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求仙》 一、天九 请看到本书的朋友收藏一下吧,你的收藏很珍贵,我很珍惜,谢谢大家 ―――――――――――――――――――――――――――――――――――――― 当李天九醒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现在自己的名字依旧叫做李天九,但却是子阳界,阳古大陆李家的九女儿。 看着周围那略带灰色的墙壁,自己躺着的用木头刻制的小小摇篮,以及扫视到了房间门口靠着的扫帚,和一个小小的四方木桌,她也明白了此时此刻,自己的居住环境是十分的简陋,这里到底是哪里呢? 她不由得在心中直翻白眼,想起自己当初好歹是泰极界,泰一大陆的一名化神期修士,在达到化神期飞升仙灵界的时候,竟然倒霉的遭遇了亿万年都难得一遇的虚空风暴,但即使有接引之光和本身强悍的肉体的支撑,也无法使她顺利的飞升。 不过让她十分庆幸的是,印魂珠救了她一命,她没有死。 在遭遇虚空风暴的那一刻,李天九便毫不犹豫的拿出印魂珠,将自己的元神塞进了印魂珠内,顺着虚空风暴的轨迹,迅速地俯冲向了凡人界。 于是眯着眼睛,感到心情格外的好。 她现在是一名刚出生了两个月的婴儿,在过去的两个月中,她一直处在昏昏沉沉,与半醒半睡的过程中,婴儿的肉体与精神无法容纳化神期的元神,她必须将元神妥善地封闭。 因为这辈子既然从头再来,那她也只愿一步一个脚印,不愿坐想上辈子修得的好处。 然而,她也仅仅在刚出生的那一刻,听到了子阳界这个名词。 对于子阳界的消息,李天九不是很了解,当然现在弱小的她也无法将神识外扩,去感受周边的环境。 但让李天九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她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位女修,而且她的起居,也只有母亲慕华和婢女玉兰两人在照料,她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亲。(..info无弹窗广告) 在两个月的半醒半睡中,李天九也只从母亲和玉兰口中知道这里是子阳界,阳谷大陆,李家罢了。 但如果这样来说,那李家肯定是一位大户人家,更何况自己又是一位九小姐,如果按照俗世中的算法来看,自己的地位也不是特别之低的,为何自己的居住环境会如此简陋呢?简直可谓家徒四壁。 于是,李天九对与自己所处的环境,是越发地好奇了。 可是,偏偏在李天九出生了两个月以来的日子里,她根本就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但这也让李天九起了防备之心,狠下心来封闭了全部的元神和神识,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弱小起来。 现在的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刚刚出生两个月的女婴,就连适合修仙入门的《固本经》,也没有尝试着练习。 这一切,只因她母亲的一句话,和那略带失望的神色。 母亲说:“为何你不能修仙…为何你不是男孩…。” 李天九想不通这不是女孩,和不能修仙,究竟有何关系,能不能修仙又不是性别说了算,而应该是灵根和资质。 并且自她打娘胎里出来,就分明的记得,不曾有人来看过自己,更别说,有人来替自己测量是否拥有灵根了,她那普通的娘亲,为何会说自己不能修炼? 她替自己测量的时候,自己明明就拥有上辈子的单灵根,而且还是十分纯净的水灵根。 向来小心谨慎的李天九早已将屋内的上上下下,扫视过了,就连一丝有灵气的东西都没有,更别说,有能测量灵根的东西了,那母亲是如何判下结论的呢? 于是她在心中重重的“唉”了一声,如果事情真是像她判断的那样,那她李天九的人品未免也太好了吧! 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在阳古大陆上,女子不得修炼,或者说,在这里女孩是不可能拥有灵根的。 当然,修仙的世界何其广阔,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也多如牛毛,存在一个只有男修而无女修的世界,也不是不可能的,自己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子阳界,是否还是自己原来的凡人界的一部分,因为印魂珠的飞落地早已不可预测了。 不过即使这里只有与那男修,她李天九也不会做什么美梦,梦想自己会成为子阳界里唯一的女修,然后征服了所有男修,进而统治了整个子阳界。 因为她可没忘,自己同所有修仙者竞技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并且还爬到了化神期的位置,差一点就能够飞升仙灵界的事实。 虽然上辈子她是天之骄女,为人也被师门宠溺地有些骄纵,并且修仙也从不缺那灵石丹药,但修仙之路可还是自己一步步艰辛地走下来的。 在这凡人界中,修仙必须要经历引灵炼气,凝炼筑基,固基结丹,元婴大成,以及破婴化神这几个阶段。 然而化神期,又是凡人界中最顶级的存在,只要是到了化神期,就会收到仙灵界的接引之光,从而飞升至仙灵界去继续修炼。 因为在凡人界中,能够修仙的人,是万分之一,然而能够修仙至化神期的人,却是能够修仙的人的亿万分之一,况且,大多数人也只能止步于炼气期,灵根佳者或者是天资聪颖者努力上进者成为筑基期,达到结丹期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而到了元婴期便会成为一方霸主,甚至是能够四海之下任之遨游的。 所以,李天九的化神期可不是白来的,一回想起那些在秘境里痛苦挣扎,在围攻自己的修仙者中差点留下半条命的日子,李天九就忍不住感到有些肉疼的慌。 她现在唯一的,寄予希望的事情就是,子阳界千万不要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让人胃疼就行了,不过她李天九可能忘了一件事情,忘了自己的运气永远是那么的差。 人就是这样,一回想起过去,就会有个没完,况且是李天九这样躺在摇篮里无聊到望天的人。 不过她从来都不会存在着侥幸心理,侥幸自己的储物戒还活着,不,是还存在着,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准备去仙灵界的东西,而整整花了30年的时间,李天九再一次肉疼,“那可都是心血啊,毕竟自己是准备去了仙灵界,就不再回来的,自己几乎所有的宝贝都在那储物戒里面了……” “不对!”李天九似乎想起了什么,自己在飞升之前,貌似还留了几处遗迹给后人,只要有人能够发现遗迹,并且闯过自己留下的关卡,就会获得自己留下的丹药,法器,甚至还有一个地方,自己留下的貌似是自身功法《逆水寒》? 但是李天九又一次哭笑不得,自身功法什么的,早就背熟了。 况且自己的性子自己知道,那几处遗迹藏得可是够深的,而且还都不在一个地方,貌似泰一大陆有两处,泰古大陆、泰清大陆和泰虚大陆各有一处,一共是五处。 她有些哭笑不得“坑爹啊!别说大陆间互相传送了,自己现在很有可能要先做到界与界的传送,再来陆与陆的传送啊!那得多少年?多少年!” “啊啊…啊…”现在完全就是在做梦,自己还能回到泰极界吗?还是婴儿的李天九想到这里,不由张开嘴发出了出世后的第一次声音。 正在摇篮边绣针的母亲慕华闻声后惊喜的放下绣品,激动的抱起女儿李天九,张开嘴喊道:“玉兰,玉兰?快来看看,九儿说话了!她不是哑巴!” “真的,真的说话了?马上就来了……”婢女玉兰放下手中的扫帚,噔噔噔地跑了过来,一脸惊喜的表情。 李天九没想到自己会引起母亲和玉兰这么大的注意,而且关键是,那两人原来一直当自己是哑巴! 她很无奈,自己只是不想引人注意,才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的而已,没想到会适得其反的被人当做是哑巴,当下脸一黑,眯起眼睛假装要睡着了。 “唉,只要天九能说话就够了,这样我们好歹日子不会太难过,以李家的身份,给天九长大后找一户好点的人家,也就不会太难…如果碰到有实力强大些的夫家,想必天九的续命丸也不会太少,活着的日子也会长久些……” 母亲慕华叹了口气,抱着李天九,轻轻的摇晃着使他入睡。 李天九听到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下更是一片翻滚。 续命丸是什么东西,她自然知道,那是给凡人续命用的丹药,一颗会增加300年的寿命。 原来在泰极界,有些修仙者爱上了不能修仙的凡人,便会炼制续命丸赠与爱人服用,使其能够多陪伴自己一些修仙的时日,或者是凡人自身追求性命长久,而从修仙者手中许下承诺,换取续命丸。但续命丸使用过多反而会加快死亡,一般凡人最多只能食用三颗罢了。 也曾经有修仙者,尝试着使用那续命丸,只不过却是毫无作用罢了,加上那续命丸本身就极难得炼制,也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修者,才能拥有。 李天九突然感到困意袭来,便也不再装作要睡,而是就着母亲慕华的轻轻摇晃,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这时―― 李天九脑门一抽,危险感袭来。 门外有人! ---------------------------- 作者有话要说:昂,第一章,更新 好友作品:[bookid==《僵尸小妾》] 二、子阳 请看到本书的朋友收藏一下吧,你的收藏很珍贵,我很珍惜,谢谢大家 ―――――――――――――――――――――――――――――――――――――― “阿娘,你快坐下歇一歇,衣服交给我来洗就可以了。(..info无弹窗广告)” “阿娘你已经累了一天了,这玉兰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 “阿娘累坏了吧,这府里的吃食与月例银子可真难领……” 李天九已经七岁了,她除了在自己两个月的时候,遇见过修仙者,直到现在,都没有再遇见过。 如今,李天九那小小的脸上是说不出的稳重,那么小的年纪,帮母亲做起家务来就已经麻利地不得了。 “阿娘的小九儿可真??隆!蹦盖啄交?槐呙菜葡悠?爬钐炀牛?槐哂痔?置?嗣?钐炀诺姆7伲?冻隽顺璋?谋砬椤?p>母亲的脸上早已经看得出细细的皱纹,原来那如玉质般的双手,也已变得粗糙,双手在冬天时留下的裂痕,直到现在都没有消退,但她的脸上却是幸福的微笑。 她是真的很开心,能够拥有如此懂事又能干的女儿,看着九儿接过自己手中的衣物,那份认真劲,就别提有多幸福了。 “我的九儿真懂事,九儿啊,其实阿娘不累,真的,阿娘只盼着咱的九儿快快长大,身体健健康康,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夫家,下半辈子也能像阿娘这样轻松就罢了……” “阿娘这能算轻松吗?平时的活计都要自己做的,九儿长这么大了,都没人来看过阿娘,九儿不是个男孩,阿娘难道不觉得难过或者是嫌弃九儿吗?” 李天九的心性倒是不至于如此幼稚,她向来做事情都是遵循本心的,这辈子的阿娘是真心真意地疼爱着李天九,那李天九当然要全心全意的去孝敬自己的阿娘了。 虽然李天九是个女孩,虽然李天九不能给慕华带来富贵与荣耀。 而这慕华是个本分的女人,深爱着自己的夫君和儿女,被李家冷落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其抱怨,而是本本分分的活着,照顾好李家的儿女,并且活的十分满足,真是可谓难得。 李天九接过母亲慕华手中的衣服,将其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起身便去搬过来两个小木凳子,待母亲坐下后,自己便也坐下,搓起衣服来。 “九儿是聪明的”母亲慕华用疼爱的目光注视着搓洗衣服的女儿,那神色犹如是看到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是那宠溺与幸福感。 “阿娘从来就不会嫌弃咱的九儿,阿娘始终相信九儿是这世界上的独一无二,即使九儿不是男孩,不能修仙,即使九儿在这群女儿家中也毫不显眼,但是阿娘就是相信九儿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比阿娘活的更好,九儿未来的夫君也会万分疼爱阿娘的九儿的……” “哎呦阿娘,别说了,什么夫君不夫君的……”李天九脖子一扭,脸一憋红,装作害羞的地低下头去。(..info无弹窗广告) “九儿害羞了?那可是阿娘的不对,阿娘给九儿道个歉,没想到阿娘的九儿脸皮子这么薄呀!”母亲慕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李天九的脸上也泛起了笑意,因为自己的本心就是想要孝敬阿娘,让阿娘开心的,为何不尊崇本心呢。 在李天九两个月大的时候,李天九和自己仅有的亲人们,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一位修仙者。 上辈子的生存经验,和面对危险本能的反应,让李天九迅速地察觉到了,前脚刚落进院门的修仙者。 虽然李天九的神识早已全部封闭,但李天九依然能够判断出对方的修为还不及筑基期,应该是炼气中期的修士,但,这也足以对刚出生两个月的自己,和母亲慕华、婢女玉兰三人构成威胁。 这就是修仙者与凡人的区别,仅仅是炼气期,就可以瞬间杀死三个凡人,对于修仙者来说,凡人的力量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在少数修仙者眼中,凡人的生命甚至就如同缕蚁一般。 那个场景李天九现在还记得,当修仙者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母亲慕华和婢女玉兰那惶恐的神情刺痛了李天九的眼睛,母亲抱着李天九双膝跪地叩拜在修仙者的脚下,双臂颤抖不停。 “仙师有何事需要如此隆重的光临寒舍,待妇人给仙师冲杯茶水,仙师辛苦了……”阿娘用胳膊触碰了同样跪在一旁说不出话的玉兰,玉兰连忙蹒跚着爬起,准备去给刚进门的仙师倒水。 却不料那修仙者只是抬抬脚,便阻止了准备爬起身的玉兰。 “不用了,我只是奉了主君的命令,再过来确认一下,那孩子是否是男孩罢了,况且你这里粗劣的茶水,本仙师可是用不惯的,你又何必拿出来献丑。”那人脸上充满了傲慢与不屑,这让李天九颇为不爽。 上辈子,谁不是站在天顶俯仰众生的人物,怎敢有人对自己如此无礼,有的话,也早就不在人世了。 不过李天九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法同那修仙者相抗衡,便也还是不露神色,佯装睡眠。 “仙师说的对、仙师说的对,玉兰,快回…” 不待母亲慕华把话说完,那修仙者便又再次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凡人就是多事,” 但也因为妇人对自己的尊重和畏惧而露出了更加骄傲的神色。(..info好看的小说) 他抬起下巴,坠下眼帘,那自得傲慢的神情在李天九眼中犹如一只丑陋的癞蛤蟆。 “行了,快把衣服掀开,待本仙师看了,好马上去禀报主君,本仙师还要回去修炼呢,哪有时间陪你们这些女人家的说话!麻利点……” “是是,仙师说的是……” 母亲慕华颤抖着手掀开了李天九的衣服,待到仙师露出了‘完事’的神色后,才将衣服搂起来。 李天九却还是有些沉不住气,上辈子她可是那天之骄女,万中无一的单灵根,谁不是怕着自己,尊敬自己,怎地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呢? 于是她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瞅了眼那位‘仙师’。 修仙者似乎打了一个寒颤,面色带了些恐惧,再望向妇人怀中的婴儿时,婴儿却早已闭上了眼睛,似乎已酣然入睡。 母亲和婢女丝毫没有感受到刚才的气氛,但那修仙者似乎是放不下脸面,自己竟然被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吓出了冷汗,这传出去了叫人多没面子,当下冷了脸。 说道:“哼,又多一条贱命,主君对于第九房所出乃是女婴颇感厌烦,第九房这两个月的月例银子便不用再去领取了,两个月之后再说吧!就当是以解主君心头的遗憾!” 修仙者说罢,便一甩袖子,猛然转身离去。 直到修仙者走了好远,再也看不见身影,母亲慕华和婢女玉兰才敢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叹口气,相望无言。 之后两个月的生活过得相当拮据,但自那以后,李天九便明白了上辈子不曾懂得的道理。 这辈子,她不再是那天之骄女,她所犯下的错误,也不会有师门和族人替她收场,并且她还要偷偷摸摸地修炼,不能暴露自己的灵根,所以她告诫自己,定要收起那原本傲慢的上位者之心,平静下心态来,好好照顾自己得之不易的亲人们。 李天九低下头,一边搓洗着衣服,一边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直到―― “夫人,夫人……”人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老远处,玉兰清脆的声音和噔噔的脚步声,“夫人,可气死我了,御香苑那边竟然敢私扣咱们的月例!”玉兰才十七八岁,气哄哄的嘟着嘴跑进屋子。 她颇感无奈:“玉兰,不要大惊小怪的,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况且我们在李府也未曾出过门,要那么多银子干嘛啊!” 就连母亲也笑了:“就是,玉兰,你看九儿那么小就明白这个道理,你就别气呼呼的了,不是早就跟你说过,遇事要心平气和吗?这种事笑笑就行了,反正我们也不少块肉……” 玉兰心里好受了些,但也还是跺了跺脚,嘴里念叨了几句后,主动伸手接过了李天九手中的衣物,蹲下身搓洗了起来。 李天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玉兰别蹲着,坐下洗,蹲着腿会麻的,那阿娘,你也别干活了,厨房里我做了红豆酥,我去端来你和玉兰尝尝,我就不吃了,感觉有些困,就先回屋里躺会去,晚饭也不用喊我了哦,阿娘,我不饿的,不用担心我……”说罢,李天九冲着阿娘和玉兰点点头,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留下母亲和玉兰两人相视而笑,颇感欣慰,‘小姐(九儿)’真是太懂事了。 待到李天九回到房中后,细细的锁好门窗,便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修炼起了适合初学者巩固根基的《固本经》。 《固本经》,是当年李天九入门时所修习的功法,具有强基固本之意,特别适合炼气期至筑基期的修仙者使用,有利于修仙者打下坚固的根基。 在修炼《固本经》的时候,真气会在体内缓慢的运行,畅通身体内所有的经脉,直到筑基时,修炼者就相当于有了一次脱胎换骨,将会比同修为的修仙者更加强悍。 当年《固本经》的出世,也曾轰动一时,遂于后来成为泰极界泰一大陆,十大修仙门派中,内门弟子的入门经法。 李天九从一岁开始,便修炼起了《固本经》。 加上这几年断断续续的修炼和极佳的天资,现在已经是炼气三层了。 虽说是炼气三层,但李天九至少是炼气中期的水平。 不过她做事向来不求最快而求最稳,对于《固本经》的修炼,也是循序渐进的进行着。 打坐了几个周天,已经是傍晚时分,李天九不愿母亲担心,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就在这时,却看到母亲面色焦急地站在李天九的房间门口,抬手做着准备敲门的动作,却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阿娘,你怎么了,怎么会如此慌张?”李天九连忙上前,伸手揪住了阿娘的上衣前襟,眉头微皱着抬头看向阿娘。 母亲慕华弯下腰抱起李天九:“九儿,该怎么办…玉兰出门两个时辰了还没回来,我出去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你说会不会遇到了什么不测?这可怎么办才好…阿娘好担心……” “阿娘别怕,九儿帮阿娘想想办法,阿娘快细细说说是怎么回事…”李天九目光沉静地望着母亲的双眼,神色坚定,让母亲微微怔住。 似乎被这双眼睛所感染,慕华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些,说道:“两个时辰前,玉兰和阿娘,正在修剪院子里的向阳花,玉兰突然想起,刚刚从御香苑回来的路上,桂花开的十分好,就想着去摘些回来,做桂花糕吃,结果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两个时辰了,从御香苑到咱家的路都可以走个上十遍了,你说…不应该早就回来了吗?会不会,会不会…” 想到这里,慕华抱着李天九的双臂又有些颤抖:“去御香苑可是会碰上修仙者的啊…九儿……”母亲慕华似乎联想到了不大好的东西,声音也颤不成声。 “不会的阿娘,相信九儿,阿娘,九儿还是孩子,又还是李家的九小姐,料想那些修仙者也不会将九儿怎样的,阿娘,让九儿出去打听打听吧,阿娘快放下九儿,安心呆在家里,九儿去去就回……” 说着,李天九便挣扎着从母亲慕华的身上下来,将母亲牵到厅堂里坐下,转身走出院子,走向了御香苑,“阿娘放心,九儿去去就回……” “九儿……一定要小心啊!如果实在找不到玉兰,就一定要先回来啊…九儿……” 身后传来母亲的急切的关怀,李天九握了握拳头,“阿娘放心!” 看着那渐渐走出去的小小身影,慕华此时此刻却有些后悔让这么小的九儿出门去,但是九儿说的也对,她那九小姐的身份就比自己和玉兰高了不止一等,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碍,只是……只是这该让自己多么的担心啊! 从自家住的慕贞阁到御香苑的路并不大远,二十分钟的路程就足够了,天色已经渐泛乌黑,李天九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识来,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周围寂静无声,树影在微薄月色的照耀和清风的吹拂下,微微有些晃动。 不是李天九胆怯或者过于小心,而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到了李天九能够说话的年龄,李天九就让母亲慕华拿来了关于子阳界的书籍,给予自己阅读,原来子阳界真是如自己当初猜测的那般,让人蛋疼。 子阳界乃是一个完全的修仙国度,那里所有的女子都不具备灵根,都无法修炼,所以女子的地位极其低下,甚至于女子都如同奴隶一般。 李天九小心翼翼地释放出神识,炼气期的她拥有着筑基期的神识,大部分功劳来源于上辈子的勤奋和强大。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在快接近御香苑的时候,李天九停住了脚步,眼前的景象让她―― 怒由心生。 ――――――――――新人报道―――――――――――― 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三、大道 请看到本书的朋友收藏一下吧,你的收藏很珍贵,我很珍惜,谢谢大家 ―――――――――――――――――――――――――――― 李天九只觉得怒由心生,但这也让她明白,女子在子阳界的地位竟然低劣到了如此地步。 夜色十分昏暗,而那群人则隐藏在了道路旁偏僻的树林之中,若不是用神识去扫视,估计李天九也无法发现这群人。 只见眼前被七八名男修设了结界,但那结界十分薄弱,对于上辈子经验丰富李天九来说,就如同一层薄薄地细纱一般,且因大部分都是炼气期,只有一位是筑基初期,倒也是拦不住李天九的脚步。 停下身影思量了一番,想着自己仅仅是那炼气期,对付那几位同样是炼气期确实不难,但难就难在对方有一位筑基期在其中,自己定是要好好想一想办法,谁让自己的心,是如此想要就下那女子呢? 李天九垂下眼眸,两手一翻,在此结界上便又快速的设立了另一个结界,将此结界笼罩的密不透风,就如同设了一个巨大的网,将那群人笼罩的密不透风一般,想必除非有结丹期的修士破解此阵,筑基期都不能耐她怎么样。 这可是她辛苦研习来的结界阵法,虽然现在自己只是炼气期,使用起来会效果大减,但她却依旧有信心,此阵没有那般容易被破除。 因为,七八名男修正在欺辱一名少女! 女子被仙术禁锢在半空中,身体被扭曲成各种各样的形态,只看那女子神色痛苦不堪,口中不断传来痛苦的呻吟于尖叫。 “求你们…啊……放了…我” “好疼……!” “放了你?放了你我们多无聊啊,你就当拿你的性命来慰藉我们修仙者的心好了,想必你下辈子也能够投个好胎,也说不定啊!” “就是,拿你取乐可是抬举你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臭女人……” “王大哥,这个女人我看是废了,兄弟们现在正在兴头上,我们何不再去捉个女人,让兄弟们乐呵乐呵?”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挑着眉毛谄媚的看向那群人中一位修为较高的修士。(..info无弹窗广告) 那位筑基初期男子眼睛一眯“呵呵”笑道:“你的眼光向来不错,那你就再去挑个女人吧,大家就在这等着,快去快回啊!”那男子再怎样假装清高的脸上也透露出了色眯眯的神色。 李天九看着那些男修习以为常的样子,想必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子阳界女子性命如草芥,也许正在这群男修眼中,这名少女的死活与其根本无关。 “哼,也不怕会毁了自己的修为,尽做些羞辱大道,羞辱自己的事。” 李天九在心中想到。 “大道漫漫,只有守得住心中的寂寞,才能够成就一番修为,也不怕会因此成了心魔,既然你们都如此放荡不守本心,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教训!” 待到那名长相猥琐的男子走出结界,哼着小曲走离御香苑的时候,李天九就早已埋伏好了。 “咻――” 一道掌风朝着男修拍去,此时的李天九,早已用面纱遮住了面庞。 加上天色已经墨黑,李天九在那人眼中就如同一个矮个子的小小老头儿,她略微有些佝偻着,双手此时负于背后。 虽然封闭了全部的元神和神识,但李天九浑身上下的杀气依然是颇重的,将自己浑身的威压释放,用腹语嘶哑着说道:“你等小辈,尽做些辱我家族的事情,待老夫好好教育教育你。” 男修“啊!”的一声,只觉杀气袭来,身影便被拍出了百米开外,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李天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翻起手来,一掌朝着那男修的面门拍去。 “轰!” 那男修稍一愣神,竟然忘记了反抗,便在毫无对策之下元神聚散,化作一团水雾,连肉体都没有留下。 “哼,畜生,也不知道你这些年毁了多少条性命,修仙界可容不得你们这些败类!” “你可知道何为大道,何为修仙!你们这些人,不把凡人的性命当做性命,大道可是容不下你们的!” 起手为扇,将眼前的水雾散尽。 便转身毫不犹豫的朝着那群依旧在折磨女子的男修们走去。 那女子早已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却被那群男修用真气吊着,身体却早已筋脉寸断,扭曲得不成样子,地上已经聚了一滩的鲜血。 李天九抬头看着月色,天空中早已乌黑一片,只有淡淡地月光洒在那名女子的身上,她握了握拳头。 她向来是先下手为强,发誓定要给这群男修一个好看。 衣衫无风自动,李天九抬手送到嘴边,咬破食指,直到血滴在手中越积越多,才以手作画,以画成印。 因为她想要救下眼前的女子,她向来跟着自己的心走。 “封!” 不过她却冷哼一声,要不是看修为与你们差距过大,她才不会做这种让自己流血的事情!李天九如此思量着,那用自己鲜血化成的血色封印,飞快的刺向那几位男修的天门盖,于是便又抬手成风。 “咻咻咻――” 那七八名男修便身体一阵刺痛,除了那名筑基初期修士,其他几名炼气期男修,早已全部瘫倒在地。 “什么人!给我出来!放冷箭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男修用手抹了把嘴角,撑住身体,还不忘口出狂言:“让我逮到你,哼!小心我灭你全家!” 李天九听到这话,怒气翻滚,恨不能立马废了那人:“臭小子,敢这么跟你大爷我说话!”上辈子谁敢这么同她说话? “去!” 不过李天九现在身无法器,也只有掌风攻击那名男修了。 不料那男修竟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仅仅打了个趔趄,这!就是炼气期与筑基期的区别! 李天九也毫不示弱“你这蛮子,平日里不好好修炼,尽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便废了你的修为,让你尝尝不能修仙的滋味!” 但其实,李天九如今的修为确实做不到真正废了那些人的灵根,她只能暂且的将其封印住50年,方才那血色的封印,便是如此功效,不过这阵法却也是有解的,但就是不知这子阳界,能否有人解得开了,否则,以为她上辈子的化神期,是白白修炼的? 那男修惊恐万分:“你,你到底是谁!这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一个臭女人嘛!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如此对你?错了!应该是如此对你们!”李天九眉头一挑,说道。 那些原本摊在地上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男修们,听到这话,都僵硬住了身体,“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就不怕与李家作对吗……” 瘫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一名男修吼道。 “哼,你大爷我,就是你们的大爷!老子就是李家祖宗!” “什么?” “胆敢骗人!” 李天九不想再与这些败类拖延时间,看着那女子体力渐渐不支,便迅速再次以手成印,封住了那些人的周身筋脉。 筑基期男子脸色痛苦“我定要杀你全家!” “王大哥!救命…快放烟花…” “咻―砰!” 筑基期男子听言面露喜色,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便往腰间一抹,天空之上便炸开了一朵火红的烟花。 李天九面色一僵,这群小人,还想要搬救兵! 不再与这群人纠缠,李天九下手更狠,短短几秒钟内便将这群听到会废除灵根而失去斗志的人通通拍晕。 不过那位筑基期的男子,李天九还是下了狠功夫,咬破自己的手指,以血引灵,好大一功夫,才将其弄昏过去,但自己的灵气却几乎快要耗尽了。 伸手接过掉落在地上的女子,又以手成扇,将周围自己的气息全部散尽,抱着女子朝着慕贞阁飞去,几秒钟后前脚刚落进院门,天空便出现了几道虹光,朝着御香苑的方向闪去。 她这么做还是思考过的,毕竟这女子还要等候治疗,而且自己居住的慕贞阁平日里也只有自己的阿娘和玉兰在,想必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但为何她没有对这些人痛下杀手,只是因为自己的道心不愿有太多杀戮,而且一次性对付如此之多的修士,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何况自己向来是追求心平气和,而且,和杀了这些人比较,让他们尝尝不能修仙的滋味,可是比那死了,还要痛苦不堪了。 在这已经漆黑的月色之下,李天九小心翼翼地抱着这位女子,一路奔驰前行。 不过让她稍微有些庆幸的是,这女子不是玉兰。 “阿娘!你在吗?阿娘!” 当李天九抱着比自己高大一倍的人走进厅堂的时候,便看到了匍匐在地上的阿娘、玉兰。 还有众位…修仙者。 然而她想要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为何,为何自己会如此大意,进门前也没有探查里面是否还有他人! 都怪自己,松散的日子过惯了,就失去了警戒之心吗? 她咬了咬牙,不会再有下次了。 ――――――新人报道―――――――― 求推荐~收藏~点击~ 四、忘仙 请看到本书的朋友收藏一下吧,你的收藏很珍贵,我很珍惜,谢谢大家 ―――――――――――――――――――――――――――― “九儿!快…快过来……”母亲慕华的声音颤抖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自家那本就不大且简陋的室内,几乎站满了修士! 一个个衣冠道袍似乎是好不威风,个个仰首垂眉,无不傲慢。 李天九脑海中思绪回转了一下,便很快恢复了神色,说道:“阿娘,怎么这么多人…阿娘快来看看,这个人好像病了,她流了好多血呀,阿娘…” “你个小兔崽子,出去玩了那么久才回来…各位仙师别见怪…九儿是有些调皮…但,但她是个很乖巧的孩子……” 慕华神色担忧,看着李天九的衣襟上沾满了鲜血,几乎快要哭着向那群修士求饶了。 但那群男修依旧是面色沉静。 其中一位留着长长的美须,头发略有些斑白但面色平和颇感慈祥的男修开口说道:“没想到九小姐力气这般大,竟然抱得起这么重的人…真是后生可畏…” 母亲慕华更加胆战心惊:“仙师客气了,客气了,天九自小就力气较大,能干,能吃苦,是个聪慧的孩子…她……” 不待母亲慕华把话说完,其中一位比较年轻但一举一动十分傲慢的男修就面露不愉的神色“行了,不用多说废话了,你们三人快速速跟我们去子华殿,主君可是等了半天了。” 在这群男修中,修为大多是筑基期,且皆为刚才的美须男子马首是瞻。 李天九看在眼里,眼珠子一转,说道:“仙师仙师,仙术是不是很厉害呀?” 美须男子笑了笑:“那是当然,仙者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那仙师…” “九儿!不得对仙师无礼!仙师您别介意,九儿还小……” 母亲慕华面色有些着急,急忙伸手拉了拉跪在一旁的李天九。 “没事,九小姐是李家的女儿,身份自然不同寻常了……”美须男子仿佛毫不在意,抬了抬下颚,示意李天九接着说。 “仙师,九儿知道各位仙师都是能够上天入地起死回生的人,想必都是非常的厉害的,所以九儿有个不情之请…” “天九……”母亲慕华显然没有想到李天九会这么说。 “阿娘,仙师们人都很好的…” 李天九一脸纯真无邪,大眼睛忽闪忽闪着。 “哈哈,九小姐果真聪慧,既然如此,就请九小姐说下去吧!”谅你个凡夫俗子,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美须男子眯了眯眼睛说道。(..info) “仙师仙师,一会我们要去见主君的话,那这个姐姐该怎么办呢?她受了好重的伤呀…仙师那么仁慈高贵,九儿想仙师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李天九被自己说的话,深深地雷了一番。 却看那美须仙师倒似乎是十分受用,眉眼笑得开怀:“哈哈,那是当然,仙者向来是仁慈的”说罢,起手一阵手风,只见那女子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李天九也不小气的夸张道:“哇!仙师真厉害!如果九儿也能够修仙就好了…” 却没想到那群男修却皆路出了鄙夷的神色,包括那名美须仙师在内。 “九小姐,女人家的可是不能够修炼的啊!你可要记住,女人家只配在家相夫教子就足够了,这外面的世界,可是男人的天地!九小姐想要修仙的愿望,可是永远都不能够实现的,就别妄想了!” 美须仙者脸色略有些一沉。 “好了,不多说废话了,再不去,主君该等急了!” 说罢,美须男子从怀中掏出一颗莹白色拇指大小的珠子,随手往天空一扔,只见天空中漂浮起一艘巨大的帆船。 那帆船呈淡淡的金黄色,高耸的帆布无风自动,可见这大概是一支中下品的飞行法器。 美须男子满意的看着众人露出的惊叹神色,“咳咳,好了,大家快上去吧,藏云岛离大陆还是有些距离的,免得耽误了时日,可不大好交差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色来,看向那美须男子无不面露羡慕之色。 “清风道友果然深受主君的喜爱,连这飞云帆都赏赐给了道友,以后清风道友可是要多提点弟兄们一番,好让大家也跟着沾沾光啊……”其中一位男修谄媚着说道。 美须男子满意的摸了摸胡须,自豪道:“那是当然的,我清风道人向来讲究义气,况且主君给我的赏赐,也向来是不会少的,哈哈……” 那清风道人双手平摊着向上一抬,众人包括李天九一家子,都已出现在了那飞云帆之上。 待众人站稳之后,清风道人便操纵者帆船,缓慢地向远方驶去,李天九和母亲还有玉兰缩着站在帆船的一角,母亲拉住李天九的手,拽得很紧。 李天九捏了捏母亲的手掌心,小声说道:“阿娘别怕,有天九在,天九会照顾阿娘和玉兰的。” 待到母亲和玉兰的神色平静些后,李天九这才伸长脖子往飞船下看去,这一看,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有多么偏。 帆船下便是藏云岛,藏云岛上住着的都是未筑基的李家弟子,还有不受宠的夫人女儿,以及李家的女性支系。 原来子阳界只要是男子,就能够修炼,区分的也只是灵根还有天资罢了。 李天九忽然感应到自己留下的结界被破除,抬眼向着藏云岛的东北方向看去,几道赤红和晶紫的光芒一闪而过。 李天九深深地吐了口气,呼――总算没有被发现,不然,可就惨了。 因为李天九在离开御香苑的时候,就已经确认过了不会留下自己的任何蛛丝马迹。 帆船的速度倒也快,不一会便使出了藏云岛,飞过了一片狭窄的海峡,穿过了一片繁茂的集市,便远远看到了远处一群飘渺的仙山。 清风道人用略带自豪地语气说道:“那便是李家的忘仙峰和凌岳峰,是阳古大陆灵气最浓厚的地方之一,李家主君乃是阳古大陆为数不多的元婴期修士。” 随着飞云帆距离李家主地越来越近,李天九感应到的灵气,也越来越浓厚,直到飞云帆靠近忘仙峰,李天九才看清楚忘仙峰的高耸入云,飞云帆还不到忘仙峰的半山腰处。 李天九不由得感叹,“没想到这子阳界的资源,还挺充足的!” 子阳界向来阳盛阴衰,且无任何一位女子能够修炼,想必子阳界有不少的宝物可供自己使用。 待飞船停稳,天色已经大亮。 清风道人携着帆船上的众人下来,便手一挥,天空中的帆船金光一闪,瞬间又恢复成了那拇指大小的宝珠,回到了清风道人的手中。 那清风道人笑眯眯的扫视了众人一番,才将那宝珠收回袖中。 李天九心中对这清风道人的鄙夷程度,又是上了一层,“这也太装逼了吧!” 只听那清风道人开口说道:“众位道友,此处已经是忘仙峰了,众位道友就不用再跟随老道去子华殿了,还是请在这里散了吧,子华殿不是谁都可以去的。” 那清风道人可不管自己的话得罪了多少人,因为他向来如此自傲,想自身是极佳的双灵根,而且天资极佳,这些个三灵根伪灵根是爬不到自己头上的。何必要如此太过注重呢? 还是快快带着这几个女人去给主君交差,没准主君心情愉悦还能再赏些东西给自己。 “子华殿就在忘仙峰的半山腰处,本仙师要带你们去的地方就在那里,不过体谅到你们是凡夫俗子,本仙师就每人赏两张轻身符,贴在身上,便可身轻如燕。” “子华殿离这里也不大远,有了轻身符,两个时辰的光景也便到了。” 说罢,那清风道人便从怀中掏出一些符?分发给了李天九,以及母亲慕华和玉兰。 看着三人将符?贴好后,才缓缓地向前走去。 只见这忘仙峰是霞光环绕,仙乐齐鸣,天空中时不时有虹光闪过,也不时的可以看见身着李家弟子服饰的男修走过,望着李天九三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李天九在心中吐槽“没见过女人么!没见过女人么!!” 走了一段路程,李天九见到的全是男子,便也稍微理解了一下那些男修的神色了,啧啧,子阳界真可谓是基情四射啊! 这一路上,李天九迈着小短腿,左手牵着玉兰,右手牵着阿娘,一步一步地朝着子华殿走去。 到了子华殿,李天九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李家主君要不要这么恶俗啊! 只见眼前的子华殿用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高大的殿门金光闪闪,四周环绕着似有似无的七彩霞光,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恶俗!恶俗! 难怪那主君赏赐给清风道人的东西也是透着金光的。 不过这金光可不是凡人界的金子的光彩,而是纯正的金玉彩石,坚固无比,只不过一般修仙者都不会用其来建筑房屋罢了。 清风道人连忙挥挥手让李天九等人站在自己的身侧,这才朗声道:“弟子顾卫恒拜见师祖!” 只听“吱―”的一声,子华殿的殿门缓慢地开启。 清风道人这才带着李天九众人,低着头朝着殿内走去。 原来这子华殿不像是在外面看的那般大小,而是另有天地,这清风道人带着李天九等人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门,走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长廊,转过一个雕刻着异兽的拐角,这才到了子华殿真正的大殿之内。 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 在大殿的正前方,一把高头乌金的宝座上,端坐着一位青色衣衫的男子,那男子面相平凡,五官端正,浑身威压不动而露,在男子的身侧两旁还匍匐着其他几位少女以及一些夫人。 想必这些就是那主君的妻妾了,那些生了女孩的妻妾。 那男子开口道:“既然人都来齐了,就早些将事情解决掉。” “从此以后你们将搬离藏云岛,住在忘仙峰脚下的市坊里,待会每人去顾卫恒那里领取一颗续命丸,也算是李家对你们的一点情谊,从此之后你们将更名改姓,不再是李家的人了。” “去吧!”说罢依旧面无表情的双手一挥,抬起了匍匐在地上的众人。 李天九缓缓的吐了口气,没想到尽是这般好,自己以后修炼也大可安心些,母亲和玉兰也会少些担惊受怕了。 却不料其他女子包括玉兰在内,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主君!主君千万不要啊!市坊混杂不堪,我等弱女子怎么能够活得下去…主君!让我们回藏云岛吧,我们定会恪守本分,不逾越一步的主君…” 却见那坐上的男子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抬了抬手,那女子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就不用领取续命丸了,其他人快些退下吧,山下有弟子替你们准备衣食住行,我李家不至于苛刻至此。” 众女子这才低下头去,一步一步地挪向殿外。 就在这时,一道虹光在殿内闪现,一名白衣男子落在殿内,单膝跪地,说道:“主君,刚才藏云岛传来我门的救命烟花,待李家派人前去查看后,发现,我门有一炼气期弟子失踪,剩下七名弟子中包括一位筑基期弟子,全部经脉寸断、灵根俱废,永远不得修仙。” 那坐上男子这才有了些表情,皱了皱眉眉头,说道:“顾卫恒,你方才刚从藏云岛回来,可有发现有何异常?” 原本准备带领众女离开的顾卫恒连忙上前双膝跪地,说道:“弟子顾卫恒发现,却有异常!” “哦?说来听听。” “方才弟子前去九夫人的慕贞阁时,九小姐并不在屋内,然而没过一会,便见九小姐抱着一位浑身是血,并且生死不明的少女出现,弟子想,这两者之间可能有什么联系。” 那清风道人说道。 李天九瞬间寒毛直立,恨不得把那位清风道人给抽死,你丫真多事! “九小姐?过来――” 李天九顺从的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那主君身前,匍匐下身去。 让李天九担心的是,她害怕自己的灵根和修为被暴露! 李天九咬紧牙关,只要稍有不对,她将瞬间废了自己的修为,大不了,从头开始! “咦…?”此时单膝跪在一旁的白衣男子看向李天九,发出一声惊叹,“师兄,此女颇有些奇怪……” “无尘,你的望气之术向来不错,那你就替为兄看看,她到底有何不对好了。”李家主君稍微抬了抬下颚说道。 “是!师兄!”说罢,白衣男子无尘站起身朝着李天九走来。 ――――――――新书~―――――――――― 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五、市坊 请看到本书的朋友收藏一下吧,你的收藏很珍贵,我很珍惜,谢谢大家 ―――――――――――――――――――――――――――――――――――――― 而李天九早已在白衣男子起身的那一刻,就准备抬手封了自己的修为,但也就在这时,从殿外不远处,传来悦耳的仙兽啼鸣,到是让李天九停住了手,心下松了口气。 “哈哈哈,没想到我门又多了一位元婴修士!无尘,先随我去看看,顾卫恒,你就先将这些人带下去,每人两颗续命丸!” 果然没错,这声特殊的仙兽啼鸣便是那有人结为元婴的赞喝! 那主君话音刚落,便衣袖一挥,带着那白衣男子无尘,消失不见了。 “师兄!还没看…” 大殿内霎时空旷了些,只留下了白衣男子无尘的半句话,还有一群神情错愕,不知发生何事的女人们。 那清风道人顾卫恒也面露喜色,想着这次李家势力又要扩展一分了,毕竟又增添了一位元婴期的修士啊! 虽然很是激动,但他也尽职尽责的催促着众女子快些离去。 众人一路无话,到了山脚后,便各怀心思地,拿着清风道人发的续命丸,自行离去。 李天九牵着阿娘的手,回头看向那高耸入云的忘仙峰,想到,自己必须要想办法离开了,此处不宜久留。 “阿娘呀,我们要住在哪里呢?” 李天九牵着阿娘,漫步在人群拥挤的市坊中,只见这市坊颇大,一眼望不到尽头,酒店商铺林立,热闹非凡,街上的商贩也都高声叫卖着,不过大多为女子。 然而这里的女子个个虎背熊腰,人高马大。 李天九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阿娘和玉兰瘦弱的身子,头疼的叹了口气。 如果自己走了,阿娘和玉兰可该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李天九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朝着自己和阿娘走来的,挂着李家弟子腰牌的男子,停下了脚步。 “请问可是李家九夫人和九小姐?” 阿娘牵着玉兰和李天九冲着那男子行了个大礼,说道:“是的,敢问仙师可是来替李家,安排我们住宿的?” “是的夫人,你不必这么客气。”那男子微微一笑道。 “请随我来。” 说罢,便转身朝着市坊北部走去,李天九众人连忙跟随其后。 不一会,便看到了一座小小的四合院子,坐落在一片杨柳树之下,环境倒还不错。 “就是这里了,夫人,”那男子带领众人来到小四合院门口后,停下了脚步,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来,递与母亲慕华:“这是主君吩咐的,里面有一千两白银和一千两黄金,从此之后,你们便与李家再无瓜葛。” 说罢,点头微微一笑,转身御剑离去,身影只是片刻,便消失不见踪影了。 母亲慕华愣了一下,看了看怀里的包裹,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李天九,这才打开院门,携着众人进了屋去。 院子不大,但也精致,只不过李天九叹了口气,这房子可是住不得了,虽然现在李家因有人结为元婴而忽视了自己,但不保会在某天想起自己来。 况且那白衣男子无尘的望气之术可是不好对付的。 李天九低头沉思了会,便开口喊住正回屋放下包裹,准备清扫院落的母亲慕华和玉兰。 对于玉兰,李天九是放心的,玉兰自小就开始照顾自己和母亲,现在阿娘也把玉兰当做了自己的女儿看待,想必不会出什么差错。 “阿娘!玉兰!你们先别弄了,快回房去,九儿有要事要说!”说罢,便噔噔噔的先跑回房间里去了。 待到阿娘和玉兰都进了屋,李天九便起身关上了房门,也不再瞒着阿娘和玉兰,两手一翻,手掌心便出现了道莹白色的光圈。 “结!” 光圈在李天九手中慢慢变大,没一会便缓缓笼罩住了李天九以及母亲慕华和玉兰三人。 做完这些,李天九抬头看向母亲和玉兰,而二者吃惊的长大了嘴,玉兰更是神色木若呆鸡。 这表情可把李天九给逗笑了,自己能够修仙的事情,是一定要同阿娘和玉兰二人诉说的,因为毕竟以后自己要做的事情,可瞒不住她二人,还不如尽早说了,有一个准备的好。 “小…小姐,你你…你能修仙!”玉兰吃惊地喊出了声,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眼咕噜四处瞅了瞅“我,我去看看门窗关好了没!”说罢便朝着窗户口跑去。 李天九嘿嘿一笑:“玉兰,不用害怕,我已经设了结界,别人是听不到我们说什么的,你就放心吧!” 见李天九这样说道,玉兰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回到了慕华的身边。 “九儿…你你过来让娘看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李天九颇为疑惑,但也还是走了过去。 却不料母亲慕华一把抓住李天九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地摸向了李天九的下身。 “阿娘!”李天九面色一黑,“咻”地一声闪离了母亲身边:“阿娘你干嘛!色狼啊!”说罢夸张地捂住身子又蹦又跳。 玉兰被李天九的卖萌给逗笑了,手捂着嘴,身子笑得颤个不停。 “咦…不是男孩啊…” “难道是天生女体的男孩!?” “噗!哈哈哈…阿娘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哈哈笑死我了…” 李天九捂着肚子缩在地上满地打滚,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身会沾到地上的灰色尘土。 “你个臭丫头,也不嫌地上脏,快起来,咱们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弄得阿娘不明不白的!”母亲慕华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遵命!母亲大人~”李天九笑嘻嘻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屁颠屁颠地回到母亲和玉兰身边,拉着两人在榻上坐下后,方才说道:“阿娘玉兰,其实我能修仙,在我三岁的时候(李天九小小的撒了个谎,总不能说刚出生就会了吧!),我就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就是修仙!” “阿娘玉兰,我能够修仙的事情只有你们两人知道,方才在子华殿,那位白衣男子差点就识破了我,阿娘玉兰…” 李天九捏了捏母亲和玉兰的手。 “我们不能在这里定居了,如果被人发现了我能够修仙,那么我们三人的性命都将会受到威胁,阿娘,你想,如果这个男修称霸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了一位女修,那将会发生什么!” 李天九抬起头,定定地看向母亲的双眼,她看到的是一片欣慰之色。 慕华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李天九的发髻,笑的很是幸福。 “阿娘就知道,咱的九儿向来就不是平凡人,九儿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罢,转头看向一旁的玉兰。 玉兰嘻嘻一笑,起身走到李天九和慕华的身前,“砰”的一声跪了下去,神情十分的自然而诚恳。 “玉兰愿一生一世跟随小姐和夫人,此心不变,万死不辞!”说罢,头便猛地一下磕落在了地上,发出‘咚’地一声。 这倒把李天九和慕华下了一大跳,连忙起身扶起了玉兰,李天九赶忙抬起手往玉兰额头上一抹,刚刚裂开的伤痕和血迹便都消失不见了。 三个人这才笑嘻嘻的又在床榻边缘坐下。 李天九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口说道:“阿娘,此地不宜久留,您和玉兰先在家中等候,待女儿出去打探打探,稍后便回来,不过在出门前,还望阿娘帮九儿一个忙。” 说罢,李天九便自己嘿嘿的笑了起来。 过了没一会,只见市坊上多了一个小小的身穿麻布衣服的公子。 李天九的容貌并不出众,合了去了,只是个眉目端正的人,只是眉眼之间总是笑意然然的,让她平添了几分讨人喜欢。 这市坊是颇大的,主要还是以流通仙者的灵石为主,然而仙家的店铺和凡人的店铺划分的挺是清楚,市坊的北部乃是凡人的区域,而南部较大一块面积却是仙者的市坊。 其实这看都看得出来,仙家之地必是豪华,商铺林立,往往每家店铺便有好几层高,更甚者,店铺还是漂浮在空中,凌驾于那七彩祥云之上的。 这就可见那家店铺的财力雄厚了,那七彩祥云可都是用灵石供养出来的。 李天九不紧不慢的,在南部市坊中闲逛着,左瞅瞅右瞅瞅,一个闪身便进了邻家的一间茶楼。 “听说了吗?今儿个,市坊中所有茶楼酒家的消费,全部由李家出呢!” “真的假的?这倒是为何啊?” “难道你没听说吗?李家又出了一位元婴修士!” “还用你说吗?方才大家不都看见了!没想到在我等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到他人结婴的风采!李家不愧是阳古大陆的四大家之一!” 这茶楼里早已人声鼎沸,李天九凭借着身材矮小,在人群中左闪右闪,很快便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顺便点了壶茶还有几盘点心。 李家出钱嘛,不吃白不吃,况且吃不了还可以打包带回家。 李天九翘着腿一副?n瑟无比的样子,茶楼酒馆那可是打探消息的必到之地! 茶楼里的人正聊得起兴,李天九揉了揉肚子,深呼了口气,表情未变,但嘴巴微张,便听到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也加入了讨论的人群中。 “诶!刚才的那位道友,你方才说阳古大陆四大家族?到底是哪四大家族啊?那这四大家族,哪家又是最最厉害的呢?小弟才学浅薄,孤陋寡闻,道友你能否告知兄弟一二?“ 李天九做什么都不忘记浑水摸鱼。 “是啊是啊,大哥你说说看!“ “嗨,这就是诸位不知道了吧,这阳古大陆啊,就属那李家,公孙家,罗家,以及玉家最有名气,于是便被称为是阳古大陆的四大家族!“ “这其中最厉害的,当属那玉家,第二便是李家,稍后才是罗家以及公孙家。” “咦?还有姓玉的!?” “那当然了兄弟,”那位介绍四大家族的男修说得是眉飞色舞:“玉家的主君玉琼道人可是元婴中期修士,并且还是阳谷大陆第一美男子!那可是多少修仙者的梦中情人啊…”(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李天九听得是一脸黑线。 “那道友,你可知道这四大家族之间,是否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爱恨情仇??” 李天九此时一肚子坏水。 看着围着自己的人,都露出一脸求知的表情,那男修再一次一脸满足地说道:“我当然知道!这又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这阳谷大陆中,李家和玉家最不对盘了,因何原由这就不是我等小辈可以揣测的,那可叫一个激烈,这两家,简直就是要拼个你死我活,李家在阳古大陆东侧,而玉家就在阳古大陆的西侧,不过这玉家倒是比李家雄厚些,听说光元婴期就有好几位呢,而且前几年还有出了一位飞升上界的假化神期修士!不过现在李家又多了一位元婴修士,想必实力也和那玉家不相上下了。” “哎呀,真是不得了!” “是啊是啊!方才道友说的可是化神期?!那得修炼多少时日才行,这玉家可真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李天九便喊来小二将吃食打包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茶楼。 “嘿嘿,自己知道将来要去哪里了,只不过现在要去想办法弄些灵石来才好。” 李天九摇头晃脑地走在市坊的街上,突然间,她眉头一皱。 有人在跟踪自己! ――――――――-求推荐~―――――――――― 新人新书~谢谢啦~ 六、青云 这倒让李天九十分郁闷,自己一个小屁孩,别人能够贪图自己什么? 不过李天九还是做起了万全的准备来,她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走着,左瞅瞅右看看,看到街边买女子发簪的小摊,李天九又是停下来评头论足了一番,然后挑了几个喜欢的,想着回家后送给阿娘和玉兰。 不过这一番拖延,倒是苦了跟在李天九身后的两个人。 其中一位看起来只有十几岁,颇为年轻的人说道:“大哥,你不是说那孩子身上有宝物吗?宝物到底是啥呀!” “蠢货,方才我就坐在那孩子身后,我分明听见那孩子口吐青年人的声音,你说他身上没有宝物,那该是什么?” 李天九用神识打探到对方跟踪他的原因后,差点让自己的表演笑露了相。 “什么嘛!竟然连什么是腹语都不知道!我怎么尽遇上些二货。” 李天九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挑选了些首饰发簪之后,李天九想着也该把这些人解决掉了,自己正好缺灵石呢不是,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嘿嘿一笑,李天九朝着人烟逐渐稀少的市坊外走去,待到差不多周围没有一个人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大哥!你看他竟然是个傻子!自己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哈哈,到嘴的肥肉,咱可不能给弄丢了,是不是?”那年轻的男修得意地说道。 李天九很是郁闷的转过身去,看着那两个二货,说道:“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块肥肉啦!我这么瘦!” “咦?你发现我们了!?”那年长些的男修惊讶的说道。 李天九眼角一抽:“咱们都离得这么近了,你说我是怎么发现你的!蠢货。” “啥?你说啥?你竟敢骂我们啥?” “蠢货啊…怎么非逼我再重复一次,你们简直太笨了!就这水平,还敢出来打劫,难道是第一次?”李天九挑着眉说道。 那男修似乎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不对,谁说的,我们可是打劫了很多次,打劫过很多人了!这市坊没有人不认识我们的!” “哦?真的吗?那说出你们的名号来,看看吓不吓得住你小爷我。”李天九真是被这群活宝给逗笑了。 那年长的男修脖子一挺,说道:“老子是王大强!号…号雷霆真人!” 那年幼的男修紧跟着喊道:“老、老子是王二强!号雷坤真人!” 李天九扯出一个邪肆无比的笑,看着那两人缓缓开口说道:“嘿嘿,本公子也正好有话要对你们说呢!” “快点!给我乖乖地把灵石法器什么的都交出来,本大爷是来打劫的!” “……” “……” “喂!你们倒是说话啊!”李天九无聊到踢踢脚下的石块。 “这台词是我们的!你说干什么…”年幼些的男修一副我跟你急的样子。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招叫做反打劫,多跟你小爷我学学!”李天九又开始?n瑟了。 “看招!”只见那年长些的男修王大强,二话不说选择了偷袭。 他的手中祭出了一把青色的飞剑,剑花在手中挥舞的甚是好看,只不过这一切在身经百战的李天九看来,几乎全部都是漏洞罢了。 “大哥!大哥!你怎么偷袭啊你!” “臭小子,别那么多废话,快来帮忙,咱们好速战速决!你没听见刚才那小娃娃敢叫咱们蠢货吗?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对!大哥说得对!” 那王二强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器,是一根棍子! 而李天九呢,只见她在原地揉了揉手腕,扭了扭腰,又转了转脖子,然后气运丹田,大吼一声:“你们胆敢以大欺小,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啪”的一声,那棍子掉在了地上, “……” 李天九感觉无聊透顶了,单手握拳,迎着那飞来的剑光,一拳打了过去,只听到“轰隆”一声,那男修王大强便被打飞在了不远处的山坡上。(..info) 李天九呼出一口气,她还没有用全力呢! 又是一脸坏笑地朝着那王二强走去,径直走到那呆愣住的王二强跟前,伸出手摊开放平,那王二强倒是乖乖地掏出了自己储物袋,放在了李天九的手掌心中。 储物袋银光一闪,便被李天九收到了衣襟中去。 下一秒一个闪身,又来到了王大强的跟前,摸摸捡捡地翻出了他的储物袋,又拿起地上的飞剑,便一个纵身朝着市坊的方向飞去,只落下了一句话:“王二强!你大哥没事,睡一会就好了!” 待李天九到了市坊,便随便找了家茶楼,要了个包间,又顺手设了个结界,准备把这两个储物袋给处理掉。 首先便要看看这储物袋中有多少块灵石。 李天九抹去了附在这两个储物袋上的神识,先打开了那王大强的储物袋。 “唔…还算不错,一颗中品灵石,八百颗下品灵石,还有若干杂物,”李天九又翻出那王二强的储物袋,“咦?竟有三颗中品灵石,九百八十颗下品灵石?比他大哥还强上几分嘛……这是啥?” 李天九突然看到一个闪光的宝珠。将之掏出后,用灵气催动,一根同刚才相仿,但又略胜一筹的棍子,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李天九一脸黑线,棍子?! 只见这乌青色棍子上布满了黑色与金色的纹线,枞横交错着,盘绕出一幅错综复杂的纹路,李天九捉摸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究竟,释放出灵气,也不过就是个八品的灵器罢了,不过李天九倒也满足得很。 将两个储物袋整理了一番,李天九便快速的走出了茶楼,看着天色还早,于是转身走向了驿站。 是的,是驿站。 这驿站坐落在市坊的东南侧,似乎也占了不小的面积,走进了李天九才发现,原来这驿站也同样叫人不可小觑。 七八艘放大版的飞云帆停靠在驿站之内,外空又由一个巨大的结界笼罩着,说是结界,不如说是防护罩也不为过。 李天九便朝着驿站的大门走去,刚接近驿站大门,一个青衣炼气期修为的童子便迎了上来,那童子生的眉清目秀,看着就挺让人舒服。 童子开口道:“请问这位小客官有何需要?这里是青云驿站,是乘坐飞行法器飞往别处的地方哦,小客官可别是走错地方了。” 李天九挥了挥手,一副老成的样子,说道:“我知道这里是驿站,我可是来买船票的!” “那请小客官跟随我来。” 说着,童子便领着李天九,朝着其中人数较少的一个柜台走去,李天九这才看清楚,驿站内人不算太多,但四个柜台之前倒也都站满了人。 到了柜台跟前,李天九看着比自己高半个身子的柜台,简直无语问苍天。 这时,那清秀童子笑眯眯的说道:“小客官是否需要人家抱吗?” 抱你妹啊! “那啥,不用了,你去搬个凳子来就可以了。” 李天九话音刚落,就看见那童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木凳。 李天九:“……” 你丫才是真正的腹黑吧!是吧!是吧! 僵着一张小脸站在了小木凳上,李天九刚刚好地露出了自己的脑袋和肩膀,她顿时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那童子给耍了。 不过李天九想着大人不记小人过,自己就姑且不找那位童子的麻烦好了,办正事要紧。 站在柜台之内的也是一名男子,毕竟子阳界男子多于女子,况且这青云驿站也是为修仙者服务的地方。 “大叔!我要买票~”李天九一开口便让柜台内的男修满脸的黑线,我很老吗?很老吗?? “额…小客官要去哪里?共买几张票?多买还会有优惠哦~” “……三张,去玉家市坊,要明儿个一大清早的票。” “三张呀,那勉强给你打个九点五折好了,一共是一百下品灵石,对了,儿童享受半价。” 李天九:“…谢……谢谢!” 半价个毛啊!老子几万岁了! 李天九在内心中咆哮着,但这种便宜李天九向来是不占白不占的。 “对了,”李天九突然神情严肃道:“如果女子乘坐你们青云驿站的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我说的意外,你懂的。” 她向来不会拿自己亲人的性命开玩笑。 “小客官,这你就放心吧,我青云驿站遍布整个阳古大陆,谅是谁,也没这个胆子敢在这里撒野呀…” 插话的人,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李天九身后的秀气童子。 李天九斜眼往身后一瞅“那就好。” 办完这一切,李天九便跳下小木凳,转身离去,身后传来那秀气童子的呼喊。 “小客官一路走好啊~青云驿站为您服务!” 李天九又是寒毛直立,最近好像总是碰到些很奇怪的人。 离开了驿站,李天九先是在市坊中闲逛了两圈,确定没有人跟随其后,便安心的朝着那个临时的家走去。 刚走到家门口,李天九惊得差点不顾一切,闯进门去! 自己设的结界,被人破了! ――――――新书报道―――――― 求推荐票~求点击~求收藏啦! 七、前往 刚走到家门口,李天九惊得差点不顾一切,闯进门去! 自己设的结界,被人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完全没有感受到? 按理说,如果有人破除掉自己的结界,自己应当会有所感应啊! 除非这个人比自己强太多! 金丹后期修士! 李天九下一瞬,便想起了今日在子华殿看到的,白衣男子无尘。.info[] 握紧了拳头,李天九侧身闪到了四合院西侧,自己也并未感受到院内有其他强大的神识,但还是不得不再次小心谨慎,因为阿娘和玉兰都在里面。 李天九释放出神识,将小小的四合院里里外外都扫视了一遍,看出并无大碍,这才一个纵身,翻进了四合院。 “阿娘?玉兰!” 四合院的正房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只见阿娘和玉兰泪流满面地从门内跑出来,抓住李天九,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我的儿,你总算没事,可把阿娘给吓坏了!”母亲玉兰抚摸着李天九的脸,哭的泣不成声。 “就是!小姐,呜呜,还以为你被人捉去了呢!” “好了,阿娘,玉兰,我们先进屋去,这里不大安全。”说罢,李天九赶忙牵起两人,快速朝着屋内走去。 待到进了屋,关了门窗,李天九拿出两颗下品灵石,做了个更加坚固些结界后,才安心地吐了口气。 “阿娘玉兰,你们快说说是怎么回事,方才我走到门口,感应到屋内结界的消失,差点没给吓个半死!”李天九呼呼的拍了拍胸口。 “你还说呢!我们俩,倒差点没被你给吓昏过去。” “方才你刚离开没一会,那早上我们在子华殿见到的白衣仙师,便出现了,也是他把你设下的结界给破除的,不过正因如此,他还以为咱们是被这市坊中人给欺负了呢!” “就是就是,我们只道九小姐是被人给捉了去了,那仙师便焦急地询问了下过程,还有来人的长相,便急急忙忙的飞身走了,还留下话说,定要帮我们把九小姐给找回来,说明日再来看我们,让我们今晚要格外小心!” 李天九也感到庆幸,那人没有把阿娘和玉兰带走,便咬了咬牙,说道:“阿娘玉兰,现在赶快清一下包裹,咱们马上就走!” “小姐,包裹玉兰早就整理好了,就知道小姐要马上离开,等我去拿了包裹,咱们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玉兰,谢谢你了!“ “谢我做什么,小姐待会把手上拎着的吃食多予些我吃便好。“玉兰笑嘻嘻地跑回屋去,取了包裹。 “可真是颇爱些零嘴的。“母亲慕华也好笑地看向玉兰。 待到全部收拾完毕,李天九从包裹中拿出几块下品灵石,再一个口诀,三人脚下便出现了一朵祥云。 “抓好了!”李天九伸手握住阿娘和玉兰的手腕,便操纵者云团快速的移动向青云驿站。 三人刚刚落下脚,方才领着李天九采购船票的清秀童子,便又出现在了李天九的身前。 那童子弯腰打了个千“小客官可还有何吩咐,可尽情说来。” 李天九看着那童子几秒后,才开口说道:“帮我把票,换成现在时间最近的一艘,最好能马上开船的。” 那童子眼角笑眯眯:“客官来的正好,有一艘经过玉家市坊的船正要起飞,票就不用换了,我带领各位去就是。” 说罢,清秀童子转身朝着后堂走去。 “九儿,这……” “阿娘放心,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我们先跟去看看。” 李天九牵起母亲和玉兰,尾随着那秀气童子进入了后堂。 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壮观景象,七八搜放大版的飞云帆整齐的排列着,但那帆船却又与飞云帆不同,高大的金色的身躯,白色的船帆,帆布上,还印刻着一个巨大的‘青’字。 最前方的一艘船下,不时地闪起一道道银色的光圈,那应该是一个小型的传送阵。 待到众人走近了,才越发觉得船体的巨大,还有一阵阵的压迫感。 李天九连忙往阿娘和玉兰的身体里注入真气,好让她俩缓过气来。 “到了。” 清秀童子带领众人,走到那传送阵跟前后,停下了脚步。 “一人一颗下品灵石。”那清秀童子表情很是无辜。 李天九翻了个白眼,递过灵石去,便牵着母亲与玉兰,一同踏上了传送阵。 只觉得眼前荧光一闪,身体慢慢地变轻。 “小客官欢迎下次光临哦~青云驿站为您服务!”身后传来那童子的呼声。 李天九想了想,也还是回头使用了灵气喊了句:“谢谢!” 下一秒,三人便出现在了船身的甲板之上。 只见这船高有两层,人来人往,一切井然有序,而且船的两侧还有集市! 李天九不得不感叹一下这青云驿站的财力雄厚。 三人前脚刚刚落地没一会,一位身着写有大大的‘青’字衣衫的男子迅速出现在了李天九的身前。 那男子望着李天九牵着的两位女子皱了皱眉头,却也依然弓身朝着李天九行了个礼。 “来者是客,请问客官是去哪里?是否要预定房间?” 李天九对那人的神色也并未在意,毕竟女子地位是颇低的。 “去玉家市坊,如果不预定房间,将住在哪里?” “住通间。” 李天九明显的感受到,身后的阿娘和玉兰打了个寒颤。 “额,预定预定,请问有三人间吗?” “有的,客官,二十下品灵石。” 李天九抽了抽嘴角,还是把钱给掏了出来,最近花钱如流水啊。 “对了客官,”那人似乎有想起了什么,说道:“飞船上禁止斗法,如果未能遵守青云驿站向来的规矩,青云驿站将会把此人永远纳入黑名单,不准其再乘坐青云驿站靡下的任何飞行法器。” “行了行了,这我肯定不会做啦!你看就我们三个,能不被别人欺负就好了。” “好的客官,请随我来。” 李天九三人,跟随那接引的人上了这帆船的二楼,那人带领着三人来到了一个闪着灰色光芒的门前,递与李天九一个褐色的小木牌。 说道:“请客官将此木牌收好,这便是门的钥匙,客官方才看到了,此门闪着灰色光芒,便意味着没有人住,而闪着绿色光芒的门,则是已有人住了,望客官不要到处走动,吃食我会叫人送过来的。” 那人又看了几眼李天九身后的阿娘和玉兰,“如果客官遇到困难,只要将那木牌中注入灵气便可。” 李天九接过那人手中的木牌,点点头,又塞给那人一块下品灵石,待那人笑眯眯地转身离去后,李天九才将木牌贴在了门上,看着门缓缓地打开。 牵着阿娘和玉兰进了屋内,李天九便将房门细细地关好,又检查了一下窗户,发现其坚固无比,这才安下心来打量起这房间。 这房间倒是简单的很,三张并排的床,一个小圆桌子,便也再无他物,并且房间本身就是一个结界。 这倒也好,李天九满意的点点头,但也还是拿出了十块下品灵石,又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做了个复杂的防御结界。 “阿娘玉兰,我睡中间的那张床,以防有什么意外,我也好两边都顾及到。” “好的小姐。” “啊!对了,阿娘玉兰,你们以后可千万别喊我小姐了,应该叫我公子或者少爷!” “是是!还是少爷想的周全。” 母亲慕华也在一旁笑着点点头。 李天九呀的一声,从衣袖里翻出了今日打包回家的吃食,还有在路边买的首饰发簪。 “阿娘玉兰,你们先别忙着整理东西了,过来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李天九笑嘻嘻的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款由细云珠穿成的项链,拉过站在一旁的玉兰,说道:“这款最适合你了,玉兰姐姐这么年轻,带这个最好看!” 说罢,便亲自给玉兰穿戴起来,羞得玉兰脸颊通红。 这又拿起一根碧玉色的发簪来,拉过阿娘,给阿娘插在了头发上。 “阿娘带这个果然很合适!” 也让阿娘笑的合不拢嘴,直夸自己的九儿懂事。 三个人在屋内磨磨唧唧了半天,李天九才开口说道:“阿娘玉兰,九儿出门去打探打探,你们放心,这屋内我设了很坚固的结界,这次保证比上一次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如果有人破除了我的结界,我也会马上赶来阿娘和玉兰身边的,你们看,行吗?” 如果阿娘和玉兰不同意自己出去,李天九便不会再想着出门。她向来珍惜这份亲情,她也一直认为,这是自己修仙的一部分。 虽然修仙者总是说大道无情,但是李天九却偏偏不信。 “九儿”阿娘牵住李天九的手。 “去吧,我儿必定是那翱翔九天的鲲鹏,没有人能锁得住你的脚步。”阿娘松开了手,拍了拍李天九的后背。 李天九含着眼泪点点头,冲着母亲还有玉兰笑了笑,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然而李天九刚打开房门,便看见门外站着一位鬼鬼祟祟的男修。 李天九皱起眉来说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求推荐~~―――――――――――― 八、玉简 说罢,便迅速地将门合上,以免那男修鬼鬼祟祟地,想要往房间里偷看。(..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那男修见了李天九出来,倒是嘿嘿的笑了起来,两只手搓了搓,神情似乎变得更有些志在必得。 “小公子安好,我家公子听说这船上来了位漂亮的姑娘,我方才打听到,原来是小公子您这里。” “想必那姑娘便是小公子的婢女,是这样,我家公子说了,这船上时日颇有些难熬,望小公子能将那婢女卖给我家公子以作使唤用。” “怎么样?三块下品灵石?这价钱可是不错了,那要是在船下,一颗下品灵石可以买十个女人!” “小公子,划得来吧?” 可是李天九却越听越恼火,恨不得祭出棍子,敲死那男修。 只见李天九冷着一张小脸:“想都别想,你还是快滚吧,免得让我出手赶你走。” 那男修仿佛是吃定了李天九一般,神色未变。 “公子你年纪小,只是不懂这世道罢了,咱家公子可是金丹中期,小公子可先用传音符问问家中父亲,保你问了之后,连那三颗下品灵石都不想要了。” 李天九撇撇嘴,佯装很委屈的说道:“那我没有传音符,怎么办。” “这……” “那你给我传音符,我去问问父亲。” 那男修估计是为了完成公子交代下来的任务,便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传音符递与李天九。 李天九在心中作鄙视状,真小气。 “不够…一张绝对不够,起码三张。”李天九一脸认真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家公子平时传话,也只用一张就够了。” “可是我不够,你家公子可是金丹中期,而我只是炼气初期,所以肯定不够。” “这…我也才炼气后期呢,我怎么就够了!你别给自己找理由啊!”那男修有些气急。 然而李天九依旧是神色淡定,“那你炼气初期的时候,用过传音符吗?没有吧!况且我这可是第一次使用,如果一不小心给用坏了,那可怎么办。” 那男修此时神色极其不耐,原以为,公子交给自己的任务很快便能办成,没想到却这般繁琐。 这小娃娃可真难缠。 “行了行了!给你就是。”那男修便又从怀中掏出了两张传音符,这让他肉疼的紧,公子总共只给了自己五张,自己都还舍不得用呢! “我可真是倒霉透了,小公子往里面注入灵气就行,千万别弄坏了啊!” 要不是这青云驿站向来禁止在船上斗法,否则,他早就找人破开房门,将人撸去便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info无弹窗广告) 李天九神色认真地点点头。 不过,李天九当然用过传音符这种符?,并且熟悉的很,原来的传音符都是她自己刻画的。 只见李天九从三张传音符中,抽出一张来,然后顺手将那另外两张,迅速地塞回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去。 并未看那男修骤黑的脸色,李天九控制着灵气,让传音符漂浮在空中,再用灵气将那传音符细细地包裹住,只不过那灵气丝毫没有进入传音符罢了。 又神色一动,那传音符光芒一闪,从外面看来,倒和平常使用传音符,并无任何差异。 “父亲,有位金丹中期修士,逼着我想用三颗下品灵石,换取您亲自赏赐给我的婢女!” 李天九的表情十分委屈,当然,她是装的。 “你,谁逼你了!只是让你自己自觉的把人交出来罢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大惊小怪的,想必没有人愿意和金丹中期修士作对的!” 李天九对那男修的话语不做回应,只是淡淡地瞅着那传音符,似乎在等待自己‘父亲’的回复。 过了没一会,李天九便闭上了眼睛,待到几秒钟后,复又睁开来。 眼睛瞅向那男修时,神色充满了好奇和疑问:“我父亲只说了一句话。” “他让我告诉你,他是元婴中期修士。”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元婴中期修士呀?很厉害吗?” 李天九是笑眯眯。 只见那男修两腿一颤,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小,小人多有得罪,望公子和令尊不要见怪…小人,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腿软地转过身,一个趔趄又扑倒在地上。 李天九却顺势往门上一靠,眉头一挑:“慢着,回来,我有说让你走吗?” “没,没有。”那男修略带哭声的转过身来。 “把你剩下的所有符?都给我,还有,我最近很缺钱,家父给我的上千块上品灵石早已被我给花完了。” “上上千块,上品,上品灵石!?哎呦喂小祖宗,我手上连一块中品灵石都没有…” “可是你家公子手上总有吧!你们真是胆大包天了,竟然敢打元婴中期修士的主意,还要不要命了!这样吧,你先把你手上的所有宝贝都交给我,再去把你公子给我找来,说小祖宗我找他有事。” “快点拿出来。”李天九站直身子,似不耐地伸出了手。 那男修这才乖巧的从怀中掏出自己的储物袋和若干符?。 李天九接过来大致一看,唉,只有屁大点的东西。 “行了,快去吧,跟你家公子说,我等着他呢啊,记得去外面找我,最好别过来烦我的人。” “是是。”那男修连忙起身,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去,却在走到拐角处时,猛然撞到了墙角上。 李天九嘿嘿一笑,转身朝着另一出口走去,她在来时便已经细细看过,那里是通往帆船上市坊的地方。 待李天九下了二楼,那一楼的场景也让她颇为惊奇,因为以前在泰极界时,她便是天资灵根极佳的人,早早被仙门发现后,便纳入仙门成为了内门弟子。 虽说也有四处历练,经历九死一生,但在修炼方面,门派对自己的照顾,绝对不少,灵石丹药功法,也全是最好的。 难怪有人云,只有身在这个世界的最底层,你才能看得更远,了解的更多。 李天九心情颇为不错,在那市坊中闲逛着,现在自己手中只有几块中品灵石和若干下品灵石,法器也只有那根差不多乌青的棍子。 李天九正寻思着做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一声响亮的叫卖。 “唉~走错路过不要错过了啊!本店拥有最新上市的来自各大名家的修仙笔录,还有各种极品的功法、丹药、符?,以及各种秘境地图!来晚了就错过了啊!保你在本店收获良多,没准各位还能顿悟修成正果!” 要不去挑几本书,给阿娘和玉兰解解闷? 想到就要去做,李天九在人群中左闪右避,不一会便来到了那叫卖人的摊位前。 只见那老板是一位已经七老八十的,炼气期的老道,胡子邋遢,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手肘处不知道打了多少个补丁,手中拿着一个大蒲扇,呼啦呼啦地扇个不停。 见李天九走近,便赶忙从凳子上站起身,笑眯眯的朝着李天九凑了过来。 “小娃娃,你家大人呢?” 李天九倒也没何反应,而是低下头翻看起摊位上的玉简来,“就我一个。” “那小娃娃你需要啥,说来让老道给你挑挑看。”那邋遢老道拿着蒲扇呼啦呼啦地扇了几下,风吹着他那貌似很久没洗的头发,飘得老高。 “你这里有没有女人家解闷来看的书?” 那老道脸色一变“你这是来消遣我吧小娃娃,谁没事会买些女人家看的东西,况且这女人又不能修炼,我这里全是些修仙者能用的,这玉简那女人能用吗?女人有神识吗?”似乎是李天九的话刺激到了那老道,老道的胡子都气的翘了起来。 在这子阳界,类似这样的对于女子不公的事情,李天九见得也多了,倒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冲那老道笑了笑。 “老爷爷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那老爷爷你这里,是否有适合我看的书呢?” 那老道这复才又摇了摇蒲扇,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拿起摊位上方的一块玉简,递与李天九说道:“喏,这本《玉神仙逆》可是最适合你不过了。” 李天九也不多话,接过玉简便贴在了额头上,慢慢地看了起来。 不过这些玉简当然不会显示出全部的内容,卖家往往会在这些玉简中下一个简单的禁制,使买者只能看到其中一小部分内容罢了,除非你将这份玉简买下,卖家才会解除禁制交付于你,毕竟修仙者可是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的。 过了没一会,李天九神色有些奇怪的拿下玉简,冲着那老道说道:“还有别的吗?我想这可能不大适合我。” “不合适?那好吧,我这里还有很多,总有一本适合你的。” “看看这本,这本可是最新出的,《问鼎求仙路》,由鼎鼎有名的忘虚真人所写,卖的不知道有多好了,刚出来没多久就快卖光了,我这里还只剩下两本了呢,小娃娃,要不来看看?” “或者是这本《繁星传》,我这也只剩最后一份了,小娃娃,要不要?” 李天九则是将信将疑的接过这两份玉简,挨个贴在了额头上,过了半响,李天九便放下玉简,摇了摇头。 那老道这时便开始吹胡子瞪眼了:“小娃娃你也太不识货了吧!来我这摊子的人可是点名要这两本书的,莫非是你看不懂?” 李天九只有两眼瞪苍天,这都是些什么书啊,一个个吹得跟活神仙一样。 那本什么《玉神仙逆》的,讲的是一位资质平凡,且只有三灵根的男孩,在不受师门重视的情况下,反而是自身历经坎坷,运气好到连神仙都要嫉妒的地步,他偶遇秘境,杀人夺宝,有捕获了无数美女的投怀送抱,最终一步步走向巅峰,修成正果的故事。 那本什么《繁星传》的则更加夸张。男主角相貌平凡,但偏偏有无数美女喜欢上他,不惜为他牺牲性命,而他自身是一路仙途顺利,还在筑基时捡了个乾坤戒指,里面有一上界还虚期老道的元神,偏偏那老道又是无私地教导他,传授他自己的独门功法,又替他破解无数的秘境结界,男主角便一路顺风顺水修炼至上界。 李天九在心中无比吐槽,修仙有那么容易吗! 《繁星传》的主角,就不怕那老道对他养肥了进行夺舍吗! 李天九也只是神色未变,依旧是笑眯眯地开口道:“老爷爷你这里有阳古大陆的地图吗?或者是整个子阳界的地图,更甚者是整个修仙凡人界的布局图?” 那老道一听,脸色一变,“小娃娃懂得可真多,整个凡人界的布局图,我这小小的书摊,当然是不可能拥有的,不过我这里却有阳谷大陆的地图,且分为一块下品灵石,十块下品灵石和五十块下品灵石的层次,小娃娃要哪一种?” 李天九一愣,哟,差别还这么大啊。 “既然这样,就把这三份都拿来看看吧。” “不拿!”那老道摇摇扇子,一副准备坐回到椅子上去的动作。 李天九气的直笑:“行了行了,老爷爷,你方才拿给我的那三本书我都要了,这可以了吧!” 听见李天九这样说,那老道才停止了要坐下椅子的动作,起身朝书摊的西边走去,挑拣出三张玉简,递与李天九。 李天九将玉简贴在额头上,用神识仔细地翻查起来。 这三张不同层次的玉简确实区别很大,一块下品灵石的地图,只有阳谷大陆简单的方位区分,和地区划块,而十块下品灵石的地图,则多了些地区的详细划分和地界说明,五十块灵石的地图,则是连阳谷大陆的各地势力范围,以及连小到村落的位置都详细无比。 毫不犹豫,李天九选择了那份五十块灵石的地图,贵是贵了些,但是东西却实在,毕竟五十块下品灵石,也不是个小数字了。 “就这些东西吧,老爷爷帮我算算总共多少灵石。” 那老道脸色变得极快,此时已经笑的连眼睛缝都看不到了,脸上皱的像朵花似的。 “好好,我这就帮你算算。” “总共是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小公子可还有什么需要的,老道这就帮你挑选来。” 李天九连忙摇摇头,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可真是够贵的! 李天九这辈子才知道灵石是多么难得,真可谓是不烧火不觉柴米油盐贵,上辈子天之骄子,门派哪会少她的灵石呢! 交付了灵石后,李天九怀揣着这几本火热的书,朝着帆船上的酒楼走去,既然没买到书给母亲和玉兰解闷,那就去给她们带些好的吃食回去吧! 这时,李天九前脚刚踏进酒楼,便觉一道银光剑气,突然朝她袭来。 ――――――新人新书~―――――――― 最近认识了好多朋友,推荐收藏猛涨~ 谢谢大家!真的! 九、天成 想也不想,李天九迅速祭出自己唯一的一件法器,那乌青色的棍子,一个旋身,“砰”地一下便将那剑气打回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这一下,便让李天九的双臂震得发麻! 这剑气好生力道!莫非是想要了自己的命?! “小兄弟对不起,对不起!” 焦急又憨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身穿暗青色花纹道袍的男修,神色慌张地朝着李天九走来。 李天九快速锁定其人,恩,气度不凡,但憨厚却让气度削减了几分,使他平添了些平易近人,他浑身上下法器不少,身上那件道袍想必就是一件法器,还有其脚上的那双赫赫有名的踏云靴,就已经价格高的离谱了。 李天九迅速将他定义为――有钱人!肥羊! “哎呦喂!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李天九一下子收起棍子,扑倒在地上,嚎叫着满地打滚,满脸痛苦不堪的神色。 “小兄弟对不起对不起!” “我马上替你治疗。” 不待李天九的回应,李天九便一下子腾空而起。 她被人抱起来了!! 瞬间,李天九脑中只剩下“抱起来了抱起来了”的回声。 尼玛,个子矮也不带这样的啊!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现在还是个孩子。 找理由想通了的李天九,便趴在那人肩膀上接着嚎叫:“我要死了,好疼啊!” 因为这酒楼内,人多得很,李天九倒也不怕那人将自己怎么样。 不过酒楼内的众人对着这一幕,简直是目瞪口呆。 方才那人只是拿出了自己的剑而已,就看见那剑气自动产生,又瞬间朝着刚进门的李天九打去,众人只觉得,这孩子运气也太差了点吧! 待到那‘肥羊’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后,便一把将李天九按在地上盘腿打坐着,自己也跟着坐下,下一秒,李天九只觉得一股灵气灌入自己的体内。 “小兄弟对不起了,方才在门口怕挡住他人的道路,才没有对你马上进行救助,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不知为何,我的剑自动产生剑气击向你,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剑我也是才得到手,想着无聊拿出来看看,真的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小兄弟,感受到灵气了吗?我虽然只是筑基后期,但我师兄常说我天资不错的。” “小兄弟还只是炼气期吧!想必我能救你,再不行的话我还有些疗伤的丹药,那丹药是我师门给的……” 被灌输灵气的李天九只觉耳边嗡嗡不断,那人从灌输灵气开始,嘴巴就没停过! 话唠吗? 不过李天九还是马上平心静气,忽略掉那人的唠叨,引导着体内的灵气流转,不一会,便觉身体通畅,神清气爽。 此时,那男修也停住了手,又是一把将李天九从地上抱起,放坐在了那桃木椅子上。 李天九翻了一个白眼,倒也没有阻止。 “小兄弟,感觉好点了吗?”那男修关切的问道。 “没有。” “……”那男修神色更加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小兄弟!我不是故意的,那剑气不知为何,自动产生了,又偏偏朝着你打去,我,我还有些丹药,你快吃一颗来,想必刚才的剑气太厉害了,你肯定是哪里内伤了,我方才才没有治好…”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个白瓷蓝底的小瓷瓶,打开瓶盖,倒出一颗细云珠大小的丹药后,又迅速地将瓶盖盖上,将瓶子放回到怀中。 酒楼内的人只觉闻到一阵诱人的清香,只不过,清香在那人将丹药喂送到李天九口中后,消失了。 