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 第一章 墙头上的女孩 沈落夕到医院是夜里十点,蓝溪笑了说:“我以为要很晚呢。”她已经看了很多次时间,期待中感觉沈落夕会晚一点,现在是喜出望外了。 沈落夕把门反锁了说:“你是嫌我来的早了?”他来到床前摸了摸蓝溪的脑袋,还好的是蓝溪最近发烧的时间很短了。 “你和小晨谈的怎么样了?” “他有点小孩子脾气。”沈落夕苦笑了,小时候沈小晨就喜欢要沈落夕的东西,只要沈落夕不给他,他就耍脾气,沈落夕没有办法只得顺着他。但是这次沈落夕是不会顺着他的,沈小晨也不能以为和他赌气,他就会妥协。“没关系的,他虽然是小孩子脾气,但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忘性也很大。”沈小晨还是很善良的。 “以后他不会理我了。”蓝溪又笑了,“有的时候他对我还是很照顾的。” “我明白。”沈落夕摸了摸蓝溪的脸,“饿吗?”蓝溪摇了摇头,“吃苹果吧,我来的时候买的。”沈落夕不但买了苹果还买了水果刀,沈落夕开始削苹果了,蓝溪认真的看着,“你看什么?”沈落夕笑了。 “我在想你买了这么多苹果,就是到出院也吃不完。” “我会帮你吃的。”沈落夕把削好的苹果给了蓝溪。 “那我们说好,什么时候我们把苹果吃完了,什么时候就出院。”蓝溪在医院住的烦腻了。 “好。”沈落夕在蓝溪的身边躺下了,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蓝溪心情很好的在吃苹果,“你还记得那幅画吗?”沈落夕问,蓝溪点了点头,沈落夕满是歉意的说:“那天我在河边把你的扔了,很对不起,我本来是想给你再画一幅的,但是已经不是原来的东西了,所以迟迟没有动笔。” “我拿回去了。”蓝溪还在吃苹果。 沈落夕坐了起来:“那天你是不是睡过头了?我在河边等了很久你都没有来,后来宋来俊拿着画来了,而且他竟然知道我们那天要走,所以我就相信了他。” “我没有睡过头,而是一夜没睡,宋来俊把我锁到了房间里。”蓝溪淡淡的说,那件事情已经很久远了,蓝溪没有责怪沈落夕的轻信和不迟而别,恋人之间的信任有时候是很脆弱的,因为太在乎,所以怕失去,就会有很多的猜疑了,“只是你以后要相信我。” “是我做错了,对不起。”沈落夕说。 “我不喜欢听对不起,你只要信任我就可以了。”蓝溪还是笑了。 “我以后只信你。” “那天我看见你把画扔了,我去追你,但是车开的太快了,我根本就追不上。”蓝溪还是伤感了,那一幕后来经常出现在她的梦境里。沈落夕只能紧紧的抱住了蓝溪。 第二天早上,沈落夕醒的很早,他没有惊动蓝溪离开了病房,去沈之醉的办公室了,打开门吃了一惊。沈小晨面沉似水,他已经在这呆了一个晚上,想要验证他怀疑的事情,现实往往就是残忍的。“你就是这么值班的吗?” 沈落夕关上了门说:“别闹了,有事回家再说,这是医院。” “你也知道这是医院?”沈小晨冷笑了,“你真够无耻的。” 沈落夕有些厌烦了说:“事已至此,你没有必要和我纠缠了,我和蓝溪的关系你也明了了。” 沈小晨说:“我为什么不能纠缠?是你对不起的我,我要你记住,你抢了我的东西。” “蓝溪不是玩具,我不会让给你的。”沈落夕也生气了,沈小晨给他和蓝溪造成了困扰,“我和蓝溪都不欠你的,不要执迷不悟了,没有的感情,怎么能说我抢了你的呢?” “我不会放弃的。”沈小晨要走。沈落夕拉住了他,沈小晨甩开沈落夕说:“我真没想到,背后捅我一刀的会是我的哥哥,我以前敬你,因为你知道兄弟情义,现在我讨厌你,因为你背信弃义,见色忘弟,有悖人伦。”沈小晨跑走了。沈落夕怔怔的想着沈小晨的话,但是他无法舍弃蓝溪,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 沈小晨回到了家里,把自己的房间扔的乱七八糟,苏杭和沈之醉都听到声音赶了过来,苏杭说:“你发什么脾气啊?” 沈之醉叹了口气,很看不上沈小晨的作为,“你已经大三了,做事能不能稳重点,还这么三脚猫似的,幸亏医院有你哥哥。”沈之醉是真心的感叹了。 沈小晨看着沈之醉,沈之醉一直都是沈落夕的保护伞,昨天晚上他轻易的就放走了沈落夕,已经是很明显的拉偏架了,“爸爸一直都偏袒大哥,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大哥,就算是他抢了我的女朋友,爸爸还是站在他那一边。” “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沈之醉生气了。 “我为什么说不出口?现在是大哥做错了事情,爸爸不去教训他,反而来数落我的不是。”沈小晨冷笑了。沈之醉拂袖而去,沈小晨是被苏杭宠坏了。 苏杭说:“小晨,你冷静点,怎么和你爸爸说话呢?”苏杭也有点看不过眼,沈小晨对沈之醉的不尊重。 “这么说妈妈也要偏向哥哥了?”沈小晨在气急败坏之中,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假想敌,“我是没有哥哥优秀,所以你和爸爸都喜欢他,而我对你们是可有可无的。”沈小晨在沈落夕的光环之下,是有些心里阴影的。从小他做什么都比不上沈落夕,大家看到的也只有沈落夕,现在连女朋友沈落夕都和他抢了。沈小晨这次不能输给沈落夕,不仅仅是蓝溪的缘故,就是赌一口气,他也要赢沈落夕一次。“如果大哥不放弃蓝溪,我就绝食。”沈小晨躺到了床上,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势,这次他和沈落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苏杭不易察觉的笑了,沈小晨的赌气正中下怀,所以她没有去劝解沈小晨,而是帮他关上了门。 第二章 初见 “为什么无关紧要?”沈落夕此刻觉得眼前的蓝溪就像个谜团,淡然的说着无关紧要,和她年龄的阅历一点也不相符。 蓝溪看了沈落夕一眼说:“无关紧要就没有必要说了,今天很谢谢你。”她要走了,宋来俊应该已经走远了,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谢谢你帮我躲过了这一劫。” “你去哪?回家吗?”沈落夕竟然有些不放心。 蓝溪不能回那个富丽堂皇的家,回去宋来雪和宋来俊都不会放过她的,她只有去林豆蔻的家里,反正这几年她都是逃到林豆蔻那里的,“我去我朋友的家里。” “我可以送你回家的。”沈落夕看看真的是日落西山了,“再不回家你爸爸妈妈该担心了。” 蓝溪沉默了,过了一会神情稍显悲戚的说:“我没有爸爸妈妈,只有一个继母,和白雪公主里的王后一样,继母大都如此。”蓝溪又笑了。 沈落夕愕然了:“留下来吧。” “不用,谢谢。”蓝溪一瘸一拐的走了,她不能住在这里,她从不认识沈落夕,而且她很少相信别人了,就是太相信宋来雪被她霸占了家产,让她自己孤独无依。蓝溪离开了,沈落夕却不能安心,他走来走去的还是决定去找蓝溪。 沈落夕很快追上了蓝溪,蓝溪因为脚疼走的很慢,沈落夕说:“你还是留下来吧,如果再遇到刚才那个人怎么办?”蓝溪犹豫的看着沈落夕,沈落夕又说:“你好不容易偷到的画,被他拿走就枉费了你的功夫了。” 蓝溪握紧了手里的字画,她不能让宋来俊把字画拿走,这几年她一直在卖蓝如墨的字画,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学业,宋来雪在她的学校,把她说的就是家贼,所以她由人见人爱的小公主,变成了江洋大盗,老师和同学都不再喜欢她,当然还是只有她的发小林豆蔻在她身边。蓝溪和沈落夕回了别墅,蓝溪说:“明天早上我就走。” 沈落夕笑笑说:“不用这么着急。”沈落夕是来休假的,这栋别墅是他爸爸好朋友的。 “我以前没有见过你。”蓝溪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此刻她和沈落夕相对而坐,沈落夕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我是来度假的。”沈落夕说。 “这没什么好玩的。”蓝溪说,她早就想离开这里了,所以在学校拼命的学习,就是想有朝一日上了大学,不再回来。高考刚结束,蓝溪就开始筹备自己的学费了,思虑之后发现,还是只有偷卖蓝如墨的字画。(..info无弹窗广告)蓝溪打开了字画,宋来雪和宋来俊是凡夫俗子不懂字画,所以就放着不敢贸然的动。她从小耳濡目染,而且还有蓝如墨的悉心教养,对字画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沈落夕也看着字画说:“你从哪偷来的字画?” “这是我爸爸的作品。”蓝溪说,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一副,仅仅是因为字画上的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沈落夕说:“逝者已矣。” “我知道逝者已矣,所以只想离开这里了。”蓝溪说的时候天色完全黑了,她已经看不清楚对面的沈落夕,她也不需要看清楚,沈落夕只是她生命中的某个过客。 沈落夕在黑暗中说:“我们去吃晚饭吧。” 宋来雪看着蓝如墨的遗像,宋来俊垂头丧气的坐着,宋来雪说:“她凑够了钱,就不会回来了。”蓝溪高考以后,她就在防备她会走,宋来俊对蓝溪异常的凶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喜欢她。 “我知道。”宋来俊也是清楚的,所以今天追蓝溪追的很凶,“我不会让她如愿以偿的。” 宋来雪坐到宋来俊的身边说:“那就好。”她考虑的是蓝如墨的家产,她骗了蓝如墨没有立遗嘱,如果蓝溪走了,以后翅膀硬了,很有可能回来和她争夺家产的。所以这些年她不支持她上学,也想让宋来俊控制住她,可是这个小丫头太狡猾了,她不声不响的偷卖蓝如墨的字画,靠着这些她完成了学业,还参加了高考,现在看来她很有可能逃出他们姐弟的掌控了。 晚饭以后,蓝溪去了沈落夕给她准备的房间,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整日提心吊胆的,蓝溪很快睡着了,甚至还梦到了蓝如墨。 第二天早上,蓝溪收拾好准备离开,沈落夕过来说:“今天是要回家吗?” 蓝溪说:“我还是要去我朋友的家里。” 沈落夕笑了说:“既然你不回家不如陪我去逛逛吧,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很想找个导游。”他看出蓝溪的犹豫笑着说:“我昨天也算是对你有恩了,就当是涌泉之恩点滴相报吧。” 蓝溪默认了,和沈落夕一同离开了别墅,她还是想去见见林豆蔻,约好的昨天晚上去林豆蔻的家里,林豆蔻看不到她去一定会担心的。“我想先去我朋友的家里,她看不到我会担心的。” “好吧。”沈落夕说。 林豆蔻有着婴儿般的脸庞,吹弹可破的皮肤,她看到蓝溪小心谨慎的摸了一遍说:“他打你了?” 蓝溪摇摇头笑了说:“没有,我福大命大躲起来了。” 林豆蔻稍稍放了心说:“我昨天晚上急的差点跳楼了,你怎么没有来?”她整个晚上都在担心。 蓝溪看了沈落夕一眼说:“我昨天晚上被他收留了。” 林豆蔻又仔细打量着沈落夕,很费解的眼神,沈落夕被林豆蔻的眼神逗乐了说:“你想要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了,我叫沈落夕是来度假的。” “我还没有问,管你叫什么名字呢。”林豆蔻不友好的说,又把蓝溪拉到一边问:“你不会是被他怎么怎么了吧?” 蓝溪无奈的看了林豆蔻一眼说:“想点好的行吗?你还嫌我的名声好啊?我已经是远近闻名的江洋大盗了。”蓝溪说完笑了,宋来雪就是要让她恶名远播。 “拿自己的东西也叫偷吗?还有没有天理了,我有时候觉得你就是窦娥。如果说偷的话,宋来雪姐弟才是名符其实的,老太婆靠墙喝稀饭--卑鄙无耻下流的小偷,还有恶霸。”林豆蔻义愤填膺了,她是蓝溪的发小,她们一起长大到现在,自从蓝如墨去世以后蓝溪就被虐待了。 | 第三章 天上掉下来的 蓝溪看着林豆蔻只有她是这么想的,在宋来雪的丑化下,她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坏女孩了,“不管怎么说我偷东西都是不对的,爸爸没有立遗嘱,家里的东西是她监管的。” 林豆蔻心疼的说:“所以说你是白痴和傻瓜。”她又看了看沈落夕忽然开心的笑了说:“沈落夕是天上掉下来的宝哥哥吗?我倒是觉得他的小模样挺可人的。” 蓝溪没有看沈落夕而是说:“可人与不可人是别人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她没想过和沈落夕会有什么瓜葛。 林豆蔻说:“接下来怎么办?”眼下蓝溪是不能回家了,“还在我家住下吧。”按照以往的惯例是要在外面躲几天了。 “谢谢你豆蔻。”蓝溪由衷的说。 “说了你是傻瓜。”林豆蔻调皮的笑了,她有时候就像个调皮的孩子,懵懂无知,却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张思羽,也是她们的同学。蓝溪对林豆蔻和张思羽的恋情是很好笑的,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就像一个大人和孩子,林豆蔻太依赖张思羽。林豆蔻又看了一眼沈落夕说:“小可人怎么办?” “我今天带他去玩,晚上回来找你。”蓝溪说。 “我们一起去玩吧。(..info好看的小说)”林豆蔻忽然笑了,走到沈落夕面前说:“不介意三人行吧?” 沈落夕笑了,林豆蔻是那种让人疼爱和轻松的女孩,“当然,为什么不呢?”他对蓝溪说:“我们走吧。” 蓝溪和林豆蔻走在前面说说笑笑的,沈落夕暮然发现,蓝溪也是可以如此轻松快乐的。林豆蔻回过头来看着沈落夕,又回过头去看着蓝溪神秘的笑了,蓝溪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要说出来。”林豆蔻的想法过于幼稚了,蓝溪怕她说出让自己无地自容的话。 “你怕什么?”林豆蔻不以为然。 “我有什么是可怕的?唯一可怕的是你说话没有分寸。”蓝溪想要回头看沈落夕却没有,“他只是来度假的,你不要替我想入非非和春心萌动了,我已经一堆麻烦了。” 林豆蔻叹息了说:“宋来雪姐弟就是流氓。”林豆蔻说着忽然看到了河对面的宋来俊,气势汹汹的,一定是去她家找蓝溪的。林豆蔻赶紧拉着蓝溪躲到一边说:“宋来俊去我家了。” 蓝溪吐了口气,宋来俊这次是不肯罢休了,以前她在外面住个几天,这页就翻过去了。现在他去林豆蔻的家里闹去了,“我还是去面对他吧。” 林豆蔻说:“你和沈落夕藏起来吧,不要露面了,我回家,他可不敢对我怎么样。”林豆蔻又对沈落夕说:“带蓝溪回去吧。”她急忙跑走了。 林豆蔻回到家里,宋来俊正在敲他们家的门,林豆蔻的气不打一处出了,“敲什么敲?门都被你敲烂了。” 宋来俊回身看到了满脸愤怒的林豆蔻,“蓝溪在哪里?” “她在哪我怎么知道?”林豆蔻打开门进去了,她才不怕宋来俊呢,宋来俊是当地的恶霸没有错,可是林豆蔻的爸爸是当地的民警,所以这些年有意无意的,也成了蓝溪的保护伞,蓝溪只要一逃到林豆蔻的家里,宋来俊就知趣的望而却步了。 宋来俊是忌惮林豆蔻的爸爸,但是这一次他必须找到蓝溪,就也跟着进来了,“她是不是在你家里?她每次逃出来不都来找你吗?”宋来俊四处张望。 “你也知道她是逃出来的,你和你姐姐能干点人干的事吗?”林豆蔻说。 宋来俊收回寻找的目光,蓝溪一定是不在,林豆蔻才这么嚣张的,“她到底去哪了?”只有林豆蔻可能知道蓝溪去了哪里。 林豆蔻轻蔑的笑了说:“你真傻的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不用白费吐沫了。” 宋来俊被惹恼了,他不会无限制的让着林豆蔻的,“你不要得意,你爸爸有什么了不起的?”宋来俊恶狠狠的看着林豆蔻。 “我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豆蔻的爸爸突然从房间出来了,林豆蔻急忙拉住他的手委屈的说:“他欺负我。” 宋来俊气弱了:“我不知道你在家,马上就走。” “我不在家,你就来我家欺负我女儿吗?”林父义正言辞的看着宋来俊,“你的案底我可是清清楚楚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我们家半步。”宋来俊急忙低头哈腰的出去了,林父问:“蓝溪又偷东西了?” “她不偷东西只有抢银行了。” 林父摇摇头说:“不是长久之计。” “等她上了大学就好了。”林豆蔻说,说起大学她也是很向往的,她向往的还有大学以后,和张思羽的新生活。 沈落夕和蓝溪回了别墅,蓝溪是无可奈何了,一定要寄居在陌生人的地方吗?以前寄宿在林豆蔻的家里,林豆蔻的父母对她也是很好的。沈落夕看出蓝溪的忐忑说:“你在担心吗?” 蓝溪说:“我怕他打扰到豆蔻的父母,不过他应该会收敛的,豆蔻的爸爸是警察。” 沈落夕说:“他到底是谁?”蓝溪说起这个人好像很害怕。 蓝溪看了看沈落夕,尽管相识的时间不久,还是值得她信任的,“他是我继母的弟弟,我爸爸去世以后一直住在我们家里。”宋来俊住到他们家以后,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宋来俊总能找到机会教训她,而宋来雪只是冷眼傍观,她后来明白了,宋来俊是受了宋来雪的指使才那样对她的。他们虐待她的原因都是为了蓝如墨的家产。 沈落夕视乎明白了说:“所以他经常欺负你。” “不是经常,”蓝溪对沈落夕笑了,“他只要见到我就会欺负我。” “你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没了。”蓝溪想了想又说,“我还有豆蔻。” 沈落夕笑了说:“豆蔻很可爱。” “是很可爱。”说起林豆蔻,蓝溪的心里是暖暖的,宋来雪对她冷若冰霜,一直以来蓝溪都如履薄冰的生活着,怕触怒了宋来雪姐弟,还要盘算着如何偷出蓝如墨的字画才不被发现。“对不起,不能带你去玩了。” | 第四章 萌动 “没关系,我们说说话也挺好的。”沈落夕还是能够感觉到蓝溪对她的戒备,也许是她已经习惯了戒备任何人,沈落夕偏偏又想让蓝溪放下戒备,“我们说话的时候不用这么紧张。” “我没有紧张。”蓝溪说,她已经习惯了戒备。“真是对不起,又打扰你了。” “我很乐意被你打扰,我们能做朋友吗?” 蓝溪低头沉默了一会说:“我很少和别人做朋友的。”她一直都有林豆蔻一个朋友,在学校大家像避瘟神一样避着她这个小偷,而且只要班里发生了什么丢失东西的事情,大家都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而她只有漠然的不在意大家的眼光。 “做朋友没有那么难的?”沈落夕清楚蓝溪的犹豫。 “你什么时间走?”蓝溪突然问,做不做朋友都无所谓,他还是会走的。 “还要一段时间,我这次的假期很长。”沈落夕并没有多想。 “那我们就做你假期间的朋友吧。”蓝溪说,假期结束,他会和蓝如墨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沈落夕笑了说:“好。”然后去自己的房间拿过他的画夹说:“我昨天晚上画了一幅画想要送给你。” 蓝溪有些愕然的接过画,看到了沈落夕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沈落夕画了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海边,天空和海都是蓝色的沙滩是白色的,“虽然差强人意,但是看得出你有功底,你是学画画的吗?” “其实我是学医的。”沈落夕说,因为学医的时候接触了很多人体骨骼的知识,所以他对画画也感兴趣了。蓝溪笑了没再说什么。 宋来雪在家里坐立不安,蓝溪还是没有消息,她会去了哪里?宋来俊也在想,他突然想起来,昨天蓝溪就是往别墅的方向去了,然后他就找不到人了,只有可能是沈落夕把蓝溪藏起来了。宋来俊急忙要走,宋来雪说:“不要太莽撞了。” “你是害怕林豆蔻的爸爸?”宋来俊看着宋来雪,“我不怕他。” “我知道你不怕他,我不想让大家以为,是我们把蓝溪逼走了。”宋来雪说,以前的蓝如墨盛名在望,她还要在这生活下去,所以这几年她一直在编织谎言,把蓝溪诋毁成了不良少女。 蓝溪和沈落夕正在看画门铃响了,沈落夕有些奇怪,进而看了看蓝溪说:“你先回房间吧。”他猜到宋来俊找不到蓝溪,应该会回来的。 沈落夕打开门看到了宋来俊,他今天还好些,看着不那么嚣张跋扈了,“怎么又是你?”沈落夕平和的问,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你昨天真的没有见到一个女孩吗?”宋来俊怀疑的看着沈落夕,虽然二十出头却挺拔俊逸,身上还有一种淡然之气。 “我昨天已经说过了没有,我是来度假的,不认识这的人,麻烦你不要再来问了,如果真的有人口走失,你应该报警的。”沈落夕依然是笑着说的,却句句是软中带硬。 宋来俊咬了咬牙,忍耐下暴脾气说:“算你有种。” 沈落夕关上了门,宋来俊还真是难缠,他有些担心蓝溪的处境了。沈落夕来到蓝溪的房间说:“他已经走了。” 蓝溪笑了:“我只能说大恩不言谢了。” 沈落夕若有所思的坐下来问:“你准备躲到什么时候?” 蓝溪说:“我已经参加高考了,等到报过志愿我就可以离开了。”这是蓝溪唯一的指望了,所以这次她一定要逃的彻底一点,远离宋来雪姐弟的魔掌。 沈落夕忽然说:“其实我所在的城市学校不错的,如果你来了,我们可以经常见面。”蓝溪轻笑了什么也没有说,而是低下头来看着沈落夕的画。沈落夕犹豫的看着蓝溪,拉住了她的手说:“我说的是真的。” 蓝溪惊讶的看着沈落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抽回手心里很慌乱,林豆蔻说她和张思羽在一起的时候是心似狂潮的,想到这蓝溪害怕了,她太害怕对自己好的人又会消失掉。“我对你不了解。” “没关系,我很简单的。”沈落夕说,蓝溪并没有直接拒绝他,他欣喜了。 蓝溪落寞了:“我一直都是坏孩子,爸爸去世以后,我就是我们这最坏的孩子了。” 沈落夕笑了:“你是最好的坏孩子。”蓝溪也笑了,她还不知道坏孩子也是好孩子,她看了看沈落夕,温暖的笑容。 宋来俊并没有走,而是在别墅四周伺机等待沈落夕出来,他现在确认蓝溪就在里面,不然沈落夕不会对他软中带硬的。宋来俊更生气了,蓝溪竟然和一个陌生人独处,孤男寡女的,他必须要狠狠的教训沈落夕和她了。 蓝溪和沈落夕出了房间,来到花园里,蓝溪说:“这么好的天,你应该出去玩的。” “你不是说没什么好玩的吗?”沈落夕笑看着蓝溪,“不过这次来是不虚此行。” 蓝溪说:“你哪只耳朵听我说不好玩了?”她开始刁难沈落夕了,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是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的。 “是很好玩,行了吧?”沈落夕去拉蓝溪的手,蓝溪躲开了,沈落夕只是笑着说:“一定要这么紧张吗?我又不是坏人” “我不是紧张,只是你不能随便拉我的手,是不是坏人不是你说了算的。”和紧张没有关系,蓝溪还是很清楚的,而且她对沈落夕已经没有戒备了,却不想让他知道。 沈落夕说:“和我说说这有什么好玩的吧。” 蓝溪看了看天空,晚上会有很多星星的,“晚上我带你出去吧,虽然是小地方但是空气很好,所以星星很亮的。”沈落夕笑了,又去拉蓝溪的手,蓝溪又躲开了,沈落夕没有罢休还是去拉她,蓝溪只得说:“你好像有点厚颜无耻,我只有走了。” “去哪?”沈落夕还是面带笑容。 “当然是豆蔻的家里。”蓝溪平淡的说。 沈落夕认真了说:“不要去豆蔻的家里了,等你报了志愿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他说完拉住了蓝溪的手,这一次蓝溪没有拒绝,而是看着认真的沈落夕有些恍惚了。 | 第五章 很喜欢 晚上蓝溪带沈落夕来到一片小树林,蓝溪在草地上坐下来,这是她经常来的地方,林豆蔻不喜欢来嫌太安静了,“没有花团锦簇,但是很安静。(..info无弹窗广告)”蓝溪说。 沈落夕在蓝溪的身边坐下,抬起头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看到了夜空中的星星,还有不远处飞着的小亮点,“萤火虫。”沈落夕惊喜的说,伸出手想要抓到一只。 蓝溪轻笑了说:“不要打扰它们了,它们静静的飞着不好吗?” 沈落夕也笑了,继而在草地上躺下来,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宋来俊一直尾随他们而来,他没有立刻去拆穿沈落夕,是想知道沈落夕和蓝溪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宋来俊在黑乎乎的暗影里焦急的看着他们。 沈落夕看了一会夜空,专注的把目光移到了蓝溪的身上,蓝溪安静的好像连呼吸都没有了,还有萤火虫的亮光那么温情。沈落夕忍不住说:“蓝溪,你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蓝溪在看萤火虫,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夜里来看它们,“什么都不想才是最好的。” 沈落夕坐了起来,往蓝溪的身边靠了靠,蓝溪没有在意,沈落夕看着蓝溪说:“我们说会话吧。(..info无弹窗广告)”蓝溪回过头来看到了沈落夕,近在咫尺的沈落夕,她想站起来,却被沈落夕拉住了手,然后她感觉到沈落夕越来越近的气息,蓝溪心视狂潮了,沈落夕抱住了蓝溪,他心跳的很厉害,他是要吻她,蓝溪闭上了眼睛。 宋来俊忍无可忍了,他从黑暗中跳出来,冲到两个人面前,沈落夕和蓝溪都吓了一跳,宋来俊说:“你们竟然干出这么丢人的勾当。” 沈落夕急忙把蓝溪拉到了身后说:“说话注意一点,我们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况且我们是正大光明的。” 宋来俊冷笑了:“正大光明?你知道她是谁吗?知道我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这有名的流氓。”沈落夕的修养让他很不屑于宋来俊这种人,他拉住蓝溪的手说:“我们走吧。” “没那么容易吧。”宋来俊挡在了他们面前,“蓝溪跟我回去。” 蓝溪看了看沈落夕,对宋来俊说:“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回去被你打吗?”她已经克制了对宋来俊的愤怒。 “那你去哪?还和他去鬼混吗?他只是个游客玩玩你就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宋来俊没怎么上过学,所以说出来的话很难听。 “闭嘴。”沈落夕生气了,虽然很少生气,但是宋来俊的话已经触摸到了他的底线,他不能让宋来俊侮辱他和蓝溪的关系,“我是游客,我也会走,我会和蓝溪一块走的,还有麻烦你下次说话前刷刷牙。” 宋来俊咄咄逼人的看着沈落夕,他已经看出来了,蓝溪和沈落夕彼此喜欢了。他忽然夺过蓝溪的手拉着就走,“不要丢人现眼了,回家去。” 蓝溪极力的甩宋来俊的手:“回家?到底是谁的家?” 沈落夕跑过来拉开了蓝溪说:“我们走吧。”两个人走了。 宋来俊没有办法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折叠刀,林豆蔻的爸爸说的没错,他的案底确实是劣迹斑斑,可是今天晚上他必须再次穷凶极恶了。宋来俊几步追上他们,蓝溪一直以来都知道宋来俊的凶恶,她看到了他手里的刀,恍然大悟的说:“落夕快走。”她推开了沈落夕。 沈落夕回头,蓝溪就挡在她的前面,宋来俊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蓝溪却笑了说:“我从来没有这么以为过,你和你姐姐剥脱了我的所有,我早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她说着走向了宋来俊,宋来俊没有料到蓝溪会这么决绝,而且他被蓝溪将住了,他下意识的的捅了蓝溪一下。 宋来俊拿刀的手放开了,他愕然的看着蓝溪扭头跑了。沈落夕扶住了蓝溪说:“你怎么样?”他已经摸到了蓝溪的血。 “没事了,至少他会消停一阵子了。”蓝溪说着颓然的坐到了地上,太疼了,她握紧了沈落夕的手,脸上却还有着笑容。 “我们去医院。”沈落夕抱起蓝溪跑去了医院。 宋来俊回到家里说:“我刚才捅蓝溪了。” 宋来雪吓了一跳,还是让自己安定下来问:“严重吗?” “我不知道。”宋来俊说,因为天太黑他不知道捅到了蓝溪哪里,所以急忙就跑了,他不敢停留下来,“我要去避避风头了。”他担心蓝溪会报警。 “去吧。”宋来雪说,这次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她必须顾虑人言可畏,她给宋来俊一叠钱说:“等我消息再回来。”宋来俊匆忙在夜色中消失了。 医院里医生已经给蓝溪包扎过了,受伤的是手臂,沈落夕说:“要不要报警?太恶劣了。” 蓝溪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以前被宋来俊打的时候,她也报过警,可是每次宋来俊都是被教训了几句就没事了,“没用的,他还会变本加厉。” “但是他动刀了,非同小可。”沈落夕心疼的看着蓝溪的手臂,虽然是异常的疼痛,但是蓝溪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算了,我要离开这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蓝溪说,虽然宋来雪姐弟对她不好,至少没有让她流落街头。 沈落夕叹息了,扶住她说:“我们回去吧。”蓝溪和沈落夕离开了医院。在回去的路上沈落夕说:“刚才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蓝溪笑了笑说:“我不想别人因为我而受伤。” “我不是别人。”沈落夕停下了脚步。 “那么你是谁?”蓝溪也停下了脚步认真的看着沈落夕,“一直以来我只有豆蔻一个朋友,大家都不喜欢我,他们都以为我是坏女孩,是小偷。” “你是最好的女孩,即使是小偷也是偷心的贼。”沈落夕鼓足勇气抱住了蓝溪,他还是情不自禁吻她了。蓝溪没有拒绝沈落夕,她很奇怪沈落夕对她来说,那么的自然亲切,好像一开始他们就认识了很久。“我很喜欢你,蓝溪。”沈落夕说。 | 第六章 留学风波 蓝溪和沈落夕回去以后,都清楚宋来俊不会那么快再来了,如此几天一直都在下雨,阴霾的天空,蓝溪的伤口感染了。(..info无弹窗广告)一开始她是不知道的,直到那天早上,她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沈落夕等她吃早餐,没有等到就来她的房间。他一眼就看出蓝溪的异样,急忙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蓝溪发烧了。 沈落夕并没有把蓝溪送到医院,而是自己买了药回来,重新帮她处理了伤口,又给她输液。蓝溪醒了以后,看到了趴在床边的沈落夕,她才知道自己病了。“我生病了,对吗?”她问。 沈落夕并没有睡着,听到蓝溪的话急忙抬起头来说:“你的伤口发炎了。”他温和的笑了又说:“不用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 “是你帮我扎的针吗?”蓝溪看着手上的输液针问。 “技术不是很好,还好的是你昏迷了,不然一定会感觉很疼的。”沈落夕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好不容易才一针成功了。 “谢谢你。“蓝溪笑了。 “你对我说的谢谢太多了,我的医术不是很好,本来可以送你去医院的。”沈落夕犹豫过要不要把蓝溪送到医院。 “为什么不去医院?”蓝溪的精神稍微好了些,说话的底气还是不足。(..info无弹窗广告) “医院太嘈杂了,我自私的想一个人陪着你照顾你。”沈落夕站起来帮蓝溪盖好,“我去煮点粥。”沈落夕走了。 蓝溪看着沈落夕的背影轻轻的笑了,窗外的雨打着玻璃,以前下雨她就会很闷,今天蓝溪在雨天里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温馨,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温馨的感觉了。她坐起来拿出蓝如墨的画。 沈落夕回来了说:“怎么起来了?”他拿走了蓝溪的画,“这幅画对你很重要吗?” 蓝溪说:“已经不重要了,我要卖了这幅画。” “为什么?它不是你爸爸的作品吗?”沈落夕诧异了。 蓝溪看了沈落夕一眼说:“是我爸爸的作品,所以我要卖掉,我要拿它做学费。”蓝如墨的东西无论对蓝溪来说有多么重要,如今只能是金钱价值了。 沈落夕说:“卖给我吧,我真的很喜欢。” 蓝溪自然一切都是明白的,而且她也不会要沈落夕的任何东西,“我有固定的买家,我已经卖给他很多字画了。”她笑了又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能接受。” 沈落夕失落了说:“你可以接受的,我没有恶意。”他那么的想要顾全她。 “我爸爸还有很多字画,他去世以后,我就是靠卖他的字画生活,和维持我的学业。”蓝溪有时候会想,蓝如墨留了那么多字画,是不是就是让她卖掉的。 “和我一起走吧。”沈落夕说。 “去哪里?”蓝溪问。 “去我的城市。” 蓝溪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会不会去,但是我会努力的,这取决于我的高考成绩。”她在心里已经决定去了。 沈落夕笑了说:“一定要来。” 沈之醉在自己的医院里,沈落夕的度假已经有些时日了,他有些想让他回来了,他的医院是本地规模最大的医院,他们家也是名门望族,而沈落夕是刻意培养的接班人。沈落夕一直都是很懂事的,对学医也展示出了自己的天分,所以他和沈落夕的妈妈苏杭很是欣慰。沈之醉给沈落夕安排了出国留学,所以在走之前他去度假了。 电话响了,苏杭说:“落夕来电话了。” “什么时间回来?”沈之醉问。 苏杭叹了一口气说:“他说可能还要逗留一段时间,还说不去留学了。”苏杭是很想让沈落夕去留学的,和沈之醉一样,她对沈落夕的期望也很高。不过沈落夕突然提出的不去留学,却在她的意料之外,沈落夕做事一直都很有分寸,怎么突然说不留学了?沈之醉挂了电话,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沈落夕把粥端到蓝溪的床前说:“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我知道你没有胃口,还是要吃一点不伤胃的。” “医生是不是都很啰嗦?”蓝溪接过了粥喝了一口说:“你会的事情好像有很多。” “我可以当做是对我的夸奖吗?”沈落夕笑了问。 “如果你认为是夸奖就是好了。”蓝溪的心情很好继续喝粥了。 沈落夕说:“喝过粥我要给你打一针。”蓝溪的烧已经退了一些,沈落夕还是不放心,发炎是可大可小的,他要慎重起来。 蓝溪突然问:“我睡的时候你也给我打针了吗?” “当然。”沈落夕已经拿出了注射器,开始配药了,蓝溪的脸上有些羞赧了,沈落夕忽然明白了说:“我打的是手臂。”蓝溪没再说什么而是默默的喝粥,被沈落夕猜透很是不好意思。沈落夕帮蓝溪打过针说:“想不想出去透透气?这会雨停了。” 蓝溪已经睡的有些昏昏沉沉了:“打开窗户就好了,不想去了。” 蓝溪是睡的太多了,沈落夕说:“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这栋别墅老的和古堡一样,晚上睡不着也许会有人找你聊天的。”他去拉蓝溪,蓝溪揉了揉眉头只得起床了,不是相信沈落夕的鬼话,而是沈落夕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 在花园里蓝溪说:“以前只知道这是栋老掉牙的别墅,里面这么漂亮,别开洞天一样。”雨后万物生长生机盎然。 “我也是第一次来,也觉得很惊讶,不过最惊讶的是,我在墙头上看到了一个女孩。”沈落夕对和蓝溪的初次相见印象深刻,他明明是看到蓝溪跳下来了却没有躲开。 蓝溪笑了:“砸到你了很抱歉。” “不用抱歉,很谢谢你砸到了我,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蓝溪不管以前你是怎么样的,以后就让我来关心和爱护你好吗?”蓝溪所缺乏的关心和爱护,沈落夕都明了,他那么想要保护她。 蓝溪只是看着沈落夕,然后低下头来,沈落夕的心意已经很明显了,蓝溪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沈落夕,太久没有人这么在乎她了,蓝溪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我会等你回答我的。”沈落夕握住了蓝溪的手。 | 第七章 难分难解 林豆蔻几天没有见到蓝溪,有些坐不住了,她找到了张思羽,“我们去找蓝溪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以蓝溪的性格是不会和陌生人在一起太久的,而她也不可能回自己的家里,林豆蔻担心蓝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有不好的预感。”林豆蔻少有的忧愁了。 张思羽是属于少年老成的男孩,看着傻里傻气的林豆蔻笑了说:“蓝溪不是小孩子了,她和宋来雪姐弟周旋了几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很欣赏蓝溪的坚强,就像河里的水草,虽然看着柔弱如浮萍却异常的坚韧。 林豆蔻白了张思羽一眼说:“我担心的不是宋来雪姐弟,而是沈落夕。”她拽住张思羽的手说:“沈落夕只是个游客。” 张思羽也不放心了,毕竟蓝溪是女孩子,“好吧。”张思羽拉着林豆蔻的手走了,他对林豆蔻是很呵护的,总觉得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稚气的性格很是善良。 沈落夕打开门看到了林豆蔻和张思羽,林豆蔻有点兴师问罪的样子,沈落夕笑了说:“快进来吧。” 林豆蔻说:“蓝溪还在吗?” “她受伤了,在养伤。”沈落夕带他们到蓝溪的房间。 林豆蔻不淡定了,大惊小怪的看着蓝溪的手臂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去找我爸爸。” 蓝溪急忙说:“不要小题大做了,找你爸爸有什么用?我已经好了。” 林豆蔻看了看沈落夕,不会是沈落夕干的,沈落夕看着不是那种恶人,“是不是宋来俊?” “已经没事了。”蓝溪说。 “我应该让我爸爸把他抓起来,吊起来毒打一顿。”林豆蔻真是义愤填膺。 蓝溪笑了说:“你爸爸是警察,不是你的爪牙。” 林豆蔻也笑了说:“我们回我家吧,这几天我妈妈一直在念叨你。”她不能让蓝溪再住在这里了,孤男寡女的,传出去蓝溪的名声更加不好了。 沈落夕听林豆蔻一说,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蓝溪,蓝溪说:“好。”她也有此意。沈落夕失望了,却没有开口要蓝溪留下来,开口蓝溪也不会留下来的,这是不合理的请求,蓝溪是很有原则的,虽然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蓝溪却还在固守自己,而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他相信蓝溪对他也有好感,只是还在犹豫。 张思羽沉静的观察着沈落夕的焦虑,还有蓝溪会有意无意的看一眼沈落夕,张思羽忽然笑了,林豆蔻真是个小傻瓜,“其实蓝溪在这也挺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豆蔻奇怪的问:“你傻了吗?” “是你傻了。”张思羽说,却没有点透,从眼前来看沈落夕和蓝溪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确定。“好吧,我们带蓝溪一块回去。” 蓝溪被他们带走了,沈落夕一个人想安静下来,却越发的焦躁不安,他突然想起什么,跑出去追上他们说:“蓝溪还是留下来吧,她的伤口还没有好,也许还会感染的。”他顾不得合适不合适了。 林豆蔻好像才明白过来,咯咯笑了:“没关系的,你可以来我家见蓝溪。”他们走了,沈落夕有些空落落的回了别墅。 快到林豆蔻的家里,张思羽走了,他和林豆蔻可是偷偷摸摸的早恋。林豆蔻的妈妈看到蓝溪的伤也很惊讶,她很是可怜这个和林豆蔻一样年纪的孩子,应该被父母呵护的时候,却承受了那么多,林母的眼睛湿润了,林豆蔻说:“妈,你也真是的,蓝溪又不是死了,你哭什么?” 林母责备的看了林豆蔻一眼说:“你什么时候能够长大,说话也没有忌讳,带蓝溪去你房间休息吧,我去给蓝溪做点好吃的补一补。” 林豆蔻冲林母做了个鬼脸走了,蓝溪去了林豆蔻的房间,林豆蔻鬼鬼祟祟的关上门,蓝溪看着林豆蔻嘴角狡黠的笑问:“你想问什么?”林豆蔻毫无心机,所以她想要做什么,蓝溪是一目了然的。 “你和沈落夕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溪没有敢看林豆蔻而是说:“普通朋友吧。” 林豆蔻才不相信呢,刚才沈落夕可是气喘吁吁的来追他们的,“你不说也没关系,其实沈落夕挺好的,我挺喜欢的。” 蓝溪被林豆蔻的傻气逗乐了说:“那思羽呢?” “你想什么呢?我是替你喜欢的沈落夕,和思羽是不一样的。”林豆蔻不高兴了,蓝溪没有说实话,“我有点失落,你没有说实话。” 蓝溪沉默了一会,她不能欺骗自己的好朋友,“他说过喜欢我,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接受。”蓝溪确实犹豫了,有一句话宋来俊没有说错,沈落夕确实只是游客,她需要勇气面对和沈落夕的感情,还有蓝溪太害身边人的突然离开了。 林豆蔻说:“我明白。”她是明白蓝溪的。 晚上,沈落夕在林豆蔻家的楼下徘徊了很久,他想找个理由上去,可是蓝溪已经不需要吃药和打针了。正犹豫着林豆蔻下来了,沈落夕说:“还好你下来了?” 林豆蔻看着沈落夕笑了说:“你在这干嘛?怎么不上去啊?”她故意寒碜沈落夕的,在她看来沈落夕的脸皮没有那么厚。 沈落夕笑了说:“怕打扰你们。” “既然是怕打扰就不要来了。”林豆蔻说着自顾自的走了,她是去见张思羽的,沈落夕只得跟着她,“你跟着我干吗?”林豆蔻停下了脚步。 “你能把蓝溪叫下来吗?”沈落夕有点低声下气了,也知道求林豆蔻这样的小女生是很难的。 “我没空。”林豆蔻不是故意刁难沈落夕,而是已经到了和张思羽约会的时间。 沈落夕看着林豆蔻的匆忙,忽然明白了,他笑了说:“你是去约会的吗?” 林豆蔻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说:“小声点,被别人听见传到我爸妈耳朵里就不好了。”虽然已经高中毕业了,林豆蔻和张思羽可是在高中的时候好上的。 沈落夕说:“好,我小声没问题,可是你总得让我见见蓝溪吧。”林豆蔻一跺脚跑上楼了,沈落夕又笑了。 | 第八章 万水千山 蓝溪和林豆蔻一起下楼了,林豆蔻不高兴的说:“我先走了,小心看护蓝溪,她现在可是易碎品,出了什么问题,我会让我爸爸揍你的。”蓝溪和沈落夕都笑了,林豆蔻走了。 两个人默默的走在河边,沈落夕觉得不说话走着也挺好,而蓝溪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走了一会沈落夕拉住了蓝溪的手,蓝溪只是意识了一下,没有甩开沈落夕,沈落夕说:“今天还好吗?”这是他见到她以后第一句想说的话。 蓝溪平静的笑了:“我是上午才离开的你那,我很好,你的医术很高明,我已经没事了。”她也很想问沈落夕,可是沈落夕先说出来了。 “是吗?”沈落夕倒是有些若有所思了,“豆蔻的家里会不会很挤?” 蓝溪继续走着说:“没关系的,我和豆蔻经常住一个房间,而且她的爸爸妈妈对我很好。”也许因为豆蔻是独生女,林父林母对蓝溪也怜惜了。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沈落夕说,他放心蓝溪在林豆蔻的家里,却不放心蓝溪不在他身边。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宋来俊应该已经逃出去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蓝溪猜测宋来俊一定已经跑了,他外表是穷凶极恶,内里很害怕会承担责任,他的案底对他是很不利的,所以蓝溪是松了一口气,宋来俊不在,宋来雪一个人是不能对她怎么样的。(..info) “我是想说,你还是回来吧。”沈落夕认真的看着蓝溪,现在不管蓝溪在哪里,他都牵肠挂肚了。 “这样不好。”蓝溪说,沈落夕没有来之前,她一直在等他,林豆蔻来告诉她的时候,她是很高兴的,却还让自己看起来很淡然。 “我明白。”沈落夕失落了。 蓝溪说:“明天你能陪我回一趟家吗?”这次她在外面流落的已经很久了,她要回去拿换洗的衣物。 “当然可以。”沈落夕高兴了。 沈落夕把蓝溪送回去以后,回到了别墅,别墅里的电话已经响了很多次,沈落夕急忙跑过去接通了电话,苏杭说:“这么晚了,你做什么去了?”她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没有人,不可避免的担心了。 沈落夕笑了说:“晚上没事出去走走。” 苏杭放下心来说:“那里好玩吗?你的假期快要结束了。” “我还不能回去。”沈落夕说,上一次他已经通知了苏杭不去留学了,计划的是和蓝溪一块回去,他去医院工作,留学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的,而如果他这次真的走了,和蓝溪可能就此会错过了,而且蓝溪的境况他也不放心。 “你真的不去留学了吗?”苏杭尽管有些不高兴,还是没有发脾气,“留学回来就接管你爸爸的医院不好吗?你弟弟对医院没有一点兴趣,不要让你爸爸烦心了。” 沈落夕笑了说:“妈,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这次不想去了,以后的机会还有很多,而且弟弟还小,也许以后对医院就有兴趣了,倒是你少烦心吧。” 苏杭语重心长了说:“你们都好好的我就不烦心了。”苏杭挂了电话,对沈之醉说:“他还是说不去留学。” 沈之醉沉吟一下说:“可能是贪玩了,等他休假回来就好了。”沈之醉想不出沈落夕不留学的原因,只是以为他贪玩了,所以虽然蹊跷,却没有深究,倒是苏杭不能安心了,隐隐的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张思羽把林豆蔻送到他们家楼下走了,林豆蔻心情很好的哼唱着,忽然有人拉了她一下,林豆蔻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说:“爸爸,你要吓死我啊?”然后挽住了林父的胳膊。 “你去哪了?”林父一本正经的问,他太宠林豆蔻了,宠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早就知道林豆蔻和张思羽偷偷摸摸的早恋了,他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蓝溪在家,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我下来买东西。”林豆蔻顺嘴就撒谎了,她忘记了林父作为警察的火眼金睛。 “东西呢?” “我已经吃了。”林豆蔻不高兴了,是审她呢,她甩开林父的手一个人跑上楼了,林父在后面摇了摇头也走了。 宋来俊没有接到宋来雪的消息,还是回来了,他想看看蓝溪到底有没有报警。宋来雪皱着眉头说:“不是说等我的消息吗?怎么这么存不住气?” “我等不下去了。”宋来俊没好气的说,“我必须知道事情怎么样了。”他很害怕会吃牢饭,以前在看守所呆过,那种地方他是再也不想去了。 风平浪静的,宋来雪清楚蓝溪没有报警,这在她的意料之外,她以为蓝溪是对他们姐弟恨之入骨的,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宋来雪不敢小看这件事。无论如何宋来俊是对蓝溪行凶了,眼下蓝溪没有追究,如果再刺激到她,她很有可能会去报警的。“你还是避一避吧,我们不能小看了蓝溪,现在没有报警,以后还是有可能的,她可是有人证和物证的。”沈落夕是她的人证,而那把刀一定还在。 宋来俊不耐烦了:“我躲到什么时候?” “不会很久的,她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我们就让她这么走了吗?以后她回来要蓝如墨的家产怎么办?”宋来俊生气了,宋来雪现在倒是退缩了,“你嫁给蓝如墨不就是为了他的家产吗?还小心翼翼的伺候了他那么多年。” “我没有忘记,但是不能够莽撞。”宋来雪对宋来俊的不成器很没有办法,“你先避一避,等过了风头再回来,我会想办法让蓝溪留下来的。”宋来雪苦心孤诣,不会让蓝溪拿走蓝如墨的家产。蓝如墨活着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死了还要小心翼翼,全是因为她没有给蓝如墨生下一男半女,所以蓝溪是她的心腹大患。 “好,我走,我也不会让蓝溪离开这里的。”宋来俊的眼神邪恶了,他就是缠也要缠她一辈子。 | 第九章 韭菜味的包子 蓝溪和沈落夕回到了她的家里,宋来雪平静的看着他们什么都没有说,蓝溪已经肆无忌惮的带着陌生人回家了。蓝溪来到蓝如墨的书房,却发现宋来雪把蓝如墨所有的作品和收藏都收起来了,蓝溪仅仅是笑了,她已经凑够了第一个学年的学费。 沈落夕说:“不如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以后不要回来了。”沈落夕第一眼看到宋来雪,就惊讶于她的冷漠了,所以蓝溪还是不回来的好。 “这是我家。”蓝溪说,这里对她很重要,尽管被宋来雪姐弟鸩占鹊巢。宋来雪今天对她还算克制,那是因为宋来俊不在,如果宋来俊在,宋来雪已经对她冷嘲热讽了。 沈落夕说:“以后回来我陪你。”他是忌惮宋来俊。 “好。”蓝溪笑了。 蓝溪收拾好东西和沈落夕准备走,宋来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打量着沈落夕说:“蓝大小姐,我有责任问问他是谁吧?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继母。” “我叫沈落夕。”沈落夕不吭不卑的说,“我会好好照顾蓝溪的。”沈落夕说着拉住蓝溪的手走了。宋来雪在他们的身后冷笑了,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沈落夕要把蓝溪的东西带到他那里去,蓝溪拒绝了,还是去了林豆蔻的家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沈落夕没有办法,只有在每天黄昏的时候,守在林豆蔻家的楼下,期望林豆蔻或者蓝溪能够下楼来。如此过了几天,林豆蔻一到黄昏就趴到阳台上,每次一看到沈落夕,她都笑着说:“你的王子又来了。”蓝溪也来到阳台,目视君笑,含羞转之。 林豆蔻下了楼伸出手来说:“我已经做了很多次信使了,以后要收费了。” 沈落夕愕然了问:“你想要什么?”林豆蔻又来故意为难他,他抬头看了看阳台上的蓝溪,忽然笑了说:“这样吧,让张思羽以后到我那玩。” 林豆蔻缩回手说:“你太狡猾了。”然后林豆蔻跑着上楼了,拉住蓝溪说:“你还是跟沈落夕走吧,每天他都来,人家还以为他是垂涎我的美貌呢。” 蓝溪笑了说:“刚才沈落夕对你说什么了?” 林豆蔻窘迫了说:“哪有说什么?你快下去吧,再不下去他就走了。”林豆蔻推走了蓝溪,她是很高兴的,每次和张思羽偷偷摸摸的约会,害怕她爸爸发现,而且这里认识她爸爸的人很多,沈落夕那里太避人耳目了。 蓝溪来到沈落夕的身边笑了说:“豆蔻刚才回去很高兴,你对她说什么了?” “我告诉她,以后可以和张思羽去我那约会。”沈落夕也笑了。 “如此难怪了。”蓝溪心照不宣的笑了,又问:“你今天又来做什么?” “我不是天天都来吗?”沈落夕没有羞赧,“你不肯回去,我只有来了。” 蓝溪看了看沈落夕不说话了,沈落夕只得跟着蓝溪一块走着,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那片小树林,蓝溪坐下来。其实她也想去沈落夕那里了,这次在林豆蔻的家里住的比较长,蓝溪也担心会不方便,可是她还在犹豫,因为和沈落夕的关系已经暧昧不清了,如果她去了,代表着什么?“你在想什么?”沈落夕问。 “我在想,可能我应该和你回去了。”蓝溪看着眼前的萤火虫。 沈落夕拉起蓝溪说:“现在就回去吧。” “不用这么着急。”蓝溪说,“我要和豆蔻说一下。” “明天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豆蔻。”沈落夕已经按捺不住兴奋了,“其实你不在,我一个人很孤单的。” “我以为你不怕。” “我以前不怕孤单,可是认识你以后很害怕孤单了。”沈落夕温和的笑了,他拉着蓝溪轻快的回到了别墅。 “明天豆蔻会骂我了。”蓝溪说,她能够想到林豆蔻骂她的内容。 “让她骂我好了。”沈落夕并没有开灯,而是在隐隐约约的光线里,看着蓝溪模糊的脸,他伸手摸了摸蓝溪的头发,“这几天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蓝溪没有说话,沈落夕又说:“你不回答,我就自作多情了。” 蓝溪不想犹豫了,如果不喜欢沈落夕,她是不会再来这里了,“我是喜欢你的。”蓝溪说的声音很清晰,沈落夕拥抱住了蓝溪。 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急促的响了,沈落夕跑过去打开门,看到了林豆蔻还有张思羽,沈落夕笑了说:“你的速度未免快了些吧?” 林豆蔻不以为然的说:“我是来捉奸的,当然要早一点,还有我是蓝溪的监护人,总要来看看你有没有对她图谋不轨。”林豆蔻和张思羽进了别墅,蓝溪在花园里看沈落夕画了一半的画,“你很惬意。”林豆蔻不高兴的说。 蓝溪对林豆蔻笑了:“我惬意你不高兴吗?” “你离开我那么高兴,我很失落啊。”林豆蔻还是不高兴的说。 张思羽说:“你脑子又犯傻了。” “我们出去玩吧。”沈落夕说,再说下去,林豆蔻会深度剖析,他和蓝溪都做了什么,林豆蔻即没头没脑又古灵精怪。 林豆蔻摇了摇头说:“我们不去。”她和张思羽就是为了躲人才来到这的,“你们去吧。” 蓝溪和沈落夕相视而笑了,蓝溪说:“好吧,你们在这,我们出去。”蓝溪和沈落夕回到房间收拾一下,还真的煞有介事的走了。 林豆蔻参观着别墅,张思羽坐在那里看了看林豆蔻说:“你也过来坐吧。”林豆蔻没心没肺的坐到了他的身边,还在东张西望,张思羽只得扶住了她的脑袋说:“你能安静一会吗?”林豆蔻点了点头,张思羽慢慢靠近了林豆蔻,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和林豆蔻如此独处,他亲林豆蔻了。 林豆蔻忽然说:“你早上吃韭菜了。” 张思羽一下滑到了地上,又爬起来坐到沙发上说:“我吃包子了,可能是韭菜馅的。”林豆蔻咯咯笑了,张思羽讪讪的说:“吃完以后忘记刷牙了。” 林豆蔻忽闪着大眼睛说:“我很喜欢韭菜。”张思羽开心的笑了。 | 第十章 小心脏 沈落夕来了以后,这是第一次出去玩,蓝溪带他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她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沈落夕一直拉着她的手,蓝溪知道原来她还可以心旷神怡,她看着沈落夕笑了,沈落夕握紧了她的手。 蓝溪和沈落夕一直到黄昏才回去,林豆蔻和张思羽已经走了,别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沈落夕去接电话,蓝溪回房间了。苏杭是真的着急了说:“还不回来吗?真的要错过你留学的时间了。” 沈落夕的心情很好:“我已经说过了,这次不去了。” “不要开玩笑了。”苏杭生气了。 “我没有开玩笑,妈妈,就不要管了。”沈落夕的眉头轻皱了,苏杭在他们家是很有话语权的,就连沈之醉也对她言听计从。 苏杭挂了电话,对沈之醉说:“我总觉得很奇怪,他走之前只是说去休假,怎么突然不去留学了。”沈之醉也放在心上了,之前还以为沈落夕也就是说说,他要问问他的老朋友了。 沈落夕来到蓝溪的房间说:“这么早就休息吗?” “有点累了。”蓝溪说。 “我陪你吧,反正你也睡不着的。”沈落夕在蓝溪的身边躺下,蓝溪在模糊的光线里看了看沈落夕,近而淡然了。“你在想什么?”沈落夕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想你。”蓝溪说。 “我就在你身边,想想以后,一定要到我的城市来上学。” “我会去的。”蓝溪笑了说。沈落夕抱住了蓝溪,第二天早上,蓝溪醒来发现沈落夕还在她身边。 林豆蔻和张思羽还是一大早的就来了,然后蓝溪和沈落夕出去玩,四个人好像约好了一样。直到那天蓝溪和沈落夕在回去的路上,蓝溪忽然担忧了问:“我们今天回去的好像有点早了,会不会打扰他们?” 沈落夕心领神会:“那我们再玩一会。” 蓝溪忽然笑了说:“没关系的,我们悄悄的回去,看他们在做什么?”沈落夕也笑了,两个人加快步伐往回赶。沈落夕先爬上了墙头,又把蓝溪拉上来,坐在墙头上没有看到林豆蔻和张思羽,“他们不会已经回去了吧?” 沈落夕说:“不会回去这么早的。”林豆蔻和张思羽碍于她爸爸的耳目,一定很珍惜在这的约会。沈落夕跳下了墙头,伸出手接住了跳下来的蓝溪。顺着墙根他们靠到了客厅的窗户边,有林豆蔻的声音。“你今天吃的是鸡蛋吗?”林豆蔻问。 “还有什么?”张思羽问。 林豆蔻认真的想了想说:“好像只有鸡蛋的味道。”她说着又仔细的闻了闻。张思羽亲了亲林豆蔻,林豆蔻好像在回味一样说:“真的偿不出来了。”蓝溪和沈落夕已经撑不住笑了,林豆蔻打开窗户看到他们有些羞赧了说:“就你们两个最坏,回来了也不进来。” 沈落夕说:“思羽家的菜还是很丰富的,你们每天只是讨论吃的什么吗?” 张思羽也面有赧色说:“我们该走了。” “不用这么着急,晚上在这吃晚饭吧。”沈落夕是诚心挽留他们。 蓝溪也说:“留下来吧。” 蓝溪和林豆蔻去准备晚饭了,沈落夕说:“豆蔻很可爱。” 张思羽说:“是很可爱。”他又摇头了说:“就是有点幼稚。” “她那不是幼稚,是单纯。”沈落夕说。 蓝溪在洗菜,林豆蔻在一边看着没有插手,她所谓的帮忙做饭,也就是在一边帮着看热闹,“你们去鬼混了?”林豆蔻问。 “就在附近玩了,所以今天回来的比较早。”蓝溪看了林豆蔻一眼,笑了说:“不好意思今天回来的有点早了,打扰到你们了。” 林豆蔻说:“这种恬不知耻的话,你都说得出来,你和沈落夕在一起以后是越来越坏了。” “算是我恬不知耻的胡说吧。”蓝溪还在笑,林豆蔻的孩子气是很可爱的。 林豆蔻的眼睛转了转,来到蓝溪的面前说:“你们的进展好像一日千里了,我越来越不放心你了。“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蓝溪费解了。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你让我怎么放心,这么多年了我可是你的监护人。”林豆蔻说的很认真,俨然是蓝溪的家长了。 蓝溪看了看林豆蔻说:“我对你还不放心呢,你们每天在这里就只是研究吃了什么吗?” “还会有什么?”林豆蔻不以为然了。 蓝衣看林豆蔻这样也就放心了说:“你就是个小傻子。” 林豆蔻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思羽说我的胸部太小了。”蓝溪愣住了,林豆蔻又说:“他只是看了看,还是隔着衣服看的。” 蓝溪倒抽一口气说:“一口气说完好吗?你这样会刺激到我的小心脏的。” “我可是都说完了,你和沈落夕呢?”林豆蔻不怀好意的笑了,“你们两个共处一室没有什么想法吗?” 蓝溪想了想说:“只是有一天晚上他在我床上睡着了,早上我醒来他还在睡着。”那天早上她醒来感觉很奇妙。 林豆蔻不淡定了:“我不能让你住下去了,我要对你负责任。”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很规矩的。”蓝溪急忙解释。 “你能不能也一口气说完,也会刺激到我的小心脏的。”林豆蔻也松了一口气。 沈落夕进来了说:“还是我来吧。” “说大话会闪着舌头的。”林豆蔻不相信的说,沈落夕看着可是富家子弟,“要是不行,我们就回去了,我可不想饿着自己。” 沈落夕笑了说:“可能会比张思羽家的差一点,但是勉强还可以填饱肚子。”林豆蔻听沈落夕这样说,白了他一眼走了。 “你还逗她?”蓝溪说。 “豆蔻真的很单纯,我倒是怕过犹不及。”沈落夕说。 “有思羽在没关系的。”蓝溪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张思羽的老成和林豆蔻的单纯是相辅相成的。 “也对。”沈落夕对蓝溪笑了,“你也去玩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真的可以吗?” “这样好了,你就在我身边看我做,这样做出来的饭才好吃。”沈落夕开始花言巧语了。 | 第十一章 金屋藏娇 沈之醉很快从他朋友那得到消息,沈落夕竟然金屋藏娇了,他没有敢告诉苏杭,怕苏杭着急上火,而是在医院给沈落夕打电话。(..info) 沈落夕听到沈之醉沉闷的声音问:“爸爸,有事吗?” 沈之醉尽量平息了自己的愤怒,沈落夕从小到大都是很省心的,他有点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你在那到底做什么呢?我听说有个女孩住在你那。” “她没有地方去,所以就住我这了。”因为心思纯净,沈落夕还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们是什么关系?”沈之醉耐下心来,沈落夕已经不小了,也到了交女朋友的时候,只是沈之醉有些吃惊,沈落夕此次的出格。 沈落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是我女朋友。” 沈之醉感觉事情麻烦了,沈落夕应该是因为这个女孩才不想留学了,以苏杭的性格一定会强烈干涉的,“我不反对你交女朋友,只是你要有分寸,我们家的人都是规规矩矩的,不要在外面胡作非为。” “我不是纨绔子弟,也不是花花公子。”沈落夕说,苏杭一定会反对,所以他才没有和家里提蓝溪的事情,现在沈之醉知道了就麻烦了,“爸爸,能不能不告诉妈妈?她还需要我停留一段时间。”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之醉必须清楚。 沈落夕只得和盘托出:“家道中落,只有一个继母,所以我不放心。” 沈之醉的眉头皱起来了,苏杭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孩的,但是沈落夕以前一直没有交过女朋友,而且沈之醉对蓝溪的身世有些怜悯了,所以沈之醉决定隐瞒这件事情,“你好自为之吧,你妈妈那里我会守口如瓶的,但是纸包不住火。” “谢谢,爸爸。”沈落夕高兴的挂了电话,回身发现蓝溪在看他,“不知道今天豆蔻还会不会来?”沈落夕笑着说。 蓝溪隐约的听出沈落夕有麻烦了,“是不是你该回去了?” 沈落夕的笑容消失了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家里一直在催我回去,但是我要等到和你一块走。” 蓝溪的心里风起云涌却平淡的说:“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不会有事的,而且还有豆蔻,还有豆蔻的警察爸爸。” “我不会回去的,除非我们一起走。”沈落夕很坚定的说,出国留学他已经完全放弃了,“你不要多想,我在这里留多久都没有关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蓝溪没有说什么了,发现她已经很依赖沈落夕了。 苏杭以为沈之醉已经从他朋友那里弄清楚了事情,沈之醉却说他朋友说一切正常,绝对不会一切正常的,如果一切正常,沈落夕这会已经回来了,很有可能的是沈之醉包庇沈落夕了。苏杭亲自和沈之醉的朋友联系了,清楚了事情以后,苏杭做了打算,她不能贸然的让沈落夕和蓝溪分手,毕竟是沈落夕的初恋,苏杭是有修养的人,明白里面的道理,只有迂回的招回沈落夕了,她是不会让沈落夕和蓝溪在一起的。 蓝溪坐在墙头上看着外面的路,沈落夕站在墙下笑看着她,蓝溪在等林豆蔻,林豆蔻今天来的有些晚,“他们是不是不来了?” “你下来吧。”沈落夕仰望着蓝溪。 “我再坐一会。”蓝溪还没有想下来,沈落夕也只得爬上来说:“我早就该知道你是梁上君子。” “是又怎么样?”蓝溪蛮横的说。 “不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沈落夕也看了看墙那边的路,他们已经在外面玩了好几天,是不想再出去了,“无所事事的,不如我们找点事情做吧。” 蓝溪也觉得很无聊,吹了吹眼前的刘海说:“我们能做什么?”她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玩的,所以才爬上墙头等林豆蔻来,林豆蔻偏还不出现了,“豆蔻不会是和思羽去别的地方玩了吧?” “不会的,满城都是豆蔻爸爸的眼线,他们不会乱跑的。”沈落夕说。 “那怎么还不来?”蓝溪有些失望了。 “你和我在一起很无聊吗?”沈落夕的眼神狡黠了,“我们下去吧。”沈落夕说着还真下去了,蓝溪看了看沈落夕不肯下来,沈落夕无奈了拉蓝溪的胳膊,蓝溪没有坐稳是要掉下来了,沈落夕赶紧去接,结果是又被蓝溪砸到了身下。蓝溪急忙要爬起来,却被沈落夕抱住了,“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沈落夕说完开始吻蓝溪了。 蓝溪感觉到沈落夕摸摸索索的,好像解开了她的衣服,竟然想起林豆蔻的话,自己也担心了说:“我的胸是不是很小?” 沈落夕一下就愕然了,这个时候面对这样的问题,他要如何回答呢,他只得整了整蓝溪的衣服说:“还好了。” “还好了是什么意思?”蓝溪不明白了,小就是小大就是大。 “我的意思是说挺好的,其实大小都无所谓了。” 蓝溪还没有想结束这个话题:“你是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沈落夕不安的看了看蓝溪说:“我真的不知道。” “很简单的选择题。” “那就大的吧。”沈落夕说,蓝溪起身走了,看样子还生气了,沈落夕才发现自己犯了错误,急忙说:“我喜欢小的。”蓝溪还是没有回头去自己房间了。沈落夕追过来问:“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蓝溪白了沈落夕一眼说:“我一直都很小气的,只是你不知道。” 沈落夕犯难了说:“我根本就不知道大了好还是小了好,是你要我选的。”沈落夕偷偷瞄了一眼蓝溪的胸部说:“我都不知道你的胸是大还是小。” 蓝溪的脸红了说:“厚颜无耻。” “那你是不生气了吧?”沈落夕着急了。 蓝溪嗤笑了说:“谁都没有你傻。” 沈落夕也笑了:“你是耍我对不对?”蓝溪只是笑没有回答,“你不说就是真的了。” “是真的又怎么样?”蓝溪无赖的看着沈落夕,沈落夕只能傻笑了。 | 第十二章 被识破 其实一大早的张思羽就在等林豆蔻了,林父去上班看到了张思羽,就返回家里看到林豆蔻急急忙忙的要出门,林父说:“你去哪?” 林豆蔻说:“出去玩。” 林父好像还没有罢休,林豆蔻最近和张思羽的约会太频繁了,他必须警惕了,“今天在家陪我吧。” “你不用上班吗?”林豆蔻的心里已经很着急了,张思羽应该等很久了。 “最近治安很好,没什么可忙的。”林父说着回房间换下警服,出来说:“我带你出去玩也可以,我很久没有带你去玩了。”自小林豆蔻就喜欢跟着他身边,直到高中林豆蔻突然不缠他了。 林豆蔻咬了咬嘴唇,最近好像被他盯上了,“治安真的很好吗?” “你是听到什么了?”林父奇怪了。 林豆蔻只得说:“蓝溪的受伤是宋来俊捅的。” “你胡说什么?如果是宋来俊捅的,蓝溪怎么没有报警?”林父认真了,捅人不是普通的街坊打架和骂街,也不是以前宋来俊揍蓝溪几下那么简单,是刑事案件。林父以为林豆蔻是在胡说八道了。 “我没有胡说,你最近有见过宋来俊吗?他已经逃出去避风头了。” 林父的脸色凝重了问:“为什么蓝溪没有报警?” “她说不想麻烦,而且她也快要走了。”林豆蔻还是没心没肺的。 林父回房间换回了警服,他要去上班了,豆蔻说的应该是实话,那么他就不能不管这件事情,宋来俊一直横行乡里,他早就想惩治他了。“今天不要出门了。”林父在走之前没有忘记林豆蔻的约会。 林豆蔻只是嗯了一声,估计林父走远了,就跑下楼了。张思羽说:“是不是你爸爸发现什么了?” “不会的,我们快走吧。”林豆蔻天真的说。林豆蔻和张思羽远远的就看到了,蓝溪和沈落夕坐在墙头上,“他们在做什么?”林豆蔻不解的问。 “在望穿秋水等我们。”张思羽笑了。 林豆蔻站在墙下看着他们说:“你们爬这么高做什么?不怕掉下来吗?” 蓝溪说:“我已经等你好久了,所以只得坐在这里等你来,你干什么去了?”林豆蔻和张思羽也爬上来了。 “还不是我爸爸,一大早的就被他堵在家里了。”林豆蔻不高兴的说。 沈落夕笑了,林豆蔻的爸爸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也难怪林豆蔻和张思羽好了那么久,这是小城市,被察觉是再所难免的。“你爸爸是警察。”沈落夕说。 张思羽说:“我也有点担心了。” 林豆蔻还是不明白:“担心什么?” “你爸爸一定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张思羽想到这个有点害怕了,“我看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他是惧怕林父的。 林豆蔻严肃了问:“你是什么意思啊?”然后用力推了张思羽一下,张思羽没有防备,叫了一声掉下去了。 沈落夕摇了摇头说:“还好墙不是很高,下面还是草坪,不然这一早上的得摔坏多少人啊。”他料定张思羽不会有事的。林豆蔻已经下去,着急忙慌的扶起了张思羽,一脸心疼的问东问西,怕摔坏了哪里。 蓝溪听沈落夕还有心情说风凉话,就一下也把沈落夕推下去了,沈落夕没有爬起来。林豆蔻说:“你没事吧?”沈落夕还是没有动,张思羽也觉得有问题了。蓝溪看了看趴着的沈落夕也慌伸了,急忙下来说:“你怎么样了?” 沈落夕忽然笑了,蓝溪和林豆蔻都生气了,林豆蔻去打沈落夕了,张思羽说:“豆蔻你镇定点,就是打也要蓝溪来打啊。” “蓝溪舍不得,没有我下手狠。”林豆蔻明媚的笑了,晃着拳头又去揍沈落夕了。 蓝溪说:“我下手比你还要狠呢。”也去揍沈落夕了。 沈落夕招架不住两个小女生,只得求救的喊张思羽:“把你们家豆蔻拉走,小疯子一样,你也不管管。” 张思羽说:“豆蔻多揍他几下,他说你是小疯子。” 蓝溪忽然心疼了说:“豆蔻,你手打疼了吧?” 林豆蔻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心疼的。”又对沈落夕说:“看在蓝溪的份上,本大小姐就饶你了。”说完还拍了拍手。 张思羽一脸得意的说:“干得好。” 晚上苏杭给沈落夕来电话了,蓝溪听到电话响就回了房间。沈落夕犹豫了要不要接电话,不是沈之醉就是苏杭,肯定还是催他回去的。电话还是一遍遍的响着,沈落夕拿起电话听到了苏杭的声音,苏杭要比沈之醉难说服。“有事吗?”沈落夕问。 苏杭的声音听着好像生病了,“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看你过的怎么样?” “我很好,你是怎么了?听着声音好像生病了。”沈落夕猜疑了。 苏杭笑了说:“我没事挺好的,我们家是开医院的,我怎么会有事呢?倒是你照顾好自己。”苏杭的声音很是慈爱,沈落夕没有警惕心了。 “那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沈落夕心疼苏杭了。 “我知道了,你也是。”苏杭挂了电话。 沈落夕却不能安心了,苏杭到底是怎么了?没有催他回去,说的话也很奇怪,难道她放弃让他留学了?沈落夕来到蓝溪的房间,蓝溪说:“你好像不高兴?” “没什么。”沈落夕不让自己想了,家里不会有事的,“你是要睡了吗?” “你也早点休息吧。”蓝溪说。 “我陪你吧。”沈落夕说。 蓝溪说:“不用。” “你不要紧张,我只是陪你。”沈落夕说着,还真在蓝溪的床上躺下来了,蓝溪犹豫了没有再撵沈落夕,自己也躺下来,“放心,我没有别的想法。”沈落夕又说,他就是有别的想法,也不能说出来,不然蓝溪一定会把他赶出去的。 “我知道。”蓝溪轻笑了。 “是不是快到报志愿的时候了?”沈落夕问。 “是的。”蓝溪说,从眼前来看一切都是很顺利的。 “那就好。”沈落夕说。 | 第十三章 三番五次 半夜电话又响了,沈落夕隐隐约约听到,怕吵醒蓝溪轻轻的起来走了。是苏杭,沈落夕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打电话?” 苏杭只是笑了说:“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苏杭挂了电话,沈落夕很孝顺,如此下去他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沈落夕放下电话却没有睡意了,自己胡乱猜疑了一阵,回到蓝溪的房间,蓝溪并没有醒,无论怎样也要等到蓝溪一块再走。沈落夕在黑暗中看着熟睡的蓝溪,沈之醉在家里,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会通知他的。 第二天早上沈落夕起床了,让自己尽量显的很轻松。沈落夕猜不透的是,苏杭不知道是怎么了,电话又来了,而且这一天苏杭打了三次电话,每次都只是淡淡的,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要么是吃什么了,要么是玩什么了。 蓝溪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沈落夕尽管有些担心还是说:“不会有事的,家里的人都在。” “你还是回去吧。”蓝溪说。 “我不会走的。”沈落夕很肯定的说,蓝溪笑了笑,只是隐约有些不好的感觉。如此又过了几天,苏杭每天都要给沈落夕打四五个电话,沈落夕好像被电话控制住了一样,只有守在电话旁了。 沈落夕又在接苏杭的电话,看到蓝溪要走了,他匆忙挂了电话说:“你去哪?” “我想过了,你还是回去吧。”蓝溪不想羁绊住沈落夕,“宋来俊已经不在这了,我可以回家了。”她是打算回自己的家里了,“这次出来的时间有点长,我想回家了。” 沈落夕说:“我不允许你回去,不管宋来俊有没有逃出去,我都不允许你回去。” 蓝溪大度的笑了:“你家里一定有事情,不然不会每天打这么多电话的,你回去看看吧,我说过了,会去你的城市上学就会去的。”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去沈落夕的城市了,“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好了,去了我就找你。” “我不会给你联系方式的,也不会让你走的,我们要一起离开这里。”沈落夕异常的固执了,“我会弄清楚我家里出了什么事的,你不用担心。” 蓝溪只得说:“好吧。” 沈落夕把电话打到了沈之醉在医院的办公室,沈之醉对苏杭频繁的给沈落夕打电话,也不清楚她在做什么。“妈妈是怎么了?每天都打很多电话。”沈落夕问。 沈之醉最不喜欢的就是和苏杭意见相悖,对他来说会是很麻烦的,苏杭会让他不得安生的,“没什么,可能是想你了吧。”沈之醉换了个手接听电话,沈落夕的事情还真是麻烦了,“可以了就回来吧,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妈妈。” “她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她生病了。”沈落夕悬着的心落下来了,“我回去不回去都没有影响的,我不去留学了,所以没有时间限制了,在医院我还没有工作,所以爸爸不要劝我回去了。” 沈之醉揉了揉眉头,沈落夕倒是少有的执拗了,“我没想让你回来,只是你妈妈,你也替我考虑一下。”沈落夕如果执意不肯回来,苏杭是不会放过他的,他不想和苏杭吵架,先不说吵过吵不过,沈之醉最头疼的就是苏杭像他发难,女人一旦厉害起来,就是大军压城。 沈落夕笑了说:“你就那么怕妈妈吗?” “不是怕,不想麻烦。”沈之醉苦笑了。 “我理解你。”沈落夕是同情沈之醉的。 “其实你交女朋友什么的,我不反对,只是你把握好分寸。”沈之醉挂了电话,他对沈落夕是放心的,沈落夕从小到大没有让他失望过。只是苏杭对他的要求太高了,他们是豪门世家,苏杭对沈落夕要求高也是在所难免的。 沈落夕才挂了沈之醉的电话,电话就响了,一定是苏杭,沈落夕拿起电话,果然苏杭慈爱的问:“吃饭了没有?” 沈落夕耐下心来说:“已经吃过了,妈妈吃过了吗?” “没有。”苏杭说。 “我刚才给爸爸打电话了,他说家里一切都好,妈妈不要总是打电话了。”沈落夕还是不高兴了,“你一天打几次,我还以为你生病了。” 苏杭不急不慢的说:“好吧,我不打了。”苏杭挂了电话,沈之醉的态度很有问题了。 蓝溪在自己的房间里画画,沈落夕过来说:“我已经弄清楚了,家里什么事都没有,你不用担心,也不用走了。” 蓝溪笑了:“那就好。”她很害怕沈落夕突然会走掉,冥冥之中好像有些不好的预感。 林父着手调查蓝溪被刺的案子了,果如林豆蔻说的,他走访了很多地方,都没有见到宋来俊,街上的那些小地痞也没有见到他了。林父相信蓝溪是被宋来俊捅伤了,他来到了蓝溪的家里,宋来雪紧张了问:“林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林父打量着稍显不安的宋来雪说:“最近治安不好,我抓了几个小偷,说是和宋来俊认识,他人呢?” 宋来雪说:“他去外地很久了,怎么可能认识小偷呢?”她不清楚林父的用意,所以要小心。 “真的去外地很久了吗?不久前他还到我家里耀武扬威的。”林父说,宋来俊一定不在家里,“你联系他,让他回来找我。” “我会尽量联系他的。”宋来雪说,林父走了,宋来雪的脸色阴沉了,真的是宋来俊又干小偷小摸的事情了?还是其他的? 晚上沈之醉回家了,从到家里开始,苏杭就没有给他好脸色,沈之醉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吃饭的时候,苏杭说:“你还吃得下吗?” “我今天很累了。”沈之醉说。 “我也很累。”苏杭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落夕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替他打掩护。” “他只是谈恋爱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沈之醉真的没有心情吃饭了,“落夕做事一直妥当,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他已经不去留学了,还没有事吗?”苏杭很生气。 | 第十四章 阴谋 “出国留学就一定能掌管好医院吗?”沈之醉对出国留学的热情不大,他一直想让沈落夕跟在他身边,想要手把手的教他,“落夕说的没错,留学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我们就不要干涉他的私生活了。” 苏杭冷笑了,沈之醉说出来的话可真是洒脱,好像沈落夕只是她一个人的儿子,“我是为了你儿子的前途着想,而且我听说那个女孩的身世不怎么好,我们家怎么能容下这样的女孩?” 沈之醉叹息了,苏杭是看不上蓝溪的出身,“落夕和她刚谈恋爱,以后怎么着还不知道呢,别想那么多了。” “我一定要让落夕回来。”苏杭下定了决心,她不能让一个身世不好的小丫头,毁了自己儿子的前程。 “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沈之醉没有办法了。 “我需要你配合我。”苏杭说。 “你哪需要我配合?”沈之醉无奈了,他可不想做扼杀沈落夕初恋的恶人,“你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好,那晚上你睡沙发。”苏杭说,客房都不让他睡了。 沈落夕在看蓝溪画的画,他说:“你画了一纸的夕阳,是什么意思?”蓝溪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完成了这幅画,她没有回答沈落夕的问题,而是在画上写下了:日落西山。(..info)沈落夕明白了说:“这就是我了?” 蓝溪满意的说:“很不错吧?” “你好像还少画了一些东西。”沈落夕拿过画笔,在画上填了一堵墙,还有坐在墙头上的女孩。“这才完整了,我要保留下来这幅画。”沈落夕很满意的看着。 蓝溪笑了说:“我是给我自己画的。” “那我就再画一幅一模一样的。”沈落夕说。 “你真的可以画的一模一样吗?”蓝溪不相信了。沈落夕笑了,专注的开始画画,电话忽然响了,沈落夕以为苏杭不会再打电话了,他不高兴的拿起电话说:“不是说好了,不打电话了吗?” 沈之醉咳了咳说:“是我。”他被苏杭逼的没有办法,只有骗沈落夕了,“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怎么又打电话了?”沈落夕问。 “你妈妈生病了。”沈之醉说着看了看在一边的苏杭,正严厉的看着他,如果不是苏杭严厉的眼神,沈之醉是撒不出这种没有道德的慌的。 沈落夕担心了问:“严重吗?今天不是说没事吗?” “我怕你担心,没事的,小问题。”沈之醉赶紧说。 “让我和妈妈说两句话吧。”沈落夕的心情低落了。 “她已经睡了,你不用太担心,在那好好的玩。”沈之醉赶紧挂了电话,再说下去他就说实话了。“我已经撒谎了,这种不道德的事情,以后别让我做了。”他对苏杭说。 苏杭拿出他的睡衣说:“说的是我自己,有什么不道德的,去客房睡吧。”沈之醉的表现她不是很满意,但是至少沈落夕要担心了。 沈落夕放下电话,蓝溪说:“你妈妈生病了吗?”她也担心了。 “没事的,我爸爸是医生。”沈落夕宽慰蓝溪,自己却越发的不淡定了。 “你还是回去吧。”蓝溪说。 “不用。”沈落夕还是坚持不肯回去,他们家有医院,苏杭生病用不着他,而且苏杭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平时也比较注意养生,问题不会大了,如果是大问题,刚才沈之醉一定会告诉他的,生病这种事情不是乱说的。“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蓝溪还是不能安心:“你是为了我才要留下来的,如果因为我,连你妈妈生病了都不回去,我会愧疚的。” 沈落夕拉住了蓝溪的手说:“你想的太多了,没有那么严重的,我爸爸是医生,医术很高明,我妈妈只是普通的小问题。” “真的是这样吗?”蓝溪不相信的问。 “你要相信我。”沈落夕说,“我们继续画画吧。”蓝溪笑了笑只得顺从沈落夕了,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林豆蔻趴在阳台上,不远处就是张思羽在徘徊,他已经徘徊了一整天了,也看到林豆蔻在阳台上却没有下来。他料想是她的父母发觉了什么,所以怕林豆蔻受责备就等了一整天。林豆蔻离开了阳台,盘算着怎么下去,林父像一尊神般镇在那里。“爸爸,我有点饿了。” “不是才吃过晚饭吗?”林父对林豆蔻的小算盘一目了然。 “没有吃饱。”林豆蔻苦瓜着脸。 “冰箱里有吃的。”林父说。 “我想出去吃点好吃的。”林豆蔻小心的说。 林父看了林豆蔻一眼说:“好,我陪你去,最近治安不好,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你不是说最近治安很好吗?”林豆蔻生气了,她已经被看管了一整天了,而张思羽也等了一整天,她心急如焚了。 “是你说治安不好的。”林父说。 “我讨厌你了。”林豆蔻又去了阳台。 林母拉着林父回了房间说:“你为难她做什么?”她也早知道了林豆蔻的早恋,“她已经高考结束了,不要管那么多了,你整天把她保护的好像真空一样,怪不得她会幼稚了。” “你倒是怪我了,我也没见你少宠她。”林父觉得林母说的有道理,他来到阳台,看到了张思羽,“多买点,我也有点饿了。”林父给林豆蔻钱。 林豆蔻奇怪的看着林父,忽然抱着林父的脑袋狠狠的亲了几下,拿着钱跑走了,林父擦了擦脸失落的说:“女大不中留啊。” 张思羽看到林豆蔻跑下来,急忙跑来问:“你被软禁了?” “差不多吧,你饿不饿?”林豆蔻心疼的问。 “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张思羽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胸了,还不敢走开,怕林豆蔻下来找不到他,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干等了。 “我请你吃饭。”林豆蔻拉着张思羽的手走了。 林母和林父在阳台上看着他们,林母问:“他们干什么去了?” “拿着我的钱吃饭去了。”林父没好气的说,林母笑了。 | 第十五章 严刑逼供 宋来俊在夜色中回来了,他接到宋来雪的消息就急忙回来了,他最近没有和那帮痞子干什么,林豆蔻的爸爸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敲山震虎吗?所以宋来俊不能心安理得的躲在外面了,他要躲在家里,有什么消息知道的也快,还有他不能让蓝溪趁机跑了。 “豆蔻的爸爸为什么又盯上你了?”宋来雪也是很费解的,如果蓝溪真的报警了,林父就不会是问问这么简单了,“你是不是又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了?”宋来雪想到这恨铁不成钢了,“我早就说过了,不要和那帮人混。” “我已经没有和他们混了,谁知道他们谁又犯事了,想拉我垫背。”宋来俊气不咧咧的说。 “既然不想躲在外面,就老老实实的藏在家里,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宋来雪很不放心。 第二天早上,沈之醉回房间换衣服,发现苏杭还在床上没有起来,看情景是没有打算起床了,沈之醉不想自找麻烦,换了衣服准备离开。苏杭突然说话了:“你再给落夕打个电话。” “昨天不是已经打过了吗?”沈之醉皱眉头了。 “现在还打,告诉他我病的很严重。”苏杭想了一夜,只有如此了,沈落夕迟迟不归。 “你真的要这样做吗?”沈之醉有些生气了,“他只是交女朋友,你不用如临大敌的。” “要么你打电话,要么我绝食。”苏杭说。 电话又响了,沈落夕现在有些害怕电话响了,他没有去接。蓝溪说:“你接吧。”沈落夕看了看蓝溪,拿起了电话。 沈之醉简短的说:“回来吧,你妈妈病的很严重。” “到底是什么病?”沈落夕问。 “你先回来吧,回来再和你细谈。”沈之醉挂了电话,早餐都没有吃就去医院了,苏杭心情很好的起床了。 沈落夕放下电话沉默了,沈之醉还是通知他回去了,沈之醉不会骗他的,那么蓝溪怎么办?蓝溪看出沈落夕的忧郁问:“你妈妈怎么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沈落夕对蓝溪笑了笑,苏杭生重病的消息,突然像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上,他还不能让蓝溪感觉出来。“不用担心,应该没事的。”他自己已经忐忑了。 “你回去吧。”蓝溪说,心里也很沉重,虽然一开始就害怕沈落夕会突然离开,现在他的妈妈生病了,蓝溪怎么还能让他留下来呢?“你妈妈一定很想见你,所以前几天才不停的打电话。(..info)” “让我再想想。”沈落夕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离开,苏杭就算生了重病,还有沈之醉,可是如果他走了,蓝溪又是一个人了。 “你不用担心我。”蓝溪心知肚明,“就算宋来俊在也没关系的,他现在没有揍我的理由了,我已经筹够了学费,不会再偷家里的东西了。” “我没有办法不担心你。”沈落夕握紧了蓝溪的手,忽然又说:“不如我们去见豆蔻吧,在房间里也是很闷。”蓝溪只得笑了。 林豆蔻一大早的就趴到了阳台上傻笑,而张思羽在楼下不远处的树下,林父无可奈何了,如此的情形,他就是想阻止也不能了,他担心的是林豆蔻和张思羽青春年少,会出什么莽撞的事情。忽然林豆蔻要下楼,林父急忙说:“你干什么去?” “蓝溪来了。”林豆蔻高兴的说。 林父在阳台上果然看到了蓝溪和沈落夕,他说:“那个男孩就是沈落夕吗?” “没错。”林豆蔻跑走了,林父也跟着下楼了,宋来俊的事情他要问问蓝溪,还有蓝溪有男朋友了,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张思羽看到林父也下楼了,没有敢上前来,沈落夕恭恭敬敬的说:“林伯伯好。”蓝溪有些羞怯之情了,因为林父看沈落夕的眼神很考究,完全就是在衡量沈落夕,她明白林父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负责才下楼的,所以蓝溪是感激林父的。 “你就是沈落夕?最近豆蔻经常提起你。”林父对沈落夕是很满意,他当警察多年,沈落夕一看就是受过很好教育的孩子,“去我家里吧。”他说。 沈落夕笑着说:“那就打扰了。” 林父笑了,回身说:“让他也来吧。”他说的是张思羽,张思羽的枯等已经打动了林父。林豆蔻高兴了跑过去拉住张思羽的手,林父摇了摇头。 在林豆蔻的家里,张思羽很紧张,一直没有敢看林父,沈落夕和林父说着话,林父说:“蓝溪胳膊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落夕看了看蓝溪说:“应该报警的,蓝溪不想多事,事情已经过了,我们也不想追究了。” 林父说:“真的是宋来俊干的?”蓝溪和沈落夕都没有回答,他们已经决定既往不咎,沈落夕也不希望蓝溪离开之前,和宋来雪姐弟的仇恨更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林父看他们不说话只得不问了。 林豆蔻说:“爸爸让落夕和蓝溪上来,就是为了严刑逼供和屈打成招吗?” 林父说:“是,我今天要逼供的人很多,现在轮到思羽了。”蓝溪和沈落夕赶紧退到了一边,张思羽不敢怠慢,站到了林父面前。林父仔细看了张思羽,虽然没有沈落夕的不凡气度,长的倒是挺老实的,很适合林豆蔻的性格,他稍稍放了心问:“你们两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思羽不敢回答,看了看林豆蔻,林豆蔻说:“爸爸,你问这个做什么?” “回答就可以了。”林父严肃的说。 蓝溪和沈落夕在一边偷笑了,林豆蔻白了一眼他们的幸灾乐祸。张思羽只得说:“高三的时候。” 林父越发严肃了说:“高三还有心情谈恋爱,你们两个脑子有问题吗?” “我们脑子没有问题,爸爸不是初中就和妈妈好了吗?”林豆蔻不能让林父再问下去了,张思羽已经战战兢兢了。 林父的脸上很不好看了,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四个人准备离开,林父忽然又回来说:“我已经让豆蔻的妈妈去买菜了,中午在这吃饭。” | 第十六章 笑着的美好 四个人去了林豆蔻的房间,张思羽松了一口气说:“你爸爸真够生吓人和生猛的,他应该去飞虎队。”他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突然袭击,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的小心脏刚才扑腾扑腾乱跳。 林豆蔻说:“我爸爸只吓贼,才不会吓你呢,你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沈落夕笑了说:“他可不是做坏事了,都把林警官的女儿偷走了,这还不算坏事吗?”蓝溪也撑不住笑了。 “最可气的是你们两个,不帮着说话还在那偷笑。”林豆蔻对蓝溪和沈落夕的表现很不满意了。 “我们能说什么?”蓝溪笑了问,“你就不要心疼思羽了,他已经过了你爸爸的关。”林豆蔻傻的可爱。 “真的吗?”林豆蔻倒是没有想到了。 沈落夕说:“如果没有过你爸爸这关,你爸爸怎么会让思羽来你们家?” 林豆蔻兴高采烈了说:“我要去谢谢他。”林豆蔻跑走了,找到林父,在他脑袋上又狠狠的亲了几下说:“谢谢你,爹地。” 林父一本正经的说:“我可不是纵容你早恋。”他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他是不想张思羽一天到晚的杵在那,街坊邻居会说闲话的。 “我哪有早恋,比着你和妈妈我已经是晚恋了。”林豆蔻说完冲林父做了个鬼脸,跑回房间了。 中午吃饭,张思羽还是小心翼翼的,林豆蔻就想早点结束这顿饭了,她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说:“吃饱了,我们出去玩了。”拉起张思羽就要走,蓝溪和沈落夕也急忙站起来了。林父无奈了,也知道是忌惮他,他们才吃不好的,他挥了挥手,四个人走了。 到了楼下,沈落夕说:“我请你们再吃一顿吧。”他们四个人没有一个吃饱的。 蓝溪说:“豆蔻也真是的,让我们吃饱再下来嘛,你爸爸又不会把思羽当猪蹄啃了。”林豆蔻可不干了,追着要打蓝溪,蓝溪只得躲在沈落夕的身后说:“我说的是实话,你不能让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沈落夕说:“你放过蓝溪吧,她没有说错。” 林豆蔻哪肯罢休,张思羽说:“豆蔻别闹了,我们去吃饭吧,我真的很饿了。”今天已经够让他心惊胆战了。 四个人吃过饭去别墅了,林豆蔻忽然眼睛转了一圈说:“我们别走门了,从墙上翻过去吧。”她说着已经开始爬墙头了,蓝溪,沈落夕和张思羽也跟着爬了上来,四个人坐在墙头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天空很蓝,沈落夕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蓝溪说:“我明白你爸爸的意境了。”他说的是蓝溪的名字,“真的是很美好。”蓝溪笑了没说什么。 张思羽说:“豆蔻你的理想是什么?” 林豆蔻托着腮帮子想了想说:“我好像没有理想。” “那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张思羽问。 “就是和你在一起啊。”林豆蔻不假思索的说。 沈落夕说:“豆蔻的理想是和思羽在一起。” 蓝溪说:“你有点有出息的理想行吗?”她早就知道林豆蔻的没有出息了,自从她和张思羽好了以后,整个世界都是张思羽了。 “我就没有出息。”林豆蔻没有觉得难为情,她的理想是光明正大的,她不怀好意的笑了说:“蓝溪你的理想是什么?不要告诉我老师,科学家,医生什么的,那些都是小时候老师骗我们的。” 蓝溪看着林豆蔻笑了说:“我的理想就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不懂。”林豆蔻摇了摇头,“说具体点行吗?” 沈落夕说:“蓝溪的理想是一种意境,没法说的太具体。”他懂得她的理想,蓝溪看着沈落夕会心的笑了。 四个人下了墙头,一直玩到日落黄昏,沈落夕甚至都忘记了苏杭的病,而蓝溪也忘记了自己的烦扰,林豆蔻更是没心没肺了,张思羽忘记了林豆蔻爸爸的可怕。晚上沈落夕提议去了那片小树林,林豆蔻在追着萤火中跑,蓝溪说:“你不要追了,都把它们吓走了。” 林豆蔻还在追说:“我就要追。”她说完如同风铃般的笑了,蓝溪也高兴的笑起来了,沈落夕和张思羽坐在草地上看着她们。 张思羽说:“我以前从没有见蓝溪这样笑过,她应该很喜欢你,才笑的这么开心。”沈落夕看着蓝溪明媚的笑脸,她身边都是萤火虫,沈落夕陶醉了,第一次见到蓝溪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蓝溪隐藏起来的美,现在他又看到了蓝溪内心的美好。“你别一个劲的傻笑啊。”张思羽又说。 “你不是也在笑吗?”沈落夕说。 “豆蔻的确很好。”张思羽说,“就是有时候太幼稚了。”这是张思羽觉得美中不足的地方。 “她是单纯,现在纯净如水的女孩不多了。”沈落夕说,认真的看着张思羽:“我看的出来豆蔻很喜欢你,虽然和她认识的时间不长,她真的是个好女孩。” “我明白。”张思羽说,“蓝溪也是很好的女孩,她在学校的时候没有人和她玩,只有豆蔻,我希望她永远都像今天这么开心。”张思羽对蓝溪是很同情的。 “我会继续努力的。”沈落夕说着站起来,跑到蓝溪的身边说:“今天晚上的萤火虫好像很多。”他伸出手抓出了一只。 蓝溪掰开他的手,萤火虫从沈落夕的手心里飞出来了,蓝溪开心的笑了说:“它飞着才是最漂亮的。” “和你一样,你笑着的时候才是最漂亮的。”沈落夕拥住了蓝溪,一切看似那么美好,还有那么美好的憧憬。 林豆蔻说:“真受不了你们两个情意绵绵的。” 张思羽说:“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他们了。”他拉着林豆蔻的手要走。 沈落夕说:“是怕我们打扰你们吧。”张思羽和林豆蔻不再说什么,拉着手自顾自的走了。 蓝溪说:“我们也该回去了。” 沈落夕说:“再呆一会吧。”他在草地上坐下来,蓝溪附在了他的膝盖上,时间也沉默了只有心跳的声音。 | 第十七章 一错千古恨 苏杭以为沈落夕得知自己得了重病,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可是连个电话也没有,她不可避免的失望了。沈之醉靠在床上看医学方面的书,苏杭看了看他,还是要沈之醉撒慌了。“客房住着舒服吗?”她随口问道。 沈之醉无奈放下了书,苏杭是在找事了,不过沈落夕的平静也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他相信沈落夕是很认真的在谈恋爱了。“你又想干什么?让我消停会不行吗?”沈之醉在医学方面的研究有些痴迷。 “落夕今天连个电话都没有,我有点心寒啊。”苏杭说。 沈之醉笑了说:“你真的只是心寒落夕的没有动静吗?你有没有想过,落夕真的回来看你好好的,会怎么想?” “我不管,是你说的我生病了。”苏杭说。 沈之醉叹息了:“我怎么摊上这样的老婆啊?”他要睡觉了。 “你先不要睡,我还没有说完呢,明天再给落夕打个电话,就说我病危了。”苏杭只能这样做了。 沈之醉躺着闭上了眼睛说:“罪过啊,我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却变成了江湖骗子。” 苏杭不以为然了说:“只要落夕回来去留学,你变成什么样都没有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沈之醉不说话了,在嘴皮子功夫上,他远不是苏杭的对手。 第二天早上,沈之醉在苏杭还没有起床前,就匆忙离开了家,他要避开苏杭,病危的谎言太离谱了,沈落夕只是谈恋爱了,沈之醉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他苦笑了。苏杭起床发现沈之醉已经走了,她冷笑了,沈之醉推的倒是干净。 沈落夕在花园里修整草坪,空气里都是青草的味道,蓝溪在一边看,沈落夕说:“等下把草放到墙头下面,有人掉下来就不会摔着了。” “不会有人掉下来了。”蓝溪说。 沈落夕笑了说:“还会有人掉下来的,不过不是我们,应该是豆蔻。”正说着林豆蔻和张思羽爬上墙头了。 “我在外面就听到你们说我坏话了。”林豆蔻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蓝溪和沈落夕都笑了。 中午苏杭去了医院,在沈之醉的办公室里没有见到他,工作人员说沈之醉今天有手术,苏杭就又冷笑了,沈之醉休想敷衍她。她来到了手术室外面,看到里面沈之醉悠闲的看别人在做手术。苏杭让护士把沈之醉叫了出来。 沈之醉装做很忙的说:“你怎么来了?我这正手术呢。”他料到苏杭不会罢休,才躲到了手术室里。 “你用眼睛给病人做手术吗?”苏杭不客气的说,边上的护士赶紧躲到一边去了。 沈之醉装不下去了说:“有事晚上回家再说吧。” “你为什么一再的包庇落夕?”苏杭问,沈之醉的包庇和纵容已经很是问题了,苏杭要拯救自己的儿子,她很清楚门不当户不对的道理。 “我没有包庇他,谁没有谈过恋爱,你不要大惊小怪了。”沈之醉不耐烦了,却没有发脾气,他对苏杭很少发脾气,更多的是忍耐。 苏杭忽然说:“是落夕让你想到了什么吧?” 沈之醉看了苏杭一眼,阴沉着脸走了,沈之醉年轻的时候和一个女孩好过,后来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就分开了。和苏杭结婚以后,这段感情就成了苏杭的把柄,他们的意见一有分歧的时候,苏杭就会拿出来说,沈之醉不愿意再提这档子事了,偏偏苏杭就是不明白。 晚上沈之醉回家了,苏杭没有安排晚饭,而是等着他回来,沈之醉看形势严峻只能欺骗沈落夕了,他拿起电话拨了过去。沈落夕接到电话说:“妈妈怎么样了?” “不怎么好,你还是回来吧。”沈之醉阴沉的说。 “到底是什么病?”沈落夕问。 “你回来就知道了,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沈之醉看了看苏杭说,反正苏杭是不忌讳的,又怕沈落夕过于担心说:“也不用害怕,还有我呢,她只是想见见你。” “谁下的病危通知书?”沈落夕问。 “是我,回来吧。”沈之醉挂了电话,没有和苏杭说话去书房了。 沈落夕放下电话,愣住了,蓝溪问:“是不是情况不好?” “我明天要回去了。”沈落夕看着蓝溪说,蓝溪怔了怔,他还是要走了,“和我一起回去好吗?等你报志愿的时候我们再回来。”这是沈落夕想到的唯一两全办法了,“爸爸说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我必须回去,而你一个人留下来我不放心,宋来俊是走了,可是一旦我离开了,他再回来怎么办?” 蓝溪承认沈落夕说的很有道理,宋来雪姐弟一直害怕她会离开,怕有朝一日她会回来争家产。“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 沈落夕松了一口气说:“我去收拾东西。” 蓝溪说:“我今天晚上要回家。” “为什么?”沈落夕不明白了,蓝溪根本不需要再回到她自己的家里了。 “那是我家,这次离开以后也许我就不回去了,我在那住了那么久,很想回去再看看,而且我很想念爸爸,想回去拿一张他的照片。”蓝溪说,无论她有多少不好的记忆,那里始终都是她的家,而且蓝如墨和她的妈妈,都是在那里过世的。她还有关于那里美好的记忆,所以决定离开的蓝溪舍不得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沈落夕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蓝溪笑着说,宋来雪只是一介女流,她不畏惧宋来雪,也不畏惧宋来俊,逃避宋来俊仅仅是因为,他比她有力气可以随便揍她。 “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沈落夕不肯放蓝溪回去。 蓝溪拉住沈落夕的手说:“你小看我了,我和他们斗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没能拿我怎么样,现在只有宋来雪一个人在家,我也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早上我们在河边的汽车站见。” 沈落夕看蓝溪心意已决,而且不让她回去有些不近人情了,“好,我送你回去。” | 第十八章 蓄意离间 蓝溪拿走了沈落夕画的日落西山,沈落夕说:“放在我的行李里就可以了。” 蓝溪说:“还是我拿着吧。”这幅画对她来说很珍贵,她要和蓝如墨的照片放在一起。蓝溪和沈落夕慢慢的走着,这个江南小城市有着小巧玲珑的精致,“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来这休假了,这里真的很漂亮。”也许是要离开的心情改变了蓝溪的看法。 “以后我们可以一块来休假。”沈落夕说。 “我不想再回到这里了,有些美好的东西是用来回忆的,就好像这座城市,它在我的记忆里是美好的,可是一旦我在这里了,又会看到它的丑恶,所以我还是选择让它在我的记忆里。”蓝溪不想和宋来雪姐弟有任何的瓜葛了,蓝如墨的家产她不要,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 “你说的对。”沈落夕是明白蓝溪的,她在成长之中有阴影。 到了蓝溪家门外,沈落夕说:“我有些后悔刚才的决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他看了看蓝溪家的洋楼,依稀可以看出以前的繁华,只是蓝如墨死后,繁华落尽人事凋零,留给蓝溪的是无边的苦楚和寂寞了。 “这是我家。”蓝溪说,“我要进去了,你也回去吧。”宋来俊就躲在黑暗里,他在听蓝溪和沈落夕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的。”沈落夕说。 “只是一个晚上,明天我会早点起来,去河边的汽车站等你的。”蓝溪笑了。 “说好了,明天早上早点去汽车站。”沈落夕抱住了蓝溪说:“我们再走走吧,晚上那么长,我一个人回去也睡不着。” “好。”蓝溪只得答应了。 蓝溪最后回家已经是半夜了,她去了楼上自己的房间,打开灯她诧异了转身要跑,宋来俊一把抓住了她说:“你是自投罗网。” 蓝溪说:“你放开我。”宋来俊没有放开抓住蓝溪的手。 宋来俊恶狠狠的说:“怎么现在那个小白脸才走吗?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和他在一起鬼混那么久。” “我要不要廉耻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丢人丢的也是我们蓝家的人,和你和你姐姐都没有关系。”蓝溪还在甩宋来俊的手。 “你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宋来俊邪恶的笑了,一下把蓝溪甩到了地上,他出去把门锁上了。 蓝溪急忙去开门,没有用的,宋来俊把她锁到里面了,蓝溪愤怒了狠劲的拍着门,宋来雪听到了动静,出来问:“她回来了?” “我把她锁起来了,她明天要和沈落夕走。”宋来俊满含嫉妒和气愤,这次他要狠狠的教训蓝溪,以前揍她,无论有多疼她都会不吭声,现在他找到蓝溪的软肋了,如果沈落夕走掉了,蓝溪一定会伤心欲绝的,想到这宋来俊恶毒的笑了。(..info好看的小说) 宋来雪说:“她一定不能离开这里。” “我明白。”宋来俊看着手里的钥匙说:“这件事情过去以后,我要和她结婚。” “她肯吗?”宋来雪可没有那么乐观。 “她肯不肯都不要紧,我想娶就行了。”宋来俊不会考虑蓝溪的感受的,“只要沈落夕走了,她就得乖乖的听我的话。” “你不要胡来。”宋来雪不想宋来俊做太出格的事情,“林豆蔻的爸爸一直在盯着你,我不想你有事。” 这也是宋来俊至今没有对蓝溪怎么样的原因,他忌讳林豆蔻的爸爸,强奸罪可是非同小可,宋来俊就算没怎么上过学,也知道里面的厉害。“我有分寸,所以要等到沈落夕走了和她结婚,只有这样蓝如墨的家产才真正是我们的。 宋来雪说:“你能这么想就好,不过要小心蓝溪,她很狡猾。” “放心,我今天晚上不睡也要看着她。”宋来俊说。 沈落夕在别墅里收拾自己的东西,那副蓝溪画的日落西山,他看了一会才笑着放进了行李里,明天早上就可以和蓝溪一起离开了,虽然苏杭病了,沈落夕的心里此刻还是很幸福的。蓝溪靠在了门上,她在想如何出去,宋来俊不会轻易放她出去的,她站起来看了看窗外,用不了多久天就亮了,而沈落夕会在河边的汽车站等她。 早上蓝溪又开始捶门了,每捶一次心里就更绝望和心急如焚,宋来俊在门外说:“不用白费力气了,过了今天我就会放你出去。” “你混蛋。”蓝溪说。 宋来俊笑了:“混蛋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出不去,我现在去告诉沈落夕你不和他走了。”宋来俊说着走了。 沈落夕已经在河边的汽车站了,他不停的张望着,心想蓝溪可能睡过头了,自己笑了笑继续等了。可是过了很久,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蓝溪还是没有出现,沈落夕忐忑了,他不停的搓着手。忽然看到宋来俊走过来了,沈落夕的脸色骤然变了。 宋来俊说:“蓝溪说你今天走,我来送送你。” “蓝溪呢?”沈落夕问。 “她还没有起床,可能昨天晚上太累了。”宋来俊笑的很无耻,“我们昨天晚上春风几度,你也许不知道,蓝溪早就和我明铺夜盖了。” “你闭嘴,我不允许你侮辱蓝溪。”沈落夕的额头青筋暴跳。 “我没有侮辱她,她是什么样的我比你清楚,她会经常去勾人,然后再回到我身边,她也不会再上学了。”宋来俊还在笑,因为沈落夕已经很伤心了。他从身后拿出蓝溪的日落西山说:“还给你吧,她昨天回来就扔了。” 沈落夕接过了画,的确是他画的,“我为什么要信任你?你对蓝溪那么残暴。” “没关系,如果不是蓝溪告诉我你要走了,我怎么会知道?现在应该是她站在这里而不是我吧,还有如果她肯和你走,昨天晚上就不会回去了。”宋来俊说,沈落夕手里的画掉下来了。 蓝溪看看时间,她不能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沈落夕就走了,蓝溪来到窗前没有犹豫,她跳了下去,然后挣扎着起来,一瘸一拐的跑走了,她在河对岸看到了沈落夕。蓝溪笑了,她叫他可是他没有听到,然后她看到了宋来俊,沈落夕扔了那副画上了汽车走了。 蓝溪有些窒息,可是她还没有停下来,一直在跑一直在跑,她想要追上沈落夕的汽车,汽车开的很快,开出了蓝溪的视线,最后蓝溪跑不动了,她蹲下来,才发现自己哭了,她很久没有哭了。宋来俊来到她身边说:“你死心吧,他不会回来了,我告诉他你已经是我的了。” 蓝溪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看着宋来俊说:“我恨你。” | 第十九章 跌落墙头 蓝溪在河边找到了那副画,她回家了,宋来雪正盛气凌人的在家等她,“你被抛弃了?”宋来雪耻笑蓝溪了。蓝溪没有回答想要回自己的房间,宋来俊也回来了,他一把夺过了蓝溪手里的画。 “还给我。”蓝溪紧张了,宋来俊就是要折磨她,想让她屈服,她是不会屈服的。 宋来俊邪恶的笑着,然后把画撕成了两半,蓝溪的心都要碎了,宋来俊得意的说:“你还要这破画做什么?”他又要继续撕。 蓝溪不能再忍受了,她用力推了宋来俊一下,宋来俊只是往后倒退了几步,他的笑容越发狰狞了。蓝溪的眼泪恣意横流了,她原来不肯在宋来雪姐弟面前流泪,也不愿意让自己就此沉沦下去,可是今天蓝溪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哭出了声音。 “蓝溪怎么了?”林父突然来了,他一早收到消息宋来俊出现了,就急忙来了。宋来俊和宋来雪看到林父都紧张了。 蓝溪看到林父好像看到了救星,她终于让自己肆无忌惮的哭了。林父擦掉蓝溪的眼泪说:“告诉我怎么回事,我给你做主。”他看了看宋来雪姐弟,这几年蓝溪受到的委屈,他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林豆蔻提到宋来俊可能捅了蓝溪以后,他就想着可以惩治宋来俊了。 蓝溪没有回答林父,而是也看了看宋来雪姐弟,去自己房间了。蓝溪从柜子里扒出那把血渍已经干了的刀,这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因为不知道宋来雪姐弟还会怎么对付她,所以蓝溪把这把刀密封好藏起来了。蓝溪出来了,把刀给了林父,宋来俊已经看见了,扭身要跑,林父眼疾手快,一下就把他摁倒戴上了手铐。宋来俊恶狠狠的说:“蓝溪,算你狠。” “我没有你狠,我真想用这把刀,在你身上也捅上几刀,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蓝溪坚定的看着宋来俊又说:“从今天开始我们是仇人了。” 沈落夕回家了,苏杭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欺骗了他。沈落夕回到家里,看到了完好无损的苏杭,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苏杭着急了,也不敢去打扰沈落夕,只得让沈之醉去敲门。沈落夕打开门说:“让我安静一会。”沈之醉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帮沈落夕掩上了门。 沈落夕从行李里拿出了那幅画,一切好像做了一场梦,沈落夕把画扔到一边,都是他的错觉和自作多情,他被蓝溪玩弄了,他早就该清楚她是坏女孩,却还是上了她的当。沈落夕摇了摇头,既然上了一个坏女孩的当,为什么他一直都在心痛,心痛的脑子里只有蓝溪的脸了,沈落夕又捡回了那幅画,蓝溪画的日落西山,不能当做了无痕迹的梦,这幅画就是最好的证明。 晚上吃晚饭,沈落夕从房间里出来了,苏杭讨好的说:“你都瘦了,今天的菜都是你爱吃的。” 沈落夕沉闷的吃着饭,沈之醉没有一点胃口:“你在生我们的气吗?” “没有。”