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已死,刚子当立》 第一章,我穿成傻柱了? 何刚悠悠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一眼周围,斑驳的墙皮,破烂的家具,灰白的窗纸……凌乱的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年代感的气息。 「我果然还是穿越了!」 他嘆了口气,心中摇头失笑道。 「专家早就说过中年人不能熬夜,不能用脑过度,不然容易猝死,结果自己不仅熬夜而且还加班写代码,看视频,玩游戏……」 好嘛,现在终于被专家说中了。 呃……都怪专家!!!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其实对于自己猝死并穿越的事,作为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中年人来说,并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他这一生受到的打击何其之多,除了0:7还有什么是他接受不了的? 况且他也没亏不是。 抛开其他不谈,光看现在这具年轻有力的身体,再想想自己以前那副发福油腻半秃的模样,他就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人家首富花了几百亿美金都苦求不得的美事,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得到了,这一来一去,不等于自己赚了好几百亿? 我≥世界首富 至于当下这个破烂的居住环境,比不上他那一百平的精装修房子的小事,那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都穿越了,还在乎那套欠了几百万的房子。 「咦,我都穿越了,那房贷总不用还了了吧?」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推开房门探头朝他看了一眼,见他坐在床上发呆,便笑嘻嘻的闪身进门,一边跳一边拍手嘲笑道。 「傻哥赖床了,傻哥赖床了……」 「……这倒霉孩子瞎笑啥呢,什么赖床,我这是在思考人生好吗!」 何刚正想呵斥这熊孩子两句,结果又有人推开房间走了进来。 「傻柱你这懒货,还不赶紧起床去上班,迟到了不怕你师傅抽你啊?」 还没来得及思考眼前这个鱼泡眼的傢伙是谁,他就听到了一个关键词——上班。 「不是,我这身体好像才十几岁啊,上什么班?」 何刚正想怼他两句,就听外面有人大声喊道。 「大清,大清,赶紧过来搭把手,我这柜子太沉了,两个人搬不动!」 「呵,您这大柜子得花不少钱吧?」 鱼泡眼男人往外瞅了一眼,也没再顾得上训斥他了,就乐呵呵的一边接话一边小跑着出去帮忙了。 「大清……切,老子还皇汉呢,大清都踏马早亡了!」 何刚小声骂骂咧咧,掀开被子就要起床,结果看到还在床前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到小女孩。 「小妹妹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你再过来玩!」 结果小姑娘闻言小嘴一瘪,立马就眼泪花花的跑了出去。 「呜呜呜,傻哥又变傻了,不记得雨水的名字了!」 「我勒个去?」 何刚见状人都傻了。 「我干啥了?这小姑娘怎么就哭了?小孩还真难搞,还好自己没小孩!」 他一边想着还心有余悸的赶紧找衣服。 「我去,这些不会就我的衣裤吧?」 何刚看着眼前一堆骯脏的破烂,极其嫌弃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不是他矫情穿不了破烂。 说实话衣服烂点破点他真不在乎,八零后的农村孩子,谁没穿过几件这样满是补丁的衣服? 他受不了的是它们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那种臭馊交加的气味,简直像是发了酵的咸菜缸子,不论你怎么遮掩,也会有一股死鱼味。 「这尼玛原身怎么受得了这种味,怕不是被这种臭味给熏死,这才被自己穿过来占据他身子的吧?」 这可不是何刚瞎扯淡。 以前他看过一个真实案例,有人只是闻了一下自己的臭脚,结果引发肺部真菌感染,最后救治无效挂了。 将那些破烂臭玩意一脚踢开,看到床旁边有个柜子,他便打开翻找起来。 「我去……」 正在寻找衣服的何刚身形猛然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忍不住轻声呢喃道。 「傻哥、傻柱、大清、雨水……」 然后他赶紧跑到门边,偷偷朝外面看了一眼。 一个宽大的院落,四面都是房子,两边有游廊连接…… 「尼玛还真是四合院啊?」 何刚只是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四合院的布局。 「这么说来,我穿越成傻……不……应该是何雨柱了?刚才那个鱼泡眼男人就何大清,而那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就是何雨水?」 何刚顿时就有点口干舌燥了。 自己何德何能? 竟然能穿越到这个被无数怨力加持的影视怪谈世界。 想到这里面一个个规则加身的各类人才,何刚只觉得头皮发麻。 听不见的聋老太 生不出的易中海 升不上的刘海中 饿不死的阎埠贵 扶不起的贾张氏 活不了的贾东旭 流不尽的秦淮茹 …… 这些连无数穿越大神都无法彻底解决,只能和他们虚与委蛇,斗智斗勇的狠人,竟然全部集聚一堂。 嘶……恐怖如斯! 眼下看来,自己更是要取代那个可怜虫,冤种大舔狗傻柱的身份,加入这个禽意满满的大家庭……。 我……这还真踏马是三生有幸啊! 何刚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股来自原身十几年的记忆,瞬间从他脑海里一一浮现出来。 没错了,从原身那少得可怜的记忆中得知,自己现在果然就是那个叫何雨柱,人称傻柱的可怜娃。 现在正在丰泽园,跟着一个叫王福礼的川菜大厨学做菜。 然后他脑子里就不自觉想到了,有关于傻柱的所有记忆。 九岁的时候娘亲因为病重而死。 十六岁的时候,老爹一声不吭抛下他们兄妹俩,跟着一个寡妇跑路。 然后就开始了他更加悲惨的一生。 为了舔寡妇和妹妹离心离德。 为了养别人家一大家子,结果连自己亲生孩子都没照顾。 最后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晚上,被人赶出家门悲愤交加而死。 因为他舔的太过无脑,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所以还因此与多尔衮,并列成为华夏舔狗史上,两个血淋淋也最为深刻的案例,被无数人一次又一次拿来鞭笞和唾骂。 怎一个惨字了得。 「咦,自己怎么忽然就流泪了?」 何刚忽然感觉到自己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心里也忍不住涌现出一股股暴虐的情绪,心中大惊失色。 「滴,检测到原身与宿主记忆开始融合,四合院大玩家系统开始启动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百分之九十二,百分之九十三。」 事实证明,系统对穿越者最多只会迟到,但永远都不会缺席。 何刚抹去脸上那莫名其妙滴下的泪水,准备查探他那个眼看就即将加载完成金手指时。 却又听得一声混乱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滴滴滴,由于原身记忆和宿主融合时,受到宿主四合院记忆影响,产生强烈刺激,四合院大玩家系统运行受阻,需要宿主提供足够的情绪值,满足原身的情绪释放要求,系统才能继续顺畅运行。」 「什么?我尼玛玩呢!退钱!」 眼看系统已经加载到了百分之九十四,就差几个点就能全部加载完成时,结果它就这么华丽丽的便成缓冲中了。 何刚再次爆了粗口。 老子只要再冲刺几下就要出来了,结果这时候药效突然没了,那话儿也瞬间软了……你说这不是要憋死人吗?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请宿主注意查收!」 何刚正要破口大骂,却再次听到脑海里的声音响起,顿时就如闻听仙乐。 「事实证明,统哥还是爱我的!就算还没加载完成,它也给我送新手大礼包,真是良心系统!」 一听到有大礼包赠送,何刚的口风立马就变了。 第二章 这就是新手大礼包? 何刚一边恭维统哥的良心,一边赶紧用意念打开刚刚到手的新手大礼包。 「砰」 一声箱子的重重落地声,立刻在他脑海里响起。 「还怪贴心的,知道我喜欢开箱子,菩萨保佑,礼包不要是企鹅程式设计师做的!」 「恭喜宿主获得九立方米储物空间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恭喜宿主获得洪拳精通药丸一颗(限宿主使用) 恭喜宿主获得高效排毒养颜胶囊一颗 恭喜宿主获得第一套货币一百万元整。 恭喜宿主获得当代新款棉衣裤一套 恭喜宿主获得当代全棉内裤六条 恭喜宿主获得当代棉袜一打」 何刚认真看着眼前浮现的一行行文字,刚开始脸上还带着满意的微笑,结果后面脸色越来越黑。 「内裤,棉袜?后面还有什么奇葩玩意一併开出来吧?我刚哥受得住!」 结果让他失望了,等了半天他也再没见到有新的物品出现。 「所以,这就是统子你给的新手「大」礼包?」 何刚特意在大字上加了一个重语气。 虽然他怨气冲天,可系统并没有理会他。 「好吧,有这几个总比没有强!」 系统半天没吱声,何刚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接受这个不太满意的结果。 可是凡事往往总会那么出人意料。 就在何刚已经准备心平气和,接受这个不争事实的时候。 系统又出声了。 「何大清准备今天晚上与白寡妇一起离开京城,请宿主帮助原身狠狠爆锤何大清一顿,获得足够的正面情绪,用以化解原身的怨气。 完成任务后,可根据原身记忆的满意程度,让系统提升千分之一到百分之一点的加载率,并获得牛栏山二锅头一坛,汽水一打,牛羊肉各五斤,野山椒一斤!」 「哈哈,我就知道,统爹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统爹,对不起,我刚才说话确实大声了点,麻烦以后这种任务给我多来几个,我小刚子承受得住,也会完成的非常完美,包你满意!」 何刚顿时就变得眉开眼笑。 正当他傻乐的时候,外面何大清又开始叫唤了。 「傻柱,还干嘛呢,赶紧过来吃了早餐去上班,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来啦,正穿衣服呢!」 何刚原本想硬怼回去了,不过想到系统颁布的任务,他又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怼他的时候……。 随便穿了件干净的衣服,何刚就来到大房子里准备吃饭。 他还特意看了一眼这个准备跑路的何大清,想看看这傢伙眼里会不会流露出什么不舍的情绪! 结果当然就不用说了,何大清这傢伙脑子里,可能装的全是白寡妇那白花花的柔软身子,对他两个孩子根本就没有一丝留恋的神情。 「好好好,既然这样我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默不作声吃完馒头,何刚正准备出去。 却听何大清突然喊道。 「傻柱!」 何刚一时没反应过来,仍然想着心事往前走。 「嘿,小子气性还挺大的嘛,你老子我叫你呢!」 「干啥?」 何刚这才反应过来,不过他怕自己露出马脚,并没有回头,只能憨声憨气应道。 「我……」 何大清欲言又止,过了许久才轻声道。 「你妹妹还小,以后你要多看着点,让着点,别总是惹你妹妹哭!」 「爹,我才没哭!」 一旁的何雨水连忙用稚嫩的小手摇摆道。 「嗯,知道了,我上班去了!」 何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一个都要跑路的傢伙,还好意思说别人别惹人家哭? 不过他也没有和对方理论。 他甚至还巴不得何大清这傢伙立刻就和别人跑路呢。 哪个正经穿越者愿意,头上多一个没血缘关系的爹啊? 一路来到丰泽园的路上,何刚总忍不住停下来,看几眼路上的各种老建筑和老招牌。 建筑就不用说了,早就淹没在浩浩荡荡的城建大改造中的尘埃中去了,后世根本就见不到。 至于那些各种各样的招牌,比后世那些被统一模样的好看多了,也更有文化韵味。 街面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混乱中又显得井然有序。 因为还是军管的原因,每隔一段路就能看见土色衣服的军人,站在路旁值岗放哨,维持秩序。 何刚心中又是一惊,他都忘了这年头很不太平,城里还藏有不少光头的人,潜伏在这里各种搞破坏呢! 他先前没有服用洪拳精通药丸,着实是一个大大的失策。 待会还是要找个时间吃了它才行,不然遇见危险连自保之力都没有,被人一刀宰了就冤死了。 何刚一路提心弔胆的走着,终于有惊无险来到丰泽园,他也像往常一样没多说话。 师父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洗菜,切墩,配菜……忙的不可开交。 然后在师父炒菜的时候,站在一旁一边听着他的讲解,一边认真观察揣摩他的各种操作。 王福礼对他认真的学习态度也非常满意,甚至难得的称赞了他一句。 何刚也对此照单全收,这是他应得的奖励。 白天很快过去,一天的工作也基本完成,何刚和师父道别后,便又沿着来时的路回家。 路上依旧是那些建筑那些招牌,不同的是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持枪巡逻的军人多了许多。 何刚就不理解了,都有这么多军人巡逻盘查了,何大清和白寡妇是怎么绕过他们,而连夜跑到保定去的? 所以事实就应该是统子说的那样。 他是凌晨跑出门,然后找了个地方蹲了半宿,早上才上的火车! 回到家后,趁着何大清和雨水还没回家,他赶紧从空间里掏出那颗洪拳精通药丸,想也不想吞了下去。 只听得几声轻微的噼里啪啦声,何刚就觉得自己的身形都稍微高了一寸。 然后他的双臂也充满了力量,洪拳的各种套路招式,在他脑海里演示一遍后,就像是刻在他的脑子里一样,再也无法忘记。 他都有点跃跃欲试打上一段的想法。 可正在这个时候,何大清带着雨水回家了。 这货依旧一副纵慾过度的鱼泡眼。 想到先前那些站岗放哨的军人,又想到当下实行的各种政策。 何刚是有点明白,何大清这傢伙为何会跟着寡妇跑了。 他这货完全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浴皇大帝啊! 解放前他还能去各种馆子里释放自己的欲望。 现在各种馆子会所被扫,那些出来卖的女人从良后,他好不容易憋了一两年时间,现在早就憋不住了。 这会儿遇见一个可以让他尽情揉捏,任意驰骋的良家,就算对方是个黑心的良家,他也会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跟着人家屁股后面团团转。 毕竟他这种人,基本都是下半身主导脑袋的决策。 既然都是浴友,何刚其实能理解他的想法和选择。 但奈何有统子和原身发布的任务,何刚尽管理解何大清的想法,也不得不狠狠锤他一顿,以化去原身那残留的记忆和怨气,顺便解锁自己的系统。 所以为了我何刚今后的幸福,还是先委屈你何大清吧? 第三章,爆锤何大清和白寡妇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父子俩也没有几句交流,最多也就是何大清问了何刚在丰泽园学习的进度。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何刚也就含糊着点头摇头,反正就是没个正经声音。 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何雨水,还在一旁兴致勃勃的和两人说着一天的见闻,以及和小伙伴玩耍时的场景,这才让饭桌上的气氛没有那么冷淡。 不得不说,何大清这人心肠还真是硬,口风也真紧。 明明自己马上就要跑路了,结果因为害怕被人发现阻拦,都这时候了他对儿女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 而这正也是造成傻柱悲剧人生的一个重要开始,也难怪傻柱的原身记忆里会有那般强烈的怨气,甚至都能影响到系统百分之一的进度了。 吃完晚饭,何刚像往常一样洗了碗、搞了卫生,就回自己那个小房间里睡觉去了。 一直到了深夜,留意隔壁房间举动的他,被一阵悉索声惊醒,他连忙来到门前听了一会动静,就见何大清那厮拿了一个大大的包袱,偷偷摸摸出了门。 只见他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熟睡的何雨水,这才悄悄将门带上扣住。 眼见何大清似乎要往自己这边过来,何刚连忙一个闪身窜到床上眯着眼睛假寐。 何大清在透过窗户看了两眼,见儿子依旧熟睡不醒,轻轻嘆了口,猛然转过头就背着包袱往大门走去。 何刚眼睛迅速睁开,赶紧穿上系统给他的新款棉衣棉裤,打开门悄悄跟了上去。 不过他并没有走大门,而是沿着耳房旁的围墙,一个冲刺跳跃就攀了上去。 飞快翻过围墙跳下去后,眼见四下无人,他赶紧拿出先前准备好的袜子套在自己头上,一个戴着头套的蒙面悍匪,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 他仔细倾听了一会儿四周的动静,周围很安静,只有前面胡同口似乎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于是他就悄悄朝那边摸了上去。 探头往前面一看,嘿!果然就看到前面十多米的地方,两个身影正靠在一起兴奋的说着什么。 何刚仔细辨认了一会儿。 那体态,那穿着不是何大清还能是谁? 于是他就悄悄跟着两人身后,一直走到胡同出口处,眼见四下再无其他身影。 何刚便赶紧快步追了过去。 一直都在兴奋说着什么的两人,根本就没留意后面跟上来了一个人。 一直等到到何刚已经近在眼前的时候,白寡妇才从前面朦胧的影子上察觉到不对。 于是她惊愕的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一个面容古怪的人,正挥拳朝自己脸上打来。 同时还听到一个愤恨的声音说道。 「就你踏马叫白婕啊!」 「哎哟!」 白寡妇一声痛呼。 身子倒下的同时还委屈的想到,「你打错人了,人家根本就不叫白婕!」 「你干什么?」 何大清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就见白寡妇已经倒飞出了好几米远。 然后他赶紧又回过头…… 结果还没看清来人,就同样被人一拳砸在脸上。 「就你这个鱼泡眼,还想玩英雄救美啊!」 「哎哟!」 何大清不愧是白寡妇的裙下之臣,两人连痛呼声都是一模一样。 两拳砸出后,何刚明显就感觉到系统的加载又开始了。 「卧槽,原来真是要我这么玩啊,好好好,那老子还等什么?锤就完了!」 何刚一声怪叫,扑上去对着这两个准备跑路的狗男女,就是一阵真挚而热烈的招呼。 「哎哟喂,别打脸啊!」 「哎哟哎哟,英雄饶命!别打了,我口袋里有钱,我愿意出钱买命!」 「玛德,有钱还用得着你来拿,老子将你打死后不会自己拿啊?」 何刚沉着嗓子骂骂咧咧,对着何大清和白寡妇身上的非致命处,又是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 不会死人,但是很疼! 「你叫什么名字?半夜提着包袱出门干啥?」 一番尽情宣洩后,何刚故意指着肿成猪头的何大清喝问道。 「我……我叫易中海,因为犯了点事,京城待不下去了,我这是要去投奔亲戚!」 何大清低眉垂目的赶紧答道。 何刚听到他自报家门,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何大清倒也是个人才,还知道给自己套个马甲,祸水东引。 不过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两货也算是棋逢对手,双向奔赴了。 何刚原本就是想装个样子,吓唬一下他们而已,哪会在这种事上纠缠。 于是他又将头转向同样模样的白寡妇。 「大侠,我……我叫白杏儿,求您不要杀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十岁幼儿,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还没等他发问,白寡妇忙不迭自报家门,边说还边磕头告饶。 「桀桀桀,原来是一对犯了事的雌雄大盗啊!」 何刚趁机大笑两声,发泄刚才憋了许久的笑意,然后才低下头冷冷的看着他们。 「不知道京城是我的地盘吗,还敢在我的地盘上犯事,看样子是留不得你们了!」 「没有没有……我们都是良民,不是混道上的!」 何大清和白寡妇吓得连连摆手。 不过还没等两人解释,何刚就喝止道。 「闭嘴!是不是道上混的我不知道吗?」 两人便老老实实住嘴了,两双眼睛眼巴巴看着眼前这个打人特疼的好汉。 「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放你们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何大清和白寡妇脸上俱都露出狂喜之色。 可何刚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又让他们脸色大变。 「只要将你们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这次我就可以大人大量放过你们!」 「这?」 两人脸上满是苦涩。 敢情是遇见劫道的了。 先前那顿打是白挨的了! 「给你们十息时间,到时候还不主动交出来,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说完,他捡起一块砖头,左手用力一掌噼下,坚硬的砖头立马就一分为二。 「呀!」 两人立马就被被唬得心惊胆战,全身都忍不住颤粟起来。 他们都不觉得自己的脑袋会比砖头更硬。 于是在何刚的威逼下,何大清和白寡妇哆嗦着将手伸入怀中。 「怎么才这么点?」 看着何大清递过来的一百万钞票,何刚眉头一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玛德,这老小子这时候还在给我耍心眼子,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卷了多少钱跑路吗? 「好汉,我真就只剩这么点了,我……哎哟喂!」 何刚懒得听他狡辩,反手一耳光就将他扇得眼冒金星,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敢骗我,我也不杀你,只会将你双腿双手全部打断,让你当花子沿街乞讨给我挣钱补上亏空!」 何刚看着对方冷森森说道。 何大清浑身一僵,看着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一个京城老混子,当然知道比起劫道的好汉,那些控制叫花子的花盖子,才是真正的灭绝人性,丧尽天良。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新社会,那些丧良心的,已经受到政府严厉的打击而销声匿迹了。 可他也不敢保证眼前这人,是不是曾经的漏网之鱼。 所以他立马就怂了。 赶紧在身上一阵摸索,结果还真是出乎何刚预料,这傢伙竟然在身上十几处地方,摸出了数目不一的钱来。 何刚略微估计一下,都差不多有六百万了,这和他先前预计的大差不差。 于是他冷笑一声将钱一把抢过来,顺势一脚将他踹翻。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贱骨头!」 然后也他又指着白寡妇。 「还有你呢?墨迹啥?」 「我……我没有,都在我男人身上,刚刚都给你……啊!」 何刚也不啰嗦,同样也是一个耳光抽过去,直抽得白寡妇在空中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觉得你能骗得了我,你就不妨试试,反正我兄弟那个暗窑子里,正好还缺你这种容貌身段的女人。 嘿嘿嘿,到时候不管你将钱藏在哪条沟里,那些老男人都能给你扣出来!」 白寡妇还没缓过劲来,结果听说对方要将她卖到窑子里,顿时就不敢再嘴硬了。 同样哆嗦着在身上一阵摸索,在何大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竟然拿出比他还要多的钱。 「哟呵,你们两货还挺有钱的嘛,男人身上藏着六百万,女人身上竟然还揣了八百万。 呵呵,你叫易中海是吧,你们家这是夫纲不振啊,这种女人不打还留着她上房揭瓦啊!」 何刚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何大清故意嘲讽道。 何大清被看得一阵面红耳赤,只能吶吶着低下了头。 心中却忍不住得意道。 「他说夫纲不振是易中海,和我何大清有什么关系?」 「算了,你们的家事我也不想管,看在你们还算懂事的份上,今天我飞天猴子就饶你们两条狗命。 不过我警告你们,千万不要让我再在京城看到你俩,不然就别怪大爷我心狠手辣,不念旧情了!」 「只要好汉能放过我们,我们发誓立刻就离开京城,永远不再回来!」 眼见对方终于松口放过他们,何大清和白寡妇忙不迭点头发誓。 「既然要我饶了你们这两条狗男女的命,你们应该说什么来着?」 何刚忽然泛起了恶趣味。 「什么?」 何大清和白寡妇,茫然无措的看着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好汉。 「说谢谢啊!扑街!」 何刚用厚厚的钞票,在将人脸上用力扇了扇。 「哦哦哦,谢谢好汉,谢谢好汉!」 「靠,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滚吧!」 何刚一声不耐烦的呵斥,就吓得两人带着包袱连滚带爬往大街上跑去。 第四章傻柱,你爹和寡妇跑了 何刚当然不会立刻离开,谨慎起见他又悄悄在后面跟了两人一段时间,眼看着这两货真没有掉头再回来的意思,再抬头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就飞快朝自己家里跑去。 刚才对那两个狗男女的一顿饱和输出,真是让他整个身心都通透了,爽爆了。 尤其是傻柱的原身记忆,似乎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他的系统进度条上,还真就前进了百分之一,现在都到百分之九十五了。 看来只要再做几个这样的任务,系统就能变成完全体了。 心里想着这样的好事,何刚一路无惊无险回到四合院,没有惊动任何人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何雨水又哭着找爸爸他才被惊醒。 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何刚瞧着满眼泪汪汪的何雨水,心中五味陈杂。 这个被抛弃的小女孩,才是真正的可怜孩子? 从小就没了妈妈,现在老爹又跑了,就连唯一可以依靠的哥哥,其实也换成了别人。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唉,既然顶着傻柱的身子,那我就给他承担这个因果吧,反正养个小女孩也费不了多少事!」 想起昨晚上的巨大收穫。 何刚觉得不就是养个孩子嘛,只要有钱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所以他对何雨水展颜一笑。 「雨水乖,别哭了,爹去上班了,今天哥哥带你去玩,待会我给你买好吃的行不?」 「啊?真的吗?我要吃肉包子」 何雨水顿时就破涕为笑了,眼里都冒出了小星星。 何刚顿时就充满了自信,凭自己的手段带个孩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穿好衣服后,他就带着何雨水到厨房里一阵洗漱,他要从小就开始培养孩子自己动手,养成讲卫生的好习惯。 「玛德,何大清这王八蛋走之前连水缸都不给满上!」 看着还剩小半缸水的大水缸,何刚忍不住一阵心塞。 看来昨晚上自己还是揍轻了。 也怪不得他会有这种抱怨。 这年头京城四合院还没通自来水,用水还得靠街上的送水工送过来,一桶两百块钱,像他们家这种水缸,全部灌满怎么得也需要两千块钱。 当然钱还不是问题,主要是太麻烦了。 难怪傻柱那傢伙衣服那么臭,除了自身不爱干净,缺水也是一个很重要原因。 将门锁好后,何刚就带着何雨水去外面吃肉包子去了。 昨天回来的时候,他就和王福礼请过假了,所以今天他并不需要去上班,他今天有大把时间,可以陪着何雨水四处玩耍、顺便重新培养这段新的兄妹感情。 让何刚感到欣慰的是,当两兄妹吃了七个大肉包后,何雨水已经完全忘了找爹爹的事了。 其实对小孩来说,只要不是刻意在他面前提及一个人的存在,他们很快就会忘记那个人的模样。 后来的何雨水之所以一直对何大清的不辞而别耿耿于怀。 除了傻柱的照顾不周外,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院里那些禽兽,故意时不时在她面前说起这件事的缘故 久而久之,何大清的跑路就成了她的一个心魔。 何刚暂时还没能力解决这些问题,所以他只能用更加细緻的照顾和关怀,让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尽量不要想念她那个没责任感的父亲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只有院里的几个女人聚在一起洗衣服聊家常。 看到何家两兄妹进院后,有个大婶疑惑的问道。 「傻柱,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 见她们叫的是傻柱,何刚也没理会,反正叫的又不是他。 「这孩子今天咋回事,叫他都不理人了?」 那个喊他的婶子讨了个没趣,只能讪讪的吐槽一句。 后来看到垂花门跟着又进来一个挑水工,她们才明白怎么回事。 「唉,都说家里没个女人还真不行,你看看,何大清不在家,就得让傻柱一个孩子当家做主了,也不知道这些挑水工,会不会看他是个小孩欺负他!」 「嘿,花婶,你还以为这是旧社会呢,这些挑水工可都是正儿八经领工资的工人,人家觉悟那么高,才不会计较那三瓜两枣呢!」 「哦哦哦,对对对!是我多虑了!」 花婶子闻言脸色一变,赶紧点头附和道,然后她眼睛一转,颇为神秘的对众人说道。 「欸,我听说贾婶准备给东旭相亲了。」 「是吗,我都没听到风声,贾婶还藏得挺深的嘛!」 「谁说不是呢,她这明显是不相信咱们院里的人嘛!」 「嗐,个人有个人的想法,谁管得着,不过东旭的相亲对象是哪的人啊?」 「这我就不知道,我也就听易家婶子提了一嘴。」 「老易?易中海家的?那应该是真的了!」 几个女人很快就因为这个新话题,陷入了激烈的讨论中去了。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又讨论到易家,怎么现在还没要孩子的事上了。 正好易家婶子从外面提了一袋东西回来,刚想笑着上前和几人招呼,结果听到几人的聊天,脸色不由一黯,也没理会这群人,径直往自己家里快步走去。 将家里的水缸灌满后,何刚便带着何雨水去街上玩了一天。 他还顺路去管委会问了一嘴改名的事,人家知道他想改名,倒也没觉得奇怪。 这年头很多人响应国家号召,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名,或者晦涩难写的名字,全部给改成了新华,解放,建国一类十分接地气的名字。 所以当何刚知道只要有人给他证明,他就能改掉自己的名字,他也颇为意外。 他先前还以为要像后世一样,来来回回跑好几个地方,搞出各种不明所以的证明,好一番折腾后才能改过来呢! 「哥,你为什么要改名字啊?」 何雨水对他想改自己的名字,觉得非常不解。 「呵呵,谁让你总是叫我傻哥啊,我改了名字你就叫不了了!」 何刚笑眯眯说道。 「那我以后不叫你傻哥了,你不要改名好不好?」 何雨水显得非常愧疚,她觉得就是因为自己,这才让哥哥不得不改掉自己的名字。 「那咱们换个名字行不行?」 「那可不行,雨水是女孩子的名字,不能和男孩子换的!」 「呵呵,你可真机灵!」 嘻嘻…… 两人一路说笑着回到四合院,结果刚进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说些什么。 「别说了,傻柱两兄妹回来了!」 众人赶紧回头,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两兄妹。 何刚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根本就没在意,真要论起来,何大清的跑路,他还是重要推手呢! 至于何雨水,她现在年龄还小,根本就体会不到这些人眼中的意思。 所以他们的各种眼神,註定都是毫无用处。 然而终究还是有人看不得他们这般淡定,或者也可以说是不想让他们依旧被蒙在鼓里吧。 「傻柱,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听说你爹何大清背着你们和一个寡妇跑了!」 有人焦急的看着两兄妹说道。 何刚眉头一挑,循声望去。 哦,是贾张氏,那就不奇怪了。 这位可是无风都要翻起一层浪的,何况这种能落井下石看戏的好机会? 她要不蹦出来才是真的怪事了。 「哦,这种谣言你是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何刚面色不变,反而带起淡淡微笑的模样反问,立马就给众人整不会了。 以他们对傻柱的了解,这傢伙不应该立刻就暴跳如雷,再对着大家开骂吗? 然后大傢伙才一起拍着胸脯保证传言肯定为真,让他满心愧疚给大家道歉,众人这才看在他亲爹跑了的份上,原谅他这个不识好人心的孩子吗? 怎么这孩子这么不懂事,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呢? 搞得我们刚才酝酿了半天的说辞都用不上了。 「傻柱,你贾婶真的没有骗你,这是我和你刘叔在厂里听到的消息,你爹连轧钢厂的工作都给辞了。」 有人赶紧接话道。 「哦,我爹这个工作都辞了啊,太好了,看来他这是又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呵呵,雨水,咱们家马上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何刚闻言不惊反喜,甚至还对眼睛里满是疑惑和惶恐的何雨水,笑着拍起手来。 受到他笑容的感染,何雨水心里那些许的担忧,很快就一扫而空。 「呃……」 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纷纷用问询的目光看向刚才那个说话的中年人。 「老易,你不是搞错了吧,说不定真如傻柱说的那样,何大清辞职那是因为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易中海当即就被问的哑口无言。 何大清有没有找到更好的工作,他能不知道吗? 可他却不能说啊! 最后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下,他也只能含糊其辞道。 「呃……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不过很快他又义正词严道。 「可是……就算他找到更好的工作,也不能抛下这两个孩子啊,尤其是雨水的年龄还这么小,他怎么忍心将她留在这里?」 「这……」 众人又有点迷糊了。 对啊,就算你找到更好的工作,总不至于将这么小的女儿还留在这边吧! 第五章 有孩子都这样 「呵呵,爱信不信!」 何刚懒得和这些人掰扯,这群人除了看热闹,真就屁用没有! 不仅是现在如此,将来更是如此! 显然这群从旧时代走过来的人,除了身份上得到了改变,其实内心还是旧时代的内核——崇拜权威,欺软怕硬,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大家不过是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关心一下你们,你就这么不耐烦,难道忘了以前我都是怎么教你的了?」 何刚不想和这群人有太多交流,可事实往往总是不尽如人意。 本章节来源于????????.?????? 这不! 易中海看到何家没了大人,就觉得他又行了,开始毫无顾忌的对他摆起长辈师长的架子来了。 「对啊,不就是多问了一句吗,干嘛摆着一副臭脸,小小年纪就这么不懂事,长大了还怎么得了?恐怕到时候这个院子都装不下你了!」 见有人带头发难,其余人也赶紧跟着附和,对着何刚就是一阵猛烈批判。 「呵呵!」 何刚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穿越前辈,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折戟沉沙了。 「你们真要关心我,倒是动点真格的啊,在这里说这些不用付出任何成本的话有什么卵用?」 他先是不动声色的扫了全场一眼,将几个跳的最欢的人牢牢记在心里。 然后才笑着点头道。 「哟,原来各位都是这么个意思啊! 嗐,都怪我没读过多少书,先前没听明白各位的好意!」 说完他又笑嘻嘻接着解释。 「不过你们有个情况,你们可能还没弄清楚,我爹之所以将我们兄妹留这儿,是因为他觉得我都二十岁了,已经能够顶门立户了。 而且过段时间,他还要给我娶媳妇,我们家就这么点地方,他怕到时候家里住不下。 这才想着不如趁早另外找了个地方,免得到时候急吼吼的不好找,顺便也能锻鍊我一段时间!」 说完他扫视了众人一眼,又满脸坚定说道。 「各位叔婶也都是有孩子,我爹能为了自己孩子想这么远,我想换成各位叔婶,为了自家的孩子也同样能这么做吧?」 「什么,傻柱你怎么变二十岁了,我好像记得你才十六岁吧?」 听到何刚的恭维,众人不管自己心里怎么想的,面上也只能笑着点头称是。 毕竟不管私下里对孩子怎样,可在公开场合,再怎么也得将父慈子孝家庭和睦的面子给撑起来。 同时他们也有点纳闷,傻柱刚才怎么说自己二十岁了,是说吐噜嘴了还是记错了? 大家都在和何刚言笑晏晏。 只有易中海满脸铁青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傻柱。 因为只有他才知道,刚才傻柱说的那些话,完全就是在胡扯啊。 什么为了孩子的长远考虑? 什么给他娶媳妇? 都踏马是屁话啊! 要不是还有理智在约束他,他真想大喊一句,你们都被他骗啦,真相其实就是,何大清在我老易的设计下,抛家弃子跟着寡妇跑啦。 而且他还隐约有点觉得,刚才傻柱那话就是在嘲讽自己。 还什么大家都是有孩子的! 这完全就是在自己心窝里捅刀子啊! 谁不知道这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就只有他家没有孩子? 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 不过虽然易忠海心里极为愤怒,可他并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现在的人心暂时还没站在他这边。 何刚虽然看似在和众人寒暄,实际上却是双眼时不时瞄一眼易中海。 这会儿见他被自己一番夹枪带棒的话,气的脸色青白交加,差点吐血却又无法反驳的模样。 他心中顿时就觉得舒爽了,通透了。 「呵呵,真以为老子是以前那个任你揉搓拿捏的傻柱啊。 哥们穿越前虽然只是个程式设计师,可好歹也混过职场,经历过办公室文化薰陶,看过甄嬛传的男人。 可能在很多地方,都不如你这个老毕登。 可真要论起阴阳怪气,玩道德绑架,老子也不憷你这个还没修炼成完全体的老阴比。」 不过凡事过犹不及,以后的日子还长,他也不急于一时。 「好了好了,各位,今天就这样啦,雨水玩了一天,现在也有些困了,我还得回去先给她做点好吃的才能让她睡觉!」 何刚这话说的合情合理,这些人也不是非要揪着他不放。 有人更是很识趣的附和道。 「哎呀,我才想起来我家也要做饭了!」 另外一人也拍着大腿跟着说道。 「是了是了,我家那口子也快回来了,我得赶紧去给他弄点吃的……」 结果一群人很快就一闹而散了,只剩下易中海一人在那边黯然神伤。 「哥,他们怎么都说爹跑了啊?」 回到家里后,何雨水终于忍不住双目通红的问道。 这小姑娘刚才憋了许久,回到家后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开始掉金豆豆了。 何刚看着这个努力想要坚强的小姑娘,蹲下身子给她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微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嘿嘿,勇敢坚强的小雨水,你爹爹那么爱你,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跑了呢? 他不过是因为有新的工作,所以才去外面出差了,只是出差的地方很远,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回来而已!」 何刚一边安慰内心敏感的小姑娘,一边在心里狠狠骂道。 「何大清,你踏马是真该死啊!」 而此时正在被何刚念叨的何大清,终于跟着白寡妇一路来到了保定。 因为遭遇了昨晚上的那件事,两人并没有多少私奔成功后的喜悦。 何大清甚至都一度想放弃去保定了,可是因为那个飞天猴子的威胁,他也不敢继续呆在京城。 他能听出来,人家可是真敢弄死他的! 因为害怕,这才在矛盾和得过且过的心态下,跟着白寡妇来到保定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这一路上他们因为各自脸上的伤势,可谓是受尽了奚落和嘲笑,甚至还被检票员盘问了好几次,弄得好不狼狈! 而且更悲催的是,因为他们的全部家当,都被那只飞天猴子给搜刮的一干二净。 这一路上何大清除了喝了几口水之外,其他什么都没吃。 他一个灾年都饿不着的厨子,哪里吃过这种苦?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此时的他已经是又累又饿浑身又疼。 「杏儿,能不能先给我弄一口吃食,我现在真是饿的使不上劲了!」 何大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吃什么吃,你以为我就不饿吗?真是一点本事没有,要求还挺多的!」 白寡妇对何大清也是怨念满满,原本她是想着能给自家牵来一头拉帮套的驴。 结果拉来的驴都还没套上笼头,她自己就先将家财给丢得干干净净。 简直亏麻了好吗! 早知道京城这么危险,她才不会上赶着去做这种没良心的事呢! 如今什么好处都还没捞着,自己倒是先将身子和钱全给搭进去了。 而且经过昨晚那件事后,她对何大清这傢伙的能耐,也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这货看着高大壮实,一脸横肉,可除了能在床上撅几下身子,其余真就是一点担当用处都没有。 看见人家劫道立马就跪,人家威胁两句就利索的将钱都给交出去。 这种没卵用的男人,到底能不能给她家拉帮套,撑起她家的一片天? 只能说白寡妇这女人要求还挺多的,人家何大清连抛家弃子的事都能干得出来,你竟然还责怪人家没有担当?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你也不动脑子好好想想,有担当的人能干出这种抛家弃子的事? 显然在何刚的出手干预下,何大清和白寡妇再也没有原剧里,刚到保定时的那种恩爱美满,琴瑟和谐的新婚生活了。 就他们眼下这种相看两相厌的情况,在没有外力的捏合下,也不知道他们还能在一起相处多久? 第六章 从此再没有傻柱了 何大清跑路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所以就算何刚再怎么遮掩,终究还是随着四合院众人之口,传遍了整个轧钢厂,然后经这些人的口口相传,又差不多传遍了半个京城。 然后何大清一家,就成了四九城的名人。 不过还是那句话。 这件事确实是傻柱人生路途中的一个巨大转折,甚至能说是他人生悲剧的开始。 但对他何刚来说…… 根本一点影响都没有,他甚至每次想起那天痛揍那对狗男女的时候,都忍不住暗自发笑。 更没人知道,他才是何大清跑路事件中的最大受益者。 尤其现在他的空间里,还安静的躺着一千多万呢! 「也不知道那白寡妇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刚开始的时候,何刚还没察觉其中有什么异样。 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才反应过来。 以白寡妇的能力,她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么一大笔钱。 除非有人赠予,或者是另外什么原因。 不过也无所谓了,钱都已经到他手上了。他还哪里会管对方钱是怎么来的? 就算是有人用钱诱惑白寡妇,让她故意勾引何大清抛家弃子,他也毫不在意,甚至还要给那个主谋点一个大大的贊! 所以每当别人用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看他的时候,他还会对人家回以礼貌的微笑。 结果每一个见到他这种乐观反应的人,都会忍不住有点怀疑人生。 「不是,你爹跑了啊,你就一点都没伤心吗? 难怪你们院里人都叫你傻柱,恐怕也只有傻子,才会这么没心没肺吧!」 甚至何刚的师父王福礼看到他后,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想来是想安慰他,却又怕提起这件事让他伤心。 不过他还是暗中吩咐下去,让丰泽园后厨那些人,千万不要在何刚面前提起这件事。 然后又让何刚过来干活的时候,将妹妹也带过来在这边安置。 对此何刚是十分感激的,这可真是解决了他目前最大的一个麻烦。 何雨水现在年龄还小,没法送到学校读书,又不可能将她交给四合院里那些禽兽照顾,所以只能每天带着身边。 以前为了避嫌,只能让她呆在饭店门口,现在有了师父王福礼的许可,他就能将雨水带进饭店了。 他也不是个不懂感恩的人。 于是就趁着放假的时候,特意提着礼物带着何雨水,去了王福礼家向他表示感谢。 王福礼哪会收这两个被父亲抛弃的「可怜」孩子的礼物? 只是拍了拍何刚的肩膀,语重心长对他说道。 「柱子,你这小伙子有担当,做事认真又很聪明,是个棒小伙。 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和妹妹,今后的日子肯定都会好起来的!」 对王福礼的好意,何刚也只能憨笑着连连点头。 相对于他师父的真诚,四合院里那些人的表现就虚伪多了。 嘴里一套,实际又是另外一套。 尤其是易中海,还是不长记性,每次都要端着长辈的架子,在他面前给他讲一番不知所谓的歪理邪说。 何刚现在还在蛰伏期,所以并没有立刻和他翻脸的意思,每次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种沉默让易中海觉得还挺有成就感的,以为傻柱被他慢慢驯服了。 于是逢人就说傻柱除了性子急了点,脑袋轴了点,其实也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孩子。 就算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今后在他的帮衬教导下,肯定不会走上歪路云云。 殊不知何刚在他面前故意这般表现,就是为了让这傢伙给自己背书,让大家相信他是一个温良谦恭的人。 毕竟他何刚一向报仇不隔夜。 上次那几个参与对他口诛笔伐,且跳的最欢的人,连同易忠海家,就被他在一个夜晚找了个机会,敲碎了人家好几块玻璃。 结果一群人院里院外找了半天凶手,却硬是没人敢怀疑是他干的。 最后这几家人也只能无奈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冻了半宿,好几个人都被送进了医院。 这大约就是——何刚被传成孝子后,自有老易为他辩经! 「你们看看人家柱子,何大清那种瘪犊子玩意,都抛下他们兄妹跑到保定去了,柱子还在给他遮掩过失。 这么孝顺的一个孩子,你们还怀疑他会干坏事,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番话直说得那几个被敲坏玻璃的人家,一个个都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最后只能将目光,恨恨扫向那个贼眉鼠眼的许大茂。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许大茂干的,可以他平日里的干的那些破事,还需要证据吗? 不知道四合院住户,判定个人好坏的标准,一向都是是论心不论迹的吗? …… 风波起的再大,谣言传播的再久,也都会有平息的一天。 何大清抛家弃子这件事,经过一个月的传播议论后,也渐渐开始被另外的新鲜事给代替了。 而何刚也在这个时候找到了街道管委会。 他想让工作人员,将自己何雨柱的名字改成何刚。 当何刚自报家门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办事人员,都不约而同将怜悯的目光看了过来。 这就是名声在外的好处。 大家都知道,这小伙子是个大孝子,也是个极有担当的年轻人,就算父亲跟着寡妇跑路,他却依旧对父亲没有任何怨言,反而给父亲找了个外出工作的藉口,努力维护父亲的名声。 虽然现在新社会不讲究二十四孝,这种愚昧的封建思想。 可对于这种近在眼前的孝子,没人会不欣赏,这就是人心向背。 所以当何雨柱提出想要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何刚时,也没有人会去刁难他。 只有办事员忍不住问他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改名字?」 而何刚的回答,也让在场所有人全都为之动容。 「现在我成了家里的顶樑柱,所以我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刚强的人,我要用我坚毅的性格,刚强的身体,给妹妹撑起一个温暖的家!」 「好孩子!你真的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可惜……」 何刚当然知道她在可惜什么,他只是羞涩一笑,然后就低下了头。 办事的大婶拭去眼角的湿润,飞快的将他的名字改成了何刚。 同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希望你能像你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勇敢刚强的勇士,能战胜生活里的各种困难,打败命运对你的不公!」 「谢谢大婶子,我一定将您的教诲和鼓励牢记于心!」 何刚表现的很谦虚,非常符合他当下的人设。 于是他又说道。 「婶子,我还有一件事想麻烦您,我当家后才发现,我户口本上登记的出生日期是1935年。 可我爹前不久却和我说,我已经十九岁了,也正是这样,他才会放心去外地工作。 所以今儿个我想咨询一下您,像我这种年龄搞错的,还能不能改回来?」 「呃……」 办事的大婶看了一眼相貌老成的何刚,倒也没怀疑他的说法,可还是面露为难之色。 「何刚同志,不是婶子我为难你,实在是上面有规定,像你这种情况需要你父母出面证明才行,可现在你家……」 办事员摊了摊手,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是不想触及他的痛处。 「婶子,以后您叫我刚子就行了,不知道我去找到我父亲,让他给我打个证明后再过来改,您看成不成?」 「这样倒是没问题,可你知道你父亲的下落吗?」 办事员关心的问了一句。 「听说是在保定**地方,我到时候去那边找找,就算没找到也一定不会让您为难的!」 「这样啊……也行,不过你一个人出门在外能行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转头对着办公室大声问道。 「你们有没有人在保定公安局有亲戚朋友的,这孩子想去保定找他爹,能不能让那边熟悉的同志帮着找一下?」 不久之后,何刚手拿着一份介绍信,还有一份给那边公安的联络信,恍恍惚惚走出了街道办。 「何雨柱,从今天起你就在这个世界永远消失了,今后这里只有一个叫何刚的人了!」 第七章改名引发的风波 何刚将自己已经改了名字的事,趁着晚上四合院人多的时候,给大家都说了一遍。 与其让大家到时候一个一个好奇询问,还不如正面给大家一个回复。 「各位街坊邻里,从今天开始,我就在管委会改名叫何刚了。 大家以后可以叫我何刚,也可以叫我刚子,都没问题。 至于以前那个名字以及外号,希望大家就不要再叫了。我何刚在这里先谢过大伙儿了!」 说完他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对众人道。 