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系三国:我能点将成神》 第一章 黄巾之乱 许长流头痛欲裂,像是被一根钢筋在脑子里来回抽动,脑浆就像是红酒杯中旋转的酒,激烈的碰着杯壁。 这种情况持续了半刻钟,直到许长流从那股极致的晕眩和呕吐感中缓缓睁开眼睛。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嘶—— 似乎撕开了某种物质的薄膜。 「这是哪?」 面前景色着实让许长流震惊许久。 有上千黄袍道士聚集在一个土黄色的坡地上。 这些道士双手高高举起,面部蠕动变形,扭曲闪烁,看不清样貌,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掩盖了去了! 他们朝向东方的石台,石台上方,是一块庞大的肉瘤,若仔细看,能看出组成肉瘤的竟然是一个个浑身赤裸的人! 他们或挣扎,或扭曲,但最终依旧被肉瘤束缚在原地。 肉瘤旁边站着一个身上穿黄袍的道士,头戴了个黄黑相间,锦丝而制的道帽,身上道袍龙纹盘间,太极在背。 这道士的额头上,是一颗散发出血丝的猩红眼瞳,不断来回扭动,看的人背嵴发寒! 他手里有一拂尘,但要是仔细分辨,那拂尘竟然是颗人头,长发垂向地面,这「拂尘」表情扭曲变形,蕴含了极大的恐惧。 「什么鬼地方……」 许长流双脚像根钉子一样,扎在地面上,动弹不得,身体不受控制的抬起双臂。 但最让许长流心凉的是,他视野内举起的双臂上,竟然也是那黄色道袍! 随后只看黄龙袍三眼道士高举人头拂尘。 顿时雷声阵阵,风云大作!天昏地暗,方圆几里,电光雷闪! 石台上诡异肉瘤散发出浓重的血气,尖鸣声似乎能刺破耳膜。 道士声音雄厚,在所有人心中嗡嗡作响。 那是一段十六字真言!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许长流瞳孔一缩,这句话他再熟悉不过! 是那三国中,黄巾军首领,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奉先,张角所言! 东汉末年,农民起义的领袖人物。 「三国吗?但看起来这个世界有些糟糕啊。」 许长流在震惊过后理清了自身处境,但他现在依旧没有身体的掌握权。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振奋与疯狂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躁动的音乐在许长流心中响起,像是无尽岁月中,疯狂而又毫无规律的音律。 许长流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的被抽离出体内……一点…一点… 「刚重生就要死了,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许长流来自二十一世纪,死于一场突发的意外,他对三国时期很是喜爱,但没想到,竟然真的重生到了三国,不过这里可和他印象中的三国有些不同啊…… 许长流意识越发昏沉…… 远处的畸形肉瘤……黄龙袍三眼张角……翻滚的墨黑雷云……躁动无规的音律……上千面容扭曲的神秘道士…… 这真的是现实世界吗? —— 我……真的还活着吗? —— 许长流瞳孔被血红色取代,身体像行尸走肉一般,走向石台上的肉瘤…… 许长流的意识被深埋,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干扰。 「那是什么?」 许长流的意识似乎看见了一条黑色的长方块,用鎏金与深海蓝在其上留下的诡异纹路。 许长流心念一动,那个黑色方块一片片分离开,包裹着许长流旋转,细数过去,竟是有七十八张若纸牌样的东西。 离许长流近的,是二十二张大牌,牌面模糊,只能看的见边框用深紫色勾勒出的诡异花纹。 离他远的,是五十六张小眼牌,不断上下浮动,来回跳转,与大眼牌一样,它的样子也看不清,只能看见边框处深蓝色的纹路。 许长流想要取一张看,其中一张大眼牌却向他漂浮而来,眼牌的背面,是一颗会转动的眼睛,周边雕刻有晦涩难懂的符文。 许长流端详了许久,但也没看出所以然,正想要将牌放回原处,那张牌的图案竟具现了! 「皇甫嵩,字义真,左中郎将,善用弓马,才华出众。」 小字下方是一张武将着铠甲,身下白马扬蹄,手中大弓拉成半轮圆月! 是否点将成神!? 擦!除了点,我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许长流心念一动,卡片中的人物虚实不定,下一刻,竟从卡片中飞跃而出! 砰! 许长流脑海一阵巨响,眼前恢复清明,身体也再次由自己掌控。 只见他身后虚空之中,一道紫色裂隙显现。 「主公!我来助你!」 一白马弓将自裂隙中飞跃而出,三道青蓝烈焰箭裹挟巨大能量,爆射向三眼张角与畸形肉瘤。 青蓝火焰划破地面,扬起阵阵尘灰碎石! 砰!砰!砰! 石台上巨大畸形的肉瘤被射的粉碎,遍地皆是血痕!张角身形却不见踪迹! 