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传斗圣》 第一章 初遇圣战 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空,两个人影静静站立,散发的气息恐怖异常。一人身着青色衣服,气质儒雅如书生。对边另一人着黑色长袍,兜帽下一张有疤痕的少年面容,仿佛一种神秘感 黑袍少年率先开口:「银竹,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但,我是想看看,被誉为银族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实力究竟如何。」其声音冰冷,满是挑战之意。 青衣少年微微一笑,回道:「哦?这就是你这几天一直追踪我的原因么,也罢,今日我便与你比试一番。」言罢,他又轻声一句传入黑袍少年耳中:「不过,我倒是知道你是谁,金族所谓的天才,金卿......」 金卿闻言一愣,旋即说道:「好眼力。」 此刻,风悄然止息,云彩停滞,天地间一片静谧,仿佛都在等待这场对决的开启。 银竹双手抱胸,青衫飘动,淡定从容,眼神深邃,似在筹谋。金卿则紧攥拳头,黑袍猎猎,疤痕醒目,目光凌厉,全身紧绷。 两人对峙,时间仿若凝固。空气变得沉重压抑,周遭的花草树木在压力下颤抖。他们都在等对方先出招,谁先出手谁就可能先露破绽。 经过长达五分钟的对峙,银竹似乎有点不耐烦,木属性斗气凝聚在右手食指尖,绿光瞬间闪耀,他一指而出,强大的斗气如利箭般攻去。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金卿反应迅速,一道金光斗气瞬间在身前形成屏障进行格挡。随后,他转身以斗气化出一把金色气剑,身形如电,直冲而来。 银竹毫不畏惧,瞬间沖了上去。两人瞬间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力量冲击使得周遭的虚空破碎,黑暗的空间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仅仅开端的道道攻击,恐怖程度就足矣让周遭地面仿佛地震般碎裂而开。巨大的裂缝在大地上蔓延,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两人近身肉搏,招式凌厉。银竹身形灵动,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呼呼风声,拳势威猛,直击金卿的要害。金卿则巧妙地侧身躲避,同时回以迅猛的踢腿,腿部带着金色的斗气光芒,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 银竹一个侧身,避开金卿的踢腿,紧接着一个肘击朝着金卿的胸口撞去。金卿用手臂格挡,却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但他瞬间稳住身形,再次扑向银竹。 他们的速度极快,身影交错之间,只能看到一道道斗气光芒闪烁。金卿的拳头带着金色的光芒,与银竹的绿色斗气碰撞,发出「砰砰」的巨响,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 银竹一个翻身,一脚踢向金卿的头部。金卿低头躲过,同时伸手抓住银竹的脚踝,用力一甩。银竹在空中旋转几圈,稳稳落地,再次沖了上去。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拳来脚往,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能量波动。周围的空气被他们的斗气搅动得如同漩涡,风声呼啸。 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大块的土石被掀飞,整个平原仿佛陷入了末日的景象。而他们的战斗还在继续,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银竹怒吼一声,双拳齐出,绿色的斗气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金卿也毫不示弱,双臂交叉,金色的斗气在身前形成坚固的防御。 「轰!」 两人再次碰撞,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们各自向后退去。但仅仅片刻,他们又再次向着对方冲去,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银竹不再留手,木属性斗气围绕在身体,手上绿光结印,口中低喝:「青木裂地掌!」施展出了地阶低级斗技攻击。只见他手掌之上,绿色斗气凝聚成巨大的掌印,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暴沖向金卿。 金卿见状,金光斗气一凝,同样大喝:「金日破风拳!」也是地阶低级斗技,一道犹如金色光波般的拳劲沖了过去。 两者相遇,恐怖的斗气波动瞬间爆发,「轰!」那股能量交汇处,周遭虚空破碎,黑暗的空间裂缝不断蔓延。强烈的光芒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苍白,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下方的平原瞬间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土石飞溅。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银竹紧接着双手舞动,绿色斗气再次汇聚,「青藤绞杀术!」无数绿色的藤条从他手中飞出,每一根藤条都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如同蟒蛇一般向着金卿缠绕而去。 金卿冷哼一声,「金光护盾!」一层金色的护盾瞬间出现在他身前,护盾上符文闪烁,抵挡住了那些袭来的藤条。但藤条的力量极为强大,不断地冲击着护盾,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银竹趁势而上,「青木穿刺!」一道道尖锐的木刺从地下突然冒出,直逼金卿。 金卿脚下一点,腾空而起,「金日飞翔斩!」手中的金色气剑一挥,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银竹斩去。 剑气与木刺相撞,再次引发剧烈的爆炸,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青木缠绕囚笼!」银竹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由青木组成的囚笼朝着金卿笼罩而去。 金卿目光一凝,「金光爆破!」他全身的斗气瞬间爆发,将囚笼炸得粉碎。 两人你来我往,各种地阶斗技层出不穷。 「青木流星雨!」银竹双手高举,天空中出现无数绿色的斗气光球,如流星雨般砸向金卿。 金卿双手合十,「金日守护!」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将他护在其中,抵挡着斗气光球的攻击。 「青藤束缚!」 「金光冲击!」 「青木幻影杀!」 「金日万剑斩!」 每一次斗技的施展,都伴随着绚丽的光芒和强大的能量波动。整个天地都被他们的战斗所震撼,风云变色,日月无光。 下方的平原已经面目全非,巨大的沟壑纵横交错,山峰被夷为平地。 银竹和金卿的身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势,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斗志昂扬。 银竹再次凝聚斗气,「青木狂暴诀!」他的身体瞬间被强大的绿色斗气包裹,气息暴涨。 金卿不甘示弱,「金日无敌身!」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他的气势也陡然提升。 两人再次沖向对方,展开了激烈对决。 银竹怒吼一声,双手舞动,一道道尖锐的绿色斗气刺如鬼魅般袭向金卿。金卿毫不畏惧,大喝一声,手中金光闪耀,形成一道光波迎向绿刺。两者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银竹攻势不停,双手快速结印,汹涌的绿色斗气浪潮铺天盖地般压向金卿。金卿咬牙抵抗,金色气剑奋力斩向浪潮。 「轰!」巨大的冲击让两人都被震退。金卿嘴角溢出鲜血,气息略显紊乱。 银竹趁此机会,全力发动最后一击。他全身的木属性斗气疯狂涌动,汇聚在双手之间,一个巨大的绿色轮盘逐渐成型。轮盘飞速旋转,散发着毁灭的气息。金卿拼尽全力抵挡,但终究难敌这强大的一击。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银竹傲然而立,这场激战以银竹的胜利告终。 银竹脚一踏,空中形成无形的涟漪,瞬间来到金卿身边。他负手而立,脸上带着讥讽的神情,语气轻蔑地说道:「金族的天才,不过如此。」 此时的金卿,狼狈地躺在地上,嘴角的鲜血不断流淌,听到银竹的话语,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受伤过重,根本无力反驳,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双手握拳,因为用力,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银竹站在金卿身旁,微风拂过他的青衣,他的发丝轻轻飘动。他低头看了一眼金卿,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银竹的强大气场而凝固,尘埃在阳光的照射下缓缓落下。银竹微微仰头,望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再次开口,声音冰冷而又清晰:「今日之战,让你知晓,所谓金族天才,名过其实。」 说完,银竹身上的木属性斗气再次涌动,他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只见他脚下生风,绿色的光芒环绕着他的身体,形成一道绚丽的光影。 随着光芒的闪烁,银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原地。但他那强大的气息却仿佛还留在这片空间,久久不散。 金卿艰难地坐起身子,望着银竹离去的方向,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银竹,今日之耻,我金卿来日必报!」金卿大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恨。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远处的鸟儿似乎也感受到了金卿的愤怒,纷纷惊飞。 金卿的身体颤抖着,他试图站起来,却又无力地摔倒在地。他望着天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刻苦修炼,早日超越银竹,一雪今日之辱。 风,依旧在吹着,吹过这片被战斗摧残得满目疮痍的大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激烈战斗的余音。 此时,在不远处的小道上,铜蜗正与朋友结伴而行。他们原本只是路过此地,却被这周遭一片狼藉的景象所震惊。 铜蜗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巨大的深坑、崩裂的大地以及四处飞溅的土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对身旁的朋友说道:「瞧瞧这满目疮痍的模样,定是经历了一场惊世骇俗的战斗。」 朋友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愕,附和道:「是啊,也不知是何方强者在此交锋。」 铜蜗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被斗气冲击得破碎不堪的岩石和扭曲的空间,颤抖着声音说道:「看这战斗残留的气息,如此恐怖的破坏力,恐怕是斗圣之战啊!」 朋友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敬畏:「斗圣强者,恐怖如斯!这等强者的对决,真乃世间罕见。也不知是为了何等重要之事,竟能引发如此激烈的争斗。」 铜蜗摇了摇头,感慨道:「我辈在这等力量面前,犹如蝼蚁。这等战斗,只可远观,不可企及。」 说罢,两人怀着满心的震撼,加快脚步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第二章 忆曰过往游大陆 湛蓝天空澄澈如镜,万里无云。炽烈的太阳高悬天际,璀璨金光肆意泼洒大地。微风轻柔拂过,远处山脉绵亘蜿蜒,雄伟壮观。 随风而来,山脉骤然传来阵阵强烈波动,震颤愈发剧烈,巨石滚滚而下,树木剧烈摇晃,土石簌簌坠落,惊起成群飞鸟。上空空间一阵扭曲,身着青衣的银竹傲然屹立其上,俯瞰着这一望无际的山脉,一股雄浑的斗气波动瞬间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向四周扩散。在仔细确认周遭无人之后,银竹于半息之间轻盈落地,盘坐于地,静心感受这树林中浓郁的勃勃生机。片刻之后,他缓缓起身,望着自己的双手,无奈嘆道:「这突破实在艰难,此地生命气息虽盛,极适合木属性修行,可这迈向六星斗圣之境,却依旧遥遥无望。即便已处于巅峰瓶颈,可就这半步之遥,却仿若天堑。」 沉思中的银竹暗自思忖:「我出身于斗气大陆那威名赫赫的银族。想当年,凭藉着与生俱来的斗帝血脉,6岁就踏入斗者之列,8岁晋升斗灵,15岁成为斗宗强者,20岁成功突破至斗尊之境。在家族雄厚资源的支撑下,好不容易跻身斗圣。可这一晃,困在五星斗圣已然五年。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这斗圣之路,实在难行!每前进一步,都好似要跨越一道天堑。别说是冲击那六星斗圣,就是在这五星境界中想要稍有精进,都感觉举步维艰。别人只看到我的风光,可谁又能懂这背后的艰辛与苦涩?每次修炼,那磅礴的斗气在经脉中冲撞,仿佛要撕裂我的身体。每一次冲击瓶颈,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回忆起自己的点点滴滴,银竹不禁感慨万千,这段独特的经历着实促使自己不断成长。从初涉修炼时的懵懂,到如今强者的坚毅,其间的每一步都刻满了奋斗的痕迹,让自己得以蜕变。 成为斗圣后,银竹便毅然决定出界游历,踏上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征程。 他先是在广袤的南陆闯荡,那里山川壮丽,却也危机四伏。他遭遇过凶狠的魔兽袭击,也结识了志同道合的友人。 而后,银竹来到了繁华的西帝国。在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地方,他见识了不同的文化和修炼之道。他深入市井,感受人间烟火;他登高远望,思考修行真谛。 银竹陷入了深沉的回忆之中,内心思绪翻涌:曾在迦南学院结识院长苏苏,陪她一同採摘药材,逛拍卖会,勇闯斗圣遗蹟,收服异火,在岩浆世界修炼。然而,最终还是自己辜负了她。金族派来强者杀他,她坚决不肯离去,甘愿与他共同迎敌,可她仅半圣之境,又怎能护他周全?他无力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身陨星灭,仅剩残缺灵魂掉落岩浆世界,自此再无踪迹。 那一次,他也遭受重创,从此再不敢暴露实力。后来,他再次隐姓埋名,隐藏实力以斗宗巅峰游历大陆。在西帝国,面对三大势力的围攻,他强行击杀两名斗宗和一名斗尊,守护了西帝国的皇室。正是因为这些经历,再加上各种机缘巧合,才有了如今的境界。也许,真的只是运气好吧。 而想了这般多,转眼银竹又想到带给他诸多经历的这片大陆。他生于帝族,多年的游历让他眼界极为辽阔,对于这片大陆的了解自然颇为深厚。 斗气大陆,乃是一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在这里,每个人的首要追求就是修炼,而等级,无疑是主要的修炼目标。从最初的斗之气,到斗者、斗师、大斗师、斗灵、斗王、斗皇、斗宗、斗尊、半圣,直至斗圣……而那最后一个,凌驾于天地之上的等级——斗帝,已经数千年未曾出现了。 斗帝,其自身实力不仅强横到无可匹敌,一人之力便能振兴整个种族,这也是斗帝的标配。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所在的族群,便被称为帝族,拥有所谓的斗帝血脉。而银竹所处的银族,正是中州隐世三大帝族之一。 在同级对战中想要更胜一筹?甚至做到跨级作战?这便取决于功法和斗技等。它们被划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为四级,分别是顶级、高级、中级和低级。 而在这广袤的世界中,也不乏有跨阶作战之人。世界如此之大,奇遇数不胜数,运气有时候确实也是实力的一种。 天地之间,火、冰、木、水、金,各自有着对应的魔兽、化生,以及极为罕见的,异火、玄冰、灵木、纯水、天金这五种极纯属性的天地灵物。 在修炼、战斗、恢复以及赶路等诸多方面,丹药无疑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那些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丹药,无一不是出自炼药师的巧手。 炼药师,堪称是大陆上最为稀缺和珍贵的职业。要想成为炼药师,条件可谓是极为苛刻。首先,斗气属性必须是火属性且带有一丝木气,又或者是冰属性斗气同时带有水气。这还不够,灵魂力量也必须达到相当强横的程度。只有同时满足这些条件,才有成为炼药师的可能。 丹药被细緻地划分为一至九品,每一品级都有着显着的差异和价值。其中,八品以上的丹药堪称稀世珍宝,万金难求。九品丹药更是达到了超凡的境界,已经能够拥有灵智,它们在寻常之处几乎难以寻觅,通常只有在大陆上那些盛大的拍卖会,或者是各方强大势力珍藏的核心资源之中,才有机会一睹其真容。 灵魂力量,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越是强大的灵魂力量,就越是一种强大而全面的手段。在感知探测方面,它能够让修炼者敏锐地洞察周围的细微变化;在攻击之时,它能成为出其不意的致命杀招;而在保命之际,它更是最后的希望之光。倘若与实力远超自身的强敌交锋,不幸肉身尽毁,只要灵魂力量足够强大,便能觅得逃生之机。待到日后实力精进,再度相逢,便可一雪前耻。 正所谓数千年前古籍中所郑重记载的那一段令人热血沸腾的话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间,银竹已在外游历整整十年,未曾归返家族。但这段经历让他的心境愈发坚定,对修炼的感悟也愈发深刻。 而在此时,银竹所在之处,虚空骤然被撕裂,周遭树枝剧烈摇摆一阵。一道仙风道骨的老者从中走出,甫一现身便开口道:「啊,银竹,我锁定你的气息许久,可算找到你了。」 银竹迅速起身,恭恭敬敬对着老者行礼道:「大长老。」 老者面带微笑:「无须多礼。」淡淡的风拂过树枝,二人相见的氛围甚是愉快。 这位身着白衣、轻抚鬍鬚的老者,正是银族大长老,五星斗圣巅峰,银温! 银竹轻轻一笑,随后风度翩翩且客气地说道:「那哪能,该有的礼还是需有的。」 银温淡淡地摸了摸鬍鬚,随后指向银竹,带着几分戏笑,责怪道:「嘿,你小子还知道礼,行踪神出鬼没,拿着你的空间玉简不断锁定你的气息,让我找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寻到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话语轻松欢快,其间满是对银竹的宠溺。 银竹赶忙摸摸后脑勺,笑嘻嘻地赔罪道:「啊哈哈,大长老,我这不正追寻机缘嘛,肯定要到处跑。」 银温突然想起,随后赶忙问道:「小傢伙,我寻你之时,曾到过一处存有你气息的裂原处,我观那等破坏力,莫非是你与一名五星斗圣起了冲突?是何势力的?」 银竹回答时,语气淡定从容:「大长老,这就无须担心,反正并非我伤。还是说下您这寻我是为何吧。」 银温恍然想起,说道:「哦,哈哈,也没何事,只是你许久未归,又无消息。族长与族内长老都十分担心,便由我出来寻你。」 银竹听闻,语气中满含歉意地说道:「啊,大长老,这实在是小子的不是。我这些年隐匿身份,一直在寻觅突破之法,也是为防止金族之人得知我游历在外的消息,让族人担心了。」 大长老听后,轻盈地摆手道:「诶,无妨,不过你该回族了吧,这么久了,族人都想念你。」 银竹优雅地拱手道:「是,我这便与大长老归族。」 话音刚落,二人周身泛起一阵强烈的波动,虚空瞬间撕裂开来。他们身形一闪,进入虚空之中,朝着银族疾驰而去...... 第三章 久逢!重返家族 晴空万里,骄阳高悬,湛蓝的天空不见一丝云彩。微风轻拂,绿草摇曳,溪流波光粼粼,野花芬芳四溢,鸟儿欢歌,一派晴好景象。 安定片刻,远方虚空缓缓开裂,仿佛一道神秘的传送之门徐徐展开,两道人影从中显现,正是银竹与银温。 二人踏空而行,稳稳屹立于空中。他们衣袂飘飘,虽一路奔波显得有些风尘僕僕,然而威严之气依然四溢。银竹眼神坚定,身姿挺拔,整个人散发着内敛而强大的气场。银温则腰背挺直,目光深邃如渊,仙风道骨间尽显久历风雨的沉稳与威严。 银竹缓缓开口,声音中略微带着疲惫:「大长老,经历两天的飞行,可算到银界了,可累坏我了。」 银界,正是银族族群的根据地,乃是从数千年前银族先祖突破至斗圣之后,与其他斗圣好友共同开闢的一处空间界。 而斗圣强者的标配,也正是能够从一方虚空空间中开闢出一处全新的空间世界。 经过数千年族内斗圣的不断稳固与调整,如今的银界辽阔无际。由于银界的开放性,其中不仅仅只有银族族人,还有着不少银族的附属势力,以及众多商会和旅行之人在此居住。而银界的中心地带,被称作银区,乃是银族族人的聚居之处。在这数千里的地域内,房屋紧密相连,人们安居乐业,修行之路安稳顺遂。 银温闻言,随后同样疲倦地答道:「是啊,这大陆如此辽阔,单单中州,哪怕以你我二人的速度从空间穿梭,日夜兼行也需两日之久才到银界。」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银竹伸了个懒腰,随后仿佛疲倦瞬间消空一般,轻松惬意地问道:「大长老,还有多久能到,是不是又扩建了,这地域如此辽阔。」 大长老微微一笑,眼中透着几分自豪,说道:「没错,不仅是银界,如今的银区确实已经扩张了不少。咱们银族发展昌盛,族人也是日渐增多。而且银区外也是越来越多的人想进入,都在努力取得居住证。」 二人说罢,不再多言,瞬间化作两道光芒疾驰而去。远远望去,一道银色光芒璀璨耀眼,如流星划过天际;一道绿色光芒生机勃勃,似翠柳随风飘舞。这两道流光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留下一串绚烂的光影,仿佛将天空都撕裂出两道绚丽的轨迹。 仅十息间,那两缕流光便以疾如闪电之势掠过了周遭的栋栋房屋。有高耸入云的楼阁,巍峨壮观;有低矮的瓦房,星罗棋布;有规整的农田,生机勃勃;有平实的平楼,简约平实;还有简陋的茅草屋,瀰漫着质朴的氛围。 穿越围绕银界的二里弥渡河,二人终于进入了银界。这里的周遭环境不像外围那般充满生机勃勃的景象,更多的是一种浓郁的城市辉煌感。一栋栋房屋整齐排列,历历在目。二人在空中放眼望去,虽不如外围的建筑那般各式各样,但却格外整齐,处处散发着金贵的气质。 而在房屋往后,是一处圆形广场。 广场以北,则是高耸入云的巨型宫殿——银川宫,这里也是银族高层的居住之所,其威严壮观之态令人嘆为观止。 二人的归来并未引起任何关注,本应一同前往那宏伟的宫殿,然而就在这时,银竹却突然停下了前行的动作,向着银温恭敬地拱手说道:「大长老,此次我就先不入宫了,请您先行去忙您的事务,我如今既然已经归族,自然是要先回家探望一番,实在不知我母亲是否安好。」 银温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银竹无需多礼,而后回应道:「去吧去吧,小傢伙,你母亲一直以来都被照顾得很好,你也清楚咱们族内对每一位族人都是关怀备至、悉心照料的。」 说完这话,银温再次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既然你不与我一同前往宫殿,那我便先行离开了,不过你可一定要记得过来,毕竟你离开许久未见,族长以及众长老都对你十分思念,盼望着能早日与你相见。」 银竹语气诚恳且遵从地说道:「是,大长老,这是自然的,归族之后理应与诸位相聚一叙,小子还是懂得这其中的礼数的。」 银温脸上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声音略微压低轻声说道:「哦,对了,那位温柔多情的大小姐也对你心心念念、牵挂不已呢哦。」说罢,大长老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瞬间化作一道光影消失不见,只留下满脸尴尬、不知所措的银竹孤零零地站立在空中。 过了一会,在一条幽静的道路上,银竹缓缓降落。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木屋,这座木屋虽然略显老旧,然而却依旧散发着一股仿若生气般的温馨之感。 银竹脚步缓慢而沉重,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近。此刻,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翻涌的激动情绪:「终于回来了,整整二十年未见,真不知道母亲如今怎样了。一直以来,我都沉浸在无休止的修炼之中,完全未曾在意过家里,仅留母亲一人独自在家操持。父亲早已在曾经与金族的一场战争中身陨,自从我出生,母亲便将我视为她的骄傲,对我百般呵护。我也未曾辜负她的期望,如今,终于能够再次见到她,我最伟大的母亲......」 推开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清简有序的景象。屋内的布置质朴无华,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地面干净得不见一丝尘埃。然而,也许是许久未归的缘故,这曾经无比熟悉的场景,此刻竟让银竹生出了些许陌生之感。那些记忆中再熟悉不过的角落,如今看上去竟有了几分微妙的不同,仿佛时间在这屋子里悄然留下了它的足迹,改变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细节。又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只是自己那颗久未归家的心,在这一刻产生了微妙的距离感。 此时此刻,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缓缓下楼,见到眼前之人,虽说有一丝陌生,但带给她的,却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无法割捨的亲切之感。 女子开口道:「竹,竹儿?是你么......」这迟疑仿佛是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正是自己那曾经稚气未脱、面容俊俏的孩子。 银竹冲上前去紧紧相拥,眼眶中泪水奔涌而出,声音颤抖着道:「母亲,我回来了,在外游历许久,方知家中才有真正的温暖。」 看得出来,这位白发如雪却柔顺丝滑,生着一张秀美端庄的脸的女子,正是银竹的母亲,银雅雅。 银雅雅本身已七十多岁,不见苍老之态,这得益于斗帝血脉及家族修炼资源的加持,已达三星斗尊之境。而在拥有斗帝血脉的家族中,七十多岁的三星斗尊,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但在外界,却是极为年轻的斗尊强者,会被众人视作斗尊中的杰出人物。 银雅雅紧紧抱着眼前这位阔别已久的少年,而后缓缓地推开,目光中满是温柔与慈爱,仔细地端详着他的面容,缓缓开口说道:「唯一能解释我为何差点认不出你的原因,恐怕也就只有你的境界了。看来你在这些年的游历中,于斗圣境界必定是有所突破了,不愧是我的孩子,是突破到二星斗圣了吗,还是三星?」 由于银竹在这些年的游历中经历了重重艰难险阻,遭遇过无数次生死危机,体验过世间的人情冷暖,在一场场险象环生的激烈战斗中顽强磨砺成长,在那漫长孤独寂寞的艰苦修行中不断沉淀自己的心境。即便他在斗圣境界的突破能够让面容变得愈发年轻,然而那历经沧桑后所留下的坚韧气质、成长的深刻痕迹,却是怎么也无法被掩盖的。 而银竹第一次如此骄傲且自信地回答出了这句话:「五星斗圣巅峰了,母亲!」 银雅雅有些惊讶,双手捂嘴,眼含泪水地说道:「竹儿,你说什么,五星斗圣,巅峰?!」 银竹骄傲地回应:「嗯,母亲,我已停留五星斗圣许久,依旧未能寻得突破六星斗圣的法门。」 在听到自己孩子肯定的回答后,银雅雅也是十分激动,难以平复心情地说道:「天啊,我们支系一直以来都是族内最底层。本来当初你突破至斗圣,族内高层就开始重视起我们支系。但自从你出族游历后,时间一长,我们支系依旧没能出现多少一转斗尊以上的强者,族内支系级别也就越来越低,直至恢复原来那般。」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奈与心酸。 族群均分支系,每一支系又分血脉亲和度,一至五级。而分级全部仰仗这血脉品阶,这斗帝血脉分一至九品。而神品血脉,也只是在古籍记载中有过,并未在现实中出现过。但据传金族有一女子测试血脉时,额头族纹闪烁,从中化出十道红光围绕,而有一道却是黯淡红光,却也是十分接近古籍所提的神品血脉。血脉的品阶,也就定义了血脉纯度,品阶越高,得到斗帝血脉加持的修炼速度也就越快。如银竹曾经测试血脉之时就化出九道金光围绕,正是目前银族唯一的九品血脉,除他以外未见另一人。而银雅雅的这一支系也因银竹而平步青云,可即便获得再好的修炼资源,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个支系的弱势。一转斗尊不过支长一位,其余都为中低阶斗尊,斗宗数量众多,都可忽略不计。 银竹安慰道:「母亲,无妨,如今我已归来,即便以我一人之力,也可振兴支系。明日我便前去银川宫面见族长,请求提高支系级别,获取更好的生活资源与修炼资源发放。」 银雅雅擦了擦泪水,而后说道:「先莫要纠结这些,你此番归来,我实在是太过意外。先好生休息一番,我这就去与支长详谈,明日咱们一同陪你去面见族长。」话音刚落一息,银雅雅的身形便如鬼魅般一闪而逝,强大的斗气波动残留下来并缓缓扩散,然而虽气势强盛,却并未引得周围的环境有丝毫异样,足见其对斗气的掌控已然达到了精妙绝伦的境界。 银竹也未返回房间,而是随性地往沙发上一躺,闭上双眼,长久以来积累的身心疲惫,让他很快就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第四章 银族 族长 次日,银界仍旧是一片晴空万里的景象。由于这空间界的独特特性,这里没有黑夜的交替,永远被明亮的光芒所笼罩。天空中那璀璨的光芒如同永不熄灭的明灯,将整个银界照得通透无比,没有一丝黑暗能够藏身其中。 银竹仿佛因久未归乡而显得略微有些不适应,一时间竟全然不知此刻的具体时辰。不过,他先是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紧接着运转体内斗气,只见一股轻柔的能量波动泛起,瞬间就将自身清理得干净整洁。随后,他身形一晃,身影闪烁,瞬间从沙发上消失。 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大门外,一道叠影如鬼魅般不断闪烁,银竹的身形剎那间现身于此。他抬头凝望眼前这高如百米的巍峨大门,一种浩瀚无边、令人心生敬畏的威严之感扑面而来。 他沉着地走上前去,只见两名身着闪耀银甲,头戴华丽紫银冠的士兵如两尊坚定的门神般屹立在大门两侧。他们的身形相较于高大的殿门虽显得渺小,但那由内而外散发的威严气势却不容小觑。 银竹彬彬有礼地拱手说道:「还请二位开通殿门,我有要事需面见族长相告。」言罢,他周身的斗气开始缓缓流转,如同轻柔的溪流逐渐汇聚,而后瞬间如火山喷发般蔓延至全身并猛然爆发开来。强大的斗气波动似滚滚惊雷,一阵接一阵地向四周疯狂扩散而出。 两名士兵感受到一股无比强大的压力,本能地握紧武器,准备御敌。但随后察觉到眼前之人似乎也是族人,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再过多阻拦,而是迅速催动斗气,费力地打开大门。银竹见状再次拱手致谢,而后背手而立,右脚猛力一踏,瞬间消失不见。 穿过重重叠叠、迂回曲折的层层楼道,气势恢宏、宏伟壮丽的大殿映入眼帘,银竹的身影骤然显现。他单膝跪地,身姿恭敬,安静地等候着他人。 大殿的两旁整齐排列着皆由纯银打造的蟒椅,这便是诸位长老的座位。而殿上的正座,银光如瀑般倾洒而下,璀璨绚烂,那镶嵌着璀璨宝石、雕刻着九头活灵活现蟒蛇的华贵座椅,毫无疑问正是族长的尊贵正座。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仅闭眼的一剎间,银温便宛如清风般现身在银竹身旁,而后双手轻柔地扶起银竹说道:「无需多礼啊,长老会其余人事务繁忙,只有我一人与族长会来,你又不是外人,小傢伙,族长怎会介意这些。」 银竹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回应,二人随后便并肩伫立在殿中,神情庄重,安静地等待着族长...... 片刻后,两人丝毫未察觉周遭环境的细微波动,无形的力量却在周遭悄然泛起道道涟漪。待到银竹有所反应之时,已然发现道道银色流光如潮水般汇聚于殿上,周遭的空间瞬间扭曲,一道道虚空破裂开来,多处微小如豆的黑洞洞的虚空裂缝宛如点点繁星般迅速蔓延至殿上。 随后,族长座前,一道虚空被硬生生撕裂而开,缓缓走出一道身披银色长袍的人影。此人面容清秀,眼神却迷离深邃,透着无尽神秘。在裂缝修复的一剎那,恐怖至极的斗气波动从那人身上如风暴般蔓延而开,这气息异常强横,令人胆寒心惊,恐怖无疑。 而银竹瞬间斗气随之爆发,周身光芒闪耀,试图抵抗这股强大压力,可依旧无法抵消。等级之差犹如天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还是处于弱势,随后便被这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压力压制得单膝跪地。 殿上之人剎那间收了斗气,而后无比轻松惬意地轻笑一声道:「啊哈哈哈,银竹,许久未见,你的实力竟已然精进至这般惊世骇俗的地步了,不愧是我银族百年一遇的罕见天才啊!这等实力,都几乎与银温大长老不相上下了,仅仅差两星便能赶上我了,甚好!甚好啊!」 银温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艰难地站直身子,随后恭恭敬敬地拱手说道:「族长过奖了,在下不过是小子侥倖修炼至如今这般境界,实则依旧与族长相差甚远。」 从二人的这番话语中也清晰地透露而出,殿上那位恐怖无疑,气势磅礴的银袍男子,正是银族无数人尊崇敬仰的银族族长——七星斗圣巅峰,银北! 第五章 金族 大殿上笑谈正欢,这般轻松的氛围与这威严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然而,这并非是银族的族内环境向来融洽,而是银竹凭藉自身实力所赢得的地位。 银竹突然萌生出询问这数十年来一直积压在心底的一个问题的念头,随后开口说道:「族长,有个问题困惑我许久,金族,究竟是怎样的一股势力?曾经你们叮嘱我切记隐藏身份,我归族时曾遇上你们提到过的金族天才,不过我将其击伤便离开了。」 银温听到这话恍然大悟,说道:「难怪寻你时经过的那处裂原,原来是金卿跟你。」 就在银竹对着银温点头时,银北缓缓开口道:「你这么多年游历也听过一点金族的消息,这些事,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斗气大陆,实力为尊,银族一直以来都被金族压一头。也正是因为金族的底蕴无比雄厚,数百年前由于对中州立场不合等种种矛盾,金银两族展开大战,最后银族险险落败。本想着凭藉你的九品血脉,待你日后成长起来能够带领家族与金族持平。而在你出族的几年后,却是听说金族血脉测试中出现了一位伪神品血脉的绝世天才。我们曾想过派出强者秘密进入金族刺杀,但却连金界在何处都未能寻得。那次测试过后,金族直接驱逐了所有族外的人,随后关闭了金界,从此再无半点消息......」 银竹震惊不已,他深知银族的底蕴,即便放在整个斗气大陆那也是无人能及的存在,然而从族长口中却得知的是金族曾险胜于银族。银竹用震惊的语气说道:「这金族如此强横,我知晓九品血脉带来的修炼收益,而这伪神品血脉......这么多年过去,真不知那人修炼到何种恐怖的地步了。」 银北嘆了口气说道:「唉,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将修炼资源大量分配,面向中州,交好商会,就是为了尽快增加家族底蕴。如此一来,金族再度出世时,我们也好联合铜族在世间保持平衡,避免一切不利的走向。」 银竹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倒是知道金族曾派过两名斗圣强者前来杀我,那段经历,唉......」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大殿上,沉重的气氛使得三人眉头紧皱,似乎都在忧虑若是金族再度出世,究竟又当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银北突然开口安慰道:「啊哈哈,想这么多作甚,不就是一伪神品血脉,那人一直在族内无法出族,更别提历练了,哪里比得上你游历大陆所积累的经验来得实在,脚踏实地嘛,不想这些。晚上到安膳殿,应当为你接风洗尘。」气氛也因这句话缓和了不少,毕竟未来可能性众多,说不准金族那伪神品血脉会不会中途夭折,又或是天赋平平,再或是血脉不纯,总之当下之事最为重要。 而当银竹刚想开口谈论他支系的问题时,便被银北打断。银北的语气仿佛早有预料般说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此事待晚上接风宴再议。」随后,一阵无形波动泛起,银北瞬间消散离去。而银竹虽然满心无奈,但也只得暂且忍耐,心想还是先等到晚上再说。 晚间,一股轻柔舒爽的清风悠悠地从窗户翩然而入。在这宽敞的大堂中央,稳稳地摆放着一张约五米长的红木镶银桌,其四周有序地环绕着众多做工精緻的凳子。满桌皆是令人垂涎欲滴的丰盛盛宴,珍馐美馔琳琅满目,每桌前都恭谨地配备了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女僕。可此刻,诺大的空间里却空无一人,寂静中透着一丝神秘的氛围。 窗外乌云漫天,银光频频闪动,轰隆隆的雷鸣之声,犹如战鼓般徐徐传播而开,令得人心神为之剧烈波荡。窗户一直敞开着,而从之前的种种不难想像,银界的任何天气都在族长的掌控之中,这自然也是族长的手笔。 不一会,窗户轻微摆动,仅眨眼的工夫,银北便已现身坐于主座。女僕们均无一人面露惊慌之色,显然对此已然习以为常,随后集体恭敬道:「族长安矣......」 银北不予理会,只是悠然地喝着身旁那位肩上镶着「vii」字样且周围围绕八颗星标志的女僕递来的清茶。这女僕工作服所带有的标志,正表明她乃是八星斗宗的强者。 银北望着手中的茶杯,雷光一闪,那瞬间的光芒映照在他那清秀脸庞,徒增了几分压迫感。随后,他缓缓放下茶杯,对着门口轻声道:「呵,银竹,这般久才到,是不适应时间么。」 殿门缓缓而开,银竹在女僕的带领下,缓缓在族长身旁的次座入座。他先是恭敬地拱手,而后挠了挠后脑勺道:「族长,不瞒您说,确实是不适应时间。本想在家中小睡片刻,不料醒来不知时间,原以为还是白天,就继续睡了下去。若非是族长您这一雷雨天气的手段,我恐怕真要睡过头了。」 银北轻笑一声随后回应道:「银界不看日月,也很久没用以前那些时间机关了。你闭眼想着时间,随后通过斗气连接周遭空间便能感应到时间。」 银竹试了一下,茅塞顿开地说道:「确实如此,族长,这是近年来研究出的?实在方便。」 银北点了点头回应,随后夹起菜品尝后,一脸严肃地开口道:「你支系的问题,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你也知道白天我说的,现在银族的处境很不好,看上去很强,但若是金族出世,我银族的底蕴,很难与之对拼。你们支系除你以外,我就没再见过什么出类拔萃的佼佼者,血脉测试全是二三品,修炼资源不可能一直提供给一个这般低弱的支系,希望你能理解。」 银竹听闻,脸色略微变得难看,但想到银族的状况,还是说了句:「能理解,族长。不过我希望的是能不能再重新提供修炼资源,将我的支系提至三级即可,我可以通过那些资源在一年内将那些族人培养成斗尊境界。」 银北闻言,嘆了一口气,回答道:「不是我不允,若是因你一句话我就把一个五级支系抬到三级支系,那其他支系如何?你母亲跟你支长银西今天其实都来过,我并没有同意会见,就是我怕其他支系的族人会不服气,心生怨气。」 银竹略微失望,但尚未放弃,依旧试图询问:「那该怎么办,族长,若是能让我支系提至三级,不论什么挑战,我都愿意尝试。」 银北思考片刻,回应道:「嗯,有一种办法,毕竟还是我说的那句话,斗气大陆,实力为尊,你只需要打服他们就可。」 银竹尴尬地说道:「族长,你这不是在说笑吗,目前不说同辈,就是长辈又有几人能与我对战......」 银北放下手中筷子,喝了一口茶随后言道:「确实如此,不过小子你也不要太自信就是,谦虚使人进步嘛,当然你说的话不无道理,所以我觉得让银温那老傢伙跟你打不就好了。」 银竹惊讶道:「啊?大长老?这不大好吧,大长老停留五星斗圣巅峰的时间比我还长,我去对战,若赢,丢他面子,若输,我支系不就无望了。」 银北笑了一下,说道:「所以说你小子就想不透族人的心,不论结果如何,你都装重伤昏迷,族人看到你仅仅出去二十年,就能与大长老抗衡,你支系问题不就解决了,又不丢银温那老傢伙的面子,你说是不是。」 银竹恍然大悟,说道:「有道理啊,族长妙计哈哈。」 银北突然想起,说道:「啊对,你小子可不要有什么留手的,我也不会让他留手,我可要亲眼看看你小子这么多年的修炼成果,你这实力究竟是实打实还是仅修炼等级,空落其余的。」 银竹拱手道:「放心吧族长,我定不辜负族长的良苦用心,还有就是我想问一下长老会其余长老为何不在族中,我似乎洞察不到他们的气息。」 银北摆了摆手回答道:「害,二、三长老那两兄弟,都出去游历了,其余那几位也出去了,隐匿身份,我也未见过了,不过有空间玉简,想召回很容易。」 银竹明白地点了点头,银北示意让他先吃饭。 茶足饭饱以后,银北擦了擦嘴,随后起身,脚一踏,身形迅速消失在座前,而银竹也是不再用餐,起身擦嘴后,撕裂虚空裂缝离开。 回到家中,银竹看着外边乌云散去后的晴朗天明,再度闭眼感应时间,「凌晨两点半」银竹内心反馈道。他看了看母亲的房门,随后上楼回房躺床上思考明日该如何应对大长老,毕竟从未与族内长老交过手,未知的对手,还是那般恐怖无疑...... 第六章 五星 斗圣! 晨风离离,硕大的广场周边,许许多多的银族人早早便找好了位置,静等这场战斗的开启。只听见零零碎语此起彼伏:「诶,你听说了吗,好像是数十年前的一个天才叫什么,银竹?要跟大长老打。」 「嗯,听说了,好像是那个银西的支系?」 「啊?那不是个废支系吗,什么时候出的这个天才,还是夸大了?」 「不清楚,不过按理来说应该是有点实力,毕竟数十年前的事儿了,长辈也没提过。」 周遭围观的族人议论纷纷,没有几人看好银竹这个所谓的天才,更有甚者已经在摆开赌注,赌起了修炼资源。 天空两道流光疾速闪过,剎那间,浮现而出的人影停滞于广场前方的高台处。早早便有女僕在此恭敬等候,两道人影再次化为流光,如流星坠落般直冲而下至主座前,掀起一股强大的斗气波动,引得周遭气流激荡。人群中有人激动地喊道:「看!是族长跟大小姐!」 高台之上的二人,其中身着银色长袍、面容清秀的男子正是银北。而他身旁的另一位,是一位拥有如雪般的白发和璀璨紫瞳,肌肤如雪,双眸明亮如星,琼鼻挺直,樱桃小口微微上扬,透着一抹灵动与俏皮的少女,正是族长之女,也是银族尊贵的千金大小姐——银月。 银月看着眼前的银北,带有一丝期待的说道:「爹爹,他,真的回来了么。」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银北回过头,满脸宠溺地摸了摸银月的头,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说道:「放心吧,爹爹昨日已经面见过,等他比试完你就可以去找他了,先听话,好好待着。」 银月低下头,脸上满是略微失望的神情,娇嫩的小手紧紧抓着衣角,那模样显露出她此刻完全等不及的急切感觉,回应道:「好吧......」 仅过片刻,银竹仿若鬼魅一般瞬间现身于广场,其周身伴随着极为浓郁的暗气,随后对着高台主座恭敬地拱手。 银北观察得极为细緻,一眼便看出端倪,他伸出那随已中年却那般细嫩的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玄令谷的暗汐潮动,这小子怎么把人家不传的身法斗技学了,有意思。」 周遭人群望着银竹出现的方向,纷纷惊嘆于他那快如鬼魅的速度,一个个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叫嚷着:「啊,这速度?简直快到离谱,我压根就没看到他是从哪里进场的,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这速度,如此之快,难不成已经达到斗圣级别?」 「好快的速度啊,唉,我等与之相比,实在是自惭形秽,望尘莫及。难怪这人数十年前就被赞誉为天才,果真是名不虚传!」 此时,人群中惊嘆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汹涌,大家交头接耳,神色中满是敬畏和赞嘆,对银竹的惊人速度佩服得五体投地。 银月莲步轻移,快步走上高台的护栏前。她那犹如紫水晶般的双眸瞪得大大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眼前那张略显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脸庞,欣慰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般瞬间在她那绝美的容颜上浮现。 随后,只见她娇躯微微一颤,斗气瞬间催动至声带处,那清亮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瞬间响彻云霄,方圆数十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诸位安静,准备开场,大长老十息内便至!」 仅过五秒,高台之上,虚空竟开始不断地产生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裂痕,那些裂痕犹如黑暗的巨口,仿佛要将一切吞噬。云彩仿佛受到了极度惊悚的恐吓,惊慌失措地迅速飘离,似乎在拼命逃离这片即将陷入混沌的区域。 周遭的气氛愈发紧张,好似有一张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大网在无情地收紧,压迫得众人几乎无法呼吸。四道银色流光自地面如闪电般沖天而起,以令人目眩神迷的速度飘向那一道道虚空裂缝之中。 剎那间,虚空好似遭受了灭顶之灾,无法承受这股狂暴至极的冲击,瞬间爆裂而开,那数十丈的虚空裂缝宛如深不见底、能吞噬万物的恐怖黑洞般映在天空。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那无尽的黑暗裂缝中缓缓踏步而来。他的每一步都好似重锤猛击在众人的心间,掀起的是无形却又震撼人心的强大涟漪。那浓郁到极致、几乎化为实质的斗气波动,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潮,铺天盖地而来,此人正是银族大长老,银温。 这惊世骇俗的出场方式,让银竹的内心瞬间感受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不安。虽然两人的等级相同,然而银竹依旧从那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气势中,感受到了一股如泰山压顶般难以抹去的沉重压迫感。 银北轻笑一声说道:「哈哈哈,这老傢伙,上来就是下马威啊,月月,你觉得他这个出场方式,练了多久?」 银月轻瞥了一眼银北,那温柔中却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练了一个月了吧,也不知道是谁早在一个月前就提前安排这场战斗了,心思缜密得自以为天衣无缝,不还是被某个小女子一眼就给看穿了。」 银北闻言,脸上不禁露出尴尬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这妮子又是一眼就看穿了,真不知道是自己的计划不缜,还是她聪慧敏锐。而只见银月那精緻温柔的面容上,眉梢眼角都透着灵动与聪慧,那明亮的眼眸好似能洞察世间的一切玄机。 银温重重而下,触地的一瞬间,一声震响,尘烟四起,待烟散去,浮现而出的不再是那仙风道骨般的白发老者,而是黑发白衣,气宇轩昂,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好似二十来岁般 银竹也是头一回见识到这个面目下的大长老,剎那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很快便定了定神。只见银温嘴唇微微一动,缓缓开口道:「银竹,不用惊讶,这个面容才是我真正的巅峰状态,今日,我绝不会留手,你可要小心了!」话音刚落,他身形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朝着银竹暴射而去,猛然轰出一拳! 这一拳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呼啸着直逼银竹。银竹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双手交叉,以肉身之力全力抵挡。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被那恐怖的冲击力震得接连退后了数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这惊天动地的一击,让在场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皆是无比震惊:居然能抵挡住大长老如此刚猛的一击? 一拳未曾得手,银温再次腾空而起,整个人在空中翻转,双腿犹如旋风般连续踢出,一道道腿影如同密集的雨点,裹挟着尖锐的破风之声。紧接着,他又是刚猛至极的一拳轰出,拳风激荡,二人肉搏碰撞凭藉肉身攻击,虚空都出现细微裂缝。 而银竹此刻只能不断地被动防守,他没有释放斗气,也施展任何斗技,仅凭强悍的肉身进行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肉搏。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不断滚落,他的衣衫也已被汗水浸湿,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与不屈。 银温在不断攻击之下,大声喝道:「你就真不用斗气么,肉搏你可耗不住啊。」在他一拳再次击退处于防守状态下的银竹后,便骤然停止攻击,右手往旁随意一甩,仅附着上边的劲风被甩下旁时都犹如狂龙呼啸,足以震动地面,扬起一片尘土。 银竹尽量忍着不喘出气,轻轻拍了拍手臂,脚下猛地一踏,脸上带着自信且坚定的神情回应道:「您都不用斗气,我怎敢先释放斗气。」 银温闻言,轻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随后缓缓迈步走来。他每踏出一步,周围的气势便强盛一分,那强大的威压令众人呼吸困难。两缕银色斗气从他那嫩白的手掌中升腾而起,蜿蜒着迅速蔓延至全身,紧接着暴涌而出。 这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潮,向四周疯狂席捲。仅仅从这骇人的气息,便能清晰地感受到银温那恐怖无疑的实力,五星斗圣,巅峰! 对立的银竹丝毫不显慌乱,紧紧握拳,一缕微风轻柔拂过他那俊俏却带着些许历练痕迹的脸庞。绿色木属性斗气沿着经脉急速扩散,自体内汹涌暴涌而出,顷刻间覆盖全身。他的眼神愈发坚定,仿若燃烧的烈焰,炽热且坚不可摧。 场上,一股与银温势均力敌的气息从银竹处磅礴扩散开来!众人皆震惊得瞠目结舌,仿佛目睹了世间罕有的绝世妖孽。 「这,这是?五,五星斗圣巅峰!」有人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高呼。 「竟然与大长老同级?这是何等妖孽啊!」 「这般天赋,除了族长,银族再无他人啊!」 「离谱。」 而在高台主座旁的银月此刻也瞪大了她那灵动的双眸,忍不住惊嘆地微微张开樱桃小口说道:「他,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短短数十年就从一星斗圣突破至五星斗圣巅峰,实在恐怖无疑。」主座上的银北则早已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中,憧憬着银族将会达到何等的全新高度,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期待与兴奋的神色。 第七章 五圣之战 银竹面对步步紧逼而来的银温,神色凝重,只见其右手无名指上的纳戒陡然闪烁起奇异光芒。剎那间,一把纹理清晰、由极品红木精心雕琢而成的凤纸扇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此扇正是银竹曾在那斗圣遗蹟中侥倖所得的绝世武器,名曰「凤吟扇」。别看它只是一把纸扇,实则坚固程度犹如磐岩,坚不可摧。 此刻,银竹将体内汹涌的斗气全力催动,凤吟扇上瞬间冒起道道浓郁至极的绿色木属性斗气。那斗气光芒璀璨夺目,宛如熊熊燃烧的绿色烈焰,木气散发而强大,令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扭曲起来。 紧接着,银竹身形如电,猛地向前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色光影,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冲而去。扇动间,呼啸的风声犹如龙吟虎啸,恐怖无疑。 银竹猛地一挥扇,磅礴斗气瞬间凝聚成一道凌厉无比的扇气,以开山裂石之势斩向银温。他双手不停,连续挥斩手中的凤吟扇,道道扇气犹如凤吟穿行,碰撞族长设下的结界后撕裂了虚空。 银温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不断利用地阶低级身法斗技「银行步」,身形如鬼魅般左右闪动,巧妙地躲过了那一道道威力惊人的扇气。每一次闪躲都恰到好处,惊险万分。 银温身形一晃,直接闪至空中,手掌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快速结印。只见银色斗气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凝聚,结印之处光芒璀璨闪烁,光芒交错,犹如梦幻之景。 突然,他猛地向前推出一掌!这天阶低级斗技「羽笙干坤印」瞬间施展开来!剎那间,周遭狂风骤然呼啸而起,好似要将天地都吞噬其中。强烈的银光闪耀夺目,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所有银色斗气瞬间规整地汇聚成一股惊世骇俗的强大力量,犹如一道绚烂至极的通天光柱,携带着摧枯拉朽、排山倒海之威直直冲向银竹。 银竹见到此景,脸上略显震惊之色,心中暗忖:「上来就使用天阶斗技,真是毫不留情啊!」随后,他两指紧紧一凝,右手的纸扇迅速收缩,稳稳浮于胸前。左手食中两指尖凝聚出一点如星星般闪烁的绿色斗气,光芒跳动,璀璨异常。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紧接着,纸扇猛地展开!银竹由上往下奋力挥出一扇,剎那间,周遭同样狂风呼啸大作!扇挥过后,纸扇合起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在这一声声嘹亮的凤吟风力中速度及威力不断提升。正是银竹在斗圣遗蹟所得的天阶低级斗技——凤扇刺行决! 两道凌厉无比的攻击轰然碰撞,一时间,天地仿佛陷入了寂静,整整一秒,鸦雀无声。 随后,恐怖至极的能量瞬间爆炸而开,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炸裂,强大的波动以惊涛骇浪之势向四周疯狂扩散。 银竹和银温不敢有丝毫怠慢,分别施展出自身的地阶低级斗技进行防御。银竹大喝一声:「木灵守护!」只见浓郁的绿色斗气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绿色护盾,护盾之上木纹流转,散发出勃勃生机。银温也紧跟着喊道:「银域凝镜!」一片银色光芒闪耀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的银色光镜,镜面上符文闪烁,神秘莫测。 在这两道强大防御斗技的抵挡下,他们成功抵御住了这恐怖肆虐的能量爆炸,然而两人的神色依旧无比凝重,仿佛都想将对方撕碎般。 银温冷哼一声,那散发着璀璨银色斗气的左手灵巧一转,迅猛一凝,对着银竹骤然一握。剎那间,周遭四道银色流光宛如划破黑夜的闪电,以惊人的速度飞射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呼啸声。 银竹身形如鬼魅般幻影一闪,那地阶低级身法斗技「暗汐潮动」被他施展得如行云流水,毫无阻滞。只见他的身影以快到看不清的速度,瞬间闪离了攻击区域。紧接着,他迅速凝聚周身斗气,施展出地阶高级斗技「青木幻影杀」。 顷刻间,他的周身数十道栩栩如生的木偶瞬间显现,这些木偶动作整齐划一,随着银竹果断的一指,十来道绿色光束犹如脱缰的野马般暴射而出,其势如流星赶月,威力惊人。 银温双掌用力猛地一拍,无形的能量护盾瞬间形成,那护盾之上光芒流转,神秘的符文若隐若现。随后,他的右手斗气如漩涡般疯狂往掌心汇聚,紧接着再度拍出气势磅礴的一掌!那银色气掌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强行抵御住了这来势汹汹的攻击。 紧接着,银温右脚猛地一踏,脚下的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瞬间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痕。他的双手如穿花蝴蝶般飞速结印,而后用力一拍虚空,脚下的空间瞬间支离破碎。他的脚尖快速画圈,左手迅速合指,右手双指直直对着银竹,磅礴浩瀚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蓄势待发,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 只见银温眼神如鹰隼般紧紧锁定银竹的气息,右手迅猛向后一拉,同时大声怒喝:「天阶中级斗技,终末凝天指!」这一喝,声震九霄,威力之强大,令天地都为之变色。风云涌动,恐怖的气息瀰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慄。 银竹这边此刻面临着巨大的压力,面对这势不可挡的强悍攻击,他没有丝毫退缩,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上。三种地阶低级斗技被他毫不犹豫地全部释放而出,随后那绿色斗气如潮水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澈无比、宛如美玉般的青色斗气。这青色斗气仿佛映射出无尽的勃勃生机,充满了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此刻,银竹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青色纹路,犹如古老的图腾,散发着奇异的光芒。接着前边三道快速释放的攻击,他双手如疾风般快速舞动,青色轮盘在双手前不断扩散、加大。 他施展出的乃是他最为强横的攻击,天阶低级斗技「木灵崑仑破」!这青色斗气轮盘瞬间爆发出六道青色光束,带着撕裂虚空的力量,呼啸着暴射而出,所到之处,空间都为之颤抖。 双方的攻击轰然碰撞,一时间,光芒耀眼,犹如两颗星辰撞击在一起。二人继续如同刚才那般竭尽全力进行防御。周遭的虚空破碎得极为严重,黑洞洞的一片,让人毛骨悚然,使得场外人只能看到那无尽的黑暗背景,而二人与这恐怖威力的能量风暴就屹立于这破碎的虚空之中,宛如绝世强者在逆境中坚守。 「虚空都被爆成这样了,好恐怖的能量!」 「太可怕了,要是我,别说天阶,就是这能量风暴产生的余波都能将我瞬间震死!」 「这真的是一个废支系出的人吗?简直太恐怖了吧!」 场外早已被这惊心动魄的战斗场面震撼得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惊嘆与敬畏。而场内的银竹和银温二人,此刻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头发凌乱,满身尘土,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威风凛凛和争锋相对的凌厉气势。 银温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一只手紧紧扶着胸口,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缓缓说道:「咳咳,好啊,好小子!快速释放三种地阶斗技,而后又能瞬间转化斗气属性,我所看到的,还有莫不是那灵木中玄木榜排名第十二的玄灵宝木?」 而对面的银竹此时同样是疲惫到了极点,他用颤抖的手扶着右臂,气息极度虚浮地回应道:「大长老,好,好眼力,这场战斗,还继续否?」 银温闻言,嗤笑了一声,随后咬着牙再度努力挺直身形,毫不客气且斩钉截铁地说道:「自然!别忘了我曾告诫你的,银族之人,不论遭遇何种困难,都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即便是死,也绝不逃离!」话音刚落,强大无比的银色斗气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汇聚于他的右拳,紧接着猛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威力惊人,银竹此时已然精疲力竭,根本无法躲闪,只得再度放出凤吟扇进行格挡。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这一击直接将他狠狠震退至结界处,结界都被震得泛起层层涟漪。 就在银温再度挥拳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时,银竹瞬间一脚踏向虚空,身形快如疾风地闪离。银温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结界处,恐怖的能量波动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向场内四周疯狂扩散而去。 随后,银温毫不犹豫地迅速追击,只见一青一银的流光在空中不断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产生的斗气波动扩散开来,都使得虚空破碎不堪,犹如一片片碎裂的镜子,场景骇人至极。 银竹在不断地闪避中,终于在银温出拳的那一剎那短暂空窗抓住了机会,早已凝聚的磅礴斗气瞬间爆发,他全力一拳重重击中银温的肚子。这汇聚了他全身力量的一击瞬间使得银温像一颗被击飞的陨石般倒飞而出,直直地向下坠落,最后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都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不待银温有所反应,银竹在空中猛地一蹲,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对准地面暴沖而来,这道攻击威力恐怖到了极点,使得广场都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尘土瞬间飞扬漫天,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看不清场内的情况。 场外众人看着这一幕,都下意识地认为银温输了,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犹如跌破眼镜般震惊不已,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拢。 等到尘埃缓缓散去,只见银温双掌向上,周身一道璀璨的银色光盾闪耀着,艰难地抵御住了这道迅猛无比的攻击。随后,二人再次咬紧牙关冲上云霄,两道流光再度激烈碰撞,火花四溅,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后,二人都像失去了翅膀的鸟儿一般坠落下地,虚弱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吸声犹如破旧的风箱,沉重而又急促。 银温咬着牙,极其艰难地缓缓站起,身子微微颤抖,银竹同样强撑着虚弱不堪的身躯艰难起身,二人就这么静默地对视着,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停滞了,许久许久都未有任何动作。 彼时的银温深切地感觉到体内的斗气已然所剩无几,再瞧瞧自己肉身上那触目惊心的明显伤势,他心知肚明,这场战斗绝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而银竹这边,体内的斗气早已近乎枯竭,空虚到了极点,甚至能够站起身都纯粹是凭藉着他自身那超乎常人的强横肉体。但此刻的他,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新伤旧痕交错,惨不忍睹。说白了,这时候的银竹毫无疑问依然是处于下风,倘若银温此刻再来奋力一击,他的肉身恐怕至少要损毁一半,实力必然会大幅衰减。 而银温心知肚明,可当下这般局面,时机未到,让他实在无法轻易下台,一狠心,只见他的右手再度如同漩涡般疯狂地凝聚起银色斗气。银竹望着这一幕,只能满心无奈地深深嘆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拿着风吟扇挡在身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绝,试图在这绝境中追寻那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 而主座旁,银月那娇嫩纤细的双手不停地慌乱摆动,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到了极点,此刻的她更是心急如焚。她甚至急得一巴掌狠狠拍向了银北的后脑勺,然而,就如同往常一样,这一巴掌依旧像是拍到了坚硬无比的铁块一般,没有激起任何反应。 此时的银北,全神贯注,不仅在全力以赴地维持着场上那坚固的结界,灵魂力量也在一刻不停地观测着场内外的所有情况,根本无暇顾及银月。银月只能继续焦躁不安地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而银温足足蓄力了一分钟后,对着主座处使了个眼色示意。只见主座处泛起他人不易察觉的银光,银北见状,不再有半分顾虑,毫不犹豫地直接将手中凝聚了他全部斗气的一拳狠狠击出。这一拳附带着无比磅礴的斗气,拳劲如脱缰的野马般呼啸而出,所过之处掀起阵阵狂暴至极的劲风,那劲风犹如肆虐的狂龙,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无情地摧毁。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坚固的结界骤然破碎,一道迅疾如电的银光瞬间划过,仅仅一息之间便如闪电般抵达银竹身前,并轻描淡写地轻松抵御住了银温那全力以赴的一击。紧接着随手一挥,那道威猛无比、仿佛能摧毁一切的斗气拳劲便如烟雾般从一旁消散而去。 此时的银温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已然无法起身。而银竹身前之人眨眼间便来到广场中央,身姿伟岸挺拔,气势恢宏非凡,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令人望而生畏。 周遭人群见此场景,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族长怎么出手了?」 「看不下去了吧,毕竟大长老那一击,威力简直惊人,可能真的会毁了那个银竹的肉身。」 「能如此轻松化解五星斗圣的全力一击,恐怕也只有族长了。」 「太帅了,族长!」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纷纷扬扬,这也足以证明,此刻屹立在银温银竹二人身前的广场中央之人,正是族长银北。银北斗气全力催动至声带,那道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响彻云霄:「今日比试已结束,我先宣布一件事,我已决定提升银西支系为二级支系,我想诸位并无意见吧。 望着周遭无一人敢于发言反对,银北便是宣布道:既无意见,且散了吧。」 银月也是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银竹身边,玉手轻柔地扶起银竹,那如紫水晶般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银竹,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焦急,搀扶着他,声音温柔如水地说道:「竹哥,别担心,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疗伤。」说罢,便带着银竹对着眼前撕裂出一道虚空裂缝,双双进入后瞬间离开了。 而银温这边,银北稳步走上前,手掌缓缓凝聚起银色斗气,随后轻轻贴合至银温背部,柔和的斗气如潺潺溪流般缓缓进入银温体内,助其疗伤。银温此刻也是再度变回了白发苍苍的老人模样,平常保持的那仙风道骨的超凡风采却已然消失殆尽。 银北轻笑一声,对着银温说道:「老傢伙,多谢了。」 银温闻言,脸上写满无奈,说道:「咳,切,要不是为了这孩子,我才不帮你演这齣戏。他要是等级再高点或是底牌再多些,那我可就真的是爱莫能助了。」 银北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害,没办法,支系问题只能如此处理,好在这一场战斗,你们都毫无保留,打得也是震撼人心啊。」 银温紧紧盯着眼前那面容清秀的人,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是是是,你就动动脑子,我却要拼死出力,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银北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无奈地笑了笑。 而在殿后,一处豪奢温婉的卧室内,空间裂缝毫无预兆地骤然而现,银月神情紧张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银竹缓缓来到那尽显金贵气质的金色大床旁。 扶他上床后,她玉手轻抬,随手从精緻的床头柜中拿出了一颗散发着浓郁醇厚药香的八品中级丹药,轻柔地递到银竹面前。银竹嘴唇微张,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此刻疗伤乃是重中之重,便不再多言,伸手接过丹药放入口中咽下,随即盘腿而坐。 剎那间,他身后青光乍现,灵木榜排行第十二的玄灵宝木悠悠浮现。那玄灵宝木散发出温润柔和的青光,如一层薄薄的光幕将银竹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着疗愈的力量。而银月看到此景,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也是满意地微微抿起嘴角,露出一抹如春风般轻柔的微笑,随后莲步轻移,迈着无比轻柔的步伐悄然离开了。一时间,房间里只剩银竹一人正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地进行疗伤,静谧之中瀰漫着希望与生机...... 第八章 市井闲游 银界之内依旧是晴空朗朗,而只见殿后那闺房之处,一股轻柔的青色斗气宛如灵动的水波一般徐徐蔓延扩散开来,紧接着又如同倦鸟归巢般缓缓收缩,丝丝缕缕地融入银竹体内。银竹猛地咳嗽一声,一股浑浊的气息从他口中咳出,而后又吹出一缕若有若无、淡淡的青色气息。 银竹缓缓地睁开双眼,那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更是明亮如星,他望着自己那双嫩白如玉的手,仔细感应到自身不仅完全恢复,实力更是有了显着的精进,不禁满心欢喜地感慨道:「这濒临生死边缘的激烈之战,竟能让我的实力再度获得精进。虽然依旧未能感觉到那道阻碍突破的屏障有丝毫松动的动静,但能有如此收穫,却也算是不错了。」言罢,他下意识地猛然挥出一拳,这看似随意的一拳却带出了凌厉无比的劲风,瞬间将前方的茶几沙发震得粉碎,爆裂之声轰然炸响,碎屑四溅。 就在银竹正沾沾自喜之时,那扇银色的房门缓缓打开。这扇门精緻无比,上面雕刻着细密而精美的纹路,宛如艺术品一般。一道曼妙婀娜的身影从门内缓缓走出。 银竹先是神情略微一怔,随后这才恍然反应过来,目光投向那正缓缓走来的身影。只见其身着一袭华丽的粉色贵族衣服,脚蹬宛如梦幻般的蓝宝石水晶高跟鞋,一双纤细稚嫩的双手自然垂落,那紫色的眼瞳犹如深邃的水晶般熠熠生辉,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白色发丝轻轻飘动。而后,他的脸上瞬间溢满了温柔的神色,用轻柔的声音缓缓说道:「月月,你长大了呢。要不是你这白发跟紫瞳,我还真认不出你来。」 这满头犹如霜雪般的洁白发丝,搭配着那宛如梦幻般神秘深邃的紫瞳,再加上身披着这般奢华绝伦的服饰,除了那身份尊崇至极的银族千金大小姐——银月,又还能会是谁呢? 那如樱桃般娇艷欲滴的小嘴唇轻轻抿起,微微展露一笑,而后缓缓开口说道:「竹哥,你这刚痊癒,就把我花费五万多金币购置的茶几沙发给毁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呀。」而这话语全然是一种轻松调侃的语气,其中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银竹听闻此言,不禁尴尬地站起身来,挠了挠后脑勺,咧开嘴笑了笑回答道:「啊哈哈,这刚一恢复,感受到实力有所精进,一时没忍住手痒,还望妹妹千万莫要怪罪,我给你赔偿便是。」 银月闻言,不禁轻轻呵笑一声,用那无比温柔的语气调侃道:「谁稀罕你赔啦,你那点家底我还能不清楚嘛,倒是你呀,整整二十年了都不曾回来,这一回来就跟大长老那般拼命,我在一旁看着,心里可是担心得紧呢。」 银竹赶忙快步走上前,一脸温柔地安慰道:「哎呀,这都是为了支系的那点问题,这不是完好无损嘛。」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般许久未曾与她相见,她的变化着实巨大。随后他不禁轻轻一笑,略带抱怨地说道:「哎呀,遥想当初你 7岁那会儿,还是个整日黏人的小丫头片子,这二十年不见,也不知是跟谁学的,竟然变得如此喜欢调侃人了。」 银月撇了他一眼,而后双手不由自主地紧张摆弄着,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匆忙说道:「这,这不是长大了嘛,说话方式自然跟以往不同了啊,你,你说这些干什么,别在意这些啦,我带你去吃饭吧!」 银竹望着那因为紧张而不停揉搓双手的动作,心中不禁暗想:这妮子还是这般模样,从未有过变化啊。 银竹轻柔地握住银月那精緻细嫩、柔软至极的纤纤玉手,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但这次相牵的感受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要知道,也算是他头一回牵女孩子的手,那绵软的手感使他不自觉的轻轻捏了捏。银月丝毫没有觉察到,她的目光持续不断地在周遭的饭馆间流转,二人就如此这般静静地在街上行走着。 一家挂着极为耀眼的金色招牌,那招牌之上精心镶嵌着一颗颗熠熠生辉、璀璨夺目的银色水晶石,名曰「云霓翎堂」的饭馆,就这般令人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二人的视野之中。这座饭馆从外观上看,尽显奢华与名贵,金色招牌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水晶石更是折射出如梦如幻的色彩,让人一眼便能感受到其非凡的气质与尊贵的地位。银月轻轻示意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银竹一同快步走去。 两人手拉手大步迈进饭馆,只见前台立着一位银色头发的阿姨,她身上气息看似平淡,然而却毫无弱势之感。她抬眼瞧见来人,目光微微一顿,随后缓缓开口询问道:「请问这位小姐与这位先生是准备就餐吗?我们现在这边还剩银字号包间。」 在银族,但凡在诸如茶馆、书馆、餐馆、拍卖会这类名贵的场合,皆设有不同字号的包间或是单独座位,其等级由低至高依次为铁、铜、金、银。而这银字号包间,无疑是最为尊贵奢华的存在,仅仅订座的包间费用便价格高昂,令人咋舌。 可要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可是银族的千金大小姐银月,以及前几天在与大长老的激战中惜败而展现出惊人实力的银竹。 银月先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接着又仔细翻了翻右手中指上那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纳戒,随后一脸尴尬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带紫银卡。想来似乎是前段时间让侍女去族库挪用金币存入的时候,把卡给忘拿回来了。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银竹的口袋,一阵急切地摸索之后,却发现他的口袋同样也是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剎那间,二人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窘迫地尴尬站着。 就在这时,前台见他们拿不出钱来,脸上露出一丝轻蔑,小声嘟囔着:「没钱还来这吃饭,是不是有点太高抬自己了。」 银月和银竹听到这话,心中虽有怒气,但也只能无奈转身准备离开。 正当他们走到门口时,一位从楼上下来、穿着华贵服饰的中年男子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目光落在那白发紫瞳、穿着华贵的女子身上,先是一愣,随后赶忙叫住:「等等!」待看清后,才发现竟是银族的千金大小姐,顿时脸色大变,赶忙行礼道:「大小姐,不知是您大驾光临,多有冒犯!」说完,怒瞪向前台,厉声道:「没眼力的东西,还不快跪地向大小姐道歉!」 前台瞬间吓得面无血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地说道:「大小姐,是小的有眼无珠,还望恕罪!」 银月面露惊讶之色,微微挑起那如柳般的秀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询问道:「你是谁?」 中年男子顿时身子一躬,头垂得更低,诚惶诚恐且极为恭敬地回答:「大小姐,我是这家饭馆的老闆,名叫银清梦。」说罢,他脸上的惶恐之色更甚,再次深深弯腰致歉,紧接着极为小心地主动上前,伸出双手轻轻搀扶起银月那白皙纤细的左手,一脸谄媚地示意道:「大小姐,请您移步上楼用餐,以您这般屈尊而来光临本店,那真是本店莫大的荣幸,我等哪敢收您的钱吶!今日您在本店尽可随意品尝,我等定当全力满足您的一切需求。」 随后,银月便在银清梦那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搀扶下,款步上了楼。银竹则不慌不忙地在后面紧紧跟了上去,只留下跪在地上依旧在瑟瑟发抖、噤若寒蝉的前台阿姨。 而后,众人很快抵达了银字号包间。银清梦极为谨慎地轻扶银月优雅入座后,便恭顺地立于一旁,满脸堆笑地介绍道:「大小姐,这便是本店最为奢华昂贵的包间。不过,这点档次在您的眼中想必不值一提,还望您暂且将就一番。」 随后,银清梦便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离开了。而银竹此刻对着银月露出一抹笑容,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哈哈,我都险些忘了,你在族内已然生活了二十多年,那白发紫瞳的相貌早已深深地印刻在众多族人的心中。谁能不认识你这族长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金贵无比的千金大小姐啊!你出门哪里需要带钱吃饭呀,只要随便往那热闹的街上一站,不知会有多少人忙不迭地毕恭毕敬给你送来美味的食物呢。」 银月顿时面露尴尬之色,神色极为窘迫,娇嗔地回应道:「哎呀,竹哥,你可别再这样调侃我啦!早知道如此,下次出门我一定带上隐貌面具。真是的,这次又麻烦族人让我混吃混喝了。」 随后,二人便饶有兴致地讨论着以前的事,时间悄然流逝,一点一点地过去。 不一会儿,那扇由青红木精心雕刻而成的木门被缓缓地拉开,众多店员有序地走进来,他们稳稳地抬着满盘的佳肴,动作小心翼翼,一个个慢慢地将其放入桌上。而后,他们毕恭毕敬、整整齐齐地站在一旁。 而银清梦此刻也亲自端着那店内的最为昂贵的美食走了进来。只见那精美的瓷碗中,清澈的汤水中,一片片鲜嫩的白菜叶悠悠沉淀,簇拥着中央那由水晶萝蔔精心雕刻而成的古朴大树。那大树栩栩如生,每一处纹理都清晰可见,树顶还悬挂着一轮宛如弯月般的装饰,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宛如一件艺术品。 银清梦满脸堆笑,恭谨地介绍道:「大小姐,这道美食正是模仿您的名讳所命名的『玄月银霞』。在咱们银族,这道菜可是平民族宴中最为顶级的存在,除去那二级以上支系的富人所点外,只有在极其重要和盛大的场合才会呈上。因其制作工艺繁复,食材珍稀,所以在平民心中,它是昂贵且无比珍贵的美味,平常人家根本难得一见。」 银月饶有兴致地紧盯着这位于餐桌中央的美宴,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随后轻轻转过头,将目光投向在旁恭恭敬敬站立着的银清梦,柔声询问道:「那这玄月银霞在你们店的价格究竟是多少呢?」 银清梦赶忙微微躬身,神色恭谨地回答道:「大小姐,这价格通常是要区分客人身份的。若是普通客人,也就是三级以下支系的,我们是坚决不售卖的,无论他们出价多少。而对于一级支系的客人,售价是三万金币;向二级支系的客人售价则是五万金币。至于对非银族的客人,售价更是高达二十万金币。」 银月听了这话,不由得瞪大了那美丽动人的双眼,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之色。而银竹本来正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此刻也是「噗」的一口将茶喷出,两人对望一眼,满脸的惊愕,异口同声,万分震惊地问道:「一道菜对外的售价竟然要二十万金币?」 银清梦看着二人那震惊不已的表情,心中带着些许疑惑,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大小姐,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我也曾有幸进过殿内,这道菜在您平日里的三餐中恐怕都排不上号呢。」 银月脸上泛起一丝尴尬,轻轻咳了一声,缓缓地揉了揉那双灵动的眼睛,随后说道:「咳咳,那倒确实是这样。不过我向来都不太清楚那些菜的具体价格,每次都是吃完便离开了,在外面也很少见到这类菜餚。而且我之所以感到震惊,是因为你们卖给外族的居然要二十万金币,这价格着实有点太离谱了,但这说到底也与我没什么关系。」随后,银月微微抬起玉手示意,让所有人全都出去。一群人赶忙恭敬行礼,匆匆忙忙地离开,又轻轻合上了门,屋内只留下银竹和银月二人。 银竹轻声一笑,缓缓说道:「前段时间族长邀请我参加的晚宴,那些菜餚我在外界大陆上也曾有所耳闻,没有一道不是价值超过数十万金币的,甚至其中有一道就超过了数百万金币。即便我也算有些见识和眼界,可当真正见识到这么多高档的佳肴同时出现在一桌之上,仅仅只是为了一顿晚宴,当时就令我惊愕万分。但毕竟是在族长面前,我没敢太过表露出来。而咱们这位小富婆天天一日三餐差不多都是这种规格,居然还会觉得二十万金币一道菜很贵?」 银月娇嗔地一巴掌轻拍在银竹的后脑勺,她那细嫩的右手握着筷子,指着摆满了数十道佳肴的桌面,眉宇间满是不耐烦,嗔怒道:「吃你的吧,话这么多,哼!」 银竹摸了摸被拍的后脑勺,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哈哈一笑,随后便拿起筷子,风捲残云般品尝起这满桌的美味。 待到茶足饭饱之后,二人悠哉地走出饭馆,继续在熙熙攘攘的街上闲庭信步地闲逛。不过这一次,银月已然从纳戒中取出隐貌面具戴上,顺便给银竹也戴上了。 只见街上,各式各样的小吃摊和物品店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二人踱步来到一家饰品店,银月的目光瞬间被一条镶嵌着界外灵木残枝的项鍊所吸引,这条项鍊名叫「锁木」。随后,她娇声地让银竹给她买了下来,欢快地拿着在银竹面前晃了晃,巧笑嫣然地说道:「这个就是咱们的信物了。」说完,便又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自顾自地继续逛了起来,这边好奇地看看,那边兴致勃勃地瞧瞧。 而银竹则是怔在原地,手中紧握着同样的项鍊,名为「寻木」。他那嫩白清雅却带着些许岁月痕迹的脸庞上,缓缓浮现出一道温柔的微笑,随后便加快脚步紧跟了上去。时间就在这般不知不觉中匆匆如白驹过隙般一闪而过。 第九章 废材支系 迈向新生 在银界之中,天空一如既往地澄澈晴朗,晨曦初现,便有裊裊烟火升腾而起,人影幢幢,家家户户都陆续开启了新一天的忙碌。 没错,在银族,一般来说,人们要么选择于家中潜心修行,要么在银族内的多处练气塔中修炼,吸收天地能量转化斗气。 毕竟,每位银族人每个月都能如期领取到充足的修炼资源和生活所需。而且,银界始终保持着白日晴天的环境,强者们无需依赖食物补给,也无需休息调养。按理讲,本不该有工作的必要,可银族对外开放,银区也在特定时段向外敞开。而金币能够在银川殿换取额外的修炼资源,这就使得许多人不得不勤勉工作。尤其自从银月颁布了调控令之后,每个银族人在工作期间都能拥有一段固定的修炼时间。 在这众多形形色色的人影熙熙攘攘的一处木屋阳台上,银竹惬意地靠着栏杆,神色专注地审视着周遭的环境。轻柔的清风徐徐拂过他那嫩白却略有些许痕迹的面庞,他那久经磨鍊、骨节分明却又不失嫩白的右手三根手指轻轻抬起,瞬间凝聚出一团炫目的绿色斗气,紧接着微微一攥,那斗气便如同梦幻泡影般瞬间消散。 此刻,银竹感应了一下时间,已然到了九点。「是时候了。」他喃喃自语道。随后,他脚步轻轻一踏,身形瞬间消散于原地。 银竹仅在须臾片刻之间便抵达了野外。他目光如炬,仔细地观察着四周地形,随后双指轻轻一点自己的额头,强大无比的灵魂力量犹如层层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仿佛在竭力探寻着某些神秘的存在。只见他洒脱地将长袍一甩,食指纳戒一闪,凤吟扇瞬间出现在其手中。紧接着,他猛地将扇子豁然打开,毫不犹豫地对着眼前扇出一道令人胆寒的恐怖狂风,伴随着阵阵尖锐凌厉的凤吟之声,周遭的空间都产生了微微的些许扭曲,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 随后,银竹利落地收起纸扇,拍了拍手,仿若身旁有人似的自言道:「这样便好,此地的天地能量是除银区之外最浓郁地方,这妮子真是有本事,有了此地,搭配修炼资源,想必应该能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众多强者。」 就在此刻,他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日晴夜间的情景。那时,银竹送银月回殿之后,便来到了银川殿内的灵书房,这里向来是族长处理族内诸多事务的重要场所。 正当银竹缓缓推开房门,银北便合起手中正翻阅着的书籍,对着他说道:「啊,你来了,刚痊癒便要被拉着陪月月逛了一天,辛苦你了,坐吧。」 银竹闻言,步履沉稳地缓缓而坐于办公桌前那张雕刻精美、附有栩栩如生龙纹的白木太师椅上,只觉十分舒适惬意。而后,他开口询问道:「族长,我支系的事,是否安排妥当了。」 银北轻抿一口香茶,缓缓开口回应道:「嗯,已经命人清算妥当,将升二级后的未补资源发于你们支库了,不过你还记得先前所说的事么?」 银竹抬起那双嫩白的双手,恭敬地拱手道:「自是记得,一年内,我必将培养出至少五名一转斗尊,百名斗尊。」 银北闭眼轻笑,随后语气淡淡地说道:「这二三品的血脉,你想在一年内培养出这么多斗尊强者,绝非易事啊。」 银竹自信满满,赶忙回答道:「族长莫要担忧,我游历大陆许久,也是积累懂得了一些修炼的门道,其他事不敢保证,单单这等级提升,倒是可行。」 二人畅聊结束之后,银竹便拱手行礼,随后直接撕裂虚空,踏步进入离去。 到了第二天,银竹便带着银月在殿后的卧房内,对着地图精心规划、仔细查看。经过一番不断地查找摸索,银月最终断定此地的天地灵气绝对强盛非凡。而这,也就是今日他来到这片广袤平原空地的根本目的。 银竹的纳戒又是猛然一闪,一枚宛如精美绝伦的玉制般的空间玉简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紧接着,他毫不迟疑地将其捏碎。 没过多久,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颤动,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撕扯,一道道虚空裂缝赫然出现。只见银西携带着银雅雅,身后跟随着百名斗宗强者以及支系内的其余斗尊强者,他们脚踏虚空,衣袂飘飘,如同一群下凡的仙人般浩浩荡荡地鱼贯而出。 众人周身斗气环绕,光芒璀璨,强大的气息令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他们步伐沉稳,每一步踏出都引得虚空微微震颤,那磅礴的气势和威严的排场,令人望而生畏。 而后,再度有一道深邃如渊的空间裂缝訇然洞开,从中悠悠浮现出一道拥有婀娜曼妙身姿的人影。只见她双臂紧紧环抱着一个体积颇大的箱子,那箱子里面满满当当装着数百枚纳戒。她的身形在空间裂缝迸射而出的诡谲光芒映照下,显得影影绰绰,神秘莫测。 人影落地,箱子重重放下,站立着的人影那齐耳短发柔润丝滑,英姿飒爽。她那精緻的脸蛋上,细密的汗珠如珍珠般晶莹,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她抬手擦了擦汗,拍了拍手,而后转过身来对着银竹微笑说道:「哥啊,以后不要叫我搬纳戒了,谁知道平常这么轻的东西一下一搬百来个集中一块也好重啊,干嘛非要把支库的修炼资源搬来一半啊。」 银竹轻柔地摸了摸那留着有型短发女子的头,以极其温柔的语气缓缓说道:「妹,你又不是不知道要干什么,总不能每天都要跑一趟支库拿需要的资源吧。」 从他这番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可知,眼前这位留有一头利落短发、眼瞳宛如清晨白露般纯净的女子,正是银竹的妹妹。然而,她并非银竹的亲生妹妹,而是同堂妹妹。 