「当然了,你们有继续叫那个名字的权力,但我也有不理会的权力。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只希望到时候你们喊柱子,或者另外什么的时候,可能会生出各种误会,就别怪我没有提前知会过你们了!」 「知道了,傻柱!」 许大茂当即就贱兮兮的大声答道,叫完还挺起胸膛,一副我叫了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众人忍不住一阵闹笑,不过也没将许大茂的捣乱当回事。 毕竟这两孩子从小玩到大,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别人不同。 众人笑过之后,也还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改个名字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人家能提前给自己这些人说一句,也算是有心了。 何刚果然没有理会许大茂的捣乱,甚至连看都没去看他。 这傢伙虽然总是喜欢犯贱。 可到目前为止,两人碰面的机会都没几次,许大茂也并没有做出真正惹怒他的事。 两人更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至于他的挑衅,不过都是少年人的意气之争罢了。 况且他也不是傻柱,才不会因为对方一句话就变成红温怪。 对付这种叛逆期的小屁孩,只要对他的吵闹冷处理,他玩几次后自然而然就觉得无趣了。 何刚大度没和许大茂计较。 可他老爹许富贵,见儿子这么不懂事,觉得面子就有点挂不住了,当即就阴沉着脸瞪了喜欢出风头的儿子一眼。 他自己是一名放映员,放电影的时候难免也会遇见这种情况。 以己度人,自己正在荧幕前郑重其事的做着介绍,下面却有人在嘻嘻哈哈吵闹不停,他心里对那人有多厌烦,只有他自己知道。 许大茂见老爹冷眼看着自己,顿时吓得连忙将脖子一缩,仿佛一只被吓坏了的鹌鹑。 见状许富贵长嘆一口气,自家这小子和人家傻柱……哦……现在的刚子一比较,简直就不忍直视。 将自己改名的事向大家做了个介绍后,何刚就准备回家休息。 结果还没等他转身,就听到有人急吼吼的问道。 「柱子,你改名怎么没和我商量?这么草率就改名字我不同意!」 何刚知道说话的是谁,可是他却故意装作没听见。 真以为这些天给你几个好脸,就能以长辈自居了? 你也配?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柱子,柱子,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见何刚没有理会自己,易中海当即就气得大声吼叫起来。 不过正如何刚先前说过的那样。 你有喊他傻柱或者何雨柱的权力,他何刚也有不加理会的权力。 如今这种状况,就是一次给大家很好的警示作用。 易中海从未觉得,自己有今天这般丢脸,这般下不来台。 尤其是他前不久还交口称赞的孝顺小伙,今天却变得这么目无尊长,自己连续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搭理自己。 他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脸,将他易忠海的尊严,无情的扔在地下践踏。 他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只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人,以前的一腔真情都付之东流。 所以激动恼怒之下,易中海上前几步,伸手就抓向何刚的后衣领。 何刚听风辨位,当即头也不回,一把抓住后面伸过来的大手,顺势往前一拉,身子微蹲下。 然后趁着易忠海脚步虚浮靠上来的时候,轻轻往上一顶,易忠海的身体就被何刚用一个正宗的背摔甩了出去。 不过何刚也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同时也是给院里杀鸡儆猴。 不是真的就要在这个时候要了易忠海的命。 最后关头他并没有放开抓住对方的手。 所以易中海的身子虽然被他甩过头顶,却又被他一把拉了回来,让他的屁股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好一招平沙落雁!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啊……哦呀」 众人的声音也从刚开始的惊呼变成了嗤笑。 「咦,易师傅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刚先声夺人看着易忠海惊讶问道,说完还转头满是疑惑的看向众人,一脸毫不知情的模样。 「傻……哦哦刚子,刚才易师傅想从后面抓你,结果就被你弄成这样了!」 有嘴快的赶紧对他解释道。 其余人也从震惊中缓过来,看向何刚的目光也从先前的随意,变成了郑重。 「不是……刚子你来真的啊!」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却没人敢指责他。 因为对方刚才的话还历历在耳。 「你们有权力那么叫,我也有权力不理会,若是因此发生什么误会,那就不要怪我了。」 不过他们不指责,有人指责啊! 「傻柱你干嘛,怎么打我师父!」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忽然从人群中冲出来,目眦欲裂沖向两人。 就在何刚做好准备反击的时候,这人却一个转身,径直冲到易中海身前蹲下,然后满脸关切的问道。 「师父,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何刚一脸无语的撇了撇嘴。 「哥们你这给我搞笑呢,我架势都摆好了,结果你给我来这么一出?」 「哦,出头鸟是贾东旭啊,那没事了!」 众人看清来人面孔,同样也熄了看热闹的心思。 众所周知,贾东旭在他老娘的教育下,可是院里出了名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只见他咽了口唾沫后,这才一脸悲愤的看着何刚大吼道。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啊,你看看我师父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何刚和其他人闻言,皆是对他翻了个白眼。 大家对他的颠倒黑白,早就习以为常了。 贾家的种都是个什么德行,院里谁不知道? 除了能在院子窝里横,无论是在厂里还是在街上,那都是外强中干,啥担当没有! 也就他娘和他师父一家,还将他当成一个有为青年,谦恭孝顺的好孩子! 「老易,你这是怎么啦?」 随着贾东旭的一声咆哮,一个女人慌慌张张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看在坐在地上发呆的易中海。 「啊呀,老易你怎么坐在地上?东旭还不赶紧将你师父扶起来?」 「哦!」 贾东旭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搀扶着易中海站了起来。 「老易,你说话啊!」 女人一边给易中海拍着尘土,一边担心的朝他问道。 「没事,刚刚和傻柱掰扯,不小心摔了一下!」 易中海缓过神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也没有完全将责任推给何刚,不过春秋笔法依旧运用娴熟,明里暗里都将责任指向对方。 众人忍不住心里腹诽。 什么和傻柱掰扯,明明是你自己想去抓人家刚子,结果不知怎么就摔出去了,要不是刚子反应快抓住你了,你都不知飞哪去了。 院里人虽大多都是明哲保身,只会随波逐流的人,但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将事情经过不偏不倚说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有人将事情经过,对易家婶子说了一遍。 「易家婶子,是这么回事……」 一阵吧啦吧啦后,易婶子总算是听明白事情原委了。 她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家男人,然后才颇为歉意的对何刚说道。 「柱……刚子,婶子先前不知道有这回事,刚刚还望见谅啊!」 「易婶,没事,你以后记着就行了!」 对于易中海的婆娘,何刚没想和她有过多的交集,当普通邻居相处就行了。 所以他只是摆摆手,表示一切都是误会就准备转身离开。 他晚上要养足精神,明天还要去找何大清掰扯呢! 「话还没说清楚,你不能走!」 他不想多事,可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 这不,易中海缓过气后,又觉得自己行了。 「易师傅,我们好像没什么可说的吧!」 何刚转过头,神色平淡看着对方。 「老易,你说什么胡话呢!」 易婶子也满脸狐疑看着自家男人。 人家改个名字,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又不是他爹! 第八章易忠海发癔症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易中海这时候却犯了倔脾气,似乎何刚的行为,触及到了他思维上的逆鳞,这会儿连媳妇给的台阶都不要了,梗着脖子就大声嚷嚷道。 「俗话说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傻柱,就算你父亲何大清做出抛家弃子这种令人不齿的事。 可他毕竟是给了你生命,将你带大的人,你怎么能在不经他允许的情况下,私自改掉自己的名字呢,这岂不是连祖宗都不要了?」 这话语慷锵有力,逻辑混餚视听,众人也听得连连点头。 眼看众人似乎被自己说动。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易中海心中暗喜,只见他又话锋一转,语重心长的对何刚说道。 「柱子,我知道你以为我刚才是为何大清说话,唉!傻孩子,其实我这完全都是为了你啊。 你想想,要是别人听到你因为何大清的事,而改掉自己的名字,会不会说你这个孩子不忠不孝? 这名声要是坏了,你今后还能不能娶妻生子?」 …… 「是啊,人家易师傅说的没错,抛开何大清抛家弃子的事实不谈,傻柱这种私自改名的事,不就是那啥来着……哦……数典忘祖嘛?今后谁还敢嫁给他?」 众人顿时就被易中海的话给说服了。看何刚的目光都不对了。 虽然易中海这种话,听起来还真有那么回事,也能矇骗不少人,可何刚又不是傻柱,哪会被他这种歪理邪说给糊弄了。 人家街道办都没说他,反而鼓励他,你一个无亲无故的邻居算什么东西? 再说了,人家只是改个名字,又不是改了姓。 还数典忘祖,忘你妈个头! 不过何刚根本就没按他的套路,陷入自证的陷阱,反倒是反手甩出一连串质问,立马就将他推到了院里其他人的对立面了。 「易师傅,你这人管的还挺宽的嘛,我何家的私事你都要来插一脚,是不是院里其他家的事你也要去掺和? 到时候别人教育孩子你也要管? 人家一家人吃多少饭你也要管? 行啊,有这能耐你去管委会啊,还干什么钳工?」 众人闻言脑海里也不由自主想到那个可怕的场景,顿时就脸色大变。 是啊,你易中海什么身份,凭什么管人家家事? 今天能管何家的事,岂不是明天就要管到自家头上来了? 刀子没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们都不觉得疼,反而还能旁若无人的看好戏。 可一旦发现有伤到自己的可能,他们立马就不淡定了。 当即一个个就嚷嚷起来。 「易中海,你什么身份,凭什么管人刚子家的家事?」 「瞧你能的,自己生不出孩子,却还想给刚子当爹,真以为大家看不出来,人家刚子多好的一个孩子,就你这绝户也配?」 「我一看这傢伙就不是什么好货,刚子爹都那么混蛋了,他还在寻刚子的错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呸!」 「难怪生不出孩子,刚才还咒人家刚子娶不到媳妇呢,他心思坏得狠,还想人家刚子和他一样是绝户呢。」 …… 现在才是五一年年底,易中海在这个院里只是个普通住户,既没有大师傅身份加持,也没有道德金身护体。 所以除了他媳妇和徒弟,院里根本就没人怕他。 如今看他有可能损害到自己的利益,众人各种阴阳怪气,落井下石的话,就毫不客气朝他两口子心窝子上捅去。 易中海闻言双目瞬间就变得通红,脸上更是铁青一片。 一旁的易家媳妇则是脸色煞白,神情仓惶,连身子都在发抖。 没有孩子是他们两口子心里的遗憾,更是他们无法言喻的痛楚,平日里小心翼翼不敢和人提及这种事。 如今却被人毫不留情的当面戳破,他们两口子连死的心思都有了。 两口子无力的互相搀扶着,在人群中如摇摇欲坠的朽木,哀默心死的承受着众人的嘲讽和指责。 何刚将一切全看在眼里,心中止不住连连冷笑。 「想要用道德孝义去捆绑别人,就要有随时被其反噬的准备!」 况且他都还没出手,更诛心的话还没说呢,易家两口子这就受不了了? 「你们说够了没有,大家都是邻居,说话别那么恶毒,要为后人多积点德!」 就在事情愈演愈烈,易家两口子就要被众人的口水淹没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月亮门处响起。 院中喧嚣的声音这才为之一顿。 然后众人齐刷刷将目光,看向说话的地方。 这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呵呵,原来是后院聋老太太啊!」 「老太太,不知道您老这会儿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众人对这个老太太还是有点顾忌的。 不说她是这院里最早的一批住户,知道院里各家各户的跟脚。 就是她那个年纪就有点让人忌惮了,真要与她发生冲突惹恼了她,人家往地上一躺,一口咬定你殴打欺负老人,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有理都变成无理了。 更何况众人还听到风声,说这老太太和军管会的某位领导有些关系。 先不管这种事的真伪,反正院里人一般不和这老太太置气就是了。 何刚从穿越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因为各种原因,他今天还是第一回见到这个传说中的老太太。 所以他看向对方的眼神,就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毕竟穿越前辈千千万,说她是敌特的占一半。 他倒想看看,这位小脚老太太究竟有何德何能,可以成为一名潜伏在京城的情报探子? 是凭她年纪老,还是凭她那双走几步路都费劲的缠足小脚? 这也太瞎编了吧? 不过别看聋老太太身形瘦小,可举手投足间的气势却很足。 尤其是和众人对视的时候,她那看似浑浊的眼睛,充满了精光和威仪,很多人都不敢和她直视。 「就她这副姿态模样,年轻时不说是管家的主母太太,至少也是个通房级别的大丫鬟,一般的妾室都没她这种气势!」 何刚穿越前也看过不少宫斗剧,深宅大院里的争宠剧,知道后宅里面的许多规矩和潜规则。 没有正经管过人的普通妾室,根本就没有这种直视别人眼睛的勇气,更何况还是面对一群没有隶属关系的普通邻居? 「傻柱,你给奶奶说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欺负你易叔两口子?」 看在对方是老人的份上,何刚并没有像对易中海一样无视她的问话。 「老太太,我已经去街道办改过名字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叫何雨柱了,以后您可以称呼我何刚,也可以叫我刚子!」 「哦?」 这下聋老太太真的惊讶了,连对方对她的称呼都给忽略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觉得那个名字不好听所以就改了!」 「哈哈,我看你是害怕别人继续叫你傻柱才改的名字吧!」 不用说,插话的肯定是许大茂。 对这种叛逆期的熊孩子,何刚真是极其无语。 这时候他都有点理解刘海中了。 这种熊孩子不使劲打还惯着干嘛? 众人都被许大茂的话给逗乐了,经他这么一闹,现场也少了几分凝重的气氛。 不过聋老太太很快又将话题扯回到了正轨。 「刚子,那你给奶奶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聋老太太不知是没察觉何刚的故意疏远,还是故意装作没听明白,依旧在他面前一口一个奶奶。 好好好,这么玩心眼是吧? 你有养老的焦虑,想找个养老人我能理解,甚至还举双手支持。 可你将心眼子放在我身上,想算计着让我给你养老,那我就没法接受了。 「老太太,可能是易师傅太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结果不幸就发了癔症,随便找个人就嚷嚷着要当人家长辈,人家不乐意他还想和人家犯浑耍横。 院里各位热心正直的邻居,实在看不得他这么欺负人家,就一起说了他两句,后面您就来了!」 偷换概念谁不会似的! 何刚长话短说的总结了一下,说完他还看着众人问道。 「大伙儿都给老太太说说,今儿个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对对对,是这么回事儿,这易师傅刚才也太蛮横了……差点吓坏人家孩子了!」 「就是,就是,易师傅这人虽然没孩子挺可怜的,可你也不能强迫别人当你儿子吧?」 「没错,有病就去治啊,现在都到新社会了,什么病都能治了,治不孕不育还不是手拿把掐,他家又不缺钱。」 「要我说实在生不出孩子,就去抱养一个嘛。 现在光景虽然比前些年好了不少,可乡下活不下去扔孩子的依旧很多。 前些日子我还听说西直门那里,有人在路边捡了一个带把的孩子!」 「嘿,真的假的,给我们细嗦一下!」 「……」 于是话题一下就给带歪了。 聋老太太虽然后来长着一对薛丁格的耳朵。 可这会儿终究才五十几岁,除了因为缠足行走不便,现在身康体健,更没有眼花耳鸣的烦恼,也装不出聋子的模样。 所以尽管院里一片喧闹,可她依旧将众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结果听到大家众口一词的说辞,她都忍不住开始怀疑,易中海是不是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以至于今天发癔症了。 第九章聋老太太的警告 因为有聋老太太的介入,一场并不怎么激烈的批判大会,就毫无波澜的结束了。 众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过足了嘴瘾,又听到了新鲜的八卦,心情简直不要太爽。 何刚的心情也很不错。 更确切的说,是因为他这一次出手,破解了傻柱曾经遇到过的困局,从而让傻柱的残留记忆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满足。 所以他的金手指的加载进度又前进了百分之零点三,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五点三了。 自己的努力肉眼可见,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自己舒爽呢?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而且看着这种进度,看来金手指完全加载指日可待了。 与此同时。 后院聋老太太家中,易中海两口子坐在聋老太太身前,一脸认真的聆听着她的教诲。 「忠海,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人家傻柱要改名就让他改就是了,人家政府都没阻止,你一个邻居操这份闲心干嘛?现在反倒是没落下好不说,还弄成如今这样的局面。唉…」 「老太太,柱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我不就是怕他受了别人的蛊惑,做出一些悔恨终生的事,这才想规劝着让他迷途知返吗?」 易忠海一脸悔不当初的说道。 「结果他不仅不领情,还将我摔在地上,早知如此,当初何大清跑了后,我就不该管他两兄妹的死活,让他们自生自灭!」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这段时间你连人家兄妹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还一副大义凛然的说管人家死活!」 不过聋老太太虽然心里这么想,可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真要论起亲疏远近,还是经常帮她洗衣做饭的易忠海一家和她更亲近。 至于傻柱——不过是以前偶尔给她送过一两回肉食的邻居罢了。 而且自从他老子跑了以后,他就没再过来过,刚才更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她虽然只是个小脚老太太,可人情冷暖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她要帮谁还用说吗? 「老太太,忠海,说来说去还是怪我没用,要是我能给忠海生出一儿半女,他今天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羞辱了!」 易忠海的媳妇原名岳翠萍,只不过往日大家都叫她易家婶子,所以四合院里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会儿岳翠萍既悲愤又懊悔,还有一丝丝害怕被抛弃的惶恐。 毕竟她两口子现在才三十多岁,易忠海也正处于壮年,只要和她离婚另外娶个媳妇,说不定很快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为了不被易忠海给抛弃,岳翠萍决定行险一博,她要在老太太面前主动出击,然后逼着易忠海在老太太面前表态。 虽然不知道自家男人为什么对老太太的话言听计从,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太太对自己的态度! 真以为她每天尽心尽力帮着一个无亲无故的老太太洗衣做饭,全是因为她心善,无事可做? 还不是为了现在这种关键时候,她能看在自己尽心尽责照顾她的份上,为自己说话撑腰? 所以她泪流满面的看着易忠海。 「忠海,咱们还是离婚吧,就像你一直说的那样,做人不能太自私。 所以我不能因为自己不能生育的原因,拖着你让你一辈子都没有孩子。 如今正好我们可以当着老太太的面,让她老人家做个见证,我愿意自愿和你离婚,让你去找其他的女人结婚生子!」 岳翠萍这话一出。 屋内其余二人尽皆色变。 好好好,大家真不愧是一家人,道德绑架的手段都用到我们身上来了! 聋老太太若有深意的看了看岳翠萍,半晌后她的嘴角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而易忠海神情呆滞片刻后,立刻满脸愤慨看着自家媳妇。 「翠萍,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将我易忠海当成什么人了,还是你觉得我是那种三心二意的负心人? 你也不仔细想想,咱们结婚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动过这种念头? 你今天说出这种话,让老太太、让四合院其他人怎么看我?」 而后他又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翠萍,我知道你一直都因为自己身体问题怀不上孩子,心里有着很重的负担。 没事,咱们慢慢调养就好了,只要你继续喝药,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咱们就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甚至为了让自己妻子安心养病,不要胡思乱想,易忠海此时满脸严肃的保证道。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当着老太太的面向你保证,不管今后咱们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媳妇!」 「忠海,我……呜呜……」 「翠萍,你真是太傻……唉……」 岳翠萍得到了她想要的保证,同时也被易忠海一番感人至深的话给深深感动了。 也没顾得上还有老太太在旁边看着,一头就扑倒在易忠海怀中,抱着他就痛哭流涕,肆意的宣洩着多年以来,一直压抑着的情感和恐惧。 而易忠海也紧紧抱住自己的媳妇,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他的眼里也蓄满了泪水。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此时的心酸有谁明? 聋老太太满脸堆笑看着这对既恩爱又可怜的夫妻,许久之后,她才笑呵呵说道。 「忠海,翠萍,既然你们两口子将话都敞开说清楚了,就不要再这般哭哭啼啼了,我老婆子年纪大了,最看不得这种感人的场面咯,总是让我不由自主想起很多往事!」 「哦,哎呀,刚才真是让老太太见笑了!」 易忠海擦掉眼角的湿润,努力平复心绪,不好意思对着聋老太太笑笑。 一旁的岳翠萍更是羞得不敢抬头看两人,只是在一旁胡乱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和鼻涕。 压在心中多年的愁绪和担忧,今天一朝被解决。 这一刻她直感觉身心无比轻松。 最大的隐忧没有后,她也真正为自己的将来开始考虑了。 「要不真就像陈家婶子说的那样,去乡下收养一个孩子?」 当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升起的时候,她只觉得未来一片光明,于是她抬起头期翼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心里话顿时就脱口而出。 「老易,要不咱们去乡下收养一个孩子吧,以你的工资……」 「不行!」 「不可!」 她岳翠萍这句话还没说完,两个声音就不约而同打断了她的话。 她诧异的看着反对她的自家男人和聋老太太,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反对自己提的这个建议。 易忠海终究是年轻人脑子反应快,很快就张口说道。 「翠萍,你只是身体还没养好,又不是生不了孩子。 到时候咱们刚刚收养一个孩子,结果你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那收养的那个孩子该怎么办?送人还是继续养着?」 「是啊,忠海说的没错,收养的孩子终归没有亲生孩子亲。 尤其是在这种大杂院,那种捣乱使坏,看不得别人好的人多了去了。 到时候你们好不容易将收养的孩子养大了,结果被人家一挑唆,孩子指不定就抛下你们,跑去找自己亲生父母了。 这种情况我老婆子见得多了,那些收养孩子给自己养老的人,到最后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结果有些人家的养子,竟然还带着自己的亲生父母过来吃绝户,那个惨哟……啧啧啧!」 聋老太太说得声情并茂,直听得易忠海两口子毛骨悚然,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尤其是岳翠萍,想到自己脑海里想像出的那种惨状,浑身立刻颤抖不止,紧紧抓住自己男人的手臂才能站稳,心里也飞快熄灭了去收养孩子的念头。 易忠海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不想收养孩子,可其实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可当他听到聋老太太的这番话后,也很快掐灭心中那最后一丝念想。 看到对面两口脸上,那种不加掩饰惶恐震惊的神情,聋老太太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十章都有算计 感谢大家的收藏和投票,因为是用手机码字,就不将投票的各位朋友一一列举出来了。 聋老太太这番说辞,倒也不是完全在吓唬易忠海两口子。 解放前这种类似的腌臜事,还真是屡见不鲜。 那时候为了钱,为了能吃到绝户,什么事干不出来? 以至于后来很多生不出孩子的人,宁肯去外地买一个不知来路的孩子,也不愿收养附近熟人家的孩子,就是怕遇到这种噁心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而且他们收养的整个过程,还要瞒着周围的邻居和所有的亲戚朋友。 有些谨慎些的人家,甚至还会带着自家的媳妇,去外面躲个上一年半载,然后再带着在外面收养的孩子回来,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手段,说孩子是自己在外面十月怀胎亲生的。 为了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许多家庭不得不绞尽脑汁和人性斗智斗勇,兵法都用上了,真是一把心酸一把泪。 聋老太太现在直言不讳说出来,当然也有自己的私心。 她就是不想让易忠海两口子收养孩子。 原因就是害怕他们两口子收养孩子后忙不过来。 毕竟人的精力和能力终究是有限的。 当一个家庭既有老人又有孩子时,那么两口子关注的重心,肯定会偏向更小的孩子,衣食住行方面更是会紧着孩子,对老人的照料和供给自然而然就会减少。 这还是在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前提下,现阶段四九城老人们普遍面临的窘况。 如果换成毫无血缘关系的她和易家。 等他们收养孩子后,岳翠萍一个人肯定照顾不过来,那么最后被放弃的必定就是她这个老人。 而且这种做法合情合理,在道德和法律上谁都没法指责! 现实就有很好的例子——你看这四合院里,那些有孩子的人家,就算对她不冷不淡,又有谁会去指责他们没有关照老人呢? 所以与其到时候面临那种最坏的结果,还不如一开始就断绝他们两口子收养的心思。 说起来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恩将仇报,人家两口子这么照顾你,你却这样吓唬人家,让他们不敢收养孩子养老。 可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自己生前过得安稳,她死后哪管他们洪水滔天? 最后易忠海两口子,是满脸落寞的离开了后院。 后院一直观察他们动静的刘家和许家的男人,看着易家两口子萧瑟的背影,俱都露出了不屑的嘲笑。 「老许,刚才你看到了什么?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等许富贵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媳妇王美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事,还不是中院那易家两口子那档子事!」 说着他还使了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唉,这两口子没有孩子,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以后养老靠谁哦!」 王美兰在娄家这种大户人家做僕役,现在新社会叫保姆,她对这种情况也知之甚详。 有时候几个保姆闲聊的时候,就会说起谁谁谁家的小妾,因为没有孩子,最后被赶出家门的糟心事。 「自家虽然人丁不旺,但好在还有一子一女,以后养老也算是有了保障!」 王美兰心中感慨颇多,不过很快就被许富贵拉到床上造人去了。 而刘海中背着手,哼着小曲儿得意的回到房间,看着正在操持家务的媳妇,心中不由暗暗自得道。 「老子虽然文化没老易高,可娶媳妇的本事可比他强多了,媳妇儿也争气,生小孩像下猪崽子一样,还一连给自己生了三个男孩,院里哪家哪户不羡慕,不说自己两口子能耐? 哪像他们两口子结婚这么多年了,连个女娃都生不出!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易忠海就远远比不上我老刘,换成老子早就将人给踢了,另外再找一个了!」 除了刘许两家,其实大院里的另外几家也在议论今天的事。 「这易忠海这次受了这么个大教训,看他还敢不敢摆出一张臭架子!」 「管他呢,只要不惹到咱家,我才懒得理会他这种多管闲事的人,上蹿下跳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吃饱了闲的!」 「没想到刚子这孩子以前总是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结果他爹跑了之后,反而变成一个真爷们立起来了。」 「当家的,要不你也假意试一下,说不定咱家的孩子也就成材了!」 「说什么胡话呢,照你这么说,刚子他娘也死了,你要不要也假装死一次?」 「嘿,你怎么骂人呢?什么死不死的?你是不是嫌老娘人老珠黄,想另外娶小老婆了?」 「我不就是说说,再说刚才不是你起头的吗?」 乒桌球乓,屋里顿时就开始鸡飞狗跳了。 这些对话都只是一个缩影。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易忠海两口子,现在虽然算不上人憎狗嫌,可他那喜欢多管闲事,充大拿的苗头,已经有萌芽的徵兆了。 往日里大家有些小吵小闹,被他逮着机会,用一番九不搭八的论调弄得很不得劲,有些耳根子软的人,就糊里糊涂被他蒙住了。 可他那所谓的调解,其实还不是让老实人受委屈吃亏? 尤其是那些脑子反应慢,嘴笨一点的,等到事后反应过来,只会越想越气。 大家又不是真的傻子,总是有理还吃亏谁乐意啊? 这不是在助长坏人的嚣张气焰,败坏四合院邻里之间的风气吗? 易忠海还总是洋洋自得,觉得自己成了院里的一个人物,殊不知许多人私底下早就对他满腹怨言了。 现在好不容易轮到他倒霉了。 那些往日受尽委屈的人,虽然不至于上前踹他两脚,至少也是在心里拍手称道,看他笑话呢! 有人甚至都准备给他们两口子,在周围几个街道好好传扬一下美名了。 何刚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想法,他带着何雨水吃了饭就让她早早睡下了。 明天他们还要去保定见何大清,原本他是不准备带着何雨水的。 可是他师父王福礼却告诫他。 何雨水虽然年纪还小,可这些天他们两口子和她相处,发现她是个早慧的孩子,已经懂很多东西了。 况且有些事情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终究也是个隐患! 不如趁着这机会,带着她一起去见何大清,让她尽早认清这个现实。 如果将事情说清楚后,何大清还能够继续承担抚养何雨水的责任,让他们父女之间多那么一丝羁绊,那至少也会让雨水心里好受许多。 同样这也是为何大清留下一条退路。 等到他年老体弱后,不至于无家可归。 其实何刚心里并不认可这个提议。 他觉得还是要给何雨水保留一份希望,不要在她这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亲爹抛弃的现实。 可他毕竟不是真的傻柱,不会和王福礼顶嘴,所以稍微思考一番后,就同意带着她去看看何大清。 至于王福礼说的什么后路不后路的,何大清这辈子想都不用想。 真以为这是抛家弃子是开玩笑,轻轻一笔就带过了! 别说他不同意,就是傻柱那些残留的记忆也不会同意。 原剧里傻柱之所以会那么轻易就接受了何大清,是因为全院人都在给他施加压力,用道德和所谓的亲情,强逼着他不得不妥协,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 就像何刚后世最烦的一种节目,就是什么调解,寻什么记之类的玩意。 完全就是在给坏人张目,让好人的身心遭受践踏。 有时候他看到那些所谓的调解员,道德绑架的招数,运用的简直比完全体的易忠海都更加过分。 有人甚至戏称:自己仅仅只是看了一个几十分钟的节目,结果中间都起了十几次杀心。 你就知道这种节目有多狗血多炸裂了吧? 现在他何刚都穿越到这种影视世界了,没了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他又受过好几百集名侦探柯南的洗礼。 再让他去当一个总是吃亏的老实人! 他只能说,去踏马的吧! 第十一章何大清:你是来接我回京的吗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何刚终于带着迷迷糊糊的何雨水来到了保定。 这小傢伙一上车就犯困,一路上紧紧靠在何刚身上瞌睡。 结果现在刚一下车,就变得精神奕奕,一双乌熘熘的眼睛四处张望。 「哥哥,这地方怎么这么破啊?看起来没有咱们那地儿好玩!」 何刚忍不住哈哈大笑。 「雨水,你说的还真没错,咱国家就没几个地方能有咱们那好玩!」 穿越这么久,他也是第一次出远门,说穿了其实他和小姑娘一样是个好奇宝宝。 他对这个城市唯一的印象,就是北洋民国时期的保定讲武堂了。 这所军官学校虽然已经停办很多年了,可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保定人,都对其引以为豪。 毕竟新国家中还有数量不少的领导人,都曾经在这里学习生活过。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其中最出名的就包括老总。 甚至他在火车上听周围乘客谈天说地的时候,都还有人在吹嘘他什么什么时候,在保定的某某地方,有幸见过老总一面。 当时他看到他老人家那种天庭饱满,红光满面的面容,就知道他不是凡人……。 何刚闻言都忍不住好奇瞄了一眼,那个正在侃侃而谈的傢伙,结果当场就憋不住笑了。 就对方那才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 稍微懂点常识就知道他是在瞎掰。 人家老总在这里学习的时候,恐怕你小子还在地上撒尿和泥巴玩呢! 这傢伙说话,简直和四九城的老八旗子弟一样没谱,牛都吹到天上去了。 不过话题都扯到这份上了,就有人猜测,说既然有老总的关系,这保定军官学校还能不能重新办下去?毕竟也算是他的母校嘛。 俗话说得好,昨日我以母校为荣,今天母校以我而骄傲! 老总都这么大的官了,倘若不来保定看看,岂不是如锦衣夜行? 这年头管理还没后来那么严格,大家也都还放得开,心气很足什么话都敢说。 当这话题一起,就像是点燃了车厢里所有乘客的热情,无论是保定当地人,还是来这边办事的人,纷纷畅所欲言,不过大多数人的看法都大同小异,确实应该在这里重新办起来,不然就太可惜了。 看着热情洋溢、充满憧憬的众人,何刚只能默然无语。 因为这群人中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们的想法註定只是一场空。 陆军学院自那场大火被毁以后,再也和保定这座城市无缘了! …… 何刚拿着介绍信,找到了来之前已经联繫过的一位公安同志。 在他的帮助下,两兄妹很快就找到了白寡妇的住所。 与原身当年的吃闭门羹的遭遇不同,因为有公安同志的陪同,何刚和何雨水两兄妹,这次并没有被白寡妇拒之门外。 更没有出现两兄妹在外面哭了半天,何大清都没有出现的窝囊事。 反倒是何大清的表现,有些出乎何刚的预料。 这傢伙一看到何刚和何雨水的时候,竟然哗哗开始流眼泪,甚至还动情的将何雨水一把搂在怀里,等他想要去搂何刚的时候,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这……这剧本不对啊!」 看着眼前这个与想像截然不同场景。 何刚真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以何大清这种为了女人,就可以抛弃孩子的品行,怎么见到自己两人就哭了? 这……自己不会扇了他几个耳光,就将他脑子也给扇坏了吧? 可他记得很清楚,自己那天锤他的时候,明明特意避开他那颗色慾薰心的猪脑子了啊? 要是真的被自己给打坏了……那他娘的就是个地狱笑话了。 这回他装模作样来保定,不过只是为了和这色胚断绝关系而已。 结果现在却有将一个傻了的何大清,领回去当爹的风险。 这简直和散户买股票,结果买成公司董事长一样离谱。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何刚的脑海里,罗家英老师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不停的左右晃动,直晃得他脑壳生痛! 「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老子自己亲爹都还没来得及反哺,现在穿越过后竟然要给别人养爹?想啥好事呢!」 一旁陪着他们过来,且知道内情的公安同志也都蒙圈了。 「不是……你这傢伙哭的这么厉害,当初干嘛抛家弃子跑这里来啊?脑子烧坏了还是怎地?」 他看看身旁站着的何刚两兄妹,又看看白寡妇身边站着的两个孩子。 自己孩子不养,跑过来给人家寡妇拉帮套,结果现在又不知是心怀愧疚还是后悔了,竟当着姘头的面,又对着亲生儿女嚎啕大哭。 这不是两头都不讨喜吗? 何大清这一系列让人琢磨不透的举动,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其实也没人能想到,就因为何刚那天晚上对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一顿爆锤。 就完全改变了两人原本的历史轨迹。 原来的何大清和白寡妇,因为怀揣着巨款跑路,两人自然就是衣食无忧,琴瑟和鸣,在保定很是过了许久的快活日子。 可何刚不仅将他们痛揍了一顿,还将他们所有钱财一扫而空,甚至还说了些挑拨的话。 让两人不仅变得穷困潦倒,彼此心中也升起了巨大的隔阂。 何大清没钱,自然就当不成白寡妇心中的大老爷。 甚至为了养自己孩子,她还从温柔的小野猫,化身为凶厉的母老虎。 这一个多月来,她不仅逼着何大清四处找工作养家,甚至都不怎么让他碰自己身子。 这对一向好色如命的何大清来说,怎一个惨字了得? 要不是身上没钱,又开不了介绍信,以他的尿性早就跑路了。 结果今天竟然又意外看到找过来的一双儿女,他又羞又愧外夹杂着各种委屈的情绪相互交融之下,自然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只是他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在众人面前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 除了还懵懂无知的何雨水,其余人心中不免都生出强烈的鄙夷。 好半天后,情绪稍微平复一些的何大清,才满脸疑问的看向前面的何刚。 「傻柱,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不过看到一脸严肃的公安同志,他又觉得自己的问话有点多余了。 「我现在已经改名叫何刚,不再叫傻柱了!」 何刚却是答非所问。 「什么?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怎么能轻易改掉自己的名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听到他的回话,何大清仿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跳了起来,对着何刚就是一顿严厉质问,胸膛更是快速起伏不定。 「我原本想和你商量来着,可我怎么也找不着你啊!」 何刚故作委屈的说道。 他这句一出口,就让何大清神情一滞,好半天都没再吭声。 过了许久,他才憋出一句话。 「你现在你不是找来了吗?」 「这不是多亏了公安同志,不然这么久都没您的消息,我还以为您被什么人给害了呢!」 面对自己这个傻儿子耿直的回话,何大清除了臊得满脸通红外,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阴阳怪气。 「那你现在找过来,是想让我跟你们回去吗?」 何大清眼里突然闪烁出了期翼的精光,身体也不由挺直了几分。 「呵呵!」 何刚心中泛起一阵冷笑。 「还想回四九城?只要有我活着的一天,这辈子您就甭想有这个机会了!」 第十二章 何大清破防了 何大清的话让何刚心中泛起一阵嘲笑,也让白寡妇的心紧紧揪了起来。 虽说前些日子的生活,因为出了意外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好,让她对何大清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可这年头能找到一个帮寡妇拉帮套的傻子,也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然她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四九城,与人合谋将这何大清给骗回来了。 可如今见这傢伙竟然有解套的想法了,白寡妇心里就有点心急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她都还没回本呢,又怎么能甘心让他这么轻易就解套了? 那样岂不是什么好处没捞着,还给他白玩了这么久? 旧社会的婊子,都还能收到恩客的赏钱呢! 她这被何大清白玩白吃了这么久,结果一分钱没捞到,那她岂不是连婊子都不如? 玩完自己就想跑? 呸!男人果然就没一个好东西! 也就是慑于公安同志在场的顾虑,她才强压着没敢出声。 不过她却是在心里打定主意,倘若这小子真要不管不顾将何大清这个王八蛋带回去。 今天就算有公安同志在这里,她都要在何大清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没有几百万赔偿她决不罢休。 要不然自己就要告他违背妇女意愿,强行和自己发生关系,让他去蹲笆篱子。 反正自己讨不了好,自己也不能让他们家好过,大不了一拍两散。 白寡妇心里发着狠,眼睛更是死死看着前面两父子,处在随时都能爆发的边缘。 她这时其实也有点后悔,前些天没有和何大清去将结婚证给办了。 有了结婚证她就不怕何大清被带走了。 不过让众人感到诧异的是,何刚闻言却皱着眉头,满脸不解的看着何大清问道。 「您这不是和这位婶子喜结连理了吗,我怎么能接您回去,这不是破坏您的婚姻自由吗?」 然后他又转头满脸憨笑的看着一脸错愕的白寡妇。 「想来您就是我爹的相好白婶子吧,今天咱们第一次见面,来得匆忙没给您带礼物了,还望您海涵啊!」 「哦,我这……你……」 白寡妇想像中的事不仅没有发生,反倒是对方热情礼貌的态度,弄得她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懂事,我却还那样想……唉……我真该死啊!」 她虽然性格泼辣,可第一次被人这般尊重,对方还这么通情达理。 巨大的反差让她差点没当场泪崩,一向伶俐的嘴皮子,也都有点哆嗦得说不出话来了。 「傻柱你……」 何大清傻眼了。 「叫我刚子!」 何刚语气一肃立刻纠正道。 然后没再理会何大清错愕的神情,又继续诚挚的对白寡妇说道。 「白婶,其实我对你们的结合,一向都是大力支持的。 毕竟我爹为了照顾我们,一个人单身了这么久,我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早就想给他找个能知冷知热的人来照顾他了。 这不正巧您就自己来了,而且现在国家还提倡婚姻自由,所以你们两人的结合,于情于理都是一件好事,可是……」 说到这里何刚却面色猛然一变,忍不住痛心疾首说道。 「可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在没有知会我们两兄妹俩就来到这里啊,您知不知道,就因为我们的不知情,最后却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何大清闻言嘴角开始剧烈抽搐。 他心中已经有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到底咋了,娃儿?」 白寡妇也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唉……」 何刚重重嘆息一声。 「就在我爹不见了的第二天,我们院里就有一个叫易忠海的邻居,到处嚷嚷说我爹抛家弃子,再也不要我们兄妹两个孩子了,被一个心肠歹毒的寡妇给勾引跑了……那女人还蛊惑我爹,要活活饿死我们兄妹俩人!」 「我艹他易忠海姥姥……」 何刚还没说完,一旁的何大清就忍不住跳脚破口大骂。 而白寡妇的脸色也是一阵青白交加,难看至极,心中对易忠海同样是恼恨不止。 「好啊,易忠海你这个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王八蛋,竟敢这么编排老娘,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何刚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基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何大清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还有孩子呢!」 一旁的公安看着暴怒破防的何大清,皱了皱眉,立刻出声警告道。 他早就知道了「真相」,对这个何大清一点好感都没有。 何大清仿佛被扼住脖子的鸭子,声音立刻戛然而止,只能悻悻地蹲在地上,满脸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在易忠海的刻意传播下,我爹何大清那个抛家弃子负心汉的名声,差不多半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了。 我还听说街上有好多人都在打听我爹和白婶您的消息,想要将你们找出来,然后抓到天桥那地儿。 说是要让全四九城的人好好看看我爹,还有那个狐狸精……哦,就是白婶您究竟有多好看,才能让我爹死心塌地跟您走呢! 听说还要剥光你们的衣服,划开你们的肚皮,看看你们的心是不是黑的!」 「完了……」 何大清闻言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地上。 白寡妇的身形也忍不住一阵晃动,只能扶住墙才能勉强站稳。 何刚见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就你踏马还想回京城享福,这辈子就别想了,老子吓不死你这王八蛋!」 何刚用最委屈的话语,化作最锋利的刀,毫不留情的插进他们的心窝窝。 虽然这两货外表没见血,可他们内心恐怕早就心如刀绞,血流成河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 白寡妇的眼泪止不住哗哗往外崩,差点就要说漏嘴了,可最后还是忍着没有说出来。 「哼!」 何刚斜眼瞅了两人这不堪的表现,心中冷笑不止。 然后他又接着补刀道。 「我还以为他们只是说说,过几天就忘了,可没想到前些日子我听说正阳门那地儿,有个叫蔡全无的窝脖,就因为与我爹有七八分相似,结果在街上被好几十人围着狠揍了一顿,差点就被人当场打死了。 后来还是他们街道工作人员出来作证,证明他不是我爹,大家这才放过他。 不过他也差不多去了半条命,手都被打断了,就我昨儿来的时候,都听说他还没从医院里出来呢!」 何大清被吓得脸色煞白,心中最后一丝要回京的侥倖也没有了。 「唉……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改名字的原因啊! 不是我不想继续……实在是……唉……」 何刚一脸沉重的嘆息道,最后那句话他是故意没有全部说出来。 不过有他先前那番话做为铺垫,在场几人脑海里自动脑补了一个孩子被众人围观嘲笑,却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的悲情场景。 这都还不改名,难道等着被人嘲笑一辈子吗? 这种情况他就是连姓都改了,祖宗都不会怪他,只会怪罪那个造成这种结果的罪人。 「啊……」 何大清嘴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恸哭,一边哭还一边扇自己的耳光。 「刚子,是爹对不起你啊,我给先人丢脸了,让祖宗蒙羞了,我何大清不是人……我何大清不是人啊!」 「娃儿,婶子不该那么做啊,婶子有罪啊!」 何大清和白寡妇终于全部破防,一个个开始哭天抢地大嚎起来。 结果又因为他们的哭声,屋里一直都在看着他们的几个小孩,也扯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沸反盈天,好不喧闹。 就连那位一直旁观的公安同志,想到何刚这个可怜孩子的遭遇,眼角都忍不住有些湿润。 