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之子,我乃魔君亚利姆》 1.甦醒 「敬主君此,私吾狭见。于此战中,败退难免,此人远超吾主所遇最大魇患。」 「利刃加身,此乃定局。如若前行,吾无言以阻。天降龙焱,路为君开。若献身可曙光耀界,无所怨言,必以龙啸焚天……」 墨利再次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虽然这种感觉自三年前便很少出现过了。墨利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一道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但是这种略显荒诞的警示确实让他心绪有些不宁。 七年前,墨利在森林中醒来,除了脑海中隐约听到一个名字,一种特殊语言发出的「墨利ar」的音节。冥冥之中墨利认为那就是自己的名字。 也是在那次醒来后的近一年间,每天晚上墨利入睡后总会来到一片迷雾一般的区域。 而在那片看不透的迷雾中,墨利总是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恶意,一种在唾弃自己的咒骂,一种不知道由多少道怨念集合在一起,诅咒着自己死亡的难以形容之物。 墨利当初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认为自己应该愤怒,然而事实上他却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只有厌烦和孤独的情绪。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并曾对自己的的来历因求而不得产生迷茫的痛苦。 被诅咒者。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这是墨利当时对自己来历的猜测,也是并未以「墨利ar」这个发音作为自己名字的原因。 那一年中,墨利总是被头脑中的恶意折磨的难以入睡,一种强烈的责任感驱使着他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 墨利站起来身高约两米七的块头。体型高大却没有如怪物般爆炸性的肌肉,只是恰到好处覆盖全身,使得在常人眼中的墨利只是十分健硕,而不显笨拙。 而这些看似普通的肌肉却能发挥难以想像的力量。墨利曾经单手托举过与自己同等高度的球形巨石,奋力一掷亦可有二十步之远,但是墨利总觉得这也许不是他的极限。 在森林的这段期间中,墨利更多时间是在森林中觅食生存,以及在暗处偷听着砍柴樵夫或者猎人们的对话,模仿学习他们的行为和语言。 终于,他认为自己可以简单的与当地人进行交流后,墨利带着自己的战利品——一堆兽皮走出了森林,前往了最近的人类村镇中。 在墨利铺摊卖兽皮的时候,得益于他极其高大的体型,一些小混混再怎么没长眼却也不敢来招惹这个巨人一般的傢伙。倒是有不少路过的衣着华丽的贵族、富商想要招揽他。只不过墨利全部都推辞掉,只因他在看到这群人时就产生了一种无需交集的感觉。 然而一部分人因为被拒绝感到了羞辱,派了身边的护卫去取墨利性命。另一部分人则是在看到墨利干脆利落的将护卫连他们主人的脑袋一起捏爆后表达了对不能招揽到墨利的惋惜之情,并承诺墨利只要愿意就可以到他们府上成为座上宾。 墨利对此也只不理睬,任由他们说的天花乱坠。 看到墨利这副做派,贵族富商们也只能作罢,不过还是暗中留了些人盯着墨利的动向。 对此墨利心中瞭然,不过并未阻止,只要不直接出现在自己面前蹦哒,谁会去理脚边的蝼蚁呢? 墨利靠着自己的「猎人」身份,在三年间通过这些皮毛交易让自己逐渐富裕了起来,也成功定居在这片小镇之中。 这三年来墨利通过收集到的信息得到两个结论 一个,是这个社会貌似还处于农耕的时代,这座村镇只是一个帝国下并不算起眼的地方,而帝国的统治者也从一名老国王变成了他的子嗣,一位十分年幼的小国王。据说现在这位小国王实际上只是一名傀儡,真正的统治者是一位大臣。 不过这种事情对墨利来说并不重要就是了,谁当家做主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再听到那些声音,能睡个好觉了才令人欣喜。 另一件结论则是墨利发现这个世界貌似有着特殊能力之人,并且这些人的能力貌似是特殊物品赋予的,而非天生。 「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帮忙恢复记忆的物件,如果有,还得找来研究研究啊。」墨利如是想着。 不过在这三年中墨利几乎没有再次听到与之相关的信息了,就连他主动去酒馆找人打听的时候,也只是得到一些模稜两可的回答。他怎么会完全相信一个全身被酒精灌注的醉汉所说的胡话呢? 尽管有些失望,不过墨利只能决定耐心等待消息的传来。 直到昨天,墨利在将一个星期前获得的最后一块兽皮卖完后,无意间听到两个买家交谈的内容。 「你知道吗?那群暗杀份子又不安分了,已经在帝都作案五起了!」 「嗨哟,可不是嘛,那被杀的每一户人家的头颅可都被割下来用丝线缠绕在路灯上了呢!」 「知道知道,他们每家每户的墙上都被画上了月夜猫头鹰的图像呢!」 「嘶~那不是臭名昭着的夜袭嘛?」 「对对对,就是他们,他们每次得手完了就把人家家里最值钱的的东西给抢走了,还把人家家烧了,最后把人家全家一起送走!这可不就是土匪嘛?」 「呸!还土匪?!我都觉得噁心,比土匪都不如!我干这种事都把女的留着带走!噁心!噁心吶!」 「啊?」 「咳咳,没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帝国不管吗?」 「帝国管了啊,但是能力不够啊!你知道吗?这群自称夜袭的人实际上个个都有特殊能力!」 「嗯?」墨利突然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发出了一丝疑问的声音。随即缓缓站起身,来到二人身旁。 这一声疑问打断了两人的交流,二人随即转头仰视。只见得一堵墙一般的体型就在他们的身旁。原本被打断产生的火气还没升起便熄灭了。 「您这是?」二人有些紧张地询问道,生怕这个巨人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你们接着说,我只是对这件事,有点兴趣。」 「您是赏金猎人嘛?」 赏金猎人?墨利想了想,也懒得解释,只是盯着二人,带着一丝强硬的语气说道:「接着说。」 而这副做派反而让对面的二人更觉如此了,赏金猎人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傢伙,万一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这些人可不会管什么帝国法律的,杀了自己对他们而言可没什么负担,况且这帝国法律如今与厕纸也没什么区别了。 「啊,是这样的,因为这群人都是帝具使!」 帝具使?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传入墨利耳中,明明第一次听说,却又感觉很早就已经知道了。难道是自己遗失的记忆? 做出回答的那人小心窥视着墨利的脸,希望从表情中得到一些信息,遗憾的是墨利的脸如同雕塑一般,他无法从中得到更多的答案了。 看到墨利的视线扫了过来,他急忙补充到:「其中一个女夜袭刺客据说用的是一把妖刀!凡是被刀伤者都逃不掉死亡的结局,也因此被称为一击必杀!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那人有些紧张地说完了,生怕惹得墨利不开心当场捏死自己。 墨利心中琢磨了一会儿,放走了二人,便向家中走去——一处仓库。 「是听到了帝具使三个字?」墨利有些不确定的反问道自己。 貌似就是听到了帝具使三个字,自己昨晚上又做了同样类型的梦。 只不过这次的梦中没有咒骂,也没有迷雾,有的只是一轮蓝色的太阳,只是传来的并不是什么温暖,而是一阵冰冷。这轮太阳带来了一道警示。 在听到那个警示声音的时候,墨利感到无比的心安,但是警示的内容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沉重,尤其是中途的一声哀啼,更是让他感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离他远去。 陡然间,墨利的脑子多出了一段残缺的记忆。 2.启程 回到家中,墨利静静地消化着之前脑中残缺的记忆。 帝具使,在听到了这三个字后,自己的脑中突然就冒出了这一段记忆,难道说自己以前是一名帝具使吗? 墨利不由得有些激动,但是细细一想,也逐渐冷静下来。 因为这段记忆仿佛并不是第一人视角出现的,很多视角之中存在着不和谐的地方,仿佛自己如同一个灵魂般无处不在,能从各种角度观察了解,而且这些事情的发生似乎并不存在着自己的身影。 根据那残缺的记忆,帝具使的能力还是靠着帝具才能发挥出来的,可自己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无它物啊,总不能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吧? 但是根据这段记忆,他也略微知晓了一点帝具的来历: 大约千年前,这个帝国的开国皇帝不知道为何,投入了大量的财力,召集了几乎世界上最顶尖的工匠,使用传说中的超级危险种作为素材,配上稀有的金属材料和已经失传的秘术开发了四十八件不可复制的武器,也就是帝具。 开国皇帝试图以四十八件帝具永固自己的统治,事实上他也做到了。尽管帝国千年来碰到过诸多危机,导致帝具遗失了一部分,但是凭藉着牢牢握在手中的「至高帝具」,烂到根子的帝国时至今日依旧屹立着。 墨利在吸收完这段记忆后,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其中一件帝具上。 「五能力帝具——五视万能!」墨利轻声念出来名字。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记忆中这件帝具具有洞视、透视、远诗、幻视和未来视五种能力,说不定可以对自己使用从而发掘出以前的记忆。不过这件帝具现在应该在帝国的处刑人,斩首官贊克手上。 「贊克,看来这帝都终究是要去了。」墨利起身走向窗户,望着皎月,心中似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这段残缺的记忆是真是假,只要去帝都找到贊克,拿到「五视万能」就能够明白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墨利将几年来攒的钱全部带在身上,准备启程帝都。 临行前,看着住了有几年的屋子,墨利却是有些不舍。嘆了口气,毅然迈出前进的步伐。 墨利在集市上打听到了今日前往帝都的商队,诉说了自己的来意。 领头的是一位短小精悍,看起来约莫着有四五十岁的男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扁椭圆形的头型上留着一小撮毛,碗口大小的帽子恰好能将其头发盖住。嘴下的一揪山羊鬍显得十分滑稽,还有那一双眯眯眼不注意看给人的感觉仿佛就没睁开过。 如果不是那双眼中偶尔露出的精光,怕是很容易让人认为他是马戏团的表演者之一。 「壮士,你是要寄什么东西嘛?我是这里的领队德亚。你放心,我们商队去过不少次帝都了,也算小有名气了!」名为德亚男人走向墨利说道。 「我本人要去帝都,只不过是第一次,不熟悉,不知德亚领队带上我要多少钱?」墨利开口说明了来意。 「啊,这个嘛……」德亚眼珠转了转,有些迟疑。「冒昧的问一下,壮士你是干什么的吗?」 「我叫墨利,是名猎人,平时在镇子边上的森林打打猎,卖卖兽皮,前不久听说帝国叛乱越来越严重了,想着看看能不能靠自己的实力去帝都混碗饭吃。」墨利拿出早已想好的说辞解释着。 「哦,原来是你啊!」德亚听到墨利的话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前这个壮汉原本自己瞅着就有些眼熟,仔细想想,好像镇子那边确实有这么个卖兽皮的,只不过自己就是个送货的,也没和他买卖过,印象也就不深,加上自己自己走南闯北见识的人多了,也就把他给忘了。 德亚背着手左右踱步思考了一下,转身仰着头看向墨利,开口道「壮士,这个原则上我们带货不带人的,毕竟突然带个陌生人照顾起来也不方便,还不安全……」 墨利皱了皱眉:「钱的问题?我可以再加点。」 「不不不,壮士,您误会了!」德亚急忙解释道。「这不是钱的问题,您这换哪个商队它都是这样的规矩的。」 「不过嘛~」德亚语气一转,眼神打量着墨利。 「嗯?」 「我观阁下身形高大,孔武有力,又闻阁下似是武艺过人!这叛乱这些日子也严重了,路上也不一定太平。不如这样,我雇阁下为商队护卫与我等同行,事成之后再赠阁下20金币。」 德亚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处人行至帝都若平安约莫着需十来天,我等又需前往一些村子带货,可能就需要半月边上了。阁下若是能接受的话,不妨签了这份契约。」 德亚此时从内衬处取出一张契约,一脸笑地递给墨利。 墨利认真的看完了契约,确认完没有漏洞后便思考片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摁下了手印。随即又重新还给了德亚。 「这样便可以了?」 「可以了可以了!壮士你且在这里稍等一下,我们装好货马上就走!」 德亚欣喜的收好契约,背着手转身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他心中暗自想到:当真是一桩好买卖!本来50金币一个护卫的,像这种起码要100个金币才能招到,让我给20金币就僱到了!哈哈!路上再看看是不是个机灵的,要是不机灵,到帝都了再把他卖给贵族老爷们!起码还能再赚个200金! 想到这里,德亚不禁仰头大笑了起来,旁人只当他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就转身忙自己的事儿了。 3. 艾庄森 「这种凝胶状的生物构造极其简单,大多数情况下它都在依靠着本能进行简单的生命活动,但是它在吞噬了一些东西后貌似能学到些什么,假以时日,唔……」 傍晚,队伍驻扎在一处溪边空地。德亚在一处帐篷前分发着食物。 「谢谢。」 「客气了呀墨利,不过这些够你吃嘛?要不再来点?」 「那……再来一点吧。」 「哈哈哈哈哈哈。」德亚看着墨利无比壮硕的身材,不禁笑了起来。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这种身材的人无论是卖给贵族老爷们当护卫还是当家奴,又或者是被送去角斗场,都是妥妥的稀罕货啊。自己可得把他养好了,不能让他知道这事儿,不然反抗起来也是很让人头疼的。 墨利只是默默地盘坐在营地不远处的溪边,借着月光看着在对岸不断蹦哒的生物。 「那东西是史莱姆,一种最低级的畜牲罢了。」一名随队护卫走向墨利,向他介绍着。 「我叫艾庄森,墨利是吧?我听德亚那个傢伙是这么叫你的,很高兴能和你一同护卫,希望我们能有个难忘的旅程。」 这名健壮的护卫走到墨利跟前,递出一只手,以示友好。 墨利有些不解的看向走来的艾庄森,不过出于礼貌,也将手递了出去,回应道:「你好,我也希望如此。」 艾庄森自来熟的坐在墨利身旁,用着一种在惊讶的语气说道:「你这傢伙可真高啊!吃什么长大大啊?可惜就是有点瘦了。」 「还好吧,我觉得,可能是艾庄森你太强壮了。」墨利有些无奈的说道。 说实话,自己虽然两米七高,但是身材匀称,按照比例来看的话也与瘦这个字不沾边。 只不过看起来年近四十的艾庄森虽然只有一米八左右,但是浑身隆起的肌肉就将他衬托的强壮无比,加上粗犷的面容和看起来很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过的头发,就显得整个人有点邋遢。当然,他自己可能认为这是自己野性的一面。 「你小子这么高,来自哪儿的啊?北方嘛?我听说北方异族人有一些身形非常高大,不过你的面貌倒是不太像。」 艾庄森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过刚一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妥,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然啦,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吧,哈哈哈。」 墨利对这个有些豪爽的中年男人倒没什么恶感,也是简单的回覆着:「不知道,我好像没了以前的记忆。」 「失忆了?」艾庄森不免有点惊讶。 「对,只知道几年前我在乔格镇外面的森林醒来的,之后就在乔格镇住下了,这些年靠打猎攒了一些钱,希望能去帝都看看有没有办法找人帮我找回记忆。」 「这样啊,那就祝你早日找回记忆吧!不过要是找不回的话也别气馁,过好每一天就是了。」 艾庄森听到墨利的话安慰道。 「艾庄森你呢?」 「我啊,我打算先来帝都问问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的下落,他可好久没给我回信了!」 「这样啊。」墨利轻轻呢喃着。「那祝你好运。」 「哈哈哈,那自然!」 墨利重新看向河的对岸,那些被称为史莱姆的生物依旧在无忧无虑的跳着,只是不知为何,自己看到这种生物时有些眼熟和亲切。 「从天而降的……」 「什么?」艾庄森有点没听清墨利的话,随口问了一句。 「没。」墨利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刚才他自己都是随口一说。 「唔,那好吧,应该是我听错了。」 艾庄森挠了挠自己邋遢的头发,「看来年纪大了。」 墨利在回应完后,也不禁微微沉思,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就仿佛…自己以前见过...吗? 片刻,墨利决定放弃思考这件事。自己忘记的事情不少,虽然这可能与自己以前的记忆有关,但是线索太少了,没必要为此过多浪费精力。 「艾庄森,你儿子叫什么?说不定日后我们还会碰到呢。」出于好奇,墨利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哈哈哈,那小子叫威尔,到时候你要是有困难还可以找他,这小子还是很可靠的!」 「好!」 墨利对艾庄森这样的人还挺喜欢的,虽然有点邋遢,大大咧咧的,但是为人还算正直,不像是那种会背后捅刀子的人。 而且都是笑,德亚的笑中仿佛总是掺杂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在里面,让自己下意识地有些排斥。 管他呢,见招拆招吧。墨利暗暗心想,吃喝都是一起的,只要防止别的危险就好了。而且,说不定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呢? 「墨利!」 正想着呢,德亚在篝火旁叫起了墨利。 墨利站起身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嘛?」 「是这样的,我希望你能帮我把那边的史莱姆抓两只来,这种生物很适合做灯油这种照明燃料。」 德亚仰起脸面向墨利,又指了指人堆说道:「我的这些家奴还在帮我搬货物,想了想,还是要拜託你了!」 「承蒙您关照了,我这就去做。」 墨利起身应承着。 「好,辛苦了!」 看着墨利起身走向溪对岸,德亚不断的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忙,忙点儿好,只要让他忙起来了,就没时间会想那么多细节了。 这是德亚一贯的做派,让自己的手下忙起来,给他们不大不小的压力,让他们疲于忙碌,无时间遐想,自己便可以从中作梗,进而获得更多的利益。可以说自己的家产有相当一部分就来自于剥削自己人。 想到这里,德亚不禁闷头发笑起来,却又害怕别人看见了,便很快收敛,控制了一下表情,重新走向马车旁。 「你们几个快点,赶紧检查货有没有查漏,耽误了我的事儿就打断你们的腿!」 德亚对自己的家奴不复刚才面对墨利的神情,更多是流露一种凶狠。 几个清点货物的家奴听闻此言浑身一颤,看清单点货的更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漏过了什么。而旁边搬运的更是小心再小心,生怕磕着碰着货了,仿佛这不是什么普通的日常货,而是自己的人头。 见到自己的家奴如此模样,德亚不禁愉悦了几分,就向自己的车内走进去。 每当自己看见这些猪猡慌张的神色,自己总能感到莫大的快乐,要是有不服从的,自己会带到府邸上用鞭子抽打他们,听见他们的惨叫,看着他们趴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求饶! 「啊~」德亚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不禁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他此刻正双手环抱着自己,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 片刻,他撩开车帘,看着正跨过溪流的墨利。德亚不禁心想:真是个好东西,可惜对我来说,比不过钱啊。 随即便放下帘子,不再有动作。 4 紫发女孩 翌日清晨。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墨利在帐篷中醒来,想着昨晚上抓了三只史莱姆,按照德亚的要求关在了笼子中,不禁感嘆史莱姆的神奇。 当时墨利本在质疑如此柔软无骨的东西难道不会从笼子缝隙中跑掉吗? 然而德亚却用行动告诉了墨利,这种生物在活着的时候身体虽然极度柔软,却还是不会像水那般流动性强。 只见他将其中一只史莱姆装进了鸟笼大小的笼子,上下猛地摇晃,史莱姆都没有被甩出来。除了笼子有些许湿滑,一切都没有变化。 接着德亚又拿出一只史莱姆,摔在地上,而后抽出一把刀,猛地噼了下去。一分为二的场景并未出现,史莱姆只是「哗」的一声碎裂了开来,成了十数个小块的凝胶。 德亚当时还将这些碎块儿堆在一起,然而这些碎块儿并没有重新融合的行为,而是彻底失去活力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墨利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根据艾庄森说,这种史莱姆出现也才近十数年间的事情,没想到人们居然已经将其了解到这种程度了。 一时之间,墨利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残忍的行为?又或是像植物般正常的採摘研究行为?尽管这群史莱姆只表现出一种很基础的活动意识和行为,但是墨利总感觉这种生物绝非如此简单。 「就仿佛自己很早就见过它的真实面目,而且,这东西貌似还能吃吧?」 墨利喃喃自语道。 念叨着,墨利放弃了深究,无论怎样,当记忆被找回之后,一切疑惑终将得到解答。 鬼使神差下,墨利将自己昨晚上留下的碎块取出一个较为干净的,一口咬下。 「嗯,口感很棒,有点微甜。」 「起来起来!你们这群懒鬼!老子雇你们不是让你们睡大觉的!」 随着德亚的呵骂,商队开始慢慢集结起来,不过还是有人在小声咒骂德亚做事不厚道,就是当德亚看过来的时候马上噤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随着德亚的目光扫到墨利,他原本看起来有些凶狠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德亚缓缓踱步而来,一副关心地问道。 墨利轻微点头致意着。 「伙食呢?可还合胃口?」 墨利有些不解,德亚对自己很关注,对自己和对别人像是两种态度,莫非是想让自己做他的长期护卫嘛? 虽有疑惑,但出于礼貌,德亚仍是感谢道:「多谢您的照料,这段时间若有需要还请吩咐。」 刚才咒骂德亚的护卫在远处看到这一幕露出了一副颇为嫉妒的表情:「嘁,怕不是个当兔子的东西!」 德亚似乎是没听到,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墨利:「那你有什么需要回头就和我说,毕竟出门在外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 说罢,转身离开,继续去指挥着众人工作。 墨利也起身参与进去,不过他总是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 「是谁呢?德亚嘛?还是艾庄森?」墨利如此想着,暗暗留了个心眼。 三天后,商队终于抵达了帝都城区,队伍在城门前不远的空地上集合休整。德亚站在车上,拍手示意着。 「好了!大家听我说!这几天大家都做的不错!待会儿把东西卸完了,我晚上请大家喝酒,然后把这些天的工资结一下!」 「好!」 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只有艾庄森和墨利表现的比较平静。 在德亚交代完些许事情之后,便让众人解散了。此时艾庄森走过来找到德亚。 「德亚先生!」 「哦?艾庄森?你有什么事吗?」 艾庄森走进德亚身旁,缓缓道:「我待会儿要去找在军部的儿子,你看能不能把钱结给我。」 德亚看了看艾庄森,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墨利,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啊!这本就是应该的嘛,就是可惜晚上我都订好了房间,还想大家不醉不归呢!」 听到德亚的话,艾庄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有机会再合作吧!」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你等下一,我这就给你去取钱。」随即便向着自己的私人马车过去。 「你要走了吗?」墨利忙完手上的活后看见艾庄森向德亚告别。 「昂,是啊。」 「那祝你一路顺风!」 「你也一样啊,祝你早点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嗯。」 就这么简单的告别后,艾庄森在清点完德亚拿来的钱后,转身离开了。 「墨利啊!」 「嗯?怎么了?德亚先生?」 「你可是在这趟运送中出了不少力啊,说什么今晚也不能走啊!你走了,底下人还觉得我不够看重功臣呢!」 德亚笑呵呵地看着墨利,用着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请求着墨利。 墨利想了想,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合适的安排,便答应了德亚的请求。不过却是没注意到德亚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来吧!一步步踩着安稳的石头,直至吞下我为你准备的倒勾,让我欣赏你最后的绝望挣扎吧!」 德亚忍不住内心狂喜,想到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那巨大的喜悦让他走路的样子都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与此同时,在都城的另一边。 「吶,希尔,你又去找他了吗?」 「就是啊,已经这么久了,他该不会是忘了这件事了吧?「 「不会的,墨利先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信守约定的人,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忘了的。」 「听你以前的说法,这个叫墨利的,还是个老好人呢!我说希尔,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没有啦雷欧娜,墨利先生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方向,对我来说,是恩人也不为过呢。」 「哼,这个傢伙听你说了很多回了,听起来也只是一个比较出色的猎户嘛。欸?他会不会早来帝都了,不过被这边的蛀虫们给.......」 「玛茵!」 「好啦好啦~像你说的,吉人自有天相,你的大好人墨利先生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倒是你俩,都已经上通缉令了,行动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希尔将面庞上的一缕紫发轻捋至耳后,旋即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道 「嗯,谢谢你,玛茵!」 吉人自有天相嘛?墨利先生,您这样的好人一定能有福报的! 希尔心中虽然如此安慰着自己,但是眉间的愁容却未曾散开...... 5.庄园中的埋伏 帝都的夜空,皎洁的明月高悬其上,月光如银纱般轻轻披在建筑之上,为静谧的夜色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柔和。然而,这看似宁静的夜晚却透着一丝不寻常的紧张。微风中似乎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低沉轰鸣,使得月光下的建筑仿佛也在微微颤慄。 德亚带着墨利一行人走向一处帝都内部的庄园。 走在石板铺成的路上,看着路灯下两旁被精心修剪的景观花丛,一众护卫皆是有说有笑的,个别甚至开起来府主人妻子的玩笑,偶尔还会吐露出荤话。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墨利则看着微微低着头恭敬走在前方的德亚,心中不免有些奇怪,再怎么说去人府上做客,礼貌总归应该有才对。眼下这些护卫的举动则明显无礼,不,更应该说是冒犯。而德亚不说是阻止,甚至就好像没听到一般。 倘若说德亚和这家人有仇,刻意来羞辱,倒也合理,可是…… 墨利又扫了一眼德亚,发现他一如既往恭敬的走着,甚至头更低了些,就连他贴身的那个亲卫也是如此,二人贴的还蛮近的。 这反常的一幕让墨利提高了警惕,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四周来。 明明是夏季,四周也并非是什么深宫高墙,却始终听不到什么虫鸣之声。还有,都已经晚上了,怎么还会有不少园丁四处在给灌丛浇水?而且这些人的位置很容易将自己一行人围在一起,就是防止自己一行人跑掉。 鸿门宴? 墨利心中陡然冒出这个词彙,尽管他也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此情此景下,但他觉得这个词彙非常贴切眼下的境遇。 墨利一边放慢脚步,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在确定这些人对自己没什么威胁后,不住的啧了一声。只不过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过往,还是对眼前的危险。 路的尽头是一扇极具艺术美感的巨大的镂空金色大门。匠人们将金属拉伸后制成了一副天使被玫瑰荆条缠绕的图案,天使们的手渴望着救赎般向上伸出。而在大门的顶端,则又是一个天使悲悯的向下看着,似是回应渴望救赎的天使,又似悲悯的看着即将进入大门的人们。透过大门能看到门后路的两旁又是一些凶恶的地狱犬石雕,仿佛昭示着这是一段正在通往地狱的不归之路。 「走啊,墨利,别一副没见识的样子,像个乡巴佬一样,上了桌子别跟个饭桶一样就好。」 之前那个嘀咕墨利卖屁股的护卫有些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墨利没有理会他,今晚註定不是一个祥和的夜,可惜自己的长枪来之前被收走了,不过想来问题也不大。 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墨利看向德亚身旁的亲卫,他身上倒是配了一把剑,自己有把握快速夺走他的武器。 在进入庄园大门后,墨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慈悲的天使反面竟然是掩面哭泣的天使。 「无趣。」 墨利摇了摇头,大步向前,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脚下的步伐却是更加的沉稳了。 德亚虽然在前方一直走着,但是眼神总是「不经意」般的瞟向墨利的方向,见他进入大门后回头的动作,德亚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不过看到他又似没有怀疑的接着走进来,也不禁放松了下来,嘴角列出一个瘆人的笑。 随即,德亚招了招手,让自己的亲卫附身凑上前来,嘱咐了什么。那亲卫点了点头,打算趁后面招募的护卫注意力仍在周围的景色上时悄悄离开。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不经意间和墨利对视了一眼,身形微微一怔,见墨利只是看了他一眼后便转过视线,他也没有多做思考,低着头,悄然退下。 路的尽头是一栋规模颇大且奢华的豪宅,即使在夜空下也是如此的亮,每个房间内都充满着光亮,窗口透漏出的光线照在地上,仅仅是那些散射的光芒,都能将这栋建筑映衬的似是披上了一层薄纱,很是不凡。 在正厅的大门前,十几名身姿姣好女僕分列两旁,恭敬地迎接着前来的客人。只不过墨利在经过的时候发现她们脸上十分的麻木,有些混浊的瞳孔和身上干净的女僕长裙十分违和。 今晚上来的人很多,看他们的进来的衣着和神情,大致可以判断出有地位比府主人还高权贵,也有像德亚这样的富商,但是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表现出同一种情绪——期待! dang~ 建筑的顶端传来一声钟响,之前被安排在门外的诸多随行护卫在庄园内僕人的带领下开始陆续进入,墨利也紧随其中。 和想像中高级的会客餐厅不一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斗兽场,和豪宅典雅的外表完全是两个极端,文明vs野蛮! 进入到场内,不少护卫们看见坐在高台上的权贵富人们,和这个斗兽场般的环境,纷纷开始讨论起来,场上一时间嘈杂不堪。 就在这时,墨利闻到了一股令自己发自灵魂中感到噁心的气息,他观察四周众人的脸上,发现其余人并没有自己的这种反应,就在墨利思考时,一声闷沉的响声从身后传来。 「轰!」 随着全部护卫入场,一道道落下的铁闸门将之前进来的通道彻底封死。 众人见到这场景,心中顿时一惊,一些人靠近通道的人快速跑过去,一些人敲打着铁闸门一些人尝试抬起。但是手掌在铁门上传来的「啪啪」声和纹丝不动的闸门,无一不在说明着铁门的厚度与重量。 而靠近场中间的人开始咒骂着高处看台的人,更有甚者打算通过墙壁爬上去找他们算帐。只不过20米高的看台下是一个略有拱形的墙壁,墙壁光滑而坚硬,与地面的夹角更是小于一个直角。 墨利早在铁门落下的时候便找了一处紧贴墙壁的地方站住,看着这些人因为单独无法爬上去而开始尝试搭人梯上去,只不过人梯刚搭到一半,便被躲藏在高处墙后的人通过暗格用长矛扎死了。 一时间,愤怒混杂着绝望的情绪瀰漫开来,场上的人乱作一团,四处找寻着能出去的路,哪怕只有一条缝,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了他们有难了。 这时,场中间,一个由钢索吊着的平台缓缓从上方降至场地上空,悬停在看台和地面的中间。上面站着一个衣着考究、有些阴柔的瘦高男人,他用着谄媚的表情抬头看向高台用着尖细的声音喊到:「欢迎来到天堂!尊贵的大人及各位的夫人们!我是今晚的主持巴罗,今晚又是一月一次的康斯坦游戏,愿您过的开心!以及……」 他顿了顿,又将头撇下来,原本谄媚的表情荡然无存,转而一副嫌恶地俯视着场中的人群。 「欢迎来到地狱!各位猪猡们!取悦我们吧!」 6.残匕卡恩 听到巴罗的话,观战台上的人们皆是激动欢呼,原先的期待彻底被激发出来。 杀!杀!杀! 而在一声声疯狂的喊叫下,场上的人则是表现的极度不安。 「放我出去!狗日的王八蛋!」 「不,不要啊!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愿意把上个月娶的老婆给你们!要钱也行!我还可以去借钱!」 「大人是我哇!说您坏话的不是我啊,我是您最忠诚的狗!放我出去好吗!?」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一部分人在咒骂求饶,一部分人在联合组队,既有想要反抗的,也有想要先解决其他人活到最后的,一时间场上无比混乱嘈杂。 墨利静静地看着场上的一切,由于颇为高大的身材,其中也有不少人邀请他组队 许是觉得差不多了,巴罗开口道:「大人心善,刚才说了,能活到最后的三个,能拿到十万金,怎么安排是你们的事,现在嘛……开始你们的表演吧,猪猡们!」 巴罗撇了一眼高大的墨利,舔了舔嘴,心想「要是能活到最后,就找大人要他玩上一段时间,真是强壮的肌肉呢~」随即正了正神色,挥了挥手,原先的孔洞再次打开,长枪,阔刀,剑戟,斧钺以及链锤从中落下。 场上众人在巴罗说完活下去的条件后,咒骂的声音变得小了不少,交谈的声音从窃窃私语逐渐变成了菜市场的喧闹,而人群也渐渐分成了反抗派,参与派和中立人群三类。 原本有些围在中心的人趁着杂乱的声音,开始悄悄的向墙边掉落的武器堆摸过去。 巴罗默默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情不自禁地咧出一个笑,见墨利双手抱胸立于墙下而不动,随即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场上…… 「这是陷阱,不能相信!