「速逃!主公!」 皇甫嵩大叫一声,向右一探,将许长流拉上马背,身下白马踏无痕,向西方逃去! 「坏我祭祀!毁我大事!想要逃走!异想天开!」 ...... 「母神......请让我与雷霆共身......赐予我至伟之力......」 张角突现在上空,黄袍漂浮,雷电环显,额头血眼睁开!头顶道帽不见踪影,取代的是一头随风散动的银白长发,他一手捏决念咒,另一手掌拂尘向许长流指去,天空中雷闪电鸣!一道紫电雷霆自天空中降下,气势恢宏! 皇甫嵩见状长弓拉满,青蓝烈焰箭堪堪抵挡,雷电余威皇甫嵩便用肉身抵抗。 皇甫嵩的身形顿时黯淡,似乎随时要破损一样。 「你还行吗?」许长流感受出了皇甫嵩的的虚弱,关心道。 「无事主公,我定可护你周全!」 皇甫嵩夹紧白马,大喝一声,速度之快,许长流在身后都能感受到风刃穿梭,风刃被皇甫嵩所散气息遮挡。 但张角哪里肯让,天雷滚滚,纷沓而至! 威压之大,似乎能碾碎星辰! 速度之快,若极光穿梭! 「主公!我一人而往矣!」 许长流未等反应,皇甫嵩却跳下马去,白袍战甲,身形削薄,满月拉弓,直面天雷! 天雷震巨箭,白袍孤胆身! 第二章 符水 白马疾驰,兵贵神速。 约行了十好几里路,面前一座巍峨城池岿然而立。 城墙之上,护卫持枪者、弓弩手上百,另配上将十几。 临沂水、泗水,有六街十巷十三市,大小庙宇七十余座。 下邳为徐州首府。 城门高耸,守备森严。 许长流下马进城,胯下白马,变回一张奇异的眼牌。 眼牌上方,皇甫嵩的身影黯淡,似乎随时都要破碎般。 眼牌背面,血色瞳孔,似乎更加阴森可怖,摄人心魄。 许长流恍然,面前竟突兀的浮现一排血色小字。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你是唯一熵增——」 「祂们会找到你——」 「将你侵蚀杀死——」 「去寻找眼牌吧——」 「去寻找生机吧——」 许长流目光微微一缩,面前血字却猛地消失了,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此时下邳城未接到朝廷指令,不知黄巾祸乱,守备并未若战时般戒严。 许长流混在流民队伍进城。 东汉正逢灾年,地震,大旱,严冰,酷暑,各类天灾摧残着这片曾经厚重的土地。 朝廷买卖官爵,但这钱来之官,可是不管民之死活,世家豪门剥削者无数,君不掌权宦官当政,这天下,已是凋敝不堪。 无数流民灾民四散奔逃,祈求抓住一丝生机,但大多数,都化为了一摊白骨。 徐州刺史陶谦令下邳城每日收灾民五百,以体恤民情,平息天怒。 许长流清楚自身处境,虽然自身有穿越加上眼牌的buff存在,但面对邪眼张角,与黄巾军,让许长流对于现状并不乐观。 还有那红色血字,倒底是谁在提醒自己? 熵增—— 祂们—— 侵蚀—— 神明吗? 若是之前,让许长流相信世界上有神,那他一定是不信的,但是现在...... 许长流那颗唯物主义,科学至上的心灵遭受了极大的动摇。 许长流正思索着,呼吸猛地一滞。 他体内的黑色小牌竟然有反应。 许长流惊喜,目前自己的实力完全依赖于黑色小牌中的武将,要是能集齐关羽赵云吕布等历史名将,也许斩杀张角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下一瞬,许长流却颇有些失望。 跳跃闪动的,是下方五十六张深蓝纹路的小牌之一。 这种小牌,自然不可能是那些威名在外的三国猛将了。 实力必然在皇甫嵩之下。 许长流在城门旁用目光来回观察,却都是些平民走寇,布衣平民。 直到那股心悸的感觉散去,他也没能在人群中找到那个武将。 擦! 这不是秀逗我! 许长流难掩苦闷,顺着青石大路向城内走,街道宽敞,两旁有商贾摊子。 民治官安井井有条,虽不及灾前繁盛,但基本的吃食衣物,还算能供应。 自灾后,陶谦推崇人治天安,但天下将倾,并非一人一念可决。 城内一粮商摊前,有大户散灾粥,这种粥汤多米少,但对些流民来说,能活命,有的吃,是上天极大的宽裕。 那粥只加了几片菜叶,米还夹石,看的许长流是连连咂舌! 这种粥要是放在前世,那真是狗都不吃! 正欲离去,一摸口袋,毛都没有。 瞬间真香,跟随人群排起长队。 地狱开局啊!给了个外挂被打的半死,遇到个奇遇结果还没抓到,身上分文没有,身份平平。 怕不是穿越后还要从打工开始? 呵,怕不是好容易挣了点钱就被张角一道天雷噼死了。 许长流蹲在角落吃着苦粥,发着牢骚,却又是一阵心悸。 这次被许长流抓到了!许长流将目光锁定在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身上。 二人都是流民装扮,老人身体苍老虚弱,面色青白。 中年人身体瘦弱,搀扶着老人来到粥铺前领粥。 不过许长流此刻又有疑惑,这牌怎么用? 算了,先跟着吧! 二人领完粥后,向城东去,那边有官府临时建的灾棚。 灾棚偏僻,有甚荒凉,但许长流总觉有些怪异。 好些黄衣道人来回行走,散播药物吃食。 中年人将老人安顿,拉来一黄道袍道士,请其赐符水医治。 妈的!黄道袍,符水。 这是黄巾啊! 「别!」 许长流也不躲在暗处了,大声呵斥。 但心中一颤,那黄袍道人竟以诡异的姿势转过头来,目光中一片漆黑。 