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神战》 逃亡 天元大陆 万项城隐士村 我叫墨天白,自打记事起便在一处僻静的小山村中成长,每日享受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有一个弟弟,墨小顺,我们经常在一起到处去探险 另外,我还有一个二叔,是他一手将我和小顺抚养成人。他为人和蔼可亲,同时也是我们村的村长,总是乐于助人,深受村民的敬仰和爱戴,村中邻里之间亲如一家,和睦相处,互帮互助,夜不闭户,一片安宁。可是,就在这充满欢声笑语的村庄,却在那一天遭遇了灭顶之灾。 「天白,这是你爹娘留给你的东西,趁现在天快要黑了,拿着它带着小顺赶快从地道里走」 转头又看向了这个自己唯一的儿子,伸手摸了摸小顺的头 「好好跟着你哥知道吗」 小顺哽咽的说道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爹,我知道了,你不能跟我一起走吗」 墨叔轻声安慰道 「傻孩子,我是村长啊,村民们还没走,要继续保护这里,我又怎么能走呢」 随后,他将两人拥入怀中,就这样静静地相互依偎着 「墨叔,我跟小顺可以帮上忙的,就让我们留下来吧」 话音刚落,便遭到了墨叔的拒绝 「不行,只要我还在哪怕天塌了也不需要你们来顶,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了,除了保住你们自己还有你手里的这东西」 天白端详着手中的物品,不禁带着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个东西就这么重要吗」 听到这番话,墨叔缓缓站了起来,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似乎陷入了沉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 「有些东西现在跟你讲已经来不及了,以后我会全部告诉你的,只需要知道,这是你爹娘拼了命也要守住的东西」 「墨叔,你好像也从没跟我说过我爹跟我娘的事」 墨叔轻轻地嘆了口气 「哎,即使告诉你这些,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哥哥为了寻找你们的爹娘,如今也是音信全无,这也许就是宿命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而声音的主人正是一个神色慌张的村民 「村长村长,土匪已经将村子围起来了」 天白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墨叔迅速拉进了一旁的秘密地道中。 为了不让他们感到担忧,他露出了笑容,温暖地注视着他们 「放心,等我收拾完这群土匪会来找你们的」 然而,他们未曾意识到,这有可能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次交谈。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封闭了地道入口,并且紧紧地握起了桌上的大刀。 转身对着村民询问 「其他人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村里的老弱妇孺都从另一个地道口逃出去了,留下来的都是想要保护村子的汉子」 随后便跟随刚才那位村民来到了村口。此时,村口已经被人群堵得密不透风,村民们手持农具严阵以待,而外面则是那些贪婪的土匪虎视眈眈。当村民们看到村长到来时,他们自动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墨叔走上前去,双手抱拳,希望能与对面的土匪进行和谈,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流血事件 「壮士,我可以将我们村里的财物全部给你,只求放过我们这个村子」 然而,土匪的三当家却对他们投以轻蔑的目光,显然没有丝毫放过村民的打算 「你就是村长了吧,我就不跟你多废话了,人跟财我都要,你们是老老实实投降可以多活一会,说实话这一路我手上的血已经沾的够多了,不过要是你们急着投胎,我也不介意马上送你们下去」 听到这话,周围的村民们立刻感到怒火中烧,他们纷纷义愤填膺,准备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村长,去也是死,不去我们还能拼死一战,或许还有希望,跟他们拼了」 其他村民也是纷纷附和 「对,跟他们拼了」 得知村民们都怀着与土匪拼死一战的决心,墨叔转过身,目光坚定地扫过众人,深知他们都是热血男儿,绝不会选择屈辱地投降以求生存。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那把早已封尘的大刀 「老朋友,没想到我们还有再次一起战斗的一天,上一回携手对抗敌人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墨叔深情地凝视着手中的大刀 紧接着,便将刀锋指向了了面前的土匪。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多废话了」 面对对方已经亮出的刀刃,土匪三当家也没有过多废话朝着身后的小弟大喊 「弟兄们,抢到的东西归自己,不过他手里那把刀可是好东西得给我抢过来,杀」 就这样,双方陷入了混战 地道内 小顺再也控制不住留下了眼泪 两人也停了下来,天白伸手拍了拍小顺的肩膀 「你想哭就哭吧,不过你要相信,墨叔一定会收拾那帮土匪,他会没事的」 天白内心同样充满了悲伤,但他始终坚信墨叔不久后会回来寻找他们。同时,他知道到自己现在还有一个弟弟需要照顾,他不能像小顺那样随意释放自己的情绪。 两人就这样沿着地道继续前进,没多久终于看到了亮光 地道出口外 「大哥,还是你聪明,特意走那么慢,让他们先去拼命,我们直接捡现成的」 「那当然,我们这两下子过去不是送死吗,我们几百人的队伍,灭这几个村已经只剩一百多人了,要不是我带着你们几个一直摸在队伍的末尾,你们几个小子还能活到现在」 领头的又感慨了起来,看了看身后这些老弱妇孺 「不过这次我们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是啊,大哥,没想到这村竟然还有地道,还好我们走的慢,才碰到他们从地道里出来,一想到我们能拿她们给三当家的换赏钱就激动的不行」 二狗望着那些仿佛会走路的钱钱,内心激动不已,甚至停下脚步,兴奋地用手指一个个点数着 全然没注意前方停下脚步的老大 两人就这样撞到了一起 「偷袭,弟兄们有人偷袭,老大,我保护你」 便用自己雄伟的身躯挡在了老大的身前 没等来老大的夸奖,却等来了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激动激动,你以为就你激动是吧,瞧你瘦的跟个猴一样,你能保护我,还有,你识数吗,在那里数数数的」 小弟扯了扯老大的裤子 「老大老大」 「张二狗,还想挨一巴掌是吧」 「不是,老大,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两个人」 顺着二狗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两个人刚从地道里出来,难怪看到刚才那有什么动静,停下来仔细看还以为什么小动物 他环视了一圈身后的老弱妇孺,再将目光转向了两个年轻的小伙子 「快快,追上他们,把他们抓住」 二狗继续追问 「老大,那这些人呢」 「别管她们了,留一个人就行,就算想跑你看他们老的小的大着肚子的,她们跑不远的,其他人跟我来,他们两个身上一定有着非常多的钱」 其他人一听到钱,跟打了鸡血一样,朝着两个人追去 相遇 两人刚从地道中爬出不久,便望向远处村庄中透出的火光,耳边传来了厮杀的喧嚣声和痛苦的哀嚎 「天哥,我们真的不能过去帮忙吗」 面对小顺的问题,他的目光转向手中那被布料包裹着的方形物品,脑海中回荡着墨叔的话语。一方面,他不愿弃墨叔于不顾而独自逃生;另一方面,手中的物品关系重大,墨叔必定也希望他们能够安全离开,保护自己。两难之间,他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踌躇的神色 正当天白处于两难的抉择之中,两人也察觉到了土匪正在迅速逼近,没有时间细想,天白立刻带着小顺匆忙逃离 「天哥,我们得想个办法,那些土匪一直紧追不捨。」小顺望着身后紧追的土匪,显得不知所措。 天白的目光投向了前方不远处的树林,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计策 「快,我们进树林!」两人立刻全力奔向了茂密的森林中 在森林中成功地将土匪们甩开了一段距离后,小顺累得气喘吁吁。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天哥,我快跑不动了,你先走吧。」 察觉到小顺体力不支,天白明白这样不停地奔跑不是办法,便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停下来了,天哥?」 