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去暗恋我一年》 第1章 月光 泛黄的小纸条,陈述着陌生的心绪。旧时的热血,如烈酒般封存。耳边响起不知名的钢琴曲,似佳人,恰逢其时的钢琴曲。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我回到了19年夏,嘴角不自觉地品尝着莫名的预感,像是回忆。抬头望,是空落落的教室,原来教室的十二点,每次放学前的几分钟只有我会强撑着睡着。 站起身走出教室,徐徐清风吹进大脑,携着尘埃一併消散。微微低头,三两成群的同学正朝同一个方向走去。我回到了教室,带着回忆整理起书桌,终了开始补充和温习,用笔写下一个个知识点,全神贯注。 不知何时,拿起了古诗词,在旁无他人的教室里朗诵起来。时间走过,我也心心念念地走向那个方向,像是回到了人群。没走几步却停了下来,那是洒满阳光的阳台,也是她的班级门口。 默契地扭过头,两束平行线相交、重合,嘴角一同勾起微笑。她开始收起了书桌,我也不紧不慢地继续走着。时近时远,像是一同欣赏月光的陌生人。 单纯的心思里,跑出一只可爱的小狐狸。见它要走,我跟了上去。 心里的空白霎时淹没了小狐狸,取而代之的是来时的回忆,它们跟上了我。 我回忆起自己很多次喝醉卧倒在桌前,满身菸酒味的讨厌模样。回忆起那个前两年浑浑噩噩整日大肆酗酒,最后一年拒绝听课,靠书本字字揣摩着自学而考上大学的自己。在大学的日子里默默一个人,将自己的心理疾病和抑郁治好。心无旁骛地敲着一行行代码,完成别人一个小组才能勉强完成的项目。循着过去的回忆,一个家庭没有给他带来良好教育的人,在图书馆贪婪地阅读着许多领域的书籍。在家族看不到的地方,学着菩萨的模样,用善良帮助着需点迷津的人。 小狐狸不知疲倦地奔跑跳越,灵动的脚下步步绽开回忆,展开的是一扇扇不分贵贱的门,就这么单一的凭空而立将我围住。 我开始在原地凭感觉旋转,闪烁着修长的睫毛,双手打开像在欢迎。跟随目光,果然不出所料地,一扇扇门像大风车旋转,顺着我的目光逐一打开。 每一扇门里都是一大片不同的广袤之地,不同的天空、陆地、天气,甚至某一扇门里有一处栅栏,栅栏外有一只肥硕的袋鼠,勾着双拳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神貌。 待我回到原点却依旧保留了旋转的加速度,惊愕地瞥见不知什么时候,回忆里的好友们从门里走出将我围住,看到每个人身后的门,门里的世界和具体的那个人时,才发现每一扇门后是他们的世界。 「是你们来了!」 大家微微嘴角喜悦地笑着朝我走来。 「这是梦吗?」 「不是。」 一道极其温暖柔和的话语落地,温暖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那人穿着一卦侦探卡其色风衣,修长的腿直挺挺地挪动着朝我走来。校园风的中分发型和高挑鼻樑架着的一副金丝眼镜。他弯下腰摸了摸小狐狸的头,那是同他外套颜色的小狐狸。于是起身与狐狸一同朝我靠近走来。 我不敢多看,低下头使劲揉了揉眼,眨巴眨巴地闪几下眼皮后猛地看向他。 「小熙,你......」 我看了看地面,小狐狸俏皮地对我笑着眨眼睛,一侧倒映着一人一狐两身影子。我迟疑,不敢相信却又无可辩驳。 「你还活着!」 我顾不得其他朋友的目光,或者说大家都很希望我能看到眼前这一幕。 记得小学时期的同桌小熙因为复读的缘故,在我上高二的那年才刚进入高中。没过多久,就因为相貌清秀帅气,吸引了很多女孩子的喜欢。才几个月的时间就靠着颜值得到了校草级别的优待。 几次见面时的打招呼,使得孤独的我也有幸在这所校园里体会到陪伴的滋味。