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水浒》 第1章 风雪山神庙 大宋,政和二年十一月,正值寒冬时节。 夜晚,大雪。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沧州道牢城营东门外十五余里,草料场旁的山神庙。 一张略显简陋的稻草铺上,铺着一张薄薄的被褥,被褥下,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尽力从彼此的体温中汲取着些许暖意。 女人轻轻动了动身体,眉头微蹙,隐隐感受着身后的火热,她略为无奈地说道,「你...顶到我了。」 方觉闻言,顿时浑身一僵,尴尬地咳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声音带着几分慌张,「不好意思,林教头,你继续讲,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瞥了方觉一眼,那双美目中隐含怒意,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和责备:「你这个人,好不守夫道。」 方觉被她这一瞪,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赶忙将身子挪了挪,尽量离她远些,却又不敢完全脱离温暖的被褥。 女人瞥见他的窘态,心中无奈,索性一咬牙,坐起了身子。 只是她这一坐起,反倒让方觉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住。 只见女人穿着一身布衣,虽然简洁利落,却无法掩盖她傲人的曲线。 胸前一对丰盈圆润的酥胸高高耸立,似乎随时要将衣衫撑破,随着呼吸起伏摇曳生姿,修长的颈项线条优美,延伸至香肩处便猛然收窄,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弧度。 再往下看去,女子盈盈一握的腰肢如水蛇般柔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臀交界之处骤然向外延展,化作两瓣饱满浑圆的蜜桃,随着女子动作间轻轻摆动,那丰满的翘臀几乎要将下身的短打裤绷裂开来。 女人察觉到方觉的目光,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虽然经历过不少事情,但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用如此直接的眼神注视,心中顿时涌上一阵难以言表的羞涩。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她轻咳了两声,语气有些慌乱,「刚才讲到哪儿了?」 方觉听到女人的声音,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脸上一阵发烫,低头不敢再看她,结结巴巴地应道,「啊……讲到,讲到……那个……你当上了八十万禁军教头。」 「是啊,八十万禁军教头。」女人摇了摇头,声音也恢复了几分自若,「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谁又能想到我林翀会沦落到今天这等地步呢?」 林翀轻嘆一口气,缓缓躺回了被褥里,双眼望向屋顶那几乎快被雪压垮的木樑,似乎在回想过去的那些日子,「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的庙会说起。」 「那天舍妹独自一人去祈福,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当今殿帅府太尉高秋之女高衙内,此人有『磨镜之好』,见到舍妹的样子俊俏,竟毫无廉耻地拦住了她,言语轻浮,尽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舍妹性格刚烈,又哪是肯吃亏的主儿,于是便和高衙内争吵了起来。虽说我本要痛打那厮一番,太尉面上须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但是......」 听着林翀口中那熟悉的故事,方觉的思绪渐渐飘远。 方觉,男,二十岁。 父母双亡,自幼从沧州道牢城营长大。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一个穿越者。 他为了能够参与到「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剧情里,花光了这些年攒的积蓄,才在草料场谋得了一份差事。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一个系统。 系统是一个好感度系统,通过获得水浒传一百零八将的好感,从而解锁丰厚的奖励。 而对于他这个出生在沧州道牢城营的人来说,山神庙这个剧情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这个节点对于林翀来说,可谓是前半生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之一,如果操略得当,不光可以获得林翀的大量好感,还能顺便搭上林翀的线儿,一同投靠梁山。 说实话,起初方觉并不想靠系统来实现自己的理想。 他迫切地想靠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来为大宋人民服务。 但是...此方世界却不给他进步的机会。 准确来说,这是个女尊男卑的社会,因为女人的身体、智力各方面机能比男性强很多的缘故,也因此,往往只有那些力大无穷又或者才思敏捷的女性才能做官当将,而男性只能从事一些地位低下的工作。 很少有人能打破这个传统。 甚至就连这个世界的水浒一百零八将的也都是女性。 经历过种种挫折的方觉认识到了,如果他想在这个世界有所作为,就必须依靠更强的力量打破这种潜移默化的规则。 而系统,就是这种力量。 请允许方觉再一次声明,他所这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宋人民。 如果这是一个游戏的话,方觉给自己定下来的主线任务便是收复中原,抵抗外族,为大宋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现在,与林翀交流,获取林翀的好感,便是他争霸天下的第一步。 伴随着林翀口述故事的结束,方觉眼前突然浮现了一行文字。 【林翀好感度+10】 【已解锁第一阶段的奖励,请注意查收】 方觉瞥了一眼身旁的林翀,见她神色如常,心中却隐隐有些激动。 想到系统刚刚的提示,他心头一热,随即对林翀笑了笑,说道:「林教头,我去解个手。」 林翀随意地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方觉披上旧羊皮袄,踏着雪花轻声走出了木棚,寒风扑面而来,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抬头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夜空,心中带着几分期待,迫不及待地查看起系统奖励。 此时,他的系统背包里赫然多了一张新的道具卡。 方觉心念一动,眼前的界面随即显示出那张道具卡的详细信息: 【林翀体验卡】 【剩余次数:1次】 【简介:获得林翀巅峰时期武力持续三天,使用之后不可中断。】 方觉盯着这张体验卡,有些欢喜。 这可是个好东西。 林翀的武力在水浒传不可谓之不强。 关键时刻,这张卡能够保命。 方觉心中默默盘算,三天时间虽短,但在危急关头,足以助他渡过险境。 就在他兴奋之余,系统界面又弹出了另一行文字: 【恭喜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是否立即使用?】 方觉微微一愣,旋即眼中闪过一抹期待之色。 「使用抽奖机会。」他在心中默念。 只见系统界面上出现了一个古朴的转盘,转盘上分布着各种不同的奖励,既有武器、秘籍,也有一些稀有的道具。 方觉盯着转盘,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随着他心念一动,转盘开始缓缓转动,指针在各个奖励之间飞快地滑动。 方觉屏住呼吸,心里默默祈祷着能抽到一个实用的好东西。 转盘逐渐放慢,指针开始一格一格地跳动,最后停在了一处蓝色的区域。 【恭喜获得:合欢酒】 【简介:激发或增强服用者情感与欲望,使服用者在情感上更加敏感,从而在情感交流和身体接触上更为亲密和热烈。】 这...他也一时半会儿用不上啊。 方觉拿着那凭空出现的酒葫芦,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办法。 他把葫芦往怀里揣了揣,挡住外面的风雪,快步回到了屋内,准备寻个地方将酒存起来。 刚一进屋,些许暖意扑面而来。 林翀仍旧坐在那里,见方觉进来,本没在意,但一瞥之下,目光便被他手中的酒葫芦牢牢吸引住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目光中透出几分期待。 方觉刚想解释,林翀却已经看得分明,眼中立刻冒出光彩。她责怪道:「你这厮,明明有酒却非要说酒没了,自己却在外面偷喝,害得我冻了半天!」 说着,她干脆不等方觉回应,直接快步走来,伸手把酒葫芦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那一刻,动作利落得让方觉愣了一下。 「这酒是我……」方觉话音未落,就见林翀已经拔开了葫芦塞,闻了闻,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了一口。 第2章 我就蹭蹭不干别的 方觉见状,心里猛地一紧,暗道一声不好。 林翀一口酒下肚,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直达心底,整个人仿佛被一阵温暖包裹着。 她还没意识到这酒的特别之处,只是觉得比平常的酒更加香醇,带着某种令人沉醉的感觉。 「方觉,这酒从哪儿来的?比我之前喝过的好酒还要醇厚。」林翀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慵懒。 方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急忙接过她手中的酒葫芦,连忙搪塞道,「这酒嘛,是个朋友送的,我也没多喝,怕你不喜欢才没提。」 「怕我不喜欢?」林翀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明的情绪,「我看是你不捨得吧。」 她的声音比之前轻柔了不少,显然是受到了酒精的影响。 方觉见状,心里更加紧张,连忙转移话题,「林教头,这天气寒冷,喝一两口就够暖身了,还是别喝太多,小心醉了。」 然而,林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言外之意,反而轻轻靠近了些,脸上的红晕愈加明显。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她轻笑道:「怎么,你还怕我醉了不成?我林翀可是千杯不醉,你这点小酒,还不够暖身呢。」 说话间,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气息。 方觉感觉到空气中逐渐变得暧昧的氛围,心里顿时一阵慌乱。 「林教头,真不该让你喝这酒……」方觉心中暗嘆,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事情会失控。 林翀凑近了些,轻声说道:「方觉,你这酒还真是好得很,不过,你说的不该是什么意思?这酒……」她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方觉连忙找了个藉口,勉强笑道:「这酒劲儿大,我怕你受不了。」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心中暗暗想着如何让她尽快休息,避免酒力发作得更严重。 林翀盯着他看了片刻,眼中的迷离渐渐加深,但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沖方觉招了招手,目光带着几分慵懒和醉意,轻声说道:「方觉,过来一起睡吧。」 方觉心里猛然一紧,面对林翀的提议,他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虽然两人刚刚也在一个被窝,但在这酒精和合欢酒的影响下,气氛明显不同了。 「林教头,我……我这就打个地铺吧,咱们……分开睡更好。」方觉声音有些不自然,勉强笑了笑,下意识地想要保持距离。 然而,林翀并没有打算让他就这么离开。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不理解方觉的退缩。 她缓缓坐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柔声说道:「你这厮,刚刚还在一起,怎么突然这么生分了?今晚就一起凑合凑合吧,这么冷的天,你还能去哪儿?」 说着,她便走到方觉旁边,将方觉强行拖到了被褥之上。 可怜的方觉力气哪里比得上林翀,他只感到一股大力袭来,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然被拽了过去。 「林教头,我……这……」方觉被突然的亲密接触弄得浑身僵硬,心跳瞬间加速,慌乱之中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林翀显然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紧张,反而觉得他实在太过拘谨。 她一边拽着他躺下,一边带着笑意说道:「这么冷的天,咱们就是取个暖,你怕什么?你总不能真想睡在冰冷的地上吧?」 方觉被她的言语弄得更不知所措,但又实在无力反抗,只能在被褥上僵硬地躺着。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林翀,试探性地问道:「林…教头,你没喝醉吧?」 林翀听到他这句话,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调侃,「这点儿酒还醉不了我。」 方觉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放松警惕。他的视线悄悄移向屋顶的木樑,试图转移注意力,脑海里却一直萦绕着刚才她说的话和那微妙的气氛。 夜慢慢深了,寒风依旧在外呼啸,火堆的光芒在屋内摇曳,映照在两人的身影上。 方觉感觉到身体逐渐被温暖包裹,困意也慢慢袭来,他轻轻闭上眼睛,准备让自己沉入梦乡。 然而,就在他即将放松入睡的瞬间,突然感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攀上了他的身体。那只手从他的侧腰慢慢移动至他的胸前,然后又向下延伸。 方觉的身体瞬间绷紧,心扉剧烈跳动着,脑海一片空白。 「林…林教头…「他下意识地开口询问,但声音却在口中越来越小。 林翀似乎并未听见他的呼唤,只是轻轻贴近了他的身体,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方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林翀,但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做出任何行动。 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方觉看到林翀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双眸迷濛而湿润,嘴唇微张,吐气如兰,「我就摸摸不干别的。」 「真、真的吗,林教头?」 「当然是真的。」 说着,林翀的手抚上方觉的后背,缓缓滑向腰际。 方觉的心跳加快,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林……教头,「方觉再次试图打破这种暧昧的气氛,声音有些颤抖,但林翀并没有停止她的动作。 她的双眸依旧迷濛而带着几分醉意,那抹淡淡的红晕让她的脸显得格外动人。 她微微俯身,眼神不再犹豫,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就在方觉想要再说些什么时,林翀突然贴近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唇边。 「我就亲亲不干别的。」 方觉的脑海一片空白,下一秒,林翀已经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柔软而炽热,带着酒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方觉的所有感官。 他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一场梦境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林翀那柔软温热的唇舌与自己谗绵在一起。 而就在方觉迷茫而不知所措的瞬间,突然感到身上一阵凉意——他本来紧裹着的衣物,竟被抛到了被褥之外。 「我就蹭蹭不干别的。」 「真、真的吗,林教头?」 「......」 「林教头!」 看着在不断进攻的女骑士。 方觉有些无奈。 虽然林翀相貌和身材各个都是绝顶,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以这种姿势,还是未免感到屈辱。 换句话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只是,伴随着... 方觉的视线中赫然出现了一抹鲜红。 原来,林教头还是第一次。 只是,第一次就这么生猛的吗? 该说不愧为林教头! 与此同时,浮现在那抹鲜红的则是系统面板的提示。 【林翀好感度+50】 【林翀好感度已达到60】 【已解锁第二、三阶段的奖励,请注意查收】 好像...也不是不行。 正当方觉振作起精神来,决定凭藉着自己的努力,将好感度再创新高的时候,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喧闹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了。 方觉的心里猛然一沉。 应该是陆虞侯那厮来烧草料场了。 第3章 杀人 「外面怎么了?」林翀眉头一皱,迅速从方觉身上移开,起身披上了衣物。 方觉趁机抓紧时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心跳依旧快速,整个人还未从刚才的刺激情境中完全缓过来。 「好像是……着火了!」方觉轻声呢喃着,透过门缝隐约看到外面有红光闪动,火光沖天而起,隐隐传来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该死,草料场起火了!」林翀脸色一沉,穿好衣物,她快速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外面的寒风夹杂着烟雾扑面而来,火光映红了远处的天空,显得格外骇人。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方觉也迅速跟了上去,走到门口一看,果然发现草料场不远处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正在迅速蔓延。 火焰舔舐着干燥的草料,燃烧得愈发猛烈,映照在白雪覆盖的地面上,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快!得赶紧救火,不然整个草料场都完了!」林翀正说着,然而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隐约的交谈声, 「此计不错吧?」一个阴沉的声音说道。 方觉和林翀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寒意。 林翀抬手示意方觉安静,两人屏住呼吸,借着火光和夜色的掩护,悄悄挪动步伐,躲在门口的阴影中,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多亏了管营和差拨用心,这一把火烧得好啊!」另一个声音带着得意的笑意,「等到了京师,我一定会向太尉举荐二位,保管二位升官发财。」 「我们杀了林翀,高衙内的病就能好起来了。」第三个人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继续说道。「小人爬墙进去,在草堆上点了十来把火,保管他逃不出去!就算他逃出去了,也难逃一死,因为烧了大军草料场也是死罪!」 「我们回去吧。」第一个人低声说道。 第二个人阴沉一笑,回应道:「再等等,拾两块骨头回去,好叫太尉和衙内知道我们有多能耐。」 方觉用余光偷偷瞥向林翀。 她面若寒霜,双拳紧握,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股先前的酒意早已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显然,林翀已经听出了那几个声音的主人——陆谦、富安,还有那个差拨。 还没等方觉反应过来,只见林翀快步拿起她一直放在角落里的花枪,一手拽开庙门,如萌虎下山般沖了出去。 「泼贼,哪里去?!」 三个人被林翀的突然出现吓得魂飞魄散。 富安第一个反应过来,惊恐地大喊:「林、林翀!」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但她的话语才刚出口,林翀已经如同风捲残云般杀至。 「泼贼,看招!」林翀的声音充满了怒意,带着雷霆般的气势,手中的花枪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直取富安的咽喉。 富安试图后退,却不及林翀的速度,她仓促之间抬手想挡,却只听「噗」的一声,花枪刺入她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富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重重倒在地上,手中的武器滚落一旁。 林翀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抖,枪尖直接刺穿了她的左胸,富安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富安!」差拨见状,惊得连退几步,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但还未等她转身逃跑,林翀已经调转枪锋,长枪带着风声直奔他的胸膛。 差拨根本没有时间反应,林翀的枪影一闪,直接刺穿她的胸口,差拨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气绝身亡。 林翀没有停下,目光转向剩下的陆谦。 陆谦本是心思缜密之人,此刻见林翀杀气腾腾,知道硬拼无望,立即转身逃跑。 然而,林翀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她迅速追了上去,花枪直指陆谦的后背。 陆谦仓促回防,但她虽说有些武艺傍身,但终究躲不过林翀的杀招,两人交手数招,陆谦已显疲态。 然而,就在林翀准备致命一击时,身体忽然一软,花枪险些脱手。 她瞬间意识到,刚刚的剧烈交战已让她的体力不支,特别是刚破身后的虚弱感,此时迅速遍布全身。 陆谦见林翀动作迟缓,顿时察觉到了她的虚弱之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趁机反手一剑刺向她的胸口。 林翀拼尽全力回身抵挡,花枪勉强挡住了剑锋,但身体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旁边沖了出来,方觉手中的刀带着狂怒之势直奔陆谦而去。 陆谦仓促之中回剑格挡,但她的体力和注意力都集中在林翀身上,根本来不及防备方觉的致命一击。 「喝——!」方觉一声怒吼,手中的刀直噼而下,狠狠砍在陆谦的肩膀上。 陆谦发出一声惨叫,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踉跄几步,最终轰然倒地,死在了火光映照的夜色之中。 方觉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刀依旧紧握,沾满了陆谦的鲜血。 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了。 但是,每一次杀人都让方觉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只有时常杀人者才能明白方觉此时的感受。 方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什么,急忙回头,只见林翀的身影摇摇欲坠。 「林教头!」他大声喊道,心里猛地一紧。 林翀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落。 刚才的激烈交战已经将她的体力彻底耗尽,她的双手依旧紧握着花枪,但整个人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方觉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充满了关切:「教头,你怎么样?」 林翀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喘着粗气说道:「我没事……只是,耗尽了力气……方觉,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 话未说完,方觉已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顿时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度从她的额头传来。 显然,刚才庙中的激烈「搏斗」让她满身是汗,而又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寒气入体,发起了高烧。 「教头,你发烧了,得赶紧找个地方休息。」方觉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林翀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快……逃……去……」 然而,她已经没有了更多力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栽倒在方觉的怀里,彻底昏了过去。 第4章 刘婶的话外之音 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从灰暗的天际洒落,天地间一片寂静,仿佛万物都被这凛冽的寒风和厚重的雪幕掩埋了。 远处的山峦早已被白雪覆盖,朦胧的轮廓在冰冷的夜色中若隐若现,狂风夹杂着雪花不时扑打在方觉的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每一步都踩在积雪之中,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雪地上留下了一长串深深的足迹,蜿蜒在白茫茫的天地间,仿佛通向无尽的远方。 远方......又通向何处呢? 方觉不知道。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他只觉得此刻的自己格外疲惫,林翀是刚刚破身,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风雪仿佛要将两人吞噬,四周的寒意刺骨,连呼出的白气也在空气中瞬间消散。 林翀的体温滚烫,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方觉的背上,然而她的身体却无力地倚靠着他,随时可能滑落。 方觉深吸了一口气,双臂紧紧托住林翀的臀部,心里一片焦急。 漫天的大雪让道路变得难以辨认,风声呼啸如同在耳边低吼。 往东,再往东! 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余年的方觉清楚地记得东边几里地有几户庄家。 只是他没想到,平日里对他而言轻松至极的几里路,此刻却像是漫长的天堑。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方觉疑心自己走错了方向时,他视线穿过雪幕,隐约看到远处有几间被草覆盖的小屋,那些屋顶上有些许破旧的稻草压着,在漫天大雪中显得格外孤独。 方觉的心猛然一喜。 到了! 他迈步走向其中一间有着火光的屋子,推开破旧的木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屋内地炉里的火烧的正旺,映得墙壁泛着微红,几名女农户正围坐在火堆旁取暖。 方觉突然推门而入,带着风雪和寒气,几名女农户都惊讶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背上的昏迷女子林翀身上。 「哎呀,方兄弟,你怎么来了?这姑娘怎么了?」其中一个年长的妇人惊呼了一声,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方觉跟前。 方觉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风霜,急忙解释道,「刘婶,我和这位回草场的时候遭了大雪,她发了高烧,昏迷不醒,就想着来你们这儿避避风,能不能让她暖和一下,再给她弄点热水?」 刘婶闻言,眉头一皱,连忙点头道:「快进来!别站外头了,这姑娘看样子烧得不轻,赶紧进来烤烤火,等会儿我们弄点热水。」 方觉连忙背着林翀走进屋里,几名妇人忙不迭地让开位置,有人赶紧拉过一张小床,将林翀放了上去。方觉小心翼翼地将林翀放平,盖上一床厚厚的棉被,火堆的温暖逐渐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气。 「你们这是跑了多少路啊,这姑娘烧得这么厉害。」刘婶一边忙活着往火里添柴,一边摇头嘆道,「大雪封山,草料场那边的路估计也难走,能到我们这儿算是老天保佑。」 「对啊,瞧她脸色那么白,怕是病得不轻。」旁边一名妇人也走上前,摸了摸林翀的额头,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神情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 「刘婶,你这儿有药吗?我怕她这样撑不了多久。」方觉满心焦急,眼神不停地在林翀的脸上和几名农妇之间来回打转。 刘婶摇了摇头,嘆息道:「药可不好弄,天这么冷,路早就封了,我们平常自己种些药材备着,但真要治这高烧,怕是有些不够用。」 她停顿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昏迷的林翀,「先让她暖和起来,等水烧好了,餵点热水。要是情况再没好转,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方觉察觉到了刘婶的话外之音,咬了咬牙,点头道:「好,就先这样。」 不久之后,热水已经烧好。 刘婶将水倒进碗里,小心翼翼地端到方觉面前:「来,给她餵点热水,暖暖身子。」 方觉轻轻托起林翀的头,缓缓餵她喝下几口热水。 尽管林翀仍昏迷不醒,但温热的水似乎稍稍让她的气息变得平稳了一些。 「方兄弟,别太担心。」刘婶拍了拍方觉的肩膀,语气温和,「屋里暖和,她也年轻,身体底子好,应该能挺过去的。你也歇一歇,这一路走来也是不容易。」 方觉点了点头,再三谢过刘婶之后,坐在了一旁,眯着眼睛开始休息。 只是,当方觉再次睁眼的时候,林翀的状态仍然没有好转。 怎么办? 心急如焚的方觉下意识地想到了刚刚刘婶的话。 正当他准备去找刘婶的时候,刘婶端着一碗热汤悄然走到方觉身边,低声说道:「方兄弟,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方觉愣了一下,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刘婶压低了声音,轻声道:「看得出来,你这朋友病得很重,咱们这儿的药本来就不多,眼下大雪封山,药材也不好弄。可是,咱家里有些珍藏的好药,平时捨不得用……但要是你愿意,我倒是能给你一条路。」 虽然方觉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刘婶的意思,但出于谨慎又或者是不甘心,他还是问了一句,「刘婶,您什么意思?」 刘婶眼神复杂,稍微犹豫了一下,嘆了口气:「我家那丫头,你也见过,是个老实能干的姑娘。你要是愿意……愿意和她成个亲,咱们一家人就能共度难关,药嘛,自然也就能用了。」 第5章 震惊北宋第一拳 果然不出方觉所料! 刘婶就是看中了他的身子! 更准确的说,是刘婶的女儿看中了他的身子! 方觉不经意间朝着地上的水盆望去,水面上倒映出他的模样,虽因风雪而显得略有狼狈,但依然无法掩盖那英俊的轮廓。 深邃的眉眼,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一双清澈而坚毅的眼睛,都在微微晃动的水光中显得格外突出。 方觉是个美男。 这不是自封的,而是被众人认可的。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打他记事起,他这样俊朗的外表自小就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也时常引发一些尴尬的场面。 甚至,还有一些女人仗着自己的身份或者武力想要强迫他这个弱男子,但都被他一一巧妙地化解了。 由此可见,刘婶的提议并不是毫无理由的,她的女儿显然看上了他的容貌,甚至可能早就有意撮合,只是这场雪灾给了她一个绝好的机会。 至于刘婶的女儿长什么样,方觉隐约还有一些印象。 毕竟,作为这附近土生土长的人,他来过这里不少次,要是他的记忆没出错,刘婶的女儿倒是和她截然不同。 与刘婶的粗犷相反,刘婶的女儿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容貌清秀,身形娇小,眉眼间透着几分柔和,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在这乡村里也属中上之姿。 甚至,刚刚见到对方的时候,方觉甚至还感到奇怪,刘婶那般粗犷的外表,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温婉的女儿来。 当然,对方长什么样对方觉而言并不重要。 他从来没有娶一个不熟悉的人的打算,更不会因为眼前的困境而改变自己的初衷。 同时,这也与刘婶此时的做法无关。 实话说,刘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冬天,柴火本就不充足,烧一整夜的地炉是极大的消耗,而她不仅腾出了整间屋子给方觉和昏迷的林翀休息,还忙前忙后,烧水煮汤,甚至在林翀发烧不醒的时候照料她的病情。 方觉看在眼里,心里多少是感激的。 况且,也正如刘婶所言,药材本来就珍贵,她又凭什么平白无故给一个陌生人使用? 「方兄弟,你也看得出来吧。」刘婶见他沉默不语,便趁机说道,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和急切,「你模样好,性子也好,我家那丫头喜欢你不是一两天了。要是成了亲,咱们也就一家人了,自然也不用再说两家话。」 方觉仍然没有说话,他沉默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林翀的手背。 见状,刘婶只能祭出了杀手锏。 她咬着牙说道,「方兄弟,你看这样成不成,如果你和我家丫头结婚了,我允许其中一个孩子跟你们家姓。」 刘婶的这番话显然是用尽了力气与诚意。 毕竟在女尊男卑的社会,在农村,尤其是重视传宗接代的地方,愿意让孩子随男方姓,如同天方夜谭。 如果被外人传出去,会遭到不少闲话。 由此可见,刘婶对于方觉这名「上门女婿」有多看重。 光是方觉的样貌好,仅仅只是一方面。 首先,方觉算是本地人,知根知底。 长得一副这样好的相貌,却这么多年没有传过一丝绯闻出来,说明方觉这个人洁身自好。 长得一副这样好的相貌,却选择了当兵,还是去草料场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当兵,说明方觉这个人耐得住寂寞,吃得了苦。 长得一副这样好的相貌,还有草料场这个颇具油水的工作,说明以后两个人起码不说大富大贵,起码衣食无忧也有保障。 长得一副这样好的样貌...... 好吧,刘婶承认,方觉的样貌确实占了一方面,只是很大的一方面。 反正以她的见识,十里八乡她都未曾见到过能及方觉相貌半分的男子,综合以上特徵,让他娶了自己的女儿显然是一种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于是,在刘婶的期待下,方觉终于开口。 「刘婶,您的心意我真的很感激……」方觉说着,目光落在林翀的脸上,犹豫了一瞬,随后坚定地继续说道,「可是婚姻大事,关乎两个人的心意,我不能为了别的事情轻易答应。这不仅对你们家丫头不公平,也对我自己不公平。」 这一拳在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特色中堪称石破天惊。 方觉愿称之为振兴男权第一拳。 刘婶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方觉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拒绝。 她眉头微皱,轻声嘆道:「方兄弟,我也是为你们好……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要考虑以后的日子,这不是一时之事啊。」 而此时,旁边的林翀却已然烧的有些糊涂了,她双目紧闭,喃喃自语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 方觉眼看着林翀的高烧未退,知道不能再耽搁。 他咬了咬牙,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刘婶,我知道您是一片好心,想撮合这桩婚事。」方觉抬起头,看着刘婶,语气依然坚定,但多了几分诚恳和急切,「可婚姻不能这么草率。我敬重您和您家丫头,但这事我不能现在答应。」 此乃第二拳,名曰「以己度人」。 刘婶眉头紧锁,似乎还有话想说。 方觉却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您家有好药,能救林教头的命。