而何刚却在心里将他两辈子,遭受过的所有痛苦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这才强行压住了几乎就要抑制不住的狂笑。 第十三章何大清当街大战白寡妇 经过何刚刚才的一番痛彻心扉的陈述。 何大清终于认识到自己这么不管不顾为爱冲锋,究竟是何等荒唐的一个错误和笑话。 不仅害了孩子,更是让自己声名狼藉,从此自绝于四九城。 所以在他认清现实大哭一场后,对何刚提出来让他将四九城房契过户给何刚和何雨水,并承担何雨水每个月十万元一直到她十八岁抚养费的建议。 以及何刚两兄妹与何大清断绝父子(女)关系的要求,没一丝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9 他曾经犯下的错,已经让他们两兄妹在前段时间承受了他们不该承受的痛苦。 作为他们的父亲,他决定从今以后,不能让这两个懂事孝顺的孩子,再继续承担这个错误造成的后果了。 不然恐怕他老何家,就要从刚子这一代绝后,雨水也难再找到合适的婆家了。 至于何刚给何大清私下说他要更改年龄,以便尽早结婚一事,何大清却以他年龄大小,结婚太早会泄了元阳,有损根基为由迟迟不肯答应。 可何刚接下来的一句话,又一次击破了他的坚持。 「我如果再不趁着刚刚改名,还没几个人认识我赶紧找个不知情的对象结婚,恐怕过段时间就再难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了,您总不至于让我这辈子也娶不到合适的对象吧?」 何大清听得又羞又气臊,却也无法辩驳,最终还是在公安同志公证下,亲自写了一份何刚生于1932年2月的证明文件。 至此何刚来保定的所有目的,已经全部顺利达成。 为了表示对两人的祝福和支持,他还强烈建议何大清和白婶子,在他们双方儿女的共同见证下,马上去街道办登记结婚。 因为只有他们成了一对真正的夫妻,加上抚养费和房契的证明,才能击碎四九城的各种不利传言。 要不然等那些流言传到保定后,恐怕他们连保定都没法再待下去了。 就这样,在何刚半是祝福,半是恐吓的建议下,何大清恍恍惚惚就和白寡妇到街道办,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 并且何刚还贴心的将何大清的户籍,也带过来做了变更。于是从今天开始,何大清一心想成为保定人的心愿终于得偿所愿了。 从这一刻起,他终于将这对狗男女彻底锁死,再也没法去祸害别人了。 事情办完,就来到了离别的时候。 由于何刚买的是下午就回四九城的火车票。 所以何刚在再三感谢公安同志的全程陪同和帮助,并目送他离开后。 他就立刻以时间太紧,怕赶不上火车为由,带着还有点依依不捨的何雨水,头也不回的急急忙忙走了。 再不走他怕自己实在忍不住笑出猪叫。 后面只剩下满脸惆怅的何大清、还有白寡妇一家人,在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唏嘘不已。 「唉,早知道刚子这么通情达理,我就不该听信别人的谣言,非要拉着你私奔了!」 「听谁传的谣言?」 何大清看着远去儿女的背影,头也不回的顺嘴问道。 「还不是你们院里的易忠海,那个王八蛋,真是黑了心的畜生,明明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又给老娘泼了那么一大盆脏水!」 白寡妇还在感嘆于何刚的懂事,心绪翻滚间被何大清这么一问,也毫无防备的顺口秃噜出来。 「什么?你说什么?」 何大清一双死鱼眼,顿时就像蛤蟆一样鼓了出来。 他死死瞪着白寡妇,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我……」 白寡妇心中一惊,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大清,我……」 「我曹尼玛,原来是你和那个王八蛋一起设计我! 难怪刚子说那王八蛋第二天就知道了,还四处传播我何大清抛家弃子的事……」 气不过的何大清,恼怒之下当即就给了白寡妇一个大耳刮子。 白寡妇原本还有些心虚,想给何大清说点好话认错来着,结果被他这么一个巴掌打过来,心里顿时也冒出了一股邪火。 「何大清,你个没用的臭男人还敢怪我,要不是你自己管不住那话儿,老娘设计得了你吗?」 白寡妇原本就是彪悍的性子,被打了后哪还忍得住脾气,当即也伸出两只九阴白骨爪,对着何大清那张老脸抓去,嘴里还不依不饶嘲讽道。 「没错,就是我和易忠海那个王八蛋故意设计你的,怎么样,你继续来打我啊。 老娘还不怕告诉你,老娘在和你上床之前,还和他上了好几次床,人家比你可大方多了,一次给我三十万呢!」 何大清激愤之下,打了白寡妇一巴掌,后来稍微冷静下来,就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 他作为一个男人,又不好立刻低头认错,于是对白寡妇的抓挠,并没有过多阻挡,想着让她挠两下算是给她解气了。 结果这娘们不仅又抓又挠,嘴里还不干不净,更是说出了让他无法接受的帽子事实。 「人家易忠海虽然不是个好玩意,可他不仅比你大方,就连那玩意也比你大多了……」 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这种嘲讽,听到白寡妇这锥心刺骨的嘲笑,何大清当即就化身为红温怪,两只强劲有力的大手,顿时就对着白寡妇那张光滑的脸蛋,开始了左右开弓。 「比老子大方是吧,比老子大是吧……」 白寡妇虽然彪悍,可她终究还是个女人,哪里是常年在灶台旁颠勺大厨的对手。 何大清两个毫不留情的巴掌,就扇得她眼冒金星,晕头转向了,然后就见她踉踉跄跄扑倒在地。 可白寡妇这人又特别轴,就算被扇成这样了,她嘴里依旧不肯服输。 说到底还是她根本就没将何大清,真正当成自己的男人。 激动之下,甚至连自己和他刚结婚的事都忘了。 这会儿她还以为自己是与别人在街上骂街呢,虽然遭受重创,可嘴里一点也不肯服软。 何大清红眼状态下,哪还顾得上其他? 再加上他心里这些日子积累的怨气和怒意,早就到了一个临界值,被白寡妇这么一激,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对着倒在地上的白寡妇,就是毫无留手的拳打脚踢。 白寡妇两个孩子还没享受到新爹的关爱,结果母亲就和新爹在街上打了起来。 这两孩子顿时就被吓得瑟瑟发抖,扯开嗓子在街上哇哇大哭。 而他们的哭声,也很快就引来了大量的旁观者。 「啊呀,大兄弟,不能再打了,人都要被你打死了!」 看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鲜血淋漓,却依旧还在骂骂咧咧的白寡妇,再看看一脸凶厉,一拳一脚都下了死力的何大清。 一些怕闹出人命的路人,赶紧拉住了何大清。 「有种就让他打死我,我早就说过了,他就是个没卵用的男人,做人比不过人家,床上更是比不过别人!」 围观众人听到白寡妇嘴里,吐出的这种虎狼之词,一时间也愣住了。 「兄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有人饶有兴致的对满脸都是爪印的何大清问道。 毕竟八卦是人的天性,能在劝架的同时听到一个爆裂的八卦,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是我刚娶的媳妇!」 何大清此时经过刚才的发泄,心情也稍微平复下来了。 看着被自己打得不成人形的白寡妇,他心里也有点害怕了,这不会被抓去蹲笆篱子吧? 不过想到自己今天才和她扯了结婚证,他心里又放松了不少。 于是他对着白寡妇方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故作愤怒的骂道。 「这个骚货,又要和我结婚,又还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被我发现了不仅不认错还敢骂我,我实在忍不了这口气……」 「哦……懂了……难怪……」 众人会心的相视而笑,抓住他的手也纷纷松开。 一旁几个还想去扶白寡妇的女人,闻言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目光闪烁,搓了搓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扶起对方。 「公安同志来了!」 就在这些人左右为难的时候,有人喊了这么一句。 大家也都松了口气。 既然公安来了,那就说明没事了! 第十四章换位思考,耍耍也可以(求各位大佬追读) 刚刚编辑发消息过来,准备签约了,大家赶紧投资啊! 不要觉得蚊子肉少,现在经济环境不太好,能赚一点是一点。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何大清,白杏儿,怎么是你们两个?」 来人好巧不巧正是刚离开不久的那名公安同志。 见到两人后便一口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随后看着一脸爪印的何大清,还有满脸血污的白杏儿,他心里充满了疑惑。 「你们不是才结婚吗,怎么就打起来了?」 「我……」 何大清既是欲哭无泪,同时也无言以对。 难道说自己因为白杏儿说他小,他气不过就打了她? 那他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白杏儿也是臊眉耷眼,吶吶无语。 她确实是脸皮厚,也敢和任何人当街撒泼。 可是面对代表国家的公安同志,她再怎么凶悍也只能低眉顺目,不敢有任何怨言。 其实这位公安同志,也对眼前这两个奇葩很是无语。 你们两个一声不吭从四九城跑到保定。 人家小何那么开明,特意从四九城找过来,不仅没怪罪你们抛家弃子,还想着让你们两人有个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结果你们不仅不珍惜自己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刚结婚就大打出手,简直就是糟践了两个孩子的一番心血。 再说就你们这样稀碎的感情,当初一起私奔又算怎么回事? 闹着玩吗? 不过他看在旁边那两个可怜孩子的份上,并没有当街将两人干的那些破事给说出来,给他们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要不然…… 公安同志想了想压下心中各种负面思绪,一脸严肃的对二人说道。 「何大清,白杏儿,鑑于你们是刚结婚的份上,这次你们当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希望你们能牢记这个教训,今后再也不要做出这种事情,好好想想你们的孩子!」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刚才我们是一时冲动,以后保证再也不犯了!」 何大清和白杏儿赶紧连连点头保证。 公安看看两人脸上的伤势,也差点憋不住了。 人家新婚燕尔柔情蜜意,他们新婚当天当街斗殴,这要是被传出去,也算是一件奇闻异事了。 他努力憋住笑,对何大清说道。 「何大清,你还不赶紧带着你媳妇,去医院看看伤的重不重?」 「马上马上!」 说完这句话,何大清赶紧拉着白寡妇的手,带着两个被吓傻了孩子,跌跌撞撞就跑了。 众人只看得目瞪口呆。 你说你俩刚才打得那么凶,现在又这模样……到底为啥呢? 是钱多的慌,还是皮痒痒? 不是这些看客没有见识,实在是这两人的转变大的猝不及防,让人不可置信! 「呼……」 公安看着这远去一家人的背影,心里也长舒了口气。 然后他又想到何刚两兄妹。 「好在那两兄妹已经和这何大清断绝关系了,不然以后恐怕有得忙的了!」 然后他摇头笑了笑,就大步离开了,只剩下先前那些看客,围在一起交头接耳,谈论刚才的趣事。 「哈哈哈……」 上了火车后,憋了半天的何刚,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从今天开始,他就可以完全摆脱何大清那个天坑了。 而且他还趁机狠狠地坑了何大清一把,不仅让他深陷白寡妇那个泥沼,也断绝对方回四九城的念想,让他求仁得仁! 这种没有一丝后患做法,也让傻柱那些残留的记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想让一个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其实并不一定需要用拳头。 傻柱的执念也消散了一些,于是他金手指的加载进度又前进了百分之零点五个点,现在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五点八了。 果然有点盼头! 而且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他还因此获得了傻柱做菜的全部记艺。 这次来保定真的太对了。 现在他觉得自己在厨艺一道上强的可怕。 如果现在有一套餐具在身边,他不介意给大家表演一次中华小当家的绝活。 相对于他的兴奋,他身边的何雨水就显得有点闷闷不乐了。 「哥哥,为什么我们不能和爹一起住?」 考虑了许久,何雨水才怯生生问道。 「因为爹娶了新媳妇,新媳妇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们不能和他们住在一起!」 何刚倒也没有隐瞒,现在都已经明牌了,所以他什么都摊开了说,也不管何雨水能不能听得懂! 「哦!」 何雨水的心情显然更加低落了。 良久之后,她又小声说道。 「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将爹和新妈抢过来,这样他们就只属于我们两个了!」 何刚惊讶的看着一脸稚气的何雨水。 「好傢伙,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雨水?」 何雨水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了,赶紧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何刚对小孩子有这种自私的心理,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人性本来就是自私的,更何况她只是一个缺爱,又没安全感的小女孩? 他总不至于因为何雨水有这种想法,就对她另眼相看吧? 何刚反倒是觉得,如果何雨水没有这种心思,她的心理才不正常。 除了他这个穿越者,谁家正经孩子,会捨得将自己亲爹送出去养人家孩子? 除非她生来就天性凉薄。 毕竟何大清再怎么对不起傻柱,可在除了跑路这件事上对不住何雨水外,平日里他从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紧着她的。 当火车开动的时候,何雨水又不出意外的犯困了,何刚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想着回去后,该怎么改造自家的那个房子。 其实按照他的本意,他是想用空间里的那一千多万,去别的地方买一套单独的院子,到时候他想怎么住就怎么住,也不用遇见那些糟心事,遇见那些腌臜人。 可他才生出这种念头,那金手指的加载进度,竟然就离奇的回退了百分之零点一的进度。 这让他立刻就清醒了。 好吧……既然他是因为四合院而拥有的系统,那么系统不让宿主离开四合院也很合理。 有鑑于此,何刚也只能无奈的打消了搬出去的想法。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这个刚建国的特殊时代,只要还在内地,其实住到其它地方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 只要是和人打交道,烦心事同样不会少。 更何况外面还有那么多间谍奸细,一个人单独居住一个院子,搞不好哪天就出了意外。 至于说跑去境外发展? 别搞笑了,外面那么危险你不知道吗? 再说放弃那么神奇的金手指,反而跑出去做二等人? 他何刚是脑子有病吗?又不是在这里被逼的没办法,实在过不下去了。 他成份好着呢,妥妥的根正红苗! 就算在四合院里要遇到许多糟心事,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毕竟也没生命危险啊! 当然有人会觉得那些无休止的骚扰,让人不厌其烦。 可其实只要你换个思路想想,将那些时不时就闹出来的乱子和人,当成是玩游戏时定期刷新出来的系统任务和小怪…… 它们都是用来给你送奖励和经验的,你还会有不适应的感觉吗? 人家十里坡剑神都能十年如一日,在新手村杀同一种小怪,杀了几个亿都坚持下来了。 他何刚有金手指傍身做低保,就算对上这群奇葩点的邻居,陪他们耍耍乐子又怎么啦? 第十五章 何刚要修缮房子 可以说经过在保定走上一遭后,何刚以前的想法就慢慢转变了。 既然现在无法改变生活环境,那就先改变自己的处事心态。 有傻柱那个残留记忆的存在,他也不可能和四合院里的人没任何来往,不然那些剩余的进度条,可能一辈子都没法加载完成了。 先前他还准备使点手段,让秦淮茹没法再嫁入这个四合院的,提前破坏他们易贾秦(一家亲)的养老吸血联盟。 结果他脑海才生出这个想法后,金手指的加载进度条又开始往下掉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显然是傻柱的残留记忆又在作祟了。 他不愿失去他的秦姐,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所以……这个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方法也行不通。 最后他思考了许久,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他不能被动等待事情的一步步发展,而是要主动出击。 「既然秦淮茹必须要嫁入这个四合院,那么为什么她嫁的那个人不能是我呢?这样不也能破坏他们那个一家亲(易贾秦)的联盟?」 当他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时,久违了的任务终于出现了。 任务:将秦姐(秦淮茹)娶回家! 奖励一:金手指进度条增加百分之一点五 奖励二:龙精虎猛壮阳固肾血气方刚大补丸一颗 系统奖励一:肉色长筒丝袜两打 系统奖励二:超效无副作用毓婷五十颗 系统奖励三:五花肉十斤 系统奖励四:排毒养颜胶囊一颗 系统奖励五:加厚乳胶床垫一张 见此情形,何刚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应该是怎样? 他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因为他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傻柱那瘪犊子的残留记忆,不仅是阻碍他金手指完全加载的罪魁祸首。 而且它似乎还窃取了金手指的一部分能力。 甚至还能绕开金手指,单独给他发放任务奖励,甚至比系统给的还要好。 更可气的是,那些奖励本来就应该是自己的,结果却成了它用来拿捏自己的手段。 难怪隔壁的系统都是天天有奖励,自己的金手指却是一个月才给一次奖励。 原来都是被他那只大舔狗给截留了啊! 「死了都不消停,都踏马变成残魂了,竟然还一口一个秦姐,傻柱还真有你的,做鬼了都没忘记舔啊!」 现在还让自己去娶秦淮茹,这就有意思了。 到时候看着自己玩弄他的秦姐? 不会这么刺激吧? 不过真要说起来,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吃亏了? 「所以……它之所以会将龙精虎猛壮阳固肾血气方刚丸奖励给自己,不会真是想让自己用它来狠狠操练秦淮茹吧?」 想到这个极大的可能,何刚的脸都不由变成了锅底色。 「你踏马看不起谁呢,老子前世去洗脚起码半个小时起步,根本用不上这玩意好嘛!」 不过后来又仔细想想,他现在这具身体其实就是傻柱的。 话说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 所以需要这药丸加强身体耐久度的其实是傻柱,而不是他何刚。 嗯,这个解释完美无瑕,不容置喙。 …… 有了何大清的书面证明,去管委会改掉自己的年龄,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有人问他改年龄的缘由,他当然不会傻到说是因为想要截胡秦淮茹。 而是振振有词解释道。 「那时我爹怕我被光头抓了壮丁,所以才将我年龄改小。 现在到了新社会,人民当家做主,国家百废待兴,我当然要将年龄改回来,这样自己才能早日为建设祖国做出贡献。」 就凭他这句话,他何刚在那个时刻,就是整个街道办里最靓的崽。 所有人都被他这种勇于奉献的精神所感动,纷纷用掌声对他表示崇高的敬意。 年龄的问题解决后,他想结婚的唯一阻碍就是工作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傻柱做菜的能力,可他现在的身份,毕竟还是个尚未出师的学徒。 所以要解决他的工作,就先要搞定他师父,让他师父允许他出师。 可是他又该怎么和对方说起这个问题呢。 他只是请假外出一趟,结果厨艺就突飞猛进,不在师父之下了,任谁知道都会感到不可思议吧? 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他现在还不能表现出自己高超的做菜实力。 至少得需要一些时间缓冲,用循序渐进的方式,让师父和其他人接受他忽然开窍,厨艺突飞猛进的事实。 他现在还有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将手里的钱花出去。 因为再过一年多时间,国家就要废除这版纸币了。 所以再不趁着这个管理还不太严格的时间段,迅速花掉手中的这笔钱。 那么到那时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作废了。 既然要花钱,那还有比改造自己的居住环境,更加合理的花钱方式吗? 别问钱哪来的,问就是何大清给的! 人家爹给孩子一大笔钱改造房子,合情合理吧? 至于何大清的钱是哪里来的,这你管的着吗,有本事你找他问去。 另外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再过两年因为某些原因,四九城对房屋的改造就会制定严格的规定。 那时候再想对房屋动工,就得需要去管委会申请了,而且修缮改动规模太大,普通人还不一定能申请成功。 于是何刚又通过他师父的关系,找到了一个房屋改造方面的大师傅。 将老师傅带到他居住的四合院一番探查,又将自己的需求给对方一说后,这位大师傅脸都变了。 大师傅姓刘,祖上世代都是干这行的,所以在四九城建造行业也算是小有名气,他自己也干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奇葩要求没听过? 结果听了何刚的需求后,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刚子,我能这么叫你吧?」 刘师傅满脸凝重的问道。 「您老和我师父是一个辈份的,我就是您的晚辈,您这么称呼我完全没问题!」 何刚陪着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说得直接一点了!」 刘师傅也没卖关子,来了一个开门见山。 「您老请说!」 「你知道如果按照你刚才提的要求,先不说施工的难易问题,你知道需要多少钱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懂做菜,其他的还真不懂!」 「你呀你,也就是看在和你师父都是朋友的份上,我才和你多说两句,要是换成别人保不准就以为你是在消遣人家呢!」 刘师傅瞅了他一眼。 「刘师傅,这怎么说?」 何刚一脸疑惑。 「我不就想改造一下房子吗,怎么就消遣人家了?」 「嘿,我也实话给你说了,就你说的这种改造,没有四百万打底,你想都别想!」 刘师傅猛吸了一口旱菸,笑眯眯看向何刚。 「咝……」 尽管何刚对价钱已经有了很高的预估,可当对方嘴里说出这个价后,他还是忍不住到吸了一口凉气。 这年头的四百万虽然其实就是四百块,可真要换算成后世的实际购买力,起码也得是好几十万了。 再直观点想想。 你不过是想给家里墙壁粉刷一下,屋顶补个漏水,再修个卫生间。 结果装修师傅给你报价几十万,你就明白何刚为什么会抽冷气了。 有这钱还修个屁,还不如去买套新房! 好在他知道这个刘师傅和师父关系不错,不会在这种事上故意坑他的钱,不然他肯定一句「你踏马想钱想疯了」就怼上去了。 眼见何刚脸色虽然难看,倒也没有因此而发作。 刘师傅惊讶的同时也不由对他,或者说他家的财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听说这家是几代人都是干大厨的,难道当大厨真这么赚钱?」 刘师傅也有点怀疑人生了。 第十六章 易忠海想请回何大清 经过刘师傅的一番详细讲解后,何刚终于知道什么叫隔行如隔山,也明白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了。 最花钱的地方,就是他那个可以上厕所的卫生间。 更确切的说,是厕所连接外边主排污沟需要花费的费用,就占了总预算的七成半。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尤其当刘师傅带着他,一路寻到四合院后十多米远的地方,指着地面告诉他,这下面就是排污渠的时候,何刚才知道,自己要干的是一个多么巨大的工程。 从他居住的中院到这的直线距离,都差不多有三十米远了,这么远的距离,光是买下水管道,就不知要花多少钱了。 人家才给他报了区区四百多万的价格,已经是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尽量给他压低价格了。 这要换成别人,人家都不稀罕给他报价,没当场给他甩脸子,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难怪刚才刘师傅会用那种眼光看他,还说他是在消遣别人了。 四九城谁会花这么一大笔钱,就是为了修这玩意? 人家洋人才用的东西,你一个老四九人有这么精贵吗?连马桶都兜不住你的胯了? 然后刘师傅也没管他的脸色,又继续说道。 「只要将下水管沿着排水的明渠,一路向排污渠埋过去,其实工程量也不是很大,关键就是沖水排污问题。 以这种平缓的地势,就算我们再怎么给你调整角度,最多也就能弄出十度左右的斜角,所以要排出那些污秽,就要加大水量……」 说到这里,刘师傅看了一眼何刚,何刚便秒懂了他的意思。 就是费水呗! 这样平缓的角度,说明上个厕所起码得用一两桶水,才能将污秽冲进几十米处的排污主渠。 不然日积月累之下,污秽在管道中越积越多,就越难被冲下去,最后排污管道就会被堵死,到时候清理起来又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不过这对别人或许是个困难,但对于拥有空间的何刚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大不了以后他空间里总是备着几吨水,每上一次厕所他就冲上几百升水,他就不信这么大的水量都沖不下去! 「行,就按您老说的做,只是希望您能越快越好,材料方面您是行家,所以还得麻烦您帮我联繫,至于钱财您也完全不用担心,只要有需要您随时都能来取!」 何刚也不含糊,当即就给刘师傅做出了保证。 这年头两个人只要口头约定好,那就是一口唾沫一口钉,比后世签订契约还管用。 「行,既然小何你这么痛快,我回去就让人过来将需要的管道长度量好,到时候将卫生间修好再挖好渠道后,就让人将管道运过来接好后就填埋,尽量不影响你们的邻居!」 「那可太好了,真是麻烦您了!」 刘师傅接了一个大单,兴高采烈的走了。 何刚也十分开心,因为他终于就要有干净的沖水马桶用了。 不过动工之前,他还是得和院里的其他人打个招呼。 虽然施工对他们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该有的态度还是需要做出来的。 所以他又带着何雨水一起去了百货商场。 这时候还没有公私合营,各种商品也没有统销限购,只要口袋有钱,你就能买到你看到的任何东西。 何刚也不是小气的人。 所以一口气就买了二十来斤糖果,按照院里的户头,让店里的伙计给他平均分好,然后又买了点糕点给雨水当做零食。 让小雨水乐得一蹦一跳,像是一个欢快的小精灵。 两人回到四合院,从前院开始送上礼物。 「闫老师,过两天我那屋里要修缮一下,可能会有点惊扰到你们,所以给你们送点小礼物表示歉意,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嗐,刚子瞧你说的,都是邻居这么客气干嘛,没事,到时候你尽管弄,我绝无二话!」 阎埠贵笑眯眯接过何刚送上的礼物,立刻就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这时候的阎埠贵,虽然生活简朴拮据,倒也不会像后来那样,成为一个什么都要占点便宜的闫老扣。 得到对方支持后,何刚也没有过多寒暄,又开始往另外一家走去。 只要没有损害到自身的利益,邻居们其实都挺好说话的。 尤其看到他还是提着礼物上门,各家各户当然都是笑脸相迎。 很快前院就被他全部送完了,没一个人有二话。 然后就是中院,同样的话,同样的笑脸,基本大差不差。 就连一向爱占便宜的贾张氏,接过礼物后都没什么大的意见,只是让他不要弄得太晚影响休息。 虽然因为穿越前辈们的各种血泪控诉,他对贾张氏不可避免的有点偏见。 可是对她这种合理的要求,何刚肯定不会有什么不满,爽快的笑着答应了下来。 来到易忠海门口的时候,何刚确实是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易家婶子。 她看到何刚上门也是吃了一惊,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然后才转过头问道。 「刚子,你这是有什么事吗?要不先进屋再说!」 「哦,不用了婶子,我这是因为过两天要修房子,怕到时候工人同志们弄出的动静吵到你们了,这才提前上门给各位邻居先打声招呼,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多多包涵!」 「没事,这种事都难免的,需要我们帮忙吗?」 易婶子倒是挺好说话的,还主动问要不要帮助。 对她的好意,何刚自然是拒绝的,这世上能用钱办成的事,他绝不去欠人人情。 尤其还是易家的人情,易忠海那傢伙起码能记半辈子。 等他两兄妹离开后,易忠海才从里屋走出来。 他刚才正在里面休息,倒是没听见何刚和他媳妇的声音。 这会儿见她手上拿着礼物,就好奇问道。 「嘿,刚才是谁啊,竟然给咱家送东西了?」 不怪他诧异,实在是经过上次那件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四合院里,其他人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是刚子两兄妹!」 「他们这是给我认错赔罪来啦?现在终于知道,只有谁才是对他真的好了吧?」 易忠海顿时来了精神,他略显埋怨道。 「刚才你怎么不早点喊我起来,我还想看看那小子服软的样子呢!」 「呃……」 他媳妇对他的迷之自信都有点无语了。 你这是想啥呢。 不过她也不好扰了他的心情,尬笑着点点头,然后才说到。 「刚子还说了过两天,他们家要找人修缮一下,到时候可能会弄出点动静,希望咱们不要介意!」 「嗯?他们家要修缮房子,这我没听说啊,这孩子,这种事情都不给我提前说说,自己找人也不怕别人坑他啊? 不行,这是个大事,他年纪还小,把握不住这里面的道道!我得去和他说道说道!」 说完他拿起一个水杯就要往外走。 「哎呀,老易,你这是干啥呢! 人刚子家修房子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你就别去瞎操心了行吗?」 他媳妇赶紧上前拦住他。 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家老易是不是真的魔怔了。 前些日子才和人家闹得那么不愉快,这会儿怎么就能说出这种理所当然的话来? 她刚才还是说的比较委婉了,其实她更想说的是。 「你管得着吗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人家修房子你一个外人既没出钱,又没出力,凭什么对人家指指点点? 要是多管闲事惹火了人家,人家犯起轴来,给你两巴掌你都没地说理去!」 易忠海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为了养老大计,费尽心思将中院唯一能和自己掰掰手腕的何大清弄走。 结果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没了何大清的压制,那一向没什么脑子的傻柱,竟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没人制得住他了。 可怜他所有算计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已经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要不自己再去将何大清给劝回来?」 易忠海脑海里甚至都出现了这么一个念头。 第十七章王福礼的震惊,这小子天赋太好了 刘师傅不愧是几代传承的建筑老师傅,办事的效率特别快,不到两天时间就拉来了队伍。 同时也带来了购买材料所需的清单和价格汇总,只需要何刚点头同意,他就能派人去通知商家将材料送过来。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还说如果他觉得不满意,也可以自己去亲自购买。 何刚肯定是不想节外生枝,他要的就是时间。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不赶紧趁大雪来临之前将事情弄好,到时候搞不好就要拖到明年开春的时候。 谁知道到时候的政策会不会变动? 所以他在心中稍微盘亘一番后,便笑着递上一根大前门点头道。 「刘师傅,我这人一向是一事不烦二主,既然委託您帮忙全权负责。 那我对您的选择,肯定不会有一点儿异议,这一点我相信您的眼光,更相信我师父的眼光!」 何刚一句话听得刘师傅笑的合不拢嘴,接过香菸凑在何刚送过来的火柴上猛吸一口。 「行,既然东家这般信我,我把式刘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天气后说道。 「如果接下来都是这样的天气,我估计最多十天左右就能完全弄好。」 「那太好了,不瞒您说,我还等着住新房好娶新娘呢!」 何刚乐呵呵开了句玩笑。 「哈哈,那我就祝小东家你马到功成,心想事成,早日抱得美人归!」 刘师傅也笑眯眯送上祝福。 这小伙子人不错,家庭条件也好,要不是自己没有年龄合适的女儿,他都想让他给自己当女婿了。 沟通好所有的细节后,何刚就将事情交给了刘师傅,他自己还要上班,肯定不可能每天都呆在这里。 至于必须给工人准备的那顿中午饭,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劳烦前院的赵家婶子。 这家人在他的印象中还算不错,老实本分,没多少心眼,何刚也不介意给她一点好处。 赵家婶子对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当然忙不迭点头答应了,她一个妇道人家,每天除了洗洗刷刷做点家务,也没其他进项。 如今刚子能一天五千块钱,请她帮忙给那些工人做饭,还管她一顿饭,这么好的事她哪还会拒绝? 人家院里这么多人不找,偏偏找她们家,不就是因为看得起他们家吗? 没看到隔壁闫老师媳妇眼睛都红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何刚就带着妹妹去上班了。 来到丰泽园后厨,一切都如往常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他师父王福礼每次上灶后,都让他在一旁侯着,主要给他讲解做菜的火候。 说来也怪,这段时间丰泽园的生意出奇的好,有时候后厨都忙不过来。 尤其这天,另外一个厨师因为家里有事请假一天。 所以今天的后厨,只有王福礼一个大师傅主厨。 偏偏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中午来的客人特别多,前台都往后厨催了好几次了。 王福礼虽然还处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可面对接踵而至的菜单,他也忙的脚不沾地,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 何刚看着师父满头大汗的模样,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 「师父,要不您先歇歇,换我试试?」 「你?」 王福礼上下认真打量了自己徒弟几眼。 然后看看案台上满满当当的待做的菜品,想到下一道菜,前几天他在自己面前做过,当时做的还不错。 于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才点头道。 「那你可要注意了,做好之后先给我尝尝,咱可千万不能砸了饭店的招牌!」 「好勒师父,您待会瞧好喽,徒儿一定不会给您丢脸!」 何刚好不容易终于等到这个证明自己机会,他赶紧跑到另外一个灶台上烧锅起油,一副生怕师父后悔的样子。 「这个臭小子!你可别给我丢脸啊!」 看到他这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王福礼心中忍不住摇头哂笑。 其实何刚的心思,他这个师父怎么不知道? 可现在的厨师界规矩就是如此,徒弟要给师父打三年下手才能正式上灶。 他作为其中一员也不好主动破坏这个规矩。 如今借着后厨忙碌的机会,给他一次机会又何妨? 就是希望这小子不要将这个机会搞砸了! 何刚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师父看破了,他拿起排在最前面的一张菜单看了一眼。 辣烧榛蘑五花肉。 这道菜他前不久才做过,那时候他还没获得傻柱的做菜能力,结果他师父就觉得他有几分火候了。 如今他在自己原有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傻柱生平做菜的经验,可算是如虎添翼,相信待会肯定会让师傅刮目相看,让顾客赞不绝口。 只见他熟练的将锅放到灶上,倒入油烧至六成热,随后放入花椒和八角,炸透后捞出放在一旁的碗里。 然后再放入葱白、姜片、以及先前被沸水煮到八成熟,约三厘米左右片状五花肉,煸炒至出油状态。 随即加入水发且被去掉根部的榛蘑,和香辣酱一起炒出红油,并加入开水调入酱油和适量的盐,混在一起用中火烧至软烂入味状态。 最后再加入段状青蒜,轻微翻锅推至均匀……起锅装盘。 一盘浓香扑鼻的辣烧榛蘑五花肉,就这么轻而易举完成了。 闻到这股香味,整个后厨不仅王福礼,就连另外几个帮工都用力吸了吸鼻子。 「啊呀,刚子你这厨艺大涨啊,就闻到这香味,我就知道这盘菜肯定差不了!」 王福礼作为他的师父,当然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夸奖他。 不过其他人就没这个忌讳了,一个个对他称赞不已,同时也对王福礼连声恭维,说他不仅菜做得好,教徒弟也是一把好手。 刚子才和他学了这么点时间,就能有这般手艺了,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对此王福礼只是矜持的笑而不语,心中老怀大慰。 何刚同样没有骄傲自满,也只是对着众人憨笑一下,就继续开始做菜了。 随后王福礼甚至都没去尝菜,就让服务员将菜端出去了。 别看他刚才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可就凭这个举动,就已经是对何刚厨艺最直接的认可了。 接下来一道菜就是川菜名菜回锅肉,这是一道简单的家常菜,做法不难人人都能学会。 可正因为大道至简,一道简单的菜,想要将它做好,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很考验厨师的眼力,对火候的把握……而这些都是厨师,长年累月对菜品的观察总结出来的经验。 王福礼眼看何刚准备做这道菜,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停住了,最后干脆将手里那道菜炒完后,就将锅放到一旁,人却走到何刚的灶台旁边,静静看着何刚的一举一动。 他这是准备在何刚把握不住火候的时候,及时查漏补缺,进行指导补救。 不过让王福礼感到震惊的是,何刚的表现让他重新定义了对天才的看法。 他那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才学了几个月的小学徒。 起锅翻炒之间动作娴熟,毫不拖沓,有些地方的处理,甚至比他这个炒了几十年菜的老师傅还要精准。 「难道他们何家真就是天生的大厨命?还是他老子给他传授了什么秘诀?」 这一刻,王福礼都有些相信宿命论了。 也就是他这一晃神的时间,一份肉香扑鼻,色香俱全的回锅肉就新鲜出炉了。 「师父,要不您老先给徒儿把把火候,我这第一次上手,心里还有点没底!」 何刚笑着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憨笑道。 其余人也闻着味闻了过来,看着刚出炉的回锅肉,都是垂涎欲滴的模样。 「好好好!刚子你真是让我……」 王福礼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以他的见识,当然知道何刚现在的能力,已经都不在他之下了,甚至隐隐都有青出于蓝的意思。 可问题就在于,人家现在才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啊! 自己当年这么大的时候在干嘛? 更别说现在已经这把年纪,厨艺根本就没法再提升了。 所以刚子完全超过自己,根本就不是多大的问题,甚至都不用几个月的时间。 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想到这里,王福礼心中不免有点怅然若失,还隐隐生出了一丝嫉妒。 不过很快他又变得振奋起来。 刚子再怎么厉害,不也是自己教出来的吗?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在乎这些干嘛? 到时候如果他的厨艺,真能达到御厨的水平,被请去给领导人做菜,他王福礼不也成了御厨的师父了? 想到那个极其荣耀的场面,王福礼的嘴角都压不住往上翘起来。 「王师傅,刚才有道菜做得很好,客人想请您出去认识一下,不知道您老有时间吗?」 第十八章,娄半城的邀请 突然其来的一声呼唤,让王福礼很快从美梦中清醒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传话的服务员,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作为一个做了几十年菜的大厨来说,这种事情再平常不过,所以他也没有多想。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拍了拍徒弟的肩膀以示鼓励后,就往门外走去。 王福礼一出门,后厨其他人就热切的看着何刚。 「刚子,你要发了啊,就凭你这样的手艺,就算不能当大厨,至少也是个二厨……」 「对啊,看来你的工资很快就要提升一大截了,你可得请我们好好吃一顿啊!」 「刚子哥,到时候我给你当下手!」 「去去去,什么时候轮到你啊,谁不知道这里我和刚子关系最好,要提拔也是提拔我啊!」 众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开始争论起来。 面对此种情形,何刚忍不住哑然失笑。 有句话说的没错,当你取得成功后,你就会发现身边的人都是好人! 当然你也不能说他们都是趋炎附势之徒。 实在是大家都太想进步,而进步空间又太少了。 毕竟都是吃这碗饭的,只要不是太傻就能知道,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大厨,今后的前途会有多么光明? 只要能抱紧这种大腿,他们自己的前途还用说吗? …… 王福礼来到前厅,就被经理带着到了一个包厢。 「娄先生,各位贵客,这就是给您做菜的王师傅。」 娄振华看了王福礼一眼,心里却有些纳闷。 王福礼的手艺他知道,以前好像不是这种风格吧? 王福礼也认识眼前这个老闆,大名鼎鼎的娄半城嘛。 以前经常在这里请客吃饭的大佬,只是这两年过来的次数少一点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请人吃饭。 王福礼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和几人笑着点头致意后,又将目光看向主人位置的娄半城。 传闻这位大老闆前两年扶正的小老婆,是谭家菜的嫡系传人,也不知道真假? 「王师傅,没想到才两年时间不见,您的厨艺又见长了,我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娄半城作为一个老饕,更何况还娶了一个大厨传人作为小老婆,他对厨子还真没看不起的地方。 所以他看到王福礼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倨傲的表现,反而满口称赞,一副颇为熟络的模样。 「娄先生谬赞了,只要您满意就好!」 王福礼对他的邀请还有点摸不清头脑,不过既然对方在夸赞他的厨艺,他也就顺势应承下来,这个夸赞他还受得起! 「王师傅,不知道您休沐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事,能否去我家给内子做一次今天这种菜?」 两人寒暄过后,娄半城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呃……」 王福礼闻言一阵无语。 搞半天这娄半城请自己出来,就是为了这个?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不过说到做菜! 王福礼不由自主往娄半城手指的地方看去。 顿时他一张老脸就涨成了猪肝色。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喜? 因为对方手指的,赫然是先前刚子做的那道辣烧榛蘑五花肉。 如果对方不是娄半城,王福礼绝对会认为这傢伙是故意过来找茬的,立马就会黑着脸转身走人。 可也正因为对方是娄半城,知道他不是那种看不起厨子的人,王福礼才会觉得憋屈。 合着对方叫自己过来好一顿夸,最后才发现人家夸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徒弟,你就说尴不尴尬? 关键他还不能说人家不是! 这就很气好不好? 故而王福礼脸色一阵剧烈变化后,他才强笑着呼哧呼哧解释道。 「咳咳,那个娄老闆您弄错了,这道菜不是我做的!」 娄半城闻言眼皮也是微微一跳。 他原本还想着结交一下王大厨的,没想到最后弄了个张冠李戴的大乌龙! 就他对厨师规矩的了解,知道自己这无意中的话,几乎就是在对人家啪啪打脸了。 这位王大厨没给他当场黑脸,已经是很有修养了。 他刚想说点什么打个圆场,却听王福礼继续说道。 「不过您说的也没错,这道菜虽然不是我做的,却是我徒弟做的,能入您法眼,是小徒的荣幸,我在这代小徒对您道声谢,是您太抬举了!」 这个台阶给的平滑结实,娄半城很自然就接了下来。 「哦?原来是王大厨高徒的手艺? 难怪已经有王师傅的几分火候了,王师傅原本就名满京城,如今教出来的徒弟都这般厉害,看来王师傅的手艺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娄半城对王福礼的表现很满意,于是也毫不吝啬的对他满口夸赞。 尤其他一句名满京城的称赞,被在场这么多人听到,到时候被传扬出去,不说能让王福礼身价大涨,至少也能让他名声大噪了。 毕竟这可是富甲一方的娄半城都亲自承认的。 人家那么有钱,老婆又是谭家菜传人,什么山珍美味没吃过,却还是这么称赞推崇王师傅。 你说王师傅做的菜还能不好吃吗? 不出意外的话,后面一段时间里,丰泽园必然会有更多的食客慕名而来。 娄半城不愧是娄半城,一句话就捧了王福礼师徒,也让丰泽园声名大噪。 可谓是面子里子都给足了。 无论是丰泽园还是王福礼,都得承他的情。 王福礼闻言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赶紧连连摆手道。 「娄先生过誉了,过誉了,我师徒二人实在还担当不起!」 如此又是一番推辞谦让后,娄半城又一次提起了刚才那个请求。 「按说这是娄先生您对小徒的看重,我们师徒应当万分感谢。 可毕竟刚子年龄还小也没出师,我怕他到时候可能达不到您的期望,坏了你的事就麻烦了!」 王福礼历经风雨,各种场面也见过,并没有因为娄半城的吹捧就失了分寸,听到他的要求后,第一时间就是婉拒。 他这不是要断徒弟的前程,而是对徒弟的拳拳关爱。 让刚子给他们做菜不是不行,可真要上他家去给他们做菜,那就有些麻烦了。 毕竟娄半城再如何平易近人,也是大户人家啊,而大户人家的规矩又最是繁琐。 他怕何刚年龄太小,人情世故方面有所欠缺,稍不注意就不知不觉得罪人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爱徒,因为稀里糊涂的一顿饭,就得罪了声名赫赫的娄半城,从而招致无妄之灾。 娄半城闻言眯着眼认真打量了王福礼两眼,一时间倒没有出声。 其他的客人也没有说话,俱都似笑非笑看着王福礼。 王福礼被看得浑身一僵,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眼前这位可是娄半城,鼎盛时期可是有好几千人靠着他生活的,四九城黑白两道都给面的人。 现在就算低调了许多,可也不是他一个厨子能得罪得起的。 尤其还是这么多人当面! 别以为刚才人家和你客客气气,你就真以为自己能和他平起平坐了! 局面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呵呵,王师傅您这样说就太谦虚了。 既然娄先生这般看重刚子,这就说明刚子的手艺,已经得到娄先生的认可了。 这既是娄先生的抬爱,也是刚子的机缘,您可不能好心办了坏事啊!」 一旁的餐厅经理突然出言笑着打趣道。 这番话说得王福礼哑口无言,又有些感激。 人家经理都这样替他们圆场了,他要是还不知好歹拒绝,就是得罪两个人了。 他也不是不知进退的人。 想到这里,王福礼也只能强笑道。 「成,既然娄先生如此抬爱,那我就去叫刚子过来与先生认个脸熟,刚子年纪还小,到时候有什么失了礼数的地方,还请娄先生海涵!」 说完他就给在场所有人告了个罪,转身出门去寻何刚了。 第十九章成为大厨的秘诀(求追读,求评论,求收藏啊!) 感谢光光123,书友20190926183047875,投出的月票,同时也谢谢大家的支持! 王福礼匆匆回到后厨后,立刻将何刚拉到一旁,将刚才的事快速说了一遍,然后就关切的问他要如何打算? 何刚当然无所谓了。 不就是做个菜嘛,又不是让他去当上门女婿。 再说了,这娄半城后来也算得上是傻柱的便宜丈人。 自己占了傻柱身体,给他们家做顿菜,就当是代他给他便宜老丈人两口子尽一次孝了。 想来这样做,傻柱应该能让进度条前进一点吧? 而且说不定还能提前看到,萝莉版梳着双马尾头的的娄子呢! 不过考虑到师父的顾忌,他不好表现的太过兴奋,所以他沉声说道。 「师父您放心,我有分寸的,不会在他们家乱捅娄子的!」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你现在的厨艺,我其实也教不了你太多东西了。」 王福礼轻轻感嘆了一句。 何刚愣愣看着对方。 他不明白自己不就是去娄家做一次菜,干嘛就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师父,你这种表情我真的很不习惯吔! 王福礼却没管他的脸色。轻出一口气继续道。 「为师最后再教你一招,也是咱们师承能在乱世安身立命、一直传承至今的根本!」 「啊?」 何刚依旧不明所以。愣愣看着自己的师父。 王福礼脸色突然变得无比郑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那就是咱们厨子不管去哪里做菜,千万要记住一句话:只管做菜,莫问来客!」 何刚:哦……懂了,原来咱师门最强招式是苟道啊! …… 等何刚被人带到包厢门前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在进门前何刚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何刚推门而入,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桌子,桌子上除了一盏茶外空空如也。 