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上了》 第1页 学生时代 随著岁月流逝,旧时光愈来愈遥远,猛然回首,这才发觉……人的记忆犹如可以抹写的硬碟,记忆存满了,就得抹写覆盖才能新增,当你回想时才发觉,竟然被覆盖遗忘了许多,仅存的记忆变得零碎难以连接。 只能从照片、日记里慢慢拼凑回忆,尤其从我这样容易健忘的人身上,更能体会得出。(嘿……本人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哟,而是贵人多忘事啦,自古以来美女总是多忘事的。) 唉!令人感叹的是照片有限,而且以往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如今回想只隐约记得以往过得无忧无虑,至於……为什么快乐、为什么过得充实、多彩多姿?其中的过程几乎无法拼凑完整。 心里下免觉得遗憾,试想若再过些年或许我会全忘了,疟在路上与你们擦身而过全然不知,认下出眼前的人是当年曾经和自己一同欢笑、一同成长的夥伴们…… 试问?是我多愁善感吗?应该没吧!以上陈述的事迟早会发生,因为下论你的记忆多么牢靠,终究敌下过岁月的流逝,最后仍是会遗忘— 於是想了又想,我决定让小说的序成为日记本〔本人很天真,总觉得自己可以出很多书(傻笑)〕,想藉此记载难得的缘份,相识不易,相聚更难得,更何况你我曾经一同成长生活过?! 思哼,亲爱的xx同学,就拿你先开刀吧! 每每看到鸡蛋时,总会忆起有个男同学身上常带著一个鸡蛋,那是很漂亮的水煮蛋,完全无裂缝,一点也看不出来有煮过。 “你猜煮过了吗?” “没收。”嘿!管那么多做什么,吃掉便是。 真不知道那蛋是怎么煮的?学会煮菜也很多年了,至今煮水煮蛋……每个都破的,听说放盐下去煮不会破,才怪哩。 或许你能想像一个身高一九o公分与两个“号称”一五五公分的女同学站在一起的情景,但可能无法想像三个人前后在校园里追逐的画面。 只要上午第四节下课铃声响起,三个人便往餐厅冲去。 当然想跑赢一九o公分的高个子得动脑筋,所以两个小女生常研究通往餐厅的路线,一次又一次试验只为争夺输赢,如果我们赢了,高个子要吃便当下许吃炒面。 唉,感叹喔,腿的长度相差太多,抄捷径也通常只能打成平手,下过两个小女生很有毅力,继续拚啦! 切!长那么高却瘦得像排骨似的,真看下过去,还吃什么炒面!(天天吃喔, 夭寿喔,虐待哩。) 有一天,男同学发现自己会跑输,是因为我们抄近路的关系,於是那一天笑声 从我们背后响起…… “完了,被发现了。” 在同一路上想跑赢他根本不可能,但我们仍旧不放弃奋力往前冲,当然一下子 被超前了,不死心伸手拉住他的背包,唉!终於彻底知道自己腿短。 可怜的美女悠被拖著走跌得四脚朝天,鸣……好痛啊,至今已经七、八年,手 腕上的疤痕仍旧存在。 不过,/水远记得那一天,高个子很心甘情愿地吃了便当。(笑……) p.s.:切记,欠我二十万。(雷射去疤手术的钱) 夏日炎炎,高个子总是天天穿著长袖外套,很奇怪……很奇怪…… “该下会有隐疾吧?”我说。 “有可能。”另一个一五五公分,外号水蛙的女同学附和道。 两个人很有默契对望了一眼,随后唤了高个子过来,然后……两个女生月兑一个男生的衣服,那样的画面你们自己想像吧。记忆愈来愈模糊不清,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三件事了,唉……真可惜…… 东扯西扯一堆,事实上我最想表达的是——谢谢你及黄大姊姊,终於有一篇稿子,没被你们这两个“地下编辑”审过,就能顺利过关的,感动啊……(痛哭中) 还有,生日快乐!我猜想出书的日期大概在你生日前后,嘻……写这篇序吓你一跳,哇哈哈! 顺道替你徵婚…… 身高一九o公分,体重八十公斤(可能更低),无不良嗜好,从事资讯业……yangyoyo8ms69-h大家踊跃报名喔—!啊……我忘了一件事,他那双眼睛最常有的眼神是——痛宰人的眼光!ps.:美女悠正在收拾包袱准备逃亡…… 第一章 苏州城 暮春天气,华灯初上,河畔水波荡漾映著点点灯光,豪华阁楼数名妖娇美人倚著栏杆嬉戏,单薄蝉衣美艳胴体隐约可见,春意盎然随风起伏飘扬在这美人街上,更透过香气挑拨每个男人的心。 欧阳璇玉经历过许多腥风血雨场面也从未退却过,可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真叫人脸红心跳,幸而她所要追查的对象已经出现,否则肯定羞愤退却离去。 八人大轿浩浩荡荡穿越过人群出现在美人街,隐身在暗处的欧阳璇玉眯著利眼追逐,看著刻有上官丰样轿子经过恰红院、依香楼……最后终於停在醉心楼前,眼看手持摺扇风采翩翮的公子哥儿才步下轿,老鸨及数名姑娘那纷纷赶向前去迎接。 “上宫公子,采儿好想你,今晚就留在采儿那过夜好吗?”颜采儿挽著上官逸的手臂撒娇问道。 上宫世家财大势大,倘若能让上官逸垂爱,那么此生此世便能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如此大好机会岂能错失。 再者,俊美的上官逸温柔多礼,就算只能享受他给予的短暂温柔,那么也已经足够温暖空虚的心及补满空缺的荷包。 “不,今晚该是轮到我伺候上宫公子的。”李湘丰满的身体挤开颜采儿,贴近上官逸的身边,仰望著他哀求,“上宫公子……湘儿肯定会伺候得您眼服帖帖的,您就选湘儿好不好?” 见俊容依然维持淡淡笑容没允诺,李湘以惹火的身材欺近,无非是想让他挑起,“上官公子,您就让我陪陪您嘛……” “不,该是换我了……”见李湘如此厚脸皮想当街上演戏,姑娘们个个蜂拥而上。 “上官公子大驾光临真是醉心楼的福气。”生怕贵客就这么被抢走,浓妆艳抹的老鸨排除万难挤向前,赶紧领著上官逸进醉心楼。 百花争艳只为一人,醉心楼的姑娘……下!几乎整条美人街上的女人全靠过去争宠。 被围绕在其中的男子始终保持笑容应付,不时伸手逗弄着姑娘们,让她们为他疯狂,只是……只是他睑上的笑容并下像发自内心。 是她看错了吗?那男人分明该是乐在其中,但她总觉得他并非是之徒,不禁纳闷上官逸真如同表面上予人的印象,只是个游手好闲、讥迷酒色的公子哥儿? 她从不轻易相信,当然也不会轻易否定一个人,本想转身离开的欧阳璇玉决定留下来追根究底。 上宫逸的身影已经隐没在醉心楼众多女子裏,看来想要查清楚一切,非要使出非常手段不可。欧阳璇玉抿起嘴深思,长叹一口气之后,立刻采取行动纵身跃人醉心楼。 风花雪月的声色场所,纠纷是非特别多,醉心楼内除了妖娇美丽的姑娘之外,当然有保镳驻守,保镳个个魁梧壮硕面目凶恶,欧阳璇玉施展轻功入内后,虽然没有被察觉,但追查的行动也因此受限制。 环视堆满房间的衣裳及饰品,美目一转,欧阳璇玉趁著四处无人,立刻褪下黑色劲装换上粉色彩衣,为朴素的睑蛋点上厚重困脂,梳理长如黑缎的发丝,插上耀眼的金钗珠花,穿戴珠宝与玉环。 第2页 审视铜镜映照出的面容,欧阳璇玉满意的点头,浓妆艳抹让自己与这裏的姑娘没有什么两样,只是…… 啧!这件薄如蝉翼的破布真是衣衫吗?低头望著若隐若现的双峰,她立刻将肚兜往上拉拢,雪白胸部是成功的遮住了,但性感却更容易让人垂涎遐想。 很显然的,以妓女身份接近上宫逸并不是什么好主意,恐怕她还没接近他,自己就已经被之徒给轻薄了,而且就算能接近他,也同样会被吃尽豆腐。 欧阳璇玉嫌恶的摇头,正想换回衣衫另想办法之时,门外脚步声朝她的方向而来,让她只好打消退却的念头,披上丝带遮掩几近的身躯,在来人开门的同时立刻加快脚步擦身而过。 “等一下,你给我回来。”欧阳璇玉的装扮逃不过李嬷嬷的利眼,严厉声音不容她就此离开。 “呃……我……”呼喊声让欧阳璇玉全身发凉,她止住脚步转身仍是低著头。 真该死!想不到这么快就被发现。她咒骂一声,尘异不断盘算著要如何月兑身。或是直接动手打晕眼前的老女人,继续执行她的计画?! “你呀,怎么穿得这样密不通风呢?这叫男人怎么看得上你?”李嬷嬷牵过欧阳璇玉的手入房内,不停的数落她穿著太过保守。 “什么?保守?”有没有搞错啊!胸前春光露了大半还算保守? 欧阳璇玉被她惊人的话语吓得发愣,任凭她牵著自己人内重新打扮。 “唉晴!连肚兜也不会挑颜色样式,唉……别说男人记下住你,就连李嬷嬷我也记不得你叫什么名哪!倘若再这样继续下去,你都人老珠黄喽,”李嬷嬷伸手扯下她的丝带与衣裳,看著淡黄色的肚兜连连摇头数落。 “你怎么月兑我衣裳?”冷风吹拂白皙肌肤,欧阳璇玉这才惊觉那薄纱被扯掉。 包惊人的是,那李嬷嬷居然还想动手扯掉肚兜,她双手紧紧盘在胸前护著,怕唯一可以蔽体的亵衣都被月兑去,更怕自己沉不住气的一掌打飞李嬷嬷惹祸上身。 “哎呀!这怎么成啊?同为女人身子都不敢让我瞧了,那你怎么勾引男人啊?为了你的钱途撇开羞耻心,还有要是被老鸨知道了,你呀!准要受皮肉之苦。” 李嬷嬷不理会她的阻挡,扳开她的手臂扯掉肚兜,为她取来近乎透明的白色诱人薄纱。 “这这……算是肚兜吗?”这是什么鬼衣服?如玉的睑蛋瞬间涨红,不敢相信衣服竟然可以到如此的地步。 “呵呵……这样可美多了,你瞧这白皙如雪的胴体多么诱人,相信所有男人准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捧上万贯家财到你手中,不出半载,你便可以离开这烟花之地喽。”李嬷嬷让她转身面向铜镜,随后取来粉红丝带缠绕在纤细柳腰上当衣裙,为香肩披上及地的薄纱。 薄纱摇曳修长玉腿、莲藕玉臂若隐若现,盈盈柳腰像是呼唤著男人拥抱,胸前两朵瑰丽的蓓蕾随著呼吸起伏,妩媚、妖艳……全集於一身。 “天……天啊!我不要穿成这样。”冷风吹拂,寒意扯回震飞的思绪,欧阳璇玉连忙想要换掉一身薄纱。 薄纱……薄纱……全都是薄纱,她现在的模样根本是没穿衣裳啊。 “可别胡来,坏了这身打扮,我准会要你吃上鞭子下不了床,”李嬷嬷扯回她的手,继续为她涂上蔻丹。 嗯哼!这丫头可真不知好歹,也不想想她李嬷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为人打扮。 “你……”这个老女人将她弄得不成人样,都还没找她算帐,居然还想让自己吃鞭子? 右手紧握成拳,欧阳璇玉正准备一拳打晕李嬷嬷之时,急遽的脚步声已经入内,她反射性的掩住胸前春光。 “李嬷嬷啊,我不是叫你去唤姑娘来伺候大爷们的吗?你怎么……天哪!极品啊!”老鸨那叽叽喳喳的叫骂声遽停,取而代之全是赞叹声。 她臃肿肥胖的身躯在欧阳璇玉身旁绕了一圈,脸上怒意全消, “啧!啧!好美的人儿啊,你是打哪发现这块宝的?” “都怪这丫头不会打扮自己,否则啊,她肯定是美人街上的花魁。”涂完五指上的蔻丹,李嬷嬷正替她抹上香粉。 “咳!咳!”天啊!这老女人是想呛死她吗?居然将香粉撒了她满身。 包该死的是,她现在想要月兑身已经太晚,想要走得无声无息已经不可能,只能像个女圭女圭任凭她们摆布,要不就得对付那几名魁梧大汉才能走人…… 她伯的并不是那几名大汉,而是伯泄露身份,唉……进退两难啊。 “年轻就是不一样,瞧这肌肤多么有弹性啊,哈哈……”老鸨伸手触及那高耸的胸部笑道。 “你……你……”欧阳璇玉涨红脸,不敢相信老鸭居然对她毛手毛脚。 嗯心的感觉在胃裏翻搅,这么一点侵犯她就受不了,倘若被强迫带去见客,在还没遇到上官逸之前,她肯定已经露馅与人大打出手。 不!就算是见到上官逸,她恐怕也受不了那男人的目光,肯定会揍人,说不一定还会闹出人命,看来还是打消念头,早点拍拍走人好了。 “哎呀!就由你这个生女敕的小狐狸精去伺候上官公子好了。”老鸨对欧阳璇玉愈看是愈满意。 “是啊!是啊!说不定上官公子会倾心於她。”李嬷嬷拍手附和道。 上官逸虽时常流连於烟花之地,对姑娘可挑得很,百名佳丽他全看不上眼,美人街上的姑娘没有一个能留住他的心,这样多金又难伺候的大爷,可让她们伤透了脑筋。 “嬷嬷,你们是指那位上官逸公子吗?”欧阳璇玉本想出拳揍人,但听闻她们的对话之后,立刻收起拳头,露著妩媚的笑容问道。 心想能直接见到上宫逸,她决定忍一忍。 “啧!啧!你这个小妖精,一听见是要伺候上官公平,那双媚眼都发亮了。”老鸨对欧阳璇玉的反应满意极了。 “就是那位多金又英俊的上宫逸公子,我说……呃……你叫什么名子?”李嬷嬷正想开口叮咛几句,才思及还不知道这美人儿的花名。 “我……” “柔柔弱弱惹人疼爱,就唤你柔儿好了,等回到了上官公子那裏,你可要伺候得服服帖帖的知道吗?”老鸨亲自在她的额间画上粉红花办点缀,不停的叮咛她该注意的事项与上宫逸的喜好。 “是的。”她柔弱?以她的身手可以对付数名盗匪,她哪裏柔弱?欧阳璇玉强忍著笑意点头应声。 “咱们赶紧过去,要是晚了,上宫公子离开可就不妙了。”老鸨挽著欧阳璇玉的手,急忙著想到上官逸那裏现宝。 “嗯。”欧阳璇玉拉拢肩上的薄纱点头。但冰冷之意让她止住了脚步,连忙喊道:“等等,我没穿鞋……” “穿什么鞋啊,玉足赤果媚惑人心啊。”老鸨听闻她的问题只觉得好笑。 莲足上李嬷嬷帮她戴上的铃铛,随著她走动发出银铃声,那声音引人遐想,确实达到诱惑的效果,可是…… “没鞋还不打紧,但是……但是……”红晕蔓延至耳根,欧阳璇玉深呼吸好几次才羞赧的问出口,“我的亵裤呢?” 都怪李嬷嬷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让她太过於震惊,居然傻愣愣的连亵裤也给褪去还不自知。 “哈哈……傻丫头,你穿那麻烦的东西做什么呀?”李嬷嬷忍下住爆笑出声。 “就是啊……哈哈,你呀……真是可爱。”老鸨闻言跟著狂笑, “没……没穿怎么行啊。”薄纱一扯便破,欧阳璇玉说什么也不肯妥协。 第3页 要她穿成这样去见男人已经够丢睑了,要是不小心曝光,那她这一辈子下就玩完了。 “好好,让你穿,只要你立刻去伺候上官公子,让他销魂蚀骨,届时你要百件亵裤,我也会为你准备得妥妥当当,废话少说,咱们快走,否则上官公子离开可就不得了。”老鸨让步替她再披上一件披风,敷衍几句立刻将她带出房间。 被老鸭以蛮力扯到走廊,欧阳璇玉立刻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此时此刻就算她想抗议也来不及,只能拉拢披风低著头被人拖著走。 懊死……该死的……欧阳璇玉不停的在心底咒骂,若不是为了紫心妹妹的幸福著想,她何必如此委屈自己,若换作是平常,她早将醉心楼夷为平地,哪裏有可能乖乖让人摆布。 众人的目光、口哨轻薄声,让欧阳璇玉的怒气险些压抑不住,幸而已经来到上宫逸所在的阁楼。 “上官公子打扰了。”老鸨洋溢著笑容,将欧阳璇玉带到上官逸的面前。 唉……那些没用的姑娘们,这么快就被上官逸给打发!见到他独自一人喝著闷酒,老鸨更加想要替欧阳璇玉争取宠幸的机会。 “嗯?嬷嬷,你将人带走吧,别扰我清静。”上官逸头也不抬便掏出银票打赏。 逢场作戏令人生厌,女人更令他头痛,这鬼地方实在让人待不下去,唉…… “上官公子,咱们柔儿可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就给她机会伺候您吧。”老鸨眼明手快的收起银票,仍旧不死心的再三推荐。 见欧阳璇玉像尊女圭女圭动也不动,她连忙伸手将她推倒在上官逸的跟前。 为了查清楚上官逸的真面目,欧阳璇玉忘却羞涩,一双美目直直盯著他瞧,从头至尾下停的打量。近在咫尺的男人浑身散发迷人气息,刚毅脸庞有著魅惑女人的味道,她能感受到他绝非只是风流公子哥那么简单。 流连穿梭在烟花之地,想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紫心妹妹的这桩婚事,也许并非如想像中的那么绝望悲惨。 老鸨用力的将她推倒,欧阳璇玉反射性以食指撑起身躯免了皮肉之痛,但一对上上宫逸那双利眼,她惊觉不对劲的连忙佯装娇弱,呼声喊痛,“哎呀!好痛啊。” 娇弱的身躯瘫坐在地,莲藕玉臂下停的搓揉手腕,一张小脸盈盈垂泪,试图掩饰自己有武功。 “小美人儿,你哪裏疼?让我瞧瞧。”薄唇扬起,上宫逸来到她身边挽著玉手审视。 这女人分明在说谎!刚刚那一幕虽是又快又急,但仍旧逃下过他的利眼。上宫逸伸手遣退老鸨,决定弄清楚这女子的目的。 毕竟烟花之地出现会武功的女人,这叫他怎么能不慎重, “你……你……”怒骂言语已到了嘴边硬是吞下去,欧阳璇玉忍著甩开手的冲动,继续佯装娇弱哭诉,“这里好疼……呜……呜……” “喔,让我呼呼。”上宫逸挽著她的手试图探查她的内力。 这男人果真不简单,居然想藉机试探自己的内力,她愈来愈觉得风流的名声只是他的伪装。 欧阳璇玉不著痕迹的抽回手拭泪,展露娇媚的笑颜道:“多谢上官公子关心,等会儿我自行上药便没事。” “可恶的老鸨居然如此粗鲁,我会警告她的。”上官逸伸手揽著柳腰让她坐在他大腿上,口裏虽替她抱屈,但带著微笑的眼始终在探查她的反应。 他与烟花女子从未如此亲近过,但眼前的女子让他破例,只因他阅人无数的刊眼,肯定她并非只是青楼女子,或者该说——她根本不属於这裏。 是什么原因让个黄花闺女穿著诱人衣裳出现在青楼?难道眼前这美丽人儿是他的敌人? “你……上官……公子,你可别吓我,要是让老鸨生气,我可不好过。”他的举动令她心慌意乱?他的怀抱让她如坐釺毡。 薄纱根本阻挡不了两人肌肤相亲,男性气息令她手足无措,尤其是横抱她的手让人无法呼吸,倘若再这样下去,就算她没泄底,清白也肯定毁在他手中。 “放心有我当你的靠山,老鸨不敢动你分毫。”浑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 “上宫公子,你都这样与人说话的吗?毕竞我们见面还不到半刻钟。”他究竟是在试探自己,或是他本来就只是之徒? “嗯?有什么不对吗?”见她慌张,上官逸更想逗弄她,环抱柳腰的手用力一缩更拉近两人的距离,他拨开乌黑长发,低头靠在她香眉上细闻。 的香肩媚惑人心,可惜的是这浓厚香味减损了她的魅力,唉,如此出子不该被烟花之地的味道抹去她身上的体香。 除去长发的阻挡,上官逸这才瞧清楚她的穿著,这一身打扮真叫人为之疯狂,凝望著起伏下定的胸部,薄纱下美丽的蓓蕾让他栘不开视线。 在烟花之地打混已久,活色生香的画面早巳无法引起,虽是夜夜流连,但他可从未碰过青楼女子,来这目的不过只是想破坏名声, “当然有关系……因为……”差点说溜嘴,欧阳璇玉咬著舌以示惩罚。要是让他知晓她是为了紫心妹妹查探他的私生活,那可就惨了。 “你好美……”怀中的女于让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肚。 低头望著那双如秋水的眼眸,在那么一瞬间,上宫逸忘了该有所防备,更忘了她是个有武功的危险女子…… 他眼中的渴望,突如其来的话语,提醒著两人的暧昧行为。 欧阳璇玉立刻逃月兑他怀抱,为他斟酒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已是有婚约的人了,再与其他女子牵扯不清,并不是件好事。” 轻薄的举动已经足够判他死刑、让她拂袖而去,但思及他方才的精明眼神,欧阳璇玉仍不愿相信他只是吊儿郎当的人。 “哈哈……婚约?”上官逸耸肩轻笑,不予回答。 那桩婚约不过只是报复韦家的手段,对他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倒是眼前这美丽人儿让他心湖起了涟漪。 等等!这女人牺牲色相,该下会就是为了试探他对婚姻的看法? 黑如子夜的眼眸直视著欧阳璇玉,重新打量著她。如果她是敌方派来杀他,方才亲近的机会足下手的最佳时刻,但她并没有动手。 但她又不像韦恒那老头子的女儿,他的婚姻与她何干呢?究竟她是为了什么牺牲自己清白来到青楼查探? “婚约乃是终身大事,瞧你的笑意……似乎不太重视。”酒过三巡会吐真言?欧阳璇玉又替他倒杯酒。 见她又提及婚姻,上官逸挑眉决定好好逗弄她。 他将酒一口饮尽,立即拥吻佳人,而美酒混著她的味道,显得更加可口,“好好爱你才是终身大事。” “唔……你……你怎么能吻我?”得到喘息的机会,欧阳璇玉立刻将他推得远远的。 她该出手给他狠狠的一击,让他提早去见阎王的,但……紧握成拳的手仍旧使不上力。欧阳璇玉被他吻得昏沉沉的,弄不清楚为何没杀了他,更下懂为何连赏他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紫心妹妹是有恩於她,但她犯不著为了查探他而牺牲到这种地步啊! 连连喘息使得她胸口起伏下定,全因方才那一吻令她晕眩不已,而她一张小脸更是涨红得下知所措…… “咦……怪哉!老鸨该不会没教你怎么伺候我吧?”上官逸挑眉佯装不解的问道。虽然他从未将她当成青楼艳妓看待,但逗弄她的心忍不住这样调侃。 凝望她那一身惹火的装扮,上官逸不禁想知道她能牺牲到什么地步?不顾道义的韦家,何德何能让她如此忠心? 第4页 此刻香艳刺激的情况,确实为他无趣的生活带来色彩。上官逸脸上的贼意更加浓厚。这美丽带刺的女人,他是惹定了。 “老鸨?我……我……”呜……从未掉过泪的欧阳璇玉,此时此刻只想嚎啕大哭。 都怪她自作聪明,骑虎难下啊,真是该死的!眼前的男子让一切全月兑离了她所能掌控的范围。 她该是揍他、踹他、再逼问他,或是直接判他死刑走人的,但为何她就是下不了手?为何她双腿就是发软走不了? “宝贝,我不会怪你伺候不周的,瞧你吓成这样。”看她红通通的表情真是好玩,又是蹙眉、怨恨……羞涩的模样。上宫逸噙苦笑意又欺身向前,以食指抚上她红唇。 “我……我……”她很想大声狂吼“我才不怕咧”,但到了嘴边的话就是出不了口,这男人带给人的压力非同小可,让她变得软弱无法反抗,聪明脑袋像是停摆无法思考,任他一再的玩弄自己。 她是怎么了?种种腥风血雨也未曾让她蹙眉慌张过,为问他的言行举止,便能轻易击溃训练多年的防卫与自制力? 为什么……为什么……面对上官逸下到一刻钟,欧阳璇玉已经在心裏问上千百次为什么。 “可人儿别慌。”上官逸揽过她的身躯像是呵护宝贝似的。 她的慌乱全瞧进他眼底,而且非常明白他的行为举止是她慌张的主因,可调皮的心仍旧忍不住再三撩拨她。 他低头亲吻她美丽的脸,肌肤如雪般柔女敕,可惜的是,细腻的脸蛋上涂了一层厚重的粉,让他吃了一嘴胭脂。 唉,她的美丽被这困脂浓粉抹去几分,真是可惜。 “别碰我,该死的登徒子。”惊觉他要抹去脸上的粉,查看她原来的面貌,欧阳璇玉扯回被他吻飞的理智,奋力的将他推得老远,骂人的话终於说出了口。 不料,她动作太过粗鲁把丝薄纱衣扯裂,胸前春光难以掩饰…… “啊……”欧阳璇玉立刻扯下布帘遮掩娇躯,无法掌控的一切已让她无法再忍受。 她该宰了他……真的! 不然,至少该废了他的眼,可……怒气冲天的她,竟然除了怒目相向,怎么也动不了手。 她是怎么了?这男人……分明是对她下了蛊……不敢多想,欧阳璇玉利用布帘裹住身体,飞身离去。 上官逸傻愣愣的僵直在原地,方才那一幕虽只是瞬息间乍现,但她的美丽已经深深烙印在心底,他从没那么渴望垂涎一个女人…… 冷风呼啸驱走屋裏炙热春意,唤回上官逸的理智。 “姑娘……”依在栏杆俯瞰而下已不见佳人踪影,上官逸立刻唤老鸨来询问。 第二章 微风淡淡,湖水茫茫,黑夜寂静无声得让脑海裏浮现的影像更为清晰,微风像 是带火似的,竞吹得她浑身发烫,更要命的是,那风流男子的浑厚嗓音犹在耳边缭 绕,不断的勾起她两人有过的触模、亲近、拥吻等记忆,好似此时此刻她正依偎在 他怀裏。 