如果您肯将药卖给我,柴大官人——柴锦,是林教头的朋友,他家财万贯,定会高价买下您的药。我敢保证,柴大官人出手绝不会亏待您!」 之所以这里提到柴大官人的名字,是因为这处庄园属于柴锦的产业。 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家老闆的朋友遇到了危难,当手下的也应该表示一二。 正如方觉所料,当听到柴锦的名字时,刘婶的脸色终于有了轻微的变化。 如果方觉抬出了柴锦的名号,她就必须有所行动了——不管情愿与否,这个名头她无法轻视。 刘婶的心中升起了一丝遗憾。 她原本想促成这门婚事,却没料到方觉能把柴锦搬出来。 不过她又很快转念一想,若能帮助柴锦的朋友渡过难关,以柴锦的慷慨性格,事成之后好处也少不了她。 再说,这一趟忙活下去也不算白费。 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方觉的朋友——真的和柴锦有关系的前提下。 刘婶的心思飞速转动着,眼神也稍有松动。 方觉见到刘婶的态度有了松动,立刻补充道:「刘婶,您不用担心,我这朋友和柴大官人一见如故,关系甚好。如果柴大官人不付钱——」他咬了咬牙,眼神坚定得毫无动摇,「我方觉就用我这个身子来抵债!我绝不会赖帐!」 刘婶皱了皱眉,终于放下了那一丝犹豫,嘆了口气:「方兄弟,你这份心意我算是看明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让你朋友白白受这罪。行吧,药我给你,不过,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说着,刘婶便转身端着刚刚方觉喝完的水碗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刘婶的女儿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缓步走了进来。 方觉抬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刘婶女儿身上。 她身穿朴素的棉衣,虽然衣着简朴,但那并未掩盖她匀称的身材。 纤细的腰肢在步伐间微微摇曳,显得格外柔美。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或许是因为灶房的热气,也可能是忙碌了一阵后的疲倦,双颊显得更加白皙动人。 「方大哥,你们俩的药已经煮好了。」 第6章 餵药 看着面前可人的少女,方觉喉结微微一动。 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生成了一抹后悔的念头。 在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方觉连忙接过少女手中的碗,「有劳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少女的声音柔和,像微风一般拂过心头。 说实话,药汤的气味并不讨喜,甚至可以用难闻来形容。 方觉看着手中的药汤,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少女看出了方觉的勉强,低声说道,「方大哥,「我已经放了些糖进去,应该不苦了。」 对于方觉来说,他这两辈子加一起喝过最难喝的东西,应该是做牛郎时,富婆的...... 不过这都比不上——在一个纯真的女孩儿面前出糗。 于是,少女的话像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觉颤抖着双手捧起药碗,就在嘴唇即将和碗边接触的时候,他的手一抖,碗险些滑落。 就在这时,少女眼疾手快,轻轻扶住了他的手腕,碗稳稳地停住了。 「方大哥,小心。」她柔声提醒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看到方觉的窘态,少女不禁有些心疼,但她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将碗轻轻拿回,放在桌上。 「我来餵你吧。」她轻声提议。 方觉一愣,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对上少女清澈的眼神,话却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已经拿起了勺子,盛了一小勺药汤,轻轻吹了吹,递到方觉唇边。 药汤的热气缭绕在空气中,带着一丝草药的苦涩气息。 方觉感到一阵别样的羞赧与无措,但在她细腻的动作中,内心的慌乱渐渐平息。 「来,张嘴吧。」 方觉顺从地张开嘴,药汤的苦涩在唇齿间瀰漫,但却因为她的动作变得似乎不那么难以下咽。 他抬眼看着她,目光交汇的瞬间,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方觉......」 一声呢喃声轻轻将方觉的思绪唤回,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躺在床旁的林教头紧闭着双眼,紧皱着眉头,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方觉本来想起身,去查看林翀的情况,但刚一动,手腕却被一直柔软的手抓住了。 他微微一愣,抬头看向抓住他的人,正是身旁的少女。 不知何时,少女竟然悄悄挪动了身子,现在不过与他仅有一掌之隔,他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散发的浓郁的幽香。 「你现在不能乱动,药还没喝完。」少女看着方觉,认真地说道。 方觉有些尴尬,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林教头......」 「我说,喝药。」少女再次说道,见到方觉似乎还有些在意那边林翀的形式,她竟然用勺将药含在了嘴里,然后在方觉疑惑地注视下,凑到了他的唇边。 方觉只见少女清澈的眼神直直望着自己,温热的气息吐在脸上,令他心神恍惚。 而下一秒,少女突然揪住了—— 「啊...」 方觉失语地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张口接住了少女口中渡来的药汤。 药汤的温度正好适中,入口也没有先前那般苦涩,反而在舌尖泛起一股淡淡的甜意。 于是,一勺接着一勺,一口接着一口。 属于方觉的药很快就被少女以这样特殊的形式餵完了。 而就在方觉和少女交换着唾液的时候,一旁面色红润、陷入昏迷的林翀还在下意识地呼唤着方觉的名字... ...... 待刘婶的女儿走后,方觉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林翀从床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学着刚刚少女的样子,轻轻吹了吹药碗里的热气,随后一勺一勺地将药送到林翀的唇边。 药水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却未见她吞咽。 方觉再次尝试了几次餵药,均以失败告终,此时的药一小半已经洒在了被褥上。 眼看着药不能进到林翀的体内,方觉眉头紧锁,心中焦急万分。 不能再拖了...... 方觉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他舀起一勺药,先含在口中,随后俯身靠近林翀的唇。 唇与唇相触的瞬间,方觉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极为荒唐的想法。 但没过多久,他将想法立刻压下,专注于餵药。 他用舌头轻轻撬开林翀的牙齿,将药液一点一点渡入她口中。 整个过程中,方觉手托着她的下颌,生怕药液溢出。 一次又一次,他耐心地餵着,每次都仔细观察她的反应,确保她能顺利吞咽。 终于,整碗药餵完,方觉长舒一口气,稍感安定。 他疲惫地挪动身子,躺在林翀身旁,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沉沉睡去。 ... 林翀在昏迷中,意识模糊地浮游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身体热得像火在燃烧。 迷迷糊糊间,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接着,她的唇上感受到了一丝湿润,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她的口中,苦涩中带着淡淡的温暖。 梦境中的她本能的想要抗拒这股苦涩的味道,但却无力动弹,喉咙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股温热会带来解脱。 于是,她顺从地张开嘴,那股温热一点点滑过喉咙,最后融入她的身体当中。 当林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她下意识地回想昨夜的梦境,那种模糊的熟悉感仍然萦绕在她的心头。 再一转眼,林翀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疲惫的方觉身上。 好了,不用再想了。 林翀心里默默嘆了口气,一切的根源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是方觉,是他守在自己身边,在自己病倒的时候,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昨天的记忆如同一条缓缓流动的河流,一点一点回归于林翀的脑海。 她记得,自己杀了陆谦那傢伙之后,紧绷的身体和精神在那一刻终于崩溃,体力早已耗尽的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除了一直在自己身边的方觉,还能有谁呢? 这一刻,林翀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愧疚。 方觉不仅将她从大雪中救了回来,还在她病重发烧时,悉心照料,餵她喝药,守在她的身旁,直到她终于醒来。 这样的救命之恩对于任何人来说都足以称得上是没齿难忘。 想到这里,林翀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的方觉身上。 正当她抬起手想要帮方觉盖好被子时,动作猛然一顿。 她记得自己杀了陆谦后,眼前一黑便昏倒了,但随着记忆逐渐清晰,一个问题突如其来地涌上心头——自己为何会突然昏倒? 按理说,以自己常年习武、身强体健的身体,哪怕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厮杀,顶多是疲惫,怎会在战后瞬间失去意识? 这种情况不太对劲。 林翀的手僵在半空中,脑海中迅速回忆着昨晚的细节。 随着记忆的碎片一点一点拼凑起来,林翀的脸色骤然变得通红,仿佛被火烧一般。 她突然想起了昨天发生的某些隐秘的片段——那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在山神庙里,她依稀记得两人贴近彼此,呼吸交错,情感一时间压倒了理智,那一切来得如此自然又令人猝不及防。 「我居然……和方觉……」 林翀的脑海中闪过昨夜的种种,身体的每一寸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触感。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林翀怎么也没想到,昨天的醉酒不仅让她失去了身体上的控制,也让她在情感上跨过了某个不可回头的界限。 她明明在喝酒之前,还对方觉信誓旦旦地说过自己从来不会醉,结果到头来,她竟然酒后失态,强行坏了方觉清白的身子。 自责与懊悔如同一座大山顿时压在林翀的心头,让她不敢再面对方觉。 更何况,对方竟然在被强迫之后,依旧不计前嫌,救了她。 这种反差更使得林翀无地自容。 她怔怔地看着方觉那清秀的脸,愈发觉得愧疚。 不多时,林翀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里的长刀上。 正当她咬着牙,准备下床去取那柄长刀时,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倏地烧得通红。 原来是刚刚方觉在梦中无意识地翻身,手掌却意外地落在了她的胸口。 那轻微的触感,尤其是那两下无意识的蹂躏,让她的脸颊几乎要烧透了。 林翀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整个人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 她本来是打算去取兵刃了断自己,但此刻的局面却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这傢伙……」林翀在心中暗骂一声,却也知道方觉并不是故意的。可尽管如此,心中的羞涩与不安还是让她浑身僵硬,脸颊滚烫得几乎能滴下血来。 她咬住嘴唇,努力压下内心的尴尬与羞愧。她很想推开方觉,但看着他仍然沉睡的模样,她终究没有忍心叫醒他。 「冷静,冷静……「林翀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方觉那不停把玩着的手却让她的心跳根本无法平稳。 她只得轻轻挪动身体,尽量不惊醒方觉,试图让他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 但这样的行为还是不可避免地惊醒了方觉。 方觉眉头微微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林翀已经醒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和松了一口气的神色。 「教头,你醒了!」方觉急忙坐起身,满脸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烧退了些吗?」 方觉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关切,完全没有昨夜被强迫后的任何怨恨,甚至没有一丝责备。 而林翀越是感受到方觉的善意与无私,她的愧疚便越发无法抑制。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方觉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颤抖,「方觉……我……」她的话语哽在喉中,不知该如何解释昨夜的一切。 方觉见她神情低落,便已经知道了林翀陷入了愧疚当中。 于是,他赶紧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了一碗水过来,轻声道:「教头,你别太担心,已经好多了。昨天你烧得厉害,我守着你一夜,幸好烧退了些。」 林翀的心口一阵抽痛,方觉的温柔和体贴让她更加无法承受内心的自责。 她紧咬着下唇,眼眶渐渐泛红,低声说道:「方觉,我……我昨天对不起你……」 第7章 教头,尚能醉否? 方觉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刷好感度机会,随即摆摆手,笑道:「教头,你说什么呢?昨天你病得重,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哪有什么对不起。」 林翀的目光凝视着他,摇了摇头,声音中满是复杂和痛苦:「不……是我醉酒失态,害你……我真的……」 到最后,林翀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方觉听后,神色微变。 他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伴随着一股寒气,一个人影站在了门口。 「林教头,方大哥,你们醒了啊!」进来的是刘婶的女儿,那名名叫刘妍的少女,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走进来,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方觉和林翀同时一愣,空气中的尴尬气氛顿时被打破。 林翀迅速低下头,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红晕,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刘妍似乎并未察觉到屋内的气氛,她径直走到床边,将药碗轻轻放在桌上,微笑道:「林教头,昨晚的烧已经退了些,这碗药得再喝一次才能彻底压住病情。」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方觉见状,赶紧站起身,接过了药碗,露出感激的神色:「麻烦妍妹了。」 刘妍摆了摆手,笑道:「方大哥客气了,救人要紧。林教头刚刚醒来,身体还虚弱,这药还是趁热喝了吧。」 方觉转头看向林翀,见她依旧低着头,脸色略显不自在,于是,他将药碗递给林翀,柔声说道:「教头,先把药喝了吧,身体要紧。」 林翀抬眼看了看方觉,目光复杂,但最终还是接过了药碗,轻轻点了点头。 方觉见林翀接过药碗,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正当他以为气氛稍微缓和时,却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侧目一看,刘妍此时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林翀,眉头轻轻皱起。 方觉心里一紧,意识到此刻的氛围似乎微妙起来。 修罗场,即将爆发的修罗场。 为了化解这尴尬的局面,方觉赶紧开口道:「妍妹,昨夜真是辛苦你了,来来来,咱们也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他说完,故意走到桌边,拿起水壶给她倒了一杯茶,带着几分安抚。 少女脸上的笑容略微僵硬了一下,但见方觉如此关心自己,心情似乎有所缓和。 她轻轻接过茶杯,低声道:「方大哥,你不用特意这样客气的。」 方觉微微一笑,假装没看出她的情绪,继续说道:「怎么能不客气?要不是你帮忙,我昨晚哪里照顾得了林教头?你可是咱们的大恩人,没你,我们可都要慌乱了。」 这番话说得十分诚恳,刘妍眼中的不悦似乎被这几句恭维缓解了不少。 她低下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语气放软了:「方大哥说笑了,能帮你们也是应该的。」 然而方觉这边正想着如何将刘妍支开的时候,林翀却突然开口了,声音虽不大,但显得有些低沉,「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这话一出,空气中的气氛再度微妙起来。 刘婶的女儿脸上的微笑顿时消失了一瞬,目光复杂地看了林翀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再次推开。 方觉本来以为是刘妍,却见为首走进来的是一位气质高雅的女子,刘婶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跟着。 女人的五官精緻,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身材修长匀称,腰肢纤细,身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袍,裁剪合体,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腰间束着一条精緻的银色腰带,修长的手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配合着那副精緻的面貌,好看极了。 「方兄弟,林教头,你们感觉好些了吗?」刘婶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关切的笑容,她的声音温和,随后转身示意身后的柴锦,「我把柴大官人也请来了。」 柴锦点了点头,目光迅速扫过屋内的几人,最终落在了林翀身上,「林教头,我听说你病的不轻,我过来看看你。」 林翀放下药碗,强撑着身体起身,轻轻拱手致谢:「多谢柴大官人挂念,让您费心了。我已经好多了,多亏了方觉和这位婶婶的照顾。」 柴锦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教头不必如此客气。你我的交情,何须多言?」 林翀微微点头,又和柴锦寒暄了几句。 在此过程中,柴锦没有看方觉一眼。 直至,林翀讲到自己昨天的经历,以及方觉救了自己时,柴锦的神色才微微变化。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感,似乎在思索什么,终于将目光投向方觉。 「方兄弟,这么说来,林教头能平安无事,多亏了你的拼死相救。」柴锦的声音柔和了些许,虽然依旧保持着从容的气度,但言语中显露出少许的敬意与感激。 方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忙说道:「柴大官人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柴锦轻轻点了点头,忽然问道:「方兄弟,你有这样本事的男子,实在不多见。若你愿意,今后可以多来帮我处理些事务,如何?」 方觉听到柴锦的邀约,心中微微一紧。 柴锦作为水浒一百零八将之一,本来就在他的攻略目标之内,更何况在前期他手底下还有武松等人,算得上是买一赠多。 若是平常,这样的好机会绝对不可多得。 然而,一想到接下来的梁山剧情......方觉心中便有了打算。 只见他低头沉思片刻,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苦涩,恭敬地回应道:「柴大官人您的抬爱,方觉心中感激万分。但实不相瞒,草料场烧了之后,朝廷必会通缉我,若在您身边,恐怕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接受您的好意,也不敢让您为难。」 柴锦微微一愣,没想到方觉会如此拒绝,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 她仔细打量了方觉片刻,片刻后,她轻轻嘆了口气,「原来如此。方兄弟为人谨慎,既然有这样的顾虑,我便不勉强你。不过,你记住,无论何时,你若有需要,我柴锦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方觉感激地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多谢柴大官人理解,方觉铭记在心。若有机会,定不辜负您的厚爱。」 柴锦笑了笑,对方觉的话不以为意,「你只需保重自己便是,其他的事情,不必勉强。」 随后,她转身看向林翀,「姐姐命运如此多舛,既然如此,姐姐便在庄子上好好休养,等你彻底康复之后,我们再议正事。」 林翀微微点头,她正想说些什么,却只见柴锦已经轻声吩咐庄客准备。 很快,庄客们便端来了几笼新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那些衣物布料上乘,裁剪得体,看起来便是为林翀和方觉专门准备的。 柴锦轻轻一挥手,庄客们又陆续摆上了精緻的酒食,温热的酒香瀰漫在房间里,驱散了空气中的寒意。 「这些都是给你们准备的,姐姐身体虚弱,这些衣物、酒食可以好好补养身子。」柴锦说道,声音依旧温和。 林翀看到这份细心周到的安排,心中感激不已,她低声说道:「多谢柴大官人挂念,您如此照顾我,林翀无以为报。」 柴锦轻轻摆手,笑道:「姐姐不必多言,咱们姐妹间,何需言谢?互相扶持是应当的。」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临走时回头看了看两人,淡淡道:「你们安心休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柴锦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方觉看了看桌子上散发着热气的酒食,又看了看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林翀,毫不犹豫地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看向林翀。 「教头,尚能醉否?」 第8章 林翀被钓成翘嘴了 一晃几日过去了。 这几天,林翀在柴锦的庄子上得到了悉心照顾,身体逐渐恢复。 然而,外界却是热闹得很。 沧州牢城营里,管营将事情上报,州尹得知林翀和方觉杀死了差拨、陆虞候和富安三人,还放火烧毁了大军的草料场,心中大惊。 于是他急忙押送了公文帖,命缉捕官员四处捉拿林翀和方觉。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他们带着公文,在沿乡历邑的村落、道店、村坊张贴告示,画影图形,四处传播林翀和方觉的画像。 并且州尹开出了重赏,出三千贯信赏钱捉拿正犯林翀。 这巨额的赏金顿时让各地的捕快、猎户和江湖游侠都蠢蠢欲动,纷纷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得知消息后的林翀一是紧张,二是愧疚。 紧张是出于对于现在岌岌可危的形势,林翀总觉得一直住在柴锦这里不叫个事——不仅会给柴锦带来麻烦,对自己和方觉而言也不安全。 愧疚是对于方觉。 她认为方觉平白无故受到这种无妄之灾,全是自己的缘故,这也得始于她对方觉的好感度在这几日里迅速提升。 每逢方觉露出那种闷闷不乐的神情时,她就异常揪心。 甚至主动提出卖弄武艺,耍枪花来博得方觉一笑。 而看着林翀的「才艺展示」,方觉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林翀也就更加愧疚了。 久而久之,这份愧疚感也就形成了一种习惯。 简单来说,林翀被方觉掉成翘嘴了。 更直接来说,林翀被方觉cpu了。 这源于方觉前世在霓虹留学并且在牛郎店勤工俭学从而当上销冠的宝贵经验。 看着这段时间里为自己忙前忙后、尽心照顾的林翀,方觉原本心里还带着一丝愧疚。 尤其是在这期间,他的身体连让林翀碰都没碰一下,可谓是零付出。 然而,回想起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在「平白无故」间被林翀这厮给玷污了的经历,方觉心中那点愧疚顿时变得淡然起来。 再加上他如今还要「被迫」和林翀一起逃亡,身陷这风雨飘摇的局势,似乎也没什么可多愧疚的了。 而最让方觉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的,便是林翀对他的好感度逐日攀升。 【姓名:林翀】 【称号:豹子头】 【好感度:80(莫逆之交)】 【描述:以现在的好感度,她定然不会拒绝你较为过分的要求哦~】 通过这几日的研究,方觉更全面地了解了这个系统。 目前的系统为1.0版本,每次完成阶段性主线任务即可进行升级以及功能性的扩展。 【主线任务阶段一】 【任务目标:成功加入水泊梁山】 【倒计时:25天16小时42分】 【任务奖励:随机技能二选一】 【技能:简易读心术/简易催眠术(认知修改)】 这个技能奖励非常让方觉眼馋,不管是读心术还是催眠术都算是一个很不错的技能。 只是... 这个倒计时的时间看上去有些渗人。 一旦倒计时停止,任务就会被认作失败。 支线任务失败的惩罚可有可无,而主线任务失败的惩罚却是一个令方觉无法承担起的代价。 只见任务面板最下方有着一行红色字体的小字。 【主线任务失败惩罚:系统将会进入休眠状态为期三年】 三年。 人生又有几个三年呢? 如果是陈永仁一定回答是「快十年了啊,阿sir」,但是方觉的回答是——一个。 人生永远只有一个三年,三年一过逝去的终将不会再来。 所以,这个主线任务方觉绝对不允许它失败。 除此之外,好感度总共划为五个档次。 达到十点,即可以解锁第一档,达到【萍水相逢】 达到三十点,即可以解锁第二档,达到【一见如故】 达到五十点,即可以解锁第三档,达到【相见恨晚】 达到八十点,即可以解锁第四档,达到【莫逆之交】 达到一百点,即可以解锁第五档,达到【生死与共】 越往后,好感度越难提升,奖励也随之更为丰厚。 同时,收集不同具有羁绊人物的好感度,也可以解锁成就,获得【特殊奖励】。 比如说【阮氏三美】: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 再比如说【飞檐走壁】:时倩、燕晴、戴粽。 还比如说【情同母女】:卢珺怡、燕晴。 以及一系列的成就...... 当然,解锁这些成就对于方觉来说有些遥远。 直到目前,他所遇到的梁山好汉一只手可以数的下来,所以,他的主攻方向还是那些在自己身边,看得见摸得着的好汉。 而昨日,在林翀好感度解锁第四档的时候,方觉毫不犹豫地选择领取了奖励。 奖励总共分为——系统新手礼包,林翀二阶段、三阶段、四阶段的奖励。 系统新手礼包则是开出了一枚「储物戒」。 【储物戒(可成长)】 【简介:内藏一百立方的空间,不可储存活物】 这无疑对于方觉来说有着很大的帮助。 而其它三个阶段的奖励分别包含了三次轮盘抽奖机会以及一些物品和道具: 【兵法初解】 【简介:名字通俗易懂,内容也和名字一样通俗易懂,它是一本兵书,能带你入门的兵书】 【青钢剑】 【简介:魏武佩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堪称「一代名剑」】 【林翀武艺传承】 【简介:林翀完整的武艺技巧传承,使用后分三天获得】 在解锁奖励的过程中,方觉做出了一个推测。 除轮盘抽奖外,解锁出来的奖励只会与相应任务的特质有关。 比如说林翀,他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解锁出来的物品会和「武艺」和「练兵」等相关。 如果说智多星吴咏,想必就是与「智力」相关。 当然,这也只是方觉的推测而已。 毕竟,他目前也就解锁了林翀一个人的好感度,具体操作还要进行对照实验论证。 在解锁这些奖励后,方觉悉数将上述物品收纳进了他的储物戒内,至于三次抽奖机会,他决定暂时保留,以备不时之需。 躺在门口的胡椅正晒着太阳的方觉表示虽然倒计时只剩下了25天16小时42分,哦不,已经剩下25天16小时35分了,但是他却依然不着急。 皇帝都不急的事情只有()()会急......你不会替他着急吧? 等待机会的日子就像姜太公钓鱼一样,这种事情急不得也不能急。 正当方觉准备闭上眼睛梦里与周公相会之时,突然感到一片阴影笼罩在脸上。 他微微睁开眼,只见林翀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忧虑,眉头紧皱,显然心事重重。 「方觉,我有些话想跟你商量。」林翀的语气低沉,显得有些犹豫。 看到林翀的样子,方觉明白。 鱼——上钩了。 于是他伸了个懒腰,轻松地说道:「怎么了,教头?这么严肃,出什么事了吗?」 林翀咬了咬唇,随即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觉得……咱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什么意思?」方觉明知故问道。 「我觉得这里不太安全了。」林翀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虽然柴大官人对我们照顾有加,但现在外头四处都是官差缉捕的消息,三千贯的悬赏,足够让不少江湖人铤而走险,咱们待在这里始终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迟早会连累到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翀轻嘆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想跟柴锦大官人辞行,不能再连累她了。我们得另找出路,先躲过这段风头再说。」 方觉听了林翀的话,眉头轻皱,静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说得有道理,教头。既然这里不再安全,那我们就去跟柴锦大官人辞行,另寻出路吧。」 林翀愣住了,方觉答应得如此痛快,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原本以为方觉会提出异议,毕竟柴锦的庄子目前是他们唯一的藏身处,再加上柴锦对他们照顾有加,一般人心中都会倾向在这里躲避风头。 然而,这种果断的回应让她措手不及,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反覆准备了许多用来说服他的理由,现在却全都无用武之地。 她心里泛起复杂的情感,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感动。 她知道,方觉完全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安全的地方,等风声过去再另做打算。 但他却毫不犹豫地站在她的角度考虑,愿意冒险与她一起离开,甚至没有表现出半分迟疑。 这份信任和支持,让她的内心深处那份惭愧与不安被温暖取代。 「你……真的愿意跟我走?」林翀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甚至有些颤抖,仿佛不敢相信他会如此轻松地做出这个决定。 方觉淡淡一笑,轻松地回答道,「当然。你我既然已经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前路无论如何,我都会陪你一起走。再说了,我们一直在一起,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林翀望着方觉那平静又坚定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湿润。 她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原本以为自己因为连累方觉,已经把他拖入了这场无妄之灾中,心中充满了愧疚。可如今,方觉不仅毫无怨言,还如此坚定地与她站在同一阵线,这让她的心渐渐柔软起来。 「方觉……我真的……多谢你。」林翀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满是感激与温暖。 方觉笑了笑,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谢什么呀,我们是兄弟嘛,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林翀听着方觉那轻松的语气,心中一阵感动,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猛地扑向方觉,双臂紧紧环抱住他,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方觉,你真是……」林翀哽咽着,话还未说完。 方觉愣了一下,身体瞬间僵硬,他根本没料到林翀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林翀紧紧抱住他时,胸前那庞大的规模毫无防备地压在他的胸口,沉重的压力让他瞬间觉得呼吸困难。 「林……林教头……」方觉试图开口,却因为林翀的力气太大而有些喘不过气,「你……你先松开点……」 林翀这才意识到自己抱得太紧,连忙松了些力气,但她依旧没有完全放开,依然靠在方觉身上,声音低柔而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 方觉终于能够喘上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林翀的肩膀,笑着说道:「没事,教头,咱们是兄弟嘛,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不过你这么激动,我还真是有点招架不住。」 林翀微微一笑,眼中依旧带着几分感激和温暖,最终缓缓松开了方觉。 她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林翀好感度+5】 看着眼前害羞的林翀,方觉由衷地笑了。 计划通,达成! 第9章 梁山,去梁山! 下午时分,柴锦从庄外巡视回来,刚踏进庄子,就见林翀和方觉站在院子门口,神情肃然,显然是在等她。 柴锦微微一怔,看到两人这副模样,心中隐隐有些预感。 她放下手中的物件,缓步走向他们,脸上仍保持着一贯的从容微笑:「你们这是要说什么事?」 林翀上前一步,拱手恭敬地说道:「柴大官人,多日来您对我和方觉悉心照顾,我们无以为报。但眼下形势紧迫,官差四处缉捕,您这庄子虽然安稳,但我们待得越久,越是连累您。我们商量后,决定向您辞行,另寻出路。」 柴锦微微一愣,眉头轻蹙,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辞行?」柴锦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如今外面风声那么紧,州尹派了大批人马四处搜捕你们,你们此时离开,岂不是步步险境?」 方觉和林翀对视一眼,随后方觉上前一步,拱手道:「柴大官人,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的确,如今外面的局势凶险,但我们也不能再连累您了。若官差找到这里,恐怕会让您捲入这场风波中,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柴锦看着两人,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关切始终未曾褪去。她轻轻嘆了一口气,似乎在衡量着该如何表达,随后语气柔和地说道。 「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强行挽留。不过,二位若要辞行,总得有个去处才好。我修书一封给你们,荐往一处避风之地,如何?」 林翀皱了皱眉,眼神中透出几分疑惑,问道:「大官人,您所说的去处是?」 柴锦微微一笑,眼神凝重,语气放缓,深思熟虑后才道出。 「是山东济州管辖的一个水乡,名唤梁山泊。」 「此地方圆八百余里,地势险要,水路交错,深得兵家所倚。中间有宛子城、蓼儿洼这样的重镇。」 「如今,那里有三位好汉正在扎寨。」 「为首的是白衣秀士王纶,才学不凡。」 「第二位是『摸着天』杜茜,身形高大。」 「第三位是『云里金刚』宋婉,勇武无双。」 「她们聚集着七八百小喽啰,虽说多以打家劫舍为生,但却成了不少亡命之徒的避难之所。那些在朝廷眼中犯下大罪、无路可退的人,都纷纷投奔那里,梁山泊接纳了他们。」 「三位首领与我交情颇深,常有书信往来。我可以修书一封给王纶,保你们顺利入伙。」 林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踌躇许久,再次问道:「大官人,梁山泊的局面虽乱,但我们若入伙,那些打家劫舍之事……」 柴锦微微一笑,安抚道:「林教头不必担心,梁山泊虽乱,但讲义字当头,入了伙自然不会逼你们做违心之事。你们若有一技之长,自能在梁山立足,不必担心受牵制。」 