李天九向来珍惜性命,从不乱吃东西,但这丹药确实是好物,在上辈子极品丹药见了很多的李天九眼中,也算是很好的了,况且刚才那剑气着实厉害,而且自己现在这身子还是有些弱,吃了对自己也好。 到不知这男修是何来头,仅仅筑基期修为,就如此多的宝物,也不怕遭人惦记着。 李天九在心中叹了口气,那旁人贪婪的神色印进了李天九的眼里。 看这人还算老实,就帮他一把好了。 “大哥,我只觉身体好多了,不过…有些话我们到包厢里再说,行吗?” 那人听罢面露喜色:“没事就行,没事就行,小二!开间包厢!”说罢,又是一把将李天九给抱起,抱着李天九朝向小二开的包厢走去。 李天九面色一黑,你丫还抱上瘾了! 进入包厢后的那人,又是轻轻地将李天九放坐在凳子上,转身替李天九倒了杯热茶后,才坐到了李天九的对面。 而李天九看着那人的动作,脸色好了很多,自己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看那人对自己倒像是真切的,便也不怪那人总是将自己抱来抱去,仿佛自己连路都不会走了一样。 “这位大哥,你方才也太不小心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那样好的丹药拿出来替我疗伤,就不怕遭人惦记着?” 那男修腼腆的摸了摸头,嘿嘿一笑,“当时没想那么多,也只想着快些救好小兄弟你,我下次定会注意的。” “还有下次?小心别人在你下船之后,对你杀人夺宝!怎么行事也不多注意一些!”李天九只觉此时自己比那人还年长,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好歹是几万岁的人了。 那男修更加不好意思了,双手搓了搓,“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挺担心的,这样,一会下船的时候,我喊人来接我好了。”笑的那叫一个老实。 虽然李天九坚信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是对这男修,相处越久,倒越觉得有些亲切。 “那啥,小兄弟,敢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李天九看着他那拘谨的样子,倒是乐得挺欢:“李天九,木子李,顶天立地的天,一言九鼎的九,大哥你怎么称呼?” “季天成,季节的季,天意的天,成功的成,小兄弟叫我天成大哥即可。”那季天成又是老实巴交的说道。 “大哥好名字!那我就喊你天成大哥,你便喊我天九就行,哎呦,这么一听,我们倒还真的挺像兄弟的不是?” “确实确实,名字里可都有个天字。” “那这样。天九小兄弟,从此之后,我们便互相以兄弟为称怎么样,我知道这样有些唐突,但是却对小兄弟你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这根逆水,我今日便赠与小兄弟你!就当做是见面礼好了!” 说罢,季天成便从怀中掏出一根六尺多长的棍子来,只见这棍子呈暗红色,表面上由暗黑的纹路简单勾画,带着一股神秘与肃杀之感。 “……”怎么又是棍子,李天九嘴角一抽。 不过这棍子倒是巧的很,和自身功法的名字竟然一模一样,自己修炼的是《逆水寒》,而那棍子则是名为逆水。 “小兄弟别嫌弃,我只有这一件最好的法器了,只不过我用的是剑,所以这法器便在储物袋中放了良久,这是我筑基时,南仲老祖赏赐下来的宝物,而且是件中下品的法器。” “方才看小兄弟使用的法器,也是根棍子,便以为天九小兄弟你的功法适合用棍子…要不我再换一件?我还有…” “谢谢大哥!我非常喜欢!” 李天九接过那季天成递过来的棍子,咦?没想到还是件六品的灵器。 李天九这人,虽总爱捉弄别人,并且小心眼极坏,但做人做事却十分有分寸,而且向来极其尊重长辈和关心亲人,只要是他人真心真意的对自己好,那李天九也便会毫不吝啬的付出和给予。 “这逆水正合我的心意,小弟在这里多谢大哥了!从此以后,若有人欺负大哥,那就是欺负我李天九!”李天九表情严肃,神色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倒是有些滑稽。 “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若以后有人欺负你大哥,天九记得替大哥欺负回来就成,不过天九放心,没人敢欺负你大哥我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在那包厢之中聊得倒很是畅快,李天九没想到这面相憨厚的大哥,见识倒是颇为广阔,李天九也从天成大哥的口中,了解到了很多关于阳谷大陆和子阳界的消息。 原来这子阳界共有四个大陆,分别是阳古大陆,阳一大陆,阳清大陆和阳虚大陆,和那泰极界的泰古、泰一、泰清、泰虚的名字几乎一模一样。 然而在这阳古大陆中,男修的水平普遍不高,且竞争相当的激烈,李天九怀疑是不是没有女修的原因,但也没有说出口来。 从季天成口中得知,阳古大陆飞升上界的人不算太多,一般是每几万年才出现一位,现在时隔最近的,便是玉家飞升的那位了。 这两人聊得是颇为投机,时间过得倒很快,不知不觉中,两个时辰就过去了,李天九这才惊觉出来的时间有些长,怕阿娘和玉兰担心,于是便主动开口说道:“大哥,天九看时间不早了,并且客房内还有天九的亲人在等待天九回去,所以天九是否能够先行一步?” “行!那天九小兄弟就早些回去吧,免得家人等急了可不好!”季天成摸了摸李天九的小脑袋,示意他快些回去。 李天九点点头,“谢大哥!” 李天九在心中想到,大哥,小弟现在囊中羞涩,待到他日小弟从那秘境内获得的第一件法器,便赠与大哥! 李天九转身毫不犹豫的走出了小包厢,喊来小二,又点了几份这里的特色吃食后,方才离开。 待到李天九走了好一会,那季天成才一拍脑袋,哎呦了一声。 “怎么忘了问天九小兄弟要去哪里了,也许我们会是同一路也说不定。” 却没想到,在这匆忙的一别之后,两人再见,已经是几百年之后了。 这边的李天九,则是提着吃食,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朝着房间走去,刚转过拐角,便看见那门前隐约站了两个身影,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李天九加快脚步,哟,这不是方才那要买玉兰的男修嘛,送钱来了? 嘿嘿一笑,李天九朝着那两人快速走了过去。 “你们找我?”李天九突然出现的声音将那两人吓得一颤。 “小公子安好,方才家奴多有得罪,往小公子能在家父面前说说好话,可千万不要怪罪下来才好。” 只见其中那位面生男修顿了顿神色,又作了个揖,复才朗声说道。 李天九上辈子胡搅蛮缠有些习惯了,于是现如今脑袋一热,也没管这么多,何况这两人做的事又是犯了自己的大忌,便毫不留情的伸出手,向那男修索要起灵石来,自己还要回房见阿娘和玉兰呢! “行了,把东西交给我,你们就可以走了,父亲方才还传音问我你的名号,我还为你拖延了一番呢!” “是,多谢公子,只是,还望公子能够掏出证明自己父亲乃是那元婴期修士的物件来,也好让道友我心服口服不是。”那男修神色倒也是不卑不亢,一扫开始被李天九吓了一跳的样子。 这倒让李天九站住脚跟,停下来仔仔细细的将那男修打量了一番。 只见那男修长相颇为俊朗,一身华服衬得他是越发的器宇轩昂,倒是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李天九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大意了,但也没法子去弥补,只有在心里狠狠告诫自己,以后为人做事一定要小心,这里可不是自己那上辈子能够任意刁蛮的地方。 不过,李天九这点倒是很好,她总是能够及时的明白自己的过错与不足,愿意听取他人合理的意见,并且能够大方地放弃过去,认真的面相未来,她能够为了未来,而去改变自己。 李天九没有犹豫,伸手拍拍储物袋,从中掏出了方才季天成送给自己的那根中下品的棍子,让那男修细细确认了一番。 那男修垂下眼眸,并未多话,而是默默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储物袋来,一言不发,递与李天九。 李天九伸手接过男修递过来的储物袋,并未做多的查看,反而是有些懊恼,于是便让对方快些离去罢了,这也给了那男修一个面子,并没有让男修受到那意料之中的羞辱。 因为李天九看得出这男修前途不乏,况且方才也是自己太过刁蛮,何况自己也不愿树敌太多,只是给这男修一个教训,也便足够了。 不过触及李天九亲人的这块逆鳞,也让李天九是颇为不爽。 看着那两人消失在拐角处之后,李天九这才拿出木牌,打开了房门。 “阿娘玉兰,我回来了!”冲着坐在小圆桌前的阿娘和玉兰甜甜一笑,李天九顺手将房门关住,走到了阿娘和玉兰的身边。 “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李天九将手中的小包裹放在了圆桌上后,便一屁股坐上了剩下的那个凳子,哎呦可累坏自己了。 “回来就好,不知九儿吃过了没有,这里还有些糕点,九儿尝尝看。”母亲慕华宠溺的笑了笑,递了一块到李天九的嘴边,李天九‘嗷呜’一口全吞了下去。 刚把糕点含在嘴里,李天九便惊呼了一声,‘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阿娘玉兰,我忘了个事,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李天九的人就已经不在了,只留下阿娘和玉兰两人干瞪着眼。 她忘了什么? ――――――――――星期一求推荐点击收藏~―――――――――― 今天又是星期一,新一轮又开始了! 加油啊~求收藏推荐点击哦~~ 十、道心 然而再看李天九,此时此刻她却是一脸羞红,自己可真是的,出来一趟却把那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李天九边跑边急忙咽下口中的糕点,结果又差点哽住,眼睛里闪满了泪花,还好还好,还好阿娘和玉兰没有问起自己来,否则自己都要找地缝钻下去不可。 原来,李天九确实忘了她出门前想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找人问问,何时到达那玉家市坊,她还真是怕坐船坐过了头,反而没法下船了。 实在是粗心大意,李天九简直是一路狂奔。 在船上四处瞅了好大一会,她才看到一位身穿印有‘青’字衣衫的男修,真是当你不找人时,人偏偏出现在你眼前,而你有事寻求的时候,却又这般困难。 赶忙奔过去的李天九,一把捉住了那人的衣袖,揣着气道:“呼呼,大哥,大哥问你件事。” “小公子有何吩咐?”那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只齐自己腰间的李天九。 “大哥,请问这船到玉家市坊,还需多少时日?” “玉家市坊?这船不经过玉家市坊啊!小公子莫非是上错船了?”那男修神情疑惑,只因这船确实是不经过玉家市坊。 “什么!”李天九听罢大吃一惊,难道那秀气童子在骗自己吗? 看着李天九那吃惊的神色,那男修便正色道,“小公子别担心,也许是我弄错了,我这就再帮你问问。” 说罢,从袖口抽出一张传音符来,仔细询问了一下船上的主管。 复过了一会,虽神色带些疑问,但也还是认真地低下头来看向李天九。 “小公子现在可以安心了,这船是经过玉家市坊的,只不过有些奇怪,船原先并不经过玉家市坊,且航线离玉家市坊又颇有些远,可这又偏偏拐了个弯,绕了老大一圈的远路去往玉家市坊。” “小公子没有上错船。” 那男修将李天九上上下下打量了遍,可能正在怀疑船的改道与李天九是否有关。 原本紧张万分的李天九,此时终于松了口气,“那大哥你可知道,何时才能到达玉家市坊?” “因为路程有些远,大概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小公子可有随身携带了房门的木牌?可将木牌拿出来交予我,我替小公子登记一番,快到下船的时间,便好去通知公子一声。” 虽不知这小孩子是何身份,但能够让青云驿站的帆船改道绕个大远路,想必也是位极其重要的客人,当然是讨好要紧了,那男修想到。 “行!”李天九闻言从怀中掏出小木牌,递与那男修。 只见小木牌在男修手中光芒一闪,并且轻声‘叮’了一下。 那男修这才把木牌递与李天九,“小公子大可放心回去修炼,到时便会有人去通知公子的。” “恩,谢谢你!” “不谢,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那男修略微一弯腰,朝着李天九行了个礼,李天九也赶忙虚手一抬。 她当然不是傻子,自然也猜得到这男修为何突然变得这般客气,想必也和那帆船的改道有关了。 和那男修道别之后,李天九也陷入了沉思中。 那清秀童子到底是何身份?是他帮助自己的吗?他为何要帮助自己,况且自己向来认为,这世界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想不通的李天九也不会这样苦恼的一直想下去,而是将此事放在心底,不管那清秀童子的居心是好是坏的,这一次帮忙,她李天九定会记下,若日后他需要李天九的帮助,李天九也会尽自己所能,全力以赴的! 回到房间后的李天九,十分羞涩的摸摸脑袋,冲着阿娘和玉兰吐了吐舌头。 “方才让阿娘和玉兰担心了,我只是突然记起有件事忘了问,这才如此慌张的。” “没事就好,九儿以后遇事一定要稳稳当当才行,切勿要这般急躁了。”阿娘略带责备的望了眼李天九,李天九更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三人坐在小圆桌前分享了李天九带回的吃食后,李天九这才带着商量的语气,同阿娘和玉兰说道:“阿娘玉兰…我想和你们商量件事。” “说来看看吧,不过我们可能也猜到了些什么。” 阿娘看向李天九是那么的宠溺,玉兰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 “我们虽是凡人,但也知道修仙者是要修炼的,九儿和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天了,都没见九儿修炼过,那对修仙,太不上心了,想来九儿要说的便是这件事。” “还是阿娘和玉兰你们最懂我。”李天九脸上笑的跟朵花一样,简直是甜到心里去了,有了解和疼爱自己的人,真好! “是这样的,最近,我隐约感觉到自己将会有所突破,所以这一次准备闭关一个月的时间,虽然时间短了些,但我想,应该会有不小的进步!” “阿娘玉兰,你们看……”一个月啊,对自己来说可能只是眨眼的一瞬间,可对是普通人的阿娘和玉兰来说,那可就不短了。 “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不会无聊的,我们二人可以绣绣花、聊聊天嘛,你就安心的修炼吧,再说了,咱们九儿变强了,还可以保护阿娘和玉兰啊!” 母亲慕华一边说着,一边又塞了块糕点给李天九。 “恩恩!谢谢你们!”李天九十分的感动,目光炯炯的看着阿娘和玉兰,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对了,阿娘玉兰,这是辟谷丹,你们一人一颗,吃了便一个月不会感到饥饿,也不会身体不适的。” 这辟谷丹,是从那俊美的华服男修,所递来的储物袋中发现的。 “这一个月,我将会静下心来修炼,你们俩也要照顾好自己,绣花时注意眼睛的休息,千万别累着自己了,还有,如果有谁敲门,你们不用理睬,我会有所感应的!” 看着阿娘和玉兰点点头,吃下辟谷丹后,李天九这才真正安下心来,走到床边,上床后盘腿开始打坐。 待到自身气息全部平稳下来,李天九便一边开始回忆起过去发生的一切,一边将那《固本经》缓慢的运行。 因为她感到,现在所做的事情,将对自己的未来,非常重要! 她回想起。 从修为尽毁,到印魂重生,李天九从一天之骄女,沦落到现在连修炼都要躲着的女修,她不甘! 从殿内惊魂,到逃离市坊,李天九只觉自己的实力弱小,才会如那惊弓之鸟四处逃离,她不甘! 从得书玉简,到受助他人,李天九便铁下心来告诉自己,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天下永远没有白吃的午餐! 因为那玉简,是他人的臆想所写,绝非真实,自己永远不能坐盼那玉简中好事,尽落在自己头上。 想这大千世界,修仙者数以万计,然而能够飞升上界者,却只是那亿万分之一,这,是为何! 为何有人能大道升仙,而有人只能止步于此! 为何有人能翱翔九天,而有人只能陷于泥潭! 因为,一份付出,一份收获,只有坚持自己的道心,而不被其它贪念所扰,才能够修成大道,才能比他人,走得更远! 那么现如今,她李天九只有放弃上辈子的那份骄纵与傲慢,放弃上辈子的那份鲁莽与无知,从头开始,走出真正属于自己的,另一条人生道路! 此时此刻,李天九只觉浑身上下一阵通畅,灵气在体内自动循环且不断扩大,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一翻,手中便出现了八百颗下品灵石! 那灵石中的灵气,此时也缓缓的进入李天九的体内,填补着李天九扩大的经脉。 李天九就如那入了水的海绵,不断吸收着灵石内的灵气,直到那股灵气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缕丝线的时候,李天九才停了下来。 复将那废弃的灵石收回储物袋后,缓缓地睁开双眼。 她现在是炼气期中期,只待到达玉家市坊后,她便开始着手准备筑基的事情! …… 此时,已经是李天九闭关成功后的第三天了,李天九正坐在椅子上,仔细翻看着从那书摊上花五十块下品灵石买来的,阳谷大陆地图。 而李天九的阿娘和玉兰,正坐在李天九身后替她缝制着他将来要穿的男装。 咚咚咚,房门被人轻轻地敲响。 “来了!”李天九连忙起身应到,却又突然想起门外那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硬是小脸一红。 走过去打开门来,门外站着那位记录木牌的男修。 “小公子,快到玉家市坊了!”那男修只是低头说道,眼神并不朝向门内。 李天九暗自点点头,道了声谢谢,又塞给了那男修一块下品灵石后,便将门给关上了。 转身看向正起身准备收拾东西的阿娘和玉兰:“阿娘玉兰,我们终于到了!” 然而李天九的心里,也正正有所期待着,未来的日子。 ―――――――――第十章咯~―――――――――― 咦?还真有人希望此文是无男主文哦~ 大家快去投票吧! 啊。温柔马上就签约啦~大家以后一定要多多支持温柔哦~ 谢谢! 十一、客栈 “阿娘玉兰,我们终于到了!” 此时此刻的李天九,正牵着她的阿娘和玉兰,站在那帆船的甲板上。 风吹着三个人的头发,发丝飞飞扬扬,轻抚在人的脸上,略有些痒。 李天九便晃了晃头,重新注视着脚下快要接近的,玉家市坊中的青云驿站。 然而,那玉家市坊的青云驿站,却略比李家的大些,停靠在结界内的帆船总共有十艘,分两排列得整整齐齐,气势恢弘壮丽,从还漂浮在半空中的帆船上往下看,人群倒如同那小小的蚂蚁一般。 帆船的速度是极快的,但是却也十分平稳,众人并未感到帆船过多的晃动,就只见帆船已经稳稳当当的停靠在了青云驿站之内。 在李天九三人正前方的地上,闪起一个银色轮廓的光圈,光圈内还暗画着些同样银色的纹路,只不过光色较暗,没有光圈那般耀眼罢了。 那便是一些阵法,布置在传送阵之内的阵法。 原来这传送阵的部列,也是没那么容易的,不光要耗费巨额的灵石予以供养,而且还要精通于此的结界师,来勾画传送阵上的纹路。 待到那传送阵的光芒愈加强烈的时候,李天九便捉住阿娘和玉兰的双手,一边往两人身体里注入灵气,一边牵着两人朝向传送阵走去,同样是眼前闪过一道银光。 三人再次睁开眼来的时候,却已发现三人站立在,离玉家青云驿站略有些距离的一片空地上。 看着周围闪过几道光芒,李天九三人的周身,又出现了其他几名方才从船上准备一起下来的船客。 不愿再做多的停留,李天九便伸手接过了两人提在手上的包裹,塞进了储物袋之内,她可不想累着了阿娘和玉兰。 “阿娘玉兰,咱们走!”李天九掐了一个指决,便带着两人,朝向人多的市坊中央飞去,毕竟这里的地方还是有些偏僻。 到了市坊内部后,李天九找了个人较少的拐角处落了脚。 她紧紧抓住阿娘和玉兰的手,一步一步地在那市坊中逛了起来,只不过,她竟然发现,这市坊中人对李天九身后的两位女子,也并未露出过多鄙夷和轻视的神色,也只是视线仅仅停留了几秒钟之后,便转开过去。 这到让初来玉家市坊的三人颇有些惊奇,再放眼望去,发现这玉家市坊的街上,竟也有偕同女子逛街的男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天九稍稍安下了心,便带着自己的阿娘和玉兰,朝着市坊中看起来环境不错的一家客栈走去,她要先想办法给阿娘和玉兰找个住处才行。 “小客官,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刚走进客栈门,便迎上来一位炼气期的,肩扛白毛巾的小二。 李天九硬是一愣神,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白毛巾是一件九品的灵器? 原来这灵器,也就是法器,也是要分层次的。 法器分为灵器,仙器,与神器,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李天九只见到过灵器,而仙器和神器,那就是这凡人界几乎遥不可及的事情了,不过她曾经也听说过一位运气极好的泰古大陆修士,那修士的经历同那《繁星传》几乎没什么两样,运气好到能在凡人界搜寻到那么多的仙家法器,这也倒是传遍了整个的泰极界,一时间弄得泰极界修士是纷纷向那人模仿。 可那运气又不是人人能够模仿的来的,所以还是脚踏实地的为好。 灵器就同灵石一样,即可大致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又可以再详细的划分为一至九品,第一品的灵器那就算是那极品的灵器了,上辈子的李天九,也只侥幸得到过一件四品的灵器,不过也在遭遇虚空风暴的时候,全部化成了灰烬。 然而在这凡人界,能够拥有件中品灵器,就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了,一件中品灵器的出世,也必然会引起那一阵阵的血雨腥风,当初季天成掏出的来逆水,是一根中下品的灵器,不论是对当时的李天九,还是筑基结丹后的李天九来说,都是再十分实用,十分称手不过的了。 所以李天九,才会对那季天成抱有极高的好感,中下品的灵器,不是谁都可以就这样拿得出手的,况且那季天成也只是个筑基期而已。 在修士的认知中,整个修仙界分层为若干的界位层,从低到高分别为凡人界、仙灵界,与那真仙界。真仙界便是那真正修成正道,获得长生的界位,然而每一界位的资源与那修炼的灵气都是不同而论的。 李天九现在所处的,便是所有修士的界――凡人界。 凡人界的资源紧缺,然而那修者又为最多,理所当然竞争也最为激烈,修士所修炼用的,也是那较为稀疏的灵气,灵气资源的抢夺,从那大家修仙门派就可以看得出来,例如那阳谷大陆的四大家族,想必本家占用的地盘,便是那阳谷大陆中,灵气颇为充足的地方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而对于那上界仙灵界,李天九也只不过是略有所闻,仙灵界的资源和灵气都较凡人界充足,但那竞争也是同样的激烈。灵气的浓度在上界达到了一定的层次,也就浓缩为了那上界修炼所用的元气。然而对于那上上界真仙界,李天九倒是一无所知了,想必这整个的凡人界,也不会有人能够知道那上上界所发生的一切。 回过神来的李天九,连忙冲着那店家小儿回应道:“我们住店,开一个上房。” “那小公子是要间有灵气能够修炼的洞府,还是那凡人所居住的简楼?”那小二低声询问到。 李天九低头沉思了片刻,她也还不知道将会在这市坊停留多久时日,还是开个洞府吧。 “那就要个洞府好了。” “好嘞客官,请您随我到那里去挑选洞府。” “客官,这洞府共分为上中下层,最上层的洞府环境也最为好,灵气也是最为充足的,中层与下层洞府,以此类推,环境和灵气也较为落后一些,不知道公子你……”那小二的神色有些迟疑,想着这么一个小娃娃,想必身上也不会带上太多的灵石。 李天九却是不动声色:“那你便说来听听吧,这价钱是怎么算的。” “成,这下层洞府,一个月一块下品灵石,一年十块下品灵石,十年三十块下品灵石,二十年四十块下品灵石,以此类推,住满三百年的话,会给客官您打个九折的。” “中层洞府,一个月两块下品灵石,一年十五块下品灵石,十年三十五块下品灵石,二十年四十五块下品灵石,以此类推,同样是住满三百年,打九折优惠。” “上层洞府因为环境好,灵气浓郁,所以价格稍有些昂贵,且那洞府也只剩最后的三个,一个月五块下品灵石,一年三十块下品灵石,十年一百块下品灵石,二十年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三十年两百块下品灵石,以此类推,同样是三百年优惠。” 李天九倒还觉得这价钱比较公道,想必那船上的老道,也硬是将自己给狠狠地宰了一把,所以说,这还是社会底层经验不足惹的祸,算了,吃一堑长一智吧,现在便也知道这灵石,是多么的可贵了。 “那这样,中层洞府,先住一年,如果有需要,还可以再续住。” 那小二满脸笑容地接过李天九递过去的灵石,又拿出一个类似青玉一样的木板来,小客官可以在这上面选择洞府,绿色即有人住,灰色即是无人住。” 只见那木板在小二手中变换起颜色,没过一会便呈现出一幅立体的群山图,其中两座山峰逐渐放大开来,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光点。 “公子请看,这里便是那中层洞府,” 李天九看向小二手指着的一大片区域,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指着其中无人居住的一个灰色光点说道,“就这里吧” “好的,客官请跟随我来。”一边说着,那小二一边在那李天九手指着的地方点了几下后,手中便出现了一个同帆船上房门钥匙类似的小木牌。 便转身带领着李天九往后院走去,又一边在那小木牌上记录着什么。 李天九牵好阿娘和玉兰,跟着那店小二前往后院。 “客官请拿好,这是洞府的钥匙,且这钥匙只有一年的使用权限。” 那店小二依旧是恭恭敬敬,也并未因李天九住的时间短,且带着两个女人而产生任何怠慢。 李天九对这玉家市坊,更加好奇了。 “客官,客栈的住宿地离这里还有些远,请客官使用这传送阵,传送阵通往那山的山脚之下。” 李天九礼貌的冲那店小二点点头,没想到这子阳界的传送阵。竟然多到这种地步,原先在泰极界,传送阵也只有那少数地方才有,看来,这子阳界的实力,倒是真的不能够小视。 携着一路上都默默注视着自己的阿娘和玉兰,三人便踏上了那前往山脚的传送阵。 “轰!” “你说!为何你竟要下如此的狠手,对她使用搜魂!” “哼,谁让她偏偏知道那夏云子的下落却又偏偏不说!这是她活该!” 只听话音刚落,天空中又是一阵法器相撞的轰隆声,接着是无数的剑气与劲风冲着刚刚传送至此的李天九三人扑面而来。 还未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李天九,只凭着直觉,连忙飞身而起,双臂猛是一挥,只见李天九身后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略厚的光层,才将那扑面而来的能够瞬间杀死阿娘和玉兰的法术给挡住了。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阿娘和玉兰没什么大碍后,李天九这才抬头看向天空。 尼玛,斗法也别在人家头顶上行吗!这里可是传送阵! 李天九此时可是一肚子火,那两人方才差点伤到了自己的亲人!简直是罪不可恕! “那你可知她是谁?她是我阿姐!师兄,我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那声音略带些哽咽,仿佛极力忍受着痛苦。 “是你阿姐又怎样?敢阻我厉长天修仙之路的人,都得死!” “既然这样,那我便要杀了你,替我阿姐报仇!” “孙锦阳,你别不识好歹!” 天空中的斗法愈演愈烈,青色剑气与那银色的笔风每每相遇,产生一道道几乎将人要撕成碎片的凌厉。 不行!必须要带着阿娘和玉兰离开!她们受不了这灵气的碰撞,会出事的! 李天九急忙紧紧抓住阿娘和玉兰两人身后的衣襟,将两人护在自己那小小的身体之下,御风朝着自己的洞府飞去。 都怪那两人,待会再来找你们算账! 李天九气的是牙痒痒,阿娘玉兰可都昏过去了! 半抱着昏睡过去的阿娘和玉兰,将两人小心翼翼地放在那洞府的石床上,李天九又替阿娘和玉兰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两人并无大碍,只是给吓昏过去后,这才将这洞府连打三个结界,转身朝向洞外飞去。 天空中的那两位男修依旧你来我往还不留情的斗法着,只不过那位手拿毛笔的男修,此时此刻是落了下风。 那人伸手一摸嘴角流下的鲜血“厉长天!今天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将你碎尸万段,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回想起自己阿姐对自己的好,孙锦阳更咬牙切齿,眼睛充血得通红。 “就算你是筑基后期又怎样,心术不正,永远都修不得大道,成不了正果!” “要你来管!我厉长天一心追寻大道,谅是谁,都不可阻挡我的脚步!” 李天九看着这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人,微微皱了眉头,她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的修仙世界十分浮躁不堪,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份追求祥和与平静,杀人夺宝,资源抢夺,每每上演,人人都说是为了自己心中的大道,但却又有几人能够遵循自己的本心,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大道呢? ――――――――――――求票~―――――――――――――― 温柔向大家求推荐求点击求收藏啦~~ 谢谢大家! 十二、苍玉 大道漫漫,这其中艰难险阻,血雨风霜又有谁能够知晓,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既然是想要飞升,就不能够婆婆妈妈! 李天九伸手一拍储物袋,手中便出现了那根逆水,再运起真气,周身便出现了一道水墙,逆水棍反手一挥,水墙便围绕周身旋转,愈旋愈快。 “厉长天!你对我阿姐搜魂即可,为何又要打散她的元神,让她永世不得投胎、不能做人!?你可知,我永远失去了我阿姐!” “哼,你少在这里装仁慈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大道即是无情,别忘了这里是修仙界!”说罢,手便从衣袖中抽出一张暗金色的符?,正准备捏碎。 不好!那厉长天竟想用阴的!李天九当然见过这种符?,自己当初结丹之前,还曾被人这样算计过,那之后可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将元神修复! 逆水猛然抬起,周身旋转的水墙便瞬间化做一道耀眼的光柱“去!” 光柱直冲向那厉长天的手腕,击碎了那厉长天手中的符?,符?瞬间烟消云散。 “谁!胆敢偷袭!”厉长天手中乌黑的巨剑骤然一挥,竟准确的朝着躲在一旁的李天九方向挥去,好准劲! “哼!方才是谁想要偷袭别人来着!”既然被发现了,李天九也就不再躲藏。 “我谅是谁,原来只是个小娃娃!快给我滚开,这是大人的事,再说,这里发生的一切,貌似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厉长天眉头一皱,方才那道水柱,竟将自己的手腕涨到酸疼! “谁说和你们没关系了!你们方才斗法,竟伤着了我阿娘和姐姐!”李天九气势颇足,拿着一根比自己还长的棍子,稳稳站在空中和那厉长天对视着。 “小兄弟对不起!方才斗法不知道竟伤着了凡人,待我将那仇人捉拿之后,便去向你阿娘和姐姐道歉!”那位手拿一直毛笔作为法器的俊秀男修急忙开口道,看其神色,倒也不像是装的。 “孙锦阳!不要你在这里假慈悲,你何必如此上心那些凡人!她们既不能给你功法、又不能给你灵石,你竟然总是庇护着那些女人,师兄和你的情谊你都忘了吗!?” “师兄!那是我亲人!阿姐自小一人将我抚养长大,你忘了阿姐为你做的糕点了吗!” “哼,凡人用的东西,她只是一个没用的女人罢了!”厉长天的表情依旧是狂妄傲慢,似乎要将那人世间的芸芸众生都踩踏在脚下。 李天九在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此人实在是太过极端了。 如今修道者大多追求境界的上进,却往往忽视了同样对修为十分重要的道心。 那孙锦阳运起毛笔,唤出了无数道毛笔而成的锋利尖刺,朝向那厉长天刺去,却不料那厉长天此次却没有反抗,任由那毛笔刺入自己的身体。(..info无弹窗广告) 厉长天猛然突出一口鲜血来,神色有些怅然看向那同样愣住的孙锦阳。 看着那厉长天与孙锦阳对视着,似乎忽视了旁边的自己,而那厉长天又受了比较重的伤,李天九便扬起自己的逆水,忽的一下冲着那厉长天后勃颈敲去。 只听‘啪’地一声闷响。 那厉长天两眼一翻脖子一歪,便从那天上直直往下坠落。 忽视了那一旁已经傻了眼的孙锦阳,李天九连忙再运起水墙,将那坠落下地的厉长天稳稳托住后,平放在地上。 “行了,你们两人的恩恩怨怨交予你们自己处理,我只是来替我阿娘和姐姐教训一下你们便是,一人一颗中品灵石。” “……” “大哥你还愣着干嘛?这厉长天人都晕了。” “把灵石给我,你就可以带他走了。”想了想,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哎呀,把他敲晕了怎么要钱?算了,那个孙锦阳,你替他出,反正你与他相识,你再找他要就行了。” 李天九说的是一本正经,她可是丝毫都没有开玩笑好不好,伤了人,怎么就能这样不付出任何代价的离开呢。 这时,那呆愣住的俊秀男修孙锦阳,才诺诺的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两颗中品灵石递与李天九,似乎还有些没缓过劲来。 和自己打架打了半天的人,怎么就被那小孩子一棍子敲晕了呢? 接过灵石,李天九不再多话,冲着那孙锦阳拱了拱手:“一切后会有期!” “替我向你阿娘和姐姐道歉!” 早已转身飞去的李天九,抬手挥了挥衣袖,便消失在了孙锦阳的眼中。 “这倒是个挺可爱的孩子。”孙锦阳一边拿出绳索将那昏迷的厉长天捆住,一边扬起嘴角温柔的笑了笑,但笑容之中,却略带些苦涩,想着若以后再遇见那孩子,便能帮就帮吧,现在还是尽快将厉长天带会师门,交予师门处置为好,自己也要早些赶回去,祭拜自己的阿姐。 再看李天九这边,出来了好一会,说不担心阿娘和玉兰也是假的,不过幸好那洞府自己设了结界。 刚才敲晕那厉长天的时候,耗费了自己大量的灵力,得赶快回去补补才行,而且然后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呢。 李天九脑中思绪快速的运转着,她发现自己重生之后,见识比以前更为广阔了,就连心境,也都是更进一层。 回到洞府后的李天九,看着还在昏睡中的阿娘和玉兰,无奈的摇摇头,笑容带着些温暖。 将两人一人喂下一颗辟谷丹,又在床头贴了张小纸条,留下了若干的吃食与日用杂物之后,李天九才坐到两人身边,盘腿打起坐来。 这一辈子李天九的运气也颇算差劲的,出生后的藏云岛几乎没什么灵气,加上自己又要躲避着他人偷偷的修炼,这自身真气的运转倒是越发的慢了。 上辈子两个时辰便可运转一周天的真气,这辈子却要花费上半天甚至是整整一天的时间。 不过好处也有,根基倒是比上辈子更加稳固,灵气也较上辈子充裕许多,就连这浑身上下的力气,也跟头小蛮牛似得。 加上现在小小年纪,又是女扮男装,倒也看不出来是个柔弱的小女孩。 李天九倒是挺喜欢自己现在的长相,平凡中透着些睿智,眉目又是端端正正,面色平和,神情自若,倒是丢在人群中,便一眼就看不到的那种,是看了第一眼,若不再稍加记忆,便不会再有何印象的人。 扎扎实实地修炼着《固本经》,但也不敢修炼太多的时日,同样是一个月时间,李天九便睁开了眼睛。 现在体内灵气充裕神清气爽,这是自己出生后,第一次到灵气充裕的地方来,李天九只觉自身似乎又精进了几分。 看着眼前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的洞府,再听到身后阿娘与玉兰的闲聊声,李天九闭上眼睛,深呼了口气,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已经一片清明。 “阿娘玉兰,有没有想我?”李天九从床榻上下来,转身看向阿娘和玉兰,又揉了揉手腕,扭了扭腰,有些小无赖的样子。 “这么快就醒了?怎么不多修炼一会。”阿娘连忙放下手中的绣品,起身朝着李天九快步走来。 “少爷,你放那么多吃食在这里,也不怕天气热了坏掉么!坏了多可惜啊…那么多好吃的。”玉兰看着李天九可怜兮兮道。 “坏不了的玉兰,这洞府灵气充裕,那食物坏不了,你就不用可惜的了。”李天九眉眼一笑,伸手握住走过来的阿娘的双手。 “阿娘也不知道多休息一会,小心把眼睛给害着了。” “阿娘不碍事,九儿,你饿吗?阿娘替你去准备些吃食来填填肚子。”阿娘说罢,便要去拿些东西来给李天九。 李天九连忙晃晃脑袋:“我不饿的阿娘,你们在这里住的习惯吗?” 这洞府颇大,里里外外又有个好几间,环境倒还不错,什么东西都有。 “九儿别担心,这里挺好的。”阿娘宠溺的看着自己的九儿,点点头说道。 “这我就放心了。”李天九确实松了口气。 “阿娘玉兰,我要出洞府一趟,想去看看这里的玉家是否招些弟子,我也好报个名去,然后给你俩找个安身之处,日后便不用这样在外漂泊,没有个家了。” 阿娘和玉兰都神色感动的点点头。 “真是苦了我的九儿了,这么小就要为我们谋划来去…”阿娘有些心疼,双眼紧紧瞅着李天九,手在李天九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李天九倒是拍了拍阿娘的手背,“阿娘放心,九儿不小了!” “阿娘玉兰,你们在这里等我,这是两颗辟谷丹,我去去就回!” 阿娘松开了手,冲着李天九挥了挥,去吧,我的孩子。 李天九出了洞府后,便御空朝着那远处的市坊飞去,她要先去看看这市坊是怎么一回事才行。 到了市坊的李天九,找了家酒楼,蹿身进了去。 酒楼内装潢十分大气,褐色的圆木桌子,排列的整整齐齐,屋顶悬挂着彩玉雕刻的龙饰,在晶石之下闪耀出七彩的光芒,酒楼有好几层高,其间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李天九找了空挡的位子,便坐下翻看起菜单来,想着一会便会有小二过来,自己再向小二询问玉家的事情就好了。 “咦,这不是那位拿棍子的小哥吗?一个多月不见,好像又长高了不少。” 一只很温暖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李天九的小脑袋瓜上,李天九打了个寒颤,差点祭出棍子朝身后挥去,还好,忍住了。 看出了李天九的不适,那双手的主人似乎又摸了摸李天九的脑袋后,才将手放下,转身坐到了李天九的对面来。 是那孙锦阳。 “小哥好生厉害,你可知那厉长天昏了整整两天才醒,醒来后差点没气个半死,说是要来找小哥你,想跟你斗法看看。”这声音不急不慢,温温柔柔,也尽带些书生气息,但李天九却依旧在他的眼眸深处,发现了那掩藏的极好的悲伤。 但此时的孙锦阳,却早已没有了当时那气的充血的眼睛,而这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李天九,神色也透着些感激。 他面如冠玉,俊美而又飘逸不凡的气质,李天九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美男子。 见李天九翻看菜单不说话,孙锦阳也只是笑笑,“你光这样坐着,个子又矮,然而小二又这般忙,估计要很久才注意到你。” “……” 他招手喊来小二:“来壶清茶,再上几盘小孩子爱吃的点心来。” “……” 当旁人与自己靠的近时,李天九总是出于本性的防备,再加上自己这特殊的身份,她也的确是害怕再招惹来麻烦了。 “不知道小哥的阿娘和姐姐,身体是否好了些,前段时间处理完师兄的事情,便寻着想要找到小哥,替我和师兄向小哥的阿娘和姐姐道个歉,但却一直没有寻到小哥的身影,没想到今日偶然出来闲逛,便还真看到了。” 李天九想着这人和厉长天的事,到也只是放下了一点的戒备之心,思量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孙大哥不用去道歉了,不是赔了两块灵石吗,这就够了。” “如果孙大哥还觉心里过意不去,那小弟就向孙大哥打听个事好了。” 眼睛紧紧盯着那孙锦阳的神色,只要是他有一丝的迟疑,李天九便不会再说下去了。 “小兄弟说吧,只要是孙某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孙锦阳笑笑,这小孩子疑心挺重,自己也不是没有看到他那戒备的神色,真是个人小鬼大的孩子。 看那孙锦阳没有丝毫的犹豫,李天九这才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和那孙锦阳各倒了一杯茶水。 “孙大哥,你可知道一些这玉家的事情?”李天九缓缓说道。 那孙锦阳有些疑惑的开口道:“这我当然知道,我和那昨日的厉长天,都是玉家属下门派苍玉门的人。” “苍玉门?” “是的,玉家底下涉及众多,苍玉门便是所创门派,不止招收玉家弟子,还招收俗世家的弟子,和那平常的修仙门派也无多大的区别。” “这样……”李天九有些恍然大悟。 “那我便接着说。”孙锦阳仔细注视着李天九的神色,眼睛里带着笑意。 “在那几百里外,沧澜峰、玉乾峰、瀚海峰和武夷峰都是玉家的峰脉,其中那沧澜峰为玉家主峰,玉家主君便是玉琼道人,驻守于沧澜,而玉乾峰、瀚海峰、武夷峰则由玉家几个长老驻守,分别为南仲老祖,扶桑老祖,与秋鸿老祖。” “咦,那为何玉家主君不是老祖?”李天九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是这样,主君亲自下令四海各方皆不许称他为老祖,因为主君认为,自己没那么老,虽然其他长老劝解过他,那只是个身份名称罢了,但依旧无用。” 李天九听得抽抽嘴角,满脑门黑线,没想到那玉琼道人竟这番自恋。 “不知…小兄弟问孙某这些,是要做什么?”孙锦阳端起李天九替他倒的那杯茶水,浅浅喝了一口后,才开口道。 李天九现在多了份释然。 “当然是要求师于苍玉门了!” ―――――――――――――――――――――――――――― 温柔各种无节操求~ 求推荐~求点击~求收藏~还有求打赏啦~ hoho~ 十三、玉乾 “小兄弟说的可是真的?”坐在李天九对面的孙锦阳,握着水杯的手颤了颤,感觉到自己的失宜,孙锦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倒是挺巧的,近些时日,苍玉门正准备广收弟子,恰巧我又有接到一个任务,便是去俗世寻找灵根较好的孩童,带会门内,进过测试后,表现突出的,便可直接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孙锦阳面露喜色,这个小孩子自己挺是喜欢,何不就推荐他呢?如果他拜在自己师傅云深真人门下,那自己也可以照顾这小孩子一番了。 李天九也是这般想,如若有那孙锦阳的推荐,自己也可少去不少的麻烦。 一时间,两人终是对望着,皆不知道怎样开口。 末了,还是李天九淡淡一笑,主动打破了这个僵局:“既然是赶得这番巧,那小弟李天九,便恳请孙大哥向师门推荐一番了,只是……” “小兄弟快请说。” 李天九嘴角轻扬:“只是不知这苍玉门四峰之内,倒是有何区别?” 孙锦阳恍然:“这倒是在下粗心了,方才忘了告于小兄弟你。” “苍玉门四峰区别并不大,只是主峰玉琼道人那,要求倒是颇多的,玉琼道人要求进入沧澜峰的弟子,皆要个个俊美,且灵根最差者也不能超过双灵根。” “那想必孙大哥便是沧澜峰的人了?”李天九开口略有些调戏。 “非也非也,我是玉乾峰云深真人座下弟子,云深真人是南仲老祖的徒弟,此时已为结丹后期,并且十分年轻,元寿还有好几千年,是玉乾峰最有希望化为元婴的结丹期修士之一。” 孙锦阳依旧是仔仔细细、一字一句的替李天九解释着,丝毫没有什么不耐地神色。 “在下推荐小兄弟去的,便是那云深真人的门下。” “一来,我们倒也算是亲近,锦阳也可多照顾小兄弟一番,二来,待云深真人化为元婴之后,我们的地位也会陡然拔高一层,享受的资源,也会更为充足了。” 李天九听的是不断点头,这倒是十分不错的,自己可是捡了个大便宜,如若自己只身前去报名,想必也不会混的如此之好。 想到这里,李天九连忙神色一正,起身冲着孙锦阳拱手鞠躬道:“小弟李天九,多谢大哥!” 那孙锦阳温柔笑笑,双手将李天九扶起:“我便唤小兄弟为天九如何?不用这般拘谨的,现在小兄弟便可随我前去苍玉门玉乾峰,我先替小兄弟测量一下灵根后,便可替小兄弟将名字报上去。” “多谢大哥!”李天九倒也不矫情,因为自己是十分想要这次机会的,如若能够成为苍玉门的内门弟子,那自己便可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二人不再多话,起身便朝向门外走去。 到了门外,孙锦阳一拍储物袋,两人面前便漂浮起一只巨大的毛笔来,那毛笔笔尖呈顺滑的棕色,随风轻轻的晃动,笔杆亦是如那劲松一般笔直,笔杆上有一句豪刻‘天下风云出我辈’。 李天九看的是禁不住的赞叹者,真是好雄心! “大哥,没想到大哥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内心却是这般豪迈不羁!真是好一句‘天下风云出我辈’啊!” 孙锦阳也是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小兄弟见笑了,只是这男儿身高八尺,雄心壮志附于心胸,修仙之路遥遥,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此时此刻,阳光打在那孙锦阳的身上,折射出金色的光华来,背着光,李天九看不大清孙锦阳的神色,不过她知道,这也是只雄鹰,只待那羽翼丰满的时机罢了。 孙锦阳飞身上了那毛笔,稳稳当当地站在那笔直的笔杆上,伸手递于李天九:“来!我拉你上来!” 然而李天九内心中确实颇感良多,从一个月前的孙锦阳,直到现在的孙锦阳,在心境上似乎是颇有些进步,不知他会不会坚守自己的本心,做人就犹如那支笔直的笔杆一番,坚持下去呢? “是!谢大哥!”李天九嘴巴一张,露齿一笑,倒是把那孙锦阳给笑愣了。 这小娃娃没事总是装那大人,今日倒是第一次露出孩童该有的神色。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小娃娃笑起来还挺是好看,五官端正,面相并不出色的孩子,竟是那般让人心里暖暖的。 孙锦阳拉着李天九在毛笔上站稳,便扭头对李天九说:“天九,你就躲在我的背后,免得这风吹得眼睛流泪。” 李天九倒也没有反驳,而是乖乖地点点头,站在那孙锦阳身后,便也不再说话。 毛笔缓缓地升空,也只感受到了微微的颤动之后,便在孙锦阳的操纵之下,匀速的前进着。 这是重生后,第一次乘坐那御空飞信的法器,而且还是一只特殊的毛笔,李天九也不得不感叹这人世间的广阔,和那无穷无尽的修仙世界的神奇了。 所以还是要到处走走为好,千万不可以居于定局,做那井底之蛙。 此时此刻的李天九,便在内心中下定了决心,不过,这也注定了她那未来颇为曲折艰难的,修仙之路。 巨大的毛笔掠过了集市,穿过了云层,又飞过了一片茂密的丛林,终于接近了那群在远方飘渺,受人憧憬的仙山。(..info) 只见这群山绵延不绝,高耸的山头直入云霄,仙雾朦胧,霞光映照,偶尔传来几阵异兽的鸣叫,安安静静的,仿佛与那尘世相隔绝了一般。 “看见了吗?前方相连最为高耸的四座山峰便是玉家的苍玉门了,这里是阳古大陆的西侧尽头,相传群山的那边,穿过结界,便是相隔的景天界,只不过没有任何人去到过那里罢了。” “群山绵延几百里,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数十个门派,最有名气的便是那苍玉门和乾歌门,只不过这里的门派也都向来交好,每隔一百年,便会举行一次盛大的蛮荒大赛,结丹期以下的弟子,便可报名前往秘境,探寻宝物和灵药等等。” 点点头,这也在李天九的意料之中,不过没想到这蛮荒大赛竟然是十几个门派同事参加,想必是十分激烈的了。 这飞行法器毛笔,很快便到了那玉乾峰的山下,二人从毛笔上下来,整了整被风吹散了头发,便举步朝向山腰走去。 “苍玉门有规定,只要是前来报名的弟子,都必须步行从山脚走到山腰处才可,不许贴任何的轻身符或者是使用任何法器,一经发现,便永远不得入这苍玉门。” 孙锦阳摸摸李天九的小脑袋,语气略有些歉意。 “苦了你还这么小了,走上去起码要两天的时间。” 李天九倒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有什么苦不苦的,大哥当初不也是从这一步开始的吗?大哥,你还是先上去等我吧,免得耽搁了你的时日,叫他人看见了,还说你对我特殊,对其他人不公呢!” 当然是这个道理,人心也向来如此,见到他人比自己好,难免会产生嫉妒之心,她可不想为这事纠缠不休,免得坏了这次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孙锦阳了然的笑了笑,看着李天九的神色越发觉得喜欢了,这个小孩子懂得可真多,人情事理也十分熟知,未来定会出人头地的。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你自己好生照料自己,若有人欺负你,便要毫不犹豫的欺负回去,知道吗?”孙锦阳的笑容温柔中略带些纵容,他可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小师弟被人给欺负了。 “行!大哥我知道啦,你快去吧!”李天九冲着踏上毛笔的孙锦阳挥了挥手,笑起来让那阳光都失了色。 待孙锦阳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李天九便停下来整了整衣衫,毫不犹豫的迈着小短腿,往那眼前几乎是遥遥不见岸的山腰走去。 上下山未乘坐飞信法器的弟子们,对这一切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毕竟大家当初都是这样一步一步艰辛走上来的,对这些辛苦向上爬的孩子们,谈不上同情不同情。 李天九正迈着小短腿,嘿咻嘿咻一步一步地向上爬着,顺便欣赏一下周围的美丽的环境,树木苍翠,青松直立,树丛间烂漫的野花肆意的开着,不远处传来异兽悦耳的啼鸣声,李天九只觉身心一片的轻松,十分的自在。 上辈子出行总是有那极品的飞行法器,倒也没有如此好好的看看山水,欣赏一下这令人沉醉的美景。 只觉上辈子过得虽然潇洒,但却没有现在这般拥有韵味,呼风唤雨当然是好不自在,但却是看不到现在社会底层的艰辛和困苦,尝不到亲人之间的温馨与和谐。 李天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看向从一开始便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屁孩。 “喂喂!你等会我,等会我嘛,干嘛走那么快啊你!” “喂!前面穿粗布麻衫的小哥!!” “你等会我啊啊啊,我给你锦糖吃啊!” 李天九郁闷的翻翻白眼,这么好的意境,被那小屁孩给破坏了,什么叫做前面的穿粗布麻衫的小哥? 这衣服是阿娘和玉兰亲手替我缝制的!你就是一千块灵石都买不到! 李天九气呼呼的,向山上走得是愈来愈快,那孩子跟着自己老半天了,这里这么多人,干嘛就只跟着自己! 越想越觉得可恨,李天九便鼓足了全身的,跟头小蛮牛似的力气,朝着山顶快速走去,看我不把你甩开! 却不料那孩子也提起速度来,紧跟其后着。 所以说,一个人如果拥有对手,那便是最好不过的,只有这样,你才能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拥有动力,拥有决心,自己也能够走得更远,看的更多。 原本是需要整整两天才能走上来的李天九,现在愣是只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山头的一个日落又日出后,李天九便浑身是汗的站在了那半山腰的广场上了。 只见这广场视野开阔,白玉做的地砖,明亮光洁,高大的巨石,在广场中心雕刻成一只正昂头啼鸣的异兽,天空上七彩霞光笼罩,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梦似幻着。 不过自己的体力也要更上一层楼了,看来不是特别的好,只爬了这么短的路,就累成这样。 李天九掐起指头来,变了个小水柱,简简单单的洗了把脸。 “哎呦我的腰啊,小哥,你怎么跑这么快….我其实,其实想跟你说,你头上的发簪掉了啊…你跑,跑什么…” “哎呦妈呀,我可累死了,平生第一次这么拼命的追一个人…” “小哥,快变出水来,给兄弟我洗把脸。” 李天九:“……谢谢” 无语地接过了那小屁孩递送过来的发簪,又给那毫无形象蹲坐在地上的小孩打了个水柱,李天九便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散开的头发,又是一阵无语。 难道自己竟然披头散发地跑了一天?! 好丢人!! 内心无言泪流,面上倒是僵着一张脸,默默地将头发给盘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发髻。 自己就说,怎么上山下山的人,全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来着。 愣时两眼一眯,朝向那小屁孩看去。 只见那小孩,双手捧着水,水珠噗地一下全部拍在脸上,而后就是一脸痛快的表情。 李天九十分无奈,喏,又是一个极品。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哥,怎么跑的比我还快,我可是村子里跑得最快的孩子了,没,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比我更快的人! “咱俩什么时候再比一场呗小哥,小哥我叫林言,林是树林的林,言是语言的言,小哥你呢?” 难怪你那么能说,偏偏上山的时候又是没一句重点。 你就不能早点,说我头发散了发簪掉了啊!啊? 李天九内心不断的咆哮着,那小孩歇过气,还在不停地叽叽喳喳。 “小哥今年多大啦?我十岁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以为你是在找对象啊? “看你个子小小的,一定是营养不良!” 服了你,我哪里营养不良了! 李天九简直要泪流满面,不再同那小屁孩站在一起,而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朝向那广场正前方的大屋子走去,远远的,便看见那器宇轩昂的楼台上,悬挂着一个青黑耀眼的牌匾,踏尘楼,想必孙大哥便在那里等我吧。 李天九毫不犹豫朝着那踏尘楼走去,然而此时此刻的广场上,也聚集了一些孩童,人数虽然不多,但七八个一起叽叽喳喳的,看着也挺欢快。 “喂!那位小哥你对我始乱终弃!!” “……” 广场附近齐刷刷的安静了下来,目光又是刷刷刷的看向了正走向踏尘楼的李天九。 “……” ――――――――――新人新作~―――――――――― 求推荐点击收啦~ 逆水求仙~ 十四、踏尘 此时李天九是面不改色的转过身去:“小屁孩,词语不可以乱用,知道么?”眼神是死死锁定住那孩子的眼睛,直到那孩子不敢与她对视。 那孩子瑟缩了一下:“谁,谁让你不等我的…” “谁又没有规定了,我一定要等你。”眉头一挑,一丝威严之色。 “帮你捡了发簪,我…”那小屁孩往后挪了一步。 “我已经向你道谢了,并且还给你水让你洗脸,你难道觉得,我还欠你什么吗?” “没有没有!你什么都没有欠,什么都没有。”那孩子表情有些惊恐。 李天九颇为自觉的转过身去,继续朝那踏尘楼走去,她可不想再接着看那小孩子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当然,她也没有看见身后那孩子的略带敌视的眼神。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你没有必要对谁都好,也不是你只要对他好,就一定能获得回报的,方才那孩子眼中细微的算计还是被李天九给捕捉到了,那求胜的心理,从他看见李天九与孙锦阳的亲密时,就已经萌生。 对此,李天九唯一能做的,就是少于这种人产生交集罢了。 “天九,这里!” 前方踏尘楼中走出来一个身影,那身影挺拔,笑容充满了关心,李天九这才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冲着那人跑去。 “大哥!”牵住那人递过来的手,李天九便偕着孙锦阳一同进了踏尘楼。 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嫉妒的眼神,李天九嘴角的笑意是越来越大。 她可从没忘记这里是修仙的世界,攀高踏低、欺软怕硬向来是如此。 既然这孙锦阳如此照顾自己,自己当然是要不辜负他的期待了。 “天九方才做的真厉害,大哥都看到了,若以后有人再如此想要利用于你,你便要毫不犹豫的还回去,知道吗?” 李天九笑眯眯的重重点点头。 这踏尘楼内十分古朴,并不豪华,装修也十分的简单,大殿内只摆放了几个简简单单的桌椅,不过最显眼的,便是那大殿正中间的异兽雕刻。 孙锦阳看向李天九,发现她的视线正落在了那异兽的身上,便了然笑笑:“那本是南仲老祖的灵宠,在万年前的一次大战天魔山魔修的时候,为门派而战死,故而门派为了对此留作纪念,便在门派中雕刻了大大小小的几座异兽的雕刻,听说那场与魔修的战争十分惨烈,而多亏了这头异兽的觉醒,我门才能够因此逃过一劫。” 李天九神情严肃的点点头,原来几万年前的那场与魔修的争霸,这里也曾有过,记得那时自己才刚刚修炼,便被那场血腥与残酷的战争所震慑住了,几乎是漫天的鲜血,连那凡人的世界都牵涉到了,生灵涂炭,草木皆灰。 孙锦阳带领着李天九,登上了踏尘楼的二楼。 只见二楼的摆设也同样简单,只不过多了几位年近半百的老道,其中一位留着白须,就连头发都已皆白的老道看向了刚刚上楼的李天九。 “小娃娃不错,才一天的时间就上了这半山腰。”神色多了些欣慰,对这娃娃的好感也更进了一分。 这些老道应该是大限将至,能够进阶的机会并不多,才会被派来为门派挑选弟子的,想必也是见多识广,在门派中也颇有威望。 李天九虽然骄傲,但也不敢怠慢,惹了这些人,想必自己即使有孙锦阳的照顾,在苍玉门也不会好过的。 这辈子李天九变化颇大。 为人也更加沉稳,更加懂得事理了。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只有在有能力的基础上,好品德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在此之前,对敌人的仁慈即是对自己的残忍。 而今李天九的能力欠缺,当然是不会打肿脸充胖子了。 “晚辈李天九,拜见各位前辈,前辈赞谬了,实在是不敢当,天九只是体力较好罢了。” 李天九正正经经的冲着那几位老道行了一个大礼。 “快起来吧,过来让我来替你测测灵根。” 李天九这才点点头站起身,低着头朝向那几位老道走去。 其中一位一直小眼咪咪的道长,抬手摸向了一直低着头的李天九的天门盖,李天九闭上眼睛,内心一片坦然。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到窗外树梢上的低声虫鸣。 过了好一会,就连李天九内心都有些揣测不安时。 “好好!太好了,我离远道人是有多久没见到这单一的水灵根了,只不过这灵根之内杂质较多,但这简直也是万中无一的啊!” “孙锦阳,你是如何找到这孩子的!几千年了啊!没想到在我离远道人大限将至之时,还能够再见到这单灵根!” 子阳界男子都能够修炼,只不过凭借的也只是灵根的好坏和那资质罢了。 一般人都是那三灵根和伪灵根,其实拥有三灵根者就已经很是不错了,而双灵根便可称作是天才,单灵根,便可以说是万众挑一的人才。 李天九如今做事并不愿太出众,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她改变不了自己的灵根,也只能在那灵根的纯净与否方面做一些手脚了。 房间内的众人都面露喜色,孙锦阳原本以为这孩子顶天只是个双灵根,没想到却是那几千年难得一遇的单灵根,这孩子的未来,非常的值得人期待。 “回禀师叔,天九是与锦阳在酒楼中偶遇,便颇感亲切,且天九也正好准备四处求师,锦阳便带领他来师门内看看,想替他寻一个好师傅。” “恩,你有心了,锦阳,你这便去那钟山楼领取此次的奖励,这孩子交予我们来处理便可。”白发老道十分开心地挥挥手让孙锦阳离开。 “师叔,天九他…他…”孙锦阳有些焦急,他害怕李天九分不到好的师傅。 不过这也是他多心了。 “哈哈,你就放心吧,这孩子是你带来的,况且这么好的资质,也只有那云深能够教导得好他了。” “是!谢师叔!”孙锦阳抬头冲着李天九安慰地点点头,示意她放下心来。 李天九回了一个笑容,心里倒是十分的平静,她其实早就想到这些了,云深真人是最有可能进阶元婴的,自己也非要在他门下不可。 都说了,大树底下好乘凉,不是么。 那些年过半百的老道,拉着李天九墨迹了半天后,才从怀中掏出一个腰牌来,递与李天九。 “这便是本门的弟子腰牌,从此之后,你便是这苍玉门的内门弟子了,你且看这里,内门弟子腰牌为银色镶边,外门弟子腰牌则为金色镶边,而首席弟子的内门腰牌,便是那铜色的镶边了。” “这腰牌从此以后,便是你身份的象征,切记不可弄丢,你往上面第一滴心头之血,苍玉门内便会多一盏你的本命灯,若以后你遇到危险,苍玉门也可知道你的下落。” 那离远道人说的十分严肃,经历过这一切的李天九,也是十分慎重的点点头,她看得出来,这是他人对自己的关心,虽然这一切也皆因为自己的单灵根。 “从此,你就拜在云深真人的门下,你的一切资料,也都记录在了这小木牌之内,每月可凭此木牌,去钟山楼领取灵石和丹药,行了,现在你便可唤来你锦阳师兄,让他带你去见见师父。” 点点头,李天九应声道:“多谢各位师叔!天九定不负众人所望!” “去吧。”在众人眼神火热的注视下,李天九十分淡定的走出了踏尘楼。 天空中的白云稀少,阳光直透过树林的缝隙,穿透过层层树梢,斑斑金黄色的光点洒落在李天九的脚下。 李天九盯着脚下的光点,有些愣神。 “喂,臭小子,看你出来呆愣成这样,不会只是个伪灵根吧!” “哈哈!就是,小身板这么弱,一看就是个伪灵根!” “……”个子矮貌似和灵根没什么关系吧。 陷入沉思的李天九,被这几声吵闹刺耳的声音给唤醒。 淡淡的瞅向了那群孩子,只见方才一路跟随自己上山的小屁孩,在自己进入踏尘楼的时间里,与那群同样刚上山孩子聊得颇为开心,现在还带领那些孩子与素不相识的自己抬杠。 “臭小子,告诉你,我可是苍玉门预先定好的内门弟子,可是土木双灵根,比你强多了!” 土木双灵根么,难怪能够就这样进入门派的内门。 李天九了然的暗自点头,便不再理睬那些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人。 如今的李天九着实同上辈子变了许多,从天之骄子到如今社会底层的人物,看到的也就更多,心境也当然更加广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对他人怜悯,也不对自己同情。 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传音符,李天九便联系起孙锦阳来。 因为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连她师父在哪里都不知道,当然是要有个熟人才好了,毕竟可以少走不少的弯路。 “孙大哥,你现在在哪里呢?天九刚刚出了踏尘楼,你能带我去见见师父吗?” 等待了仅仅几秒钟,没有收到孙锦阳的回话,但孙锦阳却站在毛笔之上,迅速出现在了李天九的面前。 “刚收到你的传音,我就马上赶来了。天九怎么还叫我孙大哥呢?是不是应该改口了?”孙锦阳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李天九,笑的颇为温柔。 “师兄!”李天九也回了个笑容,内心却有些复杂。 “没有等急吧?方才我去见了师父,师父说你一出来,便让我快速带你去见他。” “来,上来吧,我拉你。”孙锦阳伸出手,递与李天九,神色自然而又真心真意。 好久没见到如此纯粹的人了,那双眼睛清澈而透明,缓缓如流水般浸透你的心田。 李天九点头嗯了一声,同样伸过手去,一下便跳上了那毛笔之上,稳稳当当的站立着。 “小师弟学的真快。”孙锦阳摸了摸李天九的小脑袋瓜之后,才操纵着毛笔,往那山上飞去。 一路树影朦胧,看着眼前带领自己飞行的人,李天九暗自握紧了拳头,她一定要变得更强! 毛笔越飞越高,两人脚下的弟子则是越来越少。 李天九发现,这里的环境是越发的清雅,让人颇感自在。 天气十分的凉爽,仙雾环绕,玉乾峰的一切看起来都是若隐若现的,这毛笔似乎要穿透那云层一般。 玉乾峰颇高,原来方才的半山腰处,也仅仅只能称为是小半山腰了,李天九没想到路程竟这般长。 朵朵云丝穿过李天九的头发衣袖,李天九感受到了一个叫做自由的名字,飞仙之路遥遥,想必也不会枯燥了。 ――――――事宜~―――――――――― 好开心!被编辑通知了要上分类推荐了! 加油吧!希望大家能够支持逆水的成长! 十五、云深 “就是这里了。” 毛笔在一处打磨的十分光滑的巨石前停了下来,巨石周围是茂密的树丛,周围唯一空旷的地方便是这里了。 二人从毛笔上飞身下来,孙锦阳又摸了摸李天九的头发:“这里原来是我最小,如今可是轮到你了。” “待会看见师父,千万不要胆怯,师父人很好的。” 孙锦阳本想开口再说几句,但只听两人周身想起一个清亮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 “你们还愣在外面做什么,还不快给为师进来,为师可等了老半天了。” 那声音平淡却威严,带着一丝的催促之意。 “是!” 孙锦阳无奈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符?来,捏碎后,两人眼前便奇妙的出现了一个洞府。 孙锦阳伸手揽住李天九的肩膀,环着李天九往里走去。 洞府不大,但却十分幽静,灵气也十分浓郁。 简简单单的摆放着几张石桌石椅,便也就再无他物。 “师傅本在闭关,但闻说自己又收到一位单灵根的徒弟,便又从闭关中出来,打算见你一面。” 李天九了然的点点头。 二人不再多话,走了没一会,眼前便出现了一位黑发俊颜的男子,那男子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高挺的鼻梁,嘴唇的颜色浅淡,黑色碎发搭落在男子的额前,眼珠是那纯粹的灰色,颇感神秘。 好一个美人师父! 李天九不由在心中赞叹道。 “叫做李天九,是吗,今年多大了?” 那美人师父开口,声音同那流水一般,清亮透彻,黑亮垂直的头发,被吹进洞口的风轻轻扬起,眼神深邃,且透着睿智与从容。 “徒儿李天九,拜见师傅!天九今年八岁了。” “起来说话吧,为师也见不得这些繁琐的规矩。” “是,谢师父。”规规矩矩的站起身来,李天九低着头不说话。 “这般拘谨做什么,”那美人师父唇角轻笑,但这笑容又丝毫没有让眼前的两人察觉“来,过来让为师看看。” 李天九点点头,大着步子,向前走去,两人四目相对,李天九便觉一阵威压扑面而来,师父是想要试试自己么? 金丹后期的威压全部释放,当然不可小量,只见李天九的额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但她却依旧咬紧牙根,脊背被那威压压得生疼,只觉胸中似乎压了一个千金重的巨石来。 李天九的双眼前闪现一片乌黑,浑身颤抖不已,但,她的意识却在告诉她,挺过去! 这是她应有的骄傲。 威压持续了仅仅几十秒钟,李天九便觉浑身已经无力,双腿颤抖不停。 就在这时,背上一轻,身体顿时觉得轻松许多,一股犹如那仙泉甘露的灵气缓缓注入了李天九的身体,她深呼了口气,再睁开眼时,便对上了那面无表情,但却充满笑意与欣慰的眼睛。 一只略有些迟疑的,宽阔的手摸向了李天九的小脑袋,“不愧是我云深的徒弟,就应该这样。” 对于师父试探自己这件事,李天九也并不反感。 修仙世界本来就是靠自身的实力说话的。 看着李天九逐渐恢复过来,云深嘴角泛起一丝的感慨,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储物袋,拿出一个玉盘来。 递与站在自己身前,分外乖巧的李天九。 “这个就当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吧,你在山下是否还有一个娘亲和姐姐?” 李天九汗毛一竖,双眼一惊,抬头看向那云深真人的眼睛,他想说什么? 云深看着眼前突然间像头小刺猬一样的孩子,失笑了。 笑意在云深的眼睛里越扩越大,“为师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放心吧,师父还会去害你吗?” “这玉盘是个阵法,待到一会给你安排好了住宿之后,你便下山去将你的娘亲和姐姐安顿好,具体的事宜一会你问锦阳便可。” “这玉盘为师替你设了一个阵法,你便将这玉盘埋在你娘亲和姐姐的住处,便可以保护她们的安全,若有危险,为师和你皆会感受到。” 云深看着眼前炸毛的小刺猬逐渐放松下来,真是松了口气。 自己是颇不会安慰孩子的,看着这么小这么矮的孩子出现在自己眼前,只觉得是手足无措。 “徒儿天九,叩谢师父!”接过那玉盘,李天九跪下身,真心的给师父磕了个头,只要是他人对自己的亲人尊重,那么自己也同样会去尊重那个人。 抿了抿嘴角,云深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只是点点头,看向站在李天九一旁的孙锦阳。 而孙锦阳看向李天九神色颇有些担心,云深略有些自责,自己的威压,当时可能真的吓到这个孩子了。 但自己又一向不知怎样去表达感情“锦阳,你就带着天九下去吧,待会随他一起去钟山楼,选一处与你靠近,灵气充裕的洞府,安顿好事宜之后,再陪他去安顿好亲人。” “天九就交给你了,为师近段时间,将会闭关一次,八十年之后的蛮荒大赛,你记得要参加。” 说完这些,云深又看向了被孙锦阳牵着的李天九,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到时天九若是也想参加蛮荒大赛,便让锦阳去替你报名吧,不过,在那之前,记得来找师父一次,进洞的符?,待会你去找锦阳要便可。” 点点头,“谢师父,天九会好好修炼的。” “去吧。”这声音平淡,冷静,似那清亮的泉水。 李天九二人便点点头,躬身离去。 出了洞府,眼前一片明朗,而两人身后的洞口一阵波动之后,便缓缓消失不见了。 孙锦阳牵着李天九,看向踢着脚下的草,还不齐自己腰部的孩子,心内一阵温暖,如果姐姐的孩子还活着,想必也该这么大了吧。 那年自己才十几岁,便经历了人生的巨变,家族一夜之内被屠杀殆尽,唯有出门郊游的自己和姐姐侥幸逃过了一劫,但姐姐腹中胎儿却因受到惊吓,失去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从那以后,自己便和姐姐相依为命,因为自己可以修炼,灵根也不错,便拜在苍玉门之下,而姐姐便在山下市坊中做了点小生意,两人如此生活倒也是十分的简单。 如今姐姐不在了,自己只觉生活中少了些什么。 当日若不是眼前这孩子,只凭那时的自己,是斗不过那厉长天的,况且看着这孩子对自身亲人的维护,自己也仿佛是看到了姐姐在的日子一般,内心也便不那么空虚了。 虽然不知这孩子是如何打晕那厉长天的,但孙锦阳却依旧是十分感谢着李天九。 “天九,脚下的草都被你给踢乱了,方才是师兄不对,有些走神,我们这就走吧,带你去钟山楼。” 李天九点点头嗯了一声,便被孙锦阳牵着,上了那漂浮在两人眼前的,巨大的毛笔。 “师兄,为何你的法器会是毛笔呢?” 苏锦阳笑笑,“师兄性子温和,也不喜那些杀气太重的东西,就连师父都说,只有那书生的毛笔,才最适合我。” 李天九了然的点点头:“天九也是这么认为的,师兄这么温柔,言语之间都是充满善意,拿着把大剑,想必也不太合适。” “多谢天九这么夸奖我,师兄可是受宠若惊了。” 二人在毛笔上闲聊了几句,毛笔便停靠在一颗巨大的杉树的旁边。 只见眼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许多的修士熙熙攘攘的出入一个高大的古楼里,那古楼高大无比,一头同半山腰小广场上一模一样的异兽,坐落在了古楼的屋顶上,古楼旁边还有几座庭院楼台,同样是人来人往,十分大气的坐落着,屋檐上皆都雕刻着飞翔的异兽,一切浑然天成,霸气凛然。 “天九,中间的便是那钟山楼,是负责弟子们领取月例和任务奖励的地方。左边那座便是风雪楼,会发布一些任务给门内弟子,右边的则是乾坤榜,上面排列着门内前一百,做任务最多,成绩最好的弟子,等到了蛮荒大赛时,还会用此来记录门内弟子的秘境探索的成绩,希望以此来鼓励苍玉门弟子的上进。” 孙锦阳冲着疑惑的李天九解释道。 “不论是内门还是外门弟子,皆可到这里来吗?” “是的,乾坤榜每十年计算一次,而其中前三名如果有人是外门弟子,还可以借此机会进入内门,竞争是相当的激烈。” 李天九点点头,唏嘘不已,这和自己上辈子的门派差不多,同样一切都是以实力来说话。 下了毛笔,孙锦阳便带领着李天九朝向钟山楼走去。 刚走没几步, “这不是孙师兄吗?今日是来这钟山楼领取灵石的吧,真是好久不见,想必孙师兄的境界又精进了?” 迎面走上来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修,那男修下巴上留着些粗短的胡须,一张国字脸,身材是相当魁梧高大,但却因其声音的谄媚与讨好,硬是缩减了其本该拥有的气质。 孙锦阳冲那男修笑了笑,“承蒙好意,境界确实又精进了几分,今日来钟山楼,是有些要事要办,不知秦道友找锦阳有何事?” “哈哈,是这样,秦某近日得到一批新的灵茶,想着孙师兄若肯赏脸,那秦某便去拿些来给孙师兄尝尝,好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了。” 李天九在一旁不动声色,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头。 在修仙门派内,从不是按年龄来排列位份的,而是按修为。 孙锦阳的年龄比那中年男修年轻得多,但修为却比那男修高了不少,那男修自然要喊孙锦阳为师兄了。 当然,修仙门派也不是按进门的先后来排列位份的。 若以后,李天九的修为,高过了那群当初自己喊其师叔的老道,那么那群老道,也同样反过来要喊自己为师叔。 所以说,能力才是王道。 “多谢秦道友的好意,只是近日来锦阳颇有些忙碌,那么好的灵茶想必也没有多少的时间去品尝,锦阳恐怕是要辜负了秦道友的好意了。” 孙锦阳的神色真诚,这样便也让那男修心中好受了几分,“没事没事,那孙师兄你忙吧,秦某改日再去拜访孙师兄。只是…孙师兄,这孩子……?” 那魁梧的中年男修看向孙锦阳牵着的小孩,神色疑问。 “哦,这是我新入门的师弟,今日来便是帮他处理入门的事宜。” 孙锦阳好脾气的解释道。 “可否也是云深真人的徒弟?那想必前途也是不可限量了啊!不知小兄弟的名字是…?”那男修开口多了份尊敬与谨慎,能够成为云深真人的徒弟的人,未来可都是不可估量的!自己千万可不能给得罪了。 “李天九,木子李,顶天立地的天,一言九鼎的九。” 李天九缓缓开口,神色平静而淡然,这样子同她那刚见面的师父颇有些相似。 “那秦某便求小兄弟今后多加照顾了。” 点点头,看着孙锦阳同那魁梧男修又说了几句话后,三人才道别分开。 时间一晃便耽搁了不少,二人也不再多话,相携着进入了钟山楼内。 李天九眼前骤然一亮,但又很快恢复,原来是这钟山楼内的房顶上几乎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玉晶,玉晶发出的光芒将原本黑暗的室内照亮,玉晶在头顶一闪一闪,颇有一丝午夜星空的感觉。 室内的人很多,但又不觉闷热和拥挤,不论是内门还是外门的弟子,都井井有序地在一长排柜台前排列着队伍。 孙锦阳牵着李天九,朝向钟山楼内的右前方走去,那里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这里是新弟子入门后要办理事务的地方,外面则是弟子领取灵石的地方,分开来,为了防止麻烦和失误。” 点点头,李天九对这也毫不惊讶,想必一个弟子几万人的门派,当然不会同那些小门派一样秩序混乱了,井井有条,才是大门派该有的风范。 推开门来,李天九便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而那身影的主人,也正好奇地转过身来看向自己。 哟,真是巧了。 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 ――――――――――各种求~―――――――――――― 下个星期,也就是从七月29号开始,到八月4号,逆水求仙便要进行分类榜推荐了,希望大家能够支持逆水,逆水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十六、花林 “是你!”那声音瞬间提高了好几倍。(..info无弹窗广告) 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李天九十分淡定的看向那已经炸了毛孩子,撇了撇嘴。 “是我吗?你认识我?”李天九思绪一转,小脑袋一歪,无辜道。 “……”阿喂,小师弟,你扮猪吃老虎啊。 孙锦阳对于李天九的反应,十分无语,他开始好奇自己的这个小师弟,会再说些什么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咱俩方才还一起上山的啊,你还给我水洗脸呢!”那小屁孩眉毛一扭,声音越发的大了。 “方才给你水洗脸了吗?原来是这样,唉,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喜欢热心助人,方才可能是看你累坏了,就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你一下下罢了。” 李天九故羞涩惊状,“和你一起上山吗?我还真没有注意到你,真是抱歉了,下次一定会注意到你的。” 冲着那名叫林言的孩子歉意地笑了笑,李天九便不再看那孩子,而是拉了拉孙锦阳的手,示意他快些带自己去将事情办完。 她可不想再和这孩子墨迹了。 孙锦阳失笑,牵着李天九踏进了屋子,又顺手将门关上。 这房间还挺大的,简简单单的摆放了一些桌椅板凳,和几张大的桌子,也就并无他物。 房间内还有一些其他的孩子,也同样有人带领着去办理加入门派的事务,只不过有的是一个修士带一个孩子,而有的则是一个修士带五六个孩子。 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从此之后就将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和不同的距离了,况且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修炼的地方,也不一样。 外门弟子多住在山脚下,灵气没山上那么的充裕,且每个月灵石也颇少,享受的其他物质资源也少,只比在俗世中的家里强上几分罢了。 而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相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灵气充裕不说,每个月的灵石丹药符?也不知道多了多少,还有那功法,也是用的最好的,要不然怎么说,人人都想成为修仙门派的内门弟子呢? “这孩子拜师在云深真人的门下,如今也已是我的小师弟,还望玉菁师叔能够多多照顾一下这孩子。” 看着孙锦阳在同那办理入门事宜的男修交谈着,李天九沉下了眼睛,默默地将眼前的一切记下来,别人对她的好,她向来不会忽视,不会以为是自己应得的。 “喂,你叫什么?我都向你说了,我叫做林言,你要记住,我的名字是林言。” 一道小小的阴影遮住了李天九的双脚,李天九抬起头转过身去,看向又再招惹她的小屁孩。 她这次真的有些微微恼怒了,没有再看周围那些因为林言的话而将视线聚集在了自己两人身上的那些人,李天九思虑稍稍运转,便依旧是十分淡然,很是客气的开口道, “好了,现在我知道你叫林言了,那请问,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事的话,那抱歉,我不能陪你多说话了,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谢谢。” 表现的很是礼貌得体,说话也温温柔柔,看向那孩子,眼睛里却多了一些只有那孩子才能看懂的东西,拒绝。 林言抿抿嘴角,他不服气,不甘心,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记不住自己。 “我叫林言,树林的林,语言的言,你叫什么?”他总有一天,要打败这个人,要想尽一切办法,让眼前的这个人记住自己的名字。 李天九看着林言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她只觉着,不大喜欢眼前的人,但也说不出来是何原因。 “李天九,木子李,顶天立地的天,一言九鼎的九。” 那孩子看着李天九的眼神执着,虽然李天九不明白他在执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就在瞬间,几乎影响了那孩子的一生。 看着那孩子转身走远,李天九搭落了眼皮,转过身去默默地站在孙锦阳的旁边,她不知为何,内心中产生了一丝焦虑。 直到头顶被一只温暖宽厚的手盖住,李天九才瞬间恢复了神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在心里给自己暗暗下了一个警示,不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自己最初的坚持,人活在世上,难免会受到他人的影响,所以坚定自己,也就更为重要了。 “天九,一切都办好了,记住这是你的玉箐师叔,以后记得常来打招呼。”孙锦阳摸了摸李天九的脑袋瓜,冲着那玉箐点点头。 听孙锦阳这么一说,李天九便也不敢小瞧那玉箐了,毕竟玉箐姓玉,也颇为年轻,看起来仅仅是只有三十多岁罢了。 “天九见过玉箐师叔,方才天九有些走神,还望玉箐师叔原谅。”躬下身子,李天九对那玉箐行了个礼。 “快起来吧,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天九你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要让玉箐师叔和你师父失望啊!”玉箐将李天九与方才那名叫林言孩童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此时此刻也只是笑眯眯地,略有些客客气气的回答者李天九的话。 站直身子,李天九乖巧的应了声“天九定不负玉箐师叔的期望,只是天九略有些愚笨,希望日后玉箐师叔能够多多提点天九一番,天九便感激不尽。” 又是客气了一番,那玉箐才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李天九则多了些许的赞许。 孙锦阳同那玉箐两人又是闲聊了几句话后,看时间过去了许多,才带着李天九离开了钟山楼。 牵着李天九走在人群熙熙攘攘的山路上,孙锦阳颇有些感慨,想着自己当初也是这般懵懂,被人牵着去拜师,办理入门。 方才看天九有些走神,想必还是今天经历了太多,年龄又太小了的缘故。 不过,如果李天九知道了孙锦阳内心所想,又要?n瑟了,好嘛,不知者无罪。 “孙师兄,咱们现在是要去安排阿娘和姐姐的住所吗?”李天九略有些试探性地开口。 “天九先别慌,方才师兄帮天九选了一个洞府,就在师兄洞府的边上,灵气充裕,况且现在时日方还早,先去看看洞府也来得及。” 李天九也不反驳,顺从着同孙锦阳踏上了毛笔,飞往洞府的方向。 洞府距离这里并不远,毛笔往山上继续飞了没一会,便停在了一处种满桃树,开满桃花的地方。 现在已经是秋季,但是玉乾峰上的植物,却依旧开的茂密繁盛,生命的希望在四处繁衍着,一切好不活泼。 桃树粉红色的花瓣,在山上回风的吹动下,偶尔飘落几颗,也煞是好看。 “这里漂亮吧!”孙锦阳的语气略带些自豪,这里的桃树林开满了好几里的路,但也仅仅分布着两个洞府而已,洞府间的距离说远也远,说近也近。 但这洞府也都巧妙的开设在了那桃树林中间,禁制隐藏的也恰到好处。 孙锦阳想着,李天九恐怕也是蛮喜欢这里的。 看着眼前飘落的桃花,李天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还亏了这孙锦阳对此下了些功夫,对这里,自己倒是喜欢得紧。 李天九想,虽然自己现在是女扮男装,但这美丽的东西,自己也是同样喜爱的。 “谢谢师兄,天九很喜欢。”真心诚意的重重点点头,李天九对孙锦阳的好感更是上了一层。 “那师兄便带天九去看看洞府吧,天九先去师兄那坐坐,师兄也正好有东西要给天九。”揽住李天九的肩膀,孙锦阳便带着李天九朝向桃花林的东侧走去,走到一颗不起眼的桃树前,孙锦阳抬手轻轻一抹,两人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山洞洞口。 邀着李天九朝向洞口里面走去,没走多一会,眼前便豁然开朗。 略有些了解孙锦阳的性子,对这也同样温馨但却简单的洞府,李天九也并不诧异。 洞府内的一切简直就是一目了然,一张简单的石床,一个石桌,两个石椅,唯一显眼一点的,就是那靠墙摆放的书架,书架足足有那五层高,上面整整齐齐地放满了书,书架的旁边还有那一张书桌和座椅,桌子上方悬挂着一排各色不同,大小不一的毛笔,桌子上还有一张还未临完的书帖。 洞府中央的石桌上,摆放着一个淡绿色,画了翠竹的花瓶,花瓶中简单插着几只含苞待放的玉兰花,这就为整个房间添加了一丝的温馨之色。 但这洞府内,还是书生气息十足得很。 “天九,师兄这里颇有些简陋,还望天九小师弟不要嫌弃才行。” 孙锦阳牵着李天九,将她带到石凳上坐下,又去给李天九倒了杯灵茶来。 “天九很喜欢孙师兄这里,又怎么会嫌弃?喜欢还来不及呢,况且这里很符合孙师兄的个性呢!”李天九当然不忘小小地赞扬一下这里,和自己的孙师兄。 孙锦阳略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喜欢就好,那以后记得常来师兄这里玩,有不懂的也要多问问师兄,只要是师兄会的,便也都会告诉天九的。” 李天九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拿起杯子喝了口灵茶。 只见孙锦阳在那高大的书架前翻翻找找着,不一会,便抽出了一个墨青色的玉简来,拿手擦了擦,擦去上面因为许久没有碰,而留下的薄薄的细灰。 满脸欣喜地拿到李天九的跟前。 “天九,这个给你。”他神色一片坦然,毫不做作。 “这是什么?”李天九有些迟疑,并未马上伸手去接。 这孙锦阳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已经是够好的了,如今又来送这玉简给自己,那自己以后该如何还他这份人情呢? “孙师兄,这,师兄,你对天九已经够好了……”李天九连忙站起身来,抬手准备推掉孙锦阳递过来的玉简。 却不料孙锦阳动作更快,一下子便把那玉简塞到了李天九的手中。 眼角弯弯的,孙锦阳此时此刻的笑容很是耀眼。 而李天九则是满脸黑线,哪有把东西给别人,自己还笑得那么开心的呢?真是服了自己的这个孙师兄了。 “天九,你就拿着吧,这玉简师兄也用不上,讲的尽是些结界的设立和一些阵法,是师兄筑基那会,外出历练时,从一个颇为边远的修仙市坊中淘到的。” “当时也不知怎地回事,自己也不喜欢这些,但想想还是给买了下来,师兄想,可能这份玉简,就是为了留给今日的天九师弟而存在的。” 被孙锦阳说的是莫名其妙地肉麻了半天,李天九摸摸脑袋,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便接下了这玉简,将之放在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谢谢师兄!”李天九嗓门一亮,倒是把孙锦阳给逗笑了,笑容温雅,那一身白色的道袍,衬得孙锦阳如同九天的仙人一般。 “行了,不用在这里古灵精怪了,师兄带你去看看你自己的洞府吧。” 拍了拍李天九的肩膀,孙锦阳便牵起李天九的手,拉着她走出洞外。 下一秒,刚走出洞外的两人的身后,洞口便紧随着消失不见了。 修仙的世界就是如此神奇,也难怪这么多的人,拼了命的想要踏上修仙的路途,寻求获得长生的办法了。 李天九的洞府,在那绵延了几里的桃花林的西侧,二人看路途也不远,况且周围环境甚好,孙锦阳便牵着李天九,在桃花遍地的花林中缓缓走着。 只不过李天九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好吧,虽然她现在是个男孩,额,女扮男装,但这花林的的环境和氛围,倒是让小小的李天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孙师兄啊,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不过,这种想法在李天九的脑海中,仅仅只存在了几秒钟,便被她给一巴掌打散了,这一切都是浮云啊。 “天九,想什么呢?连师兄停下来了都不知道。”孙锦阳略带调笑的语气。 李天九瞬间脸有些小小的微红,但也很快在厚脸皮的遮挡下,消退了下去。 “没想什么,师兄,只是这里的景色太美了,没一会便沉醉进去了。” 抬起头来,李天九神色正常,且十分从容地回应着孙锦阳,连方才一丝的脸红,都看不出来了。 “恩,这里确实很美,师兄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呢。” 又是抬手摸了摸李天九的小脑袋后,孙锦阳便笑了,自己怎么这么喜欢摸这孩子的头呢?难道是个子矮些,正好称手的缘故吗? 