懊死的!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那一夜的狼狈仍旧深刻烙印脑海裏,让她吃 不好、睡不著,连坐立都下安稳。 不该去的……真的不该去膛浑水,当初她应该命人仔细调查上宫逸的底细即可 ……唉!但除了组织之外,她只信任自己,请别人调查,她肯定仍是抱持著怀疑的态度,到头来仍得亲自去探查。 冥冥之中,彷佛她与上官逸早已注定会牵扯不清…… “呸!呸!哪那么下幸跟他牵扯不清……该死的上官逸。”欧阳璇玉杏眼一转后,转身回到房裏。 以笔画下上官逸的轮廓当靶挂在墙上,随后拿出绣花针当飞镖射去,眨眼问,上宫逸的画像已经插满银针。 “哼!可恶的男人,下回再见到你,非要让你吃不完兜著走。”心中怨气仍是难消,欧阳璇玉跺步向前,取下所有银针准备再泄恨一回。 门外下远处传来细碎脚步声,耳尖的欧阳璇玉立刻撕下画像,将纸张揉捏成一团随手抛弃。 “玉姊姊,你睡了吗?”韦紫心哽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外头风大,你赶快进来。”欧阳璇玉开门引韦紫心入内,见她浑身战栗便倒杯茶让她暖身。 “怎么又哭成了泪人儿?”拿起手巾拭去小脸上的泪痕,欧阳璇玉好生心疼, “玉姊姊,我……”一开口便泣不成声,韦紫心泪如雨下。 “哭泣无济於事啊,你这是何苦呢?瞧你哭得肝肠寸断的……唉,这纤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了?”欧阳璇玉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劝道。 女大当嫁,明明是喜事一桩,却…… “我不嫁,我真的不要嫁,倘若真要嫁给上官逸那风流混蛋,那我倒不如死了算了。”苍白的小脸布满泪痕,思及那桩令人恐惧的婚事,韦紫心怕得全身颤抖,直往欧阳璇玉的怀裏钻。 上官逸风流韵事传遍苏州城街坊小巷,更是青楼妓院女子口中的阔少爷、大恩人,这样的男人怎有可能会真心待她。 “赫!你可别做傻事啊,老爷、夫人怎么承受得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酷刑?”见她冲动欲拾起绣架上的剪刀,欧阳璇玉抢先一步将剪刀收起、 “玉姊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上官逸他根本不想娶我的,这桩婚事肯定是他想要夺取韦家财产的骗局而已。”连以死解月兑的权利都没有,难道真的让他凌虐一辈子吗?韦紫心绝望的摇头哭诉。 她才十六岁啊,已经注定要过著黯淡的人生吗? “别尽往坏处想,上官逸或许成亲之后便会收心。”这话虽说得斩钉载铁,但事实上欧阳璇玉一点把握也没有。 尤其是见识过上官逸诱人的功夫,与对婚姻下屑的态度之后,她根本不敢奢望他能真心对待紫心。 唉!纵使有心想帮忙阻止这不看好的婚姻,但她毕竟是外人,上宫逸与韦家的恩恩怨怨并不是她能管的。 “你别安慰我了,你亲眼看见他出入烟花之地不是吗?”原本她还像个傻瓜期望那一切不过只是流言,但在玉姊姊亲自证实之后,她对这桩婚姻只剩绝望。 “除了安慰你,我还能如何?”欧阳璇玉无奈轻叹。 或许从一开始她便不该答应查上官逸的私生活,同样都是不能插手,又何必让紫心提早过著悲哀的生活。 “不!你能帮我的。”韦紫心依靠著她唯一的希望苦苦哀求。 “我……”她确实能够帮忙,但又怕插手管这桩婚姻不但会暴露行踪,还可能惹得一身腥。欧阳璇玉别过头,不敢面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 上官逸会以赌来诱骗韦恒,进而掌控韦家财产让紫心委身於他,这行为虽然可耻,可韦恒为富不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事叫她如何插手? 不过,这事要怪就怪上官逸硬要将紫心扯入。 “难道你忍心看著我嫁给那恶魔吗?”韦紫心不断的哭泣。 “我怎么舍得看著你受苦。” “那你是答应帮我了?”她双眼瞬间发亮,停止哭泣。 “我……我会找机会私闯上官家窃回地契,到时取同地契,再请老爷回绝这桩婚事。”纵然看不过韦恒的作为,但她实在不忍心紫心受苦。欧阳璇玉最后仍旧答应。 “真的太好了,玉姊姊可要小心行动,要不要我叫几名家丁接应你?”韦紫心闻言对她又亲又搂的。 还是玉姊姊聪明,想到窃回地契这个好方法,届时看上官逸还能要什么小人把戏。 “不用,一个人行动方便俐落些,这事你可别到处宣扬知道吗?”见到稚气小脸映上笑容,欧阳璇玉也跟著微笑。 第5页 “我明白,我连你会武功的事也没让爹娘知晓、”韦紫心奋力的点头保证,在所有人的眼中,玉姊姊不过是自己救回来的弱女子,更是无所不谈的好姊姊。 “嗯,你最好劝老爷别再赌博了,否则这家产就算取回,很快便会落入他人手中。还有,最好多留意绣坊,老实说,我总觉得绣坊好像出了问题。”欧阳璇玉苦口婆心的再三叮咛、 待在韦家一个多月,诸事皆逃不过她的利眼,事实上整个韦家已经濒临破产,倘若韦恒仍不改恶习,就算她取回地契也是无济於事。 为富不仁的韦恒气数已尽,看在善良的紫心面子上,她最多也只能帮到这。 “好的,我会努力劝劝爹,这次上官逸逼婚,爹也是感到非常悔恨,我想他是绝对不敢再犯了。”天真的韦紫心很有信心的替父亲保证。 “天色不早,你早点休息。”替她拉拢披肩,欧阳璇玉始终保持笑容,没有戳破她天真的想法。 “嗯,玉姊姊你会一直待在这裏陪伴我的对不对?”韦紫心转身离去后,又回头望著欧阳璇五。 “傻丫头,总有曲终人散之时,不过我会确定你得到幸福才离去的。”她轻拍韦紫心的臂膀笑道。 “我懂,不管你是谁,你永远是我的玉姊姊,”韦紫心道出肺腑之书。 她永远记得玉姊姊倒在血泊之中的画面,更记得玉姊姊那时愤恨的眼神犹如利芒,全身笼罩著杀气令人畏惧,但她仍是救了她…… “我也不会忘记紫心妹妹。”欧阳璇玉向前握著她的手笑著回应。 “玉姊姊也早点歇息。”韦紫心道晚安之后,回到紫心院。 望著韦紫心娇弱的背影,欧阳璇玉不禁叹息道:“韦恒能有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儿真是祖先积德,但也苦了紫心。” 窃回地契并不是故事的结局,只怕会是个开端,她应该让韦恒出面化解这恩怨才足,否则紫心的未来怎会有幸福可言呢? 夜色深沉,烦忧扰人,欧阳璇玉拾起绣花针平息浮躁心情,以书画为绣稿,把画与刺绣结合融为一体,山水、花鸟层次分明叠峦,一针一线勾勒出的画面栩栩如生,细腻绣功让她引以为傲,更是她排除烦忧的方法,红菱唇办微扬,心情平静许多。 怱地,寒气袭人全身战栗,潜伏在体内的寒毒令她无法承受。 欧阳璇玉立刻封穴抑止寒毒,奋力撑起身体欲走往床铺寻求一丝丝暖意,冰冻苦刑让脚步踉舱不稳,娇弱身躯顿时跌坐在地。 寒意骇人冻得她神智不清,恍惚间感觉一抹高大身影亲近,那人身体散发出的暖意让她忍不住依偎,在铁臂拥抱之下暖和许多,可体内寒气阵阵袭击而来,逼得她蜷曲身体往温暖的怀裏缩。 “冷……我好冷……”她紫色唇办吐出的话语冷似冰,脑海裏仅存想要温暖的念头,根本无法查采温暖的来源。 “老天,你中了寒毒,我立刻带你去找解药。”把脉之后,上官逸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以棉被将她包裹。 这玄冰寒毒虽不会威胁性命,冷冽寒意却让人难以承受。 “冷……不要离开我……”感觉他要剥夺暖意,玉臂始终紧抓著他不放,整个人像是八爪章鱼紧紧的攀附在他身上。 “你别怕,我只是要带你回上宫府邸……” 见她冻得神智不清,白皙脸蛋失去原有的红女敕,唇办早已冻到发紫,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心疼,他一双大手不停的来回搓揉为她取暖,但纤葱玉指仍旧像冰,上官逸索性将她的手藏进衣衫裏包裹著。 像是处於冰天雪地中寻得火源,欧阳璇玉出於求生本能的剥开他衣衫,连脸蛋都埋进他的胸膛。 “你……”上宫逸想开口阻止,但处於非常时期多说无益。 静静的抱著她度过黑夜驱走寒意,凝望著怀中人儿脸蛋浮现红晕,上宫逸紧绷的表情终於放松,扯著一抹贼笑,低头在她耳边呢喃,“这回可别怪我占了便宜,吃你豆腐。” 他俯身轻轻的在她朱唇上烙下一吻,并且低声的在她耳旁吹拂,“这一吻是替你取暖的报酬,可人儿我等著你来偷地契,至於这寒毒……嘿嘿……” 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平在床铺上,临走前他仍依依不舍的凝望,她粉女敕香肩敞露在被外,诱人情不自禁的低头窃取芳香…… 肌肤炙热发烫,一股暖流随著血液蔓延全身,欧阳璇玉辗转醒来,愣愣的望著房内四周。昨夜记忆迷蒙,恍惚之中感受到温暖拥抱伴她度过寒冷,那属於男性的臂弯、低沉的嗓音……上官逸的名丰突然缭绕在心裏。 呃,她肯定是被冻糊涂了,才会将前几夜的事与昨日全混在一起。 四周围冷冷的空气,让她不禁嘲笑自己病得胡思乱想,但浓厚春意回荡在心裏令人遐思,她双手不自觉的环抱自己,好似被人拥抱著。 唉!她是怎么了?真被那风流男子给下了蛊不成?欧阳璇玉摇头甩去不该有的感觉,立刻起身梳妆更衣。 褪下皱衣裳,肩上那抹红色印记吸引住目光,她伸手轻轻触模,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脸上红晕蔓延至耳根,只因这记号与上宫逸留下的吻痕如此相似…… 倏地,她抬头再次审视屋内四周,门户紧闭,屋内物品摆设依旧,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除了紫心之外,根本没有人到访的迹象。 完了!她真的完蛋了,连被蚊虫咬伤都误以为是吻痕,她真中了上官逸的毒。 看来得赶紧替紫心妹妹解决烦忧,离开有上官逸的苏州城,否则……她隐约觉得与上官逸牵扯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好坏与否都令她胆战心惊。 xxx 上官世家花园奇珍异单美不胜收,亭台楼阁雕琢之精,气势非凡,园内拱桥雄伟,湖泊布满七彩缤纷令人日不暇给的鲤鱼,假山、瀑布……等许多人工造景,让人有置身世外桃源之感。 石信元午后潜入望云层暗访上官逸,儿他独自在书房作画,便纵身而下来到他的面前。 “上官兄真是闲情逸致,在非常时期居然还有时间画美人图。”石信元跷起二郎腿,依靠在椅背笑道。 拔胆相照的好友神出鬼没,上官逸早已见怪不怪。 “我也是人,总要为生活加点色彩,否则深仇大恨还没算完,我肯定会先闷死。”上官逸扬起笑容自嘲。 家破人亡后他从没真正笑过,直到那一夜……美艳的容颜深深刻画在心版上,午夜梦回夜深人静之时,心情总会因她的一颦一笑转好, 尤其是昨晚…… 昨日夜探,见到她身影那一刻起,更加确定他要定了她,至於那爱哭的小表,只自从复仇筹码成了钓美人鱼的诱饵。 “唷!不简单,能改变你想法的,究竟是何许人也?”石信元挑眉好奇的问。 连婚姻都能当成复仇的筹码,他还以为上官逸非得要仇人命丧黄泉才会有笑容哩。 “我真正认定的妻子。”放下手中的画笔,上官逸深情凝望著两张画像。 昏暗灯光、浓厚的困脂,虽然无法让他仔细的看清楚容颜,但他依旧能绘出她的美丽,尤其是那双媚惑人心的眼波。 而另一张脂粉不施的清丽容颜,更让人为之倾心。 “哇!好艳丽又好清纯……真是同一个人吗?啧!难怪韦紫心那小丫头你看不上眼。”感受到上宫逸冷冽似冰的目光,石信元咋舌道:“不看便是了。真小气!连看未来嫂子的模样都下行。” 他耸肩收回目光时,却瞥见桌上一张皱摺纸张,好奇心驱使他一采究竟。 第6页 “哇!是谁这么恨你啊?”这张上官逸的画像上有数十个针孔,他夸张的笑问道。 “就是你未来的嫂子。”上官逸取回欧阳璇玉绘制的画像,他小心翼翼的抚乎收藏。 还以为只有他一人单相思,原来迷眩的夜也在她心中造成下可忽视的震撼,就算她恼也好、羞也好、恨也罢,他在她心裏毕竟占有一席之地, “啧!啧!原来你是认真的。”他脸上那一抹得意的笑容,让石信元十分好奇那女子到底是谁,“她是哪一家的姑娘?这么凶悍。” “她是韦紫心一个多月前带回家的绣娘,但她身中玄冰寒毒又会武功,可见来历不单纯。”上官逸耸肩并不在意她的身份,对他而言,能让她爱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喔?给我线索,我替你调查她的身份。”危机四伏,石信元提醒他得加倍小心。 “不用,她的事不劳烦你过问,倒是韦恒那家伙现况如何?”提起仇人,上官逸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 当年韦恒买通盗匪洗劫上官世家杀尽百人,若不是忠仆拚死保护,还是孩童的 他早巳命丧黄泉,他饮恨忍辱十余载,直到加今终於有能力雪仇。 以赌骗取韦恒财产,不只是取回上官世家的产业,更要韦恒活在他的控制之下 生不如死,思及韦恒知道他真实的身份,那恐惧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 “自从我发出死亡帖之后,那人渣怕老命不保,不但加强防卫,更铺桥造路经 营人善人的形象,藉此拉拢棋门帮助,咱们可要格外小心。”石信元将他采查到的 情报详细说明。 “棋门?你是说棋门云集?是谁出面插手?”韦恒会求援这并不意外,只是没 料到他居然会找上棋门,上官逸挑眉觉得事情愈来愈有趣, 棋门云集表面上是以棋会友的棋会,实际上纵横江湖多年专管是非恩怨,这宠大组织可称为江湖的审判者,嫉恶如仇,杀无赦! “棋门云集的当家棋情似冰。”石信元深呼吸为好友揑一把冷汗。 棋情似冰是玉面书生楚惜铭的代号,此人多谋远虑、功夫了得,个性严谨、冷酷,不!该说性情古怪得很,在了结恶人性命之前,还会逼人先与他下一盘棋,对方不能赢,不能输、不能和,否则诛之…… 这摆明让人死得更痛苦,在濒临死亡之前,还得承受恐惧。 “喔?韦恒居然能请得动棋门当家帮忙,真是费尽心机又怕死啊。”上官逸眼裏并无惧意,反而窃笑韦恒这个恶人无胆还先告状,真不怕楚惜铭先动手宰了他? 楚惜铭有能力领导庞大神秘的组织,相信绝对能看穿韦恒只是个人渣。 “我也很纳闷楚惜铭为何会帮韦恒,难道棋门的正义只是表面功夫?”听闻韦恒动用黄金万两才打通门路,石信元生伯楚惜铭会是非不分。 “不打紧,静观其变,计画照样进行。”上官逸耸肩吩咐,并没有将他的担忧放在心上。 破坏自己的名声,不只是要仇人放松戒心,更是要让人模不著他的能耐,至於复仇的途径要得奸诈,那也不过是以牙还牙的手段。 旁人怎么看待无所谓,他便是正义公理。 “好。”既为生死之交,赴汤蹈火只是小事,见上官逸执意行事,石信元便不再顾忌。 第三章 夜色迷蒙,万籁俱寂。 模清楚上官府邸状况,待上官逸流连烟花之地时,欧阳璇玉一身丫鬓装扮趁夜混入。她身手俐落、轻功非凡,犹如飞燕般无声无息。 想起上官逸那精明的眼神,她屏气凝神始终不敢掉以轻心,待眼眸扫视书方房一切,确定安全之后才动手搜寻地契,但小心翼翼的翻逼整个书房仍没寻到。 怎么会?藏宝阁、金库,连书房都寻不到,那上官逸到底将韦家地契藏在哪?不!懊说他究竟将所行的财产放置於何处? 藏宝阁、金库裏根本没有什么宝物与金钱,是狡免有三窟?或是被上官逸挥霍花光了? 他真只是个嗜赌的公子?脑海裏又浮现出他那一闪即逝的精明眼神,欧阳璇玉至今仍模不透上官逸的性情。 抿起红唇,她仍不死心,不动声色的离开书房,趁守卫不注意时跃上屋檐来到上官逸的寝室。 房内充满著属於他的味道,那味道如同他本人般让她感到眩惑。 欧阳璇玉拧眉斥责自己,非常时刻居然又分神。 她蹑手蹑脚的四处查探,一举一动如同空气让人无法查觉,但殊不知她身上那股体香已泄露了行踪。 若不是知道她会到来,若不是细闻过她诱人的体香,以她的身手,上官逸肯定会以为只是微风伴随而来的花香。 啧!未来的娘子居然有这样好的身手,之前真是低估了她。躲在暗处的上官逸不禁啧啧称奇。 可人儿小心行事的作风,可让他苦等了两日夜,今夜他非得吻个过瘾,以补偿相思成灾的空虚。望著她一身丫鬟的装扮,上官逸心底已经有困住佳人的方法。 是错觉吗?总觉得有人在看她。不自在的感觉让欧阳璇玉停止搜寻的举动,正想离开之时,门外已传来吵闹声。 跋紧将物品恢复原位,欧阳璇玉深呼一口气准备跃上屋梁,房门已经打开,醉醺醺的身影冲至身前紧紧抱住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还不快伺候少爷就寝。”家仆见到欧阳璇玉立刻下命令。 “我……”原以为还要扯谎解释自己出现在此的原因,可家仆头也不回就掩门离去,好似上官逸的房裏出现女人是常有的事。 “这……这……好难闻的酒味。” 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欧阳璇玉费尽力气才将他推列床铺上, “臭男人,应该将你推到地上的,弄得我一身酒味,臭死了。”秀眉拧起,她思及他寻花问柳醉得不成人样,忍不住嘀咕。 “别走……”眯眼瞧见她欲转身离去,铁臂一横将佳人揽进怀裏。 “放手,放手!”这么一揽,欧阳璇玉整个人跌到床上落入他怀裏。 可恶的男人手脚皆横放在她身上,臂膀紧紧圈住,伤不著她却也让她无法挣扎逃月兑。 “不放手……你得陪我……”像个孩子似的撒娇要赖,上官逸埋进她香肩裏咕哝应声,而思念已久的芳香让他忍不住细吻。 “别把我当成青楼女子。”闻言火冒三丈,欧阳璇玉奋力抵抗他的侵犯,伸手正想一拳击昏他,无奈手臂已被他紧握住。 好恼人!她引以为傲的武功全不管用,此时此刻手脚被箝制住,对一个之徒而言,她只不过是个弱女子,随时可以吞下肚的美食。 “你才不是青楼女子,是我认定的妻……让相公吻一个。”藉酒装疯,上官逸顺著她的话将目的表明,不待她回应便低头在朱唇上烙下火辣辣的热吻。 “唔……”她想开口抗议,话却隐没在他口裏。 炙热狂情的吻让人感到迷眩,天旋地转得令人沉醉,欧阳璇玉被吻得娇喘连连无力反抗,甚至还渴望他的拥抱与热情。 “放开我。”这样惊人的想法与反应,让她感到羞愧愤怒,屈膝只想将他踹离身旁。 “脸蛋红通通,你好美……”伸手轻抚粉女敕的脸,很想再吸取芳香又怕把持不住,上官逸只好强压下蠢蠢欲动的渴望,假装醉倒在她怀裏。 呼,好柔软的胸部,惨了!他又想吻她。 “你给我醒醒,放开我……” “娘子这么吵,你想要行房吗?”哇!好狠!居然想踢他要害,上官逸压住美腿让她动弹不得。 第7页 “你……”闻言遽然闭口,欧阳璇玉连喘息都小心翼翼。 “嗯,好乖。”懂得适可而止是布棋的基本要素,上官逸佯装沉睡享受这片刻的温柔。 起伏不定的胸脯:心脏狂跳的旋律、诱人的芳香…… 啧!今夜他睡得著才有鬼哩!早知如此,酒应该用暍的而不是用洗的,唉……忍耐、忍耐,为了下半辈子著想,再苦、再难受,今夜一定得熬过。 静等许久,以为上官逸已经呼呼大睡,欧阳璇玉忍不住的骂出声来,“可恶的男人,该死的!逮到机会,我一定让你吃不完兜著走。” 幸好他已经醉到不行,否则她真的会惨遭魔手。 闻言,上官逸不禁在心中窃笑,故意挪动身体,藉机在她身上磨蹭。 “啊!”酥麻的感觉流窜全身,她浑身发热难耐,忍不住轻声吟哦。 她是怎么了?被他吃尽豆腐应是感到恶心难受,为什么却一再陷入诱惑陷阱之中? 吟哦声扯回两人的理智,不只是欧阳璇玉不敢出声,连上官逸也不敢动,就怕毁了仅有的自制力。 寝室内蔓延的春意浓厚,诱人难耐的气氛让夜变得好长、好长…… xxx 正午艳阳高照,阳光映人房内唤醒沉睡的人儿,欧阳璇玉伸伸柳腰活动身躯,精神气足让她心情愉悦。 “呼……”自从中了玄冰寒毒之后,就不曾睡得如此安稳了。她朱唇微微的上扬,浮现出美丽的弧度。 起身弯腰拾起鞋正要穿上之时,绣花鞋旁那双男人的鞋让她心惊。昨夜的记忆纷纷回笼,她猛地抬头环视四周,才惊觉自己仍身处在上官逸的寝室裏。 天啊!她居然睡著了,而且一觉到天亮,呃……正午时分。欧阳璇玉立刻眺起远离床铺,杏眼怒瞪著上官逸沉睡的脸……不!他已经醒了。 他的眼在对她笑,还笑得好瞹昧,那笑容让她浑身炙热: “新来的丫鬟?过来帮我更衣?”忍住笑意,上官逸走至她身前,月兑下充满酒味的衣裳,故意掏出藏在身上的地契晃过她眼前。 他是无法分分秒秒困住她的行动,但是相信有了这数张地契,还能诱惑她留下几天。 欧阳璇玉出掌击向他,想以俐落的身手抢地契。 “好疼啊!这是最新的更衣方法吗?”上宫逸故意下闪躲让她拳头落在胸膛, 幸好有练过功夫,否则肯定被她给打死,出拳的力道可真重,唉,她真的一刻也不想留在他身旁吗?看到地契就想行抢走人,真令人心伤啊。 “少爷发生什么事?”守卫闻声而来,个个高强健壮、手持刀剑,利眼全望向欧阳璇玉。 “少爷你叫他们走,人家好怕喔。”上官府裏裏外外至少有五十多人,碍於人多势众她不得不低头,纤纤玉指抚上他赤果精壮的胸膛,她展露妩媚笑容哀求著。 “你们退下,只不过跟美人儿打情骂俏罢了,紧张什么啊?”见她脸色放柔已达到威胁的效果,上官逸挑眉暗示守卫离开。 “好美、好女敕的手,我的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指月复传来的热度令人心痒,他低头在她耳边呢喃问道。 男性的气息吹拂得她又羞又恼,欧阳璇玉咬牙切齿的笑答,“玉儿。” “好名字,美人如玉。”见她气得发抖,他忍不住的伸于抚弄她白皙的脸蛋。 “少爷你怎么能吃人家豆腐,好讨厌……”嗲声娇嗔,她伸手槌著他胸膛撒娇抗议。 可恶的登徒子尽是吃她豆腐,现下拿地契不只是为了紫心妹妹,同时也为了帮自己出口怨气。 “共眠一宿,你早已经是我的人了,亲爱的娘子。”上官逸咧嘴笑道。 “嘻,真的?”欧阳璇玉佯装欣喜,掩面噗哧笑问著。 哼!花言巧语,与他共度一晚的女子恐怕多得不计其数,况且他与她还是清清白白,呃……亲吻、拥抱、瞧了她的身子那些通通不算数。 不过想想以色诱惑,或许是拿到地契最快速的方法。 “当然是真的喽,”辣美人的心事都被水灵灵的眸子给泄露了,上官逸一眼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他当然明白她是为了地契才肯留下,不过能争得与她共处的时间,这足以让他欣喜若狂,往后朝夕相处,他绝对要让她爱上自己。 “不可以食言唷!”指月复轻抚他的唇办,她学著女人对深爱男人要求承诺。 “嗯,期限是一辈子。”明知她只是演戏,但嗲声撒娇仍让他像个小夥子般,傻傻的点头保证, “少爷时候下早,让我替你更衣梳理。”见他又想亲吻自己,生怕弄假成真,欧阳璇玉不著痕迹的闪躲,取来衣裳为他穿上。 深邃如星的眸子写满真诚,若不是知晓他风流成性,她肯定会被他那迷人的笑容、甜言蜜语给骗了真心。 突然间,欧阳璇玉觉得自己留下来是在玩火,但没弄到地契就走人,她实在不甘心。 整好衣衫后,上官逸又将所有的地契全藏至衣服暗袋中。他伸手抚弄她乌黑长发,宠溺笑道:“从今日起,我走到哪,你便跟我到哪,夫唱妇随。” “是,少爷。”学著丫鬟行礼,欧阳旋玉的笑容始终娇媚柔弱: 切!要不是地契在他身上,她才不跟呢。 “叫少爷多生疏啊,唤我逸,这身丫鬟打扮减损你的美丽,待会我命人替你量身订制衣裳。”