就直勾勾的盯着许长流! 许长流动作一怔,符水已被男人给老者灌下。 老人瞬间在床上跳起,面容红润,哪有一点病人色彩。 男人大喜。 可这场面在许长流眼中,竟然是有一畸形怪物,在老人嵴骨里钻出,瘫趴在老人后背上。 两条触手吸盘紧紧贴在老者两侧,肉瘤主体,吸附在老人头顶,老人面容痛苦不堪,扭曲变形。 但痛苦的哀嚎声,却被生生掐住,传不出分毫! 「你是何人?闯我家中是为甚?」 男人质问。 许长流却只觉头皮发麻! 黄巾道士,还有畸形怪物的目光就死死盯着自己,目光惊悚骇人,似乎自己稍一动作,就会被撕成碎片! 许长流思索片刻几乎是硬挤出一个笑容道:「走错,莫要怪罪。」 随后快步离开。 直到走出好远,许长流才缓过气来。 差点忘了!这个时期,黄巾可是到处都是。 不过那怪物到底是什么? 符水到底是什么!? 没有武将在旁,自己实在太被动了! 许长流依旧不想放弃这个收服武将的机会,若是此刻离开,去哪里再遇武将,若是先被张角捉了去,不知要遭什么罪! 许长流思索片刻,同样申请了个灾棚,在那人旁不远处住下。 一连几天,许长流也摸清了这人的姓名。 此人名叫臧霸,许长流对历史上的臧霸有些印象,臧霸先是跟随陶谦征战黄巾有功,后与吕布有所交集,吕布败后,又被曹操赏识提拔。 也是一方猛将,但与那些大名鼎鼎之将相比,名气稍逊。 那老人是臧霸的父亲,跟随臧霸流亡至此,生了一场大病。 听闻符水神奇,万病可医,臧霸为其父求来了符水。 但......这符水其实就是个吞人的怪物。 许长流近些天看那老人的面色,早已是面色枯白,不成人样,身上的怪物反倒是越加滋润! 许长流欲解救,但奈何实力不够,小牌踊跃跳动,就是收不了臧霸。 是日夜。 许长流正从臧霸棚前路过,内中惊响一声,许长流上前查看。 瞬间瞠目! 那小小草棚内,竟是血腥一片!怪物与臧霸撕做一团,老人早已痛苦死去! 臧霸欲抵抗,但哪是那怪物的对手,被两条触手生生架起。 那肉瘤般跳动的血红身体,将要包裹在臧霸头颅之上! 第三章 臧霸 臧霸神情瞬间呆滞,灵魂似乎要逃离身体。 他身上脓包涌起,破碎再恢复,直到成为焦黄之色。 臧霸精干瘦弱的身体上,竟是直接用血肉生出一个黄色道袍!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诡异的箴言被臧霸呢喃说出。 许长流心脏砰砰直跳,一股悸动感觉似乎生到了极致。 唰! 许长流正欲动作。 一双漆黑眼瞳突显在许长流面前,透过狭窄细小的门缝! 那张混乱无序的脸紧贴在许长流面前! 四条若章鱼般舞动的触手将劣质的木门击打粉碎。 黄袍随触手蠕动,眼瞳似无月夜深。 许长流见此情景,一瞬也未耽搁,手中拎出黑色小牌。 那黑色小牌似乎生长了灵性,小牌瞬间脱手,向黄袍臧霸飞去。 「令我作呕而又兴奋的母神肉......」 「骯脏的...新生的...我想要更多......」 血色的字迹在许长流面前上下悦动,疯狂混乱又兴奋的情绪肆意播撒。 那张带有深蓝色纹路的牌面与臧霸接触。 臧霸的黄色道袍上,被逼现一只血色的肉瘤! 它挣扎翻滚,它痛苦难耐,在一阵尖锐的鸣叫声中,爆裂成满天血汁...... 赤裸身体的臧霸在地上颤抖,身体愈发虚幻,那小牌上的图案却开始实显。 「臧霸,字宣高,平民草寇,身瘦却有千钧力,手握双斧耍威风。」 画面之上,一上身赤裸男人手持双斧,所裸漏皮肤,皆是棕黑肉筋。 虽摸样平平,但乱世称雄之人,皆是狠辣角色。 小牌从空中飘落,缓缓落到到许长流手中。 「你是谁?」许长流握紧小牌,目光盯紧身前空气。 许长流清楚的意识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血色小字的主人,而不是自己。 血色小字没有回应,而是完全散去。 不愿意见我。 许长流并未继续纠结,而是查看起周围环境。 周围狼狈,碎石瓦铄,房间中臧霸之父的尸体还横躺着,周围有人,但他们似乎看不出这些诡异的事......只是冷眼看着。 死人是稀疏平常的事。 许长流平复心情。 先是埋葬了臧霸之父,想来臧霸孝心一片,却如此害死父亲,必然愧疚。 许长流将小牌取出,放臧霸于坟前,与其父道别。 许长流找了颗树,倚靠歇息。 约等了半刻钟,臧霸面色沉重,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布衣样貌。 而是身披灰甲战盔,后背别两把钢斧,气宇非凡,颇有将军之姿。 他半跪在许长流身前,躬手道:「主公久等!父亲与我有生养之恩情,此番离去,不知何时再归,多待了些时间,请主公责罚!」 「人之常情罢了,不过你为何称我为主公?」许长流问道。 「臣潜意识中,有个声音告诉我,您就是我的主公。更何况,您与我有救命之恩,刀山火海,臣亦愿闯。」 潜意识......难不成又是那血色小字搞的鬼,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许长流对于眼牌的来历越发好奇了。 穿越,诡异的世界,许多超自然事件的发生,已经让许长流慢慢接受了这一设定。 可是......