肯认错,街道办要让他在全院大会上接受批评教育。 黄枚听着都感觉离谱——傻柱这是一点不记打啊? 你自己也当众承认过偷鸡,也因为诬陷别人被保卫科拘留过,有这样的前科,你跟街道办领导顶什么嘴啊? 也对,傻柱内心里面其实就是不认为自己有错,所以还有一股理直气壮的劲头。 眼看全院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易中海、刘海中俩人都不说话,阎埠贵便跟魏金星汇报:「魏领导,邻居们都来了。」 魏金星也没客气,上前先说了一下自己街道办的身份,随后说了自己盘查整个街道的治安隐患,发现四合院这里存在治安不良好的隐患。 「我跟大傢伙儿问一问,大家说有没有这回事,然后今天街道办就对他们严厉批评教育,大家以后也都瞪大了眼睛,对这样的治安隐患分子严厉监督,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一旦再有下次违法行为,咱们街道办一定对犯罪分子毫不留情,严肃法办!」 魏金星说完之后,许大茂立刻带头鼓掌:「好,说得好!」 阎埠贵、刘海中以及其他邻居都跟着鼓掌拍手。 魏金星点点头,对许大茂这个长相周正,积极活跃的人还挺有好印象,微微一笑。 许大茂更是大受鼓舞,心下发狠:我今天不借这个机会把傻柱给收拾了,我就不叫许大茂! 黄枚正拍着手看热闹,一个人凑到了他身边:「昨天几点回来的?」 黄枚看了一眼,是何雨水。 「七八点钟吧。」 「怎么回来这么晚?」何雨水又问。 「买东西去了,我这刚搬地方,炉子还没支起来,各样东西都得买。」黄枚笑道,「我说这位『大姐』,我好像没必要跟『您』早中晚汇报出门回家的时间吧?」 听他尊称大姐顺带几分「损」,何雨水笑着「哼」了一声:「你求着跟我汇报,我还不乐意听呢!谁爱管你的破事儿!」 说着不管,又忍不住说:「哎,秦寡妇家那土妞,在你家门口一直等着你回来?」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也等我了?」黄枚讶然。 何雨水笑着小声「嘁」了一句:「谁等你了?我就路过的时候从后院门口看了一眼,看那土妞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地等你——人家这一片苦心,你不得接受啊?」 说完之后,一双眼睛看着黄枚什么反应。 黄枚忍不住笑了:「好啊,原来四合院后院成大马路了,你还能从我家门口路过!」 何雨水顿时没了好气:「我发现你现在,嘴是真贫的可以!」 以前这么老实,现在怎么这么滑头。 早知道小时候把毛毛虫都塞你领口里面,让你哭个够! 何雨水站在黄枚身边恨得牙痒痒,不过到底也没有转身就走。黄枚继续跟她说话,她也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你哥今天又犯傻劲了,怎么跟领导顶起来了?」 「他哪天不犯傻劲,我都习惯了。」 「你就不担心你哥啊?」 何雨水摇摇头:「我还真不担心。」 踮着脚凑到黄枚耳边,小声说道:「我刚才看到一大爷来回串了几个人,只要积极认错,八成没事儿。」 黄枚被她说话的热气弄得有点痒痒,一转脸,何雨水的嘴从他脸颊下面擦过。 触感轻柔,如同沾了温水的一团棉花。 黄枚微微一怔,继续说道:「一大爷说起来真是咱们四合院的一位人才,工作也厉害,心思也多,就是有时候不往正地方用。」 说完话,黄枚没听见回音。 一转头,何雨水红着脸正悄悄熘走,原来是不好意思了。 全院大会红正中间,魏金星首先问起了傻柱偷鸡的事情,傻柱得了易中海的交代,这时候也清醒过来,再也不敢跟街道办领导顶嘴,直接干脆利落痛快认错且承诺一定改正反省。 魏金星看了一眼易中海,心说:这原来是个军师啊? 这个何雨柱听他的,现在一下子就老实了。 又问傻柱「偷裤衩、诬陷别人」的事情,傻柱回答道:「领导,这件事我也承认有错,保卫科把我拘留三天,我是心服口服绝没有二话!」 「不过这里面有个前提原因,我必须跟您汇报一下。被我扒裤衩的这个许大茂,他已经结婚了,有老婆,对我相亲的姑娘出言不逊耍流氓,又是说我坏话,又是想让人家姑娘给他生孩子——我是犯傻的糊涂蛋,对这个流氓行为十分痛恨,一时冲动就偷了他裤衩子,说他对别人耍流氓。」 许大茂顿时瞪大了眼睛:「傻柱,你他妈胡说!我没耍流氓!」 傻柱叫道:「你那天耍流氓被我抓住了,就在四合院门口,不少邻居都看见了!」 魏金星看向四合院邻居们:「有这回事吗?」 「有。」两三个稀稀落落的声音从人群里面传来,算是验证了傻柱的话。 魏金星也惊讶看向许大茂:「你还耍流氓啊?站我前面来,一块接受批评吧!」 看他穿着打扮人模人样,结果也是个有问题的。 许大茂顿时叫屈:「领导,我就是跟那个秦京茹说了两句话,我真不是耍流氓啊!」 「你让秦京茹自己说,秦京茹就在这里!」秦淮茹说道。 把手往后一伸,让秦京茹走出来。 魏金星看向秦京茹:「姑娘,是有这么回事吗?」 「他跟我说何雨柱的坏话,还说让我跟他换个地方再说话,让我跟他走……他都结婚了,这是不是耍流氓啊?」秦京茹有点不太确定地对魏金星问道。 魏金星点头:「没错,这就是耍流氓!」 指着许大茂:「你也给我站过来,接受批评,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同志,结果你也问题不小!」 又看了一眼四合院,魏金星心里嘀咕:这四合院人才辈出啊! 怎么越查问题越多?都快成毛线糰子了? 先对许大茂耍流氓、傻柱偷盗诬陷、秦淮茹管教孩子不利三件事批评吧,易中海跟秦淮茹的事情也没实证,总不能大庭广众信口开河。 想到这里,魏金星还是感觉易中海问题最大——他没问题,但样样事里面都有他的影子,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这个易中海,怎么感觉像是以前村里的地主恶霸似的?村里大事小事都跟他有关,你要抓他表面的毛病又抓不到…… 第64章 丢脸不丢份 「黄枚,你别生气啊。」 四合院全院大会正在进行,秦京茹出面作个证之后,就看见了人群边缘的黄枚,走过来先说了这么一句话。 黄枚讶然:「我生什么气?」 「我说许大茂耍流氓的事情……要是有人背后说闲话,那多气人?」秦京茹小声说道,「其实要不是我姐求我,我也不愿意参与他们这些事情,我姐说只要我出来作证,就让我以后住在她们家,不赶我走了。」 「我想着机会难得,就答应了。」 黄枚这才恍然,点点头:「那你可得注意,你姐就算是想要说话算话,她家里粮食也可能不够,到时候肯定还得想办法让你赶紧走。」 秦京茹心说:她要是说话不算话,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又感觉喉咙有点发痒,想要咳嗽似的,秦京茹不好意思在黄枚眼前面,便说了一句,回了秦淮茹家里咳嗽。 全院大会已经进行到尾声。 魏金星对许大茂、傻柱、秦淮茹三人陆续批评,让全院邻居提起注意,好好监督他们的行为。 别说许大茂、秦淮茹了,就连傻柱这时候都不敢再顶嘴。 许大茂、傻柱两人都表示诚心改错,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再也不给邻居们和领导添麻烦。 秦淮茹也表态自己一定好好教育孩子,甚至还偷偷掐了棒梗一下,让棒梗「哭」着认错。 「你说说你们,早这样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就行了?」 魏金星又对全院邻居说道:「大家也都多提起注意,多多监督他们,让他们好好改过自新!如果咱们四合院再有什么情况,请大家一定要向街道办及时汇报!」 「尤其是,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位,咱们街道办让你们协助管理,你们该发挥作用的一定要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 刘海中刚被易中海悄悄威胁过,这会儿真是有气无力:「是。」 阎埠贵倒是面上堆笑:「是,领导,我们一定尽全力发挥作用,不让不好的事情出现在四合院!」 魏金星这才没说话,心里只是想着,抽空还得找黄枚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四合院不光有表面的问题,那个易中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像是个及时雨宋江…… 随着街道办的人离去,全院大会散场。 傻柱伸个懒腰,对易中海低声抱怨:「芝麻绿豆大一个小领导,嘿,还真会装腔作势——」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嘆了一口气:「柱子!你怎么还不知道怕啊?你要再这样犯傻,我跟老太太能救你一次两次,还能救你十次八次啊?」 「我从小连扛枪的都不怕,我还怕他们?我跟您说一大爷,也就是刚才您劝我,我给您一个面子!」傻柱昂着头,说道,「要不是给您面子,您看我怕不怕他!」 见他强撑面子不丢份,易中海无可奈何:「你啊,你可是真傻!你再这么傻下去,可真悬了!」 见他话里话外的关怀,又气的转头走了,傻柱嘿嘿一乐,嘀咕道:「真以为我傻啊?我可不傻!」 乐完之后,傻柱抬眼看见一个邻居,还没心没肺地招呼一声:「二根婶——」 那二根婶平时也是背后嘀咕人的妇女,这时候却是脸上没什么笑,带着怀疑神色看一眼傻柱,没答话匆匆回了家。 「哎?不是——什么意思啊?」 傻柱目瞪口呆,这才渐渐回过味来,愤然不已:「街道办说我是治安隐患,你们还当圣旨了是吧?」 这话说的多新鲜! 全员邻居当众公认,街道办领导给你盖章认定,许大茂、傻柱、秦淮茹家孩子,你们就不是好人——你还真指望邻居们对你继续笑脸相迎?正常人家那还不得避而远之? 「成,不理会我,我还懒得理会你们呢!」 傻柱再也没有了好心情,忿忿不平上班去了。 秦淮茹领着棒梗回了家,一家人也都没有好心情。 「妈,你掐的我都青了!」棒梗说道。 「我是怕你挤不出来泪!」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不碰人家的鸡,能有这个事情吗?」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抱怨秦淮茹掐棒梗,又抱怨街道办的,又说四合院里面没好人。 秦淮茹对这些抱怨也是习以为常了,只是看了一眼又躺回床上的秦京茹,心里面又开始发愁:这可怎么办啊? 刚才情况急,为了转移领导注意力让许大茂也冒头,还把秦京茹给留下了。 这下粮食可是彻底不够吃的了! 不行,我得让傻柱想想办法去——实在不行就让他偷点食堂的面粉。 ……………… 「真他妈晦气,怎么又烧到我身上来了?」 许大茂气的摇头晃脑,抱怨一声。 娄晓娥在一旁冷笑:「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不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情,能有这样的结果?」 「你给我闭嘴!不下蛋的鸡!」许大茂瞪眼骂了一句,这就准备上班。 「哎,许大茂,先别急着上班,一万字检讨该给我了吧?」就在这时候,黄枚叫了一声。 许大茂摆手:「等明天再说!」 「我等得了,我们保卫科领导可等不了。」黄枚说道,「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检讨,我可没办法跟领导交差。」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倒霉透了! 许大茂想起来自己检讨交给三大爷阎埠贵写,这也有几天了,应该已经写好,跟黄枚说道:「你先回家等着,我一会儿就给你送去!」 「我回家等着干什么?」黄枚笑着说道,「我这也要上班了,就等着你回家拿检讨就上班去。」 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僵硬下来:「那……你先上班去,我等一会儿给你送到保卫科去。」 黄枚看着许大茂,忽然笑了:「你自己是不是没写,找代写了?」 许大茂立刻摆手:「没有,没有!」 「没有,你现在拿出来检讨,但凡有个七千字,我就算你过关,怎么样?」黄枚在猜测中渐渐笃定,「找的谁啊?咱们四合院好像就只有三大爷接你这种事情吧?」 「我说他怎么从你家里把鸡抱走了,你们俩还嘀咕着对付我,你们还挺有战友情的,是吧?」 听着黄枚的推测,许大茂渐渐傻眼:这小子,黏上毛就是个猴精啊!真就蒙不住他! 「不是,黄抗美……咱都是后院的邻居,你高抬贵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过了,成不成?」 「一万字检讨,那哪是人写的?」 看到黄枚笑吟吟不说话,许大茂一咬牙:「这件事许哥给你赔个不是,你放许哥一马,成不成?下次我下乡放电影,有什么好吃好喝,肯定有你一份!」 第65章 享受这个味儿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黄枚顿时把手一摆:「别!许大茂,你这样说就好像我贪图你东西,才难为你似的!这话多难听?」 许大茂可比傻柱底线灵活多了,看黄枚脸上还带着笑,顿时也带着笑脸拉黄枚到四合院一角,避开过往邻居,低声说道:「不是,黄兄弟,咱们这关系……哈哈,你说是吧……你有什么想要的没有,许哥帮你想想办法,然后呢你高抬贵手,让许哥把这一关给过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兄弟你说是吧?」 说完之后,挤眉弄眼:「兄弟,帮个忙,拉许哥一把!」 黄枚笑着又摇了摇头:「许大茂,你可没惦记着我什么好,还在背后算计我;你就是给我东西,我哪敢要啊?回头再说我偷窃,我也说不清啊。」 「嗨,这有什么说不清的!我亲自给你送家里去,绝对没人说别的!」许大茂又抬起手来,赌咒发誓,「你只要今天给我行个方便,往后我许大茂绝对不跟你作对,我要是说话不算,就是那哈巴狗!」 黄枚哪会相信他这种话,四合院里面的人发誓,一个都不能信。 许大茂又说道:「兄弟你就说吧,你缺点什么?我帮你买,行不行?太贵的我可能帮不上,价格差不多的,咱们兄弟绝对没二话。」 「我缺个正式工作。」 黄枚话音一落,许大茂顿时脸都快绿了:「这哪行啊!这也忒贵了,怎么着也得五六百块钱吧?再说了,我也没有这样的门路啊!兄弟你太高看你许哥了,这条件我是真做不到!」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个黄老三也太黑心了吧?我就一个检讨请人代写了,就给我要一个正式工作?我宁可接受批评再重写检讨,也不能当这种冤大头啊! 「五六百块钱买一个正式工作?」黄枚笑道,「许大茂,你这价钱还挺公道啊。」 许大茂上面陪领导喝酒,下面去公社放电影,嘴皮子利索也见多识广,说起这些来倒也信手拈来:「兄弟,我说的价格是起码这个价格,苦的累的、工资不高的,但因为是个能接班顶替的,一个月二三十块钱工作,也就五六百块钱。」 「这还得是没有人中间介绍,没有人争着出价,要不然价也得——人家中间介绍,不得拿个三十、五十的?」 「你要说那些热到烫手的铁饭碗,起价就得七八百!我听说过一个人开大货车的,月工资七十块钱,他愣是花了一千多买到手,人家卖家还不捨得卖呢!这年月谁是傻子啊?几百上千块钱,一个代代相传的铁饭碗,不是实在没办法,谁都不愿意卖。」 「一个萝蔔一个坑,这铁饭碗光是有价,可没几个能买的着;等一般人听到信,早让有关系的都买下来了。」 好工作有好价,苦工作自然价不高,正式工作有价无市也是正常的情况,许大茂在这事情上倒是说的明白,说完之后顺口跟黄枚叫苦:「兄弟,这方面我是真没什么门路!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这就一个检讨的事情,兄弟你也不能让我砸锅卖铁,你说是吧……」 黄枚当然没指望许大茂给自己筹备工作,一个检讨的事情也的确不好拿捏他太多。 「你自己看着办吧。」黄枚说道,「我明天上班的时候,万字检讨交给我就行。」 说完直接上班去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品了一下,暗骂不已:这个黄老三,怎么就这么奸!简直从猴山下来的! 一句话也没跟自己具体要什么,就看我今天表现,然后等明天再跟我要检讨——我要是今天表现不好,明天还是被他卡脖子啊! 我自己看着办?我踏马…… 无可奈何,许大茂回头走到黄家门口:「刘婶!」 刘桂芝从屋里走出来,见到是许大茂,顿时脸色一板:「许大茂你有事吗?」 许大茂见到她脸色,就知道刚才街道办认定自己是「坏人」,以后肯定在邻居里面得不到好脸色,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暗骂一声晦气,许大茂又不得不露出笑脸:「刘婶,我看黄三兄弟这两天搬房子住了?」 「嗯。」刘桂芝皱眉,「你还有事没有?」 