听完这番话,方觉与林翀对视一眼,方觉看林翀有些踌躇,于是率先拱手说道:「若得大官人如此推荐,自然是最好的出路。我们愿意前往梁山泊,投奔那三位好汉,暂避风头。」 林翀虽然心中还有些疑虑,但方觉已表态,她便也不再犹豫,点头道:「大官人如此深情厚谊,我们自当感激不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梁山泊碰碰运气。」 柴锦点了点头,随即回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娴熟地在信封上写好地址后,递给林翀:「此信带去,梁山的王纶自然会接纳你们。前路虽难,但若能保得性命,总比无处可去强。」 方觉郑重地接过信,满脸感激:「大官人恩情,方觉铭记在心。若有机会,必定给大官人效『犬马之劳』。」 林翀也上前拱手行礼:「多谢大官人搭救之恩,他日若有机会,定报此恩。」 柴锦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两位不必言谢。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辞行,而是如何确保你们能安全离开。如今,沧州道口已经张贴了官府的榜文,悬赏追缉你们的消息早已传遍四方。」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继续说道:「而且,官府还派遣了两名将领,在道口严密搜查,紧紧把守着各个出入口。二位若想离开,必然要经过那里,情况相当不妙。」 林翀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原本以为辞行之后便可立刻上路,没想到眼前的局势竟如此复杂,离开并非她想像中那般简单。 柴锦目光微凝,眉宇间透出一丝思索,片刻后,她幽幽地嘆了口气,说道:「有一个办法,倒是可以安全送你们出庄。」 「计将安出?!」林翀和方觉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问道。 第10章 权宜之计 当日,柴锦先命庄客悄然背了包裹出关去等候,又精心安排了一行人马做掩护。 他备了三二十匹马,带着弓箭、旗枪,驾鹰牵狗,打扮成出门打猎的模样。 这一行人马浩浩荡荡,林翀和方觉混在其中,装作随行猎人,随着队伍一同骑马前往关外。 却说守关的军官坐在关口,远远看见了这一行人马,尤其认出了骑在前头的柴锦,立刻心生敬畏。 原来,这两位军官未袭职之前,曾多次前往柴锦的庄上拜访,因此早就与他熟识。 见柴锦驾鹰携猎犬,军官面露笑意,起身迎接道:「大官人又去打猎快活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 柴锦下马,拱手作揖,语气和善:「二位官人,今日怎的在此守关?」 军官恭敬地回道:「沧州尹已下达文书,命我们在此盘查,务必捉拿逃犯林翀和方觉。官府已经传下了他的画像,要求我们严加看守,凡有过往商旅,都要仔细盘问,才能放行。」 柴锦听罢,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语带调侃:「哈哈,我这随行人马中间,可是夹带着林翀和方觉,你们为何不认得呢?」 军官笑得更开怀,连连摆手:「大官人真会取笑我等!您是朝廷命官,通达法度,怎会冒险挟带犯人?定是您在打趣我们,真不敢当啊!」 柴锦继续笑道:「只凭你们这般信任,我自当拿些野味回来,以表敬意。」说罢,他向军官拱手作别,随后轻轻一挥手,整队人马齐齐上马。 正当柴锦准备带队继续前行时,突然身后的军官似有所觉,眉头微皱,举手喊道:「且慢!」 柴锦闻声停下,转身看向军官,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意:「官人有何吩咐?」 那军官眼神犀利,仔细打量了一番队伍中的每个人,最终目光锁定在乔装打扮过的方觉身上。 他指了指方觉,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这位是何人?看着有些眼生。」 听到军官的质问,方觉心中微微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知道此时若露出丝毫破绽,便可能被发现身份。 他正打算开口解释,柴锦却轻笑一声,抢先一步说道:「这位乃是我的猎户之一,名唤李二。最近新招来的,跟随我出猎。这些日子他常常出远门,难怪官人觉得眼生。」 军官依旧皱着眉头,仔细打量方觉,似乎在回忆画像中的特徵。 柴锦见状,语气不变,依旧轻松地说道:「官人放心,我的随行人马清清楚楚,都是打猎的乡野汉子。若有什么不妥之处,你尽管盘问。」 军官听到柴锦如此笃定,心里稍稍松了些,但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沉吟片刻,走上前几步,盯着方觉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说道:「这位兄弟,摘下斗笠让我瞧瞧吧,公文里的画像虽然粗糙,但我总得仔细核对一番。」 方觉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抬手慢慢摘下斗笠,露出经过精心乔装的面容。 摘下斗笠后,军官的目光立刻变得更加犀利,疑惑的神色在他的脸上愈发明显。 「这位兄弟长得如此俊俏,怎么看也不像是打野的猎户啊?」军官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怀疑,似乎对方觉的身份起了更多的警惕。 方觉心中一紧,尽管他尽力保持镇定,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正当他想开口解释时,柴锦忽然轻笑一声,眼角微微一扬,脸上露出一抹略带羞涩的笑意。 「官人真是好眼力,这位确实不是我的猎户。」她轻声说道,目光温柔地瞥向方觉,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为情,「他其实是我准备新纳的小妾。」 军官闻言,顿时一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衡量这番说辞的可信度。 然而,方觉那俊秀的面容,确实不像是寻常猎户,倒是与柴锦的说法相符。 不过,军官显然还未完全打消疑虑,眉头依旧紧锁,怀疑地问道:「大官人要纳妾,这倒也说得过去。不过,既然是小妾,怎会随行打猎?这位兄弟气质不凡,实在不像是一般人……」 柴锦见状,心中暗自焦急,为了彻底打消军官的疑心,她忽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只见她轻轻走上前,毫无徵兆地搂住了方觉的肩膀,抬头朝他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似乎在无声地安抚方觉,让他放心。 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猛然凑上前,亲吻了他的唇。 方觉猝不及防,眼睛瞪得老大,完全没想到柴锦会当众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他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只觉得嘴唇上传来一股温软的感觉,那是柴锦的香唇,柔软且湿润。 她的舌头轻轻在唇齿间滑动,带来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酥麻感,仿佛电流般传遍全身。 【柴锦好感度+10】 这一举动不仅让方觉措手不及,连那位军官也是大为震惊。 他愣愣地看着柴锦与方觉的亲密动作,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柴锦亲吻了方觉之后,松开手,脸上带着一丝羞红,低声说道:「官人,这下总该相信了吧?他是我心悦之人,不论他身份如何,都是随我一起出行的。」 军官这才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干笑了两声,连忙摆手:「啊,误会了,误会了,大官人见谅!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大官人请自便!」 柴锦微微一笑,向军官拱手道别,随后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直到远离关口,确认没人再跟踪时,方觉才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心中仍是复杂万分。 「这……大官人,刚才那是……」方觉正欲开口,柴锦却转身看着他,笑道:「方兄别多想,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暂时稳住他们罢了。」 方觉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心情,点头说道:「多谢大官人机智,险些露了破绽。」 柴锦笑而不语,继续领着队伍前行。 只是队伍里注视着全程的林翀却不知何时悄悄攥紧了拳头。 第11章 我们只是朋友 「你笑什么?」林翀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方觉一脸无奈:「我没笑啊。」 提供最快更新 林翀双手环胸,微微眯起眼睛:「我看你就是在笑,心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事儿?」 方觉嘆了口气,眼神充满郁闷:「我都说了我没笑了,教头,你这是无理取闹啊。」 林翀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绕着方觉走了一圈,时不时瞥他一眼,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方觉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暗自苦笑。 自从那天与柴锦分别后,林翀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那种关切和温柔似乎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她如今的挑剔和爱找茬。 尤其是这些天,林翀总是有事没事就盯着他,时不时冷嘲热讽几句,搞得他摸不着头脑。 这让方觉一度怀疑林翀是不是来了亲戚。 但经过他这些天仔细的观察,得出了一个结论——没有。 如果不是系统面板上,林翀的好感度仍然保持在85,方觉甚至怀疑林翀的脑袋是不是突然之间开窍了,看出了他在cpu她。 相比于突然变化的林翀,他甚至有些想念柴锦了。 心里想着,方觉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柴锦】 【称号:小旋风】 【好感度:60(相见恨晚)】 【描述:如果那天晚上你主动一些,也许好感度会和现在截然不同......】 是的,没错。 柴锦的好感度已成功提升至第三阶段。 值得注意的是,关于柴锦从第一阶段至第三阶段的奖励,方觉一直未能抽空领取。 至于那高达六十点的好感度增长,则归因于方觉前些日在柴锦庄子小住期间,遭遇的一桩奇妙事件。 用「奇妙」一词来形容或许略显轻描淡写,在方觉看来,那完全是一场出乎意料的意外。 还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半夜失眠,难以入睡。 于是......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不是改成在心里偷笑?别以为本教头看不出来。」 正当方觉陷入回忆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林翀清冽的冷呵。 被打断的方觉抬起头,忍不住抱怨道,「教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这些天你总是盯着我,没头没尾地找我茬,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你了。」 林翀停下脚步,背对着方觉,声音微冷:「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有些事情让我觉得……不舒服。」 「什么事?」方觉不解地问。 林翀回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冷笑了一声:「那天你和柴锦……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就那么心甘情愿地被她亲了?」 方觉一听,立刻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顿时无语:「教头,那只是权宜之计!为了过关,柴锦大官人不得已才那么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翀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是吗?我可看见你一点都不反抗啊,还挺享受的样子。」 方觉苦笑着摇头,心里充满了无奈:「教头,你这完全是误会。我当时哪里敢反抗啊!这要是被看出破绽,我们当时就完了。」 林翀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哼,你倒是说得挺无辜。」 方觉彻底无奈,挠了挠头:「教头,你这几天老是这么针对我,不就是因为这件事吗?这事儿根本不怪我啊。」 林翀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方觉的脸看了一会儿,仿佛要确认他是否在撒谎。 终于,她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几分:「好吧,既然你说是误会,那就算了。不过,你以后给我小心点。」 方觉正想顺坡下驴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猛然站起身来,有些狐疑地盯着林翀,反问道,「林教头,咱俩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你为什么管这么多?」 林翀听到方觉的反问,整个人明显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慌乱。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反常举动。 「我……我这是为你好!」林翀突然提高了声音,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语速加快地说道,「你可别误会,我就是怕你被那种有钱有势的女人给蒙蔽了心!你知不知道,像柴锦这样的人,身边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和她走得太近,可没什么好处!」 方觉愣了一下,显然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随即,他眯了眯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调侃:「林教头,这话怎么听着……你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替我担心,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啊?」 林翀脸上一红,顿时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当然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你别想歪了!我只是怕你被人利用,万一她对你图谋不轨,或者让你感情受害,那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她的声音越说越急,脸上的红晕也逐渐蔓延到耳根,显得越发不自然。 林翀平日里作风果敢,性格直爽,像这样明显的慌乱和羞赧,在她身上实属少见。 方觉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心中一笑,表情却依旧正经:「教头,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我是不是该感激你对我的『朋友之情』了?」 林翀被他这么一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急忙转过头不去看方觉,声音依旧带着些许紧张:「我就是为你好!别以为我有别的意思,真是想多了!」 方觉看着林翀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她这个样子竟有些可爱,尽管她嘴上硬得很,但明显能看出,她对他的态度和情感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笑了笑,轻声说道:「好,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替我担心,我都记下了。」 林翀听到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那就好!我就是提醒你而已,别多想。」 只是这天夜里,林翀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脑海里只有几个大字「我们只是朋友」。 第12章 方兄,我想喝酒 自从那日的对话过后,方觉本以为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林翀不再找他没事找茬,气氛似乎回归平静,两人继续一同逃亡,按理说应该是像从前一样,默契十足。 但这份「正常」只是相对的。 不知为何,方觉突然感觉到林翀有意无意地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往日的那种自然亲近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疏离感。 方觉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 就拿最简单的例子来说吧,以前两人露宿野外,为了抵御寒冷,经常会挤在一起取暖。 林翀大大咧咧,丝毫不在意两人之间的性别差异,倒是他还会有些拘谨。 可现在,一到晚上,林翀总是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无论是露宿还是暂住农舍,林翀总是坚持自己睡在一边,硬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和方觉靠得太近。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方觉好几次提议两个人为了取暖还是挨在一起睡,可林翀却总是轻描淡写地拒绝,理由无非是「不方便」或「没关系,我不冷」。 林翀的这番坚持,让方觉苦不堪言。 几次露宿野外时,由于少了林翀这边的「热源」,他被冻得几乎无法入睡。 尤其是夜间寒气袭人,身体僵硬得让方觉差点感冒。 方觉隐隐约约知道了问题的所在,但由于两个人在逃亡的路上,他实在没有心情和力气「开导」林翀,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于是就这样,两个人又在路上走了几日。 这天偶遇大雪,雪花纷纷扬扬地从灰濛濛的天空中飘落,天地之间仿佛被一层洁白的帷幕遮盖住,四周的景物逐渐模糊起来,远处的山峦与枯树,在茫茫大雪中隐约可见,像是水墨画中淡淡的笔触。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积雪,时不时打在方觉的脸上,让他不得不低下头,紧紧裹住身上的斗篷。雪花冰凉刺骨,落在他的眉睫和发梢上,瞬间融化成水,又冷冷地流下来,冻得他整张脸都僵了。 但见: 冬深正清冷,昏晦路行难。长空皎洁,争看莹净,埋没遥山。反覆风翻絮粉,缤纷轻点林峦。清沁茶烟湿,平铺濮水船。楼台银压瓦,松壑玉龙蟠。苍松髯发皓,拱星攒,珊瑚圆。轻柯渺漠,汀滩孤艇,独钓雪漫漫。村墟情冷落,悽惨少欣欢。 随着天色渐晚,寒意愈发刺骨。 风雪卷得四周的景色越发模糊,方觉已经能感受到每一步都变得沉重和迟缓。 他看了看远处,心中暗自焦急。 再这样走下去,他们恐怕今晚会冻出病来。 就在此时,林翀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方。 方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隐约看到远处似乎有灯火摇曳。几乎是一瞬间,方觉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教头,前面有个客栈!」方觉喊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急切。 林翀微微点头,带着方觉朝那灯火走去。 随着他们的脚步靠近,远处的客栈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但见: 银迷草舍,玉映茅檐。数十株老树杈枒,三五处小窗关闭。疏荆篱落,浑如腻粉轻铺;黄土绕墙,却似铅华布就。千团柳絮飘帘幕,万片鹅毛舞酒旗。 雪下得越来越大,客栈的小院被大雪覆盖,屋顶上压满了厚厚的积雪,几处茅檐隐约可见,门前的几棵老树枝杈上也挂满了积雪,摇摇欲坠。 院外的篱笆墙被雪覆盖得像一层洁白的薄纱,整个客栈在雪地中显得安静而孤寂。 两个人没有任何迟疑,脚步加快,直接奔着客栈而去。 方觉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的希望,那如灯火般微弱,却足以让他们在这漫天大雪中找到一丝避难之所。 踏进客栈的一瞬间,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将方觉和林翀从寒冷的世界中解救了出来。 两人一进门,身上的积雪迅速融化,湿漉漉地滴落在地上,寒意却逐渐被室内的温暖所驱散。屋内的火炉正旺,映得四周一片昏黄。 客栈虽简陋,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几张木桌整齐摆放,靠窗的地方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灯光透过窗棂,朦胧地照亮了外面的雪景。 一位穿着粗布衣衫的店小二正忙着招呼客人,听见门口响动,立刻迎了上来。 「二位客官,外头雪大,可是进来避雪的?」店小二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目光从方觉和林翀的身上扫过,看到两人狼狈的模样,显然是一路奔波,连忙说道:「这天寒地冻的,快进来坐,烤烤火,暖暖身子!」 方觉拱了拱手,笑道:「劳烦小二哥了,给我们准备间干净的房间,外头雪大,我们打算在这住上一晚。」 店小二连忙点头:「好嘞!客房有现成的,小的这就去安排。」 林翀在一旁站着,脸色仍有些苍白,显然被外面的寒风折腾得不轻。方觉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低声道:「教头,你先去火炉旁暖暖,我去看看房间。」 林翀轻轻点了点头,脚步有些疲惫地走到火炉边,伸出手,感受到炙热的火焰扑在手心,逐渐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气。 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愈发柔和,眼底的疲倦也渐渐被温暖所缓解。 不多时,方觉跟着店小二上楼,确定了房间的安排。 房间虽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窗外正对着雪景,推开窗户能看到漫天飞雪落在湖面上,湖水被风吹起涟漪,远处的山峦隐约可见。 回到大厅,方觉看见林翀正静静地烤火,神情显得有些出神。他走过去,轻声说道:「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咱们上去休息吧。外头雪大,明天雪势若小了再走也不迟。」 林翀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好,先歇息一晚,路上也的确太冷了。」 两人随即跟着店小二上楼,进了房间。 屋内虽然简单,但比外头温暖了不少。 林翀走到床边,脱下外袍,整个人沉沉地坐了下去,显然是一路的疲惫让她体力耗尽。 方觉看着她那微微发红的脸,忍不住关心道:「教头,你是不是受凉了?这几日风雪交加,恐怕身子骨吃不消。」 林翀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微笑:「不碍事,就是累了点儿,休息一晚上就好。」 方觉听后,心中依然有些不放心,便说:「你先歇着,我让店小二煮点姜汤来驱驱寒。」 林翀没再拒绝,靠在床边,闭上眼睛准备养神。 方觉匆匆下楼,吩咐店小二煮姜汤,又回到房间内。 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偶尔有几声寒风的呼啸声传来,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一会儿,店小二端着热腾腾的姜汤送了上来,方觉将姜汤递到林翀手里,柔声说道:「教头,趁热喝点儿,暖暖身子。」 林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方觉递来的姜汤,心里微微一暖。 她接过碗,轻轻抿了一口,温暖的姜汤在口中慢慢化开,顺着喉咙流进她的身体,像一股暖流涌入心田,渐渐驱散了她体内的寒意。 屋外风雪仍在呼啸,窗户时不时被风雪打得微微作响,屋内的火光映照在林翀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她慢慢将碗里的姜汤喝得干干净净,双颊微微泛红,寒意似乎也退去不少。 方觉见状,伸手接过空碗,正打算再去给她添些热汤,突然感觉到一股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头看去,正对上林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方觉一愣,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见林翀缓缓开口,声音轻柔而低沉:「方兄,我想喝酒。」 第13章 仗义是林翀 方觉愣了片刻,见她两颊微红,不知是因为刚刚的姜汤,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忍不住笑道:「教头,你这身体刚刚受了寒,喝姜汤暖暖身子就好,酒可不能乱喝。」 林翀却直勾勾地看着他,「我想下楼喝酒,方兄。」 方觉对上她那执拗的目光,一时语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眼前的林翀,脸色微红,目光温热,和往日那坚毅果断的模样竟有了几分不一样的柔软。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方觉嘆了口气,无奈地笑道:「好吧,教头想喝,我陪你就是。不过你得答应我,别喝多了。」 林翀听他答应,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显得比平日里少见的柔和许多。 她缓缓起身,披上外袍,虽然身子还带着些许疲惫,但动作却是非常利落。 两人走下楼,店小二见状,立刻迎了上来,笑道:「两位客官可是要用些酒菜?外头雪大,屋里正好有热酒暖身。」 方觉点了点头:「是啊,小二哥,给我们上一壶热酒,再添些好下酒的菜。」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上了一壶热气腾腾的酒和几道简单的菜餚。 酒壶刚放在桌上,酒香便立刻飘散开来,浓郁的香气在屋内瀰漫,伴随着火炉的暖意,驱散了寒冷的空气。 两人找了靠窗的座位坐下,窗外的雪花依旧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银白的世界。屋内的灯火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而宁静。 方觉给林翀倒了一杯热酒,柔声说道:「教头,酒暖身,不过别贪杯。」 林翀没有多言,拿起酒杯,一口饮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了一阵火辣辣的温热,仿佛瞬间融化了她心中的寒意。她闭了闭眼,脸上的红晕越发显得动人。 方觉看着她那微红的脸庞,心中有些复杂。眼前的林翀与以往那个冷静果敢的女将截然不同,似乎卸下了往日的坚硬外壳,露出了些许柔软和脆弱。 「方兄,你可曾觉得自己这一趟路上很辛苦?」林翀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思。 方觉摇了摇头,笑道:「辛苦倒不算,只是有时觉得有些累。不过和教头一路同行,也算有了些趣味。」 林翀轻轻笑了笑,目光却有些黯然:「你是一个好人,方兄。一路上都是你在照顾我,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方觉愣了一下,见她神色中带着几分自责和歉意,连忙摆手:「教头,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一路走来,相互扶持,哪有什么谁照顾谁的道理?」 林翀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只是不想你因我而受牵连。」 而正在两人说话之际,店外的寒风忽然卷进来,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 她头戴一顶深檐暖帽,帽檐下露出几缕乌黑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动。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貂鼠皮袄,皮质光滑柔亮,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 那貂皮袄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寒气。 她的身材异常丰满,玲珑有致。 胸前高耸挺拔,几乎要撑破那柔软的貂皮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腰间繫着一条银色的绸带,将她的腰线勾勒得更加纤柔。 往下看去,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獐皮窄靿靴中,靴筒紧贴着小腿的曲线,显得那双腿更加修长而有力。 方觉下意识地多看了她两眼,心中微微一动,但他很快将那点异样的感觉抛诸脑后,回过头继续与林翀低声交谈。 林翀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方才的分神,依旧和他聊着今后要去的方向和安排。 随着聊天的继续,林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对着正在旁边擦拭桌子的店小二喊道:「酒保,你也来吃碗酒吧。」 酒保有些惊讶,但还是露出恭敬的笑容,拱手说道:「多谢客官赏脸。」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酒香瀰漫,驱散了些许寒意。 喝完之后,林翀转过身问道:「此间去梁山泊还有多少路程?」 酒保放下碗,思索片刻,答道:「客官,这里去梁山泊,虽说只有数里地,但却都是水路,全无旱路可行。要去那儿,得用船渡过去,旱路是走不通的。」 林翀眉头微皱,追问道:「可有船只能渡我们过去?」 酒保面露难色,摇了摇头:「这般大雪天色已晚,天寒地冻的,哪里去寻船?这时候船家大多避风雪去了,实在难寻船只渡客。」 林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安,随即说道:「若是我给你些钱,你能否想办法觅只船来?」 酒保脸上显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苦笑道:「客官,这可真是难办。这些日下着这么大的雪,想要找到愿意出船的船家,怕是没处讨去。」 林翀听罢,心中顿时沉重起来。她微微垂下眼帘,眉头紧锁,显然陷入了沉思。 这大雪纷飞的天气,若是找不到船,只怕她们二人要在此耽搁几日,逃亡之路愈发艰难。 她再饮了几碗酒,心情逐渐变得烦闷,似乎又勾起了内心的旧愁。 随着几碗酒下肚,林翀不由得感伤起来。 她一手撑在桌上,目光低垂,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种种——她在京师做教头的日子,曾经威风凛凛,六街三市游玩吃酒,谁曾想到如今竟被高秋这贼人陷害,落到如此境地。 林翀不禁感嘆自己身处异乡,背井离乡,有家难奔,有国难投,一颗心沉入寂寞与凄凉中。 「昔日,我在京师中每日风光,如今却在这荒郊野岭,无处可归。」她轻嘆一声,心头郁结,酒意上涌,心中百感交集。 她低声说道:「酒保,借你笔砚一用。」 酒保连忙应道,迅速取来笔砚。 林翀趁着酒兴,走到客栈墙壁前,饱蘸浓墨,在那白粉墙上挥笔疾书,写下了八句五言诗,诗句中充满了她对命运的感慨,对过往风光的怀念,以及对现今处境的无奈。 只见: 仗义是林翀,为人最朴忠。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 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写罢,林翀长嘆一声,将笔放下,回到桌前,满怀感慨地看着方觉,神情中多了几分哀伤。 第14章 惊变 二人正饮之间,忽见先前那位穿貂皮袄的女子款款走来。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她不由分说,猛地噼腰揪住了林翀的衣襟,语气凌厉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在沧州犯下滔天大罪,如今竟还敢在这里露面?官府已经悬赏三千贯捉你,你打算如何逃脱?」 林翀冷静地抬起头,丝毫不为所动,平静地回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女子冷笑了一声,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轻蔑之意,斜睨着林翀:「还想狡辩?你不就是林翀?更何况,这位……」她转过头,目光停在坐在一旁的方觉身上,「那位不就是官府也在通缉的方觉吗?」 方觉心头微微一紧,还没等他多做反应,林翀已经抢先说道:「我自姓张,与你何干?」 方觉一听,顺着林翀的话附和道:「我也是姓张。」 女子听罢,脸上笑意更浓,不屑地轻笑道:「你们二位还真是戏演得不错。不过,别妄想蒙我。你们墙上写下的名字,分明是林翀,至于你……」她目光在方觉身上扫了一圈,戏嚯道,「这张面孔可早已在公文上见过,没得耍赖!」 林翀眉头紧皱,脸上浮现一丝怒意,冷冷问道:「你当真要将我们交给官府?」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大笑一声,忽然松开了手,态度陡然转变,轻松地说道:「交给官府?那倒不必。我可没兴趣捉你们去领什么赏金。跟我来吧,我们另找个清净的地方慢慢说话。」 林翀虽然心中警惕,但见女子的态度柔和下来,言语间没有恶意,便不再多问,示意方觉一起跟随女子走向客栈后面的水亭。 水亭中,女子吩咐酒保点起了灯,橘黄的灯光映照在三人身上,将寒冷的夜晚烘托得温暖几分。 女子施了一礼,随后坐下,示意二人坐在对面。 「姐姐方才询问梁山泊的路头,看来是打算去那儿了?」女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林翀见女子语气缓和,便也不再隐瞒,坦然道:「官府追捕紧急,我们二人无处可去,只得投奔梁山泊,寻求庇护。」 女子点点头,轻笑道:「这般局势下,投梁山泊倒也情有可原。只是,既然你要入梁山,必定有人引荐你入伙。敢问是哪位朋友相荐?」 林翀不假思索地答道:「是沧州横海郡的一位故友。」 女子闻言,笑意更深,点头道:「莫非是柴锦?」 林翀闻言一惊,忙问道:「足下如何得知?」 女子依旧从容不迫,缓缓解释道:「柴大官人与梁山泊中的几位头领关系匪浅,常有书信往来。我听闻,王纶和杜茜当年落魄无依时,正是柴大官人收留了他们,还赠银助盘缠,因此两人对柴大官人感激不尽,梁山众人也因这恩情与柴大官人交厚。」 方觉在一旁静静听着,见女子言辞恳切,已经猜中了此人的名字。 林翀闻言,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拜道:「有眼不识泰山,今日承蒙指点,还请告知尊姓大名。」 女子见林翀起身行礼,忙不迭答礼,笑着说道:「小人不过是王头领手下的一名耳目罢了,怎敢受此大礼。」 「小人姓朱,名桂,原是沂州沂水县人氏。」 「山寨里命小弟在此间开设酒店为掩护,专为探听往来客商动静。」 「但凡有携带财帛的大户经过,便去山寨里报知,轻者下蒙汗药,重者直接了断,将精肉片为羓子,肥肉则煎油点灯。若是孤单无财的过路客,便随他过去,不加为难。」 朱桂一边说,一边仔细端详着林翀与方觉,语气中透着几分谨慎与敬畏:「适才见姐姐你只顾打听梁山泊的路头,我心中起了疑,却未敢轻举妄动。后来瞧见你在墙上写下大名,又想起曾有从东京来的人提到过姐姐的豪杰事迹,果然今日有幸得见。既然柴大官人有书信相荐,且姐姐名震寰海,王头领定会重用姐姐。」 说到这里,朱桂立刻吩咐酒保准备分例酒食来款待林翀和方觉。 林翀略显惊讶,拱手说道:「妹妹如此盛情厚待,实在不敢当。我等不过是途经借宿,如何敢受此厚礼?」 朱桂摆了摆手,笑道:「姐姐言重了。山寨之中早有规矩,凡有好汉经过,必教小弟备下分例酒食相待。既然姐姐如今来此投奔入伙,怎敢怠慢?还请姐姐不必客气,尽情享用。」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上了丰盛的鱼肉盘馔与几壶好酒。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酒香瀰漫在水亭中,驱散了寒意。 两人坐在水亭上,与朱桂一起开怀畅饮。 杯觥交错之间,方觉和林翀虽初来乍到,但在这热烈的气氛中,也逐渐放松了警惕。 林翀望着满桌的酒肉,不由得感慨:「这梁山泊果真是广纳天下豪杰的好地方。」 朱桂哈哈一笑,举杯说道:「梁山虽为草莽,但豪杰云集,姐姐入了此门,日后必有一番作为。」 林翀饮了一杯酒,稍稍沉吟,忽然问道:「妹妹,若要过梁山泊,需得渡水过去,不知如何才能找到船只渡我们?」 朱桂闻言,笑着说道:「姐姐不必担忧。