若真是有什么东西寄生在自己身上,没有表现出友好,也没有释放出敌意,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恐怖的。 那眼牌后的血丝眼瞳,是它的眼睛......血色的小字,是它的嘴...... 这些小牌中武将的主公,是它的,还是自己的...... 「主公,我来此地,本是投奔徐州牧陶谦,若主公无地可去,我可为主公引荐。」 许长流思绪被臧霸拉回,听闻此事,他倒是有些欣喜。 至少,不用从一个打工人开始了。 但,黄巾军离下邳城不算远,若是真选择攻打下邳,那凡人组成的军队必然会败,必须要退守其他城池,等有良将再从长计议。 只是如何说服陶谦,是个大问题。 臧霸自然是自己目前最大底牌,可皇甫嵩都败给了邪眼张角,许长流并不认为臧霸能扭转局势。 修整一晚。 第二天晨,许长流便与臧霸一同去了陶谦府宅前。 一路之上,臧霸穿着引得频频侧目,无他,这种穿着在城里实在是太有逼格了。 陶谦官居高位,门前守卫自然不少,宅府虽不那么气派,但大小院落,也有七座。 此一座,名为莲台居,每逢夏时,池台中莲花生长,着实艷丽,但许长流来时,却是秋季,莲池中莲花败萎。 臧霸上前,官兵见臧霸穿着不敢怠慢,询问姓名,通报陶谦。 「姓臧名霸,有些印象,让他二人进来。」 派手下招其二人入府。 许长流与臧霸一同入府,那正府处,一中年男人扶手而立。 年纪约莫五十多岁,鬍鬚黑中夹白,打理的整洁。 他身披一身青丝软袍,脚踏一双白玉靴。 这是陶谦。 陶谦身旁有一将军,身噼紫云战甲,腰间一把刃牙短刀,面有煞气十足,身体健硕,高八尺,眉骨间器宇不凡。 擦!!! 许长流兴奋不已,体内又一张小牌,竟然有了响应。 这张小牌位置比臧霸还要靠前。 是谁?许长流压下心中疑惑,将目光投向交谈中的陶谦与臧霸。 臧霸上前拱手道:「陶刺史。」 陶谦见其样貌,略有思索:「你可是乡中臧自有的子嗣?」 「正是。」 「臧自有与我幼年相识,未曾想十几年过去,其子都已经如此年纪了,你现在何地任职?」 许长流拱手作揖:「陶刺史,鄙人不才,姓许名长流,臧霸是我的随从。」 陶谦抚摸鬍鬚,上下打量这位从入门开始就并未在意的年轻人,略有所思。 「那你又是何官职?」 「没有。」 陶谦笑道:「你既没有官职,臧霸又为何认你为主?」 臧霸道:「主公手段通天,于我有救命之恩。」 陶谦点头:「那你二人今日前来,可有何事?」 「有关徐州生死,迫在眉睫,需要与刺史大人定计,谋一条生路。」 许长流话语刚落那紫甲武将伸手欲抽刀,被陶谦拦下。 不过陶谦此刻表情阴郁,而后大笑出声。 「哈哈哈,徐州生死!」 「你可知我徐州兵多将广,虽天灾人祸,但我陶谦可未亏待过百姓分毫,百姓何故反我?我清廉节俭,奉灵帝旨意镇守徐州,上无君降罪,下无民造反,徐州何来生死之说?」 「念臧霸同乡之情,我不惩你,但若你再妖言惑众,国法无情!」 「孝父!送客!」 陶谦甩袖欲离去,一柄黑斧,却送到他身前。 第四章 不讲武德 高顺字孝父,自幼习武,后为吕布帐下大将,手下陷阵营,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大胆!」 高顺喝到,腰间抽出短刀,欲去挑那斧头。 臧霸左手拎斧,向下一砸,高顺手中短刀应声而落。 高顺惊措,但凡人之躯的他那里是臧霸对手,被臧霸一脚踢开。 一时间站身不起。 陶谦大惊失色,他自知高顺武艺超绝,天下能一合败其者,不能有。 这一切动作,自然是许长流的命令,讲道理嘛,软的不行,就硬讲。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许长流依旧和睦道:「刺史大人,如今城外黄巾祸乱,天下将亡,我不愿以此方式来逼你,但那黄巾军如今有妖魔相助,你若顽抗,只会坑害了百姓,携军南下,从长计议,是为上策。」 陶谦对黄巾军有所耳闻,此刻冷声开口道:「不过是一些农夫贱民,有何惧哉,我徐州兵将精良败些杂军还是轻而易举。倒是尔等,挟迫朝廷重臣,该论死罪!」 真倔啊老头! 许长流心中吐槽,沉思片刻,大摇大摆离府去。 边走边喊。 「陶大人,若遇黄巾,你军必败,领兵南下,是条出路。」 许长流与臧霸离去,陶谦并未派人拦,而是问高顺:「孝父,刚刚那人是何实力,你怎不敌一合?」 高顺面有不甘,「大人,那人力大如怪,我胜不了他。」 陶谦望着许长流的背影,缓缓道:「孝父,备好军马,引彭城东海之兵,随时迎敌。」 接下两日,下邳城全城严戒,三万兵马调集于此,俨然一股大战徵兆。 下邳城南一村落,许长流在此处短居。 无事便路边截些匪徒,赚些钱财,为民除害,倒也快哉。 光和七年,十月十日。 也就是许长流闯陶府衙后七天,天空雷声大作,一支黄巾军拔至下邳城外。 领兵者,为地宫将军张宝。 陶谦命先锋郭成迎战张宝,不敌一合,被天雷击死。 大惊,又命城外伏兵冲杀,但如石沉大海,未能击起丝毫声响。 城外妖气冲天,煞气翻滚,城内无数黄袍道人游街杀人。 下邳城一日失守,城中宛若地狱之景。 平民惨死,军队溃散,陶谦大惊,与残军南逃。 残军逃至南丰村,短时修整。 陶谦灰头土脸,捶胸顿足。 村外陶谦帐落,一士兵来报。 「陶大人,有人求见。」 「何人?」 