要反抗!我是帝都排名第九涌猎佣兵团团员,参与过5次对a级危险种的猎杀,执行过二十五次护卫任务,现在都听我的!不要相信,一起反抗,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一心期待他人慈悲,就根本无法获得自由!」 反抗派正在动员中立人群加入进来,为首的是一名长相颇为英俊的金发少年,他面对着还在犹豫的人群劝说道。 涌猎佣兵团团员的名声,他的战绩颇有说服力,洪亮有力的声音充满了令人信服! 一时之间倒真有不少还在犹豫的人加入了他的队伍。 望着队伍扩大,尤里安心中不禁充满了自信。 「会赢的!」 尤里安心想。 「尤里安小心!」 一道急切的声音在尤里安的耳边响起。 「安妮?」 这是尤里安脑中最后的一道念头。 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尤里安所面对的人发现,他倒下了,尸首分离。 殷红色的血溅在刚才提醒尤里安的安妮脸上,她睁大着不可置信的双眼,与掉落在地上尤里安头颅上的双眼对视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会?」 安妮失神喃喃自语道,在她的眼中,尤里安英俊且强大,处事稳健又不呆板。在团中,团长也是很看好他,前段时间还想引荐他去帝都防卫队。 尤里安还说,做完这次任务就去试试看,没想到…… 就在安妮愣神的这短暂的一会儿功夫,那些原本站在尤里安面前的人则是开始抱团站在一起,而刚加入的犹豫者则是 做鸟兽散,远离这群想要反抗的人群。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早点被我砍了换钱不好吗?」 抱团的众人定睛一看,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他身着墨绿色皮甲,面容阴翳,长着一副倒三角眼,脸上还有一条从左眼角延伸到右边嘴角的斜疤,就连鼻子也都因为这块疤而少掉一截。 此刻的他正将形如弯刀的匕首在皮甲上擦拭,还在滴血的匕首则昭示着已经有一人遭遇了不幸。 「是残匕卡恩!」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似是提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是你杀了尤里安,对吧?」 安妮接过旁人递来的长枪,双手将其摆出了一个进攻姿态,身体微微下伏,眼睛死死地盯住这个男人,虽是疑问的话语,但是语气无比笃定。 「残匕卡恩,前帝都第四佣兵团副团长,在三年前执行任务途中杀害了自己小队的所有队员,随后叛逃,在之后的一年间犯下屠村,猎杀其它佣兵小队,贩卖人口等等诸多罪恶,善用毒和匕首。」 「我说的没错吧,卡恩!现在于公于私,你都不可能走出这里了。」 卡恩一脸无所谓地擦拭完匕首,没有理会安妮充满怒火的眼神,只是用眼睛细细检查了匕首的刀刃是否有残缺。 而就在此刻,安妮将插进沙土中的前脚猛然一踢,剎那间形成的砂石尘土朝着卡恩扑面而去。 随即她后腿猛然发力,扭腰挥舞长枪,挑起左右两边插在地上的短剑,直冲卡恩面门。 卡恩则是在安妮挑起两把短剑之时便快速下伏,将刚擦拭完的匕首瞄准安妮的腰腹快速掷出。 安妮见状,急忙将长枪插地,双手发力撑起自己,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飞来的匕首。 然而就是这一动作,打乱了安妮原本的进攻,也给了卡恩进攻的机会。 只见安妮刚一躲过掷来的匕首,卡恩便已欺身上前,双手也把握在安妮的长枪之上,同时双脚一记飞踢直冲安妮而来,便将其踢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安妮背对着卡恩捂着肚子一阵痉挛,再起不能。 「副队长!」 剩余三个尤里安小队队员沖了出来,合力拦住了正欲补刀的卡恩。 其中高大的保罗一记重斧砸下,逼得卡恩不得不暂避锋芒,只得放弃补刀的想法。 三人默契配合,反倒将卡恩打至角落。 保罗重斧一撩,倒飞砸到墙上,卡恩喷出一口鲜血,溅了三人一脸,随即重重落下,没了动静。 保罗眉头一皱,紧接着同另外两人说道:「我去看看,一旦有异动,你们就出手杀了他。」 说罢,保罗紧握重斧,小心向身前探去。 就在离卡恩还有五步距离时,保罗骤然发力,将重斧狠狠噼下,欲将卡恩斩杀在此。 随着重斧落地,卡恩猛地向后一滚,大片灰尘扬起。然而保罗却是无比紧张,因为就在刚才,他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重斧有斩断肉体的触感。 「空了!」 这是保罗瞬间的判断,随即向身旁的两人大喊撤退。 就在此时,数枚小圆片一样的暗器从尘中飞出,直奔三人而来。 保罗身旁的一人急忙将长枪空舞,拨开了暗器。 「好险……」 保罗看着队友的长枪木桿,上面已经被腐蚀的坑坑洼洼。 「这要是落在自己等人的身上,怕不是直接没了。」 保罗咬了咬牙,紧紧盯着从尘中走出的卡恩,生怕漏了他任何一个动作。 「把沾染剧毒的武器伪装成衣服上的纽扣带进来,真是卑鄙啊,卡恩!不过现在你还有什么伎俩呢,我们下一击你拿什么挡?」 卡恩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 「确实,这是我最后的手段了,但是谁又说,是谁给了你们自信让你们觉得没中招呢?」 「什么?」 保罗脸色大变,突然感觉气血一阵上涌,一种窒息感顿时出现。 「咚!」 一声闷响,身边的两个队友掐着嗓子直直倒下,眼珠子仿佛要挤出眼眶,四周也不断渗出鲜血,很快便不再挣扎,没了动静。 保罗刚想说什么,也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垂死挣扎着。 7.围攻墨利 卡恩缓缓走向前,一脚踩在保罗头上,碾了几下,随即又换个姿势蹲在保罗面前,用手拍了拍保罗的脸。 「真是可怜啊,现在的佣兵团都这么单纯了嘛?听说过我的大名,还敢这么大意?」 卡恩用大拇指抹了自己嘴角残留的鲜血,将其涂在了保罗的脸上,轻声道: 「这样能明白了吧。」 然后便在保罗震惊、明悟和懊悔的眼神中,飞快地用匕首将其头颅割下。 「下一个,轮到你了呢,小姑娘!」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卡恩缓缓站起身,望着不远处遭受打击的安妮,残忍的开口道。 就在卡恩缓缓前行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是的,明明在自己率先动手袭击尤里安后,场上已经嘈杂混乱了,为什么此刻除了看台上的欢呼声,已经听不到兵器碰撞的声音? 想到这里,卡恩不禁流出冷汗,他猛然抬头环顾四周。 场上像安妮他们这样一心反抗的抱成了一团的,可以理解。 像自己这种为了名利的,各怀心思的组团,也能理解。 想到这里,卡恩不屑的笑了一下,反正到最后都要暗算这些「队友」。 只是这两方为何都警惕地看向别处? 卡恩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在场边的角落,有个非常高大的傢伙,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那里,一手低垂,另一只手则将一颗头颅捧于眼前,不知在想什么,骇人无比。 在他的四周,有着十几具残破的肢体,有的被扭成了麻花,有的被洞穿了身体,有的直接被锤碎了脑袋,甚至还有一具,脖子处被捏成了肉泥,头不翼而飞,或许在他的手上就是吧? 一时间,场上竟安静的出奇,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这个巨人。 墨利毫无被注视的自觉,他看着被自己暴力摘下的头颅,单手细细把玩,感受着颅骨在手上的形状。 真奇怪? 墨利心中想着。 从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内,在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中,自己现在的行为堪称邪恶变态,但是此刻自己在感知到颅骨的形状后,竟然有着有着一丝欣喜!这是一种类似追寻之物被寻得的高兴嘛。 墨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着这种情绪,这也使得他对自己的来历更加好奇。 然而在外界看来,墨利形如恶鬼。 除了看台上的那群「大人物」们,在场中的众人无一不对其感到胆寒,一个不约而同的想法浮现在众人心头——先干掉他! 趁着墨利无视他们的时候,这个先解决墨利的提议开始在人群中传递而出。 大多数人认为他们需要联合起来,先解决墨利,毕竟这是一个胜者才能活下来的「游戏」,无论墨利到底存了怎样的心思,就目前来看,谁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和墨利在对单中取得胜利。 与其去猜墨利的立场如何,不如在解决它后浑水摸鱼,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活到最后。 这种想法就连相当一部分开始想要反抗这场「游戏」的众人也产生了认可。这部分反抗派的人陆陆续续地退出了先前的团体,继而在中立派的担保下,开始与参与派组成联盟,欲将墨利诛杀在此。 这个联盟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有了场上近八成活着的人加入了进来。 而剩下的两成基本上都是反抗派,他们认为如果墨利能够争取过来,将是一个极大的助力,或许改变这一悲惨现状的转折点就在墨利身上,不过在此之前他们打算先观望一阵。 毕竟……没人能管住墨利,这个三方联盟鱼龙混杂,中立派和参与派都不是好货,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来。就这样挺好的,让他们双方消耗一阵,探探底。 场上的气氛逐渐压抑起来,如同充满火药的屋子,只待一点火花,就会彻底引爆! 就在众人将墨利合围住,打算给予他致命一击时,墨利则是将手上的头颅丢下,缓缓抬起头来,正欲说些什么。 几根长枪突然从墨利的后方与两侧掷来,正面亦是数人围攻而来。 只不过在墨利看来,尽是破绽。也只是余光一扫,便想好了对策。 墨利纵身一跃,爆发出与块头不相符的灵活性,轻松躲过正后方飞来的长枪。这长枪去势不减,洞穿了正面围来的一人,逼得其他人急忙向左右闪避。 墨利扭动身体,抓住了两侧飞袭长枪的末端,双手一舞,便是一记双龙出海,直直将长枪捅了出去。 刚才躲闪的人现在哪来得及反应?不过一瞬便是七八人如同蚂蚱般被串在了枪身之上。 墨利也不停顿,以恐怖的力量,仅靠枪身末端一手的部分,左右横扫,将来犯之敌尽数荡开。对于普通人是绝对的杀局,而在墨利手上一瞬之间就尽数化解。 就当墨利正想继续挥舞这串「蚂蚱」时其恐怖的握力让枪桿承受不住他挥舞的速度,「啪」的一声脆响,就在墨利手握的地方断裂开来。 「啧。」 墨利兴致未尽的扔掉手上的断把,双腿猛地一蹬,趁着其余人愣神之际,一记重拳,就将在前面的人打飞了出去,没了动静。回身一脚又是将旁边两站在一起的人重重踢在墙上,其冲击甚至将墙体都打出了裂缝。 快速的袭击,将稍稍愣神的众人惊醒。这个临时成立的联盟在墨利不到五个呼吸的功夫,便损失了近四分之一的人。 本就鱼龙混杂的队伍,在墨利之后一拳打碎一个人的身体后,更是恐慌到了极致!一种无法与之匹敌的念头在他们的脑海中升起。 墨利越打越凶,很快便剩下不到一半人了。跪下求饶的也好,逃命的也好,妄图色诱的也罢,墨利不管他们真情又或者假意,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吗? 就在墨利打算对剩下的人进行清算时,看台上的巴罗激动的大声喊到:「够了!」 「如此完美的表现,你的表现已经证明你和这群猪猡的区别了!你够格成为康斯坦家族的狗了,跪见你的新主人吧!康斯坦家族的狗也足矣让你横着走在帝都了!」 就在巴罗畅想着等下该如何接受墨利的臣服,晚上如何调教他时,「锵~」的一声,一种金属与石头碰撞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 8.小试身手 「小丑,你在搅什么?」 给予巴罗的,还有一根丝滑穿过脑袋且去势不减,定在天花板上的长矛。他那高傲的表情,永远定格在那脑洞大开的头上。 没人会想到一个下贱的「猪猡」有能力,有胆量杀害他们!况且看台周围不是没有康斯坦的铁甲护卫,甚至还有请来的拳皇寺的高手! 然而一切太快了,也没有徵兆,直到巴罗的尸体倒下发出了闷响,看台上的众人顿时惊慌失措的往出口跑去! 「康斯坦家族的荣耀不可辱!跪下!贱种!」康斯坦家的席位上传出来一声怒吼! 一名衣着华丽,浑身上下都装饰着名贵宝石,挺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愤怒的扯下遮挡的帘子,指着墨利向身边的护卫们喊到。 「把这个贱民给我抓起来,挑了他的手脚筋!我要让他知道得罪康斯坦的下场!」 「你也给我滚过去,拳皇寺连个人都看不住!」其声音愤怒且残忍。 而护卫和拳皇寺的人都知道,这康斯坦家的管事他是真火了,事到如今出了这么大漏子,若是接下来还不能让他满意,那么明天的自己怕是就要变成底下这群「猪猡」中的一员了。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七八十名铁甲护卫顺着密道开始进入场内,他们踏在台阶上发出隆隆的响声——一听就知道是重甲。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而三名拳皇寺的僧人则直接从看台一跃而下,激起阵阵尘土。 场上剩下的人则先是被墨利杀破了胆子,之后又被这阵仗弄的不知所措,而原本封死的石门因为康斯坦护卫们的进入再次打开。 那敞开的光亮让一些绝望的人们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争先恐后地向着出口挤去。 然而全副武装的康斯坦护卫们只是举起自己的佩刀,如同砍瓜切菜般便将挤在前面的众人处死。 一些站在前面的人想要回去,却还是抵不住后面的拥挤,眼睁睁地看着屠刀向自己挥来。 直到康斯坦的铁甲护卫将出口完全堵住,原先要逃跑的众人被重新挤了回去。一些自知逃跑无望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呆呆地愣在原地;而其中另一些人则彻底崩坏了名为理智的弦,向着身边毫无防备的人袭击过去。 「我杀尽你们啊!哈哈!黄泉路上做个伴!」 然而很快,这些向着身边人挥动屠刀的懦夫们连同仍然不死心的逃徒就被镇压了。 「聒噪!」 康斯坦护卫长迅速将场上这些不稳定的因素清理之后,冷峻地看着墨利和不远处剩下的反抗派,随即下令道: 「一个不留!」 闻讯,铁甲护卫们以一种战术阵型彼此掩护着向墨利杀去,厚重的铁盾挡在前方。缝隙中,黝黑锋利的长矛闪着一丝寒光。这些类似乌龟跟刺猬结合的阵型稳步向着墨利压迫过去,封死了看似所以能逃脱的路径。 三名拳皇寺的僧人将身上的外衣脱掉,露出结实硕大的肌肉,皮肤下的血管在他们活动时凸显的清晰可见。 三人在铁甲卫们的包围成功后,一声怪叫,就扑向了墨利。 与他们硕大肌肉不相符的是他们的柔韧性异常优秀,其中一人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反身下腰猛然发力,将手中的飞镖借力向墨利头部发射出去! 随即又在回身的过程中,其腿如鞭子抽甩般将鞋中的暗器朝墨利的心脏打去,而另一手则在腰间隐蔽的瞄准墨利的下三路又是打出数枚飞镖。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却又诡谲无比,难以让人琢磨。 只不过这流利的动作在墨利眼中则是颇为缓慢,如同缓慢播放的幻灯片一样。在其出手的瞬间,墨利的脑中就已经计算出来他们的飞行路径。 也就在此时,墨利脑中突然闪现出自己在一处昏暗的神庙中与一个巨大的石头人交战的画面,身边有着数量极其庞大的火焰射弹与弹跳的刺球陷阱。而在印象中,这些如飞蝗过境的攻击每一击都蕴含着可怕的力量,不过自己好像能抗一会儿而不受重伤。 他不清楚,仿佛自己原先经历的远比这更加的凶险,他感觉只要不是一瞬间能覆盖到自己全部移动空间的攻击,他都有能力躲掉。 想到这里,墨利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要不硬抗一下试试?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莽撞,也只是用手臂去接了几个而已,对于一些针对薄弱地方的攻击,他还是选择了躲避。 命中了?成功了! 在场上所有人的眼中,墨利就像来不及躲闪般,虽然有些可惜没命中要害,不过他还是手臂被命中了!! 而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已经在思考:按照刚才墨利的表现,哪怕手臂受伤了,他依旧保留着不俗的战力! 「叮~」「叮~」「铛叮~」 「怎么可能?」刚才投掷暗器的僧人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发出声来。 之前命中的飞镖暗器在击中后并没有扎入血肉中,仅仅是造成了一道微小创口。甚至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些创口已经癒合了! 身旁的两个僧人立刻意识到不对,拍了被惊到的那僧人,三人重踏向前,身体像蟒蛇一样缠绕到了墨利身上,勒住了他的脖子,「禁锢了」他的四肢,哪怕是一人粗的树,也能在他们的裸绞下被嘞断。 然而墨利还是像个木头一样不为所动,这让三人心中不安至极,三人一同用力,却感觉自己不是在勒一个脆弱的脖子,除了肉体一定的弹性,他们只感觉到了如同精钢般的硬度。 恰在此时,铁甲卫们已经围了上来,欲要将长矛狠狠刺入墨利的身体中,以血求取原谅。 「差不多了。」 墨利嘆了口气,丝毫没有陷入绝境的紧迫感之中,这些人还无法测试自己的极限,自己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看到特殊的画面。 「你们已经没有价值了。」 墨利的眼睛中看不出什么情绪,用着淡淡的语气陈述着这看似羞辱的话,尽管他没有这种刻意的想法。 那原先被「禁锢」的手脚猛然用力,将脖子上的一人蛮横的拽了下来,随后一个正反拧,便让其扭成了一条麻花。这条「麻花」的两端还挤出了破损的肠子和内脏,场面噁心又血腥。 左右两边的僧人看见同伴的惨烈死相,顿时要跑,却被墨利一手抓回来,掐住脖颈。 他们两人一边用手想要拽开墨利死死钳住脖子的手,一边又用脚疯狂的踢着墨利的头。 然而墨利突然发力,两人的脖颈便被捏成了肉条,眼珠子也被挤压的凸出来,四肢无力地垂悬,死的不能再死了。 墨利随手将二人丢在一旁,充满煞气的眼神配合如同恶鬼的行为,将围来的铁甲护卫们震慑在了原地。 站在前方的护卫长感受着墨利那可怖的气息,两腿战战,几欲先走。然而似是想到了什么,一咬牙,喊到:「杀了他!」 「噗嗤!」 就在护卫长喊完后,他的头颅便被砸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 身后的护卫看着眼前墨利接二连三的恶鬼行为,完全无法从自己身上的厚甲中得到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不知是谁颤抖的喊了句「逃!」 一时间,场面乱做一团,他们连着之前想要逃跑的人挤在一起,争先恐后地向着没有关上的出口跑去。 墨利则是不紧不慢的拔出原本因为乱斗而掉在地上的武器,用力地向着逃走的人群中投去。每一次投掷都能贯穿六七人,若不是武器品质不高,不然直接变成消消乐。 直到手边没有能随意抓起的武器后,墨利才放弃了这种「游戏」。 「现在,你们要接受我的清算了。」墨利抬起头看向看台上还没有撤离的人群,陈述着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9.清算,夜空下燃烧的罪恶 「你不要过来啊!」 「我是布德大将军府上的,识相的就给我退下!」 「不关我的事啊!我是被逼来的!」 求饶声不断响起,也有自持身份不肯低头,希望以势压人的。只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害怕了,眼前的恶鬼真的想将他们留在这里! 墨利并不想理会这种无意义的喊叫,他目光巡视了一圈,发现还是从这里直接上去最快。 他一个助跑,向着旁边的墙壁冲去,奋力一跃,便跳出足足十米的高度,将右脚向着石墙狠狠一踏,竟是在这种向内倾斜的墙面上借到了力。 墨利便是靠这一点支撑,再度一跳,便够到了二十米看台的边缘,手指一发力,便将自己带了上去,而原先脚踩过的墙面则是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看到墨利翻了上来,还没来得及跑掉的人群更是惊恐万分,其中的女人更是爆发了刺耳的尖叫。好在这一情况在墨利扭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后便有了好转。 实时更新,请访问??????9.?????? 墨利抽出之前贯穿巴罗脑袋的长枪,单手握把,将附近的人群像蚂蚱一样一一串死,无论富商名爵,无论男女老少,很是平等地死在了这样一柄品质只能称之为合格的简陋长枪上。 鲜血很快便染红了名贵的地毯,墨利也已经走到了康斯坦家族的贵宾房前,身边只有零零散散的想要逃出去又不敢乱跑的前观众。 康斯坦的管事内心发憷,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看向墨利,只是当墨利那充满压迫性的体型逐渐靠近时,他的腿也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摆子。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财富也好,名利也好,女人也行,就是我的位置也好!放我一马!」 「把你知道的帝具使信息告诉我。」 「什,什么?」 那管事一愣,也没想到墨利会提出这种条件。 墨利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手中的长枪仿佛下一秒没得到满意的答案便要取走眼前之人的性命。 管事一看,脑子转的飞快,顿时心生一计,墨利是很强,但是不一定打的过帝具使大人啊,到时候布下天罗地网,毒药,人命,总能堆死他吧? 于是赶忙说道:「有有有,我知道,我马上安排带您过去,我……」 话音未落,便被墨利一枪攮死,脸上讨好与不解则是他这一生的句号。 「没有诚意的东西。」 墨利看出了他的不怀好意,也不想再过多的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上。将其甩落后,转身向着剩下的人走去,将途中看到的人尽数处死。 墨利看见一个将头埋在柱子后面的熟悉身影,向着他走过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那人嘴里嘀咕着,突然,他感觉到有人像是提起自己的衣领,将自己提熘了出来。 「果然是你啊,德亚。」 德亚心中叫苦,这魔头还是找到了自己。 「好,好久不见啊,墨利!」 德亚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身下也已经湿了一片。 墨利嫌弃地将他摔在地上,冷冷的看着他。 「你有什么想说的?别想撒谎,他的下场你应该看到了。」 墨利指了指远处死去的管事,向着德亚开口道。 「墨利,咱也是老相识了,还是我带你来帝都的呢,这一路上我也没有亏待过你,是不是?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也是被逼的!」 说到这里,德亚嚎啕大哭起来,像是找到了什么发泄点。 「这些贵族他们不是人啊!他们拿我家里人做威胁,不听他们的,我家里人都要被他们杀掉!我的小女儿上个月才出生,我的妻子和母亲卧在床下不了地,家中一大堆人要我看顾,我实在是没办法才……」 说罢,德亚掩面捶地,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他相信墨利看不出他的问题,因为他确实没说谎。 只是自己已经有了六个儿子和四个女儿了,凡是被自己看上的女人都会想办法得到,可惜家中的母老虎不让带回家,自己也只能玩完后就卖掉了,要是生了孩子就把这些庶子带回家中给母老虎做僕人,也省的她把火发到自己身上,这样对自己的事情她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妻子和老母卧床下不了地也是真的,天天山珍海味的吃,去哪都有僕人抬着走,根本不用自己起身走路。 至于一大家子人要看顾,也没错啊。收来的奴隶家僕什么的当然要拿鞭子天天监督着他们干活啊,不然他们偷懒怎么办? 想到这里,德亚埋在地上的脸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所以说,这是你做的第几次了?对你而言,这是个买卖,对吧?」 墨利听完后只是不带感情地问出这个问题。 「什么?!」 德亚一愣,随即停下哭泣,更大声地哀求道:「不!,不!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呲~」 德亚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处,那里已经是被扎出了一个创口,血液随着心脏的每一下跳动便喷涌而出,他张了张嘴,随即缓缓倒下。 「你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恶徒。」 跨过德亚的尸体,墨利打算向这座庄园深处进一步搜索,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突然,远处一道沖天的细微光线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这道在场常人几乎无法察觉的光线发出的光很容易就被忽视了。只是墨利优秀的视力看到了更多,这不是什么光线,而是看起来像是数公里外发出的一道光柱,只是在距离和皎月的光辉下不怎么明显罢了,而这里面蕴含的力量相对于在场所有人都要高。 「帝具使嘛?」 墨利心中思量一番,便起身向着远处飞奔过去,临走前将旁边的火把打落在地毯上,火蛇顺着地毯蔓延开来。 场上剩下七八名原先的反抗派,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伤口,他们愣在原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其中一人喃喃道:「结束……了?我们,活下来了?」语气中充满了战斗后的疲惫与劫后余生不可置信的喜悦。 安妮看着眼前队友的尸体。「尤里安,保罗,大家!」 这位坚强的少女终于崩溃在地上痛哭起来,来时五人意气风发,去时徒留遍地尸骸。今晚发生的一切让这个女孩成长了太多,失去的更多! 身旁的人见火势将近,而安妮还处于巨大痛苦中,也顾不得太多,便将她架了起来,逃离现场。 被架走的安妮,望着这栋充满罪恶的建筑,一同燃烧的不止火焰,还有她内心的复仇…… 10.公园内的激战 帝都,一处公园内,两道身影正在道路上奔跑着。 「齐布尔这个目标,也没必要这样小心谨慎吧?」 后方一名身着粉衣的娇小女生有些抱怨地向前方的紫发眼镜娘询问道。 「不过顺利解决了目标比什么都重要。」 跑在前方的紫发眼镜娘用安慰的语气向她解释着。 两人正是夜袭小队完成任务后撤离的的玛茵和希尔。 只是两人没注意到,在头顶的某个树枝上,一道人影盯上了他们,在听到她们的对话后,咧开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突然玛茵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此举也让希尔也感觉不对,急忙顺着玛茵的视线看去。 剎那间,两人原先经过的地方似是被重物砸过,扬起一阵挡住视线的尘土。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希尔与玛茵恰好躲过后瞳孔瞬间放大,一个闪身后便紧紧望向刚才的位置。 尘中传来一个情绪充满了紧张又刺激的笑声,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能得到释放压抑一样。 烟尘缓缓散去,一个约莫十七八岁,面容可爱的橘发女子于其中缓缓起身,在她的身旁跟着一只形若小狗的生物,而从她的衣着来看,应该是一名帝都警备队成员。 玛茵紧张地向旁边的希尔询问:「怎么回事?根本没有感觉到她的气息啊!」 眼镜娘希尔眼神锐利地盯着此人,认真的评价着:「看起来和那些将气息完全暴露出来的警备队员很不一样呢。」 就在两人紧张地盯着来犯之人时,那女子不紧不慢地掏出警备队通缉令,将其和希尔进行对比,自言自语说着:「果然,和通缉令上一模一样,夜袭的希尔......」 「而且......看其身边那位的打扮,唔.......也是夜袭的成员啊。」 说着说着,语气带着哭腔,却是再也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激动「不枉我每夜都在这里蹲守你们,终于见面了啊!夜袭!」 「我是帝都警备队的塞琉·尤比基塔斯,以绝对正义之名,于此裁决邪恶!」 这位自称为塞琉的女子,用着与刚才可爱面容不相符的病态表情嘶吼着。 玛茵看见她有些癫狂的样子和难以琢磨的气势,不禁流出一丝冷汗,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开口道 「既然已经暴露了,看来只有请你离开或者去死了。」 塞琉举起缓缓举起右手:「反贼不问生死,今日我将审判你们的罪恶。」 「爸爸就是因为和你们这样的反贼战斗才因公殉职的!就连欧卡老师都......」 塞琉右手指向希尔和玛茵二人,面色阴沉地诉说着,随即怒视她们,可爱的面容现在却是无比的狰狞。 「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话音刚落,对面的玛茵直接举起自己的帝具【浪漫炮台·南瓜】,向着塞琉瞄准偷袭而且去。 [南瓜]」是一种类似于枪械的枪形帝具,它会根据使用者的精神能量强弱进行攻击,其威力也会随着使用者所处环境危险程度的增加而增加。 此时[南瓜]」向着塞倾泻出近百枚如同机枪子弹般的光球,欲要将其诛杀在此。 而原先呆在塞琉旁边的小狗一个闪身变大,就挡在了塞琉前面,将所有的伤害都挨了。光球打在它身上,其威力之大则是连小狗身边的尘土都激荡起来。 「成了?」 玛茵放下[南瓜]」,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一阵响亮的兽吼声在烟雾中传出,状若实质的音浪将烟雾很快散开,露出塞琉更加阴沉的面容,而挡在她前方的小狗此时则变成了近三米高,用双脚站立的狗头巨人,[南瓜]」将其身上打出来近百个贯穿的伤口。不过转眼工夫,这些伤口便恢复如初。 「玛茵,那是一个帝具!」 「啊,我知道,看样子还是个生物帝具,必须找到核心才能将其摧毁啊。」 就在两人感到棘手的功夫,被偷袭的塞琉突然掏出两把类似冲锋鎗的武器对着二人扫来。 玛茵和希尔在塞琉刚有动作时便行动起来,躲开了扫射。 塞琉面色坚毅,心中不禁想到:不愧是反贼夜袭,在这个距离,就是用枪都没什么效果吗? 在确定枪械无法对她们造成伤害后,塞琉立刻对着身边的狗头巨人作出指示:「小可,捕食!」 身旁的名为小可的生物形帝具随即张大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旋转着向希尔扑来。 希尔掏出了自己的帝具:一把巨大的剪刀【万物两断·消魂】,站在原地,死死的盯住飞扑来的小可,注意着它的每一个动作。 而就在小可离她不足三步之远时,希尔不退反进,一记斩击挥出。顿时,小可便被剪成两段,重重地落在希尔身后,没了动静。 邦邦邦 希尔右手高举合拢的剪刀,向旁一挥,原本沾着的小可血液便洒落在地,她不紧不慢的走向塞琉,打算将其斩杀在此。 只见对面的塞琉双手抱胸,突然轻蔑的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即将被杀死的紧张。 希尔顿时一怔,急忙回头看见了可怕的一幕。 只见原本被剪成两段的小可快速癒合了脖子上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再次被其身体吸收干净,就仿佛刚才只是一点皮外伤一样。 此时的小可已经摸到了希尔身后,张着大嘴,正欲咬碎失神的希尔。 一道巨大的光柱向其袭来,即将得手的小可瞬间被重创了出去。 希尔向一旁望去,是玛茵!她操控着[南瓜]」精确地在没有误伤希尔的情况下阻止了小可的偷袭。 「你忘记了吧?希尔,这种生物形帝具的核可不是固定的,对于人和危险种的斩首对它可没用啊!不能找到核心摧毁的话,它就能不断再生啊!」 玛茵顿了顿,又说:「没有心脏的东西,就算是赤瞳那能用咒毒做到一击必杀的村雨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的。」 说话间,被重创的小可再次修复好了自身,将塞琉继续护在自己的身后。 不想给二人过多的喘息机会,塞琉继续命令到:「小可,手臂!」 小可原本q萌的小短手顿时如同肉瘤一般肿大起来,随即一个爆裂,一双垂到地面的巨大人手便在其中出现。 玛茵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好噁心啊,」 待到小可手臂彻底出来后,塞琉一指二人,命令着:「小可,粉碎她们!」身前的小可便化作旋风,向前方沖了过去。 希尔见状急忙将玛茵拉到自己的身后,举起[消魂],将其横放在身前,阻挡着袭来的小可。 但仅仅是挡住小可挥舞那密不透风的拳头就已经让希尔颇为吃力了,每一拳都势大力沉,打的希尔连连后退。 塞琉没有罢休,捏起胸前的口哨,吹了起来,刺耳的警哨声响彻夜空。 玛茵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眼看希尔要撑不住了,操起[南瓜]」,朝小可头上就是一发比之前更加粗壮的光炮,再次将小可的半个脑袋融化掉。 希尔也藉此机会,脱离了小可密不透风的攻击。 在月光的照耀下,玛茵很快发现小可的身体还是以惊人的速度修复着,短短两息的功夫,就再次修复完毕。 远处的塞琉不屑的嘲笑着:「不要小瞧帝具的修复能力啊!」 话音刚落,希尔就趁着小可注意力在玛茵身上时,借着刚才激起的烟雾杀向了塞琉。 「帝具只是道具,只要干掉使用者马上就会停下来。」希尔明白这个道理,现在有机会了,自然要先解决塞琉,危机自然就会解除。 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希尔,塞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慌乱,想要看清希尔攻击的方向,从而躲避。 希尔的[消魂]突然闪起光芒,将塞琉闪的只能将一只手挡在眼前避免强光的干扰,另一只手则是用武器向之前希尔袭来的位置进行扫射。 「结束了!」希尔心想着。 11.相见 就在希尔发起致命一击时,塞琉竟已经略微适应了这种强光状态,并险之又险的挡下这向着脑袋袭来的一击。 希尔顿时顿时感到不妙,马上以更猛烈的姿态向着塞琉连续进攻着。尽管被逼的连连后退,但是希尔如暴雨般的进攻还是被塞琉用着先前如护腕般的枪给吃力的接了下来,甚至一招反击打断了希尔的节奏。 「这个人本身也很强!」希尔惊讶地意识到这点。 原以为只是个依靠生物帝具走到这一步的可爱少女,没想到其自身格斗技巧也强的可怕。希尔皱起好看的眉头,咬紧牙关,进一步加快了进攻节奏。 可是塞琉也不傻,并不与希尔正面对决,只要拖住希尔,等到警备队到来,这两人自然就会被抓住处死。于是面对希尔的步步紧逼,塞琉则是侧重于避战。 此时小可发现了主人的情况又颇为危急,转身便要向着希尔杀过去。 「嘭!」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玛茵自然看出了小可的意图,不断地用【南瓜】对小可进行着压制,为希尔争取着时间。 「再多试几次就知道核心的位置了,不过危机感减少,威力也下降了啊。」玛茵内心如是想着,这样一来还是需要希尔解决掉对面的帝具使才是最稳妥的,那就把这个傢伙拖住吧。 「嗯!」 塞琉被希尔用帝具拍飞撞在了护栏上,不禁发出了一丝痛苦的闷哼声,来不及多想,希尔又是举着剪刀向她杀来,塞琉无奈只好向后纵身一跃,退到了地形更为复杂的树林中。 面对希尔的追杀,塞琉只能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挡住攻击上。随着希尔一招下噼转上撩,打破了塞琉的步伐,她一个踉跄,后退时脚后跟便被石块所绊,失去了平衡。 希尔眼神锐利,抓住这一机会,借着刚才挥舞的去势,调整身姿,一记横斩狠狠地打出,直取塞琉人头。 塞琉惊恐下不自觉的用双手挡在了面前。 一声悽厉的惨叫后,一双断臂飞出,塞琉捨弃了双臂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希尔虽然被塞琉的果决所惊讶到,但是她明白此刻不该在此愣神,操起【消魂】就向着倒飞出去的塞琉攻去。 然而倒飞出去的塞琉见希尔追来,脸上不仅没有即将殒命的慌乱,反而是一种计谋得逞的笑意。 只见她癫狂地喊出:「正义!必将胜利!」 那剩下的两截断臂中,竟然是被血肉包裹着的枪管! 「人体改造!」希尔心里一惊。 「这是队长教给我的绝技,去死吧!」塞琉双眼布满血丝,可怖的笑容就连两侧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结束啦!」塞琉心想。 「嘭!」 一声枪响后,塞琉瘫坐在草地上,脸上癫狂的表情如今全部都是不可思议,仿佛看见了什么怪物一样。 「挡住了......」塞琉不可置信,也十分不甘心地想着。