她对银竹的话置若罔闻,紧接着身形如同闪电般一闪,瞬间便撕裂虚空直接离开,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银竹久久地望着堂妹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深深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之色,缓缓地摇摇头。随后,他迅速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对着早已整齐排列而至的支系族人们声如洪钟般大声说道:「今日起,斗宗境界的便在此地修炼便是,每人隔百米,盘地吸收天地能量,务必控制吸收量,不可抢夺周遭其他族人的量,立刻行动!」 当所有斗宗境界的族人按照银竹的命令整整齐齐地排序好,开始专心致志地进行吸收后,银竹神色庄重,双手恭敬地拱手,对着银雅雅以及银西毕恭毕敬,而后抬起手指向后方那处空旷之地说道:「母亲,你带着其余斗尊境界的族人前去这处吸收,每人隔一里,同样也要切记莫要过多吸收。每日产出的天地能量我昨日实际计算过,合理分配便足够吸收半天,而后我再分发尊享丹,吸收药力转化。只要这样,不出一年便可达道九星斗尊巅峰,届时压缩斗气我会出手助你们。」 尊享丹,乃是八品中级丹药,其药力有着助力斗尊强者修炼等级的显着功效,不仅能够完美模仿天地能量,更是毫无任何副作用,堪称修炼之必备良品。但这等极品丹药银北这么多年的积攒下,在银族族库中数量众多,超乎想像,所以便当作修炼资源发放下去。 几人皆严格按照银竹的命令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之后,银竹再度潇洒转身,面向这百名斗宗,声如洪钟般地高声喊道:「从明日起,自会有人每日按时为你们发放丹药以及可供食用的珍贵药材等。都忍耐着些吧,仅仅坐在此处暴晒,便能在一年内突破至斗尊境界,在这广袤的大陆之上,可没有这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啊!」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银竹亦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转瞬间,只见他的左半身绿色斗气如同汹涌澎湃、无边无际的滔滔巨浪,疯狂地滚滚涌出,那磅礴的气势仿佛能吞噬一切;右半身青色斗气好似绚烂夺目、璀璨耀眼的绚丽霞光,展现的勃勃生机,源源不断地喷薄而起,璀璨的光芒令人无法直视。 他双腿盘坐,身姿轻盈而稳定,缓缓地向着空中升腾而起,就宛如一轮光芒万丈的璀璨太阳高高悬挂于天际,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颤。然而,他并非是在进行修炼,而是凭藉着自身斗气散发的气息,稍微增加这天地能量的产出。这便是他在大陆所得的辅助之法,而同时他这般强大的存在悬于空中,也能够为正在修炼的众人护法,让他们心无旁骛地沉浸在修炼之中。 第十章 神秘老者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身处这白日原野之地潜心修炼的众人已经度过了漫长的时日。这百人整齐地盘腿而坐,静心修行斗气的恢宏场景,那些从银界入口而来、恰好途经此地的商队都不禁为之震撼。 经过长达半年的沉淀,一直盘坐于半空的银竹,此刻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那紧闭许久的眼眸。伴随着他睁眼的那一剎那,一个绿色斗气宛如缥缈的轻烟裊裊冒出,而后又悠悠缓缓地消散于无形。 银竹缓缓落地,而后安然坐定,开始调息修整,他轻嘆一口气,喃喃说道:「唉,虽说斗圣境界斗气储存极为雄厚,但这每日每夜的释放,就算我这修行的天阶功法,也是难以持续补充这消耗的量啊。」 轻微抱怨过后,银竹缓缓起身,脚步迟缓而行,随后前方骤然出现一道空间裂缝,他踏入其中,仅十息间便抵达了银区内。接着,他拍了拍自己身上那风尘僕僕的绿色长袍,而后背手而行,悠然自得地逛起街来。 银竹走进一家陈旧的药馆,呼出一口充斥着浓郁木属性的绿色气息后,开口对着老闆说道:「老闆,你这有没有恢复斗气的丹药,我需要至少在八品高级的恢复丹药,若有,我需要一百丸。」 药馆老闆闻声转过身来,拉下眼镜,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位身着绿色长袍、面容嫩白却附着些许痕迹的年轻男子,仿若看傻子那般,满是疑惑地盯着他,回应道:「一百丸,八品,高级?」而后,他那憔悴略白、带着些许岁月痕迹的双手重重拍于桌面之上,震惊而又不耐烦地说道:「年轻人,我没听错吧?一百丸?你当饭吃啊?没有没有,快走快走,我这小店不做你这么大的生意,去炼药师协会去。」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银竹抬起手示意对方不要激动,并说道:「诶,老先生,炼药师协会那边实在太贵了,而且我这用途也很重要,就算您这没有,我知道您肯定是有其他渠道的,小子愿意用这株仙灵魂果交换情报。」随后,便从纳戒中拿出一个看似普通,却周身漂浮着淡淡仙气的红色果根,放于桌前。 药店老闆见状,也是赶紧收了下来,而后提了一下眼镜说道:「你这年轻人,竟然了解这么多,也罢,这个报酬还是值得的。我告诉你吧,你出门直走至银东街,而后左拐,有一处小巷,进去后,你会听到一声响,随后便说,洞天仙境,愿闻其详。然后便是会有空间裂缝,你走进去自然知晓。」 银竹拱手谢过药店老闆后,便转过身,瞬息间便消失不见,而后现身于一处略微狭窄暗暗的小巷子。听到了一声响后,他便念了先前的话句:「洞天仙境,愿闻其详。」前方便出现了一道同他身形般大小的虚空裂缝。 银竹走进以后,周遭世界陡然变化,他来到一处平原,前方是座悠闲淡雅的白衫木屋。他来到门外,轻轻敲门,而后一甩长袍,拱手道:「不知是各方世外高人隐居于此,我此行是为寻求高品阶丹药,还望高人能够面见小子,详细商谈。」 木门缓缓敞开,一股仙风呼啸而出,银竹连忙双臂交叉于胸前竭力抵挡,却依旧被那强悍无比的风力硬生生吹得踉跄后退,直至院中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瞬间敏锐地感应到,这股仙风所伴随的气息竟然雄浑磅礴,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心中不禁顿时微微一紧,警惕之意油然而生。 门内,一道身影徐徐走出,那超凡脱俗的仙风道骨之姿,以及妙手仁心般的独特气质,令人望而生畏。老者背手而立,轻抚着长须,缓缓开口说道:「哦?小子,你是要来买丹药的?我这地方,除了定期前来进货的,许久未曾有生人来过了。」 银竹闻言,虽再次恭敬地拱手行礼,但目光中依旧带着几丝警惕,紧紧望着前方那白衣老者说道:「正是,小子此次专程前来,正是为了购买八品高级的恢复丹药,还望老先生您能高抬贵手。至于这价值,确实难以用金币来衡量,还请老先生您开个价,小子这里也有不少珍稀的天然药材,不知是否能够用来换取。」 白衣老者面容起初略显威严,听到银竹的话后,却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这小子,没钱就直说嘛,何必找什么以物换物的藉口呢。」随后,他的神色又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说道:「咳,观你乃是银族之人,气度尚可,实力也不错。虽说拿出这么多稀罕珍贵的丹药于我而言确实颇为吃亏,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行。也罢,我今日便赠予你了,全当是对你的一份恩德,记住老夫的名号「誓言」。」 银竹听闻此言,惊讶得嘴巴大张,双眼圆睁,脸上瞬间布满了惊喜之色,赶忙深深鞠躬,双手抱拳拱手道:「啊,多谢前辈的慷慨好意,小子定当铭记前辈的大恩大德。而就如前辈您的名讳,小子定会谨遵誓言。」 白发老者满意地微微颔首,轻抚着鬍鬚嗯了一声,而后随手一挥,一枚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纳戒瞬间出现在他的手掌之间,紧接着轻轻一抛,纳戒便精准地落入银竹手中,而后再度挥手,银竹只觉眼前光芒一闪,瞬间便又回到了那处狭窄的小巷。 望着周遭熟悉的景象,银竹不禁在心中感慨万千道:「这位老先生,手段当真是高深莫测,出神入化,只是不知为何会对我如此慷慨相赠。」 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银竹索性暂时将这个疑惑抛之脑后,脚下猛地用力一踏,地面顿时泛起层层涟漪,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次现身时,已然回到了那处广袤的平原。他稳步走回中央位置,取出一枚丹药服下,随即闭目调息,全力恢复斗气。不多时,他缓缓睁开双眼,不禁由衷地感嘆道:「这八品高级的丹药果真是不同凡响,这强大的药力短短片刻之间便助我恢复至巅峰斗气状态。这么多枚丹药,再配合我的功法,应当能够持续半年之久,届时,便看最终的成果了。」 银竹感嘆完,便再次盘腿而坐,身形如电般飞至空中,稳稳悬挂于此。只见他体内绿色斗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而后眉心处,青色斗气缓缓冒出,逐渐蔓延至上身。两种绚烂夺目的斗气相互交融,彼此呼应,似乎令周遭天地能量产出的速度骤然加快,将这数百人盘坐着的广阔修炼之地严严实实地覆盖其中。 第十一章 新生蜕变 使命已达 时过半年之久,坐立于那处原野的众人也是缓缓起身,均深吸一口气,用心感应着自身斗气的沉淀与变化,对边的几位斗尊同样亦是如此。虽说有的已然具备了自行突破的条件,但还需听从银竹接下来的安排才行。 而这时的银竹,依旧盘坐于空中,随后双腿缓缓伸展,而后背手而立,稳稳站于空中。 银竹扫视着这些族人,其戒指光芒闪烁,数百枚七品巅峰丹药——尊享丹,就这般凭空出现,而后随着他那绿色斗气的缓缓浮动,轻轻地飘于每一人的手中。 银竹也是大大地伸展了下懒腰,而后对着下方百人高声喊道:「这便是尊享丹了,其功效媲美八品丹药,可助斗宗巅峰百分百突破。你们速速服下,这一天内便可直接突破。不过这种丹药通常只会分发于一二级家族罢了,行了,你们抓紧时间。」 其实在周遭之外,也有着不少外界的强者以及客商聚集在这外围。他们早便听闻银族有个支系不在银区内,而是跑到银界野外修炼,一年为期,如今也是终于得以见到百名斗尊突破的场景了,不由得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早就听闻这百名斗宗巅峰强者要同时突破的消息,我也没见过这场景,真不知道该多壮观。」 「嘶,刚那人说,一天之内突破?不愧是拥有斗帝血脉的种族啊,一天后就能拥有百名斗尊,放在大陆上也是足以令人震撼啊!」 「真是得天独厚,这斗尊境界本身就让人望尘莫及,唉,斗帝血脉,实在令人羡慕。」 银竹通过强大的灵魂力量密切观察着场上的一举一动,确保每一位族人都服下丹药,盘坐准备突破之后,再次感应这周遭的天地能量还算浓郁,再有丹药辅助,突破自然轻松。随后他猛一踏足,脚下虚空顿时碎裂开来,眼中浮现而出一股浓郁的绿色气息,随后以斗气传音,大声喊道:「在场的诸位还请不要靠近,近百米者,莫怪小子将之请出了。」话音刚落,他体内绿色斗气瞬间爆发,宛如滔滔不绝、汹涌澎湃的海水般狂涌而出,以银竹为中心,掀起了一道极其恐怖的气浪。如此明显且恐怖无疑的强大气息,让外围之人纷纷惊嘆道:「斗?斗圣强者?」 显然,众人被震撼到远处上空之人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斗圣强者。有斗圣在此护法,谁又敢靠近这百米之内呢? 银竹见威慑已然到位,随后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缓缓降落于银雅雅及几位斗尊面前。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后开口问道:「母亲,诸位支长老,不知你们如今修炼至何种地步了。」 银雅雅重重地嘆了口气,满脸无奈,唉声嘆气地回答道:「唉,整整一年了,我倒是从三星斗尊突破至了九星斗尊初期,而几位支长老却只是从二星三星斗尊突破至七星而已,这斗尊修炼所需的天地能量实在是太过浩瀚庞大了,就算通过修炼资源用丹药堆的情况下,想要在一年内达到九星斗尊巅峰,也并不容易。」 银竹听到母亲的回覆,那原本上扬的嘴角缓缓耷拉了下来,脸上瞬间布满了失望的神情,缓缓说道:「这……看来是我太过急于求成了。先不说这丹药堆起来的实力虚浮,就单单说这一年内,确实没法达到如此高的层次啊。这边百名斗尊算是合格了,可这五名一转斗尊该怎么跟族长解释,唉。」 银雅雅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笑着安慰道:「傻孩子,族长又不是外人,修炼之事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也不是靠外物堆积就能轻易达成的。支长达到一转也用了十余年,现在这情况已经是不错啦,你就如实禀告便是。」 银竹虽内心非常失望,但还是决定先等族人们都成功突破至斗尊后,再带着他们前往银川宫面见族长禀报最终结果。 几人静静地静坐守候着,直至第二天正午时分,虽说银界依旧是晴空万里,但很快,一道接一道五颜六色、炫彩闪耀的能量光柱宛如蛟龙般直冲云霄,这壮观的景象正是突破斗尊所引发的异象。伴随着道道恐怖至极的气势,届时,乌云漫天翻滚,雷声滚滚轰鸣,瞬间遮蔽了晴朗的天空。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震撼的场景所深深震撼,银竹也是忍不住惊嘆道:「这百名斗宗同时突破,竟能在银界内引发如此惊人的天地异象,我也是头一回见识到啊。」 要知道,银界的环境通常都是在族长银北的掌控之下,而这一次,除了丹药成丹所引发的丹雷之外,竟然同样能在银界内引发这般天地异象。这巨大的波动十分剧烈,不断向着周遭疯狂扩散,道道虚空接连碎裂,甚至出现了些许崩塌的迹象。银竹突然也是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而就在此刻,周遭的虚空瞬间崩塌,形成了一眼望不到边的巨大虚空裂洞。银竹赶忙催动斗气,准备施展空间之力进行修补,但还未等他出手,道道身影便是已经出现在虚空裂洞之处,足足百道身影,纷纷抬起双手,同时施展空间之力。虽说他们还只是初步使用,但在大伙齐心协力的配合下,也是极为完美地修补了这庞大无比的虚空裂洞,乌云也随之迅速散去,温暖的阳光再度照射在这片绿色的原野之上。 空中踏空站立着的百道人影也是在两息之内便迅速聚集于银竹身前的地面,齐齐拱手恭敬地说道:「报告前辈,我等已突破至斗尊。」 刚刚的场景,已经让银竹震撼到难以言表,那种犹如女娲补天般的震撼场景实在是触动人心。 银竹扫视着眼前这一排排整齐站立着的族人,感受到每一位的气息都已稳稳达到了一星斗尊境界,欣慰地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做的很好,不过毕竟刚刚突破,还是先休整片刻,然后我再带你们去面见族长。」 而正在此时,一道声音就这么随风悠悠传来:「不用麻烦了,这等动静,我怎能不前来看看。」 只见一道虚空裂缝从上空陡然显现,一位身着银色长袍,面容清秀,银瞳黑发且眼神迷离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刚迈出一步,便是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银竹身旁。 银竹见状,赶忙拱手行礼道:「见过族长,这百名斗尊请您检阅,至于那五名一转斗尊,恕小子无能,辜负了族长的期待,愿受责罚。」 银北目光快速扫视了一遍那一排排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的银族人,而后拍了拍银竹的肩膀,爽朗地笑了笑说道:「哈哈哈,这有什么,才一年时间就培养出了百位斗尊,还有一位九星斗尊和几位七星斗尊,这等能力,我可做不到啊,谈什么惩罚,必须赏。」 银竹谦虚地轻笑一声:「啊哈,族长过谦了,银族现在的族人,哪一位不是您悉心培养而出的,这等本事犹如皓月之明,我等望尘莫及。」 银北噗嗤笑了下,调侃道:「噗,怪不得月月喜欢你小子,天赋高,马屁拍得也不错,油嘴滑舌的。」 银竹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而银北见状也是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咳咳,这些话留着以后说,这百名一星斗尊,我算你过关了,以后这支系就是二级支系了,支长变更为你,银西任副支长,就这样。」 然后银北望着那群整齐站立着的族人,以一种严肃且激昂的语气高声演讲道:「诸位,我作为族长,在此郑重相告,不论你们天赋高低如何,血脉强弱如何,都是我银族之人。我们银族不会放弃任何一位族人,诸位也知,斗气大陆,实力为尊,还望能够继续持之以恒地保持修炼。你们都是族中最为重要的底蕴,你们未来的路还漫长,遇到何种艰难险阻都莫要退缩,我银族之人,团结一致,不惧困难,不畏生死!」 这激昂澎湃的演讲彻底带动了这片原野上的热烈气氛,不仅仅是这些银族人,外围围观的诸位强者以及客商也是被深深震撼到了。 银族一直都是保持和平对外的态度,但一直秉持保守和平的银族人从小所培育的都是坚持不懈,永不退缩,团结一致,勇往直前的宝贵精神! 银北见已然达到目的,便不再停留,正对着银竹说道:「哦,对了,月月很想你,记得去看她。」说罢,便是挥手撕裂一道虚空裂缝,走进之后离开了。但在进去之时,回眸一眼,似乎在看向银竹什么。 银竹并未有所察觉,而是转身示意让大伙先行离开,各自去忙各自的事务。而后他走来牵扶着银雅雅的右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母亲,我们回家吧,许久未吃您做的饭了,我想尝尝。」 银雅雅伸出纤细的左手摸了摸银竹的头,慈眉善目地用宠溺的语气道:「好好好,竹儿,回家给你做饭去,走吧。」 二人说罢,也是挥手撕裂虚空裂缝,并肩径直走入,不一会,裂缝合上,消失在了这一处。 一旁的几位支长老看到这一幕,也是欣慰地稍微讨论起银竹。 「哎呀,这孩子,从小看着他长大,天赋异禀,品行又端正,我家那玉儿要是能争点气,说不定以后享福的就是我了。」 「切,老傢伙,我的乖孙女不比你那小玉强?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家。」 「你们别争了,这小傢伙未来可能成为族长女婿的,你们家那两还想跟大小姐争啊,还是想想后面的族支大赛吧。」 「唉,这孩子真是孝顺,我家那小子要是也能这么孝顺,说不定我早就到九星斗尊巅峰了哈哈。」 三位支长老面面相觑,望着那最后说话的支长老,齐口噗嗤一声说道:「你家那小子再孝顺,你天赋也就那般,做白日梦去吧。」 银族族内的气氛就是这般轻松惬意,完全没有半点紧绷压抑之感,各个支系之间也不会有任何人看不起谁或者歧视谁,这也就是团结的精神所在啊。 而银竹与银雅雅踏入那简约的木屋,屋内陈设简单却充满温馨。银雅雅轻车熟路地走向厨房,开始为银竹准备饭菜。 灶火熊熊,锅里的热气腾腾升起,银雅雅熟练地切菜、翻炒,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银竹则坐在客厅,静静地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温暖与安宁。 不一会儿,一道道美味的菜餚被端上了桌。银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放入口中,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他满足地说道:「母亲做的饭,胜过大陆上任何一道美味。」银雅雅笑着轻拍他的头,说道:「多吃点,孩子。」 母子俩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只见银竹安静地躺在床上,手上紧紧握着那镶嵌着玄木残枝的寻木项鍊。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内心一直想着那道令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那个身影,可爱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心间;美丽大方恰似盛开的娇艷花朵,绽放着迷人的光彩;华贵明丽仿若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闪耀着令人瞩目的光芒。 二十年未见也未曾有过期待,可这次仅仅一年多未见,心中却满是期待。不知为何,只知这并非爱意之心,也许是早已将她视作亲妹妹吧。 银竹轻轻摩挲着项鍊,那粗糙的触感让他的心情愈发复杂,脑海中的画面不断闪烁,挥之不去。 第十二章 相约而至 次日,银竹悠悠地缓缓睁开那还有些朦胧的睡眼,一经感应时间,反馈而来的竟是已然到了正午十二点。他瞬间变得有些慌乱,匆忙起身,以极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便随手撕裂出一道虚空,而后迈步踏入其中。 在一处瀰漫着飘香气息,蓝霞相互交错,充满蓬勃生机的花店内,一道虚空裂缝缓缓张开,犹如一道神秘的传送门一般。紧接着,一道身着绿袍、黑发飘逸的人影从中走出,此人正是银竹。 银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前台处,目光专注地端详着眼前那位正在全神贯注整理花朵,身着蓝色长裙,绿发蓝瞳的少女 银竹不由得轻轻一笑,语气极其温柔地说道:「嘿,有人进店了也没察觉吗。」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绿发少女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快速起身,脸上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银竹,问道:「啊?你好,你是来买花的吗,怎么我没听到进店铃声的。」 银竹忍不住噗嗤笑了一下,随意地摆了摆手回答道:「你在族内都开了好几年的店了,有人撕裂虚空进店你都未曾有所感应吗,照这样,我可要偷个花就走哦。」 绿发少女赶忙着急地摇手解释道:「啊不是不是,我实在是太专注于整理这些花草了,所以都没注意到,言归正传吧,客人你究竟要买什么花束。」话虽说完,但她的眼神一直上下打量着面前这名陌生男子,内心却隐隐感觉有几分熟悉。 银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少女背后的那位于中央玻璃柜中,散发着淡淡绿色气息,飘散着清淡仙香的紫色花朵,随后从纳戒中拿出了银紫卡放置在桌上。 蓝发少女见状赶忙连连摆手拒绝道:「不可以不可以,这位客人,这是非卖品,还请另选其他吧。」 银竹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微微嘆声道:「唉,银欣学姐,以前你说要开花店我才把这宝贝存放在你这的,现在难道都不捨得还给我了嘛。」这位身着蓝色长裙、绿发的少女乃是银竹二十年前在银区学院关系十分要好的学姐。 银欣此刻亦是轻轻歪着头,微微眯起双眼,待反应过来之后,满脸皆是惊讶之色,高声说道:「你,你是银弟?天吶,你回来了?难道去年有段时间听闻的那个叫银竹的挑战大长老稍逊一筹之人便是你吗?」 银竹轻闭双眼,微微一笑回答道:「是我,包括你昨日听到的诸如组织百名斗宗一年内突破斗尊,并且拥有斗圣护法之类的,皆是我所为哦,知晓你喜欢听这些传言,我便一次性都与你说了。」 银欣赶忙从前台快步走出,伸手扶着银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而后猛地一拳捶向他的胸口处,埋怨道:「你这小子,回来一年多了都不曾来找我,亏得我还一直担心着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银竹赶忙解释道:「诶,学姐,并非如此啊,我回来之后连半天的清闲时间都没有,一直忙于支系的诸多事宜,这不昨日刚刚结束,今日便赶来见你了嘛。」 银欣狠狠瞪了他一眼,双手一摊说道:「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还有啊,这么多年你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也算是你运气够好。」 银竹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学姐,你怎可总是觉得外界充满危险?你在这银界之中都待了许久,以你九星斗尊巅峰的实力,有何可惧怕的?再者,当初教导我们的银族精神可是永不退缩啊。」 银欣缓缓走进前台,将柜中的紫花取出,放置于台前,脸上满是哀愁,缓缓说道:「你懂什么,我父母死于金银之战,倘若他们不出银界,或许就不会......」 银竹见状,赶忙出言安慰并纠正道:「学姐,你切莫如此去想,他们当初所想的理念定然是守护银族,我辈自当义不容辞,以舍小家为大家的这般崇高精神。」 银欣擦了擦眼角溢出的些许泪水,轻轻推了推桌上的紫花,言道:「紫云花你拿走吧,我不愿再谈论这些,别担心,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银竹满心无奈,脸上满是忧愁之色,满心担忧着这位学姐难以走出那片阴影,只能长嘆一声,而后撕裂虚空离开。 在那空间通道之中,银竹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曾经翻阅过的古籍所记载的两族的历史事迹。两族交战于中州东域战场,生灵涂炭,高阶斗尊以下无一人得以倖存,高阶斗尊以上亦是重伤无数。这简短的记载,便足以表明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然而,银竹并不知道这场战争的起始,也没有明确的记载表明是谁挑起的战争,他也不敢妄自断定。 不多时的工夫,银竹便来到了银川宫后的卧室门前而出。一般而言,除非族长加以阻拦,不然随意穿行于此并无任何问题。 银竹轻轻敲了敲门,只听见门内传出一股轻柔淡雅的声音,不过明显带着些许不耐烦地说道:「进。」 银竹缓缓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大小姐银月。只见她背对着门端坐在沙发前,身着一袭白色睡衣,那长长的白色秀发如顺滑的锦缎般席落而下。她美嫩细白的双手正掰着一片片白色花瓣,精緻的面容上满是郁闷之色。 银竹见此情形,忍不住轻笑一声,温声哄道:「是谁惹得我们家大小姐这般郁闷,说给哥哥听听。」 就在银月时隔一年多又再次听到了那无比熟悉的声音时,她猛然起身回头,紧接着马上迈着小碎步,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一把抱住眼前的男子,用娇柔无比的语气说道:「银竹哥哥,你,你终于忙完了吗,捨得来找我了,都一年多了,我可想死你了。」 银竹轻轻拍了拍银月的后背,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柔声道:「我这不是来了嘛,我这许久来忙于支系的事,你不是早一年前便知嘛。」 银月松开银竹,嘟着粉嫩的小嘴,气呼呼地说道:「哼,那你可得好好陪我玩上一整天,好好补偿我才行。」 银竹满眼宠溺地看着她,笑了笑回应道:「啊哈哈,随你心意便是」 银月顿时两眼放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兴奋地提议道:「那咱们先去集市逛逛怎么样?我听说最近来了好多新奇有趣的玩意儿。」 银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随你心意,我近日也无事,自然陪你」 银月开心地拉着银竹的手晃了晃,娇声道:「好哦,好哦,那待我换身衣裳便出发!」 紧接着,银月迅速喊来侍女,一同进入了另一处房间。没过多久,她便换好衣裳走了出来。 这位大小姐身着华贵的紫色衣裳,衣袂飘飘,精緻非凡。白发如瀑,柔顺地垂下,散发着柔和光泽。紫瞳似水晶般深邃迷人,流转间满是柔情。面容白皙,眉如远黛,鼻樑挺直,朱唇不点而红,嘴角微扬。 「我们走吧竹哥」,她语气温柔亲和,举手投足尽显优雅高贵,与刚才身着睡衣的那纯真可爱的形象截然不同,不由的令银竹惊讶。 银竹神色郑重地将紫云花从纳戒中缓缓拿出,而后动作轻柔地拔下,双手快速舞动,伴随着一阵绚烂的光芒闪烁,紫云花神奇地幻化而成一朵精緻无比的发簪。他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耐心地介绍解释道:「这是紫云簪,数十年前我有幸在商会淘来的。据说能在危难之时保住性命,虽说如此可我也并不清楚是真是假。不过嘛,它的模样倒是极为好看,我觉得与月月你今日的造型十分搭配。」 银月听闻银竹所言,不禁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和煦,她樱唇轻启,声音轻柔甜美地说道:「谢谢竹哥,总是这般贴心。」道谢过后,只见二人紧紧牵着手,剎那间,身形如同幻影一般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处,只留下一缕微风轻轻拂过。 银月和银竹并肩走在街上,他们的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热闹的景象。此时,银竹突然心生一念,想要调侃一下,于是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月月,你先前那般模样倒像小时候那般整日粘着我的那种纯真模样,一换衣裳倒是成了温柔体贴,优雅端庄的大小姐了。」 月月轻呵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动听,在这喧闹的街头显得格外悦耳。她那如紫水晶般的瞳眸看向银竹,目光温柔如水,缓缓地道:「身着素衣,我便是我自己,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而穿起华装,我便是银族少族长,自然不能如往常那般随性,否则成何体统」 银竹听闻她这番话语,心中不禁深感着她这二十年来究竟经历了多少,如今竟也是这般成长了。想到此处,他不禁感慨万分,这等担当,着实令人赞嘆不已。 但很明显,银竹由于习惯走在大街疏忽忘记了,而银月则是因为被银竹所送的礼物惊喜得太过兴奋,以至于也将此事抛之脑后。他们二人皆未佩戴隐貌面具,自然而然地,走在大街上没过多久,便发现周遭的人群纷纷恭恭敬敬地行着礼,声音整齐划一地喊着:「大小姐。」直到这时,二人才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竟未戴隐貌面具。 银月顿时一脸无奈,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双眉紧蹙,带着满满的懊恼和自责说道:「哎呀,怪我疏忽,隐貌面具都未戴,这下谁还愿意收我的钱。」 银竹也是此刻才刚刚反应过来,紧接着他不自觉地挠了挠头,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提议道:「要不我们别在银区逛了,改去外围那些外界人居住的地方走走吧。」 通常来讲,银月平日里极少踏出银川宫,出银区外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自然而然的,外界人根本不可能认出她来,如此一来,或许连面具都可以省掉了。 银月突然精神起来,她那如紫水晶般的瞳眸中闪烁着兴奋且好奇的光芒。要知道,她可从未去银区外围那外界人的区域。这次毫无疑问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更何况身旁还有银竹相陪。 随后她迫不及待但还是稍微雅洁的答应道:「这或许确实可行,我从来都没有去过那片区域,那便去一次吧,我隐约记得似乎是把那边定名叫界内区。」 银竹也不再答话,而是迅速拉过银月那娇嫩柔软的小手,紧接着他随手一挥,只见虚空之中瞬间划开一道幽深的裂缝,裂缝中散发出神秘莫测的光芒和隐隐的空间波动。随后,两人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地进入其中。 第十三章 银区外围 在一处乡镇朴素之地的道路上,虚空裂缝缓缓地张开,就如同神秘的眼眸慢慢睁开。二人的身形从中倏地闪出,他们先是微微眯起双眼,适应着这新环境的光线,然后开始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与先前银区那繁华热闹、美轮美奂的街道截然不同,此处更多地带着一种简约质朴的气息。而对于银月而言,另话讲那简直就是简陋不堪,仿佛是贫民区一般。 银月不由得轻轻蹙起秀眉,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说道:「竹哥,这里似乎显得有些太过落后了。我瞧着那些挂着牌子的商会、协会,虽说也有金镶银嵌的装饰点缀着吧,可怎么看都还是觉得好简朴。」 银竹不由地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先前我还满心欢喜地想着要夸你成长了不少呢,你一直以来所生活的环境,那自然是习惯了处处金碧辉煌,每日衣食无忧,生活更是富饶优渥。毕竟啊,先前在银区的时候,就算是我这那穷的支系,也能够去外边购置不少额外的生活物资。如此一来,你觉得这片地方简朴,那也是情理之中。」 银竹随后又轻轻地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神情,说道:「不过啊,这边只不过是些商会建造供商队与旅者暂歇的房屋,按理来说,这里正处于最外围的边缘地带。所以说啊,莫要单单凭藉这表面的景象就轻易下判断,咱们还是先好好逛逛再说吧。」 银月微微点头,如瀑般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流淌的黑色绸缎。随后,她莲步轻移,紧紧跟随在银竹身后,步态优雅而又从容,缓缓地向前逛去。 银竹和银月在这略显简陋的街道上缓缓前行,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他们快步走近,只见一家商铺前,一位外地旅商正和本地的店主争得面红耳赤,似乎是因为商品的价格和质量起了冲突。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银竹和银月相视一眼后,银月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她身姿轻盈,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只见她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轻轻拉开了正争吵不休的二人。 此刻的银月,眉头微蹙,神色严肃,娇声说道:「莫要在此争执,有话好商量!」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坚定,仿佛具有一种让人平静下来的魔力。 那旅商和店主被银月这么一拉,先是一愣,随即都安静了下来。旅商气呼呼地说道:「这位姑娘,且看这东西不值这个价!」店主也是满脸通红地反驳:「我这均是货真价实,你莫要血口喷人!」 银月微微皱眉,仔细查看了那引起争议的商品,略作思索后说道:「店家,做生意当以诚信为本,这价格确实偏高了些。而这位旅商大哥,出门在外也莫要太过急躁,凡事都可商量。」 就在这时,那店铺内出来好几名地痞,店家退至他们身后,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傢伙喊道:「小丫头,别多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说着,还朝着银月逼近了几步。 银竹悠然地站在外边,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心中暗自揣测:这妮子是要自己动手,还是好言相劝解决。他就这么微笑的看着,毕竟这应该也是银月这位大小姐第一次遇上这种事。 银月后退两步,脸上神色凝重,赶忙开口道:「有什么事不可商量的,请莫要再靠近!」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那几个地痞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更加嚣张地逼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嚷着:「小娘们,少多管闲事,今天连你一起收拾!」 银月不耐烦地反驳道:「在银界你们竟敢如此,就不怕银族降罪吗!」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威严与愤怒。 那几个地痞听到「银族」二字,稍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又露出狰狞的笑容,其中一个喊道:「别拿银族吓唬我们,这里可不是银族能管得到的地方!」 银月面容略微有些狰狞,却还是强忍着怒气说道:「你这话何意,银界不归银族管归谁管,若是大字不识,先回去多读阅书籍。」 银竹此时也是噗嗤笑出声,心中暗想:这妮子怎么嘴这般毒辣。不过看着银月那副气呼呼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倒觉得有几分可爱。 几名地痞见状,也是瞬间斗气从体内涌出,绚烂的光芒环绕周身,五人皆为斗皇,实力不容小觑。然而此时的银月,已然没有了刚才那副温柔端正的大小姐模样,而是低着头,一头如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见她捏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示出她内心极力压抑的愤怒。 他们不紧不慢地走来,几人中为首的那傢伙一脸的嚣张跋扈,扯着嗓子喊道:「怎么愣住了?害怕就赶紧滚回家里找妈妈吧哈哈哈!」他那放肆的笑声在这狭窄的街道中肆意回荡,尖锐又刺耳,让人心中一阵烦闷。 银月此刻也全然不顾什么形象,俏脸紧绷,美眸中怒火燃烧。就在他们靠近之时,银月那纤细嫩白的右手缓缓抬起,宛如一朵盛开在寒冬中的雪莲,优雅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危险。只见她轻轻一挥,伴随着她挥手处,冰蓝色的虚空裂缝顿时呈现,那裂缝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随后,「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裂缝中爆发而出!恐怖的冲击力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席捲而来。震得众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纷纷倒地,痛苦地呻吟着,难以起身。 店家看到这场景,瞬间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颤抖,吓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嘴里哆哆嗦嗦地蹦出几个字道:「斗......斗尊......巅峰。」 银月并非什么嗜杀之人,她缓缓转过身,背手而立,身姿婀娜却透着无尽的威严。声音娇嫩却低沉带有杀气地说道:「留你们一条活路,我知道银界辽阔,限你们十日内退出银界。」 而后她一回眸,那冰冷的眼神仿佛令得那几人灵魂都被冻结般,樱桃小嘴再度微微张开,更加冰冷的语气道:「否则......死!」话音刚落,便是一股强大的冷风向着周遭扩散一震。 那些人吓得肝胆俱裂,立马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甚至忘了斗气化翼,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而后银竹也是身形一闪,连忙搀扶旁边的客商,一脸严肃地告诫他:「今日什么都没看到,便让他赶紧离去。」客商忙不迭地点头,匆匆离开。 银竹再闪至那一直在深吸气的银月身旁,只见她胸脯起伏不定,看上去气的不轻。 银竹拍了拍银月的后背,动作轻柔,而后又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习惯就好,此类不学无术,恃强凌弱之人,不仅仅是外界,银界也是常有出现这类人,只是你在银区待久未曾见过罢了。」 银月再次捏紧衣角,娇躯微微颤抖,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她唉声哭诉道:「我作为少族长,竟从未知晓银界之内竟有这种事时常发生,莫非,我银界,只是在银区才是银界么,为何连几个斗皇都敢在银族脚下作恶。」她的声音充满了悲伤与不解,泪水划过她那绝美的脸庞,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落下。 此刻银月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水,目光坚定地看向银竹,似乎有所明白地说道:「竹哥,此程也是你安排的一部分吧。」 银竹似乎是被戳穿了,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坚定,诚实地道:「啊,一半一半啦,刚出来时灵魂力量便是感应到这群人,我也不知发生什么,但似乎确实让你明白了只有银族内才是美好。」他的表情带着些许尴尬,挠了挠头。 银月顿时也愈发开朗,高兴得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随后,她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银竹,说道:「我明白你的用意啦竹哥,你,是不是想......」 银竹仿佛也明白了银月已经洞察了他的心思,随后便是说道:「你这妮子,怎会这般聪明,你既然已经猜到了就行,后续支系大赛过后,我便向族长请示。」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目光中满是坚定。 银月此刻的心情已然不再阴霾,等了二十一年,也在此地活了二十七年,终于是有机会......此时的银月满心欢喜,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她伸手示意银竹牵手,那白皙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银竹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伸手紧紧握住了银月的手。而后两人继续逛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相依相伴的身影。 第十四章 初谈玄令谷 越往中心去,周遭房屋越发高雅大气。那些建筑不再是简单的砖石堆砌,而是用上等的木材和精美的石料构建而成。飞檐斗拱,雕樑画栋,每一处细节都展现着巧夺天工的技艺。 银月此刻再度恢复温柔优雅的气质,微微开口道:「走了数十分钟,周遭房屋变化肉眼可见。」她身姿婀娜,美眸顾盼生辉。 银竹扫视着周遭环境,人来人往,各式各样的商店,餐馆,以及许多店铺映入眼帘,此刻也是对着银月介绍道:「这外界人的生活与银族人相差颇大,银族人奢侈消耗,每月分配物资颇多,工作也只是为了赚取额外的金钱置换修炼物资,而外界的人却是分三六九等,即便身处银界,也要勤勤恳恳为生活奔波。」 银月提问道:「那他们一般都做什么呢,开店铺或是护卫,侍从么?」那明亮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注视着银竹,等待着回答。 银竹轻声笑了一下,回答道:「也有在其中,但职业却是五花八门。有的人实力强横,忙于苦力活;有些人修行不济,却能凭藉一技之长,为生计奔波忙碌。」 银月听到回答后,也是轻轻抿嘴一笑,说道:「啊哈,要我说呀,实力才是至上的。帮人解决麻烦,获得的丰厚报酬,远远胜过日夜勤恳的劳作。」 银竹眼神温柔地看向银月,十分认同地说道:「这是自然,在这世间,实力为尊。有能力者所得的报酬自然更加丰厚,不过这些职业种类繁多,一时半会确实也说不完。」 这时,银月那白皙的右手轻轻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说道:「竹哥,那便不说了嘛,我略有些......你懂的。」她微微低下头,眼神闪躲,透着几分不好意思。 银竹也是无奈地摇头道:「饿了对吧,你也真是,虽说以你的实力即便不吃也可,但毕竟食物也算是满足人的一种味蕾欲望嘛,走吧,带你去吃。」他的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话音刚落便牵起银月的手,向着附近一家餐馆快步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银竹紧紧握着银月的手,生怕她被人流冲散。银月则紧跟在银竹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美食。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进入了这热闹的餐馆,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来到前台处,银竹拱手询问道:「这位店家,请问目前还有位置么,我与同伴需两个雅座。」 那店家忙得满头大汗,一边指挥店员,一边抽空回道:「客官,您稍等,我查看一下。」说罢,快速翻阅着手中的帐本,片刻后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客官,雅座已满,只剩大堂的位置了,您看行否?」 银竹稍微迟疑,回眸望向银月,只见银月微微颔首。得到她的点头回应后,银竹便再次对店家拱手道:「啊哈,那边便麻烦店家了。」 店家连忙应道:「好嘞,二位客官这边请。」说着,引着他们往大堂走去。 大堂中,食客们谈笑风生,杯盘交错之声不绝于耳。银竹和银月跟着店家,在人群中穿梭,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银月提了提这华贵紫衣裙,眉头微蹙,似乎是有些不自在的挪来挪去,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银竹见状也是轻笑道:你呀,习惯了殿中那般高端奢华的餐桌,不习惯此处也是正常,但此处却也算外界中较为高端的餐馆,还需适应才是。 而正当准备点菜之时,来了一伙人走进这店铺。为首的人是个壮士,身材高大健硕,肌肉线条分明。 他身后跟着的几人也是身形高大,个个神色桀骜。这壮士大声叫嚷着:「店家,快给爷几个找个好位置!」声音洪亮,在店内回荡,让人心头一震。 店家听到这声叫嚷,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点头哈腰道:「几位爷,实在不好意思,不过大堂还有处角落,不知可否屈尊......」 那壮士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喝道:「什么?敢让爷爷我坐角落?」说着,目光扫向店内,望向银竹二人的那处位置,看着银月满身华贵服饰,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蛮横地说道:「这位置,爷爷我要了,你们赶紧滚开!」 银竹站起身来,面色平静地说道:「这位朋友,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这位置是我们先占的。」 壮士冷哼一声:「先来后到?在爷爷这里,拳头大就是道理!」说着,挥起拳头就朝银竹砸去,凌厉的拳劲也宛如破风般。 银竹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银月坐在一旁,秀眉紧蹙,娇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蛮横!」 就在这时,那壮士见一击未中,愈发恼羞成怒,再次挥拳而出,拳风呼啸,带着凌厉之势。银竹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轻松避开。 银月依旧坐于一旁,娇斥道:「尔等为何这在银界内如此蛮横,银族脚下都敢随意出手伤人,简直无可理喻!」 壮士身后的几人不予理会她那喋喋不休,紧盯着银竹,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斗气,一时间,餐馆内斗气闪耀,光芒交错,强大的能量波动四溢。 银竹背手而立,语气阴冷地说道:「我等并未惹到你们,为何大堂这般多人,你们却偏偏针对于我等?」 此时,餐馆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冲突。那壮士却一脸蛮横,恶狠狠地说道:「切,老子就是看不惯这妞有钱,怎么着?」 说罢壮士身后的一人便是直接沖向银竹。那人的攻击迅猛而来,银竹巧妙躲闪。 而那壮士,身为二星斗宗,冷哼一声,身上斗气猛然爆发,如汹涌浪潮,强大的压力让整个餐馆都微微颤抖。他双手舞动,斗气化作实质般的利刃,朝着银竹蓆卷而去。银竹左躲右闪,身形灵活。 餐馆内的桌椅被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食客们吓得纷纷尖叫着四散逃窜。 银竹后撤五步,右手于背,左手虽放于身侧,却也是握紧了拳头,再次警告道:「莫要得寸进尺,一个斗宗,几个斗皇,尔等若执意如此,莫怪我不客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决然的杀意。 那壮士也不搭理银竹,而是对着身后的小弟说道:「你们,解决他,几个人一起上我看他能跑到哪去。」随后便是朝着银月的方向,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她身旁,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叫嚣道:「小妞,你错就错在不该生在富有家庭,去死吧!」 这位大小姐此刻已是怒气冲天,美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通过斗气传音,气鼓鼓地对银竹说道:「竹哥,你速退,交给我!」 就在壮士那蕴含着磅礴斗气的左手即将靠近银月之时,银月美眸瞬间凌厉地盯向那只手,目光中仿佛有实质般的寒芒射出。 而银竹此刻也是在那几人手中武器即将刺向他的瞬间,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来到了躲在前台瑟瑟发抖的店家身旁。他静静地望着银月那边,神色轻松淡雅。 银月右手瞬间握住那人的手腕,剎那间,他的手腕间道道裂缝产生,冰蓝色的虚空裂缝如蛛网般浮现而出。只见裂缝那处,那壮士的左手瞬间被这股恐怖的空间之力生生割断。 他被震推倒地,生疼得大喊大叫,眼神满是恐惧,仿佛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旁攻击落空的几人回过头来,看到自己的老大已经倒地,顿时慌乱不堪,纷纷转身想要逃离。但银月右手轻轻一挥,几人未反应跑进了眼前大门处撕裂而开的虚空裂缝之中,几名斗皇就这么掉进了虚空,结果不言而喻。 银月也不起身,就这么双手抱胸静静坐着,目光冰冷地望着那倒地的壮士。 此刻壮士也全然不顾形象,起身跪地磕头道:「斗尊大人,是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求您恕罪,求您恕罪!」他的声音颤抖着,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满脸的惊恐与懊悔。 见银月并没有理会,壮士也是赶忙再次磕头说道:「还,还望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玄令谷谷主大人的份上,饶小的一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不已。 而银竹听到「玄令谷」之时,脸色微微一遍,有些许惊讶。内心着:这玄令谷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银月此刻精緻面容上那不耐烦的脸色尽显,她喝了一口茶,随后捏碎茶杯,身后也是突然裂开三米的冰蓝边的虚空裂缝,强大的力量导致周遭环境略微震动。伴随着一道低沉阴寒的声音:「我与你家谷主,不熟。」话音刚落,银月那纤细嫩白的左手便是伸出一指,直接对着眼前跪地之人画了两下。只见那手指所划之处,虚空被划出两道宛如一字的裂缝,恐怖的力量瞬间喷涌而出,无情地扼杀了那名壮士。 银月就那样气鼓鼓地坐着,店家见局势已定,赶忙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过来,腰弯成近乎直角,无比恭敬地赔罪道歉道:「斗尊阁下,在下实在是对不住您吶,扰了您的好心情。他们啊,几乎每个星期都会跑到我这来白吃白喝,我被他们折腾得很是头疼却又无可奈何。我也想过请护卫,可那斗宗强者的报酬实在是高得吓人,我这小本生意实在是承担不起啊,唉!」店家边说边唉声嘆气,脸上满是愁苦之色。 银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银月身旁,目光犀利地望着店家询问道:「先前那些人是何来历,莫非真是玄令谷的?」 店家听到问话,也是赶忙回答:「是的,那为首的壮汉正是玄令谷之人。他们仗着自己背后势力,在银界内无恶不作。虽然玄令谷不会明面大举进入银界,但他们派来个斗尊强者偷偷暗杀,也是轻而易举。」说到这些,店家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极为慌张,慌忙提醒道:「啊,二位阁下还是赶紧离开银界吧,只怕那人身陨的消息已经被玄令谷得知了。若二位无背景,恐会被追杀,毕竟再怎么说杀了他们玄令谷的人便是拉他们的脸面......」 银竹此刻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紧紧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帮人还是如此蛮横无理!明明是中州明面与丹塔持平的强大势力,却干的都是凌辱弱小、烧杀抢掠的勾当。这次又跑到银界内撒野,若非银族人界处银区无管治,怎么可能让他们这般猖狂!店家莫慌,我等正.....」 还不待银竹说完,那一直双手抱胸坐于身旁的银月便是抢话道:「什么背景?区区玄令谷如此放肆,真当我银族不存在么。店家,我实话告诉你,我正是银族少族长,银月。」 此刻店家听到那个名字,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之色,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他可曾从银族之人处听闻银族族长有着一女,先天慧根,智慧过人,年仅十岁便是能够处理族内大小事务,虽出宫很少,却能将银区管理得井井有条。此刻亲眼见到,只觉那大人物就这般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银月看向银竹,那精緻面容没有半点笑意与温柔,平淡的询问道:「竹哥,玄令谷究竟是什么势力,为何如此嚣张跋扈,若非我银族一向和平,唉。」 银竹摸了摸她的头,回答道:「玄令谷,这个宗门实在诡异。他们修行的是暗属性斗气,常常隐藏于暗处,专干刺杀之事。而像那些欺凌弱小的行径,基本就是他们的一贯作风。谷主刘叾,切,先不说这小子名字难念,光他那阴毒的手段我就不喜欢。以吸食肉体来修行,简直就是中州最庞大的恶势力。」银月听闻,秀眉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 银月再度询问:「那这实力为何能与丹塔持平,我虽不知外界大陆之事,却也曾见过丹塔老祖,曾听闻丹塔的实力。」 银竹拉起她嫩白细緻的右手,使她缓缓起身,慢慢走向门口,望着那依旧晴朗无云的天空,无奈嘆气道:「唉,实力强横,却作恶多端。谷主刘叾,九转斗尊巅峰,谷内无长老,只有尊老,大尊老三星斗圣,而尊老一星斗圣,其余半圣有三,斗尊数不胜数。当初我便是接了委託护卫,那玄令谷似乎从不小瞧任何人,从开始的斗尊,直接他们二长老都前来,我与那人大战了近一天。他那斗技实在诡异,我暂不敌先行逃离,不过近身一回我倒是盗取了他的纳戒,暗席潮动这部不传之技便是这么来的。」 银月微微皱眉,同样仰望着天空,缓缓说道:「那这玄令谷应当是中州明面第二势力吧,若非丹塔号召力强,或许这玄令谷甚至敢为了那物资底蕴与丹塔一战了吧。」 银竹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笑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银月那柔软稚嫩的脸蛋,说道:「你这妮子可真是聪明,单凭我这描述便是能知道玄令谷如今的地位。唉,若我能突破至六星斗圣,或许为中州清扫祸害,也并非难事。」 银月一脸认真地听着银竹的每一句话,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双眼紧闭,仔细感应了一下时间,随后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时间不早了。她赶忙拉了拉银竹的手,小声提醒道:「时间不早啦。」 银竹摸了摸银月的头,回应道:「嗯,我送你回去吧,抱歉,今天说好逛逛的,结果接连扫兴,甚至饭也没吃上一口。」 银月的脸色也是回到了之前的温柔,说道:「没事哦,我本就很少出宫,能与竹哥出来,还见识了这么多事,也不错啦,待支系大赛后,我也要跟随竹哥你去开开眼界。」 二人就这样站在店门,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愈发欢乐,欢声笑语在夜风中飘荡。而当二人反应过来,再度感应时间时,已然是深夜十二点。银竹赶忙神色一凛,右手在面前迅速划出一道黑洞洞的虚空裂缝,牵着银月的手,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那裂缝瞬间合拢,仿佛他们从未在此出现过一般,只留下空荡荡的店门和寂静的街道。 第十五章 生辰快乐 金碧辉煌的宫殿处,只见白发如瀑般散于绣着精美花纹的枕上,静躺于华贵闺床上的银月,宛如睡美人般。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她那纤细的手指随意地搭在锦被之上,更显娇柔无力。 而在此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声息地悄然浮现而出。他的脚步轻若鸿毛,几乎没有引起一丝气流的波动,缓缓地走至跟前。随后,他极其轻柔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银月那如丝般顺滑的白发,紧接着凑近她的耳朵,用极其轻微却似乎又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斗气的声音说道:「我的小公主,该起床咯,今天可是个特别的好日子。」 银月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那如梦幻般的紫色眼瞳显露而出,她呆呆地看向来人,轻轻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望着那人道:「爹爹,这般早是有何好事如此。」 从这话语中不难看出来人正是银族族长银北。 银北脸上的笑容瞬间跃升,对银月说道:「哈哈,自然是我们银族最为盛大的日子,缘月节。」 银月缓缓下床,穿上鞋子后的瞬间身形一闪至衣柜前,拿出外套,边穿上边走向银北说道:「那也不用晨间 7点便叫我起身呀,缘月节嘛,不是自然有人会安排。」显然此时的银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缘月节对于她而言最为重要的事。 银北看着还有些迷糊的银月,眼中满是慈爱,笑着说道:「傻丫头,你莫不是忘了,不仅是缘月节也是你生辰,怎能不重视?」银月听闻,手中穿衣的动作猛地一顿,娇嗔道:「啊,爹爹,我竟忘了此事!」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银北望着银月那刚反应过来的蠢萌模样,满脸宠溺地说道:「哈哈哈,今日可是我家小公主的生辰,可是她竟不记得自己生辰。不过还是不说啦便是。」他顿了顿,接着道:「换好衣服便先去忙公务吧,晚上缘月晚会为父给你准备了个惊喜。」说罢,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虚影,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 银月此刻也是不敢耽搁,赶忙换好黑色外衣,全然不待梳妆。只见她脚步猛地一踏,周遭的空气都略微震荡起来,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紧接着,她身形一闪,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房间里尚未平息的微弱能量波动。 殿务房处,此处乃银月独有的处理族内大小事务的空间,她身形一现,坐于正中的椅子上。二话不说,伸手便是拿起手机,仔细翻阅起每日上报的资料。并未看错,这正是银北从外界购置回来的神奇之物。通过斗气传输便能使用,虽说除记载资料以及简单的传输资料外并无其他实际用处,但相比传统的书纸记载,也算方便许多,无需再为整理繁多的书纸而烦恼。 直至窗边的天色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拉上了黑色的幕布,夜晚悄然无声地降临。这无疑是银北的手段,在银月专注处理事务之时,时间竟这般不知不觉地熘走。 银月望着外边那许久未见的夜空,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密密麻麻地镶嵌在深黑色的天幕之上,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缓缓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尽情舒展,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紧接着,银月瞬间发力踏步,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跳出窗户。她身姿轻盈地飞上云霄,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飘飘若仙,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降临凡间。朝着广场疾驰而去,速度之快犹如一阵迅猛的疾风,瞬间便划过天际。 广场上,只见那早已精心搭建好的平台,明亮得如同燃烧的熊熊火光,炽热而耀眼。平台的背景则是一轮宛如银盘的月牙,旁边还有古老的古树图案被精心地刻画于上,线条流畅,栩栩如生,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古老神秘力量,让人不禁为之惊嘆。 下方许许多多的人群早已身着做工精良、古朴优美,名曰缘服的一种服饰。一排排整齐地坐于早已准备好的座位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神情,在静静地等待着这缘月节晚会的开场。 而此时,上空划过一道冰蓝色流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流光很快便停滞于平台上方,只见一道曼妙身影踏空而行,如同在无形的阶梯上优雅迈步,每一步落下都形成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向四周缓缓扩散开来。她身姿婀娜,气质超凡,宛如仙子降世,令人心醉神迷,惊嘆不已。 银月落至平台下方那全场最为豪华,雕刻着龙凤争月图样的红木椅处。她的动作优雅端庄,如行云流水般缓缓而坐,身姿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之上,静静等待着。而她这惊艷的出场方式倒是让在场众人激动不已,齐声高呼:「恭迎大小姐!」呼声如雷,在整个广场上空回荡,彰显着众人对她的尊崇与敬仰。 随着那轮皎洁的月亮在银北的精妙掌控下,精准无误地升至天空,恰好与平台背景上的预设位置相互呼应。银北毫无任何预兆地瞬间闪至平台之上,他双手抱拳拱手,朝着下方众人郑重开口道:「诸位,今日乃是我银族一年一度的缘月节。这场精心筹备的晚会,我早已费心安排了诸多精彩纷呈的节目以供各位尽情欣赏。愿我银族永世昌盛,也衷心祝愿诸位,缘月节快乐,团团圆圆!」 话音刚落,他便挥手示意位于台下处的银温大长老。银温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捏碎手中的空间玉简。只见数位身着古朴且华丽服饰,那长形衣条错落有致地挂于多处,身姿曼妙宛如嫦娥下凡的舞娘,从空中化作道道五彩斑斓的流光,剎那间便如流星般瞬间落于平台之上。 就在这一瞬间,那优美典雅、宛如天籁的音乐声悠然响起,如同潺潺流水般沁人心脾。舞娘们纷纷翩翩起舞,她们的身姿轻盈得如同飞燕,长袖挥舞之间,仿佛有无数彩蝶在周围纷飞起舞。每一个轻盈的旋转、每一次灵动的跳跃都恰到好处,如同在空气中书写着一篇篇优美动人的诗篇。她们的舞步轻盈而又灵动,与那悠扬的音乐完美契合,丝丝入扣,共同营造出如梦如幻、美轮美奂的美妙氛围,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一道接一道的节目精彩上演,有悠扬婉转的唱曲,如夜莺啼鸣,令人陶醉;有跌宕起伏的戏剧,演员们演绎得入木三分,引人入胜;又或是强者之间的激烈切磋,招式凌厉,斗气纵横,引得观众阵阵惊呼;以及炼药师演示炼制丹药,那神奇的手法和绚烂浓郁的丹气,让人啧啧称奇。观众们纷纷拍手鼓掌,喝彩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非凡。 而在这最后一曲节目结束后,银北也是再度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平台中央。这次,他背手而立,银色长袍随风飘动,清秀的面孔配上迷离的眼神,仿佛一种无形的威严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他缓缓张口道:「今日晚会已至尾声,在诸位即将离开之时,我想告诉诸位这最后一场,是我赠予小女的生辰礼,还望诸位祝福我这女儿。」 台下众人也是纷纷鼓掌,大声喊道:「祝大小姐生辰快乐!祝大小姐生辰快乐!永恒不朽,不日成圣,寿与烈阳争天高,容与皓月争明光。」那声音如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 银月此时也是略微尴尬,但很快便调整过来,运用斗气传入声带,让在场众人清晰听到,客客气气,暂作优雅喊道:「小女子在此谢过诸位,定不辜负诸位期望,早起踏足圣境,也祝诸位吉祥安康,团团圆圆,缘月节快乐!」 在银北捏碎空间玉简的那一剎那,所有的明光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熄灭,场上顷刻间陷入一片如墨般深沉的黑暗。然而,每个人都安静地伫立原地,静静等待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焦急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这时,天空猛地爆闪出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色光芒,宛如一把利剑骤然划破无边的黑暗。紧接着,那轮圆月再度缓缓抬升,在那青光闪耀之处,先是泛起一阵柔和而朦胧的白光,仿若晨雾初现。随后,青光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覆盖,逐渐凝聚化作一道清晰的人影。只见此人青色斗气萦绕全身,身着绿袍,黑发如瀑,正是银竹!他身后的青色光芒持续扩张变大,越来越大,最终幻化成一道散发着浓郁青色气息,充满蓬勃生机,高达数十丈的参天古树。那古树的枝叶繁茂如盖,翠绿欲滴,散发出的旺盛生命气息仿佛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沉醉其中。而那轮圆月恰到好处地位于树顶,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高高悬挂,洒下清冷而皎洁的光辉。 而此刻的银月也是情不自禁地瞪大了她那宛如紫水晶般明亮动人的眼瞳,在月光的映照下,越发显得熠熠生辉。 银竹面带微笑,温柔地伸出左手,向银月示意。银月毫不犹豫地起身,脚下猛力一踏,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绚烂至极的流光,眨眼间便抵达上空,紧紧牵起银竹的手。银竹随即带动银月在树下翩翩起舞,刚开始时,两人的配合稍显生疏,动作略显生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断的磨合与交流中,银月的舞步愈发熟练,动作愈发流畅。那生动迷人的双人舞在那神秘玄木古树下映射得愈发震撼人心,仿佛是神明降临尘世,尽情展示着他们的优雅与灵动。 场下的众人无一不被这美轮美奂的场景深深吸引,陶醉其中,纷纷目不转睛地望着上空,情不自禁地发出声声夸赞。 「好!」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高声呼喊。 「有生之年能够得见此等梦幻般的场景,此生无憾矣!」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泪纵横,声音颤抖,饱含着无尽的感慨。 「罕见的玄木啊,以这等天地灵物搭配明月作为背景,跳起如此美轮美奂的双人舞,此乃当之无愧的天霞一舞!」一位儒雅的文人墨客摇头晃脑,双目放光,口中喃喃自语,赞嘆不已。 众人皆沉醉于这如梦如幻、曼妙绝伦的舞姿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唯有那空中的双人舞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尽情绽放着美丽与浪漫,令人心驰神往,难以自拔。 当那如梦如幻的舞步缓缓停下,那磅礴的青气古树也是如梦幻泡影般缓缓消散,只留下二人牵着手静静地立于空中,抬头仰望着那圆霞皓月。 银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转头望向银月,轻声问道:「这份礼物,你可喜欢?」 银月温柔的笑容缓缓在她那精緻绝美的脸庞上浮现,一丝轻笑传来:「自然,能与你共舞,我怎会不喜。」 二人再度将目光投向那轮圆月,静静牵着手而立于空中,并未说话。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交织。 轻瑕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们的发丝,月光如水般洒在他们身上, 待银北宣布结束,人群逐渐散去后,银竹依旧望着那轮散发着迷人光辉的圆月,缓缓张开双唇轻声道:「生辰快乐,月月。」 银月也同样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圆霞皓月,轻笑一声回应道:「你也是哦,缘月节快乐......」 第十六章 支系大赛 晴朗无云的天空湛蓝如宝石,澄澈明亮,一望无际。在那极为广阔的圆形广场处,人群如潮水般陆陆续续地进场。经过了前段时期热闹非凡的缘月节,要想再次见到如此盛大的场景,恐怕也只有银族的支系大赛了。 人们脸上带着期待与兴奋的神情,或三五成群热烈地讨论着,或独自一人目光急切地朝着赛场内张望。广场周围银族族旗迎风飘扬,微风拂过,发出猎猎声响。 人群纷纷有序地坐于周遭围绕着广场的排排座位上,不光有银族人,还有来自界内区以及外界的各方人士,皆是专程赶来观望这场大赛。这不仅仅是银族内部的一场赛事,更是银族面向斗气大陆,或者说是整个中州的一次实力展示。他们目光炽热,满怀期待,都渴望见证这场即将上演的精彩对决。 由于这次大赛观众的特殊性,银北老早便精心规划了出场场面,主要就是为了好好撑撑排场,彰显银族的赫赫威风。 而在观众席的某一处,绿袍黑发、满脸笑意的银竹,此刻也正好安然落座。他那明亮的双眸中似乎满怀期待,目不转睛地望着这阔别二十年再次举办的支系大赛。遥想当初,他曾在大赛上以一己之力独战三名斗尊不落下风,艺惊全场。 仅过片刻,便有人神色激动地指着天空,仿佛敏锐地感应到了什么般,忙不迭地让众人一同望去。 剎那间,广场北对的正座上空,左右两道一银一冰宛如漩涡般的虚空裂缝缓缓张开扩散,那裂缝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如同雷霆跳跃。裂缝迅速延展,直至数十米之宽,两道人影分别踏空而行,缓缓从中走出。他们每一步落下,都蕴含着恐怖的涟漪波动,空间仿佛都在微微颤抖。那磅礴的斗气从他们周身四溢而出,如狂风般呼啸。 待二人停步,众人终于能够看清,正是银温与银月二人。他们就这般静静背手而立于空中,身姿挺拔,神色冷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强大的气场让下方众人皆屏息凝视。 随后,在银温与银月二人的中央上方,空间开始剧烈地颤抖,一道道细微裂缝似乎是被什么气场震慑般,在周遭宛如蛛网般蔓延,而中心并无任何动静。不一会儿,数百道银色流光从四面八方迅速凝聚于中心位置,地面都随之微微颤抖。然而,并无任何人们所期待的那种庞大虚空裂缝出现的惊人迹象,而是在那处,一道身着银色长袍、面容清秀、散发着威严气息、眼神迷离的人影仿若现身般缓缓浮现而出。 微风吹过,他那飘散的头发轻轻扬起,竟都能够轻易撕裂细微的虚空裂缝,其恐怖程度毋庸置疑。他的出场方式并无先前二人那般极具震撼力的场面,而是直接从虚空中闲庭信步般走出,并不需要徒手撕裂虚空。这等景象,一些实力高强的强者自然明白,这便是六星斗圣才能施展的空间挪位之术。而在银族之中,能够做到此等程度的,也就只有那已然达到七星斗圣巅峰的银北。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银北屹立于空中,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那身上散发的银色斗气如波涛般缓缓震动,每一次细微的波动,都携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在场中蔓延开来,震慑着每一个人的心灵。那威压如同汹涌的潮水,无孔不入,仿佛在向全场宣告,这便是七星斗圣巅峰的强大威能,令人敬畏而又折服。 银北和银温二人身形一闪,眨眼间便稳稳落至主座和次座。而后落下的银月也是亭亭玉立地站于一旁,银北望着她,眼中稍微流露出有些心疼的神色,但也不得不按族中规矩行事。随后银北转回身去,神情瞬间变得严肃无比,缓缓张口,以雄浑的斗气扩音,大声喊道:「今日乃我银族支系对决大赛,赛制为淘汰赛,每轮由各支系的参赛者三位对三位,分组随机。便到此,望诸位能从中学到些许。」 其声音如滚滚雷鸣,在广场上空回荡不休。 「第一轮,银灼支系对银玉支系」 待宣布完毕之后,场上骤然一道虚空破开裂缝,红发红衣的人影瞬间浮现,此人正是银灼,在他身后的银鱼和银雪浣亦缓缓走出。三人屹立于广场之上,威风凛凛,宛如三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而在另一方,三道流光如流星般从远处疾驰飞来,眨眼间,三人便稳稳落于广场之处。只见为首的是青衣黑发的银玉,在他身后的银凝和银鸣等人也是气定神闲。 场上的六人就这般相互对立着,目光交汇,火花四溅,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浓烈的战意。然而,他们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谁也不愿率先出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 银灼眼神凌厉地示意,随后其右手之上斗气迅速凝聚,火属性斗气瞬间如火山喷发般暴涌而出,紧接着全部疯狂地凝聚于右手,他恶狠狠的盯着银玉,怒吼道:「银玉,别躲,来!」话音刚落,那恐怖的攻势便如狂风骤雨般瞬间降临。只见银灼身形如同一头狂暴的猛兽,暴沖而去,其速度之快,宛如高速行驶的列车急速加速般,直直冲向银玉。 银玉在短暂的反应过后,玉手快速结印,蓝光瞬间闪烁,周遭地面随即道道波动产生,随后竟是直接显现出道道汹涌澎湃的海潮。领域形成之时,银玉也是瞬间探出一掌,恰到好处地接住了银灼那凌厉的攻击。二者碰撞瞬间,爆发而出的能量如同惊涛骇浪,浮现出道道剧烈的涟漪波动,紧接着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而开。 二人均是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十步。随后银玉率先发起进攻,道道凌厉的腿影如同疾风骤雨般不断踢向银灼,银灼一时间只能不断防守,同时伺机找寻反击的机会。而此时,其余四人也在各自为战,战况激烈异常。刀光剑影交错,斗气纵横四溢,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银灼此刻也是终于找到机会,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快速远离,随后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大声喊出:「地阶高级斗技,焰灵诀!」 随着银灼的怒吼,他身上的火焰疯狂升腾,炽热的高温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只见他右拳紧握,火焰瞬间包裹住整个拳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火焰拳头,带着熊熊烈焰和无尽的威势,朝着银玉轰去。 银玉眼神一凝,双手快速舞动,水属性斗气奔涌而出,在身前迅速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水幕漩涡,试图阻挡银灼那狂暴的火焰拳头。 火焰拳头与水幕漩涡狠狠碰撞,「轰」的一声巨响,能量四溢,周围的地面都被炸出了深深的焦印,水汽瀰漫。 就在这激烈交锋的瞬间,银玉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蓝光沖向银灼,速度快如闪电。银灼心中一惊,连忙挥出左拳施展出防御招式,一层火焰屏障出现在身前。 然而,银玉娇喝一声,斗气灌注于右脚,一脚踢向银灼的腹部。银灼躲闪不及,被这一脚踢得倒飞而出。 此时,其余四人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阶段。银玉这边的银凝双手舞动,凝结成无数冰锥,朝着对方激射而去。而银灼那边的银鱼则浑身火焰升腾,将袭来的冰锥瞬间融化。银雪浣和银鸣也各自施展出强大的斗技,场面一片混乱,各种光芒交错,令人目不暇接。 银灼被击飞落地后,迅速稳住身形,眼中燃烧着的斗志愈发强烈,仿佛要将这天地都焚烧殆尽。他再次全力调动周身的火焰斗气,整个人好似化作了一轮光芒万丈的烈日,炽热而狂暴。 银玉也毫不示弱,水幕漩涡围绕着她的身体急速旋转,发出「哗哗」的声响,形成了一层坚固无比的防御屏障,散发着丝丝寒意。 就在这时,银灼双手合十,口中大喝一声:「炎爆术!」只见一个巨大的火球在他身前迅速凝聚,那火球通体赤红,表面还跳跃着狂暴的火焰,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随后,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银玉飞速飞去,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火焰轨迹。 银玉双手快速结印,娇声喊道:「水龙破!」剎那间,一条由水属性斗气凝聚而成的巨龙从她身前猛然飞出。这水龙栩栩如生,身上的鳞片闪烁着蓝色光芒,口中喷出一股强大的水流,气势汹汹地沖向那来势汹汹的巨大火球。 火球与水龙在空中剧烈碰撞,「轰隆隆」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产生了巨大而恐怖的爆炸。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疯狂蔓延,整个广场都为之剧烈颤抖,尘土飞扬。 而在另一边,银凝和银鱼的战斗也进入了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银凝娇喝一声,双手施展出冰系的禁锢之术,无数道冰刺从地面突兀升起,试图将银鱼困在其中。银鱼的周身火焰燃烧得愈发猛烈,犹如熊熊燃烧的火海,他奋力挣扎着,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炙热的高温,将袭来的冰刺瞬间融化成水汽。 银雪浣和银鸣也各自施展出看家本领,银雪浣双手舞动,一道道火焰刀芒呼啸而出;银鸣则身形闪烁,化作一道道残影,手中的长剑挥舞出凌厉的剑气。一时间,斗气纵横交错,光芒耀眼夺目,令人眼花缭乱。 几人纷纷后退,银灼目光如炬,与银鱼、银雪浣迅速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准备三人释放联合斗技。他们周身的斗气开始剧烈翻腾,火焰之力相互交织,仿佛要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银玉这边同样也是,她与银凝、银鸣双手紧握,水属性斗气从他们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在三人前方逐渐凝聚成一条巨大的水龙,水龙张牙舞爪,发出阵阵咆哮。 银灼大喝一声:「炎狱焚天阵!」只见他们三人的火焰斗气融为一体,化作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火海之中火焰升腾,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阵法,朝着银玉三人笼罩而去。 银玉娇叱道:「水龙破苍穹!」那巨大的水龙瞬间呼啸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沖向火焰阵法。 火焰阵法与水龙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焰与水流相互冲击,产生大量的蒸汽,整个广场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就在这时,银灼三人突然变换手势,火焰阵法中喷出无数道火焰长枪,如流星般射向水龙。银玉三人也不甘示弱,水龙身上的水滴化作无数把锋利的水刃,迎向火焰长枪。 一时间,枪刃相交,光芒四射,战斗愈发激烈,陷入了白热化的胶着状态。 经历了数十分钟的激烈鏖战,双方都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随后的银玉紧咬银牙,目光决然地看向身后两人。那两人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将全身的斗气尽数灌输到银玉体内。 银玉此刻也是竭尽所能,娇喝一声:「碧海惊涛!」瞬间,一股磅礴无匹的海水之力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海水如狂怒的巨兽般咆哮着,以铺天盖地之势朝着银灼三人汹涌而去。 银灼这边,斗气早已虚浮不定,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攻势,他们齐声怒吼:「炎阳护盾!」全力施展出防御斗技。只见一层炽热的火焰护盾在他们身前形成,试图抵挡这恐怖的攻击。 然而,银玉一方的攻击实在太过强大,银灼三人的防御在这碧海惊涛面前显得脆弱不堪。尽管他们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却依旧无法阻挡这汹涌的力量。最终,伴随着一阵不甘的怒吼,三人被海水彻底淹没,狼狈地败下阵来。 随后,银北站起身来,双手微微抬起,一股无比强大的斗气波动瞬间席捲全场,让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他目光威严,声如洪钟般大声宣布:「第一轮,银玉支系胜!」 银玉支系的三人听到这个结果,脸上露出疲惫但又充满欣喜与自豪的笑容。而银灼三人则是一脸的懊恼和不甘,银灼紧紧地握紧拳头,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此时,观众席上爆发出如雷般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为这场精彩绝伦、惊心动魄的战斗高声喝彩。银北看着场上的众人,缓缓说道:「接下来,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请各支系做好准备!」 第十七章 大赛落幕 经过多轮激烈的支系对战,终于也轮到了银竹的支系。身形一瞬,出现在场上的正是银西、银雅雅、银雪三人。他们个个英姿飒爽,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而对面,三道虚幻的身影逐渐清晰,幻化而显的是三位面容清秀、长相相同的暗影人,他们似乎是三胞胎,拥有同一名字——银夜。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双方刚一照面,便都感受到了彼此身上散发的强大且诡异的气息。银西目光冷峻如冰,紧紧地盯着对面的银夜三人,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银雅雅和银雪也是一脸凝重,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她们的呼吸略微急促,心跳也在不断加快。 战斗伊始,银西身形如电,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沖向其中一个银夜。他的拳头上包裹着一层璀璨夺目的斗气光芒,伴随着一声怒吼,拳头呼啸着砸去,那气势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都轰碎。那个银夜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只见他侧身轻轻一闪,如同鬼魅般轻松躲过了银西势大力沉的攻击。与此同时,他反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斗气匹练瞬间激射而出,如同一条黑色的蟒蛇,朝着银西席捲而去。 银雅雅见状,美眸圆睁,娇喝一声:「灵光守护!」双手迅速舞动,施展出一道法术。瞬间,一道光芒璀璨的护盾凭空出现,挡在了银西身前。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斗气匹练与护盾激烈碰撞,激起一阵绚烂夺目的光芒,如同烟花绽放,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泛起层层涟漪。 银雪也不甘示弱,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凭空出现,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向着银夜三人飞射而去。每一片雪花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寒气轨迹。 银夜三人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默契。然后同时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神秘。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在他们身前缓缓形成,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漩涡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将飞来的雪花全部吸入其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战斗愈演愈烈,此时的银西三人站于三角,表情凝重。银西迅速交流战术道:「这三人虽皆是九星斗尊,但这配合灵活,又过于诡异,难敌。雅雅,你后退,斗技用远程,雪儿你保护雅雅,我先上了。」说罢,银西身上的斗气再度如火山喷发般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暴沖而去,以一人悍然对战三人。 银雅雅在银西冲出去的瞬间,便开始迅速后退,双手舞动,周围的元素之力疯狂汇聚。她面色紧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显然在全力凝聚着地阶高级斗技。而银雪也是娇喝一声,斗气暴涌而出,手中雪花剑一凝,剑身之上寒气四溢,瞬间在她和银雅雅周围形成了一层冰蓝色的防御屏障,进入严阵以待的防守状态。 银西如同一头勇猛的狮子,沖入敌阵。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拳风呼啸,令空气都发出尖锐的鸣叫声。然而,那三个银夜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身形飘忽不定,如同幽灵一般,巧妙地避开银西的攻击,并且时不时地发起反击。黑色的斗气如毒蛇般刁钻,朝着银西的要害袭去。 银西丝毫不惧,他怒吼连连,身上的斗气光芒愈发耀眼,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只见他猛地一个回旋踢,强大的力量掀起一阵狂风,逼得其中一个银夜连连后退。但另外两个银夜趁机而上,一左一右,两道黑色斗气匹练交叉着攻向银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银雪娇叱一声,手中雪花剑一挥,一道冰蓝色的剑气激射而出,与那两道斗气匹练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与此同时,银雅雅的地阶高级斗技也终于凝聚完成。她双手向前一推,口中大喊:「炎光破魔箭!」一支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箭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三个银夜射去。 三位银夜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为首的银夜微微点头示意,身后二人便是身躯略微扭曲,而后化作两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沖向银夜身后,瞬间融入其中,就仿佛分身归体般。剎那间,为首银夜的气息骤然暴涨,周身散发出的黑暗斗气愈发浓郁,令人感到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此时,高台次座那娇坐着的银月也是缓缓站起身,蛾眉紧蹙,说道:「这真是族人么,如此诡异的融合秘法,我每年浏览族系名册也未见有此人。」 银北望着她那满脸疑惑的样子,轻笑一声道:「嗯哼,确是族内人。这三人是属族内我所培育的一个影卫支系。主要是这支系几乎修行均为暗属性斗气,是我所派遣外出探查工作的。好好看着,过段时日,你出族,这支系对你的用处很大的。」 银月听闻,美眸中闪过一丝思索,轻轻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战场。 战场上,融合后的银夜双手舞动,黑色斗气在他手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球体周围电芒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炎箭触碰至瞬间便被顷刻瓦解消散,此时银西也是身形暴退,快速退至二人身后,对着她们焦急地说道:「你们小心,这秘法实在诡异,融合两位九星斗尊竟达到了三转斗尊的层次,已经没法对付了。」 