士兵道:「此人姓许,名长流。」 啪! 陶谦手中水杯落地,碎成一地。 见许长流入帐,陶谦痛哭流涕。 光和八年,二月三日。 涿郡,涿县。 此地有一桃园。 这桃园的花,今年开的尤好。繁花似锦,花气四溢。 这桃园中有三人。 一人面皮黝黑,双眼滚圆,身上穿一屠夫衣物,鬍鬚少经打理,身材壮硕,身八长尺。 一人鬍鬚浓密,却柔顺自然,面如红枣,长一丹凤眼,身材魁梧,身长九尺有余。 一人长臂大耳,温文尔雅,身穿布衣草鞋,身长七尺五寸。 三人面前摆有乌牛白马,焚香鼎炉。 手中都拿一碗血酒。 三人先拜: 「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 焚香又拜: 「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祭告天地: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三人畅饮,摔碗。 正畅快之际,那刘关张三人面前,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人身蛇头的雕像。 这雕像不大,只比碗稍大些许。 雕塑上的人身干瘦枯竭,比死去百天的干尸好不多少,蛇头邪祟,两条狭长细眼看向前方,深邃空洞,似乎能洞穿万物。 他身体似蛇般扭曲,头部高高扬起,以诡异的姿势被固定在小雕像上。 随着三只碗破碎,那蛇头人身的东西,似乎破除封印般,蠕动了起来! 霎时间! 桃园中无数花瓣凋落,树木枯萎,生灵尽灭。 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败,恶臭气息,以它为中心荡开。 桃园化成一摊泥泽,数不尽的无皮血色小蛇从中间穿梭,蠕动。 三人跌入泥泽,不能动身。 血色小蛇蜂拥而至。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不见踪影…… 一时间东汉各地鬼神皆显,天下将崩,众神蛊惑众生,各地将星邪祟,武力皆显。 那西方苦寒之地,一道阴风邪祟飞入洛阳。 天下帝气崩塌,朝纲紊乱。 其貌巨大,有二丈三尺,若一滩软肉,其面紫黑,身上衣物肥大,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肉泥 他身上脓包密布,其貌丑陋,身边有煞气环绕。 此人姓董名卓,字仲颖,挟天子,掌天下气息。 同年,冀州,广宗。 黄巾军形式溃散。 张角军被各路邪神诸侯围剿,恰到冀宗广宗。 关羽张飞典韦等各路邪将皆至,于广宗决战张角。 阵势大摆,连战三月,未见胜负。 徐州,广陵。 陶谦自下邳兵败,郁郁而终,将死之际,叫许长流于床前。 「吾命不久,徐州之事,还望先生相助,吾一生,纵戎马,治徐州,未想落得今天这番前景,许先生,若你不弃,望你救徐州于水火,此将牌与你,望胜归。」 许长流领其兵马,盘踞广陵。 饲机北上。 武将神力,可以对兵马有极大的加持,摆兵阵,显天威。 若非如此,许长流也不会接受陶谦的几万兵马,反倒是统将自在。 永乐八年七月,皇甫嵩眼牌恢复,遂挥师北上。 许长流任臧霸、高顺为先锋,皇甫嵩为统帅,攻下邳城。 城中阴风横行,妖魔乱舞,黄巾盘踞,首将张宝率四万黄巾迎战。 下邳城前,张宝一人一马,走出阵前。 胯下马匹为黑风环绕,手中持一根墨色狼牙棒,黄色道袍,双眼血红。 那手中狼牙似能呼唤鬼怪,摄人心魄。 臧霸拍马迎战,手持双斧,沖向阵前。 臧霸虽瘦弱,但力大无穷,双斧噼砍间,那股阴风邪气连连退却。 张宝唤天雷,呼鬼神。 臧霸堪堪抵挡,但胯下马匹为凡物,竟是被那股狼牙棒唤出的邪气,吞了个干净。 臧霸跌下,一道天雷却至。 许长流阵前,一白马弓将弯弓射箭。 一道青蓝烈焰箭直逼张宝,张宝反应不及被箭浪波及,退出百丈有余。 对付邪祟,还是不要讲武德了吧。 第五章 杀张宝 箭矢破空,正中邪将张宝中心。 顿时,那张宝身形破碎成无数血块,漫天披撒。 「将军威武!!!」 许长流军中顿时传出声声喝彩之声。 可许长流的面色却更加凝重起来。 那张宝尸身,竟开始蠕动变形,血块向中心凝集。 杂乱的拼凑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怪物。 它身后多出两只肉翅,身体只是一个无规的肉瘤。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滋滋!滋滋!」 诡异的鸣叫声穿透似乎能刺破灵魂,许长流只感觉有一股巨大威压自那肉瘤扩散开。 比先前祭坛肉瘤强大百倍! 风云变换间,无数黄巾道士自发的奔向肉瘤,被肉瘤吞噬。 那股邪祟的气息越发凝实。 许长流面对此景也是直皱眉头,他不同先前流民装扮。 身着一身白锦长袍,胯下一匹红棕马,手中无甚武器。 这幅躯体摸样俊俏,约莫二十三四,一双长眉倒勾眼。 身后是二万五千徐州军,一左一右各是二将,左边白袍将,是皇甫嵩,右边青袍将,是高顺。 「你二人去助阵。」许长流沉声道。 皇甫嵩是马弓将,胯下白马乃是牌中之物,自是不俗。 