再后来便经常一同玩乐。 我和炜哥、小熙三人一同是小学时期的同学。一次耐心倾听炜哥八卦同学时,她的话总会略过我的左耳又逃离右耳,直到我们两人一同见到小熙带着和他颜值一样出众的女孩子携手走进教学楼,我才听清楚了炜哥在说:「快看,小熙的女朋友长得好好看!」 炜哥其实是个女孩子,我看清楚了炜哥眼里藏露出的羡慕,毕竟谁不想和这样一个礼貌温柔的帅气男高中生走在众多女孩子满眼羡慕的目光里呢? 高中时期的我们,每周只有半天的假期,于是也就有了后来我们仨经常邀约着在小城的市中心里享受难得的松弛。在这期间我也不断地了解到小熙原来还和小时候的成绩一样好,不过...英语只有靠蒙选择题考十几分的他,理综居然能考298。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我也难免忍不住惊讶感慨一番。 「我活过来你还不开心?」 我没有回答,只是意犹未尽地细细看着,看着他说话时颤动的嘴唇。想起那个下午只有炜哥和我过的傍晚,喝着爱喝的奥利奥奶盖正惬意地欢笑。直到炜哥犹豫已久随口说出,「我跟你讲个事你听不听?」 「听!」 「小熙死了。」 ...... 我盯着她,大脑一片空白,想起第一次鼓起勇气吻女孩子时大脑突然的空白;想起儿时骑自行车过弯道,迎面撞上一扇门房,眼里犹如动画片里晕眩而出现星星。 侥倖地又觉得,你在开玩笑。 最后突然想到,上次我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小熙,告诉了他我来这所学校的目的,和只活到高三毕业的笃定。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他请假出来的,在西门河边找到了一包烟和一提啤酒。」 「我前天刚请假去过那喝酒!」 ...... 想起老师与同学们谈论这件事时,说这个人很傻,还这么年轻,做出这样的傻事,不忠不孝。 没有恨,只有悔恨,悔恨自己没有多花花时间在他身上来好好安慰。 已经快忘了那段时光,听了多少人提起,只记得一句说,打捞上来时四肢蜷缩,皮肤惨白,表情很痛苦。 第2章 心绪——极端 (很不愿意写这篇章,但对此我不该回避。) 在我还是一个孩子时,小孩子的自负和虚伪放纵疯长,因此我也时常被同学们调侃为b哥。 我小学时,就已经开始在辅导班补习,靠着补课学来的东西,在学校里降维打击一部分同学,当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用我父亲的话来说,我总是由着性子,心里没有数。 就比如小时候为了满足虚荣心,得到老师的认可和奖励,尽管自己成绩本就还不错,也还是选择了跟随着大家在考试时作弊。直到后来有一天。 那是我刚进入初中,正懵懂的年纪,一如既往的不觉羞耻。我靠着运气,在这所学校最好的班级里上学。老师十分看不起如我这般,靠着运气混上来的孩子。即使我的小学,是在全市第一班级里的前十名中度过的,他也丝毫不在乎。 或许是想让我努力认清现状,但自尊心强的我只体会到这位老师欺软怕硬的凌辱。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于是,在一百分满分的初二上学期,平常每月考试语文只有二三十分的我,在考场座位旁的书架上摆放着一小本古诗词。在抄袭时,路过的校长也未能发现。 与前桌的陌生同学商量着作弊,后来却发现这人与我非常投机。于是在这场考试结束之后,我靠着那小本古诗词和他的语文优势,突然考了一次八十分。而他也因我的数学优势拿到了一次不错的成绩。但令我出乎意料的事却接踵而至。 