屋内除了主位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外再无他人。 何刚倒也不觉得奇怪,都这么长时间了,除了还在等他的娄半城,那些客人肯定早就走了。 「娄先生好!」 何刚又不是真的愣头青,进门就主动给娄半城问了声好。 「你就是王师傅的徒弟?」 娄半城讶然问道。 先前他就知道王福礼的徒弟很年轻,可眼前进来的这个小伙子,也着实太年轻了点吧? 何刚在管委会改完年龄后,就服下了排毒养颜胶囊。 他那张老成持重的脸庞,经过药物几日的不断滋养,也渐渐开始往他如今实际该有的年纪转变了。 据说还能持续一个月不断微调他的容貌。 毕竟是系统出品的东西,既然叫了那个排毒养颜的名字,就意味着不止能排出毒素,还能滋养容颜。 可不像后世一些乱七八糟的gg,吹的天花乱坠,实际就是一些蛋白质加蜂蜜。 现在他的面貌变得越来越俊朗了,几乎有了几分年轻时彦祖的风采。比之屏幕前面的各位读者也不遑多让。 也就只有这些后厨,和四合院里经常能看到他的人,因为习惯问题还察觉不出他的变化。 换成其余不常见到他的人,恐怕都会以为他换了个人。 不过这也没多大的事! 都说女大十八变,难道男大就不能十八变吗? 不要歧视男性好不好! 倘若不信,他何刚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娄先生,不知道您叫我来是……」 何刚没有回答他的明知故问,只是不卑不亢的反问道。 「哦,是这样的……」 娄振华又将先前的话说了一遍。 何刚虽然不知道他的用意,还是点点头表示明白。 「没问题,承蒙娄先生厚爱,在下定然竭尽所能!不过……」 何刚顿了顿又将自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娄振华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这是小事,到时候你将你妹妹一起带过来,正好我家也有个比你妹妹大不了几岁的姑娘,说不定两人还能做个伴呢!」 「那就多谢娄先生体谅了!」 何刚赶紧感谢。 倒不是因为要巴结原身这位便宜岳父,实在是他一个人带着个小尾巴,很多时候都不方便。 如今主家这么体谅,他也不介意说些好话恭维对方。 「看来没个女人在家确实不行,自己要早点谋划一下,将秦淮茹娶回家了!」 …… 在后厨忙碌了一天,何刚的手艺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认可。 就连丰泽园大堂的经理尝了他做的土豆丝后,都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拍着胸脯保证说要给老闆推荐他,让他早日正大光明的独自上灶。 不管对方是不是真心实意,何刚还是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其实他对自己能不能在丰泽园上班,并不是很在意。 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心里还是更愿意去轧钢厂当大厨。 虽然那地方环境差一点,待遇低一点,事情多一点……可那里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安全。 无论是过段时间的公私合营,还是再过几年的干英操美,甚至于后面十几二十年的风云激荡。 不论外界乱成什么狗脑子,轧钢厂里却依旧波澜不惊,桃花依旧。 傍晚和师父道别后,何刚拉着疯玩了一天的何雨水,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 「雨水,今天有没有不乖啊?」 看着走路一蹦一跳的小姑娘,何刚笑眯眯对她问道。 「没有啊,我今天可乖啦,一点都没有不听话!」 这两天大厅里人满为患,何刚觉得人多有点不放心。 于是就将何雨水以两千块钱一天的价格,託付给了饭店旁边一家裁缝铺子的中年妇女。 他不忙的时候,就会时不时去瞅上一眼。 今天因为突然上灶,后面又和娄半城见了一面,所以没有时间去看她了。 这会儿他怕小姑娘内心敏感,所以才没话找话和她聊天,顺便也是对她做做心理辅导。 「那就好,让哥哥来抱抱!」 等何刚将何雨水抱在手上的时候。 「哎呀,雨水你怎么回事,这两天怎么重了这么多?」 何刚故作夸张的问道。 这两天有饭店里丰盛的员工餐供应,正在长身体的何雨水,还真就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了。 「哼!」 何雨水顿时就不乐意的,挣扎着扭动身体不让他抱了。 事实证明,不论哪个年代,哪个年龄段的姑娘,都很看重自己的身材。 两兄妹一路打打闹闹回到四合院。 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赵婶子在门口走来走去,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赵婶,您这是在等谁呢?」 何刚心里隐隐有了预料,不过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他还是笑着问道。 「哎呀,刚子你总算是回来,今天出事了!」 赵婶子满脸愁容,看到何刚的第一时间,就赶紧走上来这般说到。 何刚心里一紧。 「不会吧,不就是挖个沟嘛,又不是要弄条渠道,总不至于塌方压到人了吧?」 想到这里他连忙问道。 「赵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急慢慢说。」 赵婶就赶紧今天下午的事,粗略说了一下。 何刚听得心中一阵庆幸和愤懑。 庆幸的是,并没有出现他想的那些问题。 至于愤懑…… 「尼玛,果然又是那个易忠海挑事! 这老小子这一天天的,净不干人事,明明和他们家没关系,结果又跳出来多管闲事,这明显是将老子当成以前那个傻柱来欺负了。」 想清楚这些道道,他反而平静下来了。 「赵婶,没事的,这个问题我会很快解决的!至于结果如何我明天早上再通知你!」 「刚子,你可千万不能犯浑啊,他们人多!」 赵婶子满脸忧心忡忡,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他一句。 「呵呵,赵婶您放心,出不了大事的,沙砾再多也只是沙砾,没有洋灰的粘合,风吹一下就被吹散了,现在等我先去将洋灰给他们扬了。 不过还是得麻烦你先照顾一下雨水,我一个人先去看看情况!」 何刚点点头笑着安慰道。 第二十章聋老太太的新老伴(继续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票) 何刚一脸平静的通过垂花门来到中院,一眼就看到他家门口前,放着不少直径一尺左右的水泥管子。 此时刘师傅和一个年轻人,正在他家门前的长凳上坐着抽菸说着什么。 「刘师傅!」 何刚主动打了个招呼。 「哟呵,东家现在回来啦!」 刘师傅和那个年轻人连忙笑着站起来。 「刘师傅,先前的事赵婶都和我说了,真是对不住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何刚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刘师傅就打断了他的话。 「东家千万别这么说,这年头恨人有笑人无,欺负别人家势单力薄的坏种多了去了,我常在外面干活,哪会不知道有这种破事! 刚才我也正是因为担心,有人趁没人看着的时候故意将水管弄坏,这才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说着刘师傅还故意将目光,对着易忠海的家示意了一下。 「唉……真是让刘师傅看笑话了!」 何刚苦笑着摇摇头,也有些无可奈何。 「行,既然你回来了,其他的我也不再多说了,明天咱一切照旧,我就不信有人还能一手遮天了!」 刘师傅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他语气里的坚决,何刚是听得极为明白,又有些感动! 他这是要为自己撑腰了! 显然这里面除了利益关系外,师父和他的交情也起了重要作用! 刘师傅和年轻人告辞离开后,何刚并没有着急进屋,而是往后院走去,他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月亮门,他一路来到自己屋后的那条排水沟前,借着微弱的夜色,他看到此时的排水沟,被挖开了一段深约两尺,宽一尺半的沟渠。 「刘师傅他们办事还挺卖力的,竟然挖了这么深的沟?」 何刚虽然对土工作业不怎么懂,可也能看出人家这事做的挺认真的,一点也没因为自己没在现场而有所糊弄。 正当他在感慨现在的手艺人淳朴善良的时候,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何刚,你这究竟在搞什么,是要把咱们四合院拆了吗?」 这么会扣帽子拉仇恨,除了那个易忠海还能有谁? 何刚转过身,果然就看到易忠海站在聋老太的门口,一脸正气凛然的指着自己。 「咦……这不是聋老太太家吗,怎么这么晚了还走出来一个男人?请问您是她老人家什么人吶?」 何刚可不会进入易忠海擅长的节奏。 他还要反其道行之,你给我说东,我就要给你指南,你要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来指责我,我就让你连节操都掉得一干二净。 「扑哧!」 听到他这句反问,许刘两家的门后,突然就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 「我……」 易忠海原本还没多想,结果听到许刘两家传出来的笑声,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尼玛这何刚怎么这么阴险,这一句话就要致他和聋老太太两人于死地啊! 这要是被传出去,他和聋老太太的关系,经过各种艺术加工,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呢! 易忠海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青白交加,嘴皮子都开始哆嗦了。 他指着何刚厉声咆哮道。 「何刚,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刚才这是在给老太太送吃的。 我可不像有些人啊,不仅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不说,现在变本加厉开始在院里胡作非为了!」 「哦,原来是咱们院里的易师傅啊,呵呵,不好意思啊,刚才天太黑我没看清楚,还以为是老太太新找的老伴呢!」 何刚还是秉承着那句话,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大家不在一个频道,主打一个鸡同鸭讲! 「嘻嘻嘻……哈哈哈……」 许家又爆发出一阵狂笑。 听声音就知道这么没城府的人,肯定就是许大茂那孙子。 眼看自家小子露了底细,许富贵向着儿子的屁股就是一脚,然后开门对二人打了个招呼。 「哟,老易和刚子这会儿正聊着呢?」 「呵呵,是啊许叔,这不刚才还和易师傅闹了误会呢,你说我这双招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差点将易师傅当成老太太新找的老伴了!」 何刚诚恳的认错道歉。 「闭嘴,何刚你还有完没完?」 易忠海已经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打不过何刚,他早就上前大耳瓜子抽过去了。 一口一个新老伴,这是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刚子,看你这傻愣孩子,有你这么编排我这老太太的吗? 老太太我守了半辈子寡,换前朝可是能得贞节牌坊的。 你小子倒好,几句瞎胡闹的话,就要将老太太半辈子清誉给闹没了。 老太太我以后真要是过不下去了,那你可要负全部责任啊!」 聋老太太终于坐不住了,赶紧出门用愠怒的语气威胁道。 没办法,她再不出来让何刚闭嘴,将事情定性,那番话一旦传出去,她以后恐怕真就没脸见人了。 「咳咳咳,老太太瞧您说的,我这人从小就胆子小。 几岁娘就没了,现在爹又走了,只有一个几岁的妹妹相依为命,可经不起您这一顿吓啊。 不过真要较真的话,这事还真不能怪我,谁让易师傅刚才这黑灯瞎火的,忽然来了这么一嗓子,差点没给我吓出好歹来。 这脑子一糊涂,眼睛和耳朵就不太好使了,所以才会弄错嘛! 刚才正和许叔解释来着,不信您问许叔,他可以作证!」 「呃……这个……」 许富贵没想到自己只不过现场吃了个瓜,结果就被牵扯进来了。 不过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一言不发,更不能瞎编乱造,不论是现场还是黑暗中都有人在看着他呢! 所以他沉吟了一会后才笑着说道。 「刚子说的没错,刚才确实是个误会,不过许叔得批评你一句,以后你可要看清楚再说话啊,不然弄出误会可就不好了,影响咱们院里的清誉!」 「对对对,许叔说的对,都怪我没拿手电筒,要是刚才有那玩意往易师傅脸上射一下,可能就没那样的误会了,谁不知道咱们院的易师傅满脸道貌岸然!」 对许富贵的话,何刚故作诚恳的连连点头应承。 许富贵顿时就觉得倍有面儿! 不过听到他那明褒实贬的话后,又忍不住在夜色中咧开了嘴。 这何刚也不知道是没文化,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更可笑的是,现场除了他,竟然没一个听出来不对劲!显然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傻柱,我早就说了,不要去当什么厨子,现在眼睛终于被柴火熏坏了吧!」 整个院里,也就只有许大茂还一直犟着不喊他何刚,依旧称他为傻柱。 显然这熊孩子还是欠一顿收拾。 「哎哟…」 许大茂还没开始嘚瑟,就被许富贵揪着耳朵提熘回去了。 显然许富贵很清楚,现在这个局面,是四合院里的高端对决,还不是许大茂这种低段位的小屁孩能参与的。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掺和,所以借着教训许大茂的由头,就这么一言不发回去了。 「许富贵这人果然是精明有余,魄力不足,难怪后来同样被排挤出了四合院!」 眼见许富贵这种滑不熘手的做派,何刚也只能暗嘆一声。 给你机会都不中用,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想到后来四合院里的格局。 再想到上次在管委会里听到的消息。 何刚心中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稍微有点能力的何大清被算计跑路。 而许富贵因为工作性质,以及自身性格的原因,在四合院里也支棱不起来。 于是中青代除了易忠海自己,就只剩下一个傻不愣登的刘海中,一个小气吧啦的阎埠贵还勉强一用。 于是矮子里面选高个,三个管事大爷就是这么被选出来的! 易忠海肯定是从聋老太嘴里,提前许久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于是才会弄出那种一石三鸟的计策。 让何大清跑出四合院的同时,也获得了一个脑子简单四肢发达,容易被他控制的打手和养老的备胎。 这个计策虽然粗糙,可用在这对二愣子父子身上,简直堪称完美! 第二十一章 他在污衊我啊(求推荐,收藏,追读……) 感谢各位送出的推荐票,月票,还有书友黄金子啊大大的打赏! 许富贵带着许大茂回家后,何刚就要独自面对,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联手发难了。 这要是换成院里的其他人,恐怕立马就认怂跑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何刚是谁? 他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曾经的少先小队员五四好青年,面对这种蝇营狗苟根本就不怂的好嘛! 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何刚,我问你为什么要在咱们院里搞这么多事?」 易忠海这是借着何刚修下水道的事一语双关呢! 「易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搞事了,我修我家房子你管得着吗?你谁啊?」 何刚才不和他掰扯毫无意义的对错,直接就送他一句多管闲事,差点就是指着鼻子骂他是狗了。 易忠海虽然怒不可遏,可却没有发作的理由。 是啊,他只是一个邻居,非亲非故的,怎么就管到人家修房子去了? 最后只能强压住一口气,在心中憋的难受。 易忠海张口结舌的时候,聋老太太却笑呵呵说道。 「刚子啊,别怪你易叔多事,他只是看着这后院的地方,被挖了这么大一个坑,担心各位邻居,尤其是我这个老太太,不小心出什么意外,这才想着和你商量一下!」 「老太太 出意外?」 何刚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指着用木板隔开的一大块地方。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说您不走游廊,却要从这里翻过栏杆从月亮门出去,然后绕过这么多障碍物,再从这边不小心摔坑里面?」 「呃……」 聋老太太的笑容立马就凝固了。 不就是找个藉口缓和一下气氛嘛,干嘛这么较真呢,看看现在弄得我老人家多尴尬? 这刚子虽然改了名字,可说话做事还是那么轴,真是一点台阶都不给啊! 这种直性子的人……该怎么说呢? 有些时候看着挺顺眼的,可有些时候又显得特别讨厌,就比如现在! 聋老太太看着油盐不进,一点面子都不给的何刚,最后也只能败下阵来。 她忽然就明白为什么读书人会有那句极其无奈的感嘆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他们这是遇见了不按套路出牌的何刚,同样也碰到了和秀才一样的困境! 甚至可能比秀才还要更惨,更憋屈。 因为他们不仅打不过,甚至连说都说不过对方! 而且他们还没法从道德层面来指责他——毕竟人家还是个孩子啊! 在这种种因素叠加之下,何刚对他们简直就是全方位碾压! 易忠海看着侃侃而谈的何刚,心中真是后悔不迭!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原以为傻柱是个混不吝的傻子,只要将何大清骗走后,以他玩弄人心的手段,驯服这种性格的傻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结果却是何大清走了后,这小子简直就是被打开了枷锁的土匪一样。 立刻就变得无法无天了。 道理他说不过,道义上他压不住,武力方面他更不是对手。 想要压住他,除非能说动四合院所有住户一起针对他! 可问题是他易忠海,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这一刻,易忠海特别想那件事能尽快实施,这样他就能狐假虎威,借着那个名头,在院里树立自己的权威了。 其实易忠海也是太想当然了。 对何刚来说,对付他这种只会耍嘴皮子,喜欢搞小算计,又不敢将事情完全做绝的人来说。 只要不自我内耗,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或许这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也并不是不明白这点。 问题是他们已经历经了好几茬动乱。 比如北洋、辫子军、直系、奉系、民国、小日子、中央军,最后一直到新国家。 他们见过了太多的起起伏伏,王旗交替,也亲眼见过一波又一波出头的椽子被风吹雨打去,故而明哲保身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 他们又不是何刚这样的人,更不知道历史的走向,只能用过去的经验,去推测将来可能发生的事罢了。 或许后来他们不争不抢,任凭易忠海在院里一手遮天,除了明哲保身的原因外,其实还有将他当成出头鸟供起来的意思。 更甚者还存着万一光头又打回来了,这个跳的最欢的易忠海,就成了他们院里被推出去平息怒火的靶子的心思! 只可惜谁也没想到新国家的实力这么强横,不仅抗住了十七路外敌的进攻,甚至还用不到几年的时间,就又将南面的匪乱也给平了。 好吧,扯远了。 总之一句话,易忠海最后能成为四合院说一不二的人,除了自身能力在院里算得上是拔尖外,其实还有其他住户推波助澜的意思。 只是后来大家的各种变化,就是他们始料未及,最终作茧自缚。 易忠海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 既然从道义上说不过何刚,他就准备站在大家的利益上去指责他。 「何刚,你修缮房子我确实是管不了,可你为了修缮房子,搞出这么大的阵仗,院里也被你弄得乌烟瘴气,这群工人进进出出,严重影响了院里其他人的安全,大家意见很大啊,这事你又怎么说?」 「易师傅,你这话就没意思了啊,当初动工之前,我可是每家每户都亲自上门问过的,当时大家也很通情达理,没有一点异议,怎么现在到你嘴里,就成了大家的意见很大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哦,我看是你自己怨气很大吧,前天我给你们家送礼物的时候,你一开口就说要我给五份礼物。 可我给大家送的都是一份礼,凭什么你就要五份? 所以我当然会严词拒绝,想来你是因为强要礼物不成,这才恼羞成怒,然后故意矇骗蛊惑大家,来为难我这个家里没了大人的孩子……」 不就是将人搞到对立面,栽赃陷害,让人陷入自证陷阱嘛,搞得谁不会似的。 何刚借着黑夜的掩护,毫不掩饰的对易忠海露出嘲弄的神情。 果然,他这话一出,只听啪的一声,刘海中家的门就猛然被打开。 「怎么回事,老易,先前你可不是和我们这么说的,你……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刘海中满脸不可置信的指着易忠海问道。 先前易忠海可不是和他这样说的啊! 「老刘,你别听傻柱胡说,我根本就没有,那时候他去的时候,我都没在家!」 易忠海赶紧摆手否认。 同时他还愤怒的对何刚怒吼道。 「傻柱,你干嘛要污衊我,你敢对天发誓……」 「真是个煞笔,搞别人的时候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现在只是被自己这么说了一句,就变得这么手足无措了。 老易你还太嫩了,需要继续进化才行啊!」 何刚对他的无能狂怒嗤之以鼻,懒得接茬。 他现在的人设是被霸凌者,是一颗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花,当然不会和对方高声反驳。 「易忠海,以前你不总说有理不在声高吗,怎么轮到自己头上了,就变成这副模样了,人家一个孩子敢撒谎吗?」 连一向没什么文化的刘海中,看到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都忍不住生出了鄙夷之心。 院里的其他人也走出房门纷纷围了过来,聚在一起开始交头接耳。 「听说易忠海这没良心的傢伙,就因为刚子不肯给他五份礼,这才鼓动咱们去寻刚子不是的!」 「嘿,我收了刚子一份礼物都觉得心中有愧,易忠海这孙子竟然索要五份,看不出来他心这么黑啊!」 「谁知道呢,这世上人模狗样的人多了去了,不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你怎么知道他究竟是人是狗?」 「确实,难怪一直都生不出孩子,就他这种人,生不出孩子最好,免得以后教坏了孩子!」 「呸,这种玩意活该绝户,东旭……要不咱们换个师父吧?」 「妈,你说啥呢,我以后还要不要在厂里活了?」 「哦哦,是妈说错了,不过以后你可千万小心点,这老小子阴着呢,你千万别给他当枪使了!」 「知道了,妈!」 「贾嫂子说的有道理,今后还是得离他们家远点,不然以后天雷噼他的时候,搞不好会牵连咱们!」 「对对对,要不咱们一起去管委会说说,让那些长官将这个祸害带走得了,免得他整天在院子里搞这些歪门邪道,刚子两兄妹都被他欺负好几回了!」 …… 「放屁,他这是在污衊我,他在污衊我啊!」 易忠海顿时就暴跳如雷的朝众人大喊道。 第二十二章难办?那就都别办了!(请继续收藏,追读,推荐,谢谢啦) 易忠海的无能狂怒,根本没法取信于人,反而增添不少笑柄,让众人看到了他的外强中干。 面对眼下这种状况,易忠海既愤怒又心塞。 他很早就知道这些人没什么脑子,特别容易就被糊弄,自己也经常利用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没脑子到这个地步,这么就容易被人糊弄,简直离谱! 更可恨的是,他们竟然被傻柱这个傻子糊弄着来对付自己了。 真是岂有此理! 四合院就不允许比我更牛逼的人存在! 易忠海恨恨看着还在装委屈,扮可怜的傻柱。 心中竟也升起将他赶出四合院的心思了。 「既然你爹都能被我设计弄走,我就不信你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傢伙,会比你爹还厉害!」 「易师傅,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一个孩子实在有点害怕!」 看着已经血气上涌,几乎就要原地爆炸的易忠海,何刚还准备继续给他来个火上加油。 易忠海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就要当场被气得吐血,可明面上他也没有任何反制对方的办法啊! 既打不过对方,大家又没站在自己这边。 今天自己如果不能将事情解释清楚,那么他今后肯定会被冠上一个恃强凌弱,贪得无厌,蛮横无理的帽子。 可是现在因为那小子的胡诌,自己说话根本没人信啊! 以往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总会仗着自己的年龄优势,用耍无赖的方式,强行将不利于他的事情,给搅和得一了百了。 可这回易忠海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身后的老太太出言帮腔。 他心中都忍不住开始埋怨老太太不顶事,关键时候不站出来支持自己。 只是易忠海并不知道,聋老太太此时不站出来,并不是不想站出来,而是她现在根本没法站出来啊! 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可是清楚先前何刚那句话的威力的。 她现在才五十多岁呢,还处在一个能被传闲话的年纪。 以前尽管她和易忠海一家关系紧密,可他们每次商议事情的时候,易忠海媳妇也都是在场的,平时送饭洗衣服也都是岳翠萍在忙活。 易忠海一般也不会与她独处一室。 就是怕人传出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 今天也正是赶巧了。 易忠海两口子原本一直在后院等着何刚,准备等他过来的时候,来个实地批判。 好巧不巧岳翠萍因为肚子不舒服,刚离开才没几分钟,结果何刚就过来了。 而易忠海又没想太多,冒冒失失出言,最后却被傻柱那小子揪住错处不放,这才造成如今这种被动又狼狈的局面。 「翠萍怎么还没回来啊?」 聋老太太其实也挺郁闷的,心里也在埋怨岳翠萍。 同时她还纳闷,怎么傻柱自从改了名字后,似乎人都变聪明了。 以前他可没有这么伶牙俐齿,还这么会挤兑人。 任她想破脑袋也没法想到,眼前这人其实早就被换了内核。 何刚可没管他们两人是憋屈还是愤懑,对着周围邻居就是一番长篇大论。 「各位大叔大婶,我何刚家里出了变故是不争的事实,可若有人觉得我家里没了大人,就想欺负我们兄妹,占我们家便宜……。 那我就要告诉他,那他就完全想错了,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新社会,不是地痞流氓横行霸道的旧社会,管委会不会看着这种人,继续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 「刚子,刚子,都是误会!都怨我没和老易说清楚,让他没弄明白事情真相,我们家老易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 就在何刚想给四合院众人心中,种下新思想的种子时。 岳翠萍终于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对着何刚就连连道歉,顺便就将所有责任全部抗在自己身上。 「呵呵,易家婶子,昨天我可是说得清清楚楚,你当时也答应的好好的。 结果还不到一天,你们家就反悔了,而且自己反悔了还不满足,还想扇动其他人一起阻止我修缮房屋,不知道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我……」 岳翠萍被何刚说的脸色青白交加,哑口无言,最后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言不发就想给何刚下跪认错。 「艹……」 何刚心中暗骂一句,赶紧上前几步阻止她的动作。 今天若是让她在自己面前跪下了。 那么眼下的形势立马就会被她逆转。 毕竟在国人朴素的认知观里。 当一个老弱妇孺对你下跪时,不管你掌握的道理有多大,行为有多正义,你都会自动被归类为恶霸流氓一类的身份了。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们两口子最后能称霸四合院,确实都有两把刷子。 以至于到了后来,整个铜锣鼓巷谁不知道,易家婶子贤良淑德,除了生不了孩子,那可是顶顶好的一个女人啊! 原来这易家婶子,一直走的就是这种人设路线啊! 尤其刚才这一手破釜沉舟,对于他这种家里没有女性当家的人来说,这就妥妥的撒手锏啊! 果然,当岳翠萍使出的这一招撒手锏后,现场的舆论局面瞬间反转。 「实话实说啊,易忠海虽然喜欢多管闲事,可他的出发点毕竟是好的嘛,总的来说,还是为了咱们的安危着想嘛!」 「嗯,有道理,刚子这就显得有点咄咄逼人了,人家易家婶子都被逼得下跪了!」 「易师傅的担心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挖了这么深的坑,搞不好就会损坏地基!」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何刚这小子其实也有点鸡贼,用一斤糖就想收买人心了!」 「是咯,而且昨天那糖我也看了,不过是市面上最便宜的糖,我吃了一口都没什么甜味,而且还有点粘牙!」 …… 听着众人的议论,何刚也明白了什么叫墙头草两边倒,什么叫贪心不足蛇吞象了。 不过面对这突然逆转的舆论,他倒是没放在心上。 他原本就没对这些人抱有希望,更谈不上会有什么失望。 而且他们说些风凉话也就算了,真要想因此阻拦他的施工,又或者是坐地起价占他便宜,他也不介意将事情闹大。 到时候大不了让管委会的人直接介入,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将地面恢复原样而已。 而易忠海要是背上了伙同满院邻居,欺负两个孩子的恶名,他要是还能当什么管事大爷那就有鬼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更急! 「好好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去请管委会的同志过来看看,咱们四九城究竟有哪条法律,说不让在院里施工的。 如果管委会同志说有这条法律,那我何刚二话不说,不仅当场将沟渠填好,并向大家低头认错,同时从此以后自愿成为最严格的监督员,坚决不让四合院里再有人搞出这样的事端!」 「呃……」 众人只想藉机占点便宜而已,哪敢真在这种事上较真? 不说别的,像他们这种大杂院里,谁家没有私搭乱建,圈占地方? 前院阎埠贵家在靠廊子的地方,用砖头围了半分地,也不知道种了什么东西。 中院贾家本就是一间屋子,平日开火做饭都在游廊上隔开的小厨房。 其余人也基本大差不差,也就是他何刚家,因为何大清是厨师的缘故,总是能弄点好肉好菜回家,怕刺激到院里的邻居,这才没有选择在外面做饭。 不然就他一家独享正房的局面,他就是将整条走廊占了,人家都没话可说。 还有这后院,刘家,许家有谁没占着门口的那块地? 真要让他施不了工,那他就敢掀桌子。 阎埠贵对此最为担心,毕竟他占的地方最多。 「刚子,大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要让事情变得难办嘛!」 「呵呵,难办?那就都别办了啊!」 何刚冷笑一声继续道。 「我没关系的,到时候政府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坚决服从政府要求!」 听到他这鱼死网破,一副要掀桌子的模样,那些在院里占了地的人家,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不过他们不敢将仇恨放在何刚这个愣头青上,因为他是真敢掀桌子啊! 况且人家才十几岁,别人甚至都不能从道义上谴责他。 所以他们只能将目光转移到,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易忠海两口子身上。 「老易,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刘海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脸色铁青的易忠海反问。 「是啊,易师傅,你们这样搞下去,院里就没个安宁的日子,我求求你们了,要不是觉得这里住得不得劲,你们还是搬出去住吧!」 「对对对,我发现自从何大清走了以后,这易师傅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时不时就要闹一下,搞得大家都不得安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 「呵呵,说不定他是嫉妒人家何大清的桃花运,又不敢像人家一样洒脱,所以才总是拿人家孩子撒气呢!」 「咦,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啊,毕竟易婶生不出孩子,他有这种心思也不是不能理解!」 「切,谁说生不出孩子一定就是女人的责任,我上次去医院就听医生说过,生不出孩子的家庭,有一半都是男人自己的责任!」 「啊?真的假的?」 「骗你作甚,人家医生都说了,有些男人是天阉,那玩意不好使,有些人则是虽然能使但没有种子。」 「怎么说?」 「你想想啊,任凭你土地再肥沃,人家种子是坏的,再怎么折腾它也种不出粮食啊!」 「啧啧啧,言之有理啊!这么说来……」 大家说着说着,就纷纷将诡异的目光,看向怒发冲冠的易忠海。 至于其中是什么意思,懂得都懂! 甚至连一旁的岳翠萍,都用震惊、怀疑,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第二十三章怀疑的种子(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够了,杨瑞华,你给我住口!」 聋老太太这会儿再也坐不住了,她颤抖着又从屋里走了出来,指着阎埠贵的媳妇就是一顿严厉的斥责。 「我怎么啦我?」 虽然并不畏惧还没有任何光环加身的聋老太太,可身为底层小市民的软弱性,还是让杨瑞华不由自主的降低了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家事你瞎操什么心? 况且老太太我早就带翠萍去医院看过了,她只是因为身子骨弱,气血两亏,这才不容易怀上孩子。 不过医生也说了,她也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好好调养,身体痊癒了就能怀上孩子的!」 「我哪知道这回事,再说我刚说的又不是她!」 杨瑞华声音再次降低,几乎微不可察。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阎埠贵看着自己媳妇被老太太呵斥,有心想讲两句,结果聋老太将头一偏,先发制人道。 「闫老师,你可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老师,难道你在学校,就是这样教人家孩子到处传瞎话的吗?」 「我……」 阎埠贵脸色微变,想要给媳妇张目的气势立马就泄了,干笑两声打了个哈哈就不再说话了。 「行行行,我不和老太太您掰扯总行了吧?」 没办法,人家都明里暗里威胁要去搞他的工作了,他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聋老太太几句话就压服了阎埠贵两口子,又趁势借着这股气势,冷眼扫向全场。 其他人被其气势所慑,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垂下眼眸。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得鸡飞狗跳? 这要是被其他院的人知道了,指不定会怎样笑话我们呢?」 说完聋老太太又重重嘆了一口气道。 「别以为我在吓唬你们,要是其他院里的混人街熘子,知道咱们院的住户根本不团结,指不定就会想着怎么欺负咱们呢! 这种事情,我老太太从前可是见得多了!」 其他人听完后,终于忍不住面色大变,一个个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聋老太太见自己一番连蒙带吓唬,终于就要掌控局面,也忍不住得意起来。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老太太我还是有点用处的!」 不过就在她自以为就要掌控全场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嗤笑声,却飞快消融了当前这个凝重的氛围。 还没等她看清是谁这么不识趣的时候,就听何刚朗声而起。 「老太太,您说的那些都已经是老黄历啦! 现在咱们可是新政府新气象,他们领导人大多都是咱们贫苦人家出身,宗旨也是为人民当家做主。 最看不得您说得那种拉帮结派,以势压人的做法。 如果咱们真要是受了委屈,受了欺负,千万不要忍气吞声,直接去管委会告状就可以了,保证一告一个准,他们绝对不会包庇放过一个坏人的!」 「刚子,你这话保真吗?」 何刚转头一看,就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平头男子,满脸热切的看着自己。 「哦,是华强哥啊,我如果说不保真,你该不会捅我两刀吧?」 「刚子别吓你强哥,他胆子小受不得惊!」 一旁的中年女人瞪了他一眼愠怪道。 何刚闻言这才想起来。 别看眼前这华强哥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脸上满是横肉,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和人动手的街熘子模样。 可了解他为人的都知道,这哥们看着横其实胆子特别小。 他平日没事基本都不怎么出门,就算出门碰到人也总是低着头,不敢和人多说一句重话,妥妥一副反差极大的金刚铁汉受气包。 其实在他们小的时候,王华强是他们院里最淘气顽皮的孩子,还是铜锣鼓巷这条街道上小孩们的头领,总喜欢带着他们这些小子,在周围几条胡同里乱窜,和别院的孩子打架斗殴。 等他到了十二三岁左右的时候,胆子更大了,一副天不怕不怕的架势。 甚至还敢和前边铁帽子胡同里的一个小孩,在街上捉弄他那边的一个黑衣警察邻居。 每天看到那警察,两人就跳脚拍手,骂人家是臭脚巡,臭脚巡……。 也就是那人心善,又看在都是邻里的份上,没和他们两个孩子计较。 却让他们两孩子产生了严重的误判,真以为自己有多牛逼,连警察都怕了他们。 这娇纵之气一起,行事也愈发肆无忌惮。 正所谓人狂必有祸,后来有一天两人在街上玩耍,他朋友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伪军,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对着人家就是破口大骂,还以为人家和他邻居一样,不会跟他计较呢! 结果人家一言不发,直接拔刀一刀就将那小子给噼了。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好友,当时就被吓得浑身颤抖,尿了裤子。 等他脸色煞白的跑回院子后,从此就再不敢上街去玩了。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愈发变得沉默寡言,甚至变得都不敢和别人大声说话,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听到打雷和枪声还会吓得瘫软倒地,瑟瑟发抖! 全院人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这些年还因为这个胆小的毛病,他王华强可没少被人欺负。 「哦,王婶,华强哥对不住了,我刚才是嘴瓢了没收住!」 何刚真挚的道了歉后,又笑着道。 「华强哥,你放心我这话绝对保真,人家管委会的宣传栏上都写着呢,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那边看看!」 「嘿嘿,行,有你这么说就行了,我可不敢去那看!」 华强哥摸着自己的瓜皮头,对他憨憨笑道。 何刚闻言倒也不觉得奇怪。 这王华强的心理阴影一天没有消除,他怕是一天都不敢与那些穿制度的人打交道。 唉,都怪那狗日的旧社会,看把孩子吓得…… 话匣子一旦被打开,院里的人就纷纷来了兴趣,纷纷向何刚打听起管委会发布的通告到底说些什么? 何刚的周围顿时就围满了七大姑八大姨。 一旁的聋老太太自然而然是被冷落。 人家刚子先前不都说了嘛! 现在到了新社会,她脑子里的那些老思想,老经验都落后了,没什么用了。 所以她也只能黑着一张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风头,被那个年轻的小子给全部抢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易忠海两口子更是失魂落魄站在一旁。 尤其是岳翠萍的心里更是五味陈杂。 虽然先前老太太看似是在为她撑腰,可实际上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老太太这完全是将他们家没孩子的责任算在自己头上。 可她实际上根本就没和老太太去看过正规的医生。 以往都是老太太带着她,去一个中医那里把把脉,然后给她开了些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治什么的药,说是用来调养身体用的。 可是已经调了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除了给自己心理增添了更多的愧疚和负担外,她的身体一点好转都没有,甚至心脏都因此有了点毛病。 以前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只能认命的接受了这个痛苦的结果。 可今天她却在听闫家嫂子说了那些话后,心里隐隐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疑惑和希望。 「或许……可能……真的不是自己的问题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那么迟早都会生根发芽。 从这一天开始,被流言折磨了许多年的岳翠萍,心里就逐渐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 经过几次打岔,何刚没空去搭理易忠海了,而易忠海更是趁着何刚被众人围着问国家政策的时候,悄悄和媳妇熘了。 聋老太太更是直接进屋将门关上。 于是一场闹剧再一次不了了之。 对于何刚来说,这场闹剧他完全没任何影响。 可是对于易忠海一家来说,这次事件的影响无疑是极其深远的。 易忠海自上次在四合院的地位受到打击后,这回连人品都受到了质疑。 而且他和聋老太太的闲话,肯定也会随着四合院里的某些长舌妇,传到别的院里去。 他易忠海肯定会成为街道所有人的笑柄了。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丢脸丢大发了。 而岳翠萍不仅对易忠海的身体状况生出了怀疑,同时她也对聋老太太以前的各种行为,产生了巨大的疑虑。 虽然在对待她的行动上,和以前并没多大区别,可心里却开始和对方渐渐产生了隔阂。 对聋老太太说的那些话,自此也多了不少心眼,不再那么言听计从了。 第二十四章新车便宜了哪个王八蛋(继续求追读啊!) 有了易忠海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教训,其他人就算再有什么歪心思,也只能将它藏在心里。 尤其隔天刘师傅带着十几个徒弟,过来给何刚撑场面的时候。 他们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昨天说的那什么影响别人休息的怪话,更是一句都没再提过。 反而一个个都变得通情达理,笑容满面。 他们这副温良恭顺的模样,让刘师傅还显得有点遗憾呢! 他其实更喜欢他们,昨天那种桀骜不驯的模样。 后来还是吃饭的时候,赵家婶子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刘师傅这才恍然大悟。 他没想到何刚这个小伙子,看着年轻,处理事情的手段却很老辣,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然后一旁的徒弟好像就听到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可惜了,没能让这小子欠个人情!」 徒弟:师傅说什么其实我完全没听懂。 经常搞建筑和土工作业的人都知道,只要人手多,又吃得饱,材料充沛,不拖欠工钱,天气也给面子。 那么干起活来就非常顺畅了。 大家各司其职,挖沟的挖沟,粉刷的粉刷,修厕所的修厕所,一切都井然有序,工程进度飞快。 原本预计需要十天左右的工期,在刘师傅这群人的努力下,硬是不到八天就将事情给做好了。 这还是在何刚忽然提出加个要个暖坑的情况下,不然可能还会更快。 验收成果的那天,何刚握着刘师傅的手,并没有说多少虚头巴脑的话。 而是直接就给他们加了一百万的工钱。 刘师傅拒绝了好几次,都被何刚硬塞了回来。 「刘师傅您就别推辞了,原本我这就占了您不少便宜。 而且您那天带着徒弟过来的用意我也心中有数,虽然最后没能用上,可我心里却领了您这个人情! 如今又这么加班加点帮我完成了这些活,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用这些钱来表示对各位的感谢! 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 何刚说的情真意切,刘师傅却一脸为难。 这要是换个年龄大的,他收这些钱还真没什么心理负担。 毕竟他们干的活保质又保量,后面更是还给他加了个暖坑。 他就算收了这些钱,也能拍着胸脯说一句问心无愧。 可偏偏对方是个孩子,这就有些棘手了。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看着人家是个孩子好欺负,故意坐地起价呢! …… 何刚主动给他们涨价,并不是他钱多烧的慌。 他这么做一来确实是人家帮了他的大忙,二来也是想结个善缘。 这年头能因为搞建筑出名的,那可是都是有真本事的。 与后来那些只会在工地上搬砖打灰的牛马,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像这位刘师傅,人称把式刘,年轻的时候不仅去紫禁城修过房子,后来还给不少达官显贵也修过小洋楼。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知道陶瓷马桶,下水管道这类舶来品的名称。 他一身手艺也算是中西结合,内外兼修! 今后紫禁城想要重新修缮,还得靠他们这些老工匠呢! 所以何刚觉得他们的手艺就值得他尊重。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就是这些人人脉广,因为手艺的关系认识不少旗人,何刚还想着通过他们,将那些落魄旗人手里的一些好东西保留下来。 这倒不是为了赚钱! 他一个穿越者干什么不能赚钱,如果还要靠倒卖文物赚钱,那还真枉费了他这番机缘。 何刚主要还是想尽自己的努力,为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留下更多珍贵的艺术瑰宝。 不至于在后世研究某些历史文物,还需要去外国的博物馆里借。 刘师傅考虑了许久,这才颇为释然地接过何刚手里的钱。 「呵呵,那就多谢何老闆慷慨了,祝您早日完成心愿!」 刘师傅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又颇为古怪的对他眨了眨眼睛笑道。 「不过在此之前,老刘我还是得先告诫小何你一句,到时候你们两口子在炕上亲热的时候,动静千万小一点,不然这新做好的炕,洋灰还没干透,可遭不住你们小年轻的折腾!」 何刚从未想过,原来一脸严肃,身形并不怎么高大的刘师傅,也能说出这般不正经的词。 他怔了怔,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看来这老刘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啊。 如果自己能够早生二十年,说不定还能和他一起逛青楼呢。 不过倘若他能晚生几十年,那么他们肯定就是一起开凯迪拉克的浴友。 「唉,可惜了我那才三十万买的好车啊,还没带小姐姐试过减震器好不好使呢!」 何刚不由有些惆怅,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也不知道自己那辆车牌为粤******的新车,会便宜哪个王八蛋浴友,到时候如果试过车子的减震器后,记得给我烧柱香说说效果啊! 刘师傅见他笑容古怪,还带着一丝伤感,顿时就有些心虚了。 他甚至都以为何刚谈的媳妇吹了,自己刚才不小心戳到他的痛处了,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刚子,刚才老刘我没说错话吧?」 「哈哈,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刘师傅太风趣幽默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刘师傅刚才说的意思他当然懂,自己修房子之前,还特意提过呢。 现在房子终于修整好了,工作也快要走上正轨了,确实是该考虑个人大事了。 不然他一个浴皇大帝的灵魂,配上一具热血少年的身体。 这种孤独寂寞寒冷的夜晚,确实很难熬啊! 每天清晨起床之前总要遇上的龙抬头,需要他在床上躺上好一会,才能渐渐平复下来。 他就不明白了。 原剧中傻柱拥有如嫪毐一样的本钱和实力,就连与他有过一夕之欢的娄晓娥,都能对他十多年念念不忘。 他又是怎么就能在和秦淮茹结婚后,坚持八年都能忍住没碰过人家的? 简直就和后来他师父,重新收的那个小冤种小舔狗师弟刘洪昌一个德行! (话说他师父王福礼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竟然让他遇见了这样两个卧龙凤雏。 以至于让他在后世网际网路上的口碑,简直堪比历史上的太子杀手,李纲李老大人了。) 如果真要给他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只能是傻柱在那个时候,已经学会强撸灰飞烟灭这一招了。 也难怪他那残存记忆,要通过系统给自己奖励一颗补肾丸了。 废话,玩了八年五姑娘,他那两颗老肾能不废吗? 和刘师傅告别后,何刚就按照他的吩咐,在自己新修的卫生间里升起了一个炉子——这是为了让里面的洋灰快速干燥。 然后他就带着何雨水,往这个街道最着名的李媒婆家走去。 前些天他就收到风声,说贾张氏已经开始,给贾东旭盘算着相亲的事了。 不过又因为现在临近过年,贾张氏小家子气的本性发作,觉得等到年后说媒,能节省一大笔礼钱,这才没有立刻行动。 对她的这种精打细算的做法,何刚不得不给他贾婶,点一个大大的贊。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在贾家认识秦淮茹之前,抢先将她娶回家,给自己做老婆。 他可不会像别的穿越者那样莫名其妙,前面有大把时间,不赶着行动,非要在人家相亲的那天来个截胡。 那种故意挑衅的举动,除了主动给自己在院里树立一个敌人,埋下一个巨大的隐患外,他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好处? 截胡可不是开玩笑闹着玩的! 