「在空中这么近的距离下都能够调整动作挡住吗?」 对面的希尔则是将那横在面前的巨大剪刀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调整好角度,干净利落地将塞琉藏着枪管的臂膀彻底斩下。 「这下没有问题了。」为了防止塞琉这种参加了人体改造的人还有什么后手,希尔还是决定先将有威胁的改造手臂给斩下,下一击再取其性命,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曾经用经验换出来的判断,却给了塞琉最后的机会。 「小可!狂化!」 就在塞琉被斩下剩下的臂膀瞬间,她强忍着疼痛,向小可发出了最后一道指令,这也是她最后的底牌了,用了这招之后,小可就会因为过热而无法动弹,但是即使自己死了,小可也还能保持这个姿态短暂地战斗。塞琉脱力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量进行反抗了。 希尔心中暗道不好!随即马上要斩断塞琉的头颅,一声巨大的兽吼将她的耳膜震得生疼,随即传来的还有玛茵痛苦的惨叫。 小可庞大的身形再度改变,原本还有些臃肿的身体变成了如同精钢般的肌肉,白色的外表也变成了暗红色,犬齿再度变大,眼睛彻底变成了血红色,就连脖子上的伸缩项鍊也被过高的体温给烫的变形了。 随着那声兽吼,离小可最近的玛茵承受了更多的痛苦,站在了原地,也因此被小可一把抓起,紧紧攥在手中。 那巨大的力道和滚烫的体温让玛茵痛苦不堪,她能很清楚的感觉自己的骨头被捏的「咯吱」作响,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肋骨兴许已经断了好几根。 听到玛茵的惨叫,倒在地上的塞琉病态地笑起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用尽力气吼道:「捏碎她!」 得到命令的小可果断地加大手中的力量。 希尔一咬牙,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对塞琉的补刀,转身向着小可杀去。 「玛茵......」 玛茵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希尔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玛茵死去。 就在玛茵被捏到嘴角吐出鲜血,逐渐发不出声音的时候,希尔及时赶到。 一阵刀光闪过,小可捏住玛茵的手臂被斩断。 「赶上了!」希尔向玛茵露出温柔的笑容。 掉在地上的玛茵看见安然无恙的希尔也不禁开心地呼唤道「希尔!」 然而下一秒....... 「嘭!」 希尔胸口处溅起一道血花,整个人被子弹飞过的动能打至向前倒去...... 是塞琉,她趁着刚才的功夫,挣扎着坐了起来,张大着嘴,一根黝黑的枪管从她的嘴里伸了出来。她瞄准着希尔,在这最令人放松的时刻给予了她最后一击,而这一击让塞琉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在原地。 希尔在倒下的途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和缓慢起来。 她的余光看到身旁一张充满獠牙且十分巨大的嘴正向自己咬来,看到了玛茵害怕和惊恐的眼神。 「玛茵.......太好了.......你没事.......」希尔只能见到玛茵像是在喊着什么,可是自己听不见,只能用一个微笑安慰和鼓励着玛茵,这一瞬间,希尔的记忆像走马灯一般快速转过。 而在这走马灯的末尾,她的记忆突然停留在一个无比高大的男人身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真正接纳自己的人,一个看起来不苟言笑,实则内心十分温柔的人。 她抬头看向夜空,喃喃道:「一如昨日相见时的月亮啊,墨利先生.......」 模糊间,她仿佛看见了月亮上出现了墨利的身影。 希尔自知必死,却也忍不住在死前能看到那个人的幻象而满足,在意识结束的最后一刻,希尔不禁想到: 「真是太好了,能在生命的终结也能看到您的身影,哪怕是我自己的幻想也好,好想再见您一面啊......」 12.墨利到来 就在小可的牙齿已经触及到希尔的头发时,突然,它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打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到后面的地上,犁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失去了行动力。 玛茵无比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只看见了一道从天而降的身影抱住了即将倒地的希尔,紧接着这头强大的生物帝具就毫无反抗之力地倒飞了出去,没了动静。 玛茵挣扎着站起来,握住帝具【南瓜】,瞄准着墨利:「你是谁?!」却在询问后咳出了鲜血,难以站稳。手握【南瓜】,此刻她紧张到了极致。 「这个傢伙......」玛茵紧咬牙关,枪口的蓄能达到了极限,面对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墨利撇了一眼玛茵,扭过头,观察着希尔的伤势。那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生气的情绪,也有对希尔的心疼与无奈。 「把希尔给我放下!」虽然自知不敌,但希尔在这人的手上,自己不可能抛弃刚刚救了自己的希尔,独自逃离。玛茵强压下恐惧,「威胁」着墨利。 墨利在感受到希尔微弱的脉搏后,将她轻轻地抱了起来,走向玛茵。 「收起你那不中用的小玩具。」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玛茵感受着墨利对自己和【南瓜】的不屑,恨不得给他一炮,好叫他知道做人为什么要谦逊,不过墨利接下来的话让玛茵冷静了不少。 「希尔还没死,你们应该有救助的方法吧?带我过去。」墨利走到玛茵身前,停住脚步,开口询问道。当墨利走到玛茵身前五米左右的时候,那种体型上的压迫感让玛茵压力倍增。 听到墨利的要求,玛茵纠结不已,这人来历未知,贸然带回据点是不行的,万一他是大臣或是帝国的走狗,那boss他们就危险了,不能有更多牺牲! 可是......希尔还没死啊! 「给我一个信任你的理由,不然就是死,你也别想知道任何事。」玛茵紧紧咬着牙关,死死盯着墨利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答案中判断出真假。 「因为我要想杀你们很简单。」墨利认真地说着,又顿了顿,转而看向希尔那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庞,解释道:「我是希尔的......朋友,我想她活下来。」 玛茵听到墨利的两个回答,感受着他那不似作伪的话语,心中做出了决定。 她抬手一枪,向着墨利的方向打去,墨利也没有躲避,只是静静的站着不动。而在他身后树林中,一个瞄准他的警备队队员则是死在了玛茵的枪下。 「跟我来。」 在看到并解决想要偷袭的人后,玛茵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了。先前听到哨声的警备队已经陆续开始朝这里赶来,而夜袭只是个杀手组织,暗杀才是他们的长处,正面与这么多的士兵作战只会引来更多更强大的敌人。 况且,先救希尔才是最重要的,这人是友军就罢了。若是敌人,夜袭那么多伙伴,大家一起应该也能将其拿下,若是拿不下...... 哎,玛茵心中嘆了口气,若是大家都打不过他,那有这种人的帝国,夜袭如何才能开展下一步行动呢? 考虑了一下,玛茵还是向墨利妥协了,刚走两步,正欲在前面带路。 突然,一只手将她提了起来。 「诶!欸?欸!」玛茵有些慌乱地挣扎着,莫不是这人要对自己出手了?自己被骗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墨利将她放在自己的脖颈处,随即重新将希尔抱起,开口道:「抓稳了。」 还没等玛茵回过神来,墨利就飞快的跑动了起来,吓得刚将【南瓜】背到身后的玛茵一个没抓牢差点掉下来,胡乱地搂住了墨利的脖子。 似是感觉勒脖子不好,玛茵在墨利的头上重新摸索着一处能让自己在不影响墨利的情况下,还能着力的地方。 只是从嘴巴摸到鼻子,再从鼻子遮住眼睛,甚至拽住了墨利的头发,玛茵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满意的地方,反倒是将墨利弄得十分无语。 仍然无果的摸索后,墨利有些不耐地说道:「搂住额头,别再乱动了,不然我就把你丢下去!」 在感觉到墨利的不快后,玛茵自己也知道自己弄的很麻烦,便按照墨利的吩咐双手环抱住墨利的额头,身体紧贴着墨利,下巴也抵在了墨利的头顶上。 骑在墨利头上,玛茵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墨利脖颈那里发达的肌肉,他的头哪怕自己用力也不会移动一毫。头上也没有大多数男人的头油味,也没什么香味,只是一种很干净的气息。头发不算很长,也仅仅是能一把抓住的量。刚才自己胡乱摸索的时候,能感受到他的脸庞并不很细腻,甚至有些粗糙,不过却有一种既有弹性,又有一种厚实的韧性。 「真奇怪。」 玛茵心中暗暗想到,这人以前到底是干嘛的?身上的特徵很矛盾,气质也很奇怪,除了强悍的实力是能确定的,其他的自己一点也看不出来。 「接下来往哪里走?」 问话声打断了玛茵的胡思乱想,她睁大着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观察完位置后,朝着一个方向一指。「那边去!」随即开始警惕的观察着四周,防止有人偷袭 墨利用自己强大的感知能力,选择了在包围圈敌人最少的那部分进行突破。虽然这些在自己看起来不过是小虫子实力般的士兵不会给自己造成任何困扰,在哪里突围都一样,但是希尔还是平稳的出去好些。 想到这里,墨利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烦躁。 「体质要是更强一些就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墨利被自己这种想法惊讶到了,自己竟然下意识地认为希尔到这个地步是因为她不够强,哪怕现在她体质更好些,经得起颠簸的话,自己完全可以选择更简单粗暴的方式带她们出去,而不是浪费时间在这里玩躲猫猫的游戏,去找一条平稳的路线。 而且......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时间不够多了?什么时间呢?墨利不清楚,这些突然蹿出来的念头八成跟自己缺失的记忆有很大关系。 「快了,快了。」墨利安慰着自己,现在已经接触到了帝具使,甚至一位故人就是帝具使,想来打听到贊克的下落,了解「五能力帝具——五视万能」的情报,最后找到自己的记忆,定然不是问题。到时候这些疑惑都将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墨利不禁加快了脚步,出手幅度也开始逐渐大了起来,就是连玛茵都感觉到了颠簸加重了。 「慢点!慢点!慢点!」 坐在墨利脖颈处的玛茵看着不知道为何逐渐激动的墨利,再看到原本被小心呵护的希尔现在也开始有些被颠的样子,生怕自己的好朋友就被这个大块头给摇晃散了最后一口气,急忙在墨利耳边劝阻道。 「抱歉。」听到玛茵的阻拦,墨利也逐渐冷静了下来,调整了情绪,恢复到了一开始的样子。 终于,来到了城墙下,墨利深吸一口气,在略有坡度的城墙上用力踩踏着,如同岩羊般灵活地越过了城墙,只给追兵留下了一道在月光下逐渐消散的身影。 13.初见夜袭 帝都外,森林中,夜袭据点的空地上,其他成员早已在此等待着。 不知从何时开始下起了雨,夜袭成员很喜欢下雨,因为雨水能冲掉他们的痕迹,掩盖他们的行动,能提高他们的刺杀成功率,往日下雨的时候大家都能感受到内心的宁静。 可是今晚不同。 众人在完成了自己的暗杀任务后,于撤离帝都的途中,他们也看见大批的帝都警备队似乎正在集结去往什么地方。而如今希尔和玛茵迟迟未归队,众人心中充满了不好的预感。 雨淅淅沥沥地落着,众人只是仅是站在屋外,任由雨淋湿自己,一言不发地张望着帝都的方向,气氛很是压抑。 终于,新来的成员塔兹米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不去找她们嘛?」 他很是不解,明明大家都很关心彼此,可是只在这里干站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如果玛茵他们遇到了危险,万一自己赶过去了,说不定就能救下他们啊! 本章节来源于??????9.?????? 塔兹米说着说着,情绪激动了起来,有些歇斯底里。回应他的,只是众人阴沉的脸和沉默。 一个留着如同顶着一个捲筒发型的男人走到塔兹米的身旁,将他推倒在地上。 「真是丢人!塔兹米!」 是布兰德,夜袭中的二把手,众人心中的好大哥,他中气十足的吼道,眼神中既有着恨铁不成钢的生气,也有着对同伴可能遭遇不测的忧愁,对于他们而言,死亡或许好过被擒住。 然后用着教育的语气厉声训道:「不要心慌意乱!有朝一日有人死去没什么奇怪的!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不也是有着这种觉悟后才加入我们的吗?」 塔兹米被布兰德的气势弄得一怔,随即低下头有些羞愧,咬着牙齿,攥紧拳头,他知道布兰德说的是对的,是自己冲动了。在没有推翻帝国之前,众人不能冒着全军覆没的风险。这一时刻,他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弱小,感受到这份职业的危险,感受到推翻这个腐朽帝国的必要。 而训话的布兰德也不如他说的那么轻松,尽管早已做好了自己和队友死去的准备,尽管自己之前失去过不少同伴,已经能够坦然面对牺牲了,但真到了这天,这种失去朋友的痛苦,仍然使「麻木」的他内心感受到巨大的痛苦。 布兰手紧握拳头的手臂早已青筋暴起,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场上又恢复了如同先前的沉默。 直到远处一个高大而模糊的身影在雨中向着他们走来,众人一改沉默,顿时警觉了起来。 「拉伯克,赤瞳,你们俩埋伏起来,情况不对就动手。」 说话的是一个银白色短发,戴着眼罩,装着机械右手臂,穿着黑色制式服装的冷酷女子。她沉着冷静地对着一个绿发男子和一名有着红色瞳孔的黑长直少女发出命令。 「收到,boss!」二人在听到后这位「boss」的命令后毫不迟疑地向着旁边的树林中藏匿而去。 「boss,我们......」布兰德来到「boss」身旁,脸色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询问着。 女子打断了他的询问,开口道:「先观察一下。」 闻言,布兰德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略微落后一步的站在了女子身旁。哪怕情况不对,他也能第一个沖在前面。而在女子身旁的另一侧,有着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黄发美女也是这样想着的,她的头上突然长出了一双猫科动物的耳朵,身材也变得更加充满野性,场面一时间颇为紧张。 那个身影渐渐清晰,沉闷的脚步声在雨水的掩盖下也能听见。 「是个了不得的傢伙!」被称为「boss」的女子心中忍不住评价道。 而就在众人严阵以待时,一道虚弱的声音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诶?boss?大家?」 出声的正是抱在墨利头上的玛茵,在看到眼前熟悉的人后,终于放松了一路来的压力,双手一个没抱稳,从墨利的身上后仰了下去。 好在墨利反应及时,在调整好希尔的位置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防止这个傻子摔在地上。 玛茵心有余悸的道了声谢谢,自己现在这样,摔上一下可不好受。 而「boss」看到这种情况,也是将准备打信号的手缓缓放下,带着警惕的目光审视着远处的墨利,开口询问道:「阁下是何人?」 她向着墨利的方向走去,布兰德见状伸出手拦住了女子,充满担忧地看向她。 而「boss」轻轻推开布兰德揽在胸前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而后站在队伍的前方,等待着墨利的回答。 墨利走到女人前方不远处,将提熘着的玛茵放在地上,开口道:「你可以叫我墨利,我需要医生,希尔要不行了。」 「墨利?」很熟悉的名字,女人心想「希尔好像经常把他挂在嘴边。」 「我是娜洁希坦,夜袭的boss。」 在看到墨利抱着的希尔后,她脸上露出了无比紧张的神情,立刻大喊道:「拉伯克,雷欧娜,赶紧带希尔下去治疗!」 而先前跟在她身旁的雷欧娜在看见重伤的希尔时便已经冲到了墨利的身旁,接过了希尔,如今得到命令,更是一把抱起希尔,向着身后的城堡中奔去。 而埋伏在一旁的拉伯克也是不再藏匿,暴露身形后立刻跟着雷欧娜向医务室跑去。 「等等我,雷欧娜!」 在目送着希尔被送去疗伤后,玛茵被娜洁希坦抱在胸口。 「太好了,你没事!」 玛茵之前紧张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害羞起来,随即突然向墨利问道:「大块头,你叫墨利?」 「希尔和你们说的?」墨利反问道。 「看来她遇到了一群好同伴啊。」深知希尔虽然以前有些呆,但是绝非好骗之人的墨利不禁赞嘆道,他能看出这些人对希尔发自内心的担忧。 「什么嘛!亏希尔之前还关心你的安危呢,明明这么强!」玛茵有些抱怨道。 「是的,希尔说您是一位非常善良,可靠的人,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在我们这里她经常想念您,提起您对她曾经的关照。」娜洁希坦回答到。 在听到墨利的名字后,众人的戒心放下了不少,毕竟在希尔的口中,这位叫墨利的人是一个善良可靠的猎户,在她逃亡的时候给予了很大的帮助,他是第一个不嫌弃自己笨手笨脚,什么也做不好的人,总是很温柔的给予她鼓励。 每当希尔提到墨利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是有着一种幸福的笑容,雷欧娜也经常调侃她,说以后战争结束了,要不要向她口中的墨利先生表个白,结个婚,生一堆的小墨利和小希尔。 而每当这时,希尔总是会红着脸,低着头,将雷欧娜推开,抱怨她不要调笑她了。 只是如今的希尔面色惨白,不复往日害羞的红润。想到这里,众人心中一阵沉重。 娜洁希坦在检查完玛茵的身体后,对着墨利感谢道:「多谢您出手相助,还请您移步寒舍,让我们表示对您的感谢。」 对于娜洁希坦的邀请,墨利欣然答应了下来,这也是自己的目的之一,没必要扭捏,并排走进城堡之中。 一旁的布拉德吹了个口哨,随即也搀扶着玛茵跟了进去。 就在塔兹米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时候,赤瞳钻了出来,拍了塔兹米的头一下,说道:「走了,来客人了,一只渣渣米。」 「诶?渣渣米是在说我嘛?」后知后觉的塔兹米才反应过来,跑向赤瞳,跟她一起进去了。 虽然发生了什么,但是好歹希尔和玛茵回来了。塔兹米心中不禁有些轻松起来,只是那个变强的想法仍然没有改变,尤其是看到如今生死未卜的希尔,更是坚定了这个念头。 下次,不会再有人受伤了! 14.希尔的过往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希尔已经忘了自己什么时候离开小时候成长的地方,反正自打记事起,自己就在帝都的城下街生活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那时候前任老皇帝还活着吧?至少还没有如今这般混乱,民不聊生。 那时候自己家中还开着酒楼,自有能力之时便一直在帮工,只不过自己笨手笨脚的,很多事情都做不好,经常在端菜的时候不小心把菜打翻在客人身上,好在父亲和母亲还是接纳自己的。 自己没有一丁点儿的特长,起码那时候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那傢伙肯定脑子哪根筋儿搭错了!」 生活中那些人经常这么当面嘲讽过自己。也许吧?毕竟和自己同龄的女孩子蛮受大家喜欢的,做事仔细,还会说话,教什么东西很快就能领悟,自己则是愚钝的不像话。 那时候的自己感到好孤单,更多的是迷茫。 每天黄昏的时候,自己喜欢一个人走在夕阳照射下的街道,因为那时候大家都忙了一天了,回到各自的家中,街道上既是热闹的,也是因为疲惫而安静的,大家聚集在一起,却也不会嘲笑着讨论自己。 这也是自己那时候最开心的时刻了。 不过......虽然自己被嘲笑排挤,但是也有过和自己相处很好的朋友啊!应该是朋友吧? 在记事起后的几年,自己交往了一个对自己很真心的朋友,印象中她有着可爱的丸子头,喜欢穿着热裤,整个人活力满满的样子,总能给周围的人带来鼓励,大家都喜欢她,自己也是。 不管自己多么的笨拙,她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笨蛋。 那时候,她经常在自己闲下来的时候带自己去逛街,自己也感受到了朋友的陪伴,很幸福的感觉,也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才是自己彼时唯一的幸福。 直到那一天...... 自己如同往常一般在她家和她一起玩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一个男人跑过来找她,是她的前男友。 因为一直记恨着被她甩掉的事情,来到她家大吵了一番。 那一天雨很大,还伴有雷声滚滚。他们两个人在门口争吵着什么,可是自己只能呆呆地坐在原处,不知所措。 渐渐地,他们的争吵声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自己急忙出去查看,那个男人忍不住开始掐住了她的脖子。那个男人明显像是磕了药,神志不清的样子了。 而我,只想着必须帮助她...... 趁着他没注意到,我在他背后用一把刀捅进了他的脖子,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刀刃划开肌肉的触感,每一处血管,每一处阻钝,我仿佛都能从手上握着的那把刀得到答案,我是那样惊人的冷静。 男人倒在了地上,很快没了动静,而她也被那个场面吓得屈身抱头,忍不住浑身颤抖。 反而我的脑中是一片空白。 最后那件事以正当防卫被处理掉了,我没有被处罚,也再无与她相见。 之后的某天,那个男人的同伴们把我围了起来,扬言要为他报仇。 「你的父母已经被我们杀掉了,现在该轮到你陪他们上路了。」 记得其中一人是这么跟我说的。 尽管他们对我说着这么残忍的话,可是我的内心却平静的惊人,只是掏出了随身带的刀,很快地将他们解决了。 那时候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脑子中缺了根筋儿,所以才让自己有了杀人的才能呢? 于是我便坚定的认为,自己有着扫除社会垃圾的才能,我也有着最后能体现自己价值的地方。 不过最后,帝都那边的警备队已经发现我的所在所为了,他们下达了通缉令,查封我已故父母的酒楼,尽管在我父母死去的时候就已经倒闭了。 我便逃往附近的村镇,也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依旧很清晰的记得那是一个雨夜,在逃亡途中解决掉了一个垃圾后,花了一点代价,我终于摆脱了紧紧跟着我的警备队。 滂沱的大雨打在树叶上发出「簌簌」的声音,乌云也将月亮遮的严严实实,只有偶尔的闪电划破夜空。 自己跑进了一处森林中,雨水沖刷了我的痕迹和气味,乌云让光线暗淡,躲在树枝上的自己就这样躲了过去。趁着他们走远,自己也向着相反的方向,走进了森林的深处。 自己当时其实花的代价一点也不小,小腹的伤口因为得不到处理一直在流血,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大雨好像现在又要索回自己的性命。 也许雨大了,也许是高烧,也许是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眼前的事物渐渐地更加模糊了起来。 那时候的心里就想着:或许就这样死去也挺好吧? 反正自己活着仍然很迷茫,自老皇帝驾崩后,这些社会垃圾清理了一个又一个,然而城下街中卖药的,做着皮肉生意的,抢劫的,谋杀的等等等等,这么多的黑暗只是不断地愈演愈烈,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也是在那时,自己碰到了这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自觉已经油尽灯枯了,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无比高大的身影,他的气息让我身上的每一寸都感到如临大敌,我的身体很想警戒,可惜已经做不到了。 我已经放弃了反抗,静静地等待着结局。 他将我抱了起来,原本这种行为应该让我排斥,可是警戒的身体在一瞬间却放松了下去,仿佛一个十分亲近的人抱着我,只记得很温暖,然后我好像就昏迷了。 自己再睁开眼的时候,是在一处木屋里面了,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唤醒了自己 这个屋子很大,也很简陋,四处随意放置着已经清理好的兽皮。自己身下就有这样一块,摸上去感觉很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野兽身上的。 「醒了?来吃点东西。」 这是自己走出房间看到他后,他对自己说的的一句话,语气平平。印象中这种大块头说话要不瓮声瓮气,要不声如轰雷,而眼前这人的声音坚定有力却不刺耳,只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至于那天晚上的恐怖气息,此刻也是完全没感觉出来 在感受到此人身上没有恶意后,自己也是向他道谢了。至于那天晚上的恐怖气息,此刻也是完全没感觉出来。 当自己询问恩人姓名的时候,恩人沉默了些许,缓缓吐出了「墨利」这两个字,并嘱咐自己道不要用「恩人」这种称呼,他感到不适应,称呼本名即可。而在一番商讨下,最后还是用了「墨利先生」以表尊敬,虽然当时他还是很别扭,但是还是同意了。 再然后,墨利先生就收留了受伤的我。 我并不愿意拖累他,打算悄悄离开,这种想法和行动直到第三次被墨利先生捡回来后才消失。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我,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伸出手。 我想他会不会嫌我给他添了很多麻烦,准备打我,让我涨涨记性。 我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头顶上只是一只温暖的大手,随意地揉了一下。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墨利先生已经离开了房间。 墨利先生十分的厉害!我感觉他什么都会,像是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这些都信手拈来,用兽皮缝衣服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他甚至还会用奇怪的树叶和树皮什么东西的搓线做衣服! 墨利先生很善良,但是人看起来却是有些冷漠,感觉他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和他一起出去打猎的日子,我们看见了一只失去母亲的小鹿,我问墨利先生要不要带回去,墨利先生只是看了我一眼,说道:「不关我的事,随它自生自灭就好。」 墨利先生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明显墨利先生并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可是为什么会救下我呢? 我将自己内心的疑问向墨利先生询问了出来,他告诉我,他也不知道,只是看到我的第一眼感觉我和他有些相似,甚至有着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不过我很确定我从未见过墨利先生,毕竟以他的体型无论走在哪里都是十分引人注目的。 虽然对墨利先生救我的理由感到莫名其妙,不过我还是由衷地感谢着他。出于对恩人的感激,我不希望连累他,便对他讲述了我的过往。我知道说出来后,墨利先生很可能会赶我走,我也做好了这个打算。 墨利先生很平静地听完了我的过往,表示:这些并非我的错误,我不是个怪物,而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并非没有意义的,哪怕后来的垃圾越来越多,但当你清扫出来一处的时候,总能让阳光照在那里片刻,或许在我不注意的地方,这种行为已经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了一颗种子,只待着某个时机,就能长成参天大树的。 我哭了,这是我第一次得到他人的肯定。 先前自我怀疑的迹象已经出现了,但是墨利先生告诉我,命运已经安排好了我未来的位置,所以,我一定要坚信着,并且活到那天。 我不知道,但是墨利先生明显懂得比我多,听他的就好啦!o(^▽^)o 在后来的交流中,我知道了墨利先生没有以前的记忆,他想找回来。我答应过他,要陪他一起找回来。他当时怔了一下,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嘛~虽然自己很多事情都笨手笨脚的,但是总该给墨利先生做点什么嘛。 往后的日子里,墨利先生照顾着我,教导着我一些技艺。他很有耐心,虽然我日常还是笨手笨脚的,可是他没对我生过气,也没有嘲笑过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教着我,给我一次又一次尝试的机会,直到我做成功。他没有表扬过我,只是每次成功后的晚餐,我的碗里总是会多只兔腿。 在知道我想要清除社会垃圾从而实现自己的价值后,他还教我武艺,帮助我训练。他的训练技巧很高明,每次训练完成后,我都会颇为疲惫,但是第二天总能恰到好处的恢复过来,很累,但是很有效。也许这就是墨利先生能有这么优秀的打猎技巧的原因吧?猎人的训练方式?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一年,这一年里的每一天我都非常充实,和墨利先生在一起的日子无比的美好,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一天,一个自称为革命军的组织找到了我,他们表示知道我的过往,对我父母的死和对我的遭遇,深表遗憾与同情,最后希望我能加入他们,共同将这个腐朽的帝国推翻,建立一个人人都能幸福的生活下去的美好新政权! 「可是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幸福啊!」我是这么对他们说的。 「因为那个猎户?」他们问我,紧接着又说道: 「经过我们这些天的观察,他只是个比常人强壮点、厉害点的猎户,他就算再强也比不得帝具使。而在帝国的压迫下,你认为的这块净土也很快就不复存在。」 「而且由于帝都的动荡,大臣已经开始发起一次从帝都到周围几座城市的排查,你是藏不住的,当他们来抓你的时候,你的墨利先生又如何反抗呢?」 「加入我们,我们会给你找一把适合你的帝具,让你成为帝具使,当我们推翻帝国的时候,你和你的墨利先生才能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不得不承认,革命军的话打动了我,无论是出于自身的理想,墨利先生的安全,又或者自己和墨利先生美好的生活,这些对自己都很有诱惑力,而且成为帝具使,说不定就能找到帮助墨利先生恢复记忆的方法啊! 带着这些想法,我和墨利先生告别了。 临走前,墨利先生只是点头同意了,告诉我不要刻意强求,随即便转身离开。反倒是我在真正离开的时候有些患得患失了,不过墨利先生先前就告诉过我,战斗中不可以犹豫,犹豫就会败北。 想到这里,我挥手向他告别,向着革命军的队伍中跑去。 「墨利先生,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告诉你......」 15.安排&塔兹米的迷茫 「还是没醒过来嘛?「娜洁希坦坐在希尔的床前,向着雷欧娜问道。 「嗯,而且照这样下去,希尔她......」雷欧娜撇过头看着希尔苍白的面容,低声回答着。 已经两天了,尽管已经上药了,可是希尔仍然高烧不退,处于昏迷状态,就连伤口也时不时的渗出血来。照这样下去,希尔哪怕不会因为伤口进一步恶化而死,也会因为吃不了东西被活活饿死。 「我打算带她回到总部看看。」娜洁希坦沉吟了片刻,做出决定。 「希尔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危险,无论对于她还是对于我们而言,而且听说总部那边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治疗失血严重之人的方法。」 「那个人这些天怎么样了?」娜洁希坦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说墨利嘛?什么也没干,正常的吃饭,正常的散步,偶尔还会看布兰德、拉伯克和塔兹米三个人的训练。」 雷欧娜继续说道:「从总部给出的给出的资料来看,他应该只是一个比较强壮的猎户罢了,不过根据玛茵的说法,这个人有着独自击败超限状态下的生物帝具的实力,尽管之前的那个生物帝具已经被希尔和玛茵消耗了很多。」 「是帝具使嘛?」 「不像是,没从他身边感觉出来什么。「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这样啊。」娜洁希坦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如果你们联手,能战胜他嘛?」 雷欧娜则是双手抱胸,一只手指抵着下巴,螓首微仰,做思考状,答道:「应该可以吧?尽管单打独斗不好说,可是如果我们一拥而上的话,他也没法招架啊!大哥和我正面牵制,拉伯克进行牵制,玛茵远程支援主攻都行,何况还有赤瞳的必杀妖刀,我们绝对是没问题的。」 雷欧娜分析道,转而问道:「boss,你是说?」 娜洁希坦摇了摇头:「我只是提出一个情景罢了,不要多想,再怎么样墨利先生也是救了希尔和玛茵的人,也是夜袭的朋友,只是如今是多事之秋,原本徵战北方异族的艾斯德斯已经提前结束了战争,大军正在返回帝都的路上了,我必须杜绝一切有可能出自内部的危机。」 「明白了,boss,你是要将他拉入夜袭,留在这里共同对抗帝国嘛?」雷欧娜点了点头。 她也不想与墨利为敌,尤其是在墨利不被确定为敌人的时候。毕竟总是听希尔时不时的提起,虽然之前从未见面,却也有了几分好感。而且如果就这样贸然的为敌,怕是刚被他救过的玛茵也会犹豫,希尔醒来后,也更不好解释。 「没错,不过不是留在这里,而是将他和希尔一起带回总部。」娜洁希坦纠正了雷欧娜的猜想。 「希尔在加入革命军前就也提出过想要找到治疗失忆之人的方法,想来就是为了墨利的。之前我们缴获的【五能力帝具-五视万能】说不定可以帮助他恢复记忆,以希尔的贡献和我的职位,调用不成问题。而且如果墨利愿意加入我们共同对抗帝国,我们也需要为他挑选一件帝具。」 说完,娜洁希坦起身向外走去:「就这样吧,时间紧迫,雷欧娜你去把他们叫过来在会议室集合。」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太阳伞下,是正在喝茶的玛茵和墨利。玛茵一手缠满绷带,另一手则是将茶具递到嘴前,轻轻抿着。 「希尔怎么样了?」墨利询问着。 「还没醒过来,而且再这样下去会很危险。」玛茵将茶具轻轻放下,抬头,忧心地看向医务室的位置。 墨利得到回答,只是看着天上的云彩,沉默着。 而在他们对面的空地上,布兰德正对塔兹米做着体力训练,拉伯克在展开了自己的帝具【千变万化·交叉之尾】,锻鍊着自己的感知能力与控制力,每个人浑身都被汗水湿透,尤其是塔兹米。 曾经梦想仗剑报效国家,结果出村就失去了两位好友,如今又差点失去希尔这个对待自己像姐姐一样温柔的人,他对腐朽的帝国更加痛恨。而在玛茵那里听说了墨利的战绩,塔兹米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他只想变得更加强大。 于是在训练结束后,他径直向墨利走来,坚定地看向墨利,开口道:「墨利先生,请您教我如何快速变强吧!」 不远处的布兰德看到这一幕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将身上的汗水擦去,继续做着伏地挺身。他倒不是对塔兹米有什么不满,他知道塔兹米是想为了同伴报仇,这一点他很欣慰,只是力量的获取从来都是有代价的。布兰德也不好劝慰塔兹米,因为夜袭上下心中都憋着一股气,就连他也想着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为同伴报仇。 墨利静静地看着诚恳而又坚定的塔兹米,只是他自己没有关于过去的记忆,只是自有记忆起,这份实力就日渐增长,他无法对塔兹米提供自己的训练方法。 不过墨利看出了塔兹米内心的正直,也看出了他如今对于力量急切的渴望,但是这急功近利的渴望可能会在某天害了他和身边的人,于是开口道:「很遗憾我无法帮助到你。」 