沈落夕的脸色依然很肃穆。 苏杭说:“我们是为了你的前途,你是到年纪交女朋友了,可是事业也很重要,我不能看着你荒废自己的大好时光。” 沈落夕放下碗筷说:“不要说了,我会去留学的。”他起身回房间了。沈之醉和苏杭倒是面面相觑了。 “他是怎么了?”苏杭摸不着头脑了。 沈之醉也放下碗筷说:“他失恋了,你成功的扼杀了你儿子的初恋。”沈之醉也起身走了,他来到沈落夕的房间说:“我们聊聊吧。”沈落夕的心情如此的低落,以至于都不想开口多说一句话了。“你是不是失恋了?”沈之醉问。 “我没有谈恋爱,哪来的失恋?我想休息了。”沈落夕的眼神掩饰不了他受的伤害,沈之醉无奈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早上蓝溪坐在墙头上,木呆呆的看着别墅,门已经上锁了,沈落夕走了,她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就好像一开始沈落夕就没有出现过,一点可循的痕迹都没有。只是蓝溪清楚的知道,她要去一个城市上学,沈落夕在那里,她还是可以见到他的。 林豆蔻站在墙下无精打采的,张思羽说:“你不要这样了,蓝溪已经够难过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宋来俊,我真想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林豆蔻咬牙切齿的,又仰头看了看蓝溪说:“下来吧,你已经坐了好几天了。”这几天蓝溪不说话也不吃饭,就呆呆的坐在上面,从早上到黄昏,天空风云变幻高深莫测,林豆蔻都担心死了。 蓝溪没有说话,看着天空身子一晃竟然掉下去了,沈落夕说下面铺了草,再从墙上掉下来就不会摔着了,他说错了,蓝溪躺在草上身体很疼。沈落夕还说再掉下来的人会是豆蔻,他也说错了,再掉下来的是她,怎么会是豆蔻呢?张思羽是不会让她掉下来的。 林豆蔻和张思羽紧张的翻过了墙,林豆蔻扶起了蓝溪,蓝溪说:“没事,他是怕你会掉下来,所以才把草放这的。” “他还会回来的。”林豆蔻说。 “他不会回来的,也许再也不想见我了。”蓝溪说,她亲眼看到沈落夕扔了那副画,沈落夕一定在恨她了,她在沈落夕的心里是名符其实的坏女孩了。 蓝溪的胳膊骨折了,林豆蔻和张思羽把她送到了医院,在医院处理好以后,蓝溪没有住院,她执意要回家,她没有那么多的钱可以躺在医院里,她的钱是用来离开这里的。林豆蔻说:“你不要担心钱的问题,我会找我爸爸解决的。” 蓝溪勉强笑了说:“谢谢你,但是不用了,小伤而已,比着以前宋来俊给我的伤,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林豆蔻哭了说:“不如你也哭吧。” “我几天前已经哭过了,不想再哭了。”蓝溪笑了,她不会再哭了,哭有什么用?沈落夕会回来吗?宋来雪会把家产还给她吗?只会让她更加厌弃自己而已。 | 第二十章 重生 蓝溪回家了,宋来雪阴沉着脸看着她的胳膊,蓝溪早就不介意宋来雪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了。(..info)她有些疲累,想回自己的房间,宋来雪忽然说:“你能不能放来俊一马?” 蓝溪回头看着宋来雪笑了说:“我帮不了他。”她不会帮宋来俊的,而且她就是想帮也帮不了,这次宋来俊插翅难逃了。 “你一定要看着他坐牢吗?”宋来雪已经不淡定了,所以今天才来求蓝溪,她一直都知道蓝溪狡猾,没想到留了这么厉害的一手,“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名义上的舅舅。” “我没有这样的舅舅。”蓝溪变了脸色,她和宋来雪姐弟没有亲情可套。 “你就要做得这么绝吗?”宋来雪很想大发雷霆,却忍住了,“这几年我们虽然对你不好,也没有让你流离失所。” 蓝溪冷笑了:“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让我流离失所?还有宋来俊凭什么要住在我家里?” 宋来雪不能忍耐了,蓝溪不会放过宋来俊的,“你真狠毒,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计。” “我再狠毒也没有霸占别人的家产,虐待别人的女儿,如果我不长点心眼,早就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了,如果说保护自己也叫心计的话,我就是要有这样的心计。(..info)”蓝溪冷冷的看着宋来雪,“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让我流离失所是怕别人说闲话,你让宋来俊欺负我,是怕我要我爸爸的家产,如果说狠毒,我不及你的十分之一,我是有样学样。”蓝溪说完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她拿出那副画的碎片,一只手粘好然后笑了,不管怎么说这幅画还在她身边,后来蓝溪躺在床上睡着了。夜里蓝溪迷迷糊糊的醒了,口干舌燥的,她知道自己发烧了,蓝溪笑了,竟然又发烧了,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又睡了,在睡梦中看到了蓝如墨,她有些责备的问蓝如墨,为什么没有立遗嘱,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宋来雪,但是她不能真正的生蓝如墨的气。第二天早上,蓝溪没有醒过来,林豆蔻来了,她摸了摸蓝溪的脑袋吓了一大跳,而宋来雪在一边没事人一样。林豆蔻去把林父叫来了,林父问:“她什么时候发的烧?”蓝溪浑身滚烫,林父真害怕会烧出毛病。 “不清楚。.info[]”宋如雪淡然的回答,她就是知道也不会管这个闲事的。 林父生气了说:“你至少也要关心她一下,你享用着她爸爸的财产,就看着他的女儿自生自灭吗?”这是蓝如墨的家事,他本不该管的,可是今天还是忍不住了。 “我没有让她自生自灭,是她自己自找的,她害了我弟弟。”宋来雪对蓝溪恨之如骨了,在她心里,这次宋来俊的凶多吉少,蓝溪就是罪魁祸首。 “害你弟弟的是你自己。”林父抱起蓝溪走了,蓝溪在林豆蔻的家里养病了,林母小心的照看着蓝溪,只是忍不住的叹气。 蓝溪稍微好了以后,又来到别墅爬上了墙头,她看了看天空蔚蓝蔚蓝的,蓝溪笑了。林豆蔻和张思羽一个站在墙外,一个站在墙里,他们很害怕情绪不稳定的蓝溪会再次掉下来。“就当是节哀顺变,快下来吧。”林豆蔻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豆蔻你太小心翼翼了。”蓝溪笑着说,“上面的风景很好。” “我怕你把腿也摔坏了,还怎么去上学?”林豆蔻扬起头看着蓝溪,看不出来她有什么不正常的,就是这正常,林豆蔻觉得蓝溪不正常了,“你不用太压抑自己,还是发泄一下吧。” “我没有压抑。”蓝溪说,耳边的微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蓝溪把眼前的刘海拨到了一边说:“我真的没有压抑,你不用担心,其实我已经好了。” “你说的是哪个好?是生病好了?还是已经忘记了沈落夕?如果你忘记了为什么还坐在墙头上?”林豆蔻不相信蓝溪已经好了,包括身体和心。 “我说的是心,你们也上来吧,今天的天气很好,不用大惊小怪的站在下面,虽然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了。”蓝溪说。 林豆蔻和张思羽爬上来了,一左一右的坐在她的旁边,他们还是很小心的,“你的心真的好了吗?你真的不喜欢沈落夕了吗?” “喜欢,只是我已经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了。”蓝溪笑了,不管沈落夕怎么想她,她都把这段感情放在心里了,她不想绝望,而是要有希望的活下去。沈落夕是她在绝望了很久以后,看到的希望,所以蓝溪会让这个希望持续下去的。“不要为我担心了。”蓝溪握住了林豆蔻和张思羽的手,“谢谢你们在我身边。” 林豆蔻虽然有些是懂非懂,但是蓝溪能够看开她也稍稍放了心说:“这几天一直看着你,我的精神太紧张了,你还去他的城市上学吗?” “我一定会去的。”蓝溪说。 “我陪你去。”林豆蔻说,然后看着张思羽。 张思羽也笑了说:“我陪你们两个一起去。” 蓝溪说:“没有必要为了我去那里。”她去是为了沈落夕,林豆蔻是为了她,林豆蔻应该有自己的梦想。 “我还是跟着你吧,从小到大我们一直在一起玩,如果不和你在一起,我会觉得很没意思的。”林豆蔻说的是实话。 张思羽说:“我们都去吧,你们两个都去了,我如果不去怎么放的下心你们两个。”三个人都笑了,蓝溪又看了看天空,沈落夕教会了她要快乐的生活。 沈落夕已经收拾好了出国的行李,他犹豫的是要不要带着那幅画,回来以后那副画就被放到了枕头下面,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他会拿出来看看,渐渐的好像原谅蓝溪了,那是蓝溪的选择,他应该尊重她的选择。至于他自己,无论是不是保留这段感情,都和蓝溪没有关系了,一切都在过去的记忆里了,既然是这样,沈落夕选择记住美好的东西,所以他决定带走这幅画。 | 第二十一章 千杯不醉的恶霸 蓝溪,林豆蔻和张思羽来到了沈落夕的城市,他们三个在一所学校,林豆蔻和蓝溪是一个专业的,张思羽和她们不一个系,用张思羽的话说,要和林豆蔻保持一点神秘的距离。蓝溪没有来得及高兴新生活的开始,交过学费以后,她囊中羞涩了,蓝溪盘算着如何勤工俭学了,林豆蔻说:“不要太担心了,班里不是有勤工俭学的名额吗?” 刚开学没有几天,蓝溪就申请了学校里的勤工俭学,可是班里唯一一个名额给团支书了,所以蓝溪只有考虑去学校外找工作了,“那个名额已经是团支书的了。” 林豆蔻惊讶了说:“团支书哪里穷了?她死全家了吗?就那一点小权利就以权谋私了。”团支书衣着光鲜,脸色红润肌肤生香,林豆蔻看不出来她会比蓝溪更需要这份工作。 蓝溪笑了说:“她和我们没有深仇大恨。”蓝溪没有课的时候,开始在这个城市游荡了,有时候坐在公交车上,一站一站的停着,有人上来有人下去,蓝溪会想沈落夕会不会上来,她看着车窗外,陌生的面孔和城市的繁华。没有多久蓝溪就走遍了这座城市,可惜的是她没有遇到过沈落夕,沈落夕好像大海里的一滴水,瞬间融汇其中而没有痕迹了,蓝溪在人潮人海中没有失望,这是她一早就料到的结果。只是蓝溪置身于人流之中时,会有一些苍凉,但是她很快笑了,无论如何她都要高兴的开始新生活了。 蓝溪的宿舍住了四个女生,蓝溪,林豆蔻,江如冰和胡斐娜,这天宿舍里只有林豆蔻她们两个了,林豆蔻说:“你又在想什么?没事就闲愁万种。” “我哪有闲愁,在想工作的事情,再不工作我连开水都喝不起了。”蓝溪笑了说。 “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林豆蔻说。 “我知道。”蓝溪对林豆蔻不仅仅是感激,更多的她们两个是相互依赖的,“怎么没有去找思羽?” “他有课。”林豆蔻是趴在床上的,初来大学的新鲜感已经没有了,林豆蔻甚至有些失望了,“整天都是漫无边际的无聊。” “没人管你了你倒无聊了,再怎么着,也比你爸堵着不让你见思羽好吧。”蓝溪看了林豆蔻一眼,还是孩子脾气,“我们去吃饭吧,你不是说不让我饿着吗?” 林豆蔻高兴了说:“现在觉得只有不让你饿着,这件事情才是最有意思的。” “所以说你要感谢我。”蓝溪笑了。.info[] 找工作对蓝溪来说已经是迫在眉睫了,晚上她走在街上,一家酒吧的橱窗写的有招聘,这个招聘她已经看了几天了,只是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应聘,毕竟她还是学生,不想混迹于这种敏感的地方。可是蓝溪也应聘了一些工作,时间上不允许,她的白天没有完整的时间,只有晚上可以利用了,而只有这间酒吧是招晚上的服务员的。 夏明辉基本上属于千杯不醉的那种,今天晚上稀里哗啦的陪朋友喝了不少,夏明辉有些闷就出来透气,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女孩在徘徊。夏明辉操着老鸨的强调说:“小姑娘,小姑娘快进来呀。” 蓝溪听到一个男人洪亮和滑稽的声音,回头看到了二三十岁的夏明辉板寸的黑发,一根根的竖着,脸上还有一道不大不小的疤痕,这道疤痕让夏明辉看着更加刚毅了。蓝溪说:“我是来应聘的。” 夏明辉饶有兴趣的看着蓝溪,娇小秀气正经的女孩,“童话看多了吧,回家洗洗睡吧。” “我就知道不该来这种地方。”蓝溪有些放弃了。 “什么这种地方?”夏明辉邪笑了,女孩很坦白。蓝溪看了看夏明辉,不想和陌生人说那么多,她转身走了。夏明辉说:“我是酒吧的老板,有兴趣明天晚上来这种地方上班吧。”夏明辉说完进去了,蓝溪倒是有些意外了。 蓝溪在酒吧上班以后,才知道夏明辉是很有名气的,他原来是特种兵,就是手上死过人的那种,退役以后就开了这间酒吧。据说身手很了得,有客人在酒吧捣乱,夏明辉不动声色的就卸了他们的胳膊,这还是轻的,夏明辉最厉害的是没有人敢和他打架,他只要出手别人就残了,所以夏明辉也是一方恶霸了。根据民间流传,夏明辉曾经毁了一个女孩,具体的在酒吧里没有人敢说的太清楚,蓝溪没有放在心上,她只是来打工的,对夏明辉的是是非非不感兴趣。 半夜蓝溪下班回去了,怕打扰大家休息就蹑手蹑脚的,但是胡斐娜还是醒了,很不高兴的说:“才回来?” 蓝溪赶紧小声说:“对不起。”胡斐娜没再说什么继续睡了,蓝溪不敢洗漱只得也睡下了。第二天早上,大家起的都很早,蓝溪还在睡着,林豆蔻竟然没有叫她,江如冰说:“怎么不叫蓝溪起床?再不起来她会迟到第一节课的。” 林豆蔻说:“让她还睡吧,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蓝溪一定是很累了,不然她们早上起床那么大的动静,她都没有醒来。 “凌晨三点。”胡斐娜不阴不阳的说。三人去上课了,走之前林豆蔻还把窗帘拉上了。 蓝溪一觉醒来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她心里在骂林豆蔻的不靠谱,急忙起床洗漱,然后拿起书就跑了。跑到教学楼,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蓝溪慌了一下撞到一个男生身上,男生手里的早餐掉到了地上,蓝溪急忙说:“对不起,早餐”,男生是他们班的沈小晨。 沈小晨笑了说:“没事,你也够懒的睡到现在。” “是的。”蓝溪无奈的说,然后和沈小晨从后门溜进去了。蓝溪平静了一下心情,看到林豆蔻回头正在冲她媚笑,蓝溪瞪了林豆蔻一眼,林豆蔻笑的灿烂如花了。下课以后,林豆蔻过来了说:“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呢。” “我是想睡来着。”蓝溪还困着呢,“不是怕老师点名吗。” “有我呢。”林豆蔻拍了拍胸脯说。 蓝溪笑了说:“你要早说我就不来了,你以后干好事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做好事哪有留名的。”林豆蔻说完走了。 | 第二十二章 名符其实的混蛋 沈小晨从开学就注意蓝溪了,只是没有机会接近她,蓝溪一直和林豆蔻形影不离的,沈小晨找不到和她独处的机会,所以今天沈小晨决定有所表示了。“下课我们去图书馆?”沈小晨装作很随意的说,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蓝溪。 班里的女生,已经被他们这帮心猿意马的男生排了名次,勇夺第一的是蓝溪,虽然她低调,却难掩高贵气质。第二是胡斐娜,如果她的性格再收敛一点,蓝溪就保不住第一了,第三就是可爱的邻家小妹林豆蔻,但林豆蔻已经名花有主了。这些蓝溪是不知道的,她说:“下课我要回宿舍。”她不是拒绝沈小晨,也没有想那么多。 沈小晨并没有气馁:“没关系,晚上我们去也可以。”约漂亮的女生哪有那么顺利的。 蓝溪笑了很抱歉的说:“晚上我要去酒吧打工。”沈小晨意外的看着蓝溪,蓝溪没有介意沈小晨的眼光。 下课张思羽在等林豆蔻和蓝溪,林豆蔻看到张思羽可不高兴了问:“最近练了凌波微步吗?又无影无踪了几天。” 张思羽半是无奈的说:“不是还有蓝溪吗?” “蓝溪晚上要打工。”林豆蔻说。 张思羽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蓝溪,那种地方不怎么适合你。” 蓝溪笑了:“适合我的地方太少了,所以只有去不适合我的地方了。” 张思羽说:“你又要再次赌上你的名声和操守吗?我听说你们酒吧的老板是混黑白两道的。” “那是老板的事情,而且有贞节牌坊的人一定贞洁吗?”蓝溪明白张思羽的好心,她已经重新开始了新生活,张思羽不想她一不小心又坠入恶道,“放心好了。” “你是出淤泥不染,可是人言可畏啊。”张思羽的忧虑是有道理的。 “我要是害怕人言可畏就不会来上学了,思羽你也是大学生了,怎么能和豆蔻一样脑子里都是水呢?我只是去做服务员,不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蓝溪笑了,林豆蔻白了她一眼,张思羽也只得作罢了。 蓝溪一个人回宿舍了,胡斐娜在,她是专门等蓝溪的。胡斐娜早就听说了男生的排名,所以对蓝溪是有些嫉妒的,但是今天她要对蓝溪示好,“你昨天晚上回来的很晚?” 蓝溪已经隐约的感觉出胡斐娜对她的不满意,只是有点摸不着头脑,“对不起,打扰到你休息了。” 胡斐娜看了看低眉顺目的蓝溪,心里还是很受用的,“今天早上你和沈小晨说什么了?”她一早也开始注意沈小晨了,听说沈小晨是豪门世家,在男生里也是出类拔萃的,这么好的男生不追白不追。(..info无弹窗广告) “没什么。”蓝溪在床上躺了下来,她要美美的睡个回笼觉了。 胡斐娜来到蓝溪的床前,陪着别扭的笑脸说:“我看见你们两个聊了很久。”她怀疑蓝溪有所隐瞒,沈小晨是很多女生青睐的对象。 “他说晚上去图书馆看书。”蓝溪还是没有察觉到胡斐娜的意图,“你干嘛一直问他?” “哪有。”胡斐娜急忙说,脸上也恢复了清冷:“你还要睡觉啊?真的黑白颠倒了?” “晚上还要上班呢。”蓝溪说。 胡斐娜说:“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不介意吗?”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不屑,在她看来蓝溪太会作践自己了。 蓝溪说:“我更介意的是要攒钱交明年的学费了。”蓝溪说着盖住头睡了。胡斐娜笑了笑,晚上她要去图书馆守株待兔了,蓝溪也真够傻的。 林豆蔻和张思羽走在校园里,林豆蔻好像满腹心事,张思羽说:“你也会无事闲愁了?” “我在替蓝溪闲愁。”林豆蔻说。 “她自己都没有介意,我们不要过分渲染了。”张思羽理解蓝溪的苦衷,只是担心她的名声,“沈落夕还没有消息吗?” “早死了吧。”林豆蔻有些埋怨沈落夕了,无论是什么样的误会,沈落夕都是应该相信蓝溪的,而不是杳无音讯。 “你再咒下去真的会把他咒死的。”张思羽笑了,林豆蔻有时候太过于心直口快。 “你们都说我脑子里是水,沈落夕的脑子里肯定连水都没有,如果是我,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林豆蔻执拗的说,张思羽被林豆蔻的傻气打动了。 晚上胡斐娜果然去了图书馆,沈小晨在找书,胡斐娜装作无意的也在找书,然后转身看到了沈小晨,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说:“这么巧,你也在。” 沈小晨看是胡斐娜笑着说:“你也是来借书的吗?” “是的。”胡斐娜浅笑着说。 “蓝溪去酒吧上班了?”沈小晨随口问道。 胡斐娜不高兴了,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的说:“应该已经去了,我们都觉得那种地方不适合女孩子,可是蓝溪非要去。” “她可能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吧。”沈小晨认真了说,他早上那样看蓝溪,不是惊讶于蓝溪会去那种地方,而是惊讶于蓝溪的勇气。“我听说她是孤儿。” “好像还有一个关系很不好的继母。”胡斐娜的心里酸溜溜的,“你在找什么书?” “随便看看吧。”沈小晨已经找到了自己要的书走开了。 蓝溪在酒吧里端着酒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蓝溪心想坏事了,抬眼却看到了夏明辉凶神恶煞的脸,夏明辉说:“我是请你来工作的,不是来打翻东西的,以后做事小心点。” “知道了。”蓝溪小声说。 “我没有听到。”夏明辉又喝了不少,蓝溪工作没有多久,还有些毛手毛脚的。 “听到了。”蓝溪的声音很大,甚至傍边喝酒的人都听到了,夏明辉满意了一挥手让蓝溪走开了。夏明辉回到包房里揽住了一个女孩,蓝溪从门缝里看到了,夏明辉真的如外界传闻的是个混蛋。 酒吧里的服务员小王说:“别发呆了赶紧干活吧,老板又该骂人了。”他是这里的老员工了,对夏明辉有些了解的。 蓝溪说:“谢谢你。” “以后不要惹他。”小王说。 “我哪敢惹他啊。”蓝溪笑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王颇有意味的说,“你很漂亮,小心点就是了。”蓝溪没有说什么,而是又看了看夏明辉的包房。 | 第二十三章 相似的笑容 酒吧打烊以后,大家都走了,只剩下蓝溪在打扫卫生,其实这种工作是酒吧里的服务员,打烊以后一块干的,因为蓝溪是新人,他们就把这个任务交给蓝溪了,蓝溪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干活了。 蓝溪打扫以后,在吧台坐下想休息一下,包房里突然有动静,蓝溪吓了一跳,以为是客人喝醉了没有走。夏明辉摇摇晃晃的出来了说:“给我倒杯水。”蓝溪赶紧给夏明辉倒水,夏明辉喝了水清醒了一些问:“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就要走了。”蓝溪说。 夏明辉说:“我送你吧。” “不用了。”蓝溪急忙说。 夏明辉倒是邪笑了说:“我不会吃了你的,我不是大灰狼你也不是小红帽,走吧。”他名声在外自己也十分清楚,而且蓝溪看他的时候很戒备。 蓝溪打量了夏明辉,在酒吧工作了一段时间,夏明辉每天晚上都会喝酒的,“可是你好像喝了很多,还能开车吗?”蓝溪不想让夏明辉送,她已经被告诫了,而且不想和夏明辉扯上关系。 夏明辉说:“我是千杯不醉,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不安全。” 蓝溪说:“没事的,我都是这个时候走的,而且还有夜班车。”蓝溪说完急忙拿着自己的包跑了。因为今天晚上在酒吧打扫的时间比较长,这会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就是回到宿舍也睡不了多久,还会影响大家休息,蓝溪决定步行回去了。 街上很安静,只有一两个清洁工在扫地,灯光虽然璀璨,确是很安宁了,蓝溪叹了口气在心里问:落夕在哪里?她和沈落夕真的就此别过了吗? 林豆蔻醒来发现蓝溪夜不归宿,她着急了,跑出宿舍却在楼下看到了正归来的蓝溪,林豆蔻严肃说:“你昨天晚上去哪鬼混了?” “下班的时候已经四点了,怕打扰你们休息就一路走回来了。”蓝溪一脸的倦怠。 “你刚走到?” “答对了,今天你长了一脑壳的脑子。”蓝溪笑了。 林豆蔻拉着蓝溪回宿舍了,大家都已经陆陆续续的起床了,开始洗漱。胡斐娜对蓝溪的敌意已经很明显了,“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她问。蓝溪因为一个晚上没有睡觉,有点恶心,她点了点头,“你这样可不好。”胡斐娜说。 林豆蔻说:“你少说两句吧,回来你也说,不回来你也有意见。”林豆蔻对胡斐娜很不满意了,胡斐娜的脸上不好看了。 江如冰赶紧说:“斐娜赶紧洗漱吧,一会我们去晨读。”胡斐娜不友好的看了看蓝溪和林豆蔻去洗漱了。 蓝溪在自己床上躺下来,林豆蔻说:“她的话就当是污染空气的屁好了。” 蓝溪笑了说:“她比着宋来雪姐弟如何?所以豆蔻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有着强大无比的内心,而且斐娜也是有口无心,她说的都对,我不应该夜不归宿,而且夜里回来也确实影响你们休息。” “你睡会吧,我去买早餐,一会我们去上课。”林豆蔻太心疼蓝溪了。 蓝溪和林豆蔻去教室上课,沈小晨在后面看到她们,很高兴的追上来说:“早,两位美女。” 林豆蔻看了看沈小晨说:“早什么早?太阳都晒腚了。” 沈小晨笑了问:“林大美女我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沈小晨早就感觉到林豆蔻对他没有好感,思来想去的他也没有得罪林豆蔻啊。 林豆蔻白了沈小晨一眼说:“你是没有惹我,可是我对沈字过敏。” “这是为什么?沈字怎么得罪你了?”沈小晨哑然失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对字过敏。 蓝溪赶紧拉了拉林豆蔻,林豆蔻说:“我懒得告诉你。” 沈小晨笑了不和林豆蔻计较,看着蓝溪问:“蓝溪的脸色很难看,没有睡好吗?”林豆蔻看着沈小晨的笑脸忽然惊讶了,蓝溪也发现了林豆蔻的惊讶,又拉了拉她。 “我睡的很好。”蓝溪客气的说,“我和豆蔻还有一点事情,你先走吧。” 沈小晨尽管不情愿还是走了。林豆蔻说:“他笑的时候,我怎么看着有点像沈落夕啊,搞什么鬼?难道沈落夕死了又投胎了。” 蓝溪无奈的笑了说:“你又咒人了,以后也不要提沈落夕这三个字了。” “为什么?”林豆蔻傻傻的看着蓝溪,“你真的不喜欢他了?” “喜欢与不喜欢都不重要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不要告诉别人沈小晨笑起来像沈落夕,我对沈落夕这三个字也过敏。”蓝溪早就发现沈小晨笑起来像沈落夕,这也是她不想和沈小晨多说话的原因,她不想有错觉。 “我不是很懂,但是以后不会提沈落夕这三个字了,我现在对这三个字也过敏了。”林豆蔻一本正经的说,不管蓝溪做什么样的决定,她都会支持蓝溪的,“其实沈落夕就是个王八蛋,我一直很好奇的是,你们住在别墅的时候,他没有把你怎么着吧?”林豆蔻一直都在为这个悬心。 蓝溪说:“不是不提了吗?” “最后一次了,求求你告诉我好了,你就满足我死去活来的好奇心吧。”林豆蔻说着还真着急了,蓝溪摇了摇头,林豆蔻悬着的心有着落了:还好了,你没有成为弃妇,沈落夕也算是有良知的王八蛋了。” 蓝溪笑了说:“记住了,我对那三个字过敏。” “那么日落西山呢?这四个字可以提吗?”林豆蔻还没完没了了,蓝溪装作生气不理她了,林豆蔻赶紧说:“以后和沈落夕这三个字有关的一切话,我绝口不提了。” 蓝溪说:“说到不做到是哈巴狗。” 胡斐娜看到沈小晨来了,微笑着说:“坐这吧。”沈小晨在胡斐娜身边坐下了,拿出书来看,林豆蔻和蓝溪坐在后面,林豆蔻给江如冰传了个纸条,江如冰很快来到林豆蔻和蓝溪这。 林豆蔻说:“斐娜是不是在追沈小晨啊?” 江如冰撇了撇嘴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沈小晨是怎么想的?”林豆蔻来兴趣了,胡斐娜整天趾高气扬的,一脸的清高,倒是来追沈小晨了。 | 第二十章 不是我的菜 江如冰冷哼了一声说:“貌似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江如冰走了,林豆蔻高兴了,蓝溪还是若无其事的看书,林豆蔻说:“这么好笑的笑话,你都不笑吗?” “找不到笑点。”蓝溪一脸平静的说,胡斐娜追沈小晨一点都不可笑,学校里追沈小晨的女生一波一波的。 “笑点就是胡斐娜一定会被沈小晨拒绝的,她以后还怎么得意?”林豆蔻窃笑了。 蓝溪说:“这哪是笑点是哭点。” “就算是哭点也是胡斐娜的哭点。”林豆蔻的心情好极了,她看胡斐娜太不顺眼了,大家都是一样的住在宿舍里,她偏要高人一等的姿态,有事没事的找蓝溪的麻烦。 蓝溪无奈了说:“要上课了。”她也看了看坐在一起的沈小晨和胡斐娜,第一次看到沈小晨的笑脸时,蓝溪是吓着了,她还跑到了一边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回来仔细看了看沈小晨,确信他不是沈落夕。 下课以后,沈小晨收拾着书准备离开,胡斐娜说:“我们去图书馆吧。”她给沈小晨的暗示已经很多了,无奈沈小晨木头一样没有反应。 沈小晨头都没有抬的说:“我还约了人。”掕起自己的包走了,胡斐娜好像受到了侮辱,然后看到沈小晨在和蓝溪说话,胡斐娜跺了跺脚,蓝溪太可恶了,对沈小晨根本就是欲迎还拒。(..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回宿舍吗?”沈小晨问蓝溪,怕蓝溪匆忙走掉就赶紧过来了,林豆蔻已经跑走了。 “是的。”蓝溪走着,很不想和沈小晨说那么多,她已经注意到胡斐娜不友好的目光了,“我先走了。” “我们一起走吧。”沈小晨还是笑着说,蓝溪看着沈小晨的笑容心沉了下来,真够要人命的。“你昨天晚上一定没有睡好,上课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你几次,你都在打瞌睡。” “上课的时候你应该往前面看。”蓝溪说。 “后面更有吸引力。”沈小晨说。 “我早上才回来,一夜没有睡,所以现在要回宿舍睡觉。”蓝溪停下了脚步,不想和沈小晨说那么多了,而且胡斐娜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走着,还时不时的回头。蓝溪不是怕胡斐娜误会,而是沈小晨不是她的菜,沈落夕之后,蓝溪还没有想过那么快交男朋友,而且在心里她是在等沈落夕的。 “我送你回宿舍。”沈小晨也很执着。 “不用了,我不会迷路去男生宿舍睡觉的。”蓝溪跑走了,沈小晨望着蓝溪的背影笑了。 胡斐娜来到沈小晨的身边说:“蓝溪昨天晚上夜不归宿。” “我知道。”沈小晨并没有在意胡斐娜的话,而是一个人走了,胡斐娜越发的生气了。蓝溪回到宿舍把自己床铺的帘子拉上,拿出了那副日落西山,被粘贴的痕迹很明显,蓝溪把画放到胸前睡着了。 这样的生活虽然辛苦,蓝溪却过得很踏实了,白天她安心的在学校上课,晚上去夏明辉的酒吧打工,夜里轻手轻脚的回宿舍休息,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倒也算得上顺风顺水,只是沈小晨对胡斐娜的拒绝,让胡斐娜对蓝溪的态度很不好了,蓝溪只是笑了。 那天晚上酒吧打烊收拾停当以后,蓝溪走出来却看到了沈小晨,他已经等了很久,听林豆蔻说蓝溪都是这个点下班的,就来接她了。沈小晨说:“忙完了吗?” “老实说你在这我很惊讶。”蓝溪很是诧异,沈小晨的心思她是明白的,却只能装聋作哑。“现在很晚了,你应该在睡觉。” “你都没有睡,我怎么能睡的着,我接你回学校。”沈小晨说。 “我听说你住在家里。”蓝溪说,沈小晨是本地人。 “这么说你对我还是挺关心的。”沈小晨受到了鼓励。 蓝溪只得说:“沈小晨你根本不是我的菜。” 沈小晨一愣:“你也太直白了,所以我也有必要对你直白一点,蓝溪你是我的菜。” “我不想是你的菜,咱们学校美女成群,就像个菜园子,你喜欢什么样的都有,但是离我远一点吧。”蓝溪说的很明白了,“我不会谈恋爱的。” “你是一定要伤我的心吗?”沈小晨落寞了,蓝溪的话好像一盆冷水,“不用说的这么绝情吧?我哪让你讨厌了?” “你很好,我也对沈字过敏。”蓝溪只得说,又觉得不应该伤害沈小晨,“对不起。” 沈小晨的心情好了点说:“我不觉得我不是你的菜,你是在顾忌胡斐娜吗?” “和胡斐娜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谈恋爱了。” “这么说你以前有男朋友?”沈小晨就是傻瓜也听出来了。 “是的。” “那么现在呢?”沈小晨还没有死心。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杳无信讯,所以我不会再谈恋爱了。”蓝溪说完认真的看着沈小晨,他不笑的时候一点也不像沈落夕。 “你是怕再受伤害。”沈小晨说。 “也许吧。”蓝溪苦笑一下走了,沈小晨尽管很失望,还是追上蓝溪陪她一同走了。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蓝溪说:“谢谢你今天陪我回来。” “荣幸之至。”沈小晨说,“你以前的男朋友已经查无此人,我还是有追你的权利的。” “你太执着了,太执着有时候和执迷不悟一样。”蓝溪说。 “因为你执着所以我才执着了,上去休息吧。”沈小晨笑着说。 蓝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了,她刚打开门灯却开了,胡斐娜清醒的说:“你又是这么晚回来,我们到底还要不要睡觉?你也够目中无人了。” 蓝溪在自己床上坐下,林豆蔻和江如冰也醒了,林豆蔻说:“我们都睡的好好的,怎么偏你一个人醒了?你是故意找茬的吧?”蓝溪刚进房间灯就亮了,胡斐娜是等着她的,所以蓝溪什么也没有说。 “你什么意思?”胡斐娜和林豆蔻杠上了,林豆蔻个小白痴整天护着蓝溪。 蓝溪只得说:“豆蔻睡觉吧。”蓝溪起身去把灯关了,大家都睡了不说话,蓝溪躺在床上想起沈小晨的话,她和沈小晨是风牛马不相及的。 | 第二十五章 无关风月的拥抱 沈小晨的耐心还是挺大的,以后蓝溪在必经的路上,经常会看到沈小晨了,林豆蔻说:“他也够有耐心了。”蓝溪笑而不语,“是不是因为胡斐娜,你才拒绝沈小晨的?还是你真的对沈字过敏?” “都是,也都不是。”蓝溪说,“我哪有心情交男朋友,我的物质文明还没有解决呢,精神文明肯定不能考虑了。” “得,还是对某某某余情未了。”林豆蔻看了看蓝溪,没有敢把沈落夕的名字说出来,“你不用讳莫如深,其实沈小晨帅气有钱,就是姓氏不好犯了你的忌讳,还有比某某某嫩了点,不过嫩了点口感比较好。” 蓝溪说:“咱别口无遮拦好吗?”沈小晨正推着单车迎面走过来,蓝溪想要躲开,沈小晨直接把单车横到她面前说:“晚上我送你去酒吧。” “不用。”蓝溪看着远处说,她很害怕看沈小晨笑。 林豆蔻刁钻的说:“沈公子有这么好心吗?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我一直都很好心的,只是你们两个不知道。”沈小晨认真的看着蓝溪,“我是认真的,晚上我来接你。”他说完跨上单车走了,林豆蔻望着沈小晨的背影,感叹了说:“既生瑜何生亮啊。” 到了晚上沈小晨真的在女生宿舍楼下了,江如冰打热水回来,看到沈小晨赶紧回宿舍。胡斐娜孤芳自赏的在梳头发,林豆蔻不在,估计约会去了,蓝溪在收拾东西。江如冰把蓝溪拉到宿舍外面说:“沈小晨在楼下呢,是等你还是胡斐娜?够水深火热啊。” 蓝溪没想到沈小晨说来还真来了,她看了看身后的宿舍说:“让斐娜下去吧。” 江如冰笑了说:“你是顺水人情,还是真的不待见沈公子?” “都不是,我是不待见麻烦。”蓝溪也笑了。 江如冰回到宿舍对胡斐娜说:“沈小晨在咱们宿舍楼下都等了好大一会了,你约了他吗?”胡斐娜听江如冰如此说,急忙下了床走到门口又回来,“怎么回来了?”江如冰以为胡斐娜还是有羞怯之心的。 胡斐娜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柜子说:“我换件衣服。”江如冰和蓝溪都偷笑了,蓝溪等胡斐娜下去一会才走了。 蓝溪到了酒吧,夏明辉倒是一反常态没有喝酒,在吧台想着什么,蓝溪赶紧去换了制服,夏明辉已经看到了蓝溪,他朝蓝溪示意一下,蓝溪过来了问:“有事吗?”夏明辉今天晚上的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夏明辉不喝酒,他说心情不好喝酒会误事。 夏明辉没有看蓝溪,而是斜眼瞄着一间包房说:“把这瓶酒拿到包房里。” 蓝溪什么都没有想拿着酒去包房了,包房里乱哄哄的,大概有四五个年轻男子都流里流气的。蓝溪开了瓶要走,忽然其中一个拉住了她的手,蓝溪诧异了看着醉醺醺的客人问:“还有什么吩咐吗?”男子凑近了蓝溪说:“还挺漂亮,陪我们喝酒。”蓝溪已经恶心男子身上的酒气了,“我不喝酒的。”蓝溪说。 “你不喝酒在这干什么?装什么清纯啊。”其余的几个人起哄了,围观的看着被为难的小姑娘,满面通红的很是有意思。 蓝溪说:“放开我的手,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她求救的看着包房外面,夏明辉就站在不远处面色阴沉,夏明辉也看到了包房里的动静,却没有过去。 喝醉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对蓝溪动手动脚了,蓝溪不能忍耐了说:“流氓,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又是一阵起哄的笑声,甚至还吹了口哨,蓝溪愤怒的看着他们,她又看了一眼夏明辉,夏明辉就是要看着自己的员工被欺负也无动于衷吗? 几个人说:“搞不好还真是清纯派,我们带她去玩玩。。”说着推推搡搡的离开了包房,路过夏明辉的身边,夏明辉冷眼看着几个小流氓说:“带走我的人也要说一声吧。” 几个人甚是嚣张说:“只是一个服务员,夏老板不用太介意。” 夏明辉一下就拉开了蓝溪的手,蓝溪的手早就被拽的疼了,哪还经得起夏明辉钢筋铁骨的拉,“你们可以走了。”夏明辉对几个人说。 “夏老板也太不给面了,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几个人是有后台的,才敢在夏明辉的地盘上撒野。 夏明辉只是冷笑了,猛不防的抬了一下手,其中一人的胳膊脱臼了,几个人面面相觑,惊恐的看着夏明辉,夏明辉还在冷笑,毫不犹豫的把他们的胳膊都卸了,“还不走吗?还等着卸你们的腿吗?”夏明辉想起什么又说:“以后不准踏进我的地牌半步,今天是小惩大诫,记住了以后有我夏明辉的地方,你们几个就绕弯走。”几个人赶紧仓皇而走了。 蓝溪的手淤青了一大片,她去换掉制服说:“我要请假。” 夏明辉说:“你不至于吧,在这种地方混什么心理准备都要有的。”蓝溪也太矫情了。 蓝溪强忍住了自己说:“我要请假。” “走吧,走吧。”夏明辉不耐烦了。 蓝溪出了酒吧又看到了沈小晨,沈小晨在夜色中正笑着,像极了沈落夕,蓝溪走到沈小晨的面前问:“你还是要执迷不悟吗?” “是你让胡斐娜见我的吗?”沈小晨是来问蓝溪这个问题的,他在女生宿舍楼下看到胡斐娜就明白了。 “对不起。”蓝溪诚恳的说。 “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不是东西推给谁都可以。”沈小晨没有生蓝溪的气,只是有必要和她说清楚,“我们以后做普通朋友吧,不要对我视若无睹和避而不见。” 蓝溪看着沈小晨的笑容问:“你为什么叫沈小晨?” “因为我是早上出生的。”沈小晨说。蓝溪动容了,深呼吸一口气竟然感觉到了心痛,“你怎么了?”沈小晨问。 “我可以抱抱你吗?但是无关风月。”刚才的遭遇和夏明辉的冷漠,蓝溪难过了,沈小晨笑了抱住蓝溪,她在沈小晨的怀抱里感觉到了沈落夕的存在。 | 第二十六章 小孩子家的骨气 沈小晨买了药酒,在公交站牌帮蓝溪擦淤青,蓝溪看着认真的沈小晨,沈落夕曾经也是如此的呵护过她的,蓝溪笑了笑,沈小晨说:“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碰到了几个流氓。”蓝溪说。 “酒吧有流氓在所难免的,你在这种地方要小心一点。”沈小晨帮蓝溪擦好了药酒,“我们回去吧。”沈小晨是骑单车来的,蓝溪坐上了沈小晨的单车。蓝溪很少仔细的看这个城市的繁华,今晚在沈小晨的单车上,蓝溪的心情好了很多,擦肩而过的人和橙色的夜灯,蓝溪笑了。 夏明辉此刻在包房里,他在等来者不善的人。郑克来了,直接来到夏明辉的包房,夏明辉阴沉着脸没有看郑克。郑克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夏明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今天晚上他可以喝酒了,“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小弟做什么了?”夏明辉冷看着郑克,郑克来的比他预料的还要快,他没有招呼郑克坐下。 郑克坐下了,忽然笑了问:“那个小丫头和你什么关系?”虽然他的小弟做事莽撞,夏明辉出手也太狠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的人,还不清楚吗?”夏明辉喝了一口酒,看着郑克说:“我的女人都敢动,他们几个的眼睛长裤裆里了吗?出来混眼睛都不带,我已经够给你面了,不然他们就不会走回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郑克又笑了说:“那真是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了,别和他们一般见识,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他们了,明天让他们来给嫂子赔个罪。” 夏明辉摆了一下手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准他们踏进我的地盘半步,我夏明辉在道上混了那么久,说过的话是算数的。” 郑克的脸色变了说:“话不能说得太绝了。” “我已经说过了不会重复,今天晚上没有跺了他们的手,就不要得寸进尺了。”夏明辉还是冷眼看着郑克,郑克想插手他的酒吧很久了,所以今天晚上他才故意让蓝溪去送酒的。 郑克满脸煞气却笑了说:“好,我记住了。”郑克走了,夏明辉心情很好的喝酒,郑克没有脸再来了,他的小弟竟然调戏他的女人,郑克怎么还有脸再来他的酒吧做生意。 第二天晚上蓝溪来上班了,夏明辉好像有话要和她说,蓝溪装着没有看到忙自己的去了,夏明辉若有所思的笑了,来到蓝溪的面前说:“你在躲我?小孩子家家的哪来那么多骨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蓝溪平淡的说:“老板有什么吩咐吗?” “你跟我到包房来。”夏明辉说着去包房了,蓝溪也只得跟着过来,夏明辉关上了包房的门,看到了蓝溪的手问:“还疼吗?” “没事。”蓝溪冷冷的说。 夏明辉笑了说:“你倒是倔上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清楚吗?如果想清纯早点回家洗洗睡。” 蓝溪没有看夏明辉说:“我清纯不清纯和老板没有关系,如果老板没有吩咐我去忙了,今天晚上的客人很多。”蓝溪拉开门要走,夏明辉按住了蓝溪的手,蓝溪白了夏明辉一眼,夏明辉放开手了说:“如果我刚才说话过分了,我向你道歉。” “我只是一个小服务员受不起你的道歉。”蓝溪摔门走了,夏明辉又笑了,他还没有碰到过脾气这么大的女孩,在他面前如此的不亢不卑。夏明辉也出了包房,看到一个和蓝溪年龄相仿的女孩探头探脑的,夏明辉奇怪的走过去了。 林豆蔻今天是来找夏明辉兴师问罪的,蓝溪昨天晚上回去,看到她手上的伤,她就决定找夏明辉算账了。 “你是来找人的?”夏明辉问。 “我找夏明辉。”林豆蔻说。 “你找他干吗?”夏明辉想不起来见过这个女孩。 “我是蓝溪的朋友,蓝溪的手昨天受伤了,都是因为夏明辉那个王八蛋。”林豆蔻的小细牙咬的咯咯想。 “你磨牙干嘛?”夏明辉看着林豆蔻的可爱,很是想笑了。 “咬死夏明辉。”林豆蔻不解气的说。 “好吧,我就是夏明辉那个王八蛋。”夏明辉心情很好的看着林豆蔻,“不用惊讶,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帅的多?” 林豆蔻确实惊讶了说:“确实比我想象的帅,我以为你和门画上的钟馗长的差不多呢。” “我请你喝一杯吧。”夏明辉说。 蓝溪在忙碌中忽然看到了林豆蔻和夏明辉在说话,蓝溪紧张了过来问:“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林豆蔻说,“我今天是来给你报仇的。”她说着看了看夏明辉,“不过他比我想象的好像和善了一些。” 蓝溪要笑掉大牙了,竟然有人说夏明辉和善,林豆蔻的脑子又进水了吧,“你先回学校。” 夏明辉说:“你忙你的,我要请她喝酒。” “她不会喝酒。”蓝溪赶紧说,夏明辉是什么样的人,她已经基本清楚了,林豆蔻和夏明辉喝酒就是羊入虎口,“豆蔻别胡闹了,快回去吧,思羽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他凭什么不高兴啊?每天忙的顾脸不顾屁股的。”林豆蔻不高兴了,来上大学以后,张思羽太热衷于各种活动,陪她的时间就很少了。 夏明辉拉着林豆蔻说:“我们喝酒,别理那些无聊的人。”林豆蔻和夏明辉去了包房,蓝溪急的直跺脚却无计可施,只得跟过来了,夏明辉回头对蓝溪说:“干活去。” 接下来蓝溪就没有心情工作了,时不时的看看夏明辉的包房,最后她实在是担心林豆蔻就推门进去了,林豆蔻已经喝趴下了,蓝溪扶起林豆蔻说:“豆蔻怎么样?” 林豆蔻迷迷糊糊的说:“夏哥哥我不行了,改天再喝吧。” 夏明辉说:“小蔻儿你不至于吧。”蓝溪生气的看了一眼夏明辉,拉起林豆蔻走了,夏明辉笑了说:“我送你们。” 蓝溪回过头来气呼呼的说:“不劳你大驾了。” | 第二十七章 傻瓜 蓝溪和林豆蔻回宿舍了,蓝溪把林豆蔻扔到床上,江如冰和胡斐娜过来问:“豆蔻怎么了?” “她喝醉了。“蓝溪无奈的说。 胡斐娜笑了说:“豆蔻也真是的,无缘无故的怎么就喝醉了,大家不知道还以为她失恋了呢。”胡斐娜就是会幸灾乐祸。 蓝溪叹了口气说:“别这样说豆蔻好吗?她今天是因为我才喝醉的。”蓝溪一般是让着胡斐娜的,但是关于林豆蔻的她却不能相让,“你们先看着她,我去打壶热水,她没有喝过酒,估计一会该吐了。” “我刚打了一壶,你用吧。”江如冰说。 蓝溪倒了热水,用毛巾帮林豆蔻擦脸,江如冰和胡斐娜上床睡觉去了,林豆蔻翻了个身嘿嘿笑了:“蓝溪我没有喝醉,刚才是骗夏明辉的。”她说着竟然大笑了,“夏明辉说他是老江湖了,我就想骗骗他。”林豆蔻忽然坐起来,跑卫生间吐去了。 蓝溪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谁骗了谁,一个傻瓜一个混蛋。” 第二天早上,蓝溪在收拾书准备去上课,林豆蔻醒了嘴里很干:“蓝溪,我想喝水。” 蓝溪脸上的表情很生硬:“自己倒去。” 林豆蔻说:“我已经看见我的水杯是满着的,一定是你给我冷的热水。”蓝溪无奈了,把林豆蔻的水杯给她拿过来,林豆蔻喝了水说:“头有些疼啊。” “你不是说你没有喝醉吗?还说你是骗夏明辉的。”蓝溪在奚落林豆蔻了,林豆蔻太幼稚了,怎么可以和夏明辉那种人喝酒,“你昨天晚上叫夏明辉夏哥哥,真够恶心的。”蓝溪说的深恶痛绝,“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 “我昨天晚上和谁喝酒了?夏明辉是谁?”林豆蔻迷惑的问。 “你又装糊涂,林豆蔻同学,我有必要和你好好的谈一谈了。”蓝溪在林豆蔻的床边坐下来,“思羽知道了会生气的。” “他才不会呢,哪有脑子想起我啊。”林豆蔻嘟囔着又躺在了床上。 蓝溪没有办法了说:“你再睡一觉,我去上课。” 沈小晨在过道里等蓝溪,蓝溪姗姗而来了,沈小晨说:“快要迟到了,昨天晚上回来的是不是很晚?” “相反回来的很早,豆蔻喝醉了。”蓝溪说着和沈小晨进了教室,胡斐娜看着日渐亲密的两个人醋意盎然了。 江如冰说:“强扭的瓜不甜。” “什么意思?”胡斐娜不高兴的看着江如冰,她就爱不阴不阳的说话,“说清楚点,别拽那些没用的。” 江如冰打开书说:“说清楚点就是今天该讲第几章了?”胡斐娜捏了江如冰一把,江如冰疼的呲牙咧嘴了说:“莎士比亚的悍妇果然彪悍。” 下课以后蓝溪要去找张思羽,她也察觉出张思羽最近很少见林豆蔻了,沈小晨和蓝溪一起走着,蓝溪说:“我要去见豆蔻的男朋友,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沈小晨说:“我现在做的就是该干的。” “油嘴滑舌。”蓝溪说着走了,沈小晨急忙跟上去。 蓝溪是在学校礼堂找到的张思羽,张思羽正在设计海报,看到蓝溪很高兴的说:“我正要找你呢,你帮我们画一幅海报吧。” 蓝溪没好气的说:“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张思羽到了大学,就好像打了鸡血,不是一般的踊跃。 张思羽才发现蓝溪是带着脾气来找他的,他把蓝溪拉到一边问:“怎么了,你也神经了?” “豆蔻昨天晚上喝醉了。”蓝溪板着脸。 “喝醉了?”张思羽无可奈何了,林豆蔻也太不让他省心了,他就是忙了几天没有理她,她竟然就喝醉了,“现在人在哪?” “宿舍睡着呢。”蓝溪说。 张思羽急忙跑走了,蓝溪在他背后喊:“我们今天一上午都有课,你们把门关紧点就没有人打扰了。” 沈小晨笑了问:“你是什么意思?我听着怎么有点引诱他啊。” 蓝溪也笑了:“你想多了。” “好吧,算是我想多了,我们去上课。”沈小晨说。 张思羽来到林豆蔻的宿舍,果真把门反锁了,林豆蔻乱七八糟的睡着,张思羽是又可气又可笑,他来到床前捏了捏林豆蔻的脸,林豆蔻闭着眼睛说:“别闹了,蓝溪。”张思羽笑了还在捏她的脸。 林豆蔻拉住脸上的手,蓝溪的手臂没有这么粗壮啊,林豆蔻吓了一跳,睁开眼睛看到了张思羽,林豆蔻不高兴了扔张思羽的手说:“你也够稀罕的。”她正在生张思羽的气呢。 “蓝溪说你喝醉了。”张思羽说,“你要喝水吗?” “我已经喝过了,所以你可以走了。”林豆蔻说。 “你怎么喝醉了?女孩子喝酒不好的,你要是变成了小酒疯子我会退货的。”张思羽起身把窗帘拉上了,在林豆蔻的身边也躺下来。 林豆蔻不客气的问:“大白天的你躺我床上干嘛?” “大白天就不能躺了吗?”张思羽死皮赖脸了,林豆蔻不说话好像很想睡了,“你真的很困吗?”张思羽问。 “不是很困是头疼,你懂吗?”林豆蔻没有喝过酒,头真的很疼。 “我懂,我有解酒的好办法。”张思羽没有安好心了。 “什么办法?”林豆蔻问。 “我抱着你睡很快头就不疼了。”林豆蔻个傻子倒是半信半疑了,真的把脑袋放到了张思羽的胳膊上。 “我记得你上午有课啊。”林豆蔻忽然想起来说。 “你都成酒疯子了,我还能上课吗?”张思羽看了看林豆蔻又说:“你也太让我受宠若惊了,我就是几天没有陪你,你就去借酒消愁了,还是和声名狼藉的男人喝的。” “我谁都不想和他们玩,就想和你玩,还有蓝溪,可是你们两个都那么忙,最近蓝溪还被沈小晨纠缠住了,沈小晨笑起来很像沈落夕,真是不好的预兆啊。”林豆蔻很肯定的预料。 “沈小晨?”张思羽想起刚才和蓝溪一起的男生,“沈落夕还真够祸国殃民的,早知道是这样,我们两个当初就应该棒打鸳鸯,现在把蓝溪祸害成什么样了。” “对。”林豆蔻很肯定的说。 | 第二十八章 他的女人 到了晚上蓝溪又去酒吧了,她没有看到夏明辉,估计没有来,所以酒吧里的员工都很惬意的在工作,小王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蓝溪说:“你错怪老板了。”蓝溪不明就里,“那天晚上的几个流氓是来咱们这卖毒品的。” 蓝溪很是意外了问:“老板不知道吗?” “就是知道才让你去送酒的。” “我还是不明白。”蓝溪说。 小王说:“老板料到你进去以后,一定会被纠缠的,所以一直在看着,他就是想把这几个人赶走,所以说你是他的女人。”小王说完笑的很耐人寻味。 蓝溪的眉头皱起来了,他被夏明辉当成了幌子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是我?我可真够倒霉的。” “谁让你是我们这最漂亮的。”小王又看了蓝溪一眼,“你还是离老板远一点吧,他对美女没有免疫力。” 时间转眼到了圣诞节前夕,这是蓝溪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圣诞节,早上就下起了雪,沈小晨在女生宿舍楼下等蓝溪。林豆蔻坐在被窝里说:“外面太冷了。” 蓝溪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说:“下了好大的雪,我们出去玩吧。”蓝溪围上了围巾,也帮林豆蔻围上,拉着林豆蔻下楼,看到了雪人一样的沈小晨,蓝溪的心里一阵感动说:“怎么不打电话?” “刚来。”沈小晨笑了。 林豆蔻说:“我去叫思羽。”林豆蔻跑走了,蓝溪和沈小晨并肩走在校园里,沈小晨看了看蓝溪笑了,这么久以来,蓝溪没有排斥也没有明确的接受他,沈小晨以为这已经是蓝溪的接受方式了。 蓝溪没有再看沈小晨的笑容而是说:“你晚上回家吗?”今天是圣诞节,沈小晨应该回家过节的。 “你希望我在哪里?”沈小晨问。 “我没有希望,不过你应该回家。”蓝溪说。 “你很希望我回家吗?” 蓝溪笑了说:“我不是希望你回家,只是你的爸爸妈妈应该想和你一块过圣诞节。” “没关系的,我哥哥今天会回家。”沈小晨说,“而且圣诞节对中国人来说不是很重要的节日。” 蓝溪只得说:“随你怎么想吧。”正说着,蓝溪被雪团砸住了,林豆蔻和张思羽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蓝溪说:“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是你让我下来玩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林豆蔻卖乖的说,然后挽住了张思羽的手臂,蓝溪也只得笑了,然后看了看沈晓晨也在笑。 晚上沈晓晨要送蓝溪去酒吧,蓝溪婉言拒绝了。雪下的很大,路边的橱窗里放着圣诞歌曲,蓝溪在公交站牌下等公交,她看了看飘飘扬扬的雪,忽然眼睛迷糊了,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蓝溪不由自主的跑到了路对面,可是根本没有人,蓝溪苦笑了,她出现幻觉了。蓝溪只得回到路对面上了公交车,看着车窗外,蓝溪的呼吸急促了,车窗外的那个人的确是沈落夕,她不会看错的,蓝溪叫着停车,司机不情愿的把车停下了,蓝溪下了车环顾着四周,哪有沈落夕的影子,只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在雪中低头匆匆的行走。蓝溪闭上了眼睛,在雪中发了好一会的呆。 酒吧的生意异常的好,圣诞节的气息很浓,夏明辉心情很好的在喝酒,蓝溪面色平静的忙碌着。“圣诞节快乐。”夏明辉端着杯子堵在了蓝溪面前,蓝溪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夏明辉还是心情很好的说:“今天大家都挺高兴的,你是怎么了?” 蓝溪挤出一点笑容说:“老板我很忙。” 夏明辉示意小王过来,小王接过了蓝溪手里的东西,夏明辉说:“陪我喝一杯吧,别整天绷着个脸。” “我从来不喝酒。”蓝溪说。 “今天高兴,你怎么没有带小蔻儿来?”夏明辉那次和林豆蔻喝过酒以后,林豆蔻又来过几次,他们就莫名其妙的成为好朋友了,林豆蔻一直叫夏明辉夏哥哥,蓝溪的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而且林豆蔻还说夏明辉是那种性格直爽的人,蓝溪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也只有林豆蔻个小傻子那么好哄。 “她要参加思羽组织的活动。”蓝溪说。 “所以你落单心情不好。”夏明辉还在没话找话说。 “我没有心情不好。”蓝溪不承认,现在她还在困惑之中,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个人明明就是沈落夕,为什么就是找不着呢?是圣诞老人给她的圣诞礼物吗?“好吧,我陪你喝酒。”蓝溪很想麻痹自己了。 蓝溪在包房里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了,她听到了酒吧里的风铃声,蓝溪低头看到了她身上盖着夏明辉的衣服,她扔掉了衣服出了包房。夏明辉异常清醒的在整理东西,“你醒了?”夏明辉没有看到蓝溪,而是听到了动静。 “我该回去了。”蓝溪说。 “吃过早餐再走吧。”夏明辉看了看吧台上的早餐,他是在外面买的,“谢谢你陪我度过圣诞节。” “不用。”蓝溪说,“我昨天晚上喝了很多吗?” 夏明辉诡异的笑了说:“当然,所以我知道了日落西山。”他是骗蓝溪的,日落西山是林豆蔻告诉他的,蓝溪没有生气,而是听到这些又落寞了。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日落西山。”夏明辉收敛了笑容,“我不是故意窥伺你的隐私。” 蓝溪淡淡的笑了说:“再见。”她出了酒吧,雪已经停了,厚厚的走上去留下一串脚印,蓝溪的心情好了点,公交车在她的身边停下了,蓝溪上了车,也许是太早的原因,一个人也没有,蓝溪在最后面坐了。到了看到沈落夕附近的那一站,蓝溪下车了,昨天真的是圣诞老人给她的礼物。 忽然她听到有人在叫她,蓝溪回头了,是沈小晨,沈小晨正笑着走过来,“你怎么在这?”沈小晨问。 “我提前下车了。”蓝溪说。 沈小晨握住了蓝溪冰冷的手问:“一直工作到现在吗?”蓝溪笑了笑没有说话,抽出了沈小晨拉着的手。 | 第二十九章 臭水沟里的癞蛤蟆 沈小晨没有介意而是说:“我们回学校吧。”蓝溪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沈小晨的家就在附近。 夏明辉锁了酒吧的门,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他今天要回家了,他很少回家,或者说是不愿意回家的,但是今天是圣诞节,他要回去看看张馨过的怎么样了。张馨是夏明辉的妻子,夏明辉对张馨不冷不热的,张馨对夏明辉却是死心塌地。所以不管夏明辉回不回来,张馨都守在家里等他。 张馨打开门喜出望外的看到了夏明辉,“你回来了?吃早饭了吗?”张馨问。 “已经吃过了。”夏明辉不咸不淡的说,拿出钱说:“下个月的家用。” 张馨接过钱说:“马上就走吗?”夏明辉每次回来基本上都是送家用的,张馨已经习以为常了,不管怎么样,夏明辉没有把她完全丢在一边,而是亲自来送家用。“吃点东西再走吧。” “我睡一会。”夏明辉换了鞋去卧室了。昨天晚上他没有合眼,蓝溪如同她说的没有一点酒量,很快就烂醉如泥了,他只有守在她身边照顾她了,可是这个小丫头一大早的醒来,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还给他脸色看,夏明辉想到这笑了。 张馨在厨房准备午饭,来到卧室问:“你想吃什么?” 夏明辉是背对着张馨的说:“什么都可以。(..info无弹窗广告)”张馨不敢多说出去了。 蓝溪和沈小晨回到了学校,沈小晨说:“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不知道能不能起来,还是不要等我了,我想多睡会。”蓝溪有些歉意的看着沈小晨。 沈小晨说:“没关系,你睡你的,晚上我再来找你,我现在回家,我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沈小晨说完走了,蓝溪笑了笑上楼了。 沈落夕真的回来了,他此刻在自己的房间里,因为圣诞节假期,所以他回来了。一个人在发呆,在国外半年了,沈落夕已经平静了和蓝溪的感情,只是会常常的陷入沉默,这沉默让沈落夕看起来成熟了。苏杭敲了敲门进来说:“在屋里做什么?” 沈落夕笑了说:“什么都没有做。” 苏杭欲言又止的,“你走了以后,你爸爸一直在怪我,是我让你失恋了。”苏杭不可能看不到沈落夕的失恋。 “已经过去了,不重要了,妈妈不要自责了。”沈落夕宽容的说。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也放心了。.info[]”苏杭的确是怕沈落夕记恨她,“为了你和你弟弟的前途,其实我做恶人也没什么,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 “好了,我明白的。”沈落夕笑着说。 中午夏明辉起床吃饭了,张馨小心的看着夏明辉的脸色问:“合你胃口吗?” “还行。”夏明辉不在意的说。 张馨看了看夏明辉,放下碗筷说:“我听说,你又有新女人了。”几个月前她就听说了,只是没有敢问夏明辉,今天夏明辉的心情还不错,所以张馨冒险一试了。 “你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才留我在家吃饭的吗?”夏明辉还在吃着,也没有看张馨,他有什么样的女人,从来没有隐瞒过张馨,他也不会刻意隐瞒,如果张馨受不了可以离婚,可是张馨从来没有提出过离婚。 “不是的。”张馨赶忙说。 夏明辉吃饱了说:“你有见过郑克?”只能是郑克告诉的张馨,“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见郑克,郑克是做什么生意的你不清楚吗?” “我没有见他,几个月前他来过家里。”张馨说,她不会主动见郑克的,郑克一直想在夏明辉的酒吧里卖毒品,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夏明辉就是不同意,这点是张馨想不通的,“他很想和你合作。” “我不会沾惹他的东西的。”夏明辉严肃的看着张馨,“你也不要参合他的事,不然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保不了你。”张馨是个贪财的女人,夏明辉很早就开始担心,她会被郑克利用,“最后一次告诫你不要和郑克来往了。”夏明辉离开餐厅,换了鞋要走。 张馨追了过来问:“你去哪?” “我能去哪。”夏明辉不经意的说。 “郑克说你有新的女人了是真的吗?”张馨还在看着夏明辉,即使夏明辉从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也有权利知道夏明辉的动向,当初她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和夏明辉结婚的。 夏明辉不耐烦了说:“你那么相信郑克的话,还来问我做什么?” “我不相信他说的话。”张馨噤若寒蝉了。夏明辉走了,走到楼下松了一口气,郑克竟然都到他家里了,还真是够有功夫的。 夏明辉回到酒吧,一个人也没有,感觉很是寂寥,就给蓝溪的宿舍打电话,蓝溪接到电话很意外的问:“有事吗?” 夏明辉说:“我不是找你,让小蔻儿接电话。” 蓝溪把电话给了林豆蔻,林豆蔻高兴的讲完电话说:“他要请我喝酒。” 蓝溪说:“你还敢去?” 林豆蔻已经开始换鞋子了:“我为什么不敢去?他人很不错的,蓝溪你太不会看人了。”林豆蔻跑走了。来到酒吧,夏明辉一个人坐着,林豆蔻奇怪了问:“你怎么没有喝酒?”她每次见夏明辉他都是在喝酒。 “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不能喝。”夏明辉对林豆蔻笑了。 林豆蔻在夏明辉的身边坐下了问:“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是要喝酒的吗?” 夏明辉又笑了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不能喝酒,不然会马失前蹄的。”那一次他就是因为心情不好喝了酒,才上了张馨的当,后来就和她结婚了。夏明辉的婚姻让他犹如桎梏。“你喝点什么?”夏明辉看着傻愣愣的林豆蔻。 林豆蔻笑了说:“蓝溪不让我和你喝酒。” “为什么?” 林豆蔻不好意思了说:“他怕你占我便宜。” 夏明辉笑了问:“我在她看来就那么龌蹉吗?” “我想是的,她每次说起你都是一脸的鄙夷,好像你就是臭水沟里的癞蛤蟆。”林豆蔻完全没有在意夏明辉的脸色。 | 第三十章 邪恶的前特种兵 晚上沈小晨果然在楼下等蓝溪了,蓝溪看到沈小晨说:“这么冷的天以后别来了。”北风呼呼的沈小晨的嘴唇都紫了,蓝溪不是心疼沈小晨,而是她不值得沈小晨的殷切心意。 “没关系的。”沈小晨跺了跺脚,早就冻的受不了了,“我送你去酒吧。”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可以了,回家陪你哥哥吧。”蓝溪说,沈小晨的上衣敞开着,蓝溪帮他拉上拉链说:“快回去吧。” 沈小晨走了,蓝溪觉得自己是不可思议的,明明不喜欢沈小晨,为什么不明确的拒绝他呢?大冷天还让他在这等着,可是她每次想要完全拒绝沈小晨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的笑,沈小晨的笑容让蓝溪犹豫不决了,她终究是心动沈小晨的笑容了。 蓝溪来到了酒吧,刚走到门口就很奇怪,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夏明辉坐在那里自斟自饮,蓝溪说:“今天是放假吗?” “歇业了。”夏明辉抬眼看了看蓝溪,他通知了所有员工今晚歇业,唯独没有告诉蓝溪。 “歇业我怎么不知道?”蓝溪奇怪了。 “我临时决定的歇业。”夏明辉笑了,林豆蔻走了以后他就决定歇业了,倒是想看看在蓝溪的眼里,他是不是臭水沟里的癞蛤蟆。[..info超多好看小说]既然歇业了蓝溪转身要走,夏明辉说:“你过来坐,今天他们都放假了你没有放假。” “为什么?”蓝溪看着高深莫测的夏明辉。 夏明辉把酒放到蓝溪的面前说:“我请你喝。” “我不喝。”蓝溪执拗的说。 “你怕喝醉了我窥伺你的隐私。”夏明辉自己喝了,也感觉到了蓝溪对他的戒备,这让他更加好笑了,“在你眼里我究竟是有多坏?”蓝溪没有回答,在她的眼里夏明辉要多坏有多坏,“你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气?” “我哪敢生气,我只是小员工不值得老板搭救。”蓝溪没有生夏明辉的气,只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让她看到了夏明辉的冷漠。 夏明辉那天晚上一直看着包房,他其实是很紧张的,也害怕几个小流氓对蓝溪怎么样,所以他的脸色很难看,也看到了蓝溪求救的在看他,可是他必须让事情闹大了才能出手,一次性的解决掉麻烦。蓝溪自然不明白里面的道理,对他误解是在所难免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承认我冷眼旁观不对。 蓝溪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我忘记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夏明辉笑了,蓝溪才没有忘记这件事情呢,自从那天晚上以后,蓝溪对他的态度就很不客气了,以前虽然对他敬而远之,还是很恭敬的。“你撒谎的时候不脸红吗?”夏明辉问。 “好吧,我承认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没有忘记。”蓝溪只得说。 “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看的那样。”夏明辉又给自己倒酒了。 蓝溪看了看夏明辉说:“你经常喝酒不怕伤身体吗?” “我比谁都强壮。”夏明辉自信的笑了,特种兵时候的功夫,他可是一点都没有丢,“你的小脖子我轻轻一捏就断了。”夏明辉邪恶了。 蓝溪站起来说:“我回去了,我难得有休息的时候。” 夏明辉也站了起来说:“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小蔻儿说,在你眼里我就是臭水沟里的癞蛤蟆,你真的是这么以为的吗?” 蓝溪开心的笑了:“豆蔻的比喻还真丰富,我没有这么说过。” “你没有说过小蔻儿怎么会知道?”想到这夏明辉是有些气恼的。 “我哪知道,她满脑子的天马行空,你去问她好了。”蓝溪料定夏明辉不能把她怎么样。没凭没据的,况且她也没有说过,但是林豆蔻的比喻让她很解气,蓝溪笑了。 夏明辉眯眼看着蓝溪的偷笑,就算是林豆蔻先说的,蓝溪现在也是这么以为的了,真是可恶的坏孩子,“坏透了的小东西,我真有点害怕你把小蔻儿教坏了。” 蓝溪对夏明辉的话嗤之以鼻,“我还害怕你污染了豆蔻的思想呢,她单纯的就像一杯水。” “一杯水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我要教她变为一口井。”夏明辉也认为林豆蔻过于幼稚了,第一次见面就和他把酒言欢了,也正是因此他才喜欢了林豆蔻的简单。 “你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蓝溪说完出了酒吧,和夏明辉白费了这么久的口舌。夏明辉从酒吧出来锁了门,蓝溪回身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真够自作多情的。”夏明辉气呼呼的说着去取车了。蓝溪笑了走着去搭公交,夏明辉开车在蓝溪的身边停下了说:“走吧,我送你。” “不用。”蓝溪在眺望公交车的方向。 “大晚上的还这么冷,再有人调戏你,你又该说是我这老板没有照顾好员工了。”夏明辉说着下车打开了车门,一把拉住蓝溪塞上了车。车开了蓝溪没有搭理夏明辉,“你哑巴了?”夏明辉问。 “没有。”蓝溪说。 “我还以为你嘴结冰了呢。”夏明辉笑了。 “把我放到学校门口就可以了。”蓝溪说。 “不如我带你去找点乐子吧。”夏明辉的笑容里有邪魅。 蓝溪说:“你去的地方我没有兴趣。”她在酒吧里见过,夏明辉带过好几个女孩玩了。 “你去了也是扫兴。”夏明辉说,蓝溪笑了,夏明辉说:“你笑什么?” “没什么。”蓝溪说。 “我知道你想什么呢,你在想我可能去寻欢作乐了,我寻欢作乐有错吗?”夏明辉看了看一本正经的蓝溪。 “那是老板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夏明辉把车停到了路边,“你说真话。”夏明辉大有不听到真话不走的意思。 蓝溪叹了口气说:“好,是你要我说的,我听说你以前是特种兵,也是受过很好教育的,国家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你培养出来,就是为了让你成为身手敏捷的流氓吗?” 夏明辉生气了要揍蓝溪,蓝溪赶紧躲开了,夏明辉忽然笑了说:“好,你说的是真话,我送你回学校。” | 第三十一章 考试 到了期末,学校里考试的气氛很浓烈了,翘课最多的学生也拿着书自习了。宿舍里要么是坐在被窝里看书,要么是趴在桌上打小抄。图书馆是唯一一栋全天候有暖气的地方,所以人气就很旺了,无论什么时候过去,图书馆的桌子上都满满的是书,真是不知道这帮师兄弟姐妹们是怎么占到位置的。 蓝溪也应对考试了,请了假晚上不用去酒吧,起初夏明辉是不愿意的,但是蓝溪坚持他也就没有办法了说:我会扣你工资的。蓝溪对他的话毫无反应,夏明辉莫名其妙的就气恼了,但是蓝溪已经走了。 蓝溪没有指望在图书馆可以找到位置,就去了教学楼,教学楼里自习的同学也很多,就是异常的冷,蓝溪往手上哈了一口热气开始自习了。看了半晌的书抬头揉了揉眼睛,发现教室里坐的都是一对对的,勾肩搭背的,蓝溪低下头来继续看书了。 沈小晨在找蓝溪,他先去的图书馆,胡斐娜一眼就看见他了,高兴的问:“你是来自习的吗?” “是的。”沈小晨说。 “到这坐吧。”胡斐娜身边的位置是空着的,那是江如冰的,江如冰去卫生间了。沈小晨在江如冰的位置坐了,看见了书上写的有江如冰的名字。 “江如冰在这坐吗?”沈小晨问。 胡斐娜笑意盈盈的说:“她去宿舍了,不回来了。” “蓝溪在哪?”沈小晨并没有从背包里拿出书。 胡斐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本来还以为今天捡了个漏,可以借机和沈小晨有所发展呢,沈小晨还是那个榆木脑袋,“不知道,可能去别的地方了吧。”沈小晨站起来要走,胡斐娜急忙又说:“有件事情我想你有必要知道。” 沈小晨笑了说:“你快说,我急着找蓝溪呢。” 胡斐娜看了看沈小晨,豁出去了,谁让蓝溪不仁义呢,沈小晨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蓝溪还不承认是她男朋友,之前她追沈小晨的事情全班都知道了,这让她的脸往哪搁啊。“有天晚上,我看到蓝溪是被人开车送回来的。” 沈小晨的脸色有些异样还是说:“是她朋友。”沈小晨走了,来到教学楼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找。 蓝溪正在看书,忽然身边有人坐下来,蓝溪看是沈小晨说:“这么冷的天,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学校了。”天寒路滑的。 沈小晨没有看蓝溪,而是在思索胡斐娜的话,“看的怎么样了?” “还好了。”蓝溪笑了说,在学习上她是那种一点就透的学生,所以虽然兼顾着酒吧的工作,蓝溪对功课早就烂熟于胸了。 沈小晨说:“最近酒吧里的工作忙吗?” “我已经请假了,等考完试再去。”蓝溪又埋头看书了。 沈小晨思索着如何开口问蓝溪,蓝溪静静的看着书,教室窗户的玻璃上都是哈气,蓝溪又翻书的时候,沈小晨注意到了蓝溪冻红的手,沈小晨握住了蓝溪的手说:“你很冷吗?” “不是很冷,教学楼里面的寒气重。”蓝溪抽回了手,她很不习惯被沈小晨握住手,“这太冷了,你还是回家复习吧。” “家里哪有学习的气氛,还要听我妈唠叨。”沈小晨说。 “那现在。”蓝溪说。沈小晨没有从包里拿出书,蓝溪说:“你好像有什么事。” “我听说前几天有人开车送你回来了。”沈小晨说的时候没有敢看蓝溪,这是对蓝溪很明显的质疑了。 蓝溪愣了愣想起是夏明辉送她回来的,“那天晚上酒吧歇业,老板就送我回来了。”蓝溪并不是要像沈小晨解释,而是觉得无关紧要。沈小晨看着蓝溪平淡的答案,他忽然释怀了,拿出书复习了。 胡斐娜呼啦啦的翻着书,江如冰不高兴了说:“你要是不想看,就回去吧,别在这尸位素餐了。”前面站了一堆同学,等着有人走呢。而且刚才江如冰从卫生间出来,也看到了沈小晨,胡斐娜为了讨好沈小晨,把自己的位置都让给他了,江如冰在一边生气的等着沈小晨离开,她是有些庆幸沈小晨对胡斐娜没有意思,不然胡斐娜的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胡斐娜白了江如冰一眼,江如冰看着是和她关系比较好,其实她是像着蓝溪的,“我为什么不想看?”江如冰不说话了,她是学习至上的好学生,基本上不怎么理会乱七八糟,和学习无关的事情。 中午蓝溪收拾好书,和沈小晨离开教学楼,沈小晨说:“下午还来吗?” “我先去看看豆蔻在做什么。”蓝溪早上出来的时候,林豆蔻还躺在床上看漫画书,林豆蔻在学习上没有进取心,连临时抱佛脚都懒得抱了,所以蓝溪就有点担心林豆蔻会挂科了。 “下午我还在上午的教室等你。”沈小晨说。 蓝溪说:“好。”她回宿舍了,只有林豆蔻还躺在床上,江如冰和胡斐娜都没有回来,蓝溪揭开了林豆蔻的被子,她竟然睡着了,蓝溪太羡慕林豆蔻的心无挂碍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睡的这么惬意。“起床了。”蓝溪晃了晃林豆蔻。 林豆蔻迷迷糊糊的揉着眼问:“天黑了吗?” “天白了。”蓝溪把林豆蔻拉起来。 林豆蔻看了看时间还是中午呢,她又倒下了说:“到晚上再叫我。” 蓝溪很无奈了说:“豆蔻你该起床了,下午我们去自习,一年级就挂科不怎么好吧。” “我天资聪颖,放心好了。”林豆蔻说。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躺在床上不起来?” 林豆蔻说:“蓝溪我们来多久了?我想回家了,可是还没有放假。” 蓝溪笑了:“你是想家了?” “是的。”天气一冷林豆蔻就想家了。 “考完试你就可以回去了,所以下午你要和我一起去自习。”蓝溪又把林豆蔻从床上拉起来了。 “你回去吗?”林豆蔻问。 蓝溪心里横生波澜又回归平淡了说:“我不回去。” | 第三十二章 身手敏捷的流氓 下午蓝溪果真拉了林豆蔻去自习,沈小晨已经在了,看到她们两个很高兴,林豆蔻说:“我在这会不会打扰你们啊?” 蓝溪说:“你老老实实的,就会胡说八道。(..info好看的小说)”林豆蔻嘟嘟囔囔的从包里拿出书,胡乱的翻着,蓝溪不得不说:“你如果挂科了,我会告诉你爸爸的,建议他缩减你的生活费。” 林豆蔻朝蓝溪做了个鬼脸,看了看沈小晨说:“沈公子也这么有雅兴天寒地冻的还学习?” 沈小晨笑了说:“学习还需要什么雅兴吗?” 林豆蔻赶紧说:“你别笑。。。。。。”蓝溪在下面已经踢了林豆蔻一脚,林豆蔻只得说:“我还真是讨人嫌啊,这么无聊又冷的,我去夏哥哥那蹭点酒喝吧。” 蓝溪说:“你有点出息行吗?” “我已经很有出息了,不然一天都去三回了。”林豆蔻要不是怕蓝溪骂她,三天两头就会跑夏明辉那了。 沈小晨奇怪了问:“夏哥哥是谁?” “蓝溪的老板。”林豆蔻说。 蓝溪忽然想起了林豆蔻的话,“是你说的夏明辉是臭水沟里的癞蛤蟆,他一口咬定是我说的,没天理啊。” “就算不是你说的,我也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只是说出了你的心里话。”林豆蔻不服气了,蓝溪心里想的什么,她自诩还是很明白的。 蓝溪笑了说:“你的比喻还是很贴切的。” 晚上在酒吧里,夏明辉没有喝酒,所以酒吧里的工作人员知道,夏明辉的心情不好了,工作也格外的小心和卖力。夏明辉在酒吧里随便晃着,自己也很奇怪,竟然心里空落落的,连同有美女和他打招呼,他都懒得应付了。 张馨来了,夏明辉看到张馨吐了一口气,张馨很少来酒吧,他没有说过不让她来,张馨也很有自知之明的很少来。夏明辉带张馨来到包房问:“你来做什么?”张馨给他的感觉是不胜其烦。 张馨把新买的衣服给夏明辉说:“天太冷了怕你冻着,你热冷都不在意,现在是年轻没事,等上了年纪就落毛病了。” 夏明辉看着衣服说:“我没事。” “出门的时候还是多带件衣服吧。”张馨要走了,夏明辉在包房里犹豫了一会,不管张馨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他,对他的关心是假不了的,夏明辉送张馨回家了。(..info无弹窗广告) 到了家里,夏明辉给自己拿了酒,张馨赶紧去给他做饭了,夏明辉看着忙碌的张馨,每次回来她都是忙着做他喜欢的一切,可是他很少甚至是不在意她的。夏明辉喝了整整一瓶白酒,来到了厨房,张馨回头说:“你先去歇着吧,我一会就好了。” 夏明辉阴沉着脸拉住了张馨的手,然后他开始亲张馨了,一切好像已经水到渠成,但是夏明辉忽然放开了张馨,他离开了家。夏明辉还是无法和张馨真正的在一起,这不仅是对张馨的折磨,也是对他的折磨,所以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就像蓝溪说的是个身手敏捷的流氓,夏明辉苦恼了,他很想摆脱这种死气沉沉的生活,可是张馨怎么办? 沈之醉靠在床上看书,苏杭收拾好以后也在床上坐下,沈落夕已经走了,苏杭是比较满意现在的生活的。“落夕并没有怪你拆散了他的初恋。”苏杭揉着保养的很好的手。 沈之醉放下书:“怎么是我拆散的?你不能把罪名推到我头上,你软磨硬泡的,我只是做了你让我做的事情。”事到如今了,苏杭把自己摘的也太干净了。 苏杭笑了说:“病危通知你都给我下了,还不是你的责任吗?”沈之醉只有叹气了,沈落夕这次回来,他一眼就看出了沈落夕的心事重重,可是沈落夕却什么都不想说,他也就不能多问了,只能希望时间可以让他释怀。“我看婉瑜挺不错的,和落夕也年龄相当。”最重要的是婉瑜的家世和他们相当。 沈之醉倒是诧异了问:“你真的喜欢婉瑜?” “我是为了落夕着想,能撒谎吗?婉瑜那么漂亮,和她妈妈一样有气质,我们又门当户对。”苏杭已经对婉瑜的妈妈暗示过这件事情了,不过婉瑜的妈妈好像不怎么同意。 沈之醉说:“那也要落夕喜欢。”他放下书关灯躺下了却没有睡意,沈之醉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很多事情。 蓝溪和林豆蔻回宿舍了,胡斐娜和江如冰也回来了,江如冰说:“最近一直在忙考试,我的神经太紧张了,我们放松放松吧,要不我的神经会绷断的。” 林豆蔻说:“我们怎么放松啊?”宿舍里根本就没有娱乐项目,江如冰可真会痴人说梦的。 江如冰从书堆里扒出扑克牌说:“我们打牌吧。”这是宿舍唯一的娱乐项目了。 蓝溪说:“一会就熄灯了。” 江如冰又拿出了蜡烛诡异的笑了说:“怎么样?美女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林豆蔻也过来扒拉着江如冰的东西说:“你变魔术的吗?什么都有。” 胡斐娜扭扭捏捏的不想玩,说是怕熬夜毁容,林豆蔻说:“都已经夜里十二点了,还熬什么夜啊,我们是起的早了。”胡斐娜一个人抵不过她们三个,只得和她们一起玩了,刚玩了两局就停电了。 江如冰点上蜡烛,酣战的气氛更强烈了,胡斐娜毫不介意对蓝溪的敌意,一直在教蓝溪怎么出牌,林豆蔻和江如冰争论不休。正玩着电话响了,蓝溪急忙去接电话是沈小晨,蓝溪说:“我们在玩牌呢不和你说了,你早点睡吧。” 该蓝溪出牌了,胡斐娜说:“你快点过来,就你牌技最臭还磨磨唧唧的。” 蓝溪放下电话过来了说:“我牌技好着呢,你要说我功课不好行,说我牌技不好我可跟你急。” 门外宿管科的老师说:“怎么还说话?扣你们宿舍分了。”江如冰赶紧吹灭了蜡烛,四个人轻手轻脚的上床睡觉去了。 | 第三十三章 寒窗苦读 临近考试的前一天,蓝溪和江如冰已经不去复习功课了,而是在宿舍躺床上看闲书了,她们两个是成竹在胸了。(..info好看的小说)而林豆蔻和胡斐娜还没有着落,林豆蔻已经在算着会有几门功课挂科了。 所以图书管理里,林豆蔻和胡斐娜是真的用功了,两人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连嘴都不斗了。林豆蔻说:“蓝溪和如冰太没义气了,都不来陪我们。” 胡斐娜冷笑了说:“她们两个是自扫门前雪。” 张思羽来图书馆找林豆蔻,他看到认真的林豆蔻不觉好笑了说:“早干嘛去了?现在没明没夜的学上了,临时抱佛脚都算不上。” “那怎么办?假期回来可能会补考了。”林豆蔻忧心忡忡了,“我怎么就没有蓝溪的脑子好使呢?” “蓝溪不是脑子好使,是比你用功,你少翘点课什么都有了。”张思羽对林豆蔻的不思进取也没有办法,自从来到大学以后,林豆蔻对学习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张思羽看了看时间说:“中午了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吧。” 胡斐娜故作矜持的说:“你们去吧。”她是美女不想蹭林豆蔻的光。 “走吧。”林豆蔻拉起了胡斐娜,胡斐娜只得跟着他们去了。 午饭以后,林豆蔻和胡斐娜回宿舍了,蓝溪和江如冰都在温暖的被窝里,林豆蔻扯了扯蓝溪的被子说:“蓝溪同学不要太过分了啊。” 蓝溪笑了问:“我怎么了?” “大冬天我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你可好在温柔乡里享受,一点也不能体会我的不容易吗?”林豆蔻真会胡搅蛮缠的。 蓝溪只得放下了手里的闲书说:“我和如冰已经排好阵了。” “排好什么阵了?”胡斐娜也扯了扯江如冰的被子,江如冰镇定自如的在看《孙子兵法》。 江如冰说:“考试的时候,你们两个坐在我和蓝溪的两翼就行了,我们会保你们无忧的。”江如冰说完继续看书。林豆蔻拿过蓝溪的书,蓝溪看的是《三十六计》。 胡斐娜说:“你们两个脑袋坏掉了吧?有心情看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书。” 江如冰装作叹气了说:“为了不让你和豆蔻挂科,我和蓝溪只能研究兵法了,考试的时候好随机应变,总之我们两个会保你们不挂科的。” 林豆蔻扔了鞋子爬上床说:“你们两个早点说行吗?我和斐娜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蓝溪说:“我们不说你们也没有问啊,你还不乐意了。” 林豆蔻赶紧笑了说:“我乐意,一百个乐意还不行吗?” 江如冰说:“我和蓝溪研究了半天兵法,也没有去打热水,有点想喝水了。” 胡斐娜赶紧说:“我去给你们打热水。”胡斐娜拿起热水瓶跑了,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张思羽在,“豆蔻在宿舍呢。”她说。 张思羽问:“你是去打热水吗?我帮你吧。” “不用了。”胡斐娜说的很客气,她和张思羽一点都不熟。 张思羽拿过了胡斐娜手里的热水瓶说:“路上结的都是冰,不小心就滑到了,我也是来给豆蔻打热水的。”可不是吗,林豆蔻的热水瓶就在楼下放着,每天张思羽把满的热水瓶放到楼下,林豆蔻用完了就会把空的热水瓶再拿下来。 晚上蓝溪去酒吧了,明天就考试了,考试的时候就轻松了,所以蓝溪不想浪费时间,她已经请了那么久的假。夏明辉看到蓝溪来了,心情很好的在喝酒,蓝溪路过他身边,夏明辉说:“我还以为你要等考完试才来呢。” 蓝溪看着夏明辉,几乎每天都要喝酒说:“你开酒吧还是很合理的。” “你什么意思啊?”夏明辉问。 “不然你怎么喝。”蓝溪说着去忙了,她还真没见过夏明辉这种人,真的千杯不醉一样。夏明辉只是笑了笑,没有和蓝溪计较。 酒吧打烊以后,蓝溪在忙着收拾,人走的又剩她自己了,不过蓝溪很清楚的是,酒吧里夏明辉还没有走,他一定是在包房里睡着了。蓝溪收拾停当,夏明辉还没有出来,搁往常的这个时候,夏明辉如果在会过来奚落她几句的。所以蓝溪来到了夏明辉的包房,夏明辉果然睡在沙发上,地上是他的外套,蓝溪把外套捡起来帮他盖在身上走了。 考完试以后学校里就人心惶惶了,大家准备着行李要回家了,蓝溪倒是很清闲的依然躺在床上看书,她没有地方可以去过寒假,所以不用忙着收拾东西和订票。林豆蔻说:“你真的不回去吗?” “我回去干什么啊?”蓝溪平静的说。 林豆蔻说:“你可以去我家。” “我还是想留下来,酒吧里的工作人员也都快要放假了,现在正缺人呢。”蓝溪放下了书,不是没有想过和正常人一样回家过年,可是她是个异类,蓝溪很清楚的,不知道宋来俊被判了多少年,宋来雪一定更恨她了。 “可怜的喜儿,连年都没发过了。”林豆蔻说。 过了大概两三天学校里安静了,整个女生宿舍楼住着的也只有蓝溪了,蓝溪晚上去上班,白天回来睡觉和看看书,倒是也很悠闲了。只是夜里一个人睡觉,楼里有个什么小动静,蓝溪就格外的敏感,只得拉开窗帘睡了。 沈小晨一大早的就来到了学校,他给蓝溪的宿舍打了电话,蓝溪下楼了:“你怎么来了?学校都没有人了。” 沈小晨把早餐给蓝溪说:“学校食堂关门了,怕你饿着。” 蓝溪拿着早餐说:“你来就是为了给我送早餐吗?” 沈小晨笑了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所以还想来看你过的怎么样。” “我很好,别来了,我也不会饿着自己的,路上滑小心一点。”今年的雪下的特别多,从圣诞节到现在,断断续续的一直都在下,路上的积雪就变成了冰。蓝溪又帮沈小晨把敞开的上衣拉上拉链说:“快回去吧。” 沈小晨说:“那你有事打电话。” “回去吧。”蓝溪说。 | 第三十四章 一起睡 到了年关酒吧里的人也没有往常多了,工作人员一个个的和夏明辉告假回家过年了,最后只剩下蓝溪了,蓝溪无精打采的把脑袋支在吧台上。(..info好看的小说)夏明辉心情很好的说:“你也喝点。”蓝溪摇了摇头,夏明辉看了看酒吧里的客人说:“不要说你也要回家过年,我自己可应付不来。” “我哪有家?没有地方过年。”蓝溪最近走在城市里,到处都是过年的氛围,自己就不可避免的伤感了,以前无论如何,过年还是可以在自己的家里。 夏明辉说:“你还是喝点吧。” 蓝溪喝了说:“酒吧什么时候放假?” 夏明辉继续喝着说:“没有假期,你也别想着放假,老老实实的干活吧。” 蓝溪笑了说:“你误会了,我是怕你放假了我没有地方去。”蓝溪不自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夏明辉意味深长的看着蓝溪说:“其实我们两个是一样的,大过年的都无家可归。”他早已经把过年的费用给了张馨,和蓝溪一样在酒吧里想着别人的团聚,自己没着没落的。 蓝溪说:“你怎么无家可归了?”蓝溪没有见过张馨,酒吧里的工作人员也都刻意不提起她,但是她还是听说夏明辉已经结婚了,“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你太小,说了你也不明白。”夏明辉说。 “我也不想明白。”蓝溪放下酒杯要去忙了,夏明辉拉住了她,蓝溪说:“你没看到吗?那桌上的客人在叫服务员。” 夏明辉说:“你坐下,我去。”他是担心蓝溪酒量不行,毛手毛脚的再打碎了什么东西,蓝溪就坐下来自斟自饮了,后来好像喝多了。 夏明辉看到蓝溪喝醉就提前打烊了,他锁了门,把蓝溪抱到了包房,然后自己去收拾残局。收拾完以后又给自己倒了杯水,蓝溪喝醉了他就不能好好睡觉了,夏明辉来到了包房,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盖在她身上。 夏明辉坐在蓝溪的对面,他没有看蓝溪,而是自己在发呆。后半夜蓝溪醒了,她微睁开眼看到了愣着的夏明辉,蓝溪坐了起来说:“是不是下班了?” “快天亮了。”夏明辉难得笑的不邪恶。 “那我回去了。”蓝溪站起来要走。 “你睡吧,这会外面很冷也没有车,我也不会送你的。”夏明辉看了看蓝溪说,酒很明显还没有醒。 蓝溪坐下来说:“你在这我怎么睡?” 夏明辉又邪恶了说:“你是怎么进来的都忘了吗?是你求我让我把你抱进来的。” 蓝溪的脸红了说:“我不会求你做这种事情的”她心里在骂真是臭水沟里的癞蛤蟆。 “你就这么肯定?”夏明辉说。蓝溪站起来了,夏明辉说:“你在这呆着,我走还不行吗?”夏明辉穿上自己的衣服要走,忽然想起什么说:“要是听到什么动静,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就行了,该睡还睡你的。” “会有什么动静?”蓝溪起疑了。 夏明辉不经意的说:“去年有一个女客人,在这喝酒心脏病发作死了。”夏明辉说着离开了包房。 蓝溪故作镇定的看了看四周,夏明辉一定是故意吓她的,她在酒吧这么久,没有听人说过还有这档子事啊。蓝溪估摸着夏明辉已经走了,就出了包房,外面乌七八黑的,夏明辉把灯都关了,蓝溪摸摸索索的去开灯,忽然手被按住了,蓝溪吓的叫了出来,灯打开了夏明辉说:“是我。” 蓝溪还没有安静下来,夏明辉只得抱住了蓝溪说:“我以为你很胆大呢。” 蓝溪愤怒的看了两眼夏明辉,推开了他说:“你不要借机占我便宜。” 夏明辉笑了问:“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我要想占你便宜你就不会是这样了,我不就是怕你害怕抱了你吗,我说你这人还真是狼心狗肺。”他抱蓝溪完全是出于好心。 “那我为什么被吓着了?”蓝溪问。 夏明辉说:“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趴在这里睡觉,你自己出来误打误撞的,还半夜鬼哭狼嚎。”蓝溪说不过夏明辉悻悻的回包房了。 第二天早上夏明辉趴在那里真的睡着了,蓝溪踹了他的椅子,夏明辉只是动了一下还继续睡了,蓝溪无奈又踹了他一下说:“你把门打开我要回学校了。” 夏明辉打了个哈欠说:“回去干吗?学校也没有人,在这陪我睡不好吗?”他说的是实话并没有恶意,一大早的没有必要就赶回学校去。 蓝溪生气了说:“你不要信口胡诌。” “我胡诌什么了?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夏明辉说,他说着还推了她一下说:“你去再睡会,中午我带你去吃饭。”他还困着呢。 “我不去。”蓝溪说。 “当是年终奖吧。”夏明辉说。蓝溪没有办法了,只得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把窗帘都拉开了,外面的雪已经埋到门口了。夏明辉也看了看外面,揉揉脸说:“我去开门。”夏明辉打开了门,回来又说:“你今天不用回去了。” “为什么?”蓝溪问。 “年终加班。”夏明辉说着去包房睡觉了。蓝溪在酒吧门口扫雪,一边干活心里一边骂夏明辉是吸血鬼。 张馨来了,看到门口的蓝溪有些惊讶,还是镇定的走过来问:“你是酒吧里的新员工吗?”上次来没有见蓝溪。 蓝溪看了看张馨说:“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呢,下午再来吧。” 张馨笑了说:“我是夏明辉的老婆。” 蓝溪说:“他在包房睡觉呢。” 张馨在包房找到了夏明辉,夏明辉以为是蓝溪过来了,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张馨,夏明辉的眉头微皱问:“这么早有事吗?”他那么早的就把过年的费用给了张馨,就是不想见到她。 “快过年了,看你什么时候回家。”张馨笑着说。 “我不回去过年了。”夏明辉很冷淡,拉开窗帘看到了在扫雪的蓝溪,张馨也顺着夏明辉的眼光看到了蓝溪,她不再说什么走了。 | 第三十五章 害怕丢失的东西 中午夏明辉带蓝溪吃过饭,竟然又去看床了,蓝溪很是奇怪,夏明辉心血来潮的怎么就买床了,而且时间也到酒吧营业的时候了。“我们该回去了。”蓝溪说。夏明辉一点都不着急,他已经看了很多都没有满意的,蓝溪只得说:“你要错过营业的时间了。” “你是晚上的班,管白天的事情做什么?”夏明辉一下就呛住了蓝溪,忽然夏明辉快步走到一张床边,有点喜出望外了说:“这张怎么样?” 蓝溪看了一眼很普通,但是说:“很好。” “就这张了。”夏明辉很满意的围着床转。 张馨回去以后一直在思考蓝溪,夏明辉看蓝溪的眼神很不一样,夏明辉的沾花惹草她是知道的,但是对女孩子认真还是没有过的。张馨思虑着,然后拿起电话给郑克打了过去问:“几个月前夏明辉的女人是谁?” 郑克笑了说:“都那么久的事情了,我想他已经换人了吧。”郑克那天来见张馨是为了生意,所以顺嘴就说出了夏明辉的话,想卖张馨个人情。 张馨说:“是不是一个很清秀的女孩?学生摸样的,年龄不超过二十岁。” 郑克只是听他的那帮小弟说,夏明辉的女人年轻漂亮,“应该是的,我没有亲眼见过。”郑克并没有在意张馨的话,只是妇道人家的争风吃醋。张馨挂了电话,那就是蓝溪了。 蓝溪和夏明辉回到了酒吧,夏明辉把歇业的牌子挂出去了,蓝溪说:“你又不营业,我要回去了。” “我一年到头忙的喘气的功夫都没有,歇一天又怎么了?你催命鬼一样,别把回学校挂嘴上,我是老板,我让你什么时候走你就什么时候走。”夏明辉去了一间包房挪东西,蓝溪跟了过来,不清楚夏明辉好好的为什么要破坏包房的布局。 送货的来了,夏明辉指挥着把床抬到了包房里,蓝溪说:“你是要在酒吧住下来吗?” 夏明辉看了蓝溪一眼说:“不是我住下是你住下。” “我有住的地方,你不是说酒吧里死过人吗?”蓝溪可不想住在这里,会夜夜做噩梦的。 “我骗你的,你还真蠢,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夏明辉摆好了床,“你试试吧。”蓝溪白了夏明辉一眼,夏明辉笑了,他是不想让蓝溪两头跑了,天寒路滑,除此之外学校里没有人,一个女孩住一栋宿舍,恐怕夜里会睡不着的。“寒假里你就暂且住下,等开学了再回去。” “你住哪里?”蓝溪问,在她的印象里,夏明辉好像没有回家过夜的习惯。 “我能住的地方有很多。”夏明辉说。 蓝溪在酒吧里住下了,沈小晨再往宿舍打电话找不到人了,他有些紧张就来到了学校,到蓝溪的宿舍敲了敲门没有人。沈小晨只得去酒吧了,这是晚上酒吧里三三两两的人,气氛有些幽暗,蓝溪在擦拭杯子,夏明辉在算账。 沈小晨来了,看到蓝溪安然无恙的在工作松了一口气,蓝溪也看到了沈小晨才想起来,忘记告诉他现在住酒吧了。“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蓝溪很是抱歉,看到沈小晨还是敞开着上衣,就说:“怎么每次穿衣服都这样?不冷吗?” 沈小晨说:“打电话找不到你,我着急就来了。” “我晚上住在这里了。”蓝溪说着看了看认真的夏明辉,夏明辉好像一直在算账,但是蓝溪和沈小晨说的什么,他都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为什么住这了?”沈小晨也看了看夏明辉。 “老板安排的,不过还好,在学校也是一个人。”蓝溪也觉得在学校一个人很无聊了,偌大的地方,只有她一个人好像孤魂野鬼,“你要喝点什么吗?” “不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沈小晨笑了。 “那你回去吧,等会晚了就没有车了。”蓝溪送沈小晨出了酒吧,一直送到公交站牌,车来了,蓝溪说:“没事别来了,在家好好陪你爸爸妈妈吧,很快寒假就结束了。”沈小晨上车走了,蓝溪一直望着公交车过了一会才回去。对沈小晨的感觉,蓝溪真的不是很清楚,亲密之中又有排斥,沈小晨想要靠近她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的往后缩,沈小晨走了她又患得患失,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蓝溪不愿意承认,她害怕丢失的就是沈落夕的笑容。 对于沈落夕,起初蓝溪是满含希望的,可是冬天都来了,沈落夕还是没有消息,她有时候会觉得也许沈落夕已经忘记她了,毕竟宋来俊的话太伤人了,每每想到这里,蓝溪的心里就难安了,难道她真的没有机会再见到沈落夕了吗? 蓝溪看了看路上的行人,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她回酒吧了。夏明辉的账已经算好了在喝酒,蓝溪没有和夏明辉说话,继续擦拭杯子,夏明辉可没有想让蓝溪沉默。“你男朋友吗?”夏明辉问。 “不是。”蓝溪说。 “撒谎。”夏明辉一眼看穿了蓝溪。 蓝溪放下手里的活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看出来你撒谎了。”夏明辉笑看着蓝溪,蓝溪无可抵赖,他很是得意,“我觉得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他。” “我也说不清楚。”蓝溪叹息了。 “我好像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蓝溪有时候很怀疑夏明辉的情商,他就是一个神经很大条的男人。 “他喜欢你,你不喜欢他,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你没有明确的拒绝他,我有兴趣的是某种原因是什么?”夏明辉说完继续喝酒,蓝溪对沈小晨的不冷不热,他才做了如此的分析。蓝溪听了夏明辉的话陷入了沉思。“我猜对了是吗?” “我不能抵赖,你说的很对。”蓝溪说。 “某种原因是什么?” 蓝溪看了看夏明辉说:“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 “和日落西山有关系吗?”林豆蔻可是没有少告诉夏明辉日落西山,蓝溪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回答。“你不回答就是了。”夏明辉说。 | 第三十六章 除夕的承诺 蓝溪在酒吧住下了,夏明辉也算知趣,每晚打烊以后就去找睡的地方了,以前他大部分的夜晚是在酒吧度过的。.info[]蓝溪心安理得,是夏明辉非让她住这的。大年三十的那天,蓝溪在酒吧里打扫卫生,已经不营业了,她以为夏明辉不会来了,这个时候能在家里的都不出来了。 夏明辉很早就订了年夜饭,也料到蓝溪以为他不会来了,夏明辉在车里看着酒吧,拿出酒喝了起来,喝的差不多了才下车进来了。蓝溪看着夏明辉愣了愣,夏明辉说:“给我倒杯水。” “你又喝酒了?”蓝溪已经闻到了夏明辉身上的酒味,“一年里面你有几天是不喝酒的?” “那要看心情了。”夏明辉喝了一口水随意的说。 沈小晨来了,夏明辉打量了沈小晨一眼去包房休息了,沈小晨笑意盈盈的说:“我是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的。”蓝溪一个人在这,他总是有些忐忑。 “谢谢你。”蓝溪说。 “今天晚上回学校吗?”沈小晨问。 蓝溪笑了:“在哪都是一样的,你不用担心我,我在这也很好的。”蓝溪下意识的还看了看包房的方向,夏明辉去睡觉了,不会去她的床上睡了吧? “过完年就开学了。(..info)” “是的,你回去吧,今天是三十不要乱跑了。”蓝溪帮沈小晨系好了围巾,又看了看他的衣服说;“还好,今天衣服穿的很整齐。” 沈小晨开心的笑了:“那好我回去,要给我打电话。”蓝溪还是把沈小晨送到了公交站牌,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对沈小晨好一点,就算是回报沈小晨的心意也好。 蓝溪回到酒吧直接去了自己睡的包房,还好的是夏明辉没有睡在她床上,蓝溪稍微松了口气,转身却看到夏明辉就站在她身后,蓝溪不高兴了问:“你不是去睡觉了吗?” “我有说我睡觉吗?”夏明辉是很清醒的,“你这样吊着人家不太好吧?不觉得很罪恶吗?” “什么意思?”蓝溪绷住了脸。 “我已经不言而喻了。”夏明辉说着去拿酒喝了,很惬意享受的样子。蓝溪倒是在意夏明辉的话了。 “你什么时候回家?”蓝溪问。 “我已经在家了。”夏明辉说。 “你要在这过年吗?”蓝溪很是迷惑了,“你还是回家比较好。”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晚上夏明辉订的年夜饭到了,蓝溪才相信夏明辉真的要在这过年了,夏明辉心情很好的在摆桌子,又让蓝溪坐下了说:“我一直都是自己在这过年的,很高兴今年有你陪着我。”夏明辉说的是实话,酒吧成了他避开张馨的桃花源。 蓝溪笑了说:“我还以为今年我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夏明辉竟然柔和的笑了,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东西说:“送给你的新年礼物。”蓝溪接过看了是一个毛茸茸的布娃娃,放到脸上暖暖痒痒的,蓝溪笑了,夏明辉竟然能买这种东西。“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是很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夏明辉没有费工夫哄过女孩子。 “很喜欢。”蓝溪说。 夏明辉说:“以后每年过年的时候我都送你一个。” “可是我没有什么送你的。”蓝溪说,她不知道夏明辉喜欢的是什么,“你好像只喜欢喝酒,我又不能送你酒,酒吧到处都是酒。” 夏明辉笑了,看了看窗外的路,已经没有行人了,“你陪着我过年就好了。” “那不是便宜我了?” “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夏明辉今天晚上的眼神很柔和,蓝溪也笑了,两个人开始吃饭,从没有过的融洽,夏明辉好像是在照顾小妹妹了,蓝溪对夏明辉为她做的任何事情都心安理得,就好像夏明辉欠她的一样。 十二点的时候夏明辉说:“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蓝溪没有说,而是想起了来上学之前,她的愿望就是在沈落夕的城市上学,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现在唯一的愿望是可以见到沈落夕。“你是想见沈落夕吗?”夏明辉问。 蓝溪说:“豆蔻真的告诉了你很多事情。” “她是童言无忌。”夏明辉没有问过林豆蔻,蓝溪和沈落夕的事情,就是林豆蔻喝醉了,一股脑的全都说了。 “我真的很想见他。”蓝溪说。 夏明辉沉默了一下说:“你真是坏人,心里想着沈落夕,就不要和沈小晨纠缠不清。”夏明辉是出自于好心才如此说的。 “我明白。” “但是就是因为他笑起来像沈落夕,所以你舍不得?” “我已经拒绝过他很多次了,可是他每次都笑着说没关系,所以我自己也迷惑了,不知道我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了。”蓝溪确实陷入了和沈小晨不清不楚的迷惑中。 “开学以后和他说清楚吧,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见到了沈落夕,麻烦就来了。”夏明辉的心情好像没有那么好了,但是他还是喝酒了,他很久没有在不高兴的状态下喝酒了,以前怕误事,现在倒希望自己会误事了,可是越喝好像越清醒,连蓝溪的脸上长了个痘痘都看的很清晰了。 “不要说我了。”蓝溪也喝酒了,夏明辉的话很中肯。 “不说你说什么?”夏明辉给蓝溪倒酒。 “我们看春晚吧。”蓝溪起身打开了电视,看了一会主持人的台词和去年没什么两样,还有就是倒胃口的植入广告,关了电视,“你说为什么要过年呢?” “过年是为了让我们这样的人更孤单吧。”夏明辉瞅着蓝溪,或许是他提到了沈落夕,蓝溪的心情也不好了。 蓝溪看着夏明辉笑了:“我是一人来去无牵过,你有家什么都有。” “有还不如没有。”夏明辉又给蓝溪倒酒了,“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睡。” “好。”蓝溪满饮了,“如果我继续在酒吧工作,会变成酒鬼的。” 夏明辉笑出了声音说:“那样沈落夕就不会理你了,你在他心里太坏了。” | 第三十七章 荤段子 后来蓝溪喝醉趴到桌子上睡着了,夏明辉还一直在喝,他想让自己也喝醉了,原来千杯不醉也不是好事。(..info无弹窗广告)夏明辉放弃了喝醉的打算,看着蓝溪摇了摇头,抱起她去包房了,夏明辉把她放到床上,又很细心的帮她盖好,没有停留就离开了。 张馨已经等了很久,虽然知道夏明辉不回来过年,她还是准备了很多东西,已经过了十二点,张馨拿起电话打到了酒吧,夏明辉正在收拾东西,电话响了,他料到是张馨,“早点睡吧。”夏明辉每次找不到话和张馨说。 “新年好。”张馨平静的说,她只有让自己宽容大度起来,夏明辉才不会不搭理她。 夏明辉停顿了一下也说:“新年好。” “你一个人在酒吧吗?”张馨试探的问。 “不该管的就不要管了。”夏明辉冷漠的挂了电话。 张馨确定夏明辉是和蓝溪在一起了,她以前没有担心过夏明辉的鬼混,但是蓝溪是正经的女孩,她很怕夏明辉会真的动了心思,那就麻烦了。 大年初一,蓝溪睡到了中午,夏明辉坐在吧台喝酒,蓝溪揉了揉眼睛起床了,出来看到夏明辉还在喝酒就问:“你真的从年尾喝到年头吗?” 夏明辉说:“你不是说我的喜好就是喝酒吗?我不喝酒干什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夏明辉撒谎了,他那帮朋友已经约了他很多次,都被他婉言谢绝了,还有和他有关系的女人,夏明辉也不想去了,就想静静的坐在这里。 “你昨天晚上都没有睡觉吗?” “你睡了我怎么睡?” “这两者有关系吗?”蓝溪不明白了,“你在你的包房里睡,我在我的地方睡,有什么关系?” 夏明辉又邪恶了说:“就我们两个人,我要是也睡了,不就是你陪我睡了吗?”蓝溪生气了,扭头要回包房。“开个玩笑,不用当真吧?”夏明辉笑着说,蓝溪对这种玩笑很反感,他就越发的想说给她听。 蓝溪回过头来说:“我要回学校了。” “回去见沈小晨吗?”蓝溪没有回答,她确实是回去见沈小晨的,“好吧,我送你回学校。”蓝溪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在车上蓝溪说:“送我回去以后,你回家吧。” “多管闲事。”夏明辉认真的开着车,路况不是很好。他又笑了说:“我去找个女人风流快活,最近斋戒的时间太长了。”蓝溪很不喜欢夏明辉的荤段子,她不说话了,夏明辉说:“你又在骂我是臭水沟里的癞蛤蟆了?” “我没有,那是豆蔻的创意。”蓝溪不承认。 “豆蔻的创意也是根据你的想象。”夏明辉把车停到了路边,还没有到学校,他想起这个比喻就生气,“你下去自己回学校吧。”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真够神经病的,阴晴不定,打开车门下车了。 蓝溪走着走着,脚底下一滑摔到了,她懊恼的拍掉身上的雪。夏明辉已经看到了,下了车高兴的走过来,一把就把蓝溪掕起来了。蓝溪被摔的有些疼了说:“都怪你。” “又不是我推你的。”夏明辉此刻一脸的笑容。 “你如果不让我下车,我会摔倒吗?你不知道路滑吗?”蓝溪很气恼,“是你说送我回学校的,到半路把我扔到了路边,还让我滑到了。” “好了,好了。”夏明辉拽着蓝溪的胳膊让她上了车,“我送你回学校还不行吗?”夏明辉心情很好的开车了。 蓝溪的心情还没有好起来,因为她的衣服破了,“我就这一件暖和点的衣服。”蓝溪的生活是很节俭的,也属于数着米粒过日子。 “我赔给你。”夏明辉也看了看破的地方,“你也真够笨的,不就是摔跤吗,还把衣服弄破了。” “我不要,你去摔个聪明的让我看看。”蓝溪有些不依不饶了。 “你别揪住我不放好吗?还真不是我让你摔着的。”夏明辉没有办法了,蓝溪不说话了气鼓鼓的。到了学校蓝溪下了车,夏明辉说:“明天晚上营业,你记得来上班。”蓝溪头都没有回的走了。 沈小晨果然已经在学校等着了,蓝溪想起夏明辉的话,但是今天是大年初一,她不能今天伤害沈小晨。沈小晨说:“怎么回来的?” “老板送我回来的。”蓝溪说。 沈小晨还是笑了笑说:“我以为昨天晚上你会回宿舍。”他昨天晚上一直往宿舍打电话。 “我说过了,在哪过年都是一样的。”蓝溪也笑了,“忘了说新年好。” “新年好。”沈小晨也说,“我不能停的时间太久了,我哥不在家,我爸妈让我早点回去。”沈小晨等了很久了,大过年走亲串友的,他不能呆在外面太久。 “你回去吧。”兰溪说。 “好像每次我来找你,你都急着让我回家。”沈小晨失落了。 “你想多了,只是现在是过年,你应该陪在你家人身边。”蓝溪笑着说,沈小晨也笑了笑最后走了。 蓝溪回到宿舍,把破了的衣服脱了,找到针线想自己缝一下,电话却响了,她以为是沈小晨,接听了却是夏明辉,夏明辉在宿舍楼下等她呢。蓝溪下了楼看到夏明辉的手里拿着新外套,“赔给你的。”夏明辉把外套扔给了蓝溪。 “我不要,大年初一还有营业的地方吗?”蓝溪奇怪了,夏明辉竟然可以买到东西。 夏明辉笑了说:“这是我发给你的奖金,是从我的女人那给你拿的。”蓝溪生气了把衣服扔给了夏明辉,“你脾气还不小,就是有点白痴,你不会看看衣服上的标签还没有撕掉呢。”夏明辉把衣服又扔给了蓝溪扬长而去了。 蓝溪检查了衣服,果然标签还在,回到宿舍试穿了大小合适,真的是夏明辉买的。电话又响了,夏明辉问:“衣服合适吗?” 蓝溪没好气的说:“不合适。” “哪不合适?我去给你换。” “哪哪都不合适。”蓝溪挂了电话。 | 第三十八章 新年愿望 到了大二的那年,蓝溪在工作学习和生活之间,已经游刃有余了,她仔细的算了一下,每个月她都会拒绝沈小晨一到两次,而沈小晨好像习惯了,每次听到蓝溪的拒绝只是笑,过几天还照样来找她。 夏明辉好像比以前安分了,酒吧里的生意还是那么红火,他更多的时候都在照顾生意,不高兴了会奚落蓝溪几句,蓝溪在嘴上也从没有饶过夏明辉。夏明辉只得下次更加狠毒的奚落她,看着蓝溪生气,他就十分的开心了。 蓝溪对夏明辉的戒备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觉得夏明辉的煞气是故意装出来的,蓝溪高兴的时候还喜欢太岁头上动土,说一些夏明辉不高兴的话,来故意气他,每逢这种时候,夏明辉就喝酒,异常冷静的看着得意的蓝溪,很想揍她一顿却没有出手。 蓝溪在这座城市的第二个除夕,夏明辉还是订了年夜饭,蓝溪说:“你今年回家过年吗?” 夏明辉说:“这是去年的台词了。”他帮蓝溪倒上了酒,蓝溪现在也能喝一点了,这和他的熏陶是分不开的。 “真是无聊,又要和你一块过年了。”蓝溪看着窗外的飞雪,每年的除夕之夜好像都要下雪,就好像不下雪就不能过年似的。“明天早上雪又堆到门口了。” 夏明辉没有看窗外,他已经喝上了,心情很好的看着蓝溪,蓝溪身上穿的是他去年赔给她的衣服,不得不说蓝溪真的很漂亮,夏明辉时常会折服于蓝溪的美貌了,又害怕蓝溪看出来。“吃点东西吧,别总看着外面了,外面又没有开花。” 蓝溪喝了一口酒说:“吃完饭你回家吧。”这两年里蓝溪逐渐了解到,夏明辉的婚姻不是很理想。“今天过年你在外面不大好吧。” “你真爱管闲事。”夏明辉不高兴了。 蓝溪倒是笑了说:“你去年说的话还算数吗?”夏明辉也笑了,从衣服里拿出了玩具,蓝溪接过了玩具说:“真的和去年的一样。” “明年还会送你的。” “你到底买了多少?”蓝溪饶有兴趣的问,“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批发了很多放在那里的。” “狼心狗肺。”夏明辉说。 蓝溪还是很高兴了说:“谢谢你的礼物,但是今年我还是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你什么都不缺,也不会稀罕我的东西的。” “把你自己送给我吧。”夏明辉暧昧的笑了,蓝溪没有在意夏明辉的话,他就是这样的人,嘴上爱占便宜,行事还是很规矩的,“你同意了?”夏明辉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同意什么了?”蓝溪眨了眨眼睛,对夏明辉的玩具爱不释手,“你到底买了多少?一次性给我好不好?” “等到明年吧。”夏明辉喝着酒说,过了一会夏明辉下意识的看了看蓝溪说:“说说沈落夕吧,又一年了。” 蓝溪稍显落寞了,但是很快笑了说:“不公平,你先说自己我才说我。”夏明辉笑了,拿着酒瓶喝酒了,“就知道你没有诚意,所以你也别窥伺我。” 夏明辉说:“我很简单的,没你复杂,张馨一直对我有好感,后来一次我喝酒被下药了,醒来的时候,你明白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夏明辉很不想提这段往事,“我不同意结婚,她要去告我强奸。”夏明辉最后没有办法结婚了,想着结婚要好过坐牢的,也是从那以后他就声名狼藉了,而他的婚姻也是坐牢了。 “所以说张馨就是外界说的,你毁了的女孩?” 