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和华熄灯》 变故与遭遇 苏格兰格拉斯哥,正在被暴雨撕裂的城市,狂风呼啸着摧毁大大小小的树木,矗立在城市中央城堡般的建筑,避雷针接下了一个又一个如天罚般的雷霆——那是「格拉斯哥审判塔」,高耸入云,周围被繁华的都市围绕起来,很难想像这还只是一个分部,塔被一个神权组织「萨基尔」接管着,名称意为「上帝的正义」高塔顶端灯火通明,好似灯塔,住在那的人管辖着这片联合王国的土地不余百年,在这个科技发展迅速但思想极其落后的时代,他们的话;就是「正义」「神的旨意」。而在这座高塔的阴暗面,有一条小街区,街上臭气重重,老鼠肆掠,破败不堪,与之稍微好点的那栋屋,是卡普雷诺斯一家,这家人刚刚得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透过窗户,饭桌上3个人都被忧郁气息所笼罩着。 「唉,说说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吧——我亲爱的兄弟们,母亲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一天了,再这样下去,她也会死的……」一通发话打破了宁静的餐桌——是法兰兹·卡普雷诺斯,现在是这个家的二当家,「唉,天哪,上帝的惩罚总是降临在我们身上,父亲的死是一道,这个不要脸的混球也是一道!」大哥该隐·卡普雷诺斯发话了,边说还边把矛头指向家里最小的弟弟西斯尔·卡普雷诺斯「我怎么了?没吃你的没住你的」西斯尔小声嘀咕道,离他远点的该隐并没有听见。 「你说什么?唉,说话也像法兰兹一样娇娇滴滴的,我说你啊,已经19岁了,成天就知道跟你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你辍学那会不是还承诺过会自己谋个工作吗?现在呢?我丑话说前头,之前是父亲处处偏袒着你,纵容你到处惹是生非,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这个家里最有话语权的是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一个月内再不给我搬出去,再在母亲家白吃白喝,我就得用拳头把你请出去了!」。 这篇警告并没有震慑到西斯尔,他不屑的把骨头吐在一边。 「唉,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亲爱的兄弟们,先想办法把母亲带去忏悔室吧,虽然我并不觉得对着那群高高在上的神父忏悔有什么用,还是去找个医生看看她的症状吧……」。 「你这话我不爱听」。 该隐撇了一眼法兰兹打段了他的话——他是个虔诚的信徒,做着跟父亲一样又苦又累的水手工作,却觉得这是上帝的旨意,让他来人间经历磨难死后去「圣洁」之地,所以对法兰兹的这番话,自然是不入耳的。 「唉,行吧,明天一早我就送母亲去教堂;但把母亲带出房间这个重任,就得交给你们两了,我上楼了……」。 法兰兹说完,用餐纸擦了擦嘴,离开了饭桌,该隐望了望他离去的背影,把餐具甩在桌子,用命令的口吻道「你,西斯尔,跟我来」。 该隐给西斯尔拿了一把斧子,站在母亲的房间门前;里面还能听见抽泣声,「听着,西斯尔,上帝是恩威并施的,这也正是因为我还让你这个混球在家白吃白喝的原因,法兰兹在母亲门前劝了几个小时都没用,现在我们得用点强硬的方法打开把母亲带出来了,你先噼锁,记住要快,不要过多惊吓到母亲,我马上在走廊蓄力撞开门」该隐说着往后退去,做出一幅蓄势待发的样子,西斯尔也配合,卯足了力狠狠往门锁噼去,仅一击就把门锁给噼烂,该隐则沖向前去,像公牛一般把门合页都给撞的脱离开,该影急忙把门板稳住「不好意思,母亲,您一直不肯开门,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儿子们只好用这种方法来看您状……」该隐话还没说完,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完全怔住了:母亲盖着被子靠在床头,她痴痴的望着天花板,眼角哭红的部位,流满了额头伤口的血;被子被血染红的两处位置——是手腕和腹部。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母亲,母亲!混球,别愣着了!叫法兰兹下来!」该隐抱住母亲,大喊大叫的命令西斯尔;西斯尔也慌了神,吓得倒在地上不知所措,连手臂上被斧头砸伤的伤口都不在意;没睡着的法兰兹听到这么大动静也急匆匆的赶下了楼「西斯尔,快点去拿医药箱!该隐,你快检查母亲还有没有其他伤口!我现在去叫救护车!」该隐掀开被子,看到了腹部被染红的衣服,他颤抖着将手往里伸去:一种温暖,又伴着浓厚腥味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是血,已经沾满了他整个手掌,该隐顿时天旋地转,明明这么温暖的屋子,他却止不住的发冷颤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在他耳里已经超过了外面的暴雨落下;他慌了,万千思绪冲破着他的心灵,不断打转,又支离破碎「啊啊啊啊啊啊!」在最后一声吼后,他眼前一黑,面色发白,重重的向后倒去,西斯尔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快步向前把该隐接住,随后用手死死按住母亲腹部的伤口,他的心情与大哥一样,浑身颤抖看着血夹杂着自己的泪不断涌出来。他慢慢望向面色发白的大哥,眼角红晕的母亲,最后他看到了——地上的那把父亲生前珍爱收藏的无镡横刀,沾着血。 「西斯尔!救护车几分钟就到,我不是叫你去拿医药箱吗?!