但高顺与臧霸之马皆是俗物,哪怕有自身气息遮挡,一不注意,也会被张宝那诡异气息吞噬。 高顺手持朴刀,冲杀向前。 高顺字孝父,在原本的发展中,为吕布帐下中郎将,手下有一陷阵营,无往不利。 投奔吕布前,高顺在陶谦手下做事。 陶谦病死,高顺也被许长流收于帐下,其武力值在臧霸之上。 三将战张宝,但张宝却不落下风,一双肉翅动作迅速,唯有皇甫嵩的箭矢能跟上。 许长流在远处观测,虽然三人的武器,被眼牌所附魔,但攻击落到张宝身上,却是石沉大海,不能见效。 被刺穿的窟窿转身就被修复,血肉蠕动,使人望却。 许长流高举将牌,这牌不是许长流体内那副,而是领军牌,陶谦所赠,可指挥徐州军。 「陷阵营何在!」 许长流身后,十二甲将出列领命。 「是!」 「分左右二路兵冲杀黄巾,绕去张宝。」 许长流吩咐完后,又调动体内眼牌,与高顺、皇甫嵩、臧霸三人通讯。 「皇甫嵩,你牵制张宝,高顺,臧霸,分二路去袭他身后黄巾。」 经过半年时间,许长流也渐渐摸清了眼牌的使用方法,首先是收服武将,击败降服的武将,使眼牌可直接收服,但若是已经异变的武将,可能就只能寄希望于自己体内,那血色小字的主人足够强大,如收服臧霸时那样,它吞噬掉异变力量,武将归于眼牌。 只是不知道这种收服的上限是多少,除了张角,许长流还未遇见比皇甫嵩要强的武将。 三国时代,猛将云集,张飞关羽之流,吕布赵云之流,又或是夏侯墩许褚之流,都是天下纵横之辈。若能收服这种武将,那才是眼牌真正的威力。 若是天下不似这般场景,许长流早就天下到处去旅游,见一个收一个了。 但如今黄巾都这般诡异,谁知天下还有什么其他潜在的危险,许长流只能谨慎的发展势力。 他曾经绑过几个黄巾道士,但那只是一种陷入癫狂的人罢了,思想已经被掏空,只剩下了一具空壳,像是有什么东西吃掉了他们的灵魂,又注入了些许的狂乱。 不过许长流还是得到了些许有用的信息。 神—— 在他们狂乱的吼叫中提到了母神这个词彙,也就是说,黄巾的背后,应该有一个更强的东西存在,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若是它真的要杀自己,许长流也不确定是否能够活下来。 坐以待毙,不是许长流的性格,主动出击,至少,多拿些筹码。 许长流目光聚焦回面前战场,五千重甲士兵分两路,持大盾长矛冲杀向向前。 这两路各是臧霸高顺带队,军旗飘舞,其上是一「许」字。 黄巾军中鬼魂飘舞,血肉翻腾,但无甚将领,臧霸高顺二人如入无人之境。 朴刀巨斧,砍翻多少妖物。 黄巾军中各处响起诡异嚎叫,被高顺加持过的陷阵营士兵虽不能以一敌百,但也如一柄利剑,生生撕破了黄巾军与张宝的联繫。 「母神……救我……」 张宝见势不妙,竟是失声痛哭,诡异肉瘤上,流出两行血泪,一双肉翅连连翻腾。 但皇甫嵩哪里肯让,弯月长弓,致命一击。 青蓝烈焰箭刺破肉瘤,在半空中彻底炸裂开来,行成一道血色雨幕。 张宝败北,余下黄巾众道士面部变化万千,齐刷刷的露出惊恐之色。 许长流右手高高举起将牌。 向前指去。 「一个不留。」 二万五千兵士,沖向四万黄巾军,摧枯拉朽。 夕阳照地,一地血红。 但许长流却被张宝尸体处一物吸引。 许长流拍马上前,那是一块蠕动的肉块,约半个巴掌大小。 让我吃了它—— 快点,快点—— 我要吃了它—— 那血色小字再次出现。 但这次许长流却并不着急,他没有着急接近那块蠕动的肉块,而是说道:「我需要知道些东西。」 许长流已经许久没看到这血色小字的出现了,它一定知道些什么。 良久后,那血色小字才再次出现。 你在胁迫神明—— 愚蠢的人类—— 许长流却直接调转马头,道:「不想吃就直说。」 请谨记你今天的失礼—— 许长流不吃这套,策马回营。 你要知道什么—— 许长流嘴角勾笑,勒停马匹。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在我体内,目的是什么?」 蝼蚁思考不了神明的目的—— 我可以告诉你别的事—— 许长流点头应允道:「可以。」 众神已经降临—— 你是最好的粮食—— 许长流瞳孔一缩,他原本就有些猜想,既然黄巾之乱背后有所谓的母神,自己体内,还有一个自称神明的东西,那么这个时代就可能会存在其他神明。 许长流沉默良久,问道:「为什么?」 你被祂送来—— 我存于你身—— 第六章 招贤令 「也就是说,他们寻找的不止是我,还有你。我们目前的利益一致不是吗?」 许长流下马,到血块前方,伸手去取。 那血块想要逃离,但却突然被某种力量定住了,它挣扎蠕动,却无济于事。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道黑红色的光线闪过后,再不见踪迹。 那血色小字似乎体验到了极大的愉悦,再次悦动起来。 杀了张角—— 将母神的肉都奉献与我—— 我会给予你更强的—— 屠戮神明—— 我会给予你更强的—— 许长流面前蠕动血块猛然消失,那股威压也随之消失。 「屠戮神明吗?」 许长流感觉这个世界更像是一场游戏,不过他的感觉无比的真实,穿越至今,许长流从一流民草寇,摇身成了统徐州军的诸侯之一,当然这离不开血色小字主人的帮助,还有那副眼牌。 不然他来时便惨死了。 