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穿越从神鵰杨过开始》 穿越神鵰 救命,救命! 一望无际的大海,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身躯挣扎着随着海浪浮浮沉沉。四周全是海水,下意识乱蹬的双腿找不到着力点让少年显得有些慌张无措,隐隐约约在远处的岸边站着几个人影,听见了呼救声却迟迟未动。 海水淹没了双眼鼻子耳朵,渐渐的听不见声音也看不清事物,少年在恐惧中张嘴呛了不少海水意识逐渐模糊,从一开始的手舞足蹈到后来认命般的放弃了无力挣扎沉入海底。 许久岸边有个身影拦住了旁边的人,自己却纵身入水,潜入海底将少年的身躯拖回岸边,放在嶙峋的岩石之上。许是凹凸不平的岩石硌到背了,少年吐出肚子里的海水,慢慢的醒转过来。 「郭伯伯,郭伯母,老瞎子,郭芙,大武小武。。。」 记忆如跑马观灯一般在脑海中快速复现,少年的亡魂与出生在二十一世纪华夏的余庆灵魂水乳交融结合在一起。 「穿越了,我成了杨过?」 余庆浑身无力,眼皮也仿佛没有半分力气睁开,喉咙里又苦又咸难受的要命。 「怎么办?」似乎是记忆中那郭伯伯郭靖的声音。 「杨过的功夫应是来桃花岛之前学的,欧阳锋那毒物如果来到岛上,咱们应当不能不知晓。」好像是郭伯母黄蓉回应。 半晌又听得黄蓉关切的声音:「小武的伤势怎么样?」 郭靖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怕要将养两月。」 「明儿我回嘉兴去。」突然有个年迈的声音说到,应该是那个想要杀了自己的暴躁老瞎子吧。 「大师父,这儿是您老的家,您又何必要让这臭小子?要走也是他走!」黄蓉好似给郭靖定下了主意。 没有人关心自己怎么样,只觉得心中一阵悲凉,余庆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当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余庆躺在床上无力起身,聋哑僕人餵了饭后躺在床边回想着杨过记忆里的点点滴滴。 吱呀,郭靖进了房顺手带上门缓缓走到床前。 他神色严肃的说到:「过儿,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大家以后也莫要再提。今日你对师祖爷爷忤逆无礼,今后再不能待在我的门下。从今以后你只管叫我郭伯伯便是。郭伯伯不善教诲误人子弟,只怕会耽误了你。过两天等你身体好些了我送你去往终南山重阳宫,只求全真教长春子丘真人能收你入得门墙。全真派武功最是武学正宗,将来你要好好在重阳宫里用心练功,修身养性。郭伯伯别的不求,但望你日后做一个正人君子,切莫为非作歹惹出祸来。」 余庆的嘴张了又张,很想解释一下内心的冤屈。然而转念一想,再多的解释也显得多余,毕竟郭靖黄蓉郭芙柯镇恶才是一家人,自己不过是仇人之子罢了,就算有长辈们的结义之情到如今又剩得几分呢? 或许是属于杨过骨子里的骄傲压下了满腔千言万语,余庆应了一声 「好,郭伯伯。」 说是不让叫师父逐出师门,也就一个称呼的转变罢了,毕竟郭靖是一点武功也没教过自己,黄蓉费尽心机的算计让杨过只读了些论语之乎者也,半分武功也没学。如果不是欧阳锋教授了一些蛤蟆功的粗浅内功,或许杨过早就死在了大武小武的手下。 默默的看着郭靖走后,余庆仔细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无论如何杨过也不想接受郭靖的安排前往全真教拜师学艺,杨康的悲惨命运其实就是丘处机一手造成的,丘处机明明找到了年幼的杨康却不愿意带回门派细心教导,反而任由杨康在杀父仇人手中长大成人,更别说还任由包惜弱委身于杀夫仇人。尽管杨铁心命大未死,那也是害得两家人家破人亡的凶手啊。丘处机有能力有条件改变杨康命运,却不仅没有让母子脱离苦海,反而隐瞒真相任由无知孩童认贼作父等到长大成人一切成了定局再来无耻的指责杨康最后害得杨康惨死。 