「我是你哥,绝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还不累,跑得比你快多了,你先走,我很快就能追上来。」 见小顺仍旧犹豫不决,天白焦急地补充道: 「如果我们继续一起跑,最终谁也逃不掉。我先去引开他们,然后再来找你。」 「那你一定要小心。」 天白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他望着小顺,好像在无声地保证:我一定能摆脱这些土匪,然后找到你 「放心吧。」 天白跑出来主动引起了几个土匪的注意,一直带着他们几个朝另一边森林里跑 森林某处 「嘛呀习所多玛索」 「呀西基咪呀西嘛」 ...... 只见两个人跪在石像下念叨着什么,身前破碎的酒罈中放满了肉食,好似在祭祖一般 眼前石像的下半部分已经深深地埋藏在土中,尽管如此,仍有超过五英尺的部分露出地面。尽管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苔藓,但那古老的石像依旧散发着昔日的荣光 等待了好一会儿,眼前的石像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男孩身边的大叔终于按捺不住,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 「臭小子,你是不是念错了,怎么石像半天没动静」 男孩也是一脸疑惑「没有啊,叔,我这都是照着咒语抄下来念得呀」 「你真的是,还是读书人,早知道不叫你来了,一点用没有」 此刻,大叔也感到束手无策,咒语如果是正确的话,又看了看石像下的贡品,心中不禁疑惑,难道是自己供奉的祭品不对?神仙不喜好肉食?但这已经是他们能提供的最珍贵之物了。 男孩一脸的无奈 「叔,那你怎么自己不记,非叫我来」 大叔一拳下去捶在男孩脑袋上 「我要是识字还要叫你干嘛,发财的机会在眼前,硬是被你小子耽误了」 「叔,你不是说你看过的书比我睡过的觉还多吗,还能不识字」 大叔再一次被少年话语气到又给他脑袋来了一拳,并且拳头在头上用力地转了转 「谁跟你说的不识字就不能看书了」 男孩被按疼了,顿时求饶 「叔,别按了,疼疼疼」 男孩见叔叔放开了手臂,心中暗自庆幸,以为叔叔终于决定不再惩罚他,感到十分高兴,心想叔叔果然还是不忍心打他。但是,叔叔紧接着说出的话却让他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快,再给我跪在石像前,看你抄的咒语有没有念错,重新再来一遍,还有这一次你要诚心诚意的,刚才你肯定不够诚心,所以神明才没有理我们」 或许感觉到自己有点太过分了,又对少年说 「小武,叔也是太急了,不过你也不能怪叔啊,要是成功了,我们就能变成有钱人了,所以你能体谅叔的对吗,所以这次你一定要诚心」 听到此话小武又感动的一塌糊涂,重新跪在了石像前,嘴里念叨着抄来的咒语 望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小侄子,大叔心中暗自窃喜,心想这侄子真好骗 等待了片刻,石像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就在一拳即将落在他头上的瞬间,小武突然开口说道 「叔,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大叔怀疑侄子是在试图欺骗他,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放过他,不对他进行惩罚 「臭小子,你骗谁呢,荒郊野岭的,能有什么声音」 随着声音的逐渐逼近,他们俩站起身来,向草丛外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正被几个手持火把和长刀的贼寇紧追不捨。 「叔,我们要不要帮他」 听到侄子说出这番话,叔叔感到非常无奈 「想死啊,没看到他两拿着武器吗,我们两个过去不是送死吗,而且看他们的行头,估计是最近很猖獗的土匪,就凭我们我们手上这两把砍柴刀,哪点能跟人家比」 男孩拍了拍身旁的大叔 「叔,你快看,他往我们这边来了」 大叔也没有再看男孩对他说教,而是将目光投向前方 突然,黑影直接跳进叔侄两的草丛中,天白被他们吓了一跳,直接停了下来,几人面面相觑 安静了几秒后,男孩刚想张开嘴巴说一句什么,却见天白手臂搭在男孩身上,反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大叔也刚想说点什么,同样被如此 匪寇到了附近也停了下来,开始搜索这附近 几人瞬间紧张起来生怕发出一丝动静被他们发现 「头儿,这儿有吃的」 一个土匪眼尖地发现了罈子里的肉。 几个土匪就这样吃了起来毕竟今天一直赶路肚子早已经饿的不行了 刚吃了没一口,老大就严肃了起来 「别吃了,这肉还热乎的,肯定还有其他人,而且躲在这附近,快找」 「你们两个这边,你们两个那边,二狗跟我来」 几人才不情愿的站起来,各自手里还拿着一块肉边找边吃 三人蜷缩在草丛深处,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尽管他们尽力隐藏自己的行踪,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土匪锐利的目光,被对方发现了 「老大,找到了」 就在附近的老大听见声音,马上跑了过来 草丛中的三人见被发现了也是从草丛中出来 「小子,你还挺能跑,身上藏着不少钱吧」 天白正准备说点什么,一旁的大叔直接跪了下来 「各位好汉,我们叔侄俩就是砍柴的,身无分文啊,大半夜的就为了祭拜下我那死去的爹,我家里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太太还要照顾,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们两个吧」 男孩想抓住叔叔的手把他搀扶起来 「叔,你干嘛呢,士可杀不可辱啊」 紧接着,刚抓住叔叔的手被其甩开了 「给我撒开,你这个臭小子,命都要没了,还管他受不受辱,留着命其他都好说,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身旁的土匪则是一脸的不耐烦 「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我们山上最近很缺人」 然后一脸恶狠狠的看着他们几个 「包括死人」 「给我上」 得救 叔侄俩对抗一人尚能势均力敌,然而面对三人的围攻,一个书生和一个樵夫显然没有取胜的可能。 没过多久,在原本静谧的森林里,突然爆发出几声悽厉的惨叫。两人无力地倒在地上,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从伤口中流出的鲜血逐渐渗透了他们的衣物。 三人见状,对方如此不堪一击,便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对天白的围攻之中。 尽管天白经常跟随村里的猎人们外出狩猎,身手不凡,他这次也拼尽全力击倒了一名对手。然而,面对五个手持利刃的敌人,他终究是力不从心,最终单膝跪地,手捂着胸前的伤口,痛苦地喘息。 领头的土匪更是毫不留情,一脚猛踹在天白的肩头,使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向了一旁的石像。撞击之后,天白的身体无法再做出任何动作,只能背靠着冰冷的石像,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领头的老大见天白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于是向着小弟吩咐道: 「你们几个搜一下他身上看有多少钱,给我狠狠地折磨他,害我们几个追这么久,还有问出另一个人藏在了哪里,注意点,别没问出就给我弄死了」 几个小弟纷纷围了上去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二狗哥,他身上好像没钱啊」 「不可能,给我搜仔细点」 一旁的小弟注意到了天白手中紧紧攥着的东西 「二狗哥二狗哥,他手里好像有东西」 「嘿,还真是,给我把他手掰开」 「二狗哥,这小子攥的太紧了,拿不下来」 二狗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 「笨,你拿刀割他的手啊」 旁边的手下顿时明白了意图,迅速在天白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霎时间,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血液从伤口中涌出,他不禁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天白遭受了土匪们的无情折磨,痛苦不堪,而那些土匪却仍然在狞笑,好像折磨他人是他们寻求乐趣的手段一般。 「小子,能不能活下去再说吧,别急,等你二狗哥我玩够了,就会给你个痛快的」 那一刻,天白感到自己的力量已经完全耗尽,在土匪的无情折磨下,他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他的眼中充满了不屈和憎恨,内心深处则是一片遗憾。