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杯战争归来的路明非》 第1章 回归 南美,地下空洞内。 「抱歉啊,archer的御主,为了这个世界,能请你奉献出生命吗?」 穿着尼姑服的女性正双手搭在身前,脸上满是慈爱神色,琥珀色的眼瞳看着眼前二人。 「我还完全没满足呢,还请您继续展现您的觉悟吧,迦尔纳。」 「只要是你的命令。」 随着她的话,位于女人身后的金色枪兵如同利剑一般向路明非袭来,炽热的气息纷涌,摧毁着一切阻拦物,仿佛下一刻就会斩断他的脖颈。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单膝跪在地上的路明非暗道不好,他们现在的状态可不好。 虽然他因为身体的特殊导致魔力量异于常人,可连续经历这么多场战斗的消耗,他也吃不消啊。 先后击杀了assassin、caster后,连番的恶战已经把他和archer消耗过半,看对方这个势头,显然对方不会放过他们。 脸上这么慈悲宛如圣人一般的修女,说到底还是魔术师吗。 路明非吐出一口气,他可还不想死,好不容易遇到了欣赏他的老师,遇见了交心的朋友,明明是这么开心的两件...... 「叮~」 金属碰撞声响彻路明非的耳中,走马灯瞬间消失,眼前身材高大的白发男人挡在了那道黄金甲前,一黑一白的双刃架住了那柄金色的长枪。 「喂,master你怎么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发呆啊,我们可还没有输啊。」 archer面对着不断挥来的长枪一边轻描淡写的抵挡着,一边喊着自家master,轻松的样子仿佛对方很好应对似的。可在路明非有着超凡视力的眼中,他颤抖的手是如此的显眼。 显然没有表现得这么轻松。 两方的从者每每碰撞,只是交战的余波就引得场地震动,刀刃上捲起的罡风颳在路明非脸上让他感觉阵阵生疼,视线透过两人兵器的缝隙,对面那个疯女人脸上的笑仿佛从未停止,配合那张脸,是如此的有魅力。 真是个疯子,偏偏连这样都显得如此的魅惑力。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对着他招了招手,路明非不为所动,把注意力放在对战的两人身上。 浑身上下漆黑的archer面对有着幽鬼般苍白的皮肤ncer,二者的反差是如此之大,自家archer黑色身上的金纹吸引住了他的眼球。 不知为何,自从archer在面对ncer的御主后,他身上慢慢出现了金色的条纹,虽然他说这只是力量提升的表现,但哪有召唤后还会提升力量的纹身。 与其说是纹身,更像是破碎的瓷器被粘合上的线条一般。 可现在那道金线还在蔓延,在他身后的路明非能够清楚的看到。 原本只是腰下的金线,在二者的激战中已经快蔓延到背上,难道说....... &emspncer不断挥舞着长枪想破开眼前人的防御,可每当他斩碎那对双刀,对方又立马掏出一对一般无二的出来,仿佛都是可替代的一般,无穷无尽。 更麻烦的是,眼前人仿佛能未卜先知,双刀会提前挡在他的进攻路线上,直感一类的技能吗,迦尔纳暗道。 「武器只是铺垫,真正的英雄用眼睛杀人……!」 赤红的魔力喷涌而出,将近身的archer逼退,「吭哧」,长枪被插入地下,双眼猛然射出一道光线,直奔路明非而来。 很抱歉,这是master的指令,目标不单单是你,迦尔纳心想,虽然你有着直感类似的能力,但这是瞄准了你的master,这下你可躲不掉了。 「什么?」对方非但没退反而沖了过来。 路明非眼看着光线径直的向他袭来,「gandr」,一抬右手,下意识就射出了自己苦练已久的魔力弹。 正中靶心。 两者对上一瞬间,毫不意外,就被光线蒸发掉了,但路明非并未慌张,手伸进口袋,心痛的扔出一枚红色宝石,口中快速的吟唱道。 brennender himmel(心怀炽天) ich kenne den kreis(其为圆环), die blumen beschutzen mich(花之守护), der w?chter des alten schlosses ist unerschutterlich(古城的不灭守卫)」 blume bluht in meinen h?nden(在我的手中绽放花朵吧), aias der tmonier!(其名为大埃阿斯!) 五片形如樱花,仿佛华盖一样的护盾挡在他的身前,只是对上光线的一瞬间就开始层层破碎,仅仅坚持两秒就只剩最后一层苦苦支撑着,短暂的光芒消失,只剩满是裂纹的宝石碎落一地。 「哇,好险,看来是赌对了。」 拍拍心口,路明非安抚下那颗仿佛下一秒要跳出来的心脏,幸好还有朋友赠与的临别礼物。 当然,作为学姐临别时施加于宝石中的魔术,以路明非的不匹配的魔术特质能够释放出来已经是勉强了,能够挡下这一击还是因为光线的后续被打断了。 在释放的功夫,archer已经贴上正在释放宝具的迦尔纳身旁。 「干得好,master。」 archer没有浪费这个机会,趁着迦尔纳释放宝具的功夫,抬手就是两刀,被打断释放的迦尔纳挥舞着手臂用身上黄金铠挡下。 显然作为百武精通的神明之子,拳术同样超凡。 「master!!」「了解。」 还未来得及感嘆逃过一劫的路明非,立刻压榨起自己身上仅剩的魔力,传入archer体内,。 一手砍向对方面门,一手上的刀刃变成一把手枪,感受着从契约中涌来的魔力,咧嘴一笑,一枪就射入迦尔纳的腹中。 「咕!」 随着苦哼一声,迦尔纳再次放出的巨量魔力逼退,archer缓缓退后,看着站立起来似乎并无大碍的他,微微一笑,开口道。 「早就感觉不对劲了,你身上的铠甲会对受到的伤害进行减弱吧,那如果对来自体内的攻击呢。」 「什么?哇..!这是...?」 还未来得及开口,迦尔纳就察觉到腹中的剧痛。 对面的archer口中突然开始吟唱道咒文,显然是宝具已经释放。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so as i pray,unlimited lost works……!」 在迦尔纳体内,那枚子弹膨胀开来,凝聚成一个黑色的圆球,内里还隐约映着红黑色的世界。 「噗嗤」 无数的长剑从迦尔纳身体爆出,把他染成一个血人,整个人半倒在地上。 「赢.....赢了?」 路明非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个至今为止他看到的最强大的从者,一举一动都足以干掉他。 而现在他倒下了? 但只是持续片刻,还不等他高兴起来,上升中的心情如同过山车到达顶峰一般,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对方又站起来了,但他看向archer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平淡,取而代之的是热烈的战意。 「果然还没死。」路明非露出毫不意外的神情,这位可是传说中施捨的英雄,怎么会就这样子倒下,那也太戏剧了。 「不用担心master,刚才的那道宝具已经击穿他的灵核了,他眼下只是强撑罢了,不过是燃尽的蜡烛,片刻就会消散。」archer开口讥讽道。 灵核作为从者的核心,就像心脏一般重要,击穿心脏的下场不言而喻。 勉力站起的迦尔纳深吸一口气,微微直起腰板,手一招,落在一旁的长枪到了手上。 「咳..,是你们赢了,请放我的master离开吧。」 眼下的情况,显然连他都未曾想到,没想到对方御主会堵上自己让archer上前来。 他的宝具(kavacha and kund)黄金甲不仅能削减伤害,还拥有自愈的能力,即便是致命伤也能修复。 但最大的破绽,无法防御来自于内部生成的攻击,可偏偏对方就是这种类型的对手,真是失算。 「抱歉,我们恐怕不能放她离开」,路明非看了看对面的女人开口道,倒不是他见色起意,只是对方的身影他曾在与archer的通感中见过,哪怕只是片刻,他也觉得这位不是善类。 倘若她的真实会是通感中那般模样,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对方离开,让那样的「魔性菩萨」活下去。 archer并未说话,背对着路明非的脸庞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强撑的迦尔纳闻言将长枪指向二人,脸上满是坚毅。 「是吗。只要我还一息尚存......master!」 「嗯,我明白的哦,我很荣幸。以令咒命之,为我而战吧。」 位于黑发尼姑左手上的三道令咒瞬间消失,与之相对的,是迦尔纳身上暴涨的魔力和气势,身上烈焰随着升起,从体内爆开的长剑随着被消除为星星点点的魔力碎片,散落在空中,整个人悬空了起来,绿色瞳孔紧盯着两人。 「喂喂,要不要这么夸张,你圣斗士啊」路明非吐槽道。 「哪有这样爆种的,你又不是在演电视剧。」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往后缩了缩,遵从自己的内心。 「斯...」 黄金甲应声脱落,宛如流光,汇聚在他手中的长枪上组成了枪身,而与黄金甲紧密相连的肌肤已是模糊的一片。 「难道说,这是将黄金之铠让渡给因陀罗的轶事中,迦尔纳获得的那柄弒神之枪。」路明非脸色变得苍白,他可是看过神话的,这可是诸神之王因陀罗也难以掌控的雷光之枪啊。 这显然不是正常从者该有的东西吧。 这是作弊吧,这肯定是作弊吧。 谁家从者会这么强啊,还自带弒神枪出来的。 迦尔纳开口道。 「领悟诸神之王的慈悲吧。因陀罗啊,好好看着吧。」 「绝灭,即在此一刺。」 「彻底燃烧吧——『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长枪发出耀眼的光晕,仿佛出现了一轮日冕一般,随着日冕的出现,迦尔纳背后类似日轮的装饰张开了,左右对称地出现两边,宛如人间降临的天使。 「master,魔力快。」 身前的archer一脸凝重,会意的路明非手上的三道令咒瞬间化作魔力填入契约中,虽然完全失去了令咒意味着失去从者,但眼下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身为剑所天成)」 「rho aias(炽天覆七重圆环)」 咒文快速吟唱而出,看着身前骤然绽放的粉红色护盾,路明非有些诧异,这不是远坂学姐的,不对,显然这个要更高大上一点。 感受着其上浓郁的史诗感,这个是正品? 也就是说,远坂学姐的是盗版货? 就在路明非纠结救下他的是不是盗版货的同时,迦尔纳的宝具眨眼轰在护盾上,发出阵阵涟漪。 破碎的声音从盾牌上传来,「噗嗤」,一连6响,前面一併破碎的盾牌,在耳边清楚的回响着,仿佛碎的不是护盾而是他的心。 只剩最后的一层在雷光下咔嗞作响,『噗』,裂纹在盾牌上蔓延,撑住啊,这可一定要,archer抬起的手颤抖不已,忙用另一只手扶起用作稳定。 「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的一段雷光传来,archer张嘴大声的吶喊着,随着盾牌的破碎,雷光也随之鱼贯而入,路明非的意识就此模糊消失。 茫茫间,路明非只觉身体一阵无力,仿佛身体被掏空了。 魔力透支了。 哪怕最后的三道令咒化为了魔力,也依旧吸干了路明非仅有的魔力,更别说最后时刻他还强行贴着archer供应魔力。大量的生命力缺失,现在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要是他睁眼看看,就会发现自己的心口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心脏早已不翼而飞。 一击过后,迦尔纳散作漫天金光,消散在空中,archer倒在地下,腹部赫然出现一个深孔,甚至能够看到地面。 「还真是困难,想不到哪怕迦尔纳这样的从者都不能保证稳赢,还真是世事难料。」良好的身材衬得修女服是如此的凹凸有致,杀生院一步步走来。 「愿主慈悲,若是没有那些人们,愿意为我,为这个世界,献上力量,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供应这么多的魔力。」 话语间踏过两人的身边,却没发现黑肤男人的手指动了一下。 迦尔纳作为最顶级的英灵,魔力全开只需要10秒就足以把一名普通魔术师给榨干,而魔力的最便捷转换便是生命力,提供整场战斗的人下场不言而喻。 随着英灵的消失,一个金黄色的圣杯浮现在杀生院眼前,「这个就是能够实现愿望的圣杯吗。」 嘴角微微扬起,随后逐渐拉大,「哈哈哈,那要是我许愿获得承受全人类的欲望的能力,会是怎样,人类(初升)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不,你没这个机会了,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一把断剑从后面插入杀生院的心口,「什.......什么?你居然..」 白发男人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虽然还是尸体,只要还残留着意识,这种程度的事还是能做到的,让你失望了。」 「我想起了,我的过去,我不会让你再次.......噗啊」 抬起枪口朝她身上连开了20多枪,直到那曼妙曲线的身体成为一摊无法辨认的肉泥才算罢休。 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archer捡起落在地上的圣杯,走向倒在地上的路明非跟前。 「喂,小鬼,该醒醒了,这里可不是你睡觉的地方。」 感受着路明非细微的气息,看着他胸口的大洞,archer的手从自身腹部的大洞伸入,扯出自己的灵核,将他的『心脏』塞入路明非的胸口。 「咳...咳」 早已沦为尸体的男人看着眼前人的气息逐渐平稳,脸上勾起一丝难看的笑容。 「走吧,御主。回到家去吧。」 「正义的伙伴。不知为何,总觉得莫名想哭呢。」 手中的金杯落在地上缓缓消散,金纹蔓延全身的男人也随着消散。 一片狼藉的现场,一位老人凭空出现,一米九的身高,外表年龄六十多岁,白色的头发杂乱地梳成背头,看着原本路明非倒下的地方,此时空无一物。 「嚯,看来我是来晚了啊。」 ........ 「哇啊,不要!」 躺在床上的路明非猛然睁开眼睛,大声喊着,下床的表弟路明泽还在偷偷翻阅他的qq空间,直接被吓得飞起,一身肥肉颤抖不已。 「老妈,路明非发疯啦。」 声音颤抖不已,喊出去没两秒,拖鞋踩着地板的声音响了起来,门被猛然推开,「路明非!你又发什么颠,大晚上嚷嚷什么,吓到明泽了,还不快点躺下。」婶婶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她没有说话,「没有听见吗?我叫你......躺下」婶婶的目光与路明非对上,声音不由得变小了起来,那是双怎样的眼神啊,空洞又带着丝丝杀意,沁人心脾。 「好了,路明泽你也睡觉。」强撑着语气说完,婶婶默默退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路明非看着眼前的熟悉的墙纸和被单,有些昏黄的天花板。 「我这是,回来了?」 第2章 记忆中的模样 在黑暗的房间中,路明非轻松翻下床,站在地上。 下床的路明泽看着刚才发疯乱叫的表哥,居然站在眼前的地,连忙把头盖住,缩成一团,细微的声音透过被子传来。 「别..我睡着了,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说完,整个人在床上微微颤抖,而路明非只是看了一眼,转身开门走向卫生间。 关上门,他看着倒映在镜中自己的脸陷入了震惊和沉思。 从这个普通的世界穿越到那个有着魔术的世界,路明非在那里遍布危险魔术师的世界活了9年,9年里路明非的面貌变得与以前与众不同,要是用远坂学姐的话说就是从一个小兔子变成一只大狼狗了? 虽然当时他确实比较弱小又软弱,还差点被噶腰子,可说他是小白兔.....,当时路明非只有满脸黑线,不过在学姐脱下外套后,路明非才明白所谓的小白兔只是给他面子,兔子还能蹬鹰呢。而他呢,顶多算是个塑料兔子,光是学姐的抱摔就足以在地上打出个三米的大坑,在钢筋水泥浇筑的水泥面上,这哪是人啊。 于是路明非学到了人不可貌相,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看起来会是和颜悦色的漂亮女性,她纤细的手臂会不会能直接揉碎你的头盖骨。也多亏了她,传授了他八极拳,不仅让他瘦弱的身体变得健壮,精气神也大变了一番。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不过现在在镜子面前的这个有着刚过眉刘海,浑身瀰漫着丧气的少年毫无疑问是刚满17岁的路明非,而不是在魔术师世家摸爬滚打9年才崭露头角的魔术新秀。 接水拍了拍脸,水珠顺着脸庞流下,长嘆一口气,回想起自己经历的9年光阴。 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英国伦敦,人生地不熟的,他说英语的水平还稀烂,差点被饿死,就在他沦落到在博物馆门前当流浪汉,讨要钱的时候,他的老师发现了他。 他一眼就看出路明非身上有着莫名的魔术潜质,还在明明负债纍纍的情况下负担起他的伙食费,那段时间里他学会了对魔力的掌控,和基础魔术。 出乎意外,他似乎对魔力的相性很好明明是第一次接触,但就像生来就会一样,如臂挥使。 再后来,他被老师甩到班级里,让他加入了他所领导的教室,成为了他的学生,说「只是因为身为天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飞向高处,在我只能想像的天空中自由翱翔」,让同学们传授他魔术常识和特殊技巧,顺理成章成了教室里的后辈。 索性原本的学生对于多出来的后辈还不错,甚至连那位一看就是贵族家大小姐对待他也极好,把他当作小弟,经常带着他去胡吃海喝,各种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他偷瞄过一眼报单,上面一连串的零看得他是眼冒金星。 有着这样充满善意的环境,路明非倒是体验了一把别人口中的青春校园,还抽空把英语补了起来,就这样他美好轻松的校园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作为老师的韦伯教授觉得他的理论学习的差不多了,既然语言问题也解决了,那么是时候开始训练了,每天被强迫着练习魔术的末日到来,出于异常的天赋,练习的要求往往一练就会。 把桃李满天下,出了许多优秀魔术师,自己却还是个半桶水的教授气的牙痒痒,气完之后还加倍要求路明非进行训练,还拜託了远坂凛学姐传授他体术,锻鍊他脆弱的身体,每天练的浑身淤青,魔力耗尽才为止。 然后每到这个时候,身为男友,常来看望学姐的卫宫前辈就会带美味的料理,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觉得是如此的幸福。 他也问过老师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不仅包了他的食宿费,还这么费心费力的培养他,对此,他只是说「要是我眼看着你这么流浪下去,浪费自己的天赋,那我可不允许。」 这样说道,可然后没等路明非眼眶中的眼泪流下来,又说道:「当然是为了你能去赚大钱给我还债啊」,又硬生生把眼泪止住了。 但其实经过了这么久的学习,路明非心里清楚,倘如像他这样的魔术天赋被不怀好意的人看见,恐怕会直接变成实验台的材料,而并非眼下的处境。 所以从那以后,路明非就下定心思要报答他,帮助他,在充实的一天天中提升自己的实力,八极拳,魔弹术,投影魔术,宝石魔术,他把能够接触到的魔术都学了个遍。 连韦伯都大呼不可思议,要知道魔术师是有魔力特质的,只要是不符合,连魔术的雏形都不能放出来,而路明非哪怕相性不符合也能学会,简直是逆天。 经过测试,韦伯还发现路明非的身体能够自主的产生魔力,而且质量还出奇的高,要知道,作为魔术师,自身的小源必须要依靠外界的大源产出魔力,路明非相当于颠覆了魔术师的根源。 吓得路明非以为会把他解剖了研究,可韦伯只是要他三缄其口,绝对不能被外人察觉后便再无提及,哪怕这份惊世骇俗的发现,足以让他上天,他也只是教导魔术,时不时还和他打会电子游戏。 后来,实力渐渐强大的路明非,过上了偶尔接接私活,然后陪着老师打游戏的日子,每每完成任务,拿到赏金后递给韦伯时,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味的要他照顾好自己的安全。 就像是个啰啰嗦嗦的老妈子。 作为教室里的杰出学生,他和那位白发的格蕾小姐一併成了老师的助教兼职保镖,格蕾小姐的目的不得而知,而路明非只是和朋友们呆在一起。 直到某次的事故传出消息,在南美举办出了亚种圣杯战争,想起不论何时看到那块红布都会陷入回忆的韦伯教授,他决定参加,帮助老师圆梦。 可没想到会在这场战斗中遇到那个女人,只是为了更多的人免受她的侵害,就拼上自己的性命,这好像是蛮不值得的。 可这种事情谁算得出来值不值? 路明非伸出手摸着胸口,仿佛心跳会给出答案。 「等等,这是....」 感受着心脏中的那枚灵核,正在悄无声息的和他融合着,充盈的魔力在体内流淌,路明非一脸诧异,他这具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个,难道说....... 他猛然转头,指尖瞬间凝聚出一个魔力弹,「gandr」,射穿了身后那位乖乖的小男孩,也打断了他口中传来的话。 「交易吗,哥哥。」 第3章 路明泽? 男孩看起来是个中国人,大约十三四岁,穿着一身纯黑的小夜礼服,稚嫩的脸上流淌着辉光,双目是耀眼的黄金色。 男孩呆住的脸上满是诧异,一脸警惕的路明非与男孩对峙着,时间缓缓流逝。 「你是谁,怨灵?不对,你身上没有那股气息。」 路明非皱着眉头,眼前人仿佛是不存在的虚影一般,连他的gandr都穿了过去,要知道刚才他释放出的gandr可是完全没收力的状态,正常来说连钢筋混凝土都足以击穿,可对眼前人居然毫无作用。 「你是我的幻觉?」 回想起曾经在课堂上学习到的知识,路明非分辨出眼前人只不过是一场幻觉,就平静了下来,目光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孩,与那双黄金色的眸子对视着。 魔眼?还是说是特殊的魔术? 在路明非思索着眼前人的眼睛奇异时,对方忽然开口道:「我是你的弟弟路明泽啊,哥哥怎么忘了我呢。」男孩的脸上的诧异一扫而空,转而是满脸的委屈难过,仿佛是被至亲之人所遗忘一般伤心。 「路明泽?不搁那躺着吗,你到底是谁。」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路明泽?那个身高160,体重也是160的小胖子?那张圆润的脸和眼前人不能说相似,简直是毫无干系。 男孩扭头看向房间的方向,口中说道「那个傢伙只不过是一个窃取我名字的伪物罢了,反倒是哥哥,你怎么了?」 关切的语气,焦急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亲人一般问候着。 路明非仍旧满是防备,并没有掉以轻心,眼前人这么诡异的出现到这里,只是为了给他唠唠家常? 怎么可能,像这样假意关心获取信任,然后直接在背后捅一刀的例子可太多了,多到把路明非切开凌迟都绰绰有余。 保持谨慎可是学姐学长们教他的第一课,不要对人怀有同情,哪怕是对小孩子也是一样。 虽然常常远坂学姐和她男友都会当着他的面无视这一条,连他后来也渐渐无视,但那都是做好了准备的情况下。 现在,他手上可没有保命的魔术礼装。 眼看着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自称路明泽的男孩幽幽道:「哥哥,这一次的时间里,你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说完,眼中的黄金色眼瞳变得更加明亮起来,整个人的气质开始变得严肃,仿佛在参加某种特殊仪式。 路明非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场扑面而来,心里一惊,随即放低重心,摆出苦练已久的八极拳起式,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打击。可预料中的攻击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刺痛,仿佛在梦境中被强制唤醒。现实中的声音与光芒像是一根钢针,不大不小的刺激着他的脑海,将残存的困意变成爆开的气球,消失得无影无踪。 声音突然传入耳内,是轻微的敲门声,扭头,窗外半亮的天空正传来悉悉索索的行人声,门外那位大路明泽的声音传来。 「咳咳,表哥你好了吗,我要憋不住了。」细小的脚步声响起,整个人在卫生间外踱步,声音轻微而又颤抖。 路明非看向男孩的方向,那里空无一物,似乎本该如此。 他收起战斗的架势,在用水沖了把脸,打开门口,小碎步反覆的路明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表哥,往常一脸衰仔模样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着与自信。 「我用完了,你去吧。」听见路明非说这话,路明泽灵活的从路明非让开的空隙进入,「啪」,关上了门,明显是憋了有一段时间。 身上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还有未知的领域力量,像是在控制梦境?还是....... 回到房间中,路明非坐在椅子上,回到这个世界,原本他以为会远离超凡力量,毕竟自己好歹是在这里生活了17年,17年来可一直都是平平淡淡,他以为这方世界上不会存在超凡力量,显然现实与他的想像毫不相干。 不过也好,既然会有这种超凡的力量,说明这个世界还有另一面,凭藉着隐藏在日常下的异常,也许,他还能够与老师见面? 他现在可不是那位迫于词彙量不足,只能在kfc门口喊着「one dor, just one dor…」请求他人发善心给他食物的「小白兔」了,魔术猎人的他可不是浪得虚名,都是他一拳一拳打出来,在无数邪术师的尸骨上铸造的。 新的超凡力量,想必会有很多有趣的素材吧。在经过锻鍊后,他可是一直在寻求力量,他并不热衷暴力,只是有强大的力量,他才会有选择的权力,守护想要保护的人。 纵使世界千奇百怪,但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这个道理,直到他经历了某些事才明白,他一时善心帮助的孩童,原本应该到孤儿院中凭藉着他捐赠的财物生活到大的,本应如此。 直到他在一次任务中的魔术工坊内,充满空洞躯壳的废弃槽里,看到那朵沾满污血的海棠花,被他魔力所催熟,固定成标本,挂在女孩的头顶。她的面容当时不停的在他脑海中闪过,或许他再早来一会,又或许......,自责难过与自己甚至还未将任务放在第一位,他的迷茫与拖延,这是少年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打破了往日的心善,特地去寻找对魔术师有偏见的圣堂教会帮助,毕竟他可不擅长治疗方面的魔术。哪怕那位卡莲小姐一开始极力反对,但他说明缘由后,还是愿意提供帮助,让那位成功在每一份材料的交付中保持清醒,但这也还不清他的所作所为,于是将他封入灵体科的教学素材里发光发热去了。 恐怕现在他也在时钟塔学生们手下练手吧,想起着这路明非不禁想笑,思绪回到此刻。 眼下再次回到17岁,至少在找到回去的方法前,在这里,他会守护好想要保护的一切,绝对不允许珍视的人死去。在路明非心潮澎湃之际,全然没注意到,心脏中的灵核开始加速转动,分解同化。 远方的高楼,自称路明泽后消失不见的男孩正站在楼顶看着微亮的天空。 「天就要亮啦,哥哥。」 第4章 改变 「路明泽!怎么还没起来,你该去上学了!」 大手一把将门推开,眼前只有自家儿子那糟糕的睡姿和嘴边流出的口水,虽然难看但好歹是自家仔,可原本上铺该躺着的路明非现在不见踪影。不仅人不见了,连床单都叠得整整齐齐的,该不会... 离家出走?可这小子的父母……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路明泽!你表哥呢,你怎么还在睡!」 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有些不安的婶婶一巴掌把路鸣泽从床上拉起来,询问道。 「表哥?那不是早就起来了吗?」睡眼惺忪的路鸣泽揉着眼睛,开口道。 昨晚眼看平时焉了吧唧的表哥不仅像发了神经病似的大喊大叫,随后平静下来,连他穷凶极恶的老妈都不敢跟他说话,当场给他吓呆了。 平日里还会听他摆布的表哥,居然还会有这么一面,当站在他的床边时,他只敢把头缩进被子里。生怕像前段时间电影中的那样,突然之间性情大变,给他尝尝苦头,至于更过分的他倒是没想过,只是平日里稍微使唤一下他,应该不至于吧。 害,还是夕阳好,虽然只是网上认识的朋友,却像是如同共同生活了很久的老友一般,昨天的担惊受怕的睡着,结果梦见见到夕阳,搞得昨天他在梦里都兴奋好久。 夕阳嘿嘿,夕阳来找我了。 看着眼前突然面泛猪相的自家儿子,强忍着顺手抽上去的冲动,脸色拉下来的婶婶问道:「那你现在不知道干什么了是吗,还在睡,已经到点了!滚去上学!」 .......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了下来,洒在少年的肩头上,映衬着少年的俊朗的脸庞, 路明非长的其实不错,只是以前的他总是垂头丧气的把腰弯着,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个鸵鸟一样,满身衰气。在学校里属于是没什么人缘的透明人一个,或许有人会记得他? 但绝不会有人在意他的行动。 在时钟塔的生活里,这种东西就被碾进了灰了,被远坂学姐的背摔砸进了尘埃里,从前的路明非倒在了坑里,爬出了的是被号称近身杀手的魔术新秀。 支离破碎的怯懦主人亲自被留在了坑中。 「那个是谁啊?这么帅?」 「路明非?怎么感觉只是两天没见,他变化这么大?」 路明非走进教室,稀稀疏疏的讨论声从教室的角落中传来,惊讶路明非的变化,不只是内在,起来时他为了检验自己的魔力操控,他用了学到的小技巧,将微量的魔力聚集在头发上,使头发在特定的长度断开,以达到理发的效果。 据说这曾经是那所人造人领导的爱因兹贝仑家操纵头发作为使魔的魔术,衰落后迅速销声匿迹,这个魔术被魔术协会回收同时带了回来。 在教室中听闻到这个魔术,虽然因为是男性头发长度无法充分发挥效用,路明非还是学了,因为其需要强大的魔术操纵力,分心去操控使魔进行攻击,被韦伯按着头学了下去。 在被要求一心二用一边操控使魔,一边和学姐近身格斗,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差点连头都被打歪掉才终于学会这一点。也得多亏了韦伯老师给他的魔术细绳,完美充当了头发的角色,让路明非免受脱发的风险。 但其实是路明非以脱发为藉口不想上去面对那对比钢铁还硬的铁拳,抱着老师的大腿哀求半天,才得来的这一件魔术礼装。 使出这一招时,学姐连同当时送饭的男友都看呆了,也不知是为什么。 魔术为日常服务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应该不会有人为了追求魔术而牺牲生活吧。 「喂,今天路明非你怎么变得这么帅了,完全看不出来啊,想不到往常不收拾的你,收拾出来会这么帅啊。」 一声清脆的女声响彻教室,打断了稀稀疏疏的讨论声,一时间教室中仿佛安静了下来,等待着女王的问题被解答。 路明非坐下侧目看去,他的同桌苏晓樯正侧目询问道,两者目光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小天女」苏晓樯,葡萄牙混血儿,又有葡萄牙人的清晰五官又有东方人的温润,只是打扮起来站在那儿不说话,就美得像一幅画一般。 让人窒息。 可惜对方美丽的脸上的那一抹傲然之色,往往足以让众多追求者望而却步,世代经商的家底加上良好的教育让这朵花朵不用经历外界的风霜便可健康长大。 这朵仕兰中学的花朵正面对着往日的小弟,思考着,前天还怯怯懦懦的小弟,只是短短日子不见就变成这样了? 自信阳光,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眼中,没有任何难题足以难倒他的自信,就像是那位楚学长一样,不对,她怎么会把路明非和那位相比,那位明显是要更帅才对。 一定是这样! 路明非眼看着苏晓樯的脸随着对视逐渐变得微微红了起来,还转头又扭头的,他倒是没这么有自信,光凭样子就会让人春心萌动的想法。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要改变一下,不管怎么样,会改变总归是好事,不是吗?」 这一番话显然没有进入她的脑中,脸上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 这么难以置信吗? 路明非倒是不清楚他的样貌会这样,只当是眼前人不敢相信罢了,扭头准备开始上课。 也不知是发现透明人变帅了,还是感觉他变得自信了,明显发现找他的同学变多了,连小字条都有不少。 不同的是来的都是女同学,小字条里的多半是男同学询问他找的哪家理发店理发,或许是觉得变成这样是理发师的功劳? 路明非只有摇摇头,把他从前常去的老破小理发店写上,那家老闆的技术不仅烂的要死还从不听顾客的话,不过唯一的优点还是他足够便宜,比往常的理发店便宜一倍。 他也不可能会直接说有特殊能力才能搞出来,这个发型还是教室里大小姐让人给他剪的,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想必这里也没有这样能够完美为个人设计的理发师。 只有辛苦一下同学们了,想必应该没人会顶着那个装修去硬剪吧。 轻松的一天就此结束,路明非准备回家,去跟婶婶拿回自己的东西,他的生活费。 「长腿长腿,目标行动,准备开始。」 「收到,目标已放出」 在一片阴影中,腰腿比惊人的黑衣站起身,露出身后的铁笼。 第5章 你是? 「等等路明非,停一下。」 回过头来,苏晓樯正直面他奔来,手中还提着个袋子,显然跟他有话要说。 「怎么了?有什么事。」 索性还没事,路明非干脆就等着她靠近,没想到这位居然会来找他,记忆中和对方似乎除了在学校教室中会有交际,其他便再无交流。 「哎呼,这呢,这是打赌输给你的赌注,这一次是你赢了。」平复下急促的呼吸,苏晓樯伸出手中的袋子,路明非瞄了一眼,都是一些小零食,其中还有不少对于学生来说的高档货色,对以前的他显然是足够的诱惑力。 现在想想以前的他还真是容易满足,只要是一点点的钱,他就能够去网吧寻找快乐,要是还有富裕还会点上一瓶「快乐水」,只需要一点点钱就足以让他快乐一整天。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回忆着,路明非接过眼前人手中的「赌注」,总不能让人家一直举着,开口询问道。 「这赌注是什么情况,我跟你打得什么赌来着?」 「哇,这你都忘啦?」苏晓樯一脸的不可置信,那可是他从前整天像个跟屁虫跟着的傢伙啊,跟她被称作三大班花的陈雯雯哎。 「当然是当我的面拒绝陈雯雯的要求啊。连着你都忘了?我还每次都会当场提醒你呢。」 「陈雯雯?谁?哦~,那一位啊。」 苏晓樯脸上的不可置信都让她都把嘴下意识张大了,这小子居然会连她都忘了?那可是从前睡午觉都会念叨的存在啊,曾经说她没陈雯雯漂亮让她感到耿耿于怀。 不服气之下她甚至还给他立下赌注,只要不理她一次,就给他一直想尝尝的东西反之给她带东西一次,可明明只需要一次就够,他却给她跑了半个学期的腿。 只要她开口的一句话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帮忙,借着文学社的名头让他干着杂活,连抱怨都没有一句话的,问就是自愿的纯苦力。 一句话就足以驱动的牛马。 可就是这样的傢伙不仅当着她的面前,拒绝了那个装深沉文学女孩的要求,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个傢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样子了,她还在惊讶,路明非就准备走了,想起赌注,她连忙叫她的司机去买了点东西过来给他。 她可不想当个没诚信的人。 虽然对方看起来没有想起这件事,甚至没把他拒绝陈雯雯的事放心上,连说她名字都半天才有反应。但人美心善的苏大小姐感到很满意,那个傢伙凭什么在她头上。 路明非这时也才算是明白,记忆中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当时他似乎很在意那位陈雯雯,才导致赌注一直没有达成。 看着眼前默默开始沾沾自喜的苏晓蔷,忍不住摇摇头,到底是女孩吗? 还会这样子相互比较,想起那位卫宫前辈似乎也经常遇见这种事,只要是和远坂学姐走一起,碰上那位露维亚大小姐就会从只是言语上的冲突,演变成肢体间的碰撞,常常会让卫宫前辈在两者间忙前忙后。 或许这是女人的共通性?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的赌约也结束了,再见。」 干脆利落,不愧是被称为小天女的傢伙,还真是有个性。 路明非干脆利落的扭头转身就要走,脚步还没踏出,只是悬在空中便收了回去,又看向小天女走的方向,只是片刻,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而另一边,告别了路明非的苏晓樯正走在路上,回味着自己的大获全胜,想着那个女孩的当时有些呆愣的表情就想笑,想要能够轻松拿捏路明非失败的表情,她怎么都觉得看不够。 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原本热闹的街道此时空无一人,只剩她一人在街边走着。突然间,沉浸的苏晓蔷才惊觉的四处扭头,正常来说这可是放学期间,可为什么街道上没有行人,甚至连一辆车都没有。 完了,闹鬼了。 恐惧在心中蔓延,这显然是不对吧。 一旁的监控正闪着点点红光,坐在阴影中的人员原本还在慢慢悠悠的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见画面的一瞬间便坐直了起来,咽下口中的薯片碎渣,拿起前方的通讯器大吼道 「长腿长腿,不对吧,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怎么还会有人在里面,这不是普通人应该遇见的吧。」 高挑人影看着手机中传来的照片,心中也是一颤,「我怎么知道,正常来说根本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这可是龙族血统的排斥,普通人怎么会进来。薯片妞,那个测试人员到哪了?」 监控室中的人影看着地图上的红点,双手捂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完了,就在她附近,还在向她靠近,全完了这。」 「我这就去。」 被叫做长腿的高挑人影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双大长腿显得更加修长了,引人注目,可惜四下无人可以观赏到这一美景。只是拿起面前的长剑,整个人娴熟练的翻过围栏,迅速跑去。 身手矫健的就像是一只猎豹,快速奔袭。 此时的苏晓蔷还在谨慎的缓缓前行,索性自家老爸还让她学习过危机自救的意识,还送她过女子防身术的培训班和一对一教练,虽然她是挺不在意的,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学了,至少自己的安全还是比较重要的。 想不到原以为一辈子都用不到的事,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突然,在苏晓蔷压低脚步前进的同时,背后的阴影之中窜出一个身影,他的动作迅如闪电,一只被鳞片所包裹的手呈爪状直指美少女的背嵴。 「不好,完蛋。」长腿刚刚赶到这里就看见这一幕,急忙想沖向现场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耳机中传来一道声音,让她的动作戛然而止,反而是加速后退。 那是她的老闆的指令,「已经不用去了,任务目标过来了」。 就在她退后的同时,一道风声划过天际。 少女的脚步突然停止,她感觉到冰冷的刀锋贴近肌肤,心中掠过一丝惊恐,猛然回头便看见那张被鳞片所覆盖的脸庞,还有那只近在眼前冒着寒光的利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刀光横空出现,竟将他的手腕齐根斩下,随后被踢到一旁,浓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少女转头,只见一位少年挡在了她的身前,手中还拿着一把遍布着红色纹路的黑色长刀,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刀面流淌下来。 熟悉的衣服和背在肩上提着的那包零食,看到这的苏晓蔷瞳孔微缩。 「你.....你是...」 第6章 龙 「呦,又见面了,小天女」 「还真是想不到啊,这么快就又见了。」少年回头与跌落在地的少女相视一笑,脸上满是轻松惬意,丝毫看不出刚才一刀斩断怪物手腕的犀利模样,完完全全的一副阳光少年模样。 阳光少年与鳞片生物...... 让人感到如此的不真实,苏晓蔷只感觉呼吸一滞,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 「小心!」 苏晓蔷看见路明非身后再次爬起的黑影,急忙喊道,胸中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响起,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一般,想要爬起来,可双腿像是灌上水泥了一般,不听使唤。 路明非还是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一蹬,爬起的鳞片生物又飞了出去,早在他斩断他手臂时,他就看出他的实力水平了,还无理智而言的野性怪物。 对于他人或许显得难缠,野性的直觉会引导他的一举一动,只学过对抗魔术师的人来说,这样的怪物毫无逻辑,连花费时间用出的魔术也作用不大,因为对方会在你魔术抵达的一瞬间提前避开,仿佛危险预知一般。 不过对于路明非来说,对方的行动都在预料之中,毫无理智只会连思考的意识也没有,被打倒了也会径直的冲过来,也不想想为何连气息都微弱无比的少年都能轻松把他踢飞。 「帮我保管一下,接着。」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啊?哦。」 说完就把那袋子零食扔向还在努力控制双腿站起来的苏晓蔷,看着对方急急忙忙的接过东西,转身看向被踢倒在地的鳞片生物。 刚才还没仔细打量过这个傢伙呢,路明非定眼一瞧,对方的全身上下不仅包裹着细密的鳞片,在他的视野中还有着丝丝缕缕的魔力缠绕在身上。 异常的魔力波动在路明非的眼中格外显眼,这个傢伙是什么东西,他老家的特产吗? 回忆着他前面17年的人生,似乎从未见过这种浑身鳞片的「爬行类」生物。 总不能是他把魔术世界中死徒给带过来了吧,应该不会这么倒霉才对吧。 不对,他甚至都没把自己的贴身礼装带过来,这怎么可能。 穿越世界还带病毒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砰」的一声,被手中黑刀砍成长虫的不知名鳞片生物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就在路明非头脑风暴的思索着眼前之人到底是什么存在时,一心二用的下意识已经把他的四肢卸下了。 「哎呀,真是抱歉,想不到会是这个下场。」 「你没事吧,需要我帮你拼回来吗?」 还没等他口中的嘶吼喊出,路明非突然把手中的长刀堵进他的口中,「嗯,看来是没什么需求,都不求救的。」刚想伸手上前感受一下,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向他摸去的手停了下来。 扭头看向苏晓蔷,对方才站立起来,看着路明非扭过头来,还在观望的头立刻缩了下来,顿时显得不知所措起来,强硬的昂起头来,「怎..怎么了,我不就是看看吗?看看不行啊。」 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看得路明非一阵无语,抬手让对方靠过前来,看着她乖乖走近。 「看什么看,这种东西,小孩子看不得。」 说完,抬起的手在苏晓蔷脸前打了个响指,只是细微的魔力后,苏晓蔷的眼神呆滞了下来,愣愣的看着路明非,「去吧,搁那个墙角站着,不许看过来,还有忘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看着苏晓蔷一步一晃的模样,乖乖站在墙边,路明非得意的点点头,果然他的暗示魔术用的就是好,这个傢伙只需要一点点魔力就足以搞定了。 这个魔术还是他当初最开始跟着韦伯老师学习到的,当时看着他天才的一遍就过,老师的脸色显得异常精彩,后来他才打听到据说老师自己学生时期连催眠两个普通人都要用积攒了几天的魔力才能成功,甚至连他以为可以连续几天的效果,在离开时都被对方回复早就知道他的异乡人身份了。 甚至被他身边自称未婚妻的埃尔梅罗小姐称其的魔术回路是垃圾中的垃圾,连能够成功释放魔术都是奇蹟。 摇摇头回过神来,看向地上躺着的素材,露出了笑容,这下就没人挡着了,可以干会老本行了,路明非搓搓手。此时地上的素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张脸庞还想要挣脱束缚,被钉穿的下颚遏制住了他的动作,眼睁睁的看着那张手掌伸来...... ...... 鲜血从被敞开的主人体内流淌而出,还未滴落在地面上,就已停滞在空中静止不动,仿佛是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等等这不是常常在漫画中的那样吗。 日漫中的男主角往往做完一个举动就会引得时间静止,然后就是激情的演讲环节,好像只要讲得多时间就会一直静止一样,扭头过去。 果不其然。 「哥哥,你真的变了,连这么血腥的场景都能够干的出来。」 仿佛也是上次见面时的语气,幽幽的话语仿佛像是被抛弃了许久的怨妇一般,若是女性的声音必然会让人心底生出怜悯吧,只可惜面前的是个男孩。 不对,或许男孩子对某些身份的人而言会更好? 路明非恶意揣测着某些小道消息,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怎么了,你是什么幽灵吗,一直缠着我,信不信我给你驱除了。」 这话只是在吓唬他,路明非拿这个毫无魔力反应的傢伙没办法,连实体都没有,这个傢伙怕不是个幻影,什么都没有。 「我们可是最亲密的关系啊哥哥,怎么能够这样呢。」 小小的脸上满是委屈的神情,但路明非根本不理他,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傢伙是在他眼前装无辜,索性干脆不理他,蹲下继续看他的实验素材。 「嗯,这个皮肤可以用来制作魔术防具,连传导魔力的效率都挺高,可惜我觉得这玩意膈应。」 「浑身上下有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这鳞片,还真是爬行类?」 他原以为这是什么有意思的血统导致的,结果还真是个爬行类? 「不是爬行类,是龙哦。」 猛然对视着,路明非和不知何时靠近的他对视着,他黄金般的瞳孔里流淌着火焰般的光,仿佛一面映着火的镜子。 第7章 我也是龙? 龙种,自古以来就是天生无敌的存在。 至少在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最高位的幻想种,哪怕只是一片遗留的素材都会是外界千金难求的宝物。随着大不列颠时期神代的结束,幻想种也消失了踪迹,或许是魔力的衰退不支持这样顶级的生物继续存在?魔术协会也没有定论。 路明非看着眼前的一滩素体,再看看贴到眼前的金眼小鬼。 「这玩意也叫龙?我觉得我从裤子里掏出来都比他像龙。还有你这个小鬼别靠这么近,我可不喜欢小男孩。」 有些嫌弃的避开了些距离,继续开口道:「这个玩意也配啊?这不是蜥蜴人吗?那我岂不是应该穿着红色宝宝睡衣给他绑墙上?」 「别玩梗了,哥哥,他体内流淌着的就是龙血,虽然只是被龙血侵蚀的下等生命,但这也是货真价实的龙裔。」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龙裔?」 路明非的脸上挂起难以言说的表情,仿佛想到了什么事。 「那这不就是杂种吗?人龙混血的杂种有什么好骄傲的。」 看着男孩脸上的骄傲神色,路明非问道,与龙混血,通常来说就是为了力量而去做这样的事,可这傢伙未免太弱了,只是为了这样怕是不值当。 「以这种去取得龙之力,那么代价呢?」 若这力量的代价是失去理智沦为一个怪物,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哪怕是最疯狂的魔术师,怕是也不会这样去把自己的理智出卖给这种力量,难道说这里的超凡力量水平其实很低? 在见识到圣杯战争所召唤出的英灵破坏力后,他便对魔术师之间的战斗感到无聊,对于来自神代的英灵,他们充其量只算是路边上的绊脚石。或许他们可以通过努力到达他们中的下限,但要说真的要超越他们的水平,或许只有传说中的魔法使才能做到吧。 「因为这是自人类神话之前而来的龙血,所有人的体内都有龙族血统,哪怕身为混血种也不是能自己选择的,你的身上也有龙血啊,哥哥。」 听到路明非的话语,路明泽并未生气,反倒是语气幽幽的说道龙血的由来,并非是人自己的选择,而是人类的先祖所遗留。 「看那边,哥哥」男孩说,「欢迎来到……龙的国度!」 路明非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边,瞳孔忽然放大,在那片世界面前,他看到难以置信的场景。 不再是快要漆黑的夜晚,素白且泛着微蓝的冰层覆盖了直刺天空的山,天空是浓郁如血的红色,暴雨滂沱,每一滴水珠都是鲜红的,似乎要将天地都染成绯红色。 血雨倾盆。 就在那座冰峰顶上,黑色的巨龙静静地趴着,背上那双翼甚至可以一直垂到山脚,浓腥的鲜血染红了整座冰峰。成群的人正沿着龙的双翼往上爬,爬到顶峰的人围绕着龙首,他们以尖利的铁锥钉在龙的颅骨上,奋力敲打铁锥的尾部,每一次钻开一个孔,就有白色的浆液喷泉般涌出,片刻就蒸发为浓郁的白气,那些人欢呼雀跃,喊声震天。 「这是什么?」路明非脸上满是凝重,凭藉凝聚无数人类力量杀掉这只巨龙,紧张感的场面让他的喉头不禁有些干涩。 「黑龙之王尼德霍格,数千年之前他被杀死在自己的王座上,他的王座就是那座永远被冰雪覆盖的山,杀死他的人把他巨大的尸体放置在山顶,他的双翼一直垂到山脚。他的血像岩浆一样流淌下来,染红了整座山,融化了冰雪,带着血色的水汽升上天空,变成暗红色的云,降下鲜红的雨。杀死他的人沐浴着雨欢呼,他们称呼那一天为『新时代』。」男孩轻声说。 「那么所有人类身上的龙血都是这样得来的?」路明非听着远远传来的、铁锤击打在铁锥尾部的声音,颤抖。 「哥哥准备好吧,哪怕你有着奇异的力量支撑着你,但你体内的龙血终归会让你走上这条道路。这是不可避免的宿命,我们两人间的宿命。」 路明泽并未回答他的疑问,反倒是抛出了更多的问题。 「宿命?什么宿命?」 「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你说清楚啊。」 除了他常年不在家的考古学家父母以外,他的人生中就再无意外了,平平淡淡的长大,甚至连人生都能够一眼望到头。总不能说其实他是从某个龙的转世体,前边的十几年都是铺垫,直到现在该他大展神威了?得了吧,这也太扯了。 他身上还能够有什么命运? 龙血?他这么一个正常人还能这玩意?他可不想变成大体老师的这副模样。 只感觉眼睛一花,路明泽就消失在他的眼前,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了无踪迹。 他还是看不出来这个小子是怎么消失的,没有一丁点的魔力波动,仿佛只是在他视网膜里凭空出现的一般,眼睛微转看了一眼外侧的街道,走向面壁思过的苏晓蔷。 「把这一切都忘掉,你只是给我带点零食就回去了,明白了吗?」 「是。」 再次在她的眼前施展暗示魔术后,接过零食,路明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默默无言。作为普通人哪怕只是知晓超凡的事实,都会是最大的不幸。 不是人人都会安于天命的,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他可是还有事要做啊。 「出来吧小姐。别躲躲藏藏了。」 视线投向屋檐下的阴影处,暗影涌动的地方,丝丝缕缕的黑雾正在扭曲着来犯的任何光线,光线扭曲的隐身能力吗,路明非暗道。 诚然若是以自己的眼光也看不出端倪,仿佛那就是空无一物一般,但他时时刻刻防范着的魔力感知里,扭曲的魔力元素就像太阳显眼,就差没有指着路明非的鼻子说这有人了。 黑暗中有位人影走出,修长至极的大长腿配上紧贴完美身形的黑色紧身服,显得是如此的充满魅力。 「初次见面,小白兔。这还是我们的这些年来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小白兔?」路明非不禁挑眉,「这些年?就是说,偷偷监视我的就是你们?」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的直感变得异常灵敏,或许强韧的灵魂配上未锻鍊过的躯体会显得有些超模?自从路明非回到这副17岁的身躯后,他便察觉到有种被监视的第六感,哪怕他从家里到学校都似有似无,只是之前都只是微弱的感应。 但他见到她后,便无比确信她就是监视他的人,至少也是其中之一。 「别为难我的女孩哦,哥哥。」 第8章 秘密武器(求追读) 「这么说你们还是我的保镖咯?」 路明非看着眼前的女人,漆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像个剑道少女那样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一张总带着「唉,怎么那么麻烦」表情的明艷脸蛋,淡淡扫了眼影的眼角修长,如同绯色的刀锋。 自称受老闆的命令来测试路明非的血统觉醒程度,同时也是为了以防意外事故的保障措施。 闻言,路明非原本脸上还挂着的微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威严凛冽的表情,「那既然这样,那么苏晓蔷又算什么,把普通人卷了进来,你们把普通人的命当作什么了。」 路明非很生气,哪怕是怎么对他也好,但倘若是因为他的缘故而导致他人受到伤害,他会觉得是他的问题才会导致这一下场,而自责不已。 或许他就是个烂好人吧,他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偶尔会发疯的人,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人,在时钟塔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不不,这是个意外,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驱散了正常行人,通常来说没有觉醒龙血的普通人是不会自主进入的,她能够进来纯属一个巧合才对。」 闻言,路明非脸上的气愤表情一滞,看了看手上的零食袋,里面包装上的动画表情笑容是如此热烈,仿佛在嘲笑着他一般。 「是这样吗。」他低声的喃喃道。 「那你现在是为了干什么,回收素材吗?」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路明非问道,虽然眼前的素材对他来说有用,但他可不喜欢用人体材料做道具,虽然对大多数魔术师都对这习以为常,但他还是觉得膈应,死人身上的材料做成贴身道具未免有点.........嗯 因为大多数的材料贵到了哪怕把他拿去卖了都不够的程度,所以他的礼装永远只有一到两三个,多的还不如拿去卖钱。光是一颗宝石魔术专用的上品宝石就足以他去做三个月的任务才能够赚到,更别说当初远坂学姐交付给他的那一块篆刻了魔术的宝石,据说花费了她家一年来的积蓄。 「不,我要将这摆在这里,只是为了整理一下现场的环境。」长腿摇摇头,想起被发现时响起在耳边老闆的话语,「不需要向他隐瞒你们的事,只需要实话实说便好」。 两句话就又开始了无音讯,真不愧是她的甩手掌柜老闆,一如既往的不管事模样,可是能够怎么样呢,还不是得照样干活。 路明非看着她开始收拾现场,伪造痕迹。 ....... 与此同时,世界上的另外一边。 卡塞尔学院中,一栋庄重的仿古建筑,大理石立柱支撑着优雅的拱券,顶部可以看见星空的拼花玻璃窗的图书室馆内学生往来不绝,而地下二层热闹非凡,汇报声络绎不绝。 「报告,中国境内发现可疑死侍的尸体,请求指示。」 「具体位置是哪?」 高挑瘦削的人影问道,他的脸上覆盖着黑色的面罩,一根氧气管通向小车上的钢瓶,脖子布满了暗红色的疮疤,银灰色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执行干员,由于面罩的存在,眼前的干员根本看不出他的神情。 只是上前来默默地上资料,随后转过眼睛,没和近在眼前的教授对视,因为他的眼光实在是太过犀利,每次和施耐德教授对视就像是眼睛隔着几厘米面对着刀尖一样,久而久之学院的人都不喜欢和这位教授对视目光。 冯·施耐德,执行部的部长,除了校长在执行部说一不二的存在,可就是这样一位的大人物看着手中档案上明晃晃的权限不足,陷入了沉思,按理来说他是权力仅次于校长最大的权限,要是连他都没有资格,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给我接校长室的电话。」粘稠的呼吸声从面罩下传来,向干员发放命令。 『叮叮叮~』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正在响铃的电话,凑到耳边,英国绅士一般的男人稳重的问道,「怎么了老伙计,怎么找上我来了,有什么事吗。」 另一头拿着电话的手不由得捏紧了起来,「说吧,你知道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档案是什么情况?」 「什么档案,我可是一无所知。你也没有跟我说啊。」 「别装蒜了,你哪里还需要我来汇报。你早就知道了吧,连我都没权限触及到的档案,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有我们的秘密武器,这足够了吗?」 施耐德的话被憋在了喉咙里面,秘密武器?要知道他们的目标可是龙,还是最高等的纯血种顶点,龙王,难道说...... 沉默了片刻,他才默默的开口,「我明白了,那么需要什么呢。」 电话那头的英国绅士微微一笑,回复道。 「当然是派人去把我们的秘密武器给带回来咯。」 昂热拿起身前的平板看了看资料,银灰色的眼眸扫过资料上的文字,显然只有他才有资格查看具体的这份资料。 「他会是我们的利刃的,也会是对抗龙王的武器,去叫执行部的去接这位好孩子吧,把他带回来。」 施耐德追问道,哪怕造成了这样子的惨状也是『好孩子』吗?虽然没有权限,但他还是能够看到现场的照片,只是那宛如被施加以酷刑的现场怎么看也不是好孩子该有的所作所为吧。 「那是自然,没有一个人受伤,只有失控的死侍被击败了,这还不是个好消息吗?」 施耐德沉默着,电话前的男人喝了口白色骨瓷瓶中的茶水,对方润了润喉咙,再度开口道: 「施耐德,我们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他不是失控的,能够为我们所用,就足够了不是吗?你早就做好决定了,不是吗。面对龙族,我们早就做好了只为屠龙的事业而活的准备,随时都可以为了这信念献出这条生命。而像我们这样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人,自然也不畏惧死亡。」 两双银灰色的眼睛仿佛隔空对视着。 「这个世界是这么的残酷,只有怪物才能对抗怪物,不是吗?「 「明白了。我会看着他的。」 施耐德退出了校长室,拖着小车一步步离开了。 是啊,他和昂热是一样的人,从地狱中爬出来,从此生命只为了屠龙而活,一柄足够锐利的刀,只要稍加磨练,就是砍下龙族头颅的利器,这样的利器永远不嫌多。 第9章 把失去的全都取回 「什么?你这样你还要钱!?知不知道我们抚养你长大要花多少心思哒?」 沙发上的婶婶听见路明非要自己的抚养费,直接跳了起来,明显意见很大,不过也正常,没有那么定期打来的一笔钱,婶婶家也不会像这样富裕,没有生活压力。 托那笔钱的福,路明非可以上私立贵族高中,也是托那笔钱的福,叔叔婶婶能买一辆小排量的宝马,叔叔有钱买一些仿得很像的名牌货,婶婶有钱在麻将桌上输,还是托那笔钱的福。 要是没有了这一笔钱的话,也不知婶婶家会变成什么模样。连有着这笔钱都会精打细算的这么厉害,要是没有的话岂不是会原地爆炸?要知道连表弟路明泽在学校里能够被称为『泽太子』的绰号,也是因为这笔钱,有了这笔钱,他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买各种零食,甚至只要是有女生出来聚餐他也会抢着去付钱。 反观路明非这个衰小子,在前17年的人生里,大额钞票没见过几张,反倒是一张5元钱,就足够他躲在网吧里,快乐一整个下午。 过去的,路明非不想要再管,但现在开始,这笔钱就应该回到他的主人手上,天经地义,理应如此,这可是他的钱,他应该有的! 「小白眼狼东西,知不知道我们当时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要花多久的,这可都是我们的辛苦费嘞,你知道伐。」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小兔崽子。「 婶婶还在对路明非的话喋喋不休,一副这是理所应当的姿态,而一旁的路明泽低着头不敢说话,他这位表哥越来越奇怪了,往常都不敢和他妈说上一句,可从昨天开始一切都变了,他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昨天晚上还只是像是被附身,今天就敢顶着他凶神恶煞的老妈一顿说,虽然他平日里是看着傻傻的,但他也知道他能有今天这么舒服也是托他表哥的福。 没有表哥的每月打来的生活费,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上得起这如今的贵族学校。 他是自私自利没错,但这或许还给表哥是个好选择? 他不知道,但他生活的一切都是託了这笔钱的福,美好的生活,良好的人缘,同学的仰望追捧都让他飘飘欲仙,这一切都离不开这些。 可是这再怎么说这也是表哥的东西,相较于表哥稀烂的成绩,他的学习还不错,至少能从书里学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应该放手,应该是这样? 可他没有勇气,不敢反驳老妈的意见,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肥肥的脸上满是挣扎与思索,仿佛身体中有着另一个灵魂在抢夺控制权一般。 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不知所措。 「所以我只是要你们把之前的所余部分给我,之前的便是一笔勾销,怎么,这还不够轻松?」 「去你的小兔崽子,那我们照顾你这么多年的辛苦呢?你就避而不谈了?」 「辛苦?你指的是哪怕在牌桌上输钱,还是你们能凭藉你们那点微弱的工资供起那辆宝马?又亦或你们能买起那些小名牌是依靠自己的努力?」 看着眼前的大嗓门突然沉默了下来,他的声音猛然大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无力反驳了?还是觉得自己理亏?」 「......」 婶婶的嘴角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因为确实是这样的情况,她也没有能力反驳,就凭藉他们的能力来说,就是他们把手干冒烟说不定都过不上这样的生活,滋润又无忧无虑,只需要每次等着他们打钱来就好。 看着眼前的路明非,婶婶一下子愣住了,她好像又看见了多年前站在她眼前的那道英姿飒爽的身影,连发尖都散发着光芒,当初的她和她对比就好像是趴在淤泥里的蛤蟆,只有仰望的资格。 要不是和路麟城结婚,或许连这资格也没有呢。 她不禁感到一阵恍惚,时隔多年,想不到又会想起她的样子,眼前路明非的脸仿佛都虚化了,出现的是他母亲的脸庞,一样的意气风发,高傲又自信。 应该说不愧是她的孩子吗? 失去聚焦的视线余光突然瞥见一旁趴在桌上的路明泽,她突然好像又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对比她的儿子,后代也没赶上吗? 她只觉得连呼吸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胸膛中跳动着,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眼前激烈的场面一下就僵住了。 路明泽看着眼前这个场面,嘴唇想要张开又是无力的闭上,他还是没有勇气,仿佛突然间心有所感,看向一旁的老爸,以往像是软柿子的老爸出乎意料的没有张口说话。 视线中,一直以来都像是只乌龟的老爸,伸出了以往他缩下去的头,正昂首抬头看着眼前的侄子,眼中闪着丝丝缕缕的异彩,似乎是察觉到自家孩子的视线,看看了他脸上不知所措的样子,笑了笑。 「够了,孩子他妈。」 「明非这孩子的生活费是他的,我们也没有权力支配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东西,不是吗?」 婶婶呆呆地看着这个她日夜相处的男人,往日那般颓废的模样都已经让她习以为常了,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看见他这副模样了。 「可是这....」 「没有什么可是,我才是一家之主。」 路谷城直接就打断了自家老婆的话,往常来说他还是会附和自家媳妇,但眼下事关自己的亲侄子,他不能再继续沉默了。 他一直在看着,自家媳妇他能够理解,这是为了他们的家,哪怕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自家孩子的反应更让他欣慰,他甚至还会想这件事的正确性,脸上的挣扎在他的眼里看的一清二楚,或许这是个机会? 「去把那东西拿出来。」 「那东西?那可是...」 「快去!我不想说第二遍。「 看着老婆进去房间里又出来,接过一个卡片,转头微笑着看着路明非,「明非啊,这里是你这几年来定期打来的钱,剩下的都在这里了,往后的定期也会汇到这里。」 路明非撇了眼存摺上的数字,明晃晃的一百万躺在帐上,看来他父母带来的钱还真不少,连这都会剩下一百万,考古这么能赚钱吗?还是说.....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心沉了下去。 看着自家侄子脸上的表情,还以为这小子是不满意,又偷摸掏出一张存摺塞到他的手里,轻声道「还不满意?这里是我的私房钱,真没了。」 看了看眼前突然间变得小心谨慎的叔叔,路明非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大声的说道。 「谢谢叔叔,可是这私房钱就不必了,这里就足够了,往后打来的钱我也不会收,全当叔叔婶婶的辛苦费了,接下来我会搬出去,感谢你们多年来的照顾了。」把手中的一张存摺塞到他手中,走进了房间里。 「搬出去?你能照顾好自己吗?」想到刚才侄子脸上那张和兄弟相像的脸庞,关心的话也没有继续下去。 这个结果也算是好的吧,想着,扭头看向自己媳妇,发现对方头正低下着,看不见神情。 「老婆?」 「路~谷~城!私房钱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有出息哒,还能用私房钱啊。」 一瞬间,冷汗如雨倾盆。 第10章 魔术工坊(求追读) 「所以我们又怎可知这个条件足够求出这个答案,对不对?」 「对~」 苏晓蔷两眼无神的看着黑板,台上的老师正一脸激昂的教导着知识,对她来说,这些东西她的私教早就教过了,甚至于她的进度都能超过高一年级的学生了,她都可以不用来上学,可她还是来了。 往常来说,她是为了看赵孟华才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一点也不想看他。好像是一瞬间就对他失去兴趣了一样,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或许这就是17岁的少女心事?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莫名其妙,变化无常。 她不懂,但这似乎不对,不是这样的,她从来没有这么迷茫过,哪怕是和陈雯雯争着赵孟华,她也清楚这些只不过是争风吃醋罢了,她从来没有爱上他,只是一点喜欢,会追他也只是因为不想被陈雯雯比下去,可眼下似乎变得不对劲了。 她的脑子里好像出现了某个身影,挥之不去,反覆勾动着她的心弦,可她还是想不起来他的面孔,连背影也是模模糊糊的一道影子,似有似无。 是她做梦了?记忆里没有一点印象,阳光、少年、怪物,就像是做了个冒险梦一般,惊心动魄,但梦醒后便毫无痕迹,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晓蔷,我们有个聚餐你要去吗?」 回过神来,赵孟华就站在她的桌前,在她思考时,时间悄然流逝,一晃眼就下课了,让他们可以趁着这时间四下走走。 「晓蔷?」 「请叫我,苏晓蔷同学,谢谢。」 反应过来眼前人,苏晓蔷纠正着赵孟华的叫法,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这样子叫着她有些不适应,下意识想要纠正他的叫法。 「我还有事呢,抱歉。」 轻描淡写的拒绝了赵孟华的邀请,要是以往的她,或许会毫不犹豫答应跟着他出去玩、聚餐,可眼下不知为何看着眼前人,她的心里只有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仿佛眼前人不是她的暗恋对象而是一个没有交际的同学罢了,赵孟华也没有自讨没趣的上前追问,只当是对方真有事情,乖乖退下了。 看着他退下,苏晓蔷看着身边还是空空如也的座位,思考了片刻,走到陈雯雯桌前,对方还在跟着身边同学说笑着,满是文静少女特有的气质,文文弱弱,惹人心尖一颤。 但这对苏晓蔷而言毫无用处,看到她面无表情的靠近着,周围的说笑声戛然而止,陈雯雯扭过头来,「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脑海里回忆着似乎没有事和她有冲突,对方不是一向不和她说话的吗? 「没什么,只是问一下班长,路明非去哪了?」 「嗯?老师不是说他请假了吗?」 「谢了。」 扭头就离开教室,不再回头。 「路明非?那不是那个舔狗吗?上次不是还把你的邀请给拒绝了,这傢伙问他干嘛?」周围人凑上来,陈雯雯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说起路明非,当时也是看他一脸的孤独迷茫,她才跟他发出邀请加入文学社。说起他,只能想到他给文学社任劳任怨跑腿的身影,随后她就再想不起来了,许是他太不显眼,又或是和她没有什么交集,总之对他没有什么印象。 直到前段时间变得意气风发的模样,她去邀请他去文学社,可一向自告奋勇到达的他,这次却主动拒绝了邀请。 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 画面一转,路明非正在和位胖脸老闆说着什么。 「老闆,你这也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啊。」 「得了,你小子,这可是高纯度水银,纯度越高越贵!你还想要便宜?这玩意他的价就摆在这了,顶多给你打个9.5折,再多就没有了。」 「6折!」 「不可能再便宜了,我们现在这价也都是亏本了。」 「7折,不让我可就走了,像你这玩意,这可没有什么市场,你可要想好。」 胖脸老闆咬咬牙。 「8折,这是最低了。」 「好啊,成交。」 出乎意料,眼前的少年一下子就点点头答应了,顿时一股子亏了的心情油然而生,他是不是又被这小子给耍了,先是在他这里买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材料,嘴里说着什么市场价给他一阵压价,让他好好上了一课,没想到才没过几天又来一次。 哎,不过也好,至少是把这一百多斤的高纯度水银给卖出去了,这玩意已经在他手上屯了老久了,终归是没砸到手上。 路明非已经几天没有去学校了,从叔叔家离开后,他取走了卡上的钱,把剩下的存摺给还了回去,就租了一酒店作为驻地,虽然眼下看起来本地的龙水平有点拉,但还是得小心为妙,待在婶婶家终究不是好选择,他索性直接租了三个月的房间,用来铺设魔术工坊。 「路先生好」 轻描淡写提着一大桶水银的路明非进入酒店里,接待的小姐姐一脸微笑的迎接着,这位可是大客户,年少有为,不仅长得这么帅,还一口气租了三个月的总统套房,这不就是他们的贵人吗。 「路先生需要帮忙吗?我们可以帮你搬上去的。」 路明非一进门,前台就迎了上来,一脸笑容,通常像是这种粗活都是叫保安去办的,但这位可不一样,他们经理可是着重介绍了他,让他们要好好的招待他。 「不用不用,只是一点点东西罢了,我自己就可以。」 倒不是路明非怜香惜玉,只是他不想要引起注意,这一罐可是一两百斤的重量,要是她们的手劲不够那就完了,那可就得上新闻了。 震惊,一小伙竟然把水银带进酒店,一带就是一两百斤,他到底意欲何为? 别的不知道,反正在这南方小城里要是真被发现了,那他就要上天了,祖宗十八代都能翻出来。 到时候别说隐秘行动了,说不定都他的脸都要被贴到社区公告栏上。 他可不想要这样。 更何况这里肯定还有未知的势力存在,引起注意那可就玩完了。 「不用了姐姐,我自己可以的。」 路明非对着微微一笑,露出往常他接任务时常常会流露出的笑容,不知为何,只要是他接的女性委託都会要求他笑一笑,久而久之他也学会了独属于他的笑,能省不少事。 至少对女性效果最好,甚至对男性也有点用,或许是他的笑会让他更容易取得信任? 绕过有些呆楞住的女前台,走进楼梯里。 电梯门关上,掩上了那双有些变黄的深褐色眼眸。 第11章 工坊炼成 「喂,那边那个。你个小妮子怎么愣在这里,干哈呢?」 「啊?啊,经理好!」 操着口音的女经理走上前来,看了看眼前的前台小妹,「怎么事啊?咋呆着不动弹呢。」 「没,没事,我只是一时间有点愣神。」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显然是有着专业素养的前台接待,迅速便调整好了状态,只是脸上的一缕绯红暴露了她的想法。 经理摇摇头走远了,没有说话,显然是看出来了什么,前台看着她一步步走远,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脸颊,「唔,这也太丢脸了吧。」 「不过,好棒啊。」 .......... 「成功啦!终于成功了,还真是麻烦。」 看着眼前摆放的呈现各异景象的材料开始融为一体,陷入墙面中,路明非撒了撒头顶上不存在的汗水,一副受累了的模样,说起来奇怪,他原本有这么擅长摆东西吗?他的家政能力一直都不太行,哪怕是在时钟塔里也是叫人专门给他打扫卫生的货。 总不能说他一回来就开窍了,会拿这样那样的清洁工具了吧。 哪有人觉醒会直接觉醒打扫家务的,这也太扯淡了。他倒是不觉得这种事无迹可寻,要知道他带回来的除了这一身魔术水平,心脏里还有个『金手指』呢。 嗯,不对,准确来说是金核心? 他也不懂,他只知道这是从者的核心所在,是对从者必死的弱点。通常来说是这样,只要这玩意一出问题,英灵可就直接报废退场了。 那么是谁的问题一下就简单明了起来了,很明显这是那位无铭留下给他的最后礼物,他只记得当时盾一碎后,伴随着那道雷光,他只感觉到有东西贯穿了身体就失去了意识,就直接躺尸了。 一片黑暗之中,冥冥感觉到有股暖意流淌进心底,醒过来就已经回来了。 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 路明非看着自己的右手,一瞬间魔力涌动,攥拳轰出,拳风吹起窗帘,露出外界的景色,蓝天白云,一片天气大好。 可惜,一切都不是梦,连同那些被残害的生命也不是梦。 「哎,这真的是。」 拉起窗帘,确保不会被外界看见,金色的魔术回路自体内亮起,魔力涌动。 沟通起四周的墙壁里融入的材料,魔力使它们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成功!果然不出意外。」简易工坊只需要准备材料便好,只要材料到位,使用者一用魔力融汇便足以认主,只有同源魔力才能借用工坊的力量,同时它还排斥外源力量,大幅度压制外敌,堪称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至少韦伯老师是这么说的,这还是路明非第一次自己准备材料铺设工坊,他心里也没底。 如今看来,韦伯那恨不得将所有知识揉碎塞进路明非脑子的行为还真是有效,他确实需要这些能力,毕竟这可没有大小姐给他准备一套宝石直接铺设工坊。 要是那位大小姐的话,恐怕这一切都有宝石的应对之法吧,路明非摇摇头。 按那个用法,把他卖了也买不起几颗,更别说凑齐一整套高档货了。 还真是过了好日子嫌弃穷日子了,人的本性吗? 摇摇头,甩掉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也要准备第二场实验了。 「────投影,开始」 鑑定创造理念 想定基本骨架 复制构成材质 模仿制作技术 共感成长经验 重现累积年月 凌驾、完成诸多工程─── 「────投影,结束」 几乎是下意识的想法,路明非很确信他从未这样使用过投影魔术,只是短短一秒不到间手中便出现了之前使用的那柄黑红色相间的长刀。 「果然还是这样吗,这把武器。」 正被路明非抓着的无疑正是当时archer用的那把,要是改小点,再加个炮管就是那柄枪了,心里正想着那副模样,手中长刀猛然变成了心中所想的那样。 冒着寒光的短刀手枪!他不禁深吸一口气。 行了,现在没有疑问了,感情现在能够直接实锤了,这倒是省了他的功夫。 当初他在救小天女时就发现不对劲了,不知道对方实力,情急之下,他使出从卫宫前辈那学到投影魔术,一刀直接斩断了那怪物的手臂。 虽然是好事,但以他的水平连造个木刀都费劲,怎么可能一瞬间就能够造好这么锋利的刀,要知道投影魔术的本质是将魔力物质化做出原型之镜像的魔术。 以虚化实,构筑 像这般质量的空想之物要用无形无质的魔力成功构成出来,效率低下不说,还只是只有短暂数分钟的徒有外表的暂借之物罢了,根本不值得一提。 认识的人中,除了卫宫前辈剑起源的特异性,颠覆了这些以外,再无他人。 他也试过很多次,次次都以失败告终,才学会放弃。可眼下,他挥了挥手里的短枪,轻轻松松就划出了风声。 感受着材质没有问题,随手断开提供的魔力,放在桌上。 等待着.... 「嘎吱」 看着刺蛇攻爆对方的基地,城池爆成了一地渣子,熟练的打出gg,切出游戏,路明非转过依靠着的椅子,摇晃的支撑杆发出声音。 桌面上,凶器如旧泛着寒光。 看来还是能长时间存在啊,这又是一条颠覆的发现,若是寻常魔术师发现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把这力量传承下去吧。 后天的成果,这可是足够发布进时钟塔的惊天大发现。 而发现这一成果的大科研家、未来的大魔术师正一脸迷茫的躺在座椅中,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丝毫没有发现这一奇蹟后魔术师该有的喜悦。 他在想,要是连他都被打穿了心脏的话,那挡在他面前的archer会怎么样呢,上下半身分离?又或者是被开出个大洞? 会很痛的吧。 路明非光是想想就觉得身体一阵幻痛,他没办法想像到身体直接缺个大洞会怎么样,也没办法想像到要怎样的意志力才能驱动毫无生机的身体站起来继续战斗。 这算是什么啊,连超人也做不到吧。 无视痛苦什么的,拖着肠子去解决掉对方御主。 还要亲手掏出自己的心脏塞到他的胸口里,这不是......作弊吗。 那个傢伙恐怕连向圣杯许的愿望都是他的安危吧,真是个烂好人。 不知何时,他的眼中早已是泪光闪闪,仰起的脸,让泪珠像是湖泊一样留在眼眶中涌动翻滚。 未曾滴落 明明是个只会说着讽刺话的傢伙,何必这么拼命呢。 犯规..... 第12章 魔术礼装 「老妈,表哥呢,他去哪了?」 「你管这么多,你表哥肯定是跟他爸妈出去玩了,我们可没这条件,明泽啊,你要好好学习,可不能学你表哥,成绩这么差,多半没什么出息。」 饭桌上,路明泽看着往日里的座位还是空空如也,他还以为表哥搬出去只是一时间的气话,没想到还真的出去了,连学校都没去,课也请假了。 难道还真是放弃学习了? 怎么会呢。 脑海里满是表哥那副直面老妈昂首抬头的模样,自信又霸气,一点都不像记忆里的那样,这样的人会就这样放弃吗? 关上门,熟练的打开qq,下意识的划到熟悉的位置,明亮的头像让他喜出望外,表哥甩在一边,点开头像。 「夕阳,你上来啦?」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问候,路鸣泽每次在屏幕上打出来的时候都有种让路明非觉得一种很急色的期待。至少从前路明非是这么想的,现在也是。 谁让他的消息总是给人一种急切的感觉,搞得路明非都有些绷不住,这个小子.... 路明非只是切到聊天框中并没回复,他只是号登错了,可没时间跟他闲聊。 时隔9年,,关于这个帐号,他只能依稀记得故事的开端是他发现小表弟偷偷开了个qq。 大约是看了文学书,觉得跟书里感同身受,起了一个笔名叫「寂寞的贪吃蛇」,抄了很多哀伤的句子放在qq空间里,配上他自己用手机拍的大头照,偶尔还上载几张用点红墨水抹在手腕上冒充割腕的照片,配的诗大概是说没有爱就要去死的意思。 要说他为什么这么清楚的话,还是因为当时的书和红墨水都是路明非跑的腿,因为当时剩的跑腿费比较多,他甚至都能够一整天都呆在网吧里快乐。 为了报答小表弟,他还刻意註册了个女号去撩他,起名「夕阳的刻痕」,挂上一张短发娇俏萝莉的照片,把年龄填成16岁,个性签名写成「让你的微笑和悲伤成为我这一生的刻痕」。趁着路鸣泽在家上网,他就熘去网吧和「寂寞的贪吃蛇」搭讪。 大家都开心,这岂不是皆大欢喜? 可惜现在路明非有更要紧的事情,没空跟小老弟玩游戏,在心底默默说了声抱歉,就切了帐号,只当是给情窦初开的小老弟一个教训吧。 永远不要相信女人的陷阱! 一登上自己的帐号,寥寥无几的消息弹窗弹了出来。 「路明非你去哪了?发生什么事了?」 嗯,这是苏晓蔷,关心同桌吗? 他倒是不觉得她还能想起那天下午,他确认过了她就是个普通人,暗示魔术足够把她记忆删除了,同情心发作吗? 点开下一个窗口,映入眼帘的是一连串消息,像是在上班打卡一样规律。 「兄弟来搓一把啊?」 「兄弟你人呢?上线上线。」 「两天了,兄弟被关在学校里啦?」 「三天了,收到请回复,哥们别不是被绑架了吧。」 「四天!哥们你真被抓了啊?国内不是会放假的吗?不会真被抓走了吧?」 一连串的消息看得路明非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感觉心底一暖,他和这叫老唐的傢伙只是在网上认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关心他。 「活着呢兄弟,只是最近有点事没时间。」 几乎是他消息发出去的下一刻,还没等他切出屏幕,一条消息就弹了出来。 「不是,你终于活了哥们。我还以为你被绑去卖器官了呢,这么久没动静。」 对方仿佛就在号上蹲他一样,只是简单回复了没有大碍,就开始着急的询问他什么情况。 「开玩笑,国内哪会有这么危险。」 「那可不见得啊,还是小心为好。」不愧是在自由之城混荡的傢伙,为人这么小心。 路明非撇了眼以前的消息,才想起来老唐这傢伙住在大洋彼岸,那里还是不比国内,安全情况还是有些堪忧。 「好嘞,哥们你先忙,明天记得来搓一把。」 「行,不见不散。」 倒也不是路明非不想陪老朋友玩会,只是桌前的水银现在已经做好了工序,就等着他来下一步了。 相较于前者,后者明显更加重要。 事情还是有轻重缓急的。 看着原本满满一罐的水银,在工坊的精炼下只剩下半罐不到,这堪堪一半的液面,让路明非一阵无语。 说好的高纯度呢? 果然,能当老闆就没有不精明的,损耗会这么大,看来这里头掺的杂质还不少。摇摇头,他又上了一课,不过这也够了,想必礼装的材料是够了,好歹来说能用就行。 魔术礼装,是魔术师作为魔术行使的支援而使用的道具,也被称为「mystic code」或「礼装」。 对魔术师这就是他们的左膀右臂一般,其一身实力大多要依靠礼装的加成,虽然形态各异,功能多样,但简单来说,可以就分两类,一是魔术师使用魔术时用于补助魔力,二则是礼装本身有预先设定好的效果,拥有使用时会发挥出该效果的机能。 而路明非要制作的就是后者,他的老师虽然身上背负重债,但好歹是被落魄大家族的正统继任者所看重,入赘的代价嘛,总得会有些私货。 「月灵髓液」 被誉为十二家之一埃尔梅罗的至上礼装。 常人根本接触不到的东西,其资料身为继任者的老师可以随意翻阅。 将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在二十几岁时完成的魔术礼装,记录传承下来,再由埃尔梅罗二世(韦伯老师)将月灵髓液改良、进化为多功能的女僕魔像使用。 会动的女僕小姐!当时看得路明非那是一阵眼热,这样的人工智慧岂不是意味着生活无忧?可惜对方总是念叨着什么自己是来自未来的杀人机器,吓得以前的他信以为真,一度放弃了拐卖计划。后来才发现这只是看电影看多了的情况。 被发现后防范,一度扼腕。 虽然他肯定是做不到像老师那样赋予虚拟人格用以操纵,得到应付简单的家事、杂事的智能。 但只是初代的成品的话,对路明非而言倒也简单。 毕竟老师并未对他们学生有所隐瞒魔术资料,不同于其他教室的尔虞我诈,埃尔梅罗教室的学生基本都团结一心,显得格格不入。 最关键的理论应用深入脑海,连具体的物质构成都一清二楚,每一步骤都被塞到脑子里,这还不会,那岂不是堪称废物。 呼,流体操纵学,这玩意他熟啊。 第13章 埃尔梅罗家计事 魔力自手臂中涌向罐中,侵染在每一滴水银上,镌刻纹路,联通魔力通道,细细密密的纹路包裹着银白色的金属液滴。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所幸这个礼装并不需要什么高大上的材料,只需要使用者用水银就能够制成,携带简单,制作简单。 对路明非这样没有太多魔术炼成经验的人来说,堪称居家旅行的必备之选,可惜不能下单直达。 这套礼装需要使用者通过本人的魔术刻印进行操作,魔术刻印作为世家世世代代传承的宝物,对于魔术师来说至关重要。 不仅是能够给自己提供魔力这么简单,家族世世代代对魔术刻印进行的修改校准,使得哪怕是再没有天赋的魔术师都能够熟练运用家族里的代代相传的魔术。 可以说只要魔术刻印没有消失,家族永远都在,对家系魔术家族来说就是这么的重要。 对阿奇博尔德家也是如此。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这个家族就是韦伯老师所入赘的地方,说起来关于他们家的落魄,韦伯老师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据说小道消息,上一任的家主正是韦伯教授的老师,也是这个教室的上一任掌控者,时钟塔十二君主(lord)之一,埃尔梅罗派的君主。在所有的君主中也是位于上位的家族。执掌并经营着矿石科(基修亚)。 至少他出事之前是这样,魔术世界的天才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以至于哪怕是他一个人,也足以带着一整个家族走向辉煌。 不足十岁起就不断给出了异常优异的实绩。十几岁时就到达了第三阶位·典位(pride)。只是二十多的年纪阶位就为色位(brand),虽然按排序来看是第二位,但一般都是将色位(brand)视为事实上的最高位,大部分的君主(lord)也都止步于此。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就已经是只有抬头仰望的存在了。 那时候他的世界他就是一切的主宰,没有碰壁没有为极限烦恼过,天资聪颖,名门嫡子,不仅继承了代代相传的魔术成果的刻印,自身也拥有与之相称的世间少见的才华。 对他而言花几个小时所作出的成果,连本人都觉得是个垃圾扔到一边,但对捡到的常人而言,或许一年半载都不足以理解学习。 天赋的差距就是如此。只是天才的一步便是寻常人眼前难以越过的鸿沟。 对于现如今继承埃尔梅罗家姓,成为现代魔术科君主的韦伯·维尔维特也是如此,他的天赋只是能够支撑他进入魔术世界罢了。 路明非不止一次都对老师的实力感到诧异,因为他每遇到事就像是个似的吉祥物待在后方,然后抽着那只雪茄看着作为学生的他们解决难题。 让他一阵羡慕,他也想要这样躲在后面偷懒。 后来他才发现老师不是偷懒而是真的菜,菜到连君主·埃尔梅罗2世,都是因为学生的能力才勉强评上。 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对上一任埃尔梅罗怀有某种自卑感或罪恶感,毕竟要是说为什么的话,是因为他偷走了曾作为老师的圣遗物想要证明自己吧。 参加完圣杯战争后,没想到作为徒弟的他跑了回来,身为君主的老师却是死在那个远东的小地方里。 