老畜生不是人,小畜生更不是人,作为全真教的接班人赵志敬甄志炳更是无耻下流卖国求荣。杨过在全真教受尽欺凌,从桃花岛到重阳宫就是才出狼窝又进虎穴。 然而一时之间以自身这十几岁的身体,武功只会点粗浅基础的局面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几个月黄蓉始终不教武功,杨过跟着黄蓉只读了些论语孟子,在桃花岛连大武小武都打不过险些丧命,出了桃花岛没有人护佑只是山贼土匪帮派横行就险象环生朝不保夕了。 细数现在的武功,杨过幼年随母亲穆念慈练过一些洪七公的独门运气练功法门,然而穆念慈本就天赋不高,练的又是一些粗浅的入门功夫。除了能和普通流氓乞丐争强斗狠放在正规门派里都只能算末流功夫不练也罢。 义父欧阳锋传授了头上脚下逆行气血,逆转经脉排毒的法门,又传下了蛤蟆功的入门口诀。尽管不全却三番两次救得性命属于安身立命的保命神功。 蛤蟆功是当今天下武学中的绝顶神功,除了五绝之首王重阳以先天功加上一阳指偷袭破功之外,其他再无敌手。哪怕是欧阳锋被王重阳偷袭破了蛤蟆功,潜回西域不到二三年却又重新练回天下绝顶,相比之下洪七公武功被废却需要另找绝顶高手段皇爷以一阳指功夫打通奇经八脉方可疗伤,然而段皇爷一出手元气大伤,三五年都难以恢复。由此看来蛤蟆功算得上贯通奇经八脉疗伤复原的绝世神功了。 只是蛤蟆功内功修练艰难无比,练得稍有不好,难免身受重伤甚至于吐血身亡,以致于欧阳锋连亲生儿子欧阳克都没有传授。 不过杨过天资聪颖,武功虽然并没有多少根基只练了些粗浅基础,却一遍就牢牢记住了口诀,当时虽不明其意,后来经过与小武的争斗情急之下融会贯通,已经入门上手了就变得非常容易,蛤蟆功属于西域白驼山一脉的内功讲究的是勇猛精进一往无前,不像一般的佛道功法讲究安稳扎实。十年之内天下武功莫有其挡者,佛道功法在十年后才会慢慢追赶。 余庆坐在床上依照蛤蟆功的口诀心法运行气息,气息逐渐加速,通转经脉感觉全身通畅舒爽无比,欧阳锋蛤蟆功别具一格,原本就是十分厉害的顶级神功,杨过悟性绝高,虽所学甚少仅是入门,但一方练成内力进益飞快。 沉迷在修行内功的乐趣之中,余庆突然进入到似睡非睡的空明之境,身体中仿佛有一个莫名的意识接管了内力的运行自行运转,奔流不息。 山门冲突 阳光透过窗纸射入屋内,余庆醒来忽然发觉内力增长迅猛简直相当于之前的十倍,气息自发运行竟然不需要自身意识操控。虽然说之前暗地里修炼内功时间不多,但是一夜之间增长这么多确实又惊又喜。或许是穿越时融合杨过的灵魂产生的一个空白意识吧,余庆想了半天也不清楚只能如此推断。 内力不需要主动运行自行增长,余庆如今只缺武学招式释放内力。之前打不过大武小武就在于没办法通过拳脚附加内力,情急之下才能莫名出掌释放成功。 然而桃花岛上学武已经是绝无可能,只能寄託希望于活死人墓九阴真经的残篇了。 余庆起身在书桌上练习书法留下厚厚一叠,张张写满了铁枪庙爸爸之类的字迹。 思及杨过未曾见过父亲之面就丧父,少年时又丧母,寒窑之中孤苦伶仃一人艰难长大,上了桃花岛又被郭芙大武小武欺辱,黄蓉算计学武不成自身难保,不觉得满腔愤懑凄凉无比,几滴泪水落在了桌面纸上,化开个别字的墨迹晕染开来。余庆默默的擦干了眼边的泪痕收拾心绪平复下来。 想起前世着迷武术看的一些八极形意太极拳的招式慢慢摸索起来,只是一时之间也不清楚该如何在出拳的时候附带上内力。 经过几天的摸索始终不得诀窍,余庆也就只能空练其形聊以安慰。 这天一大早郭靖就起来吩咐收拾行李,余庆打包好衣裳跟着默默出了门。与柯镇恶,黄蓉,郭芙大武小武一一别过,郭靖带着沉默不言的余庆一同登上大船。 船在明州港也就是宁波靠岸,中国与高丽日本的海贸船舶通常停靠在明州港。港口非常繁华应有尽有,郭靖买了两匹马,余庆本来不会骑马,然而杨过天资聪颖,身形矫健,融合了杨过的余庆一点就透仅仅一天就掌控了技巧控辔自如。乘骏马奔驰,迎风忽起一阵豪情,余庆仿佛重获了自由不再抑郁心烦开怀大笑起来。