孙锦阳疑惑地想着。 不过还好,李天九不知孙锦阳心中所想,否则她又要吐血了。 身高什么的,是自己心里的痛啊! ――――――――――道个歉―――――――――――― 无评论,不读书,您的评论是对李天九最大的支持! hoho~各种求~ 十七、失措 这里的桃花,颜色偏向于淡粉,且朵朵花蕊开的足有掌心那么大,山里的回风虽被那树林阻挡了一些,但依旧在这里,吹得人的发丝和衣袍随风飘舞着。(..info好看的小说) 朵朵绚烂的花瓣,被风吹落,在坠落的过程中,打了几个卷,落在了李天九的肩头,李天九‘呼’地一吹,花朵便飘飘摇摇坠落在了地上,又给这本已经快粉红的林地,更添了一丝的暖意。 “就是这里了,我们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了这么远。” 停下脚步,孙锦阳看向花林中的一颗,同样很普通的桃树。 “师兄,是这里吗?我们应该怎样打开这洞府呢?”自己现在只是个孩子,一定要什么都不知道。 “这里下了禁制,也只有洞府的主人才能够打开,除非拥有洞府主人赠与的符?。” 孙锦阳看向骤然迷茫的李天九,几乎想要捂着肚子笑了。 然而此时此刻,李天九内心中,犹如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她在想,要不要一棍子给敲开? 难道要暴露自己会结界和一点阵法吗,她可不想。 就在李天九一拍储物袋,举起棍子准备打向那个隐藏的禁制的时候。 “诶诶,别啊你!” 孙锦阳一脑门黑线,天九小师弟肿么这么暴力,他想起当初的厉长天,也是被她给一棍子敲晕的…… 莫名其妙地脖子一凉,孙锦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勃颈,好可怕啊呜呜。 “额,天九师弟,其实只要你心念一动就可以了…不,不用敲…” 李天九:“……” 尼玛,这里洞府打开的方式怎么和泰极界不一样啊亲! 一定是我重生的方式不对。 难道子阳界的洞府只需要动动心念就可以了吗?那孙师兄你那潇洒的抬手一抹,到底是为何啊!! 表面十分淡定地,将那根逆水收回了储物袋中。 她告诉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后,眼神看向那颗普通的桃树,心念一动,两人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同方才孙师兄那里差不多的洞府。 “谢谢孙师兄,天九很喜欢这里。” 抬起头来,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人,李天九甜甜地回应道。 “不进去看看吗?”正准备牵起李天九,朝洞府内走去的孙锦阳停下脚步,看着丝毫未动的小师弟。 “不了不了,想必这洞府和孙师兄的也差不了多少,况且来日方长,日后再装点一下便可,只是天九有些担心自己的阿娘和姐姐,想早些回去安顿好她们。” 李天九眼神略带些歉意,她也知道孙师兄是为了自己好,但自己确实很是担心自己的亲人。 在还没有安顿好亲人之前,李天九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下心来的。 孙锦阳微愣住,随后便骤然一笑,“是师兄疏忽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又抬手摸了摸李天九的小脑袋:“那天九赶快把洞府关好,咱们快些出发。”孙锦阳想着,待会要给天九的阿娘和姐姐道个歉,那时候是自己太疏忽了,没看到脚下还有凡人经过。 李天九面色感激地看着孙锦阳,点点头,二人便踏上了孙锦阳召唤出来的巨大的飞行法器,毛笔。 “天九,你的阿娘和姐姐是否住在你师兄和厉师兄斗法的地方?” 询问了一下李天九阿娘的住处后,孙锦阳便操纵着毛笔,腾空而去。 毛笔载着两人穿过天空中的云朵,二人身上沾满了薄薄的水汽,风迎面吹来,分外凉爽。 看着脚下隐隐约约的人群,李天九紧了紧手,便抬起头来注视着远方。 毛笔离自己租住的那座山峰越来越近,李天九的心情也更加急切,她想要知道自己的亲人是否安好,虽然她没有感受到自己设的结界被人破除,但她还是害怕,在李家市坊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她安顿好自己的亲人之后,一定要努力的修炼,势必要保护好自己的亲人,不受任何人的伤害。.info[] 李天九替孙锦阳指着路,没一会,毛笔便停靠在了当初李天九租住的洞府前。 看着眼前完好无缺的洞府,李天九松了口气,心里十分内疚。 是的,是内疚。 谁人不向往自由呢?谁喜欢被人这样封闭住,关住,锁住呢! 不再多想,李天九伸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张符?,轻轻捏碎来,眼前原本是凹凸不平的山体表面,一阵波动之后,便出现了一个洞府。 “阿娘,玉兰姐,我回来啦!!”李天九嗷呜一声,撒腿狂奔了进去。 而在洞府内替李天九缝制着冬衣的阿娘和玉兰,则是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双眼前都已经是模糊一片,回来就好。 三个人虽然仅仅几天没有相见,但却仿佛都过了好久一般,阿娘和玉兰拥着小小的李天九泣不成声。 “没遇到坏人吧?有没有人欺负你?找到门派了吗?肚子饿不饿,阿娘去给你弄点吃的来,还有,天九的冬衣阿娘和玉兰都给你准备好了,待会就去给你拿来……” 母亲慕华的嘴里唠唠叨叨没完,玉兰也在一旁狂点头。 人这一生,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各种各样的人,但你一生的亲人,却只有那么几位,如果你不好好去珍惜,那你一生,将会是多么可惜? 李天九深吸了口气,她珍惜着和亲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将这视若珍宝。 “阿娘,玉兰姐,你们放心,天九已经是这里最厉害的门派的内门弟子了,而且天九现在还有一位好师父,和一位对天九非常好的师兄,门派里的一切都很好,天九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们了,只要你们过得好,天九也就放心了。” 小大人一样,牵起阿娘和玉兰的手,放在自己肉肉的小小的手里,拍了拍。 “呀,阿娘你们看,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李天九忽然一僵,自己激动地竟然把师兄给忘记了。 “师兄,师兄!快进来啊,这是我阿娘和玉兰姐。” 其实孙锦阳早已将洞内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笑得很是无奈,摇了摇头,抬脚走进洞内。 让人难过的一幕,发生了。 阿娘和玉兰颤抖了身体,扑通一声匍匐在地上,垂头埋在了手臂里。 “仙,仙师安好,贱妇慕华,贱婢玉兰,拜见,拜见仙师。” 瞬间,眼泪从李天九的眼眶中迸出,心里被狠狠地揪住,一股不知为何的力量,将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嘴角被李天九咬出了血,她甚至都忘了伸手去扶起匍匐在地上的亲人。 这里是子阳界!不是泰极界!不是!! 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李天九赶忙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抬起头神色歉意地看向僵住,站在那不知所措的孙锦阳。 “师兄对不起,天九知道师兄不是那种人,只是天九的阿娘和玉兰原先被世俗吓坏了,还请师兄不要见怪,不要责罚天九的亲人。” 李天九低头,躬下身去,对这孙锦阳行了两人见面这么久后的,第一个大礼,都怪她,太骄傲,过于放纵了。 这孙锦阳对自己好,有可能也因为自己当初帮过他的忙,又或者是自己现在是他的师弟。 如果孙锦阳知道自己本为女修,那该如何?修仙界弱肉强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去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好,也许自己确实错怪了孙锦阳,但,没有办法,请原谅自己,做不到对一个了解不深的人,放下戒心。 向来温文尔雅的孙锦阳捏了捏拳头,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这么的无能,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明白李天九如今,对自己存在戒心的原因,但又不知道如何去开口,谁让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残酷呢? 女子的地位低劣到这种地步,子阳界有规定,女子拜见修仙者时,必须要双膝跪地,弯腰匍匐于膝盖,双臂前伸,头颅垂落于双臂之内,以此示恭敬。 这种姿势,姐姐对自己也做过。 叹了口气,孙锦阳的眼睛里闪过了泪花,便也很快消失了。 施展法术,将躬身的李天九,和匍匐在地上的李天九的阿娘和玉兰抬起,孙锦阳笑的很是悲伤。 “天九…你不必怀疑师兄的,师兄…也有个姐姐。” 暮然想起那日发生的一切,她竟然忽视掉了师兄他眼角深处的那份悲伤!他只是掩藏的深刻而已啊。 李天九咬了咬牙,走到了阿娘和玉兰的身边,牵住二人的手,拉着自己的阿娘和玉兰,走到了淡淡站在一旁的孙锦阳跟前,捏了捏牵在手中的双手,李天九看向孙锦阳,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感觉。 “师兄,你可知道,在子阳界,哪里有凡人生活较好的地方?” 孙锦阳一愣,便瞬间明白了李天九的意思,“天九你等等,我这就问问师父!”说着连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传音符来。 “等等师兄!师父不是在闭关吗?这会打扰到他的!”李天九赶忙出声制止道,她不想让师父讨厌自己啊。 安慰地冲着李天九笑了笑,“没事的你放心,师父向来很关心我们的事情。” 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依旧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想要安顿好自己的亲人,她不想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再次发生。 冷静下来的李天九,沉默的拉着阿娘和玉兰的手,小小的身体,将二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但,这又能怪谁呢? 看着孙锦阳用传音符联系过了师父后,洞内几人,便静静地等候着师父的回音。 沙沙地,洞外传来树林被风吹动的声音,一只黄鹂鸟在不知疲倦地歌唱。 “有了,师父去藏,找到了这个地方!” “百灵山庄。” ――――――――逆水求仙~~―――――――――― 温柔~我是温柔~向大家求推荐收藏点击啦! 十八、莲叶 请看到本书的朋友收藏一下吧,你的收藏很珍贵,我很珍惜,谢谢大家 ―――――――――――――――――――――――――――――――――――――― “师兄。”李天九的语调没有多大的起伏,但任谁都可以听出她的激动。 “我要去那里,去百灵山庄。” 孙锦阳开口想要阻止,但是对上了李天九的眼睛,看到那眼睛里迸发出的希望,便觉一种名为不可拒绝的力量,将自己狠狠阻挡在外,嘴巴张开来,却说不出一句话。 只能暗淡下眼神,默默地点点头。 “师兄,”李天九冲着孙锦阳一笑,笑容还似当初那般温暖“天九相信你,天九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下一秒,孙锦阳的表情倒是让李天九十分无语。 阿喂,你这种我要一去不归誓死就义的表情,到底是要闹哪样?! “咳,师兄,我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够回来,带上阿娘和姐姐,又会十分不安全……” “天九想把阿娘和姐姐托付给你,”说着,李天九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师父给的玉盘,还有自己所有的中品灵石。 “这太多了,不行的天九…”孙锦阳手忙脚乱地,推去李天九递过来的一把中品灵石,这确实太多了,况且,天九小师弟都给了自己,那他路上用什么? 沉静地看着自己的孙师兄,直到孙锦阳不再动作之后,李天九便踮起脚尖,一下子把所有东西,都塞到了孙锦阳的怀中。 “你知道阿娘和姐姐对我的重要性。” “我必须要前去确认一番才行,况且百灵山庄是师父从书中所得,是否真的存在,还不一定,等到我找到了那百灵山庄,真的有能够让凡人生活的地方之后,我就返回来接阿娘和姐姐离开。” 嘴角扯出一丝不舍的笑容。 “况且这些中品灵石,也能让师兄给阿娘和玉兰,找一个现如今比较平静的地方生活,但那也不是长远之计,我一定要安顿好我的阿娘和姐姐,一定!” 因为她们是我这辈子最亲近的人。 上辈子,李天九虽是一跺脚,泰一大陆都要震三震的人,但她从很小的时候便被带入了师门,对于自己亲人的记忆,几乎是没有,仅仅地,也只是幼时自己娘亲的一句天九,一句顶天立地,一言九鼎。(..info) 其实她很庆幸自己能够重生,即使重生在这个几乎要置她于死地的地方,但能够遇见阿娘和玉兰,她依旧是大呼幸运。 因为她追求的道,便是随心,追随自己的本心。 总觉得上辈子的道,少了些什么,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何。 忽然,孙锦阳闭上了眼睛,复过了几秒后,睁开来。 “师父让你去找他。” “好!我现在就去,师兄…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李天九冲着孙锦阳安慰的笑了笑,便转身,看向早已经泪流满面地阿娘和玉兰。 母亲慕华的心里十分难受,她总觉得自己就是女儿的负累,锁住了女儿翱翔九天的翅膀,她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些修仙者。 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看了那么多的对女子残酷不堪的事情,内心早已经是麻木了,直到李天九的出现,那一丝如同火苗一般的希望,在慕华的心里燃烧,越烧越旺,如今几乎已成为是漫天不着边际的熊熊大火。 她知道,自己给不了李天九什么有用的东西,但她却依旧地,想要爱着李天九,这是从她腹中孕育出来的孩子。 她也只能默默地站在孩子的身后,露出欣慰和满足地神情。 “九儿,其实阿娘能在这里生活…阿娘随便住在哪个市坊里做些小生意就成,真的,九儿,你没必要对阿娘如此费心…” “你们说的那个百灵山庄,几乎是不可能的存在啊!哪里能有让女人好好生活的地方呢……” 李天九神色一笑,平凡的脸上,绽放出了耀眼的,夺人心魂的笑容。 “不去试试,怎么就知道不存在呢?” 是啊,不去试试,怎么就知道不存在呢? 不知道是李天九的笑容征服了所有人,还是她的那句话征服了所有人。 便再也没有人开口去阻止她。 你不去试试,就可能什么都没有! 不再耽搁时间,李天九松开了牵着阿娘和玉兰的手,对孙锦阳做了个口形,便转身飞去。 原地只留下了流泪的二人,和呆愣住的孙锦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天九去的飞快,急骤的风吹打着李天九小小的脸颊。 她的神色带了一丝坚定,一丝决心。 “师父!” 不知道飞了多久,李天九只觉体内灵气快要消耗殆尽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人。 那人的衣袖被风吹起四处翻飞,发丝也在微风的带动下飘飘扬扬,就那样挺直地站在那里,黑发灰眸,嘴唇抿得很紧,勾勒出一丝冷峻,一丝遗世独立的单薄来。 直到看到李天九,嘴角才扯出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这就是那,只当了自己一天便宜徒弟的孩子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云深的内心颇有些复杂,不知该怎样去定义眼前的这个徒弟,但这也仅仅是只有一刻,云深便确认了自己的思绪,既然是自己云深的徒弟,那自己当然要对这孩子好。 其实,他自己对于天九这孩子想要离开的事实,也许老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这孩子孝心重,也定要去寻求自己亲人的安身之地才行,又或许是这孩子疑心重,不愿意相信别人,也不知这孩子原来到底发生过什么。 云深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孩,淡淡地上前一步,伸手接下了几乎要体力不支,掉落在地上的孩子。 “修为太差。”声音平淡,却依旧可以听出关心来。 “谢师父!”李天九咬咬嘴唇,自己太弱小了。 “日后要多加修炼,千万不可贪玩。” “是,师父!”李天九高声回应道。 云深轻轻地将李天九放落在地上,让她站稳,又伸手给她输入灵气,供她恢复。 “师父,我会努力的!”拳头握紧,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亲人,只有强大。 云深点点头,垂眼看着眼前矮矮个子的小孩,神色明亮,是那么坦然,那么犹如满天星辰般耀眼。 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深灰色的储物袋来,递到李天九的眼前。 “拿好。” “这里面是为师给你的东西,为师平日里也用不上,也懒得整理,你拿去吧。” 但李天九没有推辞,因为她知道,即使自己推辞了,这东西师父还是要塞给自己。 对于这一切,现在的李天九只有默默地,默默地记在心里,自己只当过他一天徒弟啊,为何还要对自己如此之好。 眼睛里泛起泪花,她点点头,接过那个还略带师父体温的储物袋。 “不许让他人欺负了。” 李天九点头。 “照顾好自己。” 李天九点头。 “储物袋里有为师替你准备的诸多玉简,记得看。” 李天九点头。 “别因为能力不足,死在外面。” 李天九点头。 “……” 李天九点头。 为师还什么都没说呢啊! …… “你走吧,记得早日回来。” 李天九没有再点头。 而是双膝跪于地,重重的,给自己的美人师傅磕了个响头。 云深的表情一直没有变过,只是唇抿了抿。 扬起的发丝,扫过云深的脸颊,云深似乎有些明白这个孩子了。 山下的市坊不是不能生活,而是依旧没有安全感,没有自由。 这孩子也许是希望,自己的亲人能够像自己一样,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他也愿意为此,而付出任何的代价。 为了自由。 看着默默起身离去的孩子,云深表情略有些松动,他似乎悟到了什么,便也转身朝向洞府走去,他,要开始准备结婴了。 而现在的李天九,并没有朝向租住的洞府飞去,她不想再去尝试一次分离的滋味,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何必婆婆妈妈,早日找到那百灵山庄,也可早日完成自己的心愿。 从玉乾峰上下来,并未马上去那青云驿站买票,而是找了家茶楼,要了间包房,耐心的设了几个复杂的结界,等到安全下来后,才松了口气。 不知道师父会给自己什么? 端坐在凳子上,拿出了师父递给自己的储物袋,看着上面绣着的一枚莲叶,李天九笑了笑。 师父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原来正似这莲叶一般,是苍翠的淡漠,是一种出尘的美丽。 打开储物袋,李天九笑意越发大了,或许更多的是一种感动。 哪里像师父说的那样,没有整理,乱七八糟呢? 储物袋里的一切,都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了,空间不是很大,但是给人以舒服的视觉感,一尘不染,就向她师父一样。 拿了一块放在最上面的玉简,她现在神识不是特别强大,便将那玉简贴在额头上查看起来。 就是这个! 玉简里详细的摘录了苍玉门藏内,关于百灵山庄的所有记载。 原来这百灵山庄,是几十万年以前的一位结丹期修士,为自己的爱妻所建。 只因这子阳界以男子为尊,女子地位颇低,这一举动便遭到了不少阳古大陆男修的反抗,但同样的,也得到了少部分男修的支持。 后来,这百灵山庄便逐渐发展为女子能够安心生活,不用向外面世界那般遭受侮辱的地方。 越来越多的女子逃往那里,百灵山庄也因为有了几位强大修士的支持,而逐渐壮大。 但这一切,毕竟打乱了千万年以来的,子阳界的平衡。 玉简中记载,百灵山庄竟然在一夜之中消失殆尽了,这群男修,怎能让女人同自己平起平坐呢? 怎能让女人爬到自己的头上来? 但又有野史记载,这百灵山庄并未消失,而是被一位强大的结界师设下了结界,仅仅是隐藏起来罢了。 几十万年以来,也一直有男修不甘心的想要去寻找这里,但终究无果。 又有传闻道,这百灵山庄是个只有女人能够进去的地方,这结界只对那男修有用。 同样还有传闻道,这位强大的结界师,同样是位女子,只不过来自景天界罢了。 不过这也遭到了众人的反对,女修吗?那可真是玩笑话,女人可是不能修炼的。 再说了,这世上还有人能够做到界与界的传送吗?别做梦了,能做到大陆之间的传送,就可以说是惊为天人了。 况且这景天界,也只在那亿万年前的,幸存遗留下来的史书中,才有过记载而已。 也许现在景天界早就消失了也说不定。 然而此时此刻,李天九只觉心跳都要停止了。 百灵山庄。 景天界。 女修! ――――――――hoho~―――――――――――― 温柔来求点击收藏推荐~还有打赏啦~ 请大家支持逆水哟! 十九、巨木 按照玉简的描写,百灵山庄坐落在阳古大陆的北极点,要穿过一片名为往生海的地方,那往生海原名是与鄱湖,本是一片十分美丽的海域,但几十万年以来,却有无数的男修莫名其妙地葬送在了那里,于是,往生海的名字由此而来,那里便逐渐沦为了阳古大陆十大不可去处之一。(..info无弹窗广告) 十大不可去之处? “为师知道你好奇,正数第八块玉简里面有资料。” 正当李天九看到这里的时候,一幕十分显眼的字行映入了自己眼帘。 李天九:“……谢谢师傅。” 正因为是不可去之处……所以连去那的船只都没有么。 难道自己要就这样飞过去? 想不通,便也不再多想,而是将储物袋内的一切,用神识仔仔细细地再扫视了一次。 “……储物袋里有为师留给你的飞行法器,还有灵石若干。” 猛地一惊,师父!! 你的留识传音的为何如此突兀啊啊,吓死我了啊啊! 原来是李天九的师父云深,在这储物袋中设下了留音传声,这留音传声,是只有那高阶修士才能够掌握的法术,猜测对方的一举一动,然后再据此来留下传音,已好吩咐他人的行为。 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肝,李天九也正好扫视到了无数的灵石……还有两件飞行法器。 仔细一数,足足有一千块中品灵石还有无数颗下品灵石! 李天九简直内牛满面,师父,你是不是把你所有的灵石都给我了啊? 原来,在修仙世界中,一千块下品灵石等于一块中品灵石,同样,一千块中品灵石则等于一块上品灵石。 然而在苍玉门,一位内门弟子每个月也只有三块中品灵石而已啊! 李天九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只有默默地将这一切都记在心里,待到师父需要自己的时候,她将会助师父一臂之力。 将储物袋内的东西都细细整理了一下,拿出了一些灵石放在自己平时常用的储物袋里,又拿出了其中的一件飞行法器,是一把下品的飞剑。 李天九简简单单地,便将这把飞剑炼制完毕,让其归为所有之后, 便将师父整理的几乎是详细无比的,去往百灵山庄的地图,铭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她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该出发了不是么? 起身出了茶楼,李天九便祭出飞剑,按照地图所显示,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巨木山。 这巨木山上,并非全是巨木,名字的由来也只是因为此山砂石伶俐,寸草不生,而仅仅在山顶有一桩宽余百丈,高余千尺的巨大圆木。 这圆木是万年以前大战天魔山魔修时所留下的,有传闻说这圆木是通往一个秘境的禁制,又有传闻道这圆木内留下的皆是大战时的宝藏,还有修士认为,这圆木便是那天魔山魔修通往阳谷大陆的传送阵。 只不过,任何修士都无法毁坏那巨大圆木一分,况且几万年过去了,这巨大圆木也并未向众人所想那样,成为秘境或者是传送阵。 所以,巨木山也因此而出名,山下久而久之也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仙家市坊。 李天九要去的地方,便是那里。 脚踏在飞剑上,也不知道要飞多久,甚是觉得无聊,但这飞剑又离不开自己的操纵,李天九晃晃脑袋,再次扫视脑海中的地图。 也不知师父为何强调了,地图上每一个做标记的地方,自己都要去到呢? 许是师父自有他的意思。 现如今,阿娘和玉兰姐每人手上共有三颗续命丸,李天九早已将自己的那两颗分给了自己的亲人。 自己一定要快去快回,不要让阿娘和玉兰姐担心。 一这样想着,李天九踏在飞剑上,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飞剑速度也顿时提升了许多倍。 “咻――” 就这样,李天九愣是飞了三天三夜,才终于到达了,师父标记的第一个地方,这巨木山下。 收好了飞剑,累的半死不活的李天九仰起脖子,看向了远处高大山峰上,直入云霄的巨大圆木,也不得不感叹,确实很是壮观。 “诶,你听说了吗?这巨木山有灵气波动了!” “不是吧!你别骗我,几万年都没反应了,怎么偏偏会现在有了!” 两个身着黑衣斗篷的男修从李天九身旁走过。 这种斗篷并不少见,在修仙市坊中卖衣服的地方就有,能够挡住涨你一层修为的修士窥视,如果对方高你两层修为,那这件斗篷便起不了任何作用。 但这斗篷,依旧颇受各界修士的追捧,当然,戴这斗篷去模仿那些玉简小说中人物的人,是数不胜数的。 真以为装得像小说中的人物,就能够拥有同小说中人物一样的机遇吗,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不过,那两位男修的话,倒是引起了李天九的重视。 来到一个杂货摊前,李天九蹲下身子,在摊前挑挑拣拣一番。 “这位道友,你可听说了巨木山灵气波动一事?” 李天九装作不经意地,问起那守摊位的老道。 那老道其实也不老,只是一脸大胡子看不清真面目,衣袖什么的也算干净,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吹着巷口风。 “……” 一阵沉默,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只觉一阵凄凉, “额,这位道友,你可听说了巨木山灵气波动一事?” 那大胡子老道右腿一弹,一下子从那躺椅上站了起来。 “谁?谁在说话?” 脑袋四处扭转张望着。 李天九双手捂脸,个子矮什么的,现在体现的是一览无余。 那大胡子老道终于是找到了蹲在地上的李天九。 “小娃娃哟,你那么小一坨,蹲着干嘛哟,快起来快起来。” 那大胡子手一捞,便把李天九从地上给捞了起来。 速度好快!结丹期! 李天九心下暗自留意,面上也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小娃娃,你方才喊我道友?” “年纪这么小,装什么老成哟,说吧,你想知道啥。” “对了,要两块下品灵石。” 那大胡子语气一顿,又补充道。 李天九面色一黑,但没办法,依旧妥协了。 “我要知道,关于巨木山灵气波动的事情。”从怀中掏出两块下品灵石,李天九便一下子跳到了货摊内,一屁股坐上了那个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躺椅。 “诶诶,小娃娃,那位子是我的……” “我付了钱,你就要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嘛大叔。” “……” 和那大胡子眼瞪眼了好一会,那大胡子老道才败下阵来,好吧,看在对方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就原谅他好了。 只见那大胡子将手伸进了衣襟内,掏了老半天,在李天九想着要不要再去找一个人问的时候,终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同李天九屁股下一模一样的躺椅来。 那大胡子坐下躺椅,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之后,才看向李天九。 “小娃娃才来巨木山吧,哈哈,这里的消息就属我大山最灵通了,你可真是问对人了,哈哈。” “……” 看李天九没有什么反应,那名叫大山的大胡子男修咧嘴一笑。 “我可是扬名几百里之外的大人物,这里人可都认识我大山,谁人见我不喊一声大山哥的,小娃娃,来,让我告诉你这巨木山什么最出名,哪里最好玩吧,在巨木山下市坊西头,钱氏酒楼饭菜最好吃,竟让很多本已辟谷不食的修士都前往那里,你看看,是不是很厉害?还有…” “把灵石还我。”噌的一下,李天九从那舒适的躺椅上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是十分懊恼。 自己怎么会跟这个无赖说了半天话! “那可不行,小娃娃,大山我只是没有说到重点罢了,这巨木山有什么是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人小小的,就要有耐心,做事不要慌,不要急,多等一会嘛,也许你就会成功也说不定。” 那大胡子修士摇头晃脑地说完这些话,但这也却让李天九沉静了下来,确实,什么时候自己的耐心变得这般差了? 这可不行,既然有错误,那需要改正。 抿了抿嘴角,李天九轻轻坐在了那躺椅之上,看着那大胡子一脸闲适的表情,不再多话。 对方可是金丹期修士,自己惹不得,或许这人还真有些本事,不然一位金丹期怎会来这修仙市坊里摆地摊? 李天九从不会期待自己能有什么狗血运,一下子给碰上了世外高人,然后就这样得到了一大堆的宝物,她一直坚信,有付出,才会有收获。 那大胡子嘿嘿一笑,看样子是个洒脱,大大咧咧的性子。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千万不要以外貌来确定一个人的好坏。 “小娃娃慢慢听我说,这巨木山啊,就在前八天的时候,突然产生了一阵异常的灵气波动,整个巨木山下市坊中,结丹期以上的修士全部都已感应到了。” “当时,众多修士,也便瞬间集聚在了那高大巨木之下。不过灵气的波动也只仅仅持续了那么一会罢了,从那天以后,那高大巨木便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不过也就在四天前,一位炼气期修士竟然踏进了那巨大圆木之内。虽然那名修士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依旧是引得无数知名修士前往那里,不过,经众人发现,这巨大圆木也只有炼气期才能进入,即使是筑基初期修士,也不行。” “唉,真是可惜啊可惜,这一消息引得多少修士踏破飞剑,几乎拼尽全力从老远的地方赶来,想要一试秘境,获得机缘,寻求突破,就连大山我,也都前往圆木,想要进去闯荡一番了。” 那大胡子老道说道这里,便开始摇头叹气,顾影自怜起来。 对此,李天九也只能默不作声了。 在修仙界,许多修士的修为往往会遇到瓶颈,那么在此时,也就需要一丝机缘了,有的人是顿悟,有的人,则是前往秘境闯荡一番,借此机会来破除瓶颈,期望能够更上一层。 不过,这巨木山,真的像那大胡子老道说的那样,只有炼气期修士才能进入么? 前去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 下定了决心,李天九便一拍储物袋,迅速祭出飞剑,踏剑而去。 ――――――――温柔―――――――――――― 求推荐点击收藏~还有打赏哟~各位亲~ 逆水求仙谢谢大家的支持! 二十、暹罗 离那巨大圆木越来越近,就越发觉得眼前黑压压一片。 原来,这巨大圆木前,早已聚集了无数的修士! 只见一个巨大的山头前,无数的飞行法器凌空漂浮,船只,飞剑,还有一些修士乘坐在自身的灵兽之上。 其中一只庞大的烈豹吸引了李天九及众修士的注意,那烈豹脚踏火焰,牢牢占住空中一角,视野俯视全场,霸气凌然。 不过大多修士是以群聚为主,那有一群,这有一伙,原来是聚集了众多门派! 这次的巨木山灵气波动,自然是影响到了附近的十几个门派,再加上这巨木山圆木内的传送阵,也只有那炼气期的修士才能进入,所以很有可能,这一次的秘境历险,将会是诸多门派内,弟子间的斗争。 “原来是仙碟门,久仰久仰!” “啊,是普济门的张道友啊,怎么,这次也是来送门内弟子历练的?” “那是当然了,不过…徐道友,不知这次贵门弟子资质都如何?可否说来听听?” “哎呀,张道友,这你就见外了吧,咱俩这好的关系,说与你听又如何?” 那名身穿褐色道袍的张道友,一把勾住了徐道友的脖子,一脸哥俩好的表情。 这是刚刚从李天九身旁经过的这两位男修,身着都是不同门派的弟子服饰,两人的话题吸引住了李天九,李天九便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用神识探寻两人的话语,只不过两人都未有什么防备,倒是并未发现偷听的李天九。 “不都是心知肚明么徐道友,这次历练,谁敢把资质较好的弟子给带来?要是这秘境里面过于凶险,那我们不就亏大了!” “是啊张道友,唉,第一次出现的秘境是宝物最多的,但偏偏谁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何物,将内门弟子放进秘境里,还是太过凶险了啊!” “可不是么,要是出不来,那门派可要损失过重了。” 那两位修士勾肩搭背了好一会,其中那位张道友,突然间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 松开了那位徐道友,神色有些严肃,眼神四处瞅了瞅,才小声开口说道:“徐道友,你可知那暹罗门?” 那徐道友神色也是一紧:“张道友说的,可是那难缠的暹罗门!” “是啊,本来没打算在意的,可是方才眼神一扫,你猜我看到了谁!?暹罗门的一位首席内门弟子!就是那位惊动了无数门派的天才!君子翔!” “道友你想想看,那君子翔可也是炼气期?” 那本还站在一起聊天的二人,此时此刻对视一眼,便再无他话,互相拱了拱手,朝向自己的门派飞去。 这倒是让偷听的李天九重视了起来。 难缠的暹罗门?君子翔? 眯起眼睛,将这在场的修士大致都扫视了一遍,当然,她做的比较隐晦,因为这一群黑压压的修士中,不乏很多是筑基后期和结丹期。 一大群一大群的人,都扎堆地聚在一起,十几个门派,人数足足有上千人之多。 不过,要进秘境的人,却是没有这般多的,因为这里还来了很多筑基期和结丹期的修士,有的是护送门内弟子,有的则是来围观,或是抱有能够进入秘境的期待之心。 将人群扫视了一下之后,李天九便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在这群扎堆地修士之间,有一群修士十分的特殊,那便是散修。 修仙界中,不是谁人都可以加入修仙门派的,也不是谁人都愿意加入修仙门派的,很多修士喜欢自由,并且也拥有独自修炼下去能力,便会成为散修。 往往来说,散修的实力也并不会太差。 很多散修所经历过的,比那些加入门派的修士更多,没有门派的保护,没有灵石法器的来源,他们也只有去抢去夺,拼了命的去向上爬。 但前提是,你必须有向上爬的决心才行。 修仙,就如同一个大熔炉,将无数的修士丢进去,锤打炼制,但仅仅爬出来的,却只有那么几个而已。 对于这一次的秘境探索,其实李天九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一来,进去的全是炼气期,其中不乏很多是还未成年的儿童,二来,进去的人年龄差距太大,有的是七八岁的孩子,有的则是几百来岁快要元寿将尽的修士,都是为了获得机缘罢了。 找准了目标,李天九便踏着飞剑,朝向那群或坐或立的人飞去。 当然,她不忘戴上了在来时路上买下的斗篷,既然同是炼气期,就不用担心会遭到其他人的窥探了。 一身黑袍的李天九,矮矮的个子,呆在那群修士中间还是颇为显眼的。 这便遭到了很多修士的注视,当他人发现只是个屁大点的孩子的时候,都嗤笑不已,这么小,就是个散修么,也许进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天九也不在意他人投过来的,明目张胆的不屑神色,自己有什么本事自己清楚。 在这群炼气期中,自己不一定就是差劲的。 李天九现在为炼气中期,但是托了《固本经》的福,她的根基颇为牢固,再加上现如今的李天九,拥有了逆水这根中下品的法器,还有师傅给自己的若干符?,她不一定会是被欺辱的那一方。 “小娃娃今年多大啦?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你家大人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李天九紧了眉头,这声音可真是够讨厌的。 只听那妖媚,缠绵的话语,如一根细藤缠绕住人的脖子,可真让人呼吸困难。 也是瞬间,李天九的跟前便出现了一位红衣修士,那男修面相颇为美艳,真不知一个男人,是如何长得这般女相。 难道子阳界没有女修,就会多出这种不男不女的修士吗? 看李天九不说话,那妖媚男修‘噗’地一声笑了,那细如杨柳的腰肢,摇摆不停。 “真是个讨人厌的孩子,不明白大人问话,孩子一定要回答的么?” 李天九很郁闷,自己压根什么都没做,这人就冒出来了不是。 “还请前辈见谅,晚辈只是有些胆子小。” 李天九表情未变,只是冲那人拱了拱手道。 “呵,”妖媚男修眼睛一眯,神情停顿了几秒,“好嘛,看你这孩子进得去,还出不出的来。” 说罢,将李天九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然后一挥衣袖,起身飞去。 这发生的一切,李天九只觉莫名其妙,这人到底是谁?什么来头? 为何就盯上了自己? 低下头,李天九默默地站到了人群身后,她个子本来就矮,这样一有意为之,便是真的快要找不到了。 垂下头,李天九在内心里暗自盘算着。 这种不知为何的秘境,是属于风险大,机缘同样也大的一类,如果这次自己能够有些好运气,再加上上辈子的一些经验,想必能够在里面闯荡一番了。 况且自己年龄小,又站在了散修的队伍中,想必会被许多修士当做是偷偷跑出家门,不懂世事的孩子,一定会多加瞧不起。 那么自己的机会,将更大。 “孩子,”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句略有些苍老的声音。 李天九循着声音扭过头去,这里只有自己一个小孩,当然是在喊自己了。 那是一名眉色祥和的老道,笑眼眯眯,冲着李天九点点头。 李天九抿了抿嘴,站在原地没有动。 脑海里传来一个传音,“孩子,老道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便告诉你为何好了,你现在该干嘛就干嘛去,装作没有看见我,没有同我说话。” 神识传音么? 李天九转过身去,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便挤在人群中,埋没了身影。 “那男修名叫红弦,是暹罗门的一位掌事,地位不低也不高,只因孩子你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这红弦才会如此沉不住气,来打探你一番。” “他担心你会成为暹罗门首席弟子君子翔的对手。” “那红弦看你只是一位炼气中期弟子,而且年龄还这般小,便也只是试探了你一下而已,想必方才你也感受到了他对你的,神识的扫视了吧,小娃娃,老道我不是同情你才来告诉你,只是看这么小不点的一个孩子,不明不白的死了,怪可惜的。” “行了,小娃娃,做事还是要量力而行啊,剩下的选择,就看你自己的了。” 那面色祥和的老道,说道这里,便没有再同李天九有任何传音,李天九也没有转过身去寻找那老道是否还在这里。 而是咬了咬牙。 既然来了,又为何要退出?! 心里默默地,对告诉自己原由的老道说了一声谢谢,李天九便深呼了一口气,更加坚定决心了。 “看天上!” 旁人的这一句话音刚落,众人便觉一阵威压笼罩于全身。 竟然来了一位元婴期修士! 没想到,这一次巨木山炼气期童子的历练,竟然能引得一位元婴期出现,也不知这里面到底有何牵连。 李天九和众人一样,承受着那让人几乎窒息的威压,汗流浃背。 “孩子!快趴下!” 脑海内又传来那老道的呼声,李天九睁开眼一看,周围站着的人,竟然只剩那么几个,枪打出头鸟! 李天九下一瞬便从躬身站着,变为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只是为了活的更久! 李天九紧了紧拳头,总要有一天,她要强大,不用再为了生存而装做弱小。 那么这巨木山秘境,自己既然碰上了,就不能放弃这次机会,一定要活着出来。 对手强大又如何?暹罗门又如何,首席弟子又如何!? 她告诉自己,不去争,就什么都没有! ――――――――――各种求~―――――――――――― 您的收藏和推荐对逆水来说非常重要~谢谢! 逆水求仙在这里求点击推荐收藏~还有打赏啦! 二一、青冥 “哈哈哈,今日来者甚多啊!” 那凌驾于众人头顶的元婴期修士开口朗声大笑,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笑声震得人双耳几乎快要聋掉。 强忍住体内翻涌上来的血意,李天九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没事笑个p啊! 不过见身旁的所有修士都和自己没什么两样,还有更甚者早已是七窍流血了,李天九更是嗤笑不已,还未进那巨木山秘境,就已经开始如此打压众人了吗? 难道是自己进不去,就偏偏这般恶意了? 身体内早已自动运转起来的《固本经》,正在一刻不停地修复者李天九体内的损伤。 她真是恨透了头顶这位肆无忌惮的元婴期修士,也不知他这一有意打压,会损耗多少修士的能力,这个人到底是谁? 李天九扭动着几乎僵硬住的脖子,偏起脑袋,眯着眼睛看向那天空中还在?n瑟的男修。 “可真是天下风云出我辈,那么这次巨木山秘境探险的仪式,就交给我青冥真君吧!哈哈哈哈!” “嘶――”李天九连忙用真气护住自己双耳,垂下眼睛来,那人的样子,自己是记住了! 茶衣墨发,高傲不羁的神情,两道几乎要朝天直竖的剑眉,坚挺的鼻梁,还有唇角的那抹俯仰众生的狂笑,不要以为这修仙界只有你一家独行! 此时此刻,体内的《固本经》带动真气高速运转着,比往日来的修炼更加快速,李天九闭上眼睛,不再关注那自傲的某人,而是全神贯注地趴在地上修复着自己的损伤,进了巨木山秘境,自己可不能够吃亏! “咦?怎么都没人说话?” 头顶上那位元婴期男修眉毛一挑,一脸坏笑,“你们真是太尊敬我了,全都趴下做什么?哈哈哈,我青冥真君走到哪里,都是这般受人尊敬啊!” 屁! 不知道多少位还有意识的修士,简直在脑海中是齐声骂出。 连山匍匐在异兽的身上,揽住身下的那位暹罗门首席弟子君子翔,简直是恨得手臂青筋暴露,想自己已经是结丹期,但却没想到,和那人的元婴期差距这般大! 一个等级而已,自己就必须匍匐在那人身下么? 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自己坐下的异兽烈豹,连山看向自己怀中的小孩。 都是这个新入门的师弟,闹着非要来什么巨木山秘境,偏偏师父也同意了,又指名让自己来陪同,真是倒霉,也不知这一打击,自己的修为会倒退多少。 而连山怀中的君子翔则是十分淡然,眼睛垂下也不知在打什么算盘,反正身上有人护着,他自己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唉,没想到这巨木山竟是这般无聊,光秃秃的山峰,就只有山顶有一颗屁大点的木头,真是叫人扫兴,行了行了,你们快些进去吧,既然我青冥真君,说了要来主持这巨木山秘境仪式,那我青冥真君就要说到做到不是?” 真是好笑,有谁让你来了吗? 无数名修士不停在内心咆哮,倒是面上都十分淡定,十分一致的没有显露出半分的不满来。 人家可是元婴期,再不满也不能说出来不是? “唔,你们先别动啊,让我先来想想谁先进去。” 那青冥真君略收回了些威压,让几乎瘫倒在地上的众位修士喘过了气来。 他皱着眉头,似乎真的是在思考着,这秘境的传送阵应该由谁先进去。 抬起的食指轻轻搓弄着自己的下唇,完全不在意身下那群眼睛都有些充血的修士们。 李天九暗自翻了个白眼,然后在自身黑袍的掩饰下,伸手给自己喂了两颗玉露丸,要抓紧时间回血啊亲,还真是对这位爱凑热闹的修士防不胜防。 再细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几乎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再补充了一些灵石,体内的灵气倒也还十分充裕。 确保自己状态还不错之后,李天九便深呼了口气,就看那元婴期修士该怎么安排众人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那青冥真君打了个哈欠, “哎呀,想不通想不通,随你们的便好了,原本该怎么进,那就怎么进,唉,这次凑的热闹可真没意思。” 一脸好无聊与不屑的表情,引得身下无数修士暗自捏了捏拳头,但也是没办法,只能一个个颤抖着站起身来,默不作声。 李天九拍了拍身下的尘土,紧随着这群散修,往那颗巨木挪动了一分。 这些炼气期修士普遍来说,地位都不高,但年龄差距实在是过大。 不过这一步步挪进去的修士,倒是没有互相争抢,估计是这些门派之间早已经安排好了进入的先后,只是被这横插一脚的青冥真人给搅和了一把而已。 只见第一位进去的,便是那乘坐着巨大烈豹男子,和那位红衣红弦抬手护着的孩子,那孩子一身白衣胜雪,发髻被高高地扎起,神情有些倨傲,但也看得出是容貌非凡,清俊无匹,只是神色不懂得掩藏,有些骄傲罢了。 那颗巨大的圆木,产生了细微的波荡,但依旧被在场经验丰富的修士们捕捉到了,只见众人眼前的那可高大无比的巨木,犹如是一层层水浪翻起的浪花一般,慢慢荡开来无数的波纹。 看着那孩子一脚踏进波浪后,便消失不见了。 这一切发生的鸦雀无声,待到那孩子进去了几秒钟后,那位骑乘异兽的男子和妖媚的红弦才转身招呼着身后的本门弟子们,一个个缓缓进入。 这次参加秘境探险的也只有几百人而已,在场的大多修士,也都是前来围观的人罢了。 个个抱着手臂,冷眼站在一旁,估计在思量着,这群炼气期的弱者进去后会如何惨淡着出来。 人群缓缓地前进着,原来最后进去的人,便是自己周身的这群散修。 然而这群散修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孩子,其他的几十号人,多为十七八岁的少年,或者是百八十岁的老朽,也难怪自己会这般突出了,不过没办法,自己已经站上了队伍,况且其他的都是门派内弟子,自己也不好混进去而已。 然而跟在李天九身后的,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年,这少年长相也是十分平凡,只是一路都垂着头不言不语,同样穿着黑袍,让李天九看不清真实,但也知道是颇为年轻的人。 这巨木山周围的罡风本就十分剧烈,再加上周山没有一棵树木的阻挡,风突兀的大起来,吹打着众人的衣衫,‘啪啪’的风声不歇。 李天九紧了紧黑袍的帽子,将自己的脸裹得更严实了,跟着散修的人群,不慌不忙地前进着。 “喂喂,那个散修中,穿黑袍的小屁孩你出来!” 霎时,李天九的胸口犹如被巨石狠狠地一击! 天啊,不带这样的啊! 为什么又看到我了啊啊!! 体内再次快速运起《固本经》来,马上就要轮到自己进入秘境了,自己才不要出去! “喂,那个孩子你听到了没有?喊你呢!个子最矮的那个。” “你资质这般好,单一水灵根也要进去冒险吗?哈哈,没想到在这普普通通的巨木山,还能再见到资质如此之好的孩童,如若不是我青冥真君对于这方面颇有建树,那可能还要忽视掉你这个小屁孩了呢!哈哈哈哈……” “……!” 这话一出,李天九只觉无数道视线刷刷地冲着自己而来,有人是好意,但更多地是嫉妒与贪婪! 单一水灵根,万分之一的存在? 甚至那些准备进入秘境的人都回过头来张望着。 有人还在想,如果这万中无一的单灵根死在自己的手上,该是多么痛快! 此时此刻的巨木山前,竟然陷入了一阵可怕的寂静,惟独留下那青冥真君狂妄的笑声在这空旷无语的巨木山回荡着。 而那原本准备离开的暹罗门二人,也是一惊,那孩子竟然和君子翔的资质不相上下吗,相信没多久,巨木山再出天才的消息,便会传遍整个巨木山的范围了,更甚者,还会传的更远! 到时候,想必会有不少的修士守候在这巨木山之外,愿意等候这孩子出来了。 李天九可没工夫像这群围观的修士一样,想的这般多。 因为那道犹如刺人心股的威压,冲着李天九扑面而来。 “噗――”再也忍不住,李天九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老远。 顾不上这绞心的疼痛,双眼充血通红,李天九猛然祭出自己的逆水,将前人一棍扇开,拼起全身的力气,朝向那巨木撞去。 这连带着撞倒了不少的人,但李天九双眼早已是一片血色,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了,但她依旧是凭着感觉,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撞去。 受够了!因为我比较特殊,就这样子过分关注我吗? 元婴期,青冥真人!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捉弄于我! 我记住你了,因为做人是要有底线的! 不顾身后的那几乎不可抗拒的阻力,李天九挥舞逆水,将身前之人一棍扇开,便猛然捉住那将要进入巨木山传送阵的人的衣襟。 下一秒,李天九一个猛身,栽进了那巨木之内,转眼便在众人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唉,真是可惜了可惜了…我还没玩够呢…” 那青冥真人撇撇嘴角,似有些不满,衣袖一挥,也便在众修士的眼前消失,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这巨木山的罡风依旧,也只剩下这,看着一切发生地莫名其妙的,目瞪口呆的众人。 也有人在想,那单灵根的孩子,现在如何? ―――――――――――――――――――――――――――――――――― 请看到本书的朋友收藏一下吧,您的收藏很珍贵,我很珍惜,谢谢大家! 二二、幻境(一) 一个跟头栽进了那木桩里,李天九是撞得脑袋猛然一震,但也还是一个轱辘,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晃晃脑袋,这里是哪? 用神识将这里里里外外扫视了一边,只有自己一人。 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还拽着前人的衣服啊。 只见李天九的眼前,是一片漫无边际的乳白,似乎是望不到尽头的白色,那白色浓稠,形成了雾一样的漂浮物,不论是天上还是地下,就连周围的空气,也都是那一个颜色。 她就像是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一般,周围也感受不到一丝空气的流动,一切沉闷得很。 “有人吗?”神识扫视不到,李天九就只好大着胆子喊了一句。 结果这里连回声都不曾有,一切空旷无比。 一屁股坐在地上,揉了揉酸疼的眼睛,又摸了摸这同样乳白的地,是种坚硬不知为何物的,乳白色的石块。 李天九想着,既然这里无人,那就来修补一下自己体内的亏损好了。 因为这《固本经》除了有强基固本之意,还拥有修复人体内损伤的功能,且效果极佳,堪称是童子修仙入门的最好功法。 盘腿,便运起那《固本经》来。 谁料,这里竟然没有一丝的灵气,而且周身筋脉运行十分阻塞,甚至连那《固本经》的运行也起不了丝毫的作用,体内灵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恢复! 不信邪,李天九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百块下品灵石来,既然没有灵气给予我修复,那我就用这灵石来看看再说。 只见李天九手中的灵石,产生出微弱的灵气,缓慢补充着李天九体内被威压打击的伤痕,仅仅过去了几分钟,李天九手上的一百块下品灵石便消耗殆尽,全部成为了废弃之物。 咬了咬牙,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李天九又是一拍储物袋,拿出了四颗中品灵石来,这可是相当于四千颗下品灵石啊! 不过她虽然心疼,但做起来却毫不手软,若是自己不尽快恢复能力,那就只有被他人掐着玩的份了! 四千颗下品灵石所汇集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了李天九的身体,李天九也在争分夺秒的吸取着那可贵的灵气。 都怪那青冥!原本自己已经将状态调整到最好,他为何要来搅局? 吃多了撑的吗! 简直是咬牙切齿,像这种自身拥有能力,就把他人当做自己玩物的人,李天九是最讨厌不过的了。 人人都是从弱小一步步爬上来的,何必要给他人如此的羞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见那十万颗下品灵石也逐渐化为灰烬,李天九体内的灵气,也终于的达到了圆满。 吐了口浊气,神啊,这可是四千颗下品灵石啊。(..info好看的小说) 睁开眼来,李天九再一次仔仔细细地,将周围用神识扫视了一遍,这里真的是这有自己一个人! 按照上辈子的经验,李天九也早已经猜出这里是被禁制给封闭住了,自己现在要做的,便是想尽办法离开这里。 站起身来,伸手一拍储物袋,李天九的手中便握紧了那根季天成赠与的逆水棍。 扭了扭脖子,踢了踢腿,李天九提着棍子,缓步朝着正北方走去。 就在这时,异象突变! 一声鸟雀刺耳的尖叫,周围本是乳白色雾状的空气,霎时化为了劲风,那风声就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弯刀,冲着李天九‘簌簌’扫来, 不好!是进了幻境吗? 然而一道风声,在接近李天九的那一瞬,便化作了一把真实的弯刀,‘嘶――’地一下割破了李天九的衣袖。 真是该死! 刷刷刷,此时,更多地风声化为那锃亮的弯刀,冲着李天九刺来。 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李天九逆水一挥,便将眼前直逼眉间的弯刀扇了开来。 “挡!” 下一秒,周身出现了一圈水墙,那水墙运转迅速,只要是接近水墙的风化弯刀,全部‘嘭嘭’撞成碎片。 但这样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李天九咬了咬牙,在水墙的保护下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 自己必须要找出这禁制的出口才行。 ‘哗啦哗啦’头顶天空中一阵异常的声响传来,原来是无数颗细如针尖的雨滴! 风过了之后,便是雨吗? 没关系,只要是水就足够了! 双臂一抬,释放出一股巨大的水柱,这水柱直冲向李天九的头顶,和那几乎快要坠落的雨滴相互碰撞。 却没想到这雨滴竟然融化在了水柱之中! 原来这雨滴里含有微弱的灵气!李天九简直是欣喜若狂,只要是水,自己就不怕。 水柱不断的和那如同针尖的雨滴碰撞着,产生微弱的灵气缓缓注入了李天九的身体,虽然灵气微弱,但胜在量大,这天空中的雨滴细如牛毛,应和着水柱,使得水柱是越来越宽大。。 李天九承受着风刃和雨针,一步一步坚定步伐,向前走去。 周围的雾状气体渐渐有些快要散开的趋势,李天九在那水墙中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双手握紧了逆水棍,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乳白色雾气渐渐淡开来,李天九的神识竟然扫视到前方有两名修士正在斗法。 自己与那两人相隔的距离足足有十多公里,何况自己神识向来比常人高出一筹来,想必那两人也还未发现自己。 正准备加快速度闯出这浓雾的时候,天空中‘轰隆’一声闪过一道紫色电光,那电光犹如一条长龙,张牙舞爪的曲折蜿蜒而下,径直劈开了李天九右前方不远处的一颗杉树。 李天九一愣,这棵树什么时候出现的?! 但没有时间给李天九去思考,那道紫色电光再次出现,然而这一次,这电光蜿蜒而下直冲着李天九头顶劈来, 尼玛,难道自己要遭雷劈吗? 没有时间去思考,李天九便一伸手,瞬间收回了自身周围的水墙,和那环绕自己吸取雨滴灵气的水柱。 举起逆水,纵身一跳,同那劈头直下的雷电迎头而上! 不过,她可不会那般傻气,自己撞向那骇人的雷电。 就在李天九的逆水快要和紫色雷电相碰撞的时候,她便一个翻身,瞬间和那紫色电光错过了身子,朝向雷电来时的地方飞去。 她现在可以断定的说,方才看到的那一切,包括那十里外斗法的两位修士,都是这幻境的一切,这幻境的出口,便是这块毫不起眼的天空! 凝聚了全身的力量,李天九一棍子夯在了那天空的苍穹之上。 果然,这天是硬的! ――――――――――道个歉~―――――――― 温柔近日家中有些事情耽搁了,还请大家见谅。 求点击收藏推荐~还有打赏~~ 二三、幻境(二) ‘轰’! 一击不成,那就再来一击! 几乎是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力气,李天九运起真气来,朝着那,硬如石板的天空再次敲打去。 然而,那本要垂直于她头顶的紫色电光却转了个弯,再次冲她袭来,李天九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躲避,那雷电在她头顶快速凝聚着。 仅仅下一瞬,便劈头盖脸直冲过来。 紫色火花噼里啪啦地跳转不停,李天九霎时眼前一黑。 直到过了好一会,才渐渐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电光火花闪烁,紫色笼罩住了她的身体,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只觉白茫茫一片,耀眼的很。 脑门传来一阵一阵的尖锐刺痛感。 “嘶嘶――”她忍不住咬牙抽搐起来。 自己怎么能放弃,怎么能胆怯? 强忍着痛意,李天九冲着那天空又是一次猛烈捶打。 看你还松不松! 看你还松不松! 而这雷电,就如同和李天九较起劲来。 又是一道紫色长龙产生,而那长龙竟是比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都要深沉,电光沿着周围的空间环绕了整整一圈,似乎是在那耀武扬威一般之后,才冲着李天九的脑门径直袭来。 “我擦!怎么那么粗!” 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李天九的逆水挥舞的更加有劲,更加快速。 这两货都是在和时间赛跑啊! 只觉这逆水之下的天空颤动了几分,李天九咬咬牙。 再坚持一下,自己就能够出去了! …… “轰――”那粗壮的紫色电光直冲李天九的脑门而来,李天九只觉脑袋都要爆炸了,自己已经开始翻起白眼来! 她似乎闻到了肉体被烤焦的香味。 “看你还松不松!看你还松不松!” 此时此刻的李天九,浑身上下皆已经焦黑,黑的如那炭火一般,而且还冒着簇簇的烟火。 头顶缠着的发髻不知在何时已经松垮,发丝乱七八槽的竖起,尤其是她的脑门子,简直比头发还要黑了! 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张嘴一呲牙,全身上下竟只有那牙齿是白色的。 “尼玛!给老子去死!!” 猛然的运起逆水,使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朝向那已经松动的天空夯去。 就看着一下了! 只听见“咔咔……”的几声,那硬如石板的天空,便被李天九给锤开,李天九只觉那许久不遇的灵气扑面而来,她感觉快要幸福的死掉了。 然而此时此刻的逆水,也瞬间闪耀过了一串紫色的光芒来,不过李天九已经看不见了,她在迎面撞上充裕的灵气的时候,就已经昏迷过去。 身体因遭遇灵气,而自动运转起了《固本经》。 《固本经》也就在缓慢地修复着李天九那破损不堪的身体。 然而这时,昏迷过去的李天九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远在玉家市坊的阿娘和玉兰身旁! 自己已经找到百灵山庄而回来了吗? “阿娘玉兰!”李天九十分惊讶,喜不自禁! 便立马抬脚,朝着正在收拾房间的阿娘跑去,她想从背后紧紧抱住阿娘,给她一个惊喜,“我回来了!天九回来了!” 但却没有想到的是,房间内的二人,却并未看见激动得跑过来的李天九,依旧在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阿娘在整理着床铺,玉兰在缝制着衣袖,李天九她竟然穿过了阿娘的身体,穿过了那张自己曾经睡过的床! “这里到底是在哪……” 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是疼的啊,自己不仅脸上疼,这一巴掌,几乎快让自己断了气。 “阿娘玉兰……”小小的李天九就站在那里,无比的落寞,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她们看不见自己…… “玉兰呀,你说,为何天九她可以修炼?” 这时,母亲慕华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看向坐在床边缝制衣服的玉兰。 “夫人,”那玉兰笑了笑,也停下了手中的细活,望着一旁的桌子角,神情有些呆愣。 “夫人,玉兰也不知道……”过来好一会。 “玉兰,你说…我会不会是生了个妖怪?” 母亲慕华突兀的放开手中刚刚叠好的被子,那被子掉落在床上,松散开来,显得床上有些凌乱。 这句话,就如同一根又细又长的针,狠狠扎进了李天九的心口,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不住的滑落,小小的身体蜷缩住,颤抖不停。 眼前的画面是一片灰白之色,即使拿着任何涂料,也画不就她原本的世界。 “阿娘……不要抛弃天九……” “不要……” “玉兰……” 就连李天九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哭成这样。 红弦嘲笑她藐视她,她没有哭。 青冥欺辱她折磨她,她没有哭。 紫色雷电击打着她,她几乎要元神俱废,她亦没有哭。 果然是自己太在意这一切了吗?正因为太在意,所以才会被人拿来利用么? …… “玉兰…你说天九她…会不会真的是个妖怪?” 妖怪妖怪…… 这两个字在李天九脑海中回放无数。 她忽然浑身一颤。 我看你才是妖怪! 李天九猛然睁大眼睛,一拍储物袋祭出逆水,狠狠一棍扫去,将这眼前的一切打成了碎片。 “让你欺我!” “休得拿我亲人来糊弄我!” 顾不了身体上的疼痛,李天九只想将眼前的一切狠狠敲碎。 “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拿我的亲人来与我开玩笑,阿娘她绝对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李天九的脑袋有些昏沉,眼睛看着眼前被敲打成碎片的画面,渐渐出现了些重影。 自己又要昏过去了吗? 又? 哈哈!李天九突然笑了,笑意在她的唇角越扩越大,她原本蜷缩的身体伸展开来,身上那刺骨的疼痛也逐渐的消失不见,感觉到周身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她了,李天九便脖子一歪,沉沉睡去。 她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只是梦的内容没有那般美好而已。 ……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她的神智逐渐清醒,只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体内的灵气充裕,经脉似乎是又有所扩大了。 “呼……” 她晃了晃脑袋,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只不过一双铜陵大小的橙黄色眼珠子,与李天九的脑袋对了个正着。 “天哪,这是什么东西!” 下一瞬,她本能的祭出逆水,冲着那眼睛一棍子打了过去! “嗷――” ――――――――――逆水~―――――――――― 逆水求仙~求收藏点击推荐~ 还有打赏咯~~ 二四、秘境险(一) 眼前那庞然大物“嗷呜嗷呜――”嚎叫了起来,身子翻腾扭曲,弄得灰尘四溢,让这空气中弥漫的全是细小的尘土。(..info无弹窗广告) 本已经是黑不溜秋的李天九,全身又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咳咳” 猛不然吸了一口气进去,李天九是呛得眼泪直流,这是什么烟雾啊!怎么还带一股胡椒味!? “啪――”一个防不胜防,李天九的小身子便被一个坚硬无比的粗壮物体一下子扇到了墙上。 “啊!” 这墙上怎么全是凸出来的石块! 简直是痛不欲生,李天九滑落到地上,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这才被眼前还在翻滚的东西给惊呆了。 “蛇――啊!蛇!” 只见眼前那翻滚着的竟然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蛇! 那蛇呈青色,浑身纹路层层叠叠,鳞片反射出锃亮的光芒。 它粗壮无比,足足有七八个成年人环抱那般,蛇头成倒三角状,橙黄的双眼因疼痛而微眯,因为其翻滚盘绕而看不清具体的长度。 李天九只觉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自己怎么掉到了这里来? 明明是……明明是打破了禁制,难道刚出狼穴,又入虎口吗? 怎么总是这般倒霉? 还有,蛇不应该是“嘶嘶”的叫吗?为啥这货是“嗷嗷”啊尼玛!? 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这山洞恰好足够容纳这条巨蛇的盘绕,山洞呈椭圆状,周围墙壁上全部覆盖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石块,只有洞穴的地面才是那比较平坦的泥土。 没有出口! 这椭圆的洞穴竟然就是个封闭的空间。 “呼呼……” 那巨大无比的身子冲着李天九的位置扫来,她只闻一阵略带腥味的劲风,熏得自己是不得不封闭嗅觉。 想要压死我吗? “哈!”反手用逆水棍猛然一撑,李天九的身子便腾空而起,跳过了那直冲自己撞过来的巨大身躯。 没想到刚落在地上,便同那巨蛇的脑袋撞了个正着。 那脑袋硬如金玉彩石,愣是把李天九撞得眼前冒出金星来。 总有地方能出去的,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李天九摸了摸胸口,平静了下自己,便一个纵身,跳到了快接近洞顶的地方,双手一伸,牢牢捉住两块凸出来的坚硬的石块。 双脚却找不到地方落脚,也只有这样悬挂在空中了。 洞顶上方的空气好了很多,李天九看向脚下灰茫茫的气团,十分无语,但她却细心的发现了一个不同之处,那巨蛇翻滚却从不朝向东南方的洞穴角落,那里有什么? 还有,自己当初被雷劈晕过去,想必也昏迷了不少时日,如果是掉在了这个洞穴,那为何这条巨蟒没有吃掉自己?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李天九的动作如同那猴子一般,双手飞快的拽住离自己不远的另一块凸起的石头,慢慢向那洞穴的东南角移动着。 这样同猴子般悬挂着攀爬了好久,李天九的脚终于踩踏住了一块突出的石头,便稳稳趴在墙上,深呼了口气。 这个洞穴的灵气十分的浓郁,想必自己昏迷的那一段时间里,《固本经》就是靠吸取这里的灵气,来修复自己体内损伤的吧! “咦?”那是什么? 李天九隐隐约约看见那东南方的角落里,有几颗同样个子不小的蛋,是蛇蛋? 看那巨蟒的眼睛流出了鲜血,还不顾上自己的样子,李天九便用力踩踏自己脚下的是石块,两腿蹬地一下,身子便朝向那几颗巨蛋飞去。 “嗷――” 那蛇身子一弹,竟然不顾自己的眼睛,歪歪扭扭着身体,冲着李天九游来。 也不知这蛇是什么来头,自己那受到惊吓的一棍子,加上灵气和力道,自然是不小的,那蛇肯定要疼痛半天,现如今,为了这蛇蛋,如此慌张? 李天九比那条青色巨蟒更快一步,蹭地一下,她便落在了那群巨大蛇胆之间。 这蛇蛋比自己的个子都要高! 蛇蛋的表面十分光滑,李天九甚至从那蛇蛋的反射中看见了自己黑不溜秋的影子。 真是见鬼了,自己怎么成了这样? 不过不顾上李天九再去观察自己的形象,那巨蛇“嗷呜”一声,巨大的蛇口张开来,冲着李天九吐出猩红的蛇信! 李天九却没有慌张,她后退一步,祭出逆水:“你敢过来我就敲碎你的蛋!” 这声音无比中气响亮,愣是在这略有些空旷的洞穴里回声了两三次。 只听见“敲碎你的蛋!” “你的蛋……” 李天九的棍子也相应着举了起来。 那巨蛇瑟缩了一下,但脑袋离李天九却未撤离半分,蛇信冲着李天九吞吐了好几次,似乎在怀疑李天九的话是不是真的,橙黄色巨大如铜陵的眼睛瞪着李天九,李天九也毫不示弱,同样回瞪过去。 “你也许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敲碎你的蛋!” “还有,别拿嘴巴对着我,虽然我封闭了嗅觉,但还是觉得很恶心!” “……” 那巨蛇晃了晃脑袋,似乎被李天九的一顿爆吼给弄迷茫了。 但它还是再吐了几次蛇信后,闭上了嘴巴,昂起身子,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向站在那几颗蛇蛋里面的卑鄙小人。 “嘶嘶――” “原来你可以嘶嘶啊,那你嗷呜嗷呜个p!弄得我以为你是啥珍惜变异物种!” “看来你听得懂我的话,那快点放我出去!或者是告诉我这个洞穴的出口!” “否则我敲碎你的蛋!” 李天九双手举着棍子一刻都不敢松懈,但嘴巴却依旧没有空闲下来,不停地在哪里唠唠叨叨。 声音却依旧中气十足。 “不许冲我张嘴巴!” “否则我敲碎你的蛋!” …… “不许冲我吐蛇信!” “不然我敲碎你的蛋!” …… “不许瞪着我!” “不然我敲碎你的蛋!” …… 然而这条青色巨蟒简直就要吐血了。 蛋你妹啊!再蛋来蛋去,老子立马吃了你绝不嘴软啊! 不过这心声李天九是听不到的,因为她依旧在那里“不然我就敲碎你的蛋……” “嗷嗷……”只见这头青色巨蟒突兀的仰头长啸,身子竖起越发的高,冲着李天九张开嘴巴,直扑过来! 尼玛老子不要蛋了行不行!! ―――――――――――――――――――――――――――― 温柔求票啦~~还有求打赏哟~~ 二五、秘境险(二) “啊啊啊!!敲碎你的蛋!” 李天九看着迎面而来的血盆大口,动作十分迅速,“嘭嘭”两下便利索地敲碎了身旁的一颗巨蛋。 可是,尼玛,蛋怎么也这么硬啊! 她晃了晃有些酸涩的手,看着那俯冲而下的尖牙,连忙一个闪身,逆水棍骤然将身体一撑,便又同猴子一般,越过了那几乎快要将自己吞下的大嘴巴。 “咦――脏死了!” 脏个屁啊!如果不是你吵死了,谁会想着来咬你啊! 这一人一蛇斗得这椭圆洞穴内尘土飞扬,李天九闪着一口大白牙,张牙舞爪地冲着那巨大的蟒蛇头又是一棍子敲去,打你眼睛!打你眼睛! “嗷――”这巨大青蟒可真的被激怒了,庞大的身躯陡然一震,身体扭动的速度飞快的提升,张大嘴巴吐出猩红的蛇信,冲着趴在洞穴天顶的李天九,“嗷呜”就是一嘴巴扑了过去。 只见那铜陵大小的橙黄色眼珠子,距离李天九越来越近,李天九却一龇牙,露出全身唯一干净的大白牙齿,嘿嘿一笑。 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嘭!”在那血盆大口快要将自己吞下的那一刻,李天九便一个旋身,以水做梯,顺着自己换出的水色瀑布,屁股一扭,便瞬时逃离那血盆大口。 她乘坐着那唤出的瀑布,如水梯一般,又来到了那几颗巨大的蛇蛋之间。 但那巨蟒却因来不及收势,脖子一歪便撞上了那坚硬的洞穴上壁。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蛇头撞下了无数颗巨石,石块比那水缸都要巨大,纷纷如雨点一般从头顶坠落。 我擦,这还不砸死人! 李天九连忙再次唤出水墙来,撑起在头顶犹如一把透明的巨伞,那些被蛇头猛然撞下的石块“扑通扑通”打落在了那宽厚的水墙上,溅出一圈圈好看的水花。 “你再不停下来我就把这里所有的蛋都敲碎!” 李天九扛起棍子,双脚踏地,十分霸气地伸手指向那巨蟒! “嗷呜嗷呜――” 那蛋又不是我的!你爱敲不敲! 如果被你全都敲碎了,那我再出去偷几颗回来不就成了! “嗷呜嗷呜――” 不过一手指天的李天九对此是一无所知。 所以说,沟通神马的很重要。 青色巨蟒将它那十分粗壮的尾巴翘起,简直就像是一巴掌,‘啪’地一下便将李天九头顶的水墙给扇碎。。 嘿嘿,老子出去总是扇那些讨人厌的东西,尾巴当然厉害了! 那巨蟒嘿嘿一笑, 李天九骤然一惊,她不是没有看见那条暴躁无比的蛇露出了奸猾的笑容,想知道蛇怎么笑吗? 两眼一眯,嘴角一扯,嘴内暴露出两颗又细又长的尖牙,别提有多猥琐了! 也不怕吓坏小孩子! 趁那巨蟒还未回过神,李天九逆水一转,身前便产生了一条水龙,那水龙全身水银透亮,被银色盔甲所包围住,两只龙眼一瞪,胡须一闪,威严俱露。(..info) “呜……” 这便是李天九上辈子常用的招数之一,锁龙! 借身子比那只见那骤然产生的水色银龙凭青色巨蟒矮小,便“咻咻”几下穿过了那巨蟒身体的空隙,一下子来到了巨蟒的七寸之处。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这条水银色巨龙,紧紧贴住那巨蟒的身体,刺溜一下便迅速环绕住了那条巨蟒的七寸。 “锁!” 只听李天九一声令下,那条水银色巨龙便张开大嘴,一口将自己的尾巴吞了进去…… 额,忽视那巨蟒快要瞪出来的眼神,李天九将这头青色巨蟒的七寸是越锁越紧。 勒得那巨蟒扬起头来 只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李天九现如今的修为实在过低,即使使出了这般厉害的招数,也不能马上将敌人给锁杀掉。 那巨蟒“嘶嘶”地张开大嘴,仰头扭动不停,巨大的身躯翻滚着将那洞穴都撼动了几分,只觉眼前一切摇晃不停, 尼玛啊,这里到底是哪里! 李天九一阵无语,连忙运起灵气将逆水狠狠插入地下,以此来稳定住自己。 眼前这只巨大无比的蟒蛇翻滚得实在厉害,李天九又是再一次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因为眼前早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 这里有多久没有打扫了啊! “砰”地一声,只觉身上灵气一缩,一丝疼痛感传来,锁龙被破! 那条青色巨蟒仰头长啸,铜陵大小的黄色眼珠憋得通红,喉咙里不停“嘶嘶”着。 果然是自己修为太低,还不能够得心应手吗? 该死。 眼睛看不到那就用神识好了。 李天九双眼一闭,一咬牙,运起身体内三分之一的灵气。 “水缚!” 只见眼前出现一圈水滴状雾气,这雾气形似一张网,越扩越大,几乎将那巨蟒全身都笼罩住了,但可惜的是,这阵法不能坚持太久。 自己体内灵气不够,修为又过低,怎地会碰上这等怪物? 这里一定有什么出口才是! 然而这条青色巨蟒,被李天九折腾的双眼通红,方才那条银色小龙锁住自己的致命之处,差点让自己不能反抗,陷入被动。 早知道,当初就吞下这条黑虫子,也就不会发生让自己这般难以忍受的一幕了! 原来这条青色巨蟒,准备将李天九,当做自己偷来的巨蛋的储备粮。 它想着,如今破了这小虫子的束缚,自己定要将这黑不溜秋的虫子吞下! 李天九一边暗自盘算着体内灵气的剩余,一边操纵着‘水缚’慢慢吞并这大青蟒的身子,只要能够将其捆住,自己就能够拥有足够的时间来寻找出口。 原来这条巨蟒本是一条小小青蛇,但却在千年前偶然进入巨木山秘境,又获得了一丝机缘,便开始逐渐拥有灵智,与这洞穴内开始修炼。 这洞府灵气十分充裕,再加上巨蟒本身获得的是灵法的支撑,如今这巨大的身体便是由那坚硬的泥土所著。 但惟独只有青蟒自己这双眼睛,才是它本命的化身,也难怪当初李天九那一棍子便将它打的痛苦难耐了。 “嘶嘶――” 这是什么东西,为何将自己紧紧缠住?小虫子本尊还没出绝招呢! 这条青色巨蟒一边思量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轰然’释放出一团巨大的灵气来! 这团灵气是土系法术! 只见无数块巨石拔地而起,杀气凛然。 ―――――――――――――――――――――――――― 逆水期待大家的支持!谢谢! 二六、秘境险(三) 这巨石来的迅速,李天九也仅仅来得及唤起一道水墙来进行阻止,但还是胜在对方巨石十分威猛且数量又多,而自己又要兼顾‘水缚’的操纵,这水墙的阻挡始终是有些力不从心,只仅仅挡住了一部分的巨石袭击,还是有几块巨大的石头撞击在了李天九的身上。.info[] 将李天九撞得是差点松开了‘水缚’。 竟没想到这些巨石的攻击如此的强悍。 原以为这条青色巨蟒仅仅是只普通的蛇形异兽,而现如今才发现,这竟然是只拥有土属性的异兽! 那还真的是挺难对付的! 李天九忍住痛意,将那‘水缚’一点点的收紧,狠狠得勒住了那条青色巨蟒的身体,自己定要把它给牢牢锁住。 水色网格越收越紧,就犹如将那巨蟒束缚在了一个由水来编制的网兜中一样。 不行,三分之一的灵气还不够,那就再来三分之一! 因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尽办法出去,只有出去了,那才是自由。 李天九咬紧牙关,和那条闹腾翻滚得十分厉害的蛇做着斗争,巨网甚至将那青色巨蛇的身体勒出了血丝! 那一丝鲜血顺着水色巨网缓缓蔓延,颜色十分的鲜艳,但李天九依旧是不敢掉以轻心,这条蛇实在是太能闹腾了! 这‘水缚’只会越收越紧,迟早会将这条让人讨厌的蛇毙命于自己之手。 只是自己灵气消耗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如今还没将这巨蟒关住,体内灵气就已经消耗了这般多,这可该如何? 这边的李天九在思量着,而那条青色巨蟒也同样在焦急着。 “真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将鼎鼎有名的自己给勒成这样!” 这条巨蟒简直咬牙切齿,这张网子将自己锁得实在是太难受了,看来不能和这个小虫子开玩笑,自己必须来真的才行。 一声巨吼,那条青色巨蟒的庞大身躯陡然一下子,又变大了一分。 李天九的那苦心经营的‘水缚’,则是瞬间崩塌! 那‘水缚’化为一片水雾,绽放出耀眼的七色光芒后,消失殆尽了。 这倒是让封闭的洞穴内空气好上了那么几分。 可是!李天九灵气几乎快要全部耗尽! 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鲜血,李天九逆水棍一挥,自己可不愿当那盘中之餐,砧上鱼肉! 可这该如何是好? 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视自己为盘中之餐而得意洋洋的巨蟒,李天九此时此刻只恨自己的力不从心。 经历虚空风暴,自己废弃了所有而活了下来,所以不能死! 这辈子终于有了疼自己爱自己的亲人,所以不能死! 一种不知为何的信念,在支配着李天九,李天九体内的灵气无意识地迅速运转起来,并且体内就犹如产生了一道漩涡,这漩涡不断汇集这封闭洞府内的充裕灵气,分分秒秒开始贯通李天九的经脉。 这条巨蟒比自己强大太多,但,自己不能死!不能! 此时,李天九的神志出乎意料地十分清晰,她神情镇定的看着那渐渐逼近的巨蟒,从未后退一步。 “嘶嘶――” 我今天一定要吃了你,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嘶嘶――” 你竟然打破了我辛辛苦苦偷来的蛋! 这条青色巨蟒铜陵般的双眼死死锁住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李天九。 虽然你看起来是黑不溜秋很难吃的样子,但我青玄一定会非常开心吃掉你! “嘶嘶――” 巨蟒昂起头颅,吞吐着那猩红的蛇信,歪歪扭扭的朝向李天九爬去,巨大的身体将那坚硬的泥土托出一条长长的印痕来,显得格外恐怖。 然而李天九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神色鉴定,没有一丝的恐惧之色。 为什么要怕呢?即使对手比你强大一千倍一万倍,你都不能够害怕。 如果害怕,那你就真的输了。 那巨蟒蜿蜒爬行至李天九的跟前,俯下身子,头颅几乎和李天九相碰在一起。 它微呲起它那宽厚布满鳞片的嘴巴,露出了两颗尖利的长牙。 与李天九静静对视。 然而李天九却淡然一笑,“这些全是你的蛋吗?” “那你看这样――” “轰!” 一声巨响,只见一个圆形的水圈迅速荡漾开来,水花波浪层层叠叠,翻滚着煞是好看。 也就在这一瞬之间,环绕李天九周身的所有巨蛋全部应声破裂,李天九使出身上最后一丝灵气,也势必要将这些巨蛋毁灭个干净。 “嗷嗷――!” 这巨蟒双眼骤然瞪大,喉咙里发出一阵刺耳的长鸣,那巨大的蛇尾高高翘起,带着“呼呼”地劲风猛烈的拍打在了封闭洞穴的墙面上。 “我定要吃了你!” 没有人听的懂这条巨蟒在说什么,但那巨大的蛇尾敲击着洞穴,将整个洞穴生生地撼动了好几分。 然而也就在此时,李天九她竟然感应到了那灵气的波动,是那空间禁制撼动的异常波动。 果然,这条蛇才是这出洞的关键吗? 顾不得浑身上下惨兮兮的一切,李天九嘴角扯出一丝连那巨蟒都有些惧怕的笑容来。 既然你这么想要吃掉我,那我就如你所愿! 瞬间收起逆水,李天九化作一道星光冲向那巨蟒早已张开来的血盆大口。 这让那巨蟒心中一喜,这虫子竟然主动钻进了自己的肚子吗? 哈哈,看自己还不将这虫子炼制成灵气来? 但这却偏偏是中了李天九心中的诡计。 李天九是真的想要进入它的肚子里,来寻找出去的道路。 但是,让李天九没有想到的是,这蛇腹内并未像自己想想的那样恶心不堪,而是蛇腹内皆是一团团的灵气! 可是一切又不是李天九心中所期待的那般顺利。 因为这条巨蟒乃是由土属性构成,它身体之所以坚固无比也是因此原因,所以这条蛇巨大的身躯下,便是那土属性的支撑,自然而然地说,这条蛇体内的灵气,也早就被这条蛇炼化成了适合自己的土系灵气了! 怎么办? 想必这条蛇也正因看出了水土相克,从而才将自己视作它的盘中之物的吧! 它知道自己进了它的肚子,也不会有多大的可能吸取它体内的灵气。 难道自己只有等待被炼化的份吗? 不过,李天九明确地告诉自己。 这种坐以待毙的事情,自己是永远都不会去做的! 只是,自己是水灵根,而五行之中土又克水…… 李天九一脸苦逼。 ―――――――――――――――――――――――――― 温柔无节操的各种求~求点击收藏推荐啦~~ 二七、秘境险(四) 内心之中犹如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李天九简直就想要吐出一口老血。(..info) 不管了,拼了命再说吧! 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她静静地盘腿坐下,看着自己体内几乎可以称作是空旷无比的灵气,闭上了眼睛。 她感受到了漂浮在身旁的那土属性的坚硬,一团一团的被炼化成土属性的灵气早已将她团团包围,她似乎裹在了一个灰色的茧里面,那层层的泥土,几乎要断了她的呼吸,她的生命。 她笑了笑,不再看那包裹住自己的灰色土系灵气,而是翻起手掌,双手飞快地打了个手结后,便准确地指向了自己的风池穴。 身体猛然一个抽搐,但李天九却没有睁开眼睛,她强忍住那几乎来自体内深处的丝丝寒意,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运行起了那《逆水寒》。 《逆水寒》,本是她上辈子结丹之后闯夺秘境得来的一本功法,适合从结丹期中期开始修炼,共分为十层,一至三层为‘入世’,四至六层为‘独行’,七至九层为‘天狂’,而第十层,便是她永生永世期待的‘逍遥’。 李天九上辈子修炼到假化神期,也才修炼至第四层,勉勉强强算作‘独行’,那么,她这辈子,定要追随那名为‘逍遥’的《逆水寒》功法,一步步走向真正的逍遥之路。 丝丝寒意侵入身体,李天九咬紧嘴唇,双手再次结起手印后,便静静一动不动了。 因为她也不知自己在如此低劣的修为之下,运起《逆水寒》会落得什么后果,但她向来不会对命运低头,她一直告诉自己,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她慢慢引导着那包裹住自己的土系灵气,将之缓缓进入自己的身体,看着那犹如细细丝线的土系灵气,她催动起《逆水寒》,有一种几乎快要七窍流血而亡的错觉。 五行之中土克水,她只有狠下心来,将体内那本就剩余不多的水系灵气通过《逆水寒》,来一点点地将其炼化成体内的寒气,以此来给土系灵气腾出空间,尽量不要让其损害自己的一丝经脉,而后,才能再想办法,将自己体内的土系灵气一丝丝地再次炼化。 只不过这样,自己将会承受无比的苦楚与疼痛。 因为提早运行《逆水寒》,本就会让自己痛不欲生,更别说强行将那克制自己水灵根的土系灵气吸入体内了,炼气期经脉本就没有那般宽阔,容纳与吞吐怎能和那金丹期相比较,但李天九只能这样做。 因为她想活下去。 感受到吞下自己,心满意足变得懒惰的巨蟒,李天九神色平静,因为只有她知道,这一切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逆水寒》一丝不苟的缓缓运行,那股寒气渗人心魄,李天九并未感受到上辈子的那般舒适自在,而是那撕心裂肺,头痛难忍。 土系灵气缓缓进入李天九的身体,进入她那水灵根的身躯,而后再《逆水寒》的运转之下全部化为寒冷与痛苦,只有《逆水寒》,才能阻止那土系灵气对自己自由的侵占。 清晰的看着那土系灵气在自身体内翻滚不受控制,李天九却是一句话都不能言语,她只能默不作声,独自吞下这一切。 因为修仙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逆天而行,唯有历尽艰难万苦,无尽的孤独与寂寞,才能够有所大成,自由翱翔于天地。 只是这一段路程,让李天九刻骨铭心。 那土系灵气简直像无穷无尽的须弥海,李天九与那土系灵气分分秒秒地斗争着。 它想将她吞并,她想将它炼化。 李天九暮然间,想起了《逆水寒》中的一句话来,逆风千里乱云飞,水涌孤舟激浪开。寒光闪烁青锋在,英雄踏歌纷至来。 这就是自由吗? 为何修炼《逆水寒》会这般寒冷。 李天九也不知,但她却依旧要这般去做,因为《逆水寒》会将自己体内的土系灵气一丝丝地炼化。 上辈子,她修炼《逆水寒》的时候,也仅仅知道这份功法可以加快灵气的转化与吸收,同时也可让自身身体渐渐强悍无比,拥有过人的神识而已。 但这套功法,却足以让许多修仙者望尘莫及,一来修炼速度实在过慢,二来进阶速度也让人难得理解,但这份名为《逆水寒》的功法,却让自己受益颇多的,神识超人一等不说,就连自身肉体也比他人强悍了不止一分。 但这辈子,李天九却只有叫苦的份,这么疼,难道就是提早两阶修炼《逆水寒》的诟病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天九也吸收了不少的土系灵气,将之逐渐转化为体内的寒意,因为这寒意却是那可以支撑李天九活下去东西,那是一股不知为何的力量,不似灵气,但却能够替代灵气填补自己的经脉。 但是她向来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那寒意每进入自己筋脉一分,自己的疼痛就越发上了一分。 收获与付出,是对等的。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温暖。 但李天九却丝毫不后悔。 然而这条巨蟒终于感受到了体内灵气的锐减,它又开始翻滚扭曲,甚至是张大嘴巴想要把李天九给吐出来! 但是找到出路的李天九,有那么容易就妥协吗? 当然不会! 忍痛分出一分神识,李天九祭出逆水,狠狠一下便将这巨蟒贯穿! 自己才不要出去,孽畜,你以为我是随便的人吗? 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李天九背贴在逆水棍之上,不挪动丝毫一分。 任这头巨蟒是怎样翻滚,甚至是身体挤压,李天九都不愿出去。 你当初不是打算将我吸干吗,那如今换我来做好了,我定要将你体内灵气全部炼化! 即使这会让我疼痛难忍,即使这会让我痛不欲生! “嘶嘶――” 这头巨蟒简直就要吐血了,小祖宗,我放你出去行不行!行不行! 可是这李天九的态度却是十分强硬了,你放我出去,我也不走,谁知道你还会不会做什么其他的事情,还是先把你这条肥胖的巨蟒炼化了再说吧! 哼,所以说,虫子虽小,但依旧不可小视! 这巨蟒悔得肠子都青了。 李天九轻扯嘴角,我要你生不如死,大青蛇! ―――――――――――――――――――――――――――――――――――――― 温柔无节操各种求~求推荐点击收藏~ 二八、秘境险(五) 感受到那条巨蟒的焦躁与不安,李天九嘿嘿一笑,虽然疼痛难忍,但是她却发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这叫做痛并快乐着。 “嘶嘶――” 小祖宗哟,你出来好不好,我都被你吸得快显出原形了啊! 青色巨蟒张开嘴来大声嘶吼,可见其不一般的难受了,竟没想到这只小虫子能如此狠下心来,不惜忍受那般剧痛而吸取自己的土系灵气,此子真真不可小量! 这巨蟒名叫青玄,活了足足有几千岁,当然,名字是它自己给取得,不过还好,没那般庸俗。 现如今李天九身在这巨蟒的体内,自然能够通过一人一蛇的识海传音,听懂这条巨蟒所说的话,便自然之道了这条巨蟒的名字,还有它那让人胃疼的嗜好。 原来这条巨蟒喜爱偷蛋,每每隔个百年,便出洞一次,偷来几个异兽的宝宝,孵育出来后便将其放走,任由其自由活动自由闯荡。 