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黄粱梦》 第一章穿越神鵰 救命,救命! 一望无际的大海,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身躯挣扎着随着海浪浮浮沉沉。四周全是海水,下意识乱蹬的双腿找不到着力点让少年显得有些慌张无措,隐隐约约在远处的岸边站着几个人影,听见了呼救声却迟迟未动。 海水淹没了双眼鼻子耳朵,渐渐的听不见声音也看不清事物,少年在恐惧中张嘴呛了不少海水意识逐渐模糊,从一开始的手舞足蹈到后来认命般的放弃了无力挣扎沉入海底。 许久岸边有个身影拦住了旁边的人,自己却纵身入水,潜入海底将少年的身躯拖回岸边,放在嶙峋的岩石之上。许是凹凸不平的岩石硌到背了,少年吐出肚子里的海水,慢慢的醒转过来。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郭伯伯,郭伯母,老瞎子,郭芙,大武小武。。。」 记忆如跑马观灯一般在脑海中快速复现,少年的亡魂与出生在二十一世纪华夏的余庆灵魂水乳交融结合在一起。 「穿越了,我成了杨过?」 余庆浑身无力,眼皮也仿佛没有半分力气睁开,喉咙里又苦又咸难受的要命。 「怎么办?」似乎是记忆中那郭伯伯郭靖的声音。 「杨过的功夫应是来桃花岛之前学的,欧阳锋那毒物如果来到岛上,咱们应当不能不知晓。」好像是郭伯母黄蓉回应。 半晌又听得黄蓉关切的声音:「小武的伤势怎么样?」 郭靖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怕要将养两月。」 「明儿我回嘉兴去。」突然有个年迈的声音说到,应该是那个想要杀了自己的暴躁老瞎子吧。 「大师父,这儿是您老的家,您又何必要让这臭小子?要走也是他走!」黄蓉好似给郭靖定下了主意。 没有人关心自己怎么样,只觉得心中一阵悲凉,余庆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当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余庆躺在床上无力起身,聋哑僕人餵了饭后躺在床边回想着杨过记忆里的点点滴滴。 吱呀,郭靖进了房顺手带上门缓缓走到床前。 他神色严肃的说到:「过儿,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大家以后也莫要再提。今日你对师祖爷爷忤逆无礼,今后再不能待在我的门下。从今以后你只管叫我郭伯伯便是。郭伯伯不善教诲误人子弟,只怕会耽误了你。过两天等你身体好些了我送你去往终南山重阳宫,只求全真教长春子丘真人能收你入得门墙。全真派武功最是武学正宗,将来你要好好在重阳宫里用心练功,修身养性。郭伯伯别的不求,但望你日后做一个正人君子,切莫为非作歹惹出祸来。」 余庆的嘴张了又张,很想解释一下内心的冤屈。然而转念一想,再多的解释也显得多余,毕竟郭靖黄蓉郭芙柯镇恶才是一家人,自己不过是仇人之子罢了,就算有长辈们的结义之情到如今又剩得几分呢? 或许是属于杨过骨子里的骄傲压下了满腔千言万语,余庆应了一声 「好,郭伯伯。」 说是不让叫师父逐出师门,也就一个称呼的转变罢了,毕竟郭靖是一点武功也没教过自己,黄蓉费尽心机的算计让杨过只读了些论语之乎者也,半分武功也没学。如果不是欧阳锋教授了一些蛤蟆功的粗浅内功,或许杨过早就死在了大武小武的手下。 默默的看着郭靖走后,余庆仔细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无论如何杨过也不想接受郭靖的安排前往全真教拜师学艺,杨康的悲惨命运其实就是丘处机一手造成的,丘处机明明找到了年幼的杨康却不愿意带回门派细心教导,反而任由杨康在杀父仇人手中长大成人,更别说还任由包惜弱委身于杀夫仇人。尽管杨铁心命大未死,那也是害得两家人家破人亡的凶手啊。丘处机有能力有条件改变杨康命运,却不仅没有让母子脱离苦海,反而隐瞒真相任由无知孩童认贼作父等到长大成人一切成了定局再来无耻的指责杨康最后害得杨康惨死。 老畜生不是人,小畜生更不是人,作为全真教的接班人赵志敬甄志炳更是无耻下流卖国求荣。杨过在全真教受尽欺凌,从桃花岛到重阳宫就是才出狼窝又进虎穴。 然而一时之间以自身这十几岁的身体,武功只会点粗浅基础的局面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几个月黄蓉始终不教武功,杨过跟着黄蓉只读了些论语孟子,在桃花岛连大武小武都打不过险些丧命,出了桃花岛没有人护佑只是山贼土匪帮派横行就险象环生朝不保夕了。 细数现在的武功,杨过幼年随母亲穆念慈练过一些洪七公的独门运气练功法门,然而穆念慈本就天赋不高,练的又是一些粗浅的入门功夫。除了能和普通流氓乞丐争强斗狠放在正规门派里都只能算末流功夫不练也罢。 义父欧阳锋传授了头上脚下逆行气血,逆转经脉排毒的法门,又传下了蛤蟆功的入门口诀。尽管不全却三番两次救得性命属于安身立命的保命神功。 蛤蟆功是当今天下武学中的绝顶神功,除了五绝之首王重阳以先天功加上一阳指偷袭破功之外,其他再无敌手。哪怕是欧阳锋被王重阳偷袭破了蛤蟆功,潜回西域不到二三年却又重新练回天下绝顶,相比之下洪七公武功被废却需要另找绝顶高手段皇爷以一阳指功夫打通奇经八脉方可疗伤,然而段皇爷一出手元气大伤,三五年都难以恢复。由此看来蛤蟆功算得上贯通奇经八脉疗伤复原的绝世神功了。 只是蛤蟆功内功修练艰难无比,练得稍有不好,难免身受重伤甚至于吐血身亡,以致于欧阳锋连亲生儿子欧阳克都没有传授。 不过杨过天资聪颖,武功虽然并没有多少根基只练了些粗浅基础,却一遍就牢牢记住了口诀,当时虽不明其意,后来经过与小武的争斗情急之下融会贯通,已经入门上手了就变得非常容易,蛤蟆功属于西域白驼山一脉的内功讲究的是勇猛精进一往无前,不像一般的佛道功法讲究安稳扎实。十年之内天下武功莫有其挡者,佛道功法在十年后才会慢慢追赶。 余庆坐在床上依照蛤蟆功的口诀心法运行气息,气息逐渐加速,通转经脉感觉全身通畅舒爽无比,欧阳锋蛤蟆功别具一格,原本就是十分厉害的顶级神功,杨过悟性绝高,虽所学甚少仅是入门,但一方练成内力进益飞快。 沉迷在修行内功的乐趣之中,余庆突然进入到似睡非睡的空明之境,身体中仿佛有一个莫名的意识接管了内力的运行自行运转,奔流不息。 第二章山门冲突 阳光透过窗纸射入屋内,余庆醒来忽然发觉内力增长迅猛简直相当于之前的十倍,气息自发运行竟然不需要自身意识操控。虽然说之前暗地里修炼内功时间不多,但是一夜之间增长这么多确实又惊又喜。或许是穿越时融合杨过的灵魂产生的一个空白意识吧,余庆想了半天也不清楚只能如此推断。 内力不需要主动运行自行增长,余庆如今只缺武学招式释放内力。之前打不过大武小武就在于没办法通过拳脚附加内力,情急之下才能莫名出掌释放成功。 然而桃花岛上学武已经是绝无可能,只能寄託希望于活死人墓九阴真经的残篇了。 余庆起身在书桌上练习书法留下厚厚一叠,张张写满了铁枪庙爸爸之类的字迹。 思及杨过未曾见过父亲之面就丧父,少年时又丧母,寒窑之中孤苦伶仃一人艰难长大,上了桃花岛又被郭芙大武小武欺辱,黄蓉算计学武不成自身难保,不觉得满腔愤懑凄凉无比,几滴泪水落在了桌面纸上,化开个别字的墨迹晕染开来。余庆默默的擦干了眼边的泪痕收拾心绪平复下来。 想起前世着迷武术看的一些八极形意太极拳的招式慢慢摸索起来,只是一时之间也不清楚该如何在出拳的时候附带上内力。 经过几天的摸索始终不得诀窍,余庆也就只能空练其形聊以安慰。 这天一大早郭靖就起来吩咐收拾行李,余庆打包好衣裳跟着默默出了门。与柯镇恶,黄蓉,郭芙大武小武一一别过,郭靖带着沉默不言的余庆一同登上大船。 船在明州港也就是宁波靠岸,中国与高丽日本的海贸船舶通常停靠在明州港。港口非常繁华应有尽有,郭靖买了两匹马,余庆本来不会骑马,然而杨过天资聪颖,身形矫健,融合了杨过的余庆一点就透仅仅一天就掌控了技巧控辔自如。乘骏马奔驰,迎风忽起一阵豪情,余庆仿佛重获了自由不再抑郁心烦开怀大笑起来。郭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过儿为什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余庆跟随郭靖晓行夜宿策马扬鞭一路向北,经过十来日的时间终于来到陕西。此时金国已为蒙古所灭,黄河以北都是蒙古人的天下。余庆知晓郭靖曾经贵为金刀驸马和众多蒙古军将熟悉,便以风沙太大为藉口在路途中买了斗笠蒙纱遮掩。然而仍然是避免不了麻烦,两匹良马被蒙古人看中想要强夺,郭靖只好施展手段带着余庆夺路而逃。 这一日两人终于来到樊川终南山地界,一路疾驰上冈临近中午终于到了冈顶的一座庙宇,只见那庙门额刻着「普光寺」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郭靖正准备进庙讨些斋饭吃,余庆却乐呵呵从怀中掏出几个饼来,原来是之前歇息住宿的时候讨钱买的留到现在。 郭靖和余庆就坐在庙门口松下石凳上吃饼,郭靖一边吃一边对余庆说到。 「过儿,你要在重阳宫好好学艺。等过几年学有所成,我就来接你回咱们桃花岛。」 「那是郭伯伯郭伯母你们的桃花岛,不是我的桃花岛。我这一生再也不会回桃花岛啦!」余庆好不容易从备受欺凌的桃花岛出来怎么可能再回去? 黄蓉算计杨过算计的还不够么?费尽心机就是让杨过学不成武功成为个废人没有威胁,若是真的在全真教学有所成上桃花岛还不得如何算计呢。 郭靖没想到侄儿竟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来,心中不禁一怔一时之间居然无言可对,过了好半天才闷声说道:「过儿你是生郭伯母的气么?」 余庆嗤笑:「侄儿哪敢?纵然郭伯母不教我武功,只拿论语孟子哄我。害我被大武小武欺辱毫无还手之力,我又怎么敢忤逆生师娘的气呢?」 郭靖不善言辞,咋听这样的讽刺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余庆心中愤懑不觉得想要说个痛快。 「郭伯伯,有件事我一直想请教您。是郭伯母杀了我爹爹吧?」 郭靖脸色一变勃然大怒,挥掌向后一拍,掌风澎湃扫过青草正中树后一块石碑,瞬间石碑四分五裂尘石飞溅。「是谁教你如此胡说的?」看傻了眼的余庆才听得郭靖暴怒的质问。 「我推断出来的,郭伯母一直看我不顺眼,她看我的眼神都是憎恶的。郭伯母故意在拜师的时候把我和大武小武郭芙分开,由她单独传授武艺。定了规矩不让郭伯伯你教我,连互相传授都不可以。连着几个月又只教论语孟子之乎者也却并没有传授半分武功。分明是想断了我的学武之念绝了我还手之力。如若不是担心养虎为患我学成武功报杀父之仇,又怎么会如此苛待与我?」 余庆一字一句的说到。 郭靖默然不语,久久嘆息一声说到 「她。。。大约是担心你做错事让你读书明理修心养性吧。」 读书若是能明理,那么就不会出现那么多贪官污吏卖国贼了。秦桧严嵩范文程李鸿章读的书还少么?郭靖的回答余庆并不满意,却不好再触怒他免得盛怒之下被一掌拍死了只好沉默以对。 「贼子尔敢!」