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押宝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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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新年新目标黎孅
抱禧发财!新年快乐!
又是新的一年过去了,大家恭禧发财,打麻将的都赢钱哦!
突然发现,我很少在书序里向大家说圣诞快乐啊、情人节快乐或是新年快乐之类的,一直都是以我个人的闲聊为主。(笑)
所以这回来点不一样的,祝大家恭禧发财!
实不相瞒,发财也是我的心愿,如果乐透能中大奖该有多好,那我就可以去玩
了。
不要笑我妄想,呵,人因梦想而伟大嘛!不过我对於乐透这种东西还是觉得偶尔玩玩就好,除非当期彩金突破三亿,我会买个一百块试试运气,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近来写稿都是在粉冷的寒流来袭之际,常常敲键盘敲得我手指头僵硬,可还是要继续敲下去。
新年总要有新希望,呵,我只希望我能写稿顺利,不会被退稿!(笑)
不被退稿我才有机会存到钱,我今年好想出国玩啊!(泪)
日本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惜就是贵了点,第一次出国就到这么高消费的国家,会吃不消哦!
不过风风大人说的话有道理,既然你日本都去了,其他国家算什么?
对!没错!日本、日本!帝王蟹、帝王蟹!还有武哥……(流口水ing)
好吧,就把日本美食之旅当成我今年努力的目标!
最后祝大家今年都事事顺利,平安康泰!
鲍布五周年活动得奖名单:
大家喜欢的书宝宝跟我想像中差粉多呢!不过还是照活动的方武,先票选出最受欢迎的书宝宝,再从答对题目的读者们中抽出六名得奖者,各获得一本书宝宝,再抽出最后大奖,只有一位读者可以获得哦!^^
票选中最受欢迎的书是--《轧上粗鲁婆》
得奖者六名:
徐舒苹(台中)叶小霞(香港)杨雅惠
徐婉君(台中)温佳珍(彰化)极光
最受欢迎的系列则是蔚风保全这一挂,书名如下:
《火焰红薇》。《别伯,小绵羊》、《戏逗品酒师》。《爱意飞舞》、《枫情万种》、《轧上粗鲁婆》,只要有蔚风保全字眼出现的,嘿嘿,我就把那本算在内喽!(怎样?我很大方吧!)
以上六本书宝宝的得奖者是:
刘玉姿(台南)
以上得奖者,我会尽快把书宝宝寄出哦!在这里让我ps一下……
炳喽!极光,我有发e-mail给你希望你能把地址传给我,可是你都没有回我信耶!如果看到这篇序的话,请你尽快与我联络哦!^^
我的e-mail信箱:107angel@sinamail
楔子
谁都不能否认郑霓霓是个美人。
巴掌大的小脸上有著细细的柳叶眉和一双天生带桃花的媚眼,直挺的俏鼻和粉女敕的小嘴。
她从小就不乏追求者,甚至念幼稚园时就有小男生为了讨她欢心,把点心都给她吃。
随著年岁的增长,她的美貌越见出色,加上彩妆的润饰,把她精致的五官妆点得更加动人。
通常眼带桃花的美人都有一样共通点,就是追求者不断,霓霓自然也不例外,她从高中就开始交男朋友。
第一任男朋友是学姊的哥哥,大她四岁。
那年她十七岁,收到家财万贯的初恋男友送给她的第一样礼物--
tiffany&co.的钻石项练。
小小的一颗,只有五十分,但tiffany&co.特有的粉蓝色包装和那钻石项练的质感,让霓霓爱不释手。
从那时候起,她就不自觉的迷上了各式名牌饰品,不论衣服还是包包,无一不放过。
初恋只维持了三个月,在男友花心出轨被捉包的情况下以分手收场,但那三个月,让霓霓享受到被娇宠的乐趣,她更深刻体会到,拥有一个出手大方的男朋友,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从那时起,霓霓的心愿顿时从家庭主妇改成了少女乃女乃。
她要嫁个有钱人,享受被名牌淹没的快感!
第一章
一个lv精典樱花桶包突地被抛在吧台上,穿著一身gi当季新品的霓霓一坐上吧台椅,开始抱怨。
“段,我跟他分了。”绝美的小脸上有著愤怒。
被唤作段的男子抬头睨了她一眼,仅微微一笑,便动手调起酒来,将一杯螺丝起子端到她面前。
霓霓接过酒后,一口仰尽。
段誉衡英俊的脸上带著宠溺的笑,却不发一语,静静的听著她抱怨、发牢骚。
霓霓大口喘气,喝光了酒还嫌不够,把杯子往前一堆,示意他再倒酒来。
“男人怎么都这样?气死我了!”她气得小脸通红。
“还是老样子,嗯?”段誉衡笑笑地问。
“他竟然跟他的秘书在房子里……厚!实在太令人生气了!”她拿起他刚刚倒好的酒再一口气喝光。
她心血来潮,带著宵夜到男友所居住的高级公寓,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那个臭男人胆敢和别的女人乱来!
她郑霓霓最讨厌的就是男人偷腥,於是她当场拿著他送的lv包包痛打他一顿,管他是不是光著逃之夭夭,她照样追打。
打到她大小姐爽了才甘心收手,随后甩甩迷人的大波浪鬈发,冷冷的丢下一句,“我们完了。”然后骄傲的离开。
一离开那栋高贵却恶心的高级公寓,她就直奔这里。
段誉衡和霓霓是邻居,两人青梅竹马,他今年三十,大她五岁,从以前他就非常疼爱这个漂亮的邻家小妹妹,而身为家中独生女的霓霓也一直把段誉衡当成哥哥,不论有什么小女孩的心事都会和他说,包括交了几个男朋友了,总之她每一段恋情段誉衡都清楚,也知道她每一段恋情之所以结束的主因,他更是霓霓在失恋的时候唯一会倾吐的对象。
“段,为什么我遇到的男人都这样?”她不免怨叹自己的遇人不淑。
她所交往的每个男人,个个经济能力优且长像不俗,但却每一个都爱偷腥,她还曾经差点成了别人的第三者,好在她及时发现对方已经结婚,才没有铸下妨碍家庭的大错。
“霓霓,不是我要说,但你还真是没有看男人的眼光。”他好笑地道。
“段,你怎么这样说?”霓霓抗议他对自己的批评。
“难道不是?这是你第几次遇到这种男人了?”段誉衡摇了摇头。“挑男人的眼光不能只放在他的口袋上。”
“我的心愿就是当个少女乃女乃,这一点你也知道的。”她耸耸肩,非常坦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不怕别人说她拜金。
反正事实就是事实,与其说假话让人背后说三道四,不如大方承认自己心态,这么一来,她也理直气壮。
“物质生活真这么重要吗?”段誉衡无法理解的问。
“当然,没有lv和gi,没有名牌……你不会知道那种痛苦的。”霓霓光是想到她失去了她的那些心肝宝贝,而且男朋友不开法拉利载她去约会,她就会觉得很难过。
她根本没有办法想像自己像普通人一样谈恋爱,她曾经交往过一个日本男朋友,家里有钱得吓死人,就因为她一句“我好想看f1赛事哦!”便特地专机来台湾接她到日本铃木看比赛。
当时,她女人的虚荣心被满足了,并且承受著朋友们钦羡的目光,风风光光的跟男友到日本甜蜜了一个月。
不过这段恋情并没有维持太久,两个月后依旧以分手收场。
“那对你来说面包和爱情哪一种重要?”段誉衡一边招呼酒吧里的其他客人,一边聆听她说心事。
“那还用说,当然是面包重要。”霓霓想也没想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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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霓,你这样永远都找不到一个好男人的。”他叹了口气,“到最后只会害了你自己。”
“男人的价值,取决於他的存款有多厚。”这是她不变的论点。“时代不同了,我也要为自己打算。”
“好自私的说法。”
“我从来没否认我自私啊!”霓霓笑著睨他。
“所以我从来没看你有过伤心的表情。”他眼幽幽地望尽她眼底。“在你和那些历任男友分手之后。”
每每到这种时刻,她有的只是气愤,眼泪没掉半滴就算了,她还能在抱怨完后笑著和他聊天,和姊妹淘们去逛街血拼。
段誉衡没有点明的是,她对那些男人,从来没有放过真感情。
唉……这个霓霓,根本是在玩火。
“我生气都来不及了,怎么伤心?!”她翻了翻白眼。“不说这个了,段,我发现你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她明媚的双眸看了看pub四周,嘴角扬起美丽的微笑。
看来她马上又把刚才甩了的男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个霓霓……
段誉衡不禁摇了摇头。
“托你的福,你那些姊妹们常来捧场,还介绍不少朋友来。”他笑说。
他顶下这间pub不过三个月的时间,期间重新装潢,歇业了将近一个月才开始营业,多亏了霓霓的朋友帮忙宣传,生意才渐渐好起来。
“那你的贷款呢?下个月付得出来吧?”她有些担心的问。
为了开这家店,他向银行贷款了三百万,在这么不景气的时候,光是要还每个月的利息就非常吃紧了,霓霓不免替他担心。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她的关心是直觉反应。
“你放心,我用钱有规划。”他回以一笑,便转头去拿啤酒,没让她看见他一闪而逝的精明眸光。
“不够要跟我说哦?段,你不要跟我客气。”她一脸严肃地道。
“你啊,照顾好你自己我就很高兴了。”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
“好好好,我会照顾好我自己,对了!我后天要飞日本,有什么东西要我帮你带回来的吗?”
霓霓是飞国际航线的空姐,常常三天两头不在台湾,但她下了飞机却一定会先去找他,不论他是在租赁的小套房还是他工作的地方,她一定要见他一面,说两句话也好。
“嗯,帮我带个大美人回来好了。”
“大美人你面前不就有一个了吗?”她桃花眼一挑。“还要带什么大美人回来,你是嫌我不够美喽?”
“够,够美。”只可惜你这个大美人不是我的。段誉衡成功的掩饰自己的心思,笑著与她打闹起来。“我怎么敢嫌你不美呢?”
“算你识相。”她哼了哼。“帮你带日本最好吃的味噌回来,好不好?”
“小姐,你的企图太明显了。”他好气又好笑。“你是要我煮给你吃吧?”
“答对了!段,你真了解我,好啦,你煮的菜最好吃了,我买回来你要煮给我吃哦?就这么说定了。”霓霓像小女孩一样撒著娇。
段誉衡拗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
“好好好,我煮行了吧!”
“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乐得大叫,跳起来越过吧台抱住他的颈子,并热情的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响吻。
“你哦--”段誉衡为她孩子气的举动感到好气又好笑。
二十年来如一日,霓霓始终将他视为兄长般,尽情的撒娇、说心事,往往一个高兴就冲上来亲他一下。
以前她都喊他段哥哥……曾几何时,她改口叫他段?
段誉衡并不反对她这么喊自己,被她这么亲密的叫唤,他一点也不介意。
“我到时还要吃葱爆牛肉哦!我回来前会特地打电话通知你的。”
“我要看店。”他无奈的回了句。
“反正你有请人帮忙啊,一个晚上陪我会怎样?我可是离开一个星期耶!真无情。”霓霓抱怨著。
“好好好,大小姐算我怕了你,ok?”她在店里就给他使起性子,他敢不从吗?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满意一笑。
“我要去忙了,对了,你同事她们在角落那一桌,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anita她们吗?”她秀眉一挑。“该死了她们,喝酒没找我,我去骂骂她们。”随即她又拎起lv包包,风情万种的跳下高脚椅,穿过舞池,到角落的位置和姊妹们打招呼。
段誉衡微笑著目送佳人远离,直到她专注的和朋友们笑闹得没注意到他这里,他原本温柔的神情瞬间变得冷酷。
“你的女人?”吧台旁一名男性常客好奇的问。“我来这么多次,从没看你露出那么温柔的表情过,想必那个大美人是你的女人吧?”
“目前还不是。”他勾起好看的唇笑笑。
“呵,我相信以后会是。”男人举起酒杯,朝他一敬。
段誉衡替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回敬。
霓霓从来不把他当成可以交往的对象,因为他从来达不到她选择男友的标准。
虽然是这样,但他并不急著让她知道他的感情。
还不是时候啊……
他意味深长地微笑、再微笑。
第二章
波音七四七载著两百八十五名乘客起飞,往日本东京成田机场的航线飞去。
美丽的空姐们在示范完紧急逃生衣的穿法,优雅的走进机上厨房内。
在例行的茶水、书报杂志发送之后,一干气质优雅、容貌出众、身材姣好的空服员,回到厨房内一边准备、一边闲磕牙。
“好累啊,我到昨天还在宿醉。”a一进到厨房,原本优雅的微笑马上垮下成一张睡眠不足的脸,连眼皮都垂垂的,像只加菲猫。
“谁教你酒量不好还要喝,活该!”霓霓斜睨了她一眼。
“不公平!为什么你的精神会那么好?明明前天你也喝得烂醉啊!”a不禁嘟嘴抱怨。
“那是因为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霓霓一手扠腰,一手捂著唇,呵呵直笑。
“你这女人!看我不毁了你!”觉得她那笑容相当碍眼的a,随即扑上去搔她痒。
两个二十好几的女人,平时质质优雅美丽的空服员,就这样没形象的在工作舱里面打闹起来。
“christine!”负责d区的一位空服员突然跑来她们负责的区域,而且一脸的急切兴奋。
一看就知道这女人想来探听八卦。
“听说你跟刘金童分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连珠炮似的朝霓霓轰来。八卦,果然会让气质美女变成八婆。
“本小姐不喜欢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霓霓非常有个性的抬高下巴,一副是女王般的高傲模样。
“原来金童想不开,背著你找女人啊!啧啧,男人果然有钱就会搞怪。”anita出声。
“哼!我总会找到我要的男人。”霓霓自信地道。
“christine,我发现你这女人很挑耶!”anita受不了的翻白眼。“找男人除了要有钱还不能花心,你想当少女乃女乃想疯了啊?男人都是一个样,有钱就会搞怪,认清事实吧你。”也只有私交甚笃的好朋友才敢这么直接的说。“况且你又不是买不起那些名牌,我们一天到晚往国外跑,都可以买到很便宜的啊,干么老想要找有钱的男朋友啊?”
霓霓爱买名牌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只要一出国门,她就会开始大买特买,刷卡绝不手软,好在她的薪水够高,否则还真禁不起她这种买法。
但她虽有能力买,却喜欢男人送,认为这是测试男人重视她的程度。
“没办法,我已经习惯坐法拉利和保持捷出门了,其他的车坐起来会不舒服。”霓霓一脸无奈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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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扁你。”个性直率的anita很冲的地说。“看男人不是取决於他开的车有多贵。”开一台别墅在街上跑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在炫耀罢了。真搞不懂这女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当然不是啊!”霓霓眨眨桃花眼,妩媚的微微一笑。“但你们不能否认,我看有钱男人的眼光吧?”
“是呀,前辈,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初出茅庐的菜鸟空服员,对嫁入豪门有很强烈的企图和幻想,在听见公司里最具话题性的前辈提及看有钱男人的方法,不禁眼睛一亮,耳朵竖起。
前辈的绝技一定要给他学起来!
“我也要听!”其他实习的空姐也上前将霓霓围住,以企盼的眼神看著像女王般的她。
顿时成为新人眼中的偶像,霓霓一点也不意外,呵,反正她本来就是大家注视的焦点,美人嘛!
唇边泛开颠倒众生的微笑,准备开始发表她看男人的一套标准了。
“看人男啊……”
“一群疯女人。”anita受不了的摇头叹息。真是教坏小孩子。
“除了看他们外表是否体面之外,首先要注意他的手。”霓霓的高论引来众人惊叹。
好……好怪的理论。
“男人虽然下用像我们女人一样涂上美美的指甲油,可是从指甲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卫生习惯好不好,况且--”她媚眼一挑,接著才又开口,“我不能接受一双指甲没修整又藏污纳垢的手,握著法拉利跑车的方向盘。”
“噗--”正在喝水的anita一口水全吐了出来。“你这女人真龟毛。”
在一般人认为极为可笑的理由,从霓霓口中说出来,听进那些小菜鸟们的耳中,都成了金玉良言般。
“可是前辈,你的男朋友都又帅又有钱,你是怎么找到的?”其中一人忍不住发问。
“这当然也跟个人魅力有关系。”霓霓抬头一哼。“把自信展现出来,让男人追著你跑,而不是你追著男人跑。”
她郑霓霓虽然拜金,可从来没有倒追过男人,都是男主动献殷勤的,所以她的男朋友才能一个换过一个。唉……可惜都不长久。
“前辈你好棒噢!”小菜鸟们对她投以尊敬的目光。
“你们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太久了吧?”anita又好气又好笑,佯装板起脸的出声赶人。“还不快回去做事,小心我跟座舱长打小报告。”
一听她要向严肃的座舱长告状,小女生们立刻溜得不见人影。
“原来还要有一双适合握法拉利跑车方向盘的手啊,啧啧,霓霓小姐,你还真是与众不同。”anita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是哪门子怪异的想法啊?”
“看惯了男人手指干净,我没办法接受男人的手指头不美!”霓霓的坚持有点怪异。
“那个让你看惯的男人是谁?”anita禁不住好奇的问。
“段!”霓霓毫不考虑就回答。
此刻,anita脑子里浮现出段誉衡那张英俊的脸,还有那一手花稍的调酒工夫。
每回到他里店去小酌一番,都会被他神乎奇技的花式调酒迷去心神,加上他又是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而且体格匀称,整体来说只有一个可以字形容--赞!
霓霓怎么那么笨?那么帅的男人在身边也不会挟起来自己配,要不是她已有了论及婚嫁的男朋友,不然她还真是心好痒哦。
等等--
“你喜欢他的手?!”anita一副见鬼似的表情望著她。
认识这拜金女五年了,怎么她从来不知道段誉衡是霓霓挑男人的基础?
这实在太诡异了……
“当然啊。”霓霓点点头。“段的手很漂亮,干净而且指甲修得很整齐,我最喜欢看他切菜了。”
闻言,anita的表情皱成一团。
霓霓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哪有童年玩伴的感情会那么好的?而且她竟然最喜欢看段大帅哥切菜?怎么想都觉得这两人绝对有暧昧。
“不过我还没看过哪一个男人的手比他更好看的了。”霓霓迳自说著。
“奇怪,我怎么现在才知道你有这种变态的恋手癖?”anita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恋手癖?你少乱讲。”霓霓睨了她一眼。
“呵呵呵,你怪怪的耶,郑小姐,我看你根本是把段帅哥当你挑男人的蓝本了嘛,既然这样你何必再ㄍ1ㄥ呢?把段先生挟起来自己配嘛。”
“段不一样,他是我哥耶!”霓霓急於澄清。
“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拜托,那么好的男人你都不要啊?他很有投资的天分耶。”anita想到他开的那家pub,从前店主手中接过后,原本生意清淡的pub在短短三个月成了上班族下班后最想去的地方,那里气氛好,令人感觉轻松自在,而且老板又帅。
相信不少芳心寂寞的粉领族都是冲著段誉衡而来。
“段不符合我的标准。”霓霓现实地道。“而且我们那么熟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拜托,我看你对那些分手的有钱男朋友也没有多深的感觉啊!”anita就很佩服她,都和情人分手了还能笑笑的工作上班,不像她每次跟男朋友吵完架,第二天就会顶著两颗熊猫眼上班,即使用掉半条遮瑕膏也没用。
“那不一样。”霓霓皱著眉头,否认著。
“有什么不一样?因为他没开法拉利?”