「家当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许大茂笑着问,「什么桌椅板凳什么的……都备齐了没有?」 「不是,许大茂你有事没有,打听这个干什么?」刘桂芝不耐烦了,这就要进屋去。 许大茂连忙说:「不是,刘婶,我是说我家里还有点家具用不着,三兄弟他要是用,我就给他送过来。」 刘桂芝顿时一喜:「那倒是好!」 又警惕地看向许大茂:「你准备卖多少钱?」 「不要钱,黄三兄弟他要用得着,我就送过来!」许大茂笑道。 刘桂芝顿时摇头:「那就算了!你的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完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许大茂目瞪口呆:「啊?」 我家里东西这送都送不出去?不是,我许大茂什么时候这么坏了? 街道办当众认证的「坏人」,含金量真不是吹的。 以前只是四合院各家背后嘀咕两句,谁也没当面说穿揭短,现在可是街道办亲自来盖戳认证了,那可就别怪邻居们了! 从傻柱、许大茂到秦淮茹、棒梗,今天都没有从四合院得到几个好脸色。 各家各户有孩子的,都开始交代自家孩子,以后不能跟秦寡妇的孩子玩,尤其不能跟棒梗玩。 连傻柱都能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变化,就别说秦淮茹了。 上班之后一整天,心里面愁闷的不行。 棒梗这孩子偷东西,邻居们都开始排斥了,这以后可怎么办?秦淮茹为了孩子可以「不要脸」,给人抛飞眼儿,但唯独不能让孩子也变得不要脸,丢了人。 下午,眼看还有半个小时下班,秦淮茹找个藉口说去解手,直接提前熘号去食堂后厨找傻柱去了。 无论怎么说,先把家里的粮食问题解决掉再说吧。 傻柱本来也是烦闷了一天,一大清早被街道办批评,还要被邻居们冷眼相看,他又不是真傻,哪能高兴起来? 见到秦淮茹来了,顿时喜上眉梢,心情大好:「秦姐!」 刘岚在一旁笑了一声:「相好的来了是吧?」 傻柱更是眉飞色舞:「去,去,别瞎说!你才有相好的!这是我秦姐!」 嘴里这么说着,神情之间可一点没有避讳,更多的是「得意」。 大概男人都有这样的通病,哪怕是嘴上说着没关系,还是会享受女人围着自己转的感觉;此刻的傻柱,心情愉悦也正源于此。 秦淮茹也是很懂这个,有些不好意思对刘岚、马华、胖子等帮厨笑一笑,也不解释,仿佛傻柱真是她的靠山一样。 刘岚悄然白了一眼,撇嘴去前面窗口准备打晚饭去了——轧钢厂工作日夜不停,晚上、早晨都是有饭的。 马华、胖子还真有点相信这是师傅的相好,都嘿嘿笑着转头忙去了。 他们笑,傻柱更是笑的嘴都合不上,跟孝子哭丧的嚎啕咧嘴差不多一个弧度。 享受,享受的就是这个味儿! 第66章 神医啊 秦淮茹见到没人打扰了,低声说道:「柱子,你这次真得帮帮我!」 傻柱有点没明白:「秦姐,我一直也没断过帮你啊,怎么回事?我之前不是刚给你两大饭盒肉吗?」 「肉哪能顶粮食啊?两顿就吃完了!棒梗又是长身体的时候,你知道他一顿能吃多少吗?」秦淮茹比划了一下,「六个窝头!」 傻柱闻言也是点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老话是一点都没错!」 「对啊,这不我下个月粮票都给倒腾出来了,还是不够!我这愁的没法子了,只能又来找你,眼看家里就得断粮,年还没过呢!」秦淮茹着急是真着急,这倒是一点不掺假的。 傻柱闻言也很为难:「秦姐,我能帮的都帮了,手里面也没什么钱……」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你——给我顺点棒子面出来?」 秦淮茹小声说道。 傻柱顿时吓了一跳:「这可不行!我往饭盒里装点东西,那是我当厨子的规矩,收拾点厨余;真要去仓库里面偷东西,我就真成贼了!」 在傻柱心里面,外人怎么误会他偷鸡摸狗都没事,他自己知道没偷东西。 虽然他心里面「偷东西」的概念跟法律规定明显不一样,但他真不干那种他认为是「偷盗」的行为;有些事情他不认为是「偷」,那是另外一回事。 就比如现在,真去食堂仓库偷公家的东西,他是真不干。 秦淮茹见到傻柱不肯偷东西,顿时低头抹泪。 傻柱也是没办法,只好转身把饭盒递给她:「秦姐,你先拿着,实在没办法,我帮你再想想怎么解决;无论怎么说,咱们总不能真的偷公家东西,干那事被抓了判刑都得认。」 秦淮茹抹着泪,楚楚可怜:「柱子,你可得好好帮我想个办法!」 傻柱正呆呆看着出神,后厨来了人。 李副厂长浑身酒气,背着手走进来,让人把一扇猪肉、两袋面粉放下,一抬头看见了秦淮茹可怜巴巴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趣。 又看到秦淮茹手里面饭盒,眼前更是一亮。 「秦淮茹,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秦淮茹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饭盒往后藏,脸上陪笑:「李厂长,您这是喝了不少啊?」 李副厂长哈哈一笑,摆摆手:「这才哪跟哪?」 看了一眼前面窗口正在打饭的刘岚,特意压低声音:「秦淮茹,你跟我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秦淮茹有些心里不安,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也有点皱眉,有点不祥的预感。这醉醺醺的李副厂长能跟秦淮茹说什么事啊? 但李副厂长是领导,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李副厂长领着秦淮茹往仓库走去。 …………………… 「哎,刘岚,你看那边是干什么呢?」 下午下班时候,正在窗口买白面馒头准备带回家的黄枚,隔着食堂的玻璃窗户看见食堂后厨方向的一幕——李副厂长领着秦淮茹正在走出后厨。 黄枚心里顿时一动,跟正在拿馒头的刘岚招呼一声。 「什么?」刘岚不以为意转头一看,看见这一幕后顿时一咬牙,把四个馒头塞给黄枚,随后就往后厨快步走去。 「李厂长!」 刘岚这么一喊,李副厂长回过头来,跟秦淮茹停在了后厨的门口。 见到是刘岚板着脸过来,李副厂长顿时心里一惊,连忙对秦淮茹说道:「没事了,秦淮茹,你走吧!」 秦淮茹连忙拎着饭盒就急忙往外走——她是做贼心虚,而且察觉到李副厂长不怀好意,再待下去肯定要真出事。 临走之前,她顺着刘岚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见黄枚正笑嘻嘻看着这边,秦淮茹有点怔一下神,也没敢多想,低头离开食堂。 李副厂长挤出笑容,看着刘岚。 刘岚这个有夫之妇,明明另有丈夫,这时候看着他倒像是抓住了自己丈夫出轨似的,气的两眼都瞪大了。 两人四目相对,李副厂长说:「刘岚,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找你说点事——」 刘岚冷笑一下,也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就要走。 但,哪能让你这就走呢? 黄枚笑着心念一动。 李副厂长顿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捂着眼睛滚来滚去。 「李厂长!你怎么了?」 刘岚惊声叫着。 「快!快来人帮忙!」 「我眼睛突然疼的厉害!」 傻柱等后厨的人连忙上前帮忙,当他们架着李副厂长走出食堂后厨前往卫生室之时,黄枚也跟了上去。 到了卫生室,大夫给李副厂长看了一下,也不知道原因:「李厂长,您是不是突然用力揉眼睛了?」 李副厂长摇头:「没有,就是突然这么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哎,又疼了!疼死了!」 说着话,又捂着眼睛喊疼起来。 大夫有点束手无策,尤其这位还是厂领导,他水平也不算多高,可别给治疗出了差错。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 黄枚这时候开口说道:「是不是李厂长工作太累眼睛,给累坏了?用热毛巾敷一下吧?」 他这一开口提议,傻柱、马华等几个帮忙送李副厂长过来的人才注意到他。 刘岚则是心里关切李副厂长,问道:「李厂长——你好点没有?咱们去医院还是先用热毛巾敷眼试试?」 李副厂长感觉这时候眼睛好像不是太疼了,说道:「先试试看。」 刘岚连忙倒热水,浸泡了毛巾,给李副厂长要往脸上盖。 黄枚开口说道:「刘岚,你这样直接盖可不行,不如让我来吧。」 刘岚怔了一下:「这还有讲究?」 「是啊,有讲究。」黄枚说道,「热敷敷的好,减轻症状,热敷敷不好,反而会加重症状。」 刘岚摇摇头,不太相信,往李副厂长眼睛上敷毛巾。 李副厂长顿时叫道:「疼,疼!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刘岚顿时手足无措了。 黄枚笑着上前,接过热毛巾:「我来试试吧。」 「你算哪颗葱,我还是去医院——」李副厂长先叫了上半句,下半句变成一声困惑的声音,「咦?」 「还真不疼了?」 黄枚笑道:「不疼就对了,我看您就是累到眼睛才疼起来,我帮你敷一下,应该就能缓解很多!」 「李厂长,您闭上眼睛,好好歇一会儿,应该就不那么疼了。」 第67章 惹不起但躲得起 黄枚给李副厂长敷上热毛巾后,李副厂长只感觉自己的眼睛渐渐疼痛减轻,又等了片刻,见到没有复发疼痛,更是高兴。 身为始作俑者,黄枚哪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通过惩治李副厂长的好色贪淫,他能力已经获得些许提升,现在获得人情,则是顺水推舟。 拿开热敷的毛巾,黄枚脸上表情一本正经:「李厂长,你现在主要就是太操劳累坏了身体,往后一定要注意保养;工作不要太劳累,最好别熬夜,少饮酒。」 李副厂长心说我工作压根就不累,兴许是别的地方累坏了……看来以后还真不能找刘岚太勤,身体受累恢复不过来也不是办法。 又打量了黄枚两眼,他对这个关键时候帮自己看病止疼、说话又好听的小伙子颇有好感:「你是食堂的还是卫生室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黄枚回答道:「李厂长,我是保卫科的临时工,我叫黄枚。」 李副厂长有点讶然:「保卫科的?」 「刚才我在食堂打饭,看见你出了事,就过来搭把手。」黄枚笑着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小伙子挺热心!」李副厂长对他观感更好,「我今天可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过来,我还不知道要疼到什么时候。」 「我也是误打误撞,正好猜对了;李厂长你是吉人天相,为厂里劳累才身体不适。」黄枚笑着说,「你要是感觉还是不舒服,其实再去医院看看也更加放心。」 李副厂长也的确感觉不放心,之前是疼的厉害,才先让热敷毛巾试试;现在好多了,当然还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好,黄枚同志,今天我是真要好好谢谢你!食堂后厨那边有我今天买的一些备着过年的东西,稍等你带回家去——你别急着推辞,因为我今天眼睛不利索,也就不再登门道谢了,这是我一片感谢的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黄枚连忙抬手:「李厂长,这可不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难道还非得让我给你送到家门口去啊?」李厂长做出板脸的样子,喝令他收下。 见到黄枚犹豫之后终于答应收下,他才又笑起来:「这就对了!都是同志,不该客气的时候一定不要乱客气,我这谢礼你可不能不收!」 「还有,明天的时候你去我办公室一次,我考察一下你工作的情况。」 「是!李厂长!」黄枚认真回答。 随后李副厂长拿起热毛巾又往自己眼上轻轻擦拭一下,感觉的确好多了,就让众人都各自回去,他自己则是打算着去医院看看,免得真出现什么问题。 黄枚跟着刘岚、傻柱等人回了食堂。 因为是李副厂长特意交代的,黄枚又是个特别刁钻厉害的傢伙,傻柱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比如偷偷割块肉什么的。 老老实实把这一大块猪肉、两袋面粉交给黄枚,傻柱心里面嘀咕:这小子真走运嘿,不就是拿热毛巾敷一下吗?换我来我也成啊!怎么就让他进了李副厂长的眼里面? 「这都是老……李厂长买好准备过年的?」看着猪肉十来斤肥多瘦少,每袋富强牌面粉五公斤,都是一般人买不到、捨不得买的好东西,刘岚开口问。 傻柱顿时不屑地哼了一声:「这要能是他自己花钱买的,我把头割给您都行!」 「不就是那俩採购员讨好他吗?寻思谁不知道似的!」 刘岚顿时把脸一沉:「傻柱,你嘴里有点把门的,这话能乱说吗?」 「我说刘岚,你跟着着什么急?」 傻柱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无意中戳中了什么真相,令刘岚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我急了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着急了!」 刘岚脸上都成了老抽似的酱红色,唾沫都喷了傻柱一脸。 傻柱擦擦脸上唾沫星子,有点摸不着头脑:「这还不叫着急啊?我说刘岚……」 黄枚在一旁提着猪肉、面粉,身上斜挎一个包,里面还塞了饭盒跟馒头,咳嗽一声:「傻柱,你就先别说刘岚了,我得先说说你!」 「今天一大早,你让街道办的抓了个典型,就在四合院当众让你记住了改过自新,一是不再偷盗东西,二是别再信口开河诬陷别人。你看看,这还不到一天,你又在厂里面说三道四。」 「你这是一点改过自新的意思都没有啊?」 傻柱一听黄枚的话,顿时有点蔫了,前两天刚领教了黄枚内的厉害,他是一点都不敢跟黄枚较劲:「成,我不说,这总行了吧?往后我就是那个瞎子、聋子和哑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别问,专心当我的厨子。」 傻柱是不说了,但食堂里面还有人看不顺眼黄枚教训他。 傻柱有俩徒弟,一个叫马华,一个叫刘小军,绰号「胖子」;胖子心眼活泛,有好处上有祸事多,平时嘴甜得很。马华可是个对傻柱忠心耿耿的死心眼,一点也看不得自己尊敬的师父受气。 「你就算是保卫科的,也不能随口乱说!我师父什么时候偷过东西?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黄枚笑着看向傻柱:「傻柱,这事情还用不用我说?还是你自己跟人解释?」 「解释什么啊!黄抗美,你东西都拿到手了,就赶紧走吧!这是食堂做饭的地方,没功夫跟你闲聊!」傻柱抬着手打发黄枚赶紧走,又不高兴地瞪了马华一眼,「你也别瞎嚷嚷!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们说。」 他也是要脸面的,四合院丢人也就算了,要是在轧钢厂食堂也被坐实了偷东西,那他就真是臭大街、人人嫌了。 所以就得赶紧想办法把黄枚打发走。 马华顿时委屈的不行:我帮您说话,您怎么还这样?总不能您是真偷东西了吧? 但毕竟傻柱是他师父,他又是个尊师重道的人,也只好不再多说。 黄枚笑着问:「傻柱,你这是赶我走啊?」 傻柱还没说话,刚才被傻柱两句话给弄急了的刘岚已经开始配合起来:「这是做贼心虚了吧?」 傻柱张口结舌,看看黄枚,再看看冷笑的刘岚。 「我……我上厕所去!」他解开围裙,低头走出食堂后厨。 我惹不起你们躲得起你们,这总成了吧? 第68章 必须弄到手! 傻柱仓皇逃跑后,刘岚心里面一阵畅快,再看黄枚也颇有感激与好感。 别人都不知道,但刘岚自己知道傻柱刚才说的话有多锥心——她其实是真的急了。 她丈夫是个不顾家不过日子的烂酒鬼,她跟李副厂长暗地里早就好上了,甚至把李副厂长当作自己真正的男人,所以才听不得傻柱说李副厂长半句不好。 包括刚才黄枚特意提醒她一句,她放下本职工作去后厨叫住李副厂长,那也是为了不让李副厂长去碰其他女人。 要说刘岚对李副厂长的感情有多深——原剧情里面,二十年后,李副厂长早把她蹬了,她还吃醋李副厂长另有新欢,郁郁不乐。 黄枚站出来把傻柱一通怼,让傻柱落荒而逃,既是给刘岚解了围,也是给刘岚出了气。 刘岚心里决定,等今晚上见了「老李」,一定得好好跟他说几句黄枚的好话! 黄枚提着猪肉、面粉走出轧钢厂,刚走厂子大门没多远,经过水泥管道的时候,一个人从水泥管后面冒了出来,笑着打招呼,声音脆甜:「黄大哥!你下班了!」 黄枚见到是这张水灵灵、白生生的漂亮瓜子脸,也是笑了一下:「尤凤霞,今天怎么又跑出来了?」 尤凤霞脚步轻盈,跑到了黄枚面前,笑靥如花娇艷:「黄大哥,我来找你呀!」 