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帝皇主导下的万界穿越》 第一章 来此已有十六载 随着一声清晨的一缕阳光刺破门窗的间隙照进房里 张载一个人从房间醒来,起来后他先收拾好床铺,然后去院落里打水洗漱,洗漱完之后,他就先挑水把家里的水缸换了,然后又把厨房的水缸灌满,然后就开始做早饭。 早饭是用昨晚发好的面做的面条,煮好之后,他就把面捞起,里面放上香油,小葱和盐,就坐在厨房的灶台前吃了起来,看着碗里升起的白烟,张载的思绪也回到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那是15年前,那时候他已经降生3年了,这个世界的父母对他疼爱有加,日子也过得平平淡淡,他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过很久,就像上一世那样长大读书,结婚生子,为父母养老送终 但世事无常,父母先后患病离世,他仍然记得母亲离世前,面色苍白,形容枯藁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曾经乌黑的秀发也变得干枯蜡黄 张载就站在母亲的床边,双手紧握着她那干枯的右手,两眼茫然看着母亲,周围亲戚小声传来的议论声也充耳不闻 周围亲戚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突然平静了下来,靠着门的一个女人站了起来,对着张载躺在床上的母亲说:「妹妹啊,你们家的『载』我家实在是无力承担,我自己家里面也有四个小孩,而且就是我同意,我的夫君也不会同意的……」言罢,羞愧的转过头,轻声的呜咽起来 他是张载母亲的姐姐。也是张载的大姑,在张载母亲丈夫去世和他母亲生病期间都给予了很大的帮助,时常送饭菜过来,也会帮忙照看张载母亲,而她也确实如她所说家境确实困难,那浑身补丁的衣服也佐证了她说的话 随着她说完,剩下的亲戚纷纷站起身,表明了自己的困扰,言外之意都是负担不起张载这个3岁的小孩 听完亲戚的话张载的母亲眼睛似乎闭得更紧了,面容也愈发的枯燥了起来 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走来了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胸口画着一只金色的大眼,眼睛上面是一只金色的「双头鹰」 周围的人都急忙起身,挺起胸膛,后双手在胸口交叉,微微低头,口中默念赞美天帝的经文。向着来人,行「天鹰礼」 张载的母亲也同样,在床上抱胸行天鹰礼,但是努力张口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张载此时见到母亲此模样,心中更是悲痛万分 来人同样对众人回以「天鹰礼」后向张载的母亲点点头 双方行礼完毕之后,白跑人向众人郎声说道:「鑑于张家现在这个情况,你们这些人也无力抚养张家幼子,所以张家幼子由国教抚养到16岁,期间一切花费由国教负担,张家名下的财产由国教统一打理,田地将会出租,房屋将会封锁,家禽将会出售,期间房屋修缮的费用将会从这里面出。」 他说完,就看向张载的母亲,张载的母亲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向白袍人投去感激的目光,并用力点头 得到张载母亲的同意之后,白袍人就叫房间里面的其他人都出去。 其他人都立马起身出去了,唯有在门口张载母亲的姐姐,走之前深深的看了张载的母亲一眼才转头出去了。 见到其他人都出去了之后,白袍人走到张载跟前,将一颗丹药放在张载面前,轻声对张载说道:「你母亲和你父亲都是天帝陛下虔诚的信徒,他们不在了,国教自然会承担抚养你的责任,这枚丹药可以减轻你母亲的痛苦,并且能让她在最后时候还能和你说说话」。说完就转过头出去了,在关门前又对张载说道:「不用担心,药是苦的这个药很甜的。」 院子里站满了张载的家亲戚,不知过去多久,房门被打开了,张载走了出来,向院子里的众人和白袍人行礼道:「家母已经走了,家母的身后事就拜託国教的大人和各位叔叔伯伯叔叔婶婶了。」 众人这时都惊讶于张载此刻的成熟与淡定,全然不似刚才一副茫然无措的孩童模样。不过也仅仅片刻,就回过神来开始布置起灵堂了,张载母亲的棺材是这些亲戚凑钱一起买的。 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和那幼小孩童,白袍人什么都没说,转过头走向了门口,走出门口时,他掏出一个小册子,翻开后都是密密麻麻的名字,他找到张载的名字,然后就在他名字后面备註道「早慧」,写完之后他又迟疑了片刻又「早慧」后面打上问号,又加上了「宿慧」 碗里的白烟随着面吃完停止了飘动,张载的回忆也随之戛然而止。 张仔又拿出了一个新的白碗,重新下了一碗面,吃碗面要端给他如今的「邻居」这个邻居,是他四年前认识的,当时他还在国教的福利院里。 有一天他突然被叫了出来,叫他的人是当时给他丹药的那个白袍人,那时他才知道这个白袍人是整个城区的主教。 他跟着他走出了福利院,来到了前面供奉着「天帝」的大殿,向雕像行完「天鹰礼」后,主教就对着他说:「等会儿你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不愿,勇敢大胆的说出来,不要害怕我在你的身后!天帝陛下也在上面看着我们!」 张载只是狐疑的点点头,并没有多问,一会儿就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长着亮眼的蓝色头发的大汉,他那蓝色头发是随意披散开来的,身上穿的是价格不菲的黑色绸缎做的衣服。 「我是新任的帝国天南省总督,姓苏」说完,掏出一份公函交给主教 「这份是陛亲自签署的公函,批覆了我身后这位异界僧人的用地许可」蓝发大汉一脸随意的说道,说完他就向右边让了让,这也让张载看清了他身后的那个人。 那个僧人是一副黑色干巴的老年人体态,穿着姜黄色的僧服,同时头上也戴着一顶黄色尖顶形状的帽子,如果张载没记错的话,那顶帽子应该是藏传佛教中的「班智达帽」 那僧人走了过来向主教和张载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同时口中默念了一些吉祥的话语。 互相行完礼之后,主教先开口了,「你要修建你的寺庙,我没有意见,因为陛下已经同意了,但修建寺庙选择的地方却需要当事人同意,我身前的张载便是那块地的拥有者,接下来你自己和他交流,交流的时候要保持平等,公平的原则,不能使用一丝一毫的异教法术」他的声音平淡而冰冷,但没有一丝敌意,或许因为对方是天帝承认的异教徒吧 那个僧人听罢点头,便向主教道谢,然后又低头向张载轻声的说:「小施主,我想在你家的门前修一座寺庙,这座寺庙将会把你整个家都包住,但不会损害你家一丝一毫可以吗?不过就是麻烦你以后进出都要走寺庙的门口了」 张载听完便答应了,在他答应的这一刻现场的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松了下来,那僧人也笑着对张载说道:「小施主,还没听我的补偿方案就已经答应了,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吶,你今后的吃穿用度就由庙子里面承担了。」 那个蓝发大汉听完僧人的话语忍不住说道:「庙子承担?大师这庙子修起来又不能传教,卖香火,还不是由我们官府承担。」 僧人你转过头笑着对蓝发大汗说道:「苏长官理解理解,你们的陛下对我很是照顾批覆的用度,非常的富裕,小僧我一个月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到时候分一半给小施主也没有什么不可吧?」 就这样在天帝的见证下,契约成立了,在庙子修好后,张载也就搬回了他那个阔别九年的家,毕竟现在用度有人承担了,他回来也能减轻一些福利院的负担。 回家后这四年他每天就生火做饭,出门学习,至于他家里和寺庙的卫生,说来奇怪,他从来没打扫过,房间家具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灰尘。 做好了面他就端向上师的房间,上师房间就在他家的旁边,风格是前世密教典型的是红墙金瓦,虽然这座寺庙包围了他整个家,但里面的建筑却没多少,进了门口就是大殿,过了大殿就是后院,后院也就是张载家的前院,大师的僧房也就修在张载家房子旁边。 