让她当丫鬟可真是委屈,上官逸言语之间给子她特权, “少爷,呃……逸,只要能时时刻刻伴在你身边就已足够,至於其他小事毋需计较。”挽著他的手臂,欧阳璇玉轻声细语的言词,让人误以为她对上宫逸有著浓厚的隋意。 她才不要跟其他受宠幸的女人一样,而且她预计夜晚之前将地契弄到手后,便拍拍走人,哪裏还有时间订制衣裳。 “我的好玉儿,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们留在我身边只是爱我的钱财,你的情深义重我会牢牢记住。”鬼话连篇胡扯一堆,上官逸就是为了将话题绕到“其他女人”身上。 他润喉又道:“讲到其他女人,我愈看你愈觉得你很像……” “像谁?逸,你怎么可以把我当成别人呢?我会伤心的。”慌张的眼神一闪即逝,欧阳璇玉低头埋在他胸膛裏哭诉。 不会吧!那一晚浓妆艳抹像个艳鬼似的,他应该看下出来的才是。 “你可别哭,那是我不好,今后你便是唯一,我的心裏绝对不会容下第二个女人。”她的反应全在他掌控之中,上官逸不断的在心底窃笑。 嘿嘿!多多使诈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几次,想必一定能让习惯成自然。 “嗯,除了我不许再想任何人喽。”她泪眼婆娑的望著俊脸乞求。生怕自己露馅,欧阳璇玉拭泪转移话题道:“我先去为你准备膳食。” “不!这等小事自然有人会做,你只需陪苦我。”牵著小手,上官逸带她来到书房, 事情愈来愈有趣,她的一颦一笑是真心也好、演戏也罢,都深深牵引他的心,紧握纤女敕玉手决定下让她溜小生命。 xxx 夜晚起雾,淡淡薄雾裏粉红樱花花办随风起舞,花香弥浸整个书房,暖暖微风吹拂得她昏昏欲睡,依偎在宽广胸膛裏全身懒洋洋,在茫茫险恶江湖裏沉浮多年的心,从没感到如此安定过,上宫逸给子安逸的感觉,让她只想在他呵护之下歇息? 谤本忘了她的目的。 “唔……你还不累吗?”揉揉睡眼,欧阳璇玉忍不住开口问。 没想到这男人这么有耐性,居然可以窝在书房臭—整个下午,而且他拥有的才华让她感到讶异,他的画功一流,举儿花草、动物皆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而他专注看书的模样,更让她无法联想他与风流公子哥是同一个人,本以为他只是个草包哩。 第8页 “怎么?爱困了?你先睡一会儿,用晚膳时,我会唤你起来。”上官逸像是哄婴儿似的,轻拍她的背温柔呢喃。 “嗯……书别看太久会伤眼。”她轻轻点头阖上眼,随后想起任务,又猛然睁开双眼。 天啊!她到底怎么了?竟然荒谬到这种地步,没打昏他抢地契已经够离谱了,居然还关心他累不累?! 最令她懊恼的是,自己居然像是个宠妾,乖乖的依偎在他怀真,陪著他作画又吟诗,压根将任务抛至九霄云外。 “怎么了?”从她又怒又羞的表情看来,上官逸已经知晓她此刻矛盾的心情。 唉!责任心重也不是件好事,别人的闲事她又何必管这么多。 “我、我……”很想给他狠狠一击,让他远离自己,但她就是动不了手。 黑眸令她迷失自我,脑袋像是停摆般无法思考,她得先与他保持距离,思考计画如何行事。 欧阳璇玉别过头笑道:“我饿了。” 闻言,上官逸唤了奴婢呈上鸡汤,将鸡汤吹凉送至她嘴边一口—口喂食,“先喝点鸡汤暖身。” 这鸡汤可是他命人熬了一日夜,裏头含有雪莲、罂粟、鹿茸、雪灵芝等稀有药材,为了不著痕迹的解开她身中的玄冰寒毒。 “嗯。”她还以为能藉著用膳与他保持距离,很显然的,这算盘又打错丁, 他的温柔让她窝心也心寒,他都这么宠爱女人的吗?欧阳璇玉一口口的吞下汤汁,这汤明明甘甜美味,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混著一股酸味。 “怎么拧眉呢?不好喝吗?”见她柳眉蹙起,上官逸低头浅尝鸡汤。 “你都这么对每个受宠的女人吗?”话一出口,欧阳璇玉这才惊觉白己竟然过问他的私生活。 “唯独你而已。”好冲的口气、好浓的醋意,很好!这段情还不王於只有他单方面付出。 “短短相处一日,我就能独享你的温柔?”这个问题实在多余,因为她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词,但她仍旧忍不住问出口。 “是的,一见锺情。”上官逸笑得真诚,将鸡汤递至她的嘴边,然而这一回她不肯乖乖饮食。 “锺情於我的美丽?”十分明白自己的美可以勾人魂魄,但她不希望这是上官逸爱她的原因。 她真是疯了、真是狂了,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爱不爱自己又与她何千?他风流成性又如何? 她好似在期待些什么……自从遇见他之后,她愈来愈觉得自己像是变成另一个人,行为、思想全不受控制,就像此刻…… 她绝不能受制於他!欧阳璇玉不待他回应,立刻点住他的穴道,伸手探进他的衣衫取定地契。 她早该这么做了,只要让他不能语、不能行动,接下来无声无息离去,她根本毋需对付上官府的人,人多势众只不过是她沉迷他温柔的藉口。 凝望他最后一眼,欧阳璇玉起身欲离去,却没料到还没离开他的怀抱,身躯又被他紧紧困在厚实胸膛裏,“你……” “锺情於你,爱你所有一切,给子我时间用行动证明。”见她决心离去,上官逸下得不展露内力解开穴道。 唉!真是可惜,这么快就得摊牌,不过他就爱她爱恨鲜明的性情。 “你、你……果真会武功!”这男人的内力竞深厚到能在瞬间解开穴道,欧阳璇玉瞠目结舌的愣望他。 终於明白为何总是受制於他,想必他也早知道自己不是丫鬓,守住她一整个下午必定在等她露出马脚,这可恶的男人! “啧!我在向你表白呢。”浪漫的话语竟得到这样的回应,真是杀风景。 “我才不信什么一见锺情,尤其这话是从登徒子口中道出。”既然不必伪装成丫鬟,欧阳璇玉说话的语气顿时恢复本性。 她奋力挣扎想逃月兑却又动弹不得,实在非常后侮自己太过於冲动,竟然还没模清他的实力就贸然行动。 “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要用心去感受,让我以行动来证明。”将她揽进怀裏安抚,上官逸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行动证明?你证明得够多了,我全身上下都被你模遍,对我如此、对青楼女子也如此。”无法逃离只能任他拥抱,欧阳璇玉气得说话都毫无保留,更不晓得醋意浓厚足以呛死人, “嘿、嘿……头一回见到有人吃自己的醋,这可真稀奇。”红颜怒火,白皙脸蛋火红诱人,她生气的模样仍是那么艳丽。 “你、你在鬼扯什么?”他眼裏的贼意让她心惊,咽了咽口水,欧阳璇玉立刻转移话题,“放开我!” “喔?你不懂?透明如蝉翼的薄纱,粉红色诱人的……”伸手隔衣轻点胸脯的暗示,让一切再清楚不过,上官逸笑望著她慌乱的表情。 “住口!我才不是青楼艳妓。”以为他在羞辱自己,欧阳璇玉愤怒低吼,泪水竞不听使唤流下。 “我从没当你是青楼女子,只是你的妩媚让我忘不了,清澈的眼睛深深烙印在我心裏,不论是绣娘、丫鬟,我都为你倾心。”吻去泪痕,他道出肺腑之言、 “绣娘?你……”难怪他对她夺取地契的举动一点也不惊讶,原来他什么都知晓,该下会连她的真实身份都……“你还知道什么?” 欧阳璇玉瞠著眼的仰望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眼充满著智慧光芒,真不明白她为何一再被他风流的模样给欺瞒。 “来历不明,但又如何?我只要你爱我,反正你是我认定的妻于。”她的疑问还真多,对於他的深情表白都无动於衷,真令人难过啊。 “我才不可能爱你,更不会是你的妻子。”想忽视那令人心荡神驰的话语,无奈迷人的黑眸不断提醒著,欧阳璇玉板起脸的怒斥,想藉怒意消除不该有的想法。 “你会爱我。” 短短的一句,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神竟让她哑口无言,更找不到话来反驳他,任温度适中的鸡汤滑入口裏,浓郁甘纯美味缭绕直达心中…… 她真的被下蛊了! 第四章 夜凉如水,冰凉微风让不中用的脑袋有了思考能力,沉默已久的欧阳璇玉终於开口道:“对我而言,你是紫心未来的丈夫,我不可能爱上你。” 虽然她不相信他给子的承诺,但既然他能把话说得斩钉截铁,那么她就赌一场吧!或许不必取回地契,便能替紫心解除婚约,当然,前提是他真心爱她。 “喔?”上宫逸挑起眉,静静的凝视著她,佳人心裏打什么主意他一目了然。 让韦紫心嫁人上官世家简直污辱祖先,与她订亲只不过要让韦恒难受,至於他迟迟没有解除婚约只是时机未到,而且能以韦紫心当钓美人鱼的饵,他又怎么会轻言解除婚约。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娶韦紫心是不安好意。”提到仇人,他薄唇吐出的气息是那么冷冽。 寒意直窜心底,欧阳璇玉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处於冰雪之迪,不禁替韦紫心打了冷颤,“你言下之意是绝对不会放过紫心?你这么做是为了报复韦恒?” 好浓烈的恨意!望著上官逸布满恨意的眼睛,怱然之间,她好想念那吊儿郎当的他,风流、、奸赌也罢,她不喜欢现在的他。 “是的。”对付韦恒的决心,让上官逸睑色变得阴寒。 “韦恒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紫心是那么天真无邪,你不应该拿她当棋子,我请你放过紫心吧。”虽然不明白这仇恨从何而来,但牵涉无辜的人就不应该。 “这是韦恒应得的报应。”上官世家的人何尝不无辜? “唉……”劝说不了,欧阳璇玉无奈的叹息。 第9页 他宁可选择报复紫心,也不愿因为她而解除婚约,口口声声说她是他认定的妻 子,果然只是在玩弄她罢了!一股难受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 呃……她在想些什么啊?她只是局外人,而上官逸在她心里只是过客,一点份量也没有,伤心什么啊? “不过……”见她又是拧眉、又是咬唇嘟嘴,心情又全写在脸上,上官逸故意顿了顿延迟话语,只为享受逗弄她的乐趣。 “不过什么?”欧阳璇玉见事情还有转园的余地,美哞瞬间闪闪发亮。 “如果你马上嫁给我,我可以考虑放过韦紫心。”嘴角浮现贼意,上官逸打的可是如意算盘。 “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紫心收容我的恩还不至於让我牺牲一辈子。”欧阳璇玉奋力想挣月兑他的怀抱,无奈力气不如人,只能气得牙痒痒的怒瞪著他。 考虑!当她是白痴啊! 可恶!真可恶,从来不知道她是这么柔弱,练了十多年的武功,在此时竟派不上用场。 “真令人伤心啊,夫婿的仇恨怎么会於你无关呢?”上官逸低头依偎在她颈肩处,佯装一副伤心哭泣样。 “你别胡说八道,谁是你的娘子。”他的气息吹拂在颈肩惹得她浑身不自在,美眸簇起火焰以掩饰羞涩。 “不然你我各退一步,你待在这上官府七天如果没爱上我,我会解除婚约,而且这地契也让你带回去,如何?”上官逸松开拥紧她的双手,睑上写满了诚意。 大仇未报无法时时刻刻守著她,使计让她自愿留下未尝不是个好方法,而且七天已足够为她解除寒毒之苦。 “记得吗?我说你会爱上我的。”见她迟疑,上官逸故意激道。 “七天?”行动获得自由,欧阳璇玉立刻退离他身旁,一脸狐疑的凝望著他。 她是局外人,该立刻拒绝他,并且离开他的势力范围内。理智这么告诉她,但是他脸上那股狂妄的自信,就是让她咽不下这口气,好似她非他不爱。 这男人太嚣张了,七天就能让她爱上他?切!得了吧。 “是的!”啧!他脸上表现出来的诚意还不够吗? “我可以自由的在上官府走动?”他太过奸诈,欧阳璇玉小心翼翼的询问。 要是七天都与他形影不离,她可受不了。她依靠在门边,随时有走人的举动。 “当然!我现在已经松手了不是吗?”轻松的靠在椅背上,上官逸一点也不紧张她会离去。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七天后立刻解除和紫心的婚约,地契归还於韦家。”她决定跟他杠上了,一定要让他踢到铁板,让他俊脸上的狂妄消失殆尽。向来只有她勾人魂魄,没道理让他玩弄在手心。 “话别说得太笃定,而且这财产始终是上官世家的。”笑容隐没,上官逸严肃的反驳道。 “什么?”一语让她心惊,他的话语是那么坦荡,炯炯有神的眸子让她惊觉自己行事疏忽,她明白上官逸与韦家有恩怨,但未曾明察事情原委…… 天啊!她怎么会给忘了?真真假假,定是非非难以断定,而她居然反常到还没将整件事情弄清楚就插手! 她是不是真的弄错了什么?难道帮了不该帮的人吗?韦恒的罪行比她想像的还要深重? “怎么?你的脸色不太对劲?”伸手抚上受惊吓苍白的小脸,上宫逸不禁恼怒自己让仇恨冲昏头,居然对她发脾气。“我想休息了。”见他又拧眉,欧阳璇玉立刻结束话题。 这件恩仇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望云居供你休息。”啧!这么快就想离他远远的。 “不必了,我要住芙蓉阁。”欧阳璇玉的红唇微微上扬,学著他的贼笑。 她才不会傻到与他同住,所以故意挑选离望云居最远的阁楼。 “好。小翠,带少女乃女乃前往芙蓉阁歇息。”嘿嘿……她到哪他便跟到哪,反正睡哪裏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 “请注意你的用词,我姓欧阳名璇玉,唤我欧阳姑娘。”她杏眼怒瞪警告他。 知道她真实姓名的人不多,但她就是很自然的对他说出口。 “璇玉、璇玉,真是好名字。”原来可人儿名唤璇玉。 “唤我欧阳姑娘。”他口裏喃喃的念著她的名,暧昧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忍不住低吼,十分后悔让他知晓她的真实姓名。 “哪有丈夫唤自己的娘子为姑娘……嘿!走得还真快,”本想逗弄她几句,可 惜佳人已经拂袖而去。 没关系,来日方长哩!她与他绝对不只有七天的缘份+ 他能在短时间内以睹夺回韦恒侵占财产的一半,赌圣之名可不是虚传的。 “还以为你们会在书房上演戏哩!”见欧阳璇玉离去,石信元这才现身。 破天荒耶,这家伙居然有耐性与女人相处这么久,一日夜形影不离,看样子真动了情,相信七天后,他就得喊欧阳璇玉为嫂子了。 咦?欧阳璇玉……这姓名好像听过? “喔?还以为你怕长针眼早就离去了。”上官逸微笑道, 石信元生伯他为了女人坏了复仇大事,一整个下午躲在屋檐上,不仅为了保护他,更为了提醒他大仇未报。 “幸好你还没被爱给蒙蔽住。”石信元搔搔头,显得不好意思。 谈起家仇,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背负十多年的恨,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片血海尸骨。 “后天晚上,我还要亲自夜探韦家。”上官逸决定亲自做最后确认的工作。 以他的身手要杀韦恒并非难事,但一刀就了结性命,实任大便宜那罪恶满盈的家伙,他再三观察仇人、布署陷阱,如此大费周章,全都是要韦恒生不如死: “赫!今日棋门的当家已经住进韦家助阵,这样好吗?”石信元闻言心惊瞻战。 楚惜铭并非一般保镳,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且棋门云集的手下全都武力非凡,上官逸如此行事,未免大胆又危险。 “这是预料中的事,楚惜铭一插手,让复仇大事变得有趣多了。”他老早就想会一会这名传说中的人物。 上官逸双眼燃起强烈的斗志,浑身血液沸腾,迫不及待的想与楚惜铭交手过招。 如果他没有推测错误,他与楚惜铭的师父该是同一个人…… 师兄弟过招是件很令人期待又兴奋的事。 “不会吧,你该下会被嫂子拒绝太多次,欲求不满以致变得疯汪?”石信元吓得瞠目结舌。 “死小子,你想到哪去?”上官逸摺扇敲他的头斥喝。 “好疼……这是我唯一想得到的原因啊!”轻抚著头,石信元见他又欺近,立刻逃得远远的。 “我行事自有分寸,别替我担心。”露出微笑,上官逸很感激亲如兄弟的石信元如此关心他。 唉!同样是家仆,为何差如天地?韦恒为钱想要灭绝上官世家,而石家却誓死护王。 “我也要随行。”石信元收起笑脸严肃道。仇恨背负多年的不只是上官世家,石家亦同。 “好!”击掌允诺,两人相视而笑。 “你早点歇息吧,我要去追求你嫂子了。”露出贼兮兮的笑意,上官逸睑上浮现不正经的表情, “呃,你……” 这家伙!变脸居然如此快速,别说欧阳璇玉被要得团团转,就连他部不禁认为上官逸只是个风流的登徒子? xxx 芙蓉阁庭院小桥流水,给人一种诗意盎然的情趣,精细的木工雕刻、造型的优 美……不只是芙蓉阁的格局如此气派,该说整个上官府邸无不富丽堂皇、美轮美奂、荣华富贵迷惑人心啊!难怪会有这么多恩恩怨怨。 第10页 嗯哼!她乾脆也来凑热闹好了,这地契就当作是她被吃豆腐的代价吧!步人芙蓉阁,欧阳璇玉立刻遣退小翠,审视芙蓉阁裏的物品与摆设,飞快逛遍阁楼裏裏外外,水灵灵的眸子不停转呀转,脑袋裏尽是如何布署、保护名节,防节登徒于侵犯自己。 “七天?哼!自大的家伙,就让你七天接近不了我,看你如何让我爱上你?” 盘算计画好,欧阳璇玉立刻取下项链,小心翼翼的拿下每一个珍珠。 乳白珍珠为椭圆形,每一个珍珠外壳都刻苦细微的字,剥开外壳倒出粉末, 红、黄、蓝、绿……五彩缤纷的色泽皆代表一种毒素。 不自觉收起剧毒,只留下那下危害性命却又会整人的毒粉,时间紧迫,欧阳璇玉根本没有时间多想为何手下留情。 将粉末与清水混合,粉末渐渐溶於水中,将无色无味的水,纷纷洒落在各个门窗边缘。 “嗯哼!在江湖上打混这么多年可不是混假的。”欧阳璇玉拍拍身上的灰尘笑道:“上官逸你胆敢来侵犯,我就整死你。” 连续两回让他吃尽豆腐占上风,这回绝对要让他浑身麻酥酥,动弹不得,虽然药水份量不多,可药性足以维持到天亮,嘻!她可以安心呼呼大睡喽, “噢!还没洗澡哩。”布署妥善警戒心降低,欧阳璇玉走圣阁楼内那一池植满芙蓉的清水泉。 泉水传来淡淡香味,诱惑著她入池沐浴。 欧阳璇玉放下层层薄纱布帘,褪下衣衫进入水池,池水冰凉透彻让她放松身躯的躺在圆滑石块上歇息,乌黑长发飘浮在水面,发丝伴著英蓉绿叶成了一副艳丽的美人图。 上官逸来到芙蓉阁庭院外,伫立在曲桥上仰望著芙蓉阁敞开的大门,心中警铃作响,“不对劲。” 压根不相信美人儿会开著大门迎接他到来,上官逸绕路走王侧门,一双利眼下停的审视紧闭的侧门,屏气凝神的感觉四周一切,这般毫无异状更让他提高警觉,於是收回欲推门而入的手。 他转身离开阁楼,步下曲桥定向后花园。 依靠在池岸沉睡的人儿辗转醒来,微眯著眼佣懒的模样是那么娇艳。 徐徐凉风吹拂薄纱布帘,帘幕后的身影若隐若现,是她睡昏了头吗?上官逸怎么可能会无声无息出现在阁楼内?她所调制的药水只要轻轻碰触,药性便会急速流窜——全身,以上官逸慎重的个性绝对不会从敞开的大门进入,会从侧门…… 布帘又被轻风吹起,根本不见任何身影。果然是她的错觉!昏昏欲睡让防卫之心仍处於恍惚之中,欧阳璇玉闭上双眼依靠在池岸歇息。 随著睡意逐渐散去,长长睫毛不停颤动,缓缓张开美眸,映人眼中的脸庞让她失神许久,久久才回神,对上他火热的目光,“你、你、你……” “嗯?这么想我?想到说不出话来?”拾起飘浮在水面的秀发细闻,欣赏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逗弄她真是人生最快乐的事, 幸好,他是从密道进来,从她安逸与惊讶的表情看来,就能知晓这大门、窗户是走不得,啧!真不晓得她动了什么手脚? “你怎么会没事?!”就算他从大门进来也同样会中毒,欧阳璇玉不敢相信毒药竟对他一点也起不了作用,难道她的毒药失灵了? 还是这狡诈的男人会飞天遁地! “嘿、嘿,我的美人儿,你希望我有事?” 美眸燃起怒火,娇颜像朵火红玫瑰绽开,她的美丽让他更为之倾心。 “我可是你的夫婿耶。”捣风点火的言词只为增加她的美艳, 丙然…… “你……这怎么可能?”甘心让欧阳璇玉忘了身处何地,她愤怒站起身的冲出水池,满心只想确认那毒药是否真的失灵,压根忘了全身一丝不挂。 “唷呼!真是大开眼界,”咽了咽垂涎的口水,上官逸急忙跟向前,正好见到她触模门板后瘫软在地。 “呜……呜……不许你过来,否则等到药效退去,我一定痛宰你。”摊门边动弹不得,欧阳璇玉哭成了泪人儿。 她不只是被气疯,更是被气笨了,居然会被气到以自身试药,幸好发丝够长足以掩盖身躯,要不然她真的会羞愤而死。 “别过来,否则我……我咬舌自尽,”见他一步步靠向自己,欧阳璇玉不断的哭喊。 “别这样,捆信你也不愿瘫软在地等药效退去。”忍住笑意,上官逸月兑下外衫将她包裹抱起,像是哄婴儿般安抚著她。 “呜……上官逸,你真是奸诈狡猾的大混蛋。”睑蛋埋在他胸瞠裏嚎啕大哭,如果此时她的手脚能动弹,一定会海扁他一顿泄愤。 “是是,我是大混蛋,别哭……”啧!不知是谁先使出小人招数?他咬紧牙关忍苦笑意,不断的哄著她。 “不许你笑我,都是你,都是你让我气笨了。”见他嘴角隐隐抽动,欧阳璇玉又哭又怒。 从来都没失误过,从来都没这么丢睑,但遇上他之后,她像是栽在他手掌心裏任他玩弄,挣扎反而让自己更难堪,为什么?她欠他的吗?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别哭……”见她哭得伤心,他的心也跟著疼了,轻轻的将她放置在床上,低头亲吻美额哄著。 “呜……不许你趁火打劫。”又被吃豆腐,欧阳璇玉更加恼怒。 “趁火打劫?没耶!平时我就常亲吻你了,这可不算是趁火打劫喔。”上官逸一脸无辜模样。真冤喔!他平时不就这样亲她了吗?说得他好像是坏人似的。 “你……你……你这个登徒子。”美眸燃起火焰,无奈的是她根本无法吓阻他的行为。 “哇!怎么能骂我呢?我亲你,你也没挣扎,根本是默许我的举动,”明知她动弹不得,上官逸故意逗弄道。 “你如果要让我真心爱你,就别趁机吃我豆腐,有本事就让我心甘情愿。”生怕自己就这么被吃了,除了用言词防卫,她真的别无他法。 “我就是要你心甘情愿爱上我,否则我何必与你赌上一场?”上官逸收起笑容认真的说。 他爱逗弄她,却被她当成风流成性的登徒子,真是冤枉喔! “你想做什么?”身体被扶起拥在他怀裏,欧阳璇玉心惊问道。 上官逸拾来手巾替她擦乾发丝后,以五指为她轻轻梳理,指月复缠绕乌丝,他细闻芳香的低喃,“你说我能做什么?” 男陆气息吹拂至耳边,红晕随著血液蔓延,欧阳璇玉噤口不敢出声,静静的任他梳理头发。她不得不承认,没中毒时已经无法抗拒他的诱惑,此时此刻就算他想霸王硬上弓,她还能如何? 你会爱我的……那笃定的言语在耳边回响,突然间她后悔充满心中,现在想要抽身还来得及吗? “头发已经乾了,早点歇息吧。”亲吻脸颊道晚安,上官逸让她躺平在床上,自己跟著侧躺在她身旁,只是静静的守著她人眠。 她心裏的顾虑他一目了然,追得太急只会将她吓走,他要让她知道,他要的不只是她的人,更要她的真心。 她该惧怕的,更该一夜无眠等著药性退去好痛殴他一顿,但睡意让她不争气,他乎稳的气息让她安心,眼皮沉重,视线迷蒙,一切等著明日再追究吧!