“当然不是,总之段跟他们不一样啦!”霓霓也说不上来自己复杂的心情,在她的心里,一直把青梅竹马的段誉衡放在一个很奇妙的位置。
不是情人,却又比情人来得重要。
看她一脸似为难似的苦恼表情,anita突然茅塞顿开。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个迟顿的花花女王。
她嘿嘿的好笑两声,不打算点破苦恼的公主,让那颗紊乱的芳心自个儿去发觉。
“前辈!”一脸紧张兮兮的eva突然闯进,打断两人的交谈。
“什么事?”霓霓敛起苦恼的神色,将刚才把她搞得心烦意乱的问题给抛到九霄云外去。
“座舱长请我来跟郑学姊换班。”
“你今天不是负责头等舱吗?”霓霓不解的问,“怎么,你闯祸了?”头等舱的乘客非富即贵绝不能有半点差错,今天让菜鸟去实习一下,想不到飞机才起飞没多久,就来搬救兵了。
“座舱长说只有你有办法。”eva快哭出来了。
“乖乖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告诉学姊。”霓霓见她眼眶一红,马上伸手抱抱她,给予安慰。
“呜……学姊,我是不小心的,呜呜呜……我不是故意把咖啡洒在织田先生的资料上,他好凶、好恐怖,我、我好怕,呜……我一直说对不起但他还是好凶。”
“乖,别哭,学姊去帮你报仇,你在这边乖乖的跟anita一起工作。”霓霓安抚掩面痛哭的泪人儿,随即忿忿不平的前往头等舱去接替工作。
霓霓虽然在挑选男人方面的观念很极端,但她的人缘却不受此影响,因为她对朋友总是非常的照顾。
座舱长找她是有原因的,美人嘛,做服务业总是比较吃香,加上她对澳客很有一手,所以很多事情由她出面绝对都可以搞定。
看小学妹哭得那么难过,害她怒火心中烧。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心情太过矛盾,而让她的心情如此浮躁,总之新人被骂哭这只是一个导火线,她大小姐就顺便迁怒啦。
“christine,你来得正好!”年过三十的座舱长是飞行资历最久的空服员,她虽然已年过三十,但仍保养得宜,且气质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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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霓一直以座舱长为目标,她要一直飞,飞到她不能飞的那天为止,就算结了婚,也要继续最爱的空服员工作。
“织田先生无法原谅eva犯的错,所以只要把你调过来,这里是头等舱中几个重要乘客的资料,上头有加注个人喜好,你多注意了。”座舱长解释著。
“我会的。”她绝对会特别注意那个叫织田信文的男人。
“那我就放心把事情交给你了。”
“好的。”霓霓点了点头,随即露出职业性的甜美笑容。
座舱长叹了一口气。
希望打了张美女牌,织田先生的气能消一点。
“织田先生您好,现在替您送点心。”操著流利的日语,霓霓甜笑著将餐点捧到一名穿白西装,载著一副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面前,殷勤的服务。
织田信文视线专注的投射在文件上,听见这甜甜的嗓音后,并没有如一般人一样笑脸迎人,而是露出不耐的神色。
罢才那个笨蛋空服员连个咖啡也倒不好,把他的资料搞砸了,亏这间航空公司还是国际知名的,竟然空服员的素质会那么低落。
还是他们日系的航空公司好,服务一级棒。他轻蔑的想著,连头也不抬。
“织田先生,需要再帮您把咖啡杯填满吗?”霓霓忍著把热烫的咖啡往他头上倒的冲动,甜美的笑问。
织田信文总算下耐烦的指示,“不用了,放著就……”他一抬头,便被眼前这一张巧夺天工的美艳脸庞给怔楞了住。“好,请帮我倒杯咖啡。”他原本不耐的语气马上转为温和,神情愉悦地看著眼前美丽的空服员。
见他眼中露出惊艳,霓霓唇边漾出甜笑。
她太了解男人对她露出那种眼光代表的是什么了。哼!你完了,织田。
“方才由於本公司空服员的失误,造成您的困扰,还请您原谅。”她谨慎的鞠了个躬,气度优雅、美艳十足。
“没关系。”有再大的不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气也消了一大半。
“感谢织田先生的包含,请慢用,如有需要请按服务铃,我会立刻帮您服务。”
“等等!”织田信文忍不住叫住她。
霓霓心中早有底,想必他是要问她的名宇。
“你叫什么名字?”
霓霓心中有丝得意的回眸一笑。“christine。”
头微微往左偏四十五度,嘴角往上扬,她知道自己这个角度的笑容看起来最美,也最有味道。
说完名字,霓霓继续忙著分发餐点,并对每一位头等舱的乘客嘘寒问暖,最后将餐车推回厨房里。
而她行经织田信文身边时,看见他正津津有味的吃著她“特制”的三明治,她忍得好辛苦才没有大笑出声。
回到工作舱里的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哼著歌,暗自等待著他的下一步行动。
丙下其然,才不到五分钟,显然有人已经等不及的按下服务铃了。
将唇膏丢进化妆包里,抿了抿唇,满意自己妆点过后的美丽脸庞,瞄了眼墙上正闪烁的显示器,拉开厨房与座舱的门廉,看见那坐位上房亮著的服务显示灯,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风姿绰约的她,莲步轻移的来到织田信文身边。
“织田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
“christine。”浓浓日本腔的英文出自他口中,喊著霓霓的英文名字,听起来有点好笑,但还可以接受。
“是。”她笑容依旧的迷死人不偿命。
“虽然到东京还有两个小时,我想问你下了飞机之后有什么活动。”
织田信文长得不差,很有日本杰尼斯艺人的味道,然而,虽在外表上,他得了个高分,但霓霓还是对他有意见。
“依公司的安排到饭店休息。”她得体回应的同时,一边打量著他,眼睛瞄到了他的修剪完美的手指甲。
想不到这个男人有双她喜欢的干净大手,想必他握著法拉利的方向盘一定很好看。
霓霓莫名的恋手癖又犯了。
“可以询问你在哪间饭店下榻吗?”他毫不掩饰他的企图,热烈的眸光注视著她美艳无双的精致小脸。
这么的积极,看来他是非常中意自己了。
霓霓很肯定他非常喜欢自己,而她则抱著可有可无的心态,毕竟她才跟上一任男朋友分手没多久,马上又找一个男人来填补那个空缺,会不会太快了啊?
总之,先吊吊他的胃口再说。
“抱歉,我无法回答您这个问题。”她一脸的无动於衷,有礼地拒绝。
然而,她的拒绝却燃起了他的熊熊斗志。
“那么下了飞机,我带你逛逛东京。”他霸道的邀约。
“还是很抱歉,工作时我们不能答应乘客任何的私下邀约。”她又丢了一颗软钉子给他碰。
织田信文挑了挑眉,骨子里那股天生的征服炽热的燃烧著。
她不懂拒绝只会更激起男人的侵略吗?
可看她一脸淡漠,似乎真的不把他当一回事。
从小被人捧著的织田家大少爷,向来只有他拒绝女人的份,可今天却一连被她拒绝了两次。
但最不可思议的,竟然是他一点也没有恼羞成怒的感觉,更没有掉头走开的冲动。
可见她的美貌让他深受诱惑。
他将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织田信文暗暗立誓。
“织田先生,我替您倒杯红酒。”霓霓欠了欠身,离开他身旁,并倒了杯红酒置於他面前。“请慢慢享受这趟旅程。”
虽然他有意追求她,而她也不反对跟这个男人交往,但这跟报仇是两回事。
照样在酒里面加料!替哭倒在她怀里的小学妹报仇!
姊妹跟男人比起来,当然还是姊妹重要,何况他现在什么也不是。
她甩了甩头,优雅的掉头离去,没让雀跃的情绪出现在她脸上。
霓霓知道,这一场交手过招,算是她赢了。
第三章
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即查到了她的下榻饭店。
织田信文将法拉利跑车停在八王子饭店门口,立刻有专人迎上,替他服务。
“织田先生,欢迎大驾光临!”饭店经理如临大敌,亲自迎接这名贵客。
织田家族在日本政商界有著极高的社会地位,而织田信文身为织田家族第十六代继承人,自然是天子乃骄子,傲慢十足。
但不能否认这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确实有两把刷子,比从商的父亲更狠、比从政的祖父更好,所以才打能从织田家众多的后辈中,月兑颖而出,成为织田家的下一任继承者。
“我来找朋友,不需要这么大礼。”他挥了挥手,不悦地的开口,“不用管我了,我随意走走。”
他虽是这么说,但饭店经理可没那个胆让他一个人在大厅里枯等,只得恭敬的站在一旁候著。
大少爷究竟是大少爷,等没五分钟,织田信文就不耐烦了,於是开口问:“是不是有航空公司的空服员在这里住宿?”
“是。”饭店经理恭敬的回答。“织田先生有朋友在这里,不知需不需要由饭店来协助您呢?”
闻言,他随即想就让饭店经理去查询她的房间号码,但此时才想到自己只知她的英文名字。
christine,这年头叫christine的女人多得数不完,单单一个名字是找不到她的。
他还是继续等待,替两人制造不期而遇的机会。
“不用了。”拒绝饭店经理好意的同时,他眼角不意瞥到电梯口出现一名身穿红色风衣的美艳女郎,眼睛瞬间为之一亮。
是她!
“我找到了。”他伫足在大厅,毫不保留的欣赏眼光注视著美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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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肌肤在红色大衣的衬托下,显得晶莹剔透,脚下的黑色长靴将她的身材修饰的更加修长,她又美又艳,清冷的优雅气质让人疑不开视线。
织田信文嘴角挂著满意的微笑,觉得这个女人是根本就是老天爷创造出来给他的。
他相信她穿起和服一定很美,而母亲也会喜欢她。
迈开步伐,织田信文踩著自信的脚步走向她,打算来个不期而遇。
霓霓感到十分意外,以为他会再多费些工夫才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想不到她才结束工作来到饭店,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刚想到东京街头去逛逛,却一下了楼就遇到了他。
看他一副轻松写意的模样,似乎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查到她所下榻的饭店。
太过轻易了。霓霓的柳叶眉微微拢起。
“christine,真巧。”织田信文笑容满面的在她面前站定,以最蹩脚的方式打招呼。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巧合。
“织田先生。”她粉唇扬起,一样是优雅甜美的微笑。
织田信文最爱的就是像她这种美艳又气质出众的美人,她的笑容彻底勾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中国人说相逢自是有缘,我想我们的缘分一定很深很深。”
“或许吧。”霓霓心里有股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胸口被人狠狠压住一样,呼吸困难。
知道他对自己的企图强烈甚於她以前交往过的男人,他急躁,但不失优雅,可以想见他是一个十分自负的男人,对自己有强烈的自信心。
这种感觉很奇怪,若是以往,她绝对会开心的雀跃,但现在她心底却有种挥之不去的厌烦。
真奇怪,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呢?
“你要出去?”他露出一口白牙,笑道:“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
“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她淡淡地回应。
“如果你不介意,搭我的便车好吗?”
他眼眸闪耀著兴奋的光芒,霓霓一看便知他早已有了计划。
就像以前交往过的男人一样……
“不太好吧,毕竟我们素昧平生。”她婉拒了他的好意。
以前的她或许会豪爽的答应,但这次她只想拒绝。
“别拒绝我,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一切了,跟我来。”他执起她的小手,强硬的牵著她走出饭店。
她被他安置在法拉利跑车的前座。
又是一个开著法拉利的富家公子啊……霓霓在心底一叹,讶异自己一点也没有意外的感觉。
谁叫他看来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样,她一点也不意外。
“织田先生,慢走。”饭店经理恭送两人至饭店门外,礼节百分百地鞠了个躬。
霓霓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连饭店经理都对他礼遇有加,他倒底是谁?又是什么来头?
“织田先生,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忍不住询问。
织田回头,抛给她一个帅气的笑。“吃完饭我再告诉你。”
看著他的笑容,霓霓能肯定的,就是他的企图绝对不只是吃个晚餐这么简单而已!
霓霓喘息著,一副刚经过剧烈奔跑的模样,并且一脸的惊魂未定。
她根本是用逃的离开,匆匆忙忙的跳上计程便回来,没回头看织田信文那张铁青的可怕表情。
她打开房内的灯,刺目的光线立刻让同房的同事兼好友惊醒。
“我的天呐,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啊?”被吵醒的anita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呵欠后,满头乱发的从床上坐起身。
“我要换房间。”霓霓突然宣布。
“换什么房间?”anita反应不过来,且一脸没睡饱的模样。
“我先跟莉莉换房间,再请莉莉和小敏换,然后我再跟宣宣换。”
“那么大费周章干么啊?”anita奇怪的问,“大半夜的,你找人换房间不会太冒昧了吗?”
“不会,我都说好了,等一下莉莉就会过来,我得先把我的行李带过去。”说话的同时,霓霓已从衣柜里拉出还没整理的行李箱。
好险,她稍早出门前只拿了件大衣和毛衣,不然她这下要整理好久。
她月兑下大衣,开始忙碌的打包其他私人用品。
“喂!郑霓霓,你在搞什么鬼?!”anita忍无可忍地吼著。“你到底为什么半夜三更要换房间,说,你干了什么好事?”看她一副像在逃难似的,怎么看都令人觉得可疑。
“嘘……你小声点。”霓霓阻止她的大嗓门坏事。“我刚刚放一个男人鸽子。”
“男人?!”anita惊叫。“郑霓霓,你到日本才不到十二个小时,你就勾搭上野男人啦!”不愧是她们航空界的活动桃花,费洛蒙泛滥成灾。
“是他自己来找我的好不好!”霓霓无辜的喊冤。
“谁啊?他条件很差吗?不然你怎么会放人家鸽子。”被吵醒的anita瞌睡虫也被赶光了,索性下了床,到浴室里简单的梳洗一番。
“今天eva得罪的那位头等舱客人。”霓霓耸了耸肩回答。
“噗--”喷笑随即从浴室内传出。“我的天呐!eva搞不定的乘客煞到你了!怎么样,他是怎么追求我们的郑桃花啊?”
霓霓翻了翻白眼。
她当然知道损友给她取这绰号的用意是在挖苦她,但她也没办法啊,谁教她生来就带了一对桃花眼,然而桃花总是挥之不去,唉,就当她嫉妒好了,美人总是会招嫉,她郑霓霓早习惯了。
“喂,郑桃花小姐,请不要不说话,我要听听又是哪个火山孝子敢不知死活的追求你。”
“你错了。”霓霓抬起下巴。“他不只是要追我,甚至还要娶我。”
匡啷--
anita顿时没拿稳手上的牙刷和漱口杯,使它们全掉在洗脸台上。
她随意漱了漱口,便冲出浴室。
“他说要娶你?!”她语气变调,高八度的嗓音头时刺耳。
“对,他说他要娶我。”霓霓仔细回想起来,也觉得荒唐可笑。
“天呐!他跟你求婚了吗?”怎么会有人第一次见面就求婚,这简直是电影、小说才会出现的剧情,实在太扯了!
“他不是求婚,只是告知我,说我将来会是他要娶的女人。”那副自大的模样想来就让她生气。
“这么有自信,他一定娶得到你?”anita也觉得好笑。
“我也不懂他哪来的自信,难道是我看起来很好追吗?”霓霓觉得自己被看轻了。
都是外表惹的祸!她知道自己的美艳就是会让人觉得她很爱玩,而且经验丰富,可是她除了多交了几个男朋友之外,并没有乱来啊!
“说说看嘛,你跟他今天去了哪里?”anita发挥了女人最大的本领--八卦。
“开著他的法拉利先去希尔顿吃法国大餐。”
“哇--”anita瞪大了眼。“这么大手笔!你们不也是才第一次见面!”好大方的男人啊,为什么她从没遇到过呢?真可惜。
“吃饭时他说我冷艳的气质适合穿和服,什么留袖的……我根本不懂日本和服有什么分别,他说要送我一套织田屋的和服,连配件都帮我想好了。”霓霓不吐不快地说出今天晚发生的经过。
“织田屋的和服!”anita忍不住尖叫。“那是日本数一数二的老家族,以手工制作和服出了名的百年老店,光是一条腰系就要三十万日币耶!”她男朋友正好在日商公司上班,上司都是日本人,多多少少会提到些日本的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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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他了,不过我看他不是郡种会轻易会认输的男人。”霓霓叹了口气。这桃花未免也太惊人了,她从来没遇过像他这样的追求者。
“然后呢?”anita著急的问。
“嗯,接下来他说要带我去看夜景。”
“真浪漫。”anita脑海里已被五星级饭店的法国大餐和美丽的夜景迷去了心志。
“结果我们去了东京铁塔。”霓霓接下去说。“从那看下去的夜景很美,却很虚华。”
“你们吃完法国料理都几点了,怎么还能去东京铁塔看夜景?”anita惊叫。
“这就是他神奇的地方了。”霓霓叹道。“我也不懂为什么他可以在已超过开放时间后,带我到东京铁塔上看夜景。”
“他来头应该不小,想必在日本有一定的地位。”anita揶揄道。“不错啊,嫁给他,你富家少女乃女乃的心愿就达成了耶!”
“我不喜欢。”霓霓撇了撇嘴。
“怎么会不喜欢?难道他很丑?”
“不,他长得不错,还是个帅哥。”霓霓不得不承认,织田信文真的长得不错。“有竹野内丰的味道。”
“那你还等什么?快上啊!”anita催促著。“又帅又有钱耶,还是你的怪癖又发作了?他的手不好看吗?”
“不会,他的手很好看,是很适合握法拉利的方向盘。”霓霓摇摇头,否决好友的评断。
“那你还挑什么?他符合了一切你开的条件,既然他想娶你,你就试著和她交往看看啊。”如果是以前,霓霓根本已经把这么好条件的男人拐上手了,哪还需要她这个好朋友在旁边帮她敲边鼓?
“我觉得不真实。”霓霓向好友吐露心事。“一个男人怎么会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那么好?如果不是因为我漂亮,他会这样对我吗?”
男人是现实的,看女人的眼光第一个看的就是外表,再来就是身材,如果她今天是个其貌不扬的女人,那么织田信文会这样待她吗?
答应很明显,他根本不会注意到她,她吸引他的是她的美貌,他只是觉得她这一个美人,适合当他的妻子,如此而已。
“anita,我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所坚持的那些好不真实,而且好蠢。”霓霓苦笑。“当了少女乃女乃又能怎样?今天他会看上我的美貌,难保哪一天他不会喜欢上更美的女人。”
“你终於想开了。”anita抱住彬坐在地毯上的好友。“本来就是,况且说到钱,凭我们的工作薪资,要让自己过得舒适不是难事,而且你那么聪明,哪一次买股票你没赚到?要名牌自己买就好啦!为什么一定要男人买?”
“老实说,我买股票能赚钱还多亏了段帮我。”霓霓老实招认,她才不知道什么股票明牌呢,如果她那么神,她就不会继续当空服员了。
“我想我只喜欢那种被宠爱的感觉。”霓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虚荣心作祟,你哦!”anita翻了翻白眼。
霓霓其实本性不坏,她工作认真,对朋友很诚恳,对公司的后进新人也照顾有加,连买股票她也会报明牌给同事知道,不然她的人缘不会这么好,就是脑子一直想不开,立志当什么少女乃女乃,这一点让人垢病。
“我现在知道那不代表什么了,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我,不能以他付出的金钱多寡来衡量。”
anita夸张的地鬼叫,“我的天呐,你不会到现在才了解吧?”