你在——」法兰兹急匆匆赶来,想说的话,被眼前这副景像硬生生给咽了回去,他也被吓住了,顿时双腿重心不稳,单膝跪在地,但他很快调整好扶着门框站了起来「咳咳……踏马的,幸好我没有心脏病……你不要用手按,检查大哥的脉搏,我去拿医药箱!」 「咚咚咚,咚咚!」豆大点的雨滴落在车的天窗,法兰兹开着轿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撇向副驾被吓得呆傻的西斯尔,法兰兹扇了他一巴掌后替他把安全带繫上,「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他问向已经清醒的西斯尔「我不知道,只听见他啊了一声后就往后倒去,他的脉搏很细弱,全身都好像起了鸡皮疙瘩」「啊,这么强壮的水手有晕血症,真是又添一重麻烦,注意,我们到了,下车后跟着我走」透过刮着雨刷的车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与审判塔底端不分伯仲的大医院。 手术室外,西斯尔低着头抠着手指,坐在旁边的法兰兹握住从该隐脖子上扯下的十字架项鍊画着十字,「哥哥,你不是不信有所谓的神存在吗?」西斯尔开口了「呵……神这种东西,不过是人给自己的一个安慰,我可不像大哥那么虔诚,这种关键的节骨眼上,如果真有神就赶快踏马的降临吧,要我说,手术室门前所祈祷的真情实意可比教堂里多得多了」咔嚓一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该隐先生和奥菲莉娅太太并无大碍,该隐先生只是晕血症短暂昏迷,奥菲莉娅太太腹部创伤,但没有伤及器官,不过两位先生得跟我走一趟,我们还并不清楚事故全貌」 「法兰兹·卡普雷诺斯,25岁,目前在圣十字医院做主刀医师,很高兴见到您」 「呃……西斯尔·卡普雷诺斯,19岁,目前……无业」 「是这样的,警官,前不久,我们家父亲派勒捷克·卡普雷诺斯刚刚去世,母亲……大抵是,忍受不了父亲离去的悲痛,故尝试自杀……」 一位身形庞大胖胖的警官边看资料边听着兄弟二人的描述,「不幸的变故与遭遇,二位先生,你们的描述与我们所调查的情况属实,但很抱歉,恐怕两位一时半会无法返回家中了,我们将继续调查现场,若有事实和描述不符与冲突,我们将召回两位到警局,并且你们目前要与病人隔离开,以防不测,但不用担心,我们会安排妥当好病人」 「呼……」做完这一切的两人回到车,法兰兹头靠在方向盘,紧绷的心也跟着放松。 「你怎么办?西斯尔,到我那住一晚吧,我当哥哥的还不至于让你无家可归」 「呃,好吧」 第二天,天还没亮法兰兹就把睡眼惺忪的西斯尔拉着去往医院,医院与警局的通知已经下来了,该隐和母亲均已无生命危险,两人可以去医院看望了。 来到病房,推开门,法兰兹就兴奋地往母亲抱去,全能没有注意到一旁面色凝重的该隐和双眼无神呆呆望着天花板的母亲。 「噢!您没事真的太好了」法兰兹紧紧抱住母亲,在母亲怀里温暖的幸福感,与儿时无异,但不同的是,母亲却表现出抗拒,想要推开他,同事嘴巴发出婴儿一样咿呀作语。 「唉?您怎么了,我是您儿子法兰兹·卡普雷诺斯啊,母亲,母亲?妈妈!」 坏种 清晨,法兰兹家,该隐拿着十字架项鍊在窗户边对远方的审判塔低声细语祈祷,法兰兹在书房抽着烟一遍又一遍看着检查报告,西斯尔坐在沙发把玩手中的火机,风好似带过了忧愁,吹在三兄弟身边,每个人都在为什么事苦扰,一夜未眠。 法兰兹手中的菸灰掉在桌子上,他把烟盒打开,已经空了——这是他今晚抽完的第三包。 「唉」 他走出门外。 「医院给母亲下的报告显示她已经丧失语言能力,甚至把我们都忘了,对此你们怎么看?」法兰兹问道。 「不怎么看。」 「我不信,上帝的惩罚不可能降临在勤劳一生的她。」 法兰兹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答覆,他也不信,母亲的怀里如往常一般温柔,自己在这个怀中小家长大成人,而如今,他已然不能在父亲充满力量的肩膀上眺望远方,连母亲充满爱意的拥抱也不能拥有,这种巨大的落差感一个接着一个,法兰兹挽救过无数临近支离破碎的家庭,现在的他却不能挽救自己的家庭。 「走吧,留母亲一个人在医院怎么行,大哥,你开车。」 去医院的路上,西斯尔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他的心境与二哥一样,但有一点不同的是,多了一份愧疚感,他想到自己被父亲给予厚望,母亲在自己身上所消耗的精力比两个哥哥多太多,可他对于这些所回报的——是用父母给予的强壮身体用来在社区当打手;两个哥哥给他的关爱也不在少数:该隐在他没辍学时常常带他去海上捕鱼,教他弓箭、打猎、剑术,自已能成为当年的体育冠军也是拜他所赐;法兰兹在他小时候常常给他讲故事,悉心教导他的学习,后来在清楚他在学习这方面缺乏天赋耐心,还教他音乐,立志把他培养成一名文艺青年——尽管他自己也不擅长就是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 「我们已经给奥菲莉娅太太做了足够多的检查了,无一不证明太太已经因为巨大创伤而失忆,嘶……不过也不完全,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医生说着推开了门,奥菲莉娅蜷缩在病床上,拿着三张照片静静的抚摸——那是三兄弟童年时期的照片。 「她对这三张照片有极强的保护欲,我们在她衣服兜中发现时,她发了狂似地夺了回来,任何想从她手中拿走照片的行动都以失败告终」,医生在一旁解释道,三兄弟听到这都不约而同湿红了眼睛。 「母亲……」 「还记得我们吗……」 「唉,多么伟大……」 三兄弟说的几句话默契的连接起来,柔情的该隐看不得这副场面,转过头去,法兰兹默默的注视着,西斯尔则上前试图拿起照片看看。 「啊!」 奥菲莉娅咬住了西斯尔的手,疼得他立马收回来。 「也许母亲只记得我们儿时的相貌了罢,走吧,我会承担住院的一切费用。」