夏明辉苦笑了:“是她毁了我。” “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女孩子,而且你一直在外面花花绿绿的。”蓝溪有些同情夏明辉了,“你已经结婚了。” “所以我只能在这里过年了。”夏明辉的心情完全阴暗了,“现在轮到你了,说说沈落夕吧。” 蓝溪也喝了一口酒,这一年沈落夕还是没有消息,蓝溪已经在平淡中看淡了,没有看淡的是对沈落夕的感情,潮起潮落的,尤其是沈小晨的笑容,经常提醒着她,她无法忘记沈落夕了。“还是没有消息。” “你还没有死心?”夏明辉平静的看着蓝溪,“你太过于执着了,其实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我知道,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一百年。”蓝溪说着笑了,她想起了沈落夕的笑容,虽然沈小晨笑起来很像,但是沈落夕笑起来的时候是很温暖的。 “死心眼。”夏明辉说。 “死心眼也好,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谈恋爱,我已经拒绝沈小晨几十遍了,好像和他还是暧昧不清的。”蓝溪苦恼了又喝了一杯酒。 夏明辉帮她倒上了酒说:“你们两个都很死心眼。” “你有没有死心眼的时候?”蓝溪问。 “我会经常死心眼的。”夏明辉继续喝酒,“如果等不到沈落夕怎么办?和沈小晨在一起吗?” “我一直都觉得我没有机会见到他了,我们分开了两年,两年里会发生很多事情的,可是我还是想等下去,从没有想过如果等不到了该怎么办。”蓝溪说着竟然落泪了,她赶紧擦掉了眼泪。 “真是个傻瓜。”夏明辉起身抱了抱蓝溪,蓝溪并没有推开夏明辉,这两年来在她的心里,夏明辉已经是她的朋友了。 蓝溪笑了说:“今天应该高兴的,谢谢你陪我过年。” 夏明辉说:“我也要谢谢你。”十二点的时候钟声响了夏明辉说:“许个新年愿望吧。”蓝溪在心里说:希望见到落夕。夏明辉说:“你今年的愿望和去年的一样对吗?” 蓝溪说:“愿望太多就不会实现了,所以我只有这一个愿望了。” “你说的对。” “你的愿望是什么?” 夏明辉说:“我的愿望是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有酒喝。” “你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没有,我的愿望可能不会实现的。”夏明辉有些寂寥,他的愿望是除夕之夜蓝溪都在他身边。 | 第三十九章 朝三暮四 张馨想要和夏明辉谈谈了,两年了,夏明辉好像是收了兴致,不在外面寻欢作乐了,只是还是不肯回家来,对她也越发的冷漠了,连家用都是打到卡里的。夏明辉真的对蓝溪动了心思。 初一的早上,蓝溪醒了,夏明辉趴在吧台睡着了,蓝溪过来帮他盖好衣服,出门透气了。张馨来的很早,一抬眼看到了蓝溪,蓝溪笑着说:“老板在里面睡着呢。”张馨看了看蓝溪没说什么。 夏明辉醒了,发现张馨正看着他,他喝了一口水四处张望着,张馨说:“她回学校了。” “你来干什么?”夏明辉要继续睡了,昨天晚上他又是把蓝溪抱到了包房,蓝溪睡的是肆无忌惮。 “过年了,你总不回家,我来看看你。”张馨温和的说,和夏明辉结婚以来,她就一直委曲求全的生活着,就算她用卑鄙的手段和他结婚了,这么多年夏明辉对她的惩罚也够了。 “你已经看过了,可以回去了。”夏明辉冷冷的说,和张馨结婚以后,他就自甘堕落了,自己也很讨厌那样的生活,可是他需要麻痹自己。 张馨看了看夏明辉说:“你和蓝溪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摸到了夏明辉的老虎屁股,他的眼神凌厉了,“你管那么多事干嘛?不要有事没事的把蓝溪扯进来,我们两个的问题和蓝溪没有关系。” 夏明辉以前不会狡辩和女人的关系,但是今天他太急于否认和蓝溪的关系了,“你真的很喜欢她。”张馨从侧面打探过很多次,夏明辉和蓝溪的发展了,夏明辉对蓝溪迟迟没有下手,他有多么的慎重和尊重她。夏明辉起身要离开,张馨说:“我走,你不用走。” 夏明辉说:“以后不要来了。” “这是蓝溪的地方对吗?”张馨无奈的笑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夏明辉说。 蓝溪回到了学校,沈小晨没有在等她,蓝溪松了一口气,不然大年初一的她又过意不去了。正想着有人叫她,蓝溪回头了沈小晨正笑着走过来,蓝溪的眉头微蹙还是含笑说:“新年好。” “新年好。”沈小晨说,对于蓝溪每个月的拒绝,沈小晨只是一笑置之,因为他没有听说蓝溪喜欢过谁,也没有听说蓝溪和哪个男生过从甚密,所以只要和蓝溪保持亲密关系,他总觉得有一天蓝溪是会真正的接受他的。 蓝溪说:“今天是大年初一,我本来不能说太过分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沈小晨笑了说:“你还是想说我们不合适,或者是你不想交男朋友,蓝溪我没有一定要你做我女朋友,只是在我身边做朋友好吗?我们之间不用有那么清楚的界线。” “这对你不公平。”蓝溪说。 “我不觉得,好了,看到你我就放心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回宿舍休息吧。”沈小晨突然抱了抱蓝溪走了。蓝溪望着沈小晨的背影心中各种纠结。 寒假过了以后,大家都回来了,林豆蔻看到蓝溪就扑到了她身上,蓝溪叹息了,林豆蔻恐怕再过几年还是这个样子。接下来蓝溪就发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那天她在女生宿舍楼下,看到张思羽提着两个水瓶去打热水了,她认的出来一个是林豆蔻的,另一个竟然是胡斐娜的,蓝溪没有敢把这个发现告诉林豆蔻。 进而她发现胡斐娜在宿舍低调了很多,以前很喜欢和林豆蔻斗嘴,说她的风凉话,现在都没有了。蓝溪还是没有觉得事情很严重,直到有一天她看到张思羽和胡斐娜走在校园里,有说有笑的,蓝溪才有危机感了。 这天早上蓝溪和林豆蔻去上课,蓝溪看了看一脸迷糊的林豆蔻问:“思羽还东忙西忙吗?” “不知道。”林豆蔻对张思羽的事情不怎么上心。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他吧。”蓝溪看着林豆蔻的麻痹大意,很替她着急,她太喜欢张思羽了。 “我会的。”林豆蔻丝毫没有起疑。 蓝溪找到了张思羽,张思羽正在和胡斐娜说着什么,看到蓝溪来了,胡斐娜就走了。蓝溪的眉头紧蹙了,“你好像和胡斐娜走的挺近的。” 张思羽笑了说:“我们现在在一个社团。” 蓝溪没有听说过胡斐娜加入了张思羽的社团,“最好注意一点。”蓝溪告诫张思羽,胡斐娜是什么样的人,蓝溪是最清楚不过的,两年了她还没有对沈小晨死心,又接近张思羽,还真会撒大网。 张思羽沉思了一下,胡斐娜确实是对他有所表示的,他婉拒了,只是有时候想起林豆蔻的孩子气,张思羽就有些不耐烦了,他带着个孩子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不指望林豆蔻和胡斐娜一样风情万种,总也要解点风情吧。“我不会做对不起豆蔻的事情,豆蔻总也长不大。”学校里很多男女同学在校外同居了,他和林豆蔻也算是比较早谈恋爱的,可是他使出浑身解数,连林豆蔻的衣服扣子都没有解开过。 “胡斐娜是不是对你有意思?”蓝溪听出问题了。 张思羽只得承认说:“确实有,我拒绝了。” 蓝溪不能不紧张了,她只是怀疑还真出问题了,“豆蔻一定还不知道,你不要伤害到她,她那么单纯。” “我哪敢告诉她。”张思羽可不敢往林豆蔻的枪口上撞。 蓝溪严肃的看着张思羽:“既然你拒绝了胡斐娜,为什么还要给她打热水?我已经看到过很多次了,你不要狡辩。” 张思羽难为情了:“以后不会了。”他也奇怪,怎么鬼死神差的就给胡斐娜也打热水了呢? 蓝溪说:“我们三个是从一个地方来的,豆蔻对我们两个都很重要,如果你伤害了她,我不会饶恕你的。 “我明白,以后也不会见胡斐娜了。”张思羽也意识到,他几乎背叛了林豆蔻,他和林豆蔻的感情有那么多年的基础。 “说到做到。”蓝溪转身走了心里有些隐忧,胡斐娜是个太难缠的主。 | 第四十章 孤星逐日 这天宿舍里只有蓝溪和胡斐娜了,蓝溪翻着书随意的说:“你和张思羽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胡斐娜紧张了,对张思羽的追求她是暗中进行的,虽然张思羽表面拒绝了她,她感觉的出来他是经历过动摇的,所以胡斐娜并没有完全放弃希望。以前觉得沈小晨挺好的,可是他偏要吊死在蓝溪这棵树上,而张思羽呢,虽然没有沈小晨家境好,也是一表人才,胡斐娜见到一表人才的男生就忍不住心动了,尽管他是林豆蔻的男朋友。“没有你们关系好,只是见过几面。”胡斐娜尽量回答的不动声色。 “张思羽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以后不要接近他了。”蓝溪放下了书,和胡斐娜摊牌了,“豆蔻是我们的舍友。” 胡斐娜冷笑了:“她是你的舍友,不是我的。”林豆蔻和蓝溪什么时候把她当朋友了,再说了张思羽只是林豆蔻的男朋友。 蓝溪笑了:“我可以让你,但是关于豆蔻的我不会的。”蓝溪拿起胡斐娜的热水瓶,从窗口扔下去了,“以后他不会给你打热水了,请你自重吧。” 胡斐娜惊住了,她一直以为蓝溪柔柔弱弱的,今天竟然镇定自如的扔了她的热水瓶,“算你狠。”胡斐娜说。 蓝溪警告过张思羽和胡斐娜以后,他们好像真的没有了关联,蓝溪也放下心来。林豆蔻还是没心没肺的,有时候和张思羽一块,有时候去找夏明辉蹭酒喝,蓝溪现在不反对林豆蔻去酒吧喝酒了,夏明辉每次给林豆蔻的都是不容易醉的酒,林豆蔻还是那个快乐的小女孩。 蓝溪依然会在受不了沈小晨的热情时拒绝他,每个月都会有,林豆蔻说是不是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心情不好就拿沈小晨出气。蓝溪瞥了林豆蔻一眼,她脑袋里装的真的是水吗? 这一年蓝溪没有太多的期望会见到沈落夕,当然她也没有见到,三年了沈落夕没有出现,林豆蔻有时候神神叨叨的说:“沈落夕一定已经死了,不然怎么会像泥牛入海呢。” 蓝溪说:“这次是怎么死的?”每隔一段时间林豆蔻就会怀疑沈落夕死了,而且连死法都说了几十种。 林豆蔻突然莫名其妙的伤感了说:“我还真有点想沈落夕了,我应该是替你想的,他真的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蓝溪说:“我已经不想了,好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蓝溪淡然的笑了。(..info好看的小说) 蓝溪在这个城市过的第三个除夕,依然是在酒吧里,对此她已经没有疑问了,也相信夏明辉很早就订了年夜饭。外面在下雪,蓝溪说:“又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们两个是不是孤星追日命?” 夏明辉依然在喝酒,看着蓝溪不太高的兴致笑了说:“我不是孤星追日,是你一定要追落日的。” 蓝溪明白夏明辉的意思,喝了口酒,她这次喝的是白酒,“我的礼物呢?” 夏明辉从衣服里拿出了玩具说:“这是今年的。” “你到底还有多少?”蓝溪笑了,抚摸着玩具,“都给我吧,我放到床头上。” “你太贪心了,我说了每年都会给你的,你不能有点耐心吗?”夏明辉喝着酒,“现在进入我们每年都会有的环节,说说沈落夕吧。”夏明辉给蓝溪又倒了白酒。 蓝溪说:“还是先说说你吧。”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去年已经说完了。” “那就说说你以后的打算。”蓝溪说,夏明辉和张馨好像两个星球上的人,“你们两个镜花水月的,叫什么夫妻啊。” “我还没有想好。”夏明辉说,他在等张馨提出离婚,张馨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才和他结婚,所以离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也没有想好。”蓝溪今天晚上真的有些异常,这是第三个除夕了,再有一年她就毕业了,要离开这里吗?不离开沈落夕会出现吗?蓝溪有点醉了,所以决心也动摇了。 “你没有想好是不是要忘了他?”夏明辉拿走了蓝溪的白酒杯子。 “我等了三年,等的我自己都不相信了。”蓝溪还是落泪了,夏明辉帮她擦掉眼泪,喝着酒继续听蓝溪说话,“我是不是很蠢?” “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夏明辉说。 “我也这么以为,可是还是想等下去。” “你不觉得辛苦吗?”夏明辉看着蓝溪,三年来蓝溪的自强不息,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有必要让自己那么辛苦。” “是很辛苦。”蓝溪趴到了桌子上,到底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清楚。 夏明辉放下酒杯,来到蓝溪身边抱住了她说:“让我来照顾你吧,虽然我只是臭水沟里的癞蛤蟆,但是不会让你那么辛苦的。” “你喝醉了吗?”蓝溪抬起头看着夏明辉,以为他又是在和她开不着边的玩笑。 夏明辉笑了,放开蓝溪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的白酒,一口喝干了说:“我以为我是千杯不醉,没想到今天晚上这么早就醉了。” 接下来夏明辉不停的喝酒,蓝溪说:“今年的除夕,好像我们两个都不怎么高兴。”夏明辉笑了笑,给蓝溪倒了酒。 十二点了夏明辉说:“许你的新年愿望吧。”蓝溪在心里说:希望见到落夕。夏明辉说:“你今年的愿望和去年的是不是一样?” “是的,我每年的愿望都是一样的。”蓝溪在新年的钟声里又看到了希望,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忘记沈落夕的。“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我的也和去年的一样。”夏明辉说。 后来蓝溪趴到桌子上睡着了,夏明辉并没有立即抱她去睡觉,而是自己又喝了很多酒,实在是感觉喝不醉才抱着蓝溪去包房了。床头上摆的是他送给蓝溪的娃娃,夏明辉不知道还能送蓝溪多少次娃娃,想到这些他心里会很邪恶和冲动,但是他还是不肯对蓝溪下手。 夏明辉把蓝溪放到床上,拉开了窗帘,外面一直在下雪,这三年来的冬天雪下的都很大,夏明辉帮蓝溪盖好被子,他蜷缩到沙发上睡了。 | 第四十一章 比鬼片还诡异的傻瓜 大三的第二个学期快要结束了,林豆蔻莫名其妙变的少言寡语了,活波快乐不似往昔。[..info超多好看小说]蓝溪起初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林豆蔻有时候是有点神经质的,直到那天晚上她去酒吧上班,林豆蔻还在那里喝酒,而夏明辉很清醒的看着林豆蔻。蓝溪不满的说:“你怎么又罪恶了?豆蔻都喝成什么了?”林豆蔻趴在吧台上。 夏明辉把蓝溪拉到了一边说:“你不觉得小蔻儿有问题吗?”这也是今天夏明辉没有喝,只是看着林豆蔻喝的原因,以前林豆蔻来喝酒是兴高采烈的,和夏明辉说些天马行空的玩笑,今天完全就是死灌自己了,所以夏明辉只能小心的看着她。 蓝溪皱了皱眉头说:“我还真不知道她哪里出问题了,能吃能喝能睡的。”蓝溪拿出手机给张思羽打过去了。 张思羽来了,看到林豆蔻醉倒了扶起她说:“不是说不喝酒了吗?”他看了夏明辉一眼。 夏明辉沉着的说:“她自己要喝的。” 林豆蔻混沌之中听到了张思羽的话,抱住了张思羽的脖子说:“你来了。”然后林豆蔻傻笑了。 蓝溪和夏明辉也都笑了,蓝溪说:“带豆蔻回学校吧。”张思羽带着林豆蔻走了。 夏明辉说:“张思羽的眼神鬼鬼祟祟的,都没有敢正眼看你,你不要麻痹大意了。”夏明辉看着酒吧门口,张思羽刚才进来的时候是低着头的,至少林豆蔻和张思羽闹矛盾了。 蓝溪想起了胡斐娜,胡斐娜最近也变的少言寡语了,甚至是有点小心翼翼的,去年她警告过他们以后,他们已经没有瓜葛了,是她疏于防范了吗?兰溪的心里乌云密布了。 夜里蓝溪下班以后,回到宿舍她没有开灯,而是摸了摸林豆蔻的床,林豆蔻睡着,蓝溪放心了,自己也准备睡下,林豆蔻突然说话了:“还是这么晚,夏明辉真够周扒皮的。” 蓝溪吓了一跳说:“你醒了?” 林豆蔻笑了:“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她从酒吧回来以后就没有睡着,闭着眼睛等蓝溪回来,“还记得我们四个人坐在墙头上吗?” 蓝溪下床打开了灯,奇怪的是胡斐娜没有在床上,江如冰正睡着,蓝溪关了灯来到林豆蔻的床前说:“好好的怎么想起以前了?你想某某某的次数比我要多。” 林豆蔻又笑了:“某某某走了,所以墙头上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现在我在想到底还剩下几个人。”黑暗中林豆蔻的眼泪落下来了。 “也许墙头上一直都是我们三个人。”蓝溪说,沈落夕的没有出现,在蓝溪的心里已经云淡风轻了,只是她固守着不肯放开。 “蓝溪,忘记某某某吧。”林豆蔻说。 蓝溪笑了说:“我知道了,睡觉吧。” 林豆蔻说:“亲爱的,晚安。” 蓝溪说:“晚安,傻瓜。”蓝溪睡不着了,直觉告诉她林豆蔻和张思羽出问题了。早上蓝溪匆忙起床了,林豆蔻还在睡着,她没有叫醒林豆蔻,林豆蔻的脸如同雨打海棠般憔悴。蓝溪来到了男生宿舍,却没有找到张思羽,她才知道张思羽搬到学校外面住有一阵子了,为什么林豆蔻没有告诉她呢?蓝溪打张思羽的手机是关机,蓝溪的眉头紧蹙了。 蓝溪回到宿舍,林豆蔻起床了,精神有些恍惚的在发呆,江如冰已经离开宿舍了,她是学习狂。蓝溪说:“头疼吗?” 林豆蔻回过头来朝蓝溪笑了,笑的单薄而清冷,“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一醒来宿舍没有人了,就好像一夜之间沈落夕失踪了一样。”林豆蔻说完又笑了,还是恍惚的坐着。 蓝溪有些害怕没有敢走近林豆蔻,她好像是经历了暴风雨的袭击,只剩下躯体了。“你究竟是怎么了?” 林豆蔻没有回头而是定定的看着窗外说:“和你以前一样,闲愁万种了。” “你和思羽吵架了吗?”蓝溪问。 林豆蔻摇了摇头说:“没有,他不会和我吵架的,他总说我是个孩子,可是我早就长大了,他也长大了,所以世界就陌生了。” 蓝溪说:“我找思羽问清楚。” 林豆蔻看了看胡斐娜的床,眼神里有些落寞说:“别去了,我真的长大了,以后我的事情让我自己解决好吗?蓝溪,我知道你关心我,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我们两个是同年。” 蓝溪说:“好,我们去上课。”蓝溪帮林豆蔻找出了书,林豆蔻对蓝溪笑了笑,蓝溪心里七上八下的,林豆蔻笑的太诡异了,比她看过的鬼片还要诡异。 在路上遇到了沈小晨,其实不是遇上了沈小晨,沈小晨是在这里等她们的,林豆蔻看到沈小晨说:“沈公子的雅兴太好了,如果我是蓝溪早就抱着你痛哭流涕了,可惜我不是,你也不是,某某某才是。” 蓝溪没有阻止林豆蔻的胡说八道,沈小晨也看出林豆蔻的异常,看了看蓝溪说:“林美女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 “好心情长什么样我都忘记了,你能给我称一斤吗?”林豆蔻说着一个人走了。 沈小晨说:“豆蔻到底怎么了?说话莫名其妙的。” 蓝溪急忙说:“一句半句我也说不清楚。”蓝溪去追林豆蔻了。 林豆蔻看了看蓝溪忽然笑了说:“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林豆蔻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说:“某某某其实对你很好,至少他在墙下堆了草,不然你摔断的就不仅仅是胳膊了,搞不好心都摔烂了,我以前一直说某某某已经死了,现在我相信他一定活着,卑鄙无耻的活着。” 蓝溪说:“只要你好好的,某某某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我都愿意。”蓝溪已经确认林豆蔻受了沉重的打击,而林豆蔻还不情愿说出来,在极力的掩饰自己的伤口,也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所以蓝溪也只能帮她掩饰伤口和尊严。 林豆蔻又笑了说:“蓝溪,我没事,你不要害怕。” | 第四十二章 名符其实的贱人 那天晚上下着雨,蓝溪在酒吧里坐立难安,因为来的时候林豆蔻在宿舍发呆,她最近常做的事情就是发呆了,蓝溪无法开解她,而张思羽的手机一直关机,蓝溪在心里骂张思羽也是混蛋了。 夏明辉说:“你老年痴呆了,没看到有客人在叫你吗?”蓝溪急忙要去,夏明辉却一把把她拉回来了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蓝溪说:“豆蔻可能失恋了。” 夏明辉笑了说:“失恋是小事,死不了人的,你让她来喝几顿酒就好了。” 蓝溪忧愁的摇了摇头说:“你不明白,张思羽对豆蔻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的梦想就是和张思羽在一起。” 夏明辉若有所思:“太重情义了也不好,像你这样表面看着是楚楚可怜的小红帽,内心却大灰狼的人才好,回去陪小蔻儿吧。”蓝溪没有在意夏明辉的话,换了衣服就跑进了雨幕之中,夏明辉好像想到了什么,跑出酒吧说:“我送你回学校。” 蓝溪上了夏明辉的车说:“谢谢你。” “你还是省省吧,你有诚心诚意的谢过我吗?别给我来这虚头巴脑的。”夏明辉笑了,蓝溪有时候就是个小没有良心,其实这三年来他已经为蓝溪做了很多,不知不觉的自己都惊讶了,蓝溪还是毫无察觉,看他的眼神还时不时的带着嫌弃,每每这种时候夏明辉只能哑然失笑,然后心情很好的喝酒,他自己觉得自己也够犯贱了。 到了学校蓝溪下车了,夏明辉也急忙下车了,拿了一把伞给她说:“有事给我打电话。”蓝溪拿着伞没有打开就跑走了。回到宿舍蓝溪打开了门,一个人都没有,蓝溪打林豆蔻的手机,接通了听到了沙沙的雨声,林豆蔻在操场呢。蓝溪又跑到了操场却愣住了,林豆蔻坐在地上,虽然打着雨伞浑身已经湿透了,她在抽烟。 蓝溪小心的走近了林豆蔻,仿佛脚步太重会踩痛了她,蓝溪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 林豆蔻笑了,娴熟的吐了一串烟圈说:“没那么难的。”蓝溪拿过林豆蔻的烟,自己也抽了一口,瞬间就被呛住了,林豆蔻拿回烟说:“不要暴殄天物了。” 蓝溪说:“你是要自暴自弃吗?” 林豆蔻说:“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好,我去找张思羽。”蓝溪咬牙切齿了,不管张思羽有没有关机,她就是把这座城市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他。 “不用去了,他和胡斐娜在学校外同居了。”林豆蔻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这次她也被呛住了,剧烈的咳嗽着,蓝溪愤怒了扔掉了林豆蔻的烟,林豆蔻只是笑了笑又拿出了一根点着了,悠然的抽了一口,“那天我在学校外面看到他们手拉着手,我问他们怎么回事,胡斐娜趾高气扬的说他们已经同居了,而张思羽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张思羽什么都没有说和林豆蔻恩断义绝了,这是林豆蔻不能接受的突然变故,如梦如幻,林豆蔻心痛的时候就抽烟缓解。 蓝溪说:“张思羽不值得你这样对待。”胡斐娜还是撬走了张思羽。 “是不值得,只是我无法说服我的心。”林豆蔻笑了,手中的雨伞掉到了地上,烟很快被雨打灭了。“他一直要我和他在外面同居,我没有答应,后来我想通了,他已经等不及和胡斐娜在一起了,胡斐娜比我妖娆比我会讨他的欢心。我不明白的是我败给了胡斐娜还是败给了同居?我宁愿败给的是胡斐娜。”林豆蔻想到这些心如刀割,不愿意相信张思羽是只在乎肉体的人。 蓝溪也扔了雨伞,在林豆蔻的身边坐下了,过了很大一会蓝溪才说:“不管是败给了胡斐娜还是同居,张思羽都不值得你留恋了,他就是名符其实的贱人,我宁愿你败给的是同居,至少看清楚了他的可憎面目。” “他是贱人没错,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吗?蓝溪你老实告诉我,你还喜欢沈落夕吗?”林豆蔻执着的看着蓝溪,她自己混淆不清了,太错综复杂的感觉,林豆蔻的小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 蓝溪摸了一把脸上的雨说:“喜欢。”她不能对林豆蔻撒谎。 林豆蔻说:“我和你是一样的。” “不要和我一样,我太傻太死心眼,而且沈落夕是失踪了,张思羽是犯了天打雷劈的错误。”蓝溪看着林豆蔻一脸的雨水,其实林豆蔻的脸上更多的是眼泪。 “张思羽是该天打雷劈。”林豆蔻站了起来,“我们去喝酒吧。” “好。”蓝溪拉着林豆蔻的手,没有回宿舍换衣服,出了学校门口,夏明辉的车还在这里,夏明辉下了车打开车门,蓝溪和林豆蔻上车了。 “你们两个好像是落荒而逃的。”他想要让气氛热烈一些,因为蓝溪和林豆蔻都死沉着脸,好像死人了一样。 林豆蔻还是死沉着脸说:“夏哥哥说个好笑的笑话吧。” 夏明辉回头看了看蓝溪和林豆蔻说:“最好的笑话就是,我今天晚上在路边捡了两个火辣新鲜的小美女,臭水沟里的癞蛤蟆可以吃上小天鹅了。”林豆蔻咯咯笑了,蓝溪的心情还是很沉重。 林豆蔻说:“再说个笑话吧。” 夏明辉说:“我很长时间没有在外面寻欢作乐了,前几天去找我的女人,她竟然不认识我了,我报了名字以后,她说你不是单号来吗?” 林豆蔻说:“你净骗人。” 蓝溪看着林豆蔻说:“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夏明辉说:“我挖空心思的讲笑话给你们两个听,甚至不惜糟践自己,小蔻儿你不要和蓝溪一样,狼心狗肺的。” 林豆蔻笑了说:“蓝溪对你是够狼心狗肺了。” 蓝溪说:“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在一个战壕里面了吗?豆蔻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零头都比他长。” 夏明辉虎着脸说:“别扯这些没用的。”林豆蔻开心的笑了。 | 第四十三章 剽悍的钻石心 那天晚上张思羽把林豆蔻从酒吧带回来以后,就把手机关机了,他没有勇气和蓝溪说明一切,林豆蔻受到的伤害,他只能内疚和懊悔了。对于和胡斐娜冲动之后的结果,张思羽不能提上裤子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且胡斐娜确实风情万种,张思羽不能自拔了。 早上胡斐娜收拾了东西说:“今天还不送我去学校吗?” 张思羽说:“再过几天吧。”他料到蓝溪一定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蓝溪看着隐忍不发,对于林豆蔻的事情很有可能失控的。 胡斐娜得意的笑了说:“你就那么害怕林豆蔻吗?她就是个没脑子的傻瓜。” 张思羽的眉头微皱,还是笑着对胡斐娜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大家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谁和她们抬头不见低头见。”胡斐娜嘟囔着小嘴走了,去年蓝溪警告过她以后,她越发觉得有意思了。 蓝溪和林豆蔻也去上学,沈小晨在必经的路上等到了她们,因为林豆蔻的心情不好,沈小晨也没有说话,而是闷头闷脑的陪她们走着。到了教学楼蓝溪看到胡斐娜了,胡斐娜最近都是上课铃响过才来的,下课脚底抹油就溜了,她也是心虚了。(..info)今天却来得这么早,蓝溪的小心脏扑腾扑腾就超速了,信步走到胡斐娜面前,两手交叉到了胸前。 胡斐娜心里是有些怯蓝溪的,但还是得意洋洋的说:“好狗不挡路。” 蓝溪笑了:“会说人话不会做人事吗?”又围着胡斐娜转了一圈,胡斐娜的小热裤穿的比内裤都短。来上课的同学越来越多了,大家都在那里看事态的发展,胡斐娜撬了林豆蔻的男朋友早就不是新闻了。 胡斐娜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说:“别怪我和你翻脸。” “我倒是想让你和我翻脸,但是最大的问题是你还有脸可以翻吗?胡斐娜在你做事情以前,能不能顾忌一下我们女同胞的脸面,我都不好意思和你一个性别了。”蓝溪说的是和颜悦色,沈小晨听的是抽冷气。 胡斐娜气急败坏了伸手要打蓝溪,但是被眼疾手快的沈小晨抓住了手臂,胡斐娜愤怒的看着沈小晨忽然笑了说:“我见过傻的,没有见过比你更傻的,蓝溪早就和酒吧老板明铺夜盖了。” 蓝溪和沈小晨都变了脸色,沈小晨说:“不要人身攻击,你已经很不道德了,就不要无的放矢了。” 胡斐娜冷笑了:“我是无的放矢吗?沈小晨你扪心自问,我不相信你没有怀疑过。” 蓝溪说:“到底是谁明铺夜盖?我很好奇,豆蔻的男朋友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和你睡到了一张床上?”蓝溪一般不会辩驳自己的清白,她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是今天辩驳完全是胡斐娜抢了林豆蔻的男朋友。 事态演变到现在,林豆蔻必须开口说话了,蓝溪没有开口伤过人,今天为了她也开口伤人了。“建立在肉欲之上的爱情,是不是和菜市场的猪肉一样论斤算价?蓝溪不要生气,为这种事情生气会脏了你的脑子。”林豆蔻明媚的笑了。 胡斐娜是没有把林豆蔻放在眼里的,“你这种小白痴,懂得什么叫爱情吗?” “我是不懂,所以张思羽和你在一起了,你真的以为张思羽是什么珍贵物种吗?好像抢到了奖品四处炫耀,你回去问问张思羽有没有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要我理解他的生理需求,我是不懂,但是你懂,所以胡斐娜好好的张思羽在一起吧,奸夫淫妇。”林豆蔻又笑了,侮辱胡斐娜的感觉很畅快淋漓。 胡斐娜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低估了蓝溪和林豆蔻,江如冰打破僵局说:“快上课了,老师来了。”大家四散了,林豆蔻,蓝溪,胡斐娜,沈小晨和江如冰还杵在那里。 胡斐娜今天是被蓝溪和林豆蔻狠狠的糟蹋了,所以咽不下这口气,林豆蔻在看着胡斐娜,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张思羽喜欢轻浮的女孩,蓝溪拉着林豆蔻的手,沈小晨怕蓝溪又会冲动,她今天的表现推翻了以前的温良贤淑。 江如冰说:“再不进教室老师真的来了。”她拉着胡斐娜走了。蓝溪和林豆蔻也进了教室,沈小晨松了一口气,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胡斐娜气势汹汹的拿出书摔到了桌子上,江如冰叹了口气说:“你能省心点吗?”她或许是第一个知道胡斐娜撬走了张思羽,矛盾重重的看着林豆蔻的心无芥蒂,对胡斐娜越发的不满了,江如冰甚至怀疑,胡斐娜撬走张思羽的动机不存。 “你也来教训我?”胡斐娜一肚子的火没有发出来,而且她也感觉出,和张思羽在一起以后,江如冰是有意疏远她了。“我早就该清楚你和蓝溪是一伙的。” “我和谁都不是一伙的,是你自绝于人民。”江如冰生气的收拾起书,去了蓝溪和林豆蔻的身边去坐。 蓝溪说:“如果不是人多真想抽她个大耳巴。” 沈小晨叹息了:“我有必要提醒你,你走的路线好像不是悍妇。”沈小晨确信无疑蓝溪会抽胡斐娜,“至少她没有撬走你男朋友。” “我没有男朋友。”蓝溪没好气的说。 林豆蔻说:“他说的是他自己。” 蓝溪说:“沈小晨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不会做你女朋友的。”蓝溪今天也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不知不觉的沈小晨就成出气筒了。 沈小晨只是笑了说:“我以为你这个月不会说,会破纪录呢,你还是忍不住说了。”沈小晨对蓝溪家常便饭式的拒绝已经习以为常了。 江如冰说:“我现在必须站在你们的战线上了。”她说着看了一眼蓝溪和林豆蔻说:“虽然彪悍了些,但是问心无愧。” 沈小晨说:“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如此剽悍的弱小女生。”他说着笑了,蓝溪还是气鼓鼓的在看着胡斐娜。 林豆蔻说:“蓝溪一直都很剽悍,她的心是钻石做的。”而她自己的是玻璃做的,所以不管蓝溪的心被摔了多少次都没有关系,她的只要摔一次就碎了。 | 第四十四章 此生无期永不相见 胡斐娜下课以后气呼呼的回去了,张思羽在上网,胡斐娜一把扯过鼠标扔了,张思羽说:“你神经什么呢?” “我今天被蓝溪和林豆蔻骂的灰头土脸的。.info[]”胡斐娜的火气还没有消,张思羽只是不说话了,胡斐娜就是看不得张思羽对林豆蔻的愧疚,好像和她在一起侮辱了林豆蔻,她也是美女一枚,就这么糟践在张思羽手里了,这也就算了,还要受张思羽前女朋友和前女朋友朋友的气,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你都不能说句话吗?” 张思羽很无奈了说:“我能说什么,你让着她们好了,她们两个都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胡斐娜彻底惹毛了,甩门走人,张思羽并没有追出去。过了没有多久有人敲门,张思羽以为是胡斐娜回来了,打开门看到了蓝溪,林豆蔻和沈小晨。 他们三个是跟随胡斐娜而来的,一直找不到张思羽,林豆蔻猜测他是在躲她了,就算是做最后的了结也要见一面。沈小晨先说的话:“我怕她们两个不冷静,所以就来了。” 张思羽没有敢再看蓝溪和林豆蔻,窘迫的站在那里,蓝溪说:“你应该说点什么吧。.info[]” 张思羽踌躇了说:“先进来吧。” 三个人进来了,蓝溪说:“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你是这样的人。”真的看到了张思羽,蓝溪倒是想起了他们往日的情分。 “对不起。”张思羽瓮声瓮气的说。 林豆蔻深吸了一口气说:“让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吧。”蓝溪看了看林豆蔻和沈小晨出去了,“你终于得偿所愿,出来住了。”林豆蔻的脸上看不出愤怒。 “豆蔻,对不起。”张思羽只有对林豆蔻说对不起了,“是我太坏,不想让你原谅我,只求你以后继续快乐。” 林豆蔻笑了:“你说的真好,请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快乐?你没有和我说分手,没有和我说原因就和胡斐娜同居了。” “那只是一个意外。”张思羽说,那天他们社团有活动,大家都喝了很多酒,稀里糊涂的就和胡斐娜有关系了,张思羽必须负起自己的责任,所以虽然心有不忍还是要和林豆蔻分手。“别的我不想多说,也不能为自己辩驳。” “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幼稚,我一直在考虑你说的同居,后来我想通了,可是你已经和胡斐娜住在一起了,你太迫不及待,所以我落后了。我一直很想知道,我是败给了胡斐娜还是败给了同居。”林豆蔻说着落眼泪了。 张思羽很想帮林豆蔻擦掉眼泪,却缩回了自己的手,好像他碰到林豆蔻就亵渎了她一样,林豆蔻好像圣洁的佛像,寂然无声的落着眼泪,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小声呜咽,她是从心底流出了眼泪。“你是败给了同居。”张思羽残忍的说。 “好吧,我已经明白了。”林豆蔻擦掉眼泪笑了,“蓝溪说我败给了同居比败给胡斐娜好,我现在也是这样觉得。” 张思羽说:“永远都不要原谅我。” 林豆蔻又深吸了一口气:“尘埃落定,这段公案总算了解了。”林豆蔻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她回头朝张思羽笑了说:“你还是张思羽,可是我的梦想没有了。” 张思羽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说:“保重。”多余的话他都不能说。 林豆蔻说:“你自己也保重吧。”她回身抱了抱张思羽,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说:“纵然曾经姹紫嫣红,不过黄粱美梦,此生无期,永不相见。”蓝溪在门外焦虑的等待着,林豆蔻出来了说:“我们回去吧。” 蓝溪说:“我要和张思羽说几句话。”蓝溪进了房间,张思羽颓然的坐在那里,蓝溪说:“你这个样子给谁看呢?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你和豆蔻没有来这里,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林豆蔻是为了她才来到了这里,张思羽是为了林豆蔻,说到底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张思羽说:“不管在哪里,我和豆蔻都会分手的,她太幼稚了。”他明白蓝溪想的什么,他和林豆蔻的问题早就很明显了,只是他还在劲量的维护下去。 蓝溪说:“好,我们不再是朋友了。”蓝溪出了房间对林豆蔻说:“你以前对我说节哀顺变,现在我把这句话也送给你,就当张思羽被雷劈死了吧。” 林豆蔻说:“好想去喝酒。”林豆蔻犹如不会游泳的人,在海里快要沉下去了,所以她要借酒消愁。 “我们去。”蓝溪毫不犹豫的说。 “我要自己去。”林豆蔻对蓝溪明媚的笑了,“事已至此,我已经死心了,你也不要紧张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让我安静一下。”林豆蔻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容很勉强,但是她必须笑,蓝溪才不会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蓝溪看着林豆蔻的背影心烦意乱了,她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总有些隐隐的不安,蓝溪揉了揉眉头越发的烦恼了。沈小晨欲言又止的看着蓝溪,胡斐娜的话他很想问问她,他很早也觉得蓝溪和夏明辉的关系不一般了,只是蓝溪什么都没有说,他也就没有问。“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我说了你不要不高兴。” 蓝溪苦笑了,现在没有什么是可以使她不高兴的了,林豆蔻都丢魂失魄了,蓝溪顾不得那么多事情。“你说吧,我的心情已经已经跌倒了谷底,所以没有什么高兴不高兴了。” “你和夏明辉到底是什么关系?”沈小晨严肃了。 蓝溪烦乱的整了整乱发说:“你就是想问这个吗?”她看着沈小晨,蓝溪又苦笑了:“我没有心情和你说这些。”她没有责任和义务对沈小晨做出解释,而且蓝溪很清楚别人的怀疑,再辩驳都是于事无补。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沈小晨后悔自己的冒昧了。 “你确实不应该问,因为我和你没有关系。”蓝溪走了,在人群中心里很悲凉,她一定是替林豆蔻悲凉的,林豆蔻受到的伤害只有蓝溪知道。 | 第四十五章 林豆蔻的遗言 蓝溪来到了酒吧,林豆蔻并没有来这里,她就是想避开大家,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喝酒。.info[]夏明辉把酒给了蓝溪说:“你的情绪不怎么对劲?” “不是我不对劲,是豆蔻。”蓝溪喝掉了酒,又给自己倒上了。 夏明辉说:“事情还没有结束?需要我帮忙吗?” 蓝溪笑了:“不用,你去了只会拆了人家的手和腿,这些都没有用,最重要的是心,心是拿不回来了。”蓝溪又喝了一杯,替林豆蔻祭祀她死去的爱情了,“为什么我们都要在感情里受伤?” 夏明辉也喝着酒过了一会说:“小蔻儿受伤是遇人不淑,你受伤是自找苦吃。”夏明辉可以拆了张思羽的手和腿,但是和蓝溪说的一样,他没有办法帮林豆蔻拿回张思羽的心,所以夏明辉尽管纠结帮不了林豆蔻,也只能袖手旁观了。 蓝溪还想继续喝,被夏明辉拿走了酒杯,蓝溪笑了:“我发现你越来越抠门了,我付钱好吗?” “不卖给你。”夏明辉暧昧的笑了,然后自己喝起来了。蓝溪只得作罢,转身要回学校,“你就这样走吗?”夏明辉问。 “我要回去看豆蔻在不在,她今天很不正常。”蓝溪忧心忡忡。夏明辉不和蓝溪争执了,把蓝溪送回了学校。 蓝溪回到宿舍并没有见到林豆蔻,她又把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一遍也没有人,打手机是关机。蓝溪慌乱了给林豆蔻的爸爸打了电话,直到晚上林豆蔻才回来,一身的酒气,却在喜气洋洋的煲电话,蓝溪听出来是林父的电话,她稍稍放了心。 林豆蔻打完电话高兴的说:“我爸爸说这几天来看我。” “我也很久没有见他了。”蓝溪说。 “我真的很想他。”林豆蔻又笑了,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收拾东西做什么?”蓝溪奇怪了问,林豆蔻的举动很异常了,“豆蔻听我说,不要这样了。” “我怎么了?”林豆蔻又笑了,“我爸爸说带我回家住几天,所以我要把东西收拾一下,等他到了就可以回家了,蓝溪我好想回家啊,好想再爬上那堵墙。” 蓝溪背过身去,擦掉了夺眶而出的眼泪说:“我帮你收拾。”蓝溪帮林豆蔻收拾了,林豆蔻把张思羽送给她的东西挑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原来竟然有那么多,林豆蔻看着落寞了,“我自己收拾,你在我床上睡一会醒醒酒。.info[]” “好。”林豆蔻乖乖的听话了。 第二天早上蓝溪醒了,林豆蔻已经不在宿舍了,蓝溪赶紧问江如冰,江如冰也是刚醒来。蓝溪没有洗漱一边在学校里找林豆蔻,一边打电话,林豆蔻的手机没有关机,却没有人接听。蓝溪心急如焚了,只能不停地打林豆蔻的手机。 林豆蔻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笑了,她拿着手机终于接通了说:“你把我的手机都打爆了。” 蓝溪说:“你在哪里?” “我在看日出,很漂亮,有一次我和张思羽去别墅,去的太早了你们还没有起床,我们就爬上墙看日出了,我一直以为那时候的日出才是最美丽的,没想过这儿的日出也是。”林豆蔻说着又看了看太阳。 “我陪你看好吗?”蓝溪试探的问。 “不好,蓝溪,我错了,我以为没有了张思羽,我还有你,可是只有你是不够的,我还想有张思羽,只有你们两个人都在我身边才是完整的。”林豆蔻叹息了,她昨天夜里一直没有睡着,和张思羽已经诀别了,林豆蔻的梦想消失了。 “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好吗?我们一起去找思羽,我不相信他对你那么无情。”蓝溪的心悬起来了。 林豆蔻笑了:“蓝溪,我不是傻瓜,其实你才是傻瓜,忘记沈落夕吧,他已经浪费了你三年的时间,他不值得你等那么久的,如果他爱你早就出现了,你这样撑着很辛苦,我看着也很辛苦。” “好”蓝溪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不知道夏明辉对你一直很好,和他在一起吧,至少他不会伤到你的心,你不用再那么辛苦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只有把你托付给夏明辉我才能了无牵挂,蓝溪试着去看看夏明辉的好处吧。沈小晨也很好,可是他不适合你,相对于生活来说,沈小晨过于幼稚了,他只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这种人很不可靠。” “你说什么都好,但是告诉我你在哪里?”蓝溪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她很害怕林豆蔻会做傻事。 “我在哪里不重要,以后你的身边没有人了,只有夏明辉。” “为什么你不呆在我身边?”蓝溪问。 “蓝溪我很累了,累的连呼吸都没有劲了,我很爱张思羽,可是他和别人在一起了,所以我要走了,去我的梦想里面。”林豆蔻看了看脚下,她在学校最高的教学楼顶层。 “我有时候也会很累,也会觉得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也会很想哭,可是豆蔻只要我们坚持下来,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不,什么都过不去了。”林豆蔻说,“教学楼好高,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学校的一切,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希望呢?” 蓝溪明白林豆蔻在哪里了:“在那等我,我很快来找你。” “不要来了,我怕会吓着你。”林豆蔻挂了电话,把手机扔下了楼,她笑了。蓝溪疯狂的奔跑在校园里,她一定要去楼上找林豆蔻。蓝溪终于跑到了教学楼,只是她看到了一样东西从楼上落下来了,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是一声巨响,林豆蔻脑浆迸裂躺在地上。蓝溪深呼吸了一口气,看清楚了确实是林豆蔻躺在地上,貌美如花的林豆蔻不但脑浆迸裂,脑袋下的血渐渐流了出来。 蓝溪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退,她忽然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她想哭哭不出来,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世界好像静默了,她好像还看到林豆蔻笑着说:蓝溪我再也不能陪你了。蓝溪昏过去了。 | 第四十六章 兄弟 沈小晨一直守在蓝溪的病床前。.info[]蓝溪昏迷着没有醒过来,她在昏迷中一直跟着林豆蔻跑,笑颜如花的林豆蔻,如同银铃般的笑着,手里拿着一根芦苇,可是林豆蔻只是笑不说话。蓝溪说:豆蔻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林豆蔻还是笑,蓝溪又说:豆蔻不要走,留下来。林豆蔻还是笑,然后跑进了一片芦苇丛,蓝溪也跟着跑进去了。 沈小晨焦虑的看着蓝溪,一会皱眉头一会好像在笑,医生说受惊吓过度,陷入了深度昏迷。沈小晨的手机响了是家里的,他说:我马上回去。今天是他哥哥回来的时间。 沈落夕回来了,他更成熟和稳重了,眉宇之间英气逼人,苏杭很高兴的抱了抱沈落夕,心里暗自庆幸三年前让沈落夕去留学了。“小晨还在学校吗?”沈落夕问。 “我已经打电话让他回来了。”苏杭慈爱的看着沈落夕,沈落夕将来必成大器,有这么出色的儿子苏杭很骄傲。 沈落夕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那副日落西山,不管他去哪里都会带着这幅画,好像他心灵的慰藉了,很多时候沈落夕都会想蓝溪现在怎样了,想过以后只有对自己的自嘲,沈落夕摩挲着画放到了床头。 沈小晨直接推门进了沈落夕的房间,因为着急回医院照料蓝溪,所以沈小晨没有打算在家里停留的时间太长。沈落夕笑看着沈小晨说:“你越来越莽撞了。”沈小晨看起来心急火燎的。 沈小晨也笑了说:“我可是百忙之中抽空回来的。”也只有沈落夕,换了别人回来他是断不肯现在离开蓝溪的。 “说说你的百忙吧。”沈落夕对沈小晨很爱护,其实在沈家大家都很宠沈小晨。 沈小晨说:“其实也没什么。”他从来没有和家里的任何人说过蓝溪,三年前苏杭对沈落夕恋情的阻挠,给了沈小晨很大的启发,所以他不想走沈落夕的后路,悄无声息的进行着自己的追逐。 沈落夕笑了,他对沈小晨很了解,他说话犹豫的时候一定有事情,“你连我也要骗吗?”沈落夕起身关上了房间的门说:“妈妈听不到的。” 沈小晨的眼神稍显暗淡了说:“我女朋友的朋友跳楼了。”林豆蔻的死给大家的震撼都很大,他们都没有想到,巧笑如嫣的林豆蔻最后做了自由落体,以此了结了自己,还被蓝溪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沈落夕肃穆了:“所以你在陪你女朋友?” “她目睹了整个过程,然后就昏迷了,现在躺在我们家的医院里没有醒过来,所以我不能在家里呆的太久。” “去医院吧。”沈落夕说。 沈小晨去了医院,蓝溪还没有醒过来。沈落夕也来医院了,他已经开始接触医院的事务了,沈落夕在蓝溪的病房外面没有进去,而是只看到了沈小晨一脸严肃的坐着,他笑了笑,在外面敲了敲门,沈小晨出来问:“你怎么也来了?” “我来处理一些医院的事,你女朋友怎么样了?”沈落夕又看了看病房。 沈小晨有些垂头丧气:“她昏迷一天一夜了,我怎么叫她都醒不过来。” 沈落夕说:“她只是受了惊吓,或者是太害怕不愿意醒过来,你在她耳边多说说话她就会醒过来了。” 沈小晨勉强笑了:“但愿吧。”他已经和蓝溪说了很多话,蓝溪还和醒着的时候一样,不愿意多理他。 沈落夕笑了:“我今天要以权谋私了,我安排你女朋友到单独病房。”沈落夕考虑到,沈小晨女朋友的病情需要清净一点的环境,大病房太嘈杂了。沈小晨感激的对沈落夕笑了。 晚上在沈家的餐桌上,沈小晨没有回来吃晚饭,沈之醉的情绪也不怎么好,苏杭说:“落夕回来了,你还摆上谱了。” 沈之醉是在惋惜林豆蔻的死,昨天在医院他亲眼看到了林豆蔻的尸体,如花似玉的年龄,如此的青春大好年华,沈之醉不得不扼腕叹息,所以这两天的心情不怎么好。“昨天一个女孩拉到医院,我一看就不行了,脑袋都快摔碎了。” 苏杭皱了皱眉头说:“吃饭呢。” 沈之醉放下碗筷说:“现在的女孩子是怎么了?不就是失恋吗?”沈之醉说着还看了看沈落夕,沈落夕对他笑了,“我看着和小晨的年龄差不多,对了,还是小晨他们学校的。” 沈落夕也放下了碗筷,女孩应该就是沈小晨女朋友的朋友了,“世事无常,一念之间的事情。” 沈之醉说:“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女孩,名字还那么好听,林豆蔻,她的爸爸妈妈一定很疼她。” 沈落夕突然说:“爸爸,你再说一遍名字。” “林豆蔻。” 沈落夕心潮起伏了,竟然是林豆蔻,会是巧合吗?沈落夕跑走了,苏杭和沈之醉面面相觑。沈落夕来到了医院,在病房外面没有进去,他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去推门,沈小晨忽然从身后过来了问:“哥,你怎么又来了?” 沈落夕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你怎么没有回家吃饭?” “我哪还有心情。”沈小晨说。 沈落夕看着沈小晨,下定了决心问:“你女朋友的朋友是不是叫林豆蔻?” “是的。” “你女朋友叫什么?”沈落夕尽量没让自己异常。 “蓝溪。” 沈落夕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他有点害怕推门进去了,沈小晨还站在他身边,沈落夕推了推他说:“去照顾你女朋友吧。”沈小晨走了,沈落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跑出了医院。蓝溪竟然来了,那么宋来俊说的话不攻自破了,他竟然相信了宋来俊,而不是蓝溪。沈落夕恨自己了,也许这三年来蓝溪也在不停的恨他。 沈落夕最后在医院的花园控制住了情绪,他是应该被蓝溪恨的,为什么林豆蔻会自杀呢?林豆蔻死了,蓝溪昏迷不肯醒过来,她是生无所恋了,林豆蔻一直都在蓝溪的身边,她们两个谁没有了谁都不行。 | 第四十七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蓝溪迷迷糊糊的看到沈落夕站在眼前,她笑了说:“你怎么也来了,豆蔻去哪里了?我刚才一直在追她,不知道她跑哪玩去了。”沈落夕在蓝溪的身边坐下了,握住了她的手,蓝溪说:“我是不是也死了?所以豆蔻和你都在我身边。” 沈落夕无数次的出现在蓝溪的梦境里,沈落夕说:“我回来了。” 蓝溪笑了,沈落夕竟然开口和她说话了,在梦境中沈落夕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话,他一直都是背对着她,蓝溪在梦中看着沈落夕的背影,悲呛难忍,往往醒来以后就无法入睡了。“你竟然说话了,我一定是死了,豆蔻没有骗我,她一直都说你早就死了,我以前很怕死,原来死了的感觉这么好。” “蓝溪,你没有死也没有做梦,我是沈落夕。”沈落夕握蓝溪的手更紧了,“很对不起,我现在才出现。”沈落夕心痛了,为了蓝溪和林豆蔻。 蓝溪慢慢的坐了起来,看到了手上的输液针,忽然她拔掉了针,血从针眼里流出来了,沈落夕赶紧拿棉球帮蓝溪止住了血。蓝溪说:“真的是你,不是在梦中,我也没有死。”她抱住了沈落夕,不可仰止的落泪了。 沈落夕说:“对不起,我来的太晚了,我有那么多的抱歉。(..info)”他以为蓝溪不会原谅他,可是他刚进了病房,蓝溪就睁开了眼睛。 “但是你还是来了。”蓝溪说,“可是豆蔻死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沈落夕帮蓝溪擦掉了眼泪,“豆蔻已经死了,不要难过了,你还有我。”沈落夕是在沈小晨走了以后才进来的,他需要单独和蓝溪见面,他怕自己的情绪不稳定。 “你知道的,我不能不难过。”蓝溪又哭了。 “那就好好哭哭一场,眼泪流出来了,心里会好受点的。”沈落夕让蓝溪躺下来了。 “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其实三年了,我已经放弃了希望,以为你不肯原谅我。”蓝溪平静了自己,沈落夕到最后还是来了,她很想高兴却高兴不起来,如果林豆蔻看到沈落夕出现了,一定会嬉笑哭闹的骂沈落夕的。 “我相信了宋来俊。”沈落夕深深的自责,“对不起,你没有什么是让我不能原谅的,而是我做错了。”沈落夕落泪了,他愚蠢到相信了宋来俊,可是蓝溪遵守了自己的诺言,来到了他的城市。(..info) 蓝溪笑了:“已经过去了,这三年你在做什么?” “我出国留学了。”沈落夕说。 “所以杳无信讯。” “对不起。” “你已经说了很多对不起了,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对不起。”蓝溪对沈落夕宽容的笑了,“我很好,真的很好,如果豆蔻没有死,还会一直好下去的,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沈落夕看了看蓝溪说:“小晨是我弟弟。” 蓝溪又笑了,原来沈落夕一直都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是她自己不肯多了解沈小晨,“我早应该想到,他笑起来的时候和你很像。” “你们在交往吗?”沈落夕必须面对这个现实的问题。 蓝溪说:“我已经拒绝他几十次了,他每次都只是笑。” 沈落夕终于让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他在蓝溪的身边躺下,把蓝溪抱在怀里,如此他还可以这样抱着她。“我很害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抱你,我今天从国外回来的,小晨说你是他的女朋友。”沈落夕刚才在花园坐了很久,甚至想要回去,就当他不知道蓝溪的消息,而三年了蓝溪还算过的可以,他怕自己的出现破坏了蓝溪和沈小晨之间的感情,但是现在这些顾虑都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你会害怕?”蓝溪认真的看着沈落夕。 “因为小晨说你是他的女朋友。”沈落夕自嘲的笑了。 蓝溪也笑了:“小晨有时候很幼稚,可他笑起来的时候和你一样,所以我对他是有感激的,感激他没有让我忘记你的样子。” 沈落夕不能再听蓝溪说下去了,他吻蓝溪了。岁月荣枯春花秋月,人世间所求的不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吗,而今晚皓月当空,如同初次相见的午后明艳动人。沈落夕在三年苍白无力的时间里,更多的时候都在沉默,他沉默是因为无法忘记这段被判了死刑的感情,现在水落石出,沧海终成桑田,沈落夕心潮澎拜了。 蓝溪忽然按住了沈落夕的手,沈落夕说:“我不想再等了,我们错过了三年,在一起是我们应有的结局。”蓝溪放开了沈落夕的手,沈落夕起床去把病房的门反锁了。 蓝溪不会怀疑沈落夕说的任何话,就算三年他们没有见过面,可是沈落夕一直都在她的心里,所以沈落夕的突然出现,对蓝溪来说没有突兀,只有迟来的相逢。在相逢之中,蓝溪对沈落夕已经没有什么可保留,她也相信他们是真的要在一起了,就像春天来了花会开。 天还没有亮,沈落夕是时候离开病房了,他看着熟睡的蓝溪笑了笑,轻手轻脚的穿好了衣服。蓝溪醒了,看着沈落夕要走说:“你这样走了,我会真的以为做了场梦。” 沈落夕在蓝溪的身边坐下了说:“我很需要再告诉你一次,你没有做梦,倒是我像是做梦了。”他在蓝溪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等会医院里的人就起床了,我要走了。” 蓝溪也笑了:“你也没有做梦,你什么时候再来?” “白天我会在医院处理事务的,但是现在小晨还在一厢情愿,我要找机会和他说清楚,你明白吗?”沈落夕的当务之急是和沈小晨澄清误会。 “我明白。”蓝溪笑了,“他一定会很惊讶,然后不理我们了。”蓝溪不觉得和沈小晨说清楚会很难,因为他们没有在一起过。 “继续睡吧,你虽然只是吓着了,很有可能生理机能紊乱。”沈落夕帮蓝溪盖好,打开了病房的门,回头看到蓝溪闭上了眼睛才走了。 | 第四十八章 毅然决然的离开 沈落夕走了以后,蓝溪又睡着了,她再醒来的时候,护士要给她扎针了,正擦着酒精,沈落夕穿着白大褂进来了说:“我来吧,你去别的病房。”护士走了,沈落夕认真的拿着蓝溪的手。 蓝溪笑了:“你没有回家吗?” “我在我爸的办公室睡了一会,这是我们家的医院。”沈落夕帮蓝溪扎好了针,“好好躺着,我去忙别的事情。”蓝溪点了点头,沈落夕转身要走,却发现衣服被拉住了,他回头,蓝溪闭着眼睛,手却扯着他的衣服。“听话。”沈落夕把蓝溪的手放到了病床上,他又看了看外面,把病房的门关上了。“乖乖的听话,我忙完了过来陪你。”沈落夕亲了亲蓝溪走了。 后来蓝溪真的睡着了,再醒来看到了夏明辉,夏明辉面色凝重的在发呆,蓝溪说:“你怎么来了?” 夏明辉少有温和的说:“你醒了。”夏明辉已经去停尸房看过了林豆蔻,即便他是手上死过人的前特种兵,夏明辉也接受不了林豆蔻的惨烈,“我早应该卸了张思羽的手脚。”夏明辉懊悔太粗心大意林豆蔻的失恋了。 蓝溪说:“豆蔻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即便你卸了张思羽的手脚,她一定会把你臭骂一顿,然后再去跳楼。(..info无弹窗广告)”林豆蔻是以死明志。 “她是名符其实的傻瓜。”夏明辉叹息了,“一个好好的女孩,为了一个人渣。。。。”夏明辉从口袋里拿出酒喝了,他已经破戒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了。“你还好吗?”夏明辉柔和的看着蓝溪,他听说林豆蔻就落在了蓝溪的眼前。 蓝溪笑了:“我没事。” 夏明辉继续喝着酒,蓝溪看着好像春心动漾,他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被吓神经了,“你真的没事?”夏明辉甚至还在蓝溪的眼前晃了晃手,蓝溪打开了他的手,“我以为你会伤心欲绝,现在看着波澜不惊的,你不会是吓傻了吧?你要是也傻了,以后可怎么办?我总不能把你像傻瓜一样养起来吧。” 蓝溪看到林豆蔻落下来时,确实是傻了,可是沈落夕的出现又让她恢复了正常,“昏迷的时候豆蔻一直在对我笑,我也以为我傻了,可是后来我醒了。” “醒了就好,这是豆蔻自己选择的路,所以她解脱了,你就试着去理解她吧。”夏明辉还在喝酒,并且暗自松了一口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蓝溪看了看夏明辉说:“我早该料到她会有这样的选择。”蓝溪深出了口气,过了一会说:“你还记得我的新年愿望吗?”她想要和夏明辉分享她的喜悦,因为现在只有夏明辉知道她不变的愿望。 夏明辉愕然了,放下酒瓶说:“你的愿望实现了?” “是的,他回来了。” “他在哪?”夏明辉的脸已经铁青了。 “就在医院里。”蓝溪笑了说。夏明辉愣了有五秒钟,突然起身走了,蓝溪急忙说:“你怎么了?” 夏明辉并没有回头,而是站了一会,才转身来到蓝溪的面前说:“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很多时候我看着你想沈落夕,就在想是把你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我一直都没有想好哪个更痛快淋漓,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并不是我对你心慈手软。” 蓝溪有些害怕的看着夏明辉,他此时的眼神很邪魅,好像想掐死她一样,“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我很信任你。” 夏明辉邪魅的笑了:“我原来也不知道,后来我明白了一句话,爱之深,恨之切。”夏明辉握住了蓝溪的手,他的手劲很大,蓝溪一定很疼,可是蓝溪没有说,夏明辉最终放开蓝溪的手说:“很好,我以后不用有这种犯罪的想法了,也不用担心哪天喝醉了,再醒来就在监狱了。” “对不起”蓝溪说。 夏明辉说:“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披着羊皮的大灰狼,你是我见过的最坏最坏的女孩,如果有一天你被沈落夕抛弃了,我一定会很高兴的来看笑话的。”夏明辉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病房,他以为沈落夕不会再出现了,以为他还是有机可趁的,抱着侥幸的心里看着蓝溪的举动,他甚至想有一天蓝溪会回头发现他的。天意弄人的是,沈落夕突然从天而降,而他一眼看出,沈落夕在蓝溪的心里依然那么重要。夏明辉拿出手机抠出了电池,以最快的速度去机场,买了张机票走人了。 蓝溪静静的躺着,她没有认真的看过夏明辉,今天她好像伤害了他,这三年夏明辉对她的照顾已经很细微了,蓝溪打夏明辉的电话,已经无法接通了,夏明辉用最直接的方式和她断绝了关系。 沈小晨上午有课,所以等上完课来到了医院,他高兴的是蓝溪已经醒了,“还好的是你醒了,不然我要寝食难安了。”沈小晨在蓝溪的身边坐下,从蓝溪昏迷到现在,他一直悬心至此。 蓝溪说:“谢谢你。”蓝溪现在再见到沈小晨,已经感觉到了矛盾。 沈小晨笑了:“你一直都和我很客气。”蓝溪醒了,沈小晨就不能在医院多待了,这是他们家的医院,很多人都认识他,沈小晨很害怕被沈之醉发现和蓝溪的关系,沈之醉知道了等于苏杭也知道了。“我不能在这多陪你。” “没关系的,我已经没事了。”蓝溪说。 “我去问问医生怎么说的。”沈小晨起身离开了病房,蓝溪有些如释重负,忽然想起夏明辉曾经让她和沈小晨之间干净利索点,夏明辉想的还是很周到的。 沈落夕在医院过道里见到了沈小晨,沈落夕说:“我正要去找你呢。” 沈小晨不仅看到了沈落夕,还看到了沈之醉,他把沈落夕拉到了一边说:“我还有课,你能帮我照顾蓝溪吗?” 沈落夕看了看周围,不适合和沈小晨谈论蓝溪的事情,“你去上课吧,有我呢。”在沈之醉走过来之前,沈小晨赶紧溜走了。 | 第四十九章 不杀伯仁 张思羽在喝啤酒,他的脚下已经扔了一地的啤酒瓶。(..info)林豆蔻跳下来的那天,他闻讯赶过去了,看到了林豆蔻还微睁着眼睛,张思羽莫名其妙的就想吐了,后来明白是血腥气太重。林豆蔻总是能够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张思羽笑了,这就是林豆蔻说的此生无期永不相见,她果然还是那个单纯的小丫头。 胡斐娜皱着眉头在看张思羽,张思羽的悲伤是在情理之中的,可是张思羽在悲伤之余对她视若无睹了,这是胡斐娜不能容忍的。她拿掉张思羽手里的酒瓶说:“你再喝和林豆蔻就是同命鸳鸯了。” 张思羽不满的看了一眼胡斐娜,“她已经死了,你就不能尊重她吗?”胡斐娜一直蔑视林豆蔻。 胡斐娜冷笑了,好像林豆蔻的死和她有关系,“那么多人失恋,为什么只有林豆蔻自杀了?是她自己太幼稚了。”胡斐娜对林豆蔻的死已经寝食难安了,张思羽不来安慰她,反而让她越发的心浮气躁。 张思羽生气了,却没有对胡斐娜发脾气,他是不会对女孩子发脾气的,张思羽打开门要走,胡斐娜说:“你去哪?” “我冷静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张思羽走了。林豆蔻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他就没有抱希望了,现场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林豆蔻已经死了,而蓝溪就躺在离林豆蔻不远的地方。他很想去医院,却怕蓝溪不肯原谅他。 沈落夕准备去蓝溪的病房,却看到了颓废的张思羽,他急忙走过去说:“你是来见蓝溪的吗?” 张思羽诧异的看着沈落夕,转而笑了说:“豆蔻如果看到你,一定会跳起来的。”然后他擦掉了眼角的眼泪。 “我们出去说吧。”沈落夕还不能让张思羽见蓝溪,蓝溪看似很平静,一旦看到张思羽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而且蓝溪现在的病情还处于观察阶段。 沈落夕带张思羽去了医院外面的咖啡馆,张思羽说:“三年了,你还是出现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场的。” “我去留学了。” 张思羽讽刺的笑了:“我早该料到,你这样的富家子弟不可靠。” 沈落夕并没有生气:“你呢?你可靠吗?为什么豆蔻死了?”沈落夕不是责备张思羽,只是林豆蔻不应该死的。“恋人之间分分合合的事情很多,我以为你和豆蔻不会,豆蔻的死你不用自责,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豆蔻自己的脆弱是站主导的。” 张思羽意外的看着沈落夕,林豆蔻跳楼以后,他都没有去学校了,怕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注视,他在学校俨然是杀人凶手了,“大家都以为是我害死了豆蔻。” “她是因你而死。” 张思羽摇了摇头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你这样想会很累的,豆蔻也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沈落夕有必要开解张思羽,林豆蔻的死也许是他一辈子的阴影。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张思羽说。 “我已经见过蓝溪了。“沈落夕说。 “那就好,好好照顾她吧,我们三个是一起来的,现在只剩她自己了,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张思羽不会去医院了,沈落夕回来了,蓝溪就没事了,“这三年来,她像个傻瓜一样坚持等你,我和豆蔻看的都很累,但是你还是出现了,沈落夕,蓝溪值得你为她做任何事情。” 林豆蔻的爸爸来了,他在停尸房里很久,才掀开白布单,然后他趔趄一下,边上的人赶紧扶住了他,他声音很轻的说:“我没事。”然后就满眼眼泪了,他接到蓝溪的电话说林豆蔻失恋了,就急忙给她打电话,他们还聊了很久,林豆蔻还说要回家住几天。隔了一天他就又接到电话说林豆蔻跳楼死了。 他当警察多年,不可避免的见过尸体,没想过却会见到自己女儿惨死的尸体,林豆蔻的脸都摔变形了。 蓝溪躺在病床上,沈落夕回来了,蓝溪说:“你去了很久,工作很忙吗?” 沈落夕说:“刚才思羽来了。”蓝溪的脸色变了,“你是在怪他?” “我不知道。”蓝溪诚实的回答,她确实是埋怨张思羽的,虽然不是张思羽把林豆蔻从楼上推下来的,但她就是无法原谅他。 沈落夕只得岔开话题说:“我过来的时候听说,豆蔻的爸爸来了。”这也是他担心的,林父的出现一定会触动蓝溪的。 “他一定很难过。”蓝溪说,林豆蔻是林父的掌上明珠。 林父擦掉眼泪离开了停尸房,他要见见蓝溪。他来到了蓝溪的病房,看到了蓝溪和沈落夕,蓝溪说:“我没有看好豆蔻。”面对林父蓝溪有那么多的自责。 沈落夕赶紧扶林父坐下了,林父微笑着说:“和你没关系,你还好吗?从你上大学我就没有见你了。” “我没事。”蓝溪落眼泪了,因为看到了林父的苍老,还有眼底藏着的眼泪。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明天带豆蔻回家。”林父还是忍不住落泪了。 “好。”蓝溪强忍住自己说。 林父又对沈落夕说:“好好照看蓝溪吧,不要让她再出什么事了。” “我会的。”沈落夕说。 林父细细的看着蓝溪说:“你和豆蔻从小一块长大,也许是我太宠她了,如果她有你的一半坚强,就不会到今天的地步,蓝溪,以后还要一如既往的坚强下去。这几年我听豆蔻说,你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所以我很放心,现在豆蔻走了就剩下你自己了,你还要好好的。”他很清楚蓝溪和林豆蔻之间的情义。 蓝溪抱住林父哭了:“对不起,头天我就发现她有点不对劲,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她就没人了,我打她电话才知道她去了教学楼,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跳下来了。” “真的和你没关系,不要自责。”林父抱着蓝溪,好像抱着林豆蔻一样,在那个江南小城市里,林豆蔻和蓝溪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嬉笑玩闹,拽着他的手,甚至要给她摘天上的星星。 | 第五十章 真相大白 晚上沈落夕回家吃饭了,沈小晨也回来了,沈落夕没有看沈小晨,在想着怎么和他解释。苏杭是早上起来,才知道沈落夕昨天晚上在外留宿了,她很诧异,所以一边吃饭一边观察沈落夕,沈落夕很平静的在吃饭。“落夕昨天晚上去哪了?”她问。 “在医院。”沈落夕下意识的回答,他没想过隐瞒和蓝溪的事,但是要等到和沈小晨澄清了关系。 沈之醉看了沈落夕一眼说:“你这次回来的假期不长,不用那么忙。” “我想尽快熟悉医院的业务流程。”沈落夕认真的说。 “落夕有上进心是好事。”苏杭给沈落夕夹菜,而沈小晨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沈落夕的归来,苏杭和沈之醉忽略了沈小晨。 晚饭以后,沈落夕还没有来得及和沈小晨说话,他就匆忙离开了家,他应该是去探望蓝溪的,沈落夕的心里有些忐忑了。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到快十点沈落夕打开门,客厅里没有人,他偷偷去医院了。 沈小晨刚走,蓝溪准备睡下了,忽然门开了,沈落夕顺手把门反锁了,蓝溪说:“很晚了,我以为你不来了。” 沈落夕说:“无论多晚我都会来的。”他在蓝溪的身边躺下了,两个人默默无语了很久,“我在国外的学业还没有结束,这次回来是休假的。” 蓝溪笑了:“你是来和我告别的吗?” 沈落夕把蓝溪抱在了怀里过了一会才说:“不是的,我要等你完全没事了才能走。”他不舍得和蓝溪告别,“我不想再去了。”告别这个词总是容易让人伤感。 “我已经找到你了。”她已经和沈落夕在一起了,不能时时刻刻相守也是明白的。在漫长的等待中,蓝溪明白朝朝暮暮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们都有各自的学业。“我们的学业都还没有完成,所以不能半途而废。” “我不能不顾虑你。”沈落夕说,即使离开的三年,他对蓝溪依然是顾虑重重,“我已经错过了三年的时间,不想再错下去了。” “以前是错过了,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蓝溪说。 “好吧,你说得对。”沈落夕还是觉得蓝溪孤身一人,让他畏首畏尾的,“我总是放心不下你。” 张思羽坐在校园的水池边,不远处就是林豆蔻落下来的地方,他已经出来一整天了,胡斐娜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他都没有接,最后实在受不了电话不停的骚扰就关机了。胡斐娜在张思羽关机以后紧张了,她也跑来学校。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胡斐娜在张思羽的身后说,她还不安的看了看前面林豆蔻躺过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张思羽并没有回头看胡斐娜。 胡斐娜在张思羽的身边坐下了说:“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忽然很害怕,害怕你和林豆蔻一样。” 张思羽看了看胡斐娜,她是情真意切的,“傻瓜,我不会的。”张思羽站起来拉着胡斐娜走了。他已经害死了一个女孩,不能再伤害另外一个了,尽管张思羽的心里是漫无边际的苦楚,但是他不能诉说,也不能和胡斐娜分手,他现在明白林豆蔻的坚守是对的,他必须为自己的冲动负责。 沈落夕抱着蓝溪睡着了,第二天的黎明,他还是很早起来,悄悄的离开了病房。如此几天过去了,沈落夕都是在医院过的夜,苏杭并没有怀疑,而沈小晨只能偷偷摸摸的来医院,沈落夕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沈小晨摊牌。直到那天早上,沈落夕睡过了头,醒来听到外面有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沈落夕赶紧穿衣服。 蓝溪笑了说:“你是做贼心虚了吗?” 沈落夕笑了:“这是医院。” “流氓医生。”蓝溪很受用的看着沈落夕的手忙脚乱,沈落夕穿好衣服先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往外面看了看没有人,推开门正要走,蓝溪忽然说:“你只穿了一只袜子。”然后笑着把袜子扔给了沈落夕。就是这只袜子,沈小晨站在一边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小晨看着沈落夕走了,他平静了自己来到蓝溪的病房,蓝溪以为沈落夕又回来了,回头却是沈小晨。沈小晨还是看出蓝溪的失望,尽量和颜悦色的说:“哥哥有没有照顾你?” 蓝溪笑了说:“他很好。” 沈小晨不理解的是,沈落夕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女朋友做出那种事情,而且沈落夕一项都是很稳重的,不可能离经叛道。“你们是第一次见面,我还怕你排斥他。”蓝溪只是笑了,沈小晨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沈落夕度假的地方是蓝溪的城市,沈小晨不安的看了看蓝溪。 沈落夕换了白大褂,装作查房回到了蓝溪的病房,看到沈小晨随口问倒:“来这么早?”沈落夕说着翻看着蓝溪的病历,又摸了摸蓝溪的脑袋,而蓝溪一直都是笑看着沈落夕的。 沈小晨不能继续装糊涂了:“你们是不是一早就认识?”蓝溪和沈落夕的亲密绝不是初次相见。 沈落夕和蓝溪都惊讶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沈落夕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和你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沈小晨满腔怒火了。 “蓝溪是我度假时认识的女朋友,后来因为误会我们分开了。” “够了。”沈小晨掕起自己的书包走了,沈落夕急忙追落出去,沈小晨回头了:“你不是我哥,你是强盗,你抢我的女朋友。” “你们根本没有交往。”沈落夕不得己的说。 “那又如何?我在她身边三年,我不相信她没有喜欢过我。”沈小晨没有看沈落夕,他是很想揍沈落夕一顿的,但是他没有,是因为不肯承认蓝溪是沈落夕的女朋友。 “小晨”沈落夕还想说什么,也感觉到了沈小晨的愤怒。 “不要叫我。”沈小晨下意识的看了看沈落夕的鞋子,现在他是穿着两只袜子的,“你对她做了什么?”沈小晨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 | 第五十一章 两情相悦 事已至此,沈落夕没有隐瞒任何的必要,“我和蓝溪之间的事情,是我们自己的决定,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干涉。”沈落夕说的义正言辞,关系到蓝溪的尊严,沈落夕是不会退让的。 沈小晨冷笑了:“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是你弟弟,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他甚至不认识沈落夕了,沈落夕一直对他爱护有加,现在好像翻脸不认人了。 沈落夕语重心长的说:“正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谨慎起来,这几天我找不到机会和你解释。”沈小晨对蓝溪的感情,超出了沈落夕的预想。 “你会让我吗?”沈小晨问。 沈落夕没有犹豫:“什么事情我都可以让着你,唯独这件事情不行。”沈落夕走了,沈小晨的要求是不合理的。 蓝溪一直在病房里等沈落夕回来,沈晓晨的激烈也超出了她的预料,在她的印象里,沈小晨一直都是淡淡的面对她的拒绝,这次却一反常态了。沈落夕在病房外面调整了情绪,“我帮你扎针吧。”他微笑着拿起了蓝溪的手。 蓝溪看着沈落夕抽回了手说:“小晨呢?” 沈落夕平静的笑了:“他走了。”沈落夕又拉回了蓝溪的手,“你不用担心,好好养病就可以了。.info[]” “你为什么皱眉头了?”蓝溪忧虑的看着沈落夕。 “我想让你赶快好起来。”沈落夕帮蓝溪扎好了针,“我想带你出去玩,我想在我的假期结束前带你出去玩。”沈落夕有很多事情想和蓝溪一起去做。 蓝溪高兴了:“我没事的。” 沈落夕摸了摸蓝溪的脑袋:“你的烧还没有完全退。” “小晨怎么样了?”蓝溪忽然问。 沈落夕笑了,在蓝溪的身边坐下了说:“他会没事的,虽然我们都很宠他,但他一直都很听话,而且你们没有交往过,他会明白的,只是需要时间,我不想太逼迫他。” “我明白。”蓝溪也笑了,“你今天还会很忙吗?” “会,但是我不想忙了,今天我就陪着你。”沈落夕之前忙医院的事务,是避讳和蓝溪的关系,现在已经不用避讳,他只要好好的照顾蓝溪就可以了。 沈小晨回到了家里,来到沈落夕的房间,看到了日落西山,他一直都知道这幅画对沈落夕很重要,他拿起画耻笑自己的大意了,日落西山这四个字就是蓝溪的笔迹,而坐在墙头上的女孩就是蓝溪,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看出来?苏杭过来了问:“上午没课吗?” 沈小晨冷冷的没有回答苏杭,去自己房间了,苏杭跟着过来了,沈小晨突然发脾气了说:“让我安静一会。.info[]”然后关上了门。 苏杭吃了闭门羹,莫名其妙沈小晨的一反常态了,她敲了敲门说:“小晨,你怎么了?” 沈小晨气鼓鼓的坐在那里,苏杭在外面的敲门声让他心烦意乱,他打开门说:“你去问沈落夕好了。”又把门关上了。 苏杭更加奇怪了,只得给沈落夕打电话,沈落夕离开蓝溪的病房接通了电话问:“妈妈有事吗?” “小晨今天很奇怪,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苏杭单纯的以为,他们兄弟可能发生了小争执,但是沈落夕不是一直让着沈小晨的吗? 在沈小晨得知他和蓝溪的关系时,沈落夕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三年前苏杭反对他和蓝溪在一起,现在的情形也不会比三年前好,沈落夕三年前没有和苏杭妥协,现在会更加坚定的,所以沈落夕说:“晚上回家我再解释。”沈落夕挂了电话心情沉重起来了,他和蓝溪的失之交臂,苏杭也是有责任的。 沈落夕回到了病房,蓝溪好像睡着了,沈落夕温和的笑了说:“别睡了,陪我说会话吧。” 蓝溪并没有睡着,而是一直躺着精神就恹恹的了,她睁开眼睛笑了:“和我说说你留学的事情吧。” 沈落夕认真的想了想:“其实留学很枯燥的,除了上课就是想你了。”沈落夕的留学生涯是很单调乏味的,他几乎就是形单形只,不是不想和大家玩,而是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让自己开心。 蓝溪笑了:“骗人。”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很多同学都说我性格孤僻,其实我一点都不孤僻。”沈落夕也笑了,拉住了蓝溪的手,“你把我变孤僻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任。” 蓝溪摸了摸沈落夕的脑袋:“是你自己孤僻而已。”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任。”沈落夕的脸上很落寞,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他还偷偷看了蓝溪一眼。 蓝溪说:“你真的生气了吗?又骗人。” 沈落夕笑了:“我就是骗人,也逃不过你的眼睛。”他看了看输液袋,已经快滴完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一直都觉得挺好的,除了脑袋有点晕。”蓝溪不认为自己生病了,她只是一时之间被林豆蔻惊住了。 “脑袋晕是睡的多了,等会我带你出去玩。”沈落夕说,蓝溪一直躺在床上也会躺出毛病的。 “我们去哪?”蓝溪有些兴奋,“我在这三年了,很想和你一起去玩。”这座城市里一直都是她一个人,无论是繁华与绚烂,都因为心情的关系,多多少少有些寡然索味了。 沈落夕说:“这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但是今天我只能带你去附近,你现在还是病人。”他了解蓝溪的迫切心情,医院呆的时间久了会很闷的。 “现在就想去。”蓝溪说。 沈落夕无奈看了看输液袋说:“再等一会,很快就好了。” 蓝溪也抬眼看了看输液袋,沈落夕明明就是在骗人,输液袋里还有很多,“很快是有多久?我不得不怀疑你的时间尺度,半个小时都滴不完。”蓝溪说着手也不安分了。 沈落夕赶紧拉住了她的手说:“你还想让我给再你扎一针吗?”蓝溪赶紧摇了摇头,“是不是我扎的很疼?”沈落夕问。 “不疼,但是我不想没事被你拿针戳着玩。” | 第五十二章 啼笑皆非 沈之醉一上午没有见到沈落夕,在医院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后来护士说沈落夕在病房,沈之醉来到病房部,并没有进病房,而是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沈落夕和蓝溪其乐融融的在说话,很是情投意合,沈之醉笑笑走了。三年前沈落夕失恋以后,一直没有真正的开怀过,今天沈之醉看的出来,沈落夕又恋爱了,如此沈之醉的愧疚感少了一些。 蓝溪输过液,沈落夕带蓝溪出去了,两个人在医院门口反而彷徨了,因为不知道是该往右走还是该往左走,十分的犯难,沈落夕只得拿出硬币说:“让它做决定吧。”硬币抛出去了是正面。 蓝溪还是迷茫的说:“你没有说正面是往左还是往右。” 沈落夕恍然大悟:“我很少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你是说和我在一起,你脑袋退化了?”蓝溪给沈落夕设了陷阱,沈落夕点点头,蓝溪很不高兴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我脑袋很低级。” 沈落夕笑了:“我是说我脑袋低级,你怎么会低级,已经给我设了这么高明的圈套。”他拉住了蓝溪的手:“我们走吧。” “那是往左走还是往右走?”蓝溪犯难的看着沈落夕。 沈落夕挠挠头,还真是个难题,但是如果一直讨论这个问题,恐怕他们两个今天只能走到医院门口了。“我们打辆出租车吧,如果左边先有车我们就去右边,如果右边先有车就去左边。” 蓝溪听糊涂了:“我脑袋不够用了。”沈落夕只是笑了,看着蓝溪一脸的迷糊。 沈落夕带蓝溪去逛街了,沈落夕想要给蓝溪买化妆品,蓝溪说:你是觉得我不够漂亮吗?沈落夕只得作罢,看见漂亮的衣服想给她买,蓝溪又刁钻了问:你是觉得我的衣服很土气吗?沈落夕只有吐气的份了说:“我们是来逛街的,不是来为难我的。” 蓝溪笑的很不讲理了:“我为难你怎么了?你还不高兴了。” 沈落夕只得陪笑脸说:“我高兴很高兴,巴不得你天天为难我呢,你只有天天为难我,我才吃得好睡得好玩的好心情好,你说我是不是有毛病?”沈落夕自己说着也费解了。 “你好像真的有毛病。”蓝溪严肃了,还摸了摸沈落夕的脑袋。 沈落夕忽然笑了:“我最大的毛病就是看不得你不开心,你开心了,我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油嘴滑舌。”蓝溪也笑了,沈落夕拉着蓝溪继续走了。 沈小晨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苏杭再怎么敲门都不开了,苏杭只得来到医院,沈之醉正在办公,看到苏杭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苏杭很少来医院,每次来都有事情。“又有什么事了吗?”沈之醉问。 苏杭没有在意沈之醉的反应,“小晨好像和落夕闹别扭了。” 沈之醉看了苏杭一样,在苏杭的眼里只有婉瑜才和沈落夕相配,可是他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沈之醉决定和三年前一样,继续替沈落夕隐瞒他的恋情了,“他们是兄弟,不用大惊小怪。” “落夕呢?”苏杭问。 “我让他出去办事了。”沈之醉说,苏杭看到沈落夕和蓝溪的亲密一定会横加阻拦的。 “我总觉得小晨和落夕有事。“苏杭放心不下沈小晨,沈落夕成熟稳重,她已经很少忧虑他了,唯一为沈落夕考虑的只有他的婚姻。 沈之醉站起来,把茶给苏杭说:“他们两个多大的人了,而且落夕一直让着小晨,你就爱胡思乱想。” 苏杭喝了口茶:“没事才好,我眼皮子怎么一直跳呢?” “你缺钙了。”沈之醉说,自己也喝着茶有些心烦意乱。 蓝溪在吃第三个冰淇淋了,沈落夕无奈的说:“吃完这个不要吃了。” “吃完了再说吧。”蓝溪坐在很高的台阶上,悠闲的晃着脑袋,今天的冰淇淋好像很好吃。 “我怕你吃坏肚子。”沈落夕拿蓝溪没有办法了,蓝溪长的倒是很温顺,竟干忤逆的事,“你还没有完全好,明天我就不带你出来玩了。” 蓝溪若无其事的说:“真好吃,再给我买一个吧。” “坚决不买了。”沈落夕干脆在蓝溪的身边也坐下了,“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沈落夕倒是有些生气了。 “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蓝溪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的沈落夕好像做错了事情。 沈落夕叹息了问:“你真的没有听清楚吗?我已经说了八百遍了。” 蓝溪数着手指头说:“有那么多吗?才九遍而已。” 沈落夕说:“什么叫才九遍?还而已?就算是九遍,你应该听清楚了。” “我只顾着数次数,没有注意你说的什么。”蓝溪很认真的看着沈落夕,“你再说一遍嘛。”她还拉了拉沈落夕的衣服,沈落夕推开了蓝溪的手,“那我自己去买了,可是我没有钱,能借我点吗?” 沈落夕站起来拉住蓝溪说:“我去给你买。”蓝溪就是装模作样的糊弄他,他也只有认了,“一会肚子疼,不要告诉我。” “那我给谁说去?”蓝溪可怜巴巴的问。 “爱谁谁。”沈落夕走着去给蓝溪买冰淇淋了。 “那我不吃了。”蓝溪很委屈的说,貌似还要掉眼泪了。 沈落夕回头赶紧说:“我给你买行了吧?” “我不吃了。”蓝溪说。 “你吃吧。” “不吃。”蓝溪把脸扭到了一边。 “我求求你吃还不行吗?”沈落夕就是见不得蓝溪不高兴。 “那我一会肚子疼怎么办?”蓝溪嘟囔着小嘴说,心里可高兴了,沈落夕个大傻瓜还是上当了。 沈落夕笑了:“放心好了,我是医生,肚子疼还是会医治的。”沈落夕说完急忙跑去给蓝溪买冰淇淋了,蓝溪笑的花枝乱颤了。 沈落夕把冰淇淋买回来了,蓝溪没有接冰淇淋而是说:“你怎么又买冰淇淋了?吃多了对肚子不好。”她拿出纸巾给沈落夕说:“你少吃点,一会肚子疼了不要告诉我。”沈落夕只有啼笑皆非了。 | 第五十三章 故人重逢 下午沈落夕带蓝溪回医院了,蓝溪不愿意回去,沈落夕说:“你再不听话,明天我就不带你出来了。”蓝溪只得顺从的拉着沈落夕的手了。到了病房,护士对沈落夕说沈之醉在找他,沈落夕看着蓝溪躺下休息了才离开。 在沈之醉的办公室里,沈落夕说:“爸爸找我什么事?”他并没有想坐下来,还急着回病房。 “你先坐下。”沈之醉说,沈落夕坐下了,沈之醉问:“你和蓝溪的关系好像超出了病人和医生。” 沈落夕笑了:“爸爸都知道了吗?” “我是有些奇怪,你们才认识没有几天。” “蓝溪是三年前我度假时认识的,后来因为误会,我们就失去联系了。” 沈之醉沉吟着:“如此说来,你们是故人重逢了。”沈之醉的疑惑全部解开了,他瞧着沈落夕和蓝溪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我很高兴你们重逢了,三年前我和你妈妈撒了谎。”这件事一直压在沈之醉的心里,因为他也是至情至性的人。 “三年前的谎言,确实给我和蓝溪都造成了重创,所以后来我们彼此杳无音讯,这次不要再阻拦我们了。”沈落夕诚恳的看着沈之醉,沈之醉一直都有容人的雅量,只是可惜苏杭是太计较的人。(..info) “事实上三年前我是支持你的。”沈之醉在沈落夕面前还是惭愧了,家里的事情他做不了主。 “我知道,谢谢你,爸爸。”沈落夕不但没有怪罪沈之醉,也没有怪过苏杭,三年前的形势留学是势在必得,所以他们阻挠他,有他们以为非要阻挠不可的原因。 “你妈妈上午来了,你和小晨怎么回事?” 沈落夕的心沉了下来,和沈小晨的纠葛必须说清楚,沈落夕看了看沈之醉,只能简单的说:“小晨一直在追蓝溪,所以他误会了。” 沈之醉的脸色严肃了:“就这么简单吗?” “是的,蓝溪已经拒绝他几十次了,他好像有点错觉。”沈落夕也很无奈,他没有想过伤害沈小晨,但就是无巧不成书,蓝溪和沈小晨偏偏就在一个地方上学了。 “他还小。”沈之醉是比较喜欢沈落夕的,不仅仅是因为沈落夕的出息,沈落夕在性格方面和他相似的地方有很多,而沈小晨的性格更多的和苏杭比较像,所以沈之醉不知不觉的就偏爱沈落夕了。“看来我们家有麻烦了。”这会是他们家的重磅炸弹。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只能以静制动,希望爸爸理解我。(..info好看的小说)”沈落夕的意思很明显了,他只要和蓝溪在一起,家里其他人的波澜也不能撼动他。 “你有如此决心,我不奇怪,我们都量力而为吧。”沈之醉要和沈落夕结盟了,他是想保护沈落夕和蓝溪的感情,不管苏杭的狂风暴雨如何,他不想和三年前一样和苏杭狼狈为奸了。 “谢谢。”沈落夕说。 沈之醉笑了,拍了拍沈落夕的肩膀说:“我要见见蓝溪。”他要检验蓝溪,是不是值得他的两个儿子钟情不渝。 沈落夕有些为难,蓝溪现在病着,他不想她过于紧张,“她的情况还没有稳定,断断续续的发烧,爸爸就当是医生过去查房吧。”沈之醉笑了,沈落夕很紧张。 蓝溪正睡着,听到有人推开了门,她坐起来看到了沈之醉,沈之醉看了看她的病历,例行公事的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蓝溪说:“还好了,我以前没有见过你。” 沈之醉也笑了:“因为负责你的沈医生医术不行,所以我亲自来看看。” “他很好的。”蓝溪心无芥蒂的说,总觉得沈之醉很眼熟,“我好像见过你,可是想不起来,好奇怪的感觉。” “我的脸比较大众吧。”沈之醉在给蓝溪量血压,“你是不是有点贫血。” “不是很严重。” “上学很辛苦吗?”沈之醉还在问。 蓝溪又笑了,这个医生的问题也太多了,“你好像不是医生,而是调查户口的。” “我只有知道了你的生活习惯,才可以更好的医治你。”沈之醉已经肯定了蓝溪,现在是认真的给她诊断了。 “上学不辛苦,我晚上在酒吧打工,睡眠的时间不多。”蓝溪说。 “是勤工俭学吗?”沈之醉想起沈落夕曾经说过,蓝溪没有父母只有一个继母。 “是的。” “那是很辛苦,你干了多久?” “三年。”蓝溪说。 沈之醉忽然有些心酸,因为蓝溪说的三年,“所以你是自己养活的自己。” “我已经习惯了。”蓝溪笑了。 “好好休息吧。”沈之醉帮蓝溪盖好离开了病房,沈落夕一直在外面,甚至是有些焦虑的,沈之醉出来了,沈落夕赶紧上前。“眼光不错。”沈之醉说,蓝溪有着柔弱的坚强。 “蓝溪的病呢?” “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吧。”沈之醉说,蓝溪最大的病因还是心理,所以才会断断续续的发烧,“林豆蔻的死一定强烈的刺激到了她,你多开导她。”沈之醉忽然想到什么问:“你晚上都没有回家住,一直是在我的办公室睡的吗?” “我有分寸,爸爸不要多管闲事了。”沈落夕说。 “臭小子,过河拆桥。”沈之醉走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默默的喝着茶,他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 沈落夕来到蓝溪的病房,并且把门反锁上了,蓝溪听到了锁门的声音问:“现在是白天,你锁门做什么?” “不想别人打扰我们。”沈落夕说着笑了,他是怕沈之醉突然又跑过来,“刚才是不是有医生来诊断过了?” “对。”蓝溪很费解的表情,“好像哪里见过他一样,又想不起来,我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 “我很肯定你没有见过他。”沈落夕在蓝溪的身边躺下了,抱住蓝溪说:“今天晚上我要回家。” “还回来吗?” “回来,如果太晚了就不要等我了,你先睡。”沈落夕看着蓝溪,“我要回家和小晨好好谈谈。” “我等你。”蓝溪说。 “好吧。”沈落夕不再坚持了,他相信他不回来,蓝溪会睡不着的。 | 第五十四章 欲擒故纵 晚上沈落夕和沈之醉一同回家了,苏杭已经安排了晚饭,沈小晨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天了,还是不肯出来,苏杭正在着急。“小晨到底是怎么了?”沈落夕刚进门,苏杭就迫不及待的询问,沈小晨的气性没有这么大过。 沈落夕没有回答苏杭,而是去敲沈小晨的门了,沈之醉对苏杭说:“你回房间,我有话和你说。”苏杭和沈之醉回房间了。 “小晨,开门。”沈落夕在门外说,沈小晨已经饿了一天肚子,早就饥肠辘辘了,但是为了给沈落夕个下马威,坚持到现在,他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沈落夕进来问:“你关自己禁闭呢?” “我没心情和你废话。”沈小晨的敌意很明显了。 沈落夕温和的笑了,还是说:“你不是最喜欢和我废话吗?还在生气?” “我没有那么大度。”沈小晨气呼呼的说。 “小晨,你还不明白吗?如果蓝溪是喜欢你的,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废话了。”沈落夕词穷了,事实摆在眼前,沈小晨却置之不理,而且沈落夕觉得沈小晨有些无理取闹了,“你们根本没有交往,你这样生闷气是没用的。” 沈小晨冷笑了:“你们交往了吗?你在国外三年,三年来是我在关心她,你根本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还有这三年来,你知道她哪天开心,哪天不开心吗?你有在凌晨接过她下班吗?”沈小晨最不满意的就是,凭什么让沈落夕捡了现成,他挖空心思的追了蓝溪三年,最后弄巧成拙让他们相逢了,他沈小晨不就是个傻子吗? 沈落夕被气噎了,回头发现苏杭一脸怒气的过来了,应该是沈之醉和她说蓝溪的事情了,“妈妈也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沈落夕说。 苏杭刚才听沈之醉说完,好像听到了笑话,这种乱伦的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在他们家里,而且蓝溪还是那样的出身,这两条中的任何一条,她都不会容忍蓝溪的。“你认为是兴师问罪就是好了,你们两个都和蓝溪断绝来往。” “不可能。”沈落夕和沈小晨异口同声的说。 苏杭的火气一下就窜到了头顶:“不过是一个丫头,你们两个就神魂颠倒的,我养你们两个没出息的,有什么用?”苏杭狠劲的戳了他们的脑袋。 沈之醉说:“你稍安勿躁吧,别上纲上线的。” “这是原则问题。”苏杭强硬的说,然后看着沈之醉嘲笑了:“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你的儿子还真和你一个德行,眼光就不能放高点吗?” “妈妈,你至少要尊重蓝溪。”沈落夕不能让苏杭对蓝溪出言不逊,虽然蓝溪不在场,那也是对蓝溪的不尊重,“我没觉的我的眼光有什么不好的,而且这和眼光没有关系,三年前你阻止过,现在就算阻止,我也不会听从的。”沈落夕说的很坚决了,他很少忤逆苏杭。 沈小晨说:“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蓝溪不是你女朋友。” 苏杭忽然发现,他们父子三人都是像着蓝溪的,她自己孤立无援了,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否则她会很被动的,而且能和她结成同盟的只有沈小晨了。沈小晨意志薄弱很好掌控,沈落夕思想过于成熟,而且对她已经有戒备心理了,沈之醉表面是服从她,其实是家里最反对她的人。想到这苏杭平息了怒火说:“我们先吃晚饭吧。” “我不吃。”沈小晨还在赌气。 苏杭笑着拉住沈小晨的手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饿着自己,等于是把机会让给你大哥。”苏杭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沈小晨诧异的看了看苏杭问:“妈妈是什么意思?” 苏杭看了看沈之醉和沈落夕,对沈小晨说:“总之我不希望你饿肚子。”她拉着沈小晨去餐厅了。 沈落夕和沈之醉都在奇怪苏杭的态度,弯转的也太快了,苏杭应该是一头撞到南墙上的,“妈妈是怎么了?”沈落夕忐忑的问,如果苏杭火冒三丈的反对,沈落夕反而会安心一些,现在是摸不着头脑了,沈落夕不敢大意。 以沈之醉对苏杭的了解,这件事情远没有结束,他也没有猜测出苏杭的意图,只得说:“我们先去吃饭。” 吃过饭沈落夕要回医院,沈小晨的脸色忽然就难看了说:“你还想夜不归宿吗?” 沈落夕已经很忍耐沈小晨了,如果不是他弟弟,他是不会和沈小晨多费唇舌的,“我是不是夜不归宿,轮不到你管。”两个人僵持在门口,沈小晨一脸的愤怒,沈落夕看着也不是很淡定。 沈之醉只得走过来,把沈小晨拉到了一边,对沈落夕说:“让护士在我办公室给你加个床。”沈落夕脱身走了。沈小晨气呼呼的回了自己房间,沈之醉摇了摇头也回房间了,苏杭已经侯着他了。 “这次你还是选择包庇落夕,一定要和我对着干。”苏杭不阴不阳的看着沈之醉,沈之醉就没有做过让她顺心的事。 “我不是选择包庇他,我是不想干涉。”沈之醉顺手拿起了书要走。 “你去哪?”苏杭急忙问。 沈之醉笑了,他还是识相点吧,就算苏杭大发慈悲不把他打发到客房住,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今天晚上就是守着个火药桶。“不用你开金口,我去客房睡。”沈之醉又拿了睡衣走了,苏杭咬牙切齿了,沈之醉又在躲她。 苏杭去找沈落夕,发现沈落夕已经不在家里了,她来到客房,沈之醉悠然自得的躺在床上看书,苏杭拿掉书问:“落夕呢?” “我让他去医院值班了。”沈之醉无关痛痒的说,对付苏杭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把她的话放心上。 苏杭才不相信沈之醉的鬼话呢,“去找蓝溪了吧?” 沈之醉不得不严肃的说:“你脑子里整天都想的什么,落夕认认真真的工作不好吗?他这次回来已经够忙够累了,你就不要有事没事找他的麻烦了,现在有上进心的年轻人有几个?你知足吧。” | 第五十五章 水果刀 沈落夕到医院是夜里十点,蓝溪笑了说:“我以为要很晚呢。”她已经看了很多次时间,期待中感觉沈落夕会晚一点,现在是喜出望外了。 沈落夕把门反锁了说:“你是嫌我来的早了?”他来到床前摸了摸蓝溪的脑袋,还好的是蓝溪最近发烧的时间很短了。 “你和小晨谈的怎么样了?” “他有点小孩子脾气。”沈落夕苦笑了,小时候沈小晨就喜欢要沈落夕的东西,只要沈落夕不给他,他就耍脾气,沈落夕没有办法只得顺着他。但是这次沈落夕是不会顺着他的,沈小晨也不能以为和他赌气,他就会妥协。“没关系的,他虽然是小孩子脾气,但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忘性也很大。”沈小晨还是很善良的。 “以后他不会理我了。”蓝溪又笑了,“有的时候他对我还是很照顾的。” “我明白。”沈落夕摸了摸蓝溪的脸,“饿吗?”蓝溪摇了摇头,“吃苹果吧,我来的时候买的。”沈落夕不但买了苹果还买了水果刀,沈落夕开始削苹果了,蓝溪认真的看着,“你看什么?”沈落夕笑了。 “我在想你买了这么多苹果,就是到出院也吃不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会帮你吃的。”沈落夕把削好的苹果给了蓝溪。 “那我们说好,什么时候我们把苹果吃完了,什么时候就出院。”蓝溪在医院住的烦腻了。 “好。”沈落夕在蓝溪的身边躺下了,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蓝溪心情很好的在吃苹果,“你还记得那幅画吗?”沈落夕问,蓝溪点了点头,沈落夕满是歉意的说:“那天我在河边把你的扔了,很对不起,我本来是想给你再画一幅的,但是已经不是原来的东西了,所以迟迟没有动笔。” “我拿回去了。”蓝溪还在吃苹果。 沈落夕坐了起来:“那天你是不是睡过头了?我在河边等了很久你都没有来,后来宋来俊拿着画来了,而且他竟然知道我们那天要走,所以我就相信了他。” “我没有睡过头,而是一夜没睡,宋来俊把我锁到了房间里。”蓝溪淡淡的说,那件事情已经很久远了,蓝溪没有责怪沈落夕的轻信和不迟而别,恋人之间的信任有时候是很脆弱的,因为太在乎,所以怕失去,就会有很多的猜疑了,“只是你以后要相信我。” “是我做错了,对不起。”沈落夕说。 “我不喜欢听对不起,你只要信任我就可以了。”蓝溪还是笑了。 “我以后只信你。” “那天我看见你把画扔了,我去追你,但是车开的太快了,我根本就追不上。”蓝溪还是伤感了,那一幕后来经常出现在她的梦境里。沈落夕只能紧紧的抱住了蓝溪。 第二天早上,沈落夕醒的很早,他没有惊动蓝溪离开了病房,去沈之醉的办公室了,打开门吃了一惊。沈小晨面沉似水,他已经在这呆了一个晚上,想要验证他怀疑的事情,现实往往就是残忍的。“你就是这么值班的吗?” 沈落夕关上了门说:“别闹了,有事回家再说,这是医院。” “你也知道这是医院?”沈小晨冷笑了,“你真够无耻的。” 沈落夕有些厌烦了说:“事已至此,你没有必要和我纠缠了,我和蓝溪的关系你也明了了。” 沈小晨说:“我为什么不能纠缠?是你对不起的我,我要你记住,你抢了我的东西。” “蓝溪不是玩具,我不会让给你的。”沈落夕也生气了,沈小晨给他和蓝溪造成了困扰,“我和蓝溪都不欠你的,不要执迷不悟了,没有的感情,怎么能说我抢了你的呢?” “我不会放弃的。”沈小晨要走。沈落夕拉住了他,沈小晨甩开沈落夕说:“我真没想到,背后捅我一刀的会是我的哥哥,我以前敬你,因为你知道兄弟情义,现在我讨厌你,因为你背信弃义,见色忘弟,有悖人伦。”沈小晨跑走了。沈落夕怔怔的想着沈小晨的话,但是他无法舍弃蓝溪,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 沈小晨回到了家里,把自己的房间扔的乱七八糟,苏杭和沈之醉都听到声音赶了过来,苏杭说:“你发什么脾气啊?” 沈之醉叹了口气,很看不上沈小晨的作为,“你已经大三了,做事能不能稳重点,还这么三脚猫似的,幸亏医院有你哥哥。”沈之醉是真心的感叹了。 沈小晨看着沈之醉,沈之醉一直都是沈落夕的保护伞,昨天晚上他轻易的就放走了沈落夕,已经是很明显的拉偏架了,“爸爸一直都偏袒大哥,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大哥,就算是他抢了我的女朋友,爸爸还是站在他那一边。” “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沈之醉生气了。 “我为什么说不出口?现在是大哥做错了事情,爸爸不去教训他,反而来数落我的不是。”沈小晨冷笑了。沈之醉拂袖而去,沈小晨是被苏杭宠坏了。 苏杭说:“小晨,你冷静点,怎么和你爸爸说话呢?”苏杭也有点看不过眼,沈小晨对沈之醉的不尊重。 “这么说妈妈也要偏向哥哥了?”沈小晨在气急败坏之中,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假想敌,“我是没有哥哥优秀,所以你和爸爸都喜欢他,而我对你们是可有可无的。”沈小晨在沈落夕的光环之下,是有些心里阴影的。从小他做什么都比不上沈落夕,大家看到的也只有沈落夕,现在连女朋友沈落夕都和他抢了。沈小晨这次不能输给沈落夕,不仅仅是蓝溪的缘故,就是赌一口气,他也要赢沈落夕一次。“如果大哥不放弃蓝溪,我就绝食。”沈小晨躺到了床上,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势,这次他和沈落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苏杭不易察觉的笑了,沈小晨的赌气正中下怀,所以她没有去劝解沈小晨,而是帮他关上了门。 第五十六章 很难的选择题 沈落夕来到医院以后就没有回家了,二天过去了,沈小晨的绝食煞有介事,沈之醉没有放心上,还以为是沈小晨单纯的孩子气,真的饿了就起来了,所以沈之醉虽然在医院里见到沈落夕,并没有把沈小晨绝食的事情告诉他。 沈之醉在蓝溪的病房外面,蓝溪和沈落夕在聊天,沈之醉笑笑离开了,沈落夕和蓝溪的情投意合,是他支持沈落夕的重要原因。苏杭在家里,没有打扰沈小晨的绝食,而沈之醉的视若无睹,她只是在心里冷笑了,如此下去,沈之醉和沈落夕都会乱了阵脚的。 沈小晨绝食的第四天早上,沈之醉心里突然忐忑了,沈小晨已经四天没有吃东西,他不是想要挑战沈小晨身体的极限,而是让沈落夕和蓝溪分手是不可为的。“你让小晨吃点东西。”他对苏杭说。 苏杭面色平静的吃着早餐:“还有人听我说话吗?”她也在担心沈小晨,但是成败就在一瞬间,沈之醉已经存不住气了。 “你就看着他饿死吗?”沈之醉对苏杭的不作为很生气,也明白了,苏杭就是坐山观虎斗,或者说沈小晨的绝食,是苏杭纵容的。“你一定要看着他们兄弟相争吗?” “不是我要看,而是他们兄弟已经相争了。”苏杭不以为然的说,沈落夕和沈小晨的相争,和她是没有关系的,既然她不能平息,就只能火上浇油,让他们来个彻底的了断。“他们两个关系一直很好,蓝溪够有能耐了。” “不要东拉西扯的。”沈之醉没有心情吃饭了,他来到沈小晨的房间推开了门,这几天他一直没有来看沈小晨,也知道看到了会心软,即使是心软,沈之醉也没有办法,不能把蓝溪劈成两半分给他们。 沈小晨的脸色很虚弱了,沈之醉摸了摸沈小晨的脉搏说:“起来吧,再这样下去你就死了,年纪轻轻的不要寻死觅活的。” 沈小晨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沈之醉又闭上了,“爸爸眼里只有大哥。”沈小晨的声音很虚弱。 沈之醉离开了房间。苏杭说:“我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 沈之醉说:“小晨有个三长两短,也是你害的。”他离开了家。 蓝溪这两天已经没有发烧了,沈落夕停止了对她用药,蓝溪很高兴,她可以出院了。沈落夕说:“你再喝点粥,我带你出去玩。”他正在喂蓝溪喝粥。.info[] 蓝溪很乖的喝粥了:“我们今天去哪?” “去哪都行。”沈落夕笑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没有想好,你最喜欢的地方是哪?”蓝溪问。 沈落夕想了想说:“我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这间病房了。”他帮蓝溪擦了擦嘴,温和的看着蓝溪,她一天天的好起来了,心情也一天天的好了,沈落夕心满意足了。 沈之醉在自己的办公室,打沈落夕的电话,沈落夕很快满面春风的过来了,沈之醉忖度着说:“有件事情很麻烦。”沈落夕认真的看着沈之醉,“那天你离家以后,小晨一直绝食到现在,今天是第四天了。” 沈落夕不可避免的悬心了:“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 “我以为他只是一时气急了,但是今天是第四天了,我不敢疏忽大意。”沈之醉站了起来,背对着沈落夕,“现在怎么办?”他是矛盾重重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沈落夕没有说话而是紧皱眉头。“我知道你不舍得。”沈之醉说。 “爸爸希望我怎么办?”沈落夕问。 “落夕这是个选择题,很难的选择题。”沈之醉无可奈何了,“有些时候,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称心如意的。” “我明白爸爸的意思了,只是我不会。”沈落夕站起来要走。 沈之醉说:“好吧,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怪你,我只是有义务告诉你小晨的情况,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儿子。” 沈落夕坚决的离开了沈之醉的办公室,他没有立刻回蓝溪的病房,而是在医院的花园坐了一会,镇定了自己,面带微笑来找蓝溪了。蓝溪说:“你去了很长时间。” “工作上的事情。”沈落夕笑了,“我们走吧。”沈落夕拉着蓝溪的手离开了医院,只是蓝溪感觉到了沈落夕忽然的沉默寡言,蓝溪站住了,迷惑的看着沈落夕,沈落夕只是笑了说:“我们今天往右走。” “我真的相信你很孤僻了。”蓝溪说。 沈落夕的笑容消失了:“我的假期快结束了。” 蓝溪笑了:“没关系的。”她拉着沈落夕走了,沈落夕看着蓝溪,想起了很多他和沈小晨在一起的过往。 晚上沈落夕回家了,苏杭平静的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现在回来是给你弟弟收尸的吗?恐怕让你失望了,他还要几天才能咽下这口怨气。” 沈落夕没有在意苏杭的冷嘲热讽,苏杭说话一直都是有些刻薄的,沈落夕来到沈小晨的房间,他还是心软了,沈小晨半死不活的躺着。“你一定要这么做吗?”沈落夕在沈小晨的身边坐了,“你明明知道,我会愧疚,还是要绝食,不要逼我了小晨。” 沈小晨没有睁开眼睛,沈落夕还是回来了,他回来,他就赢了一半。苏杭进来说:“我以为你忘记了你们的兄弟情义,落夕,只是一个小丫头,你就要致小晨于死地吗?你以前那么疼他,这次是怎么了?” “这和疼不疼小晨没关系。”沈落夕烦闷的说,“妈妈也理解我一下,我很为难。” 苏杭要的就是沈落夕的为难:“我知道你为难,我也很为难,我是不会让蓝溪进我们的家门的。” “为什么?”沈落夕被逼无奈了。 “还需要为什么吗?她已经让你们两兄弟失和了,这种女孩就是妖媚惑众,还有她父母双亡,连最好的朋友也死了,她的命也够硬的,我不会让不祥之人进我们家的。”苏杭顾忌的还是蓝溪的家世。 第五十七章 错误的出现? 沈落夕苦笑了:“妈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家还是开医院的,你说这种话,我们家的医院干脆关门好了。”苏杭也是有修养的人,怎么还能迷信呢?沈落夕哭笑不得。 “我必须保全我的儿子。” “她没有害你的儿子。”沈落夕自知无法说服苏杭,连辩解都不想和苏杭说了,苏杭已经先入为主的对蓝溪定义了,“妈妈还是让小晨起床吃点东西吧,不然我就给他输液了。”沈落夕不会眼睁睁看着沈小晨枯萎的。 