“对啦!死三八,那么大声要死了,你怕别人不知道我有多蠢啊?”霓霓没好气地翻白眼。
“有什么关系?又没人听到。”anita倒不觉得自己的嗓门大。
“anita,我忽然觉得我应该换一家饭店住。”霓霓煞有其事地想著。
“为什么?”anita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的矿泉水,扭开狂饮。
外面虽然十分寒冷,但室内的空调温度适中,所以她才敢喝冰开水,而且讲那么多话,早渴了。
“他既然能查到我下榻的饭店,也一定能查到我住哪间房,甚至叫什么名字。”霓霓收拾行李的动作更加快速。
“哇,他之前不会是到饭店楼下堵你的吧?”anita眼睛又瞪大了。
“没错,而且饭店经理还亲自迎接他。”霓霓将最后一瓶乳液塞进皮箱里,拉上拉练,总算大功告成了。
“真……来头还真是大。”anita被吓到了。
希尔顿的法国大餐、东就铁塔的夜景、饭店经理亲自出门迎接--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啊?排场那么大,追个女孩子那么用尽心机,难怪霓霓会觉得不真实。
“对了,我听说eva一个人睡,因为跟她同房的cindy去找男朋友了,那么……呵呵,我要去跟eva挤一间房!”霓霓都已经想好了。
“你有病,既然要去跟eva睡,又干么要跟那么多人换房间?”
“障眼法啊,这叫狡兔有三窟。”霓霓灵动的媚眼转动著顽皮的光芒。“anita,我们是好姊妹,没人知道我会去敲eva房间门,你可不要泄漏我的行踪了。”
“你要去跟eva挤一间,但那说要娶你的那位先生,不也就是eva得罪的那位客人吗?”anita惊恐的瞪大眼。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呵呵呵,相信eva不会出卖我的,毕竟她欠我一次。”霓霓笑道。
“你这女人真是诡计多端。”为了要躲一个男人,她还真是使出浑身解数。
“当然,我郑霓霓可不是省油的灯,想追我没有三两三怎么行!”霓霓不可一世地道。
“你这女人--”真是臭屁的让人想海扁一顿。
“如果有人问起christine是谁,你应该知道怎么回答吧?”霓霓忍不住担心的问。
“放心啦,套一句你说的,我anita是何许人也?要从我嘴巴里套出话来,没有三两三怎么行?”
“我只能相信你了。”霓霓叹口气。
“我会说你去找野男人了。”anita笑道。
“你--好吧,算你狠。”霓霓不得不称赞好友的反应灵敏。
“霓霓,你真的不给那男人一次机会?”身为好友,当然要提醒一下,免得到时候她后悔。
“不了,我不喜欢被人当作物品的感觉。”霓霓拖著行李,来到房门边。“我去投靠小可爱了,不要太想我喔!”被她匿称为小可爱的就是eva,因为她年纪小,而且个性讨喜,所以被她们这些前辈们疼。
“等等,我还没问完耶!那个可怜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啊?”anita这才想到,她竟然不知道男主角的大名,这么可以呢!
到时候她的八卦会讲得不完整耶,不行不行,这个男主角的名字太重要了。
“织田……”霓霓偏头想。奇怪,怎么才跟anita讲几句话就忘了他的名字呢?
可见他对她来说真是一点也不重要。
“日本人啊?”anita惊呼。“你上次交的日本男朋友不也是有钱到不行吗?只可惜是个精虫上脑的没用男人。”anita言词犀利的地道。
一个成天只会想怎么把霓霓弄上床的男人,很难让人相信他的真心,就算他出手大方也一样让人厌恶。
“我想起来了!织田信文,他叫织田信文。”霓霓惊呼一声。
“织田信文?”anita眼睛眯成一直线。“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耶。”
“好了,就这样,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霓霓丢下这一句话就往电梯方向走去,没留意到anita那深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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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文……怎么那么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啊!”她想起来了,这个织田信文,是日本新一代的企业家,年轻有为、英俊多金,但个性却十分霸道。
霓霓怎么会去招惹到这种男人啊?她还真是一株活动桃花耶……
第四章
“小可爱,我对你好不好?”
“霓霓学姊对我当然好。”eva揉揉惺忪的睡眼,柔柔的回答。
“嗯,乖,那我这几天就跟你睡哦,如果有人问起我的话,你要答不知道噢。”霓霓像对小孩子一样交代著。
“为什么啊?”eva奇怪的问。
“因为我被人缠上了,小可爱,你最好、最好善良了,一定舍不得我被纠缠对不对?而且我是因为你才被缠上的。”
“什么?!”经前辈这么一说,eva的瞌睡虫全跑个精光。“霓霓……霓霓学姊,为什么会是因为我……”她支支吾吾的口吃,小脸上写著惧怕。
“如果不是因为你粗心,我也不用代替你去服务织田信文那位大少爷了。”她耸了耸。“他好像对我一见锺情呢,小可爱,我们都是女人,你一定能了解我的心情的,他那么为我独尊,我怎么能忍受跟这种男人交往?”
“嗯,没错。”eva被洗脑成功了。
她还记得在飞机上那位织田先生是如何对她破口大骂,还用他浓浓日本腔的英文,害她听得好辛苦。
“所以我要躲著他,直到回台湾为止,目前没人知道我来投靠你,你不可以说哦,这是我们的秘密。”
“嗯,是秘密,我不会出卖学姊的,放心!”eva慎重的回答,小脸上布满了认真。
“小可爱,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霓霓冲动的抱住她。
如果她没抱住eva,她会不小心笑出来。
这个刚当上空姐两个月的小菜鸟,真的好可爱,常常惹得霓霓情不自禁去逗逗她、闹闹她。
有时候她飞欧美线,会特地帮eva带些小东西回来,在所有的新进人员中,霓霓对eva总是特别的照顾,所以当她哭著来找她的时候,霓霓才会那么生气,在织田信文的咖啡和三明治里加了点料。
不过,这当然要偷偷的做,不能被人发现。
“学姊你放心,我不会让织田先生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eva慎重的许下承诺。
“嗯,那我就放心了,乖,你早点休息,我不吵你了。”
“好,咦?学姊不睡吗?”eva滚回床上跟棉被缠绵之前,好奇的问。
“不了。”霓霓拿起床头上的无线电话,走进浴室。“我有电话要打。”
“喔,那学姊晚安喽!”
“晚安。”霓霓才说完,只见eva已经倒在床上,发出浅酣声了。
真是好可爱的小女生,霓霓不禁轻笑出声。
来到浴室关上门,坐在马桶上,霓霓播了一通国际电话。
离开台湾甚至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在凌晨时分的此刻,她突然好想听听段的声音。
电话响没两声就被接起了。“哈罗?”
“段,是我。”一听见他的声音,霓霓一颗心不禁松懈了下来,唇边也泛起柔美的笑意,但却没发现,自己的一颗心也因此而柔软。
他听起来像是用吼的,周围很吵闹,想来他人是在pub里,而且生意不错。
“霓霓?!”段誉衡惊呼。“怎么打电话来了?你不是在日本吗?”都这么晚了,她不休息却打越洋电话来给他,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是啊,我好想你哦,也想听你的声音,怎么样?感动不感动?”她玩笑似地道。
“是是是,我超感动的。”他夸张的回答,取悦那心情有点低落的公主。
“嗯,有没有空讲话啊?”她很唐突的说完后马上又后悔了。“如果你忙就算了。”
现在是pub正忙的时候,她怎么可打扰段呢?真是不知轻重!
“你等我一下。”段誉衡按下保留键,不到十秒钟,电话又马上被接起。“我好了。”
他的背景从吵杂变得安静,想必他已经离开吧台,来到僻静的地方和她说话。
他的体贴让她心头一暖,在东京的寒夜里,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就像他在她身边一样,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段总是这样,对她的要求有必应,所以她在他面前总像个小女孩一样任性,而且爱撒娇。
“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刚接起电话时,他很是惊讶。
霓霓不曾在出国期问打过电话给他,只会在飞抵国门后,打电话来通知他准备大餐。
“我……没什么啦,只是突然想跟你聊聊天。”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为何,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的心情很乱、很烦,但她想吐露心事的对象不是死党、好姊妹,而是这个陪伴著她多年的青梅竹马。
“是这样吗?”段誉衡沉吟。“日本很冷吧,衣服够不够暖?”
“够,我有带大衣。”他的关心让霓霓心头又是一暖。“我刚刚回饭店的时候正好下雪了呢,一片一片的好美,可是也好冷。”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他肯定的问。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心情烦乱,不然她不会这么反常的打电话给他,还刻意跟他说今天的天气。
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这些多余的场面话。
“我……”面对他的询问,霓霓犹豫了。
说也奇怪,以前她会毫不保留的告诉段追求者追求她的过程,但这一回,她却不想把织田信文的事情告诉他。
“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给你一些意见。”他引导她说出心事。“别忘了,不管怎样,有我在你身边。”
他这一句承诺逼出了霓霓的真心话,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段誉衡,从她与eva调整工作的原因开始说起,也说了她的恶作剧,更把织田信文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完整的告诉他。
“你--嗯哼,在他的三明治里放了什么东西?”他忍住笑,低声询问。
这妮子竟然这么大胆,如果被发现,肯定会被革职的!
“我高跟鞋脚底的灰尘。”霓霓笑著回答。“不能说喔,段,这是秘密!”
“好,我不会说,那我们来谈谈你今天遇到的那位先生。”
她对讨厌的人还是一样任性呢!如果那位仁兄没在先前对霓霓疼爱有加的小可爱凶的话,说不定,霓霓会认真考虑他的追求。
“我不喜欢他。”霓霓在他开口评论之前先行表明。
“听起来他是一个很积极的追求者。”段誉衡轻笑著说,“况且他备了所有你想要的条件。”
“可是我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她不自觉的皱著眉头。“段,我不想要他。”这讨厌一个人的感觉来得那么强烈,织田信文所做的安排或许会让很多女人深深迷醉,但她偏不。“段,老实说,当我和织田信文一起站在东京铁塔上看著夜景时,其实我有一点动心,我承认我很虚荣,但少有女人在面对那么浪漫的情形下不会动心然后失身的,不过后来我逃了,甚至还狠狠的说了他两句。”谁教他口气自大的惹人厌呢?
她告诉他,要追求台湾女生不能这么大男人主义,学学什么叫温柔体贴再来吧!
想来她也真是大胆,竟然敢对他说这种话,好像不怕他恼羞成怒的报复一样。
“嗯,那你在烦恼什么呢?毕竟你已经做了决定。”织田信文……想不到霓霓会被这个在政商举足轻重的男人盯上,成为目标,只可惜攻势太强烈,小姐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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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我很蠢。”霓霓叹了口气。“法国大餐、夜景、华丽的和服……这些都太不真实了,感觉很差劲,而且他的态度让我觉得我又是一件完美的物品,一个他私人的所有物。”
“嗯。”他静静的听她说。
“段,你老实告诉我,我之前交的那些有钱的男朋友,对我是不是都只抱著玩玩的心态?你见过他们的。”
每交一个男朋友,她都会带到他的店里让他鉴定鉴定。
不过很奇怪的事,每一个男朋友在事后都会在她面前批评段,把他说得一无事处,而那迫切的模样,常令她觉得非常怪异,好像怕她会爱上段一样。
当然,他们的批评总会惹得她非常不高兴,有好几次也因为男友批评段誉衡而被她甩了的经验。
“霓霓,你怎么这么想呢?”他叹了口气。“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只在意你的脸和身体。”他当然知道追求霓霓的男人有不少是真心的,但一见过他、和他聊过之后,内心就会开始动摇。
而偏偏霓霓是个好朋友、好姊妹、好员工,却不是一个好女友,她任性、跋扈,在感情上她是女王,男人得不到她的温柔以对,自然就会往外发展--尽避她比任何人都美。
许是男人之间才会有的感应,那些男人很快便得知他对霓霓的感情不只是一个青梅竹马的哥哥而已。
没错,他爱霓霓,爱她很久很久了,只是她并不知道,而他也一直掩饰得很好。
言谈中他们都知道,他并不像是霓霓认为的,只是一间小pub的老板,并且向银行贷了很多款的那种人。
然而,对他来说,向银行借贷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这之中牵扯到他的工作和平静的生活,这些是霓霓所不知道,而他也不想提起的。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我漂亮,他们会追求我吗?甚至是织田信文,他会这么大方吗?我可不相信什么欣赏我内涵的这种话。”霓霓现在深刻的体会到,原来自己一心一意嫁入豪门,进而结识富家少爷,根本就是在闹笑话给别人看!
就算她真的嫁进豪门,真以为从此以后就不愁吃穿了吗?
她好傻。
“至少可以肯定,织田信文是真的想娶你。”段誉衡叹了口气。“我得承认,他比你以前交往过的男友条件都要来得好。”
“可是他让我觉得窒息,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天生王者的压迫感啊?”他失笑。
“段,这一点也不好笑。”她生气地抱怨。“我都这么烦恼了,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太过分了!”
“我知道,不过我就是想笑。”他怎么能不笑呢?
他等了那么久,霓霓总算想开了,知道豪门少女乃女乃的饭碗不是每个人都捧得起的,想不到织田信文大手笔的追求攻势,反而让她反感,进而反省自己这些年来的行为。
“你这个坏人!我这么烦你还笑,罚你煮菜给我吃!”她笑骂著。
“是,女王。”
“我要吃三杯鸡、红烧排骨、清蒸石斑,还有味噌汤。”
“菜单抄好了,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段誉衡好心情的回答。
“当然有,我睡不著,陪我聊天。”她任性地要求。
“好,就陪你。”
这一晚,他们聊到天亮。
霓霓的心愿在这一晚起了极大的改变,她不再想嫁进豪门当少女乃女乃,但结婚却成了她的梦想。
她想嫁个好男人,像段一样的好男人……
霓霓已经打定主意,除非是到要回台湾那一天,否则她绝对不踏出饭店房间门一步!
所以跟她同房的小菜鸟eva只好张罗她大小姐的三餐。
“霓霓学姊,你真的不出门吗?”eva在穿戴衣物的同时不时回头问。“每次飞日本你都会去买喜欢的名牌,为什么这回不去呢?”
“因为外面有讨厌的人。”霓霓皱了皱眉头。“出去一定会被缠上,我才不要呢。”
“可是我要跟anita她们一起去迪士尼乐园玩耶,好难得的机会一起去嘛!”eva撒娇地要求。
“你都多大了还要去玩碰碰车啊?”霓霓笑倒在床上。
“我才要玩碰碰车,我要玩云霄飞车!”eva兴奋的握著拳,眉飞色舞地道,“我最喜欢云霄飞车了。”
“看不出来你一副乖乖的模样,竟然喜欢那么刺激的游乐设施。”她年纪大了,玩不动年轻人喜欢的那些东西。
“我跟我弟在台湾比赛过哦,看谁能坐最多次云霄飞车,结果我输了,他笑我笑好久。”eva生气的握著拳头。“气死我了!我今年绝不能再输他,当姊姊的可不能这么窝囊。”
“哈哈哈--”霓霓抱著被子笑到流眼泪。
eva就是这么容易认真的个性,所以逗起来好玩,加上她的个性很可爱,大夥都把她当小妹妹一样疼。
“霓霓学姊,一起去嘛!我今天跟anita打赌,看谁可以一边坐云霄飞车一边吃糖果,而且糖果不能掉也不能咬碎,糖果最完整的那个人就赢了。”
“真的啊!那有什么奖品?”霓霓好奇的是这个。
anita那个女人向来都是赌大的,小“脚”的她都不放在眼里。
“anita说是特别的生日礼物,因为我生日快到了,而她的则是结婚礼物。”海派的anita将在半年后嫁给男友,成为已婚的职业妇女。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礼物?”霓霓好奇问的。
“如果我输了,我会在她的单身派对献上猛男秀。”eva红著脸说道。
“噗--”霓霓没形象的大笑出声。“那如果你赢了呢?”
“那么anita会送我猛男秀庆祝我的二十三岁生日。”
炳,想也知道这个赌注是谁想出来的,除了anita那个没有第二人选!
只不过,猛男耶,这对她们这些平常玩得很疯的女人来说算是稀松平常的事,可对单纯到像张白纸的小可爱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一点。
依她看,anita根本就是在欺负小可爱嘛!真是个坏女人。
“你真的跟她赌啊?”霓霓忍不住提醒她。“你考虑清楚哦!”
要是小可爱赢了,生日大礼就是猛男秀,要是输了,她要去找猛男秀出来,怎么算都觉得是小可爱吃亏,anita这个坏人,找机会要念一念她。
“嗯,我要跟她赌。”eva一脸豁出去的表情。“霓霓姊,一起去玩嘛。”她仍不死心的想邀霓霓出门。
“不了,你帮我买纪念品回来就好,还有,要买晚餐回来给我吃。”她说话的同时,拿起床头的杂志,趴在床上翻看,一点起床穿衣打扮的念头都没有。
“霓霓姊--”eva本来还想多劝她出去走走,但看她那么坚决,只好打消说服她的念头。“那我出门喽!如果饿了就先叫饭店的东西来吃,回来我们再帮你带消夜。”eva笑著道。
“嗯,快出门吧,记得帮我在门上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霓霓挥了挥手,催促她赶快出门。
“那我走了,拜。”留下霓霓一个人。
一等eva离开,她马上把房内的电话线拔掉。
“我就不信有谁找得到我。”霓霓轻松的哼著歌,一边看著稍早叫eva买来的杂志。
她在这里轻松自在的唱歌、看杂志,无聊就打开电视看看日本富士电台的综艺节目,她的日子简直跟渡假没两样。
然而,她的轻松惬意,却是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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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享受著不用工作、没有烦人事情的悠闲时光时,可怜的eva却正被衰神附身--
“是你!我认得你。”织田信文凶狠的扯住欲踏出饭店大门的eva。
无缘无故被人拉住,还伴随著惊天怒吼,eva理所当然被吓了一大跳。
“你是christine的同事对吧?说,她人在哪里?”他以英语飞快的质问。
“我不知道。”她吓得脸色苍白,眼眶泛红。
“不准对我说谎!”
“我没有啊--”她死命的摇头。“我真的不知道christine是谁……”
“eva你还在那里干么?快来啊,我们要出发了。”anita远远就看到一个气势非凡的男人缠著eva不放,脸色似乎还很难看呢。
“好,我马上来。”eva连忙朝门口的同事们轻笑,回过头来,怯怯的对织田信文以英文说道:“织田先生,我必须和同事们会合了,能不能麻烦你放手?”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她根本甩不开他,只好求他放手,让她离开。
一听她要走,他脸色倏然一变。
“在你回答我christine的下落前,不准你离开!”他霸道的要求。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christine在哪里啊……”她心虚地回答。
“快说!”织田信文没耐性的一吼。她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说谎。
“我……我真的不知道嘛……”eva被他凶狠的咆哮给吓哭了。
她一哭,织田信文的脸变得更加铁青。
他正要大声斥责她的时候,几个来意不善的娘子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有大姐头气势的女人。
anita操著流利的日语,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喂,织田先生,光天化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这有违绅士风度吧?你想把我们家小可爱怎样啊?”
“这是我跟她的事。”他一副得理不饶人的高傲模样。
“我们家小可爱跟你一点关系也没好吗?快放开她,不然我请饭店报警了!”anita威胁著。
他的个性从来不受人威胁,看来,他是得和这群凶悍的空服员们贡上了。
而此刻,引起事端的郑霓霓小姐,则在房间里一手拿著遥控器转著电视,并不时对夸张搞笑的综艺节目捧月复大笑……
第五章
回台湾之前,霓霓确定自己被分配到头等舱服务。
上机后,向座舱长确认了下旅客名单,她惊讶的发现上头有织田信文的名字,她马上向座舱长报告,并表明了她想调班的意图。
“座舱长,我伯我会影响到服务品质,把我调离是最好的作法。”
“这还真是伤脑筋--”座舱长头痛的偏过头想。“临时要我去哪里找人跟你调班?”