法兰兹说完便转身离去,他还有工作要忙。 「你就这么走了?不多陪陪她吗?」该隐问道,「我要回医院,虽然今天没休息好肯定不能做手术,但这么高的费用我肯定还要不停工作。」法兰兹回答,「不行!肯定是医院检查有误,母亲还记得我们,你得留下来唤醒她的记忆!」 「够了!现在她腹伤都没痊癒呢,我还得先把这个钱交了!」本来法兰兹就烦躁,自然没给该隐好脸色。 「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该隐觉得自己作为大当家当然有领导其他两人的权力「你必须留下!上帝不可能把惩戒降临在母亲身上!现在当务之急是唤醒母亲记忆!」 「踏马的,要是真有耶和华,那他就赶紧从不谙世事的天堂下来救济众生啊?不过只是一盏只亮不热的煤油灯,怎么不见他显灵呢!」 「你在逼我动手!」 「得了,二哥出了那么多钱,你出了什么?三十而立连家庭都没有组建!」西斯尔也被该隐的话激怒了,尽管他是比大哥更差的货色,但为了给予有力的反击还是踩了该隐的一大雷点——组建家庭,这下,该隐两个雷点都被踩爆,他顿时面部充血,捏紧拳头,一拳先向法兰兹打去,强大的力量把他眼镜都打碎了;而后又抡了西斯尔一拳,医生被这场景吓到了,灰熘熘的逃走。 「你法兰兹不过是多读了点书,凭什么高高在上?我看你不过就是一娘娘腔!还有你,西斯尔,我甚至觉得上帝的惩罚就是因为你这个坏种所作的罪行而降临的,你这东西,撒旦之子啊!我们家庭一个又一个的不幸就是你所带来,你是罪魁祸首、废物、恶人、坏种!我现在就宰了你!」说完便提起西斯尔按在墙上,手臂发力,捏紧了他的脖颈,法兰兹擦去嘴角血液起身,大吼一声:「117病房有人要杀人啊!」后便卯足了力向该隐撞去,但能提起一米八西斯尔的该隐如同一座山似的可不是一米七的法兰兹可以撼动的,该隐左手一个肘击到他的太阳穴后便昏死过去。 「滋滋滋!滋滋滋!」几根电线突然出现插入该隐背部——是保安来了,立马就把这个两米壮汉给放倒,西斯尔也摔在地上,保安立马上前扶起他「伙计,没事吧?」西斯尔感到有什么东西咽住喉咙,「咳!咳咳!」一滩鲜红的血吐在了床单上,西斯尔抬头望去:是一脸惊恐蜷缩在床上的母亲。 「呵……幸好母亲没能认出眼前斗殴的三人是她的儿子,不然她肯定也会昏死过去的。」法兰兹摸着头部一条又一条的绷带开玩笑似的说道。 「咳咳咳……该隐呢?」西斯尔询问,「他啊,当时就被带到警局,现在应该已经被拘留了。」 「我们要把他赎出来吗?」 「亏你还说的出这话啊,摸摸你脖子上的颈托吧!还把他赎出来,让他自己请上帝去!刚好让他吃吃教训。」 「咳…那好吧,警局的通知已经下来了,我回家去吧。 「哎?这就走了?行吧,我不能开车送你,你一个人在家还是别到处去惹是生非了。」 西斯尔乘坐电车回到了社区,回到了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母亲的房间:床单已经被带走了,西斯尔趴在床底想看看那把无镡横刀还在不在,深入手摸索却撞在了一个像是门板的木板边上,西斯尔疑惑,再去摸摸那个木板,发现还有合页可以开关闭合,好像还真是个门,他更疑惑了,他把床拉出来,果然,那是个活板门,刚刚他已经把它关上了,正当他想把门打开一探究竟时,「咚咚咚!」大门传来了敲门声,西斯尔起身去开:是卡西安·汤姆斯,是伊夫社区,也就是卡普雷诺斯一家所生活的社区,他是这个社区的领导者「伙计,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几天前晚上一堆警察围在这里,听说是发生了案子,啧,真不幸吶,中午和下午我都来了一遍,不过一直没人,你们去哪了我不在乎,就是……你这样影响我们社区风气嘛,不得给点补偿?当然,看在我们的旧情,我自然不会要太多的。」卡西安说道,西斯尔包括整个卡普雷诺斯一家都讨厌这个人,社区治理的一通糟糕,却天天拿「影响社区风气」这个理由处处敲诈勒索,不给还会被他雇的街头打手上门找茬(西斯尔干的就是这个活),但眼下西斯尔还有要做的事,简单承诺哥哥回来后会还就把他打发走了。 回到母亲房间,西斯尔打开了那个活板门:是一节梯子,西斯尔爬了下去,十分狭窄,但没一会就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地下室,那把横刀就掉落在出口这里,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西斯尔拿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全是父亲生前会时不时拿在手上把玩的收藏品,一些做工精緻的小刀、匕首、袖剑,甚至还有一把手持型霰弹猎枪,要知道,在格拉斯哥连警察都很少被给予枪械,有这玩意,都能够去审判塔被审判了,甚至还配备了大量弹药,其他武器西斯尔多多少少都见过,但有这个还是让他大吃一惊。他还找到了与横刀相配的刀鞘肩带,他洗掉血迹,把刀背在了身上,站在镜子前自恋似的欣赏自己,在镜子一角,他又看见墙上挂着一件黑色斗篷和一个白色黑眼面具,穿上,一位黑衣刺客赫然呈现在眼前,欣赏完后,他准备把东西放回原位,但到那把横刀时,他若有所思,回想到了昨天被该隐打的不成样子…… 「唉,有备无患嘛。」 于是他在外面套上了自己的外套,看了看表,已经十点钟了,该到了他工作的时候了…… 他的工作很简单,这个社区大,鱼龙混杂,自己所做的就是干脏活,下到替人催债,上到街头械斗,只要给钱,他甚至敢惹萨基尔组织的人,凭这副惊人的胆魄与令人安心的办事效率,西斯尔成为各大「集团」抢手的风云人物,但西斯尔也有原则:「言而有信,交了定金一定会干,但不交尾款就会杀了你」,因此得号「黑卷尾」,而接活的地方,是一位名叫默克林斯的老头子,据说年轻还参过萨基尔组织的私卫队,关系网庞大,在伊夫社区开了一家杂货铺,私底下好多人以他为媒介僱佣打手、购买武器、放出悬赏,他自己则赚点差价。 