沈小晨睁开了眼睛说:“我不会输液的,就算你给我输了液,我会比林豆蔻更惨烈的。” 沈小晨的这句话,让沈落夕冷飕飕的,他为此不敢小看沈小晨的绝食了,沈小晨不是单纯的绝食,就是在以死相逼,逼他就范。可是沈落夕怎么能够就范呢?他已经做错了,和蓝溪分开了三年,如果这次再做错,和蓝溪分开就不会是三年了,也许是一辈子,所以沈落夕冷笑了说:“你干脆让我去死好了。”沈落夕离开了沈小晨的房间。 苏杭也跟着出来了:“你真的不管小晨了吗?” “妈妈让我怎么管?”沈落夕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对苏杭笑了笑说:“我真的没有办法。” 苏杭看着沈落夕的笑容,他一直都是体贴和孝顺的,所以她才不能让他和蓝溪在一起,“婉瑜挺好的,你们从小也认识。” “妈妈不要说婉瑜了,我只当她是妹妹。”沈落夕一直都知道,苏杭中意婉瑜,婉瑜是独生女,而且家资雄厚。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我已经有了刻骨铭心的感情,所以不想培养毫无生机的感情了,妈妈也是至情至性的人,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呢?”沈落夕耐心的说。 苏杭甚至要对沈落夕心软了,但是眼前的事情太棘手了,就算她同意沈落夕和蓝溪在一起,沈小晨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只能在乱局之中,斩断沈落夕和蓝溪的关系。“你说的妈妈都明白,只是小晨怎么办?” 沈落夕确实为难了:“我也不知道,我回医院了,妈妈还是力所能及的让他吃一点吧。”沈落夕走了,脚步很沉重,他在想沈小晨的那句,比林豆蔻还要惨烈。沈小晨一直娇生惯养,和林豆蔻的生活轨迹很像,没有受过打击,沈落夕不以为沈小晨只是威胁他了,他也许真的会那么做。 蓝溪没有说话,一直默默注视着沈落夕的沉默,沈落夕从回到病房就一直这样,蓝溪不得不怀疑他遇到了难题。沈落夕发了一会呆,回头看到了蓝溪正忧虑的看着他,他笑了说:“对不起。”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蓝溪担忧的问。 沈落夕摸了摸蓝溪的脑袋,蓝溪已经好了,“小晨绝食好几天了。”沈落夕说。 蓝溪问:“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我。”沈落夕抱了抱蓝溪,“不要多想。” “那要怎么办?”蓝溪的心里忽然就害怕了,“小晨怎么样了?” “才四天,我想问题不大。”沈落夕说。 “如果他继续绝食呢?” 沈落夕笑了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困难。”蓝溪什么都没有说,无形之中一种不安的气氛笼罩了她,她看了看沈落夕,沈落夕虽然面色平淡,却眉头紧皱。 沈小晨绝食的第五天晚上,沈落夕回家了,沈之醉和苏杭都守在沈小晨的身边,沈之醉甚至给沈小晨输了营养液,被沈小晨拔掉了,他不能功亏一篑。沈落夕站在离沈小晨比较远的位置,他不忍心离的太近,如果沈小晨持续下去,明天就是第六天,他会死的。 苏杭哭了:“你真的要逼死小晨吗?” 沈落夕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沈小晨,沈小晨确实快被他逼死了,“我没有这么想过。” “那就去和蓝溪分手。”苏杭说,虽然是她纵容的沈小晨绝食,可是到了节骨眼上不能出什么事。 “妈妈知道我不能的。”沈落夕已经绝望了。 “所以你要看着小晨死吗?”苏杭来到沈落夕的身边,“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他是你弟弟,好,如果你不同意和蓝溪分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的,也不会让她进家门,我登报和你断绝母子关系,就当我没有生养过你。如果你和蓝溪分手了,我会让她和小晨在一起的,也会让她进这个家门。”这是苏杭早就想好的计谋,只要拆散了沈落夕和蓝溪,沈小晨和蓝溪的关系就不足为虑了。 沈落夕离开了家走在街头,三年前蓝溪跑着追他离去的车,现在他出现了,是不是他的出现错误了,打扰了她平静的生活,他只能给蓝溪带来伤害吗?沈落夕来到了医院病房,蓝溪正在等他,他并没有进病房,而是在外面坐了一会。 沈落夕又回家了,苏杭哭的伤心欲绝,沈之醉阴沉着脸说:“落夕,到书房来。” 沈落夕和沈之醉来到了书房,“爸爸,也想劝我放弃吗?” “我不想的,可是小晨怎么办?我一直都引你为傲,小晨也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看他眼睁睁的去死,想一想林豆蔻吧。”沈之醉不是想逼沈落夕,事实摆在眼前,他们都必须面对了,“对我来说,小晨活着比你的爱情重要,而且蓝溪只有和小晨在一起,你妈妈才会让她进我们家。”苏杭做这样的让步,已经不容易了。 沈落夕擦掉眼泪说:“也许我不应该回来了。” 蓝溪一直在等沈落夕,已经过了夜里十一点,她犹豫着要不要给沈落夕打电话,她最终放弃了,沈落夕在家里可能有更重要的事情,是为了沈小晨的绝食吗?她也在为这件事情忐忑难安。 病房的门忽然开了,沈落夕有些失魂落魄的进来了,蓝溪笑了说:“你回来了。”沈落夕勉强对蓝溪笑了,然后抱住了她。 第五十八章 第一滴血 沈落夕抱着蓝溪沉默了很久,蓝溪隐约感觉到了他的不安,但是蓝溪没有开口。沈落夕摩挲着蓝溪的头发,明天就是第六天,沈小晨真的会死于他手吗?“三年前,因为那副画和宋来俊知道了我们离开的时间,我轻信了他,是我错的太离谱,你可以不原谅我。” “我没有怪你。”蓝溪抬头看了看沈落夕。 “我应该被你怪,因为我轻易的离开,你三年来的生活很艰辛。”沈落夕放开了蓝溪,坐了下来,他已经做了选择。 “你想说什么?”蓝溪感觉出了沈落夕的不同。 沈落夕对蓝溪笑了,让蓝溪也在身边坐了,“现在我明白一件事情,那天我轻易的走了,一切已经改变了,那个时候是对的时间对的人,现在是错的时间对的人,小晨没有说错,这三年是他在你身边,经历着你的喜怒哀乐,而对于我这三年是一片空白,所以我很羡慕小晨,他比我更有资格陪着你。”沈落夕的眼睛里闪烁着伤痛。 蓝溪笑了:“所以这是你的决定吗?”尽管知道了沈小晨的绝食,蓝溪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在她心里沈落夕是不会对她弃之不顾的,可是他还是做了。 “我不想再对你说对不起了。”沈落夕看着蓝溪,有那么多的愧疚和无奈,“我做错了两件事情,一件是三年前离开了,另一件是现在出现了。” “不是你错了,是我错了。”蓝溪站起来,来到了窗前,“我也做错了两件事情,一件是等了你三年,另一件是你出现的时候我和你在一起了。” “你会恨我吗?” 蓝溪回头对沈落夕笑了:“我不会恨你的,恨你对你太仁慈了。”蓝溪没有落一滴眼泪,她等了三年,就是为了和沈落夕告别吗?她应该早就清楚的。“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了。”蓝溪明白沈落夕决定的无奈,可是她不会原谅沈落夕的决定,永远都不会原谅。 “蓝溪” “回去吧。”蓝溪又笑了,“我会和小晨在一起的,如你所愿。”她说的轻描淡写,事实上她的感觉不强烈,总有些不真实,好像沈落夕在和她说笑话。 沈落夕甚至听不出什么异常,他以为蓝溪会痛哭流涕,但是蓝溪只是淡淡的听他述说着,好像早就看到了这个结局。“你还好吗?”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一直都很好,你说的对,你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我的平静,从今年开始我再也不用许那个新年愿望了。”蓝溪还是笑着说的。 “我很怕小晨会有什么意外,很怕他和豆蔻一样。”沈落夕对蓝溪的反应很忐忑。 “我明白,你回去吧,既然要分开,就不要犹豫了,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蓝溪又笑了。 “我是已经决定了。”沈落夕艰难的离开了病房,蓝溪对自己笑了,然后关了灯躺到病床上睡着了。 沈落夕回家了,来到沈小晨的房间说:“你可以起来了。”然后沈落夕回自己房间了,沈小晨的嘴角浮起一抹笑,他还是赌赢了。 沈落夕看着那副日落西山,放进了行李里,他要走了,一分钟都不想再停留下来,如果继续留下来,他还是会忍不住去医院的。苏杭和沈之醉看着沈落夕拿着行李问:“你要走了吗?” “假期要结束了。”沈落夕平淡的说,然后对他们笑了笑,“好好照顾小晨吧,妈妈要记住说过的话。” 苏杭说:“我会的。” 沈之醉说:“明天再走吧。” “就现在吧。”沈落夕淡漠的离开了家,然后打了出租车去机场,沈落夕坐在出租车上,不自觉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蓝溪说恨他对他太仁慈了,蓝溪说的对,他是不可原谅的。 半夜蓝溪睡醒了,却发现身边没有沈落夕,自从住到这个病房,都是沈落夕陪在她身边的。蓝溪迷迷糊糊的以为沈落夕还没有回来,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然后她忽然想起来,沈落夕已经来过了,并且和她告了别,他走了,不会再来了。 蓝溪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泪落下来了,三年的新年愿望终于实现了,所以她是应该高兴的,即使沈落夕最后走了,在她的梦里沈落夕不是一直都是背对着她,在离开吗?现实中也不会有什么不同的,是她自己痴心妄想了。 蓝溪哭着哭着又睡着了,在梦里林豆蔻忽然从芦苇丛钻了出来,巧笑如嫣的说:“蓝溪,你怎么哭了?是沈落夕欺负你了吗?不要和他们玩了,他们都是坏人,和我一起走吧。”然后林豆蔻咯咯的笑起来了,很快又钻进了芦苇丛。蓝溪只有也跑进芦苇丛,喊着林豆蔻的名字,可是只听得见林豆蔻的笑声,却找不到林豆蔻。 蓝溪说:“豆蔻,我好累啊,你在哪里?” 林豆蔻忽然又出现了,还拿着芦苇挠她的痒痒,蓝溪也笑起来,林豆蔻说:“蓝溪和我一起走吧,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坏人了。” 蓝溪说:“沈落夕是坏人吗?他一直都是我的愿望,我现在没有愿望了。” 林豆蔻还是咯咯笑着:“沈落夕是最坏的坏人。” “他不是。”林豆蔻没有再说话,转身又跑进了芦苇丛,蓝溪急忙说:“豆蔻你出来。”蓝溪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了,隐隐约约的听到林豆蔻在说:我在这等你。 蓝溪好像是醒了,她看到了沈落夕买的苹果,他们说好了苹果吃完了就出院,苹果还没有吃完,沈落夕已经走了,还有那把沈落夕用过的水果刀。蓝溪起床拿起了水果刀,在夜色里,水果刀闪着幽兰的光,如同魅惑的幽灵,蓝溪诡异的笑了说:“豆蔻,你等我。” 蓝溪的第一滴血流出来了,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她躺到了床上,慢慢的好像出现了幻觉,她看到了林豆蔻还有沈落夕,他们都坐在那堵墙上,林豆蔻笑的很开心,沈落夕温和的看着她,后来蓝溪没有知觉了。 | 第五十九章 最后一滴眼泪 沈之醉坐在蓝溪的病床边,蓝溪的手腕包扎过了,床下的血也清理了,她此刻正在输血。.info[]沈之醉在天亮的时候接到的通知,然后就赶过来了,当时蓝溪脸色苍白失血很多,沈之醉的心里痛痛的。蓝溪睁开眼睛看到了沈之醉,沈之醉说:“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蓝溪虚弱的说。 “我是小晨的爸爸。”沈之醉说。沈之醉是谁对蓝溪已经不重要了,她闭上了眼睛,“落夕昨天晚上走了,你不要怪他,他不能不顾小晨的死活。” 蓝溪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角的泪滑下来了,这将是她最后一次为沈落夕落泪了,“我不想听到他的消息了。”蓝溪对沈之醉笑了笑。 “好,我不说了,你好好休息,我还会来看你的。”沈之醉走了。 他回到了家里,沈小晨和苏杭在吃早餐,沈小晨的气色好多了,苏杭好像也心满意足了,沈之醉不觉的叹了口气。苏杭不高兴了说:“好好的叹什么气?”在她看来风平浪静了。 沈之醉看了看沈小晨说:“你没事了吧?” “好多了。”沈小晨说。 “以死相逼你哥哥值得吗?”沈之醉问。 沈小晨的脸上闪过不快:“我不觉得不值得,我和蓝溪在一起的时间比哥哥还要长,为什么每次他一出现什么都是他的?”沈小晨对沈落夕的嫉妒很明显了。 沈之醉忧心的问:“你究竟是喜欢蓝溪,还是仅仅是嫉妒你哥哥?” 沈小晨平复了心情:“我喜欢蓝溪。” “那就好。”沈之醉放下心来,“吃过饭去医院吧,蓝溪昨天晚上割腕自杀了。”沈之醉平淡的说,在沈落夕和沈小晨的战争中,沈之醉好像做了炮灰,也很疲累了。苏杭和沈小晨都惊愕了,沈小晨急忙要走,沈之醉说:“吃过饭再去,已经没事了。” 蓝溪再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沈小晨,他果然是绝食了,很差的气色,蓝溪笑了问:“你还好吗?”沈小晨撞破她和沈落夕在一起之后,就没有来过医院了。 沈小晨在蓝溪的身边坐了,他说:“你有那么讨厌我吗?” “对不起。”蓝溪淡淡的说。 “没关系。”沈小晨的心情很沉重,“你还是会拒绝我吗?和以前一样,每个月都会有。” 蓝溪笑了:“我说过了很多遍,以后不会再说了,在感情方面我已经很累了,也不想再想感情的事情。”蓝溪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沈小晨笑不出来,他已经赢了沈落夕,却没有胜利的喜悦,蓝溪挫败了他的喜悦,无论他有没有赢了沈落夕,他都不会赢蓝溪的。“你和他是结束了,我们还没有开始,等你好了,我们回学校,还和以前一样,好吗?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蓝溪摇了摇头:“小晨,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他弟弟,所以不会和以前一样了,以前我很奇怪,你笑起来很像他,真是很傻,竟然想不到你们是兄弟。”蓝溪自嘲了。 “你好好歇息吧。“沈小晨对蓝溪笑了,蓝溪已经闭上了眼睛。 沈小晨回家了,闷闷不乐的,苏杭问:“蓝溪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只是心灰意冷。”沈小晨烦恼的是,如何让蓝溪高兴起来。 苏杭放了心说:“她和你哥哥还真的是情投意合。” 沈小晨皱了眉头问:“妈妈是什么意思?” 苏杭笑了:“没什么,只是她和你哥哥的感情这么好,我是担心她接受不了你。”接下来苏杭要做的,就是破坏沈小晨和蓝溪了。 “妈妈是想出尔反尔?”沈小晨问,苏杭是要食言吗?“你说过只要蓝溪和我在一起,就让她进我们家。” 苏杭笑了:“我没有出尔反尔,只要蓝溪愿意和你在一起。”沈小晨和蓝溪的事情,苏杭还不是那么着急,蓝溪没有和沈小晨在一起,这种一厢情愿的事情,说不定蓝溪自己就断了沈小晨的念头。 “她会同意的。”沈小晨回了自己的房间,让蓝溪和他在一起,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沈小晨没有过多的担忧,因为沈落夕已经退缩到国外了,沈小晨下定了决心,以后就有他代替沈落夕了。 病房里安静了,蓝溪睁开了眼睛,现在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赶紧好起来,然后离开医院,这是和沈落夕有关的医院。她看了看傍边的苹果,水果刀已经不见了,蓝溪笑了,她不会再做傻事了。 林豆蔻在梦中说坏人太多了,即便如此,蓝溪还是要微笑的活下来,不是为了沈落夕,也不是为了她自己,她想证明林豆蔻的自杀是不值得的,为了不值得的人自杀是很愚蠢的。蓝溪在心里对林豆蔻说,原谅我不能去陪你,因为我们都做错了,我们不能轻贱自己的生命。 几天以后,蓝溪渐渐的好起来了,她会一个人到医院的花园散步,看看晴朗的天空,偶然的还会来到医院门口,只是轻笑一下就回去了。那些过去的时光,无论有多美好,有多么的舍不得,终究是过去了,而且所有的承诺都是当时的心境,和以后的人事变迁是没有关系的。 沈小晨站在蓝溪的身后,这几天他只有不说话,站在她的身后,蓝溪才不会对他过分的排斥,所以沈小晨只能看着蓝溪一会笑一会忧愁,但是总体来说蓝溪好像释然了,沈小晨是暗自高兴的。“回病房吧,你已经出来很久了。”沈小晨说。 蓝溪回头对沈小晨笑了:“你又来了,不是说不来了吗?” “我只有亲眼看着你才放心。”沈小晨站在原地没有靠近蓝溪,他不敢靠近,怕太近蓝溪会厌恶他。 “我很好。” “我看出来了,我爸爸说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沈之醉对蓝溪的病情是亲自照料的,蓝溪每次见到他都是淡淡的笑,她对沈家的所有人都有了距离感。 “我很想回学校了。”蓝溪看看天空,蔚蓝蔚蓝的,她又笑了。 第六十章 月冷风清 晚上蓝溪躺在病床上,什么都没有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还好的是她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想到这蓝溪解开了手腕上的纱布,伤口已经结疤了,当时的她一定很厌世,伤疤太大,蓝溪又把手腕缠好了。.info[]沈落夕就像她身体里流出的血,她已经放生了沈落夕,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了,所以蓝溪有些空落落的,却没有东西可以填补。 沈之醉推开了病房的门,他有必要和蓝溪深谈一次,蓝溪是为了他的儿子自杀的。蓝溪看着沈之醉笑了:“沈医生不用来了,我已经没事了,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不是为了你的病。”沈之醉在蓝溪的床边坐下了,“我是为了落夕。” “那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蓝溪很抵触提起沈落夕。 沈之醉说:“好,那就不提他了。”对蓝溪提出沈落夕是于事无补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蓝溪笑了:“谢谢你。” 沈之醉也笑了,沉吟一下说:“很久很久以前,我喜欢过一个女孩,后来因为门不当户不对,我的家人很反对,无奈我们只有分手了。”沈之醉还是伤感了,那段往事搁浅在他的心里很多年了,他总是难以忘怀。 “后来呢?”蓝溪问。 沈之醉淡淡的笑了:“女孩受的打击很大,但是后来她嫁人了,现在比我过的好。蓝溪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生存下去,才可以考虑其他的。” “我懂,谢谢你的忠告。”蓝溪笑了。蓝如墨死了以后,蓝溪就明白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自杀是她的一时迷途,还好的是她醒悟了。 “你真的懂才好,落夕是被逼走的,我很惋惜,但是没有办法,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儿子。”沈之醉忍不住叹气了。 “沈落夕已经不在我心里了。”蓝溪坚定的看着沈之醉,“谢谢你说的话,对我来说弥足珍贵。” 沈之醉笑了:“好好歇息吧。”蓝溪的坚强已经在他的眼睛里了,现在自强的女孩不多了。 沈之醉回家了,他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书房,苏杭听到了动静,寻到书房来,沈之醉在呆头呆脑的想着什么。苏杭不觉就嘲笑沈之醉了说:“你也月冷风清了?”这么多年了,沈之醉的心里有一个隐秘的角落,苏杭是很清楚的,所以每每看到沈之醉陷入深思,她就怀疑他在追忆梦中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沈之醉没有看苏杭,而是拿过了一本书说:“小晨呢?” “在学校没有回来。”苏杭说,沈小晨恢复的很快,已经生龙活虎了,“他也每天都去医院吗?” “应该是。” “没出息。”苏杭不满的说,沈小晨和沈落夕一样,看到蓝溪就丢魂失魄了,“一个小丫头差点乱了我们家,传出去也是大新闻了。” “好了,已经平息了,你就不要有事没事的挂嘴上了。”沈之醉心里很烦闷,“回房间休息吧,我要看会书。” 苏杭冷笑了:“你到底是看书,还是忆老情人?” 沈之醉重重的放下书说:“你还有完没完?我的心情很糟糕,蓝溪为了我们的儿子都自杀了,我们是有责任的。”沈之醉对蓝溪的自杀是有负疚感的。 苏杭不以为然:“我们已经治好了她。” “她现在连落夕的名字都不想听到。”沈之醉还是发脾气了,苏杭怎么就不能为别人设身处地的想想呢,“还好的是护士发现的早,如果和林豆蔻一样,落夕一辈子都会有心里负担的。” “你不要告诉落夕这件事。”苏杭忽然紧张了,沈落夕若是得知蓝溪自杀,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回来,那么之前的一切就白忙活了。 沈之醉说:“我当然不会告诉落夕的,我不想再有波澜了,希望小晨可以好好的照顾蓝溪。”沈之醉是不敢告诉沈落夕的,沈落夕必定会回来,和沈小晨之间的战争就又拉开帷幕了,事已至此就委屈蓝溪了。“只能让蓝溪委曲求全了。”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我们的儿子哪一个配不上她?”苏杭不乐意沈之醉的话了。 “好了。”沈之醉很累了,不想和苏杭再纠缠下去,就回房间休息了。 蓝溪出院的这天,她很早就起床了,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手碰到那堆苹果没有犹豫扔进了垃圾桶。沈小晨来了说:“我以为我来的早了,没想到你已经收拾好了。”他来这么早就是来帮她收拾的 蓝溪笑了:“离开的心情太迫切了。” “我知道。”沈小晨过来拉蓝溪的手,蓝溪甩开了他,沈小晨笑了说:“你真的还和以前一样吗?”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蓝溪说。 “我明白。”沈小晨低沉了,“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多多少少都有了变化,只是我还是想在你的身边,哪怕是普通朋友也好,不然我的绝食和大哥的退缩就没有意义了。”代价很沉重,如果是这样的结果,之前发生的种种就毫无意义了。 “你的绝食对我不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小晨我真的不能接受你。“蓝溪想的已经很清楚了,“以前也许你给了我错觉,我以后不会再有错觉了,因为我已经忘记沈落夕了,忘记了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东西,不想再提起,不想再记得,就算是你的姓氏,我真的对沈字过敏了,对沈落夕过敏了。” “就当我只是小晨好了。”沈小晨还是执着的拿过了蓝溪的东西,“我们走吧,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们宿舍已经没有人住了。” 蓝溪笑了,她也料到了会是这样,江如冰是不敢一个人住在宿舍,那间女生宿舍,敢住的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了。“以后我就是单间的待遇了,晚上还可以和豆蔻聊天。” 沈小晨笑了:“不要这么说,别人会把你当神经病的,你从这出院就直接转到精神病院了,如果你去了精神病院,我不会去看你的,我很怕疯子。”蓝溪开心的笑了。 | 第六十一章 无心恋战 蓝溪终于回到了阔别多日的宿舍,只是不复当日的五彩斑斓,宿舍里只有她的东西,其他的床铺都是空空的。林豆蔻的东西一定是被林父拿走了。江如冰得到蓝溪回来的消息,跌跌撞撞的回宿舍了,看到蓝溪没有说话却眼睛湿润了,大家已经得知了蓝溪的割腕自杀,江如冰拿起蓝溪的手腕说:“你和豆蔻是怎么回事?都这么轻贱自己吗?” 蓝溪笑了:“我们是轻贱过,但是我比豆蔻幸运。” “我搬回来住。”江如冰转身要走。 蓝溪拉住了她说:“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江如冰也笑了:“我本来是无神论者的,可是豆蔻太爱开玩笑了,我一个人觉得慎得慌就搬走了,现在你回来了,豆蔻就是晚上找人玩,也会找你的,所以我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蓝溪放开了江如冰的手,江如冰飞快的跑走了。 蓝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枕头下放着的是沈落夕画的日落西山,蓝溪面无表情的像扔杂物,放到了一边,然后躺到床上睡了,她很迫切的想在自己的床上睡一觉。沈落夕离开以后,她厌烦那间病房了,所以一直都没有睡好。 下午蓝溪正睡着,江如冰唤醒了她说:“我们该去上课了。(..info无弹窗广告)”蓝溪坐起来,摇了摇头,“要不你继续睡。”江如冰又说,蓝溪看着是有些疲惫的。 “我还是去上课吧。”蓝溪说,在医院住了那么久,她已经缺了很多课。 蓝溪和江如冰走在校园里,回学校的心情很迫切,就像着急回到家里,回来了,蓝溪的精神却恹恹的了,江如冰又看了看蓝溪说:“你的闲愁万种更上一层楼了。” 蓝溪笑了:“哪有。” 沈小晨还是在必经的路上等她,蓝溪来了,沈小晨高兴的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上课,你虽然好了,还很虚弱。” “我哪有那么侨情。”蓝溪笑着说,路上遇到很多同学和她打招呼,蓝溪感觉自己好像慢慢复活了。 到了教室,沈小晨坐在了蓝溪的身边,胡斐娜也看到蓝溪来了,她幸灾乐祸的心理又不可仰止了,拿着书坐到了蓝溪的前面,蓝溪只是平淡的看了一眼胡斐娜。如果说对胡斐娜没有恨是撒谎,只是蓝溪不会轻易的把自己的恨付诸行动。胡斐娜见蓝溪没有吭声,还以为她是气弱了,她一直没有忘记蓝溪和林豆蔻给她的侮辱。“恭喜你出院了。”胡斐娜似笑非笑的说。 “谢谢。”蓝溪还是没有想和胡斐娜发生冲突,她没有心思了。 “我以为你还要多住几天,都说了要心怀善念,就像你一不小心遭报应了,我听说你流了很多血。”胡斐娜越说越得意,完全没有在意蓝溪的心情。 沈小晨说:“你闭嘴吧。” 江如冰说:“蓝溪才回来,你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胡斐娜冷笑了:“你们就会护着她。”胡斐娜拿起书抬脚走人了。 “不要放心上,她就是嘴不饶人。”江如冰说。 蓝溪笑了:“我不会放心上的。”胡斐娜的刺激对蓝溪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下课以后胡斐娜兴匆匆的走了,在学校找到张思羽,张思羽问:“碰到什么高兴事了?” “蓝溪回来了,我羞辱了她,她竟然没有还口。”胡斐娜觉得已经把蓝溪给她的羞辱,还给她了,张思羽的脸色暗淡了,胡斐娜说:“你不用老鼠怕猫似的,一听到她的名字就想窜。” “我不是怕蓝溪,是有愧于她。”张思羽的心情完全阴沉了,那次鼓足勇气去负荆请罪,却碰到了沈落夕,他就急忙回来了。 “你有什么是愧于她的?”胡斐娜很生气了,杏眼圆睁扭头走人,张思羽并没有追上去,和蓝溪还是要见面的。 晚上张思羽在女生宿舍楼下徘徊,他在做见到蓝溪的心理准备,蓝溪平静的下来了,张思羽说:“听说你回来了,你怎么样?” “还没死。”蓝溪不肯看张思羽一眼。 “你在恨我?”张思羽犹豫一下问。 “那是豆蔻的事情,我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如果没事我上去了。”蓝溪要走。 张思羽急忙说:“你在医院的时候我去过一次,见到了沈落夕,我就回来了,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你不需要我原谅,那天我和豆蔻去找你,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是朋友了,豆蔻死了,以后我们也没有关系了。”蓝溪一直是面无表情的和张思羽说话,对于张思羽她不清楚,只是生他的气,还是真的不是她的朋友了。 张思羽明显的颓废了,以前热衷的活动也不参加了,没有课就窝在自己的出租房里打游戏。“我明白了。”张思羽走了,蓝溪不原谅他也好,他是不值得被原谅的。 蓝溪忽然说:“你不必这样,其实豆蔻的死和你没有关系。” 张思羽回过头来笑了:“有关系的,至少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别太自以为是了,你没有那么重要,只有胡斐娜看你是块宝,你不过是一块烂泥巴。”蓝溪走了,走着走着忽然叹息了,张思羽过的并不好,他的眼神无处躲藏,他也受到了伤害。 如此他们四个人都是支离破碎,蓝溪不会再想起沈落夕了,绝不。 蓝溪回宿舍了,江如冰说:“你见张思羽了?” “见了。”蓝溪无精打采的在床上坐了。 “那种人渣陈世美,以后别理了,胡斐娜今天太嚣张了。”江如冰很看不过眼,但是蓝溪风平浪静的就忍了,所以江如冰怀疑蓝溪的心境是心灰意冷了。“你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蓝溪笑了:“人都会变的,我也不列外。” “我希望你变的更好,而不是无心恋战。” “好,下次我会和胡斐娜大打出手的。”蓝溪说,心中有股劲总提不上来,人也松松垮垮的,“我真的毫无斗志了吗?” “我看像。”江如冰一本正经的说,“蓝溪你为什么自杀?”她突然又问。 蓝溪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说:“为了放生别人和我自己。” | 第六十二章 纠缠不休 张思羽在电脑前酣战之际,胡斐娜忽然关了电脑,张思羽火光了,看了胡斐娜一眼,越发的烦乱了,他拿出烟想抽,胡斐娜夺走烟扔进了垃圾桶里。张思羽说:“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胡斐娜比张思羽还要生气,她主动追的张思羽,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张思羽意气奋发,一表人才,在社团和学生会都举足轻重,现在张思羽的光环消失跆尽,和那些慵懒没有宏图大志的男生一样。胡斐娜最近在想,是不是自己瞎了眼,要埋汰在张思羽的手里了。“只有打游戏,社团和学生会的事情你都不管了吗?” “我哪有心情。”张思羽没好气的说,他自己的心情也死了一半,林豆蔻死了以后,什么对他好像都不重要了。 “所以你就在这里凭吊林豆蔻?”胡斐娜有时候说话,很不体谅别人。 张思羽站了起来:“不要提豆蔻。” “你还心疼了?有这个心,你早干嘛去了?”胡斐娜咄咄逼人,“林豆蔻不是因为我而死的,是你,所以别想我做千古罪人,就算要赎罪也是你来赎。”胡斐娜的心里并非没有愧疚。 张思羽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我已经在赎罪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什么意思?” “和你在一起就是赎罪,但不是对豆蔻赎罪,而是对你赎罪,豆蔻的罪总有一天我会赎的。”张思羽揉了揉脸笑了,“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胡斐娜推门走了。 苏杭躺在床上敷面膜,她坐了起来,沈之醉一心一意的在看书,她和沈之醉的结合,外人看来是门当户对,情投意合,沈之醉对她是表面言听计从,但她清楚沈之醉的心怀鬼胎。“小晨说蓝溪去上学了。”苏杭说。 沈之醉还在看书随意的说:“我知道。” 苏杭取下了面膜:“蓝溪和小晨的事情也该了结了吧?” 沈之醉放下了书,看着苏杭,她又在出幺蛾子了,“了结是什么意思?” 苏杭冷笑了:“你也够幼稚的,蓝溪和落夕门不当户不对,和小晨就门当户对了?”沈之醉都一把年纪了,还是幼稚。 “你是想出尔反尔?” “那只是权宜之计。”苏杭不以为然。 “所以为了分开蓝溪和落夕,你答应让她和小晨在一起,你的连环计还真行,但是也要小晨答应。(..info无弹窗广告)”沈之醉又继续看书了,他一早就觉得苏杭不会轻易同意的,沈小晨对蓝溪是死心塌地的,他不以为苏杭可以阻拦得了他。 “小晨和落夕不一样,他还小。” “就算小晨还小,他已经大三了,你还想左右他的思想吗?睡觉做梦吧。”沈之醉关了灯,苏杭总能没事找事,放着清闲的日子不好好过,他太厌倦回到家里,面对苏杭的各种挑剔和不如意。 蓝溪回到学校以后,没有再去酒吧上班,夏明辉已经和她恩断义绝了,所以她不会再去夏明辉的酒吧打工,蓝溪还没有急于找工作,她还有一些积蓄。蓝溪现在是少有的清闲了,晚上不用再熬夜,而她回宿舍住以后,林豆蔻没有再来过她的梦里,江如冰也没有梦到过她。如江如冰说的,蓝溪的闲愁万种是更上一层楼了。 沈小晨很不懂的开解人,也只是闷声不响的陪在她身边,有时候蓝溪说:“你去玩吧,在我身边会很闷的。” “我们一起闷好了。”沈小晨说。 蓝溪笑了:“谢谢你。” “你还是喜欢和我客气,我就迁就你吧。”沈小晨也笑了。 胡斐娜和张思羽过的是磕磕绊绊,张思羽不和她发生正面冲突,她就越发的想拿蓝溪撒气了,张思羽一直都是像着蓝溪的。蓝溪已经在躲着胡斐娜的针锋相对了,她是很想化干戈为玉帛的,怎奈胡斐娜不罢休。 这天早上,胡斐娜把蓝溪堵在了走廊里,江如冰和沈小晨都不在她身边,“今天你的男女保镖不在吗?”蓝溪折回去想走,胡斐娜截住了蓝溪的头,“你急什么?” “我没有着急,只是不想和你说那么多。”蓝溪平淡的说,胡斐娜心浮气躁的。 “奇怪的很,我很想和你多说。” “说吧,我听着呢。”蓝溪把目光移到了别处,来上课的同学又把他们围到了中间,蓝溪很不喜欢被围观的感觉,“快说吧,大家都把我们当猴戏看了。” 胡斐娜咬了咬牙,她远没有蓝溪伶牙俐齿,“我很有兴趣你为什么自杀?” “无可奉告。”蓝溪说。 胡斐娜得意了,好像触到了蓝溪不为人知的秘密,“大家都很疑惑,你有必要给我们答疑解惑吧。”胡斐娜笑了。 蓝溪也笑了:“答疑解惑可以,但那是老师的责任,你有给我交钱吗?拿钱来我就告诉你。”蓝溪伸出了手。 胡斐娜的脸色变了,还是镇定住自己说:“你值得我给你钱吗?” “是你问我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总要有代价吧,还有好奇害死猫哦。”蓝溪又笑了,拿着书走了,胡斐娜看似聪明,却是蠢头蠢脑的。 胡斐娜看蓝溪走了,急忙追过去说:“你不要得意。” “我没有得意,我已经自杀了,还怎么得意的起来,胡斐娜同学得意的是你自己,只是在你得意的时候,请把你的尾巴收起来,得意容易忘行,你语文怎么学的?”蓝溪说完又走了,和胡斐娜斗了几句嘴,心情好多了,江如冰说得对她要有心恋战。 蓝溪在教室找了位置坐下来,胡斐娜偏偏又坐到了她前面,蓝溪若无其事的打开书预习了。胡斐娜回过头来说:“你是不是为情自杀?” 蓝溪看了胡斐娜一眼说:“你是不是和张思羽不顺,才找我麻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找你们的麻烦已经不错了,你不要鬼一样缠着我。”张思羽的思想冲击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胡斐娜就受了影响,对她纠缠不清了,“你找错人了。”蓝溪拿着书走了。 | 第六十三章 葵花宝典 胡斐娜再不会找错人的,她找的就是蓝溪。江如冰也来了,在蓝溪的身边坐下说:“我好像错过了一场好戏。”她刚才过来的时候,已经听别的同学说了,蓝溪不动声色的秒杀了胡斐娜,“真是个冬瓜,我要是她就会避着你了。” 蓝溪笑了:“她和张思羽不如意。” “张思羽和你又没有关系?”江如冰看了看胡斐娜,“我有点怀疑她脑子里长草了。” “她太善妒了。”蓝溪说,如若不是妒忌,胡斐娜也不会和张思羽在一起的。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江如冰感概了,“依我看她不会罢休的,你已经两次让她没面子了。”胡斐娜是太爱面子的人。 “那我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不是说要我有心恋战吗,我发现和胡斐娜吵架以后,我的精神倍爽。”蓝溪也看着胡斐娜,她一味忍让,只会让胡斐娜知易而进,不如就针锋相对了,让她知难而退。 “你有这种精神,我就放心了。”江如冰之前是担心蓝溪的情绪的,太过于低落和忧愁。 蓝溪笑了:“等着看好戏吧。” 下课以后,胡斐娜迅速的离开了教室,她要去找张思羽,就是因为张思羽的不作为,她才会被蓝溪欺负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思羽在打球,胡斐娜直接把他从球场上拉了下来,张思羽皱着眉头说:“干什么?”胡斐娜的蛮不讲理,让他也无可奈何。 “我今天又被蓝溪羞辱了。” 张思羽笑了:“蓝溪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出口伤人的,除非你冒犯了她。”张思羽说着还在看别人打球,压根没有把胡斐娜的话放心上。 胡斐娜生气了:“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出口伤人?” “我和她认识很久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不要有事没事找她麻烦了。”张思羽认真的说,他不清楚蓝溪自杀的原因,也没有敢去问,蓝溪一定是遇到了非自杀不可的原因。 胡斐娜冷笑了:“说的好像你们是老情人一样。”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张思羽还在看别人打球,胡斐娜最擅长的就是口不择言,若是和她计较,将会是没完没了。 “张思羽,你就是要这么对我吗?”胡斐娜无法撼动张思羽的思想了,自觉无力回天,忽然口气就软了。 张思羽看了胡斐娜一眼说:“好了,好了,我能怎么办?你偏要往蓝溪的枪口上撞。”胡斐娜万分委屈了,连眼泪都落下来了。张思羽帮胡斐娜擦了眼泪,无奈的叹息了。 “你以后不能再像着蓝溪。”胡斐娜甚至是小声的抽搭了。 “知道了。”张思羽说。 “蓝溪有时候真的很嚣张,你是认识了她很多年,可是她连自杀都不怕,她比以前改变了很多。”胡斐娜蛊惑张思羽了。 张思羽看着胡斐娜万分委屈的小脸,怀疑蓝溪这次是过分了,“我会和蓝溪谈的。”胡斐娜得意的笑了。 蓝溪一个人走在校园里,张思羽忽然出现了,蓝溪平淡的看了张思羽一眼,张思羽说:“你忙吗?”蓝溪摇了摇头,张思羽说:“你为什么会自杀?沈落夕呢?” 蓝溪还是平淡的看着张思羽说:“我自杀是因为那天我睡迷糊了,他出国了。”蓝溪不会告诉张思羽事情的真相,张思羽知道了,胡斐娜就会知道,她就可以攻击自己了。 “好吧。”张思羽说,蓝溪已经不信任他了。“你没有说实话,我不介意,只是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你也说了是傻事,所以我以后断然不会了。”蓝溪说。 张思羽犹豫了一下:“你和胡斐娜好像闹的不开心。” 蓝溪笑了:“你是为了她来的。”胡斐娜是搬救兵了,“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蓝溪心平气和的问。 “不是。”张思羽只得这样说,蓝溪表现的太平淡,“她有时候很嚣张,但是心地还是好的。” “她心地是不是好,我没有兴趣知道,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要走了。”蓝溪笑了笑,“不过你可以告诉胡斐娜,我来者不拒,她有什么样的招数,尽管使出来。” “相安无事不好吗?”张思羽皱眉头了,蓝溪是心平气和,却处处是挑衅,所以他甚至相信胡斐娜的话了。 “我也以为相安无事很好,可是她肯让我消停下来吗?如果肯的话,你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张思羽回去吧,回去闭关修炼,然后再来找我算账,九阴真经和葵花宝典都挺适合你的。”蓝溪笑了。 “说话不要阴毒。”张思羽说。 “我不觉得有什么阴毒的,如若你觉得阴毒,只能是你内心太阴毒,我倒是忘记了,你一直都在修炼九阴真经,所以无声无息的甩了豆蔻。” “蓝溪我对你失望了。”张思羽对蓝溪的冷嘲热讽,已经不能容忍了,也或许是以前蓝溪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 “你根本没有必要来找我,替胡斐娜说情,只能是自取其辱。”蓝溪说着大步走了,她尚且还是顾念和张思羽多年的情分,但是张思羽是来给胡斐娜讨回公道的,蓝溪就不能便宜了他,她还没有问他要公道,他还有脸来。 张思羽看着蓝溪的背影,胡斐娜出现了说:“我说的没错吧?”还好的是蓝溪和张思羽翻脸了。 “以后你还是少惹她吧。”张思羽说,胡斐娜没有说话,“她和以前是有些不一样了。”张思羽忧虑了。 “你知道她自杀的原因吗?”胡斐娜忽然问,她百思不得其解。 张思羽摇了摇头,蓝溪没有说,但是他猜测和沈落夕是有关系的,而且蓝溪回学校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听说沈落夕出现过,能够让蓝溪死去活来的只有沈落夕了。尽管张思羽猜测了出来,他不能告诉胡斐娜,他很清楚,胡斐娜一旦知道了,就是她攻击蓝溪的一把利器。“我们走吧,不要管蓝溪的是非了。” 第六十四章 想做舍不得做的事情 那天以后胡斐娜和张思羽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张思羽承认太过于悲痛林豆蔻的死,而忽略了胡斐娜,所以对胡斐娜又如以前体贴了。胡斐娜是有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人,在学校里挽着张思羽又趾高气扬了。 对蓝溪也更是横竖看着不顺眼,蓝溪对胡斐娜的脸色也没有服软,其实胡斐娜就是想让蓝溪服个软,她自己也好有个台阶下,蓝溪偏偏固执的如同八头牛。沈小晨还如同护花使者一般,围绕在蓝溪的身边,胡斐娜虽然满意张思羽,但是沈小晨的家境太优越,无形之中胡斐娜已经做了比较,妒忌早就油然而生了。 那天下午,在教室里胡斐娜对别的同学说:“最看不惯某些人,就会傍大款。”她很明显的是在说蓝溪了。 傍边的同学笑了说:“以前不是你追的沈公子吗?” 胡斐娜的脸上挂不住了,拿起书去别处坐了,而沈小晨殷勤的和蓝溪说话,胡斐娜冷笑了,来到他们面前说:“心情不错嘛。” 蓝溪笑了笑:“没你好。”这几天张思羽都是来接送她上课的,胡斐娜的脸上早就喜形于色了,蓝溪不懂的是,不就是有男朋友吗,好像当公主了,值得如此的炫耀和张扬吗? “我很好。”胡斐娜不服气的说。 “我知道你很好,可是你为什么还咬着我不放?我和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有事没事的就要拉扯上我。”蓝溪刚才听到了胡斐娜的话,她是有些气恼的,“别缠着我了。”上课的铃声响了,胡斐娜只得讪讪的走了。 沈小晨说:“别和她一般见识。” 蓝溪说:“不可理喻的人,她已经和张思羽和好了,还对我不依不饶的,我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蓝溪对胡斐娜无休止的纠缠厌烦了,沈小晨笑了笑,胡斐娜是太过分了。 晚上蓝溪悠闲的在校园里溜达,不知不觉来到了林豆蔻跳下的教学楼,蓝溪扭头想回去,还是走了过去,默默的站了一会。忽然听到有人冷笑,蓝溪扭头看了,是胡斐娜挽着张思羽的手臂站在那里,蓝溪的眉头皱了皱,她没有说话而是要走,不想在这里和胡斐娜吵起来。 胡斐娜自然看的出来蓝溪的躲避,所以就更得意了说:“扭头就走,也不打个招呼吗?”张思羽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蓝溪只得说:“我犯不着和你打招呼。” 胡斐娜又冷笑了:“所以你在这里和林豆蔻打招呼?” “闭嘴。”蓝溪生气了。 “林豆蔻的死和我没有关系。”胡斐娜最近的情绪一直不受控制,林豆蔻死了以后,大家看她的眼光就非同寻常了,好像她是杀人凶手,事实上胡斐娜的心理压力很大,加上不自觉的嫉妒,对蓝溪就不依不饶了。 蓝溪还是控制了自己要走,胡斐娜对蓝溪的置之不理越发的气恼了,好像在蓝溪的心里,就是她逼死了林豆蔻。“你挺着急的。”胡斐娜说。 张思羽说:“我们走吧。” 胡斐娜说:“你们两个都不要着急,今天我们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她不会承受不白之冤,“你们都以为是我害死了林豆蔻,对吗?” 蓝溪说:“看在我们还是同学的份上,今天到此为止吧。” 胡斐娜没有这么想算了:“你一直着急的离开,是不屑于和我说话吗?” “我是不屑于,也不想在这里打扰豆蔻的清净。”蓝溪看了看教学楼,她不会忘记那天的情景,想到这蓝溪心里对张思羽和胡斐娜的恨意出现了,原来一直被她压制着不能动的恨,现在蠢蠢欲动了。 “你说的很好听,谁打扰了林豆蔻的清净?” “胡斐娜你究竟想怎么样?这么久以来一直对我纠缠不休,我忍让不是我懦弱,而是还顾及我们是同学。”蓝溪的情绪慢慢的释放出来了,“即便豆蔻死了,我也没有想过和你翻脸,你扪心自问,豆蔻的死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吗?如果你没有撬走张思羽,豆蔻会自杀吗?” 张思羽说:“我们都不要说了,豆蔻已经死了,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他是不想事态发展下去,不可收拾,但是这句于事无补惹到了蓝溪。 “的确是于事无补,张思羽,豆蔻死了以后,我一直都想对你说一句话,可是我忍住了没有说,今天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你说。”张思羽看着走向她的蓝溪。 “贱人。”蓝溪说,她很早就想告诉张思羽了,他就是那样的人。 张思羽忽然笑了,胡斐娜眼看张思羽受辱说:“你也够龌蹉的,我早就提醒沈小晨了,你和夏明辉真的是清白的吗?” 蓝溪变了脸色:“很好,你又来诬陷我了。” 张思羽也说:“不要说没有根据的话。” 胡斐娜冷笑了:“你们两个还是一伙的,尽管林豆蔻已经死了,现在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杀人凶手了,我是千古罪人,而你们两个一个是被迫和我在一起,一个是冠冕堂皇的卫道士。”胡斐娜越说越气恼,“林豆蔻应该早点死掉,她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欠你们任何人的。她一直都是个傻瓜,小白痴,不就是失恋吗?别人失恋都活下来了,她偏要跳楼,陷我于不仁不义。” 蓝溪的傍边就是垃圾桶,胡斐娜对林豆蔻的侮辱,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蓝溪随手从垃圾桶里抽出酒瓶,张思羽是最先看到的,所以蓝溪手起酒瓶落在了张思羽的头上,而不是胡斐娜。 酒瓶掉在地上碎了,胡斐娜吓的没有出声,然后惊恐的看着镇定的蓝溪,蓝溪说:“我要砸的是你,不是张思羽。” 张思羽摸了一下头,一手的血,很快血流的满脸都是,最后张思羽倒到了地上,胡斐娜不仅叫了救护车,还报警了。 蓝溪看了看夜空说:“豆蔻,我终于做了你想做而舍不得做的事情,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安心了。” | 第六十五章 喝醉的青春 一个星期以后,张思羽躺在病房里,胡斐娜陪着他,“你报警了?”张思羽问。胡斐娜点了点头,后来细想也发觉这件事情欠妥当,当时真的是气急攻心了,还有蓝溪的状态很慎人,“蓝溪现在在哪?” “那天晚上被警察带走了,还没有回来。”胡斐娜说的有些心虚,她在担心蓝溪会不会惹上大麻烦。 张思羽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说:“我们分手吧。”这句话很早就应该说了,说的早了也许林豆蔻不会死,结果说的晚了,林豆蔻死了,蓝溪折进去了。 “因为我报警了吗?”胡斐娜万分委屈的问,“我报警是为了你,蓝溪的手太黑了,林豆蔻死了你都没有和我分手,蓝溪只是被警察带走了,你就要和我分手,我不得不怀疑你对蓝溪的用心。”胡斐娜对张思羽的怀疑是合情合理的 张思羽笑了:“我对蓝溪的用心和豆蔻是一样的。”他是按照林豆蔻的方式关心蓝溪的。 “我不明白。” “蓝溪的爸爸去世以后,豆蔻是蓝溪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她会动手我一点都不奇怪。我袒护蓝溪,也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豆蔻,豆蔻虽然单纯,可是一直在照顾蓝溪,所以我也有责任照顾她。”张思羽看了看胡斐娜,“分手吧,勉强只会伤害到我们。” 胡斐娜哭了,这一次是真的哭了,林豆蔻死了以后,张思羽的心潮起伏和无处安定,造就了很多他们之间的矛盾,所以她只能一次次的找蓝溪的麻烦,来平定自己的情绪。“既然你不是为了林豆蔻,我们之间就没有问题。” “其实那天晚上我们都没有喝醉,我们两个是异常清醒的没有让自己喝醉,喝醉的是我们的青春。”那天晚上他和胡斐娜都没有真正的喝醉,喝醉只是给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他和林豆蔻在一起喝醉过,喝醉以后林豆蔻就趴他腿上睡了。 胡斐娜说:“如果我没有报警,你还会分手吗?” “会的。”张思羽很肯定的说,“我们在一起只是弥补那天晚上的错误,但是用一个错误去弥补另一个错误,才是最大的错误,你一定知道,我喜欢的只有豆蔻。”张思羽没有喜欢过胡斐娜,不管是在林豆蔻生前还是死后。 胡斐娜声泪俱下了:“所以到最后,我输的是一败涂地。”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什么都看做比赛,没有人要和你比,蓝溪没有,豆蔻也没有,多一些容人之量吧,这样你会过的轻松一点。”张思羽对胡斐娜的心思了如指掌,胡斐娜的攀比心理是很幼稚的。 “你说我们的青春已经喝醉了,如何醒过来?” “我已经醒过来了。”蓝溪打破了他的头,他在倒下的那一瞬间,忽然就醒过来了,“我们的关系就像饮鸩止渴,可惜我现在才明白,豆蔻是对的。” “好。”胡斐娜擦掉了眼泪,张思羽提出了分手,她也不能死缠烂打了,冥冥之中,她早就清楚张思羽喜欢的一直都是林豆蔻,他们在一起时候的勉强和别扭。“我成全你了。” “你不必有心理负担,豆蔻的自杀我们固然占主导,她自己的脆弱是决定性作用,所以不要把自己往死角里赶了。”张思羽明白,胡斐娜对林豆蔻的死愧疚很深,只是她太要强而不肯说出来。 胡斐娜对张思羽笑笑说:“再见吧。”她倔强的出了病房,走得很快,走着走着痛哭流涕了,张思羽说他们在一起只是喝醉了,所以连同青春也醉了,只剩下跌跌撞撞。 沈小晨等了整整一个星期,蓝溪还是没有出来,他只得来着张思羽了。“放过蓝溪吧。”沈小晨说。 “我没想过让她怎么样。”张思羽正要去找警察澄清,“我比你更想让她好,她和你哥到底怎么了?” 沈小晨看了张思羽一眼说:“他们分手了。” “他们是不会分手的。”这个解释,张思羽不会相信的,沈落夕说过会好好照顾蓝溪,“我见过沈落夕,而且他不会对蓝溪不管不顾的。” 沈小晨隐瞒不下去了说:“我逼他们分手了,你满意了吧?” 张思羽看着沈小晨很想揍他,可是他已经让蓝溪深陷囵圄了,所以连给蓝溪出头的资格都没有了。“我们走吧。”张思羽最终洗清了蓝溪。 后来学校的老师出面保释蓝溪了,但是蓝溪的事情性质很恶劣,学校研究决定把蓝溪开除了。蓝溪出来的这天,沈小晨和江如冰去接她,蓝溪一脸的憔悴和狼狈,江如冰的鼻子一酸竟然哭了。蓝溪笑了说:“我已经出来了,你还哭什么?又不是要押赴刑场了。” 江如冰看了看蓝溪说:“你被学校开除了。” 蓝溪愣了,心中跌宕起伏五味杂陈,过了一会她笑了,那天晚上警察把她带走的时候,她就应该想的到。“不要难过,以后还会有机会的。”沈小晨不忍心了。 “你后悔了?”江如冰问。 “没有,这是我能为豆蔻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做了也就心安了,所以也只能心安的接受惩罚。”蓝溪没有落眼泪,她都不肯为沈落夕流泪了,只是被开除了而已,她辛苦三年,努力支撑到现在,大学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她无缘走完了。 沈小晨说:“等事情平息了,我们再找学校,你不要心灰意冷。” 蓝溪说:“我不会心灰意冷的。” 江如冰说:“我们回学校吧。” “好,我去收拾东西。”蓝溪说。 “不用这么快,学校说你还有一星期的时间。”沈小晨对蓝溪的被开除,也是很为惊讶的,这件事情太出乎意料,他有些责怪蓝溪的不冷静了,眼看就到大四了,蓝溪功亏一篑了。 蓝溪笑了:“学校太仁慈了。” “你是认为不公平吗?”江如冰问。 “这是我应得的惩罚。”蓝溪平静的说,她已经被开除了,说什么都是无力回天,“张思羽怎么样了?” 沈小晨说:“是他去说情,你才被放出来了,还有他和胡斐娜分手了。”蓝溪沉默了。 第六十六章 告别 蓝溪又投入了这个城市的茫茫人海,和三年前不同的是,她已经没有愿望了。在陌生的人流之中,蓝溪望着马路对面的红绿灯,会忘记走过去,走过去了又该往哪个方向走呢?蓝溪愁容满面,好像这座城市从来没有属于过她,可她还只能留下来,除了这里她没有更多的选择。 沈小晨对蓝溪的去处很费思量了,他提出过让蓝溪去他们家的医院工作,蓝溪一口拒绝了,蓝溪真的不想和沈落夕沾染上任何关系了。 如此一个星期马上要过去了,蓝溪只得租了房子,当然以她的经济基础,只能租住很便宜的房间。沈小晨帮蓝溪搬的家,面对简陋的房间,沈小晨忍不住说:“一定要委屈自己吗?我可以帮你的。” 蓝溪只是笑了一下:“已经很好了,至少没有流落街头。” 沈小晨高兴不起来:“你真的不想和沈字有一点关系吗?”蓝溪没有回答,好像没有听到,在收拾东西。“以后有什么打算?”沈小晨又问。 “我还不知道。”蓝溪说。 “我不想你太委屈自己了,你完全是在虐待自己。”沈小晨帮蓝溪把最后的东西拿过来了,“我真的很想帮你。” “小晨,谢谢你,但是我不能接受,和沈字也没有关系。”蓝溪看了沈小晨一眼,“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被学校开除了,以后我们的人生轨迹也不会相同的。”蓝溪说完笑了,笑容有些沉重。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我还会来的,还会一直照顾你。”沈小晨走了,到了现在蓝溪还在执着的拒绝他,蓝溪过于迂腐了。 晚饭的时候,沈小晨闷声不响的吃着饭,满腹心事的样子,苏杭看了看沈小晨,这几天沈小晨的情绪都很低落。“你和蓝溪闹别扭了?”苏杭很随意的问。 “没有。”沈小晨没有想和苏杭说那么多,蓝溪被开除以后,他的心情就很沉闷。 “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杭继续追问。 沈之醉说:“小晨不是说了没事吗。” 苏杭瞥了沈之醉一眼,沈之醉对任何事情都粗心大意,沈小晨的低落,一定有事情发生。“是不是和蓝溪有关系?” 沈小晨看了苏杭一眼,他有个风吹草动,苏杭总能猜测出来。“蓝溪被学校开除了。”沈小晨闷闷的说。 苏杭看了看沈之醉,沈小晨不像是开玩笑,苏杭乐开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打破了林豆蔻男朋友的脑袋。”沈小晨没有心情吃饭了,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如果现在还不离开,就是自己太傻了,苏杭一定会在他耳边不停的啰嗦的。 果然苏杭也不吃饭了,喜形于色的说:“我早说了她不适合我们的儿子。”沈之醉没有说话,这件事情太突然了,如此苏杭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干涉沈小晨和蓝溪了,他看了看苏杭,追根溯源,蓝溪走到今天的地步,他们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蓝溪在租住的房子里,无精打采的翻看着书,后来苦笑了,就扔到了一边。沈小晨走了以后,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觉得自己变成了哑巴,可是实在找不到可以和谁说话。蓝溪想到了夏明辉,那天以后夏明辉就杳无音讯了,他还真是个乌鸦嘴,一语就说中了,她被沈落夕抛弃了。 沈之醉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去沈小晨的房间了,沈小晨坐着,什么都没有做。沈之醉问:“你是在替蓝溪担心吗?” “也是,也不是,她不接受我的任何帮助。”沈小晨无奈的笑了,他拿蓝溪毫无办法,也只能是干着急。 “她可能在恨你哥哥。”沈之醉说。 “我知道,所以我该怎么办?”沈小晨看着沈之醉,好像沈之醉能给他办法,沈之醉不再说什么走了。 蓝溪开始找工作了,奔波了几天很不如人意,这天又失望而归,却看到了张思羽,张思羽脑袋上还缠着纱布,蓝溪说:“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沈小晨告诉我的。”张思羽对蓝溪笑了,“对不起。”他一直很想和蓝溪说这句话。 蓝溪也笑了:“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豆蔻,对不起我连累你了。”张思羽的道歉是诚心诚意的,“我们三个人,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了,所以我已经申请退学了。” “我是咎由自取,和你没有关系。”蓝溪还是惊诧于张思羽的决定了,“不要退学了,我没有那么想过,你也没有那么罪恶。” 张思羽还是笑了:“可是我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我总是想起豆蔻,我必须离开。”他走在学校里太过于压抑和沉重,连深呼吸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你准备去哪?”张思羽心意已决,蓝溪是明白他的决定的,如果他能留下来就不会离开,豆蔻在他心里太重要了,他已经失足千古恨了。 “我想先回去见见豆蔻的父母,以后他们也是我的父母了。”张思羽说。 “也是我的。”蓝溪说。 “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做的。”张思羽笑了,他丝毫没有怀疑过,蓝溪会把林豆蔻的父母视为亲人,他自己也不能逃避。 “你什么时候还回来?不要退学了,休学吧,我已经被开除了,你体会不到机会有多么的重要。” 张思羽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等豆蔻不在我的梦里哭了,我就会回来的,只是你怎么办?我必须为你考虑,沈落夕又走了,我走了,你就剩下自己了。”只有蓝溪让他放心不下,可是他还必须离开,放逐自己。 蓝溪的眉头皱了皱,“以后不要和我提这个人了。” 张思羽说:“所以你和豆蔻一样,都做了傻事。”他真的猜对了,蓝溪是为了沈落夕自杀的,“蓝溪你不是脆弱的人,可是在沈落夕的事情上,你还是脆弱了。”张思羽不能过分谴责蓝溪,也许在感情上每个人都是脆弱的。“以后不要做傻事了。” 第六十七章 孤身一人 “我断然不会再为了沈落夕做傻事了。”蓝溪百分之百肯定的说,每每有人在她面前提到沈落夕,她都会条件反射的紧张,然后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你还是很在乎他。”张思羽看的很明白,蓝溪有时候太固执了。 “没有。”蓝溪打断了张思羽,“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了。”蓝溪又笑了,“其实无关紧要的,我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事情。” “忘记是件好事情。”张思羽不会再和蓝溪提沈落夕了,他不值得蓝溪等了那么久,他和沈落夕都是卑鄙的背叛者。“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正在找工作,不过不容乐观。”蓝溪笑了,她面试了好几家公司,都是因为没有学历证书,只能望洋兴叹了。 “不要着急,会有合适的。”张思羽也知道找工作没那么容易,但是蓝溪现在的乐观,他还是放心的。 “走的时候告诉我,我去送你。”蓝溪忽然说,她看了看张思羽的脑袋,已经后悔了,也许她真的过于冲动了。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张思羽对蓝溪笑了笑,“你自己保重。”蓝溪来送他,就等于是林豆蔻送他了。 “你也保重。”蓝溪说,张思羽走了,蓝溪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他是林豆蔻死了以后,唯一一个和她关系亲密的人了,现在张思羽也要离开这座城市了,蓝溪的心里漫过一阵酸楚,可是却毫无办法。 夏明辉在山上野营,那天匆忙离开医院,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走之前对蓝溪撂了狠话,就是想到以后蓝溪不再需要他了,沈落夕都出现了,他还会有什么用处。夏明辉喝着酒,看着天上寥寥的星星,蓝溪应该已经忘记他了,夏明辉苦笑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夏明辉一直没有开机,他自己都不清楚关机的原因,好像很害怕,具体害怕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想逃离那座城市,来到这深山老林之中,一边喝酒一边品尝自己的寂寞。 夏明辉是在认识蓝溪以后,才知道的什么叫寂寞。夏明辉又喝了一口酒,死心到这种份上,对自己未尝不是好事,以后他可以继续海阔天空了。 那天蓝溪找工作回来,忽然看到了一个人影,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往前走了几步。宋来俊笑了说:“别来无恙?”蓝溪扭头想走,宋来俊是特意来找蓝溪的,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的走掉呢,“你还是这么着急,看到我就想跑。” 蓝溪只得回过身来说:“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宋来俊笑的比以前更狰狞了:“托你的洪福,我刚出来没有几天,就马不停蹄的来见你了。”宋来俊出来以后就来了,他不可能放过蓝溪,他在牢里可是呆了三年。 “你来做什么?“蓝溪明显的预感到,她可能又要被宋来俊纠缠住了。 “当然是来找你的。”宋来俊说。 “我已经三年没有回去了,和家里没有关系了。” “有关系没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宋来俊说着就来拉蓝溪,蓝溪嫌恶的甩开了,宋来俊说:“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别让我动手动脚的。” “你能怎么样?光天化日的。”蓝溪扭头走了,宋来俊又能把她怎么样?她已经沦落到现在的地步了,蓝溪不认为还有比这更糟糕的。 宋来俊追上了蓝溪说:“你还和以前一样倔,最好还是和我回去吧。” “妄想。”蓝溪说。 “是不是妄想,不是你说了算。”宋来俊抓住了蓝溪的手腕,忽然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伤疤,宋来俊笑了:“你自杀过?为了谁?沈落夕吗?” 蓝溪想要甩开宋来俊却没有成功,“我为谁自杀和你没有关系,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蓝溪已经气愤到了极点,尤其是被宋来俊拉着。周边的人渐渐围上来了,对宋来俊指指点点的,有人已经不满意宋来俊对蓝溪的无礼了。 宋来俊毕竟是刚从监狱出来的,心虚的放开了蓝溪的手走了。蓝溪甩了甩被拉痛的手腕,眼泪落下来了,她又被这个恶魔缠住了,宋来俊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蓝溪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洗脸,越洗眼泪越多,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音了。 蓝溪洗过脸平静了自己,她打张思羽的手机,张思羽的手机无法接通了,他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 沈小晨知道蓝溪一直在找工作,结果不尽人意,就来看望她。蓝溪听到有人敲门,她警惕了,在猫眼里看到是沈小晨才打开了门。沈小晨一进来,就发现蓝溪的眼睛红红的,他紧张了问:“你哭了?”蓝溪是很少流眼泪的,至少他是鲜有见过的,“找工作不顺利吗?” “有那么一点。”蓝溪勉强笑了,只是没有忍住眼泪又落了下来。 沈小晨急忙帮蓝溪拭掉了眼泪说:“不要着急,还有我呢。” 此刻蓝溪对沈小晨满怀感激了,沈小晨是最后一个关心她的人了,“谢谢你。”蓝溪说。 “你又和我客气。”沈小晨笑着说。 “这次说谢谢你,和以前不同,以前是和你客气,这次是真心真意的谢谢你,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关心我了。”蓝溪说完释然的笑了,心里的委屈说出来了,也就好了。 仅仅是蓝溪的诚意,已经让沈小晨求之不得了,感觉之中蓝溪好像离她近了一些,“我以后会继续关心你的,只要你不再那么频繁的拒绝我。”蓝溪笑了笑,“我们去吃饭吧。”沈小晨说。 “好吧。”如果是以前,她会拒绝沈小晨的,但是今天蓝溪不想拒绝他了,她很想有人在自己的身边,会有一些安全感。 沈小晨和蓝溪去吃饭了,宋来俊从隐秘的角落出来,蓝溪没有和沈落夕在一起,他编造的谎言真的拆散了他们。宋来俊也不是以前的冲动之辈了,这座城市他不熟悉,今天差点就打草惊蛇了,这次他要让蓝溪永世不能翻身,所以宋来俊要筹划一下了。 第六十八章 如鲠在喉 第二天早上,沈小晨沉静的吃早餐,脸上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苏杭注意到了沈小晨的心旷神怡,自然而然的就担心沈小晨和蓝溪的进展了,沈之醉一边翻看着报纸,一边吃早餐。“今天是周末,小晨还去学校吗?”苏杭问。 沈小晨说:“一会出去。”他读到了苏杭的潜台词。 “去哪?”苏杭问,沈之醉抬头看了看苏杭,没有说什么继续看报纸了,苏杭对沈小晨的审问越来越频繁了。 沈小晨说:“去哪都行。”然后起身回自己房间了,苏杭的反对不能干扰到他。 “什么态度?”苏杭生气了,沈小晨和蓝溪在一起之后,也越发的倔强了。 沈之醉的脸色看不出心情:“官逼民反。”沈落夕走了,苏杭腾出手收拾沈小晨了,他心里明白的很,蓝溪现在的状况实在是堪忧。 “什么意思?”苏杭烦躁的看着沈之醉,“不要重蹈落夕的覆辙,如果你也包庇小晨,我不会和你善罢甘休的。”苏杭俨然是在警告沈之醉了,沈之醉和她作对的心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在蓝溪的事情上,吃了称砣一样。 “睡客房吗?”沈之醉平淡的笑了,“我已经睡在客房了,难道你还要把我撵出去?我必须提醒你,这是沈家。.info[]”沈之醉说完拿起报纸走了。苏杭干瞪眼了,沈之醉也反了不成? 沈小晨在自己房间里收拾好要出门,沈之醉过来说:“你是去找蓝溪?” “是的。”沈小晨平淡的说。 “去吧。”沈之醉说,不管蓝溪如今的境况如何,在他心里沈小晨是应该对蓝溪负责的。蓝溪不肯接受他们家的帮助,在他的意料之中,为今之计也只有缓一缓了,只能让沈小晨潜移默化的说服蓝溪了。“等等。”沈之醉忽然说,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好好照顾蓝溪,既然你逼走了你哥哥,就要比你哥哥更好的照顾她。” 沈小晨笑了:“谢谢爸爸。” 蓝溪打开了门,沈小晨进来了,蓝溪说:“怎么又来了?”今天是周末,蓝溪以为沈小晨会呆在家里。 “以后不要这么问了。”沈小晨说。 蓝溪只得笑了说:“今天是周末,你至少应该在家里睡懒觉。” “所以我来陪你。”沈小晨环视了房间,“太拥挤了,换个地方吧。” “我已经习惯了。”蓝溪说,她有必要和沈小晨谈谈宋来俊了,宋来俊会给她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甚至会殃及到沈小晨。“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蓝溪严肃了,她不想牵连到沈小晨。 沈之醉在书房里看书,苏杭来到书房说:“小晨是不是去见蓝溪了?”她一眼没有看到,沈小晨就从家里溜走了。 “我不知道。”沈之醉面色平淡,沈落夕走了以后,沈之醉对苏杭的意见越来越大了,但是无论他说什么,苏杭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所以沈之醉在苏杭面前收声了,惹不起就躲起来吧。 苏杭冷笑了:“就算你不知道吧,我不会让小晨和蓝溪在一起的。” “那是小晨的事情。”沈之醉还是没有看苏杭,结婚以前和苏杭第一次见面,苏杭还是很知书达理的,结婚以后沈之醉有了鱼目混珠的感觉,还好的是很快有了沈落夕,沈落夕和他性格相近,沈之醉才忍耐了下来,不然这漫长的婚姻,真的是一种折磨了。 “你还是这种态度。”苏杭也明显的感觉到,沈之醉最近对她的冷淡了。其实沈之醉一直都没有对她敞开过心扉,以前他们看上去还是很和谐的,现在沈之醉连面子活也不做了。“你现在懒了很多,都不用装了吗?” “装什么?”沈之醉放下了书,苏杭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你又想提几十年前的事情,落夕和小晨都多大了,说这些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我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说不好意思的话,应该是你不好意思才对。”苏杭没有什么愧对沈之醉的,倒是沈之醉和她几十年的夫妻,还想着别的女人,每每苏杭想起来就如鲠在喉,怎能咽下这口怨气。 “好,是我不好意思,我离开还不行吗?”沈之醉离开了家,却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只有去医院了。 沈小晨听蓝溪说完了,笑了笑说:“还有吗?” 蓝溪想了想:“你是嫌我不够悲惨吗?” “不是,你已经够悲惨了,够得上悲惨世界了,我也因此不再愧疚逼走了我哥,因为他根本不值得你等了那么久,如果是我断然不会相信宋来俊的。”沈小晨清楚了沈落夕和蓝溪,以及宋来俊姐弟的所有细枝末节,蓝溪更值得他珍惜了,而沈落夕真的没有资格了。 蓝溪望着沈小晨,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沈小晨幼稚,对生活毫无防御能力,但是今天沈小晨平淡的听完她的历程,又平淡的说了那些话,有一瞬间,蓝溪对沈小晨刮目相看了。“我没想过你会是这么想的。” “你被学校开除以后,我心里有些怪你的冲动,因为我看到了你三年的努力,现在功亏一篑了,所以在心里我是有些责怪你的,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责怪你了,豆蔻对你真的很重要。以后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你不说我不明白,我们之间就无法沟通。”沈小晨严肃了,蓝溪从没有和他进行过深入的沟通,今天是第一次,也许是很好的开端。 蓝溪犹豫了说:“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很难很快再面对感情了。”她要对沈小晨坦诚相见。 “我明白。”沈小晨说,“至少现在是很好的开始。”蓝溪已经给他机会了,沈小晨听出来了,“以后不要排斥我对你的关心了。” 蓝溪笑了:“不会了,你也要做好被宋来俊揍的准备。” “现在是法制社会。”沈小晨笑了,宋来俊的确是地痞流氓,但是他不以为宋来俊能翻起什么大浪,“放心,一切有我。” | 第六十九章 流氓 宋来俊看到蓝溪和沈小晨并肩走着,说说笑笑的,如同街头上的小情侣一样,他冷笑了,蓝溪的能耐也太大了。(..info无弹窗广告)以前是沈落夕勾的她,现在她自己也会四处勾人了,宋来俊忽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蓝溪的笑脸僵住了。 宋来俊说:“这么快就换人了吗?沈落夕被你甩了吗?”他不住的打量着沈小晨。 沈小晨知道这就是宋来俊了,獐头鼠目,眼神猥琐的看着蓝溪,沈小晨问:“你就是宋来俊?” 宋来俊很下流的笑了:“你是蓝溪的新小白脸吗?”沈小晨细皮嫩肉的,宋来俊没有放在心上。 “说话注意措辞。”沈小晨说。 “你的口气倒是和沈落夕如出一辙。”宋来俊又仔细的看了看沈小晨,有些眼热。 “沈落夕是我哥,蓝溪现在是我女朋友,我告诫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吧。”沈小晨平静的看着宋来俊,他的修养也很不屑于这种人。沈小晨拉了蓝溪的手说:“我们走吧。” 宋来俊已经笑出了声音,沈小晨竟然是沈落夕的弟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蓝溪你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沈落夕玩够了,把你让给了他弟弟。”宋来俊龌蹉的脑袋只能这么想了。 蓝溪的脸色很难看了:“龌蹉。” 沈小晨说:“说话注意点,这不是你那一亩三分地,你想怎么撒野都可以,如果你再诽谤蓝溪,我会追究你的责任的。”沈小晨深刻体会到,宋来俊给蓝溪造成的困扰了。 “你真的和沈落夕一样伶牙俐齿,蓝溪你还真没有看错人,每次找的男人都能说会道,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和沈落夕分手了,又和他弟弟在一起。”宋来俊对眼前的局势很费解,以他的脑子也想不出因果。 沈小晨说:“蓝溪,走吧。” 宋来俊在言语上是占不了便宜,可是沈小晨就好像富家的千金少爷,宋来俊不以为沈小晨可以阻拦住他了,他夺过了蓝溪的手腕。蓝溪气恼了说:“你又这样,到底要怎么样?” “很简单,和我回去。”宋来俊此次来,就是要带回蓝溪的。 “我说过了,你妄想。” 沈小晨忽然拿出手机报警了很快警察来了,三个人一同去了派出所。宋来俊声泪俱下的咬死蓝溪是他的未婚妻,是逃婚来得到这的,而他长途跋涉找了好久才找到,蓝溪百口莫辩了,沈小晨惊讶于宋来俊的无耻了。最后警察对宋来俊进行了批评教育,甚至对蓝溪劝解了一番,就让他们走了。沈小晨不死心,也太便宜宋来俊了,但是警察说那是人家小两口的家事,他们也不好过多干涉。沈小晨只得拉着蓝溪很快离开了派出所,而宋来俊得意洋洋了。 感觉宋来俊不会跟上来了,沈小晨才和蓝溪放慢了脚步,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愁云惨雾。沈小晨第一次和流氓打交道,经验不足是应有的,可是现在必须想出办法应付宋来俊,不然蓝溪的日子是没有办法过了。沈小晨说:“不如你搬到我家住吧,这样宋来俊就骚扰不到你了。” 蓝溪已经很感激沈小晨的拔刀相助了,现在又提出这样的建议,他真的很善良。“行不通的。”蓝溪说,她不可能出现在沈小晨的家里,不光是沈落夕的原因,还有她和沈小晨的关系有待认可。 “你还是固执已见。”沈小晨无奈了,“现在不是固执的时候。” “我知道,可是真的不合适。”蓝溪笑了,安慰沈小晨:“宋来俊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他对这里还不熟悉。” “我们需要想出长久之计。”沈小晨在做打算了,“你去我们家医院上班吧,医院里有职工宿舍。” 蓝溪又笑了:“我也不能去。” 沈小晨沉默了一会问:“是因为我哥吗?” “不是,和不能去你家的原因是一样的。”蓝溪叹息了,她本可以去医院工作的,但是真的不想和沈落夕扯上关系,或者是相见了。付之东流的不仅是蓝溪对沈落夕的感情,还有她已经不能面对这样的一个人了。 沈小晨笑了:“对不起,说过了不提他的。”他还是没有忍住,想要试探沈落夕在蓝溪心里的地位,从蓝溪的反应里,她真的对沈落夕心如死灰了。 “好了,以后不要犯这种错误了。”蓝溪也笑了,两个人继续走着,蓝溪也找不到可以避开宋来俊的办法,如此就勇敢的面对好了。“无论是福是祸,我都不想逃避宋来俊了,逃的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无论我躲在哪里,他只要想找总会找出我的。”宋来俊坐牢以后,她以为彻底的摆脱了宋来俊姐弟,谁知是宋来俊变本加厉的纠缠,“他就是宋来雪放出来的恶魔,对我纠缠不放的恶魔。” “你已经没有回去过了。”沈小晨说。 “是的,所以他们很害怕我有朝一日会回去,会要我爸爸的遗产。”蓝溪没有觊觎过蓝如墨的遗产,不管他的意图是真正的留给谁,她只想有属于自己完全的自由,“他们不懂,我要的不是我爸爸的遗产,我只是想要逃出他们的手掌心,完全属于我自己,但是就是这样,他们以为我是在和他们对抗,越发的想要带我回去。”蓝如墨死了以后,蓝溪就好像被禁锢了,她太渴望逃出禁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事与愿违。 沈小晨说:“你好像难过了。”蓝溪说起这些的时候,虽然面容平静,但他还是感觉到了她语气中一闪而过的悲戚,蓝溪很会掩盖自己的悲戚,然后微笑着面对别人。“在我面前不必如此,你想难过就难过。” “我不难过了,早就不难过了。”蓝溪抬头望了望天空,难过的时候望着天空,已经是她的习惯了。 “好,你说不难过就是不难过。”沈小晨对蓝溪笑了,拉着她的手继续走,蓝溪和沈小晨有半步之遥,她看的很清楚,拉着她的是沈小晨。 第七十章 无计可施 沈小晨回家了,愁容满面的,苏杭不觉笑了问:“走的时候满面春风,回来就拉着脸,谁又惹你了?” 沈小晨看了看苏杭,不再犹豫了说:“我想让蓝溪住到咱们家来。” 苏杭认真的看着沈小晨,这不是沈小晨的玩笑话,苏杭冷笑了:“你又做白日梦。”她转身走了,沈小晨也够异想天开了。 “我没有做白日梦,蓝溪一个女孩住在外面不安全。”沈小晨对宋来俊的出现,忧患意识很重了,思来想去,唯有蓝溪住到他们家是上上策,“妈妈就通融一下吧。”沈小晨撒娇了,从小只要他撒娇,苏杭就会对他有求必应。 苏杭没有理会沈小晨的撒娇,这是原则性问题,“你不用软磨硬泡,我不会同意的。” 沈小晨变了脸色:“你说过的让蓝溪进我们家。”苏杭就是在抵赖了,他沈小晨再幼稚,也看出来了,“妈妈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我以后还怎么相信你?” 苏杭缓和了脸色,尽量和颜悦色的说:“妈妈不是出尔反尔,是蓝溪不适合你。” “既然不适合我,妈妈为什么对大哥说,只要他和蓝溪分手,就让蓝溪进我们家的门,是妈妈骗了我,还是骗了大哥?”沈小晨对苏杭怒目相向,然后甩手回了自己的房间,苏杭又要食言而肥了。 晚上吃晚饭,沈小晨看了看沈之醉,也许沈之醉可以帮助他,沈小晨说:“爸爸,我想让蓝溪住到我们家。”苏杭的嘴角有一丝轻蔑的笑,她轻蔑是沈之醉做不了主,沈小晨拜错庙了。 沈之醉对沈小晨的提议颇感意外,“出什么事了吗?” 沈小晨颇有忌讳的看了一眼苏杭,如果让苏杭知道,蓝溪被宋来俊这样的流氓纠缠不放,苏杭会更反感蓝溪了,也会影响蓝溪在沈之醉心里的印象,所以就算是病急乱投医,沈小晨也长心眼了。“没有,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让蓝溪住到家里,不是件小事情,沈之醉对蓝溪是无可挑剔的,但是这件事情意义重大,沈之醉也要对蓝溪的名誉负责。“你真的决定要让蓝溪住到我们家吗?这不是过家家,你考虑过里面的意义吗?” 沈小晨早就深思熟虑了,让蓝溪住到他们家的意义,他是了然于胸的。“我很清楚,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荒唐,因为我还在上学,但是我不想让蓝溪一个人,在外面风雨飘摇的。(..info)” 沈小晨说的很认真,沈之醉少有赞许的看了看沈小晨:“你长大了,我很高兴。” 苏杭说:“你们两个的戏唱完了吗?”她完全黑脸了,沈之醉是在支持沈小晨,一遇到蓝溪的事情,沈之醉就会无条件的赞成通过,“你有点原则行吗?”苏杭问沈之醉。 沈之醉说:“我的原则是有容乃大。” 苏杭冷笑了:“你是说我小心眼,我小心眼什么了?” 沈小晨说:“妈,你少说两句吧,爸爸没有那样的意思。”他最近理解沈之醉的苦衷了,沈之醉稍有不慎,就会被苏杭火力全开,所以就算是在家里,沈之醉也很紧张。 “你和你爸爸结成统一战线了?”苏杭对沈小晨和沈之醉的结盟,一点都不奇怪,他们有共同维护的人,沈小晨维护蓝溪还情有可原,沈之醉维护蓝溪的用心,就不言而喻了,所以苏杭越发的讨厌蓝溪了。 “我没有和爸爸结成统一战线。”沈小晨无奈的说,苏杭又要上纲上线了,“我们是就事论事,蓝溪的确不适合自己住在外面。” “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我们家没有关系。”苏杭冷漠了。 “所以说妈妈还是不同意。”沈小晨对苏杭很失望。 “我可以同意,除非我离开这个家。”苏杭的话太狠了,沈小晨也因此看到了苏杭的决心,和这件事情的不可为,他起身回房间了。苏杭看沈小晨走了说:“饭还没有吃饭完呢。” 沈小晨说:“妈妈,我对你太失望了。” 沈之醉也起身要走,苏杭说:“你也对我很失望吗?” “我早就失望了,落夕离开家的那天我就失望了。” 苏杭冷看着沈之醉:“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吧,你为什么如此的维护蓝溪?你维护的究竟是蓝溪,还是你的老情人?就是因为她们身世相仿,你才极力的维护蓝溪。” 沈之醉也冷看着苏杭,有些事情本可以不提,他和苏杭是真心实意的过日子,而且他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可是苏杭逼的他无处遁逃。“你不能接受蓝溪,也仅仅是因为蓝溪和她的身世相仿吗?如果是这样,你就太小心眼了,还有上善若水,你怎么就没有一点的容人之量?” 苏杭被沈之醉说到了病根,还不承认的说:“这是两件事情,你不要混淆视听,也不要借蓝溪,离间我和落夕小晨的关系。” “你还不明白吗?是你自己远离了和他们的关系。”沈之醉愤然的去书房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平息了愤怒,他不是爱生气的人。 苏杭气呼呼的,沈之醉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坏人让她一个人当了,苏杭来到书房说:“你不用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我是为了你儿子着想,那种身世的女孩,怎么配得上他们?” 沈之醉无奈了,苏杭没完没了了:“怎么配不上了?” “你还是这种态度。”苏杭阴沉着脸说,“所以我说是因为她,你才维护的蓝溪,你还不承认。” 沈之醉想要清净下来干脆说:“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蓝溪和她的身世相仿,我才要维护蓝溪的,我这么做有什么错吗?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不值得我们怜惜吗?谁没有遭难的时候,你不要老用有色眼镜看人。” 苏杭笃定了沈之醉不会承认,至少在她面前不敢承认,可是沈之醉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因为老情人而袒护的蓝溪,苏杭不能冷静了,她扔掉了沈之醉桌子上所有的东西。 第七十一章 杀身成仁 沈之醉感觉可能伤害到了苏杭,但是这次他不想低头,如果继续低头,苏杭以后还会揪住这件事情不放。沈之醉默默的拾起了地上的东西,什么都没有说,苏杭在等沈之醉道歉,很显然沈之醉铁了心,所以苏杭佛袖而去。 苏杭回到房间越发的生气了,她忽然有众叛亲离的感觉,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宋来俊从派出所回来,倒也消停了,蓝溪在路上没有再看见,宋来俊鬼鬼祟祟的跟着她,蓝溪并不以为宋来俊放弃了,他应该是在韵量新计划。这天蓝溪又从外面找工作回来,忽然看到了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冷傲而鄙夷的看着她,蓝溪思虑着并不认识。苏杭开口了说:“你就是蓝溪?”这个小丫头果真有几分姿色,她越发的讨厌蓝溪了 蓝溪说:“我是,你是哪位?” 苏杭冷笑了:“我是落夕和小晨的妈妈,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如此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就让他们家翻了天,“你是我们家的核心人物了,落夕和小晨,还有他们的爸爸都很喜欢你,也因此我们家硝烟不断,围绕以你为中心,不是兄弟相残,就是父子反目,甚至夫妻恩断义绝,现在很有可能母子情断了。.info[]” 蓝溪愕然了说:“阿姨,对不起,我没想过会给你们带来麻烦。”苏杭的来者不善,蓝溪看的很清楚了,只是苏杭和沈之醉的差别太大了,沈之醉如同善良的尊者,而苏杭虽然雍容华贵,却有市井之气。 “不用叫这么亲热。”苏杭扫了蓝溪一眼,“是你要住到我们家的吗?” “是小晨的提议,我已经拒绝了。”蓝溪说。 “其实你先是和落夕在一起,然后是小晨,你真的觉得我们可以接受你吗?”苏杭把眼光移到了别处,对蓝溪见与不见,她都无法有好感。 蓝溪笑了:“我没有那么想过,小晨只是我的朋友。”蓝溪没想过,在沈小晨的家里她是不受欢迎的。 “好,我记住你说的话了,你也记住我的话,我不会让你进我们家的门的。”苏杭的话说的有些重,可是她要说给蓝溪听,沈小晨眼看要不受她的控制了,蓝溪不能把她的儿子,一个个的都教坏了。 蓝溪苦笑了,心里很沉重,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的陌生人,无论她在哪里都是多余的,甚至是别人的麻烦。“我没有想过进你们家的门,你不用担心。”和沈落夕的以前确实是她的痴心妄想。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纠缠小晨了。” 蓝溪深呼吸了一下笑了:“我会的,阿姨可以放心了,请回吧,这种地方会有辱你的身份的。” 苏杭笑了:“你是个明白人。”蓝溪比她想的要聪明多了,她也因此不敢小看蓝溪,“无论是落夕还是小晨,我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我们是门不当户不对。” “我明白。”蓝溪转身走了,苏杭不用把话说的那么透彻,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她都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和沈小晨在一起的。 又过了几天,蓝溪再出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别人的议论和指指点点了,她笑了,果然宋来俊行动了。宋来俊不迟辛苦的在蓝溪住处附近散布,蓝溪是他出走的未婚妻,害的他找了多年,现在终于找到了,蓝溪却和别人在一起了。蓝溪看了看天空,阴沉沉的还有些闷热,她回去了,今天不想再去找工作了。 宋来俊又一次成功的毁坏了她的名声,他总是能够找到脏水,泼到她身上。蓝溪回到房间躺下睡了,她很想好好的睡一觉,睡醒了,也许宋来俊就在门口,等着和她开战呢。 沈小晨在敲蓝溪的门,他已经敲了很久,这几天蓝溪好像在躲避他。蓝溪躺在床上,听着门不停的响,她深吸一口气去打开了门,沈小晨有些着急的问:“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蓝溪看是沈小晨只是笑了。“这几天在忙什么?为什么我找不到你,打电话也不接。” 蓝溪轻笑了:“找工作呢。” 蓝溪的神情有疲惫,沈小晨说:“工作的事情不要着急,我倒是担心宋来俊。” “他不能怎么样的,你回去吧。”蓝溪对沈小晨淡淡的。 沈小晨也感觉到了蓝溪的变化:“你是怎么了?” 蓝溪只得说:“你妈妈来过了,我很抱歉,,让你们家里鸡犬不宁,其实我没有喜欢过你,你们不值得为我失和。”沈小晨站起来要走,蓝溪说:“你妈妈没有做错,换做是我也会的,她是为了你好。”蓝溪理解苏杭的所作所为。 “对不起。”沈小晨说,“我妈妈有时候说话很不顾及人,你不要放心上。” “也许她没有顾及别人,但她很顾及你了。” 沈小晨只得实话实说了:“我妈妈答应过我哥,只要他和你分手,你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进我们家,这是她亲口说的,我,大哥,还有我爸爸都听到了,她不能抵赖,所以不管她对你说了什么,都不要紧。” 蓝溪坐下了,然后又苦笑了,沈落夕是要杀身成仁吗?他可真够伟大的,伟大的都可以牺牲掉她了。“不重要了,你回去吧。”沈小晨走了,他要回去和苏杭说明白,苏杭来见蓝溪是太过分了,不仅食言而肥,又来搞破坏。 蓝溪给自己倒了杯水,却没有喝,她扒开了自己的那堆书,然后那副日落西山露出来了,蓝溪没有拿起画,而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又把书小心的排整齐压到了上面。 沈落夕离开国内以后更沉默了,他现在承认自己孤僻了,蓝溪的手机号码,他烂熟于胸,也冲动过很多次想要打过去,却最终放弃了,如果他半途而废了,沈小晨和蓝溪又跌宕起伏了。所以沈落夕只能在沉默中,压抑内心的冲动,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罪恶,他只能想起那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在蓝溪面前只能入地狱了。 第七十二章 费尽心机 沈小晨回家了,苏杭在修剪盆栽,沈小晨站在她身边,苏杭好像没有在意沈小晨的存在,仔细的度量着盆栽。沈小晨说:“你对蓝溪说什么了?” 苏杭仅仅是笑了:“你好像很紧张,看见这盆栽了吗,如果不修剪就有旁枝斜出了,会大煞风景的。” “蓝溪不是旁枝。”沈小晨说。 “我说她是她就是,小晨不要傻了,你所做的负隅顽抗都是没有用的,如果我能接受蓝溪,三年前她就和你哥哥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现在呢?所以你应该明白了。”苏杭的态度很强硬,她相信沈小晨有一天会明白她的苦心。 “你说过的话算什么?”沈小晨的眼神里都是反叛。 苏杭又笑了:“你还小,不懂得好坏,我不怪你,有一天你会感谢我今天的决定的。”苏杭对沈小晨对蓝溪的感情,没有看的那么重,他会和沈落夕一样,伤心一阵子就好了。沈小晨感觉到了苏杭的心意已决,只有回自己房间了。 早上蓝溪去买早餐,卖早餐的大妈少有的打量了蓝溪,意味深长的说:“看男人不要只看外表,看要心眼好不好,人家都找了你几年,心眼错不了的。”蓝溪平淡的接过了早餐,什么都没有说回去了。 宋来俊在附近已经对她造成了舆论,和在家乡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他和宋来雪把她诋毁成了坏女孩,现在宋来俊故伎重演了,那个时候蓝溪没有在意,现在她也没有在意的理由,更何况是在这个没有亲故的城市,所以宋来俊白费心机了。 吃过早饭以后,蓝溪要出去找工作了,刚走到楼下,宋来俊嬉皮笑脸的出现了,蓝溪平静的看着宋来俊说:“能用点高明的伎俩吗?对我来说没用的。” 宋来俊还是笑着说:“你吃早饭了没有?”他手里拿着的是给蓝溪的早餐,蓝溪接过了宋来俊的早餐,扔到了垃圾桶里,宋来俊说:“你何必赌气?”他已经耐下心来了,对蓝溪要请君入瓮了。 蓝溪没有再看宋来俊而是走了。这天蓝溪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一家广告公司录用了她,虽然刚开始只是去打杂,但是蓝溪已经万分高兴了。蓝溪离开了广告公司,很想和人分享自己的喜悦,好像只有沈小晨了,可是她放弃了给沈小晨打电话,苏杭掐断了她对沈小晨仅有的一点好感。 晚上沈小晨来了,蓝溪心情很好的说:“你又来了?”她说的时候满面笑容,所以沈小晨知道蓝溪的心情很好了,蓝溪被开除以后,很少笑的这么开心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好像很高兴。”沈小晨也笑了。 “我找到工作了。”蓝溪说。 “是很值得高兴。”沈小晨也高兴了,原来的阴霾一扫而光,“我们出去吃饭庆祝一下吧。” 蓝溪说:“好吧,我请你。” 蓝溪和沈小晨走在路上,沈小晨刚来的时候,宋来俊就看到了,就是等着他们一块下来。“去哪?”宋来俊一脸痞相的的看着他们,就好像捉奸在床了,他和附近的人已经熟悉了,现在在别人的眼里,蓝溪是他名正言顺而出逃的未婚妻。 “走开。”蓝溪不客气的说,看到宋来俊就像看到了苍蝇。 “还是这么对我。”宋来俊装作很受伤了。 “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吗?”沈小晨对宋来俊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 “我吸取什么教训?是你在勾引我的未婚妻。”宋来俊的无耻登峰造极了,“蓝溪是什么样的人,你哥哥最清楚了,你还在这冲什么大头?”在宋来俊看来,沈小晨还嫩了点,比沈落夕差了份。 “流氓嘴里真是说不出好话,我真怀疑你是怎么出来的,你真的被改造好了吗?以我看就是再关上十年也是应该的。”沈小晨揭穿了宋来俊的老底。 宋来俊元凶毕露了:“嘴上没毛,还说带毛的话,小心天打雷劈。” “我已经小心了,你有什么手段,继续使出来吧。”沈小晨对宋来俊很鄙夷了,“和几年前一样,拿刀捅人吗?这次我不会让你捅到蓝溪的。” 宋来俊说:“算你狠。”再说下去大家就知道他的底细了,宋来俊恶狠狠的走了。 蓝溪说:“你生气了?”沈小晨板着脸,看着还是很严肃的。 “没有,只是觉得他太肆无忌惮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吗?”沈小晨苦恼了,“你才找到工作,我希望以后都是顺顺利利的,不然你搬家吧。” 蓝溪陷入了沉思,沈小晨的建议是很中肯的:“好吧。”她很珍惜找到工作的机会,断然不能因为宋来俊泡汤了。 “吃过饭,我让爸爸派一辆救护车过来。”沈小晨考虑的很周到了。 “可是我还没有找好别的房子。”蓝溪惊讶于沈小晨的速度了。 “我已经替你找好了。”上次苏杭来过以后,沈小晨就瞒着蓝溪自己替她找了住处,“今天夜里晚一些时候我们搬家。”既然要走,就悄无声息的避过宋来俊,沈小晨也希望这次搬走以后,可以甩掉宋来俊。 “谢谢。”蓝溪说。 “我接受你的客气。”沈小晨说,在蓝溪的身边呆的时间久了,沈小晨发觉自己越发的果敢和决断了,他看了看蓝溪,是蓝溪太需要呵护了。 一夜之间蓝溪搬走了,早上宋来俊在楼下,没有看到蓝溪下来买早餐,他在附近晃悠了很久,也没有见到人影,他去蓝溪的房间,门却是开着的,房东在打扫房间。宋来俊只得问房东是怎么回事,房东说蓝溪昨天晚上突然搬走了,连多余的租金都没有要回去。宋来俊冷笑了,一定是沈小晨把蓝溪藏起来了,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毛头小子。 沈小晨新租的房子在小区里面,有保安看护,如此沈小晨放心了很多。蓝溪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明天就是上班的时间,蓝溪推开了窗户,新生活要开始了,蓝溪还是充满期待的。 | 第七十三章 避实就虚 蓝溪的生活进入了按部就班,她很喜欢现在的早出晚归,至少她现在是在努力的工作了,所以上班的时候,蓝溪的脸上一直都是带着笑容的。沈小晨会时不时来看她,苏杭见过她以后,她本来已经打算和沈小晨保持距离了,但是这次沈小晨帮了她大忙,所以蓝溪又不能太直截了当的拒绝沈小晨了,总之现在的新生活蓝溪很兴奋。 宋来俊找不到蓝溪,确实着急了好几天,偌大的城市,蓝溪随便藏起来都是不好找的。最后宋来俊只得想到了沈小晨,他蹲守在学校门口,跟踪沈小晨了。 一个月以后,沈小晨来蓝溪的公司楼下,接她下班,蓝溪很高兴的问:“你怎么来了?” 沈小晨只得说:“这句话是你见我必须要说的吗?别挂在嘴上了,我们是朋友,你以后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蓝溪笑了:“你不会的。”蓝溪说的很肯定。 沈小晨也笑了:“所以你就肆无忌惮,每次看到我都要说,都是我太忍让你了。” 蓝溪笑看着沈小晨,也许这是沈小晨还在她身边的原因,他没有给她压力,“我们走吧,晚上我请你吃饭。” “还是我请你吧,等你发工资了再请我。(..info)”蓝溪上班以后,心情焕然一新了,和以前的那个蓝溪又一样了,沈小晨也因此放心了,“你现在的状态很好。” “我也觉得挺好的。”蓝溪由衷的说,然后对沈小晨笑了笑,两个人走了。 沈小晨和蓝溪吃过晚饭回家了,苏杭在看电视,沈之醉一定是在书房里,最近苏杭和沈之醉冷战了,他没有参合他们的战争,他连蓝溪都顾虑不周全了。沈小晨来到书房说:“爸爸准备和妈妈冷战到什么时候?”冷战的时间过于长了。 沈之醉本来没有打算和苏杭冷战的,但是很快他发现了冷战的好处,不用听苏杭的唠叨和无的放矢了,所以沈之醉压根没有想过去找苏杭低头,他才没有毛病呢,放着好日子不过。“等你妈妈气消了吧。”沈之醉不以为然的说。 沈小晨笑了:“妈妈是不是气消,还不是取决于你,爸爸这次也太有骨气了,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你的意思是说,以前很看不起我?”沈之醉还在看书,沈小晨想的什么他很清楚,说实话他也讨厌,在苏杭面前唯唯诺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小晨赶紧说:“我哪敢啊。” “你已经敢了。”沈之醉放下书看了一眼沈小晨,他最近做事很少毛手毛脚了。“前一段动用医院的救护车做什么?” “给蓝溪搬家了。”沈小晨说着,随意的翻看着书房里的书,沈之醉的藏书是很多的,难怪躲在这里不肯理苏杭了。“你还是给妈妈认个错吧。”苏杭断然是不会像沈之醉低头的,两个人冷战,沈小晨回到家里别别扭扭的。 “我不想让你再看不起我了。”沈之醉重新拿起了书,他小看沈小晨了,他竟然是来当说客的。 “我说了我哪敢,我还怕你断我的粮呢。”沈小晨笑了,沈之醉越活越较真了,“你不是小气的人,不就是认个错吗,以前有错没错你都会认,现在是怎么了?又不是胯下之辱。” “别废话了,再废话我真的断你的粮,把我的卡还给我。“沈之醉倒是认真了,沈小晨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沈之醉还来真的。沈之醉笑了,忽然说:”别让你妈妈听见了,她是真的会要走的。” “所以你给我的是你的小金库。”沈小晨笑了,他们家的财政大权是在苏杭的手里的,所以苏杭才可以理直气壮的,对他们父子三人发号施令。 “你要是不要就给我。”沈之醉说,沈小晨也越发的调皮了。 “我很见钱眼开的。”沈小晨看了看门,又说:“蓝溪最近工作的很顺利。” “所以你喜形于色。”沈之醉也笑了,“那就好,我也可以安心一些了,记住你大哥的牺牲吧。” “没有大哥的牺牲,我也会好好照顾蓝溪的。”沈小晨说着出去了。 苏杭还在看电视,沈小晨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却没有理他,最近他们父子的作为,让她有些寒心了,没有一个人听她的指令。沈小晨磨磨蹭蹭的在苏杭的身边坐了,拿起遥控器胡乱的换着台,苏杭看了沈小晨一眼说:“你们父子说完悄悄话了?” “所以该我们母子说了。”沈小晨把遥控器给了苏杭,苏杭扔到了一边,她哪有心情看电视,不过是打发时间,沈之醉回到家里一言不发的扎进了书房,她是断然不会主动和他说话的。 “你真的想和我说话吗?”苏杭严肃的看着沈小晨,她三令五申的不准他和蓝溪来往,他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苏杭拧起了沈小晨的耳朵。 沈小晨被拧疼了说:“很疼的。” 苏杭放了手说:“我看你的耳朵长茧子了没有,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找蓝溪了。”沈小晨每天去学校,苏杭不用猜测就知道,沈小晨找蓝溪了,他每次和蓝溪见过面,脸上就挂着晴雨表,而今天是晴天。 沈小晨还是笑:“我耳朵真的长茧子了。”说着还把脑袋放到了苏杭的怀里,苏杭是哭笑不得了。沈小晨最近很聪明了,他从沈之醉的冷战里学了很厉害的一招,和苏杭直面冲突是会灰飞烟灭的,不在意苏杭的话才是上上策,所以他和沈之醉一样,不在意苏杭说什么了,他们家里也消停了很多,苏杭只能落寞的看电视了。 苏杭的心情好了一点:“吃晚饭了没有?” “吃过了。”沈小晨说。 “和蓝溪一块吃的?”苏杭不觉皱了眉头。 沈小晨只得笑嘻嘻的说:“我现在怀疑,你不喜欢蓝溪是因为你吃醋了,她夺走了你的儿子。” 苏杭站了起来,甩开沈小晨抱着她的手说:“没出息。”苏杭走了,沈小晨心情很好的看电视了。 第七十四章 摆脱不掉的流满 那天蓝溪和同事说笑着出了电梯,她的笑容凝固了,宋来俊就站在那里,还是一样狰狞的笑。蓝溪抽了口冷气,和同事告别一个人走了,宋来俊急忙追上了蓝溪,蓝溪说:“你还阴魂不散了。” “我说过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鬼也要一日来找你三遍。”宋来俊是笑着说的,他的笑容在蓝溪看来如此的可憎,“你真的以为可以甩开我吗?就凭那个乳臭未干的小白脸?我以为你聪明了,原来比以前笨了,找的男人越来越差了。” “不要随便侮辱人。”蓝溪生气了,还能指望宋来俊的嘴里吐出象牙吗?蓝溪嘲弄自己了。 “你每次都护着他们。”宋来俊无耻的笑了,“对我倒是很绝情绝意。” 蓝溪不想和宋来俊纠缠下去,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宋来俊也上了一辆出租车,一直跟在蓝溪后面,到了蓝溪租住的小区,蓝溪进去了,宋来俊被门卫挡在了外面,他很是气恼。 如此过了几天,宋来俊都堵在蓝溪上下班的路上,同事渐渐对她有了微词,甚至怀疑她和宋来俊的关系了,所以对她多多少少有了疏远,蓝溪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如果解释只会是越描越黑,而且宋来俊也不会因为他的解释而消失的,所以蓝溪只有埋头工作了。经理忽然把蓝溪叫到了办公室。 原来宋来俊已经骚扰过经理几次了,经理不想和流氓打交道,只有和蓝溪摊牌了,蓝溪毕恭毕敬的站着,经理说:“你没有毕业证,也没有毕业,可是我录用了你,那是我爱惜你的才华。” “谢谢。”蓝溪说。 经理皱了皱眉头说:“但是现在我必须割才了。”蓝溪虽然在公司的时间很短,他已经看到了蓝溪的兢兢业业。蓝溪疑惑的看着经理,经理说:“宋来俊你不陌生吧,这几天他一直跟着我。” 蓝溪没有惊讶,也应该想到宋来俊为了毁坏她的生活,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我只能让你停职了,什么时候你处理好了宋来俊的事情,再来上班。”经理的处理已经网开一面了。 “谢谢。”蓝溪离开了经理的办公室,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出了公司蓝溪看到了宋来俊,蓝溪忽然扔了东西,快步走到宋来俊面前给了他一个耳光说:“你一定要逼的我走投无路吗?我说过了,我爸爸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要,都给你们姐弟,你们还有什么是不放心的?还要逼我。”她此刻很恨宋来俊了。 宋来俊无耻的笑了:“你被逼的走投无路,我很高兴,我在牢里呆了三年,你能补偿我吗?”就算不为了蓝如墨的家产,宋来俊也不会放过蓝溪的,因为蓝溪他坐了三年的牢。 “那是你咎由自取,为什么不让你在牢里呆一辈子?”蓝溪愤恨的走了,宋来俊急忙去追蓝溪,蓝溪回身说:“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 “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不是报过了吗?”宋来俊已经不惧怕蓝溪报警了,“大不了我们两个去一趟派出所,然后双双被送出来。” “无耻。”蓝溪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她回到了住处,把窗帘全部都拉上了,宋来俊一定跟过来了,这会应该在小区外面伺机进来,蓝溪的心情糟透了,她不能给沈小晨打电话,沈小晨也是没有办法的,难道还要搬家吗?蓝溪不想躲下去了。 晚上沈小晨来了,宋来俊突然截住了沈小晨,很是得意的说:“不好意思又见面了。” 沈小晨皱了眉头:“你还有完没完?”他不会想到,宋来俊是跟踪他,找到了蓝溪工作和上班的地方。 “我没完没了了。”宋来俊痞气的看着沈小晨,“你说你和蓝溪在一起的时候,她会不会把你当成沈落夕?据我所知,她是很爱沈落夕的,三年前他们相识没有多久,就勾搭成奸了。”宋来俊无耻的笑了。 沈小晨阴沉了说:“和你这种人说话,真是侮辱我的时间。”沈小晨快步进了小区,宋来俊的话让他有股无名火。 蓝溪打开了门问:“你见到他了吗?” 沈小晨说:“见到了,又要麻烦了。” “不会有更麻烦的了,我被停职了。”蓝溪无奈的看着沈小晨。 “怎么没有打电话给我?”沈小晨已经感觉到了蓝溪的失落,“还好只是停职。” “但愿吧。”蓝溪轻笑了。 “现在要怎么办?还搬家吗?”沈小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报警好像用处也不大。” “我也不知道,缓一缓吧。”蓝溪说,为今之计就是没有计,“我也想休息几天。”蓝溪安慰沈小晨又说:“没事别来了。” “我不怕宋来俊的。”在沈小晨看来宋来俊就是个流氓,现在好像狗皮膏药一样,死粘着蓝溪了。 沈小晨心情沉闷的回家了,苏杭看着沈小晨的无精打采,不觉笑了说:“怎么今天的进展不顺利?”沈小晨的晴雨表显示,沈小晨今天是阴天,“我倒是要天天看你的脸色过日子了,不对,是看蓝溪的脸色过日子。”苏杭说着冷笑了。 “妈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每天回家就是冷嘲热讽的,对我挖苦讽刺,妈妈很高兴吗?”沈小晨认真的看着苏杭。 苏杭意外沈小晨的话了:“你和蓝溪吵架了?” “没有,妈妈不用有事没事的就往蓝溪身上扯,蓝溪承受不起。”沈小晨的语气有些沉重,苏杭担心沈小晨遇到了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吗?”苏杭关心的拉住了沈小晨。 “妈妈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沈小晨甩开了苏杭的手,忽然又回头了说:“我想再问一遍,让蓝溪住我们家好吗?就当是借住一段时间。” 苏杭的脸色已经变了,闹来闹去的还是为了蓝溪,“你死了这条心吧。”苏杭背过身去,沈小晨苦笑一下回自己房间了。 第七十五章 以静制动 蓝溪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了,每天长长久久的睡着,好像冬眠了,沈小晨隔三岔五的给她送吃的,蓝溪也只有安心享受沈小晨的关心了,因为除了躲在这里,她想不出办法了。沈小晨又来给蓝溪送吃的了,他在削苹果,蓝溪看着他削苹果出神了,沈小晨笑了说:“你不上班以后好像呆了,吃吃睡睡的,不怕成肥婆吗?” “肥婆就肥婆吧,我无所谓。”蓝溪吃着苹果,看了沈小晨一眼,“谢谢你给我送吃的。”她是一步都不想踏出小区,看宋来俊那副无赖嘴脸了。 “我也很乐意让你变成肥婆。”沈小晨把切成块的苹果给蓝溪,又帮她收拾桌子上的垃圾,蓝溪看着沈小晨恍惚了一下,面对沈小晨的时候,她很久没有恍惚了,于是蓝溪站起来,来到了窗前。“你真的不打算出去了?”沈小晨问。 “宋来俊一直在外面守株待兔,我就让他等下去,我是很有耐心的。”蓝溪说着笑了,正面交锋不是他的对手,她就静观其变吧。 “你是想不变应万变。”沈小晨也笑了,这是对付宋来俊最好的办法了。 “不是不变应万变,是被逼无奈。”蓝溪说。 宋来俊一直等在小区外面,沈小晨此前是关照过门卫,要对宋来俊严防死守的,所以半个多月过去了,他没有找到一丝机会进入小区,只有看着沈小晨招摇的进出,宋来俊的牙痒痒了。 沈小晨从小区出来了,宋来俊冷笑了说:“温存完了吗?”沈小晨没有搭话,和宋来俊说话等于自取其辱。“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宋来俊跟着沈小晨。 沈小晨只得停下了脚步,鄙夷的看着宋来俊说:“我以为你无所不能呢,怎么连个门卫都应付不了,以后别自吹自擂了,你也好意思是从监狱出来的,在那白上了三年学吧。” “你皮痒了吧?”宋来俊恶狠狠的说。 “是很痒,你要给我挠挠吗?”沈小晨的心情很好了,蓝溪的闭门不出,宋来俊是丝毫没有办法,现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不认为宋来俊可以守在这里多久。 “好。”宋来俊走了,沈小晨笑了,并没有把宋来俊的话放心上。宋来俊不能任由这种不利的局面持续下去,蓝溪不肯出来,他只有引蛇出洞了,还有是要给沈小晨点颜色看看了,不然他还真的以为他宋来俊只有嘴上功夫。.info[] 又是一天晚上,沈小晨在超市买了一大包食品,准备去蓝溪那,出了超市拐到一条小路上,沈小晨忽然被人用东西套住了头,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几个人就开始揍他了,沈小晨只得抱住了头,心下已经明了,是宋来俊下的黑手。 几个人揍完沈小晨,其中一个还骂骂咧咧的说了句:“早说了,你皮痒了。”沈小晨更确定是宋来俊干的了,几个人扬长而去。沈小晨摘掉了脑袋上的东西,他抖抖擞擞的掏出手机给沈之醉打了过去。 沈之醉正在家里,先是通知医院的救护车去了事发地点,自己又匆忙驾车来了。沈之醉赶到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到了,沈之醉上了救护车,看到了鼻青脸肿的沈小晨,他问:“怎么样?” 沈小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了,全身都是疼的,“应该没事。”沈小晨勉强对沈之醉笑了。 “先去医院吧。”沈之醉下了车,驾车跟在救护车后面。在医院沈小晨做了治疗和处理,眼前来看没有大碍,只是一些皮肉伤,沈之醉还是坚持让沈小晨住院了,医生和护士都退出去了,沈之醉关上门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小晨又对沈之醉笑了,如果他对沈之醉和盘托出,沈之醉也许会和苏杭一样,反对他和蓝溪在一起的,“不小心摔了一跤。”沈小晨的谎言一点都不高明,自己都觉得没有信服力,所以心虚的偷瞄了沈之醉一眼。 沈之醉庄严的看着沈小晨,沈小晨虽然不及沈落夕优秀,但也不是胡作非为的孩子,如此这般还是第一次。“报警了吗?”沈之醉问。 沈小晨只得说:“没有,息事宁人吧。” “这么说你知道是谁做的?”沈之醉隐隐的好像明白了一些。 “我只是猜测,这件事情爸爸不要管了,我自有分寸。”沈小晨抱死了决心,苏杭对蓝溪的印象已经很坏了。 沈之醉看着沈小晨,沈小晨的态度很决然了,这是他作为男人的担当,所以沈之醉是理解沈小晨的隐瞒的,“在医院观察几天。” “我已经没事了。”沈小晨在顾虑蓝溪。 沈之醉已经走到了门口,回过头看了沈小晨一眼说:“按我说的去做,既然你想息事宁人就安分守己几天。”