敲响房门,片刻里面就传出「请进」张载就端着面进去,把面放到桌子上,大师的分房也非常简单,就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两个椅子,还有一座佛龛。 大师此时穿戴整齐,笑着对张载说:「小施主今晚就满16了吧,贫僧没什么好送的就送小施主一套自己做的衣服吧,刚好今晚上有贵客要找你,你就换上吧。」 第二章 贵客上访 窗外天空中一轮新月升起,周围有几点星光点缀。 桌上的油灯已经加了好几次油了,不过幸好天帝陛下批下来的用度是富裕的,要是是普通人家的家里,早就等不了熄灯了。 张载此时穿上了白天大师给他准备的新衣服,大师很贴心,不止准备了外套还有内衣,这套衣服也很合身,很舒服,但意外的是上面没有任何一处,密教的痕迹,仿佛只是长辈给予晚辈单纯的关爱。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就在张载,准备再一次加油的时候,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拍的力度很轻,但却着实把张载吓了个不轻。 张载两腿发力快速向门口前进,同时回头,但这一回头却让他惊呆到停下了脚步。 来人的打扮正是他记忆中的守护泰拉皇宫的禁军模样。 令他不由得回忆起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里面对禁军的描述。 禁军的身高通常是2米7,穿甲之后,身高至少3m以上,身上穿戴的金色动力甲,完美匹配穿戴者的,而盔甲上的纹路则是由最杰出的匠人精心雕刻,而且禁军还会将最自豪的名字,篆刻入甲冑的内部,特别是进军的右肩甲会雕刻着帝国之鹰,左侧则会利用宝石配色表明该名禁军所属部队。 此时无声无息出现在此的禁军,他右手拿的是一柄金色的长矛,左手拿着的是一柄不符合他身高的斧头。 在大家看清禁军的模样时,禁军也转动了头望向了张载。 张载被禁军头盔上的红色护目镜望着时,内心即便知道禁军不会伤害自己,但是还是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恐惧与无力。 「你好,张载这是天帝为你准备的武器,用的是与我等甲冑种相同的材质所创造的,现在你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拿着这笔斧头去江城南门口那棵树砍倒。」禁军冰冷的话语里充满着不容置疑。 张载并没有发声,只是默默的伸过手接住了禁军递过来的斧头,然后就像进军行了一个「天鹰礼」赶紧就出了房门,直奔寺庙门口。 看到张载出了房门,房间里的一处阴影之中,一个穿着姜黄色僧袍,头戴「班智达帽」的老年僧人赫然出现。 进军也注意到了房间僧人的出现,但他并不意外,他缓缓走到僧人面前,然后右手握拳放于胸口,微微躬身。 「东吉嘉参大师,你好再次感谢你无私的帮助,得益于你的帮助,现在陛下身上的负担能够减少一点。」禁军的话语的语气和意思意外的充满了尊敬。 「我佛慈悲,这一切都是佛陀的指引,是他的指引才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真正拥有大慈悲和大智慧的是天帝陛下,我不过是提供了一些小小的帮助。」僧人也双手合十向禁军说道。 「大师慈悲的风度还是那样令人心驰神往,大师与那个人共同居住了四年,不知你有何评价?」 「我翻阅了他过往的档案,也听了本地主教对他的评价,是一个冷静有慈悲心的年轻人,而且我想他应该和我一样是异界来客吧,当时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应该就认出了我的装束。」 「他的确是异界来客,但只要能为地下的事业做出贡献,却也无所谓了。」 在房间里两人交谈的时候,张载正在快步向城南跑去,他此刻并没有想其他的,只想着赶紧完成禁军交代的任务,他知道禁军一旦走出皇宫所代表的便是天帝的意志,而此时此刻弱小的他没有丝毫能反抗天帝的意志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16年的生活里,哪怕绝大多数时间是待在教堂里面的,他也同样不曾信仰「天帝」,这一切或许是因为他前世所生活的那个国家,便是一个自强不息的国家,而身为他的国民自然也继承了自强不息的精神! 在跑到身体已经疲倦口中喘着出气的时候,张载终于来到了城南的这棵大树面前,整个城南只有一棵树能够称之为大树的树,那边是建成之日时便种下的树,这棵树陪伴着这座城,风风雨雨已经过了800年了。 这棵800年的大树此时在月光的照耀下,阴影是那样的庞大惊悚,此时一阵风吹过,树上挂着的红飘带和树枝也在疯狂的摇曳,或许是因为要砍倒这棵树所带来的内疚,此时这棵树在张载的眼里是那样的可怕。 但手中分量感十足的金色斧头,却在告诉着张载,天地的意志不容质疑!不容反抗! 没有遵从恐惧的内心,刚才走到树前,双手高举利斧,猛然砍下。 在禁军甲冑相同材质的加持下,利斧犹如切豆腐般,没有一丝的阻碍,便砍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一下,两下,三下…… 几十下之后,这颗800年的大树便轰然倒塌,张载没有看树倒塌之后的样子,张载赶紧向寺庙跑去,毕竟是做了亏心事。 进了庙门,过了大殿,透过窗口看到自己房间的两人的身影,张载是内心还是有些惧怕的,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躲不过的。 进到屋子里面,看着架子上散发着金光的禁军和在一旁站立的大师,正在先开口道:「陛下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这柄斧头很好用,还给你。」说着就把斧头交了过去。 「很好,你的忠诚我已经看到了,准备一下,我们走吧,我马上会带你去拜见陛下。」禁军,并未接过斧头。 ??? 张载此时内心又掀起了滔天巨浪,今晚发生的事已经让他内心掀起了无数次的滔天巨浪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见到陛下之后还会掀起更多的巨浪。 禁军见张载此时,呆立在那里,便走到门前,将矛双持,矛头瞬间发出了危险的蓝光,然后用力向前面的空气一斩 一道长方形的刚好卡住整个门框的黑洞便形成了,禁军回头看向张载 「走吧,等会儿见到陛下,不要失了礼仪和分寸,东吉嘉参大师你要不要随我一同过去见一见陛下?」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守在这里吧,小施主不要担心,我见过陛下,陛下人很好的,如果你觉得每个月的用度不够,到时候见了一下,你还可以向他再申请一些。」大师先向禁军表达了婉拒的意思,又出言安慰了张载 张载此时听了大师的话,内心紧张的情绪也被抚平了,情绪也得到了控制 「好的,大师我就先去见陛下了。」 然后张载就在禁军的后边进入了黑洞里面…… 帝国,皇宫 此时一座金色的大殿中央突然长方形的黑洞,先走出来的是禁军,张载也紧随其后。 张载,一出传送用的黑洞就被前面巨大黄金王座上的金色巨人所吸引,他浑身笼罩在甲冑散发出的金光里面,面庞也正如传说中一样模糊而不清。 他的气息,就如同一座撕裂穷顶的高山上的升起的太阳。 高不可攀,望而生畏! 低头的张载,感受到了一道目光,这道炙热而冷淡,是那样的矛盾。 「刘钊,你先下去吧」 「遵命,主君。」张载,身前的禁军刘钊,没有一丝迟疑向天帝行了一礼就退下去了。 「瓦耳多你也退下去吧,我有事情要单独和他说。」 「遵从您的命令,主君。」随着王座下方的空间一阵扭曲,一位同样满身披挂着黄金甲冑的禁军,显现了出来,从张载身旁走过,但完全无视他,等到他出去后。 「孩子抬头吧」 张载抬起了头,他看到金色巨人,离开了他的王座,当他站起来的时,周围的光芒越发的兴盛。 但随着他开始的走下来,光芒开始收敛,体型也开始缩小,当他走到张载面前的时候,身高已经趋于常人,金甲上的光芒也已经完全收敛。 「张载你好,你可以称呼现在的我为尼欧斯」 第三章 再次穿越 即便是和当初的猜想一样,但在确认时还是不免令人震惊,「天帝」真的是「帝皇」,而且真的是战锤40k的帝皇! 「陛下,我只是一个平凡且普通的人,甚至今年都才16岁,还未成年,不知道您今晚上大费周章的叫我过来干嘛」 张载还是提出了疑问。 