「又来啦,西斯尔」默克林斯跟西斯尔打着招呼,因为西斯尔凭一己之力提高默克林斯每个月的接单率,因此他在收差价时心甘情愿少赚一点以防止西斯尔不干了。西斯尔没有理会他,靠在货架上看着悬赏墙,扫视了一番后,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单子让他大吃一惊: 「啥?5000英镑?只杀个梅尔乔尔社区的白领?真的假的?」 「噢,看来我真的在这边悬赏单上加上批註了;发这个单子的人是一个面黄肌瘦的奇怪女人,提供了详细的住址和人名照片,但根据我的调查,悬赏的这傢伙好像可不是一个普通白领,与萨基尔组织有关联」 「我靠,我接了,这么大笔数目,能忍住不接的也是神人」 被这笔数目惊到的西斯尔全然不管这个人是不是萨基尔组织的人与法兰兹的忠告,有了这笔钱,够他逍遥快活好一段时间,以及——能包了母亲治疗的费用。默克林斯不想过多劝阻,毕竟贪婪的人他见得多了,起身上前取下悬赏单交给了西斯尔。西斯尔这时已经被金钱沖昏了头脑,迫不及待的便准备动身出发,差点忘了自己存在杂货铺的手戴钩索和——自己从未杀过人。 凌晨零点,西斯尔准时到达梅尔乔尔社区,根据信息,他来到了502号——这是一栋大别墅,被围墙围着,布满电网和监控,看到这,西施尔才开始后怕起来了:「靠,这人好像还真是个大人物,我要杀他吗」但一想到5000英镑,这些事就已经足以抛之脑后了,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找到可供钩索爬上去的地方。西斯尔注意到了围墙后边的一棵大树,爬上去,刚好可以越过围墙,勾到卧室栅栏,西斯尔稳好重心蹲在树枝上,用钩索成功勾到了阳台栅栏,但勾索放长了,只能先荡下去,再爬上来。西斯尔做好心理准备后,一跳;他便重重的摔在了,一楼窗户边的墙上,他左手抓住右手射出的钩索,慢慢的向上爬去,途中瞥了一眼二楼窗户让他吓了一跳:里面是几个壮汉的宿舍「靠,还有保镖,看来得速战速决了」西斯尔心想爬到了三楼卧室阳台,他费力的翻过栏杆来到内侧,靠在栏杆上休息一会,全然不知:一个抱着布偶的银发小女孩诧异的看着一个莫名钩到自己卧室的绳子爬上来的黑衣金发黑眼男人。西斯尔一转头,与这个小姑娘打了个照面,顿时惊恐万分,下意识的抽出背上的刀,而小女孩在看见白晃晃的刀子后才吓的惊叫起来;西斯尔更惊,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得手足无措;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女孩的尖叫声,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与楼下不断传来的「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让他如同明白自己刚刚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矗立在原地,最后的西斯尔,大脑一片空白——「呃……」白色刀影闪过,银发女孩停止了叫声——西斯尔,一刀正中女孩脖颈,那双美丽的银发立马被染的鲜红;但现在不是怔住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一个黑发女人代替了女孩停止的尖叫;那是她的妈妈,西斯尔立刻箭步上前,又是一刀正中脖颈;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人,自己惊动了这栋别墅的所有人,自己现在应该,逃!;但不给他机会卧室门口走廊尽头的银发男人;在西斯尔没注意间已经从惊恐转化为了愤怒——他是这个家的丈夫,也是西斯尔要找的目标,他咆哮着沖向西斯尔,手中没有握紧拳头,而是奇怪的张开手指呈现出一幅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西思尔也反应过来了: 「对,我是杀了人,但面前,是一个明晃晃的5000英镑啊」 西斯尔俯身躲过,向上一刀切断银发男人的右手,男人吃痛跪倒在地,西斯尔最后又一个转身精准地将他斩首。看着眼前血肉横飞,西斯尔提起男人头扣下他的眼睛,跑到卧室阳台,钩住来时大树,荡了下去。 「在昨天晚上,梅尔乔尔社区的戈登局长一家不幸惨遭暗杀,戈登先生是萨基尔所辖科学院的副局长,曾为了证明基因改造无害把第一个实验目标定成了自己,虽然最后头发突变成银发,但也证明了基因改造并无很大副作用,让我们为他哀悼,愿先生与他的家人们在极乐净土永远幸福,但我们要做的不止哀悼;萨基尔警局长发话表示会全面搜捕作案的坏种,让我们期待他们凯旋归……」「滋滋滋滋滋……」(花屏) 波涛来袭 「呯!」杂货店大门被撞开,一个满身泥污,沾满血液的黑衣男子跌倒在地。 「悬赏完成了吗。」 黑衣男子缓缓从兜中拿出两颗眼球,默克林斯拿上带去dna鑑定室。 「很好,这是给你的钱」 西斯尔缓慢起身坐在椅子上,他用沾满血的手接住了这捆厚厚的钱;今天,他杀了人,现在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看了看表,已经早上9点了,便拿着这捆沾满血液与污泥的钱回到家去。 大门推开,一记直拳呼在西斯尔脸上;是法兰兹,他已经在电视上看到了案件的消息。 「你踏马的都干了些什么啊!」法兰兹边说着边提起西斯尔的头发「我给你的仁慈已经够多了,在你离开我家之前还特别提醒了你不要去惹事生非,你感情好啊,这次直接杀了踏马的萨基尔的官,屠了他一家,知道现在对你的抓捕范围有多大吗?嗯?全城!」说完又用膝盖顶向西斯尔面门。 西斯尔一句话没说,只是从兜中掏出了那捆5000英镑,被法兰兹一掌打飞「为了这点钱你就要让全家人给你陪葬,好啊,好!我可不管你们了,马上我就带着自己所有资产带上母亲跑瑞士去,而你,和那个还在拘留所的该隐,就给我滚去审判塔处刑吧!」