他深知,自己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与大哥、爹和娘重逢了。 爹,娘,哥我不能来找你们了 在不远处,小武缓缓地抬起了头,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带着绝望的神情,呼喊着躺在血泊中的二叔,而二叔早已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紧接着看向前面正在石像下折磨天白的一群土匪 「你们这些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再次向石像念起了那个咒语,虽然起初并不相信真有神灵能够实现愿望,但在绝望之际,他仍旧试图捕捉那一线希望 「嘛呀习所多玛索 呀西基咪呀西嘛 ......」 然而,似乎命运在和他开玩笑,石像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不能帮帮我」 「什么狗屁咒语,什么可以实现一个愿望,都是骗人的,你这个该死的石像,要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来这里」 面对小武的嘶吼,土匪们依旧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二狗哥,好吵啊」 「别管他,这话已经听腻了,能报仇的话,我们早已经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二狗哥,取下来了,割几刀果然有用」 二狗端详着手上的东西,将布打开后,是一个小盒子,然后屁颠屁颠的拿到了老大的面前 「老大,这小盒子很精緻啊,里面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老大点了点头,放到了自己的口袋 「人问出来没有啊」 「没有,那小子嘴硬的很,一个字不肯说」 「算了,干掉他吧,折腾的够久了,回去拿那些妇孺去领赏」 「好的,老大」 天白的手臂被划伤,血液滴落在了原本盛放贡品的罈子上。罈子里的肉食已被几名土匪吃进了肚子中,而天白的鲜血则慢慢地流淌进罈子内部。 就在二狗逐渐接近天白之际,酒罈内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那尊原本半埋在土中的石像,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猛地从地面升起,悬浮于空中。失去了支撑的天白,身体一软,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 石像的面部轮廓似乎在释放着缕缕黑雾,原本星光璀璨的夜晚迅速被厚重的乌云所遮蔽。在这种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几人不得不依赖手中的火把来辨认周围的环境。 黑雾散尽,一位身披漆黑斗篷的身影,其面容被一层神秘的黑暗所遮蔽,仅露出一对闪烁着炽热光芒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他缓缓地降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自我加入魔道后,我以为我的神像已经全部被破坏了,没想到竟然还剩下了这最后一个」 那声音仿佛出自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其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几名匪徒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感到窒息,以至于他们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来,让我看看叫我来的小傢伙在哪里」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躺在地面的天白身上,随即施展法术使其身体轻盈地悬浮于空中。他们俩便这样面对面地悬浮着 「伤的还真是重啊,既然是你叫我来的,说吧,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不过你只有一次机会」 天白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黑袍人看懂了眼前之人的眼神 「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不过你这眼神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思考了片刻,他没有得到答案,便不再纠结此事 剎那间,黑袍人的面前出现了三个被黑暗气息所环绕的球体 「我给你三个选项 第一个是结束你的痛苦,但我会帮你解决掉这些人 第二个是我把你治好,不过能不能报仇,就看你自己了 第三个我可以给你报仇的力量,但这份力量日后也会把你拖入深渊」 「所以告诉我你的选择吧」 没有过多犹豫,天白拼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指向了第三个球体,因为他知道他还想找到自己的哥哥,找到自己的家人,哪怕最后变成一个怪物 当做出了选择,其他两个选项便如同幻影般消散无踪,最后剩下的那一个,周围的黑暗气息也随之消散,缓缓揭开了它所隐藏的秘密 眼前出现了一张血红色的面具,它如同被杀戮的鲜血染红,那狰狞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恐怖,让人不寒而慄。 回村 从天白的身体上,一滴鲜红的血液缓缓升起,最终轻轻地落在了面具的表面,随着血液的接触,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显现出复杂的法阵图案 不久之后,一位身披赤色战甲、戴着血色面具的战士,单膝跪地,出现在天白的面前。 「王」 随着法阵的光辉渐渐退去,那名身披赤色战甲的战士的身影也从视线中消失了,只留下那张面具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暗示着他们之间的主僕契约已经圆满地完成。 面具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坚定的意志,它轻盈地飘向天白,缓缓降落并贴合在他的面庞之上。 死去土匪遗体中的血气逐渐被面具吸收,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所有的血气被面具完全吸收后,那具尸体便变得干瘪,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面具吸收的血气似乎被转输给了天白,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癒合。 随着身体的伤势完全恢复,他缓缓地降落回地面。 紧接着,他转过头,对身后的黑袍人开口说道 「即使我的未来已经註定,但能不能改变谁又能知道呢」 「还有..」 「谢谢」 「我要赶紧回去救我的墨叔和村子里的人了,恩情日后再报」 「不用谢我,这是我的的承诺,你第一次使用这种狂暴的力量小心一些,否则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伤,走吧」 天白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叔侄俩面前,对着他们鞠了一躬 「你们两个因我而死,恩情来世再报答你们」 紧接着,他的身影如同幻影般瞬间出现在土匪们面前,手中凝结出一把血色利刃,当土匪们目睹这位如同死神般降临的男子时,他们不禁纷纷跪地求饶 天白以极快的速度沖向土匪,他途径之处,土匪们接连不断地倒下,他们的喉咙被无情地割开,,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同时身体里流出的血液都被面具吸收 伸手从头领口袋中取出了盒子,没有多做停留,向着村子的方向赶去 黑袍人缓缓地朝着两叔侄走去 「罢了,既然你们一起召唤我来的,我也帮你们一次吧」 黑袍人右手中忽然显现出一面招魂幡,同时左手释放出一道气息,注入了那两人的体内。在这道气息的作用下,两人的灵魂被缓缓抽离了他们的躯体。 