「这次考试,有一位同学考出的成绩让我非常高兴!大家应该也能看到,这位同学这段时间一直非常努力,而且他还是我们班里唯一一个古诗词部分拿了满分八分的!!」 「你们想知道这位同学是谁吗?」 「在我整理你们答题卡时,顺便把这位同学的名字记得特别清楚,夜郎同学!」 「这样的付出值得老师表扬,更希望同学们向他这样的好孩子多学习学习,看看人家平常是怎么努力的。」 我从未如此羞愧,仿佛赞扬的每一字都是讽刺。小脸红得滚烫,走上讲台拘束地道了声:「谢谢老师」。 如此,我想要逃避所有不属于我的赞扬。 不尽人意的是,接下来的整整一周,班主任和语文老师都赞不绝口。而班主任则不仅夸完我,还要骂上后排同学两声: 「不像后排那几个只知道玩的同学,死猪不怕开水烫!」 此时我的脑海中浮现自己脸最烫最娇红的那一秒。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无所顾忌地不断学习、背诵着,这在当时可是我以前从未尝试主动做的事。 在老师的表扬声中,我不断地激励自己全神贯注,往常陪同着同桌睡觉的我,在此刻却体会不到一丝疲倦。脑海里只有老师话里让我感到的羞愧和肾上腺素在体内所吶喊的冲刺声。 第二次月考,我的语文考了79.5。这在当时是我为数不多的没有作弊的考试。语文老师当着同学们的面,小小地批评了我。 「夜郎同学经不起夸呀,刚夸你几次成绩就下滑了。」 我摸着后脑勺连连道歉,内心却满是笑意。 在此刻,年纪轻轻的我便因此懂得了布局和驭人的道理。也懂得了在追求的路上不能心存侥倖、弄虚作假和浮躁,一切的谎言都只是暂时的,真善美才是为人之道。 万一真待到谎言被揭开之时,业障会化作火焰燃尽全身的羽毛,只能留下丑态和恐怖于这世上。 不过我无比赞美幻想,我幻想自己有80分,即使如今的我一无所有,我幻想自己有99分,即使目前的成绩只有80分。 幻想,是多数人一切行动的开始,鲜有人具有敢于刺向未知的勇气,但更为稀缺的,是直面惨澹人生中的每一锱铢细节。 一个人生到这个世界来,他所拥有的样貌、身高、肤色、语言、健康或疾病,亦或是浅薄素雅的居室、围山而立的府邸。 拥有的每一个亲人,爱怜你或用钢筋、火钩鞭挞你、诬陷、嫁祸、排挤你;又或是在你出国上学的途中病逝的亲人,令来不及喜悦更来不及悲伤的你离开剑桥打道回府,与昔日你来我往、句句暗含人情的内外家人争夺财产。 生命是一场修行,倘若自顾自地活着活着,生活总能向你我投来灰白色的麻袋。窒息感令你我幻想,幻想窒息前一秒的呼吸畅快,幻想在巴西葱郁的森林深处,大口喝下世上最原始的氧。 我对每个细节有自己的理解,每处角落有我的气息,于是角落里的幻想开始萌芽。 我们开始幻想,代表着幻想实现了50%。这50%尤为重要,因为一个幻想的背后暗含了数得尽的小幻想,美妙的幻想将由数得尽的许多幻想做支撑。 倘若足够能幻想,找到每个支撑点是否拥有,并逐一实现。那么创造的新世界足以令过去的苦难不值得在乎。 小鸟点缀枝梢,教唆花儿叶儿一块摇曳。 「所以你为什么想写极端?」 一群人中最精明的炜哥故意向我发问。 我故弄玄虚地回答道:「赛车的终点是不顾冲撞地完成竞速,而幻想的终点是提前给自己写好剧本。」 我环顾四周,观察到大家用着各自的小心思品味、评价着我的话,于是心满意足地继续回答道, 「前者是由下而上地为目的不折手段,这样做的结局或许是成为人上人;而后者则犹如神明起笔勾勒出人生十年。」 「灿灿姐,你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吗?」 「不晓得,但是感觉前面极端。」 心里的火箭犹如受到发射倒计时的召唤,酝酿已久的话有序云出: 「男女有别,人与人的幻想也有别。