此地虽然水路难行,但我这里自有船只可以渡人。姐姐且放心,今晚在此歇息一夜,五更时分,小弟自会安排船只送姐姐过去。」 林翀放下心来,拱手道:「如此多谢妹妹,今日承蒙款待,实在感激不尽。」 朱桂笑道:「姐姐客气了,既是来投梁山,咱们便是一家人。来,且再饮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轻松下来,林翀与朱桂相谈甚欢。 朱桂一边倒酒,一边讲述自己在梁山泊的见闻,言辞间不时带着几分轻松与幽默。 方觉也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场面其乐融融。 忽然,朱桂似是无意间提起了一句:「姐姐,您如今落魄沧州,可比不得东京了。说起来,您那位在汴京的妹妹也是……」 话一出口,朱桂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的语声骤然停住,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情,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企图掩饰。 而林翀原本轻松的神情骤然一变,眉头紧蹙,双眼直直盯着朱桂,语气瞬间变得冷峻:「朱桂,你方才说我妹妹在汴京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15章 请让暴风雪再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朱桂面色有些尴尬,酒杯在手中微微颤动,欲言又止,不愿继续这个话题。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姐姐,您别多心,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翀的眼神却越来越冷,显然她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于是,她逼问道:「朱桂,我妹妹在汴京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若是知情,便老实说来,莫要隐瞒!」 朱桂见林翀神情严肃,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语气中透出几分迟疑和无奈。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9.?????? 「姐姐……其实,这事我也是听说的,不敢确定真假。在您走后,您妹妹听说曾受到高衙内的刁难。高衙内对她意图不轨,曾多次逼迫相见,幸得她机智避开……」 林翀听罢,脸色愈发苍白,双拳紧握得指节发白。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所有怒火与焦虑化作一股强烈的复仇之心涌上心头,整个人透着压抑不住的杀气。 「果真如此?!」林翀咬紧牙关,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口中挤出这句话,「我妹妹何时受此屈辱?她如今人在哪里?可还安好?」 朱桂慌忙说道:「姐姐息怒!您妹妹暂时还安好,至少没有落入高衙内的手中。我打听到的消息是,她躲进了一位故交的府上,她的那位故交在汴京也是有些背景的,暂时能庇护她一时。但高衙内显然没有放弃打她主意,这种局势……拖不了多久。」 林翀闻言,胸中怒火更甚,双眼死死盯着桌上的酒杯,似乎随时会将它捏碎。 她沉声道:「高秋这老贼,害我沦落至此,如今竟还要欺辱我林家子女!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说罢,她猛然站起身来,对着朱桂说道,「朱桂,多谢你告知此事,我即刻动身,赶回汴京去救我妹妹!」 方觉看到林翀眼中透出的决然,立刻意识到她已经被怒火沖昏了头脑。 他急忙起身拦住林翀,语气中带着几分劝诫:「教头,你冷静些!汴京如今风声紧,官府正在缉捕我们。若我们就这样贸然返回,不仅帮不上你妹妹的忙,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险。」 林翀瞪着方觉,双目赤红,语气急促且激动:「你让我冷静?我妹妹在随时可能陷入那高秋的魔爪下,怎么可能冷静?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辱!」 方觉知道林翀此刻的心情,但他也明白,单凭他们二人,贸然返回汴京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地劝道:「教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能只凭一时怒火行事。如今我们正被官府通缉,回去只会自投罗网。听我一句劝,不如先到梁山泊,王纶、杜茜他们在江湖上都有耳目,我们可以先请他们打探汴京的消息,等局势明朗之后再做打算。」 林翀双拳紧握,浑身因愤怒而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羞怒和不甘。方觉的理智提醒让她无法继续反驳,但她心中那股急切的情感却让她难以遏制怒火。 「从长计议?等局势明朗?我的妹妹如今正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让我如何等得了?」林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话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懑。 方觉却依旧不肯让步,语气坚定道:「教头,你一向冷静果断,今日千万不能失了理智。王纶他们一定可以帮我们查清楚情况,待时机成熟,我们再做决断也不迟。」 林翀听罢,羞怒交加,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知道方觉说得在理,但心中的焦虑与自责让她无处发泄。 气急之下,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猛地灌了一口,随后又倒满一杯,仿佛要用酒来压抑心中的愤懑。 「冷静?好!我听你的,冷静!」她冷笑了一声,继续喝着酒,情绪愈发激动。 杯中酒一杯接一杯地被她灌下,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内心得到片刻的平静。 方觉见状,心中暗嘆一声,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只能默默陪在她身旁。 见状,朱桂心知两人的情绪难以平复,便匆匆对二人行了一礼,找了个藉口赶紧离开,不敢多留。 方觉和林翀也各自带着复杂的情绪,默默走回了房间。 夜色渐深,外面的大雪仍未停,寒风呼啸着拍打窗棂,整个天地之间都陷入了无尽的冰冷与寂静。 林翀的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怒气,双眼微红,心中的烦闷与焦灼无处排遣。 回到房间后,她一言不发,径直坐到桌旁,拎起酒壶便继续喝。 杯中酒液仿佛她情绪的宣洩,随着一杯杯下肚,愤怒与不甘似乎能被暂时压制住,但每一口酒都像是在灼烧她的心。 「冷静……我倒是想冷静!」她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自嘲与痛苦。 方觉站在一旁,紧紧皱着眉头。 他知道林翀此刻心中极为痛苦,自己说再多道理也无法抚平她的焦虑——妹妹陷入险境,作为姐姐,她自然心急如焚。 见她不断往口中灌酒,方觉的心中也升起一丝担忧。 林翀平日里虽是豪爽之人,但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控。 每次杯中酒下肚,她的脸色愈发红润,眼中的恨意也愈发分明。 若不能及时处理这种情绪,林翀只会越陷越深,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将会遭受巨大的伤害。 这和方觉想要用林翀当做自己未来在梁山泊的「白手套」显然利益是严重冲突的。 于是方觉想了想,轻咬着牙,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趁林翀不注意,转身从储物戒中偷偷拿出了合欢酒。 是的,前有释迦摩尼割肉餵鹰,今有他方觉以身侍翀。 请让暴风雪再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第16章 欲拒还迎 正如你所想,方觉的计划便是用自己的身体来供林翀发泄愤怒。 诚然,欲望是释放情感的出口。 方觉的身体,对于爱慕他的林翀来说莫过于抚慰心中伤口的一剂最好的良药。 至少,方觉是这么认为的。 由此可见,方觉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哪怕是自己的身体,他也可以牺牲。 所以,请允许方觉再次重申自己的理想——他之所以做这一切,是为了收复中原,统一天下,从而为大宋子民更好的服务。 于是,在心中无数遍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人民」「就当是被烈马骑了吧」的方觉悄悄将合欢酒倒入了酒碗当中,随后给林翀递了过去。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林翀没有多加思索,顺手接过方觉递来的碗,将碗中的合欢酒一饮而尽。 不消片刻,林翀原本冷峻的面容便化作一片绯红,那双清澈的眼眸也逐渐蒙上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柔媚动人,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在方觉的注视下,林翀缓缓站起身,目光紧紧锁定在他的身上。 要来了。 「方觉……」林翀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声音轻柔却饱含情慾,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她舔了舔嘴唇,伸出小舌轻轻勾勒自己的唇线。 「怎么了,林教头?」方觉故作不解地问道。 林翀没有回答方觉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向了他。她一边走着,一边伸手解开自己衣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着的丰满胸部。 「方觉......我要你......「林翀走到方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然后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语道:「帮我脱衣服,好吗?「 「教头……你喝多了,先歇息吧。」方觉欲拒还迎。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安,想要「挣脱」她的手,但林翀却根本不理会,反而将身子贴近,整个人靠在了他的胸口。 方觉心跳陡然加速,「慌忙」后退一步,但林翀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轻轻扬起头,双眼迷离,带着一种方觉从未见过的柔情,低声呢喃道:「方觉……你对我真好,你明明知道,我需要的……不仅仅是安慰。」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诱惑与缠绵,方觉顿时明白合欢酒的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作用,林翀的情感与欲望被无限放大,变得无比亲近且热烈。 「教头,你冷静一点……这是酒的作用!」方觉急忙想要「提醒」她,但话音未落,林翀突然踮起脚尖,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得更紧,眼神里透着一股强烈的渴望与情感。 「方觉……你别推开我。」林翀轻轻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她微微抬头,毫不犹豫地将唇凑向了方觉的嘴唇,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热情似火。 方觉一时间惊得完全不知所措,想要推开她,却又怕伤害到她,只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被迫」接受林翀的洗礼。 林翀的吻带着一种迫切与热烈,方觉虽然内心「挣扎」,但林翀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股温热与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乱成一团,难以抑制地被她带动。 「教头,你……你喝多了!」方觉再次欲拒还迎,想要推开她,但林翀根本不听,只是更深地靠近他,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 林翀的舌头滑入口中,与方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双手抚上方觉的后背,轻轻滑动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担心......我会温柔一点的......「林翀放开方觉的嘴唇,用拇指轻轻擦拭着他嘴角的银丝,然后又凑上去与他唇齿交融。 这一次,林翀的吻技显得更加娴熟,她轻轻啃咬着方觉的下唇,而后又伸出舌头沿着他的牙龈滑动,最后才探入口腔,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唔......「方觉闷哼一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林翀正在用那种带着迷醉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眼中满是浓烈的渴望。 「你喜欢吗?「林翀轻轻舔了一下方觉的下巴,然后凑近他的耳朵低语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更加舒服......「 方觉听到这话,瞬间更入戏了。 他让林翀抱住自己的腰,身子往后靠,让自己抵在了墙上,诱惑着林翀狠狠地吻自己。 两人口中发出激烈的吮吸声,舌头互相推挤着,恨不得把对方吃进肚子里。 方觉一只手滑入林翀的衣襟,覆在她裸露的肩头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背部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她丰盈的臀部。 不多时,随着白色亵衣的落下,林翀白皙傲人的身材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一场「蓄谋已久」的大战由此爆发了。 ...... 翌日,天色微亮,寒意如一层薄霜般瀰漫在空气中。 窗外,昨夜的大雪已经将大地覆盖,天地间仿佛都沉寂在一片银白的宁静中。雪花在微风的轻拂下缓缓飘落,铺满了屋顶和地面,树枝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偶尔有雪块从枝头落下,发出轻微的「扑簌」声,打破了清晨的沉寂。 屋内,炭火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去,烛火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炭盆中的灰烬时不时发出「噼啪」的轻响。 床榻上,凌乱的被褥覆盖在两人的身上,透露出昨夜的激情。 林翀的脸颊依然带着几分未散的红晕,肌肤在微光下显得越发白皙光滑。 她整个人蜷缩在方觉的怀里,陷入了安稳的睡眠,呼吸平稳,似乎已经摆脱了昨夜的愤怒与焦虑。 她的眉头不再紧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静与安宁。 方觉缓缓睁开眼,感受到怀中林翀的温度,他的手还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昨夜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 这也不是一个事儿。 总不能林翀一想妹妹,他就以身饲虎吧? 眼下必须得解决这件事——如果他真能救出林翀的妹妹,林翀对他的好感度恐怕也会直接拉满。 无论是在系统奖励,还是现实中的作用,作为第一个好感度满值的女将,林翀对方觉来说都至关重要。 正当方觉思考的时候,他注意到视野中系统面板有未读的提示。 【限时任务:救出林瑶(林翀的妹妹)】 【限时时间:一年】 【任务完成奖励:未知】 【任务失败惩罚:林翀好感度清零】 【是否接受?】 还有一年的时间吗? 要抓紧了...... 外面的天色逐渐亮了起来,曙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屋内,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 方觉轻轻嘆了一口气,慢慢抽出了手臂,动作尽量轻柔,生怕惊醒林翀。 外面的寒风依然在呼啸,带着清晨的冷冽。 方觉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看着外面的雪景。 漫天的白雪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纯净,仿佛昨夜的一切激情与纠葛都随着这场大雪被掩埋在了寂静的时光里。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朱桂的声音。 第17章 水泊梁山 「林教头,方兄弟,洗漱一番吃点东西准备出发了。」 随后,朱桂又在隔壁方觉的那间空房门口敲了敲。 显然,他不知道昨晚两个人睡在了同一房间。 朱桂又喊了几声之后,楼梯里传来了她下楼的脚步声。 方觉轻轻拍了拍林翀的肩膀,小声说道,「教头,该起了。」 林翀微微动了动,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疲倦,似乎还没完全从昨夜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她愣了片刻,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羞涩的红晕,慌忙坐起身来,将凌乱的被褥扯了扯,掩饰住暴露在外的身体。 方觉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她。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昨夜的情感似乎还在两人之间悄然流动,但谁都没有提起。 林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轻轻道:「方觉……昨夜的事……」 方觉打断了她的话,温声道:「先不说那些了,咱们得赶紧准备,朱桂在外面等着,不能让她久等。」 林翀的眼神闪过一抹愧疚,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起身穿好衣物。 洗漱罢,两人来到水亭,朱桂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酒肉相待。 林翀和方觉略显沉默地坐下,吃了些肉食,饮了几杯酒。 此时天尚未明,四周依旧沉寂在黎明前的寒冷与黑暗中。 林翀的心情复杂,偶尔瞥向方觉,眼神中夹杂着未尽的情感,但她最终只是轻嘆了一口气。 朱桂站在水亭一角,忽然将亭上的窗子轻轻推开,从怀中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了一枝响箭。 她微微瞇起眼睛,觑着对岸的败芦折苇,瞄准后拉满了弓弦,箭矢飞速射出,划破了晨曦中的沉寂,穿透了远处的芦苇。 林翀疑惑地问道:「此是何意?」 朱桂微微一笑,解释道:「此是山寨里的号箭,少刻便会有船来接我们。」 果然,不多时,只见对面的芦苇泊里摇出一只快船,三五个小喽啰正挥动着船桨,飞快地驶向水亭。 船只轻轻靠在水亭的码头下,喽啰们手脚麻利地跳上岸,准备接应他们上船。 朱桂当即引着林翀和方觉,取了随身的刀仗和行李,一行人上了船。 方觉与林翀站在船头,冷风吹过水面,带来阵阵寒意,四周一片寂静,唯有船桨轻轻拍打水面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水泊间。 船只驶离了水亭,朝着泊子深处驶去。水雾在黎明的晨光中升起,氤氲笼罩着这片茫茫水泊。 远处的金沙滩渐渐映入眼帘,方觉看着这八百里梁山水泊,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 他不管是从前世还是今生,都听闻梁山泊的名号已久,如今亲眼所见,果然是个险峻无比的去处。 只见四周芦苇丛生,水路错杂,远处的山峰隐隐约约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整个梁山泊仿佛与世隔绝的水中堡垒,散发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与危险。 正如江湖传闻所说,梁山泊果然是一个「陷人去处」。 但见: 山排巨浪,水接摇天。乱芦攒万万队刀枪,怪树列千千层剑戟。濠边鹿角,俱将骸骨攒成;寨内碗瓢,尽使骷髅做就。剥下人皮蒙战鼓,截来头发做缰绳。阻当官军,有无限断头港陌;遮拦盗贼,是许多绝径林峦。鹅卵石叠叠如山,苦竹枪森森如雨。战船来往,一周回埋伏有芦花;深港停藏,四壁下窝盘多草木。断金亭上愁云起,聚义厅前杀气生。 没多久,小喽啰将船摇至金沙滩岸边,清晨的薄雾笼罩在水面,周围的一切显得格外安静神秘。 三人一同上了岸,脚下的沙地松软冰凉。 几个小喽啰熟练地背起了包裹,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刀仗,领着三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往山寨方向走去。 随后,那几名小喽啰将船摇回了小港,迅速消失在苇丛与迷雾之中。 方觉站在岸上环顾四周,只见两边尽是参天合抱的大树,枝叶交错如盖,将晨曦的微光挡在树影之间。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打破了山中的静谧,显得格外清冷。 半山腰处,隐约可见一座古朴的断金亭子,矗立在密林之中,像是这片险峻山野中的一个标志。 再继续往上走,只见前方出现了一座雄伟的大关。 关前肃穆,刀枪剑戟、弓弩戈矛整齐排列,锋刃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方觉不由得心生敬畏,感嘆梁山的气势不凡。 四周围绕着高耸的擂木炮石,随时可以用于守卫防御。 这座大关坚固险要,隐隐透出一股拒敌千里的威严气息。 小喽啰快步上前,先去关内通报。林翀与方觉则被留在关外稍作等候。 两人站在山关前,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紧密的防御设置,显得森严无比。 此处不仅地势险要,连守关的防御器械也一应俱全,显然,梁山早已将这里打造成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片刻后,得到了通报的消息,守关的士兵迅速打开了大门。二人进得关中,顿时被眼前的阵仗所震撼。 只见两边夹道,整齐地摆列着各式各样的队伍,旗号迎风招展,猎猎作响,随风舞动。 士兵们多为女兵,个个手持兵器,神情严肃,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好汉。 林翀与方觉在朱桂的引领下,穿过这条宽阔的夹道,又经过两座更为险要的关隘,直至来到一处宏伟的寨门口。 林翀放眼望去,只见四面环绕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巍峨的三道关隘像是天然的屏障,将整个梁山水泊围得固若金汤。 中间是一片宽阔平坦的地带,宛如镜面一般,方圆足有三五百丈开阔,足够容纳千军万马操练兵马。正门坐落在山口处,显得格外气派威严。两旁的耳房修建得整齐坚固,隐隐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脚步声,显然里面也驻扎着不少人马。 朱桂引着林翀二人,步入寨门,穿过层层防御,终于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厅前。 这座大殿便是梁山的聚义厅,四周樑柱高大,厅堂内装饰简朴,却不失气派。两边的墙上挂着各路好汉的旗号,四周的烛火映照在厅堂内,显得格外庄重威严。 「此处便是梁山泊的聚义厅。」朱桂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林翀与方觉,示意二人进入厅内。 第18章 王纶的野望 三人走进聚义厅,厅内宽敞明亮,摆设简约而气势不凡。 中间的交椅上坐着白衣秀士王纶。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宛如一位风度翩翩的女学士。 王纶有着极为清秀的面容,肌肤白皙,五官如同精心雕刻一般,尤其是一双秀气的眉眼,透露出一股书卷气和从容不迫的优雅。 在她的左侧,摸着天杜茜端坐着。 杜茜身材高挑而健硕,身着一袭墨色劲装。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她的五官硬朗而分明,眉骨略高,目光犀利如刀,流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右边交椅上的则是云里金刚宋婉。 她身着一袭天蓝色的长裙,肩披一件轻纱,整个人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方觉轻轻打量着三个人,随后他不动声色地退到了林翀的身边,站在了朱桂旁边,静静等待朱桂的引荐。 朱桂上前几步,恭敬地抱拳,朗声说道:「这位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姓林名翀。林教头本是军中豪杰,谁料遭高太尉陷害,冤枉至极,刺配沧州。」 「哪知高太尉不肯放过林教头,派了三人烧毁草料场以陷害林教头,林教头和方兄弟无奈之下,杀死了三人之后,仓皇逃走,最后得幸投奔柴大官人家中。」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柴大官人心怀义气,知林教头冤屈,便好生相待。如今,柴大官人亲自写书荐来,举荐林教头和方兄弟入伙咱们梁山泊。」 随着朱桂话音落下聚义厅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安静。 王纶听罢,微微皱眉,「可有书信凭证?」 林翀闻言,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信封上书写着苍劲有力的字迹,是为柴大官人亲笔所书。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递到王纶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大官人,这便是柴大官人亲手所书的荐书,请过目。」 王纶接过信,仔细打量了一番信封上的字迹,随后缓缓打开信封,展开信纸。 片刻之后,王纶点了点头,轻轻将信合上,递给了身旁的杜茜示意她一同查看。 「既有柴大官人亲笔荐书,我梁山泊以义气为本,向来不会亏待忠义之士。」 王纶打量了林翀几眼,然后又扭头看向在一旁站着的方觉。 这一看可不要紧,却是让她整个人心里怦怦直跳。 说的粗俗一点,她一个山上的土匪,哪见到过像方觉如此俊朗的人物? 况且,山上男人又少...... 再加上,她自持为读书人,最喜爱方觉这样看起来干净的人。 方觉注意到了王纶的目光变化,只是微微抱拳,恭敬地站在那里。 然而,这几秒的沉默却无形之中拉长了许多,以至于让王纶心中生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王纶轻轻咳嗽了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继续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语气故作平淡地说道:「这位就是方觉方兄弟了吧?」 方觉闻言,微微拱手,恭敬道:「正是在下。」 王纶点了点头,目光略有几分犹豫和为难。 她缓缓说道:「方兄弟,林教头的事,柴大官人亲笔写信推荐,自然是可信的。但……」她故意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方觉身上,带着一丝似真似假的歉意,「柴大官人在信中,并未提到方兄弟的名字。」 此话一出,聚义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方觉与林翀在此前并未拆开过信,因此并不知晓柴锦未曾提及方觉的名字的这件事。 不过,方觉心中早已猜到几分。 柴锦的这个安排,恐怕不过是她的一点「小心思」——想让他投靠梁山泊不成,再回到她的府上为她效力。 反观林翀,她对此一无所知,眉头微蹙,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她不明白为何柴锦在书信中不提及方觉。 林翀虽是刚强,但此刻的局势让她不由得感到焦急,她开口说道:「王头领,方觉与我同生共死,虽无书信为凭,但他一路护我周全,忠义可鑑。还请您网开一面,收他入伙。」 王纶听了林翀的辩解,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轻轻嘆了口气,说道:「林教头,我并非不相信你的话,只是……规矩就是规矩,柴大官人既未提及方兄弟,我也不好擅自做主。但——」 她的话锋一转,轻轻摆了摆手,缓和了语气继续道:「但我们也不能直接赶人下山,这样吧,方兄弟,你先在山寨中住下,待我与其他头领商议后,再决定你的去留,如何?」 说着,王纶瞟向方觉,眼神中带有一丝隐秘的探寻与期待。 方觉微微一笑,心中早已看透王纶的意图。 首先,正如原着上说的那样。 王纶本就是个不及第的秀才,因家道衰落,又无路可走,才与杜茜来此落草。 后来,宋婉加入了进来,这里也就聚集了不少人马。 但王纶心中非常清楚,自己和杜茜、宋婉都不是什么强(fei)者(wu)。 杜茜和宋婉虽然忠心耿耿,但武艺平平,只能勉强撑起梁山泊这面旗帜。 她自己更是没什么本事,除了肚子里的一点墨水,兵刃之道根本无法与那些真正的武艺高手相比。 如今倒好,来了个八十万禁军教头林翀。 她武艺必然高强,一旦发现她们三不过是些平庸之辈,必然心生异议。 王纶可是不相信义气。 她打家劫舍多年,相信的只有手里的拳头和兵刃。 若使林翀想掌控山寨,她们三人又如何抵挡得住? 不过话又说回来,王纶也知道,柴锦的面子不好不顾。 毕竟柴锦曾对梁山泊有过极大的恩情,若贸然将方觉和林翀赶走,必然会伤了柴锦的情面。 而她再得罪柴锦,无疑是自寻死路。 所以她才会如此犹豫——出于感情方面,她希望方觉这样的人留在山寨,哪怕是给自己养养眼,但出于山寨基业方面,她希望找个藉口把方觉赶走,然后这样的话,林翀说不定也会离开。 除此之外,此时的王纶心中还有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19章 送货上门 没错,那便是方觉。 她心里隐隐期待着方觉为了能够留在梁山泊而付出一些什么。 比如说....... 也基于以上几点,所以她才会刚刚说到「待她与其他头领商议后,再决定方觉的去留」。 不然,就收一个人入伙而已。 她这个大当家还做不了主吗? 洞悉这一切的方觉对于王纶做出来的行径并不感到意外,他抱拳拱手道,「但听大当家安排。」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而本来还想再争辩几句的林翀,见到方觉已经应下,也只好作罢。 随后便是两人的接风宴。 两人不好乱了兴致,只好坐在这里。 桌上摆满了梁山泊的山珍野味,烤得金黄酥脆的山鸡,清蒸鲈鱼,带着香气四溢的腊肉,以及一盘盘野果拼盘,色彩鲜艷。 林翀望着眼前这般丰盛的菜餚,心里不禁感慨,和这段日子在外逃亡时的艰辛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平心而论,这顿接风宴是两人这十几天吃的最丰盛的一顿了。 「来,林教头,这杯酒我敬你!」杜茜豪爽地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你这一身本事,咱们梁山泊如虎添翼!」 林翀也笑了笑,端起酒杯与杜茜碰杯,「承蒙不弃,林某一定全力相助。」 王纶端坐在主位,眼神不时落在方觉身上,若有所思间窥探着他的一举一动。 宴席上的美食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香辣的野猪肉、炖得入味的野兔肉,还有用山间野果酿成的清甜果酒。 方觉夹起一块嫩滑的鱼肉,细细咀嚼,肉质鲜美得让人不禁回味。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翀,见她也在专心品味这些难得的美食。 酒过三巡之后,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王纶端起酒杯,笑道:「林教头、方兄弟,今日算是你们在梁山泊的开始,且不管日后如何,今日我们一醉方休!」说着,她的目光在方觉身上微微一顿。 方觉见状,微微一笑,举杯回应:「大当家盛情,我与林教头自当感激。」 「......」 在此过程中,在刻意的聊天过程中,方觉也顺利解锁了杜茜和宋婉的第一阶段好感度奖励。 这一顿接风宴,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觥筹交错间,酒菜不停地上桌,热闹非凡。 方觉与林翀在席间喝了不少酒,虽然心中各有心事,但终究也享受了一番难得的轻松时刻。 待宴席散尽,方觉和林翀皆是一身酒气,走出聚义厅时,身形都有些微微摇晃。 二人被安排在王纶为他们准备好的屋子里,躺下稍作休息。 刚沾上枕头不久,两人便沉沉睡去,之前紧张逃亡的疲惫与酒意一起将他们拖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当方觉再一睁眼时,天色已然昏黄。 屋外夕阳西沉,透过窗棂洒下了斜斜的橙红光线,屋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和一丝未散去的温暖。 方觉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林翀。 只见她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安静地躺在一旁,显然也是刚从酣睡中醒来。 察觉到方觉醒来,林翀扭过了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恍惚,似乎仍未完全从梦境中脱离。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发出轻轻的嘆息声,随后目光落在方觉身上,眼神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醒了?」她低声问道。 方觉微微点头,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笑了笑道:「看来咱们这一觉睡得挺沉。」 林翀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随即转过身子,双手抱膝,轻轻靠在床边,目光依旧盯着那渐暗的窗外夕阳,缓缓开口道。 「我这心里……放不下我妹妹。她现在还在东京,受着高衙内的刁难。我越想越觉得愧疚。离开东京前,我答应过她,一定会护她周全,可现在……」她顿了顿,轻轻嘆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与无奈。 方觉也知道林翀的心情。 但他不敢安慰,他怕一安慰就安慰到床上去了。 昨天一宿的「征战」,搞得他现在腰酸背痛腿抽筋,根本无法再次应战。 所以他也只好默默点头。 林翀低下头,继续说道:「还有柴大官人,虽然他救了我们,帮我们写了推荐信,但我真不明白,他为何在信里只提了我,却没提到你?」 说着,她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方觉。 「方觉,你救了我,按理说,他不应该忽略你。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难不成另有隐情?」 方觉轻轻嘆了口气,脸上却并未露出太多惊讶,反而淡然道:「林教头,柴大官人未提我,多半是他的用意。或许,她另有打算,想让我继续回去帮他做事也说不定。」 「帮她做事?」林翀闻言,眉头微蹙,心中的焦虑愈发浓重:「我们这样的人又能帮她作协什么呢?」 「更何况,我们如今在梁山泊,若不能让你顺利入伙,迟早会成为麻烦。王纶看似好说话,但我能看得出,她对你有些「戒备」。」 只要涉及到方觉的事情,林翀的第六感就异常的敏锐。 柴锦如此,王纶亦是如此。 方觉点了点头,沉思片刻,说道:「教头,你放心。既然王纶允诺与其他头领商议,我倒不急于表态。我看得出来,她是个谨慎的人,我们不妨再静观其变,先摸清梁山泊的底细。」 林翀抬眼看着方觉,眼中充满了担忧:「可是……时间不等人,我妹妹的事已拖不起了。你若不能顺利入伙,我们这梁山泊一事就无法顺利展开,而我也没有依靠去救她。」 方觉闻言,眉头紧锁。 沉思片刻后,他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教头,我去找王纶说清楚吧。我们不能一直拖下去,不然只会越来越被动。只要我能说服她入伙,接下来的一切就会好办得多。」 林翀一愣,眉头紧蹙,显然对方觉的提议有些犹豫:「可王纶这个人深不可测,你贸然去找她,万一被她利用,反而弄巧成拙,岂不是更糟?」 方觉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翀:「教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应对她。」 林翀低下头,咬了咬唇,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她几次想要反对,但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好吧,」她轻轻点头道,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然你决心如此,我也不再阻拦。但你一定要小心,王纶这个人,不可轻视。」 