而老师死后,他在时钟塔中累积的许多贵重研究就在未整理的情况下被放置不理,那些成果差点就要散失了,若是就这样下去的话,名门埃尔梅罗会彻底落寞吧。 在这危急存亡之际,他这个被称为最无能的弟子站了出来。 用着「虽然完全无法实践,但是对于理论的再解释以及系统分类上是天才等级」这样奇妙的才能,最后编成了一本名为《lord·肯尼斯秘术大全》的魔导书,让所有的秘术回归阿奇博尔德家的管理下,总算是为埃尔梅罗家攒下了日后复兴的希望。 听的路明非是一阵激动,甚至去向老师询问细节,然后被没完恶言恶语,但出奇会照料人没有娇羞期的傲娇老师给轰了出去,似乎这件事很难启齿一般,还报复性的给他加了一大堆课程。 回过神来,那些被强迫学习的课程铸成了如今无论哪方面都有应对手段的他。 随着最后一滴水银也被侵染上金色的魔力纹路,路明非长舒一口气,终于是搞完了,接下来就是封装刻印自动模式了。 「月灵髓液」能够被誉为十二家之一埃尔梅罗的至上礼装,其最重要的就是自动功能,不需要魔术师耗费精力去操控,只需要进行一小节的咏唱就能够激活其自动防御、攻击的能力。 对于魔术师简直不要太舒心,作为韦伯亲传学生基本上都会这一礼装的制作,只不过为了保障魔术的隐秘性,多数人还是没有使用这件至上礼装。 毕竟是自家老师家族的东西,还是能不用就不用为好。 但眼下就不一样了,路明非在这个地方,没有烦人的魔术协会,也没有魔术世家分享,他可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要是能管到的话,那他倒是无所谓老师来把他这版权小偷给带走。 「不过,为什么这里的大源水平这么强呢?」 不知为何,连魔术都不存在的地方,连星球的生命力都如此的强盛,魔术师的工坊都是以提取外界的大源为能源,也就是星球的生命力、大气的生命力等。将这些外界生命力转化成魔力再传输进魔术师的体内,所以在工坊中的魔术师,通常都能所不能。 充足的魔力使在外界要损耗大量生命力才能使出的招数,只需要站在工坊中就可以随意使用。 所以永远不要在工坊里跟魔术师打架,这是韦伯老师给他的经验之谈。 也多亏了这大源水平的福,原本以为做完礼装就会直接歇菜的工坊,现在还是刚布置的样子,灵性十足。 「成了!」 路明非看着手中的陶瓷大瓶,喜出望外。 足足百斤的水银被装进了里面,方便随身携带的同时也不会引人注意。瓶子上还刻印有重量减轻之术,不用担心重量问题干扰行动。 既然都成功了,那也该试试成果了。 「启动,超级变换形态!」 第14章 实验,来人 「fervor, mei 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银白色的液体从微微倾斜的瓶口流出,源源不断,汇成一个银白色的大圆球,反射着暖色的光芒。 看着手中最多两三百毫升的小小瓶子里,涌出远超容积十数倍的金属液体,他没有任何惊慌,这本就在设计之中,压缩空间技术,不然就带这么点够谁用的。 两三百毫升的水银,恐怕连搞把短剑都做不到,就会消耗殆尽,像是这种工具自然是量越大越好,质量越大伤害越高。 看着这个随着他走动跟着移动的白色圆球,眼中满是欢欣。 倒不是他有多喜欢这件礼装,这是对他来说这是件证明,证明他再也不是一无所有,一段拉丁语自口中响起。 「automatoportum defensio」 话音落下,水银球平静的液面瞬间变得微微颤抖起来,路明非随手捏起一把餐刀,掷向空中,在抵达天花板前被地心引力所拖下,直直的刺向他的头顶。 眼看着就要到达上空,路明非不躲不避,仿佛寒芒刺向的不是他头上一般,只是静静的站着。 摆着个帅气的姿势。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叮噹」 视线猛然一黑,水银球瞬间形成个圆形的薄膜护住他的头顶,餐刀与薄膜碰撞掉在地上,等了片刻,未有后续才消散下去,再次凝成个金属液态球,浑圆一体。 一尘不染。 「帅!就是这样,我要的就是这个。」 虽然经过了几年的时光,但他还是喜欢这种小孩子喜欢的乐趣,要是老师在这里的话,恐怕会对他发出恶意的点评后,再把东西要过去自己玩吧,想起那位老师,不禁笑了起来。 摇摇头,路明非只是一个响指,一条水银触手便伸出来抓住地上的餐刀递到他的面前,看着如手臂般灵活的触手,他不禁笑出了声。 「嗯,魔术的操控性也没有问题。」 在一小节的咏唱激活这件礼装后,只需要他进行一工程的咏唱就足够操控这件礼装,仿佛是他手脚的延伸一般,随心所欲。 一工程,只需要手指、响齿等,以一个动作形成的咏唱。这是最短的咏唱,能够一瞬间发动魔术。 若是寻常的魔术师就这点时间,恐怕只能放出一个gandr击都是勉强,在这时间里都足够月灵髓液抓住他好几遍了吧。 「接下来,还有什么呢,我想想。」少年眉头一皱,到底是没能多用几次这东西,连咒文都记不太清了,「哎,记起来了。」 「autotoporiunl quaerere」 「dilectus incursio」 这两句一个是自动索敌,一个是自动攻击,索敌方式为感应空气中的波动和热源,就像是蛇类一样的热感应,堪称对恒温动物的特化功能。 之前遇到的那玩意也是,浑身的热气像是蒸汽机喷气一样,恐怕连索敌的功夫都不需要,就会直接攻击吧。 看着脚下的水银球猛然伸出多条触手,像一条条蛇一样寻找着异常的热源,眼看着就要伸到楼下,路明非连忙点了点触手,一时间又缩回原样,静静的躺在脚下。 「这也没问题,设置一下热源感应灵敏度,应该连昆虫都能够锁定。」 .......... 「阿姨你好,我们是找路明非的,请问他在吗?」 婶婶看着眼前的白发女孩礼貌的微微鞠躬,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开口道。 「那个小子搬出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告。」婶婶脸上满是戒备,眼前人多半不是国内人,怕不是那混小子惹到事了? 虽然他小子之前给她甩了脸色,但好歹都生活了这么久,就算是条狗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是自己的侄子,于情于理都得问问。 「啊?既然是这样麻烦阿姨了,是我们学院对路明非有意向,想要询问一下他是否有意向加入我们。」 「学院招生?你们是?」 闻言少女只是微微一笑,微粉色的嘴唇轻声说出她所代表的地方。 「卡塞尔学院。」 ......... 路明非在公屏上打出gg。 屏幕上,六艘人类巡洋舰以大和炮聚焦射击,把他的母巢化做一摊血水。 他输掉了今天的第3局,二胜一负。最后一局他坚持了17分34秒,不过最终还是被拿下了,对方的微操很好,用的又是人类,人类的机枪兵在星际争霸里是个变态兵种,出枪速度为零,拔枪就射,收枪就跑,路明非的小狗追不上,在路上就一只只被打爆了。 聊天频道里,对手得意洋洋,「人类打虫族未必要出坦克,韩国高手都不出坦克,开始就爆兵,海量的机枪混着护士冲过去,连消带打……」 路明非可以想像那傢伙眉飞色舞的样子。 「兄弟?怎么不说话了」 qq弹窗跳了出来,是个很欠揍的熊猫头,是老唐,看他半天没有回覆,急忙来问问什么情况。 「没什么,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被我这打自闭了呢,没事就好。那我们下次再来切?」 「可以。」路明非打字道。 老唐就是跟他玩游戏的人,看着他一雪前耻的下了线,路明非摇了摇头。 要是老唐过来看到跟他对战的是什么东西,恐怕就不会这样了,恐怕会怕的连滑鼠都抓不稳。黑色的滑鼠上是一条银白色的触手,路明非只有第一局才自己上手玩过,结果给他一路碾压了过去。 为了防止这位好朋友心态崩溃,他特意用月灵髓液跟他进行对战,对比一动就划过去的手来说,用礼装就显得有些吃力了,不仅要控制控制力度不把滑鼠捏烂,还要顺畅的操控滑鼠点击,老实说还挺费神的。 要是有感官共享就好了,至少可以同步触感,降低操纵难度,不过很不巧礼装里并没有包括使魔的术式,所以不能并同步五感。 在他还在复盘怎么改进礼装时,突然间,电话响了起来。 翻开亮起的屏幕一看,是叔叔。 他离开那里时专门给叔叔了留个电话,防止他们联繫不上他,这电话还是他花了点钱去配的翻盖手机,不然就以前的他肯定连个联繫方式都不会有。 那要找他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嗯,嗯,行,我知道了。」 听着叔叔在电话里关心了他一阵后,谈及有外国学院来找他提前入学招生的事,让他眼睛泛起一阵思索的光芒。 「卡塞尔学院。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路明非收起躺在一旁的月灵髓液,开始补充起魔力在自己的身体里。 没听过的名字,恐怕别有用意,还是要准备好为妙。 第15章 约见 「教授,目标不在他婶婶家,甚至都搬出去了,是不是我们情报出问题了?」白发少女对电话说道。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她被执行部派遣到这个国家寻找龙墓,原本是这样漫长的任务,突然被上级要求临时变更任务,到这来招收学员。哎,明明都不是她的工作,结果到这里,居然连目标都搬出去了,找不到。 坐在咖啡馆里,一双藕臂撑着那张俏脸,呆呆地看着咖啡的液面。 亚纪,你还要加油啊。 如果是姐姐在这里就好了,这种小事对那么夺目耀眼的姐姐来说,肯定不会是什么问题吧,那么厉害的姐姐,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陷入回忆之中。 不是什么问题,才怪! 在另一个酒店房间里。 被妹妹心心念念的姐姐正穿着一身黑衣被银白色的触手给按在墙上,姣好的身材曲线被一根根水银触手勒住,展现的淋漓尽致,若是心思不正的男人在这,恐怕故事会向不和谐的地方发展吧。 美女和触手怪! 这题材肯定能够大卖吧。 但显然路明非没有这样的心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人,没有任何行动。 「说吧,怎么还跟着我,不是让你们滚蛋了吗。」 哪怕是被那个自称路明泽的幽灵拜託过对待他的女孩好一点,也不代表他不介意对方跟踪他。 看着眼前随着对方越发的挣扎,黑色紧身衣有些被挣开,露出大片雪白,越发香艷的现场,有些不自然的扭过头去。 见此,长腿一脸微笑的开口调侃道,「怎么,没想到我们的小白兔还是这么纯情啊。」她是看出来了,眼前人对她没有恶意,甚至连色胆都没有,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屁孩一个。 「闭嘴,老老实实交代,为什么还要过来。」 看着眼前人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路明非干脆直接用月灵髓液把她整个人包了进去,就露出个头来,同时接过触手递来的摄像头,看着上面一亮一亮的红灯,敲了敲。 「喂喂?」 城市的另一边,阳光正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照在女人染成栗色的长发上,豪华的房间里遍地甩着女性衣服,干净而又整洁,显然是没穿过几次的样子。 看着电脑上路明非的大脸,酡红色的脸颊陷入沉思,一副没醒酒的模样。 「咦,好帅的小哥啊。」 听着耳麦里的薯片妞明显是喝了酒的语气,长腿脸上没任何表情,只是被包裹在水银中拳头缓缓攥紧了起来,这个傢伙... 「够了。」喊话引起正研究摄像头路明非的注意力,看见对方转了过来。 「来这里只是为了提醒你,学院来了,你得小心些,这是老闆的意思。够把我放下来了吗?」 路明非没答话,两人对视着。 沉默片刻。 水银猛然将她吐了出来,熟练的落地翻身,活动身体的同时,余光还不断地向水银圆球的方向瞟着,像是这样能够如臂挥使的东西,恐怕连鍊金术都做不到吧,刀剑还行,这玩意.... 看着远超瓶子容量的金属圆球逆流进那一口小小的陶瓷大瓶中,她的红唇不禁张大开来,她这什么没见过,跟着老闆,就连传说中的神器都在她的手上用过。 可那都是刀剑什么的,眼前这显然违反了物理法则的东西,她还真没见过。 「是卡塞尔学院?」突然间,路明非开口问道。 「你知道?没错就是那所学院。」 「具体的呢?怎么这学院难道还能是军事机构不成?」看着她严肃的表情,路明非随口说道。 「不止。」 长腿摇摇头:「对他们来说,招收的学生并不是老老实实科研的材料,而是一柄柄人形武器,在千万件兵器中寻找到最锋利的那一把,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而现在,他们找上你了,很快,你就会见到他们了。」 「是因为那具尸体吗?」路明非追问。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若是没有那具尸体,兴许你都不会见到第二个混血种。」 长腿指了指自己那金色的眼眸,身边黑雾开始蔓延,遮蔽身形,只是眨眼间,只有微微的痕迹证明这里存在过一个人。 「一个军事组织冠以学院的名头吗?有意思。」 走出房间的路明非喃喃道,他倒要看看这个学院到底卖着什么药。 另一边,「薯片妞?薯片妞!给老娘醒醒,你又去喝酒了是吧,连工作都摆在一边了,就这么看着我被抓是吧。」 麦克风的另一头里,传来点点惹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唔嗯,我只是稍微喝了点嘛,昨天没去买薯片有些控制不住嘛。」 话语中带着撒娇的语气让长腿一脸无语,她倒是清楚这个傢伙有酒瘾,为了克制酒瘾而疯狂吃薯片,薯片吃完了她会干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长嘆一口气,「我刚才都被抓住了,你还在感嘆对方有多帅,你觉得这合理吗?啊?」 光是想起来就觉得生气,在这等着目标,结果她倒好,自己喝起来了,连她被抓了都不醒一醒的,真是个....,气的她巴不得把攥紧的拳头印在她脑门上。 「现在目标已经清楚卡塞尔不对劲了,接下来呢?」 「接下来?老闆没说啊,只是让我们待这等命令。」还是迷迷糊糊的语气,还有点吞咽液体声,她都能想到酒柜里的红酒被她抓起来就是干的样子了。 既然没有其他任务岂不是说,想到这,人影瞬间加速。 「那你给我等着,你要完了。」 「哎,补药啊。」 ....... 「你好,你们是卡塞尔学院?」 路明非打通了叔叔发来的电话,据说这是个漂亮小姐姐留下来的,还在期待女声时,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 「对这里是卡塞尔学院,我是叶胜。」瘦瘦高高,剑眉清秀的青年一边回复着电话里的声音,一边打开免提,示意对面的白发少女看过来。 「听说贵校对我有兴趣?我就是路明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能够说说吗?」 「你就是!?」 听见这话,两人大喜过望,目标自己联繫上来了,这倒是不用他们找了,得来全不费功夫。 两人对视一眼,「电话里说不清楚,那我们想要约你在这边的曼波咖啡厅细谈,可以吗?」 「行。」 第16章 谈话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路明非看着对桌的一男一女,男的一张标准的国人面孔,女的一头白发,倒不像是中国人,这个脸型...日本人?他倒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国籍只是身份的一部分,无关紧要。 两人都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西装,修身合体,领口是银色的细边,金色的衣扣和袖口闪闪发亮,胸口处是用银线刺绣的徽章,看起来像是校服?只是材质似乎不太对,做过处理的特制衣物吗? 俊男靓女,惹得阳光都顺着窗户的缝隙爬了进来,照在那张笑容温婉甜美的脸上,一旁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只是点点少女的肩膀,两人便换了个位子。 见状,路明非眯起眼睛,看来两人的关系似乎也不简单,端起桌面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开口道。 「所以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跟对方约定见面后,他想过很多种场面,比如把他当成实验材料抓起来啊,又或者是一脸迫切的跟他洗脑要他加入他们之类的。 没想到见面后就只是等待,眼下都已经是20分钟了,对方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还以为要打架了,连各系的强化魔术都暗中上了个遍呢。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还请路同学谅解,教授住的地方离这里有些远,多要些时间,请多担待。要不要再来点吃的,路同学想吃点什么?」说罢,叶胜便招手呼唤服务员。 路明非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圆滑的滴水不漏,这哪是他想吃东西啊,连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得叫了一盘松饼,打发时间。 「路同学,你的饼干来了。」白发女生眼疾手快上前去接住服务员送来的餐盘,递到他的面前来,脸上还挂着甜美的笑容,看得路明非只好拿起一块品尝起来。 这家店的松饼是早上统一烤好的,酥脆可口,味道还算是不错。既然对方不说正事,吃点东西也好。 看着路明非吃起东西,叶胜暗中松了口气,至少还没有把话说开。 早在之前约上的时候,叶胜就拿着电话打给他的导师,毕竟按照导师的意思,只要是关于眼前路学弟的消息都要第一时间汇报,没想到被要求他们两人拖住等导师过来再细说。 看着眼前专心品尝松饼的路明非,一块又一块的速度,他感觉手心都要冒汗了,一边是老师的严肃命令,一边是不知何时眼前人会消失的耐心,还真是一种煎熬。 好像是察觉到身边人的紧张,酒德亚纪看旁边的叶胜微微一笑,一时间叶胜的眼睛像是粘住一样,掉在了酒德亚纪的笑容里。 『我就知道这俩傢伙有事。』 一旁的路明非看着明显在冒气泡的两人,也不知如何是好,他老早就感觉出来了,这两个人不对劲,就像远坂学姐和卫宫前辈一样。 友人以上吗? 识时务的路明非,连口中咬着的饼干都放慢了速度,生怕打扰两人之间的氛围,虽然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只是看着的话,他倒是满乐意的。 看热闹可是国人的本性。 只不过,恐怕两人的时间就到此为止了,路明非的眼睛看向咖啡馆的门口,魔力感知中一股如眼前两人异常的波动在缓缓靠近。 早在还未进入这间咖啡店时,他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两个在魔力感知里跟那位长腿差不多的傢伙,这叫什么来着,哦对,混血种,这两位混血种早早等候多时。 而眼下第三位来了,是骡子是马还得牵出来才知道,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哐啷』 大门被推开,叶胜和酒德亚纪相视的目光像是触电了一般分开,为了这场见面不被打扰,他们特地花钱包场了,大门外正挂着停止营业的牌子,会进来的人自然显而易见。 白发老头 「教授您来了。」叶胜站起身来,连带着小脸微红的酒德亚纪也站了起来,迎接这位教授。 路明非见状也站起了身来,倒不是他自觉的不合群才站起来,只是经过那一盘松饼的下肚,他杯中的咖啡都喝完了,他只是去吧檯再续一杯。 还没等他端着杯子到吧檯上,手中的咖啡杯便被人接了过去,正是才进门的老头,老头脸上满是关怀之色,仿佛不是位教授而是家长一般,「明非你先坐下,这种事我来。」 看得路明非一愣一愣的,眼前人仿佛害怕他跑了似的,催促他赶紧坐下,迎上来的叶胜想接过去,被老头一个灵活转身便扭了过去,走向吧檯,回头问道。 「明非啊,你需要什么,要加糖吗?」 「普通黑咖啡就行,加两块糖。」 被两人压回座位上的路明非,开口道,打量那道身影。 风尘僕僕的老人,鼻樑上架着深度眼镜,一头花白的头发蓬蓬松松,不是烫过而是不知多久没梳理过,一身邋遢的西装,一条肥大的裤子。 一个不修边幅的教授?不过这老头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侄子似的。 他确定从没见到过这样面孔的人,只是在他已知的记忆中没有。 「来明非,你的咖啡来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古德里安教授。」放下咖啡在路明非面前,二话不说握住了路明非的手,「很高兴见到你,路明非。」 「你好……古德里安……教授?」 路明非在这份洋溢的热情前有些窘迫,他倒是没遇到过上来就这么热情的人,血他粘了不少,这样洋溢着善意的反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您中文说得真好。」 闻言,古德里安教授眼前一亮,「是吗?我们因为有需要来华国内的需求,所以会要求学习中文,毕竟这个国家的发展很好嘛」看了看边上的两人,「你们两这么不说话,没正式介绍过吗,来认识一下吧。」 「不用了」路明非开口道,「好歹是坐了这么久,酒德亚纪和叶胜,我知道的。」 「让你白等了这么久还真是抱歉,那我们....?」古德里安试探道。 路明非点点头,「直接开始吧,说说吧,你们学院。」 还是赶紧切入正题为妙,不然就这样下去,以这位教授的热情,恐怕他承受不住。 第17章 招揽(求追读) 「想必明非也知道你身上奇异了吧。这就是我们族裔和普通人的区别。」 「族裔?什么意思?」路明非装傻道,虽然在之前零零碎碎打探到了些消息,但那个小鬼一股子谜语人的气质,说不定还隐藏着什么东西,还是先探明为好。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古德里安教授从带来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叠照片,推到路明非的眼前。 「想必你知道这是什么吧。」 拿起一看不出意外,正是那具浑身披着鳞片的尸体,各个角度都有,甚至连被切除的断面都有细节,显然对方的调查很仔细。 「这是什么意思?教授?」虽然是路明非所作所为,但他还是面不改色。 毕竟好歹要对方拿出证据才好承认,若是直接承认的话,无疑会丢失主动权。 毕竟有很多次他的委託报酬就是这么被剋扣的,总有人拿这些那些的标准来给他抠细节,所以后来他学聪明了,任务完成了,其他一概不知,打钱就行。 这可是宝贵的经验。 听到这话,教授也不气恼,只是再拿出一张照片,一个人影提着袋子走出小巷,正是他的样子。 「不用着急,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们是带着诚意来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眼中满是狡猾的精光,话锋一转,「路明非你会时常感觉到孤独吗?在这个地方。」 给路明非问的一愣,怎么好端端问到他会不会孤独来了,刚想回答,就被古德里安教授伸手止住,「不急,你好好回忆一下,在你人生中感觉是怎么样的?」 口中的话被堵了回去,看着眼前的花白头发的老人,开始回忆起此前的人生。 确实,他之前的确感到十分孤独。从小父母便把他放在了婶婶家里,婶婶不疼,叔叔不爱,不,叔叔是挺关心他的,可他平时就像是个葫芦,只是默默的听着婶婶的不满和对路明非的使唤,能够让他待在那里,也是因为父母打来的钱吧。 受家庭的影响,初中还挺硬气的路明非变成了个受气包,高一高二总是被嘲笑和讽刺。 所以路明非用说烂话来隐藏自己跟大家之间的疏离感,伪装得好像没有觉察大家鄙夷的目光,用贱格来掩盖自己的感情,如果是初中的他恐怕会直接干上去吧,变成那样是为什么呢? 在大脑里开始搜索他快要遗忘的感觉,他想起来了,是怕老师找上门去,被婶婶大骂他的找事吧。没人能够理解,没人站在他的身边。光是想起来,路明非就感觉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感觉包裹了上来。 如影随形。 然后呢?莫名其妙流落到英国伦敦,开始他的睡大街之旅,那段饥寒交迫的日子让他刻骨铭心,让他不止一次想就这样倒在那片土地上,可毕竟还是没有,出乎意料,他的语言天赋还不错,靠着自学的「one dor, just one dor…」小连招,倒是没让他感到太难过。 直到那个下午,一如既往的「one dor」,低着头的路明非看到了那双男士皮鞋,落下的10美元让他抬起了头。 阳光明媚的下午,太阳神播撒下光芒的伟力,让他看不起那张背光的脸庞,只有那一头黑色长发和那双黑色眼眸像是刻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从此不再孤独。 古德里安紧盯着对桌路明非的双眼,显然在他的引导下,对方陷入了回忆中,虽然他没像是富山教授那样精通心理学,但共事这么久,他还是偷学到一点看人的小技巧。 看着路明非的眼中随着回忆逐渐透出遗世独畂立的少年的哀伤以及对人畂世畂间的困惑,不禁点点头,果然是个s级的好苗子,血统浓度的影响如此之深,连血之哀都这么浓烈。岂不是这可以很轻松就..... 「我想好了教授,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突然出声的路明非打断了沉浸在想像中的教授,回复道。 他不孤独,至少在那个下午之后,从未有过。 自信又阳光。 仿佛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少年从未存在过一般,眼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教授连忙揉了揉眼睛,好像一切都是是自己的眼睛出错了一般。 怎么会呢?刚才那个满眼都是脆弱的路明非哪去了?看着这个眼中满是阳光的青春少年,他怀疑的想,难道还是他学艺不精? 一时间口中的话都不知如何说出,这样他还怎么以孤独感拉拢这位..... 「怎么了教授,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吗?」看着眼前的有些说不出话来的教授,他的脸上挂着微笑,他倒是清楚眼前的老人是何打算,无非是想借孤独感来说服他加入。 很可惜,晚了一点。 晚了九年的时光。 白发教授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道:「那我们就不委婉了,像你这样具有高度血统的人在外面凤毛麟角,想必你能自己感觉出来和普通人有隔阂吧,这就是血之哀。」 「血之哀?」路明非疑问道,这个词他倒是没听过,果然那小子还有隐瞒吗? 「所有的混血种都会受其困扰,龙族血统越强,效果越强。其本质就是龙血带来的与人性的隔阂,只有与同为混血种的人相处才会消失,这就是我们紧紧聚在一起的缘由。」 「这就是卡塞尔学院,一所由混血种建立的学校。」 说着话,这个话题让古德里安教授显得异常亢奋,激动的同时还不忘伸过头来,「而你路明非,你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高血统人才,s级预备役。」 「s级?!」 一旁的酒德亚纪发出惊呼声,眼看三人看了过来,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示意不再发声,两人又扭过头来。 教授像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一样,继续开口道,「s级,这可是我们目前发现的最高等级血统,所以你加入我们,甚至连你的父母都是我们的荣誉校友,没有他们我们也不会对你如此的重视,不信你看。」 说罢又从随身公文包里翻了翻,一无所获,似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放在路明非面前。 「这就是证据。」 第18章 加入 「虽然我也没见过他们,但是听说一直在忙很重要的课题,这些年全世界跑。」 路明非没答话,静静的看着这张照片,照片上是夏天的花园,远处依稀是夕阳里的卡塞尔学院,近处则是无数的蔓墙,绿得沉郁而通透,一男一女携手在蔓墙里散步,男的穿了一件宽松的大白衬衣和一条洒腿裤,脚下一双木板拖鞋,女的一件纯白的居家棉裙。 他伸出手去,轻轻地触摸着照片上的两人,这就是他的父母吗? 还真是许久不见啊,整整16年了啊。 看着照片上明显是在过着双人世界的两人,一双眸子仔细地寻找着,企图找到照片是伪造的证据,可看了半天,只有两人那脸上融融的笑意进入脑海。 紧绷的肩头松了下去,他没看出来破绽,这照片没有任何的修改过。 果然是这样吗?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心沉了下去,作为考古学家赚的钱甚至足够婶婶一家挥霍的钱后还能留出一百来万,对此他早有怀疑。 这张照片无疑是证据,他的父母也是混血种,也就是说.... 「我的父母是什么级别的?」路明非的口中说出有些嘶哑的声音,对着教授询问道。 教授脸上面露难色地开口,「这个,我也不知道,作为卡塞尔学院的荣誉校友,他们的档案是保密的,我无权查看,不过作为你的父母,想必血统一定差不了,怎么样明非,如果你加入的话想必以你的等级而言,一定能够去看着资料的。」 「同时我们会给你最高级别的奖学金,每学期足足十万美金作为你的资金储备,你可以完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古德里安开口诱惑道,这个s级的苗子,想必昂热那傢伙肯定会慷慨解囊的,所以他开口没有一点负担。 只要能让他加入便好。 路明非沉默片刻,脸上又勾起一抹微笑。 「那么,代价呢?不能我加入你们什么都不干吧,说说吧,你们成立学院的目的。」 凡事必有代价,这是规律。路明非不相信一个由混血种组成的学院会毫无目的,只是为了收容他们这些混血种,更何况在别的地方,这所学院的评价可不算太好啊。 「这是自然,不过,对于这个要求,我们还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虽然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但这是规定。」古德里安微笑道,路明非松口了,这就是最大的收穫,眼下只需要跟进便好。 从桌下递来一份文件,看着这份拉丁文混合着英文写的古怪文件,路明非脸上毫无波澜,他并没有在文件上感受到自我强制契约的约束力,只是详略的看了看,就签上了名字,事关父母的消息,他没什么好犹豫的,更何况这样的文件可束缚不了他。 古德里安教授小心地收起文件,「作为一家在美国教育部註册的正规大学,卡塞尔学院一直致力于向有特殊才华的学生提供高质量的教育,并且推荐工作。我校是古典的封闭式教育,所有学生必须住校,结业的时候,我们会颁发给你正式的学位证书。」 「怎么?就你们教的东西能发学位证书吗?」路明非笑着 「当然可以了,我们可是很正经的学院,只不过专业特殊些罢了,至于我们的目的。」 古德里安话口一顿,故作神秘,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 「屠龙。」 「不只是我们,这也是所有混血种的宿命,你还记得你杀掉的那个人吧。」 「那个鳞片怪物?」路明非回答道。 古德里安笑了起来「他可不是什么鳞片怪物,他是混血种被体内的龙血控制后堕落化的死侍,龙血压倒了体内的人性,就会成为那样毫无自我意识的怪物。」 『死侍?我还以为我把魔术世界里的吸血鬼病毒带回来了给他变成死徒了呢。』看着科普中的教授,路明非无端想到,毕竟这玩意跟死徒还挺像的。 「所以那你们教的是什么,打枪训练吗?我打枪贼准」路明非说道。 毕竟在老师的房间里,fps游戏他可是次次都能碾压导师的存在,就是可惜老师喜欢的日本游戏没多少射击项目。 「武器训练这只是一部分,我们有《龙族谱系学》、《龙与言灵术》、《所罗门之匙》、《龙族血统论》、《龙类基因学》……这是几千年来的积累,无数代人寻找龙、研究龙的成果,而我们卡塞尔学院是集大成者。你有对什么感兴趣吗?我们随时可以为你找到老师授课。」 「这算是什么,s级的特权吗?那我要老师上门授课也可以吗?」 「如果你想,这是你的权力。」古德里安对答如流,要是这是这位s级学生只是这样的要求,想必连校长都会同意吧,这可是这40年来的第一位s级,还是没觉醒就能独自解决b级混血种所变成的死侍。 前途简直是一片光明,要是换那些世家来恐怕联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这些才算什么。 「哦?」 路明非摸了摸下巴,没想到这学院连这种有些破坏规矩的事情都能够允许,看来他的价值远比他想的要大。 「那我想要请问一下贵校的流程,可以吗?」 古德里安坐直了些身体,像是听讲的学生一般,「当然,你说。」 「你们的入学是跟其他学院一样的吗?」毕竟现在才是刚刚四月份,距离国内的高考都有些日子,想来这学院既然有官方背书,至少在入学上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这是自然,但要是明非你想要提前入学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立马走。」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路明非止住想直接拉他走的教授,按着他坐了下来。 「作为教授,您的工资应该是不少吧?」 「怎.....怎么了?」古德里安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眼前的少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让他不寒而慄。 ......... 「好的,恭喜你正式加入卡塞尔学院,路明非。」 古德里安擦了擦头上冒出的汗珠说道,从公文包里递来一个东西,一只手机。 纯黑色的n96手机。 「来吧,对着说一句,确认。」 「确认?」路明非迟疑的拿到耳边,这算是什么?本地加入的特色吗? 「验证通过,选项开启。」 「路明非,出生日期1992年02月14日,性别男,编号a.d.0013,阶级『s』,列入卡塞尔学院名单。资料库访问权限开启,帐户开启,选课表生成。我是诺玛,卡塞尔学院秘书,很高兴为您服务。欢迎你,路明非。」一个沉稳的女音响起在电话中。 「如此就算是正式加入了。很期待下次跟你的见面,明非。」难掩一脸激动的古德里安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起身带着一旁警戒的酒德亚纪和叶胜走出了咖啡厅。 转过头来,路明非看着眼前取而代之坐着的黑衣男孩开口道。 「怎么样,还算满意吗?小鬼。」 第19章 被包养? 「哎呀,哥~哥~。」 「我可是你最喜欢的弟弟啊,叫什么小鬼嘛~」 看着在眼前扭捏作态的小男孩,路明非仍然面不改色,嘴唇下紧咬的牙关,努力克制住想要吐槽的欲望。 你这小鬼是什么林黛玉吗?这么大一股扭扭捏捏的绿茶味。 眼见路明非没有答话,路明泽继续说道:「哎呀,没想到哥哥你这么干脆就加入了进去呢,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父母吗?」 「你既然能够听到对话,又何必要问我呢?」路明非轻抿一口咖啡,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更何况,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唉,哥哥还真是变了好多啊,只是一次睡觉都经历了些什么呢?」路明泽把脸凑了过来,一脸的探究神色「还是说有人比我先跑了?」 先跑了个鬼啊,我又不是什么可攻略角色,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没玩过美少女游戏吧,路明非嘴角憋得有些微微颤抖,他很想给眼前人一个暴栗,让他尝尝他的厉害。 要不是摸不着这傢伙,他早就...... 「那哥哥你现在想要干什么呢?」 「把你好好管教一顿。」 路明非还是没有说出口,这个小鬼给他一种很贱的感觉,但要是他被激怒了反倒是中了他的陷阱。 「说吧,你来这不会只是来说这种话的吧。」 路鸣泽的脸一下就平静了下来,全然不见刚才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的说道。 「哥哥,你已经踏进了这条没有回头路的旅途啦。」 看着这张如初次见面时严肃的脸庞,路明非笑着开口道。 「那倘若是我不想踏上这条路,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想来他们盯上我已经很久了吧。」 只是看着古德里安那副模样,路明非就知道,从一开始就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恐怕没有这件事,他们也会让他加入吧。 「当然有,如果是你想的话。」路鸣泽的声音有些幽然道,「只要是你想,你可以永远离开这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满足你,金钱权力美女有的是。」 闻言,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够了吗?你的戏还挺多,搞得我还有些心动了。」随后话音一转「不过.....你和他们一样,都在引导我走上这条路吧。」 『这种被人安排的感觉,还真是,糟糕透了』这样想着,路明非的手不自觉的捂上心口,一股油然而生的噁心感涌了上来。 「还真是瞒不过哥哥你啊。」明净的眼瞳与路明非对视着,脸颊上的柔和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偏执,「就是这样啊哥哥,这样的你才有至尊的模样啊,当我们至尊重临世界之日,逆臣皆当死去。」脸上满是狂热。 还至尊呢,这小子是什么情况,路明非没想到诈了半天就出来这玩意,一个中二病?这也太尬了。 「哥哥,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力量,但还不够。」路明泽摇摇头,「远远不够,作为这个世上最大的怪物而言,哥哥你还是太弱了,加油吧哥哥。」 说着说着,整个人凑上前来,手伸到路明非眼前,邀请道:「如果是缺力量了的话,请不要忘记我哦,只需要交易就好。」 「什么交易?」 路明非反问道,这小鬼一见面就说过交易,他口中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我给你无可匹敌的力量,而你....只需要给我四分之一的生命就好。」 「四分之一!?我的生命?我勒个乖乖,合着你还是个想要我命的傢伙呗?」 路明非嘴角一歪,他是什么人,魔术协会君主的亲传弟子,超级魔术新秀,掠夺公的弟子,学了别人代代相传的魔术都没有交过一分钱,这小子算什么,上下两嘴皮子一碰就敢问他要东西,还要的是他的命。 「无可匹敌的力量?有多强?才四次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双手托着下巴的路明非说道,他倒是不认为这小子真能给他什么力量,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傢伙,没看见实物权当放屁。 路明泽听完也不气恼,只是淡淡的说,「哥哥,你会需要的,你只要记住,在你需要时,我永远都在。」 像极了动画里,男女主独处时的场景,路明非只感到一股既视感,仿佛此刻他变成了女主一般,听着男主这简直堪比告白的话,话说这时候他是不是该表现一下,表演的痛哭流涕? 等会,他可不是什么女主啊。 「永远都在?嗯?」刚想要说点什么,路明非只觉得身前的人影一晃,抬头却只看见空无一人的座位,转眼间就失去了他的踪影。 显然这个小鬼又突然消失了。 「这个臭小鬼,嗯?这是什么?」 在他视线回归桌面上时,桌子上突然出现了一张白纸,微微鼓起,像是包了什么东西一样。 伸手拿起桌面上的白纸,从缝隙中,一张卡片从中掉了出来,是一张国外银行卡。 明显是那个臭小鬼留下来的。 纸的背面上这么写着,「哥哥,虽然说你拒绝我们之间的交易,但好歹有句话,买卖不成仁义在,更何况我们可是兄弟呢。如果你要是缺钱的话就用这个吧,不要太感谢我哦。」 看着这段话,刚拿起的白纸被拍在桌子上,实木制作的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个小鬼还真玩上攻略游戏了是吧,想来包养他?堂堂魔术师会赚不到钱?区区..... 白纸落在桌子上,微黄的颜色衬出了底下的一行小字。 「忘了说了,这张卡里有一亿美金哦。」 小字后还画着一张笑脸。 ........ 把卡片放在衣服的内衬中,再三检查确保不会掉后,路明非走出了咖啡厅,昏黄的夕阳落在他的肩头,太阳正无声的收回着光芒。 被包养了?不存在的,这一亿美金不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美好证明吗?兄弟自然是不用说这些你的我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有钱一起用嘛。 至于要是没钱了的话,那可就到时再另当别论了。 倒也不是路明非见钱眼开,只是他确实还是挺需要钱,用魔术花钱啊,虽然他刚从古德里安教授那搞来了四万美金,但这充其量买几颗宝石的钱,这一亿可就不一样了啊。 至少往后的一段时间里他的宝石魔术是能用上了。 夕阳下少年的背影缓缓前行着,走向黑暗。 第20章 旅途 少年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手中空无一物,看着远处熟悉的希腊复兴主义建筑露出一丝微笑。 「该死的大英博物馆,小爷我又来了没想到吧。」 来者正是路明非,自从答应了卡塞尔学院的邀请后,他倒是不用请假了,甚至连高考都不必参加了,只需要知会一声他被保送就足够了,所以他的时间一下子就空了出来。唯一要做的,也是需要在9月去卡塞尔报到就行了。 这几个月的时间不正是他四处走走的好时机吗,于是他干脆利落的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无人知晓,也没告知任何人。 独自一人上路。 看着他围绕着乞讨了几个月的熟悉建筑,路明非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这里可是代表着他那九年生活的开始啊,只可惜这里不再是魔术协会的隐藏地了。 一脸失落的路明非走出了博物馆,随口打发两个上前来搭讪的外国美女,整个人怔怔的看着天空。 没有。 什么痕迹都没有,一丝一缕的魔术痕迹都消失不见了。 明明和那里的博物馆一模一样的说,路明非心中暗想着,刚才他进去后什么都没看,只是蹲在墙角抚摸着原本隐藏着巨量魔术痕迹的墙壁,像只木雕一般一动不动,那一副奇怪的模样连保安都引了过来。 怎么想来都会觉得这样的他是有什么疾病吧。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位魔术师,他无比很清楚这个事实。 不只是大源的充盈,最重要的还有魔术的增强,看着手中一个响指便赶走了再度围上来的女人们,他无声的嘆了口气,真是的,这个国家的人都这么喜欢朝他这样的人搭讪吗? 虽然他知道自己是天生丽质,害,还真是令人苦恼呢。 伸出手揉了揉有些挡住眼睛的刘海,感受着体内的魔力消耗微乎其微,要是以往用暗示魔术要达到这样效果,可要多耗上十余倍的魔力。 归根结底,魔术是将在常识下即能做到的事情,用另一种非常识的方式使其发生,可以看做是将过程和时间严重压缩后的特殊技能,也可称为人为的奇蹟,但如果不限制时间跟金钱,那么用现代的技术也能再现。 根据某位在日本旅行的魔术使的话来说,隐藏是魔术的本质,越多人知道和使用,力量就会越分散和弱化。所以对于魔术师而言,自己的魔术技术当然是越保密越好。 所以像是老师那样把解体完的别人的魔术式改良后传给弟子的傢伙被追杀也是理所当然吧。 而现在这样的情况,毫无疑问,是因为没有人知晓这项魔术的能力本质才会导致魔术变得这么强劲,原本几千几万人的力量被路明非一人独享,无疑会导致这一魔术被硬生生推到临近魔法的领域。 换而言之,在这里路明非的魔术强度会被直线拉高到从前无法想像的高度。 还真是喜忧参半的消息呢。 ........ 「长腿,我钱呢?」 身着睡衣的『薯片妞』正在保险箱里翻来覆去得寻找着什么,焦急的两眼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连衣服倾泄出大片春光也毫不在意,反正在场的人也没有男性。 「什么钱?你有东西丢了?该不会是你喝醉了把东西沖马桶了吧。」一双大长腿躺在巨大的室内浴池中,浮着玫瑰花瓣的水面下,雪白的腿反射着暖光,引人注意。 像是这种荒唐的事对方也不是没有干过,反正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换作平时,或许苏恩曦会像是个痴汉一样去偷偷摸上她的大白腿,可惜眼下明显没有这样的心情,「就那一张啊,那张一亿美金的卡啊。」 成熟干练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大学生般清澈的慌张感,全然不见往日淡然的模样,看得酒德麻衣一脸的无语,「怎么了总裁大人?就一个亿而已,对你而言只需要一会就赚回来了吧,不是轻轻松松?」 这是实话,虽然看着苏恩曦像是如同女大学生一般,但事实上作为多家上市企业的总裁,手中资源足以呼风唤雨的她来说,一亿美金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苏恩曦嘟起嘴角,一股撒娇语气道「可是那是我赚回来的啦,这丢了心痛得我这个金牛座都吐出血来,每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的……」 似是被她感动了一般,空气中突然出现一道男声,「咳咳,那个是我拿的。」 一时间像是空气静止了一般,两女的脸上变得严肃异常,随后又放松了下来,仿佛刚才的充满杀气的人不是自己一般,看着背对着她们站在窗外的黑影,苏恩曦开口道「老闆拿的?那就没问题了,钱就是用来造的。」 0帧变脸,看得酒德麻衣是一愣一愣的,仿佛是重新认识她一般,没想到这个傢伙还这么能拍马屁,这都能接着。 刚想起身,拿起遮挡的毛巾向老闆问好,就被阻止了,「你们继续,我只是来说一下这件事而已,不用管我。」闻言,刚起来的身体又躺了下去,优美的曲线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苏恩曦又开口道,「老闆老闆,三无小妞去哪了?」自从奶妈团被路明非抓了个现行后,团队里的三无小妞就消失的不见踪影了,连她想逗人都找不到人了,长腿又像是有免疫一样,一点劲没有。 「她啊,自然是在她该去的地方啦。想来她们就快要见面了吧。」虽然看不见黑影的脸庞,但这个语气,苏恩曦无比确信老闆在笑,绝对在笑对吧。 「难道说,是小白兔?」 轻声问道的苏恩曦,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抬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窗外只剩一片夜景,霓虹灯光闪烁。 似梦似幻。 ......... 「twenty thousand, thats the most。」 「okay」 路明非如愿拿到了眼前的宝石,索性这地方没有魔术师,不然像是这样的宝石不知会被炒成什么样。两万美刀,作为装饰品而言算是昂贵的玩具,可要是对魔术师来说这可就太廉价了,天然的宝石可是天生的魔力储存装置。 一路上看着眼前淡红色的宝石,正考虑着把他做成什么礼装的路明非,脚步一顿,看向白色的穹顶。 「又来了吗?」 第21章 发狂 「她可是我的女孩啊。」 英国伦敦,说到这的恐怖故事无非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开膛手杰克了。那位1888年间,在英国伦敦东区白教堂一带以残忍手法连续杀害五名妓女的凶手所冠的化名。 不是同一个时间,但在同一个地点。 还是在教堂附近吗?这是什么两个世纪的传承啊。路明非吐槽道,这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是分毫不差。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魔力在肌肉中涌动,大幅度强化着他的身体素质,只是片刻就到了所感知到有动静的地方,站在房顶上探出头看了看,还真是一个风水宝地,在教堂附近行不轨之事。 这是什么英国传统节目吗?路明非不忍吐槽道。 印象里老师也是英国人,也没有对教堂有特别的感受啊。 看着屋檐下的少女与男人对峙着,他倒是不着急下去救场,毕竟那位少女眼中闪烁的黄金色瞳孔可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或许他下去还会多事呢。 一头颜色淡得近乎纯白的金发编成辫子,又在头顶扎成发髻,露出修长又雪白的脖子,少女整个人素得像是冰雕,这副淡然的模样倒是让路明非想到了那位老师身旁的守墓人,一样的淡金色头发,可惜终究不一样。 就在路明非躲在一旁时,下面的两人冲突仍未停止。 面相一脸老实的男人,此刻脸上只剩下扭曲,「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同类,我的运气这么好吗,随便找个14岁少女也是混血种?」 少女没有答话,像是对眼前的事物漠不关心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山。这副模样像是刺激到了眼前的男人一般。 「bichi,装什么装,不过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小鬼罢了。」脸上的肌肉气得鼓了起来,显得男人更加的凶神恶煞,整个人沖了上来,沖向少女的身边。 「像你这样的傢伙我见多了,看我扯掉你的脸以后,还会不会是这副表情。不过是有点血统,同族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这龙族血统会导致在面对同族的时候更加狂暴吗?还是说这血脉的本质就是争夺呢?』路明非听着这段话心想到,虽然他并没有在自己身上感受到这一点,但还是默默记下。 或许这就是作为魔术师的科研精神?继续看着下方一触即发的战斗。 『来吧,让我看看本地的混血种是怎样。』作为魔术师,路明非还需要观察一下,毕竟魔术的力量多少和混血种的力量不一样吧,要是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进入卡塞尔学院,怕不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他可不想要成为这里的「封印指定」。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同时,下方的战斗正进入白热化。男人的一拳一脚都被少女灵巧的闪过,像是能够提前预知对方的动作一般,躲过的同时还能顺手打上一拳或是踹上一脚。 仿佛对方才是未成年一般,被少女随意戏耍。 看得路明非是直摇头,这打得是什么东西,男人像是街头流氓一样打得毫无章法,反倒是少女让他倍感意外,格斗技术像是炉火纯青一般,只是为什么没有用更强的招式呢?以路明非精通的八极拳来说,刚才短短的几分钟里,他都可以找到十多处破绽来一下子决定胜负了。 总不能是少女不会吧?金发女孩再次用拳头轰击在男人的腹部,粉拳打上的一瞬间,路明非眼角不由得一抖,他是看出来了,她不是不会。 她是有洁癖。 正常来说无论是为了控制住对方还是为了击毙对方,打击头部都是最优选。可她呢?光是用拳头打上男人的衣服都会皱眉,他都不敢想,要是让她手碰上男人的肢体会怎样。 怕不是会直接爆炸?路明非摸了摸下巴,没由得乱想道,不过这也说明男人对少女似乎没有什么威胁嘛。 那他岂不是白来了?那他是不是该现在回去睡大觉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异变突生,一股肌肉翻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只见男人的身形开始膨胀起来,整个人拔高了近半米。 「这是你逼我的,该死的bichi。」 愤怒嘶吼的声音从男人口中传来,看来是终于看出被戏耍的人是谁了。 「这是什么东西?本地特有的超能力吗?」 路明非只听见一句不太清楚的话语后,那个男人就开始变身了。 跟他小时候看的动画片一样,可惜现在他喜欢的不是这些了,好歹得带点特效吧。 而在下方,白发少女零看着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也能看出些许无奈,似乎对眼前人也是无可奈何,小嘴里嘟囔道,「怎么是王之侍啊,这傢伙。」 作为混血种来说,除了血统所带来身体素质,其本体实力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所觉醒的言灵了。言灵,纯血龙族出生所自带的特殊能力,而他们混血种由于会受到体内血统的影响,只能够觉醒一个言灵,终其一生也无法改变,至少普通混血种是这样的。 而眼前男人的言灵王之侍,则是释放者的领域内,被他选择的同伴会得到短期的体能强化,而这种强化的效果上限能达到人体的极限,甚至还能够对自己所使用,眼下就他一人,释放的目标不言而喻。 虽然这能力会大幅度强化身体素质,但也会导致承受者损失理智,堪称人体降智器。对他这样没有任何技巧的人而言再合适不过了,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要是其他的能力就好了,加速又掉智商的能力,还真是麻烦。」 一边躲着他的动作,零一边吐槽道,被强化的青筋暴起的手掌擦着她的白t衣角闪过,肉眼可见的躲闪效率变得吃力了起来,显然对方暴涨的速度让她有些吃不消。 「哎呀加油啊,不能就这样啊,加油啊,少女你没有什么能力吗?」 险象环生的场景,看得上方的路明非一脸紧张,都这样了少女还不发力吗? 看着少女再次躲开男人的手掌,靠在一旁的墙角上。 对着男人伸出来手。 第22章 出手 「砰...」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平静的小巷里响起象徵着自由的声音,打破了四下夜晚的的宁静。 少女伸出的手上正端着一柄「道理」,给一旁的路明非看得有些呆了。沃尔特ppk手枪,口径7.65毫米,初速280米每秒,对人的大杀器。 这是什么大英007。 应该说不愧是国外吗,用惯了枪的路明非第一时间都没想起还有这样的解法,毕竟国内还是禁止这种东西的,但要是你一开始就有这种东西,为什么要跟他打上半天啊,一枪不就直接解决了? 正当路明非满头问号的同时,被一枪正中头部的男人站了起来,身形甚至还在继续膨胀,显然一枪是还不够解决掉对方。 『伤害还是不够吗?』 就连一枪头都不够解决掉对方吗?零在心中暗道,这可是7.62口径的子弹,要是正常人的话怕是脑子都会被搅匀了,这傢伙这都能抗住?她出来还没带多少子弹,现在弹夹里可只剩三发了。 只是片刻的功夫,身前的男人站了起来,露出道道血痕的扭曲面孔,零也终于看到了打出子弹的身影,那枚赫然被卡在他的头顶上露出点点寒光。这下是知道子弹为什么没把他杀掉了,感情是被卡在他头盖骨上了。 「真硬...」 小声说着,手中的枪也不停连打出两发子弹射向他头上镶嵌着的子弹,看得路明非直点头,三发如果打在一个位置倒是个好想法,以点破面嘛。 只是可惜,目光移向男人。 刚站起的男人还在摇摇晃晃的脚步,在子弹出膛的一瞬间,整个人仿佛心有所感一般,脚不抖了,身体不摇了,手臂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挡在头前。 黄灿灿的弹壳被肌肉牢牢卡住,无法寸进。看见眼前的一幕,零面若冰山的脸上都露出一股无可奈何的神色。枪膛中还剩下最后一发,她倒不认为这最后一发会有什么效果,眼前人都能用肌肉卡住子弹了,除非对方主动把他的弱点露出来或许还有机会,但这可能吗? 或许先撤退是个好选择? 少女的脚向后挪了挪,显然不想继续跟眼前人死磕下去,男人突然开口道。 「该死的,你今天死定了,我.....啊」 如此过度使用言灵,男人的脑子早应烧成浆糊了,零想不到男人还能够说话,只见男人说着狠话,另一只手在身上摸了摸,一支紫色的药剂被掏了出来,被男人狠狠的扎在自己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零还是看清那一抹紫色流进男人体内,被注射的一干二净的药剂落在地上。 摔的粉碎 零只感觉心跳都慢了半拍。 莫洛托夫鸡尾酒,一组足以改变混血种血统的基因药剂,虽然并不是效果最为强大的一类,在它之上还有只需一针就足以让e级的混血种废物就能在三十秒堪比s级混血种的超级猛药,它虽然没有后者效果这么猛烈,但绝对是最能够诱导人心智的药剂。 难怪男人能把原本只能作用于旁人的言灵为自己所用,难怪理应那一颗足以把眼前混血种打爆脑子的子弹会卡在男人头上,会这样都是这一组药剂的效果。 莫洛托夫鸡尾酒看似是能够循序渐进的强化血统,每一次注射都会给其注射者带来力量的爬升,即使是最后的几支都会给其主人足以掌控爆棚力量的感觉,甚至是变身为纯血龙族的错觉。 但其最过于危险的就是这一份错觉,因为这份药剂的本质并不是提升血统,而是通过诱导使用者体内的龙血侵蚀人类的部分,龙血统比例提升所带来力量增强感罢了,在一支又一支药剂中被龙血彻底同化成为只剩下杀戮欲望的死侍。 其强大诱导性,这就是黑市上常常流传出这类药剂的原因,就像是裹满糖霜的蛋糕,每一位使用者一旦吃下这份看似香甜的外壳就会被其内里的毒药所迷惑,从此生命彻底进入倒计时,无数人只想吃下最初的奖励便逃之夭夭,可惜命运中奖励总有代价,他们无一例外都用掉了最后一支药剂。 眼前男人无疑已经注射到了最后的阶段,越发深邃的颜色证明是越靠后的药剂,也就是说眼前的男人已经与死侍无异。 「啊..」 看着向她冲来的男人,冰山般的少女举起了手中枪,最后一颗弹丸射向他的那璀璨的金色瞳孔中,零只觉这一次的枪声似乎格外的响亮。 「噗嗤..」 男人前沖的身体擦着零身身边掠过,重重的倒在地上,像是喝醉了一般。 从事实上来说好像也确实是如此,毕竟喝醉也是脑子不好使了,零看了看倒下的男人,他的头只剩下了半截的内容,显然也是不好用了。 少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手枪,又看了看男人破碎的大脑壳,陷入了呆滞之中,这枪的威力?抬起头看向天空中,却只能看见一轮月亮和教堂里白色的穹顶。 「是他吗?」仿佛冰山融化了一般,露出一抹微笑。 白色的穹顶之上,少年正躺在上面,其左手深深正抓着一把黑色的刀剑手枪,枪上还冒着缕缕烟气,显然刚才正是他出的手。 只是平时本该眉飞色舞的少年,此刻眉头紧皱,显然是被东西困扰着。 路明非的脑海里,阵阵声音传来响彻脑海。 「我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 「让我救下他们便好,请让我再救下来一个」 「就算我的人生是虚伪的,但希望所有人都幸福的这个愿望也依然是美丽的」 「如果这也算恶的话,我就算是恶也罢」 杂乱的思维让路明非像是卡壳了一般,整个人开始不断地抽搐着。 「我去,什么情况。」片刻后,路明非悠悠转醒,怔怔的看着天上的明月,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般,柔若无骨。 路明非只感觉浑身酸痛。 要是爱好这一口的人来了只怕会欣喜若狂吧。 「这算什么事啊。」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把投影出来的枪来战斗,没想到一枪下去还没来得及看成果,自己先躺了下去,只是使用他就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一样。 「那位的记忆吗?」嘴里嘟囔道,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需要帮忙吗?」 一道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在头顶传来,路明非下意识抬头望去,手中枪下意识指向来者。 只见金发少女半蹲着向他伸出了白净如玉的小手。 第23章 零 夜晚、少女、少年、大枪。 随意两个词组合在一起都足以让纯情小男生,心跳加速的句子,此刻让路明非也感到有些心跳加速,被莫名传来的记忆所影响,居然让人靠到这么近处,还真是危险。 正当他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少女的一举一动时,只见少女的手伸得更近了。 「喂,给我停下。」 这是什么牌子的愣头青。路明非心道,这个女孩不仅有枪还跟那个男人纠缠那么久,现在帮她解决掉了对方,还上来干嘛,找他打吗? 「需要帮忙吗?」 少女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她的脑袋,毫无表情的再度重复道。 「哈?」 ....... 零·拉祖莫夫斯卡娅·罗曼诺娃,这是少女的名字,来自俄罗斯的游客,这次也是突发意外才会遇见刚才的混血种,或许是对方长得实在太过于出众?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你来这里也只是个意外?」 躺在月灵髓液上的路明非说道,他还是没有接受少女伸来的手,尽管那双手确实很好看,路明非摇了摇头,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雪白的肌肤配上俊俏的小脸庞,淡金色的头发长辫因为刚才的战斗披散开来,赫然像是一位远道而来的公主模样。 路明非甚至都感觉眼前人和他不是一个画风,这种人不应该只会出现在那种精细妆造的电影里吗? 「等会,你说你有18岁了?」 还在像是近视眼一般紧盯着路明非脸庞的零听见这话,「是的,我今年18岁。」冷若冰山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说的是实话一般,引得路明非左右打量着。 没错,眼前的少女无疑是在说谎,倒不是路明非能看出是她有说谎的神情,眼前少女看上去如同冰山般的冷漠,导致路明非完全看不出对方的有没有说谎的表象。 但不证明他不知道女孩的年龄,尽管她从外表来看只不过是14左右的年纪,可在他的魔力扫描中显然对方不止如此,根据扫描的骨龄来说,眼前人至少是30岁的年纪,亦或是存在了三十年以上,样貌可以说谎,但她的体内本质绝不会轻易改变。 也就是说,这位少女在说谎。 路明非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才14岁呢,怎么会这么显小。」笑着打着哈哈,既然眼前人没说出实话,他也不想追问,先这样如此过着也未尝不可。 看着眼前一副等着他说话的模样的零,路明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与对方也只是第一次见面,况且对方还对他有所隐瞒,让他没有心情和对方说说烂话,创造话题。 跟女性说话总会有种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感觉,每每这个时候,他都感觉好羡慕卫宫前辈,对方像是个百宝袋一样,无论是谁都能够聊得起来,简直是社交超级达人,而他嘛,对付对付有杀意的目标还好,但像是这种他感觉明显想和他讨好关系的人就有些..... 等等,讨好关系?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零说道,「那今天晚上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等等。」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拉回了想要回酒店的路明非,「怎么?」,只见少女掏出手机,一步步的踩过房顶,递到他的面前,正是电话目录页。 「你的联繫方式,请给我。」 路明非怔怔的看了她几秒,接过电话,留下了电话号码,转身踩着月灵髓液就离开了现场,只剩下零呆呆的站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看不出表情,也看不出喜悲,安静得就像一块冰山一样,在时间里慢慢走过。 良久之后 「他和他长得好像....」 ............. 一路上脚踩着水银滑板车的路明非回到了酒店房间中,没办法毕竟没人会看着这样能脚踩着一大团水银的人在街头上乱窜,索性操控月灵髓液进行拟态,踩着拟态的滑板鞋一路沖了回来。 幸好作为魔力驱动的月灵髓液不需要他来用体力提供动力,还真是太好了,要是让路明非一步一步划过去,就是他也得花上半天,这破地方的出租他还不想去坐,顺手还能买点汉堡包吃。 要知道在他待在时钟塔的几年里,他甚至能无时无刻想念国内的饭菜,除了汉堡以外真有人能吃的东西嘛?那些道菜恐怕连楼下的大黄都不想吃,索性在远坂学姐身旁他还能吃上不时刷新出的卫宫大厨的饭,要不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啃着汉堡的路明非简直是热泪盈眶,天知道这酒店除了所谓的大英特色还有些什么玩意,对比那些浓重英国特色的菜系,反倒是这汉堡更让他热泪盈眶。 进入房间中,关上房门,路明非咽下最后一口,像只猫一样铺在沙发上,「害,还是这样子适合我,哎哟。」蹭蹭背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子躺着,望着空无一物的客厅开口道。 「怎么,还不出来吗?」 当他说出这句话后,仿佛空气凝结了一般,会客厅里没有一点动静,只能听见阳台外传来橡胶轮胎碾过水泥路面的声音。 别无他物。 「啧,不出来吗?」毫无疑问,路明非在找那个名叫路明泽的小鬼,只是没想到那个一直神出鬼没的傢伙现在没盯着他? 这不科学啊,那傢伙跟一直监视着他似的,而且路明非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有人在看着他,很隐秘但确实存在。 「来交易吧,小鬼。」 「哥哥你有需要是吗?」 一瞬间外界寂静无声,连马路上汽车的声音也无影无踪,路明非嘴角扬起,果然这个小鬼一直都在监视他,视线看向沙发的背后,身着黑色礼服的路明泽正趴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他。 眼中黄金色如熔岩般炽热。 这小鬼还真是想要我的命啊,路明非心道。 「没有,抱歉,我很珍惜自己的性命。」 「唉,那哥哥不是纯粹的诈骗吗?」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这只不过是想要问你点事罢了,怎么作为魔鬼没有点新手帮助吗?」 在路明非眼中要他生命换取力量的傢伙确实与魔鬼无疑,但在那边的几年里,他所遇见的魔鬼可比这傢伙狠多了,那些又要命又要折磨你的代价可是数不胜数。 言归正传,路明非看着眼前被骗了也一脸笑意的路明泽开口道:「那个零,是你的人吧。」 第24章 言灵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路明非也不是没遇见过偷偷摸摸跟他打好关系的对手,所以很多时候他都会对眼前人保持怀疑,更别说还有像这样刻意隐瞒自己年龄的傢伙。 他就差点上过这样的当,仗着有变形魔术来装无辜的任务目标,要不是偶然的发现,说不定都会阴沟里翻船了,索性之后他一直都保留着对人信息的魔力探测。 会吸取教训或许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吧。 「谁?」路明泽脸上还是那一副毫无忧虑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你说呢?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路明非笑了笑,他是不觉得有着这样的巧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的运气可一直都不太好,碰巧遇到金发美少女还救下她的故事,这算什么,最古老的童话故事吗? 金发美少女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女性,身上还带着武器却和男人肉搏,哪哪都是破绽,路明非都不想要直说。 真是...乱来。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对视着,一切仿佛都在不言中。 ......才怪 路明非在他眼里只看见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笑意和一股奇怪的怀念感,他突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场景出现过不止一次一般,莫名的熟悉感。 莫名间,脑海里一个画面狰狞地闪动着……在凄风苦雨的夜晚,冰冷的石砌花坛上,头顶的树叶上雨滴坠落在脖颈处,刺骨的寒温蔓延,他和眼前的男孩,或者是和他的表弟路鸣泽,坐在黑暗里,两双眼睛对视着,紧紧地拥抱。 搞得什么鬼,我喜欢女人啊。 路明非猛然回神,仿佛记忆片段里的寒冷蔓延了过来,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哥哥,突然做噩梦了吗?」 原本靠在沙发背面的路明泽不见了身影,声音反而从客厅正中间回荡,他一扭头就看见了男孩,黑色礼服的男孩正站在茶几上,像传说中撒播圣光的耶稣一般展开双臂,天花板上的暖光放射的光芒如太阳的光芒一般,阴影映在路明非的身前,脚下穿着干净得好像生来就不曾踩过灰尘,闪闪发亮的白色方口小皮鞋。 看着眼前,饶是路明非见惯了魔术仪式的眼睛,一时间都愣住了,片刻后,瞪圆的眼睛吊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孩。 沉默不语。 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子还能给他带来什么东西,这个姿势....是在扮演耶稣不成?这小鬼。 「怎么了突然间不说话了,亲爱的哥哥大人?」一副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的语气,惹得路明非白眼直翻,这小鬼怕不是丢锅专业户,怎么看刚才的记忆都是这傢伙在搞鬼吧。 而且还在偏移他的问题,真是让人火大。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那个女孩。」 闻言,路明泽跳了下来「喜欢那个女孩了吗?老哥要是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忍痛割爱哦~。」 「这么说你是承认她是你的人了?」路明非打破沉默追问道,既然那位是他的人,那么也就意味着.... 「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吧,会遇上她也是?」路明非倒是感到有些疑惑,这小子能够预料到他的路线倒是不觉得意外,但要是他没有感应到那微弱的魔力波动,那女孩岂不是危险了?当时他的感知里可没有其他的魔力反应,也就意味着至少方圆一公里内可没有能够支援的混血种。 就这么确信他会去救人? 「没错哦~」仿佛预料了路明非心中所想一般,男孩又贴了上来。 「哥哥你一定是会去救人吧,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谁让哥哥一直都是个好人呢。」 听着他的赞美,路明非的脸上仍旧面无表情,仿佛不能够对他产生影响一般,只有微微的脸红诉说着少年的想法。 从前的路明非一直在扮演一个满嘴烂话、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的贱人,想着也许这样的自己能稍微讨别人喜欢一些,就算是经历了这么久他似乎也没有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说烂话,只是..... 坐起的路明非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样的他也能够守护别人吗。 「该死的小鬼...」 小声的嘟囔着,路明泽似乎还没有听清一般,把耳朵探了过来,「什么?」 「没什么,但那个男人的能力是什么,你知道吗?」路明非扭过头去,不去看眼前的小鬼,画风一转问道。 对已经清楚的事情他可没有想法继续了解下去,只要确定那个女人是眼前人的手下便好,想来这个小鬼也不会跟他说实话,也就是没有感知到恶意的情况,他才不想翻脸。 要不是这个男孩太过于诡异,想来他的行事风格更能够随心所欲吧。 「那个啊,哥哥你不知道吗?混血种特有的言灵啦」 「言灵?」 「就是通过咏唱龙文所释放出的超能力哦,只要是拥有龙族血统在一定的界限之上就会觉醒的能力,越是有高级的龙族血统就会越强哦,纯血龙族甚至会有复数的言灵,而混血种受限于龙血,通常来说只能会有一种言灵,不过对于混血种的力量而言想来也是足够了。」 直面着路明非,再度开口道:「越强的言灵越危险哦,空有一身强大的言灵而没有强健的体魄的话,那不就是个拿着炸弹的小孩子吗?对吧?」 「噗呲」 路明非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了一个小男孩拿着比他还大的飞弹招摇过市的样子,忍不住一瞬间笑了起来,看着男孩的望来的眼神,脸色一正。 「咳咳,这么了解?怎么,你就被这么炸过?」开玩笑一般的话却也没得到男孩的笑声,反而寂静无声。 路鸣泽没有回应他的烂话,只是坐在桌上默默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一片寂静里,两行眼泪无声地划过男孩的面颊。 落在铺着纯木地板的地面上,了无踪迹。 跟往常那份一言不合就开始说乱话的小鬼头模样截然不同,仿佛这才是他一样。 悲伤、宁静。 第25章 被塞进去的路明非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只手猛地捏住了。 像是与他感同身受一般,这一刻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孩子身上的绝大的悲伤,如同喷涌而出的冰冷水流,铺天盖地地涌来。 少年呆呆地看着男孩像只被冻硬的鸡一样,没有一点动作。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男孩在落泪、少年看着男孩,气氛莫名的开始发酵起来。 『搞得什么鬼,我又不喜欢男的,可为什么心会感到难过呢?』路明非心想到,没想到到只是一句烂话居然能让他哭出来,这泪点未免有点低了吧。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安慰人只需要说点好听的话便好,但路明非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倒也不是不会安慰,只是眼下会这一切都是他的缘故,这得如何开口,他也不知道。 毕竟他的情商.......只能说勉强过关的程度。 「额,抱歉我是不是...」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男孩直接开口道打断了。 「现在我倒是有些想讨厌你了,可谁让你是我的最亲爱的哥哥呢?」路明泽说道,将手伸到路明非的眼前,两眼对视着,男孩的眼中出现了繁复且旋转的花纹。 『魔眼吗?不好!』路明非猛然反应过来,想移开视线,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他的眼中同样出现了繁复且旋转的花纹,以同样的速度旋转着。 「既然哥哥你喜欢说烂话,那就让你感受一下炸弹的威力吧。」 说罢,打了个一个清脆的响指,路明非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一切都被改变了一般,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装进了罐子里一般,被装在卡车里,疯狂摇晃着,路明非噁心的感觉连脑子都被搅匀了。 这算是什么,这个小鬼的报复?路明非心想。 漆黑一片的意识里,他看见了一缕光明照了过来,随即整个世界充满了光明。 耳边传来路明泽的声音:「言灵【梦貘】,催眠系类的言灵,需要与人对视才能够发作,对精神力强大的人而言只能进入其本人的噩梦里。虽然哥哥你的精神力强大,但只是让你感受一下的话,小弟还是能够做到的哦。」 仿佛只剩个头颅了一般,路明非只能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开口没有嘴巴,动手脚也没有感知,连视角也被固定住了,眼中只看见茫茫的一片雪,听见身后的呼吸声。 等等?呼吸声? 这是别人的记忆里!?路明非才反应过来,合着这小鬼不是让他被炸,而是把他的意识塞到这小鬼的体内,重温一次被炸的感觉是吧。 这还真是......无聊。 自认为看穿了一切的路明非有恃无恐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不就是挨一炮嘛,这感觉上的东西还能给他传到肉体上不成? 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开玩笑,要是精神攻击对他这么有效的话,那执行任务时暗杀他的人为什么不会用呢,还不是由于特殊体质的缘故,精神攻击对他基本上没有效果,甚至更有甚者还会反弹回去。 这倒是连他老师都感觉夸张无比。异常的精神抗性让他基本上不用担心会有精神受创的风险,只是这次不知为何连小男孩的催眠都没挡下,难道说是因为他放松警惕了? 路明非不知缘由,但他倒也不担心,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做了备用方案,有着充足的资金,满身的魔术宝石,宝石魔术足以成为精神上的的一道壁垒。 至于肉体上,月灵髓液的自动防卫在他叫出路明泽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启了,想来若是有意外,拖到他的醒来应该不成问题,既然没有危险看看这小鬼想干什么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个言灵倒是有意思对视开始催眠吗? 路明非还在比较着这与魔术催眠间的优劣时,视角的主人骤然一顿,一脚深一脚浅的步伐停了下来,看向前方,一片白雪皑皑的前方站满了人。 看着遍地的黄金瞳和统一的风衣制服,路明非才意识这是这小子要被抓啊,合着被炸弹炸是因为被围了是吧,你的经历合着让我也感受一下,就在他还在吐槽时,突然间,一片虚无间的感知传来了悸动,他感觉到了,不仅是风雪的冰冷,还有身后那微弱的体温。 冻得他想打个哆嗦,可惜他做不到。 虽然感官共享了,路明非也只是像个填充物一样感受外界,不能动不能开口。 随着这份身体的主人站在原地,路明非感受到风雪掠过躯体的阵阵寒意,阵阵鸡皮疙瘩泛起了起来,而背上的托举感也让他知道有个人正趴在他或者是路明泽的背上,让他不时感嘆这小鬼要不要这么真实。 「停下吧,不知名的怪物,你跑不掉了。」 不知对面的人说着些什么话,但路明非能够清楚的理解对方的意图,这算是什么语言通晓吗?还不等他疑惑,时间就像是快进了一般,身体放下了背着的人,口中说着什么就向前方突进而去。 不想要他了解更多吗?很显然这是小鬼故意的效果,剪掉了多余的剧情不然他理清故事的发展,而且.......他看着转眼间到眼前的无脸人,满脸问号。 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连对面的脸都不给他看,这算是什么战斗?包围少女大作战吗?只是刚才的触感,哪怕路明非的视角中不曾向后方的人看,他也无比确信后方的人是个女人,倒不是他能闻香识女人,只是通过触感要分辨女人的骨骼,以他的经验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么这一切他倒是有了些头绪,为了保护这位女孩才被堵上了吗? 看着少年用着刚才赶路时截然不同的速度杀着一个又一个的人,显然对方若是一个人赶路,怕是眼前的一队人连脚步都见不着,毕竟下这么大雪呢。 渐渐的路明非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的元素.......在暴动,虽然路明非在这副躯体内,哪怕是没有魔力感知,但莫名的能感知到外界的元素波动,一张一合,像是在跳动。 而作为心脏的位置,正是身体突进方向的尽头,这是....? 「【莱茵】。」 第26章 莱茵 「莱茵?什么玩意,那是个啥。」 像是在他头顶上装了个音响一般,路明非甚至能够感知到左右耳的不平衡,像是在右边一点,路明泽的声音顺着这个方向传来,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解释道。 「莱茵,言灵中对龙族而言都极其危险的一个,不只是消耗巨大,更是因为连使用者也无法逃出发作范围。」话语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语气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这么逆天,这是什么投掷距离比爆炸半径还短的土制飞弹吗?显然这个言灵让路明非想到了网上的一个笑话忍不住吐槽道。 路明非的烂话吐槽显然传达不到路明泽的耳中,路明泽继续解释道。 「经过长时间的冥想和吟唱,活化巨大区域内的全部地、水、风、火四类元素。先是制造极端的不平衡,然后造成强烈不稳定的元素湍流。这些可怖的元素湍流之间相互压迫,当这种压迫强到接近恒星表层压力的时候,元素之间的闪熔反应开始发生。」 核.......核弹!?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这是路明非听清了原理后的第一反应,聚变一样的链式反应,这不就是核弹吗?言灵还能做到像这样,倒是让他吃了一惊,他还以为言灵的只是对自己的强化罢了,没想到这还有人型飞弹呢,什么释放者无法逃离,作为爆炸发生的圆心怕不是会直接气化。 『合着你说的炸弹是这玩意?』他心想道。 这还真是谦虚了啊,哪家的炸弹能有这样威力啊。不是这炸弹谁承受的住啊,该不会等会要...... 路明泽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希望哥哥你会喜欢这个戏份。」 我喜欢个鬼啊,谁要你这种戏份啊,原以为要被飞弹轰就顶天了,这玩意是个核弹啊。感知着附近的魔力波动越发的暴躁,路明非挣扎了起来,他可不是受虐狂喜欢这种既定的结局,可仍旧无济于事。 他的精神被困在这记忆中,哪怕这股力量正被他挣扎所磨灭,但显然跟不上这元素暴动的速度,他看向视角中尽头的那个人,抽搐的模样显然消耗也不小,会这么抽搐怕不是也有些害怕吧。 路明泽的身体还在向前,速度逐渐加快,看来是也发现了对方的目的,哪怕付出生命也要把他消灭在这里,路明非倒是有些能够理解他了,看着这些前赴后继阻止他靠近的混血种被一拳一脚就是一个,若不是那位女孩想来跑也来得及吧。 根本拦不住嘛。 滚烫的鲜血顺着肉体中流出,粘腻的触感遍布手掌中,还未被寒风所凝结成冰,又裹上了一层,一具具身体倒下喷涌出的血染红了白雪覆盖的地面。 一片血肉之地。 「叮~」 刀剑与男孩的手臂相碰,却连皮肉都没破开,反而发出金铁相碰的声音,路明非看着举起阻挡的手臂上,未被血覆盖的肌肤上,一层细细密密的鳞片如同艺术品一般排列整齐,流露出青铜般的金属光泽。 看得路明非眼睛是直放光,鳞片显然与龙族血统密不可分,但这金属般的光泽显然就不是鳞片的效果了,被塞到他身体里的路明非能感觉到一股元素魔力在肌肤间涌动,一举一动之间都在刺激着肉体,显然与这脱不了关系。 身体强化类型吗?通过刺激肌肉以达到强化的目的,这个技术或许魔力也可以..... 「xxx,快跑,这个傢伙就由我来。」 远处的声音吸引起他的注意,只见原本被路明泽视作目标的男人开始沖了过来,四周狂暴的元素已经到了让路明非都觉得刮脸的程度,言灵的积蓄已经完成了吗? 看着男人冲来的脚步开始变缓,慢慢靠近到眼前,让路明非联想到快要膨胀的炸弹,消耗过大。路明非感觉得到身体停了下来,不只是停滞不前,似乎.....在思考,短短一秒后 扭头冲刺飞跃,旋转跳跃我...咳咳,路明非看着这副身体扑向女孩总有种莫名的既视感,直到他看见了女孩的脸庞,白得发冷的脸和一头颜色淡得近乎纯白的披在肩头的金发。 零。 下一刻,爆开的元素积压着地面,道道罡风抽到后背上,让感官共享的路明非都龇牙咧嘴,可这堪比酷刑的惩罚才刚刚开始,下一刻巨大的膨胀冲击波冲击到他的身后。 没有逃离,没有躲避,只是静静的抱紧了怀中的女孩,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保护着。 「哎呀,我的天啊。」 要是换做平时,路明非看着这一幕都不带眨眼的,可现在是他被炸啊,这可就不太好玩了,后背像是被几十辆大卡车来回撞,反覆碾压。 同时而来的还有一股灼热的高温,他清晰的感觉到后背上的血肉不断重生,被高温烫熟碳化,脱离,再度重生,像只蜕皮的蛇一般,只是原本只需要一次的过程,要重复无数次。 重铸身体的痛苦不断折磨着路明非,疼的他想满地打滚,与他感官相通的身体却还无反应,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在他身体里的路明非只察觉到阵阵的颤抖,别无反应。 天旋地转中,这副身躯依旧牢牢地抱紧着怀中的女孩。 不曾放开。 直到四下的元素被清空,感知到一切都已经结束才动了动,揉了揉被轰得黏在一起的双眼缓缓起身来,随着起身背后上的被凝在一起的焦炭也脱落了下来,露出血肉淋漓的背后,肉芽缓慢生长着 生疼 至少路明非是怎么觉得,也不知道这小鬼,是怎么扛下来的,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原本白雪一片的平原此刻变成了一片焦土,到处瀰漫着烧焦后的残灰,恍如隔世。 「应该结束了吧。」只不过短短的20分钟,就让他体验了将近5分钟的爆炸,再怎么说也该结束了。 像是听到了他的话一样,路明泽的声音出现,「哥哥,喜欢这个炸弹吗?」 听得他想直翻白眼,哪个正常人会喜欢这样的爆炸啊,除非他是个疯子。很显然路明非是个正常人,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接下来可就涉嫌到我的隐私了,想来哥哥也不会想看吧。」 我想看啊,少年大声吶喊着,可惜回应他的只是一个响指。 路明非再次感觉到他像是一个货物被摇摇晃晃的又运了出去,眼中只有一片漆黑。 第27章 那我呢? 「路明泽,我真得....」 张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映入路明非眼帘,躺在沙发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精神上却阵阵反胃不断涌来。 「怎么了哥哥,不会是做完幻境想吐吧?」 听见声音,四下望去,可望向哪里都不见他的踪影。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检查了全身上下的宝石礼装,没有被激发过的痕迹,月灵髓液也没有启动的迹象,没有人动过?这傢伙就为了给他点颜色瞧瞧? 「臭小鬼你人呢?躲哪了?」路明非询问道,可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回答,这一向没有距离感的小鬼整完他就跑了? 不像是他的风格啊,出事了? 这时,站起身来四下观望,路明非看到了原本餐桌上摆满的水果全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黑色的机械硬碟。 硬碟?哪来的人给他水果换硬碟了? 路明非操控着月灵髓液伸出触手捲起一看,全黑色的机身和其上白色的按钮,这不就是个对讲机吗?路明泽留下来的? 只是左右看了看,用月灵髓液摁开了机器,「喂喂?,哥哥大人能听见吗?」 显然是路明泽所留下的,他现在听见这小鬼的声音只想翻白眼,他可对这样的小鬼没有什么好感可言,也就是出手还算是阔绰。以他的脾气,要是能打到,肯定得把他头给拧下来。 ........ 「这条线不行」 「这里倒是还不错,算了当我没说,居然又把蜘蛛吵醒了。」 「发展还是不行啊,协会还是没有什么好下场吗?也没有理由让我下场。」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束手无策啊。」 一片虚幻空间中,躺在长椅上的白发老人看着眼前的电话机莫名其妙响了起来,平和的眼神不由得锐利了起来,要知道这个电话可不是能够随随便便就打通的东西,除了一定实力的人外甚至连电话都看不见。 「喂,哪位。」电话听筒悬浮在老人的面前。 中性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我丢了东西,你有什么头绪吗?」 