一声暴喝打断了沉默的两人。 余庆抬眼望去,只见山门口有两个中年道士手指石碑惊怒不已。 两个道士对望了一眼,估计是担心打不过掌碎石碑的凶徒,便不再言语快步下冈。 郭靖眼见二人步履轻盈,显然身有上乘轻功,又是在终南山重阳宫地界,猜想应该是全真七子后来收的弟子。他想既然要带杨过上山拜会长春子丘真人,正好让那两个道人带路同行。只是郭靖却不知,他刚才暴怒之下拍碎的石碑碎石之中有一块长春二字。 「道兄留步,在下有话请教。」 郭靖足下生风纵出山门,却不料那两个道士飞奔十余丈外,喊声洪亮两位道士却不停留都不回头看一眼,反而明显加快了步伐看上去就像眼瞎耳聋之人。郭靖微使劲力纵身几个起落就抢在道士前头,双手叠在胸前打了个诺。 「二位请了,可是全真教重阳宫的道兄?」 两位道士眼见他一掌拍碎了长春真人作诗的石碑,身法迅猛转眼间又截住了自己,惊惶之色浮于脸上双腿止不住一阵发软。见郭靖躬身行礼,还以为他要运转内力暗算,又赶忙跳起来分开向两旁闪躲,齐声喝问:「贼子意欲何为?」 第三章淫贼是谁 郭靖不知两位道人为何张嘴闭嘴就骂自己为贼子,连忙解释道:「在下并无恶意,我与贵教长春真人丘老真人是故旧,此番前来正要上山拜见,劳烦两位道兄指引路线。」 一位身材矮胖面容丑陋的短道人冷笑道:「贼子有种便自行上山,好狗不挡道,滚开!」话未说完,突然暗中出掌,掌势十分迅捷。 郭靖不明白为何自己好言向问对方却恶语相向,却也只好侧身相让。却未料到短道人身旁瘦如竹竿似的的长道人竟然同时出手,偷袭也偷的默契无比。两人分进合击,环环相扣将郭靖围在中间。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郭靖自幼得全真教马真人传授武功,认出这是全真教的大关门式招数。既然是自己人,虽然不清楚为何两位道兄为何不问情由出手狠毒招招致人死地,还当是其中有什么莫大的误会,也不好回手打伤他们并未闪避还击。长短两位道士却并不留手直接打在郭靖胁下。 郭靖仗着内功深厚,早就在二位道人掌力及身之前运劲抵御,他担心震伤两位道兄内力运用的恰到好处,既未受伤也没反击回去,还通过二位长短道人的功力猜出了他们正是全真七子的弟子。 长短两位道人心下骇然,本来就已经见识了郭靖一掌震碎长春真人的石碑,却又见两人全力出手打在这凶徒身上全不受力恍若无事,不禁吓得如惊毛的土狗猛然跃起四蹄翻飞,呼啸着踹向郭靖的胸口。 郭靖眼见二位道人使出「鸳鸯连环腿」的脚法,仍然不当一回事。只是颇有奇怪的问到:「两位道兄,是否有什么误会?全真真人有道高士,为何两位道兄竟毫无来由的对在下拳脚相加?」 然而二位道人担心开口泄气,不声不响的默默出脚,只听啪啪啪,噗噗噗几声响过,郭靖就和个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闲,二位道人的脚尖好似踢到了棉絮沙包之上,心中惊诧:「这贼人功力如此了得?师父师伯全真上下也没这等境地。」斜眼看郭靖之际,却见他浓眉大眼相貌朴实,衣着也不华丽就好似乡间老农,不由得惊惧之下呆立当场。 余庆见长短两位道人拳打脚踢状如疯狗,却奈何不了郭靖半分,不由得笑到:「全真教就是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暗中偷袭,武功低劣的废物么?」 两位道人面色瞬间赤红勃然大怒,郭靖连忙喝止:「过儿住口休得无礼,赶紧过来拜见两位道长。」 长短道人恼羞成怒眼色一对,噌噌两声从腰间拔出宝剑。短道人一招「探海屠龙」刺向郭靖下盘,长道人心思颇坏见奈何不了郭靖却使了一招「罡风扫叶」对着余庆的腿疾削。 郭靖对短道人刺他的剑毫不在意,却瞥到长道人对孩童出手狠辣,不由气恼:「过儿和你们无怨无仇,竟然对十岁孩子下如此毒手?过儿没有修炼武功躲不开岂不是要被削断双腿?」郭靖侧过身子,左手掌接短道人剑柄顺手推舟向左推开,迫使短道人不由自主的剑刃倒转,与长道人双剑相交,顺势架开长道人阴毒狠辣的削腿招。郭靖这手以敌攻敌之招数,原自空手入白刃招式里变化而来,莫说对手只有这两个武功不算高强的道兄,纵是十数个武林高手齐齐攻来,他也照样以敌之剑攻敌之剑,以敌之刀对敌之刀,借力打力尽灭敌手。 两位道人同时一震,顿感手腕麻木虎口生痛,长剑几乎控制不住要飞出去。贼人好厉害,两位道人转身斜跃朝郭靖怒目而视,嘴里不清不楚的暗骂手里双剑猛攻。 郭靖想着:「二位道兄看样子只是初练天罡北斗阵的根基功夫,虽说是上乘剑法,但他们只有两人,剑法也没练得多深,奈何不了自己纠缠不休有何用处?」 郭靖怕两位道兄故技重施要害侄儿,侧身避开合璧双剑,伸手抱起余庆,朗声说道:「在下早已说明是丘真人故人,两位道兄何必苦苦纠缠?」 不料那短道人骂道:「贼子你就是冒充马真人故人也没用。」 郭靖纳闷道:「马真人的确也曾传授过在下些许功夫。」 余庆在郭靖怀中笑到:「郭伯伯你就算说认识牛真人也没用,这两牛鼻子没脑子。」 短道人怒道:「贼子胡说八道,敢来消遣你道爷,再说下去只怕说重阳祖师也传你武功占我等便宜。」 余庆猛然想起接话道:「不错不错,你们重阳祖师师弟传过郭伯伯武功还拜了把子吶。」 长短两位道人气急了挺剑直刺郭靖胸前势必要将郭靖余庆捅成个糖葫芦以消心头之恨。 郭靖虽然见二位道兄武功是全真门下,却不清楚为何出手如此狠毒全然不似有道之士。然而他和全真七子情谊非同寻常,又想着侄儿要去重阳宫拜师学艺,不好得罪宫里人,只好一味闪避,并不打算还击。 长短两位道人越打越害怕,明知贼子武功远在己上,却不料他带个累赘还是难以刺中,两人默默打个手势,忽然之间变幻了剑式,剑剑只往余庆身上狠刺,招招致人死命式式断人手脚。 郭靖眼见两位道兄不留余地毒辣招数都是朝十岁孩子身上招呼,不由得大怒,见那短道人那剑来势凶恶,只得放下杨过,食中二指夹住短道人剑刃,短道人用力回抽毫无反应,眼见郭靖一肘打向自己鼻樑,心知不放手不是满脸桃花就是命丧黄泉吓得撒手松剑连忙后跃逃脱。郭靖手腕略转双指一沉,短道人的长剑倒竖而立,剑柄陡然向上反弹,正好撞向长道人刺向余庆的剑锋。长道人半身剧震,手臂瞬间失去知觉只得放开宝剑向边跳开。长短两位道人眼见郭靖举手投足随心所欲武功高深莫测,再打下去或许有性命之忧,惊惧之下两人齐声说道:「淫贼如此厉害,快走!」 说罢转身就飞奔如惶惶丧家之犬。 第四章弹指神通 郭靖直至今日这半生被人骂过很多次,但不是被骂傻小子就是被骂笨蛋,有时也有人骂他狗贼,贼厮鸟,淫贼二字如此泼天恶名,真真破天荒第一遭被人强加于头,好生冤屈。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他诧异莫名,伸手抱起余庆快步追赶上前,奔到二道身后,足下轻轻一点,便连带着余庆一同从二位道人头顶掠过,刚一落地,立即转身喝问:「你们刚刚骂我什么?」 短道人心下一惊,腿是软的嘴依旧很硬,强说道:「你若不是痴心妄想娶龙姑娘,这个时候来终南山做什么?」话才出口,又担心郭靖恼羞成怒像拍那石碑一样拍他成个碎片,随即连忙倒退三步,又觉得不把稳接着又退了几步。 郭靖听完呆住了,心想:「龙姑娘是谁?我怎会妄想娶她?为什么要娶她?我早已有蓉儿,又怎会再娶别人惹蓉儿不高兴?」 郭靖本就有些呆,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当场愣住了。长短两位道人见他发呆,心想机会难得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都不用使眼色,两人默契无比从郭靖身边抢过上山急急如家中失火一般奔逃。 余庆见郭靖出神半天,挣脱开来说道:「郭伯伯,那两个牛鼻子逃走啦。」 郭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嗯」了一声转而说道:「他们说我要娶龙姑娘,龙姑娘是谁啊?」 余庆笑道:「这两臭道士不分青红皂白出手狠毒,应该是龙姑娘的仰慕者,所谓夺妻之仇不共戴天,说郭伯伯淫贼必然它们本就是淫贼。」 郭靖正色道:「全真教都是有道高士怎么会做淫贼之事,休要胡说八道!」 余庆不服气的反驳:「看不出来哪里有道高士,只看到两个缺德牛鼻子要杀个无辜孩童。他们不仅蠢还非常坏!」 郭靖也不清楚原由,更辩不过聪明伶俐的侄儿,索性转移话题:「过儿,咱们上山罢。」 余庆走回凌乱的战斗现场,提起那两位长短搭配的道士逃亡遗留的两柄长剑。郭靖看了眼剑柄,上面果然刻着「重阳宫」三个小字,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余庆跟着郭靖一路上山,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金莲阁,再往上道险路艰,乱石嶙峋悬崖峭壁,曲折蜿蜒,过日月岩时夕阳才下山,到抱子岩时一弯残月已从天边冒出。抱子岩形如其名,整块大岩石就宛如一个妇人抱着她的孩子一般形象。郭靖让余庆歇息片刻,说道:「过儿,你累不累?」 余庆不想耽搁时间摇摇头:「还好。」郭靖道:「好,那咱们就继续走。」 又过了一会,迎面一块大石头挡住道,形状恐怖宛如一个巨大的老妖婆弯腰吃人。杨过心下一惊握紧了长短道士的长剑拐,就听见岩石后面突然蹦出四个人影,默不出声各执长剑挡在路前。 郭靖整了下衣服,走上前唱喏执礼说道:「列位道兄,在下桃花岛郭靖,此番上山只为拜见长春丘真人。」 一位瘦高个道士踏前一步冷笑道:「桃花岛郭大侠名满天下,岂是如你这淫贼一般无耻?快快滚下山去罢!」 郭靖心道:「我怎么就淫贼,做了什么无耻之事?」当下不明状况也只得沉气解释:「在下的确是桃花岛郭靖,不知有何误会,还请各位道兄帮忙引见丘真人自见分晓。」 那瘦高个喝道:「淫贼仗着有几分武功,敢来终南山恃强逞能,果真是活腻了。道爷要不给你些厉害瞧瞧,你还当重阳宫都是些无能之辈。」 话还未说完,瘦高个就已经晃动长剑,走奇门偏锋,不由分说一招「分花拂柳」径直刺向郭靖腰胁。 郭靖暗自生奇:「怎么这道士如此不守江湖规矩?」侧身避开长剑正要分说,没想到其他三名道士各持长剑开始了行动,将他与余庆二人围在中间。 郭靖有些不悦道:「四位道兄要待怎样,才确信在下是桃花岛郭靖?」 那瘦高个骂道:「淫贼怕啦,除非你将我等手中之剑全数夺下。」一边说一边刺,丝毫无半分江湖规矩。 郭靖不齿其行气极开口:「夺你之剑,又有何难!」 剑方刺来,郭靖伸出食指扣于拇指之下,对准剑尖侧方轻轻一弹,一声嗡响那瘦高个根本把持不住,长剑顿时飞射半空。不等剑落下,郭靖又是连弹三下,三声连响三柄长剑跟着射出,剑身映照月光闪闪生辉。 余庆见郭靖如此轻描淡写禁不住大声叫好,对着四条落水狗痛问道:「四贱齐飞好场面,全数夺下怎么说?」 郭靖为人和善,平时出手总要留有余地,实在是气愤几位道士太不守江湖规矩,才使出弹指神通的绝技试图说服他们。弹指神通是桃花岛岛主黄药师的绝学,郭靖娶了黄蓉得授岳父真传,加上内力深厚,哪怕轻描淡写也是威力非凡。 四个埋伏的道士长剑瞬间脱手,还没反应过来连郭靖怎么出招都不知道就败了,还不明白使什么手段生死之际有大恐怖。那瘦高个抛下其他三人转身落荒而逃,半空之中传来话语:「淫贼趁天黑使妖法,快走,叫人。」