银雅雅听闻也是柳眉紧蹙,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片刻,便赶忙开口道:「这样,你们不必保护我,先进攻,我远攻辅佐,你们帮我拖延点时间。」说罢便是双手一合,周围的火属性疯狂涌动,凝聚数道火焰流光。 银西与银雪对视一眼,重重点头后也是瞬间沖了上去。而面对实力达到三转斗尊的银夜,压力实在太大,二人的身形在银夜面前显得有些渺小。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依旧义无反顾地沖了上去,与银夜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银西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斗气在他的拳头上闪烁,形成一层光芒。银雪手中的雪花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影重重,寒气四溢。期间,他们又不断释放出斗技,试图给银夜造成一些干扰和伤害。 然而,银夜的实力太过强大,他的每一次反击都让银西和银雪感到巨大的压力。银夜的拳脚如同重锤,每一击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打得银西和银雪节节后退。但他们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只为给银雅雅争取更多的时间。 银西的衣衫在激烈的交锋中被划破,身上也增添了不少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怒吼着再次向银夜攻去。银雪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气息逐渐紊乱,可手中的雪花剑依然没有丝毫停歇,不断地朝着银夜刺出。 就在银西和银雪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银雅雅娇喝一声:「天阶低级斗技,炎龙降世!」只见她双手推出,一条巨大的火焰巨龙呼啸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银夜扑去。火焰巨龙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银夜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双手快速结印,黑色的斗气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 火焰巨龙狠狠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广场都剧烈颤抖起来,地面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在这股强大的冲击之下,银夜的护盾出现了丝丝裂缝,而银西和银雪也被震得倒飞而出。 银雅雅脸色苍白,显然这一击消耗了她大量的斗气。但她依然强撑着,目光紧紧地盯着银夜的方向。 银夜的护盾在火焰巨龙的持续冲击下终于破碎,他的身体也被火焰所笼罩。但他并没有就此倒下,而是从火焰中冲出,再次朝着银西三人攻来。 此刻的银夜,周身的黑色斗气略显黯淡,但他的眼神依旧凶狠,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他如同一头受伤的猛兽,更加危险和狂暴。 银西和银雪从地上艰难爬起,嘴角溢出鲜血,他们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为了胜利,为了支系的荣誉,他们再次强提斗气,迎向了冲来的银夜。 银西怒吼着,全身的斗气燃烧到极致,他的拳头仿佛燃烧的陨石,带着最后的力量砸向银夜。银雪则咬紧牙关,雪花剑上的光芒闪烁不定,她施展出最后的剑技,剑影化作漫天飞雪,向着银夜席捲而去。 银雅雅也没有闲着,她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再次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斗气,试图为银西和银雪提供支援。 广场上,四人的身影交错,斗气的光芒闪耀,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观众们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银夜的攻击越发凌厉,他的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银西和银雪拼尽全力抵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洒落。他们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身体因为过度的疲劳和伤痛而微微颤抖,但眼神中的坚毅却从未有过丝毫减退。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银西突然发现了银夜的一个破绽。他大喝一声:「雅雅,全力一击!」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用力而变得沙哑。 银雅雅心领神会,将所有的斗气汇聚到双手,她的身体因为斗气的过度抽取而摇摇欲坠,但她紧咬双唇,努力保持着清醒。一道巨大的火焰光柱喷射而出,那火焰光柱炽热无比,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周围的空气瞬间被加热到极高的温度。 银西和银雪不顾自身安危,死死地缠住银夜,为银雅雅创造机会。他们的动作已经变得迟缓,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决绝。银西用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挡住了银夜的一次重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银雪则用雪花剑刺向银夜,哪怕剑被银夜击碎,她也毫不犹豫地用双手去抓、去挡。 火焰光柱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银夜,一时间,光芒耀眼,让人无法直视。强大的能量冲击使得整个广场都剧烈摇晃起来,地面上的石板纷纷破碎飞起,形成一片混乱的景象。 当光芒逐渐消散,银夜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单膝跪地,身上的黑色斗气已经变得极为微弱,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而银西、银雪和银雅雅三人,也都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他们的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银夜,不敢有丝毫放松。 此时,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银夜咬着牙,艰难地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刚一动弹,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又半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砸在破碎的地面上。他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不甘和倔强,犹如一头负伤却依旧不肯屈服的猛兽。 银西三人见状,彼此对视一眼,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相互扶持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们的身体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这让他们又燃起了最后的斗志。 银雅雅喘着粗气,声音虚弱却坚定地说道:「银夜,你败了。」 银夜冷哼一声,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狠劲:「这次算你们运气好。哼,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这时,高台上的银北站起身来,双手微微抬起,强大的斗气波动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他大声宣布:「此轮,银竹支系胜!」 欢呼声瞬间如潮水般响彻整个广场,震耳欲聋。银西三人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而满足的笑容。 银月此时也是姿态优雅地用纤细的玉手轻轻挡嘴,美眸流转,看着银北娇俏地轻笑道:「爹爹,怎么样,我就说竹哥有本事吧。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除去银西早就是一转斗尊外,他的母亲银雅雅跟那个银雪,都成功突破达到了一转斗尊的境界。而且还击败了这通过独特秘法强行将星级压缩至三转斗尊的银夜。这冠军毫无疑问就是银竹支系的啦!」 银北闻言,微微颔首,眼中带着笑意说道:「嗯,此番银竹支系确实表现出色,这冠军之位当之无愧。」 银北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地宣布:「此次支系大赛,冠军为银竹支系!」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然而,大赛结束后,本该退场的人群,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般,完全无法离开座位。现场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紧张,人们脸上的喜悦被恐惧和疑惑所取代。 而就在此时,空中虚空被撕裂,一道人影缓缓走出。此人周身散发着沉稳的铜色斗气,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 银北望着那道人影,略微皱眉,平淡的细声自言道:「果然还是来了么......」 第十八章 不速之客 「真没意思啊,银族长!」一道洪亮且充满不屑的声音骤然炸响,震得整个空间都微微颤抖。 「银族长,每年都安排这些小辈打闹显眼,有何意义?」 来人逐渐看清,只见其一身铜衣,那铜衣在阳光下闪烁着暗亮的光芒,坚固无比,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攻击。他棕色的头发随风飘动,肆意张狂,整个人就这样屹立于空中,宛如一尊神像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的眼神冷漠而高傲,俯瞰着下方的众人,仿佛在他眼中,这世间万物皆如蝼蚁。其周身的气息磅礴汹涌,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银北嘴角微扬,目光盯着空中那嚣张的身影不由的蔑笑道:「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铜族大长老。区区五星斗圣,也配与我这般说话?」 顿时,银北周身骤然爆发出一道恐怖的斗气波动,犹如惊涛骇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全场宛如被狂暴的飓风吹袭,众人身形不稳,东倒西歪。地面上的石板瞬间崩裂,碎石四处飞溅。 待那人好不容易缓稳身形,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哼,银北,你莫非真要当着这么多强者的面强行击杀我?难道你就不怕我铜族的报复?」他的语气十分嚣张跋扈。 银北此刻怒火滔天,那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因为无法遏制的怒气而变得有些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竭尽全力强压着怒火,从牙缝中挤出话语:「铜宇,我今日不会杀你,但,今日只怕你不给个交代,还真休想安然离开此地。」 此时,整个空间仿佛被凝固,紧张的气氛如厚重的乌云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惊恐地注视着眼前这一触即发的局势。 铜宇漫不经心地随意看了下自己的右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哦?强行留我?哼,原来银族所谓的和谐都不过是些表面工夫罢了,说到底,还不是靠着强大实力来强势压人。」 银北闻言怒极反笑,怒喝道:「少在这巧言令色、胡言乱语!你不请自来,无端扰我族大赛,还敢在此大放厥词。我今不出手,自有人会出手。也不知,尔等有没有这胆量? 银宇瞬身来到场上,依旧是那副无趣的样子,神情中透着极度的嚣张跋扈,张狂地回答道:「不就银温嘛,手下败将,难道短短几年他便能一雪前耻了么。」他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利刃,直刺银北的心窝。 此刻次座的银温也是愤怒至极,双拳紧握,准备上场与银宇一较高下。而就在此刻,场上高台下方,一股青色斗气如同狂暴的旋风般骤然形成,呼啸着捲动四周的气流。而后,旋风缓缓散去,浮现而出的是手持纸扇的绿袍人影,正是银竹。 他目光如炬,缓缓挥扇间,沉声道:「对付你,还不需要大长老出手,我一人足矣。」 银宇双手抱胸,嗤笑道:「哈哈哈,银族的小辈都这般头铁么。乳臭未干的小子,我便试试你有何底气!」 银竹神色冷峻,朗声道:「试试便知!」说罢,右手纸扇「啪」地一合,雄浑的青色斗气瞬间在扇尖凝聚,随后猛地向前一刺。剎那间,一道凌厉的青色斗气攻击如离弦之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瞬间向铜宇刺去。 正当铜宇不以为然,满脸轻视地随手抬起手臂抵挡之时,那看似不起眼的攻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铜宇整个人如被重锤击中,瞬间被击退数十步,双脚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铜宇一改先前的嚣张之态,满脸疑惑与惊愕地望着银竹,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你,你竟也是五星斗圣?」 铜宇紧皱眉头,面色阴沉地说着:「倒真是我小看了,银族还藏着个五星斗圣,但也仅此而已!」仅话落间,便是一股磅礴铜色斗气瞬间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在其右掌疯狂凝聚。紧接着,光芒闪耀之间,幻化而出一把巨大的铜关刀。铜关刀散发着沉重的威压,刀柄之上刻满了神秘的纹路。 铜宇单手斜着将铜关刀拿于侧边,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银竹,身上的斗气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银竹率先出手,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来到铜宇身边。手中凤吟扇一展,剎那间,扇面光芒大放,瞬间便是连续斩出数扇。 每一扇挥出,都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青色的斗气在扇缘形成锋利的刃芒,切割着周围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铜宇脸色骤变,匆忙挥起那沉重的铜关刀仓促抵挡,但银竹的攻击迅疾如风,角度更是刁钻至极,令他在瞬间陷入了手忙脚乱的狼狈之境。 「铛铛铛!」凤吟扇与铜关刀激烈碰撞,迸溅出无数耀眼的火花,那强大的冲击力如同汹涌的波涛,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微微颤抖不止。 银竹眼神凌厉如剑,招式愈发迅猛如电,他的身形犹如飘忽不定的疾风,围绕着铜宇急速移动,手中的凤吟扇好似骤雨倾盆,连绵不绝地攻向铜宇的致命要害。 铜宇紧咬着牙关,双臂肌肉紧绷,全力应对着银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滚落。 就在这时,银竹忽然巧妙地改变了攻击节奏,一扇如雷霆般横扫而出,趁着铜宇防守不及的瞬间,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腰间。铜宇闷哼一声,身子如被巨力撞击般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地面上被他的双脚划出深深的沟壑。 还未等他站稳脚跟,银竹再次欺身而上,凤吟扇裹挟着凌厉的斗气,直直地指向铜宇的咽喉,斗气呼啸,大有一击必杀之势 铜宇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他大喝一声,体内斗气疯狂涌动,灌注于铜关刀之上。铜关刀剧烈震动,发出嗡嗡的鸣响,随后他猛地一刀挥去,一道雄浑的刀气朝着银竹蓆卷而去。 银竹见状,连忙举起手中凤吟扇抵挡。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铜关刀上传来,银竹瞬间被震退数十米,双脚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他稳住身形,手中纸扇略微振动,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 铜宇乘胜追击,身形如电,瞬间来到银竹身前,再次挥刀斩下。银竹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银竹在这激烈的交锋中,很快便意识到双方武器之间的差距。他眼神一凝,身形瞬间向后暴退。 只见他双手舞动,如太极般流畅而富有韵律的动作。剎那间,地上的树藤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拔地而起,迅速围绕着银竹。那些树藤粗壮而坚韧,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此刻的银竹,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青色斗气,光芒耀眼夺目。那强大的斗气波动,带着阵阵威压,向四周扩散开来,仿佛在这斗气之中,正孕育着一股恐怖力量。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威压而变得凝重起来,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铜宇望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不禁惊嘆一声:「玄,玄木?」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能炼化玄木这等天地灵物。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围绕着银竹不断舞动的粗壮树藤。银竹此刻置身于树藤之中,青色斗气愈发强盛,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剎那间,银竹周身的青色斗气如狂潮般汹涌汇聚,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色光波。这光波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光芒耀眼,令人不敢直视。 「青木玄灵破!」随着银竹一声暴喝,青色光波如脱缰的野马疾射而出。所过之处,空气被急剧压缩,每前进一段距离,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之声,犹如雷霆万钧,震撼天地。 铜宇也是右手猛地一捏,那沉重的铜关刀瞬间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铜片,而后如有灵性一般融入他的手背之中。紧接着,他双手合十,眼神一凝,体内铜色斗气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肆虐半场。 随着他深吸一口气,怒喝道:「铜印破灭杀!」话音未落,只见璀璨的流光迅速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束,携带着无尽的毁灭气息暴射而去。 那光束所经之处,空间都被挤压得发出「咔咔」的声响,不堪重负直接破碎。周围的观战者们无不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所震撼,纷纷下意识地后退,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两道天阶低级斗技轰然碰撞,那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爆炸而开,犹如末日降临。 狂暴的力量肆虐着,地面在这股冲击下寸寸碎裂,巨大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深不见底。空间也承受不住这等威压,破碎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痕,仿佛能吞噬一切。 而银北见状,脸色骤变,他深知这股力量一旦波及观众,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赶忙催动体内斗气,雄浑的斗气自他体内汹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透明斗气罩,将整个场地封闭起来。 银北缓缓掌控着这斗气屏障,不让这恐怖的能量风暴有丝毫外泄。 场中的银竹和铜宇,在这能量风暴的中心使用防御斗技苦苦支撑,他们的衣衫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身体仿佛要被这无尽的力量碾碎。 此刻的银竹,在这狂暴能量的冲击中,忽然心生一计,觉得或许有办法能够快速结束这场战斗。 只见他那青色护盾的光芒逐渐降弱,左手再次凝聚起斗气。虽说经过先前的战斗,为防护自身已无法再施展天阶斗技,但地阶斗技却仍在他能力范围之内。 银竹将原本笼罩周身的护盾迅速收缩至全身,紧接着,他爆发出一股磅礴无比的斗气,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轮青色的烈日。 他双指併拢,如剑般直指前方,怒喝道:「青木幻影杀!」瞬间,一道青芒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幻化成无数道凌厉的幻影,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朝着铜宇呼啸而去。 而他自身再次幻化出凤吟扇,也不发一言,只是将青色斗气疯狂地凝聚于纸扇之上,整个人的身形如闪电般暴沖而去,直直冲向正在全力防御的铜宇。 铜宇怎么也没想到银竹竟会採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大惊失色。但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想,被迫强行增强护盾,试图抵挡银竹这凌厉的攻势。 然而,在银竹那多重幻影的猛烈攻击下,铜宇的护盾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轻易破除。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便被银竹接下来如流星般冲来的身影击中。 「轰!」再度爆发出恐怖的能量,与先前未消散的风暴相互对叠。这股力量如同灭世的洪涛,冲击着四周的一切。空间刚缓合过来,又再次崩塌破裂。地面更是不堪重负,大块大块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二人如流星般坠落而下,银北见状,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动,瞬间化作一道虚影,很快便是来到了急速坠落的银竹身旁。他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银竹,而后缓缓落地,脚下的地面都因这股缓冲之力微微下陷。 另一边,铜宇则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身躯多处破损,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地面。此刻的他已是奄奄一息,进气少出气多,眼中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无比,仿佛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银北小心翼翼地放下同样是遍体鳞伤的银竹,双手贴合在他的背部,一股温和的斗气缓缓输入其体内,开始修复银竹那严重的伤势。同时,银北忍不住指责道:「你这小傢伙,怎么这般鲁莽。这等能量风暴下还减弱防护,强行发动攻击,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他的语气中既有关切的嗔怪,又有深深的担忧。 银竹此刻也只能缓缓笑着,脸上的笑容显得极为虚弱,他已经无力再说话,只是那微微弯起的嘴角仿佛在告诉银北,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而此时的银月也在银温的陪同下,化作两道流光飞至场上。银月望着那奄奄一息的铜宇,内心想着此人不能死在此地。 银月轻移莲步,缓缓走近铜宇,她身上的白色裙袂随风飘动,宛如仙子降临。银温则紧跟其后,一脸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有任何意外发生。 银月蹲下身子,伸出如玉般的縴手,轻轻搭在铜宇的手腕上,一股寒冷柔和的冰属性斗气缓缓传入铜宇的体内。她眉头微蹙,神情专注,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待她治疗完,那原本奄奄一息的铜宇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斗气波动。这股力量犹如汹涌的海潮,瞬间震起。 在旁的银温见状,脸色大变,赶忙鼓起全身斗气进行防御,同时大声喊道:「大小姐,小心!」 银月也是花容失色,然而此刻想撤已来不及。那强大的斗气波动如同一头猛兽,无情地推着二人不断向后滑退。地面上被他们的双脚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四溅。 直到被银北那无形的力量接住,她们才得以停下。而这时的铜宇处亮起一道耀眼的铜光,刺得众人睁不开眼。待光芒消散,铜宇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银北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道:「难怪那铜宇有底气前来,原来他也来了。」 银月此时惊魂未定,娇躯仍在微微颤抖,刚缓过来便赶忙询问道:「爹爹,刚刚那是什么,好恐怖的斗气波动,我若接触,只怕是身消道陨。」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后怕。 银北望着她那副模样,心疼不已,赶忙安慰道:「别害怕月月,有爹爹在。」 银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后再度望向正在帮银竹疗伤的银北,开口道:「爹爹,先前那道斗气波动莫非是!」 银北此刻也是点了点头,沉声回应道:「嗯,正是他,铜族族长,铜烟陌......」 第十九章 出族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柔和地照在那张满是树枝围绕的洁白大床上,金色的光辉映照着那嫩白且略带痕迹的脸庞,犹如一幅优美的画卷。 微风轻轻从窗口吹进,带着清新的气息,撩动着床幔。就在这时,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如同沉睡的仙子初醒。与此同时,围绕着床的树枝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指令,缓缓地褪去,隐入了周围的墙壁之中。 银竹缓缓起身,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之上,仔细感应了一番,发觉身体内的伤势已然全然癒合,一丝痛楚也未曾残留。 不一会儿,他便是利落地下床,踱步走至床边。他静静地望着屋前路上那熙熙攘攘、依旧是人来人往的景象。待停留片刻,深深地呼吸了几口那清新的新鲜空气后,他眼神一凝,脚步猛地一踏。 只见他的脚尖泛起层层无形涟漪,瞬间,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飞去窗外,直冲云霄 银川宫处,银北正与银温、银月等人在殿上商议。 殿内气氛凝重,众人神色严肃。 「出族历练之事,等你突破至斗圣再议不迟。」银北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坚定地说道。 银月听闻,秀眉微蹙,急切地开口:「爹爹,我已停留九转巅峰许久,此番出族也是为了突破斗圣的机缘及见识这大陆,为何还要如此?」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银北轻捋鬍鬚,沉声道:「外界并非你想的那般。而金族虽封界,却依旧有耳目所在大陆上,若被发现你出族必然派强者追杀。待于族内还有爹爹以及众长老可保护你」 银温在一旁附和道:「大小姐,族长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银月贝齿轻咬红唇,心有不甘,但也知晓父亲的苦心,只能暂时按下心中的急切。 殿上一时陷入了沉默,银月低垂双眸,似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再次抬起头,目光中透着坚定:「父亲,女儿明白您的担忧,但我若一直待在族中,又如何突破至斗圣?历练的过程虽充满危险,却也是成长的机遇。女儿不愿只安于屋檐下受温室庇护!」 银北微微皱眉,还未开口,银温抢先说道:「大小姐,话虽如此,可这若出族,需隐等级,皆是您可是只能是斗宗,若是碰上强者......」 银月打断他的话:「温叔,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我可尽量避免与斗尊强者冲突,金族也绝不会察觉我的行踪。」 银北看着女儿坚决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长嘆一口气:「罢了,等银竹那小子来了再议吧,他应该感应到了。」 银月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遵命,爹爹」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之声,打破了殿内的僵持气氛。 殿上一阵波动,银竹如鬼魅般现身,对着主位拱手道:「族长,我伤痊癒,有何吩咐。」 银北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小傢伙,先前月月与我等说了,她是要与你出族游历,是么?」 银竹再次拱手,恭敬答道:「正是,族长,还望族长能够同意,此番出族,我或许能找到月月突破斗圣的机缘。」 银北眉头紧皱道:「那你应该知晓大陆上的危险重重,你有信心保护她吗?」 银竹自信的道:「自然能护,即便隐级,我还是有许多逃跑手段。」 银北轻微一笑,说道:「单说无用,我需一验。我会擒拿月月,用你的手段保护她,五回合内,如何?」 银竹点头同意,二人相视一笑,银北身形便是一闪,瞬间出现于银月身前。此刻的银月左右晃头摆手还在说着:「诶,爹爹,不要不要!」 只见银北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将银月笼罩,使其动弹不得。银竹眼神一凝,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剎那间,他周围泛起一层青色的光芒,光芒之中隐隐有符文闪烁。 第一回合,银北伸手抓向银月,银竹身形一晃,挡在了银月身前,双手推出,与银北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银竹被震退数步,手掌处流落几滴鲜血。 第二回合,银北招式一变,多重人影朝着银月冲去,银竹大喝一声,身上的青光暴涨,形成一个护盾,硬生生地抗住了几道人影的冲击。 第三回合,银北速度陡然加快,如幻影般沖向银月,银竹脚下生风,瞬间带着银月瞬移到了殿内的另一处。 第四回合,银北双手合十,一股强大的压力朝着银竹和银月碾压而来,银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双手快速画出复杂的图案,一道光芒沖天而起,与那股压力相互抵消。 第五回合,银北气势达到巅峰,准备发出最后一击,银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身上的青光化作无数利箭射向银北,同时抱紧银月,准备施展最后的逃跑手段。 银竹压低银月身形,青色古树瞬间笼罩二人,浓郁的青光将他们紧紧包裹。而地下也泛起一道璀璨的青光,形成一层神秘的防护。 银北挥出那速度极快的拳劲,拳风呼啸,犹如雷霆万钧。仅仅两息内,那威猛无俦的拳劲便抵达。 「轰!」一声巨响,强大的力量直接轰散了古树,地面瞬间凹陷,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然而,待烟尘散去,却不见银竹二人的身影。银北眉头微皱,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四周。 银北笑意微微升起,对着周围空旷之地朗声道:「好小子,竟能想到以玄木隐匿气息,从地底逃离,能做到这般地步,着实不错。」 就在这时,只见银竹一手稳稳抱着银月纤细的腰肢,一手小心托着她修长的双腿,银月就像个备受呵护的娇柔公主般被紧紧抱着。二人就这么缓缓从地下缓缓冒出,周围的泥土轻轻滑落。 银竹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说道:「族长过谦了,您若真想擒住我二人,又何须仅凭肉身力量,您的手段可并非在此。」 银北闻言,不禁爽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会说话。不过,你能在如此紧迫的考验中有此应对之法,也充分证明了你的随机应变能力。」 银竹轻轻放下银月,神色恭敬地道:「多谢族长此番考验,银竹定当不负所望。」 银月俏脸微红,带着几分嗔怪说道:「爹爹,你刚才可真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真要被你擒住了呢。」 银北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与温和,缓缓说道:「月月,爹爹这也是为了检验银竹在关键时刻能否护你周全,莫要怪爹爹。」 银北转身望着主位片刻,那挺拔的背影仿佛承载着千般思绪。随后他便回头对着二人说道:「唉,罢了,成长了总要出外面见识一番,你二人便去吧,保护好她,银竹。」 银竹、银月二人当即对着银北恭敬地拱手,银竹目光坚定,开口回答道:「定不负族长之意!」 银北微微点头,眼神中既有担忧又有期待。银竹和银月相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对大陆之旅的憧憬。 殿内的气氛庄重而又充满希望,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他们坚毅的轮廓。 银北微咳一声提醒了一下,表情严肃地安排道:「收拾收拾,今夜你们便出族吧。记住隐匿等级,不要动用斗宗以上的气息。我今夜会告知族人银界会进行一次昼夜更替,你们趁着夜色赶紧出族便是。」 银竹和银月神情郑重,齐声应道:「是,族长!」 银北挥了挥手,道:「去吧,抓紧时间准备。」 二人转身离开,步伐坚定。银北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阳光斜照在殿内,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也在为即将踏上征程的两人送行...... 第二十章 意外惊喜 天色渐暗,随着时间缓缓流淌,银界内却热闹非凡。久违开放夜禁外人的银区,此刻灯火通明。 街边的商贩排成排,摊位上商品琳琅满目。吆喝声、讨价声交织,热闹繁华。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孩童穿梭嬉戏,情侣手挽手漫步,老者微笑回忆。 道路两旁的建筑被灯光装点,五彩光芒映在人们脸上,满是兴奋喜悦。整个银区宛如不夜城般。 此刻,银北静静地站于空中,回头望着两名全身被黑衣包裹的身影,微笑着点头道:「待会我会去到广场上空演讲,你们趁着所有人视线被吸引赶紧离开。银界东门我已临时开闢出一道空间裂缝,切莫被人察觉,一切小心。」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两名黑衣人微微躬身,压低声音回应:「是,族长!」 微风吹过,黑衣人衣袂飘动,随着风轻轻飘动,右侧黑衣人的脸庞逐渐浮现而出,那紫瞳灵动,美脸如玉,正是银月。而另一侧的便是银竹。 二人对着银北恭敬地拱手,随后身形向着东边一踏,瞬间动用了斗宗境界的空间之力,身影瞬间模糊,暂时隐藏于虚空中。 周围的气流微微波动,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离去。银月和银竹隐匿于这片虚空之中,气息收敛,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银北深深看了那方向一眼,随后身形一闪,向着广场方向飞去。 片刻后,银北瞬身出现于广场上方,他身姿挺拔,周身散发出威严无比的气势,那仿佛能传遍所有银区的宏亮声音,对着周遭喊道:「诸位,今日乃是小女的闭关之日,我特此降夜晚并开放银区,也是为了让诸位能祝愿我的女儿能突破斗圣境界。」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整个银区上空回荡。下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与祝福之声。 「祝大小姐早日突破斗圣!」 「愿大小姐闭关顺利!」 人们的呼喊此起彼伏,银北双手微微抬起,示意众人安静,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而此刻,银竹银月二人也是瞬间飞出,化作一青一蓝两道流光并排朝着东门飞驰而去。 那两道并排的流光璀璨夺目,如同两道划破黑夜的闪电,速度快到让人几乎看不清。他们带起的劲风呼啸着,将周围的花草树木吹得剧烈摇晃。 月光下,银竹和银月并肩而行,神情专注且坚决。银竹侧脸看向银月,目光中透着鼓励与守护;银月微微点头,回应着他的目光,眼神中满是对接下来旅程的期待。 转眼间,东门已近在眼前。 二人瞬间停下,银月此刻也是略微不适应,她低头看了看身上,随后说道:「虽说曾经待在斗宗境界有五年,但真回到这个境界还是略微不适应,停下除了踏空的涟漪外,没有半点气势。」 银竹轻笑道:「哈哈,你啊,斗尊巅峰待惯了,刚降级不适应属正常现象,后面便适应了。」说罢,他便伸出手探测东门一处空间通道。 由于银界四门每一门外界都有一座城池,而为了不被发现,自然是要通过银北开闢的空间隧道而出,连结出口应该在野外。 银竹的手在那片虚空中轻轻搅动,一道道细微的空间波纹荡漾开来。他眉头微皱,仔细感知着空间隧道的稳定性和出口的方位。 不一会,银竹便是成功感应到,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牵起银月那柔软的手,强大的力量涌动,动用空间之力开出入口。两人的身影瞬间没入其中,一同进入这空间隧道。 隧道内,二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仅仅是两道绚烂的流光呼啸而过,根本无法看清其中的人影。那光芒璀璨夺目,所经之处也是留下了些许木气与寒气。 片刻之后,一处野外树林的上空,一道虚空裂缝悄然浮现。两道流光如闪电般钻出,没有丝毫的停留,毫不犹豫地一直朝着东边疾驰飞行。而随着他们不断穿过一片片树林的上空,速度也是逐渐缓慢了下来。 此刻,二人保持着优雅的飞行姿态,缓缓飞行,开始轻松地闲谈起来。 银月那如瀑布般的白发随风飘动,她那美丽的紫瞳映照着皎洁的月光,仿佛能透过这月光看到遥远的未来。她不由地微笑着说道:「竹哥,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族呢,能跟你一起,我真的很开心。或许,这才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哦。」 银竹闻声转头看向银月,他的眼中满是如水的温柔:「月月,你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让此次历练成为你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 轻柔的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的旅程奏起轻柔的乐章。他们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渐行渐远,逐渐融入了这宁静而神秘的夜色之中。 而二人边谈边行,在一处山林上空被两股恐怖的斗气波动震停。银竹瞬间反应过来,将银月护于身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那地境灵魂力量此刻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覆盖周遭,仔细探查着一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股强大的灵魂力量而变得凝重起来。 银月躲于身后,那嫩白的右手此刻也是凝聚着冰属性斗气,丝丝寒气从她的手中散发出来,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她的美眸中透着警惕,紧紧盯着四周。 而就在此时,眼前快速闪过两道人影,速度之快,宛如鬼魅。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黑衣斗篷人周身黑气环绕,那黑气如同翻滚的乌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其气息强横无比,仿佛能压垮一切。右边的黑发中年鬍鬚男子双手紫气覆盖,那紫气犹如灵动的蛟龙,雄浑而霸道,与斗篷人的气息持平,难分高下。 二人每次攻击都能震动周遭,强大的力量使得空间都出现了裂痕,破裂的虚空发出阵阵轰鸣,偶尔还动用空间之力攻击,抬手间撕裂虚空或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每一次出手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明显是斗尊境界的强者。 银竹和银月在一旁看着,并未有一丝胆怯,不过认为事不关己。 正当银竹准备拉着银月离开之时,那位中年男子猛地一掌震退斗篷人,随后便快速对着银竹二人拱手道:「且慢二位!还请助我一臂之力,天色已晚,事后我紫云谷必有重谢!」说罢,他身形一闪,再次挡下斗篷人的凌厉攻击,二人再次化作弯弯绕绕的流光相互交错,激烈碰撞,光芒四射,仿佛要将这片夜空撕裂。 银竹此刻也是赶忙拱手道:「前辈,我二人不过低阶斗宗,实力低微,怎能助您。」 中年人一边艰难地挡住斗篷人狂风暴雨般的凶猛进攻,一边慌忙回应道:「此人乃玄令谷之人,若二位能助我开启阵法,我便可将其斩杀!」说罢,他左手一挥,丢出一道流光,瞬间没入银竹额头。片刻后,银竹便是知晓了这阵法,随后对中年人说道:「前辈,我已知晓,既然此人是玄令谷之人,那小子便助前辈一臂之力。」 而后,他急忙转头对着银月说道:「月月,跟着我动作。」银月点头之际,那斗篷人也是再度爆发,那暗气宛如狂暴的黑色风暴般围绕于他周身,指着银竹怒喝道:「我不管你们是何人,今日敢助他,日后我玄令谷定不放过你们!」 银竹二人瞬间来到中年人身后,双手飞速结印,手指灵动如蝶舞,边结印边回答道:「切,你们玄令谷的作风,令人作呕。」那脚下阵法图纹也是缓缓浮现,光芒闪烁,犹如繁星点点,原地吟唱之声隐隐响起,仿佛古老的神秘咒语在空气中回荡。 斗篷人此刻也是怒火中烧,对着中年人怒喝道:「王霄!为何不交出应云藤,莫要以为你那阵法能对付我,你当真不惧我玄令谷剷平你紫云谷!」 此时,那位中年人,也正是王霄,背手而立,哼笑一声说道:「还用玄令谷压我,如此珍贵的药材,你也配取?」说罢,他双手舞动,凝聚着浓郁如实质的紫色斗气,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发动攻击,斗气呼啸,划破长空。斗篷人也是全力防守,并疯狂凝聚着这周遭暗气,那暗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气势节节攀升,仿若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好像要释放地阶斗技的阵势。 王霄见状,心头一震,想道:又是他们玄令谷的地阶顶级斗技?糟糕,那两年轻人不知道能不能......转头一看,瞪大了双眼,那左青右蓝的道道纹路阵法图纹已然成型。王霄内心愈发震惊道:这,这是,灵木?玄冰? 也不待他内心想完,此刻的斗篷人也是随着怒喊:「地阶顶级斗技,暗原百破!」只见一道汹涌澎湃的暗气柱暴沖而去,所过之处,空间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要将一切都无情吞噬。 王霄也是瞬身进入阵中,随着两道强悍的斗气进入王霄体内,他的脸上瞬间露出痛苦之色,五官扭曲,但还是强行结印,随后全身爆发璀璨的紫色斗气,三种斗气凝聚于右掌,光芒耀眼夺目,一掌拍出,恐怖的三色掌劲划过虚空,所经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出一道道幽深的黑色裂缝,仿佛无尽的深渊。 两道攻击轰然碰撞,僵持片刻,爆发出阵阵惊天动地的恐怖波动,能量四溢,犹如万马奔腾,周围的山林瞬间被夷为平地,土石翻飞,树木化为齑粉。而随着那掌劲不断向前,那暗气柱也是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崩溃,三色掌劲瞬间沖向斗篷人,触碰间便是直接爆炸而开,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周遭天地都陷入一片混沌。 待尘埃散去,王霄前来查看,只见斗篷人的尸体以及被冰冻的灵魂体,散发着丝丝寒气,让人不寒而慄。 王霄右手催动斗气,光芒闪烁间收了灵魂体与尸体。而后,他转身对着身后踏立于空的银竹银月二人拱手致谢道:「多谢二位相助,若无二位,怕是要与他打斗许久。」 银竹也是有礼貌地拱手回应道:「无须客气,能助到前辈,也是我等的荣幸。」 王霄爽朗一笑,说道:「二位年纪轻轻,却是拥有灵木,玄冰这等天地灵物,日后必成大器。」 银竹谦逊道:「前辈过奖,这些不过都是在历练中所幸运炼化而得。」 银月在一旁浅笑不语,美眸流转,灵动异常。 王霄哈哈大笑道:「小兄弟谦虚了,这姑娘的玄冰我虽看不出,可你这灵木我却看得出,灵木三木中的玄木,玄木榜上排名第十二的玄灵宝木,不说炼化,此等天地灵物能寻得都是造化了。小兄弟当真得天独厚啊。」 王霄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豪迈与欣赏。 银竹微微一怔,随即抱拳道:「前辈慧眼,晚辈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此灵木。」 银月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银竹,嘴角上扬。 王霄目光炯炯,点头道:「如此灵物,小兄弟可要好好使用,未来定能助你在修炼一途大放异彩。」 微风拂过,三人的衣袂飘飘,气氛融洽而又充满期待。 闲谈片刻后,王霄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说道:「啊,一次见识到两种天地灵物,实在高兴,都忘了谢礼之事。天色已晚,二位小友还请到我紫云谷暂住一晚,也让我安排谢礼。」 王霄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热情。 银竹闻言,转头看向银月,目光中带着询问,安静等待她的回答。 银月那娇桃小嘴微微开合,轻柔地开口道:「嗯,那便麻烦王前辈了。」 她的声音如同夜莺轻啼,清脆悦耳。 王霄笑着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二位小友这边请。」说罢,便在前方引路。 王霄在前带路,身形如风,银竹和银月紧跟其后。一路上,山谷中瀰漫着淡淡的雾气,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光影斑驳。 不多时,一座宏伟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屋檐上的铜铃在微风中轻轻作响。 王霄领着二人走进宗门,立刻有弟子迎上前来行礼喊道:「谷主,您回来了」。 「去通知执事,准备间上好的客房,再准备一桌丰盛的宴席。」王霄有条不紊地吩咐着。 弟子领命匆匆而去,王霄则带着银竹和银月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一座宽敞的大厅,分宾主落座。 不一会儿,几位弟子鱼贯而入,将美味佳肴摆满了桌子。 「二位小友,别拘束,尽情享用。」王霄笑着说道。 银竹二人谢过后也是拿起筷子品尝起这美味佳肴。 不一会,王霄询问道:「二位是否要去旅行?」 银竹放下筷子,微笑回答道:「是的,可能这次会去东部大陆的东帝国。」 王霄听闻,一拍大腿,兴奋之色溢于言表,随即说道:「我已知晓谢礼该准备何物了,二位先慢用,明日一早,我便将谢礼奉上。」 银竹也是赶忙拱手道:「那便谢过王谷主了。」 王霄爽朗地大笑几声,而后起身离开,留下银竹和银月继续享用美食。 厅内烛火摇曳,银竹和银月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对明日的期待...... 第二十一章 夏族? 正午时分,烈日高悬,那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在一处木屋,银月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然而,那滚烫的骄阳逐渐偏移,直直地照在了她的身上。 强烈的光线穿透了窗户,毫不留情地洒在银月身上。她皱了皱眉头,似乎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这股燥热,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下意识地翻了个身,试图躲避这恼人的阳光。 而随着周遭绿光闪烁,强烈的光芒也是令得银月瞬间惊醒。她随后缓闭双眼,试图感应时间,却发现毫无头绪,突然反应过来,自言道:「我都忘了,这里不是银界,怎么能感应到时间。」 随后,她缓缓下床,脚步轻盈地走近床边。望着那快要举到头顶的太阳,她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习惯了银界的常年白日,太阳都是这般模样。 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银月的脸上微微笑意,透着那淡淡的绿色气息也是感应到了什么,瞬间消失在原地。 紫云大厅内,王霄正襟危坐于主位之上,众长老分坐两旁,银竹则在一侧客位安坐,众人正在厅内坐席商谈,气氛一片其乐融融。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就在此时,大门外,一道婀娜的人影瞬间显现。银月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优雅地走了进来。她的脸上绽放着带着歉意的甜美笑容,说道:「抱歉哦,来迟了,有些许不习惯这外界。」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 厅内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她身上,王霄爽朗地笑着回应道:「无妨无妨,姑娘快入座吧。」 银月微微点头,如瀑的白发轻轻摆动,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生姿,走到银竹身旁的位置缓缓坐下。 王霄此时也是恭敬地对着银竹二人拱手道:「啊,二位小友,既然已到齐,昨夜助我之事,我铭记于心。不知二位名讳,可否相告。」 银月在旁静坐,而银竹则是拱手回礼道:「王谷主客气,在下夏竹,这旁是我妹妹,名夏月。」 此时银月略微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淡。毕竟转念一想,出门在外还是不说自己姓银为好,毕竟在中州,姓银的也就只有三大帝族中的银族之人了。 五位长老面面相觑,低声交谈着什么。而王霄也是略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回应道:「二位姓夏,莫非,是中州南域近年来崛起的夏族之人?」 王霄的目光中带着探寻,紧紧盯着银竹二人。厅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微妙,众人都在等待着银竹的回答。 此时的银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但很快便赶忙解释道:「并非如此,我二人只是东帝国境内的普通小户人家,并无势力,此番也正是为了归家一趟。」 而此刻王霄的脸上更是布满了疑惑之色,再次询问道:「这,我若没记错的话,夏族的起源地的确就在东帝国境内,据说曾经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他紧盯着银竹二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而一直端坐在一旁的大长老也是赶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说道:「啊哈哈,夏竹小友或许只是恰好同姓,毕竟与夏族起源地属同一国度,不过年纪轻轻身怀天地灵物又是斗宗境界,看来这东帝国确实不一般。」 银竹正欲开口,银月那娇柔动听的声音却抢先而出,带着满满的好奇询问道:「哦?大长老若知晓这夏族,不知能否详细说与我等听听,我还从未听闻过帝族之中有这等势力呢。」银月的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看向大长老,那模样宛如一个急于求知的孩童。 大长老轻轻捋了捋下巴那花白的鬍鬚,微笑着看向银月,开口讲述道:「二位小友有所不知,这夏族并非拥有斗帝血脉的帝族,仅是东帝国一处中型村庄。」 银月听闻,再次询问道:「那这夏族为何能成为中州闻名的势力?一处村庄,如何成族?」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精緻的面容因为认真而显得更加动人。 大长老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姑娘有所不知,约八十年前,这处村庄,曾出现一位少女名唤夏夏。此女天赋异禀,年仅十岁便达到斗者境界,随后仅十年间便突破至斗宗境界,实乃惊世之才。 她归村之后,整合各方力量,将其发展为一股名为夏家的势力。此后,她更是凭藉自身强大的实力和卓越的智慧,全力相助现今东帝国的皇帝登基。正因如此,夏家顺势成为东帝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势力。 在其带领下,累积资源,培育强者。那时的夏家,已然是东帝国的中流砥柱,地位无可撼动。」 银月那娇美的脸庞上满是震惊的神色,难以置信地说道:「无血脉村庄竟然出了一位二十岁斗宗,带领村庄一跃成为东帝国的第一势力?可即便如此,这似乎也不足以让其闻名整个中州吧。」她那明亮的美眸睁得大大的,樱桃小嘴微张,震惊与疑惑交织在她精緻的面容上。 大长老轻轻摇头,神色从容地说道:「姑娘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大长老轻咳一声,不紧不慢地讲述道:「此女从不满足停滞于斗宗境界,不理族中事务,闯荡四方。约五六年间便是达到斗宗巅峰,后回归强压东帝国境内三大宗门围困夏家的局面。随后便意外得到尊享丹这等稀世丹药,一举突破至斗尊,孤身一人前往中州之旅。」 银竹银月二人此刻也是面露惊讶之色,银月微微开口道:「尊,尊享丹?这除帝族内就只剩中州的大商会或许会出现了吧。」 银月的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樱桃小口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银竹也是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长老捋了捋鬍鬚,微微点头说道:「姑娘所言极是。这尊享丹极为稀有,能得此丹药突破至斗尊,也算是此女一大机缘。」 厅内一时陷入了安静,众人都在消化着这段惊人的事迹。 银竹摸了摸下巴,略微思索后便拱手道:「斗尊,不,她不是斗尊,还未完,长老,还请继续。」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急切。 大长老微微一怔,随即露出钦佩的神情,说道:「小友竟也略知一二,不错,此女并未止步于斗尊。后续的历练,在九转斗尊巅峰巧遇菩提树,突破至斗圣境界,随后在丹会却是结仇于丹塔,一人震压三位长老后便逃离而去。 此时,厅内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银月和银竹也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大长老讲完之后,长舒了一口气,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回忆往事时的激动神色,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夏界中看到那些古籍记载的震撼时刻,心潮依旧澎湃难平。 银竹的眼神中快速地闪过一抹敬佩之色,缓缓说道:「从先前来看,她这般,应该已八十余岁,不过对于并非出自帝族之人而言,这等天赋也堪称惊世之才了。」 银月则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心好奇地问道:「虽说这是八十年前的往事,但我实在是非常好奇,为何她能修炼至九转斗尊的境界如此之快?」 一直认真倾听许久未说话的王霄此时摸着下巴,神色从容地说道:「这其中缘由,我倒是略知一二。因为她所炼化的那玄冰,乃是玄冰榜上排名第九的稜镜之幻冰。」 就在此时,银月原本想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缓缓神,但随后听到王霄的话语后,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满脸惊讶地说道:「莫非是具有那幻境修炼的奇物?我也只是曾略有耳闻,没想到竟被她所炼化。」 王霄与几位长老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赶忙笑着对银竹和银月拱手说道:「哈哈,二位小友,你们既不姓夏,也并非来自东帝国之人,而且从先前的交谈来看,这位小兄弟与夏夏交过手,若只是亲眼所见,也不太可能一下就知晓她已达到斗圣境界。」 银竹也是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拱手致歉道:「不愧是王谷主,抱歉欺骗了诸位,只望我诚恳相告时莫要惊慌。」 王霄对着长老位挥了挥手,随后便对着银竹说道:「小兄弟这是哪里的话,无妨,不论你们二位究竟是何势力,哪怕是玄令谷中人也罢,依旧是我紫云谷的朋友。」话音刚落,除大长老外的其余长老也是瞬间消失离开了。 银竹语气沉重,缓缓开口道:「既然已被看出一二,我也当紫云谷为朋友。我确曾与夏夏交过手,至于详细由于某些原因暂且不谈此事。」 他的神色严肃,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坚定。 王霄听闻,伸出右手示意,打断道:「小兄,不,前辈,您是不想透露您实际上是斗圣吧。不要担心,我紫云谷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也是组建不过几年,并未背靠任何势力,您请放心详谈。」 王霄的表情诚恳,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期待。 银竹此刻也是有些震惊,没想到王霄的眼力如此厉害,也是舒心一口气说道:「也罢,谷主当我是朋友,我便据实相告,夏夏与我战了个平手,分别逃离,如你所说,我也正是与她同一等级的,五星斗圣。」 银竹的话音刚落,厅内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王霄震惊得嘴巴大张,半天都合不拢,声音颤抖着说道:「这……五……五星斗圣?」从他那结结巴巴的话语中,明显能够看出,实际上他只知晓夏夏是斗圣强者,并不知道究竟几星。 银竹微微点头,刚欲接着往下说,却被双手抱胸坐于一旁的银月出声打断道:「这事已然说罢,接下来该谈谈身份了,就由我来讲吧。王霄谷主,希望紫云谷能对得起这光明磊落,否则……」虽说银月仅仅是斗宗,然而那威胁之语却仿佛有着十足的把握,强大的气势如汹涌的浪潮般扑面而来,令人感到压迫。 王霄听闻,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连忙起身,恭敬地拱手说道:「这位姑娘,您尽管放心,我紫云谷行事向来问心无愧,绝对对得起这光明磊落四字。」 银月见状,神色再度变得柔和起来,那娇嫩的脸庞上再度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微笑,缓缓开口说道:「那便好。他与我并非兄妹关系,在我刚刚出生之时,他便已然是族内备受瞩目的天才少年。而我们二人,名的确是竹与月,只是,我二人姓——银。」 银月的话音刚落,厅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王霄和大长老彼此对视,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交织的复杂神情。 大长老率先开口,以那震惊的语气说道:「莫非是金银铜三大帝族中的银族?二位竟是帝族中人。」他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凝固,仿佛被这一惊人的发现所震撼。 王霄也是赶忙再次起身,身形一闪,瞬间便现于二人面前,态度极其恭敬道:「既是银族之人,加上先前的助阵之恩,我观天看时候也不早,避免耽误赶路时间,我紫云谷在此为二位献上镇谷之宝,虽说二位不一定看得上,但也属一份心意。」随着话音刚落,瞬间一排排身着紫衣的弟子有序进入厅中,步伐整齐划一。其中一位弟子双手稳稳地端着金布所盖之物,小心翼翼地向前走来,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神秘的物件之上。 掀开金布,一艘携带翅膀纹路清晰的玉雕小船呈现在众人眼前,宛如模型般栩栩如生。王霄对着银竹二人恭敬地解释道:「此乃我紫云谷镇谷之宝——紫气东来。便是空间船,此乃我曾寻觅而得的天然灵玉所雕刻,并以空间之力灌注于其中锻于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实是对于二位,谷中能拿得出手之物。」 王霄的话音刚落,厅内众人都忍不住凑近观看,眼中满是惊嘆之色。银竹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艘精美的空间船,银月则轻掩嘴唇,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银竹指着这翡翠玉船开口道:「此物是何作用,与寻常空间船有何不同?」他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好奇,紧紧盯着王霄。 王霄依旧恭敬回应道:「对于二位的情况我应该略知一二,二位出族应是隐级,斗宗先不说去东帝国,哪怕虫洞出中州都也需数月。与其前往空间虫洞,不如使用此物,注入空间之力便可依二位心意撕裂虚空创造临时空间隧道,而速度也是快于寻常空间船两倍,十分合适赶路。」王霄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恳与期待,希望自己的解释能让对方满意。 银竹些许惊讶,试着询问:「此物当真赠予我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王霄赶忙回应:「正是,前,不,还是请让我叫您银竹小友吧,此物本就打算赠予你们,还请收下。」王霄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态度极为谦卑。 银月摸了摸这翡翠玉船,她也是头一次见识到这等宝物,不禁感嘆道:「那使用此物,便相当于拥有半个斗尊强者啊。」她的眼中满是兴奋与惊喜。 王霄点头道:「可以这么理解。」 银月毫不客气便收下了,随后拉着银竹走近厅门处,二人的背影在那午时阳光的照射下愈发动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而王霄手中也是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雕刻着月字的银制令牌。 银月微微回眸,紫色眼瞳注视着王霄等人,温柔的微笑道:「那便谢谢王谷主,日后若有事便命人拿此令牌去银界,那所谓的斗尊斗圣随便喊便是。」话音刚落,二人便脚步一踏,身形如电,直冲云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霄此刻看着手中的令牌,满心疑惑,转头询问大长老道:「王浩,这小玩意真可调动斗尊斗圣强者么?」他的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令牌。 大长老此刻也是接过来仔细端详,瞬间便明白此令牌意味着什么,震惊得差点失手掉落。颤颤巍巍的说道:「此,此物貌似乃银族少族长令,虽说是副令,的确能调动这斗尊或斗圣强者。」他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满是惶恐与惊讶。 王霄眉头紧皱,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刚才那姑娘是!」 王浩大长老从纳戒拿出近年在丹域商会所购的银族记录簿翻阅着,里面记录很模糊,但也确切记录了这近年银族赫赫有名的人物,如银北,银温,银......等等。 而当他翻看这人物记载的最后一位,指着那个名字,二人皆是惊得目瞪口呆,仿佛未见过世面般,而这仅模糊记载的几个人物之一。 上面赫然印着那几个黑字,银族少族长——银月...... 第二十二章 邪势小镇 宁静田地,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村民们在田中辛勤耕种,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田边小溪潺潺,鱼儿欢游。几头牛悠然吃草,偶尔发出哞叫。好一片祥和景象。 伴随着两道流光宛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璀璨夺目。村民们不由自主地纷纷抬头遥望,那流光以破风之势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视野尽头。有的村民已经忍不住感嘆道:「这速度如此之快,非斗皇便是斗宗,若我也能达到这个地步就好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嚮往,望着那消失的流光久久不能回神。其他村民也都纷纷附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而流光抵达一处江域时便是停滞消散,绿袍黑发的男子及蓝裙白发紫瞳的女子并肩而立,二人静静站于空中。周围的云雾缭绕在他们身侧,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衣。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观望片刻后,绿袍人影便是先行开口道:「此处便是东江了,月月,我们过了此处便是出了中州。」话语透露出的二人正是银竹与银月。 银月见状,美眸中浮现出一丝期待,轻松娇柔的语气道:「这紫气东来当真是个好宝物,不到一个月便是出了中州。事不宜迟,竹哥,我们尽快赶路吧。」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鹂鸣啼,紫瞳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 银竹点头同意,二人便继续飞行而去。路过片片田野山林,那掠过的风景如一幅幅流动的画卷。也不知飞了多久,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如同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绸缎慢慢铺开,点点繁星开始闪烁。 银竹此刻也是略微皱眉,看着这逐渐暗下的天,转头对同于横身飞行的银月说道:「月月,赶路了许久,不如找个地方稍息片刻吧。」他的声音在风中略显飘忽。 银月听闻,看向银竹,小嘴微张而后嘴角微扬回应道:「嗯,那便如此吧,刚出空间隧道,也正好想喝杯小茶。」她的眼中透着一丝期待。 银竹得到回应便是示意跟随,而后无形灵魂扩散,寻找周遭,而后便是提了提速,往前冲去,留下一阵音爆。那音爆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要将这夜幕撕裂。 些许灯光,本无人的一处小镇路旁,随着马车经过,二人便是鬼魅般瞬间现于路旁,可想速度之快。 牵着手,走在这不怎么热闹的街上,石板路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微光。不一会便是有着五个大字——尘缘历茶楼。牌匾上的字龙飞凤舞,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这简朴的建筑搭配这牌匾,很是吸引目光,二人走入茶楼。一进门,便能感受到那股陈旧却又温馨的气息。看着这装饰,以及前台处那位老者。 银竹拱手道:「这位店家,我需二座茶位,还请麻烦。」他的声音温和有礼。 老者并未回答,仅仅点头,便是示意刚走来的小二领着二人前往。 待入座后,便有人端着茶来,放下离去。 银月端庄的拿起茶杯,纤细的手指轻轻托着杯沿,喝了起来,缓缓闭眼闻着这茶香。她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 对边的银竹手中握着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眉头紧皱,对着银月说道:「这茶楼隐约透着些许不一般,总让我觉得有些异样。」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扫视着茶楼的每一个角落,神情中满是疑惑与戒备。 银月听闻,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许是特色罢了,我倒是觉得此茶香气扑鼻,入口略涩却不苦,回味清甜却而不腻,与银界内的茶相比,着实更胜一筹呢。」她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双眸微闭,尽情享受着这茶香带来的愉悦,那模样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全然没有银竹的那份担忧。 灯光昏暗,整个茶楼内除他们所在的席位空无一人,周遭一片寂静,这诡异的氛围令银竹感觉很不对劲。微弱的光线在空气中游离,使得周围的阴影越发深沉。银竹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愈发警惕。 银竹压低声音对银月说道:「月月,小心为上,我总觉得这安静背后藏着蹊跷。」 银月轻轻放下茶杯,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从窗外吹来,吹得窗棂嘎吱作响。银竹和银月同时看向窗户,只见窗外的树枝在风中摇晃,宛如张牙舞爪的怪物。 突然,茶楼内的灯光闪了几下,瞬间熄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不好!」银竹低喝一声,瞬间斗气爆发,一层绿色的光芒将他和银月笼罩其中。 黑暗中,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能察觉到异常,不过,晚了!」 银月娇喝:「何方妖孽,竟敢在此装神弄鬼!」 随着她的声音,一道冰蓝色的光芒从她手中射出,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空间。 几位神秘斗篷人缓缓从说书台上浮现,为首之人那阴森语气道:「欢迎来到黄泉镇,既已来了,便不用离开了,停留于此吧,嚯嚯嚯!」他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 在旁的斗篷人同样阴森语气说道:「如此细皮嫩肉,当真好茶料,嚯嚯嚯。」他们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的银月回想起先前的茶,本能的想呕。银竹赶忙拍了拍她后背安慰道:「先前确实是好茶,不要惊慌,这是这些人常用的手段,交给我。」银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银月的心稍稍安定下来。随后他转头望向台上,目光坚定,不屑道:「哼,人料茶么,又是这伎俩,先餵上品茶诱惑,待喝足之时便催动耗去斗气。而以人为料,这种茶,也就你们这帮丧心病狂的人才会喝!」 此刻银竹才反应过来眼前几人,貌似不过斗皇,为首也才二星斗宗。随后脸色便是淡了下来,原本紧绷的神情变得轻松,甚至透出一丝不屑。 几人的持续攻击,似乎才发现不对劲。他们的攻势虽猛,却始终无法突破银竹和银月的防御。而银月还在挥来挥去,突然才想起来自身现在无法随手撕裂虚空。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动作稍有停顿。 银竹见状,轻笑一声道:「月月,莫慌,几个斗皇而已。」说罢,他身上的绿色斗气光芒大盛,如同燃烧的绿色火焰。 银竹出手,瞬间绿色斗气如狂暴的飓风席捲而出。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绿色幻影,瞬间出现在那几名斗皇面前。 只见他手掌一挥,一道绿色光芒如同利刃般划过,那几名斗皇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这光芒瞬间撕裂,身躯化作漫天血雾。 那为首的二星斗宗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银竹冷哼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他的胸骨瞬间断裂,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墙壁瞬间崩塌,扬起一片尘土。 银竹傲然而立,目光冰冷地看着那重伤倒地的为首之人,强大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银竹微微张嘴,开口道:「说,这小镇是何势力的,如此恶劣之事,你们也敢做。」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充满了压迫感。 那为首之人倒在地上,口中不断吐着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颤抖着说道:「大……大人饶命,这,这小镇是,是夺血门的地盘,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银竹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夺血门?从未听闻,你们究竟做人料茶为的什么勾当?」 那人艰难地喘着气,声音虚弱:「我……我们用上好茶水诱骗过往之人,夺取他们作为茶料,为……为门内提供修炼资源。」 银竹思索片刻,说道:「以人料茶修行,如此恶劣的功法,如此恶劣,尔等知罪否?」他的声音犹如雷霆,在这残破的茶楼中炸响。 那为首之人面如死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大人……饶命……我……知罪……」 银竹目光凌厉,冷哼一声:「饶命?以人为茶料制茶作为修炼资源,天理难容!」 就在这时,那为首之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不知从何处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用力捏碎。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瀰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气味。 银竹脸色一变,大喝道:「不好,有毒!」他连忙挥手,一股强大的斗气将烟雾驱散。然而,那为首之人却趁着这个机会,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跑。 银月娇斥道:「休想逃!」只见她玉手一挥,一道冰蓝色的光芒瞬间射向那人。 玄冰斗气在这一刻瞬间冻住眼前之人,散发的玄冰气息也清除了这周遭毒气。冰蓝色的光芒瞬间将那人笼罩,眨眼间就化作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他脸上的惊恐之色也被永远定格。 银竹此刻也是怒不可遏,右手绿色斗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青色斗气凝聚,光芒耀眼,仿佛能撕裂虚空。他对着那冰雕一斩,强大的斗气如同一道青色的月牙,呼啸而出。 只听得「咔嚓」一声巨响,冰雕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冰屑四散飞溅。那为首之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这强大的攻击下灰飞烟灭。 银竹面色阴沉,环顾四周,冷冷地说道:「如此邪恶之徒,死不足惜!」 银月此刻轻轻撩了下如瀑般的白色长发,莲步轻移,裊裊娜娜地走近银竹身边,娇嗔地说道:「竹哥,你也不关心关心我喝了那茶中没中毒嘛。」她那如秋水般的美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些许嗔怪,却又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银竹闻声转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伸出大手轻柔地摸了摸银月的头,嘴角噙着一抹温暖的轻笑,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么,就你体内那玄冰护体,百毒不侵。也不知是谁小时候炼化了玄冰之后,便是天天跑去吃药材,不管有毒无毒,都要咬上一口。」 银月的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又羞又急地说道:「你,你真是的,怎么还记得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赶紧忘了。」她娇嗔地跺了跺小脚,双手紧紧握拳,在银竹面前胡乱挥舞着,看似生气,实则更多的是娇羞和尴尬。 银竹忍不住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忘不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银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假装生气地说道:「哼,不理你了。」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轻轻颤动的肩膀,却分明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甜蜜。 银竹也是回想起来还是继续赶路,对着银月说道:「先行赶路吧,此地应只是那邪门在东部大陆边境的外点,日后若得知这夺血门的消息,必将这邪门歪道清除殆尽。」 银月轻轻点头,应道:「好,那我们速速出发。」她的眼神同样坚定,白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更显清丽脱俗。 二人瞬间来到上空,银竹正欲凝聚斗气,随后突然看向银月,微笑道:「要不,月月你来?」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和狡黠。 银月扶额摇了摇头,无奈说道:「竹哥,怎么跟着你总让我出力。」她的语气虽是埋怨,脸上却不见丝毫恼怒。 话音刚落,银月娇躯一颤,周遭愈发寒冷,仿佛瞬间零度般。她双手凝聚那冰蓝色的斗气,极寒璀璨,斗气光芒如梦幻般绚丽,光芒所及之处,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晶纷纷落下。周围的温度骤降,银月的发丝上都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她整个人宛如冰雪女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银月娇喝一声:「玄寒破灭杀!」随着她右手双指併拢凝聚一指,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斗气瞬间在指尖汇聚。那冰蓝色的斗气光芒,犹如一道璀璨夺目的极光,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声,甚至拖尾产生震耳欲聋的音爆,「轰」的一声巨响,如雷霆炸裂,以排山倒海之势直冲地面。 那强大的斗气光芒,仿佛是来自极寒深渊的毁灭之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瞬间冻结,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冰纹。当它触碰地面的瞬间,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轰然爆发开来。 极度的寒冷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房屋在眨眼间被厚厚的冰层覆盖,随后「咔咔」作响,不堪重负地崩裂坍塌。街道上的石板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冰碴四处飞溅。树木被冻成晶莹的冰雕,随后枝干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小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揉捏,顷刻间化为一片冰天雪地的废墟。 坚冰不断蔓延,冰屑如暴风雪般漫天飞舞,呼啸着席捲一切。银月傲立空中,衣袂飘飘,白色长发在寒风中肆意舞动,她的身姿清冷而绝美,宛如九天之上的冰雪仙子降临凡尘,掌控着这世间的极寒与毁灭。她的眼神坚定而凌厉,透露出无与伦比的威严。 银竹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赞嘆道:「月月,看来这这地阶顶级斗技又是精进了。」 银月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显然这强大的一击也耗费了她不少的力气。 「呼,一星斗宗境界用出这斗技,消耗太大,威力也没先前那般了」银月的声音清冷,略微失望。话音刚落便是拿出纳戒内的斗气丹服下恢复斗气。 银竹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下方的废墟,说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不知这邪门的余孽是否会赶来。」 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流光,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两道道黑影从远处疾驰而来,当看到眼前沦为废墟的小镇时,皆是震惊不已。 「这.....这等威力,究竟是谁干的?」其中一人声音颤抖地说道。 「看这气息,恐怕是两名斗宗所为,赶紧回去禀报门主!」为首之人脸色阴沉,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飞速离去。 而银竹和银月,此时已经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他们的身影在黑夜之间渐行渐远...... 第二十三章 遇鱼羽域 飞行片刻后,银月此刻亦是重重地喘着气,那原本璀璨如星的紫瞳此刻显得黯淡无光,她缓缓地闭上双眼,本想呼喊银竹,奈何斗气已然耗尽,只觉浑身一软,整个人如失去了翅膀的鸟儿般虚脱地倒飞而落。 银竹瞬间察觉到异样,猛地转身,当他看到银月向后急速坠去的身影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银竹调转身形瞬间飞出,剎那间便至银月身边接下了她,而后如一道迅疾的闪电,迅速飞闪至下方一处天然山洞内。他轻柔地让银月坐着歇息。 「斗气快耗尽为何不停下,如此摔落怎行?」银竹语气急切,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心中焦急万分,满脸担心且责怪。他眉头紧锁,双目紧紧盯着银月,目光中饱含着又急又气的复杂情绪。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银月虚弱地靠在洞壁上,轻喘着气,小声说道:「许久未适应斗宗长时间飞行,出中州靠着紫气东来那空间船,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耽误行程」 银竹听了,更是又气又心疼,大声说道:「本就不急于行程,虽说你斗尊身躯,这一摔落也令我看着担心不是!」山洞中回荡着他的怒吼声,可这吼声中满是对银月的关切与爱护。 银月略微轻笑道:「竹,竹哥,你还知道我是斗尊身躯呀,掉下来不最多弄一身尘土嘛,有何大碍呢。」她的声音尽管虚弱,却依然透着那股子与生俱来的俏皮劲儿。嘴角努力地上扬,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可那苍白的脸色却让这笑容显得格外无力。 银竹重重地嘆了口气,无奈地连连摇头道:「你这妮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调侃。一切都得谨慎才是,万一你掉落途中遭遇魔兽,而我又未能及时察觉,难不成让魔兽抓回家去?」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无奈与深深的担忧,说话间,那双温暖的大手轻柔地为银月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银月听闻,心中更是觉得好笑,可极度的虚弱让她实在笑不出声,只能缓缓说道:「那可就有得某人急咯。」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点点星火,为她苍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灵动。 银竹轻轻拍了拍银月的脑袋,佯怒道:「都这时候了,还说这些胡话。你赶紧给我好好休息,专心恢复斗气,莫要再让我这般提心弔胆。」 银月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整气息,恢复斗气。山洞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银月微弱的呼吸声和银竹那关切而焦急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银月的气息逐渐平稳,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银竹一直紧绷的心弦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一会银月便是彻底恢复,整个人也焕发出往日的神采。她美眸灵动,娇俏的脸上洋溢着活力,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身姿,仿佛刚才的虚弱从未发生过。 「竹哥,我已经没事啦。」银月笑嘻嘻地说道。 银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已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微笑着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银月伸了伸懒腰,说道:「这斗宗实在难受,斗气储存都不足以长时间飞行。」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轻轻撅起了小嘴。 银竹笑着安慰道:「别着急,等你再度突破到斗尊,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 银月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那竹哥你可得多帮帮我。」 银竹摸了摸银月的头,微笑调侃道:「哈哈,不行你解隐级封印,恢复到斗尊巅峰再赶路,那样别说长时间飞行,撕裂虚空跑回家都行。」 银月听闻顿时面露尴尬,气鼓鼓地说:「竹哥,你!」她的脸颊因为生气而变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双紫色美眸狠狠地瞪着银竹。 