她累了,真的想睡了,好困…… 唔……好温暖的怀抱, “嘿,你睡得还真快哩!”上官逸撑起身子,轻点她巧鼻笑道。 他也只不过才装睡一会,她就已经去会周公下棋,倘若个了解她火爆的性情有纯真的一面,他还会误以为她早屈眼在诱惑之下。 第11页 唉!这夜该说是长还是短? 与她共处三个夜晚,他都是睁眼到天明,静静的抱著她只会欲火焚身,睡得著才有鬼哩! 但辣美人大概只有此刻会静静的待在他身边,待天边曙光乍现,这和平恐怕就得消失,明日下知还会有什么惊喜等著他。 方才美眸簇起两团火焰,仿佛诉说他的下场会很惨,是痛殴,还是毒杀?呃……希望她别太狠,他还想娶她过门耶。 翌日清晨,欧阳璇玉动弹不得的身躯逐渐有了知觉,而酥麻的感觉流窜四肢百骸,使睡得正甜的脸蛋浮现痛苦难受,昨夜的一切顿时在她脑海裏翻腾,故两眼一睁,瞬问燃起两团熊熊火焰。 咬紧牙关忍受酥麻的感觉退去,欧阳璇玉无声无息的离开上官逸的怀抱,小心翼翼的更衣梳洗,随后步出芙蓉阁。 “咦?怪了!”待欧阳璇五离开之后,佯装沉睡的上宫逸立刻坐起身。 还以为她醒来会立刻踹他两脚或是揍他两拳,没料到是知此平静,这该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他挑起浓眉微笑道:“亲爱的娘子,为夫等你喔。” xxx 欧阳璇玉来到厨房,一路定来人人对她必恭必敬,很显然因上官逸的宠幸,她的地位不容忽视。是侍妾、丫鬟,或是伴?不论什么她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只要行事方便,乐得轻松。 “少女乃女乃,厨房油烟浓厚,这裏恐怕不适合你来。”厨艰余氏见到来人立刻行礼。好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难怪少爷会倾心於她。 “你别太多礼,我不怕油烟的,我只是想为逸少爷做早膳。”杏眼将厨房摆设全收尽眼底,欧阳璇玉随手取得材料立刻洗涤切菜。 “这样不好吧。”余氏佯装惊慌劝阻。 原来这厨娘便是上官逸的女乃娘,在上官逸的心目中宛如视女乃女乃,纵然上官逸已经取回部份家产,府裏多得是可供差遗的奴仆,可处於非常时期,她仍不敢掉以轻心,伙食仍旧由她亲自打理。 若不是上宫逸有交代欧阳璇玉会是这裏的女主人,又怎曾让她踏人厨房重地一步。 “逸少爷怪罪下来,我会扛著的。”轻拍厨娘的臂膀,欧阳璇玉让她坐在椅子歇息。 “是的。”唷,这大方美丽的姑娘让人愈看是愈喜爱,尤其是那又圆又翘的臀部,呵呵……保证可以生好多娃儿传宗接代;余氏像是看自家孙媳妇似的,愈看她愈满意。 “你放心,由我做早膳绝对没问题的。”厨娘热切的视线让她浑身发毛,欧阳璇玉回过头笑道,迎上那欣喜的目光,她不自主的又打了冷颤。 敝了,这厨娘看她的眼光怎么与上官逸有点雷同呢? 飞快切好菜立刻下锅与米熬煮,原本她想趁机下药,却因厨娘热切的目光打消了念头,只想飞快逃离厨房,结果粥熬了半个时辰,她也熬了半个时辰。捧著热腾腾的双菇鲍鱼粥,欧阳璇玉像是逃亡似的飞步离开厨房。 天啊!这厨娘真是怪人,那欣喜的表情压得她喘不过气,好似她没好好待上官逸便是罪人。 “嗯,好香啊!”见到欧阳璇玉捧著早膳前来,刚从芙容阁回到望云居不久的上官逸,立刻迎向前,只是他锺情的不只是粥,更是美丽的人儿。 真是耍笨咩! 又没下药,何必还捧著精心熬煮的粥来到他身旁?她猛然回神,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在望云居。 欧阳璇玉身形一闪的远离他,“这不是要给你吃的。” 咦,改变心意啦?要不,她干么将早膳端到望云居来,不就是摆明要给他吃的? “没我的份?真令人伤心。”厚脸皮赖坐在她身边,上宫逸瞠大眼渴望著她亲自熬煮的双菇鲍鱼粥,一副垂涎状。 “哼!你饿死好了。”原来这男人不只,也好吃,那张脸像是饿了好几餐。欧阳璇玉别过头压根不理会他,将粥吹凉往自己嘴裏送。 嘿……就不信他吃不到她亲自熬煮的粥。 搂著她的腰,他轻声的在她耳旁呢喃道:“你真的忍心吗?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俩已经共眠三夜……” “什么?”三夜?闻言,到了口裏的粥险些喷出来,欧阳璇玉瞠目结舌。 “嗯!心爱人儿的手艺果真是人间美味。”舌忝去她嘴角滑落的米粒,欣赏著她变睑的模样,上官逸贼笑道。 “你你你……那是什么举动!”擦拭被舌忝的嘴角,她白皙睑蛋瞬间涨红,一还有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是三个夜晚?” “举动?吃粥喽!”上官逸耸肩表示自己安份守己。 “哼!我偏不给你吃。”以为上官逸只是逗弄自己,欧阳璇玉端起粥坐到最角落,准备自己享受美食。 嗯哼!她的手艺可不是自己吹嘘,单凭这香味就能让人垂涎三尺。 “看来共眠三夜这情份还是不够,咱们结发共眠一辈子如何?”他亲近娇躯,利用独特嗓音蛊惑她。 芳心像是被微风轻轻撩弄,惹得粥梗在她喉问咽不下。 欧阳璇玉深呼吸一口气,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不给吃,就是不给吃。” “喔!那算了。”摺扇轻一挥佯装无所谓,上官逸回到座位命人送来早膳。 不消片刻,仆人已将早膳端放在桌上。上官逸一这开仆人,立即取了一粒馒头啃食起来。 “嗯、嗯、嗯……”连吃几口,他不断的发出赞叹声,远频频点头。 “真有那么好吃?”秀眉拧起,她压根不相信这乾扁豆子与馒头,能让这男人变节得如此快速。 欧阳璇玉抱著好奇心靠向前,纤纤细指捏起一块馒头品尝…… “呕!你的味觉是不是有问题啊?这种东西也能吃?”她瞠著美目讶异上官逸竞舍弃美食屈就狗食。 哼!还说心爱人儿的手艺果真是人间美味,男人的话果真都是狗屁一堆。 “咦?怎么会?这可是美味佳肴。”为了加强说服力,上宫逸大口啃著馒头。 这样乾燥、冷硬的馒头,他啃了十多年,无非藉此提醒自己大仇未报,而那难以下咽的味道,混著他的恨与仇…… “依我看来,你的味觉真有问题。”不多想的抢过他手中馒头,欧阳璇玉将热粥吹凉,一口一口往他嘴裏送,同时不断询问粥的味道是否可口。 “如何?”见他始终面无表情,她的心不禁拧了。 细细品尝最后一口,上宫逸抚著肚子赞赏道:“这粥果真美味。” “呼……算你的味觉还有救。”她大大松了一口气,正收拾著粥碗。 欧阳璇玉望著空空的碗,又回头凝望著上官逸一脸满足的模样…… “上官逸!你、你这个小人。”手口并用,她手上的碗已砸向他那张带著贼意的俊脸。 “冤枉啊!我可没说我味觉有问题,而且是你自动喂我吃粥的。”他飞快的闪过攻击,立刻将发飙的辣美人紧紧拥在怀裏。 嘿!又得逞了,只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他还真希望她煮的是一缸粥。 “你……你……你这个大老奸!”他反驳的言语让她哑口无言,欧阳璇玉气得怒火狂飙,想要扁他一拳,手脚却又被困住。 应该下毒、应该下毒的!好歹也要拉死他、吐死他…… “别气喽!以后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喽!”揽著美人儿,上官逸不断的低声哄著。 “以后?你想都别想……” 火热的舌趁机采进她口裏淹没怒语,吻得她天旋地转瘫软在他怀裏,她良久才觉察自己不只被吃豆腐,居然还沉醉在那热情的吻中……好恼人啊! “上官逸!你给我小心点。”趁著他不注意,欧阳璇玉狠狠踩了他一脚,立刻飞身离开。 第12页 可恶、可恶!这笔帐非得加倍讨回来下可, 呜……她真没用!变成只会说狠话、遭人玩弄的女圭女圭,为什么事情总是让她无法掌控?不甘心哪! 第五章 苏绣主要艺术特点是图案上整绢秀,色彩清新高雅,绣功精巧细腻绝伦,苏绣的针法变化无穷,采用不同的针法可以产生不同的线条组织和独特的艺术效果,花卉静态极妍,鸟儿馋唼之态活灵活现,绣花针在于彷佛画笔,欧阳璇玉细心予以生命力。 刺绣对她来说不只是消磨时间,更可以抚平浮躁的心情,只是连日来心情因上官逸起起伏伏,刺绣已经无法平息她烦躁的情绪。 “疼!”鲜血涓滴流出,她望著红色血液,唇办下禁抿起。 他没来打扰自己该是乐得轻松自在,可为什么会有一日下见如隔三秋的愁?脑海裏全是他的身影,耳边缭绕的全是那富有磁性的嗓音, 心裏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什么?春末天气转热,可清凉的微风吹拂却让寒意上心头,她的身体渴望被人紧紧拥抱…… 呃,她该不会真的……切!不可能的。 欧阳璇玉,你别被那风流的男人给迷惑了,守著你还没二日,他就已经不见人影,那些甜言蜜语又怎么能相信? 摇头甩去那不该有的感觉,欧阳璇玉冷哼,“那家伙肯之又去风流快活。” 脑海裏掠过他搂著别的女人的景象,熊熊怒火顿时燃起。她放下针线步出门房,刚好迎面撞上小翠。 “啊!”手一滑汤碗翻落,小翠吓得花容失色。 欧阳璇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下撒出的汤汁,你有没有烫著?” “呼……幸好、幸好,”见汤药一滴下漏,小翠掹拍胸口压压惊,“少女乃女乃请先歇息,喝碗鸡汤补身。” “又是鸡汤?我不喝。”哼!算他还有良心不忘照顾她,可是再好喝的鸡汤,连续喝三天也食之无味。柳眉蹙起,欧阳璇玉一脸嫌恶的将鸡汤放置在桌上。 “少女乃女乃您趁热喝完鸡汤。”小翠将鸡汤递至她面前。 “不会是那人要你盯著我喝完鸡汤吧?”见那小脸祈求的模样,欧阳璇玉开口问道。 她真的有这么瘦弱吗?非要在这春末扨夏的季节天天进补? “少爷交代我,没见到您喝完鸡汤,绝对不可以离开。”小翠始终小心翼翼的盯著汤药。 “喔?你帮我喝掉就好了,我想要出去走走。”欧阳璇玉不以为然,将鸡汤推至小翠面前,现在她只想知道上官逸死到哪去了。 雪莲、罂粟、鹿茸、雪灵芝熬煮的鸡汤,对一般人来说可是义寒义毒,小翠连忙摇头,“不行,这裏头的药材……呃……” 欧阳璇玉挑眉问道:“怎地?药材不对吗?”小翠神色慌张她可没有漏看。 “没有什么下妥,只是少爷为您准备的膳食,奴婢怎么能喝。”小翠跪地苦苦哀求。 “喔?只喝一口应该无所谓吧。”见她吓得脸色苍白又害怕,欧阳璇玉将鸡汤递王她的嘴边。 “奴婢……不能喝。”小翠捂著嘴连退数步,就怕主子逼她喝那碗鸡汤。 “为什么你一口都不能喝?给我一个好理由。”欧阳璇玉觉得就算身份悬殊,代喝一口鸡汤也没什么大不了,何必那么害怕? “唔……”小翠紧闭唇办猛摇头,生怕她强灌她汤药。 “说实话!这鸡汤放了什么药材?否则就把这一碗汤喝完!”欧阳璇玉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可恶的男人该不会真的对她施毒下蛊,想以这种卑劣方式强迫她爱他? “呜……您就饶了奴婢,少爷曾交代过不能说的。”小翠仍是捂著嘴的哀求。 药材她算是懂得不少,“没关系,我自己查。” 欧阳璇玉起身准备到厨房查看熬炖鸡汤的药材。 生怕上官逸怪罪下来,小翠立刻起身阻拦,“少女乃女乃求求您别让少爷知道,我说,那是雪莲、罂粟、鹿茸、雪灵芝熬煮的鸡汤,少爷他没有恶意的,他……” “怎么可能?”以寒制寒、以毒攻毒,这些药材分明是解玄冰寒毒的药方,他怎么知道她中了玄冰寒毒? 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俩已经共眠三夜……上宫逸曾经说过的话语,此刻在她脑海中泛起涟漪。 热浪红潮将她淹没,血液加速流窜,那模糊的记忆愈来愈鲜明,寒毒发作时温暖的拥抱,香肩上留下的印记……欧阳璇玉整个人傻了。 “少女乃女乃您还好吗?”见她面红耳赤,小翠忧心的问。 “我没事,他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没想到上官逸竟会默默为她寻得珍贵药材解毒。轻轻的搅动鸡汤,欧阳璇玉不禁好奇问道。 “这奴婢就不晓得了。”见主子脸色转好,小翠终於松了一口气。但多嘴的她又忍不住的开口,“少爷他很心疼少女乃女乃,从没见他待那个女子像对您这般好,相信他对您二疋是真心真意的。” “他人呢?”细细品尝鸡汤,欧阳璇玉突然感觉这汤汁比起以前更加美味,心裏有股莫名冲动,很想立刻见到上官逸,只是这回不是找他算帐,而是…… 心急想立刻见到他,可是她不明白原因,为什么想见他? 道谢吗?是的,道谢而已。 “少爷人在望云居。”听闻主子主动问起少爷的踪影,小翠连忙拿出梳子与饰品为她梳妆。 夜已深沉,可心裏没来由的很想给上官逸一个惊喜。 欧阳璇玉独自一人悄悄来到望云居,经过花园庭院,怱地,瞥见两道黑色身影从书房离去,迅速敏捷的身手飞快跃出围墙扬长而去,她随即提气紧跟在后。 从两名黑衣人的身手可知武艺非凡,且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背影是那么熟悉,欧阳璇玉始终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跟随太近。 见黑衣人潜入韦家别庄,她也跟随在后,但一进入韦家,她就后悔了…… “吓!棋门的人怎么会在这?”欧阳璇玉咽了咽口水,轻抚狂跳的心。 难道“他”知道她曾住在这裏? 唉……她还不只是变笨,连眼睛都变拙了。望著韦家庭院阁楼都高挂著棋门云集的灯笼,欧阳璇玉忍不住怒斥自己太大意。 棋门的人所在之处,大门围墙一定会高挂灯笼,而她竟然会粗心到没看见火红灯笼上面的字,笨到自投罗网。此刻她很想立刻飞奔逃离韦家,但那好似上官逸的黑衣人却让她放心不下。 棋门云集可说是正义公理的使者,上官逸夜潜韦家,不怕让棋门的人误以为是匪徒吗?而狡猾奸诈的他难道不明白,在棋门镇守的地方为非作歹是不要命的行为吗? 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上官逸自身安危都可以不顾? “该死的!上官逸是疯了不成?”愈想愈是心急,正苦於找不到上官逸之时,远方传来吵杂声,欧阳璇玉立刻飞奔过去。 她心想:棋门高手如云,又不可能会是“他”亲自出尽处理事情,怕啥! xxx 韦家戒备森严,几乎是五步一冈哨,上官逸无声无息的潜入韦家,飞檐走壁来到大厅,俯瞰而下,韦恒与楚惜铭正在饮酒作乐,他微眯著眼凝视玉面书生。 睑色苍白、瘦弱,手拿摺扇,那弱不禁风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倒。 难怪!韦恒会轻忽楚惜铭的精明,嘴角扬起笑意,上官逸立刻故意发出声响暴露行踪。 “什么人?”守卫闻声,全拔刀寻查。 “楚公子,有人入侵。”见楚借铭仍沉迷舞娘美色,韦恒忍不住开口提醒。 哼!棋门云集也只不过虚有其表,要靠楚惜铭保命根本是奢望,看来他得另寻高人保命,才是明智之举。 第13页 “吓!有人人侵?呃……你放心,有我的人在,绝不会有事的。”轻拍胸膛压惊,楚惜铭故意扯著不太有把握的笑容道。 他哪会看不清韦恒的真面目,嗯哼!犯下滔天大罪居然敢以黄金万两,就想叫他把黑布染成白布,想都别想。 十多年前的血案沉寂这么久不急著翻案,他倒是想看看上官逸如何复仇,想知道他够不够资格赢得美人心。 简而言之,当初他楚惜铭会亲自处理这案件,全是为了欧阳璇玉。 “是的,遗劳烦楚公子。”韦恒皮笑肉不笑的虚伪应付。 倏地,黑影袭击而来,楚惜铭不著痕迹的挡在韦恒身前,佯装害怕喊道:“快来人啊!护驾、护驾……”鲁莽行事下智之举,仇人未死,自身已难保。 上官逸不疾不徐的出手击向楚惜铭,以三招月牙斩试探他的武功,但攻势全被他巧妙抵挡下来。两人暗中较劲,在旁人眼中却以为楚惜铭能逃过攻势,全是运气好。 “好样的!内力果真深厚。”难怪师父会以楚惜铭为傲,交手过后,上宫逸更能确定楚惜铭果真是他的师兄。 上官逸竟是自家人!独特招式让楚惜铭心惊,望进上宫逸睿智的眼睛,他对他有了新的看法。原来他并不是鲁莽行事,而是试探与告知。 敝哉!师父何时又收了徒弟? “想要在棋门面前杀人,得给个好理由。”脸色严谨,眨眼间楚惜铭与先前判若两人,浑身散发王者之风。 显现真性情并不是要保护韦恒,而是想藉机与上官逸一较高下,而且他不希望韦恒死得这么快活。 “理由?哈哈……要杀韦恒这个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沉著声音怒瞪韦恒,上官逸仰首笑道。 “韦某平生不做亏心事,你这个恶贼别胡说八道。”自从收到死亡帖之后,怕死的韦恒日日夜夜皆胆战心惊,对方浓烈的恨意吓得他连退数步。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他的性命?韦恒始终想不透黑衣人的来历。 “喔?是吗?不过你放心,今日并非你的死期。”上官逸身形一闪的越过楚惜铭,来到韦恒面前在他的额间烙下血痕。 他要让他活在恐惧之中。 “啊!”额间流下鲜血,吓得韦恒抱头鼠窜。 见上官逸达成恐吓的效果,楚惜铭才纵身向前与他对峙,“没理由,就休想杀人。” 踢破酒壶,他运气将酒水凝结成冰,以冰为飞镖击向上官逸,表面上他是保护韦恒,事实上这样的举动,不过是下挑战书。 懊死的!来处理事情的人居然是楚惜铭。 躲在暗处观看的欧阳璇玉,不明白两人真正战斗的原因,但眼看寒冰逼向上宫逸,她心急如焚的飞身向前,替他化解危机,“住手!” 烈火掌轻松融化寒冰侵袭,楚惜铭凝望著来人一点也不惊讶,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瞹昧,“你终於肯出现了?” “是非恩怨难以断定,切勿轻易下定论。”欧阳璇玉伫立在两人之间,提醒楚惜铭勿忘棋门纪律。 楚借铭身手了得,她绝非是他的对手,但她的出现至少能保住上官逸月兑身。 “这些日于以来,我找得你好苦,而你却只有这些话对我说?”见上官逸脸色铁青,楚惜铭故意问道。 倔强美人受伤之后躲藏起来,让所有棋门的人翻天覆地找一个多月,要不是那一夜在烟花之地巧遇,还真以为她消失在世间。 当时没将她直接带回疗伤,全定因为被上官逸吃尽豆腐的她竟然没动手痛扁他,这样耐人寻味的情况,让人好奇想知道美人儿的心态。 於是放任受伤的她流浪在外,同时这也是他接下韦恒的委托,想进一步了解上官逸的原因。 “我……”忆起受伤丢脸的事情,欧阳璇玉满脸通红,尤其面对苦棋门众人,她的头更是不敢抬。 “她是我的女人,不论你们是什么关系,我能确定你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那暧昧的言语与她的反应,上官逸不免妒意充斥心中,将欧阳璇玉护在身后,说什么也不让楚惜铭接近她。 楚惜铭冷眼望著上官逸搂著欧阳璇玉的手。“喔?就算已经明媒正娶,她始终是我棋门的人。”他简洁有力的话语,让人误以为欧阳璇玉才是他的人。 “不可能。”冷冽的话语进出口中,上官逸下容任何人窥伺他心爱的人儿。 “快走啊。”太了解棋门的实力,单凭上官逸根本不是对手,欧阳璇玉扯著他的衣袖催促。 “想走,没那么容易。”搅局看好戏的心态让楚惜铭不肯放人,他伸手一挥,棋门的部下全部逼近。 他倒是要看看,上官逸胆敢出面挑衅,又如何月兑身? 若只是有勇无谋,或是轻视棋门的能耐,那可真是不智之举!而且他更想知道,在欧阳璇玉的心裏,上官逸究竟占了多少份量。 “楚大哥,别这样。”欧阳璇玉想向前求情,却被上官逸阻拦。 “啧!真令人意外,倔强美人竟然如此低声下气,敢情是爱上他了?”楚惜铭挑肩望著她问道。 “不是的。”欧阳璇玉急急否认。 “够了!想留我们,也没那么容易。”一声楚大哥彻底惹火上官逸。 他抽出天罡剑击向楚惜铭,飞陕的身于在青衫划下剑痕,趁著众人惊讶之余,带著欧阳璇玉飞身离开。 “哈哈……有意思。”楚惜铭挥手阻止部下追捕, 上官逸的身手远比预料中来得高强,原来轻怱对手实力的人是他自己,这套青杉得留下来纪念,难得有人能伤他。 不过,下一回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楚公子,您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见威胁他性命的黑衣人全身而退,韦恒不满的怒道。 “我行事,你管不著。”倏地收起笑容,楚惜铭冷冷的警告。再次面对韦恒,他已经懒得伪装。 “吓!是、是……”寒气逼人,韦恒吓得噤口,全身战傈。 他真是眼拙,楚惜铭这样的人物,他竟然会当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韦恒惧怕的同时心裏不禁窃笑,有了楚惜铭助阵,那名黑衣人想要他的性命肯定比登天还难。 “奉劝你好好珍惜仅存的好日子。”明白韦恒的想法,楚惜铭那没有起伏音调的话语,让人心生恐惧。 “楚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毛骨悚然的感觉打从心底窜起,咽了咽口水,韦恒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话。 “就字面上的意思。”不知悔改,死不足惜,楚惜铭不予回答。 “楚公子求求您救我,韦某平生铺桥造路、救济贫困,并没有做出对不起良心的事啊。”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转变,贪生怕死的韦恒连忙求助,谎话说起来可是脸不红气不喘。 “喔?是吗?”他挑眉反问,不待韦恒回答,人已经扬长而去。 楚惜铭留下的话语让韦恒心凉了半截,不禁在心裏问道:棋门云集究竟是他的护身符或是催命符? 不!他不能坐以待毙,他韦恒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平的,想要他的性命可没那么容易。一张和善的面容在瞬间变得狰狞。 “禀报老爷,小姐、小姐被黑衣人给抓走了,呜……”韦紫心的贴身丫鬟铃兰哭得肝肠寸断,忧心小姐安危的同时,更怕韦恒怪罪於她。 “什么?怎么可能?”韦恒紧紧攫住她娇小的身躯逼问。 生怕宝贝女儿被当成人质来威胁自己,事先命棋门的高手看守,没想到竟然还是被黑衣人给得逞。 “是真的。”铃兰频频点头,并将棋门冷眼旁观的行为全盘说出。 第14页 “棋门的人究竟是怎么办事的。”没想到敌方竟然不费力气就绑走爱女,韦恒板起脸孔怒吼。 但得到的,却是棋门众人冷笑的目光。 环视众人韦恒只感到寒意窜升,当初自以为聦明的安排,如今竟是自我捆绑的作法。天啊!他费尽心思请来的人竟是瘟神,更甭说请神容易送神难…… 而且连紫心救回的绣娘都会武功,这回他真的命该绝了吗?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谁想要置他於死地? 第六章 搂著欧阳璇玉飞奔回芙蓉阁,上官逸立刻扯下蒙面布巾,将心爱的人紧紧拥在怀裏热吻,炙热的吻让她无法喘息,像是惩罚,更像是宣告她是他所有。 整个人瘫软在他怀裏,欧阳璇玉槌打他宽广的胸膛怒斥,“放开我。” “偏不放。”见她急於逃离自己,上官逸收紧臂膀将批牢牢困住, 他无礼的态度惹火了她。“你在气什么?”