另外三个不愧是同门师兄弟,心有灵犀一点通紧跟其后,片刻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郭靖前面被骂做淫贼,现在又被骂使妖法,只觉得好气又好笑,转而对余庆说道:「过儿,将那几柄剑好好收拾,在路边石上放好。」 余庆不会用剑拿着也是累赘于是道:「好。」捡起四贱丢下的四剑,与之前长短二贱丢的双剑并列放在一块青石之上。余庆对郭靖的弹指神通颇为眼馋,但是自己早已被郭靖逐出师门,况且就算没逐出师门的话,在黄蓉的管控下郭靖也不会教自己这个桃花岛绝学的,普通武功尚且不教更何况这是独门绝学。 两个人转两个弯,才过窄地稍微地势宽阔一些,就只听剑刃铮铮相击为号,一边松林之中突然又跃出七名持剑道士。 郭靖见七个道士摆好阵势,左边四人右边三人,正是那天罡北斗阵阵法,心想:「七人成阵,倒是有些麻烦。」郭靖带着孩子不敢托大,低声嘱咐余庆:「过儿,你到刚才那岩石旁边等我,走得要远些,免得我分心照顾不到你。」 余庆摇摇头笑到:「郭伯伯何必和他们纠缠?你的轻功比他们好直接越过就是了,就凭这群废物也追不上啊。」郭靖转念一想也有道理,也不愿浪费时间抱着余庆提劲高高跃起。只看得摆好阵势不动的七个傻子傻了眼。 郭靖看着七个呆立的道士暗喜:「过儿和蓉儿一般聪明伶俐,但愿他走正途一生学好,杨康兄弟误入歧途,他的孩子再也不能毁了。」 第五章重阳大火 郭靖抱着余庆跨过七人却没有放下,后面山道崎岖难行比前路更甚,有时山崖峭壁间须侧身而过。然而郭靖内功深厚哪怕带着一个孩童累赘却也速度丝毫不减,约摸半个时辰乌云遮月,山路昏暗了许多。郭靖心想:「地势不熟,那些道人若要使什么诡计埋伏,我一人不打紧,可不要连累伤了过儿。」于是放慢脚步缓缓而行。 又过了一阵云开月现山路明畅,郭靖刚放下提着的心,忽然听见山后隐隐约约有大队人呼吸之声。气息虽弱但人数甚多,郭靖内功深厚便听得清晰,他抱着余庆的手一紧,转过山道眼前有个特别大的圆坪,四周群山环绕,山脚有个大水池,波光荡漾,映着月色银鳞闪动。水池前稀稀疏疏站着百十个道人,个个都是黄冠灰袍手执长剑,百剑齐聚剑光耀眼。 郭靖定眼望去,那群道人们每七人一组,依照阵法站位布成了十四个天罡北斗阵。每七个天罡北斗阵又合成一个大天罡北斗阵。自天枢位以至摇光位声势浩大气势非凡。两个大天罡北斗阵一正一反,既相生相剋又互为犄角。 郭靖心想这大天罡北斗阵法从前倒是未曾听丘真人说过,想必是他在桃花岛隐居的十年里新研出来的,比重阳祖师所传小天罡北斗阵恐怕威力要更上一层。 郭靖放开杨过,独自一人缓步上前正要执礼问话。 只听见阵中心一道人撮唇呼哨以为号令,九十八名道士忽地散开,或左或右或前或后,阵法变幻,就已经将郭靖包围在中心。上百人手持长剑剑尖指地,上百双死鱼眼瞪着郭靖默然无声。 郭靖团转拱手朗声说道:「在下桃花岛郭靖,来贵教只为拜见马、丘、王几位真人,还请众道兄行个方便莫要阻拦。」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阵中发号司令的那个长须道人说道:「阁下何必冒充郭大侠?郭大侠绝迹江湖十年,就算重出江湖也是伉俪情深出双入对,阁下掳个野孩子也想冒充郭大侠?阁下武功了得妖法莫测,更应爱惜羽毛切莫与妖人苟且。贫道好言相劝,自古色字头上一把刀,阁下数十年寒暑之功不易,莫遭毁于一旦何苦来哉。我全真教上上下下跟阁下素不相识,过往也不曾有过节,阁下当真非要助纣为虐,同众妖人上山祸乱?便请立即下山,且留一席余地。」 他话声低沉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显见内力深厚,但是逻辑不通自相矛盾让人哭笑不得。 余庆远远的站在阵外,听得阵中人所谓情真意切的劝告不由得大声骂道:「全真教都是一群无脑蠢猪吗?哪有淫贼带着孩子行事的?你们全真教的道士去青楼也带着娃么?我郭伯伯都已经表明身份了,你们就算怀疑也该知道桃花岛弹指神通的威名,丐帮降龙十八掌也不认识么?当世绝顶高手武功都不清楚哪来的脸习武练剑,全真教名不副实贻笑大方!」 长须道人被无知孩童耻笑,虽然觉得话有些道理,然而却舍不下面皮干脆将错就错,等到拿下妖人再行辨认。 长须道人高声喝道:「哪来的野孩子也轮得到你说话,终南山上重阳宫前,岂容你们淫贼贱种撒野?一併拿下交于真人发落。」长剑一挥如同号令,众道士各持长剑,九十八柄剑刃挥荡刺击,带动一阵疾风,剑光宛如一张网密不留缝。 阵外有个鬼鬼祟祟的矮胖身影正朝余庆扑去。 郭靖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全真教的道士居然敢对十来岁的孩子动手。心下着急足下运劲陡然向上,几下纵跃,已跳出重重包围,伸手一提带着余庆向西边山侧几座宏伟的建筑飞奔而去,心想重阳宫应当就在其中。 郭靖提着余庆飞奔到水池边,只见水面映着天上的残月点点波光荡漾,一掌挥出,震断池边一棵大树的粗枝,随即单手抓起树枝,远远抛入水中。他提着余庆提气一纵,腾空而起,足尖在枝干上轻轻一点,树枝沉入水底,他却带着余庆借力纵到了水池对岸。 后面追击的众多道人追得正急,没来得及停步,只听扑通、扑通数十声连响,起码有几十人摔落水中。跑的慢的反而幸运的踩在落水之人背上,这才剎住了脚。部分道人水性不精,在池中浮浮沉沉大呼小叫,岸边的道人连忙救援乱成一团。 余庆扭头看到如此可笑的场面,忍不住笑着想到,真是好大一群落水狗。 郭靖内功深厚,轻功高明速度惊人,轻松摆脱众道人追赶,朝重阳宫奔去,却忽然听到重阳宫中传出钟声铛铛,钟声敲击急促好似传警。抬眼看去,重阳宫道观后院火光沖天,郭靖心下着急:「原来重阳宫果真有妖人大举来袭,还须尽快搭救。」 郭靖施展身法宛如风驰电掣,转眼纵出数十丈,不一会儿工夫,就来到重阳宫前,只见烈焰腾腾浓烟滚滚火势猛烈,然而重阳宫中那么多道士竟无一人出来救火。 几十座道观房屋稀稀疏疏散落山间,后院火势沖天,前面主院却未波及,只听见主院之中污言秽语之中参杂着暴喝,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郭靖双足一蹬纵身跳上高墙,只见广场之上四十九名道人结成了七个天罡北斗阵,对敌百余名各自激斗。敌人高矮胖瘦,武功派别,衣着打扮各不相同,使刀的耍剑的,用拳的出掌的,杂乱不堪。然而他们武功不错人数占优,全真教区区四十九人暂落下风。还好敌人各自为战,七个北斗阵交相呼应互为犄角,进攻不足防守有余勉强抵挡。正好阻拦自己的百名道士就要赶过来,别不再管他们了。 郭靖听得大殿里呼呼拳风呼呼作响,应该有高手在内激斗。着急救人抓着余庆从墙头一跃而下,人影一闪就从几座天罡北斗阵的空隙间熘了进去。 大殿上本来点着数十根巨烛,加上后院火光映射,整个殿中恍如白昼明亮异常,大殿正中排着七个蒲团,七位道人盘膝而坐,左掌相联各出右掌对敌,身旁十余个奇形怪状的妖人轮番围攻。 那七位道人三位年长四位年轻,年长者正是马钰真人、丘处机真人和王处一真人,年轻的四位道人里郭靖只认识尹志平。七位道人端坐不动,按天枢位至摇光位成天罡北斗阵。阵前一位老道长伏卧于地生死不知,只看到背后苍苍白发,看不到正面容貌。 郭靖见真人处境危急,热血直涌胸口,放开余庆就朝妖人抓去,如当阳桥前张翼德般放声大喝: 「哪来的妖人,竟敢到重阳宫放肆!」 第六章重阳宫斗 郭靖含怒出手,抓住两名妖人后背,那两人也是高手,使了个千斤坠正欲抗衡,却不料郭靖本就内功深厚,加上怒气冲天更添一分威力,两人身子瞬间腾空摔出门去。 妖人见对手突然来了个高手支援,一招制服了两个高手心下骇然,但地上的七个道人动弹不得自觉胜卷在握不以为意,分出两人扑过来喝道:「谁活的不耐烦了敢来送死?」 郭靖双手互搏同时出掌。那两个妖人人还没来得及近身,就被掌力震得倒退撞上墙壁,满嘴鲜血。其余妖人见他一出手连废四人,心下大为震动,一时竟然无人再敢上前叫唤。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全真教马钰、丘处机、王处一认出郭靖神兵天降,欢喜万分暗道:「此人一到,我重阳宫总算无忧矣!」 郭靖丝毫不把这群妖人放在眼中,径直朝马钰等跪下磕头,说道:「弟子郭靖拜见真人。」 马钰、丘处机、王处一诸位真人含笑点头举手还礼。这时候尹志平突然叫道:「郭兄留神!」 郭靖早已听得脑后风声,明知有妖人暗中暗袭,都不用起身,手肘微撑于地,身腾半空,落下时双膝顺势顶出,正中突然袭击的两个妖人背心「魂门穴」,那两妖人瞬间软做一团烂泥。郭靖不改跪姿只是膝下多垫了两个人肉蒲团。 马真人微微一笑道:「靖儿快快请起,十年不见你功力大进了啊!」 郭靖这才站起来,恭声道:「怎么打发这些妖人,但凭真人吩咐。」 马钰还没来得及回话,郭靖听得背后有两个妖人同时打了个哈哈,笑声阴森怪异。 他转过身来,只见身后站着的那两个妖人。一位瘦削枯藁的中年番僧头戴黄金冠身披大红袍。另一位三十岁左右贵公子身穿浅黄色锦袍,手拿摺扇附庸风雅,脸上那股阴狠却好似沐猴而冠。 郭靖见二人气定神闲与其他妖人略有不同,不愿失了礼数抱拳说道:「两位姓甚名谁?到重阳宫有何贵干?」 却见那贵公子回道:「你又是谁?到这里干什么?」口音不纯听起来就是番邦外人。 郭靖为人比较老实回道:「在下是重阳宫真人的弟子。」 那贵公子森森冷笑道:「看不出来全真教中竟然还有如此人物。」 他年纪不大,但言语之中老气横秋十分傲慢。郭靖不知妖人围攻重阳宫原由问道:「二位兴师动众杀人放火,究竟与全真教有什么仇怨?」 那贵公子却懒得答覆:「你只是全真教后辈,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郭伯伯可不是全真教后辈,他是全真教的长辈呢。重阳祖师师弟可是他的八拜之交。你算个什么狗东西?」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少年之声从大殿樑上飘落。 贵公子眼色一变,摺扇对准樑上暗中射出四根毒钉。 余庆躲闪不及被毒钉擦过,只不过丝毫不慌按照欧阳锋传授的逆行气血排毒神功很快逼出了毒血,余庆修成蛤蟆功这段期间内力自发运行小有所成,这毒根本奈何不了他,心想还不如李莫愁的毒针厉害呢。 贵公子以为毒钉一出那少年应该就从樑上摔落中毒而死,却没料到毫无动静不由得惊疑不定。 郭靖辛亏有侄儿解围却不好得罪重阳宫真人,赔罪道:「过儿休得无礼,小孩子顽劣真人莫要见怪。」 殿中几位道长听闻少年所言颇觉尴尬,却不好怪罪郭靖,只对那少年生了芥蒂。 那贵公子摇着摺扇踏上前来,对着郭靖笑道:「在场这些朋友都是我带过来的,你只须接得住我三十招,我就饶过这群牛鼻子老道怎样?」 「郭伯伯打死他,他对我射毒钉!」余庆担心郭靖心善不愿出重手喊到。 郭靖听见侄儿被毒钉暗算,也不多说右手探出,抓住他摺扇一收一带,他要是敢不撒手就得连人带扇一起跌倒。 没想到贵公子身形晃动了几下强自运功抵挡,摺扇也被紧紧抓住不放手。郭靖微感惊讶,感受贵公子的内力居然与曾经的青海僧人灵智上人门户相近应该同属密教一派,可是年纪不大的贵公子要比当初的灵智上人更为灵活巧变。 郭靖手上加了股劲力喝道:「撒手!」贵公子脸上瞬间浮现一层紫气,转息间又竟消退,郭靖心知他急运内力抵抗,恼怒竟然对侄儿射毒钉又加了劲力,只见那贵公子脸上闪现三次紫气,噗的一声吐出血,那公子见抵挡不住放开摺扇向后跌去。