但天下背后所隐藏之事,他还摸不清,但总之,活下来,再说其他。 许长流指挥军队进下邳城。 此时下邳城哪有之前秀丽壮硕之样貌,城中各地皆有百姓惨死,街道无人,少有几个黄巾残党在其间游荡,似孤魂野鬼。 街上见的尸体,许长流见的,便不下上千具,许多「肉虫」还在这些尸体上爬动。 下邳城哪还有一丝徐州首府的景象,各处各地皆是惨绝人寰。 「这就是所谓的诸神吗?」 许长流目光扫过,只觉心中有阵怒气盘腾。 「诛杀残党,一个不留!」 荡涤下邳一天一夜,许长流在下邳郊外引了一把大火,烧了那些黄巾的尸体。 火光沖天。 许长流令众将站于火前,一身白袍映上耀耀红光,其声震震:「其一,我曾令下,徐州军不可取百姓分毫,若有人趁战后想做些脏事,定按军法处理。」 「其二,点清城内百姓人数,免其赋税苛杂,我未有令不能索取分毫。「 「其三,若遇邪祟,一个不留!高顺可在!」 高顺半跪于许长流身前:「在!」 「领一万甲士,将徐州黄巾余孽彻底绞杀!」 「是!」 下邳城自被黄巾占领,元气大伤,许长流若想安稳取徐州,也需先治好下邳之病。 免民赋税,便养不起兵马,眼牌的能量可不能当吃食来用。 许长流推新令,工兵令,将兵士分组,十人一组,帮下邳人民建城或种粮,所收穫,士兵需分二层。 另外,许长流推发了分田令,将土地归拢重新分配。 最后,许长流又推发了招贤令,贤才来此,可分得府邸,这些府邸皆是之前大户所剩,当然那陶府也在其中,除了府邸,分得田地也可由工兵包田,依旧是二八分成。 这招贤令,也是许长流的主要目的,能招些奇人异士最好,若是能招来能引动眼牌的武将,那更是极好了。 永乐八年,八月初。 许长流正坐于宅中,研究法令。 他并不是工科生,想研究出枪械等东西是不可能的,况且枪械也不一定对那些神明以及祂的教徒们有甚用处。 许长流也只能根据前世某东方大国的治国经验,来一步步靠拢。 毕竟古代不比现代,光是一个分田令,就将几处大户逼得合伙造反,在徐州城外建了个山寨。 名曰反许寨,可是把许长流气的够呛。 正思考着怎么和平又友好的灭掉反许寨,许长流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心悸。 是眼牌中武将出现的徵兆。 但最让许长流兴奋的,是那眼牌之中,赫然是一张大眼牌浮动。 我这推贤令,真没白推啊。 许长流欣喜,连忙出门迎见。 来人相貌魁梧,身披虎头肩甲,背后一把青绿甲盾,腰跨一柄弯月短刀。 其肤色红紫,肌肉刚健,样貌不俗。 「听闻将军招贤纳士,末将张辽愿随将军征战。」 张辽! 张辽可是三国时期一员虎将,虽不及关羽吕布之辈勇猛,但其实力绝对是三国时期非常强劲的一员将领。 在吕布手下时,其便勇武善战,是吕布帐下第一大将,后又跟随曹操征战。 官渡之战,赫赫有功,斩乌桓震江东,扬名天下。 不过许长流却发现了些许蹊跷之处,高顺臧霸张辽,尽是吕布手下,除了皇甫嵩是眼牌初带的大礼包。 后续与自己有关联得武将,却都是吕布手下。 既然吕布的手下都归自己了,那么吕布去哪了,莫不是也在徐州? 若真在徐州,那便是天助我许长流了。 许长流取出体内眼牌,那眼牌向张辽浮动而去。 「张辽,字文远,人送称号,斗战魔神,盾刀之术天下无二。」 张辽是自身前来投靠的武将,故收服条件无那么复杂。 张辽大惊失色,身上虎头甲竟活灵活现,似要吞人,手中盾刀竟散发出浓重紫气。 「这是......」 许长流微微一笑道:「奖赏之一罢了。」 张辽惊讶,却见面前男人转身而去。 「文远,你随我来。」 张辽起身,跟随许长流脚步。 反许寨。 此地后据羊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多城中大户招兵买马聚集于此,足足几千余匪兵,若是算上妇女孩童,一坐山头,竟是聚集了上万人。 足以见许长流推行分田令之艰辛。 此刻山寨中,一厅堂里。 匪首齐据。 「我辛苦半辈子的田说分就分了,那明明是朝廷赐给我的,凭什么给那许长流!」 「陶谦在时,可不是这样,我刘家可是徐州的功臣,他这般逼人,便别怪我们杀之后快!」 「可我听说那许长流有通天本事,你们不是见了下邳城中那些鬼怪,可都是被他收了去。」 木桌周边,一中年男子扶刀而立,其头顶着一顶黄色草帽,一身轻甲布衣,他开口道: 「既然雇我在此,你们大可安心,神鬼妖魔世间无有,皆是那许长流编造出骗尔等的言语罢了。既僱佣我周仓杀人越货,便莫怕那许长流来犯。」 周仓,乃是徐州一带众匪徒之一,专做杀人越货的买卖。 如今他被众大户僱佣来此,也是为了抵御许长流。 讲完话语,周仓压低草帽,嘴角勾笑,人都说他杀人越货,却不知他只劫富济贫,如今这富人齐居之地,就像一块肥肉,送至他面前般。 第七章 反许寨 此刻日薄西山,羊山多地有小股匪军潜伏,似乎摸清了反许寨的布防般,自由穿梭于山林。 但却还有二人不同,这二人是沿着大路而来。 一人白衣锦袍,一人虎头凶铠。 「似乎有好戏看。」许长流轻声道。 张辽站在许长流身后,看着面前的男子,只觉奇特。 但脚下不停,依旧循着许长流的步子向前走。 来时,他只是听说下邳出了个将军,正好他无甚去处,便前来投靠。 却不曾想,此人似乎有些神秘。