银竹看到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加肆意:「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啦?」 银月跺了跺脚,娇嗔道:「哼,那你也解呀,你看金族之人找不找你嘛。」 银竹收起笑容,缓缓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背手而立,神色悠然地说道:「继续赶路吧,我若没记错,再往前便是遇鱼羽域了,届时有得你歇息,吃喝玩乐样样俱全。」 银月那娇嫩的脸上眉头微皱,如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疑惑,满脸疑问道:「何物?此名为何如此怪异,遇鱼羽域,究竟是哪位天才想出的域名。」 银竹看着她那副好奇的模样,不禁轻笑道:「别管这名字如何古怪,那里可是个热闹非凡、精彩纷呈的地方。有繁华的街市,琳琅满目的商铺,还有各种特色的美食和精彩的表演。到了便知,定不会让你失望。」 银月撇了撇嘴,娇嗔道:「哼,神神秘秘的,希望真如你说的那般好。要是不好,我可饶不了你。」 说罢,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一路上,呼啸的风声在耳边不停作响,银月的心中满是对那遇鱼羽域的好奇与期待。她想像着那里的繁华景象,是不是有飘香的美食街,摆满奇珍异宝的商铺,还有令人惊嘆的表演。想着想着,银月不自觉地加快了飞行的速度,恨不得马上就飞到那神秘的遇鱼羽域一探究竟。 银竹看着银月急切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也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银月率先抵达岸边,优雅地走在沙滩上。微风拂过她那如瀑的白发,发丝轻轻扬起,更添几分迷人可爱。但她脸上布满的则是疑惑,那精緻的眉头微微蹙起,双眸中满是迷茫与不解。 她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用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细腻的沙子,喃喃自语道:「此处应该不是,莫非,要穿过海洋?」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浸湿了她的裙摆,可银月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深深的疑惑之中。 银竹此刻也是抵达此地,指着银月道:「你这妮子为何这般快,如此急切。」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嗔怪,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银月转头指了指这片汪洋大海询问道:「竹哥,遇什么域的是要穿越这片海域吗?」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海风拂过她的脸庞,吹乱了几缕发丝。 银竹双手叉腰,摇了摇头,无奈道:「你这妮子在族内不是聪明机灵的很嘛,为何出界像个进城的小村姑似的。」他笑着打趣,眼中却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银月跺了跺脚,娇嗔道:「竹哥,你就别取笑我了,快告诉我嘛。」她双手抱在胸前,小嘴微微嘟起,一副不满的模样。 银竹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纵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妮子也就只在我面前这般,真不知族人若见到你这幅模样得多震撼。」他那爽朗而肆意的笑声,在呼啸的海风裹挟下,向着遥远的天际传扬而去。 银月微微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在你身边我又无需伪装,说这作甚,这遇什么域到底在何方呀!」 银竹抬手指了指前方那片波澜壮阔的大海,嘴角上扬,微笑着说道:「海底,便是遇鱼羽域!」 银月那满是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所指的方向,右手中也不知在何时已然凝聚了那冰属性斗气。冰蓝色的光芒在她白皙的手中闪烁跳跃,周围的气温瞬间急剧下降,寒冷的气息瀰漫开来。就连那吹拂而过的海风,都仿佛被冻住了一般,带来丝丝缕缕刺骨的寒意。 「竹哥,先不说这底下是否真有人居住,海底要怎去,莫不是要我将整片海冻结随后打碎?」银月眉头紧蹙,那好看的柳眉几乎拧成了一团,语气中充满了怀疑与不解。 银竹双手抱胸,一脸笃定自信地说道:「你这方法也可,不过还得相信我,海底,确有人烟。」 银月咬了咬嘴唇,手中的斗气光芒愈发强盛耀眼,语气平淡道:「你认真的吗,竹哥?」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银竹,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银竹看着她那半信半疑的模样,郑重地点了点头:「月月,我绝无半点玩笑之意。这遇鱼羽域的确就在这海底。」 随后银竹直接拉着银月就朝着海面走去,踏地而起,直入海里。正当银月急切闭眼,以为衣服湿透之时,却发现似乎有什么隔绝了海水般,缓缓睁眼。疑惑微惊的望向银竹道:「为何能隔绝海水,这究竟是何奇地。」 银竹轻笑回应:「遇鱼羽域,本质上这整片海洋便是,隔绝中州与斗气大陆东部的一整片海域。任何生物,物体进入其中,都是与陆地无异,你难道没察觉,我们并未游着,而是踏空而行么。」 银月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脚下,又试着蹦了蹦,惊喜地说道:「此地竟如此神奇,当真是我未见过世面了。」 银竹拉着银月飞下,一路直至接近海底深处。栋栋一连则连宏伟建筑矗立眼前,仿佛就是一所学院般。 二人来到那蓝晶石雕刻的大门前,银竹背手而立,静等着什么。银月在一旁十分好奇,东张西望,忍不住开口问道:「竹哥,我们在等什么呀?」 银竹神色平静,低声说道:「稍安勿躁。」 银月嘟了嘟嘴,却也不再言语,只是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蓝晶石大门散发着神秘的光芒,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奇异的海兽,还有古老的符文。 周围的海水似乎也变得更加宁静,只有银月偶尔因为好奇而发出的轻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大门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里面射出…… 大门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里面迸射而出,银月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眸。待那光芒略微减弱,她方才看清,门内是一个辽阔广场。地面由不知名的蓝色玉石精心铺就,玉石散发着柔和而又神秘的淡淡光芒,如梦如幻。 一位修长双腿,高贵儒雅,宛如美人鱼般的女子缓缓走出,她那如海藻般的淡蓝长发随风轻轻飘动,珊瑚发饰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蓝霞短裙上的贝壳点缀,仿佛在诉说着大海深处的秘密。她的淡蓝色眼瞳犹如深邃的海洋,让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每一步都轻盈优雅,仿佛踏着海浪而来,带着海洋的神秘与灵动。 蓝发女子缓缓开口,脸上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轻柔地说道:「银竹小友,您的气息我可是再熟悉不过呢。」她的声音清脆婉转,犹如深海中悠悠回荡的空灵仙音,悦耳至极。 银竹赶忙上前,恭敬地拱手回应:「海琳院长,许久不见,倒还是与当初那般。」他的脸上满是尊敬与欣喜交织的神情,双目之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银月虽说心中依旧满是疑惑,但察觉到眼前这位是银竹熟识之人,也是连忙快步上前,身姿优雅地行礼,温婉说道:「你好,海琳院长。」 海琳院长目光转向银月,眼中满是欣赏之意,微笑着微微点头:「这位姑娘着实不一般,气质超凡,出尘脱俗,我若未猜错,便是银竹小友族内的某位千金吧。」 银月谦逊地低头浅笑,柔声说道:「院长过奖,院长眼力也是超凡脱俗,一眼便是看出我的身份。」 海琳院长轻轻摆手,笑意盈盈道:「我并未看出,就瞎猜猜,不说这个,来,随我入学院一叙。」说罢,她身姿婀娜地转身,朝着内里缓缓走去。 银竹也是牵着银月的手跟随进入,蓝晶大门缓缓关闭。就在此时,银竹压低声音对银月悄声说道:「她并不知你是少族长,你就当你自己是族内富家千金便是。」 银月轻轻点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道:「竹哥,我明白了。」 他们紧紧跟在海琳院长身后,缓缓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一颗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珍珠被巧妙地镶嵌其中,那光芒如梦如幻,将整个通道映照得宛如仙境一般。 海琳院长的脚步轻盈似仙,她那飘逸的裙摆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轻摆动,仿佛她本身就是这神秘环境的一部分,和谐而美妙。 银竹和银月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仿佛生怕自己不经意间发出的细微声响会打破这宁静而神秘的氛围,惊扰了这片宛如梦幻的天地。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大厅的穹顶极高,上面绘着精美的海洋生物图案,栩栩如生。那些海洋生物仿佛活灵活现,似在穹顶上游动嬉戏,时而有色彩斑斓的鱼群穿梭而过,时而有巨大的鲸鱼悠然游弋,让人仿佛置身于神秘的海底世界。 海琳院长优雅地转身,玉手轻抬示意他们坐下。 银竹和银月依言坐在了柔软的蓝色珊瑚椅上,刚一坐下,就感觉一股清凉舒适的气息传遍全身,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这股气息浸润,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舒缓,就像被清凉的海水温柔地包裹着。 海琳院长微笑着说道:「此次二位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她的声音犹如潺潺的溪流,清澈而动听。 银竹摆手回应,说道:「并非如此,我此次是为了带我这妹妹前往东帝国历练一番,途径此域,正好来院长姐姐你这叙叙旧,也顺便带着她来见识见识并歇息歇息。」 海琳院长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哦?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想着我哦。」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饱含着久别重逢的欣喜。 银竹坦然笑道:「自然,曾西北大陆共同历练,怎能忘却?」 银月在一旁乖巧地坐着,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安静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而银竹也是向着海琳再次拱手道:「当年姐姐与她一同随我闯荡,这份交情,我自然忘却不了。」 海琳院长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明艷动人,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在这安心歇息,我倒也是没想到当初给你口头说的地点,你竟然能直接便是找到,有心了。」 银竹微笑着说道:「院长姐姐所在之地,我定是铭记于心,不敢有忘。」 海琳院长轻轻点头,说道:「我这并无客房,只有宿舍,二位只能与我那些学生挤一挤咯。至于她......那件事,你应该走出来了吧?」 银竹点头,也并未回话,毕竟他也不想再回忆这些。他的目光微微低垂,脸上的神情略显凝重,仿佛那些回忆被深埋在心底,不愿轻易触碰。 海琳见状也没多问,便示意在旁身着蓝色学院制服的学生带领两人离开大厅,前往宿舍。 那学生走上前来,微微躬身行礼,说道:「二位,请随我来。」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银竹和银月起身,跟在学生身后。他们穿过一道道曲折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闪烁着微光的宝石,将道路照得明亮而柔和。银月好奇地四处张望,而银竹则依旧沉默不语,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装饰精美的宿舍前,学生推开门,说道:「二位,这便是为你们准备的房间,如有其他需要,随时唤我。」 银竹和银月走进房间,学生轻轻关上了门,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此时,两名同样身着蓝色学院制服的人也是疑惑地从沙发上起身,其中一男子拱手询问道:「二位这是,新生?还是客人。」 银竹抬眼看了看他们,神色稍缓,说道:「客人,来面见海琳院长。」 那男子点了点头,指了指最左边的房间说道:「原来是是贵客,二位只剩一间房,修炼室在二楼,食物可随意,请自便就是,有何事寻我二人便可。」 银月微笑着回应道:「多谢二位。」 那两人也不再多言,重新坐回了沙发上。银竹和银月推开门进入后则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银月捂嘴偷笑道:「竹哥,你今夜睡地板哦。」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透着几分俏皮和狡黠。 银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这小妮子,就知道欺负我。」 银月笑得更欢了,说道:「银族少年,就得让着我!」 银竹摇了摇头,故作嘆气地说道:「依你便是,投好胎就是舒心,耍耍大小姐性子。」 这时,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而欢快,银竹和银月之间的温馨互动让这个陌生的房间也充满了温暖。 银竹突然想起什么,随后说道:「我想起似乎先前见过通告,这几日,遇鱼羽域会举办拍卖会,带你去逛逛。」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银月一听,兴奋地跳了起来,拍手说道:「太好了!比起购物,还是拍卖竞价来的有趣」 银竹笑着颳了刮她的鼻子,说道:「瞧你这兴奋劲儿,知道你有财,也莫要什么都拍下,浪费。」 银月哼了一声,说道:「怎会,我可要仔细挑选。」 银竹说道:「那你便挑吧,我倒是真想看看我们银族的大小姐像个小村姑般在席位上震惊疑惑。」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戏嚯的笑。 银月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哼,你就会打趣我,等会儿我拍到好东西,可别眼红。」 银竹就这般宠溺地看着她,也不说话,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爱。 随后银月便是自顾自的躺在床上歇息,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脸上还带着甜美的笑容。 银竹见状也坐于沙发盘腿而坐修炼,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周围的气息也仿佛随着他的修炼而缓缓流动。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银月轻微的呼吸声和银竹修炼时若有若无的气息波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都静等着明日,等待着那场令人期待的拍卖会。 第二十四章 雨化宗拍卖会 次日夜,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璀璨绚烂的烟花腾空而起,瞬间在那如墨的夜色天空中绽放开来。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相辉映,将整个夜空装点得如梦如幻。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银竹牵着银月的手,行走在那人流如织的街道上。人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银竹和银月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他们放慢了脚步,仰望着天空中不断绽放的烟花,尽情欣赏着这美不胜收的夜景。 银月的眼眸中映照着烟花的绚丽色彩,她不禁发出阵阵惊嘆:「这便是烟花么,真炫丽。」银竹微笑着看着她,说道:「这烟花确实迷人,不过今晚的精彩可不止于此。」 在这烟花的映衬下,银竹和银月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他们伴随着人流,缓缓向前走去。 片刻后,只见一建筑缓缓出现在二人眼前,宏伟壮观,犹如一座巨大的城堡。高大的门廊由粗壮的立柱支撑,给人一种坚实稳固的感觉。 建筑外墙由灰色的石材砌成,古朴而庄重。宽大的窗户整齐排列,透出明亮的光线。 屋顶线条流畅,呈斜坡状,覆盖着青灰色的瓦片,错落有致。 拍卖会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地面由砖石铺就,干净整洁。 大门处设有两条通道,一红一绿,泾渭分明。红色通道那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三排长龙,一眼望不到尽头。人们挨肩擦背,喧闹的交谈声、抱怨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锅煮沸的粥。 而那绿色通道却显得格外冷清,只有稀稀拉拉的些许人影。银竹二人在排队期间,好奇地张望着,也是终于看清了其中的门道。原来这绿色通道乃是强者专属,起码要达到斗皇级别才有资格通过。银竹望着那绿色通道,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压低声音对银月说道:「月月,那绿色通道多是强者通行。我们去那边吧。」 银月轻轻点了点头,美眸中满是喜悦,应声道:「终于无需排队,事不宜迟,走吧!」他们一边低声交谈着,一边慢慢离开队伍。 银竹内心深知这妮子从未排过队,自然也是满心不情愿在此这般苦苦等候。于是他拉着银月的手,快步来到那绿色通道门前。 然而,他们前脚刚到,就被两个身形高大、神情严肃的守卫给硬生生拦下了。其中一个守卫目光如电,犀利地扫向这两张陌生的面孔,扯着嗓子大声喝道:「此乃强者通道,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银竹面无惧色,不卑不亢地抱拳说道:「二位,烦请告知如何测试实力强弱。」 那守卫斜着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银竹,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不屑,冷哼一声说道:「哼,连释放斗气都不知道么?只要你的气息达到斗皇级别,你便过。」 银竹再次拱手,郑重说道:「那可切莫惊慌。」话音未落,剎那间,一阵狂暴的劲风呼啸而起,犹如狂龙肆虐。以银竹为种心,恐怖至极的气息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向四周层层扩散开来。璀璨的绿色斗气从他身躯之上猛然暴涌而出,瞬间光芒耀眼夺目,强大的力量波动将周围的空气震得「噼里啪啦」作响,仿佛要炸裂开来。 两名守卫顿时大惊失色,双眼瞪得滚圆,犹如见了鬼一般。他们的身体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忙不迭地拱手弯腰,连连赔礼道:「斗,斗宗阁下,小的有眼无珠,您请,您请!」 那原本在红色通道中排队的人群,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一时间,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斗,斗宗?!」有人声音颤抖,仿佛被这两个字吓到了灵魂深处,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想不到竟又有斗宗强者被吸引而来,这二人面生得很啊。」 「此次拍卖会看起来竞争力度极大啊。」众人议论纷纷,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既有对银竹实力的敬畏,又有对拍卖会激烈竞争的担忧和期待。 银竹神色淡定从容,仿若未闻周围的嘈杂声,拉着银月昂首挺胸,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大步走进了绿色通道。 拍卖会内部宽敞无比,穹顶高耸,仿佛能触摸到天际。巨大的空间中,一排排座椅整齐排列,一眼望不到尽头,犹如一片浩瀚的海洋。 天花板上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水晶灯,如同繁星点点,洒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辉,将整个会场照得如同白昼。 四周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设有一个精緻的包间。这些包间装饰华丽,门窗紧闭,给人一种神秘而尊贵的感觉。 会场正前方是一个宽阔的舞台,上面摆放着展示拍卖品的展台,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地面铺设着华丽的地毯,走在上面,仿佛置身于云端,柔软而舒适。 如此宏大而奢华的拍卖会内部,让人不禁心生敬畏和赞嘆。 银竹二人飞身而起,如同两只轻盈的飞鸟,瞬间便抵达包间门前。一位恭敬的僕从早已在此等候,见他们到来,赶忙弯腰开门。 进入包间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靠近落地窗的沙发。那沙发柔软舒适,仿佛能将人整个陷进去。旁边放置着精緻的话筒和排列整齐的按钮,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被启用。 银竹和银月从容地走向沙发,缓缓坐下。从落地窗向外望去,整个拍卖会的场景尽收眼底,静等着拍卖会的开始。 人群逐渐入场,如潮水般涌进会场,纷纷寻找着自己的座位。不一会儿,座无虚席,喧闹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伴随着那舞台之上,沉重而悠扬的钟声响起,「当——当——当——」,全场瞬间暗下。原本嘈杂的声音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舞台上,期待着拍卖会的正式开场。 场中央亮起一处灯光,那光芒犹如破晓的晨曦,瞬间显出一道人影,令得全场瞬间振奋起来。 只见那黑发紫瞳,耳如鱼尖,宛如美人鱼般的男子静静站于灯光下。他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那双紫瞳深邃如海,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鱼尖般的耳朵灵动而别致,为他增添了几分奇异的魅力。 他身姿挺拔,一袭华美的长袍随风微微飘动,宛如从梦幻中走出的仙子,又似掌控一切的王者,强大而神秘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倾倒。 男子对着场下及周围拱手着道:「诸位,欢迎诸位来到雨化宗拍卖会,我是宗主雨飞,感谢诸位的捧场,今日会有起码百余件拍品,而本次也将有本宗侥倖所得的至宝放于最后压轴,而此物只可以物换物。而现在今日拍卖会正式开始!」 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犹如洪钟大吕,在整个会场中回荡。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人们的热情被瞬间点燃,一场激烈的竞拍即将拉开帷幕。 第二十五章 淬寒灵液 伴随着台上那雨飞第一声落下,后方那厚重的帷幕缓缓拉开,一辆制作极为精緻的推车被两名僕从缓缓推出。推车上放置着一个被红布严严实实遮盖的神秘物品,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雨飞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他伸手轻轻揭开红布,剎那间,一道耀眼至极的光芒瞬间迸发而出,犹如一轮烈日骤然现世。众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待光芒稍弱,才得以看清那是一把散发着古老苍茫气息的宝剑。剑身之上,神秘的符文若隐若现,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寒芒逼人,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这把宝剑名曰显令斩剑,乃是从斗尊遗蹟中所得,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起拍价,十万金币!」男子的声音在会场中激昂地回荡,余音裊裊。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如同汹涌的海浪。很快,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出价:「十二万金币!」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十五万!」另一个急切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决心。 价格不断攀升,气氛愈发紧张激烈。 银竹对此并不感兴趣,悠然地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神色淡然地观望着。一旁的银月见得此剑,俏脸上毫无波澜,望着银竹说道:「此等劣物,也能作为开幕拍品嘛。」 银竹轻笑道:「莫急,开幕拍品不佳,那就意味着后边的就越好,说不准还能遇上不错的地阶斗技。」 银月微微点头,美眸流转,继续将目光投向台上,满心期待着后续的拍品。 随着一道道拍品依次展示而出,听着那此起彼伏、高低不等的价格叫价声,银月此刻不禁感到有些睏倦,缓缓地闭上双眼,准备歇息片刻。而在旁的银竹本来也只是气定神闲地一直喝着茶,神色悠然。然而,就在听到台上雨飞说出那句:「第八十二件,地阶顶级斗技,九木化灵斩。」银竹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无比,犹如两道闪电,此刻紧紧地盯着那捲散发着温润翡翠光芒的斗技,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雨飞所说的每一个字。 雨飞面带微笑,目光中透着兴奋与自豪,介绍着推车上的斗技,说道:「此物据说乃是卖家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偶遇一处灵池时意外所得。乃是传说中的半圣强者所着。初炼之时,周身能现三木,可作防守之用,并且能凝其木气附身于武器化为一次斩击,形木越多,威力越强。待到大成之时,九木防御,斩击攻势,其威力堪比天阶斗技!」他的声音在会场中清晰而洪亮地回荡着,犹如滚滚惊雷,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般的骚动。 台下众人的眼神中瞬间都充满了极度的渴望和难以掩饰的贪婪,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作响,不绝于耳。银竹的拳头不自觉地紧紧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此斗技有大用。 雨飞示意安静后便大声说出了那句:「起拍价,九百万金币!」 听闻这堪称逆天的数字,许多人瞬间面露难色,愁云满面。包括包间的其他几位也是眉头紧皱,纷纷摇头。一时间,四处都在谈论着这斗技的价格。 「太贵了吧!」 「也算合理,地阶顶级斗技,天阶之下的存在,又是无条件,只是木属性斗气估计对附能威力更强。」另一个人分析道。 「唉,若得此斗技,我便能在宗门切磋时有张底牌,可惜,还是看看包间那几位是否出手吧。」 而此刻银竹也是面露难色,眉头紧蹙,摸了摸纳戒,显出一张银卡,看着上面那六百二十万的金币余额,唉声嘆气道:「唉,这么多年的积蓄,完全不够,早知道当初便是在空间拍卖会去卖卖那些无用的天阶斗技了,这斗气大陆最穷的斗圣也就属我了。」他的脸上满是懊悔与无奈,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那捲斗技,似乎还在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邪魅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的意味,犹如一只诡计得逞的狐狸。他轻轻转头,那目光犹如两道利箭,紧紧地盯着那侧躺着的银月,内心暗自思忖着:我怎忘了,这斗气大陆除金铜族外最富有的千金就在我身旁啊。 他用那嫩白的左手轻轻戳了戳银月,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缓缓说道:「月月,醒醒。」 银月被这轻轻一戳扰了清梦,睡眼惺忪,眉头微皱,带着些许不满嘟囔道:「竹哥,这是为何,不是没有好拍品嘛。」她的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困意,娇嗔的模样惹人怜爱。 银竹满脸堆笑,那笑容谄媚而讨好,说道:「月月,有,有好拍品,此物甚好。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要是能得到,对我大有益处。」 台上的雨飞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些许急切询问着:「此物无人竞拍么,若是无人,便下一拍品。」他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而在右上的五号包间,一道略显苍老但沉稳有力的声音传出,那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此物,归我。」随着那方向的红灯亮起,雨飞脸上满是欢喜,连忙喊道,伴随着手中拍卖锤的举起:「还有人么,无人那边,三,二。」正当即将喊到一之时 银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她猛地拍下那竞价按钮,拿起一旁话筒,随后似乎觉得无用便随手丢至地下,斗气催动入声带,那娇声犹如黄莺出谷般喊道:「两千万金币,无商量余地。」此刻,场上所有人包括先前竞价的那位和银竹皆是震惊不已,九百万的起拍价她第一次便直接抬至两千万,这完全就是如同送钱般的疯狂竞价。 雨飞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缓过来,随后便是激动地喊道:「二号包间的客人如此阔绰,在此谢过,那此物也便不再竞价,归于二号包间的客人。」 而后银月便是双手抱胸,继续侧着身子眯眼小睡,仿佛刚才那惊人的举动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银竹内心虽然激动万分,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但还是强行压了下来,继续望着雨飞介绍拍卖品,一件又一件,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宝贝。 随着那第九十九号拍品亮相,一把冒着寒冷气息的冰蓝色水晶扇静静地放置于推车之上,不断冒出的寒气竟然都略微凝结了推车的边缘,形成一层薄薄的冰霜。雨飞轻笑道:「此物价值不菲,乃是卖家曾在极北之地偶遇玄冰榜排名第十二的寒天零冰出生地周遭天然而形成的宝器,据传寒气惊人,仅次于一些靠后的玄冰。远扇寒风,近挥寒斩,威力惊人。不过由于这寒气过于浓郁,只可冰属性斗气强者使用。起拍价,五千万金币!或是以物易物,卖家接受火属性斗气使用的剑类武器交换。」 场下顿时一片质疑声,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价格也太高了吧!」 「谁知道这扇子威力到底如何,万一不值呢?」 包间那些人也在窃窃私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竞拍的打算。 银竹此刻也是皱着眉头,目光看向银月,心中暗想:我花了她两千万了,她一直用着斗气凝物的剑,若能拍下此物,我似乎正好有符合条件的物品,不如...... 由于无人竞价,全场观众以及雨飞都充满期待地望着二号包间。就在这时,银竹赶忙按下身边按钮,二号包间的红灯瞬间亮起。此刻银竹也是拿起话筒说道:「我有一物想换取。」话音刚落,便是拿出了冒着道道纯红色火焰的黑色岩长剑递给僕从拿去台上。 雨飞恭敬地接过黑色岩剑后,银竹坐于包间沙发处介绍道:「此物名曜岩灵剑,乃我以木气为引,採用某处火焰山脉产出的黑紫曜石所锻。炼制火焰乃我一小友所使的异火榜排名第十七的火山石炎,未试过威力,但坚固无比。不知可否达到要求?」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雨飞。 雨飞亲自拿着岩剑进入幕后,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感到格外漫长。过了整整五分钟,他才不紧不慢地推着另一辆推车缓缓走出,重新回到了台上。他对着二号包间恭敬地拱手道:「卖家已同意交易,此物暂由我等保管,拍卖会结束便可至后台领取拍品。」 随后,他示意僕从将一火一併两种武器的推车小心翼翼地推离台上。 此刻,雨飞张开双手,大声喊道:「诸位,容我卖个关子,非冰属性斗气者或是并无意向拍下仅冰属性斗气所使用的客人,现在便可先行离开,今日拍卖会到此结束,而有意竞拍的冰属性斗气强者或是不烦耽搁时间的客人,还望请在此静候半时,我等稍去便归,拍卖会为诸位准备了佳肴,诸位可先行就餐。」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一闪便是瞬间消失而去,如同鬼魅一般。 此时的人群中抱怨声四起,犹如汹涌的浪潮。 「这算什么呀,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 「就是,一个拍卖会怎么还等这般久,怕不是要私吞。」 众人纷纷表达着不满,然而,尽管抱怨连连,却无一人离场,大家都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焦急地等待着压轴拍品的亮相。 时间缓缓过去半小时,银竹正悠然地品尝着送来的美味佳肴,那精緻的菜餚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此刻,他缓缓擦了擦嘴,动作优雅而从容。然后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近落地窗处,绿袍微飘,身姿挺拔。 而这一幕正巧被对边包间的老者所观察到,老者目光深邃,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竟如此年轻,哼,看来此物或许有望。」 此刻,雨飞也是捧着一个由纯金精心打造的盒子归来,盒子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斗气,那斗气如水雾般氤氲缭绕。 雨飞将此物运用斗气轻轻悬于空中,双手猛地一凝,用力拍了下地板,瞬间,六道巨大的水墙拔地而起,完全覆盖住了整个台上。他特意调整了下水墙的浓度,令得台内的情况清晰可见,宛如在众人眼前放置了一层半透明的水帘。 雨飞对着周遭恭敬地拱手,神色严肃,郑重说道:「诸位,此物便是今日的压轴,此物若能出于谁手,我雨化宗今日便将他视为朋友,日后定当相助!」 事不宜迟,雨飞毫不犹豫地转身,左手抬起,笔直地指向台上那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金盒,滔滔不绝地开口介绍道:「此物名曰淬寒灵液,想来诸位可能闻所未闻。这乃是我雨化宗一位弟子在外历练时偶然所得。由于将其打开后,仅是呈现出些许神秘的蓝色液体,具体的功效和用途我们也尚未完全明晰。但诸位请看,这股寒气异常浓郁,却被牢牢封死在这金盒之内,丝毫没有蔓延出去的迹象,再加上盒上所印的这个名字,我们推测其功效应该是用于淬鍊寒体的灵液,对于冰属性斗气的强者而言,无疑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宝。而想要获取此物,我想若诸位能拿出三枚破宗丹,便可将其收入囊中。」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再度喧闹起来,众人议论纷纷。 「这雨化宗自己都未曾试验过,总觉得这是个未知的无用之物,实在不敢贸然出手赌上一把。」有人满脸忧虑,眉头紧锁地说道。 「三枚破宗丹,这要价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三枚的价值也就仅仅次于上一件拍品罢了。」另一个人一边摇头,一边皱着眉头仔细分析着。 「雨化宗宗主此次莫不是打算藉助此物换取破宗丹,助他们宗内那几个处于斗皇巅峰的老傢伙突破瓶颈?倘若真能成就五位斗宗,那他们的势力可就非同小可了。」还有人暗自揣测着雨化宗此番举动的真实意图。 银竹此刻听闻只需要三枚破宗丹,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抑制,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情不自禁地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这种小宗门的斗宗果真是见识短浅,没想到竟能在这种规模的拍卖会上见到珍贵的淬寒灵液,而且交换价格如此低廉,这简直赚大了。」 「此物,老夫要了!」 五号门处伴随着那道苍老而雄浑的声音再度浮现,落地窗处一道小空间裂缝缓缓绽开,一位头发苍白、满脸皱纹却身形稳直如松的老者缓缓踏空而出。其周身气息鼓荡,犹如风暴前夕的压抑。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纷纷指向那道苍老的身影,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道: 「诶?那不是阴零宗的老宗主寒熊老人吗?他竟然出价了。」 「寒熊老人,这倒是不奇怪,毕竟这是淬鍊寒体之物,正合他所需。」 「没想到这寒熊也亲临这拍卖会了,看来这宝贝吸引力不小啊。」 雨飞望着那逐渐靠近的来人,脸上立刻堆满笑容,也是赶忙拱手行礼道:「原来是寒宗主大驾光临,没想到您能来为本拍卖会捧场,真是久仰久仰,请进入将破宗丹亮出吧。」 寒熊老人神色自若,缓缓踏空而下,其动作从容不迫,宛如走下无形的楼梯一般,每一步落下都掀起些许无形的涟漪,令得周围的空间都仿佛泛起了层层波纹。 来到台上,寒熊大手一挥,三枚破宗丹的瓶子瞬间凭空浮现而出。雨飞赶忙接过瓶子,目光专注,仔细端详后便轻轻地点了点头,并高声询问道:「不知诸位还有出价更高者否,如皇极丹,风行皇丹,斗灵丹之类的也可。」 此时,那一直沉默的一号包间也以同样惊人的出场方式亮相,只见一位暗绿头发、碧绿瞳孔,身着清凉薄纱的女子缓缓踏进台上,双手叉腰,娇嗔道:「雨老头,三枚破宗丹三枚皇极丹可够竞价?」 雨飞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之色,忙道:「竟是蛇隐门门主夜媚,失敬失敬,额外三枚皇极丹自然可行。」此时的寒熊老人却是面色阴沉,眼中透着些许怒气,狠狠地盯向夜媚,而夜媚却不以为意,嘴角上扬,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雨飞再次喊道:「三,二,一。」就当雨飞准备敲板时,一道人影瞬间现于场上,剎那间掀起一阵狂暴的焰风,炽热无比,席捲四周。待焰风散去,众人这才看清来人,竟是一位红发张狂飞舞,一身漆黑皮衣勾勒出完美身材,俊逸非凡的男子。他自信满满地缓缓开口道:「我加价额外八枚皇极丹,雨宗主,可否?」 雨飞看着眼前之人,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阴沉,眼中甚至都隐隐有斗气开始凝聚了,不过由于是在拍卖会,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忍耐下来回答道:「自然,若你有便拿来。」 人群顿时一片譁然,犹如炸开了锅,纷纷议论着: 「这不是火灵门门主炎奕吗,怎会出现于此。」 「这炎奕真是胆大包天,敌对势力的拍卖会都敢来。」 「好傢伙,遇鱼羽域的五大势力首领已聚其四,当真难得一见。」 而台上名为炎奕的中年男子摸了摸后脑勺,咧嘴笑道:「啊哈哈,先欠着呗?」 在前的雨飞一直紧盯着他,目光如电,仿佛已经做好了防止他抢夺丹药的万全准备。虽然如此谨慎,但随后也还是得继续对着周遭人群喊道:「诸位,此人是来捣乱的,无需理会,诸位若是还有竞价,请前来台上,若无,那此物便归于夜媚门主。」 炎奕双手抱胸,一脸轻蔑地看着二人道:「寒熊,夜媚,你们两人当真捨得,起码十年积蓄了吧哈哈哈。」听闻他这话的二人也是气得攥紧拳头,骨节泛白,脸色铁青,但始终保持沉默,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雨飞望了望二号门,见一直毫无动静,便也不再在意。然而,正当他心满意足地准备敲板成交之时,他的身旁瞬间凭空浮现而出一道人影,那人影出手迅疾,仅仅一握便将他拿锤的右手牢牢抓住。而这黑发绿袍,周身略微散发些许暗气的人影,正是银竹。 银竹淡然一笑,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说道:「雨宗主,莫急。」 台上四人的眼神皆是略微一震,满是震惊之色。他们的内心都在惊嘆,这年轻人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快到令他们都无法察觉。除雨飞外的几人都不由地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地盯着银竹。 雨飞在银竹放开手后,便是赶忙恭敬地拱手道:「这位客人,若您能出价更高,那便请讲。」 银竹背手而立,身姿挺拔,转身闲庭信步地走去,一旁的夜媚也是满脸惊惶,赶紧躲离。他边走边说道:「三枚破宗丹外加十枚皇极丹,十枚斗灵丹。」说完便是回眸一笑,那笑容中透着自信与从容,问道:「如何?」 雨飞瞪大了双眼,整个人犹如被惊雷击中,满脸震惊之色,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合不拢。他赶忙拱手道:「这位客人,您可说的是真的?若如此,今日此物便归于阁下,您也是我雨化宗的朋友,并且也不再竞下去,这一会来一个的,实在有些受不了。而且,也是避免些人捣乱。」话音刚落,那充满怒火的眼神狠狠地盯着炎奕,仿佛眼中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他当场撕碎。 银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头道:「那便如此,后台见。」说罢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于此。而其余几人因没竞拍到宝贝,皆是面色阴沉,瞬身便离开了。只有雨飞还是这般忐忑不安,看着银竹离去方向,毫无把握,毕竟开口便是这般多珍贵丹药,很难让人轻易信服。 第二十六章 出发!东帝国 待至深夜,拍卖会幕后处,两道人影如鬼魅般悄然浮现而出,正是银竹牵着银月,二人缓缓走进。 只见坐于桌案处的雨飞缓缓站起,脸上堆满急切与期待的神情,赶忙过来与银竹握手道:「小友,您的丹药以及两千万金币可曾带来。」 银竹朝着银月伸了伸手,银月一脸慵懒,随手便从纳戒中丢出了张镶着金边的银金卡,随后便自顾自地前往一旁沙发躺下,惬意地小眯一会。 待雨飞与银竹二人在桌案前坐定,银竹便从纳戒中将二十三个药瓶依次拿出,连带银金卡整齐地放于桌上。 雨飞缓缓闭眼,调动灵魂力量仔细探查,神情专注而凝重。确认无误过后,便是将存有淬寒灵液、地阶斗技、冰蓝色水晶扇等三样拍品的纳戒小心地交于银竹,随后拱手说道:「交易完成,合作愉快小友,就是不知小友名讳,还请告知。」 银竹微微思索片刻,心中还是决定隐瞒真实身份,拱手回答道:「我名夏竹,还望雨宗主拍卖顺利,生意兴隆。」 雨飞也是笑意渐浓,拱手道:「多谢夏竹小友,日后你便是我雨化宗的朋友,有何事,我定尽力相助。」 银竹谢过雨飞后,便是将纳戒收入自身纳戒内,随后起身走近银月,拉起她的手,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雨飞望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欣赏之色,良久才收回目光。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屋内,银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轻声喊道:「月月,起床啦。」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宠溺和关怀。 银月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嘟囔着:「再让我睡一会儿嘛。」 银竹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拉了拉被子,说道:「别睡了懒虫,太阳晒屁股了,今日还有事情。」 银月这才不情愿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头发也有些凌乱。她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问:「何事如此着急呀?」 银竹轻声笑道:「今日去与海琳院长道别,便要离开了,此番还要前往东帝国。」 银月顿时反应过来,睡意全无,着急忙慌地起床整理仪容去了。 不一会儿,银月便收拾妥当,与银竹一同前往海琳院长所在之处。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仿佛是略微有些留恋。 到达院长室,银竹恭敬地向海琳院长拱手道:院长姐姐,我们便先离开了,多谢这几日的款待,日后还会再来。 海琳院长微笑着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与祝福:「你们此去东帝国路途遥远,一定要小心谨慎。」银竹和银月郑重地点点头,然后与海琳告别,二人同时脚步一踏,泛起涟漪,直冲云霄东方而去...... 才刚飞行半个小时,银月便是以一种仰躺的姿势慢悠悠地飞行着,这令得银竹一脸尴尬道:「你这妮子怎么出族后越来越懒惰了。」 银月撇了他一眼,满脸不悦地抱怨道:「难得不需再处理那些繁琐的事务,多好,竹哥,这样飞要何时才到东帝国啊,我看了地图,万里之遥呀。」 银竹无奈地摇头道:「那要怎样,莫非用紫气东来?」 银月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一直喊:「紫气东来,紫气东来,紫气东来。速放速放。」 银竹此刻那满脸想吐槽的表情,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她停下后,踏立于空,从纳戒中拿出释放了那翡翠玉空间船。只见那船身呈翡翠玉色,流光溢彩,银竹按照两人的身形调整了大小,随后便率先坐了上去。银月也紧跟着坐好。 银竹调转斗气催动空间之力注入,伴随着一道璀璨的能量射出,宛如雷射般在身前划了个一,一道幽深的空间裂缝瞬间被撕裂而出。 二人此刻并肩而坐,随着银竹的动作,空间船如离弦之箭暴沖而去,瞬间没入空间隧道,在其中极速飞行。周围的空间之力不断涌动,泛起阵阵绚丽的光芒。 时间如同无声的细流,一分一秒悄然过去。过了整整半天,东帝国的西域关上空,一道犹如深渊巨口般的虚空裂缝骤然浮现。银竹和银月的身影从中闪现而出,如同两颗流星划过天际。 抵达之后,银竹轻吁一口气,收回了紫气东来。二人就这般疲惫地降落在关外的树林之中,背靠着大树,安静地休憩着。 银月嘟着红润的小嘴,满是埋怨地说道:「竹哥,为何不直接穿至帝都呀?难道还要这般辛苦地飞进去嘛。」 银竹转过头,望向银月,无奈地摆了摆手,声音中透着深深的疲惫回答道:「先歇息一会儿吧,你又不接替我,近十二小时持续催动空间之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帝都距离这西天关尚有两千多里的路程,若再强行催动,就得消耗灵魂力量了。」 银月望着远处那雄伟壮观的边关,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调侃道:「我看那关上士兵众多,威风凛凛的,要不竹哥你去和他们说一说,让他们来催动空间之力助你一臂之力?」 银竹脸上露出满脸的疑惑之色,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敲了下银月的脑袋瓜,没好气地吐槽道:「你这调皮的妮子,那一群斗师大斗师,如何催动空间之力?就你着急,走吧。」 说完,便拉着银月起身,准备飞离此地。这一次赶路,他们直接选择隐藏气息,不再使用紫气东来。 当二人飞入边关之时,银月在高空中俯瞰着那一排排昂首挺立、遥望远方的士兵。他们身着厚重的铁甲,气势高昂,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宛如一排排栩栩如生的兵马俑,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息。银月不禁由衷地感嘆道:「这些不过是斗师跟大斗师,镇守边关却能如此气宇轩昂,我从未见过这般威武雄壮的士兵。相比之下,银界的那帮士兵,倒更像是一群毫无纪律的散兵游勇了。」 两个人飞了整整四个小时,在早上五点时分,终于抵达了帝都——红日城京都。随后缓缓下落,只见那黎明前的黑夜还未完全褪去,整座都城却已是灯火辉煌,璀璨夺目,与银区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不仅如此,众多的人群熙熙攘攘地聚集在中心广场,不知在忙碌着什么。直到他们上前询问,才得知今日乃是东帝国的国礼庆诞。 自从安皇帝为拯救黎民于水火,依靠着夏家的支持成功上位之后,至今立国已有八十余年。而今日,正巧便是这意义非凡的立国之庆日。城中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四处张灯结彩,鲜艷的红绸在风中肆意飘扬。街道两旁的店铺早早地敞开了大门,店主们脸上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殷勤地招呼着过往的顾客。 银竹银月二人跟随人群大排长龙,来到了那红日广场。 广场上,宏伟壮观得令人瞠目结舌。地面由平整光滑的大理石铺就,每一块石板都仿佛承载着厚重的历史。四周矗立着高大的石柱,柱身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龙腾云海,有凤舞九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破壁而出。 广场的中央是一根高耸入云的旗杆,旗杆通体由精钢打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虽然此刻旗杆上并无旗帜飘扬,但那笔直挺立的姿态,却仿佛在向天空宣示着这座城市的威严。 北面,安皇帝的雕像巍峨矗立。雕像高达数十丈,安皇帝身着华丽的皇袍,头戴皇冠,面容慈祥而威严。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子民。雕像的基座上,刻着「百姓为尊」四个大字,那苍劲有力的笔画,彰显着安皇帝对百姓的重视和关爱。 广场周围,是一片片繁花似锦的花坛,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花丛中,蜂蝶忙碌,却不闻孩童的喧闹,也不见小贩的叫卖,只有人们安静而有序地排着队,怀着崇敬的心情,一步步朝着安皇帝的雕像靠近。 远处,一排排整齐的宫殿错落有致,红墙黄瓦,飞檐斗拱,尽显皇家的威严与气派。宫殿之间,回廊曲折,亭台楼阁点缀其中,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却也不见丝毫的纷乱与嘈杂。 整个广场气氛庄严肃穆,人们在这庄重的氛围中,默默感受着帝国的辉煌与荣耀。 银竹紧紧牵着银月的手,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说道:「月月,此地如何?你可曾见过这般景色?」他的声音温和而醇厚,仿佛春日里的暖阳。 银月微微一笑,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回道:「竹哥,你在说什么呀?这与银区相比几乎同样繁华,我又怎会没见过。」她的语调轻快活泼,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 银竹轻笑一声,伸出手指了指前方的雕像,眼神中透着一丝敬佩,缓缓说道:「银区可并无这等理念,此处没有僕从,也无神和其他的盲目嚮往,全靠人们内心的信仰支撑。」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犹如敲响的洪钟。 银月好奇地望来望去,眼神中透着思索,说道:「是呀,只可惜这里属于斗气大陆东部的偏僻地域,此处的天地能量稀薄。但即便如此,拥有如此庞大版图,如此团结的东帝国,若是在中州,即便不说比得上丹塔,那也定然是仅次于丹塔的强大势力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清晨。此时此刻,人们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排列于广场的每一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穆与庄重,静静地等待着那即将开始的威严庄重的仪式。 银月这位外乡人也是不禁感嘆道:「银区的执行力虽强,却并非人人都是自愿如此。而这里并无人施加压力,众人却是自愿前来,仿佛我来到的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新世界般。」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新奇与感慨,对眼前的这一切感到无比的惊嘆。 随着一道身影犹如闪电般一闪即逝,瞬间出现在旗台之前。那是一位黑发黑瞳的男子,他身着极为简朴的服饰,然而,就是这般朴素的装扮,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气息,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信仰。 银竹银月二人手牵着手,目光凝重而专注,静静地遥望着远处那屹立在旗台上的男子。周遭的人群瞬间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齐声高喊:「安皇帝!安皇帝!安皇帝!」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好似汹涌澎湃的波涛,要将整个天空都掀翻。 台上的安皇帝轻轻抬起手指,打出一个响指,那声音清脆而有力,瞬间响彻云霄,宛如一道惊雷划过天际,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随后,他的神情变得无比庄严,缓缓转身,小心翼翼地从纳戒中取出那象徵着东帝国的炎色旗帜。只见他双手稳稳地握住旗绳,动作缓慢而庄重,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面旗帜,而是整个国家的希望。随着他缓缓拉动旗绳,旗帜在清晨温暖阳光的轻抚下,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缓缓上升。此刻,人群中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神情庄重肃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面缓缓升起的旗帜,那专注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国家的热爱与忠诚。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只有旗帜在微风中发出轻微的猎猎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帝国的辉煌历史与伟大使命。 待旗帜稳稳抵达顶端,安皇帝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瞬间出现在人群的上空。他背手而立,身姿挺拔如苍松,双目炯炯有神,静静地凝视着那面在晨风中飘扬的炎色旗帜。此时,那炎色旗帜与清晨的阳光相互辉映,璀璨夺目,仿佛是两个炽热的太阳悬挂于空中,一个照亮了广袤无垠的世界,一个则深深地照亮了每个人的内心深处,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豪情万丈直冲云霄。 这即是信仰,这即是荣誉,人们高呼国庆快乐!国庆快乐!国庆!快乐...... 第二十七章 天寒血池 待旗升至顶端,众人皆怀崇敬之心敬过之后,人群方才欣然地缓缓散去。而银竹与银月二人此刻并肩坐于花坛之畔,微风轻柔拂来,携来缕缕花香。 银竹微微抬头,望着天空中那依旧飘扬的旗帜,若有所思,神情凝重。银月则轻轻拨弄着身旁的花朵,脸上犹带着方才的兴奋与激动,双颊绯红,如霞映澄塘。 银月轻拍双手,活似灵动的雀儿,紧接着扭头,朱唇轻启,朝着银竹说道:「竹哥,咱们也该去准备寻个住所啦。」她那眼眸澄澈似秋水,声音犹如夜莺吟唱,婉转清脆,撩人心弦。 银竹微微点头,应道:「嗯,走吧。」 二人起身,并肩走在这繁华嘈杂的街道之中。街边的店铺鳞次栉比,吆喝声此消彼长,连绵不绝。银月左顾右盼,对周围的一切都满是好奇。 忽然,银月停下脚步,目光被一家精緻的饰品店牢牢吸引。「竹哥,等我一下。」说完便快步走进店内。 不多时,银月手持一只精美的发簪走出,在银竹面前晃了晃,笑靥如花地说:「竹哥,好看不?」 银竹看着她那欢愉的模样,嘴角上扬,轻声道:「嗯,很合适。」 银月心满意足地将发簪收进怀中。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经过一番周折的询问,银竹和银月二人总算来到了一家出租屋前。这座出租屋看上去略显陈旧,然而却散发着一股悠悠的古朴韵味。 大门的红漆已然有多处剥落,墙上攀爬着葱郁的绿色藤蔓。银竹趋前轻轻叩响了那扇略显沧桑斑驳的木门,「咚咚咚」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小巷中悠悠回荡。 片刻,门「吱呀」一声开启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探出头来,目光在二人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声音沙哑地问询道:「二位可是来租房的?」 银竹赶忙拱手行礼,面带微笑,和声说道:「老人家,正是。」 老者侧身将他们让进院里,院子中栽种着几棵桂花树,微风轻柔拂过,送来缕缕清幽怡人的香气。 银月满心好奇地四处张望,眼中满是新奇之色。 老者引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屋子前,打开房门,屋内的布置简约,不过还算整洁干净。 「二位瞧瞧,可还满意?」老者问道。 银竹微微点头,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欣喜。 待付过金币之后,银竹旋即投身于忙碌之中。他双目一凝,体内斗气涌薄而出,迅猛催动之下,雄浑的斗气剎那间瀰漫开来,如同一股无形的气流,以强劲之势席捲着屋内的每一寸角落。灰尘纷纷扬扬被捲起,又在斗气的冲击之下迅速消散,房间里很快变得整洁干净。 银月在一旁双臂抱于胸前,柳眉微蹙,那精緻的面容此刻携着些许嗔怒,温婉地怨嗔道:「竹哥,此处是否过于简陋啦。」她的声音娇柔之中带着几分娇嗔之意,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满,那紫色明亮的眼眸在这稍显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艷动人。 银竹一边忙碌不辍,一边回应道:「你有所不知,此处恰是修炼的绝佳宝地。」 银月轻哼一声,跺了跺小巧的脚丫,那裙摆随之轻轻摇曳,似是在宣洩着她的不满,却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银竹忙碌的身影。 银竹瞧着她那副大小姐的模样,亦是无奈地摇头嘆道:「唉,怎么一出族这性格都变了,还是喜欢那温柔体贴的月月。」 银月听闻,小嘴一撅,嗔怪道:「你才变了,我这难道不是本来的样子嘛。」 银竹哈哈一笑,停下手中动作,行至银月身前,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子,说道:「好啦好啦大小姐,还是如同个小屁孩一般,待收拾妥当了,你自会知晓这里的妙处。」 言罢,银竹又转身继续清扫布置房间。银月则行至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进屋内。 过了许久,房间终于被收拾得规整洁净。银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舒一口气道:「月月,这下可好?」 银月环顾四周,点了点头,脸上绽出一丝笑意:「嗯,看起来还算不错,就暂且相信这是修炼宝地吧。」 银竹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先歇息片刻,明日便教你如何藉助此地。」 银月乖巧地应了一声,而后也是各自忙活...... 次日正午,银竹端坐于屋内中央,周遭不断有一股无形的能量悄然汇聚。 银月安坐于一旁观望,脸上满是疑惑,那秀眉紧蹙,忍不住开口询问道:「竹哥,此处天地能量稀薄,这如何修炼呀。」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急切,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银竹。 银竹听闻也是收复气息,起身拍了拍尘回答:「此地天地能量稀薄是不错,本意也并非是靠这天地能量,月月你就未曾感应到这栋房屋周遭的气息么。」 银月微微摇头,贝齿轻咬下唇,说道:「竹哥,我未曾感应到,还请明示。」 银竹微微一笑,走到银月身旁,轻轻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用你那斗尊巅峰的灵魂力量再次感应试试,扩散到极致。」 银月满脸疑惑,询问道:「那肯定这整座城都能感应,但有何用呀。」 银竹神秘一笑,说道:「试试便知。」 银月见银竹这般模样,虽心有不解,但还是依言而行。她缓缓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额头一闪,将自己那强大的灵魂力量全力释放开来。一时间,以她为中心,无形的灵魂波动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而去,眨眼间便是覆盖整座城池。 随着灵魂力量的扩散,银月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银月瞪大双眼,那紫瞳宛如璀璨的紫水晶般,满是震惊地望着银竹,惊讶道:「天寒血池!竟然会在这偏僻地区的地底?」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娇躯也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银竹微笑着点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得意:「月月,这便是我带你来此处的原因,也是曾经历练时偶然寻得,对我无用,但对你大有用处。」 银月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我曾翻阅古籍上记载,天寒血池乃是万数生灵陨落,血液流于地下正巧所有的冰层被寒气侵蚀,一点一滴凝聚而成,乃是至阴至寒之地。通常只会存于大势力战场......」 银竹双手抱胸,解释道:「安帝国的古籍有记载,这片城都曾在数千年前爆发一场三国围剿大战,无数人丧生于此,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形成了这天寒血池。」 银月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兴奋之色溢于言表:「那这可是上千年的天灵血池啊,我们还等什么!」 银竹看着银月急切的模样,笑着说道:「别急,月月。这天寒血池虽好,但其中寒气极重,稍有不慎便会被阴寒之气侵蚀。」 银月淡然轻笑道:「竹哥莫不是忘了,我可是玄冰寒体呀,再说加上我这玄冰护身,能腐蚀成什么呀。」她的笑容中带着自信,那紫瞳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银竹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瞧我,关心则乱,倒是忘了你的特殊体质与玄冰啦,不过这等怨气积攒的阴森寒气,还是需要小心。」 银月娇嗔道:「竹哥,相信我嘛,快走吧!」 银竹轻轻点头,闭上双眼,二指一凝于身前,剎那间,身后幻化出一棵等形的青色古树,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般,笼罩着他,强大的气息瀰漫开来。随后,他伸手示意道:「月月,来。」 银月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轻盈地来到银竹身前。只见银竹微微弯腰,右臂温柔而有力地穿过银月的膝弯,左臂轻轻揽住她的后背,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稳稳地抱在怀中。银月的娇躯轻轻靠在银竹的胸膛,脸上洋溢着微笑。 随后青色古树便是化为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圆球悬于屋中。 片刻后,那青色光球进入墙壁,瞬间融入其中。只见一道青色流光乍现,如闪电般直冲地底,势如破竹地穿过层层泥土和坚硬的岩层。 那青色流光所到之处,泥土和岩石纷纷避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周围的黑暗被这璀璨的青光瞬间驱散,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青色流光在地下不断深入,突破一重又一重的阻碍,向着地下深处疾驰而去。 周遭泛起阵阵寒气,使得整个洞穴都凝结成冰。在这冰洞的中央处,有一方散发着浓郁血气与寒气交加的清澈池水,神奇的是,这池水没有半点血腥之色。 那池水表面,血气与寒气交织缠绕,形成如梦如幻的雾气,缓缓升腾。而此时,青色流光飞驰而下停滞后,两人的身形便是幻化而现。 二人走近池边,银月轻蹲下盯着这清澈池水,感嘆道:「真是一大奇观,名为血池,除那散发着的血气外,并无半点血腥之色。」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惊嘆,白皙的脸庞被池水上的雾气映照得愈发迷人。 银竹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解答道:「附着寒气,又已过千年,那血色早被净化掉,不过散发着血气就证明此水极度怨气阴寒。」他的目光深邃,透着对这池水的谨慎与探究。 银月站起身来,转头看向银竹,说道:「竹哥,那我下去应该无碍吧?」 银竹微微皱眉,沉声道:「无碍,若有事我会救你。」 银月轻轻一笑,回道:「那便如此啦。」说着,她玉手轻抬,缓缓解开腰间的丝带,那丝带如同一缕轻烟般飘落。随后,她双手轻轻拉住外衣的衣角,缓缓向上掀起,外衣逐渐脱离她的身体,滑落在地。 接着,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甲的系扣,内甲也随之滑落。此刻,她那如羊脂玉般洁白的肌肤完全展露出来,玲珑起伏的曲线在气雾中若隐若现,白色长发,紫色美眸回首那一幕,在池水气雾的缭绕下,更显朦胧之美。 银竹此刻早已转过身去,周身也是开始散发着那青色斗气护着身躯说道:「此地阴寒,哪怕是寻常斗宗,也是不敢踏足,更别提距离地下如此深处了。」 银月边挡着身前,缓缓下于池中,慢慢走向池中央边回应道:「也是一大机缘啦,谁会想到这等宝地能存于一个如此偏僻的地区的深地之下。就是这也太深了点,半小时,也不知几里了。」她的声音在池水中显得有些空灵。 银竹感嘆道:「千里怕是都有了吧,非木土暗属性的斗气,哪有可能穿梭于地下追寻此地。」 银月此刻也是盘坐于池中央,那清澈池水映照了她那绝美身材,池水没过肩膀,白色长发也是半浸入池中,美丽动人。池水的血气与寒气不断地围绕着她,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在欢迎她的到来。 银月紧闭双眸,吸纳感受着那血气与寒气涌进体内,在经脉中蔓延开来,本该具有侵蚀之力的气息,却是能够完美地融入经脉之中,仿若在淬鍊其身躯一般。 即便如此,此刻的银月嘴巴仍旧闲不下来,轻笑调侃道:「竹哥,莫不是你被打得逃窜至地下千里,而后悄然潜入才寻得此地的吧。」她的声音携着几分俏皮,在这寂静的冰洞中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银竹闻听此言,无奈地笑了笑,回道:「就你这妮子会编排我,你能那灵魂力量都能察觉一丝,我的察觉能有多难。」 银月嘴角上扬,继续打趣道:「谁会闲得没事扩散这么大范围的灵魂力量,莫不是竹哥你偷看人家洗澡哈哈哈。」 银竹又好气又好笑,反驳道:「你这妮子,再乱说看我不收拾你,真是从哪学坏的。 银月看着银竹的样子,捂着嘴偷笑,那满脸的得意之色,显然是得逞后的暗自窃喜。 银竹轻哼一声,说道:「专心修炼,切莫分心。」 银月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继续沉浸于这奇妙的修炼之中。 第二十八章 四星斗宗 漫天细微的冰蓝色流光源源不断地蔓入银月的身体。正当银月盘坐池中吸纳之时,银竹忽地想起了什么,习惯性地转过头朝着银月喊道:「月月,若我将淬寒灵液倒入池中,你能忍受这极寒钻心吗?」 此时,银月转头看向银竹,由于池水清澈,轮廓虽略显模糊却也能瞧出个大概,银月此刻反应过来后,顿时羞红了脸,娇嗔喊道:「竹哥,你转头过来作甚呀!」 银竹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意,带着几分戏嚯打趣道:「又不是没见过,不谈这个。我此刻要是将这灵液倒入池中,恐怕这池中的温度瞬间就会急剧下降,怕是要比肩玄冰的温度。」 银月抱紧双腿,微微扭头,神色倔强且带着些许嗔怒说道:「倒完便回你原地,我三岁时便能吸收玄冰榜排名第三的冰煞穹晶的子冰,怎会惧怕这个?」 银竹轻轻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尴尬的说道:「哎呀,我倒是忘了,你这妮子的身躯可能比这寒冷叠加的池水更为冰冷。」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银竹将淬寒灵液倒入池中,收起金盒后,瞬间,一股狂暴的寒气如脱缰的野马般奔涌而出,池水剧烈翻腾,刺骨的寒意肆虐开来,整个空间仿佛被瞬间拖入了极寒的深渊,四周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银竹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回到原处,背对着池水,全力增强青色斗气的防护。只见他周身青色光芒闪耀,形成一层宛如实质的护盾,阻挡那寒气侵袭。 随着灵液彻底扩散于池中,银月那绝美的面庞上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这并未对她造成多大影响。而银竹此刻哪怕是以青色的玄木斗气进行防御,却依旧能感觉到丝丝凉意。 银月轻哼一声,加快了功法的运转速度,只见她周围的寒气开始缓缓聚拢,仿佛被她吸引一般。而银竹这边,那凉意逐渐化作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时间悄然流逝,银月身上的气息愈发强大,她周围的寒气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不断地旋转着。 就在这时,银月突然睁开双眼,眼中寒芒闪烁,她双手结印,口中轻喝:「收!」瞬间,周围的寒气尽数被她吸入体内,她的气势再次攀升。 伴随着寒气的消失,这一池蕴含着淬寒灵液以及清澈血气的池水向着中心聚拢而去。水流潺潺而动,发出细微的声响,缓缓地被吸收,直至点滴不剩,池底干净得仿若从未有过池水一般。 银月此刻亦是轻轻呼出一道带着一丝血色的寒气,那寒气如烟似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而后,她轻盈起身,右手微微抬起,一股无形的吸力自掌心迸发而出,那散落在一旁的衣服便听话地飞至她的手中。她神色匆忙,迅速将衣服穿戴整齐,动作间透着几分急切与羞涩。 她轻轻摇了摇头,满脸无奈之色,嘆道:「淬鍊后的肉体倒是有所增进了,但……虽说这两种至宝叠加吸收完,估计能让一个冰属性斗气的强者连破好几星。可对于我而言,却是毫无动静,总觉得有股能量一直压抑在胸口处。」 银竹轻笑一声,缓声道:「隐级后吸收能量需要引导才能转化为斗气,靠功法吸收自然是无用的。」 银月此刻也是急切地赶忙对着银竹说道:「竹哥,那便快教我如何引导。」 银竹抬起手指着自己的额头,耐心地讲解道:「你内视将胸口处储存的能量缓缓引导至额头这里,随后藉助灵魂力量对其进行消化。」 银月听闻,赶忙闭眼,剎那间,冰蓝色气息微微升腾散发开来,她全神贯注地将转移至额头的能量不断消化,这一过程持续不停。 银竹此刻率先起身,纵身跳入那已然干枯的池子,仔细观察着每一处角落,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在这冰洞之中,难以知晓时间的流逝。此刻,越发强横的寒冷气息波动开来,银竹满心欢喜地望着那盘坐于前、周身散发着阵阵冰蓝色气息波动的银月。 伴随着一阵强横的波动扩散过后,银月此刻也是缓缓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头对着银竹说道:「完成啦,只是还不知道提升了几星。」 银竹右手之上,青色斗气瞬间如汹涌的漩涡般疯狂凝聚,他的双目之中精光暴射,宛如璀璨的星辰,猛然高声喝道:「接招!」话音刚落,他的身形犹如鬼魅般一闪而出,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便是一记凌厉至极的一掌悍然攻去,掌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 银月先是花容失色,美眸中满是震惊之意,仿佛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但仅仅是剎那之间,她便迅速反应过来,娇喝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冰洞中回荡。她右手急速凝聚冰蓝色斗气,那斗气光芒璀璨,犹如梦幻的冰晶,毫不犹豫地迎向那来势汹汹的攻击。 随着两道攻击悍然碰撞,瞬间产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狂暴的能量向四周疯狂席捲,整个冰洞都为之震颤。待能量缓缓散去,银月此刻也仅是轻盈地后退了几步,身形依旧稳如泰山。 银竹见状,脸上满是欣喜,双手鼓掌恭喜道:「恭喜啦,四星斗宗,而且你的体魄也强横了不少。」这拍手的动作也是将他右手上凝结的冰块瞬间拍碎,并未令人所察觉。 银月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欣喜道:「这便直接突破至四星斗宗了吗?这两种至宝当真不赖。」 银竹却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按理来说,吸收了这两极寒之物带来的能量,若能承受住,应该能直接连突五星。可能是由于隐级,这先前本身就是斗尊的缘故,得到的飞跃倒是没那般巨大了。」 银月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小嘴嘟囔着:「体魄似乎并未有任何变化,真的有提升嘛。」那模样带着几分疑惑与娇憨。 银竹温柔地摸了摸银月的头,耐心解答道:「你那斗尊身躯加上玄冰在体内,还有你本身先天的寒体,提升自然不会那般明显。当然啦,那不过是目前的情况,待隐级解除,融合了隐级修炼的能量,一举突破至斗圣之时便知晓了,说不准正是靠此物淬鍊后的身体得到进一步提升所承受斗圣磅礴的斗气能量。」 银月缓缓起身,轻轻拍了拍手,随后眨巴着灵动的双眸说道:「现在要作甚?」 银竹微微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出去吧,在此处已然无用了,下次再形成这天寒血池,还不知得到何时了。」 银月轻抿朱唇,浅笑道:「大概又得千年之后吧,毕竟当下的东帝国看起来颇为强盛呢。」 正当二人准备转身离开之际,银竹神色骤变,似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之处。 银月望着他那突变的神情,疑惑询问道:「怎么啦,竹哥?」 银竹紧盯着周遭的冰壁,双目微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随后对着银月说道:「说起来我才想起先前所思考的,月月你未察觉到此地的怪异么?按理来说,正常形成的冰洞并不会有如此之深,而且越往深处越接近地核,应当是越热才对,可此处竟是天然形成的冰洞,实在是十分诡异。」 银月脑子飞速运转,纤细的手指轻摸着娇俏的下巴,微皱起眉思索着。突然,灵光一现,回答银竹道:「天寒血池的阴寒之气!」 银竹却是摇了摇头,连连摆手道:「不对不对,冰洞乃是形成血池的主要原因,你莫不是忘了。」 银月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些许失落之色,伸手挠了挠头,继续苦思冥想,银竹同样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二人就这般绞尽脑汁地思索了好一段时间,随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异口同声道:「此处有玄冰!」 银竹右手瞬间凝聚了绿色斗气,光芒闪耀,旋即猛地一掌拍下地面。骤然间,无数藤蔓如狂蛇般蔓延而开,试图破坏这冰洞。 银月见状,赶忙焦急地询问道:「竹哥,这是作甚?破坏了冰洞,这天寒血池日后如何形成,这不是毁人一大机缘嘛。」 银竹一边操控着藤蔓,一边解释道:「哪怕以地境灵魂都无法探查,不破坏此处,又怎能有所收穫。」 银月微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有道理,竹哥,这玄冰找到了莫非是要给我......」 银竹轻轻一笑,应道:「那是自然,你那功法不是能控制另一种玄冰炼化入体且互不干涉么。」 银月却是皱眉道:「是如此,但也只是属于压制,一时半会可能......」 银竹赶忙安慰道:「不慌,只要不是排名前六的玄冰,这功法还是能靠着你体内那子冰压制,待日后熟悉亲和啦,便是能够稳定了。」 银月点了点头,银竹见状,也是加大了斗气的输出力度,很快,藤蔓便是完全扩散开来。随着银竹再度一掌轰出,周遭的冰壁骤然爆裂而开,「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慢慢显露出那绿色的藤蔓。随后,银竹收回藤蔓,二人也是此刻踏空而立,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黑漆漆的大洞。 银竹轻轻打了一声响指,「啪」的一声,周遭瞬间绿光乍现,犹如璀璨的星辰洒落,瞬间照亮了整个洞穴。二人随即各自仔细寻觅起来,时间缓缓流逝,待许久之后,却仍旧未曾有丝毫收穫。 银月面露愁容,对着银竹说道:「竹哥,完全没踪迹呀。」 银竹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满心的疑惑,不断地运用灵魂力量进行探查,然而,却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银竹不甘心就此放弃,他咬了咬牙,说道:「月月,我们再仔细找找。」 银月点了点头,两人又开始一寸一寸地搜索着洞穴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他们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银月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一丝微弱的寒气渗出。她心中一动,连忙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脚下的地面。 「竹哥,快来看!」银月兴奋地喊道。 银竹闻声迅速赶来,只见银月脚下的地面有一处细微的裂缝,那丝寒气正是从裂缝中渗透出来的。 银竹眼神一凝,双手再次凝聚斗气,猛地朝着裂缝处轰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一个大口子,一股更为强烈的寒气扑面而来。两人对视一眼,满怀期待地朝着口子下望去。 第二十九章 阴诡冰风 二人不断朝着地底飞下,衣袂飘飘,不一会便是落地,落地的瞬间掀起一阵强烈的波动。 银月望着这硕大无比的冰洞,眼里满是惊讶之色,忍不住惊嘆道:「此地真属壮观至极,只怕是玄冰榜排名靠前的。」 二人随后又四处寻觅起来,可依旧未曾发现玄冰的踪迹。银竹此刻也是心烦意乱,烦躁不堪,翻找纳戒,从中取出手机,开始翻阅先前记录的玄冰榜资料。 银月背着手,轻轻笑道:「竹哥,你什么时候有钱买这宝物啦,我记得此物在外界不是很昂贵的嘛。」 银竹一边专注地翻阅着,一边回应道:「说来话长,总之你只要知道是友人赠送的便是。」 不多时,银竹便是查到了相关信息,随后递给银月,介绍道:「玄冰榜排名第十,阴诡冰风,起于地底千里之深,能寻觅全凭运气。形起冰洞,乍看无物,待半夜零时,便可知晓。」 银月听后,二话不说,盘腿而坐,便是直接自顾自闭眼修炼起来。 银竹看着她突然如此,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样盘腿而坐修炼起来。 二人就这般一直等待着,直至半夜零时。 夜零时分,周遭逐渐变得愈发寒冷起来,届时阴风四起,呜呜作响,十分渗人。 银竹此刻也是被这股阴森的冷风吹醒,赶忙凝聚斗气护体,转头望向周围,并对着银月喊道:「月月,要来了。」 银月此刻也是赶忙起身,美眸不断观察着四周。只见冰洞彻底阴暗下来,周遭缓缓浮现的黑色气体不断向着冰洞中央凝聚,缓缓化成人形。 银竹银月二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地目瞪口呆,震惊不已。银竹忍不住说道:「这玄冰,竟然已能化形?」 银月此刻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她深知哪怕自己体内排名第三的玄冰的子火都是无法化人形的。 只见那人形暗气爆散而去,现出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面容精细绝美,眼神空黑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般。肤白胜雪,身姿高挑,双腿修长,周身围绕与散发着暗气与些些黑色碎冰的女子。 银竹望着眼前那一丝不挂,但由于周身的黑气环绕恰好遮挡住关键部位的女子,顿时面红耳赤,十分尴尬,连忙闭起了眼,拱手说道:「这,这位小姐,我等不知此地是您的修炼之地,多有冒犯,我们马上离开。」 银月一直目不转睛地仔细端详着那女子,微微皱起柳眉。而那名周身环绕着黑气的女子始终毫无动静,仿若一尊雕塑。此刻,银月也是顿时明白过来,转过头对着银竹说道:「竹哥,这玄冰并无灵智,似乎就那般呆呆地立在那处,好机会呀!」 银竹此刻亦是恍然大悟,不过虽明白了状况,却还是只敢转头看向银月说道:「无灵智之物,莫非怕不是曾被他人炼化的,主人身陨后无人收服,脱离自然回归原点。」 银月微微一笑,朱唇轻启道:「哦,也就是说,此玄冰无灵智实际上是被炼化过,而这化形出的女子,应该是先主的模样。」 银竹点了点头,应道:「确实如此,而且这无灵智,抓捕起来更是轻松许多了。」 银月脸上洋溢出难以掩饰的喜悦,说道:「我两简直有上天眷顾呀,先是淬寒灵液,又是天寒血池,再是无魂玄冰。这排名第十的玄冰若是有灵智,怕是极为棘手,毕竟其实力恐怕也得在低星斗尊。」 银竹听闻,也是笑着补充道:「但若无灵智,其再强悍也得被你那体内的子冰所压制。」 银月此时也是边缓缓靠近,边对着银竹说道:「竹哥你害羞就便不要转过头,我自己去。」 银竹也是十分尴尬,不过还是说道:「我先去上边洞穴等你,自己炼化吧。」说罢,瞬间往上飞去。 银月并未理会,依旧步步靠近那散发着黑气、眼神黑洞洞的女子。 她轻舒双臂,微微向前,轻柔地抱住了那女子。周身的黑气仿佛见到了极为恐怖的存在,瞬间惊慌失措,躁动不安。那女子此刻也是轻轻挪动双臂,似乎想要回拥银月,但从那黑气的状况来看,显然是忌惮银月体内那冰煞穹晶的子冰。 就在那女子触碰到银月背部的瞬间,银月邪魅一笑,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顿时双臂用力,直接紧紧相拥。她周身不断冒起冰蓝色的斗气,犹如汹涌的波涛,不断侵蚀着那黑发女子。 「你归我了。」 随着银月一声娇喝落下,冰蓝色斗气瞬间完全覆盖了那女子,光芒闪耀之间,不断缩小,直至如同玩偶般大小。斗气缓缓退回,显现而出的是一团夹杂着碎冰的阴风,在银月的右手中瑟瑟颤抖。 银月抬起右手,仔细端详,喃喃自语道:「还真是一阵阴风呀,就是不知有何作用。」 话音刚落,便是直接闭眼盘坐,双手与那团阴风位于胸前。随着银月双手动作变化,那团阴风不断融入银月体内,所过之处,愈发阴冷,似乎想要冻结她的经脉。随着银月斗气缓缓凝聚于体内,经历一刻时的冲击却丝毫无法逃离银月经脉的阴风,像是被恶狼赶着追着的羊群般,不断被驱赶着,一直到银月那丹田位置。银月快速以那冰蓝色斗气幻化出一枚圆环纳戒,此刻阴风不断被这散发冰蓝色气息的纳戒吸收着,直至完全进入,被储存于其中,彻底被压制住。 银月此刻也是缓缓睁眼,一股阴寒之气呼出,此刻她低头看着左手,心神一凝,只见着左手掌心缓缓浮现而出一团碎冰黑气,她此刻也是欣喜若狂,难以自抑。 银月得意洋洋地娇笑道:「这般轻松便炼化了,倒是第二种玄冰了。」收起阴风,缓缓起身,便是想要飞上去找银竹。而后突然感觉到什么,起身那一刻,周身阴风不断散发着,她恍然大悟道:「莫非......」 话音刚落,银月脚步猛地一踏,跳起之时,其娇柔身躯也是如同散沙般不断散化,形成一团碎冰黑气,瞬间朝着上方飞去。 正当上边的银竹等了许久,起身准备下去一探究竟时,那团碎冰黑气从地下洞口骤然飞出,缠上银竹的身躯,不断在其周身旋转。银竹见状,误以为是那玄冰,随后青色斗气暴涌而出,如汹涌浪潮般驱退那黑风。 黑气退至远处,便是不断旋转,直至慢慢浮现出一道随着旋转的裙摆而摇曳生姿,白色长发飘飘若仙的绝美人影。 那人影缓缓停下,那一双紫色美眸宛如澄澈的紫水晶般,盈盈地望着银竹,玉手捂嘴,咯咯笑道:「竹哥,你怎么这么害怕这黑气呢。」 银竹此刻方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伸手指着银月道:「原来是你啊,这玄冰倒是古怪得很,还能令人形成这般模样,用来隐匿或是追击,都是不错的手段。」 银月伸了伸懒腰后,叉着腰翘嘴说道:「倒是与你那暗汐潮动略微相似呢。」 银竹回答道:「确实如此,你的保命手段又多了。」 银竹望着银月,微笑着问道:「时候不早了,现在便离开这地下深处吧,许久未见阳光了。」 银月点了点头,应声道:「嗯,那便离开吧,待了许久整个人都变的阴森了。」 银竹再度如同来时那般,身后幻化出一棵青色古树,随后向前伸展,将他笼罩其中。 银竹还是如同先前那样向银月挥手示意进入,不过此时的银月并未一同进入,而是双手娇俏地背在身后,轻笑道:「竹哥莫不是忘了这黑气也是暗属性斗气哟。」 银竹此刻也顿时明白,说道:「原来如此,那我们便比试一番,看谁先到地面。」 「好啊」 伴随银月娇声落下,她的身形便是再度散化,化作黑气如箭般往上冲去,触碰岩顶时也是毫无阻碍,直接融入进去。 青色古树也是再度化为圆点,化作青色流光,风驰电掣般往上疾驰而去。 第三十章 晨宴 正直黎明时分,一黑一青两道流光就这般极速在那栋房屋直冲天空,片刻后才停下。 银月和银竹现出身形,俯瞰着下方逐渐甦醒的城镇,晨曦的微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银月轻舒一口气,感嘆道:「这速度当真快啊。」 银竹微微点头,应道:「与我的速度大差不差,论速度与隐匿比倒是这玄冰更胜子冰一筹。」 微风拂过,撩动着他们的发丝。 银竹转头看向银月说道:「月月,接下来便是该去一处地方了,名曰,天涯山脉。」 银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好哦,竹哥。」 正当他们出发之时,一个人影瞬间出现于前方空中背手而立,就这么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一身简朴衣着,黑色短发,不是别人,正是安皇帝。 安皇帝警惕地望着眼前的两人,不失礼貌地拱手道:「二位斗宗阁下不知来我帝都所为何事。」 银竹看清眼前之人,也是赶忙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帝陛下,我等此番只是前来旅游,并无恶意,只是想看这黎明时分便飞上天空观赏一番这帝都的景色。」 安皇帝此刻也是放心了下来,说道:「即使如此,那东帝国欢迎二位的到来。不知二位可否移步随我前往晨宴,我将以最高规格热情款待二位。」 银月拉了拉银竹的衣袖,悄声说道:「要去吗,毕竟并不认识就设宴邀请,不知这动机。」 银竹微微点头,悄声回答道:「无妨,安皇帝平时平易近人,热情好客。」 随后银竹便是对着眼前的安,拱手道:「皇帝陛下,那便请吧。」 安皇帝轻轻点头,随后转身脚步一踏,瞬间飞去。 银竹银月二人也是赶忙跟随飞去。 不多时,安便是先行落于宫院处,背手缓步而行。 随后而来的银竹银月二人紧紧跟随着安向前迈进。 银月望着周遭早已严阵以待的士兵,美眸中闪过一丝疑虑,斗气传音对银竹说道:「竹哥,看这周遭士兵早做好御敌准备的样子,怕是......」