不过他内脏受了伤一时没站稳摔了个仰天大交。 「王八翻身,四脚朝天!什么小王子,就是大王八。郭伯伯打死那个绿毛龟。」余庆刚才被贵公子毒钉暗算,眼见他摔倒不觉开心起来。 郭靖仔细看夺过来的摺扇,果然有机关暗扣已经发射了毒钉,脸现怒容骂道:「你竟如此不要脸暗算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贵公子技不如人被摔倒在地,又被余庆耻笑郭靖怒骂,不由得满脸通红,担心郭靖对他下狠手脸色又瞬间惨白。大红袍的番僧见师弟受伤慌忙扶起。贵公子强装镇定,拱手行礼道:「未知阁下尊姓大名,阁下武功盖世小可佩服,十年之后再行领教。此间事了江湖再见,今日就此别过。」 那公子当下心如明镜,对手武功远超自身,为保全性命不得不暂时低头求饶,语气十分有礼,只求能绝地逢生。 郭靖抱拳还礼道:「贱名不足挂齿,重阳宫马真人、丘真人、王真人都是在下恩师。十年。。。」 郭靖十年才一开口就被打断,樑上少年清脆的声音再次飘落:「十年之后,我来打死你。郭伯伯,这群妖魔鬼怪杀人放火还射我毒钉,可不能轻易放过了它们。」 余庆捏着枚射入樑上的毒钉,从樑上跳到郭靖身旁。郭靖看着余庆举着被毒钉擦伤余毒未清略有肿胀的手,连忙从怀中掏出九花玉露丸餵了一颗。 那贵公子见阴谋败露却也不慌,不慌不忙的说到: 「今日与全真教的过节,小可认栽服输。但盼全真教真人看在小可年轻气盛上,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全真教几位真人看着贵公子浅黄色锦袍,自是明白他的身份是蒙古的王子,据说是蒙古大汗成吉思汗的子孙,随从都叫他霍都王子。如今黄河以北都是蒙古人的天下,终南山在蒙古人的地盘自是不好得罪蒙古王子。几位真人相互对视一眼微微摇头。 余庆看不起全真教几位真人的怂样,重阳祖师起兵抗击外敌入侵何等豪情,他的徒子徒孙竟然沦落到被夷狄妖人杀人放火毁坏祖师之地而不敢惩治。就凭终南山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道又何必惧怕蒙古人,被人欺辱上门却唾面自干也不怕旁人笑话。 「全真教放过你们,我可不放过,你射我毒钉我十年后自行报仇雪恨打死你。今日你被我郭伯伯打败,想走没那么容易,多少得留下点什么。」 第七章赔钱不拜师 霍都王子没想到这个小鬼大言不惭居然放话十年后就打死他,刚才他的伯父说他才十二岁,十年后也就二十二岁,十年时间够长多少能耐妄言挑战自己。 他微微笑道:「全真教的真人都不与我计较,你凭什么要我留下点什么?」 「全真教是全真教,我是我!我又不是全真教弟子,打败你的是我的郭伯伯,你伤了我就得赔偿!你们蒙古不是有头领战败拿赎金赎身的规矩么?还是你这个王八觉得自己不值钱是个废物奴隶?」余庆斜眼看着霍都,眼神带着蔑视,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霍都这里显得那么刺耳。 霍都骑虎难下,没想到这个小鬼如此难缠。他刚才依照江湖规矩,自认在重阳宫栽了跟斗,并和郭靖约定十年后再行对决,本来依照他的算计十年日子未到之时,那郭靖纵然狭路相逢也不能对他动手。没想到没等郭靖答应,这个小鬼就打断了回话自行接下了挑战。郭靖没有被诓依旧可以动手,他被打得五脏六腑受了不小的伤实在不敢轻举妄动,言语挤兑恐怕也说不过这个孩子或许还会继续丢脸。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好好好,我就等着十年后与你做个了断。可敢留下姓名?」霍都王子阴狠的瞪着余庆,气的破防。 「有何不敢?爷爷就是血战小商河的杨家将后人杨改之!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等着十年之后我杀你割肉放血!」余庆昂首挺胸向前一步大声道。 霍都王子看着余庆自信的眼眸闪闪发光,心下不禁多了些忌惮。 「我们走!」霍都王子暗中使劲扔出随身携带的钱袋丢向余庆,转身慌忙出殿。 郭靖眼见霍都使坏,担心过儿被伤往前一步挥手接住了钱袋,分量不轻的银两加上霍都暗中加了劲力悄然间就被郭靖轻松化解。 眼见霍都就要熘走,旁边坐着的丘处机休养半天终于调息好,忽然提气高声喝道:「何必再过十年,我丘处机现在就来寻你。」 这一声高喝声震殿瓦嗡嗡直响,显然内力十分深厚。霍都王子本就被郭靖打伤,听得暴喝一阵耳鸣,心中一凛暗想:「这牛鼻子内功不弱,他刚才为保他人竟然未出全力。」 霍都不敢停留半分,跨出殿门落荒而逃。那大红袍僧人转头向郭靖余庆狠狠瞪了一眼,众妖人跟着一起纷纷逃窜。这群妖魔鬼怪形貌特异,或虬髯隆鼻或深目曲发,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殿外广场上兵器相交与喝骂之声渐渐停歇,显然是妖人不敌慌乱退走。 见敌已退,坐在蒲团上的马钰等七位道人纷纷站起身来,只有那卧伏在地的老道长却一动不动。心下着急的郭靖抢前一看,原来正是广宁子真人郝大通。明白马钰等道人始终端坐蒲团不动,是为了保护身受重伤卧地的郝真人不被继续暗算。 郝真人面如腊纸呼吸微浅,双眼紧闭身躯微微颤抖。郭靖丢下钱袋扔给余庆,解开郝真人的道袍,心下一惊,只见真人胸口印个五指紫手印,紫印深陷肉里,想到:「妖人武功路数果然是密教一派大手印的功夫。掌虽不带毒,功力却远比当年灵智僧人更为深厚。」 郭靖连忙搭上郝真人的脉搏,幸好真人脉象仍然浑厚有力,心知全真教玄门正宗,郝真人修行多年内功深厚性命应当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后院的火势逼近炽热难耐。丘处机俯身抱起郝真人说道:「大家出去再说罢!」 郭靖道:「过儿快来拜见祖师爷,给祖师爷磕头。」 余庆转过头去不听郭靖的话,回到:「我才不磕头呢,我又不拜师全真教,我才不拜什么祖师爷呢。」 郭靖听到余庆如此反驳,大声喝道:「过儿,你怎么如此无礼?」 此时马钰、丘处机、王处一、郭靖、余庆等人均已走出了重阳宫大殿,矗立山坡看着汹涌的火势。后院四处火舌乱舞,火光映照半边天,然而山上水源只有一道细小的泉水,勉强供给平日饮用所需,用来救火实属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座宏伟庞大的后院逐渐梁断墙倒,化做一堆废墟。幸亏全真教众多弟子合力阻断火情,不至于火势蔓延其余殿堂屋舍。丘处机真人年轻时本就性情急躁老了更加厉害,望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咬牙切齿的诅咒那群妖人不得好死。 掌教马钰真人本就乐观豁达,见郭靖斥责他带过来的孩子,不由得笑到:「靖儿,这是你的孩子?他这般机灵古怪,倒是像极了他娘。」 郭靖恭声回禀道:「不,他是弟子义弟杨康的遗腹子。」 丘处机刚才听到这孩子自称杨家后人还以为郭靖看在上一辈结义情深过继给杨康的孩子,没想到竟是杨康的亲生儿子。丘处机心头一凛仔细打量着余庆,果见他眉目清秀,面容俊美依稀间颇有几分徒弟杨康的模样。杨康是丘处机所收的惟一俗家弟子,尽管这徒儿贪图富贵助纣为虐,但是丘处机自觉未能好好教诲,以致徒儿误入歧途,内心颇感愧疚,如今听郭靖说杨康有后,心中喜忧参半细问端详。 郭靖简略说了下杨过的悲惨身世,又说此番前来是为了带他拜师全真派门下。 丘处机真人疑惑不解道:「靖儿,如今你的武功远胜我等,为何不自行传授他高明的武艺?」 余庆笑着插话道:「我顽劣不堪,惹怒了柯公公,这才被赶出桃花岛的。郭伯伯你也不必为我求情拜师全真教,今日一观全真教弟子,是非不分敌友不明,对孩童出手狠辣无情,不守江湖规矩暗中偷袭,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也就罢了,居然无脑到抛弃祖师宫殿不守,上百名好手忙着埋伏郭伯伯,以至于广场之上只有五十人对敌,拦不住妖人闯入祖师大殿,险些让掌教真人命丧祖师牌位前。重阳祖师若是在天有灵,看到徒子徒孙如此不肖,恐怕也只能蒙羞无言以对。全真教重阳宫,不过如此!」 丘处机听到余庆如此数落全真教,肺都差点气炸了。厉色骂道: 「小畜生安敢胡说八道毁我全真教声誉!」 第八章古墓九阴 郭靖眼见余庆如此大逆不道惹得丘真人大怒,正准备强压侄儿跪下磕头赔罪。 余庆却昂首挺胸不肯折腰,眼神坚定的对着郭靖说到:「郭伯伯你不要逼我,我宁愿死了也不会跪下磕头认错的。本来就是全真教良莠不齐行事不对,若是你再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余庆又对着暴怒的丘处机说道: 「是非曲直,丘真人问问拦阻郭伯伯的百名弟子不就清楚了,何必对我一个孩子发火?」 丘处机鬚眉戟张十分恼怒,他正奇怪在外边安下天地人三座大天罡北斗阵,又让全真教三代首徒赵志敬主持外阵确保无忧,没想到赵志敬居然丢下大殿,带着正反两座大天罡北斗阵去阻拦郭靖,以至于广场只剩一座大天罡北斗阵转眼间就被妖人冲破,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即叫唤两名全真弟子过来,仔细询问为何误认郭靖为敌阻拦郭靖上山。 二位弟子神情惶恐。年纪稍大的弟子眼珠一转推脱说守在山下的冯师弟、卫师弟传讯,这位带着孩子的郭大侠在普光寺拍碎丘真人的石碑,准是求娶龙姑娘一路的淫贼妖人。对于对孩子出手狠辣无情,暗中偷袭之事毫不知情。 丘处机也就趁势略过道:「事真凑巧原来如此。此前得到消息,今天来重阳宫捣乱的妖人就以拍石碑为号。」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郭靖这才恍然大悟,一切误会全都因此而起,怪不得众多全真教道兄误把自己当做淫贼接连出手阻拦。 郭靖上前行礼:「弟子出手有误,得罪了诸多道兄心下不安,向各位真人道长谢过,还望恕罪莫怪。」 掌教马真人打圆场道:「若非靖儿来援,全真教难免此番损伤过重。大家都是自己人,谢罪的话自是不用多说了。」 郭靖又问道:「这些邪魔外道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攻入重阳宫杀人放火?」 丘处机轻嘆道:「事情说来话长,靖儿,我带你去后山看件物事仔细与你分说。」说完向掌教马真人与王真人点头示意,转身向山后走去。郭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全真教收下杨过,就先了解一下情况过后再求各位真人。 郭靖对余庆说道:「过儿,你呆在这儿莫乱走,切莫再惹真人生气。」转而跟着丘处机一同走向山顶。 余庆看着得罪的诸多全真教真人弟子们各自忙着救火的救火,收拾的收拾。趁没人在意悄悄跟着熘了。 丘处机带着郭靖去了解全真教与古墓派祖师的陈年旧事爱恨情仇,余庆却丝毫不感兴趣,他只想找寻古墓的重阳遗刻。 后山西边郁郁葱葱,方圆十里满是树林,一弯溪流绕着一直流到山脚。余庆在山脚顺着溪流找寻山洞,听得山腰处树林隐隐约约有人吹起号角,号角之声苍茫激昂荡起一股金戈铁马之气。 