「叔,你又活过来了」 「小武」 两人就这样拥抱在了一起 「不对啊,叔,如果我们活过来了,那地上两个人是谁」 没等两人明白过来 随着黑袍人轻轻一挥招魂幡,那两人的灵魂便被吸入了幡中 在招魂幡的内部空间,两人紧紧相拥而泣 「叔,原来我们还是死了,我们变成鬼了,还被抓起来了,做鬼都做不成了叔」 另一边 几个妇女在空地上交谈着,而其他人则为她们打掩护 「别吵了,再吵我给你来一刀」 「真的是,大哥怎么还不回来,你们可倒好,你们去搞钱,剩下我一个在这」 一个土匪在那抱怨着,全然没注意身后的几个妇女在向他靠近,一瞬间,几人分工明确,四个人分别抱住土匪的双手双脚,将他按倒之后,一个又压住他的头,土匪就这样,被五个人压得动弹不得,最后一个取下了土匪的刀,其他人见没有了危险,纷纷围了上来 拿着刀的人,将刀举过头顶,正准备插进土匪胸口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众人疑惑不已 「干什么林嫂,插下去啊」 只见林嫂磕磕巴巴 「我我我,我不敢」 然后将刀递给了旁边的人,其她人也是不敢接过林嫂手中的刀,毕竟杀鸡她们最擅长,但这杀人明显跟杀鸡是不一样的 老太太看她们各个都不敢下手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来」 林嫂对于婆婆站出来感到非常惊讶 「婆婆,我平时都没见你杀过生啊,你别逞强啊」 婆婆对了儿媳这番话没有理会,直接拿起刀举过头顶,朝着土匪插了下去,她没有回头,昂首阔步地离开,脸上流露出一股傲然之色 「难道我年轻时跟我爹杀过土匪流氓也要跟你交代吗」 这举动看的其他人一愣一愣的,眼中充满了对这位婆婆的钦佩之情 一行人就这样陆陆续续藏到了地道里,她们知道只有地道内才是最安全的 当天白再次抵达村口时,映入眼帘的是遍地的尸首,几名土匪正忙碌地将尸体抬上板车,目睹这一幕,天白心急如焚地在人群中搜寻墨叔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祷他安然无恙 「墨叔,不要啊,你在哪里,你不要出事啊」 目睹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躺在血泊之中,天白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这... 还是我当初生活的无忧无虑,欢声笑语的村子吗 几个土匪试图拦杀正在到处找人的天白,无一例外,全都身首异处 最终,在家门口发现了倒下的墨叔,天白将他紧紧抱在怀中试图将他唤醒过来 「墨叔墨叔」 此刻天白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流淌了下来 墨叔仿佛听到了天白的呼唤,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你是天白吧,傻孩子,别哭了」 「墨叔,对不起,我没有早点赶回来」说着便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墨叔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 「不怪你,我作为村长是我没能好好保护这个村子」 咳咳 墨叔在说完话后,突然咳出了一大口血,由此可见他的伤势有多么严重 「墨叔墨叔,我现在去找药给你治疗」 墨叔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没有必要了 「红面,红面」天白绝望地嘶吼着 手中的面具消失不见,之前的战士已然单漆跪在身旁 「我求求你,你救救墨叔好不好,救救他,像你之前救我一样」 「王,救不了,我所吸收的血气,只能给你治疗」 「为什么为什么」 红面对于天白的请求也是无能为力 「天白,小顺以后就拜託你帮我好好照顾他了」 话音刚落,他慢慢地合上了眼睛,而天白紧握着的手臂也渐渐失去了力量,垂落到了地面 「墨叔」 红面没有任何情感,看着此刻嘶吼的天白,完全无法体会到他此刻的悲痛 「王,我可以将他的灵魂保存在面具中,以后你可以将他重塑肉身将他复活,不过他的灵魂能存活多久就只能看他的意志,面具中的血气会对他的灵魂造成伤害,没撑到他重塑肉身,他的灵魂也会因此消散,再无生还可能」 天白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呆呆地坐在了原地 解决 时间流逝,天白的泪水渐渐止住,直接将墨叔抱了起来。 「不用了,墨叔身上的伤已经让他无比痛苦,我不想他死后灵魂还要受到伤害」 说完他便直接将对方抱进了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红面也是一直安安静静跟在身后。 看了墨叔的最后一眼之后,他抬起了右手,掌心中再次出现了那张红色的面具,缓缓地将其戴在了脸上,朝村口走去。 之前留下的一些土匪让他们收集尸体,其中一小部分人又重新进入了村子想要捡漏没有搜刮完的钱财,此刻也回到了村口,还在想那些收尸的人去了哪里的时候,手执血刃,面带红色面具,衣服上沾满了血迹的天白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纵使几个土匪手染无数鲜血,但看见这个如同杀神一般的男人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战慄。 土匪们蜂拥而至,但毫无悬念地,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的胸口都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 天白抓住了仅剩一人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们其他人呢」 「我们这几个是最后的人了,其他的人都走了,求你绕我一条命吧」 面对土匪的求饶天白没有理会 「往哪里走了」 土匪此时已经说不出来话,伸出手指向了一个方向,得到答案后,天白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朝着所指的方向快速追去 另一边 「不知道各位是哪一路人马,我们是万项城陈家人,还望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日后必当重谢」 大叔的话语刚落下,马车内便飘出了一个细腻而柔和的女声 「李叔,发生什么事了」 李叔压低了声音,对着马车里的人轻声说道 「小姐,我们被人包围了,对方来者不善,你在里面千万别出来」 「怎么会」 李叔的话让她感到非常惊讶,毕竟他们家一直往来于这条路,从未遇到过任何麻烦。普通的小贼就算偶然遇到,也不敢对他们有任何不轨之举,毕竟陈家的报复手段是众所周知的,不是随便可以挑衅的。 「正好用你们来试试我新得到的宝刀」 领头的三当家没有与他们废话,自己刚刚得手了宝刀正好拿这些人练练手。 至于担心会不会遭报复,那都不用想,我们寨子离这里这么远,就算能过来,寨子里大哥比我强多了,最近更是来了一个高人,他助我踏上修炼的道路,可见他有多强。 而且这次也是他的命令过来的,寨子周围的人都被他们抓了,只能跑这么远来 三当家稳坐马背,紧接着他猛地一夹马腹,从马背上飞跃而出,投身于战场,沉浸在战斗带来的刺激中 「这些武夫果然比那村里的人有趣多了」 李叔指挥几名武夫将马车团团围住,自己则率领余下的人马杀入了混战的人群之中。在战斗的漩涡里,李叔凭藉自己的修为,逢敌便杀,毫不留情。 人群中疯狂杀戮的三当家,看到了同样身手不凡李叔,直接向他沖了过去 「想不到还有你这种高手,你跟我一样都是元徒一重吧「 两人很快交手到一起,对方的实力更加肯定他这一想法,不过两人虽然都是元徒一重,但三当家刚刚修炼没多久,而李叔应该在一重修炼很久,实力比他强多了,三当家也是不敢轻敌,使用刚学的血饮刀法,向着李叔砍去,后者拼尽全力勉强抵挡住,李叔虽然有修为,但一直没练过功法,被打的节节败退,周围的土匪凭藉人数优势已经将这些武夫全部斩杀,李叔则站在马车前拼命阻挡想要冲上来的土匪 三当家慢慢地向马车走去,就在他准备下手了结李叔时,身后的土匪们突然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声 来人正是天白,追到附近看到这里混战后,直接沖了上来疯狂杀戮,三当家一看这还得了,把我的小弟跟切菜一样,冲上去与他交战,没曾想两人只交战了几回合,三当家已经快撑不住了,血饮刀法他也只能用个一两次而已,消耗一次就要耗费他大量的灵元和体力,于是直接让小弟们先上消耗他的体力,自己也能恢复一下灵元 看着越杀越多,越砍越快的天白诡异不已 「这小子怎么感觉越杀越兴奋了,这不会是个疯子吧」 虽然自己不知道他的境界,应该比自己强不了太多,但也不至于气都不带喘的吧 而他不知道的是,天白杀一人面具就会吸收这个人的血气,所以不会感到累,也就越杀越兴奋,不,不是兴奋,而是他的双眼早已被仇恨所蒙蔽,他现在完全被仇恨支配着 很快战场上只剩他们两个对峙,天白沖了上来,而三当家也毫不迟疑,立即施展出血饮刀法迎击,天白稳稳接住,交战了几回合,眼看没有效果,他毫不犹豫地调动了全身的灵元,施展出了最后的一次刀法,随着刀刃的碰撞火红色的血气向四周扩散,突然,天白手中的血刃直接断裂,正当三当家以为成功的时候,天白左手多出一把血刃,抬手格挡落下的刀锋,右手也重新生成一把血刃,直接朝着三当家的手臂砍去 三当家大叫一声,天白的手稳稳地接住了掉落的宝刀,接着一刀砍下了正在后退三当家的头颅 正当李叔惊讶于这场战斗,以为自己得救的时候,却没想到天白双手持刀向他沖了过来,兵刃碰撞在一起,即使李叔用尽全力确认让招架不住他的攻势,手中的刀也直接断裂,正当李叔准备接受死亡的时候,天白手中的刀却停在了他的额头上,随后倒在了地上 李叔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迈着颤抖的双腿来到了车窗旁 「小小小小姐,敌敌敌敌人已经解决了」 显然李叔还没从刚才死亡的恐惧下缓过神来 小姐轻轻拉开窗帘,目睹了周遭倒下的尸体,确认已经没有了土匪后,在丫鬟的搀扶下优雅地步下马车。 