「张载,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地球人,你来自一切幻想的根源,你记忆中世界的走向便是最终的走向!」 「陛下……」 「不必叫我陛下,称呼我为尼欧斯就可以了,你我的地位相当。」 帝皇,叫张载称呼他为尼欧斯,还说他们地位相等,这一切是那样的不合理,但却又合乎情理,帝皇即便再强大,也不过是战锤40k,这个作品中的一个角色而已,但是我的陛下呀!战锤40k中可没有记载您,到了这样一个新的世界,甚至还由「帝皇」改为了「天帝」 「陛……尼欧斯,我想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想知道我前世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直到现在我对前世的记忆都还很模糊,希望您能帮我解答一下。」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好」说完尼欧斯,就用食指轻轻的在张载头上点了一下,一瞬间张载大脑中无数纷繁错乱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踏至而来,瞬间将张载记忆之海中…… 你出生在蜀地一普通人家里: 6岁,早已上过三年学前班的你,勇敢的踏入了小学一年级,校门口外的父母向你投来了肯定和鼓励的表情。 12岁,你背起了一个包,包里放满了父母悉心为你准备的药品、衣物以及你最爱吃的零食,来到了离家几公里之外的初中,因为是寄宿制的,所以你周一到周五都不能回家,远离父母的生活也给你带来了一种新的感受。 18岁,你到了千里之外粤地读书,八月底出发的时,你的东西装了满满的一个背包和一个箱子,此时已经习惯了与父母的离别。 你感受到了陌生气候,陌生的口音以及陌生的味道。 24岁,毕业两年的你早已失去了刚毕业时的万丈豪情,有的也只是玩游戏时的挥斥方遒了。 34岁,两年前父母的相继离去,是你心中无边的痛,但好在麻木的工作,麻木的生活也同样麻木了你的内心。 36岁,你逃脱了生活,星期父母的遗产和你多年的积蓄,你开始在全国到处徒步旅游,你翻越了高山,穿过了溪流,同样也有过象狗一样在雪山高地上爬行,但总算你重新活过来了,对未来的生活充满着希望与畅想。 37岁,你的生命戛然而止,但至少最后那一刻你是英勇的!失控的轿车沖向了校车,因为碰撞校车和轿车同时开始漏油,看到这一切的你顾不上那么多,急忙通过工具破开校车门,进入校车里面。常年的徒步让你拥有了不错的耐力,一次,两次,每次你的返回都能带出两个幼童,好在今天的校车还没有装满,在第18次的返回时候,车上就只剩下三个了,但意外还是降临了,或许是因为你担忧剩下那个小孩的安全,报了三个,导致速度降低,在你走到门口时校车刚好爆炸了,爆炸的一瞬间你什么都没想,也来不及想…… -- 恍惚已经隔世,望着面前的尼欧斯,张载的内心终于平静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坚毅了起来,之前虽然也偶尔会有回忆起前世的事,但那都是需要触景生情的,如无根浮萍,唯有现在经历了完整的记忆,知晓了生死之间的大智慧,人方可充盈起来。 「感觉如何?」 「尼欧斯,很好!」张载看着尼欧斯的眼睛平静的回答道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你成长为一棵参天巨树,和我一起拯救人类。」尼欧斯直接向张载提出了请求。 「可以,我也是人类,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弱,我了解你的世界观像我这样的去了什么作用都没有,运气不好,尸体淀粉都当不了。」 「这个给你,去到地方交给一个人,他就会收下你做徒弟,还有那柄斧头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它没别的优点,唯一的特点就是锋利以及坚固。」尼欧斯递过来一个,金色的信封,信封并没有用火漆封口。 「斧头要的不就是锋利以及坚固吗?还有那个人需要去哪里找?」张载接过了信封就把它放到了衣服胸口的夹层里。 尼欧斯伸手指向前方的大门「向前走吧,出去了就找得到了,那个地方很安全,东吉嘉参大师对你很好,他给你的衣服不要弄丢了。」 听了尼欧斯的话,张载向他行了一礼,就义无反顾的向大门走去,在即将走到大门的时候,张载回头望向帝皇,他看了帝皇转过身走向了黄金王座,随着距离王座越来越近,尼欧斯周身的光芒越来越亮,身形也越来越高,当他重新坐在黄金王座的时候,帝皇或者说「天帝」回来了,而此刻大门也生出一股吸引力,将张载吸了进去…… -- 张载在一处林地醒了过来,想不到这次传送竟然直接让他昏睡了过去,但好在没什么危险,不过也同样的也没什么线索,就这样张载度过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张载早早的醒来,向着阳光照射进来的地方走去了,说来也奇怪一天一夜没吃什么东西,竟然不觉得饿,或许是帝皇的祝福吧,张载心里这样想的,同时也快步向阳光照射进来地方走去。 走出林地后发现,这边竟然是一处沙滩,走进沙滩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张载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今天不会还是就这么过了吧?虽然不觉得饿,晚上睡觉也不觉得冷。」就在张载自言自语时,他忽然发现天边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就是时间推移一点越来越大,他模糊的看着黑点像是一个木筏,竹筏上面还有一个金灿灿的人? 「不会是禁军吧?不可能,帝皇如果要派禁军肯定一早就派了,我先躲起来吧。」张载,这样想着就回到林地里面,趴在草丛里望向那个木筏。 但随着时间推移,木筏越来越近,张载看清楚了上面。根本不是禁军,甚至不是人,而是一只金色毛发的大猴子! 第四章 灵台方寸斜月三星 「那是孙悟空?」 远处的木伐上的人形生物渐渐靠近海岸,张载也终于看清了这个人形生物的装扮,身高只有十岁孩童一般高,衣着也还算干净,却看得出不甚合身,特别是未被衣服包裹住的肢体都长满了「金色的毛」,还有脸上的「朝天鼻」,像极了前世张载在动物园里看到的川金丝猴。 这个人形生物虽然看体型没有威胁,但是张载还是没有露面,谨慎的藉助一棵树木隐藏了身形,在远处观察。 等了半天过后人形生物的木筏终于靠岸了,就在人形生物一只脚踏上沙滩的时候,森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高亢唱词: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径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听着到这段在出自《西游记》指引猴王找到樵唱词,张载也稍稍放下心来,将紧握在手中的金斧,放回了腰间别着,然后向着刚踏上小岛,还在四处张望的猴王走去。 张载边走边想: 「此时孙悟空还没有拜师菩提祖师,也就还是个无名无姓的猴子,等会儿就称呼它为『猴王』吧。」 而此时刚登上岸还在四处张望的的金毛猴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从林间走出向自己走来的陌生人,虽有所迟疑,但是猴王还是一拐一拐的向张载走去。 就在一人一猴还有十几步距离的时,猴王便已发声道:「这位年轻的小哥敢问此地是何处啊?你可知此地是否有神仙居住。」 「哦!这位猴王,你也是来此寻仙访道的吗?不敢欺瞒猴王,小弟,我也不过刚来一两日。」张载向猴王拱手回道。 「咦~,小哥,我们不过初次相识,你怎知我是那花果山水帘洞的猴王?」猴王一脸好奇,同时也学着张载拱手回道。 「似阁下这般聪明伶俐,毛发油亮模样,而且还知书达理,有理有节的猴子不是猴王,谁还能胜任这个位置?」 在人间漂泊了十几年的猴王,显然是知道张载,这段话里面的那几个词,是什么的意思,心思单纯的它,此时早以失了模样,呲牙咧嘴的笑了起来。 张载此时也静静的望着面前的这只喜笑的熟悉而又陌生猴子,此刻一人一猴的相处是那样的和谐。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此时林间那首熟悉的唱词又传了出来,而且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大更清晰了一些,仿佛是在指引某个人(猴?)