「反正我妈和我后爸都在医院里面,我在家也没别的事情,就专门找你来了。」 说着话,她从带着补丁的棉袄底下摸出来一个热气腾腾的布袋子,递给黄枚:「黄大哥,我在家里煮的鸡蛋,你拿着回家吃。」 黄枚举了举左手的猪肉、右手两小袋面粉,笑着说:「你这看我这手里,还能拿得了这些鸡蛋吗?」 尤凤霞看了看,凑上前来把黄枚的军绿色斜挎包打开,把布袋里面的熟鸡蛋倒进去,又仔细地弯着腰帮挎包扣上扣子,对黄枚抬脸露出明媚笑容:「这不就行了!」 「谢谢你这好意,还专门给我送鸡蛋。我这手里拿的猪肉跟面粉,你拿点回去?」黄枚对尤凤霞示意。 尤凤霞顿时摇头:「我才不要呢,拿回去都便宜我那个不是东西的后爸了!」 又带着狡黠笑容比手画脚跟黄枚讲述:「我这一次可赚到了!之前带我骗人的那个大哥送到医院没救过来,另外两个也都不在我家附近晃荡了,那一篮子鸡蛋足足有五十个,可都归我了!」 「我昨天吃了俩,今天吃了三个,给黄大哥你送了五个,就这还有四十个呢,我慢慢留着吃,能吃好长时间。」 「就算是我那个后爸以后出了医院,我也饿不到了。」 黄枚见她笑的这样开心,想了一下,好心提醒:「那你也得注意一点,你后爸既然能对你起念头,那就不是个什么好人。等他出了医院,如果对你又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到时候来找我吧。」 「或者你的鸡蛋吃光了,你也可以来找我帮忙。」 毕竟尤凤霞煮了鸡蛋送过来,也是一片好心好意,黄枚手里面又不缺什么钱粮,帮她一下也不是难事。 尤凤霞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嗯,黄大哥,我一定会的!」 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踢了一下脚下土块:「我平时也能来找你吗?黄大哥。」 「平时也来找我?不耽误你时间吗?」黄枚问。 尤凤霞看他一眼,小声说:「不耽误,我也没别的事情做。我都辍学半年了,也不用上学……」 「能上学还是要上。」黄枚说。 尤凤霞摇摇头:「我不想去学校,学校也不好。」 黄枚一听,尤凤霞也是够倒霉的,这学校里面也是有问题,小小年纪,整个是红颜祸水级别的待遇。 「既然学校也不好,那就想办法找工作吧,哪怕是打个零工手里面稍微有点钱,那也不用求着家里了。」 尤凤霞这次倒是没再摇头:「我原来干了个零工,我后爸去找人家说了,不让我干……现在趁着他在医院,我再找一个零工去干,也不知道他出来以后还会不会给我捣乱。」 黄枚闻言直接笑起来:「他要是真的再捣乱,你就来告诉我,我最喜欢收拾那些不干好事的傢伙。」 尤凤霞见他笑起来带着一股蔫坏且胸有成竹的劲头,心里面有点莫名痒痒的,忍不住就开了口:「昨天,也是黄大哥你收拾的他吗?」 黄枚讶然挑眉,看向尤凤霞。 尤凤霞跟他目光对视,先是低下头去,随后又微红着脸大着胆子跟她对视。 「小丫头,想像力还挺丰富。」 黄枚笑了一下:「有空可以来找我,有事也可以来找我帮忙,就这样吧。」 「哎,黄大哥,我帮你提着吧!」 尤凤霞连忙上前,从黄枚手里面接过两袋面粉,跟着黄枚一起往南锣鼓巷方向走。 一左一右十斤面粉,尤凤霞也没感觉有多沉,反而感觉特别踏实,脚步也轻飘飘的,心情莫名就好了很多。 不知不觉走到巷口,黄枚说一声自己要到了,尤凤霞这才把面粉还给黄枚。 「黄大哥,明天见!」 黄枚有些好笑:这是准备明天还来,准备天天见啊。 「明天你先好好找个工作。」 尤凤霞有点失望,随后又振作起来:「我知道了,黄大哥,我找到工作就来跟你说!」 两人分别之后,黄枚提着猪肉、面粉进了四合院,刚到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就惊叫一声:「黄抗美,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 黄枚看他一眼,点点头招呼一声,继续往后院走。 阎埠贵在后面嘀咕:「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啊?」 秦淮茹正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今天李副厂长在食堂后厨的表现真是让她有点后怕,不知道这样的领导想要她,她还能不能守住身子。 不幸中的万幸,今天傻柱的饭盒又被她成功带回来,又能顶两天的饭了。 也就在这时候,一抬眼看见黄枚左手猪肉、右手面粉满载而归进了中院,秦淮茹顿时眼前一亮。 其他的先别管,这可都是好东西! 黄枚再精明刁钻,毕竟不是公家,后果可不会太严重。 秦淮茹的心里炙热起来,盯着那带着白花花肥油的猪肉、二十斤富强面粉,几乎挪不开眼。 必须想办法弄到手! 第69章 拉上关系 还没等秦淮茹寻思好怎么让黄枚心甘情愿地拿出面粉跟肥肉来,黄枚脚步也没停,已经去了后院。 秦淮茹顿时没心情洗衣服了,把衣服先泡在冰水里面,自己先回了家。 家里贾张氏跟棒梗正打开饭盒打量,里面是傻柱做菜时候切下来的生鸡肉、猪肉,倒不是做好的饭菜。 见到秦淮茹回屋,贾张氏顿时一喜:「秦淮茹,快做饭吧。」 棒梗也叫道:「妈,快做饭吧,我想吃猪肉!」 「昨天刚吃了,今天还想吃?」秦淮茹笑道,「馋嘴猫啊你。」 贾当跟槐花两个小姑娘也都跟着叫:「我也想吃!」 秦淮茹又笑了笑,三个孩子都能吃饱吃好,她真是感觉在外面受委屈也值了。 贾张氏却是瞪眼:「有你们俩什么事!」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而是看向还在床上躺着的秦京茹:「哎,京茹,你怎么还躺着?躺一天了吧?」 「对啊,躺一天了,什么也没干!」贾张氏冷着眼说道。 秦京茹有气无力:「我准是感冒了,浑身没劲还疼,姐,你给我拿个药吧。」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看向贾张氏:「妈,您不是天天吃止疼片吗?给京茹拿一片吧。」 「我正好吃光了,你明天还得给我买止疼片!」贾张氏毫不犹豫地回应一声。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自己婆婆是什么人? 秦京茹这么在家白吃白喝她本来就不乐意,现在再要她的止疼片那肯定是门都没有;八成是没吃光,但就是不愿意给秦京茹。 但秦京茹这么发烧疼痛也不是办法……秦淮茹正想着办法,秦京茹强打精神又问道:「姐,你下班了,黄枚下班回来没有?」 这姑娘还真认准黄老三了,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黄老三回来没回来。 秦淮茹顿时有了办法:「黄枚刚回来。」 躺了一天的秦京茹顿时挣扎着坐起来:「我去给他帮帮忙——」 「赶紧去!看你这不值钱的样子!」贾张氏立刻说道,「你这一身病在我家算什么样子,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想找谁赶紧找去,最好别回来!」 秦京茹听了心里面也是来火,想要跟她吵一架,又感觉头昏眼花,浑身没劲,只能咬着牙当没听见,穿戴整齐就往屋外走——还是先去见黄枚,反正她说什么我也得先住在这里。 秦淮茹最后倒是出于关心提醒了一句:「京茹,你要是真看中了黄老三,我得提醒你一声,他可滑头奸诈的很,别人占不了他便宜,你别被他占了便宜!」 这算是正常关心的话,秦京茹点点头,出了门走向后院。 ……………… 「妈!」 到了家门口,黄枚招呼一声。 刘桂芝出来看了一眼,见到黄枚又是猪肉又是好面粉,没有欢喜,只有吃惊,急忙伸手把他往屋里扯。 黄枚笑道:「妈,你干什么啊?」 「干什么……别让人看见了啊!」刘桂芝又是压低声音,又是使眼色,「快进屋!」 「看见了怕什么?我这东西来的光明正大,经得起查!」 黄枚笑着说道。 刘桂芝低声道:「你就满嘴胡琴吧!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当我不知道啊?也就买一袋十斤的白面粉,多了都够呛!你能买来这么一大块好猪肉,两袋十斤的富强面粉?你当供销社是你家开的?」 说着又拉着黄枚赶紧进屋,要避开四合院其他邻居的目光。 她知道黄枚一个月工资多少,其他人当然也知道,要是黄枚这钱或者票来的不对劲,人家打了小报告,那可就糟了! 黄枚笑道:「妈,你就相信我吧,这些东西真是光明正大!」 刘桂芝见他说的认真,这才没有拉着他进屋遮掩。 这时候也有点来不及了——刘海中两口子已经到了家门口,看见了黄枚这满载而归的样子。 「哎,黄抗美!买这么多东西啊?」二大妈忍不住开口说道。 刘海中倒是毫不意外,之前因为易中海收买黄老三,他也脑袋一热给黄老三掏了钱,现在黄老三手里面有钱、再想办法到换票,买这些吃喝倒也说得过去。 「这些东西还真不是我买的,是人家送给我的。」黄枚笑道。 二大妈顿时忍不住,歪着嘴说道:「谁送的?这二十斤面粉,这么大一块好猪肉,怎么也得四十块钱了吧?有这好事,我改天也去找人家给我送点!」 显然她是一点也不信。 刘海中却是不想让她打听下去,再说下去,黄枚说出自己给他钱,那可就不好看了! 「行了,行了,你瞎打听什么?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二大妈顿时收声不说,她跟一大妈、三大妈一样,都是特别传统的妇女,男人说一声话那就是天老爷下令,绝对不违抗的那种。 这时候,黄枚却说了一个刘海中意想不到的答案。 「二大妈,你要真想领猪肉跟面粉,我明天就领着你去轧钢厂找我们李副厂长领去!今天这些东西可都是李副厂长给我的!」 刘海中、二大妈、黄枚的母亲刘桂芝、还有另外两家闻声看热闹的邻居都很惊讶。 轧钢厂李副厂长给的? 刘海中忍不住问道:「黄枚,怎么回事?李副厂长为什么给你这些东西?」 「这些是李副厂长自己买好了准备过年用的,正好我帮了他一个忙,他为了向我表达感谢,就把这猪肉、面粉给我了;我说不要,他非得给。」黄枚笑着描述,「推来让去好几次,我也没办法,只好收下了。这些东西对咱们来说算好东西,人家李副厂长可有的是门路和办法,可不算是什么!」 刘海中听的悠然神往,恨不得取代了黄枚,是自己讨好了李副厂长:「这么说,黄抗美你跟李副厂长拉上关系了?往后跟着升官发财、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少得了啊?」 邻居们顿时都恍然大悟、羡慕不已。 黄老三跟李副厂长拉上关系,以后那还真是不缺吃喝穿用了! 黄枚呵呵一笑,摆手说道:「二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李副厂长主要是为了感谢我,其他可都是没影的事情,各位邻居也都别乱想啊!」 他越是这么说,刘海中和各位邻居越是乱想起来,都羡慕不已,感觉到黄枚这是真的要发达了。 以后有李副厂长照顾,还能不发达? 刘桂芝更是喜不自胜。 等到邻居们嘴里称赞着、议论着各回各家,黄枚一转头看见脸通红的秦京茹站在身后不远处。 刘桂芝更是笑容满面,把猪肉、面粉都接过来,提醒道:「秦京茹来了,快去你屋里好好招待人家!」 第70章 十八岁的姑娘 黄枚打开屋门,屋里面也没有炉子,寒冬腊月的十分寒冷。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跟在黄枚身后的秦京茹本来就在感冒发烧,顿时浑身一哆嗦。 黄枚回头招呼她坐下,没说两句话,见到秦京茹缩成一团,牙都咯咯作响了,脸上那通红明显不是害羞——伸手一摸果然烫手。 「昨天吹风受寒了吧?吃药没有?」黄枚摸着秦京茹额头,问道。 秦京茹身上本就难受,发烧的时候浑身寒冷且酸疼,这时候黄枚手掌一搭,她心里倒是高兴起来。 心里高兴,身体上依旧难受,本能就有点想要找点什么东西靠一靠,渐渐就靠到了黄枚身上。 黄枚见她没回答,反而倚靠在自己身上,就又问了一句:「秦京茹,你吃药了没有?」 「没吃,我姐她婆婆说退烧止疼片吃光了,不给我拿。」秦京茹说道。 「那当然是不给你拿,她吃止疼片跟小孩吃糖豆似的,吃了还想吃,肯定不给别人拿。」黄枚说了一句,「你等着,我给你拿点药,提一壶热水过来。」 「嗯,黄枚你真好!」 秦京茹看着他小声说道。 黄枚对她笑了一下,转身提了热水,拿了一片退烧止疼片,也就「安乃近」片回来。 秦京茹喝了热水吃了药,顿时感觉浑身有了暖和劲头,虽然还没恢复好,但肚子先感觉饿了,发出一阵咕咕叫。 秦京茹这下是真羞红了脸,起身要走:「黄枚,谢谢你照顾我,我得回去吃饭了。」 「谢什么谢?要说你这感冒还是因为等我才得的,我怎么也得给你照顾好。」黄枚叫住她:「秦淮茹家里也给你吃不太饱,你在我这里稍微吃点吧。」 说着话,把挎包里面的五个煮鸡蛋掏出来,示意秦京茹吃了压压肚子。 秦京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黄枚便让她坐下,自己亲手剥了一个熟鸡蛋。 秦京茹还是摇头,黄枚把鸡蛋放到她嘴边:「来,张口。」 「生病的时候身体虚,正得吃饱饭的时候,可不能任性。」 秦京茹微微张着口,看着黄枚把鸡蛋送给自己,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黄枚:别人都说他奸猾,她却越看他越好。 这样不让外人占便宜,又有本事,还照顾媳妇的好男人,上哪儿找去? 要嫁人,就得嫁给他。 软滑的蛋白,跟面糊一样的蛋黄,在嘴里面咀嚼着,秦京茹心里面甜丝丝高兴极了。 她也给黄枚剥了一个鸡蛋,送到他嘴边。 「黄枚,你今年多大?」 「二十出头。」 「我今年十八岁,我能叫你一声『哥』吗?」秦京茹问道。 黄枚有点讶然:「你才十八?」 秦京茹点头:「对啊,男二十、女十八就能结婚,我现在就能结婚了,这才来的城里;枚哥,以后我这样叫你,行吗?」 黄枚听后笑着说:「还是带着姓吧。」 又感慨道:「你才十八,你姐给你介绍的傻柱,可足足比你大一轮啊。」 秦京茹立刻说道:「长得比我爹都老,还偷鸡摸狗不干好事,这样的我可不乐意!还有许大茂那样的流氓,我也不乐意!」 说完之后,就看向了黄枚,目光灼灼。 黄枚给她剥了另一个鸡蛋,递给她。 秦京茹立刻甜甜一笑:「谢谢你,黄枚哥!」 又给黄枚剥鸡蛋:「你也吃,黄枚哥。」 黄枚摆摆手:「你吃吧,我一会儿还得吃饭,你先填饱自己肚子再说。」 在黄枚的催促下,秦京茹吃了三个煮鸡蛋,又喝了一碗热水;大概是安乃近药也起作用了,秦京茹感觉身上不那么酸疼难受,反而困意上来,便跟黄枚告别回了秦淮茹家。 秦京茹走后,黄枚就回黄家准备吃饭,刚坐下许大茂就摸了上来:「没耽误吃饭吧?黄抗美,我找你有事。」 黄枚起身走到家门口,许大茂把一叠纸递给他:「来,检讨你拿着……」 黄枚笑了笑,背着手看着许大茂,也不接。 许大茂笑道:「我看你那屋里缺的东西不少,你跟我上我屋里拿去,行不行?」 「那可不行。」黄枚笑着,随手打开了自己屋门,「我先吃顿饭去,一会儿回来再说。」 你踏马是真坏啊…… 许大茂心里面嘀咕着,看看屋子里面的确是桌椅之类什么都缺,心里盘算一下,把娄晓娥叫过来帮忙,把家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脸盆架搬过来。 都搬好了,把检讨放在桌子上,给黄枚带好房门。 娄晓娥摸不着头脑:「许大茂,你往老太太屋里面搬这些干什么?」 「那现在是黄老三的屋。」许大茂说,「至于这些家什就给黄老三用吧。」 娄晓娥惊讶:「你给他用了,咱们用什么?」 「咱们再买新的吧!」许大茂说道,「总不能咱们买新的给黄老三吧?那多亏?」 「不是,凭什么给他啊?」娄晓娥不解地问。 「这小子逼着我写检讨,我让三大爷帮我写,被他发现了——这事情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小事儿,关键黄老三这小子是个难缠的小鬼。」许大茂无可奈何。 娄晓娥听后点点头:聋老太太和三位大爷看来都没说错,黄抗美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一定要小心啊! ………………………… 今天的黄家又是全家欢腾的一天——上次傻柱、易中海送来的各样吃喝还没吃完,家里还有一只活鸡没吃,今天黄枚又带回来李副厂长给的猪肉和面粉。 这何止是最近能吃好喝好,简直已经预定了今年可以过个肥年! 黄枚把四个馒头掏出来给家里吃,父母倒也没再说他浪费钱。 眼看着老三越来越有本事,真就不差这俩口吃喝,家里都跟着享福,他们还能说什么?跟着都高兴也就是了! 黄媛媛今天自己抱着啃了一整个白面馒头,更是眉开眼笑,连声称赞三哥。 黄枚笑着吃过饭,回到自己屋里,看到桌椅、脸盆架,还有桌子上那叠检讨,便也笑了一下。 收起检讨,黄枚收拾一下屋子,脸盆放到脸盆架上,肥皂摆在肥皂盒里,桌子上该放什么不该放什么……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小时,黄枚拿起暖水壶,准备给自己洗个脚,然后上床睡觉。 就在这时候门「嘎啦」一声开了,秦淮茹走进来,半点不见外地笑着招呼一声: 「哟,黄抗美,你这屋子都收拾好了啊!」 