方觉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林翀的肩膀,柔声说道:「放心,我会小心应对的。等我回来,一切都会顺利的。」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g。 第20章 甜头儿 夜幕降临,天色如墨。 王纶的屋外,一盏昏黄的灯笼孤零零地挂在屋檐下。 微弱的火光在风中轻轻摇曳,窗户半掩着,灯火透过薄薄的窗纸,将两人的身影模糊地映射在外墙上,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王纶坐在屋内正中央的檀木椅上,手中握着一卷经书,仔细地翻看着。 方觉则站在她的面前,一脸默然。 在此之中,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片刻之后,王纶放下经书,轻轻抬眼,打破了沉默。 「方兄弟,夜深了,你来找我有事?」 「回大当家的话,确实有要事相谈。」 「哦?」 「我知道今日宴席上您提到,关于我的去留尚未决定,我不想等,想尽快与您做个了断。」 听到方觉如此直白的话,王纶的目光微微一动,一抹笑意浮现在嘴角。 「方兄弟这么急着表态,倒是让我有些意外。说吧,你想如何做个了断?」 方觉盯着她的眼睛,直言道:「我想加入梁山。」 王纶轻轻放下手中的经书,目光细细打量着方觉,笑容愈发灿烂。 「方兄弟倒是爽快。不过——」 「你知道梁山泊是何等之地,想留下来,光凭柴大官人的书信可还远远不够。」 方觉不管用左耳听,还是右耳听,从王纶的只言片语中他也只能听得到俩字——陪我睡觉。 老实说,王纶确实长得好看,肌肤白皙,一身洁白的长袍衬托出她清冷又优雅的气质,却又掩不住她的玲珑身段。 贴身的衣物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胸口,而她有意无意的挺胸,更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过,陪王纶睡觉是不可能的。 方觉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作为一个有着崇高职业操守的人,他对身体非常重视,并且着力于用身体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为了「蝇头小利」而奉献出自己的身体的。 这样的行为不光是对自己的职业不尊重,而且还是对市场的扰乱,以及对未来金主的蔑视。 总而言之,怪只能怪王纶不是水浒女将,无法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从而让他背弃自己的底线。 想到这里,方觉沉沉地嘆了一口气。 这无疑是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有些人输在了起跑线,但这些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不过,一些甜头的话,他到不介意... 为了让王纶对他更加喜爱,方觉装作了一副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正气凌然地继续说道。 「我不需要依赖书信,我只希望能凭藉自己的本事,让大当家信服。」 看到方觉一副「傻白甜」的样子,王纶也被挑起了兴致。 常年累月在这山上呆着,碰到的男人都是江湖上那种油嘴滑舌的,方觉这种口味的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于是,她轻声笑道:「看起来方兄弟倒是有本事,只是这梁山泊,可不仅仅是靠本事就能站稳脚跟的地方。」 「不靠本事,那靠什么?」方觉「一愣」,下意识地反问道。 王纶没有回答方觉的问题,而是身体缓缓前倾,轻轻靠近方觉。 她那白皙的手腕轻轻抬起,随意地撩了一下鬓角的发丝,整个人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朝着方觉逼近。 直到方觉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王纶才缓缓开口道。 「方兄弟,与其说是不靠本事,倒不如说靠『特殊』的本事,在这梁山泊没有本事也可以混下去,但没有眼色,就难了。」 王纶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伸出手在方觉的胸膛上不停地摩挲着,然后目光含情脉脉地看向方觉。 方觉心头一颤,猛然伸手将王纶的手拨开,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他轻咳了一声,掩盖房间内瀰漫的尴尬,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大当家,请你自重,我想今日所谈的,还是我是否能留在梁山泊的问题。」 「我也是在谈,你能不能留在梁山泊的问题啊。」手被拨开的王纶非但不恼,反而认真地回答着方觉的问题。 只是,如此荒谬的答案被她以一种理所应当的态度说出让方觉有些错愕。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想要强迫他的女人不是没有。 只是...如此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倒是他遇到的头一个。 怪不得王纶能够以「白衣秀士」之名在水浒传上留下浓厚一笔也是有原因的。 或许是王纶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地道了,于是她缓缓转过身,绕过桌案,将自己的身子依靠在椅子上,展现自己美妙身姿的同时,故意用低沉柔媚的声音说道:「方兄弟,你想留在梁山泊,可这世间的事,总得付出些什么,对吧?」 方觉就像一个顽固不化的石头,面对此情形仍然不为所动。 「大当家说得极是,若能凭『真』本事留下,我愿付出任何代价。至于其他的,恐怕方觉无能为力。」 「真」字被方觉加重了语气。 王纶轻笑一声,对方觉的坚持不屑一顾。 她再次靠近,手臂似有似无地从方觉的肩侧掠过,凑近他的耳边低语:「方兄弟,我可不相信你这样有本事的男子,什么都无能为力。」 感受着王纶越来越大胆的动作,方觉一直强忍着身体的反应。 毕竟,他要完成主线任务还得靠王纶的一臂之力。 他能感受到... 于是,为了避免一些尴尬的事情发生。 方觉轻轻侧身,避开王纶的靠近,「大当家,您这样可真是折煞我了。方觉不过是一介江湖草莽,还是希望能凭本事在梁山立足,不敢有其他想法。」 听到方觉再次拒绝了自己的「好意」,王纶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轻轻摇头,微微一嘆。 「那这样,方兄弟恐怕留不在我们梁山泊咯——」 她故意拖长了语气,目光深深锁定着方觉,等待着方觉的反应。 方觉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又像是挣扎。 直到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来,咬着牙,红着脸,问出了一句让王纶心花怒放的话,「大当家,请您指点,我...该怎么才能留在梁山泊。」 王纶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个嘛,很简单啊。「她说着,凑近了方觉几分,双手抚上方觉的手臂,缓缓滑向胸膛,指尖在衣襟边缘打着旋儿。 「只要让姐姐摸摸身子,保证让你留在梁山泊...「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脸上泛起一片潮红。 方觉的脸霎时变得通红,他「没想到」王纶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手足无措,想要推开王纶却又不敢用力,只得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王纶施为。 「怎么,害羞了?「王纶见状不禁笑出声来,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大胆。「别紧张,姐姐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真的具有留在梁山泊的资格...「 她低声说着,口中热气喷薄而出,拂过方觉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慄。 方觉刚想躲开,就只听见王纶在他耳边继续说道,「别乱动,不然...姐姐可不保证你和林教头能够留在梁山泊哦~」 此话一出,方觉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于是,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 片刻之后。 就在王纶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方觉猛地睁开双眼,冷着脸看向王伦。 王纶轻哼了一声,显然对方觉的反应不太满意,但她也知道,此刻再继续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总而言之,今天的开头儿对她来说已经很满意了。 既然方觉能够让她摸一次,那必然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 到时候,各种手段齐出,她不相信自己拿不下这个「小烈马」。 甚至...王纶现在已经想好了过两天怎么给方觉和林翀布置任务,从而赶走林翀让方觉乖乖就范了。 所以,她缓缓收回手臂,略带一丝无奈地说道:「好吧,方兄弟,你今天勉强合格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梁山泊做出什么成绩来。」 第21章 投名状 林翀和方觉在梁山泊修整了两天,这期间两人安安静静地生活,未曾与寨中其他人多有接触。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林翀虽然心中依旧担忧妹妹的安危,但在方觉的安慰下,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暂时将心思放在日常的练武和调整状态上。 两天的修整让两人恢复了体力,这一天早晨,雪后的山寨显得格外清冷,空气中瀰漫着一股寒意。 院子里,林翀和方觉正在练武,刀枪交错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庭院中。 林翀手持长枪,枪影舞动如龙,方觉则灵活闪避,偶尔出手反击,两人配合默契,几番切磋下来,已然大汗淋漓。 正当他们收势喘息时,只见朱桂突然走进院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拱手说道:「林教头,方兄弟,头领有请,邀二位去聚义厅赴宴。」 方觉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动,抬头看了看林翀。 林翀则略显疑惑:「赴宴?可有说是什么缘由?」 朱桂笑道:「头领说,近日二位在寨中修整,彼此还未能好好了解。今日特设宴请,算是为二位接风洗尘,也希望能同寨中几位头领多多交流。」 林翀眉头微皱,心中略有些警惕:「接风洗尘?」 不是已经洗过一次了吗? 哪有这么多的尘可以洗? 方觉看出了林翀的心思,低声道:「教头,既然是头领的好意,不妨先去看看,保持警惕便是。」 林翀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对朱桂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朱桂笑着点头:「好,那我先去回禀头领,二位稍后便可前去。」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看着朱桂离开的背影,方觉轻声嘱咐道:「教头,看来这次宴会不会那么简单,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林翀轻轻拭去额头的汗水,低声道:「你说得对,我们得多加提防。」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已有默契,迅速收拾好,准备前往聚义厅赴宴。 沿途,梁山寨的喽啰们来往忙碌,四周虽然静谧,但总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瀰漫在空气中。 两人走到了聚义厅门前,只见厅内灯火通明,张灯结彩,显然是特意为宴会所准备。 两边的护卫站得笔直,气氛庄重。 「二位,请。」朱桂出现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容中带着一丝热情,却不知为何又让人感到有些虚伪。 方觉点了点头,林翀握紧了手中的长枪,虽然心中不安,却依旧錶现得沉稳。 二人迈步走入了聚义厅。 厅内,王纶、杜茜和宋婉早已落座,几位头领的目光齐齐落在林翀和方觉身上。 王纶依旧是一袭洁白的长袍,端坐在正中,神情平静,见到两人进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林教头、方兄弟,今日特设此宴,为二位接风,算是正式欢迎你们加入梁山。」王纶声音温柔,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翀拱手道:「大当家客气了,既然投奔梁山,理应尽力为山寨效劳。」 方觉则轻轻抱拳,面色平静,没有说话。 王纶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众人入座:「来,二位请坐,今日我们不谈公事,只是饮酒叙旧。希望大家都能尽兴。」 林翀与方觉坐了下来,朱桂立刻吩咐人端上酒菜。 杯盏相交,酒香四溢,几人聊天便聊到了柴锦身上。 王纶微微一笑,放下酒杯,目光含着几分轻松地问道:「林教头,柴锦大官人近来可好?她向来好交朋友,听闻她近日在庄上颇为悠闲,不知她的近况如何?」 林翀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大当家所言不差,柴大官人确实过得不错。每日游山玩水,打猎为乐,庄上也颇为安宁,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王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如此看来,柴大官人果然是享尽了富贵,山水相伴,倒也自在。不过,她交游广泛,尤其是与梁山诸位头领颇有往来,不知这次送二位来投奔梁山,是否还有其他安排?」 方觉微微一笑,已经听出了王纶话中隐隐的试探之意,却不动声色地回应道:「柴大官人一向仁厚,此次只是得知我与林教头被官府通缉,担忧我们的安危,特意写信推荐我们来此避难。除此之外,她并未提及其他。」 王纶眼神微动,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席间的气氛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很快,王纶巧妙地将话题一转,引到了一些江湖八卦。 紧接着,席间众人纷纷发表了自己对天下英雄好汉的看法,方觉甚至还听到了宋姜的名字。 不光如此,几人的聊天范围甚至包括了朝廷的税赋、今年的收成以及边疆的战事,每个人都对国家大事指点着江山。 恍惚之间,方觉以为自己来到了后世的酒局。 事实上,他见过不少人饭都吃不起,厂也不想进,却对俄乌战争,以及灯塔国党派之争有着「卓尔不群」的见解。 这令人不禁感嘆——高手在民间。 林翀一直坐在席上,虽面色平静,但心中却如同乱麻。 她多次想要开口,想趁着这个机会向梁山的头领们打探一下自己妹妹在汴京的近况。 可是,每当她刚想开口询问,方觉便会用眼神悄悄制止她。 很快,这场筵席就在这样若即若离的交谈中渡过了。 将近席终,王纶向身旁的小喽啰挥了挥手,示意他将一个盘子托出来。 盘子里摆着五十两白银,还有两匹上好的纻丝。 「柴大官人举荐林教头来梁山泊入伙,我们自然不会怠慢。不过——」她的话锋一转,「梁山泊虽说聚集了一些好汉,但终究山寨粮食紧缺,房屋简陋,恐怕难以长久招待林教头。」 「这里有些薄礼,权作心意,还是劝教头另寻大寨,以免误了你的前程。」 林翀闻言,顿时心中一紧。 她知道这是王纶这是想找个由头,把她赶走。 于是连忙起身拱手,满脸诚恳地说道:「王头领,我和方兄弟千里迢迢而来,实在是为了寻求一处安身之地。」 「柴大官人将我举荐至此,我并非为了银两,而是希望在梁山泊找到一席之地。」 「无论山寨条件如何,我愿以死相报,不负王头领和众位好汉的信任。」 本来以林翀的文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说不出这些话的。 奈何她准备实在充分,为了防止出现今天这种状况,她这几天一直在脑海里进行着「辩论模拟」。 听到林翀的话,王纶笑容未变,语气仍是温和。 「我这里不过是个小去处,如何安置得下你这样的人物?教头休怪,实在不敢收留。」 朱桂见状,站起身来谏道。 「姐姐莫怪妹妹多言。山寨中虽说粮食不足,但近村远镇可以借用,山场水泊,木植广有,建千间房屋亦不为难。」 「这位是柴大官人亲自举荐,若我们不留,日后柴大官人知晓,岂不是伤了她的情面?」 「况且,林教头武艺高强,必能为山寨出力。」 杜茜在一旁也点头附和道。 「姐姐,山寨这么大,何至于容不下一个林教头?」 「若真将她拒之门外,柴大官人日后必会见怪,显得我们忘恩负义。」 「咱们若再推却,岂不让江湖上的好汉见笑?」 见到其他两个唱红脸的站了出来,本来正在摸鱼的宋婉无奈之下,也只能放下手上吃了一半的烤鸡腿,站起来劝道。 「柴大官人面上,我们该容她做个头领,也算是给足了情面。不然的话,外人必然觉得我们无义气,江湖声誉恐怕也会受损。」 至此,一场有着红白脸的经典戏剧俨然完成。 王纶听到众人的「劝说」,面色逐渐变得复杂,最后她轻轻嘆了一口气。 「我明白大家的意思,不过我也有顾虑。」 「林教头虽是来投奔,但我们并不了解她的底细。」 「若她心存二意,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 「至于方兄弟,柴大官人未曾提及,恐怕也不便直接收留。」 王纶话音落下,三个红脸演员不说话了,这种气氛渲染的就好像林翀和方觉真的是什么「坏人」一样。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方觉见状,微微皱了眉头。 于是他站出来表态道,「王头领的顾虑我理解。无论是对林教头还是对我,梁山泊自然要慎重收人。我愿意遵从头领的安排,证明我与林教头的忠诚。」 林翀本来就嘴笨。 刚刚的那些话术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脑细胞。 见到方觉主动站出来表态,她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仍然满怀担忧。 于是,她也开口附和道:「王头领,我与方觉一路同生共死,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相信他绝不会背叛梁山泊,希望您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王纶点了点头,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二位。」 「林教头,若你真心想入伙梁山泊,那就依我们的规矩,得交一份投名状。」 「你下山杀一人,将其首级献上,你便可入伙。」 「至于方兄弟,在此之间,我会好好考察你的能力,若你能证明自己,梁山泊的大门自然为你敞开。」 林翀愣了一下,投名状?杀一个人? 对她来说似乎...很简单。 于是,仅仅思考三秒过后,林翀便拍着胸脯迫不及待地保证道。 「既然这是梁山泊的规矩,那我们就遵从。不过,还请王头领能网开一面,给我们三日时间完成投名状之事。」 王纶微微一笑,点头道:「好,三日为期,若三日内教头能交上投名状,便收你等入伙。」 两人应下,回到住处休息。 林翀一直闷闷不乐,正是: 愁怀郁郁苦难开,可恨王纶忒弄乖。明日早寻山路去,不知那个送头来? 第22章 林翀的第六感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刚微亮,山寨四周依旧笼罩在晨雾之中,整个梁山泊似乎还沉浸在昨夜的寂静里。 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薄雾在山腰间缭绕,湖泊的水面像一面被打磨过的银镜,偶尔有几只水鸟扑腾着翅膀飞起,打破了清晨的平静。 寒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一丝初冬的凉意。山中的空气清新而湿润,清晨的露珠还挂在树叶上,折射出淡淡的晨光。 整个山寨显得格外宁静,只有不远处的喽啰们正在巡逻,偶尔传来几声低语和脚步声。 林翀收拾完毕,穿戴整齐,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 方觉推门进来,看到林翀准备妥当的模样,便问道,「教头,你准备好了?」 林翀转身,目光平静,语气干脆,「不是什么大事,投名状的规矩我明白,居然王纶要我交份投名状,那我就照办便是。」 方觉看着她,试探性地问道,「你真的一个人下山吗?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这样似乎更稳妥些。」 林翀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方兄弟,你不必跟着我,这种事——」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方觉频频点头,「好的,那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方觉的回答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半点迟疑。 看着方觉这般迅速的答应,林翀微微愣神,一时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原本以为,方觉会再劝她几句,至少表现出一些不放心的样子,可没想到他如此爽快地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执意要跟随。 一瞬间,林翀心中生出了几分怪异的感觉。 难不成,方觉刚刚只是客套两句,根本没打算跟我一起打家劫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林翀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这又怎么可能呢? 绝对不可能。 林翀在心中快速否定了这个想法。 方觉对她的好,她从来不曾怀疑。 两个人这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甚至好的像「一个人」也不为过。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翀脸上竟然有些红润。 她连忙将这种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然后随手将长枪甩在肩头,对方觉说道,「今日晚上,我必定带着投名状回来!」 「好的。」方觉一脸微笑的看着林翀。 虽然方觉嘴上应得爽快,但他那微笑的表情却让林翀莫名感到一丝不对劲。 那笑容,怎么看都显得有些假,甚至可以用「敷衍」来形容。 好似方觉并不相信她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似的,只是随便应付一下她的话而已。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林翀强行压下那一抹怪异感,和方觉道了别,朝着门外走去。 方觉看着林翀的背影渐行渐远,一骨碌钻回了被窝。 他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不得不说,林翀今天的第六感非常的准。 方觉确实不相信林翀能够带着「投名状」顺利回来,甚至他已经想好了等晚上林翀灰头土脸的回来他如何安慰她。 梁山泊这么大的地方,在一个地方守株待兔,等到孤单客人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来往的商客旅人多半都知晓此地匪患猖獗,普通百姓避之不及。 谁会蠢到孤身经过这个危险的地方? 敢孤身路过梁山泊的人,往往都是自持有些身手或背景的人,这种人又怎么是林翀能够轻易对付的呢? 所以,王纶估计也是看上了这点,所以给他们二人出了一个这样的难题。 而之前的方觉不想去也是真的。 明知道完不成,为什么非要去呢? 在暖暖的被窝里睡一觉不比在那里餵蚊虫要强? 况且...距离主线任务倒计时还有将近三天的时间,又有什么可以着急的呢? 方觉翻了个身,身体陷入柔软的被窝,感受到被子带来的温暖和舒适感。 一想到此时的林翀正独自一人在山下,可能隐藏在湿冷的草丛里,忍受着蚊虫叮咬和寒风刺骨的侵袭,而自己却能够躺在这温暖的被窝里,方觉就感到一阵惬意涌上心头。 乐! 此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 和方觉料想的如出一辙,林翀此时正蹲在山下的一片草丛中。 任凭冷风呼啸,寒意透骨,她自岿然不动。 林翀的背紧贴着一棵粗大的树干,尽量让自己藏在阴影中,避免被路过的行人察觉。 但问题是——并没有什么「路过的行人」。 林翀已经在这个位置守了好几个时辰,除了耳边时不时传来的风声和树林间偶尔划过的鸟鸣声,四周显得无比安静。 她几次抬头张望远处的山道,盼望能看到一个合适的目标,可是,毫无动静。 谁会这么蠢,孤身走过梁山泊的地界呢? 周围的草丛中不断传来微弱的虫鸣和轻微的风声,林翀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个死寂的世界里。 空气中的湿气让她的衣物贴在身上,草叶上的露水也不断打湿她的靴子。 最烦人的是那些蚊虫,在这潮湿阴冷的草丛中,蚊虫总是不时地飞到她脸旁或手臂上叮咬,令她感到烦躁。 林翀拍了一下手背,驱赶了一只飞来的蚊子,但动作稍微大了些,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随后,她立刻停住动作,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生怕这一点点声音暴露了自己的藏身之处。 不过,很快她又冷笑了一声,心中自嘲。 「暴露?暴露给谁看呢?我这等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于是,林翀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几乎没什么行人经过的小道上,心中渐渐生出一股无力感。 「难怪方觉不愿跟来。」林翀心中想到,「这守株待兔的活儿,的确没什么意思。」 她回想起方觉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再想到他此刻可能正躺在暖暖的被窝里,舒服地睡着回笼觉,林翀的脸色不由得有些艷羡。 草丛中的湿气越来越重,林翀感觉到寒气透过衣物侵入她的肌肤。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尽量保持警觉,可是这种枯燥的等待让她开始有些烦躁不安。 「这些蚊虫倒是忙得很。」林翀心中暗骂了一声,忍不住伸手再拍了一下落在脖子上的蚊子。 「林教头,我们走吧。」旁边的小喽啰低声劝道。 林翀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抬眼看了一眼天色。 此时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已然隐没,暮色四合,山间显得愈加幽静和寒冷,四周安静得几乎只能听见草丛中轻微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林翀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甘。 「再等等。」她低声说道,语气里透出一股坚决。 小喽啰显然有些犹豫,他缩了缩脖子,搓了搓手臂,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他再次低声劝道:「林教头,天色越来越晚,估摸着今晚可能不会有人来了。再守下去,怕是徒劳。」 听到小喽啰的话,林翀皱紧了眉头。 虽然她打心底里也认同小喽啰的话,但心中的那股倔强却不愿让她轻易放弃。 一想到回去可能面对方觉失望的神情,林翀便不由得心头一紧。 于是,她咬了咬牙,狠声说道,「再等一炷香。」 而此刻,她心心念念的方觉正与王纶...... 第23章 小妞,你就从了大爷吧 下午。 屋外寒风呼啸,方觉正舒服地蜷缩在被窝里,被厚厚的被子包裹着,浑身暖洋洋的,一片安逸。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沉入梦乡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只当是普通喽啰经过。 可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方觉心中一凛,连忙睁开眼睛,探头看向门口。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王纶。 方觉下意识地从被窝里弹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慌」(喜悦)。 他早就料到了王纶会按耐不住心里的寂寞,来这里找他,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睡大觉的原因。 只要在给王纶卖些好处,他不相信王纶会拒绝他加入梁山。 毕竟,哪个女人能拒绝一个如此乖巧的男人陪在她的身边呢? 只是方觉没有料到的是,王纶居然来的这么快。 有些猴急了。 正所谓鲁迅曾经说过:生活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一名合格的演员,总要随时准备迎接突如其来的戏剧开场。 而如今,方觉就像被临时推上舞台的主角,毫无准备,却不得不迅速进入角色。 于是他迅速扯了扯被子,遮住自己半露的身体。 只是不知为何,随着他动作越大,那本该遮住身体的被子反而越来越滑落,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多,越扯越乱。 「大当家,你来干什么?」方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但他还在「强作镇定」。 王纶眼角含笑,对方觉的「紧张」看得一清二楚。 她站在门口,双手轻轻叠在胸前,缓缓踱步向前,语气故作轻松:「方兄弟,你这是何必呢?不过是看看你,怎么就像见了鬼似的,又不是没摸过你的身子,瞧瞧你,弄得这么紧张。」 王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嚯,眼神却依旧牢牢锁定在方觉身上。 方觉心中一阵暗骂。 色篮子耽误本官人睡觉。 可是,既然好戏开场了,就决不能中途罢演。 这是对自己职业的尊重,也是对台下观众的尊重。 于是,方觉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面对王纶,「大当家...我正在休息,没想到您会过来,也没做好准备...」 王纶笑容不减,声音放得更柔和,「你休息得倒是挺好。外头寒风呼啸,林教头在外办投名状,倒是你,方兄弟,在这屋里享福。」 cpu! 这绝对是cpu! 拥有cpu二十年丰富经验的英特尔大师方觉一眼就察觉出了王纶的意图——她想让自己产生愧疚感,从而付出行动,来帮助他和林翀两个人留在梁山。 他又能付出什么行动呢? 他只不过是一个弱男子罢了。 方觉「愈发紧张」,他的心跳得更快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王纶显然不打算给方觉「喘息」的机会,她的脚步声在屋内轻轻回荡,每一步都在拉近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王纶,方觉从脸上挤出了一抹干笑,「大当家,您若有事,吩咐一声就行,不必亲自跑这一趟。」 王纶却不为所动,继续靠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方兄弟这说的哪里话?我们可是一家人了,何必如此生疏?」 说着,王纶已走到方觉床边,她轻轻伸手拍了拍床柱,微微俯下身,目光含笑地看着他。 她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深意,方觉只觉得浑身燥热,整个人被「逼」到了床角,无处可逃。 「方兄弟,这段日子你和林教头在梁山过得可还好?我可是一直很关心你们的。」王纶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眼神却越发大胆。 被王纶炙热的目光盯上,方觉只觉得浑身燥热。 自己像是一只被扒光衣服、毫无防备的猎物,赤裸裸地暴露在王纶面前。 那目光仿佛在他的皮肤上灼烧,令他感到极度不适和压迫,心中隐隐升起一股羞耻感,但他又不敢表现出太多。 看来...王纶也是个「玩家」啊。 方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恭敬地抱拳说道。 「大当家,您的关心,方觉心领了。只是我和林教头刚来梁山,确实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和众位头领请教。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为梁山效劳,不敢有任何懈怠。」 「方兄弟真是聪明人,」王纶轻轻一笑,缓缓直起身子,微微眯起眼睛,「我看得出来,你和林教头不一般。我可不想梁山泊的好兄弟被埋没,所以才多关心你。」 关心? 怎么个关心法? 用身体关心吗?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在内心想想罢了,方觉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展现出来,于是他装成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对王纶应道,「大当家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为梁山出力。」 王纶闻言轻轻一笑,慢慢地挪动着身体,直到方觉能够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儿——淡淡的,有点像栀子花的味道,然后低下了头,目光锁定在方觉的脸上,眼中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简单翻译过来,无非是: 小妞,你就从了大爷吧。 方觉心里一阵紧张,后背渐渐冒出了冷汗。 他的第六感总在提醒着他,今天好像会发生点什么...... 王纶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微微一笑,声音也变得更加柔和:「方兄弟,你和林教头既然要竭尽全力为梁山出力,身为大当家的我当然要好好关心你们。不仅是为了梁山的未来,也为了你们的个人发展。」 只是这一次的「关心」俩字,王纶加重了语气。 还没等方觉有所反应,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方觉的肩膀...... 第24章 方觉,你也不想林教头... 还没等方觉有所反应,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方觉的肩膀。 王纶手指那柔软的触感让方觉像被电击了一般。 他的呼吸一滞,整个身体瞬间僵硬,眼中流露出一丝「慌乱」。 难不成,对方真要霸王硬上弓不成?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 说实话,方觉还没做好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主线任务完成的机会。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他的身体就是他的本钱,方觉不愿意把自己的本钱贱卖给一个非梁山女将的人。 但如果情况真到了那一步非走不可的境地,他也不会犹犹豫豫的拒绝,而是利用自己的本钱将利益开发到极致。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典型的、拥有灵活底线的利己主义者。 做好决定后,方觉「颤抖」地说道,「大当家......请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纶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滑下了,随后,她俯身贴着方觉的耳边轻声说道,「方兄弟,咱们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拘谨。」 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 方觉没有说话,在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 他想要推开王纶,但真怕自己如今这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只会激起王纶的兽慾。 正当他苦思冥想,今天该如何将自己的「本钱损失最小化」的时候,王纶忽然一把将他拉近,方觉猝不及防,身体被硬生生地扯向前。 他的背猛地撞在了床柱上,眼前一阵眩晕。 此时,王纶的手已经紧紧攥住了他的胳膊,她的脸凑得极近,方觉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的毛孔。 「大当家,您这样...我...我...」 「我什么?」王纶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方觉的话,占有欲就像奶黄月饼里的流心一样,从她的眼睛里溢了出来,「方兄弟,梁山泊的未来可就靠你们了,我可得好好『关照』你。」 伴随着王纶的话音落下,方觉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重量,好像漂浮在了半空中。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身上的被褥突然掀开,他只穿着亵裤的身体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方觉大吃一惊,他本能地闭上双眼用身体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整个人被迫缩成了一团—— 良久,没有感觉到预料之中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 方觉缓缓睁开了眼睛,偷偷瞥了一眼王纶。 