沈之醉走了,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他今天晚上一直都很沉静,这件事情一定和蓝溪有关系。 苏杭接到沈之醉的电话也匆忙来了,十二分心疼的摸着沈小晨的脑袋,忽然就落泪了,沈小晨急忙说:“都没有伤到。” “你还撒谎。”苏杭擦掉了眼泪,“是不是和蓝溪有关系?”在她心里沈小晨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孩子,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被人打了? 沈小晨耐心的说:“不是,和蓝溪没有什么关系。” “报警了吗?”苏杭突然问。 沉默不语的沈之醉说:“没有,不知道是谁干的,怕以后还会报复小晨,所以没有报警,小晨伤的并不重,应该是他得罪了什么人,人家给他个教训。”沈之醉在替身小晨扯谎了,在扯谎方面,沈小晨远不如他。 沈小晨感激的看了沈之醉一眼说:“爸爸都说没事了。” “没事还住在医院干嘛?你们两个不用糊弄我。”苏杭稍稍放了心,沈之醉的决断是有道理的,她也担心沈小晨以后被报复,“你都在外面做什么了?”苏杭叹气了。 “以后不会了。”沈小晨说着看了看沈之醉,沈之醉镇定的在看着他们。 第七十六章 从天而降 蓝溪那天晚上没有等到沈小晨,倒也没有奇怪,她奇怪的是沈小晨竟然连电话也没有了,蓝溪握着手机出了半天的神,还是没有给沈小晨打过去,她要出门了。刚出了小区门口,就看到宋来俊恬不知耻的笑着,蓝溪皱了皱眉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宋来俊跟上了蓝溪说:“等不到小白脸了吧。”蓝溪没有说话,宋来俊越发得意了说:“估计他正躺在医院呢。” 蓝溪忽然扭过头来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最简单的,给他松了松皮,下次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宋来俊说着又狰狞了,并不是对沈小晨手下留情,而是他不敢把事情闹大了,三年前的事情已经给了他很好的教训,所以现在对蓝溪是虚张声势了。 “你真够无耻的。”蓝溪愤怒了。 “我有你无耻吗?你和沈落夕兄弟不清不白的,躲在里面不肯出来。”宋来俊还一肚子气呢,他在外面守了那么多天,风吹日晒的。蓝溪扭头走了,宋来俊抓住了她的手臂说:“你休想再逃,我没有心情和你玩捉迷藏。” 蓝溪说:“你放开,我连恶心你的心情都没有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和我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做梦。”蓝溪拼命的甩宋来俊的手,但是这一次宋来俊真的不肯放开了,蓝溪无奈看了看不远处的门卫,她像卫门求救了,很快过来了两个门卫,宋来俊只得放开手,恶狠狠的看了蓝溪一眼跑走了。 蓝溪回去给沈小晨打电话。沈小晨的电话响了,他正睡着,苏杭急忙拿着电话出了病房,蓝溪问:“小晨,你没事吧?” 苏杭说:“小晨是不是因为你被人打了?” 蓝溪无可抵赖:“对不起。” 苏杭更生气了:“以后和小晨断绝来往吧,不要再害我儿子了。”苏杭挂了电话,果然是因为蓝溪,沈小晨才被人打了,这次沈之醉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蓝溪挂了电话,是她连累了沈小晨,她浑浑噩噩的躺下又睡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实在太饿了,房间里可吃的东西不多了,就出去了,还没有出小区门口,看到宋来俊蹲在小区门口对面,癞皮狗一样,蓝溪转身回去了。 蓝溪不能再像任何人求救,宋来俊会对他们也下手的,她只得枯坐在房间里。这样又过了一天,蓝溪又去了小区门口,宋来俊还在那里,蓝溪只得又回去了,宋来俊现在比她有耐心,蓝溪苦笑了。 夏明辉现在在草原,这段时间他辗转去了很多地方,唯独没有回去,手机也一直没有开机。蓝溪翻看着手机,忽然想到了夏明辉,可是夏明辉不会轻易帮她了,她已经很清楚夏明辉要的是什么。大概过了三四天,蓝溪站在小区门口对宋来俊说:“你等着给我收尸吧。” 宋来俊站起来,想往前走两步,却忌讳门卫了,只得远远的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如果我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还有我就是死也不会踏出这一步的。”蓝溪决绝的回去了,她给夏明辉打了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夜深人静,夏明辉从帐篷里钻出来,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月亮,他犹豫着拿出手机。自从那天以后,电池一直都没有装上,夏明辉把电池装好,手机开机了,很多人给他打过电话,当然还有蓝溪也找过他,夏明辉只是笑了笑,把手机又装到了口袋里。 过了一会,夏明辉意识到什么,又拿出了手机,他好像看到了蓝溪的短信。果然夏明辉找到了,蓝溪在短信里说:“你死哪去了?这就是我给你的遗言了。” 夏明辉打通了蓝溪的电话问:“你在哪?”然后他挂了电话,飞快的跑走了,夏明辉又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飞机场,他下飞机的时候,太阳刚好出来。 蓝溪迷迷糊糊的睡着,昨天晚上夏明辉的电话,好像做了个梦。她睁开眼睛,看到夏明辉就站在她眼前,蓝溪以为自己睡糊涂了,翻了个身又睡了,但是她忽然坐了起来,因为夏明辉确实就站在那里,嘴角上扬,好像在垂涎她。“你怎么进来的?”蓝溪心有余悸。 夏明辉笑了:“你忘了我以前是特种兵,一点难度都没有,我有很多种方法进来,今天用的是最省力的,撬锁。”进这样的房间,对夏明辉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蓝溪撇了夏明辉一眼问:“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给你收尸的。”夏明辉又笑了,进来看到蓝溪没心没肺的睡着,他悬着的心算是落下了,但是蓝溪看起来有些孱弱。 蓝溪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心灰意冷之际,给夏明辉发了条短信,本来是诅咒夏明辉的,却把他诅咒过来了。“你死哪去了?我最近很惨,被学校开除,工作被停职,还被人堵在门口出不了门。”蓝溪说着潸然泪下了。 夏明辉上前抱住了蓝溪问:“沈落夕呢?”看到蓝溪的短信,夏明辉就猜到,蓝溪和沈落夕之间出问题了。 “走了。”蓝溪平淡的说。 夏明辉看到了蓝溪手腕上的伤疤,他拿起蓝溪的手腕说:“所以你自杀了?”这是无可置疑的事实,蓝溪太鲁莽了。 “我的一时糊涂,和某某某人没有关系,你想多了,而且我也没有死掉。”蓝溪推开了夏明辉。 “我很庆幸你没有死掉,有朝一日我会捏死沈落夕的。”夏明辉说的很认真。 “不重要了。” 夏明辉阴沉了脸说:“那是我的事情,除非你心疼了。” “随你便吧。”蓝溪淡然的笑了,“我很饿了,你能带我出去吃点东西吗?”这是蓝溪的当务之急,这几天很少吃东西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夏明辉 夏明辉笑了:“你混的这么惨,没有我,你还真难活下去。” 蓝溪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办法,所以给你留遗言了。”蓝溪在昨天晚上发出那条短信以前,是山穷水尽了。 第七十七章 羊入虎口 宋来俊看到蓝溪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他不得不再次叹服蓝溪了,宋来俊快步走到蓝溪面前说:“你勾三搭四的本事大有长进啊,我前脚让沈小晨歇菜了,你后脚就又搭上了一个。[..info超多好看小说]”宋来俊打量了夏明辉,夏明辉是带着墨镜的,所以他看不出夏明的表情,“这个应该是有妇之夫吧。” 蓝溪笑了:“你的眼光真好,他的确是有妇之夫。” “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宋来俊说。 夏明辉说:“说完了吗?说完我们该走了。”夏明辉连看都没有看宋来俊一眼,自顾自的走了,蓝溪也跟着夏明辉走了。 宋来俊以为夏明辉只是徒有其表,所以扯住了蓝溪,蓝溪无奈的说:“你还是回去吧,这次这么说,是为了你好。”她说着看了看夏明辉。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为了我好。”宋来俊笑了,夏明辉等的不耐烦了,一抬手宋来俊的手就被捏疼了,他呲牙咧嘴的放开了蓝溪,夏明辉拉着蓝溪的手走了,宋来俊愕然了。 吃饭的时候,蓝溪看着夏明辉笑了,夏明辉摘下墨镜问:“你笑什么?” “你也是在逼我吗?”蓝溪问。 夏明辉笑了:“我不会逼你的,我从来不会强抢良家妇女,除非是自愿。”夏明辉说着又戴上了墨镜,他本可以一次性的料理了宋来俊,可是他只是给宋来俊来了个敲山震虎,如果宋来俊吓走了,蓝溪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她又不把他放眼里,花蝴蝶一样飞走了。 “你够狡猾的。”蓝溪的心情不怎么好,夏明辉回来不是为了解救她,而是要她就范的,“我真后悔给你发了那条短信。” “那我就真的回来给你收尸了。”夏明辉喝着酒,蓝溪这次是插翅难逃了,他就是要她走投无路,他等了三年,已经没有耐心了,“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所以说我是与虎谋皮。”蓝溪无奈了,早知道夏明辉没有好心的。 “吃饭吧,你不是饿了吗?”夏明辉给蓝溪夹菜,蓝溪只得吃饭了,夏明辉无声的笑了,他继续喝酒,时不时的看蓝溪一眼,蓝溪此刻垂头丧气的,一定在心里骂他呢。 苏杭在沈之醉的办公室里,她已经和沈之醉说的很清楚了,沈之醉确实在考虑这件事情,沈小晨被打了以后,蓝溪的事情越发的错综复杂了,沈之醉说:“先缓一缓吧,等小晨好了再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犹豫了。 “小晨不能再出事了,让他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苏杭明白,沈之醉动摇了,说到底沈之醉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儿子,蓝溪终究只是外人。 “也好,让他冷静一段时间吧。”沈之醉说。 沈小晨在病房里万分焦虑,可是苏杭拿走了他的手机,沈之醉不允许他离开医院,他忽然明白自己被软禁了。沈小晨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推门进了沈之醉的办公室问:“你们是要软禁我吗?” 苏杭赶紧说:“我们是为了让你好好养病。” “我没病。”沈小晨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了,就连脸上的伤也了无痕迹了,却还偏偏的不让他出院,“医院是我们家的没错,可是有很多病人住不上病房,我白白躺在那里,浪费别人活命的机会,爸爸你是救死扶伤的良医,不能这样。” 沈之醉沉静的看着沈小晨,沈小晨也是越发的有出息了,“你的外伤已经好了,我担心的是你的脑袋,你被人揍得很厉害,我担心你脑袋会有血肿。”沈之醉的谎言是很容易信服的。“所以你妈妈拿走了你的手机,你不能再急躁了,我现在不清楚是你脑袋真的有血肿,还是你脾气暴躁,回病房安心静养吧。” 沈之醉说的煞有介事,沈小晨摸了摸脑袋说:“开什么玩笑,我没有那么脆弱。” “和脆弱没关系,这是医学,我会观察你一段时间的。”沈之醉很严肃的说。沈小晨看了看苏杭,欲言又止的,沈之醉对苏杭说:“你先出去吧。” 苏杭出去了,沈小晨说:“我是不放心蓝溪。” 沈之醉避开沈小晨的目光说:“你好好养病,蓝溪我会照顾好的。” “蓝溪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沈小晨说,也不敢说的太透彻,“爸爸经常去看看,给她带点吃的就好了。” “我会的。”沈之醉沉着的说。 “谢谢,爸爸。”沈小晨放心了,然后回病房静养了。 苏杭进了沈之醉的办公室问:“小晨的脑袋里真的有血肿吗?”她不明白沈之醉说的是事实,还是在骗沈小晨。 沈之醉说:“罪恶啊。”无论是沈落夕还是沈小晨,他都对他们撒过谎了,沈之醉对他们充满了负疚感。 “你骗了小晨。”苏杭明白了。 蓝溪和夏明辉回去了,宋来俊还蹲在小区门口不远处,蓝溪看了宋来俊一眼,又看了看夏明辉,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到了房间里夏明辉说:“我会再来的。” “我倒是希望你别再来了。”蓝溪没好气的说。 “我可不希望你饿死了,这么漂亮的女孩饿死了,老天爷也不会高兴的。”夏明辉一直都戴着墨镜。 蓝溪的口气忽然软了:“你就不能行行好吗?我以前是你的员工,就当是照顾你的员工,不可以吗? “对别人可以,你不行。”夏明辉笑了,蓝溪还在垂死挣扎。 “为什么?”蓝溪问。 “因为你太坏,太狡猾了,我这次帮了你,你不会感恩戴德,也不会再搭理我。”夏明辉说着要走了,蓝溪想的什么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宋来俊把她困起来了,是他了。 “我会感恩戴德的,我把你的照片供起来,每天给你焚香祷告还不行吗啊?”蓝溪可怜巴巴的哀求。 “你是嫌我死的慢吗?”夏明辉拉开门走了。蓝溪颓然的坐下来,夏明辉是在等她的选择,除了夏明辉没有人可以帮到她了。 第七十八章 逼迫就范 夏明辉以最快的速度买了一套别墅,大兴土木式的装修了,所以一时之间夏明辉忙碌了,蓝溪给他打电话,不是在建材市场,就是在看家具,最后蓝溪不耐烦了说:“你要大婚了吗?” “借你吉言,我要娶媳妇了。”夏明辉在看床上用品。 “那真是恭喜你了。”蓝溪挂了电话,很生气了,夏明辉的心情和她的截然相反。 夏明辉只是笑了,给蓝溪又打了过去问:“你想吃什么?”蓝溪一定是饿了,才给他打电话的,不然她才懒得搭理他呢。 蓝溪没好气的说:“随便。” 夏明辉很快来了,还带了很多图纸,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夏明辉忽然回头了,宋来俊还蹲在那里,夏明辉给宋来俊拿了一瓶水说:“辛苦了,再接再厉。”夏明辉走了,宋来俊摸不着头脑了,越发的不敢小看夏明辉,但是还是不死心,能够堵住蓝溪太不容易了,现在他和蓝溪至少是打成了平手。 蓝溪打开门,夏明辉还是戴着墨镜,蓝溪说:“你最近一直戴着眼镜,你眼睛有毛病吗?” 宋来俊把东西放下了说:“你眼睛才有毛病呢。”这几天他一天三顿的给蓝溪送吃的,“你能想我点好吗?看在我天天来的份儿上。(..info无弹窗广告)” “我就是想你好,才问你的。”蓝溪扒拉着图纸说:“你拿这些做什么?” “装修。”夏明辉面无表情的说,自己也拿出一副打开说:“怎么样?” 蓝溪学的就是室内装修,而且她一直都有绘画功底,所以蓝溪看着图纸很是考究了。细细的都看了一遍,挑出了很多毛病,夏明辉都一一记下了,最后是主卧室的设计,蓝溪说:“这个还好了。” “是我设计的。” 蓝溪笑了:“你?净说冷笑话。” 夏明辉阴沉了脸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有好话的,小白眼狼。”夏明辉揉了揉眉头,蓝溪挑出了那么多毛病,他要连夜赶工了。 蓝溪心安理得的吃着夏明辉带来的零食说:“我是实事求是。” 沈之醉受了沈小晨的委托,来见蓝溪,只是他刚走到楼道,蓝溪房间的门忽然开了,然后夏明辉走了出来,沈之醉闪到了一边,夏明辉说:“我晚上再来,你想要什么给我打电话。”夏明辉走了,蓝溪关上了门。沈之醉出来了,他没有敲蓝溪房间的门,而是走了。 隔天夏明辉又拿了一大堆家具图册,什么也不说,只让蓝溪搭配,蓝溪看夏明辉阴沉着脸问:“你在做什么?” “说过了装修。”夏明辉离蓝溪很远,眼睛在墨镜后面盯着蓝溪,她倒是很会随遇而安了,他有必要让蓝溪吃点苦头了,如此下去,她还会继续糊弄他,而且别墅里在装修,也需要人。“我要过几天才能来。”夏明辉说。 “为什么?”蓝溪没有在意。 “忙。”夏明辉说。 “你在忙什么?”蓝溪还是没有在意,她不觉得夏明辉有什么忙的,在酒吧上班的时候,夏明辉最忙的事情就是喝酒。 “装修。”夏明辉闷声闷气的说。 “哦。”蓝溪轻轻的应了一句,继续看图册了,夏明辉是真的在装修了,“怎么突然装修了?” “高兴。”夏明辉说。 “我不高兴。”蓝溪放下了图册。 “我知道你不高兴,所以我高兴。”夏明辉笑了。 蓝溪很讨厌夏明辉戴着墨镜,好像夏明辉把自己隐藏了起来,然后在窥视她,“你能不能把墨镜摘下来,然后我们再说话。”总觉得夏明辉戴着墨镜很诡异。 “不能。”夏明辉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好了,我已经和你废话很多了,我要回家装修了,没事不要打我电话。”夏明辉拿起图册要走。 蓝溪忽然说:“你真的要这样吗?”她现在是里一层外一层的,被包围了两层。 “取决于你的决定。”夏明辉说。 蓝溪叹息了说:“你走吧。”夏明辉没有咄咄逼人,却是软中带硬了。蓝溪蹲在地板上,扒拉着自己的那堆书,扒乱了整理好,然后有又扒乱了,最后蓝溪把那副日落西山抽出来了,在哪本书下面压着她都是清楚的,她不清楚的是要不要扔了这幅画,因此蓝溪的心里漫过一阵悲伤,她甚至感觉到,三年前沈落夕走的那天,对他们来说就是诀别了,他永远不知道她在后面追,而他只是悲伤的看着前面。 沈小晨在病房里安心养伤了,为了拖延他出院的时间,沈之醉给他安排了很多检查,每天输的都是营养。沈小晨躺在病床上问:“我脑袋里真的有血肿了吗?” “不能确定,应该不是,但是我要确认。”沈之醉慎重的说,说轻了沈小晨不会留下来,说重了会吓住他,“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沈之醉的欲盖弥彰,让沈小晨的心里越发的没底了,苏杭在沈小晨面前不再说蓝溪的是非了,沈小晨也怀疑,是因为自己真的很严重,所以心情沉重了。“蓝溪怎么样了?”沈小晨问。 沈之醉皱了皱眉头说:“还好,气色不错。” “她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吧?” 沈之醉想了想:“没有,都挺好的,我看她挺高兴的。” “那就好。”沈小晨放下心来,又说:“在我出院以前,爸爸还是要经常去看看蓝溪,不然我不放心。” 沈之醉笑了:“我会的。”沈之醉离开了沈小晨的病房,苏杭在外面,沈之醉说:“去陪小晨吧。” 苏杭说:“还要骗下去吗?” 沈之醉沉吟了说:“再等等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苏杭忽然问,沈之醉完全是一反常态了。 “小晨不能和蓝溪在一起了。”沈之醉说。 “为什么?”苏杭清楚沈之醉的态度转变,虽然沈小晨因为蓝溪被打了,沈之醉确实动摇了,可是沈之醉现在如此的坚决,苏杭是不明白了。 “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决定,你不是说门不当户不对吗?我也考虑好了,确实如此。”沈之醉说完离开了,他还是想给蓝溪留点尊严。 第七十九章 有那么难吗? 夏明辉在别墅里连夜赶工,他不相信罗马不可以一夜建成,他没有再给蓝溪打电话,一是无暇顾及,二是他不会逼迫蓝溪,而宋来俊现在成了他的看门狗,只要宋来俊每天蹲守在那里,蓝溪一定会屈服的,所以夏明辉要日夜赶工,在蓝溪投诚以前,要把房子装修好。 蓝溪站在窗前,夏明辉想的什么,她很明了,她原本以为可以糊弄夏明辉一阵子,可是他太敏锐了,很快就发现了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回去不来管她了。蓝溪咬了咬嘴唇,宋来俊一直守在外面,内外交困。 所以几天过去了,蓝溪没有给夏明辉打电话,夏明辉也没有理蓝溪,蓝溪固执了,就算被困在这里,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和夏明辉在一起。 大概有十天过去了,夏明辉装修的差不多了,忽然想起来,上次给蓝溪准备的食物并不多,而蓝溪一直没有给他打电话,夏明辉忽然担心了,他匆忙去找蓝溪,到了门外夏明辉并没有敲门,而是拿出一张卡,轻轻的就把门撬开了,夏明辉轻手轻脚的进来了。蓝溪好像睡着了,夏明辉走进了,发现蓝溪是微睁着眼睛的,夏明辉说:“你好像不怎么样,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蓝溪笑了:“你说过,没事不要给你打电话。” 夏明辉说:“你还是这么死心眼。”他倒了杯水给蓝溪,“几天没吃饭了?” “不知道。”蓝溪说,她后来很讨厌吃饭这项需求了。 “有那么难吗?”夏明辉问。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那么难,好像也没有什么难的,我不讨厌你,也没有讨厌过你。”蓝溪说着又笑了。“你不打电话,也不来,不就是想让我就范吗,我仔细的想过了,不难的。” 夏明辉说:“好,我去让宋来俊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也不用为难。”夏明辉转身要走。 蓝溪忽然说:“我已经说过了,没有那么难的。” “你什么意思?”夏明辉回头诧异的看着蓝溪,她都快要以死明志了,“我不会再逼你了,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等沈落夕就等沈落夕,想和沈小晨在一起,就和沈小晨在一起。” “好吧。”蓝溪说。 夏明辉忽然失落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好像是答应我了是吧?”他说着走进了蓝溪,害怕她是因为迷糊说了糊涂话。 蓝溪说:“我没有迷糊,很清醒,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最后发现我得道了。(..info无弹窗广告)”夏明辉忽然抱住了蓝溪。 宋来俊看见夏明辉拉着蓝溪的手过来了,夏明辉摘掉眼睛说:“记住我叫夏明辉,以后有冤就来找我,别找错人了啊。” 宋来俊笑了:“知道了,你是蓝溪的新姘头夏明辉。” 夏明辉笑了:“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也太有眼力见了,那就赶紧滚蛋,看在蓝溪的份上,我不想对你动手。” 宋来俊冷笑了,上次他是在夏明辉手里吃亏了,但是不表明他就怕了夏明辉,宋来俊说:“我为什么要滚,如果滚的话,也是你滚。” 夏明辉笑的越发有意思了:“你真的不怕死吗?” 宋来俊看了一眼蓝溪,如果不在夏明辉面前撑过去,他就没有机会纠缠蓝溪了,“我有什么怕的,我连牢都坐过了。”宋来俊说的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夏明辉忽然来了兴致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苦苦逼迫蓝溪,蓝溪不是说过了,不要她爸爸的财产。” 宋来俊冷笑了:“那是我们的家事和你没关系。”他看了一眼夏明辉说:“我不以为你可以和蓝溪在一起,她心里只有沈落夕,三年前为了沈落夕,我捅了她一刀,不久前,她又为了沈落夕自杀了。”宋来俊得意了。夏明辉的脸色变了,他回头看着蓝溪,宋来俊说:“我捅她的疤在手臂上。” 夏明辉撸起了蓝溪的袖子,果然有一条细长的伤疤,夏明辉阴沉着脸说:“我本来想放过你的,可是你竟然伤害过我的女人,所以我不会饶恕你了。”夏明辉说着走向前,一只手抓起了宋来俊,捏断了他一根肋骨。 宋来俊疼的呲牙咧嘴了。蓝溪说:“我们走吧,他已经得到教训了。”蓝溪害怕夏明辉下手太重,不管怎么说,她和宋来俊认识了那么多年。 宋来俊说:“我不要你好心,你勾三搭四,败坏家风。”夏明辉仅仅只是笑了,又捏断了宋来俊一根肋骨。 蓝溪赶紧说:“你还不闭嘴。” 宋来俊恶狠狠的看着蓝溪说:“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在夏明辉的手里,不用说出手了,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夏明辉看了蓝溪一眼说:“不怪我的,是他太不识时务了。”他没想过对宋来俊下太重的手,宋来俊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小鸡仔,夏明辉把宋来俊扔到了地上,对蓝溪说:“我们走吧。” 宋来俊忽然笑了:“蓝溪,你真的要和这个有妇之夫混在一起吗?你想一想你爸爸,他在我们那也是名人,你一定要辱没你爸爸的名誉吗?” 蓝溪回头了,宋来俊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是你逼我的,你在这守了多少天,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我?我说过了,我什么都不要,都给你们姐弟,家里的房子还有钱都给你们,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宋来俊的话让蓝溪有些刺心。 “我在牢里三年,一定会来找你的,要让你和我一起回去。”宋来俊是疼痛难忍了。 “我不会回去的,也不想和你们姐弟有任何关系,从今天开始我们恩断义绝,本来也没有恩和义,我不再恨你们,你也不要再纠缠我,我过好过坏,是不是辱没我爸爸的名誉,和你们没有关系。”蓝溪说的很悲壮。 “我不会罢休的。”宋来俊的骨气竟然硬了。 夏明辉摇了摇头,只得上前来又捏断了宋来俊一根肋骨说:“我会让你肝肠寸断的,快滚吧,以后离蓝溪远点。”夏明辉给宋来俊打了一辆车,让司机送他去医院了。 第八十章 尘埃落定 夏明辉带蓝溪去了别墅,推开门说:“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在夏明辉推开门的一瞬间,蓝溪的眼睛恍了一下,她愕然的看着一切,她对夏明辉说的点点滴滴,甚至鸡蛋挑骨头的建议,夏明辉都做到了,他原来是要建造一个家。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装修好了?”蓝溪很是诧异了。 夏明辉坏笑了:“我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你什么时候搬来?我已经等的心急火燎了。” 蓝溪说:“明天吧。” “为什么不是今天?我的心情很迫不及待。”夏明辉又笑了。 “我什么都没有收拾。”蓝溪也笑了,“而且我已经答应你了,不会食言的。” 夏明辉说:“我倒是不怕你食言,我比宋来俊难缠的多,你要是食言了,我就把你五马分尸,然后把你的尸体放了八角,炖了当下酒菜。” 蓝溪不寒而栗了说:“你够残忍了,我怎么觉得,我是从一个小火坑,跳进了一个大火坑啊。”她说着看了看夏明辉,他所做的她还是很感动的,“新家很漂亮了,我很喜欢。” 夏明辉一直害怕蓝溪不喜欢,所以才费劲拿着图纸让她看,现在她喜欢了,夏明辉高兴了说:“你喜欢就好。” 蓝溪忽然面色沉郁了,她想到了沈小晨,沈小晨被打以后一直没有消息,这是蓝溪放心不下的,她也没有办法去看望沈小晨,而现在她可以了,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和沈小晨做个交代的。“我要去看看小晨,他被宋来俊打了以后,一直没有消息,我有些担心。” 夏明辉也认真了说:“我陪你去。” 蓝溪和夏明辉去了医院,沈小晨一个人在病房里,沈小晨先看到的蓝溪,他笑了,然后他看到了夏明辉,沈小晨的笑容消失了问:“你怎么也来了?” 夏明辉看此情景说:“我先出去,你们慢慢聊。” 蓝溪满怀愧疚的说:“很对不起,因为我宋来俊对你动手了。” 沈小晨更关心的是,蓝溪怎么和夏明辉一起出现了,他不是傻瓜,夏明辉对蓝溪的用心他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夏明辉也来了?” “我已经答应和夏明辉在一起了。”蓝溪平静的说,虽然没有明确的和沈小晨在一起过,但是这样说还是会伤害到沈小晨的,“对不起,我唯有这么选择,才会天下太平。”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沈小晨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宋来俊又对你纠缠不休了吗?” “他一直都是那样的,是我忽然明白了,你不能和宋来俊那样的人渣扯上关系,你已经被他打了,我不想再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很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这的确是蓝溪担忧的,沈小晨心地纯良,不能被宋来俊污染。 “所以你是来和我告别的吗?”沈小晨问。 “是的。”蓝溪笑了,“你好好养伤。” “为什么一定是夏明辉?他结婚了,名声也不好,你是在毁你自己。”沈小晨明白的很,蓝溪这样做就是为了摆脱宋来俊,“不值得这样做的。” “值得不值得,我已经这样做了,而且夏明辉的确对我很好,我辛苦支撑了三年,不想再那么辛苦了,不管他结婚与否,至少他对我很好,可以保护我,别的我不在意了。”蓝溪笑了,笑的很勉强。 “傻瓜。”沈小晨落泪了,“如果我让大哥回来呢?” “不用。”蓝溪赶紧说,“我不想和他再见面了。”再见也是枉然,徒添悲伤而已,蓝溪不想让自己的路走的那么沉重了,她是很坚强,也需要呵护。 “是我做错了。”沈小晨心下懊悔了,如果他没有逼走沈落夕,蓝溪是不会选择和夏明辉在一起的。 蓝溪深吸了一口气,平定了情绪说:“是我和他没有缘分,小晨我没有怪过你,现在已经尘埃落定,至少你要为我高兴。”蓝溪起身抱了抱沈小晨说:“谢谢你,再见。”蓝溪走了。 夏明辉看到蓝溪眼睛有些红的出来了,他说:“不要难过了,我真的不是火坑。” 蓝溪破涕为笑了:“是与不是,我已经跳进去了,我们走吧。”蓝溪对夏明辉笑了,夏明辉拉着蓝溪的手走了。 刚巧苏杭和蓝溪走了对面,蓝溪礼貌的说:“你好。”苏杭诧异的看着夏明辉,蓝溪说:“我男朋友,夏明辉。”她又对夏明辉说:“小晨的妈妈。” “你好。”夏明辉也礼貌的打了招呼,“小晨没有大碍吧?”夏明辉问。 “没事。”苏杭说。 “那就好,我们先走了。”夏明辉和蓝溪肩并肩的走了。苏杭看不明白了,蓝溪唱的是哪出戏啊,但至少是出好戏,苏杭快步来到沈小晨的病房。 “你可以出院了。”苏杭喜形于色。 沈小晨说:“爸爸不是说还要观察几天吗?”沈之醉慎之又慎的,一直不肯对他的脑袋下结论,所以他才躺在医院里那么多天。 “没事了,你爸爸刚才说你的脑袋一点问题都没有。”苏杭开始给沈小晨收拾东西了。 沈小晨忽然问:“我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病?是不是你们骗我的?” “瞎说什么呢,就算我会骗你,你爸爸也不会骗你的。”苏杭已经慌了,很显然蓝溪和夏明辉是来看望沈小晨的,而沈小晨受了打击。 沈之醉也过来了,沈小晨问:“爸爸,究竟有没有去看过蓝溪?” “有啊。”沈之醉平静的说。 “那为什么蓝溪和夏明辉在一起了,如果爸爸去见过蓝溪,她就不会和夏明辉在一起的,夏明辉垂涎蓝溪很久了,他是有妇之夫。”沈小晨简直是咆哮了。 沈之醉现在知道,那天他见到的男人是夏明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蓝溪和夏明辉来过了,蓝溪一定是走投无路,才和夏明辉在一起的,她的继母怕她争夺家产,就让她弟弟对蓝溪纠缠不休,所以我帮蓝溪搬了家,可是他还是找到了,并且害的蓝溪丢掉了工作,不仅如此他每天蹲守在附近,只要蓝溪出现就纠缠不休,所以我才拜托爸爸去照看蓝溪,你是怎么照看的?” 第八十一章 虚晃一枪 晚上蓝溪在收拾东西,夏明辉被她撵走了,夏明辉走之前还暖昧的问,是不是蓝溪要告别独身的最后一个晚上,蓝溪没好气的把他推到了门外。.info[]忽然有人敲门,蓝溪无奈的笑了,以为是夏明辉又回来了。门开了,蓝溪诧异了,却是沈之醉,蓝溪说:“请进吧。” 沈之醉进来看到蓝溪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又要搬家吗?” 蓝溪笑了:“是的,明天搬我男朋友家里。”蓝溪淡然的继续收拾。 “其实小晨在医院的时候,托付我照顾你,我来过遇到了夏明辉,产生了一些误会就走了。”沈之醉对自己的错误不仅仅是追悔莫及了,他又轻易的犯了错误,糊涂至此。 “谢谢你。”蓝溪是尊敬沈之醉的。 “你还要去吗?”沈之醉问。 “我已经答应了他,就要遵守我的诺言,我不会食言的。”蓝溪对沈之醉笑了,“谢谢你来,但是就像我对小晨说的,尘埃落定,无法补救了。”蓝溪不在意沈家人的任何看法和决定了,“我很抱歉,因为我小晨受伤了,对不起,阿姨是对的,像我这样的女孩不适合小晨。.info[]”蓝溪又想了一下说:“当然也不适合落夕。”她彻底明白了,如果适合,她和沈落夕三年前就在一起了。 “所以说,我毁了我两个儿子的恋情。”沈之醉罪孽深重了,“现在还不晚,无论是小晨还是落夕,你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我可以让落夕马上回来。” “不用了,不要告诉落夕。”蓝溪默然了,“我等了他三年,已经很累了,这三年里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的是夏明辉,所以有些东西就不重要了。”蓝溪苦笑了一下,“叔叔不要费神了,落夕和小晨都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和你们门当户对的女孩,我不过是过眼云烟,过去了就忘记了。” “你这样说我很惭愧。”沈之醉说。 “我的本意不是要你惭愧,要你宽心的,我很敬重你,不要告诉落夕我的事情,如果他问起来,就说我离开这里了。”蓝溪对沈之醉安慰的笑了,“这是最好的结局。”她的选择会让沈家风平浪静的。 “我听说夏明辉结婚了。”沈之醉还是不死心,尽管蓝溪去意已决,但是夏明辉不能给蓝溪真正的幸福。 “无所谓了,我只是个坏女孩。”蓝溪说,也许夏明辉是有妇之夫,她才下了决心和夏明辉在一起,所以喜欢与不喜欢夏明辉,她都不会有心理负担和愧疚,蓝溪想要生活的轻松一些,不再纠结不再暗伤。 沈之醉回家了,沈小晨从医院回来一直沉默着,沈之醉说:“是爸爸做错了。”苏杭没有敢说话,沈小晨的神情太可怕了,不是失魂落魄倒像是精神失常。沈小晨没有抬头,他心里空荡荡的,一句话都不想说,沈小晨起身回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他不会再次绝食吧?”苏杭忧心忡忡的。 “也许比绝食更可怕。”沈之醉说,沈小晨的心这次真的伤到了。 第二天一早,夏明辉就来敲门了,蓝溪打开门说:“你不是会开门吗?”今天倒是循规蹈矩,却好像画蛇添足了。 夏明辉笑了说:“我很有礼貌的。”蓝溪没有再说什么,和夏明辉一起去拿东西了。到了新家,蓝溪忙着整理自己的东西,夏明辉坐在那里心情很好,看蓝溪忙碌着,又不停的喝酒了,“收拾完我们做什么?”夏明辉问。 蓝溪扫了夏明辉一眼说:“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夏明辉暧昧的说:“我忙的就是你啊。” 蓝溪说:“但是我忙的没有你。”她说着去主卧了,夏明辉也跟着过来了,蓝溪说:“我让你进来你就进来,我不让你进来你不准进来。”她把夏明辉关到了门外,又打开门刁钻的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种方法进来,但是你只能用我的方法进来。” 夏明辉还是很耐心的问:“你的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我让你进来再进来。”蓝溪又把夏明辉关到了门外,心情很好的推开了窗户,窗户外面是小花园,蓝溪悠然的欣赏着,夏明辉在外面已经很不淡定的喝酒了,蓝溪明明就是在故意刁难他,早知道她不会轻易就范的。 中午夏明辉敲了敲门说:“吃午饭了。” 蓝溪说:“我不饿。” 夏明辉说:“我可不想虐待你,你赶紧换好衣服出来,不然我就在你换衣服的时候破门而入,然后饿狼扑食。”夏明辉说完阴险的笑了,他可不是君子。 蓝溪只得出来了说:“你怎么会知道我什么时候换衣服?” “我装了很多摄像头。”夏明辉说的是心不跳脸不红。 蓝溪笑了:“那你以后就跟摄像头过日子吧。” 到了晚上,夏明辉团团转了,蓝溪还真不让他去主卧了,用蓝溪的话说,她不习惯和别人住一个房间,太挤了。夏明辉就不乐意了说,蓝溪上学的时候,还四个人住一个小房间呢,但是蓝溪才不理会夏明辉的急跳墙呢,坐在床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 夏明辉在门边犹豫了很久,还是忌惮蓝溪的话了,他只得说:“你再不开门,我就走了。” 蓝溪被电视乐坏了说:“你走吧。” 夏明辉说:“这是我家。” 蓝溪下床打开门说:“你不是说是我家吗?那我走好了。” 夏明辉无奈说:“是你家,好了吧,我走。”夏明辉真的走了,蓝溪铁定是不会让他进主卧睡觉的,夏明辉以为蓝溪投诚了,谁知只是虚晃一枪,又来和他斗智斗勇了,这个小丫头太不容易对付了,夏明辉想着苦笑了,今天晚上只能在酒吧凑合过了。 夏明辉走了以后,蓝溪出来了,她松了一口气,至于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气走夏明辉,蓝溪也不甚明了,或许她还是在排斥他,就如她自己所说的尘埃落定,不会有奇迹发生,可是她还是踌躇不定了。蓝溪关掉了所有的灯,在黑暗中沉默了。 第八十二章 只是很悲伤 如此一连几天夏明辉都被蓝溪关在了门外,他的耐心用完了,蓝溪就没有想和他好好过下去。.info[]蓝溪又开着主卧的窗户在看花园,夏明辉翻窗而入了,蓝溪处变不惊的说:“果然不出我所料。” 夏明辉阴沉着脸,打量了气定神闲的蓝溪,她心态够好了,都把他惹毛了,“你一定要把我惹毛了,你才高兴吗?” “是你自己要毛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蓝溪不以为然,拿起零食继续吃,她吃的零食可都是夏明辉给她买的。 夏明辉更生气了:“我养你,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就是让你来气我的吗?你成心的吧?”夏明辉拿掉了蓝溪的零食,想扔了,看了蓝溪一眼又放下了。 “你愿意,我又没有逼迫你。”蓝溪理直气壮的说,夏明辉可不是什么好人,不然她就不会在这里了。 “你就是成心的。”夏明辉说。 “我是成心的。”蓝溪干脆说。 “我招你惹你了?”夏明辉青筋暴跳,搁以前他早就动手打人了,被一个小女子欺负到如此地步,还是头一遭。 “你没招我也没惹我,反正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心人。”蓝溪计较上了。 夏明辉冷笑了:“你还生气那件事情,如果你说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是你说的愿意,我才撵走了宋来俊。” “没错,所以你不是什么好心人,你是有利可图才出手了。” “好,我明白了,不就是你还惦记着某某某吗?”夏明辉摔门走人了,蓝溪吓了一跳却没有放心上。 蓝溪以为夏明辉只是一时生气,在外面撒撒气就回来了,可是一连好几天过去了,夏明辉还是没有回来,蓝溪只是淡然的笑了,她一个人过的也很好,夏明辉这就吓着她了吗?蓝溪笑了,夏明辉休想威胁到她。 夏明辉在酒吧里阴沉着脸,连酒都不喝了,所有生意和朋友的应酬也推掉了,他在想如何让蓝溪就范,而且不能再反悔。 那天晚上,蓝溪听到窗台好像有声音,走进了吓的赶紧跑走了,连声音都没有敢发出,窗台上有一条蛇,蓝溪连坐都不敢坐了,生怕屋子里也会有蛇,她打开了所有的灯,小心仔细的巡查着每个房间,什么都没有,还是不放心,却没有给夏明辉打电话。 睡到半夜,蓝溪还是听到窗台有声音,她不得不蒙住了头,最后给夏明辉打电话了,夏明辉接到电话很快就出现了。他来到窗前只是一手拿住了蛇头,一手一捋蛇就死了,夏明辉拿着死蛇给蓝溪看,蓝溪赶紧说:“离我远点。”夏明辉神秘的笑了。 夏明辉把死蛇扔了,蓝溪没有挽留,夏明辉也没有死皮赖脸的说要留下来,只是接下来的时间,蓝溪就没有睡着了。夏明辉回到酒吧,把腿放到吧台上,心情很好的开始喝酒了。 夏明辉又恢复了以前的觥筹交错,还时不时的周旋于美女之中,这些流言蜚语通过酒吧员工的散布,传到了蓝溪的耳朵里,蓝溪只是淡然的笑了,以为夏明辉对她已经忘记了,如此甚好。只是蓝溪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的来到窗前,夜里睡的不是很安稳了,夏明辉也不回来。 沈小晨自从医院回家以后,沉默不语,会时不时叹口气,苏杭和沈之醉真的很担心了,但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沈小晨不和他们说话,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苏杭说:“再这样下去,小晨会闷出病的。” 沈之醉猜测,沈小晨受的刺激太大了,他摇了摇头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那天蓝溪悠闲的在看书,手机响了是沈之醉,蓝溪没有敢怠慢到了约定的地点,沈之醉满腹愁闷的等着蓝溪。蓝溪到了说:“叔叔有事吗?” 沈之醉喝了一口咖啡说:“小晨不怎么好。” 蓝溪皱了眉头问:“小晨怎么了?” “他一句话都不说,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很担心。”沈之醉看了看蓝溪,“你能见见他吗?”他很害怕沈小晨抑郁的心情,会让他换上抑郁症。 “可以。”蓝溪说。 “谢谢你。”沈之醉由衷的说,“是我们家没有福气。” “事情已经过去了,叔叔不要这么说了。”蓝溪对沈之醉笑了。她给沈小晨打了电话,沈之醉担心自己在这里,会刺激到沈小晨就走了。沈小晨落落寡欢的来了,蓝溪说:“坐吧。”沈小晨没有看蓝溪而是看着窗外,“你好像不开心?” “没有开心的理由。”沈小晨淡淡的说,还是看着窗外。 “为什么没有开心的理由?大家都很关心你。”沈小晨的状态,蓝溪很是自责,“其实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做朋友,是我连累了你。” “连累是有的。”沈小晨看了蓝溪一眼,“但是是我连累了你,我拆散了你和大哥,又没有照顾好你。”这是沈小晨的心结了,最近他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最后钻进了牛角尖,他苦苦相逼让沈落夕退缩,就是为了把蓝溪送到有妇之夫的怀抱吗?所以沈小晨无法释怀,有很多错综复杂的东西缠绕着他,沈小晨沉默寡言了。 “你想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和你没关系的。”蓝溪不可避免的伤感了,不是沈小晨伤害了她,是她伤害了沈小晨,“回学校上课吧,别把自己闷在家里。” “你让我去,我就去,快要考试了。”沈小晨还是对蓝溪笑了,“图书馆里的空调很惬意,如冰和斐娜一定早就占好了位置,而你每次都不喜欢和别人去抢,所以只能去冬冷夏热的教学楼了。” 蓝溪说:“小晨,够了。” “还不够,我最近会想起很多,你在学校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虽然只是普通朋友,但是我一直都看的见你。”沈小晨轻轻笑了,远远不够,有太多回忆了。 “我是咎由自取,以前的已经过去了,我不想你也不要想了,小晨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很担心。” “不要担心,其实我很好,只是很悲伤。”沈小晨对蓝溪笑了。 第八十三章 戏弄 沈小晨果然回学校上课了,只是不复以前的朝气蓬勃,江如冰对胡斐娜说:“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我都替你可惜。” 胡斐娜坦然的看了一眼沈小晨:“我不喜欢回锅肉。”张思羽走了以后,胡斐娜也沉静下来,搬回了宿舍,而且在宿舍里她也没有梦到过林豆蔻,一次江如冰说林豆蔻是天使,已经飞走了,胡斐娜幡然悔悟了。 江如冰笑了:“你已经看破红尘,得道升天了。”但是她又皱了眉头说:“蓝溪好像堕入了红尘,我听说她跟了夏明辉。” “所以沈小晨抑郁了。”胡斐娜说。 江如冰又笑了:“蓝溪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道理,我不觉得是她的鲁莽和轻率。”或许在江如冰的心里,不愿意承认蓝溪的选择是错误的。 “如你所说吧。”胡斐娜又看了一眼沈小晨,如今他们都伤痕累累,只能沉静应对,或者是处变不惊了。 一个月过去了,夏明辉没有回去,蓝溪有些疑惑了,她把玩着手机,夏明辉到底在搞什么鬼。夏明辉在酒吧里喝酒,电话响了是蓝溪,他笑了没有接,过一会蓝溪又打过来了,夏明辉说:“怎么挂念我了?” 夏明辉的语气让蓝溪很厌烦:“你忙什么呢?” “你不是说了吗,你忙你的,我忙我的。.info[]”夏明辉继续喝酒,“放心,我还没有把你打入冷宫,我都还没有宠幸你,怎么会舍得把你打入冷宫呢,只是最近分身乏术了。”夏明辉耐人寻味的笑了。 蓝溪说:“我要是再给你打电话,我就叫夏蓝溪。”夏明辉是成心在戏弄她,蓝溪扔了手机,准备去逛街。搬到这以后,无所事事的,刚开始蓝溪觉得很清净,慢慢的就枯燥乏味了。 夏明辉不喝酒了,准备离开酒吧,手机又响了,是朋友约他玩,夏明辉说:“不去了,今天回家伺候皇后娘娘。”夏明辉回到家里,蓝溪出去了不在家,其实今天已经喝了不少,夏明辉在主卧倒头睡了,谁说的他不能在主卧睡觉,凭什么呀?房子是他买的,他想在哪睡就在哪睡。 蓝溪在外面逛了一会,还是无精打采的就回家了,在门口看到了夏明辉的鞋子,他终于回来了。蓝溪最后在主卧的床上看到了夏明辉,不觉生气了问:“你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心上?”夏明辉睡的呼呼的,哪听见蓝溪在说什么,蓝溪无奈只得出了卧室。 晚上夏明辉醒了,房间里黑乎乎的,夏明辉打开了灯,然后吓了一跳,蓝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夏明辉定了神说:“怎么不开灯?你存心吓我的吗?” 蓝溪冷笑了:“你是特种兵,有你害怕的吗?” “怎么没有,我最害怕的就是母老虎。”夏明辉笑了,然后起床问:“你去哪了?” 蓝溪更来气了:“你把我软禁在这,我能去哪?” “严重了啊,我哪有软禁你,你有手有脚的,我又没有限制你出门。”夏明辉在蓝溪身边坐了,总算是看清楚了蓝溪脸上的薄怒,“你不会真的是想我了吧?”夏明辉去拉蓝溪的手,蓝溪甩开了他,“你的小脾气真是见长啊。”夏明辉嬉皮笑脸的。 蓝溪一个人在这,早就憋了一肚子气说:“你回来干嘛?” 夏明辉说:“是你撵我走的,讲点道理好不好啦?”也太无理取闹了,他愿意每天晚上在酒吧凑合过吗? “我有说过让你不住这吗?我只是说不准你住主卧。”蓝溪又较真了,看见夏明辉就想暴揍他一顿,蓝溪忍不住又白了夏明辉一眼,站起来要走,夏明辉拉住了她,蓝溪说:“好,这次是我赶你走的,以后你不用回来了。” 夏明辉被蓝溪唠叨了一大堆,已经头皮发麻了说:“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女人,我走,你以后别指望我回来了,我要是再回来我就叫蓝夏明辉。”夏明辉真的走了,世界一下子清净了,蓝溪又陷入孤独之中。 夏明辉又去了酒吧,心情烦闷的喝酒,来个朋友在夏明辉身边坐了说:“你这喝法,不怎么高兴啊。” 夏明辉没好气的说:“我都快被女人气死了,哪见过那么不讲道理的女人啊,我对她好,她不领情就算了,还挑三拣四,对我横竖不顺眼。”夏明辉完全失去耐心了。 朋友笑了说:“你见过讲道理的女人吗?女人不给你讲道理是没有拿你当外人,对你挑三拣四是希望你对她更好一点,我以为你懂呢,你不是女人缘挺好的吗?” 夏明辉醍醐灌顶了,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说:“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夏明辉高兴的走了。 蓝溪已经睡下了,听到窗户处有响动,听这声音不像是蛇,倒好像是有人,蓝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有贼?很快夏明辉翻了进来,打开了灯,看到了一脸惊慌的蓝溪,夏明辉赶紧说:“是我。” 蓝溪说:“我已经看见是你了,你能正常点吗?” 夏明辉说:“不是怕影响你睡觉吗?” “你真够白痴的,这就不影响我睡觉,以后不准走窗户。”蓝溪整了整头发,忽然笑了说:“蓝夏明辉,你回来干什么?” 夏明辉白了蓝溪一眼问:“你一定要这么较真吗?” “我为什么不能较真,每天无聊的要死不能活的,如果再不气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蓝溪吐了口气,无聊的只有呼吸了。 “所以我回来陪你了。”夏明辉死皮赖脸的。 蓝溪笑了:“你不是分身乏术吗?我听说你最近莺声燕语的,日子过的很不错,还有时间陪我吗?” 夏明辉气愤了说:“谁又胡说八道?是不是小王他们?” “你做了就不要怕人家说?”蓝溪很看不上夏明辉的抵赖。 “我做什么了?我除了喝酒,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但是夏明辉忽然明白了:“我听着你好像吃醋了。” 蓝溪笑了:“我就是喝酱油,也不会吃你的醋。”蓝溪离开了卧室去外面坐了。 第八十四章 夏姨娘 夏明辉也只得跟着出来了问:“你饿不饿?” 蓝溪说:“我已经气饱了。” 夏明辉在蓝溪的身边坐了,小心翼翼的看着蓝溪问:“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不高兴?” 蓝溪惆怅了说:“我不知道,或许是太闷了,现在不用风吹日晒的辛苦了,反而觉得很无聊,我是不是很有毛病?”她说着释然的笑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她对夏明辉确实是过分了点,夏明辉没有逼迫她,是她自己自愿的。 夏明辉说:“你还是对我发脾气比较好。”他故意不回来,的确是让蓝溪很孤独了,“以后我每天都回来陪你。”怕蓝溪误会又赶紧说:“家里房间很多,我睡哪里都行,我不一定要和你睡的。”到最后夏明辉还是斗不过蓝溪,还是他缴械投降吧。 蓝溪什么都没有说,沉默了一会说:“我不是不让你睡主卧,只是我没有考虑好。”她不是想反悔,只是事到临头犹豫了。 “你想考虑多久都可以。”夏明辉说,“我不会勉强你的,虽然我是粗人,做事也有我的原则。” “谢谢你。”蓝溪说。 “我说过了,别和我客气,你该发脾气还发脾气,该无理取闹还无理取闹,想砸东西也行,但是你房间里的那个玉石灯不能砸,那个是古董。(..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玉石灯夏明辉珍藏很久了,从没有示过人。 蓝溪笑了:“我知道那是古董。”她第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古董,以前她家里的古董也很多,蓝如墨教过她很多鉴别古董的方法。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夏明辉来了兴趣,玉石灯不是很起眼,属于质朴无华的那种,这也是夏明辉喜欢的原因。 “小意思而已。”蓝溪笑了,“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我可是行家。” “要交学费吗?”夏明辉问。 “当然。”蓝溪不容置疑的说。 夏明辉看了看时间说:“你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蓝溪起身走了,只是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夏明辉没有在意,蓝溪在卧室门口站住了说:“你也睡主卧吧。”只是早晚的事情,蓝溪不想再为难夏明辉了,夏明辉对她已经付出了足够的耐心和忍耐。 夏明辉赶紧说:“这不合适吧,我定力不行,冒犯你就不好了,你去睡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蓝溪笑了回房间关上了门。夏明辉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去开门,但是门已经被锁上了,蓝溪说过不能走窗台的,夏明辉只得把门撬开了。 蓝溪义正言辞的坐在那里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进来的。”夏明辉一定会进来的,所以蓝溪就在等着了。 “是你让我进来的。”夏明辉说,蓝溪这么快又反悔了吗?“你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以后能不能速度慢一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又变脸了。”夏明辉沮丧了,蓝溪给的机会是稍纵即逝,或许他不该心存希望的,只是蓝溪在戏弄他。 “我没有变脸。”蓝溪认真的说。 夏明辉说:“那你为什么还这么看我?”蓝溪的眼神让他止步不前了。 蓝溪笑了:“很简单,我要提几点要求。” “你说。”夏明辉坐在了床上,豁出去了。 “第一,以后你不能随便喝酒,喝酒以后不能开车,第二,你从别的女人那回来,要沐浴更衣才能来,第三,不准欺负我打我骂我,对我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第四要随叫随到。”蓝溪还想继续说下去,夏明辉好像躺在床上睡着了,蓝溪踢了夏明辉一脚说:“我还没有说完呢。” 夏明辉笑了:“你准备说到天亮吗?不就是一句话吗,你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做的。”蓝溪有些感动的看着夏明辉,“现在结束了吧?”蓝溪点了点头,夏明辉看着蓝溪倒是有些踌躇了,他只得关了灯。 黑暗中蓝溪忽然说:“你干嘛啃我?” 夏明辉没好气的说:“啃你怎么了?我还没有把你吃了不吐骨头呢,你让我等了那么久,我早应该把你剁了包饺子吃。” 第二天早上,夏明辉醒了,蓝溪刻意和他保持了很远的距离,夏明辉笑了说:“媳妇,该起床了。”他往蓝溪身边挪了挪。 蓝溪说:“请叫我夏姨娘。”她是侧身躺着的,连头都没有回,懒得和夏明辉说话。 夏明辉掀开被子要起床,蓝溪只得拉住了被子,夏明辉说:“我昨天晚上已经一览无余了,你还有什么好藏的,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可以对我一览无余。” 蓝溪说:“无耻,流氓。” 夏明辉的心情好极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仿佛记得昨天晚上你说,要对我好一点的。”都说过了,蓝溪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过他更喜欢蓝溪对他不客气一点,他的朋友说得对,女人对男人不客气,是没有拿他当外人,无论蓝溪对他有没有喜欢,至少他是蓝溪最亲近的人了。 蓝溪也笑了:“你也说是昨天晚上,还是仿佛。”夏明辉又做白日梦了,蓝溪只要看到夏明辉,就没有办法正正经经的和他说话,“你出去我要起床了。” “我已经说过了,一览无余,但是魅力无穷,不然我伺候你更衣吧。”夏明辉还真帮蓝溪拿衣服了。 蓝溪看着夏明辉有模有样的说:“蓝夏明辉,蓝夏氏,我不用你伺候,你退下就可以了。”事实上蓝溪很不习惯,早上醒来看见夏明辉也睡着,但是这将是以后的事实,所以蓝溪在尽量的接受。 “夏蓝氏”夏明辉把衣服扔给了蓝溪,“你搞清楚了好不好,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步入二奶的行列了,以后叫我夏姨娘。”蓝溪说着对夏明辉挑衅的笑了。 果然夏明辉变了脸色说:“胡说八道,你在我夏明辉眼里就是第一夫人,赶紧穿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夏明辉出去了,蓝溪就是会找不痛快,他忽然想起来,他好像很久没有见过张馨了。 第八十五章 究竟是谁养谁 蓝溪穿好衣服出来了,夏明辉围着蓝溪左三圈右三圈转着,蓝溪头晕了说:“你干嘛呢?” 夏明辉说:“我带你去逛街吧。”他是嫌蓝溪的衣服太朴素了,“你穿成这样,我会很丢人的。” 蓝溪笑了:“你丢人管我什么事?”夏明辉不和蓝溪说那么多,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家,逛街的时候,夏明辉有喜欢的就买,很快买了很多,蓝溪说:“可以了,你买了那么多,我穿的完吗?” 夏明辉还在仔细认真的看着:“穿不完,就在家里换给我看。”夏明辉挑了几套去结账了,蓝溪无奈,只得由着夏明辉了。 沈小晨早就看到了夏明辉和蓝溪,而且蓝溪和夏明辉的关系已经不言而喻了,夏明辉一直揽着蓝溪的腰,沈小晨躲到了一边,心情低落到极点,最后他离开了。他觉得不是夏明辉玷污了蓝溪,而是他让夏明辉玷污了蓝溪,心情郁闷的沈小晨去喝酒了。 沈小晨在酒吧一直喝到天黑,他也想放逐自己了,就和身边的女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后来两个人相继离开,去酒店开房间了。 苏杭在家里等沈小晨,她总觉得沈小晨像没有爆发的火山,自己提心吊胆的,不知道沈小晨什么时候能够倒空心里的苦闷,她因此更讨厌蓝溪了,蓝溪视乎祸害了她两个儿子。.info[]沈之醉在书房里看书,苏杭过来了说:“你还有心情看书吗?” 沈之醉是心不静才来看书的:“小晨的事情我也很担心,他需要疏导,但是我不敢给他安排,他会很排斥的。”他只有顺着沈小晨了,沈小晨的心理现在很敏感,沈之醉不敢刺激他。 “只能听之任之吗?”苏杭满腹忧虑了。 “先看看再说吧,他是失恋了,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自己就好了。”沈之醉只能这样希望了。 “但愿吧。”苏杭说。 “你以后不要对他事事躬亲了,他已经长大了。”沈之醉说。 蓝溪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夏明辉把买回来的衣服,一件件的放到衣橱里,蓝溪说:“夏明辉,我要吃冰淇淋。”夏明辉放下手里的东西,去给蓝溪拿冰淇淋了,过了一会蓝溪又说:“夏明辉,我饿了。”夏明辉又去给蓝溪拿吃的了,如此夏明辉已经跑了好几趟。蓝溪还是想到要什么就叫他。 “你能一次性的让我拿完吗?”夏明辉在蓝溪身边坐了。 蓝溪说:“不能,你长腿不就是为了用吗?真够懒的。”蓝溪把腿放到夏明辉身上说:“今天去了那么多地方,腿都酸了,给我揉揉。” 夏明辉看着蓝溪,她真会蹬鼻子上脸,但是夏明辉心一横忍了,低眉顺目的给蓝溪捶腿,夏明辉忽然说:“究竟是你养我,还是我养你?”他好像花钱养了个祖宗。 蓝溪扫了夏明辉一眼说:“我就受不了你这人,不就是捶腿吗,斤斤计较,你的要是酸,我也给你捶。”夏明辉真把腿抬到了蓝溪眼前,蓝溪象征性的捏了几下说:“好了,任务完成,我去睡觉。”说完,她没事人一样回房间了,并且随手锁了门。 夏明辉跟过来在门外说:“你怎么又锁门了?” 蓝溪打开门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也是睡在这里的。” “那你会不会早上醒来,忘记我叫什么名字?”夏明辉有些气恼了。 蓝溪想了想,拍着脑袋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夏明辉咬牙瞪眼的,却想不到惩罚蓝溪的办法,只得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算是小惩大诫吧。 苏杭一直等到凌晨一点,沈小晨才醉醺醺的回来了,苏杭急忙给沈小晨倒了水说:“你喝酒了?”沈小晨只是傻笑,什么也没有说,苏杭在拉设沈小晨的时候,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红印,她不敢怠慢了,急忙去把沈之醉叫了过来。 沈之醉看了看红印,摇摇头把沈小晨扶回房间了,苏杭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能回来就不错了。”沈之醉感叹良深了,沈小晨的确长大了。 苏杭担心的问:“会不会是不正经的女孩?” “别乱猜疑了,睡觉吧。”沈之醉烦恼的说,沈小晨已经喝断片了,他明白这是沈小晨对自己的自我治疗,只是这种方法,沈之醉担心沈小晨会走上花花公子的道路。 第二天早上,蓝溪醒来,床上已经没有夏明辉了,她离开了房间,夏明辉正在收拾行李,蓝溪问:“你要出门吗?” 夏明辉说:“你醒了,再睡会吧,现在时间还早,等我收拾完了,去给你买早餐,再叫你起床。” “可是我想知道你要干嘛?”蓝溪还看到了自己的衣服。 夏明辉说:“度蜜月。” 蓝溪笑了:“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夏明辉拿出机票说:“中午的飞机,所以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睡觉,我知道你昨天很累了。”夏明辉抱起蓝溪回卧室,“乖乖的睡觉,我去收拾。”夏明辉把蓝溪放到床上走了。 蓝溪看着夏明辉的背影忽然说:“天已经亮了,我睡不着。” 夏明辉只得回来说:“那你起床吧。” “如果你陪我睡的话,我可能会睡着的。”蓝溪笑了,夏明辉上床陪蓝溪睡了,蓝溪渐渐的好像睡着了。 夏明辉说:“有件事情,我想向你坦白,我说了,你能不生气吗?” 蓝溪迷迷糊糊的说:“我不会生气的。” 夏明辉犹豫了说:“那天晚上窗台上的蛇,是我在菜市场买的。”蓝溪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狠狠的掐了夏明辉一把,夏明辉疼的跳起来了,“你不是说不生气吗?” “我能不生气吗?见过那条蛇以后,我就没有睡过安稳觉了。”蓝溪又踹了夏明辉一脚,“滚出去。” 夏明辉灰溜溜的下了床说:“我去收拾东西。”不该相信女人的,他犯了这么幼稚的错误。 蓝溪说:“下次你再这么吓我,我就让你吃了它。” 夏明辉笑了说:“我以前吃过生的,下次吃的时候我把蛇胆留给你,你火气这么大,对你有好处的。”蓝溪抡起枕头砸像了夏明辉。 第八十六章 蜜月旅行 沈小晨准备离开家了,苏杭一直看着他,想要他开口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沈小晨好像完全忘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苏杭说:“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沈小晨笑了:“这是你对我爸说的台词,搞错对象了吧。” 苏杭一时凝噎,只得平息了火气说:“你从来没有醉酒过?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你交女朋友了?不要和不三不四的女孩子来往。” 沈小晨又笑了:“妈妈所说的不三不四的女孩子是蓝溪吗?她已经投入到别人的怀抱了,还是和我交往的女孩都是不三不四的?你的界线很模糊,我无法判断。”沈小晨虽然是笑着和苏杭说的,但是苏杭感觉到了沈小晨的疏远和恨意,沈小晨恨她了。 “你恨我?”苏航的心里有些冷。 “我不知道是不是恨你,是不是在恨大哥,我最近很矛盾,如果我没有逼走大哥,蓝溪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又很怪大哥,既然他在医院和蓝溪有了男女关系,为什么还要管我的死活?所以他也对不住蓝溪,可是罪魁祸首好像还是我,你说我该恨谁?”沈小晨脸上寡淡的笑容没有了,他认真的看着苏杭,“妈妈好狠心,你毁了蓝溪。(..info)”沈小晨走了,或许他不该恨任何人,应该恨的只有自己。苏杭颓然的坐下了,竟然还有这样的前情,她一直认为沈落夕稳妥,终究是年轻啊。 夏明辉带蓝溪去旅行了,这次他没有选择去深山老林和旷野去野营,蓝溪必定会不喜欢的。夏明辉带蓝溪去了人烟不多,但是风清水秀的地方。蓝溪很久没有这么心旷神怡了,一路上夏明辉拿着东西,俨然跟班一个,她需要什么只要和夏明辉说一声就可以了,有时候蓝溪可怜夏明辉的辛苦,蜻蜓点水的在夏明辉脸上亲下,夏明辉就满血复活了。 晚上在酒店,蓝溪趴在床上,夏明辉在给她揉脚,夏明辉说:“好像我应该比你累啊。”蓝溪回到酒店,倒在床上就起不来了。 蓝溪说:“你不能比我累。” 夏明辉笑了:“我为什么不能比你累?” “总之你不能比我累。”蓝溪翻了个身想睡觉 夏明辉拍了拍她说:“去泡温泉吧,泡过就不会那么累了。”他还真有点担心蓝溪会累坏,她今天太兴奋了,不停的跑跑跳跳。蓝溪没有说话,夏明辉只得帮蓝溪盖好了说:“我去看美女了。” 蓝溪笑了:“好,把眼珠留下再去。” 如此夏明辉和蓝溪游历了半个多月,一天半夜,夏明辉睡着好像听到蓝溪在说话,他醒了,是蓝溪在说梦话,夏明辉笑了问:“你说什么呢?”蓝溪没有回答而是搂住了夏明辉的脖子,夏明辉笑了说:“我是夏明辉,你这也太温柔了吧,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蓝溪也醒了,过了好大一会,蓝溪说:“我想回家了。” 夏明辉的声音柔和了问:“出来玩不高兴吗?” “高兴,可是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想回家。”蓝溪又搂住了夏明辉的脖子,最近几天蓝溪没有刚出来时候的兴奋了,心里莫名的有些空,就算夏明辉在她身边,她还是空落落的。以前蓝溪心里空的时候,她会拿出那副日落西山看一会,心里就会风平浪静了。 夏明辉说:“好,明天我们回家。” “骗我吗?”蓝溪问。 夏明辉笑了:“我从不会骗你的。” 第二天中午,蓝溪和夏明辉回到了家里,夏明辉忙着整理行李,蓝溪在扒自己的那堆书,夏明辉看了蓝溪一眼,脸色有些阴沉,蓝溪扒了一会心情好像好了,也过去帮夏明辉收拾了。夏明辉说:“吃了定心丸了?”蓝溪没有在意夏明辉的话,而是心情很好的整理行李,夏明辉又笑了,“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很多钱。” “那现在还给我吧。”蓝溪调皮的笑了。 “我都把我自己还给你了。”夏明辉揉了揉蓝溪的头发,“你说你哪里好?脾气又臭,人也不漂亮,也不温柔。” “是啊。”蓝溪说。 夏明辉叹息了:“为什么我就载你手里了?”蓝溪只是笑而不语。 张馨早就得到消息,夏明辉金屋藏娇了,而且夏明辉的金屋十分奢华,张馨不动声色的等夏明辉来找她,夏明辉至少应该给她一个交代。他以前生活是不检点,但从来没有认真过,所以张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不同,夏明辉搞的全世界都知道,他觅得了如意女人。 可是夏明辉把她忽略不计了,她才是夏明辉明媒正娶的老婆,张馨不想等夏明辉来找她了,就算等到白头,夏明辉也不会出现的,张馨拨通了夏明辉的手机。夏明辉并没有接电话,而是把东西收拾完对蓝溪说:“我去办点事,晚上回来。” 蓝溪笑了:“晚上十点之前不回来,就不准回来了。”夏明辉亲了蓝溪走了。蓝溪确定夏明辉已经走远,才从书堆里拿出了那副日落西山,她看了一会忽然笑了,原来她还是那个傻瓜,蓝溪又把画放到了书堆里,小心的把书码整齐了。 夏明辉承认自己无视张馨的存在,只是这么多年了,张馨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他们的婚姻完全只是个符号,夏明辉皱了皱眉头敲门了。张馨打开门说:“你不是有钥匙吗?” “不知道放哪了。”夏明辉平淡的说。 张馨苦笑了:“我不打电话,你就不回来吗?” “你都听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夏明辉拿出钱说:“没事我走了。” “只是为了拿钱给我吗?我至少要知道你和蓝溪是怎么回事。”张馨说的还是很平静的,“蓝溪和你以前的女人不一样,我很清楚你认真了。” “和你没关系。”夏明辉的脸色冷淡了,他已经刻意回避和张馨谈论蓝溪了,蓝溪就好像他的心头肉,他不能让张馨对蓝溪说三道四。 第八十七章 风流倜傥的阔少 “真的没有关系吗?”张馨笑的很无奈了,“我不管你以前在外面如何的胡作非为,但是这次你和蓝溪不会有好下场的。.info[]”她不是诅咒夏明辉,夏明辉太认真了。 夏明辉的眼神凌厉了:“你在威胁我?”这是张馨第二次威胁他了,第一次的威胁很成功,他们结婚了,所以夏明辉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就好像牛不喝水强按头,夏明辉的心里充斥的都是反感。“我这次没有喝醉。” “我哪敢威胁你。”张馨笑了,“我是实话实说,你太认真了,我是担心你。” “谢谢你的好意。”夏明辉要走了,他不想和张馨多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他和张馨之间只剩下金钱关系了。 张馨犹豫了一下说:“郑克又来过了。”郑克并没有放弃夏明辉的酒吧,他看重的是夏明辉的身份,夏明辉以前是特种兵,有很多战友在警局任职,郑克很想打开这把保护伞,但是夏明辉就是不开眼,所以他只有来找张馨,还好的是张馨比较贪财。 夏明辉变了脸色:“如果你想找死,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是不会让我的酒吧做那种生意的,你和郑克都死心吧。”对这件事情夏明辉很反感了,他隐隐约约的也有些忌讳郑克,不想身边的人和他有关系。 “郑克只是想利用你的场地,和你毫无关系,何乐而不为呢?一定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吗?”张馨就是想不通,夏明辉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不要,而且郑克说了会承担所有的责任,夏明辉装作不知情就可以了。 “蠢女人。”夏明辉说。 张馨忽然笑了:“如果郑克求的是蓝溪,你会不会答应?” 这句话惹恼了夏明辉,他随手扔掉了桌子上的东西:“你和郑克要是靠近蓝溪,我会让你们两个人死得很难看的。”夏明辉走了,他还没有见过张馨这种贪财不要命的女人。 夏明辉去了酒吧,确认郑克的人没有来过,他才稍稍放心了,拿出酒想喝,想起对蓝溪的保证,只得放下酒杯走了。蓝溪在做晚饭,夏明辉回来了,蓝溪说:“还没有到晚上十点,你不用这么紧张。” 夏明辉说:“我现在又不能随便喝酒,不回来干嘛,看别人喝干着急吗?”他最近不喜欢和那帮朋友在一起胡闹了。 “怨声载道啊。”蓝溪说。 “我哪敢。”夏明辉说。 “你出去吧。”蓝溪撵夏明辉了,“你在这很影响我。” “没良心的,我是来帮你的好不好。”夏明辉帮蓝溪洗菜了,他以前是没有进过厨房的,今天回来看见蓝溪在煮饭,夏明辉的心里有些别样的柔情。”媳妇,你做的什么好吃的?” “谁是你媳妇?”蓝溪半开玩笑的说。 夏明辉扔掉手里的菜说:“你忒薄情寡义,我就叫你声媳妇怎么了?”夏明辉不高兴了,在蓝溪的心里和他分的还是很清楚的。蓝溪反而笑了,推开夏明辉去洗菜了,“你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夏明辉问。 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说:“我在想做你媳妇,是不是要喂饱你的肚子。”夏明辉幼稚的如同孩子,她今天不低头,他就会没完没了了。 夏明辉大有不依不饶的气势了,他其实是乘胜追击:“以后不要叫我夏明辉了,好像叫魂一样,我每天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他对蓝溪的称呼也很有意见,听着好像陌生人。 蓝溪只得说:“你堂堂七尺男儿还在乎称呼?那我叫你什么?”她可没想过如此侨情的问题。 夏明辉没好气的说:“你自己想。” 蓝溪转了转眼睛说:“老夏,可以了吧?你出去好不好?你在这很妨碍我。”蓝溪把夏明辉推了出去。夏明辉优哉游哉的,把腿放在桌子上看电视了,还时不时的去厨房看看蓝溪做好了没有,只是每次都被蓝溪嫌弃的赶出来了。 沈小晨自从那天晚上的放纵以后,对自己越发的没有把持了,他接二连三的半夜才回家,有时候苏杭等不及就先睡了,第二天问他,他什么都不说。总之沈小晨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他现在和女孩谈笑风生,毫无青涩之气,完全是风流倜傥的阔少模样了,而且还是花丛中的猎艳高手。 这天晚上沈小晨回来的早一些,但是已经一身的酒气了,沈之醉也看不上去了说:“跟我到书房来。” 沈小晨在书房坐了,傻笑的看着沈之醉问:“爸爸怎么也变的啰嗦了,是不是受了妈妈的传染?你可是咱们家的一代明君,不能被枕边风误导了。” “你一定要糟蹋自己吗?”沈之醉严肃了,沈小晨真的成了花花公子。 “糟蹋?有什么糟蹋的?”沈小晨又笑了。 沈之醉看着沈小晨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很痛心。” 沈小晨还在笑,过一会可能是笑累了,沈小晨沉静了说:“我自己也很心痛,所以我只有在和女孩交往的时候,才不会心痛,爸爸不会理解我的感受的。”没有人知道他的感受,只会以为他在胡闹。 “你内疚。” “没错。”沈小晨深吸一口气,“所以不要管我了,让我听天由命吧。” “疗伤的方法有很多种,没必要一定要放纵自己。”沈之醉还是想让沈小晨醒悟过来,“蓝溪的事情你没有错,是我错了。”他的责任是不可推卸的。 “我已经在伤痛中无法自拨了,我总觉得我毁了一个好女孩。林豆蔻死了以后,张思羽走了,因为他害死了林豆蔻,蓝溪虽然不是我逼她走到了这步,可是没有我,她不会走到这个地步,被人包养,被别人鄙视。我早就该醒悟,在医院的时候撞破他和大哥的关系,我就应该成人之美,可是我好像着了魔,不想输给大哥,结果我害了蓝溪。”沈小晨说着说着落泪了。 沈之醉无言以对,某种程度上来说,沈小晨说的是对的,蓝溪今日的境遇,是沈小晨间接导致的。 第八十八章 不速之客 蓝溪和夏明辉虽然刚开始过的有些别扭,蓝溪会时不时的挣扎几下,但是都被夏明辉大大咧咧的包容了,总体来说还是顺利的,所以夏明辉的心情很好,他筹划着再开一家酒吧了。(..info)和蓝溪在一起以后,夏明辉不想让自己止步不前了,他深刻的意识到前几年的不思进取。 蓝溪在看电视,没有嘴可以和夏明辉斗的时候,蓝溪只有闷闷的看电视了,夏明辉说:“你要闷就去逛街,美容也好。”他瞅着蓝溪也快闲不下来了。 蓝溪说:“我哪有那心情,再说了我如花似玉,根本不需要美容。”她对逛街和美容都没有兴趣,心里盘算着现在的时间,学校已经放暑假了,等到开学江如冰就是大四了,蓝溪从没有说过她有多留恋。 夏明辉在蓝溪身边坐了问:“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蓝溪懒懒的看了夏明辉一眼说:“满意,很满意。”对现在的生活是无可挑剔的。 “那为什么还不高兴?” 蓝溪还是懒懒的说:“太闲了,连话都懒得说了。” 夏明辉笑了:“我还带你出去玩吧。” “和玩没有关系。”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他不会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蓝溪还是趴在夏明辉的怀里了,迄今为止夏明辉是她最亲的人了。“可能是太闲了,总觉得无所事事的。” 夏明辉说:“你不会无所事事的,我已经盘了一家店,准备再开一家酒吧,你帮我做设计吧。” 蓝溪从夏明辉的怀里钻了出来说:“你没有说梦话吧?” “我不会骗你的。”夏明辉说。蓝溪已经跑走了,她迫不及待的要帮夏明辉设计了,夏明辉笑了。 蓝溪煞有介事的画了很多图纸,甚至连夜都熬上了,夏明辉在一边看着说:“不用这么着急。” 蓝溪白了夏明辉一眼说:“哪能不着急,你店都盘好了。”蓝溪难得找到一件正正经经的事情做,自然是十二分认真了,她的图纸绘的很认真,还时不时的算着数据,夏明辉在一边也看的入迷了,时而和蓝溪说着什么,两个人修修改改的。 张馨根据郑克给的地址,找到了蓝溪和夏明辉的家,她在别墅外面转了转,然后冷笑了,夏明辉算是煞费苦心了。蓝溪在研究图纸,夏明辉去建材市场了,门铃响了,蓝溪以为是夏明辉回来了,跑过去打开门说:“你钥匙呢?” “是我。(..info)”张馨笑了。 蓝溪愣了一下说:“请进吧。”张馨进来了,蓝溪帮她倒了水问:“你是找他的吗?”蓝溪没有太多的愧疚,因为夏明辉名存实亡的婚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她在酒吧工作了三年,很清楚夏明辉几乎是不见张馨的。 张馨笑了说:“我是找你的。” 蓝溪有些疑问还是礼貌的说:“如果你是来谴责我的,我没有什么可辩解的,我的确是你们婚姻的第三者。”她的确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夏明辉是有妇之夫,和夏明辉在一起之前,她已经做了被千夫所指的准备。 张馨还是淡淡的笑着:“算不上第三者,或许是第五者,第六者吧,以前他的事情我管的不多。”张馨喝了口水,蓝溪只是个小丫头,“他这次很让我出乎意料,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已经破了他的记录,所以我来看看。” 蓝溪的脸色稍微变了:“我对他以前的事情没有兴趣。”她是对夏明辉以前的事情真的没有兴趣,她早前听闻的也不少了,而且他们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夏明辉也没有隐瞒过自己的行为,他倒是光明正大的鬼混。 “我这么说你生气了?”张馨端详着蓝溪。 蓝溪轻笑了说:“没有,我不会生气的。” “为什么?”张馨问。 “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蓝溪说的很低沉,“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真正的和他在一起的。” “因为我吗?”张馨颇感意外了,蓝溪说的倒是老气横秋了,“我还以为他如此待你,你也是一样呢。”蓝溪只是笑了,张馨今天是为了郑克的事情来的,“有件事情,他一直不同意,也许你可以说服他。” 蓝溪问:“什么事情?” “你只要让他和郑克合作就可以了。”张馨要走了,她还没有打算在这遇到夏明辉,夏明辉是不会尴尬的,却会十分的恼火,因为她干涉了他的风流快活,张馨又看了蓝溪一眼说:“好好照顾他吧。” 张馨走了,蓝溪没有心情设计了,发了一会呆,夏明辉回来了,蓝溪没有搭理他,夏明辉也没有在意,给自己倒了杯水,夏明辉说:“走火入魔了吗?我有点后悔让你设计了。”自从蓝溪开始设计,就呆头呆脑了,睡到半夜想到什么,还要把他叫起来。 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说:“你真的有做郑克的生意吗?”她清楚的记得郑克做的是什么生意。 夏明辉的脸色阴沉了问:“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好奇而已,你真的有在做吗?” 夏明辉环视了家里问:“是不是什么人来过了?”蓝溪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郑克,而且蓝溪和郑克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张馨来过了?”只能是张馨了,她倒是有恃无恐。蓝溪点了点头,夏明辉一口气喝掉了杯子里的水。 蓝溪说:“她都没有生气,你生什么气?”今天第一眼看到张馨,她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张馨却心平气和的,和她说郑克的事情,蓝溪很奇怪了,作为正室,张馨很冷静了。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夏明辉极力忍耐了脾气,郑克真够阴魂不散的,“你有没有受委屈?”夏明辉忽然想到。 蓝溪笑了:“就是受委屈也没什么,我已经让她受委屈了,更何况她好像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更像是想和你做生意。”蓝溪对张馨知之甚少,夏明辉只简短的告诉过她,他们婚姻的来历。 | 第八十九章 敲山镇虎 夏明辉冷笑了:“她什么样的钱都敢要,也不怕有命要没命花。”郑克和张馨走的一直很近,有些时候夏明辉怀疑,当初张馨算计他,是郑克给她提供的药,就是想利用张馨接近他,只是弄巧成拙了,他对张馨毫无感情可言。 蓝溪认真了问:“那么你呢?” 夏明辉说:“你是在怀疑我吗?” 蓝溪低下头来,过了一会才说:“我没有资格怀疑你,我只是不想你出事。”郑克的生意非同小可,蓝溪是希望夏明辉洁身自好的。 “为什么?我出事不是更好吗?我知道你其实是有些不情愿的,如果我出事了,你就自由了。”夏明辉说起这些是有些伤感的,蓝溪内心深处的位置,他是有心无力的,所以只能付出不要回报。 “也许你说的对,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好好的,如果我连你也失去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蓝溪心情也不好了,夏明辉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有感觉的。 夏明辉抱住了蓝溪说:“我不会有事的,郑克的生意我从来都没有做过,所以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看到了蓝溪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担心,即使是一闪而过也是有过的。 蓝溪忽然笑了说:“我们两个好像生离死别的,快来看我画的图吧,我又想到了更好的设计。”她拉着夏明辉去看图纸了,夏明辉的心情却没有那么容易轻松。 夏明辉不会和张馨理论这件事情,如果他反应的过于紧张,张馨会更频繁的骚扰蓝溪的,所以他还是要对张馨置之不理,但是对于郑克夏明辉要慎之又慎了。过了几天的晚上,夏明辉装作无意在一家夜总会碰到了郑克,当时郑克左拥右抱,看到夏明辉十分开心的笑了:“好久没有见了,你随便点,今天晚上我请客。” 夏明辉只是笑着坐下了,自己给自己倒了酒喝,“你好像很闲?” 郑克笑了:“哪有你闲,听说你梅开二度了,怎么样吃的消吗?”郑克无耻的笑了。 夏明辉忽然很恶心郑克的无耻,但是他还是笑着说:“我梅开几度不重要,我听说你经常见张馨,我这前面忙着,后院也不想失火啊,你是要给我帽子戴吗?”夏明辉说完阴沉了脸,只能这样敲打郑克了。 郑克紧张了说:“完全是误会啊。” “我不相信会有平白无故的误会,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是你不想在道上混了,还是不想让我见人了?”夏明辉站了起来,冷笑一下又说:“保重吧。”他走了,郑克应该会有所收敛了。 郑克冷静了,夏明辉不明不白的又一次拒绝了他,而且她也不能和张馨走的太近了,夏明辉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他还不识趣,就是明摆的勾引张馨了,郑克不会落这种口实,只是夏明辉太不识抬举了,郑克一时之间还想不到对付他的办法,这件事件还是要放一放了。 在蓝溪绞尽脑汁之后,新酒吧终于装修好了,那天晚上蓝溪趴在床上还在画着什么,夏明辉说:“已经都好了,你还在画什么?” 蓝溪并非是在画设计,而是最近一直在画图,蓝溪就想起自己的画了,蓝溪把画好的纸给了夏明辉,夏明辉看了一眼扔到了一边,“你真无趣。”蓝溪拿过了纸,津津有味的看着,她画的是卡通的特种兵夏明辉,猥琐的蹲在墙角,一脸的淫笑。 夏明辉冷笑了:“我有那么龌龊吗?你不能把我画的阳春白雪,高山流水一点吗?” 蓝溪仔细看了纸说:“那是遗像,我这是写实,不过还差一点。”又在夏明辉的鼻子下添上了鼻涕,夏明辉干脆抢过画,狠狠的揉成一团扔了,蓝溪翻脸了说:“你怎么能扔我的画?” “那是画吗?你就是在糟蹋我。”夏明辉没有服软,这是涉嫌到人身攻击的,而且他仪表堂堂,有那么猥琐吗?蓝溪就是画成个下里巴人也好,偏偏画了个无耻之徒。 蓝溪不讲理了说:“我不管,你赔我。” “我怎么赔你?我又不会画。”夏明辉捡起纸,铺平了,但是画已经损坏了。 蓝溪看着画说:“我真是没有画错你,你就是猥琐小人,你扔了,自己就不是了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越说越生气了,还有模有样的挤出眼泪说:“你根本就不尊重我,我就是你养的没地位的二奶。” 夏明辉手忙脚乱了:“不就是副画吗?”夏明辉扔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哪想到就惹到了蓝溪的小神经。 “你也知道是副画,为什么要扔了我的画?我辛辛苦苦的画了很久的。”蓝溪拉过夏明辉的衣角擦着鼻涕。 “你不是画了一小会吗?”蓝溪画的时候,夏明辉是全程在场的,而且蓝溪一边画,一边不怀好意的看他两眼。 “我说很长时间就是很长时间。”蓝溪擦掉眼泪说:“说吧,怎么赔我?” “你说怎么赔吧。”夏明辉耷拉着脑袋,他已经惹得蓝溪掉眼泪了,不敢轻易说什么了,搞不好说错了话会更严重,夏明辉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不说一个字。” 蓝溪又趴在了床上,回头看了夏明辉一眼,三下五除二的又画了一幅卡通夏明辉,这幅比那副更猥琐。蓝溪说:“贴到房间里。”夏明辉急忙接过画贴到了房间最醒目的位置,“我没有说撕下来,你就不能撕下来。”蓝溪心下得意了,她找到治夏明辉的办法了。 夏明辉苦着脸弱弱的问:“媳妇,什么时候可以撕下来?” “我还没有想好。”蓝溪十分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夏明辉口气硬了说:“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够忍受这种耻辱?” 蓝溪只是扫了夏明辉一眼说:“你要是不服气,我多画几幅,贴的满屋子都是。”蓝溪说完很高兴的睡了,气完夏明辉,她心情舒畅极了。 夏明辉也只得在蓝溪身边躺下了说:“糟蹋完我了,可以睡个好觉了吧?”蓝溪翻了个身,没有理会夏明辉,夏明辉往蓝溪的身边靠了靠说:“媳妇,好像睡的有点早了吧?”蓝溪还是没有说话,夏明辉无奈了说:“没良心的女人。” | 第九十章 惺惺相惜 张馨以为就算蓝溪不会帮她,夏明辉也会知道她去拜会过他的新居了,可是夏明辉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郑克也在有意回避她了,张馨冷笑了,在夏明辉眼里她还不如陌生人。(..info) 夏明辉在新酒吧里忙碌着,蓝溪的设计甚合他的心意,所以现在夏明辉把更多的时间消耗在这里,蓝溪只在酒吧装修的时候来过,开业以来还没有来,她固执的说,酒吧是夏明辉和张馨的事业,她过多的出现在这里不合适,夏明辉只是一笑了之。 张馨环顾着新酒吧,工作人员还以为是顾客,张馨笑了说:“夏明辉呢?”张馨从容不迫的神态,工作人员不敢怠慢,就叫来了夏明辉。 夏明辉平淡的看了一眼张馨,示意她坐下,他拿了杯水也坐下问:“你来做什么?”张馨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是我们家的新酒吧,我不可以来看看吗?”张馨从容的笑了,夏明辉无法磨灭这个事实,而且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提出离婚,她是不会离婚的,夏明辉每每想到这些应该头疼欲裂吧。 夏明辉喝了口水说:“有事说事,不要绕弯子。”张馨是在刺激他,以前他不会在意,和蓝溪在一起之后,他在意了。(..info) “我就是来看看的。”张馨饶有兴趣的看着夏明辉,他还是那个英伟的男人,她却没有办法真正的得到。张馨在等待中绝望的时候,会想到夏明辉比她更绝望,所以她就有理由等下去了。 “看过了,可以走了。”夏明辉的态度一直很平淡,他不想对张馨发脾气,张馨不值得他费神。 “真够薄情寡义的。”张馨说。 夏明辉笑了:“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所以赶紧走吧。”夏明辉退役以后是要做刑警的,但是有了张馨的那件事情,就死了这条心,所以开酒吧花天酒地了。 张馨的脸色严肃了:“你还在为那件事情恨我。” “已经没有关系了。“夏明辉又喝了一口水,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张馨了,那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他也因此失去了自己钟爱的职业,他几乎没有对人提起过当时的失落。 “刑警不一定适合你,现在你发展的也很好。”张馨不知道已经触到了夏明辉的底线,她还是不了解夏明辉,她和夏明辉之间的思想相差太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已经说过了,不想提以前的事情了。”夏明辉站了起来,酒吧里的人很多,他压抑了自己说:“以后不要来了,还有如果你不想要命,就继续和郑克来往,你最好出事,我就可以离婚了。”这是他最后一次提醒张馨了。 夏明辉匆匆回家了,蓝溪在看电视,夏明辉沉闷的进来了,蓝溪还是注意到了夏明辉的不同,他一般进来的时候脚步是当机立断的,但是今天夏明辉的脚步有些拖泥带水。蓝溪说:“酒吧这么早就打烊了吗?”夏明辉没有回答,在给自己倒酒,蓝溪笑了:“你心情不好?” 夏明辉喝了口酒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当然不是,可是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蓝溪拉夏明辉坐下了,她认识夏明辉很久了,他很少有凝重的时候,“你怎么了?和人家打架输了吗?” “我还没有见过打赢我的人。”夏明辉继续喝酒,他不是吹嘘,他的身手很是不凡。 蓝溪又笑了,并且拿走了夏明辉的酒杯,“你是不是被女人甩了?你混的有这么惨吗?” 夏明辉忍不住也笑了:“你能想点好的吗?我又不是街头的小混混。”他去拿酒,被蓝溪夺走了,“我很久没有喝过了。” “所以你说的话就不算数了?”蓝溪不肯把酒给夏明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喝酒只会更不开心的。” 夏明辉看了看蓝溪说:“算了吧,你一直拿我当流氓看。”他不想自取其辱,说出实话也只是被蓝溪笑话。 蓝溪说:“是你自己拿自己当流氓,不要把这个罪名推到我身上。” 夏明辉说:“我说不过你。” “那就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蓝溪是真的在关心夏明辉,而不是想借机奚落他,“你不要误会,我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 “那就让我喝酒。”夏明辉说,蓝溪给夏明辉倒了酒,他说:“我本来要做刑警的,因为张馨那件事情,机会就没有了。”夏明辉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蓝溪又给夏明辉倒了酒,过了一会才说:“你当刑警是想打人不犯法吗?” 夏明辉笑了:“还说不是借机笑话我。”他抱住蓝溪低沉的说:“那是我的梦想,你应该明白很重要的。” “我明白,所以今天晚上你可以喝到醉为止。”蓝溪看着夏明辉有些意外,她以为夏明辉只是表面的凶神恶煞和大大咧咧,原来他的内心也有很细腻的一面。 “你忘了我是千杯不醉。”夏明辉的心情好了一些,“所以郑克的事情我是不会招惹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不仅仅是不想惹上麻烦,更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正义。”蓝溪说,夏明辉的心情完全好了。 第二天早上蓝溪在画画,夏明辉想看被她推走了,蓝溪画的很认真,过了很久她才画好,“刑警夏明辉。”她把画给了夏明辉,这是穿着警服的夏明辉,英伟挺拔正气凌然,夏明辉默默的看着画,“画的不好吗?”蓝溪紧张了。 “是太好了。”夏明辉深看了蓝溪一眼,“谢谢你。” 蓝溪忽然诡异的笑了,又拿出一副画给夏明辉说:“流氓夏明辉。”流氓夏明辉正在调戏一个女孩,夏明辉的感动消失了,瞬间想揍蓝溪了,但是蓝溪已经跑走了。 夏明辉在花园追上蓝溪说:“以后能不能别耍我了?”一会天上一会地下的,前一分钟他觉得蓝溪是懂他的,后一分钟蓝溪又在讥讽他了。 蓝溪非常伤脑筋的说:“不耍你我还能做什么?”夏明辉无奈了,蓝溪又说:“我去把画贴到卧室去。”她说完跑走了。 | 第九十一章 不安分守己 暑假里沈小晨更忙碌了,还三天两头的向苏杭要钱,苏杭有些气恼,没想过单纯的沈小晨荒唐至此,而沈之醉只是沉默着什么都不说,苏杭实在受不了沈小晨了问:“你到底交了多少个女朋友?” 沈小晨不以为然的笑了:“我没有数过。(..info好看的小说)”他过的如鱼得水,现在他深刻的体会到风流快活这个词了。 “那你就数一数,不要总是问我要钱。”苏杭真的生气了。 沈小晨还是面带笑容:“我不找你要找谁要,爸爸吗?”沈小晨没有出卖沈之醉的小金库,他越来越体会沈之醉在这个家庭里的不容易了,“妈妈不要对爸爸太刻薄了,小心官逼民反哦,我是好心提醒,爸爸还是很抢手的多金男。”虽然苏杭掌握着财政,但医院是沈之醉的,只要沈之醉不愿意,苏杭就没有办法把持财政了。 苏杭看了一眼沈小晨:“你越来越出息了,都来教训我了,你不争气也就罢了,还败坏我们家的名声,我没指望你和你大哥一样。”气恼之中,苏杭口不择言了。 沈小晨变了脸色说:“我和大哥是不一样,所以他只能被你流放。”沈小晨离开了家,他看了看夜色,苏杭一点都不能体会他,只会让他更加想放纵自己。 沈落夕自从离开国内,家里和医院都没有去过电话了,他很害怕知道沈小晨和蓝溪在一起的境况,所以只能把自己封锁在消息之外。 暑假快结束了,蓝溪的心情越发的沉闷了,整日落落寡欢的坐在窗前,夏明辉和她说话,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起初夏明辉以为她生病了,但是她的气色还是很正常的,所以夏明辉明白蓝溪是有心病了。她还时不时的拿出以前的书看上一阵子,又或者干脆扔了书,好像在生自己的气。 夏明辉说:“你不能安分守己吗?” 蓝溪还是没有看夏明辉,而是看着窗外的花园说:“我哪有不安分守己,又没有出去勾人,倒是你三天两头的出去招蜂引蝶。” 夏明辉说:“我什么时候招蜂引蝶了?我是去工作好不了?你又不肯和我去。”认识蓝溪以后,他已经循规蹈矩了,蓝溪还捕风捉影的讥讽他。 蓝溪终于看了夏明辉一眼说:“好,就当是吧。” “你是不是好日子又过腻了?”夏明辉颇有些忧虑了,蓝溪整日的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可是他又有些不放心放她出去。 “你说的很对。”蓝溪无精打采的附在沙发上。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酒吧。”夏明辉拉起蓝溪,可是蓝溪还是赖着不肯起来,夏明辉只得说:“张馨不会去酒吧的。” 蓝溪说:“和张馨没有关系,我是你养的二奶,不想太招摇过市了。”蓝溪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不想过多的接触夏明辉的圈子,那是对张馨的不尊重。 夏明辉阴沉了脸,放开蓝溪的手说:“没人当你是二奶,是你自己当你自己是。”蓝溪每每说到这个,夏明辉心里就不痛快,好像蓝溪刻意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也伶牙俐齿了。”蓝溪倒是笑了,夏明辉不高兴,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心情变好,“为什么你只要一不开心,我就很高兴呢?”蓝溪趴到了夏明辉的脸上,仔细的瞅着夏明辉,她就是喜欢扒老虎的胡子。 夏明辉颇感无奈的揉了揉脸说:“非要蹂躏我,你才高兴吗?”蓝溪对他的居心从来就没有正过。 蓝溪说:“我哪有蹂躏你,我是你的对手吗?”她得意的笑了。 夏明辉站了起来说:“好,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蓝溪无意的问:“是回张馨那吗?”夏明辉回头看了蓝溪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蓝溪,却没有骂出口,能忍的不能忍的都忍了吧,夏明辉坚决的走了,蓝溪并没有去撵夏明辉。 第二天早上蓝溪醒来,发现夏明辉在床上睡着,她只是笑了笑起床了,洗漱完毕,夏明辉还在睡。蓝溪推了推夏明辉说:“夏老爷该起床了。”夏明辉哪有动静,蓝溪又推了几下,夏明辉还是没有动静,蓝溪只得去做早餐了。 很快蓝溪把早餐端到了床前说:“夏老爷起来用早膳了。”夏明辉睁开眼睛看到了早餐,他倒是吃了一惊,早餐一直是他负责的,蓝溪怎么心血来潮做早餐了,还真是闲的脑袋长草了,夏明辉坐了起来,“夏老爷需要奴婢帮你拿毛巾吗?”蓝溪卑躬屈膝的问。 夏明辉揉了揉眼睛说:“别给我玩阴的。”很显然蓝溪又在耍他。 蓝溪拉开窗帘,又推开窗户说:“什么阴的,今天是晴天。” 夏明辉拉住蓝溪的手,让她在床下坐了问:“你是不是在家真的很闲?” 蓝溪也收敛了笑容说:“我一点都不闲,是只有闲了。”对这种寄生虫似的生活,蓝溪早就心生厌倦了,“我才二十一,怎么感觉好像退休的好太太呢,我是不是应该到广场上扭秧歌?”她说着缩到了被子下面,准备继续睡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夏明辉说:“好好的在家呆着,怎么就老太太了?你就是不能过安分日子。”夏明辉叹了口气自己也躺下睡了。 蓝溪再醒过来的时候,夏明辉正在擦拭玉石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蓝溪不觉好笑了问:“你和它道别呢?”夏明辉看都没有看蓝溪,好像是带着气的,蓝溪没有在意又说:“真是好东西,触手生温。” 夏明辉说:“你真的不想在家呆着?” 蓝溪说:“想不想的我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落你手里了,想能有什么用。”她也开始抚摸玉石灯了。 夏明辉好像下定了决心说:“媳妇,你能亲我下吗?”蓝溪在夏明辉脸上亲了一下,夏明辉说:“值了。”然后拿起玉石灯抬腿走人。 “你去哪?”蓝溪急忙问。 “送人。”夏明辉走的很快,话音才落人就没有影了。 | 第九十二章 赌一把 到了快开学的日子,蓝溪有些坐立不安了,夏明辉却越发的镇定,看着蓝溪的焦虑很是高兴了。这天夏明辉抱了一摞书回家,还没有进屋就对蓝溪说:“快来接着书。” 蓝溪听是听到了,却没有去帮夏明辉,两只手放在裤袋里十分悠闲的问:“你还有心情看书,这冷笑话开的也太大了吧。”夏明辉很少看书的,今天破天荒的抱回来那么多。 夏明辉变了脸色,却沉着的把书放到了房间里,并锁上了门说:“你说是冷笑话,我就给你讲个更冷的笑话吧。”蓝溪不屑的看着夏明辉,他能讲出什么冷笑话,不讲出荤段子就算不错了。夏明辉喝了口水,十分有耐心的对蓝溪说:“你过来坐。” “你先说。”蓝溪说。 夏明辉说:“你不过来坐,我就不说,这个冷笑话和你们学校是有关系的。”蓝溪听如此一说,就坐到了夏明辉的身边,夏明辉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想逗逗蓝溪了。 蓝溪翻脸了:“你耍我?” “你耍我那么多次,我耍你一次怎么了?”夏明辉一脸的无赖,他也觉得惹蓝溪生气,自己会很高兴,怪不得蓝溪总要耍他。蓝溪气呼呼的站起来要走,夏明辉急忙拉住了她说:“你有点耐心行吗?” 蓝溪说:“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说个冷笑话,不然我和你没完没了。”她讹上夏明辉了。 夏明辉笑了:“其实没有冷笑话,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会高兴的,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没有发现我抱的什么书吗?”夏明辉的手里攥着钥匙,蓝溪是懂非懂的,忽然抢夏明辉的钥匙,和夏明辉抢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十个蓝溪也不是夏明辉的对手。 蓝溪干脆说:“老夏,给我吧。”夏明辉把脸扭到了一边,蓝溪在夏明辉脸上亲了一下说:“可以了吧。”夏明辉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蓝溪已经没有耐性了,在夏明辉身上掐了一把说:“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的。” 夏明辉揉着掐疼的地方说:“你温柔点不行吗?你真舍的,我这是肉不是石头。” “石头我还不掐呢,再说了我已经对你温柔了,你非要我对你动粗的。”蓝溪辩解道,心里很着急,因为夏明辉今天太异常了,那堆书到底是什么?夏明辉打开了房间,蓝溪看到了书问:“你怎么会有我们四年级的教材?”她惊异的看着夏明辉。 夏明辉还在揉被蓝溪掐的地方,蓝溪跑过来献媚的帮夏明辉揉,夏明辉说:“你不用献殷勤,你掐的时候就没想过手下留情吗?” “我下次会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有我们学校的教材了吧。”蓝溪希翼的看着夏明辉。 夏明辉整了整衣服,危襟正坐了说:“我严重的通知你,蓝溪同学,你过几天可以回学校上课了。”蓝溪还是没有听明白,夏明辉只得说:“你复学了。” “这不可能?”蓝溪冷静了,开除的处分在学校是张贴出来的,如果让她复学,怎么没有通知她呢,而且她连大三的期末考试都没有参加,但是旋即蓝溪好像明白了什么问:“玉石灯你给谁了?” “这个不重要,过几天你去上学就可以了。”夏明辉说。 蓝溪忽然抱住了夏明辉,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说:“老夏,你真是我肚子里的钩行虫。” 夏明辉赶紧说:“别恶心了,我今天还想吃饭呢。” 蓝溪忽然担心了问:“我大三没有期末成绩的。” “开学以后,学校会安排你参加补考的。”夏明辉笑了,蓝溪真的是兴奋了,“不过有几条我要和你说清楚,不然你就不能去上学。”蓝溪赶紧点了点头,夏明辉说:“第一,不能在学校里招蜂引蝶勾三搭四,第二和沈小晨保持十米的距离,第三,我要经常接送你上学放学的。” 蓝溪想了想说:“第一和第三都没有问题,第二有点难度,有的教室很小,长度还不到十米,我是不是只能在教室外面听课了?” 夏明辉在蓝溪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又把她抱在怀里说:“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我不能自私的荒废你的青春。”这样的决定对夏明辉来说,是有一定的风险性,蓝溪一旦重新回到学校,离开他的可能性就会增大,但是夏明辉还是想赌这一把,不是一定能赢,而是他不能让蓝溪荒废了自己。 蓝溪忽然问:“玉石灯你给谁了?”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夏明辉说,他是找了自己的老战友,蓝溪的复学还是费了一番周折的,但是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事情成功了。 蓝溪说:“我真的很喜欢那个灯,你能不能要回来?” 夏明辉笑了:“小财迷。” 接下来的几天里,蓝溪就忙着复习大三的功课了,夏明辉十分细心的给她端茶送水,送吃送喝。蓝溪高兴的时候会说:“老夏,你帅呆酷毙了。”功课复习卡壳的时候,蓝溪又对夏明辉说:“都怪你长的太磕碜了,害的我脑子都不转了,快远离我。”夏明辉只有苦笑的份了。 夜里已经十二点多了,蓝溪还在复习功课,夏明辉悄悄的来到蓝溪的身边说:“媳妇,该睡了,别累成傻子了。” 蓝溪正在看的是英语课本,对夏明辉说:“你够out的,不要叫我媳妇,要叫darling,宋美龄就是这样叫蒋介石的。” 夏明辉把冰淇淋给蓝溪说:“你脑子坏掉了吧,不就是上学吗,至于走火入魔吗?吃点冰淇淋降降温吧。” 蓝溪吃着冰淇淋忽然说:“我现在去上学,大家会不会对我指指点点?” “放心,要是有人对你指指点点,我弄折他的手指头。” 蓝溪笑了又说:“今天很困了,你抱我回房间睡觉吧。”夏明辉抱着蓝溪回房间了,蓝溪倒到床上就迷糊了,还说:“darling晚安。”夏明辉笑了笑,关灯也睡了。 | 第九十三章 夷为平地 开些的那天,蓝溪来上学了,和别人无二致的来到了教室,她是从后门悄悄进去的,不敢动静太大,蓝溪很不习惯做公众人物。(..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大家还是很快发现了她,一个个的对她行注目礼,蓝溪尴尬的对大家笑了笑,随后戴着墨镜的夏明辉也进来了,大家就收回了目光,交头接耳的准备上课了。 江如冰按耐不住兴奋来到蓝溪身边说:“你怎么来了?” 蓝溪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夏明辉,还是戴着墨镜,她摘下夏明辉的墨镜,对江如冰说:“我们家官人帮我复学了。” 夏明辉以前没有见过江如冰,但是他猜测的出她是谁,“你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江大美女吧?”夏明辉一本正经的说。 “传说,你哪听的传说?”江如冰看着夏明辉的故作严肃,很想笑。 “当然是听我媳妇传说的。”夏明辉把手臂搭到了蓝溪的肩膀上。 江如冰笑了:“传说基本上都是真的。” 沈小晨也早看到了蓝溪,只是夏明辉在,他不能走过来,他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看蓝溪,正和江如冰相谈甚欢。蓝溪再次回到学校,在他的意料之外,而且夏明辉也来了,可见是大有文章的。 下课以后,夏明辉揽着蓝溪的肩膀走了,大家只是看着他们,都没有敢说什么,他们都忌惮夏明辉。江如冰已经把蓝溪复学的消息,散发出去了,所以蓝溪和夏明辉一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他们就开始议论纷纷了,沈小晨笑了笑,夏明辉对蓝溪还是下了真功夫的。 江如冰来到沈小晨面前说:“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你们两个现在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别去惹夏明辉,我听说折在他手里的人还真不少。”江如冰是善意的忠告,虽然只是第一次见夏明辉,瞎子都看的出来,夏明辉是难惹的主,所以大家才不敢明目张胆的议论蓝溪。 在车上,蓝溪奇怪的说:“我以为大家会说三道四,结果连老师看到你都当没事。”她起初只是让夏明辉来送她上学,但是夏明辉却跟进了教室。 夏明辉笑了:“谁敢太岁头上动土啊。”如果他今天不来,蓝溪很有可能被大家投来异样的目光,他深谙其中的道理,夏明辉又看了看蓝溪说:“我以后真的要经常来了,你们学校的美女还是挺多的。”蓝溪不动声色的狠掐了夏明辉一把,他就是喜欢口无遮拦。 沈小晨很低沉的走在学校里,沈公子的外号在学校已经很响亮了,他换了多少个女朋友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只是他也没有数过,走马灯似的的周旋在女孩之中,沈小晨有时候觉得,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了,但是现在蓝溪又回来了,还是以夏明辉二奶的身份出现的。 沈之醉在医院里沉静的办公,对于沈小晨的作为他是素手无策的,总不能让他进行心理治疗,那样的话沈小晨会更叛逆的,所以沈之醉只能听之任之。沈小晨没有敲门进了沈之醉的办公室,沉闷的坐了一会,沈之醉没有开口说话,沈小晨今天来应该是有话和他说。 “忙吗?”沈小晨问。 沈之醉平淡的说:“不是很忙。” 沈小晨又沉默了一会说:“今天蓝溪来上学了。”沈之醉出乎意料的看着沈小晨,不是他的玩笑话,“应该是夏明辉的原因,我很早就听说,他黑白两道都混的很开。” 沈之醉也沉默了一会,蓝溪回学校上学,对沈小晨来说是一种解脱,至少蓝溪的境况好转了,虽然还是不明不白的跟着夏明辉。“如此说来,夏明辉待蓝溪还是很好的,你可以放心了。” “我也很想放心。”沈小晨是应该放心了,所有的事情他都是无能为力的。 “解脱自己吧。”沈之醉说。 沈小晨轻笑了:“也许我会,也许不会,我现在还说不好。”沈小晨走了,蓝溪的出现让他宽心了不少,至少他又可以亲眼看她过的如何。 胡斐娜心事重重的,江如冰笑了,胡斐娜应该是做贼心虚了,“蓝溪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她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江如冰在看书。 “你怎么知道?”胡斐娜冷笑了,今天蓝溪在学校的风头太劲了,胡斐娜不由自主的又嫉妒了。 “我当然知道,如果她想报复你,你就不能站在这里嫉妒她了。”江如冰只消看一眼胡斐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别费劲了,你不是在等张思羽吗?还是没消息吗?” 胡斐娜的神色暗淡了,张思羽走了以后一直没有消息,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他是真的把她置之脑后了。“我哪有等。”胡斐娜嘴硬了,江如冰只是笑了。 过了几天蓝溪自己来学校了,江如冰说:“你们家官人呢?” 蓝溪说:“忙去了。” 江如冰耐人深思的笑了:“我真是搞不懂了,你已经做了人家的妾室,还能在学校招摇过市。”她不是在讽刺蓝溪,而是好奇而已,蓝溪的心态也太好了。 蓝溪笑了:“我哪有招摇过市,我已经很低调了。”蓝溪只是在上课的时候来,就是不想做风口浪尖的焦点人物。 “你是很低调,你们家官人可不是这么想的。”江如冰说,现在夏明辉在学校里也是名人了。 蓝溪无奈了:“那怎么办?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已经很小心翼翼了,生怕自己变成过街老鼠。”其实夏明辉的担心是多余的,蓝溪不会在乎别人的言论,她一直都生活在别人的非议之中,对人言可畏四个字,是不能苟同的。 “谁敢乱嚼你舌头,也就是我直言相谏,搞不好夏明辉会把学校夷为平地的。”江如冰看了看蓝溪,“他倒是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蓝溪只得说:“你也这么牙尖嘴利吗?” “我只是实事求是。”江如冰说,蓝溪不和江如冰争论了,姑且相信江如冰说的是实话吧。 | 第九十四章 色即是空 下课以后,沈小晨一直跟在蓝溪的后面,今天夏明辉没有来,他有机会和蓝溪说话了。沈小晨鼓足勇气追上了蓝溪说:“自己来的吗?” 蓝溪回头看是沈小晨笑了笑,她对沈小晨是心无芥蒂的,毕竟他们没有在一起过,而且蓝溪没有回避沈小晨的感情,所以蓝溪说:“他有事,我就自己来了,你还好吗?”从江如冰那,蓝溪也断断续续的知道了,沈小晨的风流韵事,而且沈小晨现在的衣着,和以前也有很大的不同。 “我挺好的。”沈小晨和蓝溪并肩走着,蓝溪应该过得很好,即使如此,沈小晨还是不能完全释怀,“他对你还好吗?” 蓝溪笑了:“挺好的。” 沈小晨看了看四周说:“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蓝溪明白沈小晨的意思,沈小晨问的是对未来的打算,“我还不知道,等到毕业了再说吧。”