一头如瀑的乌发披散在肩头,那如玉般光滑的肌肤,光泽动人,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轻轻摇曳。她窈窕的身姿,曲线柔美,令人赞嘆。 「李叔,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强了」 赞嘆李叔实力进步的同时看到了他颤抖的双腿以及裤子上那块湿迹 「李叔,你裤子上是怎么了还有你的腿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李叔低头了看下自己的裤子,尴尬道 「小小姐,不是我解决的,是这个倒下的人干的」 正当小姐上前打算仔细看看时,却被李叔阻止 「小小姐,虽然他救了我们,但他好像是个疯子,你别靠近他,他刚才还想连我一起解决掉」 面对李叔的担忧,她显得并不在意 「没事,李叔,他真要解决我们,我们也走不掉」 小姐靠近看了看,见没什么危险便说道 「李叔,你跟小莲把他抬到马车上,我们快点走吧,人家救了我们也不能把他扔在这」 还没等李叔叔说什么,一旁的小莲跳了出来 「小姐,你确定吗,这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万一他醒了是个坏人怎么办」 「快抬吧,小莲,要不是他,我们今天就回不去了,看他的衣服估计是这附近的平民,再说了,不是还有我爹吗」 两人听后也不好反驳什么了 陈家 车内 小姐看着躺在身旁的男人 「小莲,你把他手里的刀跟面具取下来吧」 「好的,小姐」 小莲刚伸出手就好奇道 「小姐,你说他会不会年龄特别大,容貌特别丑啊,不然为什么戴着面具呢」 小姐见小莲这样说也是打趣道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就把你许配给他」 小莲听到小姐马上求饶 「别啊,小姐,我说着玩儿呢,你怎么还当真呢」 紧接着缓缓摘下了他的面具 「小姐,他除了黝黑了一点,五官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吗」 小姐点了点头,他的皮肤被阳光染成了深铜色,但他的五官精緻,确实颇为英俊 「行了,别贫嘴了」 「小姐,他的刀我拿不动,太沉了」 「就放在那吧」 陈家内 陈家之主陈霸天在客厅内踱来踱去,显得焦躁不安。他的女儿迟迟未归,比预期的时间晚了许久,而他派出去寻找的人也杳无音信 「老爷老爷,回来了回来了,我们在城门外碰见小姐了,不过..」 「不过怎么样你倒是说啊,难道」 喝,陈霸天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老爷,小姐没事,不过就只有小姐和他的丫鬟还有老李三个人回来了,其他人都未能倖免」 话音刚落,其他人也陆续抵达了 见到女儿站在门口,陈霸天立刻奔上前去,紧紧地拥抱住她。 「若颖,我的宝贝女儿,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爹。」面对紧紧拥抱自己的父亲,她试图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嗯,女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爹,我们遇见土匪了,差点都回不来了」 「啊,那你有没有受伤」陈霸天担心的询问道 若颖摇了摇头,将自己所遭遇到的事全都告诉了陈霸天 还没听她说完,陈霸天顿时勃然大怒 「陈成,你去查一下是哪里的土匪敢打我女儿的注意,我要灭了他们」 「好的,老爷」 陈霸天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握住了李叔的手 「李护卫啊,还好有你啊,要不是你保护若颖,我都不知道要是她出了事我该怎么办了」 李叔尴尬的笑着 「其实,老爷,其实不是」 还没说完就被陈霸天打断道 「你好好养伤,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奖赏你的」 陈成还没走出走出几步,便被陈若颖叫住 「管家,马车上还有个昏迷的人,你给他安排个房间,顺便找人照顾他一下」 「爹,是马车上的人跟李叔救了我」 听到此话的陈霸天瞬间止住了刚流出一点的眼泪,撒开李叔的手,面带严肃 「哦?」 「来人,把他带上来,我要好好看看这个救我女儿的人」 听到这话的若颖瞬间不淡定了 「爹,我不是说了他昏迷了,你还带他上来干什么」 而陈霸天则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这样的话,那陈成你去给我找最好的郎中来,多安排几个人好好照顾他,等他醒过来之后记得通知我,还有顺便给那些死去的护卫他们家里都送些抚恤金」 「好的,老爷」 若颖见事情安排好了之后,就打算下去休息了,虽然没出什么事,但还是给她的内心留下来不小的阴影 「爹,我先下去休息了」 「好,你今天受苦了」 「小莲,好好照顾小姐」 「是」 第二天 「二叔二叔」 天白从昏迷中惊醒过来,门口的家丁听到屋内的声音,连忙去叫小姐跟老爷 天白发现自己在一张古朴的雕花木床上,铺着柔软的绸缎,其上绣着精美的的花鸟图案,奢华而不失含蓄,窗边的书桌上,一盏古铜油灯静立,灯火摇曳生姿,映出旁边那些陈旧书籍的轮廓,散发出幽幽书香,墙上悬挂的字画,笔力雄健,墨香飘散,为整个充满古典气息的房间更添了几分文人墨客的风雅,在房间的一隅,小巧的香炉中香菸缓缓升起,带来了一种宁静深远的禅意 「二叔,我以后该怎么办」回想起死去的墨叔,天白心里异常的难过,没多久又想起了墨叔对他说的话 「不,不,还有小顺,我还有小顺我还要去找我哥,我答应墨叔好好照顾小顺的」 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走向房门 就在这一刻,若颖和陈霸天也来到了房门前,恰巧与正要拉开门的天白不期而遇。 「恩公」 听到若颖喊自己恩公天白感到很诧异 「你们是?为什么要叫我恩公」 「哈哈哈,我叫陈霸天,他是我女儿,当然是因为你救了我女儿啊」 「敢问少侠是叫什么名字」 还没理解这小姐为什么叫自己恩公,就看到了一脸笑意的陈霸天 「你叫我天白就行了」 随后几人坐在书桌旁,若颖将所发生的讲给了天白听 「我只记得当时看见那些土匪,便沖了上去,后面我就不记得了,你们没必要这样叫我的」 此时的陈霸天听后不乐意了 「诶,你就算不是特意去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始终是救了我女儿,所以没什么不对的」 「那行吧」 陈霸天继续说道 「你先在我这府上住几天好好修养,之后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只要你想的,在这城中没有我不能给的」 「甚至我的女儿」 听到这话不止天白,若颖也朝她看了过去 看见自己宝贝女儿脸色立刻变得绯红,明白自己说错话,吹牛吹过头了 「甚至甚至甚至我的女儿如果以后成亲你都是可以来喝喜酒的啊」 「那就先恭喜小姐了」 面对陈霸天的挽留,天白却没有留下的意思,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休息就不用了,我还有重要的事,你可以给我一辆马车吗,我要出城」 还没等陈霸天说话,若颖赶紧说道 「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不能休息几天再走吗「 天白知道她这是在担心自己,但还是摇了摇头 「谢谢小姐好意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不能耽搁」 一旁的陈霸天见天白这么说,也不好留他了,便对着门外的家丁喊道 「陈成,你去安排一辆马车,在安排一个车夫送少侠他要去的地方」 「好的,老爷」 随后,家丁扶着天白,一行人离开了房间 陈霸天从身上掏出一袋金元币 「这些是给你的盘缠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的行李也放在马车上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天白没有犹豫收了下来,自己后面肯定会用到钱的 「好的」 天白就这样坐着马车离开了陈家 「女儿,人已经走远了,别看了,我们回去吧,跟我好好聊聊你这一路碰到的事」 重逢 马车跑出城一段时间后,突然减速停了下来,正当天白想要了解发生什么事的时候 「少侠,前面路中间躺着一个人,我去看一下」 「你去吧」 车夫试探了一下少年的鼻息,确定地上的少年还活着的时候,用手拍了拍少年的脸 「醒醒,快醒醒」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少年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询问车夫有没有食物,求他给自己一点 车夫也没办法,自己也没带多少干粮,给他吃了,自己就没了,于是就让他到旁边呆着了,谁知少年拉住了车夫的手 「求求你给我点吃的,我哥不见了,我还得找我哥呢」 车夫也是无可奈何想要撇开他的手 「我也没有啊,你快放开我,我还有要紧的事呢」 马车上的天白,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从马车上下来,立马看见了正在与马夫拉扯的小顺 「小顺」 小顺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当看到天白的身影朝他奔来时,他再无疑虑。