难道她出面替他解决问题也错了?倘若知道他武艺能与楚惜铭抗衡,她才懒得管他闲事。 上官逸忍不住开口询问:“他是你什么人?”他很想假装下在乎,但心中妒火难以平息。 欧阳璇玉沉著脸反问:“你又是我什么人?有权利管我吗?”比脾气硬她可是不输人。 “你是我的女人,虽然尚未正式拜堂,可在我眼裏,你早已是我的妻子。”他霸道狂妄的气势让人无法拂逆。 “对不起,你对我来说,不过只是个陌、生、人,我根本不认识你。”见他又想哄骗自己,她火气更大。 这男人背负的秘密数不清,若真心想和她结为夫妻,才个可能事事隐瞒。 上官逸回想起陈年往事,心中满是恨意。“多年前,韦恒买通盗贼杀尽上宫世家近百人,我存在只是为了复仇,诈赌骗取财产,只是要回属於自己的东西,装风流只是为了掩饰,与韦紫心订亲下过只是要让韦恒降低戒心……” 渗著仇恨的言语让人难以消化,他的眼眸燃苦怒火。 欧阳璇玉难以想像他心中的恨,“天啊!韦恒真如此恶毒?可是楚大哥为什么还会帮他?” 与楚惜铭一同长大,太了解他嫉恶如仇的性情是绝对不可能帮助恶人。 而上官逸心裏的痛楚虽打动自己,可他那奸诈、风流的性情深深烙印在心,她实在很难抹去,很怕又被他给拐骗。 究竟谁才是恶人?这下她真的糊涂了。 “你就这么相信楚惜铭。”见她下相信自己所言,上官逸醋意更加浓厚, “你气什么啊?从认识你那一刻起就拐我、骗我,你自己要检讨。”回忆这些日子以来被他要得团团转,红唇下甘愿的嘟嚷抗议。 “不拐你又怎么让你留在我身边,不骗你又怎么得到让你爱我的机会,出发点全是为了制造缘份与爱情,你就别计较了。”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才有笑容,才能感受生命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上官逸再次凝望著她,心情已平静许多,他低声细语对方才失控的言语道歉。 “还有这样的喔……”欧阳璇玉噘起红唇怒瞪著他。 见她依然生气,上官逸润润喉,道出情绪失控的王因,“我只是……只是嫉护楚惜铭。对於你的来历我可以不知道,但你与楚惜铭暧昧的关系,我却不能不弄清楚,我绝对不让咱们两颗心之间有疙瘩存在。” 他做了个深呼吸,仍在努力压抑护火。 “喔?”欧阳璇玉暗笑在心,没想到这男人也会吃醋,嘻…… “去除仇恨,我只是个行尸走肉罢了,直到遇见了你,我的人生才逐渐有了色彩,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轻抚她美丽的脸蛋,上宫逸喃喃的道出肺腑之言。 见她迟疑不语,挫败感涌上他心头。 “仍旧不相信我?” 记忆中的上官逸是风流、嘻皮笑脸、要小伎俩让人气得牙痒痒的登徒子,而今夜的他是那么不同,恨意浓厚得令人害怕,乱吃飞醋让她感到好笑。 而且……他情话绵绵最令她无法招架,字字句句像是蜜糖融化她的心,让她的理智全化成一股冲动,想窝进他怀裏。静静凝望著黑眸,见一向狂妄自傲的脸浮现挫折感,这样脆弱的他让她认栽了。 罢了!若是又被耍弄,这也是最后一回了。 沉默许久,欧阳璇玉终於开口,“楚惜铭就像是我的亲人哥,绝非是你胡思乱想的那样,而且,如果我真的完全不相信你,我也不可能出面护住你。” 闻言,黑眸瞬间闪闪发亮。上官逸急忙确认道:“你不可能会爱他?” “会,当然会爱他。”见到那得意灿烂的双眼,欧阳璇玉立刻反驳。 上官逸咬牙惊呼,“什么?”眨眼间,他的双眼燃起烈火, “会像爱亲大哥一样爱他,嘻……”见他被自己唬弄,她忍下住噗哧笑道。 “你……好样的,居然耍著我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轻揑巧鼻佯装生气怒斥。 “跟你学的喽!”欧阳璇玉挑起柳眉,露出坏坏的笑容。 “惹你上了瘾,弄逗你是这辈子最快乐的事。”上官逸将她轻轻拥在怀裏,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哇!你这句话真让人哭笑不得。”她轻槌他宽广的胸瞠以示抗议。 “啧!什么哭笑不得?该是说非常荣幸,本公子只倾心於你啊。”他低头窃取芳香,俊脸笑得好贼。 她板起脸孔冷哼,“狂妄、自大,我决心不爱上你,一定要夺得地契让你痛心疾首。”啧!又开始耍弄她了,还真有点想念脆弱无助的上官逸。 “承认吧!你若不爱我,何必护著我向楚惜铭求情?”弄清楚她与楚惜铭只是兄妹之情,上宫逸又恢复自信得意的笑。 倔强美人……楚惜铭形容得倒是很贴切。 “哪有?那、那是我不晓得你的武力能与他抗衡,否则才不管你的死活哩!”像是作贼心虚,欧阳璇玉急急反驳。 “喔?可是那时你为什么那么慌张失措?”上官逸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良机不可失,今夜非得要让她承认,她对他也有情。 “那是我怕见到楚惜铭。”咬紧唇办,她说什么也不肯承认对他有好感。 “是啊!害怕到满脸通红。”回想她与楚借铭相见的情形,上官逸幸福的笑容隐没,脸上满是失望难受。 生怕这男人被醋意淹死,她急忙解释,“遭人暗算,还没宰了那阴险之人,我怎么有脸回去啊,呃……” 忍著寒毒之苦在外躲藏一个多月,全是想宰了暗算她的蝴蝶夫人,没料到那女人那么会躲,而且随著时间拖延愈长,她愈是没脸回去求助,这可恶的男人居然逼她说出受伤丢脸的事!蹦起脸颊,她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是谁让你中了寒毒?”他会替她宰了那施毒的小人。 “臭名江湖的毒蝴蝶,是她让我中毒的,不过她也不好过,蝴蝶谷被我全毁,哼!”蝴蝶谷全是毒花异草,恶毒的蝴蝶夫人杀人无数,棋门下了特杀令诛杀,而她是因为太过粗心大意才会中毒受伤。 “什么?你是棋门的一份子?勾魂者的部下?”蝴蝶谷被勾魂者毁灭可是江湖一大新闻,他挑起浓眉等著她说明。 嘟嘴迟疑许久,心想他早晚会知晓,欧阳璇玉跺脚不甘心道:“我就是棋门云集的二当家勾魂者。” 堂堂的二当家连一个三流杀手都摆不平,真是太丢脸了,这下红晕肯定蔓延全身,呜……她真的好想放声大哭。 “什么?你竟然是勾魂者!”幸好他现在没喝茶,不然肯定喷得到处都是,她的身份真是令人意外。 第15页 贝魂者仗义肋人的事迹人人津津乐道,做事迅速有魄力,一直以来,他总以为勾魂者是个男人,没想到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怎么?怕了不成?还是我不够格?”上宫逸那吃惊的表情让她又羞又怒。 “只是讶异勾魂者是女人,不过勾魂者这名字还真是适合你,第一眼见到你,我的魂魄就全随你而去。”凝视令人眩惑的美眸,对她的爱恋像是无止境,他心裏非常欣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减。 “花言巧语。”炙热的眼神瞧得她浑身不自在,这男人才是真正的勾魂者哩。 “话题被你兜远了,但我可没忘记你还没给我答案。”她对自己的信任不就表示心属於他。上官逸眨著黑眸诱惑她承认已对他动心。 “什么?我可不记得要回答你什么问题,我想睡了。”他那带电眼神给人酥麻的感觉,生怕陷入他撒落的网中,欧阳璇玉急忙找藉口想要离开。“我的美人,承认你爱我吧。”他以双臂为绳将她困在怀裏,唇办轻轻碰触红唇引诱她开口诉情。 “我才不爱……”话语隐没在他口裏,欧阳璇玉没了反驳的机会。 他让她瘫在怀裏喘息,决定吻到她承认心意为止。 “嗯?你的答案呢?”上官逸扬起嘴角再次问道。 “我……我……”她倔强的性情是出了名的,绝对不会屈服在他的柔情之下,可“不爱他”三个字她就是说下出口。 她不爱他、下爱他、不爱他……这三个宇在心裏回荡,反覆练习想要对他大謦吼叫,但声音却愈来愈小,到最后还少了一个字…… 呜……不会吧,她真的这么衰吗?真的这么不中用吗? “怎么哭了呢?”见她泪眼汪汪,上官逸好讶异她竟然落泪。 “呜……呜……人家不爱你、不爱你啦!”她又被红晕羞涩给淹没,无力反抗,只能在他怀裏娇嗔,她真的完了。 “好……等你想承认再承认吧。”倔强美人可是逼不得的,他得见好就收。 “嗯,这还差不多。”擤擤鼻子,美丽的脸蛋终於展露出笑容。 “夜深了,早点歇息。”他低头亲吻美额道晚安。 待会他还得去确定石信元是否将那女人安置妥当;想起韦紫心,他恨意又起。上官逸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离开了芙蓉阁。 “嗯……”欧阳璇玉微微点头目送他离开, 上官逸眼匠那一闪即逝的不耐烦,她可没漏看。 究竟怎么了?方才美好的一切全只是幻影吗?心中莫名的疙瘩不断蔓延…… xxx 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对劲,欧阳璇玉无声无息的跟随上官逸至府邸最边缘处。 雁翎阁戒备比起往常来得森严,只见一名黑衣人将扛在马上的麻布袋解开,裏头竟是一名娇小的人儿,而这女子竟是韦紫心! 上官逸命令道:“人给我好好守著,下许她步出雁翎阁半步,请丫鬟伺候千万别出岔子,还有别让少女乃女乃知道这件事。” 行事谨慎的性情让他事事亲为,可这回他不该亲自处理这件事,只因见到韦紫心的身影,让他心中的恨意只想将她丢出府邸。 罢刚应该守在爱人身旁才对,他是疯了才会站在这裏。 “是。”四名守卫与两名丫鬟异口同声应道。 难怪上官逸没有缠著她,还反常的找藉口离开,若不是见他神色不对跟了出来,她肯定还傻傻的被蒙在鼓裏,原来那风流男人竞想坐享齐人之福! 躲在暗处的欧阳璇玉见此情景,只感到天旋地转,脚步踉跄无力。 他替她梳理长发的记忆涌上心头,在耳旁低语说最爱她如黑缎般的发丝,若是能一辈子梳理她的长发,那就是老天给他最大的幸福,他的眼神是那么诚挚,他在她耳旁的低语是那么的真实…… 说什么“去除仇恨,我只是个行尸走肉罢了,直到遇见了你,我的人生才逐渐有了色彩,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话,原来全都是假的、假的…… 绵绵情话回荡在耳边,与眼前残酷的景象成了强烈对比,让欧阳璇玉不觉的笑得凄楚。 “哈哈……上官逸你好样的。”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悲伤的笑声让上宫逸全身感到发凉,“玉儿,你怎么会在这?” “哼!失算吗?”见到他震惊不巳的慌乱模样,她的心好痛、好痛。 口口声声说她是他认定的妻子,却又命人抓回紫心,他是把她当成玩具要弄吗? 不!是她傻,早知道他风流的性情,而她竟还傻傻的乖他骗; 悲伤全转成怒气,欧阳璇玉运气使出九旋掌,狠狠击向他的胸膛,“上官逸!你这个该死的王八羔子。” “你可别乱想,听我说……”她的出现他始料未及,面对她脸上哀伤的笑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安抚她,上官逸硬是接下这一掌。 见他嘴角泛出血丝,想要痛宰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就是挥不下,欧阳璇玉咬牙怒道:“你最好得花柳病,不得好死。” “玉儿……”见她急於离开视线之外,上官逸立刻飞身追向前,却已经失去她的踪影。 惶恐她就此消失在他生命中,上宫逸立刻命所有人寻查。 懊死的!事情不该是这样。 xxx 本想飞奔离开这令人愤怒的地方,但没将韦紫心从恶狼手中救出,她可是非常不甘心,欧阳璇玉强压下怒气躲藏进厨房。 已是丑时,没料到厨娘还守著炉火, “不许泄露我的行踪,否则我会将上宫府邸傍拆了,更会将你的主于拆卸入月复。”熊熊怒火让她口不择言,面对和善的厨娘满是怒火。 “小俩口吵架啦。”余氏打从心底喜爱性情直率的人儿,对於她的怒意压根没放在心上,始终微笑应对。 “我们是冤家死对头,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欧阳璇玉气得牙痒痒的,抓起馒头猛啃。 懊死的男人!居然玩弄她。 “少女乃女乃那馒头已经冷了,饿的话我替您煮碗面。”见她吃冷食,余氏可心疼得紧。 “不用了,谢谢,啃馒头只是泄恨。”欧阳璇玉愈咬愈用力,刚刚应该扁得上官逸趴在地上,一掌真是太便宜他。 “少爷可会心疼的。”见她气得发抖,佘氏连忙倒杯水给她消火? “他才不会,他抱过的女人难以计算,刚刚应该阉了他才对。”把茶水当酒一门饮尽,亏她还相信他对自己的用心是真的,上官逸真是大骗子,而她傻到无人能及。 “唉……很多事情下能只看表面啊。”虽然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以她对上官逸的了解,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是的,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这句话从欧阳璇玉口中说出来,字字咬牙切齿。 上官与韦家的恩怨她该全盘弄清楚,才能考虑上官逸的话可不可信,然而她却傻到相信他的片面之词。 曾几何时上官逸已将她的理智全部抹去,破坏她多年来行事的原则。 “呃……”明白多说无用,余氏不再劝说,走向熬药的炉,喃喃念道:“雪莲、罂粟、鹿茸、雪灵芝,熬一门夜服用七日可去寒毒……” 见她静默不语,余氏顿了顿又道:“这又寒又毒的药材,少爷怕我们处理不妥当总是亲自动手,见药入药壶命人看守后才安心离去。” 几味药像是有安抚人心的作用,欧阳璇玉的心情逐渐稳定下来,啃馒头的动作也停止了。 回忆一幕幕掠过脑海,全是有关於他的种种,风流、吊儿郎当、愤恨、柔情、宠爱……千百张脸孔交错重叠,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第16页 她分不清楚了…… 很想将他踹出心门之外,可脑海裏全是他的影像,愈是抗拒影像愈是鲜明,最要命的是,深刻烙印在心匠的,竟是充满柔情的俊脸。 泪水滑落脸颊,她觉得好悲哀、好悲哀…… 只因她深深感觉到自己宁可被他欺骗,也要依偎在他的柔情之下。 “为什么他不让我知道为我解毒的事?”沉默许久,欧阳璇玉忍不住再度开口问道。 利用这点不就可以让她更爱他吗?为什么反而还瞒著?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直接问他本人吧。”余氏指著门口喃喃回答。 好小子!嘴甜一点,可要加倍疼借少女乃女乃,否则丢了媳妇,她老人家可是会找他算帐的。余氏以眼神传达讯息。 “什么?” 顺著余氏所指的方向望去,没料到那可恨的男人竟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不必问,我不需要这解药。”缓和的怒火再次狂烧,欧阳璇玉立刻将火炉上的药壶踢落。 她再也不要听他所说的二日一语,绝不! “别这样。”上官逸见状,飞身空手接住火烫的药壶,将药壶紧紧搂在怀中。 “天啊!快放手。”伫立在一旁的余氏被眼前的情况吓得尖叫。 “你疯了不成!为什么还接住,快放手啊,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这样的隋况始料末及,她怎么也想不到上官逸会有这样的举动。 “只要你答应我别摔药壶,我就放手。”解药得连续服七日,一时一刻都慢下得,否则病情会更加严重,上官逸说什么也要为了她护住药壶。 “你……好。”望进他那坚决的眼神,欧阳璇玉点头屈服。 有了她的保证,上官逸这才把药壶放回火炉上,幸好他是练武之人,皮够厚挺耐热,要换作是常人,皮肤搞不好粘在药壶上,可不只是红肿起水泡而已。 “少爷,快把手浸在水裏。”余氏连忙取来水盆。 “我没事,”见欧阳璇玉仍关心自己,上官逸稍稍松了一口气,生怕她趁机离开,他双眼始终盯著她不放。 她很想转身离去,但双脚像是生根似的不听使唤,厨娘为他上药,知道他的伤势已无大碍,她担忧的心才停止自责。 “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怕自己心软,欧阳璇玉始终别过头不肯看他一眼,用冰冷的话语为自己筑上围墙,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我从来都不需要你的感激,这也是我不让你知道解毒的事,我要的是你让我爱你,你爱我……”天可知,当她消失在他面前时心裏多么恐惧; “哼!我曾给你机会,而你是怎么待我?”不到一个时辰,他给予的承诺全部被颠覆,叫她如何不伤心? “我对你的感情始终如一,从没改变过。”上官逸浓眉拧起,苦恼不知该如何做才能重新获得她的信任。 “够了!停止花言巧语。”她捂住双耳,不愿那令人迷眩的话语又破坏判断力。 “别走!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给我机会解释。” 见她欲夺门离去,上官逸立刻抓紧她的双臂阻止。 “你别扭曲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我是真的爱你。”握住雪白冰冷的手,上官逸诚心诉说。 她的温度比起刚刚还要冰冷,好像是结成冰的人儿,只要太阳一晒她就会融化消失,这样的她让他感到害怕。 “你……快放手啊。”烫伤的手因施力过度,水泡破掉血水染红她的衣裳,欧阳璇玉急著大叫。 “我不放,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难道你真感觉不出来你对我的重要性吗?”他才不会蠢到让幸福曙光从手中溜走,铁了心双手紧抓著她不放,面对不谅解的容颜,上官逸始终苦苦哀求。 第七章 “你……你饶了我吧!你这样伤害自己,我的心好痛,求求你放手。”上官逸的坚决让欧阳璇玉放弃挣扎,依靠在他怀裏低泣哀求。 真真假假都算了、散了吧!只因她下想看见他伤害自己,那种痛比起直接伤害她来得可怕。 “别哭,看见你落泪,我的心才痛。”听闻她要离开,空虚无助全涌上心头,轻吻泪水,他浑厚的嗓音有说不出的心疼。 “快放手,让我看看你的伤。” 凝望著她一会,确定地不会逃离自己,上官逸这才敢松手,立刻转身洗去血水,“没事的,你别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任性……”捧著他的手轻呼,欧阳璇玉非常懊悔自己—时冲动的行为。 “是我不该瞒著你,没将韦紫心抓回来的事告诉你,是怕山你会放她走,坏了复仇大计。”该怪他一时糊涂才会造成误会,让她伤心落泪。上官逸不断的在心裏斥责自己。 “是吗?”心中充满郁闷的感觉,让欧阳璇玉忍不住低吼。 真只是复仇那么简单?她很想问个明白,但受伤的心不敢轻易相信他,生怕事实的真相颠覆一切。 这般矛盾的心情让她惶恐。 “此举不过是要让韦恒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滋味;没杀了他的亲人,已经对他够卜慈了,每当我忆起丧失亲人时,不只觉得痛,更觉得恨!”上宫逸咬牙切齿的怒道。 “你……”他对韦家的恨意,让她的心逐渐动摇。 “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只要解决韦恒那家伙,我马上将韦紫心踹出这裏。” 见她沉默不语,上官逸急忙分析道:“棋门的力量如此强大,就算我能与楚借铭抗衡,但终於打不过棋门众人,如果我真的欺骗你的感情,我会死无全尸……” “你别说了。”连忙捂住他的唇,欧阳璇玉不忍听他诅咒自己。 凝望他坚决的眼神,内心的防卫再次崩塌,心被窃走的她早巳陷落万丈深渊,就算他欺骗自己千万次,她恐怕还是会傻傻的相信。 傻傻的相信…… 上宫逸紧紧拥抱著她,不断的在她耳旁低语,“求求你再委屈一天就好。”让她受委屈他何尝好受?他巴不得抛开所有的负担,带著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不委屈,我只盼你给我的全是真心真意,”一切全都是她心甘情愿,没有人能逼她做任何事。 心已被他窃走,人就伴著他……伴著他吧! “我会以行动证明一切。”只要他活在世间,她将永远会是他呵护在手心的人儿,这不只是承诺,更会是事实。 “嗯。”决心与这段情共生死,欧阳璇玉对於他的话已不再迟疑。 她随后开口道:“我要去看看紫心。” 紫心那娇小的身躯是那么脆弱,她可以想像此刻紫心泪流满面的模样,而她怎么忍心她受苦?毕竟她曾救过自己。 “我不会伤害她,时机一到自然会放她离开,你别插手好吗?”上官逸苦苦哀求,生伯她见到韦紫心又会胡思乱想, “我……”望著他受伤的手,她还是屈服了。“让我替你上药吧。” 取下珍珠项链,欧阳璇玉将其中一颗珍珠中的药粉倒出,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他受伤的手。 “这珍珠圣粉含有十余种珍贵药材,它能让伤口在短时间凝结,这伤口大概在明天就能痊愈。”相信有这御用圣药,明天他的行动不会受到限制。 上官逸眯眼仔细一瞧,才看清楚这珍珠竟内藏玄机,刻有将、帅、仕……的宇样,“好特别的珍珠,天啊!这竟是象棋?” 细微的字体是运用毫刻刻上的,若非眼力极佳,还以为那是珍珠斑纹。 “是的,这是属於我的棋,也是防身武器。”取下三十二颗珍珠,欧阳璇玉喃喃诉说每个棋的功用。 “难怪你会有毒药拿来对付我。”上官逸恍然明白。 第17页 “厚!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你居然还拿来笑我。”听他提起那丢睑的糗事,欧阳璇玉的睑蛋顿时红通通,轻槌著他的胸膛娇斥。 猛然想起此时是在厨房,她抬头环视四周见不到厨娘约踪迹,这才松了口气。 “陈年往事?啧!才两天前的事……”看她美丽的脸蛋红得像颗红蛋似的,他忍不住又开口调侃,“好……我不提你光溜溜动弹不得的事了。” “你还提……”若不是他受伤,她早飞奔而去。 若不是她亲眼所见,还真难将他与方才悲情小生联想在一起,这男人真是会趁机得寸进尺。 “哇!亲爱的娘子我知错了,别气喽!”见她恼羞成怒,上官逸赶紧开口撒娇道歉。 “嗯哼!这还差不多。”有了台阶下,欧阳璇王骄傲约抬起下巴冷哼,而脸上终於恢复往常的笑容。 凝望著珍珠,上官逸好奇的问道:“真特别的棋,楚借铭的吗?”明天要面对不只是韦恒那混蛋,他相信楚惜铭绝对会趁机作乱。 “对他而言,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成为棋子,水结成冰刻上字就成了,你的棋艺如何?”猛然想起楚惜铭以前对她说过,不许她嫁人。虽然只是多年前的玩笑话,但她仍怕性情古怪的他会为难上官逸。 尤其经过昨夜的事件之后,从楚借铭好战的眼神看来,她能感觉到他想一较高下的心态是那么高昂。 “怎么?怕楚惜铭与我下不能赢、不能输、不能和的棋吗?”玩弄手上的珍珠棋,上宫逸笑问道。 “原来你早有听闻,那可有应对方法?”订规则的人就是占上风,以楚惜铭不公平的规则对弈,他总是赢家,当然他高超的武艺才是真正令人恐惧的原因。 