不多时找到了山洞,余庆在洞口找了些枯木,撕碎了贴身衣物绑成个筏子。木筏顺着溪水潺潺乘着余庆向内漂去,洞内高矮不平,低的水面之上贴脸就是岩石。好在有木筏不用管水底潜流可以躺在筏上呼吸。不知过了几刻时辰终于上了岸,背起木筏走了一段,艰难爬上一节特别陡的的天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一个地下石室。余庆拆开木筏,拿出怀里油纸包的火石火油点燃一根火把仔细看向石室顶上。 石室顶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各种字迹符痕,最右角刻着四个大字:「九阴真经」。西南角绘着一副地图,正是余庆进来的路。那些文字都是全真教重阳祖师王重阳刻的九阴真经各种深奥繁杂的武学,其中有一项非常醒目就是闭气移魂解穴秘诀应该是王重阳用来克制古墓派秘传点穴手法的。其中还有手挥五弦的秘诀伸出五指在对方手肘轻轻拂过,就可以使对方全身酸痛劲力全消。 易筋锻骨篇其中不但有打坐修炼的静功,也有由外而内的动功,练成后可以改善资质,功力等方面均进展迅速。看起来像克制古墓派玉女神功内功心法的,玉女神功进展迅速,王重阳所练先天功属于道家玄功稳打稳扎进步缓慢。 大伏魔拳拳法勇猛阳刚,招数神妙,拳力不可抵挡。应该是用来克制古墓派婀娜妩媚的美女拳法的。 白蟒鞭法如灵蛇出洞,伸缩自如灵巧之至。应该是克制古墓派奇门兵器金铃银索的,李莫愁的拂尘、小龙女的绸带都是以柔克刚的奇门兵器。 九阴神爪五指发力无坚不摧,破敌首脑如穿朽木。不过这个首脑指的是要害不是头颅,练歪的梅超风周芷若白骨爪威力远不如黄衫女的九阴神爪。九阴神爪用以克制古墓派掌法天罗地网势,掌法再精妙,一爪破之要害。 螺旋九影,以气御之横空挪移。螺旋九影集身法、步法、罡气于一体。可平地拔起数丈,亦可凭空飞行,身周有层罡气可攻击敌人。练至大成可幻化出九个身影杀敌,最能克制飘逸灵动的古墓派轻功夭矫空碧。 鬼狱阴风吼是一门音波功,以音伤人以音惊魂威力无比,其音如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内力稍弱就会被震的毫无还手之力。音波功对付群体效果最好,王重阳连古墓派养的看门玉蜂都要克制余庆也是啼笑皆非。 其余九阴真经的各种武学例如摧心掌,收筋缩骨法,飞絮劲,疗伤章,蛇行狸翻,以及最重要的总章心法却是没有。 想不到这对相爱相杀爱而不得的冤家这样可笑,你创克制全真剑法的玉女剑法,我就破尽你的拳法掌法轻功兵器甚至是看门宠物。不过在余庆看来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技高一筹,她完全是自创神功,全真教的王重阳却是借他人神功终究落了下风。 想着今夜郭靖和丘处机应该要忙着帮小龙女退敌霍都王子达尔巴,余庆时间足够便修炼起石室上的九阴真经秘籍。 杨过本就天资聪颖,郭靖教大武小武武功偷看一遍就瞭然于胸,融合了杨过的余庆更是过目不忘举一反三。不多时余庆就已牢牢记住所有的武功秘诀,闭气解穴移魂秘诀很快就熟练掌握,就依次练习螺旋九影九阴神爪等武功。累了就练会儿易筋锻骨,直到一夜过去肚子饿的难受才从山洞里钻出找郭靖汇合。 第九章斗酒收徒 天色已明,重阳宫众位道士正在清理收拾后院的碎瓦余烬。从古墓刚刚回来的丘处机真人召集众多道士,一一替郭靖引见。 郭靖没看见杨过,问道:「我昨夜带过来的孩子呢?是哪位道兄收留?」 「郭伯伯,我在这里呢。」一阵清风拂过,运转螺旋九影的余庆就落在了郭靖的身旁。 郭靖连忙拉着侄儿的手,就要余庆给丘真人跪下磕头。欣喜的说道:「过儿来给祖师爷磕头,丘真人答应收你入门了。」 丘处机本来痛恨杨过狂妄诋毁全真教声誉,但是看在了郭靖力挽狂澜救了全真教的面上不得不勉强答应下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全真教树敌不少,霍都王子达尔巴此番被郭靖退去,下次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带着更厉害的帮手上门。 丘真人推说郭靖的叔父杨铁心是豪杰之士不可无后,那杨康贪图富贵自取灭亡他也有教诲不严之过。让郭靖放心,自己必定竭尽全力用心教导,不让杨过重蹈父辙。 丘真人指着昨夜主持正反北斗大阵阻拦郭靖的长须道人说道:「靖儿,这是王处一真人的大弟子赵志敬。全真教三代弟子之中武功修为以他最高,等杨过入门就由他教导过儿的功夫。」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郭靖知他内功确实不错,当下命过儿向赵志敬行拜师之礼。余庆挣脱郭靖远远跳开,大声说道:「郭伯伯我已经拜过师父啦。」 听得此言,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才一夜之间杨过怎么就突然有了师父。 余庆看着众人惊讶的神色,绘声绘色的讲了个故事。 昨夜余庆在后山偏僻之处见到一位百岁左右白眉老僧和一位道长斗酒,老僧见杨过相貌英俊非凡收杨过为徒,称自家门派为逍遥派,门中弟子本来只收俊男美女,因缘际会祖师爷才收下相貌丑陋的他清理门中叛徒。清除叛徒后因为国破家亡归隐出家,一生为儒为道为僧到老无所适从。神游天下见曾经意气风发兴师抗金的王重阳道长徒儿不肖宫殿被夷狄妖人所烧意志消沉,同为天涯沦落人惺惺相惜相约斗酒。如今有缘收下清秀俊美的余庆也算给师门一个交代再无遗憾了。那位王重阳道长为恭贺师父得一佳徒,传了几门武功秘诀,希望余庆练成以后驱逐鞑虏恢复华夏。 天将明时,师父与王重阳道长嘴里念叨着:「靖康耻,何时雪?靖康耻,何时雪?」身现七彩之光化作一道长虹消失天际了。 丘真人又惊又怒,他本就觉得杨过顽劣不堪,如杨康一样忤逆可憎。现在又听得余庆胡说八道竟敢编排全真教祖师被昨夜大火惊扰,魂离重阳宫祖师大殿不知所踪。当下剑眉倒竖满脸怒色骂道:「孽障!安敢如此胡说八道!」 赵志敬早就看杨过不顺眼了,本想着收入门下慢慢收拾,见丘真人发怒他想着把杨过教训一顿讨好师伯卖乖。赵志敬运起轻功,纵身就准备给余庆噼头盖脸几巴掌。 郭靖听完过儿的故事脑袋都懵了,没捋清楚状况正傻傻思索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见丘真人发怒赵志敬出手他身躯动了一下又停了下来。 余庆运转螺旋九影化出一个身影迷惑赵志敬,真身直接穿过广场往山下飞奔而去。直到跑远了才半空之中才传来余庆用阴风吼音功传来的飘渺之声:「郭伯伯我走啦,十年之后再会。十年之后驱逐鞑虏,恢复中原雪耻靖康!」 余庆突然就跑了,郭靖一时之间没来的及反应,不过认出他所用武功是九阴真经上的横空挪移以及阴风吼。郭靖从莫名其妙到对过儿说的故事半信半疑,心下想到要是蓉儿在就好了,她冰雪聪明,应该明白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郭靖匆匆拜别全真教各位真人,向桃花岛而去,回家找蓉儿问个明白。 余庆自从得了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便换了内功心法自行运行,内力小有所成完全支持横空挪移消耗,一路上只以轻功赶路进展迅速。下了终南山,向路人问了去少林寺的路,日夜兼程赶往河南嵩山。等到郭靖拜别全真教各位真人后再动身两人再无交集。 再见了古墓派,再见了小龙女。又或许是再也不见。余庆心知自己不会如杨过那般痴情只和小龙女一人厮守终身,更不会为了小龙女死也甘心情愿。受不了古墓里的阴森湿冷,也受不了古墓派的各种规矩。重获新生再活一世,余庆不会再走杨过曾经走的路,不会打扰不该打扰的人。 没有了杨过拜师古墓派,孙婆婆就不会为了救杨过身受重伤早死了吧,有孙婆婆在李莫愁想要夺取玉女心经也非易事。古墓派内功心法讲究的是断情绝欲,没有杨过诸多打搅,小龙女也不会强练玉女神功身受重伤,也不会有李莫愁逼得小龙女放下断龙石吧。不出古墓,那个全真教的淫贼龙骑士也就没机会得偿所愿了。 不下终南山,就不会被山下的人伤害,不去绝情谷,就不会身中情花毒被迫跳崖。 黄蓉用南海神尼骗了杨过十六年,余庆就用斗酒奇僧骗他们一辈子。不过也不算完全骗了,重阳遗刻也就等于王重阳传授九阴真经武功,等学会了九阳神功就等于斗酒奇僧再传衣钵。 再见了全真教,再见了重阳宫。杨过被逼拜师赵志敬受尽了欺辱,尽管最后叛出门却害孙婆婆身死,哪怕杨过拜师古墓神功盖世,日后却也被赵志敬以曾经的师父讽刺挖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畜生师父在封建时代依旧不能忤逆,稍有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余庆虽然不在乎世人说法,却不屑与那群全真教败类为伍蒙羞。余庆编的故事里他拜师逍遥派斗酒僧,放眼当今天下,谁也没资格以辈分压他。至于王重阳传授了几门九阴真经武功,至少等同和全真七子平辈。赵志敬那种鼠辈就只是晚辈没资格说话了,日后神功大成再见赵志敬有仇报仇再无顾虑。 又过了四五日,余庆运用横空挪移早已经得心应手,终于来到了嵩山之下。暗自欣喜: 「九阳神功,我来也!」 第十章九阳真经 余庆在嵩山之下的登封县县城用霍都王子的钱置办了一身名贵的行头。头戴金冠,腰间悬玉,身着淡紫色锦袍,翩翩少年俊美无双如同落入凡间的仙童。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几个不长眼的丐帮叫花子想要抓余庆卖给达官贵人做书童,却被余庆使出九阴神爪废掉了武功,从此再无人敢招惹是非。黄蓉贵为丐帮帮主却隐居桃花岛,洪七公常年四处游荡寻找美酒佳肴,以侠义自称的丐帮多年无人管制想不到底层也出了龌蹉骯脏之事。 在城里请了两个轿夫抬着自己上山拜会少林寺,山门处知客僧先敬罗衣后敬人对余庆明显比旁人热情多了,引到客堂精舍早已奉上了好茶点心。 余庆骗起人来眼睛都不眨道: 「在下江南人士姓霍,家母信佛最近身体有恙,在下为尽孝千里拜访少林寺,但求从少林寺经阁中请得几卷佛经以保家母安康。」 「霍施主如此孝心,感天动地。不知施主想请何经书?」知客僧眼见年纪不大的贵公子如此老气横秋装模做样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楞伽经,楞严经,华严经多多益善。」余庆一边说着一边从霍都王子的钱袋掏出几锭金元宝递给了知客僧。 本来看这贵公子丝毫不懂佛理经书的样子,知客僧心下嗤笑有些不悦,直到看见金光闪闪的金锭瞬间脸上堆满了笑容,笑到:「施主稍等片刻,喝茶静待,稍后就给施主送过来。」 知客僧陪同余庆喝茶聊天,吩咐了一个小沙弥去做事,不多会儿小沙弥就端着一叠经书进入房内。余庆打开楞伽经细细查看,果然在经书内字里行间的夹缝发现了斗酒僧留下的九阳真经。 余庆想起后世朝廷投资几亿几十亿元的大项目,关键数据情报内部人员只用几千块一份就卖给了敌国间谍,不禁觉得可笑可悲。 「真是个肥羊傻公子。」知客僧脸上洋溢着笑容悄悄吩咐小沙弥速速去山下书坊买上相同的一套经书,等回头偷偷给藏经阁补上自己白白赚了几十两黄金。 