用这条名为青玄的巨蟒的话来说,人家喜欢的是那孵蛋的过程…… 李天九身在这条巨蟒的体内,同这巨蟒拌嘴了好一会,但最后得出的结论依旧是,不愿出去。 出去了不一定打得赢这巨蟒,但不出去,一定能够将这巨蟒体内灵气全部炼化,李天九当然选后者了。 何况这巨蟒奸诈无比,能力又岂能是自己这小小炼气中期能够招惹的,那自己还是安下心来,忍受痛苦,好好修炼吧。 下定了决心,李天九便不会心慈手软,这巨蟒三番五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那自己又为何要妇人之仁让它再有伤害自己的机会呢? 她可没忘记自己拼尽全身灵气也未能将这头巨蟒锁住的事实。(..info) 平静下了心态,李天九虽然疼痛难忍,但依旧面色入常,不再理会这巨蟒的吵闹与嘶吼,安心运转起这《逆水寒》来,看着那一丝丝的土系灵气进入自己的身体,再由《逆水寒》来将其一点点炼化,李天九的内心出乎意外地十分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天九丝毫没有松懈掉炼化灵气的步伐,而是缓缓循序渐进着,任由这巨蟒如何的闹腾,她都未受其一丝的干扰。 缓缓地,灵气在李天九的体内越积越多,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灵气炼化出来的寒意几乎快要全部充斥自己的经脉,将体内经脉塞得满满当当的时候,李天九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用神识清晰地扫视着自己的体内。 她知道,她要筑基了。 其实这也并不夸张,原先李天九修炼《固本经》的时候,已经达到了炼气中期,加上其资质极佳,悟性也甚高,所以修炼起来的速度并不会慢。 而如今她更是越级修炼了《逆水寒》,虽然副作用大,但是好处还是见长的,至少她没有被这条巨蟒所吞并,而是经历千辛万苦和缓慢的时间的锤炼,才将土系灵气转化为体内寒意,存活了下来。 扫视了一下这条巨蟒体内还剩余的灵气,又大致估量了一下这个洞穴里那充裕的灵气,李天九微微点头,这些就足够了,自己应该能在吸干这条巨蟒灵气之前,完成筑基。 当然,她忽视掉了瘫倒在地上软绵绵一动不动的巨蟒。 这辈子,李天九体内的经脉比上辈子不知宽阔了多少,每每修炼所耗费的灵气也是他人修炼的好几倍,所花费的时日,也比常人多去很多,但李天九却丝毫不埋怨,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一直在进步,就可以了。 看着体内几乎快要达到饱和状态的那股寒意,李天九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结印。 “末。” 淡淡的一声之后,她便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因为,修仙进阶,需不逐六尘,不散乱不昏沉,正念坚定,人身的灵气才能生机不绝,旺盛圆满。当心静久不动,灵气一步一步的积累,达到一定的量之后,气脉自动会被旺盛的灵气所打开。 也曾有古书言:修仙而始曰筑基,筑者,渐渐积累增益之义。 也只有达到了筑基期,那才能算是真正踏上了修仙的道路。 寒意一丝一丝填补着自己的经脉,时间分分秒秒过去,李天九也并不心慌,那到嘴的肥肉,她自然不会让其跑掉了。 直到那寒意圆满得不能再填补一丝,李天九才心念一动,催动起了《逆水寒》的第二层。 第二层,具有疏通与培育之意,李天九每每在进阶时便会催动这《逆水寒》的第二层,让其来渐渐引导体内的灵气,使其产生爆炸性的扩张和弥补损失。 只见李天九体内的寒意瞬间扩张起来,犹如是突然间胀大的皮球,那体内寒意横冲直撞,在经脉中肆意横行,疼痛地简直让李天九想死的心都有了。 上辈子明明是很舒服啊!! 顾不了那么多,李天九双手翻动飞快, “申!” 噗的一下,李天九吐出了一口黑血,但也就在这之后,一股似寒冷但又不让自己难受的感觉产生了。 在自身体内肆虐的寒意渐渐平息,方才被那寒意侵入的疼痛感也渐渐地消失殆尽,李天九只觉浑身上下通常无比,自己精神充裕,神清气爽! 连忙用神识自视体内,李天九也是那一惊,好家伙,经脉竟然被那横冲直撞的寒意扩大了两倍不止! 只见自己体内那原本还极其细小,几乎快要让人忽视的经脉,此时此刻已经达到了能让自己一眼看到而不忽视的地步! 这经脉至少能够用一根细线来形容了! 她简直喜不自禁,感觉那一路忍受剧痛走来,也算不了什么! 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地闭上眼睛,丝毫不停歇地运转着《逆水寒》,眼看周身还有一些剩余的土系灵气,自己为何不将其炼化呢? 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这一次,李天九只觉这炼化的过程十分顺利,那丝丝的土系灵气缓缓进入自己的身体,在自己体内又被那《逆水寒》转化为了寒冷却不再让自身疼痛地寒意,继续填补着自己扩大的经脉。 时间过去不久,直到李天九感受到再也吸取不进任何的土系灵气的时候,她便睁开了眼睛来,目光清亮地扫视起周围的一切。 只见眼前是那自己当初睁眼所见的洞穴,这洞穴依旧是原来那般模样,周身砂石伶俐,巨大且空旷无比,只是在这洞穴的顶端多了一个圆形的洞口,她想,这也许就是这洞穴的出口了,果然,将这条巨蟒炼化之后,出路也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只不过这洞穴内灵气,却骤然减少了不止一分,从原本那极佳的修炼之地,变为了普普通通的,甚至可以说是灵气贫乏的地方。 这让李天九不禁咋舌,自己有那么厉害吗?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她伸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逆水棍,将其塞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又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腿,心情甚好的伸了个懒腰,刚准备抬脚离开这让自己困了不知多久的洞穴时,她便看到了离自己身前的不远处,有一条小小的拇指粗的青色小蛇,在那里一扭一扭,似乎是想要逃离自己的视线。 “嘿嘿”李天九嘴角轻扯,发出了一阵让那条小蛇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的笑声。 “还想逃吗,小青玄?” ―――――――――――――――――――――――――――――― 嘤嘤嘤无节操各种求~~逆水求仙~~ 二九、秘境险(六) 话音刚落,李天九便一个闪身,飞快伸手抓住了那条小蛇的七寸之处,将其捏起,轻轻地甩了那么几下,便将之与自己平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牙齿一呲,冲着那条被自己晃得直翻白眼的小蛇,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真诚的笑容,但这笑容在那青玄的眼中,却尽是?n瑟。 “嘶嘶――” 放老子下来啊! “嘶嘶――” 洞口已经打开了,劳驾你快点离开好不好! “嘶嘶――” 轻点喂,轻点,你把我捏疼了哇! 挑挑眉,李天九看着自己手中那扭捏半天的小蛇,眯起眼睛来,“我劝你还是别嚎了,因为我听不懂。” 又是将那小蛇甩了几下,李天九平静的睨着手中的那直翻白眼的小东西,她还真的有些诧异,没想到那几乎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庞然大物,竟然就是这屁大点的,手指粗细的小蛇。 “怎样才能听懂你说话,告诉我。”李天九用很平静的语调,同那条小蛇交谈着。 “嘶嘶――” “嘶嘶――” “嗯?” 一个哼声,李天九斜眼瞥着那条让自己听不懂言语的小蛇。 “我告诉你了,我听不懂。” “现在,我放你下来,你要乖乖地,做到让我能够听懂你的话,不要想着逃跑,就你现在的功力,虽然仍比我厉害,但,我却依旧可以像方才那样,一把将你捏住,甚至是,捏死你……” 最后那三个字,李天九几乎是用喉咙发出来的,嘶哑低沉,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眯起眼睛,犹如一只烈豹锁定猎物的眼神一般,李天九紧紧盯住手中那条此时此刻乖乖一动不动的小蛇,与其简单对视了几秒之后,便将它一把扔在了地上,下一瞬,手中便握紧了暗红色偏黑的逆水棍子,一言不发。 “嘶嘶――” 阿喂,你搞这么严肃干什么? 名叫青玄的小蛇不是没有想过要逃跑,只是逃跑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力不从心,刚刚被眼前这个怪物将体内灵气吸个精光,自己的功力少说也倒退了几百年。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青玄颇有些扭扭捏捏,趴在地上,翘起自己的小尾巴,一笔一划地在那略有些坚硬的土地上写起字来,没想到这小蛇尾巴竟然同还是巨蟒时一样,挺有力道。 李天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依旧是紧握逆水,垂眼看着脚下写个字还扭半天的蛇。 “想要听懂我的话,也不是不可……” “噔――” 山洞里突然间产生了一阵回音。 原来是李天九一棍子将逆水狠狠戳在了地上,霎时,洞穴产生了一阵轻微的波动,老子现在可是筑基初期,体内灵气圆满充足! 那离地面近的小蛇,确实被猛然吓了一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嗷嗷――”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啊!青玄连忙翘起尾巴一下子护住了自己的小心肝,要不要这么突然啊亲! “你废话很多。” 面色如常,李天九仿佛刚才那一棍子不是自己戳出来的一样,依旧是垂下眼帘,看着脚下那一脸惊悚表情的蛇。 “嘶嘶――” 好嘛好嘛,人家说重点就是了。 青玄撇撇嘴,只好略带委屈地接着写下去。 “认主,只要我们缔结兽魂契约,你就可以听懂我的话了。” 那青玄的尾巴尖刚刚写落最后一个字。 “不干。” “嗷嗷――”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以为老子愿意吗!尔等小小虫子,怎能是我伟大青玄的主人啊! 虽然没听懂脚下那条屁大点的蛇在咆哮什么,但是李天九一看那蛇的表情还有那浑身扭动不停貌似抽搐的身子,就已经大概地猜出了这条蛇在说什么了。 “不干,我讨厌蛇。” “还有,我无法理解你那喜欢偷蛋和孵蛋的嗜好。” “嗷嗷――” 蛇肿么了,蛇就肿么了!还有我喜欢孵蛋和你有什么关系嗷嗷! 李天九眉头一皱,无语的睨着脚下那神经般扭动的蛇。 “行了,我感觉我们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说罢,便将棍子飞快塞进了储物袋,伸手捉住了那条闻风不对,想要逃跑的青蛇。 “我说过,你跑不掉的。” 嘿嘿一笑,李天九伸出另一只手,运起灵气,飞快地弹向了那条小蛇的脑袋。看着这条小蛇在自己手中迷迷糊糊晃晃悠悠了半天后,终于昏迷掉,李天九才抽出储物袋中的一根名为锁妖绳的东西来,将之细细捆绑个结实。 这锁妖绳,顾名思义,是用来捆绑妖兽用的材料,在修仙界十分常见,许多修士用此来捕捉一些妖兽,常常在市坊中兑换灵石。 只不过这锁妖绳的品级不高,锁不住那高阶的妖兽,但李天九手中的这条青蛇在被李天九吸光灵气之后,品级便掉落到了下阶,想要锁住这么一只昏迷的下阶妖兽,也是十分容易的。 将手中一切处理完毕之后,李天九呼了口气,拍了拍手中的泥土,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自己手变大了? 也就是说,自己,长大了? 打了一个寒颤,李天九连忙唤出一面水镜,将自己通身都印了进去。 只见那水镜里站了一位大概二十岁上下,一米七几的身高,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看不清真容,披头散发,头发乱七八糟到处飞扬的,且身上是快遮不住身体的乌七八黑的衣物的人,是的,你完全分不清那镜子里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李天九歪歪头,那水镜中的不明性别的邋遢无比的人也跟着歪歪头。 看着自己那傻不拉几的举动,李天九一脸黑线。 我的娘诶,这个人是我? 这个浑身上下漆黑,穿着邋遢堪比街上乞丐的人,是我? 眼一黑,李天九十分无语的掐了一个净身法术,又唤来一道水柱,从头顶直冲而下,‘噗’地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淋了个透彻后,才看向那镜中之人。 那镜中长发垂腰,头发湿漉漉贴在身上,曲线毕露且性别为女的人,十分淡定了撇了撇嘴,那原本一脸错愕的神情变得十分淡定,看着自己那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后,才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堆男性所穿的衣物,不慌不忙地往身上套着,顺便给自己盘了一个简单的道修发髻。 如果此时此刻那条小青蛇还在这里,想必一定又要吐槽了。 你还是不是人啊,一丝不挂地瞅了半天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吗?啊? ―――――――――――――――――――――――――――― 温柔无节操各种求~逆水求仙~~ 三十、秘境险(七) 不慌不忙,李天九慢腾腾的整理着衣物,又拿出了一只炭笔,画粗了自己的眉毛,将原本比较白皙的脸庞拍上了一层细细的泥土,让自己看起来有些黝黑和脏兮兮的,而后才施展了一丝易容之术,如若不去刻意的探索,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况且,这子阳界中,也只有男性能够修炼,所以自己也不害怕被人怀疑为女性。 做完了这一切,便看那水镜中正站立着一位中等身高,身着略有些朴实,相貌顶多算个五官端正,有点秀气的青年。 满意的冲着那镜子中的人点点头,李天九便嘿嘿一笑,“咻”地一声便化作一道蓝光,冲出了这封闭了自己不知多少时日的洞穴。 她甚至有种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内心中是说不出的喜悦,此次在这小屁蛇青玄的洞穴内完成了筑基不说,还悟得了上辈子不曾领会的寒气,虽然过程是艰苦的,但自己真的十分惊喜,果然是一份付出一分收获,自己定要一鼓作气勇往直前! 冲出洞穴的李天九,看着眼前那久违的蓝天白云,心情是一阵舒畅。 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青翠草原,茫茫一片翠绿之色,给人无比的舒适感,中间点缀着几颗高大挺拔的绿树,和几头吃着草,毫无威胁的草食兽。 虽然眼前的一切似乎毫无威胁,但李天九还是拍拍储物袋,祭出逆水棍子来,紧紧握在自己的掌心,一刻不停地朝向前方飞去,顺便一边飞,一边外扩神识,扫视着自己的周身几百里的距离。 此次筑基之后的好处是颇大的,可能是因为提前两阶运行起了《逆水寒》,所以神识外扩的范围也比上辈子筑基时更加广阔了些。(..info) 但李天九却丝毫没有因此而骄傲自负,因为她还没有搞清楚那股寒气是为何物,如果对自己有益处,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但怕就怕在其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什么伤害,那也就得不偿失了。 匀速的朝着前方飞去,李天九的神识外扩足足有几百里,但这一路上她看到的除了茫茫草原和草食兽,就是茫茫草原加上几颗孤单的高大绿树。 不会吧?难道自己又进了什么幻境或者是结界了吗? 不可能! 这个想法在李天九的脑海中反对的是斩钉截铁,自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灵气波动,就连一丝人影都没有看见,可不一定是进了那幻境。 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巨木山秘境竟是如此的不简单! 想必这里四处是困难重重吧,也不知那些随自己一同进来的炼气期修士们,此时都如何,不过她可不会去担心那些人的生死存亡。 修仙嘛,本来就是靠机缘靠自己,能力不足,死有何怨? 不过让李天九不知道的是,这巨木山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只不过是她自身运气一向较差罢了,那些几千人的炼气期修士中,也只有她一人进了那风雨雷电四层幻想,也只有她一人好不好坏不坏地正巧打中了那通往青玄巨蟒洞穴的道路。 所以说,无知是幸福的。 紧紧握住手中的暗色棍子,李天九匀速飞行了足足有三天三夜,终于看到了远处,那还只有蚂蚁大小的,蜿蜒曲折的群山。 只是,此时此刻,她却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是那! 是自己熟悉的,尸横遍野的惨烈与血流成河的凄凉! 离那群山越近,这股上辈子经历许多,但却让自己十分痛恶的气氛越发浓重了,只见李天九脚下的泥土也渐渐呈现出了一片片的暗红之色。这里与方才自己飞过的地方截然不同! 这里是寸草不生! 昏红的泥土上,几乎插满了人体与异兽的骨骼,那些骨骼饱经风霜,早已被那风雨洗涤的泛出惨烈的白色。 但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切,并不是那些同自己一起进来的修士们所造成了,这惨烈的一切,至少来说也有几万年的光阴的锤炼了,暗红色早已渗透到了土层深处,是无法经过时间的洗涤,来长出绿色来的。 李天九停下了继续向前飞行的脚步,静静地伫立在了那片暗红色的不毛之地上,她思量着,再往前飞去便是那早已出现在眼前的群山了,自己的下一步,该如何去走。 眼前蜿蜒的群山,倒和那普普通通的山体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一片翠绿之色,感觉生机盎然,偶尔还能听闻异兽的啼鸣,只不过这群山被李天九脚下的红色血腥地狱所包围着,衬托得是那般的诡异与怪密。 自己要进去吗? 这个疑问在李天九的脑海来回走了一圈,就飞快地下了决定,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坚定了念头,李天九便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无大碍,又准备了一些灵药在常用的储物袋中后,就御着飞剑,朝向那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山峰飞去。 找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山坡落了脚,李天九释放出的神识细细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她收起飞剑,不慌不忙地朝向山顶走去,一路山坡蜿蜒,她走着走着,一边会看看周围的环境,直到她看到了一条小小的石子路。 那石子路并不显眼,隐藏在那杂草丛生的野草之间,如若不是李天九欣赏那路边的玫红野花,也不会发现这隐藏颇深的小小路径了。 看来这条路走过的人较少,否则也不会隐藏在这杂草之间。 李天九握紧了手中的棍子,顿了顿神,一步步地朝向那那石子路的深处走去,步履坚定,神情自然。 只是―― 为何这石子路的尽头是断崖? 李天九稳步走了没多久,便到了那尽头。 只见这路的尽头,十分突兀,犹如被一把刀横切而下一般,石子路骤然就消失不见了,迎面而来的,却是那突然间空旷起来的视野。 这断崖的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漆漆的一片,断崖的切面是光滑的石壁。 周围的树影被风吹动地忽闪忽闪,高大树木的影子笼罩住李天九的身体,寂静无声,就连一丝虫鸣都听不见。 李天九蹲下身子,忽视了那周围略有些诡秘的气氛,伸手摸了摸那断崖的切面,只是那普通山体石块而已,但却不知是被何物切断成这般模样。 那崖低的一切,用神识也扫视不到,仿佛是被什么给遮挡住了一般,只呈现灰黑色的一片。 她的脑海中突兀的浮现出了一幅悍人心魄的画面。 那是自己还在泰极界的时候,曾经在天空中见到过一个巨大的几乎要笼罩住整个天空的紫色大剑! 那大剑剑刃直插入云霄,掀起的云层波光粼粼,紫色巨剑遮天蔽日,一挥而下,撼人心魄,摄人心魂! 传闻那便是扰乱了整个泰一大陆的一位女修所作所为,那女修名叫萧遥。 虽然不知这萧遥的名字与自身《逆水寒》功法第十层的‘逍遥’有何关联,但李天九在那一刻,自己还是金丹期的时候,便深深地崇拜上了那位女修,她一直思量着,迟早要与那女修,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 只是想必这女修也早早升入了仙灵界了,那就只待自己追上她的步伐,去那仙灵界寻找她的身影! 李天九她摸着手下光滑的石板,神色看向那脚底下几乎黑黝黝深不见底的断崖,眼色深沉,垂下眼帘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然而下一瞬,她却一个纵身,抓紧逆水,身影消失在了那茫茫地,一片漆黑的断崖之下。 ―――――――――――――――――――――――――――――――― hohoho~~ 继续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求打赏啦~ 恩恩,谢谢大家支持~我是逆水求仙~温柔桑~ 三一、秘境险(八) 罡风剧烈的吹打着她的脸颊,她飞速的向下坠着坠着,周身飘过那灰黑色的云丝,吹得她的衣服鼓鼓囊囊。 用神识,也扫视不清自身周围的环境,李天九只有小心翼翼地控制住下坠的速度,将逆水棍子举过头顶,垂直起做那探路用的工具。 控制住了速度,直到李天九足足数到了‘七十八’的时候,终于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棍子接近地面的坚硬之感,当即一个旋身,用棍子在地上轻轻一挑,人便稳稳当当地蹲在了那坚硬的泥土之上。 周围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草丛,视野也算开阔,那些小草稀稀拉拉的盘踞着,但却是枯黄毫无生机,在这片空地的东北方向还有一颗几近枯死的老杨树,那老杨树树枝盘错干枯,枝上且无一叶,所成形态不知为何让人颇感怪异。 神识探索着这里的每一物,李天九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她头顶便是那乌黑密布,不见一丝光明的黑厚云层,这云层乌黑遮挡住了李天九头顶的所有天空,自己方才就是穿过那片深厚的黑色云层,才到达了这里的。 但这眼前的一切,却不是那种昏暗不见天日之感,光线虽不足自己在外看到的蓝天白云,但依旧是十分清晰,类似于平日里的阴天罢了。 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那让刚落下脚的自己,便感觉到十分怪异的老杨树走去,李天九将神识外扩距离缩短,仅仅只笼罩住了自身周围的这片荒无人烟,十分凄凉的野草丛。 只要是有那稍微一点的风吹草动,她便会毫不留情的转身攻去。 手中的逆水棍子早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这里的一切,让自己十分不自在,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就仿佛在这片野草丛的一个不为人知的密林深处,有一双充血饥饿的眼睛,在虎视眈眈地瞅着自己。 “哎呦喂……” 只听轰隆一声,从自己头顶那片乌云遮盖密不透风的黑色云丝中,直直掉落下来一名男修。 那男修捂着腿,蜷缩在地上,似乎是疼痛地说不出话来,一直在那里略有些颤抖,和抽搐。 他穿着一身古董白的长身道袍,同自己一样,也只是简简单单地在头顶扎着一个道修的发髻,斜插过一根桃木簪子,便简单的很,再无他物。 但李天九却是骤然一惊,这个人是何时出现的?自己竟然连一丝都没有察觉! “咻” 手中逆水棍一挥,棍子的一端瞬间指向了那名从天空直落下来还趴在地上的男修。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声音略有些高昂。 眼睛死死睨着那趴在地上呻吟不停的男修,李天九的神色颇有些严肃,不知这人没有让自己感受到他气息的接近是因这头顶瘴气的阻挠,还是他自身不简单的缘故。 “你是谁?” 这一次,语气平淡,并未听出情绪有多大的起伏。 静静地等待着那趴倒在地上的男修恢复,李天九一边做好了全身戒备的最佳状态,身子微微有些躬起,右脚后挪,脚尖不留痕迹的轻轻点地。 眼前那男修的容貌并不出众,长着一张圆圆脸,额头饱满,眉头略粗,皮肤有些微微发红,显得有些憨厚和老实,他肩膀结实,看起来貌似是一位在炼体修炼方面多余修心的修士。 毕竟,一般修士在修炼上多重于修道,也就是所谓的修心,这些修士往往体格修长,身体略有些纤细匀称。 但这世界修仙路途千万条,自然而然便有了修仙的另一途径,那边是炼体,也就是所谓的体修。 体修,多注重于体格方面的修炼,多看重拳头与身体的强悍与坚硬,在修炼初期,体修往往会弱于同期的修心修士,但在那后期,体修修炼到了一定的层次,甚至还会对同期的修士造成足够的威胁。 有些辨别不清楚眼前的这名修士是否是那体修,李天九只好一动不动,与那趴在地上渐渐缓过神来的修士僵持着。 那名男修肯定也是发现了自己的,但不知为何,却一直在那面露痛苦的神色,依旧是趴在地上不愿起来,一言不发,难道是等待自己去救他吗? 李天九抿抿嘴,她向来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的人表露出同情来,不是她无情,也不是她自私,而是这大同的博爱,亦不过是那无情的残忍罢了。 “为何不说话,难不成是哑巴?” 一直锁定住那人神色的李天九,此时此刻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只见那人原本痛苦的神色一僵,眼帘扫过一丝阴霾,虽然瞬间恢复的很快,但依旧被一直紧紧关注着他的李天九给捕捉到了。 果然如此么,心下做好了准备,李天九便将那逆水棍子往地上一戳,地上便猛然荡漾起了一圈水系灵气的风刃,那风刃凌厉,犹如一把锋利闪着寒光的刀片,‘咻咻’朝向那依旧趴在地上的男修扫去。 那男修反应倒是迅速,一个侧身翻滚便躲过了李天九发出的风刃来,下一瞬,便一个撑起,翻身站立了起来。 “这位道友,不知为何要对我下如此重的手!” 那男修嘴里一边言语,一边一个闪身试图接近李天九,他双手握拳,右腿突兀一挑,便径直朝向李天九的下盘踢来。 右腿带起那‘呼呼’的风声,可见其力道果真不小。 “道友说笑了,我只是看道友你半天趴在地上起不来,想着要帮道友一把而已。” 李天九神色未变,一边淡淡回应着那男修的无耻言语,一边将棍子一横,朝向那男修的右腿挡去,顺便操纵那体内那寒意,再次化作更加凌厉的风刺,朝向那距离自己颇近的男修刺去。 这话听在那男修的耳中,那男修却是扯了扯嘴角,原先那张敦厚淳朴的脸丝毫未变,但神色却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瞬间变得盛气凌人。 他“呲”了一声,似乎对李天九的举动颇为不屑,又或者是对于李天九唤起的那道风刺完全不看在眼中。 只见他迅速的闪身后退,双腿迈动着让人眼花缭乱的步伐,仅仅只是一瞬的时间,便脱离了李天九棍子所及的范围,那紧紧握拳的双手,冲着那迎面而来的风刺,毫不示弱的拳拳打去。 “砰、砰砰……” 只是几拳之下,便将李天九用寒意打出的风刺全部击碎! 这个人到底是谁? 李天九此时眉头一皱,果然预料到了此人是位体修,但却没想到对方同自己一样仅仅是那筑基初期,就会如此般厉害。 自己运气怎会这般差劲,何况,自己貌似没有招惹过他吧? ―――――――――――――――――――――――――――――― 温柔无节操各种求~ hoho~ 求点击~推荐~收藏~打赏啦! 三二、秘境险(九) “咻咻――” 看其那么容易就打碎了自己发出的水刺,李天九当下心一沉,此子可没那般容易对付。.info[] 身形丝毫未动,李天九抬手便发出一记‘锁龙’来,那闪着寒光的水银色小巨龙霎时仰天长啸,似那利箭一般,‘刷’地一声,便朝向那还未知名字的男修射去。 卷起一阵急促的风声。 那男修仅仅一个晃神,便准备抬腿向银龙扫去,但却没想到,依旧便被李天九射出的小银龙锁住了双臂,锁住了上半身。 “啊……尔等真是卑鄙小人,何不陪我堂堂正正的用拳头打上一番!” 并未理会那男修不要脸的话语,李天九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地再次发出一道‘锁龙’来,将那挣扎想要迸脱自己束缚的男修双脚捆了个结实。 “和你拼拳头,你当我傻啊。”轻轻撇撇嘴。 这‘锁龙’和‘水缚’的道理一样,对方越是挣扎的厉害,就困得是越紧。 那男修身体失衡,犹如一只被包裹的粽子,一个趔趄便被自己摔倒在了地上,但却不见那男修面露任何的焦急之色,这让李天九多了一个心眼,垂下的手腕一翻,便捏紧了一张暗黄色的符?。 “你以为困得住我?” 那男修歪倒在地上,吐出一口浊气,斜眼瞅着李天九,嘴角是那不屑的嘲弄,似乎从头到尾都未将李天九放在眼里一般。 “困不困得住,用实力说话。” 她轻轻一捏,便将手中那张暗黄色符?捏碎,霎时,平地升起一阵波澜,风云翻滚,天色忽明忽暗,云团交错,大风骤扬! 手中的逆水棍子一个挥舞,旋身,这头顶乌黑的云层中便“噼里啪啦”地闪现出一道粗壮的似银光但又有紫色雷电夹杂其中的水色闪电! 这让那侧倒在地上的男修骤然一惊,神色一凝,聚雷符! 眼前这其貌不扬,修为似乎还差自己一节的男修,竟然用那水系灵法来使用聚雷符! 咬咬牙,男修冷冷哼了一声,“我还没尽全力呢!” “是吗,我也是呢。” 冲着那脸上青筋有些暴露的男修淡淡一笑,李天九手中逆水棍子猛然一翻,竟然引导着那天空中闪现的水色雷电,噼里啪啦的朝向那男修打去。 当然,这男修可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只见那男修被捆绑住的上身猛然一震,身上肌肉都几乎印着道袍显现出来,他双腿一曲,用力一个侧身,便从那地上站了起来,相应的,那两道捆绑在他身上的‘锁龙’也应声而破! 果然是好本事! 就连身为他对手的李天九,此时也不得不对那男修刮目相看了,仅仅为筑基初期,就能够挣脱掉自己花费大量灵力设下的好几道法术吗,那以后可不前途无量了! 也就在那男修翻身站起的同时,李天九唤来的水色雷电便也直直朝向那男修头顶击去。 那男修双手成掌,迅速地举向头顶,“嘿――!” 竟然迎着那道以水做成的银色雷电,毫不退缩! 那水雷击打着他,产生‘啪啪’地让人只听就颇感疼痛的声音。 “哈哈哈,真是太爽了!” 李天九眉头轻轻一皱,看着那男修。 不知他是硬抗下这从天而降的水色雷电,还是运起了功法来护身,只见男修浑身上下从手掌至那露出的脖子,全部皆带些乌紫! 可,他竟还面露那享受之色! 这人是受虐狂吗? 李天九只觉自己定是遇见了疯子,自己这以水为雷的招数,是模仿那幻境中击打自己的雷电所为,加上聚雷符的幻雷功效,攻击力道如何,自己也不可预测,但想必将水和雷电混杂而产生的效果,也并不会太差,但这人举动却实在是怪异。 难道是专门寻人来斗法的?否则怎会有人设下这般幼稚的圈套给自己,不报上名号,就如此之挑衅,如此之无赖的骚扰? 我看这人明显就是为了来打架的吧! 自己向来讨厌做那冤大头,李天九只觉心头是一丝怒火闪过,自己和这人无冤无仇的,为何他却这般突兀地出现,这般不讲道理,装疯作傻? “还请这位道友报上名号来,我李天九可不愿与一位无名氏谈论修道,探讨斗法!” 抬起衣袖猛然一挥,将那人头顶的水色雷电瞬时收回了衣袖中,唔,留着以后再用。 她面色沉静,眼睛死死睨着那男修,只待对方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答复,否则自己收回袖中的那依旧在噼里啪啦几乎是水火不容的水电,将会一股脑的又丢回那人的头顶去。 “还请道友报上名号来,到时咱俩可再次好好打上一场!” 她说的是真心诚意,因为自己确实是这般想的,如今自己时间有限,要找到同自己一起进来的修士们不说,还要找人询问这时间究竟是过了多久,她竟从那幼稚的孩童成长为一位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 “切,打不赢就直说嘛,何必如此拖拖拉拉,那道水雷呢?快些放出来,老子还没舒服够呢!” 男修手臂一挥,憨厚老实的脸上尽是?n瑟与不屑,这让李天九胃疼得很,难道他被水雷劈地不疼么? 当即心下做了决定。 “看来这位道友是不愿报上名号了,那咱俩便来好好斗斗法,一决高下便可!” 说罢,李天九抬手一翻,一条水龙张牙舞爪朝向那对自己十分不屑的男修扑去,另一只手,侧攥紧了棍子,准备给那狂妄不知深浅的人,狠狠地一个教训。 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 可就在这时, “两位小友请住手……”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两人头顶那漆黑翻滚的云层中探出。 接着,平地掠起那一道十分强劲的风声来,瞬间便击碎了李天九发出的水龙,阻止了那无赖体修的一掌拳风。 两人似乎被一道不可拒绝的力量分割开来,皆在那股力量的干涉之下,不住地后退着! 来者,是谁? 李天九反应迅速,只见她猛然用力,逆水棍子轰然往土地里一戳,将其直直插入那地下时,才稳稳挺住了后退的步伐。 再看那与自己斗法的男修,倒是让李天九吃了一惊,他竟然将腿踏进了泥土之中! 对这位颇让自己讨厌的人,李天九是越发的佩服了一番,但也只能是那欣赏,毕竟敌人就是敌人,对手就是对手。 “各位小友,请稍安勿躁呀……” ―――――――――――――――――――――――― 温柔桑~ 各种求~介个星期木有求到推荐,所以…… 温柔各种无节操各种求啊~嗷嗷嗷 还有还有~祝大家七夕情人节快乐哟~ 三三、秘境险(十) 李天九二人全部想办法停下身影,警戒着看向头顶那片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乌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这片深厚漆黑的乌云翻滚得剧烈,不知是何物,竟然能够将这片深厚起码百丈的云层激荡开来,那云层中间产生了道豁口,犹如是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痕,深入骨髓。 “各位小友……可曾安好啊?” 就在此时,这句话音刚刚落下,李天九和那不知名字的体修面前,便横亘着一条金色长须巨龙! 那巨龙不知其有多长,只因其身体只露出了那云层中的一半,所以才看不真切,但那尾部在云层中翻腾依旧是弄得这云雾纷纭跌宕,这头顶的黑色云层,此时此刻就像是一盘美妙的水墨,那巨龙用其金色身体来作点缀,真可谓是无比的美妙与动人。 只不过这么好的一幅风景却没人有心去欣赏,李天九和那不知名的男修依旧是神色警觉,一言不发,自知这条金色巨龙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便只好双双垂下眼帘,不去瞅那巨龙的双眼。 “两位小友……老道向二人打听个事……” 但这巨龙说话却十分的客气,从云层中探出的脑袋不住的点头,一会偏头看看李天九,一会偏头看看那不知名的男修, “唉,怎耐得两位小友如此拘谨,老道我已有一百多年未见到其他修士了,今日偶感灵气波动,便急急忙忙冲出洞府,前往这几乎几万年都没人来过的寂静岗,唉,真是,也不知两位小友是如何找寻到这个名为寂静岗的地方的,害的老道我真心寻了好久……” “还请两位小友仔细思量一下,老道需要向你俩打听个事……” 自从这条金色巨龙出现,李天九和那不知名字的男修皆是默默低头,一言不发,二人都不知对方在想些什么,也同样担心头顶这不知来历,不知道行的金色巨龙有何目的。 “老道想问……有谁看见我的蛋啦?” “蛋?” 李天九脑海中一个机灵,不是吧,应该不会这么巧。 “呜呜呜,真是谈起此事就伤心,老道我乃是那几万年前大战天魔山魔修时,一位修士的灵宠,但谁知我家主君他竟然殁在这巨木山之中,独独留下老道只身一人,在这孤苦伶仃的巨木山里苟延残喘了几万年之久,唉,真是可惜,老道我直到现在,都没能化形成功,就在那一百多年前,老道偶觉突破,便准备潜心闭关,却不料这巨木山却是起了万分波澜,几万年无一人进入,偏偏在我闭关后的第一年,有无数的低阶修士闯进了这巨木山之内,将此扰得地覆天翻。” “这巨木山因是那万年前大战天魔山魔修的一大战场,机缘法宝自然是不少,但老道我却偏偏十分纳闷了,那些修为如此低劣的修士们,竟然一个个看到老道我,眼睛发亮,有人想要将我撕碎,抽龙筋炼龙角,有人又异想天开想要将我用那低劣锁妖绳捆住,将我收为其灵宠,唉,为何一个个如此不自量力呢?” “最让老道我纳闷的是,有一个屁大点的孩子,他竟然认为老道我是那上天赐给他的宝物,老天让他此次进入巨木山秘境,就是为了收我为宠,为了让他一统修仙界的,唉……真是不可理喻” 那金色巨龙摇了摇龙头,“呼哧”一声,长长叹出一口气,那无比巨大的龙须,随其摇首,而轻轻晃动着。 它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丝毫未去看那低头默不作声的李天九二人。然而李天九二人也自知不敌那金色巨龙,也皆垂首而立,不言不语,各自都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下……老道我那几万年才拥有一颗的龙蛋,便在那混乱之中消失不见了,呜呜,也不知是被那些无耻的人修偷走的,还是被这同在巨木山秘境中的其他异兽偷走的,想起来就觉得心痛啊!” 声音陡然拔高。 “嗷呜――” 这一切发生的十分突兀,没有那丝毫的征兆。 那金色巨龙自言自语,陷入了回忆的愤怒中去,这一声仰头的巨吼,扰得那头顶乌云猛烈翻滚,霎时天昏地暗,这吼声震得李天九双耳嗡嗡作响,不得已,只有分出灵气来,护住自己的双耳。 这条巨龙不会发疯了吧? “嗷呜――” 金色巨龙‘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那气息剧烈,吹得李天九衣衫‘哗哗’作响,这不大的谷底,愣时风沙四起,尘土飞扬。 “老道我怀疑就是你俩合谋偷走了本尊的龙蛋!现如今这巨木山秘境中的所有修士皆被本尊捉回了龙窟细细拷问,一百多年了啊,如今本尊也只找到了你们两位人修,不是你们偷的,是谁?” “嗷呜――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人修,本尊要把你们全部抓回龙窟去,同那些同样不知好歹,试图偷走我龙蛋的无耻人修门,统统关在一起,除非找到我的龙蛋,否则,一个都别想走!” “嗷呜――” 这头金色巨龙的气息突兀地一变,原本那慈善祥和的气息,变得嗜血和疯狂,那双锃亮巨大的龙眼,充血通红,长而粗壮的龙须,随着它的剧烈喘气,而不住地摇摆,它似乎,想要当场把眼前二位统统撕碎,为它那消失的龙蛋复仇一般。 它此时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 “本尊的龙蛋!本尊那几万年才只有一颗的龙蛋!” 那巨龙将近元婴期修士的威压统统释放,李天九二人同时胸口一闷,吐出一口鲜血来。 真是倒霉透了,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被这些威压所欺辱,而且接受的还都是那不明不白。 但这近乎人修元婴期的巨龙,岂止是只有筑基初期的李天九和那同样筑基初期的体修能够抵抗的,只见那巨龙张口吐出一张暗金色巨网,仅仅瞬间,便将那李天九和那不知名的体修二人,简直毫无反抗之力地,通通吸进了巨网之内。 下一瞬,这巨网便回到了金色巨龙的龙爪之下,这同样巨大无比的龙爪,指甲尖长,寒光闪闪,只见其轻轻的勾住那暗金色巨网,之后便稳稳当当地仰首,带着只一瞬间便吸进了巨网中的两人,呼啸着穿过那深厚百丈的乌黑云层,速度极快。 黑色的云丝‘呼啦呼啦’地猛烈吹打着二人的衣袍,弄得李天九只好眯起眼睛来,不动声色,静静注视着那几乎和自己挨在一起的不知名的无赖体修。 只是―― “嘭!” 这是那逆水棍子,同那体修高高抬起右腿踢向李天九时,碰撞发出的声音。 顿时,李天九是想扇死眼前之人的心思都有了,怎地打架也不看看时候? “道友你到底有完没完!?” ―――――――――――――――――――――――――――― 温柔求推荐~打赏~点击收藏~ 三四、秘境险(十一) “嘭” 又是一腿,李天九干脆地一脚猛蹬向那位体修的肚子,两人距离如此之近,对于不是体修的李天九来说,颇为不利。(..info) 两人就这样困在那张巨网里面,来来回回地又是狠狠打了几个来回,只是颇为无奈,李天九的水系法术有些施展不开,两人只是腿脚相加,打得李天九是腿疼手疼,说不尽的憋屈。 一时间,李天九便落了下风,肩头受了那男修狠狠地一拳,身体不由得歪倒在一旁。 见李天九被自己打倒,那男修分外的激动。 “我就说了,你一定打不赢我,哈哈哈!” 那男修仰天长啸,兴奋地连身体都有些颤抖。 “我看道友你是入了魔了,不然做事为何如此之偏执,打得赢如何,打不赢,又如何?何况我还没有说认输呢,你这样一味的追求成败,小心入了那魔障!” 看着眼前那自得兴奋的近乎有些抽搐的男修,丝毫没有将自己的劝阻听进去,李天九是一边佩服他的能力,一边又是对他那过于偏执,纠缠不休的性子感到失望。 许多时候,不是打赢了,就真正的赢了,赢是一种心态,一种自强与不息。 “哼,休得你来教训我,你输了,就没有这个资格,哈哈哈,没想到我田琨继承了那五方道人的传承,又是经历了一百多年的闭关修炼,如今方一出山,就赢得个开门红哈哈哈!真是不枉费我从那道修转化为体修的艰辛之路,哈哈……” 李天九听的是嘴一撇,心一黑。(..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情况啊这是?难得我就是你那练手的靶子,你出山之后随意找的好欺负的羊? 即使再冷静,李天九的心里也是冒起了火,这可真叫做躺着也中枪,更别说了,自己也是闷了一百多年才出来的好不好,是人,心里就没有一点火气吗? “去!” 看着自己眼前那一脸喜色,几乎快要癫狂的男修,李天九眼色一沉,我还没死呢,就开始这般?n瑟了,真可谓是不知好歹,不懂收敛。 左手轻轻一翻,就释放出了一道青色的光耀来,这光芒直直刺向那男修天门盖,不带一丝手软。 自以为得了传承又如何,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高手层出不穷,你如今同我一样,皆为筑基初期,仅仅只能算得上刚刚踏入修仙的凡人,就开始如此自鸣得意了? 做人做事,永远都不要骄傲自满,一山更有一山高,人可以有傲骨,但,不可有傲气啊! 这道青色光柱,径直打向那早已傲慢自得到放下警戒之心的男修的天门盖,瞬时,那男修只觉神识一阵刺痛,神情开始昏昏散散,即使是察觉到了一丝,但那反应过来,抬手打向李天九的掌风,却是丝毫地没有了力道。 这一击得手后,李天九又抬起棍子,朝向那男修的脖子,狠狠就是一棍,那男修终于是两眼一翻,脖子一歪,省心省事的昏了过去。 其实方才李天九那一击,施展的也是颇为忐忑,能否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李天九也猜测不清,因为这道青色光柱乃是上辈子自己修习《御神诀》时所得,《御神诀》的功效是那强固神识,同样是修炼神识的一本功法,修炼到后期,也可用来作为一种神识的攻击。 因为自己原来好歹是那化神期,神识自然是强大无比,没有人能够耐自己如何,所以这《御神诀》的神识攻击法术,自己倒是很有一阵子没有用过了。 再加上这又是这辈子,所以李天九才有些猜不准几率了,眼前这名为田琨的男修,着实是比自己强上一分,也从他口中听出他原本和自己是一样道修,只是在这巨木山内得到了一丝机缘,便化道为体,走上了另一条修仙的道路。 但这求胜心极强几乎不择手段的性子,倒是真的让自己不敢恭维了。 方才只是下意识的左手一翻,便发出了上辈子修习的《御神诀》,原本自己还以为这次定发不出来呢,但没想到,运气还是好了那么一次。 只是这神识的攻击,实在是有些过弱,弱到还要自己敲上那一棍子,人才会昏迷过去。 当然,同这田道友打斗的时候,李天九也没有忘记头顶还抓着自己的巨大金色巨龙。 现如今早已飞出了那深达百丈的黑色云层,李天九也才真正看清楚这条巨龙究竟有多大。 原来这条巨龙真的只能算作是长得像那龙的异兽而已,并不能称作是真正的龙,这巨龙为金色,但在这透亮的阳光下,金色却有些偏暗,且身上鳞片稀少,龙爪也只有身前有,身后却只有一条尾巴。 龙身长度也并不长,但在人修面前,却依旧可以称作是庞然大物,自己就说,这巨木山秘境里怎地会有一只可堪称神级的巨龙?而且这巨龙在几万年前还是一位修士的灵宠? 但眼前这条形似的巨龙,却依旧可以置自己这些修士于死地,它可能是那龙族的旁系,又或者是龙族的变异,因为不知眼前的似龙但又非龙的物种是何物,李天九也只好姑且称呼其为巨龙好了。 自己就说么,现如今的修仙界,还有龙族的存在吗?唉。 对于眼前的这一切,李天九也只有那淡然面对的分,自己是肯定打不赢眼前这巨龙的,所以只有做好准备,抓紧时间调息经脉和灵气,到了那龙的洞穴,也可有所准备了。 头顶这条失去理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巨龙正抓着李天九和那昏迷的田琨,飞越过脚下那片猩红的土地,朝向群山的更北面飞去。 这飞行的速度是极快的,但李天九上辈子的速度比这不知要快了多少,所以也不觉得罡风吹得难受,而是低下头去,扫视着脚下所飞越过的一切,心里面冷静地想着对策。 方才听这条巨龙所言,这里的修士大多被它捉回了洞里,只有少数的,同自己和那田琨的经历相似的修士游离在外,但现在也已经是一百多年之后,才出现了自己和那田琨,估计这巨木山里的大部分修士,都倒霉地身处那巨龙洞里了。 但现在却也不知这巨龙是否将那群修士通通杀死,因为以这头巨龙的本事,想要杀死那群修为弱,又散漫的修士,实在是不在话下。 真是可惜了这次全部进来的几百位修士了,竟然倒霉到正巧遇到这头巨龙龙蛋的消失,否则凭借这个巨大无比的秘境和神秘的猩红色战场,以及那绵延几百里不为人知的苍翠的群山,想必会有不少修士遇得那巧妙的机缘,得到不少的恩惠了。 只是此时,李天九想起了那同自己一起进来的,出尽了风头的暹罗门弟子君子翔,也不知他现在是如何了,是否也被这巨龙捉回了龙窟,落了个抽魂炼体的下场? 唉,这一趟可真是命途多舛,但李天九却没有办法,她如今的命运不也是同样不可预测吗? 巨龙脚下是那片自己当初也曾飞临过的猩红色土地,而现如今飞的极高,自己也好瞅个清楚,将脚底的一切,记录个清清白白。 那片猩红色的土地围绕着长达百余里的苍翠群山,这片土地的范围也是十分广阔,在那离自己极远的地方,才是自己当初飞过的淡绿色土地。 只是突然间,李天九一个机灵,因其飞的高,所以看得远,这脚下连成一片的土地,竟然奇异般的构成了一组图形,只是,这图形是什么呢? 李天九却是如何都想不起来。 只是觉得,分外眼熟。 ――――――――――――――――――――――――――――――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昂,温柔很勤快的 三五、秘境险(十二) 因为如何都想不起来,所以李天九倒也不会死脑筋的一直去想,而是默默地将脚下风景记下,顺其自然地,将思考不出来的事情放置一边去,转而思考起到了龙窟,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 她在想,自己是否要将储物袋中依然还在昏迷的青玄提出来,交给眼前这巨龙? 不过她当然没有那般傻,去说那些蛋都是自己弄碎的,但是就怕这头巨龙不相信自己所言,即使是相信了,也害怕储物袋中的青玄会说出口,蛋是自己弄碎的,那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想想办法。 这巨龙飞行的极快,不一会,便降落在一座高山的一处偌大的宽阔绿草平台之上。 也就在这平台的正北方向,有一个十分巨大的洞口,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丝遮掩都没有,这样也难怪会被那些修士所发现了,也难怪会轻而易举的被那条喜欢偷蛋的蛇将蛋偷走。 但是李天九也不确定,龙蛋就是那青玄偷走的,也有可能是被那些贪婪的修士掳走,也说不定。 巨龙一甩龙爪,便将用网子罩住的李天九和那被李天九敲昏的男修摔在了地上,不过还好李天九有所准备,在那被甩出去的巨大的冲劲之下,仅仅翻了几个跟斗便稳住了身子,一下子,便翻身站了起来。 但那位体修却没这般好运了,因其是昏迷着,所以人便被那冲劲狠狠地甩了出去,在地上拖了老远的距离,直到撞到一块巨大的石头,才被狠狠反弹,停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呼……你们两个臭小子,跟紧本尊,不许逃跑,要知道,你们是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的,呼……” 那巨龙说罢,便扬起脖子,未看李天九二人一眼,就朝向那巨大的洞口之内爬去,但李天九知道,这头巨龙一定还在紧紧地盯着自己呢。 没办法,看向那已经昏迷过去的田道友,李天九只有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把扛起那昏迷的田琨,一步一步,步子扎实地跟着那巨龙,朝向洞内走去。 看吧,自己就说怎么那般容易就让这田琨昏了过去呢,果然有现世报,现在人就需要自己来扛呢。 …… 这是个十分巨大的洞穴,眼看这头巨龙的体积,就可以想象得出来,李天九这样的人修在这巨大无比的洞穴之内,简直就可以称作是小小的沙粒。 她现在也颇为不理解,那些仅仅是炼气期的修士们,怎么有胆子对这条巨龙说,自己是上天派来收服它,来让自己一统修仙界的,只是,这句话和这个情节怎么想怎么熟悉…… 啊,李天九简直就想一拍手,这不就是那本《繁星传》中主角的经历吗?这本小说之流中的主角,曾在一次秘境探险中,收服了一条上古时期的金色巨龙,而后便在这条金色巨龙的帮助下,一统凡人修仙界。 难怪会觉得这般熟悉了,原来方才自己感到十分熟悉的秘境中图案,也是那本《繁星传》中的描写! 但困于现在时间紧迫,李天九也只好先将此事记在心里,等到出了这巨龙的洞府之后,再去好好想想事情的原由了。 好吧,李天九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无聊的时候,还是将那几本在市坊中买来的闲书给看完了。 但对于那些主角的命运,李天九虽然偶尔会有些羡慕,但她却明白,只有脚踏实地,不去幻想,才能够一步一步走下去。 她也不会去刻意模仿书中人的一举一动,因为她也知道,运气是模仿不来的,毕竟会羡慕是人之常情,所以她也并不觉得不好意思。 眼前这段路程颇有些昏暗,洞穴似乎挺深,李天九尾随着那巨龙走了好久。 景色才突然的一变,洞穴也豁然开朗。 只是在那突兀之间,眼前一片金光闪闪,锃亮锃亮的金色扑面而来,映照得李天九及其她肩上所扛之人,都通身的金黄色。 下意识的抬起手来遮挡了一下眼睛,直到好一会,她才适应过来,眯着眼看向眼前那让人颇为震撼,但更多的是恶俗和无语的画面。 那么大的山洞,几乎全被那金玉彩石所堆满,墙壁上挂满了人头般大的夜明珠子,将那原本黑暗的洞穴照的锃亮,加上那金玉彩石本身就会发光,所以愣是弄得眼前金光闪闪,恶俗的逼人。 但眼前也不止是只有那金玉彩石,还有很多其它的晶石,以及一些不认识的法器乱七八糟地堆在那墙角之下。 早就听传闻说道,龙偏爱金色,喜爱珠宝,喜欢那颜色亮丽的东西,但是却个个颇为吝啬小气,简直是一毛不拔。 “终于来人了啊,兄弟看上面!” “兄弟救命啊兄弟!” “上面!” “快些抬头啊!” “怎么只是个毛头小子,天哪……” “……” 十几道陌生的声音出现在了李天九的脑海中,乱七八糟,叽叽喳喳地,颇有些吵闹,但声音却个个急切与焦躁。 有人在对自己进行那神识传音! 于是李天九一个抬头,便看到了头顶那十分壮观的,几百根悬挂着修士的绳子,顿时身上一颤,这也太让人惊悚了吧! 现在又是几十道传音出现在了李天九的脑海中,吵闹得李天九头昏脑涨,不得不封闭了自己的神识传音,抬头淡淡看向头顶那密密麻麻悬挂着的修士们,冲着那些个个捆得结实,嘴里塞着块不知名的黑布,眼睛瞪得老大地瞅向自己的男修们点点头,示意自己看到了他们。 而那群男修则是个个热泪盈眶,一百多年了啊,一百多年了啊,几乎天天经受这条巨龙的恐吓,今天可终于是再次看到大活人了呜呜。 不由得激动的抬起被绑住的双腿,摇摇晃晃个不停,一时间,李天九头顶的几百位男修们便个个产生了碰撞,“啪啪”“砰砰”地声音不断。 但苦在被那挣脱不开的绳子绑了个结实,和那怎么都吐不出来的黑布塞住了嘴,这头顶的几百号男修只有含泪看着脚下李天九自由活动手脚的分。 “天哪……我就这样被绑了一百多年啊……弄得修炼都十分不自在,但好在这龙窟灵气充裕,加上绑得时间又长,自己也渐渐适应了,所以现如今被绑着也能修炼……” “但为何脚下那两人现在才被那恶龙捉住,他们这一百多年,一定得到了很多的秘境法宝,传承了某位大能的功法了吧!真是太可恶了,等自己出了这巨木山秘境,一定要让师门将这两人捉住,严刑拷打一番,让他两人将这秘境中所得法宝全部都交出来!” 那同样被绑住的君子翔,看着脚下的那名能够活动的男修和已经昏迷不省人事的男修,简直是咬牙切齿的想着,上天明明是让自己来收服眼前这头巨龙的,现在还未收服,一定是那时机不对,这条巨龙,一定会是我的! ―――――――――――――――――――――――― 作者有话要说:昂,更新,收藏 三六、秘境险(十三) 真是不忍心抬头去看头顶那混乱无比的场面,李天九只好撇了撇嘴,叹了口气,一把将肩头上还在昏睡的某人扔在了地上,不再去搭理,而是下意识地揉了揉其实并不酸痛的肩膀,找了块凸起的巨石,一屁股坐下,神色未变,还有些不以为意。 这可让头顶眼睁睁看着的几百位男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原来你和那昏迷的人不认识啊?难道你就不害怕那条暴躁无比又十分恶俗的巨龙将你捆起来搜魂吗?还是说……龙蛋就是你偷的!? 不过李天九可没有头顶这群男修的阴谋论,她向来做事光明磊落,但是这次龙蛋可能着实和她有点关系,不过也不能确定,是不是? “呼呼……” 巨龙就停在了李天九的跟前,只不过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神色平静了很多,但却一爪子将那昏迷的田琨扒拉到了李天九脚下,“你,把他弄醒。” “呼呼,待会一个一个回答我的问题,如果嘴硬,本尊就搜魂了。” 那巨大的眼珠子,紧紧盯住李天九,二者又靠的极其近,龙息呼哧呼哧吹在李天九身上,又带着些腐朽的气味,让李天九怎么都觉得不自在,无奈,她只有闷闷地开口。 “前辈龙威甚重,晚辈实在是禁受不住龙息的喷吐,还望前辈能够照顾晚辈一番,谅解晚辈的体弱,所以晚辈恳请前辈能够后退几步,因龙威实在是晚辈不能够禁受得住的……” 却怎料那巨龙两眼一瞪,鼻孔噗嗤一声喷出了更加剧烈的龙息,吹得李天九是衣袍呼啦呼啦直响。 “呼哧,怎地那般废话,本尊让你将他弄醒,你就赶快去做,如不快些动手,那么本尊将会亲自出马,到时候,他可就没有这般的好过了!” 李天九无奈,暗自皱了个眉头,您老想做不就做嘛,何况我和他又不认得,而且他当初对我还那般咄咄逼人。 但胜在李天九不是那铁石心肠的人,唤醒眼前之人又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她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魂省丹,掰开那田琨的嘴巴,一下子丢了进去,又是手指一打,一道粗壮的水柱便将那田琨浑身上下淋了个透彻。 只是她眼神一沉,看着脚下那人,从昏睡过去不省人事,到渐渐清醒眼睛颤动,心里是不停暗想着,以后如何都要将眼前这一切赚回来。 抬脚踢了踢脚下的男修:“醒醒,不用装了。” 下一秒下意识地翻身跳去老远,躲过了那位男修的冲着自己扫来的一腿,哼,她就知道,做了好人还没有那好报,这不,人才刚醒呢,就只记得打架。 李天九看那男修不依不挠地再次朝向自己扑过来,当真是有些后悔,喂给那男修一颗魂省丹了。 一棍子,飞快挡下那男修劈来的好几掌,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李天九和那男修又是狠狠打了几个来回,看的悬挂在二人头顶上的几百位男修,直瞪眼。 什么情况啊这是,这两人到底是有何深仇大恨,敢在巨龙面前嚣张成这样? 咦?难道眼前这两位都是体修?为何一个身子修长纤细,一个却标榜粗壮,难不成……身体纤细的人本来就是道修,却和那体修拳脚行事,棍棒相加了好几个来回? 头顶上不知有多少男修在唏嘘不已,此子也太过骇人了吧,可从没见过,能有道修能和体修用拳头来往斗法半天的,啧啧啧。 “呼哧……在本尊面前,也如此目无尊长,嚣张行事么?” 那巨龙两眼一眯,粗气一喘,温声温气道,似是有些愠怒。 可李天九心里是有苦也说不出了,巨龙前辈啊,这一切您都看在了眼里了不是?您还是让我把这混小子敲晕了吧? 仿佛是听到了李天九心中的呼声一般,那巨龙爪子凭空一抓,眼前那本还同李天九以拳脚斗法的田琨,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吸了过去,完全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看的李天九都为他难受了半天,啧啧,当初只是把你给敲晕了,你就记仇到不顾这巨龙的脸面,硬是要和我现在斗法呢?看吧,这巨龙的脸可是打不得的。 只是没想到…… “呼哧,你小子也不要给本尊?n瑟,待本尊搜了他的魂!下一个就是你!” 一脸黑线,这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您就没长眼睛看看,到底是谁挑起的事端吗? 不过现在也知道了这巨龙极为自大,只要是谈到‘蛋’这个词就会瞬间陷入疯狂中,李天九也只有不动神色,平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她并没有慌乱,而是心中自有对策。 看着那巨龙一爪子抓着田琨,从嘴里吐出一道金色的光柱,操纵着金色的打向那田琨的天门盖,李天九却是只有看着,一言不发的份,自己能阻止这一切发生吗? 当然不可能,更何况是眼前这男修自己不知深浅,不懂收敛,不顾长者颜面,才落得这个下场,而且还连累了本能够同巨龙好好说话的自己,受点苦楚,又有何妨。 何况这巨龙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看头顶那几百个还活的好好的男修,李天九倒是没担心眼前的人会死。 顶多是搜魂时剧痛难忍,脑海中思绪回忆犹如那瞬时的白驹,人生要在霎时间从头到尾再来一次罢了,只能叹息,爱莫能助了。 看着眼前那男修在巨龙的爪子上抽搐不已,不断发出“啊啊”地惨叫,李天九是抿了抿嘴,摸了摸胳膊,淡定地站在那一动未动,似乎是老僧入定一般。 这又是让头顶的几百位男修咋舌不已,这位道友果真是好胆量啊!难道就不怕被搜魂么?下一位可就他了啊? 还是说……龙蛋就是被他偷的! 然而李天九却并不知道,自己在那一瞬间就招惹了众怒,只是她的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上辈子包括这辈子,从未被他人搜魂过,也从未对他人进行过搜魂,对于搜魂这种偏向于狠毒的法术,她虽然会,但却从未考虑过去使用,如今看着那男修脸上的肌肉几乎都纠结在了一起,她是有些愤怒了。 蓦然地想起,自己在离开苍玉门之前,师父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修习仙术,不过是固本培元的途径,若想再达到渡劫飞升之境,还需修炼出一颗强大而善良的心,只有修天地万物,修芸芸众生者,方才是真正的修仙。 ―――――――――――――――――――――――――――――――― 作者有话要说:昂,温柔来了 三七、秘境险(十四) 似乎悟到了什么,李天九看着眼前方被那巨龙折磨完毕的男修,神色动了动:“巨龙前辈,晚辈突然想起,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几颗巨大的蛋,但却不知,是否是前辈丢失的龙蛋。” 只听那“呼哧”一声,巨龙闻言一个鼻息,一爪子便甩开了手中因疼痛而昏迷过去的男修,仅仅一瞬间,便扑到了李天九的跟前。 鼻子几乎快要贴着李天九的脑袋,那炽烈的龙息狠命地吞吐着,巨大的龙眼锁定住李天九,只觉寒光几乎要将她撕碎。 “是你偷的么?” 巨龙从喉咙里吞吐出这么一句来,让李天九一个脸黑,果然是没文化真可怕。 “不是晚辈偷的,晚辈只是突然记起,曾经在哪里见过几颗巨大的蛋而已。” 李天九回答地十分平静,神色淡淡地看着离自己极其近的巨龙,丝毫没有一丝胆怯之意。 因为她从师父的话中悟到了很多。 修仙修仙,但更多的是修心,她向来讨厌随意杀人,厌恶那些不将凡人性命当做性命的修士,所以她不会随意杀戮,随意毁灭他人的人生。 但是她为人做事,又不会去圣母,不会去菩萨心肠无缘无故同情他人,她也只愿能够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一直都能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能够一直进步,她就很开心了。 “呼哧,你以为本尊会相信你的话吗?待本尊对你搜了魂,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巨龙闻言扬起自己的爪子,正准备将李天九抓于手中。 “前辈,时间不可耽搁啊,要是晚去了一步,龙蛋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李天九眉头一皱,神色似有些催促之意,看得那巨龙是不得不放下自己的爪子,面相透露出纠结:“那你还不快点带本尊去,如此墨迹,小心本尊搜了你的魂!” “前辈说的是!”李天九一个拱手,复放下手之后,又有些迟疑,并未马上动身。 “呼哧,莫非是欺骗本尊的吗?!”那巨龙两眼一瞪,伸手再次想要朝着李天九抓来。 李天九连忙后退几步,朗声道:“前辈请稍后,晚辈还有一事!” 那巨龙简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小小人修就地撕碎。 “说!” “前辈,不知咱们前去寻找龙蛋,那头顶这些悬挂的修士们,一个个将会如何?” 巨龙眯了眯眼睛,眼睛紧紧盯着李天九,也不知是有何意味,鼻子‘嗤‘地一声喷吐出一道龙息来。 “这群人修的性命怎能抵得上我的龙蛋?哼,既然你愿做那好人,那本尊也就成全你,待到你带领本尊找到那龙蛋,那本尊就放了这群人修,如果找不到,那本尊便一个念头,就可将这几百位人修全部杀死,哈哈,小友你说,可好?” 巨龙鼻孔喷出一道炽烈的龙息,似乎是在嘲笑李天九的不自量力。 呵,这小小人修心眼还不小,想以此捞个人情么,她还是找到龙蛋后,再看看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但这巨龙却着实悟错了李天九意思,李天九并不是想要让那群男修们,欠她一个人情,她仅仅是尊崇自己的道罢了,是对待生命的那种尊敬,但又不是无怨无悔的付出。 如果自己能够说服眼前这头鲁莽粗暴的巨龙,并且能够救下那些人一命,那么自己自有办法,将自己付出的一切,从那群修士的身上赚回来,以为自己在此拼死拼活,他们却可以坐享其成么,天底下可没有这等的好事。 听了巨龙那略带嘲笑的语气,李天九面色没有一丝的胆怯,也没有一丝的退缩,她淡淡地点点头,拍拍储物袋,祭出飞剑,先一步冲出了这金灿灿几乎耀瞎人眼的洞穴。 那巨龙呼哧一声嘲笑,便紧随李天九之后,甩着巨大的龙尾,也跟着离开了,那尾巴扇出的劲风,将头顶的几百位男修弄得是噼里啪啦,几乎撞昏了眼。 方才那瘦弱的小子说啥来着?让巨龙放了自己? 这小子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这可是一份大的恩情啊! 所以说,做好事,不一定会得到回报,也许还会得到他人的猜测和陷害。 但李天九却还是这般做了,并不是她傻,而是她明白自己的心,如果她不那么做,那她心中所想,就只能是一个想法,而不能付诸实践了,那么她的未来该如何呢? 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活着多憋屈? 更何况,自己是自己,他人是他人,如果能够轻易地被他人所左右,自己还会是自己吗? …… 罡风剧烈,吹打着李天九和那巨龙,此时的天空不知怎地,竟然泛起一丝乌云,天空中传来一丝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李天九抿抿嘴,抬眼看着天空中丝丝翻滚的云朵,和那吹打着自己,变得越来越剧烈的,还带着阴冷气息风声,不知怎么,心底产生一丝担忧,但又不知,担忧的是谁。 “呼哧,你怎地飞的这般慢?巨木山内每两百年一次的暴风雨就要来临了,你还不快些飞?若是暴风雨来临之前,咱俩都到不了目的地,那就只有死在这荒郊野外的份了,本尊这将近化神期的修为都抵挡不了,你这小小筑基期,就以为能够逃脱的掉吗?” 那巨龙鼻子一喘粗气,尾巴一甩,便飞到了李天九的身前,不过确实,李天九的速度对于巨龙来说,实在是有些过慢了。 “臭小子,便宜你一次,上来,到我背上来,你指路,咱们可要躲过这场暴风雨才行!” 巨龙脖子一甩,十分不情愿地吐出这一句话来,哼,要不是为了龙蛋,本尊会让你骑在自己的身上吗?真是做梦了。 嘴角一扯,李天九嘿嘿一笑,她就知道这条巨龙会这么说,所以当即也不磨蹭,一手捞住飞剑,一个纵身,便跃上了那巨龙的背上,她一把抓住巨龙的鳞片,俯下身子,紧紧贴于巨龙之背。 只是‘嗖’地一下,巨龙感应到李天九的稳固之后,便一个提速,龙身犹如一道星光,消失在了原地。 李天九骑在龙背,打开了自己的神识传音,便同这巨龙默默交谈着,引导着巨龙朝向自己当初离开蛇窟时的地方飞去,那地方,自己在离开的时候,早已用神识做过记录,所以如今前往,也便没有半分的犹豫。 巨龙的速度当然是极快了,虽然这暴风雨前的飓风不止,但巨龙依旧仅仅花了一个时辰的功夫,便飞过了李天九当初花了三天三夜飞越的翠绿色草坪,距离那蛇窟是越来越近。 然而李天九也细心的发现,脚下那原本存在的草食兽,此时连一只都没有看见,果然这两百年一次的暴风雨,是那般不可小觑么? 发现了自己当初做的记录,李天九指着那远处一片翠绿色的草坪,朗声道, “前辈!就是那里!” ―――――――――――――――――――――――――――― 作者有话要说: 巨龙:老纸要对你搜魂嗷嗷搜魂! 李天九:你以为俺是大白菜啊,想搜就搜?! 巨龙:你在老纸眼里,不是大白菜是什么? 李天九:……空心菜? 三八、秘境险(十五) 这巨龙一声呼啸,身影便迅速的朝向李天九手指的方向飞去,仅仅是片刻,便到了李天九留下神识印记的草坪前。(..info好看的小说) “呼哧,是这里么?” 巨龙回过头来,粗声粗气地询问着李天九,喷出的鼻息,又一下子全部打在了李天九的身上。 但李天九此时却丝毫没有介意,反而是神色有些凝重地注视着自己当初离开的地方。 自己做的印记,不仅被人动过,而且那人还将那入口给重新封印了。 略微思量了一下,但胜在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发,李天九还是将自己的发现如实告诉了巨龙,惊得巨龙是差点就要把李天九甩下身去,捏个粉碎。 “你为何现在才说! 这倒是让李天九给郁闷了,自己可是一发现就同它说了啊,不过一想这巨龙向来自傲,于是便也没有反驳,而是翻身,从巨龙身上跳了下来,径自走到那片绿色草地之上。 会是谁来过呢? 李天九也想不通其中的奥秘,但也不想自己耗费灵气将这结界打开,于是便转身冲着那在一旁焦躁不安的巨龙高声喊道。 “前辈,请谅解晚辈灵力不足,所以这通往龙蛋所在地的结界就交给前辈您了!” 说罢,李天九便一个闪身,瞬间转移到了几百米开外的地方。.info[] 那巨龙看着李天九的动作,是一脸的鄙视,但李天九却是神色自然,还有模有样的冲着巨龙挥挥手,示意它动作要迅速,时间可不等人。 巨龙没好气地张嘴便吐出一串炽烈的火焰,那火焰准确地击打向了那结界的外层,只是片刻,李天九和那巨龙便都感应到了那结界灵气的波动。 巨龙便一瞬间又加大了火焰的喷吐,只见眼前一片灵气细微的波动之后,便忽闪着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洞口,只是那洞口里面幽幽暗暗的,看不大真切。 呼哧一声,巨龙便收回了喷吐的火焰,扭过头来,眼神略带威胁地看向李天九:“你先进去。” 李天九倒是不甚在意,自己身后有这条巨龙跟着,狐假虎威的故事,她还是知道的。 于是便一个闪身,化作一道蓝色的星光,冲向那黝黑的洞穴之内。 身后的巨龙紧紧跟随着,可一人一龙虽说是一前一后地进入洞穴,但几乎却是同时落入那洞之内。 因为李天九她早就猜到了这一点,这巨龙的修为不知比她高了多少,虽说是在自己身后进来,但只要自己放慢了速度,又借着那巨龙急迫的心情,想必自己是不会吃亏的。 李天九心里暗暗一笑,但面上依旧是十分平静自如。 只是眼前这一切,几乎是快让自己想要转身就跑…… 但却无奈,自己若不主动告诉巨龙,带巨龙前来,自己会被搜魂,那巨龙知道的可不就是那一丝半点了;而现如今自己带这巨龙前来,又哪里能料想得到,自己仅仅离开几日的洞穴,就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眼前的蛋呢?蛋呢! 这里那些被自己全部震碎的蛋呢? 即使是碎蛋,也要有个碎片啊不是! 只见一人一龙的跟前,仅仅只剩下几片蛋壳的碎末,剩下的,便再无他物,整个巨大的洞穴内,因此显得空旷无比…… 仅仅只是霎时,李天九便感受到了身旁那几乎毁天灭地的愤怒,紧接着,便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自己狠狠吸了过去,瞬时间,李天九便出现在了那条粗暴巨龙的爪心! 搜魂! 只是片刻,她李天九便在那毫无反抗之下头疼剧烈,脑海中的回忆几乎是翻腾不止。 不行!绝对不能回忆过去!绝对不能! 李天九几乎是流下了血泪,她努力操控着自己那疼痛无比的神识,与这巨龙的搜魂相对抗着,但她小小筑基期,怎是这大能的对手? 脑海中依旧是无法控制地回忆着过去。 回忆起过去自己在师门中和族人中的一切,回忆起自己上辈子的傲慢与骄纵,回忆起自己总是四处惹祸,仗着自己灵根好家世好,就不把他人的努力放在心上,回忆起自己拥有那无穷无尽的功法与灵石的日子,回忆起自己在那通身法器的保护下,闯荡秘境手到擒来,回忆起自己结为元婴,又淬婴化神……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起上辈子所发生的一切,似是懊悔,似是淡然。 只是突然之间,李天九便自己停下了回忆,她不断回想着自己当初从炼气到化神的无知与傲慢,反而是渐渐平静了下来,对待那巨龙的搜魂,竟然稍微有了一丝的反应。 因为她不愿这条巨龙知道自己的未来! 疼痛依旧是剧烈无比,但李天九却似乎感受不到,在这回忆的短短一瞬间,她便默默地运行起了《逆水寒》,几乎是十分自觉地,就催动起了自己的功法。 就这样分分秒秒与那巨龙相抗衡着。 然而这条巨龙,此时此刻,眼珠子都要惊得掉落在了地上。 虽然它不知自己看到的一切,是否是眼前这人身上发生的,但那真实性,几乎是历历在目,但自己却又是分外地怀疑。 因为它看到的世界,竟是男子与女子皆能够修仙的世界! 并且那个世界的一切,比子阳界更加精彩。 但这条巨龙,却是贪婪地想要知道更多……它想要知道,那位女修化神之后,是否会飞升到传说中的仙灵界去,它向往着头顶那片神秘的仙灵界,简直是无比的渴望。 狠了狠心,巨龙垂眸看向那依旧从未放弃过反抗的男修,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因为它一方面惧怕着,从这男修脑海中所看见的女修,以及那女修所存在的世界,一方面又急迫地想要知道那女修后来所发生的一切。 但它又疑惑着爪中的男修,是如何拥有如此强大的意志,能够抵挡住自己搜魂的威力,它害怕眼前的男修和那女修有什么关联,或者是,这男修是那女修的传人之类的可能性。 但也正当它犹豫不决,不知是否再下下狠手,定要搜出这男修脑海中剩余一切的时候,那洞穴口却异象突变。 “呲吱――” 一声尖锐的鸟鸣,简直要刺破人耳而来。 ―――――――――――――――――――――――――――― 作者有话要说:李天九她必须要好好面对过去 介个……不算虐吧? 如果算……虐虐更健康 还有,俺是亲妈来着,但俺不愿李天九金手指开太大…… 摸摸李天九的头,温柔笑得很是猥琐 三九、秘境险(十六) 是谁? 这刺耳的鸟鸣震得李天九双耳一阵轰轰作响,但对那巨龙,作用却是不大的。 “呼哧――” 于是乎,巨龙在那声音渐渐临近的同时,便猛一甩手,松开了紧握住李天九的爪子,还出乎意料之外地,还做了个护犊的动作。 它将李天九轻轻往身后一甩,看起来李天九是被那巨龙不要命地甩了出去,但李天九却明显感受到那股轻盈,这巨龙用的是巧劲罢了。 “噗通”一声,李天九便轻巧地落于地上,在那坚硬的土地上慢慢滚了两圈,停下了身。 虽然神识依旧是剧痛难忍,几乎快要昏厥,但李天九却依旧强撑住身体,努力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她晃了晃酸胀的脑袋,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却发觉脑袋失重,又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奈之下,她只有弯腰坐于地,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去,也不知挪了多久,直到背后终于靠上了坚硬又略带凸起小石块的墙壁,才默默叹了口气,盘起腿,一刻不停的修复起自己的神识来。 方才同那巨龙的搜魂抵抗了老久,自己只觉是犹如一道巨大的锤碾反反复复碾过自己脑海中的一切,她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过去,似是怎地都阻止不了一般。 如今自己方才筑基,根基甚是不稳,此时又受到这巨龙对自己神识的搜魂,使得神识着实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再加上自己又与那巨龙勉勉强强抵抗了半天,如今几乎是险些就要崩溃了。 但胜在她在那痛苦之中坚持了下来,如今再回忆起过去,似乎是有些苦尽甘来的意味。 她就靠在墙壁上,一刻不停地抓紧时间修补神识。 “吱吱――” 这鸟鸣十分的尖锐,只是那晃眼的功夫,洞穴里便飞进来一只翅膀伸展开来几乎遮住了整个洞穴顶部的巨鸟,那巨鸟身披红色与金色相互交错的羽翼,白色的巨大脑袋上点缀着几丝耀眼的火色文耀,鸟喙又尖又长,看上去十分的华美,那两只巨大无比的金色巨爪上,还勾着几只血淋淋的草食兽。 显然,这巨鸟是准备在这洞穴里,躲避过那洞外凛冽的暴风雨。 然而李天九却不知该用何种心情来形容自己了,怎地就这般‘好运’呢?上辈子自己活了那么久,都没有一下子见到如此之多的将近化形期的妖兽,怎地这辈子,还仅仅是那筑基期,就见了如此之多? 倘若自己是那元婴期的修士,那么自己还有可能同眼前的两个庞然大物打个平手,兴许还能收其为自己的灵宠,但自己就是这般苦逼,现如今是那筑基期而已,就不要做着不着实际的美梦了。 李天九一边修复着神识,一边又紧紧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此时洞内的气氛颇为凝重。 那巨鸟也不知是何身份,飞入洞内之后,便寻了个离巨龙颇远的地方落了脚,收拢了翅膀,鸟喙啄了啄羽毛上的瘙痒后,便抖抖身子,趴下闭上眼睛,不再动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透露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意味,它捉来的几只早已经死亡的草食兽,就那样被它随意的堆放在身侧,任其流血而不再理会。 金色巨龙一直身体未动,它将李天九甩至身后之后,便盘踞下身体,高昂起龙首,眼神紧紧注视着那闭起眼睛假寐的红金色巨鸟,似是有些凝重。 李天九是看不懂眼前这两庞然大物到底是为何,她极度的想要离开这个诡异的让自己讨厌的地方,但又苦在洞穴外早已是那来临的暴风雨的呼啸,因为她可不愿出洞去死无葬身之地,连尸骨都找寻不到。 就这样静静地过了几个时辰,李天九便修复好了受损的神识,看着自己现在身体并无大碍,但又没有地方可去,也就只好挪了挪腿,半靠在墙壁上歇了会,再准备打坐修炼。 看着眼前这两货都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她也只有心底含泪抹了把脸,一言不发,希望那两货都不要注意自己,安心趴着不动就好。 苦就苦在她这个想法刚刚产生,对面那本来距离自己极远的,红金色交错纹路羽翼的巨鸟,便扯动了下脑袋,尖尖的鸟喙对准了李天九的位置,下一秒,‘蹭’地睁开眼睛来,是那般突兀地瞅向李天九,眼眸中泛起一丝的血腥与残忍。 脑门一抽,李天九也跟着立马跳起了身子,手中握紧了唤出的逆水棍子,同样是那无比的警觉。 这巨鸟的眼神好生可怕,它到底想做什么? 这就如同起了那连锁反应一般,巨龙呼哧一个鼻息,巨大的金色身体便腾空而起,漂浮在那半空中,龙尾摇摇摆摆,晃动个不停。 “呵,御迦,你从哪弄来的小东西,是你的储备粮么?” 那红金色十分华丽的巨鸟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脖子一歪,偏头看向那漂浮在空中的金色巨龙。 但神色却是那般毫不在意,它斜眼又看了看捏着棍子的李天九,似是不屑,似乎是从未将李天九放在眼中一般,眼神是那么嗜血与散漫,懒洋洋地趴在那,尽露出那份慵懒之色,真不知,在一只鸟,一位妖修的身上,能够看出本应在人修身上的慵懒来,是否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 金龙并未回复那华丽巨鸟的疑问,而是依旧静静漂浮,面色看不出什么来,冷着一张龙脸,和方才对李天九搜魂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哟,那我倒是越发的好奇了,正巧早就听这巨木山中的其它妖修说了,你御迦洞里关着好几百号的粮食呢,怎么如今暴风雨来了,反而还跑出来呆着呢?” 巨龙这才扯了扯嘴角,呲了一声:“本尊看天气好就出来逛逛,难道还要同你汇报原因么?” 依旧是狂妄自大的语气,暗金色巨龙神色倒是和那华丽大鸟并无多少差异,但那巨鸟浑身上下血腥味,却更加浓重一丝,越发觉得是个更加心狠手辣的角色。 因为这巨龙虽然下手也狠,并且十分狂妄自大,为人也粗暴傲慢,但从那几百个依旧活的好好的人修就可以看得出,其杀戮之心并不太重,甚至能够将那群男修悬挂在洞内让其好好修炼,也可以看出其为人做事并不那般残忍。 但那华丽的巨鸟给人感觉则不同了,眼神中的那份嗜血与残忍,可是任谁都可以看得出,并且毫不遮掩的。 “唔,既然御迦兄是出来闲逛的,那么也就是说,御迦兄身后的人修,并不是你御迦的粮食……而是可以公平竞争的,开仓粮……咯?” ―――――――――――――――――――――――――― 小剧场: 华丽大鸟:(看着李天九)唔,一块肉 李天九:(挥挥棍子)你是鸟肉 华丽大鸟:(扑向李天九)唔,一块肉 李天九:……没调料不好吃啊!! 巨龙:调料我有(眯眼),肿么不问我,天九,咱们来吃鸟肉吧,看那鸟肥的,啧啧 …… 全剧终。 四十、秘境险(十七) 不知怎的回事,巨鸟赤?看着眼前和自己同属性的巨龙御迦,就是恨得牙痒痒,凭什么自己和它同是这巨木山内的一方霸主,但偏偏它就比自己有名气,有威风? 他是那上古龙族的变异支系,自己也是那上古凤凰的变异支系,为何它修炼速度却偏偏快于自己?为何它拥有的上古血统却比自己的更加醇正?自己就是看它不顺眼,如不是那几万年来它一直龟缩在洞内,不让自己眼见心烦,自己早就要和它打上一场了。 说实在话,这也怪李天九运气太背,这巨鸟赤?在这巨木山内,平日里也不曾出现,它只爱在那暴风雨之前出去打上几架,顺便捉几头草食兽给自己换个胃口,但不知今日,怎地却没有回到自己的洞内,而是来到这偏僻的青玄的蛇窟之中。 这青玄在巨木山内的异兽间,仅仅只能算是个默默无名,平日里不常参加异兽的聚会,也向来神出鬼没,所以,这青玄的洞穴也颇为偏僻,一般很少有异兽前往这里来。 所以,怪就怪在,这巨鸟赤?是因何而寻到这里来的。 …… 赤?眯着眼睛,看着那神情狂妄但又颇感严肃与警觉的御迦,若有所思。 它背后那小小人修到底是何角色?这御迦似乎是护着,不想让自己沾手的意思,呵呵,但有趣的也就是这里,它不想让自己碰,自己便不碰么?真是荒唐可笑。 如今,自己又刚吃了那‘补药’,呵,看自己不将眼前这让自己如鲠在喉良久的御迦抽皮剥筋,将其炼制,让自己变得更强? 想到这,赤?简直就是无比的兴奋,它几乎已经可以想象,眼前那傲慢的巨龙如同一条虫子般,瘫倒在自己的脚下,那血肉模糊的样子,真是让自己的羽毛都兴奋地竖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想着自己定要将它的龙筋一点点地抽下,再一根一根地掰断它向来引以为荣的龙角,啧啧啧。 赤?眯了眯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是有些犯困的样子,懒洋洋地扭了扭脖子。 “御迦,你紧张个什么劲,不就是一小小人修嘛,看样子修为也不是很高,但胜在皮肤不错,所以口感想必也很好……” 说到这里,那赤?还有模有样地瞅了瞅李天九,似乎是十分中意的样子。 “御迦,要不咱们将那人修,平分了吧,嗯?” 赤?动了动身子,那巨大无比的翅膀扇了扇,结果扑起了地上落得厚厚的一层灰尘,弄得这洞穴内是乌烟瘴气,灰尘扑面。 于是那巨龙的脸色便着实差了几分,它想着,眼前这让自己颇为忌惮的赤?可不是好对付的,虽然修为比自己差劲,但是为人却阴险狠毒,下手毫不留情,每每都将这原本平静的巨木山弄得血腥不堪,肆意残杀其它的生物,所以它的心思自己是猜不透彻的,也只有小心防备,大不了与其打上一架便是。 赤?看那御迦一言不发,倒是没有下一步的举动,而是偏偏脑袋,看向了李天九。 “小东西,来,过来让本尊看看。”巨鸟语气颇为温柔,如果是不知它想要吃掉自己,这语气听来倒是十分舒服的。 但谁也猜不透这头巨鸟打的什么主意,只是这巨鸟冲着李天九呲了呲牙,一副眉目和善的样子。 然而李天九倒是一头黑线了,如果方才她没有听错的话,那么这头巨鸟说自己皮肤不错,想必口感也很好?真的无语问苍天,李天九这浑身上下灰扑扑的样子,哪里还算得上是干净了? 便也没有理会那巨鸟的言语,而是默然地朝向巨龙身后挪了挪,不打算搭理那让自己一眼便觉不喜的巨鸟,只有埋下头来,打坐修炼。 “啧”,那巨鸟挪了挪腿,倒也没有生气的样子,神色未变,而是转过头去再次看向那巨龙御迦。 “我说御迦,你到底是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呢?也不知这人修到底有何让你护着的原因,方才我还只是有些好奇,那么现如今,我便是……” 只是一句话还没说完,便突兀般地腾空而起,巨大鸟翼瞬间张开来,扇起了地上厚厚的灰尘,那灰尘中便只一眨眼的时间,两道剧烈的火焰朝向巨龙的方向扑去,一道扑向巨龙,一道扑向了李天九。 真不知自己是怎地惹到了那残暴的巨鸟,李天九瞬间反应过来,看着那直扑过来的火焰,是皱了皱眉头,下一瞬,周身便唤起了一道厚厚地水墙来,将自己紧紧裹在了水墙之内。 但李天九也不知,自己能否能够抵挡得住这眼前修为比自己不知高了多少的巨鸟的袭击。 “赤?,本尊就知道你会偷袭,哼,你向来只会做那小人之事!” 那巨龙反应的倒是迅速,同样是一个火焰般的龙息,便同那直冲过来的长尾火焰狠狠相撞,接着便尾巴一甩,龙尾接过了那射向李天九的剧烈火焰。 “呼哧,赤?,一万多年没见,没想到你进步竟然如此之大,现如今也达到了能同我御迦打几个来回的地步,哈哈哈,不过你永远都不可能打赢我御迦的!” 那巨龙狂妄的嘲弄,几乎是瞬间就击中了赤?的痛处。 “御迦!打不赢你,那是从前!现如今我赤?的修为,可不是你御迦能够相比的!呵,如果你现在投降的话,我赤?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一会不掰断你那爱惜无比的龙角!” 赤?声音低沉,血腥味极其浓厚,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弑杀的气息,就如同那炼狱一般。 “赤?,你成天到晚就知道杀杀杀,这个爱好可真是几万年都没有变啊。” 巨龙不知为何,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似是对那巨鸟的嘲讽,它御迦是谁?是这巨木山中第一霸主,从来都没有人敢同自己叫板,敢同自己相比较的,它一直都认为,自己就是这世间的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能够与自己相匹敌。 谁料那赤?“啧啧”摇头笑着,身形就那样漂浮于空中,还能显现出一番慵懒出来:“御迦,你还是这般狂妄呢,不过,现如今我赤?可没那般好惹了。” 看着眼前那两个庞然大物皆是静静漂浮在空中,一言不发,仿佛刚才的火焰仅仅是个玩笑一般,可是苦了李天九了。 因为这洞外是那惨烈的暴风雨,自己出不去,洞内是这两个庞然大物的火焰般斗法,自己又夹在其中,就如同一只不起眼的小草,如若眼前那两货稍有个不注意,自己都将会被火给烧的个两眼一抹黑。 “咳,快说,那龙蛋是巨鸟吃的,快!” 突兀间,李天九的脑海中冒出了一句语气略带些稚嫩,却又十分急速的话来。 她便只觉脑门一抽,这不是那小屁蛇青玄的声音么? 怎地,它醒了? ―――――――――――――――――――――――― 作者有话:青玄:人家回来了,欢迎不?(媚眼) 李天九:呵呵 青玄:你一定是想我了 李天九:呵呵,我想你体内的灵气了 …… 全剧终。 四一、秘境险(十八) 不动声色地掩藏在自己换出的水墙之下,李天九缓缓将手伸进储物袋内,准确地一把捉住了那条企图逃脱自己手掌心的青玄,但并未将其拿出储物袋,而是轻轻抬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瓜,然后下一秒猛地一捏,让其再次昏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天九看着眼前依旧在僵持的局面,回想起那条小青蛇的话来,想着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但自己却因看不透眼前的两个庞然大物在纠结什么,还有那巨鸟赤?的心思到底是如何,所以也不好就此下定判断,让那条巨龙顿时暴走,局面变得更糟。 “赤?,你是忍耐不住了么,怎地如今有了胆量来同我叫板?” 巨龙扬了扬自己的龙尾,头颅又是高昂了一分,神情颇为不屑。 它虽然忌惮眼前之人的性子,但却有信心打败眼前的人。 因为巨龙它向来自傲,但又自知自己没有赤?那般心狠手辣,没有它那般血腥残忍,所以一直以来,也多不愿意同它相遇,相反,一直远远避着,不愿有多的交流,但现如今,估计是想躲也躲不了了。 既然躲不了,那就来吧。 巨龙一瞬间下定了决心,张嘴吐出一口龙息来,冲着李天九传音道:“本尊虽然不知你脑海中的一切是否是那真实,但你依旧要感谢你脑海中的故事,它救了你一命,所以本尊不会杀死你,但现如今本尊不和这臭鸟打上一架,估计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待会你便好好地呆在本尊给你的‘金息钟’里,便可不受这洞内斗法的影响,切记千万都不可出来。” “那些悬挂捆绑的男修,待到暴风雨结束了,便会自动被本尊放出龙窟,虽然龙蛋还未找到,但本尊还是给你一个面子罢了,只不过你要答应本尊一个条件。” 这巨龙并未等待李天九的回复,而是一个人在那絮絮叨叨着,根本不给李天九回答的时间,也不问李天九是否会答应它的条件,不过想想也是,李天九到时候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如今还没有反抗的资本,只有在那里默默听着,在心里同时也默默地感谢着这条巨龙愿意救自己一命。 她向来也认为,他人没有必要对自己好,他人也并未亏欠自己半分,所以对于他人的帮助,她总是铭记于心,不会认为那帮助是应当的,是不要付出任何代价的。 “等本尊打赢了,你记得告诉本尊后来发生的故事,那位女修后来如何了,还有,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巨龙撂下这句话,便眼睛直直看向那与自己同样漂浮着的赤?,突兀张开大嘴来,吐出一个金灿灿的类似于大钟样式的法器,下一瞬,便一甩龙尾,一道泛起青光的火焰直冲那赤?扑去。 当然,李天就是不会告诉巨龙,自己后来所发生的一切,誓死都不会说出口,但如今只能沉默。 …… 那赤?同时张开嘴,一道尖锐的鸟鸣传来,犹如那一道锯齿一般,简直要刺破人的心神,划破那沧澜的乾坤,它那巨大的鸟翼,伸展开来几乎遮蔽了整个洞穴的天空。 被那巨龙吐出的‘金息钟’一瞬间准确地罩住了李天九,李天九只觉眼前一黑,便被一个不明长相的物体给弄得眼前直冒金星,原来那‘金息钟’落于地下之时,同地面撞击发出的“嗡嗡”之声,全部灌进了李天九的耳朵。 被闷在钟里的感受并不大好,但是出于无奈,为了能够活下去,李天九只得安分呆在那金色巨钟里面。 只是她十分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一个轱辘便扑到了那金钟之上,动作虽大,但却依旧没有挪动金钟半分,眼睛闪闪亮亮,细细地将眼前的金钟法器观察了一遍,就差没有上去舔上几口了。 