塔兹米失望的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这是一种无礼的请求知道这种事情已经涉及到他人的隐私,也知道这种事情已经涉及到他人的隐私,对于被拒绝他在说出口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他还是心有不甘啊! 就在他想要对墨利道歉的时候,却听到墨利问道:「塔兹米,你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 塔兹米一怔,离开村子前,他想要加入帝国军队,保护边疆不受异族的入侵,改善村子的生活!但是在见证到帝都的黑暗后,他知道帝国已然腐朽,小皇帝孱弱,大臣独断朝纲,忠臣良将被迫害的家破人亡,自己想要帮助革命军推翻这个腐朽的帝国。 可是在玛茵和希尔在完成这次简单的任务后,这场意外让他看到了这份职业的残酷。自己连保护同伴的力量都没有,甚至都无法为她们复仇!自己真的能够推翻腐朽却仍然庞大的帝国嘛?连帝具使都不是的自己,真的能打败拥有着传说中帝具的顶点与源头【护国机神·至高王座】嘛?塔兹米陷入迷茫当中。 墨利看着有些颓废的塔兹米,递给他一个香囊一样的东西,随后看向远处,说道: 「塔兹米,永远要饱含期待的走下去,一时的迷茫算不得什么。这个小香囊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里面配了一些我这些年来做实验,可以用来解大部分毒,以及具有强心效果的药草。」 「谢谢您!可我还是不太懂,您是说我要为了革命军的理想而献出生命吗?」 塔兹米接过香囊道了声谢,不过却不太懂墨利口中的意思。 墨利静思片刻,转身半蹲,向塔兹米饱含深意道: 「塔兹米,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不同于他人的地方,你也不例外,你身上有着我们许多人不曾有着的东西。寄希望于他人给你的理想,给你的目标,终究会有迷茫而想要放弃的时刻。而你,需要弄明白你真正要的是什么,你只需要一直走下去,让自己的所见所闻不断敲打自己的内心,什么时候你无比确信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才能得到属于你自己的答案。」 塔兹米心中似有所悟,却仍是不解,在他想要细问的时候,发现墨利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而他的身后传来了雷欧娜的声音,告诉他们,boss叫他们去开会了。 塔兹米出神地看着天际,转而追上人群。 雷欧娜则是走向墨利:「墨利小哥,那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希尔了喵~」说罢,卖了个萌,便几个弹跳向会议室赶去。 墨利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向希尔所在之处走去。 16.商讨 作战会议室内,夜袭一行人绕桌而坐。 娜洁希坦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叠置于下巴,开口询问着:「这两天,大家和墨利相处的怎么样?感觉他是什么样的人呢?大家说一说自己的看法吧,从你开始,布兰德!」 「是!」布兰德站起身,将在场所有人扫视了一圈,随即说起了自己的看法:「这两天和墨利先生的相处,我个人觉得他个人深不可测,他虽然不是帝具使,可我却能感受到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可怕气息!」 布兰德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那股气息让我感觉自己独自面对了数万训练有素的帝国军队一样,甚至无法逃掉!但是又转瞬即逝,以至于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否是错觉。」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而且墨利的肌肉虽不夸张,可是我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量远不止如此,仿佛他的肌肉有意识地缩紧了一般,只是为了让他更加灵活,如果要找个人对比,我感觉他的力量大致能有使用帝具状态下的我一半。」 「明白了。」娜洁希坦沉思了片刻,做出了一个推测: 「也就是说,墨利也许有着类似艾斯德斯的实力!」 众人听到娜洁希坦的推测,不由得心中一惊。艾斯德斯的威名他们都知道,带领大军快速解决了北方异族,又将其全部埋葬的狠人,是帝国最年轻最强的将军!也是革命军必须面对的强敌! 「雷欧娜,你怎么看?」 「我嘛......」雷欧娜歪了歪脑袋,略显呆萌地说道:「是个好人吧?我不知道,哪怕用了帝具进行感知,也只是一片空洞,起码没有恶意。」 「这样啊。」因为之前就和雷欧娜探讨过,娜洁希坦对于如今她简单的答覆倒没有过多纠结只是将目光看向赤瞳,询问着她的看法。 赤瞳面无表情的看向娜洁希坦,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很强,和我以往暗杀过的人不一样,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不是帝具使,却有着不下于三名普通帝具使联手的实力,我一个人没把握拿下他。」 「玛茵?」 「啊?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玛茵不好意思地抱歉道。 「没事,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墨利先生是个好人!而且很强大!」玛茵坚定地说着。 回忆起那天晚上,玛茵仍心有余悸,转而开口解释:「希尔有时虽然呆呆地,可是又不傻,不是分不清谁对她是好是坏,她如此推崇墨利先生,这证明墨利先生一定有着过人之处,他还将我和希尔救了回来!况且从总部的情报和这些天的接触来看,墨利先生对我们显然没有恶意,于公于私,我认为墨利先生都是可以相信的!」 「而且,墨利先生应该很强!他当时突然出现,仅一击就将敌人的生物帝具击飞出去时,我的【南瓜】一瞬间仿佛蓄能暴增,它也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它有这样的表现,boss,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将墨利先生拉拢到我们的队伍当中,起码也不要将他视作敌人!拜託了!」说罢,玛茵用力鞠躬低头请求着。 娜洁希坦看着请求的玛茵,她知道这不仅是因为墨利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玛茵从心底如此认为着的。 她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知道了,我们不会伤害任何一位无辜之人的,或许将来我们会和墨利有着更加亲密的关系!」娜洁希坦心想:若是希尔康复了,说不定双方关系还能更进一步。 「你呢?塔兹米。」 「我......我也觉得墨利先生是个好人!」塔兹米开始有些犹豫,转而肯定地说着「墨利先生给我一种智者的感觉,我甚至感觉像布兰德大哥一样关照我!引导我!尽管不明显,可是我感觉他的确有关心我!」塔兹米大声说着!、 「什么嘛!你小子看谁都像是好人!臭小子你有什么眼光可言啊!」身旁的拉伯克一把搂住了塔兹米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头上揉搓着,调笑道:「嘛,不过我姑且也这么认为吧,真要看走眼了也只怪我们运气不够好咯~」 在了解众人的观点后,娜洁希坦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要带希尔回总部接受治疗,顺便带墨利回总部,挑选一个合适帝具的想法。 「做个表决吧,同意的举手!」 娜洁希坦环顾一圈后,干净利落的宣布:「全票通过,那么接下来的行动由布兰德全权负责,我将带墨利和希尔回总部!散会!」 。。。。。。 墨利站在窗边,看着病床上的希尔,嘆了口气,不禁想到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本不愿意管应该陌生人的死活的,只是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自己,却选择折返回去。也许和记忆中的某人有些相似,也许只是单纯的缘分。总之这个单纯无比的姑娘就这样被自己救了下来,往后的日子也是如此相处着,自己感受着一种失去过的宁静。 「我会想办法救你的。」墨利低语道,不知道是对希尔还是对着自己承诺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失去一位好友?亦或是再次失去好友?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墨利先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谈一下关于希尔的问题?」娜洁希坦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叫我墨利就好,你们有办法了?」墨利将自己的视线移到娜洁希坦的身上,询问着。 「嗯。」 随即,娜洁希坦将后方可能出现了一种新型治疗方式,有可能救治希尔的情况说了出来。 「虽然新疗法不知道有没有作用,但是希尔这样子昏迷不醒的话,再过些时候也会因为没法进食而饿死,这就是我们最后的选择了。」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墨利心中有了些猜测,但是还是问了出来。 「我们希望你能加入夜袭,加入革命军!为了拯救这些被帝国迫害的人!向帝国发起反击!」娜洁希坦有些激动地向着墨利发出邀请。 「现如今帝国腐败不堪,外有异族窥伺,内有奸臣当道,百姓苦不堪言!而皇帝年幼,将奸佞当心腹,迫害忠臣良将,千年帝国已然走向没落,今正是举大计之时!先生才能出众,定能在这乱世博取一番功绩,如今我等革命军正是紧缺人才之时,若先生能加入,我等定是如鱼得水,推翻帝国,解放百姓,指日可待!」 「您加入的话,我们会马上为您找寻合适的帝具,帮您成为一名帝具使!期间您只需要帮我们拦住一些敌人将领就好,我们不会强迫您做任何事情。事成之后,您是愿意留下来担任高层也好,拿一大笔钱和希尔隐居也好,我们都会满足您的!」 娜洁希坦充满希冀的看着窗边的墨利,一边用理想撺掇,一边又许以重利,她相信,自己的诚意绝对很足,基本上没人会拒绝这种百利无害的事情。 「什么时候带希尔走?」听到娜洁希坦的话,墨利没有正面作答,只是就着希尔的情况问道。 娜洁希坦听出了墨利的意思,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开口道:「抱歉,我刚才失态了,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就走。」 「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墨利向着门口走出去,现在自己继续留在房里也只是徒占地方罢了。 娜洁希坦在墨利经过自己时,还是忍不住诚恳地开口道:「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 墨利却是没有停顿,径直向着门口而去。 就在娜洁希坦有些失落的时候,墨利的声音却是让她有些惊喜了起来! 「在希尔好后,我会考虑出手一次,也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17.直穿天空狩猎场 基地外,一道巨大的身影将空地覆盖着,随着「噗噗」的翅膀煽动发出的声音,一只酷似蝠鲼鱼的生物从天空中落下。 墨利看着这只巨大的生物,思索着自己需要几招能将其制服。 而他的思考却让娜洁希坦误以为是对安全的考虑,于是她开口解释:「这是一种可以飞行的危险种艾尔蒙达,不过还请放心,革命军在它小时候就将其捕捉驯服了,现在的它就是作为运输工具使用的,天上碰到危险的概率会更小一些,而且它飞的很稳,对希尔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墨利对于娜洁希坦的误解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顺着她的思路点了点头,以示明白。 在拉伯克使用【千变万化·交叉之尾】将希尔平稳的运到这危险种身上的鞍具固定后,娜洁希坦和墨利也坐了上去。 她看向地面上剩余的夜袭众人,叮嘱道:「我们走后一切行动听从布兰德的指挥,塔兹米你要好好锻鍊自己,跟上大家,我回来后会想办法给你带一件适合你的帝具!」 「魑魅天若无能制裁邪恶,我等将会于黑暗之中给予消逝!我等全员——」 「职业杀手团!」众人喊着口号!既是鼓舞自己,又是提醒自己。 娜洁希坦看着众人热血的样子,倍感宽慰,但又似想到了什么,语气轻柔道:「不要做没有意义的牺牲,下次回来,一个也不许少,听懂了没有!」 「我还没看到boss洗澡呢!我可没那么容易死掉!」拉伯克用着有些轻浮的语气调戏着娜洁希坦。 只见娜洁希坦右臂的机械手突然弹射出来,给了拉伯克狠狠一拳,将其干翻在地。「行了色狼,我还没走呢就敢这样对上司不敬?找打!」 娜洁希坦在收拾完拉伯克后笑骂一句,随即正色道:「走了!扁扁!」便毫不犹豫的驱使身下这巨大的危险种飞向空中。 墨利望向下面,不过二十个呼吸,众人就如同蚂蚁一样大小了。耳旁的风声颇为嘈杂,得益于固定在危险种背上的鞍具和危险种的飞行方式,坐在上面的人也确实是没有太大的颠簸感,墨利再次检查了固定希尔的装备后,向娜洁希坦询问着:「我们大概要多久?」 娜洁希坦看了看已经逐渐西移的太阳,答道:「晚上虽然不易被地面上的帝国军队发现,但会可能有一些a级的危险种会在这个时间段狩猎,为此我们要绕开一些它们的狩猎场,会耽误一点时间,大概明日日出前就能到。」 墨利闻言,眉头微皱:「如果全速径直飞过去,不考虑这些a级危险种的话,大概要多久呢?」 娜洁希坦明白墨利的意思,但还是劝道:「径直的话能提前三个小时到达,但是要经过三个危险种的天空狩猎场。前两个虽然也很危险,但是它们都是单独捕猎的,没有族群。但是第三个狩猎场是一群数量众多的血鸦的地盘,这种危险种个体只有b级甚至c级,但是一个族群就是两百只朝上了,他们速度快,智商高,社会化程度也非常高,碰到的话以我们的速度是跑不掉的,而我们虽然带了弓箭,但是就算射完,也绝对杀不完的。」 墨利嘆了口气:「那就先穿过前两个吧,我来击杀他们,最后一个我们绕过去。」随即向固定武器的箱子挪过去,拿出弓,取出一只箭,慢慢拉开,感受着弓的承力极限。随即「嗖」的一声,一只箭就飞了出去。 「行了,我已经知道这个弓和箭的极限程度了,就按照我说的做吧,我有把握。」 娜洁希坦听到墨利的话,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了,虽然冒险了点,但是只要不进入第三个狩猎场,她也愿意相信墨利的话,于是点了点头,控制着身下的危险种,径直向着总部飞去。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残阳没落山嵴,于天空的幕布映照出最后一片的赤红。 感受到周围的温度有了明显的降低,墨利默默坐到了希尔的前方,她的脸上仍是毫无血色,在感受到希尔那微弱的呼吸后,墨利在行李中扯出两条毯子,一条盖在了希尔身上,另一条递给了娜洁希坦。 「您和她,是恋人关系嘛?」娜洁希坦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众人都想知道的八卦,以前问希尔的时候,她总是红着脸,不知所措,然后告诉大家她也不知道。如今正主墨利就在身边,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还能问出点不一样的情报。 「不是。」墨利果断的回答让娜洁希坦有些意外,她看着墨利那不似作伪的脸,也不好深度追问,便回复道:「这样啊,希望我的问题没有给您带来困扰。」 「无妨,像我这样的人,还是孑然一身最好,牵绊太多,对我,对他人都不是好事。」 墨利抬头望向天空,发出了略显低落的声音。 「对了,娜洁希坦阁下,听闻革命军中有一件【五能力帝具-五视万能】,这件帝具具有窥探人心的能力,不知道可否在到达之后,请你们对我使用这件帝具,我想试试看它能不能找到我以前的记忆?我可以再为你们出手一次!」 听到墨利的请求,娜洁希坦稍稍沉思,答道:「您且放心,我一定会为您争取到它的使用权限!」 最后,娜洁希坦还是对墨利隐瞒了希尔已经付出过贡献,以换取这件帝具的使用权的事情,毕竟能换取墨利答应出手的条件不多,希尔的贡献只能日后再多做补偿了。 「那就先在此谢过了。」听到娜洁希坦的回答,墨利心中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能和平解决自然再好不过了,毕竟到时候要是对上了,也只是徒增事端。 一时间,二人也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讨论了,沉默的气氛在二人间瀰漫。 过了近一个小时边上,原本身下平稳飞行的坐骑扁扁突然有些颠簸起来,娜洁希坦和墨利顿时警觉起来,一前一后地观察着四周。 在夜空的笼罩下,一阵「呼呼呼」的声响在后方传来。 墨利凭藉着优秀的视力,看出这是一种酷似蝙蝠和鼬类结合,全身覆盖羽毛的生物。除却近八米的翼展和十数米的体长,它还有着一对灵活的阔耳,在飞来的途中,这耳朵似雷达般的探查着周围的情况。但要说它最显眼的特徵,则是头后如同救生圈一样鼓起来的脖子,这种脖子让他的体型显得有些庞大,但也很明显的降低了它的飞行速度。 「是蝠龙!」娜洁希坦也注意到了这只危险种的到来,根据它的特徵,判断出了这是一只亚成年体的蝠龙。 墨利好奇地打量着这只名为蝠龙的危险种,在感受着它似乎在速度上很难追上当前乘坐的危险种,于是开口问道:「蝠龙是什么?」 娜洁希坦却是一脸严肃的盯着蝠龙,不敢有丝毫放松的解释着:「蝠龙,一种据说有着些许亚龙血脉的危险种,长相和行为习惯很像蝙蝠,是一种夜间捕猎的肉食性危险种,平时都是以森林中的鹿或者野猪之类的中型动物为食,爪子强劲有力,能将猎物抓起飞向天空中,然后任由其坠落摔死,再进食。」 「你可以看到,它的脖子像个游泳圈一样鼓起,这是它的气囊,也有是它的飞行器官。蝠龙能通过气囊的膨胀与否进行快速的升高和降落,也有目击者说它的气囊能用来进行攻击,不过由于蝠龙的数量太少,加上大多数都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天空猎场区域,所以这一说法也未得到证实。」娜洁希坦较为详细地为墨利科普着。 而就在此时,眼见难以追上墨利一行的蝠龙突然改变了动作,它的气囊急速膨胀起来,速度瞬间降低了一大半。在膨胀到皮肤血管清晰可见时,气囊突然急剧收缩,一团被压缩过的气体如同炮弹般从它的口中喷出,直指墨利一行人而去! 随后它因为气囊的收缩,身体受到的阻力变小,速度反而因此快了起来。蝠龙双翼一合,再猛然展开,向着墨利等人冲来! 先前的那团空气炮在娜洁希坦的坐骑身旁炸开,一股强烈的气流顿时将飞行的扁扁吹的身形大幅摆动,一些没有固定牢的物资就这样被掀翻了出去,好在希尔和武器箱是专门固定的,并无大碍。 只是这团空气炮极大地干扰到了扁扁的飞行路线,迫使它只能在天上低速飞行着,而这也给了蝠龙机会!它毫不犹豫地冲着墨利袭来,爪子缓缓张开,瞄准好目标,就要捕杀! 就在爪子离墨利还有五米边上的时候,墨利一个翻滚,贴着猛然抓紧的爪子,直接来到了武器箱旁,打开锁扣,取出弓箭,瞄向蝠龙! 一击失利的蝠龙猛扇翅膀,顿时拔高了身形,向上飞去,欲要通过俯冲将扁扁直接撞到地面,从而再捕杀这些不能飞的「小肉块」们。 蝠龙猛然煽动翅膀的时候,气流将扁扁猛然压了下去,墨利也在这个颠簸时失去了快速反击的机会。好在扁扁很快便保持了稳定,墨利望着向上飞去的蝠龙,张弓搭箭,计算着蝠龙的飞行轨迹。 突然,蝠龙身形与月光重叠,借着光亮,拢起翅膀,直直向着扁扁撞来,速度比起之前还要快上两分! 墨利像是没有受到月光的干扰,快速锁定了蝠龙的位置,手一松,一支箭矢便消失在了弓弦上,下一刻便狠狠地扎进了蝠龙的脑中,一声惨叫响起,蝠龙不受控制的向着扁扁坠来,只是由原本的爪击变成了毫无章法的翻滚坠落。 墨利将弓背在背上,跃身而起,向着坠来的蝠龙砸出一记右拳!这拳刚好打在蝠龙的脖子上,一下子就打得蝠龙脖子以180°的角度诡异的耷拉下来,顿时没了动静。 而墨利则是接着挥出右拳的动作,空中借力扭动了身子,用左手抓住了蝠龙脖颈的折断处,落在了扁扁身上,一下子又将扁扁踩的一顿,沉默了一路的扁扁终于忍不住的发出了「呦~」的一声长鸣以示不满! 墨利只是将蝠龙拖向娜洁希坦所在:「第一个,解决。」 18.血鸦来袭 在扁扁宽大的背上,墨利做起了老本行,将蝠龙的剥皮,取下了看起来有价值的部位。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娜洁希坦看着墨利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您以前是个猎户吗?」 墨利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刚才剃下的蝠龙内脏向着扁扁的嘴巴丢去,回应着「自有记忆起,就已经在荒无人烟的森林了,总要有些谋生的手段才可以。」 说罢,转头问娜洁希坦「下一个天空猎场区还要多久能到?」 娜洁希坦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表情:「按理说现在应该到了第二个天空猎场的范围,虽然扁扁身上也有着危险种的血脉,能震慑一些杂血的危险种,可是这会儿却是不见什么捕猎者,就连这个区域的霸主三头鸟也没见着,这种危险种领地意识很强,就是它的同族进入了它的领地,他都会出面进行驱赶,也只有繁殖季的时候才会允许雌性短暂经过。」 说着,娜洁希坦不确定的环顾四周「有点不对劲啊,三头鸟可是很吵闹的,它可不懂什么隐藏狩猎,难不成搬家了?」 墨利也探出头去,盯着下方浓密的森林,尽管大部分鸟类夜间都不会活动,可是据自己在森林生活的那段时间,他也是知道,总有些夜行性的种类会在夜间翻飞捕猎,甚至有一种成群性的雀类在捕猎时还会发出不小的噪音进行沟通。这种雀的羽毛末端是一种亮银色,在光亮下十分显眼,虽然个体不适合捕猎,但是成群后既能给一些天敌晃晕,使其不易分辨本体的位置。 可现在向下观察的时候,墨利只是看到了零零散散的亮银光芒,并没有发现这种生物进行成群捕猎活动的迹象。太安静了,安静的不同寻常,这种行为一般是弱小动物面对强大天敌时进行的躲避。可是这四周也没有见到更强大的捕猎者,尤其是娜洁希坦说的「很吵闹的三头鸟」。 带着疑惑,墨利紧紧的抓住手中握着的长弓,与娜洁希坦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飞行的途中只有呼呼的风响声,除此之外只剩静谧。 这时,娜洁希坦开口道:「马上就要穿过第二个狩猎场了,之后我们就要改变航线绕行了。」 墨利点了点头,以示明了。 「真没想到这个狩猎场竟然就这样过去了,原以为会碰到比蝠龙更难缠的三头鸟呢,这下真是省了不少事!」娜洁希坦有些感慨道,这比自己预想到的穿越还要快了半个小时,眼下只要绕开血鸦们的狩猎场就能够将希尔送回去就大功告成! 就在娜洁希坦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伴随着「哌哌」的叫声,一阵密集的煽动翅膀的声音也传递到二人的耳中。不远处,一片黑红色的「云团」逐渐遮蔽了月亮,并且正向着他们的方向移动着。 「不可能!」娜洁希坦脸色大变,无比吃惊的说道:「这还是三头鸟的地盘啊,远远没到血鸦的地盘,它们怎么会出现呢?!扁扁快降低!」 「呦~」 扁扁收到娜洁希坦的指令后,进行急降,贴着树冠,向着血鸦追击的方向逃跑,身下错综复杂的林况有效的防止了血鸦群从下方袭击。 骤然的失重感让二人紧紧抓住鞍部,而天空的血鸦群则更加逼近了,其中一只比周围还要大上两圈的血鸦吸引了墨利的注意,他甚至从它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狡诈,随着它的一声啼叫,十几只沖在最前面的血鸦加快了速度,从上方向着墨利等人袭来。 娜洁希坦的脸色并不太好,对着身边的墨利开口「墨利先生,我们有大麻烦了,马上就要到这片森林的尽头了,之后就是一片平原,血鸦群一定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的。」 犹豫了瞬间,娜洁希坦凑在墨利的耳边,咬牙说道:「唯今之计,只能带着希尔从这里跳下去了,扁扁去吸引鸦群的注意力,刚才在高空,我看见前方约莫着十里的地方还有一处湖泊,血鸦没法下水,来得及的话,扁扁说不定能潜入湖中,摆脱追击!」 墨利将袭来的血鸦一一射下,考虑着娜洁希坦的话语,观察周围的环境,不断寻找新的出路。只是血鸦的袭击不仅针对于墨利等扁扁背上的猎物,还有扁扁本身。鸟喙在扁扁身上还是留下了几处伤口,血液也在其中流了出来,而一旁的血鸦群闻到血腥味则蠢蠢欲动,想要一拥而上,分食眼前的猎物们。 只是中间那只疑似首领的血鸦像是制止了这种行为,它在等,等到前面的平原地区了,届时再也没有能遮掩猎物脆弱部位的东西,它们尽可以肆意袭击。在这种地方猛攻只会让族群白白损耗,这不是一个首领该有的决定。于是它分出一半的鸦群,远远的将墨利等人围住,防止他们突围,而它,也紧紧盯住了墨利。这个人类的危险远远超过自己以往见过的猎人,他的弓箭技巧甚至让自己都感受到了威胁,等下一定要先将他给拿下! 「这血鸦起码有四五百只了,看来是族群扩大,原本的领地不够了,中间这个血鸦首领看起来已经接近a级危险种的实力,这才开始侵占三头鸟的地盘!」娜洁希坦分析着,又有些着急地看向墨利:「没时间犹豫了,墨利先生,我们需要尽快做出决定!」 「不,你们继续向着原来的航线,我用燃烧弹和滑翔翼阻止它们,它们的重心在我身上!」墨利看到血鸦首领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恶意,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一味的逃是逃不掉的,墨利心中明白。自己并不反对娜洁希坦打算牺牲扁扁,从而换取众人活命的机会,但在娜洁希坦的计划中,虽说扁扁有可能跑掉,可即使成功了,自己一行人后续的赶路速度也会受到极大影响,希尔怕是没法撑过去。 没想到这杂毛畜生报复心还挺强,居然盯上了自己,想先解决自己再大快朵颐。墨利心中顿生一计,既然如此,便以自己为诱饵,让娜洁希坦二人离开。况且,究竟谁是猎物,还犹未可知呢! 娜洁希坦有些担忧,却也没有阻拦,虽说鸦群危险程度极高,墨利未必能一个人活下来,但是众人一起必定会团灭。在面对鸦群上,自己和希尔对于墨利来说就是累赘,倒不如让墨利一试,何况墨利本事高强,想来最差也能活下来。 「好的,墨利先生,您安全后一路向西就行,我一定会照顾好希尔,我们在总部等您!愿君无恙!」娜洁希坦郑重地向墨利保证到。 墨利点了点头,将捆在箱子上的滑翔翼取下一个,这东西本来是为了防止坠机风险而准备的。接着又将武器箱中的几个燃烧弹绑在箭矢之上,张弓搭箭,向着鸦群中的血鸦首领射去!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血鸦首领身旁的数十只血鸦便被炸的肢体四散,若非它飞的更快,肉体更强,少说也要受点伤。墨利的攻击将血鸦首领彻底惹恼了,看着族人因为他一人已经少了接近十分之一,自己也差点被他偷袭成功,它的眼中满是怒火! 「哌!哌!哌!哌!」 一时间,嘈杂而愤怒的声音在鸦群中响起! 墨利望着鸦群们的怒火,心知它们的注意已经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于是纵身一跃,带着滑翔翼从扁扁的身上跳下去,向着一旁平缓的地形飞去。 血鸦首领见墨利脱离了出来,只是派了四十来只血鸦继续追击扁扁,自己则是带着剩下的鸦群,追向了墨利。 墨利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来追自己就对了,看着沖在最前面的血鸦首领,墨利突然松开滑翔伞,然后凭藉着超人的身体素质和技巧,快速向血鸦首领连射三箭。 只不过这血鸦首领颇为警惕,贴着前两箭躲避了过去,无奈第三箭角度刁钻,任凭它极力转向,尾羽还是被射断了。墨利有些可惜,若是弓体再坚固些,弓弦再坚韧些,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能将这血鸦首领射落。 而血鸦首领在感受到尾羽被射掉后,屁股有些光秃秃的,自己在空中也无法更好的做到转向,原本血红的眼睛变得更加鲜艷,不过它反而冷静了下来,不再沖在最前面,而是指挥着鸦群对地上的墨利发动群攻。鸦群们在首领的指挥下则是虚虚实实地对墨利进行着攻击,不断消耗着他的体力。 墨利将剩下的十几根箭矢射完,将弓当作武器拿着,不断对飞袭来的血鸦进行着「棍棒打击」,只是很快,弓便承受不住冲击的力道,断裂了开来。 见此,墨利只能将断成两截的弓狠狠地插入飞来的血鸦身体中,然后一个转身,向着灌丛中钻去。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出现了几道血痕,没想到这原本连暗器也没能造成创伤的身体,居然在鸟喙和利爪下破了点皮。 血腥味散布在空气中,激发了血鸦们的嗜血欲望。原本打算更换目标的血鸦首领在闻到墨利的血腥气息时,似是被什么迷惑了般,不管不顾,继续指挥着鸦群杀向墨利。它感受到眼前猎物身体中有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诱惑,仿佛只需要尝到些许血食,自己和鸦群们就能得到新的进化! 可藤蔓和荆棘相互缠绕的灌丛,让飞来的血鸦很是苦恼,沖的快的几只甚至已经被缠绕起来,困在了上面。血鸦首领见此则是俯冲下来,用利爪直接抓碎面前的阻碍,随即,在前面开路,想要继续带领鸦群追击墨利。 突然,一只大手从旁边的树后伸出。 血鸦首领心中大惊,嘴中哌哌大叫着,展翅欲飞,却还是被抓住了一条腿。 霎时间,鸦群不顾被缠绕的危险,疯了般向着此处俯冲过来,想要救出自己的首领。 在鸦群疯狂的撞击下,竟瞬间将此处的荆棘清扫开来,这也导致了近三分之一的血鸦身体被划开,被缠绕,地上的荆条也挂着它们的血肉。 墨利的身形也显现出来,剩下的鸦群向着他扑来,啄击着他的每一处,很快,他的身上就血淋淋的。 只是墨利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在用右手驱散扑向头部的血鸦时,左手仍是死死抓住挣扎的血鸦首领,要将它拽下来。 被抓住的血鸦首领也感受到墨利的难缠,心下一横,反将喙啄向自己的鸟腿,想要断腿留命。 察觉到手上传来的异样,不再做防守,双脚猛地朝地一蹬,向着前方扑去。 血鸦首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片刻的迟疑反而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挣脱墨利的手掌。 墨利趁着这个机会右手抓向了它的脖子。 「结束了。」 随即,双手反拧,只听咔嚓咔嚓的声响在血鸦首领身上传来,它从上到下,被扭的如同一个麻花一般,再无动静。 四周的血鸦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没了主心骨的指挥,绝大部分血鸦都四散逃命开来,只剩少部分尝到墨利血液的血鸦如同着魔般还在攻击墨利。腾出手的墨利很轻松的就将它们一一解决。 此时他身上布满了血痂,若是贴近观察,会发现这刚弄出的伤口已经开始癒合,长出新肉了。 墨利无心管身体上的变化,对他而言,这种事自他有记忆起就是这样,他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现在,他感到有些饿了,看着一地的血鸦尸体,墨利若有所思...... 19.安宁道 东方微晓,晨曦初露。 墨利将身边的残渣处理干净,望向东边逐渐升起的太阳:「她们应该已经到了吧?」 随即爬上树顶,眺望西边,寻找着合适的道路。 在发现径直的方向是一大片平原后,墨利迈开双腿,大步流星地奔跑着。 沉重的脚步让地面都在震动,惊得林中鸟兽四散,高等一点的危险种在嗅到墨利身上血鸦首领的气息后,也是放弃了对他的捕猎。 而那些智商略低,更多依靠本能的危险种,则因为墨利的动静,愤怒偷袭墨利,只不过在墨利一拳一只危险种的效率下,剩下的再怎么也不敢进犯,只是象徵性地吼叫恐吓着墨利。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墨利也懒得计较,只要不挡在自己的路上,随他们去吧,为这种事情分心毫无必要。 一个多钟头后,墨利终于跨过了这片平原,见到了前方坐落在盆地中的人类城镇。 墨利上衣早已脱去,系在腰间,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长达近两百公里的距离,就是现在的墨利也需要认真对待,好在前方有了可以休息片刻的落脚处。 墨利走进城镇,街道两旁的小贩热情招呼着中间流动的人群,处处有着欢声笑语。 「比起帝都来说,这里的人们笑得更加发自内心一点,也没有太多噁心的气息。」 想着自己初到帝都被德亚带入那间角斗场的时候,自己曾经闻到了一股令自己非常难受的气息,仿若敌对般,那时候自己的脑子就传来一个声音:「找到源头,消灭它!」 后来自己在那里闹了个天翻地覆,就去救人了,也没有继续追查下去。再然后就到了夜袭,自此便没有感知到那种气息了。 而眼前这座城镇中,那似曾相识的噁心感觉却是若有若无的出现了。 墨利眉头一皱,意识到此处城镇中定然有着了巨大的麻烦,他打算向人问问之后的路况便离开,寻找革命军的驻地。 可是就在他接连问了三个人后,一队教徒打扮的士兵朝他走了过来,领头的向着墨利抚胸鞠躬:「尊敬的贵客,我无意打扰您的雅兴,只是我们的教主想要见见您。」 墨利看着他身后的人有样学样的向他鞠躬,知道自己作为外乡人进入的时候就已经被识别出了。不过墨利并不打算照他们的请求,去见一见那所谓的「教主」,这与自己无关。 「我不记得我认识过什么教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走了。」说罢,墨利转身向着西边的道路走去。 「客人,教主说他有您想要知道的内容!」 这名领头的士兵话音刚落,就发现眼前的地面被一块阴影覆盖了,墨利不知何时就转身来到他的身前。 「好快!」这名士兵心中暗道,同时将自己的姿态摆得更低了。、 如果说之前因为教主大人的吩咐,要将这位大人请过去做客,所以自己很尊敬,那么如今自己的尊敬则是来自于眼前这位大人自身的实力,对于强者的冒犯是一种不智。 「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墨利略显压迫的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惊醒了稍稍走神的他。这名领头的连忙解释道:「在下仅是一名普通教徒,教主大人也仅仅是吩咐我将您请回去做客,其余的属实不知道啊!」 说罢,鞠躬的幅度较之刚才更大,动作也更加标准,生怕哪里有一点做的不好,引起眼前之人的反感。 墨利见状,心知也问不出什么名堂:「走吧,去见一见你口中的教主大人,带路吧。」 「是!请这边走!」 领头的恭敬地回应着,右手向前伸出半截,虚引着墨利。 待到墨利走在他身前,他落后于墨利半步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道何时竟然被汗水湿透了! 而走在前方的墨利则无比镇定,任花样再多,终究离不开实力二字,而这,他恰好有。 片刻,墨利便在领头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所教堂般的建筑前。 这所教堂并不华丽,仅仅称得上是中规中矩,没有破陋之处。只不过前来祷告的人倒是络绎不绝,来往的人脸上都充满着祥和,众人的神情庄重而不狂热。 这倒让墨利心中对这个尚未谋面的教主产生了一丝好奇,不仅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建立了这样一处祥和平静之地,底下的信众也较之自己所生活的村镇、较之帝都更加友善,而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对自己的来历有所了解。 「客人,请您移步殿内!」一名脸带面纱的婀娜女子自教堂走出,恭敬地邀请着墨利。 士兵们看见眼前这女子,纷纷行礼:「玛莲娜神官!」 名为玛莲娜的女子回了个礼,缓缓开口:「下面由我带这位大人面见教主,你们辛苦了!」随即侧身邀请墨利。 墨利也不犹豫,顺着玛莲娜所指就进去了。 进入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长椅,坐在上面的教众聆听着前台上一名神职人员的解义。 「没有什么牺牲大到不能接受,没有什么背叛小到能让人容忍!」 「他如烈火,如太阳,如雷霆般出现!他的神子,以及他的天使们就在人类的绝望中出现,扫清诸敌!」 墨利听到这些话,颇觉耳熟,正欲驻足细细听讲,玛莲娜已经来到他的身边。 「大人,请随我往这边走!」 墨利跟着她,来到一条狭长且静谧的走廊前,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在其中。 「玛莲娜神官,你们是哪种教派嘛?信仰的是什么?」跟在后面的墨利开口询问道。 「我们是安宁道,信仰着让人类团结,变得伟大的神!」 「你们需要为这名神做些什么呢?他又能为你们带来什么呢?」 「神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他只希望我们做好自己,做好一名人类该做的,团结起来,面对大敌!