要知道夺妻之恨和杀父之仇,那可是并驾齐驱的血海深仇啊! 贾东旭要是有点血性,就是半夜偷偷上门将他们宰了,都不让人觉得奇怪。 换成他自己被人当面截胡,结局大概也会如此。 所以就算何刚自认为胆子很大,可他也不敢干出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来。 他要在媒人安排他们相亲之前,抢先和秦淮茹认识并结婚,那就顺理成章,没有任何风波了。 第二十五章东旭,我也是为你好啊(继续加油,追订,收藏,推荐,评论) 很快就到了李媒婆家,见到对方后何刚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将自己此番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都是一条街道的街坊,李媒婆对他们家其实也挺熟的,也知道有关何大清的传闻。 原本心里还有点为难,不过听到对方承诺,事成之后有十万块钱的报酬。 那些传闻就被她自动归结于谣言了。 然后她又飞快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何家的优势和劣势。 现在他们何家最让女方担忧的地方,可能就是嫁进来后没有公婆的帮衬? 而且还要养一个小姑子! 不过转念一想,这其实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呵呵,都说多年媳妇熬成婆,没有公婆骑在头上,嫁进来就能当家做主还不好? 至于养小姑子那就更不是事了。 将小姑子当女儿一样从小养到大,以后不就没有姑嫂矛盾了? 这种家庭简直不要太完美好不好! 将这些想法在脑海里飞快过滤一遍后,李媒婆这才带着职业的微笑问起了具体情况。 「刚子,你给婶子说说,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李媒婆见对方拿出十万块钱作为报酬,还以为他看上的姑娘家庭和个人条件非常优秀,自己想要说动对方还有点难度。 没想到何刚直接给她报了一个姑娘的名字,而且还特别说明对方是一个农村姑娘! 这就让李媒婆有点惊讶了。 虽然你家条件不太好,可怎么也不至于找个农村姑娘吧? 何刚早就知道对方心中肯定会有疑惑。 不过他早有预案,将一切责任全部推到何大清头上。 反正那傢伙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再背上一个强压儿子,娶农村姑娘的名头也没多大影响。 而且也正好印证了,前面他当着众人面说过的,他爹要给他娶媳妇的那句谎言。 李媒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就是他爹给他指定的对象啊! 「嗯,这年头还能听老爹的话,娶个农村姑娘做媳妇,这刚子还真是个大孝子啊,真是可惜了!」 李媒婆看着面容俊朗,身形高大的何刚,心里也忍不住嘆息。 那何大清自己跑了还要坑儿子一把。 不然就以刚子这般优秀的身形外貌条件,娶个有工作的城里姑娘还不是轻而易举? 不过她作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媒婆,自然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基本职业操守。 只是在心中略微感嘆一句,何大清果然是个坑货后,李媒婆就拍着胸脯,将事情满口答应了下来。 「刚子,你放心,一切包在你李婶身上。」 何刚得到想要的答覆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开了。 就在这时,还在家里畅想未来媳妇长啥模样的贾东旭,内心深处忽然就产生了一股怅然若失的离别之情。 就好像自己似乎要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似的!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一瞬间,他还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一股暖意就直冲肺腑,贾东旭身心也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愉悦。 而在回家的路上。 「如果自己娶了秦淮茹,那么贾东旭还会不会被挂在墙上?」 何刚走着走着,脑海里就不由冒出了这个念头。 「又或者,自己娶了秦淮茹后,自己就会代替贾东旭被挂在墙上? 然后贾东旭成了与傻柱一样的舔狗? 卧槽,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 这个念头一起,何刚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穿越者,气运之子。 东旭哥你还太年轻,有些事情你还把握不住。 所以秦淮茹那颗大硕果,我就帮你接下了。 想来我就是那种,做了好事不留姓名的真汉子吧!」 「哥哥,你怎么发抖了,是因为害怕娶媳妇吗?」 何刚刚才的异动,被拉着他的何雨水感受到了。 她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问了一个让他啼笑皆非的问题。 「雨水你说什么呢,哥哥只是因为要娶媳妇太高兴了!」 何刚并没有和妹妹,在这种问题上开玩笑。 因为对小孩子来说,看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千万不能疏忽大意。 就像小朋友看了白雪公主的故事以后,他们心里真的就会认为,全世界的后妈都是坏人一样。 要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玩笑,让小雨水心里,对他未来的媳妇儿秦淮茹,充满了提防和恐惧,进而搞得家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那这个玩笑就开大了。 「如果哥哥娶了媳妇后,还会对雨水好吗?」 何雨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哥哥,终于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她心中最大的担忧。 果然,姑嫂矛盾是仅次于婆媳矛盾,最让男人头疼的存在。 就连这么小的小姑子,都开始担心起未来的嫂嫂的态度了。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说的,还是天生就会的? 「哈哈,小雨水原来担心的事这个啊,放心,等哥哥娶了媳妇后,一定比现在还要好。 而且你的嫂嫂也会同样对你好,这样你就又有两个对你好的人啦!」 何刚知道这小姑娘特别没安全感,对于一个即将加入他们家的新成员,也充满了好奇和畏惧。 于是他便适时笑着这般柔声安慰。 果然,小姑娘听到可以得到两份不同的爱,顿时就变得眉开眼笑。 「嗯,那咱们赶紧去将新媳妇带回来吧,我还要让她带我去找小娥姐玩,小娥姐家里还有好多我没玩过的东西!」 何雨水终究还只是个小姑娘,她并不能完全理解媳妇的意义。 听何刚那么一说,真以为何刚找媳妇,就是给她找了个新玩伴,还想让这个新玩伴,带着她去娄晓娥家里一起玩呢。 何刚心中也有点吃惊,没想到小姑娘现在还记得和娄晓娥的约定。 前几日他应娄半城之约,带着何雨水去他家,给他们一家人做了一次菜。 那时他便看到了还是萝莉的娄晓娥。 不过那次见面让他有点失望,毕竟对方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完全是个普通的小豆芽,根本没有日后那种从港岛回来后,成熟丰腴的美妇韵味。 他还是更喜欢那个将头发高高盘起来的娄晓娥。 所以当时他只是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后,就没有过多的关注了。 反而是年龄更小的何雨水,很快就和娄晓娥交上了朋友,并迅速在几个小时内成了好姐妹。 他在厨房忙活的时候。 两个小女孩就黏在一起做游戏,玩玩具,唱歌跳舞,好不开心! 何刚带着何雨水告辞离开的时候,两个小女孩都是泪眼汪汪,难捨难分。 后来何刚只能无奈答应两人,以后会经常带何雨水过去,让她们一起玩,两人才破涕为笑。 没想到都过了好几天的时间,何雨水还记着这件事呢! 她这不是在暗戳戳点我吧? 何刚忍不住瞅了小姑娘几眼,见她神情并没有异样,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疑神疑鬼了。 不过这小丫头也真能想,还想着让秦淮茹和娄晓娥玩在一起呢。 不得不承认,还得是小孩子的心思才够单纯啊。 要是换成他自己,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不是让他想到两女撕逼的场面,就是那种一龙二凤,让人激情澎湃的场面。 哎呀,想想都让人火大啊! 第二十六章李媒婆:何大清的眼光真毒(继续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在金钱的驱使下,李媒婆翌日一大早就扭着水蛇腰,登上了前往昌平的公共汽车。 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终于来到了离秦家沟最近的一个镇子,然后又雇了辆驴车……。 一直到了饭点,她才好不容易到了何刚给她说过的那个秦家沟。 「这何大清真是个混蛋啊,竟然给自己孩子找了个这种偏僻地方的媳妇,他也真能选地方!」 李媒婆经过这一路坎坷,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偏僻的庄子,心里早就对何大清充满了一肚子怨气,私下里更是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李媒婆并没有立刻进村,而是在村口大树下草草吃过自己带来的干粮后,才从包袱里拿出一块红头巾将自己头发包住,再穿上一身大绿色缎面袄子,然后手上还拧了块大红帕子。 这是北方媒婆特有的装扮,也是特意穿给别人看的。 这种装扮以后世人的审美看来,确实有点辣眼睛。 可千万别小看了这身装扮。 倘若没有这身打扮,想去人家村里打听人家姑娘家情况,人家指不定会将你当成人伢子乱棍打出村子。 这种媒婆的装扮在北方流传了好几百年,只是后来经过一系列破四旧,扫除封建迷信……这种媒婆的传统装扮,才渐渐消失在历史的舞台。 果然,当身穿这身衣服李媒婆,一扭一扭来到秦家沟后,向大家打听着秦淮茹家的情况时,大家并没有任何怀疑和隐瞒,甚至还有人极其热心的,将她径直领到秦淮茹的家门口。 而李媒婆也通过这段并没有多长的路途,和领路人闲聊中,对秦家也有了初步的印象和了解。 比如秦家现在一共有十口人,其中包括有秦家两口子。 比如秦淮茹还有两个哥哥,都分别娶了媳妇,老大家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而老二家目前只有一个女儿。 秦淮茹确实也到了结婚的年龄……。 李媒婆对此倒没多大的意外,这种家庭结构她见得不要太多。 只不过她对于大家口中所说的,「秦淮茹是十里八乡最俊俏的姑娘」之类的称赞,其实是不屑一顾的。 她李媒婆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漂亮姑娘没见过,毫不夸张的说,她年轻的时候甚至还见过婉芳皇后呢! 就在前些年,她还远远瞧见过,那位传闻中的民国第一美人林徽因呢! 那又怎样,她骄傲了吗? 你一个村姑再俊俏,也就是个村姑而已,难道比自己见过的皇后,民国第一美女还漂亮? 想着这些人提到秦淮茹,就赞不绝口的模样。 李媒婆心里就不屑嗤笑一声:这群土包子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一只山鸡都能将它当成凤凰。 不过当她进了秦家老屋,并亲眼见到秦淮茹本人后。 李媒婆就发现自己先前的想法,实在是错的太离谱了。 「哎哟喂,我滴亲娘耶,没想到山沟里还真有金凤凰啊!」 看到秦淮茹的第一眼,李媒婆就知道自己要找的姑娘,就是眼前这个虽然穿着朴素,但体态匀称,貌若天仙的姑娘。 然后她一张老脸,顿时笑成一朵菊花,丝毫没有之前的偏见与傲慢了。 围着秦淮茹转着上下打量了好几圈。 嗯,啧啧啧,盘顺条亮。 脸蛋没得说! 身形没得说! 胸脯鼓囊囊的也没得说,日后有了孩子肯定不会饿着。 屁股又圆又大,肯定是个好生养的! 李媒婆一边啧啧啧打量,还不住的在秦淮茹身上上下其手。 嘴里更是不住的嘟囔。 「没想到何大清那个王八蛋,还真是个有本事的,竟然给儿子寻摸到了这么一个俊俏的姑娘! 难怪就连人家农村人的身份都不在乎了。」 这一刻,何大清在她心里的认知大变,已经从一个不靠谱的人渣,变成了一个眼光毒辣的慈父。 「她李婶,刚才您说城里有户人家看中了我们家淮茹,不知道到底是哪户人家啊?」 还是秦淮茹老娘看不下去了,赶紧岔开她的注意力,略带讨好的笑着问道。 「哦,啧啧啧,你们家还真是好福气啊,今天托我过来的人,可是京城里的名厨之后,他们家可不得了……」 要不怎么说媒婆的嘴,骗人的鬼。 何家不过只是一个稍有名气的厨师世家而已,结果到李媒婆嘴里,就变成了曾经在宫里,给皇上和老佛爷都做过菜的御厨。 何刚不过一个丰泽楼的学徒,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了丰泽园的掌勺大厨,一个月工资都有好几十万……。 听得秦家几口人一愣一愣的,大气都不敢喘。 秦淮茹更是听得心脏砰砰乱跳,有这么一位家世「显赫」的年轻俊杰看上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悦还是惶恐? 「姑娘,你自己是怎么看?」 李媒婆看着面色坨红,眼里满是迷茫的秦淮茹,心里也忍不住感嘆一句。 「这姑娘真是我见犹怜啊!」 她拉着秦淮茹的手,立马就摸到了她手指上的茧子。 「看来在家没少做针线活,还是个勤快的姑娘!」 得到这个信息后,李媒婆就更加欢喜了。 毕竟这年头相对于女人的相貌,很多人其实更在乎姑娘的能干与否! 又不是达官显贵的家庭,没人想娶个单纯的花瓶回家供着。 不过如果既能像花瓶一样漂亮,又能如黄牛一样勤劳能干,那么这种女人在现阶段的婚恋市场上,就是最抢手的对象,简直就是一女难求! 没想到今天竟然让她碰到了一个。 恐怕何家小子知道他爹给他选中的姑娘,是这么一个大美人后,嘴巴都会咧到耳朵根后去了。 不过又想到何刚的身形颜值,还有现在的城里身份,李媒婆一时也不知道,倘若这两人结婚到底是谁赚了。 眼见秦淮茹只是红着脸低头不语。 李媒婆生怕她不同意,赶紧又补充道。 「姑娘,你听李婶的,李婶绝对不会骗你,你这么漂亮,和那个叫何刚的小伙子,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前面那些话,她可能有少许夸大其词。 可刚才这句话,她可完全是摸着良心说的,没有一丝胡编乱造。 她心里甚至都在想着。 如果今天不能让这对壁人结成一对,那她这辈子的媒婆经历,肯定就会有一个无法抹去的遗憾! 秦淮茹听到李媒婆说得这么直白,一张俏脸顿时羞的通红,同时心里也升起了强烈好奇与期翼。 至于秦家老两口和秦淮茹的两个哥哥和嫂嫂,心里也不由自主充满了喜气。 谁不想自己女儿(妹妹)能嫁个好人家。 不说以后他们能沾点光,至少也不能让她在婆家遭罪,然后再回娘家找补不是? 尤其淮茹还长得这么好看。 这要是换成前些年,恐怕淮茹早就被那些天杀的地主恶霸抢去做小妾了。 万幸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他们也不担心会有人敢来他们家抢人了。 可是随着女儿年龄的增长,他们也开始为淮茹的亲事发愁了。 女儿太漂亮也是个幸福的苦恼——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不是他们家眼光太高,实在是这十里八乡的小伙子,单论人才长相根本就没人能配得上她自己的女儿(妹妹)。 就更别提他们那苦哈哈的家世了。 他们倒不是嫌贫爱富,可总不能让女儿顶着这么一副国色天香的脸,跟着一个邋里邋遢的庄稼汉,整天在土里刨食吧? 这不是浪费这副祸国殃民的长相吗? 就连村口算命的老瞎子都说过,淮茹天生就是要嫁到城里去享福的命。 这还是因为现在新国家没了皇帝,不然她怎么着也能被封个贵妃的称号。 如今遇上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家哪还会不愿意的? 于是一家人很快就商议出了章程,让他们家曾经在城里当过苦力,见过世面的老大,一起陪着淮茹去城里和人相亲。 于是秦家两兄妹就草草收拾了一番,提着包袱就跟在春风满面的李媒婆身后,朝她嚮往中的那个美好世界,勇敢的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第二十七章王福礼天马行空的想法(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虽说如今国内很多地方还闹土匪,不过京畿之地还是很安全的。 不然以李媒婆的胆量,她还真不敢带着这么一个漂亮姑娘出门。 就在这坐公交车的两个小时里,她就发现有好几个男人的眼睛,都在赤果果看着低眉垂首的秦淮茹。 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意味,让饱经人事的李媒婆都觉得臊得慌。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一群臭男人,八辈子没碰过女人啊!」 她悄咪咪的握住秦淮茹那已经捏得发白玉手,然后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说了声:「姑娘别怕,一切有我。」 然后就用凶狠的目光,对着几人瞪了回去。 秦淮茹大哥在得到李媒婆的提醒后,也不动声色的挡在妹妹身前,拦住了几人不加掩饰的侵略目光。 那些人这才恋恋不捨收回了目光,砸吧着嘴露出回味嚮往之色,同时心里忍不住骂道。 「这么水灵的姑娘要是自己的媳妇,自己能让她十天十夜下不了床,唉……也不知会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而被人羡慕嫉妒恨的何刚,此刻正在丰泽园的后厨里忙的不可开交。 一边炒菜一边还不住吐槽。 「师父您老也真是太鸡贼了,简直就是将徒弟我当成牛马在用啊!」 自从上次他的厨艺得到王福礼高度认可后,接下来一段时间,王福礼便以大力培养他为藉口,让他开始在后厨主厨,自己则光明正大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所以这些天丰泽园的大菜硬菜,基本都是何刚主厨炒出来的。 不过何刚吐槽归吐槽,其实心里也知道,这是师父准备让他出师前的最后一种考验。 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厨师其实并不算难。 可一个好的厨师想进化成为优秀的大厨,除了自身要有相当优秀的天赋外,还要有一颗临危不乱的大心脏。 要能在像这种紧张忙碌的情况下,依旧能不失水准的炒出一手好菜,他才能在竞争激烈的厨师界,站稳自己的脚跟。 王福礼抱着双手,欣慰的看着虽然忙碌却毫不慌乱的徒弟,炒出一锅又一锅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感嘆。 「这孩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也不知道他今后的成就,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 有没有可能达到厨师的最高荣誉——金刀御厨?」 想到这里,王福礼自己都笑着摇头。 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先不说这是在北方,而自己师徒最拿手的又是川菜,那些大领导吃不吃得惯的问题。 就是刚子的年龄,恐怕这十年内,他都没可能被选到那个地方去。 「唉,可惜了!」 王福礼心中微微一嘆,忍不住为何刚感到了一丝可惜,同样也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遗憾。 「虽然刚子年龄小,资历不足,可要是他能学到更多的菜式,其实也不是没那种鱼跃龙门的机会!」 想到这里,王福礼心中就隐隐生出一个念头。 既然刚子已经无法在自己这里学到更多的东西,那自己就不如放他离开,趁着他还这么年轻,让他再去学习其他几种菜系的做法? 以刚子那惊人的天赋和高效的学习效率,只要能拜得名师,说不定他真能在三十岁之前,将南北八大菜系全部学会。 如果他还有幸能将八大菜系融会贯通,独创几道名满天下的美味佳肴,说不定还真能成为堪比金刀御厨的存在? 那么自己岂不是就是金刀御厨的师父了? 想到这个可能,王福礼的内心都不由微微燥热起来,看向何刚的目光更是变得无比炙热。 正在忙碌的何刚忽然就察觉到了异样,他诧异的回头看向师父。 见他双目炯炯有神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何刚忍不住浑身一激灵。 「师父,您这是……是我刚才做的菜有什么问题吗?」 何刚弱弱地问了一句。 王福礼却没有指出他的不妥,反而直接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的仔细打量一番自己的好徒弟。 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将何刚给问懵了。 「刚子,你还要师父不要?」 何刚顿时就变得目瞪口呆!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 不过要不要师父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是问要不要媳妇的吗? 王福礼见何刚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后,也很清醒过来。 「刚子这模样不会以为我是想将他逐出师门吧?」 王福礼生怕何刚心里有所误会,便赶紧就将自己的想法,一骨碌全都说了出来。 何刚这才明白师父的意思。 「我靠,师父这思想还挺先进的嘛,知道自己一辈子可能都达不到御厨的水平,竟然还想出了一招『共享天才徒弟』的办法,准备集八大菜系名厨的力量,将自己捧成所谓的金刀御厨?」 他呆呆看着自己一脸热切的师父,真想问一句。 「师父,原来你也是穿越者啊,还懂共享经济和网红思维啊?」 不怪他会有这种想法,在现在这个尊师重道的时代,一般哪个师父愿意将自己的亲传徒弟送给人家当徒弟? 让自家徒弟学习别家菜系? 别闹了,这不就是承认自家菜系比不上别家的菜系吗,这可是犯了欺师灭祖的大忌啊! 所以何刚才会对他的话如此诧异。 因为这同样也是破坏厨师届收徒的规矩啊! 以师父这种老派人手艺人的传统,他能说出这句离经叛道的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因为这话一旦传出去,搞不好他就会成为厨师界的笑柄。 甚至还会被同行群起而攻之。 不过何刚还是低估了王福礼的决心。 或者低估了他对金刀御厨师父这个名头的垂涎。 当他心中产生这种想法时,野心就不可抑制的开始膨胀了。 没人不会想要名传青史,就算他王福礼只是个丰泽园的厨子! 所以他便开始孜孜不倦给何刚画起了大饼。 眼见师父态度如此坚决,何刚自然不会违逆他的好意。 他本来就是个现代人,门户之见的观念基本没有,而且这件事明显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他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接下来两师徒一边工作,一边对这种天马行空想法的可行性,进行认真而细緻的讨论。 谈性正浓的时候,有人忽然前来告知何刚外面有人找,而且这个报信傢伙的目光还颇为诡异,似乎还带着些许羡慕嫉妒,看得何刚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出了门后他就知道原因了。 因为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人群中的身影。 此时她就如一朵独自绽放的花朵,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冬日的阳光恰巧照亮她那圆润光洁的脸庞,细细的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一根根仿佛都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那是如此耀眼夺目,让人无法直视她那俏丽的面容。 或许是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自己,秦淮茹的眼睛顺着对方的视线一路追寻了过来,却正好与目光主人那双深邃的瞳孔,来了一次猝不及防的对视。 顿时她的眸光就变得慌乱和无措,只能垂下眼帘以遮盖自己内心的张惶。 惊慌失措的神情,与还未来得及消散的青涩的笑容,在微醺的面庞上相互交融,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让人感觉温暖而又明媚。 这一瞬间的恍惚,让何刚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 「原来,这就是十八岁的秦淮茹!」 何刚心里不由自主涌起一股悸动。 如果说以前他对秦淮茹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十岁的人妇形态,为了孩子不择手段榨取傻柱的血肉的白莲花。 自己要娶她做媳妇,也只是为了得到金手指获得更大的利益。 那么此刻见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就明白她为什么会成为傻柱心中的白月光。 因为那一身的粗布荆钗,也掩盖不住她的绝代风华! 何刚不得不承认承认,此刻他确实被对方的颜值给打动了。 第二十八章与秦淮茹的相亲(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今天是国庆节的好日子,为了让大家有一个愉快的假期,两章就一起发了,希望大家能心无旁骛,陪着家人度过这美好的一天。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何刚相过亲,而且还不止一次。 不过那时候只是为了敷衍父母,敷衍社会,不得已而为之。 而且他相亲的那些对象,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奇葩生物。 提出的要求一个比一个怪诞,没错,你没听错,是怪诞不是荒诞。 人家荒诞至少还有一定的逻辑支撑。 而怪诞就不知道是什么鬼了,有点克鲁苏神话的意思,不可描述,不可定义,不可……。 反正后来何刚就对相亲彻底失去了希望,他宁肯去给不同的小姐姐扶贫,也不愿意花几十万去当个冤大头。 没想到回到这个淳朴的年代,他的婚姻也要从相亲开始! 不过这次他对相亲一点反感都没有了。 是的没错! 他承认自己对眼前这个青春靓丽,眼神又带着丝丝妩媚的姑娘见色起意了。 想想也对,十八年原厂原件,烈焰外观,崭新圆润饱满的车灯,甚至连膜都没破的经典款法拉利,有哪个正常男人会不喜欢呢? 「哎呀,刚子你快过来!」 李媒婆看着有点愣神的何刚,赶紧大声打了个招呼。 这一喊不要紧,店里其他顾客也不由自主寻声看了过去。 「哟,还真是刚子啊!」 「现在还能叫人刚子,再过一段时间就要称呼人家何师傅了!」 「呵呵,叫何师傅我也没意见,人家确实有这个本事!您还别不服!」 「我哪有不服啊,我还想等家里办酒席的时候,让他去给我主厨呢!」 「哟,您家这是有什么喜事啊?恭喜恭喜!」 …… 何刚对其他人的对话充耳不闻,径直就朝着李媒婆方向走去。 「李婶,您这就来了啊!」 何刚热情的给李媒婆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将头转向一旁手足无措的秦家两兄妹,对他们也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 「呵呵,哎呀刚子,婶子这次可是不辱使命,将人给你带回来了,吶,这就是秦淮茹,人长的俊吧?这个是她大哥,叫什么来着?」 「秦国栋!」 …… 李媒婆笑呵呵对着何刚邀功,顺便给他做了介绍。 「婶子辛苦了,多谢婶子,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看你们一路风尘僕僕的模样,想来也饿了吧,要不咱们进店里一边吃饭一边聊?」 「呵呵,那敢情好,不怕你们笑话,别看你婶子我在四九城住了这么多年,也难得来这种老字号的饭店吃饭呢,没想到今天能借你们的光……」 不得不说,李媒婆是会说话的。 用这种自嘲的语气,既抬高了何刚的能耐,也不动声色消除了秦家两兄妹的拘束。 何刚不由在心中给她默默点了个贊。 既然是相亲,当然不能在大堂里吃饭,这样不仅他们吃的不自在,就连说话也不方便。 没看到大堂内的那些客人,都用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着他,还有人更是故意调笑道。 「刚子师父,这姑娘是你的对象吧!」 何刚对此也只能无奈笑笑,最后他就和经理协调了一下。 经理当然很给他这个未来大厨的面子,很快就将几人带进了一个小包间。 一进门李媒婆就不住的夸何刚有能耐,说他不愧是丰泽园的大厨,竟然在老闆面前都这么有面子……。 然后又向秦家兄妹解释,这里面的各种道道。 还说四九城九成以上的人,都没他们这个福气,能在丰泽园的包厢里吃饭。 一番无脑吹捧,听得秦家两兄妹心中大为震撼,同时也更加紧张了,生怕弄坏了这里面的东西,一举一动都变得畏首畏尾。 何刚安排他们坐下后,并没有解释太多,先让他们点菜吃饭。 看得出来,这几人都饿坏了,不然也不会都在不停吞咽口水。 这会儿不赶紧张罗着点菜,还要问东问西,那可就是真傻子了。 李媒婆先前还饶有兴趣的接过菜单,想拿出一副见过世面的姿态,结果看清各种菜品的单价后,也忍不住连连咋舌。 最后她看了好半天,才讪笑着将菜单递给秦淮茹兄妹。 「淮茹,今天你们才是刚子最重要的客人,菜还是由你们来点吧!」 何刚见状便明白,李媒婆这是看到菜单上的价格露怯了,这才将点菜的主动权交给秦淮茹。 这看似是对她们兄妹的尊重,实则是看到菜品价格太贵,怕自己掌握不好分寸,这才将主动权送出去。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李媒婆这种八面玲珑的人果然名不虚传。 秦淮茹呆愣愣接过菜单,只是看了一眼就被菜单上面的价格吓到了,她嘴巴微颌,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秦国栋早就饿的不行了,见李媒婆和妹妹看了半天都没点菜,心里感到纳闷,便忍不住伸头过去一看。 顿时也被上面的价格吓得瞠目结舌。 「我滴妈呀,最便宜的一个菜都得一万块钱,这一顿饭要是上三四个菜,还不得四五万块钱往上,够的上自家一家人十天半个月的花销了!」 眼见三人变得沉默拘谨起来,何刚只能无奈劝解道。 「李婶,秦大哥,淮茹妹子,你们不用客气,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然后为了安定几人的心思,他又故作神秘笑道。 「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作为这家店里的工作人员,每个月都有一次折扣优惠……所以要不然咱们每人点一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到时候不够再添……」 几人虽然并没有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知道他吃饭,是用不着菜单上价格的。 秦家两兄妹这才终于缓了口气,不过仍旧觉得在饭店吃饭实在是太贵了。 李媒婆听到这个消息后却如获至宝,以后回去和街坊邻居聊天,就又有新的话题可以吹嘘了。 最后在何刚的劝说下,李媒婆点了一份富贵红烧肉。 秦淮茹看了半天,点了一份五香滷豆腐,秦国栋原本也想点个肉菜。 可妹妹在桌下用力捏了他一下,他疼的龇牙咧嘴,赶紧换成了一份拔丝土豆。 何刚将两兄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他自己点了一份五香牛肉,而后想了一下,便借着去外面有事的藉口,将地方留给了有些拘束的三人。 「怎么样,淮茹,你婶子我没有骗你吧,这小伙子人长得不赖,又这么有能耐,今后你若嫁给他,那可就是真的享福了!」 秦淮茹闻言满脸羞涩,却又有些担忧的问道。 「婶儿,就是不知道何大哥能不能看上我这个农村丫头?」 「哎呀,你这个傻丫头,就小何看你的眼神,任谁都知道他对你的意思了!不信你问问你大哥……呃……你叫什么来着?」 秦国栋:「……」 不过秦国栋并没有将李媒婆记不住自己名字的事放在心上,他闻听对方的话后,赶紧连连点头。 「嗯嗯嗯。小妹,这小伙子真的不错,咱可千万得抓紧了!」 秦国栋的话说的直白粗鲁,秦淮茹听得羞得无地自容,又是狠狠跺了他一脚。 不过她也是低着头对李媒婆道。 「那便请李婶多费心了!」 李媒婆心中大乐。 「这事终于成了!」 等何刚再次提着一个酒壶带着何雨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李媒婆对他不停的笑着眨眼睛。 他就知道今天的相亲是成功了。 心中虽然说不上是大喜过望,不过也算得上是如释重负了。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如果就这么与她失之交臂。 不说悔恨终生,起码也会遗憾好长一段时间。 这可是香喷喷,肉乎乎,软绵绵的一手秦淮茹啊! 今天说什么都要拿下,谁来都不好使! 第二十九王福礼的认可(国庆快乐,求收藏求追读推荐) 早上先发一张,下午再发一张。 见何刚出去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进来,聪慧的秦淮茹便知这就是何雨水了。 于是赶紧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让她过去一起坐,何雨水也不认生,蹦蹦跳跳就过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何雨水就和眼前这个漂亮的姐姐混熟了,两人不时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 不仅让略显沉闷的包房多出了许多生动,也让何刚认识到了秦淮茹的交际手段。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为了让三人不至于饥渴难耐失了体面,何刚又给几人倒了上次系统给他奖励的汽水。 李媒婆端起拿在鼻子边闻了闻,见没有酒香,却有许多气泡不停跳动,她还有点不明所以,满是疑惑的看向何刚。 何刚自矜一笑。 「婶子,这是我们饭店以前分给我们的汽水,每个人就这么一点份额,您可别骂我小气啊!」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李媒婆还以为何刚夸大其词,故意想彰显身份呢,心里还有些不快,心想老娘风风雨雨经历了这么多年,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什么东西没见过? 不过当她轻轻抿了一口后,刚才那些想法立马就不翼而飞了。 「嘶哈嘶哈……」 舌头上传来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顿时让她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 她惊疑不定的看着笑眯眯的何刚, 然后又满脸羡慕看向还有些不知所措的秦淮茹。 「淮茹,今天婶子能喝到这玩意,可真是沾了你的大光了啊!」 秦淮茹清澈的眸子满是错愕,一旁的秦国栋也神情不解。 「呵呵,大家还是先喝一口汽水填填肚子,上菜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今天的客人比较多有点忙不过来,我师父待会也会抽空过来和大家见一面!」 何刚笑着招呼道。 秦淮茹和秦国栋见何刚这么说了,也赶紧端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 然后他们的反应和李媒婆也大同小异,既惊又喜! 「刚子,这得花不少钱吧?你对淮茹还真是上心啊,这种好东西平常人可能一辈子都喝不到啊!」 李媒婆不愧是最好的捧哏,见状又开始变着花样夸人了。 「呵呵,李婶客气了,这些汽水本来就是拿来喝的,它就算再好喝我一人独饮也是索然无味。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尤其还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和这么重要的人一起喝!」 何刚意有所指道。 秦淮茹闻言一张俏脸立刻变得绯红一片。 秦国栋也跟着连连点头附和道。 「先前李婶说的没错,刚子兄弟你实在太客气了,还拿这种好东西给我们喝,不瞒你说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呵呵,大哥如果喜欢,那小弟以后一定会多多留意,有这种东西定然先收好,有时间再和大哥一同畅饮!」 「哈哈哈,好好好,以后一定会有这个时间的!」 秦国栋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这个叫刚子的兄弟不仅做人大气,待人接物也很热情真诚,一点都没有看不起他这种农村人的意思。 这种人当自己的妹夫,他是一点反对的意见都没有。 这要换成自己,他早就千肯万肯了。 秦淮茹听到大哥和何刚的对话,心里也不由变得欢快起来。 她虽然低着头,可时不时就偷偷瞅一眼和大哥谈笑风生的何刚,偶尔地一个眼神相碰,她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连忙将目光收回,心里满是羞涩和甜蜜。 李媒婆将两人的小互动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自己总算没有白忙活! 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下,李媒婆就让两家相互再做个介绍,同时也可以说说自己的想法。 何刚还有点惊讶。 这种事通常不是应该吃完以后再聊吗? 你这要是谈不拢,人家女方又怎么好意思继续在这里吃饭? 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了,刚才李婶都给自己使过眼色了,而且看秦淮茹的表现,这把肯定已经稳了,现在相互了解是为了增加感情,化解尴尬! 于是他也没有扭捏,对着秦家大哥将自己家里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大哥,想来李婶也给你们说过我家里的情况了,我母亲在我还小的时候就不幸去世了,然后我爹……。 现在家里就只有我和我妹妹相依为命,虽然我现在在丰泽园还是个学徒,可是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升为主厨,到时候一个月工资应该有五十多万吧!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看看还有什么不明白需要继续介绍的吗?」 秦淮茹竖起耳朵。 心情随着何刚的讲述而起伏不定。 听到他母亲去世的时候,心里有些疼惜。 听到他父亲不辞而别的时候,心里对他父亲充满了恼怒。 听到他一个人撑起一个家的时候,又对他的坚强和担当充满了崇敬。 最后听到他以后每个月都能赚到那么多钱的时候,心里满是惊讶的同时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喜悦和憧憬。 秦国栋听完何刚的介绍后,也长长出了口气。 他是家里的长子,当然明白独自撑起一个家的难度,对何刚这个差不多比他小一轮的年轻人也生出了敬佩之心。 有能力有才干,身材长相品性都不错,做人还有担当,简直不要太完美! 除非妹妹眼瞎了,才会拒绝这种良配! 于是他也将自己家里的情况,做了一个粗略的介绍。 正说着包厢门被敲响了,何刚知道是菜做好了,便笑着让人将菜摆好。 李媒婆尽管先前已经做了准备,可这会见足足八道有鱼有肉的硬菜摆上桌面,她眼睛都看直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吃过这么富裕的席面,连她这种八面玲珑的人,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子,这太破费了吧,这么多菜,咱们就五个人哪里吃得完?」 秦家两兄妹也连连点头。 尤其是秦淮茹,她眼里还充满了忧虑和不舍。 何刚却笑着摆手道。 「李婶,淮茹,大哥,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咱们尽管敞开吃,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最后这句话他是对着秦淮茹说的,可在场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李媒婆和秦国栋对视一眼,脸上俱都带着欣慰的喜意。 秦淮茹也微不可察的轻轻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就飞快低下了那张红的发烫的俏脸。 清纯的面庞加上那犯规的身材,简直是又纯又欲的典范,让何刚止不住心头荡漾。 为了压住心中火气,他连忙拿起酒杯猛干了一口汽水,这才稍稍平复了激动的情绪。 …… 就在几人大块朵颐,吃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包厢的门再次打开。 转头一见来人,何刚连忙起身上前笑脸相迎。 「师父,您那边终于忙完啦!」 何刚原本是想让王福礼作为自家长辈一起过来的,可这老头实在是过于敬业又太倔强,非要等到客人全部吃完了后再过来看看。 结果就一直忙到现在才抽出时间。 将王福礼一路迎到桌前,何刚就笑着给他做了介绍。 「师父,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婶,这是秦家大哥秦国栋,这位是我的相亲对象秦淮茹!」 然后他又转头对几人介绍道。 「李婶,大哥,淮茹,这就是我的师父,也是这丰泽园的大厨王福礼王师傅!」 「王师傅好!」 几人早就起身侯着了,见状也赶紧向人问好。 王福礼笑眯眯对着几人点了点头。 「各位不用客气,我这老头子只是过来随便看看,待会还得去忙,有些对不住各位了!」 「没有没有,王师傅您太客气了!」 三人赶紧摆手表示太客气了。 人家可是丰泽园的大厨,又是何刚的长辈,能主动过来给小辈打声招呼,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他们哪还敢有更多的要求? 王福礼并没有在包厢呆太久。 一来有他在场几人都有压力。 二来他确实没闲工夫。 才聊了这么点时间,经理就过来请了他两次。 不过最后在他临走之际,李媒婆非常有眼力见的让秦淮茹给他奉了杯酒水,王福礼笑呵呵的接过一饮而尽,然后拍了拍何刚的肩膀。 「刚子,这姑娘不错,你小子是傻人有傻福了!」 对此,何刚也只能摸了摸脑袋憨笑着回应。 第三十章确定结婚日子(求追读,求评论,推荐) 一顿饭几人边吃边聊,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 李媒婆是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这么好喝的汽水。 所以才努力往自己嘴里胡吃海塞。 而秦家两兄妹则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吃饱过,菜式的味道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其次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挺拘束的,为了不让自己太丢脸,吃的也是挺别扭。 结果看到自己眼中的能人李婶子,都是那副吃相,他们也就没再客气了,最后吃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至于何雨水这个小傢伙,更是吃的满嘴流油,饱嗝连连。 何刚反而吃得慢条斯理,他更多的是在暗暗观察,几人吃饭时的模样。 还时不时和秦国栋了解一下现在的农村情况,以便于他这个后世人,更加深刻了解这时候城乡之间的差别,以及当下真实的历史环境。 不过秦国栋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汉子,其实也说不了更多的见解。 他只知道地主恶霸没了,家里分到了一头骡子,日子比往常年好过了不少,也没地痞流氓随意欺负他们了,对新政府是真心拥护。 李媒婆也时不时插上两句嘴,气氛倒是显得非常活跃。 「刚子,淮茹,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们两个是怎么打算的?」 经过这顿酒宴后,几人也颇为熟络了,李媒婆吃饱喝足后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径直就开口询问两个当事人。 秦家大哥也一脸惬意的看着两人。 在他看来妹妹只有失心疯了,才会不同意这门亲事。 果然,就听一个微不可察的声音响起。 「我……我听刚子哥的!」 早就芳心暗许的秦淮茹,这会儿虽然还有些羞涩,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还是勇敢的表露出了自己的心意。 随着秦淮茹的这声轻微的应诺,何刚的情绪价值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要不是现在的社会环境不允许,他肯定立马就会抱着对方,来一个热烈的法式长吻。 「我也没意见,多谢李婶你能帮我找到淮茹这么漂亮的媳妇!」 相对于秦淮茹的矜持,何刚则表现的大胆多了,对秦淮茹更是直接就是以媳妇称呼了。 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也不算耍流氓! 「好好好,这样就太好了!」 李媒婆拍着手朝几人大笑道。 「虽说现在到了新社会,要相信那什么科学,但是我前番还是看了一下老黄历,说大后天就是个好日子,要不咱们就将婚事定在那天?」 何刚当然没有任何意见,他巴不得越快越好,这天寒地冻的搂个媳妇睡觉不知道有多舒服。 不过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大哥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所以我想着结婚办酒席的话,不如放在你们家觉得行不行?」 「没问题,现在都到年底了,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大事,正好有时间操持!」 秦国栋作为娘家大哥,立刻做出了热情的表态。 这么好的妹夫,他真怕迟则生变啊! 秦国栋都这么说了,秦淮茹如玉的脸庞变得更加羞红,身子都有点软软呼呼的。 「自己就要嫁人了吗,嫁的还是何大哥这样能干的男人?」 她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这个好消息。 李媒婆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于是就笑着道。 「确实如此,你家里没有长辈,在城里确实不要太过张扬,不然那天肯定会有不少烦心事!」 「一切都由李婶做主!」 李媒婆这么尽心尽力帮他,何刚更是没任何话说,当即就坚定的点头答应。 至此,几人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哈哈,雨水,你就要有嫂嫂了!」 得到双方确定后,李婶笑着逗着何雨水。 「嗯,嫂嫂在哪里?是淮茹姐姐吗?」 何雨水睁着大大的眼睛,那样子蠢萌蠢萌的,让人看着就想捏捏她的脸蛋。 「对啦,就是你淮茹姐,再过几天你们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太好了,这样就有人陪我玩了!」 何雨水拍着手笑着窜到秦淮茹身前,搂住对方的大腿晃荡道。 「嫂嫂,你到时候可要陪我一起玩啊,我整天都好无聊!」 这话听得大家一阵直乐。 就连秦淮茹都没有先前那么羞涩了,轻轻点头就和何雨水伸出了小指拉起了勾。 天色已晚,秦家两兄妹肯定没法回秦家沟了。 何刚就给两人在丰泽园附近的客栈,找了两间客房将两人安顿下来。 然后才在秦淮茹含情脉脉的目光送别下。 三人就一起往铜锣鼓胡同走去。 「李婶,我要结婚的事,还麻烦您暂时先不要声张。」 何刚想起傻柱曾经的遭遇,他也不得不防,在路上便开口向李媒婆提了个要求。 李媒婆见多识广,也明白他这话是怎么回事,便一脸郑重答应下来。 眼前这位可是金主,而且还好吃好喝招待,对她也很客气,她肯定会将这事放在心上。 将事情完全託付后,何刚两兄妹就在胡同口与李媒婆道了别,这才径直往四合院走去。 路上他再次告诫何雨水,千万不要给别人提及哥哥要娶嫂嫂的事。 何雨水指了指自己紧闭着的嘴巴,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副努力装出认真的模样,何刚看得只想笑,用力揉揉她的小脑袋就拉着她的手往家走去。 刚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何刚有点不明所以。 他记得现在好像还没有全院大会啊? 心里泛起一阵嘀咕,何刚进了中院就看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喧闹不止,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怎么聊的这么起劲? 外面天气多冷啊! 不过他也不想去掺和。 今天已经很累了,而且家里还有一档子事,他还要去看看卫生间里的那个炉子熄火了没。 如果不赶紧将贴上瓷砖的地面烘干,就意味着他还要在公共厕所解决问题。 所以相对于心里的舒适,浪费几个煤球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心中这样想着,他一路牵着好奇宝宝何雨水的手,拉着她就往家里走。 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有人看见他对他喊道。 「刚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那件事你听说了吗?」 「啊?什么事?」 有人喊他,何刚也只好回头应了一句。 「许大茂出事了!」 那人见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马就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嗯?许大茂出事了?他一个学生还能出什么事?」 这下何刚倒是真的来了兴趣。 「听说就是在学校被人给打了,伤的还挺严重的,许富贵两口子都将他送医院去了。」 「啧啧啧,那确实是挺严重的!」 何刚闻言不由点点头,这年头只要不是特别严重,一般人是不会想着去医院的。于是他又追问道。 「谁出手这么狠啊,许大茂怎么惹到这种狠人啦?」 「这我就不清楚了,听说还是学校有人过来报信,许富贵两口子才知道有这回事。 这事也忒悬乎了,要是没人报信,恐怕许大茂被打死了都没人知道!」 这人一副心有余悸的说道。 这年头一个院里的人,虽然平日都有点磕磕绊绊,可遇见这种大事,基本都是同仇敌忾的。 而且许大茂被人打进医院,大家都是心有戚戚。 毕竟都是有孩子在学校上学的,今天是许大茂,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自家孩子呢? 小孩子调皮捣蛋,相互打闹都是正常,可哪有被打到医院去的道理啊? 难怪他们动静会搞得这般大! 除了八卦的天性,剩下的就是报团取暖,相互慰藉了。 只是你们都围在这里嚷嚷有什么用呢? 真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以去医院和学校打听啊。 在这里胡乱猜测,只是让自己增添更多的压力,另外还有什么用呢? 第三十一章 许大茂受伤的原因(求追读,推荐,月票,收藏) 摇摇头回到家将一切都收拾好,何刚看着昏昏欲睡的何雨水有点犯难了。 前些日子何大清跑了后,这小丫头就一直粘着自己,连睡觉都要和自己在一个床。 