有的人及时行乐,只求热烈而繁华。他们希望来不及思考就有人以自己为中心,被全世界赞扬,亦或是夸赞自己的独一无二、与众不同,体会世间所有的财富、荣誉,对他们而言只是来这走一遭,在与世界产生体验感的事上无比有劲。」 我向后弯腰,舒展了嵴背继续回答道: 「当一件事演变成不讲道理和求而不得,未得到满足的恶魔会通过欲望带领人们走向极端。我倡导极端,但不是这样的极端。」 我抿了抿嘴,对着有所领悟的朋友疯狂示意,一位小康二代咧嘴笑了起来,朝我面门砸来一瓶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我未曾迟疑,只听见啵的一声,便痛饮开来。常言道,烟开嘴茶开路。 我继续说道:「我倡导在梦里极端。」 「你能不能直接一点,这样说话不了解你的人听不懂,容易让人觉得你在故弄玄虚。」炜哥没好气地催促道。 「我把人的精力比作生命,过一天就少一天。在追求的路上,生命同时在一点一滴地消散,也许欲望能被满足,但那时的你未必还是你。如若能在梦里写下人生剧本,每天只作为每天,自己只做好自己,无论现如今生命中有什么、没有什么,都仅仅只是在诚恳地履行梦里的剧本。体验感本该随缘,才有被赋予体验的意义,我赞扬的极端,是实现伟大地自我改变,也是实现世界的创新与革命。这需要一个人淋漓尽致地活出符合他的美学素养,所以我感到人生剧本犹如神授般,并非所有人都能成为自己,继而感到敢于直面惨澹人生也是一种极端。」 我自顾自地漫步言说着,一回头,众人却都消失不见。白色背景渐渐有了色彩,是我来到的这个新世界的色彩。 第3章 美酒配佳人 我回头时,看到了自己刚走下的教学楼一层的台阶,恰好也看到那位正巧走下台阶的白月光。还没来得及主动打招呼,她便朝我微笑以示。令我突然才回忆起,我们一直以来,是以这样的方式。 心跳声忽地放大,接着骤停。过去成为现在,回忆大肆涌入我的脑海,毫不可控。 因为看得太远,一整个人生尽收眼底,所有过去现在未来的事,即使是很小的事也会在眼前。一种山雨欲来,未闻声先见光,类似雷声般的遗憾。但经历过后还能有如今,这些体验让我感受到,肯定有忽略很多看不到的。 没等我胡思乱想,她就面含娇羞走在了我前面。我自然清楚,这时候的她以学业为重,而这时期的我也百般在乎,加上年少懵懂的腼腆,我居然不曾好意思同她在现实中对话。就连记忆中的几次,也是她放下手中的笔主动找我谈起。 不过我没有着急,毕竟这时的我们在食堂用餐是按班级就坐,而她与我仅一班之隔。我快步上前的同时,戳破纸地问道: 「羽洁,一会你还坐我对面吗?」 如我所想,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她转过身,看向我。我知道她只是不知如何回答,每次月考总会询问起我的成绩,关心着我的成长和一举一动,但只是默默欣赏、念想着,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不想,而是断然不能。 树上结满了青郁的苹果,可每提早摘下一次,就会少一个即将熟透的果实,即使未来也有可能遭逢暴雨、雷鸣,但正如此才更因仔细未雨绸缪、用心呵护。 乘凉容易栽树难。也正因此,这世间难得真情。不过这些秘籍在原先的世界姗姗来迟,直到失去才渐渐领悟。 我没有继续为难她,接着挥一挥衣袖说道: 「快走吧,一会去晚了可就没菜了。」 逍遥自在地重新走到了她身前,并非我不懂得与人同行需并排齐步的绅士,而是假意轻浮实则故意保持着不打扰的恰当距离。 「滴!」老老实实扫过饭卡,照旧挑选出自己最喜爱的炒菜,躬身舀了好一勺饭,盛了一碗南方不加淀粉的紫菜蛋花汤。