只见她已然愣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方觉的身体上,像是被某种东西深深吸引住了一般,眼神虽然火热,却不再那么具有侵略性,反而带有一丝痴迷与沉醉。 兴许是注意到了方觉偷偷瞥她的动作,王纶微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就当方觉疑惑于王纶是不是失了心疯的时候,下一秒,她猛地扑了过来,双臂死死地环住了方觉的后背,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双唇。 王纶的动作非常粗暴,丝毫不顾及方觉的感受,只是一味地撕咬着方觉的嘴唇,像一只贪婪的野兽一般疯狂汲取着方觉的气息。 方觉的口腔内很快就被王纶肆意侵占,舌头胡乱搅动着,逼仄得方觉几乎喘不过气来。 方觉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王纶的动作过于激烈,导致他根本来不及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王纶的攻击,任由王纶在自己的身上予取予求。 终于,在王纶结束了这场漫长的亲吻之后,方觉得以获得短暂的喘息机会。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同时没有忘记将惊恐与不安表现出来。 这是一个演员的修养。 呼吸不停,演戏不止。 「方兄弟,你别害怕嘛,我只是想更深入的了解你一点而已。」 王纶一边安慰着方觉,一边用着与自己的话语背道而驰的举动贯彻着自己的意志。 只见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方觉亵裤的布绳,将手掌...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方觉惊叫出声,他挣扎着身体「想要」躲开,却被王纶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大当家...你...你干什么?!」方觉红着脸质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王纶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手已经摸到自己想要的并且开始缓慢揉捏起来。 「唔......嗯......住手......住手啊......「方觉发出一声闷哼,顶在了王纶的掌心之中。 「方兄弟,你的反应可真敏感呢。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傢伙却诚实地让人心疼。「王纶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正当她准备脱下衣服,好好享用方觉这个尤物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 砰砰—— 这突然的声响让方觉和王纶都同时一愣。 方觉从心底由衷地呼了一口气,如果没有这个突如其来插曲,说不定他已经准备... 而王纶则是眉头微蹙,眼中的欲望瞬间被打断,她显然极为不悦。 「谁在外面?」王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不满。 门外传来一个略带慌张的声音,是梁山的小喽啰:「大当家!林教头快回来了!她马上就到山寨门口了!」 这一句话,让王纶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脸上的不满之色也更加明显。 「可真是扫兴。」王纶低声嘀咕,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恼火。 她缓缓站直了身子,盯着方觉,目光依旧带着一丝不甘,而趁着这个机会,方觉也连忙把被子拉回到了身上,遮住了裸露在外的身体。 看到方觉如此作态,王纶冷哼了一声,一边整理衣衫,一边缓缓开口道,「方兄弟,如果你也不想让林教头知道,你的身子都被我摸遍了的话,你就把刚刚的事情全部咽进肚子里。」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了门口。 走到门前,王纶停下脚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声说道,「今天你的投名状不算完成,明天我还会过来『关照』你,希望你到时候主动一点...」 门「砰」地一声关上,方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用手捂着脸,整个人瘫在床上。 今天也不全算是没有收穫,不出意外,明天王纶还会过来。 距离他完成主线任务只差一步了——让王纶亲口说出同意他加入梁山的话。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门外突然传来林翀的声音。 「方兄,我刚才在来的路上正好看见王纶那厮从咱们这儿出来,我和她打了几声招呼,寒暄了几句。」 「她说她听闻你身体不适,来这儿照顾了一下你...可有此事?」 第25章 互相拷打 方觉还未从刚才的惊险中完全恢复过来,整个人瘫在床上,手捂着脸,呼吸尚且有些急促。 他听着外面林翀的声音,心里一紧,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一下子绷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莫名其妙的背德感和愧疚感。 与王纶不同的是,林翀恪守于礼,只是站在门外,并没有直接推门闯入,这也给了方觉做准备的时间。 由此,方觉迅速整理着战场。 此时林翀站在门外,心里满是疑虑和担忧。 她和王纶刚刚在路上寒暄时,王纶一脸神秘地提到方觉身体不适,还特别「关照」了他一下。 王纶那暧昧不明的表情和语气,让她心里感到一丝不安。 「方兄?」她再次轻声呼唤,心中的疑虑愈发浓烈。 方觉怎么了?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他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另有隐情? 林翀向来信任方觉,但此刻的局面愈发让她心中不安。 于是,林翀的目光落在了那扇微微虚掩的门上,门并没有上锁,她只需轻轻推开就能走进去看看情况,但...... 「方兄,到底怎么了?」林翀再次喊了一声,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焦急。 门里依旧没有传来立即的答覆,只听到方觉急促的动静,像是在整理什么东西。林翀的眉头紧锁,心中越发担忧。她想推门而入,却又怕贸然闯入不太合适。 但方觉的异样让她心里越来越不安,犹豫之间,她终于迈出了一步,手轻轻推在门上,想要一探究竟。 「林教头……」方觉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带着一丝微弱的虚弱,「我……没事,可能是受了点风寒。」 林翀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并没有放松下来。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于是,她紧蹙着眉头,再次追问道,「真的没事?」 「嗯……没事,林教头不必担心……」方觉的声音略显僵硬,在林翀心中「先入为主」的滤镜下已经多了几分怀疑。 林翀再一次看向那扇虚掩的门,心中天人交战。 她相信方觉的能力,但眼下的情景实在太过反常,难免让她浮想联翩。 更何况,刚才在路上遇到的王纶,神情诡异、语气暧昧,让她不禁联想到......最后,林翀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微微昏暗,只有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映照在方觉苍白的脸上。 方觉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额头上似乎还留着未干的冷汗,神情看起来有些僵硬。 林翀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落在方觉身上,她的心中一阵抽紧。 方觉的表情过于苍白。她走近了几步,目光中透着关切与审视:「方兄,你的脸色不对……是不是王纶刚才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听到林翀的话,方觉也是心中一愣。 他也没想到林翀居然在这种事上如此敏锐——敏锐到,居然他生病这件事放在了一边,首先怀疑到了王纶身上。 平心而论,方觉是万万不敢将他与王纶这些事告诉林翀的。 以林翀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这些事,保不齐会做些什么冲动的举动。 更为具体的说,林翀可以杀王纶,但绝对不是现在两个人在梁山没有一点根基的时候动手。 于是,方觉沉下心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林教头,确实是王大当家过来……不过,没什么大事。她见我身体不太好,就……关照了一下。」 「关照?」 「嗯,没什么特别的。」方觉强笑着答道,声音显得有些干涩,「王大当家也就随便问了问我在山上的情况,没多待。咳咳——」 说着,方觉咳嗽了两声,装作虚弱的模样。 而这副模样,也成功打消了林翀的念头,让她将怀疑暂时抛之脑后。 「方兄,你且好好躺着,我去外面给你倒些热水。」 很快,林翀便端着一碗热水回到了方觉的身边。 她将碗递到了方觉的手边,柔声道,「方兄,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方觉接过热水,低声道谢,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水流入喉咙,确实舒服不少。 林翀见他乖乖喝水,脸上稍稍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可是很快,这丝放松就被尴尬的神色所替代了。 只看见方觉放下了碗,眨着眼睛,看着她,问道,「林教头,投名状你弄回来了吗?」 听到方觉的问题,林翀的脸上微微一僵,眼神不自觉地躲避着方觉的注视。 「嗯......」她强作镇定地答道,「还没有,今天守了一天,没什么合适的目标。」 看到林翀的这副模样,方觉心里暗爽。 拷打之势异形也。 为了报复刚刚林翀的盘问,他乘胜追击,紧紧盯着林翀,然后故作忧愁地嘆了口气,」林教头,就连你这种有本事的人都这么为难,这投名状......看来真是有些难办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标准的「以退为进」的激将法。 林翀本来就是个急性子,方觉这话一出,她的脸颊顿时有些发热,心中的那股愧疚和尴尬立刻涌了上来。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哪有那么多适合的目标?这一带的商旅都知道这地儿凶险,能躲的早就躲开了......」 方觉见她脸上浮现出几分急躁和羞恼的神色,心里倒是有些好笑。 这也连带着他的语气稍微温和了一些,「林教头,别急,我只是随口一问,等你在山下摸清楚情况再动手也不迟...王纶那边,我还有『办法』应付。」 林翀听着方觉的安危,心中的尴尬总算是稍稍缓解了些。 她本来就不太擅长掩饰情绪,此刻被方觉这么一问,反倒觉得自己有点失态。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咳了一声,掩饰着内心的不自然,故作轻松地说道:「投名状的事,倒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我不想让人看轻了。」 看到林翀嘴硬的样子,方觉笑了笑,想了想紧接着又补了一刀。 「教头,可别因为这点小事耿耿于怀。你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谁敢小瞧你?」 林翀本来脸上刚刚退下的粉红,一瞬间再次涌了上来,她忍不住瞪了方觉一眼:「你这话倒是说得轻松,我可不想让那些梁山头领觉得我们是靠着柴大官人的面子混进来的。」 方觉摆了摆手,像逗小孩一样随口敷衍着林翀,「放心吧,咱们既然有本事,就会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靠谁的面子。你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找机会。」 没有哪个女人在男人面前承认自己不行,尤其还是在方觉如此帅气的男人面前。 林翀虽然心中仍然感到不满,但见方觉如此,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带回王纶想要的投名状。 只是林翀不知道的是,方觉和王纶明天...... 第26章 图穷匕见 翌日。 林翀醒的很早。 天刚微微亮的时候,她就已经收拾好了等会儿下山要带的物什——一桿已经被擦得快要冒火星的长枪和一个布兜。 布兜里面装着几块烙饼,这是她一天的干粮。 在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方觉所在的屋子后,林翀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今日,她不完成投名状,誓不罢休!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这个想法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已经一夜了。 自从昨晚从方觉的屋子出来,她就郁郁寡欢。 昨日的失利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她从来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丢人过! 所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 只是...... 林翀看着空无一人的山道,心中有些无奈。 她已经在这儿等了足足一上午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山间的静谧仿佛凝固了一切,只有偶尔从林中响起的鸟鸣声还在提醒着林翀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着。 咕— 咕——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声响,林翀忍不住皱了皱眉。 既然如此......先吃饭吧。 意识到再等下去也无济于事,林翀索性靠着一块大石头坐了下去,随手从胸前挂着的布兜里掏出那几块早已被冻得硬邦邦的烙饼。 烙饼是昨晚方觉为她准备的,放在布兜里经过山风吹拂,早已冷得像块石头。 林翀咬了一口,发现干燥的面饼几乎嚼不动,咔咔作响。 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是够难吃的......」 但一想到这是方觉为自己特意准备的,再加上席捲全身的飢饿感,两者相互叠加迫使她不得不将烙饼塞进嘴里,尽管难以下咽,她依旧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咬着。 山间寂静依旧,林翀慢慢咀嚼,听着烙饼在嘴里发出的细微声响,竟有些出奇的安宁。 吃了两块,腹中才感到一些温饱的踏实感。 以后成亲了,绝对不能让方觉做饭! 这是林翀在吃完烙饼的唯一想法。 林翀收起布兜,靠着石头闭目养神,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和未来和方觉孩子的名字。 她知道,自己还要在这条山道上守上一段时间,不能放松警惕。 无论如何,她必须完成任务! 可尽管如此,飢饿得到了满足后,困意竟开始悄悄袭来。 林翀打了个哈欠,觉得眼皮有些沉重,微风轻抚着她的脸颊,隐约之间,她好像看到了方觉赤裸着身子躺在被窝,而自己就站在他的面前。 正当她想要做些什么时候,透过方觉的瞳孔——她竟然看到了自己竟然幻化成了王纶的模样! 这是什么噩梦! 林翀猛然从梦境中惊醒,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而此时,梁山泊。 「方兄弟,我来了......」 方觉刚刚醒来,还未完全从梦中挣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而又让他感到意外的脸。 他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大当家,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我知道你会来。」 「我当然会来。」说话间,王纶已经熟练的将手伸进了方觉的怀里,「像方兄弟这么好看的男子,我王纶又怎么可能错过呢?」 还没等方觉从古龙的意境中脱离出来,只听见王纶深情款款地说道。 「你知道吗,方兄弟,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你的笑容像是阳光,瞬间照亮了我心中的每个角落。」 方觉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表白的王纶。 虽然不知道王纶抽什么风,但总而言之她准备的这段情书显然是不够充分的。 最起码,在情书的文本创作上就不及格——太老土了,并且没有代入感。 王纶并没有注意到方觉微微蹙起的眉头,而是继续一本正经地背着昨夜准备了一夜的情书。 时不时,她还会往自己的袖子上面瞥一眼,就好像上面打了小抄一样。 「每当想起你,我的心里都会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激动,命运让我遇见了最重要的人。」 「我无法控制自己去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微笑都像是烙印在我心上,让我无法自拔。」 「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种感觉,深深地、毫无保留地爱上了你。」 「你就是我生命中最美的意外,也是我心底最深的渴望。」 「......」 「若我王纶不抓住这样的机会,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安排?」 终于,王纶结束这段漫长的对话,本来昏昏欲睡的方觉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他看到了王纶那期待的眼神,才想起了自己接下来应该扮演的角色——一个害羞,不知所措的弱男子。 于是,方觉故作羞涩地低下头,轻轻搓着手指。脸上露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他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侷促,低声说道:「王大当家,你这般情深意重,方某......实在是受宠若惊,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在此之中,方觉刻意加重了「受宠若惊」几个字,心里暗自想着王纶那毫无新意的情话,却又不得不继续配合表演。 王纶显然对方觉的反应十分满意,这也侧面证明了她昨晚一宿没睡翻阅古籍写情书这一行为的英明。 经过昨天所经历的一切详细复盘——她觉得方觉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内心得意之下,王纶微微靠近了一步,眼中满是深情和温柔,继续低声说道:「方兄弟,你无需勉强自己。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这颗心是诚的,若你心中尚未有我,没关系,我愿意等。」 方觉听着,心里顿时感到有些滑稽。 王纶这幅温柔深情的模样如果让别人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成为梁山历史上第一个社死的人。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回道:「王大当家如此盛情厚爱,方某实在不敢当,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报大当家的厚爱——」 「不用回报。」王纶迫不及待打断了方觉的话,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那里有点痒,方兄弟你能帮我...」 此刻,图穷匕见。 第27章 鸳鸯浴 方觉被王纶的突然请求弄得愣住了。 怪不得...王纶的态度突然会转变的如此之大。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方觉仅仅用了三秒就完成了情绪的转换。 只见他微微低下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王纶炙热的目光,耳根也逐渐染上了一丝羞赧的红色,显得格外明显。 而王纶见到方觉这副模样也是开心不已。 事实上,经过昨天的突破性进展,梁山泊的大当家、白衣秀士王纶女士早就不满足于摸摸、抱抱、亲亲这种尺度的行为了。 她无比的渴望得到方觉这个年轻的肉体。 只是,她并不想这么草率。 换句话说,充满仪式感的她想要在得到方觉之前,玩一些有趣的前戏。 但是,怎么才能让方觉心甘情愿的配合她呢? 于是,回去之后的王纶苦思冥想便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正如「鲁夫子」说的那样,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她相信只要对方觉展现出足够的诚意与耐心,迟早会打动这个内心敏感而腼腆的男子。 王纶收敛了刚才的急切的,微微退后一步,笑意也变得更加柔和,「方兄弟,你不用觉得为难,我从来不是那种逼迫别人的人...」 正当方觉惊愕地抬起头,诧异于王纶「善解人意」的话术时,只听王纶轻轻嘆了口气。 「如果说有人够帮我解决我的『后顾』之忧,那么他也许能够永远留在寨子里也说不定。」 「永远留在寨子里?「方觉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呼吸急促而又紊乱,就连声音听起来也是断断续续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王纶听见方觉这句结结巴巴的回应,嘴角不禁浮上一丝微笑。 「当然是真的,方兄弟。「王纶缓步走近,语调温柔而又诱惑,「你可千万别小看我了,只要你能帮助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于你。寨子里应有尽有,甚至......「 王纶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让后面的话半隐半现,她认为光凭这番话就已经足够引起男人的遐想了。 果不其然,方觉的呼吸越发急促,甚至连脸色都涨红了几分。 还不等方觉得到确切的答覆,王纶仿佛早就料定他会这般迟疑一般,已经自顾自地开始宽衣解带。 不过片刻功夫,王纶上半身仅剩下一件白色的亵衣,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耀眼夺目。 王纶慢慢抬起手臂,将亵衣撩起到肩头,露出精緻锁骨的同时也将傲人之处暴露无遗。 「你看,我都这样子了,难道还能欺骗你吗?「王纶娇笑着说道,一边抬高脚尖利落地脱下了碍事的裤子,一条纯白色的亵裤紧紧裹住她饱满挺翘的臀部。 于是方觉面前出现了一个赤裸裸的王纶,她优雅地转身背对着方觉,挺起胸脯将两团雪白呈现在面前。 方觉瞪大了眼睛,来到了此世,他从未见过如同王纶这样大胆主动的女人。 「方兄弟,别害羞嘛,我王纶说到做到——」 说着,王纶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就像一只发情的牲畜般扭动着臀部诱惑着方觉。 看到这极其香艷的一幕,方觉缓缓靠近王纶丰满圆润的臀部,手掌覆上她的亵裤边缘开始往下拉扯。 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王纶光滑细腻的肌肤,一种酥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而就在此时,方觉却停下了下一步的行动。 见到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动作,王纶还以为是方觉临时反悔了。 她回头望着方觉,只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羞人之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复杂,似乎正处于天人交战之中。 「怎么了,方兄弟?可是对我的身体不满意?」 所以这辈子,他并没有重蹈覆辙的打算。 想到这里,方觉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我......有洁癖,想亲手帮大当家洗洗然后再.......」 这么一段话进入王纶的耳朵,自动替换成了三个字——鸳鸯浴。 于是,她掩嘴轻笑,回答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既然方兄弟执意如此,那王纶也只能遂了你的愿了。」 说罢,王纶便吩咐外面的人弄好一桶热水,然后端进房间。 紧接着,当屋子重新只剩下她和方觉两个人的时候,她索性整个人都躺进了木桶之中,惬意地舒展四肢浸泡在水里。 看到王纶放松的样子,方觉打定主意,用手来... 于是,他慢慢走到木桶边,双手搭在桶沿上俯视着王纶。 「大当家......可以开始了吗?」 王纶睁开眼睛,朝他点点头。 就这样,方觉一同钻进了木桶当中,开始用毛巾擦拭起王纶细腻的皮肤。 他先是从王纶的手臂开始,接着是肩膀、背部......最后终于来到了王纶的。 就在方觉认真从事清洁工的工作时,王纶突然美目一凝。 然后猛然伸出手,用力地将方觉的脑袋按入水中,朝着自己羞人之处凑去..... (此章已做大量过程、细节、描写删减) (删去的内容大概比正文还要多,包括一章番外) (此章已做大量过程、细节、描写删减) (删去的内容大概比正文还要多,包括一章番外) 第28章 我有个办法 林翀一脸疲惫地回到院子,双肩微微耷拉着,脸上写满了疲惫。 他刚踏进院门,就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人影。 方觉站在那里,正低着头,似乎在忙着整理什么。 「你为什么浑身湿漉漉的?」林教头一怔,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了方觉的身上。 此刻,方觉的衣服被水浸透,贴在身上,显得更加修长,头发也因潮湿而紧贴着额头,神情中流露出几分无辜和懊恼。 方觉抬起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刚才去井边打水,没注意到水溅在了身上。」 林翀看着他,不禁摇了摇头,「这是干什么,连打水都能弄得一身湿?」 「我不是故意的。」方觉急忙为自己辩解,正当他要继续沿着这个理由编下去的时候,只听见林翀再次问道。 「你喝牛奶了?」 「为什么这么问?」 林翀指了指方觉的嘴角,一切尽在不言中。 方觉一怔,手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却发现确实沾上了些牛奶的残渣,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他连忙用力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哦,刚刚大当家来送牛奶了,喝了些,有点儿没擦干净。」 这倒是实话,刚才王纶对他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感到满意,于是便匀了些牛奶给他,让她补补身子,方便她明天过来完成最后一道手续。 「大当家过来送牛奶了?这两天...你们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好了。」 林翀的话带着几分玩味,隐隐露出一丝警惕。 方觉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她...只是理性关照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林翀依然看着他,直到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 「我相信你,不过方兄,」林翀稍稍嘆了口气,,眼神中的关注转为温柔,「你可得小心王纶,她的心思可不好捉摸。」 「我知道,」方觉急忙回应,然后语锋一转,转移了话题,「林教头,今天......你弄到投名状了吗?」 林翀的脸色微微一变,神情也在一瞬间变得十分沮丧。 「我再山下等了好久,都没有落单的人经过——」 「我们在梁山还没有立足,这投名状本就难弄,而我却......办的如此不堪。」林翀的语气满是焦急和失落,「明天就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天了,如果明天还没有弄到投名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教头,」方觉轻轻走近了几步,声音柔和地安慰道,「别那么自责,这事儿不怪你。」 「可是......」林翀的声音中满是犹豫,她咬了咬嘴唇,显得有些茫然,「如果明天还没有人来呢?」 伴随着林翀这句话的落下,空气一瞬间变得沉默。 鸡汤改变不了现实,客观的事实也不会随着人的主观意志而转移。 过了好一会儿,林翀脸上忽然烧过一丝光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缓了起来。 与此同时,方觉的思绪也快速运转着,他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做出了某个决定。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头,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那股隐约的默契。 「教头,我有个办法!」 「方兄,我有个办法!」 方觉和林翀几乎是同时开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 林翀率先开口,「你先说。」 「你先说,」方觉推辞道。 「你先说。」 「不,你先说。」 最后,林翀没有拗过方觉,她沉吟了片刻,低声说道。 「方兄,我的那个办法,虽然......有些不忍,但为了我们能够留在梁山,我恐怕只能这么做。」 方觉愣了一下,听这语气,林翀的办法好像和他的办法相去甚远。 他察觉到了林翀语气中的犹豫与挣扎,便没有打断她,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林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身边的桌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在梁山没有立足之地,明天是最后的期限。如果等不到目标,我打算……跑到山下的镇子里,随便找个人杀了,用他的人头当投名状。」 「啊?」方觉下意识惊呼出了声。 林翀看了方觉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无奈,「方觉,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愿意『伤害无辜』,但现在的局面已经容不得我们再犹豫不决了,如果我们明天日落之前,还交不出投名状,王纶那厮是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紧接着,她抬头看向了方觉,「你的那个办法又是什么,说来听听。」 「我、我的办法和林教头一样。」方觉连忙不迭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抹慌乱。 他现在可不敢把刚刚的想法和林翀说。 在两分钟之前,他还下定决心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王纶来换取两个人能够正式加入梁山的机会,现在看来...... 如果把这个想法告诉林翀,怕不是会被其一枪捅死,摘下头颅当投名状。 看着林翀一脸决绝的神情,方觉暗道自己反应快。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林翀的眉头微微一挑,显然没有料到方觉会这么说,她看着他,眼睛林昂了起来,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欣喜,「果然你也跟我想到一处去了。」 说着,林翀激动得「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猛然拥抱住了方觉。 方觉一愣,显然没料到林翀的突然反应。 「教头......」他僵硬着身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没想到她忽然停顿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认真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林翀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方兄,不对劲……你身上怎么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儿?」 第29章 最后期限 方觉的心猛地一沉,脑中飞快地转动起来。 那股香味,恐怕是刚才王纶留下的痕迹——他为了掩盖在王纶在他身上留下的这些痕迹,已经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澡了,却没想到林翀的嗅觉好像属狗一般,竟然如此敏锐。 一时之间,方觉感到措手不及,心中暗叫不妙。 「香味?什么香味?」方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哦,可能是我昨夜为了驱赶蚊虫在屋子里头点的薰香吧,我也没太注意。」 林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并没有完全相信方觉的解释。 她抬手轻轻在方觉的衣服上闻了闻,依旧觉得不对劲——这香味并不像普通的薰香,更像是某种特制的香料,而且方觉一向俭朴,恪守夫道,身上从来不会有这样明显的香气。 「这不像是普通的薰香,」林翀低声说道,目光开始变得更加审视,她的眼神从欣喜也逐渐变得复杂起来了,「方兄,刚才你……真的没什么事吗?」 「教头,」方觉硬着头皮继续解释,语气尽量显得轻松,「我刚才的确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躺着休息,可能是衣物沾上了什么味道。你不用太在意,可能是我刚才经过哪里时沾上的。」 林翀的目光依旧紧锁在方觉身上,显然没有完全被他说服。 但眼下的情况也让她不好再多问,心中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她暂时压下了疑虑。 「好吧,也许是我多心了。」林翀轻轻松了口气,试图让自己不要过于怀疑。 平心而论,她愿意相信方觉,愿意相信两人在这几个月中经历了那么多事,这些特殊的经历让俩人好的像一个人或者三个人一样。 ...... 翌日。 寒冬的早晨迎来了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洒在大地上,透过稀疏的云层轻柔地落在梁山的每一个角落。 树枝上的积雪已经开始慢慢融化,滴滴答答的水珠从叶尖滑落,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最后一天了啊。 林翀站在门前,目光越过山坡远远望向天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一丝舒适的暖意。 她沉沉地吸了一口气,跟着陪同自己的小喽啰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计划很简单。 上午在山林先等几个时辰,如果直到中午还没有人经过,便去镇子上随便找个人祭旗。 「来个人经过,我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 林翀在心中默默地想着,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长枪。 作为军中的教头,杀人于她来说而言并非难事,而且她也没有较高的道德标准。 但在山下杀人和去镇子上随机杀人还是有明显的差别的。 差别就在于后者要比前者麻烦很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林间依旧空无一人,只有偶尔几只鸟儿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打破这片静谧。 林翀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内心的焦虑也渐渐滋长。 她知道,等得越久,她的选择就会越少。 「还没有人……」 她在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 如果一直这样等下去,时间拖到中午,她或许真的不得不去镇子上找个人了。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林翀的神情微微一震,目光迅速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孤独的身影正慢慢出现在远处的山道上。 命运不停转动的齿轮终于将她推向了这最后的时刻。 林翀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这犹豫很快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终于来人了,就是他了。」 林翀蓦地跳将出来,拦在了那行人的必经之路上。 