找到他似的。 猴王听到这首唱词,竟闭上了眼睛,细细的品味起来,不住的点头,过了一会儿,这首唱词再次唱完后。 猴王睁开眼睛,向张载拱手邀请到:「这位小哥你听这首唱词,简直就是神仙话一般,你我不妨同行,一起去找寻这位仙人。」 「好啊!能与如此俊美的猴王一同寻仙访道也是为一桩雅事。」张载欣然同意。 走了一会猴王忽然说道:「其实不买瞒小哥,其实我这「猴王」前面还有一个「美」字。」 「那就是美猴王!」 「正是,正是,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人一猴便哈哈哈的大笑,向林间结伴而去,去寻那在林间唱词的「仙人」 -- 林间深处,一人一口找寻了良久,终于在那首词又响起来时,找到了那位唱词的「仙人」。 找到那唱词人时,还未等张载观察一二,那猴王便猴急的跑上前去问道:「老神仙!弟子起手。」 那正在砍柴的「神仙」,赶忙丢掉了斧头,转身答道:「罪过,罪过,我这笨汉子衣食尚不能周全,如何担当「神仙」二字啊?」 「你不是神仙?如何说出这般神仙话来?」猴王疑惑问道。 那樵夫同样疑惑问道:「我说了什么神仙话来?」 「我才来至林边,就听的你说:『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黄庭》乃道德真言,非神仙而何?」 樵夫笑道:「实不瞒你说,这个词名做《满庭芳》,乃一神仙教我的。那神仙与我舍下相邻。他见我家事劳苦,日常烦恼,教我遇烦恼时,即把这词儿念念,一则散心,二则解困。我才有些不足处思虑,故此念念。不想被你听了。」 猴王问道:「你家既与神仙相邻,何不从他修行?学得个不老之方,却不是好?」 樵夫答道:「我这一生命苦,自又蒙父母养到八九岁,才刚知人事,家父便不幸去世,留下母亲一人守寡。我又没有兄弟姐妹,只有我一人可以侍奉母亲,所以寸步不敢离。 况且如今母亲年事已高,更是不敢一刻晚归。家至如今田地荒芜,难产粮食,故来此山上砍些薪柴,去往集市换些粮钱。 家中无人帮助,只有我一人做些粗茶淡饭,侍奉母亲,故不敢上山修行。」 猴王听后行礼道:「如今听你所述,你倒也是一位行孝的君子,有如此善心,想必日后必有福报。但如今还请您为我指一指那神仙的居所在何处?」 「这有何难?你可知此山名为灵台方寸山,这山中又有一栋署名为斜月三星洞洞中有一神仙,名为须菩提祖师。你往我手指的这条小路,一直向前走去,定能找到那斜月三星洞,见到须菩提祖师。」 「如此便感谢了,你的善心日后肯定会有福报。小哥,我们就沿着这条路向前走吧。」猴王向樵夫拱手拜谢后,又挥手叫张载跟他一同踏上这条小路。 张载听到猴王的呼唤,便走了过来,在路过樵夫时,向樵夫也向拱手拜谢。 樵夫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张载,见一人一猴结伴向小路深处走去时,忽朗声说道:「这拜见神仙自古是讲究一个缘法,无缘之人可是见不到的呀,莫强求,莫强求呀!」 那一人一猴起初不以为意,结果一直到走到天黑也未曾走出这小路,见到那斜月三星洞。 晚上猴王升起火来,它天生地养,却也不怕这些许冷冻,只是担心跟着他一起来的小哥着了凉,便升起了这堆火。 待火堆生好,一人一猴坐下时,张载思索良久还是开口道: 「猴王白天那樵夫在我们走之时说到『那无缘之人可见不到啊』。你我之间你是猴,我是人,想必那无缘之人说的便是我,你如今受困于这寒夜,却是我连累了你。」 说完张仔起身向猴王拱手抱歉。 猴王也是急忙起身,连连摆手道:「小哥,不必如此你我相逢便是缘分,说来自我离家十几年, 从来未遇到与我真正的同心之人,之前所遇到的那些人,不是嫌我披毛戴鳞之辈,就是贪图我这一身皮毛,实不相瞒, 我天生便有一异能,能感受到他人对我的善恶,从一开始相见,小哥便对我报有善意,这一路来更是从未感受一丝贪恶之念,这一路舒坦,言之于人,亦不得解也。」 望着面前一脸诚恳的猴王,张载心底也十分触动,他对猴王的善念自然是知道猴王的为人,他也自然想与猴王再一路同行。 但佛门有贪,嗔,痴三毒,如今贪求一时同行之畅快,若是耽搁了猴王的前程,岂不是行了恶事? 「猴王你我一人一猴皆是为了寻求了长生而来,如今一起便永远都不可能找到,通往斜月三星洞的长生之路!只有分开,才是生路之所在!」 说完张载便转过头,背对猴王睡去,猴王看到这一幕虽有些痛心,却也无可奈何,也只得倒头睡去…… 第二天猴王醒来,就望向张载睡觉的地方只见空空如也,无可奈何,只得孤身走向小路,这昨天困住它们一整天的小路,今天不到半刻钟,便已被它走通,在这路的尽头,他果然看到一座洞府。 这洞府的外边两旁种满了奇花异果,异香扑鼻。旁边的草地上更有白鹿幼麟互相嬉戏,天空中白鹤与凰鸟齐飞,就连天空中的云朵都是霞光相映,五彩斑斓。当真称得上一副神仙洞府! 猴王悄悄的走到那洞府门口,在那门口旁立有一八尺高的石碑,上面刻有「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十个大字。 猴王此时对着洞门口倒头就拜,口中高呼:「弟子,诚心实意,来此拜师,还请神仙收我。」 不一会儿,洞门打开出来一个气质非凡的青衣仙童。笑着向那猴王问道:「你是来寻仙问道的?」 「是!」猴王忙答道。 「那就对了,之前师傅还在讲道,忽然遣我来洞口,带一寻仙问道进去,想来此地再无他人,便是你了,随我进去吧。」 猴王急忙整肃衣冠,随着青衣童子进入了洞府,但在进去前,但他心里仍担心着那个对他抱有善意的小哥。 第五章 持之以恒 黎明时分,张载便以出发,还是那一袭青衣配金斧少年模样。 出发前他看了猴王良久,最好还是「唉」了一声,便上路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他如今被帝皇交代过来拜师及送信,虽然目标明确,但对于一个刚满16岁还没出过门的少年来说是真的赶鸭子上架,能见得到老师?能送到信吗? -- 黄昏时分,张载终于走出了困了他两天的小路,一走出小路就看到了悬崖峭壁之上的「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看到这样的斜月三星洞,张载也是早有预料,毕竟自己不是有缘人。张载只怪自己前世为什么不学一下攀岩,不然如今就不会望洋兴嘆了,面对如此大山,最后张载还是选则顺从自己的内心,先睡一觉吧! 第二天,早上张载一起来,看到更高更陡的山崖,感觉天都塌了! 张载无可奈何解下腰间的利斧,用力向陡峭的岩壁扔了过去,如果利斧能够牢牢的噼入山体,自己立马开始往上爬,如果不能噼入就在想其他的办法,反正现在也不饿。 利斧牢牢的噼入了山体,张载心满意足的笑了,结果果然如自己所料,毕竟是帝皇给的武器,小小的一座山还是能砍进去的。 攀爬开始了,攀爬的过程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困难,虽然这座山的坡度接近90度,但却布满了各种小小的裂缝以及突出来的岩石,非常方便张载的攀爬,虽然如此,攀登的过程还是异常的艰辛。 随着攀爬的高度逐渐上升,围绕在山体周围的风,开始侵扰张载了,山上的土块也时不时的被风吹下来,掉到张载头上。 同时身体上的疲倦是不可避免的,缺乏锻鍊的手臂,腰部核心以及小腿大腿,从开始的略微疲倦到最后酸痛的实在用不了力了,没办法张载只能停下攀爬找了一个大一点的突出来的岩石台子,在上面歇息一下,此刻身心俱疲的张载,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还好不饿! 历尽三个白天的攀爬,张载终于要到顶了,此刻还在崖壁上攀爬的张载,已经开始幻想拜师的时候说什么了,但就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张载的脚底突然踩空,双手抠紧的岩石突然也松动了…… 张载缓缓从自己摔出的坑里爬起来,刚才直到掉在地上的前一刻,他都还在努力用斧头嵌入山体,稳定下来…… 正午的阳光照在张载的脸上,但正在还是觉得天空是那样的灰暗,三天三夜的努力顷刻间白废。 枯坐了一天一夜的张载,还是再一次的选择了攀爬,他在心里用「这次或许是考验。」来安慰自己,再加上并没有因为摔下来而摔死。 张载又一次站在了,崖壁面前鼓足勇气伸手抬脚,又一次攀爬了起来,这一次的办法他感觉他抓住的每一块岩石都是松的,每一次所踩岩石也是不稳的,所以这次他花了五天的时间,才爬到上次摔下来的那个位置。 