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天哥,我爹他我爹他走了」小顺含着泪,声音哽咽着 「小顺,对不起,这么晚才来找你,墨叔走了我也很难过」 「没事,天哥,我知道你也受了很多苦」 紧接着天白就将小顺拉上了马车,将若颖给他的干粮拿给了小顺 「嘿嘿天哥我还是第一次坐马车,这东西真好吃,给,你也吃」 「别急,你慢慢吃,我吃过了」 天白注视着吃得正香的小顺,开口问道: 「小顺,我们分开后你去了什么地方?」 听到天哥的问话,小顺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回答说: 「我们分开之后,我一个人跑了一会看见后面没人了,我就躲起来休息了一会,等了你一晚上没看见你来找我,我就想回村里看看,我想从地道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嫂嫂们,以及他们的婆婆和孩子都在里面,我让她们先在地道中等我,我自己先回村里看看情况,结果村里的人都死了,我回到家中看到了爹躺在床上已经走了」 说着说着,小顺的眼泪也留了下来 「后来,嫂嫂们也回来了,大家都很难过,之后我们就把大家给安葬了,至于那些土匪就给他们扔森林里去餵野兽了,再后来就是今天早上我就想出来找你了,结果带的干粮不够,就饿晕过去了」 天白摸了摸小顺的头 「难为你了」 「那天哥后面你甩掉那些土匪了吗」 天白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啊,当然甩掉了,不过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晕过去了,被别人救走了」 「天哥,还好你没出事,要不然我爹走了,你也出事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小顺吃饱喝足,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天哥,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天白思考了许久 「我们进城里吧,不过先去我要先去祭拜一下墨叔以及那些死去的乡亲,之后我们再进城,把嫂嫂们他们也接进城,我们那个村子不能呆了,那些土匪还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 「那行,我现在就带你去」 等到他们祭拜完之后,时间已悄然流转至傍晚时分 「少侠,现在天已经黑了,只能明天在赶路了,我知道附近有一个破庙,你们可以去那里过一晚上,明天天亮我们再出发」 天白紧跟着问道: 「那你呢」 「我要看着这马车,我就不去了」 两人就这样拿着行李里走到了破庙前 这座破败的庙宇,其门扉早已朽烂,悬挂在锈迹斑斑的铰链上,随风摇曳发出刺耳的呻吟。墙面被岁月侵蚀,藤蔓蜿蜒其上,显露出斑驳陆离的痕迹。庙宇的屋檐下,蛛网随风轻荡,蜘蛛在其中静静地等待猎物,为这片荒芜之地带来了些许生气。油漆从樑柱上脱落,露出了内部已经腐朽的木料,似乎一触即溃 两人将行李放下,在周围找了点枯树枝进行生火,吃着手中的干粮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小顺,你不是问我,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吗」 「我打算去找土匪报仇,他们都该下地狱,至于后面的话,我想要去找我哥」 「天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的,就算死我们也要一起」 听到这话天白是真的高兴,一个村子突然丧生了这么多人,墨叔也不在了,再也回不去那个开心快乐的村子了 「不过,夜哥不是失踪了吗」 天白摇了摇头,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那天晚上那件事之后,哥就跟自己道别说要去找爹娘了,他知道墨叔肯定不会同意他去的,所以自己一个人悄悄走了,而且他自己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叫我好好照顾自己,当然,他怕小顺说漏嘴,就没让我告诉小顺,哥走之后,自己就跟墨叔说睡醒之后哥就不在,自己也不知道,墨叔和村民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天白想把小顺留在万顺城,一方面自己后面的路不知道该有多危险,他不想小顺跟他一起冒险,另一方面就是陈霸天陈家可以帮忙照顾一下小顺,可以保证他的安全,所以他也没打算把哥这件事告诉小顺 「好你个小顺,你就不在乎你哥能不能报的了仇吗」 「天哥你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人,从小到大我最崇拜你了,你说出来的话什么没办成过」 「哦?那你都崇拜谁」 「第一当然是你了,第二嘛那就是我爹了,因为他很多事都不让我做,第三嘛就是夜哥了,不过他失踪了」 「那要是我不让你做什么事,我不就是第二了吗」 「那不可能,天哥跟我是有祸一起闯,有笑一起笑」 天白被小顺都说的不好意思了,没多久他的笑容渐渐褪去。接着,他从包袱中取出了面具,陷入了沉思 小顺看见天哥一脸的严肃,仿佛有心事一般 「天哥,你在想什么呢,还有我刚才就想问了,哥那么大的包袱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听到小顺这么问,天白也是将包袱拿到了腿上 「这里面就是一些衣服,一些干粮,墨叔给我的盒子不过我还打不开,我这副面具还有」 他取出了最大的那个盒子,缓缓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墨叔生前所珍爱的那把刀。 据陈霸天说这是一把宝刀,叫他小心保管,不要轻易示人,宝刀的刀身呈现出一种神秘的暗紫色,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小顺凝视着那把宝刀,思绪不禁飘回到了父亲的身影上 天白将刀递给小顺 「小顺,这刀以后就交给你吧,这是墨叔留给你的,用它好好保护自己」 看着这把刀小顺思考了一会后 「天哥,还是给你吧,你实力比我强,在你手上比在我手上更有用」 天白听到小顺这样说,而且自己报仇可能还会用到,就说道 「那行,先放在我这里,等我们报完仇,我再把它给你」 小顺点了点头 再回陈家 天白将刀收回盒中,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在庙内四处闲逛。两人走到原本应有神像的台座前,却发现神像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个残缺不全、布满灰尘的台座 「奇怪,这底座似乎被人挪动过,而且这块缺失的地方并没有像周围那样布满灰尘。」天白喃喃自语地观察着。 旁边的小顺听到了天白的低语,于是好奇地问道: 「天哥,你发现了什么吗」 天白其实也并未弄明白 「没有,可能是我多想了」 正当两人想要休息睡觉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马匹的声音,车夫说要看马车不会过来,天白顿时警觉了起来 庙外,两人将马匹安置好后,相继步入庙内,其中一人身着白衣面无表情,神色阴沉;另一人脸上的疤痕使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一踏入庙宇,便发现了天白他们围坐在火堆旁休息的身影,见到他们白衣人依旧面无表情,而他身后的刀疤男却已经将手中的刀拔了出来 天白见对方已经拔出了武器,也谨慎地将手悄悄伸进了行李中,紧紧握住了面具,准备一旦对方发动攻击,就立刻戴上面具进行反击。 面对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白衣人连忙摆手示意刀疤男把刀放下,并小声说道 「我们这次是有重要的事,别给我节外生枝,别忘了,这次出来我大哥交代你凡事得听我的」 刀疤男这才不情愿的将武器放下 说完便回头看向了天白两人 「对不起了小兄弟,我们两人长途跋涉到这里就想进来休息一下,我兄弟比较鲁莽,别跟他一般见识」两人就这样坐到了天白的不远处 天白也没有说什么看着他们坐了下来,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将手从行李中拿了出来 本来打算睡觉的两人现在这种情况是不能两个人一起睡了,免得出现意外情况,于是天白就让小顺先休息了,自己今晚留下来守夜,小顺也没有意见,只是说后半夜我来守,记得叫他就行了,天白也欣然同意了 另一旁的两人见对面留了一人守夜,白衣男也是打算自己守前半夜,不过貌似刀疤男想直接睡一晚,没有理他,直接躺了下去 时间转瞬即逝,周遭的虫鸣鸟语戛然而止,四下一片静谧,宛若时间静止,万物皆沉入了宁静的梦乡 天白坐在一边,用手托着下巴,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驱赶睡意,维持着清醒的状态,当他感到自己即将难以支撑,睡意渐浓时,便轻拍身旁的小顺,唤醒他,示意轮到他来值夜了。 