余庆拿到经书拜别知客僧就立马下山,双方尽管毫无共同话题,却相谈甚欢十分愉快。 登封县有嵩阳楼,嵩阳书院名满天下,余庆找了家嵩阳客栈要了间上房仔细研读经书。 第一捲起始就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这九阳真经是余庆假託的师父斗酒僧与全真教重阳祖师斗酒,胜了王重阳后借九阴真经一观,斗酒僧看后觉得九阴真经阴气过甚,一味崇扬道家所学只知以柔克刚以阴克阳,却不知阴阳相济的奥妙,于是斗酒僧在参悟九阴真经后,结合自身所学内功绝学创出九阳真经。斗酒僧隐居在嵩山少林寺,在藏经阁四卷楞伽经的夹缝之间写下自创的九阳真经,希望终有一日被寺里钻研佛法的僧人看到流传下去,却不料被穿越的余庆截胡了。 九阳真经与降龙十八掌着重阳刚并不相同,与九阴真经着重阴柔也不一样。九阳神功刚柔并重阴阳相济,随机而施后发制人,融会贯通练成后天下武学皆附拾可用。 练成九阳神功后,内力无穷无尽自生速度奇快,普通拳脚也能发挥绝强的攻击力;内力自动护体反弹外力攻击,防御天下无双堪比金刚不坏之体;更为厉害的是百毒不侵,专门克制所有阴寒毒属性的内力,疗伤复原能力也是绝顶。 余庆看着这四卷愣伽经中尽是弯弯曲曲的怪异文字,想到应该是梵文,佛家经典一般都是由梵文写成。梵文每一行之间,以蝇头小楷写满了汉字。余庆依照书中练气运功的诀窍仔细参悟,短短几天就入门,自行运行换成了九阳神功,区区十日就练成了第一卷,练成之后全身真气流转飞速无穷无尽好似涨水的溪流汹涌澎湃。 第二卷经书中第一句就是呼吸九阳,抱一含元,此书可名九阳真经。 余庆已经充分感受到九阳神功的内力增长迅猛喜不自胜,躲在客栈房里足不出户用心研读,一日三餐都是让客栈伙计买来送到房内。 余庆练完第二卷经书内力大增全身经脉尽皆贯通自如,不惧严寒酷暑。第二卷花了余庆一个月时间,只是越练到后面,越是深奥复杂进展缓慢,哪怕是内功有杨过加持自行运行,第三卷也花了余庆整整两个月时间练成之后经脉之中的真气如大江大河奔流不息,最后一卷更为艰难,余庆练了半年多方得功行圆满丹田之中的真气如烈日当空光照四方,全身阳气旺盛至极,随意出拳都显得刚猛无匹。余庆知道还没修到绝顶,需要突破一层玄关才可以刚柔并济,水火交融。不过从霍都王子勒索的钱袋也终于见底所剩不多了。 余庆自穿越以来战战兢兢,全靠在郭靖的庇护之下才能安然无恙。得到九阳真经后苟在客栈练了十个月的时间终于将四卷九阳真经练成功行圆满,终于可以出山纵横江湖了。 过年都是孤独一个人在客栈度过的,好在杨过自幼孤苦伶仃寒窑之中也不在乎,余庆也是宅男属性见神功欣喜不知岁月流逝。 这十个月时间,余庆除了钻研修练九阳真经之外,也会在练成内功自行运转九阳真经的时候练习九阴真经上面的武功如大伏魔拳,九阴神爪,阴风吼,横空挪移早已经烂熟于心,只剩下白蟒鞭法没有合适的兵器尚且不够精通空练其形。 余庆是十四岁四月随郭靖上终南山的,如今过去十个月,已经是来年二月了转眼已经十五岁了。 在客栈结完帐,余庆行走在登封县城看着街头人来人往,颇有种洞中才数月世上已千年的感受。去年四月花开正茂,今年二月北方的天还依旧寒冷,地上残留未化的冰雪,道旁的树木还未来得及抽出新芽。街头的行人裹着厚厚的棉衣,惊奇的看着一个面容俊美绝伦的少年贵公子,若无其事一般身着单薄的一身淡紫色锦袍,这是冻傻了么? 第十一章少林藏经 五岳嵩山,禅祖少林。嵩山山势雄伟壮观,群峦叠嶂云雾缭绕。只可惜如今才是二月未临阳春,林中绿荫葱葱的秀丽风光未能见到实属遗憾。 余庆从县城出来,运起横空挪移飞奔少室山少林寺,身姿飘逸如谪仙下凡。 少林寺座落群山之间,一大片建筑气势恢宏。寺外群峰环绕,寺内殿堂廊房庄严肃穆。余庆趁夜色横空挪移掠过天王殿,大雄宝殿朝后面的藏经阁潜去,上次请经书多亏了知客僧看在金子的面上指引了方向。 曾经的少林寺宛如龙潭虎穴,藏经阁扫地僧人深不可测,经过虚竹老爹的事情诸多变故以后如今少林寺却是暂时没落了,寺中没有什么绝顶高手,九阳神功大成的余庆驱使横空挪移绝顶轻功宛入无人之境。 少林寺藏经阁藏书百万卷,内中多为佛家经典、医药典籍、武功秘籍。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武功就在藏经阁的书架上大方搁置,向来不禁止弟子门人翻阅钻研。然而少林寺武学正宗最重视基础,噼材挑水种地除草磨练心性三五年,等到好不容易习武又从基础拳掌开始习练又耗费三五年,内功心法都是各种基础招数外功熟练大成以后才开始练习。同时还得诵经念佛钻研佛法。少林内功属于佛家武学,意在强身健体护法修行,须持有善心进步十分缓慢,如果一味求快杀意沖脑就很容易走火入魔。 余庆看着一本本少林绝技,发觉少林寺的弟子修行似乎走上了歧途。正常修炼武功应当内外兼修,外功与内功并驾齐驱。有深厚的内功才可以保证修炼外功损伤不至于积累下来损害身体。然而少林修炼成功的流程却是先修外功再修内功,长年累月的劳作与外功修行对身体损伤颇重,再利用内功修行补缺受损严重的身体。然而大多数弟子内功修行天资不够好,药物调理不到位很容易造成破缸拉大车,也就成了少林寺高僧走火入魔的主要原因。扫地僧人说是要同时修行钻研佛法,本意应该是让抓紧内功修行好能与搁置的外功匹配。说是化解武功心法里的戾气,实则化解身体中的损伤。 然而内功深厚修炼七十二绝技却没有这样的隐患。就如同内力不够没办法修行六脉神剑,段誉吸取了鸠摩智等人的高深内功以后便能挥洒自如。明教的干坤大挪移同样如此,内功修行不到位,强练高层次的就会走火入魔,张无忌九阳神功大成却能突飞猛进。 所谓心存慈悲善念纯属宗教信仰,少林叛徒火工头陀创立的西域金刚门从来没一个慈悲高僧却可以将大力金刚指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为什么如此行事?应该是每个发展到巅峰的组织必经之路吧。没必要的形式视如珍宝,耽误正事的流程繁琐复杂,完全靠着时间长久体量巨大才可以力压群雄。 余庆如今修行九阳真经神功大成,全身真气流转无穷无尽。每时每刻在杨过的意识自行运转九阳真气下,余庆的内功相当洪厚七十二绝技才一上手便能信手拈来。 余庆拿起无相劫指指谱,这是一种凶狠霸道、威力惊人的指法武功,需要以极为深厚的内功真气为基础加以催动。一股炽热异常的纯阳真气从余庆指尖射出,藏经阁房梁顿时出现一个深洞,洞口焦黑如火烧火燎一般。这门指法威力实在过于骇人,在少林寺内几乎无人修习,说是有违佛家宣扬慈悲为怀的理念,实际有可能绝大多数僧人内功修行不到位。 放下无相劫指指谱,余庆又拿起如影随形腿,稍加练习一腿既出,第二腿如影随形,第三腿紧跟而至,直至第四第五第六腿幻化莫测。瞬息之间快速变换,迅捷无比令人目不暇接。余庆融入横空挪移,只见满堂幻影漫天飞舞的腿迹如疾风骤雨漫山花落。 余庆反手又拿出一本大金刚掌,此掌法属上乘噼空掌法,刚猛浑厚威力异于寻常,犹如佛陀金刚凌空出掌,可以隔空打出雄浑之至凌厉之极的掌力。 深夜藏经阁无人,值守的弟子在殿外间隔巡逻。余庆最后修成的是金刚不坏神功。这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当中防御力最高的硬功,主修体魄辅修真气内外兼修锤鍊精气神。此功大成真气动念即至,气随心发身体之外如穿铠甲,身躯之坚远超金铁,可抵御一切外力攻击,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更能产生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量反伤敌人。不过这种超强的硬功极为耗费真气,还好九阳神功已成内力几乎无穷无尽足够消耗。 天将亮时余庆修成四门绝技,恰好记下七十二绝技秘籍口诀,心满意足的从藏经阁撤离。少林祖地不亏为武学正宗,七十二绝技博大精深令人嘆为观止。不过偷学武功始终上不得台面,日后定要有所回报。 九阳真经为绝顶内功,金刚不坏是绝顶硬功。内外兼修之下余庆再无缺漏,九阳神功真气产生迅速,金刚不坏耗费巨额真气锻体,内外结合相互辅助之下余庆武功更上一层。 尽管对少林习武理念颇有微词,然而或许正是如此少林才可以传承千年,多少门派昙花一现随即消失于江湖历史,如前朝冠绝于顶的逍遥派,似如今五绝之首的全真教,又或者后来颠覆天下的明教,而少林寺千年不败传承不失直至后世依旧屹立不倒。 余庆自觉神功已成,准备找赤练仙子李莫愁一较高下。当初杨过险些丧命与李莫愁的冰魄银针,陆无双全家惨遭毒手,连无辜的僕人都被随手打死。纵横江湖十几年,李莫愁灭门绝户的惨案不计其数,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陆无双因为半块锦帕免遭毒手却受尽毒打折磨,程英因为黄药师恰巧路过挽救一命,杨过多亏了欧阳锋错认孩子教授逆行气血排毒的秘诀才免枉死。大武小武也因娘亲亡命李莫愁的毒药之下成为孤儿。其他惨案中惨死于这个赤练蛇蝎毒手之下的无辜孩童冤魂却无处诉说。想到此处,余庆热血直冲顶门,再也不想留她这个祸害荼毒人间了。 第十二章设计莫愁 余庆直奔终南山而去,沿途散播谣言,有少年高手因为在赤霞山庄一时找不到李莫愁做个了断,三月就要去古墓派讨个说法,要么毁了玉女心经断其门派传承,要么断龙石封闭山门让古墓绝迹江湖。 谣言里说出了李莫愁的藏身之处,李莫愁灭门绝户十几年仇家多如牛毛,藏身之地一旦暴露再呆下去说不准就有高手袭击有性命之危,以免有人埋伏围攻逼她从赤霞山庄撤离逃窜。 李莫愁是古墓派弟子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李莫愁心心念念想要的玉女神功却很少有人知晓,更别提古墓派断龙石这个隐秘了,除非李莫愁不再奢望修炼本门神功,否则以李莫愁的性情一定会带着徒弟到古墓派一探虚实。 少年高手独自一人则是降低李莫愁的防备之心,她行走江湖十几年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却始终没人替天行道剷除,关键就在于小心谨慎不惹惹不起的门派高手,脸皮够厚手段精明让打不过的人依照江湖规矩不能向她动手,而她打的过的无辜受害人又被她鸡犬不留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李莫愁最擅长的就是拳打老幼病残,掌毙孤儿寡母,见到名气大的高手就跑,看到没势力的弱者就欺。 余庆年仅十五岁风度翩翩俊美少年,以李莫愁的阅历绝对猜不出余庆年纪轻轻内功深厚比她还高明,神功盖世不惧她纵横无敌的五毒。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李莫愁死有余辜不值惋惜,她丧心病狂到别人只是和她的情敌一个何姓就杀人全家,手段残忍连妇孺都不放过简直天理难容。 全真教丘处机武功本来胜过李莫愁,却因为两派祖师爷相识纠葛不下杀手,根本就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对灭门绝户的赤练蛇蝎留情就是对无辜枉死的老弱妇孺绝情。 