原本她年龄小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可过两天自己就要和秦淮茹结婚了啊,到时候总不能到新婚之夜洞房花烛的时候,这小丫头还在房子里呆着吧? 再说有她在这里做电灯泡,他就是想要大力操弄秦淮茹也很不得劲啊? 而且今后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何刚又忍不住有些头疼。 孩子太小终究还是有点麻烦。 不过不管怎样,到了洞房花烛那天,他肯定会将何雨水送回她自己的房间。 这样对三个人都好! 打定主意后,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何刚又稍微清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家。 也不知道搞了多久的时间,他忽然就听到院里又有了动静。 「富贵,你家大茂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严不严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听到这个声音,何刚才知道是许富贵一家人回来了。 他忍不住打开门往外瞟了一眼,就见许大茂一家人,正慢悠悠往后院走着,身边还围着几个邻居,何刚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许富贵听到有人问询也没停步,只是回头对人说道。 「没事,小孩子打闹没控制好分寸,伤到脚了!先前报信的也是被吓到了,这才说得特别严重,去医院看了一下,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需要修养几天!」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刚刚我们可担心了,还想去医院看大茂来着!」 「呵呵,劳烦大家费心了,真没什么大事,你们看大茂不是回来了吗!」 众人看到许大茂除了走路一扭一扭,显得有些别扭之外,身上也没看到有其他伤处,他们这才信了几分。 何刚也没在意,没出大事就好。 不过许大茂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在学校受点教训也是活该! 于是他看了片刻,也就关门准备睡觉了,明天送秦家兄妹上车后,他还准备去买辆自行车。 这年头不趁着不要票据的时候,将要买的东西全部买了,到时候没票真是有钱都难花出去。 而且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长期放在手里不用就是一张废纸。 身为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有金手指加身,他肯定不会做一个只挣不花的守财奴。 不过想到守财奴,何刚脑海里立马就冒出了阎埠贵的名字。 这位可是在诸天万界都非常有名的算盘精,号称粪车经过都要尝尝咸淡的狠人! 不过让何刚觉得很有点意思的就是,他都穿越这么久了,也没发现阎埠贵有多会算计。 对方在家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从没在前院,遭遇对方拦截扒拉东西的名场面。 说起来还有点小遗憾呢。 毕竟这可是外人进入四合院,要面对的第一个小boss。 连无数穿越前辈,都需要和他斗智斗勇的存在。 自己现在却连他的名场面都没见过,说出去还不得备受嘲笑啊? 就在何刚在家里胡思乱想的时候。 回到家的许富贵一家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尤其是许富贵,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完全不是刚才在邻居面前,那种风轻云淡的神情。 「大茂,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许富贵狠狠瞪着自己的儿子。 先前他们两口子在医院可真是吓坏了,尤其医生说儿子下体遭受重创,需要手术的时候,他两口子差点就以为天塌了。 好在后面经过仔细检查,发现只是需要缝合几针,儿子的生殖功能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们才重新又活了过来。 他们两口子虽有两个孩子,可传宗接代的男孩却只有一个啊。 这要是被断了根,他们两口子怎么敢去见许家的祖宗? 许大茂被老爹这么严厉的质问吓得瑟瑟发抖,可依旧扭捏着不肯说话。 许富贵两口子见状心中不由气苦。 以他们对儿子的了解,哪还不知道这件事,肯定又是儿子自己惹出来的。 要不是看在这小子受了伤的份上,许富贵真恨不得一棍就打断他的双腿,免得他又去外面胡作非为,让他们两口子担惊受怕。 许富贵最后吭哧了半天,才无奈的指着王美兰恨声道。 「都是你惯的!」 王美兰也是满心后怕不已,所以她并没去反驳许富贵的指责。 等过了许久,见许富贵的气也消得差不多的时候,王美兰才对许大茂说道。 「大茂,你都这么大了,以后也要让父母省心一点了,你看看人家柱……刚子才比你大多少,现在可是真的出息了,都能去娄老爷家给他们做菜了!」 许家父子闻言纷纷转头看着她。 「美兰,你刚刚说什么?」 许富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刚子现在都能去娄老爷家,给他们家做菜了,你这是怎么啦?」 王美兰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不可能吧,这小子才学了多久,这么快就能上灶了?你没看错吧?」 许富贵有点不敢相信,刚子是什么时候拜的师,他可是一清二楚。 当初何大清还在他面前嘚瑟来着,说反正傻柱的脑袋不灵光,读书也没什么前途,还不如学门手艺养家餬口! 这满打满算也才两个月啊? 难道他们何家真有做菜的天赋,不然没法解释,一个连中学都没毕业的二愣子,竟然这么快就能登堂入室! 「我怎么可能看错,刚子连雨水都带过去了,她还叫了我来着!」 王美兰见丈夫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这才悄悄对儿子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哪还不明白,于是就赶紧趁着父亲陷入沉思的时候,站起来像只螃蟹一样,悄咪咪四仰八叉跑了。 为了少挨一顿骂,他连傻柱的消息都不听了。 许富贵见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然后又有些气馁。 人家刚子都能上灶做大厨了,自家这小子还这么不让人省心,不仅整天在学校和人打架,学习成绩更是一塌糊涂。 你说这两孩子不就只差了两岁嘛,怎么有这么大差距? 「难道何大清的教育方法才是正确的?」 许富贵忍不住怀疑人生,都差点生出让儿子退学,跟着自己放电影的想法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想通了。 何大清自己都活不明白,人都跑了他还教个屁,还不是刚子自己争气? 而且放电影和当厨子也不是一回事。 这门行当不仅要精湛的技术,更是需要放映员有相当不俗的口才,能绘声绘色的讲解电影的内容,让观众能产生一种声临其境的感觉,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放映员。 放映技术自己当然可以毫无保留的交给儿子。 可想要一口不俗的口才,却是需要很强的文化功底,这种事是做不得假的,没文化的人根本就干不了这门技术活。 想了半天都没个头绪,许富贵觉得自己头发都要急白了。 「要不让他多跟刚子亲近亲近? 不说能变成他那样的孩子,至少也能受点影响,不至于整天在外面顽皮捣蛋吧?」 良久之后,许富贵终于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 已经准备睡觉的何刚浑身打了个哆嗦,于是他连忙将被子裹紧一点,丝毫不知道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了。 第三十二章我家的床比旅店的还舒服(求追读啊,大佬们) 因为还要去送秦家两兄妹回家,所以何刚今天起来的比较早。 将还在睡懒觉的何雨水喊醒后,又草草给她打扮了一下,就带着她往丰泽园赶去。 顺便还在路上买了两斤猪肉,另外还有以前送礼剩下的两斤糖果,准备让秦家兄妹带回家,给她们家里人尝尝,也让他们感受一下这个未来姑爷的心意。 果然等他到了丰泽园旁边的旅店时,秦家两兄妹早就起床在大堂里等着他们了。 「大哥,淮茹,昨晚上休息好了吗?」 何刚笑着给两人打招呼,何雨水则是一把扑倒秦淮茹怀里。 「淮茹姐姐,你能给我扎小辫吗,哥哥太笨了总是扎不好!」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对此何刚也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还真不是何雨水冤枉他。 其它东西何刚是一学就会,就是这个扎辫子,他都学了好长时间都没什么长进。 总是扎得松松垮垮,何雨水只要稍微用力一甩就全散开了。 为此何刚以前也只能买了好几个漂亮的头绳,给何雨水绑了个大大的马尾才算了事。 今天因为要赶时间,他都没给她弄马尾了,何雨水披头散发走了一路,嘴巴撅的比天还高。 这不她一见着秦淮茹,就嚷嚷着想让她帮忙给自己扎小辫子。 只能说臭美的女孩子真可怕! 秦国栋摸了摸脑袋憨笑着点头。 「刚子,不怕你笑话,我还从来没睡过这么软的床呢,昨晚上我翻来覆去,生怕把床给睡坏了,一直到半夜才终于忍不住睡着了,不过还真是舒服,你们城里人真会享受!」 秦淮茹也不好意思点了点头,显然她昨晚上的感觉也差不多。 「呵呵,我家的床比旅馆的还要舒服!」 何刚不假思索的说道,他原本没别的意思。 可他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淮茹一听就闹了个大红脸。 她羞赧的白了何刚一眼,就拉着何雨水去一旁给她扎小辫了。 结果何雨水也认真的点头。 「淮茹姐姐,我哥哥说的没错,我们家的床真的很舒服呢,而且他身体也很热,抱着他睡觉一点都不冷!」 秦淮茹哪听过这种虎狼之词,顿时就变得眸光盈盈,俏脸绯红,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了一眼何刚,这才轻轻点了点何雨水的额头。 「雨水这话可不能和别人乱说,不然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羞羞脸了,这么大还要和哥哥睡觉!」 何雨水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乌熘熘的眼珠四下乱转,偷偷往周围看了一眼后,这才小声的说道。 「还好没有别人听见,淮茹姐姐,你也不能给别人说啊!」 「扑哧,」 秦淮茹被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给逗笑了,连连点头答应。 结果何雨水非要和她拉勾才算数。 何刚见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走远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在撩骚啊! 「靠,自己什么时候变柔道部的主将黑熊啦,还好秦淮茹不是阿丽,不然自己刚才就糗大了!」 等秦淮茹将何雨水的小辫子扎好后,小姑娘直乐得一蹦一跳。 带着几人到街上的小吃摊上一人要了一碗馄饨,然后就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后何刚又给两人买了十几个又大又白的肉包子,说是让他们放到车上吃。 秦家两兄妹当然不肯受,经过好一阵推诿实在拗不过他,两人这才不好意思的收下。 「刚子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临到上车前,秦淮茹这才鼓起勇气,对何刚直白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呵呵,好好好,咱俩日后再说,你们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过两天我就过来接你回家!」 何刚也笑着给出了自己最真实的回应。 今天我让你吃包子吃到饱,以后你也让我吃包子吃到饱就行了。 想到秦淮茹那藏在怀中又白又软的红枣肉包子,何刚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是他太痴汉,实在是这红枣肉包子软嫩香滑,芳香扑鼻,让人垂涎欲滴啊! 眼看着公共汽车消失在视线之外,何刚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一旁的何雨水也是恋恋不捨的转过头。 「哥哥,淮茹姐姐走了,明天谁给我扎辫子啊!」 「你个没良心的小屁孩,人家才给你扎了一天辫子你就忘了哥哥了啊!」 何刚作势要去捏她的小鼻子,何雨水连忙捂住自己的脸,然后飞快的尖叫着跑开了。 「咯咯咯,谁让你那么笨,那么久都学不会!」 何雨水那咯咯咯清脆欢快的笑声,也沖淡了刚才离别的愁绪。 …… 这年头卖自行车还有专门的车行,不像过几年那样,还要放在百货大楼和其他物品一起售卖。 何刚带着妹妹来到自行车行,准备随便买辆自行车用来代步。 现在已经快到五二年了,国产的飞鸽自行车已经出现了,不过产量很少。 何刚原本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不过等他进入店铺的时候,竟然发现了还真有两根横杆的大飞鸽。 于是就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 一共花了他三百万,价格是高了点,不过这也算是支持国产品牌了。 而且住在四合院那种地方,就是要注意各种细节,不让他们有抓自己把柄的机会。 这个时候骑着一辆自行车行驶在四九城的马路上,那种在寒风中被万众瞩目的滋味简直就是爽中带泪。 等到何刚骑着车到了丰泽园,他的眼角都被冻出了一条长长的泪痕。 刚才何雨水还嚷嚷着要坐前排的横樑上呢,结果看到何刚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顿时就知道先前哥哥不让她坐在前排的原因了。 虽然很感动……但是这也不妨碍她拍着手嘲笑他的狼狈模样啊! 将车停在饭店的后院胡同,然后将车锁在曾经栓马柱上,何刚这才放心的和妹妹一起进了后厨。 他相亲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而且还知道他相亲的对象,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 等他进来的时候,大家都纷纷向他表示祝贺,同时也露出了羡慕之意。 有人还忍不住问他姑娘有没有姐妹,能不能介绍给他之类的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 都被何刚以不清楚为名都给推了。 开玩笑,就凭你们一张嘴就想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们还真敢想啊! 再说了,打死何刚也不会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到时候真结了婚日子过得好倒还罢了,要是过得不好,两边都要遭埋怨,他何必呢? 要娶老婆去找媒婆啊,人家手里掌握的资源多着呢! 就连刚从良的花魁都有。 王福礼看到他过来后,将他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然后塞给他一个红包。 「刚子,这是师父师娘的一点心意,你们在乡下结婚,这天寒地冻的,我们老两口就不去了!」 「师父,您二老实在太客气了,要不是有您和师母的帮衬,我和雨水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日子呢,在我心里您二老比我父亲都要亲!」 何刚说这些话也是真情流露,虽然他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是个穿越者,对处于这个世界中的人和事,也往往都用俯视的眼光看待,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尤其眼前这个个子不高,脾气还有点倔的小老头,人家老俩口对他也算真心实意了。 毕竟傻柱亲爹都抛下他们不管了,可他们也只是连血缘都没有的师徒,对他两兄妹还是一往如初。 看到自己徒弟真情流露,王福礼还是颇感欣慰的。 以前他收何刚为徒,还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才收下的。 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误打误撞捡到宝了,刚子的天赋之高竟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几个月的时间,就将川菜各种菜式,烹饪技巧基本都掌握了。 而且前些天他还自创了一道水煮鱼的川菜,更是受到了众多食客的欢迎。 连丰泽园的大老闆都被惊动了,还找了自己谈话,让自己早点让刚子出师,然后就将他直接聘请为二厨。 他先前还准备给他说这个好消息来着,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声不响就要娶媳妇了。 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啊! 第三十三章谁让我有个好爹呢(求追读,月票推荐票收藏) (求求各位大佬再加把劲啊,只差一点就能帮我拿到推荐位了) 面对师父的一番心意,何刚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 不过他接过红包后,又对王福礼真诚的说道。 「师父,我和淮茹虽然不在四九城办酒宴,但过几天还是要办一场家宴的,到时候还请师父师娘,以及其他几个师兄过来,大家一起聚聚!」 王福礼稍微一想,就答应了他这个邀请。 一方面他也想带着几个徒弟,去给这个小徒弟撑撑场面。 二来也让那些徒弟和刚子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说不定日后那些师兄,还要仰仗他这个小师弟呢!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晚上何刚骑着车回四合院的时候,果然引发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这可是他们院里的第一辆自行车,以前他们都只能远远的看着别人,神气活现的在路上骑着这玩意。 没想到一转眼,自己院里竟然也有人拥有这种奢侈的玩意了! 「刚子,这玩意儿不便宜吧?」 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眼神中充满了炙热与渴望,仿佛在看一个绝世美女。 「还行吧,钱到是其次,主要还是多亏了新社会人民当家做主了,不然换以前咱们老百姓谁家敢有这种好东西啊?还不得立马被人上门抢走?」 何刚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询,只是含糊其辞的答了一句。 不过这也是事实,真要换成前面几十年,他们哪敢想这样的好事,而且就算有钱都不敢买,就怕哪天被贪官污吏给抢走了。 大家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 虽然现在建国还只有几年,但社会风气确实比以前强太多了。 显然新国家的治国方式,和前朝确实很不一样。 虽然还有很多地方不太尽如人意,可对他们这样的普通百姓来说,那可舒心多了,至少没有以前那么多糟心事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似乎有点心动了。 他其实并不是太缺钱,主要还是被前朝的各种苛捐杂税,以及官吏的横行霸道给吓怕了。 其他人的心思也差不多,总是缺乏必要的安全感,一直秉承着财不外露的古朴思维。 如今见何刚这种小年轻都这么有魄力,受此刺激他们心思难免就有些浮动。 尤其是阎埠贵,他是真生出了过两天就去买一辆自行车的冲动。 「呵呵,刚子前些日子你才修了房子,这会儿又买自行车,这钱还是要省着点花,不然真到了需要用钱,却掏不出来的时候就麻烦了!」 贾东旭这话一出,大家就都冷静下来了。 「对啊,刚子哪来这么多钱啊? 他当学徒一个月才多少钱? 就算何大清给他留了钱,可哪经得住他这么大手大脚的乱花啊!」 有人也忍不住点头附和道。 对这种话,不管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劝诫,还是暗地里的阴阳怪气讥讽,他一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只要他们不将他们那种想法强加于自己身上,说两句怪话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 他堂堂一个穿越者,不会那么容易上火。 「呵呵,东旭哥说的没错。 毕竟生活中的各种意外无处不在,存点压箱底的钱防身也是非常必要的。 不过我爹说我还年轻,让我不用担心那些事,一切都有他担着。」 何刚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可大家听在耳里都觉得很不是滋味。 何大清你怎么这么能耐呢? 你这么当爹,我们这些有孩子的压力很大啊! 看着一个个对何刚充满羡慕的半大孩子,那些为人父母的人,只感觉到一阵心塞和无奈。 这年头小孩也不好糊弄了,他们连爹妈都不好当了! 他们都这样了,那位从小就没了爹的贾东旭,更是听在耳里痛在心里。 可他偏偏还不能怪何刚。 毕竟人家说的话,没有任何问题,人家爹有那个能耐是事实! 要怪只能怪自己老爹死的太早。 想到这里贾东旭双眼一红,然后就默默地转身回家了。 只能说二十岁的贾东旭,在他老娘过度保护下,还没有完全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男子汉! 遇见点伤心事就藏不住心思。 然后果不其然,贾家就传来了贾张氏焦急的询问。 「东旭,你怎么哭啦?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妈去给你骂回来! …… 哎呀,你倒是说啊,真是急死娘了!」 中院这群人闻言突然就变得尴尬起来。 不过这对何刚完全没有影响。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再说这事说破天,也怪不到他头上吧? 他不就是实话实说嘛,谁让他有个好爹呢?难道自己有个好爹也是错了? 真要羡慕嫉妒,也可以叫你妈去给你找个后爹啊! 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小弟弟,以后互相扶持帮衬呢? 何刚不屑的撇撇嘴,推着车就回到了自己家里将门关上。 大家在后面面面相觑,然后对视一眼后也立刻一闹而散了。 因为再不走贾张氏可能就要过来找他们麻烦了。 至此至终,易忠海都没出来说一句话。 看看,这就是一个好现象嘛! …… 上次何刚和秦国栋商议,结婚喜宴要在秦家沟举办。 故而何刚便将所有的准备事项,都交给李媒婆和秦家负责。 他这个新郎官主要负责出钱,然后採买一切贵重的物品,再准时到达就行了。 按说这种做法,是很不符合北方的结婚习俗。 但是现在都是新国家了,新国家新气象嘛,大家也就没计较太多了。 平平安安才是真! 大家都没异议,事情就好办了,不过这两天就需要劳烦李媒婆多跑几次了,为此何刚还主动给她增加了一倍的报酬表示感谢。 李媒婆虽然累了点,但她的气色并没有疲惫,反而显得更有活力了。 看来金钱是女人最有效的美容药,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李媒婆带来的反馈也不错,秦家沟的人对他都很好奇,同时对他本人的评价也都很不错。 不过何刚并没有将这种话放在心上。 秦家沟的人,连自己这个人都没见,就对自己的评价很不错,这显然是钞能力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并不是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 所以这种所谓的好感,只能当做参考,当不得真的!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两天就过去了。 这天一大早,何刚就带着何雨水往秦家沟赶去。 今天可是他的好日子,他可不想迟到。 坐上破烂的老式公交车,一摇一晃也不知花了多长时间,才到了秦家沟所在的镇子。 一下车他就看到了正在路边,不停跺着脚御寒的秦国栋。 「大哥,在这呢!」 何刚远远招呼了一声。 秦国栋赶紧搓了搓脸和手,笑着一路跑了过来。 他接过何刚手里的东西。 「哟,怎么这么沉,这起码得七八十斤吧,没想到刚子你看着不怎么壮硕,力气却这么大?」 秦国栋惊讶的问道。 「呵呵,整天颠锅炒菜倒是长出了一把子力气!」 何刚笑着谦虚了一句。 其实他是吃了系统出品的药后,不仅身高外貌和以前不同了之外,力气也大了许多。 尤其是那颗排毒养颜胶囊,这连续一个月都在给他排毒,他的模样每天都在轻微改变。 就连四合院里一些不常看到他的人,乍一看到他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而且他还有一颗龙精虎猛……丹,还没服用呢。 也不知道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秦淮茹这个黄花大闺女能不能承受住,他这副年轻狂躁身体的冲击? 第三十四章一人干翻一村人(求帮忙将追读顶上去) 和大家说说更新的事,基本每天最少两更,分为上午下午各一更。手上还有十几章存稿,请各位放心阅读。 何刚到了秦家沟后,果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尤其是秦国栋将他带来的各种好东西,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来,又对着众人展示后,大家对这个秦家新女婿的评价就更高了。 男人们抽着他递上的烟,笑呵呵的对他点头致意。 女人们则是将他带过来的各种糖果和花生瓜子,倒在盘子里给那些过来看热闹的看客食用。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大家对他夸赞的话,就像不要钱似的脱口而出。 何刚则是在秦国栋的带领下,开始了对这些亲戚的认人环节。 「二大爷,三大爷,五大爷…… 大伯,三叔,四叔……十八叔, 大伯娘,三婶子,四婶子……十八婶 国安哥,国梁哥,国平老弟……」 这么一圈叫下来,何刚已经完全懵了,晕头转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他这才明白什么叫做农村里的沾亲带故了! 好傢伙,敢情这个村子一半人,都是没出五服的亲戚啊。 他先前准备的一条香菸,都差点不够分了。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结第二次婚了!」 被这些称呼搞得头花眼乱的何刚,心里忍不住如此吐槽。 然后他又不免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有空间。 不然待会和这些亲戚敬酒,一轮下去自己今天恐怕是别想回家洞房了。 何刚在这边受着煎熬,可何雨水却是开心极了,完全是蛟龙入海 ,狼入羊群。 凭着兜里的一把糖,立刻就在这群同龄段的孩子中,混的风生水起,甚至都有了点孩子王的意思。 她甚至还骄傲的跑过来告诉何刚,她已经有了两个双胞胎小跟班了,一个叫秦京茹,一个叫秦月茹。 何刚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七八岁大,还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心里忍不住一阵懵逼,最后他试着问道。 「你叫秦京茹,你叫秦月茹?」 两个小丫头羞涩的对他点点头。 何刚怎么也没想到,秦京茹竟然是双胞胎,他记得原剧里好像没有秦月茹这个人吧? 他瞅了两孩子好半天,然后心里猛然一惊,赶紧看向那个还在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秦月茹。 「这小丫头不会是还没长大就夭折了吧?」 而且他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毕竟农村的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到大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他前世的父亲,原本应该有五兄妹的,结果天灾人祸之下,生生夭折了两个孩子,最后只剩下三兄妹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怜惜起这个还有些懵懂的小姑娘,最后笑着拍拍两个孩子的头。 「你们今后好好读书,好好活着,等你们两个长大了,姐夫给你们找个好婆家!」 「嗯!」 两个小女孩用力的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何雨水拉到一旁去玩了。 看着跑到一边玩闹的几个孩子,何刚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有着十几号人的操持,结婚的酒宴很快就弄好了。 而且事情证明,何刚先前的担心,完全不是杞人忧天。 等到酒宴刚吃到一半的时候,秦家沟这群糙汉子,就开始端着酒杯轮流向他发起了进攻。 何刚早有预料一点都不慌,不管谁来敬酒他都是一口就「闷」了。 这种好爽的做派,立刻赢得了在场男人的称赞,同时也激发了他们的好胜心。 一个个争先恐后上来和他大战,然后……又纷纷红着脸大败而归。 一开始的时候,秦国栋,秦国梁两兄弟还怕他酒量不行,被灌醉后没法回城,都已经做好了挺身挡枪,英勇扑地的准备。 结果一看这场面,嚯……好傢伙,自家叔伯兄弟全都快被妹夫一个人干倒了,而他自己除了稍微有点脸红外,其他一点事没有! 「刚子,没想到你还深藏不露,酒量这么大,简直就是酒神啊?」 秦国栋震惊莫名的看着满嘴酒气,可意识却很清醒的何刚,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呵呵,小弟酒量确实是比普通人,大了那么亿点点而已,让大哥见笑了。」 何刚先是非常谦虚的说了这么一句,不过接下来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人都见识到了他的嚣张。 「当然了,或许也是因为咱们叔伯兄弟不胜酒力的原因,才喝了这么点,大家都没有尽兴嘛,我这也算是胜之不武,胜之不武啊!」 北方人被人说酒量不行,那简直就和说他那里不行一样。 众人顿时就被臊得嗷嗷叫着,纷纷拿起酒杯就要和他分个高下。 何刚依旧笑脸相迎,对他们的轮番攻击则是来者不拒,还是如先前一般无二,谁来都是一口闷。 然后再翻转杯子,笑嘻嘻看着人家,直到对方醉的不省人事,被人抬下去才算了事。 他何刚并不是要故意这般挑衅。 而是他看出这些人中间,或许是有人对他娶走秦淮茹这朵十里八乡的一枝花心有不忿。 又或者看他何家势单力孤,想借着喝酒的时候给他来个下马威,甚至还有看着他醉酒出丑闹笑话的意思。 而他一向是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严惩的理念。 面对这种不怀好意的挑衅,他也毫不手软的直接反击回去。 谁让他叫何刚,硬刚的刚! 不过因为人太多,他也没办法将对他抱有敌意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 那他就来个简单粗暴的全面打击,将他们全部灌倒,那些人总跑不掉了吧! 可以说秦家沟的其他男人,完全是受了某几个人的池鱼之殃。 可那又如何,技不如人就得认! 如果他没有空间,今天被喝趴下,日后都会被秦家这些人拿来取笑的人绝对就是他。 然后秦家沟所有的妇孺老幼,就看到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奇观。 他们秦家男人,竟然被一个姓何的秦家女婿全给喝趴下了,其中甚至还包括秦淮茹的父亲和两个哥哥! 这下算是玩大发了! 见前面再无一个站着的男人,何刚才猛然清醒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这么上头? 明明自己就没喝几杯酒啊。 他一脸懵逼的看着这群瘫软在地的秦家男人,然后又心虚看看目瞪口呆的秦家女人。 「呵呵,各位伯娘婶子,现在该怎么办啊?」 秦家沟的这些女人也很无奈。 刚才的事她们看得清清楚楚,这完全不怪人家小何。 而且一群人都干不过人家一个,说出去都没脸见人。 至于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都这样了当然得送回家扔床上去啊,不然还不得冻成啥样? 然后何刚这个新郎官,今天连自家媳妇都还没见面,就苦逼的当起了苦力。 他还没处说理去,谁让他将这么多人都灌醉了? 结果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总不至于让这些伯娘婶子亲自动手吧? 于是秦家沟这群女人,又再次被震惊到了。 就见何刚连抗带背的,一手一个身上还挂着一个,来来回回走了十几个回合,这才将这群烂醉如泥的傢伙,一个个送回他们自己的家。 秦家沟妇女们一个个眼冒精光的看着这个干了这么多活,却依旧心不慌手不抖,气不喘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天神下凡。 这种棒小伙,一天起码能耕两亩地吧? 她们都看得流口水了。 淮茹真的太有福了。 话又说回来了,何刚这一次酒战可是影响深远,不仅赢得了所有人的敬服。 而且还被这群亲眼见证过的秦家沟的妇孺儿童,一直念叨了几十年。 甚至连周围附近的十里八乡,都知道有这么回事,知道了他这么有一个能干翻整个村子的猛人。 以至于秦家沟的男人,为此还被笑话了几十年。 甚至每次秦家沟两口子吵架的时候,秦家沟的女人都会将这件事翻出来。 「不知道当年是谁和人家小何拼酒,结果几十个人都没拼过人家,甚至还让人家一手一个提熘回家,你现在长本事了去和人家小何单挑啊,和我一个娘们计较什么?」 最后的结果都是男人焉头巴脑不再说话了。 没办法,这是真人真事,而且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想狡辩都没有理由。 而且自此以后,何刚每次来秦家沟的时候,秦家沟的所有男人,都再没人敢和他提喝酒的事了! 他们是真怕了,也真服了! 第三十五章终于结婚,奖励到手(求追读,收藏,月票推荐票) 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明天本书就能上第一轮推荐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伙儿能再接再厉,争取能让本书进入下一轮推荐。 肩扛手提一番劳作,将所有喝醉的人都送回家后,何刚才松了一口气。 这次有点孟浪意气用事了,好在没有人因为喝多了出事,不然自己的婚事就泡汤了,今后还是得适可而止。 虽然秦家的男人都被送回家,没了主持仪式的主婚人了,可结婚该有的流程还是要继续走下去。 徵求了两位新人的意见后,接下来的流程就一切从简。 其他虚头巴脑的都只是意思一下,在秦家沟所有女人小孩的见证下,两人在大堂里拜过天地后,就直接将他们送入洞房,去完成掀红盖头的仪式了! 当何刚用一桿小秤,轻轻挑开眼前的红盖头时,就看到了一张明媚动人的俏脸。 眼前这可是他两辈子娶的第一个媳妇,想到这里,他也不由有点感慨:爸、妈儿子总算是结婚了。 伤感稍纵即逝,更多的喜悦和激动充斥于心。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面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何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伸手托起对方的下巴,就见秦淮茹那张眼波如水的眸子,正满脸红晕,情意绵绵看着自己。 「淮茹,你真美!」 秦淮茹羞不可闻的轻咛一声,便将头轻轻靠在何刚的怀中。 「刚子哥,你终于来接我了!」 两人刚一接触,她就感觉到有个硬物,正直咧咧顶着自己的俏脸,她不由有些疑惑。 「怎么刚子哥的身上还揣着擀面杖,还有点硌人呢?」 小何刚被轻轻撞了一下,顿时就有点蠢蠢欲动,不过想到眼下所处的环境和时间,显然还不到它发挥作用的时候。 于是他便勉强压下心中澎湃的冲动,战术性的后撤了一步,看着秦淮茹伸出自己的大手,温柔的轻声道。 「淮茹,我来接你回家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嗯……我愿意!」 秦淮茹软糯糯的应声道,然后伸出自己娇嫩的玉手,放在何刚的大手中。 何刚立刻将她拉进怀中,然后对着眼前可人儿娇艷的红唇就狠狠印下去,一番热爱而刺激的长吻,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迟滞这才分开,随后他用一个公主抱,将媳妇轻松抱出了房门。 秦淮茹被他这样轻松惬意的抱在怀里,一路都被人围观,既感到幸福骄傲又觉得有些难为情。 最后只能将脸蛋紧紧埋在自家男人那壮硕温暖的胸膛,再不好意思去看其他人。 门外看热闹的秦家沟众女,哪见过这种大胆直白的场面,面红耳赤的同时,心里的酸水也止不住冒了出来。 这刚子又壮又猛又能喝,而且还是城里人,秦淮茹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这才能嫁给这种好男人。 何刚抱着秦淮茹一直走到大门口,才将她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红布上站定。 然后两人在李媒婆的示意下,一起转身对着秦家院子跪下,又在李媒婆的唱喏下,对着秦家老宅磕了三个响头。 只是这时颇为尴尬的是,因为秦家三个男人,甚至所有带点关系的长辈,都被何刚喝趴了,这会儿竟然没有男性长辈过来受跪拜礼。 无奈之下最后只得由秦淮茹的老娘,在一群妇女的推搡笑闹下,站出来受了何刚两口子的大礼,然后才眼泪汪汪的将他们扶起来。 「淮茹,以后嫁人了就要好生听夫家的话,做好女人的本分,克己守礼,勤俭持家,尽快给何家添丁进口,开枝散叶……」 秦母也是第一次作为主事人,说话难免就有些激动和磕绊,不过在李媒婆的提点下,还是将祝福语送给了小两口。 这话一出,顿时大家都在李媒婆的带领下,热烈鼓掌,其中拍得最欢的就是何雨水,和她的跟班双胞胎小姐妹。 尤其是秦京茹,她这般小小的年纪就见到这般场面后,就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今后一定要嫁给姐夫这样的男人。 磕过头,谢过恩后,就是出嫁女与父母抱头痛哭的仪式。 这也是汉人传统的哭嫁仪式,代表着姑娘离别之际,对娘家的不舍和眷念,同样也是感恩父母的养育之情, 哭声越大,情意越深! 秦淮茹不愧是水做的女人,那豆大的眼泪说来就来,瞬间就侵湿了秦母的肩膀。 看得何刚既伤感又欣慰。 好一个水润饱满的媳妇啊,他今后的生活有福了。 一群感性的女人看着眼前这一幕,或许是想到了自己曾经的过往,或许也有现在生活的不易,一个个也不经潸然泪下。 哭嫁结束后,秦母又在众人的见证下,神情庄重的将一块白绢布,亲亲放在秦淮茹的手上。 秦淮茹也顾不得羞涩,郑重其事接过后,就将白布放入自己怀中收好。 最后随着李媒婆的一声「礼成」。 秦淮茹就在一群妇女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被何刚背着一步一步走出了秦家沟。 …… 一行四人回到四九城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按照先前的约定,何雨水先跟着李媒婆去她家呆一会儿,何刚则带着秦淮茹去管委会登记结婚。 一路紧赶慢赶,小两口终于在下班之前,来到管委会办理了结婚手续。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两人总算是完全放下心了。 秦淮茹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而何刚则是终于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迎娶秦(姐)淮茹的任务,现将所有奖励物品悉数发放,请在空间内查收。 奖励一:金手指进度条增加百分之一点五 奖励二:龙精虎猛壮阳固肾血气方刚大补丸一颗 系统奖励一:肉色长筒丝袜两打 系统奖励二:超效无副作用毓婷五十颗 系统奖励三:五花肉十斤 系统奖励四:排毒养颜胶囊一颗 系统奖励五:加厚乳胶床垫一张。 同时金手指加载进度增加至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看着这么多的奖励,何刚的内心还是隐隐有些激动的。 进度条就先不管它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肉色丝袜,和乳胶床垫,这显然是让自己好好享受生活来着,嘿嘿嘿……。 想到秦淮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穿着光滑的肉色丝袜,在软绵绵的乳胶床垫上翘起玉足,然后被自己搭在肩头……。 啧啧啧,那场面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何刚的嘴角也不自觉露出了纯洁的笑容。 管委会那些认识他的工作人员,也适时给他们两口子送上祝福。 「刚子,恭喜你终于结婚了,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今后小两口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争取日后多生几个孩子,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谢谢大姐的祝福,我们一定努力,争取一年抱俩!」 何刚闻言顿时就觉得眼前这位大姐,不愧是国家的好干部,她是很懂祝福和提醒的,知道提醒他们两口子,要日后才能生孩子。 毕竟这年头两性生理知识严重匮乏,有些夫妻结婚后十多年都生不了孩子,结果去医院检查一下才知道,原来两口子办事的时候,一直都进错了通道。 你说离不离谱? 和管委会的同志告别后,他又去李媒婆家接回何雨水,两大一小三人就往自己家走去。 趁着这个时间,何刚快速的将四合院里的人和事,都和秦淮茹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得一阵惊诧莫名。 不说城里人人生活富足,个个都是社会精英,待人接物热情礼貌……。 怎么在自家男人口中,都变成了喜欢斤斤计较,爱占便宜爱算计,撒泼耍横的无赖模样呢? 这不和自己村里以前那些泼皮无赖差不多? 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既然这都是自家男人说的,她就要牢牢记在心里。 秦淮茹以前的心理,其实和后世不少没去过外国的人差不多。 受到自身生活环境还有传媒的影响,他们总以为外国的月亮比国内圆。 可是等他们真到了国外,那层滤镜消失后,就会发现外国其实和国内没多大区别,有很多方面甚至还比不上国内。 何刚先前就是在给秦淮茹提前去魅,让她心中消除城里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光环,今后能以自信平等的心态,去面对四合院里那些所谓的城里人。 这样她才不会受到别人的矇骗,在和别人的相处过程中,也不因为自己来自农村,而产生自卑的心理 为了媳妇能够毫无压力融入自己的生活环境,何刚也算是操碎了心。 第三十六章何刚结婚,众人心思各异(求追读,求票票) 果然不出他所料,当他领着秦淮茹开始给四合院里的邻居,送结婚喜糖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刚子你就结婚了?」 何刚这么不声不响就娶到媳妇,是他们从未想过的。 尤其看到秦淮茹的容貌后,大家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刚! 不是……刚子,凭什么你媳妇这么漂亮啊? 看着一群人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何刚先前才加载至百分之九十七点三的进度,又生生加载了零点五个点,到达了百分之九十七点八,眼看就要突破九十八了。 「爽爽爽!」 看来冤种傻柱的残留记忆,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然不会一下子就解封了这么多。 自己金手指加载圆满,真的指日可待啦! 随着何刚带着秦淮茹从前院走到中院,再到后院……。 一圈拜访下来,整个四合院顿时就热闹起来了。 女人们大多都是带着警惕审视的目光看着秦淮茹。 毕竟秦淮茹的美貌太具有攻击性了,对她们这群阅历丰富,又有点人老珠黄的女人来说,威胁性实在太大了。 男人是个什么德行,她们可是一清二楚。 而院里的半大孩子,也基本都被秦淮茹的漂亮给镇住了。 就连在家养伤的许大茂,都顾不得在家修养了,咣当咣当叉着腿就来到了中院,挤到人群中间,想听听更多的内幕消息。 还时不时看向何刚家门口,以期再看到那个美丽妖娆的身影。 许大茂:「几位大婶,傻柱这小子什么时候娶的媳妇,咱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许大茂这傢伙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整个院里就他依旧不改口,总是傻柱傻柱叫着何刚,人家不理他,他反而更起劲了。 闫家媳妇:「我哪知道,这小子藏得这么深,不声不响就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了,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咦,赵婶,上回刚子修房子就是为了娶媳妇吧?」 有人向赵家媳妇打听。 赵婶干笑两声。 「呵呵,这我哪知道,我只是给他家干活的工人做了几天饭而已!」 「你们说,刚子媳妇这么漂亮,会不会是改造所出来的……」 有人神神秘秘道。 赵婶子闻言脸色一变,立马悄悄离这群人远了一点。 另外几人闻言心中一动,纷纷看着说话的人问道。 「嗯……刘婶,你是怎么知道的?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我哪知道具体消息,不过我觉得以傻柱这种家庭条件,他能娶到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 刚才我一看这姑娘那眉眼,那身段……啧啧啧,不是经过专门训练,一般人家的姑娘哪有这种韵味?」 「你们可千万别瞎说,人家刚子先前都说了,这姑娘是昌平农村的,家世清白着呢!」 见一群人这就要编排刚子家的新媳妇,赵婶子终于听不下去了,对着这群嚼舌根的人就驳斥道。 就连一向和傻柱原身很不对付的许大茂,也在一旁愤愤不平。 「刘婶,你都吃了人家送的喜糖,嘴巴还没变甜啊?」 许大茂倒不是想要帮他的对头张目,他只是觉得刘婶子说这种话,是在亵渎他心目中的女神。 刚刚他一看到傻柱媳妇后,就觉得傻柱配不上人家,心中还在为她可惜呢! 结果就听到刘婶这么编排人家,心里更加不爽了,这才忍不住出言给赵婶帮腔。 其余人闻言,脸色也变了变,看着刘家媳妇的神情也有些怪异了。 人家都说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这刘家媳妇未免也太不讲究了吧? 吃干抹净就要摔碗,这种人还是离她远一点为妙。 没看到就连人家一向喜欢煽风点火,编排别人的贾婶,这会儿都没出来说什么。 刘家媳妇被人用话给拿住,然后又遭受到了这般诡异的目光,顿时就明白自己这是犯了众怒,她讪讪笑笑也没敢再说话了。 不过她们说贾张氏没有编排人,其实是完全误会了。 先前贾张氏见何刚竟然比她家东旭还要更早结婚,娶的媳妇还这么漂亮,早就心生不满了。 在她心里,这院里就没有一个年轻人比得过她儿子。 像傻柱那样漂亮的媳妇,就应该嫁给她儿子,成为自己的儿媳妇才对。 她原本是有心想去搞出点风波的,可一想到过了年,自己儿子就要相亲娶媳妇了,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她觉得现在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自家儿子娶到更漂亮的媳妇后,那才是她得意显摆的时候! 不得不说,贾张氏人品虽然不咋地,可脑瓜子还是挺利索的,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比刘家媳妇精明多了。 这还是四合院的第一波热度。 接下来才是更加热闹的场面。 四合院里的一群男人下班后,知道了这个消息,一个个那是抓心捞肺的,恨不得立刻跑到何刚家去窜门。 「他一个二傻子凭什么啊?」 不过大多数也只敢在心里羡慕嫉妒恨,毕竟身旁还有一只母老虎,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呢。 所以他们既怕刚子过得苦,又怕刚子开路虎! 现在刚子这傢伙,竟然开上有钱老爷们才能拥有的豪华超跑,简直比杀了这些人还难受。 人都是多样性的,尤其是善变的男人。 因为何刚娶了漂亮媳妇的事,有些人对此自怨自艾,有些人不以为然,当然也会有人想着要搞风搞雨了。 当易忠海闻听此事时,一开始也只是有点愤愤不平,觉得他这么一个不尊重别人的人,凭什么能有这种好运气?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翠萍,我记得傻柱这小子应该才十几岁吧?」 易忠海被何刚连续几次搞得灰头土脸,对他也有点发憷,这小子是真能下狠手的。 上次就差点致他于死地,还是自家媳妇用了一招与天同寿的招式,才让那混蛋不得不妥协。 这次自己想要搞他,就必须得拿到确切的证据,反正他也跑不掉,不急于一时。 他易忠海也要用脑,也要谋定而后动! 岳翠萍也没多想,随口应了一句。 「好像是十七八岁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是比东旭小点!」 「嘿,我就知道!」 易忠海忽然一拍大腿兴奋道。 「这小子才这么大就敢娶媳妇,这是要跟国家政策唱反调啊!」 「啊?有这回事吗?」 岳翠萍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家男人。 她记得自己以前就是这么大的时候,就嫁给对方的啊? 人家刚子这么大结婚有什么问题吗? 「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现在国家规定,男子结婚年龄要达到二十岁,女方则是要达到十八岁才行。」 「老易,这又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国法,大家又是一个院的邻居,我看还是算了吧!」 易忠海屁股一翘,岳翠萍就知道他要拉什么样的屎,于是赶紧劝说道。 易忠海却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家媳妇。 「你懂什么,傻柱这王八蛋一天不除,咱们和老太太的威信,就一天不能树立起来。」 听到这话,岳翠萍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再说话了。 只有易忠海嘴里发出了嘿嘿嘿的冷笑,在这漆黑的夜晚,让岳翠萍觉得不寒而慄。 也不知道自己男人又要怎么折腾了! 第三十七章许富贵VS易忠海 不管易忠海为人如何,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他这人执行能力还是很强的,想到什么说干就干。 首先他就去找他的主心骨聋老太太,不过鑑于上次的教训,他是吃一堑长一智了,每次去后院 老太太家时,总要带上自家媳妇,免得再次落人口实。 来到聋老太太家,他将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聋老太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良久之后她才幽幽问道。 