一旁的刀疤男也在一脸的不情不愿中坐了起来 「看什么看臭小子,再看信不信我把你剁了下酒,老子可好久没吃过人了」 小顺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吃的完吗,噎不死你,而且小爷我最近可是好久没上茅厕了「 随后扭过头去,心里暗想,要不是不想打扰天哥休息,我怎么都要起身跟你掰掰手腕 天亮后 「天哥,你说这人吃人是真的吗」 天白一脸的疑惑 「怎么突然这么问」 小顺也是将昨晚的事说了起来 「而且看他一脸凶狠的样子,感觉不像吓唬人的」 聆听着小顺的叙述,原本对那两人就心存疑虑的天白,似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他们绝非善类 不过他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只要他不惹到自己头上,于是两人也坐上马车离开了 陈家 天白二人已经到了陈家门口,不过他却碰到了那个庙里的人 「天哥,那不是那个刀疤男吗,旁边那个怎么不是昨天那个白衣男,而且他们怎么跟你说的陈家主好像聊得挺开心的」 天白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车上望着他们,没聊多久他们便进入了府内 「天哥,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也要过去吗」 天白在一旁陷入了沉思,他目前尚不清楚对方的真正身份、他们的企图,而且昨天晚上已经见过面,自己在贸然前去的话恐怕不妥 正当天白想离开,以后找机会再来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有面具 「小顺,你跟车夫呆在车上,我自己一个人进去看看情况」 小顺一脸的担忧 「天哥,你不会有危险吧,还是别去了那个刀疤男很危险的」 天白从行李中拿出了面具戴在了脸上,伸手拍了拍小顺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 「天哥,真有你的,这样他们就认不出你了」小顺笑着说道 天白行至府邸的正门,轻扣了门上的铜环 一名家丁将头探了出来 「你找谁啊」 家丁见门外一个带着红色面具的人,也没有过多意外,以前什么人都来敲过门,办事的,乞讨的,遮住脸的也有 「麻烦你叫一下陈管家」 还没等他说完,家丁便关上了门,然后一路小跑找到了陈管家 「陈总管,门口有个带着红色面具的人找你」 陈总管显得有些疑惑,心想:「我并不认识任何戴红面具的人。」 「陈总管,是我,天白。」 听到这个声音,陈总管立刻醒悟过来,明白了来者的身份。 「白少侠,你的事情完成了吗」 「对」 「陈总管我想见一下陈家主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陈总管随即引领天白进入了府邸 紧接着,陈总管请天白在大堂外稍作等候,自己则去向家主通报 不多时,陈总管便引领天白步入大堂,只见陈霸天正端坐于主座,与一位青年交谈甚欢,而青年身后站着的正是庙中的刀疤男。天白一进门,陈霸天便立刻面露喜色,热情迎接 「白少侠,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这次说什么都得留下来多住几天了,正好我这个未来的女婿也过来了,过两天我女儿就要成亲了,你一定要留下来喝喜酒啊」 话音刚落,便热情地将天白介绍给了那位未来的女婿 「不好意思,我的脸受了很严重的伤,不便以真面目示人」 陈霸天一脸担心的询问道 「白少侠,要不要给你找个郎中,还有把伤你的那人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没事,陈家主,伤我已经处理好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没有那个必要」 「那行吧」 说完天白便细细观察着这位青年,心中暗忖:我今年十七,他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只是有些奇怪,之前与刀疤男一同在庙中的白衣男子去了何处?而眼前这位又是何人? 婚约 后来,从陈霸天口中得知,原来这位青年与若颖自幼便定下了婚约。这位青年是黔灵城王家人,陈霸天与王家家主同是辉星宗出来的。 陈霸天在辉星宗苦修十余载,修为仅才元徒五重,随后数载竟无寸进。与此同时,其他天赋异禀的人早已迈入元师境。自觉修仙无望的他,携同修为亦平平的妻子归隐故里。王家家主比陈霸天稍晚一些在黔灵城成家。 两人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结识到一起,因为同是一个宗门也使得他们的关系愈发密切,后面也就定了娃娃亲,然而,王家家主在不久前修为尽失,自己唯一的儿子却没有修行天赋,致而家族声势一落千丈。 陈霸天让陈若颖去黔灵城办事的时候顺便去王家看望一下,陈霸天是让陈若颖带一些疗伤丹药还有一些元石交给王家,换取娃娃亲作废的,若颖回来后也说了王家已经答应了,没想到今天王家这个唯一的儿子王长修找了过来,说自己是来退还那些东西的,还说自己爹娘已经过世了,他们临终前还是希望完成这个婚约,陈霸天也派人去了解王家的情况,只是今天肯定回不来了。 王长修还表示自己可以入赘,自己什么都不要只要管饭就行了,陈霸天也不好怎么说了于是派人问了若颖的意思,若颖也知道自己的爹是一个注重承诺的人,而且自己的奶奶也希望自己再去辉星宗之前成个家满足她最后的愿望,不要像他哥一样走了这么久不回来,以后想看到他成家几乎不可能了,若颖最终也同意了下来,陈霸天几人也就在商量后天入赘的事宜。 至于刀疤男,王长修说这个人是在黔灵城花费自己所有钱财找的一个护卫。 「白少侠,之前袭击我女儿也就是杀害白少侠村子里那么多人的土匪我已经查到了」 听闻此言,天白勃然大怒,他紧握的椅柄在指力下悄然崩裂。若非他意识到周围还有其他人,他差点就要当场失控,将周遭一切撕成碎片以宣洩他心中的狂怒。 「陈家主,能告诉我这些土匪是谁,以及他们在哪里吗」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家主感受到了天白情绪的剧烈波动,连忙出声安抚 「白少侠,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请务必保持冷静,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这个仇的」 闻听陈家主这番话语,天白也逐渐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恢复了冷静。 「白少侠,那帮土匪藏身于数座山头之外的一座无名山上,山上实力最强的大当家实力估计也有元徒四重了,之前被你斩杀的是三当家,还有一个老二,不过他比较神秘,没人知道他的底细」 「那帮土匪皆是无恶不作之辈,盘踞山头,平日里劫掠过往的商旅,勒索钱财,行径极其恶劣,最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下山,到处烧杀抢掠,所过之处什么都没留下,尸体都被带走了,听说无名山附近的几个村子都被灭了,这才将手越伸越远到了我们这里,更是打上了我女儿的主意」 在他们讨论土匪事宜时,无人察觉到一旁的王长修原本松散的手已悄然握成了拳头 「白少侠,我在李护卫那听了你出手的情况,估摸着你应该快突破元徒二重了吧,不过我却察觉不出你的境界,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我不会多问的,所以我想说的是少侠你这个实力去复仇无疑是去送死,如果少侠相信我的话,等我办完若颖的婚礼,待她第二天去了辉星宗后,我便与你一同前去,替我女儿同时也为少侠报仇」 天白此刻也是无比的纠结,自己去的话毫无胜算,不去的话,心中的仇恨之火又难以平息。 思索再三后,天白终于下定了决心 「陈家主,那就麻烦你了,就让那些土匪在多活两天」、 「哈哈哈,好,白少侠,那你就先在这里修养几天」 随后便打算安排家丁带天白下去休息 「陈家主,外面还有我一个弟弟,可以麻烦你安排一些人跟我弟弟去我们村里接一些人回来吗」 「当然可以,这样吧,我叫李护卫带些人陪他去」 正门外 「小顺,你跟着李护卫把村中活下来的那些人接到这城中来吧,外面始终是不安全的,乡亲们平时待我们都很好,现在就剩一些老弱妇孺了,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她们,万一土匪又有杀过来了,后果可想而知,李护卫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天哥,你不跟我去吗?」