第71章 洗脚 黄枚看见秦淮茹进来,顿时一挑眉,指向门口:「出去。」 秦淮茹哪想到他上来就是这么俩字,硬梆梆跟石头似的。 「黄老三,你这什么意思?我瞧见你搬了新屋,过来给你倒个喜也得罪你了?凭什么上来就赶我出去?」她一脸委屈地说道。 黄枚打量她一眼,放下了要倒热水的暖水瓶。 今天给李副厂长当了一次神医,黄枚没下狠手,仅是把每日财富增加到每天二十一块钱,控水、体液美容、治病能力都跟着略微提升。 现在秦淮茹又上门送机会来了。 哪怕是她脸盘长得妩媚,屁股圆又大,甚至黄枚还亲自坐上去感受过弹性惊人,在黄枚眼里面,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能力提升。 这女人心里面全是为了自己家捞好处,压根就不可能有什么找别人有什么好事,只能是找冤大头——黄枚提升能力的机会这是又来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跑到我这里来,你不注意影响,我还想结婚呢。」黄枚说道,「再说,没看见我要洗脚睡觉啊?谁让你进来了?」 秦淮茹打定了主意要从黄枚这里捞点好处出来,早就被肥猪肉、白面粉给迷了心眼,尤其是今天从厂里面弄不到东西还差点被李副厂长惦记上,更让她意识到从厂子里面偷拿东西代价太大,哪怕是傻柱都不愿意干。 相反,从四合院里面邻居手里坑点东西,顶多是邻里纠纷,还有易中海、傻柱他们帮忙兜底,她一点都不用怕。 因此,虽然心里暗骂这个黄老三当面揭短、毫不留情,秦淮茹还是面带笑容:「黄抗美,你看看你这话说的。」 「我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论起来年龄也差这么多,往小了说算是你姐,往大了说,你应该跟我家棒梗算一辈的——」 「赶紧给我滚蛋,秦淮茹,你有事没有?」黄枚不耐烦,「没事跑我这里充辈分高来了?」 秦淮茹见他说法这么毫不留情,好歹自己也要点脸,是真想转头就走;但只要一想黄枚手里面的东西,又捨不得走了。 「我不是充辈分高,我是说咱们房前屋后、街坊邻居的,你年龄小我年龄大,备不住你有什么事情不懂,我就能够帮帮你、照顾照顾你。」 「黄抗美,你不能不知道好人心啊,我可是真一片好心来给你道个喜,看看有什么能帮忙……」 说着话,在屋里面转悠:「你有要洗的衣服没有,我帮你洗洗?」 黄枚冷笑:「秦淮茹,我今天要是让你帮我洗了衣服?我成什么了?第二号傻柱啊?我还找不找媳妇?」 见到黄枚什么都清楚,秦淮茹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照料一下你,跟找媳妇有什么关系啊?」 「再说了,你要真找媳妇,那还不简单?我那妹妹秦京茹可对你有意思,你只要乐意,你们俩明天就能结婚……」 黄枚见她说的起劲,心念一动,秦淮茹就捂着舌头,「哎吆」一声。 让你巧舌如簧,先让你给我安静一点吧。 秦淮茹捂着舌头,剧痛一下之后,伸手摸了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再想动舌头说话就明显疼痛起来,也不敢再多说话了。 转过头来,对着黄枚「呜呜」叫了两声示意。 「怎么了?」黄枚问道。 秦淮茹微微张开口,示意自己嘴疼,不能说话。 「活该,谁让你话这么多呢?」黄枚笑着说道。 秦淮茹闭上嘴,瞪了他一眼,一副有点生气的样子。 随后又指了指嘴,一脸疼痛的样子。 「怎么了?在我这里表演哑剧啊?」 黄枚翘起二郎腿,摆出观众大爷的姿态:「来吧,表演吧,我看着呢。」 秦淮茹没办法了,吸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忍着嘴里疼:「不是……我嘴疼,你有止疼片没有?」 「你嘴疼就回家吃药去,跟我有什么关系?」黄枚诧异,「总不是我给你弄的嘴疼了吧?」 「借你一片止疼片。」秦淮茹也不敢用劲,小声说着。 「不借。」黄枚直接抬起手,再次指向门口,「你们家里止疼片没断过,你婆婆吃药跟吃饭似的,你自己回家吃去。」 秦淮茹面露苦色:她婆婆贾张氏跟她分的可清楚了。每个月都伸手要养老钱,每天都吃止疼片。 她的东西可不属于秦淮茹,到了她手里面一分钱也不往外掏,秦淮茹的东西她却是想用就用。 又张开嘴让黄枚看:「我婆婆止疼片哪里会给我吃?你看看我舌头老疼了,你借我一片止疼片吧。」 「你也是要人家东西要习惯了,连药你也借。」黄枚笑着说,「等明天大粪车从门口过,你要不要也借一盆回家?」 这叫什么话?我家里吃那个啊? 秦淮茹气的直瞪眼。 黄枚笑了笑,抬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自己拿起暖水壶,兑好了温热水,开始洗脚。 正洗着呢,秦淮茹拿了个马扎坐过来。 「黄抗美,我刚洗完衣服,手有点凉。」 黄枚挑眉:「所以呢?」 秦淮茹心里一横——这黄老三才二十出头,长得可比傻柱俊秀白净多了!连傻柱、许大茂我都能抛媚眼,打打闹闹,跟他耍个情儿,我还不吃亏呢! 抬起手来往前一握,秦淮茹双手包住了黄枚的手掌,小声说:「你看,是不是挺凉——」 黄枚似笑非笑看着她:「就这啊,还有吗?」 秦淮茹忍着嘴里面的刺痛感,又看看黄枚那几乎是无动于衷的脸,低下头去,把手伸到黄枚的洗脚盆里面。 黄枚见她也没什么动作,直接说:「赶紧给我出去!放我洗脚盆里面暖手来了是吧?热水都快让你搅合凉了。」 秦淮茹又抬头看他一眼,小声道:「黄老三,你可得记得秦姐对你好。」 说着话,伸手抓着黄枚的脚,给他慢慢搓洗起来。 黄枚看她低着头吭哧吭哧伺候自己洗脚,也算耐心细緻,乌黑头发盘在头上,跟洁白脖颈相应着,成熟丰润的身躯就在伸脚可以触碰的位置。 第72章 无耻到这个地步 秦淮茹的服务态度倒是很不错。 不过,她既然是奔着捞东西来的,黄枚也只能把她归为技师,说起来都是生意。如果哪位技师要求客人记得她好,那她一定是个越界的技师。 本就是奔着物质来的,突然谈什么感情,那多伤啊! 耐心细緻地给黄枚洗完脚,秦淮茹抬起头,准备看看黄枚感动、不知所措的脸。 我这么大的牺牲,这小子还不得迷糊了?这下就把你拿下了吧? 然而她看见的是黄枚笑吟吟的脸,既不感动,也没什么慌乱,就好像秦淮茹做的跟刚才没有任何区别一样。 「不是,黄老三,你都没什么想法吗?」秦淮茹忍不住,「秦姐这么照顾你,你就不念我一点好?」 黄枚抬脚到她面前:「擦干净啊。」 秦淮茹白他一眼,起身拿毛巾给他擦干净脚丫子:「黄老爷,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没有?」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黄枚往自己床上半躺,棉被盖上脚丫子,惬意拉起了腔:「水还没倒——」 秦淮茹直接被气笑了,气呼呼端起洗脚盆出去倒了,回来之后没好气地把洗脚盆放下:「行啊,真把我当丫鬟了!」 「黄老三,你可真够没良心的,秦姐这么照顾你,你就没什么别的话?」 「别的话?」黄枚抬眼看看秦淮茹,「我求你给我洗脚了?这不是纯看自愿吗?」 秦淮茹当即气的啊,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胸口呼哧呼哧起伏不定。 好啊,我愣是被一个毛头小子给白使唤了! 「黄老三,你行,你可太行了!我今天算是认识到你是什么人了!」 黄枚笑了笑:「不对,秦淮茹,你这给我洗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不对?」 「那可不是嘛!」秦淮茹见到峰回路转,语气虽然抱怨,但好歹不那么生气了,「你说你怎么想的,秦姐这么照顾你,全院你可是独一份,你倒是好,跟个大冰疙瘩似的,多让人寒心啊!」 「你看看,我这嘴里还疼着,说话都不利落,还伺候你,我多不容易啊!」 说着话抬起手来,好像是委屈地擦泪。 黄枚点点头:「嗯,你说得对,非常对。」 勾勾手指,让秦淮茹过来。 秦淮茹顿时满怀期待地凑过来:「什么事?」 黄枚抬手捏住她脸颊:「按道理说,秦淮茹你自找的,我是不该再帮你。」 「不过,谁让我心肠好呢?今天愿意当一次大夫,给你看看你这能说会道的舌头。」 秦淮茹吃惊地看向黄枚,下意识地往后退。 黄枚却是手上用劲,捏的她脸颊生疼。 「别跑,张开嘴,让黄大夫看看……」 「哎,你松开——」秦淮茹挣脱不开,想要抬手打开黄枚,但跟黄枚的眼神对上,只感觉那好像是什么可怕的猛兽一样,心里顿时一怯,也不敢挣扎了。 「哎,这就对了!张嘴。」黄枚笑着说。 秦淮茹心里不怎么相信他,但到了这时候也挣脱不开,脸都被捏疼了,只好张开嘴。 黄枚毫不客气地手指伸进去,捏住她舌头,随意拨弄两下。 「呜呜呜……」 秦淮茹脸都羞红了,双腿併拢夹紧,实在是没想到会张着嘴这样被人摆弄舌头。 「突然舌头疼,那是因为你喝的水少,说法又多,然后把舌头累坏了。」黄枚摆出大夫模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接下来呢,你多喝水,少说话,应该舌头很快就不疼了。」 捏着秦淮茹的脸又摆弄一下,黄枚看着她羞意布满脸上,红彤彤的,再加上成熟美艷的风韵,跟一颗熟透了的柿子一样,似乎轻轻一咬就能品尝到甜水。 黄枚有点好笑:这娘们整天媚眼抛来抛去,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松开手,黄枚半躺在床上。 秦淮茹如释重负,揉揉脸颊:「黄老三,你把我捏的生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黄枚淡然回应。 「啊,不是,这就……这就没事了?」秦淮茹难以置信。 「对啊,还能有什么事?我帮你看病,你不用谢我,我就不收你诊金了。」黄枚笑着说。 秦淮茹直接气的脑门都都快炸了:「不是,黄老三,你耍猴玩呢!」 「我这么过来,好心好意照顾你,连脚丫子都给你洗了——就为了这个啊?」 黄枚一脸诧异:「秦淮茹,你看,你是好心好意照顾我,我也是好心好意帮你看了看舌头,咱们都是好心好意,邻里感情有多好?你说是不是?哎,你这说着说着,怎么生气了?」 秦淮茹是真没见过这号的人,太无耻了吧?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给你洗脚,你都不给我半点好处表示一下的吗?我闲的无聊来给你洗脚,难道我有病啊? 咬着牙,盯着黄枚,秦淮茹一时之间有点没招。 不怕一个人明白、一个人糊涂,就怕两个人全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黄枚这个奸诈的狗东西,明摆着就是什么都心里有数,就是在这里绕搭她! 但越是这样,秦淮茹越是不捨得就这么走。 今天连脚丫子都给他洗了,要是不捞点什么东西回去,那多亏啊! 拼了命压下怒火,秦淮茹跟黄枚说道:「黄老三,你是个聪明人,秦姐这么干也是瞒不过你,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 「你看看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人,现在又加上秦京茹,全指望我那点工资过活,我哪有这个能耐?」 「你看咱们也把话说开了,秦姐愿意给你帮帮忙,你也帮帮秦姐的忙,别拿什么看舌头的病逗我了……你就给秦姐弄点吃的喝的,填填肚子,行不行?」 耍心眼实在不是黄枚这个奸诈傢伙的对手,秦淮茹开始可怜巴巴直接请求帮助了——主要是这傢伙油盐不进,根本不是傻柱、许大茂那种人! 黄枚托着下巴,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你日子这么苦啊?」 「那是真苦啊。」秦淮茹真心实意地说,自从丈夫贾东旭死了,她是一天好日子没有,全都精打细算了。 黄枚笑着提议:「你要是趁现在还不算老,改嫁一下,不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吗?」 秦淮茹直接摇头:「那可不行,我捨不得孩子;带孩子改嫁我婆婆也不同意。」 黄枚点点头,又说道:「你丈夫死了也才三年吧?毕竟槐花也才三岁。工人在厂里遇难,厂里抚恤金应该会给不少啊,你又有工作接班,你们家日子怎么难成这样?」 第73章 好毛驴 听到黄枚的话,秦淮茹直接露出苦笑:「我婆婆可厉害了!」 「她怕我带着抚恤金跑了,直接把抚恤金全都扣下了,我到现在都没见一毛钱,还得每月给她养老钱。」 「不光这样,她还逼着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说不下去了。 那种事,怎么也不可能跟别的男人说。 「逼着你什么?」黄枚笑了一下,「逼着你上环,不让你怀了别人的孩子,跟人家跑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秦淮茹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猜的。」黄枚笑着说。 「你这都猜得出来?」秦淮茹微微张着嘴,都忘了嘴里舌头还有点疼,「不会是偷听我跟我婆婆说话了吧?」 黄枚直接嗤笑一声:「你们俩寡妇有什么可偷听的?看得出来你婆婆什么人性而已。」 女人最了解女人,贾张氏这两下不能说不厉害。 没有抚恤金,秦淮茹又养着三个孩子,那就寸步难行,根本跑不掉。 最后一个可能那就是秦淮茹怀了别人孩子,可能一狠心抛下原来三孩子跟人跑了,也被贾张氏逼着上环,给彻底打消可能。 从那之后,秦淮茹就彻底成了贾张氏皮鞭下的一头驴,只能拉着这个破烂的贾家往前走,累死累活、想尽办法也要把贾家给撑起来。 不过,在黄枚眼里,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有机可乘? 秦淮茹不知道黄枚已经准备蛊惑人心,还在黄枚面前叫苦不断:「黄抗美,秦姐是真的没办法了,上有老下有小,孩子又正长身体的时候,吃的特别多;你就好心一点,帮一帮秦姐吧!」 黄枚闻言,终于点了点头。 秦淮茹大喜过望:「你终于肯答应帮秦姐了?太好了!」 「我就要一袋面就行,把眼下的难关度过去,秦姐从心眼里感谢你!」 他可终于答应了!这样的话,给他洗脚倒也不算亏! 黄枚却是摇摇头:「秦姐,你这么聪明,怎么糊涂一时啊?你家的问题是一袋面,一块肉,三瓜俩枣能解决的吗?」 秦淮茹有些惊讶甚至于惊喜:「黄抗美,你的意思是,今天提回来的东西全给我?你这么好心啊!」 「你瞧瞧你这理解能力。」黄枚招招手,让她坐下说话,「我的意思是,我就算是给你再多东西,那也是治标不治本,终究不能解决问题。」 「你家的问题要是想解决,就必须要先找到源头;把这个源头给解决掉,这样你以后才能堂堂正正地做人,也不用再给人抛媚眼,指着嵴梁骨骂了。」 秦淮茹一张脸臊得通红:「谁抛媚眼了?凭什么指着嵴梁骨骂我?」 「你现在干的事情,有人理解有人不理解,人家骂你破鞋那可能有点冤,骂你骚气总不是冤枉。」黄枚继续说下去,同时眼神示意秦淮茹稍安勿躁,不要急着反驳,「你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吗?」 「你儿子今年十多岁,已经渐渐懂人事了,再过三年五年就工作,他能理解他亲妈这么骚里骚气勾搭别人换几口吃的吗?你俩女儿再过十来年,也长大成人,难道也跟你一样,学着给人抛媚眼换好处?」 「你们家困难的源头不解决,你跟三个孩子全都要继续受苦受穷没出头之日,让人看不起;你们家的困难源头解决了,你不用求我,也不用求傻柱、许大茂、易中海,堂堂正正领着仨孩子过日子,谁不得给你家竖个大拇指?」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开始通红,那是羞臊的。 后来通红,那是黄枚当面说她骚,把她气的。 紧接着脸色发白,额头冒汗,那是被黄枚说的情况吓着了——棒梗要是长大了,嫌弃她那该怎么办?小当跟槐花要是长大了学她一样,那又该怎么办? 「什么源头……」秦淮茹下意识地问。 「源头就是你婆婆。」 黄枚立刻说道:「你好好想想,你这点工资,每个月给她养老钱合适不合适?她吃喝穿用都是你供着,有什么用钱的地方?这个养老钱你不出,是不是顿时脖子上松一口气,不用那么紧迫了?」 秦淮茹摇头:「也就送那么一口气,还是不够啊。」 「光这一样不够,还有你男人的几百块抚恤金呢?」黄枚提醒,「这又是你婆婆扣下的。」 「只要你把这几百块抚恤金拿出来,加上你每月的工资,再加上你不交养老钱,杂粮窝头玉米糊全家能不能吃饱?能不能昂首挺胸地过下去,给仨孩子当个好榜样?」 秦淮茹心里盘算:真要是几百块抚恤金拿出来,养老钱也不交,每月工资、口粮加起来,那绝对能撑几年,撑到棒梗上班找工作,到那时候日子当然就好过了。 的确是不用再求任何人……秦淮茹甚至能够大概估计出来,要是这样宽松下来,每个月吃几顿白面、一顿荤腥都是足够的。 一时间,秦淮茹居然有点心动。 她又不是天生犯贱,非得去低声下气求人,还搔头弄姿的。 