时隔一年,再次登上终南山余庆感慨莫名,当初在郭靖的庇护下才能在全真道士的刺杀中逃出生天,如今修行九阳神功大成再也无所畏惧。 本来内功深厚的余庆修行轻功圆满,当初四五日的路程全力飞驰都不须两日,不过为了四处游荡散播谣言,给李莫愁留足够反应的时间余庆缓步而行直走了一个月才至终南山。 阳春三月抽枝发芽繁花似锦,蝴蝶翩翩玉蜂飞舞。当初要是拜师全真去年腊月应该被逼叛门害得孙婆婆身死,今年三月该练抓麻雀了吧。 古墓门前树林到处都是人影,那李莫愁灭门绝户杀人放火十几年,遍地都是仇家。尽管绝大多数人武功低微不能报仇雪恨,却也不耽误为将要挑战古墓派的年轻高手吶喊助威。 全真派诸位真人本来看在两派祖师爷交好的情分上想要拦阻诸位好汉进入祖师禁地,没想到这一个月来江湖同道越聚越多,众怒难犯索性不再拦阻。 山腰古墓派的一片大树林前三五成群坐着几百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武林人士。林中寂静一片,林外武林人士各自与相识的友人同伴聊天解闷。有的热心人士都等了半个多月了,一直没见到什么少年高手跳出来自表身份,老牛鼻子倒是有几个过来查看情况。 余庆一边缓步而行,一边闲着无事竖着耳朵利用深厚的内功偷听起吃瓜群众的聊天来。 「那个少年高手姓甚名谁啊?什么时候过来挑战赤练仙子?」 「谁也不知道,只是听得各地的丐帮弟子传出流言,内中详情不是很清楚。」 「少年高手?才练的几年的武?大言不惭竟敢挑战心狠手辣的魔头?」 「小声,小声。小心一点,别被那人听见了,少年高手没死,倒要先吃你的流水席了。」 「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想要行侠仗义吧。不知江湖深浅,恐怕再少年天才也是白白送命啊。」 「江湖儿女若是没个胆子还敢行走江湖么?」 「命只有一条,死了就再也没了。躲起来苦练二十年说不准还有机会报仇雪恨啊。」 「赤练仙子会来吗?只听说古墓里有美若天仙的龙姑娘,降龙十八掌,一阳指,无数金银财宝。倒是没听说有什么欲女心经?这个欲女心经是采阴补阳的房中术吗?难怪那魔头武功如此高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那人虽心狠手辣美貌却是没得说,就算采阴补阳死了也心甘啊。」 「你这淫虫迟早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断龙石是个什么玩意?竟然可以让古墓派绝迹江湖?」 「谁知道呢?找风水先生挖人祖坟断人龙脉么?」 「我都等了半个多月了,这个少年高手还来不来啊?不会是怕了找地方躲起来了吧。」 「他妈个巴子的,再等几天不来我就下山喝酒吃肉去了,漫山遍野的鸟兽早被打光,这些日子净吃干粮了,嘴巴都淡出个鸟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一个略显稚嫩的清脆之声由远及近,那是一种别样的新鲜唱调。众人惊讶的看着一个翩翩少年郎风姿卓越如临风玉树般转过石壁飘然而来。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歌声停歇,那少年长身止步林前。众人见得少年头戴紫金冠,腰悬白玉佩,身着一件淡紫色锦袍俨然一副贵公子的打扮。不觉暗贊一声好风采。 唱着这首词出场是余庆的一点恶趣味,他想着抢了李莫愁的词儿看你还怎么装。 却只见古墓前树林里突然越出两位女子,一个妙龄道姑身着杏黄色道袍,肤色白皙晶莹剔透,一双桃花眼水水灵灵的盯着余庆,两颊不知怎么的微微红起来。她背上插着两把剑,血红色的剑繐随风拂动。 另一位银环束发的白衣少女,一张俏丽的瓜子脸,肤色比较道姑略黑,腰间别着一柄又细又薄的弯刀,宛如一弯新月。她跳出来的时候显得左足略显跛态。见翩翩浊世佳公子望向她的脚她默默低下头不免有些自惭形秽。 余庆知道李莫愁这是让徒弟试探自己呢,对着白衣少女嘻嘻笑道: 「小美人儿,还记得破窑的大哥哥么? 第十三章计杀赤练 陆无双听见这无赖调笑之声,抬起头来眼睛一瞪,仔细的打量着这位玉树临风的贵公子惊喜莫名。想不到时隔两年竟在此处相逢曾经捨命抱住李莫愁,想要救下自己和表姐的破窑无赖儿。昔日他衣衫褴褛形似乞儿,想不到如今换了身打扮竟然如此飒爽英姿俊美无双,仔细瞧着他那漆黑如墨般龙眉凤眼,狡猾灵动的眼神,还有那油腔滑调贼笑嘻嘻的声音,确实一如往前。 只听林中一声冷哼,杏黄道袍的道姑终于醒转过来,本来见贵公子俊美无双,心中很有几分喜欢,或许是师命难违,或许是嫉妒这绝美贵公子与端茶倒水奴婢般的陆无双相识调笑。洪凌波拔出双剑踏前一步叫道:「小贼狂妄竟敢挑战我师父,看我不削下你的鼻子来。」 说完双剑左刺右削,剑势凌厉嗤嗤作响。 余庆毫不在意,运转横空挪移瞬间幻化三个身影围着洪凌波,如影随形腿砰砰砰就踢飞了洪凌波的双剑,一脚踹在她的胸口踩碎几根肋骨。 洪凌波跌倒在地再难起身,勉强撑地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眼神怨恨的看着刚才眼前一亮有些好感的贵公子。 眼见贵公子转眼间策反了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的仇人之女,又用高明的轻功腿法打败了不成器的弟子洪凌波。李莫愁轻身提纵,瞬间就从林中闪现在余庆的面前,娇媚的声音随即传到:「臭小子,原来是你!你为何抢我的词?」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余庆眼见面前俏生生的站着一个美貌道姑,杏脸桃腮,美目流盼,唇角似笑非笑,正是那杀人如麻蛇蝎心肠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词是遗山先生的,曲是我哼的。老妖婆,和你有什么关系?」 老妖婆这三个字一出,李莫愁气的咬牙切齿,她自负美貌,江湖中人虽惧她心狠手辣,然而追求攀附之人不计其数。没想到这个翩翩少年郎居然说她是老妖婆,偏她还无从反驳,按年岁的确大他一辈。 这李莫愁用弟子先行试探余庆的武功虚实,自以为余庆擅长绝顶的轻功身法,所以才敢妄自尊大自不量力挑战自己。她古墓派轻功身法同样高明,如此年轻貌美如仙内功应当不深,一柄拂尘足以送他上西天。 李莫愁不敢与余庆斗嘴怕再吃亏,挥动拂尘呼呼呼甩出三招。这三招虽先后发出,却同时而到,正是古墓派武功三招混一的三燕投林的厉害招数。别派高手如果不明白其中奥妙,大意之下上手就给她打得骨断筋折。 余庆虽然没有拜师古墓学艺,却也知道李魔头武功高强不好对付。运起横空挪移漫天飞舞九个幻影,李莫愁拂尘再快却始终差上一线粘不到余庆的边。 如此少年英才,假以时日等他武功大成岂非心头大患。 李莫愁收起拂尘暗暗吃惊,这小贼不知从哪里学得如此高明的身法轻功,下定决心杀了这个少年郎以绝后患。 李莫愁娇媚一笑阳春三月盛开的鲜花都仿佛失去颜色,众人皆沉迷于她的美貌不可自拔。不经意间李莫愁连挥双袖,一片银光飞出,十来根冰魄银针齐向跛腿不便的陆无双射去。她出其不意发出暗器阴狠毒辣,针针指向白衣少女的要害。救她就有可能被连累射中毒针任人宰割,不救的话眼睁睁看着少年同伴死在眼前悲痛欲绝心神不安再无战力。 「无耻下流!李莫愁你这个卑鄙老贱婢!」余庆高声叫道,全力飞驰运足了横空挪移如影随形,抱起陆无双纵身转向以身相护。 李莫愁听闻大怒互擦双掌,登时腥臭瀰漫闻之欲呕。李莫愁施展最厉害的毒功赤练神掌狠狠打在了全无防备的余庆后背。 轰隆一声,被偷袭的余庆纹丝未动嘴角上扬,得意洋洋。李莫愁却如遭雷击惊诧莫名,她全力出手掌色深绿可见内功十分高明,然而打在余庆身上瞬间被金刚不坏,九阳神功反弹,一股超绝的内力汹涌澎湃炽热异常,夹带着李莫愁发出的毒功如摧枯拉朽一般顺着双掌回转打在了她的胸膛。 李莫愁胸膛瞬间塌陷,嘴里止不住的鼓涌出无尽的鲜血,她眼神迷茫的望向抱着陆无双一动不动的余庆。 「为什么?为什么?」李莫愁满嘴吐血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这十五岁的少年内功如此雄浑恰如几十年修行的五绝高手,两年前见他分明还不懂武功。 林前的武林人士都看呆了,本来还觉得这个少年郎为救少年相识的白衣少女就要命丧黄泉好生可惜,没想到李莫愁突然发了疯一样被震倒在地就要嗝屁了。这突然的转折,不仅在场的武林人士转不过来脑瓜,都快闪了老腰瞎了狗眼。 眼见李莫愁重伤倒地,林中又越出来个老婆婆,她面容丑陋,神色慈祥,扶起重伤的李莫愁,拿起一个瓶子倒进她嘴里,气味清香扑鼻,好似鸟语花香。 「姑娘,这是何苦呢。」老婆婆摇着头看向怀里的古墓叛徒李莫愁满是心疼。 余庆转过身看向老婆婆神色复杂,幸好她还活着。如果当初依照郭靖安排拜师全真教,被赵志敬毒打折磨逃到这里,孙婆婆也会这样好心照顾自己的吧。 她虽丑却那么的温柔,她是那么的慈爱温和,她是那么的侠肝义胆,为了杨过独闯全真教,被郝大通打的重伤而死,利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全真教不再追究杨过大逆不道叛离师门,也用自己的生命换取绝情绝欲固守门规的小龙女一个承诺收杨过入门保护他一生一世。 去年腊月孙婆婆本该就死了,如今看到孙婆婆依旧身手矫健余庆莫名觉得有几分欣喜。本该死了的没死,本该没死的就要死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十二年前李莫愁你只因别人姓何,就将无辜的何老拳师一家二十多口男女老幼尽皆屠杀,那个时候本该就去死啦。今日赤练仙子命丧自己最得意的赤练神掌也算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余庆抱着陆无双捨不得放开,望着重伤垂死的李莫愁感慨道。 第十四章驱虏檄文 古墓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哀伤的琴声似乎在为李莫愁最后一点时间送行,惊得蜷缩在余庆怀里的陆无双挣脱怀抱站在一旁。 「杨大哥是你么?你的杨府还在吗?多谢你啦,两次救我性命,陆无双作牛作马,结草衔环无以为报。」想到余庆那个破窑自称杨府,陆无双本来羞的红彤彤的面容不禁莞尔一笑。 「我不要你作牛作马,以身相许就够啦。」余庆笑着逗她。 「嗯?」陆无双害羞的低下头默然不语。她突然想起了惨死的父母,如今大仇得报却一阵迷惘恍然若失。疼爱她的双亲再也回不来了,她孤苦伶仃一个人除了不知所踪的表姐再也没亲人啦。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余庆痴痴望着眼前的少女,想到她也是同样的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同病相怜并为天涯沦落人不觉一阵心疼。不知是为她,还是为自己,或许两者皆有吧。 李莫愁在哀伤的琴声中呼吸逐渐急促,嘴里吐出的鲜血更多了,不一会儿她身躯一软撒手人寰。 