而上官逸能出奇的在他衣裳留下剑痕,这一场比武肯定是推不掉。 “他有他下棋的方法,我也有我自己下棋的方式。”对什么人用什么方法,是 他行事原则,要比古怪那就来吧。 “喔?拭目以待。”她早该想到这男人到哪裏都不会吃亏,见他胸有成竹,她 还真期待看到两人对弈的情形。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他?”以手臂将她搂进怀裏,上官逸轻声低问。 “呃……不会吧!你还真是个醋坛子,比我还会吃醋,嘻……” xxx 知道韦紫心被栘出雁翎阁,欧阳璇玉仍旧不死心的搜寻,漫步经过曲桥流水, 听闻断断续续琴音隐约伴著低泣声,她加快脚步进入水灵楼。 就戒备如此森严看来,她总算找对地方。 哇!又不是皇宫内院,宅院要这么大作啥?整个上官府邸几乎被她逛完,可累 死她了,上官世家这般富可敌国,难怪当年会惨遭横祸。 “少女乃女乃请止步,少爷有命,不许任何人出人这裏。”守卫见到欧阳璇玉立刻 向前阻止。 “喔?连看一眼都不行?”她耸肩不以为然,就算皇宫内院也没人敢拦她。 “是的,请别为难属下。”守卫脸色严谨,丝毫没有松懈之意。 “那就……先说声对不起喽!”露出迷人的微笑,欧阳璇玉飞快出拳打晕这名守卫。 “请住手!”见她准备撂倒看守的四名护卫,驻守在水灵楼内的石信元立即出面阻止。 “你就是另一名黑衣人?上官逸口中的元弟?”审视眼前的男子,从他的气度与外表看来,欧阳璇玉马上就能猜出他是何人, “是的,少女乃女乃。”那一晚夜色深沉,想下到欧阳璇玉如此好眼力,石信元拱手行礼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我想进去看紫心。”废话不多说,她直接道出来意。 就算韦恒有再多过错,但紫心只是无辜的受害者,凭她那颗善良的心就不应该受苦,更何况她还救过自己。 “她没受到任何伤害,只是行动被限制住,只要少女乃女乃,答应不放她走,石某可以让少女乃女乃进去陪她。”自从将她捉回来之后,他就没有一刻好过。石信元伸手揉揉太阳穴止头疼。 韦紫心那黄毛丫头整天哭哭啼啼,哭得他头昏欲裂,若再不找人安抚让她停止哭泣,他肯定会因她的哭声抓狂而动手宰人。 若不是怕欧阳璇玉放走人,他才懒得亲自看守那丫头。 “我行事自有分寸,还不王於一时心软而破坏你们复仇的计画。”欧阳璇玉点头给予保证。 “少女乃女乃,随我来。”石信元领著她入内。 听闻脚步声朝她的方向而来,原趴在古筝上落泪的人儿立刻站起身,拾起桌上的茶杯掷出去,“走开!离我远一点。” “哼!丙真是恶人韦恒的女儿,乾扁泼猴一只。”接住茶杯,石信元怒言讽刺她。 “住口!不许你骂我爹,我爹才不是你口中的恶人,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天害埋的事。”双手捂住耳朵,韦紫心不愿听到行人毁谤父亲的声誉。 爹爹是那么慈祥、那么疼她…… “笑死人,韦恒那家伙会是好人,天就下红雨了。”石信元不屑的冷哼反驳。 “放我走,我才不要在这裏听你胡说八道。”韦紫心怒斥,立刻冲向前欲夺门而出。 “等事情解决,你想到哪都不干我的事,但现在你最好安分守己。”他已没什么耐性安抚她,拦下韦紫心只想将她击昏。 “你别太冲动,让我来。”欧阳璇玉伫立在两人之间,试图缓和气氛。 “玉姊姊是你,呜……”见到来人,韦紫心立刻扑进她怀裏哭诉、 “别哭,瞧你眼睛肿得像核桃似的。”她轻拍她的背守抚, 轻叹一声,欧阳璇玉以眼神暗示石信元先离开,无奈他像是生根似的,就是不肯离去。 “他们说我爹是杀人凶手,他不是的,对不对?”无肋眼神期待欧阳璇玉的支持。 石信元将上官世家灭门的事叙述得非常详尽,仿佛血淋淋的景象就呈现在眼前般,尤其是他愤恨的目光最为可怕,像是要将她拆卸入月复。 那样的恨意,让她对父亲的信心产生了动摇…… “你为什么要将这残忍的事情让她知道?何苦牵连无辜?”欧阳璇玉无奈的望著他。 “上官世家何尝不无辜?我没了结她的性命已经够仁慈了,还供她吃住,让丫鬟伺候她,试问天底下有谁这么善待仇人的?”石信元怒瞪韦紫心。 “吓!你居然还想杀我,你……”韦紫心恼怒的想槌打他,可石信元的怒火让她退却,心中的愧疚感愈来愈浓厚。 “怎么样?就算我想奸杀,你能如何?”石信元也恼怒得口不择言。 “天啊!你们别吵了。”从没见过肉票与绑匪吵翻天的,欧阳璇玉只感到头晕欲裂。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畏躲在欧阳璇玉身后,韦紫心仍旧不相信他的指控。 明白事实无法隐瞒,欧阳璇玉无奈的点头; “是……真的。”事情已经透过棋门探子证实,不再只是上官逸的片面之词。 “吓!”韦紫心整个人瘫软在地,目光凝滞呆若木鸡。 滔天大罪谁背负得起…… “紫心……紫心……”见韦紫心吓傻了,欧阳璇玉立刻命人请大夫, “哼!总算安静了,”石信元冷哼,见欧阳璇王拧眉心急,看在未来嫂子的面子上,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抱起韦紫心让她躺在床上歇息。 xxx 处理完帐务,上官逸回到望云居只见佳人依靠在栏杆,心事重重的美丽脸蛋,少了乎时神采飞扬的气息。 “怎么了?闷闷不乐。”走到她身后环抱著娇躯,他轻声细语的问道, “唉……紫心吓傻了,整个人不言不语的。”看著她封闭自我,欧阳璇玉感到非常内疚。 第18页 “喔?不过只是报应,不该让这种小事占据你的心。”哼!韦紫心可真是麻烦的女人,他一点也不觉得心疼。 “你……”白了他一眼,对於他们之间的恩怨,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夫说她是心病,过些日子就会不药而愈,我保证她会没事,你就别心烦了好吗?”见她动怒,上官逸连忙改口安抚。 “往后你会如何安排紫心?”与紫心相处一个多月,她天真的个性让人不忍心看著她无路可走。 “反正不会娶她就是了,其余的想都没想过。”他对仇人已经够仁慈了。 “安排地方让她长久住下好吗?”水灵灵的眸子祈求着。 瞠目望著欧阳璇玉许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他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唉!罢了,只要让她永远消失在我眼前,你说什么都好,就当我报答她曾收留你的恩。” “谢谢你。”得到他的允诺,她睑上的忧愁去了大半。 “幸好那恶人只生一个女儿,否则我肯定会疯掉。”报仇都来不及了,还替她著想下半辈子,啧!这是什么道理。 “呵……我知道我为难你了。”双手环抱他的腰际,欧阳璇玉靠在他的胸瞠撒娇。 “没关系,就让你为难一辈子,还有以后不许你为了芝麻小事愁眉苦脸,你的心就只能想著我。”上官逸板起脸孔佯装盛怒警告。 “那就快点结束你心中的仇恨好吗?我也不希望你的心裏除了我,还有那种小事。”她扯著微笑趁机交换条件。 “那是当然了,今晚就是韦恒人生最大的转捩点,过了明天之后,我的生命裏绝对没有韦恒这两个宇。”要不是时机未到,他老早就想把韦恒赶出他的世界,哪可能将那人渣“惦记”这么久。 “嗯,你可要小心。”虽明白上官逸行事向来谨慎,且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她仍旧不放心。 “会的,我可是很贪心,想活得长命百岁与你白头偕老哩。”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爬回来守在她身旁,更何况他要去对付的只是韦恒那糟老头。 “你最会甜言蜜语了。”依偎在他身旁,娇颜满足被哄得欣喜的笑脸。 但是想了又想,她仍旧不放心。 “让我跟著你一块去好吗?我怕楚大哥一时不察会被韦恒骗了。” “哈哈……那是不可能的,楚惜铭比我还奸诈哩。”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上官逸仰天长笑。 “我想也是。”她真的太在乎他安危了,担心到居然忘了楚惜铭的性情。 啧!她身旁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还奸诈。 “除了我们的未来,其余的你什么都别想。”不希望她为自己担心,上官逸提供她排除烦忧最好的方法。 “未来?例如?”他所指的是她与他的未来吗?抬头仰望他诚挚的笑睑,欧阳璇玉小心翼翼的问。 “例如……凤冠霞帔、珠宝金饰要用什么的?还有何时养一群小玉儿来疼爱?何时替宝贝儿子娶媳妇,然后当女乃女乃……最好世世代代的子孙们,生小孩像生猪仔一样,让上官世家热热闹闹的,嗯!这个主意真不错。”上宫逸边说边想,脸上幸福的表情彷佛一切已经圆满发生在眼前。 这男人的个性还真千变万化,想不到他像个孩子这么会幻想,“你扯得未免太远了,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上官逸可不以为然,“会吗?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晃眼就七老八十喽!想想第一次见到你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天,那一夜的记忆尤深。 “上官逸!你、你还提,好可恶啊,那妖艳惹火的女人才不是我。”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欧阳璇玉羞赧的跺脚抗议。 “是吗?叫我别提,你自己倒是说得挺清楚的,嘿嘿……”他故意露出婬邪的眼神凝望著她,仿佛那一夜的记忆又重现。 “厚!傍我忘记、忘记!”他那眼神像是能透视一切般,欧阳璇玉立刻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命令道。 上官逸握著她的纤白玉手细吻反驳,“咦?我要是忘了那才可恶哩,你说是不是?”要是他忘了她的事,以她火爆的个性,他恐怕会死得很难看哩! “贫嘴!歪理一堆。”与他斗嘴可是从没赢过,欧阳璇玉嘟嚷。 “耶?别说我忘不了,你自己也忘不了啊!来,给你看一下东西,以证明我的说词。”牵著她进入书房,上官逸脸上的笑容好神秘。 “什么东西?”打从心底窜起一阵凉意,欧阳璇玉有种预感,这东西一定会让她羞於见人。 “喏!你的大作,我可是保存得完好如初。”上官逸从书架上拿下其中一本 书,神秘的取出书本裏暗藏的纸张。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不是早丢了,你……你那一夜果真入侵我的房间,厚! 超级登徒子。”接过有点皱摺的纸张,看见裏面的内容,欧阳璇玉整个人傻了。 那是她所绘制上官逸的图像…… 那一夜昏昏沉沉,原本想说可以利用“恍惚”两个字,将所发生的一切给抹 煞,万万没有料到上宫逸居然握有铁证,呜……这下她想赖都赖不掉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他睑上画丑陋的老人斑与胡子。、 “哇!别打我啊!好歹我也当了临时暖炉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两个人 像孩子似的追赶跑跳,上官逸逃月兑的同时仍不忘趁机占便宜。 “想吃我豆腐就说一声,藉口扯了一大堆。”什么暖炉?切!后来她觉得热得 要死,他还不是找机会掹抱她。 “耶?言下之意……想吃你豆腐说一声便可?”黑眸瞬间闪闪发亮,上官逸睑上的表情像是捡到稀有珍宝。 “强词夺理,我不理你了。”闻言鼓起睑蛋,欧阳璇玉跺脚娇嗔,转身离去. “哈哈……” 第八章 苏州街巷临河水色柔美,水中映著夜景倒影,美丽的夜色随著水波浮动,然而上宫逸没有心情享受那幽静的景色,只因他人正在前往韦家别庄的路上,若不是八人大轿抬著,他肯定早巳飞奔回到欧阳璇玉身旁,享受她给予的安定, 摇头甩去浮躁与不耐烦,上官逸在心底暗忖,这场仇恨就快结束,一切已经进备妥善,就等他给韦恒最后痛击。 从此以后,他就不用再见到那可恨的嘴脸了。 “上官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听闻上官逸欲来访,韦恒老早守在大门等候,见到轿子人别庄,他立刻向前巴结。 “你太客气,咦?怎么这裏变得好热闹?”望著高挂的灯笼,上官逸佯装不解的问道, “呃,这……我们入内聊。”感觉四周目光凌厉,韦恒咽了咽口水不敢回答,赶紧领著上官逸人内: 自从楚惜铭态度转变之后,韦家就陷入愁云惨雾之中,二十四小时都被棋门的人监控。 “好啊!请紫心小姐一同饮茶聊天,订亲这么久也该挑个好日子迎亲。”见到韦恒那肥厚的肚子瘦了一圈,上官逸强颜欢笑的脸有了真正的笑容。 哼!就不相信他能快活到几时。 “紫心她……得了风寒不宜见客,迎亲之事就等她病好,我们再谈好吗?”韦恒吓得冷汗淋漓,连忙以袖拭汗。 “怎么?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当初要不是看在紫心小姐略有姿色,我怎么可能认同你以联姻抵赌债,还三番两次借钱给你周转?”上官逸故意刁难,脸色变得凌厉。 “没有、没有,我哪敢违背诺言。”韦恒吓得双手直发抖,茶水溢出杯子还不知。 想不到这吊儿郎当的风流公子,生气时居然这样可怕,不愧是开赌场为生的老大,而他真不该嗜赌,不但赔了财产,连女儿也让了出去。 第19页 “喔?那你现在立刻把人给我带出来,别以为你请来一堆保镳,就可以不还债。”上官逸厉眼盯著韦恒,那目光像是要将他碎尸万段。 “这……紫心昨天夜裏被人掳走了。』明白事情瞒不了,他只好硬著头皮道出卖情。 “什么?被人掳走?切!没关系,天下美女不只她一个,人我不要了,债务立刻给我还清。”拍案怒吼,上官逸立刻命人将韦恒欠下的赌债与借款全部算清。 望著那天文数字,韦恒被压迫得无法喘息,“这债款我一定会还,请你再给我时间好吗?我遍布江南的绣坊……” “那绣坊还是你的吗?前些日子,绣坊财务出了问题,可是全由我的钱处理解决的,否则早关门大吉了。”他冷冷的言语毁灭韦恒唯一的希望。 订亲是为了有机会渗入绣坊,好取得掌控权吸取钱财,而绣坊在他的暗中操纵下不断亏损,他表面上又好心的借钱给韦恒,不断循环之后,绣坊没有他的支撑根本无法生存。 换言之,属於上官世家的财产,只剩目前这个别庄没有取回而已。 “上官公子,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除了哀求,他实在别无他法。 “给你时间?几日没来,你就找了一堆保镳,倘若我再给你时间,岂不是找杀手来取我性命?就像十六年前上官世家被盗匪灭绝一样。”凌厉的眼神像是想要将他千刀万剐,上官逸脸上的表情足以让人窒息。 “吓!一没有起伏的语调让人打从心匠发寒,韦恒吓得个自觉的连退数步。 这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以十六年前的案件作例子? 上官逸……上官世家,姓上官的人并不乡,难道是…… 不可能、不可能的!上官家每个人早已死绝,就连最小的少爷都成了焦尸,哪有可能从地府裏爬出来复仇? “这……楚公子您来得正好,请您评评理啊,这恶徒诈赌夺我家产,又强迫我 女儿嫁给他。”瞥见楚惜铭的身影,韦恒摇头甩去不该有的错觉,立刻见风转舵求 生机。 韦恒心裏盘算著,纵使楚惜铭不相信自己是好人,但嫉恶如仇的他,肯定会处 决上官逸这开赌场的混蛋。 “喔?这位是上官公子?久仰、久仰,在下棋门云集的当家楚惜铭,”楚惜铭 卑手佯装与上官逸初次见面, 要不是为了欧阳璇玉,他才懒得守在这裏当牢头,幸好上官逸没让他等太久, 否则再住下去,他肯定发臭。 “楚公子你客气了。”上宫逸微笑的与他打招呼。 “楚公子,那恶人开赌场,不但诈赌又想行抢良家妇女。”以为楚惜铭没听清楚,韦恒立刻又告状。 “喔?是吗?上官公子你有开赌场吗?”楚惜铭闻言,不以为然的问道。 “开赌场不是正途所以早收了,紫心小姐可是经过媒妁之言订亲的未婚妻。”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诚挚,浑身散发出凛然正气,这样的上官逸根本与赌徒沾不上边。 “嗯!浪子回头金不换。”事实上,他想说的是……嗯!被奸。楚惜铭频频点头赞赏,存心气死韦恒那恶人。 “这……这……”见楚惜铭站在上官逸那一边,韦恒气得直跳脚。 “嗯?难道上官公子所言不是事实?绣坊用的不是他的钱?”转身望著韦恒,楚惜铭冷冰的眼神不容许有人欺瞒。 “是他的。”韦恒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牙点头应道。 “既然是你理亏,就得给上官公子一个交代,看是要还钱或是交人喽!”楚惜铭拿出摺扇坐至一旁,悠闲的扬呀扬,等著上官逸上演精彩戏码。 “韦恒,我要的是钱,若钱筹不出来,这幢别庄就抵下,其余不够的部份算我倒楣。”上官逸浓眉蹙起,睑上的表情彷佛他吃了很大的亏。 “这、这……分明是要逼我死。”闻言,韦恒老脸苍白得像死尸。 “会吗?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上官逸冷冷笑道。 哼!这么一点挫折就受不了?那压轴戏上演,他岂不是会当场暴毙? “什么改邪归正?全是狗屁!楚公子请您明察,至少得严惩这恶人曾经犯下的过错。”老泪纵横,韦恒不断的低声哀求楚惜铭援救。 “怎么?他改过向善还是不容於世间吗?”转头望著韦恒,楚惜铭挑眉笑问。 “一句改邪归正就能将以前犯下的错误抵过吗?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被逼到绝处,韦恒脸上憎恶的表情不再掩饰的大声嘶吼。 “嗯!这话说得可真好,我同意你的说法。”上官逸点头赞同,随后开口道:“为了弥补我曾开赌坊的过错,我会将这别庄变卖的钱,全数捐肋穷困之人。” 他顿了顿又道:“曾经谋杀近百条性命的你,也理当……赔上百条性命!” “吓!你、你……可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敦唆匪徒杀尽上官家的人。”濒临绝境又面对这样始料未及的指控,韦恒月兑口反驳却也说溜了嘴。 “唉……我就知道,对付这头呆驴下需要花什么脑筋,居然不打自招。”预料中的事让楚惜铭不禁放声大笑。 “面对这样的指控,常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上官逸说话可是要有凭有据。”楚惜铭一语扯回他的理智,韦恒板起脸孔怒吼上官逸陷害他。 事隔多年,他就不相信上官逸还能拿出什么证据,哼!若有这证据,早在多年前就可告官举发他,何必隐忍到现在?思及此,韦恒又恢复信心。 “哈哈……当年没告官是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若告不破,我与其他人得又赔上性命,告成了,也只能取你这条贱命,若一刀让你死,未免大便宜你了。”一眼便看穿韦恒心裏的想法,上官逸喃喃的诉说原因。 “哼!没凭没据少在这裏胡说八道。上官逸,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马上给我滚离我的地方。”以为他拿不出证据,韦恒拧笑道。 “转身看看你身后的人可否认得?”上官逸耸肩指著韦恒后方的人。 “吓!你居然还活著……”见到余氏,韦恒吓得瘫软在地,不甘心他的人生就这么完蛋,立刻改口道:“不过是一个老女人……” “是啊!我只不过是一个生了畜生的老女人!”余氏步向刚狠狠的掌了他一巴掌。 要不是有救出小少爷,她哪有脸苟活至今?以为韦恒见了她会承认罪过,结果仍是奢望罢了,畜生终究还是畜生! “女乃女乃说好不动怒的。”上官逸急忙向前扶著余氏,生怕她气坏了身子。 若不是老女乃女乃执意要来,他说什么也下让她老人家见韦匠这恶鬼。 “上官逸!是我谋杀的那又如何?事隔多年,别以为叫个老女人来,就能证明一切。有种你告官,叫官来审啊!炳哈……官老爷才不会相信你片面之词。”韦恒瞠目猖狂狞笑。 “你放心,我根本不想要你的命,我要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立刻滚出这幢别庄,这裏已经回归上官世家所有。”这件恼人的事结束得愈快愈好,他才不屑与这种人继续纠缠。 没了钱财,堵死他的出路,韦恒还能嚣张到几时? 顿了顿,上官逸继续笑道:“如果还有什么不满,你大可以去告官,我随时奉陪,不过我先提醒你,就算你有我开赌场的证据,官爷大不了判我罚金,而上官世家多么富有,你应该很明白,用钱就能压死人不就是你的作风吗?” “你……”脸上的笑容凝结,韦恒瞠目结舌的僵直在原地不动。 现在没了钱财,他确实动不了财大势大的上官逸。 第20页 明白大势已去,韦恒双膝及地猛向上官逸磕头,“逸公子,早在多年我的心日日夜夜倍受煎熬……” “来人,将他赶离这裏。” “且慢。”楚惜铭伸手阻止上官逸所下的命令,既然要流放那就滚远一点吧! 瞬间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楚惜铭身上,韦恒心中燃希望,而上官逸挑眉静候他要什么把戏。 只见楚惜铭伸手一挥,守在他身边的护卫立刻念出皇室的 “你居然是皇室之人?什么流放边疆永不得入境?娘,救我……救我……”韦恒像只狗似的趴在地上求饶,逢人便哭喊求援。 “啧!猪狗不如啊!真是看不下去。”楚惜铭频频摇头怒道,立刻命人将他带离视线之外。 哼!若不是上官逸心没那么狠,对於这种人应当处以极刑凌迟致死。 xxx “嘿嘿……”待一切回归平静,楚借铭咧嘴对著上宫逸贼笑,那笑意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想下棋或是比武?”不拐弯抹角,上官逸直接问道。 罢处理完韦恒,他的情绪乱七八糟,只想飞奔佳人身边好好歇息,今天的他实在没有心情与楚惜铭一较高下。 “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拆散你与璇玉义妹。”见他无心战斗,楚惜铭故意将话说绝。 嗯哼!这么急著走。 好歹看在自己当了三天牢头,又帮不少忙的份上,至少也得认真与他打斗比划一场吧。 “我知道,但你不会。”上官逸脸上的表情仍旧没有变化。 棋门云集的当家竟贵为王爷,关於这点是出乎预料之外,可他明白楚惜铭绝不会为了比武坏了名声,且更不可能让欧阳璇玉埋怨他。 “没错!不过我会刁难你,让你一年半载娶不到佳人如何?”就不相信他仍旧无动於衷,楚惜铭挑眉故意激道, “想都别想!”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上官逸压根不理会他的身份,揪住他的衣襟怒道:“我奉陪到决胜负为止。” “好!有胆识,那咱们棋艺与武艺一块比,地点苏州城外黄沙坪,时间由你来定。”楚惜铭笑了又笑,脸上浮现赞赏的笑容。 啧!