“这个简单,我知道eva今天负责的是商务舱,我去跟她调班。”霓霓连忙提议。
“这样好吗?eva上回才得罪织田先生。”
“趁这个机会让她学习也好,我相信她有能力可以应付的,eva的表现一直很好。”霓霓毫不保留的在上司面前夸奖新进人员。
“那好吧,你去跟eva说,让她过来。”座舱长同意她的安排。
“是,谢谢座舱长。”霓霓转身来到商务舱和eva碰面。
“学姊……我可不可以不要啊?”她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这几天他好烦,一直缠著我问你的下落,我好怕他。”
霓霓躲在饭店里足不出户,吃腻了饭店的东西,便派她这个小菜鸟到街上买,连要带回台湾让段誉衡煮的味噌也是eva去买回来的,而找不到人的织田信文只有找她出气,并一天到晚沉著脸质问她。
不过eva一律宣称,她不认识一个叫christine的女人。
但他偏偏没这么好打发,逼得eva泪眼汪汪还是要她说出霓霓的下落。
“乖,委屈你了。”anita今天也负责商务舱,眼看她就要到头等舱去受苦受难,不禁觉得心疼。
那个织田信文还真是不死心,她都这么明显的避开他了,还穷追不舍,未免也太积极了,真像打不死的蟑螂。
“eva,你不能屈服!”霓霓鼓吹著。“不要怕他凶,反正飞机上那么多人看著,他要是敢无理取闹,你可以这么对付他……”她在eva耳边面授机宜。
“真的可以吗?”她睁著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问。
“当然可以喽!痹,不要怕,帮学姊这个忙,改天请你吃饭。”霓霓笑著安抚。“座舱长和我都觉得这是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
听到崇拜的偶像说出这些话,eva突然觉得信心十足。
“嗯,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遂往头等舱而去。
“为什么我好像闻到一丝阴谋?”anita脚站三七步,不怀好意地睨著好友。
“哪有?我是真的为她好。”霓霓举手发誓。
“把eva推出去这样好吗?你不怕她又哭著回来找你?”她的爱哭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不会,我相信她不会让我失望。”霓霓倒是自信满满。
“霓霓,我发现你对eva很偏心。”她指控著。
“我不否认啊!我把eva当妹妹疼爱。”霓霓顿了一顿。“不过织田信文这件事,还真是多亏了她没被套出话来呢。”
“嗯,也许是织田先生对我们家小eva有不一样的感觉……”anita窃笑著。
“怎么说?”她眉一挑。
anita朝她勾勾手指。“呵呵呵,耳朵靠过来,八卦要小小声的讲。”
一踏上台湾的上地,霓霓便立刻打了通电话给段誉衡。
“段,我到了,我的大餐呢?”
“什么大餐?”他不解地反问。
“你竟然敢这样回答我?!你明明答应我的耶!”她鼓著腮帮子吼。“我的红烧排骨、清蒸石斑、三杯鸡,还有我的味噌汤,说好回来要弄给我吃的!”
“我有说过吗?等等,我看一下……”
段誉衡不知道在忙什么,话筒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她觉得他的举动怪异。
“我在看我炖的香菇鸡汤是不是可以喝了,噢!对了,忘了跟你说,过来的时候记得把味噌带过来,顺便买一盒女敕豆腐,我忘了买。”他低笑的交代著。
“你骗我?!”霓霓这才知道她上当了。“可恶,我马上到你家,不准不等我就先偷吃!”
“不行喔,如果你赶不来怎么办?等你三十分钟,逾时不候。”
“你敢!”霓霓不敢相信他敢这么做。“我那么久没吃到台湾的家乡菜了,不准你偷吃!”
“不跟你说了,我的红烧排骨好了,我要去把菜盛起来,今天的排骨很新鲜,火候也恰到好处,我想一定非常的香女敕可口。”
“你你……我讨厌你!”霓霓被他气晕也实在饿晕了。
“哈哈哈--”他不禁放声大笑。“快来吧,等你吃饭。”
“你给我记住!”
在段誉衡的大笑中,她好气又好笑的挂上电话。
正当她拖著行李准备离开机场时,原本已先行离去的eva突然神色紧张的又折回来。
“eva,你怎么了?不是回家了吗?”霓霓好奇的问。
“霓霓学姊!”ew看到她不禁松了口气。“我跟你说,织田先生在大门口徘徊,你小心一点,我刚刚又被缠了一回才月兑身的。”
“奇怪,他来台湾做什么?”霓霓不解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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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公事,好像是要来挖角的。”eva很自然的回答这个问题。
闻言,霓霓惊讶的看著她。“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问的啊。”eva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问织田信文?”霓霓一脸古怪。
“嗯,我问他的。”eva乖巧的点点头。
她问,他就回答?
难怪anita会说他们怪怪的,呵,还记得anita告诉她,eva帮她买回来的红味噌,是日本极富盛名的顶级味噌,而且是织田信文载小可爱去买的。
哎呀,她不会意外撮合这一对吧?呵,真有趣。
“你问他就回答吗?”霓霓忍不住好奇的追问。
“对啊!我也很惊讶,他那么凶,我在飞机上的时候都故意绕过他那边走,他还会瞪我。”eva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当时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他还真用他那一口很难理解的日本腔英文,回答了我。”
霓霓忍不住大笑起来。“是这样啊,那他这会还在门口不走干么?”
“他没说耶,可我想他是在等你。”eva不解地搔搔头。“他大概是太闲了,一直问我要去哪里,我还能主哪?当然是回家啊!不管了,我要回家吃饭,我好饿。”
霓霓笑得更大声了,真是有趣的一对。
她相信,如果这会儿她跟eva同时出现在织田信文面前,他会注意的不是她,而是eva。
这个推测很快就可以得到证明了!呵呵呵。
“我也好饿,段做了菜等我吃。”
“真好,段大哥的厨艺真不是盖的,有一次anita学姊带我去pub里玩,那里的东西都好好吃哦!”
“喜欢吃改天我带你去大吃一顿,不过你不能告诉anita哦!要是告诉她你就没得吃了。”
“当然、当然!”听见能去大吃一顿eva的眼睛都亮了。“学姊,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耶。”她们此刻并肩走著,一同往大门走去。
“什么事那么奇怪了?”霓霓笑问。
“说了你不要生气,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跟段大哥很相配,为什么你没有跟他在一起呢?”eva天真的问。
然而,她这一问,可把霓霓给问倒了。
“我们很配吗?”
“配!”
“我跟段认识很久了,一直没有来电的感觉,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霓霓老实的说。
“可是你们相处的情形就跟情侣一样啊。”eva天真的言词一再打进了霓霓的心坎里。“段大哥对你百依百顺,而且我去过他店里几次,我没没看过他对哪个女孩子那么好,脸上有那么多表情,只有跟你说话时他才会笑。”
“那……大概是你看错了。”霓霓心慌的抗拒。
会吗?段对她……不会吧?!她从来没想过啊!她跟段……怎么可能呢?
“学姊,会不会是你们认识太久了,才会没发现身边有一个这么好的对象啊?”eva的直言不讳让霓霓内心波涛汹涌。
会是像她说的这样吗?其实她和段之间并不单纯,一直有著暧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滋长。
“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一想。”霓霓语带保留,她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再坦然的反驳了。
“喔。”eva不是个会咄咄逼人的女孩子,她知道学姊现在不想回答,她也就不勉强了。
“eva?我要坐计程车走,你呢?要不要一起离开?”
“不了,我弟会来接我。”eva露出可爱的笑容。“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哦,他在当兵,刚好今天休假在家,我一通电话他就说要来接我了,我在等他……啊!般什么鬼?!”她突然惨叫一声。
“怎么了?”霓霓被她吓了一跳。
“我弟……我弟怎么会站在织田先生的旁边呢?”她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我不敢过去啦。”
“呵……”霓霓也看到了个高高瘦瘦的女圭女圭脸男孩,倒是和eva一点也不像。“要不要我去帮你叫他呢?”她灵机一动,想来赌一赌。
“霓霓学姊,你千万不要过去,织田先生在那里耶!”eva连忙阻止。
“没关系,我去去就回来。”霓霓轻步莲移,往那两个男人走去。
晃到织田信文面前时,她还故意妩媚一笑。
“哈罗!你是来接eva的吗?”她对一脸不耐烦的年轻男人打招呼。
“嗯,我是来接那蠢蛋的。”看见她身上的制服,知道她们是同一家公司的,他爽朗一笑,并语带宠溺地问道:“我家那个笨蛋eva呢?你有看到她的人吗?”
“有,她在那里。”她纤细的手指往后一指。“请你好好对待她,她是个好女孩,可别欺负她了。”
“那怎么可以,欺负她是我的乐趣耶!eva,你还不过来,在干么啊?!”他突然嗓门一扯,大吼了起来。
“好啦好啦,那么大声要死了。”eva孩子气的拖著行李朝弟弟走去。“那么凶干么!”
“我心爱的小eva,那么久没见了,你还是一样的可爱,这个脸,啧啧,捏起来的感觉真不赖,我总是爱不释手啊!”他双手捏著eva软女敕女敕的脸颊,一点也不留情。
“痛痛痛……你讨厌啦!”她吃痛的拍打弟弟的毒手,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有人送你回家就好,eva,拜喽!”霓霓转头,朝瞪大眼睛的织田信文柔媚一笑。“再见喽,织田先生。”她翩翩然地转身离去。
织田信文并没有留她。
他看著eva和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孩子亲密的打打闹闹,眼睛瞪得都快凸出来了,甚至还冒著熊熊火光。
哎呀呀,织田先生的目标果真转移了呢!太好了。霓霓在心底窃笑。
而就在她坐上计程车离开时,听见他以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中文低咆--
“他是谁?你给我说清楚!”
她不禁喷笑出声。
这……这口气分明是打翻了醋坛子嘛!炳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她一定要告诉段这个好消息。
一进门就闻到扑鼻的饭菜香,令人食指大动。
“欢迎回来。”段誉衡站在玄关笑著道。
“嗯,我回来了。”霓霓看向他笑著回答。
说真的,他穿著围裙的样子,还满好看的,呵,真是一个天生适合厨房的男人。
“过来帮忙,我再炒两个青菜就好了。”他一声令下,不准人反对。
“我能帮什么忙?我连菜都不会洗。”她月兑下高跟鞋放在玄关处,并迳自穿上室内拖鞋,跟在他后头一起进入厨房。
“我知道你只会吃。”他点了点头,认真地道。
“笑我!你这个坏人。”她捶了他一下。
“呵--”他拿出红萝卜,俐落的削皮后切出一片片可爱的花朵。
她很喜欢看他做菜,他干净的手拿著锅铲,一副轻松写意的模样,套句广告词,煮菜像画画一样,他也是如此。
她相信如果他被发掘,成为美食节目的主持人或广告,绝对会是新一代的师女乃杀手。
“你煮你的,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霓霓窃笑不止。
他分心转头睨了她一眼。“什么好消息?看你乐得。”
“织田先生转移目标了,他好像有了另外喜欢的对象。”
他顿时停止切菜的动作。“怎么说?”
“哈!我就知道你会好奇。”她抚掌大笑。“其实我在日本等飞的这三天,我都躲在eva房间里睡大头觉,三餐都是她帮我打点的,当然,还得应付织田信文。”
“我记得那个女孩子,很天真的小女孩,不过听说她很爱哭。”段誉衡在脑子里回想这一号人物,顺手拿了浸泡过清水的高丽菜切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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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常爱哭!我也怀疑她怎么熬过来的,织田信文的口气不怎么好,而且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对她那么体贴。”霓霓咋了咋舌。“我听anita说,堂堂织田家的大少爷,竟然载eva参去买味噌,因为她迷路了,在路边哭被织田信文捡到。”霓霓想到这情景就觉得好笑。
“如果他对你的态度也像那样体贴,我想你会接受他。”
“这种事很难说的,我看开啦!”她耸耸肩。“我不嫁有钱人当少女乃女乃了,反正我喜欢的名牌我都买得起,而且我自己这几年来花在名牌上的钱,加起来还比男人送我的多。不过……打消了当少女乃女乃的心愿,我还是想结婚。”
闻言,他停下手边的工作。“你想结婚?!”
“是啊,我从十八岁起就很想结婚了,现在都快三十了,可惜找不到我要的男人来娶我。”霓霓叹息。
“那是因为你的眼光太高了。”段誉衡淡淡地道。
“我现在要求的不多,只要一个好男人就行了。”
“会的,一定会有适合你的男人出现的。”他语气平淡地给她信心。
“段,我觉得好奇怪喔,我都想结婚了,为什么从没听你说过你要结婚呢?”认识他这么久,她甚至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亲密的女朋友。
“缘分还没到。”他理所当然的回答。
“是吗?”她才不信。
段的条件不差,又够英俊,虽然不是很多金,但至少小有投资。
她偶尔小玩股票,也是段告诉她哪支能买、哪支该卖,她相信他的投资眼光,像他开的pub不也是生意兴隆。
“霓霓,你的味噌和豆腐该拿出来了。”他转头喊回失神的她。
“好,我去拿。”她转身到客厅打开她的行李箱,拿出她的红味噌和袋里刚买的豆腐,而就在她要进厨房时,不经看到客厅桌上有一个长型的礼盒。
一时好奇,她伸手取饼,发现上头附了一张小卡。
这是别人送段的礼物,她不该看、不能看!这是人家的隐私……
可是,心里的那只小恶魔却不断催促著她赶快看。
所以她还是看了。
小卡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支手机号码和一个红艳的口红印,然而,这一张小卡,让霓霓心里非常不舒服。
她拿著味噌和礼盒来到厨房。
“味噌和豆腐,我问你,这是什么?”她扬起手上的礼盒和卡片兴师问罪。
她没发现自己质问的语气,像极了打翻醋坛子的老婆。
“客人送的。”他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却很快的掩饰在温和的笑容下。
“那么好啊,是哪个客人送的?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她步步质问,口气像吃了十斤的醋。
“店里的女客人,我也不知道她送的是什么。”他两手一摊。“我还没打开呢,卡片上写了什么?”他作势要看,但却让她躲过。
霓霓把小卡揉在掌心。哼!休想她会给他。
“什么都没有,不用看了。”她不自觉生气地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卡片上面写了些什么?呵,那是他故意留在桌上,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受不了的跑去拆开来看,这有助於引起她的嫉妒心。
炳!这个试验有趣,她果然嫉妒的发狂,看她小脸都气得晕红了,他的心情顿时觉得很愉快。
“那礼盒呢?听说是很实用的东西。”他微笑。“不如你帮我拆开来看。”
帮他拆别的女人送的礼物……
霓霓实在很想直接把这东西丢到垃圾桶去,真是气死她了,看他竟还一副期待的样子……厚!她快气爆了。
“我倒要看看她送了什么东西给你。”凭著一口倔气,她忍著把礼盒丢在地上狂踩的冲动,粗鲁的拆开精美的包装。
一条真丝领带映入眼廉,凭良心说,这花色还挺适合段的,只不过--
一个女人为什么会送男人领带,不就是想拴住他吗?可恶!
“还满好看的。”他故意说道,一边把切好的豆腐放进煮沸的锅子里。
“难看死了!我从来没看过这么没品味的领带,改天我帮你挑一条,这一条我帮你处理。”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剪给他烂,然后丢进垃圾桶。
“是吗?好吧,我相信你的眼光,就请你有空帮我挑两条,到时我再给你钱。”
“干么跟我还要这么客气啊?别人送的你就收,我买的你就要给我钱。”她一股气闷在胸口,不吐不快。
真酸啊!段誉衡不禁在心底偷笑。
“我当然知道我们之间不需要在意那几千块?只是我觉得难为情罢了。”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她眉头锁紧。
“听说女人会送男人领带,就表示女人想套牢或拴住那个男人,我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吧?”他笑说,“我这可是为你著想,你不是想找个好男人嫁了吗?那就别让人给误会了。”
他的话让霓霓怔楞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但小脸却随即爆红。
天天……天呐!她刚才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噢--她怎么会说出那种像是吃醋的话?又做出那种像吃醋女朋友的行为?
怎么会这样?她发烧了吗?他是段,她青梅竹马的大哥哥耶!她怎么会这样……
她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著。
段誉衡看出她内心的挣扎,也不急著再刺激她。
今天刺激到这程度就够了,太过只会造成反效果,相信今天他下的这一记猛帖足以让她回去好好思考了。
“你还站在那里发什么呆?”他轻快地道,“可以吃饭了,快来帮忙端菜啊!”他拍了拍她红通通的小脸,假装没注意到她脸色异常的泛红。
“噢,好。”霓霓回过神来,帮忙将菜端上桌,并在餐桌上摆好碗筷。
“吃饭了,你在想什么?”她神游的状态令人操心,他捧住她的小脸,专注的看著她。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霓霓被慑住了,望进他深邃的瞳眸中,她突然迷失了方向。
段的眼神……一直都这么充满诱惑力的吗?
天!他专注的眼神著实让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还说她的眼睛会放电,他眼睛放电的功力才叫高竿,连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我没事。”
“你太累了,吃完饭先去休息吧。”他浅笑的说。
“嗯。”她虚弱的笑著点头。
老天爷!她脚都快软了,好险没有闹出太大的笑话。
“开动吧。”他落坐在餐桌前,轻轻地开口。
“我要开动了!”霓霓举起筷子,故做轻快地吃起饭来。
餐桌上,她不敢抬头迎上他带电的眼光,只得拚命的夹菜吃著,一句话也不说。
见状,段誉衡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电眼女王这会儿被他给电到了,呵,好现象、好现象……
第六章
在咖啡坊一隅,三个身材高挑、外貌出众的女人,闲适的坐在落地窗旁的雅座上喝咖啡聊是非,如此唯美的画面吸引了不少路人惊艳的目光。
不过,那大概是因为没人听到这三个看起来气质出众的美人之间的对话,才会有如此的幻想。
“你在发什么花痴啊?”anita忍不住伸手,在从进门就一直呈现出神状态的霓霓面前挥了挥。“魂不守舍的,到底在干么?”
“你真烦。”霓霓眉头皱了下,不理会她,继续陷进自己的思绪中。
她正在思考一个可能改变她人生的大问题,旁人别吵!
“eva,她是怎了?”anita转头询问被拖出来聊是非的小可爱,却意外的看见一向笑容满面、乐天派的eva竟也愁容满面。
这两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喂!找你们出来还这么不专心,很不给我面子哦!”anita大姊头的个性表露无遗。“看你们一副发花痴的表情,干么,偷偷谈恋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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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偷偷谈恋爱了?神经病!”霓霓回头啐了她一句。
“不是啦!anita,我是在烦恼。”相较於霓霓的不坦承,eva就诚实的多了。“我没有谈恋爱,绝对没有。”
“真的吗?小可爱那你有什么烦恼说来给学姊听。”anita海派地道,“有什么事我罩你!”
“学姊,你对我真好,可是……”eva感动的泪眼汪汪。“可是你帮不了我的。”
“发生了什么事啊?”发觉平时疼爱的小妹妹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霓霓心神立刻归位。
“霓霓学姊,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才能让织田先生消气,不要老是对我吼?”eva一脸难过的表情。“好像我很笨的样子……”
闻言,霓霓和anita皆为一楞。
“织田先生,你说的是那个织田信文?”霓霓狐疑地问。
“嗯,就是他啊。”
“你们还有见面?!”霓霓挑眉兴奋的问。
好玩好玩,这个有趣。
“是巧合,有时候我出门都会遇到他。”eva偏头想了想。
“会那么巧!”