她的眼角似乎挂着泪痕,或许是不甘如此年华便死于非命,或许是不甘如此身手死于无名之辈还是个少年郎,或许是临死之前想起一生爱恨情仇不值一提至死终究一场空,或许是人之将死对曾经死在她手里的无辜冤魂幡然悔悟愧疚自责,又或许是感慨可以去地府陪那个曾经狠心抛弃她的陆郎。 此间内情外人终究不得而知。 纵横江湖十几年,一代魔头赤练仙子终究还是惨死于山野自身毒掌之下,众人虽恨她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却难免一阵唏嘘。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洪凌波,念在你师命难违不得已助纣为虐,饶你不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终身不得下古墓之山,今后须改过自新做个好人,否则天涯海角也必定取你首级!」 若不是洪凌波见陆无双可怜动了恻隐之心,趁着李莫愁心情甚好之时给陆无双求情,陆无双很可能就死于李莫愁的折辱打骂了。她还没有像师父那样彻底丧失人性,余庆也就没有对洪凌波赶尽杀绝了。 洪凌波武功被废大半,师父已死前途难测,没想到余庆居然留她一命,她默不作声强撑着朝余庆缓缓跪地叩谢。 「杨过,原来是你!」匆匆赶来准备调解纷争的全真教丘真人以及诸位道士见到李莫愁这么快就伏诛不免十分震惊。赵志敬认出杨过这小子曾经使出的螺旋九影横空挪移轻功,一年不见他的轻功身法更加厉害了,内功深厚实在难以想像。 「杨过也是你配叫的?杨鼎天无过,有错的是你们全真教诸位真人道长! 前有英雄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后有豪杰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重阳祖师一生抗金誓死不降,尔等不肖徒子徒孙贪图享乐只在终南山称宗做祖,全然不顾中原黎民百姓水深火热家破人亡!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余庆没有理会气急败坏却不敢轻举妄动的全真教诸人,转而朝诸位武林人士拜拳行礼道: 「在下杨鼎天,天波杨门的杨,鼎立天下的鼎天。家师逍遥派掌门法号虚竹,结义大哥前丐帮帮主乔公讳峰,三弟前大理国国主段王讳誉。 家师国破家亡深恨异族霸占中原汉家子弟命不如驴异族跑马圈地,嘱咐我驱逐鞑虏恢复中原!烦请各位英雄好汉回去广传《奉天驱逐胡虏檄文》,与我扫荡胡尘共襄恢复中原盛举!」 余庆一边运起横空挪移给在场的武林人士分发檄文,一边壮怀激越的念诵檄文内容,内功深厚声传漫山遍野。 「檄谕齐鲁河洛燕蓟秦晋英雄好汉曰: 自古帝王临御天下,皆华夏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华夏,未闻以夷狄居华夏而制天下也。」 「然则宋主失德国祚倾覆, 女真蒙古交相霸占中原。 弟收兄妻,子占父妾,上下相习,恬不知耻,其于父子君臣,夫妻长幼人伦,亵渎甚乱,委实难堪。」 「外有异族骄横跋扈,视华夏之民为奴为婢,命不如驴,动则打杀,白骨遍野。 内有奸贼忘华夏祖宗之姓,反就胡虏禽兽之名,以为美称,假虏号以济私,恃武力以欺民。使我华夏之民,死者肝脑涂地,生者骨肉不保。」 「当今之世,天运循环,华夏气盛,当降圣人,驱逐胡虏,恢复中原,立纲陈纪,救济斯民。」 「余承天命,罔敢自安,欲起义军,驱逐胡虏,拯万民于涂炭,复汉唐之威仪。 束红巾于额,擎赤旗在手。号令肃严,秋毫无犯,归我者永安于华夏,背我者自灭于番邦。」 「盖我华夏之民,天必命我华夏之人以安之,夷狄何德而治哉! 余恐中原久污腥膻,生灵涂炭,欲率豪杰,奋力清荡,志在逐虏,除贼暴乱,安民其所,思戢用光,雪华夏之耻,共生民体谅!」 「如蒙古、色目、契丹、女真之民,虽非余同族类,然皆生于天地之间,若能通教化知道义,不为虏首走狗,愿作余臣民者,与华夏之民抚养无异。故兹告谕,相宜知悉。」 「此等豪杰之士,生不能九鼎食,死足当五鼎烹。」 「不得了了,这下要中原大乱了。这个少年郎年纪轻轻居然胆色如此惊人。这是要造反啊,那可要是要诛九族的!」 「真他妈的有种,老子就不敢造反。这少侠如此有种,老子不得不佩服。」 天下大乱在即,当下英雄豪杰也不多说,拿着余庆分发的驱虏檄文各自下山回家准备勤练武艺,囤积粮草,联络友人以待风起云涌。 檄文一出天下惊。蒙古草原,中原大地,江南繁宋,西南大理,西域吐蕃到处人心震动,议论纷纷。 随着檄文一起的还附带一首抗金名将岳飞的一首雄词。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第十五章治腿无双 重阳宫的真人道长,在余庆高声念诵奉天驱虏檄文的时候就已经灰熘熘的走了,漫山遍野声震八方这内功旷古烁今实在难以想像,加上杨鼎天如此大逆不道想要起兵造反,全真教更是不敢招惹生怕被牵连一身麻烦。 孙婆婆默默抱起李莫愁的尸身走进古墓,余庆猜想尽管李莫愁叛离师门,孙婆婆小龙女却依旧当她是古墓派之人,否则也不会三番两次对进古墓试图窃取玉女心经,却身中师父陷阱的李莫愁手下留情了。 李莫愁生前总想着逃离古墓,和她的陆郎在花花世界双宿双飞逍遥快活,没想到死后天各一边,李莫愁葬身于古墓石棺中从此谨守门规禁足封心再也不出去了。 陆无双从林中牵出一头黑驴,驴身之上有个大包裹,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有不少瓶瓶罐罐都是各种毒药。还有一个钱袋里面装满了金叶子、银锭、钱庄票据,那是李莫愁一生灭门绝户抄家灭族的积蓄。 此外就是一本秘籍,封面五毒秘传四个大字。里面记载李莫愁横行江湖五毒神功赤练神掌和古墓派暗器冰魄银针等诸般毒药和解药的药性、制法。 李莫愁纵横江湖杀人如麻,武林人士却始终奈何不得,关键就在于剧毒太过于阴损,内功不深厚的普通武林人士但凡擦着碰着就得功力大伤命丧黄泉。 余庆知道陆无双小时候因为贪玩摔断了腿,后来由于李莫愁洪凌波来袭击破坏了治疗休养,导致骨伤错位短了一小寸,从此行走总是有些跛态。这是她一生所憾最为敏感自卑之处。 余庆思索片刻对着陆无双说道:「双儿,我这里有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内功可以助你恢复脚伤,再加上我师门神功九阳真经真气助你疗伤复原。你的脚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可以重新恢复正常。只不过要先受些苦楚,你愿意一试吗?」 陆无双的脚已经跛了两年,早已经不报任何期望治好了。换做其他人这么说,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可是拼死也要救她性命的杨大哥这么说,她就毫无理由的相信了。 「杨大哥,我信你!我该怎么做?」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余庆当下传授了陆无双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让她自行按照行功路线运行内力。陆无双本就聪明伶俐,她在李莫愁的折辱打骂下,忍辱负重靠着端茶送水偷学武功就练得一身武艺,天资聪颖比郭靖尽心尽力教授却七窍通了六窍的大武小武强多了。陆无双听完运功路线稍加练习就入了门运转起真气来。 「杨大哥,这内功好生厉害,比我之前练得强过百倍。」陆无双感受经脉里真气流转的速度,惊喜万分的对着余庆道谢。 余庆见陆无双九阴真经易筋锻骨内功已经入门,伸出手抓向陆无双的脚。陆无双本能的想要闪躲,这姑娘家的脚是不可以让其他男人随意触碰的,然而杨大哥对她如此好,她忍住不动任由余庆在她的脚上肆意的按捏。 余庆运转内功感受陆无双的骨骼,找到错位的地方突然使劲捏断了陆无双的骨头,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陆无双疼的眼泪直掉,却忍着再也不发出声音,只是轻声不由自主的哼哼。 余庆拿出准备好的柳枝挤出汁水涂抹在伤处,又用拆开的李莫愁拂尘固定好陆无双的腿骨。接着背起包裹抱起陆无双就向着山下疾驰而去。 黑驴见自己重获自由惊喜莫名,开心的撒开四蹄在漫山遍野飞奔。 余庆的一只手抱住陆无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脚上缓缓运行九阳神功帮助她疗伤复原。陆无双蜷缩在余庆的怀里羞红了脸,闭上眼睛感受着余庆输送到身体里暖洋洋的内力,暗自运行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 仗着深厚的内功不惧消耗,余庆运转横空挪移抱着陆无双穿山越岭,白天赶路,天色晚了就在附近找一个山洞破庙歇息。他的手始终未放开,无穷无尽的内力好似一轮大日光照四方,陆无双只觉得身躯之中暖洋洋舒服的就像泡在温泉之中。 余庆知晓九阴神功易筋锻骨篇行功路线,他以九阳神功阳刚真气激发催动陆无双的易筋锻骨篇阴柔真气,阳刚真气包裹带动阴柔真气在陆无双的经脉里奔流不息流转全身,如同保驾护航一般让陆无双的真气不受一丝一毫的损耗,并且九阳神功真气还可以帮助陆无双疏通经脉贯通穴窍,极大的提高运行速度。 余庆如此行功可以让被激发带动真气之人快速增长内力,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内力相互交融,陆无双九阴真经的阴柔真气对余庆的九阳神功阳刚真气毫无抵抗能力。 日后只要两人身体接触,余庆的九阳神功真气随时可以轻易带动陆无双的九阴真经真气,只需要余庆心念一动,陆无双的真气就会如同乳燕归巢,百川归海,万佛朝宗一般,强压也止不住的被余庆收到他的丹田之中。 如此练功方式相当于主僕关系,主人赐予僕人内力增长迅猛,帮助疗伤复原。僕人真气从此依靠信赖主人真气,但凡主人想要收回僕人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真气,哪怕僕人不甘心情愿拼命抵挡,也阻止不了僕人几十年修为一朝丧尽,为他人做嫁衣裳。 除非僕人情愿两败俱伤,损己不利人,废掉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真气,几十年修为化为乌有。可是习惯了有主人真气的加持进展迅猛,废掉以后再怎样重新辛苦修炼速度也远远不及,那种天差地别的落差常人恐怕难以忍受。 短短几日,陆无双就再也感觉不到脚上的疼痛,感觉骨头已经开始慢慢重新癒合,同时她的内力进展十分迅猛,真气运行速度惊人,与之前所学古墓派二流内功相比天壤之别。 陆无双这天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在怀抱中轻声向余庆问道:「杨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双儿,清明就要到了,我带你回江南,拜祭父母!」余庆感受到怀中少女的信任,却也张口回答了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