老人沉默片刻似乎在分辨对方是谁,没一会,哈哈大笑了起来,回复道「怎么,你们也会丢东西?谁会有这么大胆敢偷你们,不要命了?」 「我们需要你放开,我们会把他找回来的,让闯入者来干涉那个分支,想必是你也很感兴趣吧。」 闻言,老人只是犹豫片刻,回复道「是那位少年吗?以他为主人公?」 「没错,只要你不来干涉便好,让我们能把他栓在这。」 「没问题,那我就静静的看着,当个外人好了。」 「嗯,如此便好。」 ............ 「那我的呢?我的言灵呢?」 侧躺在沙发上的路明非询问道,不是说他还有龙族血统吗,那他的言灵呢?难不成会被吃了不成,连这个小鬼的身上都有复数的言灵总不能说他没有了吧? 他倒是坦然接受了自己身怀龙族血统这一点,对他来说,是不是杂种都无所谓,反正这么多年看来好像除了有点孤独以外别无他物,既然没有缺点那倒是也无所谓了,况且会发光的眼睛不觉得很帅吗?虽然他还没有,但至少魔力是金色的不是吗? 反正路明非是这么看的,没有缺点的血统,甚至可能他这一身魔力体质都是因为这龙血,他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倒是关于言灵,他倒是闻所未闻,既然这小鬼都叫他至尊,想来他的言灵也不是什么普通货吧? 那倒是把他的黄金瞳和言灵给他交出来啊,这小鬼这么清楚他的事情,那肯定也知道怎么把他的言灵弄出来吧。 「别着急嘛哥哥,会有的,馒头和面包都要时间嘛,你说对吧。」 『我对你个鬼啊』路明非想翻白眼,想到这小鬼也看不见,只是动了动眼皮,没有说话,像是能看到他一般,路明泽又开口道。 「既然哥哥你想要,那你就得自己来拿,这规矩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我最亲爱的哥哥。」 听得对讲机前的路明非满脸黑线,这个小鬼是觉得他很幽默吗?真当他没玩过游戏是吧,这小鬼还玩梗,兄弟buff拉满了是吧,他可是在老师的见证下速刷记录的神啊,一度霸榜的记录仙人。 「怎么了,难不成你还坐着白色塑料椅不成?你这小鬼。」反问道。 「哈哈,哥哥还真是幽默,你想要的当然还得你自己去学咯,弟弟我可没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可以让你瞬间拥有言灵。」你没有个鬼,路明非想起记忆里他一手一个人的壮举,这小鬼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谁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什么意思?」这意思是他还能自己学言灵不成?不是说言灵是混血种觉醒而来的,还只能觉醒一个。 「哥哥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有惊喜哦。」 看着手上的通讯器传来的声音变成一顿一顿的的电子杂音,路明非摇了摇头,看这样子这小鬼又来当谜语人了,他打游戏最讨厌这样的傢伙了,消息不给完,光给个提示有啥用。 思考了半天,又起身检查了一下桌面,确定没有遗漏的黑卡后,关上灯就开始躺在床上,老实说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得把像批发来的宝石制成礼装,可现在他还没什么心情,正常人被这样整过了一趟哪还有心情,虽然他现在好像也不怎么算人就是了。 闭上眼睛,开始沉入梦乡,希望别在梦里再被炸一次吧。 沉沉睡去。 ........ 高楼上,坐在檐角的路明泽丢下手中的通讯器,看着机器在地上爆出电火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要是路明非在身前看到能碰到这小鬼,想来会直接摩拳擦掌吧,可惜.... 男孩的脸上不见和路明非相谈时的喜笑颜开,一脸冷漠,低沉着声音 「哥哥啊,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啦。」抬头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明月,仿佛在涌动的月亮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而就在下方的几十米处,酒店的一处房间里,白发的少女蜷缩在一起,像是与无形的人紧紧拥抱着一般。 一如十几年前一般。 第28章 老唐 美国纽约机场里。 「很抱歉,您的身上有太多的宝石了,我想需要将您扣下来,我们怀疑你涉嫌倒卖宝石的嫌疑。」 安检人员拦下眼前的少年,身着一身黑色制服,黑色皮鞋上油光明亮,一副秉公办事的模样,目光死死的盯着路明非,仿佛眼前人是个莫大的罪犯般,右手搭在『道理』上像是随时要给他讲讲什么是真理一般。 『美式居合?』 路明非看着眼前的安检人员心想到,明明在英国出来都没被拦下,未曾想在这里反倒是被拦了下来,看着眼前人这防备的模样还有那一抹眼瞳深处贪婪,摇了摇头,又是这样的事情吗? 怎么处处都有这样的人啊。 「请你立刻把手举起来,这是警告」男人看到路明非的摇头勃然大怒,显然对这动作不满,搭在腰间的手就要拔枪。这时,路明非伸出手,响指声传来。 路明非可没有时间陪他们闹着玩,他还约了老唐要去打电动呢,好不容易要见上一面,他个大老爷们想来也不会迟到,他可不能在这被拖着,索性对眼前人用出了暗示魔术。 男人的目光肉眼可见的呆滞了起来,仿佛像是个被提起来木偶一般,愣愣的放行。若是抬眼望去,不仅是男人,整个机场的人都陷入了奇异的催眠状态,像是睡着了一般。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魔术的效果真是太好了,好到路明非想只催眠眼前人的魔术都蔓延到了整个接机处了,无奈的耸了耸肩,反正效果一会就会结束倒是无所谓。 「真是麻烦,这个国家这么『自由』吗?」摇了摇头想走出去,还没等路明非迈开脚步就听见机场通道内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引得路明非回头看去,他这效果范围可是蔓延到了附近百米左右,飞机上的人应该都走光了才对啊,还能有人这么出来? 听着脚步声越发靠近,一步一步,要来了,就在路明非眼前的通道口,在注视中一条长得要人命的腿伸了出来,紧接着的是被白色日本水手服露出一截的柳腰,可惜要是按照路明非的想法这套装扮起码得配套丝袜吧。 倒不是路明非想看,只是这样光着腿想来在飞机上不会少冷吧。 就他弹出这个想法的同时,身子主人的脸也出现在了他视线里,一张明艷又挂着一副嫌弃麻烦表情的脸,这张脸想来在这个国家里不会缺少搭讪者吧,路明非却全然没这个想法,倒不是他讨厌女人,只是.. 「长腿?」 女人像是听见了少年的话一般,看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好巧啊,小白兔我们又碰面了。」 巧合个鬼啊,想来又是路明泽那个小鬼头派来找他的,看着那副笑容路明非全无笑意,好歹伸手不打笑脸人呢,他也懒得跟她发脾气,打发打发得了。 「那您就慢慢巧合吧,小爷我就先走了,拜拜了。」说完转身就走,分毫不理她在后面的大呼小叫。 「喂,这是你....」 原本要慢慢走上几分钟的路程被路明非静静缩短在两分钟内,索性是没给他惹急,要给他惹急了直接就魔力强化,保证她连路明非的衣角都看不着。 午间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了进来,路明非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车辆陷入了沉思,老唐这傢伙是不是没给他说车子的颜色来着? 没错,老唐开着车子来接他了,据说是新到的工钱买的二手,既然路明非要来他又恰好在这边跑业务,顺手就能带他逛逛大美丽国顺便了解一下风~土~人~情~。 路明非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风土人情上拖那么长的尾音,想来这傢伙也没憋着什么好屁,一边想着一边对着车牌。 「让我看看,嗯,114bbc,怎么这小子的车牌还是aab的格式啊,在哪呢?看到了」 不久,以路明非的眼力很快就看见了停在角落里像是挤进去的一辆黄色雪佛兰,凹凸有致的车门上溅起点点泥印,斑驳不堪的颜色看上去甚至连车漆都不是很完整,应该是不愧是二手车吗? 走上前去,敲了敲驾驶座旁的玻璃,一道有些粗犷的声音传来,「都说了,本大爷这里没有钱,别来我这乞讨了,没听见吗?」 车辆内,头顶着杂志的罗纳德·唐不耐烦的回覆道,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这些本地混混,连他这样的二手车主都上来乞讨,不知道买二手车的都是些穷鬼吗?真的是。 不过还好,只要训斥一遍就能够清净一会,摇了摇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他还要赶紧休息会等会带路小弟逛街去呢。 「咚咚咚」又听见敲窗声的老唐一把扯下盖在脸上遮阳的杂志扔在一旁座位上,整个人从倒下的座椅上弹了起来,右手伸向腰间。 「真得要我动手是吧?啊,让我看看是你的头硬还是.......你哪位?」 口中想要威胁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眼前不是他预料中蓬头垢面的街头混混而是一位身着休闲衣的少年,这俊俏的样子就是说是豪门公子哥,他也相信啊,显然是他先入为主了。 「请...请问有什么事吗?」意识到眼前人非富即贵,他的语气都有些迟疑了起来。 至于可能是路明非?这个念头只是存在片刻间就消失了,毕竟印象里路明非还是被婶婶霸占着生活费的穷苦少年。 「怎么?不是说要给我试试风土人情吗?」路明非笑着问道,这声音他已经确定了,这就是老唐,倒是没想到这老小子长得还不错,要不是鬍子没刮,妥妥的一个中年帅哥啊。 「明....明明?是你?你怎么长这样了?」 「什么话,我不就一直这个样子吗?」 路明非坐进了车里,刚抬起座椅的老唐顺势打量了他一遍,「全身上下连个logo都没有,兄弟还说你被婶婶霸占生活费,你这不是个穷苦小子的样子噢。」 虽然他是住在贫民区,但这不代表他意识不到身后少年这一身是什么来路,这纹路这手艺起码都是私人定制啊。一件分分钟几万几十万啊,这可一点也不像之前电话里说的啊,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所以说是把这些年的钱要回来嘛。」路明非笑道,笑着笑着像是心有所感,抬头看向窗外,笑容消失,只剩一片平静。 老唐听着老弟的笑声突然停下,就想回头看看。 一抹白色扫过视线,像是开了自动瞄准一般,回到一半的头跟了上去,口中惊呼道 「我去,好白的腿。」 第29章 撞人? 「我的天,这腿我能玩一年兄弟,这就是美国啊。」 老唐压着声音说道,想来这副景象想来他也很少见,毕竟以路明非的视角来看老唐动作有些不自然,看样子还是个雏? 「我去,这手錶,这手鍊,这个气质不妥妥的富家女吗?兄弟我榜上去岂不是不愁荣华富贵。」 老唐的眼力倒是不错隔着十多二十多米都能看见那女人手上带着的手錶牌子。 「或许吧,有可能你会变成她的荣华富贵哦。」路明非有些无精打采的打开窗户回复道,富家女不富家女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要是他这兄弟没什么特异功能,想来和她也没有交集。至少目前看来老唐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兄弟怎么看见女人都这么无精打采的,该不会喜欢男人吧,我去,那妹子走过来了。」老唐还在调笑着路明非,转眼就看见长腿妹子越靠越近。 随着其主人越来越近,他甚至还能够看见水手服下的一截细腰。 「你们好,请问我能乘个顺风车吗?」 女人的声音很动听,像是学声乐的一样,这是老唐的第一感受,「额,当...我得问问我兄弟。」刚想答应下来,才想起自己兄弟还在后面坐着,扭过头来看向路明非。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兄弟你说怎么样?」路明非看着说着话时还不停对他挤眉弄眼的老唐,一时连话都不知如何开口,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兄弟怎么大头放弃思考了。 这送上来的人能是个好人吗? 刚想要开口拒绝,女人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探头到路明非的面前,「哎呀没想到后面坐了个这么帅的小哥啊,想来小哥应该没什么意见吧?」说着把那只白玉般的手从打开的窗户里伸了进来,在老唐的视角死角里路明非的眼中一张黑色银行卡反射着阳光。 「不用不用,美女就搭个车给什么钱啊。」老唐一边嘴上拒绝着,一手接过酒德麻衣递来的一叠美金,接到身前偷偷捻开数着,显然没有嘴上的那一副正经拒绝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路明非不自觉张开了嘴巴。 不过他也没什么资格说老唐就是了,裤兜里的黑卡还在提醒他呢,没办法,虽然他是个有原则的人,但对方显然能打动他的原则,不过是搭个车罢了,小事。 想着路明非撇了一眼后座,女人正襟危坐着,标准的训练坐姿,活脱脱的一个训练有素的淑女形象,应该说不愧是那个岛国的人吗?路明非听见她的自我介绍后就明白了,眼前人是那个酒德亚纪的姐姐,难怪两个人长得这么像,之前他就有所察觉了。 至于为什么妹妹加入了卡塞尔,姐姐却没加入,这种家庭事路明非才懒得管,当个哑巴就好。 「美女去哪啊?我们先送你去吧。」像是收了钱后连开车都有了动力一般,老唐询问道。 他和明明还要去逛街呢,毕竟要和兄弟出去,带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总归是不太好。 「不用,送我去那里便好。」女人报出一个酒店地址,端庄的如同个大家闺秀一般。要她来说这次倒是没什么行动,只是老闆要求她在路明非眼前露个面便好,所以她才会出现在他眼前,感受着前方时不时回头来观察的目光她只是微微一笑。 .... 「不是,这.....咋办?」 老唐看着车前倒地不起的女人陷入了沉思,这可怎么办,他可负不起这地方的责任啊,这里可是纽约啊还能有碰瓷的?他没撞上眼前人,是她自己倒下的,这跟他可没关系。 「别看着了下来看看」路明非说着就打开了车门,凑到女人的面前。 「餵明明,这不是我们的问题啊。」嘴上说着,老唐还是打开了车门下来了,看见女人的一瞬间惊呼道「我去,这是孕妇啊」。 听着这话路明非直翻白眼,敢情这傢伙连她为什么倒下都不知道吗?早在女人倒下时他就看到了女人鼓起的肚子,所以讨厌麻烦的他才会主动下来查看。 「这怕是要生了哦,小哥。」酒德麻衣开口道,看着女人后腰有些摩擦的衣服开口道,「她恐怕是站不住才倒下的,要怎么办呢。」 招呼着老唐搀扶起女人,路明非说道「当然是送她去医院了,总不能我们还会接生吧?走吧,老唐你车怕脏吗?」 「怕个屁啊,先救人再说啊,脏就直接换座椅了。」 听着毫不犹豫的回覆,少年的嘴角勾起一线笑意。 看着后座的女人微微的悲鸣着,正安抚着女人一幅温柔女人模样的酒德麻衣,路明非自觉有些恍惚,没想到这女人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开口问道「怎么样,有试过照顾孕妇吗?」 「到底是没有,我上学学的可不是照顾人,不过感觉还不错?」御姐轻声回复道,小声的安抚着女人。 「希望吧,老唐还有多久?」像是问到了想要的回答一般,路明非转过眼神,问向一旁的好兄弟。 「快了快了,马上到医院啦。」老唐回复道,这可是他第一次为了救人而开车,他只感觉自己的车像是摆脱了交通规则一般,快速通向前方,通向远方的红十字。 ...... 「谢谢你们,我会感谢你们的。」 看着孕妇被担架送进急诊室,路明非看着手中的小熊猫只是笑了笑,没想到这孕妇衣服兜里还带了个玩偶,老唐在一旁抱着胸口有些闷闷的说道,「怎么没有我的份,好歹还是我去送她呢。」 「你个老小子还需要这个玩偶?没想到啊,我估计这是她想送给出生的婴儿的,我看她那还有,要不你去问问?」 「切,谁稀罕一样,不就是个玩偶吗,明明你就收好了吧。估计是她看你年纪小才给你的。」老唐两手叉腰摆出他不稀罕的模样,只是在路明非敏锐的视线下,他那副偷瞄的模样可瞒不过他的眼睛。 「好好好,你不在乎,不在乎好啊。」路明非摸了摸鼻子,转身上车。 「没想到我们的小白兔这么有爱呢。」坐上副驾驶的路明非听见身后传来的话,把玩偶塞到口袋里。 第30章 鬼? 「我也没想到你怎么会照顾人呢,麻衣小姐?」 路明非道,这个女人平时一副特务模样,还以为是个只剩下心狠手辣的傢伙,没想到在照顾人时还会露出那个温柔的表情。 还真是不可思议,就像是满是杀意的枪里开出的不是夺去性命的子弹而是花瓣一般。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咦,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路明非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抹记忆,光暗交错间,数不胜数的画面里,口中正念叨着什么的他正端着枪指向倒在地上的人,一幕幕,男男女女,各式各样,唯一不变的只有他们脸上的绝望与恐惧。 仿佛看见了怪物一般。 这时,他听见了自己口中念叨着的词彙。 「为了正义。」 「什么?」,酒德麻衣看着一脸怅然若失的路明非询问道,少年说着说着就像是做梦一样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吓她一跳,还以为对方就要在这车上跟她动手呢。 「没事,发了个呆而已。」路明非揉了揉眉心回复道,这情况他就已经有预料了,自从上次的记忆后他便发现似乎接触到某些关键词他会和心脏中的灵核相互共鸣,使得他得以见到那位的记忆碎片。 为了正义吗? 可是为了正义却要去夺走他人的性命,这要怎么衡量呢? 摇摇头,甩开脑海里杂乱的思绪,这可不是他应该想的事情,保护他想保护的,这才是他的想法,可不能被那傢伙的理想给影响了。 少年摸了摸胸口,这东西,到底还是会对他产生影响吗? 「我看你可不像是发呆的样子,倒是...」 「久等了,我来了,在聊什么呢?」 酒德麻衣的还没说完便被打开车门的老唐打断了,闻着老唐身上淡淡的烟味,路明非开口,「没什么她想抢我玩偶罢了,话说这么短的时间里老唐你还抽两根?」后座的酒德麻衣听着这话只是翻了翻白眼没说话。 闻言,老唐的眼睛一亮,「就一根的话没劲嘛。话说兄弟你怎么知道,该不会你也偷偷抽吧。明明我跟你说啊,抽菸可不是好习惯啊,可千万别学我啊。」 闭着眼做眼保健操的路明非开口道「我才不抽,只是你身上烟味这么浓想来也不只是抽一根,随口说的。」 此乃谎言,路明非确实抽过一次烟,那是他住在时钟塔的第三年,20周岁时,老师送他的礼物便是一瓶红酒和一支雪茄,说着什么以后要成为能优雅的大人一类莫名其妙的话,他想了想也没试过,索性就直接尝了尝。 那是他两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抽菸,只是一口就被呛得一塌糊涂,呕了半天,想来他这辈子也忘不掉那段经历。 「好哦,大侦探明明。」老唐举了举大拇指,繫上安全带,看向后座,「那么美女我们就先送你去酒店,没问题吧?」 「行啊。」 在路明非双眼都瞪成了死鱼眼的半小时后,终于把酒德麻衣送上了酒店,他可不想再遇见什么类似孕妇碰瓷的故事了,很麻烦,也很浪费时间。 「好了,终于说把这位金主送走了,这个时间,明明那我们?」老唐装模做样地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腕,对着路明非暗示道。 「嗯,正好我也想去。」 片刻,两人坐在kfc的堂口里,看着面前端上来的全家桶,大口开吃了起来。 「明明怎么说?接下来是去逛会街还是休息一会?」 路明非嘴里塞着个炸鸡翅没说话,只是伸手在老唐的眼前晃了晃,显然是还有别的意见。 吃饱喝足,那自然就到了竞技时间,作为两个从星际争霸结缘的人而言游戏显然是最大的消遣,吃完了东西的路明非只是擦了擦嘴就坐上网吧包间。 到底是美国的大城市纽约,路明非没想到这里的网吧配置这么高大上,干净整洁的玻璃盖板显然是有专人打扫一般,连显示器都清晰了不止一点。 「来吧,让我看看明明你的成色。」 ....... 「我去,又差一点。」罗纳德·唐看着自己的还没来得及产出的士兵胎死腹中,看着屏幕上再次被刺蛇爆掉的基地,罗纳德·唐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天赋型选手,之前在网络上的时候他还能打过这位好兄弟,可现在到了线下居然被按着打。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从前的每次单挑都是路明非用家里那副老旧的笔记本卡着慢半拍的网速在跟他打,甚至于刚才要是他若是在游戏过程中回过头看看,想来也只会大骂路明非变态。 整场游戏中,路明非只是点一下游戏,就切屏出去四处搜索着些什么,搜索历史上一大堆世界未解之谜的相关记录。 「震惊,传说中的亚瑟王居然可能是女儿身....」 「令人惊讶,古代王朝乌鲁克莫名消失的....」 「专家说过不要同时吃炸鸡与啤酒,一同吃下居然会...」 随手点掉最后一个明显是营销号的伪科学科普,有没有什么后果他还不知道吗?无非是要说浪费生命之类的话罢了,这种话想来只能骗骗婶婶,连路明泽那个呆子都骗不过,毕竟经常看见那个小胖子躲在楼下吃完才敢进楼。 「这种都是不行的啊,怎么一点都没有依据啊。」路明非缓缓地划动着滑鼠,这些资料跟没有没两样,反正都是拿着个证明反覆编,倒是那位亚瑟是女性这点让他点点头。 他没见过亚瑟王还没见过她的后代不成,据说那位格蕾小姐跟那位亚瑟长得一模一样,那不就是说两者都是女性吗,连老师都是那么说。 而他身旁刚刚从被速推缓过来的老唐看了看身后路明非的屏幕,也开始刷起了网页,一道弹窗引起了他的注意,轻轻点开,看着上面的照片,原本懒散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声音也变得焦急了起来。 「明明?明明快过来看啊。」 突然的呼唤引起了路明非的注意,让他看了过来,「怎么....了」,看清屏幕上照片的路明非脸上带着的微笑淡了下来,取而代之是如同寒潮般冰冷。 莫名间老唐的胳膊抖了抖,朝四下看了看,像是一瞬间像是气温骤降了般,连手臂上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怎么就这样了呢?」 电脑屏幕上,猩红的标题下,一张张满是马赛克的照片角落里被染红的熊猫玩偶格外显眼。 「请各位市民小心有『鬼』出没。」 第31章 食婴(求追读) 「近日,在纽约的xx医院里发生两起命案,一名身份不明的嫌疑人涉嫌杀害了艾娜·休斯与旺达·帕克,遇害者两人皆为女性孕妇,目前警方已经展开调查,请各位市民多加小心。」 静静的听着新闻播报,路明非和老唐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就沉寂下来,良久。 「我没看错吧,那是那个.....?」即使是被马赛克所笼罩,图片看不清楚,但老唐还是从这些扭曲的像素点里脑补出了图片的原本模样,一脸惊恐的女人搭配上被纯粹的力量所撕开的.......,从没有一刻他有这么讨厌他的脑补能力。 只是想想,他只感觉胃被人肘击了一般,有些发酸,像是要他把才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一般,低头将呕吐感憋了回去,看向他的这位好兄弟。 「明......明明?」 灯光打在少年的头顶上,阴影盖住脸庞,见面以来脸上常常带着笑容的少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沉默的枪手。 没错枪手,由于老唐的工作特殊,他时常会接触到某些人,那些人看起来就像是没有感情一般,冰冷而又锐利,像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而现在他只感觉他的这位兄弟也变得像那些人一样。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一样的冷漠无情,像是一把将要痛饮鲜血的利刃一般。 「怎么了?」路明非笑着问道,脸上的阳光之色像是刚才的所见都是幻觉一般,看着一旁的老唐有些恍惚。 「没,没什么,只是可惜,我们才把她送过去医院里,就出现这样的事。」 「是啊,很可惜啊。」少年的语气不喜不悲,像是个单纯的路人一般。 ...... 「那兄弟,我先去洗澡了,既然你都先租好了酒店,那我也享受享受这4星酒店的待遇。」 老唐挥挥手,刷了房卡进去了房间里,路明非目送着他离开了视线,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黑白相间的熊猫玩偶,看了看。 「真是的,为什么偏偏是我在的时候呢。」 面无表情的少年看看头顶上的监控,走进了死角里,消失不见。 ..... 高达23层的酒店,没走楼梯也没走电梯,而是直接跳了下来的路明非看着身后那灯火通明的酒店,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半夜,纽约市警察局,原本应该在偷懒的白人警察们出奇的没有喝咖啡,也没有打游戏,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盯着每一位路过的人,警惕的目光连白人都不敢多待,生怕眼前的警察给他上点眼药,更别提被格外警惕的有色人种了。 为何这些警察会如此,他们自然不得而知,天知道为什么这些个像是咸鱼一般好吃懒做的傢伙会突然这么认真。 除了....躺在局长办公室里的路明非,少年正躺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身边人递上来的资料,不慌不忙的看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倘若是在少年身旁将头探过去,想必就能够听清了吧,少年口中正无情得吐槽着。 「什么破玩意,合着这种事情已经发现了不止一次了,专门针对孕妇的连环杀人狂?连肚里的婴儿都无一例外的挖出来,这么恶劣的事件,这一群废物居然连加派警力都没有,新闻都被压下去说什么别引起恐慌?」 少年的脸上满是愤怒、狰狞,「真是一群垃圾,你们把人命当什么了。」 连警察的最基本素养都没有,少年光是看着资料都有些脸红,或许是国内的形势还算不错,他从没想过到了这里,这些警察会显得如此的废物。 都说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但少年的脸红也可能不是因为情话,有可能因为红温。 眼下路明非确实是挺红的,他没想到这个犯罪者连杀了多个孕妇还能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这里的警察还真是一言难尽。既然如此那他只有去医院里看看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傢伙是什么来头。 魔力穿梭在肌肉里,少年在楼顶跳跃着,只是片刻间就到了如今纽约最大的医院门前,看着头顶上巨大的红十字徽章,走了进去。 魔力流转,路明非的眼中泛着奇异的色彩,一路向下,通常来说向下的电梯会有专人看守,可沿途遇见的人像是看不见他一般,只是看着他走进了停尸间里。 暗示魔术的另一用法,不再是针对他人而是针对自己,在自己的身边形成一个简易的领域,消除自己的存在感,毕竟医院这地方鱼龙混杂,路明非也没办法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索性干脆不使用原版的暗示魔术了,只是混进来就已足够了。 站在冷冰冰的停尸房里,对照着标籤少年拉开一道柜门,揭开一角的白布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庞,路明非点了点头,确实是今天下午才见到的那一位。 叫什么旺达·帕克?看了看手腕上的标籤,捏了捏手上的布,犹豫片刻,一把掀开,映入眼帘的不是充满诱惑力的胴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破破烂烂的肉体,路明非甚至还能看见牙印,不是狗的不是猫的,独属于人的牙印,女人的肚子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般,被尖锐的手一下一下活生生的撕开。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让路明非感到有些讨厌老师教的知识,只是看着眼前的惨状,他能清楚感受到当时现场所发生的故事,甚至都不需要用魔力去激活她的大脑,光是脑补都已足够了。 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他没办法想像到到眼前的感受,甚至他觉得激活她的大脑都是一种折磨,哪怕眼前人早已死去。 「我会找到他的,一定。」 低沉的话才说出口,他的头就抬了起来,仿佛看见了什么一般,动作瞬间加速,将白布盖上,退回去尸体,关上柜门,把一切恢复原状。 整个人躲在一旁,丢出一颗宝石在头顶粉碎开来,【气息遮蔽】【视线误导】一连两道魔术生效,静静的看着房门的方向。 短短数十秒后,铁门被推开,声音传了进来,「楚专员就在这了,需要我们进去吗?」 「不必。」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 一位有一张典型的中国脸,一头黑色短发的男人走了进来,眉宇漆黑挺拔,鼻樑挺直。 第32章 楚子航 「有人进来过了吗?」 被叫做楚专员的男人看了看房间对着门外人问道,执行部的行动毕竟是脱离常人之外,多少要隐秘一些,越少人知道才好。 毕竟对楚子航而言完成任务的同时保护民众也同样重要,毕竟要是消息泄露想来学院的后勤人员会很麻烦,毕竟催眠可是一项技术活既然没办法帮他们减轻负担,索性就小心点行事。 「专员你放心除了你们以外绝对没人进来,怎么有不对的地方吗?」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没,这样就好」楚子航冷冷的回覆道,看着眼前的被白布盖着的尸体,手顿了顿掀了开来,感受着血腥味扑面而来,面色如常。 好了,这下他倒是知道为什么负责联络的人不愿意进来了,这可不是什么正常女人该看见的东西。 上下其手检查了一番,楚子航脱下手套,从风衣里掏出一柄路明非无比眼熟的手机,打起了电话。 没错,路明非还在房间里面,只不过没站在地上,此时他正被月灵髓液托在墙上悄悄地偷窥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有点像只正爬墙的壁虎搞得姿势有些难看,但这无关紧要。他可是生生用了两颗宝石用来发动魔术,要是换远坂学姐来了,恐怕会因为捨不得用而直接把来人给打趴吧。 至于两魔术唯一的视觉缺点也被月灵髓液给补上了,月灵髓液早在制成时就被他加了拟态功能,倒是不用担心他突破魔术后能一眼看到他。 「苏茜吗?这里的场景我看了,确实是龙裔所为,带人过来吧。」语言简短干练,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丝毫没有刚看见残破尸体的样子。 卡塞尔培养的都是这样的人吗?路明非心想,这个心理素质还不错嘛,说老实话要是他突然见到这副身体想来也会被吓到吧。 静静的看着这位与他年龄相仿的青年打完电话走了出去,虽然电话的声音很小但路明非还是听见了电话里称呼他的名字,「楚子航,我们会再见的。」 路明非倒也没急着走,还是像个壁虎一样粘在墙上,5分钟后,看着被关上的门猛然推开,楚子航警惕的脑袋探了进来。 看着他四处寻找的谨慎模样,路明非纹丝不动。 两小时后,他看着第四次进来的楚子航都想翻白眼了,这傢伙怕不是属猎犬的,这么能折腾,真是麻烦,他都在这呆了近三个小时了,也该累了吧。 像是能听见路明非的心声一般,楚子航只是在巡视了一圈便转身离去,感知着属于他的魔力反应渐渐远去,路明非才终于嘆了口气,月灵髓液拖着他下到了地面上。 .........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有别的线索吗?」一位头发漆黑,皮肤白皙,有着精緻柔和的脸庞的女生走上了前来问道,看着楚子航递上了一个小纸包,「吶,搞了这么久你也该饿了,这是点饼干。」 「多谢,线索倒没有,只是看着白布上有捏过的迹象,觉得像是有人先到过,这才耽搁了一会,让你久等了。」少年打开拿起一块品尝着说道,看了看四周,「他们人呢?」 一旁的少女脸上像是带着些许绯红,「看你耽搁这么久,通讯也正常,他们就找线索去了,饼干怎么样?还可以吗?」 少年点了点头,「味道还不错,哪里买的?」 「才不是,我带的罢了。」少女走在前方说道,夜晚的霓虹灯照在她的身前,楚子航只看见一片阴影在前方蹦蹦跳跳,看来对方的情绪还不错? 所以你们还在外面给他表演这些?不知道他不喜欢看这些吗?一旁的路人中,像个透明人的路明非看着前方的两人陷入了沉思,感情他被堵在停尸房里面三小时,这小子还能有美女等着送东西吃? 这还真是.....,摇了摇头,路明非转过头去走向另一边,现在他可没时间跟他们瞎胡闹,哪怕对方是卡塞尔学院的人也一样,两人的道路就此分离开了。 楚子航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看,只看见密密麻麻低着头的行人。 「喂,还在干什么呢?」 「没事」 ......... 「噔噔噔」 「?」 酒德麻衣看着一脸严肃正敲窗的路明非陷入了沉思,这小子怎么不走正常路啊,这么没礼貌,不对,说没礼貌这傢伙还会敲门,不知说些什么的她打开了窗户,看着眼前人脚踩着一团水银进来。 「怎么了,我们的小白兔这么晚居然来找我,想姐姐了?」想了半天才从嘴里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天知道她把嘴里想吐槽的话憋回去有多难绷。 而在她随身带着的耳机里,苏恩曦的声音大了起来,「长腿长腿,这小鬼是不是看上你了,不要被这小鬼头给俘获了啊,你可是我的......」 女人拿下耳边的耳机,看着眼前的少年,「怎么不说话?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哦。」才刚到这里连老闆都没任务给她,她连睡衣都换上了,原本还想着等会去泡个澡呢,没想到这个傢伙连夜就过来了,别真是对她有意思吧。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你们有能力找到这傢伙吗?」刚收起月灵髓液的路明非扔出一张文件,文件还在空中便被女人所接住,看着上面的文字连女人也是一愣。 看着眼前一脸沉默的路明非,她只感觉眼前人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等待出鞘的剑,没了往日里的那种轻松感,气氛凝重的就像是在面对着龙种一般,一股危机感扑面而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远离他..... .......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里了,至于另一处有嫌疑的地方长腿已经去蹲着了。」 「知道了。」也算是多亏了路明泽那个小鬼,他的手下倒是好用,一连串的分析倒是连可能再次作案的地点都排出来了,路明非不想动脑子去揣测那傢伙的脑回路,教育他是毕竟是上帝的事。 他要做的只有去让他见上帝,仅此而已。 少年一边巡视着楼道,一边挥洒着宝石粉末,若是换做一个魔术师从天上俯瞰的话就会发现一个结界在悄无声息的构造而出,这种方法方便又快捷,唯一的缺点不过是费钱罢了,如此浪费财力的行为恐怕是会被勤俭持家的远坂前辈大声训斥吧。 无关利益,只是路明非想做,所以他就做了。 直到一个病房前,他和床上那位脸庞有些熟悉的『孕妇』不经意间,视线交错。 「楚子航?」 第33章 孕妇? 楚子航,卡塞尔鍊金机械学的在读学生,作为执行部部长施耐德的学员他从不畏惧任何的挑战,哪怕目的地通向的是死亡,他也会一边完成任务一边爬出来,他还不能死至少在再次见到那个混蛋之前,他还不能死。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他以为他遇见什么都不会犹豫,直到......看着眼前的少女掏出了一套化妆品,他承认他确实犹豫了,哪怕这个方案是他亲自同意过的,少年闭上了眼睛。 「这是必要的牺牲,来吧。」 片刻后,看着眼前的『孕妇』,苏茜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没想到,你会这么合适,简直像是真的一样。」看着眼前人硅胶填充的孕肚,一头乌黑油亮的假长发,再配上被她化妆技术所包装的完美脸庞,不忍得点点头。 「不愧是我的杰作。」 即便如此楚子航的脸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像一块永不会融化的冰山,沉沉的问道「好了吗?」,打量着镜前的自己。 既然这个混血种喜欢袭击孕妇,那就给他个目标便好,这样打算着,但偏偏派来的人里女性普遍没有什么近战实力,为了防止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于是实力强大、性格冷静的楚子航就成了最佳人选。 于是这样一个『孕妇』就这样硬生生的躺在路明非的视线里,看得他满脸问号,他只不过是感觉到熟悉的魔力波动才来看看,结果这傢伙就这样子躺在床上?搞什么这是,钓鱼执法吗?这牺牲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仅仅只是四目相对了几秒后,路明非点点头,移过视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远离开来,点点宝石碎末从低垂下的衣角中滑落。 眼下和他见面肯定不是什么好时机,先蹲到那个傢伙是当下最要紧的事,也不知道老唐那个傢伙在干些什么,他只是给他留了消息就出来了,想来这个时间点他会酒店里大吃大喝吧,路明非坐在冰凉的钢制靠椅上这样想着。 而另一边,一脸鬍子拉碴的老唐正同样坐在钢制靠椅上,对着电话说道,「老闆我就这样在这坐着就可以了吗?」嘴里还大口吃着带进来的肉排。 「没错,就这样,你就这样子坐几个小时就好,任务就完成了,钱会到你的帐户上的。」一股路明非熟悉无比声音在电话中响起,可不就是苏恩曦,显然她作为僱主给老唐安排上了任务。 挂掉电话,老唐静静的坐在板凳上,他倒是很乐意做这种活,不知为何他的体质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很多的灵异事件在老唐身上都会失灵,因此虽然老唐是一个路痴,能力也不是非常强,依旧会接到高级任务。 就像这次一样,只需要他坐在这里就有钱拿,他倒是不在意会被骗,对方不给钱,毕竟对方是从猎人网站找上的他,报酬都是已经付过的,钱就会直接到他的帐上。 「哎呀,没想到这年头的钱这么好赚,坐着就能拿钱。」老唐看着手机静静靠在椅子上,不声不语。 「别怕别怕,哥哥在这里」青年抱着少年冲过老唐的视线,冲进问诊室里。 看着青年消失的背影老唐只是摸了摸肩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莫名间透露出丝丝缕缕的孤寂,空荡荡的怀中像是缺少了什么似的。 「剧本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呢,好好睡一会吧。」冥冥间像是听见了什么,老唐眼中的孤寂消失不见,乐观快乐转眼间又充盈在他那双漆黑的眼中。 ......... 「还没有来吗?」楚子航掩着喉结喝了口水,趁机低声对着胸前的通讯器说道,他从没想过一个孕妇的行动居然这么不方便,要保持这样的体型不露破绽没想到对他还是一个挑战。 「别急嘛,楚同学你得再努努力,我们在外面还什么都没看见呢。」 「是吗?」 「那当然了」苏茜自信满满的说道,她作为狙击手无比确信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一个可疑的人。 「我当然相信你,但是他们为什么在打牌?」少年冷冷的声音像是一捧凉水流在麦克风里,滴在正打牌的的芬格尔脖颈上,激得他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什么我没关麦嘛?对不起对不起。」 嘴里说着对不起,话语中却半点都听不出来,应该是不愧是个能留级足足三年的老滑头嘛,苏茜看着狙击镜中芬格尔这样想道。 病房中的楚子航毫无反应,他对这位同门师兄的印象只有对方在论坛上说话的模样,据说对方已经荒废训练很久,几年都没参加过执行部的行动了,这次行动会出现还是被施耐德教授亲自强塞进来的,他可不相信那个老人会亲自塞进来的傢伙是个废物。 「倒也没事,目标也没有出现。」摸着被子下的刀鞘说道,他倒是并不在意,只要对方别掉以轻心便好。 「师弟大气,师弟辛苦了。」像是刚打开麦克风,说话的声音里显然还藏着点点打牌声。 你倒是听一听啊,光听不动是吧,饶是楚子航这个万年不露表情的冰山也不忍的嘴角有些震动,没有再打开麦克风说话,只是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进医院,上次的时候还是几年前被送进医院,不是受伤而是怀疑精神出现问题。 而在其后无数的夜里,他时常会想是否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可自那天起的身体清楚的告诉他,那个夜里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正坐在靠椅上的路明非感受着一股魔力波动猛然出现在结界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终于....可当定位到他的具体位置时他却为之一愣,不会吧这傢伙就这么碰巧?目标出现的位置正是刚才他所碰见的那个病房里。 「咔嚓」 门响声引起了刚刚沉浸入回忆中的楚子航注意,只是瞬间他就抓紧了床单下的刀柄,猛烈的动作下他的脸色依旧如常,还是像一块冰山一般。 这个时间可不应该有医护人员进来,进来也会是被替换的医护先行打暗号,直接开门,也就是说.....目标出现了。 「全体准备」 第34章 炼狱 说着是全体注意,可实际上也没有几个人,这个任务让他们几个a级混血种来都已是超规格了,毕竟现在学院里学生混血种最高也只有a级而已。 他和苏茜还有医院外负责接应的兰斯洛特三个a级已经是主力了,或许还得加上e级的芬格尔?不管如何这段时间里能直面他的只有自己了,想着楚子航一把拔出了村雨,向着眼前人砍去。 鍊金刀剑与满是鳞片的手掌猛地碰撞起来,溅起点点火星,看着楚子航心里一惊,这把村雨跟着他这么久,连学院鑑定结果都是不可多得的鍊金武器,没想到连眼前人的手都没办法割伤? 「龙化?麻烦。」 原本的调查结果他们还以为这个傢伙应该是普通混血种,没想到眼前人居然会龙化,而且强度如此之高的鳞甲化,这个傢伙难道说已经开始脱离混血种范围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眼见自己最有杀伤力的武器都没能撼动他的防御,楚子航来不及多想,转身后撤,顺势脱掉身上的伪装,露出结实的上半身,紧盯着眼前人。 原本进来时还是像一位医生一样的男人如今的脸庞爬上来细细密密的鳞片,像是科幻片的阿凡达,除了身上没有那一抹蓝色,简直一模一样,楚子航没有笑,只是默默双手默默握上了村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看着男人的面孔逐渐变得狰狞扭曲,双眼绽放出金黄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他的言灵可以引发爆炸,但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释放出来无异于自杀,他必须把他给打出去,打出这间病房,哪怕在楼道里都有足够的空间。 紧了紧手中的长刀,楚子航沖向了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就像个电影里的机器人,丝毫不知道什么是畏惧可言,刀光划向男人的脖颈,如预料中的一般,被挡下后顺势向下。 一勾一挑,用一个狗扑食的动作扭掉他爪子的同时,挑断了他的脚筋。 冷静,训练有素,再配上一脸的面瘫,此时的楚子航像极了一位在终结者里的t800,至少在路明非的眼中是这样的,看着他这宛如在走钢丝的行动点了点头,能够抓住对方的破绽加以反击同时攻防互换,果然是精英。 看了看因为受到结界的影响,楼下还在爬楼的三人,亲自布置结界的路明非摇了摇头,虽然很抱歉,但这可不能让你们来插手。 这傢伙的命是该他来取走的。 虽然有些抢人头的嫌疑,但路明非也不想管了,畜生的人头有德者居之。 魔力在手中构造,【投影】,黑色长剑凭空出现在路明非的手中,刀面上反射着一抹寒光,像是在诉说使用者的冰冷的杀心。 病房内,楚子航还在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他挑断了男人的脚筋后,男人竟然不声不响只是看着他,丝毫没有寻常混血种暴走时变得失去理智的模样。 这个傢伙都这样了还留有智商吗?怎么会。 只见男人突然开口道,「该死的臭小鬼,怎么?不打算跑吗?挑断我的脚筋后还不打算跑是想就此杀了我?」说着说着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原本我还只是想就吃点婴儿的,你这样搞的,那我只有杀完这里的人了啊。」 楚子航的瞳孔一缩,倒不是被男人的语言所吓到,只是在他的目光下,只见男人脚上的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所凝固了起来,原本因为断筋而颤抖的身子正迅速平稳下来。 无疑对方的身体上还有着快速恢复的效果,楚子航心想。 就在这时一道推开门的声音响起,与之同时的还有少年的声音,「还想要杀人?恐怕你是来不及了。」 两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来人吸引了过去,楚子航原本还以为来人是苏茜他们的增援,并未打算回头,直到听见这副不同于同伴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一起,才猛然回头。 看着眼前的穿着全身私人定制的路明非,被黑色美瞳掩盖下黄金瞳随之一缩,眼中少年的脸庞似乎与记忆中的脸开始重合,让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路明非?是你?」 「嗯?你认得我?」路明非一手提着黑色长刀走了进来,随口应答道,虽然说楚子航认得他比较意外,但他加入了卡塞尔想来应该是资料进去后被对方看见,倒也没放在心上。 「小心,这里不是....」刚想要阻止路明非进入房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眼里的杀意给堵了回去,他这才看见路明非的手中成拉着一柄黑色的长刀。 「抱歉,这傢伙的人头能让给我吗?」少年微微笑着的脸色一沉,「我和这傢伙还有一笔帐呢。」 身影越过楚子航,没有动用月灵髓液,只是手腕上的一颗黄色宝石随着破碎,【魔力强化】,事先存入宝石中的魔力涌入路明非的肉体里。 一瞬间在楚子航看来有些消瘦的身影像是充满了气一般,瞬间衣服绷紧。 楚子航只看见一道残影闪过,男人与少年像是在玩小时候的木头人游戏一般一动不动。 「啊啊啊啊」 片刻,男人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般,开始惨叫了起来,与此同时的是他的双腿被径直的砍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映红了楚子航的双眼。 路明非的嘴角拉起一道讥讽的弧度,「呦,没想到除了威胁以外还能够听到你的惨叫啊,还真是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是个硬茬子呢。」 看着眼前的男人在惨叫中,猛然向他扑来,路明非只是随手一刀又斩开了男人的双手,眼神冰冷,动作熟练宛如像个菜市场杀猪匠一般,眼前的只不过是一只『长猪』罢了。 「还是还算可以,好歹还会偷袭呢,啊?」上前一脚将他踹到墙角,脸上露出嫌弃之色,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拿着病床上的床单擦了擦鞋子,蹲在男人身前。 看着这位不知夺去了多少人生命,多少未出生的希望的男人,「放心,你不会就这样死去的」说着,手里一道光芒闪过,【强制清醒】【感知强化】。 「会很难忘的,好好享受一下吧。」 就在这一天,楚子航看见了...... 人间炼狱。 第35章 代行者 「我靠,师弟你没事....吧,我*」 芬格尔一把推开房门问道,不知为何他和苏茜他们都被楼梯耽误了几分钟,原本以他们的脚力只需要短短十数秒就足以爬上来的楼梯却像是永无止境一般,硬生生控了他们几分钟。 直到刚才。他们才爬上楼梯,看着眼前房内的一幕,想关心师弟的话也一时间被卡在了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嘆。 「楚子航,你没......」 后方的苏茜一手中正捏着几柄黑色特制钢刀,一手拿着柄手枪,就要冲进病房里,只是看清门内场景,一往无前的脚步也为之一顿。 原本满是消毒水味的房间里正被刺鼻的血腥味所覆盖,只是血腥味对于他们而言倒也不算什么,哪个执行部的学员没见过血啊,只是像是这样整个房间都覆盖上了血肉混合物的地方他们还真没见过,这种把敌人拿起来涂墙这是什么习惯啊。 这也没见过啊,难不成这位楚师弟也失控了?芬格尔缩起头,小心的开口道,「师弟?师弟你还正常吗?」 闻言,在病房里一旁站着的楚子航像是如梦初醒了一般,那张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面瘫,「没事」看了看他们的目光,继续说道,「这不是我干的。」 本章节来源于??????9.?????? 像是机器人一般的对话让芬格尔眼角直跳,看着他一脸的平静,伸手止住想上前去的苏茜,继续问道,「那是谁干的?」 他是知道楚子航的言灵是什么的少数几个人,要是眼前人的言灵所发动的话,这间病房说不得都会爆炸,更别说像是这样变成肉酱了,想着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条疑似人的长条。 这时,楚子航冷冷的说道。 「路明非。」 听到这个名字,芬格尔的眼神一凝,开口问道。 「那是谁?我们的人?」 楚子航摇摇头,「对方自称是还没入学的.....」说着顿了顿,「新生」 ....... 而就在楚子航还在跟同伴解释的功夫,路明非已经踏上了医院的天台,虽然门上装了一道铁锁,但很可惜这并拦不住他,少年静静的坐在楼檐上看着远方。 高空的空气有些寒冷,钢铁丛林里正反射着道道霓虹灯光,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从兜里拿出那一个黑白相间的熊猫玩偶放在一旁。 「怎么,觉得你很帅吗?在这里耍帅。」 「我觉得怎么样关你p.......」一道声音从一旁传来,路明非下意识就想要反驳,却像发觉了什么,心跳瞬间变快了起来。 『这个声音!』 少年扭头看向一旁,只见黑暗中一道健壮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来人一步步走来,脚步声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一般,心神巨震。 「你..你是。」 街道上的灯光从屋檐下照了上来,露出男人黑色的皮肤,和那双路明非记在心中的眼眸,来人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啊,master。」 「archer!」 路明非还以为是路明泽那个小鬼在调侃他,没想到消失的archer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就像是做梦一般。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看着眼前人的出现,路明非的话都有些迟疑,怕不是路明泽那个小鬼头来整他的吧,又把他给催眠了? 看着眼前人一副防备的模样,男人摇摇头「你忘了吗,你的心脏里可是还有我的那一颗心脏呢。」 闻言,路明非才猛然察觉,心脏中的那颗灵核正疯狂的旋转着,缩小着,仿佛正在支撑着男人的现界。 「那你这岂不是.....」 口中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已经领会到了少年的意思,点了点头,「没错,我会随着他的消失就此消失」。 看着少年瞬间呆愣的表情,那副厌世的脸庞随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副表情还真是,刚才那个把人都涂在墙上的人去哪了?」 「你偷窥我!」 「哎哎,我只是考察考察你罢了,毕竟当我这副身躯消失后,我的灵基也会与你所融合,到时我们融为一体,自然说不上什么偷窥什么的」男人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路明非随着一愣,「你还是要消失是吗?」 「这是自然,我只不过是一个英灵座上的无名客罢了,而如今将灵基交给你,看你这副模样想来也不会干什么坏事,这就已经足够了。」 「灵基.......那你就再也出不来了吗?哪怕我回去再次召唤你?」少年的声音有些迟疑。 「这是自然,在这我的灵基可回不到英灵座上,想来你哪怕再次召唤也是我的另一面吧,或许那个我会厌恶这样子的我也不好说哦。」男人脸上毫没有与之相称的伤心神色,仿佛一切都是他所想好了的一般。 「你这傢伙.......,你出来就是想道个别,然后再消失是吧」路明非算是看明白了,眼前人若是一直不出现,以灵核之前的消失速度而言,显然不会在这就消耗殆尽,感受着短短时间里就缩小了一大半的灵核幽幽道。 「呀,被看出来了。」男人脸上丝毫没有被看穿的尴尬,只有一片坦然。「对于我而言,存在还不如干脆像砂之城一样,一切归于虚无就好,我的力量若是能够帮到你,倒也是一件好事。」 「那你呢?就此消失了?」 看着少年阴沉下来的脸庞,无铭嘆了口气,按理来说魔术师不就是那种为了力量不顾一切的人吗,怎么他送上力量,这傢伙反倒是一副不想要的模样。 「master,这是迟早的事。你得......」 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眼前路明非红晕的眼圈给堵了回去。 「渍......」 莫名间,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对着像是要落泪的路明非说道,「还有一个办法,能把我的灵基送回去的同时还能给你力量,想听听吗?」 「我去。」 看着男孩毫不犹豫的话语,连口中的话都不知如何开口「抑制力要你成为她的代行者,前往某一场圣杯战争纠正错误,同时就能够送我回去。」 「但唯一的代价就是你成为代行者,你愿意吗?」男人止住少年的想就此答应的嘴,提醒道「代行者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这是以杀止杀的侩子手,你可要想清楚。」 路明非想了想开口道。 「我只想问,你偷窥到我洗澡了吗?」 第36章 生日快乐 一家烤肉店里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所以是说,明明你有事情要离开一段时间咯?嗨呀,我还想带你去别的州看看呢。」 老唐嘴里正塞着烧烤问道,没想到他这位好朋友才呆了一个月就要离开了,他还有好多的事想做来着,对桌坐着的路明非点了点头,「怎么你捨不得我?都哥们,大男人搞这么伤感干嘛。」 「去去去,要走就赶紧走。」老唐把脸紧绷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等待炸毛的刺猬。 虽然只是和这小子是网友关系,但他总会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能他是喜欢男的吧,看着眼前少年的俊俏的脸庞,斯,似乎也不是不行.....不对不对,想着摇了摇头。 路明非看着眼前摇头晃脑的老唐默不作声,他确实要外出一段时间,不仅是要准备和archer灵基的彻底融合,还有..... 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一道红色纹路,怔怔发神,这是他同意成为代行者后所留下的印记,感受着其中契约的约束力,他又回想起那个晚上男人所说的话。 「成为抑制力的代行者不仅意味着你要听从她的指令去清扫对人类可能的不稳定因素,同时还要你去依凭英灵召唤所去纠正某些错误,这个过程里为了救人你会杀很多人,你真决定好了吗?」 看着他一副认真的模样男人只是哈哈大笑,随后继续说道,「骗你的啦,你这次所替代的是我作为代行者的责任,相当于你只是外编人员,没我这么会被挥使的,这次过后,想去就去便好,她们约束不到你的。」 随后男人凑到了他的身前,轻声道:「做自己便好,做了事情就别后悔。」说完,身影如风一般散作漫天光点,与之同时的还有一句散在风中的话。 「找到自己的理想便好。」 与之同时,路明非只感觉身体里力量源源不断涌现,与之同时的胸中灵核也停了下来,只剩一片基盘的模样不断分解着。 「明明?明明?搞什么你该不会是捨不得我哭了吧?」路明非只觉眼前有东西挥过,回过神来正是老唐,听见这话下意识摸了摸眼眶。 一无所获。 「哈哈,你怎么变这么呆了,哥哥。」 少年刚刚还在发愣的眼神一下子锐利了起来,看着眼前像是被静止的老唐开口说道,「这也轮不到你管不是吗?路明泽?」 「唉这么绝情吗,哥哥,明明我才是你的亲人啊,这副样子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偷腥猫了吗?」说着说着,身后卡座的男孩伸过头来闻了闻。 偷腥猫,这个劲爆的词让少年的眼角不住抖了抖,看着眼前像是一条猎犬一般四处探查的男孩,一个暴栗就要扣过去,一道劲风之下,不出意料穿过了男孩的身体,仿佛眼前人还是一个幽灵一样。 「闹够了吧,小鬼,你这过来恐怕不仅仅是来耍宝的吧?」 闻言,路明泽也是收起了那副搞怪的模样,坐在路明非的身边,看着他的手臂,「哥哥能够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金黄色眼眸紧紧的盯着路明非刻着契约的手臂,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安,仿佛那不是手臂而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一般。 「我能够感觉到权柄的气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气息。」 「权柄?」,路明非只是惊讶的看了看他,并未答话,这个小鬼竟然能够在这契约里察觉到这些,还真是不容小觑默默开口道,「哦?那这能有你操控时间厉害吗?」 路明非看着老唐,随着灵基的融合,他的感知也越发强大,眼前的老唐看似被冻结了一般,但实际上被冻结的不是他,而是路明非的速度被加快了,一道无形的领域包住了这间烧烤店,使他的速度流速加快,所以他看这间店里的东西都像是静止了一般。 路明泽摇了摇头,越发耀眼的黄金眸子看着他,「不,哥哥,这不一样,我这只是言灵罢了,哪怕能够时间慢下来几十倍几百倍,都只是一片领域而已,相较于这个世界本身根本是微不足道,但你知道那道权柄代表着什么吗?」 说着,像是吞了吞口水,严肃的说道「这象徵着远超这个世界的力量透过这道权柄伸向了这个世界。你明白吗哥哥。」 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护食。 看着处事不惊的路明泽变得这副模样,路明非只是摇了摇头,「可能吧,但这是我的选择。」 少年站起来身来,微微一笑,「我可忘不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 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男孩像是被扎了个孔的气球一般开始泄气般的趴在了桌子上,丝毫不在意其上可能存在的油脂会污染他那一副精緻的黑色礼服。 也是,一个连接触都办不到的傢伙还怕什么会弄脏衣服啊。 刚想吐槽的路明非,看着眼前的男孩缓缓立起身,手伸向衣服中,掏出了一张卡片说道,「既然是哥哥自己的选择,那我也只有支持啦,毕竟我可是你的弟弟啊,哪有亲人还不互相支持的道理啊。吶,这句咒语是作为你最亲爱的弟弟送你的生日礼物哦,一定要回了酒店再念哦。」 路明非接过那一张卡片,卡片上正印着一句英文字符,「show me the flowers」,看花?这是什么玩意,路明非还是记了下来。 抬起头,果然,路明泽只是转眼间就再次消失不见,像是停止下来的时间也开始流动了起来。 「怎么了,明明你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没事。」路明非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还在胡吃海塞的老唐笑了笑,坐了下来。 ....... 夜晚,路明非看着窗外的夜色,整个人站在了落地窗前,默默念出了那句路明泽所送来的咒语。 「show me the flowers」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鬼搞得什么情况,这明明就是一串英文单词嘛。但他实在很好奇,这样的夜里怎么把花送到这23楼的酒店里来?会有直升机突然掠过天空花束被空投下来? 可是纽约这座钢铁丛林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静寂,甚至连只鹰他都没见过。 仿佛流星的光掠过天空,却是自下而上的,在高天里从一个光点爆成极盛的花,数百条光流坠落,映在少年的眼中,一道道光芒宛如逆飞的流星。 少年沉默不语,平静的脸上一如往常,唯一不同的只有他那双映着光芒的眸子。 第37章 离去 花的种子在天空中四散,它们在黑暗中恣意地盛开,紫色的太阳般的蒲公英,下坠的青色吊兰,红色和金色交织成的玫瑰花,白色的大丽菊……路明非不是没有见过如此场景,就算是炮弹组成的『烟花』他都见过,只是,他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奢侈地放烟花,在短短的一瞬间之内把夜空变做了花篮。 要知道这可是市区啊,没想到这里的人连这都不管的吗? 但不论如何,路明泽那个小鬼所承诺的花还是如期到来了。 与此同时,少年裤兜里的手机一震,摸出来看了看是一句俄语,路明非认得俄语,韦伯老师曾让他学习过,这句话的意思为祝你生日快乐。 沉寂了片刻后,最后一枚巨大的烟花弹升上天空,在极高的天顶,在路明非的眼前,它炸开了。晏紫、湖绿、水蓝、月白、鹅黄……各种颜色的光在巨大的金色背景上拼出了文字:「happybirthday!」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与之同时的还有文字后的一只兔子,映在少年的眼中,随后消失不见。 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闭了起来,想来那个小鬼肯定在哪里躲着打算看他的表情,他才不露动静,只有心底里默默的说道「谢了,小鬼。」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的笑,有些冷笑的意味。四下望去,空无一人。 「hurry up, hurry up, the police areing, i dont want to be caught」(快走快走,想来警察就要来了,我可不想被抓住)酒店下的公园里,「绿森林」烟花公司的车停在那里,身着绿色工作服的人员正收拾场地。 「dont worry, the woman said the police would treat you like they didnt see it tonight」(别担心,那个女人说警察会像今晚没看到一样对待你)一旁他的同事说道,显然两人的老闆已经摆平了在市区里放烟花会带来的警察。 「绿森林」烟花公司的两人显然对着这副外快感到很满意,对方不仅提前一个月预定,还顺手摆平了会引来的警察,这手段一看就是位大人物啊。 全身赤裸的路明非静静的躺进了浴缸中,浴缸里正泡着满满一池的冷水,水面上还浮着厚厚一层的冰块,若是常人进去想来会直接跳起来,而路明非依旧不声不响,仿佛与他身体所接触的不是冰水而是温水一般。 深吸一口气,少年放开了控制心脏中的灵基的魔力,一瞬间,那块小小的基盘像是一匹被解开了束缚的马儿一般,狂奔起来,在少年的身体里,在他的魔术回路里,以少年的肉体为背景,奔驰如电。 随着融合的开始,少年的肌肤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浴缸里的冰块开始逐渐融化,大块大块的成为片片浮冰。 体内的魔术回路开始显露而出,肉体上开始不断浮现,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显露,生长,接续,拓宽,路明非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要是有别的魔术师看见恐怕巴不得让自己来承受这份痛苦,毕竟魔术回路是上天註定的,没办法后天所改变,而眼前的少年像是打破了这一条定律一般,活生生的改变着不变的事物。 宛如人间奇蹟。 ........ 与此同时,一间充满热气的浴室里,御姐正享受着滚烫的温度,一首宏大的曲子却响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恼人,尤其是对于现在正泡澡的美女而言。 声音停止,与之同时的还有女孩平淡的声音,「哪位?」 「绿森林?你们哪来的我的电话?」女孩疑问道 「哦......」似乎想起来什么,「够了,是通过mint会所订过,我没要求过电话回访啊。」 「什么?因为在市区放烟花被人抓了?我说的没警察会来找他们,结果被警察逮个正着?」女孩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行了行了,我会给他们搞出来的,真是。」她狠狠地摁键,切断通话,在手机上点了点,将电话扔到一边。 「真受不了这种所谓的财富会所,居然还会泄露客户的号码。什么玩意。」 女孩轻轻的站起身来,水滴顺着白皙的肌肤滴落了下来,随着女人的披上睡衣,春光也被掩盖在了衣服下,只露出两条乳白的大长腿。 这时电话被接通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喂,我们的长腿大美女有何贵干啊。」 酒德麻衣翻了翻白眼,哪怕对方并看不到,「够了别装蒜了,去把绿森林那两傻子搞出来,我可不想再听到因为你打点的问题导致他们被抓了还来找我,ok?」 「好的长官!」隔着电话都能够听到对方那一股漫不经心语气,让酒德麻衣不忍的嘆气。 看向窗外,不言不语。 .......... 「疼死我了,该死的。」 路明非尖叫的从浴缸里窜了出来,他没想到这最后一步会这么痛,像是把他的全身像面一样揉过一遍再改造了一般,只觉全身酸软的同时又充满了力量,如此矛盾的状态还真是出乎意料。 感知了一片酒店里的工坊一片正常后,路明非默默放出了月灵髓液,戴上了由36颗各色宝石所组成的项鍊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在这个刚刚彻底融合完成的时刻,路明非也要第一次实行代行者的职责,哪怕他只不过是占用自家英灵名额的临时工。 临不临时,等我到了就没什么区别了,我不信你还不给我代行者的力量,如此默默的想到,路明非将意识所放空,任由手臂上的契约开始牵引他的意识体。 「唉,哥哥。」 就在他闭上了双眼放空意识的时候,路明泽悄然出现,没有激活礼装的反应,像只幽灵一般。 只是静静的看着路明非,不声不响,如同门神一般。 因此同时。 大约每六十年一次,冬木市的地脉中的灵力会积累到足以支撑圣杯降世的量,于是有着无论何等愿望都能立即实现的力量的圣杯便会出现于冬木市,而这所城市将会迎来第四次圣杯战争。 1993年的冬木市. 黑发女孩看着眼前被老人所牵走的妹妹,再也绷不住一脸的严肃,流下了眼泪,冲着妹妹大声喊道,「你要过的不好就回来跟姐姐说啊。」 第38章 樱 少女只是沉默的跟着老人走着,像是个被人操控的木偶人一般。 远坂.....不对,眼下过继后到了间桐家应该被称呼为间桐樱才对,间桐脏砚看着眼前乖乖巧巧默不作声的黑发女孩如此说道,「樱啊,以后你可就是间桐家的继承人了啊。」 看着依旧默不作声的少女,间桐脏砚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拉着她走进了那座百年宅邸。 阴暗潮湿,要是以路明非的眼光来看,这环境无疑很适合像是喜欢隐匿的魔术师,只是像这一类的房子里多多少少会滋生出一些虫子吧。 当女孩像是丢了魂跟进去后,宅邸的铁门随之关上,发出沉重的响声像是一座囚笼一般,在阴影处。 深宅大院,隐没在密集的藤蔓与蔓延的枝叶之后。被牵引着的少女的脚步轻如蝶翼,踏过苔藓覆盖的石板路,她的黑色小皮鞋轻轻摩挲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就先住在这里吧,之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培训你的,我亲爱的孙女呦。」 老人将她带到一间房里,吩咐后便转身离去,房内像是另一番世界,昏黄的灯光勉强驱逐着角落的黑暗,潮湿的气息中夹杂着霉味和历史的尘埃。墙壁上的壁画因年代久远而变得模糊不清,画中人物的面容早已模糊,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金边,让人感到一丝诡异的庄严。 索性5岁的女孩尚不知这一切代表着什么,只是觉得这里好安静,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一般,让她心底生寒,忍不住有些颤抖的哭泣着。 看了看房间里陈旧的摆设,女孩没敢躺上床,只是静静的打开门,向外走去,这种阴森的地方要是有姐姐那样的大胆的人在的话,一定不会害怕吧,看着眼前像是没钱开灯的巨大府邸,听着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她如此想道。 随着少女的轻轻的脚步,一道道细微的光芒随着在少女背后显现,像是天空里的星星,数量繁多又紧密分布,在少女看不见的的角落,节肢摩擦的声音像是永不停息的机器。 源源不断。 不知不觉中,少女来到了一处更为阴暗的角落,这里是府邸最深处的秘密。墙上挂着一幅古老的家谱,上面的名字已经模糊不清,只有最顶端的家徽依稀可辨。 少女凝视着那家徽,心中涌上一种莫名的恐惧,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逃离这个阴暗潮湿的牢笼。 「喂,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 「啊。」 就在少女看着家徽怔怔出神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惹得少女连连后退,缩起身子,害怕的看着地面,片刻后再次听见声音,才敢抬头看向来人。 「你是什么哑巴吗?」 来人问道,看着眼前蓝色头发的男孩,樱只是抿了抿嘴唇,并没有说话。 「啧」 见状男孩只是啧了一声,随后又是开口说道,「之前就听见我们家会收养一个养女了,就是你了吧。」说着男孩走上前去,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少女,他只是伸出手,在女孩微微颤抖的眼神中,拍了拍她的脸。 「你要知道这个地方的继承人只有我,知道吗?」 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少女,男孩像是感到了无趣了一般,只是静静的说着自己作为这家魔道继承人的事实,便没有再说话。 只认为天资聪慧的他,只觉得眼前的少女像是对他并无威胁,毕竟哪个聪明的小孩会像这样子连话都不敢说呢。 但美好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男孩自认为压过了新人得意洋洋的表情还没撑过一会,就凝固了下来。 「祖....祖父爷爷,你怎么来了。」 作为落魄的魔道家的新一代,还年幼的间桐慎二自然也明白他们家的的辉煌全靠这位看上去已经老去的祖父大人,毕竟他们这一代连自己家魔道家族的天赋都尚未继承。 如今整个间桐家只剩这位祖父大人还作为魔术师存在着。 间桐慎二认为,即使如今家族的青壮年一代已经不能行使魔术,但过去累积的魔道知识还在,这个家族仍是特别的。而作为独子,他以后也将成为这个家族的继承人。 那么这位祖父想来也是会花大力培养他才对,只是莫名间他对这位祖父的印象不太好,倒不是讨厌,只是这位总给他一种阴暗的感觉,让他不想要靠近的同时还带些畏惧。 想当初自己的叔叔也好像是因为这原因才出走的,所以每每看着这位祖父他都不敢大声说话,明明应该是爷孙的感情最好才对。 难不成他真讨厌这位祖父不成? 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间桐脏砚开口道「慎二,虽然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要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未来要继承我们间桐家的养女,间桐樱。」 「什么?」 「走吧,樱,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办点正事了。」 间桐脏砚没理会自己的孙子露出了怎样震惊的表情,只是默默牵起了女孩的手,向着幽深的宅邸深处走去。 幽深的通道内,被牵引着向前的樱只觉耳中像是被爬进了什么一般,只是默默揉了揉有些通红的耳垂,看着那只带着老人斑的手。 冰冷而又空虚,仿佛眼前人只是一道虚影一般。 少女有些颤抖的张口,「爷爷,我们要去哪里啊?」 听着带有畏惧的女孩声音,老人只是咧嘴一笑,幽幽道,「当然是要你继承我们间桐家的魔术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少女带到一间空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将少女留在空荡荡的地下平坑中,站在台阶上,秃头,四肢如木乃伊般干瘦,深陷的眼窝中露出矍铄的精光,驼背的矮个儿老人如此说道。 「我们家族的魔术属性是水,而你的魔术属性是虚数,不同属性意味着你不能够继承我们家的魔术刻印,不过」看着眼前害怕被再次抛弃而惊慌失措的少女,老人咧开一道难看的笑容。 「我会带你回来自然是有应对手段。」说着,手中的拐杖便敲了敲地面。 幽深的孔洞里,那些时不时在樱耳朵里出现的声音浮现出了声音,一只只狰狞着口器的虫子自少女的四面八方爬了出来,看着四下开始逼近的虫潮,女孩惊恐的瘫坐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 老人只是笑了笑,「这就是我的手段哦,我亲爱的孙女哦。」 而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另一间密室中,刻在墙上红色纹理却诡异的亮了起来。 第39章 少年 虫子与少女 刻印虫。由间桐脏砚所培育而成,类似人造的三尸虫——传说是栖息在人类体内,将寄生主人类的恶行传达给地狱的阎罗王的虫子。 原本只是他所培养出最低级的使魔,但只要将其植入到人体内并经过培育后的刻印虫会成为类似魔术回路的神经,和本来的神经互相结合而传遍全身。如此经过刻印虫的魔力调教后,想来少女的魔力属性也会被改变吧。 至于女孩的感受?看着被虫潮团团围住的女孩,老人只是笑了笑看着她瘫坐在地上的样子,谁会在乎呢,这只不过是魔道的必经之路罢了。 少女看着眼前就要爬上她小腿的虫子,只觉自己像是被剥夺了力量一般,一时间只有在地上无助的挥舞着手臂试图将这些虫子赶走,但他们却似乎毫不畏惧,仍然围绕着她。 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着绝望和惊恐之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仿佛被窒息的感觉笼罩着她。她拼命地喘息着,希望能够让自己呼吸顺畅一些。 哭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抽泣声中夹杂着绝望和痛苦。她无力地倒在地上,呜咽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冥冥间她像是听见了什么一般,一道男声像是从她心底里响了起来,宛如故事里的天使一般。 「怎么样需要帮助吗?」像是有一位少年向她伸出了手来。 温暖而又幸福。 「救....救救我。」 一瞬间,整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光芒大作,与此同时,另一间的密室中墙上的三道令咒如同飞燕一般飞离墙壁,穿过重重阻碍,宛如一只归巢的乳燕爬到了女孩的手背上。 一旁的老人只感觉一道魔力猛然出现在这座他所留守了500年的魔术工坊内,感受到这股精纯的魔力气息惊呼道「英灵?怎么会,明明还没有到仪式所出现的时间,怎么可能。」 平旷的地面上,一只只虫子爆成血雾,宛如像是一只只水袋一般,喷洒出片片恶臭的液体,却一滴都没有滴落在女孩的身上,身着黑色礼服的少年看着眼前瘫坐在地的少女,伸出了手。 「master,久等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不应该浪费在这种地方啊。」 真帅吧,这是路明非的第一想法,只是出现了一看,这个场景就让他明了了,无非是什么邪恶魔术师想要用虫子使魔改造眼前的少女罢了,反正这种二流魔术师一般都是这种套路,八九不离十。 看着少女的手缓缓搭了上来,路明非只是握住微微一用力,少女便被拉到了他的怀里。 看着近在眼前一脸呆滞的小女孩,他只是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这个地方可不宜久待,毕竟这里可是对方的魔力工坊,虽然眼前的魔术师像是一整副二流模样,但这间宅子里的魔力可就不一样了。 阴沉邪恶,又如同海洋一般浩瀚,显然在这里对方早已积蓄已久,在这地方开战显然不是个好选择。 只是将嘴唇轻轻贴到所抱女孩耳边上,轻声说着些什么,像是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了一般,少年露出一副阳光的笑容,对着眼前的干瘦老人说道。 「老傢伙,我家的master我就此带走了,没意见吧。」随后像是又想起来什么一般,「虽然有意见我也不管」,体内的魔力一动,宛如狂风一般的风刃飞出,不仅切开了周身包上来的虫群,同时也切开了老人那佝偻的身影。 看着老人的身子变成一群虫子遍地飞舞,他只是摇了摇头,像是早有预料了一般。 「这个玩意还挺噁心,搞得我都不怎么想玩虫族了。」 手中出现一柄巨大黑色刀刃,噼砍开房顶,瞬间就窜了出去,只留下遍地的虫尸。 「不知名的英灵突然现界了吗?这股魔力怎么会,樱怎么能够供应起这么一位英灵的魔力消耗。」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后,道道虫影显现,秃头老人再次显现而出,在地下室静静的看着遍布繁星的天空。 作为使用了长生秘法的他而言,他自己早已变成不是人的东西。身体里面是虫子聚集体,人类的机能也由虫来运作。原来的肉体早在很久以前就消亡了。所以他并不在意刚才被少年所斩成两半,对他来说只要没有攻击到他的灵魂所在,一切根本不足为惧。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作为开创出使魔操控系统的间桐家初代而言,哪怕他早已被长生秘术所腐蚀,但他仍旧清楚,英灵可不是能够随意出现的存在,作为最高级的使魔而言,不仅拥有着独立智慧,还有无比强大的力量。 但这通常只有因为圣杯战争开幕才会降临的强者怎么会就此出现呢,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默默走到一间密室中,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墙壁,老人的声音转眼变得尖锐了起来。 「老夫的令咒呢?不!!」 作为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之一,他们间桐家天然就拥有一骑从者的召唤权限,象徵着这一权限的令咒通常会被封存在这间密室中,可现在这一幕,显然那位英灵正是藉此得以降世。 「这个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本大爷可是在世真龙!」 路明非一脸耍帅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少女愣愣的拍手,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在这种少女面前耍帅好像有点不太合适,饶是路明非的厚脸皮也没能绷得住。 「master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少女愣愣的看着眼前人,开口问道「说...说什么?」 「难道就什么感谢的话吗?我可是在万虫之中救下了你啊。」路明非背对着少女展开来双臂,准备迎接少女的称赞。 要是眼前的master是大点便罢了,可看着她像是才5.6岁的模样,路明非倒是不用抑制他的表现,毕竟像是刚才这样的场景对一个5.6岁的小女孩还是太残酷了些吧。 静静的等待着的路明非并没有等到女孩的称赞,刚想转过身来看看身后的女孩,怀里猛然扑入一个身影,抱在他的腰间。 细如蚊蝇的声音传来。 「谢谢你,真龙大哥哥。」 第40章 Berserker 超级真龙路明非,要不是为了哄着身为小女孩的御主,他也不会想出来这么尴尬的名号,他好歹也有点龙族血统,这么称呼应该也没问题吧,路明非摸了摸头如此想道。 看着正牢牢抱紧他腰间的少女,刚想要让她松开的路明非摇了摇女孩,才惊觉她早已睡了过去,只有双手还牢牢地抱紧着路明非,像是害怕他离开一样。 摸了摸少女的头发,少年抱起女孩幼小的身体。 「好好睡一觉吧,master。」 两人的身影逐渐融入夜色之中,一步步消失不见。 莫名间,像是看到了破碎的画面闪过,白色....白色的大地,一望无际的雪白色世界,道道爆炸声响起,满是硝烟大坑里,眼前出现了银色的花海,女孩站在白色的天光下,向着他有抑或是她伸出手来。 「这一路上我们将不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的尽头。」女孩如是说道。 年幼的少女与少年相互搀扶着,走向未知的尽头。 「直到死的尽头.......」 樱猛然睁开双眼,嘴里还痴痴地念叨着梦里的内容,看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发愣,「这里是,哪里?」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女孩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起来。 「樱,又被抛弃了吗?」 就在这时大门轰然打开,刚想要抱着腿痛哭的少女抬头望去,一身休闲卫衣的少年正端着一张餐盘走了进来,看见少女甦醒的模样笑了笑。 「master,你醒了?」随即像是注意到女孩有些微红的眼眶,凑上前去「让你久等了,早餐这就端上来。」 「你....你是」 女孩的眼神有些颤抖,随即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虫群,老人,少年,昨日的景象浮现在脑海中。 随即那个名称又浮现在脑海中,「神..神龙大哥哥?」 看着眼前一脸探究的女孩,路明非摸了摸鼻子,「咳咳,虚名而已不值一提,master还是叫我路明非就好了。」 「路...明非?」 「对,路明非。」 ........ 「爸爸,我今天就要走吗?」 间桐慎二看着眼前被父亲叫来的黑色车辆问道,就在昨日里不仅莫名其妙收养了一个义女,那傢伙今天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同时,他所居住的间桐家老宅天花板还被开了个大洞,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是有魔术师打上门来抢人了吗?他们间桐家已经这么落魄了吗?想起自家的父亲和叔叔,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悟之色。 「臭小子,我想让你去你就去,出去留学是对你好。」 慎二的父亲间桐鹤野绷着脸说道,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间桐宅,视线在屋顶上的大洞停留了一会,若无其事的回头继续说道。 「我作为间桐家的家督不能离开,所以这次要你一个人在外照顾自己,以你小子的聪慧程度想来也不是问题吧。」 看着这位从小就聪慧异常的儿子,间桐鹤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仅是儿子身上的天资聪慧,也是因为儿子身上没有那所谓的魔道天赋,身为间桐家的家督他清楚这所谓传承了几百年魔道家族的真相。 骯脏恶臭。 也难怪弟弟间桐雁夜会坚持拒绝继承魔道而出走,在不得已之下才会由魔术适应性更差的他来继承间桐家督的位置,不管作为有名无实的家主,或是对魔道的嫌恶,但只是为了得到间桐家的资产和无忧无虑生活的代价的话,倒也是不坏的交易。 哪怕不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位消失不见的远坂家二女儿无疑意味着自家的那位被压制住了,那么这所宅邸无疑成为了最危险的地方,魔术师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人能当的。 抬抬手示意慎二上车,看着车子越来越远的背影,间桐鹤野长嘆了一口气,这下至少他所会担心的小鬼远离了这个漩涡,倒是一件好事,但随着一道声音的响起,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绷了起来。 「鹤野,你倒是好嗅觉啊,这个时候把慎二送出去。」 秃头的干瘦老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身后说道,一根拐杖支撑着对方佝偻下来的腰,就是一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人却让间桐鹤野这个正值壮年的中年人心跳加速。 「父....父亲大人,这是早有准备的事不是吗,慎二那孩子的智力出国深造也是一件好事啊。」 老人看了他一眼,脸上似笑非笑,「就像是你弟弟雁夜一样?」 间桐鹤野:「......」 男人低头默不作声,微微颤抖不敢说话。 「哼,也罢,反正也只是没有用的废物罢了,就任由他去吧。」老人见状发出一声冷哼,转身离去,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孙子一般。 中年男人站在原地,足足十分钟后才长嘆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间桐脏砚.....」 「我肯定把间桐脏砚那个老东西给宰了。」 听完了樱颤颤抖抖的描述,路明非狠狠锤了一下豪华大床,这是他昨天为了樱刚租的酒店,至于租店用的钱嘛,咳咳,每个城市里总会有好心人士在小巷里准备资助他,这一点倒是让他没心理负担。 看着眼前眼圈微红的樱,路明非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轻声说,「放心小樱,我会好好给他上一课的。」另一只手中,少年的拳头无声鼓起,仿佛像是他坚定的心一般。 「一个依靠变身成虫所长寿的魔术师,不值得一提。」少年的眼中仿佛亮起了耀眼的金黄色。 【鑑识眼·伪】传承自恩师埃尔梅罗二世的魔术知识,使得其可以认出大多数魔术的本质,原本这一技巧取决于路明非的知识储备,但在他被当作英灵所召唤出来为止,这一马马虎虎的认知天赋被直接升华成了他的固有技能。 这算什么,抑制力给他的福利吗? 路明非看了看门口的落地镜,少年头顶上大大的阶职【berserker】陷入了沉思。 