“那么巧!”不愧是有默契的好姊妹,同时说出一样的话,霓霓和anita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毕竟台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能让他们那么常碰到面?
织田信文绝对是有预谋的,只是eva太单纯了,没想通这一点。
“可是我觉得我好倒楣,到哪里都会遇见他就算了,他还会骂我。”eva难过的低下头来。“他一定很讨厌我,可是我已经很尽量的避开他了。”
避不掉的,小宝贝。霓霓不禁在心底窃笑著。
人家对你可是有意思,而不是讨厌你,小心肝。anita一脸笑得很诡异。
“霓霓学姊、anita学姊,我该怎么办?”eva打算向两位前辈求救。
“教你一招,怎样?”霓霓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好!”eva眼睛顿时一亮。
“把他当隐形人。”霓霓出了一计恶毒的招式。“如果他在你面前,你就当做没看到,走你的路,他在你耳边吼,你当做蚊子在叫。”
anita惊讶的看著她。“你这女人,够狠!”这一招对付烦人的追求者是很有效,但是若用在织田信文这种大男人主义强势的人身上,恐怕会有其反效果。
不过这个反效果应该会满有趣的!呵。
“好说、好说。”霓霓得意的点点头。
“把他当隐形人,嗯,我知道了!”eva总算展露笑颜,心中勾勒出美好的蓝图,她快自由了。
“好了,小可爱的事情解决了,换你了,女人。”anita把目标调到霓霓身上。“你有什么心事?快给我说。”她逼问。
“我哪有什么心事。”霓霓闷头喝咖啡,不说。
“是吗?没心事那你干么那副伤春悲秋的表情?明明就有问题。”anita的直言不讳是出了名的。
“对了,我想到有件事情一直忘了问,霓霓学姊,段大哥是不是有女朋友了?”eva的突然发问,让霓霓脸色大变。
“你说段有女朋友?谁!那个女人是谁?!”她凶狠的逼问。
“噗--”anita连忙拿纸巾捂住嘴,以免她把咖啡吐出来。
原来霓霓失常的因为是段誉衡啊,早说嘛。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有疑问而已,因为我昨天跟我弟去段大哥店里的时候,看到一个好漂亮的女人拿了一个礼物给段大哥,而且段大哥还笑得很开心,所以我才问那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因为他平常很少对女孩子笑的。”eva天真的说著。
“礼物?”霓霓的双眼半眯了起来。
怎么最近老是有人送他礼物?而且还都是女人送的,可恶!
“你的醋喝够了吧?”anita大笑。
听到好友的笑声,霓霓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
糟了!被这女人知道,她的伪装一定会被剥光。
“我从来没看过你吃醋嫉妒的样子耶,霓霓,原来你吃醋是这模样啊?以前你那些男朋友收别的女人送的礼物,我也没看过你气成这样,当然啦,除非人家偷腥,你会把人家毒打一顿之外。”以往她会生气抓狂,但绝对构不上吃醋,哈。
般了半天,会让她大小姐吃醋的对象是段誉衡啊,不错不错,她总算开窍了。
“霓霓学姊,你喜欢段大哥吗?”eva心无城府的发问把霓霓问倒了。
“我……”如果几天前问她,那么她的回答一定是千篇一律的--我和段只是情同兄妹一般的感情。
但似乎从吃过饭那天开始,她的态度就有了那么点不同。
她会注意段的一举一动,但又不自觉会避著他。
很矛盾,但她并不想打破这个僵局。
她和段之间的感情太复杂了,如果她告诉他,她喜欢他,那么他的反应呢?如果他拒绝呢?拒绝之后他们还会像从前那样,无话不谈吗?
二十几年的深厚感情,她不想因为这样打断。
“我想你应该是喜欢段大哥的,不然为什么你交往过的男朋友都有几个地方像极了段大哥呢?”eva早就这么觉得了。
“什么?!”霓霓心中一惊。她交往过的男人,都有段的影子?
“他们都有一双干净的大手,还有一定都很高,笑起来两颊还会有梨涡。”eva如数家珍地道,“只除了他们的家世背景比段大哥好以外,我想不出来他们有哪点比得过段大哥耶,比温柔体贴,他们不及段大哥对你的十分之一,所以你喜欢段大哥,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啊。”
“说得好,小可爱。”anita夸奖地模模她的头。
“所以我是喜欢他的。”霓霓无意识地吐出这句话来。
“啊炳!你承认了。”anita兴奋地指著她大叫。
当霓霓惊觉自己说出什么话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该死!”她怎么会那么猪头在损友面前承认呢?这女人一定会不放过机会挖苦她的。
“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了,真是老天有眼。”anita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郑大美人,你终於发现你的心一直在他身上了。”
“你知道?”霓霓倒是很怀疑,难道她会未卜先知?
“你表现得那么清楚谁会不知道?老喊著要当少女乃女乃的女人,却毫不眷恋的甩了那些偷腥的有钱男人,如果你真那么想当少女乃女乃,绝对会委屈自己,睁只眼闭只眼才是。”
想起自己每回分手虽都闹得轰轰烈烈的,她却只有满肚子的愤怒无从发泄,通常这个时候,她都会去找段,一古脑的向他抱怨男人的不忠,这时候她会小喝两杯,却又不会刻意喝到醉为止。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糗,天呐!她交往过的男人,段每一个都知道。
这……叫她要怎么面对他啊?
“完了!”霓霓惨叫一声。
“你干么突然鬼叫?”anita被她的鬼叫吓了一跳。
“我想到我交往过的每一个男人,段都见过……”霓霓觉得自己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果早点知道自己的心意,她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哟,现在想开啦?还会在意他知道你的每一段感情呢!”anita揶揄著。
“你别笑我了,我现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霓霓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为什么会一个头两个大?”anita不懂她在烦恼什么。
“我喜欢段。”霓霓红著脸说。
“嗯,这个我们知道,你不用说那么多次,说重点就可以了。”anita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不用再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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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嫁给他。”
霓霓大胆的宣言引起两个女人目瞪口呆。
“你说你想嫁给谁?”anita不敢相信的低问。
“段誉衡。”霓霓娇羞的回答。
“真的吗?他不能让你当少女乃女乃耶,顶多不愁吃穿而已。”anita故意在一旁打击她。“也不能买你最爱的tiffany&co钻石项练耶!”
“这些东西有钱我自己会买,不需要段特地买来哄我开心,他现在有贷款要缴,不能这么浪费。”霓霓一心维护心上人。
“原来啊,就算对方没什么钱,只要是你喜欢的男人,你也可以放弃你以前那些无谓的坚持。”anita不禁笑道。
“我现在知道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种想为一个人付出的念头来得那么强烈,想支持他,想当他的后盾。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在面对家庭和丈夫所积欠的贷款,会选择无怨无悔的共同努力偿还,那是一种彼此相互扶持的信赖,也是一种寄托。
她不要当少女乃女乃了,她要嫁给段,一起和他分担辛劳。
“霓霓学姊想结婚了啊?真好!你穿白纱一定很漂亮。”eva心生向往地说。
“我结婚的时候你和anita一定要当我的伴娘哦。”霓霓已经想好了婚礼要怎么进行。
“恭禧你,总算找到想嫁的男人了。”anita真心的祝福。
“只是……我想嫁,人家不一定想娶啊。”霓霓叹了口气。“我还不知道段的心意呢。”
“咦?段大哥他不是……”eva的话被中途拦截。
“你也会怕被拒绝啊?”anita朝eva使了个眼色,暗示她闭嘴。
“我是怕他会被我吓跑,没那个福份能嫁给他我也认了,就伯我们回不到从前的交情。”霓霓烦恼的是这个。
她不想失去段。
“拜托!不要说来让我笑好吗?你是郑霓霓耶,还会怕失败啊?”anita夸张地说,“向来都只有男人追你的份,你不会去追人家啊?凭你的桃花眼和泛滥成灾的费洛蒙,我就不信你勾勾手,段誉衡不手到擒来。”她坏心的怂恿好友主动出击。
霓霓被她的提议逗得心痒痒的。
“可行吗?”她低问。
anita忍住大笑的冲动,拍胸脯保证。“行,你试试就知道了。”
“好,管他结果会如何,我就主动追求!”霓霓双手握拳,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模样。
段在pub里每天面对那么多主动的女客人,难保他不会心动,不行!她不容许段被别的女人抢走,他是她的。
“加油,我们支持你!”anita嫌不够刺激似的不断火上加油。
“今天星期三,段的店里一定会忙不过来,我去准备帮他的忙。”霓霓想到就做,拎了包包就离开咖啡坊。
“神经!pub七点才营业,现在不过中午耶,这个女人真是--”anita不禁笑骂。
待霓霓走后,eva才敢开口,“学姊,段大哥应该是喜欢霓霓学姊的才是,依我的观察……”
“嗯,没错啊,你观察得很入微。”只可惜观察力都用在别人身上,一旦牵扯上自己,这个小笨蛋就会迷迷糊糊的。“不过没有必要让霓霓知道。”
“为什么?让霓霓学姊知道她和段大哥两情相悦不是很好吗?”eva到不解的问。
“小可爱,要是这么早告诉她就一点也不好玩了,懂吗?”anita露出恶魔般的诡笑。
看著她的笑容,eva只觉一阵毛骨悚然。
为什么……她有种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感觉呢?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学姊不会也骗她吧?
她这么乖,不要骗她啊……
死命的按著电铃,霓霓发了狠似的,非得按到里面的男人出来开门才肯罢手。
段誉衡无奈地打开门,对著那张无赖的笑脸没辙。
“怎么突然来了,还把门铃按得那么急,你有事情找我?”
“我想来帮你啊,你在准备今天晚上的套餐对不对?”她笑嘻嘻地道,“欢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快进来。”他笑著打开门,恭迎公主大驾。
霓霓一进门就闻到八角的香味,那是段誉衡拿手的卤豆干。
说也奇怪,段一向学什么都快,从小学到大学,他不只是校内的模范生,也是校内柔道社的主将。
她记得国中的时候,自己第一次在家政课上所做的东西就是蛋糕,她特地留了一块给段,没想到他吃了之后竟连拉了三天的肚子。
好吧,她承认她没有做菜的天分,吃过的人都差点丢掉一条小命,所以她再也不敢踏进厨房做菜给人吃。
不过说也奇怪,从那天之后,段就突然迷上了做菜。
一个十八岁的大男生竟然迷上了做菜!教人不敢相信的是他还做得很好,每回一试做新的菜色就会拿给她品尝,让挑嘴的她挑毛病。
“哇!你买这么多菜啊?”看到厨房那么多东西,她一时看傻了眼。
“最近生意越来越好,以往供应的餐量常常不够卖,我考量了一阵子,才决定增加的。”说是增加其实也没有增加多少,这是市场行销的一部分,供不能多於求,这才有钱赚,才有永续经营的价值。
“我看一定很多人是冲著你做的菜来的。”霓霓一口认定。
段做的下酒菜实在太正点了,就连他的大学死党们每次聚会都指名要他做的下酒菜,举凡毛豆、豆干,海带,甚至是热炒海鲜,有人还会特地到基隆八斗子买海瓜子回来给他新鲜现炒。
“这也算是替pub做宣传。”段誉衡笑了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转过身,继续在流理台上切切洗洗。
他高大的身子站在厨房里,背对著她专心一意的做菜,霓霓突然有股想抱他的冲动。
忍住,你不能现在出手,你会吓到段的,不能贸然行事,不行!要忍住才行。
傍自己心理足够的心理建设后,她才弯子,捞起地上的购物袋。
“段,你这么辛苦,怎么不找个人来帮你啊?”她语带轻快地问。
“谁能帮我?”他好笑的问。“我怎么能把店里要卖的东西交给其他人负责?不仅口味不一样,卫生也是一大问题,而且我有秘密配方,不能外传。”
“那就找个能信任的人帮你啊。”霓霓试探的问。
他闻言停下手边的动作,狐疑的看著她。
怎么回事?她今天怎么专说一些试探性的话?她在想什么?
他状似思考她的提议,实则正在动脑筋如何刺探她的用意。
“我能找谁?我信任的人只有你。”他语气淡淡地。
他信任的人只有我耶!
霓霓压下欢呼的冲动,咬住唇,再问:“我说的是你女朋友,不是我。”
原来她想试探的是这个啊!段誉衡笑了。
“我没有女朋友。”看来她总算正视到他了,很好,他就等她主动。
他等了她十几年,看著她换过一个又一个的男朋友,忍下椎心的刺痛和袭骨的妒火,为得就是不想阻挡她想走的路。
好在老天有眼,派了个织田信文出现,让她想通了,不再苛求嫁入豪门当少女乃女乃。
豪门少女乃女乃啊……呵,他目前还给不起她这种环境,但他会努力,让她过好日子的。
不过这些计划不能太快让她知道,她会乐翻天的,所以他得装傻。
“是吗?可是eva告诉我,昨天有个女人送你东西,而你还很高兴呢。”竟敢对别的女人笑!她的眼睛半眯了起来,一脸妒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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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极力忍住笑才没有当场破功。
“那是一位熟识的客人,她要结婚了,所以送我礼物答谢我。”
“她要结婚,为什么要送东西给你?”她很计较地一定要问出实情来。
“噢,那是因为她好几次来店里喝闷酒,和她聊了几次,知道她和她男朋友之间出了一点状况,我只是听她诉诉苦而已。”当然还教了她几招对付男人的方式,可见效果不错,没多久就接到她要结婚的好消息。
她送他礼物来答谢他的同时,还语重心长地说:“真看不出来你这人的心机那么重,被你喜欢上的女人可辛苦了,一定斗不过你的。”
听了这句话,他是认同的大笑。
“所以她和她男朋友误会冰释后决定结婚,她才买了个小东西送我。”感谢他倾囊相授驭夫术。
“原来是这样,不是你的女朋友啊?”霓霓明显的松了口气。
“这么关心我有没有女朋友,怎么,想帮我介绍你漂亮的同事啊?”他故意轻佻地问。
“我同事们都死会了,只剩下我啦,看你要不要凑合凑合喽!”她半真半假地道。
“好啊。”没想到段誉衡竟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好。
“啊?!”霓霓惊讶的瞪大眼。
他……他答应了吗?
“我正好缺一个拖地的女佣,你不会煮菜我认了,那就帮我扫扫地,洗洗衣服好了。”他眼中闪烁著精明的算计。
“你这坏人!你敢说我是女佣?!”她被他的玩笑气死了。
亏她这么认真的问,他竟然这样回答,可恶!他一点也没把她放在心上嘛。
“哈哈哈--”段誉衡忍不住大笑。
她真好玩,反应这么大,想必一定不知道他的意思喽!
他可是只会让他的妻子帮他洗衣服的,唉……她怎么不会想歪一点呢?真是个呆瓜啊!
加油啊,霓霓,只要再努力一点,你就会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十几年来始终如一……
第七章
只要是霓霓没飞的日子,她就会跟在段誉衡身旁团团转,美其名是帮他,实则她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久而久之,pub里的员工和熟客们,竟误以为他们两人正在交往中。
而霓霓喜欢他们这种以为,而且一点也不排斥。
“我回来了!”霓霓一身空服员的制服,拖著行李出现在还未营业的pub门口,美艳的小脸上有著就算用掉一条遮瑕膏也无法掩饰的疲惫。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是柔美的。
“怎么那么早?”段誉衡感到惊讶,他以为她不会那么早到台湾。
这一回霓霓被捉去飞纽约线代班,不然她向来是飞亚洲线比较多。
“今天天气很好,班机没有dy,所以提前一个小时到台湾,我也才能提前回来。”她一边走进pub里,段誉衡替她接过行李,来到内部他的办公室。
“怎么提前回来也没说一声,你晚餐还没吃吧。”他责备地瞪了她一眼。
霓霓笑了。“有什么关系?我吃店里的东西就好了,反正一样是你煮的菜。”
段誉衡总算笑了,那表情像是对她的纵容。
“你等我,我去拿东西给你吃。”
“嗯。”霓霓坐在他的小牛皮办公椅上,舒服的月兑掉高跟鞋,露出可爱的脚丫子。
站了十几个小时,真是累。
她轻轻的捶了捶酸疼的肩膀,按了按僵硬的颈子。
霓霓苦笑著,真想换下这身张扬的行头,空服员的制服还是很招摇的,走在街上的她,不时被路人投以好奇的眼光,有的是惊艳,又有的是羡慕。
可曾几何时,她已经对陌生人惊艳的目光没感觉了?好像是从她发现自己喜欢的男人是段之后,她就去失了以往那种想像花蝴蝶般的生活兴趣。
想她郑霓霓以前可是有名的派对女王呢!想不到她现在竟然甘愿委身在这里,当一个小女人,默默的守在段身边。
越想,她越觉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她现在又想当段的妻子,帮他分担责任,帮他洗衣打扫,当然她不可能下厨做菜,那会要了他的命,所以她会负责其他的家事。
呵,想到就觉得羞人,她都还没追到他,就已经开始想著嫁给他之后的美景。
霓霓边想边笑,休息够了才站起身子,赤著脚来到沙发旁,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取出轻便的衣裳。
段誉衡的办公室里没有附设的浴室或厕所,不过通常她都会在这里换衣服。
她一如往常的坐在沙发上,月兑下公司制服的上衣和窄裙,全身只著单薄的贴身衣物,一边翻找著行李箱里的衣物。
但她显然错估了段誉衡回来的时间。
“我拿来了,快趁热吃--”段誉衡一打开门便看到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他深爱的女人仅穿著单薄的白色蕾丝内衣,坐在他的沙发上,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她就像一道引诱人品尝的美味蛋糕。
“抱歉!”他回过神,连忙绅士的退回门外,并将门扉紧紧的关上。
他想做的绝对不是这么绅士的举动,他不想当绅士,他想当吞掉小红帽的大野狼,老天!如果这是她引诱他的计谋,那么她成功了,她成功的把他的撩起。
而门内的霓霓--
“被看到了!”她小脸由白转红。“真……真尴尬。”害羞之余,她不禁庆幸自己今天穿的内衣是新的,而且还有性感的吊带裤袜,就不知道段喜欢不喜欢了。
她不喜欢和男人太过亲密,虽然她交了那么多个男朋友,但不表示她的性观念开放,幸而每每还在模索阶段,就让她发现男友不忠出轨的事实,即使她想献身也很难。
她外表看起来美艳,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其实她一点经验也没有。
霓霓庆幸自己有所坚持,不然她一定会后悔没有把珍贵的第一次给她最喜欢的男人。
快速的穿上轻便的毛衣和长裤,卸下盘在头上一整天的发髻,她便急急忙忙的跑去开门。
“我好了。”她小脸微红,一副爱娇的模样。
真想狠狠的吻她!段誉衡内心挣扎著,该死!他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呢?怎么一看见她半赤果的身体就开始渐渐进断?这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你偷看!”她指控著。
“我没有。”他连忙否认。“是你没把门锁上。”
对了!她竟然没锁门就开始换衣服!要是别的员工进来呢?那她的身体不就被别人给看光了?!
扁是这样想,他就一肚子的火了。
“谁教你那么快就进来?以往我换好都还有时间等你。”霓霓反驳。“而且你也没有敲门。”
“我进自己的办公室为什么要敲门?再说,你飞了一天也饿了,我当然得动作加快,以免饿到了我们的公主。”就因为怕她饿了,所以才加紧动作,想不到会引起这一段插曲。
霓霓心头一暖。原来是为了她啊!真好。
“可是你还是看到了啊!”她佯装埋怨著。
“我什么都没看到。”才怪,他什么都看光了,而且还印在脑子里,怎样也挥之不去。“我只看见你转过头来惊讶的看著我,就只有这样。”他自动省去了他看到柔软蕾丝内衣包里著她丰满的,小巧的底裤遮住诱人犯罪的重点部位,当然,还有该死的吊带裤袜!