现在谈未来,对蓝溪来说是有些奢望的,她的未来都掌握在夏明辉的手里,就算夏明辉不让她复学,她也是没有什么可埋怨的,但是夏明辉不声不响的让她来了,在蓝溪的心里对夏明辉是有些改观的。 “毕业会很快的,只有一年的时间。” “我知道。”蓝溪继续走着,看了沈小晨一眼问:“我听说你好像有很多女朋友,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 沈小晨笑了:“不足挂齿。”他的女朋友都是不足挂齿的,他也从来没有把她们放在心上。 “你好像风趣了一些。”蓝溪说。 “也许以前是我太闷了,所以没有女孩子喜欢。”沈小晨的心情轻松了一些,“所以我风趣了以后,女孩子就蜂拥而来了。” “以前也有很多女孩子追你的。”蓝溪笑了,出了学校大门,看到了夏明辉的车,“我走了。”蓝溪走了,沈小晨还在看着蓝溪的方向。 夏明辉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们的距离好像超过了十米吧?” 蓝溪绷住了脸:“不是说不来了吗?你是来监视我的吗?”出了学校大门看到夏明辉的车,蓝溪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天地良心,我是来接你回家的,我有那么猥琐吗?”夏明辉没有在意蓝溪的情绪,她就是喜欢找他别扭,“我瞅着沈小晨变化很大啊。” “和你以前差不多了。”蓝溪对沈小晨是有些失望的。 夏明辉笑了:“那我就放心了,他是参悟到色即是空了。” “你放心什么?” “我以后不用担心沈小晨对你图谋不轨了,他现在对一众女孩感兴趣,而不是你了,你是不是有点失落?”夏明辉玩味的看着蓝溪。 蓝溪没有生气而是说:“是啊,十分的失落,你是不是也失落了?”夏明辉不吭声了,而是踩下了油门,在嘴皮子上她很少斗过蓝溪的,蓝溪心下乐坏了。 沈小晨回到了家里,他和苏杭的关系有些冷漠了,也许是冷战,好胜的苏杭不肯服输,沈小晨是不想再顺从苏杭了,所以母子两人就不冷不热的,苏杭有点想念沈落夕了,无论如何沈落夕是不会这样对她的。“今天回来这么早吗?”苏杭淡漠的问。 “你到底希望我回来的早,还是晚?”沈小晨每逢和苏杭说话,就会不由自主的带了愤懑之气,有时候自己也控制不了这种情绪,或许是看到苏杭,他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蓝溪的种种。 “有关系吗?”苏杭严厉的看了一眼沈小晨。 “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好吗?我没有心情和你绕弯子。”沈小晨对苏杭已经不恭敬了。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今天没有约会吗?”苏杭已经不指望沈小晨改邪归正了,还好的是她有沈落夕。 沈小晨笑了:“我给她们排的有时间,这会是我自己自由活动的时间,就不劳妈妈费心了,我会周旋的很好的。”沈小晨笑的已经相当流里流气了,苏杭扫了他一眼,回自己房间了。 沈小晨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把玩着手机,嘴角有一丝邪笑,即便蓝溪回到了学校,他真的可以彻底的解脱吗?他可以当没有喜欢过蓝溪吗?所以沈小晨还是要继续留恋于花丛中,他太喜欢醉生梦死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多么奇妙。 晚上沈之醉回来了,苏杭不清楚沈小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家,她对沈小晨的行踪无法把握了,他有时半夜回来,有时早上回来,有时在外过夜,总之乱七八糟的。苏杭看了看沈之醉沉静的在看书,她不觉气恼了问:“小晨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沈之醉没有说话,苏杭说:“给他看心理医生吧。” “也要他肯。”沈之醉沉闷的说。 “所以眼睁睁的看着他堕落吗?”苏杭怀疑沈之醉的态度,“他是你儿子,你就不能关心他吗?” “也许不是堕落,只是放纵,他很喜欢蓝溪,所以痛苦无处倾诉,过一阵子他闹腾的累了,也就好了。”沈之醉是安慰苏杭,也是安慰他自己。 但是苏杭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她冷笑了:“你是想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沈之醉放下书说:“我不想和你吵。”他去书房了,如今他们家风声鹤唳,家没有个家样,沈之醉想起了沈落夕,他给沈落夕打电话了,沈落夕逃避的什么他也是清楚的。沈落夕接到沈之醉的电话说:“家里都好吗?” 沈之醉苦笑了说:“一切都好。”沈落夕的问题是很谨慎小心的,他不想提到沈小晨和蓝溪。 “那就好。”沈落夕没有多余的话了。 沈之醉说:“交个女朋友吧,你很清楚事情无可挽回了,不要耽误自己了。”沈之醉必须未雨绸缪了,沈落夕有朝一日回来,也许还会和蓝溪纠缠不清的,他不能让他的另外一个儿子,也备受打击了,“忘记一个人再喜欢别人,没有那么难的,如果你不试探着接受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也许吧,我不知道。”沈落夕淡淡的说。 | 第九十五章 二十四孝男朋友 转眼到了冬天,蓝溪可就懒多了,去学校上课也没有那么积极了,每天早上要夏明辉千呼万唤的才肯起床。(..info无弹窗广告)晚上外面下着大雪,蓝溪捂在被窝里玩手机,夏明辉拉上了窗帘,也在床上躺了,看了看蓝溪说:“你是不是不孕不育?” 蓝溪说:“神经病,你才不孕不育呢。” 夏明辉拿出蓝溪的药瓶子,倒出来数了数说:“吃完就不要买了。”蓝溪撇了夏明辉一眼继续玩手机了,夏明辉说:“我替你吃了吧。”夏明辉摆弄着药。 蓝溪笑了:“男人吃这种药会来例假的。” 夏明辉赶紧把药放到了瓶子里说:“胡说八道,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 “现在你已经听说了。”蓝溪又玩手机了。 夏明辉想了想说:“我一直怀疑你不孕不育,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一点动静都都没有。”他说着还摸了摸蓝溪的肚子。 蓝溪说:“是你自己不孕不育,你以前和那么多女人在一起,都没有听说你有私生子。” 夏明辉得意了:“那是我谨慎。”他不会轻易和女人生孩子的,和蓝溪在一起之后,两个酒吧的生意都很好,夏明辉就想入非非了,“也有可能是我不孕不育,要不我们验证一下,你别吃药了。(..info无弹窗广告)” 蓝溪冷笑了:“你是设好了圈套等我钻吗?我要是生了孩子,也是私生子,所以我是不会生私生子的。”蓝溪把手机放到枕头下面,捂紧自己睡觉了,夏明辉可真会开玩笑的,什么事都想的出来。 夏明辉说:“你要是生,我是绝不会让孩子成为私生子的。” 蓝溪回过头看了夏明辉一眼说:“快睡吧,别说梦话了,我还在上学呢,生什么生。”蓝溪抱着夏明辉的一只胳膊睡了,夏明辉虽然有些失落,也觉得自己天方夜谭了。 第二天早上蓝溪又赖床了,夏明辉左哄右哄她都不肯起来,夏明辉干脆说:“你要不去上课,就在家生孩子。”他的话音一落,蓝溪已经翻身起床,跑着去洗漱了。 夏明辉把车停到了学校门口,蓝溪说:“你回去吧。”天够冷的,夏明辉帮蓝溪整了整围巾走了。 沈小晨也刚来到学校门口,在一边看着夏明辉走了,沈小晨笑着走过来说:“他倒是成二十四孝男朋友了。(..info好看的小说)”夏明辉在学校来来往往的,风靡了一大批女生,不仅是因为夏明辉帅气有钱,而是他心细体贴,这点沈小晨也认同了。 蓝溪对沈小晨笑了:“被他听到会揍你的。” 沈小晨说:“有你在,他谁都不会揍的。” 沈小晨还是和以前一样,风流倜傥,不停的换女朋友,蓝溪说:“折腾够了就可以了,你不觉得累吗?”她看着都累了。 “不觉得。”沈小晨在蓝溪面前没有羞愧感,如今他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我早该知道你是花花公子。”蓝溪嗔怪的对沈小晨笑了。 “我是不是花花公子没关系,你应该关心夏明辉是不是。”沈小晨始终没有忘记蓝溪的身边,如鲠在喉一样,“冬天过去就是春天,很快就毕业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蓝溪还是感激沈小晨的关怀的,“把心思用在你女朋友身上吧。”蓝溪笑了,她有很多次在学校看到,沈小晨和不同的女孩在一起,“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生活不适合你,你以前很单纯的。” 沈小晨笑了:“不是单纯,是傻,只会在宿舍楼下等你。” 蓝溪说:“我还是觉得那个时候的你比较好。”她走了,沈小晨的作为让她很是吃惊,以至于她都怀疑,以前的沈小晨是假的了。 雪又落了下来,沈小晨已经忘记自己以前的样子了,他没有去追蓝溪,他们两个走的是相去甚远的路,所以就算是蓝溪对他失望,沈小晨也只能无奈了。 圣诞节快到了,沈落夕突然回来休假了,苏杭和沈之醉都刻意的不去说太多,而沈小晨一直在外面没有回家,苏杭甚至希望沈小晨不要回来了,她害怕再有轩然大波。 沈落夕推开窗户看着落雪,对于自己突然的回来,他自己也有些惊诧,也许是不放心蓝溪,所以他还是要回来看看。回来的这几天沈小晨一直没有回家,沈落夕也不去过问沈小晨的事情,而且沈落夕也感觉的出,苏杭和沈之醉的屏声敛气。 沈落夕来到了蓝溪的学校,因为雪下的很大,大家都是低头匆匆的走着。下课的时间蓝溪和江如冰还有沈小晨,一边走一边讨论着眼下的期末考试。江如冰说:“沈公子去图书馆帮我们占位置吧。” 沈小晨说:“蓝溪又不去图书馆,我才不白忙活呢,你又想骗我。” 蓝溪笑了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夏明辉不会饶你的。” 沈小晨装作无奈的说:“你不要老把夏明辉挂嘴上,你干脆把他贴在学校门口,给咱们学校看门得了。” 江如冰狡诈的笑了:“沈小晨够阴毒的,你怎么能骂人家是狗呢?你是吃醋还是诅咒啊?” 沈小晨急忙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 蓝溪真的生气了说:“沈小晨你也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告诉夏明辉,让他缝了你的嘴。” “你还真护上了,夏明辉是人家的老公。”沈小晨半是酸溜溜,半是开玩笑的说,他和蓝溪的关系已经演变为了好朋友了。蓝溪要去揍沈小晨,沈小晨早就跑走了,蓝溪去追,结果因为跑的太急,蓝溪摔了一跤,沈小晨急忙回来搀扶蓝溪,被蓝溪和江如冰摁倒了地上。 沈落夕远远的看着,如此还有什么是不放心的,只是沈落夕觉得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他裹紧了自己,落落寡欢的走了。忽然蓝溪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她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她环顾了四周,只有茫茫的大雪,沈小晨说:“你怎么了?” 蓝溪说:“没什么。”她相信是自己的错觉,她不想有这样的错觉了。 | 第九十六章 太难伺候 蓝溪回到家里沉默寡言了,她拿出了那副日落西山,这幅画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了,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了一个相似的身影,蓝溪或许会忘了这幅画。其实和夏明辉生活在一起以后,她渐渐的就忘掉了很多过去的事情,或许是不想再提起来了,而且夏明辉总能够让她的心情很好,所以蓝溪是愿意忘记的。 夏明辉回来了,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蓝溪郁郁寡欢的看那副画,虽然蓝溪从没有说过这幅画,但是他知道这幅画代表了什么,夏明辉轻轻关上了门,在外面大声的说:“媳妇,我回来了,你在哪呢?” 蓝溪听到夏明辉的动静,急忙把画放了起来,然后出来生气的说:“今天这么冷,你都没有接我放学。” 夏明辉笑着说:“有点事情脱不开身。” “借口。”蓝溪说。 夏明辉抱住蓝溪说:“好了,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会劲量接送你的。”蓝溪没在说什么了,在夏明辉的怀里靠了很久,“你好像不开心。”夏明辉说。 “没有,今天摔了一脚。”蓝溪勉强笑了。 夏明辉也笑了:“你不是小孩子了,走路还那么莽撞吗?天这么冷,结的到处都是冰,下次小心一点。” “我已经很小心了,但是沈小晨今天说你是看门狗,所以我就去揍他,结果摔倒了。” “傻瓜”夏明辉抱紧了蓝溪,她的心里有谁都不要紧,至少她是在他身边的,夏明辉的心里也漫过伤感,但是他不能去谴责蓝溪,事实上沈落夕一直都存在于他们之间。 沈小晨回家了,沈之醉早就通知他沈落夕回来了,他只是笑了笑,沈落夕现在回来做什么?他不愿意再看到沈落夕了。沈落夕在房间里发呆,听到外面沈小晨回来了,沈落夕并没有走出去,沈小晨对他的苦苦相逼,是他无法释怀的。 沈小晨来到了沈落夕的房间:“你回来做什么?”沈小晨冷冷的问。 “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沈落夕面色平淡。 “早点离开吧,留下来对你没有好处的。”沈小晨尽管责怪沈落夕,但是他还是对沈落夕心软了,看样子沈落夕过的不比他好。 “我会走的。”沈落夕说,沈小晨转身走了,沈落夕突然说:“好好照顾她。” 沈小晨冷笑了:“不牢你挂念了。”沈落夕只是笑了笑,他已经看到了蓝溪和沈小晨在一起很开心,是他多虑了。 沈之醉在书房里等沈小晨,他一直害怕沈小晨会回来,沈之醉忖度着沈小晨,他的脸上有薄怒,“你不应该生你哥哥的气,他没有做错什么。” “他是没有做错,却让蓝溪万劫不复了。”沈小晨不能谅解的是几年前,沈落夕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宋来俊。 沈之醉叹息了:“不要告诉他,蓝溪的事情。” “爸爸是在求我吗?”沈小晨看着沈之醉,“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蓝溪吗?现在却倒戈了,如果你不倒戈,蓝溪也不会跟夏明辉。” 沈之醉说:“我必须倒戈了,我不是倒戈像了你们的妈妈,而是倒戈像了你们,蓝溪的事情已经无力回天了,我不想赔上我的两个儿子,我希望你们两个都是好好的。”沈之醉也算是苦口婆心了。 沈小晨有些动容,“我不会告诉他的,但不是因为你,而是沈落夕不配。”沈小晨出了书房,他离开家了,他无法平静的面对沈落夕。 沈之醉揉了揉眉头,虽然沈小晨那样说,他还是明白,沈小晨是为了顾全大局,才不告诉沈落夕蓝溪的消息,沈之醉叹了口气,他如今的心境越发的苍凉了。沈之醉来到沈落夕的房间:“想什么呢?” 沈落夕回头对沈之醉温和的笑了:“陈年旧事了。” “那就不要想了,想想以后吧,也许你妈妈说的对,琬瑜还是不错的。”沈之醉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那是两回事,爸爸很清楚,就不要混淆了。”沈落夕又对沈之醉笑了,并且让沈之醉坐了下来,“你和妈妈担心的是什么,我很清楚,明天我就走。” “蓝溪的事情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沈之醉说。 “我知道,那是小晨的事情了。”沈落夕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局,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沈之醉拍了拍沈落夕的肩膀说:“好自为之吧。”他有些心力交瘁了。 “我会的。”沈落夕平淡的笑了。 蓝溪夜不能寝了,翻来覆去的,房间里是关着灯的,夏明辉也没有睡着,却没有说话,他怕打扰到蓝溪的思绪。过了一会蓝溪不辗转反侧了,夏明辉开了灯,却发现蓝溪瞪着大眼睛在看着他,夏明辉说:“不带你这种玩的,大半夜的不睡觉净吓人。” 蓝溪翻来翻去的,忽然想到自己这么大的动静,一项敏锐的夏明辉一定也没有睡着,所以就守株待兔了,蓝溪说:“是你在窥伺我,还不说话。” 夏明辉笑了:“你就是爱强词夺理。” 蓝溪说:“你有意见吗?” 夏明辉说:“我哪敢啊。”夏明辉帮蓝溪盖好又说:“你心情好像不怎么好,那一跤摔的很严重吗?是摔到了屁股还是腿,我给你揉揉。”他在被窝里找蓝溪的屁股和腿了,蓝溪踹了他一脚,“我是好心好意。”夏明辉说。 “管你是好心还是歹意,就想踢你。”蓝溪蛮不讲理了。 夏明辉说:“好,我不惹你了,我睡觉。” 蓝溪也不说话了,过了一会问:“外面还在下雪吗?”夏明辉没有回答,蓝溪往夏明辉的身边挪了挪说:“你睡着了?”夏明辉还是不说话,蓝溪推了推夏明辉说:“陪我说会话吧。”夏明辉翻了个身开始打呼噜了,蓝溪彻底恼了,掀开被子,一脚把夏明辉踹到了床下。 夏明辉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腰说:“泼妇。” 蓝溪的脸一横说:“谁让你不搭理我的。” 夏明辉无奈了:“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天地良心,媳妇,你太难伺候了。”夏明辉抱着被子蜷缩在床沿上睡了。 | 第九十七章 受伤 郑克果真对张馨避嫌了,张馨冷冷的笑了,夏明辉不仅让她备受冷落,还妨碍她赚钱的门路,她已经不介意夏明辉对她是否有恨,既然几年前的那件事情,让夏明辉声名狼藉,她就不该幻想,他们之间还有情分。 那天夜里夏明辉出了酒吧,他去车库取车,敏锐的观察力让他停下了脚步,他听到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夏明辉躲到了一处有利的位置。很快过来几个人,手里拿的都有家伙,夏明辉笑了,几个小混混他还没有放眼里。夏明辉出来了问:“谁让你们来的?” 几个小混混认准了夏明辉,没有回答夏明辉的问题,冲上来就要围殴他,夏明辉轻轻松松的就把他们几个撂趴下了,他笑了转身要走。忽然一个持刀的小流氓,爬起来去砍夏明辉,夏明辉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刀落地了,夏明辉的手垂了下来,血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夏明辉的脸色变的阴骛了,小流氓们害怕了,连滚带爬的跑了。 夏明辉甩了甩手上的血,开车走了,他没有回和蓝溪的家里。他用脚趾头也想的出来,是张馨干的,郑克没有那么低的智商。张馨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她急忙去开门,夏明辉气势汹汹的进来说:“离婚吧。.info[]” “为什么?”张馨装的是一无所知,明辉来到洗手间,冲掉手上的血,张馨惊讶的问:“你受伤了?” “够了,别演戏了,你不累吗?”夏明辉鄙夷的甩着手,伤口应该不是很深,所以他没有放在心上。 张馨抵死都不会承认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馨拿过了医药箱。 夏明辉扔掉了医药箱说:“如果你再蠢蠢欲动,就不要怪我薄情寡义,如果你不想过下去了,就告诉我,早点离婚。”此刻他太厌恶张馨了,她太过于歹毒。 “我为什么要离婚?”张馨冷静了,是她教唆别人去砍的夏明辉,她并没有下死手,她是知道夏明辉的身手的,只是想给他个教训,不要目中无人,他倒是肆无忌惮的来翻脸了,“你究竟是想离婚,还是为了蓝溪那个小丫头要离婚?” “和你无关。”夏明辉冷冷的说。 “我觉得关系很大。”张馨冷笑了,“不过无所谓了,我是不会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你就安分守己一点,不然我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会离婚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和郑克的勾当真的以为我不知情吗?”夏明辉咄咄逼人的看着张馨,他早就收到消息,张馨搅入了郑克的浑水之中。(..info)“好自为之吧,还有如果你心有怨恨,就来找我,别给我来绊子,那几个小流氓不怎么样,他们会来找你要医药费的。”夏明辉走了,张馨坐了下来,她和夏明辉之间真的是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夏明辉回和蓝溪的家了,他悄悄进的家,蓝溪在卧室里,夏明辉找出医药箱,自己包扎好才去的卧室。蓝溪说:“今天回来的晚了。”她还没有看到夏明辉的伤,夏明辉刻意的隐藏了。 “今晚比较忙。”夏明辉在蓝溪身边坐了,“看的什么书?” “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蓝溪已经看了很长的时间,眼睛有些酸涩了,“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夏明辉说,“我睡客房吧,你快要考试了,会打扰你复习的。”夏明辉起身要走,蓝溪只是笑了笑。 夏明辉关门的时候,蓝溪忽然从床上跑下来了,她还是看到了夏明辉的手,蓝溪拉住了包扎的很完美的手问:“你怎么了?和别人打架了?”蓝溪皱了眉头。 夏明辉笑了轻描淡写的说:“不小心打碎了酒瓶,就划破了。” “就这么简单?”蓝溪看着夏明辉的手,“你在哪包扎的?” “医院。” “严重吗?”蓝溪担忧了。 “小事一桩,抱你还是没有问题的。“夏明辉说着还真把蓝溪抱起来了,他把蓝溪抱回房间,自己也准备休息了。 蓝溪说:“你不是要睡客房吗?” “刚才是怕你看见手上的伤大惊小怪。”夏明辉收拾好蓝溪的书说:“你也睡吧。” 蓝溪还是可疑的看着夏明辉:“我怎么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呢?真的是划破的吗?”夏明辉的神情还是可疑的,如果是划破的,他一回来就应该指天骂地,而他现在太平静了,“你就是和别人打架了也没事。” “你这么希望我和别人打架吗?”夏明辉笑了,想要骗蓝溪有点难,她也很敏锐。 “虽然你比较暴力,但是不会平白无故和别人打架的。”蓝溪只见过夏明辉两次出手,一次是她刚去酒吧时被郑克的人调戏,再一次就是教训宋来俊了,他都是到了非出手不可的时候才出手的,所以夏明辉作为曾经的特种兵,有着异常的冷静。 “你是溜须拍马吗?”夏明辉躺了下来,现在只想心平气和的和蓝溪说说话了,“不过听着还是很受用的。”夏明辉的确如蓝溪所说的,他不轻易出手的,首先他手太重,其次他不是暴力的人。 “那你就告诉我,你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蓝溪还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夏明辉越平静,她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碰到了几个小流氓。”夏明辉简短的说。 “为了什么事情?”蓝溪问。 夏明辉把蓝溪抱在了怀里说:“你的问题很多啊,都是陈年旧事了,你不清楚我以前的事情,反正呢就是以前的破事,我已经摆平了。” 蓝溪挣脱出夏明辉的怀抱说:“好心没好报,我是怕你有朝一日被人家砍死。” “那你就解脱了。”夏明辉笑了。 “那不如你睡着的时候,我砍死你好了。”蓝溪也笑了。 “最毒妇人心,你是谋杀亲夫好不了,夏蓝溪。”夏明辉抱紧了蓝溪,如同他自己所说的,和张馨的恩怨只是陈年旧事,不管有没有蓝溪的存在,他们的矛盾就在那里,蓝溪仅仅是导火线而已。 | 第九十八章 男人坐月子 夏明辉的手受伤以后,在家里的待遇明显的提升了,就连低位也有所不同了,蓝溪不让他干家务了,还好吃好喝的让他躺在床上养伤,看着蓝溪忙忙碌碌的,一会看书,一会去厨房看烫煲好了没有。夏明辉心疼了说:“我哪有那么侨情,你忒小题大做了。” “我是不想让你成为废人。”蓝溪振振有词了,“你一直嫌我对你不体贴不温柔,现在有机会,展现我的体贴温柔了,你还事多。” “可是我真没事,我是手受伤,你让我躺床上干嘛?”夏明辉受不了的是,蓝溪把他围在了被子里,好像照顾刚出生的孩子一样。 “就当是坐月子吧。” “我是男人啊。”夏明辉的脸都绿了。 “所以说你有多幸运,你是男人都坐月子了。”蓝溪又把夏明辉围的严严实实的,“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去给你拿汤。蓝溪走了,夏明辉掀开了被子,蓝溪就是想趁机糊弄他,很快蓝溪端着汤过来了问:“你怎么起来了?” “媳妇,咱别这样行吗?”夏明辉哀求蓝溪了,“就一点小伤,真的没关系了,你要是不相信,我拆开纱布给你看。”夏明辉真的拆纱布了,蓝溪赶紧拦住了他,夏明辉说:“没事的,其实是我自己包扎的。(..info)”蓝溪放下了汤,换了衣服拉着夏明辉就走,夏明辉说:“去哪?” “医院。”蓝溪板着脸说。 “已经没事了。”夏明辉说,又给自己找麻烦了。 蓝溪白了夏明辉一眼说:“我可不想跟着个残废。”她去换鞋了,夏明辉无奈只得跟着蓝溪去医院了。医生检查了夏明辉的伤口,问题不是很大,夏明辉的处理已经很专业了,蓝溪放了心。 出了医院,夏明辉会说:“我送你去学校自习吧。”他不想回家再被蓝溪拘着了,蓝溪笑了,上了车去学校了。 沈小晨果然在图书馆给江如冰站了位置,江如冰还是拼了老命的在学习,沈小晨无精打采的,东瞅瞅西看看,江如冰说:“美女会泡在图书馆吗?你省点心吧。” 沈小晨不以为然:“你不就在图书馆吗?” 江如冰笑了:“你的话有弦外之音,但是沈小晨咱两还犯不着,咱两站一块充其量也只是同志。”江如冰看透了沈小晨,他很玩世不恭了,“以前我和蓝溪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你是柳下惠,你明明就是西门庆。” “我是西门庆,你就是潘金莲。”沈小晨存心站江如冰的便宜了,江如冰一头的短发,性格开朗,很像假小子。 江如冰哼哼冷笑了:“你别寒碜我,你想的什么,我还是知道的。”江如冰趾高气扬了,“只是沈小晨,你别换女朋友了,咱们系的脸都快被你丢完了。”因为沈小晨他们系也确实出名了。 “你太看的起我了。”沈小晨翻着书页,什么都没有看,“你说我想的什么?” 江如冰阴毒的笑了:“我说了你不能恼羞成怒,也不能扬长而去。” “你就那么自信,一定能够猜中?”沈小晨看着江如冰,林豆蔻死了以后,他发现江如冰有时候,就是林豆蔻上身了。 “夏明辉的妾室。”江如冰说完继续看书了,剩下的就让沈小晨慢慢消化吧。沈小晨合上了书,不能生气不能走,只有看着江如冰拼命十三妹般的学习了。过了一会江如冰说:“你要想走就走吧,承认了也没什么。” 沈小晨用书指了指江如冰说:“江半仙,以后小心点,我哪天心血来潮会去祸害你的。”沈小晨收拾起书走了,他还真是被江如冰戳中了命门。江如冰只是笑了,在她眼里,沈小晨再玩世不恭,还是有点幼稚的。 沈小晨在校园忽然看到了夏明辉和蓝溪,他并没有躲到一边,而是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说:“两位真是稀罕啊,这么冷的天,还来学校逛。” 蓝溪笑了,然后看着夏明辉,夏明辉斜看了沈小晨一眼说:“我听说你最近得道了,已经到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境界。” 沈小晨笑了:“无论是色即是空,还是空即是色,我还远不如你的道行,西门大官人,有空我们可以切磋一下,还承望你多多指教。”他现在才不惧怕夏明辉呢,只要有蓝溪在,夏明辉任何人都揍不了,所以沈小晨很想讥讽夏明辉了。 夏明辉也笑了,看了看蓝溪说:“我听蓝溪说你出息了,果真不错,这么着吧,以后跟我混吧。” “跟你混什么?打架还是泡妞?”沈小晨小看着夏明辉,他会如何回答。 “泡妞你已经无师自通了,打架你也不怎么着吧,文质彬彬的。”夏明辉对沈小晨很客气了,因为蓝溪,沈小晨还在对他耿耿于怀,这是个长情的孩子,“我可以教教你如何长情。” 沈小晨冷笑了:“只怕跟你学了,我换女朋友的速度会更快。” 蓝溪说:“小晨,我要去自习了,你去吗?”不能让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下去了,大冬天的两个人一点也不讲究,就这么着站在雪地里针锋相对了。 沈小晨不乐意了说:“你是给你们家官人解围呢?” 蓝溪笑了:“你都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沈小晨又在竖假想敌了。 “听说你对我人身攻击过。”夏明辉忽然就想起沈小晨说的看门狗了,“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出口成脏啊?” 沈小晨说:“那是江如冰说的好不好,你们真会指鹿为马的。”他说完有些生气的走了,净是窝心事。 夏明辉看着沈小晨的背影说:“我怎么觉得他走火入魔了,女朋友换的多了,是不是脑子也换傻了?” 蓝溪兴致很好的说:“你还真会问人,问你自己不就知道了,你以前换女人,有把脑子换傻吗?”蓝溪说完,心情很好的走了。 夏明辉办是无奈半是冤枉的说:“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 第九十九章 第四个新年 到了年关,夏明辉买了很多年货,蓝溪问:“定年夜饭不就可以了吗?” 夏明辉说:“今年我要自己做。”蓝溪只是笑了,任由夏明辉去忙碌了,自己悠然自得的吃零食看电视,大冬天的又是寒假,太惬意了。夏明辉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压根就没有指望蓝溪会帮忙,她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除夕的晚上,夏明辉真的做了一桌子的菜,蓝溪看了几秒钟问:“你是在外面买的吧?” 夏明辉得意洋洋的说:“去哪买这么好的菜?”他把酒打开,给他们两个人都倒了酒,“是不是比在酒吧里过年好一点?”夏明辉喝了一口酒,眼神很温暖的看着蓝溪,他们在一起半年了,比他最初预料的好很多。 “废话,能比吗?”蓝溪没有喝酒,夏明辉笑了继续喝酒,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忽然问:“我的礼物呢?”她猜想夏明辉一定忘记了。 夏明辉只是笑了,从衣服里拿出了玩具说:“今年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根本就没有忘记。” 蓝溪接过玩具,忽然过来拉开夏明辉的衣服问:“你到底买了多少个嘛?为什么每年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夏明辉只是笑着喝酒,任凭蓝溪翻着他身上的衣服,蓝溪找不出破绽只得说:“狡猾。[..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也叫狡猾吗?你够难伺候的。”夏明辉还是笑着喝酒。 蓝溪说:“你不但狡猾,还学会了强词夺理。” 夏明辉说:“今年是我们两个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你就不能温柔点吗?”蓝溪太吝啬她的温柔了。 蓝溪笑了:“我已经风情万种了,你还让我怎么温柔啊?” 夏明辉差点喝呛着说:“好吧,算你很温柔。” 前几年夏明辉不在家过年,张馨是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今年她知道,夏明辉一定在陪蓝溪过年,所以她就有必要给夏明辉打电话了,她一个人不如意,为什么要让夏明辉春风得意,所以张馨给夏明辉打电话了。 夏明辉没有预料到张馨会打来电话,他正和蓝溪说笑,看到张馨的电话,夏明辉关了手机,还是被蓝溪发现了端倪,蓝溪说:“是不是张馨的?” 夏明辉笑了:“一个朋友。” 蓝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了看夏明辉说:“其实你应该回去陪她过年的,除夕是要一家团圆的。(..info好看的小说)”蓝溪之前忽略了张馨,现在才想起来,是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可以了。”夏明辉劲量对蓝溪笑了,“我没有和她在一起过过年,你什么都很清楚,就不要多说了。”很显然张馨的电话,破坏了他们的兴致。 蓝溪忽然笑了,是她自己犯糊涂了,夏明辉断然不会和张馨过年的,她趴到夏明辉的后背上说:“其实我很不想让你去,你要是去了,明年一整年我都不会和你说话的。” 夏明辉的心情好转了:“你又撒谎。” 蓝溪从夏明辉的后背上滑下来了说:“你爱信不信。”蓝溪也喝酒了,夏明辉偷看了蓝溪一眼,帮她倒了酒,蓝溪又喝了问:“你是不是想灌醉我?” 夏明辉邪笑了:“没错,你醉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蓝溪说:“你的为所欲为包括了什么?” 夏明辉把蓝溪拉到了怀里,忽然柔情蜜意的亲她了,他很少这样亲她,或者是害怕她排斥,但是今天晚上夏明辉很想这样亲她了,在他心里他的新年愿望已经实现了。蓝溪在夏明辉刚亲她的时候,只是惊诧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接受了。 沈之醉和苏杭面对面的坐着,沈小晨不在家,据说去参加新年派对了,沈之醉沉静的喝着酒,电视放的是春晚,可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过年的喜庆,苏杭看了看沈之醉说:“小晨真的不回来了吗?” “别等了。”沈之醉说。 “好吧。”今天是过年,苏杭还是顾及沈之醉的心情了,没有给他找不痛快,但是苏杭的心里很是不痛快了,“今年不顺心的事情太多了,希望明年好好的。” “但愿吧。”沈之醉还在喝酒,他理解苏杭的心情,也理解沈小晨的放荡不羁,更理解沈落夕不肯和家里多联络,总之不顺心的事情真的那么多。 张馨再打夏明辉的手机,已经关机了,他真的绝情到如此的地步,过年都不肯接她的电话,更不用说问候了,张馨扔了手机,她也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虽然知道夏明辉不会回来,她还是准备了,就是为了让自己失望。 午夜十二点,蓝溪喝的差不多了,夏明辉说:“你今年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蓝溪迷糊了说:“我没有新年愿望了,你的呢?” “我的已经实现了。”夏明辉笑了,“有你在,我就没有愿望了。”蓝溪已经睡着了,没有听到夏明辉的话,夏明辉抱起蓝溪回卧室了,至少蓝溪今年没有愿望了,和他一样他们都没有愿望了。 大年初一,蓝溪醒来,夏明辉还睡着,蓝溪笑了,用自己的长头发在夏明辉的脸上扫了几下,夏明辉醒了说:“新年好,夏太太。” “新年好。”蓝溪说。 “醒这么早吗?”夏明辉把蓝溪抱在了怀里,他自己是很想再睡一会了,“再睡会吧,今天是初一,是应该享受的。” “我已经睡不着了。”蓝溪说,“你睡吧,我起床去外面透透气。”蓝溪起床裹了厚厚的衣服出去了,到处都是雪,蓝溪忽然想起了那天看到的身影,她是再不会看错的,但是沈落夕怎么会出现在学校里?蓝溪看了看四周,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而且她连新年愿望都没有了,蓝溪笑了,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沈小晨在蓝溪的身后笑着说:“新年好,蓝溪。” 蓝溪回头看到了沈小晨问:“你怎么来了?” 沈小晨往前走了几步笑着说:“三年了,我都会在初一见你,今年我也不想列外,不过我来的好像早了点。”他是参加完派对来的。 第一百章 前有狼后有虎 蓝溪心里忽然漫过一阵伤感说:“傻瓜。”她说的不是沈小晨,而是她自己,在回头的刹那,她又有了错觉。 “你还没有对我说新年好。”沈小晨还是笑看着蓝溪,他以为自己已经铁石心肠,可是刚才蓝溪一出来,沈小晨的心就痛了,蓝溪彻彻底底的属于夏明辉了。 “新年好。”蓝溪也笑了,“你来的是有点早了,回去吧。”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每次都希望我快点离开。”沈小晨又笑了,“我以为你会变,还是如此。”如果蓝溪是欢天喜地的和他说话,他也就作罢了,大年初一他看到了自己和蓝溪的不尽人意,都是无可奈何的。 蓝溪感觉到了沈小晨的失落:“今天过年,我们都高兴一点吧。”她的本意没有想在过年的时候伤感。 “好,你说高兴就高兴。”沈小晨只得笑的灿烂了。 夏明辉也起床了,寻到了外面,他不觉笑了说:“你是来拜年的吗?”沈小晨也够执着了,他以前以为沈小晨不足为虑,蓝溪对他并未动心过,今天看来也是个隐患了。 沈小晨说:“当然,不过我是来见蓝溪的,我该回去了,狂欢了一夜,很累了。”他如同花花公子一般笑了,他只有在是花花公子的时候才不会心痛,沈小晨转过了身,很想再回头却没有。 蓝溪还在看着沈小晨的背影,夏明辉若有所思的说:“前有狼后有虎啊。”蓝溪没有说话,夏明辉说:“你心情好像不好了。” 蓝溪收回目光说:“看到沈小晨,心情忽然不好了,他变成现在这样,好像是我的罪过。” “傻瓜,和你没关系,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夏明辉拉住了蓝溪的手,“回去吧,你手很冷。”蓝溪和夏明辉回屋了。 沈小晨回到了家里,冷冷清清的,沈小晨笑了问:“大过年的家里没有人吗?” 苏杭和沈之醉闻声出来了,苏杭闻到了沈小晨身上的酒味,不觉皱了眉头说:“你喝了多少?大过年的也不回家。” “我不是回来了吗?”沈小晨不以为然,“我的红包呢?”每年过年,苏杭和沈之醉都会给他红包的。 苏杭的脸上冷了问:“你回来就是为了要红包吗?” 沈小晨笑了:“妈妈还是不要这样想了,这样想会生气的。”他不是有意气苏杭,只是苏杭自己爱找不痛快,什么事情总往坏处想。 沈之醉赶紧圆场说:“回房间休息吧。”大年初一,不能让他们两个吵起来,而且沈小晨现在对苏杭也口不择言了。 沈小晨说:“还是爸爸识趣。”他踉跄着回房间了,就算是对他再不满意,还能把他怎么样? 苏杭憋了一肚子的火说:“都是你对他放任自流,他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如果沈之醉横加阻拦的话,沈小晨不会堕落到现在的地步。 “我不想和你吵。”沈之醉去书房里了,书房成了他避难所,沈之醉叹息了,他拿着手机忽然看到了琬瑜妈妈的电话,沈之醉对这个电话烂熟于胸的,却从来都没有打过,今天沈之醉不顾虑了,他拨了过去,听到一个女人柔和的声音,沈之醉说:“新年好。” 琬瑜的妈妈只是笑了说:“新年好。” 沈之醉犹豫了问:“还好吗?” “甚好,谢谢。”琬瑜的妈妈礼貌性的说:“没事就挂了。” 沈之醉挂了电话,烦躁的心情忽然平静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琬瑜的妈妈了,不是机会难得,而是刻意回避,他现在很想再见见她了。 过完年以后,沈之醉回医院照常上班了,那天他在医院里巡视,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影,沈之醉平静了自己,走上前来说:“文清。”琬瑜的妈妈回头了,她看到了沈之醉,沈之醉笑了,文清还如多年前一样柔和与淡泊,只是有些清瘦,却越发的超凡脱俗了。 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里,沈之醉说:“有十年了吧?” 文清笑了:“我不记得了,好像很久了,你还好吗?”十年前不经意的相遇,沈之醉就开始回避文清了,其实苏杭是经常和文清见面的,沈之醉却从来不问及关于她的事情。 “挺好的。”沈之醉喝了口咖啡,“苏杭一直都很喜欢琬瑜。” “我知道。”文清淡淡的说,苏杭开诚布公的和她谈过几次了,“孩子的事情,我不想干涉,看他们的缘分吧。”她对这门婚事是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两情相悦固然好,她还是钟意沈落夕的,“落夕很好,可是他和琬瑜的联络并不多。” “孩子的事情,我不方便多问,你说的很对,看他们的缘分吧。”沈之醉又看了看文清,“你是生病了吗?” “小毛病而已。”文清笑了,如果预料会遇到沈之醉,她会换家医院的,事实上她也清楚沈之醉对她的回避,他们之间最好是不见的。 “以前的老毛病吗?”沈之醉对文清的老毛病一清二楚,文清只得点了点头,“我给你把脉吧。”沈之醉说。 “不用了。”文清说。 “我是医生,你不用避讳。” 文清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得把手臂给了沈之醉,沈之醉认真的帮文清把脉,又开了药方说:“问题不是很大,也不能忽视,先吃着这个药,一个疗程以后,我再给你诊脉。” “我们还是离的远一点比较好。”文清走了。沈之醉没有立即走,文清说的是对的,他差点就忘记了,他们之间是有嫌疑的,可是如今的沈之醉越来越身心彼惫了,以至于不想避讳和文清的关系。 文清正走着,沈之醉追了过来了说:“我是医生,没关系的。” 文清笑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 “我都忘记了我以前什么样了。”沈之醉苦笑了,“一个疗程以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只要记住我是医生就可以了,我们是身正。” “好”文清也淡然处之了。 | 第一百零一章 月深日久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了,蓝溪有时候笑着笑着,还会想起沈落夕,但是每次夏明辉都能抚慰她感伤的心绪,所以蓝溪尽管有些感伤,心里的苍凉却没有了。她有时候看着夏明辉,会怀疑他真的是神经很大条的人吗?无论她想要做什么,还没有开口,夏明辉已经知道,并且替她办好了,蓝溪在月深日久中,和夏明辉的关系愈发的亲密了。 毕业的那年,江如冰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而她落落寡欢的回家了,夏明辉说:“你是留恋同学?还是留恋上学的时光?” 蓝溪说:“两者都不是。”她是想到以后,又要赋闲在家了,夏明辉肯让她出去工作吗?“只是以后又要无所事事了。” 夏明辉笑了:“你担心的是这个?”他有迟疑过要不要让蓝溪去工作,从他自己来说,他是不想让她那么辛苦的,可是也要蓝溪肯,“你想什么时候工作都可以。” 蓝溪看着夏明辉说:“你好像太大度了,但是我不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的。” “我没指望你痛哭流涕,你只要安分守己就行了。”他很清楚,如若阻拦蓝溪工作,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说实话,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不然你又给我闹了。” “我哪有?”蓝溪不承认,“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就算是吧。”夏明辉早就发现,蓝溪的脸皮挺厚的。 蓝溪趴在了夏明辉的后背上,沉默了一会说:“谢谢你,老谢。” “不要糊弄我,你要是真心谢我,就以身相许吧。”夏明辉说。 蓝溪笑了:“你太贪心了,我现在什么不是你的。”夏明辉只是笑了,他也相信蓝溪对他的感觉越来越好了,只是还差那么一点点,所以夏明辉一直在不停的努力。 蓝溪在这个城市的第五个冬天,依然下了很大的雪,下班了,蓝溪从从办公楼里出来,夏明辉急忙迎过来,握住了她的手问:“很冷吧?” 蓝溪说:“你怎么又来了?”她早就说过,不让夏明辉来接她,她只是公司的小职员,每次夏明辉来都开那么好的车,太招摇过市了。 “天太冷了,不好打车的。”夏明辉把蓝溪的手放到了口袋里,“今天忙吗?” 蓝溪看了看夏明辉,拨掉他头发上的雪说:“还好了,没有在家你伺候着舒服。”她说着把脑袋放到了夏明辉的肩膀上。(..info好看的小说) “那就回来吧,我天天伺候你。”夏明辉献媚讨好的。 “但是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蓝溪说。 夏明辉叹气了说:“我就知道你是调戏我,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傻了。”蓝溪还在原来的公司上班,和以前不同的是,她有了学历,不再是普通打杂的了,所以蓝溪很欣喜工作中的挑战。 “我哪有调戏你。”蓝溪说,夏明辉好像还在耍脾气,蓝溪在夏明辉脸上亲了一下。 夏明辉笑了:“我也太好哄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被你卖了。”他抱紧蓝溪的肩膀回家了。 沈小晨毕业后一直没有工作,在外面喝喝酒,和女孩约会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了,苏杭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但是沈小晨一笑了之了,苏杭完全拿他没有办法,而且沈之醉对家里的事越发的不关心了。沈小晨又打算出门了,苏杭说:“这么晚了,你去哪?” “我还能去哪?妈妈不是知道吗?”沈小晨对苏杭笑的很无耻。 苏杭忍耐了自己说:“你大哥今天回来,你就不能安生一点吗?”每每看着沈小晨,苏杭的脑袋就疼。 “他是皇帝吗?还要我接驾。”就是沈落夕要回来,沈小晨才躲出去的,他不想面对沈落夕,他们之间的恩怨很深了,而沈小晨又不想一笑灭恩仇。 苏杭看了看沈小晨,她有必要和沈小晨交代清楚,沈落夕此次是学成而归,她不能让不该发生的事情再发生了,“好吧,我不管你去哪,有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 沈小晨冷笑了:“我不会告诉沈落夕,蓝溪的境况的。”苏杭想的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也因此越发的心寒了,“其实我和蓝溪都是牺牲品,妈妈一开始就是为了保住沈落夕,所以才撒谎同意我和蓝溪在一起。” 苏杭对沈小晨的作为无能为力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是要信守承诺。” “我会的一定会,因为沈落夕不配。”沈小晨走了,他没有去赴约会,而是去喝酒了,独自一人很想喝醉了,他自己也不清楚还要放荡到什么时候,有时会厌倦这种生活,只是蓝溪还在夏明辉的身边,而且两人好像还有了恩爱的痕迹,沈小晨郁闷不堪了。 沈之醉从医院回到家里,苏杭冷冷的说:“我以为你今晚还要加班到很晚。”这一两年,沈之醉经常加班到深夜才回,起初苏杭没有放心上,久而久之的起了疑心,查证以后发现,沈之醉确实是在医院加班的,她料定沈之醉也翻不了大浪,他就是有多憋屈,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今天落夕回来,我们就不要吵了。”沈之醉对苏杭很冷淡了,能不说的话就不说,如此省略了很多口舌之争。 “我没有想和你吵。”苏杭是想和沈之醉吵的,可是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蓝溪的事情守口如瓶吧。” “我会的。”沈之醉比苏杭想的更深刻,但凡沈落夕对蓝溪余情未了,还是会波涛汹涌的,他从沈小晨那得知,蓝溪过的还是不错的,那就将错就错吧。 苏杭斜看了沈之醉一眼,她连正眼都不想看他了,家里的事情一言不发,任由沈小晨胡作非为。“我听说,你最近见琬瑜的妈妈了。” “她身体不好。”沈之醉平淡的说,自从那次见过文清以后,沈之醉经常给她打电话了,虽然只是听听她说话,沈之醉的心里就风平浪静了,所有的憋屈也烟消云散。 “也好,和她谈谈落夕吧。”苏杭仍然没有放弃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只有琬瑜是配得上沈落夕。 第一百零二章 越发的犯贱 沈落夕回来了,他温和的笑着,抱了抱沈之醉和苏杭,他没有问沈小晨,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不是不想问,而是很害怕问起来,会听到让自己心痛的消息,他已经眼见为实沈小晨和蓝溪快乐的在一起了。 蓝溪坐在床上看书,夏明辉在给她捏肩膀,蓝溪说:“你手劲小一点,想捏死我啊?” “捏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夏明辉手轻了点。 “当然有好处,你可以祸害别的女孩了。”蓝溪还在看书。 夏明辉笑了:“你不要瞎吃醋好不好?” 蓝溪放下书说:“夏明辉同志,我郑重的告诉你,我不是吃醋。”她有必要和夏明辉解释清楚,他也太会想当然了。 夏明辉停止给蓝溪捏肩膀:“就算不是吧。”说破天蓝溪也不会承认的,夏明辉又拿出了蓝溪的药,倒出来一粒一粒的数着说:“都是杀人凶器啊,害我做了多少无用功,咱不吃了行吗?吃的多了会不会不孕不育?” 蓝溪白了夏明辉一眼,他又来了,关于药的问题,每隔一段夏明辉都要抗议,“你是不是很想我不孕不育?” “我是怕你不孕不育,要不我们验证一下。”夏明辉陪着十二分的笑脸,虽然蓝溪没有那么好骗。 “我不会不孕不育的。”蓝溪说。 “那你就孕一个证明给我看。”夏明辉正经了。 蓝溪认真的看了夏明辉说:“好,你自己先孕一个,我就马上也孕。” 夏明辉要被蓝溪气晕了:“我是男人,怎么孕啊?我孕在哪里啊?”蓝溪就是成心的为难他,每次说到这个问题,蓝溪就会无情的回绝,夏明辉就越发的不甘心。“借你的地方让我孕个吧。”夏明辉抱住了蓝溪,蓝溪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他,然后一脚把他踹下床了,夏明辉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愤愤不平的说:“泼妇。” 早上沈落夕去餐厅吃早餐,沈小晨醉醺醺的回来了,苏杭扶住他问:“又喝这么多,昨天晚上在哪过的夜?”沈小晨不工作只玩乐,是彻底的腐烂掉了。 沈小晨嘿嘿笑了说:“去约会了。”昨天晚上越喝越郁闷,沈小晨就去约会了,“妈妈明明知道,我夜不归宿都是去约会,还要问,真够坏的。”沈小晨又喝断片了,苏杭只得扶他回房间了。 沈落夕平静的吃着早餐,沈小晨的每个字他都听到了,字字犹如针刺,但还是很淡定的吃早餐,他只有让自己淡定了,才不会天下大乱。沈之醉看了沈落夕一眼:“一会我们一起去医院。”他料定沈落夕会误会沈小晨的约会。 “我还有事。”沈落夕笑了。 “我可以问吗?” “当然,我想在外面租套房子。”沈落夕回来之前,已经做了打算,他不能和沈小晨住在一个屋檐下,他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也知道自己会难忍心痛,所以还是远远地躲开吧,眼不见为净。 “为了小晨吗?”沈之醉问。 “是的,爸爸很了解,我不能和蓝溪经常见面。”沈落夕没有什么隐瞒沈之醉的。 “看开点吧。”沈之醉说,沈落夕还是没有忘掉过往的种种,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其实他们是一样的,都太长情。 “我会的,但是需要时间,只要小晨和蓝溪好好的,我无所谓。”沈落夕又对沈之醉笑了。沈之醉的心里越发的沉重了,还是只能隐瞒下去,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夏明辉把蓝溪送到了公司,蓝溪要下车,夏明辉拉住了她说:“下班我来接你。”按他的心意,是不想让蓝溪奔波劳碌的。 “不用。”蓝溪说,虽然辛苦了点,但是她很踏实。 “我说来就会来的,你在里面等我,我不到不要跑出来,太冷了。”夏明辉整了整蓝溪的衣服,感叹的说:“媳妇你太漂亮了,咱非要上班吗?我养你不好吗?” 蓝溪笑了:“你最近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我是实话实说。”夏明辉也笑了,每次送蓝溪上班,他都依依不舍的,自己也觉得自己越发的犯贱了。蓝溪在夏明辉的脸上亲了一下,下车走了,夏明辉一直等到蓝溪走进了楼里,才离开。 沈落夕果真在外面租了房子,他马不停蹄的回家收拾东西了,苏杭诧异了问:“你要去哪?” “我去外面住。”沈落夕笑着说。 “家里住的不是好好的吗?”苏杭说着忽然明白了,沈落夕是要避开沈小晨,这也是她最担心的,如此也好,她很害怕哪天沈小晨喝醉了,抖露出蓝溪的事,“我帮你收拾。” “谢谢,妈妈。”沈落夕以为苏杭会不同意。 沈小晨睡醒了,出来看到沈落夕拿着行李要走,沈小晨平淡的说:“不是学成归来吗?这么匆忙就要走了?” 沈落夕笑了笑说:“我出去住。” 沈小晨只是惊异了一下,近而冷笑了说:“还有什么用?不过是画蛇添足。”沈落夕做什么都是徒劳了。 “那是我的事情。”沈落夕没有生沈小晨的气,事到如今,沈小晨已经和他划清了界线,他就更要住到外面了。“你好好休息吧,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你好像还是以前的沈落夕,可是我很清楚,不是了,再也不是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沈小晨说着有些失常了,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恨沈落夕。 苏杭赶紧说:“小晨还回房间休息吧。” “妈妈太紧张了,我说过会信守诺言的。”沈小晨可能是酒还没有完全醒过来,言行举止都不是很正常。 沈落夕没有和沈小晨计较,“我先走,以后可以聊的时间有很多。”沈落夕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苏杭关了门,脸沉下来说:“你差点就说漏嘴了。”沈小晨太让她失望了,“以后做事能不能靠谱点?” “能。”沈小晨笑了,“妈妈真的太紧张了,蓝溪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吞没我们家的,最多也就是红颜祸水,让我和大哥失和了,所以和妈妈一点关系都没有,您就别瞎操心了。”他是真的酒没有醒过来。 | 第一百零三章 败露 沈落夕安顿好自己,正式在医院上班了,他上的是行政班,不用给病人看病,每天沈之醉都会带他巡视医院的各个角落,甚是仔细了。沈之醉有时候看着认真的沈落夕,会陷入沉默,他不清楚还可以隐瞒多久。 那天下班,沈之醉说:“回家吃晚饭吧。“沈落夕搬出来住以后,还没有回过家。 “好。”沈落夕笑了。 沈小晨也在家里,沈落夕淡然的回自己房间了,沈小晨冷笑了,踱到沈落夕的房间门口,依靠在门上说:“您真是贵人事多,舍得回来了?” 沈落夕是有些惊讶沈小晨的吊儿郎当的,他仔细看了沈小晨说:“你变化很大。”多余的他没有说下去了,虽然话在嘴边,沈落夕还是不肯询问蓝溪的境况。 “我明白你的意思。”沈小晨又冷笑了,蒙在鼓里的沈落夕,就像个傻瓜,他没有愚弄沈落夕的意思,愚弄他的是苏杭,“我要出去了,约会太多,分身乏术。” 沈落夕皱了眉头说:“这好像不是你应该说的。”他已经了解到沈小晨的境况,完全是纨绔子弟的作风,“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沈落夕说的还是很谨慎的,深怕会牵涉到蓝溪。(..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我自己都忘了,你也忘了吧。”沈小晨走了,他不会告诉沈落夕实话的。 沈落夕陷入了沉思,他不清楚沈小晨是如何变成现在的模样,而蓝溪是要如何忍受现在的沈小晨。沈落夕突然走了,苏杭撵过来问:“不吃晚饭了吗?” “小晨究竟是怎么回事?”沈落夕问。 苏杭的眼神闪烁了,只得说:“他太小,还没正行,你不用多心。”苏杭的话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沈落夕问,坦白的说,他已经不相信苏杭了,所以不会和苏杭验证真伪。沈落夕感觉到事情的蹊跷了,沈之醉和苏杭好像有事隐瞒他,所以他要自己弄清楚,既然他们下了决心隐瞒,就不会轻易告诉他的。“我还有事先走了。”沈落夕跑走了。 沈落夕开车追上了沈小晨的车,沈小晨把车停到了路边,一个女孩上了车,沈落夕的心沉了下来。他没有再继续追沈小晨了,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沈小晨和蓝溪根本没有在一起,那么蓝溪在哪里? 沈之醉在书房里沉思,苏杭过来说:“说走两个还都走了。” 沈之醉说:“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落夕好像起疑了。” “好好的为什么会起疑?”苏杭紧张了。 “是小晨太反常了。”沈之醉今天晚上才想到了这点,沈小晨翻天覆地的变化,沈落夕一定会起疑的,那么蓝溪的事情就不会是秘密了。沈之醉笑了说:“躲是躲不过去的,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我不管什么福祸,总之我不会让她和落夕在一起的,她现在被人家包养了。”苏杭更容不得蓝溪了。 “那不是问题的重点,你还在执迷不悟吗?落夕是不会在意的。”沈之醉叹息了,他在暴风雨前的宁静里,忽然心安了,就让他的儿子去折腾吧,如果不让他折腾,只怕是终生遗憾,和他一样,所以沈之醉豁然开朗的笑了。 苏杭皱了眉头说:“你还笑的出来?” “你也笑吧,你若看不开,我们就不会平静的。”沈之醉左右不了苏杭的想法,也不试图去改变她了。 “你是在埋怨我?”苏杭说,沈之醉哪有资格埋怨她,她完全是为了他们的儿子。 “我哪敢。”沈之醉起身走了,今天和苏杭说的很多了,继续讨论下去,根据以往的经验,会是无休止的指责和埋怨。 “你去哪?”苏杭问。 “医院加班。”沈之醉头都没有回的离开了家,近些日子以来,沈之醉回到家里,如同进了陷阱一般,时刻警惕着,苏杭会怎么像他发难,所以他有些累,只能在医院的办公室,享受难得的宁静和轻松了。 沈落夕回去了,静默的看着那副日落西山,忽然他离开了。沈落夕又回家了,他没有下车,他要等沈小晨回来,沈小晨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第二天早上沈小晨还没有回来,沈落夕叹服沈小晨的风流了,他只得去了医院,却发现沈之醉是在办公室过的夜。沈落夕给沈之醉沏了茶说:“昨天又被妈妈赶出来了吗?”他是有些可笑,都一把年纪了,还这般胡闹。 沈之醉苦笑了:“那种事情很少发生了,我在你妈妈赶我之前就会走,这样即不丢人,你妈妈也拿我无可奈何。”这已经是他的常胜法宝了。 沈落夕笑了:“您是越来越狡猾了。” “我若不狡猾,就变成猎人的砧板肉了。”沈之醉喝着茶,看着沈落夕,沈落夕正出神的看着窗外。不仅是沈小晨变了,沈落夕也变了,他变的更安静和淡泊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沈之醉注意到了沈落夕的气色。 “没有睡。”沈落夕还是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忽然说:“爸爸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事情?”他真诚的看着沈之醉,“我不以为爸爸真的想隐瞒我,你若不能说,也没有关系,你若能说,对我来说最好。”沈落夕还是信任沈之醉的。 沈之醉继续喝着茶,思忖了一会才说:“我以为可以瞒的住你,但是小晨露了马脚,你猜的很对,蓝溪没有和小晨在一起。”沈之醉又喝了一口茶,笑了说:“你妈妈真傻,这种事情怎么隐瞒的住。”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沈落夕问。 “是我的错。”沈之醉看了沈落夕一眼,“事情太过于错综复杂,如果你知道了不会安心的,你确认要知道吗?” “我一定要知道的,如若我已经放下了,就不会在意小晨是不是露出了马脚,不管如何错综复杂,我都要清楚每一个细节。” 沈之醉背过身去,闭上眼睛说:“蓝溪,被人包养了。” 第一百零四章 奶爸与恶霸 沈落夕飞奔出了医院,他找到了沈小晨,此时的沈小晨烂醉如泥,趴在吧台上。(..info好看的小说)沈落夕在他身边坐了说:“你还好吗?”沈小晨听是沈落夕的声音就笑了。“我已经都知道了,谢谢你,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沈小晨醉意朦胧的趴到了沈落夕的肩膀上:“我从来没有承认,你和蓝溪交往过,你又旧事从提。” “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不配。”沈落夕扶起了沈小晨,给他要了一杯水,“她在哪里?”他急切的想知道蓝溪在哪。 沈小晨又笑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原因你已经说了,你不配。” “我不是求你,而是要你一定告诉我。”沈落夕严肃的说。 “凭什么我要告诉你?”沈小晨还是执迷不肯。 “凭什么?”沈落夕喃喃自语了,“就凭你逼走了我,没有保护好她,而我回来发现我爱的人,被人包养了。”沈落夕喝了口酒问:“够了吗?”,他不能沉静了。 “还不够。”沈小晨说,沈落夕拿起水杯泼到了沈小晨的脸上,沈小晨清醒了说:“你真的要知道她在哪里吗?她在哪上班,住在哪,我都是知道的,可是我不以为她想见你了,你走了以后,她对沈字都过敏了。.info[]” “我要知道。”沈落夕很肯定的说。 “其实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夏明辉对她很好,我相信他们已经恩爱了。”沈小晨又笑了,他说这些是为了沈落夕好,“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而且她不会原谅你的,如果对你还有希望,她就不会自杀了,你已经杀死了她一次,还有脸去见她吗?” “不管她是不是原谅我,至少我要让她知道我做错了。”沈落夕真的做错了,他错的太离谱,对蓝溪他做错了两件事情,第一件那年轻易的相信了宋来俊,第二件他退缩了。 蓝溪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准备下班了,夏明辉应该已经在楼下了,不论她如何抗议,他还是要接送她上下班。蓝溪走到了楼下,果然夏明辉跑过来,搓着她的手,又哈了口热气说:“还好今天没有加班。” “回家吧。”蓝溪帮夏明辉整了整衣服。 “今天晚上出去吃饭吧。”夏明辉抱紧了蓝溪的肩膀,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 “为什么去外面吃?”蓝溪看了看夏明辉。 “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犒劳你的。”夏明辉笑了。 “既然是犒劳我,就拿出点诚意,你回家做吧。”蓝溪说,她是不想在外面吃,回到家里夏明辉伺候着多舒服。 “到底是我做的好吃,还是你喜欢我做的?”夏明辉问。 “都是,也都不是。”蓝溪狡猾了。 “小狐狸。”夏明辉说,拉开车门蓝溪上车了。 沈落夕等了很久,才看到蓝溪出来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欣喜若狂,就看到夏明辉接着了蓝溪,然后两人双双把家还了。如同沈小晨说的,兰溪和夏明辉恩爱了,沈落夕的心被刺痛了,他拿出烟点着了,沈落夕是很少抽烟的,但是今天他需要借助烟稳定情绪。 到了家里,夏明辉去厨房做饭了,蓝溪打开电视说:“老夏,给我拿点吃的。”夏明辉把零食拿过来了,蓝溪又说:“我有点渴。”穿着围裙的夏明辉又去拿喝的了,他现在哪还是凶神恶煞的恶霸,完全奶爸的模样了。 “媳妇,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去外面吃饭了。”夏明辉在蓝溪身边坐了,帮她捶腿,“饭店的服务员,哪有我的服务周到啊。” 蓝溪笑了:“越来越聪明了。” “我的服务可是全方位的,从厨房到卧室,应有尽有。”夏明辉嬉皮笑脸了。 蓝溪忽然皱着眉头问:“你做的什么?我怎么闻到糊味了。”夏明辉赶紧跑厨房去了。 沈落夕在喝酒,他喝了不少了,可是头脑还是很清醒,所以沈落夕不能喝下去了,借酒消愁行不通了,可能是太愁了。沈落夕去了医院,沈之醉在喝茶,沈落夕推们进来了说:“还在和妈妈赌气吗?” “我只是避风头。”沈之醉把茶给了沈落夕,他把蓝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沈落夕了,沈落夕听完就走了,那么他现在是受了打击回来了,“你见到蓝溪了?” 沈落夕喝了茶,情绪稳定了一些说:“远远的看了一眼,小晨说的没错,夏明辉对她确实很好。” “所以你伤心难过了?”沈之醉看着沈落夕,伤心难过是必然的,“小晨已经为此堕落了,他总是觉得因为他,蓝溪才走到了这步,我不希望你步小晨的后尘,我们家不能再出第二个花花公子了。”他需要警惕,再次发生这种事情。 “我不会的。”沈落夕说。 “那就好,我是想将错就错的,你未必肯这么想。” “爸爸说的很对,小晨的愧疚也有道理,但是我不想错下去了,我错了两次,让蓝溪万劫不复。”无论蓝溪和夏明辉是否恩爱,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我理解你。”沈之醉平静的说,沈落夕的决定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只是在你行动以前,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人言可畏,你应该明白蓝溪如今的身份,还有夏明辉就是流氓。”他要沈落夕做好应有的准备,这一开始就是场艰难的战役 “谢谢,爸爸,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人言可畏,如若现在的生活是蓝溪心甘情愿的,我会悄然消失在她身边,如果她是被逼无奈,我必然义无反顾。” “很好。”沈之醉笑了,“我年轻的时候以为感情没有那么重要,所以轻易的放弃了一段感情,结果就是和你妈妈,我们过的磕磕碰碰,不尽人意,不要重蹈我的覆辙了。” 沈落夕笑了:“几十年,已经人事两渺茫,爸爸花点心思对妈妈吧。” “我有的时候很想,可是你妈妈不给我机会。”沈之醉何尝没有过这种想法,只是苏杭真的不懂他,所以沈之醉放弃了。 | 第一百零五章 万箭穿心的笑 自那天沈落夕远远的看了一眼蓝溪以后,他经常会徘徊在蓝溪附近了,只是夏明辉对蓝溪呵护有加,他找不到可以和蓝溪单独相见的机会。(..info无弹窗广告) 已经进入年关了,这是入冬以来的最大一场雪,夏明辉在酒吧里盘点,他看了看时间,可能要错过蓝溪下班的时间了,急忙给蓝溪打了电话说:“媳妇,你等我一会,我这一忙就忘了时间。” 蓝溪笑了:“你今天终于无暇顾及我了,我要自己回去。”她挂了电话,早就腻歪夏明辉的殷勤了。 沈落夕站在离台阶很远的地方,下班了,大家三五成群的走了出来,蓝溪是最后出来的,她看了看飘下来的雪笑了,然后准备回家。沈落夕并没有上前去,他在等夏明辉会不会出现,每次蓝溪一出现,夏明辉就会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直到他看到蓝溪去打车了,沈落夕才走了过来。 蓝溪站在路边,好像感觉有人慢慢的靠近了她,她回头了,沈落夕面色温和的看着她。蓝溪只是看了沈落夕一眼,仿佛眼中无物的转身了,她没有立即走,而是还在等出租车。对于这种重逢,她已经心无期待。(..info无弹窗广告) “我有想过,你会对我视而不见。”沈落夕说,蓝溪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沈落夕说话,而沈落夕对她来说,完全只是陌生人。“你还好吗?”沈落夕问。 出租车来了,蓝溪上车走了,她至始至终没有回头,也知道沈落夕一定还站在原地,蓝溪无奈的笑了,这样的相逢不要也罢,从此无心爱良月,任他明月下西楼。沈落夕的出现,不会拨动她的心绪了。 沈落夕走在街头,如此的陌生与寡情绝义,他已经想到了,但是真的面对了,他还是狠狠的伤到了,蓝溪说不会恨他,但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她已经把他剔除她的世界了。沈落夕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万箭穿心般的笑了。 蓝溪回到了家里,她一路走到了卧室,却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后来她打开了电视,胡乱的换着台,却越发的心绪不宁了,她只得给夏明辉打电话。夏明辉接到蓝溪的电话就回来了,家里黑乎乎的,夏明辉说:“怎么不开灯?” “不要开。”蓝溪说。 “怎么了?”夏明辉摸索着来到了蓝溪的身边,蓝溪抱住了他。(..info无弹窗广告)“这么早还没有吃饭,你就投怀送抱了?”夏明辉笑了问。 蓝溪笑了:“为什么你一说话我就想笑?” “你高兴就好了。”夏明辉也抱住了蓝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工作不顺利?” “没有。” “好吧。“夏明辉没有追究,他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蓝溪会时不时的有失落的时候,他只得顺着她的心情了。 “老夏。“蓝溪叫了一声。 “怎么了?”夏明辉问。 蓝溪过了一会说:“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好,我就在你身边,你想怎么叫都可以。”夏明辉抱紧了蓝溪,“傻瓜,不要想太多了。” “我什么都没有想。”蓝溪说。 “你只要想想怎么欺负我就可以了,其余的不用想了,现在我去给你做饭。”夏明辉起身要走,蓝溪忽然拉住了他,并且吻他了,她很少有主动或者是没有的,但是今天她突然很想主动了。夏明辉愣了,蓝溪开始扯他的皮带,夏明辉无法从容了。 夏明辉打开了灯说:“我怎么觉得,被你蹂躏了。”蓝溪趴着床上好像在闭目养神,“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人下药了?” 蓝溪扭过头来,看着夏明辉笑了:“被人蹂躏的感觉不好吗?我就是要蹂躏你,你以前不是说过,要对我先奸后杀,还有先杀后奸吗?在这之前,我要奸你八百遍。” 夏明辉抽冷气了:“你真的脑子不正常了。” “快去做饭,饿死了。”蓝溪朝夏明辉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夏明辉说:“得,夏太太,您就在床上歇着吧,我去做饭,我还等着你奸我八百遍呢。”夏明辉哼着小曲去做饭了。他回来叫蓝溪吃饭的时候,蓝溪睡着了,他整了整蓝溪的头发,总觉得她今天神经错乱了。 沈落夕在沈之醉的办公室里,“爸爸今天晚上还不回家吗?”他问。 沈之醉说:“我陪陪你也好。”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回去。 “我挺好的。”沈落夕没有看沈之醉,他在喝茶,无论结果如何,今天他和蓝溪单独相见了,虽然蓝溪对他漠然处之。 “她不肯原谅你吗?”沈之醉问。 “我没有指望蓝溪会轻易的原谅我,今天我们见面了,她看到我很平静,好像我只是陌生人,不,不是陌生人,比陌生人更陌生。”沈落夕苦笑了,心中的感觉好像手中的浓茶。 “所以呢?” “所以我万箭穿心了,也因此感受到,我离去之后蓝溪的感觉,她只是在我离开以后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就是这样的感觉,所以她自杀是顺理成章的,我是该下地狱的。”沈落夕又喝了一口茶,他也因此看到了蓝溪对他的情义,就像君子之交淡如水。 “这会是场持久战,无论是灰飞烟灭还是旗开得胜,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沈之醉也喝了口茶,蓝溪的事情不会进展的那么顺利,她已经和夏明辉在一起了,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是沈之醉担心的。 “我知道,所以就算万箭穿心,我还是会去见她。”沈落夕笑了,不是要执着,而是他一定要这么做,“我没的选择。” “我明白。”沈之醉说。 “但是爸爸还有得选择,善待妈妈吧,她虽然苛刻了一些,但是为了我们一家人好。”沈落夕认真的看着沈之醉,“和妈妈冷战本身就是对她的不尊重,她太好胜,爸爸能迁就的就迁就吧。” 沈之醉怔怔的想着沈落夕的话,沉默了一会说:“也许我做的不够好,可是我真的很累了,很想安宁下来。” 第一百零六章 没有对错 早上蓝溪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夏明辉正看着她,蓝溪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起床吗?” 夏明辉说:“我昨晚一夜没睡好。”他倒是少有的忧愁了。 蓝溪笑了:“那就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睡好。” “因为你昨天太反常了,我怕睡着了,你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我的贞节就不保了。”夏明辉说完坏笑了。 蓝溪看了看夏明辉说:“滚。” 夏明辉还和往常一样,把蓝溪送到了公司楼下,“下班我来接你。”夏明辉说。 “一定要来。”蓝溪说,她很希望夏明辉来了。 “一定会来的。”夏明辉下车帮蓝溪打开车门,“在里面等着我,我来了给你电话。”夏明辉给蓝溪戴上了手套,又在蓝溪脸上亲了一下才走。蓝溪直到夏明辉的车开走了,才上了台阶。 忽然沈落夕笑着出现了:“早上好。”蓝溪诧异了,然后看到了沈落夕微笑的脸,蓝溪还是没有说话,她不想和沈落夕说任何只言片语。“你真的不想和我说话吗?”蓝溪拾阶而上,沈落夕并没有跟上来,而是说:“我会在外面等你的。” 蓝溪扭头看了沈落夕一眼走了,她来到办公室,透过玻璃果然看到沈落夕还在楼下,她只是淡然的笑了,沈落夕的招数也太老套了。到了中午蓝溪看到沈落夕还在楼下,她的笑容消失了。 夏明辉来接蓝溪下班了,蓝溪不经意的看了看守了一天的沈落夕,还是扭过脸去和夏明辉回家了。她曾经等了三年,然后他又消失了,所以沈落夕的等待,也不能触动她的心,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铁石心肠了。 如此沈落夕每天都等在那里,早上夏明辉走了以后,他会去和蓝溪说一两句话,但是蓝溪还是淡淡的当他是陌路人。一个星期过去了,蓝溪正在上班,忽然发现玻璃被打湿了,外面下雨了,她急忙看了看沈落夕站的的地方,他傻头傻脑的还在那里。蓝溪看了看时间还是上午,她狠下心继续工作了。 雨好像是故意来惩罚沈落夕的,一直下到了下午,蓝溪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往外看了。沈落夕冻的嘴唇发紫了,可是他不能走,蓝溪一天不开口和他说话,他就不会离开,除此之外,别无生机了。 沈落夕低头跺了跺脚,忽然看到了一双鞋子,他抬头是蓝溪愤怒的脸,蓝溪说:“你要死,就死远点,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落夕笑了:“我以为你还是不肯和我说话,这是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根本不想和你说话,可是你每天都站在这里,你是想成为风景树吗?麻烦你离我远点。”蓝溪没有看沈落夕,“你最好快点淋死,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蓝溪把伞扔给了沈落夕,她转身跑走了。 沈落夕追上蓝溪说:“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我自己也不能原谅我自己,只是你过的还好吗?” 蓝溪回头了:“我和你没有恩怨,我过的很好,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小晨也应该告诉你了,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 “对不起,如果我影响了你的生活,我只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 “我说过了很好。”蓝溪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有想到你会说很好,可是听你亲口说了,我还是伤心了。”沈落夕深吸了口气,“那就好,我一直害怕你过的不好,因为是我让你陷入了如今的境地,我看到了他对你很好。”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蓝溪走了,忽然又回头说:“以后不要来了,也不要自轻自贱了,都没有用的,我没有后悔过我的决定,你也不需要后悔你的决定,有些事情没有谁对谁错,这样想对大家都好。” “我明白的。”沈落夕笑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对不起,但是我还是要说,蓝溪,对不起,你未必肯原谅我。” 蓝溪冷笑了:“我早说过,不会恨你。” “那就好,我真心的希望你和夏明辉幸福。”沈落夕转身走了,他还是笑着的,不管心有多痛,今天蓝溪和他开口说话了。 沈落夕回去就发烧了,而且高烧一直不退。蓝溪在骂走沈落夕以后,再上班会习惯性的看看四周,如此几天过去了,沈落夕没有再出现,蓝溪只是淡然的笑了,谁都无法撼动她的决心。 苏杭来到医院探望沈落夕,他躺在病床上,高烧转为了肺炎,苏杭落落寡欢的看着沈落夕说:“还回家住吧。” “没事,只是淋了雨。”沈落夕对苏杭笑了,又说:“妈妈还是回家吧,会传染的。” “我不怕。”苏杭帮沈落夕拉了拉被子,“你先歇着,我去看看你爸爸。” “对爸爸温柔点吧。”沈落夕说。 苏杭只是笑了,然后离开了病房,沈之醉在办公室里,他在这里算是安营扎寨了。苏杭看了看办公室里的小床说:“单人床很舒服吗?” “坐吧。”沈之醉平淡的说。 “落夕不是孩子了,为什么会淋雨?”苏杭问。 沈之醉若有所思的看着苏杭说:“不是孩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淋雨了。”他不会贸然告诉苏杭,沈落夕已经知晓了一切,眼前的情形来说,苏杭定是会出面阻挠的,那就等木已成舟的时候再说吧。 苏杭冷笑了:“你是要和我分居吗?”此次沈之醉在办公室留宿的时间有些长,而沈小晨不成器,沈落夕也回来了,她要是和沈之醉持续冷战,家就没有家样了,所以她忍气吐声的来见沈之醉了。 “只是想让我们都过的轻松点。”沈之醉说,却发现苏杭的脸上有悲戚之色,争强好胜的苏杭,很少在他面前有软弱的时候,沈之醉突然就心软了,毕竟百年修得共枕眠。“晚上我回家。”男人其实很简单,女人只要肯给他个面子,他就被驯服了,沈之醉也不能免俗。 | 第一百零七章 第五个年头 又是过年,夏明辉依然买了很多年货,蓝溪也帮他忙碌了,夏明辉一边笑一边忙活着说:“媳妇,你越来越善解人意了。.info[]” 蓝溪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蓝溪在这座城市过的第五个除夕,夏明辉从衣服里拿出玩具说:“今年的。”蓝溪已经不怀疑,夏明辉一定会记得这个承诺了,“你今年好像没有惊喜。”夏明辉喝的是白酒,随手给蓝溪也倒上了。 “是你理所当然要给我的。”蓝溪蛮横了,她倒是希望夏明辉会忘记,她就可以让夏明辉无法过个安生年了。 “好。”夏明辉心情愉悦的喝着酒,蓝溪越挤兑他,他心情就会越开朗。 蓝溪也喝了白酒:“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都成酒鬼了。”蓝溪给自己倒酒了。 夏明辉笑了:“我只是挖掘了你的潜力。” 大年初一的早上,蓝溪醒来,夏明辉还睡着,她没有叫醒他,自己出去了。无一列外的是沈小晨已经来了,蓝溪说:“新年好,你今年比去年要早。” 沈小晨还是参加过新年狂欢派对过来的,“顺路而已。”他的宿酒还没有醒,“西门大官人还在睡吗?” “他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蓝溪说。 沈小晨笑了:“我昨天晚上喝的也有点多。”他喝的糊里糊涂的,总觉得今天有件事情要做,所以勉强支撑着来了,“五年了,我忽然明白,五年来都是夏明辉陪你过的年。”夏明辉和蓝溪在一起,也算得上实至名归了。 “回去吧。”蓝溪说。 “一样的台词。”沈小晨伤感的笑了,“毫无新意的台词,我就料到你还是会这么说,还是要来。”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傻瓜,却还是解脱不了自己。 “明年不要来了。”蓝溪背过身去,“你已经和我说了五年新年好,谢谢你,小晨。”对于沈小晨,蓝溪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了。 沈小晨看着蓝溪的背影,一切都是徒劳的,“年前的时候,沈落夕生病了,你知道吗?” 蓝溪回过头来笑了:“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回去吧小晨,我和沈落夕已经没有关系了。” 正说着夏明辉出来了,夏明辉看了沈小晨一眼笑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他倒是没想过,沈小晨会长情到这种地步,“你不是莺莺燕燕的挺好的吗?怎么还净往我后院窥伺?”他佩服沈小晨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是怕了?”沈小晨笑的阴晴不定。 “我是怕了,我是怕大过年的,你黄世仁一样来讨债。”夏明辉揽住了蓝溪的肩膀,他还犯不着怕一个愣头小青年 沈小晨忽然大笑了说:“好吧,就当我是黄世仁吧,问题是你也不是杨白劳。” “我当然是杨白劳,可惜如今杨白劳比黄世仁厉害了。”夏明辉看着细皮嫩肉的沈小晨,无忧无虑的长大,和地主家的小崽子没什么两样。 蓝溪笑了:“你们两个是说相声吗?”只要沈小晨见到夏明辉,就不会有好话的,每次都是寻夏明辉的晦气,“小晨回家吧,以后少喝点。” 沈小晨阴沉了脸说:“你还是像着他,也难怪,如今你们两个是郎情妾意。”沈小晨走了,继续呆下去,蓝溪也还是只会护着夏明辉,她护夏明辉是情理之中的。沈小晨并没有回家,而是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沈落夕的住处。 沈落夕惊愕的看到了醉醺醺的沈小晨问:“你在哪喝的?” “还能在哪喝?”沈小晨摇摇晃晃的坐了下来,沈落夕赶紧给他倒了杯水,“大过年的你不回家,一个人在外面顾影自怜。”沈小晨喝了口水,又扔掉了脚上的鞋子。 “你还不是一样。”沈落夕温和的笑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放逐我自己,你呢,整天哭丧个脸,装的情圣一样,没有人欠你什么,相反的你却欠了别人很多。”沈小晨说着干脆躺下来了。 “我知道。”沈落夕平淡的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刚才去见蓝溪了。”沈小晨说着忽然笑了,听起来比哭还难受,“她和夏明辉过的很好,你一定也知道了,放弃吧,夏明辉不会放走蓝溪的,要知道他可是在她的身边五年了。” “你是为了和我说这个才来的吗?”沈落夕黯然了,五年很长,是他和蓝溪之间缺失的,也是他们遗失的美好。 沈小晨忽然坐了起来:“我不会管你的破事。”他是来找清净的,回到家里,肯定要被苏杭口诛笔伐了,他是越来越同情沈之醉了。 “那就好好休息吧。”沈落夕站了想起来。 过了一会沈小晨好像睡着了,沈落夕拿了被子帮他盖好,沈小晨忽然睁开眼睛说:“哥,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她。”沈落夕淡淡的笑了,那不是沈小晨的责任。 “不是你的错。”沈落夕说,沈小晨好像并没有听到,也或许刚才所说的是糊涂话,他是酒后吐真言了。 蓝溪默默的坐着,她料想沈落夕是那天被淋病了,那天的雨很大,他一直傻瓜般的不避不躲,一定会生病的,可是沈落夕生病和她有什么关系,蓝溪扔了怀里的抱枕。夏明辉在收拾昨天晚上的残局,蓝溪过来随口说:“我帮你吧。” “今天是初一,你不能干活。”夏明辉笑了,他们家的家务基本上都是他做的,蓝溪是过于赖皮,所以处处投机耍滑,想法的让他做,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夏明辉是做的乐此不彼了,反正他就是愿意伺候蓝溪。 “初一为什么不能干活?”蓝溪两手放在裤袋里,看着忙碌的夏明辉,她只是嘴上说要帮夏明辉而已。 “夏太太初一是不能干活的。”夏明辉说。 “我平时也很少干啊。” 夏明辉说:“夏太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不能干活的。” “那干什么?” 夏明辉暧昧的笑了:“你就养好体力,等着奸我八百次吧。” 第一百零八章 顺风顺水的靠岸 沈小晨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沈落夕在发呆,沈小晨扔了被子起来,四处在找鞋子,沈落夕听到动静过来帮他拿了鞋子问:“你是要回家吗?” “用不着你管。”沈小晨的酒是完全醒了,所以看到沈落夕就来气了。 “回家吧。”沈落夕说。 “你自己比我好到哪里去吗?还不是一样不肯回家,我只是夜不归宿,你可是离家出走。”沈小晨穿好了鞋子要走。 沈落夕忽然说:“你还在怪我?” “没错。”沈小晨回过身来,看着器宇不凡的沈落夕,他就是再仪表堂堂有什么用,做的事情却没有仪表堂堂过,“给你个机会,你可以找个理由让我不怪你。” 沈落夕笑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怪我,我走是你以死相逼。” 沈小晨冷笑了:“我并没有怪你临阵逃脱,而是五年前你轻信了宋来俊的话,而且在医院你还占有了她,就算那个时候我没有和蓝溪在一起,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这是他不能原谅沈落夕的。 “轻信宋来俊我的确做错了,可是医院的事情,我没有后悔过,我是情非得已,你不会明白的。”沈落夕对沈小晨没有愧疚,“其实我不需要和你说这么多,这些都是我和蓝溪的事情,但是蓝溪和夏明辉在一起之后,你堕落了,所以我才告诉你,你所有的牛角尖都是不值得的,她没有喜欢过你,也许曾经有过错觉,小晨,你醒悟吧,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的理由千奇百怪,但是这些都是你给自己找的理由,因为你愧疚。” 沈小晨愤愤的拉开门走了,他走出去几步,又回来说:“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在我看来,你还不如夏明辉,不管他是不是有妇之夫,是不是流氓,至少他和蓝溪在一起之后,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而且他们在一起很开心,所以沈落夕你只有黯然伤神的份了,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你太自以为是了。”沈小晨说完走了。 沈落夕平静的掩上了门,他给自己倒了酒,却没有喝,握杯子的手有些抖。沈小晨几乎利刃的话,就是为了刺痛他。 苏杭坐在那里等沈落夕和沈小晨,从昨天晚上等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回来,沈之醉又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苏杭想要发脾气了。她来到了书房说:“给小晨打个电话吧。” 沈落夕放下了书说:“算了吧,就当习以为常了。(..info)”他对沈小晨的品性真的习以为常了,也许沈小晨就是风流成性的人。 “你怎么能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苏杭严厉的看着沈之醉,无论家里发生任何事情,他都是八风吹不动的,“你到底要你的儿子闹到哪样才肯罢休?” “不是我不罢休,是小晨不肯罢休,但凡我有办法就不会让别人说三道四了。”沈之醉烦闷的揉了揉眉头,苏杭是不会心平气和的过日子的,“我们好好的不好吗?别去管他们的事情了,落夕和小晨已经长大成人了,我们享受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苏杭冷笑了:“你真的想和我享受生活吗?”如果沈之醉是真的想和她携手赴老,就不会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了。 “我曾经真的是这么想的。”沈之醉说,“如果你肯放手落夕和小晨,那样的生活对我们来说是唾手可及的,我们出去旅行,去规划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苏杭有一瞬间被说动了,但是她如何放心的下她的两个儿子,“也许你说的对,但是我不能让他们误入歧途。” “无为而治,你懂吗?”沈之醉甚至语重心长了,“你只要心宽一点,什么都过得去。” “你还是说我小心眼。” 沈之醉叹息了,多年的夫妻情分,他还是很顾虑苏杭的,“我没有那样的意思,只是每一次,你都把自己往死胡同里赶,我已经说得有些累了,苏杭你醒悟吧,不然我们家的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苏杭沉默了一会说:“和你过不过无所谓,我一定要保住我的儿子。”她离开书房了,沈之醉疲累极了,他无力扭转苏杭的心意,他们已经背道而驰了。 沈小晨回来了,苏杭冷眼旁观的说:“又是回来要红包的吗?” “是。”沈小晨干脆说。 “很抱歉今年没有。”苏杭说,沈小晨要回自己的房间,苏杭还是忍不住说:“我要为你烦心到什么时候?” 沈小晨冷漠的说:“又不是我一个人不在家过年,沈落夕不是也没有吗?妈妈怎么不去指责他,还是只是看我自己不顺眼。” 苏杭被气怔了说:“我真是生了个白眼狼。” 沈落夕一直静静的坐着,不是不肯回家,只是回去又会是和沈小晨冲突。他攥着手机,事实上从昨天晚上,他就拿着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问候蓝溪。 蓝溪盘腿坐在沙发上吃零食,手机响了,是陌生的手机号短信。沈落夕在短信里说:“忽然发现,我太过于纠结,只是一句简单的新年好,就从昨天晚上犹豫到现在,好吧,今天还没有过完,所以我想对你说:新年好,蓝溪。我知道你未必肯看我的信息,只是短信发出去了,我也好像了了心愿,你看也好,不看也好,我都在那里默默的想你。 蓝溪毫不犹豫的删除了短信,她不消想,就知道是沈落夕发的。夏明辉过了问:“怎么怪怪的?” “你才怪怪的呢。”蓝溪继续吃零食。 “好吧,是我怪。”夏明辉说,他不可能争论过蓝溪的,“晚上我有聚会,我们一起去吧。” 蓝溪摇了摇头说:“我不去。” “去吧,都是我的好朋友。” “那不是我的范畴。”蓝溪站起来走了。 “好,我会让这些成为你的范畴的。”夏明辉在考虑和张馨的婚姻了,他和蓝溪顺风顺水的,他必须要顺利靠岸了,不能再让蓝溪拿话搪塞他。 | 第一百零九章 不是流氓 夏明辉先是去找张馨了,虽然现在还是大年初一,夏明辉已经无暇考虑张馨的心情了。张馨给夏明辉倒了杯水说:“你很久没有回来了,突然回来,我有点不知所措,你好像是来者不善。”夏明辉和蓝溪共筑爱巢以后,就鲜有踏足她这里了。 夏明辉阴沉着脸说:“我不想再拖下去了,你是明白人。”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走向死亡的,只是他内心深处还是同情与她,才拖延到了现在。 “我不明白。”张馨是心知肚明的,这么多年来,她早就心知肚明了,可是她还是想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考虑考虑吧,我对你固然不公平,那是因为有前因才有了后果,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也是不想让我们之间太难堪,和开始一样丑陋。”夏明辉站起来要走。 “还是为了蓝溪吗?”张馨忽然问。 “和蓝溪没有关系,这么多年来,你不是都明白吗?”夏明辉看了张馨一眼,“我不会给你很多时间的,之前已经拖了太久。”他走了,这一次他是不会再心软。 沈落夕没有收到蓝溪的短信回复,他只是笑了,蓝溪未必肯看他的短信,他看了看时间新年马上要过去了。沈落夕又给蓝溪发了条短信说:今年的新年没有下大雪,或许是之前下的太多了,我忽然想到,我们原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短的只是一个季节的一个片段,也因此我有多么的羡慕夏明辉,相比较我而言,他拥有了太多我所奢望的东西。如若他给你的是幸福,我会很感激他,蓝溪,你真的幸福吗? 夏明辉还没有回来,蓝溪躺在床上没有睡着,手机响了,又是沈落夕的短信,蓝溪本意是不看的,犹豫之后还是看了,不过是淡然一笑了之,蓝溪又删除了沈落夕的短信,他也会死缠烂打了。 过年以后,蓝溪照常上班了,在办公楼下她习惯性的看了看四周,没有沈落夕,她笑了准备走。沈落夕忽然出现了说:“你是在找我吗?” 蓝溪只是看了沈落夕一眼说:“阴魂不散。” 沈落夕说:“我只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 蓝溪停住脚步,认真的看着沈落夕说:“我过的很好,你可以走了。”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回答沈落夕,她过得很好。 “我不会走的。”沈落夕的笑容还是很温暖,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润平和,只是看蓝溪的时候,满眼的愧疚。 蓝溪冷笑了:“无耻之徒。”沈落夕竟然也学会了出尔反尔,“你究竟要怎样?我已经很忍耐你了,如果夏明辉看到你,我不能保证他不会对你动手。”她清楚的记得,夏明辉信誓旦旦的说,要捏死沈落夕的。 “没关系的。”沈落夕笑了,“不管夏明辉是谁,都不能阻挡我来到你面前。” “悉听尊便。”蓝溪决然的走了,沈落夕的确清瘦了,但即便他此刻就是死了,和她也是没有关系的。 沈之醉在医院里,沈落夕还是没有来,他有些太过于忘乎所以了,沈之醉打通了沈落夕的电话说:“回来吧,医院有很多事情,你和蓝溪是急不来的,你现在所要做的不是亡羊补牢,而是守株待兔。” “我已经明白了。”沈落夕正准备回医院,之前的行动是他过于鲁莽了,所以蓝溪才有了反感,沈落夕上车给蓝溪发了条短信说:我去上班,下班的时候会来看看你,既然我已经没有权利过问你的生活,至少还可以远远的看看你,如此可好? 蓝溪看着短信生气了,沈落夕没完没了了,蓝溪拿起手机回了一条说:如此甚不好,我不喜欢被人窥伺,自重吧。沈落夕看了蓝溪的回复笑了,她还是回复他了。 沈落夕回到了沈之醉的办公室说:“我迟到了。” 沈之醉沉着的发现,沈落夕的神清气爽,“进展很顺利吗?你好已经得偿所愿了。” “没有,只是被她骂了。”沈落夕又笑了,以前没有被蓝溪骂过,这次回来蓝溪对他冷言冷语,他却越发觉得是蓝溪对他的感情深厚了,或许是他的阿q精神吧,即便如此,沈落夕的心情很愉悦了,“开始工作吧,以后不会耽误工作了。” “好。”沈之醉也笑了,沈落夕总是能够让他放心。 张馨在家里,夏明辉提出的离婚,她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压力,以前他是不回来,可她还是他的妻子,现在夏明辉连仅剩的这点名誉,也不肯给她了,她就是个可怜虫,她的青春白白的耗费了。蓝溪是年轻漂亮,可是她也是年轻漂亮过的,张馨冷笑了,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蓝溪接到了张馨的电话,她在办公楼下的咖啡厅里,蓝溪下来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上班的?”夏明辉不会没有脑子的告诉她这些,而且因为郑克的缘故,蓝溪也不想和张馨来往密切。 “没有什么难的。”张馨笑了,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她想知道就会有办法的,“我不是来和你猜谜的。” “好吧。”蓝溪笑了,张馨既然和郑克有勾结,的确就不是难事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想你也没有心情和我聊天。” 张馨喝了口咖啡,对待蓝溪她不会急不可耐的泼妇骂街,“你有想过和他的以后吗?你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我之前也说过,他对你已经破了纪录。” 蓝溪怔了怔说:“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如果你是来谴责我的不道德,我无话可说。”她没有畏惧张馨正室的身份,甚至是有些同情夏明辉当初的落入陷阱,夏明辉是铁骨铮铮的人,对那样的构陷低头,还要忍气吐声,所以张馨也是能耐非凡。 “我不会谴责你的,不是我的大度,而是我不屑于做这些事情。”张馨笑了,夏明辉如何的宠蓝溪,她也只是第三者。 “其实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要说的。”蓝溪说。 “最好想想我的话吧。”张馨说,“你风华正茂,没有必要把青春浪费在一个流氓身上,坊间的传言你应该听说过,夏明辉或许对你真的很好,那也是贪恋你的美貌,如果你年华逝去,会比我的结果还要凄惨。” “谢谢你的忠告,无论他是不是贪恋我什么,但是我不以为他是流氓,也许你不了解他。”蓝溪说。 第一百一十章 善良的坏蛋 沈落夕提前下班去守候蓝溪了,夏明辉和蓝溪一同走着,总觉得不远处有个人神情有些怪异,一直是笑看着蓝溪的,夏明辉说:“那边有个人好像一直在看你。(..info无弹窗广告)” 蓝溪不以为然的说:“神经病吧。” 夏明辉却不认为是神经病,哪有如此温文尔雅的神经病,“我去看看是不是神经病。”夏明辉说。 “回家吧,和陌生人叫什么劲。”蓝溪拖着夏明辉走了。 沈落夕淡然一笑回去了,他在家里给蓝溪发了条短信说:如你所说,他真的对你很好,即便如此,我还是放心不下,你只有在我的身边,我才能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我现在这么说,自然是痴人说梦,你能不能原谅我还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此次我不想再错,不想顾虑别人,只想考虑我和你。 蓝溪在洗澡,夏明辉看到了蓝溪的短信,随手翻看着,他的脸色变了,听到蓝溪正在过来,夏明辉急忙删掉了短信,很随意的在看报纸。“今天洗的时间有点长了。”夏明辉说。 “你什么都要管,下次掐个时间吧。”蓝溪在擦头发。 夏明辉笑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平淡无奇。(..info好看的小说)”蓝溪说。 “真的没有?”夏明辉看了蓝溪一眼,蓝溪还是很正常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蓝溪倒是想到了张馨,“也不完全是平淡无奇,张馨见我了,问了一些奇怪的话。” “她问什么了?”夏明辉皱了眉头。 “没什么,只是问我以后的打算?”蓝溪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夏明辉靠到了床上,过了一会说:“你是怎么打算的?”他也很想知道蓝溪的打算,只是没有开口问过,怕让自己失望。 “我能有什么打算。”蓝溪笑了,也上了床,随手拿起手机翻看着,又放下了,“你有些奇怪。”蓝溪说。 “我有什么奇怪的,只是今天没有调戏你。”夏明辉笑了。 蓝溪说:“你一定要把自己说成流氓吗?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么我是哪样的人?”夏明辉认真了。 “善良的坏蛋。”蓝溪笑了,然后趴在夏明辉的怀里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还没有打算,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之前我的生活一直都是动荡不安,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了,我不想再有波动了,平淡无奇挺好的。(..info)” “我明白。”夏明辉抱紧了蓝溪,她的回答已经很让他满意了,可是那条短信,夏明辉不能置之不理的。 “如果你想离开我,也没有关系的,张馨说我已经破了你的记录,我很荣幸。”蓝溪想到夏明辉也许厌倦了现在的生活,他以前灯红酒绿,现在规规矩矩的守着她自己,时间久了自己会烦腻的。 “傻瓜,除非你想走。”夏明辉黯然了。 “如果我想走,你肯吗?”蓝溪问。 夏明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会才说:“一定不会的,我应该会把奸夫碎尸万段,然后和你同归于尽。” “所以我什么打算都不能有。”蓝溪笑了,“你一定要危言耸听吗?不管怎么说,你在我身边我很开心,以至于我都不想有什么打算了。” “好吧,你最好什么打算都不要有,我会替你打算好一切的。”夏明辉少有的感伤了,蓝溪也不再说话,好像睡着了。夏明辉的敏锐,已经嗅到了沈落夕的存在,沈落夕也许会冲击到他们现在平淡的生活。 早上夏明辉和往常一样,把蓝溪送到了公司楼下,只是离开以后,夏明辉转了个弯又回来了。蓝溪正在上台阶,沈落夕跟上了说:“我以为你要迟到了,上班哪能懒散,以后注意了。” 蓝溪并没有回头而是说:“不用你多管闲事。” 沈落夕笑了:“我多管闲事,只是想让你骂我两句。” 蓝溪回头了,看着一脸温和的沈落夕说:“回去吧,我已经不胜其烦了,我真的不想让夏明辉见到你,我和他生活的很平静。” “我明白,只是你们没有结婚。”沈落夕说。 “那是我们的事情。”蓝溪的口气很强硬,“我真的很怀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讨论我的生活,无论我有没有和他结婚,和你丝毫关系都没有,沈落夕,死心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你。” “你很久没有叫我的名字了,今天是我第一次。”沈落夕没有生气,还是笑着说:“你的脾气比原来有点火爆。” “那又如何?”蓝溪蛮横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算了,和你说不上这些。”蓝溪转身走了。 沈落夕说:“中午一起吃午饭吧。” 蓝溪头都没有回的说:“滚。” 夏明辉看到了沈落夕和蓝溪,虽然从没有见过沈落夕,他十分肯定那就是沈落夕,他和蓝溪的确是郎才女貌,夏明辉阴沉着脸下车了。 沈落夕准备去医院,忽然被人堵到了前路,抬头看到了夏明辉,沈落夕笑了,他没有意外会见到夏明辉。“你好。”沈落夕彬彬有礼的说。 “沈落夕?”夏明辉问。 “是的。”沈落夕还是微笑着的,“我是沈落夕。” “你在这做什么?”夏明辉没有冲动,想象中他是应该把沈落夕大卸八块的,可是看到沈落夕善意的笑容,夏明辉也不能做个莽夫了,“是来找蓝溪的吗?” “是的。”沈落夕倒是老实。 “她和我在一起很久了,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不以为你还可以站在她面前,消失吧,如果你想轻举妄动,我会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夏明辉还是忍不住威胁沈落夕了。 “对不起,或许我不该出现,但是我真的很想弥补我犯下的错误。”沈落夕很诚恳的说,和夏明辉的初次见面,比想象中好了一些。 “你没有机会了,不要死缠烂打了。”夏明辉始终都是阴沉着脸的,“我只会警告你这一次,下次就不会这样了,好自为之吧。”夏明辉走了。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冷静 蓝溪没有立即投入工作,她无意识的抚摸着手腕上的疤痕,就算以前真的很喜欢沈落夕,可是他们在一起,留给她的都只是伤痕了,包括手臂上的那条,所以蓝溪还是不能原谅沈落夕,或者是他们之间已经谈不上原谅与不原谅,蓝溪淡然的笑了,开始工作,她的工作还是很顺利的。 沈落夕开车回医院,还是忍不住给蓝溪发了条短信说:回来以后就在医院上班了,经常路过你住过的那间病房,然后默然的站一会,就心潮起伏了,我时常会想,如果推开门你就在里面,那该有多好,就像时光会倒流,还回到原来,可是都是我的痴心妄想,我说这些也许会触动你的伤痛,对不起。 蓝溪给沈落夕回了一条: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在择路而逃的时候,我会绕开那栋别墅,不要发短信了。 沈落夕淡然的笑了又发了一条说:我会继续发,你可以选择看与不看,就当做是我的一厢情愿吧。 夏明辉在车上一直阴沉着脸,沈落夕虽然只是淡然的笑着,他还是感觉到了威胁,沈落夕是用心做事的人。他还是要见见张馨了,离婚一开始是因为走到尽头的水到渠成,现在沈落夕逼他的必须加紧步伐了。.info[] 张馨笑看着夏明辉说:“真的这么急不可耐吗?” “我如果急不可耐,结婚的第二天就会离婚了。”夏明辉很沉着,“你的条件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的。” 张馨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对于离婚,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张馨没有那么着急,反正已经耗了这么多年,她不在乎再多耗几天,而且夏明辉是迫不及待了,所以她就更不能着急了。“我要想一想。” “好,你想。”夏明辉要走。 “在这吃午饭吧。”事到如今,张馨是完全放松了,剩下的就只有如何和夏明辉纠缠了,她不用再想方设法挽回夏明辉的心。 “没空。”夏明辉淡淡的说。 张馨玩味的笑了:“我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又见了蓝溪。” 夏明辉没有回头而是说:“你太小看蓝溪了,你见与不见她,对她来说都是没有关系的,她根本不在意这些。” “我不相信,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着急离婚?”张馨以为是夏明辉的故弄玄虚了,蓝溪至少会在意自己不光彩的身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总之你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在意的。”夏明辉漠然的笑了,“早做打算吧,晚了,也许我心情不好,你什么都得不到。” “无所谓,反正我想得到的一直都没有得到。”张馨不在乎夏明辉的威胁和心情,如果在乎就不会有多年前的那件事情了,“我也不是吓大的。” “你和郑克勾结很深。”夏明辉回过头来,看了张馨一眼又说:“回头是岸,就算我们做不了夫妻,我也不希望你踏上不归路。” 张馨冷笑了:“我可以回头是岸,只要你不离婚。”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是那样就是我的苦海无边了,我没有那么好的境界,成全你牺牲我自己,事实上我已经牺牲了好多年了。”夏明辉不是全不念旧情的,或许根本没有旧情,他还是顾虑了张馨的感受,才没有在结婚之后当即离婚。 “我们就鱼死网破吧。”张馨笑了。 “鱼死网破你不是我的对手,和郑克勾结只会是你的不归路,所以你没有那么多选择的。”夏明辉还是很冷静的,张馨不过是垂死挣扎,他虽然顾忌郑克,但是郑克还没有可以制约住他的东西。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张馨说。 “好,是你不肯给自己机会。”夏明辉走了,就算张馨和郑克勾结,他也管不了张馨了,是她自己选择的。 沈落夕在医院忙碌着,苏杭忽然来了,沈落夕笑着问:“妈妈哪里不舒服吗?” 苏杭面色冷淡的说:“心里不舒服。” 沈落夕笑了说:“爸爸是心脏方面的专家,你去找爸爸吧。”苏杭来干什么的,沈落夕很清楚。 苏杭拉住了沈落夕说:“我就是找你的,不要糊弄我。” “我哪敢。”沈落夕还是笑着说的。 “我约了琬瑜了妈妈,你陪我去吧。”苏杭说,沈落夕回来的时间不短了,苏杭必须让他按部就班起来,沈小晨是指望不上了,只有沈落夕能够光宗耀祖了,再娶了琬瑜继承他们家的财产,她也就了无遗憾了。 “我去能做什么?我一不逛街二不美容。”沈落夕想尽快脱身,“我要去忙了,爸爸应该在办公室。” 苏杭还是拉着沈落夕说:“你对蓝溪死心吧,她和你弟弟挺好的,你不能再让咱们家出丑闻了。” 沈落夕看了苏杭一眼,沈之醉还没有对她和盘托出,他已经知悉了真相,隐瞒下去对他是最好的。“我明白,所以只想好好工作。”有护士叫沈落夕,他急忙走了。 苏杭无奈来到了沈之醉的办公室,沈之醉悠闲的在喝茶,苏杭说:“你倒是躲清闲了,落夕忙的顾三不顾四的,自从他出来住,就很少回家了。” 沈之醉给苏杭倒了茶说:“他忙些也好。”沈落夕来了以后,沈之醉是在想方设法的偷懒了,“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 “小晨有落夕一半听话就好了。”苏杭还是忍不住想到了沈小晨,意志消沉,生活糜烂。 “玩累了,就回家了。”沈之醉说。 “你倒是想得开。”苏杭喝着茶,无论沈小晨做出什么事情,沈之醉总能找到理由开解自己,“我约了琬瑜的妈妈。” “去美容吗?”沈之醉无意的问。 苏杭笑了:“她还哪需要美容,她气色很好,我们去喝茶。”她完全是为了沈落夕,才对琬瑜的妈妈趋于奉承的。 沈之醉轻笑了,这一两年他一直在给文清调理身体,所以她看着是神清气爽,“去吧,迟到了不好。”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的贼船 沈落夕在苏杭走了以后,来到了沈之醉的办公室,他给自己倒了茶说:“妈妈今天是来找你麻烦的,还是来找我麻烦的?” 沈之醉笑了:“都不是,她是一厢情愿的看中了琬瑜。” 沈落夕笑了:“那是来找我麻烦了。” “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麻烦。”沈之醉又笑了,他和文清已经谈的很透彻了,琬瑜对沈落夕视乎只有兄妹之情,“还好的是琬瑜不喜欢你。”沈之醉很庆幸了。 “爸爸为什么反对我和琬瑜在一起?”沈落夕隐隐的觉得,沈之醉对这件事情的反对,超过了他的处世态度,沈之醉一般是喜欢顺其自然的。 沈之醉看了沈落夕一眼,他果然是聪明灵慧,“如果你真的喜欢琬瑜,我没有什么可反对的。”但是沈落夕在他面前还稍显稚嫩了些。 “我如果喜欢琬瑜,就不会浪费五年时间了。”沈落夕说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我去见蓝溪。” “她肯见你了吗?” “没有,只是我早上说过陪她吃午饭。”沈落夕甚至迂腐了,他不能说平白无故的话,而且他不会再失信于蓝溪了。 “去吧。”沈之醉说,沈落夕的不屈不挠,倒是让他羡慕了,只是可惜他已经不是沈落夕的年龄,“小心一点夏明辉吧,我听说他黑白两道都挺厉害的。(..info)” 中午了蓝溪还在忙碌着,她在做广告策划案,忽然有人把外卖放到了她的桌子上,蓝溪诧异了,来人说是有人订的餐,他们只负责送。蓝溪转身看了看窗外,沈落夕又傻瓜一样站在那里。 天气还是很冷的,沈落夕跺了跺脚,没有指望蓝溪会从楼上下来。蓝溪慢慢的踱到沈落夕面前说:“我听说你上次生病了,你真的想杀身成仁吗?” 沈落夕轻描淡写的说:“感冒而已,你不用挂心。” “我知道是肺炎。”蓝溪严肃了。 