看了看自己充满着智慧的金色眼神,少年陷入了沉思,不狂暴的berserker也算是狂战士吗? 从昨晚开始他就在思考,自己这样子真的是berserker吗?难道不是archer? 第41章 嗤笑铁心(求追读) 如此想着,少年看了看自己的属性。 筋力 b耐久 b敏捷 c魔力 a幸运 a 嗯,很强的面板啊,路明非点点头,这就是被抑制力加强的结果吗?用着自家archer的灵基结果比archer的基础属性还都高了一级,不过为什么魔力会这么高呢? 向下看了看,投影魔术、对魔力这种跟archer一样的就不看了,效果大差不差,反正等级不高,倒是有两个固有技能引起了他的注意。 【嗤笑铁心:a】是作为固定概念被强加的精神污染,近乎于某种洗脑。被付与的思考推崇以守护人理为最优先事项。 行了路明非是破案了,合着他已经不正常了,感情从到来的一开始他就变成了抑制力的工具人了是吧,精神污染都给上了,看了看这个等级a,在看了看狂战阶职所带来的狂化b,他是醒悟了,合着强化是把牺牲理智所带来的力量给白嫖了。 那魔力a呢? 视线下移,路明非看见了这个描述。 【龙之炉心】 作为拥有着异样龙族血统的主人而言,其的一呼一吸之间都能够汲取大量的外源魔力,而全身所流淌的龙血可以储存大量魔力,自身不需魔术回路,只要血液循环再吸一口气就可以产生魔力,这是相对一般魔术师而言不同次元的「魔术炉心」。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光是看着这一条技能,路明非闪闪发光的鑑识眼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还以为自己的魔力是由抑制力直接供给的,毕竟就小樱那个单薄的身体就算天赋再高也供不上自己所需,结果没想到这还是他自己的能力。 要不要这么逆天啊,合着他真是人间真龙呗。 又是狂化无效又是无限魔力的,这不是无敌了吗? 刚想要哈哈大笑的路明非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之前见识到的迦尔纳,头顶上冒出冷汗,这次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手上不自觉得摸了摸心口,他可不想再被打死一次,哪怕这次的他只是一道虚影,依凭灵基存在的幻影。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黑,少年就要向外走去,也是时候让间桐家付出代价了。 就当是他路某人小心眼吧,他最讨厌这种纯粹噁心的魔术师了,更何况还是这种为了接触根源使用虫魔术长生的傢伙。 少年想要走出去身子被止住了,女孩那双幼小的手拉住了他的衣摆,细若蚊蝇的声音于口中响起。 「哥哥要去哪里?」纯黑色的大眼睛瞪着路明非,幽幽的问道。 樱一直看着路明非在镜子前反覆摆姿势,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小樱是个好孩子所以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少年摆着各种各样的表情。 「只是这样看着,这样的日子或许也不错?」女孩如此在心中默默想到。 直到....看着少年想要离开的背影,女孩才露出异样的表情,难道说是自己没有表现出价值吗?哥哥会像是那个父亲一样吗?把她认作不良的产品送人一样,送入那个老人手里面对那些虫子。 想起昨晚的经历,女孩单薄的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但她还是牢牢地抓紧着路明非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不肯放开。 见状,路明非转过身来,抱紧了他这位小御主,「放心啦,master,我们是一体的,就像是契约一般,你应该能够感受到才对,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虽然只是这一年之内。」路明非默默的想到,毕竟他只是作为英灵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哪怕他有足以自给自足存在的魔力,但一年后天知道会怎么样呢? 毕竟这一次可是真正的圣杯战争,不再是次一级的亚种圣杯战争,连亚种圣杯都能召唤出迦尔纳那样的变态英灵,这场有真正大圣杯的战争他都不敢想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看着怀中的有些颤抖的女孩,拍了拍她的后心,至少这一年内,让女孩成长起来能够独当一面便好,少年如此想着。 要是实在不行,大不了他就造个t800罢了,不就是虚拟人格嘛,路明非不相信连原理和材料都清楚的情况下,一年的时间他还能研究不出来。 预想好了打算,在路明非眼前的第一件事便是终结间桐脏砚的生命,他可不确定这个能用虫魔术长生的傢伙能等待多久,更何况....间桐,这个家名昨天让他莫名耳熟,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这不就是所谓创造出圣杯战争体系的那三大家族之一吗? 那既然如此,那自己英灵的身份岂不是一开始就被发现了?事不宜迟,必须以最快速度干掉他,不然显然会夜长梦多,一个能用虫子替死的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 看着自家这个才几岁的御主,他可不相信一年后她足以与那玩意抗衡。 再拍了拍女孩,轻声说道「为了樱的安全,我得去干掉那个老头啊,樱能够理解吗?」 女孩沉默片刻,看着头顶少年的脸,「......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嘴角勾起一道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的笑容。 「很快很快。」 将女孩放进被窝中,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身影消失在房间中,只是短短几分钟内便出现在间桐家前的楼顶,看着宛如平常的宅邸,脸上满是冰冷,身上取而代之的是黑色风衣礼服。 下一刻表情瞬间垮掉,臭美的表情浮现在脸上,看看自家身上的衣服,「这衣服真帅啊,没想到英灵的身体连魔力放出都这么方便,修复都不需要肉体那么麻烦。」 臭美了半天,感知到魔力阵已经覆盖了整个间桐家,才收起自恋的表情回归冷酷。 「那么是时候来承受爷的怒火了,不知名的老东西。」 手中的魔力开始涌动,一柄一圈一圈从剑尖蔓延至剑柄处的长枪出现在手中,看着它路明非开口说道「来吧,让我看看这柄传说中只是剑光就足以削去三座山丘的神剑会是怎么样的威力。」 【虹霓剑(cdbolg)】路明非投影而出的传说中的神剑,虽然只是仿制品,但想来对魔术师也足够了吧。 「没想到archer你的灵基里还藏着这种好东西啊。」 少年手中浮现一柄长枪,原本长直的大剑像是被浓缩了一般被压入枪口,只剩一截剑尖。 「吃我『小男孩』啦,老东西。」 第42章 瓦斯泄露 cdbolg,是流传于凯尔特神话的爱尔兰英雄所持有的魔剑。 传说此剑是由神之国精灵所打造,并且寄宿着天神之雷的强大力量,天之神雷路明非倒是见过,甚至自己还亲自品尝过对方的味道,想来这柄剑也不差吧。 虽然他也清楚这只是投影出的仿造品,能有真品几成的效用尚且未知,不过他也不打算正常使用就是了。 【伪?螺旋剣】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如此想着,只是解放其真名,少年的气息便猛然降下一截,只是呼吸间又回复巅峰。 看着长剑径直的贯穿间桐家的结界,闪亮的长枪,金光闪烁,似乎有一股神圣威严的气息散发而出。 感受着剑射入间桐宅邸的中心里,路明非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来了」,少年右手猛然一捏,【幻想崩坏】! 将高密度魔力凝成的宝具直接强行引爆其中的魔力,以提升至更接近原版威力的方法,这便是幻想崩坏,路明非的所接受的灵基记忆里是这样描述的。 老实说这要是路明非自己所持有的实体宝具他倒是不捨得,不过这又不是路明非的东西,投影出的宝具自然得好好的发挥他的最大作用了。 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不属于他的东西自然得用力蹬了。 魔力所凝成的长剑骤然亮起,随后轰然爆开,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瞬间占满了整个间桐宅邸。爆炸之力激荡出无量的狂风,连同间桐家的阴森铁门崩碎成了无数的碎片,魔术结界也在这一刻崩碎了。 .......... 「所以到底是要雁夜那个不成器的傢伙回来了吗?」 秃头老人杵着拐杖坐在座位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里自言自语道,就像是个陷入了迷茫的老人一般。 一旁的身为家主的间桐鹤野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哪怕雁夜是自己的弟弟,他这么多年也不敢提及他,毕竟在这间宅子里,这个老人就是绝对的权威。 老人看了看像是铁公鸡一样的站着不敢动弹的间桐鹤野,「你说呢,鹤野?」 「自然是听从父亲大人你的命令了」,中年男人低下头映衬道。 还没等两人进行下一步的对话,间桐脏砚猛然抬起头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看向间桐家地脉的中心,瞳孔猛缩。 「什么!?」 长剑的引爆炸开了家门,崩碎了魔术结界,巨大的声响,让间桐鹤野的心中充满了敬畏。时隔多年,间桐鹤野再次看见了属于正统魔术师的伟力,又是这样吗?只是片刻,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那位自出生来便不露声色的老人,阴沉的脸悄然勾起了一丝笑容。 没有魔术师的天资又如何,老东西没想到你还有今天吧。看着老人那副惊异的表情,间桐鹤野只觉得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 「父亲大人?」 间桐脏砚没有理会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只是整个人默默消失在房间之中,只留下间桐鹤野呆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看了看四下,间桐鹤野缓缓爬到了墙角里,背靠着墙壁自言自语道。 「我就知道这老东西要被清算,害,没想到真的会这么快啊。」 男人闭上了眼睛,下一刻楼房倒塌了下来,将他掩埋了起来。 ........ 路明非随手扔掉手中的望远镜,掉在地上化成一道魔力消散在风中。 「到底还是老傢伙的魔术工坊好用啊,虽然一股子发霉的虫子味。」路明非的眼里此时亮起了黄金色的光芒,【鑑识眼】早已悄然发动,看着眼前拆东墙补西墙,看似瞬间完好无缺实则四处漏风的魔术结界,少年笑了笑,手中魔力再次凝结了起来。 「第一颗挡住了,那么第二颗?」 手中长枪又装填进了一根螺旋剑,再度射向间桐家的灵脉上,间桐家的中心里,看着这次的宝具轻松洞穿开来不知对方构建了多久的魔术工坊,毫无阻力的进入灵脉深处。 「爆。」 看着轰然起飞的地基,路明非露出一副熊孩子的笑容,就像那闲来无事玩鞭炮的小孩子一般。 天真无邪。 在飞起的地基下,幽邃的暗道里无数虫子飞了出来,漫天遍布的黑影,仿佛像是无穷无尽一般,看得路明非直啧嘴,「还真是噁心,占着这么好的灵地就为了养虫子?真是...」 「果然是那个英灵的报复吗,该死那个傢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魔力,可惜了老夫这500年的工坊。」冥冥间,间桐脏砚声音在虫潮中响起,透露出一抹对自己工坊的难过,显然对方正躲在漫天遍野的虫群中正怀念自己的辛辛苦苦建立的工坊。 「........」路明非只是静静的站在房顶外,看着自间桐家飞出的黑影,慢慢蔓延开来,想飞出间桐宅邸的举动,路明非笑了笑,手指轻轻勾动着什么。 「老夫马上就可以出去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逮住我......啊」一瞬间一道深自灵魂中的痛觉从他体内传了出来,「怎么会,老夫怎么.......结界?怎么会?」 看着眼前无形无色的薄膜,间桐脏砚只是操控了一只刻印虫沖向对面,一瞬间烈焰缠上虫体,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摊灰烬。 「怎么样老傢伙,喜欢小爷给你的礼物吗?」 路明非出现站在虫群眼前,结界此刻也显露出原本的样貌,赤红的结界包裹住了整个间桐宅。 「你这....」 不等对方说完,路明非打了个响指,整个结界开始向内收缩了起来,像个会动的囚笼一般,只不过带来的不是监禁,而是炽热的死亡。 「小爷不想听你废话了,再见了老东西。」 像是察觉到了少年的心思一般,结界收缩的速度猛然加快,将虫群逼进间桐宅里,只剩一个赤红色的方框。 魔力波动猛然激烈了起来,像是响起了倒计时的炸弹,开始了对间桐脏砚生命的倒数。 ............. 「诸位市民请注意,近日一所民宅中发生了严重的瓦斯泄露事件,引发巨大的爆炸,目前确定受害者为两名。」 第43章 父亲 看着眼前电视里传来的新闻播报,中年男人露出一抹不悦之色,像是讨厌电子设备一般,只是静静的听着播报声。 男人五官端正、轮廓深邃,仪表堂堂且气度沉稳。蓝色眼睛,打理得很好的棕色捲发,下巴蓄有鬍鬚。穿着深红色西服套装及蓝色丝带领结,一副相貌堂堂的中年绅士模样。 这时男人看着眼前的神父,开口道,「璃正?这是什么意思?」 静静的等待着老友的发言,男人只是摸了摸鬍子静静的等待着,像是一位贵族一般,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远坂时臣,现代少见的「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后裔」。 秉承着「位高责重(noblesse oblige)」的自我意识,尝遍辛酸且将之全部转化为自尊的傲气与傲骨兼备的男人。这是与他相熟的人对他的评价,尽管他并不对此洋洋得意,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理所当然罢了。 作为贵族后裔他一直遵循着『秉持优雅』的远坂家训,在他人目光所不及之处大量积累着努力、然后因努力而得到自信,言行处事完美周全、一丝不苟,具备摒弃一切魔术师的扭曲与邪恶的正直而均衡的人格。 还真是一个完美无缺的魔术师呢。 言峰璃正看着这位挚友,看着他一无所知的模样,默默的说道,「时辰出事了,间桐家...被夷为平地了。」 当他这句话说出来时,他清楚的看着这位老友脸上淡然的表情随之一变,全然没有那副优雅的模样。 「间桐家?是那个间桐家?」 看着言峰璃正缓缓点了点头,远坂时辰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他一直不愿看向的电视屏幕,看着屏幕里熟悉的场景与一片废墟,他的嘴唇微动,像是无法接受一般,呆愣在原地。 「樱......」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急忙问道,「间桐家的那老傢伙呢,没有消息吗?按理来说那老东西可不会就这样死去啊。」如此想着,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急切。 言峰璃正只是拍了拍焦急心切凑上前来的远坂时辰的肩膀,将他按了下去,才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的小女儿才过继到间桐家,你担心她的安危,但很抱歉...」他沉默了片刻,「我所管理这片灵地里并没有他的魔力进出记录。」 作为圣堂教会驻冬木市的分部,哪怕他们的人员再少,但只要是冬木市本地的魔术师他们都会留存下来一部分的魔力作为记录,而就在昨天,属于间桐家的那一部分魔力却悄然消散,甚至连他们所管理的灵地魔术都没有了对方的记录。 他的下场自然不言而喻,坐在房间内的两人作为魔术师毫无疑问的清楚这一点。 「那.....那灭掉间桐家的魔术师所用的魔术呢?」远坂时辰开口问道,作为间桐家的老对手,他自然清楚想直接在间桐宅动手下场会有多残忍。 毕竟对方可是能够传承几百年的大家族,且不说多年持续更新叠代的魔术结界,光是代代相传的魔术刻印,他都不敢想会是怎样的强大,哪怕对方近代的人员有些衰落,但有着这样的底蕴,他才敢放心让小女儿过继到他们家去继承间桐家代代相传的水魔术。 可就是这样的强大的家族,居然会默默无声的消失。 虽然对方是自己一年后会所面临的对手,远坂时辰却没感到多么的开心,虽然他是将小女儿过继到了间桐家,但这不代表他不爱着她,相反他对两个女儿都是相同的疼爱。 但他是魔术师,他还是远坂家的家主,他要为家族的延续负责,若是两位女儿只有一位有魔术天赋就罢了,他们家大业大不在乎养活她,可现实是两位女儿都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 不管是哪一位都足以进入魔术最高学府时钟塔深造的程度,就是为此他才会做出过继这个决定,家族的魔术刻印只能传授给一位,既然如此将小女儿过继到青黄不接的间桐家继承他们家的魔术刻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作为魔术师的他而言,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回忆着过去的远坂时辰逐渐平复下来心情,他可远坂家的家主,一定要秉承住家训才对,可不能露出如此失态的模样,如此想着。 ......... 「樱,我回来啦!」 少年提着一袋子的早餐刷开了房门,脑海里还想着他这位御主应该还躺在床上,直到一道身影扑了过来,路明非眼疾手快抱住了像是树袋熊的女孩。 「御主醒这么早?」刚想说点什么的他看见了少女眼眶边的黑眼圈,沉默了下来,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哎呀,不都说了我会回来的嘛,御主你还是等了我一晚上啊」 女孩只是无声的抱紧他作为回复,片刻后才闷闷的说道。 「不是说很快的嘛,大哥哥你骗人。」 听着路明非一脸的尴尬,这情况他倒是编不下去了,毕竟确实是他回来晚了,哪怕他确实很快就打完了那个老虫子的全部虫潮,但他还是在事后守了一整晚。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有什么保命的小妙招。 他可不想春风吹又生,杀人一定要杀到没人会来报复才行,他可不是什么电视剧里的反派,等男主角成长后再来干掉他,那也太傻了。 经过他整夜的蹲守,果然对方没有忍住,从间桐家那倒塌的废墟里,那具尸体的心口爬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虫子,当时看得他是一脸噁心啊。 但他还是没动,一直到它要爬出间桐家的范围时才将其抓住,毕竟谁也不知道,除此以外还会不会有分身,不过在他烧掉那只虫子时,听着那老头撕心裂肺的叫声,想来也没有后手了。 为此,忙碌了一个晚上的路师傅才终于肯放心回来看他的小御主,结果没想到他蹲一夜,这御主也蹲他一夜,这算是主僕的心有灵犀吗? 听着怀中那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路明非轻声道。 「不用害怕了,樱。」 第44章 执念 「欢迎回家,父亲。」 远坂时辰只是打开大门,就听见女儿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眼看去,一位扎着双马尾黑发的小女孩正快步走上前来,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对他这位父亲的崇拜,而她的身后身穿淡绿色长裙的女人看着他微微一笑,正是他的妻子远坂葵。 时辰习以为常的脱下鞋子进入屋内,远坂葵凑上前来为其整理衣容,看着她抱着外套远去的背影,硬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温馨的家庭对他而言只不过是理所当然吧。 「父亲,我们能去看看樱吗?」 黑发少女凑上前来问道,蓝色的眼瞳中满是期待,到底是亲姐妹感情还真是深厚,对于这类请求远坂时辰一向是会拒绝的,因为作为魔术师而言他清楚一旦过继就意味着断绝掉原本的所有关系,所以哪怕是对女儿还有感情的他也不能够去看她。 这就是作为魔术师的的他所有的坚持。 本应秉承着魔术师优雅的他此时明明该拒绝眼前女儿的请求,但话到嘴边却是停了下来,不知如何开口。 「..........」 消失的间桐家,刚刚过继的樱......,想到这,男人的脸上往日的自信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沉默。 「凛,不要说这种话,樱....已经不是我们家的女儿了。」 浅绿色长裙的人妻走了过来,像是发现了自家丈夫那阴晴不定的表情,一把搂住远坂凛就要向外走,口中还在教育着自家女儿。 一副做事谨慎,周到细心的模样,或许正是这样她才会如此遭到远坂时辰的喜爱吧。 理解丈夫的所作所为却完全不加干涉,时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带着女儿远去,并没有开口。 对于他这位妻子他倒是颇为满意,作为数代前有祖先是魔术师的禅城家,如今哪怕她是和魔术无关的平民,但血脉中依然流动着魔术因子,哪怕一开始求婚只是看重她体内的魔术因子的他,如今也不忍深陷其中, 他深知哪怕这样认同他做法的妻子,心中也会心爱着女儿吧。自家这两位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间桐家.......」 嘆气间,男人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细细品尝着,看着桌上的木匣陷入了沉思。 「既然如此,我的对手会是谁呢?」 未完全闭合上的木匣里,鳞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 「想回家去吗,樱?」 少年看着眼前的少女问道,此时的少女小脸上正粘着点点油渍,像是个偷吃鱼的花猫一般,闻言少女的笑着的脸上瞬间垮了下来,一副像是要落泪的表情。 「大哥哥是要赶我走吗?小樱不想要离开你。」 看着眼前瞬间变脸的御主,路明非只来得及上前摸住女孩的头,轻声安抚道:「怎么会呢,小樱可是我的master啊,我们是不会分开的。」看着女孩像是被缓住了才再度开口道,「只是啊,樱你不是被过继到这里的吗?你会想你原本的家吗?」 按理来说路明非作为英灵是不能够离开冬木市的,毕竟英灵哪怕是有足够的魔力供给但这只是作为现界所需,他灵基的根本还是要依靠存在于冬木市灵脉上的大圣杯,一旦远离圣杯消耗就会瞬间膨胀数倍不止,到那时恐怕他能够像个正常人行动都很勉强吧。 但他还是问了,作为从小没怎么正经和父母待在一起的人而言,他可太清楚这样的小孩子想要什么了,最重要的便是家庭的陪伴,至于过继......这个问题,说老实说路明非倒也见怪不怪了,魔术师或多或少都是这个性子,一心只为了追求更高级的魔术。 什么家庭亲情、人伦道德都是可以捨弃的东西,就像是那个老头一样,像自己老师那样的人终究是少数。 他不敢保证御主的家里是什么模样,但自己对于还没开幕圣杯战争的这个世界而言无疑是能够排在前列的存在,只是为了打破少女对家庭的幻想对他而言倒是挺值得的。 「家.......?」少女听到他的话只是默默的自言自语道,随即在路明非的紧盯的眼神中像是像是想到了什么,回想起记忆里的那位少女。 「姐姐.....」 「什么?」,少年将耳朵凑了过去,女孩连忙躲开,小脸微红。 「好啦,既然小樱你对家里还有念想,那要不要回去看看?」如是说道,把少女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少年向着她发出了邀请。 「无所谓他们怎么想,小樱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温和的阳光下,少年像个管家一般轻轻擦过少女的嘴唇,这样说道。窗外的太阳无声的洒下普世的光芒,照在少年的肩上,也映在女孩的眼底。 宛如梦中的场景。 当然路明非不会做这样的梦,毕竟他可不喜欢男人,看着少女那开始像是冒蒸汽的小脸,他就知道成功了,遇到什么他倒是不怕,女孩不敢面对才是最可怕的。 毕竟铲去心魔只不过是件力气活,要是不敢面对那他也无能为力。 ...... 「没想到小樱你家就在冬木啊,这倒是省事了。」路明非看了看远坂宅庞大的府邸,感应着其中的灵脉,眼神微微有些颤抖,这地方.......,可不是一个理应会因为利益送出女儿的家庭啊。 这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传承许久的魔术世家吧,感受着与间桐宅相差无几的魔术结界,路明非如此想到。 看着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樱披着黑袍的路明非默默点点头,他可不打算以真面目进入这里,作为冬木的本地势力,他敢以真面目出场,他怀疑下一秒他就会被认出是英灵的身份。 所以他还披上一件刻有魔术气息屏蔽的披风,甚至连材料都不需要,清楚原理的他只要投影出来就可以了。 投影魔术也太方便了,虽然这需要大量的魔力作为支持,但很可惜路明非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魔力。 「咚....咚...咚...咚」 看着眼前的大门,路明非很恶趣味的敲了四下大门。 第45章 与樱无关 看着轰然洞开的大门,路明非牵起身旁少女的柔软的小手。 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热,安抚道「打起点精神来,樱。」 两人对视一眼,看了看对方的脸走了进去,远坂葵才刚刚打开房门,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口。 「你们是?..........樱!?」看着眼前身着淡绿的长裙的女人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和手中女孩所冒出的细汗,这孩子的母亲吗?路明非心想到。 「夫人,晚上好,很高兴跟你见面。」 黑袍下传来一道分不清男女的声音,惹得看见女儿发呆的远坂葵连连后退。 看着黑袍男人站在门口,手中紧握着她过继的女儿的小手。女儿被他紧紧护在怀中,神情有些害怕又充满疑惑。 就在这时,远坂时辰缓缓走到宅门前。他的目光还是如同之前一般,自信而又优雅,一步一步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了众人的视线。 看似像是没有丝毫的意外,但路明非还是看见了男人眼中那微缩的瞳孔。 看着身着黑袍的路明非和他手中的樱,远坂时辰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不知道阁下这次光临远坂宅有何贵干?」说着,还捏了捏手中的深红色手杖,看向远坂葵,「葵去准备一下接待」,默默的和路明非对视着。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看着眼前英俊男人的动作,路明非不自觉地打开了鑑识眼,手杖把手处的特大红宝石中,封印着一团庞大的炼成魔力。 魔术师的正式礼装吗。 看着显然进入了战斗状态的远坂时辰,路明非没有反应,只是再度开口。 「怎么?远坂家的家主在工坊里这么谨慎?在下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魔术师罢了,看见了某些骯脏的魔术,出于对新收弟子的关怀,才想要看看她的家庭是怎么样的。」 『结界?你这傢伙可是能直接硬抗着间桐结界打掉一整个宅邸的傢伙,你还问我为什么这么警惕?』如此心想的时辰,听见这话猛然回神。 「弟子?」 要知道一旦被魔术师收作弟子可是会被认为二者捆绑在一起的,这一点他不相信对方不知道,看了看一脸沉默的樱,对方也没有被魔术所控制的迹象。 「没错,这就是我的弟子,有什么问题吗?」 「既然如此,请进吧,阁下。」沉思片刻,男人默默让开身子,开始带路,手中的手杖紧攥着不敢放开。 「走吧,樱。」 路明非看着远坂葵端着一盏茶一杯牛奶和扣在桌上的一份饼干,黑袍下的脸微微一笑,这显然是为樱所准备,侧目看了看身旁有些蠢蠢欲动的女孩,轻点了点女孩的肩膀,示意对方随意。 看着女儿听话开始吃着饼干的模样,再看看像是不想先开口的黑袍人,远坂时辰先憋不住了。。 「不知阁下所说的骯脏魔术是什么意思?」 既然樱在对方的手里,那对方所说的应当是间桐家才对,可间桐家明明是水魔术世家,何来的骯脏之说? 路明非看向对桌的远坂时辰,「远坂家主对樱遇见的一无所知?」时辰看不见的脸上挂起了一抹冷笑,这傢伙还当真是个正经魔术师啊,不清楚也敢把自家女儿往火坑里推? 面对着路明非,远坂时辰显然谨慎了起来,小心问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间桐家所用的不是水魔术吗?可否可以说清楚?」 看着眼前男人一无所知的模样,感受着一旁少女微微颤抖的身躯,答非所问道。 「樱被过继过去,你就没有跟着去看看?」 「过继毕竟是两家的大事,本家还是斩断联繫为好。作为魔术师您应该清楚这一切都没问题。」 「是啊,那么间桐家的水魔术又怎么会需要樱这位魔道特质为虚数的人呢?你有想过吗?」少年换了姿势倚靠在沙发上,肩膀搭在一旁只是静静吃着零食的女孩身上,感受着女孩那细微的颤抖。 远坂时辰看着他的动作只是微微皱眉,但其良好的家训还是让他平静了下来,毕竟对方可是代表着能剷平间桐家的力量。 「因为早已商议好了,间桐家有独家技艺可以更换樱的魔术特质,作为间桐家未来的继承人培养,毕竟间桐家人才凋落严重,年轻一代甚至都没有.......」 话还没说完便被路明非伸手打断,「少说废话我懒得听,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查证过间桐家是吗?」 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流露出恼怒的神态,还有那柄捏紧的手杖,继续开口说道,「这就是作为魔术世家的傲慢吗?还真是.......有够可笑的。」 没等远坂时辰站起来,黑袍下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魔力,将他压到沙发上,看着他的脸上完全不见了刚见面时的从容,路明非刚想要说些什么,房门猛然打开,一道黑发身影挡在二者的中间。 「你要对父亲大人做什么?」远坂凛静静盯着眼前人,颤抖得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雌鹰一般。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纵然有些稚嫩,路明非还是沉默了下来,像是看到了天敌一般微微有些不自然,他早就发现了,自从得知这里是远坂家的时候,他就想起了那位师傅,而在进来的一瞬间他就感知到了熟悉的魔力波动,他便收起了动手的打算。 他曾问过学姐的家庭,听着照顾有些精神异常并瘫痪的母亲长大的经历时,他还会在一旁感同身受,为她深感疲惫,听着她口中那完美的父亲他也只有羡慕,他也好想有一个这么完美的父亲。 直到......... 他看见了眼前的男人。 自负、刻板、简直把魔术师的规矩学了个遍,空有对家人的爱却只在乎魔道。 这样的人也能称得上是完美吗? 就在他开始发散思维时,一旁的女孩拉了拉他的手站了起来,抬起头,小脸上只剩下冷漠,看着面前的姐姐与被压在沙发上的父亲,说道。 「看来远坂家主对自己的作为没有一点疑问,既然我已不再是远坂家的女儿,那我们已毫无干系,那便分道扬镳吧。」说着,小手拉了拉路明非,随后收起了看着曾经父亲的目光,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姐姐,不再言语。 牵起女孩的手,路明非收起魔力,看着坐起的远坂时辰,轻笑道。 「既然樱没计较便算了,让你被揍个明白,就让你看看那所谓秘术的真面目吧」 说罢,两人消失在客厅中,而地上只剩一团木盒静静的躺在原地。 ps:祝这个扑街作者生日快乐[dog] 第46章 虚数魔术 「凛你先下去吧。」 缓过来坐起身的远坂时辰看着眼前的盒子说道,只是让刚才护着他的自家女儿下去。 「可是那是.....樱。」 女孩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父亲,沉默的离开了房间。 操控着魔力检查着企图看出眼前的木盒的端倪,魔力下去却并没有回应,轻轻打开木匣,看着躺在其中的虫尸,沉默不语。 「刻印虫.......」 一时间远坂时辰只觉思绪万千,间桐家、樱、魔术特质的转换以及这份虫尸,中年人沉默的走进藏书室,一时间只剩书本的翻动声,其主人的心情显然并不如脸上的平静。 .........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 路明非抱着樱出现在街道边的小巷中,牵着她的手并未说话。 亲自和家人斩断联繫想来不是什么会感到好受的事吧,路明非摇了摇头,感受着自己还有些颤动的心跳,感到有些莫名,就算是和远坂学姐小时候见面也不至于这样吧。 难道说? 【鑑识眼】发动,对自己来回巡视,感受着自己的状态,果然这股震动是来自他的身体深处的灵基,可是这怎么会,他沉浸了下来,才听见从灵基深处传来的呼喊声。 「远坂?」 灵基不是archer的吗?这还能跟远坂这个姓氏还能有干系?路明非心道。 「大哥哥?」 路明非才察觉到了一旁的樱已经看了他半天了,连忙蹲下看着她,伸出手擦了擦带有泪痕的小脸,轻声说道,「怎么了樱?」 「能够让樱一直待在你的身边吗?」 「嗯.....」 面对着少女的请求,少年只是轻轻应答一声。 也许是运气 也许是巧合 看着蹲在眼前的少年,女孩永不会忘记那一天的傍晚。 「直到死亡的尽头我们永不分离」不知为何这句话浮现在女孩的脑海中。 .......... 1994年,冬木市郊的一栋别墅外。 看着被眼前的巨大黑影吞噬掉的女孩,路明非只是静静的喝着咖啡坐在原地,片刻后,一道阴影浮现在少年身旁,脸上明显变得丰盈的樱端着一盘饼干走了出来。 「看样子训练成果还不错嘛,樱你已经能够熟练的运用虚数空间进行转移了呢。」 「都是哥哥你教的好。」 听着这话的路明非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的勾了起来,心情显然不错,果然他还是教人挺有天赋的嘛,虽然也多亏了这双眼睛就是了。 感受着逐渐变得冷了起来的天气,路明非仿佛又回忆起一年前的场景,当时的樱还是那么小的一只,没想到这短短一年间就拔高了足足10厘米,想当初他也没有长这么快吧,也对女孩子的发育期好像是会比男生早来着。 看着身旁像是大和抚子的一般的文静女孩,半点没有7岁的样子,反倒像是个十多岁早已懂事的小大人,这还真是让他感到有些无奈,他还以为这一年的教导会让她变得有些像正常孩子,结果还是这样的沉默寡言。 是她的本性就该如此吗? 想到这,路明非放下手中的咖啡,起身点了点少女,站到院子中间,摆出标准的拳术架势对她招了招手,「来吧,让我看看这段时间里你的进步。」 随手挡住樱的粉拳,感受着上面的力道点点头。 「还不错,只是魔力还是太过于薄弱导致你的魔力放出没有力量,但对于一般的魔术师而言应该还行。」正了正脸色摆出一副老师的模样说道,「作为魔术师,绝大多数人都是近战软脚虾,近战全靠魔术礼装,面对他们时,只需要近身便好他们反应不过来的。「 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腹腔部位,「这里就是魔术师的弱点,知道为什么吗?」看着女孩的静静等待样子,继续开口道「咏唱,魔术师要使用魔术只能够启用咏唱,那些一工程的除外,但只要是一小节及以上的咏唱就必须会用上肺,也就是说.......」 「击中肺部,气息无法,让他们的肺无法进行咏唱,是吗?」 少年看着露出笑容的女孩,点了点头,「没错这一切都是为了削弱魔术师的力量,而以你的魔术特性,绝大多数的魔术都可以应付住,虚数空间就是这样的作用。」 魔术属性虚,在魔术中被定义为「虽然有可能,但是物质界里没有的」。亦被称为虚数。 在时钟塔的文献中虚数属性的魔术师是能够把手插进次元间隙的潜行者。不存在却被认为存在的虚数空间,是某种类似于次元口袋一样的东西,落入其中的事物将不受时间与空间所影响。 这一年间在路明非的调教下,他才终于理解了文献里的那段话,什么叫做次元间隙,这就是能拉开空间裂缝啊。 能够穿梭空间,这不帅吗,就是有些可惜需要提前作布置连结虚数空间,稳定性也不高。 经过训练后樱能够随手划开的虚数空间连他都能感到不妙的气息,仿佛里面存在着他的天敌一样。 话虽如此,但在测试中无论什么攻击打进去都毫无反应这一点就很令人惊喜了,连他投影出的宝具丢进去连一点余波都没有,就像是一面无敌的盾牌一样。简直是上天餵饭吃。 毕竟哪怕虚数特质的人再稀少,在魔术协会的记录里也不是少数,可记录里那些人所拉开的虚数空间似乎也没有像樱这般轻松,这天赋.......还真是不折不扣的魔术天才。 也不知道远坂时辰是个什么脑子,竟然会将这么优秀的女儿向外推。 「哥哥,仪式要开始了吗?」 女孩端上一杯全新的咖啡,坐在路明非的身旁问道。 「对啊,没想到一年的时间过得这么快呢。当初看你还挺瘦的,现在看起来倒是脸长胖了点呢,是因为平时贪吃吗?」 「还不是因为哥哥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好好,怪我怪我。」 「才没有怪哥哥的意思。」 女孩笑了笑,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又落寞了下来。 「这场仪式过后哥哥你就会消失吧,毕竟你只是因为这次的仪式才存在的。」 「虽然很任性,但我还是想问哥哥你不能留下来吗?」 第47章 开幕 转移话题失败的路明非只有满头冒冷汗,说到底还是要说清楚了吗。 虽然从头到尾他也没想过隐瞒,毕竟要是他毫无徵兆的消失的话,这么粘着他的樱一定会崩溃吧。 对他人的关怀远超过自己的路明非早就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所以在这一年里他无数次隐隐约约的暗示过,指示着女孩自己发现,可每次聪慧异常的女孩遇到这件事,就像是个特里姆玛乌(月灵髓液发展型)一样迟钝。 事到如今,总要面对了吗,如此想着路明非深吸一口气。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要是我回答是的话,樱会怪我吗?」 少年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她,等待着女孩的情绪,却没等到回应,睁开眼,入眼的却是女孩如昙花一般的笑容,没有预料中的悲伤。 「不,我很谢谢大哥哥」女孩将路明非牢牢抱住,「要是没有那一天你的出现,或许现在待在这里的就不是樱了吧,怎么会怪大哥哥呢。」 「所以就在最后这段时间里让我陪在大哥哥身边好吗?」 路明非有些迟疑,「可是这会很危险的,就像是我这样的人在这场仪式中只会更强,你的安全。」 「..........」 看着怀中女孩信赖的眼神,他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的坚定与执着。尽管心中有所顾虑,但最终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柔色,口中的话也是咽了下去。 「答应我,遇到事一定要逃。」 ........... 一座大雪纷飞的城堡里。 「终于是到了这个时候了吗?」 「切嗣看啊,伊利亚多可爱啊,看这小手........切嗣?」 白发红曈的人妻正抱着怀中的女儿轻轻的摇晃着,呼唤着一旁站在窗户边的黑发男人,男人只是看着窗外的雪景,默不作声,手上的红色剑状印记格外引人注意。 男人像是才恍然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回过头来,一副无喜无悲的眼神,只有看向床上的身影才流露出一抹柔意。 「在康沃尔所找的触媒已经有了下落,放下她吧,我们要开始了爱丽丝。」 男人理了理手中的资料,看着一旁一脸好奇的妻子开口说道,「这是所僱佣的人传来的情报,这次参与圣杯战争人的情报,这次连远在伦敦的时钟塔都有人接收到了徵兆。」说着说着顿了顿,递过一张资料,「传承过9代的大魔术世家,阿奇博尔德家的当代家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精通降灵术、流体练成的天才人物。」 ...... 「老师的包裹?」中性短发少年看了看手中写着来自马其顿的袋子,沉默了片刻,对着来人说道,「老师的包裹就交给我吧。」看着送来的人离开的背影,沉思片刻,少年走上了一道与老师办公室截然不同的道路。 「圣杯战争吗,没想到这个传闻是真的,老师真的想要去参加这场仪式,圣杯战争......」 男孩眼中倒映着盒中红色的布,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会证明的,只要有足够的经验和技术,哪怕是一般的天赋也足以成为一流的魔术师。」 说着一副像是战场g的话,男孩踏上了飞向远东的飞机。 「我的道具呢?」 梳成一副大背头的金发男人如此询问道,像是听到了什么,平静的脸上露出一道在他生命中从未流露出的惊讶与恼怒,「什么?被我的学生所领走了?」 倚靠在座椅上,平静了下来的肯尼斯打通了另一个电话,「备用方案的触媒还有所准备吗?出土自北美的枪尖?送过来吧。」 「让我看看吧,你这个不听话的学生。」 .......... 看着手机里的机场监控,少年露出一道像是遇见了久违老友的表情,「老师,我找到你了。」 当路明非意识到此远坂为彼远坂之时,就开始了他的调查,这一年里,他已认出这场圣杯战争便是自家便宜老师所参加的那一场,碰巧的是,曾作为老师的学生他光是听自家老师的经历,都听出老茧来了。 这不就是提前透题了吗?这抑制力这么给他开挂,要说是巧合他可不信。 老师既然已经出现,那么另一位的身份也确认了,老师的老师,月灵髓液的开创者肯尼斯也一定在其中。 加上远坂家的远坂时辰,还有爱因兹贝伦家的那位魔术师杀手,以及那位跟在远坂时辰身边的无口男人,还有自己这位提前现界的挂壁,这就是6位了,如此想着。 抱着少女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闭上了双眼,与此同时,满布在冬木市的万千蚊虫飞舞了起来,蔓延在每一户人家的外侧里,这就是他这一年来的成果。 利用月灵髓液的流体特性,分出无数微弱的部分去充当在外的眼睛,所有的感知状态都会汇总在他所建造的「t800」身上,毕竟月灵髓液的另一作用可是信息处理器。 一瞬间万千的视角经过「t800」的拼接映入路明非的脑海中,从高空俯瞰,冬木市的全貌一览无余。 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车流如同织布机上的梭子,在宽阔的道路上来回穿梭。人们的谈笑声、汽车的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城市交响曲。 华丽的宅邸,花园里的蓝瞳女孩,水银制成的苍蝇只是浮在远坂宅外的半空中才刚看了一眼,视角就猛然一黑。 路明非倒是见怪不怪了,毕竟是远坂宅,防使魔倒是正常,随后又换了一只飞的更高的水银小鸟窥视着。 突然,一道微弱的呼救声在嘈杂的声音中进入路明非的感知中,视角猛然移动,只看见一位浑身都是猎豹图案的橙发男子出现在眼中,上衣和裤子,帽子和鞋,甚至是露出的袜子都有猎豹标志。 但最吸引人注意力的却是男人手上抓着长发,拖着女人向小巷中走着,手中的刀还滴落着点点血迹。 看得路明非拳头都握紧了,这个时候还有人来进行犯罪?嫌正义使者路明非的大名不够响是吧。 这一年来路明非自从建成了这个监控系统,就像是蜘蛛侠一样连轴转。电视里那冬木市连连下降的犯罪率八成都是他的功劳,毕竟像他这样能直接出现在犯罪现场制止的人,警察那速度拍马都赶不上。 但这次显然不同,路明非不见往日里那抹懒散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认真,他在视角里可是看见了男人手上的那道红色令咒。 第48章 英灵召唤 「何必逃跑呢?夫人。」 雨生龙之介正提着这一次的猎物进入她的家中,看着倒在地毯上无力挣扎的女人如此说道,明朗快活的笑容洋溢在脸上像是位认真享受人生的好青年一般。 蹲在工服女人身前,看着她苟延残喘的模样,雨生龙之介的脸上扬起一副阳光的笑容,一本正经的扒开女人的工装,看着他所捅出的伤口。 「真好看啊,没想到小姐你的血是这么的好看,真是艺术啊」 说着说着,男人的脸上像是遇见了上天赐下的宝物一般,表情癫狂了起来,随后拿出了一本看来像是尘封了许久的书。 「既然像小姐你这样美丽的艺术品,那可就得试试这个仪式了。说的是能够召唤恶魔,我倒是想看看这能够召唤出什么。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啊。」 把女人吊了起来,看着随着她挣扎所导致滴下来的鲜血四处乱撒,像是撒气一般猛击她的头部,将她砸晕,嘆了口气。 「虽然你的哀嚎声我是挺喜欢听,但你这样乱动可就不太好了啊。」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刚想继续勾勒从家中的旧书上的阵法,雨生龙之介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猛然向后投出刀具,身体半蹲,从身后再度掏出一柄小刀,警惕的望向出现的人影。 「感知倒是挺准确的嘛,应该说不愧是魔术师的后裔吗?」路明非两根手指捏着飞来的小刀说道,随手一扔,将被掉在天花板上的女人救了下来,看着她苍白的脸,「看来我还没来晚,也得多亏你是个变态,喜欢折磨人,没第一时间杀了她。」 龙之介看着眼前的少年,「你是警察不对,你是传说中的.....」,看着少年有些稚嫩的脸庞,雨生龙之介猛然想起来他刚来的这座城市中的传闻,还没说出口,便被打断在口中,「不要说那个外号啊喂。」 少年像是瞬间出现在男人的身前,猛然膝击男人的腹部,他可不想要听见那个名字,什么砸地侠,他可不知道是谁,虽然他是喜欢砸地恐吓人来着,但这名号也太逆天了。 看着眼前一脸痛苦之色的男人,路明非的脸上没有一点往日的笑容,在鑑识眼中这男人的身上可不止这一件案件,看着男人身上缠绕着的恶意,这可不是单纯杀了几个人能够做到的,起码也是虐杀了三四十个人才有的结果。 越是想到这,路明非的脸色就越是铁青。受灵基的影响他倒是越发变得嫉恶如仇了,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路明非就没想管,可现在看着眼神中毫无悔意的男人,他就只觉得怒火中烧。 「咳咳,没想到啊,这所城市中的传闻会是一个这么年轻的男孩啊,还真是让我好奇........你的血会是怎么样呢?」 瘫坐在地的雨生龙之介在话语间猛然间扑向眼前的路明非,如此的速度和身后再掏出的刀,若是普通人一定会中招吧,但很可惜在他眼前的是路明非这位从各种方面都不算常人的傢伙。 看着前扑的龙之介,路明非只是侧身,抓住男人的手腕猛然发力一扭,骨头像是被塞入猎犬的嘴中发出阵阵碎裂声,光是听得就能够让体育生为之一颤。 「哼,这倒是你身上最大的价值了。」路明非看着这条手臂手背上的令咒,冷笑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他这不计付出会迎来回报,而且回报还这么大。 一个还没有召唤英灵甚至连魔术师都算不上的傢伙给他送来了第二位英灵名额,这也未免太难压嘴角了。 好人有好报吗? 看着眼前惨叫扭曲的肉体,路明非有些嫌弃的扭过头,他可是好人,没有这种折磨他人的癖好,要折磨也是要他死后才对。刚想要施展魔术烧掉眼前人就听见他癫狂的声音。 「好美,这是多么美丽的颜色啊。」 路明非看着眼前人癫狂的模样,一时连手中的响指都停了下来,他倒是没见过对自己都能够发癫的傢伙。 「我一直寻找的东西,不在其他任何人那里,就藏在我自己的肚子里啊!终于找到啦!让我找得好苦啊,就在我体内的话,早点告诉我不就好了吗~」 看着眼前的男人抓起地上的刀就开始割起了自己的肚子,一整个神经病的模样,看得路明非是两眼发直。感情这玩意看着斯斯文文的,结果不仅是杀人狂还是自虐狂啊。 一边治疗着倒在一旁失血过多女性,一边看着雨生龙之介自顾自掏出自己还在冒着热气的肠子抚摸着断气的模样,路明非从没有过这样无语过,杀人狂狂起来把自己杀了,这找谁说去。 将令咒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后,路明非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满脸苍白的工服女人悠悠转醒,片刻后警笛声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姗姗来迟。 「也就是说,我们会有另一个从者作为我们的力量了?」 路明非双手叉腰,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扬了扬手上的令咒,「那是当然,有了这个我们就能够再度召唤出一位从者,也是得幸亏这小子是个门外汉,连一点魔术师的知识都没有。」 「那我们现在需要画召唤阵吗?」樱凑上前来,摸了摸少年手背上令咒问道。毕竟按路明非所说,这已经快到了开启圣杯战争的时间了。 「嗯,当然要画,只不过不需要你去画,t800!」 只是路明非大声一喊,一团水银便浮了过来,贴在地面上,开始缓缓流淌,流成一片水银的阵法。 看着这熟悉的水银阵,路明非只感觉像是回到了昨日一般,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一旁的樱,像是下定了决心。 「樱,去站在法阵中间吧。」 路明非还是把话说出了口,与其无触媒召唤一位不稳定的从者,还不如相信自家小御主的缘分,若在他消失后,这位和樱最有缘分的才能够自发的保护樱。 毕竟樱这副身躯可不能支撑从者的现界,契约必定会绑定在路明非的身上。 说到底路明非还是想为樱留下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的后手。 ....... 与此同时,卫宫切嗣看着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呆了起来。 「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自窗所透过的月光下,金发蓝衣的少女如是道。 第49章 白发人妻? 「绮礼,哈哈哈,成功了,这次的胜利将会归远坂所有,哈哈哈。」 昏暗的地下室中,远坂时辰一副笑容的看着面前一脸冷色的金发男人,脸上一副压不住的喜悦洋溢了出来,显然面前的英灵让他无比满意。 金发男人只是目光一扫,嫌恶感甚至可以直接从他眼中所观察到。 「霍,竟然敢用这破烂将我召唤出来,胆子不小啊,杂修。」 闻言,远坂时辰头上冒出冷汗,对这个他早有准备召唤的英灵,他对眼前人的历史已经研究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他自然知道作为圣遗物的那张蛇皮意味着什么,对方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他将手贴到身前摆出一个甘为臣子的动作。 「伟大的王中之王啊,请原谅在下作为臣子的逾越..........」 而在冬木市的森林中,年轻的少年韦伯正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高大男子。 怀疑人生。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哇哦」 路明非看着眼前人,拿出了提前查阅好的资料,在两者之间看了看,泛着黄金色光芒的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出一声惊嘆。 「这还真是.....中大奖了啊。」 白发赤瞳的女人微微躬身看向面前的少年,脸上一股慈爱之色,像是母亲一般护住了站在阵中的樱。 「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遵从您的召唤而来,请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啊,我就是你的master哦。」 听着女人柔柔的自我介绍,路明非脸上挂起了笑容,这回倒是好办了,原本他还在犹豫如何去搞定saber组,想不到现在办法还真的送上门来了。 都说人再硬,他的心底最深处也是软的,魔术师杀手他也得是人啊。那么卫宫切嗣,魔术师杀手你要怎样面对你的妻子呢?路明非如此的想到。 「什么?这里是冬木?」 少年喝了口快乐水看着眼前举止优雅的人妻,「怎么?没想到你会作为英灵出现在这里?」路明非看着眼前人所穿的衣物所露出一大截的雪白肚皮不由得发问。 「话说你的衣着品味是这样子的吗?」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樱,扔了件披风上去盖住了大好风光,吐槽道:「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吧,而且你能够告诉我。」路明非探出一点头看着她,「为什么你的本质就像是圣杯一样吗?」 「阿拉,那是因为我就是作为圣杯的分灵所出现的哦。」 「哈?」 爱丽丝菲尔一脸正经的说出了让路明非无言以对的话,大眼瞪小眼,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彼此对视着,一旁的少女打断了沉默。 「那我们还需要去抢圣杯吗?」 樱扒了扒路明非的衣袖问道,小脸上满是好奇,既然这位自称是圣杯的分灵,那作为争夺圣杯为目的的仪式来说岂不是直接就可以许愿了? 「不行哦,樱。」 「不行哦」 一男一女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异口同声道,随后又相互看了看,路明非顶顶头示意女士优先,白发少妇开口道。 「对于圣杯许愿而言自然是不够的,毕竟我只是分灵罢了,没有能够用作许愿的能力,更何况这个时代的圣杯可不是能够用于许愿的东西哦,樱?」 女人的言语中带着一股对孩子的温柔之色,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温柔的说道,让樱对外人的排外的脸色都为之消融了下去,一旁路明非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到底是与樱的适应性强吗?连母性光辉都这么强,这一点倒是让路明非颇为满意。只是对于她的实力能否保护樱倒是一个问号,作为她的御主路明非倒是能够毫无阻碍的看到她的属性、固有技能甚至是宝具。 筋力e耐久e敏捷c魔力a+幸运b宝具b 可这未免有些太低了吧,路明非看着眼前的一栏堪称普通人的属性如此想到,专注于魔术的魔术师吗? 这样倒是得让她们作为暗面隐藏着倒好了,尽管路明非是清楚作为魔术师的caster不是能够进行正面战斗的,但他还是想着自己作为archer都有近身作战的能力,还想着会不会再遇到一个近身魔术师呢? 到底还是没这个运气吗?目光下移,像是看了什么惊奇的东西,路明非才刚刚黯淡下来的眼睛又变得闪亮了起来。 「吶,你的宝具是什么效果?」 .......... 「樱,你到底在哪啊?」 在冬木市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间桐雁夜拍打着身下的座椅,自从他回到了冬木后就得知他的青梅竹马的二女儿被过继到了自己所出生的间桐家,天知道在那一瞬间,他的心情像是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别人不知道间桐家是个什么地方,亲自放弃了间桐家魔术传承的他还不知道吗? 那个像是虫巢一样的地方绝不是应该出现像樱那样的小孩子才对,这样想着,急急忙忙的他离开了现场就向着那所他逃离的地方赶过去。 一路上,他早已做好了牺牲自己换出樱的准备。 可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大坑,一个把整个间桐家都包围的大坑,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心跳骤停。 原本他已做好了看到那个该死老人的准备,可是为何会这样什么都不剩下。 于是乎他开始了流浪,在这个冬木市里他所出生的地方辗转反侧,企图找到间桐家的影子,可得到的只有间桐家所覆灭的消息,连同自己的哥哥也联繫不上。 直到 一脸阴沉的间桐雁夜正在他所任职的便利店收着钱,余光中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抛下手中正在扫码的商品,整个人就直接沖了出去,沖向他记忆中的那道身影。 「樱!」 「怎么样樱,喜欢这件衣服吗?」 白发人妻如此询问道,黑发女孩笑了笑,「我很喜欢,虽然姐姐的比起大哥哥还有点差距的说。」 「额这,会吗?」爱丽丝菲尔看着眼前像是换新了的女孩问道,分明是她的审美更好嘛。她可不信那个小鬼会比她的审美还好。 像是心有所感,爱丽丝菲尔看向一侧,并未动作,见状身旁的女孩接了上去。 一个弓步顶肘顶了上去,顶的人仰马翻。 「樱~」 第50章 你想不想揍他一顿? 间桐雁夜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嘴里还不忘喊着樱的名字。 爱丽丝菲尔看看眼前的男人,又看看身旁的樱,「你认得他?」 「有点眼熟,但是没印象啊。」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刚听见有些眼熟时候,间桐雁夜还想要站起身看看樱,可后半句就像是一句魔咒把他的浑身力气给剥夺了一般,刚挣扎着起身一下子就再次瘫坐在地。 「你真的没有见过他?那他怎么这副模样,像是丢掉了主心骨一样?」 爱丽丝菲尔上前来牵住樱的小手,将攥在手心里的宝石放进兜里,想要开始牵着樱的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路明非可是让她们别太吸引注意力,哪怕刨除外地来的御主,本地的地头蛇想来也是会带着监视手段吧,毕竟她们外出购物的目的也只是想要暴露罢了。 要是让那些识货的英灵所发现自己的话,想来她会被直接逮住吧。 「等一下,等一下樱,我是雁夜叔叔啊,你忘记了吗?」 间桐雁夜像是不死心一般再次攀了上来,想要抓住樱的另一只手,只是这次他确实抓住了,抓住了樱的另一只手臂,樱并未甩开他的手。 「雁夜?雁夜叔叔?」 还没惊喜樱终于将自己所认了出来的雁夜,视线一转,看到她手背上的令咒,像是认出了这是何物了一般陷入了震惊之中。 「这.....这是?」 「令咒哦,魔术师末裔,现在请放开我的master可以吗?」 爱丽丝菲尔像是一只护犊子的雄狮毫不留情的拍开了间桐雁夜的手,不知为何那双像是白玉般的手在间桐雁夜感知中却像是一道钢铁一般,冰冷无情。 毫不犹豫。 「等等,爱丽丝。」 樱伸出手止住了想摆出一副格斗架势的爱丽丝菲尔,走到了男人的面前,「雁夜叔叔有何贵干?虽然我名义上确实到过间桐家,但间桐家也已经被我老师所消灭了,不知道你还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着眼前露出一脸笑意却只有客气感的女孩,雁夜沉默住了,他不知道这个曾经沉默寡言的小女孩为何会变得像是这般的成熟老练,让他的心如刀绞。 他无法想像到樱离开了远坂家的这一年间会是过的怎么样,被外来的魔术师收作弟子?无非只是招个僕人罢了,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魔术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点自从他的青梅竹马禅城葵被远坂时辰所娶走,他便知道了,所谓的魔术师不会有亲情道德也不会有社会观念,只要是能够为魔术的研究出力,他们就无所不用其极。明明他就是因为这一点才离开间桐家的才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樱会被远坂时辰那个混蛋所过继出去。 他难道不知道间桐家到底是个什么地狱吗?这个混蛋,还有这个强迫樱的混蛋。 路明非:?。 不知不觉间雁夜就将那位带樱出间桐家的师傅也骂了出去,毕竟他可是认得樱的手臂上是什么东西的,作为曾经间桐家所重点培养的预备役,他自然对圣杯战争有所耳闻,毕竟这可是他们家族会出现在这的理由啊。 要让樱这么小的孩子都能够御使英灵,无疑会让她拔苗助长吧。他可不信就樱的生命力,这么小的孩子,哪怕她的天赋再好也不能好在这个地步吧。 「樱,没事了,雁夜叔叔在这里,我会带你离开的。」 女孩歪歪头,有些呆萌的问道「为什么樱要离开?」 看着女孩的样子,雁夜有些傻眼道:「难....难道不是他们逼你,强迫你压榨生命活力了吗?」说着间桐雁夜的头顶就被「咚」的敲响了一下,路明非出现在他的身后,跳起来一个暴栗。 看着再次瘫倒在地,捂着头的间桐雁夜说道:「怎么说话呢?我们可不是那只老虫子哦,别血口喷人啊。」 看着眼前的少年,女孩松开被爱丽丝菲尔牵着的手扑向路明非的怀里,满眼都是开心,「大哥哥!」 「看到没,樱可是自愿的。」抱着怀中的女孩,路明非眉飞色舞的说道,他当这种角色的时间也太少了,现在有机会炫耀肯定要可劲儿炫耀了。 间桐雁夜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女孩脸上的笑容,他能察觉到那是真心的,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感情,可是,怎么会。 他牙关紧咬,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葵他争不过,连同她的女儿也争不过吗? 「我......我知道了,我会离开的。」 看着男人想离开有些萧瑟的身影,路明非低头听清了对方的身份,只是片刻沉思,脸上勾起一道笑容。 「喂,等等。」 看着男人止住的步伐,路明非开口诱惑道「你......想不想要揍远坂时辰一次?他抢了你的青梅竹马对吧?」 宛如地狱的邀请函一般的阴森,却直接戳中男人的内心深处。 「什么?」闻言,间桐雁夜猛然转头。 ........... 一道飞机呼啸着落在了冬木市机场里,舱门打开,一道黑衣丽人站了出来,看了看四下,像是个保镖一般伸手迎接身后人,「爱丽丝,下来吧。」 黑衣保镖配上白发美女如此带劲的组合,可惜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黑发保镖并不是个男人,而是个金发女孩。 也不知是哪种的眼神才会觉得这样美丽的人儿会是男性呢? 「呀,没想到这里的天气这么舒适呢。」 的确,相较于她们来时大雪纷飞,如今的冬木市纵然有些冷对比来说也是温暖一场,「要是伊利亚能到这里来的话,她也都能够脱下外套看到这副风景吧。」 看着身旁的金发丽人一脸的沉思之色,开口询问道,「怎么了saber?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只靠这钢铁造物就能够翱翔于天际,这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怎么了,会想要开一开飞机吗?」 「唔,若是有需要也不是不可以试一下,毕竟我的骑乘技能可是最高级的a+哦,只要是有作为交通工具的概念,我只需要牵上缰绳就足以操控它了。」刚想要摆出一副不愧是自己模样的saber就看见了旁边白发少女的憋笑。 「怎么了?」 「没....saber还真是厉害呢。」 「那是自然!」 久违的 生平没有展现出少女一面的女孩露出了一副骄傲的表情。 第51章 第二个爱丽丝菲尔? 「我们该走了,樱。」 路明非闭上眼看了看随身监控说道。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在外面晃悠可不是什么明智之选,他可不想樱会直面到从者,所以赶紧跑路才是最好的。 「那么就这样吧,间桐雁夜,当机会出现的时候我会直接给你信号的,想来你也很想要教训远坂时辰那个抢了你青梅竹马的傢伙吧。」 看着身前把头低下的男人,少年笑了笑,递出一颗深紫色的宝石,「这是到时会用上的道具就由你先收着吧。」 间桐雁夜看着这颗宛如来自异世界的珍宝。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它而变得凝重起来。宝石内部,似乎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在缓缓涌动。 魔术礼装吗? 抬起头来,却只发现眼前的卡座空无一人,将宝石揣进兜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冲出咖啡厅。 便利店中。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雁夜你怎么回事,连这么一点工作都做不好,收银的时候抛下顾客自己跑了?让小林一个女孩子给你接班?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离开,你不干有的是人要干。」 「唉,店长,雁夜前辈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什么事嘛。」 看着眼前口水四溅的便利店长,间桐雁夜又看了看一旁给他求情的女店员,手中的宝石又捏紧一点,像是要将这颗石头镶进肉里,捏的手心发白。 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不用为我求情了,确实是我的问题,店长多谢你这些天的照顾,还有小林你的帮衬,我这段时间还有重要的事情,所有.....抱歉了。」 在两人惊讶的眼神里,间桐雁夜走出了便利店。 「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切嗣会来找我们的。」白发人妻说到自家丈夫姓名时来带着甜甜的的笑容,仿佛一切问题都难不倒自家丈夫一样。 「可是这未免也太.......」 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摆出一副小孩子模样的爱丽丝菲尔无奈道,「好吧,为漂亮的女士保驾护航也是骑士的准则。」金发丽人打开爱丽丝菲尔的车门,脱下穿着的黑色手套露出葱葱玉指,手掌伸到白发女孩面前。 「不知这位小姐是否愿意跟我这位『男士』出去逛一逛?」 看着在一旁的经过的白发红曈身影,间桐雁夜刚想要跟上去看看樱的身影,哪怕不说话也好,他只是想去看看她,看看这个最像她母亲的人。 「你是谁?」 但他还没有靠近就被拦了下来,看着拦住他的金发保镖和她身后像是没见过他两手捂胸的模样,将口中的话咽了下来,「没事,我认错人了,抱歉女士。」 「他是?」 「说的像是认错人了,但对方还真像是在找人一样,爱丽丝你在这有亲戚吗?」 「你在说些什么,我.....我是人造人啊。」爱丽丝菲尔摸了摸自己的纯白色头发说道。 闻言,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以她的直感能够感知到对方不像是在说谎,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咚咚咚」伴随着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房门微微打开,内里一位五官端正的美人在内看了看,直到看到了背靠墙壁的卫宫切嗣才松了口气,关门打开保险,将卫宫切嗣引进房内,探头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跟上才扭头关上了门。 看着女人一头齐肩黑发,卫宫切嗣没有半点犹豫,「我的武器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在这里了,没有一点魔术痕迹的大威力枪械,再配上全威力弹。」 男人点点头,又抬头问道,「那我拜託你所保管的那个东西呢?」 「这里。」说着一道木匣子就被推了过来,卫宫切嗣放下手中的瓦尔特 wa2000打开匣子,看着其中躺着的被自己所改造过的汤姆森竞争者。 抬手,从腰间取出子弹,塞入弹舱中,再向下一甩用惯性合上弹舱,瞄准向前方,「两秒吗?退步了啊。」 看着自身对魔术师的最大的后手都变得如此生疏,卫宫切嗣也只是嘆了口气,对着一旁的黑发丽人说道,「你知道吗?那把瓦尔特的重量甚至比伊利亚的体重相同,可是她都已经八岁了。」 「........」 「我觉得你得看看这个。」片刻后,久宇舞弥看着眼前卫宫切嗣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我想这个消息对你很重要,这是刚刚从使魔那里传过来的。」 男人从女人手上接过资料一看,图片上的白发女人让他眼神一缩,「这....这是?」虽然资料中女人的样貌无比熟悉,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位白发赤瞳的女人并不是他的妻子,就凭藉那张脸在这8年间跟他在床边反覆出现的次数而言,他也不能够认错。 这个绝不是他的妻子爱丽丝菲尔。 「这怎么会,怎么会有两个爱丽丝菲尔,难道说艾因兹贝伦家还有计划吗?」 「不知道,但对方是突然间出现的,与此同时还有她一旁的女孩也值得关注。」说着久宇舞弥又拿出一张资料来,递到了卫宫切嗣面前,「这个东西想来你也认识吧。」 「啊,确实。」卫宫切嗣看了看手上的剑状令咒,再看了看女孩手上的三环令咒,「毫无疑问,她是位御主啊,这还真是.......」 随手抽出一根烟,身旁的久宇舞弥熟练的拿出打火机递到男人面前为他点上,一言不发的样子简直是「让卫宫切嗣这台机器运作得更像一台机器的辅助机器」,模样之自然就像两者本就是一体的一般。 「请冷静一些,这说不定是敌方御主所给出的计谋。」久宇舞弥抱住了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作为他的助手,她自然清楚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模样了,这八年间他变了很多很多,但对她而言根本无所谓。 毕竟自己的一切都归属于卫宫切嗣,这一点自从她被对方所救下就早已确认了。 「对,不过是魔术师计谋罢了,是这样的。」男人稳了稳自己有些颤抖的手,「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我都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果。」 ........... 而在另一边的远坂宅中。 「樱.....怎么会。」 第52章 计划 「那个该死的魔术师,还会对圣杯战争所感兴趣吗?混蛋。」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远坂时辰拿起被弟子送来的资料,狠狠拍了拍身前的高档木桌,听着手掌与木桌发出的巨响,这个男人对自己通红的手掌熟视无睹,或许这就是远坂家的家教吧。 「怎么会,樱怎么会就这样成为御主呢?」 远坂时辰的模样有些呆滞,要是路明非在眼前肯定会哈哈大笑吧,毕竟早在一年前樱就已经是他的御主了,只是被路明非用魔术作为遮挡,他才没有发现。要是会是知道的话,哪怕用上父女情谊也会想方设法把她给带回去吧。 只可惜啊,晚了。 「时辰你在嚷嚷着什么?怎么这副模样?」 一旁一道金光闪过,魔力粒子凝结出金发红瞳、体格修长的青年,他正穿着常服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这位御主,毕竟自从他被召唤出来后就没有见过眼前人如此有趣的表情。 虽然出于以「臣子之礼」对待,故对他的指示给予回应。但他内心里还是认为认为远坂时臣是个无趣的人,一个只为了追求根源的魔术师,在他看来还不如那个混蛋女神来的有乐趣。 但眼下似乎是变得不同了,这个只会一本正经摆着身为魔术师尊严的傢伙竟然会展露出如此有意思的表情,这还真是有趣,如此想着金发少年露出一股像是找到了全新玩具的表情。 「吼,你认识这个御主吗?」 伸出手拿过桌子上的资料,看了看其上的黑发女孩,流露出感兴趣的笑容,随后又有些嫌恶的看了看照片中的白发女人,「哼,一旁的这个傢伙.....是人造人吧,这还真是.....。」 远坂时辰站起身,躬身行着臣子礼说道,「不才,那位御主.....正是小女,至于他身边一旁的应该是艾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才对,正如王上所言。」 「吼,你的女儿?」少年摸了摸下巴,「父女相杀?这还真是有点意思,倒是让我想起来从前的趣事了。」 远坂时辰:「..........。」 男人看着眼前笑着的少年,沉默不语间,扭头看了看藏在抽屉里的木匣,从中所露出的角质层光泽吸引了他的目光,思绪间像是回到了查阅资料的那个下午。 「这个?某个低级的使魔吧,不过它的魔术痕迹倒是挺有意思的,用魔术师的血肉作为根基,再建一个魔力系统?嗯~有点意思,这玩意是植入体啊,甚至可以再造一个魔术回路,只是恐怕会很疼吧。怎么样,作为远坂家的天才你应该不需要这种东西吧,有把这东西转卖的打算吗?」 眼前的鑑定师放了下去,看着躺在盒中的虫尸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显然在等待着远坂时辰的开价,像是发现了他的犹豫,「哎呀,老实说你这东西还算挺好卖的,只需要逆向推导出培育就可以源源不断制造出复制体,总会有人为了力量会需要这样的东西的,所谓魔术师就是这个样子的人啊。」 出乎意料的,远坂时辰没有将这卖出去,往日里作为魔术师的他肯定会把这种毫无作用的东西给卖掉吧。 为什么呢。 「你在看些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远坂时辰的回忆,金发少年凑了过来,完美的腰线在桌子上勾出一道弧线,那双宛如红宝石的一样的眼眸越过桌子下,看到了那个木匣,锐利的眼光像是穿透了盒子般看见了其中之物。 「切~~,你这个无用的臣子还真是无趣,连同这种晦气东西都还留着,怎么,你是会用这种东西的人?」 「啧」 看着毫无反应的男人,摇了摇头,只是轻啧一声便化作漫天金光消散不见,只留远坂时辰呆在椅子上,看了看手上的令咒自言自语道。 「间桐家.......樱,这还真是命运吗?」 「你相信命运吗?」 白发人妻面朝着大海说道,侧目看着身边的黑衣金发丽人。 「当然不信,命是自己所掌控着的,哪有什么命运。」听着旁人铿锵有力的回答,爱丽丝菲尔像是被说动了一般,表情忧伤了起来,「是吗?或许吧,但我是相信命运的。」说着还摸了摸胸口,像是有着什么重要的物品存放在其中一般。 「命运啊。」 看着阿尔托莉雅看着大海的眼神,爱丽丝非尔问道「saber你喜欢大海吗?」看着眼前一片蔚蓝色的大海,只见她优雅地弯下腰,双手轻轻握住长筒靴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将靴子脱下,那动作轻柔而又细腻,露出葱葱玉足。 当她的双脚终于踏上那柔软的沙滩时,细腻的沙粒在她的脚底微微陷落,在阿尔托莉雅的注视下爱丽丝菲尔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而又迷人的微笑。 那微笑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 看得她为之一愣,原本冷酷的脸上也流出一股笑意,「很抱歉,爱丽丝我并不喜欢大海,在我的那个时代而言,大海就是敌人的象徵。」 「唉,抱歉。」 「不,这没什么,嗯?」 金发丽人看了看沉浸在海边沙滩上的爱丽丝菲尔刚想要说些什么,就扬起了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浑身的魔力开始暴动,一股狂风沖天而起,将空中的一只飞鸟所击坠下来,它那原本有力的翅膀此刻无力地耷拉着,上面的羽毛也变得凌乱不堪。 「saber?」 两人看着它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沙砾。一连串的动作中,却没听见本该有的生命的鸣叫声,简直就像是个机器一般。 等等?机器?刚刚才有些呆愣的爱丽丝菲尔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自家的saber,「这是使魔?」 看着栩栩如生的鸟儿开始原地解体,一根根白色羽毛融化成一片水银渗透进沙砾中。 「使用流体制成技术的水银使魔?是那一位吗。」 「啧,应该说不愧是亚瑟王吗,这么敏感的直觉?」路明非还在回忆刚才的所见,他倒是没想到,这位亚瑟王长得......还真是。 应该说遗传因子的强大吗?简直长得跟格蕾一模一样。刚如此想着的路明非又感知到了另一方向的使魔的视野一断。 「哦,这边也被发现了啊。」 第53章 初见 「这个小贼,还挺有实力的嘛,这个流体练成的本事倒是不错,连我也说不出什么纰漏ncer你说呢?」 梳着金发大背头的男人看了看面前正在融化成水银的飞鸟说着话,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倚靠在长枪上的蓝发男人询问道。 「蛤?你们现代魔术的东西我不知道,我只是ncer罢了,这种事情去问caster才对吧。」 听着一股不耐烦的话,本应该流露出不满的肯尼斯却毫无反应,反倒是一股子兴致勃勃的模样,「哼,原本以为这远东的魔术仪式不会有什么东西,没想到还会有如此魔术造诣的傢伙存在着,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流体练成是怎么样。」 眼中露出一股厉色,「还有为何会与我所构建的的魔术基础会这么像的原因。」 听得一旁的蓝发青年直摇头,他倒是不理解为什么现在的魔术师会把自己的魔术看这么死,明明都是一眼就足以看穿原理的东西。 「够了ncer,计划改变,你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去吧。」 像是抛弃了一件无用的道具一般,张口就要自己的从者出去主动挑衅。作为听者的蓝发青年反倒是一股干劲提到了脸上,「好啊,我早就等的有些无聊了呢。」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一头蓝色短发的青年甩过身去,脑后长长的马尾辫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几缕碎刘海随意的飘着,意味着男人的消失。 看着青年所消失的方向,肯尼斯点了点头,他倒是对这傢伙没什么不满,到底是神话中的英雄,还这么听话,对于把从者当作道具的他而言再合适不过了。 「来吧,让我看看,这场仪式的胜者会是谁呢?」 .......... 「吼吼,终于要憋不住了吗?好戏要开场了。」 在漆黑的夜色中,身穿黑色礼服的少年看着眼中灯光闪烁的城市说道,随后身体向后一倒,像一只雨燕融入夜色之中。 消失不见。 「怎么还不出来吗?只会躲在暗影中的傢伙?」 阿尔托莉雅脸上带有一道冷酷神色,警惕的看着周围,仿佛在黑暗中随时会冲出一个杀人狂一般,紧紧护住身后的白发人妻,「爱丽丝小心点,现在还不确定对方是谁,别离开我的身后。」 明明是个少女的模样一言一行却像是个完美的骑士一般死死的护着身后的『白发公主』,要是这副画面出现在那个被叫做电视的东西上想来会有不少人乐意看吧,虽然他也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就是了。 「哎呀,没想到第一场就是这样的美人跟我对战吗?」 在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一位摇头晃脑的男人,蓝发青年身穿一身蓝色的紧身衣,紧身衣延伸至手腕处形成碗甲,双肩披着银色肩甲,手上一根赤色长枪像个棍子一样被顶在脖子上,双手挂在棍上垂了下来。 「就是你吗?监视的贼人?」看着眼前的男人,金发少女质问道。她倒是没有想到对方在察觉到派出的使魔被击毁后就会放出气息出现在这里,一般而言这种情况不是找机会进行偷袭吗? 如此想着,少女的余光再次向周围扫了扫,像是生怕还有埋伏一般穿着铁甲的脚摩擦间,靠近了身后人,将对方保护进触手可及之间。 「哈?不是你们进行的监视吗?切,还有其他人吗?」蓝发枪兵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像是眼下的情况对他造成困扰了一般,挠了挠头顶,随后像是又听到了什么一般露出阳光开朗的笑容,「好啦好啦,听见了。」 只是眨眼间原本慵懒的蓝发大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双眼中像是泛起了狂热战意的猎犬,「作为第一次的见面礼,我会正面跟你战斗哦,所以小心了,少女哦。」 闻言刚想要反驳他口中的少女形容词的阿尔托莉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只觉得脑中的警铃大作,毫不犹豫的离开身后的白发人妻,迎了上去,还没踏出几步,身形就为之一震。 「叮......」 无形的剑刃与赤色的长枪相接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蓝发青年的身影随之展露了出来,「不错嘛,这个速度和力道,你是这次的saber对吧。」看着眼前少女握着无形剑的模样,拍了拍脑袋,「也对,这个姿势怎么想也是拿着剑的才对。」看着眼前的女孩没有搭话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耸了耸肩,毫无气馁之色。 「也好,那便继续吧,不知名的saber哦。」 就在两人在夜色中打得一片火热的同时,一道身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正悄然爬上一道高楼,掏出望远镜看了看刀光剑影的战场,低头对着系在衣服上的通讯器开口道,「我也就抵达战场,你那边呢?」言行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一般询问着助手的去向。 「我也到达战场,还未发ncer的御主。」 位于远处的仓库上,同样一身黑的久宇舞弥接通了通讯,她举着被号称为犊牛式来福的开山始祖的steyr aug,拨了拨挡住瞄准镜的丝般黑发,眼神不停巡视着,像个人形监控般向着卫宫切嗣传达着情报。 卫宫切嗣架起那挺比自家8岁女儿还轻的瓦尔特 wa2000装上满是.300温彻斯特马格南子弹的弹舱,四处张望着,只是看了看正在激烈交战的两位英灵就转移过了枪口,毕竟他的目标可从不是可以噼开子弹的英灵,而是他们身体脆弱的御主。 移开视线,他将下意识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松开,看了看自家的那像是懵懂无知的妻子,又四下张望了起来。 在热象视野中,除了两位英灵枪剑所擦过的火光,卫宫切嗣很快捕捉到一道与众不同的光芒,那是一道人影,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其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切换了瞄准镜,看了看视野中露出一半的金色头发,男人摁开了通讯器。「舞弥,我看到了远处ncer御主了,你的角度能够看清吗?」 「能,不过.....」久宇舞弥立即回复道,但她的话音像是过山车一般急转而下。 「在那个货柜上.....有一位老人。」 随着她的话语,站在货柜上的红袍白发老人像是有所预感一般,向她挥了挥手,像是在表示着友好。 看着瞄准镜里老人的脸上那一副和蔼的笑容,久宇舞弥只感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第54章 亚瑟 「你在笑什么?」 像是发现了老人的笑声一般,言峰绮礼如此问道,对于他这位英灵,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不是说好的assassin基本上都会是属于山中老人一脉的吗?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召唤出这个老人。 难道说只是因为他所学习的八极拳吗? 「没事哦,御主,老夫只是看到这两位的武艺一时间见猎心喜罢了。」 「不要自己去找上门去,你是assassin。」 「哈哈,那是自然,老夫如今可没有年轻时的那份冲劲。」作于自家master的提醒,老人欣然接受,完全没有反驳的迹象,听得远在地下室的言峰绮礼直点头,看样子这位assassin还算是听话,是作为老人形象所自带的平心静气吗?这也是武道的效果吗? 如此想着,这位黑发的青年也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暗暗演练起拳术姿势起来。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这下子倒是麻烦了,assassin吗?」 看着瞄准镜中的红袍老人,听着久宇舞弥像是被发现了的汇报,卫宫切嗣从瞄准镜中死死盯着那道老后仍旧挺拔的身躯,额头上直冒冷汗。 这般的隐蔽,若是对方没恰巧出现在久宇舞弥看那位魔术君主的视线中,想来他们会一直都无法发现对方吧。看着对方像颗青松般站在原地,不想搭理久宇舞弥的模样,这个像是机器般的男人松了口气。 「你快退开,再去找个位置好了,对方既然还不想搭理你就快跑。」 「可是....有机会.」 「没有可是,我们还没有对上英灵的打算。」像是预判了对方想要说些什么一般,卫宫切嗣打断了对方的话,强硬的下达指令,看着瞄准镜中的黑发丽人远去换掩体的身影,男人松了口气。 「呵呵...」 恍惚间,卫宫切嗣像是听见了一声少年的的笑声,近在耳边,而他转头间却是一无所获。 .......... 好快的动作,金发少女和蓝发青年眼中看着对方如此想到,明明是对手,但两人间却像是意外遇见的好友一般。至少蓝发枪兵是如此想着的,看着眼前有着一头披肩的金色秀发和碧绿色的瞳孔,以及无需妆扮也十分俏丽的面孔的少女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脑海中突然大作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这傢伙在磨磨唧唧什么,还不用出全力来,神话中的英雄就这样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给我整到这来了没有知名度加成嘛~」听着脑海中自家master的抱怨,青年捂着头小声嘟囔道。 像是发现了自家英灵的不老实,男人又开口道「你说什么?」 「没有,我会尽力的,放心好了。」看着眼前的蓝色枪兵捂着耳朵像是对自家御主在说些什么,阿尔托莉雅倒是没有趁机上前去偷袭,不论是她正在流血的伤口,还是她身后的『御主』,她都没有更进一步上前去的理由。 「爱丽丝?」 「嗨,我明白的。」 看着眼前侧目的saber,爱丽丝菲尔鼓起身上的魔力对着saber发动治癒魔术,随着魔力的光芒涌动,金发少女看着自己的胳膊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随后又开始严阵以待的看着眼前的枪兵。 枪兵像是跟自家的御主说完了话一样,看着他身上的伤快速癒合时涌动的大量魔力,这对方的御主的治癒魔术用的还真是『财大气粗』,往常只需要一点魔力覆盖住伤口就足够了,可对方的治癒魔术却是用海量魔力将整个人给包裹了进去,目的只是为了能够快一点癒合。 这个行径无疑于是在撒魔力的暴发户行为。哪怕她没有正经学过魔道系列的能力,但她也知道这也太浪费了。毕竟传授剑法给她的老师可是正正经经的大魔法师。 斯,这么一想好像还挺怪的,自己作为一个骑士,但剑法传承来自一位魔法师? 「不管怎么样,我允许你使用宝具,现在,立刻去把那个女人解决掉。」 「哎呀,这不是难为人嘛,对方的真名可还没有试探出来呢。」蓝色枪兵像是有些意见,看着saber,或是她那手中的那柄被空气所扭曲的无形之剑目光一凝,「全长约3.5尺的剑嘛,用风包裹住隐藏得这么深,应该是宝具的效果吧。该不会这武器的样子是关系到你的真名吧?」 眼前男人展露出一副不同于战斗时疯狗状态截然不同的智慧一面,白色的手甲中剑握的更紧了。 「........」 saber依旧不言不语,只是看着他,看得他一脸无奈,「无所谓,让我来试试就知道了。」 说罢,整个人又沖了上来,长枪与无形剑相接之间,在金发少女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青年修长的手指悄然勾勒出一道符文,在少女一个踉跄间,符文突然发出光芒,面对着一股魔力波动的席捲而来,少女下意识想以剑身作为抵挡。 