小顺疑惑的问道 「我就不去了,我要去找地方帮她们安顿下来,不然等你们回来了不是没地方落脚吗」 陈家主已经帮了天白很多的忙了,刚好陈家主给了他挺多的钱,所以他也不想再去麻烦陈家主了 李护卫在一旁也是钦佩不已,他早有耳闻兄弟俩的坎坷经历,然而他们依旧展现出了无比的坚韧 天白跟着管家给他安排僕从利用之前陈霸天给他的钱在城中找了一栋比较大的宅子,离陈府也不是太远,足够乡亲们在这里生活了,再用剩下的钱买了些食物和其他生活用品,当天白再次回到陈府的时候,时间已然来到了晚上 当夜幕降临,天白正欲回房歇息之际,一缕悠扬的琴声飘入了他的耳际。 「不知是谁妙手抚琴,如此悦耳。」 他随着琴音的引领,来到了一扇圆形的拱门前,门口一个守卫拦住了天白 「站住,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凉亭中的小莲看到了门口的情况 「小姐,外面好像是白少侠来了,要让他进来吗」 见小姐点了点头,小莲马上到门口将天白带了进来 走在由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左侧是一湾小巧的池塘,右侧则错落有致地生长着几棵树木,点缀着石景与繁花似锦的植被,而那座亭子就坐落在池塘之畔。 天白没有打扰她而是坐在一旁聆聆听那悠扬的琴音,陈若颖也沉浸在抚琴之中 良久 琴声逐渐消逝,天白心中却泛起了一丝疑惑,为何那原本悦耳的琴音,在戛然而止的一刻,竟让他感受到了一缕淡淡的忧伤。 正当他起身想询问的时候,陈若颖起身便从另一边连接凉亭出口的石桥离开了,小莲见状连忙拿着琴追上自家小姐,临走还不忘说道 「白少侠请先回去吧,小姐要休息了」 阴谋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陈府上下皆忙碌地张罗着,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婚礼而奔波。 至今,天白仍未察觉到刀疤男一行人的真实意图,加之小顺他们迟迟未归,不免令人忧虑。正欲前去探听消息之际,他瞥见了王长修孤身一人静坐在庭院的石凳之上。 「怎么了,长修兄,这是有心事吗,这都是要成为新郎官的人了。」 天白的话将王长修的思绪拉了回来。 「天白兄说笑了,我只是入赘的。」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天白发现跟在王长修身后的刀疤男现在居然不在,记得他们可是每天在一起的,在陈府这么安全的地方都天天待在一起很难不让人相信他们俩有龙阳之好的。 「长修兄,你身后的那个护卫呢,怎么今天没跟你在一起。」 「哦,我让他出去替我办点事去了。」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儿,天白见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就直接离开去找陈霸天了,然而,陈霸天也并没有收到李护卫他们的消息。 夜晚 天白的房门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叩击声。当他拉开门,只见小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一进门便直奔桌旁,抓起茶壶,仰头痛饮起来。 「别急,慢慢喝」 待喝足水之后,两人坐了下来。 「天哥,我终于发现刀疤男他们的目的了。」 天白也是充满了好奇,我在这待了这么久都没发现,怎么你在外面就发现了。 「是什么」 「明天的婚礼」 天白也是从小顺口中了解到从他们到村庄再回来的路上没碰上什么,除了回来的时候走的慢了一点,毕竟都是一些老弱妇孺,直到他们进了城以后,小顺在酒馆外正好见到刀疤男跟一群人进了酒馆,小顺立刻察觉到了有问题,于是让队伍先走自己去盯着他们。 由于他们进了酒馆的一个房间,屋外又怕被发现,所以小顺买通了一个伙计,伙计在门外询问他们要不要吃点什么,刚好听到了他们说什么家丁,明天婚礼就行动,覆灭陈家。 听到此消息的天白也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这是要混进陈府做家丁,然后婚礼进行的时候,对陈家出手,不过陈家主的境界是元徒五重,应该是非常强了,而刀疤男陈家主说他是元徒二重,他们肯定还有别的手段,不然就是找死。 之后天白让之前跟他去买住宅的僕从带着小顺去将乡亲们安顿好,自己择去找陈霸天去了。 刚到陈霸天屋外的天白被守卫拦住了,说陈家主跟管家有事出去了,今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此话的天白也是焦急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呢,两个人都不见了。」 正当天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想起来了一个人。 天白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圆形的拱门前,在凉亭中餵鱼的两人也是很快发现了外面的天白,小莲也是见到小姐点头后,才将天白带了进来。 若明日的婚礼出现意外,小姐必然也会身处险境,因此可以劝她取消。 「小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不知小姐是否愿意相信我。」 陈若颖坦然地说道: 「白少侠是救过我的人,我自然相信」 「小姐,有奸细潜藏在家丁之中,打算在明日对你和陈家不利,你得马上取消明日的婚礼。」 天白由于不知道王长修是敌是友,对刀疤男的身份知不知情,是一伙的还是蒙在鼓里的,所以他并没有说出是什么人,只要取消婚礼就能解决问题。 陈若颖没有丝毫怀疑天白的话,仿佛她也很想取消婚礼一样 「白少侠,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得赶紧去找我爹」 「不用了,小姐,我刚才去找了,守卫说陈家主跟管家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陈若颖苦思冥想,却始终猜不透陈霸天会去哪里,毕竟他晚上很少离开家门。 「婚礼这么大的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天白此刻也没了主意,今晚还能找个理由推迟婚礼,直到找出来奸细,或者取消婚礼,但如果等到明天可能就已经来不及了,贸然取消难免会被他们怀疑,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同样有危险。 正当两人不知所措时 一旁的小莲也是听出来了什么意思,小姐明天婚礼有危险。 「小姐,明天婚礼有危险,那你不去不就行了」 天白摇了摇头 「明天不去的话会被他们怀疑的,到时候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做出其他什么事。」 「对啊,明天宾客那么多,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话.....」陈若颖继续补充道 「那小姐,明天就让白少侠替你去成婚,反正盖着盖头的也看不见是谁,反正我只要小姐你没事,老爷的实力可以保住自己,但你难免会有意外,如果白少侠替你去成婚就不一样了,白少侠实力也强」 两人闻听小莲此言,愣在了当场,诧异于她怎会吐露这般荒唐之语。 「这太荒唐了」 两人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思考着,但天白由于一直想不到该怎么办,于是脑中又浮现了刚才小莲的话。 要是我替小姐去,小姐就没有危险了,而且,这个王长修是敌是友都还不知道,万一是敌,自己还能解决他,其他混进家丁的人或许也能解决,这样能把损失降到最小,最后的刀疤男对于陈家主不是轻轻松松。 要是明天自己作为宾客的话,对于王长修这个潜在危险分子,自己可能来不及救小姐,如果明天不去的话,可能更麻烦,毕竟他在庙中就看出刀疤男就是一个凶狠不要命的人,其他奸细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还有一个白衣男从来没见他露过面,可能在陈府外接应,外面同样也有他们的人,万一外面还有高手就完了。 天白脑中又想到了很多种方法,但无疑小莲说的确实是最好的 天白最终还是决定採用小莲的方法,心中又在安慰自己 其实我替小姐去也没什么,反正盖着盖头也看不出什么,自己再朝陈家主鞠个躬走个过场就行了,也许还不用到那个时候,这些人就露出马脚了,当然最好的结果是什么都没发生,最后在房间里将人换回来就行了 于是,天白还是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让人难以启齿的话 「小姐,还是我替你去吧」 却没想到,陈若颖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他这个提议 小莲也在一旁劝说道: 「小姐,你就同意白少侠的话吧,小姐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不希望你出事,白少侠面对那么多土匪都能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你不用担心他的。」 天白也将刚才心中所想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