边说边把西斯尔按在地上一顿揍,直到西斯尔鼻血直流,牙齿也被打碎了几颗,他自己的拳头也被磨破皮后,才停下。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法兰兹去大门前点了一根烟,又抽出西斯尔的刀狠狠往自己胸上划去,把充血身躯的一点血放出来后,他冷静了: 「母亲房间的那个地下室你已经知道了吧,应该不久警察就要找上门来了,你先洗个澡,跑那地下室躲着,晚上再出来,到时候你要用蛮力打开,我会把这个门定住。」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地下室?这把刀是你丢的吗?」 「我能看到的,比你多的多,远的远」 西斯尔脱去骯脏沉重的衣服,去浴室好好洗干净了自己的血迹,出来的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轻了几斤。 西斯尔拿着罐头准备去往地下室,在客厅,他看见了正在抽着烟的法兰兹,他撇了一眼,西斯尔看清了,哥哥湿红的眼颊。 「明天见」法兰兹说完把一包烟放在了桌子上,送西斯尔进了地下室,随后,西斯尔就听见了一阵木板割裂声和钉子钉入声、搬东西的吱吱声,最后是沉重的脚步声。 今夜,西斯尔在警察的骂声和翻找声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西斯尔从冰冷的地板上醒来,一看表,已经十点了,哥哥还没来叫他,他急忙爬上楼梯想出去,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他慌了,用刀疯狂刺着门板,最后他拿出那把手喷,一咬牙,扣下扳机,砰的一声,门板被打了个稀巴烂,他自己也被这强大的后坐力脚一滑,但幸好狭窄的出口把他卡住,随即他便艰难从外爬出去。 西斯尔起身后,发现门板如此牢固的原因是:法兰兹用一块厚木板和一副地毯硬生生做了个床地台,还把床给放在上面,但现在不是震惊于这个的时候,西斯尔赶紧去到客厅;一片狼藉,家里的贵重物品通通被警察顺走,那捆5000英镑也不翼而飞,只有法兰兹临走前留下来的那包烟掉在地上。 西斯尔捡起烟,掏出火机想要抽一口,但他却发现两张纸夹在里面,一张是2000英镑的支票,而另一张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西斯尔,照顾好母亲。——爱你的哥哥法兰兹」 西斯尔顿时感觉天塌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清楚得不得了这句话的含义,最后那句「爱你的哥哥」路旋风似的长矛刺穿他的胸膛;他捂着脸,感到头痛,流出来的泪像是变成了血泪;在混乱复杂的脑海中唯一清楚的是哥哥法兰兹与自己的过往点点滴滴;这一别,即是永远…… 「咚!」大门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撞开了——是该隐。 「我亲爱的弟弟,终于找到你了,现在情况十分紧急,我需要你快点跟我走」边说边向走廊尽头的杂物间跑去,西斯尔还没从哀伤中缓和过来,缓慢起身,想转头去看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该隐—— 「呲!」 刚转身的西斯尔被一击长矛击穿肩膀,疼痛让他强行清醒了过来,向前看去,走廊尽头,是该隐,一脸邪笑地看着他。 「呵,我已经知道你杀了戈登先生一家的事情了,亵渎上帝的坏种!你知道嘛?我在正式审判之前,只要求了两个要求;一个是照顾好母亲;另一个就是,给我12个小时的自由时间来亲手撕毁你这个坏种!」 说完他便沖向西斯尔。 西斯尔没有惊恐的时间;他只感到左肩贯穿伤的疼痛好像愈发不明显,逐渐转化为一种温暖的感觉;同时他已经被愤怒包裹,拔出长矛,高举横刀,眼睛发白: 「cain!!!」 一记寒芒闪过,该隐的冲撞与横刀落下几乎在同一时间,西斯尔被撞飞,该隐的左肩被砍下。 西斯尔重重摔在地,他感到自己的肋骨被撞碎了,一抬头,愤怒的该隐左肩血如瀑布流下,但他只是痛吼了几声,随即便跟西斯尔一样,又拿起地上的长矛再一次掷去,这一击正中西斯尔腹部,把他牢牢地插在墙上,但这一击也耗费了该隐所有的力气,这个两米巨汉嘶吼着,肾上腺素立马被迎面而来的恐血症覆盖。 「thistle……thistle!」 该隐挣扎着走了两步后,重重的倒在西斯尔脚下。 西斯尔艰难起身,这两件事发生的太快,还来不及反应二哥的死就遭到了大哥的背叛,现在的他只有一种感觉——饿。 飢饿感像影子似的缠住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望着大哥血肉模糊的尸体;他抓住衣领,把该隐上半身拎起来,往脖子咬去,贪婪地吸食血肉,直到脖子的嵴椎磕住了他的牙,飢饿感还没有消失,低头望去;血肉从他的肚子里流了出来。 睁眼,陌生的天花板,西斯尔疑惑的起身,发现自己躺在默克林斯杂货店dna检测室,掀开被子,自己腹部的伤口,已经癒合,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疤,再看肩部,同上。 西斯尔慌了,慌忙下床,他以为自己已经睡了很久,连伤口都痊癒了,此时门被推开: 「你醒了?再睡会吧」 是默克林斯,一脸凝重地望着西斯尔说。 「唉?我睡了多久,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呵呵……也不久,仅仅一周而已,我对你使用的快速自愈因子有很强的沉睡副作用,在你睡着期间发生了一些事,你还是继续睡吧」 「我不要,我家什么情况?该隐哪去了?法兰兹现在怎么样?我母亲还好吗?」 说到奥菲莉娅太太,默克林斯低下了头,眼角不禁闪过几点泪光;这个老东西,一直都对奥菲莉娅有近乎迷恋的爱慕之情。 