那人一见林翀,顿时惊得脸色惨白,瞪大了眼睛叫道:「阿也!」他猛地撇下担子,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站住!」林翀一声喝斥,迅速追了上去,步伐如风,长枪直指前方。 她本以为能迅速拦住那汉子,结束这一切。 但那人显然早有防备,见势不妙便逃得飞快,几个起落便闪过了山坡,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间。 林翀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懊恼地自言自语:「你看看我,真是命苦!等了三天,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竟然让他跑了。」 旁边的小喽啰见状,急忙上前说道:「教头,虽然不杀得人,这一担财帛可以抵当啊!我们只要带着这担子回去,也能有所交代。」 林翀低头看了一眼被撇下的担子,里面显然装满了财物。 她皱了皱眉,显得有些犹豫。 这担财帛虽然可以充作藉口,但终究不是投名状。 「你先挑了上山去,」林翀沉声说道,心里依然无法放弃,「我再等一等,或许还会有其他人经过。」 小喽啰虽然觉得再等下去风险太大,但也不敢违背林翀的命令,只好点头应道,挑起担子走了。 林翀独自站在山间,心中依旧翻腾着不安与焦躁。 若再没有其他人经过,她只能将此担财物作为替代。 只是...这样只能被王纶所认可吗? 就在她几乎打算放弃的时候,忽然从山坡下转出一个女人。 那女人浑身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野性美,皮肤被烈日晒得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身材极为性感,胸前的布料紧紧裹住两团庞然大物,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晃,腰肢窄细而有韧性,臀部的曲线夸张而又流畅,在宽松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两条修长的美腿笔直有力,脚下踩着一双结实的靴子,腰间挂着一把朴刀,目光如鹰般扫视着山路。 林翀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欣喜,忍不住低声说道:「天助我也!」 她立刻警觉起来,握紧长枪,准备出手。 只见那女人忽然停下脚步,挺起朴刀,大喝如雷:「强盗!你们这些无耻之徒!把我的行李抢到哪儿去了?老娘正在找你们,竟敢自己送上门来!」 她的大喝声震耳欲聋,声势浩大,仿佛要将林翀震退。 说罢,那女人如猛虎般沖了上来,动作迅猛,早已准备好与她一决高下。 林翀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心中警铃大作。 看着女人的气势,她瞬间明白,这人并不是普通的行客,而是一个拥有高强武艺的对手。 但林翀心里并没有退缩,她迅速调整呼吸,稳住身形,冷静地迎了上去。 战斗一触即发! 第30章 进击的方觉 与此同时,梁山泊内,方觉坐在房间里,双手紧握在一起,神情有些凝重。 他今天有件大事要做。 这件事不是完成主线任务,而是... 早在昨天,方觉在用自己甜甜的小嘴把王纶哄开心之后,就已经获得了王纶的亲口承诺,顺利地完成了主线任务。 【简易催眠术】 【冷却时间:3天】 【技能简介:在足够的安静的环境中,可使用该技能,该技能成功率根据对方心理、意志等诸多因素影响,技能成功后对方将会陷入催眠状态持续三分钟,三分钟内可以对其下达指令】 【技能描述:也许神功大成后,整个世界变成调制模式也不是梦哦~】 【技能提示:1.如果下达指令太过于特殊,很可能会遭到对方潜意识的反抗,从而提前或直接结束催眠状态】 【2.指令留存可最多持续三个月的时间,且结束后对方除特殊情况外不会感到异常】 【3.使用本技能时,要保证环境的安静】 【4.......】 再一次在心里默念这些技能要点后,方觉转头看向门口。 没错,正如他之前提到的「大事」,今天他将催眠王纶,完成自己鸠占鹊巢、迈出创业第一步的计划。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方觉的心猛地一缩。 门外的脚步声愈发清晰,伴随着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他知道,是她来了——王纶。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方兄弟,我来了。」 王纶的声音在门外传来,低沉而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笑意。 果然,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王纶缓缓地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从容微笑,目光灼灼地盯着方觉。 方觉几乎是下意识地扑向了王纶。 想要让对方心神大乱,从而提高催眠机率必须要打一个出其不意! 王纶显然没料到方觉会有如此动作,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反击,以为遇到了危险,可就在这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气息扑向自己,那是方觉的躯体。 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抵挡,方觉已经一把抱住了她。 热度通过方觉的身体传递过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接着,王纶只感觉到一股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是方觉,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 一时间,王纶的脑海中几乎空白,完全没有料到事态会这样发展。 这一系列的动作方觉没经过任何思考,全凭上辈子在牛郎店练出来的本能——如果面对一个你不喜欢的富婆,主动出击往往比被动承受要承担更小的伤害。 这些都是他从业十几年来宝贵的经验。 王纶在最初的惊愕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从未料到方觉会如此主动,而这份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打破了她一直以来的掌控感,方觉的强烈吻让她措手不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方觉,恢复她一贯的掌控地位,可当她感觉到方觉那近乎失控的力量和压抑已久的情感时,心中的戒备逐渐融化。 那股炙热的情感冲击着她,让王纶有些失去了理智,陷入了一片陌生的深海,无法自拔。 方觉的唇紧贴着她,带着急切与不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种强烈的吻让王纶有些喘不过气,她感受到胸口被压得发紧,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仿佛快要窒息。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人压制、被人以如此强烈的情感拥抱。 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仿佛有一股新的、陌生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这份体验让她感到既兴奋又迷茫,原先所有的计划和想法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在这一刻,王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感受到方觉那股疯狂的力量,反而愈发沉迷于这种新奇的体验,从最初的震惊转为了享受,双手慢慢环住了方觉的背,将他抱得更紧,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股炽热的情感之中。 唇舌间的交缠让她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控制,理智被感官的冲击一点点剥离。 在下一秒,王纶突然感觉身下一股凉意袭来。 方觉的手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迅速而精准地滑向她的腰际,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一点一点把她身上的衣物给分离。 王纶的身体猛地一颤,感受到那双炙热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她想要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情感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只能发出低声的呢喃:「方觉……」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边的林翀依然在山间与那名陌生的女子鏖战,局面愈发紧张。 林翀挥舞着长枪,身法灵动,招招凌厉。对面那女子每一次攻击都力道十足,显然也是个不容小觑的高手。 两人的武器不断交错,金属撞击声在山谷间回荡,似乎要撕裂这片寂静的山林。 那女子眼神凌厉,手中的朴刀舞动得如同狂风般迅猛,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得林翀不断后退。林翀虽是教头出身,武艺不凡,但此时也显得有些吃力。 她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来得正好!正好拿你的人头做投名状!」林翀咬紧牙关,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女子听到林翀的喊声,冷哼一声,丝毫不退让,朴刀挥舞得更加凶猛。她的动作看似狂暴,但每一招都极为精准,直取林翀的要害。 「休想!」那女子大喝一声,猛然发力,刀光一闪,逼得林翀侧身闪避。 这一瞬间,林翀突然找到了对方的一丝破绽。 她抓住机会,长枪迅速刺出,直取女子的下盘。那女子反应迅速,急忙向后撤步,但依然被枪尖划破了衣摆,险些失去平衡。 林翀趁胜追击,枪势如虹,几次猛攻下,渐渐将那女子逼入了劣势。 然而,那女子依旧毫不退缩,脸上露出冷笑,根本不惧生死。 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树叶被捲入战局,落下的积雪也被搅得四处飞溅。 但见: 残雪初晴,薄云方散。溪边踏一片寒冰,岸畔涌两条杀气。一上一下,似云中龙斗水中龙;一往一来,如岩下虎斗林下虎。一个是擎天白玉柱,一个是架海紫金梁。那个没些须破绽高低,这个有千般威风勇猛。一个尽气力望心窝对戳,一个弄精神胁肋忙穿。架隔遮拦,却似马超逢翼德;盘旋点搠,浑如敬德战秦琼。斗来半晌没输赢,战到数番无胜败。果然巧笔画难成,便是鬼神须胆落。 第31章 你们不要再打了! 方觉的手没有停下,动作愈发大胆。 那双手传递的热量,让王纶的身体逐渐失去控制。 「这......怎么会......」 王纶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都被这股炙热的感官体验逐渐瓦解。 方觉身上那雄浑的男性味道的强烈冲击,让她如蒲柳一般柔软的身姿瘫成一团软泥,被他肆意在手中把玩。 就在两个人之间的进程逐渐滑向一个漆黑的深渊时,房间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呼唤声。 「大当家!不好了!」 这一声喊叫如同一道雷鸣,瞬间把房间内的暧昧气氛击得粉碎。 王纶的身体猛然一僵,原本沉浸在情感中的她猛然被拉回了现实,眼中的那抹迷离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方觉也在一瞬间停止了动作,眉头紧紧皱起。 该死,怎么关键时刻总有人前来搅局! 「大当家!你在里面吗?林教头那边......」 是杜茜的声音。 王纶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她迅速穿上了自己的衣物,恢复了几分冷静,然后朝着外面喊道,「怎么了?」 「林教头那边儿好像打起来了!」 方觉则低下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不用再为「艺术」献身了。 听到林翀的名字,王纶微微皱眉,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朝着方觉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闪了一抹复杂的意味。 「一起去?」王纶的声音带着一丝探询,但语气里依然透出几分强势。 方觉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僵硬,「嗯。」 他迅速站起身来,准备随着王纶离开房间。 然而,就在他们两人准备出门时,杜茜和宋婉推开门走了进来。 其中,杜茜的目光在方觉和王纶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随后转向了王纶。 「大当家,林教头那边的事情好像有些严重,咱们得赶紧过去。」 王纶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走吧,看看情况。」 说着,王纶走出了房间,方觉本来想跟上,杜茜突然伸出手拦住了他。 「嗯?」方觉微微皱眉。 「方兄弟,你的衣衫有点儿不整,最好......整理一下。」杜茜的声音有些复杂,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却没有明说。 方觉的脸色一僵,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自己的衣襟微微敞开,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他连忙扯了扯衣服,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朝杜茜小声道了一声谢。 杜茜的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方觉,没有再多说什么,快步朝着王纶的方向追去。 于是,几个人带着一些喽啰下了山。 一路上,王纶虽然没有多言,但方觉能感受到她偶尔投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情感。 另一边,山道下,林翀正与那名陌生的女子斗得难解难分。 长枪和朴刀在空中交错,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两人已经交手七八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林翀眉头紧锁,满头大汗,而对方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更加凌厉。 女子的身手敏捷,刀法沉稳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不留任何破绽。 林翀虽有强烈的求胜之心,但面对如此难缠的对手,内心也开始感到几分焦急。 时间已经不多,她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否则最后的期限将至,她将无法完成任务。 两个人正斗得难解难分之际,山坡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喊声:「你们不要再打了!」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两人同时一愣,手中的兵器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间。 林翀眉头一皱,与女人同时后退了几步,收起兵器,抬头望去,只见山坡高处,王纶、宋婉、方觉和杜茜正带着喽啰们赶了过来。 王纶站在高处,脸色严肃,目光锐利,她迅速扫了一眼两人交战的局面,冷声说道:「住手!林教头,够了。」 林翀心中一紧,手中的长枪微微一顿,虽然心里还在犹豫,但也不得不暂时停手。 她看向王纶的方向,神色中带着一丝困惑与警惕。 那名女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收刀站定,但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紧盯着林翀,显然没有完全放下敌意。 方觉也看到了林翀,他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林翀气喘吁吁,神情虽然疲惫,但显然并没有受太重的伤,方觉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紧张依然未减。 这是谁的部将? 居然能和他们家小翀翀打得难捨难分! 方觉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名,但是他不太确定。 在王纶的命令下,两人暂时收了手,局面稍稍平静下来,几人顺着山路缓步走下,来到了林翀和那名陌生女子的身旁。 方觉看着林翀,眼中带着一丝关切。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你没事吧?」 林翀微微摇了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还在思索刚才的战斗。 如果刚刚以伤换伤,未必不能...... 王纶站在两人之间,她的目光在那名陌生女子身上打量了一番,似乎对她的武艺颇感兴趣。 片刻之后,王纶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了几分,开口说道。 「二位真是好武艺。」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赞赏,然后指了指林翀,「这位是我的姐妹,林教头,不知你是哪位,可愿意留下姓名?」 那女子听到王纶的问话,沉默片刻,像是在权衡什么,接着冷冷地抬头回道:「老娘是三代将门之后,五侯杨令公的后人,姓杨,名芷。如今流落在关西。」 她的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和愤懑,仿佛对过去的荣耀仍心有不甘。 她继续道:「小时候应过武举,官做到殿司制使。那时候道君皇帝因盖万岁山,差了我们十个制使去太湖搬运花石纲,送到京城交纳。」 说到这里,杨芷的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也沉重了几分,「可惜,天不作美,老娘押送花石纲到黄河时,突遇狂风,船翻了,花石纲沉入了水中。」 「老娘运势不佳,失陷了货物,不能回京赴任,逃到他处避难。如今罪名已经赦免,老娘正准备返回东京,去枢密院谋事,再理会自己的正事。」 她抬眼扫视王纶和众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倨傲与警惕,「老娘正好在这里收了一担儿钱物,打算回京。没想到路过这里,雇了庄家挑担,竟然被你们的喽啰抢了去。你们夺了我的东西,今日来问,能不能还给老娘?」 第32章 教头,我去找杨芷 随着杨芷的自报家门,场内对峙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王纶见杨芷神情冷冽,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随即说道:「杨制使,可是人称『青面兽』的杨芷?」 杨芷抬眼看了看她,点头道:「没错,正是我。」 王纶听后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既然是杨制使,那咱们彼此也算是英雄相见,何必争斗不休?不如随我们上山寨,吃三杯水酒,纳还行李,如何?」 杨芷眉头一皱,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既然认得老娘,便把我的行李还了,比请我喝酒更好。喝酒就免了吧。」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纶见状,倒也不恼,依旧保持着笑容,继续劝说道:「制使,你有所不知。我数年前到汴京应举时,便听闻制使的赫赫大名。今日幸得相见,岂能让你空手离去?不过是请你到山寨稍作歇息,聊几句,喝几杯酒,绝无他意。」 杨芷听到王纶如此言辞诚恳,微微沉吟,虽然心中警惕未消,但也不好再拒绝。 她点了点头,冷冷说道:「既然如此盛情,那我便随你们上山,喝杯水酒便罢。」 王纶见她答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随即朝手下人吩咐道:「既然杨制使同意,便还了她的行李,切莫怠慢。」 一行人带着杨芷过了河,顺着山道缓缓上了梁山的主寨,众人来到梁山泊的聚义厅内,王纶特意叫了朱桂也前来作陪。 厅内,左右摆满了交椅,气氛庄重。 左边四把交椅上,分别坐着王纶、杜茜、宋婉和朱桂。右边则留了两把交椅,专门为杨芷和林翀、方觉准备。杨芷被安排坐在上首,而林翀和方觉则坐在她的下首。 众人一一坐定,气氛一时变得微妙。王纶微微一笑,吩咐喽啰杀羊置酒,准备筵席招待杨芷。 「今日能得见杨制使,也是我梁山泊的福分。」王纶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真诚,「来,今日我们不谈别的,只聊些江湖上的趣事。」 杨芷虽然脸上依旧冷淡,但看着眼前盛大的筵席,也不好再发作,只得微微点头,勉强接受了王纶的好意。 筵宴很快摆上,桌上摆满了山寨的山珍野味,烤得金黄的山鸡、清蒸鲈鱼、腊肉,还有一些当地的野果和美酒。王纶端起酒杯,朝杨芷举杯:「来,杨制使,今日我们一见如故,先干一杯。」 杨芷见状,也端起酒杯,淡淡说道:「既然王大当家如此盛情,那我也不便推辞。」 两人碰杯,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王纶举起酒杯,笑着指向林翀,向杨芷介绍道:「这位姐妹是汴京的八十万禁军教头,名字叫林翀,人称『豹子头』。」 「因为那高太尉作恶多端,故意找茬陷害她,结果林教头被发配到沧州。在那边又出了些事,现在他刚到梁山。制使,你打算回京谋事,我并不是要拦着你,只是——」 王纶语气一变,带着些许沉重继续道,「我当年放弃文从武,最后落草为寇,也不是我的本意。你如今虽说得到了赦免,可高秋那傢伙掌握了军权,她能容得下你吗?」 她看了杨芷一眼,继续劝说道:「不如你就留在这儿,我们一起分金银,吃肉喝酒,做个快意恩仇的好汉。你觉得怎么样?」 杨芷听了,放下酒杯,缓缓说道,「多谢诸位好汉的厚爱,洒家心里非常感激。但我在汴京还有一个亲眷,当年因为我的事连累了他,至今还没报答他。今天我必须回去见他,无论你们还不还我行李,我都得走了,不能再耽搁。」 王纶听到这里,知道杨芷心意已决,不再勉强,笑着说道:「既然制使不愿留下,我又怎么能勉强呢?你今天安心住一晚,明天我派人送你下山,行李也一併奉还。」 杨芷听了后,松了一口气,喜出望外,连忙道谢。 大家继续喝酒,直至夜深时宴席才将将结束。 方觉和林翀回到了他们在梁山泊的住处,夜色已深,山间的寒风透过窗户,带来了一丝凉意。 两人刚回到房间,便坐了下来,林翀将长枪放在房间的角落,一边沉思着。 方觉看了看她,知道她心里有所思虑,便开口说道,「教头,你怎么看今天的事?」 林翀微微皱了皱眉,抬头看着方觉,分析道,「杨芷这个人不简单,武艺了得,背后还有杨家将的名号。」 「今天王纶几次三番劝她留下,显然是想把她纳入梁山,可杨芷心意坚决,没那么容易动摇。」 方觉点了点头,「是啊,王纶可没那么好心,只是想借着杨芷的名头,壮大梁山的声势而已。尤其是杨芷当过殿司制使,若使她能留下,梁山在江湖上的地位也能提升不少。」 林翀靠在椅子上,轻轻嘆了口气,「不过,杨芷说自己在汴京还有亲眷,心里牵挂着那个人,这让我有些奇怪。她到底是什么来路?她的亲眷又会是谁呢?」 方觉对杨芷所谓的亲眷心存怀疑。 按照原着中对杨芷的描述,汴京并没有提及她有任何可以依靠之人。 在他看来,杨芷的这番说辞不过是一个藉口,意在拒绝王纶的挽留。 毕竟,谁愿意放着官位不当,反而落草为寇? 不过,方觉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质疑。 眼下的世界与他曾知晓的「水浒」有不少差异,他也不敢贸然做出结论。 而且,林教头那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却点中了关键。 杨芷提到亲眷时,林翀显然联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林小妹。 对杨芷来说,是否真的在汴京有亲眷是一个谜,但林翀在汴京确实有亲眷——她的妹妹林小妹还被困在汴京,受着高衙内的刁难。 杨芷的提及,无非是触动了林翀心中那份难以平复的情感。 沉默片刻后,方觉看着林翀陷入思绪中,便缓缓说道:「教头,如果你太过担心,不如我现在去找杨芷,打探一下有没有你妹妹的消息?她既然要前往汴京,自然掌握着那里的情况,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林翀听到方觉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33章 方觉为什么要奖励她? 林翀听到方觉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方兄弟,这提议太好了!」她激动地说道,「若是能从杨芷那里得到一些消息,我也好有个心安!」 方觉看着林翀的眼神,明白这件事情对她的重要性。 他点了点头,安慰道:「教头你放心,我这就去试探一下杨芷,看看她知不知道什么有用的消息。」 方觉正准备离开,脚步刚抬起,却听到背后传来林翀清冽的声音,「等一下——」 他转过头,略显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林翀走上前几步,脸上的神情有些犹豫,但随即变得坚定:「我,跟着你一起去吧。」 方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翀会这么说。 如果林翀跟着一起去了,他怎么和杨芷攀关系? 所以—— 不行!这绝对不行! 「教头,你不用担心,这不过是简单的打探消息而已。」方觉试图劝阻林翀,「我一个人去更方便,太多人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然而,林翀却摇了摇头,果断地拒绝道,「不,方兄弟,你一个弱男子深夜去一个女人的屋子里,被人知道了难免会说闲话,况且也不安全。」 「我一个人去的话——」 「不行!绝对不行!」 接下来不管方觉怎么说,林翀都没有松口,咬死了要和方觉一起去找杨芷。 尽管方觉一再强调单独行动方便,也更能套出消息,但林翀的态度坚决无比,她不仅是想亲耳听到关于自己妹妹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自己的方觉和其他女人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 「我——」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教头.....」 「方兄弟,你不会是——」 林翀的话没有说完,但她的目光已经有所转变。 她已经开始怀疑方觉为何对这次单独去见杨芷如此坚持,甚至开始有些猜测——方觉是不是对杨芷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毕竟,杨芷样貌出众,身材傲人,若是方觉对她动了什么心思…… 不得不说,林翀在涉及到方觉的第六感准到出奇。 方觉看到林翀的眼神,知道事不可为。 于是,他只能妥协道,「好吧,教头,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们一起去吧。只是,到时候你可得控制住情绪,千万别轻举妄动。」 林翀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只是,在二人转身即将离开之际,她突然转过身,盯着方觉的眼睛,装作不经意似的问道,「方兄弟,你刚刚执意深夜独自去见杨芷是不是对她——」 方觉立刻明白林翀的意思,连忙摆手解释道:「教头!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尽快弄清楚消息,绝没有其他想法!」 林翀依旧盯着他,脸上依然带着那抹疑虑的神色,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真的只是为了消息?如果你中意杨芷的话,我倒是可以可以给你牵桥搭线——」 说着,她露出了善解人意的核善笑容。 钓鱼执法。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漏洞百出」的钓鱼执法,方觉不管怎么看,都感觉林翀的表情过于虚假,甚至虚假到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了。 于是,为了给林翀当面表演演技的重要性,方觉顺水推舟,装出一副怒气沖沖的模样,厉声道:「林教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怀疑我?!」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力甩了下袖子,脸上还装出一副愤懑的表情,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我好心好意为了你的事,去打探你妹妹的消息,你倒好,居然怀疑我跟杨芷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林翀见方觉突然生气,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试探着说道:「方兄弟,我……我没有怀疑你啊,只是……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教头,这可不是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事情!事关我们男人的清白,又怎么能随便开玩笑呢?你这是存心看我笑话不成?!」伴随着声音的提高,方觉越说越生气,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林教头,算我眼瞎,我方某人...算是看错你了!」 见到方觉动了真怒,林翀有些慌乱,赶紧摆手解释:「不不,方兄弟,我没那个意思!我真的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怀疑你……」 方觉见她急了,心里偷乐,但面上依旧板着脸。 「哼,你这样说,我还真是寒心。若不是为了你的事,我大半夜还跑去见杨芷?你可倒好,还反过来怀疑我。」 「方兄弟……我,我不是有意的……」林翀语气中透出几分无奈和歉意,「我只是……只是关心你,不想让你陷入什么麻烦。」 见她态度软化,方觉也决定见好就收。 他忽然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教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只是你这话一说,实在让人觉得委屈啊。」 林翀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有些理亏。 她脸上的表情除了尴尬,还有一抹释怀。 果然,她的怀疑多虑了——方觉,毫无疑问是一个保守的正人君子! 她尴尬地笑了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方觉的肩膀,「好啦,方兄弟,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方觉转过身,看向林翀,假装嘆了口气,「我也不是怪你,只是……以后你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林翀点了点头,歉意地说道:「放心,方兄弟,我下次不敢了。」 「只是——林教头,你该怎么补偿我?」方觉话锋一转,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林翀一听到「补偿」二字,顿时有些措手不及,脸色瞬间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补、补偿?」 方觉看着林翀那略显慌乱的样子,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认真模样,故作沉思地说道:「嗯……我这次的『委屈』可不小,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林翀轻轻咬了咬嘴唇,内心涌起了一阵慌乱。 她开始胡思乱想,自己现在一无所有,又能拿什么补偿方觉呢? 见到林翀有些为难的样子,方觉走近了一步,轻轻靠近林翀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随着方觉的话音落下,一抹红晕迅速从林翀的耳根蔓延开来,爬上了她的脸颊,几乎瞬间染红了整张脸。 「方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她嗫嚅着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硬是说不出口。 「也许吧。」方觉轻笑了一声,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只剩下林翀一个人呆呆地留在了原地,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方觉刚才说的「补偿」。 直到方觉的背影快要消失在门外,林翀这才像是从梦中醒来一般,连忙追了出去。 只是,她仍然没有想明白:方觉...为什么要奖励她?! 一路上,方觉时不时瞥向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看到林翀好感度后面那个鲜红的「100「,心情大好,连走路也轻快了几分...... 第34章 林翀的宿命任务 「杨制使,你睡了没?」 站在杨芷的房门前,二人敲了敲门。 在林翀的期待之下,里面传来了些许的动静,片刻之后,门被缓缓打开,杨芷出现在了门口。 只见她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头发还湿漉漉的,松散地披在肩上,发丝微微滴着水珠,映着屋内昏黄的灯光,浑身散发出一股慵懒的气息。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薄袍,显得格外清爽,薄纱紧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她线条优美的身形,屋内的暖意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杨芷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眉头微蹙,「方兄弟,林教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方觉开口,林翀便上前一步,故意遮挡住了方觉的些许视线,笑着拱了拱手说道,「杨制使打扰了,我们本不该这个时辰过来,但有些事关心中挂念,想同你聊聊,不知道是否方便?」 杨芷淡然一笑,似乎并未察觉林翀的细微反应,轻轻点了点头,「既然两位有事,那请进来说吧。」她随即转身,侧身让开了门,示意两人进屋。 方觉和林翀对视一眼,走进了杨芷的屋内。 杨芷转身走到桌边,顺手拿起两把椅子,「坐吧,两位不必客气,大半夜的,你们急着找我来,究竟是什么事?」 「杨制使,我们来得唐突,但有件事挂在心上,不得不向您请教。您说您要回汴京,我有一个亲人正困在汴京城,心中一直牵挂。我们想问问,您是否了解那边的情况,能否给我们一些消息。」林翀颇为急切地说道。 「你妹妹可叫林瑶?」杨芷突然问道。 林翀顿时愣了一下,没想到杨芷会直接说出她妹妹的名字。她心头一紧,急忙回应,「对!正是我妹妹林瑶!杨制使,您知道她?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方觉也在一旁註视着杨芷,看样子,林瑶的情况可能并不乐观。 杨芷微微嘆了口气,神情变得凝重了几分,「最近,我听说高秋有意为其女纳妾,女人纳妾,千古未有之,所以自然听了几句,那妾的名字正是林瑶。」 「听说下个月高衙内就要准备迎亲了。」 「......」 随着杨芷的话音落下,林翀面色唰得一下变得惨白。 而方觉的眼前也浮现出了系统面板提示。 【因突发变故,限时任务取消...】 【检测到林翀好感度已达到满值,开启林翀最终任务...】 【宿命任务:天雌星林翀】 【林翀的一生充满悲剧。她原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高强,忠厚老实。然而因高衙内垂涎其妹,被高秋陷害,先是刺配沧州,途中险遭暗杀。到沧州后,仍被追杀,最终家破人亡,无奈之下,林翀被逼上梁山,成为一名草寇】 【阶段任务一:弥补遗憾】 【在原本的历史中,林瑶的自缢成为了林翀遗憾一生的悲恸,也许这一切能够被重新改变......】 【任务目标:救出林瑶(倒计时已开启)】 【剩余时间:29天23小时59分】 【阶段任务二:杀掉王纶(暂未开启)】 【宿命任务奖励】 【1、解锁并且同步林翀全部能力】 【2、林翀好感度永不下降】 【3、未知丰厚奖励】 【宿命任务失败惩罚】 【一旦失败,林翀好感度清零并且锁定】 【是否接受?】 【是/否】 【重要提示:宿命任务有且只有一次,一旦错过,再无出现,任务一旦接取,便不能取消】 随着系统提示的接连出现,方觉的脸色迅速变得凝重。 原本还有充裕的一年时间,现在突然缩短成了一个月,这无疑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尤其是任务目标中提到的「救出林瑶」——这意味着林翀的妹妹正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而高衙内的迎亲仪式也成了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利刃。 