不过,随后秦淮茹就冷静下来——黄抗美说的很好,但一点也没可能。 因为秦淮茹太了解她婆婆了。 她不可能拿出这个抚恤金来,也不可能停了养老钱,就跟她每天的止疼片根本停不下来一样。 秦淮茹压根就争不过她婆婆,一点信心都没有。 况且秦淮茹有时候也想过,婆婆贾张氏说的未必没有道理:抚恤金现在拿出来用掉就是糟蹋了,以后再也攒不出来;留着以后给棒梗娶媳妇、找工作的人生大事用,那才是把钱用在刀刃上。 现在生活难一点,是为了孩子以后的生活不为难;现在日子过得不做难,孩子以后生活工作就困难。 这么一想,秦淮茹又感觉自己完全可以丢点脸,吃得下这些苦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黄枚问道。 秦淮茹嘆了一口气:「也不是不对,但我这都是为了孩子着想……那抚恤金动不得啊!」 随后跟黄枚说了抚恤金动不得的原因。 黄枚听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好一个贾张氏,驯出来这么一头好毛驴啊! 第74章 欠抽 贾张氏给秦淮茹洗脑的道理,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的将来着想、钱不能动,对不对?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看上去对,实际上那就是画大饼! 棒梗的将来还不一定会怎么样,这钱就给预留了。 如果眼下贾张氏为了这个目标可以赌志气、吃糠咽菜省吃俭用,那证明贾张氏跟秦淮茹至少是同心同德;她提出来的想法可能不周全,但是她本人没什么坏心。 但现在呢,贾张氏吃好喝好,每个月伸手要着养老钱,每天吃着止疼片,一点省吃俭用、帮秦淮茹减轻压力的想法都没有,却偏偏「为了孩子的将来」,把抚恤金给扣下了。 可以说,好处占尽了,一点苦不吃,全让秦淮茹自己吃了。 秦淮茹这边还心里想着「这都是为了孩子,我吃点苦是应该的」——贾张氏这简直是把这头毛驴蒙上了眼,在后面可劲儿抽鞭子,压根不管这毛驴死活。 幸好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秦淮茹仗着一些抛媚眼的手段,能从傻柱等人手里面抠摸出来吃的,这也算是另一种手段了。 「行,秦淮茹你既然这么想,那我就没什么跟你说的了。」黄枚抬手示意秦淮茹出门,「再见,以后别上我这屋里来,让人看见了不好。」 秦淮茹顿时反应过来,连忙陪笑:「黄抗美,你说这些话,也是真心给秦姐考虑,秦姐心里面也是高兴。」 「但跟我婆婆要抚恤金这件事,一时半会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总得让我先缓缓吧?你先借给我一袋面粉,让我把眼下这个难关给过了,行不行?」 「那可不行。」黄枚嗤笑一声,「我这些吃喝,都是留给我儿子用的。」 「你哪有儿子……」秦淮茹下意识地说。 黄枚笑着说:「我这都是为了我以后的儿子将来着想,我现在要是把面粉给了你,我以后的孩子不就受苦了吗?」 秦淮茹这才听出来他这是笑话自己要把「抚恤金留给棒梗以后用」,给自己来了个「倒反话」讽刺。 「不是,黄抗美你怎么这样……」秦淮茹叫道,「你就不看别的,我刚才给你洗脚……」 「我也给你看舌头了啊。」黄枚一本正经,「谁也不欠谁,您请吧。」 一抬手,讽刺性敬称用出来,请她离开。 「我稀罕你给我看舌头啊,你又不是大夫!」秦淮茹忍着舌头根刺痛,对黄枚瞪眼。 「我稀罕你给洗脚?你又不是修脚的!」 黄枚立刻以牙还牙。 「行,你等着,你别后悔!」秦淮茹咬着牙走到门口,「我就不信——」 死不悔改的毛驴啊,你是真欠抽。 黄枚一挑眉,直接关上房门,把秦淮茹关到门外。 与此同时,秦淮茹的话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舌头又疼起来,巨疼无比,比刚才还要疼。 疼的她根本发不出声音来,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正值冬天夜晚,家家户户上床睡觉早,秦淮茹这一疼也没多大动静,也根本没人知道。 良久良久之后,秦淮茹感觉浑身出了一身汗,嘴里面还跟刀子割了似的疼,一点也没刚才黄枚摆弄过的轻快,心里面不自觉冒出来一个想法:难道黄抗美这小子真的会看病? 怎么在他手里,我舌头就不疼呢? 今天也是倒霉透了,伺候这小子洗脚丫子,擦脚,倒洗脚水……愣是连个止疼片都没给我吃。 秦淮茹慢慢站起身来,回想一下黄枚说的话,又不自觉地嘆一口气。 他说的话也不能说完全是错的,要是真那样,秦淮茹也不用求人。但他到底是外人,贾张氏、棒梗才是秦淮茹的家人和亲人,秦淮茹怎么可能听他的? 只是……接下来家里吃喝又要怎么办啊? 秦淮茹发愁地想着。 回到家里,秦淮茹摸索着上床睡觉。 贾张氏顿时坐起身来:「秦淮茹,你干什么去了?」 「啊……啊……」秦淮茹低声回应一下,嘴里疼的都不能说话了。 贾张氏不耐:「啊什么啊?不会说话啊!」 「啊,啊呜啊呜啊……」秦淮茹说道。 「怎么了你?不会说人话了?」贾张氏本来就怀疑秦淮茹夜里跑出去不对劲,这时候立刻打开了灯,「你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对她指了指自己舌头:「啊……」 「谁干的?让人亲的?你踏马要脸不要脸?」贾张氏破口大骂。 秦淮茹连忙摇头,又指了指外面公共厕所的方向,示意自己其实是上厕所去了,舌头是突然疼的——贾张氏事多,她吃着喝着,还得骂秦淮茹不干净,秦淮茹不敢跟她说自己是想办法弄吃喝去了。 贾张氏可是一点不愚蠢,示意她张开嘴,对着电灯泡方向看了看,越发怀疑:「秦淮茹,你这嘴里可不像是磕绊咬了舌头,你是不是跟人亲嘴去了?」 秦淮茹连忙摇头,表示没有。 贾张氏一点也不相信,盯着她问:「那你拿回来什么东西没有?」 秦淮茹再次摇头。 贾张氏顿时勃然大怒:「好啊,你这是赔钱货一个!让人白玩去了啊!你对得起我儿子吗!」 秦淮茹听着只感觉心里苦涩。 我让人白玩对不起你儿子,我不让人白玩,就对得起你儿子了?你不是一样骂我拿回来的东西脏吗? 贾张氏继续骂,秦淮茹也只能摇头否认,最后都被骂哭了,仨孩子跟秦京茹都被吵醒了,贾张氏这才忿忿不平地罢休。 第二天一早,黄枚伸个懒腰,起床洗漱。 昨天晚上收拾怀着贪念来的秦淮茹,能力也提升了一下,让他心情很不错。 今天李副厂长还让黄枚去他办公室一次,说不定就有点新收穫。 洗漱完毕,母亲刘桂芝喊他吃了早饭,黄枚就上班去。 走到中院,秦京茹站在门口,已经恢复了精神:「黄枚,谢谢你,我感冒好了!」 黄枚点点头:「好了就行!」 「你家里还有什么收拾的没有?我去帮你洗洗刷刷。」秦京茹又眼含期待地问。 「那一时半会倒是没有,谢谢你了。」 黄枚正说着话,何雨水走出门,看见黄枚要上班去就推起自行车来:「黄枚,我找你有事,咱们边走边说。」 说着话,隔着黄枚,看了一眼秦京茹,抿嘴一笑。 秦京茹露出一个脆甜的笑容,也看向她。 第75章 转正之前 何雨水、秦京茹两人互相看着,脸上都带着笑意,谁也没说话。 黄枚却是没停下脚步,直接向外走去。 何雨水连忙推着自行车跟上去:「哎,你等等,黄枚!」 目送两人走出四合院中院,秦京茹微微撇嘴: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信了…… 走出四合院后,黄枚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啊,雨水?」 「过两天休息,姐姐带你逛阜成门的白塔寺庙会去。」何雨水笑着对黄枚歪头说,「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姐姐请客!」 黄枚哈哈一笑:「你这是从哪儿论的『姐姐』啊?」 「我正月二十七的生日,你腊月十三的生日,按阳历我比你大一年,按阴历,我是年头你是年尾。我哪儿不能算你姐姐?」何雨水笑吟吟,「怎么样,跟姐姐逛庙会吧?包你有吃有喝有玩的。」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黄枚看她都掰着手指头算仔细了,也是笑起来:「好啊,有备而来!」 「什么有备而来?姐姐是看你清闲,顺手带你一个,可不许胡思乱想啊!」何雨水耳根微红,白了黄枚一眼,居然警告他不要胡思乱想。 黄枚抬起手来:「好嘞,绝不乱想!如果姐姐你有需要,哥们也绝不推辞。」 「去你的吧,你怎么这么臭贫啊!」 何雨水半嗔半笑地把他手臂打一下,骑上自行车走了。 黄枚站在四合院门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哟,黄抗美,上班去啊?」 黄枚转身看到是阎埠贵的儿媳妇于莉,本来也就嘴里应和一声:「嗯,上班,你也上班啊?」 又想起于莉好像是在煤炭厂干零工,便问了一句:「于莉,你是在煤厂上班吧?现在蜂窝煤什么价?你帮我订一百个蜂窝煤吧?」 于莉笑了一下:「我帮你订容易,可我们厂子不给你送啊。」 「这话怎么说?」黄枚意外询问。 「按政府安排,煤厂划分片区的供煤,各片区各归各煤厂购买蜂窝煤;我们煤厂可不管咱们街道这边的供煤,你自己找咱们片区的那个煤厂买去吧。」于莉跟黄枚解释。 黄枚惊讶:「你这工作也不是正式工,怎么不干脆就在最近的煤厂干?」 「习惯了在那边,反倒是这边煤厂没几个认识的,那边倒还有几个说得上话的,干活闲暇聊聊天,更舒坦一点。」于莉嘴里说着,又打量一眼黄枚,「你要订蜂窝煤啊?要不我下班时候从咱们这边煤厂过,让人给你送回来?」 黄枚摆摆手:「还是算了吧,你要是刚好在煤厂工作还成,现在专门跑一趟,那多不好意思?多谢你这份好心了!」 一百块煤炭也就两块钱上下,欠人家一个人情那可不值当的。 「行,这段时间光看你厉害了,没想到你说话还挺客气!」于莉笑着说一句,上班去了。 黄枚也笑了笑。 自己也不会无缘无故胡乱攻击人,得是有人先欠收拾才行。 到了红星轧钢厂后,黄枚呆了一会儿,王科长把他叫去:「小黄,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转正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黄枚知道他问的是钱财方面准备如何,有些为难地说道:「现在手里面也没多少钱,再过一个月,兴许能凑个五六百,恐怕是不够。」 「五六百那肯定是不够。」王科长稍微有点皱眉,手指摩挲着茶缸子,「咱们保卫科工作可比其他工作轻松的多,又威风,你怎么也得凑够八百。」 「然后我再跟老杨谈谈,帮你压压价,那差不多就行了。」 又看向黄枚:「你这方面也得上心一点,早点凑够了钱,把这工作落袋为安,要是真被人家凑钱先买下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是,王科长,我知道了。」黄枚回答。 正说着话,路干事面带笑容走进来:「科长,您忙着呢?」 「也没别的事了,小黄,你回岗位去吧。」王科长对黄枚说。 黄枚走出科长办公室也没回岗位,而是直接去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到门口敲了一下,李副厂长开口:「进来。」 「李厂长。」黄枚进门招呼一声。 李副厂长本来正在闭目养神,睁眼见到是黄枚,顿时露出笑容:「好,黄枚,你来了……正想着一会儿叫你过来。」 「昨天我突发眼病,你处理得当,我可是真欠你一个大人情。」 黄枚嘴里说着不敢居功,都是李厂长平时用眼劳累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又问李厂长:「您昨天去医院看了吗?」 「去医院看了,大夫也说没多大问题,主要就是疲劳,可能揉搓眼睛用劲了一点,还有就是好好休息,不要喝酒。」李副厂长说到这里,哈哈一笑,「跟你说的一模一样,还真让你说对了!」 「那就太好了,李厂长您一定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黄枚笑着说,心想下一次有需要,我再给你上上强度,反正收拾你这号人我是没半点心理压力。 这话李副厂长当然听着顺心舒坦,先是黄枚昨天的确缓解他的眼疼,后是医院大夫说的话跟黄枚差不多,紧接着昨晚刘岚又跟他说了黄枚的不少好话。 眼看着黄枚说话办事灵活又积极,不是那种榆木疙瘩,李副厂长就有心把他培养成自己人。 「黄枚,你在保卫科工作几年了?」李副厂长问道。 「李厂长,我工作两年了。」 李副厂长又问:「工作还行吗?出没出过差错,有没有被批评通报过?」 「没有,我都是按时上下班的,没出过错,也没请过假。」黄枚神情认真地回答。 「好。」 李副厂长点点头:「兢兢业业,从没请假,认真工作,我看你有资格转正了。」 「眼看着这就要过年了,我跟杨厂长商量商量,也跟王德禄招呼一声,赶在春节前把你工作转正了吧。」 黄枚闻言,顿时立正身体,说道:「多谢李厂长!」 李副厂长笑着抬手:「主要还是看你个人表现!我也就是刚好有这么一个提议……往后好好工作,不要辜负了厂里面对你的栽培。」 「是,李厂长,我一定牢记您的话。」 黄枚这个表态,令李副厂长满意地笑了笑:多机灵一个小伙子,这态度很端正啊。 「你回去吧,让你们科长王德禄过来,我跟他再问问你的工作情况。」 第76章 被人抢走了? 「王科长。」 到了王科长办公室门口,黄枚招呼一声。 王科长、路干事正坐着聊天,见到黄枚又回来了,王科长顿时抬手,语气温和:「小黄,你来的正好!」 「我心里想着刚跟你谈话,再找你可能影响你工作,也不太好,准备明天再跟你谈一谈,正好你就过来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黄枚见他这神情语气,心说出什么事了,跟我谈话会「影响我工作」? 「王科长,有什么事情吗?」 王科长跟路干事相视一眼,说道:「我也是刚刚听路干事说的,那个老杨的正式工作,你是不用再凑钱了;刚好他有个邻居听说这件事,砸锅卖铁凑出来钱给了他,这事情老杨自己决定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干涉。」 正式工的工作就是这样坚挺——除非是当场抓住什么犯罪行为立即法办,才有可能开除,一般情况下顶头上司是没办法开除工人的,包括厂领导开除工人都要颇费力气,弄不好还会一身骚。这也的确是现如今工人当家作主的最直接表现,有人领导但没有人压迫。 像是接班、转接工作,工人本人有很大的自主权,厂领导一般都不太干涉。这一次老杨本人已经决定把工作交给别人接班,王科长也是强迫不得。 黄枚也是有点没想到,不过转念一想也感觉正常。 正式工作就是这么抢手,手快有手慢无,谁下的决心大,谁就能先拿到手。 怪不得王科长会说,再找黄枚谈这个问题会影响黄枚的工作;如果黄枚真是让家里凑钱,眼巴巴等着拿正式工,那当然是一下子心里就难受起来。 然而,黄枚跟他想的情况还真就不一样。 正式工作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种掩饰与便利而已,跟寻常人的得失心截然不同。 「小黄,你可别难过,下次咱们再有机会,一定早点通知你;下次你也千万别再犹豫,听到机会就把钱给凑出来,这正式工就拿到手了。」路干事对黄枚安慰道。 王科长也是嗟嘆一下:「这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就今天,我还跟小黄说,赶紧凑钱,把那个工作啊趁早落袋为安。」 「结果呢,还真就被人家先把果子摘走了!」 黄枚笑了笑:「多谢王科长、路干事关心,我不凑这个钱,也是无债一身轻,其实也挺好的。」 见他这样说,王科长笑了笑:「行,你既然自己想的开,那就好。」 心里面其实有点掂量黄枚——本来对这个小黄还算看得顺眼,这一次他没能及时筹到钱,没把正式工作办下来,可见能力和关系都比较差。要是有能力,就应该藉机成为正式工,才有资格被自己看重。 一个临时工,往后还能有什么转正的机会和可能? 既然这样,以后也没必要多理会他了。 「你没有别的事情吧?那就回去工作吧。」王科长板起了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黄枚说道:「王科长,还有一件事,李副厂长找你过去。」 王科长、路干事都惊讶看向黄枚。 「李副厂长?你在哪儿见的他?都到保卫科了,怎么没让我过去见他?」 「没有,李副厂长让我去他办公室,然后让我喊你过去。」 黄枚这么一解释,王科长更惊讶了。 「不是,小黄,你上李副厂长办公室干什么去——」说到半截王科长恍然醒悟自己问的多余,这纯属瞎打听了,转为哈哈一笑,起身拍拍黄枚肩膀,「好,好,我这就去李副厂长办公室!」 「小黄,你先别走,等我回来再跟你说话。」 黄枚点头应下,在王科长办公室里面等着。 路干事本来准备走了,这样情况倒是不方便走,笑着让黄枚拉个凳子坐下,又跟黄枚聊起了家常。 黄枚本来也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见路干事是个百事通人精,想起一件事情来:「路干事,咱们厂里面没结婚的女工多不多?」 