「你家我处理好了,该隐早埋了,法兰兹……恐怕已经死了,我在审判塔的人告诉我他进去了,至于奥菲莉娅太太……她……唉,跳海自杀了」 这通消息如雷贯耳冲破西斯尔耳膜;仅仅一周,法兰兹的遗嘱、该隐的背叛、母亲的死亡以及最后没能遵守二哥遗嘱的西斯尔,独留他一人孤独的活下去;永远带着悔恨活下去。 西斯尔叫不出声,哭不出来,他在思考,为什么接连不断的不幸降临在他的身上——真的有神无法容忍自己在世间胡非作歹?不,是因为自己,自己杀了萨基尔高官,为了那点钱,断送了整个家庭,为此他要进行反思,成为一名鞭挞者,祈求耶和华的原谅…… 但,耶和华杀了自己一家,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对他进行复仇吗? 「默克林斯,我想知道,你这个悬赏一万英镑的头号通缉犯,怎么做到大摇大摆生活在这个社区的」 默克林斯有些疑惑,但现在西斯尔跟自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的人头悬赏2000英镑呢!便还是告诉了他: 「很简单,伪装,在黑暗中,正如我的名字不是吗」 「怎么做到的?我可以给你我的一切,告诉我吧」 默克林斯大致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便不再隐瞒,掏出从西斯尔兜中搜到的2000英镑支票: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个东西得给我,当然给你的回报也不止这些,你先跟我来吧」 说完默克林斯带着西斯尔走到杂货店外面;这个门店漆黑一片,内部也灯光昏暗。 默克林斯对着门店大手一挥,漆黑昏暗的店瞬间好似被一层粒子包裹,不断蔓延;没过一会,破烂的大门立即焕然一新,潮湿腐烂的墙壁也像是重新颳了一层腻子,还加上了各种十字架等元素,dna检测室和暗房的门也被覆盖,看上去就像一堵普普通通的墙。 西斯尔怔住了,这焕然一新的门店,根本不能让人想出他是个接悬赏等黑色产业的中转站——这分明就是一个只有主城区才有的豪华杂货店啊! 「那,你怎么办?你的大头照可是被贴在了墙上啊」 默克林斯淡然一笑,说着手又向自己身体一挥,漆黑的外套立马变成了只有神父才配穿的白衣长袍,就连脸也变成了一个正气凛然,令人安心的中年主教形象。 「哼……小子,这招原本是留给你的母亲的……」 西斯尔被震惊到了,迫切的想要默克林斯告诉他秘诀,但默克林斯却摆摆手说: 「先别急,我说过给你的不止这些,跟我来」 说完又大手一挥把门店变回原样,领着西斯尔进入暗室。 默克林斯一通翻找,拿出了两副手甲:手甲两副分别有一根胶管连接着可以背起来的两桶罐,手心处还有一个孔洞,默克林斯给西斯尔穿上: 「这跟手甲你的那把横刀可是同铬合金,罐子虽然是加强钛合金,但也能挡住子弹了,你中指处套着一个指环,来,对着后院拉起试试」 说完西斯尔抬起了右手,手腕发力,手心处立马发射了一颗球状闪电,直接把后院的一棵树杆摧毁;又抬起了左手,这次竟然喷出了一股强大的火焰,后坐力让西斯尔连连后退。 「我的天吶,你这是从哪里搞到的,给我的吗?」 「当然是给你的,我的朋友,至于出处,当然是审判塔直属军队的科技产物,我在那边有点人脉」 「什么?」 「明天再说吧,我的朋友」 西斯尔才意识到已经接近四点了,他也该回去看看家里状况了 回到家,默克林斯给他擦的屁股很干净,血迹都被清扫完,完全看不出这里发生过一场血战。 西斯尔进入了地下室,有了这么强力的装备,他是该好好谋划一下第一个复仇对象了。 西斯尔先穿好手甲,背上横刀,装好钩索,把手喷别在腰间,披上斗篷,戴上那副黑眼白面具,站在镜子一看,一位壮实的黑衣刺客立马映入眼前。 西斯尔又从兜中掏到了一幅项鍊——那是该隐的十字架项鍊,十字架已经被他噼断一节了;西斯尔紧紧握在手中,像是注入了恨意一般。 红色的太阳燃烧殆尽,白天与他一起熄灭,在灯火通明的城市,暗影降临。 首秀 清晨,西斯尔出去观察了伊夫社区领导者卡西安·汤姆斯的住宅,回来后,发现自家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西斯尔·卡普雷诺斯先生,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本人是慕娜·多姆纳尔,萨基尔组织领导人之一『皇帝』的女儿,在萨基尔直属军团第1师第1旅第7独立团,不过我们不是来逮捕你的,第7团是一个叛离组织的反抗军,我们的领导人『死神』听闻了您杀死萨基尔高官的消息,故想见您一面……」 西斯尔有点疑惑,一是这封信怎么进来了的,二是这第7团是什么东西,他觉得有点像是萨基尔组织的陷阱,但既然都能闯入自己的家了,为什么不直接埋伏呢……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想到这西斯尔才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检查了房屋,没什么问题后,他想到了默克林斯曾经说过在萨基尔那边有点人脉,决定去找他问问。 「哦,这个是我在萨基尔那边的关系,说的是真的,不过没标註我让你多疑了,你的手甲就是我通过他们帮你搞到的」默克林斯看完信回答道。 「你是不是也想抓我啊,他们找我什么意图?」 「没有没有,我的悬赏比你多8000英镑呢,他们昨天你走后来找我了,要我帮忙把你挖过去,可能是你一鸣惊人导致的」 西斯尔大致了解了,他决定去会面会面「死神」和那个慕娜以及整个第7团是个什么角色。 默克林斯先带着西斯尔进入地下室,这里很大,还有几条废弃下水道管连接着,上面标着地名,整个地下室好像是下水道枢纽改造而成的。 「幸好卡西安这畜牲对供水系统不管不顾才有了这个地下枢纽」 默克林斯说着便跳上上面写着「阴暗面」水管里的一条胶囊样小船,把西斯尔也拉了上去。 