沈落夕说:“你的消息很灵通,早就好了。” “我知道你好了,所以就又来了。”蓝溪看了看四周,“夏明辉每天都会来的,真的不要再来,虽然我们之间已经淡泊到陌生人的地步,我还是不希望你有什么闪失,他捏断了宋来俊三根肋骨。” “没关系,我是医生,他捏断我哪里,我都会痊愈的。”沈落夕笑了,“回楼上吧,外面很冷。” “你真的要执迷不悟吗?”蓝溪对沈落夕的等待,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不是我执迷不悟,如若我不来,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像每天来看看你是我的使命。”沈落夕不是花言巧语。 蓝溪脸上的表情还是清冷:“我只能再次说悉听尊便了,如果夏明辉对你出手了,我不会拦着他的。” “我说过了我是医生。”沈落夕还是笑着说,“快上楼吧,感冒了就不好了。”蓝溪没有回头走了,只是在电梯里,她忽然想到了和沈落夕的点点滴滴,但是不重要了,蓝溪出了电梯对自己笑了,一切皆是浮云。 沈之醉研究着文清的病历,他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她诊断一次,现在又到了她复诊的时候,但是今天苏杭约了文清,他只有晚上见她了。 夏明辉来接蓝溪下班,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沈落夕的踪影,其实沈落夕在不远处的车里,不是惧怕沈落夕,而是不想在蓝溪面前和夏明辉有冲突,况且他只是来看看她的,所以沈落夕怡然自得的在车里没有下来。 蓝溪出来了,夏明辉握住了她的手说:“今天忙吗?” 蓝溪也看了看四周说:“还好了,新案子耗费的时间就多一些。” “要是太累,就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夏明辉说的毫无破绽,他不以为沈落夕会听从他的威胁和建议。 蓝溪笑了:“我哪有那么矫情,而且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 夏明辉也笑了:“听你的。”蓝溪还没有和他说过沈落夕,是不屑于提到还是刻意隐瞒?夏明辉认真的看了看蓝溪,她还是一脸的淡然,“这个案子忙完了,我们出去玩吧。” “好。”蓝溪说,夏明辉开着车,没有和平时一样贫嘴滑舌,蓝溪稍觉诧异了问:“怎么不说话了?” 夏明辉笑了:“我哪敢说太多,多了怕你嫌我话痨,现在少了,你又闲我闷了,夏太太,你越来越难伺候了。” “犟嘴。”蓝溪笑了。 晚上沈落夕在睡觉前又给蓝溪发短信:今天看到你们走了,我忽然很失落,因为是他陪你一同回家的,而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们走,但是如若你高兴,我的失落也是值得的。蓝溪在床上看到了短信,夏明辉不在卧室里,蓝溪回复沈落夕说:我很高兴。 夏明辉忽然来到卧室问:“给谁发短信呢?” 蓝溪还是有些慌乱,但是从容不迫的删除了沈落夕的短信说:“同事。”夏明辉笑了笑,上床了。蓝溪说:“酒吧的生意你不用管吗?这么早就在家睡觉。” “我哪还有心思顾及酒吧,我后院都快失火了。”夏明辉靠在了床头上,耐人寻味的看着蓝溪说:“媳妇,你会不会跟别的男人跑?” “会。”蓝溪很肯定的说,“但是我更害怕你把我碎死万段。”即便沈落夕已经出现了这么长的时间,她还没有考虑过离开夏明辉。 “我倒不以为你害怕我。”夏明辉患得患失的说。 蓝溪笑了趴在夏明辉的脸上问:“你是怎么了?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没什么。”夏明辉对蓝溪宽慰的笑了,蓝溪不肯提沈落夕,他也不想提,如果他提出来了,就是他的怯弱和不自信了。“你最近对我温柔和顺,我就犯贱的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在你面前,我根本不需要阴谋诡计。”蓝溪说。 “为什么?”夏明辉问。 “很简单不需要。”蓝溪说,夏明辉对她来说了一点难度都没有,她完全可以以摧枯拉朽之势,让夏明辉俯首称臣。 “也就是说你吃定我了。”夏明辉说。 蓝溪心怀叵测的笑了:“我早就说过了,我是坏人,你还要上贼船。”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突然的疑心 沈之醉在给文清把脉,从脉息上来看,她的体质已经大大的好转了,“再过一段时间,可以不用吃药了。.info[]”沈之醉说。 文清笑了说:“我真的很害怕你开的药了。”她已经吃了一年多,“感觉我自己都是中药泡出来的。” “良药苦口,你不是孩子了,还耍脾气。”沈之醉把完脉给文清开方子了,“今天苏杭给你说什么了?” “还是落夕的事情。”文清说,其实她并不想和苏杭过于亲密,因为沈之醉的关系,她也是很想避嫌的,又不能道出她和沈之醉的过往,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应酬苏杭了,而显然苏杭过于热心沈落夕和琬瑜的事情了。 “不放在心上就好了。”沈之醉开好了方子,也许为文清调养身体,只是他的借口,更多的他是想见见她,和她说说话。和苏杭在一起,说不到几句,他们就话不投机半句多了,而且还要小心提防苏杭的突然发难,沈之醉很享受和文清在一起时的轻松和惬意了。他又看了文清一眼说:“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文清说。 沈之醉笑了,文清刻意的避讳,他是十分了然的,“陪我再吃点吧,就当是感谢我为你治病。” “治病救人不是医生的天职吗?”文清笑了问,沈之醉也是什么都明白的,也许刻意只会让他们更别扭而已。 “我的医德还没有那么高尚。”沈之醉笑了,继而又收敛了笑容,脸色平和的说:“很多年了,我们不要介怀了,只会让别人误会而已。” 文清只得说:“我明白。” “那就好,等这次的药吃完了,我给你配些丸药,你不用喝苦药了。”苦药对于病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所以才有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句古训。 “谢谢。”文清说。 “那就陪我吃顿饭吧。”沈之醉又笑了,如此文清是不能推脱了。 沈小晨今天晚上却没有去纸醉金迷,平静的在看电视,苏杭在他身边转了几圈说:“和女朋友吵架了?还是没有钱了。” “都不是。”沈小晨平淡的说。 苏杭好像看到了以前的沈小晨,在他身边坐了问:“你哪不舒服?” 沈小晨笑了:“我哪都挺好的,就是想安静一会。”他在想沈落夕,已经得知蓝溪的真相那么久了,不会毫无行动的,蓝溪还会不会回头?“爸爸去哪了?”沈小晨问 “医院加班吧。”苏杭说。 沈小晨笑了,沈之醉这两年来加班太多了,都快赶上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间了,所以沈小晨对沈之醉有了隐隐的怀疑。“妈妈太小看爸爸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早说过了,爸爸是多金男,虽然上了点岁数,但是现在流行萝莉与大叔,抢的就是爸爸这种。” 苏杭仅仅是笑了:“不是我小看你们的爸爸,是你高看他了。”苏杭和沈之醉多年的夫妻了,如果他有异心,早就反了,不会等到一把岁数了才动心思,虽然她有时对沈之醉是过分了点,但是她还是相信沈之醉对家庭的忠诚。 “愚忠。”沈小晨说,苏杭咋咋呼呼的,对沈之醉却一条心,“你是一条道走到黑,但愿爸爸也是吧。” 苏杭忽然多心了问:“你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 “都不是,只是替你未雨绸缪而已。”沈小晨笑了。 苏杭没好气的说:“哪有你这种儿子,就盼我们磕磕碰碰呢,你既然会替我未雨绸缪,也替你自己谋划一下吧,你这样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想好,这取决于我的心情。”沈小晨又对苏杭笑了,“我是男人,吃不了亏的,你不以为我是在占便宜吗?” 苏杭不以为然的说:“你不用提醒我你是男人,我不会再以为你是小屁孩了,既然你长大了,就干点正事,好歹也去工作,咱们家不是养不起你,而是不能让你好吃懒做。” “又上纲上线。”沈小晨说,“爸爸都被你上纲上线的不回家了。” “你倒是教训起来我了。”苏杭很是可笑。 “妈妈一点都不了解男人。” 苏杭又笑了:“咱们家就我一个女人,三个大男人。”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啊。”沈小晨少有的语重心长了,苏杭对他和沈落夕是机关算尽,却也有幼稚的时候。 吃过饭,沈之醉带文清去医院了,他要亲自给文清配药。沈落夕突然来医院了,在中药房却看到了沈之醉和文清,他没有多想上前来说:“文姨怎么在呢?” 沈之醉处变不惊的说:“我在配药,你怎么回来了?” “东西落下了。”沈落夕说。 文清落落大方的说:“又麻烦你爸爸了。” “没关系的,我爸爸很乐意被麻烦,而且他最近很闲,找点事情做也好。”沈落夕也感觉到,沈之醉把医院的大小事务,都劲量往他身上推了。 “你是在投诉我?”沈之醉严肃的看着沈落夕。 “我就是投诉也没地方去啊。”沈落夕笑了,“我去办公室。” “去吧。”沈之醉说。沈落夕走了,忍不住回头,文清默默的站在沈之醉的身边,而沈之醉从容的在配药,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 “落夕真的很好。”文清由衷的说,“只是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沈之醉一点都不可惜,如若沈落夕和琬瑜在一起,有朝一日苏杭知道了真相,他们家那才叫天下大乱,他太了解苏杭的小肚鸡肠了。 “苏杭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你们家好。”文清早些年就听闻,沈之醉惧内的传闻,只是一笑了之,惧内也没有什么丢人的。 “好心办坏事就不好了。”沈之醉感叹的说,苏杭太会好心办坏事了,沈落夕,沈小晨的例子比比皆是。 “也许是太在意你们了。”文清淡然的笑了。 “我只能这么想,日子才能过下去,不然早就硝烟不断了。”沈之醉苦笑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彼此欣赏的情敌 沈落夕的等待是有些隐秘了,他只是呆在车里,远远的看着蓝溪和夏明辉,卿卿我我的来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天黄昏,红日西沉,沈落夕突然想到了几年前的黄昏,他在林豆蔻家的楼下,仰视着阳台上的蓝溪和林豆蔻,可是如今林豆蔻天人永隔,沈落夕忍不住唏嘘不止了。于是他给蓝溪发了条短信说: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的豆蔻,趴在阳台不怀好意的为难我,也许是她太聪明了,一开始就知道我会伤到你的心,所以故意刁难,我很想念豆蔻。 蓝溪看着短信,也忍不住感伤了,回复沈落夕:豆蔻是很聪明,所以在跳楼以前,让我忘记你和夏明辉在一起,所以你所做的都是徒劳。 沈落夕回复说:对不起,请你和豆蔻原谅我。 蓝溪放下了手机,没有再回复沈落夕了,她站在窗前没有看到他,但是他一定就在楼下的某个角落里。蓝溪回身继续工作了,林豆蔻是对的。 夏明辉在酒吧里,这几天没有见到沈落夕,沈落夕不会就此罢休的,所以他不会粗心大意,而且他在等蓝溪给他提沈落夕。中午沈落夕又来找蓝溪了,夏明辉在车里没有下来,果然不出所料,沈落夕哪有那么容易死心。(..info)夏明辉下了车截住沈落夕的去路说:“还来吗?是持久战还是游击战?” 沈落夕还是善意的笑了说:“我们谈谈吧。” 于是夏明辉和沈落夕找了个地方坐下了,夏明辉是戴着墨镜的,他不想被沈落夕洞悉,“你想说什么?”夏明辉冷淡的问。 沈落夕说:“其实我是很想感谢你的,谢谢你把她照顾的很好。” 夏明辉冷笑了:“你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我明白,但是还是想说,我也知道你很忌惮我,而我也很忌惮你,但是我们两个都不会退缩的。”沈落夕和颜悦色,还是一脸的谦和。 “这么说我们是惺惺相惜了?”夏明辉墨镜后面的眼神很锐利。 “也许吧。” “我很想知道,你是苦肉计还是死缠烂打?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说实话对你已经超出我的忍耐了。”夏明辉的确是忍耐到头了,沈落夕如此耗下去,蓝溪很有可能会心软的,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蓝溪。 “所以你不想忍了。”沈落夕一直都是微笑着的,他的教养让他对任何人都谦逊有礼。“很对不起,如果我骚扰了你。” “那就滚蛋,不要再出现了。”夏明辉突然发怒了,沈落夕说的很冠冕堂皇,纠缠他的女人还理所当然了。 “你很清楚我不会的。”沈落夕沉静的说。 夏明辉又冷笑了:“我也知道你不会,还是好心规劝你,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你窥伺我的女人太久了,我竟然还可以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我真是越来越宽宏大量了。”夏明辉摘了墨镜,突然拉住了沈落夕的手,只是一声脆响,沈落夕的眉头微蹙,还是微笑了。夏明辉放开沈落夕的手说:“蓝溪果然没看错,你有种,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警告了,下次就不是手指头了。”夏明辉走了,沈落夕的额头冒汗了,夏明辉弄折了他一根手指。 沈之醉帮沈落夕处理的手指,他一直都是阴沉着脸的,沈落夕说:“一根手指而已,我还有九根。” “可是命你只有一条。”沈之醉还是忍不住担心了。 “夏明辉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沈落夕说,如若夏明辉是穷凶极恶之辈,蓝溪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我相信蓝溪的眼光。” “你都开始欣赏你的情敌了。”沈之醉哑然失笑了,沈落夕的心态很平和。 “不是欣赏,以他的身手,如果想教训我,我今天就是爬着回来了。”他手指断的一刹那,沈落夕就明白蓝溪的顾虑了,夏明辉的确身手不凡。 “没错,还有你就不能每天去找蓝溪了。”沈之醉最近也有这样的体会,夏明辉不会不知道沈落夕的出现,却拖到了现在才对他下手,“也可能是顾虑蓝溪的感受,我听小晨说,他对蓝溪很好。” “我知道。”沈落夕看着被处理好的手,这点小伤小痛都在他的意料之内,而且仅仅是身体之痛而已。 “所以你还是要一如既往,夏明辉心血来潮还是会伤到你的。” “我总要让蓝溪认真的考虑一次,如果她真的选择了夏明辉,我无话可说,如果只是和我赌气,我就不能听之任之了。”沈落夕不清楚,和夏明辉在一起是蓝溪当初的自保,还是心甘情愿,这两者的区别很大。 夏明辉接蓝溪下班了,他阴沉着脸没有说话,蓝溪开玩笑的说:“你最近的脸色很多,是给我看的吗?” 夏明辉没有笑而是说:“我说了,也许你就不高兴了。” “阴阳怪气的。”蓝溪上了车,没有理会夏明辉的阴晴不定。回到家里,夏明辉没有做饭,而是给自己倒了酒,蓝溪只得说:“你摊上事了?” “是你摊上事了。”夏明辉说,他不会再等蓝溪提沈落夕了,等下去蓝溪也不会说的,沈落夕是蓝溪的死穴。“我今天弄折了沈落夕的手指。”夏明辉继续喝酒了,没有看蓝溪的表情,他是不敢看,怕看到蓝溪一脸的心疼。 蓝溪愣了一下,转身去卧室了,过了一会出来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见他了?” 夏明辉还在喝酒:“你也没有告诉我,我在等你告诉我,我们两个人等来等去的,还是我先说了。”蓝溪无话可说又回了卧室,她坐立不安了,夏明辉也过来说:“你到底还是心疼了。” “你胡说。”蓝溪不承认。 “你不承认我心里会好受点。”夏明辉趴到床上睡了,他有些后悔弄折了沈落夕的手指,只会让蓝溪心疼而已。 蓝溪还是给沈落夕发了条短信问:还好吗? 沈落夕看到短信笑了回复:很好,他对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对此我心存感激。 | 第一百一十五章 谁是地狱 早上夏明辉推了推蓝溪说:“媳妇起床了。”蓝溪没有动,夏明辉揉了揉脸说:“你不是说不心疼吗?够口是心非的。” 蓝溪回头了,看着夏明辉一脸的迷糊说:“我为什么要心疼?不要自讨没趣。” “好,那就没有心疼,快起来吧,上班要迟到了。”夏明辉起床了。蓝溪磨磨唧唧来到餐厅,夏明辉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他也算是有骨气了,没有哭爹喊娘。”夏明辉平静的说。 “你还有完没完?”蓝溪生气了,她不喜欢和任何人谈论沈落夕。 “完了。”夏明辉把奶给了蓝溪。 夏明辉把蓝溪送到公司楼下说:“他要是再来,我就把他大卸八块,我说到做到。”夏明辉说的很邪气,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下车了,夏明辉也下了车说:“你不会恨我吧?” “为什么?”蓝溪问。 “好了,你去上班,下班我来接你。”夏明辉上车走了。 蓝溪一直站在窗前,她不知道是希望还是不希望沈落夕会出现。沈落夕早早就来了,只是把车停的更远了,不能再让夏明辉杀回马枪了。因此沈落夕一直等到上午十点才下车,蓝溪无意一撇,看到了楼下的沈落夕。(..info无弹窗广告) 她跑到楼下,沈落夕温和的看着她,蓝溪说:“你还来?”她看到了沈落夕的手,怎么可能不心疼。 “苦肉计也好,死缠烂打也好,总之我是想让你重新审视和夏明辉的关系,而不是为了自保才和他在一起。”沈落夕没有把这点小伤放心上,“我的手没事,你不用担心,好好想想未来吧。” “我没有未来。”蓝溪说,和夏明辉在一起之后,她就没有想过以后和未来了,只是闷头跟着夏明辉走,现在沈落夕提出了这个问题,蓝溪还是忍不住想了。 “你一直不喜欢我说对不起,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说了,对不起,蓝溪。”沈落夕诚恳的走进了蓝溪,“是我的一错再错,才铸就了今天的局面,如果是因我而起,你堕入恶道,我只有入地狱了。” “我说过了不恨你。”蓝溪背过身去,往事不过是过往云烟。 “让你恨我,是我的奢望了。”沈落夕苦笑了,心情太过于沉重,他拉住了蓝溪的手,蓝溪毫不犹豫的甩开了,“我只是想看看,我留给你的伤痕。” “不重要了。”蓝溪说,然后拉了拉袖子,盖住了那条疤。 “如何你才能原谅我?”沈落夕问。 “我说过了,不用说对不起,所以就没有所谓的原谅与不原谅,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而我选择的遗忘也是正确的,只是我们的立场不同,所以就水火不容了,回去吧。”蓝溪已经和沈落夕说的太多了,“苦肉计和死缠烂打对我都没有用处。” “你还是恨我。”沈落夕说。 “恨与不恨有区别吗?一定要夏明辉弄的你粉身碎骨吗?不要这样了,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有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已经很害怕了,不想再尝试了,你一定要拽着我下地狱吗?”蓝溪的眼睛红了。 沈落夕说:“如果和我在一起是下地狱,那就让我自己下地狱好了。” “好自为之。”蓝溪转身走了。 沈落夕说:“我不害怕粉身碎骨,却害怕让你下地狱,我已经让你下了两次地狱,我是不可饶恕的,所以我不该来请求你的原谅。”蓝溪停住了脚步,不可仰止的落泪了,但是她没有回头。“我很害怕,和夏明辉在一起也是你的地狱。” “他不是我的地狱。”蓝溪还是回头了,“永远都不是,只有你才是。” 沈落夕往前走了几步,却没有敢靠近蓝溪,“我知道我是,而且我在十八层地狱的最后一层,永世不能翻身,可是你不能。” “沈落夕不要自作多情了,没有你我过的很好。”蓝溪还是绝情了。 “那就好。”沈落夕失落的转身走了,蓝溪看着沈落夕的背影于心不忍,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也不能回头,和夏明辉在一起之后,她就没有想过回头了,沈落夕却突然出现了,扰乱她的生活。沈落夕回过头来,看到蓝溪泪水涟涟,“你哭我会难过,所以我不会再来,我只会让你难过。” 沈落夕走了很远,蓝溪忽然蹲到了地上,好像那年她去河边的车站追他,蓝溪站了起来,却发现沈落夕就在眼前,“你不是走了吗?” “我是走了,却忽然想起要回头,那两次我都是没有回头,如果我肯回头,你就不会这样了。” 蓝溪忽然笑了说:“傻瓜。” “我是傻瓜,所以错过了两次,原谅我好吗?” 蓝溪擦掉眼泪说:“我很想原谅你,可是已经没有意义了,过去的已经没有了,我必须留在夏明辉的身边,我不能背信弃义。” “仅仅是不想背信弃义吗?”沈落夕问。 “我不知道,总之我不会离开他的。”蓝溪很肯定的说,“没有他,我会更堕落。” “我懂。” “所以就此结束吧。” “不会结束的,如果仅仅是因为背信弃义,是不会结束的。”沈落夕很肯定的说,“夏明辉固然可怕,可是我不以为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蓝溪不要放弃自己。” “我早就放弃了,在宋来俊纠缠不休的时候,我已经放弃了。” “都是我的错,所以由我来解决吧。”沈落夕对蓝溪笑了,又擦掉她的泪痕说:“不要哭了,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已经就此任命,也不想再折腾,也许是害怕了波折动荡,所以安于现在的生活了,我和他过的还好,他会迁就我。”蓝溪说着又笑了,“所以你没有必要费神了。” “那是我的事情。”沈落夕说,“我和夏明辉之间终究是需要了结的,不管他是否要我粉身碎骨。” “你执意如此?” “从来没有这么坚决,我不会阵亡的。”沈落夕温和的笑了,快步离开了这里。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两个男人的战书 沈落夕在酒吧找到了夏明辉,夏明辉在沈落夕款步进来时,他就很明白,是怕什么来什么了。夏明辉随意的问:“你喝点什么?”他看了看沈落夕的手,他只是用了六成的功力。 “随便吧。”沈落夕说。 夏明辉不阴不阳的笑了:“对我的警告还是置若罔闻,你又去见她了,你是想粉碎性骨折吗?” 沈落夕淡然的笑了:“不是粉碎性骨折,我是抱了粉身碎骨的决心来找你的。” “你以为我欺男霸女。”夏明辉开始喝酒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和蓝溪也不是欺男霸女,我很清楚。”沈落夕很公正的说,“换言之没有你,蓝溪也许会堕落的更深。” “她和我在一起是堕落?”夏明辉看了沈落夕一眼,他倒是没有丝毫的畏惧,不急不躁的说着自己的自以为是,他和沈小晨是截然不同的,夏明辉喝掉了杯子里的酒说:“你也来点吧。”他给沈落夕倒酒了。 “说堕落对你不公平,因为这是你能够给蓝溪最好的了,我知道你对她很好,也许比我还要好,这些天我都看到了。”沈落夕也喝酒了,他不以为夏明辉是蛮不讲理的人。 夏明辉笑了一下:“你是奉承还是讽刺?不过我欣然接受。” “实话而已。”沈落夕说,“我没有资格评判,因为我不是蓝溪的什么人,截止到目前为止,你是和蓝溪最亲密的人,所以我很羡慕你。”沈落夕给夏明辉倒酒了,“但是据我所知,你以前有很多女人,蓝溪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她对于我来说,是唯一的一个。” “你此言差矣。”夏明辉倒是少有平静的和沈落夕理论了,应该是秀才遇见兵的场面,夏明辉却把自己也变成了秀才,“她现在也是我的唯一。” “你结婚了。” “我正在离婚。”夏明辉笑了,“所以不要劳心劳力了。” 沈落夕有些愕然,只是笑了说:“你真的对她很好。” “所以你还有什么是不放心的,她和我在一起很开心,还有我不想对你动手了,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恶霸,其实我很讨厌动手,但是被逼无奈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出手的。如果你逼的我再次动手,就不会是一根手指头了,也许是一条手臂,一条腿,或者你的脖子。”夏明辉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没关系的,我们家有医院。”沈落夕给夏明辉倒酒,“我只是想让蓝溪认真的考虑,因为她和你开始的时候是被逼无奈,她有权利决定和谁在一起,如果你不阻拦的话,当然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会选我,也许是你。” “你是很彬彬有礼,可是我怎么觉得,比宋来俊还无耻。”夏明辉笑了,沈落夕算计的太精明了,他和蓝溪怎么开始的,他是再清楚不过,如果蓝溪有得选择,是断然不肯委身于他的。 “我可以让蓝溪自己选择,你可以吗?” “你是在陷害我。”夏明辉说,陡然变了脸色:“我不会让蓝溪选择的,从来就没有选择,她是我的女人,而你要对她敬而远之。” “我无话可说了。”沈落夕说。 夏明辉冷笑了:“你巧舌如簧,话被你说尽了,还无话可说,你可以走了,是不是要粉身碎骨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我还是希望你慎重的考虑。”沈落夕没有甘心。 “我会慎重考虑让你怎么死的。”夏明辉戴上了墨镜,“走吧,你的战书我已经收到了。”夏明辉硬了心肠,他铁了心要和沈落夕搏一次。 “只是你不要为难蓝溪,她并不知悉我来,而且她一直说你对她很好。”沈落夕看着变幻莫测的夏明辉,他绝不是那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恶霸,都说了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 “恕不远送。”夏明辉起身了。 沈落夕回了医院,在沈之醉的办公室想着夏明辉的话,无意的翻看着沈之醉的案头。让他吃惊的是,沈之醉为文清诊脉已经很久了,而且脉案就有厚厚的一摞,沈落夕翻看着文清的脉案,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沈之醉却是如此的上心,还特意做了研究。 沈之醉回来了,沈落夕说:“文姨的身体只是微恙,爸爸怎么这么上心?” “救死扶伤,即使是微恙也不能大意,医者仁心,对待病人要一视同仁。”沈之醉面不改色的说,然后整理好文清的病历,他刚才去配丸药了。 “爸爸拿的是什么?”沈落夕问。 “给琬瑜妈妈配的药。”沈之醉平淡的说。 “我给她送过去吧。” 沈之醉笑了:“算了,我还要给她把脉,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这些微末小事就不牢挂心了。”沈落夕应该只是蹊跷,却没有怀疑他的用意,如果他遮遮掩掩就越发漏了痕迹,沈之醉可谓老奸巨猾。“怎么今天进展顺利吗?” 沈落夕果然抛开文清的事情说:“谈不上顺利,只是和夏明辉谈了谈,他不是蛮横无知的人。” “这样最好,至少不会胡搅蛮缠。” 沈落夕又笑了:“在夏明辉看来,是我胡搅蛮缠了,而且他要离婚。”如若夏明辉离婚对他是很不利的。 “所以你的胜算是越来越小了。”沈之醉也沉思着这件事情,“好像越来越棘手了,你遇到了劲敌。” “我只是想让蓝溪认真的选择一次,如果能够做到这一步,即使我最后惨败,也无所谓。”沈落夕释然的笑了。 “你已经赢了,赢了你自己。”沈之醉欣慰的说,如果沈小晨有沈落夕的意境,就不会荒唐到如今了。 “我没有想赢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只是想弥补我过去的错误。”沈落夕的心态一直很平和,他没有想赢夏明辉,蓝溪也不是战利品。 沈之醉说:“我懂。”他和沈落夕的心性是如出一辙的,如果不是为了弥补过去的错误,他犯不着悉心照料文清的微恙。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更卑劣和无耻 沈落夕走了以后,夏明辉去见张馨了,沈落夕都杀到家门口了,他必须加快步伐,沈落夕和宋来俊不一样,不是揍他几下就了事了,沈落夕太过于执着,而且根本不畏惧他的拳头。张馨越发的淡定,夏明辉说:“你考虑的时间太久了。” “我不觉得很久,你前几天才来过,就是法院起诉离婚,也不会这么快的,你究竟为了什么急不可耐?”张馨镇定的看着夏明辉,夏明辉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有无名火,可是他克制了自己,她不以为是自己惹到了他,“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 “和你无关。”夏明辉冷漠的说。 “那你来干什么?” “离婚。”夏明辉流出凶相,“你要拖到什么时候?当初你算计我时,可够干脆利索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郑克给你的药。” 张馨笑了:“是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而且事情过了这么多年。” “你果然和郑克勾结至深。”夏明辉冷酷了,“马上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如果我不签呢?” “我还是顾虑我们的夫妻情分了,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参与了郑克的生意吗?如果你想进去吃牢饭,我成全你。.info[]”夏明辉走了,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张馨参与了郑克的生意,但是张馨和郑克的关系很紧密,所以她不会太干净的。 张馨冷眼看着夏明辉走了,她关上门,给郑克打了过去,即便是离婚,她也要夏明辉脱一层皮。 沈之醉悠闲的喝着茶,他看了看时间,文清应该来了,在多次的等待中,沈之醉越发的喜欢这种感觉了,不同于青春萌动,而是惬意悠然。有时候看着文清稍带慌张的来,沈之醉会想起过往的点滴。 文清在沈之醉傍边坐了问:“你在发呆?” “你来了。”沈之醉回过神来,开始给文清把脉,“以后吃丸药就可以了。”沈之醉说。 “谢谢你。”文清说。 “举手之劳,你说了太多谢谢了,以前你不会这么说的。”沈之醉说完忽然发现言语有失,“对不起,冒昧了。” “过去的事情我都忘记了。”文清淡然的说,其实她应该明白沈之醉的心意,只是不能点透,他们都活了半辈子,难得糊涂也好。 “那就好。”沈之醉有些黯然了。 “我该回去了。”文清忽然笑了说。 “好,开车小心点。”沈之醉对文清笑了,没有挽留她,如若他挽留,文清以后是不会再见他了。沈小晨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沈之醉抬头看到了沈小晨,不觉皱了眉头说:“怎么不出声?” “怕打扰你的思绪。”沈小晨神秘的笑了,“郎情妾意,乘风破浪应有时啊。” “你妈妈说的一点都不错,你就是满嘴胡诌。”沈之醉喝着茶,在想沈小晨来了有多久,“你在这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逛逛而已,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沈小晨已经说的很明显了。 沈之醉可是沈小晨的老爸,他面不改色的说:“你也正经点,和你哥哥学学好吗?我们两个每天忙的分身乏术,就算不指望你继成衣钵,你也不要如此不成器,除了喝酒交女朋友,你还干过什么?黯然伤神还是自怨自艾?” 沈小晨站了起来说:“我还真是不开眼。”他赶紧溜之大吉了。沈之醉继续喝茶,暗自松了口气。 夏明辉来接蓝溪下班了,两个人都默然的走着,夏明辉打开车门,蓝溪上去了,夏明辉也上车看了看蓝溪,“你不想和我谈谈沈落夕吗?开诚布公的,我要你的诚意。” 蓝溪说:“好。” “回家还是找地方?”夏明辉问。 “回家吧。”蓝溪平淡的说,她应该明白沈落夕的突然出现,夏明辉是会紧张的。到了家里,夏明辉给他们两个倒了酒,“你想知道什么?”蓝溪喝了口酒问。 “你和他上床了?我说的是现在。”夏明辉一下就喝完了酒,又给自己满上了。 “没有。”蓝溪说。 “如果有,我会让你们两个都不得好死。”夏明辉的脸色异常凶狠。 蓝溪笑了,又喝了口酒说:“一定要把自己伪装成大灰狼吗?我早就说过了,你不是流氓也不是恶霸,只是因为现实而妥协的善良的坏蛋。” “你并不了解我。”夏明辉很烦闷了,“你是怎么想的?” “我什么都没有想,是你想多了。”蓝溪看着夏明辉,他很少有不冷静的时候,即使被她欺负的再惨也没有,现在他已经不冷静了,“你真的想多了。” “我是不是想多不重要,你是怕我再次动手,才没有和他在一起吗?”夏明辉看着蓝溪,他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蓝溪笑了:“不是的,我对沈落夕说,不能离开你,是因为我不能背信弃义,还有我也说过,如果你烦腻了现在的生活,我们就好聚好散。” 夏明辉笑了:“除了背信弃义还有什么?” “我不知道,也在思考。”蓝溪又喝酒了,夏明辉继续给她满上,“你还要问吗?”蓝溪的眼泪落下来了,“最好一次性问完,以后我不会再说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夏明辉问。 “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想。”蓝溪说。 “你有没有想过和沈落夕旧情复燃?” “没有。”蓝溪说,“那次我在医院自杀,就是完全死心了,也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抛弃了我,抛弃就是抛弃,而我不管如何的不愿意,都没有想过要回头。现在他突然出现,我确实措手不及,可是什么都没有奢望,我很清楚我和他是没有可能的,如果有,我就不会在这里了,就不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只有你在我身边了。” 夏明辉一口气喝掉了瓶子里的酒说:“一定要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如果你反悔了,我会比宋来俊更无耻和卑劣,会让你和沈落夕双双赴黄泉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粉身碎骨 沈落夕一如既往的出现了,还是看着蓝溪上楼了,夏明辉来到他的车前,沈落夕下车了说:“早上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不要逼我。”夏明辉面目狰狞了,“她被宋来俊堵的无路可走,我回来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伤疤,那个时候我说要弄死你,现在我更鄙夷你了,你一次次的出现,只是为了让她受伤害吗?” “是我的错。”沈落夕坦诚的说。 “做错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夏明辉忽然出手了,沈落夕的鼻子流血了,“走吧,如果你真的想粉身碎骨,我会成全你的。” “你说的对,我是应该付出代价,所以我不会还手的。”沈落夕笑了,“不用犹豫可以动手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揍我,而我自己也很想被你揍,就好像被蓝溪揍了一样。” 蓝溪在楼上还是看到了,她火速的跑下来,一把拉住了夏明辉说:“你在做什么?” 夏明辉没有看蓝溪说:“让他粉身碎骨。” “你走吧。”蓝溪对沈落夕说。 “这是我应得的惩罚,夏明辉做的很对。”沈落夕擦掉了脸上的血渍。 “好。”夏明辉抡起来拳头,却回头看着蓝溪,因为蓝溪拉住了他,夏明辉冷笑了:“不要否认你心疼,如果你没有心疼,你跑下来做什么?” 蓝溪怔怔的看着夏明辉,其实他也很伶牙俐齿,蓝溪忽然笑了,放开夏明辉说:“你一定要说我心疼,我无可辩驳,如果是你被打,我也一样会拦着的,夏明辉不要闹了,昨天晚上我们不是说清楚了吗?” 夏明辉甩开蓝溪说:“就是说清楚了,我才要揍他的。” “你是什么意思?”蓝溪问。 “很简单,如果你真的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就让我揍沈落夕。”夏明辉才不会相信蓝溪的鬼话,“那副破画你看了多少遍。”蓝溪转身走了,原来夏明辉什么都是明白的,沈落夕要去追蓝溪,被夏明辉拉住了说:“如果追也是我追,你没有资格。”夏明辉去追蓝溪了。 蓝溪回过头来说:“让我安静一会。” 夏明辉冷笑了:“如果是沈落夕追过来的,你会不会也撵他走?” 蓝溪无奈了说:“老夏,你平静自己好吗?一定要把我们都逼的山穷水尽吗?”夏明辉好像走火入魔了,“你不是这样的,以前你什么都肯迁就我,现在呢,一定要鸡蛋里挑骨头吗?我和沈落夕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不相信,我没有办法说服你。.info[]” 夏明辉说:“那你为什么拦我揍他?” 蓝溪说:“仅仅是因为我拦你,你才发这么大的脾气吗?老夏,你的心结在那里,所以只要沈落夕出现,你就会怀疑我。” 夏明辉承认蓝溪说的很对:“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所以就伤人伤己吗?”蓝溪问。 夏明辉平静了自己说:“对不起。”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只要平平淡淡的,我们之间就没有问题,你也不用患得患失,无论沈落夕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蓝溪心烦意乱了,“走吧,我们回家。” “不上班了吗?”夏明辉问。 “你闹来闹去的,我还怎么上班。”蓝溪拉着夏明辉的手走了好像拉着孩子一样,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夏明辉的孤独无依,如此她怎么可以离开他呢。到了家里,夏明辉抱着蓝溪去卧室了,就算他弄死了沈落夕,他也不会赢的,只会把他和蓝溪往牛角尖里逼。“别闹了。”蓝溪说。 夏明辉在解蓝溪的衣服:“你一直扭扭捏捏的,究竟是不愿意还是不愿意?” 蓝溪苦笑了:“夏明辉同志,你一定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吗?” “我不觉得幼稚这是态度问题。”夏明辉十分认真了。 “好吧。”蓝溪无可奈何了,“既然你说是态度问题,我们就来讨论一下你的态度。”蓝溪推开了夏明辉的手,“你对我今非昔比了,是喜新厌旧吗?” 夏明辉说:“我什么时候喜新厌旧了?” “今天在大街上,你对我大吼大叫的。”蓝溪理直气壮的说,“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已经心生厌弃了,还猪八戒倒到一耙。” 夏明辉倒到了床上吐口气说:“倒打一耙的是你。” 蓝溪看了看夏明辉说:“你能正常点吗?你这样我很不习惯,原本好好的,却心生猜疑,究竟是你不信任我,还是我不值得你信任?” “都不是,你还喜欢沈落夕吗?”夏明辉突然问。 蓝溪愣了一下说:“你一定要纠结这个问题吗?如果我说了,你会自讨没趣的。”蓝溪也躺下了。 “我就是喜欢自讨没趣。”夏明辉说。 “好吧,以前是喜欢,但是现在我不清楚了,也没有想过。”蓝溪没有说实话,是因为不想再刺激夏明辉了。 “那么我呢?”夏明辉从没有问过,蓝溪对他的感觉,或者是一开始就害怕,听到失望的答案,但是他现在很想知道了。 “一定要说吗?”蓝溪问。 “是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清楚,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和开心,而且你对我很重要。”蓝溪不能在这件事情上骗夏明辉。 “有多重要?”夏明辉问。 蓝溪想了想说:“总之很重要,好像我的家人一样。” 夏明辉笑了:“所以我在你心里不是一无是处的,也不仅仅是个流氓。”蓝溪给他吃了定心丸,“是我自己疑神疑鬼了。” “没错,你是心中有鬼。”蓝溪也笑了。 夏明辉把蓝溪抱在怀里说:“你会和我结婚吗?” “我不知道,好像有些突然,而且你已经结婚了。” 夏明辉笑了:“我正在离婚。” “是为了我吗?”蓝溪问。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不想让你不明不白的跟着我了,做正大光明的夏太太好吗?”夏明辉看着蓝溪,很想听到肯定的答案。 蓝溪犹豫了一下说:“我要好好想想,结婚对我很重要。” “你可以随便想,我有足够的时间等你,反正沈落夕不足为虑。”夏明辉心情开朗了。 蓝溪嗔道:“你又来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深藏不漏 沈之醉回家吃晚饭了,沈小晨也在家里,沈小晨说:“爸爸今天不用分身乏术吗?还是做贼心虚才回来的?” “没大没小。”沈之醉去书房看书了,他不确认沈小晨到底发觉了什么,即使在文清面前他也是身藏不露的,所以没有必要理会沈小晨的没正经。 苏杭说:“你爸爸难得闲,你就不要招惹他了。” 沈小晨只是笑了,吃饭的时候,沈小晨会时不时的看沈之醉一眼,沈之醉镇定自若,但是沈小晨以为是他故意的镇定了。“最近换了几个女朋友?”沈之醉突然问,也发现沈小晨一直在窥伺他。 “没有数过。”沈小晨说。 苏杭说:“那你就数一数。” 沈之醉只是吃饭,过了一会又说:“你还是找个工作吧,来医院也行,不要整天东逛西逛了。” “我只是碰巧打扰了你。”沈小晨嬉皮笑脸了。 沈之醉放下碗筷说:“你们吃,我回医院。”苏杭责备的看了一眼沈小晨,而沈小晨没事人一样,沈之醉的嫌疑很大了。 沈落夕在犹豫着要不要给蓝溪发短信,今天的情形不容乐观,可是他也不能干涉夏明辉和蓝溪的生活,一筹莫展之际,门铃响了。.info[]沈小晨随便翻看着沈落夕的东西,“这么晚了有事?”沈落夕平淡的问。 沈小晨坐下来说:“别这么杵着,你也坐吧,这是你家。” “我差点忘了,是我的地方。”沈落夕笑了,给沈小晨倒了水问:“说吧,有什么事?” “没什么,爸爸好像很忙。”沈小晨吊儿郎当的喝着水。 沈落夕又笑了:“他所谓的忙,只是把工作力所能及的推给我。” “那他为什么不回家?”沈小晨突然问。 沈落夕没有再笑了:“你是发现了什么?” “我见过他和琬瑜的妈妈见面。”沈小晨说,当时沈小晨是想上前打招呼的,但是他忽然发现沈之醉含情脉脉的看着琬瑜的妈妈,就赶紧躲了起来。 “他在给琬瑜的妈妈调养身体。”沈落夕不以为然,“爸爸一直都是正人君子,我们在背后非议他,有点小人作为。” 沈小晨冷笑了:“是我是小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沈落夕说,沈小晨对他的敌意和戒备,他是一目了然的,“你最近怎么样?” “这是我应该问你的。”沈小晨看了看沈落夕的手,“你被夏明辉打了?”沈落夕必定不会消停的。(..info) “小伤而已。”沈落夕说。 “其实我挺佩服夏明辉的,如果你们两个打起来,我会帮他的。”沈小晨毫不客气的说,“不过你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只要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我好奇的是,蓝溪会站在哪边,她一定会左右为难的。” “你说的很对。”沈落夕今天已经看到了蓝溪的左右为难,“她的确很为难。” “所以利用她的为难,离间她和夏明辉的关系吗?”沈小晨挑衅的看着沈落夕,他只能是这样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你这样我认为很卑劣。” 沈落夕笑了:“你说的很对。”他好像已经明白了,蓝溪并不需要他,夏明辉已经把她照顾的很好了,“夏明辉正在离婚。” 沈小晨笑了:“所以你死心吧。”当然更死心的是他自己,“我们去喝一杯吧。” “不用,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我不会放纵我自己,不管蓝溪给我的是什么惩罚,我都会担当,小晨你就是缺少担当的勇气,才放荡不羁的。”沈落夕苦口婆心了,“以后别让我们失望了。” “伪君子。”沈小晨站起来走了,却又回身说:“你究竟是聪明还是愚蠢?爸爸经常不回家,这已经是很明显的征兆了,我不认为他和琬瑜的妈妈说的清楚,至少爸爸自己是洗不干净的,妈妈虽然刻薄些,但是我不想看她孤独一人。”沈落夕是惊心了,他已经好奇,沈之醉对琬瑜妈妈的无微不至了。 夏明辉和蓝溪如胶似漆的去上班了,沈落夕还是远远的看着,蓝溪上楼以后,他从车里下来对夏明辉说:“我们谈谈吧。” 夏明辉很友好的说:“可以。”他如若乱了阵脚,就是不战而降了,之前的事情已经说明,乱发脾气和暴躁是于事无补的,所以夏明辉沉淀了自己,用沈落夕的方式和他面对面了,“还去我的酒吧。” 在酒吧里,夏明辉亲自给沈落夕调的酒,“蓝溪不经常来,但是装修是她设计的,所以你可能会喜欢。” “我很喜欢。”沈落夕第一次来就喜欢这里了,“其实我今天是来道歉的。” “为了什么?”夏明辉沉静的问。 “我打扰到了你们,我一直怕她过的不好,但是她过的很好,我就应该识趣了。”沈落夕喝了口酒,感觉有点苦。 夏明辉笑了:“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沈落夕笑了,夏明辉是在撒谎,“你昨天是气急败坏的走了,所以我就醒悟了。” “我说没关系,是你可以和蓝溪继续做朋友,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她的朋友不多。”夏明辉也喝酒了,“不过你要注意分寸。” 沈落夕笑了:“我知道。” “以后不要给蓝溪发情意绵绵的短信了。”夏明辉看着沈落夕又说。 “不会了。”沈落夕又说:“你真的会离婚吗?” “一定会的。”夏明辉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等到现在?”沈落夕不明白的问,“既然你这么在乎蓝溪,为什么现在才肯离婚?” “这个问题很复杂,一方面是我的前妻不肯,当然最重要的是蓝溪,刚开始的时候,她并不想和我在一起,她只是想没有负担和压力,所以我的条件很适合她,她就来了。” “我好像明白了。”沈落夕说。 “她是为了你,不肯再喜欢别人,所以要和有妇之夫在一起,但是我不想让她这样了。”夏明辉继续喝酒,“你已经是过去式了,你肯定会伤心,沈落夕你太对不住她了,所以我才要离婚和她结婚。” “我明白。”沈落夕站起来走了,在街头忽然笑了,早说过了,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第一百二十章 相当有意境 那天晚上,夏明辉做好了晚饭,突然有人敲门,夏明辉小跑着去开门了,却看到了拿着花的沈落夕,夏明辉倒抽冷气说:“你是糊弄我,还是出尔反尔?” “不用紧张,我是来拜访你们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沈落夕自顾自的进来。 蓝溪看到沈落夕十分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 “看来我是不速之客了。”沈落夕又笑了,他的出现,确实让他们两个都不知所措了,“我顺便来的,你们都太紧张了。” 夏明辉说:“不管是不是不速之客,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他相信沈落夕不是那种小人。 蓝溪也在餐桌边坐了说:“总觉得你们两个神经兮兮的。”她还是很紧张的,万一哪句话没有说好,夏明辉再动手怎么办? “我和夏明辉已经握手言和了,我说过了,以后是你们的朋友,可是你们一点款待朋友的盛情都没有。”沈落夕看着夏明辉。 夏明辉拿过白酒说:“你太自以为是了,朋友来了有好酒,下面那句我就不说了。” “含沙射影啊。”沈落夕揶揄夏明辉。 “这要看你的选择了。(..info好看的小说)”夏明辉给沈落夕到了一大杯子白酒,沈落夕可是自己送上门的,“既然是朋友,就不要客气。” 蓝溪是看出夏明辉的心怀叵测了说:“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千杯不醉吗?”她拿开了沈落夕的酒杯。 “是男人就要千杯不醉。”夏明辉激沈落夕。 沈落夕笑了:“他说的很对。”沈落夕硬着头皮喝掉了白酒。 蓝溪赶紧给沈落夕倒了杯水说:“别理他,他就会胡扯。” 夏明辉冷笑了:“还说你们两个没有奸情,我做鬼都不会相信。”蓝溪忍无可忍,在夏明辉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夏明辉疼的呲牙咧嘴说:“我相信了,你们两个没有奸情,不做鬼我也相信了。” 沈落夕给自己倒了白酒说:“我自己喝没什么意思,陪我喝点吧。” 夏明辉拿起杯子说:“当仁不让。” 蓝溪赶紧说:“他真的是千杯不醉,不要被他灌醉了。”沈落夕是没有多大酒量的,“你是开车来的吗?” “没关系,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沈落夕对蓝溪笑了,然后和夏明辉喝酒,出乎夏明辉意料的是,沈落夕好像也是千杯不醉。 “你深藏不漏。”夏明辉微醺了。 沈落夕勉强支撑了说:“我再深藏不漏,也抵不过你的千杯不醉。” “以后别打我媳妇主意了。”夏明辉说。 沈落夕笑了:“你结了婚才能叫媳妇。”他是真的喝醉了。蓝溪在一边看的干着急,干脆甩手离开餐厅了。 过了很久,她再去餐厅,两个人都趴下了,蓝溪拉起沈落夕说:“我送你回去。”沈落夕迷迷糊糊的跟着蓝溪走了,蓝溪给沈落夕打了车,沈落夕上车之前突然说:“我放弃了,夏明辉很好。”车走了,蓝溪有些想哭却笑了。 蓝溪回到家里,拉起夏明辉说:“回房间睡觉吧。” 夏明辉说:“小白脸走了?” 蓝溪放开夏明辉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自己回房间,夏明辉晕头晕脑的跟着蓝溪,忽然扑通一声,夏明辉摔倒了,蓝溪赶紧去扶他。 夏明辉嘿嘿笑了说:“很久没有喝醉,今儿喝酒换来个媳妇,值了,夏蓝溪,你以后不能身在曹营心在汉了,沈落夕彻底死心了。”蓝溪又气又好笑,丢开夏明辉,就让他躺在地上了。 次日是周末,夏明辉还在倒头大睡,蓝溪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说:“该起床了。”夏明辉动都没有动,蓝溪无奈只得说:“沈落夕又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夏明辉起来说:“还有完没完了,卑鄙小人。”然后看到蓝溪得意的看着他,夏明辉明白了说:“这种玩笑你也开的出来,你够狼心狗肺了,沈落夕对你可是死心塌地的,我要不是以命相搏,你早就跟他走了。”夏明辉又躺下了。 蓝溪笑了说:“觉悟很高啊。” “我也是相当有意境的人。”夏明辉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蓝溪说:“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刚把情敌打走,就原形毕露啊?” 夏明辉只得说:“冰箱里不是什么都有吗?”他一直都把他们家的两个冰箱塞得满满的。 “冰箱里是有,可是卧室里没有冰箱。”蓝溪说。 夏明辉叹气了:“媳妇,没见过比你更懒的了。”夏明辉起床去厨房了,他把蓝溪宠的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蓝溪悠然的吃着东西,还把电视声音开的很大,夏明辉蒙住了头,还是睡不着,只得扔了被子说:“不能这么折磨人,我就想多睡一会好吗?” “你睡你的。”蓝溪说。 “你去外面看行吗?”夏明辉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估计沈落夕回去要吐了。”夏明辉笑了。 “我就在这看。”蓝溪说。 “善解人意点行吗?”夏明辉问。 蓝溪认真了说:“要善解人意的,你找别人去。” 夏明辉看了看蓝溪:“你又在找别扭。” “是又怎么样?”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头发乱蓬蓬的,一脸的迷糊。 “不怎么样。”夏明辉说,他能怎么样,“上了贼床,就为奴为婢吧。” 沈落夕也在床上,昨天晚上回来就吐的七荤八素了,忽然想到夏明辉,就给蓝溪打电话问:“夏明辉没事吧?昨天喝的太多了,不好意思。” 夏明辉听到电话,一跃而起拿过电话说:“我没事,倒是你好好休息吧,年青人还是少喝点。”沈落夕挂了电话笑了,夏明辉的幽默很滑稽。 蓝溪看夏明辉起床了问:“你不是要再睡会吗?” 夏明辉不以为然的说:“我怎么能和沈落夕一样,绣花枕头。”他开始收拾房间,要去洗衣服了。 蓝溪笑了:“你别死撑着了。” “什么死撑,你什么时候见我喝醉过?”夏明辉拿着脏衣服走了,蓝溪笑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男人这个物种 沈落夕不再去蓝溪的公司楼下围追堵截了,夏明辉打开车门,蓝溪下来了,夏明辉说:“今天的天气真轻松。(..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还惬意的看了看四周,蓝溪自然明白夏明辉的小人得志,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夏明辉去找张馨了,沈落夕的威胁还是存在的,如若不能离婚,沈落夕还是会来撬他的墙角。张馨笑看着夏明辉说:“你最近来的次数有点多,都赶上几年的了。” “我只是来通知你,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夏明辉笑了,张馨的话语已经刺激不到他了,“你的幕后军师给你出好主意了吗?” “不要有事没事的就拿郑克说事。”张馨的脸色变了,她什么都隐瞒不了夏明辉,即便他从不留意她,却能洞悉她。 “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提郑克的名字。”夏明辉轻蔑的看着张馨,“是我给你的钱不够多吗?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和郑克纠缠不清?” 张馨说:“其实很多贪官都是想贪一次两次就可以了,但是最后却成了大贪巨贪,那是因为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如果我可以有更多的财富,我何乐而不为呢?人都是往前看的。” “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了,可是你不是往前看,而是自掘坟墓。”夏明辉没想过张馨,已经走的这么远了。“我们言归正传,离婚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我要一间酒吧。”张馨说。 夏明辉冷笑了:“你够长线钓大鱼的,我怕你无福消受。” “那是我的事情。”张馨不以为然。 “是郑克给你出的主意?”夏明辉问。 “那是我的事情,我们都要离婚了,谁给我出主意都不重要。”张馨说,的确是郑克给她出的主意。 “你早晚被他卖了。”夏明辉说。 “和你无关,你只要考虑给还是不给就可以了。”张馨面无表情的说,已经没有必要和夏明辉说那么多了,他离婚的决心是视死如归。 夏明辉深看了张馨一眼说:“我把原来那间给你,现在就去变更法人。” 张馨笑了:“不着急,我们先去办离婚,然后再去工商局。”早就料到夏明辉不会犹豫的,“明天我们去离婚,现在你可以走了。”夏明辉阴沉着脸走了。 沈落夕在沈之醉的办公室里,沈之醉还在研究文清的病历,沈落夕不动声色的问:“琬瑜的妈妈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沈之醉头都没有抬,他最近经常做的工作,就是研究文清的病历了。 “琬瑜的爸爸呢?”沈落夕翻看着沈之醉的医书。 沈之醉笑了:“还不是老样子,空中飞人。” 沈落夕也笑了:“所以爸爸就越俎代庖了。” 沈之醉取下眼镜看着沈落夕,忽然笑了说:“我知道你为情所困,但是不要胡乱猜疑,我们两家相交很多年了。” “希望如此吧。”沈落夕放下书走了,他现在肯定沈小晨的怀疑了,因为沈之醉的否定,而不是和以前一样淡然处之,可是沈之醉认识文清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有了越轨之心呢? 沈之醉有些踌躇了,先后被沈小晨和沈落夕怀疑,可是他仅仅是为文清诊病而已,沈之醉又笑了,他的两个儿子到底是苏杭生的,只是他们过分的猜疑罢了,沈之醉很快丢开,继续研究文清的病历了。 晚上沈落夕去了夏明辉的新酒吧,沈小晨已经到了,夏明辉亲自服务的他们,还说:“两位沈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们这什么都有,除了姑娘。” 沈落夕笑了说:“我们不要姑娘,老鸨先去忙吧。”夏明辉走了,沈落夕开始喝酒。 沈小晨心情不佳的说:“找我来就是喝酒,还是看你和夏明辉是一丘之貉?” “爸爸好像真的有问题。”沈落夕看了看不远处忙碌的夏明辉,“夏明辉挺好的,不要诋毁他了。” 沈小晨也看着夏明辉说:“他至少比你敢作敢为。” “还是说说爸爸吧。”沈落夕看着沈小晨。 “他有什么好说的?正人君子一个,这么多年来都循规蹈矩的,难道突然要出轨,会找个半老徐娘?就算琬瑜的妈妈曾经很漂亮,现在也是昨日黄花了,也许爸爸仅仅是意淫吧。”沈小晨喝了口酒,这是他对沈之醉做的最坏的评估。 沈落夕认为如果是意淫问题就很严重了,精神出轨被肉体出轨要麻烦,“你的意思是爸爸精神出轨了?” “如果他的肉体想出轨,琬瑜的妈妈是不会见他的。”琬瑜的妈妈身份尊贵,怎么会自毁名节呢?而且他听说琬瑜父母关系一直和睦。 沈落夕没有那么乐观:“也许吧。”希望是他们多疑了,“爸爸不是莽撞的人。” “和你一样,你们都很冷静。”沈小晨又看了一眼夏明辉,“为了得到蓝溪,夏明辉是下血本了,我听说让蓝溪复学,他可是花了重金的。” “所以我只能远观了。”沈落夕的心情有些沉闷。 “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现在很好,蓝溪还在夏明辉的身边,至少她身边有一个可以为她做任何事的人。”沈小晨还是忍不住奚落沈落夕了。 “我是顾虑太多。”沈落夕苦笑了,又看着沈小晨说:“不要告诉妈妈,我们对爸爸的怀疑。” “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愚蠢。”沈小晨继续喝酒,“你还是留点心吧,不管怎么样,你也不希望他们到头来离婚吧。” “爸爸不是那种人。”沈落夕说。 “男人的事情不好说,我以前不循规蹈矩吗?男人这个物种,一旦开了头就回不了头了,沈落夕不要和我一样。”沈小晨倒是语重心长了,他自己是已经坏掉了。 “你可以回头。”沈落夕说。 “可以让我回头的只有蓝溪,可是你和夏明辉哪个是省油的灯,所以我还是省省吧。”沈小晨也苦笑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火中取栗 夏明辉和张馨领了离婚证,夏明辉说:“现在去变更酒吧法人。(..info)”如果不是为了快速领到离婚证,夏明辉是一定要先去工商局的,他不能被郑克和张馨套住。 张馨笑了:“你太着急了,我会去的,但是不是今天。” 夏明辉说:“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郑克和张馨的计谋对他来说毫无难度。 “那就更没有去的必要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张馨看着夏明辉,“既然什么都隐瞒不了你,我是不会去工商局的。”她可以不用忖度夏明辉的心情讲话了,也不用低三下四的讨他的欢喜。 “你还是要一意孤行。”夏明辉说。 “无所谓。”张馨说着走了。 夏明辉的脸色阴沉了,张馨是一条道走到黑,想用他的酒吧做郑克的生意,然后再让他来背黑锅,他从来都没有敢小看过张馨的狠毒。 夏明辉去了蓝溪的公司,蓝溪跑下楼问:“怎么又来了?我正忙着呢。”夏明辉看了蓝溪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拉出她的手,把一样东西放在她手里走了。蓝溪看了是夏明辉的离婚证,她看着夏明辉的背影却没有叫住他,他还是离婚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夏明辉赶着去酒吧,在张馨接收以前,他要遣散工作人员,免得他们惹祸上身。张馨已经在酒吧了,“你也很迫不及待。”夏明辉说。 “现在是我的地牌了。”张馨很享受的环顾着酒吧,“以前只有蓝溪可以来这里,没想到有一天是我自己的了,所以世事难料啊。” “我没有时间和你感概。”夏明辉召集了所有的员工,给他们发了三个月的工资,把他们都辞退了。 “你是想保全他们?”张馨看着员工一个个离去了,对她来说员工不是问题,郑克手底下有的是人,而且她也看不上夏明辉这些呆头呆脑的员工。 “如果你肯保全自己,我会让他们回来的。”夏明辉到底是顾念了一丝旧情,“不管我们开始的时候多丑陋,结束了也不要做的一刀两断,我还是希望你好的,正常经营酒吧,你一样衣食无忧。” 张馨笑了:“如果离婚前你这么说,我是断然不肯离婚的,现在你假惺惺的,已经打动不了我了,夏明辉我若过的好,你就过的好,我若过的不好,你也不会好过的。”她是威胁他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夏明辉打消了劝说张馨,郑克这几年已经迷惑住了她。 “没错,可是我是你的前妻,这是你的酒吧。”张馨又笑了,不管有没有去工商局变更法人,夏明辉都撇不清和她的关系,“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要这间酒吧,就是为了拉你垫背,为什么还答应?” 夏明辉笑了:“我是火中取栗,不然你不会离婚的。” 张馨也笑了:“你是饮鸩止渴,总有一天蓝溪会害死你的,我说过了,和她在一起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真正会害死我的只有你。”夏明辉环顾酒吧走了,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火中取栗也罢,饮鸩止渴也好,夏明辉还是如愿以偿的离婚了,他心口的大石块忽然就挪开了。 晚上沈落夕又来到了酒吧里,他很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泡在这里,如同夏明辉说的,他很喜欢这里的风格。夏明辉沉着脸过来说:“我还真不想招待你。” “我已经退避三舍了。”沈落夕笑了。 “可是你来这的次数多了。”夏明辉喝着水说。 “怎么不喝酒?”沈落夕问。 夏明辉看了看沈落夕的酒说:“我是想喝来着,可是我们家有规定,不能随便喝酒,我可不想惹我们家那个悍妇。”夏明辉又喝了一口水,“其实今天应该喝酒的,我离婚了。” 沈落夕没有意外:“恭喜你了。” “所以你可以摧肝裂肺的死心了。”夏明辉认真的看着沈落夕,他没有还击之力了,“我对你深表同情,今天晚上我请客。” “好。”沈落夕喝酒了,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四周。 夏明辉突然笑了:“沈小晨在我这里,可是泡走过很多美女,他是享尽齐人之福。” 沈落夕说:“真的是齐人之福吗?如果是他就不会留恋花丛了。”虽然看不上沈小晨的为所欲为,但他理解沈小晨的放纵,因为得不到心中空虚难耐。 蓝溪忽然来了,夏明辉一眼看见并且对她招手,蓝溪过来皱了皱眉头说:“在喝酒方面,你也如此豪迈了吗?” “小酌而已。”沈落夕笑了。 夏明辉说:“我在像他推荐酒吧里的美女,他视乎不感兴趣。” 蓝溪说:“你又胡说八道,落夕和小晨不一样。” 夏明辉只得说:“我早知道你会护住他,你不是不喜欢来吗?”蓝溪来的次数是寥寥无几的,蓝溪把夏明辉的离婚证放到桌子上,夏明辉赶紧拿起来说:“我可是费了吃奶的劲才解放了。” 蓝溪笑了:“德行。”夏明辉高兴的时候就没有正行,她太了解他了。 沈落夕说:“别在我面前郎情妾意了,我又撕心裂肺了。” “就是要你撕心裂肺,以后才不会来。”夏明辉说着还揽住了蓝溪的肩膀,他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沈落夕是自己来找不痛快的,他们恩爱又没有愧对于人。 “好吧,我回去。”沈落夕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其实他喝的并不多,只能装醉遁逃了,“你们继续恩爱,我是眼不见为净。” 蓝溪关切的说:“路上小心点。” 夏明辉说:“他没喝多少。”沈落夕走了,夏明辉忽然想起来,沈落夕可是没有结账的,“他是不是故意逃单啊?” “小气鬼。”蓝溪又笑了。 “你就爱帮着外人。”夏明辉不高兴的说。 “那我去追他,让他把单结了。”蓝溪说着还真要去。 夏明辉冷笑了说:“你去也是羊入虎口,我还不放心呢,我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动声色 过了一段时间,沈落夕会时不时的来夏明辉的酒吧喝一杯,而夏明辉得知,张馨那里也是如火如荼了,张馨是在咄咄逼人了,越是如火如荼,越是把他架在火上烤。郑克现在坐在夏明辉常坐的位置,他看到夏明辉来了,仅仅是欠了欠身子又坐下了:“欢迎光临。”郑克故作谦恭的说。 夏明辉笑了坐下说:“你够歹毒的,我哪里招你惹你了?狗皮膏药一样缠了这么多年。” “你没有招我也没有惹我,是我招你惹你了。”郑克此时对夏明辉已经不足为虑了,夏明辉的离婚完全是请君入瓮。 “你到底和张馨什么关系?”夏明辉问。 “你应该想的到,但是我没有给你戴帽子,那是你婚前和离婚后的事情。”郑克不以为然的喝着酒,他不在乎多一个女人,而且张馨妖娆,更重要的是夏明辉的酒吧。 夏明辉笑了:“真够无耻的。” “大家都是半斤八两。”郑克说。 “我没有心情管你和张馨的男盗女娼,只是你不能以我的名义招摇撞骗了。”夏明辉的脸色冷峻了,“你比我混的时间久,根本不需要拿我做幌子,何必贬低自己。” “我也知道这么做不道义,先是睡了你的女人,然后又扯你的大旗。”郑克无耻的笑了,“没办法,我没有你混的开,不管手底下有多少个小弟,我以前不是特种兵,没有警察朋友。” “所以当年你和张馨一块设计的我。”夏明辉说。 “没错,这也要怪你,英雄难过没人关嘛,张馨还算得上美人的,虽然和你现在的女人比有差距。”郑克又笑了。 夏明辉忽然站起来说:“得,我就当是被狗咬了吧,但是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我们合作是双赢,是你不识时务。”郑克还是惋惜没有和夏明辉合作,有了夏明辉,他就如虎添翼了,可惜被大家认为流氓的夏明辉,却是一身傲骨,不肯沾染他的生意。 夏明辉冷笑了:“死了这条心吧,当初是怕坐牢,才中了你和张馨的计,现在我宁可坐牢也不会同流合污的。” “良禽折木而栖,可惜了。”郑克咋着舌头,夏明辉已经走了,他这次是吃定夏明辉了。 又到了沈之醉给文清把脉的日子,沈之醉依然在喝茶,每次不是文清来的晚,而是他故意来的早,想要看她姗姗来迟的着急。“坐吧。”沈之醉平和的说。 文清坐下了说:“其实没有必要劳烦你了,你那么忙,我觉得好了十之八九。”沈之醉已经开始把脉了。 “没关系,落夕在医院帮了我很大的忙。”沈之醉含笑而说,他收回了把脉的手说:“再吃一段时间的丸药就没有问题了。” “谢谢你。”文清说。 “我说过了不用客气,我是治病救人的良医。”沈之醉笑了,和文清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很惬意,所有的烦恼也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沈之醉下意识的看了文清一眼。沈落夕和沈小晨的怀疑不是空穴来风,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精神越轨了。“琬瑜的爸爸还好吗?”沈之醉问。 “挺好的,就是有些忙。”文清幸福的笑了,她的家庭很美满。 “那就好。”沈之醉若有所失。 沈小晨约了苏杭在这里喝茶,她一进来就看到了沈之醉和文清,却没有沈小晨的踪影,只得先过来打招呼。沈之醉尽管有些意外,还是不动声色的问:“今天不是该去美容吗?” 苏杭笑了说:“小晨约我来这里喝茶。”她对文清笑了笑说:“好久没有见了。”其实也没有多久,她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文清提沈落夕了。 文清笑了说:“是的。” “你们在这做什么?”苏杭喝了口茶无意识的问。 “我给文清把脉的。”沈之醉沉着的说。 “你没事吧?”苏杭关切的问。 “多亏你们家沈医生,已经没事了。”文清很是感激的说,又看了看时间:“我该回去了。” “有什么异常情况给我打电话。”沈之醉急忙说,文清走了,沈之醉暗自松了一口气问:“小晨还有时间和你喝茶吗?”他心下已经明了沈小晨的用意了,只是沈小晨做事太欠妥考虑了,如果是沈落夕,断然不会这么鲁莽的。 苏杭不以为然:“你们父子三个都是大忙人,你和落夕忙的是医院,小晨忙的是女人,只有我一个鳏寡孤独了。”她早就心生抱怨了。 “好吧,我今天陪你逛街。”沈之醉也许是心有愧疚,他冷落苏杭已经多时了,但是苏杭却没有心生疑窦。 “你不用勉强。”苏杭起身走了,她也是有骨气的人,但是她忽然回头来说:“你和琬瑜的妈妈经常见面,提一提落夕和琬瑜的事情,你也为你的儿子们算计算计吧。”沈之醉可真够没有算计的。 “知道了。”沈之醉平淡的说,苏杭走了,沈之醉没有找沈小晨兴师问罪,如果他行动了,就坐实了沈小晨的怀疑。 夏明辉回到了酒吧里,蓝溪下班已经过来了:“你今天没有接我下班。” 夏明辉急忙说:“这不忙着呢。” 蓝溪说:“借口。”正说着沈落夕来了,“落夕又来了。”蓝溪笑着说,她也觉得沈落夕来的有点多了,夏明辉肯定会心生不安的。 “真拿他没办法。”夏明辉看到沈落夕就头疼,沈落夕走过来了,“全城就我们一家酒吧吗?”夏明辉不友好的问。 “但是我最喜欢你们家的气氛。”沈落夕笑了,并且坐下来和蓝溪打了招呼,“老板是有生意不做吗?” “你够无耻的。”夏明辉说着去拿酒了。 沈落夕问蓝溪:“他怎么每次见我都不给我好脸色?” 蓝溪也觉得夏明辉有些怪怪的,却说不上哪有问题只得说:“你就当他是神经病吧,发两天疯就好了。”沈落夕看了看蓝溪,突然什么都不说了,因为蓝溪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夏明辉。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该忧愁的人 蓝溪去别处忙了,沈落夕说:“陪我喝点吧。” 夏明辉笑了:“你的规格真够高的,每次来都要老板陪酒。”他笑着给自己拿了酒,“我有预感我可能要遭遇大难了。”夏明辉喝着酒,看了看不远处的蓝溪,自从他离婚以后,蓝溪是经常来了。 “我又没有让老板娘陪酒。”沈落夕也看着蓝溪。“你会逢凶化吉的,因为你有贤内助在侧。”沈落夕不以为然夏明辉的牢骚。 “借你吉言。”夏明辉和沈落夕碰杯了。 蓝溪已经看到两个人喝上了,其实她是很不喜欢夏明辉和沈落夕一起喝酒的,夏明辉已经够嘴上没有把门了,沈落夕最近一喝酒,好像也口不择言了。“你们两个够悠然自得的,夏老板还真是老板,连活都不干了。” 夏明辉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五年前她来酒吧工作,就对我出言不逊,你说哪有这么不温柔的小女生。”夏明辉去忙了。 蓝溪坐了下来,沈落夕说:“你把他修理的够惨了,我只有对他深表同情了。”他羡慕夏明辉的惨不忍睹。 蓝溪笑了:“是他毛病太多而已。” 沈落夕继续喝酒,过了许久问:“我有什么毛病吗?”蓝溪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温柔和顺的,但是那些时间很短暂。 蓝溪看了沈落夕一眼说:“没有吧。”想了想又说:“你或许是过于仁慈了,有时候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明白。”沈落夕黯然了,“对不起。”沈落夕又说。 蓝溪忽然笑了:“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她起身走了,不是已经决定和夏明辉一心一意了吗? 沈小晨也是这里的常客,他看到沈落夕处变不惊的过来问:“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看风景的?”他说着在四处寻找蓝溪的踪影,蓝溪正在和夏明辉一起说话,“怎么小心脏又受不了了吗?” 沈落夕笑了:“我以后不会对你仁慈了,你该去风花雪月就去风花雪月,不要说风凉话了,好像我的底线无止境一样。” “你这话说的倒是有点意思。”沈小晨笑了,在沈落夕身边坐了下来,继续看着蓝溪和夏明辉,“你要是受刺激了就别强撑着。” “别闹了,小晨。”沈落夕站起来要走。 “我今天让妈妈撞破了,爸爸和琬瑜妈妈的约会。”沈小晨对自己的神来之笔很是得意。(..info无弹窗广告) 沈落夕回来说:“你太鲁莽了,我们家会天下大乱的。”沈落夕又坐下来,喝了点水说:“以后做事不要这么鲁莽了,还好的是妈妈没有疑心。” “你怎么知道妈妈没有疑心?”沈小晨望着沈落夕。 “如果妈妈疑心,这会我们应该坐在家里了。”沈落夕叹息了。 “好吧,算你说得对,我以为妈妈至少也是要怀疑的。”沈小晨对今天的结局很失望,“如果预料到是心无芥蒂,我就亲自去了。” “爸爸没有做对不起妈妈的事。”沈落夕说。 “至少他精神出轨了,是你说的。”沈小晨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我只是猜测。”沈落夕继续喝酒,“以后别这么闹了,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尊重爸爸。”沈落夕认为这件事情甚为不妥。 “你有你的道理,我也有我的。”沈小晨才不在乎沈落夕的说教呢。 蓝溪和夏明辉看着沈家两位公子,夏明辉说:“我怎么看他们要打起来了。” 蓝溪很肯定的说:“不会打起来的,落夕会让着小晨的。”她太了解沈落夕,他会不惜一切的包容沈小晨,才有了今天的结局,所以蓝溪看着他们还是有些触景伤情的,“我们回家吧。” “好。”夏明辉难得没有说多余的话,而是很顺从的答应了。蓝溪和夏明辉走在街头,已经是春天了,没有那么冷,夏明辉还是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你好像有心事。”夏明辉说。 “只是有点累了,不想说话。”蓝溪还在走着,也没有在意夏明辉的皱眉头。 “那就好,我们回家吧,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夏明辉对蓝溪笑了,真正应该忧愁的是他,他不清楚未来会有什么未可知的天灾人祸,总之他必须度过那个劫难,才能真正的摆脱张馨和郑克,想到这夏明辉抱了抱蓝溪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等我吗?” “去哪?”蓝溪笑了,以为夏明辉在开玩笑。 “去哪不重要,你会不会等?”夏明辉认真的问。 蓝溪看了夏明辉一会说:“不会的。” “真的不会?”夏明辉不死心。蓝溪笑着跑走了,夏明辉追上她问:“是不是我前脚走,你后脚就投入沈落夕的怀抱?”沈落夕频繁的出入酒吧,很明显是伺机而动了,“如果你和沈落夕在一起了,我会放心的。”夏明辉少有的伤感了。 蓝溪笑了:“我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的。” “你还是怕我对沈落夕动手。”夏明辉忽然笑了,“我真的会弄死他的。” “随你的便,还有你不要动不动就说沈落夕,我们和他没有关系。”蓝溪不想和夏明辉提沈落夕,夏明辉每每在拿沈落夕试探她的心意,“沈落夕已经离我很遥远了,遥远的我们可以在一个桌子上喝酒,却无话可说。” “但愿吧。”夏明辉不是单纯的沈小晨,而且吃一堑长一智的沈小晨也不单纯了,更何况他是老奸巨猾的夏明辉。蓝溪就算和沈落夕不说话,他还是看到了他们之间的情义,有些东西不说出来,比说出来更可怕,沈落夕和蓝溪的感情就是如此的。 “你好像有些异常。”蓝溪突然说。 夏明辉笑了:“只是沈落夕来的次数太多了,我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不存。” “所以说你是小肚鸡肠。”蓝溪笑了,挎住了夏明辉的手臂。 “我哪是小肚鸡肠,只是沈落夕敢指天发誓,他对你没有动机吗?”夏明辉说的言之凿凿,蓝溪啼笑皆非。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怀叵测 沈落夕和沈小晨一同回去了,苏杭在看电视,沈之醉在一边看报纸,沈小晨不觉笑了说:“够破天荒了,家里同时回来三个男人,妈妈是不是受宠若惊?” 苏杭说:“是挺受宠若惊的,你们三个是商量好回来的吗?”她已经习惯被儿子和丈夫冷落了。(..info好看的小说) 沈小晨说:“这取决于爸爸了。” 沈之醉看了沈小晨一眼,一边看报纸一边说:“取决于我什么?”沈之醉是很沉住气的,沈小晨也只能暗讽他两句,他又没有被他们抓住把柄,如果有把柄,以沈小晨的性格早就炸锅了。 沈落夕急忙说:“歌舞升平的多好。” 沈小晨笑了:“最可恨的就是你这种和稀泥的烂好人。” 苏杭看了看三个人说:“你们打什么哑谜?” 沈落夕笑了说:“没什么,小晨喝多了。” “我是喝多了。”沈小晨说着回房间了,沈落夕说的没错,家里歌舞升平很好,他也不想鸡犬不宁,而且沈之醉应该体察到他的疑心了,会有所收敛的。 沈之醉去了书房,他已经劲量和颜悦色,沈小晨还有点揪住不放了,还好的是沈落夕够沉着冷静。有人敲门,沈落夕推门进来,并且随手反锁上了门说:“爸爸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坐吧。”沈之醉冷静的说。 沈落夕坐了问:“有关琬瑜的妈妈吗?”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沈之醉没有意外,沈落夕也有了疑心。 沈落夕笑了:“我怎么认为没有关系,关键要看爸爸是怎么认为的。”沈之醉一定是范难了,才想着和他谈谈,“小晨已经告诉我今天的事了,他让妈妈去捉奸,有点鲁莽了。” “我没想过小晨出手这么刁钻。”沈之醉对今天的事情是有些后怕的,苏杭但凡发现点什么,后果都是不可收拾的。 “爸爸究竟是怎么想的?”沈落夕认真的看着沈之醉,这件事情只是引而未发。 “你是怎么看的?”沈之醉也看着沈落夕。 沈落夕把目光移向了别处,过了一会才说:“其实我很奇怪,我们家和琬瑜家认识很多年了,爸爸怎么突然有了这种心思?” 沈之醉笑了:“我第一次在病房外面,看到你和蓝溪相谈甚欢也很奇怪,所以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就像你和蓝溪一样,有因才有果,我自认为洁身自好。(..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爸爸和琬瑜的妈妈是有因的?”沈落夕问。 “可以这么说吧。”沈之醉承认了。 “也就是爸爸承认了,对琬瑜的妈妈心怀叵测。”沈落夕严肃了,“我想知道你们的因果,如果这不是过分的要求。” 沈之醉苦笑了:“你的要求不高分,可是我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弄的那么清楚,朦胧一点不好吗?”沈之醉没有打算告诉任何人,和文清的因果,“都过去了。” “爸爸如若能让过去,就会过去的,还是取决于你,当然在这件事情上,我是向着妈妈的。”沈落夕不容置疑,不会赞成沈之醉的半路出轨。 “我明白。”沈之醉沉默了,也许他应该注意分寸了。 夏明辉不停的收到有关张馨和郑克的消息,他们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夏明辉皱了眉头,张馨一定要置他于死地而后快。这天夏明辉接到道上朋友的忠告,郁闷了一阵子,他是不能再去找张馨了,于事无补而已,夏明辉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蓝溪去酒吧了,没有理会夏明辉的闷闷不乐,自顾自的忙碌着,夏明辉腆着脸说:“媳妇,给我拿点酒喝吧。” 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说:“这么早就喝酒?” “不早了。”夏明辉说,别人推杯换盏的,他只能看,重要的是他现在忧愁了。 “那也不能喝。”蓝溪很强硬的说,“你最近喝酒的次数很多了,我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还得寸进尺了。”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夏明辉的心情的确不怎么好,还是耐住性子对待蓝溪,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重了,她一甩头就走人了。 “我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天下太平,五谷丰登。”蓝溪说着笑了,又看了夏明辉一眼说:“是不是离婚以后,你想自由自在了?” 夏明辉脸色冷峻了说:“我现在不够自由自在吗?美人在侧。” “好吧。”蓝溪给夏明辉倒了点酒,“我最近也发现酒吧里的美女很多。” “你什么意思?”夏明辉听出味了。 “你不是要给沈落夕介绍美女吗?”蓝溪还是笑着的,只是想逗逗夏明辉而已,谁让他说话经常不过大脑。 夏明辉倒是冷笑了:“终于说到正题了,原来是为了这档子事,沈落夕有多少美女和你都没有关系了。”他还是吃醋了。 蓝溪没有生气说:“当然和我没有关系,可是美女和你也没有关系,你不觉得不甘心吗?” “怎么没有关系了?”夏明辉一口喝掉了酒,“我们家的美女是回眸一笑,所有的庸脂俗粉都不算什么了。” “臭贫。”蓝溪又笑了。 夏明辉也笑了:“我从来不臭贫,只会写实。” 蓝溪又看了看夏明辉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好像有点患得患失的。”她早就察觉到夏明辉的异常了,有时候还会坐着闷一阵子,和他的性子很不相符。 “没什么。”夏明辉对蓝溪柔和的笑了,“一件小事情,还没有想好怎么解决。” “用你的拳头不行吗?”蓝溪笑了,“你不是一直都是用拳头思维的吗?” “傻瓜,拳头只能对付宋来俊那种小混混。”夏明辉说。 “你的小事情,好像很麻烦了。”蓝溪严肃了,“能和我说说吗?” “小事而已,我的事情你不用烦心,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不要和沈落夕勾三搭四就好了。”夏明辉抱了抱蓝溪,心里很是安慰。 “知道了。”蓝溪没再说什么,继续忙碌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游戏该结束了 没多久,夏明辉感觉到了风声鹤唳,这天他在家里闷闷的坐着,蓝溪没有打扰他,也预感到夏明辉真的遇到了麻烦,可是她没有听说他惹了什么事,而且他也不是怕事的人,但是这次他好像素手无策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夏明辉冥思苦想了一阵子,抬头看到蓝溪沉默的陪他无聊,夏明辉的心里忽然很伤感,现在的情形来说,他需要考虑蓝溪的去处了。“蓝溪。”夏明辉平静的叫道。 蓝溪笑着说:“你的心事想完了吗?” 夏明辉没有笑而是说:“沈落夕还是经常来酒吧。” “那是顾客的事情。”蓝溪淡淡的说。 夏明辉看了看蓝溪,下定决心问:“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还是出自于道义才没有和沈落夕旧情复燃?” 蓝溪颇感意外的看着夏明辉,他以前从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现在突然提出来,蓝溪有些措手不及,“你一定要知道吗?” “是的。”夏明辉说,“我不想不明不白的离开。” “去哪里?”蓝溪问。 夏明辉笑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蓝溪不再说话了,“所以你一直爱的都是沈落夕。[..info超多好看小说]”夏明辉站起来走了,他还是很失望的,尽管早就知道,只是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想蓝溪是可以喜欢他一点的,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还是惆怅的看着窗外。 蓝溪没有去追夏明辉,或许她自己都没有答案,她也很想对夏明辉公平一点。蓝溪又抽出了那幅画,年深日久,颜色有些脱落了。 夏明辉去了酒吧,他开始喝酒了。和以前一样眼神冷峻的看着酒吧里的客人,自己漠然的喝酒,对蓝溪也冷淡了很多,蓝溪尽管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并没有过问夏明辉,她只是不再去酒吧了,以为是夏明辉故意找别扭。 那天晚上沈落夕又来了,他看了夏明辉一眼说:“你们家不是有规矩不能喝酒吗?”他最近来,一直发现夏明辉在不停的喝酒。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们家我做主。”夏明辉阴沉着脸说。 沈落夕只是笑了:“貌似我高看了你。” 夏明辉也笑了:“你对我没有什么威胁,所以我不用假惺惺的讨蓝溪的欢心,她始终都是我的女人。” “你变了。”沈落夕说。 “不是我变了,是你们都不了解我,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眠花宿柳。”夏明辉又笑了,却没有看沈落夕。 “你这么说,我很难安心。”沈落夕皱眉头了。 “你不是一直伺机而动吗?”夏明辉继续喝酒,“现在你的机会来了,我已经厌倦了和蓝溪的生活,太过于呆板和中规中矩,我以前是左拥右抱,可是我和一个女人生活了两年,我是受不了了。”夏明辉说完笑了,笑的就像个流氓一样。 沈落夕定定的看着夏明辉,突然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说:“你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要诋毁自己?” “我就是。”夏明辉收敛了笑容,“你去我家看看,那副日落西山,她都快看破了,我还怎么忍耐?”夏明辉发脾气了。 “所以是因为我,你才自甘堕落了。”沈落夕认真的看着夏明辉,夏明辉今天完全呈现出了不同的自己,他有些迷惑,到底哪一个夏明辉才是真的。 “是的。”夏明辉说,“所以我很累了,我怎么都得不到她的心,一直以来我以为我是幸运的,因为你回来以后,她还是选择了我,可是她的心却和你在一起,我还怎么和她生活下去?同床异梦,我不是傻瓜,也不想继续做傻瓜了。” “所以呢?” 夏明辉又笑了:“所以你会得偿所愿的。” 沈落夕一早就生气了,还是忍耐着说:“如果你不能善待蓝溪,我就会介入。” “很好。”夏明辉背过身去了,他的笑容消失了,沈落夕一直在等这个机会,他还是给他机会了,也是给蓝溪机会了。 沈落夕走了,他来到蓝溪和夏明辉家外面,蓝溪出来了问:“你怎么来了?”出于嫌疑,蓝溪是不想在这里看到沈落夕的。 沈落夕笑了,走进蓝溪说:“你还好吗?” “吃的好睡的好。”蓝溪也笑了。 “我见夏明辉了,他有些失常。”沈落夕担忧的看着蓝溪,“你们怎么了?吵架了吗?” 蓝溪又笑了:“没有,他不说我也不想过问。”夏明辉故意的冷淡,蓝溪不是没有措施,所以才不去了酒吧,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开始冷战了,蓝溪很奇怪,夏明辉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但是换念一想,或许和她在一起真的厌倦了。 “你爱他吗?”沈落夕问。 蓝溪低下头来说:“他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 “那么我呢?” 蓝溪看了看沈落夕,低下头来说:“不爱。” 沈落夕说:“你回答的很干脆利落,所以我有些怀疑答案的真实性,如果你们要结束了,就回来吧,我等你等了很久。” “我没有这么想过。”蓝溪诚实的说。 沈落夕笑了:“那就好好想一想。” 已经是凌晨了,夏明辉还没有回来,他们在一起之后,他还没有夜不归宿过,蓝溪还是给夏明辉打了电话问:“你在哪?” 夏明辉冷淡的说:“先睡吧,不要等我了。” 蓝溪说:“我很想知道原因。” “没有原因,我只是出来放松一下,这次斋戒了两年。”夏明辉的语气很是平淡,好像寻欢作乐是他本该做的事情。 蓝溪说:“你骗人,你在酒吧。” 夏明辉忽然笑了,又克制住自己说:“我在酒吧寻欢作乐可以吗?” “可以。”蓝溪挂了电话,沉默着坐了很久,游戏也许要结束了,她又给夏明辉打了过去问:“是不是游戏该结束了?” 夏明辉沉默良久说:“快了,你再耐心的等几天,就刑满释放了,然后可以和沈落夕在一起了。”夏明辉挂了电话,狠狠的扔了手机。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困兽之斗 夏明辉没有再接送蓝溪上班,蓝溪默默的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忽然看到了楼下的沈落夕,蓝溪下了楼问:“不是说不来了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和夏明辉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好像很严重,他没有送你上班。”沈落夕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蓝溪笑了:“我有脚。” “去上班吧。”沈落夕说。 蓝溪看了看沈落夕说:“你也回去吧,不要来了。”她和夏明辉的冷战,和沈落夕是没有关系的 “不用担心,快去吧。”沈落夕笑了,蓝溪忽然有些恍惚,好像那年她坐在墙头,沈落夕仰望着她在微笑。 “我也不知道夏明辉怎么了,我们的关系主动权在他手里。”蓝溪说。 “我明白,因为道义。”沈落夕说。 “你明白就好。”蓝溪还是走了,她的心情很不好,夏明辉的冷淡,她还是放心上了。 沈落夕回了医院,一如既往的忙碌着,他来到沈之醉的办公室,沈之醉在研究文清的脉案,沈落夕还是皱眉头了,沈之醉淡淡的说:“只是随便看看。” “不用向我解释,我是怕爸爸有朝一日,无法像妈妈解释。”沈落夕平淡的说,沈之醉断然不会做出道德不容的事,可是精神出轨已经是把利刃了。 “你很透彻。”沈之醉说。 沈落夕把文件给了沈之醉:“这是医院要新买的仪器,签字吧。”沈落夕不想谈论他的精神出轨了。 沈之醉倒是笑了说:“你和蓝溪何尝不是精神出轨,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沈落夕颇感意外的看了看沈之醉说:“爸爸远比我透彻。” “所以你的胜算很大。”沈之醉说。 “我不这么以为。”沈落夕落寞了,夏明辉和蓝溪之间不是没有感情的。 蓝溪踌躇着要不要给夏明辉打电话,可是她最终放弃了,夏明辉究竟要做什么?夏明辉回到了家里,先是把冰箱填满,又去打扫房间了,只要他不在家里,蓝溪就能把自己过的乱七八糟。 夏明辉正忙着,蓝溪忽然回来了,蓝溪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明辉头都没有抬的说:“刚刚,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文件。”蓝溪说,然后回房间拿了文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蓝溪还是忍不住问,“我不是张馨,不会无限制的忍耐你的。” 夏明辉笑了:“你当然不是张馨,如果你是她,看到我在干家务,就感激涕零了,只有你这种没良心的女人,才会无动由衷。” 蓝溪说:“很好,你都拿我和张馨做比较了。” “没有什么不可以比较的。”夏明辉继续埋头干活,“还有一件事情,是我骗了你,当初确实是我强奸了张馨,为了避免坐牢才和她结婚了。”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蓝溪看着夏明辉,只是顷刻之间,夏明辉好像完全陌生了,那个嬉皮笑脸,有着滑稽幽默的夏明辉,难道以前都是假的吗?“我有些迷惑,你的态度转变太快,我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夏明辉确实是说过,他遇到了小麻烦。 “什么事情都没有,在这座城市,还没有我夏明辉摆不平的事情。”夏明辉冷漠的说,又看着蓝溪:“你是不是又见沈落夕了?” “是。”蓝溪有些赌气。 “这么快就勾搭成奸了。”夏明辉冷笑了。 “你呢,不是左拥右抱吗?”蓝溪一点都不惧怕夏明辉,即便她此刻已经陌生了他,“你说让我走我就走,我们的关系,取决于你。” “为了你所谓的道义吗?”夏明辉问。 “是的。”蓝溪没有否认,“你说是就是,我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就算我最后和张馨一样,也无所谓,因为是你在我为难的时候帮助了我,所以我会等你的决定。” 夏明辉愤怒的看了一眼蓝溪,忽然掀了桌子说:“你就想拿这些话气我。” 蓝溪说:“究竟是谁气的谁?你真会胡搅蛮缠的。”她忽然落泪了,虽然此刻哭好像输给了夏明辉,会很丢人,可是蓝溪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了,她转身走了。夏明辉看着蓝溪的背影,忽然跑过去拉住了她,蓝溪甩开夏明辉说:“你不用和我好一阵歹一阵的,夏明辉你想的什么我很清楚。” “我想的是什么?”夏明辉问。 “是我束缚了你的自由,还是那句话,我等你的决定。”蓝溪这次是真的走了,夏明辉却犹如困兽。 沈之醉并非不忌惮沈小晨和沈落夕,只是一旦开了头,还真有点难以回头了,他有些理解沈小晨的放纵了,所以就算有朝一日被苏杭发现,沈之醉也要饮鸩止渴了,生活太过于憋屈,为什么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到了这把年纪,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有多么的荒诞。他给文清打电话问:“今天还好吗?” 文清下意识的说:“你的药疗效很好。” “那就好。”沈之醉决定挂电话了。 但是文清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沈之醉超乎寻常的关心,她顾虑的远比沈之醉要多,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女儿琬瑜。应该一开始就疑心沈之醉了,可是还是密切来往了那么久,文清也不得不承认,她对沈之醉的感情还是在的。“有件事情我还是想说。” “你想说什么我很清楚,还是不要说了,我们两个都糊涂下来,好吗?”沈之醉打断了文清的话,如若文清说明白了,就没有再见面的可能了。 “原来以为可以装糊涂,但是装糊涂的人,比明白的人还明白。”文清说。 “不要说这些了,你身体好好的就行了。”沈之醉还是不肯和文清断绝来往。 文清犹豫了一下说:“我们都是有儿女的人了。” “所以我们才要糊涂下去,你什么都不要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就是病人和医生。”沈之醉挂了电话,才发现心跳的很厉害,一如多年前,所以沈之醉的心更坚定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釜底抽薪 夏明辉一直关注着张馨,还是没有消停,所以就算是最后通牒,他也有必要再见张馨一次了。(..info)张馨来到了约定的咖啡店,她笑了说:“难得可以这么面对面?” “我也觉得很难得。”夏明辉笑了。 “找我不只是喝咖啡吧?”张馨完全肆无忌惮。 “你真的以为郑克很可靠吗?”夏明辉平静的看着张馨,“你们的关系,我早就怀疑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张馨不以为然。 夏明辉还是笑了:“当初算计我,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郑克的?” “有那么重要吗?” “至少我要清楚,我载在了谁的手里。”夏明辉喝了口咖啡,他还是喜欢喝酒的,但是蓝溪喜欢咖啡,他也多多少少的喝了。 张馨笑了:“你是怕死不瞑目吗?”她和郑克最近的动静,的确有些风雨欲来,但是夏明辉这个名字还是很管用的,所以她是佩服郑克的眼光了。离婚前郑克说,只要拥有了夏明辉的酒吧,夏明辉就在劫难逃了,而他们就有了保护伞,这是一箭双雕,所以她痛快的去领了离婚证,不然她怎么肯让夏明辉逍遥快活呢。“你三天两头的来找我,不怕蓝溪误会吗?” “我们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夏明辉脸色冷峻了。 “我只要一说蓝溪,你就翻脸,现在还是如此。”张馨的心情是很好的,夏明辉如何身手不凡,如今好像被缚了手脚,只能任他们宰割了。 “说吧,到底是谁的主意。”夏明辉说。 “我和郑克是各需所求,所以我们就合谋了,药是郑克让人下的。”张馨笑了,这件事情没有隐瞒夏明辉的必要,“已经过了这么久,你还是很介意这件事情,由此可见你是痛恨我的。” “我并不痛恨你,我痛恨的是我自己。”夏明辉没有再看张馨了。 “我不明白。”张馨说。 “是我太懦弱了,如果我不怕坐牢,就不会被你们揪住把柄。”夏明辉笑了,他对这件事情完全释然了,福祸都是躲不过的,他和郑克以及张馨的恩怨,是时候了结了。 “你什么意思?”张馨的笑容消失了,夏明辉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但是一定是不好的,“你不能轻举妄动了。” “所以我会固守我自己的本分。”夏明辉又喝了口咖啡,他有点喜欢这个味道了。 “你的本分是什么?” “你忘记了我以前是特种兵,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手上死过毒贩,这也是我不肯沾惹郑克的原因。”夏明辉平淡的说。 “所以你想做什么?”张馨紧张了,无论是她还是郑克,都不敢小瞧夏明辉。 夏明辉笑了:“我不会动手的,如果我想对你和郑克动手,你们早就尸骨无存了,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究竟要做什么?”张馨问。 “我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了,你和郑克已经把我拖下了水,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认罪。”夏明辉站起来走了,又回头对张馨笑了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你保重吧,郑克周全不了你,我也周全不了你。”夏明辉只能釜底抽薪了,不然他一丝一毫的胜算都不会有,他不能让郑克牵着他的鼻子为非作歹。 晚上蓝溪一个人在家里,她不肯再给夏明辉打电话,因为只会自取其辱,原来夏明辉也是伶牙俐齿的,蓝溪倒是小看了他,是他把自己伪装的太好了。 沈落夕又去了酒吧,夏明辉没有喝酒,而是阴沉着脸,好像在等沈落夕来,“你到底还是来了?”夏明辉冷冷的扫了沈落夕一眼,他是很嫉妒沈落夕的风度翩翩的,他给沈落夕拿了酒说:“我们谈谈吧。” “好。”沈落夕喝了口酒,他也很想和夏明辉谈谈。 “你是不是很爱蓝溪?”夏明辉问。 沈落夕看了夏明辉一眼说:“是。” 夏明辉冷笑了:“你回答的很是理直气壮,我很想再弄折一根你的手指了。” “悉听尊便。”沈落夕镇定的回答,“你是不是已经不爱蓝溪了?” 夏明辉也喝了酒说:“是。” “那就把她还给我。”沈落夕的眼神咄咄逼人了。 “我凭什么还给你?”夏明辉笑了,“就凭你伤害了她两次,她为你自杀过吗?”沈落夕在他面前还是差了点。 “那些事情的确是我做错了,所以我一直努力的想要弥补。”沈落夕继续喝酒,“所以把她还给我吧,既然你不爱她了,你们在一起就不会快乐。” “我要看到你的诚意。”夏明辉冷酷了,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刀说,“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就把蓝溪还给你,否侧我们免谈,我是不介意多养一个女人的,你也知道我的前妻,我养了她多少年,却从不过问。” 沈落夕看着刀笑了:“你是要我自戕还是自裁?” “你爱怎么想都行。”夏明辉无所谓的喝酒了。 沈落夕拿起刀说:“既然是这样,我就选择蓝溪的方式吧,我一直很想知道,蓝溪划开手腕时的感觉,现在我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夏明辉惊讶于沈落夕的话,一回头沈落夕已经划开了手腕,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又从口袋里拿出绷带,帮沈落夕缠好了说:“好吧,我已经看到了你的诚意,你可以走了。” 沈落夕扯开绷带说:“我是医生,比你更会处理伤口,现在你要兑现你的诺言。” 夏明辉拿起酒瓶一饮而尽说:“后天晚上来我家接收。”他又帮沈落夕缠好绷带说:“我以前用刀给别人挖过子弹,所以比你知道怎么包扎,赶紧回去处理伤口,你要是废了,蓝溪还是我的。” 沈落夕说:“如若你食言,我不管你是谁,蓝溪我都会带走的。”沈落夕走了,他的手腕一直在流血,地上的血迹一路跟随着他,他来到了酒吧外面,还好的是春天要来了,沈落夕感觉到了疼痛,蓝溪的疼痛。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夏明辉在凌晨回到了家里,他以为蓝溪已经睡了,来到卧室在蓝溪的身边坐了一会又走了。(..info)蓝溪并没有睡着,也没有叫住夏明辉,她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夏明辉去了别的房间睡觉。天亮的时候,他一如往常的做了早餐,来到卧室说:“你该起床了。” “今天是周末。”蓝溪说。 “继续睡吧。”夏明辉转身要走。 蓝溪忽然说:“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你睡吧。”夏明辉说。 蓝溪从床上起来说:“就算我已经被打入了冷宫,我至少也要知道我犯了什么错。”她心中很是愤懑不平。 夏明辉没有看蓝溪:“因为你不爱我。”蓝溪怔怔的看着夏明辉,“你无话可说,对吗?”夏明辉还是很心平气和的。 “你从来没有在意过。”蓝溪说。 “那是以前,但是现在我醒悟了,其实沈落夕回来以后我就醒悟了。”夏明辉还是很冷静的,“别傻了,我们都是自欺欺人。” “我没有欺骗你。”蓝溪执着的说。 “是吗?”夏明辉平静的笑了,“昨天晚上沈落夕自裁了,和你一样割腕了。”蓝溪转身跑了,夏明辉苦笑了,她还是奋不顾身的去见沈落夕了。 沈落夕打开门看到了蓝溪,他吃惊的问:“你怎么来了?”蓝溪看到了沈落夕手腕上的伤,她忽然落泪了,“小伤而已。”沈落夕说。 “傻瓜。”蓝溪说。 沈落夕突然拥抱住蓝溪说:“没有关系的,至少我和你是感同身受了。” 蓝溪破涕为笑:“我不要这样的感同身受,你是自残。”她还是触目惊心的心疼了。蓝溪推开沈落夕说:“你没事就好。” 沈落夕帮蓝溪擦掉眼泪问:“你是担心我才来的吗?”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夏明辉又对你动手了,他变幻莫测,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蓝溪还是黯然伤神了。 “那就不要想了,也许你们不是一类人。”沈落夕只能这么安慰蓝溪。 “也许。”蓝溪说。 蓝溪回家了,夏明辉在喝酒,蓝溪没有理会夏明辉,自己回了房间,夏明辉跟过来说:“沈落夕没有死掉吧?”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你是在埋怨我?是我给的他刀,可是不是我让他戳自己的,是他太傻。”夏明辉笑了。 “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蓝溪已经被夏明辉逼进了死胡同,“一定要把我逼的山穷水尽,你才开心,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你要如此的对待我,如果你厌倦了,我就走开,可是你什么都不说,只是冷漠的对待我。”蓝溪忽然就潸然泪下了。 夏明辉愣了一下,却没有上前去:“我以为我这样做,你会很高兴,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嫌我烦嫌我腻。” “你一定要这么说吗?” “是的。”夏明辉看向了别处。 “那好,我走。”蓝溪坚定了说。 夏明辉笑了:“不用那么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你就刑满释放了,从此以后你和沈落夕海阔天空,而我也会销声匿迹,这样你会不会很高兴?” “我很高兴。”蓝溪赌气说,夏明辉出去了,蓝溪重重的关上门,然后一个人哭了。 晚上夏明辉敲了敲门说:“吃晚饭了。”蓝溪没有开门,夏明辉拧开了门,蓝溪没有开灯在床上睡着,夏明辉打开灯说:“你已经丧失了自理能力,四体不勤,沈落夕是不能忍受你的。” 蓝溪还是闭着眼睛的:“那是我的事情,和夏老板没有关系。” “是和我没有关系,但是我有义务教育你做一个贤妻良母。”夏明辉倒是认真了,“对沈落夕温柔点吧,你这样的臭脾气,他们家是豪门,怎么能够忍受你?” “我们家以前也是豪门。”蓝溪负气的说。 “我知道你们家以前是豪门,你们富甲一方,只是你爸爸死了以后,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就没有着落了。”夏明辉说着笑了,因为他想起了和蓝溪的第一次见面,那时他已经惊为天人,“豪门也没有什么好的,就是因为沈落夕家是豪门,你们才波折那么多,被我捡了便宜。” “落夕和豪门子弟不一样。”蓝溪坐了起来,存心和夏明辉较劲了。 “我说什么你都护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没有人护着你了,一直护着你的林豆蔻死了,张思羽音讯全无,所以我担心的是一入豪门深似海,你真的想好了和沈落夕在一起吗?” “你是嫁女儿吗?”蓝溪讥讽道。 “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我总要为你的归宿着想。”夏明辉又笑了,蓝溪是又倔上了。 蓝溪相信夏明辉说的是实话了,“你究竟想怎样?” “很简单,成全你和沈落夕。”夏明辉没在笑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等了他五年,因为沈小晨的无理取闹,还有对我的道义,所以忍痛割爱,仅仅是道义,我是不会留住你的,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以为你不在意。”蓝溪说。 “我是男人。”夏明辉说。 “对不起。”蓝溪说。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去吃饭吧。”夏明辉站起来走了,没有和往常一样去拉她,蓝溪跟着夏明辉去了餐厅。 “最后的晚餐吗?这么丰富。”蓝溪说。 “你高兴就好。”夏明辉给自己倒酒了。 “给我也倒点吧。”蓝溪拿过了杯子。 “你就不要喝了,沈落夕是很有修养的人,怎么能够忍受一个酒疯子。”夏明辉自顾自的喝了。 “你说的很对,落夕是修养很好。”蓝溪只能这么说了,“所以他什么都会容忍我的。”她给自己倒了酒。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夏明辉笑了。 “我当然知道,看见你,我就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了。”蓝溪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又给自己倒,夏明辉没有再阻拦她,她也需要宣泄自己的情绪。蓝溪在喝趴下之前说了一句:“夏明辉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夏明辉只是笑了,把她抱回了卧室休息。 第一百三十章 倒霉的猎人 第二天晚上,夏明辉等到他要的电话,警察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他的酒吧了。(..info)夏明辉挂了电话,开始收拾蓝溪的东西,蓝溪在一旁看着说:“你是说到做到吗?一定要把我赶出家门。” 夏明辉收拾的很认真:“听我的,对沈落夕温柔点,男人都喜欢柔情似水的女人,而且男人真的口是心非,不要再被沈落夕抛弃了,以后我没有心情替你善后了。” 蓝溪拉开夏明辉的手说:“好,我自己收拾。” 夏明辉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勉强。他拿出一张银行卡说:“这是你爸爸的钱,你们家真的是豪门,富甲一方,我有些理解宋来俊对你的纠缠了。”蓝溪诧异了,夏明辉又说:“我是用正当手段,从宋来俊姐弟那要回来的,还有你们家的豪宅,写的是你的名字,所以你真的是豪门千金,不比沈落夕低人一等,理直气壮的和他在一起吧。”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蓝溪严肃的看着夏明辉。 夏明辉坐下来说:“很简单,怕你有钱跑了,那个时候我还在贪恋你的美色。”他说的即无耻又流氓。 “现在呢?”蓝溪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也很简单,我厌倦你了,对你的美色也腻歪了,所以不用在乎你会不会逃到天涯海角。”夏明辉说的很轻松,还是笑看着蓝溪的。 “你的话我记住了。”蓝溪毅然决然的收拾东西了,就在刚才她还以为,是夏明辉在和她怄气,可是现在她无条件的相信了,夏明辉是真的厌倦她了,连他们家的家产都给她了,蓝溪好像一下轻松了,又好像更沉重了。 “那就好。”夏明辉平淡的说。蓝溪很快收拾好了,对于这个家她也不需要留恋了,她环顾了家里,拉着行李走了。夏明辉突然说:“蓝溪。” 蓝溪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你还想说什么?” 夏明辉笑了笑说:“你一定听过白雪公主的故事,其实所有的故事里,公主都是和王子在一起的,白雪公主也不列外,不管猎人为她付出了什么,白雪公主都是属于王子的,而猎人的作用,只是把白雪公主平安的带到王子面前。”夏明辉说不下去了。 蓝溪诚恳的说:“我从没有那么想过。” “不管你有没有想过,事实就是那样的,沈落夕就是你的王子,我就是那个倒霉的猎人,我所能做的,就是让你安然无恙的来到沈落夕身边。(..info好看的小说)”夏明辉苦笑了。 蓝溪回过身来说:“我真的没有那么想过,什么王子,什么猎人,我只知道我需要的时候,你一直在我身边,但是你说你已经厌倦了我,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做。” “那就回到王子的身边吧。”夏明辉说。 “如果你厌倦了我,为什么还要离婚?”蓝溪不明白。 “我离婚与否和你没有关系,我的婚姻迟早都会结束的,蓝溪不要自作多情了,而且你从来没有对我多情过,我很累了。”夏明辉喝酒了,“真的很累了,不是和你在一起很累,而是你根本不懂我,更不爱我,我消耗了太多来宠你,只是换来你的道义,那是我不稀罕的。” “那就告诉我,你是怎么样的。”