而这些美景,全在她现在穿著的毛衣和长裤底下。
妈的!他要喷鼻血了。
“真的?”她狐疑地半眯著眼睨他。
如果他真的没看到,干么一副神色紧张呢?而且,她是不是看错了,段竟然在冒冷汗?!
“当然,而且又没什么好看的。”他故意说著违心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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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嫌我身材不好,你--”她著实被气坏了。
“我什么都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他又一次逗得她哇哇大叫。
“讨厌,你是坏人!”她皱了皱鼻子,随即抢过他手上的虾仁蛋炒饭坐进沙发里便开始吃起来。
“真好吃。”她一脸满足的表情,一副自己吃的是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每每看著她吃,他就觉得自己的辛苦都值得了,虽然用美食来捉住她有点卑鄙。
从她十几岁开始,他就用自己煮的菜一天一点的喂她,喂到她习惯他煮的菜。
促使他学做菜的原因,实在是因为她的厨艺太烂了!
那一块让他狂拉三天的蛋糕让他记忆犹新,并从当时就下定决心往后由他负责煮菜,而她负责吃就好。
想当然耳,他的计谋成功了,她爱上了他煮的菜已经十几年了。
说他从以前就是个阴谋家,他一点也不会否认,因为他确实是。
见他若有所思的出神著,霓霓忽然动了试探的念头。
她可不信他什么都没看到,哼!一定是骗人的。
出奇不意的试探,才能试出他的真心话。
“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好看呢?白色、红色,还是黑色?”她突然冒出一句。
“白色。”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但他才一回答就知道他完了--
这小妮子竟然也个阴谋家!
“还说你没看到,被我捉到了吧!”她忍不住大笑著。
段誉衡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是,我都看到了。”
“那你还说你什么都没看到?”看到好办事,呵!霓霓窃笑著。
“善意的谎言。”他清清喉咙,不怎么令人信服地道。
“是吗?”她暧昧的凑近他,靠在他边低语。“段,你真的觉得我穿白色的内衣好看啊?”她眼眸带笑的问。
这是什么见鬼的问题?
“嗯。”他僵硬的点点头。
“你没比较过怎么会知道?我穿红色很艳,黑色很性感喔!你要不要看看我新买的内衣?”他在冒冷汗,呵呵,真好玩。
原来他不是那么无动於衷的嘛,害她一个人唱那么久的独脚戏,可恶!
非整整他,把他撩拨得心猿意马不可!
她倒想看看他理智进断是什么样子,呵呵呵……
“霓霓,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这么说是会让别人误会的。”段誉衡力持镇定。
“误会就误会啊。”她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反正呢,已经有很多人认为我们在一起了,再多几个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怕因此找不到你要嫁的好男人?”他好奇的问。
她看著他,柔柔一笑。“我已经找到了。”就是你!可恶的段,还给她装傻。
“哦!”他佯装不解的挑挑眉。“是谁那么荣幸呢?”明知她指的是自己,但他仍想听她表明心意,说她喜欢他。
霓霓没有回答,仅是莫测高深的挑挑眉,微微一笑后,继续吃她没吃完的虾仁蛋炒饭。
她什么时候也学到他的招式了?竟然吊他的胃口!
“段,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她突然开口要求。
“嗯,你说。”没问什么事,他直接答应。
因为只要是她的要求,他向来不会拒绝。
“我已经二十六岁了,如果我在二十七岁以前找不到我要嫁的男人,你娶我好不好?”她已经很给面子的求婚了哦!段誉衡,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把我娶回家啦!
“这是求婚吗?”他好笑的问。
“也可以算是啦,就这么决定了,我二十七生日之前如果还没结婚,你要娶我。”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二十七岁生日跟现在只距离四个月。”她根本摆明了想嫁给他嘛!
“嗯。”她就是想结婚,就是想当段太太。
“你现在有要好的男朋友?”他再问。
“并没有。”目前她身边的男人只有他一个,她也只要他一个。
“你不会是想逼我娶你吧?”他没想到事情会出乎他意料之外。
说他大男人也好,他一直觉得求婚这种事得要由男人提出,而不是让女孩子先开口。
可是如果他现在开口了,那这个小女人一定会乐得飞上了天,他已经拿她没辙了,到时她一定又会把这件事情当做把柄,威胁利诱他。
可是,为什么他怎么想都觉得这样很甜蜜呢?唉……他果然中毒不轻。
“逼?我没啊,我只是徵求你的意见,而且你也没有反对啊。”她笑著说,
“所以喽,你要娶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大胆的要求男人娶她,霓霓小脸都红透了,羞得直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可毕竟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
“你是真的想嫁给我还是只想找个备胎?”他觉得这点还是问清楚才好。
“笨蛋!”霓霓忍不住骂道,“你还没发现我喜欢你吗?”
“当然,你以为我那么笨?我早就发现了。”段誉衡回嘴。
“嗄?!”她反倒被他的回答吓呆了。
“我一直在等你开口,说你喜欢我、爱我。”他英俊的脸庞堆起温柔的笑,他伸手轻抚她柔女敕的脸庞。“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这语重心长的低叹,暗藏了多少情意…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了。“对不起。”她竟然将他忽略得如此彻底,最爱的人其实就在身边,而她竟然选择了视而不见。
她浪费了好多时间。
“霓霓,在我面前永远别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段--”她激动的抓住他的手,泪眼盈眶。“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伸出另一手模模她的头,轻轻的应答,“我爱你很久了。”
啊……讨厌,他怎么可以说这些话,让人那么想哭呢?
眼泪终究被逼了出来。“笨蛋!”她边哭边骂著。
想到自己以前有多么的残忍,把男朋友一个一个带到他面前,这不等於是一再的凌迟他的心吗?
而他还这么有风度的等著她、依旧对她好……可恶,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男人?她一定要嫁给他,一辈子真心待他。
“段,你会不会在意我以前交那么多男朋友?”
“说不会是骗人的。”他承认。“但我能保证,我比他们都爱你。”
“我相信你爱我……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她等不及的逼问。
“你真的想嫁给我?”段誉衡好笑的问,“你确定不是一时的感动?”
“我从上回飞日本回来后就时时刻刻想著要嫁给你了!”她不禁激动的喊。“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让我尝到了什么叫吃醋的滋味。”酸又涩,想到就让她牙痒痒的,可恶!
段是她的,别的女人休想染指。
“我无法让你过富裕的少女乃女乃生活,也不能让你尽情挥霍的买名牌,这样你也要嫁给我?”他要她想清楚。
“那些东西我很多了,而且我有钱,我会自己买。”他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而且有了他,那些名牌算什么?
“我还有贷款还没还完。”他继续说道。
“没关系,我帮你一起还。”她不在意的回答,“当然要你娶我以后,快娶我嘛!”
“如果你不在意不能当少女乃女乃,那好吧,我就娶你。”他得强忍住笑,才没有当场破功。
想不到霓霓这么急著想嫁给他,真是意外。
“嗯,我们结婚。”她甜甜的笑著。
事情的发展太过神速了,原本还暧昧的两人突然起了极大变化,他们竟然决定要结婚了。
“我想我们结婚,最高兴的人应该是我们的爸妈。”霓霓突然有感而发。
他们成年之后便搬出家里在外租屋,不过段誉衡早在五年前买了一栋房子,当然也是贷款来的,目前他除了房贷之外,还有创业贷款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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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霓知道嫁给他会很辛苦,不过她是心甘情愿,因为她知道,段不会让她过苦日子,就算他们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享受,可至少他们是相爱的。
啊……想到他们相爱,她就觉得很幸福,她忍不住动容的抱住他,做了她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
她总是怕被拒绝而不敢主动,现在她知道了,有些事情,她必须主动去争取,比如他。
要是她再晚几步,段一定会被别的女人抢走,而她不能容许这种情况发生,绝不!
她知道用身体绑住一个男人是很蠢的行为,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段把心全放在她身上,所以她只能主动勾引他了。
“段,我问你哦--”抱住他的同时,霓霓轻声地在他颈窝处低喃。
“嗯?”享受著将她抱在怀里的感觉,段誉衡一点也不想打破这难得的甜蜜片刻。
“晚上你一定要待在店里吗?”
“不一定,那得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我去处理。”
“这样子啊--”她红著脸,全身颤抖。
要……要这么大胆吗?哎哟,好丢脸哦,好像她欲求不满似的,好……好吧,那她就试探看看,如果他反对的话她也不勉强,毕竟她的脸皮很薄的。
“段,我这回在纽约买了不少东西,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你买了什么?”他突然察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她全身在发烫呢?
“内衣。”霓霓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有红的、黑的、蓝的,还有绿的,当然还有你最爱的白色,我需要一个人给我意见,告诉我穿哪一件好看。”她这么暗示他应该懂了吧?
段誉衡眼神一黯。“有需要我服务的地方吗?”
“嗯……这好像不是重要到非你不可的大事,算了……”她后悔了,不应该说的。
“谁说的?”他捧住她的小脸,眼神深沉的望进她眼底。“这件事情,我个人觉得非常的重要。”他喉结滚动,一副极力克制的模样。
“呃……”霓霓被他眼中的给震慑得无法动弹。
两人之间充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张力,就像一触即发的战争一样,令人紧张万分,却又期待。
“我喜欢你穿白色的,看起来性感又天真,不过其他颜色想必也不错,我可以代劳。”他会用唇将包裹住她完美胴体的蕾丝内衣月兑掉,在他的床上。
他随即站起身,也一把拉起她。
“要……要去哪里?”霓霓紧张得语无伦次。
段誉衡回过头,抛给她一记颠倒众生的魅笑。
“去处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霓霓,带著你的行李,到我家去。”他明白的暗示让她羞红了脸。
“嗯。”想不到她只是提起一个小小的内衣,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嘻!“段,你可要负责哦!”她红著脸说。
“我会的。”段誉衡坚定地回答。
这一晚,pub里那著名的帅哥老板没有出现,连最近常常跟在他身边的大美人也没来,不少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客、女客纷纷败兴而归,有人私下问了现场的服务人员,得到的回答则是--
“老板去处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今天不会来店里。”
这是段誉衡交代对外的一贯说词,而他所谓重要的事,就是吃掉霓霓这个小红帽!
今晚,他露出了大野狼的本性,让霓霓大开眼界--
第八章
他承认,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也有点大男人主义。
当他得知自己是霓霓第一个男人的同时,他除了心疼、不舍外,内心自然涨满了自得。
唉……果然天下男人一般黑,说不在意,但遇到了却又觉得自己幸运。
经他一整晚的需索,霓霓在清晨终於累极的睡去,然他却精神奕奕的到市场去买菜,回到家时已近中午,做了简单的餐点后便到床边把她吻醒。
原本他的用意是想叫她起床吃午餐,可惜她的唇太甜美了,嘤咛的声音也可爱得紧,所以他忍不住又把她扑倒在床上。
结果,午餐成了下午茶,而霓霓也累得下不了床,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后,便迳自翻过身再度睡去。
由於不忍心喊她起床,便让她在他床上补眠,所以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到pub。
一连数天下来,习惯了身边有她在的日子,现在她突然不在了,他还真觉得有些不习惯。
坐在办公室里,段誉衡打开随身的手提电脑,叫出店里的损益表,一张一张的分析著营运成长,一旁的股票机也开著待命。
虽然台湾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但欧美的股票市场才开始,而他已看中了一支股票,打算小买一些,准备看好就下单。
“段哥,有人找你。”负责的小杰来到办公室门外轻喊著。
“有人找我?”段誉衡觉得有些意外,并放下手边正在进行的工作,打开办公室门。“是谁找我?”
“他没说他是谁,不过那位先生说你一定会愿意见他的。”小杰回答,那位客人的气势还真不是盖的,自信又自负,跟他们的帅哥老板有得拚。
段誉衡挑了挑眉,被来人挑起了兴趣。
会这么对他说话的人毕竟不多见,虽然他只是一间小小的pub老板。
不过要开一间pub,没有点人脉和手腕是不行的。
而他这精明的一面,霓霓从来没有看过,而他也不愿在她面前展露。
“请他上来吧。”段誉衡交代完,便又回到办公桌前,将叫出来的资料关闭,并将电脑关机。
待他完成这些动作时,正好客人也来了。
“段先生。”
段誉衡一看来访的人,不禁微微一笑,以著标准的日语和对方打招呼。
“织田先生,请坐。”
织田信文带著挑剔的眼光打量著这间简陋的办公室,他虽不苟同,却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我们找了你很久,段先生。”织田信文开宗明义地说。
“哦?”段誉衡挑了挑眉,感兴趣地道:“想不到我躲在这里还能让织田先生找到,真是让我讶异。”
“只要是我想找的人,没有找不到的。”织田信文自负地回了句。
“真是辛苦您了。”段誉衡的表情高深莫测,展露出的笑容让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鳖异的气氛在两个男人之间流转,谁也不先打破僵局。
许久之后,段誉衡开口了,“织田先生吃过晚餐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不管对方的来意为何,他这个当主人的也该尽应有的待客之道。
“不用了。”织田信文拒绝。“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吃饭的。”
“明白。”段誉衡了解的点点头。
织田信文随后从公事包内取出一份文件,推至他面前。
“这是?”他没有马上将文件翻开,语带询问的问向一脸严肃的织田信文。
显然他早已明白对方的来意,但人家不明说,他也决定装傻。
日本织田会社早在半年前就放出风声,将高薪聘请他到日本工作,并找了许多猎人头公司找寻他的下落,不过他都避开了会让商界注意到的就业管道。
半年前,他辞掉美商公司业务经理的职务,因为他感到疲累想要休息,只打算开间店玩玩,没想到,他辞去工作的消息闹得沸沸汤汤,许多国际公司纷纷寄了聘书给他,并开出优异的条件请他重回商场,当一名管理人。
可是他腻了,短时间内不想再当个庸庸碌碌的上班族,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店里的营运良好,而且他有更多的时间陪在霓霓身边。
在与她结婚之前,他只想这样过日子。
为了躲过猎人头公司从他原有银行存款的资金流向探测他的行踪,他便多花费一道手续,到没开过户的银行办理创业贷款,小小贷个两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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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许是他天生就是赚钱的料,才开店不到半年,他便已经将贷款还完一半,手边甚至还有点小钱用来周转,当然,除了店里生意兴隆帮了他不少忙外,股票也让他赚了不少零用钱。
想来是买卖股票的时候泄漏了他的行迹,下回他得小心行事。
“这是织田会社的一点点心意,如果你对合约的条件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再商量。”织田信文大方地道,“甚至你想留在台湾工作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成为织田会社的一员。”
“我从来不知道织田会社在台湾有设立分公司。”段誉衡精明的眼眸光一闪。
不太可能是为了聘请他而特地在台湾设立据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更不可能接下这份聘书了。
“快了,在不久的将来,绝对会在台湾设立分公司。”织田信文保证的道。
是什么原因让一向歧视台湾人的织田信文有了那么大的改变?
五年前景气还不错时,他驳回股东大会在台湾设立分公司的提议,就因为他大少爷不爽。
但今天他大少爷却改口说,不久的将来会在台湾设立分公司?
这世界上能让固执男人改变心意的,想必只有女人了。
段誉衡莫测高深的扬起笑容。
那个改变织田信文心意的女人会是谁呢?不会是他的霓霓吧!
思及此,他眼神一眯。
如果织田信文还在打他女人的主意,那么他不介意放几只病毒在织田会社的内部系统里面钻。
“我可否请问织田先生的动机为何?”
“你指的是?”
“台湾分公司的事。”
“我的回答有关于你给我答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可以这么说。”段誉衡点头承认。
“是私事也是公事。”织田信文避重就轻的回答。
“私事关于女人?”段誉衡笑得轻柔,实则内心怒火连天。
织田信文叹口气。“没错,是为了一个女人。”
妈的!段誉衡在心里低咒。
这家伙竟然还在肖想他的霓霓?!他死定了,等下就去散播病毒到他们的系统中。
“这是题外话,不过我实在无法理解,台湾的女孩都这么难缠吗?”织田信文想当苦恼似的。
“怎么说?”他都气得要死了,还得笑笑的询问织田大少爷,当他的谘询顾问。
“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笨的女人!”织田信文的口气像是叹息又像是宠溺,一副莫可耐何的模样。
笨?
段誉衡狐疑的眯起眼,霓霓绝对跟笨一点也扯不上关系,她聪明又漂亮,而且会让男人吃尽苦头。
如果织田信文说的那个女人是霓霓,那么他应该会咬牙切齿,而不是这么的无奈。
霓霓等於是把他大少爷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的用高跟鞋踩过,无视他热烈的攻势,还避他如蛇蝎。
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霓霓这么做很可爱呢?唉,私心作祟、私心作祟。
“段先生,你们台湾的女孩子都很爱哭吗?”他问这问题的同时,脸上的神情有著心疼和苦恼交杂著。
爱哭?这更是跟霓霓扯不上关系了。
段誉衡不禁松了一口气,不是他的霓霓就好,不过,听到织田信文所指述的“特性”,倒让他联想到另一个人。
eva,霓霓最疼爱的新进空服员,被她们那些个老鸟戏称小可爱的爱哭女孩。
“女孩子会被男人惹哭,就表示男人不体贴。”段誉衡开始危言耸听。
从来没人能骗过这个天子骄子呢,他来要要他一定很有快感,哈!
“体贴?!”织田信文一副见鬼的表情。
“是的,台湾女孩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段誉衡相当明白,这些都是他大少爷的字典里找不到的字眼。
“我懂了。”他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看得段誉衡直想发笑。
他可以想像,织田信文如果真的露出温柔体贴的一面,相信那表情不会比“狰狞”好到哪里去。
男人间的友情来得很奇妙,因为段誉衡这一番“提点”,让织田信文对他产生了信任。
而段誉衡也因为他的有趣,而决定交他这个朋友。
“目前我尚未有接受任何一家公司聘书的打算,我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也还没厌倦,如果哪天我觉得该是我认真工作的时候,织田会社会是我第一个考虑的对象。”段誉衡说了算是承诺的话。“不过工作地点我坚持在台湾。”他唯一的条件只有这个。
“可以,不过你的职务会是总经理。”织田信文也不是省油的灯。“意思也就是台湾分公司的管理人就是你,没有异议?”