郭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过儿为什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余庆跟随郭靖晓行夜宿策马扬鞭一路向北,经过十来日的时间终于来到陕西。此时金国已为蒙古所灭,黄河以北都是蒙古人的天下。余庆知晓郭靖曾经贵为金刀驸马和众多蒙古军将熟悉,便以风沙太大为藉口在路途中买了斗笠蒙纱遮掩。然而仍然是避免不了麻烦,两匹良马被蒙古人看中想要强夺,郭靖只好施展手段带着余庆夺路而逃。 这一日两人终于来到樊川终南山地界,一路疾驰上冈临近中午终于到了冈顶的一座庙宇,只见那庙门额刻着「普光寺」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郭靖正准备进庙讨些斋饭吃,余庆却乐呵呵从怀中掏出几个饼来,原来是之前歇息住宿的时候讨钱买的留到现在。 郭靖和余庆就坐在庙门口松下石凳上吃饼,郭靖一边吃一边对余庆说到。 「过儿,你要在重阳宫好好学艺。等过几年学有所成,我就来接你回咱们桃花岛。」 「那是郭伯伯郭伯母你们的桃花岛,不是我的桃花岛。我这一生再也不会回桃花岛啦!」余庆好不容易从备受欺凌的桃花岛出来怎么可能再回去? 黄蓉算计杨过算计的还不够么?费尽心机就是让杨过学不成武功成为个废人没有威胁,若是真的在全真教学有所成上桃花岛还不得如何算计呢。 郭靖没想到侄儿竟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来,心中不禁一怔一时之间居然无言可对,过了好半天才闷声说道:「过儿你是生郭伯母的气么?」 余庆嗤笑:「侄儿哪敢?纵然郭伯母不教我武功,只拿论语孟子哄我。害我被大武小武欺辱毫无还手之力,我又怎么敢忤逆生师娘的气呢?」 郭靖不善言辞,咋听这样的讽刺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余庆心中愤懑不觉得想要说个痛快。 「郭伯伯,有件事我一直想请教您。是郭伯母杀了我爹爹吧?」 郭靖脸色一变勃然大怒,挥掌向后一拍,掌风澎湃扫过青草正中树后一块石碑,瞬间石碑四分五裂尘石飞溅。「是谁教你如此胡说的?」看傻了眼的余庆才听得郭靖暴怒的质问。 「我推断出来的,郭伯母一直看我不顺眼,她看我的眼神都是憎恶的。郭伯母故意在拜师的时候把我和大武小武郭芙分开,由她单独传授武艺。定了规矩不让郭伯伯你教我,连互相传授都不可以。连着几个月又只教论语孟子之乎者也却并没有传授半分武功。分明是想断了我的学武之念绝了我还手之力。如若不是担心养虎为患我学成武功报杀父之仇,又怎么会如此苛待与我?」 余庆一字一句的说到。 郭靖默然不语,久久嘆息一声说到 「她。。。大约是担心你做错事让你读书明理修心养性吧。」 读书若是能明理,那么就不会出现那么多贪官污吏卖国贼了。秦桧严嵩范文程李鸿章读的书还少么?郭靖的回答余庆并不满意,却不好再触怒他免得盛怒之下被一掌拍死了只好沉默以对。 「贼子尔敢!」一声暴喝打断了沉默的两人。 余庆抬眼望去,只见山门口有两个中年道士手指石碑惊怒不已。 两个道士对望了一眼,估计是担心打不过掌碎石碑的凶徒,便不再言语快步下冈。 郭靖眼见二人步履轻盈,显然身有上乘轻功,又是在终南山重阳宫地界,猜想应该是全真七子后来收的弟子。他想既然要带杨过上山拜会长春子丘真人,正好让那两个道人带路同行。只是郭靖却不知,他刚才暴怒之下拍碎的石碑碎石之中有一块长春二字。 「道兄留步,在下有话请教。」 郭靖足下生风纵出山门,却不料那两个道士飞奔十余丈外,喊声洪亮两位道士却不停留都不回头看一眼,反而明显加快了步伐看上去就像眼瞎耳聋之人。郭靖微使劲力纵身几个起落就抢在道士前头,双手叠在胸前打了个诺。 「二位请了,可是全真教重阳宫的道兄?」 两位道士眼见他一掌拍碎了长春真人作诗的石碑,身法迅猛转眼间又截住了自己,惊惶之色浮于脸上双腿止不住一阵发软。见郭靖躬身行礼,还以为他要运转内力暗算,又赶忙跳起来分开向两旁闪躲,齐声喝问:「贼子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