神也不需要为我们带来什么,我们对他的敬仰和忠诚,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 墨利不太理解,这和他所理解的宗教不太一样,这种宗教崇拜,反而要求信众自强,而非一味的信仰神明,从而不劳而获,墨利开始对这个安宁教开始感兴趣了。 20.安宁道教主 「辛苦你了,玛莲娜。」 「您多贊了,教主大人。」 ????????.??????提供最快更新 玛莲娜微微躬身,便退下去了,只留下安宁道教主和墨利二人在房间内。 墨利打量着眼前的人,他长发散至肩膀,头上有着一个十字的标记,身上散发着一种温和的气息,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而这个安宁道教主也在观察着墨利,口中喃喃道:「这个……不会错了……」 墨利刚要问他是什么意思,只见安宁道教主双手如同老鹰一般交叉叠于胸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剎那间,墨利感觉灵魂被雷击中了一般! 何等眼熟的礼仪啊! 霎那间,他仿佛看到了无垠的星空!看到了宇宙间种种灿烂的文明!看到了一颗星球上方数不尽的战舰在闪烁着光亮,随即星球化为齑粉!他还看到如一团彩色浓雾般的世界,诸多梦幻斑斓的色彩点缀其间,却令人作呕!他还看见了一轮蓝色的太阳! 此刻他的脑海疯狂的震荡着!记忆的碎片彼此碰撞着,刺痛着那片迷雾区域,似是有什么要冲出来! 墨利,这个两米五的壮汉,这个一路上以强者姿态碾压过来的人,此刻无比痛苦的抱头倒在地上打滚。 泪水和鼻涕混合在扭曲的面容之上,他根根毛发竖起,如一只骇人的凶虎! 痛! 悔! 恨! 诸多的情绪不断的冲击着他的脑海,却偏偏只能感受到这种情绪,还不能找寻原因!这叫他精神上有种万蚁噬心的感觉! 安宁道教主也没想到自己仅仅是行了一个特殊的礼节,竟然让眼前之人如此的痛苦。 他慌忙跪下身来,双手合十,口中微微祷告着什么。 只见他的手上传来一阵温和翠绿的光芒,照耀着翻滚的墨利,如果细看,这阵绿光中还有几缕金芒。 随着安宁道教主加大输出力度,痛苦的墨利逐渐平稳下来,他忍住不适,单臂侧身撑起自己。 安宁道教主见状,急忙走上前,搀扶墨利向一旁的椅子上,惶恐的说道:「对不起,我无意……」 墨利坐下后缓了缓,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他摆了摆手:「无妨,与你无关。」 他知道眼前之人并不是让自己刚才如此狼狈的根源,之前那段看似幻觉的画面才是。而那,很可能与自己的记忆有关。 再次回忆起安宁道教主对自己行礼的手势,墨利细细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异常后,缓缓开口:「你是何人?安宁道是怎么回事?你所拜的又是谁?」 墨利的眼光锐利无比,仿佛眼前这位教主回答稍有异样,他就会扑上去摘下他的脑袋。 安宁道教主低着头,但他仍能感受到墨利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打量着。即使他以往一直以一种轻松的态度面对着一切,但此时也不禁紧张无比。 他恭敬地向着墨利回答:「在下瑟尔,是安宁道的教主,安宁道存在的意义是让所有人类群体生活的更好!」 「安宁道普通教众为了更美好的生活,尽自己的努力,实现自己的目标!信仰人类万岁,一切为了人类延续这一教义就好!」 突然,瑟尔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墨利,激动的说道:「但是我信仰的是xx!」 说到这里,瑟尔的神情无比庄重,开始进行一种祷告,似是在敬仰着一位无比伟大的存在! 「谁?」墨利打断了瑟尔的祷告,不解的问到,他并没有听清瑟尔的话,以及那位被他信仰的神明。 瑟尔也是一怔,但是随即露出了一副瞭然的神情,转而对着墨利抱歉道:「很抱歉我无法再次向您诉说他的名讳,也因为我的愚蠢,差点让他与您的大计毁于我口!」 说到这里,瑟尔整个人跪伏在墨利脚下,诚惶诚恐。 墨利对于瑟尔和他所信仰的神明愈发地好奇,他意识到刚才并非瑟尔没说清楚,而是被一位伟大存在给抹去了他的消息,并且还是针对于自己的。 依照瑟尔的意思,自己与他口中的神明应该还认识,并且关系不赖,在一起办某件大事! 但是墨利无法从瑟尔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这种能抹去自己消息的存在远超如今的自己。纵使瑟尔全心全意地认为他所信仰的神与自己关系匪浅,对自己保持着善意,可谁又能保证瑟尔不是被哄骗的呢? 这种感觉令墨利感到不喜,他讨厌这种命运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讨厌这种远超越自己实力的未知。但是他现在没得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来详细的说一说这位神明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又是如何诉说我和他的关系的?」 「是!」 瑟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着,毕恭毕敬地说道:「请恕我先前表述有误,他并不是神,他是人类,但是在我们眼中他的所作作为远非神明能比拟!他是人类之主!」 理了理思路,瑟尔继续道:「不知道您还记得多少?但是这位存在曾经带领过数以亿计类似如今这个帝国的存在崛起,在强敌环伺的星海为人类打下来一片片安栖之地!他从未有过私心!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由人类的崛起!」 「在他的带领下,人类蒸蒸日上!」 「然而,一场不该发生的叛乱结束了人类复兴的蓝图!于混沌中的强敌下场,蛊惑了您的兄弟们,将他们变成了可耻的叛徒!使他们向自己的父亲挥刀!」 「一场场对人类的屠杀变成了取乐邪神的手段,血祭发生在星海中的各个地方,邪神降临,大肆品尝人类的骨血,把玩人类的灵魂!」 「最后,您的父亲,人类之主!为了阻止更大的危机,将自己困在支离的王座上,年复一年,镇压着邪神们的降临!」 墨利的脑中似是有什么印象,印象中自己隔着一块玻璃,看到过一个身着金甲的高大身影曾在一处类似实验室的地方忙碌着。 而透过玻璃,自己看到过一块显示屏,它被分为了24个区域。他在其中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位置,一个像培养仓的东西,有很多管子连结,有的在输送液体,有的排出,有的空心的,有的分出许多贴片,贴在自己身体各处。像这样的,还有23个! 这印象一闪而逝,快的像是错觉。 墨利喃喃自语:「父亲嘛?」 一旁的瑟尔听到了墨利的轻语,接话到:「是的,根据启示,您就是人类之主的孩子,也是他行走于人间化身,神之子!请您带领我们!」 墨利听到这话,也是有些不以为然,且不论事实真相是否如此,在没有找到自己记忆前,一切都是不可尽信的。 于是他起身:「我待的够久了,瑟尔,我会去找到事情的真相的,而现在,我还有别的事需要去做!」 说罢,墨利起身向着门口而去。 瑟尔一看,急了,连忙说道:「墨利大人!还请您务必小心!在启示中,邪神的爪牙也降临了!」 墨利脚步一顿,微微撇头,侧身问道:「是什么?在哪里?」 瑟尔站在原地,躬身回覆:「很遗憾,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邪神的爪牙,但是根据人类之主的启示,它应该在帝都。还请您牢记,不要直呼邪神的名讳,他们会注意到您!具体的等您找回记忆后,自然会知晓!望您万安!」 等瑟尔抬起头,墨利已然离开,只有门口的纱帘还在摇摆…… 21.再见娜洁希坦 墨利离开安宁道教堂后,顺着道路一直向西走去。 走在路上,他不断回忆着与安宁道教主瑟尔的对话,寻找着其中可能的不妥。 只是,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瑟尔的行为和表情真挚无比,他确实是如此相信着的。而他口中的「人类之主」,可能真的和自己有着某种关系。 墨利想到了数年前和如今的种种奇怪画面,的确有着某种不知名的存在在引导自己的行为,倒不是说自己被蛊惑了,只是一种自己的道路已经被安排好了的感觉,而且的确出于自己的需要。 想到这里,墨利不禁对这位素未谋面,可能是自己「父亲」的存在产生了好奇。 父亲,一个听起来就无比陌生的词彙。 随即,墨利眉头皱了起来,如果说瑟尔说的都是事实的真相,那么真的存在着某种邪神在觊觎着世间种种,而这个帝国真的有邪神的爪牙! 回忆起自己到帝都后,被德亚骗到那所庄园中,自己所感受到的那种发自灵魂的噁心,墨利逐渐相信了这一说法。 「知道的越多,反而越来越迷惑吗?看来找回记忆已经刻不容缓了!」墨利自言自语着,心中对此更是充满了迫切之意。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 日落欲落于西山。 终于,在墨利不断地加快速度下,几百公里的路程仅耗费了半天就这样跨过。 墨利在跨过一片森林后,终于看见了被巨石围成的盆地,也就是娜洁希坦所说的革命军驻地。这块驻地如果从天上看,只是诸多巨石交错而成的荒地罢了,也难怪帝国方没能找到。 墨利心中正这么想着,眼前突然出现几道人影。 「您就是墨利大人吧?」 一个蒙面男走上前来,小心地询问墨利,其他人则是紧紧盯着附近,防止有其他人跟过来。 墨利眉头皱了皱,并未否认。 「娜洁希坦呢?」 「娜洁希坦将军正在陪同带回来的那名前线夜袭成员,我们是赛斯大人的部下,前来专门迎接您的,还请您移步这边!」蒙面男躬身,请求着墨利。 然而其余的人则是暗暗地将墨利围合起来,虽然是一种保护阵型,不过大多数人的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墨利的身上,更多的像是一种监督。 墨利则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无趣。」 似是看出对面的心思,墨利无视着蒙面男和他背后之人的邀请,就这么干净利落的大步向前。 在经过蒙面男的身旁时,墨利听到他说: 「推翻帝国我等势在必得,但之后总要选出新的统治者来接手这个烂摊子,娜洁希坦能给您的我们也能给,甚至给的更多,如今您没想好,这没关系。只是希望日后您能看在和平的份上,支持赛斯大人,今日对您的承诺直到功成前始终有效,还望您慎重考虑一下!」 随即,蒙面男挥手驱散了剩余想要围上来的人,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墨利也不墨迹,顺着让开的路前行,他的脸上有的只有淡漠,一种对世俗权力交替的淡漠。 等到墨利走远,蒙面男收起了原先恭敬的态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无知的蠢货,等到大业既定,非叫你知道我的手段!」 随即带着周围的人离开,他要将墨利的消息报告给赛斯大人,顺便将墨利的行为举动添油加醋一遍,确保自己才是赛斯大人的忠实僕人。 ----------------- 墨利沿路打听着娜洁希坦的消息,好在她在革命军中名声响亮,倒也不难找到。 很快,墨利来到了娜洁希坦办公室门前。 门并没有关严实,从中望去,可以看见娜洁希坦独自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批改着什么。在她身后,一个长着牛角的蓝发男子正端着装有茶具的盘子静静地站在一旁。 这个男子很快就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墨利,他俯身向着娜洁希坦说着什么,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过墨利。 娜洁希坦在听到这人的汇报后,也是猛然抬头,正巧与墨利对视上了,欲起身相迎。 墨利见状也不再观察,推开门走了进去。 「希尔怎么样了?」 墨利反手将门带上,问道。 娜洁希坦平复了些许情绪,走过来,将墨利引至一旁的待客沙发上坐下,只是脸色并不太好。 而一旁站立的蓝发男子也是取出一个茶杯,待到沏好,默默退至一旁。 「希尔她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娜洁希坦英气的脸上略显犹豫。 「本部这边有一个拥有治疗能力的帝具使,给希尔吊住了命,这边也确实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治疗她失血过多的症状,只是......」 娜洁希坦担忧的看向墨利:「就目前的实验结果来看,死亡率高达近七成!」 「感谢您的帮助,我们夜里就到了。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对她进行治疗,在进行换血手术的时候,也安排了一名治疗的帝具使在旁边看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希尔在输血的时候产生了严重的排斥反应,得亏卓玛,也就是那位帝具使及时出手,将刚输入的血液分离了出来,保住了希尔的性命!」 「墨利先生,我很遗憾,希尔可能没救了!」 说到这里,娜洁希坦紧紧握住双拳,眼神中充斥着不舍,咬紧牙关,语气低沉。 「你们说的新治疗方法就是指输血?」墨利突然问道:「那你们输血的时候有考虑过血型匹配的问题吗?」 「啊?」 娜洁希坦有些吃惊,什么血型?自己回来后也了解过这个手术的原理,也没人说过这事儿啊? 看着娜洁希坦那有点懵的表情,墨利知道,革命军也只是偶然间发现了输血可以救失血过多的人,却不知道常人间彼此的血型是不同的,也不知道这彼此不同的血型之间不兼容,错误的输入反而会伤害到患者。 墨利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莫非那个存在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影响了自己? 不过随着墨利冷静下来,他回忆着,认为自己并没有被影响到,这应该就是自己学过的东西,只是触景生情,回忆了起来罢了。 墨利轻轻摇了摇头,不做这些无谓的思考,反正已经到了革命军本部了,帝具【五视万能】就在这里,等到自己想起来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不好了,娜洁希坦大人,您带回来的那名同伴身体好像恶化了!」 一名护士打扮的少女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焦急的向娜洁希坦禀报着。 「什么?!」 娜洁希坦猛然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紧张地问:「之前不是稳定下来了嘛?卓玛呢?」 「卓玛大人还在那里,但是连续的使用帝具已经精疲力尽了,卓玛大人说,自己只能暂保希尔大人一命,无法做到凭空生血,如果还找不到医治的办法,希尔大人怕是活不过今夜了!她问您需不需要去见一见希尔大人,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听到眼前小护士的话,娜洁希坦如遭雷击。 希尔,这名自己优秀的部下,帮助革命军完成了许多艰难的任务,在生活中也经常照顾众人,生活上的呆萌眼镜娘,战场上的可靠伙伴,她是一名英雄,于私,她的结局不该如此。何况现在他们需要藉助墨利的力量去尝试抗衡艾斯德斯,希尔作为革命军中唯一一位与墨利有深入接触的人,更是可以作为感情牌去请求墨利,于公,她不能死! 想到这里,娜洁希坦转身对着墨利说道:「墨利先生,您和我一起去吧!您刚才说的什么血型,我们都还未曾了解过,您过去的话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 墨利则是在听到小护士禀报的时候便已经起身,如今更是不作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应到: 「走!」 22.救治希尔 墨利跟着娜洁希坦,一来到驻地中一处看起来颇为讲究的营地。不同于来时经过的普通救治疗养院,这处营地更加安静,环境更好,病人更少,而且陪伴病人的护士更多! 「处处皆如此啊!」 墨利心中嘆了一声,也没表露出任何情绪。 「我是娜洁希坦,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娜洁希坦推开营地中一处房间的门,向着前方一个医生打扮的女子询问。 「病人大出血,失血过多,伤口靠近心脏,得亏救治还算及时,不然早没了。只是如今缺血,仍然重度昏迷,按理说这会儿也该不喘气了,可是她似乎还有什么执念,生生吊住了这最后一口气。」 「连你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嘛?卓玛?你的帝具也不行了嘛?」 名为卓玛的女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的无能为力:「纵使她的意志再怎么强大,如今也终有尽时,她怕是活不过今夜了!」 卓玛想了想,又说道:「我可以通过帝具,催动她最后一丝生命力,让她醒来,不过也只有三分钟,之后她就真的再无救治的可能了,如果你想的话,尽快告诉我,拖下去的话我连让她醒来都做不到。」 娜洁希坦此刻心中拿不定主意,只得将目光投向身后的墨利,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解决的方法! 墨利绕过娜洁希坦,面对着卓玛,开口问道:「用我的血,说不定她还有一线生机。」 沧桑而又坚定的目光让卓玛下意识的忽略了他高大的体型,短暂的失神后,她厉声问道:「阁下是哪位?我怎么不曾见过你?这里是医院,还请无关人员出去!」 娜洁希坦急忙上前,将卓玛拉至一旁,悄声解释着墨利的来历。 「这位是墨利先生,是我为革命军请来的一位助力,论实力,能在军中进前三!他还是希尔爱慕的人!」 「啊?」 卓玛有些意外,这墨利看起来也没有拳皇寺罗剎死鬼的诡谲,在他身上也没感觉到帝具使的气息,没想到娜洁希坦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 而且,如果希尔弥留之际能看见自己所爱之人的话,想来心中也能少些遗憾吧!卓玛心中如是想着,她刚才语气沖了点,虽然是为了医疗环境着想,但是眼前这个高个儿心中应该也不好受吧?要不自己去道个歉? 「而且墨利先生可能还是一位对于失血症状颇有研究的医师!他认为我们先前做的实验中没有注意到人与人之间的血型是否相互匹配,所以才导致了输血的法子成功率极低!」 「什么?!」 卓玛正欲有所行动,又被娜洁希坦这句话语给震惊了,眼前这名叫墨利的男子,竟然还对医术有所研究?!她静下心来,思考着墨利提出的血型的概念,发现如果他的说法成立,那么自己的研究方向会得到进一步的完善! 于是她谦卑恭顺地来到墨利面前:「很抱歉墨利先生,请恕我无礼,我不知道您是一名对此颇有研究的医师,您刚才说的血型,我们该如何去证明?又如何去判断呢?」 墨利考虑到眼前这位帝具使医生有着能够换血的能力,等下的输血最好还是由她主持为妥,也是简单的解释道:「人与人之间虽然都流着血,可是血与血之间又有着区别,正如酒喝了一半,续酒那便还是酒,可若是给它续了茶,这一杯既称不上酒,也称不上茶。人也如此,只不过酒续错了倒掉就好,人续错了没的可就是命了!」 「你们先前发现有时候输血能救人,是因为恰好对了血型,而引起排斥反应严重的,想来多是血型不匹配。鑑定血型的方法繁杂,等待结果出来也很漫长,这个等我救完人后再与你详细一说。」 卓玛有些似懂非懂,突然,她问道:「您怎么确定您和希尔是同一种血型呢?万一不是,这种排斥现象对希尔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您也不希望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要承受这种莫大的痛苦吧?」 墨利对这种医生的探究精神有些无奈,但想来也正因为这种一丝不苟的态度,她才能在这个时代发现了输血救人的方法,得到了帝具的认可。 「这个我之前为希尔做过测试,恰好我们是同一种血型,这事娜洁希坦将军知道。」 趁着卓玛回头询问之时,墨利向娜洁希坦打了个眼色。 「嗯?啊?!嗯!对!这事儿我知道,卓玛你快些带墨利先生进去吧,再拖下去错过救治希尔的时机就不好了。」娜洁希坦看到墨利对她打的眼色,虽有不解,却也没戳穿,反正希尔已经这样了,不如放手一搏! 再说,这是墨利的决定,自己在这种事情上相信他就好。只管让他尝试,哪怕失败了,墨利也会有尽力了的感觉,不会留下遗憾。只要不与他交恶,获得他的友谊,这种事情都无所谓。 卓玛听到娜洁希坦肯定的答覆,想了想,也确实没更好的办法,实在不行自己再试试看,能不能激发希尔最后的生命力,让她同大伙儿告个别。 「墨利医师,这边请!我们过去的路上商议救治方案!」 卓玛主动在前方为墨利带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来见证墨利的理论和技巧了。 来到希尔的床前,此刻的她面色较之一天前更加苍白,嘴唇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色。墨利近身上前,只感觉眼前之人气若游丝,似是稍微一点异变就会断了生机,他抓住希尔的一只手,很软,很粗糙,更是冰冷。 站在床边,墨利轻声向希尔保证到:「你不会死,因为我来了,这就是理由。」 他轻轻地将这只玉手放下,重新站起身,看着房间内的众人开口道:「开始吧!」 说罢,一旁的卓玛按照来时的计划,展开了自己的帝具【千手妙莲】! 剎时间,这帝具展开了数十只机械手臂,每个手臂上都拿着各种医疗器具,手术刀,镊子,盘子针头等等等等。 墨利伸出右臂,伸出左手指着自己的动脉对着卓玛说道:「取针和输液管,照着这个血管扎进去,把血先引进血袋中,然后再将这装满的挂到高处,将血引到希尔的左手这根血管中,记住,这里绝不能弄错。」 卓玛点了点头,记住墨利指的位置,操控着针头,向着墨利的手臂扎去。 然而很尴尬的是,皮肤韧性极高,虽是帝具,然而针头却是普通之物,难以刺穿。 墨利在一旁拿了一把手术刀,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向着自己的手臂划去,一道伤口出现,丝丝鲜血渗了出来。不过他感觉到伤口的皮肤似乎在蠕动着,而渗出的血也已经停止了。 想到之前血鸦对自己的创伤也是很快便修补好了,墨利眉头一皱,手术刀在指尖翻飞,他终究是削下一块血肉,保证自己的伤口不会短暂癒合。 卓玛也没想到墨利会下这么狠的手,一时间竟呆愣在原地,直到墨利催促,她才反应过来,急忙将针头扎入流血的血管中。 殷红色血液顺着管道流向血袋,墨利顺便补充道:「我是个例外,正常情况下无需学我。记住,正常人最多装满一袋就好,多了反而容易伤到根基。」 卓玛点了点头,以示明了,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衣服上,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使用帝具了,尽管这次的工作量不大,但前两次的全力输出让她这种后勤人员的体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墨利看出了卓玛的疲劳,开口道:「待到日后你技术成熟了,这些事交给寻常护士做都可以,无需发动帝具劳心劳力。」 这一袋血很快就被装满了,卓玛操控帝具,将血袋挂起,为希尔输入进去,同时严密地记录着她的身体状态,观察着每一种变化,同时还按照墨利的指示,继续为他採血。 「记住......」 「知道啦,您是个例外!常人要根据实际情况!」卓玛有些麻木,在墨利身上发生任何事她都感觉都很合理,这傢伙就不是个人! 「要是能作为实验素材就好了!」 卓玛暗暗心想,转念又摇了摇头,将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脑海。 「真是的,墨利先生学识如此之高,拜託他教我就好了,哪需要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再说自己连他的皮肤都扎不透,真是有够异想天开啊!」 「哎,好累啊~」 23.被截下的帝具 半晌后,在输了三袋血后,希尔的俏脸稍微有了血色,呼吸也比之前有力了些许。卓玛见状也是解除帝具,拔下扎在墨利身上的针头。 墨利原先削掉皮肉的地方早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血膜,部分地方甚至已经开始结痂。他活动了一下右手,并没有影响到自己的活动,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您感觉怎么样?」 卓玛走上前来,拿出酒精纱布等消毒用具。 「真是令人惊讶的癒合能力呢!我还从未在强化型帝具使之外的人身上见过!」 卓玛一边消毒,一边感嘆着,若非知道墨利是人类,也并非帝具使,想来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会认为这位是一个伪装成人类的危险种吧! 「难不成是像安宁道教主那样的存在?」她心中偷偷想着。 「生来就有的,也许只是一次次的磨砺使它特性更强了吧。」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墨利随便给出了一个理由,不愿过多在此讨论自己,他静静地看着病床上输完血的希尔,将用过的血袋拿起,走出手术室。 「诶!」 卓玛想要阻止,刚欲追上去,结果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好在旁边的娜洁希坦身旁的蓝发男子及时扶住了她。 「多谢你了,须佐之男!」 娜洁希坦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卓玛。 「你一个后勤人员,之前那样高强度地使用帝具,身体早就吃不消了,下去歇着吧,剩下的你就别参与进来了,内部暗流涌动,参与多了对你不好。」 卓玛看着娜洁希坦严肃的表情,听到她那带着不容置疑的建议话语,服从地点了点头。 看到卓玛同意,娜洁希坦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重新站起身来,向着走出门口的墨利追去。 她心累啊,外有帝国强敌,这革命之事未竟,内部居然就有人开始想要争权夺利了,甚至还想将手伸到医疗部这儿来,真是混蛋! 看到墨利走到焚化炉旁,将那两个用过了的血袋丢了进去,娜洁希坦来到他的身旁,开口解释着: 「革命军都是由受帝国迫害的人聚集在一起组成的,有普通的平民,有异族,还有曾经的帝国文官、武将,派系林立,现在都是为了推翻帝国在一起合作的,他们......」 墨利摆了摆手,盯着正在火中燃烧的血袋:「这个事与我无关,我们只是互有所求罢了,救希尔,借我使用帝具,我为你们出手一次,仅此而已。以后的事与我无关,怎么治理是你们要考虑的,但是如果你们这边有人手伸的太长了,我也会将它砍下来,代我转告他们。」 娜洁希坦听到墨利的话,也是松了一口气,墨利不会参与进来,而且还愿意出手一次,这就够了! 「接下来约束好革命军这边就好了。」 娜洁希坦心想,随即又有些头疼 「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能实现推翻帝国的大业?」 随着血袋最后的一丝痕迹在火中消失,墨利转过身,问娜洁希坦:「接下来该说说帝具的问题了,我需要用帝具【五视万能】,你能拿到嘛?」 墨利的眼神终于不复往常般平淡,流露出了一丝激动之意。终于,自己的来历可以得到解答了吗? 娜洁希坦看着墨利这般,心中也明白了他对记忆这件事情的看重。无论是资料,还是这几天和墨利的相处,他都不曾有过这般态度。 「没问题的,今日一安置完希尔我就吩咐下去了,以我的权限调用这件帝具不是问题。」 「只是墨利先生,帝具不同于别的武器和工具,它们会寻找最适合自己的使用者,如果不匹配的话,使用起来对人体的负担极大,现在革命军中还没能找到契合这件帝具的人,您看要不要等待些许时日?」娜洁希坦解释着,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墨利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不需要,就算有负担,我也能坚持一段时间,此事我势在必得!」 闻言,娜洁希坦也不再说什么,一时间,二人在焚化炉前相顾无言。 短暂沉默后,须佐之男来到娜洁希坦身边,附耳悄声说着什么。 「什么?他怎么敢?!」 娜洁希坦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愤怒地问道。 须佐之男冷静的回覆道:「属下也是刚才知晓,赛斯他截下了您要求的帝具,至于原因,他并未说明。」 「哼,原因?原因就是这老傢伙活得糊涂了,到现在还在做白日梦,若不是看在他还能与忠臣文官联繫上,他早就该上夜袭的名单了!」 娜洁希坦颇为恼火,但又不得不向墨利解释着:「墨利先生,很抱歉帝具【五视万能】出了点岔子,请您相信,我很快就能解决这个麻烦的。」 墨利看着抱歉的娜洁希坦,心中琢磨着这话的意义。 对于娜洁希坦,他的评价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手段的女豪杰,虽然也重情义,但是她的眼中,在推翻帝国这等大事下,没有什么牺牲是大到不能够承受的,就是她自己,也可以牺牲在这条路上。 眼下这个情况,也不知道是她真没想到,还是故意如此。 墨利斟酌片刻,缓缓开口:「赛斯嘛?来到这儿的路上,他还邀请我到他那里做客呢,看来去见见也是件好事啊!对了,娜洁希坦,可以带我去这位赛斯大人的府上拜访一下吗?」 说这话时,墨利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这让稍稍靠后的娜洁希坦根本没法注意到他的表情,娜洁希坦只能边揣摩,边回应道:「赛斯现在可能在和别的文官在统计后方的事情,毕竟他是牵头的嘛,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空,要不我先派人去问问?」 「他现在想来已经在家中等待我们光临了,毕竟先前还派人『请』我去做客,所以直接去吧,我想你应该知道路的。」 墨利的声音坚定,这让娜洁希坦不再寻找什么理由,嗯了一声,便快步上前与墨利同步而行。 ----------------- 赛斯府前,一个消瘦的老头站在门前,望着前方宽敞大路的尽头,静静地等待着,两旁灯火渐明,照的人影恍惚。 「大人,他先前已经和娜洁希坦会面了,还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您的好意,甚至还出言不逊,现在他真的还会来吗?」站在老头身后的蒙面男小心问道,正是墨利碰到的那人。 老头正是赛斯,他微微撇了撇头,蒙面男便躬身上前,屏气倾听。 「法哈德,有时候人不能够不聪明,但是有时候人也不能太聪明了,墨利是什么人我还没接触,可你是什么东西我很清楚。若不是你忠心的像条狗,不要在背后做一些愚蠢的小动作。记住,你能活到现在仅仅是忠心,这就是你能跟着我的原因。」 「况且,他会来的。」 蒙面男法哈德冷汗直流,赛斯的话无疑是一种警告,自己倘若再做这种小动作,怕是真的性命不保! 想着自己截下了娜洁希坦要的【五视万能】,赛斯心中不免升起一些不满。 哼,一群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武将,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拎不清自己的分量,如今更是想将帝具给一个还不属于革命军阵营的外人!她以为她是谁?还有那个墨利,为了个女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想来也是个沉迷女色的东西,成不了大气候! 赛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气定神闲地看着远方。 「任帝国崩离解析,天地换颜,我等屹立不倒!」 24.在世之人,或渴求名利,或慷慨赴死,终是无谓 明月登山,白霜铺地。 墨利的身影逐渐出现在赛斯的视野中,如铁塔般健壮的身材着实给了他不小的压迫。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当墨利走到他身前,赛斯只能抬头仰望着墨利的脸,来者气势逼人,哪怕是常人也能感受到那钢铁般的意志! 此刻的赛斯身上冒出了些许汗珠,尽管在伴有凉风夜晚,但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他等待墨利一行人太久而累出的汗,心中更是对墨利没有气急败坏的赶来而升起的不满,不过长久的「朝政素养」让他面上依旧是一副无比和蔼的表情。 「好久不见,娜洁希坦将军,别来无恙?」赛斯笑吟吟的开口向娜洁希坦问好。 「这位就是墨利先生吧?久有耳闻,今日一见,当真是英雄豪杰!见到你真是让我有一种无与伦比的亲切感!我见自家子侄都没有这种感觉呢!」 「来来来,鄙人在府中备下酒食,几位,请?」 墨利三人还未到门口,赛斯就热情地走下台阶,向着几人迎去。 「别来无恙啊,赛斯老大人。数月不见,你这身子骨倒还一如既往的硬啊,看来还能活上很久,还能见证我们新政权的兴衰变化啊。」 娜洁希坦略带嘲讽地说道,倒是也跟着墨利的步伐向着府中走去 赛斯只是装作没听懂,摆着手,笑着应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底下的人都管不住了,让他去邀请墨利先生这种事都做不好,真是没用!」 随即抬头看向墨利:「没办法,墨利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我这庙小,请不来这尊大神,倒是我唐突了,在此,跟墨利先生道个歉!」 说罢,他微微躬身,双手合于胸前,低头微微一拜。 墨利只是静静地看着赛斯的独角戏,不做表态。 在察觉墨利没有行动后,赛斯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怖的生气表情。这无礼无知的武夫竟敢落了自己的面子,当真是不知好歹的货色,这种东西用完了就销毁吧,跟这个臭女人的夜袭一起消逝在历史中吧! 「嗨呦,你看,光站这儿了,厅中备了那么多酒菜,可不能浪费啊!走走走,老夫带你们落座!」 不愧是老文官了,赛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很自然地将头抬起,脸上的阴翳已见不到一丝痕迹,反而充满着一种邻家大爷的和蔼,走在前方,为三人带路。 「哼!」 娜洁希坦轻哼一声,这老狐狸真是脸皮厚,不过稍稍靠近了墨利,轻声低语:「墨利先生,看来今晚想要拿到帝具并不容易啊!」 墨利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赛斯不怀好意,截了帝具,还早早地在这里设宴等候,显然是别有所图。 ----------------- 众人落座,赛斯便鼓掌数下,随即,一队衣着暴露,体态婀娜的舞女蒙着纱,从屏风后依次舞出。 娜洁希坦顿时眉头一皱:「赛斯大人,如今大业未成,你私养舞姬,府中享乐,这要是被旁人知道了,定然影响我们革命军的形象吧!」 面对指责,赛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应:「将军,这可就错怪我了,这些可不是我豢养的舞姬啊,这些都是久闻墨利先生大名,听说他来此做客,主动报名来的人啊!」 赛斯笑呵呵地来到墨利身旁,为他斟酒:「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在帝都杀穿康斯坦家族的竞技场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这里呢,帝都警备队那边给你取了个『恶鬼』的代号呢!」 将酒杯放下,赛斯轻轻拍了拍墨利的臂膀,转身回到座位: 「况且美人配英雄,阁下一怒为红颜,不避天空猎场,径直杀穿了血鸦群的事迹已经传来开来。我怎能让这群想见英雄的少女们失望而归呢?说不定今晚还能凑桩好媒,也不失为一件美谈啊!」 「真是有够放屁的!」娜洁希坦心想:「分明是早有预谋的美人计,豢养姬妾,愣是被这老狐狸说成了仰慕英雄的少女!况且墨利在此之前一直默默无闻,不知所踪,还久仰大名?」 心中不忿间,这群舞姬早已边起舞,边扭动着白嫩的腰肢贴向墨利,脸上媚态展露无遗,任谁看见了都得不得不嘆一声,好个英雄冢,真是做鬼也风流! 可是墨利不为所动! 他没有喝那杯倒好的酒,也没理会身边香风扑鼻,薄纱蔽眼。 所谓美色,在墨利眼中不过黄土一捧! 花开虽艷,可花终究是花,有着期限,终有枯败凋零的一天,来日仍会有艷花,年年如此。 墨利陡然起身,声响惊动了一旁护卫赛斯的法哈德,他带着部下凑上前来,仿佛墨利稍有动作,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下去,没眼见的东西,没看到我和客人正相谈正欢嘛?莫要碍了眼!」 「大人!」 「滚!」 「是!」 法哈德灰熘熘地带着众部下重新站岗,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墨利身上。 墨利不关心这种闹剧,问道:「帝具【五视万能】在哪?」 闻言,赛斯收起笑眯眯的表情,一脸正色地向周围吩咐着: 「东西拿上来!」 片刻,一个舞女捧着一个托盘,跪倒在赛斯脚旁。 那盘中承载着一个似眼睛的东西,四周由不知名金属制作,中间镶嵌着一颗如眼球的绿宝石,这正是帝具——【五视万能】! 赛斯拿起【五视万能】,将其放在手中把玩,向着墨利开口道:「听闻阁下失忆了,想通过这件帝具找回失去的记忆啊?」 此刻的赛斯看起来非常从容,他也站起身,来回慢慢踱步,仿佛吃准了墨利的死穴。 「阁下虽然声名响亮,也对帝国的那些腐败之物予以重拳,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我亦是非常仰慕阁下!」 