在登顶之前,他检查了每一块岩石,最后找了最坚固的地方往上登顶,但命运好像又给他开了个玩笑,他又一次摔了下来,又摔了一个大坑。 张载绝望了,他一直保持摔下来的姿势,已经两天两夜了,没有一丝心力让他动一下,「仙人的考验」已经无法再推动他前进,他多么希望自己是帝皇的狂信徒,这样他就可以喊着「为了帝皇」一次又一次的掉落,一次又一次的攀爬了。或者饿死算了 第三天的黎明时候,张载从坑里爬了起来,直接走向了崖壁又一次攀爬了起来,这一次让他再次有勇气攀登的不是仙人也不是帝皇而是他「自己!」 昨天夜里无助的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他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面的一个故事。 -- 故事的开头是一个不见天日的谷地,在这个谷地有一群小人和一个大人,那个大人她渴望出去,她将这个想法传递给了一个小人,那个小人也有了和她同样的想法。 然后她们开始努力,她们藉助前人的经验知道了,只有搭梯子才能爬出谷底,而且不能互相帮忙,只能自己搭自己的。 大人搭建的速度是小人的十多倍,小人一次只能抱一小捆柴,而大人一次能拿一大捆柴。 大人做的梯子又高又挺而且间距也大。 小人走着梯子又矮又小,间距也短。 大人几天搭建的长度是小人一个月才能搭好的长度。 一年,两年大人的梯子越来越高,距离外面也越来越近,但是大人懈怠了下来,因为她越接近顶部越感到孤独和寒冷,而且塔开始嘲笑小人了,叫他不要再搭建了,一辈子都搭不好,还不如停下来好好享受生活。 但是小人人在默默的搭建,不是为了超越大人,而是希望能走出这个谷底! 终于有一天在大人躺在地上休息的时候,小人告诉她,他要出去了,起初大人还不信,但是看到攀登的小人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最后他成功登上了崖边! 此刻小人不再平凡。 -- 坚定了信念的张载,攀爬的速度也超越了第一次,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到了之前的位置,这一次他面对几次失败的崖口,他取消了腰间的斧头,开始用斧头一下一下的噼,如同发泄一般,他噼砍出了一节节台阶,这一次张载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崖顶。 也终于直面了「斜月三星洞。」 张载走到了洞府近前,只觉得这洞府十分普通,在山下边看着倒也霞光熠熠,五彩斑斓的,怎的到了进前却如此普通?门前也毫无装饰,除了门口的一块石碑上面写着「灵台方寸山,斜月三心洞。」 就在张载仔细观察洞府时,洞府门口突然开了一个缝,走出了一个丰神俊朗的蓝衣仙童,那蓝衣仙童笑着对张载说:「老祖刚才吩咐我叫我出来接人,我看着周围没有他人,想来这个人就是你了,随我进去吧。」 说摆蓝衣仙童,便伸出右手,作请。 张载,也不废话,拱手向仙童行了一礼,就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去见那神秘的菩提祖师了。 第六章 帝皇的介绍信 猴王进入洞府后,一路跟随青衣仙童,但因为胆心外面的小哥,所以一直眉头紧皱显得无精打采的。 「小猴子,你为何一路上闷闷不乐的?以往我接人进入洞府,他们个个都是兴高采烈,神采飞扬的,唯独是你这闷闷不乐的样子,这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青衣仙童,停下脚步,转过身言语温柔关切的问道。 猴王听到仙童关心,料想仙童这般的神仙人物定能帮到自己,便将和那位青衣小哥的事,同仙童一五一十的讲了。 那青衣仙童听后点点头,对猴王道:「小猴子,你那个朋友说的对,你们一人一猴,的确不能同路而行,那条路是师傅以大法力演化的一条厉心路, 每个人都会在路的尽头看到斜月三星洞,但有的人却道路坦途,一路上有仙鹤献芝,麒麟送果等, 但也有的人经历重重险阻,千难万险才可窥见这洞口。你那个朋友若是能过了这些自然就能与你这个洞相见,若是不能过,这灵台方寸山也会护他周全送他返回尘世,日后你若修道有成,自可下山去找他。」 「多谢神仙解惑」听到仙童解惑之后,以然眉头舒展,向青衣仙童连连拱手行礼。 「小猴子,不必如此,你既然能够入得此门,那我们日后相处的时间可还长着呢,先随我去拜见一下祖师吧。」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随后它便随着青衣仙童向祖师所在的瑶台走去。 待走到瑶台之下时,青衣仙童弯腰拱手向前拜去,口中朗声道:「师傅在上,弟子已将访客带到。」说完便飞回到祖师右下边,自他而下还有30余位仙侍,而他正对的祖师左下边的位置却还空着,想来还有另一位如他一般的仙童。 猴王见到仙童已然通报,便急忙下跪磕头,边磕边说:「师傅在上,徒儿诚心拜入门下,徒儿是自那东胜神州傲来国花果山,造筏过海,横跨南赡部洲,历经十数余年,方到此西流贺州遇到祖师。」 祖师听后点点头:「倒还算得上,意志坚定也摆,你姓什么?」 猴王道:「我无性。人若骂我,我也不恼;若打我,我也不嗔,只是陪个礼儿就罢了。一生无性。」 祖师道:「不是这个性。你父母原来姓甚么?」 「回禀祖师,我无有生父生母。」 「无父无母,难道你是树上生的?」 「回禀祖师,弟子不是树上生的,弟子是石胎生的,弟子只记得那花果山上的奇石,历经良久岁月,弟子便蹦了出来。」 祖师听后忽笑道:「这么说来,你还是一个天生地养的奇种,站起来走两步,我看看。」猴王纵身跳起,拐呀拐的走了两遍。祖师笑道:「你这副身躯却像一个,食果饮露的猢狲,我就以你这模样为你取一个姓,猢字去了个兽傍,乃是个古月。古者,老也;月者,阴也。老阴不能化育,教你姓『狲』倒好。狲字去了兽傍,乃是个子系。子者,儿男也;系者,婴细也。正合婴儿之本论。教你姓『孙』罢。」 猴王听说,满心欢喜,朝上叩头道:「感谢祖师垂怜弟子今日终于有了姓,既有了姓,还请祖师再行慈悲给弟子取一个名吧。」 祖师道:「我门中有十二个字,分派起名,到你乃第十辈之小徒矣。」 猴王问道:「那十二个字?」祖师道:「乃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十二字。排到你,正当『悟』字。与你起个法名叫做『孙悟空』,好么?」猴王笑道:「好!好!好!自今就叫做孙悟空也!」 孙悟空今日今时得了姓名正欢喜时,忽听到身后又传来一声「师傅在上,弟子已将访客带到。」 孙悟空回头看去,就看到了一蓝一青两道身影。 张载此时也想不到自己耽搁了这么久,却还是赶上了猴王拜师这一幕,看到猴王历经三百年岁月,又在人世间浮浮沉沉十几年,终于踏上了正途,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心中也不免为他感到高兴! 而就在此时张载放在怀中白色的信封,却突然发出了金光,从胸口的衣物飞出,向着祖师去了。 立于两旁的仙侍急忙上前,催动各式各样的法宝要将其拦下。 却见到见祖师摆了摆手,让他们都散去,各回到原位。 那信封临近祖师时,却不再发出异样,只缓缓的落于祖师的掌中。 祖师看着手中的信封,端详着信封上面那熟悉的火漆印…… --- 斜月三星洞外面 灵台方寸山下一座茅草屋外,劳累了一天的樵夫正准备回家休息,忽见外边突然狂风大作,雷雨交加,但一会儿之后又突然放晴,风和日丽。 樵夫看见这奇怪的一幕不由的征在原地,满脸疑惑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了?竟能让祖师心乱如此!」 -- 良久后祖师看向张载,但并没有如盘问孙悟空那样盘问张载,只是问了姓名,就收入了门下,然后赐了法号,随即也不顾众人疑惑,就遣散众人,自己也回到了住处。 回到寝宫的祖师,将那封信置于桌子上,然后找出珍藏的茶叶,泡了一壶茶水,再将这茶水分别倒入三个杯子。 另外两杯刚倒好,这个房间就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这道身影赫然便是帝皇! 「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真是一点都不客气,这么久没见了,也不先问候一下。」 「抱歉,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只是少了你之后,这个世间污秽了许多,我看不惯,又不像你爱多管闲事,就隐居了。」 