“同意。”他口头上同意了织田信文开出来的条件。
当段誉衡同意的瞬间,织田信文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筹备了大半年的挖角行动总算是大功告成,有了他的加入,相信又会创造织田会社的另一波事业高峰。
或许有人会提出疑问,为什么他要大老远从日本来到台湾挖角?而且是挖一间pub的老板。
其实,段誉衡在商场上层露头角是在三年前,他企划一年、筹备一年,并设了专案小组共同讨论,以黑马之姿,替公司拿下美国知名药厂的建厂工程,获利上亿台币。
没有人想到得一间小小美商台湾分公司的业务经理,会打败世界各地高手,拿下这个case,而那仅只是段誉衡踏进营造业的第一步,其后的表现则更是令人赞赏。
不过半年前他一句:我腻了。
就从此消失在业界里,任凭大家费尽千辛万苦的找寻他的下落,他就是不出现。
织田信文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斯文男人,其实是最攻於心计的危险份子。
两个男人在达成共识之后闲聊了一些商场上的大小消息,却意外发现两人对事情的看法有许多共通点,相信对於往后的合作,将会有事半功倍的双乘效果。
这一聊让两个男人忘了时间,直到办公室的门被粗鲁的撞开。
“段,快来帮我--咦?”霓霓才一进门,便毫无形象可言的大声嚷嚷。
结果,待她一看到办公室里相谈甚欢的两个男人时,她不禁楞了住。
织田信文?!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们……”他们怎么会凑在一起?好诡异的感觉。
这个女人真眼熟……织田信文不禁眯起了眼,打量著眼前这突然闯入的女子。
“christine。”他突地想到的大吼一声。
“呃……嗯,嗨!织田先生你好。”她皮皮的笑著打招呼。
她的出现勾起了织田信文相当不好的回忆。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霓霓敢打赌,他根本忘了两人在机场还有见过一次面,因为当时他的眼光全都放在eva身上。
唉,说来真伤人,竟然不把眼光放在她这个大美人身上,仅盯著eva那个小可爱,真是太伤她的自尊心了。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郑霓霓小姐。”看出织田信文是有些恼羞成怒般,怕盛怒之下的他忍不住对霓霓动手,段誉衡只好出面护卫。
“原来你姓郑,叫霓霓。”难怪他怎么也问下到一个叫christine的空服员,而那个小笨蛋也打死不承认她认识什么christine。
“是啊,我叫霓霓。”她撩了撩秀发,以中文道。
自从机场那一瞥,她知道织田信文会说中文,而且非常流利,比他的英文还要好,所以她才不委屈自己配合他说日文呢。
“一个人站在东京铁塔看夜景别有一番风味吧?”霓霓不怕死的捋虎须。
“霓霓,别闹了。”段誉衡宠溺的揉了揉她的秀发,她则自动的偎进他怀里,模样好不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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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文皱起了眉头。
她……竟然是个这么多话的女人,可恶!他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比较起来,还是那个笨蛋比较可爱而且有趣得多,幸好他没有继续对她展开追求。
织田信文不禁替自己松了一口气。
“你是来追我的吗?”她刻意眨著带电的桃花眼,笑著问。“这可不行哟,我已经有亲爱的老公了。”她双手抱著段誉衡,一副爱娇的模样。“台湾的夜景也很美,但我大概是不能陪你去看了,不过我倒是知道哪里有不错的法国料理,你要请我吗?”
“那一切都是误会。”织田信文觉得没面子。
他之前看中的女人竟然是他未来下属的未婚妻!堂堂织田会社总裁和下属抢女人,这……这实在有违他织田信文的作风。
“这么说来你是对我没兴趣喽?真是让人伤心啊!”要不是知道他现在喜欢的人“可能”是她们家的小可爱,她才不敢这样玩呢,呵。
她可是小可爱最崇拜的前辈呢!开玩笑,织田信文不来巴结巴结她怎么可以?
“霓霓,玩笑要适可而止。”段誉衡阻止她再继续轻捋虎须。“织田先生说了,那些都是误会,你就别再提了。”他以眼神警告,再玩下去出了事情他可帮不了她。
霓霓吐吐舌头。“好嘛。”
“怎么跑来了?你不是很累吗?”段誉衡暧昧的笑问。
“死相!”她红著脸戳了戳他的肩膀。“我也想继续睡,在家里等你回来就好,可是anita她们打电话约我出来小喝两杯,连小可爱都被我们捉来了。”
“又是你们几个女人的聚会?”他可以想见她们那群女人可以玩得多疯。
“对啊、对啊,今天是小可爱的生日,好不容易二十三岁了,所以要来点刺激的,我们找了猛男秀--”霓霓窃笑之余不免把眼光瞟向一头雾水的织田信文。
“猛男秀?!”段誉衡不禁将语调提高八度。“你们把我的店当成什么了?”真是玩过头了。
“唉,说是猛男秀,可是表演的人却是我们公司的空少,有几个对小可爱很感兴趣呢,我一说今天是eva的生日,就有好几个帅哥自动说要娱乐大家,我只是选了身材最好的那一个,说真的,他跳得一点都不好,我们都笑翻了。”她故意强调了eva的名字,随后笑倒在段誉衡怀里。
“今天是eva生日?”织田信文插话,语气显得阴狠。
那个小笨蛋今天生日竟然没告诉他!
“是啊,今天是我们家小可爱的二十三岁生日喔!”真年轻,唉,好让人嫉妒。霓霓感叹自己年纪不小了。“咦?你认识我们家小可爱啊?”她佯装惊讶的问。
织田信文狠狠的瞪向她。“她人呢?”
霓霓没被他的眼神吓倒,自顾自的说:“你说eva啊?寿星嘛,她被我们灌醉了。”
“你说什么?!”织田信文石破天惊的大吼。“你们竟然把她灌醉!”
“对啊,我们把eva灌醉,现在那些空少们正在楼下吵著要让谁送她回家--”她相当愉悦的说著。
“该死的!”织田信文气急败坏的吐出一连串的脏话,其中竟包含了中、英、日三种语言。
“咦!织田先生,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呢?我们家小可爱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霓霓转动明媚的眼,其间流转顽皮的恶作剧光芒。
“她在哪里?”织田信文口气不善地质问。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耶,没礼貌。”她皱了皱眉头。“小心我叫小可爱不要理你。”
“该死的,你快回答我!”织田信文发了狂似的怒吼。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悠闲的玩弄自己修剪完美的指甲。“你又不是eva的什么人,管那么多要干么?”
霓霓一点也不把织田信文的凶狠狰狞放在眼底,摆明了不怕他。
开玩笑,为什么她要怕曾经追求过她的男人?何况他还被她狠狠的拒绝了,该怕的应该是他才对。
“霓霓,别惹织田先生生气了。”段誉衡眼见织田信文的忍耐到了极限,这才忍不住的出言相劝。
“哼!”她轻哼一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发慈悲,好心的告诉织田信文eva的下落。
“我们家小可爱人在外场,你只要出去看到玩得最凶的那一群就是了,eva被包围在四个猛男中,因为她醉得快吐了,所以我才上来找段帮忙,她现在可能已经瘫平了吧……咦!人呢?”
她话还没说完,织田信文已经消失在眼前。
“他刚才气冲冲的跑出去了。”段誉衡没好地叹了声。“你为什么这么皮呢?”
“哈哈哈……”她放声大笑,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的天呐,没想到男人吃醋的表情那么好玩,噢--你刚刚看到他那张大便脸了没?笑死我了,简直是经典!我一定要告诉anita这个笑话。”
“整人这么好玩?”他不禁摇头失笑。
“好玩,尤其是织田信文这个超强势的大男人,谁叫他第一次见面就把eva惹得泪眼汪汪,就连现在喜欢人家也不会温柔一点,害我们家小可爱常常被他吓得猛掉眼泪!”
“说起来你就是心疼eva就对了。”他总算弄明白了。“你对她那么好,不怕我会吃醋啊?”
“才不会呢,你知道我最爱的男人是你啊!”她心无城府的道。
听到这种话,再钢强的男人也会化为绕指柔。
因为她这句话,激起了他吻她的念头。
“闭上眼睛。”他催眠地轻哄。
“干么?”她不解地眨眨眼。
“因为我想吻你。”他神情严肃地说,像这是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了。
“讨厌啦你……”霓霓娇羞的轻捶他的肩膀,可还是如他所愿的闭上了眼睛。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唉……
第九章
霓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织田信文怎么会无缘无故来到店里呢?是来找什么人,还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不过由他刚才见到她时那副疑惑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星来找她,更不可能是专程来找小可爱的,而唯一的结论只有--
他是来找段的!
“段,我有问题要问你。”没有被他高超的吻技吻得迷失自己,她推开他诱人的胸膛,一脸正经地问。
“怎么了?”段誉衡看她小脸严肃,也跟著紧张起来。
“织田先生来找你做什么?”她眯起漂亮的眼,危险地质问。
“没什么。”他蒙混过去的笑了笑。
“是吗?”她会相信他的话才有鬼!
堂堂国际知名的大企业总裁,来到这种小pub里只是单纯的喝酒聊天?而且还是在负责人的办公室里!
“段,你不要骗我哦。”她恶狠狠的警告。“你要是敢瞒著我,我会生气的。”
“真的没什么。”他举手发誓。“他只是请我帮他工作而已。”这哪有什么?不过是挖角嘛。
闻言,霓霓的表情由狐疑转为不可置信。
“他特地从日本来请你替他工作?!”她像是不认识他似的上下打量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好笑的问。
“你还问我为什么!”她生气的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一个跨国企业的负责人特地来台湾找你,就只是为了请你替他工作?这未免太不合常理了,为什么你会被人家看上,你不过是一间pub的老板不是吗?”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呵呵呵--”面对她的质问,段誉衡选择傻笑带过。
“段,我记得你之前是在一家美商公司担任业务和企划的工作。”她的眼眸眯了起来。“而且你工作的时间很弹性、很自由,甚至不用打卡。”那时候以为他只是个不受重视的业务员,所以混水模鱼都不会被捉包,现在想想,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而她也一直没有问起他工作的性质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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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跷班啊!”他四两拨千金地回答。
“一个喜欢跷班的员工能在一间公司待上四年?”霓霓提出了可疑之处。
他曾经一个星期都没到公司去过,整天待在家里对著电脑查资料、做报表,累了的时候就捉她出去吃东西兼逛街,她时常待在他的租屋处,也从没接到他公司主管打来炮轰的电话。
谤本是享有特权嘛!而他竟然没告诉她,让她一直以为只是他一个领死薪水的小小职员。
“段誉衡,你以为我没大脑吗?”她忍不住大吼道。
“乖,别生气。”他连忙陪笑安抚著。
“说,为什么织田信文会来找你替他工作?”她再次质问。“我看这样吧,先说说你之前的工作内容。”
“你说我之前在美商公司的工作吗?也没什么啊,就跑跑客户,偶尔写写企划书而已。”他简单的解释他的工作内容。
“职称呢?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耶。”霓霓甜甜的笑问。
唉……还是被她猜到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只是一名小小的业务经理而已。”他谦虚地道。
她眼一横。“原来是业务经理啊……”难怪有那么多的特权,还可以不待在公司里。“你待的那家公司可是排行美国前十大企业耶,一个『小小』的台湾分公司业务经理,你好谦虚啊,段先生。”她刻意挖苦。
她竟然不知道段先前在公司里竟然是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可见他真的一点也不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
“而你竟然把那么好的工作辞掉了!”霓霓不敢相信的低呼。
当初他说要辞掉工作自己开店,要她带朋友来捧场、有空的时候来帮忙,她阿莎力的应允了,关心的询问他为什么要辞掉工作,他也只简单的回答她--
“因为我腻了。”
腻了?!真是让人为之气结的答案。
“想休息一段时间,所以把工作辞了。”耸了耸肩,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麻不对,他连后悔的感觉都没有。
“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你。”她语重心长的说,“而且,我发现你有很多事情瞒著我没说。”反倒是她有股被骗的感觉。
“我们之间还需要聊那些废话吗?”段誉衡叹了口气。“我不认为我的工作知我们之间的相处有什么关联。”
“我只是想听你说心事,不管是工作上或是朋友上都好,可是我从来都没听你说过。”向来都是她在说,而他倾听。
霓霓难过的发现,她真是一个不体贴的女孩。
只要她不开心,段一定会陪著她听她抱怨说心事,反而是她,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听他说话的经验。
真是的……他怎么可以那么好呢?害她又更喜欢他了。
“我可舍不得把我的烦恼转移到你身上,要烦我一个人烦就够了,你只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就好。”段誉衡真诚地道。
“段--”霓霓动容的抱住他。“你怎么能那么好呢?”
“你现在才知道吗?那你可要把我捉牢哦,这年头好男人不多见了。”他打趣的说。
“才夸你几句你就骄傲起来了。”她笑骂道。
“我这是坦承。”他对自己的行为有不一样的见解。
“是,你坦承。”霓霓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
她可以理解为什么织田信文会特地来聘请段为他工作了,毕竟要在那种分公司里担任要职,除了学经历之外,能力也是一大考量。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竞争激烈的业界里待了四年之久。
“你怎么会上来找我呢?你不是跟你那群好姊妹在帮你们的小可爱庆生?”他一边拨开遮住她脸颊的发丝一边问。
“要不是anita打手机给我,我还真的忘了今天是小可爱的生日。”她心虚的吐了吐舌头。“我本来不想出门的,我到现在还全身酸痛,都是你……”她埋怨道。
“现在还会痛啊?”他表情立刻一变,严肃沉吟。“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腰很酸。”她指了指纤细的柳腰。
“我帮你揉揉。”他温暖的大掌随即抚上,轻轻的在她腰间揉捏。
捏著捏著,他手所占据的范围从腰间探进她的衣摆。
“先生,你的手行迹很可疑哦?”她握住差点袭上她酥胸的咸猪手,瞪著一脸无辜的段誉衡。
“我是在为你消除疲劳。”他微笑著耍赖。
“得了你。”她没好气的翻白眼。“你不要让我更累就行了,我可不奢望你帮我消除疲劳。”
“是吗?真可惜。”他扼腕的将手抽回。“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
“哼!你那副猪哥样,怎么掩饰都没用的。”她笑著捏他的脸。
从她一踏进他的办公室,他就用那种炽烈得像要把她燃烧殆尽的眼神盯著她,好像想就地把她的衣服剥光,压进沙发里好好爱她一样,她才没那么迟顿到看不出来。
在经过前一晚他的需索无度之后,她需要好好的休息才能再次承受他疯狂的举止。
今天她累坏了,不过……她偷觑了他一眼。
看他的态度恐怕很难,如果她回自己租赁的小套房,他一定会破门而入的。
啊!扁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脸红心跳。郑霓霓,你真是个!
“段,我跟你说,我后天要飞一趟加拿大。”
“又是欧美线,这次要去多久?”他一听到她又要跑那么远的航班,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七天。”她笑答。
“那表示我会有七天的时间看不到你喽?”他沉吟著。
“嗯,没错!你要乖乖的,不准收女客人送的礼物,听到没?”她突然醋劲大发的叮咛。
“公主的交代我一定遵守,不过公主是不是也该给我尝点甜头呢?七天好漫长啊!”他咳声叹气地。
她不禁噗哧一声笑出来,并主动将双手环上他的颈子,送上甜蜜一吻。
“嗯哼,勉强可以接受。”他清了清喉咙,压下那股被她一吻而激发出的。
她挑了挑眉。“你真难伺候耶,段先生。”
他大笑著将她拥进怀里,抵著她的额头,“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回家一趟。”他慎重其事地说。
霓霓因他这项提议而全身颤抖。
他们成年后便离开父母的羽翼,独自在外生活,只有逢年过节时才会回去探望父母,或者想念妈妈的拿手好菜时,才会回家去当个乖孩子。
他们从小就是邻居,两家父母的感情甚笃,有事没事就凑在一起泡茶、打麻将。
他邀她一起回家,是要向家人宣布两人的事吗?
“段……你的意思是?”
他的想法和她一样吗?霓霓不敢肯定。
“我想的是,我们都还年轻,”段誉衡轻快地道,“很多事情我们都不会处理,况且,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情,这种大事还是要请长辈们出面帮我们准备才好,你觉得呢?”
“我……”她早已热泪盈眶,感动得不能自己。
他竟然主动说要告知双方家长他们打算结婚的事情,他是认真的。
“如果你也赞成我的决定,就快给我一个拥抱,再给我一个热情的吻,那么我就知道你非常乐意当段太太……”
他话还没说完,她的身子已经扑了上去,柔软的红唇贴上他的,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段誉衡笑著接过她扑过来的娇躯,笑著承受她的热吻,他知道她此刻很快乐、很开心,只是感动得说不出说来,不过没关系,这一切他都了解。
就等她结束为期七天的工作回来,他们就会开始筹备他们的婚礼。
麻将桌上,两对年过五旬的夫妻正轻松惬意的较量著,四人的气氛和乐,时而传来闲聊、打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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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们家霓霓怎么那么久没有回来……欸,等等,碰!”郑妈妈及时在下家出手时喊碰,丢出一张不要的四索。
“吃!”段爸爸则眼明手快的吃掉四索。
“碰够了没、吃够了没啊?怎么都没有一张像样的牌出来给我模模啊……哇咧,又是西风!”段妈妈模了这把第三张西,泄愤似的将牌丢在桌上。“大爷,赏点好吃的来吃吃呗。”
“打牌要看技术--各位,不好意思,自模!”郑家爸爸将牌往前一堆,亮出他的好牌。
“又自模!真没天理。”其他三人一边抱怨一边掏出筹码来,不甘愿的丢在牌桌上。
“小弟贪财、贪财。”郑爸爸笑呵呵的捡光众人丢出的筹码。
“奇怪,为什么你今天的手气那么顺?”郑妈妈狐疑的问,“平时最会放枪的就是你了,什么时候你打脾的技术变得那么高竿啊?”
“呵呵呵,今天财神在我这边,所以我把把胡牌、把把自模。”郑爸爸今儿个总算吐了一口鸟气,乐得一边吹口哨一边堆牌。
“衰神上身的你也会有被财神眷顾的一天?”段爸爸一副“你少来”的表情。
“这叫做时来运转!”郑爸爸顶了回去。
两个年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男人,又开始在牌桌上斗起嘴来,让一旁的两个女人笑到弯腰。
比邻而居三十几年了,这两个男人还是一样爱斗,唉……
“爸、妈,我回来了。”霓霓一进家门就在客厅见到两家父母正“和乐融融”的打牌。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麻将声了。”随后进门的段誉衡好笑的地道。
“霓霓啊,怎么有空回来?”郑妈妈见到女儿有些意外的问,“你不是说你要飞加拿大吗?”
“我回来了啊。”她挨过去,抱住母亲撒娇。“人家想你嘛!”
“你这孩子就是嘴巴甜。”郑妈妈喜孜孜的捏了女儿的脸颊一把。
“爸,你赢钱了耶!”霓霓惊呼,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对啊,老爸在帮你赢嫁妆。”郑爸爸笑呵呵的答。
“照你那种赢法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帮霓霓存到嫁妆!”段爸爸咳声叹气的摇头。“霓霓啊,你那老爸不认真,干脆你嫁到我们家来,什么嫁妆都不用办了,反正就住棒壁而已,段爸爸给你靠!”他再次对霓霓开这种玩笑,二十几年来的老毛病,连改都没有改。
“好啊。”霓霓笑咪咪的点点头。“段爸爸,那你要给我靠哦!”
她的应允顿时让两家的四个老人全楞了住,并惊讶的看著她。
“郑伯父也不需要帮霓霓准备什么嫁妆了,我们不缺那些。”段誉衡握住霓霓的肩膀,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他……他们在干么?
两人之间亲密的举止又一次让两家人看傻了眼。
他们两个从小靶情就好,但也只介於哥哥和妹妹之间的情谊,段誉衡对霓霓爱护有加,霓霓也对他推心置月复,很多小女生的心事她不是跟死党和妈妈说,而是跟他倾诉。
两家父母虽想来个亲上加亲,把自己的儿女凑成一对,不过他们好像都没这意思,但长年下来习惯挂在嘴边的话一时很难改,就这样过了那么多年,每一回霓霓都会红著脸说不要闹了,没想到这一回,她竟然语带羞怯地说好。
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得你们会一起回来,是有什么事想跟我们宣布吗?”段妈妈发现了巧合的地方。
因为工作的关系,这两个孩子回来探望他们老人家的机会并不多,加上霓霓的工作时间不稳定,所以他们回老家时通常是错开的,没想到今天他们却同时回来了。
看来,是有事要发生喽!