这男人真是爱惨了璇玉,居然敢冒著污蔑王爷罪名的这样与他说话,他欣赏这气魄,不过璇玉可是他从小护到大,想从他手中娶得佳人可没那么容易。 “时间就是现在。”上官逸订下时间就随后消失。 “嘿……还真是一刻都等不得,我说璇玉妹子,如果他知道你在这,会不会留久一点?”楚惜铭笑问道。 “不会,他会直接带我离开这裏。”欧阳璇五从帘幕后走出,回答他的问题。 “我想也是,你觉得谁会赢?”同门师兄弟比划起来一定很有意思,对於这战斗他已经期待许久。 欧阳璇玉不假思索的笑道:“这还用问吗?最大的赢家当然是我喽。”不论这场比试如何,她仍旧有个如父亲的兄长,有个疼爱她的爱人。 “哈哈!说得好,咱们快转移阵地吧,有人急著抱佳人等得不耐烦喽!”若继续拖延,说不一定上官逸见到他就当场一剑砍过来,到时就没得正式好好比划了。 xxx 黄沙坪,黄沙一望无际,除了岩石与几根杂草之外,此地除了黄沙还是黄沙,偶尔炙热的风吹过便无其他,若非亲眼所见,还真难想像江南水乡,竟然有这种贫瘠荒凉的地方。 上官逸伫立在滚滚黄沙上,屏气凝神静心等待,下一会儿感觉空气中起了变化,眨眼间楚惜铭已经来到眼前,接下来棋门云集的灯笼如日照,照亮整个黄沙坪,霎时荒芜人烟之地充满了人潮。 师兄弟对峙,四目交接虽没有杀气腾腾,可两人散发出的气息足以让空气凝结成冰,像是在比耐性,亦是故意拖延时间,他们足足对视了半个时辰。 伫立一旁观战的欧阳璇玉,闭目养神小睡一会之后,依然等不到两人有任何动作,若不是明白这两个男人的性情够冷硬,还以为他们变成了石头人。 哇!黄沙满天飞,幸好现在是黑夜,否则加上艳阳高照,她肯定承受不了。 终於,楚惜铭缓缓开口道:“以岩石为棋、沙地为棋盘,棋子作成后,棋局便开始,你的天罡剑能削石如泥吗?要不要我送你一把宝剑?” 上官逸并没有被他讽刺的话语激怒,反而露出亲切又迷人的笑容回应,“多谢你的好意,我可不像你需要宝剑相助才能削石如泥,” “哈哈……这把剑是为你准备的,既然你下需要,那就丢了吧。”楚惜铭伸手 一扬,罕见珍宝嵌入远方黄上之中。 “赤手空拳?”上官逸颇为讶异,但可不至於逞强也放掉手中的天罡剑。 “我从不用任何武器,关於这一点,你不必因此放水,输我也不必愧疚。”楚惜铭摊开双臂无所谓道。 “我才没那种闲功夫放水,只是要提醒你可别因手抽筋而写错字,到时候可糗 大了,”他未免太狂妄了,上官逸故意调侃。 “担心你自己吧,从未听闻你曾下过棋,我还怕你不懂得帅、仕怎么写。”斗 嘴是吗?比嘴利他可不输人。 “喔?至少不会像某些古怪的人专下不能赢、不能和、不能输的棋。”上官逸 闭弯抹角比喻楚惜铭性情古怪至极,且浮现别有用意的眼神。 “那是对将死之人才下的棋,今日是比棋艺,你可别忘了。”楚惜铭提醒。 好啊!说得他会赢棋全都是因刁难才赢来的,今日若没有好好发挥实力,那棋 门云集的招牌岂不是就玩完了。 “不!我也能下,今日就下不能赢、不能和、不能输的棋。”上官逸主动提 议,决定破这无人能解的难题。 从欧阳璇玉那裏得知楚惜铭棋艺非凡,倘若真与他比棋艺这胜算可不高,不过 比下怪棋他准是赢定了。 “喔?有意思,废话不多说,开始吧。”上官逸散发出的自信,让楚惜铭潜藏 在体内嗜战的血液,像滚烫的开水不断沸腾。 语末毕!楚惜铭发出气功将岩石二分解成十六块,飞快运用双手将石块边缘搓成圆形,随后以指力在石面上刻下字体,短时间内,这直径大小为两尺长的棋已经完成。 比速度,楚惜铭略胜一筹暂时领先。 上官逸以天罡剑劈砍岩石、切除边缘成圆石刻下字体后,以双手掬起黄沙施展内力将沙烙印成字,以黄沙代替红色完成十六颗中最后一颗棋——帅。 “果真是同门师兄弟,你的身手了得。”楚惜铭拍拍手赞不绝口。 当然!这赞赏话语有一半是称赞他自己的成份,同门帅“兄”弟嘛…… “请。”楚惜铭画下楚河汉界,拱手请上宫逸先下第一步。 这场对弈之战一开始就让人大开眼界,睡意与不耐烦早就被震到九霄云外,生怕错过好戏,欧阳璇玉瞠著美目伫立在岩石俯瞰而下。 她红唇抿起,香汗淋漓。“怪哉?还没画棋盘就要下?高手往往能够下到心中有棋盘,但这对不常下棋的上官逸来说非常不利。 只见两人排好棋子,当上官逸运气堆动棋子下炮二平五开局时,随著棋子的移动,黄土因此拖曳出一条深沟…… 吓!边下边画棋盘!欧阳璇玉美丽的容颜,再度浮现担忧表情。棋超大、范围 又广,一个不留神便容易出错,将棋与武合而为一比划,这真的太难了。 楚大哥还真会趁机为难,存心要让她嫁不出去吗? 不!上官逸如此胸有成竹,她不该对他没信心。摇头甩去不该有的心情,欧阳璇玉聚精会神的注意每颗棋步。 第21页 当头炮的攻击性最强,屏风马则是既稳健而反击力又很强的阵形,楚惜铭以马八进七驻守…… 第九章 对局至此已经近两个时辰,从残局剩余的棋子看来,上官逸这场棋稳输无疑,红方只剩帅一颗棋子,只要楚惜铭再以单马层帅,这场比划就宣告落幕。 这样的结果是预料中的事,毕竟要赢以棋圣自称的楚惜铭并非易事。 上官逸深谋远虑是个布局高手,下但善於攻守还巧妙引他人陷阱,吃了他不少于,要不是他融会贯通,攻守精算,想要赢上官逸还真不容易。 楚惜铭笑得猖狂,但心底对他是愈来愈赞赏,当然也是有些失望,毕竟他说要破怪规则,却仍旧输了棋。 “哈哈!这场不能赢、不能和、不能输的棋,你还是……” “是吗?我的帅可是还在。”上官逸依旧老神在在的打断他的话。 是的!比棋艺他是远不及楚惜铭的高竿,他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也是运气极佳,但是他们要比的可是如何破解不合理的规则,这场棋局可是还没完哩。 “等一会换我下,你不就输了吗?”楚惜铭双手盘在胸前,不理解的问道。 单马屠帅这一步,就算是初学者也看得出来黑方战胜。 “你没那个机会,而我就是在等这一刻。”不断的活动筋骨,疲惫不堪的上官逸睑上扬起一抹贼笑,那笑意彷佛一股活力注入体内似的, 只剩三颗棋,他就是在等棋剩最少的这一刻,然后好好赌一场。 “喔?试问如何破解我的怪规则?”楚惜铭欣喜若狂的等著他出招。 上官逸悠游自在的模样太诡异了,尤其是他脸上的笑意让人感到浑身不对劲,仿佛一切全操控在他手中。 突然间,不利於自己的预感充斥在楚惜铭的脑海裏。 “那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喝!”上官逸仰天大喝一声,随即运气出掌。 距离最近的帅瞬间瓦解化成粉末,粉末与气功以极速飞惊横扫楚河汉界。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楚惜铭震惊,他出於防卫反射性运气出掌反击,刹那间将、马受到波及也成了粉末。 剧烈碰撞抹煞一切,黄沙坪上一片漆黑,怱地,狂笑声划过天际打破寂静,吵杂声随之而来,棋门云集的灯笼又亮起。 仅存的三颗棋化成残灰随风飘去,地上棋盘又成了滚滚黄沙,这场对弈仿佛从未开始,这一切全都未发生过。 包不可能有输、赢、和…… “哈哈……”目的已达成,上官逸狂喜,即使鲜血呕出仍无法阻止笑意。 “天啊!你疯了。”狂妄的笑声扯回震惊的思绪,楚惜铭低声嘶吼。 这男人真是疯狂,居然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方才出於防卫根本没想到要控制力道,要不是自己反应够快,知道中计而没有继续出击,否则他去哪裏找另一个上官逸来还给璇玉妹子。 “是啊!想娶老婆想到疯狂了,哈哈!不过我破解你的怪规则不是吗?”拭去嘴角泛出的血痕,上官逸很高兴自己赌赢了。 这场赌局可让他获得一生中最大的宝贝。 幸好他功夫底子够深厚,反应够灵敏,否则要是被楚惜铭击中要害,就算不死也残废。 “好妹婿,你够奸,哈哈!”楚惜铭竖起拇指赞赏,这一场比划真够劲,上官逸是当定他的妹婿。 “嘿、嘿,大舅子彼此、彼此。”经过今夜他更是佩服楚惜铭,高深的武艺与棋艺果真深下可测。 “你受伤了,要不要紧……血……”欧阳璇玉飞身至爱人身旁,见他衣衫残破伤痕累累,娇美的脸蛋吓得死白。 “我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你别担心。”他伸手女抚受惊的美人儿。 “楚大哥你快替他把把脉,看看有没有伤及五脏六腑。”欧阳璇玉仍旧无法心安,转身扯著楚惜铭的衣袖央求。 “他没事,不过只是皮肉之伤,”楚惜铭收起笑容的保证:但见她还是不放 心,索性替上官逸把脉,还摇头叹道:“吓!这、这……他心有病啊,唉……” “什么?楚大哥你快救救他啊。”欧阳璇玉被吓得心急如焚。 压根没有发现身后的伤患扶著自己,强壮的臂膀是那么有力,还窃笑…… 楚惜铭沉默深思,两道浓眉拧起,像是遇到棘手的难题一般。 他好一会才开口道:“他的心病只有你能医,你早日嫁给他就能不药而愈。” “是真的?”欧阳璇玉瞠著美目,不敢相信这种方法竟然能治病。 咦……怎么怪怪的? “是真的。”见她依旧傻愣愣,两个男人下约而同笑道。 “你、你们……好坏啊,联合欺负我。”奸笑声让欧阳璇玉这才意识到自己被 耍弄,不禁嘟起嘴的抗议。 这两人居然狼狈为奸,害她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真可恶! “谁叫你紧张到失去判断力,不趁机捉弄你,等你嫁了可就没机会喽。”她那 氨傻呼呼的模样,让楚惜铭想起小时候的种种。他向来心疼她,想到她将要出嫁, 还真是舍不得。 “楚大哥有藉口捉弄我,那你呢?人家这么担心你,居然还帮他欺负我。”欧阳璇玉转身向上官逸娇斥。 “我能体会大舅子的心情喽,所以委屈你一下下啦。红颜怒火可是难抵挡,可老奸巨滑的上官逸,这话讲得是恰到好处,既能安抚又能巴结。 “是啊!妹婿真是体贴。”两个男人皆欣赏对方,勾肩搭背成了哥俩好。 “哇!你们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八字都还没一撇咧,哪来的大舅子、妹婿。”话虽如此,可绝美的脸蛋红晕又起。 “日子我已经挑好了,就这个月十六,届时大聘小聘、明媒正娶,我要让璇玉妹子风光从王府出嫁。”楚惜铭收起笑脸正色道。 虽然欧阳璇玉并不是皇室之人,但她宛如亲妹妹,这婚事绝下能马虎。 “我会的。”上官逸拱手回应。 这些事不用楚惜铭提点,他自然会安排妥当,她可是他最爱的女人,更是这辈子唯一的新娘哩。 “璇玉妹子,咱们先回去棋门云集吧,告辞。” “慢走,不送。”上官逸拱手与两人道别。 他凝望欧阳璇玉的眼神好舍不得,但思及婚期将至,兴旧心情便压抑住不舍。 “等等,我、我……”跟随楚惜铭走了几步,猛然想起事情还没解决,欧阳璇玉连忙呼喊。 天啊!她怎么给忘了,她立过的誓! “怎么了?这么不舍得走?”楚借铭不禁笑她女大不中留,啧!一刻也不愿意离开爱人身边。 “才不是呢!是、是……哎呀!我尚有事情没解决,还不能回棋门啦。”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欧阳璇玉仍旧开不了口。 “为什么?”这两个男人真是愈来愈有默契,异口同声问道。 真想不出此时此刻还有比嫁人更重要的? “就、就……女人家的私事,你们男人不懂的啦,反正处理完成之后,我自然会回去棋门。”双手不停绞呀绞,被问得不耐烦,欧阳璇王跺脚佯装生气。 “女人家的私事?喔,哈哈……”楚惜铭与上宫逸两人不约而同的狂笑。 “你们、你们懂什么?”他们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让她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人,真是羞於见人了。 “没回棋门或是王府,我是不会允许你完婚的,值得吗?”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虫当然不懂,楚惜铭把话说得绝就是想要套话。 “别与自己斗气了,那件事往后再说吧。”真不懂她为什么突然钻牛角尖,上官逸实在想不透,反正先安抚拐她回棋门,一切等将她迎娶过门再说。 第22页 “没有完成收拾毒蝴蝶的任务,我哪有脸回去啊,我可是立过誓的。”欧阳璇玉恼羞成怒的大声嘶吼。 上官逸轻抚隐隐作痛的头叫道:“原来是那件陈年往事,天啊!”真是眼了她,性情还真不是普通的倔强。 “啧!为兄居然忘了你那倔强的性情。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娶得美人的上 辟逸,你好好保重啊,我先告辞了。”要说动她不报仇比登天还难,楚惜铭太了解 她多么固执,於是耸肩转身回府。 “哇!真一定要从王府迎亲才能娶吗?”上官逸同样放弃说服欧阳璇玉,直接 与楚惜铭打商量。 “是的。”他眯眼怒瞪。 “大舅子请你通融一下啊。”像是惨遭电击,上官逸苦苦哀求他。 “唉……唉……君无戏言,不过允许你们先生小孩来玩玩啦,到时红蛋、油饭可不能少喔。”楚惜铭於心不忍,只好换个方式放水。 谤据探子回报,那只烂蝴蝶在与欧阳璇玉对峙之后,就像凭空消失一般。唉!好事多磨喔,这一拖延不知何年何月。 “叩谢王爷千岁!”上官逸闻言欣喜若狂,立刻行大礼道谢。 “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好像我永远找不到那只烂蝴蝶似的。”看到两个男人像是在买菜、卖菜讨价还价,欧阳璇玉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懊死的毒蝴蝶,她非要找到不可! “嗯,都过两个月了,确实有可能,搞下好人已经死了,尸体腐拦、骨头被狗啃走。” “嗯嗯,还说不一定已经投胎转世成为婴儿了……上哪找啊?” 欧阳璇玉闷死了,这下只能任由他们两个落井下石的调侃她; xxx 绚丽柔美的锦缎,五光十色的花线,金银线绣、珠绣、印染等栢结合,使眼装无比华美,这霞帔更渗有她对上官逸的爱,一针一线全紧紧击著真情意。 望著专注於刺绣的欧阳璇玉,雪白粉女敕的容颜有著诱惑人心的妩媚,似水眼眸深深的吸引著他,清纯笑颜总是无时无刻回荡在他的脑海裏,想像著她穿戴凤冠喜服成为他的妻,相信她一定是这世间最美丽的新娘。 唉!好忧郁,今日已是十六日…… 倔强美人还足不肯回棋门,害他娶不到老婆,心中的忧郁与渴望压得他无法喘息,他的洞房花烛之夜…… 允许你们先生小孩来玩玩啦……耶!他怎么忘了楚惜铭灼允诺呢?成亲只是个仪式,两厢情愿才是重点啊,嘿嘿…… “剠绣挺伤眼的,先休息一会好吗?”上官逸放下手中的书本定到她身边,双手轻轻的替她按摩肩膀。 “也好。”欧阳璇玉收起针线,随后开口道:“我也该去看看紫心。” 唉,自从韦恒被流放逃过死劫,紫心的病情虽然好转,但依旧整天闷闷不乐, 真怕她又闷出病来。 美人儿还真杀风景,在这独处浪漫时刻却老是惦记著别人,真该死!早知如此 就应该亲自将韦紫心一脚踹出门外。 “她怎么还没走。”上官逸拧眉不悦的问道。真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还没滚 出他的势力范围?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 “呃……她的病才刚好,我想让她多歇息几天,你就别气喽。”惨了!不小心 说溜嘴,欧阳璇玉层露迷人的笑容撒娇。 “那也不用你亲自去陪她。”娶不到老婆他已经很抓狂了,想不到还得跟仇人 分享她,这是什么道理? 伸手抚平拢起的眉,欧阳璇玉叹道:“我只是想安抚她而已。” “我比起她更需要你安抚,我的心好疼。”上官逸握紧纤纤玉手放在胸口,凝 望著她的眼神好无助。 装可怜他可是不输人,而且事实上他真的心疼,是娶不到老婆忧郁得感到心疼。 “怎么?我立刻去请御医。”她怎么会如此粗心?居然没有发现他的身体不舒服, “别走。”他低沉嗓音是那么惹人心痛。 “可是……”见他痛苦她也跟苦难受,她伸出手臂环抱著他,好想替他分担。 “有你陪著我……心自然不疼了,永远陪伴著我。”在她主动伸手拥抱自己之后,这回他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今日原是大喜之日,成婚之事他可以等,但新婚之夜可是容不得一廷再延。既然找不到那只臭蝴蝶,那么就将她的肚子搞大,届时就不相信她不回棋门。 多个孩子可是双喜临门啊! “我会陪著你,会的。”这样的他让她心疼得忍下住落泪。 上官逸低头吻去泪水,牵著她的手探自己的衣衫,“帮我揉揉就会好多了。” “好。”欧阳璇玉被他高竿的演技给骗了,急急忙忙的扶著他躺在床上。 替他月兑掉上衣,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肌肉,透过指尖传递男人的气息直达她心房,翻滚的情愫让欧阳璇玉为之一震的烧红了脸。 轻轻搓揉几下,她收回手不敢再碰触他,僵直身躯的直视前方,更不敢想像此时两人亲密的景象。 欧阳璇玉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稳住语气说道:“这样好多了吗?” “唉!还是会疼。”才揉个五下就收手,弄得他心痒难耐更痛苦。 “会不会是被楚大哥伤到留下的后遗症?我看我还是去请御医。”见他脸上的表情北方才还要难受,她下禁这样联想。 “不!你别走,我的心又疼了。”上官逸紧紧抓著她纤白玉手不放。 “好、好……”欧阳璇玉不再顾忌,双手触模精壮的胸膛不断轻轻的揉,见他眉头放松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嘿、嘿……又得逞的上官逸不停的在心裏窃笑,但狂热的心仍是不满足,随即又哀求,“承认你对我的爱好吗?” 虽然已经论及婚嫁,可从未听她对自己许下任何爱的诺言,今夜他非要得到她的所有,当然也包括她的承诺。 “我……”欧阳璇玉红唇微启欲言又止,羞涩让她开不了口,她的性情虽然直来直往,行事有魄力,可不代表在感情上也是如此啊。她索性依偎在他怀裏以行动倾情。 “还是不肯承认爱我吗?”他嘴角的笑是那么苦涩。 嘿嘿,就不相信苦肉计没有用。 那悲伤的声音让她愣了好一会,润润喉,欧阳璇玉终於鼓起勇气,生涩的吻如蝶儿嬉舞贴上他的唇,晶亮瞳眸全是真挚浓情,“我真的爱你。” 她的表白虽唯唯诺诺,但细柔的呢喃不断回荡在耳边,上官逸内心有说不出的狂喜,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再也抑制不住想拥有她的冲动,上官逸起身覆上那鲜女敕诱人的红唇,“我也爱你。” 炙热狂情的吻一发不可收拾,延著雪白颈项吸取芳香,他情不自禁的褪去她的衣衫,想要立刻拥有她填补空虚忧郁的心。 依靠在他肩膀不停的呢喃,欧阳璇玉此时此刻心中全溢满浓情蜜意,放任他的吻在身躯游走,压根忘了他的心很疼、很疼……是个病人。 xxx 有心爱人儿相伴的早晨心情格外愉悦,上官逸静静的凝望沉睡的容颜,细闻属於她身上独特的体香,那香味下只是令人心荡神驰,更是属於幸福的味道。 搂著盈盈柳腰,轻抚光果无瑕的背,原来幸福是有形体,他与幸福这么接近。 发自内心的欣悦,让上官逸脸上的笑容好美满。 “玉儿,我的爱……”他情下自禁的在她雪白颈部,烙下属於他的印记。 真是不可思议,与她相处短短的时光,足以弥补他从前天去的欢笑、所承受的悲苦,不!懊是说从第一眼见到她时,充满仇恨的心逐渐被幸福陕乐淹没取代。 第23页 “唔……好痒,别吵我。”阵阵酥麻感惹得她浑身难耐,嗜睡的欧阳璇玉挪动身躯又沉沉睡去, “别睡,再睡可就又被我吃了。”他舌尖舌忝著红唇逗弄低语。 “登徒子,别想我会爱你……”仍在睡梦中的人儿嘟嘴抗议。 “倔强的睡美人,都已经献出身心了,还嘴硬啊?该不会忘了昨夜那火辣辣的回忆吧?”浑厚嗓音不断的在她耳旁呢喃,他就下信她还睡得著? “吓!你、你……”欧阳璇玉猛然坐起身,睡意已被震到九霄云外、 澄清如水的明眸盯著健壮赤果的胸瞠,眨眼问,眼眸燃起火焰,那是属於又羞又恼的火焰。 “嗯?想起来了?”红晕泛至耳根,上官逸很满意她没忘记。 指月复轻轻划过雪白高耸的胸脯,凝望她的眼神始终炙热,提醒她那销魂蚀骨的记忆,不想她又嘴硬的与他划清界线。 在拥有她之后,他是容不得她又疏远自己,那可是残酷的极刑。 “你的心还疼吗?”忆起昨夜,欧阳璇玉急忙问道。但见到他那奸诈笑容后,她恍然大悟,“厚!你又拐我。” “娶不到你忧郁到心疼,当然需要你帮忙消除郁闷喽。”搂著盈盈柳腰,他下巴抵著香肩细闻芳香。 “哪有人这样的。”居然拐她上床,真可恶! “有!就是你的夫婿我,既然米已成炊,咱们赶紧择吉日成婚好不好。”若不 这样拐骗,他还真不知何时才能得到她。 “但是……但是我曾经立过誓,没有宰了臭蝴蝶是绝不回棋门。从掌事以来, 贝魂者办事成效从未失误过。”真令人为难,她何尝不想甲日嫁给他。 “难道你不怕昨夜下的种已经有身孕了吗?”见她犹豫他立刻下猛药。 “这、这……”双手不停绞动,想了又想,她差点答应,可见到他眼睛闪著贼意,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改口道:“其实想想,先生对儿女来玩玩也是很不错的事。” 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有没有拜堂倒是没有差别。 “天啊!我怎么这么命苦。”这样的回答真让人想抱头痛哭、 万万没有料到这样的威胁居然对她起不了作用,他是做错什么事吗?竟要受如此大的煎熬。 “嘻……偏不让你得逞,好好收敛你的行为,千万别把我的肚子搞大。”欧阳璇玉扬起坏坏的笑容,提醒上官逸要安份守己,她自然不必担忧面子不保。 “算了!既然你无所谓,嘿嘿……我只好依你的意思喽,就先生对儿女来当玩具。”抚模柔女敕的肌肤,玩弄著珍珠项链,他决定豁出去了。 “什么?你来真的。”他的吻落在她颈肩,欧阳璇玉连忙退圣床沿想逃走。 “那是当然喽!娘子大人的话不能不听。”伸手将她搂抱在怀里,他低头吻上白皙雪肤。 “你……唔……”想开口抗议,不过她已经没机会了。 第十章 秋风徐徐,片片落叶将树林染红,正好与夕阳余晖共呈一色。 欧阳璇玉坐在树梢望著天边彩霞享受秋天的气息,秋风拂面吻上她的脸颊,轻柔的触感不禁让她扬起笑脸。 可思及上官逸,笑脸又隐没…… “玉儿……”连唤几声仍得不列她的回应,显然她有心和他玩捉迷藏。 “亲爱的娘子,你可别又尽做些让我心惊胆战的事啊。”上官逸不断的扯著喉咙放声大喊。 翻遍整个府邸依旧寻不到她的踪影,上官逸又回到她最常出现的树林,抬头望向树梢寻觅她的倩影,秋天的树林依旧浓密,层层叠叠的红叶将她粉色衣裳掩饰得极好,要找她并不容易。 “玉儿小亲亲。”任性佳人仍旧不肯现身,上宫逸急得跳脚。 看来下施计拐骗,她真不知会任性到几时。他席地而坐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实际上,急得发狂的他是处於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大声喊道:“我的美人,时间过得真快,想想第一次我们相见的时候,你那惹火的身材深深吸引著我,肌肤……” “你给我闭嘴。”躲在树梢的欧阳璇玉终於出声。 