看着她的动作ncer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反应挺快的嘛,不过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看着被少女所持的剑开始展露出剑型,「吼吼,大傢伙啊,没想到这柄剑会是你这样的小女孩所持有的啊。」 「咦?」,阿尔托莉雅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用于掩盖剑身的宝具风王结界被破除,露出那柄白到足以显露倒影的剑身与金黄色的剑格。 绝非人造的武器,而是由星球锻造而成的神造兵器。以库丘林的眼光一眼就足以认出这柄剑的本质,这可不是什么常规材料所能够锻造而出的剑,恐怕是以人们信仰为原料才能够造出的星之圣剑吧。 如此的剑再搭配上少女的剑术,其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那个传说中的亚瑟王竟然会是个女人?我会跟你交手,还真是中大奖了啊,只可惜在这地方可受不到你那庞大知名度的加持啊。」 「那么就让我看看传说的亚瑟王是什么水准吧。」 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身影,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出了眼前人的顾虑,手中的长枪泛起一道魔力血焰,整个人半蹲下来,像是准备着什么一般。 『这个傢伙的宝具吗?』金发少女如此心想着,双手握紧被显露而出的剑柄。被显露后,她倒是不想再隐藏了,毕竟维持风王结局还要耗费她的心神,而且看着眼前人的动作,她脑子中的警铃大作。 在她足足有a级的直感里,在对方摆出如此姿势后,危机感就像在她耳边敲钟一样。 必须阻止对方的宝具! 第55章 Gáe Bolg(求追读) 贪慾之枪gae bolg。 传说中由女巫sgathaich用海兽的骨头打造了这把枪,枪尖极锋利,且刃上有锯齿。当作为投枪使用时,其锯齿部分会分为三十根小箭射出。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库丘林手中所带着的这柄就是通过了影之国女王斯卡哈(scathach)的考验才获得的,而经过他的自我加工后作为对人来使用的宝具,是他的必杀技和王牌。 既然御主早已发话,他也不必躲躲藏藏的隐藏宝具,正好符合他想要战斗的内心。 虽然生前的他的死亡,在第三者的眼里也许的确是悲剧,但他自己却是接受一切后迎来死亡的。正因如此,他并没有想要特别託付给圣杯的愿望。硬要说的话,他是希望能够竭尽全力,以强者为对手进行与英雄相称的战斗才响应了召唤的。 而眼下正是他所实现愿望的场景,让我看看吧,亚瑟王的力量。蓝发枪兵的战意如野兽一般咆哮着。 「gáe~ bolg」 看着自男人手中袭来的长枪,saber没有犹豫径直的沖了上去,她的身后可还有爱丽丝菲尔,她可不能够后退,也正是这一念之间,对方的宝具也就此发动了。 绝对....绝对不能够躲开,脑中的直感是如此说的,saber可没有头铁到要试试躲开后的下场,「哈」,吶喊间,剑身与袭来的长枪相接,魔力气浪喷涌而出,金发少女抵挡的同时爆发出自契约中传递来的全部魔力,【魔力放出:a】,这基本上是最高级别的魔力强化技巧,只要有着足够的魔力她甚至可以匹敌理论来说各项属性最强的berserker。 这就是作为亚瑟王的自信,自契约中喷涌而出的魔力不断抵消着赤色长枪的冲击力,直到....... 一瞬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她能够清楚的感知到长枪的消失,像是时间跳跃了一般,枪尖瞬间出现在她的心口处,就要贯穿她的心脏,怎么会。 就像是下意识的,金发少女的脑海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浮现,只是转身挥剑,或许是命运的垂青,长枪原本该贯穿心脏的轨迹被改变了过去,穿透了少女的肩头,深深的插在了地面上。 「你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啊,来自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少女顶着还在滴血的贯穿伤说着话,身后的白发少女像是憋足了全力一般,魔力像是不要钱般倾泻而出,作用在那道深深的伤口上。 看着那道伤口以对比平常缓慢了不知道十几倍的速度癒合着,少女强撑着颤抖的手臂捏紧剑柄,虽然这道伤口并不致命,但显然无法全力握剑会对她的战斗力产生影响,强稳着剑尖,不漏出破绽的她如此想道,更何况眼前人哪怕释放了一次宝具后也丝毫没有气息衰败的迹象,恐怕对方还能够发动宝具。 到时候的第二次宝具她可没办法应对,看着眼前只是挥挥手就收回了长枪nser,saber脸上直冒冷汗,「爱丽丝?」,向后看去,只见白发人妻正抱着胸口,嘴里还念叨着「我相信切嗣。」 你倒是相信了,那他人呢?在心中不断吐槽的阿尔托莉雅只得回头继续跟对方对峙着。 而我们的切嗣正心急火燎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手指间都已经扣起了扳机,紧紧盯着远处nser御主,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枪一般。 「久弥?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已经到达了新的架枪点,请求指令。」 听着像是没有感情般的声音,卫宫切嗣焦急的心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平静了下来,「你在那个位置能够看见那位御主吗?」 「可以,同时我也可以看得见那位像是assassin的老人方向。」女人冷冷的说着,枪口瞄向了那个疑似assassin的脑袋,对她而言承受风险也是她的责任,「我可以开枪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再由切嗣你进行狙击那位御主。」 「不用,还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候,只nser应该还不至于解决掉saber。」听着男人斩钉截铁的回覆,黑发女人顺从的移开随时等待着扣动扳机的手指,静静的看着眼前事态的发展。 而在远方的冬木大桥上,涂抹着红色油漆的桥顶上,中性黑发少年正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趴在上面,就像是一个少年带有少女的娇羞感一般,这一点倒是在这个时代颇为少见。 要是路明非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拍照纪念一下吧。 「我说啊,rider,我们就不能够用使魔来监控吗?一定要亲自出来吗?」少年摇摇晃晃的稳住身形,在这个桥上的高度他可站不稳,就他这单薄的身板说不得会不会被一阵风就吹下去。 而他的身旁,一位红色络腮鬍子的男人正站着桥樑上,看向远处两人的交战之地,随手饮尽手中的啤酒,「这不是在外面才能够如此嘛,这样看才能够清楚的看见这些英杰的武艺啊。」 「吼,这样不就是能够看清楚这ncer的宝具了嘛。」络腮鬍男人扭过头来,看着他这位瘦弱的御主问道,「那位枪兵所拿着赤色长枪御主你有印象吗?看着宝具效果还是像有锁定心脏的能力。」 一旁的黑发少年像是听出来什么,手不抖了,腿不晃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始喃喃道:「赤红色的长枪,还有锁定心脏的宝具效果?这个搭配...........我知道了」说着说着少年站起来,神情颇为激动,「是那位被号称『库兰猛犬』的男人!是那个传说中进入了影之国进行修行的凯尔特神话的大英雄库丘林,一定是这样没错。」 「嗯,有点道理,也就是说那柄长枪的效果是贯穿心脏吗?那么这倒是要和他拉开距离了啊。」络腮鬍子男人捏着下巴思考着,另一只手拍了拍眼前的少年,震得他身体一阵颤抖,「不错,不愧是我这位征服王的臣子,学识就是渊博,不过没想到啊,你在情绪激动时胆子还会变大啊,都站起来了。」 听着这话,韦伯才发现自己两脚站在这根铁桥樑上,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一时间只感觉双腿发软,随后整个人在自家英灵赞赏的目光下,整个人像是一条蛇一样失去全身力气掉了下去。 「啧,还是胆子太小了啊。」 男人看着跌落的御主摇了摇头,像是丝毫没有危机意识一般点评道,手从虚空中掏出一把剑,挥刀间一道魔力裂缝显露了出来。 「来吧,我们该踏上征程了啊,可不能够让他们独占鰲头啊。这个词语是这么说的吧?」 第56章 会飞的牛? 「啊啊啊,我还不想要死啊。明明还有那么多的魔术等着我去研究呢。」韦伯在半空中张牙舞爪,企图让自己能够减缓一些下坠的速度,或许这份研究精神就是他以后能够以学识渊博闻名时钟塔的基础吧,可这对被重力所捕获的他而言显然没什么作用。 直到一声雷声闪过,短发少年被一辆会飞的牛车所接了下来。 没错,一辆在中世纪都会被马车所替代的牛车就这样出现在了现代化的城市里,像是时代车轮被转回了从前。而自两匹牛上升腾起的雷电,又像是神话中的场景重新现世了一般。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神威车轮】 这就是作为这辆牛车的真面目,作为红发英灵的宝具登场。但凡是了解地中海一侧的史诗的人,就会明白这辆牛车所代表着什么。 其作为在亚历山大大帝的传说中着名的一幕「戈尔迪乌姆」之结中登场的战车。本是用来祭祀宙斯神的祭器,也正是因为要献给宙斯的缘故,作为其牵引力显现出来的,就是跟宙斯有渊源的圣兽,飞蹄雷牛。 其来源或许是在神王宙斯的传说中,在诱惑欧罗巴时曾化身为壮牛的一幕吧。毕竟这种事对那位众神之王而言,只不过是日常里的一小截罢了。 「喂喂,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被自家英灵的抱着韦伯还没完全把掉出来的心给塞回胸口,就发现了不对,怎么他们还在往那个开战的地方沖啊。 这可是只为了胜利的圣杯战争啊,在只会有一个组获胜的情况下,贸然去掺乎战斗岂不是要露馅?连他这个没有实战经验的魔术师都清楚,他可不相信这个历史上有着征服了近大半个欧洲的傢伙会不知道这一概念。 看着张牙舞爪的韦伯,络腮鬍子的大汉只是哈哈一笑,「当然是要征服他们了,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啊。」说着,高举起手中那柄对于他这位身高超两米的大汉有些袖珍的长剑,「如此的风景我们也不能够缺席啊,哈哈哈。」 「唉,怎么这样。」被一个胳膊肘所搂着的韦伯只能嘆了口气,放弃了挣扎,明明他才是控制英灵的御主才对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马车疾驰赶来时,saber还在ncer对峙着。 「怎么,还在拖延时间吗?没猜错的话,你的右肩已经使不上劲了吧,saber~?」话语间,整个人像一道蓝色的飓风沖了过来。 面对着语言中显然有着一股调侃意味的青年,阿尔托莉雅只得用堪堪复原到能发力的右手拧紧了手中的剑柄。 魔力自这具身体中充盈而出,如同像是额外的肌肉在那双纤细的藕臂下发力一般,只是一剑就将眼前人给击飞了出去,这种完全不在意魔力损耗的战斗方式还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使用。 毕竟在这里提供魔力的可不是她那堪比纯血红龙的身体,而是由卫宫切嗣所提供的魔力,魔力有限可不能这么挥霍。 事实上她的想法没错,在远处的卫宫切嗣只感觉体内的魔力像是被吸尘器所吸走了一般,激烈的消耗也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索性他的魔术资质还算不错,倒还撑得住,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冷冰冰的表情。 「看起来情况还不错,对方造成的创伤还能够修复,只是缓慢了些罢了,有难以癒合的诅咒吗?」看着saber渐渐止住流血的肩头,男人说道。 「切嗣,有另外的搅局者出现了。」 「什么?」 听着通讯器中的汇报,男人半蹲去举枪看向原本只有夜色的天空,只见万里无云的天际间,一道道雷霆闪动着,而在道道雷霆之上的是一辆牛车? 牛车?透过瞄准镜,卫宫切嗣能够清楚的看见那辆牛车上络腮鬍大汉和被他夹在胳肢窝下的少年,这是什么奇怪的搭配。 「rider和他的御主吗?怎么会...」看着这辆牛车,男人就已经认出了这两人的身份,毕竟作为只能够以特定阶职出现的英灵来说,阶职不仅会限定作为英灵的能力,还会限定英灵的宝具,这辆牛车显然是这位英灵所持有的宝具,总不能够说作为archer还能够有坐骑这样的东西存在吧? 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傢伙吧。 被击飞的库丘林只是一个扭身就稳住了身形,看着只是一剑就将给逼了出去的saber,「魔力强化吗?没想到作为saber的你竟然会有如此高的级别啊,还真是.....让人......唉?」 一道魔力传音打断了他的话,气愤的男声从契约中传来过来,「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对方既然已经受伤了,就再次解放宝具给我把她击败啊,反正你也可以连续释放的吧。什么必定会贯穿心脏的枪,这不也没有成功吗?」 「啧,这是对方的问题,唉.....」想说些什么的蓝发枪兵说着说着又沉默下来,像是发觉了再怎么解释也不会得到回应的男人一般,只是默默举起手中的长枪,发力间,才刚刚消失的血炎又再次升腾了上来。 虽然对他的解释不屑一顾,但只对他的状态而言,御主倒是颇为了解。因为他的宝具有着必定刺穿心脏的特徵再加上能以最小的动作发动,还有极低的魔力消耗,以他的满状态而言就算连续使用七次也不需要补充魔力。 也就是说若是一次宝具无法达到理想的效果,那么只需要多解放几次便好。一次又一次,像一只猎犬死死的咬着敌人不放,这也是他的战斗风格。 就在他正要再次解放的同时,一道雷声所打断了他的蓄力,魔力凝成的血焰瞬间消失,整个人向后退开,余光间对面的saber也向后退到那位白发人妻身旁,接受着治疗。 「切,有人来搅局了吗?」库丘林默默抱怨道,插手正在战斗的两人,对他这样的战斗欲望而言,无异于在他正手感火热时给他浇了盆冷水。 令人心烦。 车架重重的砸在两方的中间,扬起片片烟尘,遮蔽了来人的身形,但只看扬起烟尘的范围和地面上的裂痕,库丘林就能够判断出这是一辆战车「rider吗?就这么带着坐骑登场了?」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从眼中传了出来。 「王架之前,不得无礼。」 「吾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第57章 你这是不是纯金的啊。 「哈?」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左右两侧的两位英灵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有疑问的声音,看着烟雾散去后,显露出的马车和马车上正举起双臂的大汉。 一头火红色的短发,下巴留着火红色的络腮鬍,跟鬓角连接在一起,像极了只耀武扬威的雄狮。高大的身材,浑身肌肉扎结,极为强壮,显然是一位强大的战士。粗短的火红色眉毛,红色的瞳孔。身披红色的棉风衣。手臂上戴着棕红色的护腕,里身穿着棕色的战甲下身穿着战裙。 在战场上冲锋的形象吗?将枪尖插在地面上,打量着来人的库丘林如此想到,随后视线又向下看了看,还有带着许神性的牛?不同于战斗那疯狗一般的眼神,眼中冒着智慧的光芒,要是有人只看他这个眼神的话,一定会认为对方的学识渊博吧,尽管事实也的确如此。 「rider!你怎么就直接自己把真名给报上去啦?」 少年从壮汉的身下窜了出来,大喊道,过来插手战斗就算了,就连自己的隐秘之一真名都直接报上去是个什么意思啊。要知道作为真实存在于历史上的英灵来说,自己的真名泄露也就意味着能力甚至是弱点都会被泄露的一干二净。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伊斯坎达尔,气急之下的韦伯只得直捂着自己的脑门,不知该说些什么。 无视了自家一脸恼怒的御主,红发壮汉看了看左右的两人再次开口道,「作为征服王,我真诚的邀请两位作为吾的臣下子民,这样就不必再争夺圣杯了,跟我一起瓜分这个世界吧。」说完还摊开双手作邀请状,看着两人的反应。 「那这还真是抱歉啦,我还没有更换主君的想法,况且这可是要作厮杀的场合啊,你这样招揽人正常吗?」库丘林如是回答道,哪怕他并没有什么愿望,但遵从主君这一点倒是作为凯尔特战士自居的他绝不会改变的一面。 「就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打断了我ncer之间的比试吗?rider。」 看着旁边一本正经的金发丽人,想了想的征服王比了比金币的手势开口,「其实待遇问题可以再商议一下的,我可以加钱啊。」 「闭嘴。」2 看着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他只有满脸遗憾的说道「招揽失败了啊。」,脸上的表情确确实实的是遗憾之色,看得所有在盯着此处的人都咧了咧嘴角。 「这傢伙真的曾经征服过半个世界吗?」连在一旁架枪的卫宫切嗣都忍不住在通讯中吐槽道。 「你看啊樱,这样的傢伙就明显是个胆大心细的傢伙。」路明非躲在暗处对着肩上的水银飞鸟如此说道。 带着一副月灵髓液凝成的眼镜,少女看了看视角中那还在哈哈大笑的大汉疑惑道,「为什么?他不是干脆利落的说出了真名了吗?」 「看似是他直接送出了情报,但他的人生有太多版本了,哪怕他说了,光是看着你会觉得他是那个在史诗里身材矮小的征服王吗?」听着这话的女孩,看了看那身材超越了两米的猛男,「所以这就是大哥哥教的故作迷阵?」 「嗯~,差不多吧,但要是我不事先知道的前提下的话,一定会怀疑对方的身份吧,或许还有偷梁换柱的意味?」 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路明非开始走了出去,随手将肩上的飞鸟所放飞,「既然老师已经出场了,那现在可不是我应该隔岸观火的时候了啊。」眼中倒映着那个颤颤巍巍的身影,脸上带笑,「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老师会是这幅模样呢,还说什么我太软弱了,你这不是更软弱吗?」 「我怎么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作为rider的御主的韦伯·维尔维特才刚刚吼完口中忍不住的话,就整个人缩了起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 事实证明,他的感觉倒是也不错,在卫宫切嗣的瞄准镜中,那位一直一动不动ncer御主自rider的出场后便开始行动了起来,向着交战现场缓步走来。 这样莫名的舒缓气氛 『是吗?原来竟然是你……』 一道如同来自地狱深处般的怨恨声自战场外响起。 「我的好学生啊,我还以为你是想要干什么才会发了疯偷走我准备的触媒,没想到你是想要参加圣杯战争啊。韦伯·维尔维特同学~」金发大背头一步步走着,脚步声像是踩在韦伯的心尖上一般,让他浑身颤抖。 该说不说作为学生最害怕的就是老师吗?一旁ncer倒是听懂了,合着他的御主还是眼前人的老师,看着在那里颤抖不已的『学生』,突然间,他好像又想起了他被那位老师所支配的日子,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来一场额外的课程好了,毕竟,我还没有教过你魔术师之间的厮杀是怎么样的呢,其中的恐怖我会全部教授于你的。作为君主对你的单独授课,你应该感到荣幸。」 看着已经蜷缩在车上不敢看来人的自家御主,男人将手拍在了他的背上。 「够了,听你的意思,你是想代替这小子成为我的御主是吧?那你这样也太好笑了,作为我的御主可是要跟我一起征战沙场啊,像你这样藏头露尾的傢伙,在我看来只怕是连对面的白发御主都比不过吧?」 rider无视了听见这话整张脸都变得扭曲的肯尼斯,只是看了四周,「出来吧,藏头漏尾的傢伙们,想必还有人在这周围看着吧。」 「你在说什么,rider。」 「当然是对着喜欢藏头露尾的人在说话啊,骑士王。」回应了一旁的疑问,同时之间,再度张开双手,「能够被你们的清澈的战斗声所带来的绝不止我一人,那么隐藏在暗处藏头露尾的傢伙啊,一起出来吧,不然你们可要受到我作为征服王的唾弃。」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像是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高举双手的伊斯坎达尔。 一道金光闪过,一头金发怒发冲冠的纯金身影出现在一座路灯上。 脸上一脸的恼怒之色,「没想到,现在未经我的允许竟然会有两位自称为王的鼠辈出现在这里,还真是让人不悦,嗯?」 还没说完想要说的话,只见一道身影出现在他所站着的路灯下,正是一身黑色礼服眼中还冒着金光的路明非,看着站在其上金光闪闪的人影。 「喂,你这一身盔甲是纯金的吗?」 「哈?」 第58章 仿品 路明非一句话不仅将站在路灯上的人影给问住了,与此同时一起发愣的还有一旁站着的三位英灵。 原本还没有这个想法的三人脑海里都开始了联想。 「要是纯金的盔甲的话,一定会很重吧,为什么不会把这路灯踩塌呢?」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自然是因为本王....」 听着像是小孩子一般天真的发问,话说到一半其上的人像才是回过神来,一双赤红色眸子死死的看着下方的黑衣少年。 「谁准许你开始问本王问题的,杂修。」 「作为王者连这一点也不愿意回答吗?」路明非直视着眼前的男人问道,眼中的鑑识眼已经看出对方盔甲上的来历了,来自两河流域的东西,也就是说..... 「哈哈哈哈哈,既然知道我是作为王者,却没有半点的敬畏之心吗?竟然还胆敢直视本王,下贱的杂修。」 对于他这位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王者而言,若是说自称为王是逾越之举的话,眼前人这样毫无礼数的话语更让他感到恼火。 在一阵狂笑后,一道道金色的涟漪自他的身后所出现,而其中浮现的是八道带有宝光的华丽剑刃,非但如此,它们还释放出难以掩饰的强烈魔力,显然这些兵器不是一般的武具,而是宝具。 但少年的脸上还带着笑,眼中熠熠发光,完全没有即将要遭罪的预感。因为在路明非的眼睛里,无数魔力的结构在剑中浮现,不断解析记忆每一道长剑的结构。就像是被塞到了储粮仓里的老鼠一样, 他可算是知道什么是福报了,吉尔伽美什,眼前这个一点就炸的傢伙就是他的福报啊。 「开什么玩笑,这些全都是宝具吗?」躲在车碾上的韦伯感知着每把剑里带着的魔力波动,小声的说道,而一旁的伊斯坎达尔也露出认真之色,「连攻击全是宝具的宝具?那要是把他给抢了的话。」 听得靠在他身后韦伯只觉得脖子一凉,拉了拉身前人的衣摆,「这种话还是不要在他面前说比较好吧。」 「去死吧,杂修。这便是你对王者毫无礼数的责罚。」 伴随着像是宣判一样话语,两柄长剑从空中抛射而出。 连剑都不曾触碰一下,就将其如同弓箭射出。这就是archer吗?可是谁家的archer会这般的奢侈,这种方式说好听点是在发射,说难听点不过是在扔石子罢了吧,把对英灵而言最重要的武器随意乱扔。 但即便如此,像是这样随意的攻击方式的破坏力也强大无比,铺的整整齐齐的沥青路面被翻了起来,而烟雾散去,现场只剩一道像是被陨石所撞击的大坑留在原地,而原本在其中的身影却是消失不见。 「唉,何必呢。」路明非出现在另一旁的路灯上,坐在其上翘着二郎腿,手中正提着一柄黑色的长刀,刀柄处还有一道阴阳鱼的标记。 「……!」 究竟有几个人能够看清楚这场战斗?至少爱莉斯菲尔与韦伯就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出现在上面的?」 韦伯低声的说道,rider只是回头看了看他。 「当然是挥刀挡下第一道剑后啦,他就跳到了那上面去了。」 看着两个都在路灯上待着的傢伙ncer伸了个懒腰,嘟囔道:「到底谁是archer啊,这两个人的阶职怎么都这么模糊啊。」 要是说金发男人是作为archer的话,那这个浑身黑衣的小鬼又是怎么回事?两人可都没有像是berserker那样狂暴的灵基反应,要说这个小鬼是berserker?看他这副还有理智的模样这也不对吧。 总不能两人间还有个caster? 「还不错,居然能接下我的宝具,但谁允许你跟本王站在一个高度的,杂修。」 其余六道宝具开始露出尖锐的部分,像是要时刻发射出来了一般,「叮」,在众人的目光里,道道宝具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剑鸣声,而其罪魁祸首便是男孩手中的那一柄对于魔术师来说会无比陌生的物件。 「枪?」 韦伯惊呼道,他倒是不少见这东西,可这不应该是只有普通人才会用的吗?怎么英灵都会........还没等他惊讶完,他的嘴角又张大了一圈,这股魔力波动,毫无疑问这一柄枪还是作为宝具出现。 等等,古代人会有枪这种东西吗?还是这样精良的模样? 「别这么着急嘛,我只不过是坐着而已,更何况我站起来也没有你高吧。」路明非一脸微笑着,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一般开口胡说八道着,这般随意的态度对于这种满是高傲的傢伙想来也只会是火上浇油吧。 但他还是这么说了,毕竟据他所知,会着急的可不止他一个啊。 少年起身看着对面人身后再次鼓起的金色涟漪,又有一批新的宝具有如圣者的光环一般,在黄金英灵的周围所展开——数量共有十六把。 不只是剑与枪,还有斧头、钢锤以及长矛。当中甚至有一些不晓得用途以及来历的奇形兵器。 无一例外,所有的武器都磨得像镜子一样雪亮,而且还蕴含着强大的魔力。每一件武器都代表一种神秘的体现,毫不逊色……它们全都是真正的宝具。 「真的假的。」韦伯惊得目瞪口呆,周围的英灵眼神中也有些呆滞,作为英灵会带有几件宝具倒是也正常,可眼前的傢伙接连掏了如此之多,不重样的宝具。 这全身金黄色装束的傢伙却好像拥有无穷无尽的装备,接二连三地拔出宝具,用完就丢。 「哼,倒也是实话,但你胆敢击落本王财宝的举动可是死罪。」或许是对少年模样的路明非带有对孩童的怜悯,金发男人的语气微微平缓了些,但他的手上的动作也片刻不停。 「再来,没有礼数的小子。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像是生怕还没发射出去就被少年所击落一般,金光闪闪的人影后那十六道宝具就像是雷射一样自涟漪中爆射而出,剑尖直指路明非的脖颈,想要取走少年的性命。 究竟有谁会相信光是投掷刀剑之类的武器会有这么强大的破坏力?轰隆声响震撼大气,爆炸的闪光于天空中盛放开来,几乎一扫黑暗,照亮了夜空。 正是现在,剑尖与剑尖相碰,将还在空中爆射的宝具给击落了下来。在一众人震惊的眼中,自少年的身后,飞出道道反射着寒光的宝剑,无数宝具在二者间的天空相互碰撞着,炸成道道火光。 确切的说,是从路明非身后飞出的宝剑炸成了片片火光,而属于金发男人的宝具毫发无损的掉落在地。对这样悬殊的现象,路明非倒是没有显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毕竟这只是自己所投影的制式货色,能够挡住眼前这位号称最古之王的宝具已经可以算是成功了。 对于路明非而言,这次的圣杯战争就像是对他开了情报透明一样,虽然这次ncer变成了库丘林让他有些不解,但这或许只是对自己所改变产生的一点点蝴蝶效应? 不过他也不后悔就是了。但还好的是作为圣杯战争主要阻力的archer和saber两人都没有改变,路明非没有失去情报这一优势,那倒还有的搞。 以及老师的英灵还是那位伊斯坎达尔,或许这个老师依旧能够成为那个埃尔梅罗二世? 但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自金色涟漪中的最后一柄武器也在空中被路明非投影出的剑所击落,在犹如真空般的寂静中,黑发少年与金发男人相互看着,两者在路灯上,像是两人在隔海相望一般。 看着两人的攻守,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转睛。就连置身于以一对多的战场,情势即将一触即发的危机感在此时都已经被众人遗忘了。 与对面满脸高傲的男人相视,路明非只可惜这样喜闻乐见的场景出现在现实,而不是他最爱看的电视里。眼下可不是真的要和对方搏命的场合,按理来说对方的御主远坂时辰早该发力了才对,看着眼前再度浮现的金色涟漪,少年如此想道。 「还真是小瞧你了啊,小贼,没想到你还是个喜欢用仿品的傢伙。」看了看地上的碎片,作为历史上最大的收藏家,他已经看出来了,对方的攻击并不是货真价实的宝具,只不过是空有其型的玩具罢了。 没错,在他看来只不过是玩具而已,毕竟刚才他所扔出的只不过是他收藏中微不足道的一点罢了,但对方竟然胆敢用这种连仿品都算不上的玩具来污染他的视线...... 「大胆的狂徒,竟然还敢用这样的东西应付本王,该当何罪。」 激愤之余,吉尔伽美什看着黑发少年的双眼燃起了道道怒火,大声喝道。周边的空间第三次产生扭曲,现出枪林剑雨…… 接下来出现的宝具的光辉总数共三十二道,这次就连少年一直挂在微微的笑容都消失不见,感受着明显比上一批要强得多的魔力波动,路明非都能够感受着背上的受刺激产生的阵阵寒意。 会死,路明非面板上【心眼(真):b】正如此的警示着,眼前人动真格了,眼中正不停分析宝具结构的路明非也咂了咂嘴,这样的复杂构造,无疑对方已经拿出了b级甚至之上的宝具,即便对方只是将其当作趁手的石头给扔出去,这可不是用简易的投影宝具就能够对轰的存在。 ........ 而在一道用魔力所构筑的隐秘通讯中,一道男声响了起来。 『……吉尔伽美什是认真的。他打算继续解放「王之财宝〈gate of babylon〉」。』 听着远处来自自家弟子言峰绮礼由宝石通讯器送来的情报,远坂时辰捂着脑袋大呼不妙。 有着自家弟子和assassin作为联动,即使远在远坂宅地下的远坂时辰也可以清楚的知道战斗现场所发生的事情,毕竟他的这位英灵可不是愿意共享情报的主,一切自然只能由他所操心,这个样子原本刚刚好才对。 要说唯一超越了他的预期的情况,就是他没想到这位被称为乌鲁克最伟大的王会以archer现界。 虽然archer最大的好处就是宝具足够强大,可对他们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随着强大的宝具,archer还有足以脱离御主的单独行动能力,对于这个不喜欢受到约束的王而言,无非是猛虎插上了翅膀,放归山林了。 原本在正常的范畴里他是不想要管这位王的所作所为的,可没想到这一点在这第一夜就产生异议........ 作为吉尔伽美什最强大的宝具,原本他是不打算就这样暴露出来的,现在明明是让assassin作为探子收集情报的时间才对,可偏偏那位征服王的言行逼出了这位王,一下子这场面就收不住了。他可不能够坐视这位王将自己的宝具全部给暴露出去....... 可偏偏要压制这种自带有单独行动能力的英灵,远坂时辰只有动用手上的令咒才行,这可真是........ 『导师,请您尽快做决定。』 在通讯中,言峰绮礼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已经可以透过assassin的眼中看见那剑光了。 看着手背上的三道令咒,这位留着一丝不苟小鬍子的男人露出了一脸苦涩的表情。 路明非看着眼前金色人影眼中带着的怒意一动,随即转移开盯着他的目光。 他的视线朝向东南方,那个方向是深山町的丘陵地以及高级住宅区。 路明非嘴角露出一道弧线,他知道那是远坂宅的方向,到底还是发力了吗?还得谢谢你啊,远坂时辰。少年如此心想道,他一直不敢真正惹恼对方的原因就在此,谁知道这个脾气像是小孩子的傢伙会不会无视御主的命令直接火力全开,他可不想成为对方认真起来的第一个牺牲品,虽然他还有后手就是了。 「就凭这就想要平息本王的怒火吗?时辰,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吊起,露出愤恨的神情,不屑地沉声说道。周围展开的无数宝具光芒同时一敛,又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 「……算你捡到一条命,小鬼。」 虽然金发男人的表情仍然愤懑不平,但是鲜红色的双眸当中已经看不到杀意的火焰。 随后整个人解除了实体化,像是碎片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两位不知谁才是正经archer的战斗,就这样以众人都料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 第59章 我来晚了吗?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saber默默回应身后来自爱莉斯菲尔的低语。 「不能够轻举妄动,看那个少年游刃有余的模样恐怕还没有拿出真正实力,现在出手只怕会被围攻。」 说到混战时的规则,最有效的战术就是全员齐力消灭最弱的一方。所以如果在此时露出破绽,最糟的情况就是可能被迫面临以一敌四的绝望战斗。如果事态演变至此,就算是她是本场仪式数值最高的saber恐怕也没有胜算。 谁会对谁展开攻势,又有谁会趁这个机会抢便宜——唯有正确判断所有敌人的动向,才能活着离开这里,这一点对在场任何一位英灵来说都是一样,所以才会变成一众人看着两位英灵的战斗围观的场面。 「看样子是没有好戏看了啊。」 看着消散的金光,rider一脸遗憾的摇摇头,这两位英灵可都不简单,一个像是宝具不要钱一样,而另一个就像是批发宝具一样,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的相性还真是好,可惜没看出来那个金光闪闪的傢伙的底牌,那三十二道宝具明显不是普通货啊。 看了看一时间尬住的现场,rider低头看向自家的御主,「怎么样能够看出这两人的身份吗?」 「完全没有思路,但我已经看出这些英灵的能力值了。」 魔术师一旦与英灵缔结契约,成为御主的话,就会被赋予「读取」从灵能力的透视力。这是由召唤英灵的圣杯所赐予召主独有的特殊能力。 身为rider正规召主的韦伯可以把其他从灵的能力偏差值与rider的能力作比较,研拟战略让战况更有利。而现在韦伯已经透视过眼前saberncer以及那两位不知是什么阶职的傢伙了,早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能力值。 「除了saber的属性高到离谱以外,其余的人都是大差不差的类型,只是没想ncer的敏捷竟然会和saber一样足足有a级,要格外小心对方的突袭啊。」 闻言,壮汉看了看在一旁像是要闲得睡着ncer,「是吗,这两位都是足以瞬间突袭斩首的好手啊。那可得小心了。」嘴上是这样说着,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谨慎之色,反倒是大大咧咧的打断了场上的沉默,看向一旁的路明非。 「喂,小子,你是archer还是berkerser。」简单直白的问题,甚至直接给路明非排除了作为魔术师的可能性。 「喂,哪有人会直接回答这样子的问题的。」 「我是berkerser哦。」听着自家老师在对方背后小声的抱怨,路明非露出了一脸笑容,阶职的问题倒是无所谓,反倒是作为了解故事原本发展的他更加疑惑,那位assassin去哪了,不是说好了对方很弱但是人很多的吗? 而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白发老人已经在卫宫切嗣的瞄准镜里,掏出身后带着的热水壶开始借着壶盖就开始喝茶了,一副泰山前不动声色的样子看得他一愣一愣的。 「报告,没有发现berkerser的御主踪迹。」 「怎么会?对方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作为狂战士的御主,哪怕这个傢伙没有狂暴化,其也需要御主在近处供给魔力才对啊。」带着疑问,冷酷的男人四处张望着,仍旧一无所获。 任凭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会有从者现世会自带魔力供给吧,毕竟资料上可从没有过这样的离谱案例。从者不只是在现实世界保持形体时要使用魔力,就连一举手、一投足也同样会消耗魔力。如果牵涉到战斗行为的话,消耗量更是会增加数倍。这些活动用的魔力都会从魔术师的魔术回路中吸出,供给英灵所使用。 只有没有魔力供给导致英灵的能力下降的,可没听说过能够自给自足甚至不需要御主哪怕一丁点魔力都足以战斗的存在,光从这一点上卫宫切嗣的思维就已经进入了误区,作为御主的樱如今可正躺在床上睡觉呢。 嗯~,理论上是这样,当然也有可能睁着眼睛等着路明非的顺利归来才会闭眼也说不准,要是让少年想的话恐怕大概率也是后者。 毕竟樱是个可爱的孩子嘛。 就在现场剑拔弩张的同时,路明非手上所隐藏起来的魔力契约闪动了一下,少年还是面不改色,只是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大了一些,确实也是时候开始下一步了,你也该出来了,我们的最后一骑。 「搜嘎,所以还有assassin和caster没有出场吗?」 一旁的rider听了路明非的解释开始自言自语道,但声音却像是个大喇叭一样,像是故意让几人听见一般,不禁让人想像对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恐怕是两者都有吧。 「啊,无聊死了,难道这个情况不应该继续打架吗?你说呢,saber?」 四下望了望,像是发觉了现场像是打不起来一般,杵着红色长枪的蓝发青年如此发问道,引得一旁的金发少女不由得侧目看来,思索片刻。 「决斗自然是要继续,但那是作为骑士的尊严,眼下的情况可不是全凭藉尊严就可以了事的场合。」 她ncer的战斗固然重要,但对她来说爱丽丝菲尔的生命同样重要,哪怕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御主,但作为骑士既然已经宣誓要保护对方就绝对要做到,这也是骑士的准则。 「.......哈哈」看着她,只是沉默片刻,库丘林就笑了起来,「是这样子吗?那么,你要保护的是你身后的那位,还是远处走来的那一位呢?」 「什么?」闻言,saber皱起眉头,先是确认身后人的存在后,才扭过头来顺ncer的目光看去,一道纯白色的身影映入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瞳中。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怎么会。」 位于高处的卫宫切嗣一眼就看到了那道自黑暗中走来的身影,移动镜头看向对方的时候,原本紧扣扳机的手指也不忍开始颤抖起来,要说会这一情况的概率,对作为魔术师杀手的他根本不会存在才对。 可如今这件没有概率的事情就是这样子发生了。 「哎呀,我来晚了吗?」 一张太过美丽工整而像是人偶一般的脸,红宝石一样的红色瞳孔,还有如雪般闪耀的银色长发。 「爱丽丝菲尔......」男人口中喃喃道。 第60章 英灵爱丽丝菲尔(求推荐) 「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韦伯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远一近的两人惊嘆道,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不对,出于直觉他只觉得不对劲,可具体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吼,这里还有仿品和赝品的差距吗?」库丘林说道。 「唉,怎么.....」看着远处一脸笑容走来的『自己』,白发人妻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作为人造人她早就知道会有出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人的事情,可......不论如何,对方都不可能跟她一模一样才对,毕竟自己的经历所带来一切。 「冷静点,爱丽丝菲尔,对方.......是英灵。」只是一眼,阿尔托莉雅就已经分辨出两者间的差距,这两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对方的魔力反应和直感所带来反馈,无疑对方是带有灵基的英灵才对。 而且这一股像是与自然一体的感觉.......还有着加护吗?这种感觉她倒是在自己的老师身上所见过。 看着眼前的一众人,「阿拉,没想到呢,我是这场圣杯战争的caster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很高兴见到诸位。」 一如之前登场的亚历山大大帝的伊斯坎达尔,白发女人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英灵身份,像是毫不避讳自己的人生被人调查出来一样。 要她自己来说倒是也没什么好调查的,因为她可不是像是这位saber一般的正统英灵,甚至于她的出现都是个奇蹟般的事实,若是对方能查到她的经历,对她来说反倒是个好事。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爱丽丝菲尔?连名字也........」看着对面满眼是惊讶的另一个自己,少女摇了摇头,像是脱下来什么伪装般。 「我们可没有什么真品和赝品的差别,恰恰相反,我和对面的那位可都是名为爱丽丝菲尔的个体哦。」 一道光芒自白色的衣摆下升起,将常服所代替的那一道道白色的光芒所凝结而成是纯白如雪的衣物,在衣摆侧面的是红色缎带,以及拉拢衣物的黄金挂饰,和出现在少女头上的是一顶白金色混搭的白色王冠。 「搞得什么,大地母神?」看着这一身衣服还来不及吐槽,蓝发枪兵感受着这道神性不禁喃喃道,而一旁的伊斯坎达尔也是沉思之色,「现世的人还活着还能召唤出死后的自己吗?」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位英灵所来自的并不是这个世界,一旁的韦伯在心中如此补充道。 毕竟要是眼前人能够成为英灵的话,根据圣杯战争的资料来看,若是对方能够被召唤在这个世界,对方在以后一定会做出值得被英灵座所铭刻的事,同时为了锚定对方成就英灵这一事实,所以出现在这里的人是不会影响到本人的功绩。 「saber吗?还真是怀念啊。」 看着护着『自己』的阿尔托莉雅,caster眼中流露出一抹怀念之色,随即开口道。 「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告诉你们本次的圣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哦。」 嘴上说着足以颠覆这一场圣杯战争的话,可她那美丽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柔柔的笑意。 「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同于旁人的思索,身为saber的阿尔托莉雅上前来连忙追问道,毕竟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对她而言,意义重大绝不允许有失。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庞,caster温柔的说道,「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倒也不是她故意想要当谜语人,只是曾作为对方的御主而言,对方的理想,对方的执念,对方的顽固,她都一清二楚,若不是她的亲眼所见一定不会相信那个事实吧。 说罢,看向对方的身后,那被银甲所挡住大半的爱丽丝菲尔脸上正流露出一片震惊之色,像是认出了什么似的,「怎么样,另一个我?这一身衣服好看吗?」 与之相对的,对比着caster的脸上的轻松,爱丽丝菲尔的脸上反而是一副忧愁色的眼神,「这件衣服.........,这个诅咒会在我这里断绝吗?」话语间,求知的光芒浮现在眼中,从caster的角度能够清楚的看见对方的眼底的祈求。 「啊,这是自然,这么漂亮的衣服,作为那个孩子的母亲的我可不能够捨弃这一件衣服啊。怎么样,好看吗?」像是知道对方的言下之意,caster只是舞动了一下长裙,露出的大片洁白皮肤显得这件礼服是如此诱惑。 「嗯呢,颜色很漂亮呢。」 「这是什么谜语人仪式吗?」听着两位一模一样人的对话,还是少年的韦伯忍不住吐槽道,而他一旁的伊斯坎达尔只是撇了一眼,「这是因为对方的衣服有什么秘密吧。」 就在他们吐槽时,一道蓝色的身影猛然向caster攻去,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发起了攻击,如此偷袭之举,但库丘林的脸上毫无惭愧,毕竟这可是他的工作,战斗以外也不留祸根的果断的行动方式就是他的准则。 看着那道身影的突进的身影,一众在场人全然没有想要行动的欲望,毕竟哪怕作为caster的正面战斗能力再弱,既然对方敢直接出现在这里,那么必定有所依仗,有人去试探一下也是个好事。 路明非看着那个像是一道闪电般奔袭的『猎犬』,将目光转而投向对面的阴影处,对于爱丽丝菲尔的安全他倒是不担心,毕竟他还给了对方足够的保命手段,不用担心被直接拿下,但是有意思的是,他终于发现了一直以来所隐藏的assassin了,那不远处的地方,那一道微弱的灵基反应。 「哎呀,这么着急将我送出场吗?」 看着向她奔袭而来的库丘林,只是微微的动作间,六道像是白色线条所构成的长剑向对方射去,可对方就像是对眼前的人攻击熟视无睹般没有丝毫有所停下来的动作,像是被风所吹动一般,所有瞄准着对方的攻击全部都落空了下去,插到了地面上。 「有投掷物一类无效的加护吗?那么这个你又如何呢?」 长剑随着话语开始分解开来,道道线条像是蟒蛇般向对方缠绕而去,「那么我就先行先行告退了哦,诸位。」 看着在与她魔力所凝结成的线条所纠缠的库丘林,手中悄然捏碎了一枚深紫色的宝石,伴随着宝石的破碎,一道幽深的门户出现在她的身边。 「废物,连个caster你都没办法,你还能够干什么。」 第61章 铁观音 看着对方消失不见的身影,肯尼斯对着自己的英灵如此抱怨道,这个傢伙连正面作战能力最为弱小的caster都没办法伤到,还得亏他是被称为最强三骑ncer呢。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像是已经习惯了自家御主的尖酸刻薄,作为被抱怨的对象,库丘林只是摇了摇头,像是默认了御主对他的不满般。这对于忠于master的他倒是无关紧要,毕竟对他而言更加尖酸刻薄的话他都听见过,眼下倒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而像是围观群众的伊斯坎达尔也是发出了属于观众的点评,「刚才那个caster的攻击就像是有意避开ncer一样,也就是说......」 「有能够偏移对方飞行物的能力,对吧。」 看着一旁的御主甚至都学会了抢答,rider也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他和那个金光闪闪的『金皮卡』相性更不好啊。」毕竟相较于berkerser的攻击抵消,这种能够基本无视对方飞行物的能力更是麻烦,尤其对方还是这样一位速度奇快ncer。 「哼,撤ncer,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在契约中念话道的同时肯尼斯向后转身离去,「真是没用的东西。」 看着一众人分析的目光,身为魔术君主的肯尼斯自然知道情报的重要性,可眼下甚至爆露出ncer的宝具都没有获得丝毫的战果,甚至连这几个傢伙的宝具都没有试探出来,那么继续待在场上无非是成为在场的小丑罢了,剩下的傢伙看来可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 「哟,saber,我们之间的战斗可是还没有结束啊,可别先死了啊。」 出乎意料的,库丘林反倒是像没事人一样与saber说着话,哪怕他在不久前还曾想要取走对方的性命,可现在他就像是个邻家大哥一般的问候着,付以诚挚的期望。 没错。诚挚,这是阿尔托莉雅心中直感所带来的感觉,只是不同于刚才战斗中的咄咄逼人,眼下对方的话语间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能够活下来,想要来取走我的生命吗ncer。 这般想着,少女的脸上还是冷酷的回应道。 「好啊,我等着你。」 无人回应,库丘林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随着他的御主一起。 视线流转中,少女看向还仅存在现场的两位英灵,扭了扭早已恢复完全的肩膀,「那么接下来的两位还要跟我战斗一番吗?」没有负伤的saber,自然不害怕任何人,若是一挑二也不是什么难事。 若是按照往常来说是这样的,可对方两位的实力显然还是未知数,一个是能够与那个archer正面对碰毫无狂暴之色的berkerser和另一个眼看着自己ncer对拼也毫不在意带着御主前来的rider,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 自己可以毫无保留,但自己身后的爱丽丝菲尔可不是战士。 「这种事就不要想的太明白了啊。」rider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红色短发,「自然是要等着你ncer的战斗完成才好啊,毕竟你们的战斗可还没结束吧。」 「我可是会等着和你们之间的胜者所战斗哦。」 「既然如此,那么这位berkerser?嗯?」 视线转去,原本只是在那位金光闪闪的傢伙消失后静静看着众人的少年早已消失不见,路灯上已是空空如也,风里所留下的只有少年的一句话语。 「抱歉,我的御主需要我,可不能够跟你们闲聊咯。」 路明非可不喜欢跟这些表面和善实则顽固的傢伙相处,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去 「这个傢伙.....完全不像是有着狂战阶职的傢伙啊。」一旁的rider牵起牛车上的缰绳,随手挥舞间,道道雷电蔓延开来,像是圣诞夜才会出现的老人一般骑着牛车就冲上天际。 「我倒是很期待和这位少年的交手啊。」 「少年,有何贵干?」 白发老人看着散场的风景,原本想要撤退的身影停了下来,看着站在他身后人如此询问道,不同于青年时的只为追求强大的武力,这个时代的他对武力可没有什么执着,但要是对手送上门来的话情况可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以武交心则必有一死。 年迈的他深知这一点,自己相较于武学家其实更加接近于杀手,这一点要是他年轻时必定不会被接受吧,没想到如今老年的他倒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一点。 「呀,只是来看看您这位assassin罢了,怎么,你的御主有让你迎敌的准备吗?」 少年看着眼前的老当益壮的老大爷这么问道,他的脸上一脸的笑意,不知道是觉得眼前人像是楼下能绕槓转圈圈的老大爷还是如何,路明非只觉得一阵亲切。 「吶,老爷子,你的真名是什么?」 ........... 「尊敬的王啊,请你息怒,这是为了您的威严所考虑,还请你能够..........」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如此无视他这位名义上主人的模样,远坂时辰只有默默承受,像是个正遭到冷暴力的家庭主妇般毫无办法,但不同的是对方可是那位自史诗中记载的英雄们的王者,王中王,吉尔伽美什啊。 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御主,吉尔伽美什自顾自的打开了远坂时辰的酒柜拿出对方珍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个发脾气的小孩子,或许还没有对远坂时辰所出手也只是因为对方以臣子之礼对待的缘故吧。 「绮礼,给我倒酒。」 「好的。」 在教堂的地下室中,黑发青年按照眼前人意思开始斟酒,娴熟的手法像是早已浸淫此道多年了一般,明明是个僧侣的装扮,却是个酒肉和尚吗? 而他所无心管理的另一边。 「下一次的见面可不是这般的情景了,取巧的小鬼头。」 「那是自然。」 路明非收起手中的拳式,对着眼前的老人说道,「下一次我会给您带茶水的,大师。」 「那么就此别过了,大师,希望我们的见面会是双方都瞭然的场景。」 看着眼前摆出一副弟子手势退下的路明非,老人只是嘆了口气。 「还真是一块璞玉啊,呵,还真是可惜,偏偏是如此。」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着少年消失的方向说道。 「记得带铁观音。」 第62章 女儿 在城市的另一边,一所酒店里 「啊,怎么会。」 空旷的房间,温暖的大灯,白发的『少女』与黑发的幼女,以及在她们面前的已经变得焦黑的肉排。 「caster你也太不行了吧。」 「啊这........」 听着女孩的吐槽,爱丽丝菲尔只有哈哈一笑矇混过关,毕竟对方说的是实话,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漆黑的肉排之上像是还冒着骷髅头,这吃了应该.......没事吧。 看着这一块还在烤台上的肉排,两人丝毫没有想要伸出筷子的欲望,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爱丽丝菲尔看着眼前樱的那无辜的眼神,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自家的御主怎么还没有回来。 毕竟自己可是花时间去分散眼前女孩注意力的说,虽然情况似乎有些失控,但也是还算可以吧?当她所通过传送阵回来时就看见眼前的女孩俏生生的坐在地下室的台阶上,一副等待许久的模样,带着一脸就算是石头也会开花的笑容。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直到,看清是她的一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玩偶,笑起来的脸色一下垮了下去,她知道的,这一副依赖的模样,简直和她的孩子一模一样嘛。明明还是该被父母所宠爱的年纪,身边却只剩下那个少年。 理所当然的,她想要这个孩子能够开心起来,毕竟那个小鬼可不是会留下来的样子啊。不知为何,她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能够感觉到,少年身上和那位男人相似的一点,他们只是过客,是留不下来的。 尽管对方的这一点不像是他本身所有。 「那么我就.......」 像是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爱丽丝菲尔刚想要伸出筷子尝下自己的『杰作』,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哟,都没睡觉呢。」 路明非的身影显露在门框旁,看着眼前像是要被上架处刑的白发人妻,满脸心甘情愿的模样,和她手中一看就知道焦糊的不能吃的『煤炭』? 「哥哥!欢迎回来。」 抱上怀中的女孩,听着她的问候,像是回应一般,少年将她所牢牢抱紧,「嗯,我回来了哦,樱。」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吗,感受着路明非与女孩之间的氛围,像是被抛弃在一边的孤家寡人爱丽丝菲尔如此想到,她也好想自己的女儿啊,放下手中的筷子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唔,我的伊利亚。」 「你在干什么?」 看着caster露出一脸像是失去了重要东西的模样,「该不会你还有个女儿吧。」不知为何,路明非想到了之前所调查到的情报,那位艾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与卫宫切嗣孕育有一个孩子的说法。 可眼前人不是说没有遇见过那个魔术师杀手吗?自体繁殖?出芽?一股稀奇古怪的生物词彙出现在少年的脑中。 闻言,抬起头的白发『少女』,看着御主投来的奇怪目光,一脸不解的问道,「我当然有孩子啦,那可是我最最可爱的女儿啦。不对,你怎么知道是女儿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女人的眼神突然间锐利了起来,像是华生发现了盲点。 「可是你不是没有见过那位魔术师杀手吗?」 「那是自然。」 「那你怎么?」 「噗嗤,哈哈哈。」 看着少年那开始比划着名奇怪手势的动作,女人不自觉开始笑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难道说御主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吗?我可是人造人啊,master。有以我为蓝本的女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有些怅然「只不过我不想要把所谓大愿强加在那个孩子的身上,所以......」 「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啊,圣杯的分灵。」 「嗯,哎哎..」 女人点了点头,看着少年将自己盘子里那一团烧焦的煤炭倒进垃圾桶里,开始调整烤盘的模样,动作娴熟的就好像是个专职厨师,「当然是要做点吃的了。要是樱吃了你做的东西,想必不用其他人出手我们就会直接团灭吧。」 「会有那么严重嘛。」 「好耶,是大哥哥的料理。」看着一旁兴高采烈的樱,女人眼中也不由变得柔和起来。 哼,这次就不和这个小鬼头........ 片片被切好的鲜嫩肉排拍在铁板的烘烤下,渐渐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不断地满溢着,在肉片上吱吱作响像是一道空灵的白噪音。路明非眼神专注,不时地翻动着片片肉片,确保每一面都能烤得恰到好处。 「烤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火力过猛,就像你刚才那样。」 他的双手灵活地翻转着,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美妙的烧烤乐章。随着烤制的进行,羊肉串的颜色逐渐变得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撒上调料在爱丽丝菲尔期待的目光下少年端到了樱的面前。 「好了,可以试试了。」 看着已经开始品尝的两人,女人只好自己夹到面前,「怎么感觉我是个多余的人,明明我很重要的说啊。」像是泄愤一般,一口下去,肉汁在口中流淌,滚烫的同时软嫩的口感充盈在口腔中。 「唔,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 「闭嘴,吃饭就别说话。」 吃饭的时候要专心,这是路明非在这里所教的樱的第一件事。虽然他一开始也喜欢说话来着,但这一年间他已经把自己所改变了。或许微不足道,但他还是希望樱能够学会魔术的同时还能够学到一些好习惯,至少别像以前的自己那样。 酒足饭饱后,拍着自己变得有些圆滚滚的肚皮,推开厨房的爱丽丝对着正在洗碗的路明非开口道,「master还真是没想到呢,明明还这么年轻就像是个大厨一样。」 「少来试探了,直接说吧你的来意,不要跟我说你是想要来帮我洗碗。」 女人的嘴角弯起一道弧度,「唉,没想到这就被看出来了呢。那么.....」红宝石般的眼睛与少年的金色眼瞳对视着,「原本我是没有能够报以圣杯的愿望的,但.....master能够帮帮我吗?」 「你说。」少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只是眼睛仍旧看着这位caster,只见对方的眼中流露出一道充满爱意的光芒,像是哺育幼鸟的雌鹰一般。 「能够请你将我的女儿所带出来吗?」 第63章 母爱 「女儿?」 路明非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白发人妻质疑道,「你作为英灵登场还能有女儿,你......」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挑起,「你该不会把那位爱丽丝菲尔的孩子当作女儿了吧,你应该知道你们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连你们人生的轨迹都不相通。」 「我当然知道,伊利亚也不是由我所亲生的,但........这或许就是母亲的本能吧。」低着头,路明非只能够看着眼前人那雪白的长发像是瀑布一样垂落下来。 「爱着属于自己的孩子,想要送给那孩子所有的东西作为礼物,漂亮的东西、可爱的东西、美好的东西,想全部收集起来送给她。这就是属于母亲的本能。」 说着说着,路明非就看着眼前人再次展开召唤时所穿着的服装,「除了这一件礼裙模样的诅咒以外的一切,我都想要她能够看看。」 「那和那个你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路明非撇过头去,不与眼前人所对视,只是问道,不让自己眼神的复杂情绪被对方所捕捉到。 「master知道这次的圣杯是何种情况不是吗?」像是讽刺一般,爱丽丝菲尔脸上露出一道像是见到脏东西的嫌恶表情,「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是人类的害虫罢了,所以艾因兹贝伦家的理想註定无法成功。」 「所以呢?」 「所以他们绝对会再一次寻找机会,不论如何那个被留在艾因兹贝伦家的孩子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尤其是在那位爱丽丝菲尔在命定之死后,我可不相信那个魔术师杀手能够在本次圣杯战争失败后救出那个孩子。」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无论如何,作为母亲,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像是觉得眼前人有些不为所动一般,爱丽丝菲尔做出一副祈求的姿势,想要获得对方的回应。 良久之后,她只听见对方的轻声的一句。 「嗯,我知道了。」 看着对方的转头离去的背影,坐在沙发上的路明非像是卸下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沙发上,这是他所放下防备后才会有的姿态,少年眼中的黄金色消失不见,深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丝丝难言的意味。 「母亲吗?」 「这就是爱啊。」 而在冬木市郊外,一座华丽的就像是别墅的城堡中。 「什么?那是控制大圣杯的礼装?」 卫宫切嗣沉声询问着眼前的妻子,而身旁伫立的saber此刻也竖起了耳朵,微微侧身偷听了起来。 沉沉坐在椅子上的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那是艾因兹贝伦家创建圣杯战争的初代所穿着的东西,其名为天之衣,也叫做天之礼裙。」 「我不在乎这些称呼,对方能够通过它干什么?」一旁的卫宫切嗣焦急的询问道,圣杯原本只会是他们所优先才对,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疑似能够控制大圣杯的傢伙,还是个英灵。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像是感觉到了自家丈夫的焦急,白发人妻只是静静的重复道,摇了摇头,「我只是知道这一件礼装的存在,我都没有碰到过这件礼装,资料都是长老所流传下来的。」 「是吗,这还真是麻烦了啊。」 男人放弃了追问,只是坐在椅子上低沉着眉头,焦虑不堪。 像是发觉了眼前人的焦虑,爱丽丝菲尔走来从椅子后抱住了这位她所深爱的男人,「没事的切嗣,即使是那一件礼装,我们还是有这场仪式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吗?」 「……」 看着眼前抱着的二人,一旁的金发少女缓缓挪动着脚步,像是不忍得打扰二人。她倒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哪怕她的历史上还有着王妃的存在,但作为当事人,她知道那种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只是为了掩盖她女儿身的身份所做出的伪装。 话虽如此,但眼下这个情况想来她在一旁也不太合适,看着走道窗外的月色,她只是嘆了口气。 「圣杯......,caster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眼中的迷茫只是闪过片刻,留在眼底的只有坚定,「我会救回你们,相信我。」 「saber?」 听着房间中的呼唤,少女缓缓转身,从月光下离开走进房间。 「那个berkerser还是没有资料吗?」看着自家御主抱着一本比他本人脑袋还大的书本在翻动着,一旁叉着双腿正看着电视的伊斯坎达尔询问道,听见自己这个粗神经的英灵问话「你还好意思说啊,明明是你也该找的资料为什么只是我一个人在找啊,为什么就只有我在干活啊。」 一脸生无可恋的韦伯如此说道,尤其是一想到见到的其余英灵都是能够听进去御主话的样子,甚至连那位berkerser也是,再看看自家这一位,他就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当然除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傢伙除外。 「话别这么说嘛,作为御主你的智慧是我们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所以要辛苦你了,master。」 「真是的。」 听着略带着些恭维的话,韦伯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像是被说服了一样,只是轻声抱怨了一下就再次低下头翻看起了资料。 ......... 看着金发男人在眼前消失的模样,一旁侍奉的言峰绮礼也坐了下来为自己所倒了一杯被对方所开启的陈酿,看着杯中鲜艷欲滴的红色,他只是微抿了一口便放了下来,看向被推开的房门。 像是已经在门外等了多时才等到那位英灵离去的璃正神父走了进来,开始作为圣杯战争表面上的监控者开始指挥,掏出手机对别人传达指令。 「对,在仓库街的那一带。破环的面积很大,路..........嗯,就这样办吧,按照黑帮火拼的规格处理好了。按照计划c就好,你看着伪造现场好了。」 在冬木这片土地上,圣堂教会的人员早已按照言峰璃正的想法扩散在各地,随时待命。这也是为了魔术的神秘不会泄露所作出的安排,早在圣杯战争的英灵还未召唤出来时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作为足以在冬木这座城市只手遮天的教会,在他们的面前哪怕是警方和自治团体也会就此让步,仓库街道的惨状会被他们所准备的事实所替代,已既定的事实会准时出现在明天早上的报纸里。 大众所会看见的也只会是他们想要让他们所看见的,这也是圣堂教会所存在的意义。 第64章 疑问 「就在晚间的几小时前,位于冬木的仓库街外发生了爆炸案件,根据附近........」 看着晚间电视节目被紧急转换时段后从中传来的新闻播报,沉在沙发中的少年看着房间中走出的白发贵妇,按下电视的静音键,看着来人脸上还未散去的温柔面色。 「怎么样,樱睡着了吗?」路明非露出一道笑容,「怎么不会是樱激活了你的母爱了,捨不得哄她睡着?」 「嗯~,毕竟她只是个孩子呢,master不也同样喜欢她吗?」 「好了,我们该在出发了,作为想要救回那孩子的准备,也要先看看她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吧。」 说完就起身走向门外,完全没有留给眼前人的说话的余地,我行我素的模样引得爱丽丝菲尔直摇头,「为什么一定要掩饰自己的不舍呢,是因为担心吗?到底是个孩子啊。」 「搞快点,那个傢伙要开始了。」 「好~,知道啦~」,女人脸上带着一道像是宠溺的笑容,像是从路明非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那位孩子的影子。 「我真的好想再见一见你啊,伊利亚。」 ......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从冬木凯瑞饭店的最高层客房--地上的第三十二楼的高度向外远眺,入目的满是冬木市里的壮丽夜景,甚至连外界的车流声都被隔绝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外,美丽而又宁静。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包下了这家饭店的顶级套房,一人独占窗边的真皮沙发观看着这副景色。但是他心中的郁闷之气却丝毫不见好转。 以他的观点来说,打造这间套房的庸俗之人根本不知道何谓「尊荣华贵」,这只不过是一间大而不当的房间、空有高价的家具,以及一些穷奢华贵的装饰品。生来就是贵胄子弟的肯尼斯对凡夫俗子所追求的虚浮豪奢十分敏感。 像这间套房就是这样,既没有一点历史渊源,也感觉不到任何文化气息。只不过是一间租用抄袭来的感性,表面上拥有雍容华美摆饰的丑陋猪窝。如果要追究这种卑贱习性的话,问题还不只是这家旅馆。这个叫做日本的小小岛国本身就丑恶无比,处处都忤逆他的神经。 就连那个香港尽管有些狭窄,但至少还是保留着当地的风俗人情,而这所城市则截然不同,完全没有那种身在异国的风土人情,哪怕就这样站在高处也是一样,找不到任何的特色可以用来形容这里。只不过是从不知道哪里搬来的看起来新奇实则肤浅的外表用来包装自己,然后将这些堆积起来罢了。 完全没有精神内涵的城市,只不过是一个大垃圾山罢了。 位居东方世界最尽头的岛国,若是还保留着有偏僻渔村的淳朴生活型态,好歹还算有点风味……不过日本人这种人种想必和那种含蓄的自觉无缘吧。 这个一百多年前就连宪法都没有的未开化国家光靠着什么科学技术、经济能力等粗浅的交涉应对就想与西方大国一别苗头,想要恬不知耻地跻身于文明大国的行列,大现丑态。真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感到噁心。 越是想着,就越是让肯尼斯的脑袋感到噁心,甚至是反胃,手掌抚摸过额头,充斥着内心的不满化作嘆息自口中吐出。 他倒不是所谓会因为对环境不满而挑三拣四的傢伙,会让他心情变坏的是另有别物。 坐落在这所号称是冬木市最豪华的酒店中,他自然也看到电视中所播报的爆炸事故,看着电视上的警官们拿着用于混淆视听的爆炸物欣喜的模样,他也不得不承认本地圣堂教会的办事效率,毕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样的工作,倒也不愧对于他们胆敢用着圣杯战争监督者的名头了。 只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肯尼斯没有想到圣杯战争所开幕的第一夜竟然会是如此的结果。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从他小的时候,就要比同龄的孩子甚至是同年龄段的孩子要优秀,无论是什么课题在他的面前,他都能够以更加优秀的方法解决,甚至那些孩子连对手都算不上。 没有难题自然也没有促使他奋斗的动力,尽管他只是漫无目的地默默做着研究,但他所取得的成果依旧无人可以匹敌。 一个史无前例的天才,这是他与周边人都有着的共识。没有人会提出质疑,他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从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自信。他没有因此狂妄自大,也没有为此引以为豪,他只是默默做着自己所喜欢的研究,仅此而已。 继承刻印,接受家族历代的魔导成果,而且本身也拥有稀世的卓越才能。这一切『事实』都让他的光荣有了正当的理由,即使他的立场集众人的羡慕与嫉妒于一身,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满足或是成就感。 因为这一切在他的人生当中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结果』罢了。自然与之所相对的,这样能够支配一切的他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才会显得格外的恼火。 就比如原本只需要稳扎稳打就能够吃下对方saber的场合,却让她白白逃过了一劫。放过这样的大好时机,想要获得胜利的他自然会觉得生气。 「给我过来ncer」 「唔?是,御主。」 话音落下,蓝发青年浮现在他的身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肯尼斯是一阵心烦,以灵体的状态进行沟通倒是也方便,肯尼斯自己身为降灵科的主任也早已习惯了与无形的灵体对话。但眼前人这一副模样,分明就是毫不在意自己的过错。 想到这里他的拳头也不由得攥紧了起来。 而在酒店的大楼上,路明非和caster的身影出现一片漆黑的楼顶上,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大楼,少年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没想到啊,作为魔术师杀手竟然会想要这样解决掉那位魔术君主,未免有些太.....噁心了吧。」 没错,噁心。 在路明非的视角中,漫布冬木的使魔就像是无死角的现代监控器,只要是没有进行魔术掩饰的地方他都能够看见,就比如说肯尼斯所居住的那一层楼,强大的魔术结界直接隔绝了他偷窥的可能。 虽说可能进去了也是被对方随手捏掉的下场就是了。 但相对的,隐藏自己魔力波动而行动的卫宫切嗣就直接暴露在他的眼下了,看着他向酒店承重柱贴着炸弹的样子。干脆利落,像是早有预谋了一样。 一旁的caster接过话茬,「应该说不愧是魔术师杀手啊,现代的魔术师对这样的偷袭好像没有一点防备呢?」 「那些高人一等的傢伙倒是也正常,但......酒店里那些无辜的人,你要怎么做呢?卫宫切嗣?」 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路明非提出疑问的同时一支黑红色的狙击枪出现在他的手中。 第65章 大厦将倾 虽然作为魔术师的路明非无疑是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但对于普通人并没有那些所谓的魔术师高人一等的理念,都不过是人而已有什么高等与低下之分吗?无非是力量改变了人们的心中所想罢了。 但是啊,人被杀就会死,魔术师也是一样。他可不认为人命有贵贱之分。 同理,他倒是想要看看卫宫切嗣会如何选择,是为了不引起对方的警惕直接引爆让上百人为之陪葬?还是要疏散人群但会打草惊蛇?他很好奇对方的选择。 「咔嚓」旁边一道声音传来吸引少年的感知。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正架枪的路明非用余光瞟了瞟旁边的caster,只见一张由线条所组成的凳子出现在空无一物的楼顶上,低着一头白发的女人正拿着一个盒子吃起曲奇来,像是察觉到了少年的目光,她抬起头来与路明非四目相对。 「说吧,这有点焦糊味的饼干哪来的。」 路明非坐在caster的椅子上,吃着饼干,看着蹲在旁边的caster问道,这种路明非一吃便知道蛋糕店里可没有卖,毕竟无论是哪家的店面也不会把这烤的有些发硬的饼干用来贩卖吧,一看就是新手做的,难不成眼前人自己做的?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对方的烹饪技术.......有些一言难尽。 「唔,是樱送给我的。」揉了揉头上被少年所敲的位置,爱丽丝菲尔一脸弱女子的表情说道。 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路明非瞪大了双眼,「樱?那为什么没有我的份?」 想他可是照顾了樱这么久,他都不捨得让樱一个小女孩下厨房,这才几天,对方就能够吃到她做的饼干了?这就被对方给偷家啦?母性的光环有这么可怕吗? 「当然是没做好才会给我的啦,你小子在瞎想些什么呢,会不会揣测女孩子的心啊,你这小鬼。」那张美丽工整的脸上翻出一道白眼,像是在鄙视眼前这个丝毫不懂女人心的小鬼,「要做礼物的话,最起码也要外表看着还行吧,你看看这,这上面都有烤焦的痕迹呢,像这样的东西...自然就只有我这样子跟她不相熟的人才能够消受啦。」 再次做出一道椅子坐下,女人笑着从盒子里掏出一块咬在嘴唇上「要知道女孩子可是会想要把好的一面所展示出来哦,所以才会练手的说哦,傻小子。」说着说着就开始指着对面说道,「看,那个傢伙做出决定了」 只见大楼里开始冒起了烟雾,像是起了火灾一般,但这一股火又不是很大,像是一道道火焰分散了开来,完全不像是意外起火的模样,为了驱赶普通人的行为吗?但这样子一定会让住在最顶层的那位产生警觉吧,如此想到就看见一道蓝色的身影像是一道闪电般在楼道中穿梭。 看着眼前蔓延起来的火焰,默默散去了手中的属于卢恩符文的光辉的库丘林只是看着径直向下冲去的女性,看着她怀中的孩子,默不作声。毕竟御主只是要他坚守阵地的同时将敌人所逼到魔术工坊内,救助一下路过的无辜人士想来也说不了他什么。 虽然说了他也不听就是了。自顾自的蓝色枪兵扛起手中的赤红长枪,灵体化消失不见。 「话说啊,怎么没有人上来啊。」 有人会上来的话才会有鬼吧。掌控着全局的路明非只是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在楼里巡视的蓝色枪兵,冲下楼的人群还有在人群中混迹的黑衣冷面男人,一旁高台上只一眼就能够让人觉得是杀手的黑发女人,他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里,肯尼斯口中溢出的笑意。 将一切尽收眼底。 被疏散到酒店楼外户外停车场的旅客们,听着火情的预报,脸上还带着对火灾的恐惧和对寒冷的不耐。应该说不愧是高档酒店的缘故,工作人员正在着急忙慌的四处巡视着,检查着旅客名单。 「阿奇博尔德先生?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在吗?」 正值班的前台正扯着嗓子呼唤着,眼神在四下寻找着住宿者名单里的最后一组人员。作为整个饭店的大金主,饭店的上上下下都对他的安危十分关心。毕竟这位能包下最顶层的金主可是对酒店来说最不容有失的顾客啊。 「阿奇博尔德先生?你在这里吗?」 「啊,我在这里,多谢关心了。」 听着沉稳的男声,工作人员扭过头去看着男人,只觉得莫名其妙,入眼的不是那位金发金主而是一位身着黑色风衣,外表毫无特点的日本男人。 像是这样的场合还来冒充旅店的旅客,这个傢伙不会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吧,刚想要上前训斥----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睛却让他连想要迈开的脚步都静止了。 像是被一个莫名的黑洞所吸引,紧紧盯着眼前人,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是阿奇博尔德,我和未婚妻索拉已经离开了酒店了,多谢你们的关心。」 陌生东方人的声音冷静而清晰,说话的口气好像在向他解释某件事。柜檯人员只觉得脑海中的思考一片模糊,像是发烧了发懵一般,毫不怀疑地听信了眼前人所说的话。 「好的,清楚了,原来已经来避难了啊。十分抱歉对你们的体验产生了不好的体验。」对着眼前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起身的男人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现场,将手中的名单划上最后的勾号,悬起来的心情算是松了一口气。 像是这样的大客户,他可不敢想对方身后的势力有多么庞大,没事就好,要是对方出事了,说不定连他这样的小喽啰也会被切碎丢进东京湾里餵鱼吧。甩开脑子里异想天开的想法,他就开始匆匆离开,去安顿旅客的情绪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男人移过了视线,像是一个特工一般,从兜里掏出一个通讯器。 「我这边已经完成了,你呢?」 『没有异常,可以动手。』 舞弥所在的位置是在冬木凯悦饭店的斜对面……一栋还在建设中的高楼里的。这是偷窥那位君主房间最方便的地方。 切嗣轻吐一口气,一只手从口袋中摸出香菸纸包,另一只手在手机里输入一串号码。 他打的是一只用别人名义所申请的手机。但那只手机既不会震动也不会发出铃声,只会将讯号由一条改造过的线路送进连接在c4炸弹上的引爆信管。 虽然爆炸规模不大,爆炸声甚至没有传到无人饭店之外。 但是取代爆炸声在夜空中响起的,却是钢筋水泥彼此倾轧的诡异哀鸣声。 避难者发觉事态不寻常,看着头顶上高楼建筑所发生的异变,纷纷发出惊呼声。 第66章 拯救世界 「饭店,饭店崩塌了!」 在一众人的眼中被火灾所包围的饭店迅速塌了下来,崩塌的还十分彻底。 一整座足足有150公尺的高楼像是被预先所设定好了一般,像是被地面所吞噬了。由内而外的崩塌,因为所有的外墙都向内倒去,让整栋建筑没有碎片溢出的风险,反而将事故范围缩小在方寸之间,与之相对的,是人们可以一眼认出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爆破拆除,主要用于拆除大型高楼的高难度爆破技术。将建筑内的最重要的支撑柱进行破坏,使得建筑物的本身的重量向内发生倾倒以压垮整栋的楼房。虽然说这样可以以最少量的炸药就可以获得最大的成果,但相对的想要像这样没有飞石现象的发生还是需要爆破方拥有强大的技术与经验。正巧卫宫切嗣就是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爆破专家。 早在一开始他就开始调查能够被作为魔术工坊的地段了,不仅仅是这所凯瑞饭店,冬木市几乎大大小小的地方他都有收集过资料,连同建筑图纸都已经搞到手了,这次所安放炸药的地方也是提前所准备好的。所有的前期工作都已经完成,只要进行实施便好。 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被爆破的烟尘所洗礼,而开始骚乱的模样,男人只是等待着大楼倒塌后风压平静下来,缓缓点起一根烟,叼在口中。 「舞弥,情况怎么样?」 「目标在最后的时刻也没有动作,直到大楼崩塌。」 既然是这样,看着这一片废墟卫宫切嗣心中便产生一阵的满足,那位被称为时钟塔神童的魔术君主已经被埋在这一片废墟里了吧。 肯尼斯所在的第三十二层楼因为爆炸拆除的连锁破坏,相当于距离地表一百五十公尺的高度以自由落体的方式砸落地面。就算用再强的魔术结界强化防备,也无法保护室内的人从这种毁灭之下逃出生天才对,如此想道的男人又深吸了一口烟。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一旁孩子的哭泣打断了他的想法,只见一位女人正抱着怀中受到惊吓而哭泣的孩子从身旁走过,一身单薄的衣物外别无他物。看着像是悲惨的难民一般。 凝视着两人的背影,卫宫切嗣只是愣愣的移不开视线.......直到手中的烟开始发烫才有所警觉。看了看手中没抽几口就半根都化作菸灰的香菸,将他丢在地上碾过,像是发泄心中的情绪一般。 卫宫切嗣不想这样的情绪会影响到他对战斗的判断,他绝不允许自己会因为伤感而感到迷茫,这个弱点无疑会造成致命的漏洞。可就这样逃避也不是什么冷静的选择。 越是装作不在意越是会心中迟疑,第一点他很清楚。 虽然不想承认,但却是事实。他把刚才的母亲和她怀中所抱着孩子所认成了爱丽丝菲尔和伊利亚,这是绝不能够忍受的才对。 他的过去只不过是在用价值所衡量人的生命,不同于魔术师高高在上的理念,所有人都有着共同的价值,为了解救人多的一方而去牺牲人少的一方,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即使是老人与小孩也没有特殊之分才对。 既然是这样的话,若是按照他的想法,圣杯会解救所有人,肯尼斯是他所要排除掉的障碍才对,而这里的一百多号人肯定比不上圣杯实现他的愿望后至少会获救的50亿人,换而言之只是为了排除肯尼斯这个障碍,他所牺牲掉酒店中的所有人也不会犹豫才对。 可自己为什么会事先放出火灾让人有所防备呢? 按照他自己最初的想法来说,自己只是要将这位天才的戒心所勾引出来,让他误以为自己会找上门去而使用自己所构建的魔术工坊迎敌才对,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对这一类的魔术师揣测的十分到位,对方显然对自己的魔术工坊有着强大的自信,只是缩在里面不肯出来,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目标是整栋楼。 可是要是自己没有事先预演这种场景呢?若正是这种对方因为有所防备的情况下活了下来呢?他不信自己会想不到这一点。会不会是潜意识里自己想要无辜的旅客能撤出来才会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呢? 他不知道,如此烦恼着的他又叼起一根烟,就在此时,一旁传来少年的声音。 「抽菸会影响你的判断能力吧,saber的御主?」 【固有时御制 2倍速】 只是瞬间的下意识,开启了魔术的男人的手就贴到了腰间,要拔出藏在其下的枪来,只是看见来人的同时又停了下来。 「berkerser.....」 金色瞳孔的少年看着眼前人,笑着说道,「介意聊聊吗?saber真正的御主?」 「切嗣?」,而远处刚想要询问切嗣下一步的久宇舞弥只能够听见麦中传来的通讯中断声,透过手中的aug瞄准镜,终于在一片混乱的现场里看见了她所念的男人与他身边像是贴身保镖的黑发少年。 「怎么会.....」 「怎么会被这一位所抓住。」卫宫切嗣只是顺着少年的指引前进,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毕竟自己只是人类之躯,他可不认为自己的魔术能够在这么短的距离里妨碍到一位英灵的行动。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眼前人一眼给认出是saber的御主,明明有让爱丽丝菲尔作为掩盖的同时他自己也将手上的令咒所隐藏了起来才对。 「在想着什么?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比较好,毕竟这么近的距离里,哪怕是令咒也来不及让saber就像你的命哦。」压着眼前人走进电梯,嘴上说着威胁的话,路明非的脸上还是那一副邻家小哥似的笑容。 「到了,走吧。」 只是让沉默不语的男人走出电梯,像是想到了什么,路明非警告道「对了,你的那一位女助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哦,毕竟我可不太想花力气去抓人,很麻烦的啦。」 只是简单的话语就让这位魔术师杀手心中一颤,连舞弥也暴露了吗?原本还想让对方创造机会自,己趁机用令咒召回saber的卫宫切嗣像是认命了一般,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既然已经抓到了我却没有杀我,想要以我作为要挟吗?」既然后手已被揭露,卫宫切嗣倒是没什么不好问的了。 「当然是要拯救世界了啊,毕竟我可是正派人物啊。」少年的话中没有丝毫迟疑,或者说这就是他原本的目的。 「你在说什么........你,你是........」刚想要质问少年的卫宫切嗣看到了眼前的白发女人,连口中的话也停了下来。 第67章 无用的圣杯 「caster?这样吗?你们两个的御主联合在一起了啊。」 只是瞬间,男人就认出眼前人并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那位顶着自己妻子的面容的caster,这两位从者出现在一起......... 