两人相视一笑,由段誉衡代表发言,“我跟霓霓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你们,我们决定结婚了。”
“哦,结婚啊……什么?!结婚!”两方家长先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才想到什么似的大惊失色。
“儿子,你说你要结婚,是跟哪家的千金啊?”段爸爸兴奋的问。
“霓霓,快跟爸爸说,你是要跟哪家的臭小子结婚?!”郑爸爸一副女儿跟别人跑了的表情,凶狠非常。
“我要娶的人是霓霓。”
“我要嫁的人是段。”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再度丢下一颗足以炸毁广岛的原子弹。
“哎呀,我们要成亲家了!”段妈妈呵呵笑著,和郑妈妈互道恭禧。
“可不是吗?呵呵呵,亲家母。”郑妈妈也乐得笑不拢嘴。
反倒是两个一家之主听了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神。
“你们两个要结婚?”段爸爸一脸古怪的问。
“嗯。”两人幸福的微笑,肯定地点了点头。
“要斯守终生,确定?”郑爸爸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们决定要一起生活、一起分享哀乐。”段誉衡诚恳的开口。“婚礼的事情要麻烦爸妈们帮忙,毕竟我们都不懂。”
“没问题,交给我们就可以了。”郑妈妈海派的拍胸脯担了下来。
“我先看有什么好日子,把日子先订下来,才好分配工作。”段妈妈很有条理的计划著。
“这个时候还是要靠我们女人啊,段太太。”郑妈妈咳声叹气的抱怨。
“是啊,男人在重要的时刻总是靠不住。”段妈妈感同身受的叹息。
瞧那两个老男人一副见鬼的表情,真是让人发噱,不过是小孩子要结婚了,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敝的吗?
两人决定结婚,这不是大家最乐见的结局吗?怎么他们一旦布这个好消息,两个当家的全楞了住?
“今天不是愚人节。”段爸爸神情严肃地道。
“亲家公,恭禧啊!”段爸爸总算相信这对儿女说的话是真的,而不是晃点他们。
“呵呵呵,好说好说,亲家公,以后我们家霓霓还要请你多照顾了。”郑爸爸也和他一笑泯恩仇,把之前打牌输了的怨气全抛到九霄云外去。
“我们赶紧来讨论讨论宾客名单,我第一次娶媳妇,一定要慎重其事才行。”段爸爸认真地道。
“我也是第一次嫁女儿,不能寒酸。”郑爸爸也同样认真。
“很高兴你们达成共识了。”段誉衡好笑地道。
然而,两家父母惊讶归惊讶,可手下模牌的动作可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稍有迟缓,没有少吃一张或多模一张的情形,可见他们的功力之高深啊。
“两位爸爸、妈妈,那--事情讲完了,就都交给你们喽,我们要去约会培养感情了,拜拜!”霓霓话一说完,便拉著段誉衡往外跑。
“快去、快去!”郑妈妈笑著催促他们谈恋爱去。
年轻的走了,留下四个老的,一边搓麻将一边讨论婚礼事宜,好似两家都有了共识,很快便把婚礼的大小事敲定了。
实不相瞒,他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所以才能这么快把事情敲定,现在就等著请客喝喜酒喽,呵呵呵--
第十章
霓霓像只花蝴蝶般,穿梭在航空公司里的各部门广发喜帖,虽然身著素雅的空服员制服,但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很粉红色。
她乐得向大家宣布--
“我要结婚了,要记得来喝喜酒哦!”在拿红色炸弹轰人之前,她笑咪咪的加了一句但书。“不来你就死定了!听到没?”
“哟!要结婚了啊?想不到你比我还早结婚呢。”anita接过喜帖,酸溜溜地道。
她和亲亲男友是有计划的,他们的婚礼在下个月举行,那会是一场温馨的婚礼。
anita要结婚的消息早在半年前就放了风声出去,大家早有被炸的心理准备,不过霓霓要结婚的消息,就真的把大夥炸得头昏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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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好意思比你早一步当已婚妇女啊!”霓霓呵呵娇笑著。
“看你那幸福的样子,真想扁你!”anita笑苦搔她痒。
“哎哟,不要闹啦!我还有喜帖没有发完。”
“christine?听说你要结婚了?”公司内资历最深的座舱长惊讶的问。
“是啊,我要结婚了,座舱长,这是喜帖,要记得来喝我的喜酒喔!”霓霓甜甜的笑答。
“我一定会到,只是你还会继续飞吗?”座舱长不禁得这么问。
毕竟还没听到她打算离职的消息,大部分的空服员结婚后会选择离开职场,不过留下的也大有人在。
霓霓是个优秀的空服员,谈吐、应对都很不错,她甚至可以说是他们航空公司里的招牌。
人美、气质佳,所以公司曾相中她替公司拍宣传广告,而那支广告果然造成热烈回响。
“当然!我以座舱长为目标,我一定会继续飞的。”霓霓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未婚夫不反对吗?”
“不,他非常赞成我有自己的工作。”一提起段誉衡,她就一副沉浸在爱河里的模样。“而且他很鼓励我。”
“那就好,恭禧你了!”座舱长真心的道贺。
“anita,我缺伴娘。”霓霓用希冀的眼神望著她。
“我才缺伴娘呢!你竟然敢先结婚,气死我了!”anita一副气晕了的表情。
明明说好霓霓要当她的伴娘,结果她竟然先结婚了,现在要她去哪里找伴娘啊?真是气死人了。
“我找两个伴娘耶!”霓霓呵呵直笑。“而且我帮小可爱挑了一件超性感的伴娘礼服。”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小可爱呢?嗯,就是她了,我有伴娘了,你滚去段誉衡的怀里吧!”anita嫌恶地挥了挥手。
“什么话嘛!就算我不能当伴娘我也会去闹洞房。”霓霓撂下狠话。
“是吗?别忘了你的婚礼比我早,逃不掉被别人恶整的人是你吧!”anita凉凉地道。
“没关系,段有办法应付。”她和段早就想好了逃月兑路线,他们的新婚之夜会很浪漫、很激情,绝对不会有人找到他们的,呵呵呵。
“最好是这样,对了,你帮小可爱挑的礼服是怎么个性感法?”anita比较好奇的是这个。
“无肩带、低胸,粉蓝色的伴娘礼服,又性感、又可爱,就等她试穿之后再修改。”
“一个伴娘是我,伴郎还用说,当然是我们家亲爱的喽!可是小可爱没有伴耶?”anita提出疑问。“你要让段誉衡去找他那群死党借人吗?”
“不。”霓霓饱满的唇吐出一个字。“我叫小可爱自己去找。”
“什么?!”anita惊呼。“你让小可爱去找伴郎,她不吓死了?”
“嘿,没错!”霓霓窃笑。
当eva听到得自己找伴郎时,她那副慌张的表情,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你这女人,想知道小可爱会找谁对不对?”anita暧昧的用手肘拐了拐她。
“被你发现了!”她确定过了,段开出的宾客名单中有织田信文的大名,问他为什么要请他到场,他的回答很妙。
“因为他以后应该是我的直属上司,等我哪天突然想不开,想当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我就去他的公司上班。”
“如果小可爱找织田先生当伴郎就好笑了。”anita笑得花枝乱颤。“被你甩了的男人当你老公的伴郎,哎哟,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霓霓也被这画面逗得大笑不止,笑到眼泪都流出来。
“christine,你真要结婚了?!”听闻她要结婚的男性空服员惊讶地道。
“是啊,来,这是给你的喜帖。”她笑著将大红喜帖递出,接过的男性手掌微微颤抖著。
“你真的要结婚了……”打开喜帖,上头美美的婚纱照粉碎了爱慕者的美梦。
好、好美的婚纱,从来没看过她笑得那么甜美、那么幸福,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算了,人要有自知之明,比不上人家就是比不上人家,唉!死心吧。
“是啊,要来喝喜酒哦!”霓霓甜美的笑著。
“嗯……恭禧。”男性空服员拿著烫手的喜帖黯然离开。
“你这女人真是作恶多端耶!”anita言词犀利地道。
“我又怎么了?”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都要结婚了还那么招蜂引蝶,你看!又一个男人被你伤到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天生带桃花的电眼也不是她愿意的好吗?她也是千万个不愿意啊!
“还在聊啊?该准备了。”座舱长经过她们身边时不忘提点。
“是!”聊到忘我的两个女人这才拖著自己的行李,准备到机上开始做准备工作。
今天的航班是东京线,霓霓又被分配到头等舱了,而旅客名单上不巧的,又出现了织田信文的大名。
“小可爱今天休假,不能帮你代班,真是可惜了。”anita幸灾乐祸的说,“我今天负责带新人,我不会帮你的,不要找我。”她先撇清关系,表明她不想蹚浑水。
“我也没说要你帮我啊!”将旅客名单收好,霓霓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不用调班,我正好可以送喜帖。”
“你这女人--”anita真想踹她一脚。
怎么有那么邪恶的女人呢?亲自将喜帖送到前追求者手上,她根本摆明了欺负人嘛!
“呵呵,我手边刚好有新的喜帖,我下了飞机再跟段说我拿给织田先生了,我得先找个麦克笔。”霓霓立刻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没书写过的喜帖,并掏出麦克笔,在信封口写下“织田信文样”五个大字。
“我无话可说了。”anita双手一摊,随她了。
所以,霓霓在座舱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在送餐时“顺便”把喜帖放到织田信文的餐盘里,亲自送达。
而原本正聚精会神看著手中报表的他,原本要叫她放著就好,不料,眼角瞄到一抹刺目的红,这才将注意力投射到她身上。
“这是……”
“我的喜帖。”她以中文回答。
既然知道这家伙会说中文,她才不委屈自己说日文满足他的大男人心态呢!何况她还有小可爱这张王牌,呵!谅他也不敢对她怎样。
“恭禧。”织田信文诚心地道,“是跟段先生吗?”
“当然是他喽!”霓霓说著这话的同时,还能维持著高雅的姿态,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
“真可惜,我恐怕抽不出空观礼。”他语带抱歉的说。
日本的工作被他耽搁了不少,因为筹办台湾分公司的事宜让他停留太久,当然,找段誉衡也花掉他不少时间。
不过让他工作这么没效率的,除了那个笨蛋没有其他人。
“是吗?那真可惜呢!”她眸光一闪。“eva是我的伴娘,可惜一直找不到伴郎,我以为她会请你帮这个忙呢,看来是我误会了。”她语带惊讶地。“我想她可能有更好的人选吧!”
“什么意思?”一提到eva,他的脸色就变了。
“没什么,因为我婚礼的事情好忙,也没空去找寻适合的伴郎人选,所以我让eva去伤脑筋,呵!希望没给她太大的困扰。”霓霓假意的道。
当她告诉织田信文这个消息,其实就是给eva带来困扰了。
“真可惜,织田先生您不能来,我们都很期待您能到场呢,我想那天最出色的女人除了我这个新娘之外,应该就是eva了。”她一副好可惜的语气。“我帮她挑了件足以使男人喷鼻血的低胸礼服,我想那天她一定会被众星拱月,呵!也好,她也该交个男朋友了。”她越说越起劲,特别是看到他脸色越来越阴霾,她就越开心。
第22页
“婚礼是下个星期六?”他打开喜帖,对著上头的日期沉吟。
“是的,在下个星期六举行。”她忍著爆笑的冲动,优雅地回答。
“我会准时到场。”织田信文僵笑的承诺。
“真的?那我们期待您的光临。”她浅浅一笑,推著推车,继续服务其他乘客。
直到送完餐点,回到厨房,霓霓才克制不住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不用怀疑,她绝对是全天下最坏心、最爱恶作剧的准新娘了,此刻,她已经在期待她的婚礼上会发生什么趣事,能不能让她兴风作浪一番呢?
她好期待。
尾声
婚礼前夕,准新人正在布置新房。
霓霓将租赁的小套房退了租,把自己的东西搬进了段誉衡的住处。
不过她大小姐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名牌包包、饰品、服饰好几箱,几乎要把他特别请人来重新装潢过的更衣室塞爆。
“这些都是你的嫁妆。”他戏称她带过来的各种名牌服饰。
“当然,大部分都是我自己买来的呢!”她骄傲的抬起下巴。
这些可都是她几年下来的辉煌成绩呢。
“如果不是你的薪水够高,我看你也不会想买这些东西吧?”
“就因为我想买我喜欢的东西,我才这么认真的工作。”她替自己说话。
花自己的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一点并没有什么不妥。
“你喜欢就好。”他宠溺地吻了吻她。“你慢慢整理,我到店里去一趟,十分钟内回来。”
段誉衡买的房子就在离pub不到五分钟的路程,也是属於高价地段的独栋房子。
“嗯。”她笑著点点头,继续整理心爱的名牌精品。
细心的用无尘袋套住,再分别放进盒子里,一个一个照大小排列整齐,看著原本只有他几件衣物的衣柜,被她的私人用品塞满,她就觉得很满足。
环顾新房,这间十坪大的房间包含了一张kingsize的双人大床,上头铺著的银色床组是她和他一起去挑的,墙边的梳妆台是他特别为她买的,那让她惊讶极了,想不到他那么体贴的帮她设想到了,她的确需要一个超大的梳妆台放置她的瓶瓶罐罐。
当然还有隐藏式的更衣室约有五坪大,她和他的衣物分门别类的放在这里,当然是她的东西比较多,女人嘛,永远少一件衣服。
霓霓将最后一件大衣挂好,正准备踏出更衣室,眼睛却被某样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白色信封,就压在他放置领带的置纳盒里,她很好奇怎么会有一个信封放在那里。
於是,她伸手抽出那个信封,很自然的打开,一边走出门外。
信封中,竟然是三本隶属於不同银行的存摺和一枚牛角印鉴!
“段怎么会把这个东西放在这呢?”霓霓不禁暗骂他的粗心。“要是被偷或找不到了怎么办?”
她将存摺放在梳妆台上,打算等他回来再拿给他,可是……
她实在好好奇喔!
好想看看,那三本存摺里究竟有多少钱。
为了他们要结婚分担支付,却他花了好多钱拍婚纱、订酒席,连他原本住的房子也重新装潢,从原本的简单风格变成了温馨的小家庭,就是为了当他们的新房。
期间,她提出要拿出存款出来的事,被他笑著拒绝了,说这点钱他还可以负担,要她别担心。
可她怎么算,都觉得那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他还有那么多的贷款要缴耶!现在又因为结婚花了那么多钱,段手边的钱够吗?”霓霓知道自己的存款也只能贴补一部份,但她还是想帮忙。
“他倒底花了多少钱啊?我……我看一下好了。”她终究忍受不了好奇心作祟,恶魔最后仍是战胜了天使,她看了段誉衡的存摺。
翻开第一本到最后登录的页面--
为什么2的数字后面那么多个零?
她瞪大了眼睛,仔细数了两遍,没错!她没看错,这本存摺里有两百多万!
“这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的再翻开第二本,这一回她更是被吓得目瞪口呆。“六…六百万!”她眼花了,她一定是眼花了,段的存摺薄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如果他真的有这么多钱,那他为什么还要去办贷款?开店的两百万对他来说应该是只九牛一毛啊!
她不死心的再翻开第三本,这一看,她整个人无法承受太大的震惊而坐倒在地上。
“一……千两百万!”三本存褶加起来的总存款甚至超过两千万,这怎……怎么可能?!
“霓霓,你在做什么……喔哦!”段誉衡去而复返,回到房间内就看到他心爱的未婚妻对著他藏起来的存摺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惨了!他还没告诉她实情,就先被她发现了。
“段誉衡先生,亏我那么担心你周转不过来,还把存摺和印鉴交给你,结果呢?你竟然一直都在骗我!”她气得嘟起嘴。
“霓霓,别气--”他连忙安抚准老婆的怒气。
“说清楚、讲明白!这些钱是哪里来的?还有,你有这些钱干么要办什么鬼贷款。”霓霓质问著。
他叹了口气,只好老实告知。
抽出霓霓看的第一本存摺薄,里面只有两百多万。“这是我之前工作四年下来的薪资,全都汇到这个户头里,扣除开销,只剩下这些了。”
“嗯哼。”她点点头要他继续,她现在知道了,原来他在以前公司的职务不低,连薪水也不少,可恶!这家伙害她担心了那么久。
“这一本,是我玩股票赚的钱。”那本六百万的存摺是他小额投资所赚来的小小零用钱。
“最后这一本,是之前公司给我的红利,我每谈成一件case就可以从中抽成,算是公司给我的奖金。”他耸了耸肩。“还算满大方的公司。”
“你在说什么傻话!”霓霓真会被他给气死。“你待在那问公司不过短短四年,就从那里领走了一千多万?”他这不是抢钱,而是能力卓越。
没有一家公司会无故对员工这么大方,一定有其原因才会让公司甘愿开出这么优益的条件。
老天!她终於知道织田信文为什么要特地从日本飞来找他,请他到织田会社工作了,他根本就是猎人头公司眼中的肥羊!
正确的说法,是他从公司领走了两千万,不过大部分的钱都被他拿去买房子了。
他五年前买房子,当然那时候手边没什么钱,自然是以贷款的方式购买,后来在公司谈成了几件大case,他就拿了公司给他的分红把贷款缴清了。
“你明明有那么多存款,为什么还要办创业贷款?”她还是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当然是怕人烦,如果我在存款的银行里提领大量资金,那么一定有人可以从中查到我的动向,而我并不想让人知道我的下落,但我又需要现金,所以我选择了贷款,还得找一家我没开过户的银行办理,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人会相信,我竟然会跑去贷款。”段誉衡解释他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
这是反向思考,而且风险很大,不过事实证明,他对了!
至今果然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只除了神通广大的织田信文。
“原来如此,天呐!我竟然要嫁给一个名大企业人人抢著要的精英份子。”霓霓不敢相信的低呼。
“这没什么,我依旧是你的段。”他柔情地道。
“我知道,你当然是我的喽!”霓霓娇柔的偎进他怀里。
两人又是一番耳鬓斯磨。
“等等,我还有问题。”她在情况失去控制之前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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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他气息沉重的粗喘,听得出来他正隐忍著被挑起的欲火。
“织田信文聘请你帮他工作,职位是什么?”她一边让他吻一边抽空问。
“总经理。”他语带模糊的说著,专心一致的对她的唇吻了又吻。
“总经理!”霓霓再度推开他。竟然给他那么高的职位,根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嘛!
“对,台湾分公司的总经理,你的问题问完了,我可以继续了吧?”他的口气很差,因为欲求不满。
“所以说,虽然你不能让我过得像少女乃女乃一般奢华,不过还是偶尔可以买买名牌给我喽?”说到这个,她的眼睛都亮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挑了挑层。“倒是我准备了卡地亚的白金对戒,当我们的结婚戒指。”
“真的吗?!段,我好爱你喔!”她娇滴滴的捧著他的脸亲吻著。“可是我还想要一条tiffany&co.的钻石项练,好不好?”她撒娇地要求。
她看上的那条项练不大,才一克拉,不过却要二十几万,她很喜欢,却一直买不手,最好是老公愿意买给她,她会很高兴接受的。
“当做送你的结婚礼物?没问题,不过要看你主不主动--”他眼神一黯,深邃的黑瞳闪耀著熊熊欲火。
“那我们明天就去挑。”她在推倒他之前说道,随后,便扑上了他,以他最无法抗拒的姿态诱惑得他难以招架。
她十七岁的时候立定志向,要当一名少女乃女乃,享受疯狂购买名牌精品的乐趣,不过却在此时才看清了这一切有多么虚华不实,所以她改变心意要嫁给一个好男人,就算他负担不起她的开销也没关系,只要他们彼此相爱,这些都不是问题。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虽然她当不成少女乃女乃,却还是嫁给了一个她爱而且也爱她的好男人,而且这个好男人还很会赚钱!
最终,她还是嫁给了一个有钱的男人。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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