好东西啊,这可真是好东西啊,如今外面看不到里头,里头也看不到外头,就连神识都对其无用,而且防御效果极佳,果真是个好东西啊! 现在的李天九,早已经没有了被金钟撞得眼冒金星的样子,而是眼睛在那漆黑的金钟内依旧是闪闪犹如天上的星星,伸手细细将眼前那罩住自己的金钟摸了个遍,心中不停地念叨, “如果是我的就好了,如果是我的就好了……” 只可惜,这偏偏不是她的。 自知摸了半天也没用,所以李天九只有叹了口气地垂下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是往后给挪了挪,直到感觉空间变得宽敞了,便摆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伸手将储物袋中的小青玄给掏了出来。 但却发现,这青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还转了转,丝毫没有被自己给弄晕了的样子,李天九是眼一黑,看着手上那马上将脑袋偏过去装作昏迷的小东西,一言不发,只是就那般望着。 但她眼里,是只有那青玄能够看得懂的狂风暴雨。 “哟,怎地如今醒的这般快,都恢复了?” 语气十分的随意,听不出什么怒气来,但依旧将手里的小蛇是吓得一哆嗦,李天九当初那不要命的举动,着实吓到了青玄,不顾自己体内灵气的属性,就敢去做那可能能让自己爆体而亡的事情,眼前的人修,绝对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于是乎,李天九在青玄眼中的形象,便成了那不要命的疯子了。 “介个,人家确实恢复了嘛……” 青玄在李天九手中扭了扭,声音略有些娇嫩,同李天九神识传音道。 “跟我好好说话,撒娇是没用的,还有,怎么现如今你会神识传音了?当初怎地不会?害得我和你交流,不一般的费劲。” 李天九甩了甩手中的小小青蛇,它实在是太过肉人了,说个话都不会好好地说么?难道以为撒撒娇我就会好好待它,亦或者是能够放了它?做梦吧。 “咳,我说了你别甩我。” 那青玄声音有些迟疑,神色闪烁不定,眼睛就是不去看李天九,而是四处张望着,一会看看地上,一会看看离自己不远的金钟的黑色内壁。 李天九突然有了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她挑挑眉头,眼睛里闪现的是小青玄看不懂的一丝黑芒。 “说吧,我不会甩你的。” 她安慰性地摸了摸那小小青蛇的脑袋瓜,犹如一个知心的大姐,不,大哥。 青玄略有些狐疑,但话到嘴边,又不得不说。 “……你的储物袋里,有一本教导使用神识的玉简,我给看了……看了后就自己学会了。” “哦?是么?” 李天九两眼笑眯眯,依旧是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样子,其实这青玄如果学会了神识传音,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很好的,至少在沟通方面,不会出什么乱子。 只是……它既然能够翻出自己的玉简,那么也就代表着,它还看到了其他的更多的东西。 李天九虽然在笑,但眼睛里却无半点的笑意,她捏紧了手中看到自己那略有些可怖的笑容,而想要逃跑的青玄。 接着,缓缓将手伸入了自己的储物袋内。 …… 你这是作死啊! “青玄!!” ――――――――――――――――――――――――――――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昂, 青玄做了啥呢? 大家猜猜看~ 四二、秘境险(十九) 只见自己储物袋内,原本摆放整齐,分类明确的各种功法、法器以及丹药全部都乱七八糟的混为一团,但是这还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全部灵石,都不见了! 自己那攒了很久,都舍不得花,舍不得用的灵石,全部都没有了! 李天九简直想要两眼一翻,就这样昏过去,但事实是她不会,她的左手紧紧捏住小青玄,空余的右手在储物袋内捏的是噼里啪啦直响,她有种想要将手中的蛇炖了煮汤喝的冲动。 “你的胃口挺大的嘛。” 李天九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眼睛黑黝黝地,也不知在看向哪里。 右手在储物袋中施展了几个小法术,储物袋内原本混乱的一切,便自动整理起来,分门别类,变得整洁,明朗。 将手抽出储物袋,李天九两只手捏住眼前的青玄,将其缓缓举到了自己的眼前,使其与自己对视着。 她这举动的全过程都在笑,笑意然然,丝毫都看不出有任何生气的地方,但是想必现如今李天九和青玄二人,都能够明白这份笑意中的怒气有多大。 哼,要不将眼前的人吃掉算了,自己现在可是恢复了当初的实力,甚至说,还更上了一筹,哈哈,谁让那人修储物袋中有恁多的灵石了,自己不吃白不吃。 青玄这样想着,便扬起脑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天九看在眼里,心念一闪,她可不会让他人就如此简单地占了自己的便宜去。 抿嘴一笑,李天九摸了摸那青玄的小脑袋,然后从储物袋中抽出自己当初捆绑青玄用的锁妖绳,拿到青玄眼前晃了晃。 “你是锁不住我的,这绳子老子随意一挣脱便松开了,没有用的!” 青玄冲着李天九呲了呲牙,表示毫不在意,那锁妖绳岂能是锁住它伟大青玄的东西? 李天九此时并未理会那青玄,而是将那锁妖绳的一端细细地和那青玄拇指粗的小腰捆在了一起,锁妖绳的另一端,则是淡淡地握在自己手中。 “我知道锁不住你,也知道你很容易便能挣脱。” 李天九神色认真,看着那青玄的眼神略有些深意。 “所以我决定,拿锁妖绳的这头将你捆住,然后把你丢出巨钟之外,替我刺探一下军情,顺便享受一下钟外两大将近化形期修为的妖修,是如何斗法的。” “为时二十秒,你可以好好享受,千万别死了哟。” 李天九冲着青玄扬了扬嘴角。 “我想,一定很是舒爽,很是刺激。” “对了,记得告诉我那两人斗得如何,谁人占了上风哦。” 李天九语气轻快,似乎丝毫没有捉弄之心,而是说的认认真真,十分真诚真切。 这条蛇,当初吞了自己,让自己痛苦不堪不说,如今还吸收了自己储物袋里全部的灵石,怎地没叫它撑死算了,所以想来现在修为也颇为不错,抵抗那外头的腥风火雨,几十秒应该没有问题。 再说了,做了那等让自己损失惨重的事情,即使再卖萌再可爱,就以为什么代价都不需要付出么。 说罢,李天九冲着那青玄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下一瞬,便使尽了浑身的力气,将手插入地下,用自己那全身的蛮劲,硬是将那至少重达千斤的‘金息钟’给抬起了个手掌宽的缝隙来,虽然缝隙不是很大,但顿时一阵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金息钟’的外壁被烧得炽烫无比,李天九的手指头都被烫得起了泡。 那青玄是惊得几乎呆掉了,这还是道修么,这还是道修么,力气这般大,是为了干啥啊! 然而下一秒,它便没有时间去考虑李天九力气大否的事情了,因为它被李天九猛起一把甩出了‘金息钟’之外。 “嘭” 在‘金息钟’落地的一瞬间,李天九似乎听到了那青玄的一声求饶和惨叫。 但无奈,李天九现在想马上把它拉回来也是不成的了,手被烫了,还是要休息几秒钟的是不是,举起自己被烫的起泡的手,李天九心疼的吹了吹,而后摸了摸自己那几乎空旷了一大半的储物袋,深深地,为自己那将来苦逼的修仙之路而叹息着。 一块灵石都没有了,自己出了这巨木山,该怎地想个法子来些灵石才好。 这二十秒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但对于呆在‘金息钟’之外的青玄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了。 “天啊,眼前这两货难道就是巨木山中传说的两大巨头?两大霸主?!怎的如今在我的洞穴内打起来了!?” “我的洞穴可没那般坚固,这洞外又是那暴风雨,要是洞穴被打垮了,咱们可都得丧命!” 青玄唤出土系灵法来,勉勉强强地将自己保护住,但却依旧无法抵挡眼前两位大神的斗法。 只见眼前那漂浮在空中的御迦和赤?,喷吐的火焰你来我往,巨龙的威压和那巨鸟的威压全部释放,压得青玄几乎断了气,而且天空中还漂浮着两人的各式法宝,金光红光耀眼灿灿,那些施展出来的法术几乎都闪瞎了自己的眼。 蛇窟内的一切,都是火光闪耀,两大将近化形期修为的妖修啊!斗起法来,不用天昏地暗人间烈狱来形容,都是欠理的! 蛇窟简直就是无法去直视,估计再过不了多久,这蛇窟就要被眼前的两货给弄得成了那碎片,这蛇窟所在的禁制,也将会全部崩裂,不复存在! 只见这蛇窟之内,一片炽热,蛇窟的内壁都被炙烤的滚烫,空气中泛起了那层层的火焰波浪,青玄眼前的世界早已经是被烧制得扭曲不堪了,它如今想做的,只有好好护住自己的性命,熬过那让自己痛苦难耐的二十秒。 李天九在青玄的心里,简直被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臭人修,老子不就是把你的灵石吃了么,难道你不会去再赚吗?你们人修不是最会做的就是生产灵石吗?老子吃了你的是你的荣幸!” “嗷呜,还不快把老子拉回去!” 青玄简直就是泪流满面,它浑身上下皆被那些炽烫的火系法术给烧的金黄,甚至还冒出了阵阵肉香,再不回那‘金息钟’里,自己就要变成烤青蛇了啊! 但可惜的是,它想哭都哭不出来,因为自己的眼泪,早就被这洞内奇高无比的温度给蒸发了个干净。 ―――――――――――――――――――――――― 作者的话:昂,更新,温柔是不是很勤快 介个,发现温柔写的小剧场,都好冷哦…… 好吧,可以算作是冷笑话,嘿嘿嘿 四三、秘境险(二十) “老子要回去嘤嘤……” 泪流满面。 青玄努力地想要钻进地下去,但如今它伤成了那样,顶多是把坚硬的土地钻个小洞,将脑袋埋入地下罢了。 二十秒真的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青玄就那般含泪运起土系法术,尽全力的想到抵挡住那两位大神的斗法波及。 但是现如今,它同李天九传音也无用,所以只有轻轻翘起尾巴,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肝。 好可怕,这里真的好可怕。 然后一边忍受着被大神‘照顾’的幸福感,它的内心,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复杂过。 “老子定要将那人修碎尸万段嗷!灵石怎么了,灵石就怎么了,你那储物袋里的灵石还不够老子吃呢!太少了!” 青玄抽出埋在地下的脑袋,仰起身子朝向头顶那片火红的天空咆哮着,火雨腥风浇灌着它的身躯,它感受到了自己是那般无比伟大。 再痛算什么,再苦又算什么? 老子不都接受了吗! “你真是好生的斗志啊。” 就在青玄自励仰天长啸的那一刻,它忽视了自己被拉回‘金息钟’里的事实,于是乎,那句咆哮而出的话,自然是入了李天九的耳朵。 “那可是将近一千颗的中品灵石呢,你还没吃饱么。” 李天九语气淡淡的,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捏起那听到自己声音而瘫软在地上的小蛇,晃了晃。(..info无弹窗广告) 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起伏来。 “我闻到了肉香。” 青玄一个哆嗦。 “我不好吃,真的,又没有肉,而且还泛土腥味,真的,你可别忘了我是土属性的蛇。” 一想到那人修会将自己吃掉。 青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自己的状态可谓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甭提起自己吸取的那些灵气了,早就被方才的护体给消耗了个干净,眼前这人修真是变态,不就是几块灵石么,切。 待到老子出了洞,灵石要多少有多少,你们人修这般笨,灵石不是骗骗就能得到的嘛? 青玄的脖子一扬,想到这里,又瞬间恢复了其本色,依旧是那般?n瑟无比的样子。 “你不会忘了,你现在在我手里吧。” 李天九眼色一黑,垂眼看着手中那貌似是缺心眼的蛇,真是十分无语,刚刚受的苦,人家转眼就给忘了,看来教训还不够。 “问你话呢,感觉状态不错是吧。” “方才我让你出去时,顺便看看谁占了上风,现在你来说说看吧。” 李天九想着,先把要问的问出来,然后再来好好调教一番手中的缺心眼了。 青玄听的是脸色一僵,糟糕,自己当时哪有心情去观察这个,一股脑地将头埋在地里,谁还看得见头顶上发生的事情? “嗯……这个嘛,当然是很复杂的了,你不知道啊,当时老子头顶上可谓是一片混乱,刷刷地刀光火影,那热的,连周围的空气都变了形状。“ 青玄转了转眼珠子,而后毫不犹豫地朗声道,并且神情十分激动,说的是有模有样,蛇舞足蹈,尾巴都翘到了头顶上。 “只见那巨龙一个火球就朝向那巨鸟拍了过去,而巨鸟也不甘示弱,同样是羽翼一扇,飞起阵阵尘土,一只火焰般的异兽从那巨鸟口中喷吐而出,朝向那巨龙扑面而去!狠狠地同那巨龙的火球碰撞在一起,霎时间,只觉天昏地暗,山崩地裂,那洞里的火光哟,简直是耀瞎了老子的眼啊,只能可惜你当时没有看到那番震撼人心的场景,那红色耀眼的火星犹如天上的闪烁的流星一般,划过天空,将那原本就十分美丽的天空,增添了几分的浪漫之色……” 青玄举起尾巴陶醉似得晃了晃,那小小地蛇脸上,是说不出的沉醉。 “哦……看来外面很漂亮嘛。” 李天九似乎是安慰性地,再次摸了摸青玄的小脑袋,但这硬是让青玄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嘤嘤嘤,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人修只要是一摸自己的脑袋,自己就会倒霉!准没好事! “那你就再次出去欣赏一番吧。” 李天九表情并无多大的变化,依旧是那般笑眼眯眯,好不体贴温柔。 下一秒,右手便同方才抬起‘金息钟’那般,瞬间插入地下,打算将那巨重无比的‘金息钟’再次抬起来。 但动作却比方才第一次,慢了许多。 果然。 “别啊别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老子都认错了,你别抬了啊,省省力气好不好大爷! “嗯?你错在哪了。” 李天九并未停下动作,而是任由右手狠狠插入地下,自己则是挑了挑眉头,看向青玄。 “我错了!我压根没看见谁落了下风,不是,而是根本没工夫去看!你不知道,当时的场面有多震撼,那斗法的气息冲着我扑面而来,我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哪还有时间去观察那两位谁占上风啊,眼前一片火星来来往往,老子都被烧熟了啊!” 青玄几乎是用极其迅速的语气,就说完了这一大段话,中途是连气都没有换一下的。 果然,有压力才会有动力,这不,要活命的时候,说话速度都提升了不止一倍,不是么。 “早点说实话不就成了么,再说了,我也没指望你能看出个什么来,谁让你如此胆小怕事?我料想你出去了,定会找个地方当缩头乌龟的。” 这点还真让李天九给说对了,那青玄不是将脑袋插进地下当鸵鸟来着么。 “没指望我看,你丢老子出去做什么!” 青玄简直想要喷出一口血。 “你吃了我那么多灵石啊,这个理由还不足够么?想那多干什么。” 李天九又是甩了甩手中的小蛇,她当然才不会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因为那时,青玄吸取了自己储物袋内所有的灵石,体内灵力可谓是充足满满当当,自己只有在它刚出储物袋的时候,利用它那对自己仅剩的几分恐惧,让其的实力下降几番才行,否则等出了这蛇窟,更或者说,是出了这巨木山,自己就没有办法能够降得住它了。 只有在那之前,削弱它的实力,才能够将其牢牢地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诶,对了。” 李天九突然想起一事来,捏了捏手中颓废不堪的小蛇,将其举到了自己眼前。 “你方才干嘛让我说,龙蛋是那巨鸟吃的?” ―――――――――――――――――――――――――― 最近说明了文章无男主,然后看得人一下子少了好多…… 嘤嘤,不过温柔会努力的!!坚持下去。 四四、秘境险(二一) 青玄那‘你是白痴’的神色,让李天九又是抓着它,狠狠地来回甩了几个圈,看着那眼冒金星的小蛇,李天九是冷冷一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就叫做自讨苦吃,认不清眼前局势。 “别主动让我做,想要杀死你的事情。” 李天九提着手中脑袋直绕圈的青玄,冷声道。 咦?但那龙蛋真的是巨鸟吃的么? 只是她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发现这里禁制被人动过的事实,于是李天九提起青玄,一把捏住了对方的脑袋,弄得它是呲牙咧嘴,好不难受。 “放开,轻点嘶嘶,疼。” “知道疼,就放乖点,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抿了抿嘴,李天九的神色晦暗不明,看着青玄,脑海中闪现了无数的画面来。 “你为何说,那龙蛋是巨鸟吃的?好好说话,不许?n瑟!” 对这那恢复了神智的小蛇威胁道,李天九是眼睛一瞪,阻止了那条蛇又想要开始?n瑟的表情。 “……哦” 青玄撇撇嘴,颇为委屈和无奈,?n瑟一下又怎么了,又不少块肉。 “龙蛋本就是那巨鸟吃的嘛,你干嘛问我这么多遍。想我青玄大人在这巨木山虽不是鼎鼎有名,但也还算小有名气,而且本大人向来神出鬼没,对于这巨木山的一切全部都了如指掌,且在这巨木山之中,没有我青玄去不到的地方,因为本大人的身影没有一人能够捕捉住,否则你想,本大人是如何偷来这些个蛋的?哈哈,本大人连那龙蛋都能够偷得来,还有什么是偷不到的?” 说是不?n瑟,但青玄还是说着说着就开始耀武扬威起来,尾巴得意地翘起老高,那神色,啧啧。 这次,李天九没有阻止,而是淡淡地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看来这条缺心眼的蛇,擅长隐匿和偷东西。 “但你当时在我储物袋内,你是如何知道龙蛋是巨鸟吃的?” 李天九迟疑了一会,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切,你怎的这般愚蠢。”青玄扬了扬脑袋,一副不屑的样子:“老子那般珍惜那些蛋,就不会印下神识吗?再怎么说,那些蛋也是老子最喜欢的东西了!” 李天九听的是一脸黑线,谁能理解你这种怪癖独特的嗜好啊! “是么,你确定?” 有些不大相信眼前青玄的话,李天九最后还是追问了一句,以确保事情的真实。 “老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再问,老子就不理你了!” 小青玄尾巴一翘,狠狠地抽了一把李天九的手腕,李天九只觉手腕处一下刺痛。 当下心里一黑,看着那小蛇蹬鼻子上脸的举动,面上倒是并无多少显现,但这小蛇的所作所为,依旧是让她记在了心里。 呵,胆子还不小嘛。 再没有说话,而是眯了眯眼睛,捏着青玄的双手开始用力,李天九是真的很想要捏死眼前的小蛇,但胜在这小蛇对自己还有用处,李天九的许多事情还要询问它,只有松下了手劲,一把将其甩在了地上。 “嗷呜,你这小小人修敢这样对待本大人!” “啧啧,本大人?呵,那你来说说,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喊你大人的?” 李天九呵呵一笑,那自己现如今就同这小屁蛇给杠上了好了,真是不给点教训就不行,既然总是如此傲慢缺心眼,那自己就来问问,它到底有什么底子,能够如此不把他人放在心上。 “唔,我想你一定很是厉害,对不对?那你说来听听,让我知道大人你究竟厉害在哪里。” 李天九冲着青玄咪咪一笑,将摔在地上努力朝着离自己颇远‘金息钟’内壁爬去的小蛇,又是一把捞在了手里。 捏了捏它那被火烤的软绵绵的肚皮,静静等候着其回答。 青玄还是那般老样子,看到李天九对它好,略有些恭维它,就开始有些不着边际,转瞬间忘记了李天九前几秒钟之前,刚把它甩在地上的事实。 “哼,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问了,那么老子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青玄甩甩尾巴。 “老子可是那……” 可是那什么? 李天九看着眼前说着说着突兀终止的小蛇,挑了挑眉,并未出声。 “这个不能说!你这小小人修,只要知道老子很厉害,就足够了!” 青玄突然张开嘴巴,示威性地冲着李天九呲了呲牙齿,两颗小小地闪着寒光的尖牙,露在外面,它甚至想要张开嘴,狠狠一下子咬住李天九的手腕。 好在李天九手急,双手一挪,便迅速捏住了那青玄的七寸之处,躲过了它那尖利的牙齿。 “你这是做什么?” 李天九眉头一皱,看着手中变脸变得迅速的青玄,略有些严厉。 “老子在做什么,也不用你知道,你以后最好不要再问老子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你这小小人修,只要知道老子很厉害就可以了!” 青玄依旧是冲着李天九龇牙咧嘴着。 难道这条小屁蛇,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么?方才还同自己耀武扬威,?n瑟的炫耀着,如今只是眨眼间,就变了脸色,开始想要攻击自己么? 李天九看着手中此时攻击性十足的小屁蛇,略微思量了一下,便嘿嘿一笑,开口道:“对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答应我,要和我缔结血魂契约的?” “……” “喂,不会真的忘了吧?青玄大人?” 李天九眼睛依旧是笑眯眯的,说的似乎是真的有这件事情一般,到也是把青玄给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但青玄依旧是十分迅速的,就恢复了神色。 “你说啥?老子答应了和你缔结血魂契约?” “绝对不可能!” 青玄拒绝的是斩钉截铁,脑袋晃荡着犹如那摇得飞快的拨浪鼓。 这让李天九在心里暗喊糟糕,这青玄不是记性很差么?那自己再来试试看,当即甜甜一笑。 “你确实答应了我的,唉,只是我没想到,你说出来的话,答应别人的事实,却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就因为你比我厉害么?就因为你是那般伟大,就可以忽视我这般弱小的人么?” 李天九双手牢牢地把青玄捏在手心里,而嘴里却说着这般肉人,这般不靠谱的话,脸色却丝毫未变,依旧是那番自然,仿佛真的是因为青玄的不记性,而伤感着。 青玄虽然听到眼前之人夸赞自己伟大,而感到无比的欣慰,但还是一脸的黑线,看着眼前想要蒙混过关的人修,忍不住都要开始破口大骂,揭穿眼前那虚伪人修的面具,但好在这一瞬间,它想起了自己尊贵身份的事实,从而忍住了对李天九的吐槽。 “咳,那啥,你不用再哄老子了,老子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和你说的是兽魂契约,而不是血魂契约。” 它颇为无奈,看着眼前人修那骤变的神情,呲了呲牙齿。 不过李天九倒是没有感到任何的不自在,或者是被揭穿之后的羞涩,她只是把那一脸的笑容给换了下来,如今脸上是一片淡然,与冷静。 “原来你记得啊,我还以为尊贵的青玄大人您,早就把此事给忘了个干净呢。” 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李天九撇撇嘴,看着手中的小蛇,感觉自己的心,此时都已经被它给气黑了。 真是条缺心眼的蛇! 那些珍贵的教训偏偏不记得,而是转眼间就能忘记,而那些本应该忘记的琐碎小事,却记得比我还要清楚。 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几句,李天九看着青玄默不作声,也瞧不出是喜是怒,这也愣是让青玄打了个寒颤。 眼前这小小人修,不会因为自己的揭穿而恼羞成怒吧! 青玄这么想着,眼珠子转了转:“额,这个,你如果想要和本大人缔结契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答应本大人几个条件。” 它脑袋一扬,睁大眼睛,抬起头看向李天九。 嗯?还有条件? 李天九扯了扯嘴角:“说来看看。” 心里却忍不住想要掐一下这青玄的小脑袋。 唉,真以为我一定要和你缔结契约才行吗?还煞有其事地想要开出一些条件来,青玄,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嗯……第一条,你不许阻碍本大人自由活动。” 青玄看了看李天九的脸色,发现其并未有什么不满之后,才接着说。 “第二条,本大人想要你方才关我的储物袋。” 李天九依旧不动声色,面色如常。 “第三条,你储物袋里的那些个玉简功法什么的,本大人全要看。” “第四条,那本《繁星传》归我了!” “……” 估计是老毛病又犯了,青玄是越说越带劲,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小心,晃动着脑袋,一口气说出了十几条规定来,直到再也想不出什么别的。 “第十九条……额,老子现在还没想好,第十九条以后再说!” 青玄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它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那美好的,无限光明的未来。 不过,你认为李天九会答应么? 废话,当然不可能。 李天九在青玄那一句句一条条的规定中,脸上是越来越黑。 青玄,你可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 昂,更新 四五、秘境险(二二) “啧啧,你想要那本《繁星传》,我给你就是了,但你竟然还狮子大开口,想要我师父给我的储物袋?” 李天九捏着青玄,轻轻晃了晃。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储物袋是个六品的法器,而且还有能塞活物的功能,否则怎地能将你这活物给塞了进去?虽然空间不大,但光只凭这一点,就不知要被多少修士抢破脑袋,还真当我是傻子么,青玄。” 看着青玄一脸被拆穿的表情,李天九是默默在心里,小小地,同情了它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下。 “还有,没想到你还得寸进尺地列出十几条规定来,还什么第十九条以后再说……你还真以为我必须收你为宠么?哎呀,你想,如果我告诉那巨龙,龙蛋是你偷的,你说将会发生什么?” 不慌不忙地来了一句,李天九是扯着嘴角,看着青玄,还当真我必须和你缔结契约么。 青玄一个冷哼,出乎意料之外的,没有被李天九忽悠住。 “如果我告诉巨龙,龙蛋是你打碎的,你说,又会发生什么!” 青玄顶嘴道。 “呵呵,行啊,到时候你就看,巨龙相信谁。” 眯了眯眼睛。 “青玄啊,你看巨龙为了保护我,都拿出如此之好的防御法器来,还为了让那巨鸟不吃我,和那巨鸟拼了命地打上了一场,你说,巨龙对我,该有多好?” 似乎是随意地说了一句,但李天九却紧紧盯住青玄的眼睛,使其渐渐败下阵来,望向别处。 “你就别忽悠我了,待到那巨龙对你我搜了魂,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到那时,它就会知道,龙蛋是你打碎的!” 青玄咧了咧嘴。 而李天九却似乎毫不在意。 “哦,这样啊,但是你别忘了,龙蛋被我打碎之前,可是被你给偷出来的,那么到那时,咱俩可都难逃一死。” 李天九的声音带了些冷意,看着青玄的眼神,也渐渐失去了温度,如此任性不明时局的蛇,自己要着也没用。 但青玄也不是笨的,它虽然有些缺心眼,但脑瓜子还是很聪明,自然是看出了李天九那丝毫没有掩饰的阵阵寒意了。 “嘶嘶,那你到底想怎样?” 青玄吐了吐蛇信,这让李天九差点一把将它甩出老远。 皱了皱眉眉头。 “你恶不恶心,没事吐蛇信干嘛?” 看着手中那拇指粗的小蛇,李天九还是忍不住来了一句,它不吐蛇信还好,一吐蛇信,自己就想起它那放大版的血盆大口。 手中的小蛇为通身青绿色,颜色颇为显眼,亮丽,小尾巴左右摇摆着,两颗橙黄色的眼珠子,略带些险意,就那般嫌弃地看着李天九。 “嘶嘶,你还敢嫌弃本大人!本大人是蛇,吐蛇信不是很正常吗?” 李天九毫不客气地回了一个白眼:“我老早就同你说过,我讨厌蛇,如果你不吐蛇信,我还勉勉强强能够接受,如果吐蛇信的话,我还真是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地想要杀了你。” 青玄撇撇嘴,但却停止了蛇信的吞吐。 “青玄,你想好了没?待会我就会把你偷了龙蛋的事实告诉巨龙,如若身首异处,那也就是你个人的问题了。” 李天九淡淡地说了一句,自己可没有那多的时间,去同它纠缠不休,大不了到时候将青玄扔给巨龙,自己早些落跑就是了,反正自己也知晓了出巨木山的途径。 青玄的小脑袋转了转,有些勉为其难的开口。 “成吧,咱俩缔结兽魂契约。” 然而李天九却一个嗤笑,将手中青玄被火烤的软软的肉捏了捏, “兽魂契约?你还真以为我是傻子么,和你缔结那种可以单方面解除,并且异兽不受主人控制的契约么?” 李天九此时当真有些佩服青玄的勇气了,如果自己不是重生而来,不明其中道理,那么还真有可能傻傻地同这小蛇缔结什么‘兽魂契约’,但就是好在自己知道这一切是怎地回事,也就不会被青玄给糊弄了。 于是青玄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祈祷,眼前这人修好生难缠,本大人同它缔结‘兽魂契约’都是抬举它了。 “那你说,你要怎样?” “怎样?呵,当然是‘血魂契约’了。” “血魂契约?你怎么不去死!” 青玄简直就要暴跳如雷,在李天九的手心中扭曲了半天,‘血魂契约’?‘血魂契约’? “如果老子和你缔结了‘血魂契约’那么小命不就被你握在手中了吗?你让我死我就得死,你让我活我就得活?即使我死了,你屁大点事都没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青玄猛地一呲牙,冲着李天九就是一条猩红的蛇信喷吐出来,恶心死你,恶心死你,你这不知好歹的人修! 李天九虽然性子好,也不喜多发脾气,但,是人,都不能忍受得住他人如此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更何况,这条小屁蛇,自己要不要都无所谓,让它死,也只是片刻动动手的事情。 没有青玄,自己就不能够修仙了吗?没有青玄,自己就出不了这巨木山了吗?真真是可笑。 当下神色一冷,将青玄‘啪’地一声甩到了那坚硬的‘金息钟’内壁之上,抬手一道凌厉的掌风便拍了过去, “同你说了多久?做事说话要长点记性,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天九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也许自己从青玄吃了储物袋内师父给的所有灵石开始,到青玄目无尊大,不懂时局,不明收敛,自己就一直在生气着。 只因这青玄还是有些本事的,但却不知道这世界的残酷,不明了敌强我弱要收敛,要学会韬光养晦,何况自己又心想要救这青玄一命,奈何它却如此不识好歹,难道就那般简单的以为,吃了他人那多灵石,就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么? 李天九的掌风凌厉,狠狠地拍向那蜷缩在地上的青玄,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她此时的确想要杀死那小蛇,让其早入轮回。 “嘶嘶,你竟然敢对老子下如此重的手!” 青玄张嘴来冲着李天九吐出蛇信,下一秒蜷身弹跳起,冲着李天九的手腕狠狠地就是一口。 “老子咬死你!” 李天九一眯眼,咬?就你现在,还咬得动我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自己的来历,然后和我缔结血魂契约,否则,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李天九是真的不会再给它第三次机会了,她向来事不过三。 青玄的牙齿深深刺入了李天九的手腕,咬破了李天九的血脉,浓稠的鲜血瞬间流出,但也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那原本可怖的伤口,便自动愈合了。 “没听到么?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李天九伸手捏住了青玄的脑袋,逼迫其张开嘴巴, “你最好不要尝试我的底线,不答应,就死。” “嘶嘶,” 青玄眼神暗了暗,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咬上了李天九递过来的食指,任那鲜血流进自己的嘴里,再看着李天九将鲜血在自己头顶画了一个复杂的轮廓,而后同样在其额头刻画了复杂的轮廓后。 垂下了脑袋。 “以吾之血,以汝之魂,契约与吾缔结,此生此世,汝若有所背叛离弃,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修仙。” 感应到头顶的血色轮廓印入自己的脑海,自己和那青玄心神相通之后,李天九看向手中那条颓废不堪,自怨自艾的小蛇,最终还是出声安慰道:“你也不必如此失落。” “跟着我,好处是足够的,那个储物袋,你随进随出,储物袋里的功法玉简,你也可以看,但是不许泄露出去一丝一毫,如若我知道了,你自己掂量一下后果,还有,除了那本《繁星传》,剩余的两本玉简小说,也归你所有,以后如若还想看此类的书籍,我也可以给你买,要多少有多少。” 这叫做打了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对于青玄这种十分明显的缺心眼来说,倒是很是受用的。 青玄这才抬起脑袋来,略有些可怜巴巴的瞅向李天九,但看到对方神色平静,一脸认真之后,还是垂下了脑袋,接着唉声叹气。 李天九被那青玄如此之‘二’的行为,弄得是哭笑不得,想了想, “青玄,你到我储物袋内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看着伤势明显有些严重的青玄,李天九未等其回复,便将它一把塞进了储物袋。 而后默默看着那黝黑的‘金息钟’内壁,叹了口气,随即双手狠狠插入地下,将那‘金息钟’抬起了一丝空隙,忍受着扑面而来的炽热感,同那巨龙神识传音道。 “前辈,这洞外暴风雨何事才能够停歇?” “呼哧,早就停了,你难道不知已经过去了三天吗?现如今这洞府早已禁不住破坏,禁制全部崩塌,你在那‘金息钟’内好好呆着,待本尊收拾了眼前那不知好歹的巨鸟,再回来同你联系。” 巨龙的声音有些急躁,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似乎是斗法落了下风。 “请问前辈现在,是否还在这洞穴附近?为何晚辈如今感受到一片汪洋火海?” “呼哧,你废话真多!本尊早就同这巨鸟离那洞穴不知有多少里远了,现如今斗法至哪里,也不明不白,没想到,眼前这巨鸟一万年没见,法力涨地如此之快,本尊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巨龙着实有些懊恼,本以为能够很快解决这巨鸟赤?,没想到对方却是这般棘手。 “前辈,晚辈如今有一事,想要告知前辈。” 李天九语气淡淡,似乎是在陈述一件实事,神情自若,她在等待这一刻。 “龙蛋是那巨鸟吃的。” 巨龙闻言顿时两眼一瞪,怒火冲天。 “嗷呜――” ―――――――――――――――――――――――――――――― 认主了,大家赶脚肿么样? 青玄,额……它是个缺心眼。[bookid==《废材异界行》] 四六、秘境险(二三) 之后发生的一切,李天九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这‘金息钟’实在是过重,抬了那么老半天,两只胳膊都开始酸麻,再加上已经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李天九便‘嘭’地一下,松开了撑起‘金息钟’的双手。 但她也不敢休息太长的时间,想着要速战速决,于是只休息了片刻,复又将双手插入地下,一寸寸地将那千斤万斤重的‘金息钟’抬起,直到抬起了足足有有一尺多高,才深深地吸了口气,在放开‘金息钟’的那一瞬间,化作一道蓝光,冲出了‘金息钟’。 说真格的,李天九如不用蛮力,还真真不会使用那‘金息钟’。 出了‘金息钟’之后,李天九看着眼前那一片汪洋的火海,简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祭出飞剑,冲天而上,俯视着脚下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火色海洋。 快化形的妖修,就是如此之利害。 原先,李天九脚下,是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翠绿色草原,草食兽与几颗孤单的树木点缀其中,那么现如今,便是那被火海给吞噬的海洋,熊熊大火,似乎无尽地燃烧,且那般炙热,那般灼人。 仅仅出来了片刻,李天九便觉皮肤被烧烤地有些许刺痛感,她皱了皱眉头,看着脚下那孤零零在火海中燃烧的‘金息钟’,嘴角一扯,便飞身而下。 绕着那巨大无比的‘金息钟’转了几个圈,李天九却发觉自己是无从下手,也不方便将那‘金息钟’收回储物袋内。 于是便伸手一捞,将缩在储物袋里看《繁星传》的青玄给掏了出来。 “青玄,问你件事,你可知巨龙龙窟内的那些宝藏,是否能够带走?” 青玄脑袋一甩:“当然不可能了,那巨龙才叫抠门,他的每一件法器上,都留有他的神识印记,如若被它发现有人偷了他的东西,那么他将会不死不休地,将偷他财物之人抓起来炼制成丹药,所以这万年以来,巨木山中才无一人敢去招惹他,能和他叫板地也只有这巨木山中的第二大巨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啊……”李天九身在火焰之中,不得不唤出水墙来将自己包裹住,她抬手搓了搓自己的下颚,看着眼前那让自己眼馋了半天的‘金息钟’,思量着要不要冒这个险。 “再没事了吧?老子《繁星传》还没看完呢,以后没事别喊老子出来听见没?” 青玄尾巴冲着李天九手腕狠狠一抽,便要求着要回到储物袋中去。 李天九是眼疾手快,没有在乎那一尾巴,而是一把捉住了想要溜走的青玄。 “你等会,如果我将这‘金息钟’拿走,装进自己储物袋内,会怎样?” 青玄两眼一翻:“我怎么知道!你为何如此婆婆妈妈,试试不就行了?” 李天九眼睛是骤然一黑,试试?说的倒是轻巧,自己这筑基初期,能招惹那将近化形期的妖修么? 但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被这青玄给说动了心。 “呼哧!你们这群可恶的人修!如若不是本尊和那赤?斗法,略晚才发觉洞穴内宝物的失常,抽空逮到了一位离开本尊龙窟的人修,搜了魂才知道,老子洞穴内的法器灵石,全他妈的被一位人修给拿光了啊!” “快告诉我那位人修的名字,本尊要和他不死不休嗷嗷――” 巨龙简直想要吐血,这边的赤?因不敌自己而飞身逃走,那边又刚刚得知自己龙窟被人洗劫一空的消息,巨龙简直气的两眼充血,愤怒的龙吟传出了几万里之远,李天九身处这如同火焰草原的地方,都能够听得个大概。 原来方才那两句,是巨龙对李天九的神识传音,巨龙果真是气的想要将那偷走自己众多法器的人修,给碎尸万段了。 然而听到这个消息的李天九,也是骤然一惊,但又不得不回复那巨龙的追问,便赶忙开口, “前辈说的可是与我一同来到龙窟的人修?那位被我敲晕的人修?” “废话!废话废话!” 巨龙简直气呼呼地,语气声音都变了调。 “他叫田琨,来历不明,晚辈只知道这些。” “哼,田琨是吗?呼哧,本尊定要将你炼成丹药嗷呜――” 巨龙在李天九脑海中的一声嘶吼,简直刺痛得李天九脑袋发胀。 龙窟中那么多的法器、以及各种灵石,全被那位名叫田琨的体修给拿走了吗?真是好生的胆量,李天九也不得不佩服其如此有勇气的行为,想必是那体修在巨龙和自己离开龙窟之后苏醒,将法器全部卷走的,真真是好运气。 但现在也可想而知,这巨木山中,不止那巨龙在寻找田琨了,而是那头顶悬挂的几百位男修,全部都在寻找田琨的下落! 光想起巨龙龙窟中的那些耀眼灿灿,皆是上品的法器,李天九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然而,她也在巨龙的口中得知,那田琨将法器灵石全部卷走的时候,巨龙虽然感受到了法宝的失踪,但也并未确认全部的事实,直到对一位人修搜魂之后才得知此事,那么…… 当下,李天九便不再犹豫,趁着在这混乱之际,便拿出自己的储物袋,硬是将那庞大的‘金息钟’给塞了进去,只是现如今没有时间给自己去探求‘金息钟’的用法,所以也只有将那整个的庞大无比的‘金息钟’给硬生生塞进储物袋里。 虽然并未感受到重量的增加,但李天九依然觉得心里面踏实了不少,简直想要泪流满面,这让看在一旁的青玄鄙视不已。 “诶我说,不就是一件二品的灵器么?你用得着如此激动,激动到快要哭出来?” 这让本来眼泪都要流下来的李天九愣是一呆,当即脸色一黑:“不就是?你说不就是?你知道一件二品的灵器有多难得吗啊?这可是……” 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得到的,并且还是如此之好的东西啊呜呜…… 后面的话李天九没有说出口,她当然不会告知青玄自己的一切。 青玄也没有好奇后面的话,而是冲着李天九扯了扯嘴,嚷嚷道:“行了行了,你个没出息的,现在东西也收完了,你快些让老子回到储物袋里去,《繁星传》老子还没看完呢!” 这让李天九没好气,“你还不耐烦了?有本事你给我一件二品的灵器来,那么我立马就不烦你,也不这么没出息了,你说成不?” 这倒是让青玄回不上话来,只有干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了。 李天九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了看周身那火海,便将手中青玄塞进了储物袋里,而后祭出飞剑,朝向自己当初看见的那组奇怪的图案飞去,也不知现在是否有人同自己一样,发现了这巨木山的特殊之处,找到了那出巨木山的路途。 …… 因为内心十分急迫,所以便速度极快,一边观察着脚下那片火海究竟有多么宽广,一边又用神识扫视着远方自己所盼望的地方。 只是脚下的火海,几乎燃遍了整片翠绿色的草原,李天九飞到了目的地,看着脚下火海同那片猩红色的土地连成一片,于是咬咬嘴唇,心里略微思量着。 也不知自己的想法,现如今还有没有用。 只是,也就在这时,神识扫视到离自己一百多公里远的北方,有二十几位男修朝向自己飞来,李天九连忙检查了一下自身换上的新的黑色斗篷是否完好,便祭出逆水,将其捏在手中,静静等候那群男修的到来。 一百多公里,对于修士们来说,仅仅只是几分钟的事情,李天九也只等候了片刻,那群人数颇多的男修的身影,便在不远处渐渐显现,并且冲着自己飞过来。 不知晓对方到底是好意还是恶意,李天九也丝毫不敢怠慢,于是手中指法一掐,给自身加了一道防御法术。 她就静静站在那猩红色战场旧地,与火红色海洋的交汇之处,衣袍被罡风吹得呼啦呼啦作响,一根逆水棍子握在手中,在那群同修为的修士眼中,可谓神秘莫测。 “这位道友,可也同是从那龙窟中出来的?” 那群修士在距离李天九一公里远的地方,稳稳停住了脚,双方就这般凌空而立,互相对视着。 李天九一听,摸了摸脸上那让自己灰突突的一片看不真切的尘土之后,赶忙回应道:“是啊是啊,原来诸位道友同本人一样,是从那龙窟中逃出来的,真是幸会幸会。” 冲着那群男修远远地拱了拱手,李天九赶忙将脏兮兮的手,又是往脸上给糊了几把。 “那不知,道友可曾看见那位昏迷后醒来,偷走了龙窟内所有宝藏的男修?” 其中一位略微年轻一些,身着青底蓝花道袍的男修,有些急躁的开口询问,于是李天九一听,便知晓了对方的来意,略有些了然。 “这恐怕是真的不知道了,因为本人也正好在寻找这位男修的下落,但这些时日过去了,却依然是一无所获。” 李天九显得十分失望的摆摆手,这让那群原本以为看见希望的男修们,又是好一阵失望。 “请问道友你是只身一人吗?” 突然,其中一位面相颇为俊美,器宇轩昂的白衣修士冲着李天九拱了拱手。 眼珠子一转,李天九微微一笑,回答的十分沉稳:“道友说笑了,本人方才刚刚和同师门的弟子们传音,相约着在此地相聚呢,道友怎地会想,我是只身一人呢?” 李天九笑的是底气十足。 “唔,是吗?但我却发觉,道友你颇有些面熟啊……” 那俊美男修冲着李天九眯了眯眼,温温笑道。 四七、秘境险(二四) “面熟吗?那也不奇怪,毕竟咱们可都在那巨龙洞穴里呆了一百多年,如若不混个眼熟,想必还真真是件奇怪事。” 李天九冲着那位男修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冷不淡,这倒是让那男修停住了下一句要说的话,轻轻皱了皱眉头,不再言语。 “不知众位道友现如今还有何事?” “如此一大群人,让道友我颇为心惊胆战啊。” 李天九转过身去,看向那离自己一公里远的人群,神色淡然。 “这位道友,你似乎不用掩饰了,自以为脸上拍了些尘土,又穿了那黑色斗篷遮挡修为容貌,就让他人认不出来了吗?” 脑海中响起那白衣修士的神识传音,他冲着李天九轻轻挥了挥手中的玉质折扇,身姿翩翩若仙,颇有种遗世独立之感,在那群同修为的修士中,身形就是那般略高出一筹来。 “哦?那你说说,你看出什么来了?” 虽然不知眼前男修是如何看穿自己斗篷下长相的,但李天九依旧是冲着那男修轻轻扯了扯嘴角。 “道友你非要人家揭穿你才行啊,你不就是扛着那偷走法器的男修进入龙窟的修士么?那位和体修拳脚相加斗法半晌的道修嘛。” 对于这句话,李天九也并未感到意外,而是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 那修士通身锦衣玉袍,乳白色的道袍上暗纹闪烁,手中握着一把白玉刻制而成的骨扇,那扇子其间点缀着朵朵翠绿,颇为清雅恬淡。 衬得那男修越发的挺拔如玉。 “哦。” 李天九却只是淡淡回应。 这倒是让莫玉嘴角一抽,看着眼前被自己揭穿了面目,却仅仅回复一个‘哦’字的男修,瞬间颇有些失落感。 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吗?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脸,莫玉一直认为,出门在外,必须得在乎形象。 那人群中,一位年纪略有些年长的修士略微皱眉望着李天九:“还请这位道友见谅,吾等也是和同门师弟相约于此会面而已,并无恶意。” 李天九却是不敢大意,只是暗暗点头,复又开口:“敢问各位道友的门派是?” “暹罗门。” 回应的是那位白衣如玉修士,只是他脸上的神情,颇为玩味,似乎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李天九细细观察这那群男修的神色,看到这句话一出,那群男修皆露出了一丝自豪与傲慢,李天九是暗暗皱眉。 因为她可没忘记,那一句“难缠的暹罗门。” 既然被这巨木山周围的十几个门派认为是难缠的角色,那么想必其门下仅仅是筑基期的弟子,也比其他门派弟子,更加奸猾,更加狡诈。(..info) 于是留下了心眼。 “幸会幸会,原来是暹罗门弟子啊,果然个个不同凡响,器宇轩昂。” 嘴巴一遛的说出了这些话,李天九是神色未变,丝毫都没有犹豫。 这让那群等着看好戏的修士们略有些吃惊,眼前那黑色斗篷中的男修,竟不吃惊于此吗?‘暹罗门’三字一出,这巨木山哪个门派不是绕着走路的? 莫玉也是一皱眉,因为眼前那颇为神秘的男修,在自己的‘窥颜’术之下,竟也只能够望个大概,但是却有些模糊,看不清切。 但同样的,李天九也对眼前那如玉男修颇有些忌惮,因为筑基期的修士,一般来说修习的法术较少,所以李天九也没有花费大量的灵力和时间去给自己设立复杂的禁制,也只在自身之上加了个简单的小禁制而已,自己料想这群男修,修为应均和自己差不离,所以也就没有担心会被看破,但却没想到失了打算。 眼前那如玉修士定是修习了相关的法术,否则是不会看破自己设置的禁制的。 真没想到,对方仅仅是筑基期,就已经这般的了不得。 “那敢问,道友是何门派?”那位年长男修眯眯眼睛。 李天九同样是冷静地回复对方:“普济门。” “原来道友是普济门中弟子,也难怪不熟悉‘暹罗门’的一切了,那般个小门派,当然没有什么大出息,不过看道友似乎修为颇高,资质也不错的样子,可否愿意来我们‘暹罗门’?” 那中年修士摸了摸下巴。 “道友可听说过一入‘暹罗’,快乐似佛的说法?” 那位中年的男修颇有些此意,似乎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但李天九依旧是看出了其神色中的一丝捉弄之意。 “道友说笑了,这门派哪能是说改就改的呢?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啊。” 李天九拒绝的是斩钉截铁,这让那男修神色颇有些不爽,但却也未再接着说下去,而是冲着那如玉公子,略微垂首询问一丝。 只是两人并未言语,看得出来是神识传音。 “莫师兄,你可否知道君师兄何时才能够赶到这里?” 莫玉瞅了眼远处神情自若,凭风而立在那的男修,垂眸。 “这可不知,君子翔他为人向来不合群,又是个自大的性子,他当初只说在这里会合,但又没有说出时间,想必咱们还要等上那么一会了。” 听到莫玉这般回复,那男修垂下脑袋,看不清神色。 “只是莫师兄,不知眼前那男修的巧言是否真实,就怕起心存祸心,会坏了咱们的计划啊。” “要不趁着现在只有他孤身一人,咱们将其给‘咔嚓’了?” 莫玉略有些皱眉,手指不知不觉的抚摸上了自己玉骨扇,“不用了,咱们随便找个理由,将其驱走不就成了,无缘无故杀生过多,可不利于修为的增长啊。” “只是……” “没有只是,你照我说的去做就成。” 中年男修紧了紧手,咬咬牙, “是,莫师兄。” 接着,便抬起头看向远处让自己颇有些不喜的男修,说话也带了些傲慢在其中:“那位普济门的道友,此处已被我‘暹罗门’给包了,你最好还是自行离去吧,免得互相伤了情面,赶人可就不好了。” 李天九一听这话,眉头微皱,她自然是不知那两人传音的一切,但从那男修神色中却依旧可以看出对方想要赶人走的意思,但是偏偏,此地又是离开巨木山的必经之地,自己是万万不能离开的啊。 ―――――――――――――――――――――――――――― 昂,更新,温柔是不是很勤快呀~~ 好吧,我是来卖萌的(*^__^*)嘻嘻…… 四八、秘境险(二五) “道友你是在说笑吧,这地方哪是说占就能占的?” 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她李天九可没打算离开这里。 现如今想要出这巨木山,只是时机未到,何况大家都是筑基期修士,就没有理由不去争个先后。 “我看这位道友,如今还没看清眼前局势吗?” 话外音就是,你只有一人,‘普济门又是个小门派’。 李天九也不是不懂,只是她觉得,自己不去试试看,就什么都没有,如若自己还是那炼气期,那么自己定会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但现在,自己和那群男修,皆是筑基期。 “道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李天九却只是笑笑。 “莫师兄,这……” “无妨,”莫玉扬了扬嘴角,“那你就去试试吧。” “是,师兄!” 看着那中年男修面露兴奋的神色,李天九是捏紧了手中的棍子,挺直腰板,一言未发。 “既然道友如此不给情面,那就莫怪我‘暹罗门’不客气了。” 李天九神色淡然坚定:“请。” 话音刚落便抬手一道水柱冲着那男修直面而去,丝毫都没有客气,逆水棍子一扬,又是一道青白色的‘锁龙’张牙舞爪,那水龙摇首龙吟,气势凛然,颇有几分巨龙御迦的感觉。 那中年男修只是略微一愣,便迅速的反应过来,伸手一拍储物袋,手中便握紧了一把灰色大剑,那剑刃寒光闪闪,只是扬手,剑气便同李天九打来试探的水柱狠狠相撞。 瞬时只让人觉得眼前一片水花四溅,银色水珠同那寒光冉冉的剑气碰撞出来耀眼的银色,洒满整个天空,李天九又是抬手一翻,迅速结起手印,一掌拍了过去,并着那吟啸而去的水龙,凌厉果决。 “道友果然厉害。” 中年男修抹了一把飞剑上溅到的水花,看那冲着自己而来的水龙并未慌乱,而是镇定自若,似乎对于李天九的水龙颇有些不放在眼里。 只见他手中的灰色大剑一翻,右手中的大剑猛然脱手横亘在他的眼前,另一只手飞快抹上大剑的深沉的暗色表层,“去!” 瞬间两道银色短剑从那灰色大剑中祭出,飞速旋转,旋转出来的虚影几乎都连成一片,看得李天九也不经乍舌,这剑修果然不错,仅仅筑基期修为,就可祭出两把飞剑来,可见其手中的那把灰色大剑也不是孬物。 不敢大意,李天九操纵着水龙迅速绕过旋转刺来的飞剑,眨眼间便缠绕住那中年男修,龙首吞吐住自己的尾巴,将那男修勒得是措手不及。.info[] 然而李天九看着朝向自己面门刺来的两把小小飞剑,也是一个闪身后退,逆水棍子在自己的旋身之下飞出自己掌心,同那离自己已经不远的飞剑缠打起来。 棍子同那两把飞剑斗得是‘噼里啪啦’只响,但也可以看出是游刃有余。 心神不敢离,她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局势,估量着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因为这是这辈子第一次和同修为的修士斗法,自己定要好生的练练手,免得生疏可就不打好了。 ‘锁龙’的威力当然不可小觑,当初自己仅仅是炼气期,就能够勉勉强强锁住那青玄巨蟒时的形态几秒钟,就可以看出其不凡了。 何况现如今自己又修习了增加水系功力的功法《逆水寒》,所以这‘锁龙’在自己还未尽全力之下,锁住同修为的修士片刻,也不是件奇怪的事情。 这时中年男修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能够吞吐自己锁住他人的水龙,毕竟在他的印象中,水龙仅仅是一道普普通通的水系攻击法术而已,但不知为何,自己越是挣扎,这水龙越是锁得厉害,于是一时片刻,便无法将眼前捆绑住自己的水龙挣脱开来。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见,自家的‘暹罗门’师兄落了下风,而对手却闲庭信步,背手而立在空中,安然。 这让原本还傲慢不已的‘暹罗门’弟子们略有些急躁起来。 “道友果然厉害。” 此时原本站在一旁的白衣男修摸了摸手中的玉骨扇,轻轻抬手安慰了一下周身浮躁的同门师弟们,缓缓开口,但手中的玉骨扇却在下一秒迅速展开,在李天九的眼睛底子下,一把扇开了那锁住中年男修的青白色银龙,那银龙在玉骨扇的击打下,瞬间幻化为水汽,扑落于天空消失不见。 李天九面色一沉, “道友这是为何,难道不知斗法最忌他人插手么?亦或者是,见到同门打不过,便想要以多欺少。” 她暗了暗眼神,心念一动,逆水棍子便同那原本还在缠斗的两把小小飞剑脱离开来,然而下一瞬,却是一个挥舞便击碎了那两把缠斗半晌的飞剑。 哼,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么? “道友果然厉害,”白衣修士再次说出这句话,便传音让那中年男修回到自己身后,他轻轻扬手打开扇子,动作优雅,美感十足。那玉骨扇在阳光照耀之下略微泛点淡绿色光辉,引得他身后的同门师弟们羡慕不已。 老祖赏的法器,果然与众不同。 “还请道友见谅,斗法本就讲究和气,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这话说得李天就是莫名其妙,好好的斗法,怎地说成了是苦苦相逼了? 看来是眼前的修士故意找茬了,抬手唤回的棍子在手中缓缓绕了个圈,李天九是默然看着眼前的那群男修,心中是不住的鄙夷着。 随即微微一笑,“‘暹罗门’果然‘不同凡响’,在下我真是大开眼界。” “是么?知道就好。” 那如玉的公子同样回了李天九一个笑容,随即手中玉骨扇轻轻一摇,他身后的同门修士们便如约好一般,身影闪烁,纷纷化作星光朝向李天九扑来,李天九紧了紧手中的棍子,默然站立,神色平静。 只是片刻,她的周身几百米的地方便被那群修士所逼近,团团将之围绕了整整一圈,手中的法器也都纷纷地祭出,个个面色不愉。 “呵,果然是难缠的‘暹罗门’。” 李天九是微微扯了扯嘴角,手中逆水骤然一横,衣袍无风自动,霸气十足。 ―――――――――――――――――――――――――――― 作者有话: 亲们说,要围殴么,要么要么? 四九、秘境险(二六) 俊美如玉的修士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扇,身影瞬间逼近李天九几百米内的距离,他唇角略带着微笑,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拿着玉骨扇的手,轻轻滑过扇子白玉色的轮廓,生生如那翠玉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无赖。 “这位道友,你说我们是一个个轮着来呢,还是一起上呢?” “呵,”李天九轻吐出一声嗤笑,既然想要逼我离开,那为何还这般的废话?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除非我死! 并未回答那人言语,手握逆水一个旋身,周身便惊起一道道凌厉的水刃来,以李天九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散开,水刃铺天盖地,如那水花四溅,那水刃泛起寒光闪闪,在蓝天之下分外的耀眼。 “奉劝道友一句,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那如玉的修士摇了摇扇子,手中的玉骨扇轻轻挥动几分,扇起的风声便同李天九发出的水刃相互碰撞,相互击打得粉碎。 李天九看在眼里,只有不动声色地同青玄传音:“青玄,你找找看,《繁星传》中主角收龙族后羿为宠的那部分,后面是怎地描写主角离开秘境的?” 这里的一切,都十分诡秘的同那《繁星传》中所描写的一部分场景相似,但也不是完全相同,至少那巨龙御迦不是那龙族后裔,而是与龙相似的妖兽,也难怪自己当初在飞至此地之时,看见脚下绿草、血色战场、以及青色山峦所组成的图案,便一直觉得熟悉得很。 也直到从那巨龙口中得知一位孩童叫嚣着要收其为宠开始,自己才发觉一切是这般的熟悉,但自己却一直都不敢肯定,一个如此宏伟壮阔,无边无际的秘境,竟然会出现在一本市井小说之中,而且还是那意淫味浓厚的小说,李天九感觉这一切无法解释。 只因这秘境实在过大,自己也无法寻找到秘境的出口,如今也只有碰一把运气试试了,可如今看来,也不止自己发现了这其中的蛛丝马迹。 ‘暹罗门’么?不知那位如玉俊美修士,是否是那‘暹罗门’首席内门弟子君子翔? 李天九只有暗暗猜测,若有所思。 “臭人修,平白无事的,恁是喜欢打扰老子看书。” 青玄语气颇为不爽,半天才应了李天九这一句话,让李天九是好生的无语。 “让你找,你就找,怎地恁多废话,小心我以后不再给你买书看。” 小小威胁了一下青玄,李天九便又是抬手,周身飞快旋起一周的水墙,这水墙在一阵‘噼里啪啦’中,还是略有些不稳定,但却依旧抵挡住了那些修士发出来的法术攻击。 “青玄你别忘记了,如若我死了,你也得死。” 看那青玄似乎不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李天九便一皱眉头,给其下了个狠招。 手中翻起的法术,飞打出的是越发的快,二十几位修士,除了那位如玉的俊美公子没有出手之外,全部都纷纷亮出法器,打出法术来,一股脑地扔向李天九,刚开始还好,李天九勉勉强强能够和这群同修为修士打上几个会合,但是时间一长,弊端也就显现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灵气开始渐渐不支,李天九身上也或多或少的挂了些彩,但好在伤势不是很重,不过那群男修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个个也是苦不堪言。 毕竟李天九上辈子的经验放在那里,虽然其灵力不是那般雄厚,但却胜在其攻击是又稳又狠,且个个凌厉,招招都攻其要害,所以对那群仅仅是筑基期,但实战经验较少的男修来说,依然是不能够马上将李天九拿下手。 双方战得是颇为艰难。 “都给我住手!” 此时在离李天九十几公里之外的东北方一处,传来一句年轻男子的呼喊,这喊声声音洪亮,看得出是根基深稳固,灵气充足之辈。 然而听到了这句话,那些原本还在围攻李天九的修士们却纷纷停住了手,皆是一言未发地默默收起自己手中的法器来,一溜烟地全部溜回到了那如玉俊美男修身侧。 话音刚落仅仅只是片刻,众人身前便落下了一道紫色星光,原是那位传音而来的修士,他身穿黑色的斗篷,身形挺拔,看不清楚容颜,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那股傲慢与不屑,还有一丝狂傲自大,但这又与巨龙和青玄给自己的感觉甚是不同。 眼前那男修,拥有的是一种,完完全全未将众人放在眼中的傲慢,你在他眼中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而是那彻骨的,不屑与寒冷,可以说,这世间万物,都似乎入不了他的法眼,李天九很纳闷,她不知眼前之人是如何来的这般自信。 “莫师弟,不是叫你们安分等我么,怎地连师兄的话都不愿听了?” 那声音冲着那如玉修士而来,听得出颇有些不满,似乎是不大待见眼前那白玉如玉修士之意。 “君师兄,莫玉只是想帮师兄腾出一块地方来,并无惹事之意。” 李天九细细观察着,发现那如玉男修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皱了皱眉头,握着玉骨扇的手指紧了紧,但却很快便恢复了神色,于是便将这一切暗暗记在心里。 “师兄我没问你惹事的事情,而是问,为何这么多人,却还未将眼前那男修杀死?” “莫玉,你怎地不出手?” 如玉公子淡淡笑了笑,抬起握住玉骨扇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掌心。 “师兄知道,我向来是惜才之人。” 那语气似乎是千真万确,丝毫没有说谎,但李天九却是不相信,她宁愿相信眼前那修士是懒得出手,或者是不愿暴露自己过多的修为,‘惜才’么? 呵,当她不知这修仙界是尔虞我诈,杀人夺宝的世界么。 “惜才么阿玉,你可真爱说笑,算了,如若不是看在阿玉那惜才的分子上,我才懒得放你这一命。”那君子翔眯了眯眼睛,现如今快到了这秘境开启的时间,自己才没有功夫去搭理那位阿玉看重的‘人才’,只不过待到出了这巨木山,自己有的是机会,将‘人才’给身首异处。 君子翔对于此次的秘境探险颇有些悔恨,本以为这次秘境探险能够得到什么好的机缘,但却没想到,刚进这里没多久,便被一头变态巨龙撸去龙窟,又是逼问又是搜魂,只为寻找那一刻莫名其妙的龙蛋。 害的自己错过了那多的秘境中法宝,让自己没想到的是,那巨龙龙窟中的堆积如山的法器灵石,竟然被一位因昏迷过去,而未被捆绑住的男修全部掠走,真真是叫人嫉妒不已,因为自己一直都以为,那些法器应当全是自己的! 于是越想越气,君子翔的脸色是越发难看了。 莫玉皱了皱眉,因为他也一直不喜眼前这位和自己同时进入师门的君子翔,仗着修为资质比自己好,便是目中无人,狂傲自大,而且还总是同自己争抢长老赏下来的宝物灵石,自己平日里碍得情面,也没少吃他的亏。 只是在不知不觉间,李天九以及那群修士的周围,便默默聚集了无数的修士们,也不知是相互通知转达好的,还是互相猜测到了出巨木山的途径,因为那本《繁星传》在子阳界可谓是一本脍炙人口的玉简小说了。 也就在这时,距离众人不远处几百公里的地方,一声龙吟惊现,那条名为御迦的巨龙缓缓现出身影,然而天空中也轰然闪现出一道紫色电光,将那原本湛蓝的天空,给拍打地青紫。 李天九的脑海中,也十分恰巧的响起了青玄那略带些稚嫩的声音。 “臭人修,老子找到了!” ―――――――――――――――――――――――――――― 作者的话:温柔会越写越顺畅的,昂,求收藏啦 五十、逃离 “诶你说,老子当初怎地就没发现这一切是这般的巧妙呢,现如今想想,这一切可不是刚刚好?” 青玄的语气颇有些激动,他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的大秘密。(..info无弹窗广告) “呵,你看这些书不就是图个痛快么,看过还能记得什么?” 李天九对于青玄的反应是嗤笑不已,像它那般缺心眼,能记住什么还真是了不得了。 “行了,别墨迹,难道你没看出离开巨木山的时机快到了吗?还不快把那一段话念给我听!” 李天九对于青玄那种拖拖拉拉,略有些找不到重点的性子,是颇有些个无奈,自己以后定要想办法将其纠正过来才行,免得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尽是拖自己后腿。 “好嘛,真是的。” 青玄撇了撇嘴巴,虽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将那段话念与李天九听了。 “只见这秘境中狂躁的暴风雨一过没多久,天空中便又是闪现了一道粗壮的紫色雷电,那雷电形如水蛇,但却胜似蛟龙,蜿蜒曲折,雷声轰鸣,震耳欲聋,那沾沾蓝天似乎都被那道突兀出现的电光给瞬时劈开,只见这秘境中霎时天昏地暗,乌云密布,四周惊起鬼哭狼嚎一片。” “然而那白傲宇却是面露兴奋之色,他高呼唤出那金色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巨龙,巨龙身姿在雷电之下是衬得威风凛凛,他霎时化作一道星光飞身上了那巨龙之首,这让那些修士个个羡煞不已,面露嫉妒之色,然而白傲宇却心想这自己那远在家乡的杜丽娘,想起她那……” “青玄够了,说重点。” 李天九皱了皱眉头,出声打断青玄接着往下念,这本《繁星传》也不怕教坏小孩子,书中隐晦之色颇多,且主角那自大的性子竟然也有如此之多的人喜欢,并且还纷纷效仿,而且那男修只将女子作为泄欲之物,家中妻妾数以千万计,颇为浪荡,但胜在其运气好,简直是要什么,就来什么。 青玄撇撇嘴,不是你叫我念的么。 “此处省略……七千二百三十四个字。” 李天九:“……” 我现在就想‘咔嚓’了你,青玄。 “咳,到了,谁知道这作者写不健康的内容能写这多的,真是让我好找。” 青玄也是好一阵子郁闷,自己看书向来也不看这些,往往都是跳过去的,矮油,没想到自己还是这般纯洁之心。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白傲宇头顶的那紫色雷电横亘着劈开了那天,那地,霎时天昏地暗,乌云翻滚,天空被那突兀出现的紫黑色云层遮得是密密麻麻,电光在云层中‘噼里啪啦’闪现不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天空中一道金色光芒骤然闪现,那金光衬得白傲宇犹如九天之上的仙人,他乘龙踏雾,坐与巨龙之首,那巨龙抬首一声龙吟,便身影迅速直冲骤然消失在那一片金光……” 瞬时间,只听见“咻咻”地几声,李天九的身影早已化作了一道蓝色星光,她早在那巨龙龙吟出现的一瞬,便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对于那《繁星传》中的内容,虽然她只记得个大概,但好在如今有了青玄的提点,自己也知晓了下一步该如何去做了。 只是也在她意料之中,同她一样反应迅速的,不止她一人! “莫玉,君子翔,还有三四位不知名的修士,大家都好快的速度!” 与此同时,李天九身后也同样飞起了好几位修士,大家都争分夺秒地冲向那金色光芒,然而李天九却被众修士不远处几公里的地方飞来的一道金色光芒所吸引住了。 是那! 是那体修田琨! 李天九是无比熟悉他的气息,但在这之前,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距离自己几公里的地方,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还有,他的飞行速度,几乎超过了所有的修士,那道划拉出来的金色星光,在被乌云笼罩之下的天空是分外显眼,再加上其他渐渐反应过来的修士们,此时此刻,天空之下便如铺天盖地的流星或是陨石,伴着那巨龙的长吟,撼人心魄。 “快,速度还要再快!” 李天九瞳孔紧缩,不知这天空到底有多么深邃,她此时此刻只觉那近在眼前的金色光芒距离却是如此遥远。 “嗷嗷呜――” 因为她听到了身后那巨龙愤怒的长吟! “田琨,田琨!” “将本尊的宝物全部还来,否则本尊与你不死不休,待到本尊化形成功,出了这巨木山,就是你的死期!” “还有,那位与‘李天九’有关的修士,你以为本尊不知你偷拿了那‘金息钟’吗?如若现在归还,本尊还可饶恕你一命!” 李天九吐了口鲜血,这巨龙的威压直直冲向自己和那田琨而来,但那田琨速度不知比自己快了多少,所以自己算来更是吃亏了。 她感觉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起,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金色光芒,和那背后愤怒的龙吟,背后一片烧灼,原是那巨龙冲着李天九喷吐出一连串的火焰,径直烧灼了李天九的后背! 疼疼疼,李天九眼睛里都疼得闪现了几丝泪花,她依旧是一言不发,御剑的速度却是更加快速了一分。 “快了,就快了!” “嗷――” 巨龙御迦实在是恼怒不休,它干脆愤怒地扑向了田琨,扬起的龙首堪堪咬住了几乎快埋没在金色之中的田琨的胳膊,金色巨尾呼扇到云层,翻起了层层黑色巨浪,电光闪烁,诡异无比。 但让人怎么都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田琨旋身手起刀落,竟然生生劈开了自己的胳膊,任那鲜血喷涌而出,将那本就诡秘的天空更添一丝血意。他抬腿一踏龙首,身影便栽入了金色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这一幕让多少修士目瞪口呆,心生佩服! 李天九也是不经乍舌,但却也不觉得是个意外,如若是自己,也肯定会那般去做,只因为了活下去,逃脱升天。 但李天九此时此刻却没有时间给自己想那般多,那巨龙张嘴吐掉自己嘴里残血的胳膊,呲裂着牙齿,扭头对准了李天九。 这一幕,别提有多闹心了。 ―――――――――――――――――――――――――――― 作者有话:矮油,打滚卖萌求收藏~~ 五一、受辱 那巨龙骤然将身体一横,堪堪挡住了李天九前往那金色光芒的道路,李天九不得不被迫停下身形,静静立于天空之中,一言不发。.info[] “小友,可曾安好啊。” 巨龙莫名其妙地冲着李天九这般来了一句,让李天九是心神一紧,又不得不回答这巨龙的话。 “多谢前辈挂念,晚辈还好。” “呼哧,还好么,可本尊不好。” 只见眼前这巨龙的气势突兀一变,变得那般咄咄逼人,同发怒时一样的盛气凌人。让李天九汗毛直竖,但又不好明目张胆地祭出逆水,恐怕会使得这巨龙怒气更胜。 那巨龙鼻子喘了喘粗气“小友,本尊龙蛋的找寻,还是多功归于你啊,现如今那赤?的内丹已被本尊全部吸收,本尊化形指日可待。” 李天九垂眸,站在那看不出神色,身形挺拔,因为她此时感受到那‘暹罗门’中名叫莫玉的修士,和那位君子翔以及好几位修士,皆隐匿在自己头顶的紫色云层之中,想必这巨龙也是知道的,但却懒得去理睬。 只不过可惜的是,自己在众位修士面前伪装的一切,在那巨龙洪亮的三言两语中,便败露个干净,她不是没看到那群修士向自己投来的异样的目光, 只有咬咬牙,无奈。 心里却思绪千转,微微一笑,朗声道。 “恭喜前辈了。” 既然那巨鸟已经被眼前这巨龙给杀死,那么巨龙的实力就会骤然提升,越发不是自己现在能够仰望的,李天九只有暗道自己运气真差。 记得方才巨龙对田琨说,其化形之后便能出这巨木山,那么自己是否要将那得来不易的‘金息钟’交予巨龙呢,心里真是不甘,李天九略有些迟疑,头脑中飞快地思绪转动着,想着能够逃脱这里的办法。 “现在本尊的‘金息钟’在你手上,如果你安安分分地将之还给我,那么便抵了本尊欠下你帮忙找到龙蛋‘尸体’的情,如若不还……” 说到这,巨龙两眼一瞪,呲牙咧嘴,笑的好生恶意。 它突然间皱了皱眉头,龙首略有些高昂,瞪眼朝向那云层中看去,这些人修还真当自己是傻子么,竟然还有敢于留下来的人。 “嗷呜,你们这群人修,为何还不走,如若实在不想离开,那便留在这里陪本尊一辈子可好!” 巨龙御迦也颇有些厌烦那些还敢留下来看热闹的修士,再说了,它接下来想说的话,自己是万万不愿那些个讨人厌的男修知道的。 只是话音刚落,原本隐匿的几位修士便使出了全身最大的力气冲进了那金色光芒之中,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迅速,紧紧瞬时间,这附近便尽显空旷,此处只留下了李天九和那巨龙。毕竟那些男修们可不想在这巨木山中同那群妖修们过一辈子,毕竟他们也不知下一次巨木山大门洞开的时机,又是何时。 然而李天九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够安全离开,只有心一横,决定拼上一把再说,至少要试试才知道。 “前辈勿怪,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暗暗在心里说了一句,李天九便咬咬牙,祭出了自己怀中的棍子,先发制人,冲着那巨龙便发出自己几乎全部的实力,而后下一瞬闪身奔向仅仅离自己只有几百米远的金色光芒。 但她想哭的心都有了,因为那巨龙生生承受了自己全部实力的一击后,是毫发无伤,并且只是静静的摆了摆龙尾,身影下一瞬又挡住了李天九的去路。 一人一龙就如同老鹰和小鸡一般,李天九的每一次闪身提速,那巨龙都会淡淡地挡住其去路,不费一丝毫的力气,对待李天九,就像是一只猫,在对待一只已经到嘴的耗子那般,捉弄着。 李天九捏紧逆水,此时她心里是好生的难受,在这辈子里,她的运气没一次好过,(作者:虽然她上辈子运气也不怎么地)但她起码没受到过这种欺辱,那巨龙完全就把她当做是一个玩物,那般肆意嘲笑。 虽然巨龙没说什么,但它那仅仅挪动身体便挡住自己,仅仅扭了扭脑袋便承受住自己全部实力的一击,便可以说明,李天九此时此刻就是它盘子中的晚餐。 心有不甘,体内早因灵气快要耗尽而累的略有些胸闷,但她却依旧没有放弃,因为她那作死的努力,并不是没有得到结果,至少,她距离那金色光芒是越来越近了,她几乎触手就可以抚摸到那层金色的轻纱。 因为她此时此刻,没有哪一次,能够比现在更加想要强大,对于这种猫抓耗子的把戏,她内心之中犹如被一把锋利的带着倒钩的尖刺,狠狠扎进自己的心里,而且还被人面带微笑着将那尖刺狠狠旋转了一周。 撕心裂肺的痛。 她轻轻扯了扯嘴角“前辈,如若晚辈现在将‘金息钟’交还与你,是否可以让晚辈离开?” 巨龙眯了眯眼:“哈,本尊改变主意了。” 李天九疼得心里一抽,“前辈这是为何?” “因为本尊向来怜惜有能力的后辈,现如今,如果你能将那关于‘李天九’,以及那位女修的一切告诉本尊,那么本尊不仅仅可以将那金息钟送与你,而且还能另外送你几件其他的法器,你看如何。” 巨龙御迦极其渴望知晓那个比子阳界似乎更加精彩的世界,它的好奇心,求知欲,几乎快要盖过了自己对于法器灵石的喜爱,因为它想去往那里,去往那个男子与女子皆可修炼的地方,至少它这辈子还没见到过女修。 但李天九却无法理解这巨龙,知道那一切就这般重要么,但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去的,于是在做好最后一次逃离这里之前,她也想问个明白。 她忍受住胸口传来的闷痛。 “前辈,不知前辈为何想要知道那一切,那只是个故事,这故事竟然比自己的法器灵石还要重要吗?” 此时此刻的巨龙显现的颇有些惆怅,它喘了喘气,昂首一声嘹亮的龙吟,而后便垂下脑袋,挨得与李天九颇近。 “小友可知,自己在追求什么?” 李天九捏了捏手中的棍子,垂眸。 “自由。” “那小友可知,本尊在追求什么?修仙修仙,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条修仙道路,各有不同,有人是追求财富,有人是追求受人敬仰,而有人则是追求那长生不老,但本尊追求却是求知,是不是很诧异?本尊虽喜爱收集法器灵石,但那却是因为可以知道更多的东西。” 李天九将这句话默默地在心里过了一遍,暗暗记在心中,但却挑眉问。 “是么?前辈。” 这话说得轻巧。仿佛毫不在意。 不是她不相信那巨龙所说的一切,而是她没有理由会去相信一条巨龙。对于他人说的有道理的话,她会记在心里,而后默默改变自己的坏毛病,但她却不会轻易地相信他人。只有自己,才因对自己负责。 她扯了扯嘴角,依旧是那般:“前辈,恕晚辈无可奉告。”她说的是那般轻松,似乎是没有看见那巨龙骤变的脸色。 她不会因同情,而心软告知巨龙自己最珍贵的一切,她没有那般博爱,至少她没有忘记那巨龙对自己的羞辱与捉弄,对自己毫不留情的搜魂,对自己如同对待一只蝼蚁一般。 她也不愿,能够救下自己的,是上辈子的虚荣的一切。 “前辈,恕晚辈无可奉告。” ―――――――――――――――――――――――― 昂,更新,更新更新,温柔来更新啦~~~ 五二、狂奔 巨龙的面相有些扭曲,一位上位者,怎能忍受一只小小的虫子在眼前蹦?,何况还是可以称作为妖修天敌的人修? 但是李天九却不想死,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还没有经历完这一个崭新的人生,她为何要去死,她不甘心。 “前辈,那个故事是晚辈最珍贵的一切,而且前辈对我是如何搜魂,都搜不出后来发生的事情,因为在那一刻,我将会自爆身体,也不会让前辈知道后来。” 李天九扯了扯嘴角,背后的烧灼感仍在继续,后背的皮肉被烧灼地兹兹作响,早已经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一块完好的肉,阵阵发糊的味道散发出来,李天九却依旧是面无惧色,神情自若,仿佛那火焰烧灼的不是她一般。 御迦皱了皱眉头,而后似乎有些感慨,叹了口气。“很久没见到你这样的修士了,本尊在一万多年前,曾近在这巨木山中见到过一位元婴后期的人修,那修士不知为何闯进了这巨木山,又恰巧遇到两百年一遇的暴风雨,他便只有在本尊的龙窟中避雨,” 巨龙眯了眯眼,似是回忆。 “他的性子倒是挺和本尊的喜好,本尊也不知有多久未见到人修,虽然和他在那暴风雨之后狠狠打了一场,但却扯了个平手,而后他就同你们如今一样,穿过这层轻纱离去,但本尊却出不去,只有期待化形之后,再出这巨木山了。” 巨龙从回忆中陷入了癫狂,那忽好忽坏的性子颠倒来去,看着十分疯狂不休, “哈哈哈,待到本尊出了这巨木山,那么本尊又将是那翱翔于九天的巨龙了哈哈哈,田琨,田琨,龙蛋……” 不好! 李天九突兀心生预警,瞳孔放大,看着那原本平静下来的巨龙,突然之间变得暴躁,龙吟之下一道紫色的电光轰然落下,那粗壮的雷电,竟然硬生生地将那土地劈开了一道深邃的裂缝! 这巨龙到底是怎生回事? 难不成是有那双重性格吗,还是孤独地呆久了,就自然而然地变态了? 李天九背后疼得一抽,她骤然醒悟,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咬咬牙,使出全身力气,稍微有些摇摇晃晃,操纵着那飞剑化作星光冲向仅仅只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info[] 但修为的差距就是如此,李天九快,那巨龙比她更快,就在李天九身形几乎要埋没在那金色光芒之内时,巨龙的龙吟几乎在她的耳边响起,随即她背后便被那尖长锋利的龙爪狠狠地划拉而下。 皮开肉绽。 疼疼疼! 嘴唇都快被李天九咬烂了,李天九狠狠地旋身,冲着那龙爪轰然就是一棍子,这一棍子奇狠,她的血肉怒气爆发在其中,竟然硬生生地折断了巨龙的一根脚趾,那巨龙一声吃痛的嚎叫,李天九乘机身形栽入金色光芒之中。 她吐出一口黑血,背后的皮肉都已经被整整齐齐的划拉成了三份,简直就是血肉模糊不可直视,但是,她逃出来了! 体内一刻不休地运转着《逆水寒》,她呲了呲牙齿,瞬间给自己套上了一件新的黑色道袍,脑袋上也蒙住了一层厚厚地黑布,她不能被人看出伤势严重,至少,至少在刚出巨木山的片刻不行! 调整了一下内息,穿过那片金色轻纱,她只觉眼前一阵失明,但却握紧了手中的逆水棍子,下一瞬,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运起体内的全部灵气,踏剑提速,化作一道星光。 跑跑跑!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想念。 “师兄!那人手上拥有巨龙的法器‘金息钟’!咱们大意放跑了那田琨,眼前这盘中之肉,可千万不能放过了!” 李天九逃得迅速,但依旧是耳尖听见了身后那君子翔略带愤恨的话语,李天九心头一横,君子翔是么?如若我还能活下去,那么我将与你不死不休! 忽视这眼前刷刷穿过的修士们,李天九趁着那群围观的修士还未反应过来,身形早已遁里了好几百里,这简直就是自己前所未有的速度,是自己修为发挥到极致的飞离。 “师兄!咱们快追,那可是巨龙的法宝!” 这一句不知拉来了多少的仇恨,李天九飞离地这般迅速,还依旧感受到了那如芒在背的根根针刺。 然而连山和红弦简直想要一巴掌拍死君子翔的心思都有了,这般重要的事情就不知道传音么!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如今将会有多少人为了争抢那巨龙的法宝,而愿意同自己‘暹罗门’撕破脸皮的? 一个“暹罗门”算什么?这古往今来又有多少的门派是因那法器和功法而被灭门的!? 但君子翔却不顾那多,他看着眼前那逃离飞速的人,简直想要将那人活生生地撕碎,他甚至在怨恨着,就是那人为何不早早地出现,带领巨龙找回龙蛋,为何要在关了自己一百多之后才出现? 巨木山内多少的机缘,自己都生生错过了,一百多年来,自己只落得个筑基,便再无他物,灵石没有,功法没有,法器没有,就连一个传承都没有?那巨龙为何不认自己为主!? 他的眼里只剩下了对前面那人的深深怨恨,他想这自己这般好的资质,如若再得到那‘金息钟’,不就是如虎添翼吗? 但是他这个念头是绝对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即使那李天九被‘暹罗门’捉住,‘金息钟’也落入了‘暹罗门’之手,但是巨龙的法器,门派会交予他君子翔么? 再说巨龙法器的问世,可没有那般能够平静得下来的,‘暹罗门’要面对的,甚至有可能是无数大乘的惨烈灭门,但人的嫉妒与贪婪还有那侥幸的心里是永远都存在的。 跑跑跑! 李天九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但事实却告诉她,想跑还没那么容易,身后的连山骑着那巨大的火焰烈豹首先踏步朝向李天九追来,这仿佛就是一个讯号弹,瞬间拉开了百人追逐一人的场面,而且还有无数的修士渐渐加入其中。 显然,李天九逃跑的速度是极快的,因为她上辈子的功法无一本不是极品,所以这辈子也被她趁巧捡了个便宜,但她苦逼的是,她也只剩这个便宜可以捡了。 可是修为在那里,体内灵气在那里,她的功法再好,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想过放弃,因为她要自由。 如若被那身后的修士捉住,她少不了会落得个抽筋炼骨的下场,而且还会被人发现是女子的身份,真真是使不得! 一个机灵,李天九感受到身后几乎快要追上来的乘坐烈豹的修士,咬咬牙,将手伸进了储物袋内。 ―――――――――――――――――――――――――――――― 介个,她不会一直苦逼下去的,当然金手指很少,但是主角在一步步成长。 因为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金息钟’得之不易啊…… 昂,更新~ 五三、寒极 “青玄,我对不住你了。” 默默同青玄一个传音,李天九未等待青玄的回复,便径直地伸手捏住了青玄的身体。 真真是对不起了,她在心里小小地歉意了一下,但她此时也只有出此下策。 “嗷嗷疼啊,你个臭人修,恁地又吸老子灵气,老子灵气也不多了,你是不是想要老子的命!臭人修嗷很疼你知道么?!” “所以说对不住你了。”李天九也无奈,但此时这么做却是对的,体内瞬间回涨的寒气就说明了一切,又是手一捞,从储物袋中摸出了几颗最好的修补丹药,咬咬牙狠心塞进了嘴里,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速度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到又是瞬间提速,李天九心里默默盘算,快到了,就快到了! “不好!”追逐在李天九身后几乎就快要一手摸到前面那李天九肩膀的人,却突兀地放慢了速度,他只有静静地看着眼前那男修前往进入那几乎是不毛之地的地方。 感受到身后之人的退缩,李天九也喘了口气,将捏的觉有些紧的拳头松了松,青玄是两眼一翻,从李天九的手掌心里逃了出来,它念叨差点没被那臭人修给捏死。 “你这是去哪?前面可是那子阳界的寒极!臭人修你怎的这点本事都没有,不就是一群低阶的臭人修呢?” “有本事你去试试!”李天九毫不犹豫地回应了那青玄一句,憋得青玄呲牙无话可说,谁让这货只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青玄一个白眼,“老子那是关心自己,怕你死了老子也活不成!” 然而李天九难得温柔了一把,摸了摸青玄的小脑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这让青玄逐渐有些脸红,呲牙扭头不再搭理李天九,而心里却是万分的焦急。 这子阳界的寒极可是名气不小,有着冰封千里,不活一物之说,且为那子阳界最为寒冷的地方,自己当初就是望而却步,想去那里却又不敢去。 它如今也只有默默盘算李天九的想法,而后穷着急的份。 李天九的飞行速度略有些减缓,但却依旧是速度极快,将身后那略有些迟疑的修士,一眨眼间便甩得老远。 但她却依旧不敢松一大口气,那群男修如若不亲自看到李天九进入那寒极,想必是不会安心的。 自知自己身体伤势有多大,李天九看着眼前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冰雪之意,略有些踌躇。 “师兄!!为何停下?!” 身后传来君子翔的声音,李天九便竖起耳朵,不敢分神地听着。 “再往前去就是寒极了,那男修活不过三天。” 连山摸了摸坐下略有些焦躁的爱宠,皱眉开口。 “寒极又怎样!那可是巨龙的宝物,得到了可就是……” “得到了还有命去用吗?”连山恨急了眼前的小师弟,真是太没有眼见,不知好歹了,怎的就如此不明事理? “哼,没想到师兄是如此胆小怕事之辈,如若我君子翔得到了这件法器,师兄到时可别来和我抢!” 连山对此是不屑一顾,但又想,如若君师弟真的能够得到那男修手中的法器,那么自己……自己定要将师弟灭口,法器自己一定要得到! 想到这里,连山摸了摸坐下爱宠,对着那君子翔略微一笑“君师弟,师兄我不是胆小怕事,而是自知没那个本事,没有君师弟那般果敢,这颗清神丹师弟你收下,如若师弟你真的得到了那巨龙的法宝,还望师弟能够给师兄检阅参观一下下……” 连山这话说的颇为客气,他一向不喜欢那君子翔,虽然碍得是同门师兄弟,而没有撕破脸皮,但现如今也是第一次好生地同君子翔说话,想这傲慢的君子翔,如果有尾巴,那定会翘到了天上。 然而此时两人身后已经站满了修士,有低至炼器期,高至金丹期,但李天九相信,那些平日里露面极少的元婴期修士,也在赶来的路上! 苦就苦在那巨木山方圆几百里几千里,只有这一个寒极是自己能够躲避追杀的地方,但李天九狂奔到这里也并不后悔,因为生命会自动寻找出路。 看着于自己几百里远的修士们,李天九也不愿再犹豫,而是心一横,一踏脚下的飞剑,朝向那寒极深处飞去,她也感应到了身后,也有不少的修士愿意同那君子翔一样,愿意拼一把,看看运气的修士们。 李天九自视了一下体内剩余的灵气,无奈,又是一把捏住了青玄,对不起了,改日出了这寒极,我一定会同你买许多的书来,供你阅读…… “青玄,我有分寸。”还是出声安慰了一句,李天九身旁寒气越来越重,几乎渗湿了李天九全身的衣物。 不过李天九倒也不害怕暴露身为女性的身份,一来她做了身体上的伪装,二来她会告诉你她是贫乳的妹子吗?当然不会…… “都在这里看什么呢?是在欢迎我青冥道人的出场吗?哈哈哈,本尊依旧是这般受欢迎啊!” 天空中响起了李天九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她又想起了那巨龙的捉弄和青冥给自己的耻辱,让自己暴露在那多人之下,犹如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鸡。 她讨厌那位名叫青冥的元婴期修士,十分的讨厌! “青冥,你还是那般的喜欢炫耀,说这般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另一声略有些清朗,但又带着些嗤笑的声音传入了李天九的耳朵。 她丝毫没有停下来休息的份,而是捏了捏手中青玄,又是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敢同那青冥如此说话的人,修为还会低吗?自己的境遇不就是越发的危险了? 然而在这时,远处天空中突兀闪现了七八道星光,原本就已经威压颇重的寒极,现如今就似乎是被压了一块极重的巨石,让人完全喘不过气来。 那些原本朝向李天九追来的修士大多都回到了自家门派之中调息灵力了,唯独只有那君子翔,拼命不放弃地朝着李天九追去。 那青冥扯扯嘴角“那孩子倒是挺死心眼的。” 只不过他笑的颇为不屑,眼中尽是不满。 ―――――――――――――――――――――――――――――――――――――― 好累……军训好累……每晚码字,写着写着就睡着了,怎么办……好害怕断更。 五四、炉鼎 那青冥伸手凭空一抓,君子翔便惨叫着不受控制地朝向那青冥飞去,这一切发生的诡异,一切静悄悄地,无人出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群停留在众人头顶的高阶修士们也一个个面上表情各异,有人是一脸看热闹,而有人是一脸淡漠,或者是对此表现得不屑一顾。 “青冥,不是下面那个一直在逃跑的孩子吗?你怎的捉他干嘛。” 其中一位深褐色衣袍的修士略微皱眉看向青冥,但脸上却是高阶修士的高深莫测,与一种优越感。 “呵,看这孩子资质也不错,想着...” “你又想做那种事了?!” 那位褐色衣袍修士此话一出,便引得其他围观的高阶修士们纷纷侧目。 原来这子阳界阴阳失调,而修仙界自上古以来就有一种独特的修炼方式,那便是双修,但双修也分为不同的好几钟。 有男女双方都受益的修炼方式,通过男女双方的阴阳调和,来使得双方都达到理想的修炼效果。 而另一种,也就是修炼者单方面受益的,修士会通过采补的方式,吸取炼化被采补者体内的灵气,使得自己达到修炼的效果,这也在各各修仙界被俗称为炉鼎的修炼方式。(..info)被采补一方便被称为炉鼎。 然而当炉鼎却是为人所耻的,不论是自愿还是被人捉去,往往之后变会落得个修为尽失,人如草芥的地步,被世人所嫌弃。 炉鼎这种私下里发生的事情李天九上辈子也见过不少,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明目张胆捉人修炼炉鼎的,何况子阳界女子不得修炼,如今便是同性,此时但也是一阵不小的吃惊。 记得当初听人说过,这君子翔的资质是极好的。 暗暗叹了口气,李天九对此爱莫能助,自己现在逃命就是个问题,何况也是那君子翔自己不知好歹,谁让他竟然敢同那些如此之多的上位者们,争抢自己这块‘肥肉’呢? 人要有自知之明才好,看不清眼前局势和自身地位的人,往往是先会被这世界淘汰的,如若不去修改自己的不足,不去寻找错误一点点进步的话,是爬不上世界顶头的。 李天九也只怪那君子翔活该,到也想,他不一定会成为那青冥的炉鼎。毕竟其可是‘暹罗门’的首席内门弟子,门派自然也不会让其受这等委屈的,但是就要看那‘暹罗门’是不是青冥的对手了。(..info) 谁让这世界一直以实力来说话。 回忆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子阳界地图,李天九咬咬牙,体内灵气只能支撑她再飞一会了!而且也不能再吸取青玄体内的灵气了,否则青玄也将会毙命。 这次真真是对不住青玄了,看,它现在就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是么? 虽然李天九现如今还有点嫌弃青玄,但其现在是自己的灵宠,自己当然会心疼,会去关心它了,只是自己一直不知该怎样去表达,而且它又是个极其会惹自己生气的主,又那般喜欢?n瑟。 现在自己灵石没有了,青玄也不能再吸取灵气了,体内的寒气也所剩不多,李天九简直想要仰天哀嚎,难道是天要亡我吗? 不过这个想法也仅仅只是一瞬,便被李天九给拍得粉碎,她捏了捏拳头,告诉自己天无绝人之路,生命会自动找寻到出路的。 体内的《逆水寒》一直都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一丝丝填补自己空缺的寒气,但是却依旧无法弥补自己。 “呵,我青冥想要做的事情,可无一人能够阻拦,怪就怪在这孩子灵根好,资质也不错,是个上好炉鼎的材料。” “能有多好?”那褐色衣袍的修士一脸面色略有些发黑,其实炉鼎在高阶修士之中也颇为流行,但这青冥却是向来不顾及场合,不看对方势力如何的,自己虽然是他朋友,但这点却看不惯青冥。 “变异雷灵根?虽然杂质有些,但依旧是上好的!难道...难道他是那叶均的徒弟?当初红遍整个巨木山的天才?” 那褐色衣袍的修士虽然也对此破有些惊讶,但却丝毫没有露出胆怯等神色,高阶修士自有其本身的骄傲,他们容不得其他人对自己的嘲讽,他们也不会顾忌太多,担心太多。 “叶均又如何?”那青冥鼻子一嗤,丝毫没把那叶均放进眼里,“他只是元婴初期罢了,能敌得过我元婴中期吗?哈!” 然而他手里捉住的君子翔听到两人毫不掩饰的对话,早已经是吓昏了过去,哪里还有当初那半分的高傲与雄心壮志。 “我说,你们是打算放弃那巨龙法宝了么?再不追,那人都快进入寒极深处了,既然你们不想要,那我度苏可是舍不得。” 当初同青冥先来,但直到现在一直都未说话的一位修士不满地开口,原本来了这多人同自己争抢便让自己不满了,而现在一个个却停在这里看热闹,那寒极是随便能够进出的么? 当下唤出自己的飞行法器,首当其冲地冲着艰难而从未放弃过坚持的李天九,化作一道星光,直冲而去。 如同点燃了信号弹,那群原本还在驻足围观的修士们各各摩拳擦掌,纷纷亮出法器,冲着李天九而来,颇有一种要将李天九撕碎的气势。 这让那群驻足于几百里之外的低阶修士们目瞪口呆,毕竟很多人是修仙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之多的高阶修士们,虽然没听见那群修士们的言语,而好奇君子翔是因何而昏死过去,但却各各都在庆幸自己不是那君子翔,没落得个那般可怖的下场。 然而连山和红弦简直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早在君子翔没有返回这里的同时,他们就已传音师门,通知叶均师祖了,但是偏偏师祖他这次是很重要的闭关,容不得其他人的打扰... 真是各有各的难处。 然而李天九呢? 她只感觉自己,亚历山大。 ―――――――――――――――――――――――――――――――――――――― 温柔是不是很苦逼,温柔在军训... 说真的,好累...每天倒在床上一会就睡死了,抱歉啊,不过温柔会努力码字,更新的,不要大意地支持温柔吧! 五五、度苏 “哼,方才不动,现如今一个个扑过来抢。[..info超多好看小说]”难道就不担心前面那修士逃进了寒极深处,而让那巨龙法宝白白地被损失吗? 度苏很是烦心,想着一会难免有可能会同这群修士们打上一场,有实力者才能得到那巨龙的法宝。眼前那逃跑的男修么?不是盘中之餐是什么? 青冥的速度在后来人中最快,两个人不一会就速度齐平,青冥追赶着度苏,最后两人并驾齐驱。 “度苏,你又快进阶了。” “是啊,所以你还是别同我争抢了吧。” “这话说的,啧啧,我青冥什么时候放弃过?” “呵呵,那一会解决了那小子,大家比一场不就好了?” 度苏是九华门的一位元婴期长老,此次收到了门派弟子的传音,又恰巧自己在这附近碰到了青冥,于是便协同来到这里。自己和青冥有些许交往,原先同在密境中合作过,但依旧是不生不熟,谈不上关系密切。 “度苏,那小子跑的还挺快。” “要死的人,在死之前难免会挣扎一番。” 李天九咬牙,身后那些人的话丝毫都没有掩饰,特别是那一句‘要死的人’,让她的斗志更是激昂。 “我才不会死!” 因为我好不容易才活! 我放弃一切,都只为了活下去! 她越发深入寒极,就越发的僵硬,肢体几乎全部冷冻在了一起,身体上起了层层寒霜,李天九动动眼珠子,眼睫毛上的白霜呼呼地落下,她看着眼前白花花一片的世界,冰雪晶莹,竟然有种莫名的情绪。 其实在这一刻,她想起了自己的阿娘,想起了自己的师傅,甚至都想起了自己的锦阳师兄,自己自己的天成大哥,她也不知为何,会突兀地想起他们来。 “天九,修仙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逆天而行。” 是谁?是在同自己说这句话,李天九的神智也有些不清醒了,她眼前白茫茫一片,再无他物,她飞行了不知道有多久,是那种拼命地,消耗自己所有灵气体力的飞行,也不知道多少地持续,时间漫长,她拼尽全力,挪动僵硬的身体,然而身后之人却在迅速地逼近。 她抬起僵硬的手,捂了捂自己的发闷的胸口。 她如今没有了灵气的支撑,肉体几乎被冻成了一座大冰雕。 “还跑么,咦?” 身后传来了青冥的一声疑叹,青冥和度苏二人稳稳当当地停在李天九身后几米远的地方。看着眼前那座几乎是缓慢前行的冰雕,也是不禁佩服着。 很少看见如此有毅力的人了。 如若是他人,也许此时早就丢下了尊严宁愿求饶放过自己一命,而眼前的人... 度苏的眼神深沉,抬手挡住了李天九的去路, “这位小友,如若交出巨龙的法器,我度苏可保你一命,让你加入九华门,成为九华门的内门弟子,做我度苏的徒弟,如何?” 李天九全身上下早已冰封,她只有缓缓的动了动眼珠子,嘴角扯出来一个笑容。.info[] 但度苏却看懂了李天九的意思,“多谢前辈,恕晚辈不愿。” 度苏皱了皱眉头,拍拍储物袋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但却不是对着依旧在挪动的李天九,而是她身后的七八位元婴期修士。 那群修士们早已经各各法器握手。 当然,度苏不是要护着李天九,李天九看到度苏的所做为,也不会认为度苏是在保护她。因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所以李天九十分坚定地继续向前挪动,她几乎忽视掉了身后的那群高阶修士们。 “度道友,咱们来比一场吧,谁赢了那男修就是谁的,当然也包括他手中的巨龙法宝。” 众人几乎是商量好了的,一致默默点头,度苏没有再看李天九一眼,而是和众人一起,瞬间身形闪烁到了寒极的苍穹之上。 看到这一切的低阶修士们则各各收拾东西,飞离去了千里之外,他们可忍受不住如此之多的大能斗法,于是又是挪远了一些,甚至是挪到了巨木山的脚下。 此时原地只剩下了那些斗法的大能还有李天九,君子翔。 不过现在没人去管君子翔的死活了。 李天九心里一抽,在我的头顶斗法?这群修士根本未将自己的死活放在眼里,他们担心的只有储物袋里的法器而已。 突然头顶降下一片阴影来,李天九的头顶被一个巨大的衣袍所覆盖,她被罩了个结实,自己因此也无法再挪动半分。 “度道友这是为何?想要护住那人吗?” 一位中年浑厚的声音,略有些嘲笑。 “张道友想多了,我只是想要护好储物袋罢了,想必那男修储物袋品级可抵挡不住斗法的波及。” 这些话李天九听的一清二楚,她甚至能够听得到周身呼啸的寒风,但此时身上却稍微温暖了一丝,衣袍为她抵挡住了一些寒极的凛冽,虽然她此时已经是成了一座雕塑,浑身动弹不得,但是意识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倾听着头顶修士们斗法的磅礴,听着那耳旁呼啸的寒风,她体内的寒气渐渐渗入心脉,而后在经脉中静静流淌循环,她自己有些莫名的淡然感,却并不慌张,也不心悸难过。 她似乎在慢慢地变化,一丝丝一缕缕,一点点地串在一起,寒气逼人,于是闭上眼睛,她平静地昏了过去。 …… “度苏,没想到最后赢的人是你。” 青冥摸了摸下巴,眼神倒是没有其他人那般不甘,而是笑的很自然,邪魅的面庞上也透露出一丝佩服之意。 “度苏在这里多谢各位承让了。”度苏摸了摸胸口一块淤青的地方,警觉性并未减小,身旁的修士可都还没有离去,包括青冥在内,他一位都不会信任,这是他能够在竞争如此激烈的子阳界活下去的原因。 “度道友赢了,可否能够让我们观摩一下巨龙的法宝?” 依旧是那浑厚中年男声开口,度苏皱了皱眉头,很果断。 “道友,这不可能。” 而后那中年男声也再没有开口,毕竟这可能性确实很小。 法器是随便能够告知对手的吗?当然不能。 度苏伤的也不轻,为了防止被这群男修而后偷袭,他已经通知了师门,他要速战速决。 于是手一捞,原本盖在李天九身上的衣袍凭空飞起,被度苏握在了手中。 只是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群元婴期的修士们此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因为衣袍之下,独有一座人形高的冰雕,李天九却不见了踪影。 她人呢!? ―――――――――――――――――――――― 军训,呜呜呜呜,好累。昨晚码字,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五六、二人 度苏的脸色有点难看,他唇角抿得生紧,手握那原本搭落在李天九身上的衣袍。[..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听见了身后修士们的嘴角嗤笑,自己白白赢了一场。 手中衣袍一挥,扇起的风声瞬间将那座冰雕击打得粉碎,冰雪散落在空中,晶莹剔透,被阳光折射,犹如九天的繁星璀璨。 原地的冰雕已经消失不见,唯独冰雪之地上遗留下了一个圆形的洞口,那洞口不大,刚刚好被冰雕所遮挡住,但白茫茫一片的世界里,如若不是度苏将冰雕击碎,那洞口还不易被人所发现。 “度苏,那修士可能掉下去了。”青冥摸了摸下巴。 “嗯。” “呵呵,度苏你白赢了,下面有可能就是冰雪寒极的深处,哎呀真是可惜了...本以为还能看上那法器一眼的。” 其中一位修士语气颇为怪异,阴阳怪气地冲着度苏这般说了一句。 度苏只是略微地皱了皱眉头,俊美刚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其略有些恼怒,只是掩藏的比较好,现如今再看去,便是连一丝不满都没有了。 “算了吧,这是机缘,天道自有轮回,一切强求不得。” 度苏说的十分轻松。 “度道友不打算下去看看吗?”那位修士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度苏则是摇了摇头。 “张道友,法器再好,也要有命去享用不是么。” 说罢,便不再看那群修士们一眼,抬手将那衣袍收落回了自己的衣袖中,唯独冲着青冥点了点头,化作一道星光,飞速消失在了原地。 青冥依旧是撇了撇唇角,伸手摸了摸下巴,一脸神秘莫测,又看着眼前的那个洞口默不作声,任他身后的修士们各各祭出飞行法器离去,他都没有扭转身形。 “青道友怎的不离去?难不成是想进入这寒极?” “如今这般寒冷,已经不是我等元婴期能够再继续承受下去的。” 此时离那群修士离去,已经过了好大一会的时间,青冥一直默默地注视着脚下的洞口,身形丝毫未动。 身后是那去而复回的度苏。 “就知道度道友会转来,所以我一直都未离去。” 度苏理了理衣袖,随即从衣袍中掏出了一个白玉色长颈细瓶,轻轻拔开了瓶口的赤色细棉。 “度苏也知青道友你不会离去,所以素炎丹便准备了两颗。嗯,还有,方才你捉住的那位资质不错的男修,我已经交于其师门了。” 青冥翻了一个白眼,有点没好气,“好不容易看见一个资质不错,又有种作死节奏的人,你总是拆我后台。” “非也,是其师门长老寻来,炉鼎可不是一件小事,何况那人是‘暹罗门’首席内门弟子,地位非同一般,青道友还是收敛一些的为好,我度苏可不愿自己还看得过去的人,遭受什么不测。” 度苏微微一笑,语气淡然,话语诚挚开口。 “呵,多谢度道友的好意,只是我青冥还真的什么都没有怕过。” 青冥笑的张狂,对于度苏的话,只是当做玩笑,他青冥是谁?! “青道友就当是给我度苏一个面子,将那男修与素炎丹相抵就是。” 度苏缓缓开口,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似乎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嗯?这倒也行。” 青冥扯了扯嘴角,笑的是邪魅,伸手接过了度苏递过来的素炎丹,开始也并未立马放入口中,而是拿着素炎丹,同度苏又是闲聊了几句之后,才将那丹药放入口中去。 度苏看在眼里,只是微笑默不作声,毕竟两人关系还没有好到如此之信任的地步。 两人将素炎丹吞下之后,便不再言语,默默准备了片刻,一个纵身化作星光冲进了那个将李天九身形吐入的洞口。 寒极茫茫大雪,雪花硕大纷飞,只是片刻的光景,便掩盖了那个原本就不大,也并不显眼的洞口。 这让而后到来的修士们,不得不失落而归,各各摸不着头脑。 寒极中那扑朔迷离的一切,也似乎都没有发生过,巨木山众位修士也都是对此表现得津津乐道,然而‘暹罗门’却在众人面前,不知为何而低调了几分。 然而那巨木山秘境中所发生的故事,以及那巨龙和它被拐走的法宝,也在众口之下流传越发离奇,巨木山周围也凭故地多出了一些杀人越案之事,那位掠走了巨龙所有法器的男修,也因此而销声匿迹,从未再出现过。 时间飞逝,离那群修士离开巨木山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在这之间,谁也没有看见青冥与度苏地身影,但好在其二者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神秘人物,也经常闭关百年,偶尔失踪也是正常。 但其实只有那寒极深处的二人才知晓,自身此时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青道友,这到底是哪里?没料想到这寒极深处是这般的大,现如今还未寻到那男修的身形,况且素炎丹的时效为两个月,只要两个月一过,咱们就必死无疑!” “度苏,你怎的不多备些素炎丹?准备个十颗八颗的,那不就没问题了?” 青冥活动了一下酱紫的手腕,他二人的身体现如今活动也没有那般流畅自如了,寒冷的世界里,他们眼前除了冰雪,依旧是冰雪。 “度苏,也找不到秘境的出口,也未发现这里的禁制,难不成真真要空手而归?” 青冥破有些不满,张狂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苦闷与无奈。 然而度苏却是一路无话,细细地观察着周围,用神识探寻着这里是否有离开寒极的禁制,他可不想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 “青道友请稍安勿躁,那素炎丹就是那般容易炼制吗?需要的材料极其珍贵不说,且炼制而成的几率又是颇为低下,其又是那冷门的丹药种类,我这万年来才炼制而成三颗而已,哪里能寻来十颗八颗?” 其实度苏这般好的脾气,此时也是有些不满了,困在这寒极深处,连出口都寻不到不说,此时体内的灵气还在不断地减少,而且还要忍受身旁那位自大狂的吐槽。 自己原先怎的就未发现,他青冥的废话也挺多的呢? ――――――――――――――――――――― 军训呜呜,好累... 嘿嘿嘿嘿,温柔貌似...快上架了... 求订阅打赏啦~么么 五七、琥珀 “臭人修,你快醒醒啊,怎的是活腻了吗?你想死老子还不想死!” 李天九的脑海中响起了青玄那聒噪的声音,她微微动了动手指头,但全身上下全部冰封,她发现想要坐起来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此时的意识也不是很清醒,但是她却影影约约地感受到了身旁的青玄,那一条快被冻成冰渣子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脸。 “臭人修,你再不醒来老子将你储物袋里所有丹药全部吃光!!” 这声音愤恨无奈,简直吼出来撕心裂肺,李天九听得是一个哆嗦。 什么!? 要吃光我的全部丹药? 因为李天九这辈子过得苦啊,第一次拥有那多的灵石,结果却被青玄瞬间吞吃个干净,自己一下子回到了贫苦时代,但好在储物袋内还剩下一些师父塞给自己的丹药,虽然品级不是很好,但也是师父的一片心意,对于自己来说,也是聊胜于无,起码自己不会活的太辛苦。 而现如今,它青玄还要全部吞吃自己的丹药? 虽然知道青玄是在激励自己,不让自己就这样一直昏迷过去,但是这依旧是戳中了李天九的痛处,她的软肋。 千万不要和灵石丹药过不去,她会疯的。 “青玄!青玄你敢吃我丹药试试!小心我把你炼制成丹药!” 她动了动眼睛皮子,运起的功法也在一刻不停地修补她体内的伤势,体内灵气完全流逝个干净,一丁点都没有剩下,空空如也。 她对此都感觉到了纳闷,怎的那般倒霉?还有自己定要活下去不惜付出任何的代价。 “臭人修,运转功法再迅速一些,气贯丹田,运《逆水寒》功法第二层,引导周身灵气进入身体!” “寒气!寒气!吸取这里无穷无尽的寒气!” 李天九听着一个哆嗦,竟然就那般一下子坐了起来,整个人被一块巨大的寒冰所包裹住,只不过她的姿势颇为怪异,身体依旧呈现出扑倒在地上时的样子。 她的脸上还粘着一条冻僵了的小蛇... ...... “《逆水寒》第二层,灵气吸取与转换,现在将体内灵气全部转换为寒气!” “快!” 李天九听的是一脸黑线,心有余而力不足, “快个屁,我现在体内一丁点灵气都没有了,怎的还能去转换?我现在就连引气入体都快要做不到了。” “臭人修...恁地总是拖老子后腿,先吸我的灵气,在体内周身回转一圈再说。” 李天九听着,略微一愣“你还受得住吗?我怕...” “怕什么?想要做大事,想要活下去,就不要害怕!” “你现在要记住,我死了,你不会死!” 李天九沉默,内心中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眼眸缓缓动了动。 下一秒,她静下心来,一缕缕地引导着青玄体内的灵气来补充自己,虽然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疼很多倍,但她却似乎感觉不到。 直到体内灵气回转一周后,她才默默地松开了青玄,然而青玄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李天九含泪无言,却又动不了,她轻轻感受着贴在脸上的冰条子,愣了半晌。 突然她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自己还愣着干什么?还想等着灵气被消耗干净吗? 于是她不再多想,就顺着自己的这个姿势,高速地运转起功法来。 包裹住她的冰团子越来越大,冰雪层层覆盖层层凝结,她就在那不知不觉中,默默吸取自己周身那好冷彻骨的冰冷地灵气。 寒极的灵气也是颇为充裕的,只不过千万年以来,这里寒气越积越重,灵气也就渐渐的不适合修士们吸取修炼了。 此时此刻,她体内由青玄身体中吸取而来的土系灵气转化而成的寒气,同她运转功法,从寒冰凛冽地寒极中吸取的灵气渐渐融合,然而她周身无一丝温暖。 但是这寒冷却怎么都比不上青玄带给她的苦涩。 青玄,它死了吗? 可是李天九感受不到,她听不见青玄脉搏的跳动,也感受不到青玄神魂的存在,它似乎就是一根冰条子。 她吸取着这里阵阵寒冷彻骨的灵气,无比的疼痛,经脉被那寒气渲染地银白,她体内经脉涨裂,似乎都听见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整个人被冰封在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大冰雕中,整个看起来就形同琥珀,形同被琥珀封印住的昆虫。 寒气,寒气。寒冷,寒冷。 她的记忆里貌似只存留下了这两个词。 ...... “度道友,看那。” 青冥站住了脚跟,虽然他傲慢邪魅地神色依旧,到却是多了几分慎重与小心,他用神识扫视到了什么。 “嗯,过去看看吧。” 度苏的神色平静,只是淡淡的点头,而后二人便纵身飞向那看到的地方。 “度道友,这是...这是冰块?” 度苏:“......” 只见两人的身前,是一座高大堪比一座山峰的巨大冰块,那冰块莹白透亮,但是却寒气逼人,点点晶莹雪花纷纷扬扬铺落而下,不一会便将那巨大的冰团子又是盖落了一层。 “这是何物。” 二人不得不飞身至那半空中才行,否则仰着头,都看不清楚这冰块到底有多大。 里面有人? 二人几乎同时发现了巨大冰块中的小小不起眼的黑点。到却因雪花纷飞地看不真切,就连强大的神识扫视,也是只能看个模模糊糊。 “打开来看,不就好了吗?” 青冥鼻子一嗤,抬手摸了摸下巴,随即起手轻轻一挥,一阵凛冽地带着杀气地风刃便直直朝向那巨大冰块扑去。 划拉出一道长长的裂痕,但却仅仅轻轻砍下了一块冰条。 这让青冥的脸一黑,他还以为能将这冰块撕成两半呢! 度苏眉头一皱,“这冰块不简单,还有,里面是个人。” ―――――――――――――――――――――――――――――― 温柔能说...这一章是温柔称肚子疼,跟教官请病假,码字来的吗? ...?_? 快来安慰温柔吧,温柔不是坏孩纸... 军训军训... 五八、争抢 “谁?”青冥很不耐烦,他讨厌这种看不真切,与这种受挫的感觉。 “这冰块很结实不说,而且很厚。”度苏语气依旧平淡,似乎没有丝毫的焦急与不满。 “你总是这般淡定。”青冥说的是没好气,扬起的嘴角显得略有些不满,他有些见不惯他人在危机时刻还能显露出如此淡然的神色来。 当初巨木山秘境之初,注意的那个小屁孩就是如此,那镇静淡然的神色,让自己不知不觉中注意了。他发现自己讨厌那种神色淡然,似乎什么事都不骄不躁的人。 “青道友有何见解不妨说出来,咱们可以想想办法。” 青冥将头扭转过去,不再看那眼前略有些淡漠的人,而是看向自己面对的高大的冰块,皱眉。 “想不出。”他似乎是懒得去想,这句话片刻都没有去思考,回答地果断。 “嗯,那就砸开吧。”度苏点点头,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运起灵气来,一点点将其劈开就好了,干脆,又简单。 说罢了,便抢先着,未等那青冥的反应,度苏就首当其冲地将那巨大的莹白冰块,来了一记手印,手轻轻一拍,那块巨大的冰块便缓缓地破碎了一丝,接着便‘次啦’一声滑落下来,同青冥拍下来的冰块并无多大的差异。(..info) 他很懂得隐藏,知道做事不暴露锋芒,也不做那鹤立鸡群之物,懂得不抢他人的风头。 李天九静静地停在那巨大冰块的正中央,她此时此刻却是清醒的,没有最初来到寒极时的迷茫,青玄的所做为虽然让她失落了片刻,但是却很快地恢复了过来,毕竟人要向前看,青玄让她活下去,她就更不能死了。 此时神识清醒,从冰块内部能将外面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法术拍打在冰块上时,带来的力度与震动。 她依旧闭着眼睛,不露出一丝神色,仿佛是在昏迷不省人事。 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身体真的很疼,疼得彻骨,寒冷渗透进了她的身体,如若不是冰块将她层层冰冻住简直如同封印,想必她会因为经脉涨裂而瞬间爆体而亡。 但是她却觉得一切值得! 身体正在一点点地改变,经脉涨裂,却因为千万年寒冰的封印,而无法破裂,因此却变得更加宽阔,更加容纳万物。 寒气化作雪白色的烟丝填补着她经脉的亏损,一寸寸一缕缕,虽然寒气渗入身体很是疼痛难忍,但是她却愿意。 因为这里面包涵着青玄给她的灵力,还有她不想死的决心! 冰块层层减少,青冥和度苏地一点点削磨,冰块最后堪堪将李天九包裹,李天九淡然,不动声色。拼命地吸取着灵气,修补着经脉,任那寒气肆无忌惮,她只愿拼命地扩大经脉,即使是疼疼疼。 “是那拥有巨龙法宝的修士,” 二人十分惊喜,此次真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不过看那男修的状态是不大好,丝丝血迹都渗透出了身体,全身上下被鲜血染红,冰封其中看不出生气,也用神识探寻不到真切,这寒冰厉害得很。 那男修呆在冰雪之中,在二人眼中就如同一枚血色的玉佩,刹是好看,只不过那男修姿势十分怪异罢了。 身体扭曲?不是,是呈现趴着的姿势,只不过被竖起来了而已。 正当青冥准备将那最后一层冰雪祛除之时,被度苏伸手将那打出去的法术所拦截,二人的的法术相互碰撞,青冥打出的法术竟然被度苏所销毁,瞬间化为烟雾,消失殆尽。 青冥脸一沉“度道友这是为何?” “青道友请稍安勿躁,眼前这男修只有一位,但是想要分得的人却有两位。”度苏微微一笑,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 “何况看那男修身体状况出了问题,如若毁坏将其冰封的冰块,恐怕其会爆体而亡,虽然对于我两人来说,造不成什么大的伤害,但那个储物袋,恐怕将会......” 青冥双眼微微眯,一声不屑轻笑从其口中传出。 “多事。” 这句话让度苏也失了脸色,面色不由得有些晦暗“呵,青道友,在如此陌生的地方,做事情还是小心为妙,因为我度某也不愿落得个两手空空的下场,这男修身上的最后一层冰块,度某是不会同意青道友将其毁坏的。” “再者,”度苏向着那青冥祭出了自己的法器,身形瞬间移动向了寒极深处的天空之中。 冰雪纷纷,度苏面无表情,“咱两二人,总要争出个胜负来才好,谁赢了,眼前那男修归谁所有,如何?” 青冥不屑,“度道友怎的万年以来依旧是这般童真呢,那男修当然归我青冥了,我青冥什么时候去会将眼前的肥肉送与他人?呵,可笑。” 青冥狂笑着祭出法器来,二人就在这冰雪纷飞,莹白似乎没有尽头的世界里厮杀,拼斗,将这寒极深处搅得是天昏地暗,罡风剧烈。 从不停歇的暴风雨来得更加凶猛了。 李天九无语,看着自己头顶上斗法气势磅礴,血雨腥风各各都没有手下留情,简直是在往死里斗法的二人,只觉得自己是无奈加上倒霉的综合体。 于是只有垂下眼帘,趁着二人斗法的功夫,拼命地吸取灵气,修补神识经脉,速度又是更加快速了一分。 ...... “青玄,如若我活着出去了,我定要想办法救活你。” 李天九在心中默默起誓,她现在就寄托着青玄的一切,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身体一丝丝地修补完毕,李天九倒也是没有慌张,大能斗法,又是如此势均力敌的二人,想必功夫时间是要花费不少的。 自己还是争分夺秒地修补身体吧,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天九此时自视着体内,她忍受疼痛良久才发现,体内经脉几乎全部幻化而成莹白色,但经脉却是粗壮有劲。 她几乎都快要愣住了。 自己,自己似乎哪里不同了... ―――――――――――――――――――――――――――――――――― 困死了...又是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五九、斩杀 “度道友的修为又精进了。”青冥略微有些吃力地接下度苏的一击,他亦是没有想到,一千多年未见,度苏现如今也是这般的了不得,让自己不得不拿出真正的本事了。 “呵,青道友承让了才是。”度苏对着那青冥客气的笑了笑,但是手中的攻击却是没有缓下半分,而是越发的狠,越发的凛冽。 难道度苏隐藏了修为? 想他青冥在同修为修士中,亦是那佼佼者,怎的会如此就落得下风,被度苏压着打呢? 更况且,他浑身的威压释放,竟然让自己有些胸闷,但是偏偏他此时修为同自己一样,却是那元婴中期。 难道度苏想杀自己灭口?也许从在寒极秘境之外时,就已经设好了一个局,就等着他来跳了。 青冥吐了口嘴里溢出的鲜血,眼睛染血通红,邪魅的脸上被血丝侵染而显得有些阴森森,和诡异。 “度道友,这是为何?” “为何?当然是想要你的命。” 度苏此时神色略有些痛快,又有些许的解脱。 “这世上一切有因就有果,如今我度苏对青道友所为,亦是当初青道友种下的孽果,青道友死不足惜。” “呵,我青冥可不记得在哪里的罪过度道友,不过度道友如若也坚持,那么我青冥也无话可说,只是度道友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我青冥的命,就是那般好取的吗?” 青冥撇嘴。(..info) “我看是度道友你要担心自己的安危性命了,省的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了自己小命可不好。” “青道友,你果真废话多。” 度苏笑着抿了抿嘴角,是那般志在必得,透着一股子的胸有成竹。 对于这一刻,他不知等待了多久。 “青道友以为,我度苏会不做好必胜的准备吗?” 他此时神色略有些痛苦,看着青冥的眼神是更加狠厉,俊美的脸庞因伤感而悲切,“青道友八千年前金丹初期,而我却只有筑基中期。” 他抿嘴停顿了一下。 “那时我和臻蓉准备结婚,却接到师门历练消息,于是离家前往师门秘境,而那次之后,却是和臻蓉的永别。” “后来得知,臻蓉被人糟蹋采补而死。” 他后悔惆怅。 “啧啧,度道友真是好生可怜,那女人有何好采补的。” 青冥不屑撇嘴,对于度苏所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也懒得想,这件事和度苏与自己有什么关联。 度苏心里一抽,疼痛侵入心田“她是纯阴体质。” 这时青冥略微呆愣,随即眼神有些飘忽,但却依旧是神情自若,恢复得很快。 “原来如此,也难怪度道友之妻会遭受不测了。” 青冥语气安慰,但二人手中斗法却是愈加凶狠,此时此刻真真是手下皆未留情,几乎都是招招致命。 度苏的眼睛充血,二人身上都受了不小的伤,法器符录接踵,将整个寒极高空搅和地天昏地暗,雪花纷飞更加猛烈,硕大的雪,铺天盖地,伴随着他那无尽的愤怒。 “青道友可知,我花了多久的时间,才找寻到杀害我妻子之人?” 他眼中泪花闪烁。 他知道,子阳界女子性命如草介,但是他却和臻蓉相爱相知,他不是看中臻蓉那具纯阴体质,而是真正地喜欢臻蓉,喜欢她那恬静安然的性子,他曾发誓,要陪伴臻蓉她所有活着的岁月,但可惜,他拥有那一丝进阶的机缘,他又舍不得放弃。 然而再加上臻蓉支持他前往师门秘境历练,说愿意在家中等待他回来... 他只恨,恨自己太弱小,没能够保护自己所爱的人;恨自己太软弱,得知杀害自己爱妻之人,却三番四次犹豫不决错过机会;恨自己太功利,为了进阶机缘,竟然背叛了自己许下的诺言。 难道这就是天道么?背叛了自己的诺言,也难怪会受到天道的惩罚。 他此次,势必要将眼前那恨之入骨的人诛杀! 忍痛浑身上下的惨意,度苏挥起手中的本命法宝青色长剑,八支剑阵祭出,青色光芒万丈,犹如深渊将那青冥包裹,飞剑旋转,连成一道炫彩但却杀意凛然的剑阵。 霎时间一道青色的光芒充满了戾气闪过,那青冥只觉眼前白光耀眼,心中一阵的惶恐,便瞬间失去了意识。 ...... 他还犹记得当初自己的所做所谓,叛离师门独自闯荡,偶遇纯阴体质女子,于是心下狠手,借此机会修补了自己受损的经脉,才有了机会逃脱师门的追捕,踏上了一条散修的道路。 但他的性子却偏偏就是如此,他亦不会对自己作为所后悔,他就是青冥,傲慢孤高的青冥。 白光青光落幕,八道剑阵瞬间破损,化作星光消散于寒极的天空,和硕大的雪花为伴,洋洋洒洒,甚是好看。 度苏停于半空的身体摇晃,伴随着那身首异处的人一同落入了寒极的白雪之中,他偏头看向自己身侧的包裹着人的冰块,心中是一片莫名。 身上血流不止,但他却不愿去止血,他此时此刻,一动都不想动。 然而,李天九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对于此,她叹息世事无常。 动了动眼珠子,李天九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浑身上下经脉修补完全不说,而且还比原先扩大了好多倍,只不过代价也是挺大的,脸上的青玄,还有她身体内,被渲染银白的经脉。 她睁开眼睛来,包裹住她的冰雪莹莹闪烁,默然,她与仰躺在白雪中的人,缓缓对视。 看着那人一愣,李天九淡然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神色,随即全身冰雪炸裂,裹着身上的血衣,消失在了那人眼前。 迅速地同这寒极中的飞雪与坚冰,融合得天衣无缝。 度苏微愣,撑起自己的身子,略微出神。 ―――――――――――――――――――――――――――――――――――――――――― 对不起,今天更新晚了...我我错了... 嗯...爱慕搜索瑞... 温柔来更新啦~ 六十、变异 知道身后的度苏并未追来,李天九却依旧没有放慢速度。她极速地朝前飞着,似乎是身后有某物在追赶她一般。 不是她胆子小,而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小心谨慎,毕竟身后那位大能不是她这筑基期能够招惹的,还是能飞多远,就多远吧。 一路疾驰。 她最终在一片冰雪伫立而成的峭壁前停下身形,闪身挪到峭壁之后,她镇定地做了几层小的结界,用来以防万一。 而后盘腿打坐,运起体内灵气,闭眼自视身体,感受心脉的跳动,视察经脉的异常。 她的周身经脉被这寒极中的寒气渲染而成了银白色,通体透亮,如若仔细自视,便可以看出她经脉的银色是那般透彻,包涵着冰雪的寒冷与凛冽。 细细地血管中,一股股一丝丝的莹白色丝线缓缓流淌,与血液融合,缠绕。 然而那银白色的经脉中又透着丝丝地坚韧,经脉是那般柔韧而有力度,光华萦绕,她那原本渗血的皮肤也都已经愈合,并且比原来更加强韧了一分。 李天九垂眸,伸手一抹,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把九品的法器,一把暗色的小剑,那剑锋利,虽是九品,但却依旧寒光闪闪,是从师傅给自己的储物袋中发现的。 她表情淡然,拿起握住剑的手,抬手便往露出来的胳膊上抹去,只觉一阵轻轻的刺痛,她的手臂被划拉出了一道暗红色的长梗,但惊奇的就是,那小剑竟然没有伤到她的身体,鲜血半分都未流出。 了然点点头,李天九收起法器,再看看自己体内经脉被改变的事实,又是静下心来,再次接受了自己所发现的一切。 自己的灵根变异了! 她很想扶额,长叹息,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对于自身灵根变异这件事,李天九认为,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现如今,她从原来资质极好的纯净单一水灵根,变异成为了水灵根加上变异冰灵根的双灵根。 虽然双灵根同那单灵根是两个层次、两个级别的存在,但是李天九却是坚信着,天道酬勤这个说法。 这修仙界,也不是没有那种好的单灵根,最后却不敌那双灵根、三灵根的事情,所以她也不会慌张不会迷惘。 她一直都愿意坚持着走下去,开拓属于自己的一片自由翱翔的天空。 但是总的来说,她李天九也还不吃亏,毕竟变异的灵根,也是那极其稀有的存在,多数人依旧是那五行灵根,只有少数人会灵根变异,成为那灵根变异而成的其它几种灵根。(..info好看的小说) 也就是稀有的雷灵根,冰灵根,以及风灵根。 她还犹记得当初在泰极界时,听说的那位变异雷灵根修士,是如何踏仙途,飞升仙灵的。 更何况她一直告诉自己,仙途慢慢征程无涯,求仙逆水永无止境。 即使以后的修仙之路再艰辛再困苦,她也要踏仙途,追寻属于自己的一条修仙之路。 她只愿再经历一些磨练,再学到一些知识,再看清一丝人性,而后才能无怨无悔,证明自己曾经来过这里,并且为了自己的追求而奋斗过。 自视自己从单灵根变异成双灵根的资质,李天九咬咬牙,换下一身血色的道袍,拿出一件黛青色地长身道袍来,随即打出几道净身法术,换出清水快速清洗了一下身体。 寒风呼呼,刚刚换出的水柱,没一会就变成了冰渣渣,她清理好一切,将手伸进了储物袋内,摸了摸原本冻僵身体,此时已经有些缓和的青玄。 她没有看出什么生机,但是她一定要想办法让青玄苏醒过来,这是她发过的誓言。 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混乱的思绪,李天九定定神,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毕竟这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么她也只有努力的去学习,去上进了。 “青玄,你等着我。” 捏了捏青玄的小身子,李天九祭出自己的飞剑,继续朝向远方飞去。 现如今出了那包裹住自己的冰块,李天九也有些抵挡不住寒极的侵袭,她必须快速地找到出口,离开这里才行,即使自己是水灵根变异冰灵根,但是自己依旧无法同至少有万年寒极的地方相抵抗。 寒极的天空变幻无常,这里的飞雪原本挺是硕大,而此时却有减缓的趋势,雪花变得细小,于是纷纷扬扬,还下起了小的雪子,拍打在极速飞离的李天九的脸上,有些细微的疼痛。 李天九抬手抹了把脸,眯眼看着前方白茫茫一片冰雪世界,真是纳闷这寒极究竟是有多大。 更何况她的时间也不多了,再不出寒极,身体便会承受不住这里的寒冷,而永远的留在这里。 当然她也不会放弃,她的信念就告诉他,什么是坚忍不拔与永不言弃。 又是这般飞行了很久,就在她身体僵硬灵气不支快要耗尽的时候,她欣喜若狂地看见了远处那雪白色银线下的一抹淡绿色,她就如同看见了生机。 面色都有些许的笑容来。 寒极的面积是颇大的,否则也不会在这子阳界中如此的出名,否则也不会有‘不活一物’地说法传出。 李天九的速度是越发的迅速,脚踏飞剑,身形划拉出一道银色的光芒来,直奔那抹绿色而去。 当然,她也早已经神识外扩,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手中也握紧了季大哥赠与自己的棍子,一切准备妥当,只待自己出这寒极了。 距离那抹绿色是越来越近,然而李天九的眉头也是皱得越发的紧了,他看见了那抹绿色之上,稳稳站立着一大群一大群的修士们。 她疑惑,难道这些人,都知道自己会从这个出口出来吗?? 但看样子,却似乎和自己是无关来着。 她疑惑皱眉,却依旧是单手握紧手中的法器,另一只手也捏起了几张符录来。 ―――――――――――――――――――――――――――――――― 今天是教师节,祝所有老师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合家欢乐(^_^) 加油!!温柔(>_<)来更新啦!! 六一、再遇 “无尘师叔,这次猎取雪泽兽,成功的几率大吗?” 一位筑基中期的年轻修士眼睛闪闪,望着身前那位穿着白色道袍的俊朗修士,是那般的羡慕与敬仰。(..info) 无尘师叔可是师门中资质好,性子又佳的金丹中期修士,为人是出了名的和善,又没有那上位者的傲慢性子,于是颇得门中弟子的敬重。 再加上其又是老祖颇为看中的望仙峰下一任长老继承人,所以人气愈加地旺,简直成为了师门中,各各后辈学习的榜样。 此次的猎取雪泽兽的师门任务,无尘就是带领着师门中的弟子,也算做是出门历练而来的。 他们也是前脚刚刚踏进寒极的边境,雪泽兽出没于寒极的边境地带,其兽丹兽骨也是不错的炼制丹药的材料,所以也有不少的修士愿意冒险进入寒极的边境,猎取雪泽兽,换取灵石,去市坊中做交易。 此次的师门任务,其实更重要的就是历练师门中筑基期的弟子,但是寒极也是不可小瞧的,李家一来为了增强无尘的威望,二来也是为了让师门中弟子得到锻炼。 所以此次到场的修士,也是颇为不少,满满当当的也有几十号的人。 李天九也并未做什么掩藏,而是大大方方地朝着这群修士飞去,只不过她看见了熟悉的人,略微地有些惆怅,但随即却淡然地定下心神。 过去的事情,她不会一味地纠结不放,她会向前看,只要那些人不再触碰她的底线,不再侵扰她现在平静而满足的生活。 但是为了表达善意,毕竟对方人数,也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所以李天九也是知趣懂时事地收起了棍子,但是手中的符录却是没有放下,毕竟她也不知眼前这群人,到底是何目的。 但只要是稍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也会迅速地祭出法器来,不愿做那什么冤大头,或者是无缘无故地受到侵犯。 “这位道友,请问有何事情吗?可否是路过这里?” 其中一位修士,在得到无尘的示意之后,礼貌地对着李天九朗声问道,李天九也是闻声后,于半空中停下了身形,对着那修士礼貌地拱了拱手。 “叨扰各位道友了,李某只是路过这里而已。” 那修士闻言,神色带了些许亲近。 “道友也姓李吗?” 李天九淡淡一笑“是的...” 那修士正准备张嘴言语,却突然间停下了动作,面色反而有些许的僵硬,不知是为何。 李天九看在眼里,估想着这男修估计是收到了无尘的阻止,才会有这般神色,她表情未变,停于半空的身形挺拔,脊背挺直。 “叨扰各位道友了,李某只是路过,马上将会离开这里。” 李天九也不会摆什么架子脸色,她不喜这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道友无妨,”那无尘缓缓开口,声音犹如清亮的泉水,悦耳叮咚。 “方才看见道友从寒极之中出来,是否也是去猎取寒极边境,猎取兽骨兽丹的?” 李天九面色平常,此时还带着一丝收获后的喜悦。 “这位道友真是好眼光,李某正是从寒极边境出来,此次收获也还不错。” 无尘微笑“道友真是好本事,这寒极边境的异兽,可也是没那般容易猎取的,而道友却仅仅只有筑基初期,可见真真是好本事。” 无尘看似无意,还带着些许夸赞的话,却是让众人的眼光纷纷集中在了李天九的身上,各各不知在思量什么。 李天九听言,明白他话中带话的意思,却只是微微地扯了扯嘴角,再加上身上寒气未消,此时显得是颇为神秘,还带着些许的冷漠与无情。 “这位道友怎的知道,我是独独一人进入寒极的呢?真是也太看中我李某了,毕竟我修为摆在这里,说出去一人独自进入寒极,也是没人会相信的,不是么?” 她回拒的干脆,为何要被他人牵着鼻子走。 “那...可否能够告诉,李道友的朋友们...” 无尘神色显得迟疑,还带着一丝的安慰神色。 李天九看着默然。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皆没。” 只是她的神色实在太过淡然,也瞧不出什么心痛悲伤来,倒是浑身寒意逼人,让不少修士纷纷打了一个寒战,眼前之人真是生生地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胆怯。 “真是对不住李道友了,如若不是我问起这件事,也不会引起李道友的伤心...”无尘歉意地说到,眉头有些微皱,倒像是真心地话语。 他这一百多年,容貌依旧是未变,还是那般清俊,面容干净,神色善意。 李天九也没有因为无尘的隐性盘问而显得不满,而是一直都十分有礼,让人挑不出什么不满来,只是众人所想,如若其更清爽一些,那就更好了,只是浑身寒气也不是谁人都能够接受的。 当然,李天九这般,也不会想着要人人都能够接受她,因为她就是她,是世间的独一无二,有人喜欢你,就必定有人会讨厌你。所以她不会强求让所有人都喜欢她,对她有好感,因为这根本没有必要。 “不知道友还有何事?李某还有些许事情要去处理。” “你真真是大胆!对前辈说话竟然不用敬词?!” 人群中的一位修士,终于是不满眼前之人,对于自己偶像说话还用那平辈的语气,于是首先开口,抱怨其的不满。 于是乎,仿佛一个突兀溅起的水花,又是有多名修士纷纷开口。 李天九神色一愣,似乎是完全不明白那群修士愤怒的原因。 “无尘师叔可是金丹期修士,你和我们同辈是筑基期,说话必须要有礼节,知晓礼貌!” “你只是筑基期!不懂得尊敬长辈吗?!” ...... 一阵子的七嘴八舌,那无尘只是笑笑,但也并未阻止,李天九了然。 神色带着尊敬“李某不知前辈乃金丹期修为,只因前辈实在是太过于平易近人,又是这般的随和,所以才让李某一时没有注意到前辈的修为,李某深表歉意。” 说罢,还有模有样地淡淡鞠躬,这让那群愤怒不满的修士们,神情缓和,反而还更多了一丝亲近之意。 无尘此时挥挥手,身后的声音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笑的亲切:“无妨,只是看道友你,与我李家同是本姓,且让无尘我颇感熟悉与亲切,所以道友如此说话,也是无妨的,不伤大雅。” 李天九依旧是尊敬的神色,但心中却因为无尘的一句话,想起了很多。 ―――――――――――――――――――― 今天真是一个充足的一天,大学生活动满满当当,军训一天,,又是第一次参加学校的抢课,温柔弄得焦头烂额,更新竟然推迟到了现在,真是堪堪差点过了12点。 不过还好...温柔做到了承诺,每天都不断更。 谢谢大家的支持!温柔会努力的! 六二、摆摊(一) “多谢前辈宽宏大量,不计较晚辈的无知,只是晚辈现如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不知能否...” 李天九笑着抿嘴,面上是对长辈的恭敬,让人挑不出什么错误来,让人满意,不由得心生好感,虽然寒气逼人,但是却大方自然。.info[] 无尘笑着点点头,俊朗的面容那般平易近人,浑身的威严显露其修为的不乏,但却没有那般的压迫。 “李道友你可否加入什么门派?” 那无尘似乎是无意说出了一句,语气询问,似乎有这一丝意思在其中。 李天九笑的自然,回答真切“李某已经入了门派。” “嗯,”无尘点头,此时对待李天九便没有原先的那般用心,但依旧是那般的随和,笑容淡淡。 “那李道友去吧,以后如有缘分,便可自会相遇。” 李天九点头,礼貌地对着众位修士作了一揖,随即垂眸笑了笑,脚踏飞剑,御剑离去,身形迅速地消失在了这片绿色的草坪之前,只是速度却是那前所未有的极速。 ...... 李天九心中略有些感悟。 这一切都是修为差距造成的,如若她李天九和那无尘是同修为的修士,那么她便不用遭受那群筑基期修士的指责,也不用对那无尘使用敬词,也不会在当初被无尘发现异常,驱身逃离。 所以她要变强,从此以后,不可再心软,不可再无知傲慢,亦不可为人处事心存侥幸,应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一条人生道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为之而努力奋斗。 她的心神一直都是坚定的,只不过此时此刻却看得更加清晰,更加透彻。 只有经历了世间的不公却能坚持梦想,经历了生活的挫折与磨练却能明白自我的,一个有故事的人,才会更加有底蕴,有内涵。 无尘看着李天九离去的身形,陷入了沉思,他也不知为何,眼前之人带给自己的感觉是那般的熟悉,似乎是自己记忆中特别深刻的一件事情,但是自己却偏偏地想不起来。 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修仙者的记忆向来是极好的,如若他早先见过这位修士,即使只有一眼,他也不会忘记,但这次却是失算了,那么熟悉记忆深刻的气息,却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出在哪里见过眼前这位男修。 无尘望着李天九离去的方向微微出神了片刻,但也是很快恢复了沉着的神色,面带笑容地安排着而后的猎兽任务,一切倒是没有让手下的筑基期弟子发现,他为人也向来小心谨慎,不露出丝毫的把柄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天九一直没有减速,连续飞行了好是一会,才渐渐地停慢了速度,视察自己脑海中的子阳界阳古大陆的地图。 她飞行也没有胡乱地飞,而是在同那无尘周旋的时候,就已经观察了脑海中的地图,选好了方向才去飞离的。 因为她从不做无准备的工作,不愿做那蒙住眼睛的晕头苍蝇,。 此时此刻已经飞行到了距离寒极边境,可谓是最出名的一个修仙市坊,昭雪城,虽言是城,但却不知比平常的修仙市坊大了多少倍。 只是传闻在几万年前,昭雪城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一个小型修仙市坊,只是因为其是唯一一个,比较靠近寒极的地方,有利于修士们交换灵石与丹药的材料,于是在万年来逐渐扩大,并且成为了一个寒极边境有名气的市坊。 李天九方才朝向这里的方向飞行,没有引起那群修士的怀疑,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修仙市坊在子阳界是随处可见的。 因为这子阳界所有男子皆可修炼,所以子阳界的修士们修仙便不用隐藏与遮掩。这点同李天九当初所在的泰极界是大为不同的,泰极界讲求仙凡有别,修仙者不得干扰凡人的正常生活,也不许踏足尘世,干扰天道轮回,否则将会收到天道的惩罚。 所以泰极界的修仙市坊与凡人的普通集市是完全分开来的,许许多多的凡人甚至生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世界有仙人的存在。 然而这一点,也是子阳界与泰极界的大不同之处了。 子阳界的每家每户都知道何为修仙,并且以那修仙为荣,于是修仙者市坊便是遍地开花,反而那凡人的集市倒是少的可怜,每个修仙市坊中,也只有那一个小小的角落是凡人的集市,并且破败不堪,卖家也皆是无精打采,妇女们无聊或者是胆战地守在摊位前,对于偶尔路过的修士们是毕恭毕敬。 如见那气宇轩昂,一看便是不凡的修士们,还要起身走出摊位,匍匐于地,行那子阳界规定的大礼。 李天九此时便恰巧在这凡人的集市落了脚,只不过她面相平凡,放在扎堆的容貌姣好俊美的修士中是那般不起眼,再加上其刻意地低调,一身暗色道袍,于是便很快混迹人群中,随着人流朝向那修仙者集市的繁荣地区走去。 因为她也不愿看见那群女子对着修仙者匍匐下跪的动作,只要是一看,她便会略有些含泪,想起自己的阿娘和玉兰姐,也不知她们此时如何了。 但修仙也要修心,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亲人,只不过却千万不能因此而产生执念,否则对她,甚至是对她的亲人,都会产生不利的影响。 她也知道她此时心中有些许的障碍,她也一直在寻求突破的机会,只不过她自己也是明了,如若不安排好自己的亲人,她是不会过得了这一关卡的,只是一切急不得。 眼前这修仙市坊极大,四处皆是那各种各样的商铺林立,只是因为青玄吞吃了她所有的灵石,迫于囊中羞涩,她也只有先看看,而不能购买的份。 翻察了一下储物袋内剩余的东西,李天九整理出了一些自己完全记熟了,并且能够忽悠一下练气期修士甚至是筑基期修士的玉简来,先找了家当铺,当掉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换取而来的灵石,又去购买了一堆便宜的空白玉简,将那些自己用不上的玉简一个个刻录起来。 她必须得先想办法赚点灵石再说了。 ―――――――――――――――――――――――――――――――――――――――――――― 好险好险,这一章温柔都差点快要哭出来了... 就害怕超过12点,但是等到温柔上传之后,看看这惊险的时间,自己一个人捂着肚子笑了半天,嘿嘿... (>_<)木有断更哟(^_^) 六三、摆摊(二) 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李天九耐心地一个个刻录着玉简,并且又将这些玉简给通通复习了一遍,在刻录的过程中,还不厌其烦地修改了那些玉简中不易察觉的错误,还有一些法术禁制描述不当的地方。 她做事情向来是认真的,所以既然看到了这些错误,并且修改它也完全不耗费太多的时间,所以她便耐心将其整理了一遍。 等到每份玉简都刻录了有个十几份左右的时候,她便停下了刻录,看着自己手中还剩余的十几份空白玉简,和两块下品灵石,便将其收入储物袋内,转身朝向市坊的北部走去。 那里有一个风雪楼,掌管着这个市坊中所有摊位摆放和摊位的出租与转卖,市坊中规定,摆放摊位,必须获有风雪楼的相关凭证,如若没有风雪楼掌事的符印,那么将会被视为无效的摊位,一经被查出,便会处以相当巨额的灵石罚款,还会被赶出昭雪城。 但是昭雪城的摊位却是比较的便宜的,再加上如若遵守昭雪城的安排,还会得到昭雪城的相应的商家保护,所以这里的商家们,也不会去贪那点小便宜,让自己得不偿失。 城内禁制御剑飞行,除非你是那大能修士,否则一律得遵守规定。 李天九便一路朝着那风雪楼走去,顺便沿途四处观察了一下各种摊位,也是一路发现了不少贩卖寒极中异兽兽骨丹材的修士,还有不少自己没有见过的材料和丹药。 这里的价格也都比较合理,大多是几块下品灵石就可以买到的。 李天九上辈子大手大脚习惯了,现如今也是第一次怀揣如此之少的灵石来逛市坊,所以心中也是感慨万分,内心不由得失笑。 但是她现如今却不羡慕上辈子的一切,毕竟只有自己辛苦挣来的,花的才最舒坦。 脚程很快,李天九没一会便穿过了繁荣的市坊中心,来到了人烟逐渐有些稀少,但是商铺却个个轩昂华美的市坊北部。 这里商铺中的一切,如若没有那百块中品灵气,否则也是没有胆量来到这里的,只不过李天九不是来采购也不是来炫富,她目光搜索到了风雪楼,便理了理衣袖,抬脚朝向那里走去。 前脚刚刚踏进风雪楼,一位炼器期的清秀童子便迎了上来,李天九也眼尖地发现,这些大商铺中招待各位修士的童子无一不是秀气俊美,有的还各有特色,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位道友,请问来风雪楼是办理何事物的?” 那炼器期童子见到李天九,也并不因为她修为略低,而显得招待心不在焉或者是不用心,而是客客气气地,礼节也全都具备。 “开一个摊位。” 李天九对着那童子点点头。 那童子俯了附身“请道友随我来。” 童子低头,略微欠身,便转身带领着李天九朝向内堂深处走去,带着李天九来到了另一个大的通间,又是同李天九言语了几句之后,在李天九的点头示意之下,转身离去了。 李天九这才将眼前的一切看的真切,也是赞叹这风雪楼的大气,内置典雅,让人心生好感。 简单陈列的桌椅,桌椅上透着暗纹,宽敞明亮的室内,让人一目了然,但是却十分满意。 这里的人比较多,人群熙熙攘攘,但是却井然有序,人群按照修为排队,倒也是少了不少的麻烦,个个修士也没有闹腾修为高低的事情出来。 李天九看在眼里,还是佩服着这风雪楼中之人,为人处事是相当不错的。 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李天九的修为在这里也算是比较高的了,因为高阶修士很少有人愿意来花费灵石和时间摆摊,大多都在争分夺秒地修炼,也大都不愿拉下脸来做这件事。 所以李天九身旁几乎没有金丹期的修士,有也只有那少数几位年长,元寿将尽的金丹修士,愿意以此终老了。 队伍排的很快,因为井然有序,办事效率也高,所以仅仅片刻的功夫,李天九便排到了柜台跟前,其中也只来得及同自己身前的一位中年修士聊上几句话而已。 “请问选择开哪种摊位?市坊中央为高级,外围是中级,边缘地区为低级,因此对应收取的灵石也不同。” 柜台中的那位留着小胡子,眯眯眼的中年修士,对着李天九语气比较的客气,说完话也是耐心地等待李天九的回应,只不过在柜台之中坐了整整一天时间,此时他也是略有些许的不耐烦了。 李天九没有思量太多的时间,原先想过要摆摊之初,她就已经打听过这里的一切了,对于摆摊要注意的事项,她也细细地考虑过。 “外围,三天。” 那小胡子修士点点头,双手在一个玉板一样的法器上,连连做了几个手印,一阵白光闪过之后,他抬起头来。 “一共是两块下品灵石。” 李天九面色一?澹?奶鄣爻椤?p>又是灵石...又是灵石... 我的最后两颗下品灵石... 虽然心疼,但是李天九知晓这也是必须的,所以依旧是紧攥着手中的灵石,捏了捏,将之递到了那修士的跟前,松开手掌的片刻,她就如同少了一块肉的感觉,不是个滋味。 小胡子修士看在眼里,鼻子下面的两撇小胡子抽了抽,至于么,筑基期修士连两块下品灵石都付不起啊?还是真抠门? 李天九也不管对方怎么看她,此时她的眼里只有那两块离自己而去的灵石... 不过伤心也只是片刻,人总是要向前看,而不要一味地沉醉过往,所以她神色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伸手接过那小胡子修士递过来一块雪白色的灵符,上面点缀着银色的暗纹,颇是好看。 “这便是风雪楼掌事的符印,根据这符印所述,选择一个自己的摊位,将符印贴在摊位之上便可,三天后符印会自动消除,摊位便不能再继续使用。” 李天九了然点点头,同那小胡子修士礼貌地道别之后,便转身走出了风雪楼,离开那里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的回头,便和一双眼眸缓缓相视。 她想笑,他怎的还是那么呆。 ―――――――――――――――――――――――――――――――― 哇哈哈,今晚温柔木有11点以后再更新哟(>_<) 今晚学校迎新晚会,真的好精彩(^_^) 大家晚安...早点休息吧! 六四、摆摊(三) 李天九看着不远处那站在楼梯口,有些憨厚,摸着后脑勺的男修,真真是有些欣喜若狂,没想到能在这寒极边境,碰到如此之多的熟人。 可是她此时却有些许的犹豫,自己同那小时候的样子简直是千差万别,估摸着大哥是认不出自己来的,现如今看着大哥的样子,也是改变了不少, 虽然依旧是那般的憨厚,但是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却是那果敢与坚忍,浑身上下的气息,也比当初所见沉稳了许多,越发刚毅了。 他此时正和一位风雪楼的管事谈话,同他交流之人,也看得出是气度不凡的一位老者,身穿青色纹莽的道袍,略有些花白的头发用簪子盘绕在头顶,只是说话言语间,流露出一丝商人的精明。 季天成似乎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他在谈话中抬起头来,望向门口,只不过他看到的人很是熟悉,但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只好冲着那人笑了笑,笑容依旧是憨厚,让人心生好感。 李天九无语,在心里暗道。 “大哥你要不要这般傻气?” 但是她却看出了季大哥没有认出她来,她虽然有些许的小小失落,但是却也不感到意外,李天九看他此时似乎是没有空闲的时间,于是便也是笑了笑,转身走出了风雪楼,她认为有缘自会相见。 这里距离摆放摊位的地方还有些远,李天九便加快了步伐,也是用了片刻,便来到了外围摊位的地区,她停下脚步看了看,这里的一切井然有序,摊位落置在街道的两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只不过许多位置好的摊位,大多已经被人所占据。 她也只好来回走了几圈,快速选定了位置,那是在街道背面的一个转弯处,方才见到那摊位的主人在收拾东西,想必也是马上要离开这里了。 于是她快步上前,当那摊位上符印消失的一瞬间,一只手一把按在了那竹子编制的摊位之上,另一只手也从怀中掏出了风雪楼所给的掌事符印。 “诶诶,道友你等等!这是我先看中的!” 一句话略有些嚣张的话,从她的身后传来,接着一只有些黝黑的手,便穿过了她的身侧,握着那符印往摊位上拍去,李天九虽然一惊,但也是伸手一把捉住了那人的手腕。 “道友可知什么是先来后到。” 李天九捏着那人手腕转过身去,眼神与那人对视,愣是将那男修惊得打了个寒颤。 阿龙只觉得手腕被那略有些瘦弱的男修捏得是生疼,犹如被生生卡住动弹不得,任自己是如何的挣扎都是无法从那男修的手中挣开来,他想自己这筑基中期的修为,竟然挣脱不开,面上不由得有些失色。 “松开我,快些松开我!” 这人难道是怪物不成,阿龙当初是看准了这人修为比自己低,才敢如此公然抢夺这男修看中的摊位的,难道这人隐藏了修为不成? 他向来是攀高踏低,连忙谄媚躬身,“对不起对不起,不知这摊位是前辈你看中的,是小人不知好歹,还请前辈饶恕晚辈的无知。” 这倒是让李天九莫名其妙,但是看自己身侧周围已经是围绕满了看热闹的修士,于是她脑海中灵光一闪。 眼神高深莫测地看着那被自己捏住的男修,李天九浑身的寒气骤然释放,寒意逼人,众人只觉自己周身被那冰冷所笼罩,周身空气甚至是泛起了一丝的白雾。 许多的修士甚至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或者是感受过这般的威严,一个个面上是惊奇,却又不得不运起灵气来护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这寒气侵入自己。 再加上这里市坊外围的修士修为普遍不高,所以一个个看着李天九的眼神是更加的惊讶于敬重,原本团团将李天九围绕的修士们不得不集体的后退一步,于是乎,这摊位之前只留得李天九和那男修二人。 说来也怪,李天九运起冰灵根所释放出来的威严,竟然带着一丝丝的侵略性,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与自己身体融为一体的寒意,总是无时无刻得不在侵略着周围的一切,但好在李天九如今能够控制它,否则也不知它会做出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来。 “恩,然后呢?” 阿龙一愣,就连面上的谄媚都愣住了。 “然后?然后是什么?” 李天九也是不说话,捏着那男修的手腕,一个用力,便是硬生生地将其折断! 只听见“咔嚓”一声,伴随着那男修的一声惨叫,以及她周身修士的一声吸气,李天九松开了捏住那男修手腕的手,任那男修身体一颤,瞬间歪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胳膊,“啊啊”地满地打滚。 李天九是神色平淡,未看男修一眼,转身将另一只手中的掌事符印,贴在了那空闲的摊位之上,那竹席摊位闪过一阵淡绿色光芒之后,李天九便转身走到了那摊位之后,淡定的整理起自己的东西来。 面色淡然的将怀中储物袋内的玉简一个个掏出,并且一个个将其整齐排列在了摊位之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了当初在巨木山,从那位大胡子修士摊位前顺手牵来的舒适躺椅,一屁股坐下。 神情自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其实李天九也并未下多大的狠手,因为这人也没有怎的得罪她,她也只是将那人手腕掰断而已,修仙者的身体修复很快,虽然自己寒气侵入了一丝他的身体,造成的疼痛感越发剧烈,但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片刻的功夫,他就会好的。 所以李天九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跟前那男修哀嚎了一阵子,便是自己颤抖身子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得逃走,这让那群围观的修士又是一阵莫名其妙,但是看向李天九的眼神却是有些许不同了。 李天九在心里小小扯了扯嘴角,内心小人一个得瑟,看吧看吧,目的达到了。 虽然这引得无数修士的围观,但是短时间内依旧是没有人上前来看看李天九的摊位,但是她也没有心急,而是静静靠在那躺椅上面,手中拿捏着一份空白玉简,一点点的记录着自己的心得体会,和近些时日的所见所闻。 因为自她在巨木山秘境之中时,就已经有所感悟了,但是迫于局势,她一直都没能闲下功夫来,出了巨木山又是进了那寒极,于是便一再的耽搁,现如今手中没有一块灵石,又是租赁不到洞府专心修炼,于是只有暂停下心,赚到灵石,寻到安全安静的地方再说了。 写完了心得记录之后,李天九看着略有些空旷简单的摊位,歪歪头思量了一下,便站起身连连打了几个法术来。 因为对于冰系法术还不是很熟练,又不想要过早的暴露,于是李天九唤起自己最拿手的水系法术来。 几道泛着水银色光彩的小水柱,十分有劲的在空中书写出了几个大字。 上联:高端大气上档次 下联:低调奢华有内涵 横批:先到先得 ―――――――――――――――――――――――――――― 温柔来啦,下个星期强推可能每天两更,恩,温柔中秋后回家拿电脑,然后下个月努力做到每天三更,因为温柔是学生,所以码字时间不是太多,但是会努力会加油的! 谢谢大家~~求收藏推荐打赏啦哟~~\/~啦啦啦 六五、忽悠 满意的点点头,李天九书写出来的几个大字苍劲有力,水银色停留在空中一直没有消退,水光闪烁间,不知亮瞎了多少修士的眼。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这字真真是好看!” “这对联当真是新奇,怎的是那般吸引人眼?” “那些玉简里,刻录的是何物?” 李天九听在耳中,在心里不住地弯着嘴角,快来吧,好东西等着你们呢。 当然李天九也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这些玉简已经被李天九下了简单的禁制,只有当别人购买这些玉简之后,李天九才会揭开玉简中的禁制,以免玉简中内容被他人白白的看去。 再者,她所刻录的玉简内容也不会那般的简单,内容相当的充实,再加上她丰富的阅历,在刻录玉简的过程中加进去了不少自己的见解,和修改了一部分的错误,使得这玉简的水平又是上了一层, 从功法到心得,再到符?禁制的刻画,少说也有个十几样了,这些玉简都是师父塞给她的,当然也不是那种不得外传之物,再加上正巧这些玉简也适合练气、筑基、结丹的修士们使用而已。 那些师父塞给她的真正的心得体会与几分高阶的功法,她是不会将之拿出的,她没有那般愚蠢。 因为苍玉门好歹也是那四大家族之一中的门派,门派中的藏书量可谓在阳古大陆算得上是数一数二,这些玉简李天九流传出去,也不怕,是门派所准许的。 做完了书写大字的事情,李天九便又是坐在了那舒适的躺椅之上,等候着生意的到来,她卖的东西绝对是物超所值货真价实。 很快围观的修士们便有人蠢蠢欲动,有人忍不住走上了前来,加之人总是喜欢看热闹的,所以李天九身前的修士人群是越围越多,将这街道的拐角拥挤得满满当当。 人人眼神都看着那第一位走到李天九摊位跟前的修士,等候着静观其变,看看这人摊位上到底是有何宝物,弄得是这般神秘,这般的引得一大群人的注视。 “这位道友,需要什么?” 李天九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甩了甩衣袖,那些原本平坦在摊位上的玉简,便一个个地漂浮起来,这让那男修神色一惊,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用如此方式招待的卖家。 那男修缓了缓神色,说了个让所有修士都大为吃惊的话来。 “这里可有什么关于禁制的玉简?” 因为禁制,是修仙界及其难得的存在,一般也只有比较大的门派,才会拥有关于禁制的书籍,这也是在一般修仙市坊中基本上寻不到的,即使是有,也是一些比较低劣的禁制法术。 李天九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早就有所准备,这些个玉简,要卖的价钱可是不低,否则她日后怎么过生活,。.info[] 她轻扯嘴角,看得那男修一愣“当然有。” 众人吸气,这一小小摊位,竟然还有那禁制卖? 于是乎,有很多修士便默默传音通知师门。 当然李天九也早就猜到了这些,她卖的就是门派,否则这些修为较低的修士,哪里有这多灵石,购买自己的东西? “能,能否让我看看?” 那男修声音都有些许的颤抖,这里竟然有禁制的法术卖?正巧自己这次出门带了足够多的灵石,想必能够买下一份了。 李天九笑了笑,点点头,那些漂浮着的玉简中,有一份脱离而出,飞到了那男修跟前。 其实李天九所作的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法术而已,但是比较冷门,比较偏僻,也很少有人将之用在这件事情之上,所以李天九的所作所为,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让不少的低阶修士们赞叹不已。 于是乎,又是拉了一圈人气。 那男修伸手握住了朝向自己漂浮而来的玉简,神色都有些许的珍惜,他轻轻将玉简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默然间,这摊位的周围愣是跟随着安静了片刻。 李天九不动神色,将一切看在眼里,其实这男修就是她放长线钓大鱼的细线,他表现的有多夸张,那么她的收益也就有多么的大。 只是片刻,那男修便惊喜的拿下玉简,略微呆愣了一下,复又将那玉简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让无数群人再次蠢蠢欲动,好奇那玉简中讲述的是何物。 其实这男修所见的禁制法术,也不是特别高阶的,当然高阶法术李天九也不会拿出来卖,但是这些禁制却是个个实用,皆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基础性禁制法术,自己说什么,都要将之买下来。 “多少灵石,我要了!” 那男修连忙开口,他不是没有看见自己身后那人群饥渴的眼神,这玉简必须是他的,必须! “谁让你是第一位客人呢,优惠价吧,一块中品灵石。” 这让那男修,包括无数围观的人吸气,中品灵石?这世道还有很多人连中品灵石见都没有见过呢。 看那男修略有些犹豫不决,李天九是躺回了躺椅:“怎的,嫌贵了?你又不是没有见到这玉简中的内容,这价钱绝对公道了。” “如若不要,就请放会摊位上吧,我想,还有很多人想要呢。” 李天九笑得散漫,让那男修心中暗道腹黑腹黑,对我来说这般好的东西,我能不买吗?虽然是有些许贵。 于是咬咬牙,“我要了!” 虽然他这次出门,只带了一块中品灵石,加上几颗下品灵石,但是他大不了讨饭回师门也愿意。 “恩。” 李天九点头,接过那男修捏紧的手中,递过来的灵石,想起了自己方才同他一样,就是略有些好笑。 不过,李天九也没想过自己摊位上的所有玉简都卖得这般贵,因为她这的功法玉简,算是比较寻常的了,东西贵就贵在禁制玉简之上,所以她的重头戏,也就在于这里了。 当那男修拿着玉简,喜滋滋地连忙转身飞去的一瞬间,李天九的摊位前霎时被拥挤得爆满,简直是生意火热。 当然,许多修士没有那多的灵石,所以此时此刻也只是来看个热闹,或者是看看有何其它比较便宜一些的玉简,让自己受益。 就在这时,李天九刚刚卖出自己的第二份禁制玉简,以及七八分功法玉简的时候,一句洪亮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道友,可否还有那禁制玉简卖?” 然而李天九一听,顿时乐了。 这不,大鱼儿上钩了。 作者有话: 昂,今天强推了好激动\/ 不要大意的支持我吧! 求收藏~推荐~打赏啦~~待会还有一更。 六六、亦江 李天九是定了定神,和众位一修士一同抬起头来望向天空,毕竟此时来的就不会是那筑基期的修士了,如若是的,那也可能是受师门所托,来此购买玉简的人。 “道友,你这里的所有玉简,本门全部都包了。” 那修士声音洪亮,语气豪爽,但这却让李天九身旁众人是变了脸色。 因为,如若那人将李天九摊位上的禁制玉简全部买走,这还好说,但是那些自己消费得起的其他玉简,这人为何还要来抢呢? 只不过碍于不知眼前之人的身份,所有人也只是脸色较差,但也并未做声。 李天九笑了笑,朗声道:“全部都要?那可不知道友你是否带了那多的灵石了。” “哈哈哈,你尽管开口!” 那男修于天空之中大笑,此时身形才逐渐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他一身黑色长袍,双手负于背后,一张国字脸给人以记忆深刻,墨黑色的头发在微风下扬起,但却不让人觉得是青冥的那种张狂,而是尽显出其豪爽来。 黑色的长袍在同样暗色的花纹勾勒下,一身好身材尽显而出,看着那强壮的身躯李天九是羡慕不已,但是羡慕之时却突然一脸黑线,好吧,在此时此刻她竟然忘了自己是女的。 对自己颇有些无奈,李天九从躺椅上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同那站于天空之中的修士双双客气的拱了拱手。 看出让李天九仰着头同自己说话使得自己颇有些失礼,于是吕亦江便从天空之中降下身形,在他落于地上的时候,人群自动的为其让开了一条道路,这倒是让李天九略微有些诧异了。(..info无弹窗广告) “原来是吕大哥,吕大哥修为又精进了。” “张道友也不错啊,多日不见,越发的精神了。” “……” 李天九看着那男修一路走来,便是有无数的修士同他打招呼,看得出其人缘是十分的不错,或者说,其威望在这昭雪城是颇高的,当下也是多留了几分心眼。 直到那男修一路走至李天九的摊位跟前。 虽然那男修开口说要将李天九摊位中的所有玉简全部买走,这引起了众多修士的不满,但是此时此刻,却也大都收敛了起来,只有少数部分外来者,对此完全不明所以,依旧感觉此人是有些许的过分。 “这位道友语气好生的大,怎的就连那些功法的玉简,也都要全部包罗呢?如此财大气粗,让我们普通人情何以堪?” 一位站在人群中的修士不满开口,只是这话一出,那修士身边便瞬间的空出了一片地方,众人将那男修独立了起来。 李天九心下一紧,看着自己身前的吕姓修士,若有所思。 “普通人?情何以堪?” 吕亦江转过身去,对着那不满的修士疑问了两句, “既然知道自己是普通人,那又何来的情何以堪呢?试问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道友你,有谁是那普通人的?这里哪一位,不都是仙人,不都是仙师的?” 吕亦江这话说的巧妙,既没有与那修士争锋相对,也没有顺着那男修的陷阱走,而是轻巧的避开了关键,又是让在场的修士们开了心,就连李天九对他也多了几分的佩服之意。.info[] “这……” 那男修语塞,又知晓这里所有人几乎都帮着那姓吕的,于是连忙钻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李天九笑了笑,同那男修说道:“吕道友真是好口才。” 吕亦江哈哈一笑:“多谢多谢,吕某可是说的大实话来着。” 二人相视一笑,各明其心中的道理,于是那吕亦江又是开口:“在这里不满各位道友了,因为此次门中又是多了一批新弟子,方才收到了门中弟子的传音,说是道友这里的玉简实在,又是真材实料之物,并且最适合弟子们打基础,所以师门便派给我吕某这个任务,还请各位见谅。” “只不过吕某也知晓,好事不能独我一家占尽,所以这些玉简中关于功法的一些玉简,过些时日师门自会在自家商铺中销售,到时候各位尽可前来购买便可。” 他又看向李天九,目光真诚:“到时师门愿意分一分的股,给道友,想来道友也是不会吃亏的。” 李天九眯眼一笑:“好啊,李某就答应了吕道友吧,多交一个朋友也是个好事。” “哈哈,好!我吕亦江就是喜欢和痛快人说话,那李道友你开个价钱吧!” 李天九眯眼:“总共一百五十块中品灵石。” 看得出眼前那吕亦江眉头略有些微皱,但却没有显露出不满来,李天九是笑了笑:“还没完呢,吕道友。” “至于方才吕道友所言的分成一事,就算了吧,毕竟李某只是路过这里,并非长久居住,所以分成一事也多有不便。” 吕亦江这才松了眉头,如若不将那以后的分成算进去,那么李天九的开口是比较合理的,师门也能够接受。 “好,李道友爽快。” 李天九眉眼弯弯,在心里偷笑,又有灵石了。 二人于当场就交付了灵石与所有的玉简,摊位四周原本看热闹的修士,见所有物品都已经出售完毕,那吕道友同李天九聊得正欢,便也都无聊地散去,只有少数一部分的人,还停在这四周,在其他的摊位上挑选起商品来,这也让不少的商家心中一喜。 李天九略微有些好奇,但也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不知吕道友能否告知李某,其师门?因为吕道友真真是让李某心生佩服。” 吕亦江爽朗一笑,国字脸是那般的豪爽:“是飞羽门,哈哈,那吕某能否知晓李道友的师门呢?做个朋友也好的。” 李天九则是心下一笑,看眼前之人还不错,毕竟自己不能总是隐藏自己的身份等等,活的自由才是自己所追求的。 “苍玉门。” 吕亦江一惊“可是那四大家族之一的玉家?” 李天九点点头,神色也没有那傲慢之意,而是十分的平静,因为她交朋友并不是看对方的身份地位,而是看其为人是否合自己的口味,即使那人是邪修,只要是让自己喜欢,她就愿意同其交朋友。 “难怪一见道友你便觉不凡,玉家真真是人才辈出。” 李天九也是客气地回答“道友夸赞了,哪有那般神奇,修仙靠的是自己,又不是门派,门派只能给你机会,然而能不能把握住,却是要看自己的了。” 那吕亦江听了李天九这番话,眉眼间尽是佩服之色“吕某喜欢李道友这句话,看来李道友这个朋友,我吕亦江是交定了,走!咱们去那槿香楼喝上几杯,遇知己可真是件难得之事!” 吕亦江胳膊一横,一下子揽住了李天九的肩膀,这惊得李天九差点打了一个寒战,猛然控制着自己体内的寒气不去侵入那吕亦江的身体。 她简直是无可奈何。 “李道友,你怎的身体这般瘦弱?一会可得多吃点才行了...” 李天九“......” 吕亦江,你是自来熟吧?是吧是吧? ―――――――――――――――――――――――――――― 今天第二更送到(>_<) 温柔求推荐,收藏,打赏啦(^_^) 六七、闲聊 “李兄弟,这槿香楼可没那般简单,李兄可曾听说过巨木山脚下的那个钱氏酒楼?” 此时李天九同那吕亦江并肩走在昭雪城市坊的街道上,这里的人群不知比自己方才的地方拥挤了多少,人来人往,商家是生意火爆,个个也都放开嗓子呼叫,可谓五花八门。.info[] 只是走了没多远,李天九便看见了一家摊位上用的和自己是一样的小法术,将摊位物品漂浮于半空之中,只不过没有自己做的那般稳定顺畅罢了。 吕亦江看在眼里,笑着对李天九解释:“这市坊中啊,消息传得迅速,李兄弟摊位上所发生的一切,早就在片刻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昭雪城了。” 李天九无语,一个小法术,至于么,但也还是接受了吕亦江善解人心的好意,他可真会观察人的脸色,自己以后也要多加留神小心了,如今理解不深,再加上这特殊的世道,她只能相信自己。 “原来是这样,不过那也只是个小法术而已,不登大雅之堂的,别人学去,也是不难。” 吕亦江领着李天九穿梭了几条街道,两人一路上聊了不少的关于修炼的心得,李天九是发现,此人是越发合自己的胃口了。 对于道,这吕亦江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看法和了解,并且不入俗套,不随波逐流,亦不去人云亦云。当真是让李天九佩服,让她也有所受益。 很快便到了槿香楼,吕亦江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许的懊恼:“唉呀李兄弟,你看我,方才正准备同你介绍这槿香楼的,结果咱两越聊越开心,倒是把这给忘了,走走,咱两进入再说。” 吕亦江熟门熟路地招呼着李天九来,到了槿香楼二楼的一间包厢,这里环境典雅,装饰简单却让人几乎过目不忘地深刻。 从快要到达槿香楼时,李天九就发现,这里一片的生意,比寻常几家好了几倍不止,特别是槿香楼内可见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人数不胜数,一楼的大厅早已经爆满,所想二楼也可见一般,但却没想到,这吕亦江竟然能有间属于自己的包厢,这一切的一切,也不得不让李天九对那吕亦江刮目相看了。 想来他吕亦江只不过是那筑基中期,就能够拥有如此多的人脉与关系,受到如此之多的人的友好甚至是尊敬,可谓真真是了不得了。 此时,她对于吕亦江的理解,又是上了一层。 包厢也同样是让人觉得舒适,但却并不奢华,吕亦江安排李天九先坐下歇息之后,又礼貌体贴的问李天九有无什么喜欢吃的菜。 李天九很?澹??灯鹄匆彩切乃幔?蛭?獗沧铀?拐娴拿辉趺春煤贸怨??鳎且宦繁疾ǎ?词故怯心呛貌耍??彩巧岵坏贸裕?负跞?慷几?俗约旱那兹耍词窃敢獾摹?p>“都可以,天九我不挑食。(..info)” 早在这一路上,二人也互相告知了姓名,那吕亦江干脆地称呼李天九为李兄弟,而李天九比吕亦江修为低,年龄又‘小’,所以便喊吕亦江为吕大哥。 二人倒也没觉得不自在,因为同样是洒脱之人,聊的来,又各有所好,为人也都大方。 “成,那我保准给李兄弟安排顿好的,尝尝这昭雪城的特色,兄弟你先在这里歇息,我去去就回。” 李天九点点头,注视着那吕亦江走出包厢门之后,才松了口气。 因为同吕亦江在一起,她感觉压力真的很大,但并不是吕亦江威压带给她的压力,而是她体内一直蠢蠢欲动的寒气,貌似是因为李天九克制它过于紧,所以它便同李天九闹了别扭。 一个劲地往外钻,李天九一脸憋气,它瞎闹腾啥呢,那吕亦江是自己看的惯的人,能随随便便地把人给那啥了么? 也不知道怎的去安慰体内寒气,李天九只好从怀中掏出了两颗中品灵石,将灵气转化之后,它才安稳了下来,而李天九几乎要满脸海带泪了。 她发现她如今爱灵石爱得疯狂,可能是曾经拥有却在一瞬间消失不见的原因吧。 好吧,想到灵石,她就有些想青玄了,也许是修仙之路太过于寂寞,有人陪自己吐槽也是好的,即使青玄总是很二,很缺心眼。 灵气吸收得很快,刚刚将一切都整理妥当,门外便传来了吕亦江的敲门声,在得到了李天九的回应之后,吕亦江才走进屋内坐下。 语气有些许歉意:“让李兄弟等久了,方才在外遇见了一些朋友,便聊上了几句,李兄弟没有等急吧?” 李天九抿嘴笑了笑,“怎会?时间也只是过去了一会罢了,何来等急一说。” “哈哈,如此甚好,那趁着饭菜还未上来,我先给李兄弟说一说这槿香楼,这里可不能白来。” “对了,兄弟你可知那巨木山脚下的钱氏酒楼?” 李天九听了扬眉,她当然记得,当初在巨木山脚下遇到的那位金丹期大胡子修士,锣铝艘淮蠖咽虑椋?渲芯退档搅苏馇?暇坡ァ?p>于是李天九回应:“知晓那个地方,但只可惜从来都没有去过,吕大哥不妨一说。” “成,这钱氏酒楼中所卖之物,皆是带有灵气之物,那大厨做菜,会将灵石中灵气与那菜肴融为一体,并且使得灵气效果更佳。” “虽说修士们应该少进食,以免体内杂质淤积,但是这钱氏酒楼中的菜却是不同的,不仅不会淤积体内杂质,而且会起到修补灵气的作用,是得到不少修士的喜爱,因此而生意火爆。” 李天九一来事好奇,二来也是不好意思让吕亦江一个人说话半天,于是也问了一句:“那这槿香楼,与那钱氏酒楼有何关系呢?” “关系大着呢,这在当年也是一件轰动不小的事情。” 吕亦江冲着李天九笑了笑,颇有些许神秘。 “槿香楼大厨原本是那钱氏酒楼大厨的徒弟,却怎料得徒弟手艺青出于蓝,竟然惹得师傅不满,定下杀手想要将其灭口,却不知徒弟知道此事,连夜逃走至这昭雪城,被一位外出历练大能所救,于是乎,大能出手,谁人敢于招惹,于是那命好的小子便在这昭雪城开了这槿香楼,生意一直火爆至今。” 李天九心中疑问,不知这吕亦江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是为何,因为这事情也没来的需要如此的神秘,一路上也暗示了自己许多次。 但两人都是聪明人,李天九估摸着也是明白了吕亦江话中有话,她于是也是笑了。 “吕大哥向来是个爽快人,如今为何这般拘谨了,有话就说吧,天九我很想听听看剩下的故事。” 吕亦江一拍大腿, “好!李兄弟就是爽快!” 他脸上是欣喜之色,方才说话绕了老大的弯,可没把他给累死。 ―――――――――――――――――――――――――――――――― 更新来啦,今天的第二更,时间可能会晚一点,因为温柔今天一下午都有课,没有时间码字,。 所以第二更晚上送到(^_^) 各种求(>_<) 六八、邀请 “是这样,”吕亦江语气诚恳,“五十三年之后,将会举行一次寒极边境中,一个秘境的大比,会邀请各各门派参加,但是修为却有限制,只能是金丹期修为之下的修士,这个大比可以邀请外门派修士以个人身份,支持某门派参加。” “当然,付出与收获是成正比的,这秘境中异兽种类较多,所以相应的兽骨材料也很多,而且还有传说中的传承与传送阵的存在,虽然只是传说,但传说就必定会有依据,而且玉简中也有记载,曾经有修士发现过传送阵,但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使用,待做了记号,后来陪师门再次前来时,那传送阵却已经消失不见。” 李天九如今没有心动,毕竟自己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正准备抓紧机会,冲刺一番的,因为自己也有所感悟,想来可以再次突破。 “这...不知吕大哥这是何意?想来吕大哥师门中筑基期修士也是极多的,而且能力也都不会太差,但为何还要邀请外援?更何况,外援也是不大安全的。” 李天九这话也是说的诚恳,这吕亦江到底是何意? “不满李兄弟了,”吕亦江笑了笑,颇有些许壮志凌云之感“一来,李兄弟的实力不错,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是根基却十分稳固,比很多筑基中期修士,都强上许多。” “二来,方才同李兄弟你说的那位救下槿香楼大厨一命的,便是昭雪城的城主,这次的寒极秘境探险,便是由城主亲自主持的,获胜前三的门派,未来八百年,在昭雪城中的商铺税务将会全免。” 吕亦江发现自己现如今很有点激动,于是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平稳了一下情绪,“我知道,这般可能有些许唐突,但是看到李兄弟你所贩卖的禁制等,都是十分基础实用的,想来在禁制这方面颇有些建树,比很多的筑基期修士实力不止高处一筹来。” 他确实说的真诚,但是李天九真真是想要静下心来好好修炼,近段时间,她不想再去秘境了,否则怕自己心得会越积越多,反而会不利于消化。 “这...吕大哥,” 她正准备开口拒绝。 “传闻那消失的传送阵,是通往那百灵山庄的传送阵,但这传闻又是那般可笑,这世上还会有百灵山庄的存在吗?” 吕亦江的这句话貌似在开玩笑,也仅仅简单提了一下,便再也没有说过。他看此时李天九并未反感,就同李天九讲述了一些秘境中的事情。 只不过李天九看起来面色平静,但其实心里却是一惊,内心澎湃,眼神在不知不觉中透露出一丝的希望来。 犹如点燃了一丝火苗,因为这一直都是她想要做到的事情,她为了亲人...就一定要去! 可能这想法突然,但是她已经在这一瞬间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会面对风雨和冰霜,她依然是信念不改,因为这是她如今,所追求的。 “吕大哥,是否是五十三年之后?” 李天九的一句突然插话,让吕亦江有些愣住,但随即吕亦江欣喜, “李兄弟的意思是,答应去了?” 看那吕亦江还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李天九无奈只好再重复了一次“我去,是不是五十三年之后?” “是的,五十三年之后,李兄弟能去,当真是太好了!” 吕亦江一连说了几个好,正巧此时饭菜上来,吕亦江便是一个劲地给李天九夹菜吃,自己倒是没怎么动筷子,不过倒是喝了不少的酒,就连李天九也都喝了几小杯,加上李天九吃出这饭菜也没有问题,并且口味还挺是合适自己,虽然喜欢,但也没有吃多,仅仅只吃了个七成饱。[..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人吃饭都没有怎的说话,直到那吕亦江见李天九放下了筷子,才招呼人端来茶水,同李天九说着剩下的事情。 然而,李天九既然已经选择了要去,那么她便会认真地对待这件事,必然会做好充足的准备。 于是便询问了吕亦江不少关于秘境中的事情,吕亦江也是把自己能够知道的,都告诉给了李天九。 二人一直闲谈到太阳落山,虽然时间对于修仙者来说,是无比充足的,但是李天九却不愿再浪费时间了。 “吕大哥,时候不早了。”李天九站起身,客气的笑了笑,“天九还有些许事情要去处理,处理完了,便会在那福家客栈租赁五十二年的洞府,” 她又从怀中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吕大哥,这是我的传音符,待到距离那进入秘境还有最后一年的时候,吕大哥便可联系我就是,我到时候会出来的。” 吕亦江也是站起身来,了然点点头,又是同李天九说了几句话,便看着李天九的身影离开这间房间。 直到李天九的身形消失不见,他才垂眸,将房间内打了一个结界之后,掏出怀中另一张传音符来。 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有些许挣扎,但还是捏碎了那符录,“无尘...感觉一切并无大碍...嗯,是的,他同意了,是的,从那句百灵山庄开始。好...” 随后是一阵沉默。 “无尘,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他人不错...是一位值得交往的朋友,虽然不知你有何用意,但是...” “只可惜我不知她是何门派的人,嗯,只知道她的名字,是李天九。” 李天九捏紧了拳头,因为她此时此刻就在窗外,因为她虽然讨厌这些心计,但是不代表她不聪明,她不会思考。 其实从摆摊遇到那吕亦江出现开始,她就已经心生怀疑了,因为她有自信,她的玉简会招来大的鱼。