「我们这是要滑过去?」 「不不不,你看好了」 默克林斯说完把水管盖子盖住,漆黑一片,又摸黑,把水管边缘的一个拉杆拉下,顿时,边缘两侧的出水口冲击出一股巨大的水流,默克林斯眼疾手快把小船上方的盖子放下,整个胶囊如子弹一般弹射起步,第一次乘坐的西斯尔还在拐角处撞了一下。 西斯尔一阵七仰八翻后到了目的地,出来的他吐了一地。 「没事吧,先生」 一双手把西斯尔扶了起来,他抬头望去,是一个有着一头鲜艷红发的女子,穿着一身皮衣,看上去像是一名叛逆期少女。 「这位就是慕娜·多姆纳尔小姐,你可以称呼她为『力量』,这里面的人老是喜欢给自己起绰号……」 默克林斯在介绍后还小声吐槽了一句。 西斯尔站起身后,发现这里是一块用废弃小机场改造而成的军营,正如默克林斯对这里的标註「阴暗面」;这里位置处在遮天蔽日的审判塔后方森林里。 西斯尔被领着进入了一处由机场休息室改造的总司令室,外部破烂不堪,但内部却是出奇的整洁。 在这里,他见到了那位「死神」——一个浑身披满铠甲的男人,面部只能透过面甲看见一双散发着蓝光的眼睛。 「呃,您好,我是西斯尔·卡普雷诺斯」 「坐下吧,我们没有熟悉到互报姓名的地步」 「死神」招呼着西斯尔坐下。 「我已经得知了你杀死萨基尔高官一事,干的不错,这让我有点在意你了;同时我也知道你现在被悬赏2000英镑了,自身难保了,是吗?」 边说着还边用他那双可怕的蓝眼注视着西斯尔,让西斯尔有点害怕。 「没有必要害怕,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可以为我创造一点价值,说不定我能把你保住不受萨基尔的摧残,只要你能去杀个人,不要是一个平民;一个罪恶的人,告诉他杀了他,把他的人头放在我面前,当然我不会给你目标,你自己选;毕竟你是个复仇者不是吗」 「我不明白,您要怎么辨别好人恶人?」 「呵呵,我看到的,比你多的多,远的远,记得在人头上面放上一张纸条写上『死神,来收人了』」 说完便嘱咐慕娜明天晚上9点前把西斯尔带过来见他。 「好了,你可以走了,『黑卷尾』,呵呵……」 西斯尔听这位「死神」的话听的云里雾里,但不等他多作思考,便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军人给赶了出去。 「他很奇怪对吧」 后面出来的慕娜说道。 「他是这样的,说话奇奇怪怪,跟个想装酷的小孩子一样,还规定每个成员只能用代称称呼对方……」 慕娜边走边吐槽道,揉着她那艷丽的红发。 说实话,西斯尔对「死神」这个货色的第一印象也不好,对她的话还挺认同的。 「好了,就这样吧,明天我会到你家领你来,你想主动来可以找默克林斯」 慕娜说完就跟西斯尔道别。 西斯尔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管道,发现默克林斯早在这等他了。 「又要坐这个回去吗?」 「那不然呢」 西斯尔回家几乎是像一个醉汉一样晕头转向地回来的,在床上足足躺了几个小时,暗夜降临了,西斯尔回想起「死神」的话,心中早已定好了给他送的见面礼是谁。 夜晚9点,卡西安的豪宅里正开着派对,他在里面饮酒疯玩,对于一双在暗处盯着自己的眼睛,浑然不知。 凌晨2点,欢乐的人群散去,只剩下喝醉的卡西安倒在泳池旁。 在最后一个挡着西斯尔的人走后,他举起右手,瞄准屋檐,准备荡过去靠惯性直接斩下卡西安头颅,但他刚刚从树林现身,一发压缩空气形成的气蛋打中了他的头,让他整个人落下泳池——是卡西安的保镖发现了他。 保镖并列成排慢慢靠近泳池想检查入侵者是否死亡时,突然,一个暗影从泳池中跳出,寒芒闪过,仅一击就将保镖全数腰斩,后面准备把卡西安拖回去的保镖们被这副场面震住了,但不等他们惊讶,几发电球立马把在场所有持枪保镖放倒,而剩下的人,惊恐地叫不出声的人,西斯尔要好好享受。 西斯尔踩着血泊来到卡西安跟前;他还睡着,像头死猪,全然不顾步步逼近的危险和原本拖着自己现在却一心只想逃的两个保镖;他们两注视着眼前这个黑衣人,透过面具看到了沾血的金发和死灰般的眼睛,其中一个有心脏病的人已经因为最死亡的恐惧而心肌梗塞倒下;他最后连叫都没叫出来,而另一个人,哽咽着,刚要大叫: 「砰!」 一声枪响,代替了他的喊叫,只剩下血肉横飞在卡西安脸上,这也让卡西安终于醒了,他挪动着肥胖的身体,但,他记忆里的最后一刻,只有一闪刀光。 凌晨3点,「阴暗面」据地内,睡眼惺忪地「死神」还在处理着第7团队员武器的问题,刚想用手去拿咖啡提提神,「哐当!」一声,一个人头打破窗户飞到了他的桌子上,嘴巴里还咬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黑卷尾,来收人了」 马沃洛·多姆纳尔 自上回西斯尔杀死卡西安后,通过了第7团的考验,但西斯尔并没有选择加入他们。 「咚咚咚!」西斯尔一觉睡到了中午,门外面是慕娜。 「西斯尔先生,您确定不加入我们吗?」 「我已经托默克林斯告诉你们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合作伙伴,但让我加入这件事还是免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西斯尔已经了解过了这个第7团,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叛逃了萨基尔,因此被组织追杀,这一百年间换了几十个领导人,也没有做出什么功绩,仅仅是苟且偷生,西斯尔瞧不上。 「合作伙伴?西斯尔先生!您没有势力,没有金钱,谈什么合作?被萨基尔悬赏的人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死,您孤身一人太危险了」 「我话给你说白吧,我瞧不上你们,虽然我也不知道这踏马的优越感哪来的,你们成立一百多年什么也没干,那首领我看也只是个嗜血的变态!」 