那娇柔的声音只有银竹能听到。 银竹看向银月,目光中带着安抚之意,说道:「无事,这应该是安皇帝早便感应到我二人的气息,所以对未知情况做的准备。」 银月缓缓点头,朱唇轻抿,便不再说话,继续安静地跟着前行。 安皇帝引着二人进入殿内,只见殿内早已摆满了珍馐美味,一旁还有乐师演奏着悠扬的乐曲。 安皇帝笑着说道:「二位,请入座。」 银竹银月谢过之后,便在安皇帝的示意下落座。 安皇帝坐于主座,尚未动筷,便拱手对着银竹询问道:「还不知二位小友名讳,所从何来,可否告知一二。」 银竹见状,亦是回礼拱手道:「皇帝陛下,我名银竹,这位是我的妹妹银月,我二人由中州而来。」 安皇帝闻言也是微笑道:原来是从中州来的贵客,来,请慢用。 正当宴席进行一半之时,便是有士兵急匆匆地慌忙通报:「夏族派人要求面见。」 安皇帝微微皱眉,说道:「宣。」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华服的使者在士兵的引领下走进殿内。这位使者面带微笑,拱手道:「小安,别来无恙。」 安皇帝神色稍缓,满心欢喜地说道:「夏旭,竟是你,哈哈哈,来此作甚啊」 夏旭轻笑道:「哈哈,你莫不是忘了,族长令我前来慰问,顺便带来了赏赐之物。」 众人听闻,神色各异。 银月小声对银竹说道:「这夏族怎会突然慰问?」 银竹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安皇帝起身谢道:「哈哈那便代我谢过夏夏族长了。」 夏旭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小安客气了,希望安帝国一如既往,繁荣昌盛,夏族永远是东帝国的后台。」这话看似对着安说的,实际却是特意说出让一旁的银竹银月这两位陌生人所听。 随后,夏旭使者与安皇帝叙旧交谈片刻后便是先行离去复命。 使者走后,宴席继续。此刻银竹虽然明白,但也是有些忍不住询问道:「陛下,这夏族前来慰问,虽不该过问,但实在好奇,能否告知一二。」 安皇帝听闻,对着银竹道:「无妨无妨,这夏族啊,二位从中州而来应该知其一二吧。」 银竹点头道:「嗯,中州南域乃至整个斗气大陆南部整合零散魔兽家族以及将南部大陆上超级那帝国规为附属的超级势力。」 安皇帝闻言点头,耐心解答道:「这夏族曾起源我东帝国,后成长起来便扶持我上位,随后便离开迁移去往中州,并将我东帝国也规划于附属,每年派人慰问与送些物资援助,如丹药什么的。」说罢便是指向殿中央那三箱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银月微微皱眉,说道:「那就是说这夏族底蕴......」 银竹赶忙插嘴打断,对着安拿起酒杯道:「陛下有如此宗主势力,必然能国运昌盛。」 安皇帝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祝福惊讶道,赶忙拿起酒杯道谢:「那便谢过银竹小友了,来,这杯酒我敬二位。」话音刚落便一饮而尽。 银竹和银月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安皇帝放下酒杯,眉头紧锁,望向银竹道:「银竹小友,我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银竹也是赶忙回应道:「陛下所求何事,还请直言便是。」 安皇帝思索片刻,也是说道:「二位有所不知,帝都外二百里有处山脉名为天涯山脉,本身那处只生存些二三阶魔兽。可前段时间,突然许多历练之人前去无一归回。我便前去探查一番,没想到竟是一只七阶魔兽,不知从何而来的。我将其打退便也慌忙离开。随后便是下令封锁了整个山脉。」 银月停下筷子,咽下食物后便是娇声询问道:「安皇帝莫不是要我二人前去讨伐那魔兽,那可是七阶魔兽呀,这未免有点太难为人了。」 安皇帝指着殿上三箱,赶忙说道:「二位若不嫌弃,可任选其中一箱,事成或不成,都安心收下便是,就当我与二位交个朋友。」 银竹起身拱手道:「那便谢过陛下了,明日我等便前去讨伐那魔兽,这谢礼我先收下了。」 话音刚落便是起身将中央的那红木箱子收入纳戒,继续回座。 安皇帝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说道:「有二位相助,实乃我东帝国之幸。」 银竹微笑着说道:「陛下过奖,我二人定当竭尽全力。」 宴席结束后,银竹和银月回到住处。 银月对着银竹说道:「竹哥你倒真会揽活,七阶魔兽,我观那安皇帝应该是八星斗宗水平,那这魔兽怕也在七星之上了。」 银竹目光坚定,安慰道:「月月,不要担心,其实我本意只是想着你在天涯山脉短时间内清剿低阶魔兽好得到一些实战经验,这下倒是好了,有了实战目标给你练习。」 银月轻轻点头,说道:「那便依你吧竹哥。」 夜渐深,此时的银竹也是想起了什么,从纳戒中拿出那红木箱子,刚一浮现,瞬间落地,尽显沉重。 缓缓打开那一刻,里面尽是五、六品丹药以及两本地阶低级斗技与一些药材、铁矿等等。 银月轻瞄一眼,满脸嫌弃道:「这报酬也太……竹哥,这些都是什么呀。」 银竹轻笑道:「哈哈,你这大小姐性子收收些吧,莫忘了此处偏僻,强者不过些斗皇。夏族自然能赏赐更好的,但你认为这些人能承受药力么。再说了,这或许是这帝国较高规格的报酬了,毕竟是宗主势力原封不动的赏赐就作为报酬。」 银月也是无奈摇头道:「或许以后有机会收个徒弟用得上吧,反正我两下用不着就是。」 银竹点了点头后,便是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红木箱子。 银竹望着窗外说道:「时候不早了,今日先这样吧,歇息吧。」 银月应了一声,便各自走向床榻,和衣而卧。屋内很快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银竹翻了个身,心中还在思考着明日如何帮银月历练。 夜更深了,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宁静的梦乡之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新的挑战。 第三十一章 天涯山脉 清晨时分,那被紫黑雾气重重围绕着的神秘山脉,被两道突如其来的绚烂流光划破。流光戛然停滞于山脉上空,两道人影悄然显现,瞬间掀起层层无形的涟漪,向着四周荡漾开去。 那其中娇美的白发着紫白衣裳的人影轻抬右手,冰蓝色的斗气迅速在掌心凝聚,光芒闪烁,犹如璀璨星辰。紧接着她玉手一挥,一股极致的极寒气息瞬间汹涌而出,似汹涌的浪潮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席捲开来,周遭那浓郁如墨的紫黑雾气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强行震散,如同被狂风吹散的乌云,逐渐显露出山脉原本的真容。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待那浓郁的雾气缓缓散去,两道人影终是显露出真容,他们踏空而立于这苍茫的山脉空中,仿若超凡脱俗的仙人。 其中一人满头如雪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落,一双宛如水晶般璀璨的紫瞳深邃如渊。她身着一袭淡雅的紫白衣裙,裙摆随风飘动,如梦如幻。脚下踏着一双精緻的紫高跟,更显身姿高挑,亭亭玉立,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绝世佳人,遗世独立,令人心醉神迷。 而另一人则是一头黑发肆意飘扬,那略显痕迹却仍充满青春朝气的面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显坚毅。他身着一袭宽松的绿色长袍,衣袂翩翩,仿佛与周围的青山绿水融为一体,透露出一种潇洒不羁的气质。 白发女子望向绿袍男子,那樱桃小嘴微张,开口道:「竹哥,此处便是那天涯山脉了吧。」 绿袍男子点了点头说道:「嗯,月月,扩散灵魂力量吧,找找那魔兽在何处。」话音间所透露而出,这二人正是银竹与银月。 银月轻轻闭上眼睛,屏息凝神,只见她额头一亮,灵魂力量如水波般极为轻松地扩散开来,如水银泻地般逐渐蔓延整座山脉。 银竹则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身姿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片刻之后,银月缓缓睁开双眼,俏脸上带着一抹自信,说道:「我已寻得,跟我来。」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冰蓝色流光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银竹不敢怠慢,紧跟其后。 两人在山林间飞速穿梭,风声在耳边呼啸。银月身姿轻盈,如灵动的仙子,银竹则步伐稳健,目光坚定。 不多时,他们在一处幽深的山谷前停下。谷中雾气瀰漫,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银月轻声说道:「就在这谷中了。」 银竹微微点头,打量着谷口,谨慎地说道:「小心有诈,这魔兽想必狡猾得很。」 银月望着银竹,那眼神中满是吐槽的意味,说道:「竹哥,你先前历练莫非次次都这般谨慎?不过区区一个魔兽罢了。」 银竹轻轻一笑,回应道:「自己一人时自然不惧。可如今带着你这妮子,我哪敢鲁莽行事。」 银月那紫色眼眸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右脚猛地一踏,高跟触及地面的瞬间,一道冰蓝色斗气波动骤然蔓延开来,犹如汹涌的波涛,震得这周遭的山谷嗡嗡作响,仿佛低沉的雷鸣在山谷中不断回荡。 银月柳眉倒竖,娇喝道:「滚出来!」 随着她那一喝,这谷中顿时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周遭瞬间动荡不安。 不多时,谷内远处一道人影缓缓浮现。只见其身形一闪,瞬间跨越一段距离,踏于空中时竟掀起层层涟漪,如此一段一段地移动,直至来到二人的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而来。 那人影乃是一名男子,其头部竟生着两只龙角,两腮覆盖着细密的鳞紫色片,身躯之上同样遍布着这紫色鳞片,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而那裸露的皮肤则呈现出如雪般的洁白,散发着一种奇异而冷冽的气息。 那男子缓缓开口,满脸不屑,语气中带着轻蔑道:「我当是何人来我谷中闹事,原来是两个小娃娃。」 银竹此刻也是面色微变,略微激动地说道:「这魔兽,貌似是紫古幻龙,竟然出现在此处,不过可惜,似乎是个混血。 银月背手而立,那娇柔的身躯就这般优雅地站着,满是不屑地对着上边的魔兽男子说道:「既然今日遇上,那我便先取你魔核。」 魔兽男子顿时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地怒喝道:「小辈狂妄,我乃紫古幻龙族,魔核岂容你沾染。既然你们今日闯我谷中扰我清闲,便留下来吧!」 此刻,银竹迅速退至远处,神色凝重地观望着二人。 银月轻微一笑,满脸不屑,轻蔑地说道:「紫古幻龙?很了不起么。」话音刚落,她的周身愈发寒冷,那冰蓝色斗气如汹涌的海潮暴涌而出。还不待那人反应,银月便是瞬间暴沖而去,如一道凌厉的闪电。 待接近时,银月眼神闪过一道冰蓝色的光芒,娇喝一声,玉手成掌猛地拍出。剎那间,一道冰蓝色的斗气光芒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如汹涌的寒潮直击向那龙人。 那紫古幻龙人见状,粗壮有力的双臂交叉于身前,试图抵挡这凌厉的一击。然而,当冰斗气与他碰撞的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强大力量轰然爆发。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紫古幻龙人的身躯竟被这强劲的冰斗气瞬间击退数十步退落而下,他脚下的地面纷纷崩裂,碎石四溅。 银月身姿挺立,衣袂飘飘,冰冷的面容上满是坚毅与自信,那冰蓝色的光芒在她眼中闪烁,宛如极地的寒星。 紫古幻龙人稳住身形,望着手臂上的冰,双掌一拍瞬间碎散,随后体内斗气暴涌,紫黑色斗气覆盖全身,指着银月怒喝道:「猖獗小辈!区区四星斗宗,难道还能翻天不成!」话音刚落,其周身紫黑气息愈发浓郁,那雾气由他周身扩散而开,其眼瞳也完全被这紫黑雾气覆盖。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紫黑雾气所压迫,变得沉重而压抑。 银月此刻不为所动,娇脸轻笑,待雾气覆盖周遭,她眼角浮现出冰蓝色斗气,那冰冷的眼神缓缓俯视地面的紫谷幻龙人。她双手一凝,其周身四道冰蓝色流光不断凝聚集中,幻化而出一水晶般的巨型弓箭,弓弦拉满。 冰蓝色的光芒在弓箭上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银月紧咬银牙,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磅礴斗气灌注到这一箭之中。 紫古幻龙人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威胁,怒吼一声,紫黑色的斗气再次暴动,周身斗气愈发浓郁。 银月目光一凛,娇喝一声:「去!」松开了拉满的弓弦。只见一道冰蓝色的光芒如流星般射向紫谷幻龙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发出「咔咔」的声响。 紫古幻龙人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威胁,怒吼一声,却并未选择防御,而是身形暴沖而出,紫黑色的斗气在他拳头上疯狂汇聚,径直朝着银月攻去。 他完全不顾那如流星般射来的冰蓝色光芒,眼神中满是疯狂与决绝,似乎要用绝对的攻击直破冰箭。 冰箭与紫古幻龙人对碰之时,瞬间炸裂而开,那虚空裂出缝来。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光芒四溢,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正当紫古幻龙人被这威力震退向远方空中之时刚稳住身形,银月此刻脚踝扩散着道道波动,其脖子处浮现出道道银色纹路至脸庞,周身斗气也是愈发躁动。 银月轻微一声道:「银川诀,玄天诀。」伴随着着话音刚落,其本身散发的冰蓝色气息又提上了一个高度。冰蓝色的光芒如同汹涌的海浪,不断向外翻涌,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地面瞬间结出厚厚的冰层。 银月再度一声:「银川诀,地心诀。」她周身气息再度暴涨而起。此刻,她的身影仿佛与这冰寒之气融为一体,强大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银月缓缓闭眼,三息后再度微微睁眼,此刻眼中已完全覆盖了冰蓝色斗气,宛如天仙凝视般微微开口,呼出一道寒气,缓缓说道:「银川诀,天川诀。」 话音刚落,其周身斗气爆发而起,其气息已达到顶峰,阵阵冰蓝色斗气扩散周遭,寒冷至极。狂风呼啸,雪花纷飞,整个空间都被这极度的寒冷所笼罩。 紫古幻龙人也是瞪大眼睛,颤颤巍巍地说:「怎,怎么可能?这是什么秘法,竟能临时提升至斗宗巅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面对如此强大的银月,他心中开始萌生退意。 紫古幻龙人切了一声,怒目圆睁,吼道:「就算你靠秘法临时提升到斗宗巅峰又如何,可不只有你有底牌!」他身上的紫黑色斗气再次疯狂涌动,周遭紫黑雾气顿时凝聚,包裹住周身,那斗气波动不断震动。 银月也是微微皱眉,空中脚步一踏,做出了个奇异的手势,冰蓝色斗气伴随着手势发起攻势,周身形成数十道冰锥如下雨般向着那包裹着的紫黑雾气而去。 冰锥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寒气轨迹。 紫古幻龙人在雾气中发出一声咆哮,雾气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试图将冰锥捲入其中。但冰锥来势汹汹,不断穿透雾气,与龙人展开激烈的碰撞。 「砰砰砰!」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冰屑与雾气四散飞溅,整个战场一片混乱。 紫古幻龙人此刻在吸收完紫黑雾气后,气息也是提升至新阶段,左手凝聚而成漩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漩涡中散发出来,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此时坐于树上的银竹也是微微惊讶道:「想必应该是紫古幻龙族的增幅斗技,连提两星至巅峰,确实不错。」 紫古幻龙人收缩漩涡,那满是紫黑雾气的眼神紧紧盯着银月,他打算快速解决,哪怕不成,也可逃脱。 银月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压迫力,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双手快速舞动,冰蓝色斗气在她身前汇聚,准备施展全力一击。 「寒天棱椎破!」 伴随着娇喝一声,银月头上凝聚着周遭寒气,完全凝聚而成一道数丈巨型冰锥,随着她一指,直接暴沖而去。 那冰锥散发着极度寒冷的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空间也微微颤抖。 紫古幻龙人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凶狠所取代。他双手舞动,紫黑色斗气疯狂涌出,在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紫黑能量球,随着他一挥,球体同样直冲而去。 冰锥与能量球瞬间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光芒四射,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对碰直出现冰蓝色边的虚空裂缝。地面不断崩裂,山脉巨石滚落。 此时紫古幻龙人已然喘着粗气,他看着那能量波动之时,身形一转,瞬间往谷外飞去。 银月此时也是大口喘气,右手缓缓扶着胸口,银色纹路与眼中的冰蓝色斗气也是逐渐褪去。此刻她看着那逃跑的身形,有心而无力。 正当紫古幻龙人向着眼前飞去之时,突然前处一道绿色光柱直冲而起拦住了他。 紫古幻龙人被迫停下,怒喝道:「是谁?竟敢拦我!」 只见银竹从绿色光柱中缓缓走出,他双手抱胸,一脸戏嚯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人。」 紫古幻龙人脸色阴沉,心中暗叫不好。 银竹轻笑道:「你先前不是说,留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紫古幻龙人咬牙切齿道:「卑鄙的人类,竟然偷袭!」 银竹冷哼一声:「对付你这种傢伙,何须讲什么。」说着,他身上绿色斗气涌动,光芒大盛,如同一片生机勃勃的森林在他周身绽放。绿色的光芒与紫古幻龙人周身的紫黑色斗气相互映照,使得整个空间都被这两种强烈的色彩所充斥。 紫古幻龙人见状,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怒吼一声,再次调动起周身的紫黑色斗气,准备拼死一搏。他那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紫黑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愈发浓烈而狂暴。 银竹目光一凝,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剎那间,无数绿色的藤蔓从他脚下蔓延而出,如同一条条灵活的巨蟒,向着紫古幻龙人席捲而去。 紫古幻龙人挥动粗壮的手臂,试图将这些藤蔓打断。然而,藤蔓源源不断地涌来,将他的四肢紧紧缠住。 紫古幻龙人怒喝道:「可恶的人类!」周遭虚空被撕裂,直接扫除这藤蔓并把这旋风攻击一併掉入虚空中。 银竹稍稍惊讶道:「什么?掌握空间之力?」 紫古幻龙人喘着粗气,双眼通红,身上的紫黑色斗气愈发汹涌:「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双手舞动,一道道空间裂缝在他身前浮现,从中传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银竹神色凝重,手中凤吟扇紧紧握住,绿色斗气全力运转,准备迎接紫古幻龙人的致命一击。 紫古幻龙人龙鳞不断掉落随后围绕在周身,散化于紫黑色雾气再度被他吸收。他大口喘气,手上快速结印。 随着手印的结成,他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剧烈颤抖,一股极其邪恶且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些紫黑色雾气如漩涡般围绕着他旋转,所产生的风压让周围的土石纷纷扬起。 银竹眉头紧皱,感受到了些许压力,但他依然挺直了身躯,全神贯注地盯着紫古幻龙人的一举一动,手中的凤吟扇也隐隐散发出绿色光芒,随时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 银竹轻笑道:「太虚古龙的后裔,还真会点掌握空间,可惜,差了些。」话音刚落,银竹手中风吟扇消失,此刻他紧闭双眼,额头闪烁着纹路。 片刻后,那周身绿色气息褪去,随后再度回来,只是这股气息仿佛愈发不同。那气息不断攀升不断攀升。 强大的气息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在这压力之下,枝干纷纷折断。 紫古幻龙人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但很快又被狠厉所取代,他加快了结印的速度。 那一股磅礴的灵魂波动直冲云霄,缓和过后,此时的银竹背手而立,等着他。 紫古幻龙人终于完成了结印,他身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紫黑色能量球,里面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毁灭力量。 银竹却面不改色,只是微微抬头,看向那能量球,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第三十二章 紫古幻龙族 紫古幻龙人此时感受到了眼前之人使用的竟是灵魂力量,瞬间反应指着银竹道:「你,你身上散发的怎么是灵魂力量,莫非,是斗尊灵魂体附身!」 银竹背手而立,轻笑道:「眼力不错,可,斗尊灵魂体的灵魂力量哪能强行将人提升至斗尊呢。」 此话一出,紫古幻龙人本来还不确定的推测突然也是得到确切答案,十分恐惧道:「斗,斗尊,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紫古幻龙族的!」 银竹神色冷漠,不为所动:「紫古幻龙族又如何?今日你休想逃脱!」 说罢,银竹身上的灵魂力量再次爆发,强大的威压让紫古幻龙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紫古幻龙人绝望地咆哮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周身的紫黑色斗气疯狂涌动,形成一层厚厚的护盾。 然而,在银竹强大的灵魂力量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如此徒劳。银竹抬手一挥,一道绿色的灵魂光芒如利剑般刺向紫古幻龙人的护盾。 「砰!」护盾瞬间破碎,紫古幻龙人惨叫一声,口中喷出鲜血。 银竹轻蔑道:「蝼蚁!」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渊,冰冷刺骨。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紫古幻龙人瘫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但在银竹强大的威压之下,他已毫无还手之力。 银竹一步步走向紫古幻龙人,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威严,地面都在他的脚下微微颤抖。 紫古幻龙人惊恐地看着逐渐靠近的银竹,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喃喃道:「饶命……饶命……」 银竹却丝毫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举起了手掌,准备给紫古幻龙人最后一击。 此刻冰蓝色流光沖向银竹,只见银月瞬间闪至银竹身前,握住了他的手说:「等等,竹哥。」 银竹眉头微皱,看向银月,说道:「月月,用留他一命么。」 银月脸上微微一笑,道:「我有事要问他。」 银竹轻哼一声,收起了身上的气势,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紫古幻龙人。 银月走向紫古幻龙人,蹲下身子,说道:「说吧,你为何在此为非作歹?」 紫古幻龙人喘着粗气,眼神闪烁,犹豫片刻后说道:「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银月秀眉微蹙,追问道:「奉命?奉谁的命?」 紫古幻龙人咬了咬牙,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开口道:「是……是我们族中的长老,他让我来此寻找一件宝物。」 银月与银竹对视一眼,继续问道:「什么宝物?」 紫古幻龙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长老并未告知。」 银月站起身来,看向银竹,说道:「竹哥,你觉得可信吗?」 银竹沉思片刻,说道:不可信,杀了。 银月一惊,赶忙说道:「竹哥,再给他一次机会,说不定能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银竹脸色阴沉,说道:「此人心性狡诈,留着必是祸患。」 银月咬了咬嘴唇,说道:「竹哥,听我的吧。」 银竹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好吧,那你继续问。」 银月再次蹲下身子,对紫古幻龙人说道:「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没人能救得了你。」 紫古幻龙人冷汗直流,说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宝物具体是什么,只知道长老令我在此吸取这的天地能量化雾气扩散,若有人靠近便杀之。 银月眉头紧锁,追问道:「那你们长老有没有说这雾气用来做什么?」 紫古幻龙人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我真不知道。」 银竹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这也不知,那也不知,留着何用!」 银月赶忙说道:「竹哥,别急。」她又看向紫古幻龙人,「你若再不说实话,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紫古幻龙人身体一颤,已然吓得不知所措的实话说道:我实在不知啊,我也不想来此偏远地区,原本在族中过的滋润,若非犯错遭罚也不会被贬来此执行任务,二位大人有大量,莫要杀我。 银月摇了摇头,微微起身嘆气道:「竹哥,这人没用了。」 银竹眼神一冷,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杀了!」 话音未落,银竹身上绿色光芒暴涨,一股强大的灵魂力量力量朝着紫古幻龙人席捲而去。 紫古幻龙人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那股力量即将击中他的时候,突然一道神秘的紫色光芒从天而降,挡在了紫古幻龙人面前。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地面瞬间崩裂,烟尘四起。 银竹和银月皆是一惊,警惕地看向那神秘光芒的来源。 「我紫古幻龙族之人,也是你们能动的。」 伴随着话音而来,那光芒虚空被撕裂而开,缓缓走出一道黑发老者。 老者目光如电,身上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让银竹和银月都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银竹强忍着压力,冷声道:「你们明明在中州过的如此,为何来此偏远地区为非作歹。」 老者冷笑道:「哈哈,我族之事,你们也配插嘴么?奉劝你们一句,莫要因为多管闲事得罪你们背后势力都得罪不起的势力。」 说完他便看向那紫古幻龙人说道:「紫武,你真无用,若非族内派我来检验成果,你早便死了。」 紫古幻龙人紫武艰难起身拱手道:「紫血执事,是我能力不足。」 老者看了看山谷已然被银月冰属性斗气清散的雾气,转身望着银竹银月二人说道:「你二人竟毁我族项目,若今日搬不出让我忌惮的势力,便去死吧!」 说罢其也是凝聚着恐怖的紫色漩涡于右手,缓缓走向银竹二人, 正当攻击马上到达跟前时,银竹此刻也是不再隐藏,冷哼一声,体内灵魂力量拉到极致,恐怖的灵魂力量躁动扩散而开,完全附于身上,他缓缓站起,背手而立道:「就凭你也配跟我这般说话!」 银竹身上的灵魂力量光芒大盛,如同一轮烈日,照耀得周围一片明亮。强大的力量波动让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老者脸色一变,速退数步,心中暗惊这灵魂力量的强大,但仍嘴硬道:「哼,装神弄鬼,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说着,老者双手舞动,紫色光芒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长刀,朝着银竹狠狠噼去。 银竹丝毫不惧,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老者面前,一拳轰出。拳头上包裹着强大的灵魂力量,与紫色长刀碰撞在一起。 「砰!」一声巨响,光芒四射,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山峰都为之颤抖,山石滚落。 老者此刻被这股碰撞冲击力震得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落地瞬间烟尘四起,散去只见他单膝跪地,咳出鲜血,此刻他也是满脸震惊道:这气息,是斗......斗圣,怎么可能! 银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者,冷冷说道:「现在知道怕了?但已经晚了!」 老者脸色惨白,身体忍不住颤抖:「斗圣大人,饶命啊!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银竹不为所动,说道:「误会?你刚才可不是这般嚣张!」 银月这时走上前来,说道:「竹哥,要不先听听他怎么解释?」 银竹沉思片刻,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 老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道:「大人,我们在此也是奉命行事,为的是寻找一件能拯救族人的宝物。」 银竹喝道:「胡说!寻找宝物何必封锁山脉杀无辜之人?」 老者赶忙说道:「大人,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族中面临巨大危机,若找不到宝物,全族都将覆灭啊!」 银竹皱了皱眉,说道:「到底是何宝物?」 老者犹豫了一下,说道:「是......是必须传说中的混沌灵珠。」 银月顿时惊讶道:混沌灵珠?难怪你们要紫黑雾气覆盖整个山脉,至阴至暗,月圆之夜一照便会现世,而且若一旦现世,弱者根本无法扛住那能量波动,怕是连尸骨都无存。 老者神色紧张,说道:「姑娘所言极是,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混沌灵珠才有可能现世,而我们这般也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好,让些人类莫要靠近。」 银竹冷哼一声:一个天地能量都稀疏的地方,怎么可能出现混沌灵珠。 老者尴尬道:这,我们也是许多地方都进行这个项目,不止这一处,都是为了以防万一才是。 银竹见状也是不再询问,缓缓起身转身望着天空。 银月此刻也是对着银竹说道:也罢,这世界强者为尊,只能当他们运气不好吧,我们总不能真杀了紫古幻龙族执事吧。 银竹看着月亮,微微点头,随后微笑的对银月道:我们大小姐什么时候还询问我的意见啦,这事不该由你决定吗。 此刻银月也是尴尬说道:这不问问嘛。 随后银月便转身对着那两紫古幻龙人说道:你们可以离开了,天涯山脉你们继续吧,今日之事还望莫要禀告。 话音刚落银月突然想起了什么,娇容便是有些阴冷道:哦,今日之事若是被你禀报上去,我银族不介意派几名斗圣前去你族慰问慰问。 老者和紫武听闻银族,身体一颤,十分震惊眼前之人竟是银族之人,随后连忙说道:「不敢不敢,今日之事,我们定守口如瓶。」 银月冷哼一声:「最好如此,否则我一句话,同样也能让你族覆灭,滚吧!」 老者身躯微微一颤,赶忙带着紫武,匆匆踏入虚空裂缝,消失不见。 银竹走到银月身边,说道:「这紫古幻龙族,日后怕是要小心提防。」 银月点了点头:「嗯,不过当下还是先回去要紧,我感觉经过这次战斗,怕是又要突破。」 银竹微微惊讶,随后说道:你这妮子的修炼速度倒真是快,我本意也只是想你经过这次战斗得到点经验,没想到你这也能突破。 银月轻笑了一声说道:好啦竹哥,快走吧。 月光下,银竹和银月的身影渐渐远去,山谷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此时空间隧道飞行的二人。 紫血怒目圆睁,生气地指着紫武斥责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怎么会招惹上银族人?那帝族哪个是好轻易招惹的!」 紫武一脸委屈,慌忙解释道:「执事大人,我真的没有主动招惹他们啊!是他们突然就出现在这里闹事,我一时冲动,这才与他们打斗起来,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银族之人。」 紫血皱着眉头,烦躁地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也不敢完全确定他们是不是银族人,但万一真是,那可就麻烦大了!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紫武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急切地说道:「对了执事大人,之前那白发女子与我对战之时,似乎施展了一种秘法,叫什么银川诀,而且还喊了三次。」 紫血听闻,顿时大惊失色,声音都颤抖起来:「那正是银族的天阶增幅斗技啊!我曾听闻,这银川诀的第三诀只有银族的高层才能掌握。如此看来,先前那女子的话,咱们不得不信了。」 此刻,紫血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满是忧虑和不安。他的目光闪烁不定,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似乎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而紫武也是惶恐不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后果的恐惧。 紫血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紫武,今日之事,若有半点泄露,咱俩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紫武连忙点头,声音带着颤抖:「执事大人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两人就这般在沉重恐惧的气氛中,在空间隧道中飞速穿梭离去。 第三十三章 任务完成 流光闪过,与晨阳相互映照。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银竹二人徐徐而落,款步走入殿中。只见这殿内早已备好雅致的座席,座后还有躬身而立的官员。他们朝着中央缓步而前。 位于殿上龙椅安坐的安皇帝此刻也是赶忙站起,向着银竹二人急切询问道:「二位小友,不知可曾处理好天涯山脉之事。」 银竹拱手行礼,恭敬道:「皇帝陛下,我等已经击退了那紫龙魔兽,此刻已无须担心,只是近日还请继续封锁山脉。」 此时一旁身着红色官袍的官员出声道:「这位小友,老夫有些不理解,既然已除,为何还不能解除封锁。」 银竹转头对着官员拱手,郑重道:「这位老先生,天涯山脉这段时间恐有变故,还请不要靠近为好。」 红袍官员突然质疑道:「哦?既然如此,那我想问,你们只是击退那魔兽吗,未将其斩杀岂不是日后留下祸根。」 银竹此刻也是再度拱手解释道:「并非如此,那魔兽日后定不会出现在此处,还请不要担心。」 正当红袍官员想继续询问之时,一道蕴含着恐怖气息的波动从殿上龙椅处扩散而开,震得在场官员皆双膝跪地。伴随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够了,银竹与银月小友是我东帝国的朋友,你怎能这般无礼,给我闭嘴退下。」 此刻,安皇帝也是赶忙对着银竹拱手道:「让银竹小友见笑了,还望见谅。」 银竹回礼拱手道:「无碍,这位官员也是心繫百姓安危,能理解。」 安皇帝此时也是赶忙询问道:「对了,银竹小友,这魔兽被击退确实算是完成了任务,只是这日后再回来......」 银竹示意其放心,说道:「不会有事的,皇帝陛下。实话与您说吧,这魔兽乃是中州北域一魔兽势力的,但我二人已然将其心服口服地赶回中州,不会再来此处。」 此时,安皇帝脸色微变,但还是赶忙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谢过二位小友了,已无其他事,二位小友请自便吧。」 银竹银月二人拱手行礼,随后便脚步一踏,横身飞起,离开了此处。 而此刻,位于左侧官员首位、身着黑色官袍之人上前行礼道:「皇上,这中州的魔兽家族,不知会不会派人前来......」 安皇帝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夏族闻名整个中州,按理来说那势力应该知道我帝国与夏族有些关系。况且那势力扎根北域,与东部大陆极为遥远,应该不会大动干戈如此之远,就为了一个魔兽族人来覆灭我国。」 黑袍官员微微摇头,嘆道:「可若真这般,夏族也身处南域,我等派斗皇强者送信都需数年......」 其余官员也是赶忙附和道:「是呀皇上,还请思索对策。」 安皇帝轻揉太阳穴,片刻后说道:「丞相,明日令你前去夏族请求夏夏族长给予些援助,按理来说应该会给你空间玉简,随后便带回来吧。以你五星斗宗的速度,想必半年内应该便能抵达。」 黑袍官员拱手行礼道:「遵命,皇上。」 银竹银月二人此时亦是回到了住所,银月轻轻舒展了一下那娇柔的身躯,慵懒地伸了伸懒腰。 银竹见状,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腰,说道:「累坏了吧。」 银月迅速扶着那腰背,双颊绯红,娇羞道:「竹哥,你这是作甚呀。」 银竹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我这不是看你累坏了嘛,经历这诸多事。」 银月轻哼一声,娇嗔道:「那也不能突然这般呀,吓我一跳。」 银竹走上前,拉起银月的手,轻声说道:「今日之事也算顺利解决,你我先好好歇息一番。」 银月微微点头,随着银竹一同走向屋内。 屋内,银月坐在床边,轻嘆了一口气:「也不知那紫古幻龙族日后会不会找东帝国的麻烦。」 银竹安慰道:「莫要忧心,你先前威胁了他们,哪怕不知真假,也不敢告知族内的。」 银月望着银竹,轻笑道:那便好,不纠结这些了。说罢,银月便直接扑到床上,迅速拉起被子盖在身上,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 银竹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纳戒光芒一闪,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翻阅着记载的资料,仔细搜查着东帝国有无灵木榜的消息。 时间悄然流逝,银竹的眉头越皱越紧,始终没有找到想要的信息。他轻嘆了一口气,将手机收起,自言自语道:「唉,这五大天地灵物中,灵木榜上记载的是最多的,分天木榜,玄木榜,暗木榜。可这偌大的东帝国,这灵木榜三十多种灵木中却无半点记载。又或许是先前记载着,只是地名不同吧。」 窗外,月色如水,轻柔地洒在地上,给房间增添了几分静谧之美。银竹缓缓起身,轻轻走到窗前,望着那轮高悬的明月,心中思绪如潮水般万千涌动。 不知过了多久,银竹感到一丝疲惫,望着那外边深沉的夜色喃喃自语道:「罢了,或许日后运气好能够碰上吧。」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床边,和衣而卧,在银月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三十四章 林雅 正午时分,阳光明媚,璀璨的光芒如金色的纱幔般倾洒而下。 树林间,一道绿色流光不断穿梭,似在寻觅着什么。 流光骤停于一处大树之上,显出真容,正是银竹。此时的他正举目四望,随后额头一亮,其磅礴的灵魂力量扩散而开,一道柔和的无形涟漪如水波般不断扩散,覆盖了近千里的范围,一草一木皆在银竹的感应之中,然而却并未寻得任何线索。他的脸庞之上也是浮现出淡淡的失落之色。 此刻,他却无意间感应到一处小镇上正在发生之事,也是灵魂印记定位,随后收起灵魂力量,脚步一踏,瞬间往东疾飞而去。 小镇上,人群簇拥围绕着一家花店。那店中有几名彪形大汉并立于收银台前,台前是一位身着灰色裙子,黑色长发如瀑般垂落,青色眼瞳的少女。 此时为首的恶霸大力拍了下收银台,吼道:「林雅,这债欠了这般久,你还是不还!」 此刻的那名少女,也就是林雅,娇躯微微颤抖,道:「我,我现在身上已然没钱了,能否再,再宽限几日。」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为首恶霸一脸淫笑,道:「哦?没钱,那便跟老子走一趟吧!」 为首恶霸示意,身后一小弟立马上前,抓住林雅的左手,十分猥琐地说道:「嘿嘿,小妞,走一趟吧。」 此刻的林雅也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救命。然而,周遭人群无一敢动,林雅只能被那小弟从收银台一点一点地拖拽而出。 林雅被拖到店门外,随后被强行扛起,小弟走上大街挥手示意着里边的几名恶霸,周遭人群此刻也是赶忙后退。 「放开她。」 正当恶霸满脸淫笑准备走出之时,一道声音传来。此时,那大街路上小弟的身上,竟长出无数五彩斑斓的花瓣,随后化为齑粉消散。 此时,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浮现,缓缓抱住林雅,搀扶她坐下,随后起身道:「你们这帮人是否也太欺负人了,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简直丢了东帝国的脸面。」 为首恶霸有些疑惑,但还是在观望。而他身后的小弟却是颇为嚣张,指着眼前那绿袍人影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万古商会这般说话!」 此人正是银竹,他轻蔑道:「什么万古商会,我只知道你们强抢民女,此事,我绝不能容忍。」 为首恶霸看着银竹周身并无半点气息,心想先前的小弟可能是中了暗器,随后谨慎盯着,却也极度嚣张道:「哼,小子,此女欠了我商会整整一万金币,我们不过是讨债罢了。」 银竹此刻拳头紧握,满脸愤怒,喝道:「荒唐!欠债归欠债,强行将人扛走,你们心里所想的龌龊之事,我怎会不知!」 为首恶霸也是满脸愤怒,吼道:「小东西,别不知好歹,我们万古商会不是你这种小白脸惹得起的。」话音刚落,便是示意小弟将其解决。 几名恶霸动了动身子,体内斗气暴涌,缓缓向着银竹走来。 此刻,银竹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通红,已然完全红温。可随后,脸色突然平淡下来,阴冷地说出了一句:「蝼蚁。」伴随这道声音,其青色斗气也是瞬间暴涌而出,覆盖全身。仅仅是那斗气波动一扩散,直接震散了那几名恶霸的身躯,化为尘埃。 随后,银竹瞬间现于为首恶霸身前,一巴掌挥去,直接拍碎了他的牙齿,使其倒飞而出。 此刻,恶霸也是吓得忍着疼痛,连忙磕头颤抖道:「斗,斗宗大人,是小的错,都是小的的错,是小的冒犯了大人,求求大人饶恕我。」 银竹看着那早已吓尿的恶霸,也是嘆了口气,随后纳戒一闪,丢给他一张卡说道:「两万金币,滚吧,若是日后再为非作歹,我不介意去你们那个什么商会当众杀了你。」 那恶霸拿起卡,赶忙磕头,随后瞬间跳起离开。 此时,银竹缓缓转身,那俊俏面庞回眸的那一刻,令得人感到心醉神迷。 林雅此刻看着银竹,美眸中满是感激与倾慕,那娇俏的面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银竹眼神阴冷地盯着周遭人群,人群顿时如惊弓之鸟,慌忙逃离散去。随后,他伸手搀扶起林雅,说道:「姑娘,无事吧。」 林雅此时略微羞红了脸,道:「无事,多谢公子相救。」 银竹轻轻一笑,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林雅微微点头,轻声道:「公子大义,小女子无以为报。」 银竹摆了摆手,道:「不过是过去也是开花店的朋友曾遭遇过,忍不住出手,姑娘莫要放在心上。只是不知姑娘为何会欠下那万古商会如此巨债?」 林雅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道:「家父病重,急需用钱买药,我便向那万古商会借了些金币,可家父却还是病逝,而这债,却是没想到利滚利,竟成了这般数目。」 银竹皱了皱眉,道:「这万古商会着实可恶,趁人之危,赚取不义之财。」 林雅嘆了口气,道:「如今虽有公子相助,解了眼前之危,但这日后,怕是这花店也开不下去了,我在此处也是无亲无友的。」 银竹宽慰道:「姑娘放心,我既已出手便不会让你再次身入险地。」 林雅望着银竹,眼中满是信任与感动,说道:「多谢公子,不知公子名讳。」 银竹温和地道:「在下银竹,姑娘呢。」 林雅轻点螓首,道:「银竹公子,我名林雅。」 银竹后退拱手道:「林雅姑娘,你现遭遇这般,若我不在的话,想必那商会又会找你麻烦,有没有兴趣跟随于我。」此时的银竹满是期待,因为他实在需要找一位东帝国的本地人作为朋友,又恰好林雅如今的处境,也算助人为乐了。 林雅十分惊讶,赶忙说道:「这是真,真的吗,只是小女子跟随银竹公子,不会有诸多不便吗。」 银竹摆手道:「无妨无妨,说实在我也只是刚来东帝国,许多地方并不知,急切想找一位可靠之人,姑娘应该明白。」 林雅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待小女子前去收拾一番,随后便跟随公子而去。」说罢也是走入花店而去。 银竹此刻也是略微激动,自语道:「有此女相助,日后在这东帝国找寻灵木也是方便了不少,毕竟是本地人嘛。 林雅提着木箱缓缓走出,关了花店的门,随后说道:「公子,我已收拾妥当。」 银竹指着那木箱问道:「不直接放入纳戒么。」 林雅有些窘迫地看着银竹,说道:「这,公子有所不知,纳戒均是几千金币起步,我实在没有......」 银竹摇了摇头,从纳戒中拿出一个银白色纳戒递给林雅,随后说道:「收了吧,日后叫我银竹吧,公子什么的有些听不惯,而我日后叫你林雅就好。」 林雅接过纳戒,戴入手上,将木箱收入纳戒中,随后微微点头道:「好的银竹,我什么都不会,但洗衣做饭还是没有问题。」 银竹也是噗嗤一声道:「噗,谁要你洗衣做饭了,跟着我便是。」说罢便拉起她的手,脚步一踏,带着她朝着空中冲去,飞了起来。 此刻林雅眼神满是激动之色,心中感嘆道:「这便是斗宗强者的速度吗,好快。」 第三十五章 小屋换大屋 伴随着一道流光在云间划过,此时地面上东帝国的帝都缓缓浮现。很快,便抵达此处,银竹在出租屋顶落下,脚尖触碰之时,掀起一道涟漪如水波般扩散而去。随后,银竹带着林雅走下楼梯,到住处后,推门进入屋内。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他看了看房屋内部,并无半个人影,心想着:那妮子去哪里了,莫不是去逛街了。 而林雅则还沉浸在那两人居住的幻想中,不断陶醉着,这便是少女萌动的心啊。 此刻,银竹看着这略显狭小的屋内,无奈地挠了挠头,一脸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当这时,银月哼着曲,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入,全然没有一副正形。突然看着眼前二人,说道:「哎呀,走错房间了。」刚合上门,随后再度打开,看了看钥匙,再看了看银竹的脸,随后倚着门说道:「竹哥,哪认识的小姑娘啊。」 银竹满脸写着想吐槽,说道:「你这妮子能不调侃我么,倒是你这样子怎么成小流氓样了。」 银月顿时尴尬不已,身形一闪,来到银竹身前敲了下他的头,随后再度瞬间出现,坐于床边双手抱胸道:「你说什么呢,真是。」 而林雅看着眼前身着紫白衣裳,白发紫瞳的银月,顿时也是略微失望,心想着:「果然,这种强者早就有伴侣了,我还是太异想天开了。」 银竹此时无奈地看着银月,随后互相介绍道:「这位是林雅,刚认识的伙伴,日后便跟我们一块历练了。这位是银月,我的妹妹。」 银月此时对着银竹做了个鬼脸,道:「略,谁是你妹妹,我是你主人!」 银竹此时指着银月道:「诶,你这妮子哪里学坏的。那个林雅,不要听这妮子胡说八道,她一直这样的。」 林雅并未听进去,看着两人打趣的样子,心想着:「这两人玩的真花。」 片刻后,银月脸上也是柔和了些,看向林雅,随后对着银竹说道:「竹哥,此地实在狭小,三人,应该住不下吧。」 银竹也是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笑道:「阿哈哈,是啊,不知道我们的大小姐能不能慷慨解囊,我看上了栋大房屋呢。」 银月娇柔的脸庞微微一笑,道:「自无不可,走吧。」 银月瞬间来到林雅身边,看了看她,如水般的眼眸中带着一抹温和,伸出左手,玉指轻展,与她握手道:「幸会。」 林雅握着银月的手,略带紧张地说道:「幸,幸会。」 银月便趁时拉着林雅的手,转头望向银竹问道:「竹哥,带路呀。」话音刚落,银竹便是回应道:「跟紧。」随后身形一晃,瞬间消失于原地,只留一道残影,其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银月拉着林雅,脚步一踏,瞬间飞出,抵达房东住处台前后留下一张卡与钥匙,便是紧锁银竹气息追去。 帝都一处四处铁栏围绕着的别墅区内,三人身形显现,缓缓走着。 银竹指了指前方那栋二层别墅,说道:「就是那栋。」 那栋别墅外观典雅,米白色的墙壁简约而大气。尖尖的屋顶别具一格,庄重中透着神秘。实木大门雕刻着精緻的花纹,显得古朴而华贵。宽敞的窗户明亮通透,彩色玻璃增添了几分浪漫气息。门前有个小巧的花园,鲜花绽放,草坪如茵。整体宛如童话中的城堡,宁静而迷人。 三人来到那栋别墅大门前,此时别墅内走来一位身着黑白相间女僕装的短发女僕。她戴着一副小巧的眼镜,齐耳的短发干净利落,微微弯曲的发梢透出几分俏皮。 女僕微微欠身,礼貌询问道:「欢迎三位客人,不知是否来购房。」 见银竹点了点头,女僕便优雅地打开了大门,侧身让过,做出「请」的手势。 三人进入,女僕便是开始介绍起这栋别墅的每一处,除了银竹还听着,其余二人早就四处观望而去。 整整一个小时过后,宽敞的厅中,女僕与银竹安坐于沙发出喝着茶,此时女僕礼貌询问道:「银竹先生,我们这栋别墅我已介绍妥当,您看可还合适?」 银竹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非常合适,那这价格......」 女僕从纳戒中拿出一份简略的购房合同,放于桌前。 银竹拿起,目光迅速扫过,直接忽略所有字,只看到了那几个醒目的大字,不禁微微惊讶道:「一千万金币!」 女僕微笑着解释道:「先生,这别墅位于帝都的黄金地段,且设施齐全,环境优美,一千万金币的价格已经是十分公道了。」 银竹皱了皱眉,说道:「这价格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不知能否以租期?」 女僕脸上的笑容消失,神情坚定地拒绝道:「先生,实在抱歉,我们这别墅只出售,不出租。」 银竹面露失望之色,沉吟片刻后说道:「那真是太遗憾了。 女僕此刻眼中流露出些许嫌弃的神色,不过并未太过表露,随后收起合同起身说道:「那既然先生购置不起,还请移驾别处吧。」 此时银竹摇了摇头,大喊道:「月月,过来!」 银月莲步轻移,瞬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女僕身旁。女僕此刻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坐下,脸色煞白。而银月则是一脸温柔地说道:「我先前都听到了,一千万而已。」 银月纳戒一闪,随手丢出一张银金卡后说道:「拿去吧。」 女僕赶忙用灵魂力量探查,确定无误后,慌忙起身,对着二人深深地鞠躬,诚惶诚恐道:「少爷,小姐,我这便为二位安排其余事务。」 银月挥了挥手,说道:「快去快去,莫要耽搁。」 女僕连连点头,转身小跑着去办理相关事宜。 银竹此时坐在那豪华的沙发上,摸了摸后脑勺尴尬说道:「这次又是多亏你了,我的大小姐。」 银月也是坐于先前女僕坐的那单个沙发处说道:「又不是多昂贵,这有何事,你我开心最重要嘛。」 不多时,女僕便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叠文件和钥匙,恭敬地递给银月和银竹,说道:「少爷,小姐,手续已经办妥,这是别墅的相关文件和钥匙,请您收好。」 银月收下后便是询问道:「然后这里配备女僕么。」 那女僕鞠躬后微笑道:回小姐,我便是这的女僕,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思思。 银月点了点头,说道:「好,思思,你去准备些饭菜吧。」 思思应声道:「是,小姐,我这就去。」 三人在客厅里稍作休息,银竹打量着四周,感慨道:「这地方很好,以后咱们也算有个不错的住处了。」 银月笑道:「那是自然,不过可惜,与我家还是天差地别。」 林雅微笑说道:「我还是第一次住上这么大的房子呢,谢谢银竹哥哥跟银月姐姐啦。」 过了一会儿,潇潇便将饭菜一一端上餐桌,恭敬地说道:「小姐,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用餐。」 众人围坐在餐桌前,看着丰盛的菜餚,食慾大增。 银月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点头称赞道:「味道不错,思思,你的手艺很好。」 思思微笑着说道:「小姐喜欢就好。」 一顿饭下来,三人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银竹伸了个懒腰,说道:「今天也算是圆满了,一会你们便各自上楼选自己的房间吧。」 银月轻盈地起身,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楼梯,她的裙摆如同夜空中的星云般摇曳生姿。踏上楼梯,她的目光在一个个房间门口扫过,最终选定了一间装饰典雅,採光极佳的房间。她轻轻推开房门,屋内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她满意地微微一笑,走进房间,缓缓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感受着那份舒适与宁静,随后轻轻褪去外衣,躺入被窝,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林雅则是带着些许兴奋和好奇,蹦蹦跳跳地上了楼。她一间间房间查看过去,最后选择了一间布置温馨,有着可爱玩偶的房间。她走进房间,欢快地扑到床上,抱着玩偶滚了几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这温暖的氛围中,很快也沉沉睡去。 银竹步伐沉稳地走上楼,他选择了一间简洁大气的房间。进入房间后,他先是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沉思片刻,然后转身躺在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不多时,便也进入了梦乡。 三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着不同的美梦,这栋别墅也在夜晚的静谧中,守护着他们的梦乡。 第三十六章 平原之上 清晨时分,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洒在林雅的床上。林雅悠悠转醒,她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般舒展着身体。随后,她揉了揉眼睛,带着一脸的惬意,轻轻打开房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楼去。 此时的银竹,正站在楼梯旁正北方一处墙上挂起的地图前,他微皱着眉头,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林雅边缓缓扶着那白色典雅的护栏下着楼梯,边对着银竹道:「银竹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银竹回过神来,看着林雅,脸上洋溢出喜悦的神情道:「林雅,你来的正好,你是东帝国本地人,应该知道帝国地图上一些非同寻常的地方。」 林雅走到银竹身旁,目光落在地图上,疑惑地问道:「银竹哥哥,你说的非同寻常是指什么呀?」 银竹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沼泽地,说道:「比如这处沼泽地,听说常有怪异的声响传出,却不知是何缘由。」 林雅歪着头想了想,说道:「这我倒是略有耳闻,好像是与某种奇异的生物有关。」 银竹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你可知道更多关于这奇异生物的消息?」 林雅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镇上那些老人们提起过只言片语。」 银竹沉思片刻,说道:「看来还需要进一步去探寻,不过当下我们还不急于前往。」 这时,银月也从楼上下来,看到两人正对着地图讨论,好奇地问道:「你们在研究什么呢?」 银竹把沼泽地的情况告诉了银月,银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做好准备,等时机成熟再去。」 林雅附和道:「嗯嗯,这样比较稳妥。 银竹此时拍了拍手,随后思思从别墅正门推门而入,恭敬站着道:「少爷,请吩咐。」 银竹看向思思,说道:「思思,去准备一辆马车。」 思思略微疑惑道:「少爷,什么马车?我们这提供马车那都是数十年前的事了吧。」 银竹皱了皱眉,说道:「啊?我原以为只有中州,没想到东帝国这地方都已然是遍布车辆了吗。」 银月噗嗤一声道:「噗,竹哥你怎么跟银温叔那个老古董一样,想着坐马车出门嘛,还是说你被他夺舍了。」 银竹此时也是挠了挠头,随后思思挥手道:「你们提供的那些车辆拿出来便是。」 思思应声道:「是,少爷,我这就去准备。」说罢,便转身匆匆离开。 不一会儿,思思便将一辆造型酷炫的红色车辆开到了别墅门口。 这辆车线条流畅,车身低趴,犹如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红色的漆面熠熠生辉,似燃烧的烈火,充满激情。犀利的大灯和独特的进气格栅,尽显尊贵。宽大的轮胎和炫酷轮毂,仿佛能瞬间疾驰而去。 银竹带着几人上了车,随后挠了挠头望着这车辆复杂的按钮与身前的大水晶球,一脸迷茫与无措,喃喃自语道:「说起来我还未曾使用过中州那势力所造的车辆,一直都是用飞的,毕竟太慢了。」 思思缓缓下车,随后打开驾驶座车门恭敬道:「少爷,让我来吧。」 银竹下车换副座位置后,思思上车教着银竹道:「少爷请看,其余按钮都是控制一些灯或是雨刷以及后备箱的,而主要控制来源是这水晶球,将斗气注入便可控制其行动。」话音刚落,思思双手掌心浮现而出道火属性斗气,注入水晶球,车辆便移动了起来。 银竹此刻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真是神奇,不过只能在陆地行驶,速度着实太慢。」 思思边催动着汽车边回答道:「慢是慢了些,不过此物主要都是些有钱人所用,也是满足虚荣感,不过说实话,这车价值都有七百多万金币呢。」 银竹此刻也是震惊道:「我游历大陆多年,见过空间船,飞行船,也深知那些的价值,还真第一次知道此物的价值,还真是挺吓人,顶一本地阶高级斗技了。」 银月坐于后座略微不舒服地说道:「有些许不适应,这质量略微差劲了些。」 林雅此时满脸激动地说道:「我我我还是第一次坐车呢!」 银竹转头望着银月道:「大小姐,将就着吧,这般偏远的地区你还要何等宝物啊。」 思思听闻也是询问道:「说起来,少爷,您与二位小姐是中州来的么。」 银竹点了点头回应道:「嗯,我与银月是从中州来的,林雅是清心镇的,本地人。」 林雅此时瞪大了那灵动的眼眸道:「银竹哥哥银月姐姐,你们居然是从中州来的吗,难怪实力如此强横呢。」 银月轻笑道:「是中州而来,实力嘛都是靠家族一点一点的呵护。」 银竹看着思思有些想说却又憋了回去的样子便开口道:「思思,你不用拘谨,我们并没有那般死板,有事便说吧。」 思思眼神一亮,但还是专心看着前方,开口道:「少爷,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们的实力如何。」 银竹微微仰头,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我嘛,五星斗宗,银月也已至四星斗宗,至于林雅,便不说了。」 思思听闻,注入斗气的手不禁一抖,惊声道:「斗宗!这等实力在我们这东帝国,堪称无敌啊!」 思思此刻内心也是为之感嘆道:「这可是斗宗强者啊,竟然能为两名斗宗强者驾车,真是荣幸之至啊。」 银竹望着思思那激动的神色,赶忙安抚道:「思思,莫要激动,专注驾车。」 思思闻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应声道:「是,少爷,我会注意的。」 闲谈话间,也是抵达了野外。这空旷辽阔的平原,几人下车望着。 微风轻拂,绿草如茵,似绿色的海浪在脚下绵延起伏。蓝天白云下,远方的地平线仿佛与天空相接,辽阔无垠,让人的心境也随之变得开阔而宁静。 银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清新的空气,喃喃道:「这般广袤的天地,让人胸怀都为之一畅。」 银月伸展着双臂,轻笑道:「确实是让人心旷神怡之地。」 银竹转身对着思思说道:「思思,你带着林雅去远处观望吧,我会在你们周身生成一道防护。」 思思点头应道:「是,少爷。」随后带着林雅上车,去到远处树林与平原交界处望着银竹银月二人。 此时的银竹银月站在原地,微风拂动他们的衣袂,两人的身影在这空旷的原野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银竹活动了下经骨,随后对着银月道:「月月,你明白我要做何事了么。」 银月柳眉轻挑,嘴角缓缓上扬道:「竹哥,我活了二十七年,还未曾认真跟你动过手呢。」 银竹右手绿色斗气缓缓凝聚道:「知晓便行。」话音刚落,二人便是如同鬼魅般消散,出现在这天空之上,踏空而立。 狂风呼啸,吹得他们的衣衫猎猎作响。银竹眼神凌厉,手中的绿色斗气愈发浓郁,光芒闪耀,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都染成绿色。 银月也不甘示弱,周身冰蓝色的斗气如同寒潮般涌动,冰冷的气息与银竹的绿色斗气形成鲜明对比。 银竹大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只见他手臂一挥,一道绿色的斗气匹练如狂龙般朝着银月席捲而去。 银月娇喝一声,双手舞动,冰蓝色的斗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冰盾,挡住了那来势汹汹的攻击。 「轰!」两者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天空中瞬间出现了绚丽的光芒和色彩。 「竹哥,用普通斗气这可不行哟。」 银月得意洋洋地说着,那娇俏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神采。随后,她周身原本散发的斗气逐渐黯淡下去,如同夜幕降临,不断地转化为浓郁深沉的黑色斗气。这黑色斗气阴冷至极,仿佛来自九幽深渊,带着无尽的寒意和黑暗,让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冻僵。 银竹此时眉头微微皱起,轻轻甩散了周身的绿色斗气,神色认真地说道:「你用阴诡冰风的斗气还不如用冰煞穹晶的子冰斗气呢。」 银月听闻,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那黑色斗气愈发躁动不安,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暴涌而出,宛如狂风海啸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扩散至周遭天空。黑暗的气息如滚滚浓烟瀰漫开来,所到之处,似乎连光线都被吞噬,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恐惧。 银竹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妮子果真认真了。」话音刚落,他周身逐渐散发出柔和的青色气息,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紧接着,瞬间一股蕴含着勃勃生机的青色斗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暴涌而出,磅礴浩瀚的斗气同样向着周遭天空扩散,与银月的黑色斗气相互对峙。 一青一暗两种斗气相互交织、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尖锐声响,犹如雷霆炸裂。青色斗气如春风拂面,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所到之处,似乎能让枯萎的草木重新焕发生机;黑色斗气似寒冬腊月,冰冷阴寒,仿佛能将一切生命瞬间冻结。二者不断在天空中激烈碰撞,仿佛清水与浊水在激烈地争夺地盘般,一时间难分胜负,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远处树林前的思思与林雅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被这壮观无比的景象所深深震撼。她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天空中的激烈交锋。 银月率先动手,散化成一道黑气沖向银竹。那道黑气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带着凌厉的气势和无尽的威压,瞬间划破长空。 银竹眼神一凝,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去。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之姿。 银月所化的黑气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逼至银竹身前。只见黑气中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手心中瞬间凝聚出一根尖锐的冰锥,朝着银竹狠狠刺去。 银竹不慌不忙,双手迅速结印,身前瞬间出现一道青色的护盾。 「砰!」冰锥与护盾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屑四溅,强大的冲击力使得那碰撞处的空间都出现了一道虚空裂缝。 银月趁势再次发动攻击,黑气中不断射出一根根锋利的冰锥,如暴雨般朝着银竹袭来。 银竹身形闪动,在冰锥雨中穿梭自如,同时双手不断挥舞,青色的斗气化作一条条青龙,与那些冰锥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火花四溅,场面极其绚烂。 银月此时双手一张随后一拍,背后出现一只黑气幻化而成的黑气凤凰,直冲银竹。那黑气凤凰展开巨大的双翅,遮天蔽日,周身缭绕着黑色的火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此时银竹看着眼前的黑气凤凰,惊讶道:「这妮子真是深藏不露。」话音刚落,原本分散的青龙迅速凝聚于一条,随着银竹动作,斗气青龙暴沖而去。 青龙周身青光闪耀,龙鳞清晰可见,散发出强大的生机与力量。黑气凤凰与斗气青龙瞬间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光芒万丈,强大的能量冲击向四面八方扩散。 土石崩飞,那斗气能量碰撞的下方平原原本的草地也是变成了荒地。大块的土石在空中呼啸着,原本郁郁葱葱的青草瞬间被连根拔起,化作飞灰。 第三十七章 斗尊之下 云顶之战 银月轻笑道:「竹哥,拿出点真本事嘛,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用这斗气青龙,这是对我的......」 「特殊照顾么。」 话音刚落,其周身暗气躁动,随着她右手双指併拢凝聚一指,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斗气瞬间在指尖汇聚。此刻她右手往后一退随后一指而出,那恐怖的黑气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银竹而去,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声,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割裂。 银竹此时也是有点懊恼道:「这妮子怎么上来就用地阶顶级斗技。」说罢那青色斗气愈发强横,其双手已然凝聚出耀眼的青色漩涡,双掌齐拍,那地阶低级斗技,木灵守护也是由一个新面貌再度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青色古树包裹于他。古树的枝干粗壮,树叶繁茂,散发着强大的生机,完全抵御了那道恐怖的攻势。 「轰!」两者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能量冲击让周围的云层都被驱散。 银竹右手挥散那青色树影,随后盯着前方的银月,此刻她的脖子至脸庞处依然浮现出道道银色纹路,眼中也尽是黑色雾气若覆盖,看上去异常危险。 银竹深吸一口气,说道:「月月,打我都用至银川诀的天川诀么。」 银月脸庞浮现出些许难受,但依旧强颜欢笑道:「竹哥,我想看你五星如何打巅峰!」 此时,银月身上的黑色雾气愈发浓郁,强大的气息不断攀升,周围的空间都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发出「咔咔」的声响。 银竹神色严肃,双手紧握,青色的斗气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大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让你见识见识!」 说罢,银竹身形一闪,瞬间沖向银月,速度快如闪电。银月也毫不退缩,迎向银竹。 两人再次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光芒四射,斗气四溢,整个天空都被他们的战斗光芒所照亮。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缝,狂风呼啸,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银竹的青色斗气与银月的黑色斗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光芒璀璨,令人无法直视。 银月娇喝一声,双手猛地发力,黑色斗气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银竹。 银竹咬紧牙关,身上的青筋暴起,努力抵挡着银月的攻击。 抵御片刻后,银竹突然大喝一声,身上的青色斗气瞬间暴涨,将银月的黑色斗气硬生生地逼退了几分。 银月此刻也是借着一掌震退银竹随后调转身形飞至远处,散发着浓郁黑色斗气气的双手凝于胸前,不断凝聚着周遭的黑气,顿时间转化为了先前冰蓝色斗气,此刻已然凝聚起一道璀璨漩涡。那漩涡飞速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落下一片片冰晶。 银竹看着那一幕,暗嘆不好,赶忙双手结印,此刻银竹额头闪烁,下颚处也是浮现出道道青色纹路不断蔓延,他眼角浮现出青色气息,略显生机。他全身的青色斗气如潮水般涌动,发出嗡嗡的鸣响。 银月此时娇躯一扭,其胸前所凝聚的漩涡也是化为冰蓝色光刺。随着她娇喝道:「天阶,斗技!寒穹刺明击!」 其冰蓝色光刺瞬间呼啸而出,其宛如流星般直冲银竹而去。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冰痕。 那冰蓝色光刺,竟令天地为之色变,这般恐怖无疑,明明是正午时分,整片天空却宛如夜色般黯淡。。 「木灵崑仑破」 伴随着那身后青色轮盘幻化而出,与他那身上纹路产生了共鸣,其气息也是达到了巅峰,完全持平银月,而却无法持平那道攻击的气势。 此刻,青色轮盘飞出,直直地与那道恐怖的冰蓝色光刺碰撞,顷刻间,虚空裂起,愈发扩散而开。那能量波动如汹涌的波涛,瞬间将这大片平原的草地化为一片荒漠。待那已然形成能量风暴的漩涡掉入虚空,随后裂缝缓缓合上,阳光再度照耀在这片陆地上,而照至银月虚弱的脸庞,她美眸闪过一滴眼泪。 「怎么,会这样.....」 银月缓缓闭眼,银色纹路褪去,其身躯也是向无支撑般直直坠落而下。 此刻,已然满身是伤的银竹单膝跪于虚空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那如飞鸟下坠般掉落而下的银月,也是顾不得其他,脚步一踏瞬间冲去。 银竹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过虚空。就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他终于是抱住了她,缓缓下落,位于地面盘坐轻扶着她。 银竹望着怀中昏迷的银月,满脸的心疼与自责。他的衣衫破烂不堪,伤口处鲜血不断渗出,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银月的脸庞。 微风拂过,扬起一片尘土,银竹轻轻为银月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喃喃自语道:「妮子,你为何要这般。」 银月气息已然虚弱不堪,而远处的思思与林雅慌忙跑来。思思匆忙跪地,小心翼翼地搀扶过银月,满脸焦急。随后林雅则快步过来,望着银竹满身是伤,声音带着哭腔,无比担心道:「银竹哥哥,银竹哥哥。」 此刻,银竹看着双手那冰煞穹晶子冰凝结而成的冰晶,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藉助其气息融入体内,加急修复着伤势。 而思思这边,也是倾尽全力地向着银月注入斗气,试图帮助其补充已然干枯的斗气。 过了半时,银竹率先醒来,起身走来搀扶起银月,思思见状也是停止了灌注斗气。 银竹此刻从纳戒中拿出一枚丹药,放入银月嘴中。不多时,银月便缓缓醒来,虚弱地对着银竹道:「竹,竹哥,是你赢了。」 银竹满脸无奈道:「你这妮子,我怎么以前没觉得你胜负欲这般强。」 银月此刻也是强颜欢笑道:「这不是,看看能不能追上你了嘛,看样子,我还是差点。竹哥,你,你没事吧。」 银竹满脸无奈嘆道:「唉,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强行透支银川诀的增幅斗气,斗气干枯,吃丹药也得一周才可恢复。」 银月依旧是轻轻笑着道:「这段时间不能跟竹哥去冒险了,有点失落呢。」 银竹摸了摸她的头,叮嘱道:「你日后莫要再用这斗技了,你现在是斗宗呀,强行靠着银川诀带来的增幅斗气释放天阶中级斗技,你怎么想的。」 银月微笑道:「对不起竹哥,以后不,不会啦。」 此时的思思与林雅听闻也是略微惊讶,内心都暗自想道:天阶斗技,难怪斗宗境界就能使天地都为之色变,原来是天阶斗技...... 银竹此刻对着思思说道:「把车开过来吧,我们回去吧。」 思思应声道:「是,少爷。」随即转身去开车。 几人回到了别墅,银竹背着银月回到她的房间,轻扶其躺下,随后叮嘱道:「这段期间你就好好歇息,我每天进来给你服用斗气丹,莫要试图靠着你那功法吸收这的天地能量恢复,那得猴年马月才能恢复至巅峰。」 银月微微点头,随后翻身侧躺,不一会儿便缓缓睡去。 银竹几人见状也是赶忙离开,轻轻关上房门。 银竹、思思、林雅三人此刻坐于那宽阔客厅的豪华沙发处,悠然地喝着茶。 银竹放下茶杯,悠然惬意地缓缓开口道:「林雅,思思,今日之战你们可从中学到什么?」 林雅略微尴尬,戳着手指道:「银竹哥哥,我只觉得此生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景,十分震撼,光顾着惊嘆,什么也没学到。」 思思端坐于沙发说道:「少爷,是我天赋欠佳,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阶别的战斗,实在无法从中学到任何东西。」 银竹轻笑道:「这便是学到了些,见识到了这种层次的战斗场面,也是扩张了眼界。」 二人轻轻点头,若有所思。 银竹看着若有所思的二人,微笑着说道:「往后的日子还长,慢慢领悟,总会有所收穫。」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为这宁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温馨。银竹继续喝着茶,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祥和。 而林雅与思思二人则是振奋的交谈回味着今日那场战斗。 第三十八章 林雅身世 银竹刚从银月房中走出,此时思思急急忙忙上楼,大口喘着粗气道:「少,少爷,找,找到了。」 银竹眉头一挑,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急切问道:「当真?快细细说来!」 待思思缓过来,随后便是拿出手机将从他人处复制的资料递给银竹并解释道:「此沼泽地曾于百年前一位斗尊陨落所致,阴寒无比,瘴气浓郁。」 银竹接过手机,目光快速扫过资料,面色愈发阴沉,沉声道:「看来此行凶险异常。」 思思此时坚定站立道:「少爷,无论如何,我与你共进退。」 银竹轻笑道:「谢了,此事本不在你职责范围内,还这般麻烦你。」 林雅缓缓地打开房间门,那灵动的眼眸仿若闪烁着点点星光,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银竹与思思,眼神中透着满满的好奇与疑惑。 银竹转头望向林雅,说道:「林雅,要不要与我们一同前去沼泽地。」 林雅略微有些自卑道:「这……我去不是当个拖油瓶嘛。」 她低垂着头,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对自己充满了怀疑与不自信。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银竹此时面容轻和,安慰道:「无妨,带着你们二人逃离并非难事,或许能有你一大机缘。说实在我还没见过你的斗气。」 林雅揉着双手,说道:「我,我斗气......」 她欲言又止,双颊绯红,眼中满是纠结与羞赧,似乎不知该如何向银竹袒露自己斗气的情况。 银竹疑惑摸了摸下巴,询问道:「斗气有何问题么,莫非是什么奇异斗气。」 林雅淡淡的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大胆的告诉银竹道:「我的斗气是水属性斗气。」 银竹此时有些疑惑,一旁的思思同样如此。 银竹轻笑道:「水属性斗气,有何奇特的。」 林雅摇了摇头说道:「不,不是的,并非是普通的水源,而是......」 她顿了顿,神色紧张又带着一丝神秘,继续道:「而是沼水!」 银竹与思思听闻皆是一惊,银竹眉头微皱,问道:「沼水?莫非就是那沼泽水?」 林雅抿了抿嘴唇说道:「我是沼气浊体......」 思思捂着嘴,此刻也是惊讶道:「这般可爱竟是沼气浊体,无法想像。」 银竹疑惑询问道:「思思,这体质怎么了么。」 思思面露难色,秀眉紧蹙,似是不知该从何说起,望见林雅轻微点头,踌躇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少爷,这沼气浊体天生之人在东帝国曾有三位,无一不是丑陋无比的恶徒。修炼极慢且体质脆弱,哪怕是下阶之人都可全力一掌拍碎其身躯。乃是罕见的厄难体质。」 银竹闻言,目光转向林雅,眼中满是怜惜与疑惑,问道:「既如此,林雅,你又是如何......」 林雅神色忧伤,望着银竹道:「我从小便被视为丑八怪,在清心镇,其他孩子见了我从来都是用泥巴、石头丢,嘲讽。我无友无亲,只有父母从不嫌弃,呵护着我长大。」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红,仿佛那些痛苦的回忆又在眼前重现,「可后来,连父母也......」林雅哽咽着说不下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银竹赶忙上前搀扶着安慰道:「莫激动,慢慢说。」 林雅缓过来后,继续说道:「有次我出去採花,那些人见到我又是那般,实在无法忍受那侮辱,就仿佛爆发了什么潜能般,全身瘫软化作沼泽......将那些孩子。」 她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与懊悔交织的复杂神情。 随后林雅继续说道:「那孩子父母来我家中怒斥,父亲恰好不在,他们逼得我母亲跳河自尽。那次我再也忍受不住,全身都快化成沼水泥巴,正当要动手之时,我的父亲回来不顾那沼水一把抱住了我,随后那些人见状也是慌忙离开。」 「那日过后,我父亲也沾染上了疾病。都是因为我......」 她泣不成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双肩剧烈地抖动着,满心都是对亲人的愧疚与自责。 思思娇手放于身前,缓缓走来,嘆道:「唉,沼气浊体的一生註定是黑暗的,若非是林小姐的父母,或许林小姐就......」 林雅想起了什么停止哭泣,继续说道:「你们应是不知,沼气浊体虽易碎,却不易亡,可以随着雨水滋润再度化形。」 银竹此时也是恍然大悟道:「你莫非曾死过一回......」 林雅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父亲病逝,我无力还债,那些恶霸就已经找上了我,看我身无分文又丑陋便一拳杀了我,拿着我唯一的信物回去交差。那夜暴雨,令我再度重生,面容也成了如今模样。而却被人撞见告诉了那万古商会,虽不易亡,但我还是胆小怕事,只得受他们欺凌。」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凄凉与无奈,仿佛命运的捉弄让她始终无法摆脱苦难的枷锁。 银竹轻声安慰道:「无妨,过去的便过去了,日后你跟着我们,不会再让你受此屈辱。」 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犹如冬日里的暖阳,给林雅带来了一丝慰藉与希望。 此时的思思缓过来后突然想起什么,对着银竹说道:「少爷,您不是要去那片沼泽地么,或许对林小姐大有帮助。」 银竹此时也是明白了什么说道:「斗尊身陨之地形成诡异的沼泽地,莫非!」 此时的银竹缓缓起身,随后下了楼,继续看着那张地图。思思也搀扶着林雅缓缓下楼。 银竹拍了下手掌,随后转过身说道:「思思,腾空一间地下室,我要炼药。」 思思此时也是点了点头,赶忙小跑出外面。 她的女僕裙随风飘动,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匆匆消失在门外。那裙摆上的褶皱如同流淌的水波,随着她急促的步伐摇曳生姿。 月亮高悬于浩瀚夜空,清辉洒下,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 银竹静静地端坐在地下室的中央,身前一尊青色环绕的翡翠药鼎散发着幽微的光芒。那药鼎之上,道道树木纹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宛如古老森林中岁月雕琢的神秘印记。这鼎屹立中央,乍一看去,仿若一个普通而又古朴的树桩。 银竹摸了摸药鼎,喃喃自语道:「五千万的鼎,你可莫要掉链子。」话音间透露出一种无奈又饱含辛酸的意味,仿佛这昂贵的药鼎是他孤注一掷的寄託。 随着银竹左手青色斗气宛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般覆盖于整条手臂,对准药鼎,那斗气缓缓前进,触碰之时不断蔓延覆盖于药鼎,直至药鼎内外皆是青色斗气散发,光芒闪烁,将整个地下室映照得如梦如幻。 银竹右手数十株药材浮现,将其丢入后,此刻他便是以青色斗气缓缓控制着药材,不断保护淬鍊着。 银竹眉头紧皱,望着那右手内心浮现想法道:许久未用了,不知能不能提炼药材。 只见话音刚落,其右手一点点金色火焰不断凝聚,凝聚出一黑一白平衡左右为一体的火焰,虽不及青色斗气那般光芒夺目,但其所散发出的气息却略微有些阴寒却又那般炽热。 银竹望着那火焰轻笑道:「没想到哪怕是斗宗境也能释放它出来,看来玄灵宝木还是能死死压制着它,这。」 「异火榜排名第二十,阴阳炎......」 伴随着他话音刚落,其火焰便是被其挥去,掺杂进入这青色斗气包裹着的翡翠药鼎内部。 随着银竹右手同样青色斗气再度涌现,两道青色斗气加持,不断操控着阴阳炎的平衡,伴随着银竹闭眼,灵魂力量也是附着于药鼎,时刻紧盯着内部的状况。 阴阳炎在灵魂力量探测下找寻到了平衡点,随后便是逐渐扩散至整个药鼎内部,不断焚烧着这些药材。那熊熊火焰,似是在鼎内跳跃的精灵,疯狂而又有序地施展着它们的魔... 只见在阴阳炎的焚烧下,药鼎内的药材缓缓融化,化作一团团浓稠的药液,药液中杂质被一点点剔除,散发出刺鼻的气味。银竹额头上汗珠密布,灵魂力量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液逐渐融合,颜色也变得越发纯粹。银竹双手青色斗气猛然加强,控制着药液的融合速度和温度。 突然,药鼎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有一股力量要从中挣脱。银竹心头一紧,低喝一声:「给我融!」他加大灵魂力量的输出,强行压制住这股异动。 不知过了多久,颤抖终于停止,药液也完全融合成了三团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精华。银竹长舒一口气,缓缓收回斗气和灵魂力量。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眼前的药鼎,眼神中充满期待:「接下来,就是成丹的关键时刻了。」 银竹再次调动斗气,将药鼎内的精华逐渐压缩,三个小小的漩涡在鼎内形成,精华围绕着漩涡旋转,逐渐凝聚成一颗颗圆润的丹药雏形。 此时的银竹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斗气的强度,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前功尽弃。 终于,丹药雏形渐渐凝固,散发出阵阵药香。银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次炼药成功了。 三枚散发着青色气息阵阵药香味的褐色丹药在打开药鼎那一刻浮于空中,此时别墅外乌云聚集,丹雷滚动。 银竹望着浮于药鼎上边的丹药,眉头紧皱,神色凝重。银竹深知这成丹必有丹雷,丹雷的威力不容小觑,稍有不慎,不仅丹药会毁于一旦,自己也可能会受伤。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青色斗气从体内涌出,在别墅顶方形成一个防护盾。同时,他的灵魂力量紧紧包裹着丹药,准备迎接丹雷的洗礼。 第一道丹雷轰然落下,银竹的防护盾一阵颤抖,但还是成功抵挡住了。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丹雷接踵而至,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加凶猛。 银竹咬紧牙关,灵魂力量也在持续附身输出与保护丹药不被地面外的波动影响到。此刻的他在灵魂力量增幅下气息已然达到了斗尊之境,在斗尊境界下,那防护也附着蕴含了灵魂力量的气息,使得丹雷噼下都是徒劳。 随着时间推移,丹雷终于渐渐平息,乌云散去。 银竹收缩了灵魂力量,疲惫地瘫坐在地上,看着空中被灵魂力量包裹着,完好无损的三枚丹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伸手一招,丹药落入手中,装入药瓶后放进纳戒。 银竹缓缓起身,伸了伸懒腰随后自言道:「这七品丹药炼制起来真是煎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先出去吧。」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地下室的出口。当他推开那扇门,阳光瞬间洒在他的脸上,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外面的世界依旧宁静而美好,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炼药之旅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第三十九章 斗尊陨落之处 银竹慢悠悠的从地下室走出,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这久违的明亮。 思思和林雅正焦急地在庭院中踱步,看到银竹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少爷,您可算出来了,一切还顺利吗?」思思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银竹轻轻一笑,说道:「还算顺利,丹药已成。」 林雅在一旁,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那真是太好了!」 银竹望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有些疲倦,休息片刻便好。」 说罢,他走到庭院中的石凳旁坐下,轻轻喘着气。思思赶忙递上一杯茶水,银竹接过一饮而尽,感受着茶水的滋润。 此时,微风拂过,庭院中的花草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银竹的成功而喜悦。 半时之后,银竹起身,让林雅与思思过来后,随后说道:「我们准备出发吧。 林雅此时点了点头说道:「嗯嗯,银竹哥哥,我可是等了很久呢。」 银竹突然想起,询问道:「说起来我忙了多久。」 思思恭敬在林雅身旁回答道:「少爷,您炼药已然过了三日。」 「三日么,罢了,还是只能勉强炼制七品丹药啊。」他话音刚落便是拿出药瓶分发给二人随后讲解道:「此物名,清新丹,别看名字一般,却是货真价实的七品中级丹药。我不知这沼泽地是有毒气还是其他什么,到时你们服用此丹便可净化身体,百毒不侵了。」 此时思思与林雅也是略微有些惊讶的异口同声道:「七,七品丹药......」 银竹轻笑道:「莫要大惊小怪,该出发了。」 