「我也没办法,为了那件事整个明界都搭进去了,我在那边经历了一场失败,现在也只能苦苦撑着了。」 「所以我这个新徒弟便是你破局的关键?」 「是的,他是我拉过来的。也没有他这样的存在才能打破现有的局面。」 唉,祖师嘆了一口气道:「没有那么容易的。」 「我知道。」 「但我还是会帮助你的。」 「谢谢你朋友。」 「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 「报歉!麻烦你了。」 「你还是老毛病,说着说着就道歉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教导他的,不说这件事了,能给我聊一聊你这些年的经历吗?」 「可以。」 祖师和帝皇聊了很久,听完帝皇这些年的经历,良久祖师感嘆道:「辛苦你了!」 「还好,我要回去了,我那边又出问题了。」 「好的,好好保重自己吧。」 走之前帝皇看了一下桌子上的第三杯茶。 「他现在也没空,你估计是等不到他了。」 「无妨,我已经习惯了,你先回去忙你的吧。」 「好。」 帝皇者后那个信封又出现了,这个房间又只剩下祖师一个人了,桌子上的茶杯还是原来的位置,帝皇也好像来了,又好像没来。 -- 离开了瑶台后,孙悟空和张载便被青衣道童带到了一处楼阁前。 「这洞府内楼阁很多,即便是一人一栋都绰绰有余,但祖师却考虑到那样住的话,师兄弟之间未免有些生疏,便都安排到了此处,里面有许多房间可随意挑选,不过每一个房间都必须要住两人,当然如果有特殊需求也可以跟我说。」 孙悟空和张载听到后都说不用,然后青衣仙童就交给了两人各一个令牌,告诉两人进入哪个房间,在几楼,到了地方用这令牌在门口一晃便可开门,这令牌即便是其余人捡到了也用不了。然后走之前又告诉他们明天早上就会有人来叫他们,到时候跟着叫他们的那个人走,那个人会带他们去学习的地方。 张载与孙悟空上去找到房间,打开房门进去后,发现虽然是一个房间,但却非常的宽敞是两室一厅一卫,还有一个窗台。 进入房间后,孙悟空就非常的兴奋,先去他的房间逛了逛,然后又到张载这边。 「张悟崖,师弟」此前孙悟空无名无姓,所以与人交流也不会问他人姓名,直到不久前祖师替他取了姓名。 这孙悟空得了姓名自然新奇无比,所以一路上,因为不敢打搅青衣仙童,指都忍得下来,刚才青衣仙童一走,他就便要张载叫他「孙悟空师兄」,「孙悟空」三个字还要说的响亮一点。 张载,无奈只得叫了一路,而此时孙悟空又跑过来要他叫。 无奈张载又叫了一遍后就对孙悟空说,他要休息了。 「好吧,悟崖师弟。」悟崖就是张载的法号,他跟孙悟空一样都是「悟」字辈的。 在孙悟空耷拉着个尾巴走之后,张载也关上房门,躺到床上休息了起来,毕竟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他真的很累! 第七章 七年的学习(上) 第二天早上,张载神清气爽的起床了,自从那天过完生日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休息过了。 等他起床来到客厅时,发现孙悟空比他起来的更早,而且房间还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但看衣着跟昨天周围瑶台下面的师兄们穿的一样的。 孙悟空见张载起来了,便给他介绍。「这是『悟得』师兄和我们一样都是「悟」字辈的。」 「你就是悟崖师弟吧,这一觉睡得可还安稳?」悟德师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胖胖的脸上留着八字鬍。 「劳烦师兄久等了,这一觉确实睡得很安稳。」 「哈哈哈,跟我当时一样吧,我当时可是在外边迷了七天七夜的路,才找到了洞府,被师傅收入门下,赐下法号的当天夜里,也是困得不行,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说摆,悟得右手一扫桌子,便出现了四套衣服,两个小瓶和两块玉佩。 「悟空,悟崖这四套衣服是我们这些弟子平时在洞府里面穿的常服,而这两个小瓶里面装的是辟谷丹有五颗,吃了保证一个月都不饿,而且每天神清气爽,没时间喝水就行了,这个玉牌呢是被师门加了法术,有避火,避水,避尘三道法符,你们把东西这些拿好,回到房间,衣服换好,我们就出去了,其他要问的我们就路上再说。」 孙悟空天下师兄道了一声谢,就一脸兴奋的领走了属于他的那套,张载也是道完谢之后,才把他的那套拿回了房间,更换衣物。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回到房间换好衣服之后,他便把玉佩挂在了腰间,然后他打开了那个小瓶,倒出了辟谷丹,吃下了一颗,又点了一下数,就把剩下的装回了瓶子里面,把瓶子放好,就走了出去。 到了客厅发现孙悟空还是比他更早出来,而且已经开始缠着悟得师兄,一口一个好师兄的,问他刚才用的什么法术,一下子就把那么多东西变到了桌子上。 而悟德师兄也一脸享受的听着孙悟空的「好师兄」。 「我刚才用的法术,名曰『小干坤术』,练成之后,随身之间就会有一个大约方丈大小的空间,这个空间只能放死物,不能放活物。不过听说有个广字辈的师兄修炼的『袖里干坤』就可以放活物,而且空间也大了很多,那都不能说是空间了,已经可以算得上一个小世界了,听说有一次他别人斗法,他施展出『袖里干坤』,一下子就把敌人连同他脚下的那座山都收了进去。」 听完悟得师兄的话,孙悟空十分嚮往,请问悟得师兄能不能交给他? 师兄一脸严肃道:「师弟呀,不可如此,不可如此,我们这可是名门正派讲究的是一个『性命双修』,所以传功受法之前是要考验心性的,虽然我等入山门之时便已经通过了一次心性的考验,但是须知修行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道法上是如此,心性上更是如此!」 说完这些话悟得师兄,画风又一转。又露出笑容对悟空说道:「师弟当时入门的时候我在台下听真切,师弟乃是天生地养的灵物,日后成就自然是不可限量,只是如今却需要把心性磨砺好。」 「感谢师兄教诲」,悟空说道。 悟得师兄点点头又转过身对张载说道:「师弟,你我等虽然是普通的人身,不似悟空师弟,哪天地神胎的出生,但相比披毛带羽,湿化卵生的精怪,已经非常幸运了,所以你也要在日后的修行中不求能追上悟空师弟的境界,但也要刻苦才行。」 「多谢师兄教诲,师弟,定不负师兄嘱託」,张载也向师兄行礼。 听完张载的话之后,悟得师兄说道「好了没别的事,我们先出门吧,今天我带你们去藏经阁,那个是本门学习最重要的地方啊。」 出门之后,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悟空和张载就被悟德师兄带到了藏经阁。 藏经阁是一座两层高的阁楼,墙面是红色的,瓦片则是五彩斑斓的琉璃瓦,而且每个房檐的斗拱那里还有神兽鸱吻。 看到如此神异的藏经阁,张载和悟空都跃跃欲试的想要进去观摩书籍,但此时悟得师兄却拦住了他们,让他们跟他去另一个地方。 这次折比到藏经阁的路要远,走了半个时辰的路,然后才到那个地方,到了地方之后,他们发现这个地方竟是一座巨大的药田果园,桃李成林,遍地灵芝,更有许多胖嘟嘟的人参娃娃遍地跑。 而悟空看到那成片的桃树就激动的走不动道了,然后他就眼巴巴的望着悟得师兄。 「哈哈,悟空师弟是想吃桃儿了?」 「嗯嗯,那我就给你们讨几颗尝尝吧。」说完就走到桃林边缘,向里面喊道:「颖珏师姐,颖珏师姐在吗?悟得,带着师傅新收的小师弟过来看望您了,还请出来一见。」 片刻后,桃林间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好的,你们先到林子里面的亭子里面坐着,稍等片刻,待我梳洗一番。」 悟得就带着他们到了到了桃林间的亭子里,就在这等待的时间,悟空一刻不停的望着那那些仙桃,张载却一刻不停的望着悟空,生怕他做出逾越规矩的事,毕竟猴子爱吃桃! 等了大概半刻钟,师姐终于现身了。只见一个白色头发,青色道袍的道姑,缓缓从林间现身,而身后跟着两只白色的鹿,一直鹿口中叼着一个果篮,另一只鹿背上驮着一个果盘。颖珏师姐一现身,悟得师兄弟三人就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张载走近一看,这师姐虽衣着朴素,但模样却十分年轻漂亮,特别是师姐的瞳孔是淡蓝色的,非常空灵,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而颖珏师姐的注意力却在悟空身上。