「忠海,你这种做法可是要和刚子不死不休啊,而且一旦被传扬出去,在这条街道就没什么好名声了啊! 甚至从此以后,你不论在厂里还是在街道上,人人都会对你避之不及啊!」 易忠海一愣,他没想到聋老太太会这么说。 不过他先前被心中的仇恨蒙蔽了理智,只想先干翻何刚再说,根本没考虑到后续其他人的反应。 岳翠萍也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家男人,可是在这种问题上,她根本就没多少发言权。 现在听到竟然可能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她也只能鼓起勇气劝说道。 「老易,我看还是算了吧,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咱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去管别人家的闲事了好吗?今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听到聋老太太和媳妇的劝说,易忠海有点疯魔的眼神也清澈了许多。 可是他依旧心有不甘。 「老太太,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而且这也是为国家揪出不法分子,怎么也应该是功劳一件吧? 再说何刚那个混子对您也没一丝尊重,咱们不趁着这个机会让他尝尝苦头,他在四合院里不是狂得没边了!」 聋老太太心中稍一思量,终于嘆息一声点头道。 「既然如此,这事你可以去谋划,但切忌不能亲自下场!」 「您的意思是?」 易忠海连忙靠近小声问道。 「让别人去!」 聋老太太用眼睛瞄了一下许家的方向。 易忠海瞬间秒懂,眼中射出精光,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与此同时,正在和家人吃饭的许大茂忽然浑身一个激灵。 许富贵顿时不悦的看着他。 许大茂讪讪一笑,继续低头吃饭。 只是过了一会,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爸、妈,你们听说傻柱结婚的事了吗?」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还说人家都给你送了喜糖。 而且我说你这小子,一点长进都没有,人家现在叫刚子不叫傻柱了,再这么没大没小,小心人家揍你!」 许大茂在其他事情上或许不敢和他爹争辩,可在对傻柱这个称呼上,他是铁了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见儿子对他的忠告置若罔闻,许富贵也只能无奈一嘆,只希望已经结了婚的刚子,别和自家这个整天浑浑噩噩的臭小子一般见识。 「不过,爸,嘿嘿……您看傻柱才比我大两岁就结婚了,是不是过两年您也能给我娶个漂亮媳妇? 我的要求也不高,最少也不能比傻柱家的差!」 许大茂忽然一反常态在许富贵面前扭捏起来,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儿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将他气了个半死。 甚至连一直都没吭声的王美兰,都放下碗对许大茂怒目而视。 「美兰,你去给我拿鸡毛掸子来,这小子再不好好教育一顿,怕是要翻天了!」 许富贵怒气沖沖的对媳妇吩咐道。 王美兰也没犹豫,转身就往房间走去,就剩下还没明白的许佳美,在桌子上愣愣看着父母和哥哥的互动。 「爹、爹,您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许大茂顿时就慌了,想逃却又迈不开腿,结果才走了两步,就被许富贵从后面一把揪住衣领。 然后接过王美兰递过来的鸡毛掸子,对着许大茂那挺翘的臀部,就是一阵噼噼啪啪乱抽。 许大茂顿时就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小姑娘许佳美则是见怪不怪了,依旧老老实实吃着碗里的饭,因为看着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下饭了。 许大茂其实并不孤独。 因为不一会儿,隔壁刘家的刘光天,同样也扯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然后就是两岁的刘光福也被吓得嚎啕大哭。 后院顿时就变得喧嚣闹腾起来。 三个孩子的哭喊,弄出的动静可不是一般小,还在密谋的聋老太太三人,也不由感到一阵惊愕。 「翠萍,扶着老太太我出去看看,他们家到底又在闹什么么蛾子。 唉,老太太我也是命苦,被这两家夹在中间,整天都没个清净!」 岳翠萍尴尬一笑,彼之毒药,吾之蜜糖啊! 易忠海早就走到前面去了,他原本想往刘海中那边去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往许富贵家方向走去。 「老许,你想教育孩子确实没错,可孩子毕竟还小,打两巴掌吓唬一下就行了,哪有你这么下狠手的,你看大茂哭的这么悽厉,连隔壁院子都听到动静了!」 易忠海在许富贵家门口,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正在抽儿子的许富贵闻言不由一愣。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然从未关心过他打孩子的易忠海,怎么会破天荒劝他不要打儿子了? 他心存疑惑,手里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 许大茂赶紧趁着这个空隙,用力挣脱了他爹的魔掌,叉着腿就要往外逃,同时嘴里还不停嚷嚷。 「一大爷,麻烦你劝劝我爹,他这是疯了,刚才差点没把我给打死! 哎哟喂,我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易忠海听到许大茂的叫喊,差点没保住自己沉着严肃的人设。 于是他赶紧清了清喉咙,继续沉声劝道。 「老许,两父子之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有误会解开就好了,干嘛非得动手呢? 大茂这孩子多聪明,你好好和他讲道理,肯定能说得通的!」 许富贵越来越觉得疑惑了。 「易忠海这老小子不会是吃错药了吧,不行,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得去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许富贵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妥。 于是他也跟在儿子身后出了门。 出门就看到儿子在一旁揉屁股,易忠海站在他旁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然后就是聋老太太,和扶着她的易家嫂子也站在一旁。 「老易,老太太,不好意思啊,刚刚孩子太皮了,这才忍不住教育了一下,没想到吵到你们了,对不住啦!」 因为不知道易忠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许富贵自然就想先探探他们的口风。 「大茂,你到底是怎么惹你爹生气了,说出来让大伙儿评评理,如果是你错了,我们可得一起批评你,如果是你爹错了,我们也可以劝劝你爹!」 易忠海一脸和蔼的看着正在龇牙咧嘴的许大茂。 许大茂的大长脸腾地一下就红的发烫。 他想娶媳妇的事能当众说吗? 说出来还不得让院里人笑话死? 与其说出来被小伙伴嘲笑,他宁可挨老爹的一顿揍。 许大茂吭哧吭哧许久,这才梗着脖子说道。 「不关你的事,我爹打我是我自己活该!」 易忠海:我踏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两父子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易忠海差点被气出一口老血。 「许富贵刚才怎么没打死你这个王八羔子!」 不过想到自己的谋划,易忠海强忍着心里的怨气,努力装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笑道。 「老许,你看看大茂这孩子多孝顺,都这样了还在给你说话呢,都快比得上刚子了!」 许大茂闻听此言,却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兔子,当即就一蹦三尺高,扯着公鸭嗓就愤愤不平大声反驳。 「傻柱不过就是一个傻子。谁说我比不上他了?」 许富贵这才明白易忠海的险恶用意,他狠狠瞪了一眼嘴角上扬的易忠海,立刻对还在喋喋不休的儿子呵斥道。 「大茂,你嚷嚷啥,你爹还没死了,你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评论,再说易师傅自己又没孩子,他一个没养过孩子的人哪懂孩子的好坏,你们说是不是?」 既然识破了易忠海的诡计,许富贵激愤之下,也顾不得给对方留面子了。 众人闻言也都面色一变,没想到易忠海只是那么一撩拨,许富贵的反应就会这么激烈? 再看看易忠海,果然就见他神情阴郁,脸色铁青,目光森然的看着许富贵。 许富贵也没丝毫畏惧,目光微眯,冷冷和他对视,似乎在说:「就凭你这点道行,还想算计我儿子!」 第三十八章许大茂的迷惑 (求追读,收藏,推荐月票) 许大茂看着神情严肃的老爹,再看看一脸寒霜的易忠海,顿时就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只能趁着大家将注意力都放在彼此的空档,悄摸摸熘回到了自己家里。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脸色铁青的母亲,也一脸冷意看着自己。 他受不了母亲这种冷淡的目光,就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躲起来,没想却被一向溺爱他的母亲一把揪住耳朵,用力往下一压,就让他直挺挺跪倒在地。 「妈?」 许大茂吃痛之下,也不敢反抗,只能委屈喊了一声表示不满。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可王美兰却丝毫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门外自家男人。 许久之后,就听聋老太太冷哼一声。 「姓许的,你怎么打孩子我们确实管不着,可你搞出来这么大动静,闹得我老太太晚上睡不着觉,难道我们说说你都不行了,你怎么这般蛮横不讲理?要不咱们一起去管委会让王委员评评理?」 「呵呵,老太太,您说的确实没错,我们家有错我们认打认罚,可是我管教自己的孩子,再怎么也轮不到别人过来指手画脚吧。 大家也不是傻子,易师傅刚才是什么意思明眼人都清楚!」 许富贵说着还颇为自嘲的笑了笑。 「我许富贵虽然没什么大能耐,但在外面放电影的时候,也有幸认识几个领导。 而且我家美兰在娄先生家做事,和娄太太的关系大家也很清楚,如果我们两口子真要舍下面子去求娄先生一次,想必他也不会拒绝吧?」 许富贵这话几乎是明刀明枪的宣战了。 聋老太太想利用管委会的王委员的关系强压他一头,许富贵也毫不示弱的祭出他和他媳妇的关系网硬刚。 虽然双方都是在张牙舞爪,可是没人真敢去赌对方可能是在虚张声势。 后院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点压抑。 就连刚才还在哭哭啼啼的刘家两兄弟,此刻都没了声响,似乎被人强行捂住了嘴巴,只能偶尔听到几声吱唔声。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和双方的矛盾。 后院另外三家人,甚至都没人敢出门。 不过就在这种沉寂越演越烈之际,一声痛苦和愉悦相交的轻微闷哼声。 在这个沉默的夜晚,随着中院吹来的清风,一路被送到了气氛凝固的后院,瞬间就打破了笼罩在众人身上的沉闷,整个后院也因此都变得鲜活生动起来。 然后这种刻意被压抑的欢愉之声,更是断断续续落入众人耳中。 「呸,不知羞耻,有伤风化!」 听到那声声妖媚入骨的轻吟,聋老太太眼帘微垂,轻啐一口后便冷着脸转身往家走去,进屋之后还顺势紧闭了屋门。 易忠海两口子和许富贵刚才虽然双方横眉相对,剑拔弩张,一副差点就要干起来的模样。 却也在听到这些极其压抑的闷哼声后,都不自觉的将目光看向了中院何家的位置,两人似乎要透过面前这堵墙,看清声音的来源。 岳翠萍脸色涨红,心慌意乱之下想走开,却担心自家男人生出误会,于是只能低眉垂目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却连站姿都有点不太自然了。 而易忠海和许富贵这两个男人的脸上,俱都露出了一副羡慕嚮往的神情。 甚至都还不由自主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一股瞭然于心的笑意,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还没持续多久,就听王美兰在屋里轻声呼唤道。 「老许,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休息?」 许富贵当即脸色一垮,刚才只身挺立,独对众人的气势全然不见,甚至连身形都萎顿佝偻了不少。 易忠海看着他转身回家的背影,似乎看到了一股凄凉萧瑟之意。 「老易,咱们也回家吧?」 岳翠萍轻轻搂住自家男人的手臂,满脸通红用期翼的目光,看着男人的眼睛轻声呢喃道。 易忠海顿时连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会儿他总算明白,许富贵刚刚为什么是那副苦着脸的模样了? 这是要交公粮了啊! 于是他也只能低着头,在媳妇的牵引下往自己家走去。 还在罚跪的许大茂,原本以为自己将要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男女混合双打,可最终的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只是被母亲拉过去一番数落,又被父亲进行了一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父子交心,他们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了? 而且他还从未觉得老爹以前会有今天这么耐心,什么事都事无巨细,掰开了,揉碎了给他分析清楚。 还让他离易家,贾家,聋老太太家远一点,对他们说的话,要抱着七分怀疑态度,然后还让他和傻柱打好关系……。 老爹这种反常的行为,让许大茂有点心慌,还以为老爹这是在给他留遗言呢! 他差点就要抱住父亲痛哭流涕了,结果却是母亲很不耐烦过来催促,让老爹回房睡觉的声音,老爹才依依不捨跟着母亲走了出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这回真的被父母这种不太合乎常理的手段给吓到了。 他躺在床上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脑海中一片混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的迷迷糊糊的许大茂,就听到隔壁房里传来一阵咿咿呀呀床榻摇晃的声音。 他瞬间就变得无比清醒,就在他正想凝神聆听的时候,隔壁房间的动静就已经消失了。 「老许,这几天究竟怎么回事?」 许大茂隐约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然后很快又听见父亲沉闷的回答。 「唉,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年岁不饶人吧!」 「那咱们下次去老中医那里看看?这样可不行啊,你听中院的刚子两口子现在还在折腾呢!」 许大茂听到母亲的话后,心中一惊。 「原来老爹真的得了重病!」 不过他们说傻柱两口子在折腾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非常纳闷。 「还在折腾?我听听!」 老爹的声音都大了许多,似乎对母亲说的话感到非常震惊。 然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父母那边都没再有声响,他们好像都在屏气凝神听着什么。 许大茂也尝试着听了一下,不过他除了听到隐约传来一阵激烈的猫叫的声音外,好像并没有其它动静啊。 过了许久,许大茂就听老爹喟然一嘆。 「年轻真好啊!」 结果老爹的话才说完,他又听老妈嗤笑一声道。 「哼哼,咱们年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能折腾啊?」 「嘿,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时候我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那力气折腾嘛?」 许大茂听出老爹声音中似乎有点不爽。 可他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只能说十四岁的许大茂,还是一个非常纯洁的小年轻,完全没有后来农妇帮扶者的半分风采。 「那你现在不是能天天吃饱喝足了吗,怎么没见你那么能折腾啊?」 老妈似乎有点不依不饶。 「你……简直不可理喻!」 听到老爹似乎真的发怒了。 许大茂有点害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劝架! 他甚至都想去质问父母,这段时间为什么,总是趁他们两兄妹睡觉的时候打架? 有什么事一家人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吗? 只可惜每次到了白天的时候,父母好像又变得正常了,丝毫看不出夜晚打架时的痕迹。 他和别人打架的时候,脸上手上总是会出现各种伤势。 可他有时候特意去观察父母,却没发现丝毫伤痕。 这种诡异的事情,让许大茂既感到惶恐,又觉得迷惑。 而且他也特别想知道,父母嘴里的折腾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章 以后还是要注意才行 三十九章被审核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先发这章过渡一下。 何刚神清气爽的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秦淮茹在一旁整理昨日的痕迹。 看着双腿跪在床上,后背对着自己的媳妇,又想到昨晚上海上生明月的美妙场景,他立马就心猿意马朝她伸出手。 啧啧啧,果然还得是年轻姑娘啊,不管如何手拿把掐,只要一放手,立刻就能恢复原状再没痕迹。 「嗯哼!」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震,转过身来轻咬红唇看着自家男人,羞涩的小声道。 「刚子哥,别闹了,雨水都要醒了!」 何刚这才讪讪收回手,强行压下心中熊熊燃烧的火气。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同时心里还有点小遗憾,年轻小伙子早晨火气特别大。 原本应该是两口子晨练的好时机。 结果这种旖旎的场景,生生被随时都会醒的小雨水给破坏了。 昨晚上他们两个可是先将雨水哄睡,将她抱到另外一个房间后才开始洞房的。 不然以他们闹出的那种大动静,同处一室的何雨水还不得立马被惊醒? 这要是被她看到两人交流时的模样,这辈子还不得生出心理阴影? 最后两人折腾了半宿,眼见天色蒙蒙亮了,何刚才意犹未尽的将雨水重新抱回来。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先见之明的,特意让刘师傅将炕修得这么大,别说睡上三个人了,就是再来三个也能轻松睡下。 再加上那张系统特制的全贴合乳胶床垫,睡起来真是又暖和又舒服。 秦淮茹这才知道,何刚那天果然没骗她,家里的床确实比旅店里的床更舒服。 她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垫。 折腾起来更是一点咯吱咿呀声都没有。 自己能嫁到城里来,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带给自己的,她非常喜欢,也特别满足。 秦淮茹情意绵绵看着自家的男人,真是越看越欢喜,越看身体越燥热。 都说做那事男人有瘾,其实女人的瘾更大,只是因为各种因素的原因,她们并不敢像男人一样,直接说出来罢了。 不过只要仔细观察她们的肢体语言,神态动作,你就会发现其中的奥妙。 为什么有些人那么轻易就能勾搭别人的媳妇? 还不是在你没看到的地方,人家经过刻苦钻研,才学得这么一手洞察人心的本事! 他们只需一眼,就能看出谁家女人没有吃饱,然后再来个嘘寒问暖,投其所好……。 呵呵,再后面就水到渠成了。 何刚请了两天婚假,而且因为昨天已经在秦家沟办了婚宴,他们已经和丈母娘一家说好了今天不用回门,可以等到下次放假的时候再过去。 所以他今天准备骑着自行车,带着自己的媳妇和小妹在四九城好好逛逛。 说起来他都穿越这么久了,除了刚开始那天,带着何雨水在街上逛了半天,其余日子不是忙于工作,就是被其他事给耽搁了,根本就没好好看过五十年代四九城的人文风貌,城市环境。 也就是他手上没有照相机,不然他肯定得将四九城的每个角落,遇见的每件趣事和人都给拍下来。 因为再过一段时间,许多古老的遗蹟就将不复存在了。 尤其是四九城的古城墙,后世国人每每一提及与此,总是免不了带着深深地惋惜和遗憾。 他就一个普通穿越者,当然没有将城墙保留下来的能力。 但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还是愿意想想其他办法,至少在城墙被拆除之前,多拍点各种角度的照片,给后来的研究人员留下宝贵的影像资料。 何刚出门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院里的邻居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搞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后来还是在去厕所路上,听到院门外的两个大婶讨论,昨晚上自己两口子洞房时的情况。 他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晚上他和自己的娇妻,弄出来的动静有点大,竟然让全院人都被动听了一次墙角。 难怪先前出门的时候,大家都用那样的目光看自己,有些婶子还不露声色偷瞄自己的胯下。 简直就是叮噹猫,女流氓。 「玛德,太踏马羞耻了,这么操蛋的四合院,一点隐私都没有!」 想到昨晚上的动静,竟然弄得人尽皆知……。 他就算脸皮再厚,一时间也有点无地自容。 恨不得时光倒流,小心行事。 不过很快转念一想,真要论起来,其实这事也没什么打紧。 四合院里就是这种环境,谁家说话声音稍微大声点,整个院子都能听到。 更何况其他家,谁家没遇到过这种尴尬? 有些几代同堂的家庭,父母小孩睡在那头,小两口在这边行人伦之事,日子不也这么过来了? 也就是自己弄的时间长了点,动静大了点,让男人自惭形秽,让女人羡慕嫉妒,他们才会拿来议论罢了! 想明白这点,何刚除了刚开始的尴尬外,后面就没任何心理负担了。 不说引以为豪,至少也有点意气勃发的意思。 怎么? 不服气? 有本事自己也弄出这么大动静啊!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娇妻,遭不遭得住其他女人的调笑? 中年妇女嘴里冒出来的虎狼之词,可比一群大老爷们还要生猛,普通小妇人可不是她们的对手。 而新媳妇往往就是她们调笑霸凌的对象! 回到家里,他趁何雨水出去洗漱的时候,将刚才听到的情况,对秦淮茹简要的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得满脸通红,轻轻锤了一下何刚的胸口才娇嗔道。 「都怪你昨晚上那么鲁莽,像头蛮牛一样横冲直撞,我人都差点都被你弄散架了,哪能不叫出声来啊?」 见媳妇儿都这么说了,何刚心里就有数了。 自家媳妇心态挺好的,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农村里面那些妇女之间的调侃和谩骂,可比城里人更加粗俗直接。 人家一来就直奔下三路,有时候说的兴起,连双方的姿势和形状,都能给你一五一十描述出来。 秦淮茹这么一个喜欢洗衣服的姑娘,肯定在村口的小河边,受过大婶子,老嫂子们的语言薰陶和言传身教。 想通这一点,他就放心了。 以自家媳妇的能耐,对上这群中年妇女,肯定没有一点压力,说不定还能反杀一大片。 所以说两口子沟通很重要,只要将事情大大方方说开,生活中的误会和波折也会少很多,别人更没办法挑拨离间! 「唉,虽然这么说,不过今后晚上还是要小点声音才行啊!」 最后何刚也只能无奈的向现实做出妥协。 一家三口收拾完毕后,就高高兴兴推着自行车往院外走去。 只留下院里其他人嫉妒羡慕的目光。 第四十一章嫂嫂,怎么不叫我起来吃包子啊 感谢各位大佬的投票支持,也感谢书友:从天堂到地狱我路过人间,大大打赏的500起点币,特此加更一章。 「你们说何大清跑了以后,怎么这刚子的生活反而越过越好了?」 有人极为不解的问着身旁的邻居。 「什么跑了,别以讹传讹,人家何大清是为了给儿子结婚腾地方,这才特意去了外地工作。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人家要是像你说的那样跑了,还能给刚子出钱出力,又是修房子,又是买自行车,现在又给他娶了这么一漂亮媳妇吗?」 「对啊,前些时候,我还真是信了易忠海的瞎话,没想到后面……唉,真羡慕刚子有这么一个好爹啊!」 「嘘,你小声点,没看到易忠海过来了!」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过来又怎么样,这话难道不是他说的?敢编瞎话还不让别人说啊?」 这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易忠海,不屑一顾说道,不过声音终究还是小了少许。 易忠海一言不发从两人身边路过,似乎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可心里却早就如沸腾的开水一样。 他刚才可是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夸何大清这种连孩子都不要的人也就算了,干嘛还要将我带上,难道我说错了吗,他不就是抛家弃子跑了,还是老子我亲自设的局呢!」 易忠海这个憋屈啊,明明自己知道所有真相,却又因为自己是始作俑者,而不敢宣之于众。 最后只能冷哼两句表示自己的不满,然后气沖沖离开。 「切,拽什么拽,三十多岁连个种都没有,这基本就是绝户的命了,这要是换成我家那位,恐怕年节祭拜祖宗的时候,都无颜面对自己的祖宗牌位了!」 被易忠海哼哼两声,那人也不自己受着,当即就故意加大音量说了这么一句。 易忠海闻言脚步一阵踉跄,连身形都佝偻了不少。 四合院门口发生的这场小风波,何家三口人是丝毫不知。 三人现在已经到了早点铺,点好餐食,找了个位置坐下只等老闆做好端过来。 「哥哥,你今天怎么吃饺子不吃肉包子啦!」 何雨水奇怪的看着刚刚点完餐的何刚。 「这个……」 何刚抬头看了一眼正笑意吟吟看着两兄妹的秦淮茹,稍作沉吟后才一本正经道。 「主要是昨晚上你淮茹嫂子,已经给我吃过了……所以我今天才不吃了。」 「啊?」 何雨水立马委屈巴巴的看着秦淮茹。 「嫂子,你昨晚上怎么没叫我起床一起吃包子啊?哼……我不理你了!」 何雨水将两只小手抱在怀里,低头做出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嫂子,此时早就已经霞飞双颊。 「刚子哥,你瞎说啥呢,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秦淮茹声音发颤,全身都有点燥热难当,低着头不敢去看四周。 她可太明白何刚在说什么了。 「呵呵,我啥时候瞎说了,昨晚上不是你自己非要餵到我嘴里的吗,还说让我轻点呢!」 何刚却笑眯眯的凑到媳妇耳边轻笑道。 「咱早上不吃,等晚上再来吃!」 感受着耳边传来的丝丝热流,秦淮茹那张漂亮的脸蛋,简直就快要滴出水来。 想起今天早上自己检查的那个满是牙齿痕迹的部位,她只觉得一阵羞臊难当。 「刚子哥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鲁莽了!」 想到昨晚上男人的粗鲁和癫狂,秦淮茹忍不住又羞又恼,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然后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脸颊滚烫,小腹暖流涌动,双腿紧紧夹住,坐着一动都不敢再动了。 何雨水一双乌熘熘的眼睛,在两人脸上不断扫过。 可惜她年龄还小,就算再怎么聪明早慧,也想不出哥嫂竟是在她面前偷偷打情骂俏。 她只以为他们之间有某种秘密,却故意不让自己知道。 气愤之下,只能拿着老闆刚送过来的大包子,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的那个厉害,直看的秦淮茹心有余悸,心肝儿都在打颤。 …… 易忠海满腹心事回到家里,最后连早餐都吃不下去了,随意扒拉了两口,就拿起自己的布袋去上班了。 岳翠萍看着最近一直肝火旺盛的男人,心里倒是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草草收拾一下,便带上房门去后院聋老太太家了。 易忠海走在路上思索着对付何刚的办法,却见前面许富贵深扶着腰,一脚浅一脚的蹒跚而行,似乎受了多严重的伤一样。 想到昨晚上他最后离去的那个模样,还有自己的遭遇,他略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呵呵,话说的那么硬气,原来身子骨这么虚啊!」 看到许富贵这副虚弱不堪的样子,易忠海立马就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至少在这点上,他比对方强太多了。 只见他快走几步,追上许富贵的脚步,笑呵呵对他打着招呼,仿佛昨晚上两人的对峙,差点大打出手的事,根本不存在一样。 「哟,老许您这是怎么啦?是扭到腰还是伤到腿了?都这样了怎么还想着去上班呢,这我不得不夸你一句,你这种敬业的精神实在让人感动啊!」 许富贵见来人是易忠海,说话还这么阴阳怪气。 于是他也皮笑肉不笑对易忠海道。 「呵呵,原来是老易啊,看你这精神头十足的样子,昨晚上睡得不错嘛!」 易忠海知道他是在内涵自己,不过他并没生气。 他们两口子虽然生不出孩子,可房事却从来不是问题,年轻时候一晚几次,现在虽然年龄大了,可几天一次也是能做到的。 这也是他能将责任推到媳妇身上,而媳妇只能受着的底气。 见易忠海丝毫不以为意,许富贵失望之余,也不由有点纳闷。 不过他这人并不喜欢掺和人家家事,当即也就略过这个话题,转而郑重其事道。 「老易,既然现在这里只有咱俩,那咱们也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您说!」 易忠海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好,那我就直说了。 咱们也算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你心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其实也有数,而且你的遭遇我个人也很同情。 可是我还是得警告你一句,你想干什么我一概不管,但你千万别将主意打到我家大茂头上。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倘若因为你的原因出了什么事,那就别怪我和你不死不休了。」 最后那句话,许富贵简直是声色俱厉看着易忠海说出来的。 易忠海见状心中微微一凛。 不过脸上还是挤出一丝微笑。 「老许,看你说的,大茂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偶尔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哪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把我易忠海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许富贵见易忠海如此避重就轻,就知道这老小子肯定还有其他打算。 不过他也不太真敢和这个没儿没女的傢伙撕破脸。 他这种人没有后顾之忧,真要惹急了他,让他没了顾忌,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 于是许富贵也只能虚与委蛇的笑道。 「呵呵,行,你能这么说就最好了,我也相信你不会那么糊涂,咱们毕竟都是邻居,真要有个什么龌龊,对双方都不好!」 易忠海也认同的点点头,不过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除了他自己没有其他人知道。 第四十二章王福礼:八对一,优势在我(求追读,票票) 咱实话实说哈。 大冬天骑自行车,的确不是一个很明智的行为。 尽管已经带好了兔皮手套,穿了大棉袄,还带了狗皮帽,可何刚依旧觉得寒风刺骨,北风吹得他眼睛生疼。 可谁让他没有带雨棚的电三轮呢! 不过相对于他的苦逼,坐在车上的姑嫂两人就显得兴奋多了。 尤其是秦淮茹,先前看到何刚从隔壁的小房子,将自行车推出来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甚至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自己一个普通的农村丫头……。 哦,现在应该说是妇女了,真是何德何能,这辈子竟然还能坐上自行车这种高级洋玩意? 至于这辆自行车的归属,她想都不敢往自己家想,只以为是她刚子哥为了带她逛京城见世面,特意找别人借的。 后来知道是自己家新买的后,她那个激动高兴的劲,简直让何刚比当初买了三十多万的新车还要兴奋。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看她现在坐在自行车上笑得这么开心,何刚的情绪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说是去逛逛,其实还是要先去师父家拜访他们老两口的。 这两老是除了何大清这个名义上的爹之外,他这边仅存的两位长辈了。 这两个长辈对他挺照顾的,帮了他很大的忙。 所以他们结婚后,于情于理都是要第一时间去拜访二老。 王福礼两口子现在住在距离丰泽园不远的一个一进小四合院,虽然地方不大,但胜在独门独院,除了他们两口子居住外,两边的厢房还住着他两个儿子和儿媳。 说来也奇怪。 身为一个颇有名气的大厨,他两个儿子并没有跟着他学厨艺。 老大和媳妇在永定门那边的一家纺织厂工作,老二自己在正阳门那地方开了间茶叶铺子。 傻柱也见过王家两兄弟几次,但是和他们并不太熟络,毕竟实际年龄差着好几岁呢,根本聊不到一块。 何刚则是根本没见过他俩,更谈不上有多少交情了。 等他到了王家,果然就看到师父还没去上班,看来还真是在等着他上门。 何刚暗道一声侥倖,便连忙带着秦淮茹上前给二老见礼,并让秦淮茹送上礼物。 他师娘见他如此懂事,又见秦淮茹模样乖巧,也乐得合不拢嘴了。 她对着两人寒暄两句,喝了小两口敬上的茶水后,就拉着秦淮茹和何雨水去了里屋,准备和她说些女人要说的话,顺便也将地方留给两个男人说事。 等女人离开后,王福礼才问了昨天他在秦家沟的情况。 刚开始他还听得连连点头,夸他应对得体,虽然年轻也没失了礼数。 可后来又听说他一个人,竟然喝倒了秦家所有的男性亲戚,甚至连岳丈和舅子们都给喝翻了,顿时就哭笑不得的指着他笑骂道。 「你呀你,有你这么憨的女婿吗?今后你老丈人和两个舅子,还能让你登门啊!」 然后过了好半天后,王福礼才后知后觉问道。 「刚子,你刚才不是骗我吧,你什么时候有这种酒量了?你可别哄你师父我!」 不是不相信徒弟,只是这种事谁听到了都会觉得邪乎,毕竟他自己也是爱酒之人。 纵横酒场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猛人呢,自然是有点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他师父这个人,除了在教手艺的时候显得格外严厉外,其实私底下也算一个颇为开明风趣的人。 想想也对,他要是个保守古板的性子,也就不会放任自己两个儿子好好的厨艺不学,反而去另谋他路了。 「嘿嘿嘿,师父您今天还要上班吗?」 见师父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何刚也不多做解释,反而问了他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不过王福礼人老成精,略一思索立马就明白了徒弟的用意。 他似笑非笑看着和自己玩心眼的小徒弟问道。 「哟呵,看你小子的意思……你这是想和师父我较量一下?」 何刚脸上笑嘻嘻,嘴上却故作委屈道。 「嘿嘿,师父瞧您说的,我哪敢和您叫板啊,我只是想在师父您老人家面前证明一下嘛!」 然后他又换了一副期待的眼神,继续追问道。 「师父,您该不会不给徒弟这个证明的机会吧?」 王福礼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小徒弟,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这小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不过心底的理智却告诉他,一个人的酒量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酒量,这小子肯定吹了!」 但凡事都有例外啊,他也不能不防一手,不然被自己徒弟给喝翻了,说出去还不得笑掉别人大牙?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只听他干咳两声后才故作严肃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机会我这做师父的肯定是要给的。 不过你也知道,师父可不是一个因私废公的人,待会还要去上班,喝酒就安排在今天晚上吧,到时候你同心,同德两个哥哥也正好和你交交心!」 「哦,懂了!」 何刚立刻回过神来,原来师父这是担心喝不过自己,这才选择放到晚上,到时候三父子一起上阵,就不怕自己能喝了。 不过他并没有戳破师父的心思,反而毫不在意的笑着点头。 「嗯,我确实也是和大哥二哥许久不见了,师父,咱可说好就定在今晚啊!」 王福礼见他一脸从容不迫的神情,心里又有点打鼓了。 「这小子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有他说的那个海量啊? 不行不行,看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就我三父子可能还不太保险!」 想到这个可能,他还是决定先稳一手。 反正到时候刚子也要请师兄弟们喝一场,不如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全部一起叫过来。 他就不信到时候他们一起八个人,还喝不过这个才结婚的小傢伙。 「呵呵,不管怎么说,八个对一个,优势在我!」 想到晚上刚子被一众师兄轮流灌的神志不清的模样,王福礼忍不住得意的笑了。 刚子,别怪师父心狠啊!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狂了。 何刚这会儿还想着,晚上要来个吕布占三英的经典场面。 结果却没想到,他师父这个不讲武德的小老头,已经起了八面埋伏的心思。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他师门的苟道稳健的精髓,他师父确实学的不错。 等王福礼悄悄给老伴交代了今晚上的事后,就乐呵呵去上班,顺便也是去召集人手来群殴何刚了。 何刚也带着秦淮茹和何雨水,暂时先告辞离开了。 师娘知道他们晚上要回来,也没有强留他们在家吃午饭,只是嘱咐他们下午早点过来。 何刚满口答应后,就骑着车带着姑嫂两个开始在四九城四处转悠。 他们也没有目的地,反正骑到哪里就看哪里。 天坛,地坛,天安门……,可惜人民大会堂还要过几年才会修,这会儿没见着让他有点遗憾。 不得不说,四九城终究是首善之地,在如今这个还没有统筹供给的时候,吃喝玩乐的项目还是挺多的。 何刚又没有房贷车贷的压力,当然就捨得消费了,只要小姑娘想吃什么,他都会停下来买三份。 谁还不是个馋嘴的宝宝? 当然要对自己和媳妇好点啦! 况且这时候的吃喝也花不了几个钱,一串糖葫芦三千块,一碗热腾腾的胡辣汤也才五千块……。 他那个空间里还有将近一千万的家产呢,再加上他即将上涨到五六十万一个月的工资。 就他们这么买下去,就算三个人全都涨破肚皮都花不完。 而且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接下来这两年,也是后面这二十几年里,他们能大吃特吃的最后一段好时光了。 再不敞开肚皮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慾,等到他们再次可以肆无忌惮的吃喝玩乐时,那时的他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了。 所以,还是好好珍惜这段无忧无虑的岁月吧! 第四十三章 给秦淮茹买旗袍(求追读,收藏,票票) 正是因为心存这种忧虑,何刚接下来的消费方式就有些洒脱了,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有点报复性消费的意思。 不管啥东西只要看着顺眼,他就毫不犹豫的掏钱买下来。 只要姑嫂两人看着心动,他就让老闆给他包好再付款。 这花钱如流水的豪爽做派,连续来了十几次后,不仅秦淮茹被吓到了,就连啥都想玩想买的何雨水都感到害怕了。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哥,咱别买了行吗?」 何雨水仰起头看着何刚弱弱的劝道,她以为哥哥又开始变傻了。 「啊?你不喜欢这些东西吗?」 何刚闻言一愣,他没料到小姑娘会说这种话。 不过看到媳妇眼中的担忧后,他这才有些恍然。 现在的人哪有后世人,那种超前消费的意愿。 他那个年代讲究的都是:早买早享受,晚买享折扣,不买免费送。 主打一个随薪所欲。 而现在人们的观念还是将钱攥在手里,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花出去。 其实也不是不想花钱。 而是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还是踏马的没有安全感。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想到这茬,何刚忍不住摇摇头,自己还是太急,太着相了。 反正离那段困难的日子还早,过些日子自己一个人出来再买也不迟,没必要当着媳妇和雨水做这种上头的事,让她们担心。 到时候自己买好藏在空间里,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就是了。 现在再这样买下去,带给她们的不是惊喜,反倒是惊吓了。 于是他笑着点点头。 「嗯,听你们的!」 二女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当他们到了正阳门的时候,何刚突然看到前面有间丝绸旗袍店,他心中又升起了强烈的购买冲动。 没办法,这可是丝绸旗袍啊。 试想一下,各色丝绸旗袍配上肉色长丝筒袜,套在秦淮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很有看头的好不好? ……那种旖旎香艷的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止不住喷鼻血。 买买买。 今天必须得买。 还要买那种高叉版的。 而且买回去晚上就要穿在媳妇身上。 他今天要旗开得胜,齐头并进,骑股向裆,朝那块低洼地发起醉后的总攻。 于是他赶紧将自行车停在旗袍店的门口,利落的将小傢伙从前面抱下来,等秦淮茹下车后,就打好停车架,迫不及待带着两人闯了进去。 「老闆,老闆,我要买旗袍!」 店内放眼看去,皆是色彩各异,款式不同的旗袍,可惜就是看不到人。 眼花缭乱的咽了一口唾沫,何刚便大声叫嚷了起来。 不怪他这么鲁莽没礼貌。 实在是他上次看到这么多旗袍,还是最后一次在洗浴会所的时候。 现在他是睹物思人,就有点情不自禁啊! 「哎呀,别叫了,来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颇为不耐的应道。 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双腿修长,身形婀娜,身穿一袭精緻旗袍的冷艷美人,正匆匆从里屋走出来。 女人随意抬头扫了一眼来人,就看到了颇为不爽的何刚,有些拘谨的秦淮茹,和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的何雨水。 冷艷女人这才对着秦淮茹和何雨水展颜一笑,就仿佛寒冬里突然绽放的鲜花,让人瞬间就觉着如沐春风。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烦心事,所以语气才有点沖,还请客人不要介意!」 冷艷美女轻笑一声,对何刚抱歉道。 「无妨,我们只是来买旗袍的,只要待会你不将刚才的情绪,带入到服务的态度上来就没有问题。」 眼前虽然是个冷艷美女,可前世他早就见过无数旗袍美女了,对她除了刚开始那一瞬间的惊艷外,后面也就没怎么关注了。 美女又不是自己家的,长得再好看有什么卵用? 他这个人很现实,也很俗气,更加有自知之明。 就像去会所洗脚,别人点的技师小姐姐长得再好看,他也不会想着去多看一眼。 他只是会将那个小姐姐的号牌记下,等到下次上门送温暖的时候,再点她的号牌帮扶她就行了。 更何况现在自己身后,还站着昨天才娶的新婚妻子呢。 而且就单论长相身形而言,秦淮茹就不比对面的女人差。 但那两对硕果,经过他刚才迅速的扫描比对后,就觉着自家媳妇完胜,起码比对方大了一个号。 秦淮茹这种更为玲珑丰腴的身材,等到晚上穿上合体的旗袍,再穿上肉色的长筒袜丝……配上欲拒还迎的妩媚神情,嘴唇微张,媚眼如丝看着自己……。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遭不住了,不能再细想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家媳妇能让自己摆出各种姿势操持,揉搓成各种赏心悦目的形状,眼前这个女人除了看着养养眼,她还是个啥? 冷艷女子惊讶看了眼前,这个神情戏嚯的男人一眼,眼神微微闪过一丝异色,然后再看看他身后站着的小妇人,便瞭然的点头轻笑道。 「请客人放心,开门做生意,来者便是小店的衣食父母,哪会有人会对衣食父母不敬的?」 「呵呵,那是你见识少,还没见过未来国营商店里,那群售货员大爷的嘴脸!」 何刚心中哂然一笑,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了。 冷艷女子见他不以为然的模样,也没放在心上。 「先生,请问您是要给您身后这位……」 冷艷美女语气忽然一顿,也不知道该如何问询。 「哦,这是我媳妇!」 说到媳妇二字,秦淮茹立刻涨红了俏脸,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哦,请问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何!」 「哦,何先生,何太太,请问你们看中了哪款旗袍,我可以给你们取下来比对,也可以去里屋试穿!」 冷艷美女微笑着询问两人的意见。 何刚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眼前各色旗袍。 看起来都不错,秦淮茹穿在身上肯定很好看。 怎么办,他都想要啊! 而秦淮茹却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眼前这位姑娘,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刚才可是称她为何太太耶。 在她朴素的认知中,也只有城里那些达官显贵的夫人,才能被如此称呼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能被人称为太太? 这种直观的心灵冲击,是非常巨大的。 秦淮茹猝不及防之下,那种发自肺腑的惊喜和自豪,甚至都不比她昨晚上何刚带给她的愉悦差多少,让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她拼命紧咬牙关,这才勉强让自己心中洋溢的欢乐,不至于从嘴里迸发出来。 「淮茹,你怎么啦?」 何刚感受到了媳妇身子的颤动,他诧异的回头看着脸上布满红晕,眼眶中蓄满了泪水的媳妇,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没事,刚子哥,我只是太激动了,你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都没法报答你!」 「呃……」 何刚顿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秦淮茹果然是水做的,昨晚上连他这种见多识广的老司机都被震住了。 结果这会儿眼泪说来就来,难道自家媳妇身上也藏有一个储水空间? 看着正在你侬我侬的小夫妻。 一旁的冷艷美女也有点不是滋味,自己才和未婚夫吵了一架,正在气头上呢。 结果眼前这对小夫妻,就在她面前给她搞郎情妾意的一出,简直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好吧? 老娘都不想做你们生意了! 第四十四章果然是那个正阳门 冷艷美女终究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刚刚才说过,不能对衣食父母闹情绪。 所以这会儿就算心里再怎么膈应,她也只能忍着,总不能话音刚落就自己打自己脸吧! 不过他们让自己心里不好受,她也决定让这两口子心里不开心。 她做人就是这样刁蛮任性,我行我素。 过了好一会,秦淮茹才渐渐平复心里的激动情绪。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看着丈夫关切的眼神,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轻轻握住对方的手。 这已经是秦淮茹这辈子在外人面前,最大胆的一次表现了。 何刚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对她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 一旁的何雨水觉得哥嫂很奇怪,同时也有点羞涩,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而冷艷美女只觉得牙龈一阵酸胀,心里腻歪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丝羡慕。 她自己何尝又不想拥有一份这样的感情呢? 可惜,她那个未婚夫……唉! 就在她愣神之际,何刚已经开口了。 「老闆娘,麻烦你将那几件旗袍拿下来给我太太试一下,顺便我也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这个小姑娘能穿的衣服?」 「啊?哦哦,」 冷艷美女这才回过神来,诧异的看向何刚,见他神情自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然后又看着满脸期待的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这才嫣然一笑,转过身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去拿衣服了。 