「但是法于情上,你终究没有加入革命军,这帝具乃是革命军缴获之物,也没有无故交给你的道理,不然众人不服,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啊!」 墨利静静地等待着赛斯的下文,同时也在观察着这件帝具。 娜洁希坦闻言,颇为气愤,厉声道:「帝具乃是我部『夜袭』所缴获的战利品,况且我身为前线将军,有权利无需商议进行调用!」 「哼!」 赛斯冷哼一声: 「将军,贵部是缴获了帝具没错,可也因为你们的疏忽,导致帝具【消魂】丢失!如今只能算将功补过。」 「况且......」 赛斯话锋一转,责备道:「将军用着军中的公用资产,私下与外人做着交易,如此挪用公款的行为,与那帝国恶贼何异?莫不是将军也堕落了?」 「老狐狸,你别给我扣什么帽子,你我都知道这假大空的话除了噁心外,毫无意义!」娜洁希坦也不端着了,直接怒斥赛斯。 赛斯不恼,正如娜洁希坦所言,这种话除了噁心人外毫无意义,武装力量大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如今正在风云变化之际,自己离不开她的力量,她也离不开自己掌控的资源。 现在,争取墨利才是关键! 他看向墨利,继续道:「娜洁希坦将军还是避嫌为好,阁下不如加入我的麾下,金银珠宝,名流百世,阁下想要什么,我都能尽力满足,若是觉得这些舞姬都好,尽可全部带走!如此一来,阁下也是自己人了,这帝具自然可以带走使用!若不合适,大可在库中挑选满意的带走!娜洁希坦将军能保证的,我亦能向你保证!」 随着赛斯的话语落下,屏风后走出四个僕人,他们抬着一箱敞开盖子的金币,这美丽的金属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是散发着美轮美奂的光晕。 名!文官修书,流芳百世! 利!金银珠宝,氤氲生辉! 色!人间姿色,大可朵颐! 权!宝库敞开,帝具任选! 世人所求之物不过如此,赛斯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人能够拒绝,就是连自己这样的清流,也不知何时沾染了这些俗气! 「不必了,你现在是不将此物交于我吗?」 正在感嘆世事易迁,自己一路如履薄冰走来的赛斯瞪大了双眼,仿佛是觉得自己幻听了。 愣了一会儿,他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咬牙切齿地骂道:「竖子!不足与谋!」 「你休想再得到这个帝具,滚出本部!」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法哈德!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赛斯无比愤怒,自己的「好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自己忍了那么久,给足了这种低贱下人面子,换谁不是纳头来拜?大家君臣同乐不好吗? 他一挥一摆衣袖,命令下人将三人赶出去,自己拿起帝具转身便要走。 「娜洁希坦,他手上的,是真货吗?」 「嗯!」 「好。」 赛斯听到身后墨利和娜洁希坦莫名其妙的讨论,顿感不妙,三步并作两步,就想快速逃离这里。 「啊~」 听到一声惨叫,他忍不住回头,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那个蓝发的生物帝具则唤出了武器,护卫在娜洁希坦身旁,而法哈德则是抱着那反向折断的手臂,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赛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赶忙坐起,面对着走来的墨利,挣扎着向后方撑去。 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向娜洁希坦喊道: 「娜洁希坦,你想背叛革命吗?!没了我,你根本筹不到物资!没了我,文官集团怎么会跟你合作?!革命拿什么成功?!你想毁了这一切吗?!」 娜洁希坦冷笑道:「老狐狸,你还当真是老糊涂了啊!你们文官是个什么德性你自己没点数吗?你底下的人可是盯着你的位置很久了啊,实不相瞒,两个月前他私下联繫我,想要将你取而代之,你早就被做空了!本来还念着你的功劳,寻思养你也花不了几个钱,废了你总归有点小麻烦的,就打算留你一命,没想到你自己拎不清自己的位置,硬往刀上撞!」 她抬头看向墨利:「墨利先生,我和须佐之男先去追捕抓走赛斯大人的内奸了,还请您离开后自寻一个安全之处,到时候我们再在医院汇合!」 说罢,便命令须佐之男将在场剩余的目击者一一除掉。 赛斯终于感受到了绝望,哆哆嗦嗦地说着:「你不能杀我!我给你钱,给你权!你要什么我都给!哪怕是......!」 赛斯说着说着,思绪一怔:自己到如今都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追求着什么?只是那些空洞的记忆吗?他没有物质上的渴望吗?没有精神上的追求吗? 他对着墨利嘶吼着:「你到底要什么啊!你这恶鬼!为什么不能放我一条生路!你这怪物!」 话音刚落,只听嘭的一声,赛斯的身体一顿,嘴角淌出血液,骤然倒下。脱去衣服就会发现,他的心口处塌下一块儿,若是能看到内部,则会发现他的心脏已经碎裂成诸多烂块儿! 墨利将他手上的帝具——【五视万能】捡到手上,缓缓起身。 看着彻底死去的赛斯,缓缓开口:「在世之人,或苟且求活,或慷慨赴死,我所渴求的,远非凡人能够理解。」 【五视万能】,终于得到了! 墨利随手打翻桌子上的火炉,燃烧的煤炭掉落在赛斯身上,火苗化作火蛇,在赛斯身上肆虐,随即又顺着地毯蔓延到别处...... 25.墨利的身世(上) 「自人类诞生于古老的地球以来,就一直在仰望星空。 出生与死亡,创造与毁灭,在人类的历史上不断地重演。 一个个文明随着战争一场场的出现而消失,也又因为一次次的结束而又一幕幕的出现。 就是在这样一个个沉重的代价下,人类经历了万年,离开了大地母亲的怀抱,飞向了天空,又离开了太阳系,迈入了更为广袤的星海,让自己的痕迹留在星际之间,将人类文明的种子播撒进太空。 随着人口的发展,资源的获取,科技的进步,地域的扩大,人类逐渐步入了星际殖民时代,这些殖民星球上也出现了一个个独立的政权。 尽管如此,那时的人类更多的,仍是对未知星空的嚮往与探索,人类的文明璀璨繁荣! 然而随着探索的扩大与殖民的需要,原本的太空航行技术已经逐渐落后于发展的需要,人类往往需要几代,甚至十几代的努力,才能到达新的星球。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在这种时代下,一项新技术——亚空间引擎,诞生了! 这是一种通过在现实物理宇宙打开一道裂口,从而进入亚空间进行星际航行的方法。 亚空间,一个常规时间、空间以及物理法则都无法解释其存在与运动的地方,它是一个纯粹的能量世界。 它就像是实体宇宙的一面镜子,它既受到现实空间的影响,却又不尽相同。 由于现实空间的物理法则无法适用于此,整个亚空间内到处都是不可预测的能量乱流以及一些其他问题,亚空间航行变得无比危险。 但是装备了亚空间引擎的飞船却可以利用这种时间与空间的不稳定性,进行超光速的航行! 这种航行技术,淘汰了原先的亚光速航行,将原本的太空行程由几十上百年缩短到了几个月,甚至更少!人类星际扩张速度骤然提升! 也是通过这一技术,那些彼此遥远的殖民星球得以相互交流,人类文明彻底进入高速发展时期! 当然,人类在扩张时也遇到了许多的异形种族,并与之产生了冲突,爆发了战争。 但得益于当时无比发达的科技,人类通过强大的人工智慧技术,与标准建造模板,在组建先进的飞船时,也能快速组建机器人战争军队。这种强大的实力使得数十个异形势力不得不与人类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 与此同时,人类社会中也出现了一种人类的变异群体——灵能者。 这些群体可以感应到亚空间的存在,甚至能可控或者不可控地通过精神力量使用亚空间能量,做到类似超能力的事情! 虽然据说早在人类蛮荒文明时期,就有萨满这种角色也能做到相同的事情。但是灵能者才是第一次得到了科学证明的存在。 很快,一些能够较稳定使用灵能的变种人就被投入到亚空间航行工作中,成为了领航者。通过他们对亚空间的超凡感知,那些难以预测的能量乱流也能够被及时观测到,使舰队安全又准确地朝着目的地前进。 领航者的出现让飞船可以在亚空间内航行的更远,更快,这进一步加快了人类文明的发展,人类的版图一度来到了银河系的边缘,无数的世界被殖民开发,社会高度繁荣! 这个时代的人们都生活在无比富足,且傲慢的社会中,人们相信科技就是唯一真理!政权也完成了统一! 人类来到了文明发展的巅峰,被后人称为「黄金时代」! 然而水满则盈,月满则亏,辉煌的「黄金时代」迅速衰败。 原本创造出的人工智慧不知为何,叛变了人类,它们控制着曾经服务人类的机器僕人与人类为敌,掀起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其规模之大远超历史上任何记载,哪怕是后世也难以能与之比肩。 一颗颗恒星被熄灭,行星上的大陆被抛向空中,一些小一点的卫星甚至化为了齑粉,而那足以吞噬世界的的纳米机器人则是在各个星区间肆虐。 几百年间,尽管人类花费了无与伦比的代价,在部分剩余的忠诚机械造物帮助下,赢得了最后的胜利,然而这场战争的破坏是如此之大,就连记载这场战争的内容都无法被记载保存下来,人类文明也打至倒退,哪怕是最强大的星球,技术也丢失严重,一些偏远的星球甚至因为战争,回到了石器时代。 绝大多数的星球成为了无政府状态,星球之间失去了联繫。随后,军阀,变种人以及一些其他势力在上面争权夺利,而那些原本「友好」的异形邻居则是藉此机会趁火打劫,对部分星球上的人类种族进行无差别屠杀与奴役,人类文明不断衰退。 这场战争让人类明白了ai的不可控制,此后禁止研究ai成为了所有倖存人类的共识。他们不再赋予机械造物以感情,不再信任人工智慧,以后的机器在技术人员的操控下,只能完成那些事先编定好的程序进行单一的任务。 然而事情到此还没结束,亚空间不知道为何发生了一场猛烈的风暴,让原本危险的亚空间航行更加危险,一些进入亚空间的飞船有的会迷失在亚空间中;有的会被撕成碎片,抛出亚空间;有的则会被传送到目的地的近地处,飞船因为无法及时调控,被重力牵引,锥向地面;而更神奇的是,有些航行甚至能够在出发前就到达目的地,时间可能是几天,几个月,甚至是几年。 亚空间的时间与空间变得愈发不稳定,乱流的破坏也愈发强大!这种种的问题,导致了一些先进的世界无法对正在遭受折磨的世界进行援助,曾经团结在科技光辉下的人类政权,彻底分崩离析!愚昧、落后、封建再次出现在部分殖民地社会中。 就连人类的母星——泰拉,这个曾经被称之为地球的星球,也因为科技蛮族、军阀、变种人等等势力相互争夺,而逐渐变成了一个废土世界! 火星,这个太阳系中,曾经是人类最大工业基地的星球,也由于数个世纪的动乱和孤立,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上面的工人、居民、技术人员形成了一个极端崇拜神话科技的狂热宗教——机械神教! 他们沉迷于将自己的肉体替换为机械肢体,并且随着不断地发展,一些极端的教徒甚至将身体的绝大部分都替换成了机械零件,只保留了头部的鲜活。 至此,人类文明陷入了一个极其黑暗的时代。无数强大的科技被人类遗忘,美好的品德与进步被抛弃,当这座黄金般耀眼的灯塔倒塌,从中掉落的火种不断燃烧着人们的理智,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混乱与厮杀。」 「而你,我的孩子,你是我们走向人类复兴的希望!」 「我曾见证过人类从衣不蔽体的蛮荒发展到横跨星海的庞然大物!」 「见证过人类的美好理性时代,一个人类种族横压一切的时代!」 「见证了科技的璀璨之美,一个人人富足的社会!」 「而如今这些都已不复存在,我决心为人类拿回这一切!」 「我的孩子,这也是我创造了你们兄弟二十四人的原因!」 「你们将被灌输人类的历史,科技的知识,美好的品德,这些已经被编入你们的基因当中。」 「你们有着远超常人强大的力量,无与伦比的思维能力,你们将帮助我,帮助人类夺回失去的一切!」 「我的孩子,成长起来吧!和我一起进行这伟大远征!」 ...... 这段记忆中并不属于自己的视角,更多的也许正如这道声音所说,这是一段被编入基因中的记忆。 这也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明明没有过医生的记忆经历,却突然明白血型这种知识,以及为何自己超越常人的强大。原来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吗? 墨利心中有些乱,难道自己的人生轨迹早就被安排好了吗?自己只是作为一个终结战争的存在而存在吗?自己的那些兄弟们呢?他们如今在哪儿? 墨利不知道,就在他想接着看下去的时候,【五视万能】突然从他的额头脱落。他一把抓住,不解地向旁边的娜洁希坦问道:「坏了?」 娜洁希坦走上前观察片刻,迟疑道:「也许是因为你并不匹配这件帝具,没有办法一直使用。」 她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我还从未见过不匹配帝具的人能这么久地使用呢,就连塔兹米上次也不过带了几分钟就开始出现排斥反应,他还噁心了好一阵呢!」 「倒是你,一个小时过去了,生生将帝具弄到强行关闭,从而自保,看来你远比我想像的更加优秀啊!」 娜洁希坦忍不住打量着墨利,这个发现在帝具千年前被创造出来后从未有被记载过,帝具的制作工艺早已失传,匹配要求如今也只能随缘。如果能像墨利这样强行使用帝具,那么在后续的对艾斯德斯的作战中一定能起到不小的帮助!想到这里,看向墨利的目光更是火热。 她上前检查【五视万能】,发现核心并没有受损,安慰道:「没关系,帝具有着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等一阵它好了,你再用就行了。」 墨利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眼睛死死盯住手上的帝具,等待着再次使用。 26.墨利的身世(下) 充能完成了,墨利迫不及待地戴上【五视万能】,这一次,他终于以第一人的视角看到了曾经的回忆。 视角转到了培养仓的期间,这是很平常的一天,他睁开眼好奇地张望着,如往常一样,诺大的空间内只有这个金甲巨人在忙碌着。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似是看到了他睁开眼,这名金甲巨人走了过来,拿着手指逗弄着他: 「小傢伙儿,睁眼还蛮快的,瞧着熘熘转的眼珠子,长大后一定机灵的不得了!给你取名叫墨利吧!怎么样?小墨利!」 说罢,嘆了口气:「不知道你的其他兄弟们什么时候也能像你这样睁开眼。」 金甲巨人笑了:「我在未来给你们每个人都留好了房间,到时候我陪着你们长大,哈哈哈,我还从没试过给二十四个孩子当父亲呢,到时候一定要让马卡多当你们的老师!那个狡猾的老傢伙懂得可不少呢!」 突然,实验室毫无徵兆的爆炸! 现实空间如同蛛网般裂开,透过这些裂口,培养仓中的墨利看到了背后的绚丽夺目,诸多梦幻斑斓的色彩充斥其间,这正是亚空间。 他看到了蓝色的怪鸟,腐烂蠕动的绿色肉块儿,紫色的堕落魔物,以及红色的可怖生命。 这些四种东西令人作呕,还向他们伸出了能量构成的触手。其中两只甚至已经捲起自己和另一个兄弟的培养仓,正在递往裂口。他啼哭了,哭声一下让那金甲巨人惊醒,急忙向裂口奔去。 在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把燃烧着火焰的大剑,他奋力斩断着这些没有实体的触手,当发现自己和一名兄弟马已经被裂口吞噬了一大半,在他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灵能力量,霎时间,这个裂口被放大了几十倍。 这两股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在这亚空间与现实空间的交界处,竟然产生了两道微小的光点。 这两道光点出现的十分突然,一瞬之间就将自己和另一名兄弟吞噬掉! 只是一道白光闪过,自己便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等到再次睁开眼,自己出现在一片安宁和谐的森林中。 那有无害的松鼠,兔子正好奇的围着自己,蓝色的天空挂着温暖的太阳,自己一丝不挂地站了起来,没有感觉到寒冷之意。 是的,培养仓破了,而自己一落地就能站起来,也就跟旁边的粉色小猪一样高。 自己趁着太阳高照,选定了一个方向一直走着。身边高矮各异的橡树不光结了橡子,甚至连苹果柚子这种东西都结在上面,一些鸟雀躲在树中。 不再依靠培养仓中调配的液体,呼吸着空气,自己觉得是那么的新奇。 后来,自己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一处人类城镇,一个叫宁芙的女人看到了自己,带回了家,找了套旧衣服给自己穿上。她问自己叫什么?家在哪儿?可能在她的眼中,我根本不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吧?也许已经五六岁了。 「mou,mo,morei!墨利!」 宁芙突然变得无比激动,见我说话结结巴巴的,她以为我这么大的孩子,不穿衣服浑身脏兮兮的游走在街道上,应该是因为智力障碍导致被父母抛弃的,她当时还很心疼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告诉我,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家人。 在我的基因知识中,它的概念很多。像是那个金甲巨人,他就应该是自己的父亲,他创造了自己,给了自己生命!他应该就是自己的家人。 而在他给我的基因知识中还写入到:「家人,就是会全心全意爱着你,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人!」 「家人!」 我指了指宁芙,又指了指自己,看着她的眼睛,复述道。 她激动的抱住了自己,在我的耳边激动道: 「对!家人!」 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弟弟叫莫里,跟自己的名字很像,不过前几年因为伤病死了,死的时候正像自己这般大。她似乎将自己当成了亲弟弟,她也确实如此地照顾着自己。 往后的日子中,她白天外出赚钱,晚上教自己说话,学习语言。 很快,几年过去,我长得如成人般高大,力量也远超常人,这自然引起了街坊们的注意,他们纷纷说我真是个怪胎。 我也会主动帮宁芙去做一些家务事,她也很惊讶于我的成长,也知道我不是一个普通人。 直到某天她回家,呆呆地看着我,许久后,她说: 「小墨利,我给你找了个老师,你到时候跟他去学习吧!」 说着说着,眼泪从她脸上滑落,她笑了: 「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现在都已经高过我半个头了!」 她伸手比划着名,眼神中有着这几年相处时光的怀念。 「哎呀,不愧是我弟弟,生来就是不凡,前不久有个法师大人听闻你的事迹,要带你去国都那边学习魔法!知道什么是魔法吗?就是手指一搓,就能冒出火焰,法杖一指,就能夏天让河结冰的本事,怎么样?厉害吧!」 说着说着,她反而哽咽起来:「我,我也知道你不是莫里,我常常将你当作他,告诉自己莫里没有离开我!可你生来不凡,註定是要做大事的人!我知道你终有一天会像巨龙那般翱翔天际,而不是困在我身边!可我,可我!......」 我轻轻抱住了她,安慰道:「宁芙姐姐,无论如何,我们永远是家人!」 ...... 往后的日子,我踏上了前往坎瑞公国国都求学的路。 我的导师,兰格雷,宫廷内五十位法师中的一位,他带我走上了法师的道路,也是启蒙我魔法的人,他为人尽职尽责,一手火焰与水的魔法扎实无比。后来他告诉我,他想在大限将至前找一个衣钵传人,而在游历的途中听闻了我的成长事迹,觉得我与众不同,想要收我为徒。 我也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他心中理想徒弟的要求——魔力庞大! 还记得第一次做天赋测试的时候,我将手放在测试水晶上,我的魔力被水晶吸入,在短暂的沉寂后,水晶射出了一道不断扩散的光芒。这光芒不顾重重建筑的遮挡,硬生生地点亮了天空!据说在国都十几公里之外也能看见这种奇景。 兰格雷很高兴,他觉得他此生无憾了! 然而仿佛是命运的捉弄,我无法自己调用这些庞大的魔力,只能依赖一些捲轴,法杖之类的道具才能施展开相应的魔法,因为我体内虽然魔力庞大,可是却缺少了魔力路径,无法按照自己的心意将魔力转化成自己想要的魔法形态。 兰格雷知道此事后,苍老了更多,我也成了他同僚口中的笑话——一个空有魔力的废人。 为此兰格雷还与他们大吵了一架,傍晚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的华贵长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后来我们搬离了皇宫,自己在国都内找了处偏僻的宅子。 之后的日子中他只是叫我不断地夯实自己的魔力,他会帮我想办法解决身上的问题。 他走了,一走就是几年,不知去向,只留给了我一大笔钱,与这处宅子。 直到那天傍晚,兰格雷回来了,他比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更加憔悴了,整个人身形消瘦,以往最爱干净的他此时身上臭烘烘的,带我出了城,连夜来到了城外的科诺尔山上。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我却听出他喘气声更粗了,他更老了。 当我们到达山顶,兰格雷坐在一块石头上,喘着气。许久后,他缓缓站起身,开口道: 「墨利,我要死了。」 他很平静,就像在告诉我早饭吃什么一样。 「老师......」 我很难受,上次与宁芙道别后,也是这样的一种心情。 兰格雷摆了摆手,摇头道: 「人老了,我也没有突破下一个境界,大限已至,况且人生老病死,寻常之事罢了。」 他看向我,眼神浑浊,往日的精光早已消失: 「我放心不下的,现在只有你了,小墨利。」 嘆了口气,他似乎有些愤怒,站起身: 「大陆上的猎龙运动还在继续,这群混蛋早已忘了巨龙的守护,贪婪的追逐着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但是随即,他忍不住的咳嗽着,我上前扶他坐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帮他舒缓。 他的面色因为咳嗽有些红润,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倾听。 片刻,他好了很多,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真是的,谁能想到你今年才8岁啊!真是个小怪物!」 随即,他正色地看着我: 「墨利,兰格雷之徒!告诉我,你喜欢魔法吗?」 我点了点头。 「墨利,你愿意将魔法作为此生的追求,为之不懈努力吗?」 他的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看向他,再次点了点头。 他盯着我的眼睛,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墨利,你会将自己的力量,用在保护弱小,保护真理,保护梦想上吗?」 他问的无比认真,浑浊的眼神如同看不清底的黑洞,拷打着我的内心。 我反手握住了他那干枯的双手,郑重承诺着:「我,墨利,兰格雷之徒,愿意将此身献予正义!献予真理!我愿意承担起保护所有被欺压之人、之物的责任,我将守护它们的梦想!」 在这幽静空旷的山顶,我的声音如此洪亮与坚定。 兰格雷无比欣慰,他松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那如松树树皮般沟壑的脸庞露出了开心的情绪。 他轻轻推开了我的手,缓缓站起身,背对着天边逐渐出现的几缕曙光。 「几年前我离开你,去寻找帮你重构魔力路径的办法。」 「我到过丛林,採过不少草药,还遇到了古老的种族;我到过雪原,在一个个冰穴中,我挖过许多冰层后的神奇结晶,还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冰雪法师——永冻,真是个有意思的老东西;我去过沙漠,里面的虫子还真不少,把那地下挖的跟迷宫一样,可难走了;别看我现在这样,我甚至还去废弃的矿洞里面挖过矿呢!」 「有天,洞里面某个地方坍塌了,我掉了下去,再醒来时看到了一片种满蘑菇,散发着蓝色萤光的地方,一些不知名的残骸上都长满了孢子一样的东西,有些还没来得及分解的腐烂尸体甚至在这种孢子的影响下活动着,这种孢子想来能操控着它们的行为,孢子是活着的。」 「好在火魔法对它们效果很明显,它们貌似惧怕我身上的火焰元素,只是在我身边漂浮着,却未寄生于我。」 「我探索着这片未知的地方,于其中,我找到了一个宝箱,里面的一张捲轴记载着我们生活的泰拉大陆正下方,有一处奇异空间——地狱!」 「在地狱中,到处都是岩浆的地方生活着一群奇特的种族,它们既古老,又强大!」 「我本来想着去地狱给你找到一个解决之法,可惜我时日无多,只想回来再见你最后一面。」 兰格雷看着我的脸,递给我一捲地图,不舍地说道:「地狱的入口在一个失落地下王国的最深处,现在我把它给你,后面的路,要靠你了。」 我接过地图,小心翼翼地塞入怀中。 见我收下地图,他转过身去,眺望着远方即将升起的太阳,背对着我说:「小墨利,我在送你最后一件礼物!」 说罢,他瘦小干枯的身体迸发出强大的魔力波动,火与水的魔法在他身上交织!他在我的眼前用这两种元素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魔法,甚至将二者交融! 我本以为不是火焰被熄灭,就是水流被蒸发,然而在兰格雷的操控下,二者变成了一种冰元素的魔法! 他有些得意地看着我,开口道:「学无止境啊,小墨利!这就是在冰原上,永冻那个傢伙教我的东西!」 又似想起什么,他叮嘱道:「我还帮你在他那里挂了个名,以后在冰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去找他,我也在地图写了他的位置!」 我点了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兰格雷的表演。 兰格雷见状,不再分心,更加细微的操控着魔法,展示着一个又一个魔法的应用,展现着魔法的伟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兰格雷的魔力开始不稳定,我知道到了尾声了,屏息细观。 突然,兰格雷骤然加大魔力输出,一股庞大的魔力再次从他身上迸发! 他眼睛死死盯住魔力的流动,取出了一本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书,将魔力导入其中。 他的汗已经将背部完全打湿了,但是控制的精细程度不减丝毫。 我看出他已是风中残烛的状态,想要上前阻止他,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呵咿!」 他口中一喝!全身的魔力尽数在这本书中雕刻着魔纹,一本覆盖冰层与火焰的书在他的魔法中成型! 这本书漂浮在空中,封面上用咒语写着三个大字——《冰火矢》! 兰格雷身形不稳,摇摇欲坠。 我急忙上前将他抱在怀中,焦急地询问着他。 他却像是放下了所有重担,摸着我的头: 「这是我用毕生所学打造的魔法道具,这里面记载着冰与火的魔法,你只用灌入魔力,魔力自然会顺着书中的魔纹流淌,发动出来。」 「这是老师送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了,小墨利,我知道你生来不凡,愿你如巨龙般翱翔天际守护真理!」 「我为有你这样的徒弟感到自豪!」 他的手从我的头上滑落,再无呼吸。 冰火矢仍在空中飘着,也不知是书上魔力的光芒,还是那刚升起的初阳,墨利只感觉这道光既温暖,又冰冷。但是他知道,自己刚刚失去了一个真心待自己的家人...... 27.切尔茜 「啪!」 一声脆响,【五视万能】中间的宝石崩碎了! 墨利也不禁被这情况弄得有些无措,不是说帝具能够进行自我修复吗?为什么这次使用给玩坏了? 娜洁希坦也被眼前这一幕弄得说不出话来,她也从未见过帝具和使用者不匹配的情况下,长时间强行使用导致帝具方崩坏的事情。 两人大眼看小眼,都仿佛希望对面先开口,从而打破这稍微有些窘迫的局面。 终于,娜洁希坦忍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主动开口解释道:「这个......这个应该是您的意志太过强大了,【五视万能】不存在所谓找回记忆的能力,它只是能影响别人深处的记忆,构造出一种幻觉,意志强大的人很难被影响的,所以.......」 墨利明白了,说到底就是自己不是被帝具认可的帝具使,仅仅是强行徵用它。【五视万能】无法解放全部力量,而自己对着抵抗强大的自己一直在使用,这就好比以飞机引擎提供的最大动力去通过自行车剎车片来迫使刚刚落地的飞机停下一样,最后的结果只有这个剎车片的报废。 想到这里,饶是平时波澜不惊的墨利也有点不好意思,明明只是说自己借用帝具一下,不成想将帝具给弄报废了。 「哎~」 墨利揉了揉额头,思考着该怎么补偿。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可否请您担任夜袭小队的指导教官一段时间?」 「我考虑一下。」墨利心中思考着这件事的利弊。 好消息是,娜洁希坦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这个方案也不会耽误自己很多事,就能将人情还清。 坏消息是,与人过于深入的交往只会让彼此结下一段孽缘,这种孽缘在不少情况下会成为束缚自己的锁链,让人行事瞻前顾后,自己没有办法做那个纯粹的自己。 想着刚脱离生命危险的希尔,那就是自己多事的后果。 不过最后,墨利还是答应了,理由很简单:一介过客,自己还要去找那素未谋面的「父亲」,肩负着老师兰格雷的期待,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不会在此停留太久。 「我答应了,半个月时间,我会给他们体能训练和教导他们提升精神力量的办法,能学到多少是他们的事情了。」 「好!有您的帮助,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和一个闷声闷气的男性声音: 「我可以进来吗?」 随即进来的是一个外表粗犷的男人,干枯邋遢的发型,比普通人强壮的体格,以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鼻樑的刀疤,种种特徵看上去格外唬人。 然而墨利总感到一丝违和感,一种说不上的怪异。 眼神! 这个男人的眼神灵动无比,尽管有着杀气,但是多了一丝少女的俏皮!这是没有道理的! 墨利猛然起身,欺身上前,就要一把捏碎来人的脖子时,他的余光撇到了身旁的娜洁希坦。 她在看向来人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陌生,但是转而就变成了一丝针对来者的玩味,而在看到自己有所行动时却突然有些惊慌,对她而言,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她们认识! 墨利心中明悟了,原本要捏碎来人的喉咙的手赶忙收住了力道,只是紧紧掐住,将这人提到空中。 「咳咳,放手!要死辣!」 一道沙哑的女声在这人的身上传来,赶忙掰着墨利死死掐住他脖子的大手。 娜洁希坦也是急忙劝阻道:「墨利先生,还请您放开她,她是我们自己人!」 墨利在得到娜洁希坦的肯定后,也是松开了这男人,任由他落在地上。 「嘭」的一声响起,伴随着烟雾,原本落在地上的粗犷男人变成了有着一头橘发,带着耳机,穿着一身英伦风格制服的靓丽少女。她瘫坐在地上,不断地用咳嗽缓解刚才被掐住后的难受。 「好险,差点就死了!」 「谁叫你不正经打招呼的,都说了墨利先生不是一般人。」娜洁希坦将少女扶起来,转而对着墨利介绍道: 「这是切尔茜,是我其他暗杀小队的成员,之前在帝国的其他城市执行暗杀任务,这次我回来也是为了把她调到夜袭去的。」 切尔茜一脸幽怨地看着墨利:「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下死手的啊?」、 墨利看着少女姣好的面容淡淡开口:「身为杀手,不知暗杀对象的实力深浅,底牌,就去暗杀,何等的莽撞?更何况我已经收手了,不然你的喉咙早就被我捏碎,更不会站在这里抱怨。」 少女切尔茜气鼓鼓的,情绪有些低落:「我知道了。」 随即她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识破我的?明明我都用了帝具【盖亚粉底】对自己进行了伪装,无论是气味、气质、身高、体重又或者是一些细节我都做到了和现在的自己完全不同,可你又为什么能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眼神。」 「眼神?」 「对,你的眼神不像你所模仿的这个人该有的。」 切尔茜似是恍然大悟,又有些不甘:「下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发现的!」 墨利轻轻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切尔茜看到墨利这副冷淡的样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挫败感,就想上前找他理论一二,好在娜洁希坦及时叫住了她: 「切尔茜,你去帮我看一下希尔怎么样了,麻烦你照顾她一下,我想她如果醒来看见你,应该会很高兴吧?」 「是!boss!」 切尔茜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朝着墨利做鬼脸嘲讽。 待到房间内只剩墨利和娜洁希坦二人后,娜洁希坦开口道:「你别看她这副阳光活泼的样子,实际上她内心承受了很多。」 斟酌了下,娜洁希坦继续道:「这个孩子原本是帝国某处太守府上的侍女,在那里见过了太多的腐败,选择加入了我们革命军,一起推翻帝国。」 「可是前不久,她所在的小队遭到埋伏,只剩她一人还活着了。」 「她虽然现在看起来开朗活泼,好像对自己牺牲的队友没有流露出半点悲伤的感情,实际上在夜里面没人的时候,她会偷偷的哭泣,这孩子其实很重感情的。」 「她刚才之所以扮成别人来试探你,想来就是不希自己的队友因为弱小而白白丢了性命吧!」 说到这里,娜洁希坦转身看向墨利,深深鞠了一躬:「我代她向您道歉!」 墨利把手搭在娜洁希坦肩上,轻轻拍了拍: 「娜洁希坦,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 「至于她......」 「也没做错什么,不过都是一群可怜人罢了。」 「身似浮萍命难持啊!」 「呵~」 墨利轻笑一声,将娜洁希坦扶起:「道阻且长啊!」 28.爱,是一种美好的情绪 希尔的病床前,切尔茜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她看着憔悴的希尔,帮她梳着秀发。 「真羡慕你啊。」 切尔茜喃喃道,眼神中既温柔,又有着一丝抹不掉的哀伤。 「如果我有墨利先生一半的警惕,哪怕只有他十分之一的实力,在卡尔琉斯那里,是否我的队友就不会死了呢?」 「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非要去救那个跟任务无关的一家,我们的行踪就不会暴露,大家就不会死!」 说着说着,切尔茜忍不住掩面抽泣,脸上先前在墨利那里的活泼灵动之色早已消失,有的只有深深的悔意与自责。 「虽说打断小姑娘哭泣不对,可是病房内还是让病人安安静静地休息才好吧?」 墨利站在门口,望向凳子上不断抽泣的切尔茜忍不住开口道: 「出来走在?」 「你来干什么?」 察觉到墨利的存在,切尔茜揩去了眼泪,语气有些强势。 墨利知道,这只是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小女孩在受到挫折后不知所措的应对手段,用一种看似带刺的外表,来伪装保护那颗受损的心。不过他没戳破,只是笑了笑: 「出来说吧,希尔还需要静养,顺便你来见见未来的教官。」 「哼!」 切尔茜虽然嘴上有些许不情愿,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跟着墨利走了出去。 外面,天气晴朗,阳光正好,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散步的小径上。 「说吧,你叫我出来干什么?教官大人!」 「失去朋友的感觉很痛苦吧?」 「什么?」 切尔茜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她语气冰冷道: 「如果你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来问我,让我感到愤怒,然后好教导我不要被愤怒蒙蔽双眼这个道理......」 「那么恐怕你要失望了,这个道理自我成为杀手的第一天就明白了。而且,你这样只会让我厌恶!」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要离开。 「我也失去过重要的人,甚至就在刚才,我还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墨利的话在她身后淡淡的传过来。 「哦?所以你现在是要挽回我对你的印象了吗?」 