这男人是想把他们的情史昭告全天下吗? 上宫逸闻声飞奔向前,接住飘落而下的人儿,立刻检查她有没有伤著,月复中胎儿是否安然无恙,“幸好……幸好……” 唉,都已经有八个月身孕,过些日子就将临盆,居然还施展轻功上树梢,有这样任性大胆的妻子,要不是他的心脏够有力,早就被阎王召唤当女婿了。 “嗯哼!”欧阳璇玉拍掉他的手,转身欲离去。 “玉儿宝贝,求求你行行好,别这么玩我,我会被你吓得魂飞魄散的。”紧紧 搂著她,上宫逸苦苦哀求。 “哼,我只不过想要到太湖,目睹未来嫂子的真面目都不行。”别过头冷哼, 美人儿依旧生气。 怀孕又不是残废缺手缺脚,这男人老是限制东、限制西,当真不怕孩子还没生 下来,她这个当娘的就已经闷到傻了? “以你现在的情况,这裏距离太湖来回往返要十天,这要我怎么放心?”上官 逸揉揉太阳穴,试图缓和头痛欲裂的痛楚。 一路上马车颠颠簸簸,万一胎儿下小心被震出来那怎么得了,这女人还真不是 普通的倔强,偏偏他又将她宠上了天,实在拿她没有办法。 天可知,从她怀孕开始,他就过著胆战心惊的日子。 “十天而已,回来刚好可以待产啊。”欧阳璇玉说什么也要替自己争取自由。 距离生产两个月,加上产后还得坐牢,呃……坐月子,又得等小孩长大一点。 天啊!她不趁著孩子还在肚子裏好好玩一玩,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有自由的时侯?上官逸不断说服她,“等孩子出世,咱们再去玩个一年半载的好吗?”他可承受下起她遭受到丝毫伤害。 “你乾脆说,等孙子长大算了。”听见他存心敷衍白己,美眸瞬间燃起熊熊火陷,讽刺说道。 “唉!我知道你委屈,这些日子苦了你,但挺著大肚子想要出门,总要考量安全问题啊。”上官逸分析情况,试图她让打消念头。 这女人令人垂爱,但一任性起来真是让人无法招架,连牛都比她好沟通。 必於这点她老早就想过了,“这一路上有六家绣坊可以落脚,住在绣坊不但安全又可以顺便考察其营运,真是一举多得。”欧阳璇玉将心中盘算说出来,让他没有藉口阻止自己出门。 “我请未来嫂子来作客才是明智之举,呃……好好,我答应你总行了吧。”接收到她怒火光芒,上官逸连忙允诺。 唉……再不答应,要是让她频频动怒动到胎气,孩子恐伯真要提早出世, “这还差不多。”她扬起嘴角终於展露笑容,这才肯依偎在他怀裏接受碰触。 “不过你也得答应我的条件。”若不事先约法三章,等出出门才谈条件可就来不及,上官逸这回是铁了心不肯再让步。 “什么条件?可别故意刁难。”看他俊脸板起严肃模样,她怕他故意出难题。 “出门在外绝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之外,更不能做出危险的动作来。“非要如影随行,否则他是绝对不会答应。 “成交。”欧阳璇玉爽快答应。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将她紧紧抱在怀裏,轻抚她圆圆大肚子,“小宝贝,你可要乖乖待在娘的肚子裏,可别趁机使坏喔。” “呵……这娃儿很好动,夜裏常常踢醒我。”话才说完,圆圆的肚子又出现突起,孩子又在踢她了。 “啧!真顽皮,可别欺负我的娘子,否则等你出世,一定会打你屁屁。”上官逸弯的贴在她肚子上威胁道。 第24页 “你别威胁孩子,又踢我了,八成是在抗议。”这娃儿叫踹得真够力,肯定是个调皮男孩。 “疼不疼?”他连忙轻抚她肚皮。 “没你的心疼,嘻……”见他又拧眉望著自己,欧阳璇玉故意调侃。 “哇!耙笑我,该罚。” 上官逸飞快的俯身,低头掠夺她那红唇香味。 xxx 太湖之行,可是上官世家的大事,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在三天前就忙得不可开交。欧阳璇玉的行李就占了一马车,行事谨慎的上官逸甚王还聘请产婆、大夫随行,浩浩荡荡的阵势可比美王公贵族出游。 一出上官府邸,欧阳璇玉非常兴奋,活像是头一遭出门似的,坐在马车上不时探向外头风景。当马车经过市集时,窗外小婴儿的兜衣吸引她的注意。 “逸,快让马车停下来,那件小衣裳好可爱,我想买给小娃儿。”扯著上官逸的衣领,她指著窗外兴奋大叫。 “是!我这就吩咐小翠去买。”天啊!真服了她,在马车上还能蹦蹦跳跳。上 辟逸立刻将她搂在怀裏护著,生怕她下一个举动便是开门街一下马车。 这几个月来,她为小娃儿缝制的衣裳堆积如山,不知是真想买衣裳还是找藉口逛街,果然玩的成份居多…… “不!我要自己去。”欧阳璇玉的红唇立刻噘起。 “市集人太多,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不小心撞到你,那怎么行?”两道浓眉拧起,上官逸佯装生气怒斥。 从出门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后悔了,他有种预感,此行一路上肯定令人心惊胆战,看来还是早早打道回府。 “你又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成,这不是等於把我从大牢笼关到会动的小牢笼吗?那我以后不生了。”这种生活过一次就吓死了,她哪敢再生孩子? “喂……”看来不顺著她的意,上官世家以后恐怕就这么一个孩子。 “有你陪我,绝对不会有事的。”见话起了作用,欧阳璇玉依在他怀裏撒娇灌米汤。 “唉!真拿你没办法。”罢了,既然都让她出门又关住她,此行确实没有什么意思。上官逸不甘愿的点头。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软硬兼施达成目的,她立刻在他俊睑上烙下一吻。 “你呀!都要当娘了,玩心还这么重。”他轻捏她巧鼻笑道。 上官逸与几名丫鬟、护卫围住欧阳璇玉,为她挡去人潮,让她能开开心心的逛市集。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那么爱逛街,行走江湖多年,她早就对这些小玩意没什么兴趣,只是想藉机下来走动,要是真的十天都在马车上度过,那可真悲惨。 而她最主要目的,是想让上官逸知道怀孕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否则她哪裏还敢生下一个女圭女圭啊?又得坐牢十个月,她吓都吓死了。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上官逸挽著她的手关心问道。 望著她的大肚子,又圆又挺非常重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她走太多路。 “一点也不累、不渴、不饿,脚更不会酸,你若累了、渴了、饿了,可以先回马车等我。”欧阳璇玉展露迷人的笑容凝望著他,那笑容渗著警告的意味。 又来了,她才定没几步耶,也不想想她可是侠女,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 千金,休想又叫她回马车。 “呃……好好。”真凶! “逸,那边有人在打擂台耶,咱们去瞧瞧。”欧阳璇玉老早将买小衣裳的事给忘了,听到打斗声心情可是兴奋得不得了。 “喂!求求你用走的。”见她提起衣裙又想施展轻功:上官逸吓得脸色苍白。 “好啦,人家一时忘了。” “我的好娘子,要做任何事之前,请模一下你的大肚子。”上官逸牵著她的手放在大肚子上,提醒她还有个小娃儿要顾虑。 “是的,上官少爷,咱们可以去看打擂台了吗?”她的美目始终盯著远方一抹身影,对於上宫逸的话压根是左耳进、右耳出。 “好好。”真怀疑她有没有将他的话给听进去。 “来,来!还有谁要挑战,一赔十、一赔十……”身材壮硕武大郎拿著锣下断的敲打。 人潮不断,美眸扫视众人,方才那一抹身影又消失,是她的错觉吗? “玉儿,这人潮太多了,咱们还是到客栈由高处往下看比较安全。”虽然护卫替也们开珞,上官逸仍旧不放心。 “逸,你上,赌一百两。”欧阳璇玉将他推向前,随后掏出他身上的银两丢出。 “啥!有没有搞错?一百两?你想别人财破人亡啊。”上官逸瞠目惊呼。 开玩笑!他才不可能输,而那武大郎若有一干两还需要在这卖艺吗? 欧阳璇玉立刻又将他推向擂台。“去啦。”她才不走哩!那一抹神似的身影又出现了,将上官逸引开不过是想争取时间确定。 “喂!你……” “这位公子,这不过是点到为止的较量,毋需怕我打伤你。”见到白花花的银两,武大郎赶紧收起银票,生怕钱财就这么溜走,立刻阻止道。 “什么?”讽刺的言语让上官逸听来非常不爽快。 唼!狈眼看人低是吗?他的外表就这么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虾吗?贪心的家伙,不给他一点教训怎么成? “一赔十吗?敢问这位武大郎,你可有一千银两能赔?”上官逸冷笑道。 “呃……公于是想收回赌注?”他当然没有一千银两,武大郎以为上官逸是来找碴的,马上开口又道:“公子你要是怕输,可别乱下注啊。” “哈哈!你放心,我才不在乎这点小钱,这场比划不论输赢,银两都归你。”上官逸耸肩笑道。 “这……这怎么好意思。”霎时,武大郎的双眼出现钱字符号。想不到这公子哥这么爽快,不过他总觉得下太对劲。 “这一百两是给你一个教训。”上官逸展露迷人又亲切的笑容缓缓解释。 “什么?”武大郎愣在原地,下明白他为何口出此言。 “做生意要实实在在,有本钱输赢才有资格喊一赔十的口号。”他压根不信以他的身手与生意的方法能赚到钱。 “哈哈……”围观的观众闻言,全都大笑。 “还有狗眼别看人低。”上官逸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迷人。 “你……你……”方才心中的喜悦全一扫而空,武大郎气得睑色发青。 “开始吧,让你三招。”他双手盘在胸前等待武大郎出击。 “公子,请小心。”真可恶!丙真是来找碴的,武大郎连气出拳击向他。 三招已过,武大郎连上官逸的衣角都碰不到,不需对打过招胜负已分,虽然不用赔上一干银两,但武大郎仍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 “少爷不得了啦,少女乃女乃人不见了。”小翠挤开人群冲到擂台上呼救。 “玉儿……” 扫视擂台下,见不到佳人踪影,上官逸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回事?说清楚。”他立刻拉著小翠离开人群询问。 “少女乃女乃她不知道看到什么人就追了过去,护卫们立刻跟随在后……” 她详细的说明情况, “啊!他们回来了。”小翠指著上官逸的背后。 “怎么只有你们回来?少女乃女乃人呢?”猛然回头,然而却依旧没有欧阳璇玉的 行踪,不祥的预感让上官逸心急如焚。 “禀报少爷,我们追到城外就失去少女乃女乃的踪迹,石总管要我们先回来通知少爷。护卫说明最新情况。 “有看清楚她在追什么人吗?”上宫逸下断的深呼吸要自己冷静。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根本没见到对方的模样。不过少女乃女乃在追赶时,不停怒骂著:该死的毒蝴蝶,给本姑女乃女乃站住。”对方与少女乃女乃的身手了得,他们能提供的线索就只有这些了。 第25页 “什么?那只蝴蝶出现了?立刻出动所有人马搜查。”语未毕,上官逸纵身消失在人潮为患的市集。 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飞奔,上官逸一路不断的查问是否有人见到欧阳璇玉的踪迹,当他在半路遇到无功而返的石信元,心当场凉了半截。 老天啊!他的妻儿究竟上哪去了? xxx 一路狂追奔出苏州城外,经过浓荫树林穿越河流,执著专注於前方身影,欧阳璇玉不知不觉被引入山裏。 这山下高但荒凉无人开发,杂草丛生乱石盘据,经过连续奔驰下来,欧阳璇玉的速度明显减缓,她轻抚著大肚子深呼吸一口气,又加足马力追向前。 来到隐密树林内,前方的身影终於停下,转身回头笑道:“你还真倔强,不过也多亏这点,我才有机会报仇。” 自从得知欧阳璇玉有了身孕,她就一直在等这一刻。原宋她从欧阳璇玉出了上官府邸就一直跟随在后,为的就是找机会引她出来,好来个一尸两命。 “该死的烂蝴蝶,终於被我找到了,搞清楚要报仇的人是我吧。”臭女人!居然还有脸恶人先告状,今日非要了结她的性命不可。 “该死的贱女人!你才要搞清楚!我与棋门无冤无仇,你却多管闲事毁我蝴蝶谷,还想置我於死地。”蝴蝶夫人愤怒嘶吼, 饼了两年无天无日的生活,而欧阳璇玉锦衣玉食,又有个多金的男人相伴,她对她的恨意是愈来愈深沉。 “哼!棋门云集不过是替天行道。”欧阳璇玉散发出的正气足以吓死人。 “我的事你没资格管。” “恶人就是恶人,杀人无数竞还不知悔改。”经过两午,毒蝴蝶还是死性不改,欧阳璇玉冷哼,“束手就擒吧。” “什么?哈哈!是你变笨了?还是日子过得太安逸变傻了?现在你挺个大肚子打得赢我吗?”以前她是打下赢她,但现在可就下同了。 “切!怀孕有什么大下了的?跟打斗有啥关系?”又没缺手缺脚还伯她这个三流的杀手不成?欧阳璇玉拍著大肚子怒道、 不过话虽然说得很大声,但一路狂奔真的很伤体力,她咬紧牙关不让累意显现而出,心里盘算著得速战速决。 “你果真变笨了,挺著大肚子身手能有多俐落?不过你倒是挺厉害的,狂追这么久居然没流产。”蝴蝶夫人怒瞪欧阳璇玉的大肚子,不禁怀疑她是假怀孕? “呸呸……没什么人格就算了,请不要连嘴也贱!居然敢诅咒我的小娃儿。”欧阳璇玉取下珍珠项链,不停挥甩链子长度愈来愈长,成了一条细长的鞭子。 “才不是诅咒,那会是事实,勾魂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肚中的孩子就算是欠我的利息吧。”蝴蝶夫人摆出阵势,睑上拧笑彷佛是素命的女鬼。 “哼!这话等你重新投胎成人,拜师学艺再来对我说吧。”面对蝴蝶夫人阴冷的笑意,欧阳璇玉始终笑著应对。 自信的光芒让人退却,蝴蝶夫人咽了咽口水,随后又恢复信心,狡诈的利眼始终望著大肚子,她就不相信打不过欧阳璇玉。 中了一次毒计,欧阳璇玉可没笨到又重蹈覆辙,她早将毒蝴蝶的武功招式与毒药全分析得一清二楚,已经能化解招式与解毒,如今她轻松闪一—攻击,运用长鞭将毒蝴蝶身上携带的装备全打飞,再以迅雷急速勒住其颈项,招招快、狠、准。 蝴蝶夫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栽在她手裏,双手奋力扯著鞭子挣扎。 “啊!”肚子隐隐作痛,欧阳璇玉忍不住呼声喊疼。 老天啊!她该不会真的动了眙气,小娃儿可别急著出来啊。 双方僵持许久,欧阳璇玉的脸色愈来愈惨白,蝴蝶夫人趁机挣月兑长鞭,飞身向前撒出暗藏的毒药。 欧阳璇玉闪过她的毒药攻击,却硬生生的承受了一掌。 “哈哈!我就下信这样还杀不了你。”见到欧阳璇玉跪倒在地,蝴蝶夫人仰天狂笑。 “是……吗?”肚子承受的剧烈痛楚让她无法招架,可为了保护胎儿,欧阳璇玉咬紧牙关硬是撑下去。 强大的意志力给予力量,欧阳璇玉再次甩出长鞭捆住蝴蝶夫人,像是打陀螺似的将她甩出去,所有功力全贯注在这致命的一击。 蝴蝶夫人的身躯撞向岩石,剧烈碰撞已血肉模糊当场暴毙。确定毒蝴蝶一死,欧阳璇玉再也支撑不住脚步跟脍,依靠在树干的身躯往下滑。 “哇!怀孕……真的变弱了……痛……”她扯著衣衫怒骂。 汗水泪水迷蒙双眼,欧阳璇玉始终搞不清楚身在何处,就算知道,以她现在的情况也无法自行月兑困。 阵阵剧痛愈来愈频繁,撕裂的痛楚、因血水湿透的衣裙,种种迹象告诉她大事不妙,她的孩于就要出世,“痛……痛……” 咬紧牙关取下珍珠耳环,她倒出药粉运功增加热度让它燃烧,一切的动作是那么简单,此刻做起来却是那么困难。 在她继续咒骂与努力之下,淡淡烟雾终於缓缓升起,飘向天空。 xxx 上官逸奔驰至荒山野岭,在荒芜之地打转一会,正绝望想离开之时,天空窜起五彩烟雾一吸引他的注意力,便以急速飞奔而入。 “玉儿……你在哪裏?” 丛生杂草路面崎岖不平,一路走来,不祥之感愈是沉重,上官逸每踏出一步,心就彷佛遭啃蚀股,根本不敢想像心爱人儿现在的处境。 “啊!好痛啊……”撕裂极刑让欧阳璇玉不断的嚎叫。 顺著哀嚎声,上官逸很快的找到欧阳璇玉。 当满身是血的身影映人眼中,他吓得心漏跳好几拍,“玉儿……” “呼……呼……上官逸,你这个王八羔子……呜……”欧阳璇玉像是见到仇人似的愤恨怒駡。 “天啊!你怎么流这么多血,我抱你去找大夫。”想要将她抱起又怕弄伤她,上官逸的双手抖得像秋风落叶。 “来不及了,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一半,啊!好痛啊……”咬紧牙关,欧阳璇玉的嘴角不断泛出血痕。 到底还要痛多久才生得出来啊?是哪个混蛋跟她说,生孩子像母鸡下蛋般容易的。 “什么?那怎么办啊?我去找大夫、产婆来,你撑下去等我。”掀开满是血水的衣裙,上官逸吓得脸色铁青。 “站住!呼……呼……难道你只会播种,不会帮忙接生啊!以后我不要生,我不要生了啦……”痛苦,愤怒让她失去理智,她扯著上宫逸的臂膀掹咬泄愤。 “好、好,我接生,先告诉我要怎么接啊。”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接生。 上官逸光看她痛下欲生就已经魂飞魄散,除了提供手臂让她咬,还真的别无他法。 “呜……我怎么……知道啊!”汗水泪水下断滴落,撕裂的痛楚一再凌迟著,欧阳璇玉的指甲陷入上宫逸的手臂划出血痕。 不知是趁机报仇或是痛到没有理智,上官逸的手臂满足抓痕。 “反正就接啊……”看著僵硬在原地的男人,她忍下住又怒駡出口,骂人的话愈说愈溜, “真不能先推回去再找产婆吗?”看著小娃儿卡住,上言逸异想天开的问。 当白痴的话语说出口,小娃儿已经落出体外。看著血淋淋的婴儿,上官逸愣了好一会,然后抱起娃儿将脐带割掉。 “哇哇哇……” 宏亮的哭声止住哀嚎与慌乱,狼狈不堪的夫妻俩才双双松了一口气。 “以后别想要我生孩子……”疲惫不堪的欧阳璇玉在晕厥前撂下话语。 据闻,欧阳璇玉很快忘了这次的惨痛教训,过没半年又怀孕了…… 第26页 xxx “圣旨到……” 聘金五十万两黄金、三甲田地、绸缎、珠宝…… 啧!楚惜铭是在抢人或是出卖义妹?嗯哼!没关系,上宫世家有的就是钱。 婚礼当天,迎娶的队伍浩浩荡荡布满京城的街道,喜炮响彻云霄,锣鼓喧天,英俊新郎倌在经过百般刁难之后,终於来到王府。 由於欧阳璇玉是孤儿,於是收留她的义兄楚惜铭当主婚人。为了娶得美娇娘,带回女儿,上官逸咬紧牙关向高高在上的楚惜铭磕头行大礼。 楚借铭以长辈身份向前扶起他,豪爽的一口气饮尽三杯女儿红,“今后咱们便是一家人,大舅子在此敬你三杯。” “妹婿也回敬你三杯。”上官逸欲伸手拿起酒杯却被阻止、 “好妹婿,你的杯子在那裏,”楚惜铭命人扛出三缸酒。 等了两年终於等到这一刻,不好好刁难新郎倌怎么对得起自己? “这……叫三杯?”望著身后像杯子的水缸,上官逸的睑当场铁青。 “原本是三小杯,只不过婚期延后两年生点利息罢了。”楚惜铭搭著上官逸的肩轻松笑道。 “大舅子你除了棋门,是不是还经营高利贷地下钱庄?”这利息可真多,哇!还真敢开口。 “嘿嘿……吉时将至,错过吉时,婚期恐怕又得延……”楚惜铭奸笑威胁他。 那小婴儿是那么的可爱,留在他身边一年半载可没问题。 “我喝!”还延期?想都别想。上官逸抱起酒缸猛灌。 没关系,君子报仇是无期限,总有一天整到楚惜铭,这仇就先记下。 为了娶得欧阳璇玉,上官逸硬是喝完三缸酒,酒喝完、人也倒地,新郎倌被人拾著拜堂,成了京城第一趣事。 每每提到当年大喜之日,欧阳璇玉总是神采飞扬,而上官逸总是铁青著脸,因为他除了头痛欲裂的记忆,其余的便没有了…… 可恨的楚惜铭!不过今日他定要弥补当年的缺憾。 盎丽堂皇的上官府邸处处可见薯幛彩球,新婚对联,双喜字像火红的花朵遍及庭院楼阁,所有的一切全准备妥当,就待新娘子回府。 “上官逸!你这个杀干刀的。”远处传来愤怒嘶吼声,窈窕身影随后出现在望云层,纤纤玉手上的利剑指著负心汉。 没想到她才回一趟棋门,上宫逸竟然就背著她想要偷偷纳妾,望著他一身红的喜眼,房内喜气洋洋,红红的烛火在案,凤冠、喜服、首饰样样齐全…… 刹那问支离破碎的心被磨成粉末,欧阳璇玉握著利剑的手直颤抖。 上官逸飞快的打落利剑反扫她的手,顺势将她带进怀裏拥抱,“玉儿吾爱,先见过我的新娘子再生气好吗?” “你……你……”一言一语像是利芒毒刀不停的穿刺她的心,愤怒与伤心让她说不出话,想要逃离,软弱无助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最好一辈子绑著她,否则她定要将这个负心汉给……给…… 呜……除了默默离开退让,她还能如何? “怎么?怕被她给比下去吗?你就这么没信心?”下巴抵在她美额上,上官逸讽刺的冷笑道。 辣美人的反应早在他预料之中,她可爱惨了自己。 “谁说的?要北本姑女乃女乃美的人,这世间是少之又少。”咽下哀伤,她瞠著美眸怒斥。 “喔!那为什么不敢看我的新娘?”展露迷人亲切的笑容,上官逸指著她身后激道。 “谁说不敢?”她倒要瞧瞧是哪个女人让他看上? 强压下波涛汹涌的情绪,欧阳璇玉咬紧牙关转身,却没科到映入眼中的倩影竟是她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火爆美人当场傻了。 “她就是我的新娘,够美吧。”指著铜镜中的人儿,上官逸引以为傲的笑渗著得意。 “你少哄我。”以为她这么好骗吗? “今日可是我们成亲第三年的纪念日,每次想到当年大喜之日,我总是非常郁闷,为了弥补下省人事的缺憾,我决定与你再拜一次堂。”他将她困在怀裏,缓缓道出原因。 “呃,你……我……”愣愣看著钢镜许久,欧阳璇玉泪水滑落脸蛋,是松了一口气,亦是窝心又恼怒。这男人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这么玩她。 “错过你当新娘时美丽的风采,更错过掀头巾、交杯酒的仪式,这回我要全部都补回来。”他牵著她坐在铜镜前,拿起梳子替她梳理长发,画眉、点红唇…… 他柔情的举动让佳人不禁哽咽,“我不该怀疑你的。” “傻玉儿,你在乎我才会生气的不是吗?方才的醋劲可真强。”轻捏巧鼻,上官逸得意多过於斥责。 “别笑我,我可是伤心得很,以为你真的变心,呜……都是你瞒著我。”隐忍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下断滑落。 “这全是为了给你惊喜,而且你生气的模样特别迷人。” “还有这样子的喔?”这是什么理由嘛!存心捉弄她为乐。 “新娘子可不能哭。”他俯身吻去泪水,呢喃安抚她。 艳红喜服衬托出她的婀娜多姿,娇颜白裏透红,眼眸如秋波,戴著凤冠霞帔的她,果真是世间最美丽的新娘。 虽没有浩大的排场,可那一日上官府邸喜气洋洋、热闹非凡,至今已多年,空气裏还弥漫著喜气,喜炮、锣鼓声还回荡在耳边…… 同系列小说阅读: 棋门云集1:惹你,上了 棋门云集2:吻你,上了瘾 棋门云集3:整你,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