路干事笑道:「怎么,小黄,你要结婚啊?」 「那当然不是,我还真不急着结婚,就是我哥他到了结婚年龄没对象,我帮他找一找。」黄枚说道,「我年龄小见识少,这种事情就得问问路干事你了。」 「你要是真帮我哥介绍成了,我一定好好酬谢你这位媒人!」 「酬谢就不用了,」路干事笑了笑,「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哥想一想……」 路干事也是心眼动得快,刚才黄枚去李副厂长办公室,又把王科长叫了过去,怎么看这也不该是临时工该做的事情。 他倒是愿意结个善缘,反正也就是聊聊天,多说两句话的事情。 「小黄,你哥是正式工吗?」 「不是。」黄枚回答。 「那要找没结婚的正式女工,可就太难了。」路干事沉思着说道,「得从临时工里面找啊……临时工人家也肯定想嫁给正式工,也不好找——哎,还真有那么一个!」 他想起了一个人,对黄枚说道。 黄枚笑道:「路干事你请说,女方什么情况?」 「女方姓李,正式工作,今年二十岁,没结过婚的姑娘,长得挺好,就是脸上有点小毛病。」路干事说道,「就看你哥愿意不愿意了。」 「这么好的条件,没结婚?能看得上我哥?」黄枚十分意外。 「这姑娘家里没有长辈,父母都死得早,本身又害羞,脸上也有点小毛病……」 路干事给黄枚解释着。 黄枚想了想:「听着倒是挺好,路干事你得跟我说清楚,那个小毛病是怎么回事。」 「就是家里起了火灾,父母都烧死了,她的脸被燎了一下。」路干事笑着说,看着黄枚目光炯炯,只好又补充一句,「就是皮肤烧坏了,眼睛、耳朵什么的都好好的。」 黄枚听着都不由摇头:这形容,可不是「小毛病」能概括的。 不过……如果这姑娘人品好,也未尝不可当自己大嫂,不就是皮肤烧坏了吗,以后有的是机会给她治疗好。 两人正说着话,王科长满脸喜色走进了办公室:「好啊,小黄,你可把我给瞒住了!」 第77章 团结同志 路干事见到王科长进屋,立刻站起身来,听他这么跟黄枚说话,也是不由地神情惊讶:「王科长,怎么回事?小黄怎么了?」 「好事!」王科长笑着说,「我是怎么也没想到,小黄是真人不露相——你认识李副厂长这件事怎么不早说啊!」 「李副厂长发话了,询问我小黄平时工作是不是积极,是不是团结同志,是不是态度端正、热情高涨;如果是的话,李副厂长就向杨厂长提议,由咱们们保卫科作个报告,年前给小黄转正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路干事大吃一惊,急忙转头看向黄枚。 见到黄枚面带微笑,跟刚才也没什么一样,但怎么看怎么就感觉好像是胸有成竹。 这小伙子了不得啊! 临时工转正,难不难?说难也难,一般来说基本是没可能转正,除非情况特殊。 现在黄枚就是情况「特殊」了,本来困难无比的事情,也就变得容易了。 李副厂长一发话,保卫科这一关就打通了,肯定可以给厂里上交一个黄枚工作积极努力的报告;建议转正的领导份量也足够了,李副厂长和王科长两人。 到这一步,那就是十拿九稳;除非杨厂长认识黄枚,跟黄枚有仇,硬是给否掉。 路干事反应过来之后,哈哈笑道:「王科长,小黄是什么工作态度,别人不了解我们还不了解吗?」 「绝对是态度积极,勤勤恳恳,团结同志,立场坚定!这不,就在刚才我们还在讨论保卫科的工作事情。」 王科长也笑了笑:「没错,小黄的努力工作,我们都是看在眼里面,记在心里面的!」 黄枚挠挠头,一副受之有愧的表情:「王科长、路干事,你们真是太夸奖了!我只不过是做了本职工作而已……」 「哈哈,小黄你可太谦虚了!」 王科长面带笑容:「有李副厂长发话,小黄你也不用再费心凑钱了,你写一下个人工作历程、思想觉悟报告,最好是明天就交给我。」 「我这边也帮你写一下相关报告,明天咱们就什么都备齐了,我去交给李副厂长。」 「谢谢你,王科长!」黄枚笑着道谢,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走后,王科长、路干事两人相视一眼,路干事小声问:「这个小黄什么来头?」 「这谁知道,我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王科长说道,「刚说老杨的工作让别人买走了,他已经没戏,结果人家有自己的门路。」 「这兴许就是叫『命里有时终须有』。」路干事感慨道,又对王科长说,「科长您今天忙不忙?您要是忙的话,小黄的工作表现报告,交给我来写吧?」 王科长直接摇了摇头:「不必了,还是我自己写吧。」 李副厂长交代的事情,要是交给别人来办,说出去可是有点不好听。 …………………… 回到保卫科值班室内,黄枚拿着钢笔、墨水、稿纸到了角落的桌子上开始斟酌着写自己的报告。 刚写了个开头,侯建光诧异地走过来:「哎,黄枚,你写什么呢?马上得值班了!」 黄枚还没说话,路干事背着手走进来说道:「小黄今天值班就免了,他还有别的工作安排。」 侯建光不敢问路干事,小声问黄枚:「怎么回事?」 「兴许不是坏事。」黄枚笑了笑。 「你这神神秘秘的……」侯建光嘀咕一声,见到路干事看过来,也不敢再多嘀咕,连忙值班去了。 保卫科众人各忙各的,路干事走到黄枚跟前,称赞一声:「小黄,你这字写的真不错!」 黄枚谦虚客气一声。 路干事轻咳一下,又笑着说道:「小黄,我刚才跟您说的那个刘文娟的事情,倒不是有别的想法;你也别多想,咱们就是随口聊聊,可不是非得介绍给你哥认识。」 黄枚心说这可真是个人精,为人处世还真小心。 他是过来提一句,免得黄枚跟李副厂长关系好,过两天家里发达了,回头一看今天聊天说话些许毛病——把脸上坏了一块的姑娘介绍给我们家,是不是瞧不起人? 「没事儿,我感觉你说的那个姑娘条件好像还挺不错。她是叫刘文娟吗?」黄枚询问。 「对,是叫刘文娟,在二车间工作。」路干事见黄枚依旧挺感兴趣,没说别的,他也就没有之前那点疑虑,「要不我现在带你去二车间那边转一圈,你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给你哥介绍?」 「那就有劳你了,路干事。」 黄枚笑着站起身来,他之前也是承诺给大哥介绍一个好的对象;如果这个正式工刘文娟真的品行不错,只是被脸受了点伤,对黄枚来说也不能算什么问题。 路干事笑着点头,带着黄枚走向二车间。 轰隆轰隆的机器运转声响连成一片,一般人说话也是听不见,非得走到面前大声喊才行。 路干事、黄枚两人走到车间门口,车间主任看见了,过来对路干事问:「什么事?」 路干事凑过去说:「这是我们保卫科小黄,他哥想找个对象,我说刘文娟年龄合适,他帮他哥看看。」 车间主任闻言,顿时一脸唏嘘:「刘文娟这姑娘,就是命苦,多好一个孩子……到现在也没结婚。」 又问黄枚:「你哥是正式工吧?」 黄枚摇了摇头。 车间主任顿时皱眉:「那不太合适啊!刘文娟这姑娘真挺好的,我们车间里面都对她挺喜欢,又是正式工,也就破了一点相。」 见到车间主任这么说,黄枚也是大感意外,真没想到这个没有父母、又破了相的姑娘居然这么有口皆碑;人家车间主任都捨不得她嫁的太差,显然是出于爱护。 路干事笑着说道:「小黄家里也都是实在人,小黄眼看着也要转正了,一家里日子越过越好;刘文娟真要嫁给他哥,往后也吃亏不了。」 他这么一说,车间主任才没多说什么,指着不远处,一个低头操作轧机的女工给黄枚说:「那就是刘文娟。」 黄枚仔细端详片刻,这姑娘长相清秀,五官端正,的确是还可以的,就是另外半边脸隐隐约约巴掌大一块红色烧伤痕迹。 第78章 您没事吧? 「我回去问问我哥,要是我哥没什么意见,那就麻烦您给介绍一下,说说情况。」黄枚看向车间主任,「还没请教您贵姓……」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车间主任看上去有点不太乐意:「我姓严,你哥这样的情况,我还是感觉跟刘文娟不太合适。」 「先接触一下再说,我知道严主任你是想要照顾刘文娟,让她找个合适的正式工。」路干事在一旁帮腔,「但总不让她接触,也不知道她是喜欢什么样的,以后也没个谱,严主任你说对吧?」 严主任听了之后,点点头:「这么说,倒是也对。」 黄枚在一旁听着也笑了——这位严主任看来是真不认为临时工配得上刘文娟。 也许,这位的确是大哥的良配。 跟严主任告辞之后,路干事也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黄枚拿着钢笔写到中午,吃过午饭又继续写。 侯建光好奇地过来看了一眼,见到黄枚写的居然是思想报告,顿时怜悯地看他一眼:「我说你写什么呢,原来是挨批评了,被逼着写报告啊?」 「我就说你以后对领导得恭敬一点,你也不注意。」 黄枚呵呵一笑:「我已经够恭敬的了。」 下班之前,黄枚将自己工作经历、思想报告交给了王科长。 王科长笑着把这一叠纸放到自己写好的报告下面:「我也已经给你写好了。等我明天送上去,接下来咱们就等李副厂长的好消息吧。」 「还是要多谢王科长!」 黄枚口中对王科长感谢之后,也下班回家。 在轧钢厂门口不远的水泥管处,黄枚远远就看见几个孩子站在一起说话,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尤凤霞、棒梗、贾当、槐花四个人。 尤凤霞十六岁,跟他们三个站在一起,好像是他们大姐一样。 不过,他们怎么说起话来了? 「黄大哥!」尤凤霞看见黄枚就笑着招呼。 黄枚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棒梗三个:「这不是我们四合院的棒梗吗?你怎么跟他们三个认识了?」 「我在这里等你下班,他们仨在这边玩,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他们聊天玩。」尤凤霞笑着说。 棒梗对尤凤霞叫道:「他叫黄抗美,不是好人,你别跟他玩!」 尤凤霞略有些意外,随后一笑:「小屁孩,你懂什么,自己玩去吧!」 见到新玩伴居然不听自己的,棒梗顿时大感失望,对着黄枚做个鬼脸,领着俩妹妹又跑着玩去了。 「黄大哥,这个叫棒梗的小孩胡说八道吧?」尤凤霞笑着说。 「我叫黄枚,也叫黄抗美……」黄枚跟尤凤霞解释一下自己的姓名由来,顺便说了一下棒梗他妈秦淮茹跟自己不是太对付的事情。 尤凤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又问黄枚:「黄大哥,你今天也是下班就回家吗?」 「今天得买个炉子回家。」黄枚说道。 今天怎么也得把炉子给升起来,要不然屋里面弄点热水洗手洗脸都不方便,蜂窝煤从家里暂时拿着用就行。 「那我陪你一起去买吧!」尤凤霞笑着说。 黄枚也没推辞,两人便一边走一边聊天。 没聊几句,黄枚就感觉意外:「你那个后爸已经出院了了?」 「对,回来了,他伤的那个地方医院也没别的办法,总不能动刀子,就让他回来休息和歇着;回家就躺在床上,疼的不能走路,光是吃止疼片,打吊瓶。」尤凤霞有点幸灾乐祸,「这下除了嘴上骂骂咧咧,其他可老实了。」 「怎么骂骂咧咧?」 尤凤霞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骂我妈,骂我,还骂你……说我是不要脸的贱货,说咱们俩是姦夫淫妇……还说饶不了我们。」 黄枚停下脚步,微笑着看向尤凤霞:「他准备怎么饶不了我们?」 「那谁知道,大概得等他好了之后再说吧?」尤凤霞说道。 「那要这么说,还不能让他好了啊。」黄枚笑着说,「今天先不买炉子了,先去你家看一看。」 尤凤霞先是惊讶,随后便是惊喜:「黄大哥,你去我家……帮我撑腰啊?」 不,主要是去收割某人的最后一点价值。 黄枚心中想着。 尤凤霞的这个后爸也算是死不悔改,都这个样子了还念念不忘报复别人,既然如此,黄枚也只好送他一程。 黄枚跟尤凤霞两人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到了尤凤霞的家门口。 进了门,就看见尤凤霞的妈正在灶台前忙碌。 屋里面有男人的声音骂骂咧咧:「好了没有!你他妈想要饿死我啊!丫头养的!」 尤凤霞的妈连声答应着:「好了好了,这就好了!」 一抬头看见黄枚、尤凤霞,惊叫一声:「凤霞,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尤凤霞没回答,领着黄枚往屋里面走。 「谁来了?」尤凤霞的后爸支起身子,看着门口。 一眼看见了尤凤霞、黄枚俩人,尤凤霞的后爸顿时大声叫骂起来,满嘴的污言秽语。 黄枚也不急着动用能力,就看着尤凤霞的后爸一声比一声高,龇牙咧嘴,眼珠子几乎瞪出来,头上青筋跟一条条大蚯蚓一样鼓起来蠕动。 他越是这样,黄枚越是笑吟吟,伸手还搂住了尤凤霞的肩膀。 「您,没事吧?」 这一句话,好像是把火药桶给彻底点燃了,尤凤霞的后爸嘴里面唾沫喷射不断,满嘴的脏话前言不接后语地乱骂起来。 尤凤霞的妈上前去小声劝:「当家的,你消消气——」 那个尤凤霞的后爸顿时又把火气对准了她,伸手揪住她头发噼头盖脸的打,尤凤霞的妈被打的吱哇乱叫,抱着头也不敢反抗。 明明尤凤霞后爸在床上半躺着,没多大活动能力,却偏偏把她给揪住了打,她好像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和办法。 就在尤凤霞的后爸打的最激烈的时候,忽然嘴一张,喷出一大口血来,身体一软,眼睛翻过去,没了气息。 怎么不打了? 尤凤霞的妈抱着头缓缓挣脱,疑惑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见到自家男人没了气,顿时震骇地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她惊叫,黄枚先开口说道:「你把他气死了。」 第79章 温暖的炉子 「啊?」 尤凤霞的妈被黄枚一句话说得目瞪口呆,紧接着回过神来摸了摸尤凤霞后爸的脸,颤抖着手指头凑到鼻子前面试了试。 当家的男人,真死了…… 她顿时六神无主,不知所措起来。 「这……这可怎么办啊?」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黄枚回答:「还能怎么办,找邻居帮忙,通知亲戚来办丧事吧。」 尤凤霞的妈忍不住又伸手试了试,再次确定自家男人没了气,顿时趴在他身上哭起来:「当家的,你怎么就走了啊?我劝你别生气别生气,非要这么生气……你打我两下不要紧,这怎么就扔下我们娘俩走了啊!」 黄枚看向尤凤霞,这姑娘眼睛亮晶晶地,对黄枚迅速笑了一下。 尤凤霞一开始也是心里面颇为震撼,真没想到这个后爸突然就这么没气了。 但随后想起之前那个骗子「大哥」的死,想起后爸前两天的受创,尤凤霞虽然一点都看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感觉就是黄大哥做的,也是专门给自己出气的。 这个人面兽心的傢伙死了,尤凤霞当然是没有半点惋惜,甚至想要拍手叫好。 眼看尤凤霞的妈哭的厉害,黄枚低声问尤凤霞:「接下来,用不用我帮忙?」 尤凤霞也低声回答:「黄大哥你放心回去吧,我妈本身没多大主见,她就是听我后爸的;我后爸现在死了,她肯定听我的。」 「这两天我在家办完了丧事,再去轧钢厂门口找你。」 「要用钱吗?」黄枚问。 「我才不用钱。」尤凤霞语气轻快地回答,「就他这丧事,我恨不得刨个坑,蓆子一卷就给埋了,可不给他花多少钱。」 「反正他现在死了,以后我打零工、干临时工日子也一样能过,还能过得更好。」 说完话后,尤凤霞对她妈喊了一声:「妈,我叫邻居们过来帮忙啊!」 「呜呜呜!嗯!」尤凤霞的妈果然没主见,就知道趴在男人身上哭个不停。 尤凤霞对黄枚笑了一下,意思是:你看我说的对吧? 拉着黄枚手臂走出家门,送走黄枚之后,尤凤霞开始喊左邻右舍前来帮忙。 等左邻右舍都到了,她早就想好了说辞:「我爸脾气你们也知道,身上本来就有伤,今天还非得跟我妈生气,拽着我妈头发又叫又打,自己先把自己给气死了。」 「你们看看,我妈背后面让他喷的血——」 左邻右舍一看,她妈趴在她后爸身上哭的模样,身上那个血都是差不多吻合,一看就是一个拽着头发打一个就抱着头挨打,然后打人的本来就有伤、还活活把自己气死了。 再者,其他地方的确也没什么外伤。 这些邻居们又向来知道他是什么德性,在外面还算和气老实,在家里打骂老婆孩子非常厉害,上一个老婆就是被打断了胳膊带着孩子跑回娘家;这一次身上有病还打骂老婆,活生生把自己气死,其实也挺活该。 街坊邻居的男人们帮忙收拾,一些妇女劝慰尤凤霞母女俩节哀顺变,不要太伤心。 尤凤霞偷偷用手指头掐了干辣椒两下,又在眼上摸了摸,弄出一副眼圈哭的红肿的样子,倒是让邻居们都称赞她有孝心。 …………………… 天色已经晚了,黄枚到底是没买上炉子就回了南锣鼓巷。 已经天色漆黑,四合院街门口的灯光下站着一个蓝底白花棉袄的妇女,正是秦淮茹。 一看见黄枚回来,秦淮茹便把脸别过去。 这人好像是跟她犯克一样,别说捞什么好处,沾着碰着,不是吃亏就是受伤——昨晚上舌头疼成那样,今天到现在说话都还不利落。 黄枚也没理会她,直接进了后院。 秦淮茹这应该是在等傻柱回来,今天傻柱回来这么晚大概是厂领导又要吃饭,秦淮茹应该也不会白等。 