虽然这吕亦江人气也是不简单。 但是她却是相信自己的,自己不会只招来这一位争抢玉简的人,因为修仙世界哪个不是你争我夺的?杀人夺宝也是应有的常事,飞羽门吗?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也仅仅是昭雪城比较有名气的门派之一,所以,只有判断,有大能,或者是高阶修士阻拦了其他门派争抢额道路。 自己没有拒绝吕亦江的肩膀也是有理由的,因为她必须快速知道他的用意,体内寒气不受控制地想要侵入吕亦江的身体,也是一个原因,这也是她更加相信自己的原因,因为寒气现如今是在保护她的,因为吕亦江的确有些许不怀好意。 否则当时李天九怎的刚刚整理好一切,他就出现了呢?还真当她这万年来的禁制结界是白学的? 虽然她向来讨厌这些的阴谋论,但是谁让这关系到了她的亲人呢。 虽然最后,吕亦江没有说出她的门派等等,也为她说了不少的好话,但是他却说出了自己最不想让无尘知晓的事情,这也怪自己,但是谁当初又能猜测到,此事是和无尘有关... 她也只能叹造化弄人。 只不过这一次的秘境,她是一定要去的,因为她答应过自己,不放弃任何一次机会。 至于那无尘么。 这可真是一件烦心事,不过她向来是越有困难,却越有动力! ―――――――――――――――――――――― 温柔感冒了,晚上码字头疼咳嗽,所以断断续续的,一直到现在才写完。 抱歉了。这是今天第二更,温柔送上(>_<) 感冒好难受...?_? 各种求... 六九、闭关 李天九反身飞离了槿香楼,她此时对于无尘,是绝对记忆深刻的,当年他只身出现在大殿之中,是那般耀眼,一身白衣衬得他出神。 并且看来,他同李家主君颇为熟悉,否则那李家有人晋升为元婴期修士,为何李家主君会协那无尘同去? 虽然百年未见,但无尘那一身气度,却是愈加的不凡了,真真有了一丝谪仙的神气。 不过当李天九知晓了那吕亦江接近她是因为无尘时,她倒也没怎么生气,只是却不再愿意同吕亦江有过多的交往了,即使那吕亦江最后为她说了好话,也替她隐瞒了一些她的事实,但李天九却告诉自己,她容不得这种事发生,因为她身份特殊。 如若她稍微踏错一步,那么她很有可能就会万劫不复。只是她才不愿,她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要去做。 谁都不能够阻止她向上拼搏的道路,即使再艰辛困苦。 既然决定了心意,她也就不会踌躇,飞身向了这里的福家客栈,既然是做戏么,那就最好来个全套。 我陪你们玩就是。 “这里最好的,灵气最充裕的洞府,开五十年。” 李天九身形咻地一下出现在了客栈大堂里,快得愣是惊吓住了许多来往进出客栈的人。这人是何时进来的? 客栈小二呆愣了几秒,他身后的老板是‘啪’地一巴掌扇在了其脑袋瓜子上。.info[] “嘶嘶,”小二脸上疼得一抽,这才缓过神来。 “客官请好,客官请好,” 身后老板又是扬起手一巴掌。 “呜,客官请跟我来。”小二哥含泪,招呼李天九跟随其往店后走去,来到了专门办理租赁洞府的地方。 “客官,这里最好的便是这极品洞府了,坐落在蛇山的顶山头,是昭雪城灵气最为充足的地方之一,只不过因其价钱过高,所以租赁的人很少...” “五十年,多少灵石?” “但是蛇山风景秀丽...额,八百块下品灵石。” 李天九从袖中掏出一颗中品灵石来,递到那小二跟前。 “这是一块中品灵石,” 忽略了那小二眼睛都看直了,李天九捏着灵石的手晃了晃。 小二也跟着甩头,李天九有些好笑。 “剩下的两百块下品灵石...” “小的一定会好好效劳您的一定会的一定!!” 那店小二忽然立直身子站的笔直,李天九都有些许不忍心说出剩下的话了。 “你去帮我买一些符录,这是单子...还有,买了符录还有剩余...” 小二暗淡下来的眼神瞬间又亮了。 “你去帮我打听一下昭雪城的势力分布,还有飞羽门的有关资料,嗯...不需要你去打听什么门派中不可告知的秘密,你不用一脸怕死的表情。” 小二吐了口气,一脸后怕。 李天九:“......” 她略微停顿了片刻,“你只需要告诉我人尽皆知的事情就可。” 微微一笑:“越让我满意,也许还有打赏,你去吧,五十年之后,我出来的时候,一齐给我。” 看那小二一脸灰暗与失落,李天九发现自己心情竟然出乎意料之外的好了很多。 不就是一个无尘么,我李天九什么磨难没有经历过,何时胆子变得这般小了,优柔寡断可不是我李天九。 从那小二手中接过了打开洞府的符印,李天九便纵身化作星光前往了蛇山,徒留那小二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灵石有些发愣。 “去掉八百块下品灵石,就还剩两百块下品灵石,还要买符录...嗯...” “师父不是说越高阶的修士越大方吗?啊?” “……” 李天九可不管她有没有被人鄙视,她可是老在乎灵石了。 只是这蛇山果然很漂亮,灵气也真可谓是充足,李天九停在了自己租赁的洞府前,看着眼前一片美丽的风景,还有洞府外不错的禁制分布,满意的点点头。 而后便将符印拍在了洞府外的禁制上,一阵灵气波动之后,那洞口便显现出来,当真是大气。 李天九倒是没有在意这洞府是否豪华,她看中的是这里偏僻的地点,和那充足的灵气,这五十年可当真不要给白白浪费了。 进入洞府之后,这洞府便自动的关闭,符印又回到了李天九的手中,她将符印好好地收入袖中,便盘腿于床上坐下。 身体自动运转起功法来,一丝丝一缕缕的灵气进入她的身体,但是她却似乎依旧不大满意,于是又拿出了几块中品灵石。 灵气运转,化作了一道细细的丝线,于她身体之中的寒气相互缠绕。 看到时机差不多,体能灵气渐渐稳定下来后,她便心念一动,储物袋中记载着自己心得体会的玉简便飞落到她跟前。 她仔细地一行行一字字地看着自己所记录的一切,内心中简直想要哭泣。 她从未想过,自己过得是这般坎坷,离开师门之后的一路,她有过鲁莽,有过踌躇。 得幸于师门,她拥有了一个好师父和好师兄,师父赠于她的储物袋,帮助她在灵石耗尽后能够重新站起,师兄帮助她照顾亲人,让她能够安心寻找让亲人能够自由生活的美好地方。 她从不遗憾自己遇到了青玄,这个把她当做储备粮的巨蟒,那将她灵石全部吞光的小蛇,它让她遇见了巨龙御迦,遇到体修田琨,是它让她生活如此波澜但是却丰富多彩。 这才有了之后她得到了金息钟,逃离巨木山闯进寒极事情,才有了而后的灵根变异,遇到无尘。 但是她发现,她踌躇,疑惑,甚至是彷徨的时候,却总是没有想过要放弃。 因为她一直告诉自己,成败,也许并不是最重要的,当你去追求梦想时你就会知道,你有可能不会成功。 但关键也就在于此,当你深知这一点时,你还要不要去追求。 ――――――――――――――――――――――――――――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因为学校一天都有课,中午去打针,码字也只写了一点点,只有晚上回到寝室之后,才开始写,很抱歉。 头很疼,但是答应了大家两更的,所以温柔一会去洗澡,12点之前还会有一更。 蹭一蹭。(>_<) 七十、悟心 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过去发生的一切,有好有坏,但却让她的内心更加透彻地知道,自己所追求的是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刻,她就同被那巨龙御迦搜魂时一样,她看到了自己上辈子的富裕与张狂的生活,过着那种不愁吃穿用度的奢靡日子。 “李天九,你是否喜欢现在的生活?你看你何时如此落魄,你原先呼风唤雨的气魄呢?你那做事毫不犹豫不将众生万物看在眼中的骄傲呢?你可是天之骄子,资质逆天的单灵根修士,这些劳什子的子阳界,这些个劳什子的青玄,你当真喜欢这样的生活?” 脑海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人的咒骂,他质问自己,鄙夷自己,甚至是完全看不起自己。他骂她是废物,他骂她为何还要去照顾亲人,独善其身不是很好? 这让她有些浑浑噩噩, 那时的她,从不担心灵石会花光,也从不担心功法不好,符录不精致,因为她用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所以这让她下降了警惕之心,被人所保护着,从不担心惹了麻烦,因为总有人会替她收场。 于是她那张狂傲慢的性子,还有做事情不经大脑的反应,让初来子阳的她是吃了不少的亏。 时光已逝,她现如今却在那人的咒骂之下,幡然醒悟,她突然间想起了自己所追求的是什么。 不论是上辈子的自己,还是这辈子的她,她都有的追求,只不过她却觉得现如今她想要的是更加明朗。 追求大道,追求一条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 但是好在她不愚钝,她懂得看清时局,知道有错就改。明白现如今没有人会罩着她,让她再不经大脑地活下去。 所以她庆幸,她欢喜,她踌躇满志。这是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虽然她一路走来,可以说是坎坷与艰辛的。 “你不去争,就什么都没有。”因为现在不会有人将一切再送至她的手上,让她修仙不愁,几乎是锻炼不了自己的意志。 “修仙,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逆天而行。能力不足,死有何怨?”所以她一直告诫自己,能力不足。就不要怨恨他人太过于强大。要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否则她早就死于青玄的腹中,化做了青玄的灵气。 那么也就不会有后来所发生的一切,她也将会失去自己珍贵的亲人。 “对他人的同情,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所以为了能够活下去。她将不惜付出任何的代价。下手稳狠准,才是她。 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自己所记录的事情,和自己的感悟心得,李天九这一刻真的是忍不住泪流满面。(..info好看的小说) 只不过她是开心,她开心于自己能够学到这般多的东西,开心于能够明了这么多的人情。开心于能够认识自己十分在意的青玄,开心于能够拥有爱着自己的亲人,开心于她能够再次拥有生命。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把自己当做男人来看待,但是这一刻,她则是告诉自己,自己就是男人了, “我要做这子阳界许多许多修士忍受不来的苦和累。只因为我告诉自己,女儿当自强;我要做这子阳界最肯吃苦最肯用心的人。因为我知道我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感受到时机已经成熟,她当下心念一动,《逆水寒》功法第二层运起。 心脉合一,李天九体内的灵气飞速运转,《逆水寒》的功法运转真可谓前所未有的迅速,她操纵着体内灵气一丝丝扩展着自己的经脉,变异的冰灵根产生的寒气从她体内渗出,将这洞府都染上了一层白霜。 冰封千里,非一日之寒。 时间就如此一分分一秒秒的过去,功法运转越发迅速,体内寒气肆虐,碰撞挤压着经脉,在身体中不断开拓着新的世界,寒气积累,压缩,李天九身体之内寒意越发凝重,从那白雾变成了渐渐浓稠气体。 修仙的日子是寂寥的,但李天九却觉得无比享受,即使拓开经脉会疼痛会压抑,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在一点点变强。 这就足够了。 …… 感受到体内灵气越发充盈,李天九嘴角几乎一直含着笑意,经脉的改变虽然微乎其微,但是却依旧是在进步,她很开心。 “阿娘玉兰,师父师兄,还有季大哥,天九会越来越厉害的,人这一生么,总要有点追求才好,那么既然天九有追求有梦想,那么就不能够轻言放弃,被一丝小困难所吓倒。” 她自信的一笑,全身绽放的光华足够令所有人赞叹。 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随即她睁开眼来,看着这被自己几乎冰封住的洞府,也不见怪, 只是手一伸,周身的寒冰便在她的手掌中聚集,无数的雪花带着凌厉气息扑面而来,动了动心念,冰雪又幻化成了水柱,缠绕着她的手臂,温温柔柔地贴近她,似乎与她亲密嬉戏。 这五十年的闭关只是眨眼之间发生的事情,她再次醒来已经是这五十年之后。 自视身体,灵气充裕,经脉坚韧而饱满,银色的寒气聚集她体内越发的浓稠,她的眼睛闪闪发亮。 因为刚刚筑基才百年,所以她不可能再次进阶中期,她如今要做的便是打稳基础,做好充分的准备去面对未来。 身体轻盈地从床上落下,李天九舒展了一下身体。 “呃,真是舒服,哈...” 身体骨节处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李天九听见了却是一脸满足。 “让骨头生硬了也不好,确实是该出去活动活动手脚了。” 想罢,用符印打开来洞门,李天九身形‘咻’地一声化作了一道银色星光,冲出了洞府,将外面还是漆黑的夜空点缀,让无数地夜行修士纷纷抬头,或不得不避让这道略有些霸气银色。 远在寒极另一端的无尘,不知为何停下了手中正在炼制的丹药,望向窗外,神色有些怔然。 “无尘师叔...药,丹药火候炼制过头了...” 就连身后弟子轻声地呼唤他,他都没有听见。 ―――――――――――――――――――――――――――――― 温柔来啦,和大家说一声抱歉,这两天可能无法双更了,第一因为身体确实有些扛不住,第二因为明天是中秋,今晚要早些睡,一大早起来赶公交地铁,还要坐火车回家,嘿嘿,你们懂的,这一路艰辛啊。 来,么么哒个。 希望温柔首定能够来一个开门红。 七一、尾随 “小二哥,我要你寻的东西,可都寻到了?” 李天九身形突兀地出现在了客栈大堂内,小二哥只觉身前一阵寒冷无比的气息扑面而来,霎时他身上就连头发丝都被渲染地银白。 “额…”他打了个哆嗦,好冷。 猛然被身前之人吓了一跳。 “客官,客官请好,” 小二哥吓得躬身连连后退几步,却因为过于急躁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疼得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 不知为何,眼前之人让他感受到无比的惧意,虽然只是一瞬,但却让他寒毛直竖,即使下一秒和从前一样,依旧是温温的笑意,但是方才的那一瞬,却让他永生不忘。 小二哥头都快低到了胸口:“客官吩咐的事情,小的早已全部办好。” 李天九无视周身其他人异样的眼神,神色淡然接过了小二手中递过来的一枚小小的储物袋。 她大致的翻看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你做的不错。” 微微一笑,李天九身上的寒气略微收敛了一分:“这是你的奖励,拿好。” 随即递过去三块下品灵石,这足够是店小二好几年的薪水了。 不知怎地,她一见到眼前的小二,那缺心眼的性子莫名让她想起青玄,就是想要欺负一番才好。 不过她也知晓分寸,最后笑意地看了那小二一眼,李天九飞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栈,她的身形在夜色之中点缀了星空长河。 现如今,她闭关而出,比同吕亦江的约定时间早了两年,因为她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吕亦江也无法约束她。至于她答应了吕亦江的事情,她也会如期而至,因为信守承诺是她的格言。 “老板,你这里的特色菜,各上一份,还有,再来壶灵酒。” 她身形落在了槿香楼内,虽已经是半夜,但这里依旧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看见一楼大厅内还有几张空位子,李天九便信步过去。一屁股坐下,方才经过门口的时候早已经同老板点了菜品。 “贾道友,你这次可会去当哪一门的宾客否?” 李天九身后一位修士开口。这略有些拥挤的大堂内,几乎过半的修士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当然要参加了,这次秘境探险可是城主组织的,规模前所未有不说,如若加入的门派获得前三。那么你想想,咱们会得到多少灵石?” “这个道友说的是,只是寒极可不是想进就进的啊!?” “兄弟你胆子何时变得恁小了,那秘境只是处在寒极边境罢了,又不是让你真正的进入寒极,早些时日不是听说了吗。九华门长老度苏,不就是闯入秘境多达数周,而且还带着那大魔头青冥的尸首而出吗?” “这…这倒也是。只是那度苏可是元婴期,咱们筑基期能比吗?” 然而李天九脑海中却闪现出疑问来。 “青冥何时成了那大魔头了?虽然其为人处事确实是十分嚣张,但…” 仅仅也是几秒钟,李天九便了然的笑了,这就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典型事实么。青冥即使拥有再高的地位和身份,只要是败了。那么也就被嫌弃,被众人话为口中之谈了。 “贾道友你想加入哪个门派?现如今距离那秘境大比还有三年时间了,何况这次就连城主都鼓励散修参加不是么?想必秘境中也是鱼龙混杂,咱俩去做些个浑水摸鱼之事,不是手到擒来?” 李天九吃着桌上的菜,又是喝了口小酒,这里的灵酒醇正,香味扑鼻。 这大堂之内,人人七嘴八舌之事全部传入她的耳朵,她不慌不忙地过滤着,寻求能够为自己所用的消息,即使是真实性不高,但她此时想吃饭,那也就不碍事。 “这次大比,就连四大家族中的两家都参加了,肖道友你说此事怪不怪,莫非这秘境中还真发现了什么法宝不成?” “这还真难说,确实是颇有些蹊跷,你看,李家,九华门,飞羽门,还有那基本上很少露面但颇为神秘的苍玉门,此事究竟是有多特殊?引得这些个有名气的门派参加。” 这一句话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到了李天九的耳中,她突兀停下了咀嚼,激动地将菜一股脑吞进了肚子,结果差点噎住。 手忙脚乱地将灵酒灌入口中,老半天才好。 这让身旁之人纷纷侧目,一个个心里暗叹此人是有多久没吃东西了? 顾不了这么多,李天九神识外扩急忙搜索到了那位修士,于是神色是一边小口喝着灵酒,但事实却是在侧耳专心地倾听。 “真真是奇怪啊,要说李家还好,因为李家向来是何事都喜欢参上一脚的,但这不问世事的苍玉门,为何会不远千里的来到这小小昭雪城呢?” 一声不屑语气突兀响起,让李天九眉头一皱,心里当真是暗暗不爽。 “不问世事的苍玉门?这位道友用词似乎是不大对了,这苍玉门可是四大家族之一中的门派,能有多不问世事?” 虽然李天九也不认为自家门派有多纯洁不谙世事,但是那可是她的家,家中有亲人有师父和师兄,即使自家门派再不好,她也是容不得别人说上半句的,只不过她现如今已经没有刚来子阳界那般冲动了。 “这…这位道友,此话可不能瞎说啊,那苍玉门向来不喜参加这些事情,但门派中却依旧是大能最多,能人辈出的,不过道友此话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最好莫要瞎说为是。” 那男修也是神色暗了暗,知晓自己一时冲动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当下也是哈哈一笑,便同那桌上二人坐在了一起,略有些歉意的聊起天来。 “不知道友你加入何门派?” 那男修语气是颇有些自豪:“我还需要加入吗?我本就是李家的人,又何来这加入一说。” 李天九是捏了捏手中酒杯,暗暗记住了那男修的容貌。如若那男修不说自己是李家之人还好,李天九可能将其暴打一顿便是,但偏偏自己向来不喜那李家人,加上幼时的记忆又太过于深刻,所以李天九想着也不愿善罢甘休了。 更何况自己现在骨头腻得酸。 面色是平和,李天九一口口吃着自己桌子上的菜,慢条斯理,只是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一桌,可能是身上寒气颇有些重。 既然这一次吕亦江让自己加入其门派做宾客,那么自己去就是。再加上自己心愿未了,所以也不大想同师门相认,那么自己只有暗些里能帮助门派一分。便是一分了。 坐了老久,直到夜色快要消退,天空露出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李天九才缓缓起身,结了账。不慌不忙的走出客栈。 她看着这升起的云霞染红了半边的天,心里是莫名的抒怀,从路边的摊位买了份昭雪城的具体地里分布图之后,她才祭出飞剑,踏剑直冲云霄而去。 早晨寒气颇重,但是李天九却很是享受。可能是因为体质原因,她如今有些偏于寒冷,如若不笑板着脸。想必会瞬间吓哭很多的小孩子,当然了,她可是好阿姨来着。 看着千米远处的那男修飞飞停停,李天九也是明白了对方发现了自己,只是因为她真的一路都未隐藏。几乎是直奔那人而去的。 李昭皱眉,身后之人跟随他老久的时间了。他开始也只是怀疑这人和自己同路,但是傻子都知道,同路如此长的时间,如此长的路程,那可就是尾随了。 当即停下身来。 他目光看着李天九,拱了拱手, “不知道友跟随我李某,究竟是有何事?” 李天九也是笑着客气地拱手:“道友你是李家人吧?” 这李昭挑眉,既然对方知道自己是李家人还来跟踪自己,那么一定是想要托自己,加入李家了,当即是变得傲慢起来。 李天九看在眼里,嘴角笑容是越发的大了。 “既然知道我是李家人,那为何还如此不懂礼貌,想在这次大比中加入李家门派也不是不可以,按照常规来算吧,五颗下品灵石就成,不过看在你如此不懂礼貌之下,再加上一块下品灵石吧。” 李昭看着李天九神色未变,只是笑的越发开心,莫名心里一阵心悸。 “唔…六块下品灵石对于你们这些个穷散修来说,确实有些贵,那么还是五块吧,因为你知晓,李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当真是没那般好进的,可有多少修士抢破脑袋想要进入李家?” 看着眼前那人如小丑般蹦跳,李天九心里却是越发鄙夷了, 嘴角一扯,说出来的话让那人身体一颤。 “呵,谁说我要加入李家了。” 颇有些痞子气息,话音刚落,她手中便握住了棍子,脚踏于空中,霸气凌然。 只是那男修也没有李天九想象的那般懦弱,他虽然略微颤抖了一下,但也还是站稳了脚跟,迅速地祭出了自己的法器。 双手只是一瞬,便握住了十来把寒光闪闪的飞刃来。 让李天九是挑眉,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使用这般的法器。 “哼,既然道友是来找茬的,那么我就让道友看看,李家人可没那般简单!” “哦,那就来吧。” --------------------------------------------------------- 首定好凄惨,唉,求订阅~~ 么么哒,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ps: 温柔今早一大早挤公交挤地铁挤火车赶回家了,其实就是想在中秋和家人聚聚。 今天中午,看见爸爸妈妈,差点没哭出来嘿嘿,想想怪丢脸的,这么大一人了,还哭…… 对啦,大家今天一定要看月亮哦! 听说今晚的月亮是最圆的呢! 还有,那啥。 原谅今晚温柔不能加更了,大家也不用等了,陪陪家人和朋友,看看月亮~吃月饼吧!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七二、斩杀 “咻咻”的风声划破清晨的雾气,十几把刀刃寒光凛冽,划拉出来蓝色的刃尾。 只是“嘭”地一声轻响,那些朝向李天九极速刺来的刀刃竟然又是幻化开来,从十几把变成了几百把密密麻麻的寒光。 那些寒光在清晨雾气中闪耀出耀眼的蓝色,刀刃尾巴也拉出长长的一道刃气,仿佛是要划开天空一般。 寒光离自己颇近才变化开来,但好在李天九做足了准备,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于这幻化后的飞刃,她也只是稍微愣住了一秒而已。 “还不错嘛,” 棍子于手腕中翻滚,那些靠近李天九的刀刃全部都被打落,“噼里啪啦”声音不断响起,只见那些刀刃竟然未近得李天九的半分! 一时间那男修手中刀刃又是捏住了十来把,双手一甩,刀刃变化开来。 这满天变了颜色,原本霞光被这蓝色刀刃所布满,个个刀刃拖着长长的蓝色尾巴直直冲像李天九而去。 满天杀气不知惊扰了多少的修士。 然而让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李天九是闲庭兴步般,手中棍子翻起的花样,几乎让人眼花缭乱,只见得一丝的残影,将李天九团团围住,而那刀刃现如今也近不了李天九的身。 打落开来的刀刃化作蓝色的光焰,轰然消失不见。 “道友究竟是何来历?此次找我究竟是为何事?” 李天九只是笑,也不说是为何,只是其手中的棍子挥舞是越发凌厉,打出来阵阵‘呼啦啦’的风声。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泛起的湛蓝之色,再看那男修发出的刀刃似乎是无穷无尽,想要消耗自己的体力一般,她抿抿嘴眼神睨着那男修。 “还不错嘛。” 李昭呲牙咧嘴。神色是狰狞。 “道友究竟是何人?我李昭似乎没有招惹道友吧!” 李天九笑意然然,挑眉:“当然是来要你命的人。” “哼,口出狂言,想我李昭可是百人榜前七十,怎恁得你这无名修士的欺扰!” 李昭咬牙,伸手拍拍储物袋,一把蓝色的巨剑出现在其之手,那巨剑几乎比他本人还要高大,想来也是巨重无比,李昭也不得不双手握住那巨剑。身形后退几步。 既然道友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么我就让你看看,我李昭的绝招! “去吧!” 那把巨剑与李昭之手脱落。飞身快速旋转起来,这让李天九看了也是眼热,这巨剑竟然是一把七品的法器! 蓝色巨剑剑身修长,但却给人以极宽阔的视觉感,蓝色层层闪耀的光华。却带着杀气扑面而来,李天九是棍子脱手,手掌一番,便迎着那巨剑而去,丝毫都没有一丝的惧色,那般坦然。 李昭竟然还从她的面色之中看出了一丝兴奋。 此乃怪物! 逆水棍子迎头而上。暗色棍子同那巨剑碰撞出来极其耀眼的火花,刺刺咧咧作响。 看着自己完全没怎的花费力气,便制止了那蓝色的巨剑。李天九是侧脸望向身前那男修。 啧啧啧。 脱手,任自己的棍子同巨剑抗衡,李天九是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关节‘噼里啪啦’作响。 响声清脆,让李昭变了脸色。 想他仗着这把飞剑。还有自己的一丝小聪明,才在那百人榜中勉勉强强混了个七十名。怎的如今完全不是这人的对手? 当即没有思量,一踏飞剑,身形‘咻咻’地准备脱离李天九,那把巨剑也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以及其快的速度脱离了棍子的击打而去。 这一幕,看得不少围观的修士是一愣一愣的。 还真的很少见过打不赢一言不发转身就跑的。 但李天九比他更快。 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李天九只是身形一闪,棍子便撑起,一下子抵在了那男修胸口。 ‘砰’地一声,将那男修撞得是呲牙咧嘴,疼的眼角泛泪。 瞬间也只敢想着,好在这棍子不是尖的,否则这么一撞,自己小命早已玩完! “你要去哪?” 李天九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只是嘴角的笑,让那男修两腿发颤,加上其浑身上下寒冷冻人的气息距离如此之近,李昭甚至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走投无路,还有死亡。 “嘶,咳咳,道友手下留情。” “我为何留情。” “咳”李昭体内内脏早已被震的错了位,‘噗’他吐出一口鲜血。 “我有灵石,好多,好多灵石。” 李天九不想再拖延时间了,她看着那鲜血低落下来,莫名想到了七岁那年救下的少女。 “可是,灵石我也有。” 手中棍子翻起,李天九眼神坚定,自己的这条修仙之路,必定不会一帆风顺。 …… 再一阵风吹起的时候,原地只徒留一具早已咽气的尸体,那人眼中满满是不甘。 有不少的修士上前翻找那人身上的储物袋,只是发现,连那人内衣之中藏着的几枚下品灵石,都没有被那人放过…… 风吹起,云朵飘散,一切都是这般的平静。 修仙世界杀人夺宝之事,只是平常得再平常不过了。 这边,李天九怀揣着从那人身上搜来的储物袋,还有从身上搜来的四处藏着的若干灵石,是心情愉快,果然知晓杀人夺宝这事为何这多人去做了。不过她李天九不会去做这等的邪恶之事,只是偶尔的时候,该做就必须要去做。 “掌柜的,你这里是否还有一些中等的灵符,再与我三百张。” “好勒,客观您稍等,灵符马上包好与您送过去!” 这剩余两年的时光是一晃而就,倒也没有人来打扰她,只不过除了那些偶遇的不长眼的修士之外。 她过得也很是充足,只是购买了大量的下品及中品灵符,花了为数不小的灵石而已,不过也不碍什么大事,两年间她也反打劫了不少修士,所以灵石也一直处于空了又有,有了又空的反复状态。 这两年中,她重新捡起画笔,画了不少的符箓,也好在时间间隔不长,如今重新画起来,只是略微有些许的生疏,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是真真的浪费了不少的灵符,只是后来便越画越顺手,质量也越发的高。 她同这赵雪城的不少灵符店家老板成了朋友,便将自己画得让自己不能满意,但质量算是中上等的灵符专卖与那些店家,因此也是维持了自己购买灵符的花费。 …… 时间过得很快。 此时今日,便是与那吕亦江的约定时候,李天九一身黛色短打长裤,发髻用木簪高高竖起,一身清爽地出现在了五十三年前的那件酒楼包厢门口。 只是前脚方才落地,那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所打开。 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映入李天九眼帘。 这让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她,生生地有些呆愣。 竟然是季天成!? —————————————————————————————— 昂,赶脚温柔更新时间无能…… ps: 今天陪一位复读的好友整整一天,所以来晚了,抱歉…… 明天中午温柔又要去挤火车挤地铁挤公交往学校赶了,虽然这次回家仅仅玩了一天多的时间,但是温柔很开心,嘿嘿傻笑。 么么哒各位,希望众位看书的朋友能够多多支持一下温柔,温柔会努力的! 七三、腹黑天成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季天成和李天九同时呆愣住,末了,还是李天九首先反应过来,友好地笑了笑。 “季道友,你看什么呢?有什么这般好看?” 屋内的吕亦江虽然早已知晓了房门口发生的一切,但依旧是装作不知,爽朗的声音传进了二人的耳朵。 李天九只是听了心下一笑,看来是避不开了。 于是抢先开口:“吕道友好久不见啊,” 她错过季天成,迈步进了包厢内。 吕亦江是赶忙迎上前,“李道友快请进。”他引着李天九于座位上歇息后,又是反身过去。 “季道友请稍稍留步,容吕某给季道友介绍个人。” 李天九无奈,笑着站起身,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其实二人已经在传音中。 “大哥好久不见。” 那季天成是慢慢瞪大眼睛,傻呆的样子看得李天九嘴角一抽,吕亦江也是若有所思看着二人,心里思绪莫名。 难道这二人认识? “季道友,这位是李道友,此次作为飞羽门的宾客,加入飞羽门参加秘境大比。” 季天成虽然人看起来傻傻的,但其实一点都不傻,他此时笑着摸了摸脑袋,略有些歉意。 “是季某失礼了,只是方才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李道友貌似很是熟悉,但可惜那人不姓李。” 李天九和吕亦江也是笑了笑,包厢内原本略有些小诡异的气氛,被季天成的一句话,弄得缓和了不少。 “大哥你先走,我一会去找你。” 李天九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同季天成传音两句,吕亦江看着又沉默下来的气氛。赶忙上前。 “相逢即是缘分,要不咱三人坐下喝几杯?” 季天成又是摸摸脑袋,歉意笑笑:“不了吕道友,季某不赶巧,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只有下次再聚了。” 吕亦江也没有一定要将季天成留下的意思,因为他要找季天成办的事情已经办完。 略有些挽留,吕亦江也是惋惜地开口:“既然季道友有事,那么吕某便不留季道友了,免得事情耽搁了。那吕某可担待不起。” 有些开玩笑,季天成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于是在吕亦江的招呼下,转身走出了包厢。 “是天九小兄弟吗?大哥在昭雪城外雪涯镇等你。” 直到那季天成身影消失不见,吕亦江转身歉意地冲着李天九笑了笑,解释到:“方才那是一位散修,此次也是作为飞羽门宾客参加门派大比的。想来到时候还会相见。” 李天九了然点点头,并未言语,她同吕亦江在椅子上坐下,吕亦江递与她一杯灵茶。 “吕某还要多谢李道友,此次能够如约前来,这是飞羽门宾客的令牌。飞羽门宾客,皆住在飞羽门在昭雪城里的别庄中,就在昭雪城的东北方向。李道友到时拿着令牌前去就可。” 李天九细细听着,伸手接过令牌,发现这令牌上刻录着一个小小的简单禁制,估计是飞羽门用来区别宾客的。 她细心发现。这令牌镶边为银色,便略微猜到了其中的意思。但李天九也是没有过问,而是将令牌装好之后。同吕亦江客气了几句。 “李道友,这次秘境大比,李道友与我同处一个分队,到时候还可多互相照扶,定要在这次大比之中,夺个名次才好。” 吕亦江说的豪爽,但李天九因为知晓这其中丝丝原由,便明了其对自己监视的意味比较重。 但也是没有反驳,笑着点点头。 “行,就听吕道友的安排了。” “哈哈,还是李道友豪爽,对了,怎的五十多年未见,感觉李道友你...” “只是突破了心境而已,修为还是比不得吕道友,所以到时大比还需吕道友照顾了。” 李天九说的是客气话,因为自己这次闭关中,体内寒气与身体融合愈加密切,筋脉更加坚韧更加银白,所以全身上下的寒意总是透露出几分冷漠之意。 这也是吕亦江没有称呼自己为李兄弟的原因。 然而李天九此次在吕亦江面前,也没有刻意的隐瞒,因为这是她故意让其知晓,自己也没那般好欺负,想必他也会如实告诉无尘自己的变化。 既然躲不过,那么便积极地去面对好了。 闲聊了几句,李天九看出吕亦江眼神瞅着门口望了一眼,便是主动站起身来。 “吕道友,时间也是不早了,想必吕道友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所以李某便不打扰吕道友了,咱们到时候再见便是。” 好在吕亦江是个爽快利落的人,他也是笑着站起来,客气地送李天九出了包厢门,李天九发现包厢外并无他人,她是了然笑笑。 没有拒绝吕亦江送自己出门,李天九同吕亦江一路闲聊几句后,便转身离开酒楼,头也不回地踏剑而去。 当然她没有马上前往季天成所说的地方,出于小心,她还是在这昭雪城内转悠了几圈,看着跟踪自己的人离去之后,才换下飞剑,只身化作银色星光,冲出城门,直奔目的地而去。 几乎是有些一路疾驰的意思,李天九此时内心还是颇有些激动,人这一生,很少能够遇到对你如此之好的人,并且那人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名为踏实的含义。 雪涯镇距离昭雪城并不远,只是短短片刻的功夫,李天九便到了目的地。 这雪涯镇因为有一座千米深的断涯而命名,因为坐落于昭雪城城外,所以也是四季飘雪,白雪纷飞一片银白之色。 只是一眼,李天九就发现,自己似乎是挺喜欢这个地方的。 没有多犹豫,李天九身形朝向断涯飞去。 “季大哥好久不见。” 那抹暗色衣衫在白雪中十分显眼,季天成坐在涯底,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李天九心中莫名想起一个词来...扮猪吃老虎。 她当然知晓自己的季大哥没有看上去那般愚钝憨厚,至少他在这百年时光中,气质与当初已经是大为不同了。 “好久不见啊小兄弟。” 李天九于季天成身旁落下,双脚轻轻踏在白雪上,没有留得丝毫的痕迹。 “小兄弟好久不见啊。” 李天九撇嘴,大哥你说了几遍了? “起来说话吧,这样怪别扭。” “还有,”李天九眯眼“大哥怎的成散修了?” 季天成嘿嘿一笑,摸摸后脑勺。 “我什么都没说呢,那群人就当我是散修咯,真是一群白痴。” ———————————————— 昂,依旧是各种求,大家懂的。 ps: 今天感觉真的是...嗯不知道怎么说。 中午火车挤死了,然后去转公交,公交也是人满为患,转了两趟车,从头站到尾没位子坐,公交晃荡了两个多小时,并且还堵车,错过了晚点名,被辅导员记旷课... 感觉今天莫名地倒霉,额...╭(╯e╰)╮ 大家加油吧!一起面对明天,永不说,自己不行!加油! 七四、返回 “大哥可别这般想,飞羽门不简单。” 季天成轻声笑了笑,坐起身,伸手拍了拍自己衣肩,粘在肩头的白雪硕硕铺落。 他笑容总是那般憨厚,完全不用伪装不用掩盖。 “我知道啊,不然我怎的会去。” 李天九无语,对于季天成当初憨厚的样子记忆过于深刻,虽然料想到了其不简单,否则怎的能够独自修炼,但现如今还是有些许小小的惊叹。 “大哥知道什么?” “嘿嘿,知道很多很多。” 李天九:“......” 对于如今的季天成,李天九还是带有防备之心的,百年,足够改变一个人了。 “嗯,天九小兄弟,如今是筑基初期了?” 看李天九默不作声,季天成是裂嘴嘿嘿一笑,语气诚恳关切的问。 “是的,只是刚刚筑基没多久,根基还不够稳定。” “这样啊,只是这次的秘境大比,没有那般简单,不知你是否应付得来。” “你是和吕亦江一队吧。” 季天成的语气肯定,似乎是坚信自己的话,当然,他也是猜对了。 “嗯,”李天九点头,垂某看着脚底的白雪。 “多防备他一下吧,” 季天成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盘腿在雪地上坐下,单手撑起脑袋,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傻大个。.info[] “为何?”李天九试探着问。 “不为何,因为我是你大哥。” 季天成声音略有些低沉,末了又问了句。 “天九小兄弟,现如今加入哪个门派了?” 这方面李天九也没必要瞒着季天成,毕竟这事,只要季天成想用心打听,也是打听的到的。 “玉家。苍玉门。” 季天成身体僵硬了一下下,但却迅速恢复了原样,依旧是憨厚,他摸摸后脑勺。 “这个不错,” 他叹了口气。 “那你怎的不回苍玉门参加此次大比?” 李天九无奈笑笑,但也不愿解释,“世事无常嘛。”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关系到李天九最重视的事情,所以她怎的都不会说。 但好在季天成为人处事眼光精明得很,他没那么憨厚傻气。 “努力吧小兄弟。如果有困难,就联系我,” 季天成从怀中掏出传音来。“用这个吧,” 李天九接过手,定神一看,自然是发现了这传音符的奥秘,当下也是没有拒绝的接受了。 “嗯。谢谢大哥。” 季天成是嘿嘿一笑,“怎的生分了。” “努力吧天九,大哥我有事,先走了。” 季天成站起身,眼神注视着李天九,有些莫名鼓励还有关切。这让李天九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她也明显感受到了季天成方才对自己的态度的变化。 “嗯,大哥再见。” 看着季天成先离去。李天九低头看着脚下虽然季天成躺过坐过,但却依旧无痕的雪地,心中叹世事难料。 最近遇到的人和事,可真是够多的。 但她依旧是坚定自己的信念,稳步走下去。 于是一踏飞剑。李天九朝向昭雪城飞去,剑尾划拉出银色。与满天飞雪融为一体。 她飞去的地方,便是飞羽门在昭雪城中的别庄,那个所有飞羽门宾客所暂住的地方。 好在令牌中暗记着别庄地图,所以李天九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别庄。 别庄很大,至少飞于空中的李天九望着眼前豪华,庞大的地方,也是暗叹飞羽门不简单,可谓财大气粗。 别庄门由三根大柱子装饰,气势雄伟,柱子高大宽厚,上面印刻着几条盘绕的巨龙,巨龙张牙舞爪,倒是和那御迦有几分神似。 飞羽门门口还停留了不少的修士,神识扫视到是群苦苦哀求着进去飞羽门的人,李天九拿着令牌轻巧落于门口。 看着自己身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李天九是无奈,不得不再次飞往空中,直接落在了门内。 “你是何人!” 一道凌厉风声冲着李天九扑来,李天九反应迅速,手中早已握住了棍子,将那掌风一棍扇开。 手中令牌旋于空中,李天九转身看向来人。 同样是一位筑基期修士,只不过年龄已经是略显其老,身穿飞羽门弟子服饰,但手中并无什么法器。 李天九看了之后,也是收起了手中的棍子,站于原地未动。 “原来道友拥有令牌,那为何不走正门?” 那修士见到空中的令牌,又见其是银色镶边,语气顿时客气了不少。 李天九笑了笑:“正门实在是太过热闹,只可惜我是个清净人。” 那修士也是客气笑了,并未深追这件事,而是转身唤来童子,招呼李天九朝向别庄深处走去。 一路上,李天九也是见到了不少的修士,也是个个有特色,各种各样的人不少。 当她经过一个略微小巧的石桥时,她听到了一片莺声燕语,她顿住脚。 “小哥,这里是?” 那童子了然笑了:“前辈,这里是莺园,飞羽门专门调教女子的地方。” 她略微皱眉。 “调教女子?” “是的前辈,因为飞羽门向来宾客众多,这些女子便是专门为了服侍仙师而调教出来的,” 童子笑得神秘,“今晚前辈入住飞羽门后,便可知晓一切了。” 李天九垂眸,她心里当然知晓这童子所说是为何事,她紧了紧袖中的手,稳步跟随这童子继续向前走去。 这天不知为何,风雪从早晨便突兀地下起,一直飘飘扬扬,没有停过,白雪很快便将这别庄渲染成了雪白色。 李天九跟随那童子,走到了一个不大,但是却精致的院落。 院落门口便是一个简单禁制,童子停下脚步。 躬身,“前辈到了,用令牌打开禁制便好,晚辈先告退了,如若有什么需要,门外有弟子守门,传音一下便可。” 李天九同样是点点头,客气看着那童子退下,这才从怀中掏出令牌,若有所思。 仅仅站立了片刻,身后便传来一人呼喊。 “李道友,你可来了。” —————————————————————— 昂,更新,么么哒 温柔各种求,求收藏订阅打赏粉红╭(╯e╰)╮ ps: 温柔昨晚做梦被吓醒了,额,温柔能说,是梦见自己断更了吗?嘿嘿。 真是吓了一跳,一下子惊醒了,是半夜四点多,不知道怎的就梦到了自己没更新,就睡着了,然后迅速爬起来,看手机,看更新,这才发现原来是在做梦...o(╯□╰)o 好吧,嘿嘿,大家记得早点休息,温柔不断更╭(╯e╰)╮ 七五、飞羽门别庄内 “吕道友,咱们又见面了。” 李天九是笑着同那吕亦江拱拱手,吕亦江也是豪爽笑着回了礼,大步朝向李天九走来。 “李道友,吕某就知道会在这里遇见你,哈哈,就等你了。” 吕亦江走到李天九跟前,踏着白雪同李天九交谈起来。 但李天九却看这天白雪纷飞,似乎半晌不会停止,她也不好意思同吕亦江在这寒冷冰天雪地说话。 “吕道友,咱们进去说吧,屋内温暖些。” 于是便用这令牌,打开了院落门口的禁制,携着吕亦江进了屋内。 这屋内的龙涎香于香炉之中燃烧,烟雾朦胧缓缓上升,又于空中消散殆尽,只留屋内香味淡淡。 这院落不大,但是却五脏俱全,分为外堂和内室,但李天九却发现,这不大的院落竟然还有那供修士使用的炼丹房,听吕亦江说,如若有那炼器的修士,也可将这炼丹房改换成炼器房。 外堂不是很大,但是却典雅,屋内桌椅皆是稳重的藏青色,李天九安排吕亦江在那座椅上歇下后,便去倒来一杯茶水。 “那里用得着李道友你如此客气,还亲自端茶送水,让吕某我好生荣幸。” 吕亦江略带调侃着开口,李天九亦是笑着坐下,伸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点礼貌还是要讲的,对了,方才吕道友怎的就知道我住在这里?” 李天九语气也没有迟疑,而是坦然笑着问出口。 这吕亦江听了,是激动得一拍大腿。 “哎,看,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当真是糊涂。” 吕亦江笑的歉意,喝了口茶之后。才开口:“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告知李道友这件事情的。” 他语气没有停顿,“是这样,咱们这一小队的居住地点,皆是这飞羽门别庄中桂苑的西北角落,这里风景独特秀丽,并且平常来叨扰的人也少,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吕亦江说着说着,还不忘宣传一下这地方是有多好,李天九也是笑而不语,认真听着。 “只是...吕道友,咱们这一队的人都到了么?” 李天九看到吕亦江一空闲下来,便是插了句话。 “哦。瞧我,今天说话总是丢三落四的,” 吕亦江嘿嘿一笑,似乎是有些许的不好意思。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还剩最后一位。方才吕某也正是想要说这件事情来着,” 对于今天的吕亦江,李天九也感受到了些许的不对劲,虽然其尽力掩盖了,但是说话没有逻辑层次不说,还总是忘记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李天九也是心里暗暗留神。 “等到那最后一位修士到来,咱们便小聚一番,互相熟悉一下。李道友说可好?”吕亦江语气略有些提议地开口,但是问题的答案几乎是容不得李天九拒绝的。 李天九亦是笑着赞同了,这吕亦江便是同李天九互相闲聊了两句,茶水也很快见了底。 看到话题说得差不多了,吕亦江是站起了身。客气地同李天九道别。 “李道友,你早些歇息吧。时候也不早了,两个月之后才是秘境大比,这两个月李道友可以好好地修整一番了。” “如若有什么需要,院门外会有童子,告知童子一声就好,不需要自己劳烦着到处跑的,更何况这一阵子,飞羽门别庄内也是不安生的紧,吵闹不堪,所以李道友如若喜欢安静,那么这小别院将会是最好的。” 看得出吕亦江说的真切,但又带着一丝别的意味,李天九是笑笑,点头应了下来。 现如今交流深了,才发现这吕亦江为人虽然豪爽,但却是一心为了门派组织而活的人,他人脉广,路子也宽,为人处事也是十分的不错,所以也难怪,在飞羽门中会得到如此多的重视。 李天九也是从认识之初,便从未小瞧过他。 待到那吕亦江人影消失不见好久以后,李天九看着手中早已经凉透底的茶水,想着自己未来的打算,还有关于在这未来两个月中的生活。 陷入了沉思之中,李天九食指在圆木桌椅上轻轻敲着。 只是刚刚发呆没多久,门外便穿来了细细地敲门声。 “前辈,叨扰了,能否可以进来?。” 李天九只有赶忙呼应这几人,她伸手打开了门外禁制,禁制消散的一瞬间,便有几人礼貌地推门而入,李天九是换了一杯热茶,端坐在了桌椅上。 那修士在得到了李天九的许可之后,才推门进了大堂之内。 只是其身后还跟随着两名貌美的女子,一位成熟性感美艳大方,而另一位则是眼神如小鹿,可爱乖巧。 “前辈,这是飞羽门为了招待各位修士,而专门调教训练出来的女子,在这里就将她二人送给前辈您了,” 那男修笑的神秘,冲着李天九眨眨眼,这让李天九是眉头一抽,看向那二位女子时,有些神色莫名。 末了,还是摆了摆手,示意说:“我不喜这些,替我谢谢飞羽门的好意,” “这...”那修士略有些迟疑。 而后却是瞬间的恍然大悟。 “原来是不合前辈的口味,”他拍了拍手,其身后的二位女子便是有些不甘地走出门内。 然而让李天九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紧随那二位女子退至门外之后,又是进来了两位风格不一,但无一不是俊美秀气的童子,那二人是羞涩的低头,有些不敢直视李天九。 这让李天九嘴角抽抽得更加厉害了。 “道友,这就不必要了,李某向来清心寡欲,也从来不喜有他人的照顾,所以这些‘侍从’,便是真的不需要了。” 她无奈但却坚定的拒绝。 “还是劳烦道友替我感谢飞羽门好意,还是将这几人带下去吧,这天寒地冻的地方,穿得那般少,可是会生病的。” 这话让那二位童子羞红了脸,拢了拢身上的衣袍。 “这...” 那位修士依旧是有些许的迟疑,因为他着实很少碰到这般的人,想这飞羽门中所调教出来的,哪个不是温香软玉,没想到这人还能够不看其一眼。 但是这些个修士自己又得罪不得,于是还是躬身客气了一番,带着这四人退出了院落。 然而看到了几人离去,李天九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去...这我可受不了。” ps: 今天本来可以早点上传的,但是写了快一千字的时候,不小心退出去了,没有保存,于是苦逼的重新写...o(╯□╰)o 么么哒各位 七六、她看见了什么 “李道友,可是那些人都不和李道友口味?” 李天九方才坐下椅子,那吕亦江的传音便来了,语气略有些调侃之意。(..info无弹窗广告) 李天九是只有再次申明,“吕道友,李某是真的不喜这事,所以还是十分感谢飞羽门好意了。” “哈哈...”那边传来吕亦江爽朗的笑声,“知晓了知晓了,李道友你不必如此强调许多次哈哈,吕某我只是乐得李道友你,竟然连这这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可真真称得上是稀奇的了。” 这话李天九听得是脸色一黑,什么叫做稀奇事? “吕道友...这...” “行了行了,吕某我美人在怀呢,哈哈,李道友到时候可别是羡慕了才好。” 李天九也是一笑。 “怎会羡慕,人各有志嘛,那么李某就不打扰吕道友了,咱们到时候再见吧,那位同队中修士如若到了,请传音与我便好。” 说完这话李天九是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了起来,这飞羽门中茶水还是不错的,喝来爽口又解渴,李天九此时也无心修炼,只是就那般坐着,想些自己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才收到那吕亦江的传音。 “李道友,三日后...” 只是话未说完,那边竟然传来一声嘤咛,一位女子声音竟然插足其中。 李天九挑眉。 “三日后怎样?” “咳,颖儿别闹,李道友,那最后一位修士已经到来,三日后,便在槿香楼,原包厢。额...” 传音又是断了... 李天九自然知晓对方在作甚,只是扯了扯嘴角,末了还是自己传音过去。 “李某就不打扰吕道友了,三日后槿香楼是吧?到时候李某自然会去,嗯...还有,” 李天九是顿了顿,坏心思顿起。 “没想到吕道友你...在大白天...” 瞅了瞅窗外还是白昼的世界,飞雪已停,白雪在阳光下折射出了耀眼的颜色,窗外树梢白雪挂满枝头。一切静悄悄的。 “...天气不错。吕道友早日歇息吧。” 完后,掐断了传音,一个人是摇摇头。笑笑。 她虽知这修仙世界,时光袅袅穿梭,岁月只是眨眼一瞬的事情,而她又是向来珍重感情之人,如若那人不能陪伴她一辈子。那么她宁愿一辈子都不去沾惹别人的人生。 更何况,她如今一人也是挺好,对自己负责,亦是对他人的负责罢了。 从怀中掏出许久都没有聒噪过的青玄,李天九捏其它的小身子,将其仔仔细细地。系成了一个蝴蝶结的模样,看着但是十分喜感。 玩青玄玩了老半天,李天九此时别提有多无聊了。(..info) 看在这干坐着也是无事。李天九将青玄塞会了衣袖中,拍拍裤子站起身, “是该出去走走了,今日发现自己总是闲着,” 将身上的符录灵石整理了一下。李天九推开房门,直直冲向云霄。当然,她也没有忘记领走前同那守门的童子告知一声,毕竟此时自己是在别人家做客,礼数还是要知晓的。 飞得极快,只是片刻,她身形便落在了昭雪城,市坊中央,轻车熟路,来到了一家卖符录还有法器的店铺,刚一进门,店老板便是热情的迎了上来。 “道友真真是好久不见啊!不知那些七品的驱云符现如今是否还有了?卖的翘啊,道友提供的符录,总是不出一日,便是全部卖光,当真是快!” 李天九此时在店老板眼中,可是一位重要的客人。 李天九也是笑了笑,略有些歉意地摇摇头:“恐怕是没有了,今日来空不出时间画制符录,对了,不知店家这里可有些好点的,稀奇点的符录?” 李天九此时也是有些无聊,便是突然间想起此事来。 她向来也是想到就要去做的人,所以当下也是没有犹豫,便冲出了院落直奔这市坊而来。 “这...道友想要些稀奇的符录?是否是那些冷门偏僻的?” 店家老板愣是想了老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来,让李天九也是一脸黑线,自己果真是太无聊了么?不过既然问了,那便继续找下去吧。 “嗯,是的,不知店家你这里是否有适合的符录?” 店老板捏捏下巴,沉思了片刻,李天九也是不慌,就那般静静站着,等候老板的恢复。 突然间那老板抖了抖身子,想起了什么。 “哎呦,还真有一点,不过也就只有一点,只是...那符录颇有些奇怪,老夫也是放置了好久了,有不下一千多年了吧,” 他似是回忆,但也是没有忘记招呼着李天九往内堂走去。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因为毕竟谁都看不出来这符录画制为何,而且如何使用都是无果,老夫当初也是看其这般奇怪。才起了收藏之心。” 店家老板,略有些肥胖的身子摇摇摆摆走在前面,他修为级别也不是很低,完全可以重新塑造一个完美些的身体或者是容貌,但其却是没有,依旧是胖胖的,脸上虽已略显苍老,但是却有些可爱。 这家店的老板,李天九是十分有好感,可能是对方在交易时只是从不拖沓,也可能是对方当初并未看自己修为低,而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屑与轻视。 “道友,就是这里了...” 店家老板伸出略有些胖胖的手摸了把脸上的细汉,伸手于空中打出了一连串地手印,手印印刻在二人身前的墙面上,墙面一阵波动之后,便出现了一个洞口。 店家老板嘿嘿笑了:“老夫不担心你会将这手印学了去,因为这是家族密传,只有本家人血统,才能学会这串手印,而且这里面也不止这一道手印。” 李天九是淡然笑着点点头,当然,她是不会告诉那店家,她已经看懂了那串手印了,因为她也不会去做那等于人不齿的事情来。 “道友在这里稍等片刻,容我去去就来。” 店家冲着李天九点点头,李天九也是回应着,看着那店家身形走进洞口之后,洞口消失不见,她身前又是一面平整,光滑的白玉墙壁。 没有等多久,李天九虽然心中暗含期待,但也是十分的淡定,她默默现在那里,在脑海中看着原先未看完的几本小说。 ...... 片刻,眼前墙壁又是一阵波动开来,那老板手中拖着一个漆黑的长方形小木盒子,盒子上简约刻着几笔靓丽的海棠花,花朵虽是简单的几笔勾勒,但是神韵却是十足。 那店家老板是越走越近,然而李天九内心却是越发的澎湃。 那木盒子...竟然是... 她神情一僵,手都在颤。 ps: 今天和昨天去参加了学校学生会的面试和笔试...艾玛,心里好激动...\(≧▽≦)/ 今晚和小伙伴们看一场电影,里面的父爱,看哭了好几次...o(╯□╰)o 大家晚安哟... 七七、怎会是旧物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李天九此时此刻内心简直是无法形容,她两眼湿润,身体不由得半靠在了墙壁上,伸手撑了一下身体,她虽然大脑一片空白,但是神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内心之中,早已经是恨不得一把将那木盒子抢到自己手里。 “这...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李天九声音都有些许的颤抖,但是店家老板却没有看见,他抬手抹了抹盒子上遗留下来的一层细细的灰,似是在回忆。 “时间也不是很久吧...可能是在一千多年前,又貌似是在好几千年前,那是我刚刚在昭雪城落脚。” 店家老板吹了吹盒子上的灰尘,引着李天九走进一间休息的地方,两人于桌前坐下,胖胖的店家老板,将那木盒子轻轻放在了茶桌上。 “我刚刚落脚,人生地不熟,拿着身上仅存的几枚灵石,租赁了这家店。” 店家一人,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断断续续地一点点回忆着过去,李天九也是细细听着,没有插嘴。 因为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自己虽然此时心急,但是打扰别人,也是不礼貌的行为。 絮絮叨叨,胖胖的店老板,皱着眉头,对当初的那一幕,似是印象深刻。 “那男修年纪不大,和我当时差不多,但是...却看不出修为来,身上一身血衣,但似乎又不是他的血,他头发丝粘在脸上,刚毅的神色。” 店家老板表现出来的,是对强者的敬重。 “那人将这木盒子托付于我,说,这盒子中之物交给我处理。不论是以后转卖,还是赠送他人,都是我的事情,” “不过也不是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店家老板嘿嘿笑了笑,“当时我将其藏匿了起来,虽然也是经历了一丝波澜,那人最后也是离开再也没有遇见,但是这小木盒子却是留了下来。” 胖胖的店家老板摸了摸盒子上的那朵海棠花。 “只是盒子之内的东西,我一直都参不透。这种符录从未见过不说,而且也不知如何去使用,曾经也转卖出去过。但最终还是被许多人所还回来。” 店家笑的是颇为玩味,略有些肥胖的脸上,是一丝可爱还有商人惯有的狡黠。 “这符录我当初转卖的时候,就说过,既然敢买。就要敢用,如若不用,我就会将其收回。” “当初也是许多人碰运气,以高价购买了这些符录,老夫我也因此攒够了开店的钱,让这本已经是支撑不住的地方。又活了生机。” 至于店家老板如何将这些符录重新收回,他是没有细说,而李天九也没有追问。因为她此时一门心思的想要摸摸那小木盒子,想要将其打开来,看看那里面,是否还是当初自己留下的东西。 “老板,”李天九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了紧。此时她真的很紧张,是那种不可思议。还有震惊。 因为她自重生在了这让自己一直觉得胃疼的世界之后,也曾想过自己能够回去,回到过去那让自己舒心,顺畅的世界,在那里自己不用操心修炼,不用担心受怕,不用惊慌,亦是不用四处逃离,处处提防身边的所有人。 但是日子久了,她也便发现,如此这般,虽然辛苦,但是却活的有滋有味。 苦与泪水,一直在她的心头交融,她也曾怪过老天爷,为何待她如此不公,但也直到后来,她才明了,不是对她不公,而是对她太过偏爱。 经历太多,难道也不是一种人生的成熟吗? 谁又能确切的说,她所经历的一切苦难还有磨练,不是对她人生的一种奖励还有垂青呢? 其实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付出与收获是否会成为正比。 “老板...”李天九顿了顿,“这个小盒子,包括里面的符录,能否都转卖于我?” 她肯切,真诚,言语之中都是希望还有感慨。 “送给你吧...只是老规矩,如若你不能使用,那么这符录,我自然会重新收回。” 李天九听了,是惊喜得狂点头,丝毫都没了那老成的样子,她真真是心切之极。 “真的...送给我?” “老夫说过,用不了会收回的。” 李天九睁大眼睛,眼睛里闪烁,几乎是两眼星星,于是她狂点头。 “一定会用的,一定会用的,谢谢店家了!” 两只手在衣袖上擦了擦,李天九略有些颤颤微微,但是却转念一想,倒是想说自己没出息了。 嘿嘿一笑,伸手接过了胖胖老板递过来小盒子,李天九是开心得连声道谢,她此时已经不想再掩饰什么了,因为她真的是喜不自禁。 礼貌地同店家老板道别,李天九而后简直是冲出了门店,身形幻化出来,划拉出来的银色,耀眼夺目,在雪白的世界中,闪光之后消失不见。 是直直冲向了自己在飞羽门别庄内居住的院子,李天九同那守门童子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而后便将那房门紧闭,连连打出几封禁制来。 快步走进了内室,盘腿坐在了床上。 从怀中掏出了那不是很精致,但是却很有韵味的木盒子,双手只是轻轻一按,那木盒子便是应声开启... “吱”地一声轻响,木盒子中,只是几张薄薄的干纸,纸质的边角已经有些泛黄,是经过岁月还有风霜额洗礼而成的。 “影录符,修容符,异香符,还有千寻符!” 虽然每份只有几张,但是这也足够李天九开心好久不说了。 毕竟这是一份见证,这里面是何物其实也并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告诉自己,曾经有人来过,来过这个只有男修而无女修的奇葩修仙界。 这让自己知晓,自己当初遗留在泰极界中的东西,竟然有人能够将其带到这里来,是何等的不容易? 而且还有人能够通过自己留下的很是变态的刁钻的题目,李天九笑了。 伸手摸着那盒子上雕刻的一切,眼角因笑容而湿润。 “我来了,子阳界,即使是再大的困难,再大的风浪,我李天九依然是不屈服,” 她摸摸盒子。 “因为我知道,我所追求的是什么。” ...... 三日后,积雪融化。 ps: 今天温柔...很纠结... 经历了好多事情,感觉特别累... 晚上码字的时候,一不小心睡着了...还好,只是睡了十分钟左右,没有一觉睡到天亮...o(╯□╰)o 加油吧!大家也要好好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晚安哟,温柔要去睡觉了,明早还有早操...-_-|| 七八、传说中的会面 天还未亮,李天九便停止了打坐,从床榻上下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今日是吕亦江同自己所在的队伍中各修士进行会面的日子,所以李天九才早早起来做好准备,早些动身过去,因为她深知此次会面代表着什么,这可是关系到她未来的修行,还有亲人安慰的事情。 梳洗完毕,李天九身着银灰色的短打一身干练,她发现自从穿上男装之后,便是十分喜爱这身干练的衣裳。 将头发盘好,李天九一身清爽,身体上的伪装也已经准备好,她看着蒙蒙亮的天空,还有窗外冰雪已经融化的世界,心里是充满了期待。 轻轻抚了抚自己从储物袋内拿出的小木盒子,她轻手沿着那略微凹陷的雕刻痕迹划拉了一遍。 随即是只是片刻,便毫不犹豫地将那木盒子收回了储物袋中,伸手打了个法术将屋内的一切恢复整齐,李天九拿出令牌来,身形已经化作虹光冲出了院落门口,只是抬手轻轻一拍,那令牌上的符印便打落在了院落门口的禁制上,重新将这禁制封闭住了。 只是李天九多留了几分心眼,暗暗在那禁制之上,又是加了一层禁制,只不过不会轻易被人所发现罢了。 “李道友可是在来的路上?” 刚刚飞离飞羽门别庄没有多久,李天九便接到了吕亦江的传音。 她是挑眉笑问:“吕道友果然是神通广大,我才刚刚出这院落门呢,就被吕道友你知晓了。” 吕亦江似乎倒也没觉得不对,语气未变,也从未停顿。 “哈哈,因为吕某知晓李道友是个勤快人,自然是会早早地过去了。快些来吧,吕某已经在槿香楼等着李道友呢。” 这也在意料之中,但李天九还是表现出了响应的惊讶。 “吕道友果真是让人佩服,竟去的这般早,那请吕道友稍后片刻,李某马上就来。” 但李天九身形却未变,速度依旧是那般不紧不慢,虽然方才出门时内心是颇为激动的,但是当她出门之后,看见外面世界一片冰雪消融的景象的时候。她莫名豁达了许多。 从怀中掏出被折腾成蝴蝶结状的青玄,李天九是淡然“让你出来透个气吧,省的发霉了。” 将青玄捏在手里把玩了片刻。李天九是有些怀念青玄这个二货嘴巴唠嗑的时候了,虽然听起来让人胃疼让人无语,但是这货能说,可以说给自己听。 速度虽然没有提升,但却依旧是迅速的。没一会她便捏着青玄前脚落在了槿香楼门口。 将青玄塞回了储物袋,李天九理了理衣衫,迈步进去。 只是突然之间,她看见前方那熟悉的身影。 忍不住喊出了口,“前面那位道友,请稍后!” 而那人是依旧不闻。似乎是根本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是迈步从容地朝前方走去。 李天九是连忙快步上去。 “道友?那位...佛修道友?” 她此时真的十分不确定,但这气息又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够忘记的人。可偏偏,那人身份又于眼前这人对不上号。 那身着土黄色佛家衣袍的男修顿住脚,但是却没有回过头来,李天九不信这邪,几步便是上前去。 “这位道友...是否是认得我?” 那佛修掐了掐手中的一串佛修。是悠悠开口。 虽然语气老成,但其实这佛修却是十分年轻的。面色光洁,只是一双薄唇,鼻梁高挺,颇有些许的外域色彩。 李天九是身形一愣,虽然内心之中是惊异还有疑惑,但面上却是没有显露出来半分。 她看着身前那让自己陌生又熟悉的人,歉意开口。 “叨扰道友了,只是觉得道友给我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所以方才才会突兀地将道友喊住,李某在这里给道友陪个不是了。” 这话虽然是在道歉,但是李天九向来说话做事情不卑不亢,这也让那男修微微笑了笑。 “无妨,既然道友你是认错人了,那么我也就先行离去了。”那佛修客气点点头,身体错过李天九,继续朝前走去,不一会身影便转弯后消失不见。 徒留李天九一人在原地,眉头紧皱,看着那人身影离去的地方若有所思。 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拐角之后,便是自己这次同吕亦江还有诸位同队的道友会面的地方。 如若她没有认错的话,那佛修身上的气息,竟然是那同自己在巨木山秘境里打过好几场架,并且最后还偷走了巨龙所有法宝,自断身体,逃离秘境的体修,田琨! 此次当真犹如惊涛骇浪,李天九心生疑惑。 “此人到底是何身份?上回从道修转化为体修,而此次只过了仅仅几十年时间,那人又成了佛修?” “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 李天九身体半靠在栏杆之上,回忆着脑海中过去发生的,关于田琨的一切。 从他突兀出现,一言不发便法术相向,从他和自己被巨龙捉走,剧痛搜魂,又从他趁机偷走巨龙所有法宝,又是自断胳膊,脚踏龙首而离去,李天九对此人的记忆,竟然也是无比的深刻。 只是这二人脸型身材完全是对不上号。 原地沉默了片刻,又有一人于李天九擦肩而过,身形确实瞬间吸引住了李天九,让她竖直起身子来,细细打量。 那人身材高挑,比李天九高了足足有两个头,一身黑衣,黑袍宽大,显得衣内略有些空荡荡,让其越发的瘦了。 头顶上同样带着一个黑色的斗笠,斗笠周围却与常人不同的是,细细围了一层轻纱,愣是将面容遮挡得一丝不漏,只是露出的头顶,用一直桃木簪子挽住,一丝不苟。 她挑眉,看着那人同样是迈入拐角消失不见。 “啧啧啧,吕亦江,咱们这一队,究竟都有些什么人?怎的就觉得,一个个包括自己,都是挺奇葩的,哈哈。” 无奈的一个人吐槽着,李天九是扭了扭身体,抬腿迈步,从容朝向那拐角深处走去。 “吕道友,不知李某是否来晚了?” 方一推开房门,四五道视线便是集中在了李天九的身上,让她如芒在背,那些个眼神啧啧,监察审视,防备怀疑,无一不在其中,当然也有那吕亦江固有的爽快和豪迈。 “哪里会,李道友来的刚刚好。” 吕亦江笑着站起身来,引着李天九在剩余最后一个凳子上坐下。 李天九是面不改色,还顺手端起了自己桌前的一壶清茶。 “各位道友,咱们人都来齐了!” 吕亦江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ps: 天哪...温柔竟然还差一分钟12点...o(╯□╰)o以后再不能这样了〒_〒今晚还有很多事情做,嗯...作业,还有入党申请书要写,温柔去努力了,大家早点休息!(^_^) 七九、奇葩队伍 “李道友,我给你介绍一下。(..info)” 吕亦江站起身来,走到那位佛修身旁,那佛修是客气笑笑,面色没有多少的改变,手中摸着那串佛珠,冲着李天九淡淡点头。 “这位是苏道友,一位佛修,来自沧海山,是吕某前些时日云游时遇见的,因为子阳界佛修人数本就极少,这苏道友又是难得一遇的人才,所以此次便邀请了苏道友,参加此次的门派大比。” “苏江。”那佛修轻启薄唇,双唇中淡淡说出两个字来,一种与世隔绝,还有淡漠感,油然而生。 李天九亦是笑着点头回应。 “这位是凌道友,虽是一位散修,但却是不可小瞧之辈,一手仙剑,足以让苍穹谓之变色。” 吕亦江这话一出,众人眼神皆是直直瞅向那凌姓修士,各种莫名神色,但那修士却是面不改色,犹如青竹苍翠,垂眸品茶不动声色。 李天九眼神也是紧紧注视着那位凌姓修士,只见其身着白色道袍,发丝乌黑,柔顺,一根桃木簪子便是轻轻将三千发丝挽起,那般轻巧地盘绕着。 鼻梁高挺,眼眉是那洒脱还有旷达,一身白衣,却愣是比常人穿出几分谪仙的神似出来,面容没那般俊美,但却是有神,让人挪不开眼来。 “凌道友,”李天九客气地朝着那凌姓修士拱手,凌剑萧是笑了,笑容犹如一朵白莲,干净,出尘。 “凌剑萧,我叫凌剑萧。” “李道友,这位是曹道友,是云南山门派中修士,此次也是受我邀请。来参加门派大比的,曹道友可不容轻视哟,我吕亦江当真是佩服曹道友的。” 吕亦江这话说的,让众人亦是纷纷侧目,只见那曹道友面容平凡,但是脸上却满是傲气,一身暗色衣袍,脸上有些许发福,但身材却是裹在衣袍中,他只是静静坐着。不言不语。 就叫李天九那善意的点头示意,都没有半点的回应,李天九也是没有在意。因为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认为自己就是世界。 最后,是那位当初李天九所见,身材好大,但是却十分瘦,瘦的只剩下骨头的男修。那男修个子比李天九高了足足有两个头,因为李天九个子本就很高,而这男修现在人群中,却是有中鹤立鸡群之感。 他现如今进了这包厢,头上的斗笠也没有摘下,黑纱包裹住了他的整张脸。就叫眼睛都看不见,你只觉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你,但你却无法与其对视。 那人身材好大。但却穿着一身宽大的衣袍,黑色道袍让整个人显得阴森森的,莫名警觉。 “这位...是熊道友...亦是一位散修。” 吕亦江语气有些许停顿,只是介绍了其简单的来历,便是没有再介绍半分。 李天九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这里相聚的修士,几乎全部都是外来者。外来加入飞羽门,当做门客,进行门派大比的。 客气完了,李天九同吕亦江于餐桌前坐下。 吕亦江是哈哈一笑。 “我吕某想必就不用做自我介绍了吧?哈哈,大家都是这般熟悉的人了。” 可那佛修苏江,是细细将那串佛修在手中盘绕起来,眼神瞅向李天九,看得李天九愣是当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挑眉。 “吕道友...”苏江俊美的脸庞,此时略有些许笑意,他看着李天九,眼眸中不知闪烁什么。 “眼前那李道友,你还没有介绍呢,对了...” “不知李道友你,于那李家可否有什么关系?” 这话让李天九心中一紧,她亦是笑着回答。 “能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同姓李罢了。” 便是没有再说话,因为她也想听听吕亦江是如何介绍自己的,会不会像方才介绍他人那般,夸赞一番呢?哈哈。 “唉看我,最近反应确实有些许慢,总是忘记这,忘记那的。” 吕亦江是拍了拍脑袋,神色歉意。 他站起身来,走至李天九身侧。 “这位是李道友,来自苍玉门,对于符录禁制颇有研究,在此次秘境大比中,可是起着巨大的作用。” 吕亦江扬眉,“咱们这个小队,可是没一个...凡人的。” 这话引得众人是笑了,李天九是轻轻扯了扯嘴角,苏江是抿了抿薄唇,凌剑萧是垂眸一笑出尘风姿,而那曹道友却是撇了撇嘴,那熊道友呢,则是完全看不清其面容。 李天九看着自己的这群奇葩的,很有些怪异的小队,望着吕亦江的神色都有些许诡异了。 一顿饭过得快,李天九也没怎么吃东西,她只是同身侧的凌道友还有苏道友讨论着关于修道的心得而已。 只是她一直都没有松懈,凌剑萧和苏江为人说话皆是滴水不漏,李天九是一点风声都没有打探出来。 而和那苏江越是相处,李天九却有了一种,苏江不是田琨的感觉,仿佛自己当初瞬间看见苏江时的感觉,是错误的。 只是她向来相信自己的感觉,因为这感觉帮助她许多次逃离深渊,帮助她很多次救下自己和他人的性命。 只有看看再说了! 李天九眼珠子一转。 “苏道友,请问沧海山在大陆的哪一侧?因为李某当真是没有见过佛修,如今和道友相识,还真是第一次,所以李某日后云游,想到处走走看看。” 苏江嘴唇轻启,微微张开,但却没有马上言语,他眼神炯炯地看着李天九,一双秀眉,略微挑起。 “沧海山么,远着呢,如若日后李道友想去,苏某带道友前去便是。” “至于佛修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是这一代地方佛修确实很少,也难怪得我被当做是个稀奇物件了。” 苏江笑了,眉眼弯弯,薄唇抿住,几乎成了一条线,但是却让人觉得亲近不少。 李天九也是笑了,“苏道友亲自带我去么?好啊,那就说定了...” ―――――――――――――――――――――――――――――――――――――― 最近卡文卡的厉害,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嘿嘿, ps: 呼哧,学生会真的好忙呀 八十、各有心思 包厢内气氛曾一度陷入沉寂,吕亦江看着是皱眉,因为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毕竟在座几位,可都是进入秘境之后,一个小队的人员。(..info) “凌道友,咱们可是好久不见,这杯酒,是我吕某人敬给凌道友的,日后秘境中还需要凌道友多出一份力了。” 吕亦江同自己身侧的凌剑萧端起酒杯,凌剑萧亦是抬手,笑着点头示意。 李天九半靠在椅子背上,将众人神色一一印入眼中,特别是那位让自己一直看不清真容的熊道友,对方一直默不作声,就连桌前酒杯都未动丝毫。 再看向那曹道友,他却只是一人端着酒杯,不与他人过多交流,他身旁便是苏江还有那熊道友,那二人亦是话少之辈,如此下来,整个包厢是更加沉寂了。 李天九是垂首挑眉,手中捏着空空的酒杯,嘴角不由得扬起,看这种气氛,想必此次的秘境大比,是越发的有意思了。 “李道友,方才听亦江说,你在禁制符录方面颇有建树,正巧,苏某我在符录上,也是比较感兴趣的,不知咱们能否私下里,相互交流一番?” 原本坐在李天九身侧的苏江,手中轻轻地一颗颗捏着佛修,另一只手却端起桌上的酒壶来,给李天九手中的空酒杯倒满了酒。 “来,这一杯敬给李道友了。” 苏江唇色浅淡,嘴角轻扯着,眉眼之间略有些许笑意,眼眸深沉,看着李天九让李天九是莫名心中有些警惕。 “好,李某求之不得呢。” 看着那苏江的双眸,李天九笑着回应,二人眼中是各有心思。心里都笑骂对方是狐狸。 “对了李道友,”似乎是不打算放过李天九,苏江双眸闪烁一分,“方才在包厢门外,李道友似乎是把我认成了什么人?难道苏某同李道友一位朋友十分相似吗?” 呵,李天九内心一笑,果然这句话还是问出来了。 “是啊,苏道友身上气质同李某一位好友十分相似,只是李某的那位朋友已经陨落...” 李天九神色悲伤,语气一顿。但内心却是嗤笑。 “怪可惜的...而且李某朋友也不是佛修,不姓苏,否则李某当时真要怀疑。是否是朋友再活了过来了。” “那也太怪诞也不是?人死哪是那么容易就复生的。” 摇摇头,李天九眼角余光一直都在注视着苏江的神色,但是却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对来,李天九垂眸。(..info无弹窗广告) “真是可惜了...想必那人同李道友一样,亦是一位有才之士。” 苏江笑笑,垂落在唇边的一缕发丝轻轻扫过他的嘴唇,让李天九丝毫都没有放下戒心来。 “苏某给李道友说个歉意,”他又是给李天九斟了一杯酒,“苏某不是有心提起李道友的伤心之事,还望李道友不要见怀。” “哪里。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虽然提起会让李某内心之中伤感,但是这也并不妨碍什么。生死乃是天道轮回,谁人能说,死了不是另一段重生呢?” 挑眉,李天九回应了苏江的话,端起苏江给自己斟的一杯酒。扬起头干了个彻底。 “嗯不错...”苏江没有再开口,而是捏着手中的小酒杯。想什么出了神。 李天九是笑着转头看向自己身侧的另一人, “凌道友的名字中有一个剑字,是否寓意着凌道友在剑法上面...?” “啊...”凌剑萧张张嘴巴,似乎是李天九的开口,惊醒了还在沉睡之中的他。 “剑吗?我是剑修...” 他的话极少,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其身穿一身白衣,出尘的气质总是掩盖不了其那种高贵之感,但是又不让人觉得有何厌恶。 “剑修吗?” 剑修的话,李天九便要对其更上一层心思了,剑修向来是没那般简单的。 当初在寒极深处,自己冰封在寒冰之中时,见到的度苏,便让自己映像深刻,他换出的剑阵让自己如今还难以忘记。 李天九和凌剑萧二人对话方式颇为诡异,二人互相问一句,对方则是说上一句,如此轮回了好多次,但二人倒也是没有厌倦的,反而觉得这种问话方式颇让自己觉得满意,但却让听者觉得无语。 “凌道友李道友...你们,多吃点菜哈,这灵酒好喝啊,滋补身体...” 看着二人停下了互相问问题,吕亦江是连忙插上了一句,但是却让李天九心中黑线,这种语气...吕亦江是想要闹哪样? 突兀间,李天九停下了手中还在转动的酒杯,身体未动半分。 “吕亦江,曹某突然有事,所以就先行告退了,到时候门派大比,你传音来通知就可。” 那位一直没有告诉李天九等人其姓名的曹姓修士,此时突然站起身来,伸手理了理有些弄皱的衣袖,略有些发福的脸上,透露出一种名为不屑与自信的东西来,让李天九也是细细看着记在心里。 因为她知晓,能够让吕亦江招来的修士们,肯定不会是什么平凡的池中之物,有可能那人是真真实力强悍,也有可能对方是有什么一技之长,能够在这次秘境大比中给飞羽门带来什么好处。 她当然听见了曹某人的那一句吕亦江,直呼姓名让吕亦江是面色一愣,虽然看不出什么是都有不满的情绪,但是如若不是太好的关系,直呼姓名,也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但是李天九却没有看见吕亦江神色有任何的不满,对方依旧是处事为人有礼,客气地回应。 “那就不占用曹道友时间了,到时候吕某会通知到各位道友的。” 吕亦江这话亦是对着所有人说的,李天九眼中笑意,因为她认为,此次会面,给自己其实带来了不着的,惊喜。 ―――――――――――――――――――――――――――――――――――――――――――― 今晚写着写着就睡着了,嘿嘿... 学生会真的蛮多事情的,但是自己玩努力,不能因为困难,就害怕,就放弃了,加油吧!!! 八一、即将到来 “吕道友,” 见到那曹姓修士提前离去,那熊姓修士亦是站起身来,拢了拢黑色的长身衣袍。 “熊某还有些事,就先行告退了。” 那位熊道友声音嘶哑,犹如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就像是一把锯齿,锯开了树木发出的刺耳声音。 而后吕亦江冲着那熊道友点点头,熊姓修士便伸手拢起衣袍,头也不回的离去,李天九看其动作,心中暗暗铭记。 如此一来,包厢内便只剩下了李天九四人,苏江垂眸品茶,凌剑萧则是闭眼默默不语,吕亦江也是低头看不清楚神色,于是李天九此时看着这气氛,对于自己未来闯荡秘境的事情,越发期待了。 大家都不是简单之辈,就没得小瞧一说,方才的曹道友熊道友,还有自己身前的这几位,都是现如今自己这等修为不可小视的。 沉默了半晌,李天九只有站起身来。 “各位道友,时候不早了,李某先行告退。” 她冲着所有人拱拱手,也是一一得到了回应,便是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离开。 吕亦江随着站起身来,将李天九送至了门外。 “李道友,此次会面是吕某招待不周啊,咱们小队的修士们实在是太有特色了,不过实力个个都是顶尖的,李道友大可放心。” “这倒是没什么,”李天九淡然笑笑,“咱们小队确实都是了不得的人。” 李天九也是话中有话,她也知晓吕亦江听得明白自己的意思。 既然是门派大比,又想在门派中获得一番席位,团队的力量自然是不容小视的,然而此次,自己连那二人姓名。一人长相都不清楚。而且也是那般不容好相处的,这吕亦江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 “行了,吕道友快些回包厢吧,里面还有人呢。” 先发制人得开口阻止了吕亦江,李天九是说完了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槿香楼,脱离了吕亦江的视线,徒留吕亦江一人在那里皱眉不语,李天九也是见怪不怪。 既然这队伍被自己碰上了,那么自己好好招待就是。绝对一个都不容错过。 身形早已经化作星光冲向天空,李天九也没有去哪里,而是径直回到了飞羽门内。自己所居住的小巧院落。 用符印轻轻地打开了院落门,李天九吐出一口浊气来,进了内室,盘腿坐于床榻。 既然此次秘境大比,真的如此让自己上心。那么自己也就不能白白地去一趟,落得个空手而归了,好好准备,才是硬道理。 深吸一口气,李天九慢慢闭上眼睛,她自视体内灵气状况。十分良好,又是检查了一下经脉状况,亦是稳定的。于是便是静下心,运转起功法来。 《逆水寒》此次运转,是十分的平稳,体内的灵气一直处在挤压状态,似乎是越发的浓稠了。让自己是神清气爽。 就这般,李天九个人的气质。也是在一丝丝地改变着,虽然每次都是微乎其微的,但是日积月累,却是变得不容让人忽视了。 体内寒意并不让她感到难受,而是越发的舒适,虽然寒冷侵入骨髓深处,但是却让她的经脉比常人更加粗壮一番。 她就那般闭着眼睛,体内运转功法,脑海中不断回忆起方才在槿香楼包厢内遇到的所有人。 先是苏江,他让自己第一感觉便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了。自己曾经一度坚信,他就是巨木山秘境中的那位名叫田琨的修士,但可惜的是,相处的时间越是久,就越发偏偏不像。 就是这般的诡异,李天九对于苏江本人映像是更加深刻了。 佛修本就不多,当然堪称稀奇物,更何况是苏江,这个让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人了。 再就是凌剑萧,他本人也承认是一位剑修,虽然李天九没有看见其法器如何,但是光那一身气度,便是不凡之人了。 但是他虽然有谪仙的气质,但却没有仙人的傲慢,而是一身光华,不落凡尘的气质。 再就是曹道友了,那曹道友为人不合群体不说,且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众人,他脸上一直都是傲慢的神色,似乎是不屑于同李天九等人一个小队一般。 何况方才那曹道友离开包厢时,对于吕亦江也是直呼其名的,丝毫都没有显露出应有的尊重与友好来。 虽然修仙界是以强者为尊,但是为人应该有的礼貌,却是不能够抛弃的。 所以一来,李天九对于那包厢中的事情也是略有所闻了。 再就是那位熊道友,其最后发出的声音,应该就是腹语了,因为腹语,自己也是比较擅长的,原先扮猪吃老虎的事情她也没少做,所以对此比较熟悉了解。 可是怪也就怪在,为何那熊道友会用腹语说话,是不想让其他人知晓自己原本的声音吗? 最后,便是同自己相处了有一段时间的吕道友了,吕亦江为人比较豪爽,但是豪爽之中又是透着精明能干。 他懂得看人脸色,知晓事实圆滑,那曹姓修士如此地说话,也没有让其厌烦或者是生气。 当初第一次所见他,他那广泛的人脉,还有较高的知名度,亦是让自己羡慕和敬佩的。 人活一世,其实很短,虽然传说修仙者生命没有尽头,其实不然,因为人人都处在一个天道轮回之中,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条特别的人生路,虽然有苦楚有泪水,但只要你付出了,那么收获也将会是更多的。 李天九也不会断然地下定结论,自己这辈子所生活的一切,对于自己来说是最好的,但是她却可以坚定地回答,她所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认真的对待,并且从未放弃过自己的追求。 时间从来都不会停住脚步,李天九此次闭关,也没有过多的投入,大多数的时间,都话费在了回忆片段之中。 时光穿梭... 两个月便也只是眨眼一瞬间的事情。 昭雪城门派大比,也拉开了序幕。 ―――――――――――――――――――――――――――――――― 啊...明早的火车,回家了! 八二、再度会面 这日清早,李天九便将一切梳洗完毕,又是将原先都整理好的符箓又重新理了一遍,刚刚做好这一切,便收到了吕亦江的传音。 “李道友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李天九深呼一口气,对这一切暗暗含着期待,“在哪里汇合?” “昭雪城城门口,你来了就看得见了。” 听得出来,吕亦江的语气里也包含着一丝激动之意。 “好,李某马上就来。” 伸手打了一串恢复法术,房间内的一切,便是瞬间恢复成了原样,将贴身储物袋挂好,李天九祭出飞剑来,踏剑离去。 此时天空中不断有虹光闪过,目标也都一致,皆是昭雪城门口,李天九也是眼尖地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例如距离她几百里之外,就有一艘庞大的浮空帆船,上面皆是站满了修士,领头的便是那暹罗门的一位掌事,也就是那位红衣红弦。 红弦的身姿依旧是那般的耀眼夺目,一身红衣,将他衬得面如桃花,妩媚动人,不比李天九在泰极界看到的女修逊色多少,反而还是强上许多,更加的有韵味了。 只不过也看得出,红弦的性子急躁,此时他正不耐烦的站立在帆船之首,远远的眺望。.info[] 即使没有过多的巡视李天九也知晓,那君子翔必定会在其中了,因为他同自己一样同为筑基期,此次机会相比也是不愿放过的。 脚踏飞剑,很快便到了城门口,李天九只见眼前黑压压人群一片,修为也是层出各异,有炼器期童子,有筑基期修士。还有金丹期,就连元婴期大能,也有上那么几位,不过也只是少数,大多是以金丹期,还有筑基期修士为主。 此次参加大比的门派足足有十几个,因为还有很多外来的门派也赶过来参加秘境大比了,就例如方才李天九看见的暹罗门。 这一路疾驰到达城门口,李天九看着眼前黑压压几乎望不到尽头,人头攒动的地方。无奈只有用神识去扫视飞羽门所在的位置了。 但是也不能够肆无忌惮的扫视,毕竟此处大能者还是颇多的。 细细地看来,熟悉的面孔。门派更是越发的多了。 暹罗门中的红弦、君子翔、莫玉,还有自家门派苍玉门中的锦阳师兄,但是令自己生疑的就是,就连那厉长天也都在内,师门中其他的面孔。李天九便是不大熟悉了,基本上都没有见过,毕竟自己当初在门派中,亦是仅仅只呆了几天而已。 再就是李家,李家此次真可谓是财大气粗,光那龙首金帆。就足足有四艘,牢牢占据了昭雪城外的一片天空,这样一看来。自己的苍玉门便是比较低调的了。 李家的人,自己也不太熟悉,虽然片面之下,对于李家之人都不太有好感,但是李天九依旧是会认真地对待李家。有些事情该做还是要做,毕竟李家在她心里是一个梗。一个心结,若此结不过,想必对于她修炼亦不会有什么好处。 那无尘当属第一位了,挺拔的身姿立于门派代表之首,虽然无尘已经是金丹期,不能够进入秘境之中,但是李天九通过吕亦江那件事情,对于无尘的戒心,不必任何人要小。 最后在那十几个门派中较为显眼的就是飞羽门还有九华门了,飞羽门自然不说,其算得上是昭雪城的第一大门派,而九华门虽然不在昭雪城中发展,但是对外势力依旧是比较强大的。 所以来说,李天九没有花费多大的功夫,便是找到了飞羽门,与此同时,吕亦江也是发现了李天九。 看到李天九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吕亦江是赶忙着传音:“李道友,这边!” 李天九点点头,脚下飞剑一收,便是就那般凌空飞离而去,与无数群修士擦肩,虽然这里人山人海,但是李天九却显得穿梭自如。 “吕道友,李某没来晚吧?”李天九前脚刚落在吕亦江身侧。 “哪里会晚,天还蒙蒙亮呢。”吕亦江是客气回应,抬手安排着李天九往身后走去。 李天九发现,这里皆是飞羽门门外的宾客之地,并且大多是为散修,说来也是好笑,她发现自己每次站的队伍,都是散修的队伍,当真是比较有意思的。 “李道友两个月没见,似乎又是精进了?” 看到了凌剑萧还有苏江等人,李天九客气地朝着他们拱拱手,身形也是快步走过去。 “哪有这般快就精进了,那我修炼不就堪称神速了?” 同苏江调侃了两句,众人虽没那般熟悉,但此时情景如此,也不得不熟略起来。 今日的凌剑萧给人一种洒脱之意,这种感觉更甚于两个月之前所见,想必是这两个月以来,发生了什么,让其心境如此更进了一番。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白衣暗花秀纹,发丝高高绾起,神情俊朗,但略显得有些许清冷之意,谪仙气质浑然天成,那般负手站立,让人是挪不开眼。 苏江却是同原先一样,一身土黄色的佛衣,沉稳而坚定,略微紧抿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眼睛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双眸温温,看着不远处走来的李天九。 然而在不笑的时候,李天九身上是让人彻骨的寒意,但是只要李天九唇角微抿,便犹如三九寒冬的一只红梅,寒意之中是透着坚定与沉稳,平凡的面容,依旧是气质不凡。 “这里只有苏道友二人吗?熊道友还有曹道友呢?” 挑眉一笑,李天九抱着双臂站在二人身前,她的身高竟然和二人不相上下,她似乎又是拔高了一些。 “曹道友已经来了,只是说有事,又突然离去,说是待会自会过来,而熊道友吗?” 苏江偏头。 李天九也是有所感应,转身,“来了。” 就在不远处,她看见那熊道友,竟然和曹道友一同飞来,二人似乎还在交谈着什么,熊道友亦是点头回应。 “让各位道友久等了。” 嘶哑的声音传过来,依旧是犹如锯齿,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吼和呐喊,让人心里不住地想要皱眉头,但李天九却依旧是面色如常。 抿嘴笑笑,李天九是点头回应:“哪里,时间刚刚好。” ps: 明天后天,姐姐结婚,嘿嘿,温柔是伴娘哟~~好激动好激动~~ 大家晚安么么哒。 八三、浮空飞船 如此一来,小队人数全部到齐,众人言语也不多,只是默默站在那里,一会来又是陷入沉寂。(..info) 因为众人都不知如何开口交流,各修士又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和秘密,所以吕亦江一来,便是看到一幅各各默不作声的画面。 