「好可爱的小猴啊,浑身金灿灿的真可爱,这是师姐种的仙桃,你要不要尝一下?」就把果盘里的仙桃递给孙悟空一颗。 然后张载和悟德就把鹿身上的果盘和嘴里叼着果篮,都放到了亭子里的桌子上。 悟得看着桌上的仙果,对张载和悟空说:「这下托两位师弟的福,我又可以尝尝这师姐种出来的,仙家珍品了。」 然后他就询问师姐是否可以尝一尝,得到师姐的首肯之后。 悟得就拿了一颗仙桃吃了起来,张载也就顺势拿了颗仙桃放到嘴里尝了起来。这桃子吃进口中果肉细腻嫩滑,汁水饱满是相当的好吃! 另一边颖珏师姐一边逗孙悟空,一边也为众人讲解起这些仙果的功效。 「师弟呀,你手中的这颗仙桃,採摘之后要50年一开花。而开花也要开10年,十年之后再结果又是50年,总共要110年才能结出一颗,这样一颗仙桃吃下去能延寿十年。还有那枣子和李子吃下去有壮骨增肌的功效。」 介绍完之后她就笑莹莹的看着张载和悟空说道:「两位师弟吃饱了能否给师姐我做一下自我介绍?」 孙悟空先自我介绍道:「颖珏师姐好,我姓孙名悟空,家住东胜神州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师姐,您给的桃子真好吃!」 「好啊,那你以后有空了就过来。」 「师姐,你好,我是悟崖,俗姓张,字载,我是南赡部洲蜀地人士。」 听完张载的介绍后,颖珏点点头:「可以,两位师弟既已拜入师傅门下,日后当勤奋刻苦,不可虚度了光阴。」 颖珏勉励了他们几句,又逗了一会儿孙悟空就先回到桃源深处修炼了。 然后悟德也就带着他们两个回去了,走在回去的路上,悟得师兄告诉他们,颖珏师姐,是异类成精,原型是一匹白色的马。 听到这儿,张载一下子就想通了,难怪颖珏一见孙悟空就那么喜欢他,毕竟弼马温(避马瘟)嘛。 最后他们回到了住处,悟得师兄告诉他们,在老师这边学习主要的要靠自己自觉,老师每个月会不定时讲几次课,但这里的学习神通法术都需要老师的首肯才可以学,最后悟得师兄又感谢了他们让他今天能够吃到因颖珏师姐种的仙果。 深夜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张载,开始仔细回忆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事情,最后他可悲发现这几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他能够掌握的,都只有被动的接受。 而且一想到,帝皇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他能把自己送到西游世界,以后肯定也会把自己送到战锤世界的。 但好在,如今拜入菩提祖师门下了,希望老师对我心性的考验不会太久吧。 第八章 七年的时间(中) 「嗡」 第二天早上,张载被一声钟声吵醒,这声钟响浑厚而响亮,仿佛就在床边被敲响一样。 张载连忙起床,顾不上叠被子,穿好衣服就冲出门去,拦住了一个同一楼层的白瘦师兄,向他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白色师兄看了看他道:「你是新来的『悟崖』师弟吧?你问这声钟响是怎么回事是吧?这是老师要讲课的钟声,在响过三次之后就会正式开课,每一声间隔一刻钟,第三声响之后,不去到老师讲课的大殿,就进不去了。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吧,再过去也不急,讲课的位置就是你们上次拜师的位置。」 「悟崖多谢师兄解惑。」张载抱拳向师兄道谢。 「无妨,我先过去了。」说罢,那白瘦师兄转头就下去了。 与那位师兄道别之后,张载回到房间,发现孙悟空坐在客厅等他,他就将钟声的原因给孙悟空说了,与孙悟空约好,洗漱完之后就一同出发。 一会儿洗漱完之后,张载和孙悟空就出门了。 凭藉着记忆,找到了上次拜师的大殿,走进殿里发现师傅还没有来,就和孙悟空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盘腿坐下。 不一会儿第二声钟声响了起来,此时这座大殿还是熙熙攘攘的人,又过了好大一会儿,第三声钟声响的时候,祖师还是没有过来,张载就趁此间隙,四处张望了一下。 看了下有多少师兄,师姐,发现算上他们两个也不过只有36位。不过他并没有在这群人里面看到颖珏师姐,只看到了悟得师兄,他坐在最前面。 突然大殿门外一阵响起仙乐,只间一众仙侍庄重的走进门内,为首的俩人正是青衣和蓝衣两位师兄,他们庄重走入停在了瑶台两侧。 这时半空中一阵花瓣落下,菩提祖师就缓缓现出真形从空中落下,落在瑶台居中的坐垫上,在他前面还有一个案桌,桌上只放了一个戒尺。 见到祖师已到来,众师兄皆起身行礼,张载和悟空也连忙起身,随众师师兄一起向祖师行礼问好! 台上祖师点点头,众人才继续坐下。 张载此时也终于看清了祖师的容貌,上次祖师走的急,没有看清。 祖师穿着一身星辰点就的道袍,虽然模样清瘦,但却鹤发童颜,星目含威。手中那一桿浮尘,也同样是星光熠熠。 -- 祖师开始讲课了,声音平稳中正,如同清风拂过菩提叶一般舒服。 这节课祖师讲的是,修道几次演变,从最开始的后天生灵模仿先天生灵,到后面渐渐有成就,开始出现有情仙和无情仙之争, 最后整个修行者还是「有情仙」占据了主流,因为无情仙修到最后,人性失去了情感的束缚,变得空无,虽然修炼的速度是有神仙的数倍,但到最后全都合道天地了。 特别是有的无情仙,没有完全合道天地,剩下的一部分就成了「灾害」 这部分讲完之后又讲了一些修行中注意的事项,张载三天没喝奶的羔羊,用尽全力的汲取这些知识与智慧,因为他知道他日后的处境,此刻多学一点,日后活命的机会就多一点。 --- 一个时辰过去了,祖师停下了讲课,众人也抬头看向祖师,却见祖师忽然拿起了桌上的戒尺。 「悟崖,刚才第三声钟响时,你为何还在东张西望?」 听到祖师点名张载急忙起身回应。「回禀师尊,我一时没收住心思该罚。」 「好,念你认错态度叫好又是处犯,这一戒尺便是小惩。」 祖师在台上拿着戒尺对着张在的方向敲下,就听「啪」的一声打在了张载的头上。 很响,但张载却并未感到痛,但还是捂住了头。 惩戒完张载之后,祖师就又缓缓浮上空中消失了。 而台下有些师兄见到老师走了,则开始出言激讽他。「你不过刚刚拜师就敢如此大胆?」 不过呢也有如悟德师兄一样护着他的。「师弟刚来,一时好奇这些很正常,而且师尊也说了认错态度良好。」 而张载,去洋装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大殿,然后不等悟空跟来就回到了宿舍房间。 而等他回来之后,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正敲门声,是孙悟空在叫他。 张载打开了房门,就见悟空手里拿着一颖珏师姐给他的仙桃 「悟崖师弟,不要再伤心了,师兄,请你吃颗桃。」悟空一脸讨好的递给他。 张载朝悟空露出笑容道:「悟空师兄,谢谢你关心,我没事的,你不用给我拿桃子,我那边还有呢。」 「自己尝一下嘛,师兄的这个仙桃特别的甜,比你的那个还甜,不信你尝一尝。」 张载无奈收下,但考虑到今晚有事,还是忍着没有继续和悟空聊天,就和他说:「放心吧,悟空师兄,我没事,我想先休息了。」 悟空则一脸担忧的和他说:「好吧,悟崖师弟,有什么一定要叫我。」 望着悟空离去的背影,张载内心很是歉意,但有些话没法给他说。 张载嘆了一口气,就回到了房间,坐在房间缓缓的闭目养神,等待着时间的临进。 -- 午夜.子时 张载,出现在了菩提祖师的房门外,先是行了一礼之后再缓缓的敲响房门。 片刻后祖师平稳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悟崖,进来吧。」 张载,推开房门进到屋内,赶紧就关上了后面的房门。 「不用担心,没人会知道你今天晚上过来了,不愧是我那老友推荐的人就是聪明。」祖师出言夸奖道。 「多谢师傅夸奖,不知师傅要弟子深夜前来,是为何事?」 「哈哈,你这傢伙还要与为师打这些哑谜?深夜找你前来自然是要传你大道。」 「弟子叩谢师尊。」张载,连忙跪下行礼。 这时菩提祖师突然语重心长的对张载说:「悟崖,你是身负大使命的,有的东西你即便不选也会找到你的头上,逃不掉的。」 听到师傅的这番话,张载心里也明白,他是被人安排降生于此了,有些东西确实也选择不了,便回道: 「弟子知道,弟子也愿意面对。」 「可是你真的甘心吗?