就在这时,他看向了旁边的林翀——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双拳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着青白。 「我妹妹……要被……高衙内……纳妾?」林翀的声音几乎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杨芷点了点头,语气虽冷静,但她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同情:「是的,林教头,汴京城里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这件事怕是已经成了定局。」 听到杨芷的话,林翀的呼吸越发急促,尽管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考量,但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她仍然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她都恨不得将高秋那厮扒皮吃肉。 「高衙内……这个畜生,我……我决不能让他得逞!」 说着,林翀红着眼睛,扭头看向了一边的方觉。 「方兄弟,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不能让瑶儿落到那畜生的手里,我宁愿拼死一搏,也不会让她受辱!」 见到林翀的如此反应,方觉也在心中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转过身,看向了一旁的杨芷,沉声道,「杨制使,我打算随你一起回汴京。」 杨芷略感惊讶地看了方觉一眼,随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自然没有问题。」 然而,方觉的话音刚落,林翀立刻站了出来,语气坚决:「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瑶儿是我亲妹妹,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方觉早已料到林翀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摇了摇头,「教头,你不能去。」 「为什么?」林翀的语气既困惑又不安,「瑶儿是我最亲的人,我绝不能让她独自陷入危险。我跟着你们去,救她回来。」 方觉嘆了口气,「正是因为你现在被官府通缉,回汴京太危险了。我的身份无关紧要,汴京里也没有人认识我,小心一些就不会引起注意。」 「而你不一样,教头,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一旦踏入汴京,那些人很快就会找到你。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林瑶,反而会把我们所有人都陷入险境。」 「我……」林翀刚想反驳,方觉却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需要你留在梁山为我们巩固后路。如果我们顺利救下林瑶,还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之处。而且,你在梁山的地位很关键,不能轻易离开。万一我们都走了,王纶那边生出其他心思,事情只会变得更加棘手。」 第35章 抽奖:林翀的武道传承(上) 当方觉终于躺回床上,已是子时了。 屋外的夜风微微拂过窗棂,传来树叶沙沙的声响。 尽管方觉的身体疲惫,眼睛却怎么也合不上。 他刚和林翀从杨芷那里回来不久,今晚发生的一切让他难以平静。 林翀最终同意了他的建议,决定留在梁山,而他明天便要与杨芷一同前往汴京。 说到这里,他来到此方世界,还没去过汴京呢。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方觉的原有计划。 他原本打算在梁山先稳固立足,利用这一年时间慢慢布置,确保在未来的各种风险中拥有足够的安全与保障。 然而,系统任务突然从一年的期限骤然缩短到一个月,这意味着他现在不仅要提前面对林瑶的困境,还必须在短时间内处理诸多问题。 所以......深蓝,加点! 这段时间里,他积攒了不少奖励一直没有开启。 他原本打算等在梁山的安稳下来,再连续七日沐浴焚香,进行奖励兑换以及抽奖。 但现在——时间不等人,形式迫在眉睫。 是时候让这个世界为之震撼了。 方觉首先打开了系统背包,查看起了自己目前所拥有的道具。 一枚储物戒、一柄青釭剑、一本《兵法初解》和林翀的武艺传承。 除了这些之前已获得的奖励,还有原先积攒的三次轮盘抽奖机会,以及... 林翀好感度第五档的奖励 柴锦好感度第一、二、三档的奖励 宋婉好感度第一档的奖励 杜茜好感度第一档的奖励 杨芷好高度第一档的奖励 第一档的奖励是一次轮盘抽奖机会,也因此,三次轮盘抽奖机会也变成了七次。 随后,方觉将目光投向了柴锦的第二档、第三档奖励。 【是否领取柴锦第二档奖励】 【是】 伴随着一道金光闪过,方觉眼前出现了十几个箱子。 【一箱白银】 【数量:10】 【描述:内含纹银千两】 【一箱黄金】 【数量:5】 【描述:内含黄金百两】 说实话,这个奖励并没有出乎方觉的意料之外。 这完完全全符合方觉对柴锦的刻板印象——有钱。 北宋时期的基本货币单位是「文」,称为「文钱」或「通宝」,一文即为一枚铜钱。 而接下来便是「贯」。 用一根绳子将铜钱串起来,一串为一贯,一贯等于一千文。 一两白银的价值则在一贯到两贯之间,这取决于地方的汇率、市场以及白银的成色、铜钱的成色。 一两黄金则是等于十两白银。 那一千两白银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在方觉原先所在的沧州道,一石大米(约为120斤)价格通常在500文到1000文之间,一石小麦则通常在400文到600文之间,粟(小米)作为最常见的口粮,价格较为便宜,每石粟的价格大约为300文到500文。 再比如说,一斤盐价格在三十文左右,一斤普通的茶叶在100文到200文,普通布料的价格为每匹(约25米)1000文到1500文,一头猪价格约为3000文到5000文,一只羊的价格约为500文到1000文。 而在农忙时期,一个僱佣的普通工人每日工钱为50文左右。 由此可见,这一万五千白银对于方觉来说是一笔巨款。 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正是这个道理,钱或许买不来一切,但没钱是真的买不了东西。 这笔白银的出现无疑解决了方觉接下来在汴京衣食住行方面的困扰,甚至他还可以用这笔钱来—— 在将这些白银放进自己的储物戒之后,接下来,方觉打开了柴锦的第三档奖励。 【丹书铁券】 【简介:丹书铁券俗称「丹书铁契」,又名「金书铁券」。丹书:用硃砂写字;铁契:用铁制的凭证。古代帝王赐给功臣世代享受优遇或免罪的凭证。文凭用丹书写铁板上,故名。为了取信和防止假冒,将铁卷从中剖开,朝廷和诸侯各存一半。】 看到铁板凭证出现的那一刻,方觉目瞪口呆。 说实话,在开启这个奖励之前,他曾幻想过能从柴锦身上开出什么好东西,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丹书铁券这种东西。 铁券的赐予,在古代,往往意味着一种极其稳固的保障。 它是帝王赐予功臣的免死金牌,拥有它便意味着可以免去几乎所有的罪责,甚至可以世代享受优待。 早在南北朝时期,铁券免死次数大多在3次以下。 从北魏至唐代,免死次数不断增加,唐代后期,受赐铁券者的子孙甚至可以凭铁券免死1至3次。 柴锦之所以能够如此招摇,便是因为当年宋太祖赵匡胤「黄袍加身」,从后周柴家手中谋得皇位,为了安抚民心,下旨厚待柴氏子孙,赐柴氏「丹书铁券」。 甚至,赵匡胤能够说到做到,在柴宗训死时,赵匡胤「素服发哀,辍朝十日」。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极其珍贵的保命符! 有了这个丹书铁券,方觉自认为这次去汴京的安全系数上升了不止两成。 只是—— 这个丹书铁券,他真的能用吗? 要知道,丹书铁券可是有防伪标识。 上面不仅镌刻着赐券的日期,赐予对象的姓名、官爵、邑地,还包含着一大堆信息。 也只有持有铁券的功臣、重臣及其后代才可以享受丹书铁券的特权。 而据方觉所知,赵匡胤发下来的丹书铁券数量极少。 其中包括李重进、卢绛、陈洪进、王审琦以及参加了「陈桥兵变」的一些结拜兄弟,以他的身份很难与这些人产生关联。 于是,方觉将目光转向了铁券上的文字记载。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可以钻的漏洞。 第36章 抽奖:林翀的武道传承(下) 方觉小心翼翼地将那块【丹书铁券】放在储物戒最角落的位置,生怕它与其他物品碰撞损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找了几块布将铁券包好,牢牢藏在储物戒中最隐秘的地方。 「关键时刻,它能救我一命,」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色彩。 随后,方觉的目光又落回到了系统的抽奖面板上。 七次抽奖机会! 「希望这七次抽奖能给我些惊喜,」方觉暗自想着,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伸出了手,点击了系统面板上的抽奖按钮。 抽奖界面转动起来,五彩斑斓的光芒在他眼前不断闪烁。 各种各样的奖品从他面前飞速掠过,有武器装备、神秘物品,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方觉屏住了呼吸,内心涌起一阵期待。 第一次抽奖—— 转盘渐渐停下,光芒凝聚,定格在一个淡蓝色的瓶子上。 【青玉丹瓶】 【简介:内含三枚九转还魂丹,服用后可在重伤状态下迅速恢复,极其珍贵稀有的疗伤圣品】 方觉看到介绍,眼睛一亮。 「九转还魂丹!」 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在重伤濒死状态下还能迅速恢复,在某些时刻能起到关键作用。 他将丹瓶小心收起,心中稍安。 「不错的开始。」方觉低语,随即按下了第二次抽奖的按钮。 第二次抽奖—— 转盘再次转动,最终停在了一块金色的令牌上。 【通神令】 【简介:持此令牌,可在特定场合召唤强大援军,具体效果视情况而定】 方觉微微皱眉,这个【通神令】听起来有些神秘莫测。 他并不确定它的具体用处,但能召唤援军,这在复杂局势中也是一张强有力的底牌。 虽不如九转还魂丹那般直接,但如果使用得当,也能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再来。」方觉继续按下抽奖按钮。 第三次抽奖—— 这一次,转盘定格在了一本书的图标上。 【天罡三十六法】 【简介:稀有武学秘籍,内含天罡神力,学会后可大幅提升战斗力与耐力,特别适合武艺精湛的使用者】 「这倒是个好东西。」方觉看到武学秘籍,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 如果说林翀的武艺传承只能给他提供技法的话,这本秘籍确确实实能给他打熬他的身体,为他使用林翀的武艺提供支持。 况且...按照水浒传一开头儿的描写。 这个世界有神仙也说不定? 「还有四次。」 第四次抽奖—— 这次的结果更为平淡,停在了一颗绿色的种子上。 【神秘种子】【简介:未知种子,需特殊条件才能发芽,具体效果不明】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方觉皱了皱眉,有些无奈。 尽管他并不清楚这颗种子有何用处,但系统既然奖励了它,应该有其特别之处。 他嘆了口气,将种子收好,留待以后再作研究。 接下来,方觉迅速点击了第五次、第六次和第七次抽奖。 第五次抽奖:获得一枚玄铁匕首,锋利无比,防不胜防 第六次抽奖:获得隐形披风,能够在短时间内隐身 第七次抽奖:获得体力增幅药剂,短时间内可提升力量与敏捷 看着抽奖的成果,方觉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虽然并没有抽到像九转还魂丹那样极为强力的救命物品,但整体来说,这七次抽奖给他的实力提供了不小的增幅。 「这次的运气不错,」方觉心中默默盘算着,「隐形披风和体力增幅药剂,可以在关键时刻帮助我在汴京救人时脱身,而那本天罡三十六法,得尽快找时间修炼。」 他轻轻嘆了口气,稍稍放下心头的压力,心里逐渐有了底气。 紧接着,方觉打开了系统背包看向了一直没来得及使用的林翀的武艺传承。 【林翀武艺传承】 【简介:林翀完整的武艺技巧传承,使用后分三天获得】 【是否使用道具】 【是】 【林翀武艺传承已激活,三天内逐步解锁】 伴随着系统提示,方觉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随后,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他的脑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地填补他的记忆与身体反应。 不知不觉间,方觉进入了梦境。 梦中,他身处一片空旷的练武场中,四周空无一人。远处薄雾笼罩,唯有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场地中央——林翀,手持长枪,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方觉走近,林翀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然后抬起长枪,枪尖直指方觉,目光中有说不上来的认真。 看着林翀的眼神,方觉恍惚之间,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林翀见面的时候。 「方兄,既然你决定接受我的传承,那就看看你是否能承受住这份力量!」林翀美目一凝,气势非凡。 方觉的内心一紧,他深知这不过是系统创造的梦境,但林翀的形象和气势都如此真实,让他不敢怠慢。 「来吧!」方觉低喝一声,迅速摆好了架势,面对林翀手中的长枪,他知道接下来必定是一场硬战。 林翀一动,长枪仿佛化作一道闪电,直奔方觉而来! 她的每一招都干净利落,带着不可思议的精准与力量。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方觉竭尽全力躲避和防守,手中的兵器也随即反击,但林翀的攻势如同疾风骤雨,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每一击都像是蓄满了千钧之力,带着压迫感。 方觉全神贯注,双眼紧盯着林翀的每一个动作,心跳在梦境中急速加快。 「林教头果然厉害!」方觉心中暗贊,却发现自己渐渐跟不上她的节奏。 就在他即将被长枪刺中的那一刻,身体内忽然一股热流涌动,一道新的反应条件反射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迅速扭身避过枪锋,反手一击,将攻势挡了回去。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这是林翀的武艺传承在生效! 每一次交手,都让他从中学习和吸收林翀的技巧。 她的动作、战术思维,甚至连战斗中的细微反应都逐渐融入了方觉的身体。 两人交手越来越快,方觉的动作也愈加流畅。他已经不再只是被动防守,开始抓住林翀的破绽,逐渐进行反击。虽然林翀依旧占据上风,但方觉能够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出招的力量、速度和技巧,都在飞速提升。 整场梦境练武似乎持续了很久,但方觉并不觉得疲惫,反而感到身体越来越灵活,意识越来越清晰。他渐渐领悟到了林翀传承中的精髓。 「你还需要更多的练习。」林翀一枪挑飞方觉,将长枪轻轻收起,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她说道,步伐稳健地走向方觉。 方觉气息微喘,身体因为高强度的对练而微微发热。 他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林翀,眼神有些复杂。 梦境中的她就像现实中一样充满压迫感,但此时,大汗淋漓的林翀无意间展现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性感。 她的额头、脖颈和肩膀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轻轻滚落,汗水顺着她的脸庞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鬓角,微微凌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肌肤上,给人一种英气中透着几分柔美的感觉。 她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体上,显露出肌肉线条和紧緻的身材,随着她一呼一吸,胸口也在轻微起伏着,显得格外诱人。 这样的林翀好像比外界那个唯唯诺诺的林翀看起来更加有征服欲,如果他...... 方觉心里一阵促狭的想法开始浮现。 然而,就在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林翀突然抬起头,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直直瞪向方觉,似乎对他心中的念头了如指掌。 方觉吓得一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转移了视线,试图掩饰自己的促狭。 但林翀并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方觉一眼,接着,梦境仿佛应和她的意愿般,开始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方觉只见林翀的身影逐渐变淡,最终在一片白雾中消失不见。 醒来后,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浑身酸痛涨的难受,不过似乎身体的反应比以前快了不知多少倍。 「这还只是第一天……」方觉看了看窗外逐渐泛白的天空,心中升起了新的期待。 -- 天刚蒙蒙亮,方觉和杨芷便准备启程离开梁山,前往汴京。 对于这场离别,收到消息的王纶特意设宴为他们送行,整个山寨也因这场「壮行酒」而热闹非凡。 方觉站在门前,整理好随身的行李。 山寨内早已张灯结彩,喽啰们来回穿梭,气氛格外隆重。 王纶这场宴席显然不仅仅是为方觉和杨芷壮行,更像是藉此机会展示梁山的气派和气势。 「方兄弟,准备好了吧?」杨芷一身利落的劲装,走到方觉身旁,面容冷峻却带着几分期待。 「差不多了,」方觉点头,心中有些沉重。 离开梁山的这一趟旅程充满未知与危险,前路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二人走向聚义厅,王纶早已在厅内等候。厅堂内摆满了丰盛的酒席,几位梁山的头领都已落座。 王纶穿着一袭洁白的长袍,端坐在正中,神情平静,见到二人进来,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方兄弟,杨制使,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王纶起身走上前,眼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目光,尤其在看向方觉时,那抹微笑多了别样的情绪。 其中有暧昧,有调侃,还有一抹淡淡的遗憾。 对于没有睡到方觉这样活儿好、听话、俊俏的男子,方觉就离开了,她表示很遗憾。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方觉又不是不回来,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 「今日设宴为二位壮行,愿你们一路顺风,早日凯旋。」王纶抬起手,示意众人入座。 方觉与杨芷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跟着众人入座。 席间,王纶端起一杯酒,轻轻笑道:「方兄弟,这一路不比梁山,你可要多加小心。若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络我们,梁山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方觉微微拱手,虽然心中明白王纶的言辞中带有几分虚伪,但依旧笑着回应:「多谢大当家的厚意,我定不负所托,早日回归。」 席间,喧闹声此起彼伏,众人觥筹交错,梁山的几位头领也纷纷敬酒,为方觉和杨芷送行。 杜茜端起一杯酒,目光在方觉和杨芷之间游走,似乎有些不放心,又有些复杂。 「方觉,你可要照顾好自己。还有,杨制使,汴京非同寻常,你们要万事谨慎。」杜茜语气中带着些许关切和叮嘱。 方觉点点头,目光中透着感激。 宴席进行到一半,王纶站起身来,再次举杯:「此次送二位远行,我希望你们能顺利完成使命。尤其是方兄弟,梁山可一直在等着你。」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目光直视方觉,意有所指。 方觉心中微微一动,尽管面带微笑,但他知道王纶的这些话不仅仅是单纯的壮行,她对自己心中的某些欲望和企图并没有消散。 这场宴席不仅仅是为了送行,更是王纶的再次「示好」。 宴席渐渐进入尾声,林翀见方觉准备起身,她忍不住站了起来,叫住了他:「方觉。」 方觉回过头,「教头,还有什么事吗?」 林翀神色复杂,目光在方觉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方觉笑了笑,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林翀见他这般笃定,心中的不舍渐渐化作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累他,便沉默着将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柔声道:「一杯壮行酒,保你一路顺风。」 方觉接过酒杯,与林翀轻轻碰杯,两人对视片刻,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杨芷对这些似乎并不在意,她一饮而尽后站起身,拍了拍方觉的肩膀:「方兄弟,走吧,汴京路远,不宜耽搁。」 方觉点了点头,起身与王纶等人道别,随后与杨芷一起走出了聚义厅。 梁山泊的大门在他们面前徐徐打开,门外的道路蜿蜒曲折,通向远方的汴京。方觉站在大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梁山的聚义厅,心中五味杂陈。 王纶和林翀站在聚义厅的门口,远远地看着方觉,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感。 「方兄弟,保重。」 方觉轻轻点头,收回目光,与杨芷一起迈步踏上了前往汴京的道路。 第37章 汴京城 方觉与杨芷踏上前往汴京的路途,初冬的寒风凛冽,路上的积雪尚未融化,四周显得格外荒凉。 两人策马而行,马蹄声在静寂的山路上回荡,沉闷而有力。 「方兄弟,」杨芷忽然开口,打破了寂静,「你这次去汴京,心中可有什么顾虑?」 方觉微微一怔,随后苦笑道:「说实话,杨制使,这次回汴京,我心里确实有不少担忧。高秋的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此次要从他手中救出林瑶,绝非易事。」 杨芷点了点头,面色凝重,「高秋确实是个难缠的人,我曾在朝中见过她一面,那人阴险狡诈,手段狠辣。如今他女儿高衙内更加肆无忌惮,连女子也不放过。」 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屑。 方觉沉吟片刻,问道:「杨制使,你对汴京的局势十分熟悉,此次回去打算如何应对?」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杨芷嘆了口气,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我这次回汴京,想重新恢复殿司府制使的职位。虽然失陷花石纲后,我被革职,但如今局势不同,若我能花些银子打通关节,应该有机会恢复原职。」 方觉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路上,他与杨芷的交谈本就不多。 两人性格不同,彼此并不熟悉,更不能算作一路人......更何况,两个人进京的目的截然相反。 方觉的目的非常明确,他此行汴京,是为了救林瑶;而杨芷则完全不同,她回汴京,是为了恢复她曾经的官职。 两个人的旅程虽在同一条路上,但彼此心怀不同的打算。 杨芷一路上也很少主动与方觉交谈,她虽然心底佩服方觉这种为了朋友甘愿只身涉险、讲究义气的人,但也仅仅停留在佩服的层面上。 她本是想低调回汴京,打点银子重新恢复官职,绝不想节外生枝,而方觉的存在,某种程度上对她而言,反倒成了一种潜在的麻烦。 万一方觉救林瑶的举动触怒了高俅,甚至搅得汴京一片混乱,杨芷难免会被牵连其中。她心里自然对这种情况十分警惕,这毕竟关系到她重返官场的机会。所以为了自己的前途,她不得不步步为营,考虑周全。 一路上,杨芷有时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听了林翀的话,一时气愤之下,竟然同意了方觉随她一起去汴京的计划。 方觉也察觉到了杨芷的心思。 于是,抱着热脸不贴冷屁股的想法,方觉也没有过多亲近杨芷——即使是为了还未提升多少的好感度。 就这样,两人在十几日之后已然来到了汴京的附近。 在这段时间里,方觉做出了一个决定:暂时拒绝继续接受林翀武艺传承的下一部分。 他发现,虽然系统的传承能够迅速提升他的武艺,但这毕竟是灌输式的提升,如果不经过反覆实践和锤鍊,掌握得再多也难以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梦境中的技巧虽然直观,但想在现实中达到同样的水准,方觉认为需要更多时间来打磨和熟悉。 于是,他决定先将上次梦境中的武艺在现实中彻底掌握,并融入自己的身体记忆,再考虑接收下一阶段的武艺传承。 这十几天里,方觉每当有空闲的时候,都会悄悄练习《三十六天罡法》中的呼吸法。 《三十六天罡法》不仅包含了战斗技巧,更强调内外兼修,尤其是呼吸法对身体的调理与开发有极大的帮助。 方觉发现,每次练习完呼吸法后,体内的气息会变得更加平稳,身体也逐渐感受到了一种从内到外的力量增长。 呼吸法不仅让他的内力提升,还让他更能掌控自己的力道。 他的动作越来越灵活,出招也更加精准。 经过这些日子的练习,方觉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了显着提升,反应速度、耐力、力量等方面都比以前更加出色。 「这样稳扎稳打地修炼,效果确实更好。」方觉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 他知道,当前最重要的并不是一味追求武艺的迅速提升,而是将每一个细节都磨鍊到位,将身体开发到最大的潜能。 此外,方觉还利用呼吸法来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 这段时间以来,汴京的任务让他的精神压力很大,但通过呼吸法的调节,他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精力,保持清醒的头脑。 这为他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更好的支持。 不知不觉间,汴京到了。 高大的城墙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森严,汴京这座庞大的城市如同一头巨兽,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汴京到了。」杨芷轻轻嘆了口气,目光凝重。 方觉抬头望着远方的城墙,有些感嘆于汴京与沧州的不同。 「我们进城后,分道扬镳。」杨芷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的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 说完,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语气有些过于严厉,她微微缓和了一下,补充道:「而你……最好小心,别惹出什么乱子。」 方觉点了点头,虽然表面上听从杨芷的话,但心中却不以为意。 杨芷的事他确实不打算插手,而他的目标从一开始也与她无关。 他来到汴京,只为救林瑶。换句话说,完成自己的系统任务,至于其他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外。 两人一前一后,策马走向汴京城门。 随着逐渐靠近,汴京的气氛也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城门口人流涌动,行人、商贩、马车络绎不绝,城内的繁华与热闹扑面而来。 然而,站在城门口的士兵们目光如炬,警惕地检查着每一个入城的行人和车马,偶尔有几匹马车被拦下来进行详细搜查。 方觉下意识地将头微微低下,尽量保持低调,生怕引起士兵的注意。 他跟在杨芷的身后,心里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杨芷显然对汴京的城门检查已经驾轻就熟,她面色镇定,轻车熟路地与城门守卫交谈几句。 守卫在检查完后,挥了挥手示意她通过。 她一马当先,顺利通过了城门的检查。 方觉紧随其后,守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虽然看上去略显警觉,但并没有多加盘问,点了点头,便放行了。 进入汴京的瞬间,喧闹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 眼前是熙熙攘攘的街道,两旁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华丽的商铺、酒肆林立在街道两侧,招牌高挂,店主热情地招呼着过路客人,贩卖各种稀奇古怪的商品。街头的小贩推着木车,售卖着热气腾腾的食物和小吃,空气中瀰漫着烧饼、烤肉和各种香料的味道。 杨芷策马行至街口,回头看了一眼方觉,淡淡说道:「从这里我们分开走,你保重吧。」 方觉点头回道:「多谢杨制使,也请您多保重。」 两人交换了最后一句话后,杨芷扬鞭策马,迅速消失在汴京的街道中。 方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接下来,就靠自己了。」 方觉心中默默提醒着自己,开始朝着附近的酒馆儿走去——那里,是打探消息的不二之地。 第38章 消息 酒馆向来是信息流通的中心,无论是江湖中的风波,还是朝堂上的暗流,都会在酒桌间被人津津乐道。 想要了解汴京城内最近的动向,酒馆无疑是最好的地方。 不多时,方觉走到了一家位于城北的酒馆门前。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门口挂着一块老旧的牌匾,写着「万福酒馆」四个大字,显得有些陈旧。 门前的伙计热情地招呼着进出的客人,门口的气味混杂着酒香与食物的香气,显得热闹非凡。 方觉推开门走了进去,酒馆内的光线稍显昏暗,木质的桌椅摆得满满当当。 角落里几桌汉子正在大声谈笑,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酒香,伙计忙得团团转,手上端着酒壶和菜餚,不停地在客人之间穿梭。 他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低调地坐下,点了一壶酒和几样小菜,耳朵竖起来,静静地听着四周的谈话。 果然,酒馆里三教九流的人都在高谈阔论,什么都有聊。 方觉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附近几桌,发现有几名衣着光鲜的客人正在谈论朝堂中的事情。 「你听说了吗?太后病得不轻,听说已经拖了好些日子了。」一名衣着华丽的女人压低了声音。 「是啊,最近京城里好几次传言说太后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另一人也接过话,语气里多少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 「可不是?当今圣上急得满天下找道人、仙师来医治,也不知道这些『神仙』有多少是真的。」第三个客人摇着头,语气中透着嘲讽,「这些道士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可谁都知道——要真能治病,还用得着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法子?」 「嘿,这可不止是为太后治病,这其中牵扯到更多的事情...」一名穿着锦缎的中年女子本来想说些隐秘,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将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并且把话题生硬地转移到了别处,「你们没听说吗?最近九皇女赵笱在宫里可闹得够大,顽劣不堪,皇上对她简直头疼得紧。」 「九皇女?那可是出了名的荒唐啊!」旁边一人立即附和,「听说前几日她偷偷带着宫中的宫女熘出了皇宫,跑到外头和一群街头小混混厮混,把宫里的侍卫气得团团转,结果到最后还得给她善后。」 「是啊,谁不知道她是个惹祸精?不过,皇上到底宠爱她,这次大闹宫廷也不过是罚了几句,根本没下重手。」有人摇头嘆息。 「有皇上宠着,自然是无法无天。」那名中年男子继续道,「可你们听过没有,最近这位九皇女更荒唐了,听说她居然——」 他还未说完,旁边的一名年长者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话锋一转:「你们听这些皇家的破事有什么用?说点实在的吧。你们听说了没,高衙内最近又要纳妾了!这次可是一位美人儿。」 方觉一直静静地坐在酒馆角落,眼神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但耳朵却竖得很高,仔细聆听每一句话。 刚才他们谈论九皇女赵笱荒唐的事情时,他原本没有太大的兴趣,毕竟与他此行的目的无关。 然而,当年长者提起高衙内纳妾一事,方觉的心神瞬间被牵动了。 「纳妾?又纳妾?高衙内不是已经有好几房妻妾了吗?」另一名年轻客人似乎有些吃惊。 「哼,他那是色心不死,听说这次相中的可是林教头的妹妹,林瑶。」 此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一静,随即几人压低了声音议论起来。 「林教头?是那个八十万禁军的教头?听说是被高秋陷害刺配沧州的那个?」 显然,林翀被高秋陷害而刺配沧州的事情在有心之人的耳朵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没错,就是她。林家以前家世不错,林教头忠厚老实,却被高秋那老贼陷害,如今她的妹妹成了高衙内的目标。高衙内见她长得貌美,早就打她的主意了,最近还公开要迎娶她为妾。」 「高衙内这个畜生!林瑶的命运可真够可怜的,落到她手里,那还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可不是?就算是再美的人,也逃不过这样的下场。可怜吶。」一名客人摇着头嘆息,语气中带着无奈。 听到这些,方觉心头一紧,握着酒杯的手不由得用力,指关节发白。 ...... 方觉一整天都呆在酒馆中,几乎没有离开。 他仔细聆听着四周的对话,捕捉着每一个可能有用的线索,但越是听到那些关于高衙内的消息,他心里的压力就越大——婚事已经在筹备当中了,而留给他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 等到酒馆的客人逐渐散去,夜幕降临,酒馆里只剩下寥寥几名客人时,方觉才轻轻放下了杯子,起身离开酒馆。 他在街道上穿行了许久,找到了一家并不起眼的小客栈。 招牌陈旧,门前挂着昏黄的灯笼,门口的伙计打着哈欠,看上去客栈生意清淡。 方觉站在门口稍作犹豫,便推门走了进去。 客栈内的装潢简单,只有几张木桌,角落里燃着几盏油灯,昏暗的光线映照出一股岁月的痕迹。伙计见有客人进来,精神一振,连忙迎了上来。 「客官住店吗?」伙计热情地问道,语气殷勤。 「是,找一间安静的房间。」方觉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尽量不引起太多注意。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招呼了一声后,便带着方觉上了二楼。 楼上的房间看起来也很普通,但正如方觉所求,环境清静,最适合在这里暂时安顿下来。 「客官,这是您的房间,房门有锁,里外都安静,不会有太多干扰。」伙计打开房门,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觉点了点头,掏出几枚铜钱递给伙计。「多谢,辛苦你了。」 伙计接过铜钱,脸上露出喜色,连连道谢,随后关上房门离去。 方觉关好房门,坐在屋里的桌子旁,打量了一下这间房间。 简陋但干净,窗户紧闭,遮挡了外面的寒风。屋内还有一盏油灯,散发出淡淡的光线。 他靠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开始理清自己的思绪。 第一步,必须确定高衙内的动向,查明林瑶的下落。 第二步,找到能帮助自己的人。 接下来他还需要打听清楚汴京城内的局势,看看有哪些势力能够为他所用,或至少不与高俅沆瀣一气。 正当方觉沉浸在思考中,肚子却突然不争气地发出一阵轻响。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探听消息已经一整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了。 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决定下楼找伙计要些吃的。 起身走到门口,他推开门,脚步轻快地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楼下的客栈大厅里灯光昏黄,伙计正坐在角落里,打着哈欠,半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这个时间,客栈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火光在微微摇曳。 方觉走到柜檯前,正准备开口叫伙计,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转身一看,竟然是杨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