说罢银竹瞬身出现二女中央,搂住她们的腰,脚步一踏,直冲云霄。 狂风在他们耳边呼啸,二女下意识地紧紧依偎在银竹怀中。银竹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身上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 下方的房屋城市迅速后退,白云在他们身边匆匆掠过。林雅和思思紧闭双眼,只觉心跳加速,十分紧张。 不多时便抵达那一眼望不着边际的沼泽地。三人缓缓落地,脚下是一片略显潮湿的土地,前方那望不到边际的沼泽地散发着阵阵诡异的气息。黑色的泥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林雅和思思望着眼前的景象,不自觉地靠近了银竹。 银竹此时皱起眉头,看着这沼泽地如此诡异,不由也是有些感觉自己目光短浅,第一次见到这幅景象,但多年历练告诉他,此地绝对是有什么神秘物体在作祟。 目光变得愈发凝重,紧盯着那不断冒泡的黑色泥水,似乎想要从中窥探出隐藏的秘密。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银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警惕。 林雅微微颤抖着说道:「银竹哥哥,这里好阴森呀。」 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娇弱的身躯止不住地微微发颤,双手紧紧抓住银竹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银竹此刻转过头来对着思思询问道:「思思,你先前得到的资料说此处是斗尊陨落之地没错吧。」 思思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少爷,确实如此。据说那位斗尊陨落在了此地,具体如何陨落的却不得而知,但也正因如此,这片沼泽才变得如此诡异阴森。」 银竹微微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那片神秘的沼泽地,喃喃自语道:「此处诡异,需小心前进。」 林雅紧紧拽着银竹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银竹哥哥,那我们还要进去吗?」 银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不惧这些,跟紧我,走吧。」 说罢,银竹率先抬脚向着沼泽地边缘走去,林雅和思思紧跟其后,三人的身影在这片阴森的沼泽地前显得格外渺小,但他们的步伐却坚定不移。 三人就这般一点点走进这沼泽地里。 脚下的土地愈发泥泞,每走一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空气中瀰漫着腐臭的气息,让人几欲作呕。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仿佛一层厚重的纱幔,将他们紧紧包裹其中。 此时银竹突然停下脚步,缓缓闭眼,那磅礴的灵魂力量扩散而开,完全覆盖这整片沼泽地。 剎那间,周围的一草一木、一泥一水,皆在他的灵魂感知之中清晰呈现。然而,这沼泽地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干扰着他的探查,使得他的灵魂力量在某些区域竟也无法深入。 林雅和思思紧张地看着银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片刻之后,银竹缓缓睁开双眼,眉头紧皱,神色愈发凝重。 银竹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地境灵魂都无法探查的地方,区区陨落的斗尊,怎么可能做到这般。」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沼泽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很快被周围的浓雾所吞噬。林雅和思思听闻,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银竹哥哥,那我们怎么办?」林雅声音颤抖着问道。 银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说道:「抱紧我,直接用空间之力瞬移进去。」 话音刚落,林雅和思思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银竹。银竹周身散发出神秘的光芒,空间之力瞬间波动起来。只见光芒一闪,他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沼泽深处瞬移而去。 周围的景象在急速变换,强大的空间压力让林雅和思思感到一阵眩晕。但她们依旧死死抱住银竹,不敢有丝毫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消散,他们出现在了一处更加阴森恐怖的地方。 银竹看了看周围说道:「此处便是这沼泽地中央,似乎所有沼泽都聚集入这处石洞内,我便直接进入了,继续前进吧。」 石洞入口处,瀰漫着一层朦胧的气雾,仿佛在阻止着他们的靠近。银竹抬手挥散气雾,率先踏入洞中。洞内光线昏暗,石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林雅不自觉地握紧了银竹的衣角,思思则紧跟其后,不敢有半分落后。 走了好一会,三人的眼前也是浮现而出一道宛如鬼门关般的大门。 那大门高耸而威严,仿若来自九幽的关卡,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门面上雕刻着狰狞的图案,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在肆意张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沉重的压迫感让三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银竹深吸一口气,盯着那扇神秘的大门,缓缓说道:「看来,真正的秘密就在这扇门后。」 银竹此刻青色斗气暴涌而出,宛如汹涌的浪潮一般,他猛力一掌拍去,然而那大门却毫无反应。 看着大门安然无恙,他的脸色变得凝重,惊嘆道:「莫非此处就是那探寻不得的地方,那看来斗宗的力量还是不行。 银竹示意二人后退,随后青色斗气再度暴涌,此刻这青色斗气更应该说是青色灵魂力量,不断散发而出。 那灵魂力量如汹涌的潮水,滔滔不绝,在这幽暗的空间中激荡着,似要将一切都吞噬。银竹的周身被这强大的力量环绕,他的发丝飞扬,双目紧闭,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这股磅礴的力量。 此刻一掌拍去,顷刻间,大门竟瞬间崩塌,直接碎成数半。 那崩裂之声在这静谧的空间中如惊雷炸响,碎石四溅,尘埃瀰漫。银竹傲然而立,周身的青色灵魂力量缓缓收敛,目光炯炯地看向那破碎的大门之后。 林雅和思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匆匆跑向银竹。 银竹嘴角微微上扬,道:「看来我所料不差,说是陨落,实际上是把自己隐藏起来罢了。 银竹转头对着二人说:「你们赶紧吃丹药,别进来。」 语罢,他的身影便如离弦之箭,向着门内那黑洞洞的洞穴暴沖而去。 第四十章 浊气尊者 内部石洞处,昏黑幽深,洞顶低垂,仿佛压顶的乌云,给人一种沉闷的压抑感。洞壁怪石嶙峋,偶有水滴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洞内瀰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在石洞的中央,一具黑发骷髅静静地躺着。那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骷髅周围,在这幽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诡异。骷髅空洞的眼窝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沧桑,惨白的骨骼在黑暗中隐约泛着微光。 此时随着一道青色流光瞬间现于洞中,本身寂静的石洞此刻也是被惊动了些。 银竹缓缓浮现,背手而立,缓步而行,边走边对着眼前的骷髅道:「古籍记载,百年前,恶名于中州的浊气尊者被丹塔长老出手追捕击伤,随后行踪未知。」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石洞中回荡,带着几分探寻与凝重。黑暗中,那骷髅仿佛也因他的话语而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银竹站于远处,再度说道:「中州各方势力原以为恶魔已除,毕竟谁人能在一名九转斗尊巅峰强者的追捕下活下来。」 他的话语在石洞中悠悠回响,带着丝丝慨嘆。黑暗里,银竹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坚毅。 目光紧紧盯着那具黑发骷髅继续说道:「当初阅览之时我也是这般觉得,可自从这段时间,我对一种特殊体质有所了解以后,便不再觉得他已陨落。」 「所以,你还不打算现身么。」 「哈哈哈哈哈,小娃娃,没想到让你找到此处,还看穿了老夫的伪装。」 只见那骷髅不断融化,化作一滩沼水,随后凝聚成人形。只见那人黑色散发,面容憔悴,略显丑陋,身躯宛如干枯的树干般消瘦。 他的笑声在石洞中回荡,带着几分张狂与讶异。 银竹完全不在意,说道:「尊者倒是有些手段,竟能拦住我的灵魂力量探查,不过,仅仅是这个洞中罢了。」 浊气尊者甩了下干枯的手掌后指向银竹怒喝道:「小东西,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碎的大门,也不知道你那灵魂力量为何如此强横,但今日被你看出来了,那便去死吧!」 银竹甩了甩衣袖道:「哼,那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浊气尊者面容狰狞,怒不可遏道:「好好好,区区一个五星斗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斗尊巅峰的实力!」 银竹此刻也是略微有些迟疑,他内心暗自道:「斗尊巅峰?不对,应该不是九转,若是九转我哪怕靠灵魂力量增幅也不可能击碎石门。」 浊气尊者周身的沼水斗气愈发躁动,令人观之顿生厌恶。 那沼水斗气如狂蟒乱舞,透着无尽的邪性与狂躁,让人不寒而慄。 那斗尊境界的气息也是顷刻间不断扩散而开,银竹感受着这股气息,轻笑道:「果然,是九星斗尊巅峰。」 他的笑声在这强大的气息压迫下,显得格外从容,显然并未将这足以令常人胆寒的实力放在眼中。 银竹此刻凤吟扇一出,开扇瞬间,其周身气息也是不断提升而起,青色斗气如潮水般暴涌而出,散发着的气息却是磅礴的灵魂力量。 浊气尊者望着眼前之人,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这是通过灵魂力量强行提升至斗尊,这小东西,体内还有个灵魂体,难怪。不过我到要看看,你这灵魂体提供的力量,能维持多久! 银竹此时也是面露难色,心中暗嘆道:该死,前段时间震慑紫古幻龙强行提升至半圣初阶,加上炼丹跟先前那些,消耗的灵魂力量还未恢复,最多只能提升至八星斗尊了。 此刻银竹回过神来对着浊气尊者说道:能杀你便是。 浊气尊者阴冷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小辈,狂妄!」伴随着这道声音,其浑浊的沼水斗气瞬间化作海啸般直冲银竹。那沼水斗气犹如一片污秽的巨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银竹凤吟扇伴随着青色斗气挡出,然而那强大的冲击力却震得他连连后退。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银竹紧咬牙关,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再次将青色斗气注入凤吟扇中,试图抵挡这汹涌的攻势。但那沼水斗气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地压迫着他。 浊气尊者站在远处,双手抱胸,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小子,就凭你也敢与我对抗,简直是自不量力!」 银竹怒目而视,大声吼道:「老匹夫,休要张狂!」他身上的青色斗气突然暴涨,与那沼水斗气展开了激烈的对抗,周围的空间都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得颤抖不已。 银竹此刻周身突然散发些许暗气,随后那海啸般的沼水斗气瞬间扑去陷入消失后都有些腐蚀地面,却不见银竹身影。 只见银竹瞬间从浊气尊者身后显出,一扇斩去,扇风凌厉,带着青气呼啸而出。沼气尊者只能挥起右手以沼水斗气抵挡,被生生震退了数步,此时他的眼神都略微有些惊讶道:「你果然是中州哪个大势力的,暗汐潮动都会使用,莫不是玄令谷的。」 银竹合上纸扇,踏立于虚空道:「哼,我可不与玄令谷为伍,倒是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话音刚落,银竹此刻眼角青色气息此刻也是散发扩散,其脖处纹路显现,光芒闪耀。此刻银竹的气息也是又一次提升至一大截,如同一头觉醒的巨兽,带着汹涌澎湃的力量再度攻去。 银竹身形如电,瞬间就逼近了浊气尊者。他手中的凤吟扇再次展开,扇面上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道道青色的斗气如狂龙般涌出,直扑沼气尊者。 浊气尊者脸色阴沉,双手快速舞动,沼水斗气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盾牌,盾牌上流淌着浑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砰!」银竹的攻击狠狠地撞击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沼气尊者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暗吃惊,这小子竟能有这般增幅。 银竹毫不留情,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周围的空间被斗气的冲击碰撞震得不断破碎,风声、斗气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此刻银竹与浊气尊者化作流光不断碰撞,一青一褐的流光不断在这石洞碰撞,每次碰撞都将虚空震得宛如蛛网般的裂缝,石头也被余波震得滚落。 石洞中飞沙走石,烟尘瀰漫。银竹的身影在青光中若隐若现,他手持凤吟扇,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扇面上的青色光芒如利刃般切割着周围的空气。 浊气尊者则在褐色的流光中发出阵阵怒吼,他的沼水斗气化作狰狞的爪影,试图抓住银竹。 「砰!」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银竹和沼气尊者各自向后退去。银竹的身上布满了伤口,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而凶狠。 浊气尊者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小东西,你今日註定要死在这里!」说罢,他再次催动斗气,褐色的光芒瞬间大盛,整个石洞都被染成了褐色。 银竹毫不畏惧,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斗气全力运转,青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与沼气尊者的褐色光芒分庭抗礼。 在这狭小的石洞中,双方的斗气不断交织、碰撞,仿佛要将这空间都彻底摧毁。 浊气尊者此刻在将周遭沼水斗气凝聚后,其面容狰狞喝道:「浊阴沼息!」伴随着声音落下,其手掌凝聚的沼水不断形成漩涡,随后宛如吐息般直射而去。 那沼水形成的吐息,犹如一条黑暗的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带着无尽的腐蚀之力和邪恶气息,呼啸着沖向银竹。 银竹目光一凝,感受到了这一击的强大威胁,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双手快速结印,将全身的青色斗气凝聚。 此刻他身后幻化出一道巨大的青色轮盘,不断增大。 「木灵崑仑破!」 伴随着银竹一声怒喝,其巨大轮盘瞬间甩出,犹如时钟般直面那道浑浊的吐息。 两道攻击碰撞后消失,但随着那碰撞处的虚空忽然爆裂而开,直破天际,其石洞也是轰然倒塌。 在外的二人感受到石洞坍塌赶忙逃离而出。 此刻银竹与浊气尊者皆是立于空中架起护盾防御着。此刻的银竹显然有些虚脱,但也还是咬牙坚持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可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而对边的浊气尊者浑身是伤,伤口流出的尽是那沼泽泥水,他大口喘着粗气,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年轻人竟能将自己逼到这般绝境。 天空中,狂风呼啸,吹得两人的衣衫猎猎作响。浊气尊者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今天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说着,他再次凝聚起沼水斗气,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 银竹冷笑一声:「你若有本事,那便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他强撑着身体,将所剩无几的青色斗气汇聚在双手。 那青色斗气微弱却坚定,如风中残烛般摇曳,却又顽强地燃烧着。银竹的双手微微颤抖,却依然紧紧握着这最后的力量。 浊气尊者见状,怒吼一声,再次将浑身的沼水斗气疯狂涌动起来。他周围的空气都被这邪恶的力量染得浑浊不堪,形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气场。 银竹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浊气尊者,身上散发出一股决然的气势。他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出,那微弱的青色斗气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浊气尊者。 浊气尊者也毫不示弱,双手一挥,那滚滚沼水斗气化作一条巨大的蟒蛇,张开血盆大口,迎向了银竹的攻击。 就在这两股力量即将碰撞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仿佛也停止了流动。 就在这两股力量即将碰撞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仿佛也停止了流动。 然而,下一刻,青色斗气与沼水斗气轰然相撞,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能量冲击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所到之处,虚空完全爆开,无尽的黑暗从那破碎之处汹涌而出,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银竹和浊气尊者的身影在这混乱的能量中显得如此渺小。 银竹和浊气尊者都被这股冲击震得倒飞出去,银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向地面。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浊气尊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身上的伤口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进一步撕裂,鲜血和沼水混合着洒落。 但他还是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站起身来,看向银竹倒下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愤怒之色。 林雅跟思思此时也是赶忙过来搀扶起他。 思思秀眉紧蹙,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少爷,你怎么样?」 林雅则一脸焦急,声音带着哭腔:「银竹哥哥,你可别吓我们。」 银竹虚弱地笑了笑:「我……还撑得住。」 林雅和思思费力地将银竹扶起,他的身体沉重无比,几乎全靠她们两人支撑着。 周围的狂风呼啸着,吹乱了三人的发丝。思思抬头看了看那破碎正在癒合的虚空,心有余悸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带他离开。」 林雅重重地点了点头,两人搀扶着银竹,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远处走去。 狂风掀起她们的衣角,脚下的地面因为刚才的战斗变得崎岖不平。每走一步,林雅和思思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银竹意识有些模糊,但他能感觉到两女的吃力,想要自己使力,却力不从心。 此刻银竹体内在那玄灵宝木淡淡的光芒中不断滋润,体内青色斗气再度蔓延于经脉。虽不多,但足以让银竹缓过神来,随后对着二人说道:「别走了,以你们的实力走不出这,先退出去,我还有办法。」 林雅和思思闻言,停下了脚步。 思思一脸倔强:「少爷,我们怎么能丢下你!」 林雅也是目光坚定:「银竹哥哥,我们一起。」 银竹眉头紧皱,沉声道:「听话,这不是逞强的时候,我不会有事。」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犹豫和不舍。 银竹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相信我!」 最终,思思拉着林雅,缓缓向后退去。 银竹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转过身,面对那破碎的虚空和未知的危险,眼神中充满了决然。 第四十一章 浊尊落幕 银竹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目光如炬,望着前方那浊气尊者。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略显疲惫,但那股坚韧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浊气尊者此刻也正恶狠狠地盯着银竹,他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着泥水,气息紊乱。 银竹双手握拳,青色斗气在他的拳头上若隐若现,发出「滋滋」的声响。 「老东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银竹大声喝道,声音在这空旷之地回荡。 浊气尊者冷笑一声:「小子,大言不惭!」说罢,他再次催动沼水斗气,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浑浊不堪。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银竹丝毫不惧,身形一闪,如一道闪电般沖向浊气尊者。 银竹丝毫不惧,身形一闪,如一道闪电般沖向浊气尊者。 两人瞬间再次碰撞在一起,青色斗气与沼水斗气交织缠绕,光芒四射。银竹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打得空气爆鸣。浊气尊者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双臂,沼水斗气化作尖锐的刺,刺向银竹。 「砰!」银竹一拳砸在浊气尊者的胸口,然而却被对方的沼水护盾挡住,强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臂一阵发麻。 浊气尊者趁机抬腿踢向银竹的腹部,银竹侧身躲开,反手又是一记肘击。 他们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周围的地面被斗气余波炸出一个个大坑,飞沙走石。 银竹眼神愈发坚定,他大喝一声,体内的青色斗气疯狂涌动,汇聚在拳头上,猛地朝着浊气尊者轰去。 浊气尊者脸色一变,全力抵挡。 「轰!」这一次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爆炸,两人都被震退数十步。 银竹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很快又站起身来,再次沖向浊气尊者。 二人再次战了十来回合,银竹此刻被击退至远方空中,大口喘气,单膝跪地无法起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雨般洒落,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浊气尊者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小子,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银竹咬着牙,试图再次起身,可体内的斗气已经枯竭,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他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浊气尊者一步步朝着银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胜利者的傲慢:「结束了,小子!」 银竹此刻带着血迹的嘴脸微微上扬,轻笑道:「来了。」 浊气尊者眉头紧皱,警惕地看向四周:「什么来了?少在这故弄玄虚!」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逼近。 浊气尊者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见一道神秘的光芒从天而降,直直地朝着银竹飞去。光芒笼罩住银竹,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耗尽的斗气也开始重新恢复。 银竹缓缓站起身来,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他看向一脸惊愕的浊气尊者,冷声道:「现在,才是真正的结束!」 银竹此刻蓄力这似乎被补充的青色斗气,一拳直接轰去。 这一拳带着无尽的威势,青色的光芒如同璀璨的流星,划破长空,直直冲向浊气尊者。 浊气尊者大惊失色,匆忙间调动沼水斗气在身前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轰!」拳与屏障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能量冲击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层层涟漪。 浊气尊者的防御屏障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出现了裂痕,并且迅速蔓延。 「咔嚓!」屏障破碎,银竹的拳头去势不减,重重地砸在了浊气尊者的胸口。 浊气尊者惨叫一声,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银竹站在原地,身上的青色斗气闪耀,宛如战神一般威风凛凛。 银竹望着仅剩一口气的浊气尊者,缓缓走来,再度蓄力一拳对着那干枯丑陋的脸轰去。 他的眼神冰冷无情,这一拳蕴含着他所有的愤怒与决心。 浊气尊者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想要挣扎却已无能为力。 就在拳头即将击中的瞬间,浊气尊者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悔恨。 「砰!」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浊气尊者的脸上,他的脑袋并未爆开,但其生机已然消散,伴随的是想逃离的灵魂气息,但却无法挣脱。 银竹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青色斗气逐渐消散。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起一丝血腥的气息。 银竹此刻拿出药瓶,以青色斗气轻柔地包裹住那浊气尊者的尸体,顺带将其灵魂体禁锢其中,而后放入特质药瓶内收入纳戒。 做完这一切后,他便是望着纳戒,轻笑道:「若是我不知道这沼气浊体,怕是你又能重生一次呢,也多亏了林雅了。」 林雅与思思此刻见战斗结束,也是匆忙跑来。 林雅与思思二人赶忙检查银竹身体,随后林雅询问道:「银竹哥哥,刚才那道光芒是怎么回事。」 思思附和道:「是呀,少爷,您刚瞬间恢复了部分斗气打得他一个出其不意。」 银竹此刻脸上洋溢出胜利的喜悦,也是自豪道:「我可从不会不准备便踏足险地。」 随后银竹对着天空拱手道:「皇帝陛下请现身吧。」 此刻,一位身着朴素衣裳的黑发男子踏空而下,而其身旁皆是斗气化翼的斗皇强者。不难看出,此人正是安皇帝。 他的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威严与睿智,俯瞰着下方众人,仿佛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安皇帝来到几人身前,微笑拱手道:「银竹小友当真实力强悍啊,竟连这斗尊强者都能击杀,倒是我都看不透了。」 银竹略微虚弱拱手道:「哪里,还是陛下与几位在这最为关键时刻为我补充斗气,不然我早已陨落,也是合作愉快。」 安皇帝笑道:「银竹小友就莫要谦虚了,我现在倒是知晓银竹小友的实力,看来先前那天涯山脉的魔兽于你而言,不过抬手间便可灭杀,我东帝国有你这等强者作为朋友,也算是荣幸之至。」 安皇帝目光灼灼,满是欣赏与赞嘆。银竹则神色谦逊,虽略显疲态,却依然不失风度。 思思已然恭敬地立于一旁,毕竟眼前之人可是东帝国的君主,其威严自是令人敬畏。 而林雅则是疑惑道:「银竹哥哥,你原来已经找好外援了吗?」 安皇帝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是集我等几人全身斗气为银竹小友补充了些许斗气。」 银竹此时从纳戒中拿出那以为是留给他自己的那丸清新丹,递给安皇帝道:「既然已完成,先前答应的事自然不会忘记。您将这枚丹药注入斗气,随后以斗气引爆,那药力会自行扩散,这沼泽地一日内便可除之。」 安皇帝收下丹药,赶忙拱手道:「多谢小友了,还好先前并未亲自深入,若是惊动这斗尊强者,怕是要迎来灭顶之灾。不过有银竹小友相助,这沼泽地终于也是可以清剿而净了。」 银竹拱手回礼后,便是与安皇帝别过,拉着二女,脚步一踏,瞬间飞去,往别墅赶去。 只见三道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风在他们耳边呼啸,带着他们急切的归心。 三人落地坐于客厅,喝着思思刚泡好的清茶,银竹便是缓缓开口道:「今日得一具斗尊强者的尸体与灵魂体,而他这纳戒我先前也是快速翻阅了,绝对会对林雅的修炼大有帮助。」 林雅此刻也是顿住:「银竹哥哥,为了这些冒死击杀一名斗尊,未免有些不值得。」 银竹轻笑道:「怎会不值,我炼药前也是翻阅了资料,沼气浊体可炼化同体质的强者的尸体进行突破,虽有些不好,但这确实是修炼极快的方法。而这与你同体质的斗尊尸体若是炼化于你,必然能从你现在斗者直接跨好几阶提升至斗皇巅峰,甚至有一举突破斗宗的可能。」 思思此时也是明白地竖着食指道:「诶,难怪这沼气浊体修炼艰难,原来可以通过这般提升。」 林雅此时看着银竹这般为了自己,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攥紧裙角。 银竹看着林雅那个样子,也是安慰道:「莫要自责,我此行本也就是为了探寻有无灵木踪迹,虽然灵木没有,但这收穫也是不少。而且若非是你告知这体质,我怕是也不知道那是斗尊强者,估计也就没有那提前安排了。」 林雅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银竹哥哥,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你的期望。」 银竹微笑着摸了摸林雅的头,说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思思在一旁看着,脸上也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说道:「有少爷的帮助,林小姐一定会变得很厉害的。」 银竹此时也是想起了银月的情况,赶忙放下茶杯起身准备上楼,上楼前对着二人说道:「早些歇息吧,今日确实有些操劳过度了。」说罢便是上楼进入银月房间而去。 思思和林雅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便也各自回房休息。夜,渐渐深了,整个别墅陷入一片宁静之中,只待明日清晨而起。 第四十二章 沼气浊体的蜕变 晨曦初露,微光乍现,驱散了夜的最后一丝阴霾。 银竹趁着清晨时刻,起了个大早,在院中,他将纳戒中浊气尊者的尸体与纳戒内的诸般物件皆一一摆了出来。 银竹此时扫视了这地上的物件,略微感嘆道:「这浊气尊者这么些年烧杀掠夺,积累的底蕴还真是雄厚。 他话音刚落,右手便是一抬,掌心间浮现出一黑一白的诡异火焰,正是阴阳炎。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那火焰在他掌心浮动,散发着神秘气息。银竹目光一凝,控制着阴阳炎朝着浊气尊者的尸体席捲而去,瞬间覆盖其身躯,试图将其灵魂分离出来。然而,那火焰包裹住尸体后,却仿若陷入了泥沼,竟毫无动静。 银竹微微皱眉,嘆了一口气道:「阴阳炎虽也是可对灵魂体造成伤害,却没那陨落心炎那般强横。」说罢,他浑身斗气暴涌而出,如汹涌的浪潮,增大了输出,阴阳炎的火势瞬间暴涨,疯狂地包裹住浊气尊者的身躯。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黑暗与邪恶都焚烧殆尽,可那浊气尊者的尸体依旧顽固地抵抗着。 但毕竟只是区区灵魂体,经过五分钟的缠斗后,也是被其分离而出。 被阴阳炎包裹着的浊气尊者灵魂体,声音颤抖地祈求道:「小,小兄弟,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要了。」那灵魂体在火焰中扭曲挣扎,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浊气尊者的灵魂体在银竹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修炼至今不容易,求您网开一面,只要您饶了我,我可以教您如何一年内突破至斗尊。」 银竹被他求饶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道:「啊哈哈,浊气尊者莫要如此,竟连乞求的话语都不会说了吗?」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那颤抖的灵魂体,继续说道:「先不说你自己便是靠着沼气浊体吞噬同类,突破的斗尊,再者,即便是真的,你真当我会在意所谓突破斗尊?」 随后银竹缓缓走近,贴近那灵魂体耳旁,冷声道:「反正你死期将至,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二十岁便突破斗尊境,三十岁成就斗圣境界,若非以隐级修炼,你在我眼里,不过蝼蚁。」 他的话音犹如凛冽寒风,带给浊气尊者的,全然是刺骨的寒意。此时,银竹缓缓后退,身上的气势愈发强盛,犹如汹涌澎湃的巨浪,那无形的压力令浊气尊者的灵魂体几近崩溃。 「你所觉得痛苦,那你所迫害的受害者们呢,所以,下地狱吧!」 此刻,一股青色斗气在银竹的掌心凝聚,好似蕴含着勃勃生机。忽然,青色光芒暴射而出,如璀璨的星河倾落,瞬间覆盖了那浊气尊者的灵魂体。 只听得他一声声悽厉的惨叫,不绝于耳。随后,那灵魂体不断沉入地底,在其所在之处,竟生长出了一颗新起的小树。而那邪恶的灵魂体,就此成为了这棵树的养料,再也无法为祸四方。 银竹处理完这些,拍了拍手,青色斗气如水般覆盖那尸体,缓缓将其抬起。此刻,他目光专注,不断观摩这具尸体。随后,他神色一凝,简单地用阴阳炎将之炼化成一滩浑浊灵液,放入药瓶之中。 银竹收起所有物件,留下两卷拿在手中,仔细翻阅起来。 只见那捲灰色捲轴上,画面徐徐浮现而出,而后化作流光,倏地沖入了银竹的额头。 浊世诀,地阶高级功法,若修炼便绑定一生,除非废其斗气,否则无法转换。而愈发浑浊之躯修炼,收益便愈发丰富。身具沼气浊体者修炼,堪比天阶功法。 银竹缓缓睁眼,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果真有收穫,这本功法正合适林雅,加上这灵液,怕是能一举突破至斗宗。 他眼神看向地上另一卷捲轴,拿起翻阅。这捲轴材质古朴,入手竟有一丝冰凉之意。银竹轻轻展开,只见上面的文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沼磁天幕,地阶高级斗技,水属性斗气修炼。此斗技需将自身斗气压缩至极致,而后瞬间向周遭扩散,从而产生淹没攻势。修炼至大成,其覆盖范围可达半边天际,威力足以与地阶顶级斗技持平。 银竹此时收回了这两卷捲轴,脸上洋溢着满心的欢喜,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屋内走去。 进入别墅内时,抬头一眼看去,林雅正搀扶着银月缓缓下楼。银月此刻那娇美的面容依旧那般苍白,依旧缺少了许多血气,虚弱不堪。但好在,已然能在林雅的搀扶中勉强行走。 银竹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轻柔地搀扶着她至沙发缓缓坐下,而后轻声开口道:「妮子,差不多恢复过来了吧。」 银月微微点头,轻启朱唇:「竹哥,我感觉体内斗气已然恢复十之七八了。」 银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再过一两天便可完全流于经脉了,届时你便不会再这般虚弱,恢复至巅峰也是时间问题。」 林雅在一旁微笑着说:「银月姐姐你便安心休养吧,近日应该也无事了。」 银月轻嘆一声道:「麻烦了,若非我强行施展天阶斗技,也不至于躺这么久。」 银竹摸了摸她的头随后此刻也是斗气传音叮嘱道:「妮子,日后莫要再施展了,你应该知道即便是我哪怕使用灵魂力量附身施展天阶也会感到斗气些许空虚。」 银月此时并不能斗气传音,只是轻轻点头回应着。 林雅看向二人说道:「天阶斗技竟真能令天地为之色变,真的好厉害。」 银竹轻笑道:「因为天阶斗技可调动天地能量为攻势,不过有些地阶斗技也能做到这般。」 听完银竹的话,林雅满是羡慕的眼神说道:「我也想拥有强力的斗技,可惜我才是斗者。」 银竹听闻林雅的话语,放下手中茶杯,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林雅道:「说起斗技,我这倒是从那浊气尊者纳戒中搜寻到了一本功法一本斗技。」 银竹的话音刚落,林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问道:「银竹哥哥,这功法斗技是什么样的。」 银竹微微一笑,说道:「一本是适合水属性修炼的地阶高级功法,还有一门是同样属性的地阶高级斗技,其功效与威力我观记载确实不错。」 林雅兴奋地说道:「银竹哥哥,莫非这两部功法斗技我可以修炼!」 银竹点了点头,介绍道:「这记载所写,正是最适合你这种沼气浊体。相比起寻常水属性斗气修炼,此功法于你而言,效果更佳。」 银竹在介绍完,从纳戒中递给银月一枚斗气丸,便是示意林雅跟随他。二人缓缓迈步,身影慢慢离开客厅。 别墅地下室内,此时的林雅已然换上了一身清凉的衣裳,那略微隆起的线条散发着青春的魅力,是那般充满朝气与活力。 银竹盘坐于她的前面远处,只见其手轻轻一挥,从纳戒中飞出一药瓶,散发着浑浊气息,飘然落入林雅手中。 银竹此时看向林雅,神色毫无波澜,缓缓说道:「林雅,我先布置阵法,以灵木为你滋润身躯,也好防止些危险。待我提醒之时,你便饮下这灵液,随后盘坐修炼,内心放松,什么也别想。」 然后,林雅点了点头,银竹便闭眼,青色斗气缓缓浮现其周身, 随着银竹双手轻挥,两道柔和的青色斗气朝着林雅而去,在其周身不断旋转。 只见那青色斗气如灵动的丝带,环绕着林雅,散发出神秘的光芒。林雅只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包裹着自己,身心都逐渐放松下来。 银竹额头一闪,灵魂力量如潮水般扩散至周遭,敏锐地感知着林雅的一举一动。显然,此刻的专注不输于炼药之时,其神情凝重,双手不断变换着,精准地控制着斗气的流动。 片刻之后,银竹轻喝一声:「就是现在!」林雅闻声,毫不犹豫地打开药瓶,将灵液一饮而尽,而后按照银竹先前的嘱咐,迅速盘坐下来,进入修炼状态。 一时间,地下室中静谧无声,只有那青色斗气围绕着林雅缓缓流转,而银竹则全神贯注地维持着这一切,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地下室里静谧如夜,唯有那青色斗气散发的微光轻轻跃动。 此刻,银竹睁眼之际,眼前已然不见那黑发青瞳的清纯少女,而是在其空中悬浮着一道被青色斗气包裹着的浑浊水球。 银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满心欢喜地起身道:「应是成功了。」但话音刚落,伴随着地下室外传来的异样气息,银竹察觉到了不对,瞬间警惕地回眸。 第四十三章 破茧而出 别墅院处,红色火焰斗气与冰蓝色斗气相互碰撞,交相辉映,显得炫彩耀眼,宛如璀璨烟花般轰然爆炸开来。 银月此时于空中遭受猛力冲击,整个人被硬生生击退数十步之遥。一只手紧紧搀扶着胸口,呼吸急促而沉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每一口呼吸都极为艰难。 那娇柔动人的面容满是虚弱气息所笼罩,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一滴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潸潸滑落,滴滴落下,似断了线的珍珠。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空中之人。 只见那人一头如烈火般燃烧的红色长发,随风肆意舞动,那对红色的眼瞳犹如燃烧的烈焰,炽热而夺目。她身材高挑,气质张扬热烈,身姿修长而挺拔,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周身散发着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斗气,炽热而狂暴,整个人屹立于空中,神色间满是得意之态。 银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娇声喝道:「你是何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毁我大门!」 只见那红发女子似带着邪性般哈哈大笑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有钱人,怎么着?」 银月怒目而视,咬着牙说道:「你这般蛮不讲理,肆意妄为,今日定要你留个交代!」 红发女子冷哼一声:「就凭你现在这副虚弱的模样?看你那娇生惯养的样子怕是都站不起来了吧。」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银月此刻强忍着虚弱,再度暴涌虚浮的冰蓝色斗气,不顾一切地冲去。 然而,她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如此剧烈的动作,刚冲出去几步,身形便开始摇摇欲坠。但银月紧咬双唇,凭藉着恢复些许的灵魂力量附身,再次顽强地站稳。 那红发女子见状,轻蔑地笑道:「不自量力!」说罢,挥手便是一道汹涌的火焰斗气,如狂暴的猛兽直逼银月而去。 火焰斗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眼看就要击中银月。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光芒闪过,硬生生地将那火焰斗气挡了下来。 绿袍随风而起,银竹此刻及时赶到,他周身青色斗气缭绕,眼神凌厉地盯着红发女子,满脸愤怒道:「没想到竟是你。」 红发女子微微一怔,随即冷笑道:「果然在这,难得在这偏僻的国度遇到你呢。所以,银竹,去死吧。」说罢,双手舞动,火焰斗气再次汹涌而出,直奔银竹而去。 银竹丝毫不惧,双手结印,青色斗气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火焰与青光碰撞,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泛起阵阵涟漪。 银竹身形暴退数步,体内斗气也是虚浮了不少。此时,他看向银月,右手对着她一阵掌风吹出,瞬间,银月被迅速吹落下地,正好被思思接下搀扶着。 做完这些,银竹此时也是皱起眉头,紧盯着眼前的红发女子说道:「金薇,还当真是冤家路窄啊。」 金薇仰头大笑:「银竹,那处地域的气息如此熟悉,随着气息跟来一看,果然是你。又隐级了吧,灵魂力量还受损了,正好,今日便是我弒圣之日!」话音未落,她再次催动火焰斗气,其势更猛,如滚滚热浪朝银竹蓆卷而来。 银竹深吸一口气,青色斗气在周身急速流转,他大喝一声:「乘人之危罢了,修炼这么多年还是斗宗,你当真是丢金族的脸!」 金薇听到银竹的嘲讽,面色变得更加狰狞,怒吼道:「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今日便让你肉身陨灭!」 说罢,她双手快速结印,火焰斗气愈发汹涌,熊熊燃烧,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炽热无比,连地面都开始出现大片焦黑的痕迹,滋滋作响。 银竹冷哼一声,双手同样结出复杂的印诀,青色斗气化作无数道凌厉的风刃,寒光闪烁,向着那汹涌的火焰斗气迎击而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风刃与火焰凶狠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巨大的能量波动,整个别墅院子瞬间飞沙走石,一片狼藉。 银竹和金薇两人各自被反震之力逼退数步,但他们很快又稳住身形,此刻二人再次蓄力,气息逐渐暴涨而起。下方,若非银月强撑着撑起的护盾,思思恐怕早已被这股磅礴的压力所压得喘不过气。 二人全身被各自的斗气紧紧包裹着,剎那间便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之战。 银竹身形仿若闪电,每一次出击都携带着青色斗气的狂暴呼啸,其拳风凌厉至极,好似能将云层震退。 金薇亦是毫不逊色,她的身姿矫健灵活,火焰斗气在她的拳脚之间熊熊燃烧,每一次攻击都挟带着令人窒息的炽热高温。 二人拳脚频繁相交,发出沉闷而震撼的撞击之声,犹如惊雷炸响。青色与红色的斗气相互猛烈碰撞、疯狂交织,迸发出绚烂夺目的光芒,璀璨如烟花炸裂。周围的空气被他们战斗所产生的强大余波剧烈搅动,风声呼啸,斗气轰鸣,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了一幅令人胆战心惊的激烈景象。 就这样,两道一红一青的流光不断碰撞而起,每次碰撞之处,周遭都掀起无形的波动。 一次强力碰撞波动后二人皆是再次暴退。 银竹此刻也是略微有些喘气,他望着自身右手凝聚的斗气,那斗气竟越来越虚浮透明,仿若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金薇哈哈大笑道:「银竹,你弱了很多啊!要不要解开隐级封印灭了我呢?后面狼狈逃回族内藏头漏尾,生怕我金族灭了你,是么?」 此时的银竹一咬牙,周身的灵魂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提升,他面色决然,完全一副要拼个鱼死网破的样子,周身气息如狂暴的飓风般骤然暴起。 金薇见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狠厉所取代:「银竹,你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吗?」 银竹怒喝道:「今日我定要你付出代价!」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沖向金薇,手中凝聚出一道璀璨的青光,直逼金薇要害。 然而,金薇的防御极为坚固,银竹的全力一击竟未能破防,反被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击退。银竹身形踉跄,向后倒飞出去,落地后又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金薇放肆大笑:「银竹,也不看看你那灵魂力量虚浮成什么样了,就凭你现在的样子也能伤我?还是赶紧解开封印吧哈哈哈!」 银竹稳住身形,双目几欲喷火,怒声吼道:「金薇,你休要猖狂,不解开我也有办法让你陨落在此!」 金薇冷笑一声:「哼,死鸭子嘴硬,那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话音刚落,金薇周身火焰愈发浓郁,其气息显然在不断提升,双手掌心凝聚两道火球,随着她动作,凝于右手不断散发着道道炽热气息燃烧的能量。 她那脸庞此刻被火焰映照得更加煞神,带着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周围的空气因为这高温而变得扭曲,仿佛空间都要被这炙热所熔化。 随着她一拳轰出,那红色气拳瞬间爆沖而去,宛如陨石坠落般直直冲向银竹。 银竹没有躲闪的机会,只能强行抵挡。他牙关紧咬,全身青色斗气疯狂涌动,在身前形成一层厚实的斗气护盾。 那红色气拳带着无尽的威势撞击在斗气护盾上,「砰」的一声巨响,强烈的冲击让银竹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他的身体也止不住地向后滑去。 金薇不给银竹喘息的机会,双手再次挥舞,更多的火焰力量汇聚,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焰手掌,朝着银竹狠狠拍去。 银竹脸色凝重,他将体内的斗气全力灌注到护盾之中,护盾上的光芒愈发耀眼。 「轰!」火焰手掌与斗气护盾激烈碰撞,巨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银竹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死死地支撑着,不肯后退一步。 金薇此刻也是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一切,凝聚巨大的火焰弓箭,蓄势待发。 随着她手一松,那火焰弓箭如一道流光,带着毁灭的气息射向银竹。 银竹瞳孔骤缩,感受到这一击的致命威胁。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怒吼一声,将全身的斗气都汇聚在双手,正当他准备硬接这一箭之时。 「想伤他,你还不够资格!」 伴随着娇喝声起,一道灰色光芒在银竹身前突然显现,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竟完全抵御了那汹涌狂暴的火焰。就在这时,伴随着爆炸烟尘的逐渐散去,一道神秘的身形缓缓浮现而出。他的身影起初有些模糊,但随着烟尘的消散,其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来人一头如瀑布般的金色秀发垂落在肩头,闪烁着璀璨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由阳光编织而成的锦缎。那一双青瞳犹如深邃的湖水,透着神秘而迷人的色彩,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她身材高挑,身着一身精緻的灰色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轻盈而优雅,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优美婀娜的线条。脚踏灰色水晶鞋,每一步都仿佛闪烁着梦幻的光芒,似是踏在星辰之上。其轮廓凹凸有致,腰肢纤细,散发着一种独特气质,尽显朴素之风。 那金发女子转过头来,青色眼眸回眸的那一剎那,犹如春日破冰的湖水,潋滟生波,令得银竹都略微感嘆。 那金发女子缓缓开口道:「银竹哥哥,接下来便交给我吧。」 话音刚落,其周身便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雄浑浓郁的灰色斗气。这些斗气如狂涛骇浪般翻涌汇聚,相互交织融合,凝结而成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漩涡。携带着摧枯拉朽之力,似洪荒猛兽一般朝着金薇猛扑了过去。 金薇此刻抬手而起,双手间的火焰愈发浓烈,不断扩散开来,形成一道炽热的火焰屏障,妄图抵御着这来势汹汹的攻势。 然而,随着那不断传来的滚滚水蒸气,金薇此刻才恍然意识到不对劲,双手一甩,瞬间如同鬼魅般一闪,来到了别墅外天空中。 此刻的金薇瞪着她那犹如燃烧着的红色眼瞳,震惊道:「这气息是四星斗宗巅峰,这灰色斗气竟然是水属性斗气,怎么可能。」 此刻金薇也是顾不得许多了,当前情况完全处于劣势,她心中暗自道:「本来是想逼他解开封印好让族内强者定位杀了他,没想到他身边还有水属性斗宗,不行,我得赶紧撤。」话音刚落,其脚尖火焰蔓延而开,脚步一踏,迅速往远方冲去。 「往哪走?」 伴随着一道冷喝,周遭天空不断被灰色斗气覆盖,宛如汹涌的潮水形成一道圆球,遮天蔽日般困住了金薇。 金薇此刻左手再度浮现熊熊火焰,奋力一丢,这狂暴的火焰在触碰灰色斗气形成的墙壁时,虽有逐渐蔓延之势,然而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隔开一般,那熊熊烈火无论如何肆虐,都完全无法破除这如同潮水般流动不息的灰气墙壁。 此刻,那金发女子左手微抬,蔓延着的灰色斗气仿若水流般轻柔地蔓延着她的左臂。她缓缓开口说道:「没用的,我这可不是普通的水属性,你的火焰并非异火,还不足以破开。」 金薇指着那女子怒斥道:「你到底是何人?区区斗宗也敢管我族之事,今日你若敢杀我,我金族日后必将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金发女子并不在意她的话语,轻蔑道:「什么金族,死到临头还嘴硬,也罢,今日便拿你试试这斗宗强者究竟有何了不得!」 话音刚落,那女子双手快速结印,其身躯逐渐融化,化为一滩沼水猛然冲去。 此时,金薇还试图增强周身火焰斗气进行抵抗,却在触碰那沼水的一瞬间,火焰彻底黯淡,宛如熄灭的灯芯般。 那沼水不断冲击着她的身体,令她疼痛不已,随着沼水轰然爆开,其身躯也是倒飞而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被震落入别墅院内,激起一片尘埃。 沼水落入地面,缓缓重新化为人形,她拍了拍手,神色从容,准备再度凝聚斗气彻底解决金薇。 就在这时,银竹赶忙伸手喊住她道:「停,你应该是林雅吧,先等下,我有话问她。」 第四十四章 炼药交流会? 清风飘过,原本葱郁的院内草地,此刻满是火焰燃尽后的焦黑痕迹,一片荒芜凄凉之景。 金发女子,也正是林雅,她此刻缓缓散去周身萦绕的灰色斗气,神色淡淡,往后轻轻退去。 银竹此时望着那躺于地上的金薇,目光深邃,询问道:「金薇,你一开始用空间捲轴召唤金族强者前来,我们不就无力抵抗了么。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金薇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告诉你?」 银竹听闻,轻笑一声,带着些许讥讽的语气道:「也罢,我猜猜?你实际上是被家族贬出了吧,毕竟拥有血脉,靠着丰富资源修炼这么久,却依旧在斗宗踏步不前的人,也只能被发配在外探查了。」 金薇面色一沉,怒喝道:「你休要胡言乱语!」 银竹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从前便是趁着我隐级才敢对我出手,如今还是如此,先不说你有没有得到空间捲轴,我倒是知道你的目的,想听否?」 金薇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哼,若非重伤留下的后遗症,我也未必比你弱,有话就直说。」 银竹冷冷地看着她:「哼,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我不解封便击退我抢走我身上的纳戒回族内交差,或者趁我解封之时捏碎空间玉简,待族中强者定位到我的气息便全速赶来。」 金薇略微惊讶道:「你竟猜得出我的心思。」 林雅在一旁插话道:「银竹哥哥,与她多说无益,干脆直接解决了,以免留下后患。」 银竹微微摇头:「她也算是个可怜人,暂且留她性命吧。」 金薇满是不屑的语气道:「切,我不需要你的施恩,赶紧杀了我。」 银竹目光深邃,若有所思:「林雅,扶她起来吧,带回厅内。」 林雅秀眉微蹙,不解道:「银竹哥哥,为何要如此?」 银竹轻嘆一声:「我能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至少她本性也并非恶劣。」 林雅虽心有不愿,但还是依言扶起了金薇,缓缓扶进了厅内。 别墅厅内,银月此时正在沙发上盘坐调息,先前的战斗令她斗气与灵魂力量损耗颇为严重,其面容略显苍白,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思思则在一旁神情专注,源源不断地为她传输斗气。 搀扶着金薇的林雅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是不由地燃起了怒火,她柳眉倒竖,转头看向银竹,只见银竹满是无奈,脚步匆匆地向沙发走去。 银竹此刻从纳戒中拿出一枚散发着浓郁寒气的丹药,小心翼翼地给正在调息的银月服下。而林雅一脸不情愿地将金薇扶至沙发处,双指一凝,灰色斗气瞬间形成脚环,紧紧缠着她的脚踝。 做完这些,林雅便以厌恶的语气对着金薇说道:「你别想离开这沙发周围,不然这脚环有你好受!」 金薇双手抱胸,头转至另一边说道:「切,知道,不跑。」 银竹在忙活完这一切,看着银月服用丹药后缓缓睁开眼,便赶忙说道:「月月,刚给你服下的是寒髓丹,补不了多少,你看你纳戒带了高阶丹药没。」 银月点了点头,灵魂力量翻寻纳戒,随后嘆道:「带是带了,但除了突破以及战斗所用的,就只有些简单恢复斗气的。」 银竹嘆了一口气道:「唉,斗气还好,主要是你的灵魂力量,无高阶丹药怕是难以恢复过来。」 金薇此时目不转睛地盯着银月,眼神中透着疑惑与思索,好像在试图猜出她是谁。 金薇嘴角微微勾起,开口道:「月月?莫非是我所知的那个,银月?」 银竹此时转头,满是嫌弃的眼神如利箭般盯着她道:「是,怎么,想报信?」 金薇拍了拍手笑道:「哈哈哈,银竹你竟把银……」话还未完,便是瞬间被银竹甩出的药瓶堵住了嘴。 金薇被堵得呜呜直叫,随即使劲把嘴里的药瓶吐了出来,眼神愤怒地瞪着银竹。银竹却视若无睹,转身看向银月,满脸关切。 「月月,你先好好休息,别管这些烦心事。」银竹轻声说道。 银月微微点头,脸色依旧苍白。 林雅在一旁看着,气愤地对金薇说道:「你再敢乱说,可就不止是堵嘴这么简单了!」 金薇冷哼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银竹冷冷地说:「只要你老实点,我不对对你动手。」 金薇别过头去,不再言语。厅内一时陷入了安静,只有众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银竹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而金薇则时不时地偷瞄几眼,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思思先行出去查看一番,片刻之后,安皇帝携同几位官员紧跟思思的脚步进入厅内。 安皇帝此刻见到银竹,连忙拱手,神色急切地说道:「银竹小友,究竟所为何事?为何这院内一片狼藉?方才我忽感此地有斗宗强者的气息,心中担忧,便匆忙率众赶来了。」 银竹微微拱手,苦笑道:「安皇帝,实不相瞒,方才有人来袭,一番争斗,才致如此,不过已然无事。」 安皇帝眉头紧皱,惊道:「竟有人敢来此闹事?」 银竹长嘆一声:「此事说来话长,所幸已经解决。」 安皇帝神色凝重,沉声道:「那便好,可需我等相助?」 银竹摇了摇头:「多谢安皇帝美意,暂时无需烦劳。」 安皇帝点了点头:「那好,若有需要,随时告知于我。」 银竹拱手道谢:「多谢安皇帝,此番恩情,银竹铭记在心。」 安皇帝摆了摆手随后神色凝重地说道:「银竹小友客气了,我倒一事还请麻烦小友。」 银竹微微笑道:「但说无妨,能做到的定鼎力相助。」 安皇帝见状也是赶忙说道:「就是东部大陆的几大帝国每三年的一次炼药交流会。虽说是为了诸国炼药师交流炼药术,但实际却是将这其中的比赛当作竞争。根据情报消息,霄汗帝国从中州请来了位六品炼药师,怕是已接近七品的地步,这般恐怕输了有损我国尊严。」 银竹微微皱眉道:「这,中州倒是不识得几名六品,不过从中州来如此遥远,不说路程所需,这赶到怕是都结束了吧。」 安皇帝哈哈大笑道:「银竹小友莫急,此次炼药交流会还有半年之久。」 银竹闻言,神色稍缓,说道:「若有半年时间,倒也尚可,但六品炼药师也并非轻易能请动,且即便请来,也未必就能稳操胜券。」 安皇帝点了点头,说道:「小友所言极是,只是若能寻得一位实力强劲的炼药师,我国胜算也能大增。不知小友可有其他良策?」 银竹沉思片刻,说道:「皇帝陛下,寻炼药师着实不易,不妨让我来吧,我也懂得些炼药之术。」 安皇帝抚了抚鬍鬚,说道:「这,银竹小友不的斗气按理来说确实适合炼药,不过你真的确定要上场吗?」 银竹示意让其放心道:「小子也是学习过些炼药术的,就让我来吧皇帝陛下。」 安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说道:「嗯,那此事就有劳小友费心了,事成以后我可让小友入一次国库自行挑选两样报酬。」 银竹拱手道:「那就先谢过安皇帝了,半年后定不负所望。」 安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几名官员跟着他拱手。随后,安皇帝一行人便离开了别墅。 思思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扶起银月,缓缓向房间走去。 林雅点了点头,说道:「好,银竹哥哥,那我先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厅内只剩下银竹和被束缚着的金薇,银竹看向金薇,缓缓说道:「你好好待着,莫要再生事端。」 金薇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银竹也不再理会她,转身朝着书房走去,准备为接下来的一些事进行筹划。 夜色渐深,别墅内的灯光逐一熄灭,只余一片静谧。 第四十五章 斗灵丹 正午时分,骄阳似火。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此刻的银竹与林雅正在院中盘坐,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晒着他们二人。 银竹此时周身青色斗气翻涌,源源不断地不断包裹着林雅,那斗气犹如一层轻薄而坚韧的纱幔,透着神秘的光芒。 片刻后,银竹缓缓睁眼,目光一凝收回了斗气,随后说道:「可以了林雅,并无大碍,你的身躯完全融合了。」 林雅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般明艷动人,「真的吗?银竹哥哥,太好了!」 银竹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倒是第一次见融合同体质竟然没有一丝排斥,这沼气浊体当真有些门道。」 林雅兴奋地站起身来,舒展着四肢,感受着融合后身躯的轻盈与力量,「银竹哥哥,多亏有你我才能感受这斗宗的力量!」 银竹看着她欢快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才是,斗宗在这片大陆上,还只是开始。」 林雅乖巧地应道:「我知道啦,银竹哥哥。 银竹纳戒一闪,将一块木头小人丢给林雅后说道:「拿着吧,此物与木桩差不多,先去野外习惯习惯,毕竟从斗者不到一天便提升至斗宗。你体质的原因体内斗气虽不虚浮,但不适应的话还是有些不妥当。」 林雅接过木头小人,眼神坚定,「谢谢,银竹哥哥,定不辜负你的期望,我的路可还长着呢!」 说罢,林雅转身向着野外走去,身影渐行渐远。银竹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期待着她的成长。 银竹此时看了看天空,自言道:「现在时候还早,不妨去外面逛逛。」 说罢,他身形一闪,便离开了别墅。 帝都大厦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忙碌的工作人员穿梭其中,或整理文件,或引导游客,有兴致勃勃的游客四处张望,或惊嘆于大厦的宏伟,或沉浸于周边的美景。 周遭一阵波动,银竹如鬼魅般显现,此时他看着这硕大的大厦不禁感嘆道:「来到这还是第一次逛过,此处真是壮观。中州虽栋栋大厦,但这帝都大厦却是能比之一二。」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的人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出现,依旧各自忙碌着、欣赏着。银竹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仿佛要透过这大厦的表象,看到其背后所蕴含的力量与秘密。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角,他微微仰头,感受着这陌生之地的气息。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的气球突然脱手,向着天空飞去。小女孩着急地大哭起来,银竹身形一闪,瞬间跃起,将气球轻松抓回,递给小女孩。小女孩破涕为笑,银竹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嘴角也不禁泛起一丝微笑。 随后银竹往内部走去,一家家门店位于一楼,依次映入眼帘。那琳琅满目的商品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各式各样的招牌争奇斗艳,仿佛在诉说着各自的独特魅力。 银竹走进一家挂着「丹馆」招牌的店铺内,只见收银台处并无人影,只有一只可爱的黑色小猫。小猫蜷缩在檯面上,一双圆熘熘的眼睛好奇地盯着银竹,尾巴偶尔轻轻摆动一下。 银竹盯着黑猫,缓缓开口道:「若我所料不差,你便是这店家吧,不知可有斗灵丹。」 黑猫闻言,身子微微一震,瞬间直立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惊讶道:「客官好眼力,看着面生呀,只是这斗灵丹极为珍贵,小店存货不多,不知客官出何价位。」 银竹神色不变,语气平静地说道:「价钱好说,但品质需有保证。」 黑猫眯了眯眼睛,似在估量银竹的实力与诚意,随后道:「客官放心,本店进的,均上档货。但这斗灵丹,少于五十万金币,怕是难以成交。」 银竹冷笑一声道:「五十万?你这店家莫要狮子大开口。」 黑猫不紧不慢地舔了舔爪子说:「客官有所不知,这斗灵丹所需材料珍稀,炼制过程艰难,五十万已是看您初来本店所给的价了。」 银竹目光一凛,沉声道:「店家,做生意讲究个诚信公道,五十万金币着实超出了这丹药应有的价值。」 黑猫晃了晃尾巴,说道:「客官,这丹药在市面上可是有价无市,五十万真不算多。」 银竹无奈摆了摆手道:「罢了,那店家有无斗灵丹的药材。」 黑猫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客官,这斗灵丹的药材也是稀罕之物,小店倒是有一些,不过价格嘛,也不便宜。」 银竹微微皱眉后说道:「直说便是。」 黑猫伸出爪子,比划出几个数字说道:「这些药材加起来,少说也得三十万金币。 银竹从纳戒取出一张银卡递过去随后说道:「这里面六十万金币,来两份药材吧。」 黑猫眼睛一亮,接过银卡,欣慰笑道:「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取。」说罢,转身往店铺内室走去。 片刻之后,黑猫头顶悬浮着两个包裹严实的布袋走了出来,说道:「客官,这便是您要的两份药材,请您查验。」 银竹打开布袋,仔细查看了一番里面的药材,确认无误后,将布袋收入纳戒,「多谢店家。」 黑猫谄媚地笑道:「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银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店铺。 银竹离开店铺后,便寻了一处安静之地,准备开始炼制斗灵丹。 他找了一处山洞,在洞口布下几道空间结界,以防有人打扰。山洞内,银竹取出刚刚购得的药材,摆放整齐,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印,青色的斗气从他体内涌出,包裹住那些药材。 随后,银竹双手一挥,一黑一白两团火焰凭空出现,正是阴阳火。阴阳火在他的控制下,缓缓融入青色斗气之中。 随着斗气平衡着阴阳火发挥着作用,药材开始缓缓融化,融合在一起,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和浓郁的药香。银竹灵魂力量完全凝聚在丹药上,全神贯注,控制着斗气的强度和温度,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知过了多久,一颗圆润的丹药在被青色斗气包裹的火焰中逐渐成型。银竹脸色一喜,加大斗气输出,进行最后的凝练。终于,丹药光芒收敛,稳稳地落在了银竹的手中。 银竹看着手中的斗灵丹,满意地笑了笑自言道:「这无鼎炼丹也是越来越精进了,六品丹药都是能轻松炼制。只可惜这阴阳火与灵木冲突无法炼化,不然七品丹药炼制也就轻轻松松了。」 然而,正当银竹观摩着丹药之时,他在山洞中炼制六品丹药的动静也是吸引了什么。 只听得洞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银竹心头一紧,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将丹药收入纳戒,悄然起身,警惕地望向洞外。「究竟是何人?」银竹低声自语,手中斗气隐现,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危机。 洞内,银竹目光如炬,警惕地紧盯着洞门。他全身肌肉紧绷,斗气在体内暗暗涌动,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山洞中一片死寂,唯有他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如此年轻的六品炼药师,当真少见。」 随着一道声音传来,洞门处缓缓走来一道人影。只见此人青发白瞳,身着黑袍,身后背着一把剑,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似钟,周身散发着尘埃气息。 银竹目光一凝,察觉其人实力后,心中的戒备虽是缓和了不少,但仍沉声道:「阁下何人?所来何事?」 那人影轻笑一声,悠悠说道:「莫要紧张,小友。老夫不过是偶然间被你炼丹的动静所吸引,六品丹药的动静,可是掩盖不住的。」 银竹见状也是拱手道:「原来如此,不知老先生名讳。」 那人影缓缓转身看向洞外,随后回头笑道:「哈哈,既然与小友有缘,那老夫便告诉你吧。老夫正是霄汗帝国八大强者中的岩皇,阿诺心·画尘歌,当然,我更喜欢听称我为画心。」 银竹此时满脸无语,忍不住询问道:「这是什么特殊的名讳,莫非你们霄汉帝国都是这种名字?」 画心微微摇头,笑道:「小友莫要见怪,此乃家族传承而来。在我霄汗帝国,能有三字家族姓氏者共有五大家族,而这简名,是我自己所想。」 银竹微微点头,神色中多了几分好奇:「原来是这样,那不知老先生此来,仅仅只是因为好奇我的炼药之术?」 画心双手背后,踱步走进山洞:「小友炼药天赋颇高,令得老夫心喜。再者,这荒郊野岭,能遇如此年轻的六品炼药师,也是一种缘分。」 银竹拱手道:「多谢老先生夸赞,只是不知这缘分对小子而言,是福是祸。」 画心仰头大笑:「小友不必担忧,老夫并无恶意。只是见你潜力非凡,想结交一番。」 银竹心中仍有疑虑,但面上还是带着微笑:「能得前辈赏识,是晚辈的荣幸。」 画心此时赶忙继续询问道:「小友是东帝国的人么,或者说是从其他地方来的,接下来有何打算。」 银竹略作沉吟,而后说道:「老先生,小子来自中州,此番还会在东帝国待段时日,具体不知多久。」 画心轻抚下巴,若有所思道:「原来是从中州而来,那想必小友定是见多识广。不知小友来这东帝国所为何事?」 银竹此时拱手道:「老先生,此番是不是有些询问过多了,我做何事应该不需要向老先生禀告吧?」 画心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哈哈,倒是老夫唐突了,小友莫怪。」话音刚落,其眼中闪过一缕杀意。 随后画心拱手道:「老夫便不打扰了小友了。」话音刚落,其背部浮现而出由岩石所组成的翅膀,毫不犹豫飞离山洞。 银竹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内心想道:「这霄汗帝国竟然派斗皇前来打探东帝国的消息,看来是想不怀好意。」 想到此处,银竹眉头紧皱,暗下决心:「先前那眼神明显就是起了杀意。这霄汗帝国,有机会便除之了吧。」随后,他脚步一踏,身形如电,离开了山洞,往别墅飞去。 第四十六章 南下之心 夜色人静,一望无际的草原竟屹立着一座硕大的山岩宫殿。 只见画心稳稳降落,单膝跪地,恭声道:「大可汗,我已发现了情况。」 只见那岩制石椅上,身着褐色长袍,狼皮批身,面容道道疤痕,略带杀伐气息的棕发男子缓缓开口道:「禀报吧。」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画心见状赶忙禀道:「禀大可汗,如您所料,东帝国确实出现了六品炼药师,我观其年龄想必只有二十不到。此子甚是棘手,不过属下已然在他身上锁定了气息,只要他未离开东帝国,便可找到。」 那坐于石椅上的大可汗此时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沉声道:「传信让他们都待命,你现在马上与他们回合,杀了那人后便赶紧离开。」 画心领命,迅速转身飞离宫殿,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大可汗站起身来,走到宫殿门前,望着远处的夜空,喃喃自语道:「东帝国,我会让你们引以为傲的炼药方面都再不如我们,这六品炼药师,必须杀之。」 银竹此刻已然回到别墅,进入别墅内。别墅内,灯光昏暗,沙发上正悠哉看着书的金薇转头一看,说道:「回来正好,想与你说点事。」 银竹缓缓走近沙发,说道:「何事,直说便是。」 金薇看着他那眼神也是顿感不舒服道:「不必用这态度对我,若是没那斗宗女子,我的计划早成功了。当然这不是主要的,我想说,你把银族少族长带出来还以隐级修炼,她若出什么事你那支系都得被扼杀吧。」 银竹冷哼一声,道:「与你何干?你现在也没法报信。」 金薇脸色一沉,说道:「你还是这般,也别这态度,若我也是斗圣,你哪怕真实实力也还真不是我的对手。况且我也只是好声提醒你,莫要因为什么儿女情长,毁了你整个支系。若是那大小姐有损,只怕......」 话音未落,银竹便是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她,打断道:「我自能护她周全,不劳你费心,老实待着吧。」 金薇冷笑一声说道:「先前你再晚些出手,我应该能打碎她的身躯,而你来,我也差点将你逼入绝境,若非是那斗宗女子令我大意了。这就是你说的护她周全?」 银竹满脸不耐烦,反驳道:「你讲这些有何意义呢?斗宗何尝不是我所安排,只是你恰好碰上那会罢了。」 金薇摆了摆手道:「那倒是,算我倒霉吧,千算万算,算漏了那女人。」 银竹走近,轻轻敲了敲金薇的头,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说道:「莫要在这试图激怒我了,一切自有定数。」 金薇吃痛,嗔怒地瞪了银竹一眼,娇嗔道:「你,你,竟敢敲我的头!我定不饶你!」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双手紧握成拳。 银竹却不以为意,双手抱胸,悠然说道:「就凭你?还是省省力气老老实实待着吧,别成天怨气这般重。」 金薇气得浑身颤抖,大声喊道:「银竹,你!」 正当金薇在那气得不轻时,此时二人同时感应到了什么,银竹率先开口道:「你有感应到没。」 金薇脸色缓和下来,说道:「不就几名斗皇气息么,也许是隔壁的住户斗气化翼飞行回家,有何大惊小怪。」 银竹看向窗外道:「不,气息朝着我们逼近,似乎沖我来的。」 突然银竹感应到了气息十分熟悉,像是今天的那岩皇,随后心生一计笑道:「金薇,靠你了。」 金薇一脸诧异的看着银竹道:「哈?什么靠我,银竹你莫忘了我们可是敌对,你还指望我会帮你吗?再者,几名斗皇与你而言不是几巴掌的事吗。」 银竹摇了摇头,脸上满含深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待会你便知晓了。」话音刚落,银竹便是身形一闪,消失在客厅。 金薇望着他离开的地方,满脸疑惑,自言自语道:「这傢伙又使什么鬼把戏......」 就在此时,那几道气息已然临近别墅,强大的威压令整座别墅都微微颤抖起来。 别墅门被一脚踹开,缓缓走进客厅的几个蒙面人往左看到沙发处坐着红色长发女子,不由的询问:「大人,怎么办?」 为首之人说道:「你们几个搜查这栋别墅。」说罢,他便缓缓走向沙发。 金薇背坐于沙发上,回眸一眼,冷冷地看着来人,眼中毫无惧意。 为首之人走到金薇面前,声音低沉地说道:「既然被你看到了,你也一併死吧。」 金薇并未说话,而是冷冷地回眸盯着那人缓缓靠近。 那人被金薇冰冷的目光盯得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尘土斗气在手中不断凝聚。 靠近那一刻,那人瞬间一拳轰出,可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砸在金薇脸上。此刻金薇依旧冷冷地盯着对方,那拳头仿若打在了坚不可摧的磐石之上,丝毫未对金薇造成影响。 「你,找死么。」金薇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不屑。 金薇此刻怒不可遏,浑身红色火焰斗气不断散发,暴涌而出。 那炽热的斗气瞬间充斥着整个客厅,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沙发周围的空气都因这高温而变得扭曲,蒙面人们在这恐怖的威压下,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金薇缓缓站起身来,红发随风飘动,美眸中燃烧着怒火,冷冷说道:「区区几名斗皇,竟敢对我动手,不知天高地厚!」说罢,她稍稍甩出火苗,那火苗沖向几人。 为首之人赶忙喊道:「你们快助我!」话音刚落,几人赶忙将斗气传输于他。 为首之人凝聚一道坚固岩盾,但被那道火苗轻易破碎,为首之人被震退数步倒地,不过也是抵御住了。 此刻他脸上满是震惊,语气颤抖道:「斗,斗宗强者!」 也来不及下一句,背部再度形成岩翅,直接冲出别墅外,朝着天空直冲逃离。 而其余几人就没这般好运,金薇此刻脸上满是愤怒之色,再度坐下,打了个响指,几人身上瞬间燃起烈火。他们痛苦地惨叫着,在火焰中拼命挣扎,可却无法摆脱这致命的灼烧,不一会儿,便化作了灰烬。 此刻,银竹缓缓从楼梯下来,拍了拍手鼓掌道:「真是场好戏,谢了。」 金薇满是嫌弃的眼神说道:「早料定我会忍不住出手吧。有一人跑了,自己看着办吧。」说罢,便拿起书本继续看了起来。 银竹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二楼,随后也是上了楼回房休息。 天空中,一道身形正在全速飞行,正是画心。 此时他惊恐万分,喃喃自语道:「斗宗,斗宗,斗宗......」他的声音颤抖不已,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此刻的他面容扭曲,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他现在只能不断地提速,不断提速,生怕被追上。那疯狂扇动的翅膀捲起阵阵狂风,可他的内心却依旧被恐惧所笼罩。 画心终于抵达草原宫殿,刚落地便摔了一跤,匆忙起身跪地禀告道:「大,大可汗,不,不好。」 大可汗见状起身道:「如此慌张,行动未成?」 画心冷汗直流,颤颤巍巍地说道:「那六,六品炼药师身边有,有斗宗强者,那气息怕是已至七八星。」 大可汗眉头紧皱,沉声道:「竟有斗宗强者伴随左右?怕是哪个大势力的。」 画心伏地,声音颤抖:「属下无能,还请大可汗责罚。」 大可汗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罢了,此事怪不得你,先下去吧。」 画心如蒙大赦,谢恩后匆匆退下。 大可汗摸着下巴,思索着,喃喃自语道:「看来没法杀了他,罢了,若是输了,便南下一举捣毁东帝国吧。」 言罢,他望向南方,眼神中透着决然与野心。 第四十七章 北部草原国度 清晨晴朗,露珠在草尖上闪烁着光芒,宛如一颗颗细碎的钻石。 银月一早便起身浇花,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相较先前已然好了许多。晨曦如轻纱般轻柔地洒落在她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层朦胧的光晕。她手持水瓢,悉心地浇灌着每一朵娇艷的花儿,目光中盈满温柔与专注。 银竹缓缓走出门口,站在院中惬意地伸了伸懒腰,望向银月浇花的背影,轻笑道:「我们的大小姐看来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灵魂力量应该恢复了十之七八了吧。 银月转过身来,如雪的白发轻轻甩动,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微笑,对着银竹说道:「竹哥,你醒啦。」 她莲步轻移,身姿轻盈如风中之柳,缓缓走向银竹,继续说道:「并非十之七八,我的灵魂力量已然完全恢复了,多亏了这阴诡冰风。」 银竹摸着下巴,眉头微皱,疑惑地询问道:「阴诡冰风,这玄冰还有恢复灵魂力量的功效么?」 银月轻微点头,朱唇轻启道:「我也是休眠之时发现的,醒来时灵魂力量完全恢复,整个人精神焕发,再无往日那虚弱感。而在额头处那玄冰一直停留着还在为我修复灵魂。 银竹听闻,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不禁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银月的额头,说道:「先前原以为这玄冰除了能隐匿外,没想到竟还有能恢复灵魂的奇效,确不辜负它那排名。」 银月微微一笑,说道:「毕竟呀,我的运气,可是很好的哦。」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明媚而温暖。 此时,微风再次拂过,吹乱了两人的发丝,他们相视而笑,那笑容中饱含着对彼此的信任与亲昵。 银竹突然想起什么,询问道:「你这妮子莫非实力也有所突破了?」 银月轻轻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嗯,已然五星斗宗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娇躯散发出自信的光芒。 银竹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贊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这修炼速度的确不一般,若是按照这进度,解封之时或许真可突破斗圣。」 银月微微仰头,望向远方,轻声说道:「前路虽漫漫,但有你我相伴,定能无畏无惧。」 话音刚落,银月周身的气息微微涌动,似是在呼应着她内心的坚定。银竹感受着这股气息,嘴角上扬,伸手轻轻拍了拍银月的肩膀,说道:「未来什么的先不期望了,而这当下一切,有我在......」 两人并肩而立,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而挺拔。 一阵沉默后,银月缓缓开口:「竹哥,今日有何打算?」 银竹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沉思片刻后,右手摸着下巴说道:「今日打算去趟霄汗帝国探查一番,要一起么?」 银月略作思索,轻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应道:「自然要同去,毕竟我还未曾了解过这个国家,似乎与东帝国文化差异很大。」 银竹微笑点头,双手抱在胸前,来回踱步说道:「霄汗帝国位于东部大陆的北部,算是草原国度,而东帝国是整合许久的统一国度,自是不同。」 银月此时来了兴趣,美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好呀,那我们便去探查一番。」 银竹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嗯,不过此番探查需要隐匿。」 「那我能去吗?」林雅的声音从别墅门口传来,她边说着边缓缓走近二人。只见她步伐轻盈,脸上带着期盼的神情,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银竹当即就摆手说道:「不行,你需在家看好那金薇,你不能指望思思吧,她才大斗师。」他说话时,眉头紧皱,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林雅满脸失望,秀眉紧蹙,嘆道:「唉,也是。那银竹哥哥,银月姐姐,你们可要带点好东西给我呀。」 见银竹二人点了点头,她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抹浅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瞬间驱散了方才的阴霾。 待她转身回屋内,银月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林雅的背影方向,神情专注,缓缓说道:「竹哥,你有没有觉得她自从融合躯体后的长相着实好看得很,我第一次见到时还是很不敢相信呢。」 银竹斜眼看向银月,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调侃道:「妮子,先前二十年年未见我也觉得你长相变化有些大,你是不是杀过另一个玄冰寒体。」 银月顿时柳眉倒竖,拿起浇水壶就砸向银竹,气鼓鼓道:「你在说什么呀,我这是天生丽质,天生丽质!」 银竹眼疾手快接住浇水壶丢了回去,而后双手抱胸,摇了摇头说道:「长相变化大,性格却没多大变化。在外人面前温柔,在我这却大大咧咧,着实不像个大小姐。」 银月眉头微皱,朱唇轻启说道:「一句话你要说几遍呀,何时出发?」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美眸中透着急切。 银竹抬头望着天空,缓缓开口道:「不急,先回屋内,我要观察下霄汗帝国的地图。」 银月点点头,跟着银竹一同走进屋内。 屋内,银竹快步走到至二楼楼梯的右边,抬头凝视着墙上挂着的那张涵盖整个东部大陆的大地图,目光专注而犀利。 银月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片刻后忍不住问道:「竹哥,这地图可准确?」 银竹眉头微皱,说道:「这地图虽不是最新的,但大致的疆域和重要地点应不会有太大偏差。」 银月轻咬下唇,若有所思地说:「那我们此次重点探查哪些区域?」 银竹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的几个位置轻轻点了点,说道:「这几处应该是霄汗帝国高层所在处,我们要隐匿潜入探查。」 银月凑近仔细看了看,微微点头:「明白了。」 银竹又盯着地图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此次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询问居民了解这霄汗帝国。」 银月俏脸上满是疑惑,询问道:「竹哥,区区一个草原国度,先不说居民分散有多广。再者,我们又不是灭人家国,为何要打探如此清楚。」 银竹转过头,目光郑重地看着银月,解释道:「月月,你有所不知。这霄汗帝国虽看似只是草原国度,但近年来其势力扩张迅速,对周边各国都造成了一定的威胁,特别是东帝国,若是他们大举南下入侵,也不知东帝国能否抵御。我们此番深入了解主要也是为了助安皇帝一臂之力。」 银月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竹哥,还是你想得周全,那便听你的。」 过了一会,银竹从纳戒中拿出隐貌面具,轻轻戴在脸上。剎那间,他的面容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从外人角度看,他已然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大叔,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仿佛融入了茫茫人海之中,难以引起丝毫注意。 银竹转过头看向银月说道:「月月,还不戴上。」 「知道啦!」话音刚落,银月娇嗔一声,也是从纳戒中拿出隐貌面具戴上。随即,在外人看来她的面容幻化成了一个中年大姐,朴实无华,毫无出众之处。 银竹看着银月,嘴角上扬,轻笑道:「我们的大小姐变成大妈了,哈哈。」他的笑声爽朗中带着几分戏嚯。 银月白了银竹一眼,嗔怪道:「哼,你这大叔也好不到哪儿去!」 银竹闻言,笑得更是开怀:「好好好,咱俩谁也别嫌弃谁,这模样起码能让咱们少些麻烦。」 二人说罢,相视一笑后便走出屋外,脚步一踏,身形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黑一绿两道流光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第四十八章 边境城市 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碧空如洗,暖阳高悬。微风拂过,绿草如浪般起伏。远远望去,一座由沙墙构筑的城市屹立在草原之上,雄浑而神秘。 两道流光飞落地下,浮现而出的两道人影屹立于草原。而这人影,一绿袍中年男子与紫衣中年妇女,正是银竹与银月。 银月此刻缓缓开口道:「这便是霄汗帝国的边境城市了吧,不过他们居然没有边关,倒是令我惊讶,我原以为国家都有边关的。」 银竹看着那沙墙铸起的城市,介绍道:「先前翻阅了些资料,那边关建筑应该是东帝国所有,就是防止北方的几个草原国度骚扰境内。」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二人就这么静静在远方遥望着那座城市。