结盟了吗? 对此两人只是默不作声,毕竟一个英灵所召唤出另一个英灵这种事还是不要暴露为好,一个隐匿于暗处的御主想来也是分散其他人注意力的好办法。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来吧。」路明非拍拍手,一张椅子在男人的眼前凭空出现,看着坐在眼前的二人,迟疑片刻便坐了下来,看着眼前清醒的不像是狂战士的少年和正对面那双眼瞳,卫宫切嗣很确信这是好奇的眼神。 因为每当爱丽丝菲尔对外界感到好奇时央求他去讲外界的事物就会露出这般表情,连这一点对方也是一样吗? 越是想到这,他的心情就越是开始沉重起来,他不知道为何,只感觉自己的的情绪就像是一团吸满了水的纸团,又湿又沉,堵在心口上,就像是刚才所见到的那对母子,自己要和这位所厮杀吗? 看着那双宝石般的眼神,他如此心想道。 「这么看,你还真是跟那个男人有些像呢。」 caster看着眼前的男人那无喜无悲的眼神说道,对方的脸型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与她记忆中那张时刻都所覆盖着面具的男人所重合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没见过这个傢伙吗?怎么?你和他的那位妻子的审美这么一致?」 「那倒不是啦,只是觉得他像是我曾经见过的一个人罢了。」 「这句话怎么这么像是那种搭讪专用的话术啊。」只是嘴上吐槽着旁人,路明非将眼光转向眼前的男人,脸上的笑意一闪而逝,认真的看着对方。 「你的理想是什么?卫宫切嗣。」 「作为艾因兹贝伦家的外援,见证根源,达成他们的夙愿。」 听着眼前男人的毫不犹豫的回答,路明非只觉得眼角直跳,作为那位卫宫学长的半个徒弟来说,他可不记得在描述里对方的父亲是这样的纯粹魔术师。毕竟在对方的描述中,那位父亲对魔术的态度可是相当的自由,甚至是为了不让对方学习魔术还教导他错误的魔术回路使用方法。 似乎也是因为对方的态度,卫宫前辈的魔术素养也少的可怜,以至于远坂学姐总是对男朋友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表示难以为情。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正经的魔术师啊。 换而言之,就是对方正在说谎。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路明非对着眼前人如此询问道,「这样吗?那么要是这个愿望会害死很多的人呢?你会怎么办,卫宫切嗣?」 「不仅仅是很多的人,而是整个世界说不定都会因此遭殃哦?」一旁的爱丽丝菲尔如此应和的说道。 女人回想起几小时前路明非所对她交代的一切。 「唉,这会行吗?master?这傢伙虽然看来作为人的人性还没有被魔术师的行事方式所湮灭,但也不是会像是这样被你说服的傢伙吧。」说着说着还把头凑了上来,「要不我们直接要挟对方的英灵听话不就好了?毕竟那个孩子的也不像是会就这样放弃圣杯的主。」 听着爱丽丝菲尔言语中透露出对saber满满的了解,少年只是摇了摇头,「只是抓住了御主,对方也不可能会完全听从我们的指令,毕竟以saber的对魔力令咒恐怕一划也不会有所效用吧。更何况这个男人.....」 「可是最有机会拉拢的人啊。对于这一场扭曲的仪式而言。」 起初白发丽人还不理解,只是给少年打着助攻。看着眼前男人的脸上的冷酷开始有些融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那双眼睛里流转起光芒。 好像有戏? 「什....么?会死很多人是什么意思?」 「上钩了。」x2 看着这个哪怕被押送过来也毫无表情,像是个人偶一样的的男人,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圣杯不是能够没有副作用的实现的万能许愿机吗?为什么会以此让人死去?」 看着眼前完全失态的男人,路明非没有露出往日的那一副阳光的笑容,反而是一副沉重的表情,「要是说原本的圣杯而言,确实是这样,但很可惜这次的圣杯完全不一样哦。」 看向一旁,白发少女所接上了话茬,「圣杯被污染了哦?既然你作为艾因兹贝伦家的外援,你自然会知道吧。」 「你的妻子是圣杯的载体这一件事。」 牙关紧咬,像是要把心中的情绪所咬碎一般,卫宫切嗣脸上满是冷酷,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甚至是自己女儿也是圣杯预选载体这个事实,他所在意的妻子会因为这场仪式而消失,若是这次事件失败........ 圣杯战争间的间隔是60年,所以无论如何他这次都要获得圣杯才行。 明明是这样才对。 可他的理想是想要拯救世界上的所有人,无论老幼男女。 当他领悟到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生命,都被摆在牺牲或救济的天平两端上之时…… 当他知道这天平上绝对没有哪个托盘会被清空之时…… 从那一天开始,他就立志要成为这个天平的计量者。 若是想更多地、更确切地减少这个世上的悲剧,那便别无他法。为了救起哪怕只多一个人的这一边,就必须抛弃哪怕只少一个人的另一边。 为了多数人可以活下去,而将少数人灭绝。 因此,他越是救人,杀人的技术也越加精进。 直到他所发现了圣杯的这一存在,万能的许愿机,能够实现人的一切愿望,那么他的理想或许就有机会实现了。不会有人死去,也不会有战争的人与人和谐共处的世界........应该是这样才对。 可眼前这样的方法就这样被眼前人所否定了,「圣杯被污染了?那这个仪式?」 「毫无意义哦。那个纯洁而无暇的许愿机已经变成一滩烂泥了哦~」像是为展示自己,眼前的caster还在结尾上拖着尾音,像是下达了判决书一般。 「圣杯里进去了一个傢伙的灵魂,人类的恶意随着在其中生长开花,因此所有的愿望都会向着对人类发难的一方实现哦~.」 第68章 消失的银球? 「打个比方吧,你要是许愿你成为最强的魔术师,说不定这个圣杯会把所有比你强的魔术师作为目标发动袭击吧。」 路明非恰逢时机送上助攻,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有没有说服对方都无关紧要,毕竟当他所看见那个圣杯所出现的时候,自然会相信的。 杀死所有超过自己的人,从而成为最强,这是什么奇怪的许愿实现方式。也就是.....自己那想要拯救全世界的愿望会演变成什么,只是稍稍想到,卫宫切嗣就冷汗直流,像是被发现什么禁忌般。 也就是说,自己那想要拯救他人的愿望反而会变成让自己变成最大杀人凶手吗? 少年和女人看着坐在椅子上低下头一动不动像是被硬控住了的男人,相视一笑。 ............. 「到底ncer的阶职有所限制吗?没想到我的卢恩符文水平会变得这样差劲啊。」 一道声音从崩塌的废墟中传来,随后一柄赤红色的长枪从倒塌的墙壁中插了出来,一道蓝发身影从显露出了一半的夹缝中窜了出来看了看。 濒临破碎的护盾上一道奇异的符文闪烁,「咔嚓」,护盾碎成漫天的光点消失不见,露出内里的一个银白色圆球,反射着金属的光泽,一道只是听来就满是怨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该死的小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闻言,蓝发的身影只是抖抖肩,看着上方还有一层的墙壁透露出的亮光,整个人灵体化消失不见。只剩那个光亮的银色圆球待在原地。 而在冬木凯悦饭店的崩塌现场,救难队伍的救灾作业彻夜进行。 事后发现饭店方面在引导旅客避难的时候有疏失。当初大楼崩塌时大家都以为饭店已经空无一人,后来才知道事实上还有两位旅客留在里面。 那一对据说将最高楼层的客房连同整层楼一起包下来的男女,几乎已经没有存活希望了,但是无论如何至少要找到遗体才行的情况下,他们只有开着大型探照灯用着重型器械来挖掘现场,祈祷着能够发现二人的身影。多多少少也是给对方身后势力的一个交代。 就在旭日即将东升,所有队员的脸上开始露出浓浓疲劳神色时,有一件怪事发生了。 「找到了个奇怪的玩意?」 接到通知而赶来的现场负责人所看到的东西,是一个直径将近三公尺多的银色球体。根据报告,这个看起来怎么样都不像是大楼建筑的物体突然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一堆瓦砾堆中,甚至在开採的过程中连周围的地方都巧合的留出了一圈空间。 「这是……内部的摆设吗?会不会是放在观景餐厅的装潢之类。」 「那这也太过于巧合了吧,毕竟我们发现的时候周围甚至特别给他所空出了一个空间的范围呢。」 说着一旁的人不自觉抱了抱自己,「该不会是有鬼吧,这也太过于离奇了吧。」 如此说来,这个球体的表面上甚至没有破损,像是没有被任何东西所磕碰过一般,表面的光泽甚至就像是镜子一样明亮。 让人误以为这东西是刚刚才放在这里抛光打亮的一样。 「看起来——好像有点像水银啊。不过会有这样大的水银球吗?」 耳中自动屏蔽身旁人闲言碎语的现场负责人一边说着心中蓦然浮出的感想,一边走近球体,伸手触摸表面。 戴着手套的手掌陷进了银色球体之中。 「?」 虽然吓了一跳,不过仔细一看,他的手还是碰触在球体坚硬冰冷的表面上,没有任何异状。 「主任?」 「......」 周围几位队员好像没有一个人察觉这件事,只是用狐疑的眼神看着现场主任一脸失了魂的表情,呆呆地站着不动。就像是撞鬼了一样。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老大?」 「得把这东西给搬出去,快......」 「啊?」 「把这玩意给我搬上车搞快点,立刻。」 现场主任的态度莫名冷静,语气强硬地对队员发号施令。 虽然所有人都感到讶异,不过不论这个球体究竟是什么东西,确实是一件必须尽快移除的障碍物。怪手马上动工,挖起银色球体,搬到卡车的货台上。 「奇怪,老大人呢?」 等到其中一位队员发觉的时候,刚才还在监督现场作业的主任已经不见人影了。就在不知所措的队员背后,大卡车的引擎突然发动,排气管的噪音轰隆响起。 当众人发现眼神空洞的现场主任坐在卡车的驾驶座上慢慢转动方向盘,驾驶卡车扬长而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卡车的货台上载着那个银色球体,就这样消失在黎明的街道彼端。 直到了午间,这一辆卡车才被发现,在城郊的一个巡逻车前,警察看着停在路边像是丝毫没有在乎交通规则的车辆,刚想要上前提醒驾驶员,才发现驾驶座上的早已昏迷过去的男人,以及空空如也的车斗。 若是在先前的几小时前有人看着车斗的情况下的话,想来就能够发现吧,那金属色的屏障像是水一般流动着落下时,从中显露了出来的魔术君主肯尼斯的身影,身后的还有同样面色难堪的未婚妻索菲亚。 ...........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地方。 快递员看着眼前足足比他高了两个头的红发大汉,看了看手中的快递信息,开始询问道。 「请问……这里是麦肯吉先生的府上吗?」 「这个地方的主人确实叫做麦肯吉。」 「那个……请问这里有一位叫做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大人……的人吗?」 「没错,就是朕哦。」 「…………哦哦,是这样啊。哈哈……啊,麻烦请在这里签名收件。」身穿着快递员服饰的男人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这么中二病的网名他倒是见过,不过像是这样能够坦率的表示自己还真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要署名吗?好——朕已经确实收到了。」 「感谢您的惠顾。打……打扰了。」 「嗯,辛苦了。「 第69章 梦一般的旅途 阳光从窗边的窗户开始折射出来,照在床铺上散布着的黑发上,可其主人丝毫没有想要早起的自觉只是翻了翻身就再无动静,只是似乎阳光并不想要放过少年,只是转眼间阳光追上了其主人紧闭的双眼。 「唔哇」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韦伯·维尔维特张开双眼从睡梦中醒来,外界的阳光还是如此的热烈。 一如既往。 好像一切都还是那可以一觉睡到午时的日子,只不过当少年的目光接触到自己的手背时,整个人就像是被刺激了一般,整个人都清醒了。 若是少年想的话,他倒是还可以将昨天晚上的一切当作没发生过,将英灵间的碰撞、腾飞的牛车还有自己那位导师的愤怒,一切的一切都当作是一场梦..... 只可惜手上的令咒和身体中无时无刻在消耗着魔力都在证明着昨晚的事情并非是梦,英灵间的碰撞,破坏的场景都是真实的,他啊,货真价实的在那一群从者里度过了一晚啊。 不单单是观看者,而是作为亲历者,韦伯·维尔维特,亲自踏过了那一条生与死的界限。 不仅是他感到心惊肉跳,还有整个人的颤抖,这是他从未有过强烈刺激感。 现在回想起来,要不是rider一直在他的身边,恐怕那ncer的目标可能就不会是那位caster而是他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魔术师了吧。 毕竟是自己偷走了导师的圣遗物才能够召唤的rider,要是把自己当作目标也不是什么不能够理解的事情。 这么想来自己昨晚甚至连一句真正有用的话都没有,全部都是由rider进行的交涉,自己不仅没有一点御主应该有的样子模样,还只是拉着从者衣角都险些晕过去,毫无作用。 但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昨晚一切所对他的意义。 不再是被众人所否定,而是被真正的承认,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对他而言,这还是他的第一次。从他拼尽全力才进入时钟塔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发觉了自己与这些人的格格不入。他不是天才,身后没有魔术家族,没有优于常人的魔术回路,也没有超乎常人的研究天分,只是魔术知识丰富才能稍微留在教室里,微不足道。 但rider,那位征服王在众多魔术师与英灵间承认了他。 「像你这样藏头露尾的傢伙可没资格当我的御主。」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唾弃着那位魔术神童,将他这样的魔术神童贬为懦弱之徒。 虽说韦伯自己也知道像是rider所崇尚的胆气只不过是他一腔热血罢了,要是他能够掌控主导权的话,他应该也会採用与那位埃尔梅罗伯爵所相同的策略才对。 本应该是这样才对,但..... 「作为我的御主可是要跟我一起征战沙场啊」 突然间他像是觉得这样的情况也不错?哪怕他并不想要跟着前去现场,但当他所回忆起来时除了心中的害怕以外,似乎还有些心潮澎湃? 他就觉得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他确确实实的面对着诸多历史上甚至是传奇中的英灵,和他们所对视着,所对峙着。 将他与那位老师,那个短短十几年间就源源不断产出魔术的天才,所放在同一水平下比较着。 从未得到过认可的少年终于在成年后品尝到了被人所赞赏的滋味,这还真是......喜悦。哪怕他从前就认为,来自他人的赞美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因为别人的赞美而沾沾自喜,这或许也是一种傲慢。 在自己的情绪与自尊心间,少年只是默默嘆着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他克制不住,但他那自尊心也不允许他这样子因此洋洋得意。 这样别扭着的少年将头缩进了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而在远方的别墅中,一位女孩以同样的姿势看着眼前的两人,黑发少年与白人贵妇,像是两人中有人对她做了什么一般,一双眼瞳中满是警惕。 「你们昨天去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把我给催眠了!」一张相较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有些圆润的脸上满是不满,要不是她昨天半夜突然醒来,恐怕她还不会察觉到那一丝细微的魔术痕迹,要是她直接睡到早晨的话,想来连这些痕迹都会消失不见吧。 只是傍晚的一次起夜,原本少女想要偷偷去看看大哥哥的睡颜的。 却发现原本应该会躺在自己身旁的白发女人连同自己哥哥都消失不见,要不是还能够通过手上的契约所感应到路明非的气息,她都要跑出去寻找对方,质问他是不是想要丢下她和这个女人私奔了。 「你就是这样哄樱睡觉的?」 直面着女孩的爱丽丝菲尔能够看到一旁少年跳动的眉头这样表达着,原来是不能够用魔术进行催眠吗?事到如今的人妻才这样明白了过来,得亏她还害怕对方承受不住大威力的暗示而刻意收力。 「还有大哥哥!」少女一转话头直指一旁的路明非,「为什么再出去不带上我,明明我一直以来努力就是为了能和大哥哥所站在一起,为什么」看着丢下被子就扑过来的女孩,路明非只得伸出手接住。 「我只是担心樱你的安全,有些事情确实不方便带着你去。」 「..........」 女孩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他,仿佛在记住着眼前人气味一般,将头埋进怀里不肯松开,看得一边的caster一脸慈母般的笑容。 「看什么看,不知道去找情况吗?」 路明非的话像是惊雷声一般传到了念话中,吓得女人为之一颤。 确实也该进行下一步了,只是话语应该还不至于那位saber的御主有所放弃,所以要尽快的让对方意识到才行,这是少年与女人结合了对方的反应后所达成的共识。 想要对方能够更快的了解这样的过程,爱丽丝菲尔自然知道该如何做,先让从者有所退场,让对方的那位妻子进行圣杯化,是理所应当的办法,只有当从者有所退场时,那个圣杯容器才能够显现真正的姿态吧。 到时那个男人自然会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切。 不过她也得在那发生之前做些什么,不然让这个世界的那孩子失去母亲可不太好。 第70章 真正的梦想为何物 冬木市郊,距离冬木市市区向西直线距离三十多公里处。 这块地区有着许多神秘的谜团。 传闻中在这座深邃森林的最深处,有一座『梦幻之城』。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这当然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鬼故事。这里虽然尚未开发,可是如果在距离都市区开车不需一小时就能到达的近郊有这种奇怪建筑物的话,怎么可能不造成话题。事实上,为了丈量这一带的土地,过去曾经进行过几次空拍,但是从来没有在这片原始森林中拍摄到人工建筑物。 除了灵异周刊有所报导之外,就别无其他人知晓,知道这座城堡真的存在的人,只有一些极为少数的魔术师。 这是一座每隔六十年就会迎接主人到来,成为战时根据地的妖异之城。 这座城堡是一片受到幻觉以及魔术结界层层保护的异度空间,除了极偶然的状况之外,绝对不可能被外界发现。知道这座城堡真实来历的人,都将这片深邃的森林称为『艾因兹贝伦森林』。 这是当圣杯战争由最初的三大家族所建立而成之时,艾因兹贝伦家的当代家主为了显示自己家族的力量,也是为了不被当地市区中的远坂家所窥探,索性干脆斥巨资购买了一整块的灵地用作圣杯战争时的根据地,毕竟在举办第三次圣杯战争时,第二次世界大战可是沸沸扬扬开始酝酿,连魔术师世界都有些遭到了冲击。 「切嗣你终于回来啦,怎么了吗?」 白发人妻刚想要抱紧刚刚回到她身边的丈夫,却是发现枕边人一脸的惆怅,这是她从没有在对方的身上所见过的,印象里对方可是永远一副干脆利落的模样,充满主见,目的明确。 没错,作为艾因兹贝伦家的人,她也知道眼前人真正的梦想,也知道对方为了这个理想有多么拼命,就像是一支拼命所加速的蜡烛,点燃自己的同时也指引了方向。 「.........」 看着近在眼前的妻子,卫宫切嗣的嘴唇有些颤抖,像是要说些什么,又像是被掏空了力气,只是静静坐在城堡中教堂台阶上,微微仰身将背靠在身后白色的十字架上,像是个开始被审判的人一般。 只是看着这张与几小时前一般无二的脸,他就能够回忆起昨晚的对话。 「为了愿望,艾因兹贝伦註定会牺牲爱丽丝菲尔,而你註定会失去这位妻子,而所换来的呢?只不过是一片空虚,甚至是成片的死亡,这值得吗?」 「.........」 「尽管你会一无所有,妻子消失,女儿可能也要面对这样残酷的命运你也不在意吗?」 「!」 那双眼瞳只是看着切嗣的眼睛就像是掌握了一切一般,「那些顽固的老东西可不是能够轻易糊弄过去的傢伙哦,若是你还惦记着那个孩子的话.........或许跟我们合作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哦~」 随后映入眼帘的只有她那不同于自己的妻子,满是恶念的笑容。 「.......切嗣!」 爱丽丝菲尔的语气不自觉间开始严肃了起来,看着眼前像是如梦初醒的男人,本来她都已经做好了被眼前人视以冷漠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了,但当男人所显露出表情时,她怔住了。 那张走投无路似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受伤而担惊受怕的孩子,仿佛只要遇见了可以倾述的对象就会立马放声痛哭起来。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是那位冷漠无情的魔术师杀手,只是一个担心而又怯懦的男人。 「切嗣?」 眼前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抱住了爱丽丝菲尔。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眼前人在发抖,那双印象中强而有力的臂膀也开始变得软弱无力,像是溺水的孩子所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如果说....」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所发出。 「如果说要是我决定逃跑,现在抛下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准备,这场圣杯战争.......你愿意跟我一起逃跑吗?」 像是沙漠里凭空开出了花一般, 这恐怕是爱莉斯菲尔所能想像到,作为卫宫切嗣这个人所最不可能说出口的问题了。 爱莉斯菲尔惊讶地愣了一愣,然后勉强开口回问道: 「伊莉雅……在城里的那孩子要怎么办?他们可不会放任我们这样将那孩子给带走。」 「我会回去把她带出来,有谁碍事就杀。」 切嗣回答道。语气非常急迫,简短而坚决一毫无疑问,他是说真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投注在我们自己身上。我愿意用我所有的生命,只用来保护你还有伊莉雅……」 一片无言中,女人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丈夫。 此时爱莉斯菲尔终于明白眼前的男人已经被逼到了何种地步。 爱莉斯菲尔感到胸口一紧,心爱的男人遭受到这样的痛苦,自己却无法解救他。因为折磨切嗣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要不是自己,恐怕这个男人从不会这样的饱受折磨吧。 现在她所能做的事,就只有一句话——开口问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而已。 「我们逃得了吗?」 「逃得了,现在离开的话还来得及。」 切嗣立刻回答。可是话语中丝毫没有像是以前一般的自信,只是将自己的迫切化为了言语说了出来,若是这个男人所深思熟虑的话应该会更加的可信才对,这是身为对方妻子的爱丽丝菲尔所能够无比确信的故事。 「——你骗人。」 所以爱莉斯菲尔反驳了他,温柔却又残酷地否定他。 「骗人。卫宫切嗣,你绝对逃不了。」 「............」 看着这样的妻子男人只是陷入沉默,像是被说中了一般,而在他的脑中突然回荡起了那个caster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要是想要救下那位爱丽丝菲尔的话,就尽早做好准备吧,saber的御主啊。」 「我的办法可是过时不候的哦~」 ............ 他知道若是圣杯是切实可行的法子的话,他甚至可以抛下一切,抛下他所爱的一切,去追求那个他所牺牲诸多的目标。 这一切都如那个caster所言呢?圣杯被污染了,为了这个虚幻的目标而去放弃一切........... 或许,他还有别的选择。 就在他这般想着的同时,裤兜中的震动打断了他心中所想。 b:「那位君主沖你来了哦,作为潜在的盟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爱丽,要准备迎接敌人了。」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男人松开了怀中的妻子,话语中已经重新变成了往日里的那位冷漠模样。 第71章 来袭 女人深知对于这个男人她的安抚只是雪上加霜,因为正是因为她才会导致原本无血无泪的魔术师杀手出现一个致命的缺陷,【丧失爱人】。 若是没有这样的缺点想来凭藉过去的切嗣而言,这场仪式只是一个风险更大的杀人任务吧。 虽然不愿意提及,这个时候男人所最需要的人并不是她,爱丽丝菲尔心里也清楚这个时候她只会是个累赘。 或许那位助手才能够让他重拾心中信念吧。 看着眼前的开始警惕的男人,后知后觉地她感受到了自己刚刚所掌控的结界开始向着她所发出警告,魔力在魔术回路中鼓动起来。 saber组一行人站在客厅中,冷漠的卫宫切嗣,saber,久宇舞弥还有一脸忧心忡忡的爱丽丝菲尔。 「找到他们了,入侵者。」 或许是来人打扰到了自己与丈夫交流的心情,房间里爱丽丝菲尔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感受着体内的躁动,一边将魔力结界所捕获到的影像传到了面前的水晶球中,一边有些沉重的说道。 「结界被直接破开了,来人以强大的魔术水平破开了结界的同时还在持续的争夺着控制权。」 水晶球里开始浮现一道穿着盔甲的身影,在一头蓝发的指引下身份不言而喻,看着对方一边走动着一边手凭空书写挥洒着道道符文,正是现代魔术所缺乏的卢恩符文。 ncer在使用魔术吗?」听着切嗣的话,爱丽丝菲尔点点头,「应该说不愧是那位师承自影之国的大英雄,虽然受限于圣杯仪式降灵所带来的负面效果,作ncer阶职出场想来他自身的魔术水平也受到削弱才对,没想到对我们的魔术还是有着这样的云泥之别。」 英灵在现界之际,首先会得到灵核,该灵核被由魔力形成的肉体裹住,英灵藉此「实体化」。简单地说,灵核就相当于是英灵的心脏和大脑,而灵基则是英灵的躯壳,两者间少了任何一个,英灵都无法正常现界。如果说灵核是决定是哪个英灵的话,那么灵基就是决定英灵是以哪个职阶现界的躯壳了。 正是因为是召唤的英灵座上神话中大英雄的灵魂,为了仪式的稳定一般召唤下来的都会是这位英雄的一个侧面,就像是saber只会拉取下作为用剑时的传说一样,即使阿尔托莉雅在传说中不仅仅只有圣剑使的事迹,受限于阶职也仅仅会带着圣剑而出现。 理应是这样的才对,看着深林ncer闲庭信步般的移动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众人也清楚这只是对方想要引saber出去的表现罢了,而若是saber被吸引了出去,在场的人将会面对何物自然不言而喻。 一个魔术工坊被人用无情的手法炸掉后,任凭对方是何人都会愤怒吧,那位魔术君主的来袭似乎也变得理所应当了。 「切嗣?」 扭头想要寻求旁人的意见,只见自家丈夫只是点点头后就拔出身上的枪向着门外走去,她也理解了对方意思,转头看向一边无动于衷的saber。 「去跟他战斗吧,saber。」 「明白。」 骑士王的回覆相当的果断,只是在爱丽丝菲尔回头查看的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随着而来的是一股因其主人而迅速移动而产生的狂风。 深夜的森林中,纵使在城堡中看来月色是如此的清澈明亮,但在树下却是连月光也被遮蔽住了,而金发丽人此时正化作一道狂风在常人所不能见的黑暗中疾驰着。 她不知道只是在昨晚短短时间里,那个跟她一脸合不来的男人情绪为何会变得有些异常,但这都无关紧要,作为骑士王的她,一旦踏上战场后,整个人就像即将出鞘的利剑一般,锋芒毕露。 「次~~~~~噗」 穿着着铁甲的铁靴在土地上所摩擦,猛然发力间,随后一条线的行动轨迹瞬间发生偏移。 一道赤红色的长枪擦着少女的脸颊所横穿而过,钉在深山远林的参天大树上,入木三分。 「咔嚓」 随着红枪的一阵抖动,参天大树像是被一股蛮力所绷断,长枪像一条会飞舞的蛇一样,旋转,落入男人带着腕甲的手中。 「呦,又见面了,骑士王。」 面对着眼前的人的问候,阿尔托莉雅只用一副冷得不像女孩的脸看着对方,默不作声的同时一股魔力自身体内的喷涌而出,强化着少女的气势。 「嘛,这也不错,既然你不想要开始叙旧,那我们就开始吧,未尽的战斗。」 不仅仅是为了这场像骑士一般一对一的对决,,也是为了守护住她的「御主」。 她知道这样子猛冲只会容易掉进敌方的陷阱里,她必须承认这样的行动有欠考虑,就算是被那个男人所批判轻敌草率也只能低头,但这绝不是她的有勇无谋。 哪怕她曾被对方所逼上绝境,但这次她并没有感觉到毫无希望的绝望感,反而她那敏锐的直觉正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只要拼尽全力,对方绝不是她的对手。 因为不同于之前,她此刻正身处于艾因兹贝伦家的阵地之中,除了由自己的御主卫宫切嗣所传来了的魔力外还有一股源源不断的魔力从这片森林中涌来,即便是在进入她身体时消散了许多,但也足够她挥霍。 再次一剑将对面的蓝色枪兵所震开,看着现在两极反转的场面,少女有些不解,ncer你的御主不担心你被我斩于马下吗?居然会这般的放心让你进入结界中?」 「哈哈,自然无需你的担心,我的御主自有打算,就不劳你的费心了。」再次将逼上来的saber震开ncer有些烦恼。 没有了对方的御主作为弱点,这位saber的火力全开着实有些难办,她的速度之快甚至连他这个以速度见长的枪兵阶职都有些甩不开,更别说再一次像上次一样轻松的释放宝具了。 如此想着的蓝发枪兵握着枪柄后截的手指正无声的滑动着,像是在布置陷阱的毒蛇一般,悄无声息而又致命。眼睛的余光看向远处露出一截的城堡。 「让我看看吧,现代魔术君主所代表的含金量。」 第72章 拜访 「除ncer以外还有其他的人的魔力反应吗?」 切嗣的声音从爱丽丝菲尔的身后传来。声音中丝毫没有对于saber的担忧,毕竟对方此刻身处艾因兹贝伦家的魔术结界中,纵使他跟对方的相性并不好,但作为她的御主他自然清楚没有限制的saber是如何的强力,只是这般毫不在意的模样让一旁的爱丽丝菲尔有些撅嘴。 可男人只是默默地专心准备武器,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妻子的反应。 他把各种手榴弹以及装着冲锋鎗备用弹匣的小袋子一个一个扣在大衣之下的吊带扣上。那模样一点都不像是一位准备上战场的魔术师,但倒是像一个正在准备上战场的僱佣兵。 但是看见切嗣的礼装,那柄单发魔枪出现在了自家男人腰间的皮套上,爱莉斯菲尔就已明白丈夫心中已做好相当的心理准备。 「舞弥带着爱丽丝菲尔远离这里,远离saber战斗的地方。」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舞弥收到切嗣的指示,二话不说便点头答应。可爱丽丝菲尔的脸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又要跟你分离了吗?切嗣?」 「作为从者的saber出去迎敌了,那么除ncer以外的其他人都有能力过来坐收渔翁之利,这里已经不再是安全的地方了。」 saber离开之后,或许确实可能有人会想攻击留在城堡里的御主,坐收渔翁之利。如果想要杀御主的话,御主与英灵分开行动的时候就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在英灵守护之下的御主,以及守在白己工房里的御主,究竟哪一个比较好对付——假使是切嗣的话,他的判断是选择后者。如果有其他魔术师做出一样的结论,只要看到现在saber只身战斗,这时候就会直接针对留在城中的爱丽丝菲尔而来。 这个道理只要一想就能够理解,哪怕爱丽丝菲尔从培养皿中显世只有短暂的8年光阴,她也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知道了.........」 白发女人点了点头,正当她垂头丧气时,一阵诡异的波动像是心跳一般涌入她的魔术回路里。是来自结界的反馈。 「来了。」 看着男人抬起的眉头,爱丽丝菲尔开始重复道,「有人来了,新的魔术波动。就跟你想的一样,切嗣。」 ............ 「这里的魔术水平就这样吗?堂堂的魔术界闻名的人造人家族,艾因兹贝伦就这样?这般的简单术式,到底是人造人吗?这么没有创意。」 独身一人肯尼斯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默默向前方的城堡所走去。为了那位属于成就肯尼斯之荣耀的命运女神,为了洗刷掉他未婚妻所对他能力的误会,这才是眼下他最重要的课题。 带着心中激昂高亢的斗志,肯尼斯朝着森林深处一路直进。这座结界森林里虽然布下了幻惑魔术.但是肯尼斯身怀的稀有知识以及直觉轻而易举就能找出结界的中枢位在何处,并且精确地分析。降灵科第一天才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虚名。 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属于索非亚莉家的千金大小姐,也是肯尼斯的上一任降灵科的部长的女儿。 这两大家族联姻,而且还是稀世天才与学部长之女的姻缘婚配震撼了时钟塔上上下下。 因为索非亚莉家传的魔术刻印已经让给继承家长之位的哥哥,所以索拉自己的魔术师位阶并不算高。可是她与哥哥一样,继承了索非亚莉家代代精练下来的顶尖魔导血统,拥有的魔术回路远远超出一般人。在她接受了「神童」肯尼斯的基因之后,想必一定能够为亚奇波特家下一代带来特级的纯净血统。这根本就是已经应许给肯尼斯的荣耀。 随着男人的动作他渐渐逼近了属于艾因兹贝伦家的建筑,看着眼前的高大城堡,肯尼斯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毕竟他可是魔术名门的后裔自然是不屑于这些。只不过由于卫宫切嗣的缘故,他失去那个庸俗至极的高级套房,只能够屈尊躺在那个郊外的破旧化工厂里。 不仅是他所不能够忍受,更是为了他的未婚妻索拉,待在那只会更加让对方看轻他吧。 为此...... 「将他们杀了,然后再将这里作为据点好了。」 既然这样决定了,那就尽量把建筑物的破坏程度降到最低吧。 如此想着的肯尼斯将怀中正抱着的陶瓷瓶扔向地面,只是一道瓶上的符文闪过,原本只是被肯尼斯所随身携带的轻质陶瓷此刻深深的陷入地面里。毕竟摒除这魔术的影响,这个看似微小的瓶子可是有着足足一百四十公斤重。 「虽然我那工坊中三台专用的魔术炉和代替猎犬而召唤来的数十只恶灵与魍魉被你这傢伙的炸弹所掩埋在了那片废墟里,但很可惜,这件最强的礼装可是还在我的手里啊,卑劣的魔术师杀手。」 「托那个疑似盗窃我成果傢伙的功劳,这件有些改良的成果就由你率先来品尝吧。」 嘴上这般说着,肯尼斯体内半数的魔术回路开始涌动起魔力。 「fervor, mei 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由他所研发,甚至超越了家族中代代相传的无限魔力炉的新传家礼装,【月灵髓液】。 随着口中的咒文,微小的瓶口像是小喷泉一般,纯白质地的水银倾泻而出,分量大约有十公升左右的水银液体就像是拥有自律能力的单细胞生物一般流到瓶子外,聚集成一个球体,同时还轻轻颤动着。 「automatoportum defensio(自动防御)」 「autotoporiunl quaerere(自动索敌)」 「dilectus incursio(自动攻击)」 一道道咒文的下达,颤动的圆球跟着他前进的脚步。 「scalp!」(斩) 随着他的话语,球体像是伸出一道触手,只是一挥舞就将大门破开。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礼装所伸出的不仅仅是单纯的圆柱形,而是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前端压缩成了几微米的薄片状,像是一把利刃才将其所切开。 在大门倒塌后一片灰尘中,肯尼斯像是屋主一般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阿奇博尔德第九代家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前来拜访。」 ........ 「话说啊,老爷子这个时间段不应该睡眠了嘛?这么晚还出来这可不是养生之道啊,您说对吧?」 白发老人想要进入森林的脚步一止,转身看向身后,黑发金眼的少年正凝视着他,手中提着一柄短枪。 「哎呀还真是抱歉,忘记给您带铁观音了,还请前辈恕罪。」 第73章 技法 看着眼前的少年,老人依旧是不为所动,像是完全没有和路明非所见过一般,只是摆出了一副拳术的起手势,还是路明非所熟悉的拳法。 上体直立,双臂自然下垂,两掌五指併拢,掌心向内,掌指向上,就像一头时刻准备出动的狮子,看向少年的眼神只有武人般热烈的眼神。 「势贵中平,身贵正直。还真是老前辈啊,连这个架势都这么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看着前方的老人手中八极拳的起手势,路明非举起手中所投影出来的短枪。 「武学上的讨教就此为止,前辈应该没意见吧?」 「.........」 秉承着尊老爱幼的传统风气,路明非自然可不能让对方这个老人来先手才对,这可是独属于国人的传统美德啊,于是没等对面说话,食指就已扣下扳机。 如此想着的路明非眼看着老人只是轻轻一扭就躲开了子弹,像是一只离弦的的利剑似的沖了上来,纵使少年连连开枪却是连一片衣角都未曾接触到对方,反倒是二人间的距离开始逼近了起来。 一位一看就是贴身武人的英灵,更别说路明非早已领教过对方凌厉的拳术,自然早已明了老人的威胁。 时代变了,但是不是新时代的车轮碾过旧时代,而是旧时代的老人把新时代的车徒手给拆了,变得更危险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早在昨晚的交锋中,他就已经发现了不管他如何的攻势都会被对方轻松的应对,就像是给他的脑袋里装了窃听器一样,知道他的下一步动作会打向哪里,是诱导或是实攻都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他只在最初作为拳法学徒时,在远坂凛学姐身上所感受到的,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被对方所看透。还未出师的弟子被老师所尽情教育的感觉。 毫无疑问,眼前人就是这般的拳法大师,因此路明非可没有打算给眼前的老师展示他那微不足道的拳法造诣,作为相较于凭藉兵器技法的英灵,他可是更加接近魔术师才对。 一个翻身,在空中翻滚的路明非看着眼前中山服老人的脚步,露出个计谋得逞的笑容。 「抱歉。」 落在泥土中的数枚宝石猛然亮起,像是被膨胀开的炸弹,「彭~」 看着眼前数米的深坑,老人才终于开口,看着半蹲落地的男孩,手中的架势仍旧不变,像是丝毫未伤一般,「没想到你小子还会耍这种花招,怎么是觉得跟老头子正面交锋会有些为人不齿吗?」 「得了吧,你当我感受不到吗?你的拳脚里不太对啊。」 路明非抬起手里提着的短枪看了看,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敲了敲。 「咔嚓厮斯~」 在二人的眼底碎成了一片片散做魔力消失在土地上。一拳,这柄武器只是在少年被老人所逼近时情急所挡了一拳,就变成这般的模样,路明非可不认为对方拳脚中没有掺东西。 「魔力回路崩坏,对吗?」 在一片寂静中,路明非看着对方开口,同时手中的魔力再次涌动,【投影再造】,一柄之前一般无二的短枪浮现在手中指向对方,像是发现了对方的秘密般。 作为对兵器最为熟悉的人而言,路明非自然能够清楚感受到兵器所受的影响,不是蛮力而是一股路明非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直接透过投影的外壳径直贯穿了其中的投影根基回路,使其从内部开始崩坏。 内功?还是说这是他老家的传统气功?像是突然想到了老家电视里的中国气功宣传,他一直以为那种玩意是骗人的,没想到这个世界里还真有这种类似的东西?毕竟眼前人的面貌甚至可以确定对方的来历,绝对是国人才对。 看着眼前老人,刚想要吐槽的路明非像是被吓住了,整个人突然一僵。 不见了,对方原本在路明非感知中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即使他的目光还能看见眼前人的身形也是一样,空无一物。这诡异的就像是路明非在星际里凭空发现了一个敌方小狗,方圆百里却空空如也一般,心跳猛然加速。 撞鬼了? 不,应该说是对方的类似气息屏断能力吗?毕竟无论对方的气息屏断等级是a,应该也会有不和谐之处,尤其是对方还在他的眼中,这一违和感应该会变得更加明显才对。没有,仿佛对方与天地合一了一般,丝毫没有反应。 正如眼前空无一物的森林。 空无一物? 路明非的瞳孔猛然一缩,额头上只是眨眼间就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滴,不见了,甚至是身形都消失不见,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宛如幽灵。不同于魔术的转移,路明非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魔力波动,也就是说对方甚至可能还在他的身边伺机而动。 就在这时一股不知出处的声音传来,像是长辈的劝诫又像是武人的武德。 「将身体中的劲气与天地同化从而达到与天地合一的境界,用心感知天地的技艺罢了,不值一提。还希望小子你别介意。」 听着路明非嘴角直发抖,这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技巧,还罢了?这是什么老头子专有的炫耀方式吗?还是用心,你是什么唯心主义战士吗? 虽然心里想要吐槽,但路明非的嘴上依旧是那种后辈的语气,「还真是承蒙前辈指教,只是前辈这般坦率不怕晚辈破解吗?」 「哈哈哈,要是你只用这些时间就能够破解这项技艺,那坦率有何妨?」 语气中虽然是毫无感情,但路明非依旧能感觉到老人语气中的自信,那种对自己练习了一辈子技术的强烈自信。路明非早该想到了,作为英灵通常只会截取最有代表性的一面,也就意味着眼前人这般老人的姿态同样强力,更别说是这种拳法大家了。 要是拳术的强盛期自然是肉体的全盛时期,就是应该以青年时代为基准才对,而作为老人而言,肉体的强力已经衰退,取而代之的应该说技法的进步,或者说应该是时代的沉淀。 第74章 猛虎硬爬山 就像是在刚才的交锋中,明明对方的拳脚还能够更加的强力,更加凶狠才对,倒不是路明非想要对老人指点,只是从拳法中就足以看出对方的沉稳,虽说挥舞着凶拳,但将其威力保留在最为必要的下限之内。 就像是年迈的大师挥舞着与年轻人与众不同的理解在与他对战,不是如想像般的无力,倒不如说是将属于年轻时的利刃缩在拳脚中,锋芒内敛。 就在路明非所开始头脑风暴想要找出对方的破绽时,像是心灵感应一般,手中的短枪猛然回缩,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或者说自己被劲力所裹挟了出去,随手扔掉破碎的短枪,看着眼前的显露身形的老人露出一道微笑。 「果然。与天人合一的基础是将身内的劲力所与天地一体,那么前辈一旦出手就得换个风格啊,这算是缺点吗?」 「自然不是。」老人果断的否认,的确,由于是让体内的「劲」与自然同化,所以在体内的「劲」变化为攻击所用之前,即使去触摸他也觉察不到他身在何处。 但这一技法的缺点一样如对方所言,但要是让年轻的他来说,这一切不过是附赠之物无需依赖,他自会以手中的长枪来决定胜负。 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他只有笑了笑,人越老越是会否定之前的自己,就像是那个要强的自己,竟也意外地接受了平稳的日常生活使技术变钝的事实,不过对于如今的他而言,手中所掌无非杀人技,别无他物。 「只不过是技法的特点,算不得优缺点,但是小子你的反应....是固有技能吗?还真是快速啊,嗯............」看着远处的一片瘫倒的树林,老人点点头,「罢了,小子你可得受好了,任务可容不得继续跟你有些纠缠了啊。」 说罢整个人再次消失不见,声音环绕在路明非的四周,「我的武之极限,又或是老夫的技艺巅峰。」 听得路明非一阵紧张,手中的开始浮现的短枪虚影消失不见,而是一柄华丽的宝剑迎敌,像是动起了真格一般,同时少年的注意力在手上所隐藏的起的令咒扫了扫,像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回覆,信心满满的站在原地。 远方的山崖上,白发人妻抱着黑发女孩正对着这边所眺望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间,路明非直感所浮现出的是一道轻飘飘而又充满着试探意味的一拳,抬剑想要挡下。 应该是试探才对。 正少年所警惕着对方的下一拳『正题』时,看着径直锤向自己胸口的一拳,再在余光中看到眼前人另一只侧在腰间的手,才发现不对,根本就存在什么试探,而是说这就是「正题」。 【猛虎硬爬山】 作为李书文自己技艺的极致,或者应该说不是拘泥于特定招式武术的精髓。 李书文是个高手,他的劲力优秀自不待言,但更重要的应该是在于他实践了「气吞」对手。 「气吞」技法,作为技法而言没有固定名称,只是构思稍微有点酷似于仙道修行周天行里面的空周天。周天行是让气绕巡身心,藉此将全身活性化,从而共鸣、增幅气来培养它的一种锻练法。 它的其中一个到达点就是以气充满全身,再来,就是让周围的空间充满自身的气。李书文透过这种做法来「气吞」对手;据考察,即是形成一个充满自身之气的空间,从而创造出完全属于自己的领域。「被气吞者」的一部份感觉会被眩惑,进入紧张状态,在这个状态下给对方的神经打进直接冲击的话,将会因为迷走神经反射而心跳停止。 换言之,即是休剋死。而相对于魔术世界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魔术回路了,他的攻击正是攻击对方的魔术回路。 只是他的攻击只有拳术的力量,并不是能够引爆魔力的东西,也就是说少年在最后的一刻反应过来了吗?这股气息,对方走掉了吗? 捏了捏手中的拳头,李书文确确实实的有击中肉体的感觉,就得看眼前的人所受损的是何处了,看着烟雾散去再度空无一人的森林,李书文整个人再次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交手的痕迹。 而在远处森林中,那座石制城堡中。 在肯尼斯威风凛凛地挺起胸膛,声音传遍无人的大厅时,只有一片寂静。 没有人回应肯尼斯的呼唤,虽然他自己从一开始本来也不期待能够按照正规形式进行决斗。他发出一声带有嘲弄语气的嘆息,踩着响亮的脚步声走到大厅中央。 就在这时候,摆设在宽广大厅的四个角落,看似平凡无奇的四只花瓶忽然发出巨响爆开。飞散出来不是瓷器碎片,而是无数的金属颗粒,颗颗如子弹一般,犹如海浪向着魔术师脆弱的肉体涌来。 陷阱当中完全没有魔术反应,肯尼斯甚至没有察觉陷阱的存在。这也难怪,卫宫切嗣事先装设在花瓶中的是一种称为「阔剑指向性对人地雷」的残忍装设型炸弹。 这种武器藉由炸药的爆炸力将七百多颗直径一点三公厘的钢珠呈扇形射出,专门开发用来伏击步兵集团,一口气一网打尽。这种杀人兵器在四个方位一次全部爆炸开来,位在中央的目标绝对无路可逃,只能在一瞬间被炸得不成原型,变成一团绞肉。 当然这是如果对方不是魔术师的情况下。 只见在肯尼斯即将变成一片肉泥时,位于他脚底的水银宛如活了过来,化作一片圆形的银球,将他包裹在内。 滴水不漏。 虽然厚度虽然不到一公厘,但是经由魔力压缩,这张水银薄膜的张力与硬度几乎与钢铁一样。阔剑地雷的钢珠洗礼没有一发能够打穿。 这就是月灵髓液的『自动防卫』模式,这套预先设定好的术式会对任何可能危害肯尼斯的人与事物做出反应,迅速张开超坚硬的防护膜,这就是作为埃尔梅罗家的新晋传家宝的实力。 它的反应速度就如现在所看到的一般,不需要人的反应操控,它自己就能够反应子弹。 第75章 交火 「卫宫切嗣,下毒,狙击甚至是用飞弹正面击毁了飞行中的客机?只用了现代科技进行偷袭的魔术师杀手吗?」 看着眼前的资料,肯尼斯只是摸了摸下巴。 .........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哪怕我已经有了预料,唉,你就只会使用这种东西来脏我的眼吗?卑劣的傢伙。」 嘆息声自球中传来,声音中幽怨像是水一样满溢了出来,从空旷的大厅中肆意的流淌着,同时位于肯尼斯周身的水银罩开始落下,看着周围被钢珠的惨状肯尼斯也只有对这个魔术师杀手的手段感到无奈。尽管他对这种军用产品不是很了解,但不妨碍他对魔术式的感知,造成眼前的一切只是利用炸药的武器罢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才终于明白这一切到底是谁的缘故。 纵观全局,原本他以为这一次最大的威胁是作为英灵的手段,但没想到的是,他那引以为豪的魔术工坊会被人以轰炸拆除的方法解决掉,原本他只以为是其余参加这场仪式的傢伙,直到他仔细研究了这场仪式的参与者和身后的家族历史,没想到那个以人造人技术闻名魔道的艾因兹贝伦家真会让那个魔术师杀手参与进这场魔术师的战争之中。 「艾因兹贝伦家竟然会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在他的低喃中,感嘆之意更胜于愤怒。使用这种下三滥的傢伙来参加这场战争,即便下手的不应是那位saber的御主,他也觉得这是难以忍受的亵渎。肯尼斯绝对不能允许他们把没有资格的人带进这个神圣的战场。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老鼠会是怎么样的姿态吧。」 「没有想到这种距离,礼装连子弹都能够自己反应下来。」 而在城堡另一处的小房间中,卫宫切嗣看着眼前的小型电视中浮现的画面,不由得发出惊嘆,这种速度的礼装甚至连对人地雷都能够反应过来。如此一来他所准备的普通装备无疑被无效化了。 看着手中的短枪,思索片刻,男人掏出枪中的子弹,将一枚7.62x63mm的制式子弹塞入枪膛中,既然如此对眼前人只有使用谋略才行。 虽然他想要极力避免这种状况的发生,但卫宫切嗣此时必须以魔术师的身份与他相较量才行。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已事先记下来城堡的结构图,而肯尼斯为了寻找他必然会会从一层楼开始寻找起,也就是他还有时间开始思索对策才对,走出了房间的男人看着眼前的情景脚步停了下来。 房门的管道前,一道银白色的细线从中延伸了出来,细线的尽头是一滴晶莹剔透的『水滴』,像具有着生命一般左右摇晃。那是水银,极少量的水银像是被蜘蛛丝一般从管道里延伸开来。 在卫宫切嗣所注意到的一瞬间,那滴水银滴像是也注意到了他一般,顺着细线的角度猛然回缩,进入管道中消失不见。 「这样吗?这就是自动寻敌啊。」 只是在他喃喃自语间,一道银光猛然从地面贯穿了出来,转眼间,整个地面就被切成一个圆形,掉落在楼下。四只银白色的触手从洞中爬了出来。 切嗣眼前出现的月灵髓液又变了一个形状,看起来就像只金属水母。无数的触手攀在地板上的开口边缘,触手根部的伞部张开成为平坦的圆盘状,为主人提供一个安定的立足之处。站在上面露出胜利笑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肯尼斯。 「终于找到你了,小老鼠。」 就在一脸轻松的肯尼斯对水银下达攻击指令之前,切嗣从腰际的枪套中拔出calico冲锋鎗,朝肯尼斯开火,得益于其高容量、圆柱形、螺旋供弹的弹筒、可伸缩的枪托和塑料枪身。螺旋供弹的弹筒这种方法令其在一个比较狭窄的空间内的弹数都可以达到50发甚至100发。 身下的水银立即反应,在肯尼斯面前张开防护膜,封杀了九厘米子弹组成的杀人风暴。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里,枪上所装着的五十发子弹的弹匣便打空了。 但是这几秒钟已经让切嗣有充分的时间咏唱咒文。 固有时制御二倍速 「time alter--double el!「 在切嗣高声说出咒文的同时,魔力的狂流蹂躏他的体内,无形的魔术结界在肉体中展开来,将他整个人与外界分开了。 斩 「scalp!」 calico冲锋鎗的弹幕一结束,肯尼斯立刻发出死亡宣告。水银猛然窜出一条银光触手向着眼前的猎物无情的斩去,肯尼斯都能够想像到眼前男人该是如何被锋利如刀的触手砍成两截。 「什么?」 出乎意料的叫声由肯尼斯口中发出来的。 就在银鞭即将腰斩切嗣身躯的前一刻,眼前的男人突然以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着别的方向奔袭而去,从攻击的空隙间穿过,躲开攻击之后立刻往肯尼斯立足的月灵髓液正下方——也就是刚才被水银斩击切开的地板开口处纵身跃下。 一瞬即逝这句话形容的就是这种状况。人类怎么样都不可能发挥出这种体能,肯尼斯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下。但是只要仔细一想,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感受着那一抹与世界格格不入的魔力波动,肯尼斯露出一道惊异之色,知识渊博的他只是一眼就能够认出对方所使用的魔术式。 尽管不是他所专精的方向,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着那独属于固有结界的异样气息,要知道这一类的大魔术可是魔术师多年甚至是毕生所研究的方向,只是对方所展现有些奇特,不是向外的发展而是向内的自我约束吗。 「不是连魔术都没有认识过的傢伙啊,想不到你还是受过些魔术薰陶。」 说着说着,脸上的笑意像是僵住了,但男人的眼色越发冰冷,毕竟相较于这种有些魔术薰陶还使用下三滥手段的阴沟老鼠,他还是更想要这人是没有魔术素养的普通人该是多好,那样他甚至不用担心这种人会影响到魔术师的脸面。 可惜。 「那你就以死谢罪吧,该死的人渣。」 第76章 破碎的魔术回路 「痛痛痛,轻点。」 远处山崖上,路明非正仰着头尖叫,而在被魔术所开拓掩盖的山洞里,一脸忧愁的女孩正看着眼前的白发女人为脱光了上半身衣物的路明非检查身体,一双小手半遮半掩的偷看着。 「大哥哥会没事吗?」 「啊,没事的樱,你就放心好了。」 强忍着痛觉想要对女孩竖起大拇指的路明非还没伸出手去就被一旁的女人打了下来,将他按在的细绳所编织的床上,一脸的无奈。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你这傢伙还真是够逞强的啊,你知道你的伤势吗?」站起身坐下的爱丽丝菲尔语气有些沉重,「你知道吗?你的整个右边肩膀的魔术回路都直接被打断了,得亏你不是魔术师,不然怕是连动都动不了,更别提跑回来了。」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 「知道啦知道啦,不就是这副身体的魔术回路被贯穿打爆了嘛。」伸出手摸了摸身旁樱的头,感受着女孩如丝一般的发质,一脸无所谓的开口道,「更别说这不是还有你呢,我们的底牌?」 听着这话的爱丽丝菲尔脸色才终于好了些,这倒是她很少听见眼前的少年恭维他,毕竟这个傢伙可一直都用那副坚硬的外壳来包装自己。 不过也的确,她才是少年的后手,只要她还在,这孩子就不可能被轻而易举的退场。 要说这是为何的话,她的宝具就是一切的答案,这般想着的女人身体中的魔力开始涌动,纯白的天之衣再次浮现在洁白的皮肤上,看着眼前的少年,挥了挥手上的由五颗宝石所编制成的手鍊,「我要开始咯?」 这是由召唤的那一天,少年所亲手交给她的,为的就是预防这样的情况。 「来吧。」路明非看着她那手上熠熠生辉的宝石串凭空碎掉一颗,一股庞大的魔力从中涌现了出来,想要回到主人的体内却又被一旁的女人强行吸了回去。 这是路明非这一年间准备的一部分,将每两个月所多出的魔力所储存在天然宝石中,原本这一串是为了以防万一,在魔力耗尽时使用的,但在少年知晓了眼前人的宝具效果后就毫不犹豫交给了对方。 只见女人的胸口开始浮现出一道充满着奇妙感觉的金杯,开始悬浮在空中。 【白之圣杯啊,咏唱吧】 随着女人口中的话语像是开始了探照灯的开关,自金杯开始,一道光芒席捲了整个山洞,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山洞,细碎的光斑在石板上跳跃着。这道温暖而神圣的光线,仿佛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它轻轻地,一寸寸地掠过少年的身体,抚摸着他每一个受伤的角落。 原本路明非的脸上还有些苍白的神色,但当这道治癒的光芒摸到他的肌肤时,苍白的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搭配上男孩的面庞,活脱脱一个病弱大男孩的戏码。 可惜在场的人都没有这些心思在意这些事情,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少年的痊癒。 「怎么样了哥哥?你有好些了嘛?」 路明非扭了扭肩膀,像是在熟悉着自己的身体一般,对着将金杯回收进体内的爱丽丝菲尔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师傅你是妙手回春啊。」 「那是,我的宝具可是连你灵基破碎后都能够进行修复,更何况是这种小伤。」 闻言路明非也只有点点头,确实是如此毕竟对于魔术师而言,魔术回路就是他们的一切,他们的生命,而这一道魔术回路的损伤甚至比杀了他而言,更让人难过。 但眼前的人的宝具不仅是能够治疗魔术回路,甚至连灵核损伤的伤势都能够恢复,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而是奇蹟? 或许这就是作为圣杯分灵实力?简直就是万能的回覆许愿机,虽然能耗比较大就是了,但这也是路明非所交给对方宝石的用意。 毕竟路明非要兼顾自己的魔力消耗还要负担对方的魔力消耗来释放宝具,就是路明非是属大象的也不够抽的。更何况会需要对方宝具的场合可不是路明非能够提供魔力的时间,恐怕他自身都难保。 正当他这般想着时,城堡中的激战还在发生。 卫宫切嗣从柱子后一跃而出,与刚好踏进走廊的肯尼斯距离约十五公尺左右,左手擎着的calico冲锋鎗朝一脸惊愕的魔术师开火。 肯尼斯大吃了一惊,但是月灵髓液这次仍然忠实完成它的使命,剎那间便张开防护膜,挡下九厘米子弹的狂潮,再度重演刚才的攻防。 「你这傢伙,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吗?」 肯尼斯虽然被切嗣这一手不可能的奇袭吓了一跳,但是当他知道切嗣展开的攻击还是那一○一招的枪击时,忍不住在防护膜之后失笑。但是他哪里知道嘲笑的对象已经看穿了自动防御的弱点。 在calico冲锋鎗的子弹打完之前,切嗣用空着的右手拔出contender,对准呈半球状展开的防护膜正中央开枪。 月灵髓液为了对抗calico冲锋鎗的弹雨,已经变形为最适合的形状。但是springfield弹的子弹初速是九厘米手枪弹的二点五倍以上,单点破坏力起码相当于九厘米子弹的七倍。 切嗣已经看穿月灵髓液的速度秘诀是在于压力。如果水银处于球状团块的状态下才可以用比子弹还快的速度扩散成薄膜状吧。但是一旦液体已经扩散成为薄膜状,就无法施加足够的压力让它瞬间变形。这完全是因为流体力学的极限。 因此,水银虽然想要立即变成更加坚固的防护型态抵御其他更强的攻击,但是却已经来不及 如同镜面般明亮的水银膜被破开了一个黝黑的大洞,从另一边传来肯尼斯的惨叫声,让切嗣知道springfield子弹已有斩获。 但是既然是对着遮蔽物内侧的目标射击,当然没有办法瞄准。能够顺利让肯尼斯负伤已经是万幸,期待这种攻击会造成致命伤未免也太过奢望。 实际上,肯尼斯的惨叫已经转变为愤怒的怒骂,然后 斩 「scalp!」 充满杀意的斥喝对水银发出必杀一击的指令。 第77章 圣剑显现 【time alter--double el!】 固有时御制,这是男人的那位父亲所留下的最后的遗产,作为同样以固有结界为根基的魔术,原本是以大魔术为前提所作出的设计。对比起逆转因果或者是干涉过去的时间「篡改」而言,这种改变时间的流速停滞或是加速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技术。 但对于卫宫切嗣这位男人而言,这一切都是无用功,毕竟作为在战场混迹的僱佣兵而言,这种需要准备许久的魔术式还是太过于局限了。尤其是因为固有结界会隔绝世界的缘故,世界会有干涉。 但是切嗣为了将他继承的刻印做最有效的利用,独自创造出一种应用方法,能够将操作时间的术式以极小的规模且极高的效率施展出来,将结界的规模缩小到体内,干涉的时间调整在数秒内,藉此将「世界的调整」对固有结界的干涉降到最低程度。 一瞬间,男人的速度猛然暴涨,只是微微侧身就与身旁的水银触手擦肩而过,得益于流体力学,末端触手的速度甚至不如中部的一半,水银刀刃只能够擦到微扬起的大衣衣角。 只是瞟了一眼那被严密包裹的水银球,卫宫切嗣转头就跑,丝毫没有给来人反应的时间,毕竟要是硬碰硬的话他可是劣势。 可要说对方因为这一点急火攻心的话,那他可就是不客气了,毕竟这一次的击穿防御后,对方一定会把自己的魔力全部交由魔术礼装吧,如此想到,因为固有时御制而颤抖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弧度。 切嗣一边鞭策着疼痛的身躯开始急速狂奔,一边打开contender的枪膛,抽出空弹壳扔掉。然后把为了现在这重要时刻而保存起来的魔弹装进枪膛内。 就得看这位魔术君主会是该怎么选择了。 而在一片密林中,两道蓝色的弧光在交错中,刀光剑影间,战斗的余波甚至能够噼开身后十数米外的大树,或许这就是这两位史诗中的强者所有的力量?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在无形之剑与长枪相接触间,二者的身影猛然分离了开来,蓝铠裙少女看着眼前的蓝发枪兵,眼中满是平淡。 对方的武艺与她不分上下,但有着充足的魔力供给下,哪怕对方是速度为特长ncer也无法甩开她,更不用说释放宝具了,虽然对于她而言也是如此,她的宝具也是需要自我蓄力的哪一类,但想来也不是问题,只是纠缠的话她能和他打上一整天。 ncer,你一定要和我这般纠缠吗?」 闻言,库丘林也是一脸的无奈,毕竟自己可是受了御主的命令才来吸引saber,目光看了看对方身后远处的城堡,「话虽如此,但这可是御主的命令啊,更何况和强者对战本就是我的梦想啊,saber。」 这个傢伙是这样一个听从御主命令的傢伙吗,还真是没看出来,正当saber如此想着的同时,异变突生,一道法阵出现在少女的脚底,只是浮现的片刻,少女的脚步就已经迈了出去,可明明脚下的铁鞋已经将土地踩出了一个小坡,她的身形依旧还在原地。 「这是束缚结界吗?」 只是一眼,她就已经认出了对方所使用的手段,一个丝毫不带有敌意的结界,唯一的效果也只是将她所困在原地,也就是说对方想要所释放出宝具吗? 「还真是见多识广呢,没办法啊,这也是无奈之策。」面前的蓝发枪兵脸上摆出一副无谓的姿态,整个人半蹲了下来,如saber所料,他正准备释放出宝具。毕竟眼前人的速度还是太快了,没有能让他所释放宝具的间隙,同时她的身上那一道莫名其妙的直感能力甚至让他的行动还没出手就已被发现。 但他还是发现了对方的破绽,只要是不包含恶意的攻击或是举动,对方的直感就会有所静默,如此他就将这一道陷阱以毫无恶意的方式给布置了下去。 看着被阵法所束缚住动弹不得少女,库丘林眼中毫无波澜,「要不是saber你是女儿身的话,即便我们是对手我也想和你一起痛饮到天亮啊。」 「你这个傢伙。」库丘林的话语显然是刺激到了对方的神经,俏丽的脸上满是冰冷,毕竟想来对一个以男儿身作为大不列颠岛国王的人而言,这种因为性别的所带来差异更是会让她感到愤怒吧。 感受着眼前男人开始汹涌澎湃的魔力,少女在短暂的愤怒之后也开始冷静了下来,毕竟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还是要冷静对待才行,一次深呼吸间,覆盖着铁甲的双手开始紧紧握着手中的无形剑。 骑士王吐气扬声,对她尊贵的神剑下达命令。 「风王铁槌!」 灿烂的金黄色光芒在捲起一阵旋风的大气正中心闪耀。 为了保护圣剑而用超高压力压缩的气团,从无形的屏障中解放出来——彷佛龙神飞天般的咆哮声轰然爆发。 这招必杀剑技只能使用一次,就是宝具『风王结界』的变化招式。只要朝敌人击发的话就能变成扫荡千军的狂风破坏槌。 看着眼前人被逼退后依然开始准备宝具的身形,saber的脸上露出一道决然之色,她回忆起了此前在战术中那位跟她关系并不好的男人所说的话。 「要是出现不得不使用宝具的地步,我允许你释放宝具。」 在一阵无端的狂风过后,那一柄不像是人造之物的圣剑显露出本来的面目。 随着圣剑的显现,阿尔托莉雅身体中魔力像是被如抽水一般开始涌入剑中,远比魔力放出时的更为剧烈。要是说魔力放出时是像一根细管子开始放水的话,这柄圣剑的解放就像是抽水机开始用粗了不止一倍的管子开始抽水,如此激烈的魔力消耗所带来的变化也尤为可观,手中的圣剑就像是一把长剑形的发光棒一般。 剑尖上魔力所凝结成的光粒子甚至开始散逸了出去。 这种和对方的相互碰撞宝具的场景倒是saber没有想到的,她可不认为手中这柄受湖中仙女所加护的圣剑会输给对方。 第78章 怒火 怒火就像是一颗落在了稻草里的火星,微不足道但确实地缓缓灼烧着肯尼斯的内心,甚至还愈演愈烈,让他所失去了理智。 他确实是一流的魔术师,照理来说绝对不会因为流于感情而失去冷静,尤其是面对这种对决中更是应该保持冷静才对。 事实上,如果这场战斗是一流魔术师彼此使出浑身解数决斗的话,肯尼斯可能还不会这么生气。他会对竞争对手所持有的技艺感到赞嘆与敬畏,冷静的分析对方的弱点,施展适合的魔术回敬敌人的秘术。 像是这样的战斗才是肯尼斯肯来到这个远东小地方的原因,他可是以这场仪式的胜者名额来寻求领教各方魔术师的技艺的,原本是这样的才对。 可右肩上那洞穿的伤口正无时无刻刺激他的痛觉神经。就像是有个人在他脑子嘲笑着他一般,让他的自尊不断作痛。 这道伤口不是因为战斗而受的伤。那种行为绝对........绝对不能称之为魔术师的战斗。 这就像是一脚踩破腐朽的地板一样;就像是正品尝着最喜爱的食物时发现被污染了;就像是有泥巴正好溅到自己最漂亮的衣服上一样。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对方是一只甚至不配称之为敌手的胆小蝼蚁,看到他都让肯尼斯觉得污了自己的眼睛,只是一堆让人感到不快的垃圾。 赌上埃尔梅罗这个姓氏的尊严,他绝对不会把那种东西视为「发怒」的对象。 这些只不过是琐碎小事而已,就像是被野狗咬到一样的小事。 即使肯尼斯这么告诉自己........但肩膀上的伤口还是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脑门青筋冒起。 「这........」 无从发泄的怒气转变为破坏冲动,顺着神经所传达到月灵髓液后的结果就是不断乱舞的触手正无差别的破坏着这条堪称富贵的城堡。 「像那种下贱的人渣竟然让我流血……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肯尼斯就像是梦游一样,踩着摇摆不定的步伐追击逃跑的卫宫切嗣。只有不定形的水银团块跟在主人身边摇晃着,像是在担心着主人的安危。 挡住去路的门扉不是用推开的,而是利用水银的重量打得粉碎。 花瓶、绘画、华美的家具等等,触目所及的所有装潢全都被切断,彻底破坏。 途中还有许多陷阱。每当肯尼斯毫无防备的脚尖勾到钢丝或是踩到地毯底下的信管的时候,事先装设好的手榴弹就会爆炸、地雷洒出漫天钢珠铁片。 而因此瞬间扩散开来的水银防护膜总能够轻松挡下所有攻击,对方设下的陷阱就像是骗小孩的玩具,滑稽的程度就连肯尼斯都要为之发笑。但是当他嘲笑对方的同时,也等于在嘲笑自己因为这种骗小孩玩意儿而轻易负伤。 自嘲就像是一把双刃剑,肯尼斯在嘲笑着对方的同时也在刺痛着他自己的内心。这样的屈辱更进一步撩拨他心中的怒气。 埃尔梅罗爵士引以自豪的礼装不应该用在这种愚蠢的胡闹行为上。他的水银应该是让那些与他为敌的魔术师所惊嘆,教那些人心中对肯尼斯感到敬畏,同时给予他们死亡的秘术才对。 但是现在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动用自己自傲的礼装在追逐的甚至都不是saber的御主,只是艾因兹贝伦家所请来的外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屈辱感愈来愈强,肩膀上的伤口也愈来愈痛。 歇斯底里的情绪不断重复着恶性循环——不过结局也已经近在眼前了。 就算这座城堡再大,当对手向楼上逃逸的时候,退路就已经受到限制,该死的老鼠终于被逼到三楼走廊的尽头。先一步在肯尼斯前面行动的水银侦搜滴流这次确实掌握到敌人的位置,目标似乎已经放弃逃跑,停在原地不动。他可能是打定主意,想要在那里和肯尼斯进行最后的对决吧。 「对决」 肯尼斯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名词,让他不禁发笑。 看来敌人还没放弃。原来是这样,他曾经一度让肯尼斯受伤,如果这种侥倖机会还能发生第二次的话,或许就有机会取胜。对方想必是抱着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才会想要与他所决心一战吧。 「该死的蠢货.......」 肯尼斯嘴角因为冷笑而吊起,低声自语。 那只老鼠能够从肯尼斯手中抢下一招,不是因为临机应变的战略,也不是有什么奇招妙计。单纯只是因为一种名为异常的偶然罢了。肯尼斯有必要让他了解这其中的差别。 这不是对决,而是处刑,是他这位君主所对亵渎魔术之人的屠杀。 肯尼斯浑身充满残忍的杀意,与自己的礼装一起转过最后的转角,踏进那条封闭的走廊。 几乎与原先设想的状况一样,卫宫切嗣第二次与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对峙。 两人相距在走廊的两侧。没有遮蔽物,也没有退路。 根据切嗣的估算,肯尼斯的月灵髓液大约在七点五公尺以内的距离可以发挥出最致命的速度与威力。在他靠近到这段距离之前,攻击主动权都掌握在切嗣手上。 左手——第二次替换的螺旋弹匣之内,五十发早已装填的九厘米子弹正蓄势待发。 而在他的右手握的是礼装特装型contender。仅只一发的弹药已经装入切嗣的王牌『魔弹』了。 看到切嗣既不害怕,也不出声讨饶,只是手持两支手枪默默伫立的模样,肯尼斯的表情极为痛恨地扭曲着,讥讽的脸色下说出揶揄的话语。 「你该不会以为刚才那招还会管用吧?贱人。」 当然不会管用,要是真有用的话就麻烦了——但是切嗣当然不可能透漏丝毫讯息,他必须要让肯尼斯以为他只会重复同一招,使用和刚才一样的攻击方式,这样的他的计划才会有所成效才对。 「我不会这么轻易杀死你。我要一边让你的肺脏与心脏再生,一边从脚尖开始剁碎你。再将你的灵魂给带回去当作实验品。」 肯尼斯一边阴恻恻地吼道,一边缓缓往切嗣走来。在他身旁滚动的月灵髓液彷佛在恐吓切嗣一样,无数长鞭前后伸缩,锐利的鞭刃摇摆不停,十分吓人。 「你就带着悔恨、痛苦与绝望去死,然后在断气之际尽量诅咒吧!诅咒你那胆小如鼠的僱主……诅咒那个玷污圣杯战争的艾因兹贝伦御主。」 非常好——耳边听着肯尼斯的处刑宣言,切嗣在心中暗笑。他之前拟定的交换召主身分的计策似乎毕竟还是有效的。 距离十五公尺。要动手的话就是现在。 切嗣首先用左手的calico冲锋鎗全自动连续射击,让九厘米子弹的弹雨对步步进逼的肯尼斯飞去。这一招完全重演一楼走廊时的奇袭,是用来诱发月灵髓液自动防护的牵制攻击。这只是虚晃一招,目的是为了让水银防护幕延展开来,厚度薄到无法抵挡接下来contender的攻击。 艾梅罗伊爵士当然不会再上同样的当。 『fervor, met sanguts』(沸腾吧,我的热血) 水银的防护型态立即发动,但这次却不是形成薄膜状。月灵髓液跳到主人面前,说时迟那时快,由地板向天花板一口气竖起无数根倒刺。这些刺就像是一片浓密的竹林般隐藏肯尼斯的身躯,同时完全挡住飞来的子弹。 如果不是火炎或是喷雾攻击,就不一定要用薄膜型态防御。子弹这种东西只要直线前进的轨道被阻断的话就无法达到攻击作用。那么只要用一根「柱子」就足以防御了。 像这样把水银展开成剑山形状所需要的魔力,当然不是单纯的薄膜状型态所能相比的。肯尼斯必须要让每一根绞得像钢线一样细的倒刺都具备足以挡住子弹的坚硬度与韧性。本来的说这样的自动防护是会动用肯尼斯所有魔力而形成,可也多亏了那位不知名的魔术师,他对礼装所进行了改进。甚至刻在他双肩上的亚奇波特家传承的魔术刻印都只是基础的启动就已经到达了礼装的极限。 这次的防御绝对是铜墙铁壁,他这般想道。 子弹被银色剑山所阻,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声响,一边在倒刺的间隙之间反覆跳弹,掉落在地上。没有一发子弹碰到肯尼斯的身躯。 切嗣右手的contender紧接着发出怒吼声。这一枚单发子弹的破坏力之强更远胜九厘米子弹,之前首次打穿月灵髓液的护壁,让肯尼斯惨遭受创。 但是剑山状的水银在自由度上远远超出薄膜型态。 在那必杀一击碰触到银色倒刺的瞬间,其他所有倒刺就像是捕蝇草般收拢,一起把子弹包裹起来。密不透风的的尖细倒刺在剎那间变化成为一根粗大的柱子,封杀springfield弹。 这一招彻底展现出月灵髓液变化自如的优点。这种流体操作魔术的手法既精密又完美,堪称是不辱名门亚奇波特家名声的极限绝技。 应该是这般才对。 肯尼斯不可置信的看着腹中涌出的鲜血,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怎么会,你这是........」 第79章 结束 「看样子他们的战斗也结束了?」 感受着树林中暴动的魔力开始停息下来,爱丽丝菲尔看着崖边的少年如此询问。 「不,不是他们的战斗,而是他们的御主已经分出胜负了,那两位的宝具可没有来得及放出来对波就结束了。」 再次换上了黑色礼服的路明非看着那座战场摇了摇头,在他黄金色的眸子里,战场中所发生的事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就在两者即将开始彻底解放宝具的时候ncer直接凭空消失了,不同于之前assassin那种隐身技巧,在鑑识眼看来对方是由一股庞大的魔力所传送走了。 &emspncer的御主所使用了令咒的结果吗?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扭过头来,看着身后的爱丽丝菲尔,「怎么样,找到那个爱丽了吗?」 「那是当然了,想我可是作为caster所降临的,这种结界的对我而言只是小意思啦。」 少年默不作声只是继续看着她,即使是一句话没说也能够让旁人感受到他的质疑,只是短短的几秒后,女人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咳咳,毕竟这是艾因兹贝伦家的魔术结界嘛,虽然我比较熟悉,但是要抢到控制权也是要花点时间的。」 「就是说爱丽姐姐在吹牛是吗?」 「才没有,真是的怎么连樱你也不相信我。」 虽然女人的话语中有些不满,但她脸上依旧是一抹温柔的笑意充斥着。 突然之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女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而她身边的少年就像是也发现了什么一般,看向对方,只见挥手间一道虚幻屏幕出现在洞窟上方,而在其中那一抹白雪般的长发吸引了三人的视线。 「另一个爱丽姐姐?唉,她在被人追吗?」 只见那一道像是人偶般精緻的脸庞正被男人所拿捏着,整个人像是被一条正躺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正被两道黑键所贯穿了身体倒在地上,猩红的鲜血流淌了出来,映照出站在女人身前那张看起来没有丝毫感情的脸庞。 「是这样吗,言峰绮礼.......没想到这个傢伙会在这里啊,那位卡莲小姐所找寻的『父亲』啊。」 「怎么样,她会死吗?」 「不,对方显然只是为了牵制那位saber而击伤她的吧。」说着手中的动作再次一划,另一道屏幕出现在面前,身着蓝甲的金发少女出现三人视线中。 怎么感觉他们在这里这么像是偷窥狂啊,路明非刚想要吐槽,就看见那位爱丽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着,不是治癒术式的效果,在少年的鑑识眼中对方所治癒的伤口丝毫没有魔术式的痕迹而是『神秘』,一股足以碾压这个时代的神秘出现在对方的伤口上,将她的伤势尽数复原。 「那是什么?人造人的特异功能吗?不用治癒术式就能够进行痊癒?」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原本只是看着这段场面的爱丽丝菲尔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人无语的段子一样,「人造人哪有这种能力啊,你怕是疯了,这是那道剑鞘的效果啦......」 两人对视着,像是察觉到了少年的想法,「你该不会.......」 「那是什么东西?」 路明非点点头,像是在确定对方的想法。他确实是不知道,毕竟从老师的视角而言,只有那位金闪闪才有完整的攻略,至于其他的从者要么是因为不知道什么缘故被改变了,要么就是被解决时的现场情况连老师都未曾知道。 ............ 经过了爱丽丝菲尔的解释后,路明非才终于明白,剑鞘到底是何物。 「传说中那位骑士王就是因为遗失了那道剑鞘才会失败的啊,也就是说这个剑鞘甚至是流传了下来,还作为召唤saber的圣遗物?」 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路明非猛然点点头,「也就是说这是作为saber骑士王所留下来的神代宝具吗?」诚然确实有一些宝物能够像是这般存在着,但能够在这样源远流长的时间里所保留了下来还能够发挥他应有的效力,毫无疑问这就是自神代所传下来的宝物。 与此同时,记忆浮现在脑中,他又想起了那位老师助教手中所提着的那道武器,不知为何明明是毫无干系的两者被少年所相连在了一起。 「亚瑟王啊,这就是作为神代的终结所留下的传奇啊。」 ......... 看着瘫倒在一片水银上的肯尼斯,卫宫切嗣没有获胜后的喜悦,毕竟或者是这一切都是他早已预料到了的,与往常一样,依照计划顺利完成结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正当他端着calico冲锋鎗改为单发射击一步步向对方所逼近时,一道魔力猛然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当机立断,切嗣立刻举起calico冲锋鎗瞄准,对着肯尼斯的头颅连续开了好几枪。但是子弹在空中爆出火花,往别的方向弹开射入地面。这是因为红色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过将子弹所弹开的结果。 「真是狼狈啊,master。」 看着身后的男人整个人像是被烤熟了的模样,调侃语气的蓝发枪兵的眼中却满是冰冷,盯着身前的黑色大衣男人,面露狠色,到底要杀了那位saber的御主吗?这ncer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恰恰相反人类对于他而言,只像蚂蚁一样脆弱,即便对方是魔术师也是一样。 归根结底还是魔术的弊端,只要没有达到一个阈值的话,对英灵就连阻碍都算不上。 但身后的御主情况却是不容乐观,他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身躯就像是风中残烛一般,即将燃尽,要是不顾主君的死活去杀了对方这也是一种战术,可惜对于库丘林这个凯尔特战士而言,这一切根本不要浪费时间,只是一瞬间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一手中刻画出卢恩符文,一边将长枪插到地面下抱起瘫倒在地的肯尼斯,将手上的符文送入对方的体内。 忠于主君这是他所信奉的教条,毕竟要是战士连主君都守护不住那还算是什么战士。 「我会再来的,而下一次我会取走你的性命。」 说完抱着肯尼斯就化作一道闪电消失不见。 第80章 计划 「这么看来,那位魔术君主就是这么完蛋的啊,难怪老师接替了埃尔梅罗家的魔术刻印修复工作,合着对方家族最珍贵的魔术刻印是就在这里所被破坏的啊。」 山洞中,监控三人组正在看着眼前空中所投影的屏幕。 少年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女孩,将魔力轻轻像是带耳机般覆盖在女孩的耳朵上,才放声说话。原本他都不曾知晓老师所入赘家族魔术刻印为何会变得跟老师那个空白的魔术刻印大差不差,明明是传承了九代的大家族。 不同于在之前所见到那位魔术君主的样子,当时他还能够看出对方那副身躯下被开发得几乎完美的魔术回路和几近完美的魔术成果。 但现在透过屏幕,他只能看到那杂乱的魔力连结和被乱接的魔术回路,对于外行人而言,这种粗暴的方式无异于将高压电在送电的时候乱接线,如此被电飞或许是最轻的结果了,而最为关键的是就这样的『电线』可是在人的体内。 「这就是起源弹吗?」 路明非想起在记忆中和卫宫前辈所查到的事情,在不知名的地方里被那些人所视作珍宝的魔术宝物,就是一颗子弹。 【起源弹】 切断之后再接续起来——如果要称之为「破坏与再生」,在意义上又有些不同。那是因为在卫宫切嗣的起源没有「修复」的意思。比方说丝线被切断之后再绑起来,只有打结处粗细不同,这意味着「切断之后再接续」的行为会使对象物发生不可挽回的「质变」。 这是韦伯老师经过检查后才得出的结论,他对着这一枚子弹的评价很高,虽然制作简单,但相较于简单的外壳外,其中所保留的卫宫切嗣的骨灰粉。 没错,骨灰粉。 据说在制作这一套礼装时,那位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彻底活用白己那与生俱来,极为特异的「起源」。他腹侧的第十二对肋骨左右两根都摘除了出来。取出来的肋骨磨成粉末之后以灵学工程凝聚起来,封入四十九发子弹内当成芯材。 这种子弹会让切嗣的「起源」显现在「被击中」的对象身上。比方说如果子弹打在生物身上的话,既没有伤口也不会出血,但是中弹的部位会变成像是坏死的旧伤口一样。那是因为表面看起来伤口已经癒合,但是神经或是微血管并没有复原,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这种子弹也是一种概念武装,对魔术师来说是更可怕的威胁。 因为相较于普通人而言,魔术师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魔术回路,就像电线一样,重要而又缺一不可。 至于威胁,这是因为以强烈压力在魔力回路中循环的高密度魔力,要像电线一样开始乱接的话,就会无视于通路开始随意狂飙,破坏了施术者自身肉体的缘故。在月灵髓液挡下了contender攻击的那一刻,肯尼斯受到比子弹直接命中还更加严重的伤害。 当使用魔术干涉切嗣的魔弹时,「起源」魔弹的影响就会反馈在施术者的魔术回路中,甚至不用直接接触到对方的身体。 如果把魔术师的魔力回路比喻成高压电流的回路,切嗣的子弹就像是一滴水。导电的液体附着在精密的电力回路会造成什么情况——结果就是电流会因为回路短路而破坏回路本身,让回路完全故障。 与这种道理相同,这件礼装最为恐怖的效果就是会让魔术回路『短路』。 如果想要避免切嗣魔弹造成的伤害,就得不依靠任何魔力,只能仰赖物理方式挡住子弹。这时候切嗣选择springfield弹的狠辣心思就发挥了效果。这种子弹原本是猎枪专用的子弹,基本没有任何道具可以完全挡得下来。穿透力之强,如果不是坐在装甲车当中的话,绝对免不了中弹受伤。 仅仅一发,只要一发子弹就足够了,足够摧毁任何一位魔术师的魔道生涯,对于这位魔术君主更是如此,想来再怎么天才的人物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败北吧。 路明非很了解这种从天堂落到地狱的心理,或许这就是曾作为衰宅的直觉吧。 只是让他有些不解的是,明明肯尼斯身上的魔术回路受损严重,但他身上的魔术刻印却是基本完整,这和他所了解到的不太一样啊,要是这样还保留有大部分的魔术刻印没道理埃尔梅罗家会衰败到跌出几大家族的行列才对。 「嘟~~~~嘟」 一道震动声响起,在路明非的身上,是他兜里的电话,电话中一道声音响起。 「我已经找到你要找的傢伙了。」 「确定了吗?」 藉助着手中望远镜看着远处工厂里那一道显然与废弃化工厂格格不入的身影,间桐雁夜有些咬牙切齿的回覆道。 「确定,我甚至能够看见那一道红发的影子,什么时候我才能去对付时辰那个混蛋?」 少年的嘴角勾起一道难绷的笑意,这就是情敌的含金量吗?只是不到24小时,对方就已经找到了那位君主所落脚的据点,为的甚至只是揍对方一顿就已经足够,甚至都不想要取走对方的性命。 而理由只是简单的不想让那位远坂夫人所哭泣。 该说不说他还是觉得挺佩服这个傢伙的,他甚至都不想要杀了远坂时辰后趁虚而入,说真的他要被对方感动了。 才怪。 他能理解对方的心思,但他还是不认同,就这样被陷入过去的话,那什么时候才算是解脱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小心别被发现了,那两位已经开始回去了。」 没等对方再次提问,路明非就挂断了通话,看着一旁的爱丽丝菲尔,缓缓将怀中的樱递到了对方的广阔胸怀之中,看着女孩因为睏倦而闭上双眼的样子,一双手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就缩了回去。 「既然肯尼斯已经算是废掉了,那么也是时候该让库丘林退场了,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这场针对他的戏份。」 手中属于投影魔术的光芒再次显现,cdbolg(螺旋剑)再次出现在他手中。 「想来要是以这柄剑用来跟他所战斗的话,纵使对方是那位库林的猛犬也没有方法吧。」 第81章 会赢的 「这柄剑........是那位库丘林养父所拥有的东西吧,会有效果吗?」 看着路明非手上的那柄剑,爱丽丝菲尔似乎是记起了神话中的传闻,毕竟在凯尔特的那位光之子的传说里,这柄剑可是有着会造成对方败北的缘故,可少年手上的可不是那件正品,只不过是件仿品罢了。 「放心吧,会有效的。」 说老实话,路明非也不知道这柄剑会不会真的有效,但就像是之前对上李书文时的那柄剑一样,无关强度与否,哪怕投影出的成效会有削弱,但属于武器原典的效果仍旧会有所存在,毕竟要不是这样,恐怕被摧毁的就不是路明非肩膀的魔术回路了,而应该是他的腹部才对。 毕竟他所拿着的可是那柄侍奉于法兰克王国查理曼的十二勇士之首罗兰所用的佩剑。 【不毁的极圣】 据传没有在这柄剑下所斩不断的东西,不仅如此它也从不崩刃。是一柄传闻中的不朽不灭之圣剑。传说中在黄金的剑柄中装载了很多赫克托耳时代不存在的稀有圣遗物,或许这也是他所能够触发效果的关键。 在传说中这柄剑足以引发奇蹟。只要是可发生的现象,大部分事情都可以实现。 「那么ncer所击败后呢?那位魔术君主你该怎么安排呢?」 「让他带着未婚妻回去吧。」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说到这,路明非的脸色明显有些犹豫起来,按照他一开始的想法来说,他就是想要保全这位君主的命的,毕竟从辈分上来说对方甚至都算是他的长辈了,就这么看着他这样按照卫宫切嗣的剧本所死去也不符合他的想法,毕竟要是这里的肯尼斯如此死去的话,老师也同样会内疚吧。 「老师,你为什么会觉得那位埃尔梅罗一世并不是刁难你呢?」 路明非想起某个下午时与对方的对话,那个一脸常驻嫌恶状态的老师竟然会露出一道怀念的神色,就像是开始卸下了伪装一样。 「从前的我也不了解,只是一凭少年鲁莽就提出了只凭经验就足以弥补魔术天赋差距的文章,老实说当我在成就现在地位前我也觉得那篇文章是有可能实现的。可是啊.........」看着手中咖啡,他的眼中露出一道复杂的眼神,「我没想到那篇文章会带来什么影响。