推荐你来的那个人虽然是我的故交,但你现在却是我的弟子,弟子遇到困难了,师傅怎么会不帮忙?」 说摆,祖师从袖袍中取出两册金色书,一册名为《菩提讲武经》,另一册则是《不动明王心经》。 「我观你的性格现在,虽然现在平日间沉默寡言,但有一股跳脱逆反之意,一直藏在你的心中,只是现在实力不显,被压抑了,你这种性格日后若是有了实力,肯定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主。」 张载,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两册书和师尊当出来的那一番话以及对自己性格的分析,不由的感动道:「师尊收下弟子不过两三日,便对弟子关怀如此之深,叫弟子日后如何能回报师傅的大恩大德?」 「不用你报答,只要你日后在外边惹是生非之时,别人问起你的师承,不要提师傅的名字就可以了。」 听到师尊这意料之类的话,张载不由的也在心中自嘲道:「师傅对待我和悟空师兄竟如此相差无几,他日后号称齐天大圣,我是他师弟,就叫齐天小圣吧。」 却不料这时,菩提祖师看着张载经开口道:「你与悟空都是为师的弟子,为师自然会一碗水端平,至于你以后的成就不会低于你师兄悟空多少,却也不必取个什么小圣。」 张载,震惊的张开了眼睛,他是万万也没想到师傅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你呀,竟如此不小心?在面对,高出自身境界数倍的人时,更应当固守本心,不然就像是开了壳的蚌一样,任人取夺。 我让你修炼《不动明王心经》是希望你,能修成其中的『不动心』,这样你便能在面对任何困境时都能恪守本心,毫不动摇!」 「吃一堑长一智,有了师尊这次的教诲,弟子日后面对任何人都会记得要恪守本心,不然就会被别人瞧见了心思。」 「孺子可教也,如此这两册经书你拿走吧,好好收起来,不要叫他人知道。」 「谨遵师命。」 张载,拜谢完菩提祖师后,菩提祖师又交了他一个法宝,名曰「山河瓶」,宝宝如其名,其中的空间能放下一座山和一条河,宝瓶之中还被菩提祖师放了一些丹药。 只是张载现在用不了,宝瓶需要等他入品之后才可以使用,放在其中的丹药也只能等他入品之后才能拿到。 --- 深夜返回房间的张载,躺在床上兴奋的根本睡不着觉,毕竟一天晚上得了一件宝贝,两侧密籍,还有祖师赐下的丹药。 但兴奋之后,张载赶紧调整心神,他可没有忘记刚才因为心神杂乱被祖师看透了心思。 第九章 七年的学习(下) 张载此时站在了一处崖边,这处悬崖是「斜月三星洞」门口的那是悬崖,也是他当初攀爬的悬崖。 今天是他准备从武道八品突破到武道七品的日子。 他至今还记得七年前的那个晚上,从师傅那儿拿到《菩提讲武经》之后,他第三天便入品,成为了一个武道九品的武师。 其实按照《菩提讲武经》中境界的描述,入品之前还有一个阶段,就是「养生」,养生通养身,在此阶段需要将身体养好,百病不生,五脏六腑,气血通畅。只有这样才能够后面入品,这个阶段很简单只需要家中有钱资就能达成。 张载因为头一天吃了师姐给的仙桃,所以直接跳过了此阶段。 进入九品之后,张载每日都感觉神清气爽,气血充盈,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劲,花不完的精神。 而藉此机会他也开始研读《不动明王心经》,《不动明王心经》并非老师所着,而是来自神秘的密藏域,中的密教传承。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不动明王心经》,有四个境界, 观想境界:观摩不动明王的形象,姿态,法器等特徵,更是要明晰「不动明王」这几个字: 「不动」,慈悲心坚固,无可撼动。 「明」者,乃智慧之光明,以智慧照见愚昧的黑暗。 「王」者,驾驭一切之现象。成就不动明王者,也当成就无量之威严,无量之力量,以此降服任何邪魔外道,斩断众生烦恼业障。 相应境界:在此境界中已经能够完整的将不动明王烙印在脑海中,时刻观想,时刻学习。 外境境界:将内心映照的不动明王,通过精神力显现到外界,降外妖除外魔,战灭娑婆世界一切罪恶。 证悟光明之境:…… 经书中只提到了前三个境界,最后一个境界并未提及,不过张载也不着急,毕竟了七年也还在观想境界。 又经过两年的刻苦修炼将周身360个窍门全部沖开,达到「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突破九品成就八品。 而八品入七品则要精气神,三者大圆满,领悟到「意」方可。 在菩提老祖丹药的加持下,张载在进入八品的时候,「精」已然大圆满了,而因为早早的修炼《不动明王心经》,神识也相当强大,即将圆满如一,包裹周身, 唯一要做的便是提炼罡气,达到气行百窍。就这样他白天练武,夜里养神,一年之后就神识圆满,包裹周身。 剩下的四年,张载在师尊给的丹药加持下,洞天灵气的温养下,终于在上个月将360个窍门里面,都注满了罡气。 在达成气行百窍之后,他终于可以藉助罡气离地三丈,罡气化剑十丈碎石。 在突破后,张载就询问菩提祖师如何修成「意」。菩提祖师只告诉张载「问心即可。」 张载回去之后反覆琢磨这句话,终于他想起来了那个地方,那个时候他距离「心」最近了。 他又回到了这处悬崖,白驹过隙,眨眼之间,七年的时间便过去了,这七年他专注于武道与心灵的修炼,这七年专注的修炼让他遗忘了某些事,而今天站到这次悬崖上面,他又回忆起了。 回忆起了那些琐碎烦闷的事情,那些事情令他心神不稳,令他担惊受怕! 但片刻他的心脏猛然跳动,气血滔滔如同大江运行于大小周天,周身更是爆发出滚滚热气,如同一座巨大的火炉一般,这七年的武道修为充斥在他四肢百窍,这是他护持己身的利剑! 闭眼观想,不动明王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脑海里面,明王的双眼蕴含着怒火,这怒火是对一切邪魔外道的怒火,同样也是对一切众生遭受不公的怒火。这时不动明王从瑟瑟王座上站起,右手高举「智慧剑」,轰然斩向张载的灵台上面,剑锋所过一切担惊受怕,惶恐不安皆化作尘烟消散。 至此,张载终于灵台清净,得享清净,也就是在这一剎那,他明白了自己的「意」在什么地方。 他走到崖边淡然跳下,他要去寻找他的「意」了,这一次的跳下没有了菩提祖师的护佑。 掉落的速度很快,但心落下的速度却很慢。 张载又看到了他当时摔下去的那个坑,他在看到坑的时候,他也找到了属于他的「意」! 在即将触地的时候,他抓住了「意」! 运行于体内的精气神,开始互相循环,无穷的精力化作了滚滚气海,浩瀚的气海滋润了漫漫心神,心神统一周身激发了无穷精力,从此三者互相成就,化作了坚固的坚固的铁三角。 而张载心中的识海的不动明王,也在此刻变得愈发清晰,各种纹理细节开始显现,手中的智慧剑也愈发的锋利。 至此七品成了! 重新站在当时被摔下来的深坑里面,张载望向面前的孤峰绝崖,他拔出了腰间的金色利斧,指向孤山。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说罢,愿以气御斧,锋利的金斧,被透体而出的罡气包裹住,穿梭在这孤峰上下,半个时辰过去了,一座盘绕于山间的石梯便被雕刻出来了。 张载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从这深坑往上走,还要慢慢的看着这这座山峰每一个阶段所呈现出来的景色,这是他以前不曾看见的,这一次他要看个遍! 等他再次登顶的时候,他双手抱胸看着下方的一切,此时微风吹过。他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张狂且自信。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不错,不错!」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载瞬间感觉无比尴尬,用前世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社死」,还是被师傅看到了。 张载转过身,低头行礼,同时内心不断的用「智慧剑」斩除杂念。 「不必紧张,你已成就武道七品,随我走吧,去度过属于你的天劫。」 「遵命,师尊,可是弟子有疑问。」 「是好奇天劫,为什么不在此处显现?」 「是的。」 「那是因为此处的『天』是我的『天』,走吧后面的你境界起来之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