片刻后,银竹拍了拍手,说道:「该走了,来吧月月,我们走进城就好。」 银月微微点头,应道:「好,竹哥。」 于是,两人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那座沙墙城市缓缓行去,身影在广袤的草原上渐行渐远。 他们逐渐靠近那座城市,城门口处几乎挤满了商队的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银竹和银月不动声色地混在人群之中,目光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城墙上,士兵们漫不经心地巡逻着,有的甚至哈欠连天,显得毫不关心。 走进城内,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银月好奇地张望着那些新奇的物品,眼中满是好奇与欣喜。而银竹则始终保持着警觉,目光不时扫过四周。 银月望着那些松松垮垮的士兵,他们衣着厚重,却没几个人认真站岗,忍不住说道:「竹哥,你瞧这些士兵,如此散漫懈怠,毫无军人应有的纪律。」 银竹抬眼扫了一下,低声回应道:「嗯,待稍后找个人仔细询问一番。」 两人继续前行在街道上,目光不断搜寻着,试图寻找能够了解霄汗帝国更多信息的线索。 突然,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两位,我瞧着你们面生得很,想必是初来乍到,是不是想打听点什么?」 银竹目光一闪,不动声色地说道:「你又能知晓些什么?」 那男子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挤作一团:「这城里的大小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只要价钱合适……」 银竹略一思索,从怀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在男子眼前轻轻晃了晃:「二十金币,可够?」 男子眼睛顿时一亮,贪婪的目光紧盯着那袋金币,连连点头:「够够够,大爷您尽管问!小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银竹微微眯起眼睛,低声问道:「先说说这城中士兵为何如此松散?」 那贼眉鼠眼的男子左右瞧了瞧,凑近银竹悄声道:「大爷,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霄汗帝国士兵主要灵活作战,从来都是我们攻别人没有别人攻我们,比如那南边的东帝国完全没有那种胆量对我们出兵,自然就松懈了。」 银竹冷哼一声:「罢了,这并不是我关心的事,讲讲霄汗帝国吧,说说这无边关城墙如何防军马入境,难不成城市就是边关。」 男子赶忙陪笑道:「大爷您说得是,这霄汗帝国确切的说几乎都是在这辽阔草原分散的,每一座城有一城主,而这几乎都是城主主事,除了大可汗派来密报外的一切上边一律可不听,自行斟酌。」 银月在一旁插话道:「那这城里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男子眼珠一转,说道:「特别的事儿?倒是有一件,城主府近日来一直在积蓄兵力,也不知要做什么,像一些斗者,斗师几乎都是被召了去。」 银竹与银月对视一眼,心中皆有所思。 银竹又问道:「那这城中可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城主,还是?」 男子挠挠头:「厉害的人物嘛,这城分为两方势力,城主府与阿达拉家,其中城主乌邦斯与阿达拉家的家主阿达拉颖雪都是边境守护者,其实力均为斗灵巅峰,这是人尽皆知的。」 银月皱了皱眉:「看来你还是有些用的,这金币花的不亏。」 男子连忙拱手:「哎哟,谢大爷夸奖,还有什么问题小的会一一回答。」 银竹摆摆手:「不说这些,还有一个问题,那霄汗帝国的帝都在何处,并无恶意,只是想拜见你们的大可汗。 男子千恩万谢地接过金币有些疑惑问道:「帝都?这是东帝国的说法,你们是东帝国的人?」 银竹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一冷,沉声道:「休要胡猜,我们是游历之人,听闻大可汗威名,想去拜访一番。」 那男子脸色微变,犹豫片刻后说道:「大爷莫怪,小的多嘴了。不过你们后面询问可莫要再提帝都。在这霄汗帝国是名汗庭,其所在,只有城主所知,那处实在隐秘,除各地城主外未曾见过,小的知道就这么多了。二位若想见大可汗,正好近日便是可汗巡行日,二位可在霄汗帝国贸易城见到,名叫牧城,一路往北走便可抵达。 银竹微微点头,从怀中又掏出一枚金币抛给男子,说道:「有劳你了,去吧。」 男子接住金币,千恩万谢地离去。 银竹转头看向银月,神色凝重地说道:「看来此事没那么简单,想要找到汗庭所在,还需从城主身上着手。」 银月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银竹沉思片刻,说道:「先找个地方住下,再慢慢谋划。」 两人在城中寻觅了一番,是戈戈舞住进了一家普通的客栈。 房间内,银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街道,喃喃自语道:「这霄汗帝国,倒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汗庭如此隐秘,只怕其中定有什么秘密......」 银月走到银竹身旁,轻声说道:「竹哥,不管有何秘密,既已到此,总要探个究竟。」 银竹微微点头,目光深邃:「不错,只是需得小心行事,莫要打草惊蛇。」 银月微皱眉头,若有所思:「那我们是否要先设法接近城主?」 银竹沉吟片刻:「不必,明晚潜伏去城主府看看,一个斗灵巅峰想察觉我们还不大可能。」 银月应声道:「也好,那明晚我们便开始行动。」 银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缓缓说道:「但愿此行能有所收穫。」 第四十九章 追寻汗庭 深夜降临,整个城市渐渐被黑暗笼罩,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城主府内,灯火阑珊,巡逻的士兵们不同外边,步伐沉稳,严阵以待。 一阵黑风如幽灵般从空中飞入一扇半开的窗内,黑风打着旋儿,缓缓消散,从中浮现出一道白发飘飘的人影,正是银月。她猫着腰,灵动的紫色眼眸快速扫视周遭,确认无人后,轻轻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踏了踏地板。 片刻后,一棵古朴青色树木从地板悄无声息地钻出,树干上青光流转,银竹的身影从树中显现出来。他身姿挺拔,落地时犹如一片羽毛般轻盈。 「怎么样,可有人察觉?」银竹微微侧头,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眼神中透着警惕。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银月微微摇头,轻启朱唇:「暂时无人发现,不过此地不可久留。」 银竹微微点头,在屋内来回搜索:「先找找看有无有用的线索。」说着,他脚步轻移,如同鬼魅一般向屋内的桌柜靠近。 两人轻手轻脚地在屋内翻找起来,银月手指轻轻拂过书架上的书籍,银竹则蹲下身子查看床底。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银月与银竹对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身形如闪电般一闪,瞬间躲在了屏风之后。银月屏住呼吸,银竹则紧紧握住拳头。 屋外进来了一个中年大叔。黑发高高束起,额前几缕碎发随风飘动。他身着皮袍,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腰带,上面镶嵌着几颗宝石,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此时进来一个侍从拱手道:「城主,有何吩咐。」 中年大叔,正是城主,他缓缓开口吩咐道:「近日进城的人有些太多,府内戒备加紧些。顺便派人告诉阿达拉家的人近日加强戒备,去吧。」 侍从应了一声「是」,便匆匆退下。 城主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屏风后的银月和银竹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紧。 银竹以斗气传音向银月说道:「看来我们的行动得更小心了。」银月轻轻点头,目光紧盯着城主的一举一动。 城主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看向屏风,银月和银竹顿时心跳加速。 但城主只是看了一眼,便又转过头去,长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局势,越发让人不安了。」 随后,城主走到桌前,拿起一本书翻阅起来。 就在城主翻阅书籍之时,银月和银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起城主的注意。 过了片刻,城主似乎看得入神,微微放松了紧绷的神情。银竹向银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寻找机会悄悄离开。 两人轻手轻脚地往窗边移动,然而就在银月快要接近窗户时,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 「哐当!」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 城主猛地抬头,眼神凌厉:「谁!」说着便身形一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银竹一把拉住银月,瞬间施展出斗气,化为一道青光,冲破窗户逃离。 城主追到窗边,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青光,脸色阴沉:「给我追!」 府中的守卫们闻声而动,一时间城主府内乱作一团。 银竹和银月在屋顶上飞速奔逃,身后是紧追不捨的追兵。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银月喘着粗气说道。 银竹目光坚定:「跟我来!」 两人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利用复杂的地形暂时摆脱了追兵。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银竹带着银月躲进了一间废弃的屋子。 屋内瀰漫着灰尘,银月忍不住咳嗽起来。 「嘘!」银竹捂住银月的嘴,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只见追兵们在狭窄的小巷中缓缓靠近,他们手中的火把将四周照得忽明忽暗。一个眼尖的守卫发现了废弃屋子的门缝中透出的微弱气息,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压低声音说道:「就在前面,小心点。」 众人放慢脚步,悄悄地朝着屋子围拢过来。 银月扒开银竹的手后,不耐烦的说道:「罢了,竹哥,蝼蚁而已,我来吧。」 银竹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好吧,斗气别释放太多。几个斗者罢了,留下气息就不好了。」 银月微微点头,娇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沖向门口。门「砰」地一声被撞开,银月瞬间出现在追兵面前。 那几个追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挥舞着武器朝银月攻去。 银月冷哼一声,玉手一挥,一巴掌扇出,强大的劲风呼啸而过,那些追兵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倒地后便没了气息。 银月拍了拍手,转身走进屋内,对银竹说道:「解决了,走吧。」 银竹看了一眼屋外,说道:「赶紧离开这里。」 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屋内,银竹二人疲惫地坐于沙发上。银竹双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锁,回想着刚才的经过。 银竹转头看向银月,说道:「刚翻阅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吗?」 银月秀眉微蹙,摇了摇头,双手摊开无奈地说道:「并未有何特别发现,只是感觉那城主神情颇为凝重,所吩咐之事也透着几分古怪。」 银竹手抚下巴,眼睛微眯,沉思片刻道:「此事定有蹊跷,那城主加强戒备,又让阿达拉家的人也戒备,想必是城中要有大事发生。」 银月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与那神秘的汗庭有关。」 银竹目光深邃,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嘆气道:「不无可能,只是如今我们打草惊蛇,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正好进房。」 银月咬了咬嘴唇,愤愤地说道:「竹哥,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被区区一个斗灵吓得逃跑,我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银竹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神色坚定地说道:「罢了,明日再去一趟,直接将城主抓起来询问吧。」 银月应声道:「好,那便如此。」 两人沉默片刻,随后各自回房休息,为明日的行动养精蓄锐。 清晨时分,天一亮,城主府一排排列阵巡逻的士兵正在交接换班。 而此时正沉沉睡着的城主乌邦斯的床边,一道黑风骤然浮现,从中渐渐显露出人影,正是银月。 银月此时静静地站在床边,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乌邦斯。 她身后,一棵青色树木缓缓显现,从中走出的银竹对着银月斗气传音道:「空间屏障已把屋子封锁,这样就任我们怎么对付他了。」 银月闻言,抬手施展空间之力,无形波动如水纹般荡漾而出,瞬间扩散开来,宛如一层透明的薄纱,将整间房间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做完这些,银月也是毫不客气,玉手猛地一挥,直接一巴掌甩在熟睡的乌邦斯城主的脸上。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乌邦斯瞬间从睡梦中惊醒,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乌邦斯一脸茫然,随即愤怒地吼道:「谁?竟敢如此大胆!」 银月双手抱胸,冷笑道:「城主大人,睡得可真香啊。」 乌邦斯看清眼前之人,心中一惊,但很快强装镇定:「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我的房间!」 银竹向前一步,沉声道:「城主,乖乖回答我们的问题,或许能留你一条性命。」 乌邦斯愤怒不已,体内斗气暴涌而出,强大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他怒喝道:「就凭你们也敢威胁我?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银月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区区一个斗灵,你能翻出什么浪花?」 乌邦斯脸色阴沉,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斗气向着银月和银竹攻去。 银月正欲挥手,此时的银竹威压已至,恐怖的斗气威压宛如无形力量瞬间将乌邦斯压得单膝跪地,难受不堪,颤抖喊着:「斗,斗宗......」 银竹对着银月轻笑道:「这次该我来了,月月。」 随后便冷漠地看着跪地的乌邦斯,沉声道:「现在,你可还敢嚣张?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乌邦斯大口喘着粗气,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定知无不言。」 银月走上前,俯视着乌邦斯,说道:「为何近日加强戒备,莫非有何密信吗!」 乌邦斯战战兢兢地回道:「是……是汗庭传来命令,说让我等从现在起筹集兵马,修炼兵力,好为接下来的事准备。」 银竹缓缓开口,质问道:「何事,说。」 乌邦斯吓的连忙说道:「小的不知,小的不知啊。」 银竹眼神一厉,强大的威压再次加重,喝道:「当真不知?」 乌邦斯被压得几乎趴在地上,哭喊道:「大人,我真的不知啊,汗庭传来的命令就只说了这些,再没别的了。」 银月秀眉微皱,说道:「那汗庭可还有其他特别的指示?」 乌邦斯拼命摇头:「真的没有了,两位大人饶命啊。」 银竹与银月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索着这其中的蹊跷。 银竹思索片刻后说道:「月月,不如今日便去那个什么牧城吧,不是说那个大可汗巡视什么,后面直接跟踪他去汗庭便是。」 银月微微点头,回应道:「也好,或许能在汗庭找到什么线索,而这带路人嘛。」银月低头盯着乌邦斯,眼神中透着一丝威胁。 乌邦斯身子一颤,赶忙说道:「小的愿为二位大人带路,绝不敢有二心。」 银竹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若有半点差池,定让你生不如死。」 乌邦斯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明白。」 银月一甩衣袖:「那便赶紧出发。」 于是,银竹抓起乌邦斯的手直接向外飞去,银月跟在其后。 风声在耳边呼啸,三人化作两道流光划过天际。乌邦斯被银竹提着,心中惊恐万分,却又不敢吭声。 银竹边飞边问道:「还有多久能到牧城?」 乌邦斯声音颤抖地回答:「大……大人,以您这般速度,大约半个时辰便能抵达。」 银月在后面喊道:「加快速度!」 银竹应了一声,再次提速,向着牧城疾驰而去。 半时辰后便抵达了一座城池上空。 这座沙石贸易城,城墙沙石垒就,沧桑坚固。城内街道沙石铺就,蜿蜒曲折。房屋沙石黏土所建,纹理质朴。店铺有简有繁,屋顶偶有绿植。市场棚下商品多,商人忙碌。 银竹带着二人飞至下方,寻了一家酒水店踏入,而后在二楼的一处空位安然坐下。 银竹看向乌邦斯,询问道:「这便是牧城吧,似乎我们一直往东北方向走的。我问问,从你那城池往北飞会是什么样。」 乌邦斯颤颤巍巍地说道:「这……大人,往北便是霄汗帝国军队的……的大本营。」 银月听闻,眉头紧皱道:「那前日问路的,莫非是要引我们去军营,按常人怕是羊入虎口。」 银竹摇了摇头无奈道:「还是那个帝都的叫法问题,多少是防着我们。」 乌邦斯十分惊讶道:「帝,帝都,二位大人莫非是东帝国之人。」此刻他的内心完全想的就是:东帝国竟还有一名斗宗,不是只有两名吗,看他气息起码是四星斗宗起步啊。另一个女的,不知道是什么境界,看不透。 银竹微微侧头,目光如炬,宛如两道犀利的剑光直直地射向他,沉声道:「与你何干?不过,我倒是蛮好奇,你身为边城城主,怎会如此胆小?」 乌邦斯赶忙低头拱手,神色惶恐道:「这,二位大人,斗宗境界的力量,小的是见识过的,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银月突然眼神一亮,猛地转过头来,急切地说道:「诶,那莫非你们大可汗也是斗宗?所以你才怕,按理来说你们霄汗帝国不是各城管各城嘛,为何还必须听大可汗的。」 乌邦斯额上冷汗直冒,颤声道:「大人,这,这我真不知啊。大可汗的实力高深莫测,不是我这等小人物能知晓的。至于听令于他,那是祖上传下的规矩,谁敢不从?」 银竹冷哼一声,目光中透着威严:「哼,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乌邦斯身子一抖,连忙应道:「大人,小的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银月轻皱眉头,思索片刻道:「罢了,竹哥,他这实力,估计也就能接触一些高层了吧。」 银竹目光凌厉地扫了乌邦斯一眼,沉声道:「暂且信你这一回,若有半分差池,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乌邦斯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银月轻抿一口茶水,若有所思道:「既然如此,后面跟着那大可汗找到汗庭,在那翻查线索不就好了。」 银竹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深入腹地,其实我也倒是第一次这么干,不过既然我先前都提议了。」 银竹思索片刻后,释然地说道:「罢了,就算是斗宗,威胁也不大,毕竟月月你的灵魂力量恢复完全,我的,还未恢复至巅峰,短时间估计还是不使用为好。」 银月点了点头道:「嗯嗯,竹哥,如果出什么事交给我就好。」 第五十章 大可汗 夏夕 几日后,牧城又新添了几分热闹之象。街上满是一排排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的商品,众多商贩几乎皆站立着,似在等待着什么。 银竹三人轻轻推开窗户,探出头去,目光专注地望向外边,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嘆神情。 银月微微周围,满心疑惑的询问道:「这真是草原国度么?这座城池全然如同东帝国的贸易文化。」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指向街道上的繁华景象。 银竹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也很好奇,明明是草原国家,其他城池都是如此,偏偏这牧城对贸易......」 乌邦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两人的肩膀,说道:「二位大人,容我插嘴。二位有所不知,我曾也是听闻一些贪图钱财的传信人说过,这大可汗似乎是东帝国的人。只是了解不多。」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银竹猛地撇了他一眼,厉声道:「那前几日你为何不说。」 乌邦斯一脸惶恐,赶忙回道:「小的,小的也是刚想起来。」 银月轻轻摇了摇头,而后转过头去,目光一瞥,只见城门口有一顶大轿正缓缓入城。 银月此刻赶忙指向城门口的方向说道:「快看那边!」 银竹和乌邦斯顺着银月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顶大轿被众多侍卫簇拥着,轿身装饰华丽,周围的人们纷纷避让。 银月目光炯炯,说道:「看这排场,想必轿中之人就是大可汗无疑了。」 银竹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极有可能。那我们按计划行事。乌邦斯,不用想着离开,跟紧我,你也想知道这汗庭究竟有什么秘密吧?」 乌邦斯点了点头,赶忙说道:「银竹大人,我确实也想知道这汗庭到底有什么这么神秘,我任边境城池的城主十几年了,也未听过有哪处城主被召见过。」 银竹冷哼一声:「哼,那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莫要出差错。」 银月附和道:「不错,小心为上。」 三人不再多言,下楼后便小心翼翼地跟在大轿后面,逐渐隐入人群之中。 大轿一路前行,未曾有片刻停歇,直至一处宽敞的广场,方才稳稳停下。 一道人影瞬间显现于轿顶,宛如一尊岿然不动的雕像般傲然屹立着。 周遭人群皆是齐刷刷地恭敬下跪,齐声喊道:「大可汗,万安。」 只见人们纷纷低下头颅,身体前倾,双手伏地,脸上满是敬畏之色。一些胆小之人甚至瑟瑟发抖,不敢抬眼直视。 银竹三人混在人群中,也只得暂时屈膝下跪,银竹微微抬眼,观察着轿顶之人。只见那轿顶之上,站着一位身着褐色长袍,狼皮批身的男子。他面容之上道道疤痕交错纵横,犹如岁月刻下的印记,一头棕色的头发随风舞动,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杀伐气息。 银月则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乌邦斯则一脸紧张,额头已冒出细密的汗珠。 那男子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如电,扫视着下方众人。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而威严:「都平身吧。」 众人这才敢缓缓起身,依旧垂首而立,不敢有丝毫懈怠。 大可汗又道:「今日,本汗巡视,看到这贸易来往如此,本汗甚欣,赐牛羊八百,牧城城主自行分配给来往客商等。」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感恩戴德之声。牧城城主匆匆上前,跪地谢恩:「多谢大可汗恩赐,吾等必铭记大可汗的仁德。」 大可汗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众人,随后一甩衣袖,朗声道:「都各司其职去吧。」说罢,转身踏入轿中,侍卫们簇拥着大轿,缓缓离去。 银竹望着远去的大轿,若有所思地对银月和乌邦斯说道:「看来这大可汗倒也并非只知杀伐。」 乌邦斯点头道:「那是自然,大可汗曾是东帝国人,讲究的也是东帝国那些繁杂文化。」 银月在一旁说道:「不管怎样,我还是很好奇这个大可汗与那个汗庭。」 未过多久,大轿缓缓朝着城门方向而去,跟在其后的乃是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目光警觉,似乎在严防有人跟踪。 而此刻,那三人已然置身于轿子顶部的一个小树枝内,正是银竹的隐匿手段。 近半时过后,大轿队伍踏入一层空间屏障,那无形的波纹在虚空之上层层扩散开来。不多时,便抵达了那神秘的汗城。 只见那耸立于草原之上,硕大无比的山岩宫殿,正缓缓靠近,那紧闭的大石门也随之缓缓开启。 趁大轿停下的间隙,三人瞬间凝化成一缕黑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钻向上边,如鬼魅般穿梭其间,不断寻觅着那大可汗的寝房。 终于,在经过一番周折之后,银竹在一处较为僻静的角落停下,他压低声音说道:「看这架势,此处应该就是那大可汗的寝房所在。」 银月点了点头,轻声道:「小心行事,切莫打草惊蛇。」 乌邦斯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心情溢于言表。 三人悄悄地靠近房门,银竹轻轻推开一丝门缝,向内窥探。只见屋内布置奢华,瀰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乌邦斯目光快速地扫视着周围,忍不住惊嘆道:「看来传闻并非虚言,这大可汗果真依旧保留着东帝国的文化习惯,这汗庭看似粗犷,实则内部全然是东帝国宫殿的模样。」 三人旋即分头搜查起这堆积如山的书籍。银竹与乌邦斯埋首其中,不停地翻阅着,手指轻拂书页,目光急切而专注。而银月则紧闭双眸,施展灵魂力量,无形的力量在书籍间穿梭,快速查阅着。 未过多久,便有了收穫。银月缓缓睁开双眼,轻启朱唇,说道:「竹哥,乌邦斯,我似乎找到了这大可汗的信息,这里有一本日记。」 二人放回手中书籍,快步走近桌案。银竹微皱眉头,询问道:「倒是稀奇,这大可汗还会写日记,把心底的秘密写出来,真不知是何用意。」 乌邦斯赶忙附和道:「我倒也是第一回听说。我估计那东帝国的皇帝都不写这类东西,这大可汗确实有些古怪。」 银月轻轻摇了摇头,翻开了那本书籍,读了起来:「正月三,安在夏家拥戴建立东帝国政权。次日登基大典,夏家派遣弟子道贺,典礼结束,我于宫中送礼,意外撞见安之二子与魏汗国之女勾络一块好似走私何物。本想离开被发现被士兵抓捕,由于我夏家身份故不按罪名直接将我秘密押出国境。我靠着本事在霄汗帝国一步一步起来,从最初的人人嫌弃到如今的可汗之位,经历诸多。此生所愿,我夏夕定要报仇血恨,南下擒敌,公布那二皇子的罪证并认祖归宗。」 银竹听罢,神色凝重,喃喃道:「没想到这其中竟有如此隐情。」 乌邦斯摇了摇头,惊嘆道:「这可汗竟然是夏家之人,难怪手段如此高明。以东帝国人的身份坐上可汗之位,八成其实力也是强横无比。」 银月思索片刻后说道:「夏家的身份啊,那竹哥,这就有点复杂了。」 银竹点了点头,沉声道:「嗯,霄汗帝国能找到六品炼药师,八成也是当初夏夏曾从中州归来时提过,被那夏夕大可汗听了去。」 银竹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对乌邦斯说道:「乌邦斯,想当大可汗吗?」 银竹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对乌邦斯说道:「乌邦斯,想当大可汗吗?」 乌邦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银竹大人,您这是何意?我......我可从未有过这般非分之想,毕竟我不过是一斗灵巅峰。」 银竹微微一笑,说道:「如今我们知晓了这夏夕大可汗的秘密,而我族也正需要一个势力立于东部大陆代持局面,若那夏夕有南下之心,我也未必不能扶你上位。」 银月在一旁皱了皱眉,说道:「竹哥,我不记得我爹爹有说过要在东部大陆发展势力呀。」 银竹摆摆手,说道:「放心月月,这个待会说,现在,乌邦斯,你只需要回答我,想不想?」 乌邦斯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说道:「若能得二位大人相助,我愿一试。」 银竹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那便好,月月,我的大小姐,我想跟你谈一件事。」 银月轻微歪着头,疑惑道:「竹哥,你莫不是要我同意这个做法。」 银竹目光柔和,缓缓说道:「月月,你且听我细细说来,我族虽在中州根基深厚,但东部大陆资源丰富,且与各方势力交织复杂。若能在此扶植一股属于我们的力量,于长远来看,对家族的资源提供或许会有所帮助。况且,夏族势力虽不如帝族,但你看,中州南域,南部大陆那个大一统国家势力以及这东帝国皆是夏族附属势力,迟早会越来越壮大,不如藉此机会扶持一股势力在东部大陆,而这乌邦斯为人忠诚,若我们助他登上可汗之位,成为家族在东部大陆的可靠助力。你觉得如何?」 银月抿了抿嘴唇,思索片刻后说道:「竹哥,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此事风险极大,若是办不好......」 银竹点了点头,说道:「是如此,但月月,你什么时候这般计较了,我族的底蕴,还怕这些吗。」 银月轻嘆了一口气,说道:「那倒也是,罢了,就依你吧,竹哥。」 银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放心吧,月月。乌邦斯,从现在起,我们便要开始精心谋划了,我总觉得这汗庭有些不寻常,有股熟悉的气息。」 乌邦斯一脸疑惑,问道:「银竹大人,不知您所说的熟悉气息是指?」 银竹皱起眉头,沉吟道:「一时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种直觉。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小心行事。首先,我们得摸清楚这汗庭内部,看看那夏夕有何计划。」 银月插话道:「我们不如直接去宫殿隐藏起来看看他都在做什么。」 银竹点头表示贊同:「不错,月月你这是个好提议,那现在便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其他有用的了。 银月走近二人,轻柔地牵起他们的手,娇喝一声:「走!」瞬间化作一道黑风,破窗而出。 第五十一章 返程帝都 山岩石殿上,一道黑风呼啸而进。 只见那黑风呼啸,眨眼之间,便已抵达殿上角落。 银竹目光一凝,施展出灵魂力量,双手舞动间,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角落笼罩。剎那间,这角落仿佛与世隔绝,外边之人既听不见里面的声响,也瞧不见其中的景象。 片刻后,夏夕便缓缓走入殿中,跟随着的则是一个黑袍斗篷人。 银竹此刻眼睛一瞪,惊讶道:「玄,玄令谷的人?莫非这夏夕早就秘密勾搭玄令谷了吗?」 乌邦斯挠了挠头,询问道:「大人,这玄令谷是什么势力?」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银竹转头说道:「你只需知道他们为非作歹就行。」 乌邦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殿中的两人。 夏夕安然坐于石椅之上,脸上挂着谄媚的笑,说道:「执行长大人,有了你们的襄助,这次炼药交流会就好办多了。」 那斗篷人一脸邪笑道:「嚯嚯嚯,夏夕,我倒不关心这,我们给你们派的六品炼药师,那可是能够完全掌控胜局的存在,何需在意。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有没有在筹备南下覆灭东帝国之事。」 夏夕赶忙拱手作揖,急切道:「这是自然,目前已经下旨给各城着手准备了,炼药师交流会结束后,便可直接领军南下,届时还望您鼎力相助。」 斗篷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诶,那是自然,只要你们能灭了东帝国便可。我玄令谷可是要这东部大陆归属啊。当然,我希望你清楚,做事莫要太过张狂,若是胆敢背叛我玄令谷,我们可不介意派几名斗尊踏平你这霄汗帝国。」 夏夕额头上直冒冷汗,忙不迭地应道:「大人放心,小人绝不敢有二心。一切皆听从玄令谷的安排,只求事成之后,玄令谷能信守承诺,保我在这东部大陆的地位。」 斗篷人冷哼一声:「哼,你最好记住自己说的话。当然,放心,事成后,你们霄汗帝国就是我玄令谷的附属,谁能动你们?但我希望你可不要做出什么蠢事,我相信你不是那鲁莽之人。」 说罢,斗篷人转身,身形犹如鬼魅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夏夕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长舒一口气,眼神中却悄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片刻沉思后,夏夕略带邪魅地笑道:「哈哈哈哈,这中州势力还真是好骗,真灭了东帝国,整合之后我便与夏族取得联繫请求庇护,看你们玄令谷是要抹夏族面子还是直瞪眼。」 在角落的三人此时面面相觑,银月率先开口道:「嘶,这戏有些好看,他利用他,他再利用他。」 银竹眉头紧皱,压低声音说道:「这次就有些问题了,有玄令谷掺和,若没一场大战怕是解决不了。」 乌邦斯附和道:「确实,而且这夏夕大可汗心思深沉,这手段极为狠辣。」 银月撇了撇嘴,轻哼一声:「哼,管他呢,打便是,要能行我现在便出手击杀了他。」 银竹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月月,莫要如此,还是等到炼药交流会再作打算。」 言罢,银竹不再迟疑,伸手拉住二人,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三人周身泛起青光,竟化作一棵青色古树,钻入石墙之中,向着外面疾驰而去。 这一路上,三人心中皆是思绪翻涌。 一个小时过后,他们终于抵达了边境城池。 在城门外,乌邦斯对着二人郑重地拱手道:「银竹大人,银月大人,这几日的相处着实不错,也让我见识到了诸多不曾知晓之事。我会在这密切监视着霄汗兵马的一举一动,一有消息便立刻传报。先告辞了,二位慢走。」 银竹微微点头,说道:「乌邦斯,多加小心,切不可暴露行迹。」 银月微笑着叮嘱:「保重自身,期待你的佳音。」 乌邦斯应声道:「多谢二位大人关心,定不辱使命。」言罢,转身大步离去。 银月伸了伸懒腰,娇声道:「竹哥,我们该回去了吧,应该没事了吧。」 银竹沉吟片刻,说道:「再等等,我总觉得还有些不妥。」 银月嘟囔着嘴:「能有什么不妥呀,乌邦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银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走吧。」 言罢,二人身影一闪,如两道流光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东帝国边关,狂风呼啸,旌旗猎猎作响。 远处,黄沙漫天,隐隐传来阵阵低沉的马蹄声,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城墙上,守卫的士兵们神色紧张,紧握着手中的兵器,目光警惕地注视着远方。 一位身着重甲的将领眉头紧锁,心中忧虑重重。他深知,这即将到来的或许是一场恶战。 而在城墙下,后勤的士兵们正匆忙地搬运着粮草和武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最后的准备。 边关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银竹银月二人此刻也正好抵达上空,看着下方如此急忙的样子仿佛不对。 银月秀眉微蹙,说道:「竹哥,这情形似乎不妙,定有大事发生。」 银竹神色凝重,俯瞰着下方忙碌的场景,沉声道:「莫急,我们先下去探个究竟。」 二人身形一闪,如两片轻盈的落叶般飘落至城墙上。 将领见二人突然出现,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后,神色稍缓,拱手道:「二位看模样,莫非是银竹银月二位大人,曾有幸在帝都见过二位的画像。」 银竹微微点头,问道:「莫说这些,这如此急忙,有何情况?」 将领长嘆一声:「近日有头魔兽骚扰边关,我等皆是苦不堪言,那魔兽每到傍晚便在关前叫骂,好生霸道,已派人传音给皇上,几日也未见消息。」 银竹目光一凛,说道:「竟有此事,那魔兽几阶?」 将领面露难色:「他每日只是叫骂,但其威压令得我等不敢出战,而且能化人形有灵智,应该至少七阶,真是恐怖。」 银月咬了咬嘴唇,说道:「又是七阶魔兽,是全身布满紫色鳞片的龙人吗。」 将领摆手道:不不不,是一个白发少女,身着黑衣,她说自己是魔兽来着,看上去也确实像。 银竹思索片刻后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云裳蟒,魔兽化形为白发少女或少年,应该是云裳蟒,这是玄令谷独养的一种魔兽。 银月俏脸紧绷,说道:「怕不是放这魔兽来探查下东帝国边关的实力,也不攻只叫骂。」 银竹目光深沉,缓缓说道:「不管怎样,先想办法击杀这云裳蟒,但又不能让我们来,毕竟我们出手,属于打草惊蛇。」 银月眉头紧蹙,轻启朱唇:「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畜生嚣张。」 银竹略作沉思,转头对着将领拱手询问道:「将军,你们是几日前送的信么,我估计安皇帝应该再过一会便到,这种威胁边关的事他不会坐视不管。」 将领面色凝重,回道:「三日前便已送信,按说陛下也该到了,只是如今尚未见其踪影。」 银竹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这倒是有些奇怪,难道途中出了什么岔子?」 银月着急地跺了跺脚,说道:「那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我们就在这干等着?」 银竹安抚道:「莫急,莫急,再等等看。」 众人的心都悬了起来,目光不时望向远方,期盼着安皇帝的到来能解这燃眉之急。 「哈哈哈,二位小友也在此处,早知如此我今日便不用来了。」 随着这爽朗的笑声传来,只见一人身着朴素衣衫,脚踏虚空,御空而至。他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息,正是安皇帝。 银竹和银月赶忙拱手:「安皇帝,好久不见。」 安皇帝摆摆手,说道:「哈哈哈许久不见了二位小友,待会叙旧,现在情况如何?」 银竹上前一步,神色凝重,说道:「陛下,敌国此番派来云裳蟒,虽未强攻,却一直在叫骂挑衅,似在试探我方实力。我方将士严阵以待,只是若长此以往,恐军心不稳。」 安皇帝听后,冷哼一声:「这敌国真是越发张狂,竟敢派魔兽前来挑衅。」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城墙之下,浑身散发出一股凌然的气势。 安皇帝怒喝道:「区区魔兽,敢犯我边关,今日便留下吧!」话音刚落,身形瞬间一闪来到了那云裳蟒少女的面前,一拳轰出,其蕴含着磅礴斗气。 这一拳势如破竹,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云裳蟒少女脸色大变,匆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拳风扫中,娇躯猛地一颤。 安皇帝得势不饶人,拳势如狂风骤雨般接连轰出。云裳蟒少女双手舞动,一道道彩色光芒在身前交织成护盾,艰难地抵挡着安皇帝的攻击。 每一拳的碰撞都激起巨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士兵被这股力量震得纷纷后退。 云裳蟒少女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娇喝一声,身后突然浮现出巨大的蟒蛇虚影。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朝着安皇帝席捲而去。 安皇帝冷哼一声,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将毒液瞬间蒸发。 安皇帝轻笑道:「好霸道的毒液,七阶魔兽的确了不得,可惜顶多是个斗宗四星的实力。」 云裳蟒少女怒目而视,娇斥道:「休要张狂,今日即便战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沖向安皇帝,双手舞动,无数彩色光芒凝聚成尖锐的利刺,刺向安皇帝的周身要害。 安皇帝不慌不忙,周身斗气形成一层坚固的防护屏障,利刺撞击在上面,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溅起无数火花。 「就这点本事?」安皇帝嘴角上扬,眼中满是不屑。 他猛地一跺脚,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下爆发,直接将云裳蟒少女震飞出去。 云裳蟒少女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安皇帝满脸不屑喊道:「想解决你,一招便可,今日便让你瞧瞧八星斗宗巅峰的真正实力,还有北方远处那观战的是霄汗帝国的人吧,看好了,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大可汗想犯我境,还没那般容易。」 话音刚落,安皇帝身上的斗气瞬间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整个天地间的气息都仿佛被他所掌控。他双手合十,然后缓缓拉开,一道璀璨的光芒在他手中汇聚,逐渐形成一把巨大的斗气之剑。 这把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剑身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缝。云裳蟒少女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眼中露出绝望之色,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安皇帝大喝一声,双手挥动巨剑,朝着云裳蟒少女猛地斩下。一道巨大的剑光划过天际,所过之处,空间崩塌,狂风呼啸。 云裳蟒少女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全力施展出自己的最强防御,但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轰!」 光芒闪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云裳蟒少女的身影瞬间被淹没在光芒之中。当光芒消散,只见云裳蟒少女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安皇帝傲然而立,目光转向北方远处,冷声道:「回去传话,犯我边境者,虽远必诛!」 安皇帝话音刚落便毫不客气的斗气包裹收进纳戒。随后对着边关看去,身形一闪便是回到了银竹二人身边拱手道:「二位小友,解决了。」 银竹赶忙拱手道:「安皇帝这一招,莫不是地阶斗技。」 安皇帝微微一笑,说道:「小友好眼力,此乃地阶低级斗技——裂空斩。」 银月美眸中满是钦佩,娇声道:「陛下神功盖世,这斗技一出,那魔兽瞬间灰飞烟灭。」 安皇帝爽朗大笑:「哈哈,过奖过奖,若非要赶紧解决,我也不愿轻易动用此技,有些消耗斗气。」 银竹此时看时候不早了便说道:「皇帝陛下,我们此番也是要回帝都,不如一起?」 安皇帝欣然应允:「甚好,那便一同启程。」 话音刚落,众人身形腾空而起,化作数道流光朝着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白云悠悠,清风拂面。银月好奇地问道:「陛下,这地阶斗技如此厉害,修炼起来想必极为艰难吧?」 安皇帝微微点头,说道:「地阶斗技修炼的确困难,需要极高的悟性,还需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当然,这对银竹小友来说不过九牛一毛,毕竟沼泽地那次......」 银竹连忙笑道:「啊哈哈,陛下过奖,在下靠的是家族,陛下是靠个人历练的成果,不可相提并论。」 安皇帝目光坚定,望向远方:「哈哈,好吧。我从前就在想,身为一国之君,自当不断提升自身实力,就如沼泽地那次,若非没有银竹小友,凭我根本做不到,我每日不仅得处理政务,闲暇时也必须时刻修炼,方能保国家安宁,护百姓周全。」 众人皆微微动容,加快速度,向着帝都飞去。那数道流光划破长空,宛如璀璨星辰,带着守护的决心。 第五十二章 疑心 夜深人静之时,月光如水,洒下银霜。 银竹轻轻地牵着银月那柔若无骨的手,在那如水的月光下缓缓走着。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相依的身影。微风拂过,撩动银月的发丝,也撩动着他们的心弦。 银月侧头看着银竹说:「竹哥,我们不先回去吗。」 银竹微微一笑,温柔地回道:「不急,如此良辰美景,多陪我走走。」 银月轻轻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浅笑,温柔说道:「竹哥,不要怪我扫兴,不着急回去,应是有什么事吧。」 银竹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银月,轻声说道:「月月,你有没有感觉回来之时,安皇帝对我们的眼神有些不对。」 银月微微一怔,美眸中满是疑惑:「竹哥,你的意思是?」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9.?????? 银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们从北疆边关回来,正好魔兽霍乱,又不出手,难免起疑心。」 银月秀眉轻蹙,沉吟片刻道:「竹哥,莫非那安皇帝,是觉得我二人是内奸探子?」 银竹面色凝重,微微点头:「不无可能。此番情形,看起来怕是已经怀疑,但碍于我们的实力不敢动手罢了。」 银月咬了咬嘴唇,说道:「那我们是不是该先下手为强?」 银竹目光坚定,沉声道:「不,若真出手,怕是要坐实。我们先去趟宫殿吧。」 两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随即脚步一踏,两道流光瞬间飞上云天。夜空中,那两道光芒璀璨夺目,如同流星划过,带着他们的忧虑,向着宫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宫殿之前。宫殿巍峨耸立,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庄严肃穆。 银竹和银月收敛气息,稳步踏入宫殿。宫殿内灯火昏暗,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忽然,一道身影从暗处走出,正是安皇帝。他神色复杂地看着二人,缓缓开口道:「你们终究还是来了。」 银竹拱手道:「陛下,我二人前来只为消除误会。」 安皇帝冷笑一声:「误会?小友能察觉我的疑心,这等心思颇为缜密啊。」 银竹神色未变,从容应道:「陛下,心思缜密谈不上,我二人不愿因误会而心生嫌隙。」 安皇帝目光如炬,紧盯着银竹:「那二位从霄汗帝国回来,难道是去採购么。」 银月上前一步,拱手道:「安皇帝,我等此番实在是去探查情形。」 安皇帝闻言也是皱起眉头:「那你们可有探查到什么?」 银竹再次拱手:「皇帝陛下,也不瞒您,霄汗帝国已然在调兵驻于边境,目的不纯。」 安皇帝沉默不语,在大殿中来回踱步,气氛愈发凝重。 许久,安皇帝停下脚步,目光放柔地看向二人再度拱手道:「啊,先前的确是误会,望二位小友莫怪。」 银竹与银月赶忙回礼:「陛下言重了,能消除误会便是最好。」 安皇帝微微点头,神色严肃起来:「那依二位之见,对于霄汗帝国此番动作,我们当如何应对?」 银竹略作思索,说道:「陛下,当务之急是加强边境防守,据我所知,霄汗帝国用兵怕是得在炼药师交流会后。」 银月接着道:「现在要做的只需要提前整顿军马,调动部队镇守好边关,谨防间谍便可。」 安皇帝沉吟片刻,说道:「这霄汗帝国,果真有阴谋,这炼药交流会后怕是一场腥风血雨啊。当然,银竹小友,这次炼药交流会还得指望你了。」 银竹轻笑拱手道:「这是自然,请皇帝陛下放心吧。」 言罢,银竹便带着银月缓缓退出宫殿。夜风中,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那巍峨宫殿在月色中依旧沉默矗立。 银竹银月二人已然回到别墅,银月轻轻打开房门,顿时一阵红色斗气波动袭来。银竹顺势挥手挡下其波动,随后说道:「金薇,才几日不见就这般暴躁。」 安坐于沙发上的金薇此刻转过头来,说道:「嗯?是你们啊,但为何你们的气息不对。」 银月满脸疑惑,道:「气息不对?」 金薇起身,待二人走近,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不错,附近似有一股陌生的气息,你是带她去偷魔兽蛋吗?」 银竹轻笑一声:「你倒是最近挺和气了啊,竟调侃起我来了。」 金薇挑眉:「我?我调侃那是你的荣幸。」 银月噗嗤一声,笑道:「噗哈哈,这句话由你说真是好笑。」 金薇瞪了银月一眼:「作为银族少族长就是这德性么」 银月轻笑道:「那也比你金族强,听说你们金族人可都是一些只懂杀伐不懂人情世故。」 银竹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好了,别闹了,金薇,你最近如何,林雅跟思思呢?」 金薇双手抱胸,轻哼一声:「你,罢了,那二女出城採购了,估计还要些时日。倒是你们,快给我讲讲这去哪了,还有陌生气息是怎么回事。」 三人围坐下来,银竹轻抿一口茶,缓缓开口道:「我们在霄汗帝国探得不少情报,回来时遇魔兽扰边关来着。至于陌生气息,莫非......」 银月看着银竹道:「莫非是那皇帝又派人探查我等,当真是谨慎啊。」 金薇此时说道:「银竹,你不是要帮他们拿下什么冠军,这对你疑心这么重,还帮啊。」 银竹微微皱眉,沉声道:「虽有疑心,但若能助其成事,我的计划才能进行下去。」 金薇撇撇嘴:「哼,就怕你费力不讨好。」 银月轻咬嘴唇:「不管怎样,既然应下了,自当作为。」 屋内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三人各怀心思,陷入沉默。 聊了片刻后,银竹便与银月先行上楼。此时的金薇看着二人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银竹,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这斗气大陆的问题上,究竟是你银族人过于优柔寡断,还是我族人错了。」 金薇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迷茫与思索。她在原地伫立良久,仿佛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微风从窗外吹进,撩动着她的发丝,却未能吹散她心头的迷雾。 最终,她长嘆一声,缓缓坐回沙发,神情依旧凝重,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 第五十三章 洞中傀儡 中午时分,微风轻柔拂过,一道绿袍人影静静屹立于树顶,此人正是银竹。他双眸遥望着前方,神色凝重而专注。 伴随着灵魂力量的悄然扩散,那地境灵魂之力如水波般层层漾开,全然蔓延至近千里的范围。 银竹轻微一笑,道:「这东帝国的地形当真特殊,但凡大军压境,怕也是会被这些山川要塞所阻挡。」 「但,霄汗帝国,却是有备而来。」 银竹微微嘆道,目光望向北方,思绪如纷飞的柳絮般万千。 银竹无奈地摇了摇头,紧皱着眉头说道:「不过今日却与这无关,这灵木却是无任何踪迹。」 一道冰蓝色流光如闪电般疾速沖向银竹,在距他咫尺之遥处戛然而止。随后,又有一道灰色流光紧随其后,亦稳稳地停在了银竹的身边。 银竹看向旁边二人,轻笑道:「月月,林雅,你们来了。」 银月点了点头,轻拂额前的发丝道:「嗯,顺着气息找她倒是挺费劲的。」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林雅金发微飘,嘴角上扬,轻笑道:「当时银月姐姐找我的时候,是直接从天上落下,拉着我就走了。」说着,她双手比划着名当时的情景,「周围人都被吓得一跳呢。」 银竹听闻,脸上泛起一抹微笑,说道:「也是有些着急,虽没找到什么,但我似乎发现一处奇怪的地方。」 银月和林雅听闻,立刻凑上前来,银月急切地问道:「什么奇怪的地方?快说来听听。」 银竹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在我灵魂力量探寻之时,察觉到一处山谷,那里的气息波动极为隐晦,似乎被什么力量刻意隐藏着。」 林雅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会是是灵木吗?」 银竹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不得而知,不过这值得我们去一探究竟。」 银月点了点头,说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话音刚落,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朝着那处神秘的山谷疾驰而去。 不断寻找却一直未曾找到,银竹烦躁地挠了挠头,紧皱着眉头,犹如困兽般喃喃说道:「不应该,竟然找不到。」 银月也是一脸的困惑,秀眉紧蹙,说道:「是不是我们遗漏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林雅神色凝重,扫视了四周,思索着说道:「或者是这地方有特殊的隐藏之法,让我们难以察觉。」 银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再仔细找找,应是一处洞口。」 言罢,三人再次散开,脚步轻缓却不失急切,更加仔细地在这方天地中探寻起来,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的蛛丝马迹。 就在三人几乎要陷入绝望之时,银月突然兴奋地大喊:「我找到了!」 银竹和林雅急忙朝着银月的方向飞去,只见银月面前,是一个被繁茂植被遮掩得若隐若现的洞口。 银竹走上前,轻轻拨开洞口周围的枝叶,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从洞内扑面而来。 林雅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洞看起来深不见底,不知其中是否隐藏着危险。」 银竹目光坚定,说道:「既已寻到,无论如何也要进去一探究竟。这周遭枝叶竟有隔绝灵魂探测之效,若是凡境的灵魂估计还真难以察觉。」 银月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进去吧,小心点。」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坚毅与决心。随后,银竹率先抬脚迈入洞中,银月和林雅紧跟其后。洞内阴暗潮湿,瀰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三人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好一会,终于到了一处石洞大殿。 银竹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神色凝重地打量着四周。银月则轻松地走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也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林雅轻喘着气,右手灰色斗气浮动,那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周围。 只见这大殿的石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银竹伸出手,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些符文,感受着其中似乎蕴含着的强大力量,他以绿色斗气顺着指尖缓缓渗入符文之中,试图探寻其中的奥秘。 银月向前走了几步,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块松动的石头。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簌簌」的声音,无数细小的石子纷纷落下。 林雅惊呼一声:「小心!」 银竹反应迅速,猛地将银月和林雅拉到身后,同时身上涌起一层浓郁的绿色斗气光芒,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保护罩。那些掉落的石子撞击在保护罩上,瞬间化作粉末。 待一切平静下来,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银竹散去周身的斗气,说道:「并无什么危险,是我们多心了些,不过我感应到了往深处走有样东西。」林雅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期待。 三人继续小心翼翼地朝着石洞大殿的深处探索着。 只见越往深处走去,越是阴寒刺骨,前方黑洞洞的,不断有阴冷的风呼啸而来。林雅此时已经躲在了银竹银月身后,害怕得瑟瑟发抖,牙齿都止不住地打颤。 银月轻轻撩了下如雪的白发,说道:「区区阴风,我可是有着这类东西的祖宗呢。」说罢,其左手缓缓浮现出一道夹着些许冰碴的黑风,那黑风盘旋缭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银竹见状赶忙说道:「还是别用了吧,这样倒是有些氛围感。还有林雅,你不要害怕了,你现在可是四星斗宗,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林雅说道:「好,好的。」虽然嘴上应着,但身体依旧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银月也是轻轻挥了挥手,散去了阴风,随后嘴角微扬,柔声说道:「竹哥,我们不直接用空间之力过去,也是你想的氛围感嘛。」说完,她微微歪着头,目光温柔地看向银竹。 银竹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妮子,想走快点就去吧,我想看看这地方还有什么独特的。」 银月撇了撇嘴,娇嗔道:「哼,那我不管你了,我先走一步。」说着,她身形一闪,便向前掠去。 林雅见状,犹豫了一下,说道:「银竹哥哥,那我……」 银竹摆了摆手,说道:「你随她去吧,自己小心点。」 林雅应了一声,连忙跟上银月的步伐。 银竹则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石壁,试图从中发现更多的秘密。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传来银月的惊呼:「啊!」 银竹心头一紧,连忙加快速度飞身赶了过去。 银竹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显现于二人身旁。 银月此时满脸的惊愕之色,娇俏的脸上写满了讶异,她下意识地伸出纤细的玉指,直直地指着她面前,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说道:「竹哥,你看,这一排排,都是傀儡。」 只见所指方向皆是一排排的人形傀儡,宛如兵马俑一般整齐地矗立在那里。它们身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依旧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银竹见状,也是微微仰头轻笑道:「倒是遇到宝了。不过可惜,都是些斗者级别的傀儡。林雅,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林雅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说道:「这是轩辕傀,应是东帝国古代皇帝所命人制作的。传闻它们制作精良,虽只是斗者级别,但数量如此众多,也极为难得。」 银月眨了眨眼睛,说道:「那这些傀儡能为我们所用吗?」 银竹摸着下巴,沉思片刻道:「探查了一番,其数量几乎达到上万,想控制这么多傀儡,我灵魂力量怕是不够。」 三人站在这一排排轩辕傀前,陷入了思索之中。 突然,林雅像是发现了什么,说道:「你们看,远方中央似乎有个黑色的人形,应该也是轩辕傀。」 银竹和银月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那幽深之处,有一个石质的平台,上面刻满了复杂玄奥的纹路。一尊黑色的傀儡端坐在石座之上,宛如一尊古老的守护神,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 银竹谨慎地说道:「且先过去看看。」 三人踏空而起,衣袂飘飘,朝着那石座靠近。每一步掀起的涟漪仿佛令得那傀儡微微震颤般,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他们的靠近而变得凝重起来。 三人来到其身边看到了傀儡旁边的捲轴。 银竹伸手想要拿起捲轴,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一道寒光从捲轴旁射出。银月惊呼:「小心!」银竹反应迅速,收手闪退。 林雅仔细观察着那道寒光的来源,说道:「似乎是某种守护机关。」 银竹皱了皱眉,道:「看来这捲轴没那么容易拿到。」 银月眼神坚定,道:「我来试试破解这机关。」说罢,她双手结印,一股冰蓝色斗气在她掌心汇聚。 然而,机关的力量似乎超出了银月的预料,她的力量刚一接触,就被反弹回来。银月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林雅急忙扶住银月,担忧地说:「银月姐姐,你没事吧?」 银月咬了咬嘴唇,道:「无妨,这机关并不强横,只是有些古怪。」 银竹微微皱眉,沉声道:「反弹?这机关竟有如此诡异之力。」 银月思索片刻便缓缓接近,那轻柔的手仿若带着某种决心,慢慢朝着捲轴靠近。她的步伐轻缓而坚定,目光紧紧盯着捲轴,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 触碰后并无反应,随后拿了过来。 银月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惊喜之色,她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将捲轴捧在手中,双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仔细端详着。 林雅和银竹也赶紧凑了过来,目光中充满了期待,身子前倾,脑袋凑近。 银月轻轻翻开捲轴的一角,一道神秘的光芒从中溢出,宛如月华般柔和,照亮了三人的脸庞。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能感受到这捲轴中蕴含的强大力量,那力量似有若无,撩动着她的心弦。 银竹睁大眼睛,急切地说道:「快看看里面记载着什么。」 银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捲轴,只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和图案,那些符文犹如繁星般璀璨,图案似迷宫般让人眼花缭乱。 林雅眉头微皱,疑惑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银月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捲轴,片刻之后,她的神色逐渐放松,说道:「还好,我看得懂,而且似乎没其他禁制了。」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庆幸,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些。 银月的目光在捲轴上快速移动,嘴里轻声解读着上面的内容。林雅和银竹则紧张地注视着她,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银月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这捲轴记载的正是这傀儡的制作方法。」 第五十四章 山寨 银竹接过捲轴,目光如炬,仔细看了看,而后将其收入纳戒,缓缓说道:「这傀儡制作倒是神奇,竟是需泥土、东帝国本地人精血,还有斗宗尸体方可制成。 银月轻轻摆了摆手,嘴角上扬,满不在乎地道:「这不挺简单的嘛。」 银竹微微仰头,轻笑道:「不过嘛,这不就有一副现成的,似乎没有灵魂印记了。」 话音刚落,银竹便额头光芒一闪,灵魂力量如潮水般注入这轩辕傀中,瞬间留下了独属于他的灵魂印记。此时的傀儡不再那般黯淡,而是缓缓起身,身上的锈迹褪去些许,周身略微浮起明亮的光芒。 银竹拍了拍手,神色轻松地说道:「好了,这便是轩辕傀认主后的样子,不过不知实力如何。」 林雅轻微一笑,娇声道:「银竹哥哥,让他打你一拳不就知道了。」 银竹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这怎行,我的傀儡打我,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林雅眨了眨眼睛,说道:「不打你,打银月姐姐吗?」银月听闻,柳眉一竖,嗔道:「好你个林雅,怎么就想到让这傀儡打我啦?」 林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银月姐姐莫生气,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银竹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别闹了,无妨无妨,我来吧。」 银竹无奈地长嘆一口气,最终只能下定决心让轩辕傀打他。只见那轩辕傀毫不犹豫,迅猛地挥出一拳,直直地朝着银竹胸前轰去。可令人惊讶的是,银竹的身躯竟纹丝未动,仿若一座巍峨屹立的山峰,稳稳地承受住了这刚猛无比的一击。 银竹定了定神,稍作思索后说道:「依此来看,这傀儡的实力大概在斗皇巅峰。」 林雅听了,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不已的神采。 林雅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嚷道:「斗皇巅峰的实力!这可真是一个强大助力啊。」 银月却是满脸疑惑,询问道:「林雅,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咱们两名四星斗宗,一名五星斗宗,还需要一个斗皇巅峰的傀儡助力?」 银竹望着轩辕傀,目光中透着思索,缓缓说道:「倒也无不可,毕竟咱们行事,能不暴露自身实力最好。有事让他上,反正也会一些简单斗技。若非强者,谁能轻易看出。」 银月莲步轻移,靠近银竹,一只玉手轻捂嘴唇,轻笑道:「先前去寻林雅之时,我正好路过一处强盗窝,竹哥,不如?」 银竹转过头,目光中带着思索,说道:「不错,正好试试,不过,谁愿演弱女子?」 银月莲步轻移,靠近银竹,一只玉手轻捂嘴唇,轻笑道:「先前去寻林雅之时,我正好路过一处强盗窝,竹哥,不如?」 银竹转过头,目光中带着思索,说道:「不错,正好试试,不过,谁愿演弱女子?」 银竹示意二人消停,说道:月月嘛,不合适,这大小姐性子,怎出外边就没消停过。 银月略显失落的说道:「竹哥,我现在这么不像弱女子嘛,实在伤心。」 银竹满脸吐槽意味,道:「你?你若是弱女子,那个夏夏也是弱女子。」 林雅赶忙说道:「好啦银竹哥哥,银月姐姐,咱们还是先测试这傀儡吧。」 银月轻轻嘆了口气,说道:「罢了,那就先测试傀儡。」 银竹挠了挠头,说道:「便先测试这傀儡实战究竟如何。」 三人的目光重新汇聚在轩辕傀身上,气氛稍稍缓和。 银竹收起傀儡,而后朝着银月微微示意,说道:「月月,走吧,带路。」 银月点了点头,娇躯微微一颤,空间之力瞬间萦绕周身,下一刻便直接瞬移而出,消失在原地。 银竹和林雅见状,也立刻调动体内的空间之力。银竹周身光芒一闪,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瞬移而去。林雅此刻也是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 三人凭藉着斗宗的实力,运用空间之力不断瞬移,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波动。 抵达了一方山寨外远处山林,林雅看向山寨后转过头来说道:「这哪是强盗呀银月姐姐,这是江湖中人的山寨,在江湖都称好汉。」 银月柳眉微蹙,轻声道:「管他是强盗还是什么,在此占山为王怎能算好汉。」 银竹目光凝重,沉声道:「虽说做法不妥,但这占山为王也的确不好,哪怕江湖中人。」 林雅眨了眨眼睛,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是直接叫阵,还是装扮富人路过,这些人干的几乎是劫富济贫的。」 银竹略作沉思,说道:「林雅,你扮成富人吧,他们看到你路过应该会有人出来,但一人的确太奇怪了,月月你扮僕人跟随。」 林雅点了点头,应道:「好,那我这就准备。」 银月也应声道:「听凭安排。」 三人稍作整理,林雅换上华丽服饰,银月扮作僕人模样,准备向着山寨前行。 林雅和银月准备妥当后,便沿着山路缓缓朝着山寨走去。林雅昂首挺胸,刻意摆出一副富家千金的高傲姿态,银月则低头跟在身后,手中拿着些行李。 还未靠近山寨,便有几个警觉的喽啰从暗处现身,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林雅微微仰头,轻蔑地说道:「本小姐路过此地,尔等还不速速让开!」 那头目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雅,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看到林雅身上的华贵服饰和不凡气质,又不敢轻易得罪,说道:「小姐莫怪,此处乃我等兄弟的地盘,还望小姐小心行事。」 林雅冷哼一声:「本小姐自会小心,莫要挡道!」 就在这时,山寨中又走出一位看似首领的人物,目光犀利地盯着林雅和银月。 银竹此时扶额无奈道:「这林雅,不是要扮弱女子嘛,早知道这大小姐蛮横样就让月月扮了。」 可事已至此,银竹也只能继续观望,看看接下来局势如何发展。那首领向前几步,拱手道:「不知小姐此行为何?」 林雅白了他一眼,并不作答。银月见状,赶忙说道:「我家小姐外出游玩,途经此地,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首领目光在林雅和银月身上来回扫视,似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首领见二女身上并无斗气波动,心中顿时有了底气,神色变得嚣张起来,大声说道:「哼!在这地界,可由不得你们这般放肆!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林雅怒目而视,娇斥道:「你这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无礼!」 首领冷笑一声:「小丫头,别不识好歹!乖乖跟我们走,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银月悄悄拉了拉林雅的衣角,示意她稍安勿躁。而隐匿在暗处的银竹,双手紧握,准备随时出手。 就在此时,山寨中又涌出一群喽啰,将林雅和银月团团围住。 首领得意地笑道:「今天算你们倒霉,碰上了爷爷我,我可是五星斗灵!」 正当他们猖獗之时,远处林中光芒一闪,一个身影瞬间来到银月林雅二人面前,正是轩辕傀。 那傀儡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犹如一尊来自地狱的战神。首领见状,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雅和银月则是面露喜色,知道目的达成。 银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尔等敢动我的人,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首领强装镇定,喝道:「装神弄鬼,给我上!」 众喽啰虽然心中胆怯,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沖向傀儡。 傀儡身形一闪,瞬间迎向冲来的喽啰。只见它拳脚如风,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喽啰们纷纷惨叫着飞了出去。 首领脸色变得煞白,他没想到这傀儡竟如此厉害。他咬咬牙,亲自飞身朝着傀儡攻去。然而,他的攻击落在傀儡身上,却如同笼鸟撞树,毫无作用。 傀儡反手一挥,直接将首领打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住手!」 就在这时,山寨中传来一声大喝,一位老者缓缓走出。他目光阴沉地看着银竹等人,说道:「不知各位为何要与我山寨为难?」 银竹从暗处走出,冷声道:「并无他事,只是想教教诸位一点道理。」 老者冷哼一声:「这位小友怕是有些夸大其词了吧?」 银竹指了指轩辕傀,道:「你可以试一试,若是擒得他,我们走便是。」 老者轻蔑笑道:「这有何难,不如我擒住他,再将你们也一併拿下吧。」 银竹神色不变,淡然说道:「那就请前辈出手,让我等见识见识您的高招。」 老者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朝着轩辕傀扑去。只见他双手舞动,斗气汹涌而出,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然而,轩辕傀丝毫不惧,迎向老者。就在山寨众人都以为这将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时,轩辕傀仅一拳轰出,那刚猛无匹的力量瞬间爆发。老者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银竹冷笑一声:「前辈,这可如何是好?」 老者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傀儡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山寨中的众人也都面露惊恐之色,不知所措。 老者惊恐着,颤颤巍巍起身说道:「斗,斗皇强者。而且这一拳给我的感觉,似乎,是,傀儡!」 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银竹双手抱胸,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轻蔑说道:「现在,你可知道厉害了?」 老者满脸的懊悔与恐惧交织,声音沙哑地说道:「是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几位是朝廷的大人吧,还望各位大人高抬贵手,饶过小的这一回。」 银月冷哼一声:「刚才还那般嚣张,现在知道求饶了?」 林雅则静静地看着,未发一言。 银竹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今日之事,权当给你们一个教训,劫富济贫,百姓苦是官府的事,并非富人承担,富人做恶也自有其他办法处置。而你们若日后再敢为非作歹,定不轻饶!」 老者连忙点头道:「是是是,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银竹这才带着林雅,银月和轩辕傀转身离去,只留下山寨众人在原地心有余悸。 三道流光在空中穿梭着,绿色流光端的银竹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林雅询问道:「林雅,说起来,朝廷是何物?」 银月点了点头,道:「说起来我也想问,这朝廷是何物。官职吗。」 林雅轻笑道:「银竹哥哥,银月姐姐,这朝廷并非官职,而是统称皇帝以及文武百官为组织的一个称呼,就是朝廷。」 银竹眉头微皱,说道:「原来如此,那便是安皇帝了,倒也算又帮了他一事。」 银月思索道:「朝廷朝廷,应该与银川宫为组织统称差不多。」 银竹点头应道:「的确是一样,只是名称不同。」 此时,风声在他们耳边呼啸,三道流光如流星划过苍穹。银竹望着前方,感慨道:「这世间的种种组织,皆有其规则与使命。但这诸多规则永远脱离不了那至关重要的第一条,斗气大陆,实力为尊。」 银月眼神坚定,说道:「竹哥,放心吧,在将来,我会带领家......」 正当银月马上说出口时,银竹赶忙打断道:「家,家里人,哈哈,有这想法就好月月。」 林雅看着二人,轻笑道:「有银竹哥哥和银月姐姐在,不论什么都不惧。」 三道流光继续向前疾驰,向着帝都飞去,那绚烂的光芒在天际渐渐隐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迹。 第五十五章 皇榜 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拂过,带着些许凉意,唤醒了沉睡的世界。 银竹在别墅院内伸了伸懒腰,随后转身看向刚出来的林雅,说道:「林雅,我们几个带上金薇今日出去逛逛吧。」 林雅微微点头,脸上洋溢着清新的笑容,应道:「好呀,银竹哥哥,想必今日定是有趣的一天。」 这时,银月也从屋内走了出来,脖子戴着那锁木项鍊,一身素雅的紫装更显其清丽脱俗。 银竹轻笑道:「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这件衣服,先前送你的项鍊也是戴上了啊。」 银月微微一笑,道:「这不是你送的衣服嘛,自然想试试,就是有些土里土气的。」 银竹摇摇头,目光中满是欣赏,说道:「哪有,在我眼中,你这般穿着,宛如仙子临世,美极了。」 银月捂脸偷笑,眉眼弯弯:「竹哥这嘴呀,不调侃我便很好了,怎么还甜言蜜语起来。」 银竹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些许尴尬:「好了,咱们出发吧。」 正说着,只见思思小心翼翼地扶着金薇缓缓走了出来。思思一只手紧紧揽着金薇的胳膊,另一只手还不忘在旁护着,神情专注又带着关切。金薇则脚步略显蹒跚,脸上却洋溢着期待出行的喜悦。 金薇满脸不情愿说道:「为何要搀扶我啊。」 思思轻轻拍了拍金薇的手,嗔怪道:「我不扶着,万一你跑了可怎么办?」 金薇撇撇嘴,嘟囔着:「我哪有那么不老实,自己能走。」 银竹笑着说道:「思思也是怕你跑了,就乖乖让她扶着吧。」 金薇无奈摇了摇头道:「罢了,随你们吧」 众人说笑着,一同朝着热闹的街市行去。 几人在街市上逛了好一会,这边银竹好奇地拿起一个新奇的小玩意儿,放在手中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眼中满是好奇。 那边林雅欢快地品尝着特色美食,嘴角沾着食物的碎屑,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银月则轻笑着与思思讨论着街边那些精緻的小饰品,手指轻轻拨弄着,爱不释手。金薇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深深感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好不热闹。 忽然,银竹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前方不远处一群人正聚在公告栏前。他们有的伸手指着公告上的文字,神情专注。有的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神色紧张,还有的神情激动,手舞足蹈,兴奋异常,显得热闹非凡。 银竹好奇道:「那处,我们也去看看是何事。」 众人闻言,便跟着银竹一起向公告栏处挤去。银竹在前边奋力地拨开人群,双臂用力,身子左突右撞。林雅和银月也努力地侧身向前,扭动着身躯,艰难前行。思思则一边护着金薇,将她紧紧搂在身侧,一边小心地避让着旁人,步履维艰。经过一番艰难的推挤,他们终于挤到了前边。 只见公告栏上粘贴着一张大大的黄纸告示,那纸上的黑色墨迹格外醒目,写着「奉夏承运,皇帝诏曰:陈曦皇后得其怪病,凤体不适,又无可用丹药,特请境内的炼药师前来为其诊治。若可医治,重重有赏,医无效果,也不怪罪。」 银竹略微思索着,看着林雅挤了过来说道:「来的正好,林雅,这是何物。」 林雅轻笑道:「此为皇榜,皇帝贴的告示,寻炼药师为皇后诊治病情。」 银月几人也挤进旁边来,银月开口道:「前几日见过东帝国古籍记载过这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几乎都是圣旨皇榜什么的,但这为何是奉夏承运?」 林雅思索片刻,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似乎自从安皇帝登基后一直如此,一开始也有人在意,不过已然成习惯。」 银竹眉头微皱,说道:「应是东帝国是夏族的附属,这天换成了夏,只可说明是夏族便是东帝国或者说是安皇帝的上天。不过无需纠结,这皇榜还是不碰为好。」 思思接话道:「不知是怎样的怪病,连帝国储存的丹药都无用。」 金薇眨眨眼,说道:「反正和咱们没关系,咱们接着逛咱们的。」 众人又议论了几句,便准备离开公告栏,继续在街市中游玩。 他们离开公告栏后,又在街市上转悠了许久。 林雅看中了一条精美的手帕,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花鸟,她的目光紧紧黏在那手帕上,眼神中满是喜爱,简直爱不释手。 银月在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停下,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起一支镶嵌着宝石的发簪,将其举在阳光下,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映得她的眼眸愈发璀璨。银竹见状,嘴角含笑,毫不犹豫地将发簪买了下来。 思思和金薇则被街头艺人的杂耍吸引住了目光,艺人在空中翻腾跳跃,手中的道具上下飞舞,如灵动的蝶儿。那精湛的技艺引得她们连连拍手叫好,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欢呼雀跃。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男子急匆匆地跑过来,不小心撞到了银竹。男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连忙稳住身形,满脸歉意地说道:「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有急事。」 银竹摆了摆手,大度地表示不碍事,神色温和。 男子刚要离开,却又回头说道:「看诸位的样子,不像是本地人。你们可知道,这皇后的病已经让整个帝都的炼药师都束手无策了。」 几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银竹眉头微皱,问道:「这病当真如此奇特?」 男子压低声音说道:「听说皇后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清醒时还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说完,男子便匆匆离去,脚步匆忙,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银月皱了皱眉,说道:「这倒是奇怪了。」 林雅说道:「莫不是中了邪术?」 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银竹沉思片刻,觉得自己确实需要去看一下,便说道:「你们先逛着,我去瞧瞧。」 众人虽有些担心,但也知晓银竹的性子,便点头应下。 银竹转身向着公告栏走去,步伐坚定。来到皇榜前,深吸一口气,伸手将皇榜揭了下来。 这一举动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惊呼,守榜的士兵立刻围了上来。 带头的士兵喝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揭皇榜!」 银竹淡然说道:「小子懂些炼药术,愿为皇后诊治。」 士兵们将信将疑,但也不敢怠慢,毕恭毕敬的带着银竹往皇宫而去。 进入皇宫,银竹看似十分镇定,仿佛信手捏来,实则内心也有几分忐忑。随着太监的引领,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寝宫内瀰漫着一股药香,皇后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宛如凋零的花朵。 银竹坐于一旁,双目微闭,整个人瞬间进入一种空灵之境。体内灵魂力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其势磅礴却又轻柔无比,如水般悄然覆盖皇后全身。那无形的灵魂力量仿若一块柔布,带着感知,全面而细緻地探查着她的每一处。无论是经脉的细微损伤,还是脏腑的潜在隐疾,哪怕是最细微的角落,都不曾被放过。 过了许久,银竹缓缓睁开双眼,眉头紧锁,似是遇到了难题。他轻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病症甚是古怪,不似寻常病症,倒像是中了某种罕见的毒。」 沉思片刻,银竹起身对一旁的太监说道:「这位,这位小哥,麻烦通知一下安皇帝,让他过来一趟。」 那太监不敢耽搁,匆匆行礼后便快步离去。不多时,安皇帝急匆匆赶来,见到银竹后先是一惊,说道:「竟是银竹小友揭了这皇榜!」 银竹拱手道:「陛下,皇后这病症并非普通病症,疑似中了罕见之毒,具体是何毒,还需进一步确认。」 安皇帝脸色阴沉,怒道:「竟有人敢对皇后下毒,我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银竹接着说道:「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先为皇后解毒。只是这解毒之法,还需皇帝陛下相助。」 安皇帝忙道:「但说无妨,只要能救皇后,朕无有不应。」 银竹微微点头,道:「还请陛下下令,调集宫中珍藏的几种名贵药材,小子方能配制出解药。」 安皇帝大手一挥:「准!速去办理!」 随后,在众人的忙碌下,所需药材很快集齐。银竹又开始了紧张的配药解毒工作。 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是被他研制出四品丹药丹方,就差炼制试验了。 银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灵魂力量包裹着药鼎,准备开始炼丹。斗气散出,双手以青色斗气包裹熟练地操控着那阴阳炎,将各种药材按照顺序投入药鼎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药鼎内传来阵阵轰鸣声,银竹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终于,药鼎渐渐安静下来,银竹满怀期待地打开药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然而,当他看到炉内的丹药时,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这丹药的成色似乎还不够完美,恐怕效果会大打折扣。」银竹自言自语道。 安皇帝在一旁焦急地问道:「如何?这丹药可用?」 银竹沉思片刻,说道:「陛下,容我再试一次。」 安皇帝点了点头,说道:「好,全凭银竹小友做主。」 银竹再次投入到炼丹之中,这一次,他更加小心谨慎,每一个步骤都力求做到极致。 经过三次测试,得到了最为完美的青色丹药,散发着浓郁丹香, 银竹此刻将丹药餵于皇后服下,随后转头对着安皇帝拱手道:皇帝陛下,刚皇后服下的是我通过改良些四品丹药所得到的四品丹药,与先前的清心丹功效相似,不过只可清除毒素并无其他作用。我命名为——净脉丹。 安皇帝鼓掌道:银竹小友果然不一般,仅一时便能自创解毒四品丹药,天赋非凡啊。 银竹谦逊地说道:「安皇帝过奖了,「小子只是略知一二。」 话音刚落,床上的皇后悠悠转醒,众人皆面露喜色。 安皇帝看到皇后醒来虽心中激动,但也忍了下来,随后对银竹拱手道:「小友,请移步殿上。」 银竹微微颔首,随着安皇帝一同前往殿上。 殿内,金碧辉煌,庄严肃穆。安皇帝坐上龙椅,神色郑重地看着银竹,说道:「银竹小友,此番你救了皇后,我定当重重赏赐。」 银竹连忙拱手行礼道:「不必了安皇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就是炼药师应该做的。」 安皇帝笑道:「小友高义,但我的赏赐必不可少。你可有何想要之物?」 银竹沉思片刻,说道:「皇帝陛下,那小子求一物。」 银竹再次说道:「小子想谋个临时官。」 安皇帝沉思片刻,说道:「这,官员,除了钦差也并无其他临时官,那银竹小友是否要当钦差,就是不知所为何事?」 银竹应道:「小子并没有任何想法,只想体验一下当官的滋味。」 安皇帝听闻也是不由笑道:「啊哈哈,银竹小友好兴致,以你的实力在我东帝国担任一品大官都是绰绰有余,不过既然你只要临时官,也罢,就依你。」话音刚落,安皇帝从手中拿出一枚令牌递给了银竹,令牌上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银竹双手接过令牌,再次行礼道:「多谢安皇帝陛下!」 安皇帝说道:「银竹小友,既已接了这令牌便且去吧,待炼药师交流会结束后归还便是。」 银竹赶忙应道:「安皇帝放心,这次炼药师交流会,冠军非东帝国莫属。」 安皇帝满意地点点头:「甚好,那你且去吧。」 银竹拱手行礼后,缓缓后退。只见其身后骤然出现一道虚空裂缝,深邃而神秘。 银竹不慌不忙,身姿沉稳,缓缓退入裂缝之中。那裂缝随之缓缓闭合,银竹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五十六章 帝国使命 夜间时分,天幕漆黑如墨,繁星点点闪烁。 银竹如鬼魅般悄然现身于别墅院内,缓缓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正安坐于沙发上闲聊的银月几人。 