切尔茜停住脚步,看向墨利,嘴角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并不是。」 墨利缓缓踱步,向一旁的长椅走去,坐下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切尔茜坐过来。 「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或是痛苦,或是羞愧。怀疑滋生怀疑,恐惧滋生恐惧,太多人一心逃避,但逃避是不可能的。」 说这话时,墨利的眼睛直直地与切尔茜的眼睛对视。他的声音缓慢,但是坚定有力,如同坚不可摧的磐石一般,令人无比信任。 切尔茜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逐渐败下阵来,她若无其事地张望四周,但是身子却是向着墨利那块儿坐去。 「我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不过看在你心还算诚恳的份上,我还是决定听听你打算说些什么吧。」 切尔茜有些傲娇,口嫌体正直地解释着什么。 墨利笑笑不语,只是给她腾了更多地方,接着缓缓说道: 「人总是在错误中不断成长的,犯错不可怕,敢于面对它,战胜它,这才难能可贵!一味地逃避不会让它消失,就像一根卡在心里的刺,如果下次再碰到这样的情况,你会不会再次选择逃避呢?你的队友下次会不会因为你的逃避而死呢?」 「弱小并不可耻,如果仅仅因为弱小就要放弃已故之人的期待,这才是真正的可耻!我不觉得你的队友会因为你的弱小而后悔选择让你逃出来,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人!」 墨利的话很残酷,但很现实。 切尔茜不断地在脑海中构思反击墨利的话语,但是她失败了,因为理智告诉她墨利是对的,如果至今还不能正视自己的错误,去打败它,那么下次只会害了自己和队友! 「我...我...」 切尔茜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种由内而发的羞愧涌上心头。 她辜负了自己的队友,他们将生的机会留给了自己,正是希望能够见到战胜腐败帝国的那天,希望自己能带着所有被压迫者的期待,去见到崭新的一个时代! 而自己却为自己的行为害了队友而陷入了迷茫之中,甚至错误的认为弱小的人在必要时就该被放弃,而最好的就是不要让弱小的人加入这一想法。 想到这里,切尔茜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一瞬间,自她归来后压抑到现在的情绪如同溃堤的大坝,一泻千里! 她哭的很大声,撕心裂肺的一直说着对不起。 墨利则是悄悄站起身离开了此处,给切尔茜留下了一个独处的空间。少女最无助的时候不适合自己的陪伴,错误的人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只会留下痛苦。 希尔正是如此,她对自己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自己并非木头,心中瞭然,但也正是因为自己知道,所以不能接受,更不能让相同的事情重演! 如今切尔茜将自己的脆弱露在了自己的眼前,这种暧昧的气氛或许会让她错误的将心中激动的情绪等同于一种对自己的心动。 爱,是一种美好的情绪! 爱能创造万物,也能够毁掉一切! 对自己而言,这意味着一种责任,而现在的自己在知晓了自己部分身世后,愈发感觉到原身背负的责任有多大,自己无法给她们任何承诺。甚至在那朦胧的记忆中,还有着一位灰发女孩在等着自己。 「不陪陪她吗?现在可正是俘获少女芳心的大好时机呢!」 娜洁希坦从不远处的植物景墙后走出,语调打趣地说道。 「不了,我没那个心思。」 墨利毫不意外娜洁希坦的出现,坦然地回应着。 娜洁希坦观察着墨利的表情,发现他面色如常,不似说谎,有些好奇: 「你和之前相比好像变了不少呢,之前你可不会说出这么多安慰的话,你都是无视或者能动手解决就绝不废话,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娜洁希坦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转而继续吐槽道: 「看来我们两位可人的姑娘还是没能打动墨利先生那颗冰冷的心呢~」 「怕是回头还要让两位少女的心破碎呢,这样真的好吗?」 墨利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抬起头,望向天边远山的轮廓,淡淡开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娜洁希坦见墨利谈到此事,也是收起了朋友间的调笑,一脸正色: 「兴许就在这几日吧,希尔脱离了危险,赛斯的后事也快安排好了,文官集团那边已经推选了新的话事人,这段时间他们忙着消化赛斯留下的摊子,没时间作妖。切尔茜和须佐之男也已经全部来齐了,与帝国的决战,不远了!」 「而且...」 娜洁希坦眺望东方的天空: 「有消息传来,布拉德中毒,全身瘫痪,陷入了昏迷,他将帝具【恶鬼缠身】交给了塔兹米,现在夜袭是赤瞳作为临时队长进行指挥。」 「越到了关键时刻,越不能出乱子啊!」 墨利点了点头,表示了理解,随即又问道: 「你说的艾斯德斯有多强?」 「很强!」 「很强是多强?和我比呢?」 「不知道,没见过她全力出手,敌人在她眼中不堪一击!」 「......」 特殊通知 先很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不知名的几位读者。怎么说呢,这本书不是太监了,如我所言,我会以当前坚持更新直到完结的。 但是这本书成绩不太好,成绩甚至还不如以前6张烂尾的那本。我总结了一下,问题应该是出现在以下几点: 1、选材冷门。战锤40k,斩赤红之瞳,以及泰拉瑞亚这些其实对于大多数读者来说都是很冷门的东西,哪怕之后我在第二卷中想要安排的《漆黑的子弹》实际上也是一部致郁番,也属于冷门老番。虽然我有把握能将他们串联起来,但就这本小说而言,对于读者入门的门槛高了,受众就更小了。 2、风格问题。我选用主角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不会非常热血,在故事中他甚至没有热血的成长,因为基因原体的成长,哪怕是一个特殊的基因原体,他的生命都已经数百年了,人生热血实际上就那么10来年,而我已经不打算写了,我更多的想放在他的迷茫上,直到最后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这种风格其实让本就不多的读者更难接受了,所以真的是步履维艰。 3、自己的问题。初次写书,人物设定安排的起点太高,自己没有写过完本小说的经历,对于整体节奏把握不够好,不好写出非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主角。什么龙王回归那种主角风格的可以有千百个,但是古月方源那种只有一个。所以说我自己塑造的主角本身形象就难以设定,所以,我会尝试在下一本中做出一定的改变。 最后我打算去普忒头软体上投稿,既然无法签约,不如一直免费,这本书我绝不烂尾,不过更新速度会难以确保,尽量保证一年内或者半年完结。 感谢一直追读的几位读者,让我用小号的时候还能看见自己不是第一个读完的,谢谢你们! 29.艾斯德斯 数日,在革命军内部终于将赛斯死亡的影响消除到可控范围后。 「接下来我们就要回去了,墨利先生,切尔茜,你们还有什么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在作战会议室内,娜洁希坦望着眼前的二人,缓缓问道,在她的身后,须佐之男正跪在地上用抹布到处打扫卫生,忙碌无比。 「我没什么问题了,boss!」 切尔茜剥开一根棒棒糖,将其含在嘴中,活力满满地回复着。 「随时都可以,我没问题。」 「好!」 娜洁希坦一拍桌子,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一旁打扫卫生的须佐之男听闻此言,更是加快速度,像风一般就将剩余的杂活处理完毕,随即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巨大的包裹,从无法塞进去而露在外面的饭铲来看,这傢伙应该是将所有傢伙事儿全带上了。 娜洁希坦狠狠地给他头上一拳:「笨蛋!我们是回归前线,你怎么整的像搬家一样!」 「我不是说了只带必要的日常用品吗?」 须佐之男头上生起了一个大包,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没错啊,是只带了必要的日常用品啊。」 娜洁希坦听闻此言,将须佐之男收拾的包裹放在地上,一拆: 「这些锅是必需的?」 「对啊,做饭很重要啊!」 「5个?」 「对啊,这个煮饭,这个炒菜,这个煲汤,这个煮辣的,这个留着备用!防止串味儿嘛~」 「这些摺叠床?」 「您,墨利先生,还有切尔茜的啊!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斗嘛!」 「我有没有说过不到一天时间就能到?」 「防止突发情况嘛~」 「嘶~你还怪周到的啊!」 「哪里哪里,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娜洁希坦无语了,自己去选帝具的时候,这件生物帝具在自己经过的时候突然就醒来要追随自己,自己又不知道怎么的就相中他了,甚至之前的日子因为须佐之男优秀的家政能力和可担秘书的工作能力而沾沾自喜!到如今这个帝具脑子是不是有点太轴了,这简直贴心过了头! 驱散脑中的混乱想法,她还命令须佐之男将锅碗瓢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丢掉,只带了几袋金币作为军费,还有一些特殊的军资。 尽管有些不舍,但是须佐之男还是遵从了娜洁希坦的命令,只是将这些东西掏出的时候还是有些念念不忘,和它们一一告别。 「让你们见笑了!」娜洁希坦有些无奈的看向墨利二人。 切尔茜则是略带安慰的笑道:「也还好啦,须佐之男先生还是很可靠的!毕竟是为了我们着想的嘛~」 「他在战斗的时候也会有这种问题嘛?」 墨利则是皱了皱眉头,向着一旁的娜洁希坦问道: 「这是后勤辅助类型的生物帝具吗?」 他觉得这个帝具在生活上的脑回路貌似和别人不一样,如果仅是作为生活而言,确实很周到,可如果在战斗中,还用这样的逻辑去想问题,只会是一种弊端! 「这个您放心,须佐之男作为作为战斗型生物帝具使用的,这些家政只是他自己的个人爱好。」 娜洁希坦扭过头来,看着收捡中的须佐之男,想了想,又开口说道: 「据记载,前任须佐之男的使用者对他也很满意,而须佐之男在战斗中从未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在战斗时对于时机的把握和战场情况的分析甚至比专业人士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像是有着生活面和战斗面两部分,彼此互不影响。」 听到解释,墨利稍稍收起了审视的眼光: 「那就好!」 说罢,闭目养神,细细回忆着脑海中逐渐甦醒的记忆。 「呼~」 ----------------- 另一边,帝都内的一处房间,一个上身赤裸的精装男人被反绑跪在一块类似于搓衣板的刑具上,他跪着的腿上还压着数块厚重的石板。 「真的非常抱歉!我威尔,深刻反省了!」 这个男人痛哭流涕,比起膝盖的疼痛,精神上的压力才是最让他害怕的。 而在他跪向的方向,有三人在台阶上看着他,最左边是一位黑发少女,细看五官竟与赤瞳有些相似;最右边则是一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金发男子。 在二人中间,坐着一位气质凌冽的女子。她有着华丽的银蓝色长发,深邃的冰蓝色眼眸,精緻完美的五官,女王型瓜子脸,晶莹雪白的皮肤,傲人的身材,霸气十足的强大气场,有着勾人心魂的无限魅力。在她的胸口上方有着一个构造简单的危险种头颅的图案,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强势的魅力。 她坐在中间,头顶的军帽遮住了上方的灯光,让人无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整个人充满一种女王般的气场,令人敬畏! 此刻她双腿交叠,单手撑着俏脸,向底下的人缓缓开口:「虽说让塔兹米逃跑了是你注意力不集中,不过比起这个,让夜袭叛贼逃了则是更不像话!」 这声音如寒冬般冰冷,又如解冻的冰泉般清脆,强势但不失宽和。 她头微微往身边那名黑发少女一倾:「黑瞳,石块。」 转眼间,名为黑瞳的少女从旁边抱起一块如威尔膝盖上大小的石块,重重地叠在上面,顿时,被绑住的威尔大叫一声,哀嚎不止。 坐在上方如女王般的人有些无奈的闭着眼睛,慢慢开口: 「威尔,你的技艺确实到家了,但是心智却不够成熟,需要好好反省。」 底下跪着的威尔一边哭道:「是!」 「下次再有这样的失态......」 「我艾斯德斯会亲自处罚你。。。」 透过她的指缝,后面是一只散发着恐怖杀意的眼睛。 「明白辣!」 就在艾斯德斯教训着威尔时,一个抱着一只类似可爱小狗的人从门口跑进来,打着报告大喊: 「队长,万分抱歉!连小可也找不到!」 来人正是先前在公园中遭遇希尔和玛茵的塞琉,此时她失去的双臂已经被替换为了两只金属手臂,脸上仍是充满了「正义」的使命感。 「无需在意,【百臂巨人】的本质是战斗吧?」 艾斯德斯如是安慰道,话语虽是询问,但语气肯定,她接着问道: 「时尚那边怎么了?」 得到艾斯德斯的安慰后,塞琉向前走来,陈述着情况:「目前还没有取得联繫。」 端坐的艾斯德斯语气有些无奈与失落:「他能找到的可能性也很小。」 一旁站着的金发帅哥突然开口问道: 「队长,关于那个塔兹米。。。」 艾斯德斯歪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话。 这人有些犹豫,但还是询问: 「如果塔兹米以敌人的身份出现的话,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才好?」 听完,艾斯德斯回过头,背对着此人,稍作思考,开口道: 「老实说,我现在还喜欢着塔兹米,因为越难得到才会越渴望拥有。」 她撑着脸的手放下,双手搭在腿上,眼神有些虚无,郑重且真诚地说道: 「但是比起他,部下的性命更重要,虽然希望你们能够活捉,但万一遇到了什么情况,无须顾及他的生死。。。」 「明白了!如果他被邪恶侵害了,那也只能制裁他了!」塞琉元气满满地打着气,对自己说道。 听到塞琉的回答,艾斯德斯将帽檐微微下拉,起身离开,不做言语,只是她的内心却在想着:如果就这样死了,只能证明你不过是这种程度的男人,但你不是这样弱小吧?你有着想要生存下去的那份坚毅! 她独自走在长廊内,透过巨大的窗户看向落下的残阳,心中尽是期待: 总感觉我们会有再见的一天,塔兹米! 不,我会去找你的! 总有一天,我会将这份心意毫无保留的。。。 做好觉悟吧! 30.敌袭(上) 帝国西部的天空中,一只巨大的蝠鲼鱼在天空中飞着,其背上有着四个人盘坐着。 夕阳洒在众人背后,他们的前方是如同深渊巨口般黑暗的帝国。 「这次飞的有点慢啊。」 感受着扫过脸庞的风,墨利缓缓开口。 「嗯,扁扁上次被分过来的血鸦追杀后,伤到现在还没好利索,飞的就很慢了。」 此般解释也是合理,墨利也不做多的询问,反正现在并无急事,慢点回去也好,反而能在了路上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再想一想自己的那位父亲。 一时间,扁扁的背上寂静一片,众人各怀心事。 -----------------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入夜,另一边,帝都外十数里外,夜袭驻地中。 雷欧娜从沙发上醒来,看着四仰八叉睡着的拉伯克和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塔兹米,她揉了揉脑袋,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哦,对了,为了庆祝塔兹米回归,大喝了一场。」 雷欧娜缓缓起身,光着脚从塔兹米身上跨过,来到后院的温泉旁,想要洗个澡清醒一下。 「真是的,困死了!」 她有些抱怨,在温泉旁蹲下,准备招点水洗一下脸。 平静的水面倒映着她的精緻五官,恍惚间,这些五官又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雷欧娜瞳孔一缩,就要逃离,然而下一秒,一个人影出现,用刀解决了她。雷欧娜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倒进温泉中,没了动静。 这个人影见自己的手,露出残忍癫狂的笑容:「我多洛玛干掉一个!」 而夜袭驻地远处的山崖上,一个有着双巨大双耳的女子向身后的人汇报:「他是这样说的,现在他要去继续执行任务了,时尚大人!」 「做的好!真不愧是我器重的,已经潜入敌阵了!」 一个带着眼镜,穿着医生外套的瘦高男人从阴影中逐渐走出,他闭着眼,赞许的表扬着,随即睁开眼,向着夜袭驻地大手一指: 「上吧!时尚战队!展开热情又猛烈的进攻吧!」 剎那间,一群穿着极其暴露的部队从他身后的树林中跳出,发着怪叫,奔向夜袭驻地。 驻地内,刚才还睡死的拉伯克正快速奔跑在走廊中,他看向手背上的帝具【交叉之尾】,神情焦急无比。 「可恶,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敌人?而且都到脸上了!」 拉伯克每日都会用帝具控制丝线在驻地附近布下警戒线,先前【交叉之尾】被触发,快速收缩的动静惊醒了他,醒来后的他顾不得身上的酒渍,将塔兹米唤醒,就急忙出来观察周围的敌情。 而就在他奔跑在走廊中时,突然天花板破裂,跳下来一个蒙着面,衣着暴露的健硕男人,他的手指覆盖着锋利的指套。而在看到拉伯克后,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敌人,消灭!」随后直接向拉伯克袭来。 拉伯克一个灵巧的翻身,躲过了这一击,并在空中就施展开帝具,让十数道丝线展开,缠绕在敌人脖子上。 在确定缠绕完毕后,他收缩这些丝线,将敌人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了过来,这人的颈椎吱呀作响,是被拧断了。 拉伯克松了一口气,心想要赶紧去帮其他人了。正欲离开时,这颈椎都被折断的人竟然生生将头转到脑后,随即趁其不备,狠狠一拳打在拉伯克的身上,将他打飞了出去。 山崖上,改造人·耳听到同伙的手的汇报,向着身前插袋的时尚博士汇报着这一喜讯。 「哼~我的改造强化兵可不是一般人。」 他的语气有些不屑,似乎没有把夜袭当作值得正视的对手。 「啊!不好!」改造人·耳惊慌道。 「情况有变!」 走廊内,原本被偷袭而承受敌人猛烈一击的拉伯克并没有失去战斗力。他在被偷袭的瞬间,操控着丝线为自己的胸口处织出了一道防具,这些坚韧的丝线起到了良好的保护作用,将敌人偷袭的力道缓冲了七七八八,更是在锋利的指套攻击下没有丝毫断裂。 拉伯克有些得意地说道:「丝线可不止能困敌,还能这样用啊!」 对面的敌人没关心他说了什么,只是看到拉伯克没有倒下,又立刻沖了上去,欲要将其撕碎。 拉伯克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他将丝线散开,重新缠绕编织在一起:「如果将这些丝线这样缠的话,它还能做到更多!而你在空中,已然无法再躲了!」 说话间,一把长矛出现在他的手上。拉伯克瞄准正扑来的敌人胸口,奋力一掷,锋利的矛尖毫无阻力的破开了他的胸口,贯穿了他的心脏。 拉伯克没有之前的大意,操纵着丝线炸开,绞碎了敌人的心脏。 「谁叫我家之前开书店的呢,漫画中有的是这种运用方法!」 拉伯克还是忍不住自夸着。 「簌簌」 一阵怪响从拉伯克身后传来,他好奇地望向身后,寻找着杂音的来源。 很快,几十个如刚才被打败的敌人的傢伙正向他爬来。 拉伯克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是头皮发麻,不做丝毫犹豫,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叫,希望叫醒熟睡的队友。 就在拉伯克跑出一段距离后,在这群敌人的后方,一道娇小的身体快速从它们的头顶越过,站在了它们追杀拉伯克的路上。 来人正是赤瞳! 她手握妖刀,一身睡衣打扮,眼神锐利地盯着一众敌人,对拉伯克说道:「到我后面去。」 拉伯克很惊喜,急忙躲在赤瞳身后,想要帮她盯紧想要偷袭的敌人。 就在拉伯克刚过来,赤瞳一个瞬身来到群敌面前,她抽出妖刀【村雨】,仅是一个照面,便挥出近二十多刀,将追来的敌人尽数切成碎块儿。 拉伯克见状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不愧是你啊!」 但是赤瞳没有放松,仍是握住【村雨】,紧紧盯着前方,感觉到异常的拉伯克也是收起了放松的神色。 「哒哒哒」 一阵脚步在空荡的走廊另一头传来,一个神官打扮的男子负手而来,他用欣赏的目光看向赤瞳:「尽管是敌人,但是身手当真了得啊!」 感知到来人的气息,赤瞳愈发慎重起来,她知道来人很强。 神官打量了二人一番,随后做出一个表示尊敬的礼节,郑重开口:「我名托比,希望能与赤瞳殿下单独对决。」 话音刚落,他的鞋底和手腕处就弹出了数把锋利的武器,借着行礼的动作直接沖向赤瞳。 赤瞳没有闪躲,与他交接的瞬间,发现了他并非看到的那么简单,自己用【村雨】划过他的胸口,传来的却不是肉感,而是一种铁器相交的触感,她的脸上流出一丝冷汗。 「这种触感,和刚才的那群傢伙不同,是全身都进行了机械改装的改造人吗?」 拉伯克焦急地想要帮助赤瞳,只是从原先的破洞处又钻出两个更为高大的改造人,甚至比墨利还要高出一个头的样子。 拉伯克一咬牙,只得与这两个怪人纠缠在一起。 于此同时,驻地的大门,塔兹米开启【恶鬼缠身】,将围攻而来的时尚战队一个个打飞,强大的铠甲让他更适合群体作战。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出现了,终于!出现了!」 塔兹米疑惑地回过头,一个粗犷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着看向塔兹米,他右手叉腰,硕大的胸大肌撑破了贴身的白色衬衫。 「哟!这个穿铠甲的小哥,看起来你的对手是我贾桑大人啊!」说话间,他「不经意」地露出了身后背着的帝具。 塔兹米突然情绪激动起来,「那个帝具!」 对面的贾桑看到塔兹米认出了这把帝具,也是戏嚯地将帝具取下,放在手中掂量:「很不错吧?万物两断【消魂】,这可是我得意的帝具啊!」 贾桑口中说的很得意,仿佛很看重一般,实际上则是毫无爱惜之意地将帝具在手中把玩。 塔兹米顿时血气上涌,拔出了随自己出村的那把剑,向着贾桑冲来,要将他噼成两半,夺回希尔的帝具。他高高跃起,狠狠一剑朝贾桑噼下。 然而贾桑只是鼓起身子,弯腰,用手把头埋起来,让自己的背部直直吃下这一击。 塔兹米的剑狠狠噼下,然而随着一阵金鸣之声,塔兹米的剑反而因为巨大的力道碎裂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塔兹米有点愣神,而硬吃下这一击的贾桑则是抓住这个机会,抽出【消魂】,对着塔兹米的身体狠狠剪下去。 幸好【恶鬼缠身】足够坚固,虽然塔兹米受伤不轻,但也仅是被【消魂】剪出一道不小的切口,终究是让使用者摆脱了成为两段的命运。 见到跪倒在地紧紧捂着伤口的塔兹米,贾桑自大的嘲讽着:「难得有了一副坚硬的铠甲,真可怜啊,谁让我有着能将万物剪成两段的帝具呢?我可以无视你的防御力啊!无视啊!啊哈哈哈哈哈!」 场外。。。 「和预计的一样,分别和【村雨】以及【恶鬼缠身】对战都能占上风,真不愧是时尚大人您呢!」改造人·耳将信息传达后恭维道。 时尚博士双手抱胸,运筹帷幄地自信开口:「和我计算的别无二致,如果遇到相剋的对手,就可以封杀对手!」 改造人·耳依旧倾听战场,如实汇报:「只不过好像很多步兵被打倒了。」 时尚脸色微变,有些疑惑地发出声。 改造人·耳解释道:「虽然杂音太多了,无法正确把握情况,但是我想我们损失还是很严重的。」 听到这种说法,时尚博士单手捂面,似有嘆息:「真是令人惋惜的牺牲啊~」 然而他的内心毫无波澜,开玩笑的,这种士兵要多少有多少,这些傢伙本身就是罪人,只不过是一群想通过和我签约来减刑的蠢货罢了!他看向一旁蹲着的改造人·耳,眼镜在月光下反射出了两道亮光:只不过都是要当实验体当到死的傢伙! 战场中,塔兹米稍稍喘了口气,继续扑向贾桑:「还回来!那是希尔的东西!」 只不过却被贾桑一脚踢开:「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希尔的东西,那是哪里来的杂碎?」 「不过,既然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说罢,他缓缓举起【消魂】向塔兹米走去。 「你在苦战什么啊?」 一道可爱但是有些略带责备的声音在一旁传来,贾桑赶忙回头,放弃对塔兹米的进一步动作,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体睡衣的粉发少女肩挎一把大枪,眼神似要杀人般的盯着自己。 她缓缓开口:「你还是一如既往那么没用啊,塔兹米。」 「玛茵!」塔兹米有些担心,又有些高兴。 「光是看到他拿着【消魂】我就很生气了!我来收拾他。」玛茵没有理会二人,只是死死看着希尔曾经的帝具——【消魂】。 贾桑看见是个小女孩,不禁放下了警惕,一脸嘲讽:「哦?收拾我?」 他感到好笑,一个半残的铠甲帝具使用者,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生。 「你结合现在的情况考虑好再说吧!据点被人发现,还被人集体突袭进攻了,你们的命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啊!」 贾桑话语中尽是优势在我的优越感,他看向玛茵的脸,想在上面寻找到一丝的慌张,但是他失望了。 玛茵不屑的轻笑道:「正因为如此,才要速度把你解决了。」 贾桑眼神凶狠,张开【消魂】向着玛茵突进而来,「少给我装从容不迫啊!」 玛茵在他动的一瞬间就将【南瓜】举起瞄准,在抓住一个破绽的时候,就要开火。 被瞄准的贾桑并不慌张,他依旧自顾自地冲去,他在赌! 赌自己这改造到连【恶鬼缠身】都能抗住的身体也能抗住一次炮击,只要扛住了,这个女孩无人能救,但是很可惜,他赌输了。 玛茵的紧迫感与为友人复仇的决心已经达到最大,手中的【南瓜】感受到使用者的情绪,也是将能量压缩在了枪口,然后瞬间宣洩而出! 这道炮击渲泄出了无比强大的能量,生生将贾桑在这次攻击中被打至粉碎,连渣也没剩下,只留下【消魂】从空中落下,直直插进地面。 「危机越大,我越强,你真是有够小看我啊!」 玛茵走向【消魂】,将其拔出,然后跪坐在地上,将【消魂】放在腿上轻轻抚摸,眼中无限悲伤,豆大的眼泪滴落其上。 「欢迎回来,希尔!」 31.敌袭(下) 时尚博士在听到手下的汇报后,心中颇感可惜,正欲进行下一步行动时,他身旁蹲伏的改造人·耳突然惊恐的望向后方: 「天上有东西正在快速接近!」 时尚博士疑惑地抬头向后张望,只见一只巨大无比的蝠鲼在天空向此处飞来,那庞大身躯带动的气流将周围的树木吹的东倒西摇。 在时尚博士身旁,一个眼睛被改造到非常大,有着猫瞳孔的手下迎着月光,瞪大双眼观察着:「有人在上面!」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披着黑色披风的银色短发的英气女子,这女人脸上带着一只眼罩,神情冰冷的看着自己一行人,而她的身后还坐着三人。 「是,是原将军,娜洁塔!」 时尚博士在听到来人的身份后不惊反喜,忍不住开口:「何等的时尚!不愧是原帝国和艾斯德斯将军齐名的娜洁塔将军,居然能驯服特级危险种艾尔蒙达当坐骑!」 他轻笑一下:「虽然不在计算之中,但也正合我意,就当实验材料再多一些吧!」随即戴上一副紫色的手套,看起来是一件帝具。 此时站在扁扁头部的娜洁希坦转身对着切尔茜和须佐之男下令道:「看来回来的刚刚好。新的战力,马上展示一下吧。」随即,指挥着扁扁寻找着一处空旷的场地进行降落。 据点走廊中,赤瞳正与托比交战,她找准机会,一刀斩断敌人的一只左手,将敌人打退。赤瞳持刀对立:「既然不能一刀葬送的话,只有这样慢慢把你切开了,很痛的,做好觉悟吧。」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陈述太阳每天都会升起那样自然。 托尔则是用无所谓的目光看着赤瞳:「那种感觉我早就消失了!」 说罢,继续向赤瞳杀去,在他的身上弹出许多利刃,每一处都是进攻的地方,就连刚才被斩的手臂断口也弹出了一把长剑,对着赤瞳狠狠噼下。 赤瞳将【村雨】一摆便扫开了托比的进攻,只是在托比转身时,他张开了嘴,里面伸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枪管,照准赤瞳的脑袋便是一枪! 然而赤瞳将头一歪,就躲过了这次偷袭。夜袭众人早就因为希尔的重伤心有防备,此等卑劣的手段无法在他们这样的精英身上起到第二次作用!她抓住空挡,又是将托比的一肢削去! 托比还想反抗,却突然被一只由丝线编织的长枪穿透了心脏处。他似有愤慨地说道:「居然出手偷袭这场决斗,真是毫无风度啊!」然后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穿透心脏的长枪也变成丝线,重新被后方的拉伯克收回,在他的身旁,是两具被吊起来的尸体。他整理着回收的丝线,像是回复般喃喃道:「据点和大家都被袭击了,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而且,我们是职业杀手啊!」 赤瞳逐渐上前,一刀将托比的头颅彻底斩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据点前,刚解决完贾桑的玛茵与塔兹米二人也发现了天空中巨大危险种的身影,玛茵用着【南瓜】配套的瞄准镜看到了上面的人影,不由惊喜道:「是boss和墨利先生!还有两个援军!」 「太好了!但也太狡猾了吧,居然坐着那么帅气的东西登场啊!」 两人嬉笑打闹间,身后的灌丛中露出了一张残忍的笑脸,正是原先对雷欧娜动手的多洛玛,此时的他正静静窥伺着。他望着玛茵那毫无防备的脸,不由得露出即将得逞的笑:「可爱动人的大小姐啊,你的身后真是破绽百出啊!」 说完,他已经轻轻爬到树梢上,掏出匕首从上方偷袭向玛茵! 而就在要得手的时候,一双修长健硕的美腿狠狠地踹在他的脸上,将其踹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这双美腿的主人正是之前被偷袭的雷欧娜,她已经开启了帝具【狮子王】,其头上的两只兽耳则是无比引人注目。 此时的她非常生气,一边走向倒地的多洛玛,一边将手指骨节捏的嘎吱作响:「突然扔了把匕首捅我,搞得我暂时昏迷了,真是令人火大啊!」 雷欧娜双手掐住多洛玛的脖子,将其举起来,力道不断地加大。多洛玛慌了神,不断开口求饶:「对不起!原谅我!」 雷欧娜并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加大力道:「我虽然喜欢偷袭别人,但是不喜欢被人偷袭啊!看起来你也被强化过了,那你死的不会很快的!」 见到雷欧娜这么说,多洛玛反而平静了下来,原本求饶的丑态突然嘴角一扬,在他的鞋尖突然弹出一把小匕首!他刚才的丑态都只是为了让雷欧娜放松警惕,现在,他觉得自己找到机会了,便狠狠地向雷欧娜的脑袋踢去。 然而下一秒,多洛玛原本计划得逞的脸色顿时一僵,他的袭击被防住了! 只见雷欧娜居然用牙齿咬住了踢来的匕首,让其不能再近分毫,原本充满野性的美丽面庞此时也满是狮子的愤怒。雷欧娜将多洛玛狠狠摔在地上,一拳打在其头上,结束了他的生命。 做完这一切的雷欧娜又恢复了往日的可靠表情,她活动了下身子,转身对着塔兹米和玛茵二人说道:「哎,这傢伙的奇袭真的很有效啊,就是有点不经打,一下就被打死了,可惜了。」 塔兹米有些的担心的开口:「大。。。大姐,你没事吧?」 雷欧娜开怀地笑着:「没事儿的,我的帝具【狮子王】能大幅强化身体素质,自愈能力会提高很多,那种程度的偷袭完全没关系!」说罢,量了量手臂上的肌肉,示意自己无碍。 解决完据点内部的赤瞳和拉伯克也已经向着他们跑来,众人汇合在一起,塔兹米问道:「大哥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拉伯克则是拍了拍他:「没事的,大哥他已经被我和赤瞳转移出去,现在已经安排人送他回去总部接受治疗了。」 「那就好!」 塔兹米话音未落,一群时尚战队的杂兵就将他们围了起来。拉伯克感知着帝具传来的震动,环顾四周:「我检测到的敌人就这么多了。」 雷欧娜嗅了嗅空气:「嗯,我也没闻到周围还有别人。」 「好!既然人都齐了,就全部打倒吧!」塔兹米自信地表示着。 突然,赤瞳瞳孔一缩,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塔兹米刚想问赤瞳发生什么事了,却发现其余几人也接连倒下。 经验丰富的赤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只能卧倒在地,她勉强的吐出几个字:「这个是,毒气。。。?」 远处的山崖上,时尚博士旁的眼部改造人禀报着据点外的情况:「出了【恶鬼缠身】的使用者,其他人都奏效了,时尚大人!」 时尚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由我时尚亲手调和的超强麻痹毒药还是奏效了啊!就是可惜不能做成致命毒药,不然味道重了,他们一下子就能闻出来,到时候跑了才麻烦啊。」 场上,只剩下塔兹米一个人能够站立,他望向周围数以百计的强化改造人,心中颇为焦躁,他很难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保护众人的安全,只希望boss他们的支援能够尽快赶到吧。 就在这般想着,一道人影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时尚战队的包围中,来人一头蓝发,长着两根牛角,一身白衣,胸口处还有着一个勾玉般的图案,正是须佐之男! 塔兹米等人看见这人降落,背着他们,面朝时尚战队,猜想这是自己方的援军,不由的松了口气,总算是等到支援了。 须佐之男也没多说什么,从背后取下一个像是前端套了不少槓铃片的长棍,缓步走向敌群。 「清除眼前的敌人吧!须佐之男!」娜洁希坦的声音从低空传来。 须佐之男回头望向娜洁希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将自己的武器一横,类似槓铃片的前端缝隙中弹出数把旋转的刀刃,随着刀刃转速的增快,须佐之男也由缓步变为疾跑,沖向了敌群。 长棍挥舞间,所经过的敌人都被卷为碎屑,一时间他势不可挡。而察觉到须佐之男的难缠,余下的大半强化人一拥而上,打算用人海战术弥补个体上实力的差异。 然而须佐之男实力强悍无比,他的动作迅捷,不拖泥带水,愣是用长棍在自己周身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任何靠近的敌人都被打断肢体飞了出去。 这般强大的实力就连远处山崖上的时尚博士众人也惊讶无比,改造人·眼更是详细地说着自己的所见:「新上场的傢伙已经在横扫我们的步兵了,根本无可阻挡啊!」 改造人·耳急忙质疑着:「怎么可能?只要是生物,毒气就不可能没有效果!」虽然口中这般否定着,但是耳朵中传来的哀嚎也让她自知情况正是如眼所说。 时尚博士面色凝重,紧紧盯着远处的战场,脑中思考着对策:「我不知道,应该是某种未知的帝具。」 随后,他像是放下了什么,语气故作轻松,掏出一个引爆器:「既然如此,这些实验材料也就不需要了,让他们发挥最后的价值吧!」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摁了下去。「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之一——人体炸弹啊!哈哈哈哈!」 同一时间,场上那已经倒地不起的改造人肚子突然膨胀,里面发出的强光照透了肚皮,随后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近百个改造人的爆炸威力将须佐之男所在的地方炸为了平地,就是连倒地的众人也感受到这股余威。 烟雾散去,中心的须佐之男身体已经破破烂烂,他的身体被炸出了好几个大洞,四肢更是不见了。然而他那些受损的地方一阵蠕动,竟然快速长出了完整的肢体,身上的大洞也是极快的弥补着。 塔兹米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玛茵则是瞪大了双眼,失神地说道:「他。。。难道是?」 须佐之男脸色阴沉的走到玛茵面前。那身形让失去力气玛茵紧张无比,只见他蹲下,替玛茵将头上杂乱的翘毛疏平,然后满意道:「这样就好了!」弄得众人颇为无语。 而远处听到眼的禀报,时尚博士,面色凝重的开口:「生物帝具!居然是人形帝具!」 飞在天上的娜洁希坦在放下切尔茜和须佐之男后,便和墨利留在了扁扁的背上。墨利好奇地询问:「这就是你的帝具吗?看起来实力还不错,但是如果只有这个强度的话,夜袭其他人如果不中毒的话,或许都比他还要更适合执行任务。」 听到墨利的话,娜洁希坦摇了摇头,解释着:「不,这只是他的部分实力罢了,他胸口的勾玉『祸魂』才是他的最终力量,当他使用那份力量的时候,或许整个夜袭小队也拿他没办法。」 「哦?这就是你选择他的理由吗?那看来确实是很不错的一件帝具。」 「不。」有点出乎意料的是,娜洁希坦否定了这一说法:「主要是他家政能力极其高!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能做到,甚至还会做一千道菜呢!」 