进了后院之后,黄枚先回自己屋子准备放挎包。 还没进屋,黄枚就注意到门口挂了一床旧棉被,一条新的烟筒也从自己屋里面伸出来。 原来家里已经帮他安好了炉子,挂好了冬天保温的厚门帘。 掀开门帘,推门进去,屋里面果然比外面暖和的多。 黄枚自己也感觉从脚底板,渐渐暖和上来——跟外面的某些恶意比起来,家里面的确暖和轻松的多。 炉子和蜂窝煤这下倒是都不用买了。 放好了挎包,黄枚洗了洗手和脸,刚到院里水槽把脸盆的水倒掉,刘桂芝在门口看见了他:「老三,在外面吃饭没有?给你留饭了!」 黄枚笑了笑:「还没呢,妈,给我留什么好吃的了?」 「有你吃的就行了,谁还给你报菜名啊!」刘桂芝说了一声,让他进家吃饭。 从炉子上锅里舀了热气腾腾的鸡汤、拿了窝头,又端了一盘萝蔔条炒肉。 黄枚有点惊讶地看一眼自己家那只还活着的鸡,再看看鸡汤。 「妈,我之前买的那只鸡得有一星期了吧,怎么还没吃完?」 刘桂芝笑着说:「谁家这么不会过日子,拿来一顿就吃光啊?这大冬天的又放不坏,隔两天有点荤腥,那还不够啊?顿顿带肉,咱们也享不了那个福气!」 她说的大概是大鱼大肉,肠胃受不了这个意思。 黄枚也没跟她争辩,啃一口窝头,满口颗粒感,喝鸡汤向下送服,嘴里有点荤腥再吃窝头,倒是也不算太难吃。 再夹一筷子萝蔔条炒肉,微微打个嗝,一口热气混合着萝蔔味。 「妈,蛤蜊油还抹着吗?」黄枚边吃边问。 「抹着呢,天天用。」 「嗯,对,别不捨得用……」 黄枚正说着,黄媛媛笑嘻嘻从身后走过来,伸着手让黄枚看:「三哥,你看我的手,好多了吧?我天天都抹一抹。」 「嗯,好,这就对了,买了就是用的。」黄枚点着头,喝一口鸡汤,又问,「妈,我屋里炉子是我爸给支起来的?」 「对,你爸买回来的,你爸跟你哥支起来的;等过了春节就开春化冻,蜂窝煤咱们家也差不多够用,也不用再买了。」刘桂芝说到这里,又笑起来,「秦京茹又过来要给咱家帮忙,那意思可真明白。」 「要我说,老三你干脆就把她娶了得了,这姑娘死心眼,可是认准了你!」 黄枚笑了一下:「我不着急。」 结婚的事情,不着急怎么能行? 刘桂芝还想说什么,黄枚已经说起另外一件事:「先说大哥结婚的事情吧,我给大哥问了一个,也不知道大哥愿意不愿意。」 第80章 按摩与拥抱 「啊?你给你大哥找了一个?什么情况,快说说!」 刘桂芝惊喜地说道。 黄媛媛则是按捺不住,对里屋喊道:「大哥,三哥给你找了个对象,你快出来听听情况。」 这一声喊还真管用,黄汉祥从父母卧室出来了,大哥黄保家、二哥黄卫国也从里屋出来了。 「老三,你给你大哥找了一个?」黄汉祥也很感兴趣,「什么条件?」 黄保家挠挠头,跟黄枚对视一眼咧咧嘴,想听又不好意思听的,颇为扭捏。 黄枚跟黄媛媛、黄卫国三人互相看了看,都笑的有点「心领神会」。 刘桂芝见到这三孩子古怪样子,顿时瞪他们一眼,防止他们把老大给臊红了脸:「别挤眉弄眼的,老三,赶紧说!女方到底什么情况?」 「女方是轧钢厂二车间的工人,叫刘文娟,今年二十岁。」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黄枚刚起了个头,刘桂芝就忍不住插话:「姑娘姓刘,倒跟我是本家,是城里户口、临时工吧?」 「城里户口,正式工。」黄枚说道。 「啊?」 黄汉祥、刘桂芝全都惊讶了。 别说他们不理解,就是黄保家自己都感觉惊诧:「老三,这能行吗?你给我介绍这样一个正式工,人家看得上我吗?」 「看得上看不上,咱们接触接触再说。」黄枚开口说道。「我继续说说这个刘文娟的情况,她家里出过火灾,父母双亡,她自己守着一个房子住;人品方面应该是没问题,从车间到我们保卫科这边都说她人品好,又勤劳,性格也好。」 「啊?这样的条件还没结婚?你没弄错吧?」刘桂芝有点怀疑。 「没弄错,这个刘文娟性子有点害羞,应该是没谈过对象。」黄枚解释,「而且因为受过火灾,脸上落了伤,她左半边脸有巴掌大这么一块烧伤……」 他说着话,用手在自己脸上比量一下。 刘桂芝顿时恍然:「哦,脸上有伤,是这么回事,我说这么好的条件还没结婚。」 又看向黄汉祥:「老大,你愿不愿意见面看一看?」 黄枚也说:「大哥,你感觉可以见面接触一下,我就跟那边说一声,你们互相见面了解了解,成不成再说;你要是感觉她脸上有伤不愿意见面,那这件事就算了。」 黄保家犹豫了一下:「她除了脸上有伤,其他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 「那她没受伤的那半边,比葛丽芬长得怎么样?」黄保家又问。 「比葛丽芬长得端正好看的多。」黄枚立刻回答。 「那我愿意跟她见面聊聊接触接触。」黄保家说道,「葛丽芬一张脸上面小眼下面合不上嘴,其实也不好看,我跟她相处也还行,要不是她实在不像话,我们现在都结婚了。」 「这个刘文娟听着比葛丽芬要好得多。」 黄枚点点头:「行,大哥,那我明天就跟那边说一声,看看人家女方同意不同意见面。」 「要是都同意见面,你们就好好聊聊,看看合适不合适。」 黄保家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老三,这件事谢谢你。」 黄枚摆手:「谢什么,这个要是不行,我就再给你找其他的……反正我给你出的主意让你不跟葛丽芬结婚,肯定给你再找一个结婚的。」 黄保家听后也不由地笑了笑,老三可真说话算话。 吃过饭,也说过了事情,黄枚正准备走,却发现父亲站起来的时候略显艰难,主要是左腿好像有点不利落。 「爸,你的腿走路不太方便?」 黄汉祥有点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以前冬天干活落下的毛病,也不耽误干活,就是有一点疼。」 黄枚走过去扶着他坐下,让他坐好。 黄汉祥稍微有点懵:「怎么了老三?」 「我给你按摩按摩,疏通筋骨。」黄枚笑着回答。 「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个?」黄汉祥疑惑,刘桂芝、黄媛媛她们也都感觉好奇。 黄枚笑着说:「倒也不是会,就是人这个筋骨脉络,按摩按摩没什么坏处……」 帮父亲把裤子往上推了推,手掌按在膝盖上下,装模做样一通揉。 黄汉祥感觉自己左膝盖位置微微发热,暖洋洋的挺舒服,又看自己家老三忙碌的样子,心里面也是熨帖极了。 咱家里孩子都是好孩子! 「行了,老三,我感觉好多了……」黄汉祥说道。 黄枚其实是把他的老寒腿病根差不多去了一半,这也是今天按摩的主要作用。 听了黄汉祥的话之后,顺势停下来按摩:「爸,你以后可得爱惜一点。」 「嗯,好,我知道了。」黄汉祥笑着说,「你按摩还真有用,我这腿感觉暖和,真的挺好。」 刘桂芝有点酸熘熘:「看把你美的吧。你是腿上暖和还是心里暖和啊?」 黄枚立刻说道:「妈,您放心,过两天我也帮您按摩!」 刘桂芝嘴里先说:「去去去,我可不稀罕。」 随后却又说道:「说不定转天你就忘脑袋后面了!」 「忘不了,绝对忘不了!我孝顺我爸,还能不孝顺你?」黄枚笑着说。 刘桂芝又嘴硬起来:「我可不跟他一样,乐的牙根子、嗓子眼都露出来了。」 黄枚哈哈一笑,黄汉祥、黄保家、黄卫国、黄媛媛也都笑起来。 全家人加起来都没刘桂芝这张嘴硬,也是挺有意思。 从家里出来,黄枚到了自己屋里。 有炉子取暖,烧水也方便。 没过多久,门口有人敲门,黄枚一开门,秦京茹低着脑袋进来。 「黄枚,我得回家过年去了……」 黄枚有点意外:「秦淮茹赶你走?」 「不是,是公社有人进城家里委託捎来的话,让我回家去。」秦京茹心情低落,「我明天就回家了……」 又抬头看看黄枚:「过年后我还来……你这段时间会不会结婚?你要是结婚,我过年后就不来了。」 「我一时半会不急着结婚。」黄枚实话实说。 秦京茹顿时大喜,用力点点头,对他笑了一下:「那我过年后再来!到时候还来找你!」 说完话,她鼓起勇气,大胆地张开手抱了一下黄枚,然后转身跑出了屋子。 第81章 吊着他 「柱子,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街灯的灯光下,秦淮茹看见傻柱缩着脑袋抄着口袋回来,连忙笑着迎上去,小声说着话——嘴里还疼着,不敢用力气,声音也有点含糊。 「今天领导安排招待客人,点了我的名给人家炒菜。」傻柱见到秦淮茹迎接自己,顿时心里面就是一喜,乐呵呵地开口说道。 「瞧把你给能耐的——」 秦淮茹也是熟练无比,一边嘴里含混不清说着,一边伸手去夺傻柱手里面饭盒。那小媚眼混合着半嗔半夸,也是风情绝了,一下子就让傻柱浑身跟酥糖似的,又甜又酥。 秦淮茹夺过饭盒一掂量,脸色却沉了下来。 「柱子,饭盒怎么是空的?」 傻柱一听这话,也是无可奈何:「嗨,你就别提了,我也不知道哪儿得罪刘岚了,今天她跟疯狗似的盯着我咬。」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本来今天是挺好的机会,结果我愣是没能下手。」 「我本来也不怕这个那个的,但街道办那帮孙子,不是刚把我给弄的四合院里面不受待见吗?要是再在轧钢厂里面闹腾起来,我真就要臭大街了!」 秦淮茹有点怀疑地看着傻柱:「打饭的那个刘岚?你怎么得罪她了?该不会你这嘴上没个把门的,跟人家油嘴滑舌了吧?」 「就她?那绝对不可能!」傻柱直接说道,「那可是个有夫之妇,我再怎么着也不能找这样的啊!」 「那你找哪样的?」秦淮茹打量着傻柱。 傻柱理所当然:「那肯定得是没结婚的大姑娘啊,最好是书香门第——」 说到这里傻柱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抬手给自己脑门一巴掌:「哎?这事儿闹得!我说这两天老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得劲儿!原来是这件事!都怪街道办的孙子,把我给弄迷糊了!」 「哪件事啊?」秦淮茹问。 「这……你就甭管了,反正到时候肯定惊掉你们大牙!」傻柱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地说道。 「行,不管就不管!当我稀罕管啊?」秦淮茹没拿到东西,心里当然高兴不到哪里去,直接把饭盒往傻柱手里一塞,转身跨过门槛进了中院。 等她走了之后,傻柱笑呵呵进了前院,敲响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门。 「谁呀?」 阎埠贵一边说话,一边开门:「是你啊,傻柱,什么事?」 「三大爷,您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冉老师吗?现在还给不给我介绍?」傻柱笑着问。 「给啊。」 阎埠贵说着话,眼睛落到傻柱手上:「可我怎么跟人家开口呢?」 傻柱笑起来:「成,我就知道您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明天一大早,我就买了东西给您送过来,冉老师一份,我再孝敬您一份,这总行了吧?」 阎埠贵眼神满意起来,手上却扶着眼镜,做出迟疑的样子:「这……不太好吧?」 傻柱这会儿却是一本正经:「三大爷,您这一份工资养着全家七口我可都看在眼里,虽说他们也有长大的,可到头来还不是您操持着吗?不容易着呢!」 「我给您的那一份,就是我个人对您的心意和孝敬,您放心拿着就行!」 阎埠贵露出为难神色:「话,我是能给你带到了,但冉老师那个情况,人家未必答应——她父母可都是归国华侨,有文化的人,冉老师又是女子师范学院毕业的老师,人家可真不缺你这当厨子的三瓜俩枣。」 「我只能说尽可能给你说好话,事情成不成,我心里面也没个准。」 傻柱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没理由让人家给自己做保证。 「行,三大爷,您帮我介绍,我就承您的情了!甭管事情成不成的,我反正绝不怪您就是了!」 哎,对了,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阎埠贵笑呵呵应着,目送傻柱离开,就等着他明天送东西过来。 ……………… 「等这么老半天,我以为你干什么去了,什么也没拿回来,光喝西北风啊?」 贾张氏像是一坨肥肉摊在了座椅上,张着嘴对秦淮茹说。 秦淮茹嘴里舌头着实说话还疼,再加上贾张氏说话又难听,实在是没心思理会她。 干脆一张嘴指了指舌头,做出不方便说话的模样,直接没回答。 贾张氏看她这样也是来火:「别跟我看你那破嘴!指不定怎么受的伤呢!」 秦淮茹知道婆婆是个厉害的,自己硬跟她斗肯定是斗不过,索性也不理会,闷着头收拾家里。 又走到秦京茹面前示意一下。 秦京茹看了秦淮茹一眼,微微撅嘴:「姐,你说我要是走了,黄枚不会跟那个何雨水结婚吧?」 秦淮茹微微瞪眼,被贾张氏盯着她当然没办法回话:这我哪知道去? 要是黄枚这个刁钻鬼,娶了何雨水这个口齿伶俐的小丫头,这两口子还能得了?何雨水可不是个糊涂的姑娘,带着一股子精明气! 他俩要是真结婚,八成能把傻柱给气个半死,饭都吃不下去。 傻柱是不敢招惹黄枚了,但他心里肯定对黄枚恼火记恨着;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嫁给这么一个仇人,跟晴天霹雳有什么区别? 秦京茹又好奇地小声问:「姐,你这舌头怎么伤这么厉害?怎么弄的?昨天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好笑地看她一眼,也没说话。 她要是如实说,昨天晚上去找黄枚嘴里才受伤,晴天霹雳的可就得是秦京茹了——虽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但实在是没办法解释清楚。 一夜时间过去,秦京茹一大早挎上自己花布小包裹,站在四合院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一大清早,提着两大包东西送到了三大爷家门口,满脸堆笑,递给阎埠贵。 「三大爷,您费心!」 「这一包呢,是咱们京城的土特产,我知道冉老师是书香门第,但我估计他们家从外面来的,没见过咱们正宗的土特产。」 「这一包就是我孝敬您的!」 阎埠贵嘴里哈哈笑着,把这两包礼物全收下:「话我可说在前面了啊——」 傻柱笑着点头哈腰,往前一伸手:「无论成不成,绝不怨您!」 「行,我就帮你一把!」阎埠贵点了点头。 等傻柱转身走了,阎埠贵把两包礼物提到自己屋里面去,准备上班。 三大妈提醒他:「哎,你别忘了傻柱给人家冉老师准备的东西——」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嗤笑一声:「你以为我真给他递话啊?」 「人家冉老师是什么人?归国华侨的子女,吃喝穿用是咱们能比的吗?他傻柱是什么人?一个偷鸡摸狗、快臭大街的厨子,谁能看得上他啊?」 三大妈恍然:「那东西咱们就收下了?你改天就跟傻柱说,冉老师不同意?」 「我为什么要说啊?就不说个明白话,拿冉老师含含糊糊吊着他,秦寡妇怎么干的,我就怎么干,让傻柱也给咱们家送好处,不就行了?」阎埠贵得意地笑着说。 三大妈喜出望外,一拍巴掌:「行,你这办法可真行!还是你有办法!」 阎埠贵笑着晃了晃脑袋,哼了个小调,走出门外又特意回头叮嘱一声:「可收好了!别让阎解旷他们给偷吃了!」 「好嘞!」三大妈认真点头,坚决执行。 第82章 又登门 清早,黄枚起床洗漱。 反正也没别人,心念一动,水流就自己蹿起来到了脸盆里、牙杯里等待备用。 昨天到尤凤霞家里去了个祸根,能力又涨了一截。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用每日财富来衡量,那就是每天可产出二十五块钱、三克多一点黄金。 最近两天黄枚用钱也不多,每日产出财富基本积攒着,已经大约十克黄金了,随时可以化作等价的钱、票、黄金给支取出来。 财富只是黄枚能力的其中一项,控水、美容、治病这三项也都是每一次跟着水涨船高的。 在家吃了饭,黄枚本想着给父亲按摩一下彻底去掉老寒腿病根,结果父亲吃完饭已经穿戴整齐要上班去了,也只好等晚上回来再说。 到保卫科上班之后没多久,王科长来了一次,巡视保卫科工作,顺带跟黄枚说了一声:报告已经交上去。 要是没什么意外,再过几天黄枚就能工作正式转正了。 毕竟是保卫科这边「主动递交」上去的工作积极分子,李副厂长又同意了,厂子里面不通过的可能性很小。 又过了没多久,黄枚看见路干事经过,便起身走过去:「路干事,可又要麻烦你了!我哥愿意跟刘文娟见面相看一下,还得请你再给引见一下严主任。」 路干事先是一怔,随后想起昨天严主任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黄枚自己过去找严主任,人家说不定不给面子,便恍然点头:「行,我这就带你过去!」 又笑着补充:「这有什么可麻烦的?咱们都是保卫科的,小黄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还是要感谢您,路干事!」黄枚口中表达着感谢。 两人在二车间门口见到了严主任。 严主任对黄保家的条件是真不太满意,总感觉刘文娟这样的好姑娘应该能够有更好的对象,要是被这么一个临时工拐到家里也太可惜。 