还真是女人的水蛇腰,夺命的大砍刀。 「淮茹,赶紧看着人家老闆娘走路的姿势,到时候穿上旗袍就要这么走!」 何刚看着老闆娘左摇右摆的扭动步伐,趁机在媳妇面前怂恿建议道。 秦淮茹媚态横生的横了他一眼,不过也很快转过头,一眨不眨的盯着老闆娘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消片刻功夫,老闆娘就将刚才何刚指过的衣服拿了过来。 她自己的身形和顾客的身形仿佛,除了某个部位有些区别,另外其实也大差不差,所以才会这么快就将衣服的尺码选好。 「何太太,您看看这些衣服您还满意吗?」 然后她又巧笑嫣然的俯下身,对满眼期待的何雨水说道。 「小妹妹,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没有小孩子的衣服!」 何雨水闻言,双眸迅速黯淡下来。 不过很快她又变得振奋起来。因为她听到这个漂亮姐姐又说了一句。 「不过我们这里也可以订做衣服,只要将你的身形尺寸量好,很快就能将你想要的衣服做出来,过两天再来拿就可以了。 告诉姐姐,你喜欢什么样颜色的衣服啊?」 「我喜欢红色!」 何雨水毫不犹豫的大声说道。 「呵,小妹妹真有眼光!不知道你要几件啊?」 老闆娘先夸了何雨水一句,然后又起身将眼睛斜着看向何刚。 何刚心想这老闆娘还挺会做生意的,这么几句话就将小傢伙给拿捏了,然后还将难题交给自己。 毕竟这年头穿旗袍的机会本来就少,何况雨水现在还在长身体,真要多买几件,可能每件还没穿两次就穿不了了。 不是买不起,而是没那个必要。 老闆娘这话的意思,明显是想让自己当冤大头啊! 何刚正想开口,不料何雨水立刻乖巧的接话道。 「姐姐,我只要一件就可以了,小娥姐姐说过,我现在还在长身体,衣服会很快就穿不了的!」 「呃……」 老闆娘闻言顿时就一脸尴尬,刚才她确实存有看这对兄妹闹一场的心思。 却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懂事,竟然知道自己在长身体,婉拒了这个提议,顺势也让她的图谋落了空。 然后她又看着含笑不语的何刚,也明白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用意。 于是老闆娘俏脸一红强笑着夸道。 「小姑娘真懂事!」 然后她又转头微笑着对秦淮茹问道。 「何太太,您需要去里屋试一下衣服吗?」 「我……」 秦淮茹将目光看向何刚。 何刚微笑着点点头鼓励道。 「淮茹,去吧!」 秦淮茹这才跟在老闆娘身后,朝里屋走去,然后何雨水也偷偷跟着两人一起熘了进去,只剩下何刚在外面百无聊赖的等着。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也不知道里屋在搞什么名堂? 只听到两个女人一个小孩时而惊叫,时而嬉笑的声音。 让在外面干等着的何刚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推开门,冲进去一探究竟。 后来实在等的不耐烦了,他干脆拿了把椅子到门口坐下,一边抽菸一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发呆。 「您好,请问陈老闆在里面吗?」 忽然,一个憨厚的声音从他旁边响起。 何刚霍然回过头去…… 结果他嘴上叼着的烟直接掉地下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和何大清长得极为相似,却又明显年轻不少的男人。 「你……」 何刚心里猛然想到了一个名字,然后立马站起身来试探着问道。 「蔡全无?」 「先生您认识我?」 男子惊讶的看着身前这个高大的年轻人,脑海里迅速回忆一遍,自己好像和他没什么交集啊? 「哦哦,听人提过,说你和我一个故人挺像的!」 何刚不好意思笑了笑。 上次他还用这个名字吓唬何大清来着,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啊! 这会儿猝不及防见到正主了,他心神难免有些恍惚。 「嘿嘿,劳您见笑了,我这张脸挺普通的,和很多人都能有几分相似,很多人也都这么说过,甚至还造成过许多误会!」 蔡全无明白过来了,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是因为自己这张脸的缘故。 所以他立刻自嘲的笑着解释。 「您刚才说找陈老闆,是哪个陈老闆?」 何刚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顿时颇为期待的问道。 「陈雪茹陈老闆啊,这就是陈老闆的铺子啊,您不知道啊?」 蔡全无疑惑的看着对方,显然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哦,我只是陪我家媳妇来这里买衣服,这会儿正在里屋试呢,我还真不知道老闆的名字!」 何刚笑着解释道,然后给对方递上一根烟接着笑问道。 「听说这里还有个小酒馆挺有名的,您知道吗?」 蔡全无赶紧躬身双手接过香菸,道了一声谢后才琢磨着道。 「先生您问的应该是,靠正阳门最近的那家小酒馆吧,那里卖的牛栏山二锅头确实挺有名的,腌的咸菜也不错,我们窝脖下工后,都喜欢去那里弄碟咸菜喝两杯,一起说说闲话,那地儿也挺热闹!」 「哦……」 何刚恍然。 全对上了,这尼玛就是正阳门下的小酒馆啊! 不过蔡全无有一点说的不对,据说这个老闆不是个好东西,经常用掺了水的酒糊弄客人,后来被养子背叛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不知道那个未来的女强人徐慧真,现在嫁给那个每道选择题都能选错的神人贺永强没有? 不过他也没好意思问,只是用古怪的目光,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憨厚老实的蔡全无。 想到后来他和那个徐慧真之间的故事,心里也不由有点唏嘘。 「难道这张脸,天生就是为接盘当舔狗而生的? 想那何大清如此,这个老实巴交的蔡全无如此,就连几十年后的苏大强,也还踏马同样如此,真就离了个大谱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三位虽然模样差不多,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同的。 何大清,苏大强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而蔡全无却因为徐慧真得了善终。 由此他又想到了舔狗届下场最惨的傻柱,最后也只能发出这么一声感嘆。 「看来当舔狗也得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才行啊!」 第四十五章 给你一个忠告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却听里屋的门终于打开了,里面传过来的说话声音也变大了不少。 何刚和蔡全无立刻看向店内,就见两大一小三个人,正说说笑笑从里屋走了出来。 「咦,蔡全无,你怎么来了?」 陈雪茹一眼就看到在门口站着的蔡全无,显得有些疑惑。 「陈老闆,是这样的,您那个朋友徐慧真,托我给您带个话,她说上次您说的那件事她答应了,想问问您要把日子定在什么时候?」 蔡全无点头哈腰的不敢正眼看陈雪茹,显然是畏惧她的气场和美貌,不过转述的话却说的很明白,显然也是个嘴皮子利索的人。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徐慧真? 呵呵,她终于想通了?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她,到时候我陈雪茹定会和她不见不散! 对了,日后你可要记住了,我和她徐慧真可不是朋友!」 「好好好,我回头一准告诉她!」 蔡全无在面对女人的时候,总是显得唯唯诺诺的,显然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当舔狗的潜质了。 他也不想这这里多待,太不自在了,忙不迭点头答应后,就和刚认识的新朋友何刚打了个招呼,就赶紧转身离开了。 陈雪茹和蔡全无说话的时候,何雨水正好和秦淮茹在说着什么,所以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不然肯定会将对方认错闹出点风波。 现在蔡全无都转过身了,何雨水转头看过来,虽然觉着眼前那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却并没有多想。 毕竟现在的新衣服,才是她最牵挂的事。 刚才她已经选好了一种色彩和款式,只等哥哥先付定金,过两天她就可以过来拿了。 想到自己过年就有新衣服穿了,她笑的连八颗大牙都露了出来。 陈雪茹自从听了蔡全无传来的消息后,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不少,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许多。 于是何刚便趁热打铁想让她优惠点,结果这个精明的女人立马就不乐意了。 甚至还苦着一张脸开始向他诉起苦来,说五大一小六件旗袍,自己一共收他一百四十万,已经是看在自己和何太太极为投缘份上亏本甩卖了。 这可是真正的丝绸材料,你看看它摸起来多光滑,简直比女人的皮肤还要柔软滑腻…… 然后又说自己一个女人多么不容易,店铺租金有多贵,现在的材料涨了多少,看在他买了好几件,已经是最低价云云……。 何刚心中不由一阵冷笑。 要不是知道你叫陈雪茹,老子说不定还真会信了你的邪。 这店铺本来就是你自己的私产,你家又是做丝绸起家的,就这种左手倒右手,你还好意思给我哭诉成本大涨价? 你真当我是冤大头啊? 何刚满脸微笑看着她的表演,心里却是想到了一个叫静静的故人。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和自己说的,家里有个患病的妈,赌博的爸,不省心的弟弟和坚强努力的她…… 唉,只能说年少无知,年少轻狂啊! 陈雪茹一边拙劣的表演,一边用那双干巴巴的眼睛,看着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点想笑的何刚,心里顿时就升起一股怒意。 「我都这么用力的表演了,你竟然还想笑,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 陈雪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演有多么拙劣,简直堪比后世着名的干瞪眼表演艺术家杨女士。 所以她不仅没有反省自己的拙劣表演,反而暗恨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同情心。 天地良心,但凡她陈雪茹能挤出两滴眼泪,何刚定然就毫不犹豫掏钱付款走人了。 可你现在眼角都没点水分,还想让我为你瞎编的谎言买单,实在有点为难人好吗? 这样会显得我何刚有点傻好不好? 然后何刚一口咬死六件一百万,然后一男一女就在这个价格上,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拉锯战。 「好好好,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吃点亏,一百三十五!」 「一百!」 「你……罢了罢了,我和淮茹妹子一见如故,一百三你们拿走吧!」 「九十五!」 「别太过分了,我这做工找遍整个四九城都没有第二家,一百二五你赶紧拿走,免得我看着心痛!」 「九十!」 而一旁的秦淮茹和何雨水,则是看得目瞪口呆,甚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是讨价还价? 不是应该一人让一步的吗,刚子哥这么还价也太过分了吧,不怕老闆娘抓烂他的脸,将他赶出去啊?」 果然,她们刚升起这个念头,陈雪茹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 顿时就冷着脸将衣服放在柜檯上,都不屑搭理何刚了。 何刚眼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悄然一笑道。 「老闆娘,刚听那位蔡先生说你姓陈对吧?」 「是又怎样?你可别想着攀关系,而且就算你是我亲大哥都不行!」 陈雪茹没好气的怼道。她这人做生意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 「呵呵,我哪敢当陈老闆的亲哥,不过陈老闆我有个消息,你应该非常感兴趣!」 「不感兴趣!」 陈雪茹毫不犹豫摇头,丝毫不给何刚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呃……呵呵,陈老闆既然不想知道自己未来的人生大事,那就算了!」 何刚先是一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故作遗憾的摇摇头。 「可惜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闆娘,将来的人生却那般坎坷,唉,只能说造化弄人啊! 既然陈老闆不想知道,那媳妇咱们还是走吧!」 说着就一马当先朝门口走去,一点都没再留恋的意思。 秦淮茹和何雨水也没问原因,当即也快步跟着一起往外走。 陈雪茹闻言一愣,看着似乎就要离开的何刚,心中一动便连忙喊道。 「慢着,你什么意思?」 何刚并没有停顿,他相信以陈雪茹的为人,肯定会追上来问个明白。 这女人天生就是一个好胜多疑的主,强势了一辈子,结了三次婚,竟然还没能收穫真正的爱情。 就算后来没有和范金友离婚,也是因为利益而将就,并不是真正的爱情。 而且她的几个儿子也和她离心离德,整天想着从她手上薅羊毛。 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不知道该夸她太过理智,还是该笑话她做人太过失败? 果然见到何刚依旧不理不睬只顾往外走,陈雪茹立马急了,连人家媳妇在身边都不顾,踩着高跟鞋就噔噔噔的追上来,伸手就一把搭在何刚肩上。 「呀!」 何刚还没说什么,秦淮茹却当先叫了出来。 她一双美眸瞪得老大,震惊的看着举止大胆的陈雪茹,既有一丝惊诧,也还有一丝忧虑和气愤。 陈雪茹听到秦淮茹的声音,顿时就发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连忙将手放下,满脸通红的对秦淮茹解释道。 「何太太,刚才我只是太急了,不是故意的!」 好在秦淮茹刚才就在这里,将一切也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只是无心之失,可刚才那一瞬间,她依旧心跳加速,生怕陈雪茹要抢她男人。 不是秦淮茹妄自菲薄,实在是她觉得自己和对方比起来,就像是萤火虫和月亮做比较,完全没有可比性。 「嘿嘿,就知道你会忍不住!」 何刚在对方刚才大声质问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他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不过等他转过身后,神情又恢复了正常。 「陈老闆,你这是何意?」 何刚明知故问道。 「你……我……麻烦你将刚才的话说清楚!」 陈雪茹看到他这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心里就生出一股愠怒,不过为了解开刚才的疑惑,她还是强自放低了姿态。 「那……先前的那个……」 何刚将目光看向放在柜檯上的衣服,意思显然不言而喻了。 不是他故意趁火打劫,实在是这个陈雪茹行事做派太过于自负了。 如果她能晚生几十年,当然能过得顺风顺水。 可在如今这个年代,她这种有点咄咄逼人的性格,还有强烈的控制欲,显然很难让一般男人接受。 而且自己给她的忠告,也值那个价! 「我免费送给你总行了吧!」 陈雪茹强自忍着怒火道。 「呵呵,谢谢陈老闆的好意,不过你显然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咱们一码归一码,还是先前我说的那个价,六件一百块钱,外加我送你一句忠告!」 「你……哼,随你便吧!」 陈雪茹神情变了几变,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答应了。 第四十六章 他们都叫我老六(求追读收藏推荐) 打包开票付款! 当一切都做完后,陈雪茹便迫不及待看向何刚。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何刚看着时间不早了,也就不再逗她了。 「陈老闆,我知道因为家庭的关系,你一个女人总是想证明自己不输于别人,无论是爱情还是事业,你都想成为强势的那一方……」 「我这有错吗?」 还不等何刚说完,陈雪茹就强硬打断了他的话语。 何刚无奈的摊开手,似乎在说。 「吶,你看看我没说错吧,现在我话都没说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陈雪茹见状脸色一红,只能极为不甘的闭上了嘴巴。 不过她那起伏不定的前胸,显然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激动,或者说是气愤。 「呵呵,正如你认为的那样,其实这种想法并没有错,就像领袖说过的那样,妇女也能顶半边天,从个人角度来说,我其实是非常欣赏这种性格!」 「哼,算你有眼光!」 陈雪茹冷哼一声。 何刚顿时就有点无奈了,这女人还真是……有点下头! 他摇了摇头,也没再和她计较。 「不过如果我是你的亲朋好友,面对你时就会感到非常压抑,因为你的控制欲实在太强了……」 「我……」 「别插嘴行吗?」 何刚终于忍不住冷喝一声。 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插嘴,简直就是离谱。 现在她还是有求于自己都这样,何刚都不敢想像,那些整天和她同处一室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感受? 难怪第一个丈夫宁愿抛妻弃子跑路,也不愿和她这种妖娆冷艷的女人呆在一起。 第二任更是在跑路之前,将她财产席捲一空。 第三任丈夫更绝,竟然联合他两人的亲生儿子将她扫地出门。 如果一个两个这样,还能说她是遇人不淑。 结果接二连三都是这样,后来更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踏马要配合父亲,将自己的母亲驱逐出去……你就说说她往日行事,到底得有多过分,才会落如此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原本他还是看着这女人,是个难得的商业人才,今后说不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这才准备稍微指点一下,让她不会走上原剧里的那条悲催的老路。 没想到这女人,连这种程度的劝诫都接受不了。 那他也只能尊重她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了。 「陈老闆,有句话说得好,凡事过刚易折,过犹不及你自己好自为之!」 何刚说完后就拿起柜檯上的衣服,然后再掏出钱数了四十万,加上原来那些总共一百四十万扔到柜檯上,带着秦淮茹和何雨水就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他竟然连先前争取了那么久的优惠都不要了。 「你……」 陈雪茹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看着那冷冰冰的纸币怔怔出神。 「刚子哥,刚才你那是怎么啦?」 骑着车走了一段距离,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小心开口问道。 「呵呵,没什么,就是这段时间太顺利了,我就飘了,也太有点自以为是了,总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妄图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所有人的人生,甚至操控别人的命运,结果终于被来了当头一棒,现在醒悟了!」 「啊?刚子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秦淮茹听完后更加纳闷了。 「哈哈,听不明白就对了,有些事情其实不需要明白,开开心心过好自己的一生就可以了!」 何刚却放生大声笑道。 「嗯,我听你的!」 秦淮茹在后面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时藏在心里那口浊气,也终于全部吐了出来。 带着买好的两罈子好酒,来到他师父家的时候时间还不算太晚。 师娘此刻正好在厨房洗菜,作为一名专业厨师,他在和师娘打过招呼后,便将师娘推出厨房,一个人霸占了这个地方。 师娘也没和他客气,毕竟她一个业余厨师,哪能和专业的抢这个活? 所以她便在客厅里陪着秦淮茹说话,免得她一个人感觉无聊和尴尬。 何刚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就听到外面传了一阵嚷嚷声,然后过了没多久一大群人就一齐涌入厨房。 「嘿嘿,还真是老六啊,听师父说你小子竟然结婚了?」 何刚在王福礼一群徒弟中排名第六,所以他师兄一般称呼他为老六。 听到几个师兄称自己为老六,何刚额头忍不住冒起了几条黑线。 因为他总觉得这些傢伙在骂人。 「老六你赶紧让开去陪你媳妇,让我来给大家露一手!」 一个膀大腰圆的傢伙当仁不让道。 何刚抬头一看顿时乐了。 「嘿,二师兄,你怎么穿了这么多衣服?」 「扑哧……哈哈哈,老六,老二这都是新长的膘!」 厨房里顿时想起快活的嘲笑声。 被称为二师兄的胖子顿时一脸黑线。 「什么膘,这是厨师的体面好不好。 哪像你们这些傢伙,一个个瘦的跟麻杆似的,简直丢我们厨师的脸!」 「老二,有本事你待会去和师父说!」 一个一脸忠厚的中年人憨笑道。 「老三,你这是想我被逐出师门,然后换你来当老二是吧?」 「哈哈,我早就知道老三觊觎二师兄的位置很久了,老三这人看着老实,实际一肚子坏水!」 「嘿嘿,还是老大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老三的心思了!」 众人又是一阵闹笑。 何刚看着一群插科打诨,轻松开着玩笑的几位师兄。 他完全不明白,为啥原剧里的傻柱和他们几个完全没有来往? 这些都是多好的资源啊! 那时候娄晓娥从港岛回来,有这么多师兄帮衬,就算连开五六家连锁大酒店都没问题。 只要运营上不出现大问题,财富直接原地起飞好不好? 玛德,一手王炸打成那个鸟样,何刚都忍不住在心里,对那个傻柱爆了粗口。 几个师兄弟一边聊天打屁,说些四九城的奇闻趣事,一边轮流着做一道自己的拿手菜,不消半个小时就搞出了一桌丰盛的席面。 正好这时候他们师父王福礼,以及他两个儿子家人们也一起回了家。 家里立刻就变得热闹起来。 然后在他们师父的授意下,几个师兄包括他两个儿子,依次给何刚两口子送上了新婚礼物。 何刚和秦淮茹也连连向几位师兄,还有他师父两个儿子敬酒表示感谢。 几人一口将手里的酒喝掉后,就用略带调笑的语气问道。 「呵呵,刚子,你行不行啊? 别待会让我们灌得不省人事,害得弟妹独守空房,然后埋怨我们这些师兄欺负你啊!」 「呵呵,几位兄长,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就是再多来几个人,我何刚也没放在心上,就怕师父家准备的床铺不够多,到时候只能将你们全撂地下,冻出毛病来了,各位嫂嫂就要怪我这个当弟弟的照顾不周了!」 何刚有空间托底,只要他空间没有装满,任你来多少人,都只能是人事不省钻桌子的命! 所以面对几位师兄挑衅调侃,他根本毫无畏惧,反而反客为主将了他们一军。 「嘿,我这暴脾气!」 膘肥体壮的老二当即就不乐意了,他先看着师父故作委屈道。 「师父,刚才您也听到了,我们几兄弟原本是想手下留情来着,可这小子完全不领情啊。 待会我们真要将刚子给灌醉了,您可不能怪我们几个做师兄的欺负他!」 「对对对,这老六太嚣张了,简直不把我们几位师兄放在眼里,今儿个不把他灌醉,今后我们喊他师兄,大师兄你觉得怎么样?」 大师兄故作沉稳道。 「只要师父没意见,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这不明显的稳赢局嘛,难道自己这么多人还干不过你一个小屁孩? 开什么玩笑啊? 他们这些人真要被他一个人放倒了,他宁愿甘拜下风,将大师兄的位置让出来。 五对一,优势在我! 你说怎么可能会输? 「咳咳,先不要闹了,先听我说完之后,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王福礼先是咳嗽两声,然后神情才变得严肃。 几人闻言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一个个正襟危坐看着师父。 「师父还请您说!」 大师兄作为嘴替,就代大家说出了心声。 「嗯!」 王福礼点点头,又继续接着道。 「今天叫你们过来,除了祝贺刚子的新婚大喜之外,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让刚子出师!」 王福礼这话一出,几个师兄顿时面面相觑。 「师父,刚子不是才学了几个月……您这……」 大师兄犹看看一言不发的何刚,这才犹豫着问道。 「呵呵,我就是知道你们会有这种疑问,这才让你们一起过来的,毕竟当初你们跟着我的时候,都是跟着我学了七八年,如今刚子这般快就被我放出去,你们心里有想法,甚至有怨言也是情理之中!」 「师父严重了,我们哪会有什么怨言?」 几人连忙摆手解释。 「呵呵,无妨,有怨气也无妨,师父是什么人难道你们还不清楚?」 王福礼却没理会几人的辩解,自己几个徒弟是什么性格,他王福礼还不清楚? 几人这才讪讪而笑。 「我的话也不需多说,咱们用事实证明!这里哪些菜是刚子做的?」 王福礼好奇问道。 何刚连忙站起来给师父一一指出来。 「师父,各位师兄,这是我自创的红烧鱼,这是回锅肉,这是红烧辣子鸡……还请师父和各位师兄指教!」 「行,咱们吃完再说!」 王福礼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回碗里,其余人这才一一开始按排行夹菜。 这是品鑑,所以也是有规矩的! 「嗯,鱼肉鲜嫩丝滑,汤汁浓郁鲜美,这豆芽火候也不错,爽口有嚼劲!」 王福礼率先点评道。 几个师兄弟吃完后也连连点头附和。 然后几人又吃了回锅肉,同样没人有异议。 然后就是辣子鸡…… 几道菜吃完,几位师兄神情复杂,满脸不可置信,也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会让老六只学几个月就出师了。 这明显就是厨艺天才好不好? 学一个月抵得上他们学两年! 说实话,这些菜让他们自己来做,可能都做不出这种效果,尤其老六还自创了一门新菜。 这就不是手艺娴熟能评价的了,说明人家在厨艺一道还有创新的天赋。 比不了,完全比不了。 几人吃完几道菜后,对师父王福礼的话再无异议。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何刚就已经出师了,能独立上灶台当厨师做菜了——尽管他早就被师父使唤了好些天,可那毕竟只是考验,不算正式上灶。 如今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登堂入室了。 第四十七章 出师前师父教的最后一手 「好了,既然菜已经试过了,老六出师你们也没有异议,那大家就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说,不然空腹喝酒肯定会喝出毛病!」 王福礼见几人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心里暗笑的同时,也知道要给他们一个适当的宣洩途径,于是又接着先前的话,给了他们一个让刚子吃瘪的机会。 几位师兄听完师父的这句话后立马就乐了。 师父看似没有明言,可他既然又再次提及此事,还让他们不要空腹喝酒,肯定就是默认让他们一起去灌老六啊!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嘿嘿,老六啊老六,没想到你嚣张的劲头连师父都看不下去了啊,今天不让你受点教训,还真以为我们这些师兄都是混日子的啊!」 几位师兄得到师父的默许后,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向何刚的目光都显得格外狰狞。 与此同时,何刚也毫不示弱对他们露出了八颗白森森的大白牙。 谁是狼谁是羊又有谁知道呢? 毕竟猛兽总是独行,牛马才会成群结队嘛! …… 「哥两好啊,三匹马啊,五魁首……」 随着屋内响亮的酒令声响起。 一番激烈而喧嚣的酣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结果……一个小时后。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刚子,放过你二师兄吧,要不让我先缓缓也行,你先去找大师兄干两杯行不?」 酒桌上,身形肥壮的二师兄,脸上先前的那副嚣张至极的豪情完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坨红与迷茫,甚至还夹杂着丝丝闪躲和惊惧。 没办法谁让他们碰到了一个怪物,或许也能称之为酒神的非人存在。 所以兄弟们都倒下了,只剩下他和老大还在苦苦支撑。 不是兄弟们不给力,实在是刚子太变态啊,太踏马能喝了。 喝酒比喝水还轻松,一口下去都不带喘的。 只能说先前他们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一开始的时候,一个个吆五喝六的,争先恐后来和何刚拼酒。 当时几杯酒下肚后,二师兄的心态是。 「嗯,这老六的酒量还不错,勉强能与自己一战。」 几圈酒下肚后: 「咦?这老六怎么还这么猛啊?看来真是个强敌,不过咱们人多势众完全不憷。」 十轮酒过后:「完了,老六简直就是个怪胎,今天形势不妙,老三,老四,你们怎么就睡着了?赶紧起来给我喝!」 十二轮酒过后。 「嘿嘿嘿,老五怎么也倒了,嗝……大师兄,你这样不行你得拼命啊,不然连老大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咦,同心同德他们怎么都在转圈圈?」 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二师兄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十四轮,然后就是刚才那番求饶的对话了。 「二师兄,你怎么说胡话啊,老大早就趴下了,现在正在桌子底下打呼噜呢!现在除了你和师父,哪还有坐着的人啊? 你总不能让师父给你挡酒吧? 别装了,赶紧端起酒杯,咱们一起再喝两杯!」 何刚笑嘻嘻看着神情扭曲的二师兄,举起了酒杯。 听到对方还要和自己喝,二师兄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就往门口跑。只见刚他跑到门口就哇的一声。 然后就看看到他像葫芦水娃一样,对着前面就喷出一口长长的水柱,许久才止住喷涌之势,然后整个人才无力的瘫软在门口坐下。 「没事吧二师兄?」 何刚连忙走过去关心的问道。 「没事!」 二师兄虚弱的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没事就好,刚才吓小弟一跳,来,赶紧喝杯酒压压惊!」 「呕……」 二师兄闻听这话,连忙一把推开何刚手中的酒,对着地面又是一阵激情喷射。 「唉,二师兄,我愿称你为咱师兄弟里最有种的男人,连喷吐的姿势都这么帅气!」 何刚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摇摇头后才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回他是真喝,没有继续装进空间了。 眼见二师兄真的难以为继了,他这才笑嘻嘻的看向师父。 王福礼顿时就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拒绝道。 「刚子,我可是你师父,你可不能欺师灭祖啊!」 「师父,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刚才您可是亲口对我说,酒桌上面无师徒的啊!」 「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了?哎哟,头好晕,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赶紧去躺一会儿!」 王福礼一边说一边赶紧起身往里屋跑。 只剩下何刚一人在那里目瞪口呆。 然后看着一群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师兄,还有师父家两个人事不省的哥哥,他忍不住喃喃道。 「师父,你果然还是藏了一手没教给咱们啊!」 随着王福礼的跑路,一场酒战最终以何刚一挑八完胜收场。 不过接下来让他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 等酒局结束,师娘和秦淮茹准备过来收拾残局时。 先前沉睡不醒的大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竟神奇的甦醒过来了。 这几位虽然依旧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站立不稳的模样,但基本还能够自理,有清醒的意识。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何刚和二师兄哪还不明白这几个真老六,刚才都是在故意装醉啊! 已经瘫坐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二师兄见状,顿时就悲愤欲绝的看向自己的师父。 「师父,您看看他们一个个都在偷鸡耍滑,只有老二我才是真心实意,赴汤蹈火啊!」 他的声音哀怨,字字泣血,让人闻之无不动容。 只可惜他似乎不知道,他们师父才是真正的苟门宗师。 看老二向自己告状,王福礼也只能无奈的喟然一嘆。 「老二,以前我给你讲道理的时候,你总是三心二意不以为然,总以为手艺好就能走遍天下,现在知道错了吧?」 王福礼的意思很清楚了:大家都会就你不会,那就不是我故意给你藏私,而是你自己上课时候开小差啊! 二师兄闻言脸色好一阵变幻,欲哭无泪蠕动了几下嘴巴。 「自己在战场浴血奋战,这群没种的却故意拖后腿,此战失败非我之过啊!」 最后他也只能将矛头,对准还在嘻嘻哈哈傻笑,没有一丝同情心的几个师兄弟。 「你们……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心眼都用到我身上来了!」 大师兄:「嗝……老二,我也没办法啊,这老六实在不是人啊,我刚才可是喝了二斤多,这你可是亲眼看到的…,我实在是尽力了。」 「是啊是啊,二师兄,我们真的尽力了!」 其余人也赶紧连连点头附和。 「噗……」 二师兄气得又喷出一口老酒。 这几个老六不仅偷奸耍滑,还阴阳自己酒量小。 最后他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从今以后,我就是老三,大师兄降为老二,老六成为大哥!你们同样往下降一位……哼哼,阴了我你们也别想好过!」 「行行行,都听你的!我当老二就老二!」 大师兄晃了晃有些神志不清的脑袋连连点头,其余人也憨态可掬的拍着胸脯,保证听从老三的安排。 几人连连保证表明心意下,这才安抚住了身心遭到重创的二师兄,哦……现在应该称他为老三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于是先前原本只是一句玩笑的戏言,这会儿因为胖子老三的神助攻,几个醉鬼在师父王福礼的见证下,一个个摇头晃脑,醉眼朦胧的对着何刚喊了一声大师兄。 于是他们川派厨师王门一脉,从今天开始,他们的大师兄就变成年龄最小的何刚了。 几个师兄弟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几人不过只是一次酒后的胡闹,就已经抱上了一根多粗的大腿。 第四十八章 好一曲挑滑车 将几个原本是师兄,现在却变成师弟的傢伙,一个个扔到炕上安排妥当后,何刚就带着秦淮茹和何雨水,向老两口告辞离开。 「刚子,你真没醉?」 直到这时,王福礼还有点不敢置信。 他仔仔细细围着何刚打量了好几圈,生怕自己看错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呵呵,师父,您要不信,要不咱们再喝两壶?」 何刚笑嘻嘻看着,自己这位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师父。 「不用不用,你没醉就好,快走快走,我们也要休息了!」 王福礼一听这小子还想和他喝,脸色立马就变了,脑袋立马摇得像拨浪鼓,甚至都有点对他避之不及的意思了。 「那行,师父,几个师弟就劳烦你了,明天记得提醒他们今天的承诺,另外代我向同心同德两位哥哥道个歉,今天算是做弟弟的对不住他们了!」 何刚让抱着已经睡着的妹妹的秦淮茹先坐上车,自己两条大长腿跨上车架后,回头对师父不好意思说到。 「行行行,我知道了,赶紧走吧,天气这么冷,小心别冻着孩子! 那两个臭小子技不如人,自讨苦吃,和他们道什么歉? 几个人喝不过你一个,他们哪有那个脸?」 王福礼听到何刚的话后,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怒气。 这股怒气倒不是对着何刚,而是他自己家那两个傻儿子。 自己几个徒弟,除了总是喜欢开小差的老二,其余人都将自己为人处事的经验,学了个七七八八,知道喝不过赶紧认怂装醉,给自己留了几分余地。 结果他两个从小教到大的儿子,却像个榆木疙瘩一样不知变通,非要喝到不省人事才肯罢休。 唉,真是两个逆子,孽障! 早知道当初就要将他们按死在灶台上,接受自己的衣钵传承才对! 对两个儿子他忍不住一阵脑壳痛。 不过想到还有个可以给自己增光添彩的徒弟,他的心情又变得好了许多。 告别师父老两口后,何刚就稳稳的骑着自行车往铜锣鼓巷驶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除了巡街的军委会同志,街上基本就没几个人影。 所以何刚骑得很快,秦淮茹也终于敢在大街上,轻轻半搂着自家的男人了,之所以是半搂,是因为两人中间还夹着一个小雨水。 无奈…… 虽然黑夜中的北风,依旧吹得人脸上生疼,但何刚心中的炙热,也是无法被这股寒风所泯灭的。 因为他还要回去看,媳妇给自己表演的丝织袜变装秀。 玲珑有致,前凸后翘,再配上一股妩媚动人的新妇,潮韵……。 芜湖,今晚我要再次畅游秦淮河,我还要在秦家沟里犁几亩肥地。 心有所念,何刚硬是将飞鸽蹬出了时速四十的速度。 也幸好对面没有汽车行驶过来,不然他只要摔在地下,肯定会被压成一张大饼脸,到时候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生生被他压缩到了十分钟。 还好他年轻身体素质好,不然就这一会儿功夫,起码得在被窝里躺几个小时才能缓过来。 两口子回家并没有惊动太多人,除了前院的阎埠贵,还有他隔壁的赵婶出来看了一眼,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就没再看到其他人了。 毕竟这天寒地冻的,没事谁愿意在外面瞎晃悠?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中院里有好个人,正在悄悄注视着他们家的动静呢。 如今见着他们家门打开有了动静,便立刻趴在窗户面前,朝他们家不停张望。 对此何刚两口子是毫不知情的。 他们回家将何雨水放在床上后,然后将炕口打开一点,加了点燃料进去免得晚上熄火。 不得不说刘师傅手艺真的很好,这都一天没管了,竟然还没完全熄灭,整个屋子也被烘的暖意洋洋。 很好,不愧是老把式! 何刚在心里又默默给刘师傅点了个贊。 而远在十里之外的刘师傅刚睡下,就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心里还纳闷自己家听暖和的啊,怎么自己好像感冒了一样? 难不成是哪个傢伙在念叨自己? …… 将一切都弄好后,何刚就将窗帘拉好,房门反锁。 然后一双炙热的眸子,亮晶晶看着自己的媳妇。 「媳妇,赶紧试试新买的衣服啊?让我给你好好瞧瞧合不合身!」 秦淮茹脸色刷一下就红了,虽然昨晚上自己已经将身子,完全交给刚子哥了。 可那时屋里只有他们两人,而且她整个过程都是闭着眼睛,紧张甚至都多过羞涩。 可现在屋里不仅多了一个随时都会醒的雨水,刚子哥还让自己里面不着片缕,再穿上那些极其贴身的旗袍,在他面前大方展示,她真是觉得太难为情了。 可是内心又有种莫名的期盼,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刚见秦淮茹眼神中,闪动着莫名的情绪,就已经明白她的心思了,看来只是过不了最后那一关。 于是他笑着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 「淮茹,这些衣服本就是要拿来穿在身上的,而且我们又就是夫妻,彼此之间大方的展示自己的身体之美,让双方更加了解对方,又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呢?」 秦淮茹被何刚这么一说,心里的担忧也去了大半,于是垂下头微不可察轻嗯了一声。 何刚甚至听出了一股娇媚妖娆的魅惑感。 「赚大发了,这显然就是个天生的尤物,只要经过他的悉心教导,日后必能成为自己绝佳的伴侣!」 身为老司机的他,当即就听出了她声音里,藏着的兴奋和激动。 而他比秦淮茹还要更为激动! 于是当秦淮茹在他面前开始一件接一件卸甲的时候,何刚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雀跃起来。 他目不转睛盯着眼前,这个睫毛都在轻颤的女人。 看着她轻咬红唇,缓慢的脱去身上的棉袄,然后再剥去里衣。 整个上半身除了一块红艷艷的肚兜挂在前胸外,其它部位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火光中,晕黄和光洁两种色彩的融合,竟让人产生了一股莹莹如玉的错觉。 或许是感受到了男人目光中的炙热, 秦淮茹略显慌乱的抱住自己的双臂,一道突然生出的沟壑,宛若强力磁铁,顿时就将何刚的目光死死吸了过去。 「呼……」 何刚用力捏紧自己坚硬的拳头,努力呼出一口长气,强自压住心中的邪火。 他生怕因为自己的鲁莽,而破坏了这副美丽的画面。 都说呼之欲出,这踏马的才叫真正的呼之欲出啊! 看着她银牙紧咬,开始弯腰褪下棉裤的媳妇,何刚的目光中,分明感受到她良心里,蕴含的那股沉甸甸的份量。 同时他也明白了,古人在创造「呼之欲出」这个成语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和心理状态。 这一刻他似乎跨过了千年的时空,和那位古人产生了一股深深的共鸣。 当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还看尼玛的时装秀,老子忍不下去了!」 微微泛起的酒意,让何刚抛掉刻意装出来的优雅,立刻化身为一只择人而噬的人狼,对着秦淮茹就猛扑过去。 一把捞起猝不及防的秦淮茹,在她努力压抑的惊叫声中,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然后轻松的将她翻了个身子,让她身子背对自己跪倒在炕上。 并顺势抓住她单薄的裤头,稍微往下一扯……两瓣洁白的肉蒜,就明晃晃颤巍巍出现在他眼前。 他忍不住轻轻拍了一巴掌,就见层层叠叠的涟漪波纹,立马就朝着妖娆的腰肢一阵又一阵荡漾而去。 此情此景,何刚忍不住唱起了一曲《挑滑车》。 …… 敌将娇喝一声,自然也不肯束手就擒,当即就紧闭寨门,试图将敌人挡在门外……。 只可惜她太小看了何刚的勇猛,只见他一番奋力拼搏厮杀。 …… 半个时辰后,这番激烈的厮杀才终于曲终人散,凶喘肤汗! 胜者志得意满。 而那敌人竟早已被杀得气喘吁吁,瘫软倒地,全身更是像熟透了龙虾一般,泛起朵朵鲜艷的红霞! 显然这又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 第四十九章 有人想听墙角 何刚和秦淮茹在家里唱曲助兴的时候,四合院里某些有心人,又一次听到了他们闹出的动静。 不过这次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看来经过一晚上的磨合,两口之间的默契度提高了不少,秦淮茹的适应能力也提高了很多。 只是与昨晚随着两人一起舞动的情况不同。 院里那些三十几岁的中年人,终究敌不过岁月的摧残,不再有年轻人这般充沛的精力,昨夜的鏖战,已经消磨了他们存蓄已久的精气神,此刻已经是弹尽粮绝,人困马乏,有心无力了。 所以就算听到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勾人心弦,他们也只能故意装睡,以此躲避爱人的纠缠,同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感慨,自己何时也能重振雄风呢? 而那些同样处在精力无处发泄阶段的单身年轻人,就有些遭不住了。 一个个将拳头攥得紧紧的,用力抱住枕头拼命咬住牙关。有些人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最多恨恨骂上两句,再来点不切实际的遐想。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有的人煎熬了许久,终于经不住心里的好奇,已经起床披衣,准备偷偷去实地观摩学习了。 哦,俗称听墙角! 随着房门悄然一声打开,不远处何家里传来的声音也愈发响亮。 这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努力止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让自己的牙齿不再因发颤而发出声音。 观察许久后终于确定四下无人,他这才迈着有些发软的脚步,战战兢兢往目的地悄然而去。 他怕弄出声音被人发现,所以每一步都走极为缓慢小心。 此时何刚家里的动静愈发激烈和压抑了,有经验的人恐怕都能听出这已经是到了战斗的尾声。 可奈何这人并不知道这些知识,他只是看着眼前烛火透过厚厚的窗帘,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如灯塔一般明亮,给他在黑暗中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看着不足十米左右的距离,他神情却更为激动,动作也更加小心,喉咙也忍不住努力干咽了好几下。 可就在此时,何刚家里忽然传来一声如泣如诉的高亢哀鸣。 正全神贯注留意周围动静的这人,吓得差点一屁股就坐到地下。 他赶紧找了个角落藏起来,不敢有任何动静,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似乎就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冷汗更是浸湿了整个身体,甚至额头都滴下好几颗豆大的汗珠,只是很快就被寒风吹得消失不见。 这一刻他甚至都想到了,自己被人发现后身败名裂,受众人嘲笑唾骂的可怕结果了。 不过让他觉得极其幸运的是,何刚家里的这声巨大声响,好像并没有惊动任何人,院里还是像刚才一样寂静。 他一动不动藏匿了许久,终于笃定再无他人,准备继续往何家潜行而去的时候,一抬头却愕然发现,原本透过窗帘发出的亮光,此刻竟然已经消弥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幽暗。 「我尼玛!」 这人顿时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自己好不容易克服了心里的恐惧,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鼓起勇气过来听墙角,结果关键时刻你们竟然没动静了? 这踏马算什么事啊? 你们怕不是在耍我吧? 这人又气又急,却也只能恨恨暗骂一声,就想起身离开。 却在此时,他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咳嗽一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是那么响亮。 这人刚刚擦掉的汗珠,又一次密密麻麻浮现在额头上。 他一动不敢动趴在地上,就连冰冷的土地冻得他双手止不住颤抖,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和动静,以免让别人发现他的存在! 他在心里发誓,只要今天自己能躲过这一劫,他从今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个好人,再也不干这种惊险刺激的事了。 或许是他的祈祷得到了上天的垂怜,那个声音除了发出一声咳嗽后,再没有其他声音。 「呼,原来是虚惊一场啊!」 这人这才心有余悸的擦了擦早就被风干的汗迹,对着何家的方向轻啐一口,然后才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家中。 身心俱疲之下也顾不得身上污渍,脱掉衣服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蒙着脑袋就开始呼呼大睡。 何刚原本是想趁着贤者时间,再让秦淮茹来表演一次换装秀的。 这样他就能以欣赏艺术的角度,去公正的评判衣服的好坏与否。 只可惜秦淮茹终究是新兵不耐征伐,被何刚那番征伐,最后也只能如昨日一样浑身无力瘫软在床,再也没有动弹的力气。 百般无奈下,何刚也只能给两人稍作清理后,就熄灯搂着软绵绵的媳妇儿,在床上细细把玩品味一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一齐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昨晚上还一副精疲力竭的秦淮茹又恢复了元气。 她睁开眼睛后,温柔的在何刚脸上轻啄一口,这才将何刚握住自己奶白雪子的大手小心挪开。 她准备先起床打些热水,给自己和刚子仔细清理一下,昨日留下的东西。 毕竟浑身黏黏糊糊的有点不太舒服。 …… 「淮茹,其实你刚刚叫醒我就行了,我可以自己弄的!」 「刚子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昨天你喝了那么多酒,又劳累了那么长时间,我伺候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嘿嘿,我记得昨晚上你都不能动了,怎么一晚上就恢复了?」 何刚双手垫在脑后,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着媳妇悉心照料,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秦淮茹俏脸立马变得通红,立刻就有些支支吾吾。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一觉醒来觉得浑身都有劲,一点也没昨晚上的疲惫了!」 然后她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刚子哥,是不是我太没用了,没能让你尽兴?」 「嘿嘿,确实有点,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毕竟咱们才结婚,还在磨合阶段,等过段时间你应该就能承受得住了!」 然后就见他眼珠一转,带着几分兴奋的语气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秦淮茹眼睛一亮,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家男人。 她对于自己没能让男人尽兴而归,总是有点耿耿于怀,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总想做点什么弥补一下。 「你张开嘴,我教你!」 何刚的语气忽然变得急促,连身子都在微微抖动。 …… 她美眸瞪得熘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