走到一张刚擦拭整洁的八人不锈钢食堂餐桌,按照一三之分坐了下来。 食堂的紫菜蛋花汤紫菜很少,鸡蛋也很少,但过去生活在堂皇里,却不如当今能坐立于斯人前。我竟也能如此刻19年的我一般,笑得如此灿烂。 我们两人不觉尴尬地对视着,重临此景的我洞悉到自己心态的巨变。不再如以往那般痴迷陶醉其中,恐是成熟了些许,曾亲手释然的如今想再次拿起,带着能随时放下的良好心态,拿起又何妨。 不过我说的可不是女人。 我想的只是逝去的好哥们如今还在,亲人的生活欣欣向荣,我的成绩还有救,我这副身躯还很干净、硬朗,加沙的战火还没升起,以色列还没有屠戮儿童。 这一切的一切都重新降临眼前。放眼未来,一番大有可为。我不知道自己算是回到了未来,还是走向了过去。不过我很清楚一件事,即使我已经学过学校里的知识,甚至对社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但我所需要做的事每一件都不会轻而易举,我的未来依旧未知,我也依旧得为了将来有一天面临未知时不显得懊悔,而大口咬碎知识,奋起斗争。 抬起头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学子做着各自的事,我不认为眼中有人愚蠢,但我知道自己的独特别人无从了解,即使是眼前人、心上人。 心里默然感慨,纵使关系再好,这世界里的人总是只能孤独地成长,在这点上,和原先的世界没什么不同。 我在思考着未来的剧本该如何写下,思量着从何做起。 有人云:「迷则行醒事,明则择事而行。」 我感受不到迷茫是什么,因为我不会一直沉浸在虚无中迷失,但客观说来,的确也需要找些对自己有帮助的事做。 吃过饭后不觉睏乏,独自前往教学楼的路上思量着。如若凭藉过去听过的四千多小时的网易云素养,加上自己的歌喉,还真不是什么难事,以过去耳熟目染的网络热梗、直播效果来降维打击或许也会令我过得更加容易。 我使劲摇了摇头,打消了数个念头。用这些东西太花时间,以这样的方式抛头露面,对我想做的事来说或许也并非明智之举,有时一句无心的话,搞不好还可能被送进去。 于是自然,我放弃了目光短浅的想法。更何况,我灵魂上并不是真的渴望拥有那些,它不会变得神圣,我就永远不可能具备。 拿起一件事的同时也放弃了无数种新的可能,不过这些大都没什么执念。当我在那个世界,一无所有选择初入生意场时,为了一个极其渺茫、自我期待过高、纵使后果能令我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希望,还继续奋不顾身地挥霍运气、损害自身到无可救药时,才学会主动放弃。 坚持不懈也许多是放弃那些没有执念的东西,而「放弃」却是放下执念。 「啊!!!!!!」 一位15岁的少年仰天长啸于教学楼旁,周围投来异样眼光。 「诶,你看!」 「怎么了?昂!!是那个高冷男神,诶你说他怎么了,在楼下突然叫一声,记得他平时总是一个人,看这背影好孤独,听着好让人心疼。」 一位少女站在相对而建的教学楼三层,微微垂靠在透明玻璃和不锈钢制成的横栏上,目光惊诧、幽幽怜悯着楼下的少年。 「哟,还在看你男神呀!你学习这么刻苦,每次午饭过后还早早站阳台等他路过。」 「是呀,但我上次加他,他一开始说自己是男同,我把这话当玩笑,可他却...」 「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有喜欢的人,而且互相喜欢着。还说,他一点也不好,好像不想我们喜欢他。」 「可怜你喜欢了这么久...结果已经心有所属。」 「没关系,我会一直默默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