不过路干事说的也有道理,合适不合适总得相看一下,总不能老是让刘文娟不谈对象。 「行,我去问问刘文娟,看她同意不同意。」 严主任走进车间,把刘文娟叫了出来:「文娟,严叔跟你说个事。」 刘文娟见到路干事、黄枚两个陌生人,连忙低下头去,怕自己的脸吓着人,听见严主任的话,又点点头。 严主任继续说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文娟你这年龄也差不多该结婚成家了,你要是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如意的,严叔也替你高兴。」 「你有没有喜欢的?」 刘文娟没吭声,低着头,摇了摇。 严主任见她这样子就有点心疼,嘆了一口气:这孩子多好,就是命苦了点。 「保卫科路干事想要给你说个对象,就是这个黄枚同志他大哥,名叫黄保家,是个临时工,今年二十五岁了。」 「文娟,你愿不愿意见一面?你要是不愿意,严叔就帮你推了,咱们再想办法慢慢找。」 路干事顿时有点忍不住:「严主任,你这话说的——」 严主任假装没听见,看着刘文娟。 看着这严主任跟老母鸡保护小鸡仔似的,生怕刘文娟吃亏、嫁错了,黄枚也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严主任您放心吧,我哥可能本事不大,但就是老实巴交,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抽菸不喝酒脾气也好,肯定会对媳妇好!」 严主任看他一眼,也没评价,只是又问了一句刘文娟。 「文娟,你怎么说?」 刘文娟脸有点红,红到了耳朵根。 「我……我听严叔的。」 严主任闻言之后,顿时一喜:「文娟你要听我的,见一见面,还是可以的;谈不谈对象,要不要结婚都并不着急,先见个面互相了解一下吧。」 「嗯。」刘文娟又应了一声。 「咱们定个时间,地点,让他们俩见一见面?」严主任看向路干事,路干事看向黄枚。 黄枚提议:「明天白塔寺庙会,让他们见面之后顺便逛一逛庙会怎么样?」 刘文娟顿时下意识地摇头。 严主任说道:「换个人少、安静的地方。」 黄枚瞭然:看来刘文娟心里面对于脸上的伤痕还是很在意的,不愿意往人多的地方去。 「那就去家里聊吧?」黄枚说道。 「那就后天的时候你带你哥去文娟家里,到时候我也过去看看。」严主任说。 黄枚知道他是不放心,想要把把关。 「好,严主任,就这么说定了。」 问清楚地址,商量好时间,黄枚也就跟路干事回保卫科工作了。 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黄枚回到家里吃饭,说了刘文娟那边的事情,大哥黄保家顿时有点紧张不安,担心刘文娟看不上自己。 「大哥,你担心什么?到时候还不一定谁看不上谁呢,兴许是你看不上她呢?」 黄枚说了一声,又问刘桂芝:「妈,我哥衣服都还成吧?可别丢了您的脸面。」 「别的都还成,就是鞋有点旧。」刘桂芝回答。 黄枚点头:「行,这事情就交给我了,明天我去白塔寺庙会,到时候给我哥捎回来新鞋。」 黄保家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不用……」 「大哥,这你就别管了——爸,你卷好裤子,我再给你按一按腿。」黄枚又对黄汉祥说。 他一提这件事,黄汉祥还颇为惊奇:「还真别说,老三你给我按一按我可轻松多了,今天一天干活都没疼,就跟年轻时候一样!」 「看把你得意的!」刘桂芝没好气地说道,「我生孩子落下病根,个个月腰疼,也没跟你一样。」 「妈,你看你又急。」 黄枚一听就知道母亲是吃醋,笑着说:「今天我给我爸按一按,明天就给你按,决不会忘了你。」 说完话,跟父亲眨眨眼。 黄汉祥也是嘿嘿一笑,不再说了。 黄枚今天治病的能力用在父亲的老寒腿上,算是给他拔了病根彻底痊癒,往后阴天下雨、受寒受潮,再也不会疼起来,除非再次不爱惜身体再次得病。 给父亲按摩腿之后,黄枚回到自己屋里,因为母亲已经帮他把炉子升起来了,屋里挺暖和的。 桌子下边有个小筐子,筐子上面盖着毛巾,掀开毛巾,里面放着一堆东西——奶糖、水果罐头、点心,麦乳精。 这都是之前易中海跟傻柱送来的,显然母亲也是心里有数,感觉这是黄枚的东西,又给送到他自己屋里来。 家里都挺好的,黄枚反倒是不计较这点吃喝东西。 正准备把东西送回去,门口有人掀开棉被门帘,敲了敲门。 「谁啊?」黄枚重新盖上毛巾,走过去开门。 一开门,居然又是秦淮茹。 第83章 蠢驴 秦淮茹是带着几分无奈才来的。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街道办没过来开全院大会之前,她就已经借不到别人家的粮食,只有从傻柱手里得到吃喝,或者仗着抛媚眼,找许大茂这样的人混点吃的喝的。 街道办过来开了全院大会之后,点名许大茂、何雨柱、秦淮茹三个人,虽然秦淮茹并没有偷鸡摸狗什么的但是管教孩子不严;她被人家一点名,四合院的邻居就更加名正言顺地不跟她打交道,借粮食那就更别想了。 谁都能看得出来,寡妇一家借粮食就是个无底洞,有借没还的那种。 于是秦淮茹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傻柱每天带回来的吃喝上面。 但事情就是那么巧,秦淮茹把家里下个月粮票都给支出来了,越是感觉不能断粮的时候,傻柱却偏偏被刘岚盯上了,带不回来吃喝。 也不知道傻柱那张破嘴怎么得罪了刘岚,昨天没带回来吃喝,今天又没带回来吃喝;偏偏这件事傻柱也没多少理,没办法跟刘岚嚷嚷。 眼看着傻柱这边实在是没办法了,秦淮茹思来想去,全院也就黄抗美这么一个单人独居的男人,手里面还有粮食;这小子虽然是一肚子坏水,又跟泥鳅似的滑不熘手,但为了棒梗长身体,为了一家人的口粮,该跟他斗智斗勇的还得斗。 哪怕是前天晚上刚急赤白脸撂了话,秦淮茹也必须当作无事发生,把那些话都给吞进去。 「黄抗美。」 秦淮茹面带笑容,一边招呼一边往里面走。 黄枚一伸手:「哎,慢着,秦淮茹,你有什么事?大晚上的,咱们孤男寡女在一个屋里,不合适。」 「嗨,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都是老邻居了,串个门子还怕这个?」眼看黄枚真没有闪开手让她进去的意思,秦淮茹心下一横,往前凑上去。 身前胸口就靠在黄枚手臂上。 也不知道是棉袄弹性好,还是本来弹性就这么好,反正软弹软弹的。 黄枚侧眼看秦淮茹,秦淮茹就在他眼前面,正在眼波流转,配着笑容艷色,媚的不行。 秦淮茹这头贾家的毛驴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时又有可怜之情…… 「不是,秦淮茹,你又来干什么,舌头好了?」 「还疼,说话总算是不碍着了。」秦淮茹眨巴眨巴眼睛,笑着说,「要不黄抗美兄弟你再帮我看看舌头?」 黄枚挑眉:「看看?你这话说的可真轻巧。你看大夫不用花钱啊?准备给我多少诊金?」 秦淮茹一听,顿时好笑又好气:「行,黄老三,我是真拿你没辙——」 一挺胸,撞开黄枚的手臂走进屋里面去,回过头来跟黄枚说:「你算什么大夫心里没数吗?你扒拉我嘴里面,摆弄着玩儿,是看病还是别的,咱们都不是两岁三岁的孩子,谁不知道谁啊?」 「反正你也不糊涂,今天我就跟你直说了吧……秦姐能给你洗脚,也能给你洗衣服,你想给我舌头看病也都成,给秦姐一袋子面粉,帮秦姐度过难关,成不成?」 「不成。」黄枚回答的很利落,「我又不愁找不到对象,还缺你这点儿磨磨蹭蹭的?摸你两把容易,我名声坏了找不到媳妇,多不值当的?」 「你以为我是傻柱那样看见寡妇迈不动道的?」 抬起手来指向门口:「赶紧走吧。」 秦淮茹这下真急得跺脚了:「你——你怎么就不能帮我一下?我就要一袋面!别的不多要!」 「多新鲜啊,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帮你?就凭你摆弄个样子,跟我隔着衣裳磨蹭两下,我给你东西还搭上我自己名声?」黄枚没别的话,还是让她走。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问:「那……那要是不隔着衣裳呢?」 黄枚略有些惊讶:「什么?」 秦淮茹抬起手,伸手解开衣裳第一个扣子:「我说,要是不隔着衣裳……你能不能给我吃的?」 「你还是扣上扣子吧!」黄枚嗤笑,「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是不懂。你别说隔不隔衣服,就算是你扒光了让我团着玩儿,你家里的事情就能解决了吗?」 「今天换一袋面粉,能吃几天?再过几天,你再让我玩一次,然后再换吃喝回家去……你准备让我玩到什么时候?」 秦淮茹的脸顿时红一阵子白一阵子,红是羞的,白是气的。 「谁让你玩了,你想得到是美!」她咬着牙说道。 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让黄枚摸一下,黄枚嘴里面都把她玩上了;她可没准备做这么大的牺牲。 「蠢驴一头,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黄枚摇摇头,「我说的还是上次说的那样,你们家这情况治标不治本,你就算是扒光了也没什么用。」 秦淮茹下意识瞪眼:「你骂谁蠢驴?」 随后才渐渐明白黄枚今天说的话,跟前天说的话如出一辙——要想治标治本,就得从贾张氏手里面把抚恤金要过来,不给她每月养老钱,再加上她每月工资,那就不用再跟别人伸手要了。 「我婆婆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根本要不过来……再说棒梗正长身体的时候……」秦淮茹的理由也还是那么老套。 黄枚嗤笑:「你连让男人玩都能做出来,还怕跟婆婆吵架闹事?我看你这蠢驴都蠢到可以进博物馆了。」 秦淮茹再次急眼:「你别瞎说!自从生了槐花,我就没让男人近过身子……还有,你再骂我蠢驴,我真给你急了啊!」 「我跟我婆婆没办法翻脸,也是有苦衷——」 「什么苦衷?」黄枚笑吟吟坐到椅子上,「说来听听。」 「你看,我要是不孝顺老人,闹起来多让人看笑话?」秦淮茹说了第一个理由,然后自己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们家现在已经是笑话了,而且是臭名传遍四合院的笑话,还怕这么一点?你秦淮茹什么名声,四合院邻居背后都把你看成什么了,你心里没数?」 黄枚笑着问。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辩解,又感觉没什么可说的。 好像,也没错? 第84章 怀疑的种子 反正名声已经糟透了,本来也没什么可丢的。 好像是的确不用考虑这方面。 秦淮茹想了想,又说了一个理由:「一大爷说过,只有当儿女的不对,没有当父母的不是,四合院里面谁不孝顺老人他肯定会管,到时候开全院大会——」 说到这里,秦淮茹自己也没再说下去。 这条理由还是不成立。 易中海现在算什么一大爷?什么都不是。 全院大会他说了也不算,秦淮茹就是不孝顺,他也没资格高高在上批评秦淮茹,逼着秦淮茹给贾张氏认错了。 黄枚也笑吟吟看着秦淮茹,等她继续找理由。 易中海最成功的地方,就在于定了一套道德标准,让四合院按照这个道德标准运转,而他拥有对这个标准的最终解释权。需要的收拾别人的时候,他就能指责别人不孝顺、品德不好;就算是自己人傻柱、秦淮茹理亏,他也能通过和稀泥,来个强行道德上平手。 但黄枚早就把他拽下来了,让他不能高高在上,到现在易中海虽然还能拿出自己的道德标准,但已经没有几个人听他的,也就没有半点威慑力、约束力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秦淮茹当然也就不用怕院里面给贾张氏「主持公道」,更不用怕别人笑话。 思来想去,秦淮茹还是说出最后一个理由:「抚恤金得留着,我得给棒梗着想。」 黄枚翘起脚来:「是,抚恤金你是可以留着,但是你得留在自己手里面吧?让贾张氏拿着你真能放心?」 「她现在能逼着你这样出门要饭吃,也不肯花钱;当到了将来棒梗需要用钱的时候,她万一还是不掏钱,再逼着你自己想办法凑钱,你能怎么办?」 「那肯定不会。」秦淮茹直接摆手。 「你确定不会吗?」黄枚对她压低了声音,「我相信贾张氏会照顾棒梗,但她可不会心疼你,你说对吧?要是能压榨你,给家里省钱,她肯定也不会客气,你说是吧?」 秦淮茹的脸煞白一片。 黄枚说的这种可能太吓人了——贾张氏现在握着抚恤金,秦淮茹可以为了棒梗的未来忍下来;如果等到以后,贾张氏依旧不拿出抚恤金,秦淮茹手里面还是没钱,又要怎么办? 秦淮茹能赌贾张氏良心发现、兑现诺言吗? 上一次黄枚的话,秦淮茹心里面其实就有了一个疙瘩。 贾东旭的抚恤金被贾张氏握着,她每月还给贾张氏养老钱,日子过的这么苦,她能没有怨言吗?但只要想想是为了棒梗,秦淮茹也就忍了。 这一次,黄枚的话一下子让她心里面有了怀疑的种子——对啊,贾张氏现在就是吃着喝着嘴里还骂着,一分钱不掏还难为着她。等以后棒梗结婚、找工作这些大事,她要是还不拿出抚恤金来,再让秦淮茹自己想办法,那要怎么办? 想了一想,秦淮茹说道:「你的意思是,抚恤金可以不拿出来花了,但是必须要到我的手里面,防止出现意外。」 黄枚点头:「那当然了,有钱不用和手里没钱是两回事;你婆婆手里有钱不用,你是手里真没钱。」 「与其到时候作难,倒不如你手里面抓住钱,真有了底气。」 「我是建议你,把抚恤金拿到自己手里,停了你婆婆的养老钱,这样以后也能少作难一点,心里面也有点底。」 秦淮茹被他说的有点心动,心里盘算一下:停下养老钱的确是省一笔开支,抚恤金握在自己手里面,也的确是心里更稳当。 这还真有点可行。 不过…… 「黄抗美,你说这么多,我们家现在这眼看着要断粮,到底也是没办法……」秦淮茹又低声说着,往黄枚身边凑了凑。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主动拿了洗脚盆,兑好了洗脚水,端过来。 一边给他脱鞋脱袜子,一边说道:「你就帮一帮秦姐吧。」 她也是手脚麻利,不到两分钟就把黄枚脚丫子按在水里面搓洗起来。 黄枚笑了笑:「你可属于是先斩后奏啊,我可不给你同意。」 「这年月谁家孩子能顿顿吃好的?你家棒梗都吃的白胖白胖了,还长身体?适当的给他吃点差的,变变胃口不就行了?」 「这话我可不爱听。」秦淮茹用力蹲坐着,用力给黄枚搓了搓脚丫子,「长身体的关键时候,要是营养跟不上,变成小矮龟子,到时候结婚、工作全抓瞎,哭都没地方哭去。」 「那照你现在这么餵养,餵成大肥猪,那就好了?」黄枚嗤笑,「小心公社逮肥猪,把你儿子逮走了。」 「去你的!我就不爱听你这张破嘴说话!」秦淮茹没好气地拍了他脚丫子一下,半是嗔恼,「怎么就这么气人啊?」 「棒梗又机灵又聪明,以后肯定能有个正式工作,说不定能当领导呢!」 「我说话就够扯的,你比我说话还扯。」黄枚提醒她,「你儿子这个偷鸡摸狗的习性要是不改,往后被记入了档案,还领导呢,劳改犯里面当领导啊?」 「哪儿偷了,小孩子调皮,也值得算偷摸?」秦淮茹说着话,忽然看见桌子下面放着一个筐子。 筐子上盖着一块毛巾,下面好像隐约是有什么东西。 一只手给黄枚洗着脚,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桌子下面。 掀开毛巾之后,最上面是两个黄桃罐头,下面还有什么吃的,隐约看不清楚。 秦淮茹的心里顿时一喜:就算不给面粉,黄桃罐头也行,又甜又好吃,拿回家去给孩子们解馋压饿都行。 一抬眼,正跟黄枚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 「怎么洗着洗着,另一只手就跑了?」黄枚问道。 「我这不是好奇嘛……你这屋里还真有不少好吃的……」秦淮茹讪笑着解释。 「棒梗还真听随你的,手不老实啊。」 黄枚笑着说。 秦淮茹全当没听见,继续给他洗脚:「哎,家里三个孩子,多长时间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了……秦姐这日子过得苦啊。」 黄枚从水里抬起脚,秦淮茹连忙拿毛巾给他擦干净,又眼巴巴看着他。 「行了,再伺候下去该喝我的血了。」黄枚把手一抬,「秦姐,你该回去跟你婆婆商量抚恤金的事情了!那才是你们家的主要矛盾。」 上架通知 各位亲爱的读者,本书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新书期之后,定于明日中午十二点之后上架。 这本书写的不太容易,一直没上过新书榜,上了俩推荐后就跌跌撞撞走到了现在。 让我深感荣幸的是,有七千多读者收藏,一千多读者每天都跟着追读,这对于我是很大的鼓励和肯定。 感谢各位的支持,我别无所长,只能跟大家承诺,尽可能写好本书。 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拜託了,愿我们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