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张辽来时听闻此山周边闹匪患 许长流是下邳城主,竟敢不带一兵一卒闯匪山。 张辽知自己有些武力,但顶多能战几十人军。 若是几百,脱身可以,若是要保人,张辽自认自己也未尝有甚把握。 但面前之人竟这么就来了! 竟还走大路。 张辽脚步却丝毫不顿,他都不怕!自己怕甚! 约过了半刻钟。 天色见黑,羊山缭绕一股浓重雾气。 厅堂中众人会议未散,却见两人掀帐而来。 众人惊异。 「你是谁的人?来此做甚?」 许长流没应,而是继续前走。 张辽相陪。 房间角落中,甘宁搓搓鼻子,跳起身,肩上批一桿长刀。 甘宁认得这新来的下邳城主,他消息灵通,有许长流的画像,与面前之人一模一样。 啪! 甘宁摔杯,顿时殿堂周围火光沖天,喊杀声四起。 「我便不奉陪了。」 甘宁破窗而逃。 其实自进门而来,许长流便感受到了体内眼牌的一股悸动,但见那人离去他并不急,毕竟好戏还没开场。 许长流找个椅子坐下,端起桌上酒杯在手中把玩。 「谁令军队来此?莫不是那许长流?」 「可是你二人做的鬼?」 有人拔刀直向许长流,张辽挥刀欲抵,一道青色刀影瞬间划破大殿! 唰! 那人竟被完整的噼成两截,那血都未来的及喷洒。 众人大骇!惊慌四逃。 但最惊异的还属张辽,他看着手中短刀,惊讶不已。 「这是何物?」 张辽将目光移向许长流,却见许长流正手握酒杯轻饮一口,似乎一副瞭然之态。 张辽挥刀而去,又是两道青影。 墙壁破碎崩裂,留下一道黑色焦状的样貌。 张辽大喜,连忙半跪向许长流,拱手道:「主公真乃神人,得此神力,辽愿为主公夺取天下!」 「有这份心就好。」许长流道。 大殿外,甘宁匪军已至,将大殿层层包围。 众富贾豪商大惊失色,见了甘宁才恍然大悟。 「甘宁贼人,你竟如此背信弃义!」 甘宁畅然笑道:「跟匪徒将信义,你们开始就该到此般田地!」 甘宁举刀欲下令冲杀,但只听大殿中传来轰隆两声。 眉目一皱,目光投向大殿方向。 他高声道:「许城主,我本不愿冒犯你,但你只带一护卫前来,是否有些瞧不起我甘宁。」 甘宁早已翻上一匹黑马,手持长刀,指向大殿方向。 「刚刚那人是许长流?」 「早说不该反他!」 甘宁,怪不得。 许长流对甘宁的印象,还是属前世的记忆中,东吴将领,甘宁。 此人匪徒出身,后投奔孙权,成就一番大事业。 未曾想,竟能被自己这般遇见,也算是自己的机缘。 甘宁也是这么觉得。 好好的下邳城主,干什么不好,偏偏要来试试匪窝好不好闯。 这不是赐予自己的机缘? 是敲诈一笔钱财,或是交给其仇人再换些财宝,那都是笔不小的数目。 但想其颁有分田令,这与甘宁思想中劫富济贫的一面道有些相似,甘宁倒也并不反感这位下邳城主。 不然还是敲笔钱算了,甘宁这样想着。 大殿之中的二人这才出来。 「你方才说你叫甘宁?」许长流问道。 此刻许长流周围遍地是甘宁的匪军,但甘宁却瞧见其面色竟分毫不惧,也是惊异。 「吾名甘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许长流又道:「你是希望直接入我麾下,还是我揍你一顿,你入我麾下。」 这话落地,不仅是甘宁震惊,哪怕是那些富商们都震惊了。 「他疯了?」 但方才瞧见大殿内发生之事的富商却头顶冷汗直冒,只觉大祸临头。 甘宁朗声长笑,微怒道:「许城主,这玩笑,可不好笑。」 许长流微笑道:「你这意思,就是要揍你一顿了。」 甘宁面若冰寒,先前放过之意全无。 甘宁微眯双眼,怒道:「既然如此,我便赏许城主个痛快的。」 甘宁拍击胯下骏马,手中持刀,夹马而来。 「不要杀了他。」 许长流通过眼牌传递信息给张辽,自己更是减少了眼牌所注入给张辽的能量。 张辽瞭然,疾奔向前,手起刀落,连那长刀与马匹一起掀翻。 青光晃过,甘宁落马。 一合而败。 众人皆惊。 但事实上,这力道是经过许长流削弱,再加上张辽收力,若非如此,光是波动,都能将甘宁粉碎。 大眼牌赋予武将的能量是极强的。 甘宁欲起身,短刀已送至他脖颈处。 甘宁一脸不可思议,刚刚力道,他似乎感觉有山崩于前。 他虎口破裂,手部颤抖,那柄上等云铁制成的长刀,竟是被平整的削城两截。 胯下战马,甚至嘶嚎声都未传出,就被断成尸体。 这是怪物! 甘宁眼中皆是震惊之色,他自幼习武练功,于附近匪首交战,未有人能抗他十合。 他自认是武学奇才,将帅之才,却未想有人能如此败杀自己。 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怎么样,需要继续考虑下吗?」 许长流的声音幽幽传来,落入甘宁耳中却是如听怪物之声。 张辽道:「此般神力,皆是主公赐予,你还有甚可犹豫?」 「愿入主公麾下!」 许长流扫向周围富商贼寇,甚是心烦。 遂开口道:「此地匪寇,我可不计前嫌,收编于徐州军。」 「但此地贼首富商,反我令法,建反许营寨,下狱十年!」 一天收穫两员大将,许长流心情尚好,不然要隔平时,许长流非得判他们个无期徒刑。 反我也就算了,建个山寨,竟然叫反许寨,你瞧瞧,他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