西斯尔被烦到了,让慕娜把自己的话带过去后便把她赶了出去,慕娜好似被他的话伤到了,没有多做挽留。 赶走慕娜后,西斯尔回到法兰兹生前的书房清算帐单,这里已经被他改成自己的卧室。 「嘶……只剩下210英镑了,去找默克林斯接点悬赏糊餬口吧……」 西斯尔很谨慎,每天装备都不会脱下,睡觉也会抱着刀睡——这怪不了他,孤身一人跟权势滔天的萨基尔做斗争,一般人估计早崩溃自杀了。 他从后院的树林绕远路准备去默克林斯杂货店,一路上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到达目的地后,他娴熟的在杂货店紧闭的大门前给默克林斯打去电话。 「唉,他怎么一直不接呢,跑哪去了」 他打了两次都没有接通,正当他自言自语打第三次时,默克林斯却挂断了,不等他疑惑,手机上发来了一条简讯,是默克林斯: 「run!」 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划过西斯尔脸颊——是气弹,划过脸颊打破了车的油箱。 这一击让西斯尔的神经立刻紧绷,他回头望去,一发气弹不偏不倚正击他脑门,随即他便吃痛倒在地。 远处放冷枪的正是来自萨基尔的警察,他们足足有十人埋伏在杂货店四周,最近西斯尔搞的动作太大,行踪不知何时被他们发现了。 警察们又对着西斯尔补了几枪,才慢慢从黑暗中显形,谨慎的靠近他。 一个警察从杂货店上面跳下,伸手去拿西斯尔的刀,西斯尔没有反应。 他死了。 西斯尔的脑门被开了个洞,连躯体也被打的千疮百孔,煤油也混着血液流了一地。 警察们慢慢靠近,拿走武器时,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神呆滞地望着天空,死不瞑目。 直到最后,西斯尔也没能知道,是谁杀了他。 「这是个年轻人呢……才20岁左右的样子吧」 「别多说话,他没了呼吸,现在可以检查他的尸体」 他死了。 黑卷尾坠落了,曾经在都市肆意穿梭的他,现在已经是个提线木偶,任由他人摆布。 他死了。 「轰!」突然,西斯尔的四周燃起了火焰——是煤油,是那滩混着血的煤油,西斯尔在警察靠近后,左手轻轻一抬就点燃了他们,杂货店门前瞬间被火海覆盖,燃烧最旺的西斯尔咆哮着扑倒警察,夺回横刀,火海又瞬间被惨叫声覆盖。 在火海外站岗的两警察慌了,手足无措的胡乱射击——成功帮助西斯尔解决了几个警察,最后,他们看见一个浑身烧焦的火人,咆哮着向他们冲来。 正当他们要举枪射击时;气不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火人能把他们俩抱着扑倒在后面的塘里;他们两个想挣扎,随着西斯尔抱住他们的力气越来越小;他们成功挣脱出去拼命往上游去。 但,太晚了。 他们两个游上去后,迎面而来的——是慕娜,她举着西斯尔的横刀一击斩下他们的头颅。 西斯尔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下意识认为又是默克林斯给他擦屁股了,但刚想起身,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嘴巴也被封上,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帐篷。 看守他的士兵发现他醒后,大喊大叫地跑出去,而西斯尔自己则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很想挣脱开束缚,但没过一会,那个士兵就折返回来,用麻绳把他牢牢捆住,还把他的眼睛遮上了,随即解开床上的束缚把他抬走了。 一路上的西斯尔苦苦挣扎,但他只能感到把他压制住的人越来越多,最后他好像又被扔到了床上,又被铐了起来,但这时一个人解开了他的眼睛: 是那位蓝眼睛「死神」。 这位「死神」在床边看着他,随后他脱下了自己的铠甲,西斯尔也瞥见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堆手术用具,自己也被扒完了衣服。 「死神」拿起了一个针筒,打进了西斯尔的静脉: 「噢,西斯尔,又见面了,放心,头晕是正常的,我不会拿你做什么人体实验,我给你打的也仅仅是强效镇定剂而已」 见西斯尔已经没有力气亢奋,「死神」接着说: 「你今天说的话让我很伤心,西斯尔先生;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其实叫马沃洛·多姆纳尔,是慕娜的哥哥,我这双眼睛,是父亲基因改造后生我时,产生的基因突变所形成的眼睛,拥有极致的观察力,可以看穿人的微表情……」 说着马沃洛摘下了面甲,里面竟是一张惨白的脸,邪笑着,眼睛的蓝光好像也比平时更亮…… 「扯远了,我今天绑你来不是要怎么害你,只是……」 马沃洛边说边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这让西斯尔感觉大事不妙,但被下了药的他只感觉自己双手软趴趴的,无力,脑袋也沉甸甸,昏昏欲睡。 「我有点对你感性趣了,西斯尔……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英俊的脸蛋,我甚至在你烧伤后花大价钱把你的脸复原,我可不想你毁容了……」 西斯尔奋力想挣扎开,他好像已经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西斯尔,我很中意你,你的性格太招人喜欢了,桀骜不驯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彻夜难眠,脑里面都是你的脸啊……」 他已经爬上床了。 「你就从了我吧,西斯尔,桀骜不驯的黑卷尾,想想就爽呢……」 (无任何不良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