蓝溪还是没有放弃,“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你是在留恋吗?” “我不知道,或许是吧。”蓝溪诚实的回答,“我只是有些突然的感觉,好像前一天我们还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而此刻你对我说,你厌倦了我,让我回到沈落夕身边,我不是东西,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对不起。”夏明辉说。 “那就告诉我原因。”蓝溪执着的看着夏明辉。 夏明辉早就心软了,可是他无能为力:“对不起,我已经说了原因,你不爱我,而我很累了,不想和不爱我的女人在一起了。” “就这么简单?”蓝溪还是不相信。 “原本就是这么简单的,没有那么复杂,是你想的太多了。”夏明辉走进了蓝溪,忽然抱住了她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抱你了,以后好好的。” 蓝溪落泪了:“你执意如此吗?” “对,我已经决定了,快走吧,我怕我会后悔,你就是一辈子的无期徒刑了,和沈落夕再也没有希望。”夏明辉推开了蓝溪,背过身去。蓝溪已经无法让夏明辉回心转意了,她擦掉眼泪走了,夏明辉回头,已经没有蓝溪的踪影了,他终于肯让自己落泪了。 沈落夕在外面说:“我等你很久了。”他很害怕蓝溪不会出来,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沈落夕的希望被点燃了。 “你来做什么?”蓝溪看到沈落夕,心中很温暖。 “接你回去。”沈落夕温和的说。 蓝溪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可能那么快和你在一起的,我好像刚从一桩婚姻里走出来,心里有些伤痛。” “我明白,但是我一定要来接你。”沈落夕拿过蓝溪的行李,拉开车门说:“先安顿下来再说吧。”他太想让蓝溪离开这里,好像生怕夏明辉会反悔。 蓝溪上了车说:“一切都结束了。” “不是结束,是才开始。”沈落夕握住了蓝溪的手,“现在先去我家里。”沈落夕发动车子走了,夏明辉出了门,久久的站在风里,蓝溪终究还是走了。 到了沈落夕的家里,沈落夕反锁了门,蓝溪听到声音,看到了沈落夕不一样的眼神。沈落夕迫不及待的吻蓝溪了,蓝溪是不应该拒绝沈落夕的,但是她在心里竟然有些抗拒了,沈落夕太过于投入,很快就在撕扯她的衣服了。蓝溪说:“我不想这么快。” 沈落夕理智了一些说:“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太鲁莽了,可是我看到你太兴奋了,以至于手舞足蹈,你明白吗?” “我明白。”蓝溪笑了,“没关系,以后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 “是的。”沈落夕再次拥住了蓝溪,“有你在,什么对我都不重要了。”蓝溪在沈落夕的怀里笑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好像是开始 夏明辉在夜色中投案自首了,他不能让警察主动来找他,就算他没有参与郑克的事情,如今他的嫌疑也很难洗清了,所以只有来揭发郑克和张馨,这也是他唯一的出路了,置死地而后生。 如同夏明辉所料,他没有再走出去,他却异常的安心了,这一段一直没有睡过安稳觉,今天晚上夏明辉可以好好的睡了,夏明辉闭上了眼睛,了无牵挂了。 早上蓝溪醒了,沈落夕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过来敲她的门,蓝溪说:“我好像睡过头了。”昨天晚上先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到天亮迷糊了一会,又睡过头了。 “没关系,睡多久都可以。”沈落夕温和的笑了。 “会不会耽误你在医院工作?”蓝溪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 “我们先去吃早餐。”沈落夕拉着蓝溪的手去了餐厅,“工作对我没有那么重要的,我不是工作狂。” 蓝溪笑了,沉思了一下说:“吃过早餐,我要去找个住的地方。”她并没有想留下来,住下来好像不合乎情理。 “住在这里不好吗?”沈落夕眉心微皱,“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信任了我,现在我们好像生分了。”昨天晚上蓝溪的拒绝,沈落夕已经感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些东西,所以他更不能让蓝溪走了。 “你也说了,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懵懂无知。”蓝溪也想到了过去。 “你在怪我吗?”沈落夕问。 蓝溪又笑了:“没有。” “那就留下来吧,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我不会再对你想入非非了,昨天晚上我是情不自禁,我们分开了那么久,我绝望过也徘徊过,但是最后你又回来了,所以我高兴的不知所措。”沈落夕说的很诚恳。 “好吧。”蓝溪还是愿意相信沈落夕的。 沈落夕把蓝溪送去上班,然后去了医院,沈之醉颇是悠闲的在巡视,沈落夕上前笑了说:“爸爸今天不用研究病历吗?” 沈之醉看了看沈之醉的喜形于色说:“你如愿以偿了?抱得美人归了吗?”沈落夕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也是,也不是。”沈落夕笑了。 “所以蓝溪离开了夏明辉,但是还没有完全和你在一起。”沈之醉一边巡视一边走,沈落夕还是扳回了一局。 “爸爸真是神算子。”沈落夕由衷的说。 沈之醉凝重了:“不要得意忘形,你知道什么最可怕吗?是时间,夏明辉一直对蓝溪呵护备至,人心都是肉长的,所以你现在所能做的是挽回蓝溪的心,而不是她的人了。”沈之醉活了半辈子,什么都是清楚明了的,而且文清给了他很大的感触。 “我明白。”沈落夕也凝重了。 沈之醉又笑了:“不用太担心,你们的感情基础很好。” “我不会让蓝溪失望了。”沈落夕又看了看沈之醉,“只是我担心妈妈又来捣乱,我们都不能小看妈妈的破坏能力。”这的确是个问题,苏杭必定会全力以赴的破坏,她太热衷琬瑜了。 “先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说吧,你妈妈如何不愿意,最后也只能无能为力。”沈之醉说,虽然苏杭的杀伤力很大,但是她没有决断的能力,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沈落夕不会听任苏杭的摆布了,最多也就是家无宁日,反正他们现在都会躲苏杭了。 “爸爸真够阴奉阳违的。”沈落夕感叹沈之醉的老奸巨猾了。 “我是为你着想,你妈妈太喜欢琬瑜,但是你和琬瑜是万万不行的。”沈之醉说的眉头紧皱。 沈落夕忽然怀疑了问:“爸爸还是不要让我太惊讶的好。” 沈之醉笑看着沈落夕,摇了摇头说:“你想多了,琬瑜不是你妹妹,我没有那么风流成性,虽然小晨在花丛游刃有余,但和我没有关系,我对文清是尊重的。” “那就好。”沈落夕释然了,也不相信沈之醉不会乱来,他做事一直都是很庄重的。 沈小晨还在床上睡觉,苏杭经常见到的也只有沈小晨了,他喝醉了以后,还是会回家睡觉的。苏杭推了推沈小晨说:“起床了,你黑白颠倒的过着,不怕内分泌失调吗?” 沈小晨翻了个身说:“别啰嗦了,妈妈整天看什么都不顺眼,心烦意乱,不怕容颜凋谢吗?” “昨天晚上和哪个女朋友在一起的?”苏杭太恨铁不成钢了,“毕业两年了,你也干点正经事。” “我干的都是正经事。”沈小晨不以为然。 苏杭冷笑了:“飙车,和女孩子乱来,是正经事吗?我们家的人都是规规矩矩的,怎么就出了你荒淫无道。” 沈小晨懒洋洋的笑了:“你干脆说我是淫棍好了。”他是无所谓的,他沉溺的生活,确实是荒淫无道。 苏杭打了沈小晨一下说:“胡说八道。”她的儿子再不济,也不能贬低到这个地步。 “你还是心疼我。”沈小晨起床了,不起来也不能睡了,苏杭必定会在他的床前长篇大论,还有喋喋不休,“爸爸和沈落夕不在家,你也就是逮着我没完没了的。” 苏杭有些黯然了,她的生活的确是有些空虚,经常连沈之醉和沈落夕的影子都摸不着,“他们都忙,和你不一样败家子一个。” 沈小晨笑了:“妈妈到底是幼稚,还是太信任爸爸了?”苏杭的迟钝,让沈小晨很是讶然,按理说苏杭如此强势的人,应该是敏锐提防沈之醉的风吹草动的,她却一点感知都没有。 “你一直话里有话的诋毁你爸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苏杭也起疑心了,沈小晨不会空穴来风说沈之醉的闲话,而且沈之醉对他的冷淡,已经到了视若无睹,在医院留宿也是家常便饭,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苏杭紧张了,“你发现什么了?” 沈小晨还是笑着说::“我百分之一百的不敢乱说,妈妈还是到医院看看吧。”他不能说的太透,沈之醉和文清只是他的猜疑,有鼻子有眼的猜疑,至少沈之醉不会是无辜的。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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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无所适从 蓝溪工作的情绪不怎么好,总有些淡淡的惆怅,还好的是广告策划案已经结束了,她也可以偷个懒,所以就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info无弹窗广告)今天早上沈落夕来送她上的班,她在回头的时候有些错觉,一直以来都是夏明辉送她的,还在她身后屁颠屁颠的说:“媳妇,不要太累了,我养你。” 苏杭换了衣服,精心打扮一番去医院了,在医院她是不能失了仪态的。沈之醉没有在办公室,苏杭随意翻看着他的东西,也注意到了文清的病历,苏杭并没有放心上,给文清治病她是知道的。 沈之醉进来颇感意外,还是很镇定的说:“你怎么来了?”他随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不动声色的把文清的病历放进了抽屉。 “我不能来吗?”苏杭今天是有些盛气凌人的,沈小晨的话多少起到了挑拨离间的作用。 沈之醉笑了:“坐吧。”他给苏杭倒了茶问:“小晨怎么样?” “还不是老样子。”苏杭喝着茶,看了看沈之醉问:“最近在忙什么?你很少回家了。” “也是老样子。”沈之醉装作看材料了。 苏杭冷笑了:“你好像在赶我走。” “你想多了。”沈之醉的态度一直都很平缓,只有如常的对待苏杭,她才不会有疑心,而且苏杭今天有点来者不善。 “你经常给琬瑜的妈妈治病吗?”苏杭突然问。 “也不是经常。”沈之醉并没有惊讶,他很会处变不惊,而且他和文清之间是抓不到把柄的,只是有些神似的暧昧罢了,所以苏杭不能怎么样了。“她体质很弱,你有空可以去探望。”沈之醉拿出文清的病历看着,“不是大问题,休养生息就好了。” 苏杭打断沈之醉:“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又不是医生,只是要劳烦你亲自诊断,也是她的荣幸了。” “是我们的荣幸吧,你不是一直觊觎人家的女儿和财产吗?”沈之醉很清楚,苏杭最终看上的还是文清家的家产。 “但是一直没有进展。”苏杭并没有放弃,尽管沈落夕躲到了外面,文清也是淡淡的不在意,“你还是和文清多提提吧。”沈之醉看了苏杭一眼,没再说什么了,她还在牛角尖里没有走出来。 沈落夕来接蓝溪下班了,蓝溪笑了说:“不用事必躬亲,打车也很方便的。” “我是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沈落夕握住了蓝溪的手,“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看电影。”他在来之前已经买好了票,沈之醉的话他是听进去了。 “好。”蓝溪说。 吃饭的时候,蓝溪一直没有说话,沈落夕笑了问:“不合你胃口吗?” “不是,很好吃,我不是很饿。”蓝溪也笑了,她和夏明辉的晚饭吃的比较晚,但是她不能说出来,也许会让沈落夕敏感的,“我们快点吃完,去看电影吧,我很久没有看过了。”她撒了谎,夏明辉三天两头的带她去。 蓝溪和沈落夕平淡无奇的看了场电影,后来在大街上走着,沈落夕忽然说:“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没有。”蓝溪淡淡的说。 “和我说实话好吗?哪怕是有些伤人,也没有关系的。”沈落夕认真的看着蓝溪,“是因为夏明辉吗?” “也许吧。”蓝溪轻柔的笑了,“很奇怪,我以前很讨厌他,但是我现在好像有些伤心,不知道为了什么,也许我已经习惯了以前的生活,突然的离开,有些无所适从。” 沈落夕抱住蓝溪说:“我明白,也懂,只是有什么你要告诉我,你愁眉苦脸的,我很担心,而且你可以畅所欲言的和我说夏明辉,我不会介意,也不会吃醋,只要你高兴就好。” “也许我不是难过,就是对新生活的无所适从,他把我照顾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蓝溪说。 “我也会这么照顾你的。”沈落夕不容置疑的说,“我必须承认夏明辉对你很好,可是你们的结束是他自己的选择,所以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我明白。”蓝溪暗淡的说,“我不会在你面前提到夏明辉了,结束了。”蓝溪笑了。 沈落夕抱紧了蓝溪说:“无所谓的。”不是真的无所谓,但是沈落夕不能强迫蓝溪快速的高兴起来。 沈之醉回家了,他是吃过晚饭回来的,苏杭说:“如果我不去医院,你是不是就不回来了?”只要她去医院,沈之醉就会回家,所以她怀疑,沈之醉是做贼心虚了,可是她看不出沈之醉做了什么贼。 “我回来你不高兴,不会回来你也不高兴。”沈之醉是回来换衣服的,一进门苏杭就对他开火了。.info[] “你还是抱怨了。”苏杭有些气恼,她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家,已经不容易了,沈之醉不回来也就罢了,还对她得理不饶人,“是不是被小晨说中了,你真的在外面胡作非为?” 沈之醉笑了:“胡作非为的是你的儿子沈小晨,不要给我乱扣帽子,我是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 苏杭如今不能轻易和沈之醉吵架了,沈之醉总能四两拨千斤,“你真的是谦谦君子吗?怎么生出荒淫的儿子?”苏杭嘲笑沈之醉了,一把年纪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沈之醉严肃的说:“从医学上来说,我只是小晨生物上的父亲,而小晨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所以他继承了谁的荒淫,好像你的因素更多一些吧。”他也很会强词夺理。 苏杭又笑了:“毫无道理的谬论。” “不管是不是谬论,你还是让小晨收敛点吧,他的开销很大,会把我们家败完的。”沈之醉所知,沈小晨最近又迷上了赛车,以此类推下去,说不定哪天还迷上飞机呢。 “他不会听我的。”苏杭干脆说,无论是苦口婆心还是谆谆教导,沈小晨都是油盐不进了,苏杭毫无办法。 沈之醉费思量了:“我和他谈谈。”沈小晨是该收敛了,游戏于花丛也不是件事。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tag,onadswitch); }, onreceivesess:function{//从服务器成功接收到推广的事件 (tag,onreceivesess); }, 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一百三十三章 老奸巨猾 过了几天,沈小晨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夏明辉的酒吧竟然没有营业,他耐住性子又去了几次,还是没有营业,沈小晨就去了蓝溪的公司。蓝溪看到沈小晨笑了问:“沈公子怎么来我们这小地方了?” 沈小晨也笑了,眼神稍带邪祟的说:“你又想糊弄我。” “我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蓝溪给沈小晨到了茶,“你找我有事?” “你们家的酒吧歇业了吗?” 蓝溪怔了怔说:“我不清楚。”那是夏明辉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了。 沈小晨说:“貌似有事情发生,你和夏明辉吵架了?他不是一直吵不过你吗?” “小晨。”蓝溪看了看沈小晨,“正经点吧,以前的你多好。”蓝溪还记得以前的沈小晨,淳朴而阳光,可是他如今玩世不恭,蓝溪还是又愧疚了,“是我祸害了。” “你是成全了我,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沈小晨又笑了,“你忙吧,我走了。”沈小晨只是顺便来的,敏锐的察觉到蓝溪的落落寡欢,难道是沈落夕最近的行动,让蓝溪和夏明辉之间心生间隙了,他丝毫不怀疑,沈落夕有这个心和力,所以他要去见见沈落夕了。 沈之醉在医院看到了沈小晨,他倒是误打误撞的来了,要逮住沈小晨也不是容易事了,“小晨。”沈之醉阴沉的出现在了沈小晨面前。 沈小晨笑了,取下墨镜说:“爸爸用不着神不知鬼不觉的吓人,我没有做过亏心事。”他颇有意味的看着沈之醉,自以为有了沈之醉的把柄,沈之醉一定会心有忌讳的。 “到我办公室来。”沈之醉阴沉着脸走了。 沈小晨在沈之醉的办公室坐下问:“您是专程等着我的吗?” “可以这么说。”沈之醉沉着的看着,这个走火入魔的儿子,“我听说你最近在赛车。” “就为了这个?”沈小晨不以为然了,他就是多花了点钱,“只是喜欢而已,还没有到专业的地步。” “小晨,可以了。”沈之醉说。 “可以什么?”沈小晨还是一脸的笑容。 “你可以收手了,以前我任你胡闹,但是现在你应该醒悟了。”沈之醉深看了沈小晨一眼,“固然有你放纵的借口,但是你不能无限期的放纵,你有没有想过蓝溪,你所受到的伤痛,和她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蓝溪有放纵过吗?” 沈小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沈之醉击中了他的要害,“我不得不说,你说的很对。” “那就停止胡闹,找份工作,或者来医院帮忙。” “我还不能。”沈小晨的情绪低沉了。 “为什么?”沈之醉问,“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一切都只能是你的借口。” “的确一切都只能是我的借口,除非爸爸让蓝溪回到我身边,不然我无法回头。”沈小晨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沈之醉戳到了他的痛处。 沈之醉愕然了:“蓝溪不喜欢你。” “我不这么以为,蓝溪是爸爸弄丢的。”沈小晨有些愤恨,如果沈之醉当初肯照顾蓝溪,她怎么会屈服于夏明辉,“她和夏明辉根本不是一类人,如果你当初信任了她,就不会是今天的局面了。” 沈之醉叹息了:“是你不明白,不管我有没有照顾蓝溪,她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爸爸为什么这么肯定?”沈小晨望着沈之醉,“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要为自己狡辩了,还有你和琬瑜的妈妈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小晨忽然笑了,“也许我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蔑视沈之醉了,沈之醉没有资格教育他。 沈之醉沉静的看着沈小晨,他是很严重的问题青年了,“不要捕风捉影,如果你有证据就拿出来。” 沈小晨冷笑了:“你真的要证据吗?”他拿起沈之醉案头上文清的病历说:“这就是最好的证据了。” 沈之醉笑了:“医院要多少病历都有,小晨你不是长舌妇,不要搬弄口舌了,还有父子归父子,你诋毁我一样是不行的。我们言归正转,还是说说你的风流不羁吧。” 沈小晨气呆了,沈之醉太过于厚颜无耻,证据确凿却能推的一干二净,也是他没有捉奸在床,沈之醉如此老奸巨猾的人,怎么能够认了这种事情,于是沈小晨笑了说:“彼此彼此罢了。” 沈之醉真的生气了说;“不要和我嬉皮笑脸,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再胡闹,我就对你经济封锁,我可不想哪天走在大街上,被一群孩子拉住叫爷爷。” 沈小晨意识到沈之醉认真了:“爸爸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他拉开门走了,沈之醉揉了揉眉头,他们都太过于纵容沈小晨了。 沈小晨在医院并没有见到沈落夕,他去接蓝溪下班了,蓝溪从楼里走出来说:“你很准时,准确到一分一秒都不差。” 沈落夕笑了:“我说过了要对你非常非常好,所以一分一秒都不会让你等的。” 蓝溪也笑了:“你好像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那是因为你在我身边,生活太美好了,所以我只会说甜言蜜语了。”沈落夕还在花言巧语,而且蓝溪也很受用他的花言巧语。回到家里沈落夕去做饭了,蓝溪在看电视,别样的舒适与安然,沈落夕过来问:“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用。”蓝溪很专注的在看电视。 沈落夕不得不挡住了电视说:“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我好像还没有电视的魅力大,有些失落。” 蓝溪说:“你当然没有电视的魅力大,电视上要多少美男有多少美男,而你只有一张脸,而且我太熟悉了,毫无新意。” “按照你说的,我好像也是美男。”沈落夕笑了。 蓝溪看了看沈落夕说:“曾经的美男。” “那么现在呢?” 蓝溪想了想:“现在凑合看还可以,充其量也就是家庭妇男了。”沈落夕笑了笑,又去做饭了,蓝溪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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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夕笑了:“你是富婆了,不会甩了我吧?” 蓝溪也笑了说:“我还正在想,要看你的表现了。” 沈落夕很是献媚的给蓝溪捏肩膀了,他和蓝溪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控制了自己的情欲,很怕会吓走蓝溪,因为她拒绝了他,这点是沈落夕忧心的。“伺候的还周到吧?” “继续努力就好了。.info[]”蓝溪认真的说,想到夏明辉的话问:“我是不是很不温柔?” “在我心里你是柔情万种的。”沈落夕抱住了蓝溪,蓝溪在他的心里一直没有变过,“不管以前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以后我们不离不弃的在一起好吗?” 蓝溪看了看认真的沈落夕说:“好。” 沈落夕睡在了蓝溪的房间,睡之前他说:“和以前一样,我没有非分之想,所以你不用紧张。”蓝溪只是笑了,“你不信任我?”沈落夕问。 “不是,睡吧。”蓝溪闭上了眼睛,她的确想到了以前在别墅的时候,那时沈落夕说没有想法,她相信了,现在沈落夕还是没有想法,蓝溪断然不会再相信,只是没有揭穿沈落夕的必要,而且他已经很理智的对待她了。 第二天早上蓝溪醒了,没有睁开眼睛,在床上摸到了一个人,蓝溪习惯性的说:“老夏,我饿了。”过了有几秒钟,蓝溪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沈落夕的笑脸,“对不起。”蓝溪很是惭愧。 “我去准备早餐。”沈落夕起床了。 蓝溪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沈落夕摸了摸蓝溪的脸,“你已经习惯了以前的生活,一时之间改不过来,也是有的,我没有介意,你自己就不要在乎了。”沈落夕忽然起来说:“所以我要加倍努力。” 蓝溪笑了说:“傻瓜。” “你还睡吧。”沈落夕说。 “今天是周末,你也多睡会吧。”蓝溪说。 “但是我要先做好早餐,然后再来陪你睡。”沈落夕在蓝溪脸上亲了亲,很轻快的去做早餐了,他是很大度和宽容的,不会在意夏明辉一再的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最要的是得到蓝溪的心,蓝溪的心飘忽不定的,沈落夕没有确凿的把握,已经得到了。 蓝溪在床上没有再睡着了,在玩手机,沈落夕端了早餐过来说:“先喝点奶吧。”蓝溪还是津津有味的在玩,沈落夕只得拿掉了手机说,“你要听话一点。” “我好像不饿了。”蓝溪说。 “那也吃一点。”沈落夕很强硬的说。 “我还没有刷牙?”蓝溪狡辩。 沈落夕笑了,毫无办法的问:“你一定要我出绝招,你才肯吃早饭吗?”眼前的情形,蓝溪是在耍赖了。 蓝溪满脸笑容的问:“你的绝招是什么?”沈落夕一直彬彬有礼,不会有什么损招的。 沈落夕笑了笑:“用嘴喂你吃。” 蓝溪从床上起来了说:“我去刷牙,然后吃早餐。”沈落夕一定会说到做到的,蓝溪去刷牙了,沈落夕的心情很好了。 吃过早饭以后,蓝溪又在看电视了,沈落夕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蓝溪说:“你看我做什么?” “我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我在争分夺秒的弥补失去的时间。” 蓝溪笑了:“别贫了。” “我说的是实话。”沈落夕并非油嘴滑舌,而是太珍惜现在的来之不易的幸福,“昨天夜里我醒来,看到你躺在我身边,我很惊讶,好像还是以前,以至于我心痛了半夜,都没有办法入睡了。” “傻瓜。”蓝溪说,“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不值得你等。” “和好不好没有关系。”沈落夕握住蓝溪的手,“我注定就是来爱你的。”蓝溪无言以对了,“蓝溪我们结婚好吗?” 蓝溪诧异的看着沈落夕:“我还没有想过。” “我不想再等了。”沈落夕真诚的说。 “有点突然,你是突然袭击吗?傻瓜,我已经在你身边了,不要忐忑不安了。”蓝溪明白沈落夕的患得患失,她是拒绝了他,那是因为她以为有些快了,他们毕竟分开了那么久,“水到渠成吧。”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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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困惑。”沈之醉沉静的喝着茶,“其实我们都没有想什么,只是感情在那里,还是油然而发了,我们还是左右不了自己的感情。” “那就不要见面了。”文清看了沈之醉一眼,这是她今天来的目的,“苏杭前几天见我了,又和我谈论了琬瑜和落夕的事情。”苏杭提的太多,文清不胜其扰了。 “我很抱歉。”沈之醉说。 “和你没关系,和苏杭也没关系,见到苏杭我有些不安。”文清稍显惆怅了,“苏杭对你是一心一意的,我们的事情过了那么多年,本不该再提起的。” 沈之醉忽然握住了文清的手,如若今天他不主动,以后是再也没有机会了,他给文清把过那么多次脉,只是想握住她的手而已,“年轻的时候我说过,持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是我违背了承诺,所以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作茧自缚。” “年少无知而已。”文清想抽回手,却没有成功,她甚至有些诚惶诚恐的看着沈之醉,他好像还和多年前一样莽撞,“我们都老了,为人父母。” “是的。”沈之醉还是没有放开文清的手,他闭上眼睛说:“什么都不要说,静静的陪我坐一会吧,你说得对我们为人父母,所以我并没有非分之想,而且我对你一直是尊敬有加的,文清,不要太紧张了,我不会毁了现有的安定祥和。” 文清不能再推开沈之醉的手了,因为沈之醉眉头紧皱,额头的皱纹已经斑驳,他是过的不如意,才愁上了心头。“你在想什么?”文清问。 “什么都没有想,我在羡慕琬瑜的爸爸。”沈之醉放开了文清的手,“我还很感谢他,他让你获得了幸福。” “你这么想,我很高兴。”文清释然了,“和苏杭好好的生活吧。” “我会的,你放心。”沈之醉强颜欢笑了,苏杭只会让他烦不胜烦,还有无处遁逃,但是已经是他的宿命了,沈之醉除了认命,只能在心里月冷风清了。 文清走了,沈之醉心情欠佳的坐着,这会是文清最后一次单独和他见面了,他们之间最好还是不见。沈之醉不想回家,就去了沈落夕那里,是蓝溪开的门,沈之醉恍然有悟的问:“会不会打扰你们?” 蓝溪羞赧了说:“没关系的。” 沈落夕却不友好的问:“爸爸算是贵客临门了,来视察工作的吗?”他很在意沈之醉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沈之醉的出现太大煞风景了。 “我还是走吧。”沈之醉的心情真的很糟糕,还被沈落夕嫌弃了。 蓝溪责备的看了沈落夕一眼说:“您先坐,我去沏茶。”蓝溪去厨房了。 沈落夕才发现沈之醉的低落,沈之醉很少会流露自己的情绪,“和妈妈吵架了?”沈落夕试探着问。 “没有。”沈之醉尽量平淡的说,扫了一遍房间说:“你又金屋藏娇了,够烂的招数。” 沈落夕笑了:“爸爸有更好的吗?指点一二吧。” “如果我有更好的,就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了。”沈之醉自我嘲笑了,“落夕,我很羡慕你,能够爱的时候努力抓住,不要和我一样千古遗恨。” “爸爸和琬瑜的妈妈怎么了?”沈落夕敏锐的察觉,沈之醉低沉的原因了。 沈之醉淡然一笑:“你和小晨以后都不用悬心了,她不会再见我了。”蓝溪端了茶过来,沈之醉喝着茶,又看了看蓝溪说:“是媳妇茶吗?” 蓝溪很是羞赧,沈落夕说:“媳妇茶你迟早会喝到的。” 沈之醉开怀笑了说:“那就好,不要让我空等了。”他突然又歉意的对蓝溪说:“是我错了,你才和夏明辉在一起的。” “和您没有关系。”蓝溪笑了,她现在断定,和夏明辉在一起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也不是因为宋来俊的兴风作浪,她和夏明辉注定是有交集的。 “你这么说,我很安心。”沈之醉的一桩心事是了了,至少沈落夕幸福了,“我请你们吃饭吧。” 蓝溪看了看沈落夕,沈落夕说:“去外面太麻烦了,就在家里吃吧,我去做。”沈落夕去厨房了,蓝溪也尾随而去。 “你爸爸好像不怎么开心。”蓝溪在给沈落夕打下手。 “他失恋了。”沈落夕笑了,在他看来,沈之醉早就应该失恋了,蓝溪迷惑了,沈落夕说:“很复杂又很简单的恋情,他喜欢上了他的病人,纯粹的精神出轨。” 蓝溪疑惑尽消:“他很至情至性。”她一直都很敬重沈之醉,不是出自于沈落夕的缘故,在她心里沈之醉是值得尊敬的。 “没错,他常说我和他的心性是一路的。”沈落夕对沈之醉的亲近,要比苏杭多一些。 蓝溪诡异的笑了:“所以你也会喜欢你的病人吗?” 沈落夕放下手里的东西说:“你就是我唯一的病人。”他把蓝溪堵到了角落里,如果不惩罚她,她是会顺水推舟继续胡搅蛮缠了,沈落夕忘情吻蓝溪了。 沈之醉本来是想帮忙的,看此情此景,不禁感叹了说:“我还是走吧。”沈落夕并没有难为情,蓝溪低着头溜走了,“我在你们是不是不方便?”沈之醉是明知故问。 “爸爸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问这么没有智商的问题?”沈落夕奚落沈之醉了,沈之醉明明就是赖着不走,他根本就没有欢迎的意思。 “老无所依,晚景凄凉啊”沈之醉再明白不过沈落夕的逐客令。 沈落夕笑了说:“别卖乖了,去歇着吧,我可是百分之百的孝子。” “我还以为你是见色忘父呢,还算你长了良心,没有把我逐出家门。”沈之醉心情大好离开了厨房。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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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晨几乎是一路跌撞来到了医院,沈落夕正在处理公务,沈小晨气势汹汹的推开了门,沈落夕没有诧异,他早就在等着沈小晨了,和蓝溪在一起不会是密不透风的,而且沈落夕对沈小晨已经铁了心肠。“我正忙着,有事等会再说。”沈落夕对沈小晨的迫切,无关紧要,他是又来故伎重演的。 沈小晨毫不客气的说:“借口吧,你又暗渡陈仓。”沈落夕总能偷偷摸摸的得到蓝溪,这是让他气恼的,连给他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沈落夕淡淡的笑了:“我从没有暗渡陈仓过,我所做的事情天地可鉴。” “天地可鉴?你真够厚颜无耻的,你所谓的天地可鉴,就是让蓝溪自杀吗?”沈小晨很是咄咄逼人,因为蓝溪的自杀,他一直对沈落夕心怀恨意。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件事情,那是我和蓝溪的感情纠葛,小晨不要无理取闹了,我虽然是你的哥哥,但是我对你不会无底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好,你的底线是什么?”沈小晨不意外沈落夕的冷漠。 “我再不会被你威逼利诱,蓝溪不是哪一个人的,她是她自己的,和谁在一起是她的选择,我们不能争夺,争夺就是对她的不尊重。”沈落夕甚是语重心长了,这次蓝溪回到他身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错的离谱,他没有尊重蓝溪的选择。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沈小晨很不冷静了,“夏明辉退场了,又该我们兄弟相争了。”他冷笑了。 “我不会和你相争,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局面,小晨我不管你会用什么手段,总之我不会心软了,这次我必须周全蓝溪,我已经错了两次,不会继续错下去了,如果你真心对蓝溪好,为什么不祝福她呢?”沈落夕面色凝重,沈小晨还是冒失鲁莽。 “冠冕堂皇,你为什么不祝福她?”沈小晨耻笑沈落夕,“不要卖乖了。” “好吧,我不会和你纠缠。”沈落夕收拾了公文走了,沈小晨太过于激动。沈落夕来到僻静处,想到沈小晨一定骚扰过蓝溪了,就给蓝溪打电话。 蓝溪正在发呆,接了电话问:“小晨去找你了吗?” 沈落夕苦笑了:“他还是如此的莽撞,我是怕他困扰你。” 蓝溪笑了:“没关系的,我和他认识了很多年,他是莽撞一些,但是心地很好。”蓝溪的心里还是有些烦扰的。 “那就好,工作不要太累了。”沈落夕温和的说,“中午我陪你吃午饭吧。” “你不忙吗?”蓝溪没有接新广告案,以前的意气奋发忽然就无影无踪了,还好的是公司以为蓝溪前一段太累,就让她闲着了。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沈落夕笑了。 “好吧。”蓝溪挂了电话,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笔。 沈小晨又去了沈之醉的办公室,沈之醉扫了一眼沈小晨说:“谁惹你生气了?” “爸爸真的想让我改邪归正吗?”沈小晨认真的问,沈之醉必定知道沈落夕和蓝溪的旧情复燃。 沈之醉也认真了,又看了看沈小晨说:“你想说什么?” “爸爸是在替沈落夕隐瞒吗?”沈小晨想冷笑却没有,他还不想惹恼沈之醉,“蓝溪和沈落夕的事情为什么瞒着我?” 沈之醉揉了揉眉头说:“没有人隐瞒你,那是他们的私事,总不能上通告吧。”沈之醉笑了笑,沈小晨也够绵长了,还是老问题,蓝溪只有一个,但是这一次他要彻底的站在沈落夕这边了,“不要胡闹了,你哥哥和蓝溪历尽千辛才走到一起。” “我没有胡闹。”沈小晨辩驳,“我也是历尽千辛,为什么没有人替我想想?”沈之醉的偏颇在他的想象之中。 “这几年我们替你想的还少吗?你纨绔不化,挥金如土,风流不羁。”沈之醉头疼了。 “好,我都改,只要蓝溪回到我身边。”沈小晨还是对沈之醉寄予了希望,“爸爸,帮帮我好吗?” 沈之醉看了沈小晨一眼:“对不起,小晨,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 “所以你还是选择包庇沈落夕,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沈小晨气愤难耐的离开了,沈之醉是不会帮他的。 沈之醉叹息一声,摩挲着案头文清的病历,放进了抽屉。也许会是风雨欲来风满楼了,他已经不能小看沈小晨的惹事能力,只是对于沈落夕和蓝溪有些过于的担忧。对于文清,沈之醉再次动了情深意切,可是如文清所说,他们为人父母,是不能改变现在的状况了,所以沈之醉只有收起文清的病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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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次的兄弟相争 晚上沈落夕又带蓝溪去看电影了,最近他们已经看过很多场了,而且沈落夕有时候会接连看两场,蓝溪笑看着沈落夕问:“你这么喜欢电影吗?” 沈落夕笑了:“不是喜欢看电影,而是喜欢和你一起看电影,还有我不想让你闷在家里。”他也觉察到蓝溪的沉闷了。 “今天看几场?”蓝溪问。 “一场吧。”沈落夕抱了抱蓝溪,“今天的电影没有太好的,看完我们去逛街。” “好。”蓝溪温顺的说。 沈落夕问:“是不是小晨让你不高兴了?”蓝溪的心情有些淡淡的。 “说不好,忽然有些惆怅了。”蓝溪笑了,沈小晨还是触动她了,“我是不是红颜祸水?你妈妈一直不喜欢我。”蓝溪还是黯然了,她想起了苏杭的盛气凌人和满脸的鄙夷。 “傻瓜,我们和我妈妈没有关系,而且我不管她是不是不喜欢你,我们只是我们自己。”沈落夕宽慰蓝溪,苏杭的意见对他已经没有作用了,“知道我为什么住在外面吗?就是不想被别人左右,我才明白原来坚持己见那么重要,所以蓝溪你也要坚持己见。” “好。”蓝溪又笑了。 沈小晨一直等在沈落夕的住处门外,他来守株待兔了,沈落夕让他不痛快,他也不会让沈落夕好过的。夜里很晚,蓝溪和沈落夕手牵着手回来了,沈小晨嫉妒难当的说:“这么晚才回来,还有脸说我是花花公子吗?” 蓝溪没有说话,只是拉紧了沈落夕的手,沈落夕宽容的对蓝溪笑笑,转身对沈小晨说:“小晨,你不是三岁孩子了,不要闹了,回家去吧。” “我当然不是三岁小孩子,所以才没有那么幼稚,三言两语的就被你打发了,沈落夕你又再次的哄骗了蓝溪,不觉得羞耻吗?”沈小晨很想极尽所能的刺激沈落夕,凭什么好事都是他的? “好吧,你想说什么就一次性的说完,很晚了,我们要休息了。”沈落夕还是很平和的,他很明了沈小晨的不冷静和口不择言,但是他有预防力。 “我想说的有很多,最重要的一句是,沈落夕你应该下地狱。”沈小晨对沈落夕好像恨之入骨了,他拼命放纵,好容易苦尽甘来,又被沈落夕捷足先登了。 “我已经下过地狱了,小晨你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怎么才算是爱一个人,所以你游走于花丛,忘乎所以。(..info好看的小说)”沈落夕还是教训沈小晨了,这是他作为哥哥的责任。 沈小晨冷笑了:“我已经和过去结束了,现在只等蓝溪回到我身边。” 沈落夕看了看蓝溪说:“她不会去的,你死心吧。”沈落夕打开了门,和蓝溪进去了,他又回头对沈小晨说:“我已经不欢迎你了,也不会再在意,你会不会以死相逼,小晨我不能为你的幼稚买单,而毁了我和蓝溪的感情。”沈落夕把沈小晨关在了门外,他很决绝。 蓝溪忧虑的问:“会不会过分了?小晨只是过分了点。” 沈落夕说:“不要理他,越理他,他越来劲。”他只能对沈小晨冷处理了,而且沈小晨再次影响到了蓝溪的心情。 “好吧。”蓝溪笑了,对于沈小晨她也是一筹莫展,那就顺其自然吧,这是他和沈落夕迟早会遇到的难题。 “现在我们去休息。”沈落夕拉着蓝溪回了卧室。 蓝溪颇有些为难的问:“你还要睡在这里吗?”她能够感觉到共处一室时,沈落夕的蠢蠢欲动,但是他还是如君子般克制了自己,“回你自己房间吧。” “你还是紧张?”沈落夕皱了皱眉头,蓝溪还是在拒绝他。 “没有。”蓝溪狡辩了。 “放心,在你没有同意以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们以前失去的时间太多了,所以我想更多的陪在你身边,仅仅是陪在你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其他的,坦白的讲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你有你的道理,我必须尊重你,所以你就不要担心我会越雷池了,我是正人君子。”沈落夕说的很肯定,不容蓝溪拒绝,他不能和蓝溪之间有太多的界线。 蓝溪诡异的笑了:“没见过正人君子一定要癞在别人床上不走的。” 沈落夕也笑了:“我是柳下惠,好了,我们睡觉吧。“沈落夕关了灯,和蓝溪相拥而眠,很快沈落夕入睡了,蓝溪睁开眼睛看了看沈落夕,也只得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起的有些晚,蓝溪着急忙慌的在洗漱,沈落夕不觉好笑了说:“其实你已经腰缠万贯了,不用辛苦上班了,你是豪门千金。” 蓝溪怔了怔说:“你说的有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腰缠万贯,豪门千金的生活离她很遥远了,“可是无所事事不是我要的。(..info)” “你可以买了你们的公司,自己经营。”沈落夕提议,蓝溪完全没有必要做小职员。 蓝溪想了想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沈落夕又笑了:“你还是不要买了,经营一个公司很累的,就没有时间陪我了。”他只是随便提了提。 蓝溪笑了:“你又不是孩子,还用得着陪吗?”沈落夕倒是点醒了她,她一直喜欢的设计,为什么不可以自己做呢,蓝溪擦了把脸,拿着包跑了。 沈落夕说:“你急什么?” “我去和老板谈谈。”蓝溪迫不及待了。 沈落夕又笑了:“我送你去。” 蓝溪回过头来抱住沈落夕说:“你能和我一起谈吗?我对生意一窍不通的。” “你总得给我点福利吧。” 蓝溪在沈落夕脸上亲了一下:“可以了吗?” “差强人意,不过总比没有好。”沈落夕和蓝溪打开门,又看到了门外的沈小晨,看此番情景,沈小晨守候了一夜。但是沈落夕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拉着蓝溪走了。 蓝溪回头看了看沈小晨说:“你回去吧,不值得的。” “我从未想过值得与不值得。”沈小晨执拗的说。 沈落夕说:“我们走吧。”他对沈小晨必须狠下心来。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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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应苏杭的邀请来了,苏杭已经到了,满面笑容的说:“怎么没有带琬瑜一块来?我有段时间没有见她了。”她对琬瑜还没有死心,这种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亲事,哪那么容易放弃。 文清笑了:“她有事。”文清每次和苏杭见面,都是硬着头皮的,因为沈之醉的关系还有苏杭的软磨硬泡,好像除了琬瑜,沈落夕就不能结婚了。 “身体还好吗?”苏杭看了看文清,气色红润。 “挺好的,已经没事了,多亏了你们家沈医生。”文清没有介怀苏杭的来意,还以为只是为了琬瑜。 “那是他做医生的本分,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医院,让他再给你把把脉吧。”苏杭盛意难却。 “不用了。”文清淡然的笑了,“我已经不吃药了,而且调养的很好,琬瑜的爸爸希望我不要吃药了,药吃的多了也伤身体。” “中药不妨事的。”苏杭还在试探。 “真的不用了,如果有需要我会去医院的,现在我的身体很好。”文清平淡的说,忽然她的电话响了,文清接了电话抱歉的说:“琬瑜的爸爸来接我了。” 苏杭笑了:“你们很恩爱。” “老夫老妻了。”文清说。 “老夫老妻恩爱就更难得了。”苏杭想到了和沈之醉的关系,不剑拔弩张就不错了,沈之醉对她可没有善解人意过。 “我走了。”文清走了。 苏杭还是不能确认,文清和沈之醉到底是什么关系,文清一脸淡泊,应该不会有违常伦的,而且她还有琬瑜,那么沈之醉呢,他一直蜗居在医院不肯回来,问题是不是已经昭然若揭了?她还一心一意的认为,他是工作忙碌。 沈之醉没有在办公室,苏杭翻着他的东西,并没有发现文清的病历,是沈小晨的无中生有吗?此刻苏杭宁可错杀一百了。沈之醉回来看到苏杭问:“今天又闲了吗?” “我哪天都很闲。”苏杭没好气的坐下了。 沈之醉不动神色的说:“闲了就到处走走,别总把自己闷在家里。” “文清的病历呢?”苏杭看了沈之醉一眼,他很平静。 “她已经痊愈了,所以病历放到医院资料室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沈之醉平淡的喝了口茶。 “好奇而已。”苏杭的心情不怎么好,“你有那么忙吗?一定要住在办公室。” 沈之醉又开始忙起来了,因为沈落夕谈恋爱了,“也不是很忙,习惯了。” “所以我们是分居了。”苏杭不依不饶,一遇到事情,她就对沈之醉穷追不舍。 “你想多了,今天晚上我回家。”沈之醉还是处变不惊,为了稳住事态他也应该回家了。苏杭扫了沈之醉一眼,起身走了,她还是没有任何证据。 蓝溪真的把对公司的收购纳入了计划,她和沈落夕仔细的研究着,还时不时的探讨,沈落夕说:“我只是说说,你一定要买了公司吗?” 蓝溪一本正经的说:“公司有意向卖给我,而且我也很有兴趣。” “所以我必须全力以赴了。” “必须的。”蓝溪说。 夏明辉被关了起来,虽然条件差了点,而且那几个室友,刚开始很想欺负他,夏明辉轻而易举的就让他们都趴下了,所以没有人敢惹他了,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安静的想一些事情。 沈小晨睡到了晚上,出来吃晚饭,看到沈之醉笑了说:“爸爸回来了?” “不要阴阳怪气的。”沈之醉责备道,沈小晨的煽风点火,他是很清楚的,只是不明白这个孩子脑子坏掉了?一定要家里战火连篇。(..info好看的小说) “我哪有,也许是你做贼心虚。”沈小晨笑了。 “我做了什么贼?小晨你说清楚。”沈之醉放下了碗筷。 沈小晨是埋怨沈之醉的,因为他偏袒沈落夕,“你能发誓和琬瑜的妈妈是清白的吗?”他也豁出去了。 苏杭说:“吃饭吧。”这不是开玩笑。 “妈妈真的是小女孩吗?你就那么相信他,早晚他把你卖了。”沈小晨气愤了,苏杭竟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不是不相信你,你爸爸只是给琬瑜的妈妈诊病。”苏杭还是选择了相信沈之醉,很大的原因是琬瑜。 沈之醉说:“小晨,你一再的胡说八道,我和落夕已经很容忍你了,你像个男子汉一样,有点担当行吗?不要把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沈小晨的心性远远不如沈落夕,他是有些失望的。 “我不会是胡说八道。”沈小晨很肯定,沈之醉看文清的眼神太不寻常了,他现在是情场高手,什么不明白。 “无理取闹。”沈之醉很是生气的离开了餐厅,去书房了,他和文清之间已经处理的无迹可寻,他担心的是沈小晨纠缠到底的性格,会让沈落夕叫苦不迭。而且苏杭还不知道蓝溪和沈落夕在一起了,如若得知,又会是多方混战了,沈之醉深知躲不过去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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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唯一的生机 沈小晨一如既往的去骚扰蓝溪和沈落夕,沈落夕越发的深藏不漏,对他不理不睬,而蓝溪只是淡淡的,也没有多看他一眼,但是沈小晨只是笑了,沈落夕不能轻易的就打发了他。 过了没有多久,蓝溪真的买了公司,她心情很好的坐在大办公室里,沈落夕说:“蓝总还有吩咐吗?”蓝溪给公司改了新名字:蓝氏策划。 蓝溪想了想说:“你可以回医院了。” “你是卸磨杀驴吗?”沈落夕装作不高兴的坐下了。 “狡兔尽,走狗烹吧。”蓝溪笑嘻嘻的说。 沈落夕也笑了:“拐弯抹角的在骂人。” 蓝溪来到沈落夕身边说:“你快回医院吧,这么久不务正业,你爸爸会不高兴的。”沈落夕只顾着替她忙碌了。 “我是应该走了。”沈落夕说,医院的工作的确荒废了。 沈落夕走了以后,蓝溪安静下来,忽然想到,如果夏明辉知道她买了一家公司,会不会骂她不自量力,又或者是自讨苦吃,总之夏明辉的嘴里是说不出好话的,蓝溪有些落寞了,她记得离开了夏明辉多久。 蓝溪来到了夏明辉的酒吧,没有开门,竟然没有开门,夏明辉去了哪里?但是转念蓝溪又笑了,他一直都是高深莫测的,也许去鬼混了,也许和以前一样去外地露营了,蓝溪转身走了,却看到了沈小晨。“你怎么在这?”蓝溪问。 “我是来喝酒的,可是夏明辉一直没有营业。”沈小晨说。 蓝溪淡淡的说:“酒吧有很多,没有必要一定来这里。” “我已经习惯了。”沈小晨说,“夏明辉去了哪里?生意也不做了吗?” “我不知道。”蓝溪有些落寞,夏明辉从没有对她说过,他会去哪里,所以即使是在一座城市里,她也找不到夏明辉的。 “你和沈落夕过的不好吗?”沈小晨看了看蓝溪。 “挺好的。”蓝溪笑了,她和沈落夕情投意合,志趣相投,没有什么是不好的,只是隐约有一点,蓝溪心里总是不能安宁,有时候看着沈落夕会突然陌生了,“以后不要跟踪我们了,我们的行踪也很简单的。” “我乐此不疲。”沈小晨不会罢休,“只要你一天和沈落夕在一起,我一天不会甘心,他不值得拥有你,也没有夏明辉有资格。” “我和夏明辉已经是前尘往事了。”蓝溪淡然的笑了,“你不明白,是夏明辉抛弃了我。” “那就回到我身边,而不是沈落夕身边。”沈小晨不管蓝溪和夏明辉是怎么结束的,“我以前没有和夏明辉争,是因为他保护了你,我和沈落夕争,是他伤害了你。” “小晨,你错了,没有人伤害我。”蓝溪看了看夏明辉的酒吧,她最近越来越觉得,她伤害了夏明辉。 “我不管。”沈小晨异常的坚决,蓝溪摇了摇头走了,和沈小晨讲道理是徒劳的,沈小晨完全变了样。 张馨也被警察带走了,郑克听到风声已经逃走了,警察提审了夏明辉,夏明辉沉着的说:“我可以找到郑克。”这是他对自己的自救,唯有配合抓捕郑克,他才有完全脱身的可能,但是也很凶险,夏明辉被警察铐着带出去了。 那天黄昏,蓝溪一个人在楼下等沈落夕,沈落夕被公务缠住了,还没有脱身,蓝溪并没有着急,而是很悠闲的等着。忽然她好像看到了夏明辉,一脸的邪笑,夏明辉走过来说:“别来无恙,蓝大小姐。” 蓝溪怔了怔说:“别来无恙。”夏明辉好像瘦了一点,精神还好,“你又去露营了?搞得自己面黄肌瘦的。” 夏明辉笑了:“的确去露营了,你一猜就中。” 蓝溪也笑了:“酒吧为什么没有营业?” 夏明辉说:“我不想开酒吧了,做点其他的吧。” “好。”蓝溪无话可说。 夏明辉看了看蓝溪说:“沈落夕还好吗?” “他挺好的。”蓝溪说。 “你们都好好的就行,我今天是顺便过来的。”夏明辉转过身去,前面有几个穿偏装的人,一直在盯着他。 蓝溪看着夏明辉的背影忽然说:“你保重。” “你也是。”夏明辉没有回头,大步走了,此行过于凶险,所以见蓝溪是他提出的条件。夏明辉上了车,又重新被铐上了,他回头看到沈落夕来了,然后和蓝溪一起走了,夏明辉想笑却笑不出来。 沈落夕说:“有心事吗?”他一见到蓝溪,就发现她眉头紧锁,还不停的看着远处,“小晨又来过了?” “不是,刚才夏明辉来了。”蓝溪若有所思的,夏明辉的突然出现有些意外。 “夏明辉来过了?”沈落夕紧张了,他也听说夏明辉销声匿迹了,此人太过于神出鬼没,现在还防不胜防了。 “他说是顺便过来看看的,说了没几句话就走了。”蓝溪总觉得夏明辉怪怪的,虽然还是一脸的邪笑,还是洒脱不羁,却好像有些悲壮了。 “不要想太多,你们已经分手了。”沈落夕握住了蓝溪的手。 “你说的对。”蓝溪也笑了,只是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但是她不能过分的和沈落夕谈论夏明辉,她看了看沈落夕说:“我们回去吧。” “我买了音乐会的票,我们去看吧。”沈落夕拿出票。 “好。”蓝溪说,忍不住又看了看四周,好像夏明辉就潜伏在她的周围。 蓝溪和沈落夕看完音乐会回去了,沈小晨已经是他们的门神了,蓝溪问:“吃晚饭了吗?”此次沈落夕对沈小晨毫无怜悯了。 “胡乱吃了一点。”沈小晨说,他不相信沈落夕会不为所动,当然他不会再以死相逼,蓝溪会看不起他的。 “早点回家睡觉吧。”蓝溪又说。 “我就是来看看你的,现在人看到了,我也安心了,祝你好梦。”沈小晨潇洒的走了。沈落夕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对沈小晨死皮赖脸的感觉,不过还好的是他没有采取极端的方式,不然又要让他措手不及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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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夕睡着很久了,蓝溪还没有睡意,她还在想和夏明辉的见面,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蓝溪轻轻的起床了,她来到外面并没有开灯,而是坐了下来。也许想破脑袋都无关紧要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想要追究明白。 早上沈小晨起的很早,而且去买了一束新鲜的玫瑰,笑意盈盈的站在沈落夕的门外,沈落夕没有意外,一大早就会看到沈小晨,但是沈小晨从身后拿出花以后,沈落夕不淡然了说:“你可以做我们的防盗门了。” 蓝溪没有接花说:“起这么早吗?” “为了买最新鲜的花,只有早点起床了。”他不会介意沈落夕的态度,他们两个现在是半斤对八两,“希望你喜欢。” “我是很喜欢,可是不能收。”蓝溪拒绝了,无论沈落夕有没有在,她都不会收沈小晨的花。 “无所谓。”沈小晨果断的把花扔进了垃圾桶,“你已经看到花了,它的价值也实现了。” “回去吧。”蓝溪疲累于沈小晨的纠缠。 “我会回去,也会再来。”沈小晨笑着走了,谁都不能轻易的打发了他,他不是多年前那个幼稚的沈小晨了。 沈落夕说:“你烦恼了?” “你不是也一样吗?”蓝溪对沈落夕笑了,“我们去上班吧。”除了听之任之,他们总不能把沈小晨打一顿吧。 沈落夕想到了沈之醉,到了医院,他去了沈之醉的办公室,沈之醉在处理公务,抬眼看了沈落夕一眼说:“今天还算按时。” “前一段只顾着忙蓝溪的事了。.info[]”沈落夕惭愧的说,因为他的偷懒,沈之醉案牍劳形了。 “没关系,你们高兴就好。”沈之醉笑了。 “我们不是很高兴。”沈落夕说。 “这么快就吵架了?” “是小晨,爸爸应该想的到。” 说到沈小晨沈之醉就头疼,“他去打扰你们了?”沈小晨频频像他发难,他已经很容忍了,只是不想让他说出更过分的话,而让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早来晚去。”沈落夕无奈的笑了,对于沈小晨的走火入魔,他能怎么样,除了摇头叹息,只能忍耐了,“爸爸能不能说服他?我是无所谓,只是蓝溪最近很忙,还要面对他不停的骚扰,我们总不能报警吧。” “是个问题。”沈之醉揉了揉眉头,“我已经试图说服过他了,可是他很固执,我也没辙啊。”沈之醉不是不想帮,但是有心无力。 “就任由他胡闹吗?”沈落夕还是烦恼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为什么不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沈之醉说,从眼前来看,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沈落夕沉默了,他没有信心可以说服沈小晨,却还必须和沈小晨谈谈。 沈小晨在酒吧喝酒,突然接到了沈落夕的电话,他笑了,沈落夕还是沉不住气了,沈小晨挂了电话去沈落夕的住处了,沈落夕在等着他,“我可是随叫随到的,够给你面子了。” 沈落夕平淡的笑了:“坐吧。” “你是给我摆鸿门宴吗?”沈小晨无所谓的坐下了,沈落夕所有的阴谋诡计,对他都是没有效果的,他咬死了就不会放。 “你还记得几年前,宋来俊对蓝溪的纠缠吗?她还搬了家。”沈落夕心平气和的说。 “当然,我还为此被暴打了一顿,听说后来宋来俊,被夏明辉捏断了三根肋骨,如果是我就捏断他全身的肋骨。”沈小晨对宋来俊是有恨的,本来他和蓝溪已经风调雨顺,正要有所发展,宋来俊凭空出现,打破了一切,让夏明辉捡了漏。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今日的你和当初的宋来俊有什么区别?” 沈小晨的脸色冷峻了:“我不会和那种人混为一谈的。” “那就不要跟着我们了,你已经对我和蓝溪的生活造成了困扰。(..info)”沈落夕清楚,他说动了沈小晨。 沈小晨忽然冷笑了:“绕这么大一圈,你还是想让我消失,没有那么容易的。” “你究竟为什么恨我?”沈落夕问,他不明白沈小晨有什么理由恨他。 沈小晨看了沈落夕一眼:“你真的不明白吗?那年蓝溪住在我们家医院,你对她做了什么?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这是他一直恨沈落夕的原因。 沈落夕愕然了,过了一会说:“也许我是错了,我是情不自禁,在我心里没有想过和蓝溪分开的,而且你们没有交往。”如果因为这件事情,沈小晨恨他是不足为奇了,沈小晨的确会感觉耻辱的。 “情不自禁就可以乱来吗?”沈小晨很不淡定了,沈落夕的借口太过于轻描淡写。 “我不是乱来,也不会乱来。”沈落夕严肃的说,“以后真的不要再来了,你对蓝溪造成的困扰,和以前的宋来俊没有两样,如果说非有两样的话,那就是你比宋来俊文明些。” “好,沈落夕,我不会再来了,但是不代表我放弃了。”沈小晨冷笑一声站起来要走。 “我希望你好自为之,我们都应该让蓝溪平静的生活,她的遭遇已经够不幸了。” 沈小晨又笑了:“蓝溪最大的不幸就是认识了你。”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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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沈之醉把茶给了苏杭,还是很冷静的,他料到苏杭听到了风声,沈落夕和蓝溪的事情已经那么久了,是应该传到苏杭耳朵里了,而且苏杭这关迟早是要过的,所以他相信沈落夕应该有了应对之策,所以并不焦虑了。“今天来仅仅是视察工作吗?” “不然还有什么?”苏杭想让沈之醉招供。 沈之醉喝口茶笑了:“你在威逼利诱吗?” “随你怎么看。”苏杭不以为然,她就是在威逼利诱,“招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好吧。”沈之醉揉了揉眉头,他也需要破釜沉舟,而且已经不是秘密了,“蓝溪确实和落夕在一起了,没有多久。” “所以你又充当了他们的保护伞。”苏杭已经气愤难耐了,“蓝溪的身份你不清楚吗?我们家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女人?” “小题大做了。”沈之醉沉静的说,“蓝溪从未与别人乱来,比着社会上的女孩好了多少倍,小晨现在交的那些女孩,你不是都清楚吗?” “总之这件事情,我不会同意的。”苏杭的态度很坚决,“你很幼稚,如果我同意,他们早就结婚了,说不定现在孩子也有了。” “是的,的确如此,所以你应该有愧疚的。” 苏杭冷笑了:“我不会有愧疚的,有我在,蓝溪就不能进我们家的门。” “仅仅是因为蓝溪的身世吗?”沈之醉忽然严肃了,苏杭太过于顽固不化,“因为她和别人相似的身世,所以你就厌烦她?” 苏杭干脆的说:“对,很对。” 沈之醉很无奈的说:“我的事情,是很多年前的事,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件事?” “这要问问你自己,真的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吗?不是我执着,是你执着,你心里一直想着什么,我很清楚,你是放不下,所以妨碍你儿子幸福的不是我,而是你。”苏杭吐出了多年的怨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沈之醉有真心对待她吗?不过是阴奉阳违,“沈之醉,你扪心自问,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沈之醉脸色阴沉了:“不全是。”虽然他心里一直对文清放不下,可是和苏杭过日子是真心实意的。 “那好,你说哪些是,哪些不是。”苏杭很想弄清楚了,糊里糊涂的过了那么多年,她是冤屈的。 沈之醉不会和苏杭分辨的,太清楚只是给自己找麻烦,“苏杭我真的不想提了,那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忘记了,我们以后不要纠结于这件事情了,不然我们的日子还不会太平的。” “你是心虚。”苏杭再明白不过。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沈之醉缴械投降了,和苏杭争辩下去,只会是越描越黑,而且他真的不想再提了。 “那就是承认了?”苏杭不肯罢休。 “我承认什么了?你今天是来吵架的吗?”沈之醉少有的发脾气了,“要吵我们回家吵,这是医院,你至少注意点影响。” 苏杭愤怒的看了沈之醉一眼,扭头走了,沈之醉就是被她说到了痛处,还在掩饰自己,所以苏杭气愤难当。 沈之醉喝了口茶,镇定了自己,赶紧给沈落夕打电话说:“纸包不住火了,你妈妈估计杀到你那去了。”苏杭今天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应该去像沈落夕发难了。 沈落夕苦笑了:“爸爸就不能替我挡挡吗?”在沈落夕看来,苏杭来的有些晚了,他以为沈小晨会很快告密的。 沈之醉叹气了说:“我已经灰飞烟灭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好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是爸爸最好还是替我出谋划策吧,妈妈一项都是锐不可当的,我怕招架不住。”沈落夕考虑的很周到,而且不管苏杭的炮火如何密集,沈之醉总能逢凶化吉。 沈之醉笑了:“我没有计谋,你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吧。”沈之醉挂了电话,这是他和苏杭生活多年的宝贵经验。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tag,onadswitch); }, onreceivesess:function{//从服务器成功接收到推广的事件 (tag,onreceivesess); }, 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胜其扰 沈落夕淡定的看着苏杭说:“妈妈消消气,是爸爸又惹你生气了吗?爸爸上了年纪,可是好像越来越不着调了。.info[]” 苏杭冷笑了说:“你不要和我打太极,你爸爸的问题,我会解决,现在说说你自己的问题,还是那句话,坦白从宽。” 沈落夕淡淡的笑了:“坦白什么?汇报医院的工作吗?工作我做的很好。” 苏杭看了看沈落夕,忽然不生气了说:“你还想糊弄我,别绕弯子了,你和蓝溪是怎么回事?” 沈落夕好像恍然大悟的说:“蓝溪挺好的,我们都挺好的。” “我有那么好糊弄吗?”苏杭厉声问道。 沈落夕说:“我从没有想糊弄过妈妈,倒是妈妈糊弄我很多次了,所以现在在说什么,对我都是没有用的,我很忙。” “你在赶我?”苏杭意外的问。 “是。”沈落夕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理会妈妈的无理取闹。” “我是无理取闹?”苏杭哭笑不得了,“你和被包养过的女人在一起,才是无理取闹,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你醒悟吧。” 沈落夕脸色阴沉了:“妈妈是有修养的人,为什么一再的出言伤人,而且蓝溪根本不稀罕进入我们家,她只是和我在一起,和你和我们家都没有关系,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会和家里脱离关系的。”他很绝决,在苏杭威胁他之前,不如先把话说绝了,不给苏杭可乘之机。 苏杭瞠目结舌了,一项温顺的沈落夕语气冷漠,让她不寒而栗,“为了一个女人,和我翻脸值得吗?” “我从没有想过值得与不值得,我和蓝溪只是想要在一起,却一再的遭到您的阻拦,你对我们公平吗?说到底蓝溪只是您的牺牲品,妈妈的心眼太过于狭小,所以容不下蓝溪,我不管这些,总之这次我绝不会妥协。”沈落夕很直白了,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和苏杭周旋,他现在更想做的是,完全拥有蓝溪的心,虽然朝夕相对,还是感觉到了和蓝溪之间的那点距离,沈落夕很害怕这点距离会渐渐扩大。 “好。”苏杭站了起来,“白眼狼。” 沈落夕缓和了脸色说:“没有人想背叛妈妈,包括爸爸,有些时候是你自己让事情复杂了,还有不要和爸爸闹了。” “你是在教训我吗?” “总言逆耳。”沈落夕诚恳的说,苏杭不改了猜疑的毛病,沈之醉还会精神出轨的,也许更甚,“我是为了妈妈好,你是想和爸爸相濡以沫,还是相忘于江湖,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我应该谢谢你了。”苏杭还是执迷不悟,她没有什么是对不住沈之醉的。 “不用客气,你们和睦是我最想看到的。” 苏杭又冷笑了,自从蓝溪凭空冒出来以后,她和沈之醉那点和睦就没有了,“那要托蓝溪的福了。” 沈落夕笑了:“蓝溪的出现没有错,是妈妈有心魔。”他是再明白不过的,蓝溪只是苏杭情敌的替代品,“蓝溪够冤枉了。” “你可以在心理科坐诊了。”苏杭被沈落夕看透了,很不高兴,这是隐藏在她心里的秘密。“好好的扯我身上做什么?你和蓝溪准备怎么办?” “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沈落夕在等水到渠成,等的有些着急了。 “你们想结婚?” “我很想,蓝溪不想太快了。”沈落夕有些无奈,还有担忧。 “真够痴心妄想的。”苏杭冷漠的说,“我不会同意的。” “不重要。”沈落夕果断的说。 “红颜祸水,你已经被迷了心窍。”苏杭愤恨了,“蓝溪有什么好,孤苦伶仃的一个小丫头,琬瑜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和她妈妈一样有修养。” “妈妈真的只是在乎蓝溪的家世吗?”沈落夕叹了口气,“您是贪图琬瑜家的家产,尽管我不想承认。” “我是为了你好。”苏杭辩解。 “我不可否认,你贪图琬瑜家的家产,是为了我好,我一直不在意,但是如果是因为家产,你才不喜欢的蓝溪,那么我想说的是,蓝溪继承了她爸爸的遗产,她甚至比琬瑜家还要富有,所以你应该满足了。”沈落夕本来是不想说这些的,可是苏杭把他逼的太紧了。 苏杭愣了一会说:“那也不行。” “为什么?”沈落夕就是不明白了,苏杭咬死了蓝溪不放。 “很简单,她以前和夏明辉在一起过,她是夏明辉的情妇,这是无可辩驳的。”苏杭冷冷的说,蓝溪的身价的确让她出乎意料,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是错,也只能将错就错了。.info[] 沈落夕苦笑了:“我不该抱有希望,好了,我已经说了不在乎你的意见。”他竟然又对苏杭幻想了,真够无知的。 “你是不能否认他是夏明辉的情妇。”苏杭坚持道。 “我当然要否认,但是我不想和你说夏明辉和蓝溪的关系。”沈落夕背过身去,蓝溪和夏明辉的关系,一直是他的隐忧。 “你是无可辩驳。”苏杭得意了,蓝溪这段不光彩的过去,谁都不能否认。 “我要工作了。”沈落夕说的有些累了。 “好,我走,但是你记住,我不会同意的。”苏杭走了。 沈落夕深吸了口气,虽然不介意苏杭的意见,但是苏杭还是让沈落夕苦恼了,他心情郁闷的给蓝溪打了电话问:“忙吗?” 蓝溪笑了:“还好了,你也不要太忙了。” “我知道,今天我妈妈来了。”沈落夕说。 “我明白,所以你心情不好。”蓝溪的平淡的说,这个消息没有刺激到她,早晚的事情。 “没有。”沈落夕笑了,很快释然了说:“我是怕她去找你,你对她避而不见就可以了,不要在意她说什么。” “我知道怎么做。”蓝溪挂了电话,继续工作了,公司的运转还是正常的,蓝溪还是不敢懈怠,没有多余的心力考虑苏杭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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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夕来到了蓝溪的房间问:“好好的怎么又发呆了?” “没有,在想一些事情。”蓝溪又把钥匙放到了行李箱里。 “我妈妈走了。”沈落夕说。 “其实我是理解她的。”蓝溪没有责怪苏杭,苏杭只是想让沈落夕和身世清白的女孩在一起,“她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原因。” “不要胡思乱想了。”沈落夕抱了抱蓝溪,“你的心情有些飘忽不定,不如我们去旅行吧。” 蓝溪笑了:“不用,我刚接手公司,很多事情要做。”她不想离开这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等着她,好像还和夏明辉有关系。 “我真后悔出了这样的主意。”沈落夕早就后悔莫及了。 “你的主意很好,谢谢你。”蓝溪说。 如此几次三番的,苏杭都没有找到机会和蓝溪谈谈,但是他没有那么好打发。沈小晨在家里吃晚饭,沈之醉看了他一眼说:“你最近收敛了很多。” “你已经下了通牒,我再不收敛,你就会冻结了我的账户。”沈小晨不以为然的吃着饭,他对沈之醉已经没有忌惮了,因为他身不正。 “那就好。”沈之醉没有想和沈小晨深谈。 沈小晨忽然笑了:“你也收敛了很多。” 沈之醉笑了:“无风起浪是你的强项了。” “我不认为是无风不起浪。”沈小晨较真的说,不能因为没有抓住沈之醉的把柄,就任由他肆无忌惮,“大哥和琬瑜还是很配的。”他话锋一转,倒要看看沈之醉的反应了。 苏杭说:“算你有眼力。” 沈之醉放下碗筷要走,沈小晨说:“被我戳中要害了吧?” “琬瑜不是我的要害。”沈之醉掷地有声,如果沈小晨是个孩子,他早就掂起来揍他的屁股了,没完没了的,还好的是他和文清之间滴水不漏,否则非被沈小晨捅出娄子来。 “但是你紧张了。”沈小晨笑了。 “无理取闹。”沈之醉无奈了。 “那好爸爸就证明自己的清白吧,如果你和琬瑜的妈妈是清白的,就去琬瑜家给沈落夕提亲,他们家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推诿的,妈妈也就无后顾之忧了。”沈小晨这招很阴毒,陷沈之醉于不仁不义了,他只能是进退维谷。 苏杭也笑了,沈小晨今天的聪颖让她很意外,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小晨说的有道理,为了你自己的清白,你也应该去。” 沈之醉笑了:“我不会去的,你们两个各怀鬼胎,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 “那就是心虚。”沈小晨认真了,“爸爸究竟和琬瑜的妈妈是什么关系?你有必要和妈妈解释清楚。” “我不会和任何人解释的。”沈之醉离开了家,沈小晨和苏杭让他快要窒息,感觉不是在自己家里,倒是被严刑逼供了。 苏杭不高兴了说:“你爸爸被你气走了,积点口德吧。”沈之醉好不容才对她好了一点。 “他是不打自招,妈妈还没有看透他的真面目吗?”沈小晨很无奈苏杭的一条道走到黑,“爸爸没有你想的那么纯洁,至少思想是男盗女娼。” “小晨。”苏杭厉声制止了沈小晨。 “你不要维护他了,唯一能洗清他自己的,就是让他去提亲,这样你也可以安心了,好好的考虑我的话吧。”沈小晨也离开了餐厅。 苏杭也没有心情吃饭了,心情很是烦乱,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沈子醉,但是一点可查的痕迹都没有。沈小晨的话又很是有道理的,只有去琬瑜家提亲,她才能疑虑尽消,这是一箭双雕。 沈之醉接到了苏杭的电话说:“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苏杭一定是被沈小晨蛊惑了,他不会自投罗网的。 “如果你心虚就不要回来,如果你是正大光明的,就去琬瑜的家里。”苏杭生气了,因为沈之醉的逃避,就是承认了和文清的暧昧。 “我没有心虚,也不需要回去,小晨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停止了胡闹,我再回去。”沈之醉挂了电话,少有的心烦意乱了,他很有可能引火自焚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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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蓝溪有些低沉。 “即便你现在很有钱,我也不可能对你改观。” “我没有奢望过。”蓝溪看了看苏杭,“你想说什么我都清楚,我不明白的是,你一定要你的儿子不幸福吗?” “能让我儿子幸福的人有很多,但是你不是那一个,如今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我不想说的太不堪了,收手吧。”苏杭还是很冷静的,因为蓝溪很平静。 蓝溪低下头来,无奈的叹息了,“其实我可以不在意你的意见,但是你是落夕的妈妈,我应该尊重你,所以你的话我会考虑的。”蓝溪走了,和苏杭不用说的太多,她的心情很沉重,以至于她走着走着,又来到了夏明辉的酒吧,还是没有营业,夏明辉是凭空消失了吗?蓝溪忽然就担心了。 同样被为难的无处遁逃的还有沈之醉,他在办公室里少有的焦虑了,苏杭一直没有放弃,让他去琬瑜家提亲,他是断然不会去的,而沈小晨不停的煽风点火,这场战争无缘无故的,就引到他身上了,苏杭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沈之醉把手机关机了。 蓝溪离开了酒吧,一个人走在街上,突然有种多年前的感觉,陌生而无助,也许是夏明辉的缘故,从她来到这座城市,夏明辉就一直在他身边,滴水不漏的照顾着她,还要忍受她的狼心狗肺,蓝溪有些想念夏明辉了。 蓝溪提前回了沈落夕的住处,沈落夕下班回来说:“今天不忙吗?” “我在考虑一件事情。”蓝溪平静的看着沈落夕,也许过去的都过去了,她和沈落夕都错了。 “你说。”沈落夕毫无预兆的在蓝溪身边坐了。 “明天我要搬出去住了。”蓝溪说。 “为什么?我妈妈见你了吗?”沈落夕紧张了,“你不用在意她,我们一起搬走。” “和你妈妈没有关系,当然她的确影响了我,她是为了你好。(..info好看的小说)”蓝溪温婉的说,“其实你也感觉出来了,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对吗?” “我什么都没有感觉。”沈落夕不愿意承认。 “承认吧,我来以后,你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以前夏明辉也是小心翼翼的包容我,我是和你在一起以后,才知道他的小心翼翼的,所以我不想让你也这样。”蓝溪考虑的很清楚了,她必须离开。 “我没关系的。”沈落夕诚恳的说。 “但是我有关系,我不想再欠任何人的感情债了。”蓝溪笑了,“我们都冷静吧。” “我已经很冷静了,所以一直尊重你,但是我明白,你是想离开我,对吗?”沈落夕不是傻瓜,蓝溪来了以后,他就握不住蓝溪的心,现在她还是提出要走了。“你不爱我了吗?”沈落夕迟疑了问。 “我要想想,仔细想想,不想再莽撞了,当初和夏明辉在一起就很莽撞,我不想重蹈覆辙了,所以落夕,对不起。”蓝溪去意已决。 “你要回夏明辉那里吗?” “我先去住酒店。”蓝溪说,她想搞清楚混乱的感情,“我不想再错了。” 沈落夕无奈的说:“我有一种感觉,你是在离开我。”蓝溪什么都没有再说了。第二天早上沈落夕陪同蓝溪去了酒店,“我也可以住在这里。”沈落夕说。 蓝溪笑了:“让我冷静一下吧。”沈落夕在只会扰乱她的判断,“不管最后结局如何,你不要恨我。” 沈落夕说:“我不会恨你的,你也不要让我恨你。”沈落夕黯然伤神了。他来到了医院,无心工作,只得来到沈之醉的办公室,闷闷不乐的坐了一阵子。 “我还以为你心情很好呢。”沈之醉说。 “蓝溪,今天早上搬到酒店住了。”沈落夕揉了揉脸,他是有些伤悲的,好像又没有权利伤悲,“我有感觉她会离开我的。” “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沈之醉诧异了。 “是好好的,可是妈妈见她了,也许触动了她,总之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沈落夕有些埋怨苏杭,“如果五年前妈妈没有阻拦,我和蓝溪早就终成眷属了,但是后来的事情是我对不住的蓝溪,所以她今天搬走了,我无能为力,因为我对不住她。” 沈之醉来到沈落夕身边坐了,两个人沉默了,沈之醉想的是和文清的事情。“你妈妈在你的事情上,确实很过分。” “她是我妈妈,我不能恨她。”沈落夕无可奈何,“蓝溪只是去了酒店,并没有回夏明辉那里,所以我还是有希望的。”沈落夕只有自我安慰了,“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你该怎么办,但是落夕,如果你真的喜欢蓝溪,就坚持下来,不管最后结局如何,其实不但是你对不住蓝溪,我和小晨也都对不住蓝溪。”沈之醉也是一筹莫展,这是蓝溪自己的选择。 “谢谢。”沈落夕忽然笑了,“还没有到最后,对吗?” “对,她只是搬出去了。” 沈落夕深吸一口气说:“所以我要打起精神,不能这个时候气馁。只是拜托爸爸不要让妈妈,再去骚扰蓝溪了。” “我会的。”沈之醉说。 “爸爸有办法了吗?”沈落夕问,苏杭的固执已见没有那么容易妥协的,但是沈落夕无计可施,唯有让沈之醉说服苏杭了,“这是个难题,我知道爸爸会很为难,可是我已经山穷水尽了,唯有恳求爸爸了。” “你放心,我必定会让你妈妈死心的。”沈之醉决定杀身成仁了,而且这也是他和苏杭之间的问题,如果不解决,还是永无宁日,所以他当仁不让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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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嫉恨的那个人,就是琬瑜的妈妈,所以这些年我刻意不和文清见面,就是不想你有所误会。”沈之醉毫无保留了,“所以你能容忍琬瑜吗?这也是我反对的原因。” “你这两年一直在给她把脉。”苏杭克制了愤怒。 “我不得不承认,我精神出轨了,但是我只是发乎情止于礼,而文清简单的以为我只是给她看病。”沈之醉又喝了口水,“后来她发现我的心怀叵测,就断绝和我来往了,我为此还黯然伤神了一阵子。” “无耻。”苏杭说。 沈之醉笑了:“我接受你说的无耻,我在家里,总是被你攻击为难,我是在自己的家里,不需要时刻保持紧张,所以苏杭我不觉得对不住你,和你生活在一起太累了。” 苏杭站了起来说:“你滚。” “我还没有说完。”沈之醉很冷静,“五年前如果你没有阻拦落夕和蓝溪,他们肯定已经结婚了,而蓝溪会和现在的琬瑜一样,有家世有身份,是你毁了落夕和蓝溪,让他们一波三折。所以你应该羞愧。” “我应该羞愧?”苏杭对沈之醉怒目相向,沈之醉今天侮辱了她的尊严,她曲意奉承的文清,竟然是沈之醉以前的恋人。 沈小晨也回来了,不觉笑了问:“你们是在谈判吗?” 沈之醉无奈的笑了:“小晨,我不得不说你观察力很强,我对琬瑜的妈妈的确居心叵测,可是小晨你太不够正大光明了,你想利用你妈妈再次拆散落夕和蓝溪,这样就渔翁之利了,感情没有渔翁之利,落夕没有对不住你,蓝溪也不欠你的,你是咎由自取。” “爸爸还是这么冠冕堂皇,即使是背叛了妈妈。”沈小晨冷笑了。 “你和你妈妈很像,得理不饶人,记住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沈之醉说的已经很多了,苏杭再也不会为难他了。 “爸爸是沈落夕那边的,从小我就知道。”沈小晨咄咄逼人。 “我谁那边的都不是,你们两个都不要去打扰蓝溪了,没有资格,小晨你也不配。”沈之醉很严肃的说。 “如果我还去呢?” “你去与不去,蓝溪心里都没有你,只是自寻烦恼,我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沈之醉站起来要走了,他看了苏杭一眼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想怎么样随时通知我,我会配合你的。” “你想要离婚?”苏杭愕然了。 “如果你想,我就离。”沈之醉真的疲于应对和苏杭的婚姻了,“婚姻到了我们这个份上,坐牢一样,不如解放。 “爸爸说的很轻巧。”沈小晨义愤填膺了。 沈之醉笑了:“小晨你不小了,一味的胡闹,如果你还继续胡闹,我就卖了医院,把家产分给你和落夕,你们的事情我再也不会过问,我自己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我为你们操碎了心,有什么用。” 苏杭和沈小晨面面相觑了,沈之醉是想釜底抽薪,“我不会离婚成全你和文清的。” “我不用你成全,而且文清过的很好,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只是想过点安静的日子,离婚与不离婚是你自己的决定。”沈之醉没有奢望过和文清再在一起,他又对沈小晨说:“今天我通知了银行,冻结了你所有的账户,如果你想要钱,就去医院工作。” 苏杭说:“你是在制裁我们母子。” “我是在教养他,如果你给他钱,我就把医院卖了,把家产分了,从此一身轻,也不养败家子。”沈之醉会说到做到的。 沈之醉走了,苏杭颓然的坐下,忽然扔了沈之醉的水杯,沈小晨说:“爸爸欺人太甚了,妈妈就听之任之吗?” 苏杭看了沈小晨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我们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了。”她还是忌讳沈之醉的话了,她不能人到中年离婚,而且琬瑜和沈落夕是万万不可能了。 蓝溪正在工作,警察了,蓝溪很是诧异,警察说:“我们是为了夏明辉来的,你们以前的关系很亲密,所以很多事情你应该了解。” 蓝溪皱了眉头问:“他犯什么事了?他不会做坏事的,虽然外表看着坏人一样,其实他内心很善良的。”她紧张了,夏明辉是怎么了?先是销声匿迹,警察又找上了门。 “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警察简短的说。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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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溪去了和夏明辉的家,因为很久没有住人,一股灰尘味,蓝溪在桌上发现了夏明辉留给她的纸条,蓝溪抖了抖纸条,犹豫一下看了。夏明辉写到:很害怕你回来的时候,我不在家里,但是我还是执意要给你留一把钥匙,如果你受了委屈,只有我们的家里可以回了。此次我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我做了最坏的打算,让你回到沈落夕身边,因为我对他很放心,你走的时候一再问我为什么,其实我很想告诉你,是因为我爱你,所以只能让你离开,我从没有说过这句话,是因为觉得不重要,有些东西说出来了,不一定是最好的,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很遗憾的是我的使命还是结束了,希望沈落夕以后能让你开开心心的。 蓝溪早已经泪流满面,她擦了擦,却怎么也擦不干,最后索性让眼泪恣意横流了,现在在她看来,高深莫测的夏明辉就是个傻瓜。 此时的夏明辉已经在密林里追寻了几天,郑克闻讯而逃,还有那帮乌合之众,所以刑警分头去追了,夏明辉和刑警队长李琦在一起,李琦和夏明辉以前是战友,夏明辉说:“你要盯紧点,我会潜逃的。” 李琦笑了,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说:“我会毫不犹豫的击毙你的。” 夏明辉也笑了:“对此我毫不怀疑,但是不要打头,我不想死的太难看。”说完他们继续追捕了。 蓝溪回到酒店,沈落夕焦急的在等她,“你去哪了?手机也不开。”他很是担心。 蓝溪勉强笑了说:“我去了夏明辉的家。” “去做什么?”沈落夕问。 蓝溪看了看沈落夕说:“我最近一直在想。” “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吗?”沈落夕很没有底气。 “夏明辉被刑拘了,我是今天才知道的,因为离婚,张馨和郑克算计了他。”蓝溪才恍然大悟,之前夏明辉说的一件麻烦的小事情。 “所以呢?” “没有所以了。”蓝溪平静的说,她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才回到了酒店,“不管夏明辉为了我做了多少,这次我都想考虑清楚,我究竟要做怎样的选择。” 沈落夕苦笑了:“所以我和夏明辉都待定了。” “很对不起。” “没关系,夏明辉应该待定的。”沈落夕尽管心痛,但是夏明辉的破釜沉舟,让他感到了自己的望尘莫及,夏明辉完全是在以命相搏。 “谢谢你。”蓝溪感觉有些累了。 “傻瓜,我们去吃晚饭。”沈落夕宽容的笑了,事到如今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蓝溪的选择。 “我想休息。”蓝溪歉意的笑了。 沈落夕抱了抱蓝溪说:“好,我走了。”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蓝溪看起来是真的有些疲倦了,而且她很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落夕去了医院,抱着奢望推开了沈之醉的门,沈之醉沉默的坐着,沈落夕进来坐下,也沉默着,父子两人都是心事重重的。过了很久沈之醉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沈落夕叹息一声说:“夏明辉被刑拘了,因为离婚中了他前妻的圈套。” “所以你和蓝溪出事了?”沈之醉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和苏杭坦露一切以后,不管苏杭是不是要离婚,沈之醉以后都不能见文清了。 “她好像犹豫了。”沈落夕是很沮丧的,“我不得不说,夏明辉为蓝溪做了很多事情,和他相比我是自惭形愧的,夏明辉为蓝溪付出是不求回报的,而我一直要求蓝溪爱我,好像也没有为她做什么。” “你是退缩了,还是没有自信?”沈之醉看了看沈落夕。 “我不会退缩的,是没有自信。”沈落夕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你只有自信起来,才有可能赢了夏明辉。” “我明白。”沈落夕深吸一口气,“但是我看的出来,蓝溪对夏明辉不是没有感情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毕竟这么多年了。”沈之醉隐隐的,对沈落夕也没有信心了,“顺其自然吧。” “好。”沈落夕站起来要走。 “回家看看你妈妈吧。”沈之醉突然说,以苏杭的气节,蒙受如此羞辱,一时会气愤难平了。 “妈妈怎么了?”沈落夕问。 沈之醉没有犹豫的说:“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和文清的前因后果吗?她就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今天我告诉你妈妈了。” 沈落夕满脸诧异,很快明白了说:“爸爸是为了我,才和妈妈摊牌的,对不起。”他没想到,沈之醉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说服苏杭。 “和你没关系,我只是不想你和我一样,错过了才知道来之不易,而终生后悔,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耐心的等待蓝溪的选择吧。.info[]” “谢谢,爸爸。”沈落夕笑了。 “我已经冻结了小晨的账户,我不是好父亲,以前太纵容小晨了。”沈之醉不想再放纵沈小晨了。 “爸爸做的很对。”沈落夕安慰沈之醉。 “对与不对,我都有责任管教好小晨。” “妈妈一定很生气。”沈落夕说。 “生气是应当的,也是不应当的,如果我有二心很多年前就出轨了,你妈妈太过于咄咄逼人,我是无立足之地才精神出轨了,你可能会以为是我的借口。”沈之醉轻笑了,他早该夺过家里的大权,而不能让苏杭耀武扬威。 “爸爸不是借口,我很明白。”沈落夕是明白沈之醉的。 “我对你妈妈说了,如果她想离婚,我们就离。”沈之醉真的强硬起来了。 “爸爸真的想离婚吗?” “取决于你妈妈,如果她相离我就离,还有我很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了,我们家就像个战场,每次回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厌倦了,也不年轻了,你懂吗?”沈之醉问。 “我懂,我会劝劝妈妈的。”沈落夕看了沈之醉一眼,他对眼前的一切烦扰真的厌倦了,以至于只想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不必勉强。”沈之醉最后说。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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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错了?”苏杭怎么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起码她没有做对不起沈之醉的事情,而沈之醉道貌岸然,却用离婚来要挟她。 沈落夕笑了:“妈妈最大的错误是太过于较真,所以把爸爸逼走了。”沈落夕回来以后,一直在医院工作,沈之醉的无可奈何他是全知道的,“有一句话爸爸说的很对,我们家不是战场,妈妈一直草木皆兵,所以我和爸爸只能躲出去了。” “因为蓝溪,你在恨我?”苏杭没有怀疑过,沈落夕会恨他,“我是为了你好。”可是现在再提起琬瑜就是对她的羞辱了。 “说没有恨是不诚实的,蓝溪的事情,妈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已经原谅你了。”沈落夕又笑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想提了。” “我不会再反对你们了。”苏杭不想众叛亲离了。 “没有用了。”沈落夕说。 “发生什么事情了?”苏杭急忙问,她才意识到以蓝溪的身家,是最合适沈落夕的,“我已经同意了。” “世事哪能尽如人意。”沈落夕又笑了,他和夏明辉同时的待定,已经是很危险的信号了,而且蓝溪此次回到他身边,一直是有抗拒的,沈之醉说人心都是肉长的,所以沈落夕的心里诚惶诚恐。 第二天早上,蓝溪从酒店出来,一眼看到了沈落夕,沈落夕一夜未睡,从家里出来后就一直等在这里。“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蓝溪问。 “没有睡,一直在这里等你。”沈落夕笑了。 “为什么没有上来找我?”蓝溪问。 “怕打扰你休息。”沈落夕说,“我去送你上班。” “傻瓜。”蓝溪心里漫过一阵愧疚,“以后不要这样了。” “我会的。”沈落夕笑着说,蓝溪想的什么他是很清楚的,“你考虑好了吗?”蓝溪摇了摇头,沈落夕又说:“很难的选择题。” “好像是,对不起。”蓝溪也许已经有了答案,却不知道如何说出来。 “其实我不想你说出自己的选择。”蓝溪若是说出来了,他就没有机会了,“去上班吧。” “好。”蓝溪忧愁的走着,昨天晚上她也没有睡好,一直在为夏明辉担心。 中午夏明辉和李琦来到了小溪旁,夏明辉在洗脸,忽然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再低下头来溪水是明媚的蓝色,夏明辉笑了,李琦说:“你还笑的出来?”如果再抓不到郑克他们就要打道回府了,这儿的地形太复杂。 “我总不能哭吧。”夏明辉还在笑。 “抓不到郑克,我就去申请当狱警好了。”李琦若有所思的说,他是替夏明辉担心,郑克一旦潜逃出境,夏明辉是很难洗净自己了。 “好。”夏明辉干脆的回答,“由我给你镇着监狱,你就高枕无忧吧。” “你真的想坐牢吗?想一想你的女人吧。”李琦也看了看天空,“我已经接到通知,最晚明天早上要撤回去了。” “所以我的时间不多了。”夏明辉皱了皱眉头,蓝溪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的处境,警察一定会找她了解情况的,“我会死而无憾的。” “所以把你的女人拱手让给了别人,你的觉悟太高了,这种天下为公的事都做的出来。”李琦还在观察地形。 “不是拱手相让,他们的感情很好。”夏明辉也一直在观察地形,“还是往回走吧,从周围环境来看,没有人往这边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琦看了看四周,“你是怀疑郑克,疏散了手底下的人,而他自己还在原地。” “他一项很狡猾,很有可能。”夏明辉说,郑克就是为了分散刑警的注意力,才分散了他手底下的人。 “那我们要赶紧往回赶了,他可能会潜逃回城市的。”李琦很是担忧了,“说实话我不想当狱警。” “说实话我很想当刑警。”夏明辉和李琦往回赶了。 “那件事情到底你做没有做?”李琦和夏明辉当初是一块专业当刑警的,但是夏明辉因为涉嫌强奸就失去了机会,李琦多年来一直都不相信,“你以前是特种兵,比我还冷静,怎么会头脑发热呢?” “我的确是做了,是被郑克下了药。”夏明辉说。 “所以你们是宿敌,我明白了。”李琦说。 “你能满足我一件事情吗?”夏明辉忽然停下了脚步,“如果在回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了郑克,我要亲手抓住他,这么多年我被他害的够惨了。”夏明辉必须给郑克一点教训,他亲口告诉过郑克,不会放过他的。 “你不是警察。” “我知道,所以要求你。”夏明辉很清楚,自己是无礼要求。 李琦说:“就当我没有听到你说什么,郑克一定有枪,你小心一点。”夏明辉和李琦不再说话,十分警惕的走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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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寂然无声的付出 黄昏的时候,夏明辉和李琦赶到了郑克在半山腰的老巢,夏明辉和李琦做了个手势,李琦贴着前门了。夏明辉迂回来到后门,然后学了声鸟叫,李琦一脚踹开前门,枪已经上了膛线,李琦进来小心翼翼的搜索着。 忽然一条人影闪过,李琦急忙吹了一声口哨,郑克跑到后门,看到了正邪笑着的夏明辉,“别来无恙?”夏明辉说。 郑克往后退了退,想择路而逃,回头李琦正拿枪对着他,“我就知道是你不肯放过我。”郑克狰狞的说。 “到底是谁不肯放过谁?”夏明辉收敛了笑容,面色冷峻了,“你束手就擒吧,你以为化整为零了你的手下,就能分散注意力吗?” 郑克笑了:“你这样算什么?带着警察来抄我的老巢。” “我是被逼的。”夏明辉说。 “我不服气。”郑克说。 “我知道你不服气。”夏明辉冷冷的说,又对李琦说:“我要和他解决掉我们的私人恩怨。”李琦背过身去了。 郑克笑了:“你还算爷们。” “可是你做事太不爷们了,你把老子害惨了。”夏明辉看着郑克,握紧了拳头。郑克迅速的看着周围,李琦是背对着他们的,他想逃脱还是机会的,但是要先干掉夏明辉。“开始吧。”夏明辉说。 郑克刚伸出了腿,就被夏明辉踢了一脚,他顺势倒在了地上,忽然拔出枪,但是夏明辉眼疾手快,一脚就踢飞了郑克的枪。夏明辉捡起枪,顷刻之间就拆了说:“我再给你个机会,我背对着你数到十,如果你能在这十声里装好枪,你就可以杀了我。”夏明辉背过身去,开始数数了。 夏明辉还是低估了郑克,郑克盘踞这里多年,还是有真本事的,夏明辉数到八的时候,郑克已经装了枪,并且指向了夏明辉的脑袋。枪响了,人应声倒下。 蓝溪从办公楼下里走出来,看到了等着的沈落夕,她笑了笑说:“来了多久?” “没有多久,你想吃什么?”沈落夕微笑着问。 “我们谈谈吧。”蓝溪说,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好。”沈落夕还是笑着的,然后两个人去了一家餐厅,“你已经做了选择吗?”沈落夕看着平静的蓝溪。 “我不想拖下去了。”蓝溪说。 “那么是谁出局了?”沈落夕问。 “对不起。”蓝溪歉意的说。 沈落夕喝了口红酒说:“原来是我出局了,其实你说要选择的时候,我已经料到我会出局的,还是不希望你说出来。” “真的对不起。”溪对沈落夕是有愧疚的,他也付出了很多,为她也做了很多,可是她不能再稀里糊涂了。 “不用说对不起。”沈落夕笑不出来,“我离开了你两次,你离开了我一次,算来我还是欠你的,但是你仅仅是离开了我一次,却让我万念俱灰了。” “我不想再糊涂下去了。”蓝溪说。 “所以你现在爱的是夏明辉?”沈落夕很不想问这个问题。 “我以前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是存在爱的,也不是他身陷囹圄我才有了恻隐之心,我对他不会有恻隐之心,我对他一直薄情寡义,所以也看不到他对我的深情厚义,可是我回到你身边以后,突然发现点点滴滴的,他为我做了那么多,却从没有对我表达过什么,我突然明白这是他爱我的方式。”蓝溪说着笑了。 “所以你是被他感动了?”沈落夕说。 “也许一开始是感动,可是后来就是爱了。”蓝溪拿出夏明辉留给她的纸条,“我前几天回去发现了这个,他是想成全我们的。” 沈落夕看着夏明辉的纸条说:“我一直以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是我的事情,可是夏明辉又抢在我前面这么做了。”沈落夕苦笑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却什么都放心里了。”蓝溪也笑了。 “所以我是应该心服口服的。”沈落夕说,他怎么会心服口服,可是输了就是输了,夏明辉所做的一切都是寂然无声的。 “对于你我很抱歉。” “所以你不爱我了?”沈落夕问。 蓝溪还是笑了:“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张皇失措,和我们后来的关系一样,那么多的波折动荡,我曾经坚定不移的以为我是爱你的,所以我来到了你的城市,认识了夏明辉,我想这就是人生吧。” “是我让你失望了。”沈落夕说。 “第二次你离开我,我的确是失望了,但是后来我明白你是为了小晨,我就原谅你了,我也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不得已,所以今天我的选择和以前的事情没有关系,我只是看清楚了我爱的是谁。” “是夏明辉?” “是的,我爱的是夏明辉。”蓝溪很肯定的说,不怕伤害了沈落夕,“我要回家去等他。” “如果他出不来呢?”沈落夕还是担忧这个问题。 “不会的,他没有做过坏事。”蓝溪太相信夏明辉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那么我呢?”沈落夕还是不死心,“你拒绝了我一次,我就毫无希望了。”他不是纠缠不清,而是心绪不宁,“没有余地了吗?” 蓝溪笑了:“其实我们做朋友很好的,小晨虽然放荡不羁,但是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也做好朋友吧。“ “回到好朋友的位置。”沈落夕自嘲的笑了,“也许这次回来我就不该抱有幻想,其实我早就看到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还是不死心。” “谢谢你,爱过我。”蓝溪拿出那副日落西山,最后仔细看了看说:“还给你吧,被宋来俊撕毁过,我又粘好了,现在物归原主。” “真的是物归原主吗?”沈落夕看着伤痕累累的日落西山,画上的所有伤痕都是蓝溪受到过的,“也许我不该去度假,这样你就不会认识我了,也会过的更好一点,可能豆蔻也不会死。” “豆蔻的死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已经不怪任何人了,包括思羽,但是我要谢谢你去了我们那里,所以我才来到了这里,认识了夏明辉。”蓝溪笑的很温暖了,“认识夏明辉是老天给我最好的补偿,豆蔻死之前说,只有夏明辉是我的,她就是个先知。”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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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都不是,只是小晨你又颠覆了自己。”蓝溪说。 “你是想贬低我还是褒奖我?”沈小晨喝了口酒,“我可不可以不买单?” “可以。”蓝溪看了看沈小晨,“你颠覆了自己两次,但是我很高兴的是,你又回归正常了。” “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家老爷子掌管一切。”沈小晨才不想第二次颠覆自己呢,但是现在在他们家里,连苏杭都对沈之醉言听计从了。 “那很好。”蓝溪说。 沈小晨看了蓝溪一眼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问:“夏明辉不会出不来了吧?日子也不短了。” “你是在诅咒他?”蓝溪不觉皱了眉头。 “我是担心。”沈小晨一本正经了,“说真的夏明辉如果出不来怎么办?” “他不会出不来的。”蓝溪也认真了说,但是她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担心了,因为夏明辉进去的时间真的不短了。 “收到什么消息了吗?”沈小晨问。 蓝溪摇了摇头说:“前几天来了个刑警队长,说是夏明辉的战友,喝了点酒就走了。” “你没有像他打听消息?” “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我几眼。”蓝溪想起来,当时李琦怪怪的,一边喝酒一边看她,而她并没有在意,因为夏明辉的朋友有很多。 “所以说你傻。”沈小晨继续喝酒了,过了一会又说:“夏明辉要是回不来了,你还会不会和沈落夕在一起?” “不会。”蓝溪很干脆的回答。 “那就好。”沈小晨说。 “其实落夕没有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你为什么恨他?”蓝溪一直不明白。 “我也许不是恨他,是看不得他捡现成的。”沈小晨有很严重的嫉妒心理,“不过现在很好,你甩了沈落夕,我很舒畅。”他对沈落夕的被甩是幸灾乐祸的,沈落夕也能从天上跌到地上。 蓝溪还是笑了:“你很幼稚。” 日子又一天天的过去了,蓝溪白天打理公司,晚上回到酒吧照顾生意,虽然忙碌些,可是她却很心安了,李琦还是会时不时的来,蓝溪却一直没有问他夏明辉的情况。那天晚上李琦来到蓝溪面前说:“我猜你一定很疑惑。” “我的确疑惑了。”蓝溪平静的说。 “为什么不问我?”李琦问。 “没有什么可问的。”蓝溪平淡的笑了,看着李琦说:“你是警察,我不想让你为难,而且我始终相信他没有做过坏事。” 李琦说:“你这样相信是最好的,你让酒吧营业是在等他回来吗?” “是的。”蓝溪毫不掩饰的回答,她其实很想问夏明辉什么时候会回来,可是即便她问了,李琦也不会说的,所以蓝溪保持了缄默,李琦笑了笑走了。 那天晚上沈落夕来了:“好久不见。” 蓝溪平淡的说:“好久不见,你想喝点什么?” “水吧。”沈落夕说。 蓝溪笑了:“你也被经济封锁了吗?小晨每次来只点水的,所以他已经是我们这不受欢迎的客人了。” 沈落夕也笑了:“你也没少让他喝。”如今沈小晨只有在蓝溪这能喝到酒了,自从他摔了沈小晨以后,他对他也恭敬了很多,早知道他是皮痒了,他就早应该揍他一顿,“你还在望眼欲穿吗?” “有什么办法,没有一点消息。”蓝溪这么说,但是还是很乐观的,“再等等吧。” “你还是坚信他没有做过坏事?”沈落夕喝了口水,“为什么不给我酒?” “你点的是水。”蓝溪笑着说。 “小晨点的也是水,你给他的却是酒,有失偏颇啊。”沈落夕严峻的说,蓝溪离开他以后,他的心情忽然很沉重,性格好像更稳健了一点。 “小晨是小晨,你是你。”蓝溪坚持说。 “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沈落夕问。 蓝溪笑了笑,看着沈落夕说:“当然有区别,小晨没有经济能力,而你不一样,如果你想喝,就自己点。” “你是欺负人。”沈落夕笑了。 “我不是欺负人,是替你着想,如果我对你一视同仁,小晨又要恨你入骨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在帮你。”蓝溪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再说了你有的是钱。” 沈落夕又笑了:“小晨就是个不安分的孩子,如果我早几年揍他几顿,就没有那么多事了,说不定你现在都给我生孩子了。”他后来明白,他输给夏明辉是不够当机立断,没有义无反顾和不顾一切,他优柔寡断了。 蓝溪板着脸说:“你是占我便宜,小心夏明辉再弄断你的手指。” “你不用拿夏明辉吓唬我,我也不是吃素的,他那次对我动手,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有还手。”沈落夕很后悔,为什么要对夏明辉谦谦有礼,夏明辉根本就是做事出乎意料的人,他才忽略了夏明辉的付出。 蓝溪忽然笑了:“别扯了。” 沈落夕也笑了:“如果他不回来,你怎么办?” 蓝溪看着酒吧门口说:“小晨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是我相信他会回来的,他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会回不来呢?” “但愿吧,我也很希望他能够回来。”沈落夕起身走了,蓝溪已经离他很遥远了,这不是蓝溪的错,是他自己错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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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么意思?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赶我去沈落夕那里?”蓝溪刚开始看到夏明辉是万分激动,但是一转眼就生气了,夏明辉草率的决定了她的去向,他凭什么啊? “我不是担心你吗?”夏明辉陪着小心说。 “借口。”蓝溪还是不依不饶。 “真的只是这样,我只是粗人。”夏明辉急的抓耳挠腮了,“我当时就是怕你没有依靠,再说了我已经检验了沈落夕,他对你是真心的。” 蓝溪忽然笑了:“我也知道他对我是真心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姑奶奶,我刚出来,你让我喘口气再说好吗?我现在脑子有点短路。”夏明辉被蓝溪说的晕头转向。 “不行,我凭什么听你的?”蓝溪倒是倔强了。 “那你说怎么办?” “不怎么办,你说你是好意,我应该去找沈落夕的。”蓝溪说着又走了。 夏明辉只得说:“你要是再去找他,我就让他死无全尸。” “你除了恐吓还会做什么?”蓝溪不以为然,打开了车门,夏明辉也急忙上车了,“我不是来接你的。”蓝溪白了夏明辉一眼。 夏明辉说:“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我也没有指望你来接我,只是我听说最近有个女孩,经常在这附近转悠。” “无耻。”蓝溪愤怒了。 “媳妇,别闹了,我们回家去吧。”夏明辉哀求道。 “谁是你媳妇?媳妇可不是乱叫的。”蓝溪又白了夏明辉一眼。 “真的要这么较真吗?”夏明辉问。 “当然,首先我们说说猎人的问题。”蓝溪还记得,她离开的时候,夏明辉那番感人肺腑的话。 夏明辉狡黠的笑了:“人家都说,再狡猾的狐狸都不是猎人的对手,你说我作为猎人,会把你送到沈落夕身边吗?我不过是破釜沉舟,你还傻了吧唧的以为我是高尚吗?” 蓝溪忽然笑了:“你已经高尚了,还不承认吗?好像高尚是你的耻辱一样。” “我真的不高尚,只是不想让你孤独无依。”夏明辉抱住了蓝溪,“你过的还好吗?” “挺好的。”蓝溪说。 “为什么是挺好的?” “挺好的就是挺好的啊。”蓝溪笑着说。 “我以为你不肯回来了。”夏明辉没有丝毫的把握蓝溪会回来,“你走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我能不能洗清自己,但是现在我清白了,你也回来了。” “我没有办法不会来。”蓝溪说。 “为什么?”夏明辉问。 “因为你是猎人。”蓝溪轻轻的笑了,“你太狡猾,已经偷走了我的心,所以不管沈落夕是不是我的王子,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夏明辉抱紧了蓝溪说:“你这样说,我很开心。” “那么你呢?”蓝溪问。 “你一定要我说吗?”夏明辉是羞于表达自己的,虽然他有时凶神恶煞,“其实说与不说不重要。” “我觉得很重要。”蓝溪坚持。 夏明辉镇定了自己说:“在山里追捕郑克的时候,有天中午我看到了一条小溪,蓝色的小溪,我忽然明白你爸爸有多么的爱你,他希望你永远是开心和快乐的,所以蓝溪,我以后所能做的就是让你开心和快乐,我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 “你以前做的已经很好了。”蓝溪说。 夏明辉忽然说:“我来开车,我们快点回家吧。” 蓝溪有些紧张夏明辉突然的转变问:“你是越狱出来的吗?” “不是。”夏明辉看了看蓝溪说:“媳妇,我在里面憋很长时间了,不近女色,我每天晚上只能想着你不穿衣服才能睡着。 蓝溪脸上的表情很无奈了说:“流氓,你就不能想点正经的吗?” “我想的已经很正经了,只想了你一个人没有穿衣服。”夏明辉口无遮掩的毛病还是如此,蓝溪狠狠的掐了夏明辉一把,夏明辉赶紧讨饶说:“手下留情。” 蓝溪说:“以后不准胡说八道了。” “都听你的。”夏明辉小绵羊一样顺从了,又怯怯的看了蓝溪一眼说:“我还想说一句话,最后一句了。 蓝溪说:“只要不是胡说八道就行。” 夏明辉说:“我们结婚吧。” 蓝溪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