想来他早就已经发现了,如果他所承认我的理论的话,哪怕他作为君主都会被陷入风波之中吧。」 「那个高傲的天才啊,他只是想压下我的成果不让它会流传出去吧。」 「一个真正的老师吗?」 「恩......,所以啊,小子没有能够足够的力量,可千万别想着去搏一搏啊。」 路明非还能回想起那双所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 「那你还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个男人给打中?你是真不怕他被活生生的给宰了啊。」 「不,恰恰相反,要不是他险些死亡的话恐怕也不会放弃圣杯的争夺,毕竟这位可是高傲的时钟塔君主啊,要是你从一开始就劝他放弃恐怕一点用都没有。不撞得头破血流就不会知道回去,魔术师的秉性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爱丽丝菲尔:「.........」 女人想张嘴说些什么,可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毕竟确实如此,魔术师就是这种为了所谓魔道荣誉的傢伙,尤其对方还是这种养尊处优的富贵魔道少爷,想来那种唯我独尊的魔道思想必定会镌刻在他的灵魂上吧。 「那你这也........太相信他不会被干掉了吧。」 刚想反驳对方的,只是看着少年的眼神语气就软了下去。 「我相信身为魔术君主的他,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防止他被杀掉的后手呢?」 说着山洞外一只水银飞鸟就飞了回来,在爱丽丝菲尔的眼中化作一滩液体,其上甚至还有一抹猩红的鲜血喷涌在上面没有被消去,就像是被人所吐上去的一般。 「是这样啊。」 爱丽丝菲尔终于知道对方的后手是什么东西了,要是说那位君主肯尼斯礼装是能够自主索敌的话,但肯定未曾意识到在他与那位魔术师杀手的对决中还混入了第三人,一道不起眼的水银早已混入双方的战场中。 毕竟哪怕作为旁观者,她也看出了那件礼装的追踪只是仿照着蛇的信子,根据不同物体的温度不同而分辨目标,那么他就不可能会察觉到连一丝体温都不存在的水银使魔。 「想通了?想通了就回去吧。毕竟在这地方樱可睡不好。」看着对方像是醍醐灌顶的表情他就知道对方已经想通了,接着开口道「我们要做的还有很多呢,突然想起来要是真的要让所有人都不留下遗憾的话,我甚至要让这场仪式中的所有御主都能活下来才行。」 不仅是肯尼斯和韦伯这对欢喜冤家,还有哪怕已经和樱撇去关系的远坂时辰和预备盟友卫宫切嗣,这么一想好像能杀的也只有言峰绮礼那个傢伙了啊,毕竟要从所熟知的人角度而言,似乎这位言峰绮礼和身为女儿的关系并不好,既然如此杀了他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脑中思绪万千,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 「没辙了,先ncer吧,接下来看着这几个傢伙会是怎么反应,最大的阻碍莫过于那位吉尔伽美什了,可最不幸的是,我已经有了对付那个傢伙的计划。」 说着说着,还看了看因为瞌睡躺在对方怀里的睡觉的樱。 「会赢吗?你去打怎么多位?」 看着眼前人一脸质疑的表情,路明非淡淡一笑。 「会赢的,只是可能会死几次罢了,到时就拜託你了,爱丽丝菲尔。」 ........ 「爱丽?爱丽!」 爱莉斯菲尔听见彷佛从遥远彼方传来的呼唤声,意识朦胧地睁开眼睛。 一张熟悉的面容在月光的衬托之下,那一头金发看起来更加闪耀动人。 「sa……ber……?」 爱莉斯菲尔发现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少女骑士王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差点又要陷入沉眠当中。 「不行!打起精神来!我现在就去叫切嗣。你一定要撑到他过来!」由于那ncer的突然消失,原本想要去援助切嗣的saber,到了半路收到城堡中御主传来的无事信息这才匆匆赶来 「……绮礼……刚刚还在这里的敌人……到哪去了?」 爱莉斯菲尔虚弱地问道。saber皱起眉头,表情满是悔恨。 「被他逃掉了。如果我早一点赶到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第82章 遥远的理想乡 「那舞弥呢?她怎么样了?」 「她也受了重伤,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比较危险的是你!流了这么多血,可你的伤势.........」 话语未毕,saber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直到刚才还不断从爱丽丝菲尔的腹部淌出的鲜血,现在竟然已经完全止住了。saber小心翼翼把刺破的衣服翻开一看,白净柔滑的肌肤上虽然沾满了血糊,但是被短剑所刺伤的创口却已经连一点伤痕都没有了。 「抱歉,有些吓到你了。」 爱莉斯菲尔若无其事地自行从saber搂抱的臂弯中撑起身子。原本已经失去血色的苍白双颊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红润,俏丽美人又再次出现。仿佛刚才重伤濒死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场幻觉一样。 「爱丽丝菲尔,这究竟是怎么.......」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不用来担心我啦,这一切只是因为相较于用魔术来治癒他人,我用来治癒自己还是更加得心应手的.........更别说我还不算是正常人类的构造就更无需担心了。」 「是这么回事吗?」 saber确实是知道有人是有这种情况的,可她也没见过能够如此之快就能够自我回复得完好如初的例子啊,所获得知识里也没有这一类。 爱丽丝菲尔对讶异地睁大双眼的saber微笑着,内心却感到十分过意不去。她对于欺骗信任自己的骑士表达歉意。 「其实这都是多亏有你啊,saber……」 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的确是魔术人造物,但是她的体内没有让她能够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自行发动治疗能力的术式。另外有一种与艾因兹贝伦的魔术完全不同的奇蹟所治好她的伤。 那是属于神代的神秘。 宝具【遥远的理想乡】 骑士王所持有的剑鞘能够治疗持有人的伤势,甚至可以使老化停止。这件宝具之前在艾因兹柏恩城召唤英灵阿尔托莉雅的时候用作召唤媒介,现在则是当成一种概念武装,封存在爱丽丝菲尔的体内。 依照常理,这张王牌应该是由切嗣这位召主佩带才对,但是切嗣让爱丽丝菲尔成为假召主站上前线。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把这件绝对防御的宝具交给妻子。毕竟要是作为原本的主人saber不在旁边供给魔力的话,剑鞘的效力就无法发挥。 切嗣打从一开始就计划着和saber分开行动,对他来说这支剑鞘一点用处都没有。 切嗣百般叮咛过爱丽丝菲尔,绝对不可以让saber知道剑鞘的存在。这样别有用心是因为他不相信白己的英灵。但这件宝具原本就是属于骑士王所有,爱莉斯菲尔却以不告而取的方式拿来利用,让她的良心感到非常自责。 话说回来,实际确认过这件宝具的效果之后,确实让人对它的威力感到讶异。在saber赶到之前,爱莉斯菲尔的情况的确很危急。但是随着saber的靠近宝具的效果也开始发挥效果,直到经过骑士王的手直接一碰,所有伤口在一瞬间就完全癒合,连流失的体力都恢复了。这种奇蹟的确堪称为宝具。 甚至因为术法被绮礼以蛮力破解而发生异常的魔术回路,现在也已经完全正常。这样就能够像平常一样,毫无障碍地施展魔术。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第一要务就是为负伤的舞弥治疗。被那个男人所硬生生打到失去意识的她,其身体状况虽然还不到濒死,但是确实受伤很重。 看到这些对肉体毫不留情的破坏痕迹,爱莉斯菲尔再次体会到言峰绮礼这名男子的可怕。 那个代行者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虽然她们使用枪炮与魔术向他挑战,他却只用血肉之躯的技能就粉碎了爱莉斯菲尔与舞弥的联合作战。 那个敌人——绝对不能让他所见到切嗣。深感绮礼的存在是一种多么沉重的负担,爱丽丝菲尔就不禁咬紧嘴唇。 这次虽然以死缠烂打的方式奇蹟似地在最后获得胜利,但是显然只是运气好而已。要是说不是切嗣拿下那ncer的御主想必,那ncer肯定不会就这样放saber所过来,要是再晚一切说不定她就会真正死在这里。 这次的战斗远不是结束,毕竟那位可是作为御主所出现的,爱丽丝菲尔想起那双手上的令咒,女人就觉得难过,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她虚假御主的身份,切嗣一定会被对方所缠上。 「但是保护切嗣的人不是只有我……你说对吗?舞弥小姐。」 因为爱莉斯菲尔在开始治疗之前会先将痛觉所消除掉,舞弥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逐渐放松,安稳下来。虽然她的意识还没恢复,不过那张沉睡的脸庞上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紧绷表情消失一空,现在看来就像是个天真单纯的少女一样。 其实爱莉斯菲尔应该要很讨厌舞弥才对吧,因为她已经不再是无情的人偶。而是作为一名女性、一位妻子,她已经拥有深爱着一名男性的灵魂了。但现在她很感激久宇舞弥。因为她等于从舞弥身上学到在这场战争中自己应该要怎么做。 「下次我们一定会赢的,让我们两人的力量一起保护他吧……」 爱莉斯菲尔在心中暗自立下新的誓言,开始专心治疗起舞弥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 「万分抱歉........」 看着眼前一脸阴沉的红发女孩,库丘林只有低着头一言不发,虽然对方是由于她自己的问题,但他所作为英灵未能保护御主的安危也是他的失职,所以他也没有了往日里的洒脱。 「肯尼斯.......唉...」 只是微微嘆气间,索拉还是接过了肯尼斯的身躯,虽然她那一米六五的身躯远不如自家未婚夫一米八的身材高大,但有着魔术的加持她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得抱起对方,将他所安置在床上,她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体到底有多么糟糕。 全身魔术回路都有着失控的迹象,内脏几乎全是被治癒魔术重生过的样子,浑身的筋肉与神经也只是被身体内那一枚符文所吊住,不让他们所彻底完蛋。 「还真是多亏了你了啊ncer。」 要不是对方的那一手原始卢恩也不知道她这个未婚夫会变成什么样。看起来像是还不会彻底完蛋? 「你就这样去警戒吧,我会负责修复他的身体的。」 第83章 想要让他认输就拿出实力来 一片的灯火通明中,德鲁伊druid正坐在一条藤木椅上看着最近名声鹊起的少年。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来自艾琳(erin)的少年正在他面前为之预言。 「你后来的战功辉煌而代价是短命。」 「是吗?」少年的脸上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生气,就像对方所说的短命的人不是他一般,只是莞尔一笑就将这一切带了过去。 随后便作为阿尔斯特国的战士就踏上了与康诺特国的战场,看着这一片因为两国交战而变得血肉模糊的战场,名为瑟坦特(setanta)的少年为了国家的存活而开始了他的努力。 在两国的战争中,少年越战越勇,甚至到了只需要他一人就足以拖住一整个战场,局势一片顺利,直到因为康诺特国对阿尔斯特国所施加的咒语,所能够行动的战士只剩他一人时他也未曾有过害怕。 但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瑟坦特一改往日的犀利,相反对眼前人一脸热切,即便对方早已被证实是作为敌国康诺特女王梅芙的恋人,他也是一副与其久别重逢的模样。 毕竟这可是他的朋友兼养父弗格斯·马克·罗伊啊,即便是对方与他所属的国家早已经分道扬镳,但两人间的关系仍旧未变。 哪怕二人在明天天明后将会发生战斗,但这也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在夜里的畅饮。 即使对方是好友,若是对方在敌阵的话就会一边笑嘆运气不好一边拼个你死我活、就算对方是父母的仇敌,只要是友方就会在誓约的限度内守护到底,两人不约而同遵守着像这样的凯尔特的战士特有的想法生存着。 直到在那天的晚上,两人所立下了那个祸患无穷的盟誓,他与以「反阿尔斯特联盟」统帅的身份上场的弗格斯定下了「一胜一负」的约定,为了不使自己和同胞互相残杀,弗格斯空手接近敌阵,他与瑟坦特约定各自假装被对方打败一次。 在达成协议后,当今天在战场上库·丘林撤退的话,下一次就换他撤退。 男人狂笑着,少年也狂笑着,两人的战场就像是话剧中所扮演的史诗般拉开了序幕。 「啊....」 在两人的战斗中,肯尼斯睁开了眼睛,自睡梦中所甦醒。 他从没有看过,也从未有实际经验过那场遥远古代战场的景象。但对他来说这并不奇怪,听说与英灵所缔结契约的御主偶尔会以作梦的方式窥见英灵的回忆。 肯尼斯当然非常熟悉关于自己召唤的英灵的传说故事。虽然他从没想到的是竟会以那么真实的景象亲眼目睹到对方的人生。 这一段梦境............库丘林和他养父所达成的盟约吗? 看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不对,甚至连天花板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锈迹斑斑的钢铁穹顶,肯尼斯有些迷茫,又有些无助。 「我这是在哪里?」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肯尼斯环顾四周。 四周的空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废墟特有的灰浊空气让冬天夜晚的寒意更加刺骨。 这个冷漠的空间里只摆着一些机械设备,就算寻找过去的蛛丝马迹,也看不出有谁曾在这里生活过。 肯尼斯看了看这个地方,这里是他在冬木凯悦饭店倒塌之后被他所选中作为暂时落脚处的郊外废弃工厂。 他开始为之整理大脑中混乱的思路,自从他的魔术工坊被炸掉了之后,他就开始整理资料,仔细查看起来这片的地方的有关魔术一类的人,他才发现了........那个狡诈之徒。 为了一雪前耻,也是为了挽回他在未婚妻面前的尊严,他去找到艾因兹贝伦家的城堡所去........... 就在他开始想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的同时,脑中的屈辱感与愤怒开始如潮水溃堤般席捲而来,将他的脑中其他感情挥霍一空。 难以抑制的激动情绪让他忍不住想要握紧拳头,此时他才终于发觉自己明明已经从昏睡中甦醒,四肢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会.......我的手?」 肯尼斯心中感到不解与恐惧,拼命挣扎。但是身体还是纹丝不动,像是与他的意识相分离开来一样。此时的他正仰躺在一张简单的推床上,胸口与腰部都被皮带紧紧绑住。 如果只是不能起身的话他还能接受,但是为什么双手双脚一点反应都没有? 皮带只有绑住身体而已,没有任何东西束缚住四肢,但……就是动不了,双手双脚彷佛不是他的四肢一样。 「怎么会.......」 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这位魔术天才的脸上流露出瘆人的惨白脸色,「不....不.....」正当他所开始为之感到惊恐的同时,一道他所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畔。 ——你醒了吗?」 肯尼斯心爱未婚妻的声音由视线外传来,可能是注意到他挣扎时发出的声音而走了过来。 「索拉?索拉!我这是.........」 「ncer把你带回来的,他把你从险境中救出来呢。难道你已经被殴打到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 自己被枪击了。在艾因兹贝伦城堡中,就在自己正要下手彻底除掉那个只会藉助现代小玩具的半吊子魔术师的时候。 但那颗子弹应该的确已经被月灵髓液挡下了才对。肯尼斯还清楚记得当他确信自己获胜的那一瞬间。 可是记忆就在这里中断。他依稀记得,好像……像是遭到一阵痛彻心扉的痛楚后他就已经晕了过去。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仰躺在这里了,就连过了多久的时间都不知道。 索拉像是一位医师开始诊断病人一般将手指放在肯尼斯的手臂上,若是平常的时间里他只会觉得这是未婚妻在体贴身为丈夫的他,但现在肯尼斯只剩下惊恐,因为他的手臂上毫无感应。 「你的身上还残留着魔术回路暴走的痕迹,不仅如此你的身体在那段暴走的时间里就像是被通了电的烤炉,内脏连同神经都被一併差点烤熟,你现在这样都是好的了。」 「……」 男人只是默默听着,静静盯着女人那抹红唇,生怕漏过她的只言片语, 「换而言之,你原本会当场丢掉性命才对,但是....」像是想到了什么,女人笑了起来,「ncer所会的卢恩魔术救下了你,不仅仅是你那被烧成烤肉的内脏,还是你全身的神经,都被对方的一道符文所护住了,虽然仅仅只是护住的情况罢了。」 听着未婚妻语调平淡地说着诊断结果,肯尼斯心中逐渐扩大的绝望像是坐了个过山车一般开始大起大落。 因为魔力的失控而造成的自我伤害。对魔术师来说这是与自身最密切,也是最致命的下场,这是作为魔术师绝不可犯下的禁忌。 肯尼斯作为魔术君主应该是最不可能发生这种最低等的失误才对。即便如此,他也不会不明白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意义,但未婚妻索拉的话让他的心中所泛起了一道希望。 「我建议你还是要ncer好一些,你的所有神经都在那道符文的保护下获得一线希望,如今你所有的神经都还在修复中,为了保护他们不再经历损伤,我将它们全部都用魔术封印了起来等待恢复,所以这一切只是暂时的。」 「我……我……」 从前被誉为神童埃尔梅罗君主的男人眼中浮出泪水。 或许是失去了才得到珍惜,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在他所开始想要流泪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等等.....」 「你已经半废掉了,肯尼斯。」 还未等他所说出心中所想,索拉就已经开口,像是提前预知了对方的想法。但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作为魔术师,最为重要的就是重要等同生命的魔术回路了。 「不仅是你的魔术回路,还有你身上那埃尔梅罗家的魔术刻印,嗯~,几乎是烧了个一半左右的程度吧。」 「怎么会.....」 听着女人的话,他想起来了,在他所挡住了那个男人的子弹时,他那所运转的半数魔术回路就是在那时被断开在重新连接上,「是吗,这就是你所想要挑起我怒火的原因吗?该死的小老鼠。」 他这才终于想通了一切的关键,要不是他因为不知名傢伙的启发向月灵髓液中加入了魔力循环术式导致最大出力所需的魔力大大降低,要是当时他将全部的魔术回路所开动的话,后果他都不敢想像,一个失去全部魔术回路的废物..... 哪怕他没有怎么钻研过政治但也不妨碍他预料到这一切的下场,他的下场,他身后家族的下场。 要是因此使家族的魔术回路彻底被摧毁,那么家族的落寞也是理所应当的结局吧。 感受着体内还能运作小半魔术回路,肯尼斯陷入了沉思,就像是这般的姿态再去进行圣杯战争想来也只是奢望,作为御主不能够去前线支援岂不是......... 「要交给我吗?肯尼斯?」 「要是说那个圣杯真是万能的话,想要让你的身体完全复原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吗?只要我们打赢战争就可以了。打赢这场战争获得圣杯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到像以前那样。那么让我来作ncer的御主怎么样?」 「不可以。」 看着自家未婚妻将抚摸着自己手上令咒的模样,肯尼斯所回应的只是果断的否定,作ncer的御主,这两道令咒是他所剩下的最后的东西,而且不知为何他所突然理解了那个像是猎犬一般的男人所对他效忠的话。 「我的愿望?只不过是想要就与强者交手罢了,要是你想要使唤我的话尽管开口便好。」 肯尼斯当然无法接受这种说法。如果没有相当的理由,名震天下的英灵怎么可能会就此降下力量,还委屈自己成为区区人类就可以御使的使魔。 他们又不是什么神经病,又不是在做什么社会公益,这种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但是无论肯尼斯再怎么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想要探出原因,他ncer始终坚持着那种无谓的理由。 直到他所做的梦境........ 「master?」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一道健硕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中,只见对方满是严肃,「虽然很抱歉打扰到你们的交流,但有人来了。」 「pong」 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对此三人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这是肯尼斯之前所布下结界破碎的声音,也就是说对方已经....... 进来了。 手中的赤红长枪只是眨眼间就飞了出去,一阵金铁相撞声中,两柄一黑一白的刀将它夹住,无法寸进。 「哟,这就是埃尔梅罗家的欢迎仪式吗?还真是特别啊。」 看着眼前收回长枪一脸杀意的库丘林,和他身后相互靠拢的一男一女,路明非笑着开口道:「你们好啊ncer的御主和未婚妻小姐。」 阳光而又开朗,自信大方,活脱脱的一个长辈人见人爱的模样。 要是这样的路明非去拜年的话想必能够获得很多的压岁钱吧,虽然他这十几年里也没有见过什么别的亲戚就是了。 「berkerser?你到这里来想要干些什么?」 虽然对眼前人的到来感到惊恐,但肯尼斯还是控制住了心中的情绪冷静发问道,要是就因为对方所杀到眼前就惊慌失措的话,那就相当于主动交出了主动权,肯尼斯深知这一点,所以只是冷冷地看着。 「好问题,当然是为了圣杯战争我才会到这里来的啊ncer的御主啊。」 少年的眼中划过库丘林手中的赤红长枪,看着肯尼斯的肉体,确切说是看着肯尼斯体内的魔术回路。 「魔术回路被摧毁了啊,魔术君主。别急啊,我是来给你选择的。想要听听吗?」 看着只是被提及魔术回路就要开口的肯尼斯,路明非摆了摆手继续开口道。 「放弃这场战争吧,你已经是没有胜算了。」 ncer」 「.......」 不出意外,连话都没有一句,库丘林就直接沖了上来,一招接着一招,连长枪都挥出道道残影,将他所击飞了出去,脱离战场后仍旧不断追击着路明非,像是头嗜血的野兽。 「到底是靠力量来说话吗?」 「话多死了,既然想要我的御主认输可就得拿出实力来啊,小鬼。」 第84章 鹤翼三连 「你这小鬼是什么来头?」 库丘林看着眼前人像从兜里掏出零食般自然地掏出两柄长刃不由得吐槽道,英灵只有几件宝具这种事是众所周知的事,要是说像那位archer一般掏出不带重样的他到是理解,道具多嘛。 可眼前人是什么情况,在他所打碎了对方手中的双刃之后这已经是对方掏出的第四把刀了,可关键是掏出的刀还是一模一样的复制品货色。至于为什么他会知道是复制品嘛,随着一道枪风扫过,只见对方手上的武器再次破碎了开来。 谁家的宝具会这么脆弱,更何况只是碰撞间就破碎未免也有些太过于侮辱宝具这个词了。 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同他一般所纵横战场的名将抑或是战士,恰恰与操纵武器的战士相反像是一位工匠,可偏偏对方的刀法所凌厉就像是训练了多年一般。 不是剑士却有着熟练用剑战斗经验,未曾有着战斗意识却有着很老道的直觉,就像是柄借他锋芒所磨砺开锋的利剑,这个小鬼不对劲。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着对方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提前挡住他的长枪轨迹从而借力逃开的影子,就是库丘林这个对于战斗无比热衷的人也不禁感到有些疲累,对方就像一条泥鳅一样实在是过于滑熘了。 「就只会逃吗?你不是berkerser吗?怎么会有你这样子的berkerser啊。」 只从阶职来看,眼前少年简直是将圣杯战争的资料踩进了烂泥里,毕竟从理论上会被以baerkerser狂战士阶职所降临的人可都会或多或少的失去理智才对,相对的会获得解脱,其他阶职所没有的解脱。 就比如他现在ncer阶职所导致他所学习的卢恩符文被大幅度抑制了,而要是按照这场仪式的原理而言要是以狂战士的阶职所降世的话就不会有这些束缚。 可眼前的人呢?理智正常的同时甚至还能交流,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更何况........ 库丘林看了看紧持着长枪的右手,只见原本应该纹丝不动的手此时却是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由于对方的怪力,他对上的感觉不像是人的而是像一头龙?这倒是让他想起了守在师傅国度门前的那只魔猪。 「当然是人了,连眼睛都打得有些老眼昏花了吗ncer?」 看着空荡荡的右手,路明非有些无奈,对方像是已经察觉到了他所投影出剑的弱点,后续的几柄剑甚至连对拼发挥他的力量优势都做不到就被对方所击碎,这么敏锐,应该说不愧是那个以一人之力就拖住了一个国家攻势的光之子吗? 但他也不气馁,他与眼前人所交缠了这么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管是那柄魔枪的每一处纹理,还是对方的战斗习惯,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所捕获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并不是路明非学会了预知未来,而是单纯的看穿了对方的动作所做出的应对。 【心眼(真)】 通过庞大的战斗经验所会习得的能力,在穷途末路时,依然能通过冷静地把握自身情况与敌人的能力,找到活路的战斗理论。只要逆转的可能性还有1%,就要想办法抓住执行作战的机会。 虽然路明非并没有像是那位的战斗经验,但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对敌方的战斗方式获得了特别的洞察力,在搭配他所获得的这双眼睛,一个冷静的分析机器就此诞生。 既然已经洞察了对方的战斗姿态,那么也就意味着是时候到了发力的时间了,他可是对这把双刃的能力有些好奇呢。 毕竟这可是那一对大名鼎鼎的名剑,【干将莫邪】啊。 看了看剑上的铭文『鹤翼欠落不,心技泰山至,心技黄河渡,为名别天纳,两雄共命别』。虽然他有点不理解的就是为什么这柄剑上面只有两条铭文是记载中的样子就是了,除了这两道铭文以外基本上全是强化符文。 对比其他所投影出来了的剑来说,这倒是更加接近于仿制品。想到这他就有些麻木,该不会自己拿着的连仿制品都不算吧,要真是这样他倒是也得继续用下去,这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让我试试,是这么用的吧?」 库丘林看着眼前的小鬼只是说了些毫无意义的回答后就继续拿出一柄全新的剑,嘴里嘟囔着什么就将剑所丢了出去。 丢出去? 「搞得什么意思?这个小鬼」 「当然是要请你试试这招的威力咯,接招啦。」 看着眼前只是一个翻身起跳就躲过双刃夹击的库丘林,路明非也不遗憾反而一声冷笑,他就知道面对明显不同的攻击时对方所会发生的反应,而他所需要的就是他落地的这个瞬间。 「就是现在。」 「鹤翼,欠落不」 将手中的双刃再度丢了出去,只是ncer的面前就被对方所打飞,不同的是原本只是会飞向远处的长刀却是一道诡异的弧度向ncer的身后所飞去。 「什么?」 「别到处乱看哦。」 「心技,泰山至」 少年的双手中再度投影出双剑,此时在第一把莫邪飞回同时少年手中的干将也向前扔出所突击,看着眼前人只是将身躯一侧就躲过飞回的莫邪,只是弯身一枪所将扔出的第二柄干将所击碎。 「心技,黄河渡」 与此同时,ncer背后飞回第一把干将同时以莫邪做突击,少年看ncer就像是做体操一般扭过干将去打碎莫邪而破绽大开的身体,冷冷一笑。 「唯名,别天纳」 只是对方所闪躲攻击的功夫路明非就已经达到了对方的咫尺之间,要是换做往常对方肯定一枪就捅上来了吧,可惜.....如此想着的路明非将体内极限运转的魔力凝到手掌间,干将莫邪瞬间出现在手中。 「两雄,共命别」 作为这一套战法的最后一式,只需要所持有者最朴素的一挥就已经完成了,看着手中的双刃破开对方的肉体,少年没有丝毫的留情,用力斩断。 「抱歉虽然你是对手,但还不错啦。」 这就是铭刻于这道灵基中的用法,其名为【鹤翼三连】。 第85章 以令咒命之(求追读) 整套流程几乎只是瞬间就已经完成,老实说这一套所需要的技术并不是如何的复杂,只不过是要依靠雌雄双剑中自带的吸引力就足以完成这一切。 毕竟作为历史上有名的夫妇剑,存在着就算是不小心遗失其一,最终也会回到持有主人身边的强力羁绊,而这一套需要的就是这个,毕竟这只是仿制品,能有原主的一部分威能倒是也足够了。 这一套最为复杂的就是需要所用者能够在几乎同时的情况下,连续使用投影,还要一连三次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况,不然夫妇剑的能力就会失效,这可是对路明非技术的最大挑战。 原本是这样的,只是路明非在使用时才突然发现,哪用自己想着什么投影啊,只是一念之间身体就自己开始动起来了,就像是肌肉有了本能一般,顺畅无比。 半蹲ncer身后的路明非如此想着,突然脑中警铃大作,几乎是下意识间就将头侧向一侧,就在这个同时一道赤红的幻影就像是一道子弹贯穿了路明非的耳边,不仅是脸上被对方所留下了一道血痕,甚至耳边都有些被斩得开裂开来。 来不及多想就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看着眼前的蓝色枪兵,还有那柄贯穿之枪上的血痕,少年的脸色有些难看。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搞什么,我都把你肚子翻烂了这也不死?你比小强还坚强啊。」 虽然在吐槽,路明非的脸上却丝毫未见吐槽该有的轻松之色,他很确信他的最后一道攻击已经命中了对方,在他所疲于应对前两对刀刃的时,将对方的肚子所贯穿甚至都将肌肉所斩断了,即便是无法击杀对方也应该动弹不得了才对。 可眼前的身影却是在反驳着他的想法,直直得挺立着,像是一根笔直的长枪般,屹立不倒。 「喂,小鬼。」 路明非:「......」 库丘林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静静观察的少年,嘴角咧起一道弧度,「你的攻击还算是不错,但.......」整个人猛然沖了上来,将手中凶器狠狠指向眼前的对手。 『叮噹』 看着长枪被少年手中的双刃所拦下,只是长枪的一挑就用一种少年从未预想过的角度将路明非所挑飞了出去,「记得下一次先砍头啊,这种错可不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所会犯的错。」 只是刚才的攻击里,库丘林确确实实是被路明非所击中了,并且造成了足以常人死上几十遍的伤势,大半的内脏被拦腰所斩断,连带着肌肉也是一同被斩开,要是他没有那个能力说不定就真的会就此倒下吧。 看着路明非落地所扬起的大片烟尘,库丘林手中画出符文,随即,露出了大片肠子的身体所开始再生。 【战斗续行:a】 a级的能力已经算是正常人的极限了。更何况这还是一个不多见的耐久技能。不易轻易战死,只要不是受到必死的致命伤,就能存活下去的能力。即使身负濒死重伤也能行动和战斗。 或许这就是在传说里,濒死的库丘林直到将自己的破碎的身躯绑在石柱上才断气,所将这个传说所凝汇成的技能吧。这样的他,纵然是绝望的战斗也发挥出惊人的坚韧顽强,就像是现在,尽管身上的伤势会造成死亡,他也还能够行动。 「要是你一开始就砍头的话说不定就已经获胜了啊,只可惜........」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烟尘中的少年所接上,「只可惜没有直接把你砍成几段是吧。」 「嘛,倒是也能这么说就是了。」 哪怕在讨论着肢解自己的话题,蓝发枪兵也是一脸的笑意,相较于之前的战斗,他还是更加喜欢这样的战斗,那双由于体内人神混血而亮的像是红宝石的眼睛也是一片喜悦之色,「来吧,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接下这一招吧」。 路明非只是刚刚驱散烟雾,就看见眼前动作无比眼熟的库丘林正单手举着长枪,「这是什么?你家乡的体操吗?」倒是也不怪路明非所看错,蓝发枪兵正整个人趴在地上,单手撑地的同时举起了手中的贯穿之枪。 「你在瞎扯些什么?接招了,berkerser。」 只见眼前人跳起手中的长枪泛起血焰就被对方所透出,面对着赤色洪流,几乎是下意识间口中的咏唱就已经结束,甚至相较于对方的解放更快。 「rho aias」 「gáe bolg」 形如花瓣,共有七片的护盾就此展开,于路明非的眼前绽放,将赤红的的洪流就此于他分离了开来,而空气都被两人间的攻击所分了开来。 「哦,还有护盾类的宝具?」 这是不同于之前与saber的战斗所用的,这是使用gáe bolg的最大最强的攻击。 所谓的「向敌人放出就会发散出无数箭镞的攻击」就是这个「突刺死翔之枪」。助跑后高高地升到上空,从该处对地面用浑身的力量投掷来发动。 和之前的「刺穿死棘之枪(gáe bolg)」不同,没有了能够「必定贯穿对手心脏」这个概念性的特性,但威力、效果范围均获得了增大了,作为代价需要库丘林使用全身所有魔力。 看着眼前的枪尖突破一层又一层,就是少年的脑门都有些冒汗,心脏剧烈跳动间,大量的魔力被他所灌注进护盾中,终于只是在最后三层间的速度就开始明显减缓了下去。 「彭~」 看着以第二层破碎的代价所挡下的冲击波,路明非吐出一口心惊胆战。 按照道理来说这每一片花瓣都应该有古代城墙一般的防御力才对,但却是险些被对方攻击所击破,要不是他临时所添加了相当于投影两倍量的魔力,恐怕会被直接破开吧。 但也正是如此,对方已经没有后路可言了。 少年敏锐的目光已经捕获到了眼前人腹中所渗透出的血珠,无疑在证明着眼前人的魔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就在路明非正磨刀霍霍的同时,一道声音从场内所传了出来。 「以令咒命之ncer,赢下战斗。」 第86章 lancer的落幕 随着病床上肯尼斯的竭尽全力的嘶吼,在将自己的生命所压榨后,微弱的魔力像是后继无力的水流,一点一点流进了手背上的两划令咒中。 他不相信对方会就此放过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就这样输掉,尽管他知道如今的举动可能会迎来对方的清算,但不知为何....... 他还不想放弃。 「索拉,你快走吧,我会在之后追上你的。」 看着一旁因为ncer提供魔力而导致脸色苍白的未婚妻,男人这么说道,他在一开始就对圣杯战争的契约仪式做出了独属于他的改动,由他执掌令咒而供魔一类的工作就交付给了自己的未婚妻,若不是这样想必此时连ncer出去迎敌的机会都不曾会有吧。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而现在正是好机会,哪怕是如今他也想要秉承着魔术师的尊严,那么至少让自己的未婚妻所离去....... 「不,逃不掉的。」 「........」 「应该说是一脉单传吗,自己变成了这样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吗?还真是...跟老师一样的倔强啊。」 「你对我的御主看来还很熟悉啊。」 枪兵的身姿依旧挺拔,只不过不再是那副重伤的模样,令咒的巨量魔力直接填补了他体内魔力的空虚,及时将他腹部的伤势所稳住,像是一把及时雨将他所救了回来。 「不熟,听过没见过就是了。」 确实,要是按照辈分来讲肯尼斯可以算是他师傅的师傅了,尽管他只在照片里见过。 但为了回应这位师祖,他也得拿出对付库丘林的必胜武器了。 「咦......?」 刚刚将腹上开裂的伤口所重新癒合上的男人不禁发出来一声疑问,表情有些震惊地看着路明非手上的利刃,不,是那柄圆柱形状的『剑』。 「卡拉德波加?」 只是看清路明非手中利刃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惊呼了出来,不仅仅是认得这把剑,按理来说他对其持有者应该不会遗忘才是,可是这柄剑怎么会在眼前的少年手上。 假货吗?库丘林立刻就否决了这一想法,曾在历史上与此剑多次交锋的他就是喝醉到不省人事也不会忘记这件礼装,这柄他的兄弟所持有的武器,尽管武器的光泽有些暗淡,但毫无疑问这就是那把曾削去三座山头的螺旋魔剑。 「看起来这柄剑让你记忆犹新啊。」 说老实话,路明非是不想以这柄剑所去送对方走的,不仅仅是要将这件宝具解放动静和消耗都会很大的缘故,更是因为这会使对方所再次因为誓约而输掉,坦白来说他还是挺欣赏眼前的男人的。 光明磊落的同时又不斤斤计较,甚至还会保护受到威胁的母子,想起他在历史上的悲惨下场就有些不由得惋惜,但很无奈,这是为了尽快拿下对方而不暴露那件最后的王牌所做出的决定。 「你这不是废话吗,又是拿着吾之挚友的武器又是那枚护盾和那两柄剑的,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闻言,路明非的脸上扬起诡异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守护者啊,该接招了,光之子。」 话音落下,随着一阵撕裂空气的声音,手中酷似螺旋钻头的长剑开始旋转了起来,像是要将眼前的敌人所洞穿一般开始迫不及待了起来。 「这还真是让人预想不到啊。」眼前的局面,获得了令咒支援的库丘林可以再次去面对眼前人,重振旗鼓,原本是这样的才对。 「盟誓啊.........」 但眼前人所掏出的这件武器可打破了原本预想的计划,英灵是按照传奇所从英灵座下降下的投影、切片,不管如何都会或多或少受到传说的影响,尤其是这种直接或是间接导致其本人死亡的原因更是影响颇深。 对库丘林来说,因为誓约他註定要被持有此剑的人打败一次。也就是说,这场战斗的最后胜算也一起被这柄剑所剥夺了。 为了御主而再次违反契约也未尝不可就是了,其本人如此想着,即便是被盟誓所束缚着但库丘林的脸上仍旧满是战意,他可不是会是这般为之放弃的傢伙。 看着眼前因为对方魔力灌注而发出耀眼彩虹之光的螺旋魔剑,男人挣扎着将手中的魔枪所摆出千锤百鍊的战斗姿态,血焰也随之燃起,正如其主人那昂扬的战意,熊熊燃烧。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够将这柄剑所发挥到什么地步吧,小鬼。」 「见识一下真正的霓虹吧。」 「cdbolg!」 「gáe bolg!」 没有时间再给库丘林用以蓄力了,于是他只有像是这般使用宝具,而并非像是之前的一般将全身的魔力都为之灌注投射出去,只是一瞬,两柄武器就已经碰撞在了一起,确切的说是那柄陪着库丘林一生的长枪正与路明非手中那道彩虹色的魔力光芒对冲着。 赤色流光与彩虹光柱,两道光线开始凝结,汇聚,然后激烈对碰。震天动地的轰鸣声震撼整个天空,波涛翻滚。 所产生的浩大能量纠缠在一起,犹如电视动画中的那样,相互角力着。百米范围内的一切都被波涛所笼罩,大地裂开,烟尘瀰漫。 加速加速再加速,螺旋剑就像是一个无限加速的钻头般像是要将天际所捅破,随着少年体内的魔力像是泄洪一般涌入剑中,光芒也开始一边倒的开始向对方辗了过去。 爆炸如火焰般燃烧,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也得亏这里不是在城中而是在郊外,不然一定会影响到普通人吧,当然最大的可能性是还没等决出胜负就有人偷袭就是了。 看着倒在地下像是一片焦炭的男人,路明非只是默默丢掉因为出力过猛而破碎的螺旋剑,转身向着破旧工厂中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一次他很确定已经是实实在在的将对方的心脏都已经击碎了,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被这把霓虹剑所击溃,即便是再怎么能活也是苟延残喘的份了才是,甚至说没有第一时间所毙命都是他厉害了。 「埃尔梅罗爵士,我来了。」 铁门打开,少年弹了弹礼服上的烟尘,像是战斗都只不过是一件小事的轻松模样,看着眼前正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不由得面露惊讶。 只见原本残废掉了的肯尼斯正站在他的面前,而他那一头红发的未婚妻正面色苍白的被他所护在身后,整整一个威风凛凛的雄狮形象,要是忽略掉他正颤抖不已的四肢的话,倒也没错。 可惜...... 只是路明非的眼睛一扫就已经看出对方的所使用的伎俩,他能够清楚的看见眼前人那自残存的魔术回路中所强行附着在脆弱神经上的道道魔力线。 很基础的伎俩,又需要很大的技术与勇气,不仅是这样的方式可能会损害神经,更是因为眼前人才刚刚将神经所挽回了过来就用这种方式来跟他对峙。 「肯尼斯.......」 「放心.......」只是低声颤抖着安抚着身后的未婚妻,男人又是紧盯着眼前的少年,丝毫不敢有所懈怠,「你的御主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至少.....至少要索拉活下去。」 很聪明的做法,失去ncer后,半废的肯尼斯根本不可能逃掉,既然眼前的路明非没有将他们所在第一时间杀死就意味着有谈判的可能。应该说不愧是能够以年纪轻轻就评上降灵科主任的人吗? 这一手利益交换还真是炉火纯青,但路明非所想要开口的第一件事倒不是这个。 「你觉得值得吗?就为了你身后的未婚妻?」诚然对方身后的未婚妻是足够的美丽,那一头好似燃烧的烈火一样的红发加上正常来看冷若冰霜的脸庞,会让男人所迷上也不是不可能。 但其中绝不会包括眼前的男人才对,眼前的男人可是真正的魔道名门,而不是像老师韦伯那样子的半吊子出家,没有被魔道家族所灌注理念,可就是这般偏偏他还是站出来了。 站在了他们眼中的危险的berserker,用尽全身气力。路明非甚至能够看见眼前人那一抹眼底的痛楚。 「没有理由。」嘴上这般说着,男人的眼睛却是向着身后所瞟了一眼。 「那好吧,也不是不行。」 摇摇头,少年也没有再过于追问下去,只是从身后掏出一张羊皮卷出来,像是早已有了准备一般,露出一抹奸商般的笑容。 只是手指将其夹住一挥之间,就已经停留了在肯尼斯的身前,供其查看。 倒不是路明非心善,只是他可不想他连夜想出的契约落在地上,毕竟.....少年那泛着金光的眼睛看了看男人的手臂,那一道道像是编成麻花编的魔术回路可不能支撑对方完成抬手接物的动作。 「这是.....自我强制证文(self geas scroll)?」 所谓「自我强制证文」,魔术师们在进行缔结绝对无法违约的约定时所用的咒术契约,是为了防止毁约而作出的一种最绝对的保证。 利用自身魔术刻印的机能将「强制(geas)」的诅咒加诸于施术者本人身上,原则上用任何手段都无法解除其效力。 一旦魔术师在证文上签名,并达成誓约条件令证文生效,即使誓约者已经死了,只要魔术刻印继承到下一代,就连死后的灵魂都会受到束缚。 「签订契约者将要将要在无论任意情况下保护誓约主人,不论方式,让她不受侵害,无论是任意可能有害于对方的想法都不能够出现,哪怕是签订者死后,所继承魔术刻印者也要遵守该........」 要将整个埃尔梅罗家都作为对方的保镖吗?只是看清这一道契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晓了对方所打的算盘,对方是要将整个埃尔梅罗家都作为守护力量,而能够继任他身上这道9代相传魔术刻印的只有下一任的家主。 「这是.......」 「没错很简单对吧,有什么意见吗?哦,还有一点,将你手上所剩下的最后一划令咒交付于我,没问题吧?」 看着眼前笑容阳光的少年,肯尼斯有些困惑,只是保护对方的人倒是个简单的条件,更别提后面那个要将已经无用的令咒交付给对方了。只是像是有着这么强大的傢伙也会需要保护吗? 「既然没有异议就此签下吧。」只是手中一翻,一道魔术笔就出现在路明非的手中,飘向肯尼斯悬浮在他的面前。 只是再三查看确认没有诡异的隐藏条约后,肯尼斯刚想拿起笔签字才突然想起,整个手臂都无法动弹只有手腕能动的他该如何签字呢。 「害,还真是.......恩~?」见状的少年刚想要出手,但手只是伸到一半就落了下来,反倒是脸色有些暧昧,只见原本因ncer抽取魔力而动弹不得的红发少女正起身扶上男人那颤抖的身躯,将笔所递到男人的那双手中,两手相叠,开始一笔一划。 「樱.....」 心中默念着在他名字下的对方御主名,看着契约飞到了对方的手中,「那么你的御主呢?我该怎么将令咒交付?」 「只需要你放松就好了。」 只见少年的手中泛起金色的光芒,只是瞬间肯尼斯手上最后一道令咒就已经像是游鱼般出现在了对方的手背上,与之一同所浮现的正是三划完整的令咒。 「你.....这是......」 「嘘,专心逃跑就是了,可别乱说哦」 听着身后男人终于坚持不住跌落在女人怀中的动静,少年口中轻哼着歌,摇头晃脑的走出那一道铁门。 而铁门关上,路明非脸色一变,随即又是一道轻笑,手指轻移,将直指喉咙的枪尖移开,看着眼前半身都是焦炭的男人,「怎么,连最后的弥留之间都在留意着御主的安全?」 「怎么样,满意了吗?」 「还行吧,小鬼。」 随着口中的话说出,男人像是失去了最后的力气瘫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金瞳少年,那张沾满了血疤的脸露出一道笑意,「多谢了,让我的御主活下去。」 尽管那个男人对他只是使用道具般的感情,但库丘林还是不想要对方失去性命,说是愚忠也好,但这就是他的坚持。 看着少年,缓缓化作魔力粒子的男人举起了那把赤色长枪,在路明非的眼前。 「拿去用吧,别用我的冒牌货了。」 「你看出来了?」 「废话,我之挚友的剑可没那么脆弱,我好歹也被曾称为贤者啊。」 第87章 泄露 「是这样吗?有战斗的痕迹啊,能够察觉到是哪两方在进行战斗吗?」 「根据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ncer的御主发生了战争,具体的对手尚不明确,只是根据父亲的分散人员的调查,那位君主似乎已经上回国的飞机了,疑似是已经放弃了这场仪式。」 言峰绮礼站在沙发前看着自己的便宜老师缓缓汇报着情报,他也不敢相信那位前两天还风生水起的埃尔梅罗爵士会就这样离开,按照魔术师的习性而言不应该是这般才对。 明明应该更加激进。 所谓魔术师就是一群执着于为了追求那无穷无尽的知识而去寻求根源之人,他所认知的是这样,虽然是自己这个便宜老师所灌注的想法,但他本人却丝毫没有那般热烈的欲望。 不仅如此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样的仪式有何意义,甚至帮助远坂时辰夺取圣杯这一愿望都是他的父亲所安排的,他本人都不知道该是为何而战,他自小就无法对人们所说的美丽事物感到美丽,反而对于很多人都说丑陋的事物而感到难以忘怀。 「是这样吗?那还真是个好消息啊。「 只是听着弟子的话,远坂时辰就摆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诚然他所获得的英灵是一张王牌,甚至可以提前宣告获得了这场战争胜利,应该是如此才对。 可惜的是........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那张王牌开始闹脾气了。 「本王要作为君主所去巡视领土了......」 只是留下了这句话,那位金发红曈的男人就此消失不见,就像远坂时辰真是他麾下的棋子一般,去来顺受。 想起那个男人的言行,原本只是轻轻抚摸着下巴上小鬍子的手就有些痉挛。 「需要assassin去寻找那位吗?」 只是看着男人脸上烦恼的表情,言峰绮礼就知道对方正在心烦些什么,毕竟眼前人可是各种意义上的人生赢家,有着完美的魔术素养,又有着天赋强大乖巧的女儿以及贤惠的妻子,各方各面都是可以被称作完美的人生。 「妻子......」 不由间,言峰绮礼的脑中开始浮现出那张面庞,那张白色短发的女人,不知为何那张面庞也变得模糊了起来,那个只是一点小伤就足以出现死亡风险的女人,临死前的面孔......... 「绮礼?绮礼!?」 男人的声音将他从那段记忆中抽离,看着弟子有些发神的样子,时辰有些疑惑。 「怎么了吗?有什么新的情况?」 ........ 「哦,没想到啊,你居然会在这里?」 一座游戏厅内,一座机器前一众人为之侧目。 路明非看着眼前身穿皮夹克的招摇男子,脸上露出怪异之色,纵然是他也没能想到这位王中王会在这里玩物丧志。 没错,玩物丧志。 金发的男人手中正拿着一筐的硬币正面对着推币机随意的投掷着,不知是巧合还是被外力所影响,硬币就像是涓涓细流一般不断的从中流淌出来。 让人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开始作弊了,可偏偏对方的样子却又十分随意。 「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英雄王吗?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玩具?」 闻言,只是男人只是撇了一眼一旁的路明非,罕见的没有发火,只是面色淡然。 「本王只不过是对于这种新时代的消遣比较感兴趣罢了,只是......」看着如同流水一般流下的硬币洪流,吉尔伽美什像是玩腻了的小孩子一样,随手放下手中的硬币框,双手叉腰。 「这样子的玩具还真是让人感到无趣,不过是有人所计算的结果罢了。」 转而看向一旁的路明非,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兴趣,「反倒是你,不畏惧本王反而是向着本王所走来,怎么,你是想要迫不及待的送死了?」 「当然不是,只是发现你玩的这么开心,想过来看看罢了,王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在路明非的话语间,吉尔伽美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东西,只是凝视了对方片刻就哈哈大笑了出来。 「哈哈,有意思,既然你这个伪物这么识趣那么这次就放过你也无妨,说吧,来找本王何事吗?」 此时的吉尔伽美什所露出的正是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只是看着眼前男人的反应,路明非的嘴角微微有些勾起,像是验证了什么事情一般。 「既然在游戏厅那么自然是跟游戏有关咯,有没有希望邀请大名鼎鼎的英雄王也为之赏脸呢?」 面对这马屁十足的话语,男人不仅没有丝毫的迟疑,反而露出一副自信的模样。 「想要挑战本王?可以,我准了。」 果然尽管性情不定,还非常的自我,但这个傢伙只要不是敌对的场合就有机会与之对话,坐在机器旁,如此想到的路明非选中了那张对于他而言熟悉无比的封面,《拳皇》。 ........... 「yay! kampeki!「 而在不知多久之后,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随着男人的重重一手锤在摇杆旁,整个机器都被震了一震。 「额那啥,我就先走了,我家里还有点事。」 看着一旁面色显然变得有些阴沉的吉尔伽美什,少年装模作样的掀起袖口,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腕如此说道,只是眨眼间就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消失不见。 而唯一知晓的只有一旁凳子的『王者』。 「15:3,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berserker。」 诚然被眼前人如此的压倒性胜利,王中之王依旧保留着风度,这也是吉尔伽美什的仁慈,若是不然,对方所想走也不会这么轻松。 「这位客人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向着柜檯所走来的金发男人,店长有些惶恐,即便他不知对方的身份,但只要看到眼前人就会知道这必定是富贵子弟。 只是,店长有些疑惑,他的店内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他甚至连对方何时所进来的都未曾知晓。这样气质的人他不会没印象才是啊。 「把机器卖给我。」话语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不禁让柜檯后的男人有些皱眉。 「我们这是非卖.......」 看着男人的手中泛出一道耀眼金光,还没有吐出口的话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您有什么吩咐?「 只是看着眼前人前倨而后恭的模样,吉尔伽美什的脸上毫无波澜。 .............. 夜晚再次造访艾因兹柏恩森林。 与昨晚不同,这是一个寂静的暗夜。但是在各个地方留下的激战刀痕,依旧让人触目惊心。 来自本国的女侍们特地打理的城堡内部,也因为卫宫切嗣与埃尔梅罗君主的战斗而变得残破不堪。就算想要修补破坏的痕迹,但是能够交办杂事的女侍现在都已经全部回国了。 没有遭到破坏的寝室所剩不多,爱莉斯菲尔已经让久宇舞弥在其中一间休养。虽然她已经亲手使用治癒魔术治疗,但是艾因兹柏恩的魔术治疗本来就对受术者的负担非常大。 艾因兹柏恩的治癒魔术起源于鍊金术,并不是让伤者原本的肉体再生,而必须用魔力炼制出新的肉体组织移植在伤者身上,使新组织适应伤者的身体。这种方法如果用来修补人工生命体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果应用在治疗人类,以现代医学来比喻的话,就等同于器官移植的大手术。 筋疲力竭的舞弥现在处于深度昏睡的状态。在她恢复意识,身体能够自由活动之前还需要花上一段时间吧。 一想到自己受到saber的剑鞘保护,更让爱莉斯菲尔为了舞弥的重伤而感到内疚。但是考虑到圣杯战争中各自扮演的角色重要性,保护爱莉斯菲尔的优先程度当然比舞弥还要高出许多,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毕竟爱丽丝菲尔可是这场圣杯战争中那个最关键人物啊。 另一方面说到切嗣,在负伤的舞弥被送进城里的时候他正好出城离开,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甚至没有告知爱莉斯菲尔与saber要去哪里——这恐怕是因为他打算去追杀从自己手中逃脱的肯尼斯吧。 就在爱莉斯菲尔操心丈夫与骑士王的未来而长嘆的时候。像是平地里的一声惊雷,爱莉斯菲尔的魔术回路受到强烈的负荷压迫,几乎让她昏倒在走廊上。 「这.....这是怎么会。」 「已经结束了吗,那ncer。」 爱莉斯菲尔难过地低声说道,毫无疑问这个感觉是有英灵所被击败了,灵魂回归圣杯的才会有的动静。有一只纤细而有力的手腕把她的肩膀扶起来,saber察觉异变发生之后,便立刻像一道疾风般赶到她身边。 「你没事吧?爱丽丝菲尔。」 「没事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没有想到.......」 「什么?」 「不,没事。」 爱莉斯菲尔点头回应,虽然她作为爱因兹贝伦准备的小圣杯,负责将被打倒,或是失去御主而无法维持存在的从者的灵魂回收、扣留直至战争终结的时候。 收集到的从者的灵魂,将在大圣杯所执行的仪式的最终阶段中,完成重要的任务。 但这个任务也同样艰巨,不仅是要将自身所化作容器存储,只是负荷着那股庞大的魔力就会让她难以维持如今的形态,如今只是一个还好,没有影响到她作为人造人的正常机能运转,但后续.......她已经预知到了那个下场了。 她消失了的话,想来切嗣会很难过吧。 使劲地晃了晃脑袋,将杂乱的想法就此甩开,看得一旁的骑士王一脸的疑惑,像是察觉到旁人那困惑的眼神,那张精緻的小脸上泛起了一阵红霞,吞咽口水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转移话题的好方法。 「saber你应该有些饿了吧,想要吃点东西吗?」 ............. 「不……要……」 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少女也能够感觉到眼前事物的威胁。尽管对方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也是如此。 简单说来,凛确实拥有极为优异的魔术素质。 因为她用不着亲眼看到,也不用接触到怪异的真面目,光从气息与直觉就能理解现在自己正暴露在多大的危险当中。 所谓的魔术就是容忍死亡、接受死亡——这就是所有见习魔术师在修习的过程中必须跨越的第一道障碍。 凛根本避无可避,也无法理解这个道理。『死亡』的冰冷触感竟是如此真实、如此令人绝望。 此时年幼的凛被迫亲身体会到魔导的这种恐怖本质。 她全身彷佛冻结般动弹不得,就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异常的恐怖已经足以震慑住小小年纪的少女。 凛的耳朵开始听见奇怪的耳鸣声,她认为那是粉碎心灵的寒冷绝望感所造成的,现在自己的思考,包含五官的感觉正要开始崩坏。 低沉的脚步声像是有些机械般的单调,一步又一步,那缓慢的节奏像是踩在了少女的心尖上。就好像是那些同班同学所讨论的那种电影怪人朝着自己袭击过来一样…… 脚步声的音量愈来愈大,愈来愈靠近。 下一秒钟,一道银色的光芒就像是一闪而逝的流星,从女孩的身后沖了攻来。 那个发出恐怖声音的物事就像是一股浊流般,一边扭转一边通过凛的头顶,以猛烈的速度朝暗巷内的黑暗处冲过去。 紧接着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听起来好像是猫被活生生烹杀的声音——但是那奇怪的声音绝对不是猫发出来的。 凛的精神至此再也撑不住了。 她眼前愈来愈暗,站不住脚。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所轻轻抱住。 看着怀中那张与樱看来有些一般无二的面庞,少年脸上露出一阵无奈神色。 「我有这么吓人吗?真的是。」 看着黑暗处涌动回来一尘不染的水银圆球,将其回收后,眼神有些冰冷。 「这就是污染吗?没想到随着英灵的回归居然会有漏洞出现啊。」 自言自语着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善后人』。 「对,凛在我这你快点过来吧。大善人。」 来人自然是我们的最强后勤,间桐雁夜,毕竟自己这一方的人可不能够送对方回去。 第88章 梦想的征途 深夜公园的寂静让人联想到墓园。 广场上毫无生人气息,而那些无用的照明灯四处照出一个个空荡荡的空间,不仅没能驱散夜晚的恐惧,反倒是让盘据在空间之间的黑暗显得更加深邃,只让周围的寂静显得更加阴森吓人。 冬木市夜晚的气氛已经明显变质了。尽管女人并不是魔术师,但葵与魔术师在一起生活,对于某种程度的怪异早已经习以为常,她能确实感受到这异样的气息。 葵的视线最先寻找平常和凛一起来玩的时候,那张自己最喜欢坐的长椅。或许是某种直觉又抑或是女人的第六感。 她在寻找的小小红色毛衣身影果真就在长椅上。 「凛?凛......」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葵不禁大叫一声,向长椅跑过去。但凛好像早已经失去了意识,横躺在长椅上一动也不动。 葵抱起女儿。凛的呼吸虽然浅但是很规律,也能够确实感受到她的体温,看上去也没有任何外伤,看来她好像真的只是睡着了。葵放下心中的大石头,眼角忍不住开始渗出泪水。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女人不知该向谁表达这份感谢之意。虽然葵因为喜悦,连思考都有些迟钝,但是等她恢复冷静之后,她赫然察觉有一道视线,有个人从长椅之后的草丛注视着她和凛,让女人的身躯有一阵下意识的后缩。 但..... 想要保护怀中女儿的母性凌驾于恐惧之上。 是谁……谁在那里? 葵紧张地唤道,连发丝有些遮挡住脸都没有伸出手拨开,死死盯着那道身影。藏身草丛的人影没有逃开,反而慢慢出现在街灯的灯光之下。 那是一名全身裹着黑色宽松风衣的男子。那张有些老实的脸让远坂葵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我就知道只要在这里等,你一定找得到。」 「雁夜?」 看着眼前的「童年玩伴」,远坂葵收起那副紧张的神态,只是眼带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少女。 「谢谢你。」 就在两人间的气氛有所尴尬时,一道轻微的声音传入间桐雁夜的耳朵里。 「什........」 「要是这孩子再出事,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那张面庞上带忧伤的表情,只是在一旁看着的间桐雁夜也不禁有些失神。 .......... 「那么你就先带着凛回去吧。」 看着那道怀抱着女孩在灯光中渐行渐远的背影,只是看着男人的手就有些不由得颤抖。 「还看呢,人家都走远啦。」 突如其来的一声将男人紧绷的身体吓得开始一颤,只是看清旁人面孔的一瞬,那张脸上的惊慌之色就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复杂的表情,只是在路明非的眼中就已经看出感激与不满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出现在那双眼眸中。 「明明别人都嫁作人妻啦还惦记着呢?」 间桐雁夜:「........」 看着哑口无言的间桐雁夜,路明非也没有多说什么,收起了那一副调侃的模样,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这就是圣杯战争的影响之一啊,所以为了城市的安全也是为了你那心心念念的人的安全,我们都得解决掉这场战争。我去将那位的英灵所解决掉的同时就是你所心心念念的殴打远坂时辰的机会。」 看着眼前男人眼中亮起的希望之光,少年也不禁摇摇头,他倒是不理解这个傢伙为何会这般对那位人妻有所依恋,这就是初恋的威力? 少年不理解但还是选择尊重。 「那个危害......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作为间桐家有点魔术资质的傢伙应该知道吧?那个圣杯里所存的东西?」 像是对男人有些为难,毕竟他虽然说是出生在魔术师世家,却由于天性的问题毅然断绝了与魔术的关系,作为一个普通人而生活着。但他对那个老头的目的还是有所了解。 「既然那个仪式是能够实现愿望的万能仪式,作为祭品应该就是那些召唤出来的从者吧?」 「回答正确,但有一点不对,但也差不多了,所有召唤而出但失败的英灵灵魂会就像是回归了腹中的胎儿一般化作无形无色的魔力作为圣杯的能源,而在上一届,也就是六十年前的那次战争中,参战的家族有人开始了作弊,导致这一切开始失控了。」 「失控?还有比那座街道被翻起来和大楼直接被炸毁更失控的事情吗?」 「哈...这才到什么地步。」听着男人的话,少年的脸上露出一道诡异表情,像是嘲讽又像是遗憾,「那可是关乎全社会乃至全人类的危机,虽然有些夸大,但对这片岛国而言确实是称得上灭世了。」 「真会有这么严重?他们的作弊到底发生了什么?」 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男人如此追问道。 「你听说过安哥拉曼纽吗?」 「安哥拉曼纽?」 只是听着名字,曾经作为记者的间桐雁夜脑中开始疯狂的运转着,开始回忆着这个名字,像是在一片偏远记载中回忆起了什么,低下的头猛然抬了起来。 「那个被拜火教所称为最恶魔神的傢伙?那不是就是个传说吗?」 看着眼前绞尽脑汁终于是想起了那个传说,少年笑了起来。 「话说虽然是这样,但其原本只不过是一名无功无过的普通青年罢了,但他唯一的错误就是出生在信仰琐罗亚斯德教(拜火教)的村庄,不曾接触到魔术与神秘的成长。直到有一日,村人为证明全世界的人皆拥有善性,青年被作为此世全部之恶的象徵,背上世界所有的罪恶而献祭。」 「哈?那不就是......」 没等对方的话说完,路明非就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还盯了对方一眼像是在说不要抢台词一般。 「没错,那就是说只要把所有的罪恶都丢给他,安在他的头上,这样其他人就没罪了。」 「这么荒唐的话真的会有人信吗?」 「谁知道呢?虽然这个说法有些有些荒唐,但对方也在无意间『拯救』了不少人,或许就是为此他才能够被召唤出来吧。」 「那这关他什么事情,他不是据你所说在60年前就应该被消灭了吗?」像是找到了盲区,间桐雁夜开始对少年的说法感到有些疑问。 「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他被爱因兹贝伦以异国的经典作为触媒所召唤了出来,代替berserker的位置作为复仇者违规召唤出来。虽然在一开始就被击败了,但他是那种以万众的恶意所凝聚的傢伙,所以灵魂在被回收进大圣杯时,大圣杯的无色之力被那些恶愿污染。而正是因此,这次圣杯被污染的状态,无论你是想要许什么愿望都会是被扭曲的状态。」 「怎么会这样,那些魔术师所追求的岂不是....」 「没错,一切都是一片虚无罢了。」 看着有些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路明非看着一旁里的黑暗目不转睛,像是其中藏了什么人一般。 但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只见在一旁中草丛中一道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看着眼前少年眼中的金光,「那位埃尔梅罗家的君主.....,你将其放走了吗?」 不愧是魔术师杀手,只是没有现场取走对方的生命就是如此的步步紧逼,这种敬业的态度倒是没的说。 看着眼前因为连夜的走访调查而显得有些疲累的冷酷面庞,路明非有些轻笑,「没错,我ncer所杀死后,与对方所达成了自我强制证文就将其放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少年无比确信,他所放走的人不会有任何人去找上麻烦,在这座冬木市中他还没有不能够发现的人为威胁,当然也就仅限于人就是了。 「不,没事,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想来我的意见也无关所谓吧?」 「很聪明的决定,那么要交易吗?用那枚礼装?」 像是一位拿捏住了对方的『七寸』的毒蛇,路明非露出一道奸商模样的笑容。 「.........」 ............ 而在夜晚中....... 在一片浩瀚的沙漠里。 一批军队从遥远的西方扬起滚滚尘沙而来。一开始每个人都认为他们只不过是一批普通的蛮族敌军罢了。 早在他们举兵攻来之前,就已经从传闻中听说他们骁勇善战。在遥远西方的希腊有一个叫做马其顿的小国,一位年轻的君王从亲生父亲手中篡夺王位,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平定邻近诸国,入主港都科林斯。 伊斯坎达尔 听说他的野心跨过海峡,将他那只无法无天的手腕伸到这个伟大的波斯帝国来。 效忠光荣祖国的守军当然不会畏惧侵略者。男人们赌上战士的威信,迎战征服王的军势。战士们真正感到惊讶、退缩以及害怕,是在亲眼目睹这批士气异常高昂的敌军有多么凶猛之后。 敌兵不遵奉上天的旨意、也不高举正义的大旗,应该只是一群为了实现所侍奉暴君的贪慾而纠集的军队才对。但是他们个个剽悍,高声发出咆哮进攻过来,极为威猛凶狠,最后终于击败发誓赌上性命守护祖国的将士们。 但之后那位骑着骏马所降临的男人所言才真正让这些败将们所感到讶异。 征服王面对痛骂他邪恶侵略暴行的俘虏,仿佛就像是个为自己的恶作剧找理由辩白的小孩子般,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事。他言道——朕不是想得到你们的国家,只是希望继续向东行而已。 想把这里当作进一步侵略的桥头堡吗——不,不是的。 难道他的野心跨过伊朗平原,甚至想要夺下远方大君的领土吗——不不,还要更往东行。 征服王愉快地对困惑不已的异国人民这么说道: okeamos 『朕要前往世界的终点,亲眼看看遥远东方那片「世界尽头之海」,在那片沙滩上留下朕的足迹。』 当然没有一个人当真。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他隐瞒真正意图的谎言,完全没当一回事。 但是这个男人当真把攻下的占领地支配权以及利益全部一股脑儿扔给当地豪族,自己则是带领军队继续向东前进。战败的将士们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这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了。 那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害臊笑意的霸王所说的「藉口」全部都是真的。 他只是想要到东方去,因为这里刚好挡到路,所以攻破这里,只不过是『借路』。 将士们的光荣与骄傲只因为这种理由而被剥夺,故国土地遭受铁蹄践踏。他们才真正可悲。 一开始,他们感到悲愤不已。 然后他们对于自己的一世雄风,竟然因为这种愚蠢理由烟消云散而感到自怜自嘲。 但是最终,失去一切的他们又回想起来。 在那群山叠峦的另一头究竟能看到什么 在那苍穹青空的彼方究竟有些什么 这不就是所有男人在往日少年时光里都曾经神往的梦想吗? 男人们抛弃赤子之心的梦想,汲汲于利益与功名。他们成为武将、成为执政者,花费大半时光挣来现在的地位。孰知在一夜之间粉碎他们的存在价值的人——竟然是一个怀抱着他们老早已经捨弃的梦想,至今仍然为之心醉的男人。 当男人们明白这件事之后,他们重新拿起武器。 他们把自己还没当上英雄或是将领,还只是一介少年时第一次拿到的铠甲与长枪从仓库中翻出来。他们失去荣耀与尊严的内心重拾那时候的激昂跃动,追随朝向东方远去的大帝背影。 就这样,王之军势在每次获胜之后便更增声势。 在旁人的眼中,他们一定是一群相当奇怪的军队吧。 因为这些被打倒的英雄、落败的将军、失去王位的国王脸上全部都洋溢着笑容,眼神中充满着期待,一起结伴策马而行。 「我们要向『世界尽头之海』前进」 男人们大声呼喊,齐声高唱。 向东行,一直向东行。 直到总有一天与「那个男人」一起看见传说中的沙滩为止。 永无止尽的远征继续进行。 跨越炎热的沙漠、翻过严寒的峻岭、度过汹涌的大河。从不知名猛兽的獠牙下逃出生天,好几次被玩弄于陌生异族的陌生武器与战术之下。 就这样,许许多多离乡背井的士兵们在异乡倒下。 他们把王者继续前进的背影烙印在眼中而死去。 他们的耳中聆听着远方的浪涛声而殒命。 传说里,那些因为力竭而死的尸首脸上到死都带着那一道骄傲的微笑。 最后——梦中的景象又回到那片他曾经看过的那片暮霭笼罩的海岸。 除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涛声之外一无所有,一望茫茫无际的永恒之海。 这是那位王者在无尽的梦想中所描绘,但是最终仍然无法亲眼得见的地方。 所以这一定不是「他」记忆中的情景 而是在他风雨飘摇的一生当中,无时无刻怀抱在心中的心象吧。 英灵的记忆来自时空彼端,在这段让人目眩神驰的幻梦最后,少年聆听着世界尽头的海潮之音。 这波浪涛声或许就是在「他」心中鸣响的鼓动也说不定。 第89章 战书 韦伯从梦中迷茫得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长满红色鬓角的大脸,下意识地有些嚮往地伸出手去...... 「嗯?」 「唔!?」 感知着手中的触感,少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般整个人缩进了被褥之中,一动不动。 「rider?你怎么在这看着我啊?」 「啊,这不是想着有事情要跟你说吗,没想到小鬼你做梦还会让你表现得这么迷迷糊糊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摸了摸被少年所触碰到的鬍鬚男人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或许对于他而言这并不算什么吧,但随即他的声音开始有些严肃了起来。 「虽然还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睡个懒觉倒是人之常情,但小鬼,我们的战争可是还没有结束啊。」 说完便站起了身来,只留韦伯一个人待在被窝中,享受着晚起的福利。 「什么嘛,明明是你更加的懒散才对吧,怎么搞得好像我在偷懒一样。」 在那位伊斯坎达尔向外走去之时少年才像是将脑中的碎片与现实隔开,不由得开始吐槽了起来,但随即他的被子被猛然掀开,「喂,不要用实体化随便出房间啊,要是被看到的话该怎么向这家人解释啊?rider!?」 「滴答」 正当少年就这般对着半掩着的房门开始大喊时,一片床头上的手机却是开始响了起来,看着亮起来屏幕的手机,少年有些疑惑,这是他在到达这个陌生的国家才刚刚购买的才对,理应不会有人知道才对,那么这是...? 有些疑惑的打开手机简讯,一行字赫然映入少年的眼帘中,随着他一字一句地向下看去,他那因为刚刚甦醒而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认真起来,直到他按下滑键看到最后的那位署名时,才像是卸下了浑身的力气瘫倒在床上。 「不是吧.....?」 而在那从手中松落的手机落在地上,而在那屏幕息屏之中的一行字还在显现。 「...............在这场仪式所结束后,我会亲自检测你的成色,若是那时你还活着的话.........」 ------肯尼斯 「搜嘎ncer已经退场了吗?」 看着眼前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小小少年,原本应该作ncer对手之一的伊斯坎达尔不见喜悦,反倒是一副遗憾的表情,像是在ncer的退场而感到难过,「可惜啊,只是见识过那位战士的战斗,没能亲手见识一下啊。」 听着自家英灵的话,韦伯也不禁有些扶额,「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啦ncer都退场啦,我们甚至都还不知道对方的手段,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啊?」 「无事无事,现在担心这些也没用不是吗?还有啊,让一让你挡到画面了。」 「...........」 看着眼前的男人毫无危机感地看着他,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少年才醒悟自己是有着多么的无力,他对这个男人真是.......毫无影响力。 .............. 「怎么样,这样远离了城堡的感觉怎么样,爱丽丝菲尔?」 一旁的金发少女如此询问着一旁的白发人妻,毕竟对方可是看来从没有离开过深闺中的大小姐,这样离开了那座城堡想来也多少会有些不习惯吧,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的saber如此想到。 说到身为骑士最不可欠缺的要素,无非就是长剑与铠甲。但对于将领而言还有一项东西比这些武具更为重要,那就是一匹优秀坐骑。 跨坐在马鞍上,自由操纵手中缰绳在战场上奔驰的英姿正是骑士们的真正期望。其实也不限于骑马,其他四足走兽、战车,或是幻兽之类也都可以。 以远超正常人的速度奔驰战场,这种痛快感就是所有『骑乘行为』本质中共通的喜悦,这一份喜悦或许是刻印在人的本能之中。 对于终其一生以骑士王身份度过的saber而言,在战场上疾驰可是接近于本能的想法,「驾驭」这种行为早已深植在她的灵魂当中,几乎等于是一种本能冲动了。或许这就是她骑乘技能足足有a级的关键吧? 这还真是........远超想像。 saber在心中如此默默地想到,被手套所包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mercedes.benz 300sl的方向盘。 她一直以为操纵机械装置的感觉与对疼爱骏马的行为肯定有所不同。但当她有所实际体验过后,机械装置那种精细而深奥的动作反而让她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面前的并不是毫无生命的死物。 而是能够地感受saber这位驾驭者的心意,以强而有力的疾速奔驰予以回应,只是踩踏就能够予以声浪作为回应。每一个举动都有所回应,还真是......厉害。 对此少女脑中只有这个想法。 「也难怪爱莉斯菲尔会这么热衷了。」 虽然saber心里觉得认同,但是脑海中却浮出出疑惑,明明爱莉斯菲尔是那么地喜欢驾车,今天怎么会想把方向盘让给saber呢?难道说......? 「开车的感想如何?saber。」 坐在副驾驶座的爱莉斯菲尔轻声问道。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满足,就像是母亲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孩子拿到崭新的玩具般欣慰的模样。 「真是完美的坐骑,既没有培养的步骤又能够让人随心所欲的驱使。我甚至会忍不住去想像,要是在那片战场上也有这种工具该是会多好。」 saber暂且将心中多余的疑虑抹去,报以真诚的微笑。爱莉斯菲尔一定是知道saber会高兴才让她坐上mercedes的驾驶座的。自己倒是不该想像这么多,反倒应该心怀感激全神贯注才对,只有好好驾驶才不会有失礼数。 「从灵的技能还真是厉害。虽然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机械,但是你的操纵技术真的很完美呢。」 「虽然这种感觉有一点奇怪——但是我觉得好像在使用一种很久以前就已经熟悉的技术。 不是以理论去理解,而是自然就会想到接下来的操作步骤。」 爱莉斯菲尔颇感兴趣地轻哼一声,露出某种危险的笑容。 「我突然想到了。如果从某个黑市买来最新型的战车或是轰炸机让你坐上去的话,是不是可以一口气结束掉这场圣杯战争?」 这并不是谎言,以艾因兹贝伦家的家产而言想要买到这种物质倒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是要在搬运的过程中下点功夫罢了。 尽管明知道眼前的爱莉斯菲尔是在开玩笑,但saber那张有些俏丽的脸庞还是忍不住面露苦笑。 「这个想法很有趣,但是我敢拍胸脯保证——不管在任何时代都没有一种武器比我手中的剑更厉害。 虽然saber的主张很狂傲,但是爱莉斯菲尔并没有反驳。只要看过一眼从灵之间的对战,就会明白她所说的话不是夸张傲慢,而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普通没有附加神秘学的枪弹可不是能够对英灵有所损伤的地步,要是强得像是saber一般的话,用手接子弹都是可行的吧? 只是看着saber那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爱丽丝菲尔就回想起跟切嗣通信时所说的话。 「我们会一起回去的,跟伊利亚生活在一起.......相信我。」 只是这般说完,还没等爱丽丝菲尔提出疑问对方就挂断了电话,似乎像是害怕她会有所提出疑问一样,有所隐瞒。 「切嗣........」 「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心事罢了。」 看着有些异样的爱丽丝菲尔,saber也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扭头开始专心的开车,不要窥探主君的命令,这是骑士所应该遵守的规则之一,身为骑士王的阿尔托莉雅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两位一身黑的男人与少年正在一台游戏机前小声的讨论着。 「你这个方法会有效果吗?就只是这般发出挑战信?」 卫宫切嗣看着手上的简单的信纸有些疑惑,这真的会有所成效吗?那些古代英灵真的会被这种简单的激将法而起效吗? 「你忘了那些个英灵的骄傲了?还是说你把你自己给带入进去了?」 正搓着电动的少年只是一句话就将男人拉回了那个最初的夜晚,那位金光闪闪的傢伙和开场就自己说出真名的『笨蛋』,「这........」,似乎还真的有所可能,但他拿出另一张信封继续开口道。 「那这一封呢?这个是给那位assassin的吧?那位会中计吗?」 「谁知道呢?」 少年的脸上一副莫名的笑容,摊摊手。 .......... 远圾时臣独自坐在自家的地下工房里,已经不晓得对rider依旧不变的奇异行径发出第几次嘆息。 「这真的是那位rider所寄来的吗?」 言峰绮礼的声音从魔导通信机传来,语气听来有点僵硬。时臣面露苦笑,用一句『他也不知道』打发了他的疑问。 「这封挑战信是指明要交给assassin的,说明他们已经知晓了我作为assassin御主的身份了,该要如何?」 「无妨只要有那位英雄王就并无大碍,只是那位rider倒是一个问题。」 只要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身为英灵的潜在能力不被看穿的话就没什么关系。只要他所外出的情况下没有演变成刀剑相向的局面,archer自然也不会平白无故现出『王之财宝』,自然被发现也无从说起。 时臣身在自己的工房却能掌握位于冬木市中的各类状况,这当然也是他们暗地里派出assassin作为外探的成果,将assassin的报告内容经由绮礼传达给时臣知道。正是因为这一条线才让远坂时辰不至于成为一个『聋子』。 虽然这已经是圣杯战争的中间了,但是远圾时臣还没走出过深山町的宅邸大门一步。这连日来,他一直安安稳稳地藏身在自己的阵地当中,掌握各地展开的圣杯战争状况。就连其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潜伏在他处的召主,他也已经调查出大致的情况了。 目前他们把注意的对象锁定在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与他的召主韦伯·维尔维特身上。 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和其他从灵正式交战过,完全不知道其实力如何,非常让人忌惮。更麻烦的是,对方甚至知道言峰绮礼与assassin的存在,甚至派出使魔送来了挑战书。 因为这个原因,使得绮礼再也无法让assassin随便靠近rider的所在。即使是气息遮断的技能也有极限,要是太过于靠近只会适得其反,虽然rider看起来粗枝大叶,但是他现在应该比其他从灵还要更绷紧神经,特别防范assassin。 「对了,绮礼。关于rider与archer的战力高下……你怎么看?」 『我认为一切得看rider是否有比「神威的车轮」更强大的宝具。』 「嗯……」 问题就在这里。相较于剩下六名从灵,时臣现在还无法掌握和rider作战的必胜法门。 虽然berserker的御主尚不明确,但英雄王只是稍一用力对方就显露疲态,想来不是什么强力的从者。 但caster的处境也尚不清楚,只是漏过一面就再无踪迹,连工房都没有音讯,但只不过是魔术师阶职对上吉尔伽美什必定只有死路一条。这两组人马都有潜在的威胁但并不是很大,只是他们不知该怎么寻找对方的阵地。 而那位saber也是一样,会ncer那样的攻击所击伤,想必掌控着世界上所有宝具的archer对上后必定会稳操胜券ncer已经退场,时臣原本视为强敌的艾梅罗伊爵士现在已经淘汰,对他的危险性已经是消散不见了。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阶段,对于rider以外的其他几组人马而言,assassin已经没有作用了,无法找到其御主也就意味着assassin的作用已经降到最低了。 「绮礼……这时候尝试主动攻击或许也是一个方法。」 『原来如此。我没有意见。』 不用完全说破,在通信机另一头的绮礼也已经知道时臣心里的想法了。 如果想要获得更贵重的情报,在这时候牺牲assassin也是其中一种选择。 rider主从,现在正是攻击的绝佳良机。在这种情况下,胜算多大并不是问题。即使assassin落败,只要能够测出敌我双方的战力高下,目的就算达成了。如果顺利打倒rider当然很好,就算反遭击败,只要逼得rider不得不打出底牌就够了。 「好,发出命令吧。这一注虽然赌得很大,不过幸好对我们没有什么损失。」 对时臣来说,assassin只是他带领吉尔伽美什获得圣杯的一种手段,一项用完就丢的道具而已,更何况他的徒弟绮礼对他这种想法也没有任何异议。 时臣打定主意,轻松地坐在椅子上,重新交叠双腿。他拿起身边的茶壶,在茶杯中再倒满一杯茶,一边等待这一无情策略的的结果传来,一边开始享受红茶的芳香。 第90章 老人 深夜的冬木市,只有一片的寂静,或许是因为最近频发的犯罪事件和黑帮火拼,导致根本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外出。 而在深夜的公园中却是有一缕白烟开始飘起? 只见在夜晚的宁静中,白发老人正随意地坐在一道石坎前,手中的热茶在寒夜中飘出缕缕白色的水汽,像是对手中的茶叶感官还不错,脸上浮现出笑意。 「嗯,还算是不错,在这个岛国也算是难得了。」 「这已经是在这里暂时能够买到的最好的了。」 在念话中,远在教会地下室的黑发男人正如此回复道,感受着自家英灵像是丝毫没有牴触的情绪,纵使他觉得不该这般询问也不忍开口道。 「assassin你应该知道这次的任务是如何对吧?」 「不就是要成为全力试探出对方的底牌的探子,我了解的。」 听着老人那正大光明的话语,男人也不由得有些哑然,像是察觉到了自家御主的疑惑,李书文的声音带着些笑意,像是个和蔼可亲的邻居大爷一般。 「或许你会想为什么我会像是这般的坦然?甚至被当作一位探子一个工具都像是这般的高兴?master啊,你要知道人总会找到他所想要的东西,或许限于信仰,或许限于教育,但随着时间当那些强烈的欲望所消退后,你所追求的就自然是你心中那片所最纯粹的东西。」 「那你想来已经找到了?」 「那是当然,若是说年轻时的我只是在单纯追求着强大,在这些时间后的晚年,我却是不得不承认在年轻时的追求有些肤浅,或是说不应该是那种『力』的强大,越到老年我越是能够察觉到这一点,终于我在自己的生存方式、信念的强大而非暴力的强大当中发现了「武」。与其说我是拳法家但不如说我的存在更像是杀手。」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道恍然,「到最后,我才发现我只是在享受着锻鍊与比试而不是那一类无谓的杀戮。很可笑吧?像是我这样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傢伙居然会是这样的傢伙。」 「那么你的愿望呢?作为圣杯所选中降世的英灵,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尽管男人的话语依旧是冷冰冰的但若是细心还能够发现男人话语间的急切,像是一个无情的机器却在寻求着存在的意义。 「没有。」 