银竹望着她们,轻笑道:「你们倒是雅兴,品茶闲谈呢。」 银月抬眸看向银竹,微微一笑道:「你回来了,可还顺利?」 林雅放下手中茶杯,说道:「银竹哥哥快坐下歇歇,给我们讲讲。」 银竹走到一旁坐下,说道:「还算顺利,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银月好奇地凑近,问道:「竹哥,快说说,为什么突然就想着揭皇榜?」 银竹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开始讲述道:「皇后无恙,我求了一官职,虽说临时官,权力却如皇帝亲临。」话音刚落,他拿出了那枚刻有「如朕亲临」的令牌。 众人见此令牌,皆是一惊。 银月一把拿了过来,将那令牌放在手心仔细端详,时而凑近瞧,时而翻过来转过去,随后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丢到一边,说道:「竹哥,这似乎只是一普通金牌嘛,而且这金的质地也一般。」 银竹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银月的额头,道:「你这妮子懂什么,这上面的「如朕亲临」,朕就是指安皇帝,意思是拿着这令牌就如同安皇帝亲临。日后行事,这令牌能起大作用。」 银竹看向银月满脸疑惑,也是想着解释道:「月月,这令牌就好比那银川令,皆是权力的象徵。能明白了吗。」 银月顿时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那日后在安帝国境内行事方便了些。」 正当二人交谈之时,金薇插了一句嘴道:「非我扫兴,银竹,你先前提过的炼药师交流会,似乎只剩两个月,是不是要抓紧处理些事?」 银竹转过头来,神色认真地说道:「嗯,是该如此。」 他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这炼药师交流会并没这般重要,不过进入国库,或许可能寻到夏族的一些斗技或者记载,作为附属国,东帝国应是珍藏着。此次并无高手,权当练手了」 银月说道:「那,竹哥,想好炼制的丹药了吗。」 银竹点了点头道:「七品怕是过于震撼,根据我的了解,东帝国之人并未见过七品丹药,近乎被皇室牢牢掌握。所以我认为斗灵丹便好。」 林雅跟思思已经十分惊讶,斗灵丹,那可是能让斗王强者突破一星的六品丹药。 银月听闻并未在意,毕竟斗灵丹这种东西在此处珍贵,但在银族,她都是不屑吃这么低级的丹药。 银竹看了看银月的神情,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月月,此地不比银族,这斗灵丹已算是稀罕之物了。」 思思点了点头道:「是呀小姐,我现在也不过斗灵,若能突破斗王,再加上斗灵丹,那我的实力怕是能挤进东帝国强者榜了。」 银竹突然想起什么,询问道:「思思你已至几星斗灵?」 思思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少爷,我如今是九星斗灵巅峰,曾经以为我的修炼天赋已经算是很高了,自从认识了你们,我感觉我还是太弱了。」 银竹拍了拍思思的肩膀,安慰道:「思思,切莫这般妄自菲薄。你能达到九星斗灵巅峰,已然证明了你的天赋和努力。况且,修炼之路漫漫,机缘与努力缺一不可,你日后的成就定不可限量。」 银月也走上前来,拉着思思的手说道:「思思,别灰心修炼之人千千万,每个人的成长经历都是截然不同的。」 林雅微笑着说道:「就是呀,思思,你可别小瞧了自己,有银竹哥哥在说不定你就能一举突破到斗王呢。」 思思抬起头,眼中闪烁光芒,说道:「谢谢大家。」 银竹看着她,轻笑道:「思思,等这次炼药交流会结束你便辞职吧,不当这个女僕了,与我们去一同历练,我保证你跟着我们起码极限可在斗宗之上。」 思思听闻后,失望地低下头,说道:「谢谢少爷好意,但,我是家族培育而生的女僕,我有我的职责使命。我知道跟随少爷小姐你们能够得到更好的修炼资源,但即便这辈子突破不了,我也必须待在东帝国,这里是我的家园,东帝国已有夏族经历,不能再有我一人。」 银竹皱了皱眉,说道:「思思,你为何如此固执?外面的世界更广阔,能让你有更多的机遇。」 思思咬了咬嘴唇,说道:「少爷,我心意已决,还望您能理解。」 银月嘆了口气,说道:「思思,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们也不勉强你,但你要记住,我们永远是你的朋友,若有需要,随时来找我们。」 思思眼中泛起泪花,说道:「小姐,少爷,谢谢你们。」 银月看着思思,道:「东帝国有着如此年轻人在,正处蒸蒸日上呢。思思,虽说不合场景,但我很好奇,家族培育的女僕?」 思思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说道:「小姐,我归属于凌霄家族。家族中会挑选一些女孩从小培养,让她们长大后成为家族的女僕,为家族服务。而凌霄家族是东帝国目前掌控着整个东帝国房产行业的大家族,仅次于皇室。」 银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想必你定很艰辛吧。」 思思苦笑着说:「小姐,艰辛倒也是成长的磨砺。自小我们便接受各种训练,学习礼仪,以及刻苦修炼,稍有不慎便会受到责罚。」 银竹皱了皱眉,说道:「这也未必太严苛了些。」 思思嘆了口气,说道:「少爷,这是家族的规矩,我们无法违抗。不过庆幸,家族为我们提供的修炼资源仅次于那些重点培养的。」 金薇挠了挠头,道:「修炼资源再多,就这环境,又只是用于看家保护的女僕,似乎也毫无意义。」 思思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我们是属和平时服务客户,战时便是战士,也是凌霄家族下的女僕部队,而这支部队每一位强者都是斗灵境界。」 银竹满眼赞赏道:「不奢求帝国之外的世界美好,为守护国家而存,这等精神是夏族所不能及。」 思思点了点头说道:「先前便阅过,夏族也不过是全凭那族长,她回归本该能为国家效命,却是带领家族迁移中州,还将帝国规划于附属,美其名曰守护,实际上若非安皇帝的关系,早就是不理不问。」 银月轻蹙眉头,说道:「如此说来,这夏夏族长确实有些自私自利了。」 林雅附和道:「就是,哪有这般不顾自己国家的。」 银竹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不说这些,思思,那你对自己的未来可有什么期许?」 思思沉思片刻,说道:「我只想尽自己所能,为帝国贡献一份力量。」 众人听闻,不禁对思思的忠诚心生敬佩。 而银竹跟银月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则是皱起眉,二人都心中所想着:忠诚至上,可惜还是要把霄汗帝国划为银族附属在东部大陆作于对立东帝国限制夏族。对不起了思思,你为东帝国的利益,我为银族的利益,往后终究只能是对立面。 银竹轻嘆了口气,说道:「世事无常,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银月也神色凝重,说道:「只希望到时不要兵戎相见。」 思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少爷,小姐,你们这是?」 银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不说这些,思思,等炼药师交流会结束,我助你突破至斗王,再送你一件礼物。」 思思惊喜地抬起头,说道:「少爷,这如何使得,我受之有愧。」 银竹摆摆手,说道:「思思,你莫要推辞,这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 银月也笑着说:「思思,你就收下吧,这也是银竹哥哥的一片好意。」 思思眼中泪光闪烁,说道:「多谢少爷,多谢小姐。」 此时,屋内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众人又开始讨论起炼药师交流会的相关事宜。 第五十七章 利与害 夜里,银竹静静地站在房间窗前,那皎洁的月光如水般洒落在他那嫩白却又显露出些许痕迹的面庞上。 银月如鬼魅般瞬间现身,随后缓缓走到他旁边。 银竹并未回头,只是轻轻说道:「月月,你来了。」 银月微微仰头,看着银竹的侧脸,说道:「竹哥,你在想什么?」 银竹长嘆一声:「我在想今日与思思的交谈,原本便是想着她会跟着我们,没想到。」 银月轻咬嘴唇:「竹哥,莫要太过忧虑,车到山前必有路,若觉得对不住,炼药师交流会助她突破,再给她可至斗王巅峰的修炼资源,也算仁至义尽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银竹苦笑一声:「但愿如此吧,只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实在让人难以心安。」 银月握住银竹的手,说道:「不管怎样,竹哥,我们也是在为家族利益,这个时代不再是全凭武力的时代了。掌控布局才能稳住当下,博看未来。」 银竹转头看向银月,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嗯,有你在,我便安心了些。」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相依相偎,显得格外宁静。 银竹此时对着银月说道:「月月,你觉得,立场不同真能让人反目成仇吗。」 银月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竹哥,或许真会如此。他们东帝国需要面对北方霄汗帝国以及打好夏族关系,我们银族与他们并非一个体量,我们要面对着的则是金族铜族夏族以及诸多不合势力。只能不断与各方势力打好关系,这也是我爹爹一直以来的行动。」 银竹眼神有些迷茫,喃喃道:「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利益为重。」 银月靠在银竹肩头,轻声说道:「竹哥,莫要想这么多,家族才是重中之重,你允许世界安宁,而世界却不允许片刻宁静。」 银竹微微点头,轻轻搂住银月,说道:「月月,你说得对,只是这人心难测,世事无常,我总是忍不住担忧。」 银月安慰道:「竹哥,无论风雨如何,我们一併同行,定能应对一切。」 夜,更深了,月光依然静静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金薇此时缓缓开门进入,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反而带着一抹狡黠说道:「二位为何还把本就不是一个体量的势力互相对比徒增烦恼。」 银竹和银月皆是一惊,银竹沉声道:「金薇,你这偷听行为可不妥,刚解除限制你行动便这般。」 金薇切了一声,说道:「切,若非你们提及这些,谁愿意听。」 银竹无奈地摇摇头:「罢了,既然你已经听到,那便说说你的想法。」 金薇双手抱胸,说道:「我觉得你们银族人过于谨慎,优柔寡断,结交势力,附属,联盟,不过徒增烦恼。」 银竹皱了皱眉,说道:「不如此,斗气大陆怎能共同发展,难道用你们金族的手段吗。」 金薇哼了一声,道:「我族杀伐果断,以武压局,一切都是实力为尊,不论是附属还是联盟,都不如直接统治来的痛快。」 银竹摇了摇头说道:「确实如此,但百年。千年后呢。」 金薇撇撇嘴,说道:「我族千年万载都会屹立不倒,以族长所定的千年大计,他老人家掌控斗气大陆,临登九圣巅峰,突破斗帝指日可待。」 银月冷哼一声:「简直是痴人说梦!斗气大陆各方势力林立,我银族岂能容你金族一家独大。强行统治,只会引发众怒。」 金薇怒目而视:「你不过是娇生惯养的银族少族长大小姐,有何资格评价我金族的千年大计。」 银月此时眼神怒意闪过说道:「你又有何资格评价我银族的共同发展计划,你们金族靠的是那藏着掖着的伪神品血脉吗?」 金薇怒不可遏,指着银月喊道:「你!」 银竹见状拉开两人,随后说道:「都别吵了,我们势力本就是对立面,这般争执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冷静思考,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紧张的气氛依旧瀰漫,三人都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思考着未来的方向。 金薇呼出一口气,随后缓缓说道:「也罢,这些事说来无用,待看日后我族小......不,没什么。」 银竹目光锐利地盯着金薇,说道:「金薇,你话里有话,到底想说什么?」 金薇眼神闪烁,避开银竹的目光,说道:「没,没什么,一时口误罢了。」 银月皱眉,疑惑道:「小,小什么,小姐?」 金薇身子一颤,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银月紧盯着金薇,说道:「你刚说,日后我族小......,莫不是想说,我族小姐?莫非是有什么谋划?」 金薇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你们想错了,我想说的是日后,我族小幽金掌这地阶斗技开发到新地步,必然能媲美你们银族那些传承斗技。」 银竹和银月半信半疑,但也没说什么。 金薇见此,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屋内又只剩下银竹和银月,两人沉默片刻,银月说道:「不知这金薇所言是真是假。」 银竹微微皱眉:「以我对她的了解,大概就是小姐,但不确定是金族哪家小姐,毕竟支系过多。」 银月轻咬嘴唇:「竹哥,有没有种可能,就是金族大小姐。」 银竹摇了摇头,道:「先前金族未封界时,曾有商人记载过资料,金族族长金秋只有两子,从未听过还有一女。 银月点了点头,道:「我也的确未曾听过爹爹说过金族族长有女儿,说不准是金薇故意为之。」 银竹目光深邃,说道:「若真是故意为之,那她此举的目的何在?」 银月拍了下银竹肩膀随后悠哉走到门边,嬉笑道:「竹哥,何需在意呢,不如先想想接下来作何打算。」 银竹先是微微一怔,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说道:「你呀,总是这般的,此事关乎重大,岂能不在意。」 银月转过身,俏皮地眨眨眼,双手背在身后,轻盈地晃了晃身子,说道:「竹哥,即便在意又能如何?倒不如先规划好下一步,再做计较。」 银竹嘆了口气,眉头紧锁,来回踱步了几步,最后停下脚步,摆了摆手说道:「也罢,那便暂且不去想它。」 银月歪着头,略作思考,手指轻轻点着下巴,说道:「依我看,我们先按原计划行事,金族嘛,日后再议。」 银竹微微点头,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嗯,也只能如此了。。」 银月笑着应道,蹦跳着走到银竹身旁,挽住他的胳膊:「那,明日我们再去逛逛吧。」 屋内的气氛稍稍轻松了一些,两人开始商讨明日之事 第五十八章 花语亭州 晨曦微露。 银竹在那如金线般的第一缕阳光迫不及待地穿过窗户缝隙时,缓缓睁开了那双还带着些许睏倦的眼眸。他先是微微眯了眯眼,适应着这有些耀眼的光线,随后才完全睁开,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银竹起来后,双臂向上伸直,尽情地伸了伸懒腰,全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随后,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摸上下巴,微微蹙起眉头,喃喃自语道:「今日无事,不如出门放松放松。」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银竹刚一离床,身形便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仿佛一道虚幻的影子,仅一瞬,就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客厅。 此刻客厅除躺于沙发上安睡着的金薇外,并无他人。 银竹目光扫过,看了看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道:「都是懒惰虫。」 话音刚落,银竹周身的气息骤然急剧上升,浓郁的绿色斗气如汹涌的潮水般缓缓蔓延开来,那不断扩散而出的斗气波动,犹如狂暴的飓风,剧烈地震颤着整栋别墅,仿佛要将其连根拔起。 就在此时,只听得「砰」的一声,银月气鼓鼓地甩开房门,身形如燕般从二楼飞掠而下,玉手一挥,给了银竹后脑勺一巴掌。 随后银月柳眉倒竖,嗔怒道:「竹哥,你最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连续一周都在这时候这么折腾。」 还未等银竹开口回答,此刻同样是被震醒的金薇也是愤怒起身,玉指怒指着银竹骂道:「银竹,你有病吗?整整一周了,还让不让人清闲。折腾也就罢了,为何每日都要在我附近这般闹腾。」 银竹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赶忙解释道:「不过是看你们成天睡眠时间如此长,赖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金薇双手叉腰,驳斥道:「你这是什么歪理!我们睡多久与你何干?扰人清梦就是你的不对!」 银月也嘟着嘴,说道:「竹哥,就算你是好心,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呀,真是太过分了。」 银竹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地说:「我这不是想让大家都勤勉些,别整日贪睡误了事。」 金薇冷哼一声:「勤勉也不是这样勤勉的,你自己早起就算了,还非得折腾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刚出房门停在二楼围栏揉了揉眼睛的林雅附和道:「银竹哥哥这般确实有些过分了。」 银竹赶忙安抚众人情绪,说道:「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毕竟今日有重要的事。」 金薇皱了皱眉,问道:「何事?」 银竹神色一正,说道:「说起来,我们的活动范围一直都局限于帝都或者其附近,要么便是跟月月出过一次北关。东帝国好歹也算辽阔,却未曾去其他地方逛过,所以我想着,不如大伙一同去逛逛。」 银月点了点头,道:「也可,既然竹哥如此雅兴,那便随你。」 林雅与金薇附和道:「没意见。」 银竹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转向刚走下楼梯的思思,说道:「思思,你除女僕装外还有其他衣物么。」 思思轻轻摇了下头,回答道:「少爷,并无其他衣物,女僕就是女僕。」 银竹微皱眉头,神色略带忧虑,说道:「不妥,此次出行并非帝都附近,若身着女僕装有些不大方便。」 思思听闻点了点头:「那少爷,容我稍后。」 说罢,她便转身往房间走去。不一会儿,思思走了出来,众人一看,她只是把外裙脱了,身着白衬衫跟短裤。 银竹微微一怔,随即说道:「这样倒也清爽利落。」 众人相视一笑,便不再多言。 银竹询问道:「思思,东帝国何处繁华,景色亦是优美。」 思思走近挂于墙上的地图,玉指轻点,指了指地图上标记着的亭州,随后介绍道:「天下百花聚地,亭州,位于东帝国东南方。曾言帝都盛世碑,亭州万年明。」 银竹凝视着地图上的亭州,眼中闪过一抹期待,说道:「那我们此行便去亭州。」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贊同。 于是,一行人运转斗气,银竹周身绿色斗气萦绕,他一把拉过思思,率先踏空而起。银月,林雅和金薇等人也各自脚步一踏,身形如仙如幻升空。他们凭藉着对斗气的精妙掌控,宛如一只只灵动的飞鸟般在天空中疾驰。 飞行不到半个小时后,抵达亭州上空。 众人俯瞰亭州,花海绚烂如霞,红粉白交相辉映,微风拂动,花香四溢。城中河道纵横,河水波光粼粼,小船悠悠穿梭。垂柳依河,柳枝摇曳。建筑古雅,飞檐错落,街头热闹,人来人往。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神秘迷人。这百花亭州,令人心驰神往。 他们如流星般瞬间飞下,而后缓缓落地。四名斗宗强者落地的脚尖刚一触地,便是形成一道道肉眼难见的无形波动,以他们为中心向周遭迅猛扩散。 周围的人群先是一惊,随即便感受到这股强大而无形的气息,纷纷投来敬畏与惊羡的目光。 银竹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向众人,说道:「走吧,让我们好好感受这亭州的独特风情。」 他们沿着青石铺就的街道徐徐前行,路旁的商贩们此起彼伏地高声叫卖着,声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银月那双灵动的眼眸中满是好奇,不停地打量着各种新奇有趣的玩意儿。 几人逛了片刻后,银月被一家饰品店中琳琅满目的精美饰品所吸引,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银竹见状,嘴角上扬,耐心地为她挑选了一件造型别致、做工精巧的发簪。 银竹轻柔地拿着发簪戴在银月头上,随后问道:「月月,可比那紫云簪如何?」 银月轻笑道:「皆是你送的,有何可比性?」 银竹微微一怔,随即爽朗大笑:「哈哈,也是,都是我的一番心意。」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沧桑的老者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老者的眼神中透着神秘,压低声音说道:「各位贵客,此地近日有奇事发生,不知诸位可有兴趣一听?」 银竹微眯双眸,神色郑重地询问道:「不知是何奇事?」 那老者浑浊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颤声道:「近日每至夜半子时,总有阴森鬼泣之声在城中回荡,时而如泣如诉,时而悽厉长啸,令人毛骨悚然。曾有胆大之人循声探寻,却皆有去无回,生死不明。」 银月与金薇皆是噗嗤一笑,金薇说道:「这是东帝国的风俗么,何事都捏造成恐怖故事。」 老者脸色一沉,急道:「姑娘,这可不是编造的,千真万确啊!」 银竹摆了摆手,说道:「老人家莫急,且不管真假,今晚我们自会一探究竟。」 银月撇了撇嘴,道:「竹哥,我看这就是以讹传讹,说不定是风声之类的。」 林雅轻声说道:「我觉得,还是小心为上,不可大意。」 银竹点了点头,道:「大家先在这城中逛逛,熟悉熟悉环境,待夜幕降临,再做打算。」 众人应了一声,便分散开来,在这亭州城中游逛起来。 第五十九章 又是玄令谷 夜幕降临,亭州城被黑暗笼罩,白日里的繁华热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静谧与神秘。 银竹等人在客栈中会合,准备去探寻那夜半的诡异之声。银竹目光坚定,说道:「大家小心行事。」 银月摇了摇头,道:「竹哥,我知你一向谨慎,但以我们几人的实力,即便是斗尊都是有一战之力,何须如此。」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金薇附和道:「银竹,你就这般了,你那灵魂力量一扩散不就全知晓了。」 银竹眉头微皱,沉声道:「莫要轻敌,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诡异之事透着蹊跷,贸然动用灵魂力量,万一打草惊蛇,或是陷入未知陷阱,岂不得不偿失。」 林雅也轻声说道:「银竹哥哥所言有理,还是谨慎为好。」 银月撇了撇嘴,随后调侃道:「他那哪是谨慎,我是觉得他是想制造些许恐惧感让我们代入,好游玩体验吧。」 银竹尴尬笑道:「月月,你真是,何事都瞒不过你。」 众人一阵轻笑,紧张的气氛稍有缓和。而后,他们不再多言,跟在银竹身后,缓缓踏入了这神秘的夜色之中。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修长的影子。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风悄然吹过,带来丝丝凉意,仿佛也在预示着这趟未知之旅的不平凡。 走着走着,那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仿佛就在他们不远处。众人顿时警觉起来,停下脚步,屏息倾听。 银竹压低声音说道:「声音似乎是从前面的巷子传来的,小心靠近。」 他们蹑手蹑脚地朝着巷子走去,每一步都极其小心。巷子中瀰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让人不禁心生厌恶。 当他们走到巷子深处时,发现一个破旧的宅子,大门紧闭,但那鬼泣之声却愈发清晰。 银月忍不住说道:「这宅子好生阴森,定有古怪。」 金薇一挥手,说道:「管他有什么,直接闯进去便是。」 银竹抬手制止道:「莫急,先观察一番。」 就在这时,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此时的林雅已然被吓得躲在思思身后,身躯微微颤抖。其余几人则神色平淡,银竹轻轻拍了拍林雅的肩膀,说道:「林雅,你这......」 金薇见状,调侃道:「林雅,先前对付我怎么不见你这般恐惧,四星斗宗的实力害怕这种东西,还真是小孩心智。」 林雅白了金薇一眼,嗔道:「这能一样吗?未知的才最可怕。」 金薇再度调侃道:「四星斗宗躲斗灵背后,当真是一大奇事。」 银月笑着说:「好啦,别吵了,先进去看看再说。」 众人小心翼翼地迈进了那扇敞开的大门,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那鬼泣之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更显阴森恐怖。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掠过,带起一阵冷风。 银竹大喝一声:「小心!」 黑影瞬间出现于房屋正中央,阴森的语气缓缓开口道:「既已到来,便请鬼门关一坐。」 众人心中一凛,银竹目光如炬,紧盯着那黑影,沉声道:「阁下究竟是何人?装神弄鬼,有何企图?」 黑影发出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哼,进了这宅子,你们便休想活着出去!」 说罢,黑影身形一闪,朝着众人扑来。 仅那一秒,银月便是斗气传音询问银竹道:「竹哥,这便是所谓的黑影,暗属性斗气的斗皇,有些弱。」 银竹回应道:「那便假装被杀,让他自信一下。」这段话也斗气传音给了众人。 众人心领神会,脸上却装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银竹挺身而出,挡在几人面前,却被那黑影的利爪瞬间穿破身躯,轰然倒地。几人见状,佯装惊恐万分,赶忙逃离。而金薇更是惊吓得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一时竟无法起身。 金薇带着哭腔道:「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真的面临着生死绝境。 黑影见状,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今日你们谁也别想逃!」说着,便一步步朝着金薇逼近。 金薇不断地向后挪动着身子,眼神中满是惊恐。就在黑影即将靠近金薇之时,她缓缓开口询问躺在地上的银竹道:「银竹,这样行了吧,再让他靠近我就无法接受了。」 银竹躺在地上,对着金薇竖起大拇指。 金薇缓缓起身,一掌拍去,那黑影瞬间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墙上,口吐鲜血。 黑影一脸的难以置信,惊叫道:「这等身躯力量,斗,斗宗!」 银竹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斗气浮现点亮周遭,看到那黑影竟是斗篷人,冷笑道:「我当时什么诡异的灵魂体之类的,原来是玄令谷的人。」 银月几人折返回来,走上前,嘲讽道:「玄令谷的人就是喜欢这么阴森么,自不量力,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你。」 斗篷人咬牙切齿道:「你们居然知道玄令谷,倒是不简单,但你们休要得意,扰乱我等计划,玄令谷不会放过你们的!」 金薇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笑道:「玄,玄令谷,不会放过,哈哈哈。」 众人将斗篷人团团围住,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银竹目光如电,直视黑影,厉声道:「玄令谷又如何?你们的阴谋休想得逞!今日你若不说出实情,休想离开此地!」 黑影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银竹无奈嘆道:「唉,不知你可知这火焰。」话音刚落,银竹左手缓缓浮现而出一道黑白交接的火焰。 那火焰跳跃闪烁,仿佛拥有着无尽的诡异力量。 斗篷人瞪大双眼,颤颤巍巍地说道:「这是,异火。你,你要做什么,玄令谷一定不会放过......」 银竹神色冷峻,沉声道:「哼,玄令谷不放过我?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倒是你,若还不说出真相,这异火的威力,你可要亲自尝尝!」 斗篷人脸上的恐惧之色更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说,我说!是,是安排下来的任务,在东帝国境内装神弄鬼。」 银竹眉头紧皱,厉声道:「玄令谷此举究竟有何目的?」 斗篷人战战兢兢地回答:「据说是为了制造恐慌,扰乱东帝国的秩序。为,为霄汗帝国南下做准备。」 思思冷哼一声:「卑鄙无耻,我不管你们是何势力,助霄汗帝国干这等下三滥的勾当,无耻至极!」 金薇双手抱胸盯着说道:「玄令谷的作风,令人唏嘘,要战何不正大光明些。」 银竹目光冷冽,沉声道:「以杀人制造恐慌,若是我不了解你们玄令谷,我当真信了。」话音刚落,银竹左手一挥,手中阴阳炎甩去,触碰斗篷人后不断蔓延其身躯焚烧,斗篷人顿时发出一阵悽厉的惨叫。 银竹冷冷看着被异火焚烧的斗篷人,说道:「躲于阴暗处刺杀,以吸食肉体修炼,这便是你们玄令谷。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火焰之中,斗篷人的身影逐渐扭曲消失,那悽惨的叫声也渐渐归于沉寂。 银月咬牙切齿道:「玄令谷如此恶行,必遭报应!」 银竹对着几人说:「其实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不敢讲吸食肉体修炼之事说出来罢了。」 林雅说道:「银竹哥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银竹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种事就是要挑人多地方下手,而玄令谷之所以不在帝都下手也是有些害怕安皇帝。而这亭州作为仅次于帝都的地方,自然就成了目标下手,而且绝不止一人。」 银月皱起眉头,接话道:「如此说来,亭州城恐怕危机四伏,要救么。」 金薇摇了摇头,无奈道:「所以我说你们银族人就是这般,何事都想这般复杂。银竹,你不愿意用灵魂力量么,那银月你用。」 银竹神色凝重,说道:「并非我不想用,只是能不用尽量不用。」 银月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就我来吧。」 银竹轻声说道:「不可,月月。」 银竹看了看众人,说道:「她灵魂力量未恢复,不便如此。况且,我们现在估计已经打草惊蛇了。」 众人闻言,神色皆变得更加严肃。 林雅忧心忡忡地说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干等着下次再出这种事?」 银竹目光坚定,缓缓说道:「自然不可坐以待毙。先离开此地,再从长计议。」 众人点点头,随后几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于这阴森之地,只留下那破旧宅子依旧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第六十章 腐败州府 正午时分,阳光炽热,银竹几人正在街头悠然闲逛。 街边店铺林立,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他们穿梭于熙攘人群中,感受着亭州的热闹。 几人走近一家古朴红木店铺,那朱红色的大门庄重深沉,门上铜环锈迹斑斑却韵味十足。雕花窗棂精緻,花鸟图案栩栩如生。屋檐微微翘起,檐下红灯笼随风摆动。 银竹仰头望向上方招牌,轻笑道:「醉夜楼,倒真是好名字。」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众人也纷纷抬头,望着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眼中露出好奇与期待。 银月抿嘴一笑,说道:「不知这楼里有何特别之处,能配得上如此诗意的名字。」 银竹微微点头,抬脚迈入楼中,说道:「进去瞧瞧便知。」 一进楼内,古雅的布置映入眼帘。檀木桌椅摆放整齐,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几缕檀香裊裊升起,让人顿感心神宁静。 这时,一位身着青衣的店员迎了上来,满脸堆笑道:「几位客官,里边请。」 银竹几人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细细打量这楼中的一切。 店员递来菜单,拿出纸笔准备记录,顺便提醒了下:「几位客官,看着像外地人,我们醉夜楼是按茶位座收费,几位每人二十金币。」 银竹有些惊讶,但还是随便看了看,忍不住惊嘆道:「这是何物,一道鱼五万金币?」 思思凑近看了一眼,说道:「少爷,这是亭襄鱼翅,东帝国的高档佳肴。」 银竹皱了皱眉,说道:「如此高价,当真离谱。」 店员赶忙解释道:「客官,这亭襄鱼翅极为珍稀,烹饪手法独特,故而价格高昂。」 林雅撇撇嘴,说道:「再珍稀也不至于这般昂贵,莫不是故意哄抬物价。」 店员一脸委屈,说道:「小的不敢,楼中定价向来如此,各位客官若是觉得不合适,也可选择其他菜品。」 银竹摆了摆手,说道:「罢了,先看看再说。」 众人继续翻看着菜单,心中暗自掂量着。 银竹挠了挠头,最后点了两道炒青菜。 金薇嘲笑着说:「银竹,你这请客就是请两盘炒菜啊。」 银竹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价格太贵,咱们先尝尝这儿的青菜做得如何。」 银月也跟着打趣道:「竹哥,你可真会节省。」 众人不禁闹笑起来,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店员在上菜后,撞见另一个店员,悄悄说道:「那桌的,看着穿着不俗,结果看了半天就点了两盘青菜。」 另一个店员轻笑道:「先看看再说,莫要得罪任何客人。」 几人吃完后,银月有些不大喜欢,嘟囔着嘴说道:「竹哥,这青菜虽说也还可口,但总归觉得这顿饭吃得不够尽兴。」 银竹尴尬笑了笑,说道:「那要不今日由我们大小姐请客?」 银月摇了摇头,说:「好吧。」 银月说完,直接招呼店员过来,甩菜单过去说道:「全上!」 店员被银月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愣了片刻后,赶忙点头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 银竹等人都惊讶地看着银月,随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林雅笑着说:「银月姐姐,你这可真是豪气!」 银月挑了挑眉,说道:「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一会儿,一道道美味佳肴陆续上桌,众人开始大快朵颐,说书声与茶水,美味佳肴相伴,欢声笑语回荡在这醉夜楼中。 酒足饭饱之后,银竹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满足地说道:「今日这顿才算圆满。」 银月轻哼一声:「早该如此。」 众人起身,带着满足的神情离开了醉夜楼。 出门之时,一肥头大耳,身着雅贵服饰的男子故意撞上银月,但宛如撞上了墙似,并无动静。 那男子反倒被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稳住身形后,恼羞成怒地瞪着银月,喝道:「你这小妞,竟敢如此无礼!」 银月柳眉一竖,冷声道:「明明是你故意撞来,还敢恶人先告状!」 银竹等人迅速围了过来,护住银月,怒视着那男子。 男子冷哼一声:「外地人,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的名号,亭州张家,张世杰。」 银竹面色一沉,说道:「不管你是谁,撞人在先便无理。」 张世杰仰着头,淫笑道:「在这亭州,本少爷就是理,一男子带着四名小妞,何不给小爷分几个,或者干脆小爷把你杀了,让这几个小妞服侍我!」 银竹听完,不予理会,拉着银月带着几人便走。张世杰在后面叫嚷着:「有种别跑!」然而银竹等人步伐未停,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几人回到客栈,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起其他的事情。 银竹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明日咱们的行程如何安排,是继续在这亭州城里逛逛,还是前往城外的那座青山游玩?」 银月眨了眨眼睛,兴奋地说道:「我想去青山,听说那里风景绝美,定能让人心旷神怡。」 林雅微微点头,微笑着说:「我也觉得青山不错,还能感受一番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妙。」 众人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想法,气氛轻松而融洽,全然不在乎今日遇到的那点小插曲。 次日,银竹尚在睡梦中,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睡眼惺忪地拉开房门,只见林雅满脸焦急地对银竹说:「竹哥,不好啦,我们被全城通缉了。」 银竹瞬间困意全无,瞪大了眼睛,惊道:「什么?怎会如此?」 林雅喘着粗气,说道:「我也不知,方才下楼,就见外面到处张贴着咱们的画像。」 银竹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昨日那张家的报复?」 银月出房门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竹哥,这通缉好生无聊,但也有些麻烦。」 银竹双手抱胸,神色轻松地说道:「莫要在意,不过是小小的通缉罢了。」 银月撇撇嘴,满不在乎道:「好无趣,你们觉得会有士兵抓捕我们吗。」 林雅着急地说道:「可这亭州毕竟是他们的地盘,该怎么办。」 银竹疑惑看向林雅:「林雅,你在开玩笑吗,四名斗宗,一名斗灵巅峰,真想隐匿,他们能找到吗。」 林雅微微一怔,恍然道:「倒是我糊涂了,凭咱们的实力,何须惧怕。」 走来的金薇轻笑一声:「大不了闹他个天翻地覆。」 银竹连忙说道:「莫要冲动,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生事。」 众人相视一笑,心中的忧虑顿时消散了几分。 银竹拉着银月下了楼,神色郑重地对着她说道:「月月,此番我们就是要主动被官府抓去,我有计划。」 银月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竹哥,这是为何?」 银竹目光坚定,轻声说道:「莫急,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银竹解释道:「霄汗帝国即便我们通过扶持乌邦斯掌握,武也不如东帝国,亭州作为东帝国仅次于帝都的繁华城市,其如何发展皆是有资料可查,我打算在审判我们时拿出令牌,光明正大进入探查。」 银月调侃道:「竹哥,你想过一把权力的瘾。」 银竹尴尬笑道:「正是。」 银月笑了笑,说道:「竹哥,就知道你心思多。」 官兵迅速将客栈团团围住,一个个气势汹汹,仿佛要将这客栈踏平一般。银竹和银月不慌不忙地被官兵抓走,那从容的姿态仿佛不是被擒,而是自行前往。而其余几人则显得满不在乎,神情泰然。 金薇斜倚在窗边,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轻抿朱唇,轻笑道:「怕不又是银竹的计划,这一出出的,倒也有趣。」 林雅双手抱胸,神色悠然,一脸轻松地说道:「我们今日还去青山吧,莫要因这点小事扰了兴致。」 思思轻轻点头,嘴角上扬,但并未多言。 而被抓走的银竹和银月,一路上倒是淡定自若,宛如闲庭信步。银月还饶有兴致地时不时打量着周围神色严肃的官兵,压低声音对银竹说:「竹哥,这些士兵,瞧着威风凛凛,实则不过如此。」 银竹微微摇头,目光沉稳如渊,轻声道:「在意他们作甚。」 不多时,他们便被带到了威严庄重的官府大堂。大堂之上,牌匾高悬,「公正廉明」四字熠熠生辉,然而此刻,却不知这公堂能否真的明断是非。 州府高坐堂上,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堂下所站何人?竟敢违抗王法,速速招来!」 银竹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地说道:「大人,我等乃无辜之人,不知犯了何罪,竟遭此抓捕。」 州府怒目圆睁,厉声道:「大胆狂徒,还敢狡辩!如今有人状告尔等在城中行为不轨,扰了民生安宁,可有此事?」 银竹面无惧色,朗声道:「大人明鑑,此乃无中生有,纯属诬告。我与同伴初至贵地,一直谨言慎行,何来扰民生之说?」 银月在旁插话道:「大人,您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冤枉好人吶。」 州府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休要多言,本官已明断,你们有罪,来人吶,打入大牢!」 银竹怒喝道:「大人,您这是何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公正廉明?」 州府冷笑道:「少废话,本官断案,岂容你质疑。」 二人就这么被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第六十一章 如朕亲临 这大牢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腐臭之气。银竹和银月身陷囹圄,却不见丝毫慌乱。 银月皱着眉头,用衣袖掩住口鼻,抱怨道:「竹哥,这气息太恶臭,你打算何时行动啊。」 银竹神色镇定,目光幽深地说道:「莫急,且待时机成熟。」 银月跺了跺脚,嗔道:「此处我实在嫌弃,又不好用斗气覆盖。」 银竹轻轻拍了拍银月的肩膀,安抚道:「先忍忍,他好像是直接打算斩我们,你懂的。」 银月无奈地嘆了口气,靠着墙壁坐下,嘟囔着:「好吧,都听你的。」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牢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滴落的水滴声,仿佛在诉说着这无尽的冤屈。 次日,正午时分。 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银竹二人被粗暴地押上了刑场。 刑场四周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银竹昂首挺胸,神色从容,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银月则大声喊道:「昏官当道,冤枉好人,天理何在!」 负责行刑的刽子手面无表情,手持寒光闪闪的大刀,只等时辰一到,便要手起刀落。 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惊雷,仿佛在为这不公的一幕怒吼。 随着州府丢令落地,两名刽子手同时砍下,刀却像触碰到什么恐怖的东西般瞬间碎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皆惊愕不已,刽子手呆立当场,州府亦是大惊失色。 银竹嘴角微扬,起身,手上捆绑的绳子也是被阴阳炎所焚烧,他轻笑道:「案也不问,随便就判,收了金币吧。」 州府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带着明显的恐惧:「你……你胡说什么!」 银竹冷笑一声:「哼,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 州府眼神闪躲,不敢与银竹对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银竹步步紧逼,厉声道:「有得你害怕的时候,看看这是什么!」话音刚落,银竹随手从纳戒丢出一枚金制令牌,上边写着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那令牌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刺得州府睁不开眼。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钦差大人饶命,钦差大人饶命啊!小的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下方百姓赶忙下跪,齐声高呼:「皇上万岁,恭迎钦差大人。」 呼声震天,在刑场之上回荡。众人皆伏身在地,神色敬畏而惶恐。 银竹双手背后,神色威严,俯视着跪地的众人,喊道:「都起来吧!」 百姓们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却依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银竹。 银月站在一旁,脸上的愤懑之色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神情。 州府此时磕头如捣蒜,哭喊道:「钦差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罪该万死啊!」 银竹冷哼一声:「回你府衙,有事商议。」 州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在前头引路,一路点头哈腰。银竹和银月则神色肃穆,紧随其后。围观的百姓们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交头接耳,暗自揣测着这后续的发展。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府衙。府衙内,气氛凝重,州府诚惶诚恐地站在一旁,等待着银竹的发落。 银竹扶着银月坐在了堂椅上,随后银月明白了银竹的意思,对着州府说道:「州府这是收了多少金币,从实招来。」 州府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哆哆嗦嗦地说道:「钦差大人饶命啊,小的……小的一时糊涂,收了张家八万金币。」 银月柳眉倒竖,怒喝道:「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州府,就为了这区区八万金币,便要草菅人命!」 州府「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小的知罪,小的知罪,求大人开恩啊。」 银竹在一旁负手而立,目光冷峻,沉声道:「除了张家,你还收过别家的贿赂没有?」 州府身子一颤,犹豫片刻,终是颤声说道:「还有李家,陈家……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命。」 银月摆了摆手道:「罢了,这张家,可以横行霸道,鱼肉百姓的罪名,抄家了吧。」 州府闻言,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却又不敢有丝毫异议,只能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一切全凭大人吩咐。」 银竹目光扫过州府,冷冷说道:「此事你需妥善处理,抄到什么与我们无关,但若有差池,定不轻饶。」 州府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忙不迭地应承:「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定不辜负大人期望。」 银月随手翻了翻案上的卷宗,说道:「把亭州城发展记载都拿出来。」 州府连忙应道:「是,小的这就去拿。」 不一会儿,州府便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战战兢兢地放到案上,说道:「大人,这便是亭州城的发展记载,请您过目。」 银月微微皱眉,开始翻阅起来,边看边说道:「哼,这亭州城在你治理之下,发展竟是如此缓慢,你这州府当得可真是称职啊!」 州府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银竹在一旁踱步,目光时不时扫过州府,随后说道:「你,命人把这些抄录一份,我要带走。」 州府忙说道:「大人,小的早有备抄录卷,这正卷您可以直接拿走。」 银竹微微点头:「如此甚好,无事了,给我们安排一处住所。」 州府赶忙应承:「小的这就去办,定给二位大人安排妥当。」说罢,便匆匆退下,着手安排住所事宜去了。 银竹接过卷宗翻看起来,说道:「月月,你觉得这州府治理的如何。」 银月轻笑道:「当真是个天才,这不论秩序还是贸易流通皆是一流的,就是几家势力独大。」 银竹说道:「管他什么势力,咱们目的达成便好。」 银月笑着点头:「正是,此番也算不虚此行。」 银竹将卷宗合上,说道:「东帝国有这等人才,的确难得,也难怪这亭州能媲美帝都,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并非好消息。」 银月转过头询问道:「竹哥,要动手么。」 银竹摇了摇头,道:「没必要,若是后续乌邦斯能整合北方其他汗国,或许真可形成南北朝。」 银月微微蹙眉,说道:「那岂不是局势更加复杂?」 银竹目光深邃,缓缓说道:「复杂未必是坏事,只要可相互制衡,倒也能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银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愿能以此牵制夏族吧。」 银竹拉起银月,说道:「现在说这些太早,下周便去其他地方。前段时间我已探查了东、北两方,西边是我们来的方向不需再去,唯一要去的便是东帝国南部。」 银月轻轻应道:「也好,只是不知南部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银竹目光中透着期许:「去了便知,想必会有新的发现。」 银月展颜一笑:「那便期待着。」 第六十二章 南部岭州 清晨时分,银竹几人便已出府衙院子,州府一人恭敬地说道:「几位大人慢走。」 银竹点了点头,随后踏空而起,瞬间直冲云霄,银月几人亦是同样如此。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州府观此场景,愈发恐惧,内心惊嘆道:「踏空而行,斗,斗宗强者。」 州府呆呆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冷汗津津,双腿发软,半晌才缓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四名斗宗,这是何等阵容!钦差果然都不是简单人物,幸得未曾计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州府,心有余悸,只觉后背发凉,暗自发誓今后定要谨小慎微,不敢再轻易犯错。 四道流光宛如流星般划过,银竹转头对着银月背着的思思询问道:「思思,往南有何城市落脚。」 思思闭眼,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亭州往南,城市有数十座,而这统称的则是岭州。岭州城位于东帝国南部中央,我认为在尚未开发完全的南部,可由此落脚。」 银竹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那便先去岭州城。」 银月应道:「也好,但愿能有所收穫。」 四道流光速度不减,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不一会便到了岭州城,岭州城,城郭高耸,屋宇错落。然而,城内却并不热闹,街道上行人稀少,商铺叶门可罗雀,偶有几声犬吠打破这寂静,透出几分萧瑟之意。 银竹望着眼前的景象,微微皱眉说道:「这岭州城,看似规模不小,怎如此冷清?」 银月环顾四周,应道:「想必是有什么缘由导致这般光景。」 思思轻声说道:「少爷,并非如此,先找间客栈我来解释。」 几人说着,便加快脚步,不多时,寻到了一间客栈。 进入客栈,要了几间上房,几人围坐在一起。 思思轻抿一口茶水,缓缓说道:「少爷,诸位小姐,这岭州城对于东帝国来说是次要发展区域,以安南边疆为主,条件苛刻却适合强者历练。」 银竹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难怪此地看上去如此,既然这般,那便更利于寻找灵木。」 思思点了点头道:「少爷,确实如此,南部崇山峻岭,灵木很有可能会出现于此。」 银月美眸中闪过一抹期待:「若能寻得灵木,此行也算收穫颇丰。」 银竹神色坚定:「那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便出发进山探寻。」 夜里,银竹盘坐于榻上,不断吸收着天地能量转化为斗气。然而,任凭那磅礴如潮的能量在体内翻涌奔腾,却始终无法冲破那层障壁,实现突破。他轻嘆道:「唉,原实力越强横,这隐级则越难突破。若不找到灵木,这次可真毫无意义了。」 月光透过窗户,如水银般洒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映出一抹愁绪。他微微握拳,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真要在五圣巅峰停滞不前?不行,无论如何,也要寻得那灵木,拼上一拼。」 屋内静谧如水,唯有银竹的呼吸声和他内心的不甘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这寂静的夜中奏响一曲不屈的乐章。 晨曦初破,新的一天在鸟儿的欢鸣中悄然来临。 银竹等人正坐于客栈商议,银月轻抿一口茶后,指着桌上地图说道:「我去探查东边。」 银竹微微点头,说道:「那东边便交给你,我去南边看看。」 林雅接着道:「那我和金薇去西边。」 金薇重重点头,表示贊同。 银竹望向思思说道:「此次你便待于客栈,等我们回来。」 思思乖巧地点点头:「好的少爷。」 随后,众人各自起身,身形皆是鬼魅般一闪消失在原地。 银竹朝着南边疾驰而去。 一路上,山林幽深,古木参天。银竹目光如炬,仔细搜寻着灵木的踪迹。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低语着古老的秘密。 他越往深处飞去,地势愈发险峻,荆棘丛生,怪石嶙峋。 太阳逐渐西斜,光线变得昏黄。 眼看日落将至,银竹望着周遭喃喃自语道:「罢了,不用灵魂力量得探查到何时。」 话音刚落,银竹额头一闪,磅礴的灵魂力量由他中央扩散而开,道道无形涟漪。那灵魂力量犹如汹涌的波涛,向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所过之处,一切细微的动静都清晰地反馈到银竹的脑海之中。他紧闭双眸,用心感受着这股力量带给他的信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灵木有关的蛛丝马迹。 周围的飞鸟被这强大的力量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树枝在灵魂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落叶纷纷扬扬。银竹沉浸在对灵魂力量的操控中,神色专注而凝重,额头上渐渐露出了细密的汗珠。 伴随着灵魂力量收缩,银竹缓缓睁眼,眼眸回望着西边,嘴角微微上扬。 他轻笑道:「那处树丛的生命力似乎远远浓于周遭的一切,莫非......」 话音未落,银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一闪。只见原地留下一道虚幻的残影,而他的真身已然出现在数十丈之外。空间仿佛在他的极速移动下被扭曲,所过之处,气流激荡,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眨眼间,他便朝着西边那神秘的树丛飞速靠近,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不到一刻便抵达那处树丛,银竹十分警惕,纳戒一闪,轩辕傀缓缓浮现在他身旁。 银竹指了指树丛,说道:「扒开这树丛。」 轩辕傀没有丝毫犹豫,双手舞动,强大的黑色力量涌动而出,那原本繁茂的树丛在这股力量之下,枝叶纷飞,缓缓向两边分开。 银竹目光紧紧盯着逐渐显露出来的景象,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忽然,一道白色光芒闪烁,瞬间爆炸而开,轩辕傀被震飞上天,消失于天际。 银竹大惊失色,身形暴退数步,待光芒消散,只见树丛之中,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符文不断闪烁,周围似有一层神秘的结界守护。 银竹稳住身形,嘴角上扬,兴奋道:「果真是灵木,不过又是在地下,真是令人不自在。」 轩辕傀此刻也是飞回落地,银竹退至远处后,看向轩辕傀,说道:「将这结界击毁,不论何种办法。」 轩辕傀闻言,身上气势陡然暴涨,黑色的气息缭绕周身,不一会便如炮弹般沖向那神秘结界,双手握拳,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砸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轩辕傀的双拳重重地砸在了结界之上。然而,那结界只是微微一颤,泛起一圈圈涟漪,便将这股强大的力量化解于无形。 轩辕傀被反震之力击退数步,身上的能量波动变得紊乱起来。 银竹在远处眉头紧皱,喝道:「继续,不要停歇!」 轩辕傀毫不犹豫,再次沖向结界,全力发动攻击。 可那结界依旧坚固无比,数次攻击下来,轩辕傀的动作都变得迟缓,但结界却没有丝毫破损的迹象。 轩辕傀再度数拳,被震退后又不断上前,坚铁身躯也是泛起道道裂痕。 银竹见此情景,心下一紧,暗自思忖:「如此隐匿又坚固,这灵木,怕是天木榜上的。」他目光如炬,愈发兴奋。 而轩辕傀仿佛不知疲倦,不顾身上的裂痕,依旧机械地重复着攻击的动作,每一次的冲击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银竹灵魂力量附着身躯,青色斗气暴涌而出,如熊熊烈火般覆盖其身。 只见他一抬手,不断为轩辕傀注入斗气,傀儡的每次攻击都愈发凌厉,在银竹那玄木斗气加持下似乎这结界有些碎裂。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结界,此刻表面上出现了细密如蛛网般的裂纹,光芒也变得暗淡了几分。银竹见状,眼神中闪过一抹喜色,手上输送斗气的动作不停,口中大声喝道:「再加把劲,这结界即将破碎!」 轩辕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攻击的频率和力度再度提升,每一拳都携带着银竹强大的斗气,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向结界,在傀儡那拳触碰于结界时,虚空皆是被拳劲轰爆而裂。 而在经历许久,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结界上的裂纹迅速蔓延,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破碎。 剎那间,光芒四射,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席捲开来。银竹迅速将斗气内敛,护住自身。待光芒消散,形成了一个洞口,周遭原本绿油油的草丛顷刻间化为荒漠,不断蔓延。 而站于那洞口处的轩辕傀此刻全身遍布裂痕,仿佛风中残烛,终究还是难以支撑重重倒地。 银竹并不关心,上前仔细观察洞口,只见额头再度一闪,灵魂力量朝着洞中蔓延。 那灵魂力量如灵动的游蛇,迅速没入洞中。银竹紧闭双眸,用心感知着灵魂力量反馈回来的信息,脸上的神情时而凝重,时而惊喜。 第六十三章 寻得灵木 随着银竹一抬手,他右手手心浮现出青色古树,这古树所散发的气息不断蔓延至他的全身。 那气息如轻柔的薄雾,缓缓地包裹住银竹,所触之处,青光闪烁,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衣。 做完这一切,银竹左手一挥回收了那残破不堪的轩辕傀后便跳入那洞中。 洞中的黑暗瞬间将他吞噬,唯有他身上的青光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闪烁。下落的过程中,阴冷的风呼啸着从他耳边刮过,银竹的衣衫猎猎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银竹双脚终于着地。他稳住身形,环顾四周,只见洞中怪石嶙峋,潮湿的石壁上不时有水滴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银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手中的青光成为了这黑暗中唯一的指引。 银竹边走边扫视周遭,思索道:「漆石地洞,应有三重,若是如此,这天木排名怕也是不低。」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中回荡,带着一丝凝重与期待。脚下的漆石散发着幽幽的冷光,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银竹继续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触发了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危险。洞中的气氛愈发压抑,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不知何时,前方隐隐传来细微的声响,银竹停下脚步,屏息倾听,眼神愈发警惕。 银竹向着前方走去,忽然间,周遭石壁破开,数道木刺直冲他而来。 银竹神色一凛,身形瞬间暴退。那木刺如影随形,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紧追不捨。银竹目光如电,双手快速结印,青色斗气在身前形成一层坚固的护盾。 「铛铛铛」,木刺撞击在护盾上,溅起无数火花。银竹手臂微微颤抖,心中暗惊:「如此强横!」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脚尖轻点地面,周身黑气浮现,化作黑影继续朝前。一路上那些木刺击空后,深深扎入地面,石屑纷飞。 银竹在黑影中疾驰,心内却在飞速盘算:「这木刺攻击迅猛且诡异,但只要找到出口,方能破局。」 银竹在这狭窄的通道中不断辗转腾挪,身形如鬼魅般运用暗汐潮动躲避着一道又一道凌厉的攻击。 而当眼前突然出现的岔路令他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见他牙关紧咬,双目圆睁,迅猛地凝聚青色斗气,而后竭尽全力一掌拍去。然而,整个洞口竟纹丝不动,这诡异的状况让他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银竹缓缓停下脚步,额间光芒一闪,灵魂力量如水般流淌而出,源源不断地附着于全身。剎那间,他周身气息暴涨,随意地挥了挥手,青色斗气化作狂暴的波动,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将先前气势汹汹的所有木刺震得粉碎。 他瞪大双眼,死死地望着那三条岔路,忍不住惊嘆道:「斗宗强者的全力攻击都未能让其有一丝撼动的效果,这天木果真厉害。」 「但,若是斗尊呢?」 只见话音刚落,银竹身上的青色斗气如燃烧的烈焰般暴涌而出,那磅礴的斗气竟仿佛携带着一股神秘的灵魂气息。他双手紧紧一凝,疯狂地调动体内的力量,不断凝聚青色斗气,手臂上青筋暴起。随后,他猛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手掌,狠狠一掌拍向地下。 只听得「咔嚓」一声巨响,地面的虚空如同破碎的镜面般不断产生裂缝,蔓延开来。宛如青色边缘的神秘传送门般的裂缝赫然出现在这地面之上,银竹毫不迟疑,身形一闪,纵身跳去。随着他的身影消失,那空间裂缝也缓缓合上。 紧接着,地动山摇,地面崩裂,石壁破塌,摧枯拉朽之势疯狂蔓延。整个石洞仿佛陷入末日的浩劫,巨大的石块如雨般坠落,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不过多时,一处寂静之所,九道白叶小树木屹立其间,围绕着中央那一棵不仅白叶,甚至全树身皆为白色的歪脖子树。周遭树丛繁茂丛生,石壁之上满是青苔与藤蔓。这些树木的存在,宛如在绿色的画布之上增添了片片雪花,仿佛是洁白天使降临尘世。 随着虚空撕裂出一道裂缝,一道青光闪烁,身着绿袍的人影缓缓踏步而出,正是银竹。 裂缝合上之后,银竹便开始扫视周遭,随后目光定格在那纯白树木之上,轻笑道:「这便是那灵木吧,观此情形,确实当属天木榜上之物。」 正欲靠近之时,身形一闪,还不待片刻,便是被一股强大的波动震退数步。 银竹在空中稳住脚步,随后纳戒光芒一闪,左手浮现出凤吟扇,右手甩出青色古树,瞬间形成青色屏障,将他与那歪脖子树隔绝开来。 银竹扇着纸扇,轻笑道:「果真有灵智,要不跟我说说你在灵木中天木榜排名第几,也省得我再去翻阅。」 随着阵阵低语之声,一道声音从歪脖子树那边传来:「人类,你倒真是好运气,这般隐匿都能被你所找到。」 银竹背手而立,神色从容地说道:「偶尔有些好运,不足挂齿。倒是有件事麻烦你。在下修炼遇上瓶颈,还望相助啊。」 歪脖子树气息暴涨,树干剧烈颤抖,大声怒喝道:「人类,你想炼化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银竹冷哼一声,目光中透着坚定,道:「斗气大陆,实力为尊,弱肉强食,本是法则,今日还真对不住了。」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凤吟扇猛地一挥,一道恐怖的青色斗气瞬间呼啸而出,宛如狂暴的飓风一般,带着气势直冲那歪脖子树而去。 那歪脖子树并无动静,只见一片晶莹洁白的树叶悠悠飘落,如同轻盈的雪花般缓缓掉落至地面。紧接着,地面之下猛然窜出十道粗壮的白色藤蔓,它们相互交织,迅速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只听得「轰」的一声惊天巨响,青色斗气与白色藤蔓护盾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剎那间,强大无比的能量冲击如汹涌的波涛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周围的土石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瞬间炸得四处飞溅,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银竹脸色一沉,双眉紧蹙,手中的凤吟扇再次急速挥动,连续几道青色斗气如离弦之箭般迅猛斩向歪脖子树。 歪脖子树的藤蔓疯狂舞动,宛如灵动的巨蟒,不断抵挡着银竹凌厉的攻击。它那粗壮的树干此刻微微颤抖,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人类,你休要逼人太甚!」歪脖子树愤怒地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与此同时,它那茂密的树枝上突然绽放出无数洁白如雪的花朵,花瓣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瞬间化作锋利无比的刀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银竹飞射而去。 银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这些致命的刀片。同时,他手中的凤吟扇用力一扇,一股狂暴的狂风骤然涌起,将那些刀片吹得倒卷而回,直直地射向歪脖子树。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激烈的僵持之中,战斗愈发惊心动魄,胜负难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银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灵魂力量加剧,气息再度暴涨,青色斗气灌入纸扇。 凤吟扇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青光,扇面上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流转。银竹大喝一声:「给我破!」再次挥扇,一道更为强大的青色斗气席捲而出,这股斗气中隐隐有凤吟之声响起。 歪脖子树的白色藤蔓护盾产生了不少空间裂缝,不一会也开始摇摇欲坠。 但它并未就此破碎,而是趁着机会,树根从地下猛地窜出,如巨大的触手般向银竹抽打过去。银竹侧身躲避,手中凤吟扇不停,青色斗气源源不断地攻向歪脖子树。 歪脖子树的树枝疯狂舞动,白色花瓣化作凌厉的暗器,铺天盖地地射向银竹。银竹挥动衣袖,形成一道斗气屏障,将花瓣纷纷挡下。 此时,歪脖子树的树干上突然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一些黑色的纹路逐渐浮现。它周围的土地开始变得泥泞,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要将银竹拖入地下。 银竹心中一凛,双脚猛地用力,跃至空中。他双手结印,青色斗气在他身前凝聚成狂风,不断呼啸。 「看我破你这邪术!」银竹怒吼着,这青色狂风朝着歪脖子树狠狠冲去去。 狂风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歪脖子树的树枝拼命抵挡,但在这强大的攻击下,纷纷折断。 然而,歪脖子树依旧顽强抵抗,它的树干中涌出一股黑色的液体,化作一只只狰狞的怪手,朝着银竹抓去。 银竹左躲右闪,同时不断挥动凤吟扇,释放出一道道斗气光芒,将怪手一一击碎。 歪脖子树显然有些慌乱。 而银竹趁此机会调转身形,脚步一踏瞬间冲去,准备一击击碎它的灵智。 正当银竹攻势即将触碰之时,那树竟化成一道白色流光飞闪于远处,随着白色光芒闪烁,缓缓浮现出一道绝美人影,那光芒消散,只见那处现出一修长双腿,白发白衣,黑洞瞳孔的女子。 银竹见状,身形一顿,手中凤吟扇的攻势也停了下来,目光警惕地盯着那神秘女子。 女子轻启朱唇,声音低沉:「你这人类,好生凶狠。」 银竹皱了皱眉,道:「男音女身,你这灵木着实诡异。」 女子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放肆!竟敢如此无礼。」说罢,她双手一挥,一股白色斗气从她掌心涌出,那波动瞬间将周遭空间破碎。 银竹连忙跃至空中,避开斗气波动。他手中凤吟扇一挥,一道青色斗气斩向女子。 女子侧身躲开,斗气化作白气剑,朝着银竹刺去。 银竹在空中不断变换身形,躲避着气剑的攻击。 「哼,看你能躲到何时!」女子冷哼一声,双手快速舞动,更多的气剑形成,如暴雨般射向银竹。 银竹眼神一凝,口中念念有词,凤吟扇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形成一个青色的护盾,将气剑全部挡下。 「砰!砰!砰!」气剑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女子见状,双手合十,白色斗气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白色云球,朝着银竹砸去。 银竹身形一闪于数十步之外,收起凤吟扇,周身三道青树浮现,其青色气息附着于银竹右手形成一道剑刃,不断增幅。 银竹冷哼一声,随后喝道:「地阶顶级斗技,九木化灵斩!」 话音刚落,那青色剑刃瞬间挥出一斩,那青色剑气所过之处虚空皆是被撕裂。 白色云球与青色剑气触碰的瞬间,便是爆炸而开,那波动震得二人数十步,二人在空中踏空暴退,稳住身形后,周遭环境已是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银竹发丝凌乱,身上的衣衫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面的女子。 女子微微喘息着,白发在风中肆意飞舞,黑洞瞳孔中透着倔强与不服。 此刻,周遭石壁裂缝更甚,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对决增添紧张的气氛。 第六十四章 洁云玉心藤 银竹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右手缓缓抬起,伴随着青色斗气源源不断地在他手心凝聚,他缓缓开口说道:「莫要再打下去,我可以让你活,不过是以另一种活法,你可愿意?」 那拥有男声女身的灵木满心疑惑,问道:「人类,你此言究竟何意?除了将我炼化,于你还能有何用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银竹微微轻笑,说道:「这我自有妙计,从方才的打斗之中,我已知晓你究竟是哪一种灵木了。」 那女子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哦?」 银竹神色庄严,缓缓开口道:「灵木中天木榜排名第八,洁云玉心藤。」 洁云玉心藤此刻望向此人,眼中竟是流露出了些许欣赏之色,说道:「没想到你仅凭战斗便能知晓,寻常人只知灵木中的宝木榜、玄木榜。而天木却是鲜为人知,而你,竟然能认出我。」 银竹右手的斗气渐渐消散,轻笑道:「正是如此,而天木,除那前三外,皆是被困于栖息地不得自由,但却可通过吸取周遭自然之力得以修炼。而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已经被困数千年了吧。」 洁云玉心藤微微点了点头,道:「正是,两千年了,如今也不过五转斗尊,真是丢了灵木的脸。每日靠着那些小生物得知外界种种,也曾有些许人寻得过我这处,而没想到得知我竟得排第八,也是有些惊讶。」 银竹轻笑一声,说道:「废话我便不多说了,由于我所修行的功法特殊性,可对你进行炼化,保留灵智,虽说估计会降至斗宗,但你可随时现身,并且可跟随我修行。以天地能量修炼总比自然生命力强,当然,我会把你当做朋友的。」 洁云玉心藤脸上也有些许动容,说道:「若是如此,我倒也愿意,毕竟未曾经历过外面的世界,但这远远不够说服我,毕竟从五转斗尊境界跌落至斗宗,属实难以接受。」 银竹摇了摇头,道:「这么说吧,你应该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我在第一重之时明明是个五星斗宗,为何突然实力暴涨至一星斗尊?」 洁云玉心藤点了点头,道:「那倒是,为何?」 银竹轻笑道:「这是我族一大修炼技巧,在巅峰之时无法突破瓶颈,便靠压缩等级得以隐级,不断吸收修炼随后引入炼化,待破除封印之时那斗气便随着溢出性不断冲击瓶颈,虽说有一点爆体风险,但对于斗尊,斗圣级别强者来说并无大碍。」 洁云玉心藤微微皱眉,说道:「你是斗尊,可你提早破除封印,也并未感觉到有突破啊。」 银竹听闻,赶忙解释道:「先前我并未破除封印,而是以灵魂力量附身,短暂达到斗尊境界。」 「而且,我并非斗尊,而是,斗圣。」 银竹话音刚落,那洁云玉心藤便是震惊不已,瞪大黑瞳,惊讶道:「你,你是斗圣!」 银竹摆了摆手,说道:「五星斗圣巅峰,所以可以助你修行,你靠这的自然力最多斗尊巅峰,排名高也不过是因为你那独特的白色斗气与任何属性的不冲突。而我,说不定能助你突破至斗圣,这么说吧,九年内,斗宗突破斗圣,如何?」 洁云玉心藤神色纠结,内心似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斗。一方面,它渴望外面的世界,另一方面,又担忧纯属花言巧语被炼化后并未履行诺言。它眉头紧皱,显示出内心的挣扎与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洁云玉心藤缓缓开口道:「你如何保证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银竹冷哼一声,道:「我不需要保证这些,我只需要你感应我的气息,虽说无法达到巅峰,但也足以让你答应。」 话音刚落,银竹额头再度一闪,灵魂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暴涌而出,似乎不再有任何保留,全部疯狂灌注流通于经脉之中。不一会,青色斗气便如熊熊燃烧的烈焰覆盖全身,其气息不断暴涨,一转、五转、九转、半圣,直至一星斗圣。那恐怖无比的气息散发开来,银竹此刻头发轻轻飘动都可撕裂虚空。 他担忧洁云玉心藤还是不信,便随手一挥,周遭空间瞬间崩裂,完全破碎,化为无尽的混沌。随后再一握,那破碎的空间又再度恢复如初,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洁云玉心藤楞了半天,随后缓过神来,震惊不已,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抖,内心暗忖:「此人,竟然真是货真价实的斗圣强者,灵魂力量附身都足以达到斗圣境界,看来确实是五星斗圣巅峰,若是他想直接炼化我也是轻而易举,但他竟如此,那我......」 洁云玉心藤娇躯一下,单膝跪地,拱手道:「主人,愿为您马首是瞻。」 银竹收敛气息,身形一晃,瞬间现于它身前扶起,说道:「可别喊我什么主人,听着难受,以后叫我银竹吧。而且既然你同意了,也不要这些,我们是朋友,互帮互助便可。」 洁云玉心藤的眼神中愈发流露出欣赏之色,她从没想过与人类结交朋友,这究竟是何种奇妙的友谊。 银竹忽然想起什么,说道:「你应该没有其他名字吧,洁云玉心藤不合适,以后你就叫云玉吧。」 洁云玉心藤点了点头,应声道:「云玉,这名字不错,多谢。」 二人闲聊片刻后便准备炼化,银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从纳戒中取出数枚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树枝,围绕着洁云玉心藤摆成一个复杂的阵法。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青色斗气再次从他体内涌出,融入阵法之中。阵法光芒大盛,将洁云玉心藤完全笼罩其中。 洁云玉心藤只感觉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力量逐渐渗透进自己的身体,它闭上眼睛,其身躯也是再度幻化为了先前的纯白歪脖树。 银竹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随着炼化的进行,阵法中的光芒不断闪烁变换,时而如璀璨星辰,时而如熊熊烈火。 洁云玉心藤的树枝开始微微颤抖,它努力承受着这股力量带来的冲击。银竹见状,加大了斗气的输出,口中的咒语念诵得愈发急促。 时间仿若凝固,整个山洞中唯有银竹的咒语声和阵法的光芒闪烁。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青色斗气完全覆盖,洁云玉心藤身上的光芒开始逐渐黯淡,它的气息也变得平和起来。 银竹长舒一口气,缓缓收回斗气,双手停止结印。阵法的光芒渐渐收敛,随着青色斗气收回,那歪脖子树也是化为了白色光芒伴随一同进入了银竹体内。 此刻的银竹赶忙盘腿而坐,将扩散于经脉的白色气息不断凝聚于额头,依靠灵魂力量逐步消化。他的眉头紧皱,神色凝重,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这消化的过程并不轻松。山洞中一片寂静,只有银竹沉重的呼吸声和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流动之声。 第六十五章 七星斗宗 数日后,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这周遭黄土荒漠 银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身躯,只听得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气息也是强横不少。 此刻的他,周身气息流转顺畅,比之先前更显深沉内敛。他微微一笑,摸了摸额头,自语道:「此番炼化,竟溢出不少斗气,只可惜还没法将其全部消化,只能慢慢让灵魂力量消化了。」 而在他体内,洁云玉心藤的力量已然与他自身的斗气完美融合,为他增添了不少实力。 银竹看着上方,缓缓开口道:「云玉,出来吧。」 此刻,一道白雾缓缓从银竹身后浮现而出,幻化为一道白裙人影,随后开口道:「银竹,我们要出去了么。」说完,她眼神中满是惊讶。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银竹也是惊讶道:「你声音似乎变成女音了,难道是炼化的缘故。」 云玉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炼化后重新化形,声音也应该是矫正了。」 银竹轻笑道:「那倒是不错,毕竟男音听起来的确奇怪,不过,你以后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呢。」 云玉挠了挠头,调侃道:「灵木哪来的男女之别,银竹你莫不是独行太久,身旁没有女子相伴?」 银竹满脸疑惑道:「被我炼化了能改变性格的吗,我的确喜欢调侃,但你怎么也学起调侃了。」 云玉此时也是觉得自己不大对劲,说道:「可能的确是沾染了你的一些性格。」 银竹点了点头,回答道:「无妨,至于女子相伴,待会回去,你就可以见到了,现在石壁已然没有你力量加持了,先让我试试这七星斗宗,能不能破这石壁。」 银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斗气,汇聚于双掌之上,猛地朝着顶上石壁轰去。只见一股强大的青色斗气冲击而出,石壁瞬间剧烈颤抖,碎石纷纷落下。 然而,石壁却并未被完全破开,只是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缝。银竹皱了皱眉,说道:「看来这石壁比我想像中还要坚固。」 云玉在一旁说道:「何不试试我的洁云斗气?」 银竹点了点头,随后青色斗气收敛,随着青色斗气的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缓缓冒出的白色斗气,覆盖了其全身,此刻那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令人精神百倍。银竹只觉浑身充满了磅礴的力量,他瞬身来到顶上,将双掌抵在石壁之上,白色斗气如汹涌的浪潮般灌入石壁之中。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石壁瞬间崩裂,化作无数碎石散落一地。外边则是一片虚无空间。 银竹转头望下,说道:「你这洁云斗气完全就是增幅作用啊。」 云玉身形一晃来到了银竹身边说道:「不仅仅只是增幅,疗愈、净化皆有,而且可化云脱离,不信,你试试?」话音刚落便是指着顶上那片空间。 银竹看着上方,说道:「那你回我体内吧,我试试。」 云玉应了一声,化作一道白雾没入银竹体内。 银竹此时周身斗气散发,白色斗气由先前的躁动渐渐转为柔和,随后他依照云玉传于他的方法行事。 他缓缓闭眼之时,其身躯被白雾笼罩,紧接着幻化形成了一道云朵,直冲天际。 几分钟后,深蓝天空中一阵扭曲,一道云朵暴沖而出,风驰电掣般飞往岭州城那方。 岭州城,州府衙门处。 一位身材高大且壮实无比的男子,正与一女子激烈地争执着,此人乃是这岭州城的州府。而那女子身着一袭神秘而华贵的紫衣,正是银月。 银月柳眉紧蹙,向前一步说道:「不可不可,州府大人,不能因我几人是外来的便不予处理啊。」 州府双手抱胸,神色冷漠地说道:「这位小姐,当场抓获,怎会有错,何须多此一举?」 银月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岭州城就是这般,案未审便直接判刑么,如果只是你们捕快一人之言便是证据,那这东帝国岂不乱套。」 州府一脸不解道:「都当场抓获,为何不是证据,莫要袒护你朋友,我公务繁忙,还请离开。」 银月此刻也是不想再多作废话,只见她右手之上冰蓝色斗气缓缓凝聚,光芒闪烁,寒气四溢,此时的她已然没有半点耐心再与这个州府争辩。 银月看到是银竹,散去手中斗气,说道:「竹哥,你回来了,这州府简直不分青红皂白。我等找寻几日也未见灵木踪迹,随后金薇打算去周遭村庄询问,但恰好碰上了一处村庄遭遇了灾祸,而恰巧一个捕快正回城复命,就撞着,可此人竟连审都不审,查也不查便要判刑。」 银竹皱了皱眉,看向州府说道:「大人,如此匆忙定罪,是否太过武断?难道不应该先查明真相?」 州府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人都被当场抓获,还有何可查?真相已是明摆着的。」 银竹目光如炬,紧盯着州府,沉声道:「大人,仅因这捕快的一面之词,便要定人生死,这律法的公正何在?」 州府被银竹的气势所慑,眼神闪躲了一下,但仍强硬道:「那又由谁偿还那村民的血债,我既已判,莫要多言,走走走。」 银竹上前一步,厉声道:「大人,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也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州府闻言,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道:「你敢威胁本官?来人吶!」 周遭的官兵应声而来,斗气一个接一个暴涌而出,如汹涌的浪潮般,气势恢宏。 然而,这几名斗者的气势对于银竹来说,显然如同蚂蚁在张牙舞爪,微不足道。 银竹背手而立,神色傲然,说道:「凭你们,不过如此。」 官兵们闻言,皆是怒目而视,其中一领头者大喝道:「狂妄之徒,休要口出狂言,今日定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说罢,便率先挥剑朝着银竹攻去。 银竹冷哼一声,斗气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而开。那恐怖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压下。沖在前面的官兵们只觉呼吸困难,身体仿佛被千万斤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一个个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么点威压都扛不住。」银竹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令人不寒而慄。 那些官兵们双腿颤抖,手中的兵器纷纷掉落,再无半点攻击的勇气。 州府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却也被这威压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银竹转头看向州府说道:「这是实力上的警告,这次就当给你们一次教训。」 「而这,是权力上的警告。」 话音刚落,银竹随手掏出一枚金色令牌,上面赫然印着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州府接住看到后,脸色煞白,立马跪地磕头求饶道:「皇上万岁,皇上万岁。在下不知是钦差大人,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恕罪。」 银竹神色冷峻,俯视着跪地的州府,沉声道:「既已知罪,那这案子你当如何处理?」 州府战战兢兢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重新彻查,定还无辜之人清白。」 银竹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若再有半分差池,定不轻饶。」 州府连连应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银竹命人带着他们二人去大牢。 一行人匆匆朝着大牢的方向行去,阴暗潮湿的牢房通道中瀰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关押着的似乎都是些官员或是土匪。 银竹面色凝重,步伐沉稳,身后的银月和州府等人紧跟其后。 到达牢房,银竹看着那锈迹斑斑的牢门,冷冷说道:「打开。」 狱卒赶忙打开牢门,一股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 银竹走进牢房,看着坐于床上的金薇,轻笑道:「金薇,过的可好。」 金薇抬起头,说道:「你回来了,我倒是觉得偶尔体验体验当犯人也是不错。」 银竹转身看向州府,厉声道:「从现在起,给我重新仔细调查此事,若有半点疏忽,等着向帝都的皇帝解释吧!」 州府连连点头称是,随后三步并作两步慌忙离开。 银月拍了拍银竹肩膀,问道:「竹哥,你直接丢令牌不就好,何须释放威压多此一举。」 银竹轻笑一声,解释道:「这州府我观其气息,应该也是镇守南部安定,久经杀伐之人,若单看这令牌,怕是不服。而实力才是真正的权威。」 银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还是竹哥考虑周全。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银竹目光深邃,望向牢房外,缓缓说道:「这事与我们关系不大,不过那处村庄,我还是想去调查一下,但,妮子,我们先回客栈吧。」 银月应声道:「好,一切听竹哥的。」 此时,牢房中的金薇喊道:「你们别光在那说话,我到底要不要走!」 银竹和银月相视一笑,说道:「你不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嘛,我们这先回客栈了。」 说罢,二人便转身离开牢房,只留下金薇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叫嚷着。 回到客栈,银竹和银月稍作休整。银竹坐在桌前,眉头微蹙,思索着村庄之事。银月则在一旁,静静地为他倒上一杯茶。 此时林雅跟思思推门而入,林雅说道:「银竹哥哥你回来了,可有收穫。」 银竹微微点头,说道:「我已炼化了灵木,此次甚是幸运,遇上灵木榜三木中的天木,天木榜排名第八的洁云玉心藤。」 银月惊讶道:「竹哥,如此甚好,那你实力......」 银竹微微一笑,道:「此次炼化这洁云玉心藤,我的实力已然突破至七星斗宗巅峰。」 众人闻之,皆面露惊喜之色,那神情仿若春日里绽放的繁花。 林雅兴奋地说道:「银竹哥哥,让我看看这灵木的斗气!」 银竹轻笑道:「何须看我炼化的斗气,直接看它本人吧。」 「出来吧,云玉。」话音刚落,一道白雾从银竹身后裊裊浮现而出,旋即幻化为一位白衣人影。 云玉此时也是对着众人盈盈行礼道:「你们好,我叫云玉。」 银竹指了指,介绍道:「这位便是云玉,也就是洁云玉心藤,我未抹除其灵智,让它以另一种方式得以脱离栖息地。」 众人望着云玉,皆是惊嘆不已,目光中满是新奇与敬畏。 林雅好奇地走上前,围着云玉转了一圈,说道:「云玉姐姐,你真好看。」 云玉微微一笑,那笑容恰似春风拂面,说道:「多谢姑娘夸赞。」 银月说道:「竹哥,你能如此做,也是积了一份善缘。」 银竹微微点头,说道:「万物皆有灵,能共生自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