墨利没想到干练女将军形象的娜洁希坦会认为这是更重要的理由,他只能将话题引到别处:「能够巧妙地观察到驻地的情况又不被发现,同时还能不被扩散的毒气影响到,看来幕后主使是在上风口处啊,娜洁希坦。」 观察着身下树林被风吹动的方向,娜洁希坦贊同道:「嗯,看底下的风,敌人的指挥应该在东南方向。」说完,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望远镜寻找着敌人可能藏身的位置。 终于,她看到了山崖上观察的时尚博士等人,她通过帝具与帝具使之间的连结,对着须佐之男下令道:「须佐之男,东南方向的悬崖上有他们的指挥,一个也别放过!」 「没问题!」须佐之男得到命令,在确定好众人并无大碍后,就直奔而去。 32.Dr.时尚身亡 「暴露了!」 时尚博士一行发现了正在朝自己等人追来的须佐之男,转身就跑。 他知道毒气对于生物型帝具完全没用,只能破坏核心和击杀操控者,然而这两样自己现在都没条件能做到。 娜洁希坦也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她命令身下的扁扁追上去,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跑回去泄露情报。 巨大的身躯贴地飞行,掀起了一阵狂风,生生将时尚博士等人给卷飞起来。 「他们铁了心不放我们啊!」时尚博士脸上露出了些许惊恐,自己怕是今晚要交代在这里了。 还没跑出多远的时尚博士就因为这一耽误,被须佐之男追了上来。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眼和鼻二人站在前方,作势想要掩护时尚博士现在:「请放心,时尚大人!属下定护你周全!」 这一幕被时尚看在眼里,原本有些惊恐的面容反而放松下来,他心中分析着当下的情况:这种情况下是根本拦不住的,这种作战类型的生物帝具根本就不是几个侦测型改造人能够拦住的,如此,只能放手一搏了! 他一咬牙,在怀中取出一只药剂,扎进自己手腕中,脸色癫狂道:「秘技——危险种来一发!」 随着药剂打入身体内,他的身体突然诡异的蠕动起来,前方的眼和鼻不明所以,回头疑惑地问道:「大人?」 「来了来了来了!哈哈哈哈!」 说话间,时尚身体暴增,成为了一个高约40米的巨人,只不过这个巨人的头部却是由他的上半身形成的,肚子长出了一张大嘴。 「这才是我的终极时尚啊!」 时尚博士无比兴奋,这个形态作为自己的底牌之一,发动的代价非常之大,若不是今日恐命丧于此,自己也不会用这种还不稳定的药剂。 「那就由我变成危险种,将你们全部干掉!」体内的细胞不断分裂,时尚感受到身体充满了力量,他的头发也变得全白。 「真美啊,不愧是时尚大人!啊!」 眼和鼻还在底下吹捧着时尚的变身,然而下一秒,时尚的两只大手将二人抓起,丢进大嘴中。 「你们可是无比珍贵的营养啊,让我们合体吧!哦,还有一个!」 时尚看到了躲在身后的耳,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能化作能量的「食物」,这种形态下对于能量的消耗巨大无比,自己差点还没变身成功就被榨干了。 耳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她不想死。 只是时尚特意留下的人又怎么可能逃出他的手掌?终于,在吞噬完最后一个实验体后,时尚的身体再度变化,整个人再度拔高30米,其中一只手臂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金属,头部周围更是生出许多改造后的机械触手。 将自己最终进化完的时尚博士不再如先前一般癫狂,此时的他冷静了下来,甚至情绪有些低落:「可这个大小还是远远不够啊!完全比不上那个帝具。」 心中想到那件至高帝具,就连有些自负的时尚也不禁感慨,那到底是拥有着怎样的伟力啊?! 他回过神来,脸上再现疯狂:「要想达到那个水平,一定要变得更大!把他们全部吃掉!」 他一掌向须佐之男狠狠拍去,却被后者以灵巧的身法躲开。 须佐之男躲开后抓住机会,一个踏步,操起手中的武器狠狠捅在时尚落在地上的手臂上,然而那手臂却是纹丝不动。 「真硬啊。」须佐之男也不免有些头疼,吨位摆在这里,如果不使用那个力量,怕是留不下眼前大敌。 「不用我出手吗?」墨利向身旁的娜洁希坦问道,他倒是希望早点出手,早点把人情还清。 娜洁希坦轻轻摇了摇头:「我相信我的属下,他们有能力解决。」 她回过头,看着墨利:「希望您能从这次他们的合作中,看出他们的不足,对他们进行针对性的训练。」 墨利点了点头,随即继续观察着战场上的情况。 原先观望着的塔兹米也看出了变身后时尚的难缠,原先如同战神的须佐之男一击打在时尚身上却无法撼动些许,他要去帮须佐之男! 就在他打算过去时,感觉到身后有人拉住了自己。他回头一看,原本倒在地上的赤瞳挣扎着支起身子,拉住了自己的披风。她一脸认真的请求到:「塔兹米,把我也带过去,只要那个傢伙是活着的生物,我的【村雨】就有能力一刀击杀他!」 感受到赤瞳的认真,塔兹米并没有多说什么,将赤瞳背在身上,拿起【村雨】,眼神坚毅地望向战场所在:「抓紧了!」随后一个大跳,离开众人,奔赴而去。 天边曙光即现,时尚仍与须佐之男交战着,他在戏弄般的进攻与防守,他只想拖住,只要拖到天亮了,艾斯德斯将军就会发现自己不见了。自己现在就是要拖住,拖,就硬拖! 然而此时,塔兹米已经背着赤瞳来到了战场中。时尚眼光扫到了二人,顿时便调转了进攻对象,比起没受到毒气影响的人形帝具,还是背负着伤员的塔兹米更好对付。 时尚一掌向下拍去,誓要将二人碾成肉酱。 只是塔兹米反应迅速,在其出掌的瞬间便高高跃起,躲过了这一击,他藉机跳跃到手臂上,而赤瞳更是抓住机会,一刀砍出。 然而那覆盖了金属的手臂却是坚硬无比,【村雨】的斩击不能伤其分毫。 时尚见此不禁大笑道:「就算是一斩必杀的村雨,砍不动,流不出血也是毫无意义的!」 就在他想要趁此机会继续发动袭击之时,远处一道光炮狠狠地打在了他本体所在的一旁。 时尚赶紧将头转过去,之间下一发接踵而来,这一击将他打得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重重落在地上。 「是帝具【南瓜】!」时尚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判断出这是夜袭一名狙击手使用的枪型帝具,这也意味着其他夜袭人员正在恢复战斗力! 之时时尚无暇顾及远处的炮火,因为塔兹米重新带着赤瞳跳到了他的身上,正向着头部杀来。他急忙向着二人来的路上拍去,却被须佐之男用棍子给顶住了,而也在眨眼间,塔兹米二人就已经到了脸上。 「还没完呢!」 时尚嘶吼着,背后的机械触手狠狠地向二人扫去。 「呲!」 塔兹米带着赤瞳将这些触手尽数躲过,赤瞳拔出一刀,划过时尚的本体。 「葬送!」 赤瞳平淡的声音宣告了时尚的终结,只留下满眼不甘的时尚向后倒去。 「明明。。。还有好的人体实验想要做。。。为什么?」 霎那间,十几道黑色的咒文从被切开的伤口蔓延开,直至心脏也被覆盖。 时尚博士,死! 新队友 「辛苦了!」 娜洁希坦摸了摸扁扁的头部,在一旁说道。 「不管看多少次,依旧觉得这傢伙很强啊!」塔兹米颇为感慨。 娜洁希坦望着起身飞走的扁扁,转身看着众人:「又见面了,各位!」 「boss!」 「嘛,叙旧的话稍后再说吧,先说一下当前的情况好了。」娜洁希坦摆了摆手,断了众人激动的样子,紧接着说道: 「在这玛古高原的危险种等级都挺高的,一方面荒无人烟,在革命军先遣队没找到帝都旁边合适的新驻地之前,我们在这里不容易被发现。」 「另一方面。。。」娜洁希坦顿了顿,将右手引向墨利,介绍道: 「这是我为大家找到的新教官,墨利先生!想必大家也不陌生,在根据总部多方面的考虑下,决定聘请墨利先生担任大家一段时间的教官。」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哦,另外一提,希尔已经得到治疗了,现在正在康复中,相信不久后的将来,大家还可以并肩作战!」 「真的吗?希尔真的没事了嘛?墨利先生要和我们一起作战了嘛?」玛茵有些惊喜,好友的重伤始终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假如当时自己再强大一点就好了!而她是最早见证过墨利实力的人,如果不是在帝都公园内墨利的神兵天降,希尔和自己怕是性命难保! 「嗯,没错!」娜洁希坦肯定着,她也很庆幸墨利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 「另外,这两位也是总部来协助我们的,这位是切尔茜,这位是我的帝具电光石火【须佐之男】!」 只是娜洁希坦准备进一步介绍切尔茜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不在原处了,而是跑到赤瞳身旁,摸着赤瞳的秀发,从后面贴着赤瞳调笑道:「赤瞳真的好可爱啊~我叫切尔茜,以后我们要好好相处啊!」说完,递给了赤瞳一根棒棒糖,两位性格差异不小的女生竟然就这样玩到了一起去。 这一幕看的塔兹米与拉伯克惊掉了下巴。 「赤瞳被餵食了?」 「一定是因为长途跋涉饿了的原因,一定是!」 二人对一向呆萌寡言的黑瞳居然这么快就和新来的伙伴玩到一起去了表示难以理解,塔兹米向一旁的娜洁希坦问道:「boss,话说切尔茜感觉比玛茵她们更不像一个杀手啊。」 娜洁希坦望着游戏的二人开口道:「不要以貌取人啊塔兹米,虽然切尔茜看起来活泼可爱,不像个杀手,但是她可是成了跟赤瞳差不多数量任务的强人!」 塔兹米看着窈窕的切尔茜,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在是令人难以联想到是个杀手。 「然后这位是须佐之男,本部给我派发的帝具,这是自动型的生物帝具,对于使用者消耗很小,最重要的是,须佐之男家政能力极强,还会做1000道菜!」说到这里,娜洁希坦脸色露出了颇为自豪的表情:「现在也就我能用他!」 「。。。。boss,你该不会是因为这种原因吧?」塔兹米听着听着感觉有点不对,这怎么感觉还像一个生活辅助型帝具了,之前战场上那些操作可不是辅助型帝具可以做到的啊! 「嗯,确实。」娜洁希坦收起有点不着调的气质,正经说道:「刚才说的只是须佐之男部分的能力,他主要是被当作护卫型帝具投入使用的,战斗力自然不用多说,刚才说的家务能力也是为了更好的贴身保护目标所加点的,是不是很方便呢!刚好布兰德重伤,现在就由他来担任布兰德原先队内的战术位置。」 听到布兰德的名字,塔兹米顿时情绪低落下来, 是啊,布兰德,队内的好大哥,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艾斯德斯的手下利瓦偷袭中毒,与其互换而死,若不是墨利给自己的见面礼中有他不经意调配的草药,布兰德如今就不只是昏迷了,而是很有可能死在了那艘船上。 想到这里,塔兹米握紧双拳,如今的他继承了布兰德的【恶鬼缠身】,拥有了更强的力量,这次被偷袭中大家都没事,这真是太好了!他在心中保证到:大哥,我一定能够终结腐朽的帝国,保护所有被欺压的善良之人! 塔兹米的情绪变化全部落在了墨利的眼中,他走到塔兹米跟前,轻轻拍了拍他,然后示意他走向旁边单独聊聊。 「墨利先生?」塔兹米不明所以,但是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玛茵也想跟过去,不过却被娜洁希坦拦住了:「没事的,塔兹米不是个懦弱的人。」 另一边,墨利将塔兹米带至一旁,塔兹米刚开口:「墨利先生,我。。。」 墨利伸出手打断了塔兹米的发言,他问道:「塔兹米,你找到自己想要的了吗?」墨利的眼神无比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真实想法,这种目光拷打着塔兹米,让他有点慌张。 「我找到了!我要守护大家!我要创造一个哪怕是弱者也能够幸福活下去的世界!为此我一定要推翻帝国!」 片刻,塔兹米从那种慌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他的后背被汗水湿透了。他迎着墨利的目光对视着,他想到了一起出村的伊斯塔尔和悠莎,想到了带着自己熟悉夜袭的希尔,想到了训练自己的大哥布兰德,想到了帝都内的黑暗,想到了自己的委託人哪怕出卖身体也要为她的丈夫报仇,想到了助纣为虐却自信自己是正义的塞琉,他想到了艾斯德斯。 出村后,这短短的数月时间,他经历了太多太多,眼前发生的不公与畸形的世界,他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要纠正这一切,想要弱者也能够生活在太阳下的权利,此刻他的目光坚定,身上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决心。 墨利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很欣慰,他没有看错人!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展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了。 自使用【五视万能】之后,他的记忆不断地复甦,他的能力也在不断觉醒,身上的担子,也更重了。 墨利先是表示了对塔兹米赞许,转而又问道:「如果革命军的人变成了第二个奥内斯特呢?如果说,我,也想奴役所有人呢?」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暴虐,危险无比,似乎塔兹米的回答如果不能让他满意,他下一秒就会出手的样子。 「不管是谁,哪怕是您,我也一定要阻止!」塔兹米的声音坚定,回答的没有半点犹豫,他勇敢的顶着墨利的目光,不惧死亡。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墨利收回了目光,他对塔兹米的表现很满意:「很好,知道你该为了谁而战,总算是有点样子了!」 「嘿嘿。」塔兹米松了口气,不苟言笑的墨利先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出乎意料的表扬了自己,这属实令他轻松了不少。 「不过,你的实力,配得上你的觉悟嘛?」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放松的塔兹米再次打起精神,静静地等待着墨利的下文。 「你们的实力说低不低,说高也不高,像之前被偷袭那样,如果敌人有针对性地偷袭你们,你们也不会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你们存在着明显的短板啊!」 「还请您狠狠地训练我,教官!」 34.训练开始 玛古高原上,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这里的树正一颗颗的倒下。 须佐之男将这些树砍下削平整搬运到一旁堆叠,他要建造一间大房子,娜洁希坦则在看着他的劳动,心中感慨捡到宝了! 另一边,墨利片刻都没有停歇,直接拉着众人进行特训。 「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安排合适的训练,通过这些计划,你们每个人的不足都将得到一定程度的弥补,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是!」 众人脸上神色如常,并不为墨利口中的艰苦训练而感到害怕,对他们而言,凡是能提升接下来任务成功率与生存概率的方法,付出些许辛苦算不得什么。 墨利很满意他们的精神状态,这让他想起了当年自己组建的第一支军队,大家都是为了匡扶真理而结合到一起,只是后来战况愈发的激烈,第一支军队剩下的人不多了。 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众人,墨利也是不再啰嗦,他吩咐道: 「赤瞳,你的帝具【村雨】有着见血封喉的咒毒,但是对那些不会流血的亡灵形态敌人与难以破防的敌人则毫无优势,为此你要更精准,更快速地找到他们的弱点,给予击溃,【村雨】是帝具,不易损坏,坚韧可靠,一刀不行就十刀,十刀不够就百刀,最后再学一斩千击。为此我会锻鍊你挥砍的速度和落点的精准,此外体能训练也不可少,你清楚么?」 「嗯,知道了。」赤瞳在多次的任务中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在战术上一直都很避免与这类敌人交战,这次墨利提出来要给自己转向训练,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看见赤瞳的肯定,墨利也放下心来,事实上他对于赤瞳一向都很放心,本身就是叛逃帝国的专业杀手,日常中虽然有些呆,但是总体来说对于战斗的把握一向很好,冷静与果断是她最大的优点。 「拉伯克,你对于【交叉之尾】的进攻思路已经开发的差不多了,侦察方面也非常不错。」 听到墨利的夸奖,拉伯克也是有些洋洋得意,但是还是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 「但是!」墨利语气一变:「你最大的问题是你本身的防御力不足,机动性不高,【交叉之尾】也算是消耗型帝具了,每次你都要将丝线回收,以做下次再使用,而一旦消耗完了,你就只能做一只待宰羔羊!所以我会教你一些保命的手段。」 拉伯克沉默了,但是也有点不服气,心想自己是个后勤类型的杀手,战斗不是自己的主责,辅助队友才是,墨利说的很有道理,但他是否对于自己的定位不明白? 墨利看出了拉伯克眼中的质疑,出于教官的职责,他还是开口解释了:「也许你会觉得我对你的评价并不准确,也许你认为自己并非主战人员,不需要参与前线的厮杀,但是你也不是什么新人,你应该知道战场变化之快令人难以想像,倘若你被别人突破到了脸上,擒住了,成为让队友分心的因素,该如何?」 「我。。。」拉伯克还想解释什么,却被墨利打断了。 「这是娜洁希坦对我专门提出的请求,她希望你活下去。」 「是!」听到是娜洁希坦的请求,原本还想争论一下的拉伯克瞬间闭嘴,甚至流露出跃跃欲试的情绪。 「切尔茜,你也一样。」 「是!没别的要嘱咐了嘛?」切尔茜忍不住问了一句,满怀期待的看着墨利。 「没了,你练好逃跑就行。」墨利淡淡的说道,只是看到切尔茜的状态有些低落,还是多嘴解释了一下:「作为深入敌后的刺杀人员,你全靠伪装靠近目标,刺杀的手段也没什么特异的,碰到一击不死的敌人,你甚至没有自保能力,一击不得手,跑就行了。」 「我们,不想你死。」说完,墨利转过头,不再看切尔茜,他看着跃跃欲试的雷欧娜,交代着对于她的训练方法: 「雷欧娜,强化型帝具使用者,开启帝具后能够极大的全方位强化自身身体素质,同时还能拥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但是长时间开启【狮子王】的话对你的身体消耗太大,这也是你每天大量进食的原因——维持身体消耗。普通的耐力训练在短时间对你已经没什么效果了,所以我会与你对战,训练你的格斗技巧,而在这期间你不能使用帝具。」 「哎呀哎呀,墨利小哥尽管做就好了,我保证听话的!只不过下手轻点啊」雷欧娜朝墨利卖了个萌,想要让他下手放点水。 墨利没有理会这种搞怪,他看向玛茵,这个娇小的粉毛天才射击少女,缓缓开口:「玛茵,射击天才,帝具【南瓜】,会根据使用者的情绪变化而发挥不同的威力,越是紧张,威力越大。」 玛茵板板正正的挺起胸膛,等待着墨利的下文,她不怕吃苦,只怕失去同伴。 「出于你帝具的特殊性,我不会给你安排自身肉体的强化训练,这样只会降低你的紧迫感,浪费帝具的特性。理论上你的帝具应该有着所有帝具中最强的破坏力,那么限制你释放的只有你的精神力了,我会想办法提高你的精神力,这也是你接下来要做的!」 「到我了到我了,墨利大哥,哦不,教官!我该怎样变强呢?」早已等待许久的塔兹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场上除了后方指挥的boss和本身就是帝具的须佐之男先生,就只剩下自己了,他可不能落下! 墨利盯着塔兹米,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恶鬼缠身】?有趣的帝具,传说中寄宿着超古代危险种灵魂的帝具,据说直到现在还有着能够不断进化的能力,这也是这个危险种迫于生存而必须要有的特性,我能看到你的帝具中确实有着这样一个沉眠许久的灵魂。」 「啊?那这会不会有危险啊?」塔兹米不由得问道,自己的帝具居然还是活着的危险种,那会不会有一天醒来反噬使用者呢? 「这点倒不用担心,帝具的制造者将灵魂封印了,这个灵魂只会让铠甲的素采保持原有的特性,即进化。也就是说,如果你越是渴望着自己什么,这套铠甲就有可能会进化出什么,只不过代价,是你的生命力,这对使用者的负担是非常巨大的,所以我会想办法提高你的体质。」 听到墨利这般解释,饶是一向开朗的塔兹米也忍不住有些沉默,但是很快,他也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已经很明确了,就算是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死去,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嗯!」 墨利十分满意:「那就开始吧!」 说完,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墨利在一块大石头前刻画了一个魔纹,将其交给塔兹米,让其背着去做深蹲:「这个石头上被我刻画了重力增幅的魔法,你拿去锻鍊体能!记住,你要开启【恶鬼缠身】,感受到寄宿的灵魂。」 说话间,他又在两个小的石头上刻画相同类型的魔纹,分别交给了拉伯克和切尔茜:「你俩也一样,绑在腿上,一直做高抬腿和深蹲。」 两人刚想拿到手中,却见开启了帝具的塔兹米在背负那块大石头后,脚下的地面瞬间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艰难。 「啊?」 「你可以选择不练。」墨利没有多说什么,他的职责已经尽到了。 「练!」拉伯克和切尔茜咬了咬牙,答应下来。 接过石头后,虽然没有如同塔兹米那般,却也是卡在了每个人的身体极限处,绝不轻松,但刚好全力能够做到。 「这是给你的,赤瞳。」墨利手边一亮,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本不知道什么材质,但是看起来颇有年限的册子,交给了赤瞳:「一处失落王国的古代剑圣的剑技秘籍《一斩千击》,送你了。」 赤瞳接过后简单的翻阅了两页,书页上很是贴心的用人画教导,防止了语言不通的尴尬。只是看了一眼,赤瞳就知道这是一位剑术极其高超之人的心血,这让她全身心都被深深吸引住了,再无别的动作。 墨利很满意赤瞳的状态:「天生的剑士!」 他转过头,看向玛茵:「开启你的帝具,瞄准每一只天上飞过的生物,等结束后向我汇报。」 「这也不难啊?」玛茵刚想说自己身为狙击手一样的角色,就是在一个地方全神贯注地爬上一整天去等待目标出现都不是问题。突然,一股强大的威压直击她的脑海,刺得她生疼。 「哦?现在呢?」墨利用着自己法师的庞大精神力对玛茵压了过去,虽然不到他全部实力的千分之一,但是刚好处在一个让玛茵能承受的地位。 玛茵被照顾精神力压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按照墨利的吩咐,举起【南瓜】,瞄准天上飞过的所有生物,在心中默默计数。 雷欧娜在一旁见到墨利的操作,也是被惊讶了,她忍不住开口:「我说,墨利小哥,你还真是了不起啊,居然有着这样强大的力量,是帝具嘛?不像啊,我没感觉出啊!」 「勿须多言,你的训练是在我手上撑过三招!或者打到我!」 「啊?你现在还能分心与我战斗嘛?那我可就不客气啦!」雷欧娜有些不信,她知道墨利其实在观察着场上每个人的训练,而此时还想教自己格斗,属实有些托大,她打算给墨利一个教训! 雷欧娜率先发难,一脚向墨利踢过去,却被墨利一手抓住脚踝,用力扯向一方,另一手则作掌,狠狠印在了雷欧娜的肚子上,将其打飞几米远,使其倒在地上。 「起来,继续。」墨利不紧不慢地说道,对雷欧娜做了个防守的架势。 雷欧娜一个后跳起身,她揉了揉被墨利打过的地方:「真是的,墨利小哥你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 她的口中虽有抱怨,但是眼神彻底认真起来,观察着墨利的破绽,寄希望能撑过三招:「那么,要上了!」 说完,她用脚扬起了沙土,以此做掩护,想要对墨利发动偷袭,只不过却是被一脚踹开了。 不远处的娜洁希坦享受着须佐之男抽空给自己泡的茶,看着忙碌的众人,不禁感慨道: 「年轻,真好!」 35.皇宫、奥内斯特府中的秘密! 皇宫内,满嘴流油的大臣奥内斯特扯下一旁宫女的罗裳擦拭嘴角,他狠狠吸了一口,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啊~」 接着,他一把将那小宫女揽过,把握着一对细腻,将头埋入xx中耸动着。 皇椅上的小皇帝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在小皇帝的身旁,身着银甲的布德大将军神情严肃的看着周围。当看到大臣的行为时,他的眼中也只是露出了一丝轻蔑,却并无他言。 直到。。。。。。 「奥内斯特,如果要做那种事,就回你的府中,不要在皇帝面前行如此僭越之举!」 「嚯嚯,布德大将军说的是,是我冒犯了。」说罢,奥内斯特将深入女人裙摆下的手缓缓抽回。 他缓缓走到小皇帝身旁,俯身,呲着个大牙露出笑容:「陛下,臣失礼了!」 小皇帝看着衣衫破碎的宫女,又将眼神移到大臣身上,天真地笑着:「哪里,大臣你辛苦了,你喜欢那个宫女嘛?那我就赏给你了!」 「哦嚯嚯!多谢陛下赏赐。」 「不!不要!」 还在地上尝试用残破遮蔽隐私的宫女听到小皇帝的安排,此刻顾不得羞耻,向着小皇帝爬来。 「陛下!陛下!求您不要再信任大臣了!他蒙蔽了您啊!他残害忠良!无恶不作!他已经害死了太多无辜的人啊!陛下!」 宫女一边说一边指控大臣奥内斯特的种种暴行,她期待着小皇帝醒悟过来,期待着自己能被保下来。 但。。。 「大臣,有人告你状啊,你做过这些事嘛?」 「回陛下,臣没有。想来这是叛党对臣的陷害。」 「这样啊,那就把这个叛党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审查出来,为什么要背叛帝国!」 「臣明白。」 宫女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直到被大臣安排的人拖走时,她也只是口中喃喃着:「昏君。。。不可能。。。」 她瞥到了大臣一眼,大臣只是对她做了个鬼脸,便不再理会。 此刻她心如死灰,已是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了,心下一横,就要咬舌自尽。 可惜旁边拖拽的人更是看出了她的意图,直接将下巴拧至脱臼,使她合不上嘴。 奥内斯特也是不紧不慢地走过前来,一脸「和善」地发言道:「别急嘛,老夫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听闻你还有个13岁的妹妹,不如安排她也来我府中享福?啊哈哈哈!」 「唔!啊!!!」 宫女挣扎着,但是怎样也摆脱不了大臣手下两名卫兵的控制,脱臼的下巴更是让她说不出来话,只能啊啊呜呜的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眼中更是爆发着愤怒与恐惧,但是很快就变成祈求。 大臣眼看宫女已经从失去反抗意识的死心,变成如今想要从自己身上咬下一块肉的模样,不由大感愉悦。对他而言,将美好的事情粉碎是令人无比享受的,尤其是这种会反抗的,玩起来最有意思! 想到这里,奥内斯特也是迫不及待的要回到自己的府中,想要在「它」的注视下完成这种快感! 「陛下,如无它事,老臣就此告退了!」奥内斯特如是说道。 「当然没问题,大臣你辛苦了!」 「为了帝国,一切都是臣该做的。」 。。。。。。 看着奥内斯特远去,站在一旁的布德大将军也是走上前来开口:「陛下,您今日的私人课程该开始了!」 「啊~好累的,大将军,不练行不行啊!」小皇帝略带撒娇道。 「陛下!」 「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真是的,一点也不如大臣好,布德将军是坏人!」小皇帝脸色露出明显不喜的神色,只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离开了龙椅,朝着布德大将军那里走去。 而原本服伺皇帝的宫人也跟了上来,布德却是狠狠一拳打碎了他的头颅:「听不懂嘛?皇帝陛下的私人课程!你个腌臜东西跟来干什么?」 说罢,头也不回的跟着小皇帝向着皇宫的训练场上走去,剩余的宫人更面面相觑,却也没人敢跟上去,只得打扫着刚才荒唐事后留下的痕迹。 布德朝着小皇帝的训练场中走去,除了万年不变的蔑视一切神色外看不出任何不妥,直到走进训练场。 此时的小皇帝却不似往常那般「天真」和软弱可欺,他的眼中露出精光,和刚才判若两人! 「将军,怎么样?」 「回陛下,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有我们二人。」 「嗯,好。」 小皇帝将身子转过来,指了指地上的垫子说道:「坐吧,将军。」 布德也不犹豫,当即便坐下,只是背依旧挺得很直,保持着对皇帝的敬意。 小皇帝也是很满意布德的举动,为他倒了杯茶。继而缓缓开口:「奥内斯特如今是越发放肆了,竟然开始当着朕的面对皇宫内的人动手了!」 布德见状开口道:「如是陛下想,臣现在就将奥内斯特这狗贼的头颅摘下,以证陛下您的权威!」 小皇帝闻言,脸色却并不轻松,他嘆了口气:「爱卿有此决心,朕心甚慰,但是奥内斯特却远非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且不论杀了他后他身后那群为非作歹之徒在这个节骨眼上会对帝国造成多大的危害,而单论奥内斯特这个傢伙。。。 可绝不好杀啊!」 布德不明白,在他眼中肥成猪一样的奥内斯特有什么不简单的,除了暴食淫乐外,就是贪财残暴,其身边的所谓的高手,包括狩人在内,他也是不放在眼中,除了艾斯德斯,就根本没有人有可能能阻止他! 而艾斯德斯。。。 布德知道这个女人,论实力,他也不敢说稳稳能将其拿下,论天赋,自己可能还要弱她一丝!但是,这个女人只想要战争,想要对手,根本就不会给大臣卖命!所以,对于小皇帝的话,布德虽然听进去了,但是却并没放在心上,只当是皇帝陛下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小皇帝见状,哪里不知道布德的心思,但是他也不再多言,而是向布德问起了帝国的真实日常事务,不过在他心中却盘算着怎样能将危险的艾斯德斯拉入帝国,或者推到大臣的对立面,为自己再添一分胜算。 夜幕降临,奥内斯特府中,一处任何探测手段也难以发现的地下的秘密房间内,一个肥胖的身躯正在两具t体上耸动,全然不顾身下之人的哀嚎。 随着哼哧哼哧的声音,奥内斯特肆意宣洩了自己的欲望,身下之人更是不知何时便没了动静,而随着他的眼中闪露出一抹紫光,奥内斯特更是整个人达到了难以言说的高潮!他忍不住大喊: 「赞美欢愉!」 36.小皇帝的谋划,魔神预言 「大将军可知帝具的来历?」 训练场内,小皇帝向布德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布德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帝具的来历,纵使在帝都随便找个人问一下,都知道是千年前帝国国王为了维护统治而打造的,但小皇帝现在的意思显然不是这么简单。 见到布德还在思索,小皇帝抿了口茶,继续开口道:「世人皆知朕的先祖打造了四十八件帝具以期维护帝国的长治久安。对,但也不对!因为先祖他的确有这个意思,但是他更多的只是为了打造这一件至高帝具,而其它四十七件帝具只是作为实验的添头出来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9.?????? 布德听闻此话,心中稍作一惊,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毕竟统治者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做出什么都不稀奇,其它帝具都是作为至高帝具的陪跑,这也算情理之中。只是小皇帝接下来的话让这位本就天天板着张脸的将军神情更加严肃了起来。 似是看出布德想歪了,小皇帝又紧接着开口:「至高帝具的存在是为了对抗更大的危机而被设计的。据皇室秘闻记载,先祖曾经做了一场梦,虽然不清楚梦到了什么,但他醒来后就召集了国内所有的能工巧匠,要打造一个仿人形的武器。据先祖濒死前留下的遗言所说,只有至高帝具能对抗魔神,拯救天下!」 「而那个预言的时间,则在近百年内。」 布德此时将头重重扣在地板上:「臣誓死效忠陛下,如陛下有所旨意,臣定当万死不辞!」 小皇帝走到布德身旁,将他缓缓扶起:「朕知你忠心,不然也不会将此秘闻告知与你。先祖的预言在千年中未有半点先兆,。。。预言?呵,久而久之,皇室内早已将其当做一个不知哪来的谣言罢了,就连我小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那为何?」 小皇帝摆了摆手,继续道:「直到先皇离世,朕的父母也意外身亡,大臣得势,贼子造反,朕才意识到,或许危机就在眼下! 也是,先祖的智慧又岂是我能想像的?或许他真的看到了什么也说不定。 朕自登基后,一度想要用至高帝具将大臣处死,拨乱反正!但当我第一次坐进至高帝具后,大臣在我眼中就如同一只蝼蚁一般可以捏死,纵使他的帝具可以损坏别的帝具,但至高帝具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但。。。先祖指的魔神究竟是什么呢?朕感觉大臣绝对与魔神有所纠缠,但他的量级根本算不得魔神。也是为此,朕决定任其摆布,待到最后时刻,拨乱反正!尽管这会死不少无辜的人,但是为了天下人,只要朕解决了魔神,再多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小皇帝的话语声不大,但是将人命的牺牲早早算入了野心中这种事还是让自以为了解小皇帝的布德心中跌宕起伏。 不得不说,小皇帝已经有了成为一代雄主的资质,而这,更是让一心保皇的布德泪流满面,他再次跪拜在小皇帝的身前。 小皇帝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哭哭啼啼的大将军我可不熟悉。」 布德楷去眼泪,平复心情后,向小皇帝问道:「陛下,大臣霍乱朝纲已久,而反贼和他们的暗杀小队也闹得帝国人心惶惶,不知道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小皇帝微闭双眼,脑中快速思考着,缓缓开口:「反贼乃是乌合之众,表面声势浩大,其内部党派林立,并不团结,走不远的。而这支暗杀小队,哼,在艾斯德斯将军的带领下,想来狩人们也会带给我意料之外的惊喜也说不一定。 大臣嘛。。。不用管他,任他再猖狂猖狂,反正重要的臣子已经被你救下了,奥内斯特那个老东西也不敢动手,至于其它的随他去吧,帝国最不缺的就是想当官的了。刚好藉此机会,还能看看有几人是真正的忠心帝国!」 小皇帝稚嫩的声音中满是与其不符的谋算,但不可否认,站在帝国的角度来说,小皇帝的所行所做毫无问题。 「是!」 「布德大将军,还得麻烦你帮我多多盯着帝都内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大臣的举动,朕有预感,魔神就要来了。。。」 「是!」 「退下吧,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似是觉得忠心的布德有些无趣了,小皇帝在吩咐后便自顾自地转身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尽管早已知晓小皇帝并不如外界所传的那样是大臣的傀儡,相反,他小小年纪就有了明君之资 回看小皇帝。 寝宫内,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小皇帝便在书房取下几本书,重新摆放。 「轰隆隆隆」 一道暗门打开,小皇帝急忙走进去。 其中是一个类似驾驶室的地方,正是至高帝具【护国机神】的驾驶室! 也只在这里,才能给到小皇帝一丝真正的安全感。 小皇帝来到一张桌子前坐下,桌面上则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叠叠纸质资料,细看其内容,竟是记载了千年来帝国的各种辛秘。 这些内容无论拿出哪一条,在外界都会产生难以想像的动荡!而如今,它们也只是静静地躺在这里,等待着此间主人的「临幸」。。。 小皇帝在这些资料中静静翻阅,任何一处的不寻常,任何有可能与先祖预言沾边的东西。 而在数个小时的翻阅中,他仍旧一无所获,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呵,或许先祖只是为了混淆他人的视听吧!」 小皇帝放下资料,靠在椅子上,如此自嘲道。 闭上眼睛,他静静地回忆着先帝对自己的教导和生活的趣事,尝试忘记国家的内忧外患,他太累了。 想着曾经的美好,先帝在后花园曾于自己讲述着历史的趣事,与国家的来历,尤其是这个自初代皇帝为了纪念爱妻所建的花园。 先祖甚至为了证明爱妻对他的重要性,将这片花园的一草一木不可挪动半分改动写进了祖训之中,也让许许多多的人认为先祖皇帝是个痴情的人。 那时候帝国虽然也有毛病,却也远未至此,自己仍可以无忧无虑的快活下去! 小皇帝轻闭双眼,嘴角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只是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后花园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