「我并不需要愿望,尽管我是死于仇家的下毒,但我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年轻时的我杀过太多敌手而招致许多的憎恨,会有这般下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 只是听着回路中英灵回荡而来的声音,言峰绮礼就陷入了一道沉默之中,不拘泥于所受到的教育而去寻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可他作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他的使命应该天生就是狩猎异端才是,可他对那样的事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不仅如此,他还无法对人们所说的美丽事物感到美丽,对很多人说丑陋的事物难以忘怀,难道说自己的理想是那样的东西吗? 「不用着急,要是烦恼的话,不妨去试试中华料理如何。」 像是察觉到了自家御主的烦心,老人的话语从言峰绮礼的脑中传来,提出他自降世来对自家御主的第一个建议。 「料理?」 「没错料理,想来种类繁多的料理总会有能够勾动你心弦的存在,更何况像是追求空腹之欲这种无所谓的东西不会对你有所影响不是吗?」尽管男人一句话也没有与assassin所透露,但对于人生阅历丰富的老人而言,这类迷茫偏偏是他所最熟悉的东西,更何况这是他对御主的第一个建议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建议了。 「他们来了.......」 像是在回应着李书文的话,原本寂静的夜晚公园此刻却是从远处传来道道雷声,由远到近,像是有人在踏着雷电而来一般,若是抬头向天看,就会发现确实如此,只见rider正骑着牛车踏着雷电而来,而在他那张斗篷的后面一道少年身影正像是一只树袋熊般紧紧抓着斗篷。 而在几个小时前,韦伯所在房子中。 「什么?要去赴约?这不是明明就是个陷阱吗?」 「无论是不是陷阱这都是阳谋,对方已经知道我们的所在了,尽管对方抓不到我们,但这里的屋主呢?小鬼你没有想过吗?」 「这.......」 少年脸上的表情一怔,像是想到了那个可能性,尽管他能够住在这里,但要是那两位和蔼的老人就因为他......,只是这样想到,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所以说啊,小子我们可不能够退缩啊,尽管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我可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啊。」 ........... 「所以说,为什么我们要用这种方式登场啊,不能用缓慢一点的方式吗?」 紧贴着伊斯坎达尔的韦伯如此说着,感受着面前刮来的狂风又将脸躲在对方身后,像是听到了男人的话语,韦伯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下牛车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 难道说我的话对方终于能够听进去了?正当韦伯觉得自己开始掌控主导权时,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打破了他的幻想,「小鬼我们到了。」 少年随着男人走下牛车。 看着眼前一片空虚的广场上只有一位看来像是和蔼可亲的老人,刚刚憋住想呕吐欲望的少年看着一脸谨慎的伊斯坎达尔有些疑惑。 「这就是那个战书上的对方?可是他身上连一点魔力的波动都没有该不会找错地方了吧?那位对手呢?」 「他不正在你的面前吗?」 听着男人的话,少年有些疑惑,看了看对方的沉稳地喝着茶,探查魔术随着开启,对着眼前人仔细地看搜查着,当他魔术感知开始巡查的一瞬间,少年头上就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不仅是魔力波动,更是形体的约束都不存在,魔术的感知中老人所存在的地方一片虚无,连同他手中的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 一无所有。 「怎么会。」 第91章 王之军势 「assassin吗?」 韦伯自然知道身为assassin的阶职降临会有气息屏断的技能,可是像是这般眼睛般可以捕捉到但却丝毫无法察觉其气息的存在......气息屏断有这么强大吗? 要是对方突然发难,韦伯都不敢想像会是如何的场景,但身为assassin却要正面对决?果然是有人的陷阱吗? 「rid......er?」 刚想要提醒身后人,只见男人径直略过了韦伯,反倒是坐到了对方的身前,看着摆在地上的茶壶,有些好奇,「不知名的assassin这是茶吗?」 「你要试试吗?」红袍老人脸上勾出一道笑意,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掏出一个茶杯。 「不要喝啊。」正当韦伯的心中如此吶喊着时。 「好啊。」 听着男人的话,少年像是再次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垂头丧气了起来。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 「还真是不错啊,尽管还是觉得美酒更有吸引力就是了。」 老人只是笑而不语。 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眼前的老人,男人这般的说道,将魁梧的身体直立了起来,看着眼前同样站起身来的老人,眼中只有一片认真。 「既然是这样,那么吾就以最高的敬意对待你吧,不知名的assassin哦。」 这时候,有一阵旋风吹来。 这是一阵灼热干燥的火烫旋风。在夜晚的公园中,而且还是树丛密布的公园中心里绝对不可能吹起这种风——这种彷佛席捲焦热沙漠,在耳边轰轰作响的风。 韦伯感觉舌头上有细微刺人的沙砾,赶紧吐了几口口水。这是沙尘,这阵怪风吹送而来的是不可能存在于此地的热沙。 「这是——固有结界?」 炎热的太阳烧灼大地,视野辽阔无比,遥至狂暴沙尘所掩盖的地平线那一头,万里无云的苍穹彼方。 夜晚的城市公园只是一瞬间就转变而成了异象,显然是一种侵蚀现实的幻影,正是那项与奇蹟并称的极限魔术,让身后的韦伯不禁开始惊嘆了出来。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竟然让心象世界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 「当然不是,这件事不是朕一个人就能办到的。」 昂然挺立在辽阔广大的结界当中,伊斯坎达尔的脸上充满骄傲的笑容,否定韦伯的疑问。 「这是过去朕的军队曾经奔驰过的大地,是和朕甘苦与共的勇者们一同深深烙印在心中的景象。」 随着世界发生异变,甚至连被捲入其中的人们的相对位置都改变了。看着隔着自己遥远的rider,李书文有些感嘆,这个世界还真是他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而在远处assassin凝视着rider时,就在他的周围出现了有如海市蜃楼般的影子。影子不只有一道而已,两道、四道……朦胧的骑马身影一边以倍数增加,一边列出阵形。那些身影逐渐呈现出色彩与立体感。 「这个世界、这片景观之所以能够具体成形,是因为这是我们全体的心象。」 就在老人惊讶的眼神注视下,骑兵们一一在伊斯坎达尔的身边化为实体。人种与装备虽各自不同,但是他们的体魄健壮,晶亮的铠甲装饰英气非凡,就像是彼此竞逐风采般,华丽而精悍。 只有韦伯一人能够理解这些超常异象的真实面目。 「这些人……一个一个全都是英灵……」 只有完成正式契约的召主才有资格拥有的透视力,能够看穿并且评判英灵的灵格。因为韦伯是在场唯一拥有这项能力的人,所以只有他知道自己的从者伊斯坎达尔手中的王牌,这项惊人最终宝具的真实面貌。 「看哪,这是朕天下无双的军队!」 此时征服王振起双臂,以无比骄傲的口气高声夸耀这成群结队的骑兵队伍。 「这是一群肉体已亡,其魂魄被世界召为『英灵』之后仍然效忠于朕的传说勇者。他们是呼应朕的召唤超越时空而来,朕永远的战友。 与他们之间的羁绊就是朕的至宝!朕的王道!此乃朕伊斯坎达尔最引以为傲的宝具。 『王之军势』!」 ex等级的抗军宝具,连续召唤众多独立的从灵个体。 有军神、有大君(maharaja ),还有后世历代王朝的开国君主。在此聚集了多少英雄,就有多少传说,每一位都是崇高无上的英灵。 而他们所有人除了自身威名的因缘之外,也对彼此共同的出身引以为傲——大家都是过去曾与亚历山大大帝共同驰骋于沙场上的勇者。 一匹唯一没有人骑乘的马走到rider身边,那是一匹特别健壮勇猛,足以称之为巨兽的骏马。虽然并非人身,但是它的骠悍威风并不下于其他英灵们。 看着这匹自幼时便跟随着他的宝马,男人伸出了手。 「久违了,伙伴。」 rider面露如孩童般天真的笑容,用双手紧紧拥抱巨马的脖子。『她』就是后来备受尊崇而神格化的传说名驹布西发拉斯。在征服王的阵营中,就连马匹都已经升格为英灵。 他们是一群把一切寄托在王者的梦想,曾经跟随王者纵横大地的英雄豪杰。 征服王将众人死后仍然不灭的赤诚丹心化为实体,转变成异常强悍的宝具。 「作为王者面对对手自然要全力为之,对决自然也是如此。」 rider跨上布西发拉斯,朗声大喝。成群排列的骑马英灵呼应他所说的话,一起敲响盾牌,同声欢呼。 英灵们的齐声吶喊震撼大地,直冲九霄。就算再强悍的军队、再厚实的城墙都敌不过征服王的战友们,他们激昂的战意足以噼天裂地。 「纵然有些抱歉,但你身后之人所追求的不就是吾的底牌吗?那就让你看看吧,吾之军队!」 rider的号令响遍四周,既无情又果断。然后—— 『aaallie!!』 震耳欲聋的冲杀声随之响起。过去曾经横扫东西亚的无敌军团的咆哮再次响动在整个战场上,时隔千年。 向着孤立无援的对方所冲去,看着眼前的一切,李书文脸上毫无表情,不是惊讶,也不是退缩。 「这还真是......一片传奇的军队啊。」 第92章 试探的成效 「看样子是成功了?」 在远处的高楼顶上,卫宫切嗣看着瞄准镜中凭空消失后又出现的再次出现的rider两人说道,随后扭头看向身后似乎并不意外的路明非,少年的目光甚至都不在观察着公园方向而是在低头专注着玩游戏机。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就一滴血了我不信还是抓不到你,看球!」 看着手中掌机上的失败动画,少年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谁做的游戏,我运气有这么差吗?」抱怨片刻后看向眼前的男人,像是才有所感觉一样,收起了因为没能捉到神兽而沮丧的脸色,摆出装模作样的神态。 「咳咳,既然对方都使用了宝具,出来的只有那两位结果不正显而易见吗?」 眼看着对方似乎并不满意他的说词反而还是将目光看着他,少年的脸上露出一道尴尬的神色,刚有些忍不住想要开口,却只听见男人的话语。 「接下来呢?」 「什么?」 「接下来的计划,想要让圣杯显现的话只靠两位英灵的灵魂可不够吧?就按照你想要的计划,这位rider和那个金光闪闪的archer也是要除掉的一部分吧?」 作为这场降灵仪式的奖品,即便是作为引出大圣杯的引子-----小圣杯也是要在局势明朗之后还会出现的奖品,即要场上至少死去半数英灵才会让身为容器的爱丽丝菲尔所承受不住而彻底化为圣杯显现于世。 这一道理早在之前卫宫切嗣就已经明确了起来,原本他早应该接受了自家的妻子会成为整场仪式的祭品之一才对........ 可眼前少年所说的话却是让他本就动荡不定的心再一次的乱了起来,要是他那想要全人类获得救济的愿望反而成为杀人的利器,卫宫切嗣这位自诩正义伙伴的男人会就此彻底崩坏吧,男人心中如此确信着。 于是男人同意了少年的想法,暂时结为同盟而去共同消除敌方这一怎么看都对他没有危害的提议。 「接下来?接下来还不是你的场合,那位骑士王可是要作为底牌留到最后的,现在你可以回去看看你妻子,这段时间不正是你可以陪伴她的好时机。你说呢?」 而在两人开始分道扬镳的同时,另一侧的讨论声也是戛然而止。 深山町远圾家的地下工房悄然无声,瀰漫着沉重的气氛。 「rider的宝具应该已经领会过了吧,评价如何……」 时臣向着通信器另一端的绮礼问道。语气中百般无奈,似乎很不情愿。 「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同等级……也就是超出可评价的范围。」 除了嘆息之外,双方都已经无话可说。 这个结果正是他们所期望的。虽然牺牲了assassin,但是能够事前得到rider秘藏绝技的情报,这点牺牲已经非常值得。如果没有任何事先情报,不幸就这样直接对上rider的话,时臣一定没有办法应付那项超级宝具吧。 漫天的军队与史上有名的英雄们........ 尽管两人间的谋划非常的成功,但还是有一件事情超乎了他的预料,就是那件宝具的等级——即便先一步掌握情报,也不见得有办法能够应付那件宝具吧。 时臣一直满心以为自己的英灵archer的宝具才是整场圣杯战争中最出类拔萃、无可匹敌的最强武器。但居然还有其他从灵拥有足以与『王之财宝』分庭抗礼的宝具,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如此一来这般捨弃了assassin的决策不就是一步烂棋了吗? 这位人生赢家平生中鲜少体验过的『后悔』念头正一点一点占据着时臣的心中,让男人感到有些烦躁。 这时候把assassin当作弃子扔掉说不定是一件致命的错误。面对rider这种危险的从灵,与其冒险正面冲突,倒不如使用暗杀的谋略,慢慢将这位征服王逼入死路想来会更有效率吧。比方说战斗时对rider的那位御主有所针对,使他不得不与从者分开行动,然后加以暗杀等等…… 「不.....有失优雅。」 时臣摇摇头,这般告诫着自己不可以乱了方寸。远圾家之主不该想要玩弄这种缺乏从容大度与优雅气质的伎俩。 再说事情还没有那么让人感到绝望,还有很多有利的因素,好比说与英灵伊斯坎达尔结下契约的是一个三流魔术师而不是能够强力供魔的御主。他早就调查过那位御主了,一个偏远地方的小魔术师家里甚至只有他一代才是正式的魔术学徒,能够进入时钟塔都算是罕有的努力型天赋吧。作为这样身后还无背景的人物而言,远坂时辰的调查异常的顺利,甚至于对方的魔术回路状况和祖宗十八代都不是什么有难度的问题。 如果那位伊斯坎达尔依照原本的计划由埃尔梅罗爵士所召唤出来的话,想来情况肯定会更加严重。因为从灵的能力值会与缔结契约的魔术师力量成正比增减,肯尼斯与自己徒弟之间发生争执,结果却是意外为时臣带来有利的机会。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运势果然还是站在时臣这一边的。 从现在开始终于要正式进入高潮了。时臣拿起靠在椅子旁的橡木制手杖轻轻抚摸,心中怀抱冷静的决心。手杖的握把处镶有一颗很大的红宝石,里面封存着时臣花费一生的时间经年累月炼制出来的魔力。这支手杖就是魔术师远圾时臣的礼装。 「绮礼,现在既然已经捨弃了assassin,我们也就不用再隐藏你的力量了。」 「是,我明白了。」 从魔导通信机的另一头传来言峰绮礼低沉而平淡的回应。他身为魔术师的弟子,同时也是一流的代行者,就算失去从灵后仍然还是强悍可靠的战力。现在已经不需要为了运用assassin而演戏伪装,也就不用再隐匿他的能力。 按照原定的计划,从现在起是第二阶段。他要根据assassin收集来的情报,出动基尔加梅修将敌人一一剷除。在这段时间之内自然会找到对付rider的方法吧。 走出这间工房,踏上那名为冬木的战场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时臣感觉自己的魔术刻印因为深沉的斗志而蠢蠢欲动,从椅子上长身而起。 第93章 无力的人妻 看眼前消散的黑色虚影,少年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这些自那座大圣杯中所泄露出来的东西还是有些太烦人了,还必须他使用净化的术式才有所成效,这也太过于麻烦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没有什么能够彻底解决的法子吗?」 少年对着空气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要是身边有旁人想来会怀疑他是否会有妄想症吧?可惜即便是在大街上,众人也是一副对路明非熟视无睹的模样,为了不引人注意他早已经将闲人退散覆盖到了周身。 很快一道女声自契约中传入路明非的感知中,「有啊,只需要把那个孔洞彻底给炸掉就结束了。唔味道好棒,樱........比我更加心灵手巧呢。」 听着女人的话,路明非想要吐槽也没办法,尤其是后半段,更是让路明非有些绷不住了,结果他在这里讨伐目标,她们两个傢伙在那里偷偷做吃的不带他。 「你这傢伙......」 「哎呀,能者多劳嘛,你这样的『大英雄』可是要更加努力才行嘛。」 像是发现了少年的想法,女人还是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只是话里那停不下来的堵塞感让少年清楚地知道对方那张嘴里可没有丝毫停下。 「倒是给我留点啊..........」 .................... 而在城市的中心,冬木城中。 看着眼前的小小仓库,爱丽丝菲尔有些低吟。 「虽然狭小了点,但是在这里就可以用和城里一样的方式组装术式。总之只要先铺设魔法阵应该就能固定起来成为我的领域了。」 或许切嗣打一开始就是想找一栋有仓库的房子才会买下这里吧。如今现代化的脚步愈来愈彻底,就算是在日本,想要找一间有仓库的房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我们开始准备吧。saber,可以请你帮我把放在车上的资材拿过来吗?」 「好的,要全部搬进来吗?」 「现在只要先拿鍊金术系的道具与药品就够了。我想想……对了,应该全部都整理在红色和银色的化妆箱里。」 「我知道了。」 当saber捧着化妆箱回来的时候,爱丽丝菲尔好像已经趁这段时间选定绘制魔法阵的位置,指着仓库一隅的地面。 「不好意思,saber,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个忙?我要在那个地方画一个直径六英尺的双重六芒星。六芒星的头朝向那个方位。」 「——好。」 saber在过去曾经向监护者学习过一些魔术的基础知识,只是依照爱丽丝菲尔的指示动动手的话,对她来说并不困难。但她所困惑的并不是这一点。 「可以请你从调配水银开始吗?我会告诉你调配比例,请你慎重地——」 「爱丽丝菲尔,我想问你一件事。」 saber还是没办法视若无睹。她下定决心,把一直到现在藏在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可能是我多心了,不过今天你好像一直有意避免碰触物体。」 「……」 「开车、拿钥匙……这点小事的话都不需要太过于介意。但是连最重要的魔术制作你都不愿意自己动手。如果是我误会的话,请告诉我。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 爱丽丝菲尔好像很难启齿,眼神四处飘移,支吾其词。saber一边小心自己的语气不要过于强烈,一边继续问道: 「如果你的身体状况不住的话,一定先要告诉我。我的任务是如果发生万一的话必须要保护你,你的身体有不舒服,我就得更加小心注意。」 「……对不起,就算瞒着你的确也没什么用。」 爱丽丝菲尔死心,嘆了一口气,要saber伸出手来。 「saber,现在我要使尽力气握你的手,准备好了吗?」 「嗯?你请。」 摸不着脑袋的saber握住爱丽丝菲尔的手。爱丽丝菲尔那只以人类来说极为完美无瑕的纤纤细指,轻扣saber的手掌……之后就只是不断重复微弱的痉挛,手上完全没有使力。 「我不是在开玩笑。这已经是我现在能使出的最大力气了。」 爱丽丝菲尔不好意思地苦笑,说出事实。 「用手指勾勾就已经是极限,根本没有力气抓握东西,所以不能操作易碎物或是机械。早上换衣服的时候真是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呢。」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身上哪里受伤了吗?」 saber大感惊慌,爱丽丝菲尔却只是若无其事地耸耸肩。 「因为有点不舒服,所以我把触觉截断了。只要封住五感当中的其中一种,就可以减少相当分量的灵格,不会对其他行动造成不便。人造生命体就是这一点方便,能够自由自在地进行修正。」 「这种事怎么可以这样三言两语打发掉!而且你说身体不舒服,究竟是什么状况?是不是需要治疗?」 「不用那么担心啦,saber。你可能已经忘记了,不过我可不是一般的人类喔。不能因为感冒就跑去看医生——这个身体不舒服的毛病,嗯……应该说是我身体构造上的缺陷,所以没问题。现在不需要你担心,我自己就可以处理了。」 「……」 虽然听爱丽丝菲尔这么说,saber还是无法接受。但是如果再继续追问下去的话,可能就会让爱丽丝菲尔身为人工生命体这种「人造物」的事实被赤裸裸地掀开。saber不忍心这么做,因为她非常明白,「自己并非只是一具人偶」的自我意识一向是爱丽丝菲尔心中的骄傲。 「不过说是这样说,还是有许多地方会麻烦到saber。以后车子就像今天这样,只能让你开。进行魔术仪式也需要请你帮忙。虽然对你过意不去,还是请多指教了,我的骑士大人。」 「这是应该的。」 「没关系没关系。来,我们快点把阵法设好吧。只要在与地脉连结的魔法阵里好好休息,我的身体状况应该也会稍微好转一些。」 「我知道了,那么请你说明制作程序吧。」 就这样,两人重新着手进行把仓库改造成临时工房的仪式。依照爱丽丝菲尔的指示精炼水银,设置艾因兹柏恩式魔法阵的作业当然需要一些集中力,但是难度并不高。与其说她们是魔术导师与高徒,倒更像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姊妹。两人就在轻松和睦的气氛之下埋首于工作当中。 或许早在直觉中她就已经明确了,这将是她最后一次与这位高贵美丽的公主殿下共同编织幸福的回忆。 而在夜幕将黑时,远坂府邸外。 「这是为了计划所要做出的牺牲。」 看着远处的远坂宅,自言自语的少年搓了搓手,像是视死如归般开始走向眼前的府邸。 第94章 赝品 想要让那位远坂时辰放弃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主动出击可不是老谋深算魔术师的该有的想法,路明非深知这一点,毕竟对方可不是那种有胆气的傢伙,不然恐怕早在第一次与吉尔伽美什见面时场面就已经失控了吧。 想要时辰那个傢伙能够心甘情愿的主动出击就得给出足够大的破绽才行,而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在一个主动送死的berserker后,一个大概率被李书文所击伤的rider与完好无缺的saber,两者应该选谁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少年的指尖一划,环绕在远坂家的魔术结界就如一道被猛击的玻璃开始寸寸崩碎,道道结界碎片在空中就化为魔力碎屑飞散开来,路明非身上的便服也化为了那道黑色礼服。 「怎么就这么着急来找死吗?小子。」 只是路明非踏出远坂家的地盘一瞬间,金色的碎粒于远坂府邸的房顶上凝结而成,金发红曈的男人再次披上了那件最初见面时的黄金甲,脸上满是不耐之色,杀意满溢而出,像是要将眼底下的少年所淹没了一般。 「没办法啊,这是御主的命令啦,更何况早在之前我们就已经结下樑子了嘛?」 路明非的脸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倒是一片坦然,毕竟对于眼前人而言,像是这种敌对的立场这位英雄王可不会放过胆敢前来冒犯王者尊严的小贼。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啊,小贼。」 「..........」 没有给路明非答话的功夫,金发男人只是一抬手金色的涟漪就开始浮现在空中,从那片未知的空间中开始显现而出,其间所出现的刀剑长枪无一不闪耀着宝物的光泽,从零开始像是子弹出膛一般,直指路明非的咽喉。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叮噹...」 两柄剑就碰撞在了一起,失去动力的双剑跌落在地上,一柄宝光仍旧四射,一柄剑开始分解开来化为魔力四散开来。 「哼,还真是就这样吗?只是用仿品就想要跟吾所对碰,还真是.....找死,杂修。」 没有任何的过渡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吉尔伽美什的身后漫天的金光开始蔓延了出来,其间的各项武器开始浮现了出来,只是路明非的微微感知就能够感觉到武器上满溢着的宝光,无一不是b+以上的品质的宝具。 「结果只是这样就生气了啊,英雄王。」 「叮~叮噹」 随着路明非的话,只是随着身体中的魔力向外一荡,与吉尔伽美什身后浮现武装所对应的数目的【不毁的极圣】就从地面上拔地而起将还未发射的宝具击落在地。 「若是我为你提前所制剑的话,就能够比你从那片涟漪中所做到的更快发射,怎么样你的武器还够储备吗?吉尔伽美什王。」 看着眼前洋洋得意的路明非,男人的红曈中并没有涟漪,不知是看不上少年还是对少年的技术感到乏味,其俊美的脸庞只有一片冷色。 「到底只是无谓的小聪明罢了。」 虽然话是这样子说但他的脸上还是多多少少认真了一些,像是随着他的认真,金色的涟漪再次漫布而出,整整六十四道涟漪开始出现在他的身后,只是宝具出现的剎那就已经发射了出去。就像是之前所有的缓慢只是这位王者所赐下的怜悯,而如今这位王已经收起了那无谓的情感而是专注地将眼前人当作对手。 看眼前满地的硝烟,男人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作出下一步行动,像是只享受狩猎的猫科动物一般,等待着猎物的动作。 就在下一刻。 随着少年挺起身,硝烟散去只剩他脚底下的土地完好无损,原本花草茂密的小院已经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模样,但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并不在那片被翻开的土壤上,而是看着少年手中的那柄剑,或者说是『杵』? 感受着那一片与自己毫无联繫的宝具,男人再侧眼看了看被少年所击落在地上的一模一样的金刚杵,脸上不禁露出愤怒的神色,「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原来是这样吗?你的那双眼睛。」 应该说不愧是最古之王,那位传说最为无敌的傢伙,只是思索一刻就已经认出了路明非那双眼睛的底细,「从一开始你就已经开始解析朕的宝物了吧?你这个赝品。」 作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收藏家吉尔伽美什的收藏数不胜数,作为他这项传说作凝结而出的宝具【王之财宝】其中所有的宝物更是数不胜数,或者说是包罗了万象,吉尔伽美什将他的时代里产生的,所有技术的雏形收集起来,收归己有。与其说里面是吉尔伽美什贮藏下来的财宝,不如说是「人类智慧的原典」其本身。 因此只要是人类所有的武器,其原型就会出现在他的那片宝库之中,换而言之历史上英雄所使用的宝具,他都能找出具有相同效力的武器。 看着眼前手中拿着他所有宝物赝品的路明非,那双赤瞳里满是杀意,「竟然敢就这样亵渎本王的宝具,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当我们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有两全的方法吗?」 「哼.......」 「bong~」 一声清脆爆炸声响起,身着金黄甲的吉尔伽美什缓缓落在地上,看着眼前呈现投掷状的路明非,胸中的怒意像是阴火般开始蔓延燃到心尖,这还是他自降临而来的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愤怒,就敢让他就这样落在地面上,这样的罪责已经是万死不辞的罪过了。 「喔,这个道具作为投掷物倒是还不错嘛。」 这是自然,毕竟这是古印度古老的诗集《梨俱吠陀》中歌颂最多的神明,古印度神话「雷帝」「雨神」因陀罗的法器,也是因陀罗的代表武器之一。被认为是工艺之神陀湿多以达呵池圣仙之骨为材料制作出来的神器【因陀罗之雷】。 尽管其作为武器而言并不是很好用,连防御对方的攻击都是依靠牺牲了他提前制成的三十多柄【不毁的极圣】自爆所抵消的成效,但不可否认这样流线型的形状作为投掷物还真是有天生的优势。 直到.......看着金色涟漪里开始有a级的宝具浮现,路明非脸上的兴奋褪去,只剩心中的那颗心脏开始跳动着。 第95章 无限剑制 「扑通~噗通.....」 像是开始感知内心中的鼓动,自地上开始飞出一柄柄与【王之财宝】中浮现的相同的宝具,尽管只有其型没有其内涵,但其中充足的魔力还是爆开来将那一柄柄宝具所逼回了那片黄金的空间中。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哦?」 像是发现了什么,吉尔伽美什的宝具浮现速度开始减缓了下来,像是在刻意等待着少年的下一步动作般。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钢铁为身而火焰为血) 将身体中的魔力开始解放出来,自心脏中的泵出的鲜血魔力也开始运转,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般流向各处,将现实如电路板般解析而出。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des.(手制之剑已达千余) 看着眼前一道道剑尖,少年没有躲避只是手中的顺应着飞来的剑光一挥,干将就浮现在手中,像是承受不住对面的强力宝具只是一击就寸寸崩碎开来。 unknown to death.(不为死所知。) nor known to life.(亦不为生所知。) 或许是眼前人的好奇,路明非的咏唱十分顺利,只是牺牲了手中的一柄柄干将莫邪就换来了难得的咏唱时间。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曾承受痛苦创造诸多武器)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然而,留下的只有虚无。) so as i pray, unlimited de works.(故如我祈求,「无限剑制」) 随着少年的口中的最后一句话的说出,漫天的铁锈味充斥进吉尔伽美什的鼻腔之中,看着眼前的与远坂宅格格不入的场景,难得的,青年从暴怒中切换了过来,反倒是一片好奇的看了看周身的一切。 伫立着无数无主的剑之墓碑的红色荒野,作为地平线而出现的是那跃动着的火焰,而在远处的天边交织着数个巨大的齿轮像是正支持着这一片结界的存续。 感受着与刚才的现世格格不入的气息,男人眼中露出浓厚的兴趣,像是再次找到了有意思的玩具的小孩子。 「哦,我倒是开始好奇你的身份了,不知名的berserker。」 不仅仅是那以假乱真的宝具赝品还是这一片堪称魔术的顶点,【固有结界】,种种表现都在证明着眼前应该是有名的傢伙才对,只是纵使吉尔伽美什将脑中的思绪整理了片刻也丝毫没有想法,纵使是这样,他也没有将那件宝具所展开的想法。 【全知且全能之星】 宛如星之光辉一样遍及大地各处,看透万象,是以英雄王的精神升华为宝具之物。尽管这作为可以永久发动型的宝具但男人并没有动用的想法,反倒是在降临的瞬间就将其关掉了,毕竟这场圣杯战争是他为了乐子才从英灵座降下的缘故,要是开启了这一项宝具本就是本末倒置了。 所以尽管开启就能够看穿对方的真名,他也没有动用的想法。 这种解密的方式倒是让他感觉到更加有趣。 只是一挥手间,无数的宝具就在吉尔伽美什身后浮现,但只是瞬间还没有爆射而出的宝具就被道道流光击溃,只剩一片寂静。 「什么?」 只见那一道道黄金的洞隙洞开的瞬间,地上所插的武具就飞了上来将那一片所击溃。 「怎么?没有意料到?」 看着因为这一突然的变故吉尔伽美什露出的惊愕的表情少年如此反问。 他倒是没有害怕的情绪了,不同于一开始的有些胆战心惊,展开了固有结界后,他的目的已经到达了,毕竟这一次他的目的并不是要解决掉眼前的男人,而是....... 听着少年的话,吉尔伽美什确实是没有想像到这一片结界的效果是这般,也是,这个固有结界本质上都是眼前少年所投影而出的效果,会根据对方的想法所动也是理所当然。 「哼,不就是取巧的杂修罢了。」 随着男人的话一道巨大的金色涟漪出现男人的身后,下一刻一柄巨大的长剑出现在眼前。 【开闢千山的翠绿地平线】 传说中美索不达米亚神话里登场的战神扎巴巴所有的双剑之一,巨大的剑只是浮现出的片刻巨大的压迫感就已经满溢了出来,向着眼前的少年开始斩去,这把神造之剑内包有「地平线」的概念。 别名,斩山剑。连千之山都斩断开拓,伟长巨大的无骨巨剑。这是天与地被绝对分开之理,这把巨剑轻而易举斩断千山,并非只以剑刃斩切。并非只以质量开拓。 将眼前拦路之人所一分两段,理应是如此才对。 但只是斩下来的片刻,一柄巨剑同样出现在吉尔伽美什眼前,将缓缓落下的巨剑挡了下来。 【虚·开闢千山的翠绿地平线】 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剑,少年没有丝毫的意外,或者说这正是他所授意的想法,将眼前的出现的巨剑解析重构,即便对方是神造武器也是一样,尽管不能将对方所彻底重构开来投影,但只是作为对抗的手段倒是足够了。 看着与之焦灼的巨剑,路明非只是轻轻伸出手来一握,巨大的长剑中的魔术回路开始扭曲了起来,像是一个即将爆开的炸弹。 【幻想崩坏】 将投影的宝具破坏,并通过将其爆炸来瞬间提升威力。那是使用了最强幻想的宝具,仅有一次的魔力的爆发。要修复被破坏的宝具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将自身的宝具给破坏,这对servant来说等同于自杀行为。利用能够再度投影的特性,能毫无不舍之情的将宝具破坏。 像是对待随处可见的石子一般。 「呵,真是小聪明,就你这样的攻击,恐怕连你的魔力耗尽了也不能击破我的防御,有意义嘛?」 看着眼前被随身王之财宝拿出道具所拦下的飞剑,有些感到无趣,眼前人攻击还真是毫无意义可言。 「没办法?谁让你是那位英雄王呢?想来这般的攻击只是无用功罢了。但你宝具能够破开我的结界吗?你的御主可还在外面呢。吉尔伽美什王。」 「什么?」像是终于想通了对方的目的,男人的脸上露出一道看穿一切的表情。 第96章 虚数空间 「这谁知道呢?」 随着路明非的轻笑间,像是在老家中电视剧一般,右手呈剑指,一时间无数剑拔地而起向着眼前的金发男人如潮水般涌去,尽管其实这一切并不需要这样的手势。 「接招了,万剑归宗。」 ........... 而在两者正纠缠之时,远坂宅门前。 身穿卫衣头顶兜帽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远坂宅,而在他紧握着的手中被细绳所串联的深紫色宝石正闪耀着妖异的光芒。 感受心中的强烈的心跳,间桐雁夜像是有些忐忑,只是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门他的脑海里就能够回想起记忆中那孩子的一颦一笑,眼神随着又坚定了起来。 「我来了,远坂时辰。」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随着男人的脚步,空气中只剩下这一句话留在原地,像是真正下定了决心。 「那位王被拉近固有结界了吗?还真是世事难料啊,没有想到身为berserker还能够有独自的展开的固有结界倒也是失算,不过最让我意外的还是你啊,间桐雁夜。」 在一片暖灯中,留着小鬍子的男人正端着红酒杯轻抿着,看着身后那一片的黑暗中浮现出的人影如此说道。 尽管整个远坂宅的结界被那位少年轻松给破坏掉了,但这毕竟是作为远坂家的阵地,即便是作为主干的结界被破坏掉了但隐藏在各处的侦测魔术依旧存在着,所以在来人进入府邸的同时远坂时辰就已经有所察觉了,之所以没有动作只是因为来人不过是放弃的魔道一途的『废物』罢了。 看着来人渐渐露出的面孔,远坂时辰脸上没有表情,直到他那游走的目光看到了被男人所挂着的红色宝石,面色才像是一滩平静的水面被激起波澜一样开始露出截然不同的一面,『优雅贵族』远坂时辰不应该有的一面。 「那颗宝石......你这........」 闻言的间桐雁夜看了看手中挂着的『道具』再看了看眼前的眼前的男人,想起了少年在任务之前给他的嘱託那张老实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道冷笑来。 「是宝石魔术哦,很眼熟对吧?远坂时辰。」 「哼,是购买的道具吗?真是麻烦。」 原本他还在疑惑着为什么远坂宅中的陷阱没有拦下对方,但现在他就已经明白了,宝石魔术,那颗宝石里正有流转着大量的魔力和某种精妙的术式,尽管受限于距离的限制他没办法仔细的观察那颗宝石里铭刻的东西,但他还是能够感知到大概的情况,魔术防护和陷阱防御仅仅这两样就已经说明其制作者的技术了。 「不过你是普通人这件事还是没有改变,尽管那颗宝石可以让你进入远坂宅,但这有意义吗?」 即便府邸中魔道陷阱已经无法限制对方,但此刻冬木市中最了解宝石魔术的魔术师就在这里,他可不相信眼前人会是来找他唠嗑的主,尽管他从没有在意过对方,但他还是知晓对方与自家妻子『青梅竹马』的关系。 「有没有意义也不是仅凭你所说了算的,别太高高在上了。」 「pong~」 看着从阴影中窜出来的黑衣执行者,雁夜只是把手中的宝石提了起来,一道护盾出现在他的周身,看着男人的那双铁拳打得护盾直响,尽管他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将手伸进衣兜中,将那颗一开始就经少年的手交由他的『妙妙道具』所掏了出来。 「只要见到了远坂时辰就将这颗『妙妙道具』掏出来紧握就已经足够了。」 尽管他不知道这颗被少年称为妙妙道具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但只需要能够揍上对方一顿,怎么样他也无所谓。 「来吧。」 「什么东西......?」 感受着从那护盾里涌出来的异样魔力,远坂时辰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不仅是那一颗宝石里的术式更是那样罕见的魔力。 「虚数属性?怎么会,这样的魔道道具也会有人公开售卖吗?」 倒也不怪远坂时辰惊讶,只是这一块宝石显然不是会出现在市面上的货色,虚数属性的魔术师本来就少而稀有,而眼前的宝石中却蕴含着这样的魔力,显然要费不少功夫,这可不是能够就用钱买到的东西,再加上那颗红宝石。 毫无疑问。 对方的身后必然还有人,还是个精通宝石魔术的高手。 如此想着的时候,感受着远处蔓延了过来的魔力,远坂时辰只来得及拿上一旁早早准备的专属礼装宝石权杖,就整个人再次消失不见,而远坂宅中再无他的身影。 「老师?」 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其然消失在空气中,言峰绮礼刚想要询问身后老师的意见,只见原本其坐的位置上只剩屁股留下的皱痕。 「转移魔术吗?」 .............. 而在一片虚数空间里,间桐雁夜正看着眼前远坂时辰眼中遏制不住露出恶意的目光。 手中的那颗红色宝石在远坂时辰惊讶的眼中碎作一片粉末飘到男人的身体上,自动凝结成一道道符文,远坂时辰自然不会陌生,那是魔道中最基础的东西,【强化魔术】,远坂时辰自然知道宝石魔术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但眼前的男人显然有些不对劲。 看着男人的拳头无视着他施展而出的火焰护盾一拳一拳猛锤的样子,远坂时辰也有些气愤,这样的傢伙竟然会用这样......毫无技术甚至毫无技巧的方式来羞辱他。 还没等远坂时辰想出应该使用什么魔术应对,就只听见看见一道拳影突破护盾而来,径直打向眼前的男人的精心修剪的下巴上。 .............. 拳拳到肉,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将这个这个虚数空间笼罩在一片惊心动魄的氛围中。 鲜血缓缓流淌,随着两人的动作将地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尽管彼此的身体不断颤抖着,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却依然不屈不挠地继续拼搏。随着拳脚的交错,他们手脚中的魔力也开始像是开启的喷泉一般消耗着,相互撞击间,碰撞出一片火光四溅的景象。 最终,一方将对方打得鲜血直流,鲜红的液体伴着无边的痛楚喷涌而出。 第97章 魔道 看着倒地在地上的远坂时辰,难得的,间桐雁夜眼中露出一片爽快的神色。从前睥睨自己的傲慢冷笑、彬彬有礼却又冷酷的语气与诸多冷嘲热讽,这些关于远坂时臣的回忆完全占据雁夜的思考能力,然后猛然爆裂最后凝成这副诡异的模样。 远坂时臣就是万恶的根源,如果没有他的话,一切应该都会很美好的,这是他的想法,尽管樱被那位少年所救下,但他的心中,这个男人还是不能够原谅的傢伙。 「哼,没想到吧,你远坂时辰会变成是这副模样。」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异样,男人随即抬手揉了揉鼻尖,看着手指中流露出的一抹抹殷红,他还是回忆起了早在进入府邸前那位少年所叮嘱的话。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不要恋战,你的身体可没办法长时间驾驭,哪怕眼前的人都是那个你夜以继日想要打败的傢伙,但别忘了他可是樱的父亲,更是那位的丈夫。」 想起那位少年的话,间桐雁夜感受着处处酸痛的身体,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切,你这傢伙不过是逞一时之勇罢了。」 颤颤巍巍地依仗起落在地上的宝石魔杖,像是看穿了间桐雁夜的把戏,男人尽管有些狼狈但还是摆出一副淡定的表情。 「不就是借用他人之力,我倒是要看看等到这一片魔力散去之后你该是如何。」 「这就不劳你的费心了,远坂。」 ............ 「餵~~韦伯。我在这里,在这里啦。」 声音竟然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韦伯抬头一望,乍见还以为好梦正酣的一家之主葛连老人竟然坐在二楼的屋顶上,对门口的韦伯招手。 「爷、爷爷?你……你在做什么啊!?」 「没事没事。你也上来吧……咱爷孙俩来聊聊天。」 「聊天……可是……为什么要在屋顶上?」 「这里可以看到平常看不到的风景。想要沐浴第一道晨光的话,这可是最好的位置啊。」 韦伯很怀疑葛连老人是不是老到痴呆才做出这种奇怪的行为,老实说他实在懒得奉陪,昨晚他才刚耐着严寒走到脚都快抽筋,真想早一点钻进被窝让身体好好休息。 「爷爷……要聊天的话可不可以等到早上再聊?」 「好啦好啦,别这么说。」 虽然说话语气很平和,但不知为何,葛连老人还是坚持一定要韦伯陪他。 『你就去吧,小子。那老人家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说。』 从韦伯的肩头附近传来一阵只有他能听见的粗重嗓音这么说道。rider现在也终于答应保存魔力,一路上都保持灵体的型态。 『至于朕嘛……朕就到附近晃晃,监视四周。你就放心吧,不用客气。』 「我没有客气什么……」 韦伯差点就要出声反驳,赶紧捂住嘴巴。葛连老人当然看不见灵体化的从灵。如果韦伯现在开口说话,看起来就像是自言自语,一定很奇怪吧。 怎么每一个人都不管我怎么想…… 「坐吧。来,爷爷还准备呢咖啡,喝了会很暖和喔。」 葛连老人轻松地说着,一边从摆在身旁的保温瓶中倒出热腾腾的液体。他身上穿着羽绒外套,外面还裹了好几层毛毯,防寒准备似乎非常充足。韦伯见状都呆住了,这个老人究竟想做什么?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这样折腾自己。 老人的大好兴致让韦伯无以言对。他臭着一张脸,喝老人递过来用野外餐具杯盛装的咖啡。为了想看黎明时分的星座,竟然还一大清早爬起来,人只要一上了年纪就会这么闲着没事干吗? 「怎么啦,韦伯?你小的时候不是也很喜欢这里吗?咱们还好几次一起看星星呢,记得吗?」 「嗯……应该吧。」 韦伯根本不知道过去的事情,便随口应了两句,一边眺望眼下的风景。 因为房子坐落于山丘的斜面,从屋顶上可以将深山町到海岸的冬木市全景尽收眼底。冰冷的空气非常新鲜,海面被即将到来的黎明染成珍珠色,远远可见在海平面上航行的点点船影。 「怎么样,风景不错吧?」 「……」 「我一开始原本因为出差才造访这块土地……后来我和玛莎商量想要在冬木终老一生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们决定房子就盖在深山町的山丘上,一定要装一个可以出入屋顶的天窗……可是克里斯那小伙子还是忘不了多伦多,我本来还以为他们的孩子会以日本人的身分长大呢。」 葛连老人回忆着过去。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眺望远方海洋的另一头,背弃父母离家的孩子们所居住的故乡。 「……爷爷,你这么喜欢日本吗?」 「还好啦。可是如果要问是不是值得为了这个理由与孩子们闹翻……老实说,是有点懊悔。」 老人想起过去孤独的时光,嘆了一口气。 「像这样坐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和孙子一起看星星,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没想到竟然真有实现的一天哪……」 「──咦?」 老人苦笑着陈述心事。韦伯在他这番话中察觉到一种无法充耳不闻的矛盾,怔了一怔。 「我真正的孙子们从来没有上来过这个屋顶,玛莎也怕高,所以每次我眺望星空的时候总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而已……」 「……」 除了危机感与震惊之外,难堪的羞耻心更是给予韦伯沉重的打击。 「韦伯,我问你,你不是我们的孙子吧?」 暗示……被破解了──而且还是被这个没有任何魔术素养、平凡无奇的和善老人打破。 「我──这.....」 「嗯,你到底是谁呢?不过你是谁都不重要,虽然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我和玛莎都把你当成孙子看待。不过我们活这么久了,世界上的奇闻异事都只当成不可思议的事情,不会想去了解……总而言之如果要当我们的孙子,你平常表现地实在太善良了。」 「……你不觉得生气吗?」 韦伯嘶哑着嗓子问道。葛连老人露出五味杂陈却沉稳的表情,侧着头说道: 「这个嘛,照理来说应该是会生气……不过玛莎这阵子常常笑得很开心,这是以前根本难以想像的。就这一点来说,我反而很感谢你。」 「……」 如果依照韦伯的标准来看,现在这名老人实在太疏于防备、太过于迟钝了。在时钟塔的学院里,就连实验用的白老鼠都还更机灵些。 韦伯不明白为什么老人不怨恨也不责备他。他的人生到此为止,只了解时钟塔这个狭小世界的运作道理,因此,老人的宽容他完全无法理解。 「即便不明白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拜託你……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再维持一阵子?先不提我,玛莎短时间之内似乎还不会察觉有什么不对劲。虽然我们不明白这究竟是一场梦还是什么,不过对我们来说,这段时光可是老人家无上的宝物啊。」 「……很抱歉,我不能向你保证。因为我无法确定能不能平安地再回到这里来。」 「也就是说,你是在冒生命危险啰?」 「没错。」 葛连老人不说话,好像陷入长考,语重心长地点头说道: 「我不知道那件事对你有多重要……不过请你听我这老人一言,人生在世,活了一辈子之后回顾这一生,到头来还是没有任何事能与生命相提并论。」 「……」 这番训诫与韦伯耗费青春追求的真理完全相反。 所谓的魔道就是要先从接受死亡开始──以那个唯有燃烧自我生命才能到达的境界为目标。在今天之前,那应该是他真正的希望才对。 魔术就是这样无情的东西,至少远坂时辰是这般理解的,直到.......他看着那枚鲜红如血的子弹进入他的身体。 第98章 堂堂复活 「好好享受一下吧。」 看着倒在地上抽搐不已的远坂时辰,男人没有犹豫只是捏紧了手中宝石就消失不见,而失去了宝石作为维持后整片虚数空间呈现崩塌之象。 而正在间桐雁夜的复仇开始告下一程之时,位于那道赤红原野的战斗也即将迎来尾声。 「就连用上了结界中全部的剑都没有办法啊,果然不愧是神代的傢伙吗?」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看着被道道金色锁链禁锢着双膝倒地的少年,吉尔伽美什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那只覆盖着黄金手铠的右手正抓着黄金色的剑柄,而在其前端并不是如平常武器所见的锋芒而是分别回转的3片圆柱状的刀刃,此刻那三道刀刃正插在少年的胸前。 「荣幸吧,死在这柄剑下。」 「还真是......一点都没办法解析啊。」 看着插进胸口的长剑,还有因为这柄剑的出现就动荡不堪的结界,少年眼中的金芒也开始失去光泽了起来,身体缓缓脱力开始倒在剑上,像是一串被插到铁签上的肉块一样。 感受着周围即将破碎的空间,男人丝毫没有获胜的喜悦,那张俊美的脸上反而是一阵被噁心到的模样。 「时辰已经出事了吗?」 早在他用这柄至宝贯穿路明非之前,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即便魔术契约没有断绝但从契约中传来的魔力已经变得极其微弱了,导致他都要,显然是作为臣子的时辰出现了问题,就在这段时间里。 「噗~咚」 看着倒在地下的少年,尽管有些疑惑对方为何没有消散成灵子消失但吉尔伽美什还是没有用手中的至宝挥出第二刀,毕竟早在第一刀他就已经确认已经把少年的灵核击成了四瓣,想来对方只是垂死弥留罢了。 「咔嚓」 正当他将手中的至宝放回宝库之时,一阵阵空间破碎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看着眼神里金光不再露出那双深褐色瞳孔的少年,难得这位被称为最古之暴君的男人露出一道欣赏的目光。 「纵然只是个赝品货色,但能够逼得我拿出压箱底的宝物也算是本事了,再见了少年。」 随着结界的破碎光芒一现,金发青年就已经回到了远坂宅中。 ?以令咒命之,berserker回到我的身边。? 在结界彻底崩碎开来的最后一刻,少女有些微弱而又坚定的声音顺着契约流进路明非的耳中,即便路明非早已脱力但他还是在嘴角勾起一道弧线。 「计划顺利。」 随着一道令咒在女孩的手上亮起又消失,与之相对的一股魔力团出现在昏暗的房间中,一阵蓝光过后少年的身影出现在那张早已准备好的病床上,等待着治疗。 「大哥哥!连胸口都被开了个这么大的洞,真的没事吗?」 像是感受到了女孩的关心,各种意义上都算得上是一具尸体的路明非颤颤巍巍的举起了个大拇指看得女孩喜笑颜开,然后就是脱力的再度落下。 「啊!大哥哥失去意识啦。」 就在这时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伸到了女孩柔顺的发丝上,安抚着女孩激动的心情。 「安心啦樱,他会没事的。」 安抚着一旁的女孩,一边轻轻让女孩移到一旁,一边看着倒在眼前的少年,早早就换上天之衣的爱丽丝菲尔将穿在手腕上的魔力结晶卸了下来,看着胸前一个大洞贯穿前后,一脸苍白显得楚楚可怜的少年,眼神中不免露出一道异样的神色。 无关男女之情,有的只是身为长辈对小辈的怜惜。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着眼前的少年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态,是因为什么才让眼前这位看起来不是那样雷厉风行的小傢伙做出这样的决定呢?哪怕是这样将性命交付于他人之手的计策也在所不惜。 真是个热血笨蛋。 「也就是我在你的身后才敢这样子莽撞行事,真是的。」 如此想着的爱丽丝菲尔再一次展开了她有且仅有的宝具,充满着神圣意味的金杯再次浮现在幽深的地下空间之中,若是有其他魔术师发现这个现象可能会欣喜若狂吧,毕竟像是这般的事物可是难得的魔术资讯,换做一般的魔术师可不会就此放过。 【白之圣杯,咏唱吧】 随着耀眼的金芒出现,看着眼前人的伤势在光芒照射中迅速地恢复着,看着那张由苍白迅速转到红润的脸庞,感受着少年的气息正如冬眠的棕熊一般开始复甦,爱丽丝菲尔有些紧绷的神情也有些缓和了下来。 随着爱丽丝菲尔体内的魔力像是鲸鱼吸水般抽取着,手腕上那一串魔力结晶也像是电量耗尽了一般光速黯淡了下来,碎裂声像是在诉说着所用的消耗之大。 「噼里啪啦」 随着干脆的玻璃碎落声,其上的两颗宝石像是被吸干了元气碎成一片片无用的残骸落在地上,就在第三颗宝石也开始暗淡之时,一道金光开始显现而出,少年的眼眸再次睁了开来。 只是爱丽丝菲尔的一眨眼间,男孩就窜了起来。 「唉,吓死了真是。」 看着衣服洞开露出胸膛中的白净皮肤,路明非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显然在他的心中并没有像是在那位吉尔伽美什王面前的那样轻松惬意,也许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又或其他的缘故,反正路明非丝毫没有想要给对方露怯的想法。 就在少年康复的同时,而另一边,远坂宅里的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场面。 「没办法了,老师身上的魔术回路已经是错乱的状态了,即使没有受到太多的损伤但他的魔术能力仍然还是被削弱了,恐怕他在甦醒后连行动能力都会被局限于这座府邸之中。」 检查着老师身上的伤势,言峰绮礼露出有些严肃的表情,不知为何明明是这样子令人难过的事情,但他的内心中却是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哼,真是被普通人就逼到了这种地步吗?这臣子还真是........」 仅仅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上的伤势,吉尔伽美什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来历。 第99章 一个普通人,甚至连格斗技巧都有些不堪入目,说不定连魔道水平都不曾有。 看着远坂时辰身上像是街头混混一样的战斗痕迹,不难推测出眼前的臣子经历过什么,无非就是当他自以为是的魔术被对方找到了破绽然后被对方用三脚猫拳脚狠狠给教育了一顿。 真是简单易懂的战术,用固有结界将给他拽了出去再用虚数魔术创造这样的单独机会让对方有时间这样攻击,只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明明对方可以直接将其消灭为什么还要留他臣子一条命? 「真是无趣的牺牲。」 ...........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韦伯睁开眼睛,从无梦的深沉睡眠中醒来。 一张开眼,触目所及的外界与睡眠的时候一样黑暗无光。早上他就寝的杂树林现在已经沉浸在星光都无法到达的昏暗之中。 夜晚再次降临。参与圣杯战争的人而言,现在正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战斗时刻。 虽然夜晚寒冷的空气如杀气般凛冽,但是韦伯却不感到害怕。因为他感觉身边有一股沉稳、不动如山的气息,将这种不安与恐惧全部驱散。 现出实体的rider已经身着战袍,准备就绪,正在安安静静地阅读荷马诗集。 「──嗯?喔,你醒啦,小子。」 虽然已经看了不晓得几遍,但是阿基里斯的冒险似乎还是让rider很着迷,他就像是个玩心盎然的孩子一样,笑咪咪地看着韦伯。对于任何人,他都会露出这种笑容吧。不管是以前和他生死与共的英雄好汉或是像韦伯这种没出息的契约对象。 「……我说过天一黑就叫我起床,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啊?抱歉抱歉。读得太专心,一个不小心就忘了。但是朕觉得今天晚上不要像平常那样匆匆忙忙的,慢慢从容准备比较好。」 「为什么?」 听到韦伯回嘴一问,巨汉好像现在才要开始想理由,侧着脑袋抓抓下巴。 「……嗯?也没为什么。虽然没有什么根据,但是朕有预感,一切事情可能在今天晚上就会有个了结。」 rider若无其事地这么说道。 韦伯也只是微微点头,没有问rider理由。虽然无法说出个所以然,但是他也切身感受到圣杯战争已经进入最后的高潮。 没错,如果真要形容的话──夜晚的气息太宁静了。 当他张开口正要嘆气的时候,一股轻微但是清楚的冲击驱散了他刚起床的倦意。 「什──刚才那是什么?」 无论如何,韦伯匆匆忙忙走出杂木林,来到看得到天空的地方一望,东北方果然有魔力的光芒正在闪烁,而且色彩比上次还要鲜明。 「那个是……?」 「什么?那是某种暗号吗?」 韦伯一脸迷惑地回应着rider的问题。 「有人在宣告胜利吗?」 的确很奇怪。圣杯战争应该是要让敌方从灵与召主全数淘汰出局才能分出胜负才对。既然现在rider和韦伯还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胜利宣言怎么可能算数。 「……而且那里和冬木教会的方向完全不一样啊。太奇怪了,那股狼烟可能不是圣堂教会的人放出来的也说不定。」 「啊啊,什么嘛。如果是这样的话,朕就明白了。」 韦伯才刚开口说出疑虑,rider便立刻冷哼一声,颔首说道。 「什、什么意思?」 「简单地说,就是有哪个没耐心的傢伙正在高唱凯歌。那是一种挑衅,告诉其他人『如果有意见的话就来找我吧』。也就是说那个人已经决定好在哪里决胜负,正在找对手呢。」 rider似乎觉得颇为满意,带着勇猛的笑容,眼光直射在夜空中闪耀的狼烟。 「很好很好,这样就省下麻烦,不用到处找人了。没有一个从灵受到那样的挑衅还能默不作声,现在还活着的人全都会聚集到发射狼烟的地点吧──哼哼,就如朕预料,看来今晚果然是决战的最高潮。」 征服王壮硕的高大身躯因为喜悦般的斗志而颤抖。 「是吗?这一场就是──最后了。」 「没错。好,既然知道出征的战场在哪里,朕也要以不负『骑兵』阶职之名的方式赶赴战地才行。」 rider拔出身上的佩剑,剑尖高举指天。 「朕的坐骑啊,出来吧!」 伴随着一声呼唤而切开的虚空当中,有一道光芒撕裂空间迸射出来。 长角的英灵神驹布赛法拉斯,过去曾经载着征服王蹂躏东方世界的传说铁蹄。现在再次穿越时空来到「盟友」身边的她发出嘶鸣,蹬踏着柏油路面,好像在寻找下一个战场。 「来吧,小子。虽然坐起来不像战车的驾驶座那样平稳,不过只能忍一忍了。快上来吧。」 rider在马背上往后挪一挪,腾出韦伯坐得下的空间对他说道。但是韦伯只是露出冷漠的苦笑,摇了摇头。 只有英雄才配坐在那匹举世无双的骏马背上。 只是经过这十多天的时间后,在他亲眼见识到何谓真正的英雄,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么无能又微不足道。 但失败者也有失败者自己的骨气。就算那道不凡的身影永远遥不可及,但假如至少能在背后看着他,不要玷污他的尊贵的话。 「我的从灵啊,韦伯。费尔维特以令咒命令你。」 少年举起右手的拳头,露出保存到现在还没使用过的令咒。那就是束缚住眼前这位英灵的枷锁,阻绝他嫌王之路的最大障碍。 「rider,你一定要赢得最后的胜利!」 这不是什么强制,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课题罢了,所以韦伯才会发出这种命令。他看着第一道令咒发出契约魔力之后消失,心情反而很平静。 「接着我以第二道令咒命令你──rider,你一定要拿到圣杯!」 第二道令咒也跟着消失。令咒的光芒让韦伯觉得有一点心痛,现在还来得及改变心意的无用迷惘再次浮上心头。 「我再以令咒命令你。」 坚定地举着最后一道令咒,双眼直视坐在马匹上的王者。韦伯希望至少在这时候能够鼓起勇气好好面对他,因为这是韦伯身为召主最后还保留的一点尊严。 「rider,你一定要征服全世界。绝对不许失败。」 三道圣痕连续解放,释出奇蹟的魔力产生几道旋风之后消逝得无影无踪。韦伯身为一名魔术师,这一辈子大概没有第二次机会可以御使如此庞大的魔力了,但他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打从心底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痛快。 「……好了,这下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召主……什么也不是了。」 「你快去吧,随便你要去哪里。你……已经……自由了。」 韦伯听见rider平淡地应了一声。 接着就会听见马蹄踩踏大地,逐渐远离的蹄声──正当韦伯这么想的时候,他的颈子忽然被人随手一抓拎了起来。下一秒钟,他就被轻轻地带到布赛法拉斯的背上。 「朕当然立刻就会出征──不过你既然啰哩叭嗦地下了一大堆命令,当然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见证到最后了吧?直到朕把所有命令全都完成为止。」 「笨、笨、笨蛋笨蛋笨蛋!你、你这……餵、餵……!」 自己的意志竟然轻而易举就被推翻,韦伯狼狈地连嗓音都变了。 「我可没有令咒喔!我已经不做召主啦!为什么你还要带我去!?我......」 「就算你不是召主,也还是朕的朋友啊。」 rider脸上温吞的笑容和平常一样。当韦伯知道rider这句话不是对别人,就是说给自己听的时候,在他内心深处最坚固的部分崩溃了──虽然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但是内心崩溃却只是在短短一瞬之间。 「傻小子,你和朕都已经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场战斗了,可不能够临阵脱逃啊。」 征服王不在乎少年已经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就好像是当成少年在酒席上听到醉言醉语般,一边笑着说,一边拍拍少年细瘦的肩膀。 「你不是曾经与朕共同力抗强敌吗?那么你就是朋友啦。你应该要抬头挺胸,堂堂正正与朕并肩同行啊。」 韦伯忘了自嘲。他已经把过去的折辱、对未来的不安、此时此刻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全都抛到脑后去。 唯有「征服胜利」的坚定认知,在他空荡荡的心中深深扎下了根。 若是能相信王者的霸主之路,走在这条大道上的话,即使这双脚再怎么软弱无力,终有一天也一定会到达世界的尽头吧。 韦伯现在对此深信不疑。 「那么就来实现第一道令咒的命令吧。小子,你可要擦亮眼睛好好看清楚喔。」 「……好,实现我的命令吧。就在我的面前!」 传说中的名驹发出如同胜利吶喊的嘶鸣声。为了将这对同气连心的霸王与魔术师送到决战之地,开始放开四蹄飞奔。 狼烟指出的命运之地是在未远川的对岸,冬木排名第四位的灵脉之地。 第100章 救下你 「绮礼?」 「绮礼,你在想些什么?」 看着一旁有些发神的弟子,坐在轮椅上的远坂时辰有些好奇,只是他派出了archer去正面迎敌后,言峰绮礼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仿佛对方有什么心事一样,原本他是不想要管的,直到对方都有些无视他的存在了,远坂时辰才开始出口提醒。 「嗯,只是有些恍惚,没想到那位王竟然会这么顺从地前去战斗。」 言峰绮礼只是提出疑惑,远坂时辰就有些微微得意地说道。 「自然是因为那位王不愿原谅对方冒犯之举,想要证明他的地位之举罢了,这也不是很难理解不是吗。」 看着眼前有些洋洋得意的便宜老师,言峰绮礼只是漠然的点点头,像是在贊同着但表情却是十分的平淡,看着眼前便宜老师的后脑勺又有些沉默,转头看向那一片狼烟。 「老师你还真是........天真呢。」 这般想着,言峰绮礼又回想起之前在远坂时辰昏昏入睡之时,他与那位黄金之王的对话和被他所隐瞒下来的真相。 「时辰已经不堪大用了呢,绮礼。」 「...........」 尽管听出了眼前人的言外之意但言峰绮礼还是没有发声,就像是一位真正关心着师傅的弟子仔细地检查着自家老师痊癒的可能性。 「尽管是如此老师还是有足够的魔力供应您的战斗,这一点仍旧不用您的担心,而您的对手还有rider、saber与caster三人,想来您应该早已有了对策才是。「 「哼,还真是有意思,即便是老师要你牺牲了那位assassin都没有一点怨言,到现在都还在给他操心,恐怕就是家养的猎犬都没有你这般的忠心吧,绮礼?」 「让您见笑了,老师作为我在魔道一途的恩师自然是恩重如山,如此报答自然是人之常情罢了,不足为道。更何况我也已经失去了作为参战者的资格,原本也是应该远离此地才是,只是恰逢老师的受伤才会留在这里。」 「你当真是这般想的吗?」 在金发男人前谨言慎行的言峰绮礼只是抬头间就直面了对方的那双眼睛,而他的眼神中正如此诉说着,像是在讽刺着他语言中的虚伪。 尽管他不想要承认,但他的内心深处确确实实是还没有放弃,那种异样的心潮澎湃,若非如此想来这时他就早已搭上远离冬木的客机了吧,就像是那位时钟塔君主一般及时抽身出来,而不是像是这样待在这里无所事事。 「他真的还没有放弃吗?」 当他这般在内心中如此质询着自己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又回想起与那位assassin所最后的对话,那位所给他的说教。 他所追求的是否真的............ 「怎么?你在犹豫些什么,绮礼?」 像是看不得眼前人的犹豫,吉尔伽美什无情的打断了言峰绮礼的思考,那双红曈正无情的凝视着眼前人,像是要将他的内心所一起看透一般,看得男人出现了内心被窥探的感觉。 「不,我没有这个想法。」 绮礼不再以沉默为面对,只是如此默默回答着。 即使是隐藏得再好的事物面对上这位也是无用功吧,毕竟眼前人当真是不负archer之名,那双眼眸甚至连他内心中的犹豫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恐怕他所用来将自己的内心所掩盖的外壳也被对方无情看破了吧。 那双眼瞳只是从无人知悉的天空中观看着,就像是在观看着试验中走入了迷宫的小白鼠开始到处乱窜般,没有半点想要给予帮助或是干涉的想法,看着其痛苦不堪的模样为乐。就这样观测着人性,如此的恶趣味,还真是......... 让人感到愉悦。 没错愉悦,尽管这个词听上去不是什么好意,但在名为言峰绮礼这个人的内心中,只是看着对方痛苦的模样就会感到愉快。 这原本是以圣职者的身份而言绝对不会存在的感受才对,可他就是这样出现了,在他的心中。 「我一直在追求着人生的意义,直到这次的变故。」 男人就在archer的身前开始说道,说着自己的困惑就像是教堂中那迷茫的信徒一般,可偏偏他所穿着的正是身为侍奉神明的神父服。 「我不知道为何不曾有着愿望的我会被圣杯所选择上,但在这段时间中我却是开始隐隐明白了,背负着绮礼这样美丽的名字下那充斥着恶意的心灵。」 或许早在没有意识到之前,那枚圣杯就已经察觉到了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了吧。 那颗阴暗又带着恶意的心。 「那你还在犹豫些什么?」 看着眼前像是看透了他的archer,言峰绮礼只是用双手将脸紧紧捂住,像是只无助的穿山甲,试图将自己所隐藏起来,但其效果也只是像是这般掩耳盗铃吧,随着像是认清了自己的一切,男人重重嘆出了一口气。 「我已经有了察觉,当我真正了解了一切的答案之后,现在的一切都会化作一片虚无。」 如果自己真的想要探究下去的话....... 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就此放弃眼前平静的生活的话.......... 名为言峰绮礼的这个人就会真正察觉到当那位他的妻子死去之时就应该察觉到的事情......... 「一切就交给时间就好了,master。」 正当他就这样思绪万千之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与那位assassin共同端坐着品茶的画面,那位老人的脸上是那般的洒脱,像是没有丝毫的欲望一般。 或许他也可以.......... 「别想些多余的事情,绮礼。」 只是看着眼前人的表情,archer就知道对方正在幻想些着什么,但对方的反应反而出乎了他的预料,男人的脸上不再是那副迷茫而是平静,一股异常的平静。 「不,我的内心已经做好了决断了,要帮助老师赢下这场战役。」 「这就是你的想法?」 「没错,这就是我的想法,尽管老师的身体四肢中的魔术回路都有一定程度的紊乱,但作为供魔最重要的一部分还是能够使用的,作为您的征战后备已经没有问题了。」 「哼,还真是无趣。」 看着在眼前还是像以前一般毕恭毕敬的言峰绮礼,吉尔伽美什露出像是玩腻了的表情就消失在空气中,只剩下男人站在原地。 .............. 而就在几小时前,深山町中。 在一片寒冷的空气中,卫宫切嗣正伫立这间老旧的日式房屋前。 走过荒芜的庭园,来到仓库门前,用预先决定好的暗号叩门。舞弥很快就从里面推开厚重的铁门,探出头来。 即便是两人之间还未开口说话,但切嗣就已经发觉这位助手的变化。毕竟他算起来他也与这位共同生活了十数年有余了。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不已,甚至是眼神中的细微差别,过去的她只是在完成着他的吩咐,将他的理想视为自己的理想完全把自己当作为一个工具,眼神里冰冷而又空洞,像是个机器人,但今天他能够感觉到对方变了,眼中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慌张,一种看到了切嗣到来了的慌张。 「你要去看她吗?」 「嗯。」 看到男人点点头,罕见的,舞弥没有让出身体,反而再次开口道。 ?夫人的身体......? 「我明白,这也是我到这里来的原因。」 眼看男人像是做好了准备才过来的,舞弥只是默默打开了铁门让他进来的同时走出了仓库,与这位她同样深爱着的男人交错而过。 或许是顾虑到夫妻两人的场合,她不应该在他们两人见面时留在现场吧。但这顾虑并不像是舞弥该有的平日作风才对。毕竟她可是将自己看作是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的手脚的延伸才对。 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在与爱莉斯菲尔相处的这段日子里,她或许也已经对爱莉斯菲尔产生了一些感情——就像九年前的切嗣那样。 进入了昏暗仓库的一隅,美丽的睡美人正躺在魔力静静鼓动的魔法阵当中。像是睡美人的模样总让切嗣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两人第一次邂逅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那位艾因兹贝伦家的掌权人亚哈特老人曾带着切嗣来到艾因兹柏恩工房的最深处,让切嗣看到了还沉睡在羊水槽中的她。 切嗣还记得当时的不可思议感,因为他不理解作为圣杯的外壳,为什么要给予只有短短九年寿命的装置如此惊为天人的美丽外貌。 这玩意儿就是圣杯吗?切嗣开口询问身旁的老魔术师时,还在沉睡的她张开了眼睛。隔着轻摇摆动的羊水看到那双眼眸,切嗣被那双无比深邃的红色眼眸深深吸引。那一瞬间至今仍然烙印在他的心中,宛如昨日般鲜明。 正好就和那时候一样…… 就在切嗣的注视之下,爱莉斯菲尔张开眼睛,然后柔柔一笑。 「啊——是切嗣........」 她伸出来的手好像是想抓住满天云霞般摇摆不定,用指尖轻触切嗣的脸颊,动作极为轻柔,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珍宝一般。 尽管眼前的一幕无比温馨,但卫宫切嗣心中正清楚事实并不是这般,那冰冷手指上轻微颤抖正如此清晰地告诉切嗣——就连这种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都已经极为困难。 「这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真的来看我了吗……」 「是啊,我来了。」 开口说话比想像中还要容易。男人起初来到这之时甚至还认为他会半天都开不了口呢。 「我觉得这些年........很幸福呢。」 爱丽正温柔地抚摸男人脸颊,感受到他脸上泪痕,柔声对他说道。 「坠入爱河……被你所爱……与丈夫和女儿……这九年里……你给了我一切……给了我做梦也想不到……这世上所有的幸福……」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那座冬之城堡中,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曾经告诉爱丽丝菲尔在外面的世界有着什么。不仅是百花绚烂的芬芳还有着蓝海的波光粼粼,世界上绝不仅仅只有一片白雪。 切嗣曾经发过誓要带爱莉斯菲尔到城外,让她见识这所有的一切。 看着眼前的妻子像是视死如归的表情,本应该无血无泪的男人的脸上却满是泪水,尽管只是看着男人,爱丽也摆出一脸的复杂情绪,这样的感情绝不能够出现在这张脸上才是。 「切嗣.......」 「我会救下你的,爱丽。」 「什.....么......?」 「我会救下你,还有在城里的伊利亚一起,我会将她所带回来,在这里,在冬木里生活下去。」 像是第一次看见眼前的男人一般,满脸苍白的爱丽丝菲尔露出一脸的惊讶的表情,她自然知道事到如今她的人造身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是想要拯救她,也就是说......... 「可是你的愿望?」 「我的愿望已经是无法成功了。」 看着记忆中的那位无论何时都不会迷茫的男人露出一副与平时截然相反的后悔表情,爱丽只来得及开始疑惑,却看见男人手上的那颗深紫色宝石。 ?虚数魔术? 看着自宝石中涌出的异常魔力,被艾因兹贝伦家所灌输进的知识正如此告诉着爱丽丝菲尔,但让她所不解的是切嗣明明从没有接触过虚数魔术才对,那么这...... 「我会救下你的,我保证。相信我。」 闻言,爱丽口中还没有发问的话也开始停了下来,毕竟她可是无比相信对方的妻子啊。 就在两人间的对话时,宝石中所蕴涵的魔术也顺利的开始发动了,一道空间涟漪出现在爱丽的身下将爱丽整个人吞噬,消失不见。 看着空荡荡的魔法阵,男人的手正微微颤抖着,显然在他的心中并不是如对方一般的平静。 毫无保留地信任着那位少年的话,甚至将这场战斗中最为重要的东西---身为圣杯外壳的爱丽丝菲尔交由对方,这个决定想来也是身为魔术师杀手最艰难做下的决定吧。 将铁门关上,看着在外等候的舞弥,男人吩咐道。 「已经不必再守在这里了,已经没有必要了。」 「可是夫人?难道说.......」 「她没事,以后也会没事。」 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男人舞弥眨了眨眼,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盯着眼前人的双眼,像是失去力气嘆出了一口气。 「你不一样了,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之前的你。」 「这是当然的事情。」 -------- 而在另一边的一家小别墅中。 两位一模一样的白发女人正面面相觑。 第101章 神性弱点 「来了来了,欢迎欢迎。」 看着眼前跟自己一模一样面孔的爱丽丝菲尔,caster也露出一脸喜悦之色,既然眼前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也就是意味着她们的计划已经算是成功了。 当然或许还差最后一步,只不过得先让眼前的另一个她安静下来才行,看着在事先所做好的法阵里不可置信的女人,caster也露出一抹复杂的眼神,或许对方会认为那个男人欺骗了她?这也说不准,刚想要开口向对方所解释,就听见女人有些颤抖又强作镇定的声音。 「切嗣........他和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纵然自己的身体像是个被憋满的高压锅,动弹不得,但爱丽丝菲尔的眼睛里还是那样的明亮,眼里的关切像是潮水一般,无关自己的安危,有的只是关于丈夫的事情。 闻言,caster只是耸了耸肩,像是恶童一般,脸上挂起一道弧线,明明是这般的美丽的笑容,但在爱丽丝菲尔眼中却只有异样的诡异感。 「当然是要.......破坏......。」 ............. 而在冬木市的一座大桥旁,黑发的少年正抚摸着手中的异常深邃的手鍊,虽然大部分工作都是由路明非与caster协助的就是了,但这也是由樱所竭尽全力做出来的道具,作为临别礼物也作为终结这场仪式的『武器』。 看着其上几乎要深邃成为黑色的深紫色宝石,他就能够回忆起那位在临别前还死死得抱着他不肯放开的小女孩。 「樱,我该走了,这不是你早就知道了的吗?」 闻言女孩抱着少年腰的臂膀反而是更紧了,像是挽留又像是发泄情绪,他也适当露出一种难受的表情配合着女孩的发泄。 「痛....痛痛,樱你轻一点啊。」 但只是少女那孱弱的臂力,让英灵之躯的路明非感受到束缚都做不到,更何况是痛苦呢,这只不过是路明非想要配合少女所做下的表演罢了。 毕竟眼前的少女可是真真正正他所陪伴了整整一年的孩子啊,不管如何他都得安排好了对方才能够安心的上路,不然他就这么一走恐怕少女会被某些魔术师给抓走也不一定。 一个天赋异禀的魔术师苗子还是一位女性,不论是洗脑后作为魔术主力又亦或是作为传承家族的工具,只是想到这少年的拳头就硬了起来,这也是他特地放过那位魔术君主的原因,有了那所传承了7代以上的魔术世家作为保障,多多少少都是一种安全措施,在等待少女长大的时间里,那位caster想来也是好用的工具。 早在他上一次借用令咒回归之时,他就已经将手上的令咒几乎全部交由了樱,如今两位从者的御主都是由樱来担任,索性caster那处的魔力结晶还有残留,少女倒是不用负担其剧烈的魔力消耗,而他也会按照预先设定好的计划消失。 「大哥哥.........」 闻言,路明非只是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安抚着她躁动的情绪,「没有我了之后你要好好活着啊,樱。」 「可是....」 「没有可是,答应我活下去。」 「..........」 像是一场风拂过,女孩的怀抱突然一空,早已准备的caster接住了落下的少女拥抱着。 「我会活下去的,路哥哥。」 思绪就像是潮水般涌来,不觉间,少年的脸上有一抹晶莹划过。 而在一旁的大桥上,战斗已经落下的帷幕,似曾相识的场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正浑身被金色的锁链牢牢禁锢住就连手中长剑已经挥到了那位黄金之王的面前也无法落下分毫。 毕竟那可是被称之为『对神的规制』的对神宝具【天之锁】,而正好的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正是那各种的传说中都被称作希腊最高神宙斯之子的傢伙啊。 对神锁链对上了神明之子,属于是术业有专攻了,没想到神性反倒成了征服王的弱点了。就在远处点评的路师傅像是忘记了自己也是被这副锁链所抓住的一般,毫不留情的吐槽着,看着那一根『大黑棍』捅进了两米高红发大汉的胸膛中。 「就这样了吗?自称为征服王的旅途终末。」 「啊,是啊,就到此为止了,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心中的那片『尽头之海』,我胸中的雀跃才是那片俄刻阿诺斯的海潮之声。」 听着他口中的话,archer也露出一副欣赏的笑容,「凝结自己与臣子的梦想,共同迈去,纵然是我也不得不称赞的你的勇气啊。」 「那还真是多谢了。」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 看着眼前人化作一片金芒所消失,吉尔伽美什也是露出一片惆怅之色,直到感知到那一道他早已熟悉的魔力波动正毫无掩饰的开始靠近,他脸上的表情一转,像是喜悦,又像是还没玩腻的表情。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钢铁为身而火焰为血)】 「哼,没想到你还活着啊,berserker。」 「英雄王可都还在这呢,我又怎么能够安心退场呢?」 「无趣。」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des.(手制之剑已达千余) unknown to death.(不为死所知。) nor known to life.(亦不为生所知。)】 听着少年的咏唱,archer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你就只有这一招吗,就没有更加有意思的招式?」 像是不想再进入那一片赤红的原野,只是眨眼间,archer的身后就出现一大片金色的涟漪,数不胜数的宝具开始像利箭一般沖向少年,直直地指向少年的各处要害,像是要将少年所活活分尸一般。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曾承受痛苦创造诸多武器)】 路明非没有躲,只是将手伸向胸口前,樱花色的『菊花盾』再次出现在眼前护住少年,尽管护盾在面前一层层碎裂开来,但路明非口中的咏唱仍未结束。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然而,留下的只有虚无。)】 看了看自从那位伊斯坎达尔消失后就双脚颤抖的韦伯,路明非没有动作,只是微微一笑,像是要将这副模样的老师刻进心里。 【so as i pray, unlimited de works.】 固有结界的光芒再次充斥在整个冬木大桥上,将两位英灵所包裹住,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的韦伯愣在原地,随后瘫倒在地上......... 第102章 提亚马特 而在一片赤色的原野上,路明非与吉尔伽美什对立而站,尽管只是第二次来到这里英雄王还是一副无趣的表情,就像是对玩具感到了腻味的小孩子一样,只剩下了不耐烦。 「原来是这样,你是利用的固有结界崩塌的一瞬间,两个世界的交错干涉才躲过了我的感知,不过为什么你既然已经逃掉又要上来送死呢?」 看着那双红眸里的杀意,少年反倒是松了口气,毕竟哪怕固有结界是与外界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但他还真怕对方不跟他纠缠就直接让御主利用令咒传送出去,要是就这样出去的话,且不说怎么锁住对方,恐怕他的最后一张牌也会就此失效吧。 看着眼前的路明非不但不胆怯反倒是如那位征服王一般露出兴奋的神色,纵使是吉尔伽美什也不住感嘆道无法理解,或许这就是对方成为berserker的缘故? 「自然是为了再领教一下英雄王的高招。」 闻言,archer只是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也就是因为上次的你的人偷袭了时辰才导致本王没有第一时间掏出ea,如今你再用这样的小伎俩,你觉得会有用吗?」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即便是被眼前人如此嘲讽但少年的脸上仍旧是一副像是画上去的微笑,虚假而又完美,可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会就此手下留情的怀春少女,而是自神话中就以残暴无情形象显现的英雄之王。 「可能吧。」 「哼.......杂修。」 只是看着路明非的表情,他就感到一股怒火冲天而起,像是从体内中升腾了起来,而作为回应自从送走了那位征服王就停下转动的至高之剑ea其上的三块刀刃开始旋转了起来,像是在对着少年诉说着王的怒火。 尽管在普通人的眼中看来,那不就是一个电动玩具一样的东西,但其真面目并不是如此,尤其是在作为结界构建人的路明非眼中,他能够清楚地看见那三块刀刃中出现的『银线』。 那是由于其发出了风压的断层,就连空间也被撕开的痕迹,是神话传说中开天闢地的最直观显现。 感受着耗费了大量的魔力的固有结界开始动荡不堪,路明非也有些无奈,固然固有结界是有别于另一个世界的新世界,但其手上的那柄剑正是固有结界最大的天敌,只是容纳就会开始缓慢崩解结界,若是使用更是会导致结界的一瞬间崩溃。 这就是认真状态的英雄王,看着数不清的剑自剑丘上拔地而起,飞行射击,直到倒在那位黄金之王的周身,被他身边所浮现的数道护盾所拦下,不仅是埃阿斯之盾还有一面路明非从未见过的护盾。 包围苍天的小世界? 这是出典为『伊利亚特』的宝具吗?那位大英雄阿喀琉斯的东西,传说中由锻造之神所制作而出的宝具啊。尽管他从没见过这面盾牌,但他还是能够理解出护盾上的铭文,甚至是其中的魔术构造,或许是由于品质的问题他甚至觉得能够将其投影出来。 没想到这位英雄王还能够在最后送给他这份大礼。 看着被无数长剑所淹没得无影无踪的吉尔伽美什,路明非知道这只是假象,毕竟对方的宝具在这片他所事先投影出无限刀剑的结界中,并没有任何的施展空间,只是从那片黄金空间中出来的一瞬间就会被路明非所击落,毕竟他这次可没有冲上前去被他那贴身锁链给束缚住。 想必对方想得是要先将这片结界给破开再来清算他吧。 可惜,这个决策正中路明非的下怀。 「去死吧,杂修。」 像是终于蓄力完毕了,而黑色的剑上赤红的符文显现了出来,巨大的红色魔力旋风浮现在吉尔伽美什周身将纠缠的一众长剑统统分开,断剑四散在周围。 「老实去死吧,【enuma elish】」 就是现在。 看见那一道光柱出现在视线中的那一刻,路明非解除了无限剑制,而两人的出现的地方却不是夜间里的冬木大桥,而是一片幽邃的空间中,各种诡异的魔力反应开始浮现。连带着吉尔伽美什也吓了一跳。 「这是......」 「虚数空间」 少年的声音与他相互重叠着,像是回音又像是鬼魂,「可是这里并不是由虚数魔术师所开闢的场所,而是一片自神代以来就存在的虚数空间,这片空间里甚至还留存着神代消退后就再也无法见到的真以太。想来见多识广的英雄王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含意吧?」 「自神代以来就存在?难得......!?」 听着少年的话,吉尔伽美什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脑中如同出现了一声惊雷,回忆开始浮现在脑海中。 「时辰......!」 「别叫了,这里甚至连契约都是被切断的状态,你没有察觉到吗?」路明非的脸上还是挂着那一道象徵性的笑容,只是幽幽道「而且,在这里的原主人似乎已经因为你的天地乖离开始甦醒了哦,你看?」 顺着路明非的手指间,吉尔伽美什『看到』了在这片幽深的虚数空间里所隐藏之物的一角,那一片黑色的潮水正浮现在他眼睛里,甚至还在那里不断翻涌着,各种生命形态正在其中不断地演化着。 「果然是这样,哈哈哈......哈哈。」 只是看清眼前的事物,男人就开始狂笑了起来,他已经认出来这个海潮是何物了。不是海潮,而是生命的潮汐,只是一眼他就能够感受到其中那杂乱的生命力,进化.......重组......进化,不拘泥于固定的形态。 这就是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的创世神之一。 【创世的女神提亚马特】 「ayyyyyyyy」 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吉尔伽美什的赤瞳中也难免出现了一抹怀念神色,「创世女神啊,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哈哈哈。」 「ayyyyy。」 「哼,你是觉得本王没办法离开吗?」 随着一道清脆的击剑声响彻空间中,吉尔伽美什定睛一看正是路明非所射出的长剑将眼前的刚刚浮现的黄金涟漪所击溃,「你这傢伙是不想活了吗,别忘了外面还有那位saber呢。」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您就待在这吧,英雄王啊。」 上架感言 加油 这里是一只萌新作者,在这里要感谢无书编辑大大也要感谢各位读者的厚爱,毕竟我写得还是太烂了,这里要特别感谢各位投票的读者们。 看到你们的投票,我总知道有读者在看着我写的东西,尽管大多数时候我都在为追读的下降,收藏的下跌,烦恼着自我质疑着,甚至是想要逃避,不想码字,但生活总要迎难而上不是吗? 毕竟这也算是必修课之一吧。 加油啦,扑街。 还是要再次感谢各位读者们,尽管你们只是在讨论剧情的合理性,但至少我会觉得有人在意我的作品,有人在看,这就够了。 再三感谢。 谢谢各位,无论哪位都一样。 而我们的路明非也要回家了,要是对接下来的故事感兴趣的话,也请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