他眉头微皱,但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一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曹道友熊道友,你们来得及时,秘境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又偏头看向所有人,“大家跟我来,我们的位置在这边。” 而后也没有过多的言语,众人跟随着吕亦江,向着人群西侧飞去,刚刚闪过一伙人群,便是老远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镂空悬溟异兽飞船,那飞船高有三层,层层镂空设计,巨大无比的船身,众位修士在其飞船之下,只是渺小如同蝼蚁,丝毫看不见身影。 “吕道友,这...” 曹姓修士略有些微微怔住,开口询问。 “这是大陆上,最大的浮空飞船之一,飞羽门此次和李家联谊,这艘飞船便是李家赠送的。” 吕亦江的语气似乎听不出什么来,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谁人却都从其口中听出了一丝自得,还有骄傲。 同李家联谊么? 李天九瞬时又想到了无尘,想到了当初无尘和吕亦江所耍的把戏,还有无尘对自己的试探。 “吕道友,此次飞羽门真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啊。” 熊道友开口,锯齿嘶哑难耐的嗓音,有些怪异和让人反胃。 “哪里,飞羽门能够得到好的成绩和名次,还需要依靠众位道友的支持了,此次飞羽门最大的风头。就是因为有了众位道友的帮助啊!” 吕亦江长叹一声,轻巧地揭过了熊道友的这句话。 飞行很快,众人随着吕亦江到了飞船的下面,于是乎,飞船的压迫感顿时袭来,巨大的几乎遮蔽了头顶一片天空的的飞船,压迫感不言而喻。 众人都是深深踹了口气,李天九定了定心神。 “吕道友,是要上飞船么?” 李天九开口,抬头扫了眼飞船。 “嗯。是的,因为咱们小队在所有散修中为上等,所以有幸同师门中小队共同登上飞船。”吕亦江笑笑。回复了李天九。 众人点头,跟着吕亦江七绕八绕,来到了浮空飞船脚下的传送阵。 因为每一个浮空飞船上,都背负着一些复杂的禁制,还有封印。用来护送浮空飞船的安全等等,这就是李天九当初离开李家市坊,登陆飞船,为何还需要传送阵的原因了。 飞船上的建筑,都是由一些禁制所控制的,这些禁制各各相连环环相扣。(..info好看的小说)又于最后连成一片,防御齐全,组成了飞船整个的庞大建筑体系。 传送阵有很多个。但是人群多到还在排着队,李天九等人慢慢度着步,不一会便是到了传送阵之前。 一阵白光闪过,李天九只觉身上一轻,眼前一阵失明之后。便是到了浮空飞船的甲板之上,甲板在自己想象之内。人群熙熙攘攘,但大多数都是身着飞羽门弟子服饰的修士。 “各位道友,咱们去第三层,因为飞船距离秘境之地还有些许遥远,秘境在寒极的另一处,浮空飞船速度极快,半个月光景便到了。” 众人此时面色各异,但有没有什么过多的表露,于是也默不作声,跟随着吕道友前往飞船的第三层。 一路上,李天九神识外扩,将飞船内细细扫视了一遍,将飞船的格局记在了心里,因此也不得不佩服这子阳界和泰极界的大不同之处了。 记得她原先在泰极界的时候,这等规模的浮空飞船,还是很少见过的,不过也不奇怪,因为泰极界曾经是上古时期的战场,灵力破坏严重,灵气还有资源都比较稀薄,而这个子阳界,则是比之泰极,不知要好上多少了。 子阳界阴阳不平衡,再加上灵气以及资源比较丰富,所以李天九这辈子也算是走了运气的。 她一心追求大道,对于此,便是再欢喜不过了。 见李天九有些许停顿,吕亦江是眼尖地发现,“李道友,对于此次秘境大比,李道友你可否有什么想法,嗯...或者是猜测的?” 吕亦江最后放慢脚步,同李天九走在人群之后。 “哪里能有什么想法呢,只是对于此次的秘境大比,有颇多期待罢了,很少能够见到,规模如此之大的秘境大比呢,对了...” 李天九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李某还一直想问吕道友你呢,为何此次秘境大比,连那四大家族中的两家都参加了?那为何剩下两家没有来?” “这...”吕亦江语气一顿,略有些迟疑,“这也是奇怪事,李家当初在昭雪城附近探险,听闻了昭雪城中正准备的秘境大比一事,便是主动联系了昭雪城城主,要求参加。” 他笑了笑。 “随后的事情,你也猜的出来了,李家主动要求参加,自然而然的,是引得了无数门派的注意,随后,苍玉门也是参加了进来,这一来,便是更多的门派要求加入此次秘境大比。” 他叹气。 “吕某也不知晓为何啊...” 呵呵,李天九在心中想笑,这话她只是将信将疑了,并不完全相信吕亦江的片面之词。 待到众人到了三楼,停下脚步之后,吕亦江便是几步上前去, “众位道友,”他从怀中掏出几个令牌来,一一分散开。 “这是房间门钥匙,各位请收好,绿色荧光的房门是无人居住的,红色则是有人居住,各位道友任意寻找房间便可。” 众人点点头,接过了吕亦江手中递过来的令牌,便是不再言语,各各同队友门点头示意了之后,便是转身离去。 李天九手中捏着那份令牌,寻了一处人减少的长廊,随便挑了一间无人的房门,便是用令牌打开来。 一道绿色荧光闪现之后,房门便是缓缓地开启了。 只是... 她右手边的房门也相应打开,“咦,这不是李道友么...真是好巧啊。” 那人笑眼眯眯,一脸笑容,但只有李天九知晓,对方此时心里是有多么邪恶。 ps: 很抱歉,昨天断更了。温柔一直认为,断更没人品,所以我平时宁可熬夜也尽量不断更,但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明后天我姐姐要结婚,今晚要通宵排练,我只有抽空,休息的时候码字了。可谁能想到就在我码字差不多准备上传时,手机竟然只剩下百分之一的电量,最后手机关机了。好不容易回到宾馆,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于是我就赶紧码字,可因为我在郊区,手机网络特别慢,写完了,登不上去登了将近十分钟一直登不上去,结果直到现在才上传。呜呜呜,诸位,对不起,温柔不是故意的,希望诸位能原谅温柔这一次o(╥﹏╥)o 八四、季天成的训斥 “怎么是你?”李天九身体一侧,躲闪过了那人伸过来准备拍她肩膀的手,眉头微皱。 “怎的不能是我。”季天成扯起嘴角,收回了准备拍向李天九肩膀的手,改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大哥我发现,咱们一直都挺有缘分的,是不?”季天成语气略坏,笑容虽然憨厚,但是却透露着一丝小邪恶。 眼神一睨,李天九收回了准备推开房门的手:“确实挺有缘分的。” “要不咱们去聚聚?”伸手合上房门,季天成开口提议,同李天九面对面的站着。 正巧,此时李天九遇见了季天成,也正是有些事情,要同其询问,便是没有拒绝。 “那走吧,准备去哪?” “去二层,有个小型市坊,那里有家茶楼,琼浆玉酿是最好不过的了。” 季天成嘿嘿一笑,李天九听其一说,有些诧异。 “琼浆玉酿?哪有人跑去茶楼喝酒的,何不去酒楼更好?” 摆摆手,季天成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孤陋寡闻了吧!?去茶楼喝酒,才是最有档次的事情,哈哈,今日天九你就随我一同去试试吧,也许某日你还会喜欢上做这种事情呢!” 无奈,李天九微微摇头,但也还是没有拒绝,便是跟随着季天成的身后,下了飞船的三层,来到了二层。 这一路上,季天成是带领着李天九,将这飞船饶了好几圈,原本明明很快的路程,愣是走了将近好几个时辰,花费了很多的功夫。 但是季天成如此作为,也不是没有用意。 “天九。这里,” 带领着一路默默无语的李天九,季天成在一处长廊前停住脚步。 “眼前那一片,便是飞羽门所有内门核心弟子的住处,此次秘境大比,飞羽门派出了很多的内门核心弟子,皆是资质上佳者,也不知此次飞羽门是有何用意,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么?”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季天成口中小声地念念叨叨。声音小到只有李天九凝神才听得到。 “再带你去另一个地方看看吧。” 季天成的唇齿几乎都没有动过,声音微小。 而后便是毫无征兆地转身就走,但好在李天九听到了其微弱几乎是没有说出口的声音。便是做好了准备,转身并未停留地跟随者季天成朝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这一次,季天成的脚程极快,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李天九也是紧紧尾随其后。没有拖沓半分。 “这里,”季天成停下脚步,驻足在一个小的市坊之前,只见这市坊颇为零乱,但是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比之方才见到的那个市坊,人数却不止多了一倍。 “季大哥,这里是?” 有些疑问的开口。 “飞船上划分的散修市坊。” 季天成微微一笑。而后便迈步踏进市坊的范围之内,李天九便是赶忙跟上。 因为此处人群实在是过于拥挤,李天九跟随在了季天成身后,放出几分神识来,谨慎地走着。 “这个市坊最为混乱。但是好东西却不少,可是好东西多的同时。混淆人眼球的东西,也是很多的。” 一路上季天成嘴里都没有停过,虽然声音微不可及,但是好在李天九一直在关注着,便也是一句话都没有忽视掉。 了然点点头,李天九同季天成二人,踏进了市坊中唯一一家茶楼。 “做吧天九。”憨憨笑笑,季天成让李天九在桌前坐好,便是唤来小二,真的点来了几壶灵酒,还有几个小果盘。 末了,自己也是坐了下来。 “天九将就一下吧,吃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没有酒喝。” 微微眯眼,季天成端起桌上的一杯小酒,一个人先是陶醉的喝了一杯。 一直以来,李天九都很少喝酒,只是偶尔的喝上几杯而已,此时在季天成的再三劝阻之下,只有无奈的端起酒杯, “不知季大哥方才那般作为,是有何事?” 季天成抿了口酒,悠悠道来:“我既然那般做了,便自有原因。” 他沉默了几秒钟,而后又是抬手喝了一杯酒。 “此次秘境大比没那般简单,天九,你此时对待你的修为,到底有多少的信心?是否有自知之明了?” 这话问的突然,李天九听了也是一愣。 “季大哥为何这般问?” “大哥问你,你就说,不必遮掩。” 他垂眸,那张老实的脸上,是充满了严肃,眉头也是微微皱起,李天九拿着酒杯的手,轻轻捏了捏。 “筑基初期修为,根基还算扎实稳固,对于此次秘境大比,准备也还充分,灵石和符箓齐全,想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思量了一番,李天九开口说道。 “是么?”季天成语气很轻,两个字,便是让李天九心里一紧,疑惑悬上心头。 “什么叫做还算?什么叫做想必?!” 他此时真正地犹如一位大哥,一位李天九的长辈,语气严厉说得让李天九愣住了神。 “没有充分的准备,便想进入秘境么?你哪里来的这份自信!?” 李天九一凝,面上有些不知所措,季天成此番到底是何用意? 二人进入茶楼之后,一直在用神识传音,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会被他人得知了谈话的内容。 “如若不是我方才才知晓,那无尘是在打你的注意,我会这般生气么?” 他抿了抿嘴,放在唇边的酒杯,丝毫未动,酒杯中的清酒,却因为他的激动,而微微波动。 无尘?季天成他到底知晓了何事? 依旧不知如何开口,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中,末了,季天成一口喝掉了停在唇边老久的酒杯中的清酒,眉头却是半分都没有松懈,依旧那般紧紧皱着。 “如若不是我人际广泛,在几个时辰之前偶然从朋友那里得知了这一条消息,那么你很有可能进了秘境,就再也出不来!” 酒杯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使得空旷的包厢终于有了一丝声响。 那酒杯滚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咕噜咕噜滚落在了李天九的脚下,但是二人却都没有动作。 “虽然不知晓你和无尘到底有何渊源,但是你也太不小心了,我收到的消息是,无尘买通各路散修,包括许多门派中修士,纷纷去‘试探’你,虽然不知晓无尘是否对你动了杀心,但是光凭借无尘身份这一点,就有无数的修士愿意为其卖命!” 季天成捏了捏拳头,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还不小心提防?” 此话一出之后,却突然一愣:“算了,谁让你也不知晓这件事情,我现如今对你发脾气也无用,还有半个月,你好些做好准备。” “你们小队的散修,各各古怪,苏江是的,曹免是的,熊政云也是的,就只有那个凌剑萧为人简单,背景清明一些。” 他此时若有所思,而李天九则是终于知晓了那两位修士的全名。 然而李天九此时此时心里却是乱如麻,一方面来,她着实没有俩想到无尘会做这般事情,二来,她也是疑惑着季天成对于自己的转变为何这般的大。 究竟是从何事开始,季天成开始关心起自己来的呢? 她回忆起当初季天成赠予自己逆水棍子的时候是那般真实的憨厚,而此时却如同变了一个人,双重性格不言而喻,时而憨厚时而狡诈时而小邪恶。 包厢之中一时安静下来,李天九坐的端正,手中的好酒却是一口都没有再喝过了。 片刻,季天成端起另一个酒杯来,一口干掉了杯中的清酒,双手撑着桌子。 “罢了,你随我来。” 他站起身。 ps: 今天再写一章,是算作今天的。 最近温柔赶脚很低迷,莫名的低迷,昂~~ 大家来鼓励鼓励温柔吧,不过温柔可是打不败的嘿嘿。 人这一生么,只有短短的几十年,如若不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所荒废的今日,正是昨日殒身之人所追求的明日。 八五、见见世面 “去哪里?” 李天九也只好随着季天成站起身来,但是季天成并未说话,而是转头看着李天九,眼睛里是一片的复杂之意,让李天九一时也没有看懂,愣了。(..info无弹窗广告) “跟我走就是。” 拍了拍衣摆,又将其理顺,季天成复才迈步走出包厢门,李天九连忙紧随其后。 他走的飞快,飞船之上通道虽然不至于狭窄,但是因为人来人往,季天成的身影便是很快埋没在了人群之中,李天九踏步,拼命地挤开人群,跟了上去。 一路上碰撞了好些次,李天九也是不断地重复着‘道歉’。 “天九跟上!” 脑海中传来季天成严肃的一句话,李天九是咬咬牙,狠心以脚踏地,身体一翻,从人群的头顶飞身而去! 因为季天成已经走了老远了,这里人群混乱,神识扫视总是触碰到金丹期修士的神识扩张,再加上人群中不少金丹期还有筑基中后期的修士,她实在是有些施展不开来。 ‘咻’地一声,她的身形一闪,极速化作星光冲离开了人群头顶,将无数修士弄得诧异无比,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了! 顾不得身后无数修士的扫视,李天九将脸一捂,直直冲向季天成。 看到这发生的一切,季天成亦是脸上一黑,立刻衣袖一甩,便是缠住了李天九,当即脚下猛地一踏船身地板,同样是飞离而去。 直觉是眨眼一瞬,二人便是落在了一层的甲板之上,只不过这里地方偏僻,几乎没有修士。 将李天九往地上一抽,李天九的身子是凭空飞旋了好几圈,她便是稳稳半蹲在了地上。抹了把脸。 “大哥,你这是作甚?”她也是脸上一黑,季天成干嘛将自己甩出去!? “咳,”他抚了抚额头:“你丢不丢人?” “哈哈哈!你还嫌我丢脸?”,捂着肚子,李天九笑的眼角开了花,眉眼之间全是笑意。(..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二人之间的气氛倒是好了很多,没有当初那般严肃了。 “叫你跟上,没叫你飞过来,你慌什么?”季天成笑了笑。片刻脸上也是恢复了严肃之意。 李天九是无奈耸了耸肩。 “那市坊中人实在过多,况且大哥你身形走得极快,神识施展不开。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听了这话,季天成眉头倒是舒展了几分,但也还是很严肃,面上没有怎么笑过。 “以后再不可如此了,”说话顿了顿。 “你的修为实在是过低。市坊中高阶修士也是不少,如若此番不是我助你一臂之力,你的行为,定是会引得其他人不满,到时候再发生什么状况,你可就…” “大哥。你放心,我有分寸的。”释然一笑,李天九回应着季天成道。 可是这话一出。却没有看见季天成的了然,也没有看见其对自己的赞同,而对方面色是更加的难看了,简直面黑如碳。 “天九,”季天成皱眉头:“你性格好是好。但是总是少了点什么。”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都在注视着李天九的眼睛。望得李天九心里微颤, “我知道你骄傲,也知道你有分寸,可是,你总是少了些什么,至于少了些何物,我也说不上来…”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季天成突然间一垂脑袋。 “天九,虽然不知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 “罢了,”他叹口气,“也许日后你自会明了,我在此如何的多说,也无用,帮不了你什么。” 那憨厚老实的脸上写满了无奈,李天九心里却一直都在澎湃着,又是有些许的无措,她自己也是愣神了,竟然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种感觉。 猜不透道不明,其实也许就连她自己都感受到了什么,只是一直都没有人去点破罢了,但是此时此刻,论她如何去想如何去踌躇,她都是想不明白。 怕是时机未到。 当及时安慰的笑了,“大哥,你放心,对了,大哥方才不是要带我去哪里吗?” 她岔开了话题,想要结束了这尴尬的气氛。 表情略有些许愣住,季天成抬起头来:“那走吧,就在前面。” 他慢慢度步,完全没有了方才的那份慌张,面色也是恢复了平静,憨厚的脸上是那几乎万年不变的笑容。 没有再拖沓,二人的脚程都很快,季天成是带领着李天九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院落,这院落实在是偏僻的很,又似乎是由什么禁制遮挡着,当初李天九的神识根本就没有扫视到这个地方。 如若不是此次季天成带自己来,想必自己直到下了飞船,也不会知晓还有这个地方的存在。 “戴上这个,”在院落门口顿住了脚,季天成从怀中掏出了两幅纯白色的面具,那面具在拿出的一瞬间,便是吸引住了李天九的眼球。 “大哥,这,这是何物?”让她忍不住开口。 “先戴上,我待会再同你解释。”意料之外,季天成并没有告诉李天九这面具是何物,还有其来历等等,还是丝毫都没有拖拉,看到李天九将面具戴好之后,?。是伸手一把推开了院落门。 然而这不起眼的小小清冷的院落之内,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热闹非法,人群拥挤,叫卖声竟然此起彼伏 “这?” “这是飞船内隐蔽的玲珑市坊,是私人开设的,麻雀虽小,但是却五脏俱全。” “私人开设?这飞船之内不都是由飞羽门控制吗?就不怕被大能者发现了?”她疑惑开口,戴在面具之下的眼睛是紧紧盯着眼前的一切。 季天成嘿嘿一笑,脸上是说不出的自豪,“这就是我为何要求你戴上面具的原因了,这面具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不是什么平凡之物,” “因为只要是佩戴这面具之人。才能看得清这院落中所发生的一切,否则如若是未佩戴面具之人,即使是打开了院落门,进去了,也只是一派荒凉之景而已。” “因为我早已听闻,你在符箓禁制上颇有些许研究,所以当时拿出这面积,想必你也是有所发现了。” 李天九是扯起嘴角一笑,抬手抚摸了一下脸上坚硬的面具,缓缓开口:“还不止这一点呢。如若佩戴上这面具,非金丹期之上的修士,是探求不得面具之中容颜的。这点,大哥你知道吧?” 听了这话,季天成也是憨憨笑了:“天九你果然也不简单,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他笑的很是开心,开心地竟然让李天九心里是莫名一酸。扭过头去,李天九喉咙里挤出几句话来。 “大哥,咱们进去吧!” “嗯,进去吧。”季天成先踏出步子,带着李天九进了这小小院落。 “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啊~此乃世上少有的符箓,苍云符。月水符,应有尽有了啊!” 前方不远处的摊位主人,看到有人进了院落。是连忙地高声呼喊,还不停伸手招呼着李天九和季天成二人,而季天成却是连那摊位看都未看,带着李天九目光直视地朝着院落深处走去。 可是方才听说了几个陌生的符箓名字,李天九却是好奇地紧。 “大哥。苍云符月水符,都是些什么符箓啊?” 季天成倪眉:“那些东西要着无用。苍云符,就是起一个修饰作用,比如在你飞行时,在脚下显现出一朵云彩的模样,而月水符呢?则是潜水只用的,现如今修士皆会水下呼吸的,何用得上月水符呢?你别听那些名字起得好听,但其实都没有什么用。” 他是语重心长:“如若你想要高级,有用的符箓,我也正准备带你去的。” 不知该说什么好,李天九注视着走在自己身前的季天成,心里是复杂无比,她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季天成的感觉了,因为对方对待自己,就如同对待一位亲兄弟,虽然李天九也不知他是为何。 在李天九的世界里,一直都是人心叵测的,她也一直不去愿意相信他人,再加上呆在这子阳界让自己囿于困境的地方,长久以来,她便是有了一种宁教我负天下人,而莫教天下人负我的念头。 可是季天成的出现,却是让她动摇了这个念头,也许她也有可以相信他人的时候,但是她如今却是不敢有这个念头,她如今虽然追求大道,追求梦想,却因为自身原因,而束缚,而困扰,一直都有些放不开来。 其实她也知道,如若她不去解开这个心结,想通一些事情,短些时日的修炼是无妨,可是长久来看,她的修道之路便是荆棘丛生,困难重重的。 “天九?” 被这一声轻声呼喊,她骤然回过了神。 “拿着这些传影符。” 李天九是诧异无比,因为传音符她知晓,但是,“传影符?那是什么?” 一脸原来你还不知道这个的表情,季天成坏笑开口:“就是记录下动态的图像,一张传影符能够记录一个时辰,这里是一百张,你装好,也许以后会用到。” 他一把将那些个符箓塞到了李天九手中,而后便又是转身走向另一个摊位。 “天九你跟紧我,带你去买下一样,下一样可是个好东西!” 李天九这才恍然回过神来,“等等大哥,我把灵石给你啊!” ps: 啊啊啊啊.~~~~~~ 小兮的支持还有帮助找到bug,让温柔像是打了鸡血哇~ 忒别激动~~今天更新来啦~~ 大家记得早点休息~~~ 八六、赌博性挑选符箓 “慢点大哥,”李天九是连追几步,而后走至季天成身侧,同季天成并肩向前。.info[] “灵石就算了吧,我现在还是你大哥,” 摸摸头嘿嘿一笑,季天成每次开口,口中所说出来话,都和其面上表情以及那张老实的脸不相符合,每次都让李天九是好生的郁闷无比。 “前面那里有传送符买,你可知晓什么是传送符?” 听了这话,李天九真真是惊异无比,她连忙开口:“我知晓传送阵,难道这传送符是和传送阵同一原理的东西?竟然有这等好事!那不会被他人抢光吗?” 季天成是一脸无语,扭头不想看李天九,他抚额:“你真是…什么叫做物以稀为贵懂吗?这传送符你以为是那般好画制的吗?也许几十年才会出一张两张,更甚是几百年一张,而且价钱也都昂贵无比,” 他叹口气,又接着说:“而且这卖家也是流动性地,不会总是在一个地方,此次还是咱们运气好,给碰上了,只能看看有无运气,能否手气好,得到一枚传送符了。” 季天成这几句话中,是有颇多地方让李天九没有听懂。 “为何还要碰手气?这和手气有什么关系?符箓不是画制而成的吗?” “诶,哪里,这就是不同之处了。” 他的面上带着些敬佩,“你到时候去了,就知晓了。” 当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二人脚步匆匆,朝向这院落深处走去,只是这院落当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狭小,而是可以用别有洞天来形容了。 院落的外形,以及其打开门时所见到的一切,都是障眼之法。院落之内的一切,也只有带了面具之人,才能够看得真切。 就在二人的正前方,一个长长的摊位前人头攒动,可是拥挤不堪,那里简直围绕满了修士,当然也有许多是慕名而来,这自而是看出了那传送符是有多吃香了。 毕竟拥有面具者就是相当的少,而此处却聚集了如此之人多拥有面具的人,当真是让人佩服。 “怎的还需要看运气?” 季天成听了。是二话没说,带着李天九朝向人群中挤去,因为在此处是不允许使用灵力的。所以二人为了挤到前方,还是花费了老大的功夫。 只见二人眼前那长长的摊位前,铺满了各式各样的灵符,只不过却全部都被下了简单的禁止,让人无法看透其内涵罢了。且那些灵符各式各样,上面符箓的画制方法,以及勾勒都不同,灵类纸质也用的不尽相同。 “这是…要自己选吗?” “就是这样。”季天成憨憨一笑,便是蹲下身子来,挑选着身前的符箓。 那些符箓只能看个大概。让人能够产生无限的遐想,但是不是那稀有的传送符,这就不好说了。 “季大哥你想要挑选吗?” 双手环绕住双臂。李天九低头看这蹲在地上的季天成,真是十分无语。 季天成倒是毫不在意,拿起手边的几枚灵符,就那般细细看了起来。 “是啊,碰碰运气也好。” 只是个季天成话音刚落的时候。众人身旁不远处,一个小型的摊位之前。便是传来几声惊喜的高呼。 那声音真可谓是激动无比:“哈哈哈!这符箓竟然是回生符!”围绕在那修士身侧的人,闻言便是个个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来。 回生符?李天九听了也是一愣,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她也能看到这已经算是很稀有的符箓了,果然啊,子阳界资源可比上辈子丰富了不知多少。 原来这回生符,便是快速恢复伤者体内灵力的符箓,在斗法中需求很多,再加上也是极其难以炼制,所以这价钱也就自然地高了。 “大哥,那个小摊位是作甚的?” 李天九抬手指了指二人不远处的那个小小摊位。 “嘿嘿,这我迟早也要告诉你的,所以你还是仔仔细细将这些符箓的相关的资料看个遍吧。” “好吧,听大哥的,咱们赌一把。” 悠悠开口,李天九是神识牢牢注视着那个地方,片刻都没有走神,她也一直都在关注中, 过了好一会。 “原来是这样…”看到了后来的一切之后,她便是了然点头,原来那个摊位,便是解开符箓上禁制的地方,观察的这一会,她是看到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毕竟这些摆放在地上的符箓,价钱也都是统一,就看最后解开禁制之后,开出来的是好还是差了。 也算得上是玩了一次心跳,因为这地上的符箓,皆是一块中品灵石一份,价钱简直就是高得离谱了,但是却依旧有很多人去前赴后继,抢这看那脚下的符箓,希望自己能够挑选到同方才那运气好的人一样的稀有符箓,因为那些稀有符箓,甚至能够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所以一块中品灵石这样的高价,也算不得什么了。 “天九,咱们挑几分吧?” 对于脚下这些个符箓,季天成是显得兴趣勃勃,一直都在翻看个不停。 “好吧,那就选两份好了,多了我可没那多灵石。” “哈哈,成!”季天成是哈哈一笑,又走到另一端去翻看其符箓来。 李天九也是随着他蹲下身。 她眼前的符箓,少说也有个几千份,看得她是眼花缭乱,各种材质,各种画法,各种各样的形状质地,她也是渐渐看入了迷,发现了很多自己没有见过的新奇画法。 弄得她也想要都买来看个依旧了,但是却又担心出现同那些‘苍云符’等等一样鸡肋的符箓,空让自己白开心一场。 “天九?”眼前一只略有些宽厚粗糙的手晃了晃,李天九是瞬间回过了神。 “怎么了?”她抬起头看向蹲在自己不远处的季天成,疑问道。 “帮我看看,这两个之间,我选择哪个?” 季天成手中递过来两份符箓,一份呈现暗青色,而一份却是淡淡的水绿色。 这让李天九也是好奇,便是接过来细细看了起来。 只见那份水绿色的符箓上,隐隐约约有暗纹流动,如水般的花纹衬托在清雅的符箓之上,显得是高压别致。 然而那份暗青色的符箓却是不同了,显得比较庄严大气,花纹也较少,但是笔墨勾勒却是沉稳,但又略显锋利。 “要这份吧,”李天九朝向季天成递过去那份暗青色的符箓,转手将那份水绿色符箓放置在了地上。 但却没有想到,一只手飞快地伸将过来,一把捏起了李天九放在地上的水绿色符箓。 这让二人是诧异无比,“这…?” ps: 温柔的手被蜜蜂蛰了呜呜呜 好疼啊啊啊啊啊 请原谅今晚温柔只更新2000字了,因为实在是疼死了,右手整个手都肿了,又麻了,咦,这事什么蜜蜂啊啊啊啊啊 晚安~各位亲,原谅温柔单手码字…… 错字神马的,大家…==。 晚安…… 八七、到底谁是垃圾? 而李天九更是一下子站起了身,虽然没有言语,但是那人此番举动却是十分的不礼貌,伸手简直是从李天九的手中抢到了那枚水绿色符箓。.info[] 虽说修仙界是以实力之上,但是那人偏偏同二人都是筑基期修为,因此也就没得理由这般无礼貌地去抢,虽然那水绿色符箓也是李天九想要放下,不要的。 只是看到了来人,虽然面上被面具所遮盖,但是李天九向来记人清楚,况且对方又是她记忆颇为深刻,气息颇为熟悉的一人,所以来此时她内心诧异无比,但又觉得再次遇见,也不是件稀奇事。 “原来是君道友,当真是好久不见。”李天九语气温温,没有什么不满或者是惊讶。 “是啊,好久不见。”可是君子翔内心简直是恨极了李天九,但李天九却是没有料想到君子翔的度量会如此之小,更何况其现在修为是在自己之下,所以虽有防备但却也没有想过太多。 “我看着这枚符箓不错,所以方才心生欢喜,倒是觉得比李道友你选择的那枚符箓要好上几倍。” 他面具之下的脸上是轻扯嘴角,眼睛里透露出几丝挑衅还有玩味。 只是这话一出,三人间气氛就没有那般和谐了,再加上方才君子翔的举动,也当真算得上是挑衅,伸手从李天九手中抢过东西来,自然不是什么礼貌举动。 “是吗?”李天九面上微微笑了,但是此时个个都戴了面具,所以自然也看不真切。 “那就给你吧,”她说着,是后退一步,同时默默传音于季天成。 “大哥,走吧。此人是疯子。” “哈哈,这人如此之挑衅,咱们能说走就走吗?不过想必此人也是知晓船上禁止打斗的这一条,才会做出以下举动,唉,还是听天九的吧,咱们不管他便是,向前走吧,前面人少些,咱们好好挑选剩下的最后一枚符箓便是。” 季天成也是无奈。难得的说了这么多的话,便是主动地站起身来,朝向摊位前方挤去。而李天九最后则是看都未看那君子翔一眼,转身跟着季天成离去。 简直要咬碎了牙齿,君子翔在原地看得是眼睛里冒火,但又无法去打上几拳头,所以也只有等进入秘境之后。再想办法了,只是当前他所做的事情,依然没有让她感受到开心。 “季大哥,那君子翔竟然跟上来了!” 扫视到身后发生的一切,李天九是扯起了嘴角,内心却是有些许的小邪恶。看那身后的君子翔,似乎是有些许不甘心的意味。 “大哥,我们再去看看符箓吧!” 季天成也是笑着点头。.info[]二人在一处人数较少的符箓位置前蹲下了身,在摊位前一阵挑拣起来。 那君子翔也是在二人身侧停下身形亦是弯腰开始挑选符箓。 只是方才发生了那件事情,现在也是引得了一些人的关注,再看那君子翔如此厚颜无耻的举动,人口相传。倒也是有很多人在默默关注着李天九三人了。 “天九,再帮我看看符箓吧?” 季天成从摊位上捡起一枚白色为底。棕色描画的符箓来,李天九看着是点点头,伸手将那枚符箓接过。 细细看了片刻,她略有些许皱眉,但也是一会变松开眉头来,“大哥,再换一个。” 话音刚落,君子翔便又是伸手飞快的捞将过来,李天九眼疾手快,一把将手中那原本握住的符箓扔了老远,几乎扔到了长长摊位的那一头。 季天成也是再从摊位上捡起一枚符箓:“再看看这个吧。” 他又递过来一枚略微泛着薄红色的符箓来,让李天九细看一下,李天九却是一直都没有言语,加上脸上带着面具,就是越发看不真切了,将那符箓拿在手里细细看了几道,她又是准备将那符箓放置在地上。 “再换一个吧大哥。” 君子翔的手依旧是快速伸将过来,然而这次李天九虽然没有将符箓仍得老远,但是她却抢在君子翔之前,将那符箓迅速放在了地上,这让季天成看得也是直夸李天九聪慧,折腾人是比较在行的。 于是乎这样一来,便是吸引了不少的修士的关注,甚至还有人在这三人身后默默站立着,因为船上不容斗法,所以李天九等人也不担心什么人会在这大庭广下之下偷袭他们。 既然那些人想要看,看便是了。 看着李天九二人在那里不慌不忙地挑选符箓,君子翔想必也是无聊,从摊位上随手捡起一枚朱红色的符箓来,是满脸的嫌弃。 “啧啧,这东西丑死了。”说罢,还一把将东西扔回了摊位之上,符箓虽轻,但也还是甩出了一声轻响。 李天九便是闻声扭头,看向地上那枚被君子翔扔掉的符箓,再没有多少犹豫,也是一把将其捡了起来。 只是如此一来,让围观的众位修士哗然,原来不止那位道友抢夺道友你的符箓,而你也是在抢回他的么? 啧啧,此举果然精彩。众修士是看得津津有味。 君子翔也是一脸诧异,当其发现时李天九夺走了那枚符箓之后,则是一脸的鄙夷之色:“这等垃圾你也要?” 是无奈笑了,李天九看着那君子翔面上是光滑的面具,也是想到了里面神色是有多么的鄙夷,更别说那不屑的语气了。 “垃圾?如若这是垃圾,那么方才道友你抢夺的我所不要的东西,便是那垃圾中的垃圾了。” 君子翔是微怒,但又不好表达,亦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告诫自己千万莫要在船上打起来,因为此次上船,他可是混迹进来的,毕竟他不是那飞羽门中之人,也不是那飞羽门中的宾客。 “既然道友你如此言语,那么到时候看看不就知晓到底谁选择 符箓是那垃圾吧!” 简直是微微吼了出来,君子翔面上是谁人都看不出来的恨意 “行啊,咱们现在就去开启封印吧,免得道友你心不服口不服的。” 眯眯眼睛,李天九三人几乎同时起身,一人手里拿捏这一到几枚符箓,走到了那解开符箓上封印禁制的地方。 围观的人群此时此刻也是配合地散开了一条道路,看来方才自己三人的动静,也着实不小啊! 李天九内心期待。 “看看到底谁选的是垃圾吧。” ps: 啊~好困啊,大家晚安么么哒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唉,想回学校,但是又想留在家里~~么么哒 八八、玩的就是心跳 “哼,每次毁掉我人生的都是你,” 君子翔在心中恨意翻滚,眼睛死死锁着走在自己身前的人,恨不得将其抽筋扒皮。(..info) “如若不是你参加什么巨木山秘境,我将会得到那巨龙的所有法宝!那体修会出现吗?还不是因为你,你是将他带来的!” “如若不是你,我会被那青冥捉去,想要当做炉鼎吗?!我君子翔可是丢尽了脸面,师门所有人皆知我被人捉去当了炉鼎!都是你,如若不是你,我为何会被师门遣出内门,转而成为外门弟子,为何师门不会替我报仇!?为何连山不去救我出来!” 他一直在恨,恨天恨地,恨着所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红光,但是因为有了面具的遮挡,加上只是仅仅几秒钟,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未能察觉。 怒气一直都未停息,但是他却是控制住了自己,面无表情的跟着那二人朝向解开禁制的摊位走去。 人群亦是相随,鸦雀无声。 走至那老道身前,李天九微微点头,随后示意身后二人将手中符箓递上前来。 “交灵石。”李天九扭头对着君子翔,毫无起伏地说道。 君子翔是面上一黑,十分不喜李天九说话的语气,认为她这是在看不起自己。 “道友不会穷得没灵石付账了吧?”他阴阳怪气道。 无语撇嘴,李天九有些没好气,“君道友你相当多了吧,我是让你付你自己的灵石,我们的灵石自己会付。” 说罢,是从怀中掏出两枚中品灵石来,毫不犹豫地就付给了那卖家。 弄得君子翔一脸脸黑,好在有面具遮掩。否则他可会丢大脸。 “谁想多了!我只是想你可能会穷得没灵石付账罢了,” 李天九是给气笑了。 “难不成君道友你会替我付账么?那好啊,李某我十分感谢,无比荣幸。” 说罢便是准备向那摊位老板讨要回自己付的灵石,转而让君子翔替自己付账。 “李道友你才想多了吧!”君子翔是赶忙开口。 难得看到别人炸毛,李天九真的是无比开心,斜眼看着君子翔。 “原来是假大方啊。” “你!”君子翔气结,这人真不要脸! “我?我怎么了?我人是不是很好?”哈哈,李天九心里狂笑。 “无耻小人。” “哟,”李天九挑眉。“我哪里无耻了?” “你哪里不无耻!” “额,三位客观,这灵石到底还付不付了?” 那卖家老道锤了锤因为年老而直立不起来的背。嗓子略有些沙哑,但却依旧看得出商人该有的精明。 笑着瞅了眼可能已经脸红的君子翔,李天九是走到了季天成身侧,而季天成则是一直保持着人前的憨厚样子,看着二人斗嘴。急的似乎是不知晓怎样去规劝,面上也一直是憨厚得焦急之色。 “哼!”重重一哼,君子翔扭头不再看李天九,而是麻利地从怀里掏出几枚中品灵石来,重重甩向那老道。 老道也并未多言,只是衣袖一甩。便轻轻接住了那强硬又包含着怒气的几枚灵石,呵呵笑了。 “年轻人啊,就是有活力。我还是老了啊,老了啊。” 可是这举一动,却是让众人心里一凝,君子翔虽然只有炼器期,但是他方才扔出的灵石可是包含着内心怒气的。少说力度至少是翻了几倍,况且那老道如此年老。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但却依旧可以轻松接到自己的灵石,当真也是不容小觑。 “哼,”拉不下脸面来,君子翔也只是冷冷一哼,便扭头看向一旁,不再言语。 “您请吧。”李天九客气地对那老道说道,语气和当初一样,没有什么改变,依旧是对待他人应有的礼貌。 老者在心里暗暗点头,面上也是眯眼笑了笑,将手中接到的灵石塞回了衣袖中,这才拿起桌上,君子翔所给的四分符箓。 他先捏起那份李天九最先放下的水绿色符箓,符箓上水色花纹波光流转,荡漾的水色美丽,吸引人眼球,拿捏在老道手中,似乎是分外好看。 “先开这个吧。”老道锤了锤后背,才将符箓平摊在左手之上,口中微微念叨,嘴唇微动,右手也是迅速在符箓上轻轻一抹。 一阵橙色光圈闪耀而起,相应这是围观者的纷纷叹气。 “原来这般差劲啊!还以为会是什么好货色。” “是啊,只是橙色光圈,唉可惜了,这符箓看起来挺漂亮的。” “漂亮有什么用,只是绣花枕头罢了。” “……” 三人身后讨论声是丝毫都没有一点掩饰的,毕竟这里所有人都是佩戴着面具,谁人又会知晓谁人长得是何模样,说话也就自然不会客气。 脸都黑了,君子翔气的直咬牙,“这只是第一枚符箓罢了,后面还有三枚呢不是,各位也太早下结论了吧!” 听出了君子翔的不忿,李天九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言,此子实在是不懂得掩饰一下么?沉不住气这个缺点,他也是吃过亏的,为何依旧不长记性。 “老头快点,解开下一个封印!” “诶,老头听到了,马上啊,马上。” 那老道听了也没有生气,只是呵呵笑道,又伸手捏了捏腰,实在是太过于年老了。 复而他才拿起第二枚符箓,是那枚白色为底棕色描画的符箓。 显现出来的部分,大气磅礴的画风,乃是凤凰的尾翼,贵气扑面而来,却又带着一丝典雅和庄重。 “这符箓看着不错,” “先别说,等解开封印之后再说。” 身后依旧是讨论的声音,君子翔影在衣袖中的手捏成了拳头。 “呵呵,年轻人别激动别激动。这才只是第二枚而已。” 依旧是左手拖住符箓,右手在符箓之上轻轻一抹。 “黄色光圈诶!还算不错的,一块中品灵石的话,也还是略有些许吃亏。” “是啊,能开出黄色光圈的符箓,也算是不错了。” 身后议论纷纷,但是也让君子翔的面色好上了几分,没有开出第一份符箓时候的紧张和气愤了。 “大哥,”李天九同季天成暗暗传音“光圈?大哥这光圈怎么区分符箓的好坏?” 季天成则是憋笑憋了半晌,从那君子翔开出第一份符箓的时候。就想笑了,但是碍于自己在人前的表现不能变,则是一直憋到现在。如今李天九主动联系了季天成,季天成则是再也忍不住了, 方吐槽道,“哈哈果然是蠢货才能开出如此愚蠢的符箓来,你知道方才那水绿色的符箓是何物吗?哈哈正是刚才咱们进门后看到的月水符。那个下水可以潜水的,这人运气也太好了吧,最没用的东西果然是搭配最没用的人。” 李天九黑线,“大哥,先别笑了,说说光圈吧!” “光圈?这还不简单。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等级,都是卖家事先定好的。开出什么等级的符箓,便是闪耀出什么颜色的光圈,图个心跳,也图个乐趣么不是。” 季天成说话吊儿郎当,李天九只好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季天成了,而是定神看向那老道准备开启的第三枚符箓。 是那枚薄红色的符箓。这符箓没有多大的特色,笔墨勾画也是简单无比,显露出来的部分,也仅仅只是一笔勾勒而成的,除此之外,也就再无他物,并且勾勒的笔画颜色也是和薄红色相仿,如不细看,则是根本看不出有何笔墨在上。 “这个还不错。” “啥?”季天成挑眉,天九的传音让他无语,“你怎的向着外人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她笑笑,没有理会季天成的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老道手中的符箓,身后众人也是如此。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枚绿色光圈的符箓,如果按照七层划分的话,排在第四层,也是相当不错的了,君子翔在这个符箓上没有吃亏。 李天九暗暗想着,看着那符箓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见老道右手在符箓上一抹,一道绿色的光圈渐起,身后众人是无不惊叹。 “绿色光圈?这可是十分难得的啊!” “是啊,这人手中开出的符箓,是一个比一个级别高,难不成下一枚回事青色光圈?” “有可能!一枚青色光圈的符箓,可是抵得上他之前开出的所有符箓啊!” “看看再说话。” 三人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但是很快就平息下来了,目光也都盯着最后的那枚符箓,那符箓正是君子翔自己挑选出来的。 “哼,”这声得意,君子翔连头都抬起了几分,抱着双臂,挑衅地看向李天九。 下一枚一定会是青色!君子翔在心里面暗暗祈祷。 而李天九则是看着那最后的一枚符箓,笑了,恐怕没那么容易。 那符箓同那枚薄红色的符箓相似,依旧是笔画简介,但显得大气,看来君子翔看上这枚符箓,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众人屏气。 老道右手一划,符箓闪过了一道红色光圈… “唉,原来是最次的!” “就是!还以为会是青色的呢,啧啧,我就说么,青色,哪里那么容易就开出来了!” 君子翔面上通红,一把从那老道手中抢过自己的四枚符箓来,塞进了怀里。 “还嫌弃我符箓级别差?哼,恐怕到时候里道友你连橙色都开不出来。” “哈,别这早下结论,我还没开呢!”李天九邪笑着开口道。 ps: 哇哦~今天竟然速度的写了3000字,哇哦哇哦~~~ 温柔回到学校啦!!! 八九,解开 稍后便是点头示意那老道开启自己的符箓,老道是嘿嘿一笑,没有犹豫地就拿起了桌上那份暗色符箓来。(..info) 那符箓便是先前第一次同君子翔争夺时的符箓,记得当时君子翔夺走了那份水绿色,而这份暗色则是我在了季天成的手中。 “大哥,你猜是什么光圈?” 同季天成传音道,李天九心里也有些紧张和忐忑,毕竟她也只是根据自己的学识还有人生阅历,去猜测那份符箓的好坏的,虽然可能会猜得八九不离十,但是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光圈么?黄色吧,不吃亏就好。”这次季天成倒是显得谦逊多了。 “好吧,那我也猜是黄色。” 看着那老道将符箓平摊在左手之上,嘴里默念,右手飞快地抹向左手之上的符箓。 李天九是莫名心中有些许小紧张,虽然当时她所略微看出的,也应该是黄色光圈,但是此时此刻被身后众人的气氛所感染,也不由得变得紧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时间这摊位周身是鸦雀无声,众人皆是屏息看着那老道的右手轻轻抹过那暗色符箓。 “啊,” 黄色光圈! 心里顿时也是一松,李天九偏头,和同样看过来的季天成相视一笑,看着对方皆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由得心里笑起来。 “还有一份呢,大哥要不再猜猜?” “不了不了,再就不好猜了。”微微摇头,季天成垂眸看着那老道手中的才拿起的朱红色符箓,拒绝了猜测。 李天九也是没有再问,身后围观的人群亦是纷纷讨论了片刻后,安静了下来,看着那老道的举动。 那老道将手中的符箓翻来覆去看了几道,“啧啧”惊叹,倒是没有立马进行下一步的举动。 但是这却足以吊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定是极好的符箓!” “当然,你看那店家如此神情,当真有可能会是上品。” “呵。也不一定啊,没准是最次的,没看那老头在叹气吗?否则好好的符箓,叹气做甚。” “道友说得也有道理……” 心里是一阵忐忑,这可就不止李天九以及季天成了,就连那君子翔都是捏了一把汗。 “老头子婆婆妈妈地作甚,何不快些解开封印?!” 看那老道许久没有动作,君子翔是十分不耐的开口。 那老道听了也只是呵呵一笑,抬起头来,将那君子翔默默看了一眼,让君子翔愣是打了一个寒战。 “开,开,老夫我这就开给大家看...” 那老道复才低下头去,深深地看了那符录几眼,才将自己的右手轻轻覆了上去。 “哎...当真是好久没有见到它了...”老头在心中莫名感慨,心里是一阵莫名地悸动,看着手中的朱红色符录,犹如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蓝色!是蓝色光圈!天哪!” “竟然是那蓝色光圈!”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身后人群骚动无比,顿时拥挤不堪起来,无数的修士往这边拥挤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跟想要一睹那蓝色光圈符录的风采。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是蓝色!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君子翔面色发黑,看着那老道手中的符录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一定是那老头作假! “他骗大家的!那个臭老头子骗大家的!就是因为我对他不敬,他就想要加害与我!” 眼睛是气得通红,君子翔却只有强忍住心中怒气,冲着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大声嘶吼,但是又不能够去做什么。 他此时当真是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愿赌服输吧君道友,君道友何必去难为人家老人家的,是自己没眼光罢了,就千万不要栽赃在他人身上。” “什么他想加害与你?你还知晓自己对待别人不礼貌吗?那么就要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后李天九确实再也不想说什么了,只是伸手接过了那老头递过来的两枚符录后,眨眼便协同季天成消失不见了。 “天九,你运气也太好了吧?猜了几次,几次都看得这般清楚,难不成当真是有什么好本事?” “矮油,千万别...”李天九是连忙摆摆手。 “哪里能有什么好本事,只是猜测罢了,何况我运气也是时好时坏的” 她眯眯眼睛,颇有些许自得之意。 —————————————————————————————— 今天一天快要累疯了,早上挤公交嗯...不解释,去看病,一直处在折腾状态中,提行李一个人呼哧呼哧的,也是累得半死不活了。 原谅温柔这一章字数锐减吧...学校11点断网断电,今天是第一次,着实没有准备好,给弄过了头,人都快昏迷了。 九十、交心 “行了,跟你大哥就别这般谦逊了,没想到天九你这百年未见,长进是这般了不得。” 季天成是赞扬着说道,抬手招呼着李天九飞快些,跟上自己的速度,他要带他去见一个人,是他的朋友。 原本因为想事情而落后几步的她,见季天成神色中带着一丝催促之意,也是立刻加快了速度,同季天成并排前行,倒也没有吃力。 将一切看在眼中,季天成心里暗暗点头,李天九的修为还算扎实的,至少如此快速飞行,没有什么灵气上不足的地方。 “带你去见个人,那人不在飞船之上,所以咱们要先下飞船,见了面之后,再上来。” “不会迟吗?” “无所谓,迟了就乘坐别人的浮空飞船便是,你大哥我圈子广得很。” 被季天成那吊儿郎当的话说笑了,李天九发现自己只要看着季天成那老实巴交的脸,却说出这般散漫没心没肺的话来,就是感觉特别的好笑。 被李天九给笑毛了,季天成狠狠打了个哆嗦,“笑啥呢你,没大没小的。” 抿了抿嘴,笑意也是收敛了一分,“笑你呢。” “大哥是你能笑得么?你应该尊敬,应该敬仰才是。” “咳咳咳。”又被季天成给说笑了,李天九抹了把衣袖,从怀里掏出了那两份符箓来,毫不犹豫地递给季天成。 “大哥,给你。” 季天成却是摇了摇头,只是接过了那份自己当初选定的符箓,并未接过那份蓝色光圈的上品符箓。 “大哥,这都是给你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晓,”季天成没看着李天九,而是这句话未说完。先一步进了传送阵。 连忙跟随其后,季天成这句话说得李天九莫名其妙,她踏进传送阵之后,也是一阵白光闪过,眼前失明片刻之后,便有了脚踏实地之感,二人已经站在了飞船之下。 此时飞船的外面,人群几乎已经全部上了飞船,只有寥寥几人还逗留在船下。 “那符箓就是传送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同李天九传音道。季天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 “好东西要自己留着,干嘛总是想着要给他人?” “大哥希望自己是他人?”一句话,便将季天成给堵住了。弄得季天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大哥的意思是说,这修仙界弱肉强食,别看那些人表面与你友好相待,笑脸相迎,但其实背后怎样你会知晓吗?没准那人就同你大哥我一样。是个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的人呢?” 这话说得李天九一脸黑线,“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大哥…” “天九,算起来你只有百岁多是吧?” 突然打断了李天九的话,季天成悠悠来了这么一句。 “…是啊,” 其实她犹豫了片刻才说道。 “大哥比你年长。许多事情自然比你看得多听得多,你这年纪,在修仙界只算得上是年幼的孩童罢了。” 二人现在并未飞行。而是度步一般地走在人烟稀少的原野之上,因为这里地旷人稀,是那诸多飞船的停靠点,当初到达这里的时候乃是那人山人海,而现在却只有那停靠的几艘巨大飞船。以及船下的寥寥数人在行走。 看那季天成一副不慌张,胸有成竹的样子。慢慢度步,李天九倒也是没有紧张时间不够,或者是会乘不上飞船。因为季天成这人虽然有些许没心没肺小邪恶,但是做事情却是有分寸有尺度的。 “想知道大哥为何一直这般帮助与你么?” 这话让李天九微愣,但又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晓。 “不知…”但是她此时也只有摇摇头。 “大哥,天九自知没有那般能耐,让所有人都喜欢我,”她略有些垂眸,“知晓这里弱肉强食,人心叵测,也知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虽有些许沉默,但她李天九却不是那种知晓困难而轻言放弃的人。 “可是大哥,许多事情都是未知的,但是你必须要去尝试一下,给自己一个胆量,因为没试过,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虽然天九真的不知晓,大哥是因为何缘故,而去帮助于我,但是天九知道。” “每一份帮助都是有原因的吧,有因才会有果,如今大哥你对我的帮助,天九日后也会一一地送还给大哥的,因为这也是天九为人处世的原则,不无故落得他人好处,也不无原无私奉献自己,” 她抬起眼眸来,坚定地看着前方:“即使大哥你说我自私也好,固执也罢,这就是我所坚持的,永远要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必须要去强大自己。” “因为好品德只有在有实力的基础上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在此之前,对敌人的仁慈即是对自己的残忍。” 随即之后,沉默了片刻,但是从季天成的表情来看,他对李天九的想法,也是持着赞同的态度,他点点头,略微沉思了片刻,就连脚步都缓了下来。 “天九,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追求大道之路,所以你也不必太在意他人的言辞和他人的思维想法,因为你毕竟就是你自己,但是你也要知晓,如若对方同你说的话是正确的,真心诚意地意见建议,那么你一定不要固执己见,不听教诲。你要知道自己的缺点,因为这样,你才能知道自己在哪个地方还需要改正,哪里还有不足。” 他略微顿了顿,又才开口:“最后这句话,是我师父同我说的,虽然我出来历练已经有几百年了,但是这句话我却依旧记忆深刻,永远不会忘记,那么现在,我便说与你听罢。” 连忙凝神,李天九自然看得出,也听得出季天成此时此刻是有多么的认真,他坚定地眼神看着李天九,丝毫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只有知晓不足,还会有更大的提升空间,不要害怕缺陷。” “就这句话吧,天九你自己记住便是,师父他从不说什么深奥难懂的言语,他也向来如此,天九,大哥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这般好,你以后也会知晓原因的,大哥也就不告诉你了,只有自己亲自发现,才最有意思了不是么?” 也仅仅是转眼一瞬,那个地痞般的季天成又回来了,人物转化实在过快,让李天九也是略微别扭,仿佛方才那个对自己悉心教导了一番的大哥是个假的,不过话就在那里,自然不会是假。 “大哥,你要带我去见何人?” “见我好友,暹罗门,莫玉。” ps: 啊~~~11点断电断网啊啊啊啊!!!!温柔用的无线… 九一、再见莫玉 “莫玉?”听到了这个名字,让她有些许意外。 “怎么了?”看见其神色有些许反常,季天成是停住了脚步,转身面对着李天九,略有些迟疑,他有些担心二人有何过节,那么自己也就不方便带天九去见莫玉了。 “没什么,就是原先见过一面。” “没有什么过节吧?” 季天成是赶忙问道。 “过节?这倒是算不上,就是原先出巨木山秘境之时,同暹罗门交过手,当时他也在场,只不过没有出手罢了。” 松了口气,季天成点点头道:“那就好,他为人爱美,却是君子本色,你认识了便可知晓,否则大哥也是不会同他成为朋友的,带你去认认吧,即使你们以前有何恩怨,一笔勾销便是。” “好。”点点头,李天九了然,现如今她也知道了,一般只要是季天成要自己做的,和需要注意的事情都是有目的的,她倒也不需要怀疑太多。 “对了天九,那份传送符你收到,百年猜出一两张的东西,自然是极多人想要的。” 他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略有些皱眉,“我虽与你同时进入寒极秘境,但是在一起历练的可能性却是不大,一来传送阵有随机性,二来咱们的队伍又不是一起的,想必那吕亦江如今对我还多有防备。” “这样吧,”思考了一会,季天成才接着开口道, “这张传送符你一定要收好,此次秘境大比,关注你的人也有很多,光只那个无尘,就不是你如今好对付的,你只有万分小心才是。(..info无弹窗广告)切莫再要大意了,如若招呼不来,有生命危险,那么就捏碎这符箓,暗念我的名字便可,我收到后便会迅速传送过来,不过。咱们当然也都希望,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但是你依旧要做好捏碎符箓的准备。” “自己照顾好自己,对了。你收下这个。” 说着说着,季天成又从怀中掏出一份玉简来。 “拿好这个,对你有用。记得在到达秘境之前,看完。” 然而李天九的眼中却是早已经含泪了,“大哥,你为何一直对我这般好?” 可是季天成却是笑笑,“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如若我不在了,以后也自会有人告诉你为何。” “好…” 听得出,也看得出,季天成没有想要告诉李天九原因的样子,李天九倒也是再没有问过了。 只是他的一些话,让李天九心里是莫名的温暖。即使是上辈子,也没有他人如此的对待自己,谁让上辈子之人都是顾及自己身份。有虚情有假意地吹捧她,但却很少有人如此之真心真意。 “方才我传音联系了一下莫玉,他在城中酒楼等我们,快去吧,咱们速去速回。” “好的。” 点点头。二人身形一闪,化作星光闪耀。消失在了原地。 既然是飞行起来了,那么速度自然是极快的,仅仅片刻,就到了季天成所说的,同莫玉见面的酒楼,只是这酒楼并非那槿香楼,而是街角处的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地方,真的是不起眼,如不是季天成的带领,李天九很有可能都找不到这个地方。 “诶,两位客官好,可有与人相约?” 那店家老板就靠在门栏上半闭着眼睛打着瞌睡,看见有人前来,是一下子便惊醒了,连忙站起身。 “有,是一位莫姓修士。” “诶,这有,在二楼包厢,二位客官跟咱来,只是咱家店实在是小,二楼只有一件包厢,所以客官们倒也是不会找不到地方哈哈。” 那店家身材略有些微胖,修为也仅仅只是炼器期,矮矮的各自踩踏在酒楼的木质楼梯上,弄得是嘎吱嘎吱作响,李天九和季天成二人倒好,上楼梯则是一点声音都未发出来。 “那客官真是好生俊俏啊,里面的酒菜已经点好了,”微胖的店家老板在楼梯口停了下来,同二人指了指就在眼前的房间门,“包厢门就在那,二位客官有事情就请喊咱,咱就在楼下,酒楼小啊,但是菜绝对好吃……” 店家有些许小唠叨,但是二人都未计较这多,同那店家礼貌道别之后,季天成是好不犹豫地一把推开了房间门。 “莫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只见那莫玉手握当初那把白玉折扇,一身翡翠色长袍,发髻高高缠起,并未有太多的装饰,但是却显得精神,那如玉的面庞,秀美俊逸,只是李天九现在才看清,那双略有些细长的桃花眼里,水波光流转,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李天九看。 “莫玉你够了…” 季天成是一脸黑线,推开了堵在门口的莫玉,让李天九首先进了屋内,自己方才进去。 “这位可是天九?李天九?”莫玉是一声惊呼。 “正是在下,不知莫道友有何事找我?” 那莫玉是一脸恍然,“原来李天九就是你啊,我只是一直只问其人,如今也是第一次见到你,原来那传说中的李天九,便是道友你!这世界当真是有缘,绕来绕去,接过还是碰上了。” 这话说得,让李天九是有些莫名了。 “为何会是传说中的?”她疑惑摸摸头:“我记得我向来挺低调地…” “咳。”莫玉轻咳。 “你是当事人,哪里会知晓这个。” 他斜着眼睛,在已经坐在椅子上的二人身侧坐下。 “无尘调查你,你知道不?” “知道…” “君子翔打算此次在秘境中将你灭口,你知道不?” “不知道。”除了黑线还是黑线,李天九当然不知晓自己在哪里招惹过那位暹罗门大少爷了,她偏头瞅了眼同样无奈神色的季天成。 “他又想怎么了?” “唉,李道友你别在意就好,他那叫做丑人多作怪。” 对于君子翔,莫玉也是颇为不喜的,何况此次他可是走了大运气,在秘境大比之前,君子翔因为诸多不可抗拒的‘原因’,被退出师门之内,成为了一位外门弟子, “那他最近可好?” “不好。”哈哈,莫玉是乐得抽出了扇子,一把撑开来,遮着脸笑个不停,一身翡翠色玉袍,衬得他气质高雅,翠竹之意袭来,但是这笑容却是深深毁了一切美好的局面。 “他总是那般看不清楚局面,日后当然是不得师门喜爱的,有了一次还好,第二次,那么就是他自己不会好好处理了,” “这倒是,”李天九微微笑道,对于君子翔,她当真也是很无语了。 “行了莫玉,咱们说正事,”原本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过得季天成突然开了口,站起了身。 ps: 好困啊…现在才写完… 大家晚安! 九二、启程 他站起身来,眉头有些微皱,负手走至窗前,驻足于窗前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许低沉:“阿玉,能把你所知晓的全部告知我么?关于君子翔想要对天九所做的事。” “这有什么,你问我,我自然会直说。”莫玉抬手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白玉骨扇,有些无奈地开口,“君子翔那个蠢货,” “他将李道友得到巨龙法宝的事情告知了暹罗门中一位掌事,虽然李道友得到法宝的事情,也是被许多人所知道的,但是知晓这件事的人,也都不愿将此事传出去,只为能少一位竞争对手。” “只是这次,可能实在是把君子翔逼疯了,一来他被迫离开内门,二来又在师门以及外人中丢脸,三来方才听说,他与李道友你赌灵符,还输得很惨,所以此次他可算是急了。” 停下了摇晃手中的白玉骨扇,心里这般一理顺,莫玉面上也是带了几分担忧之色。 “只是……” “只是那掌事没那般好对付是吧…” 原本站在窗前背对二人的季天成,突兀地转过身来,接下了莫玉这句迟疑的话。 “嗯。”莫玉垂眸回应,之后便是沉默。 看这眼前那仿佛欲言又止,话中有话的二人,李天九无奈又带着一丝释然,笑了。 “是暹罗门哪位掌事?” 听到这话,莫玉是斜眸,细长的桃花眼中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视察,那双黑亮但却略有些迷离的眼睛,凝神着李天九。 轻启双唇,莫玉眼神又看向了别处,“红弦。” “红弦?”众人皆是吃惊。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金丹期么?” 季天成一个闪身,原本还站在窗前的身子下一瞬便出现在了莫玉的身前。也仅仅只是一道残影的事情, “是红弦,你无须惊讶,这也是我得到的最新消息。” 看着那季天成退了一步之后,莫玉才缓缓开口,理了理衣袍,在身后的凳子上坐下,而后示意眼前二人,也莫要站着。 “季道友,你要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自废金丹么?” “这不可能吧!”季天成他简直不能够相信。 “这当然是真的,”莫玉抿抿唇,“实不相瞒。暹罗门对于此次的秘境大比中,巨龙的法宝依旧没有消停主意,” “红弦自废金丹,师门当然是给了一定的好处,并且如若能够得到那名修士手中的法宝。那么红弦自会得到师门的极大奖赏,并且还会比现在过得更好,想要再次结丹,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所以对于红弦此次的所作所为,是不容轻视的。” 这话一出,二人皆是心里一沉。 “对了。”只见那莫玉眼波一转,看向了半靠在门沿边上的李天九。 “我倒是挺好奇地,”他的眼神中略有些疑问:“真不知你当初是如何从巨木山秘境中逃出来的。我离开的时候,分明看见那巨龙将你逼得紧。” 心里一凝,但李天九却也没有避开莫玉的疑问,还有他那眼中那不容忽视的探求。 记得当初,她从那巨龙手里脱险。其实也是有几分得幸于巨龙还不想至自己于死地的原因,因为修仙的路途上。除了雷劫进阶之外,往往还会遇到心魔,不止人修如此,就连妖修也是同样。 既然那巨龙的大道是追求与探寻,那么当那时,她便也知晓自己是有机会活下去的,只要自己肯狠心,肯坚持不放弃,那么巨龙就有可能在最后的一分,放开自己,不下那个狠手。 但是出巨木山的那一瞬,李天九也知晓,巨龙迟早会来找她,她也从不心存侥幸心理,但是她却知道什么叫走此一时彼一时,待到巨龙出来之日,她也不一定会比巨龙差多少。 “这个天九不知,”于是摇摇头,看着那莫玉的眼睛,李天九平静地回答:“可能运气占了几分吧,也有可能是那巨龙被那偷光它所有宝藏的修士分了心,所以才给了我能够逃脱的机会。” 莫玉听了这话,神色也没有什么变化,手中的白玉骨扇轻轻敲打着手掌,反而还是安慰性地说道:“活下来不容易,李道友你日后必有大福气。” “阿玉!你又开始装神棍了。” 忍不住出声调侃起莫玉来,季天成听了这话,虽然心里也是为李天九高兴,但也还是撇嘴,与莫玉玩笑。 “但也是托你吉言吧!阿玉,剩下的消息你如若得知了,定要及时通知我,那现在就不打扰你了,我带天九先回去,做好充分的准备再说,你自己先好生应付着。” 点点头,莫玉的神色,从吊儿郎当泛着桃花眼,瞬间变成了严肃与谨慎,一张俊脸此时是说不出的严肃,丝毫看不出来上一秒还是一位花花公子。 他伸手打下一串手印来之后,冲着李天九二人再次点点头,便不再搭理二人,而去做着自己的事情了。 而后甚至是看都没看二人一眼,可是季天成却似乎是习以为常,他神色淡然地引着李天九离开了这家小酒楼的一个唯一的包厢内,只是做了简单眼神与动作的示意,便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出了小酒楼,季天成也没有多话,示意李天九踏着飞剑,二人身形瞬间闪移了城内。 这寒极边境的小城,罡风实在是剧烈,天空中漂浮着丝丝的白色雾气,寒风呼呼地吹鼓起二人的衣袍来,只是片刻的功夫,二人的头发丝上都沾满了雪白色的霜。 “天九!” 脑海中突然出现季天成的传音,李天九扭头看着飞在自己身后的某人,先是不动神色。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咱们只有在秘境中再见面了,记得传送符。” 停下身形来,转过身去。“好的,大哥保重。”眼看着季天成朝向另外一个方向飞去,李天九心中是一片触动。 这个大哥,她是认得轻巧,认得随意,那人虽然是有双重性格,人前人后两个样子,但是对待自己,依旧是当初初见那番憨厚和亲切。 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季天成了,因为她深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对你付出,但是季天成却不一样。虽然对方总是摸摸脑袋,装作吃亏是福气,但是其人却不知有多少个心眼,心里是清明如镜。 看着那季天成飞去了老远,李天九才得到了他的回应。 “保重。” 独自伫立了片刻。李天九也不是个优柔寡断、思前顾后的性子,既然她心里是感激着季天成的,那么日后如若季天成需要她的帮助,那么她也自当会全力以赴,丝毫都不会推辞。 一切想通了,李天九理了下衣衫。脚下飞剑“咻咻”地快速飞离了原地,划拉出一道银色的长尾,消失不见。 身形迅速。但这次除了飞船之后,也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看着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飞船,李天九也是松了口气,还好。飞船还未离开。 只是船下却已经是了无一人。 “你是何人?” 前脚刚刚落在传送阵的边缘,只是还未踏足进去。身后便传来一声呼喊,李天九被迫停下身来。 扭身过去,只见那人身着飞羽门弟子服饰,李天九于是了然,先一步从怀中掏出了飞羽门所给自己的令牌来。 “这位道友抱歉了,方才有急事出了一趟飞船,现如今才赶回,希望没有给贵派带来什么不便。” 见李天九说话客气有礼,又拿出了镶着银色边框的另辟,那人神色也是缓了缓。 “我看道友也不是什么无礼之人,此次如若不是道友你回来的及时,恐怕道友是上不了飞船了,因为我就是前来封闭传送阵的,” 那人接过了李天九手中的令牌,小心看了看,复才递与李天九, “道友你快些进去吧,待你一进,我便会封闭传送阵的。” 对那人感谢地点点头,“多谢道友了。”李天九便是将令牌握于手中,毫不犹豫地踏进了传送阵。此次也实在是赶巧,否则她很有可能进不了飞船,去不了秘境,也就找寻不到自己所期待,盼望的百灵山庄了。 白光闪过,李天九仅仅失明一瞬,便是恢复了正常,身形出现在了飞船的一层甲板之上。 只见飞船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几乎是大部分的修士,都出了房间门,纷纷围绕在飞船的周身,瞭望着飞船之下,和远方其他的几艘巨型飞船,以及几艘体型较小的浮空飞船。 距离飞船启程,也仅仅只剩片刻的功夫,李天九略有些担忧,因为她知晓季天成并未登上这艘飞船,不过一来也想,他如若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还不是季天成了。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有得飞船坐,就在距离飞船不远的百里,依旧有那黑压压的人群在积聚着,那些未能加入门派成为宾客的修士们,早已经蓄势待发,几乎个个身着黑衣黑袍,为进入秘境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李天九站在飞船的边缘处,神识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和远方飞船之下的修士们,看得心里一阵莫名的激动。 只见眼前这片这昭雪城的天空,云丝淡雅但却不乏凌冽,这个由白雪铺盖的小城,在这一瞬间变得那般风云诡秘、波涛四起。 ps: 今天中午,趁着吃饭的时间,写了一章,对不起大家了,最近比较忙,有很多事情突然间堆积在了一起,可谓是过得充实。 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了,温柔会把落下的补起来的! 谢谢! 九三、爱美人 只是突然之间,天空中散开来一朵由七彩祥云制成的烟花,那烟花颜色绚烂,在雪白一片的世界里,显得那般耀眼夺目,丝毫不容忽视。(..info无弹窗广告) 许多修士的注意力,也纷纷被天空中的祥云所吸引。 “那是何物?” “这个不知,也是我第一次所见…” “恐怕是什么讯号吧?” 周身传来众人的纷纷一轮,李天九抬起头看着那七彩的祥云烟花很快烟消云散,消失殆尽之后,便又是平静地扭过头来,注视着飞船脚下的一切。 因为那只是个讯号罢了,想必是通知飞船开启的信号,所以也没什么好关注的,只是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个飞船时所排列的位置。 不动声色,她就趴在围栏之上,朝向飞船之外四处眺望着,飞船看起来有些许简易简陋,并且有些许不牢固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坚硬无比,其本身就是由禁制和符印构成,所以防御相当的强大。 脚下突然震动,李天九不由得稳了稳步子,但飞船也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微微有些许的晃动,却是可以忽略不计,一种浮空上升之感传来,原本停靠在地面的飞船,缓缓地上升,这里的几个庞然大物,此时此刻在地面上显现出来的阴影,几乎遮挡了这片辽阔的雪地草原。 距离这艘浮空飞船不远的地方,是另外两艘浮空飞船,形制和这艘差别不大,同样是三层的高度,庞大无比,但是帆船顶身悬挂的巨大横幅,却是不相同的。 自己如今所乘坐的这艘,悬挂为‘飞羽门’。而另外两艘则是‘李家’还有‘苍玉门’,一共是三艘巨大飞船,飞船的身侧,便是无数艘体型较小,但是却依旧算得上庞大的小型飞船,那些飞船上悬挂的横幅,也便不一而就了。 这种较小型的飞船,是可以租赁的,据闻言,昭雪城中也有青云驿站。青云驿站不止做运输生意,还做那飞船的制造,以及租赁生意。 虽然一般地门派都拥有浮空飞船。但是青云驿站的生意,依旧是常年火爆的。 因为装逼也是一门艺术。 领头那家十分的惹眼,首当其冲地领先于所有飞船之前,‘苍玉门’三个字横幅于飞船上空,那飞船本身的威压浑然释放。所过之路,虽然没有踏足雪地,但是却硬生生地将那雪地划拉出一条长梗。 风雪和威压融合,虽然有浮空飞船本身的禁制,犹如一个巨大的坚硬结界将飞船封闭住,但是却依旧可以听见飞船之外那‘呜呜’地风声嚎叫。 还有风雪拍打着船身所发出的‘沙沙’声。 李天九捏了捏手掌心。看着远处那些无法乘坐飞船的修士们,心里略有些庆幸于此,当初来到昭雪城。如果不发生那之后一系列让自己有得有失的事情,想必自己现如今也会站在那群人只间,在寒风凌冽中前行,恐怕即使到了秘境,也会实力大减。对于自己是相当不利的。 “唉,”她可真为那些修士们感到肉疼。摸了摸不冷的手臂,她发现自己也变得有些许小邪恶了,季天成害人不浅啊。 眼前空间忽然一阵细微的波动,李天九凝神,一张符箓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刚刚伸手一碰,那符箓是瞬间化作烟雾消失殆尽, “李道友?” “何事?”她听闻声音,看清楚符箓的来者,礼貌回应。 “你可知晓季天成去了哪里?我此时偏偏又急事,怎的联系他,他也没有回应。” “大哥他没有登上飞羽门的飞船,并且此时我也不知晓他去向何处,这样,莫道友先稍后,我试着联系一下大哥。” “好,不论联系得上还是联系不上,你可记得都要通知我一声。” “好。” 面上看不出心急,但是李天九心里当真是有些许担忧了。 她还记得季天成对她说过,“如若我不在了”这句话,只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连忙从怀中掏出传音符箓来,“大哥?大哥你在哪里?” 可是一连打出好几个符箓,都未能接到回复。(..info好看的小说) “莫道友,我也联系不上季大哥,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语速有些许快,李天九说不担心季天成,那是假的,她从来不是什么无情无心之人,既然是自己想要真心地对待的人,她必定会将其视作亲人般对待。 这条信息传送出去,李天九足足等了好半晌,就在她想要再发出另一份符箓的时候,莫玉终于回话了。 “好了,李道友,咱们无需担心季天成了,方才才得到消息说,季天成回了门派。” 心里松了口气,她很想知道季天成师从何门。 “莫道友,你可知季大哥的师门?” “这个…不知,”在符箓那头的莫玉叹气,手中的玉骨扇子轻轻敲打着手心,他也好奇。 “李道友难道不知吗?这季天成似乎从来没有提起过,这多年过去了,还真的没人知晓他师从何处,恐怕此次得到的他已经回到师门的消息,还是他亲自放出来的呢。” “李某也着实不知,季大哥藏得太好了,哈哈。” 当真是服了季天成,那老实巴交的样子,往往总是很容易让人丧失警惕心。 “不知方才莫道友要告知季大哥的事情是否是急事?抱歉李某没能帮上道友什么。“ 莫玉摇摇头,邪笑了几分,又突然感到有些好笑:“也不是什么特别急要的事情,就是…就是想告诉他,我又看上了?哪家的美人…” “……” 黑线,真是一脸黑线,难怪初次看这莫玉,那双让人印象深刻的桃花眼,一身风流的气韵,还有那双优雅细长白玉般的双手。以及手中那把玉扇,便让自己记住了他。 “美人么?不知莫道友你能否告诉李某,哪家美人,也许有缘牵个红线?” 也是一脸坏笑,李天九颇有些猥琐地摸了摸下巴,眼睛一眯,活脱脱一个女流氓。 “嗯…李道友你真能给牵红线么。” 莫玉双眼微眯嘴角上扬,悠悠回应。 “说吧,知晓了名字,才懂怎么做。” “唔…李家无尘。苍玉门孙锦阳,还有…九华门度苏。” “…的大徒弟的妹妹。” “……” 果真想一巴掌拍飞莫玉,李天九嘴角抽了抽。 “无尘?孙锦阳!度苏的大徒弟的妹妹?!” 更加想要拍飞莫玉了。 “如若我没记错。如若你说的不是他人,那么,无尘和孙锦阳都是男修吧。” “是啊,这又怎样。”莫玉斜靠在一把翠色的贵妃躺椅上,手中握着的玉扇轻轻扇着微风。眼睛都笑弯了。 “不怎样。” 无奈,李天九回应了一句。 “哈。” 先是眉头微皱,末了又挑起,李天九说道:“你笑什么。” “你怎么和季天成说的话一样?” “他也说不怎样么?” “当然,同你一模一样。哈哈,美人么。谁人不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追求他们的美丽。自然是没有错的。” 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李天九赞同的点点头:“这倒是的,只是,不知莫道友想要如何去做呢??” “多欣赏欣赏吧,那些个美人啊。我只会看看,等到那足够能让自己动心的。再说吧,”叹了口气,莫玉干脆平躺在了躺椅之上,手中的扇子也不扇了,闭上眼睛落得个自在。 李天九却是笑了,莫名其妙觉得很是欢乐,没想到这莫玉也同季大哥一样,是个二货,但也都没那么简单。 “对了,”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李天九拿出符箓来,又接着给莫玉传音:“你也参加这次秘境大比吗?” “当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莫玉无奈李天九此时为何有些呆。 “我说,李道友,我现如今都已经在飞船上歇着呢,你说我去不去,再说了,这等好事,这多美人,怎的能少了我莫玉呢?唉,这一生看不够美人,我是不甘心死去啊!” “……” 她发现自己后悔去问莫玉了,问得自己一肚子内伤。 “那,莫道友加油。” 愣是憋了半晌,李天九悠悠只得憋出了这么一句。 而后便是毫不犹豫地掐断了同莫玉的联系,继续观察着飞船之外的事情。 就在方才她同莫玉传音的同时,她也丝毫都没有忽视掉自己原先观察的飞船之下的事情,她的神识,也一直牢牢扫视着飞船的必经之地,将路线暗暗记在了心里。 此次的秘境大比,规模可以说十分庞大,除去那另外两个大家族不知因何原因未能来参加之外,这寒极边缘,距离昭雪城百里千里甚至是万余里远的门派,几乎都有前来,并且看着飞船尾后所跟随着的修士们,还有不断增多的趋势。 当然,此次原本一个小小的秘境大比,变得如此隆重的原因,同那两大家族的介入,也有着不小的关系。 飞船之外寒风呼啸,看着浮空飞船队伍后面所跟随的那些修士,个个迎风而上,李天九忽然也想要那般去做,那一定是一种刺骨的凌冽。 ps: 哇哦,温柔勤快吧,这是温柔利用吃饭的时间,码字的哟~ 最近有些忙,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一下么么,前几天断更断得温柔心里难受,所以现在中午吃饭的时间用来码字,码完如果有时间就小睡一会,然后爬起来上课。 啊哈哈!~~(捂脸,羞涩),明天是温柔的生日,温柔就要满…满十八岁了。 快来祝福温柔生日快乐吧~~~么么哒。 九四、温柔卡文啦! “李道友,你在这里作甚?”?? 身后传来一人的呼喊,李天九略有些诧异地转过身去,“苏道友?怎的到这里来了?”? ?苏江挑眉,“李道友能来,苏某就不能来么?”?? 眉眼温温一笑,“哪里,”她从人群中走出身来,走至苏江的身旁,“李某只是关心苏道友罢了,这一层可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所以李某诧异于此。” ??“方才李道友是在看飞船升空么?不知可有看出个什么名堂来?”??苏江没有理会李天九说的话,而是略微侧身,示意李天九同自己一起离开这里。 ??“自然是看出了名堂,不然为何会在这里驻足这般久。”??只是笑笑,李天九看那苏江一脸淡漠的表情,倒是也没有在意苏江方才不理会自己的事情,同苏江并肩走着,一同前往了第二层。?? 然而看见李天九并未介意自己方才的无礼,苏江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笑,因为他本身就生的极为好看,此时的笑容,清凉如一朵莲花出水,竟然让不少修士木楞,看着他那一身佛袍,吞咽了口水。 让苏江原本起了笑容的脸上顿时是乌黑,“一群俗物。”? ?“呵呵,苏道友确实有让人木楞的本钱嘛,那些人苏道友忽视就好,对了,不知此次苏道友找李某我,是有什么要事么?”?? 苏江脸色正了正,他可不能让李天九知晓,其实是他是路过这里,看见李天九状似无聊地趴在栏杆上,才想着要喊她的吗? ??“没什么事,只是…”??他语气一顿。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面上不禁一红。?? “不知李道友此次准备好了吗?” ??“当然,”自信地一笑,李天九其实一直在观察着苏江的神色,方才看见他略有些窘迫,心里也是略有些许了然了,只是笑着接下了苏江的话。 ??“我从来不做没有准备好的事情。”??这话可不是李天九在吹嘘自己,因为这是她做事情的的准则,如若对一件事情没有准备,没有要做好这件事情的信心。她定不会说出这句话来。 ??苏江在心里暗叹一口气,还好李道友没有看出自己的小小窘迫,其实自己心里也感到莫名奇怪。当初看见李道友,离开便是了,为何还要上前去主动唤他呢??? 心里面突然一阵地烦躁,苏江看着眼那面容平凡,五官端正。但眉眼之中一片从容淡定的人,竟然是恍惚了一下。?? 连忙制止住了自己,苏江面色有些微沉,他薄唇紧抿,深邃如黑色曜石的眼睛却是有些许的模糊。 ??“李道友,咱们就在这分别吧。”苏江同李天九刚刚踏上第二层的最后一层台阶,便立马止住了脚步,这个举动让李天九心里一阵地好笑。自己又不是什么极其恐怖的异兽,让他现在躲着自己作何。? ?眼神调侃地盯着苏江,紧紧地锁着苏江的眼睛,愣是让苏江面色一红,但也恢复很快。(..info无弹窗广告)? ?弄得苏江是不得不脸色一沉。有些许恼怒。“李道友干嘛不回话。” “啊,”李天九一笑。眼神从苏江的身上挪开,看着那远处的一个小型市坊,她才不会说,苏江让自己怀疑良久了,自己每次看着他,总是那般的熟悉,那般地想起一个人。 ?“苏道友恐怕是有急事吧?那就快去吧,”李天九看着远处笑了笑,复又扭过头来,同苏江对视着。? ?苏江也看着李天九片刻,面上神色同原先一样,依旧是面无表情,淡漠地垂眸,完全和刚才是两个人,但又觉得不别扭,仿佛他本人就是如此。?? 只是点点头,苏江没有再说一句话,因为他觉得,此时此刻,说多了都是错,还不如少说话为好。? ?下一瞬,苏江的身形便闪离开了李天九的身旁,用李天九的话来说,就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摇摇头,李天九迈步朝向自己居住的地方,这艘飞船的三层慢慢走去,一路上她也不断在脑海中思想着季天成的不对劲,从在这昭雪城遇见他开始,他先是略有隔阂,同李天九相识,而后又是突然之间,同李天九亲熟了起来,还帮着她做了如此之多的事情,真真的让李天九心里面苦恼起来。 ??不知晓为何,就接受了他人如此之多的帮助,让她心里怎的会安心?心里之中,就会过不起的啊!? ?一路思量,但又记不清为何,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定是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件事情,能够解释清楚,季天成为何会对自己这般好,可是偏偏她记不起来。 ??无奈,拍拍脑袋,看着已经走到了的房间门口,李天九从怀里掏出那枚木牌来,将房门打开,闪身进了去。? ?细细地将屋内用神识扫视了一边,发现没有什么不妥之后,又是接连打出几份手印来,将屋内做了几层禁制,李天九才回到床榻上,盘腿坐下。?? 从浮空飞船升空开始,到达目的地,还需两个月的光景,飞船要从昭雪城,也就是寒极的这一端飞行到寒极的那一端,几乎是整整跨越了大半个阳古大陆,虽说隔万年,会有一次规模盛大空前的秘境大比,但是像如今这番投入巨资,引得如此之多门派参加的,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李天九听人所言,也是感叹自己的‘时运’极好,赶上了这场空前的盛宴。?? 盘腿坐在床榻,李天九先是细细地将自己怀中储物袋内的法器灵符统统整理了一遍,将其摸了个熟悉后,才将东西收好怀中。? ?这是她每次参加什么活动,或者是出门有事之前,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自己手中的东西熟悉一遍,让自己对其都有个印象,如若到了要用到的时候,便可伸手捉来,而不会慌了分寸,变得手忙脚乱,错失良机。 ??弄好了一切事前准备,李天九伸手在门上拍了一张符箓,只要是有人唤她,她都会知晓,免得错过了什么事情。 ??扫了眼自己身前的空旷的木质桌椅,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体内则是迅速运转起功法来,如今她已经是筑基初期,虽然她手握一些上等的心法,但是她都没有选择去修炼。? ?一来因为自己体内灵根变异,许多心法早已不适合自己修炼,二来,这一辈子,她想看看更加广阔的世界,所以原先那些即使再好,再稀有的功法,她也不愿就那般不努力,显得触手可得,而不需要去努力,去奋斗。 ??也许她就是这个性子吧,只有自己努力奋斗,得到过的才会让自己倍加珍惜。再说了,这子阳界资源比之泰极界,真是无比的丰富,她可不能拘于泥潭,放不开手脚。 ??现如今《逆水寒》这套功法,运转起第二层来是刚刚好,不知为何,体内灵根变异之后,她吸取灵气却是更加迅速,并且净化更加纯净了,吸取而来的灵气在体内不断地压缩,在水与冰只见相互转化流淌,且是深深沁入她的筋脉心田。?? 她知道她在不断地强大,所以她也并不同那些同阶段的修士一般,沉不住气,因为只有扎实基础,一步一个脚印,宁可走路比别人慢,但也要走得稳,打得牢才好。 如若根基不稳,一心只追求修为而不注重基础,那么她也只会在一时胜于他人罢了,后面的路,她也将会更难走。 ??修炼慢,就慢吧,她可不慌。 ps: 啊,大家都要加油啊! 九五、到达目的地 识海中一片沉寂,李天九犹如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什么事情都没有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那般静静地坐着,等候着将要到来的一切,因为她知道,快了,一切都快了。 呼吸平稳,身体上是一阵轻松,惬意与祥和之感,让她浑身的寒气骤然温暖了几分,本身便是无比的舒适。 静静地等候,她终于等来了吕亦江的传音。 “李道友,飞船就要抵达秘境了,请道友尽快到飞船一层会面,如今所有人已经到齐,就差李道友了。” 吕亦江这话说得似乎是大有深意,因为李天九这一坐便是将近两个月,这两个月没有同任何人会面,想那吕亦江和自己小队中的人,如若有人心思活跃一点,那么这两个月可能会改变不少的事情。 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不能因为这个小小的因素,就不修炼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对于将要发生的,或者是已经在发生的事情,期待之心便是更甚。 “收到,吕道友请耐心等候片刻,李某马上就到。” 而后掐断了传音,李天九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哈欠”手长脚长地伸了个懒腰,满意地听见自己骨骼之内咔嚓作响。 “砰―” 体内灵气浑然震开来,将自己周身的空气震得波动起伏,李天九的眼神略有些凌厉,但也只是在那灵气震开的瞬间,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转而便是一位有些许冷漠与祥和并存,浑身寒冷气息扑面,但却不让人觉得寒冷和厌恶,只是觉得气质如此之随意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如今李天九身形高挑,莫名地涨了不少的个子。同原先小时候的小不点,小萝卜完全是若派两人,弄得她自己都有些无语,原先别人是嫌弃她个子矮,那么现如今,便是嫌弃她个子高了。 不过她的身高,在男修群众中只能算个高得,但如若放在女子人群之中,便是比平常人高出一个头来不止。 迅速地将自己打理好,直到找不出什么不好与破绽之后。李天九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屋内,此时离方才吕亦江的传音。也只过去了片刻而已。 此时飞船的一层,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几乎所有的修士都聚集于此,大多是以小队的形式,三五成群。还有一些修士是单独站立在飞船的中央,那边是飞羽门的负责人,也大多是金丹期修士,控制局面,以及组织协调整个飞船的修士们。 至于在登陆飞羽门飞船之前的那几位元婴期修士,此时此刻却早已经看不见了身影。估计都在某个地方操控全局也说不定。 闪身至了飞船的一层,这个如此之庞大与宽敞的地方,此时是显得略有些许拥挤。[..info超多好看小说]吵闹不堪。 “李道友这边。” 收到了苏江的传音,李天九摸索着传音来的方向,转身朝向身后看去,果然,视线穿过了层层人群。李天九一眼便看到了苏江那身显眼的佛家土黄色衣袍,还有那张淡漠与冷然的脸。 然后心里一阵好笑。因为她想起了苏江还会脸红的事情,但再一想苏江如若知道自己心中所想,肯定想要杀死自己的心思都有了,然后便是更加的开心。 快步走过去,李天九看着眼前早已聚集的队友们,点点头,站到了苏江和凌剑萧的身侧。 “李道友,咱们好久不见,李道友修为是否又精进了?” 凌剑萧此时负手站在她的身侧,剑眉如星,眼睛是那般有神,他笑着同李天九打着招呼。 “精进了倒是谈不上,只是略微又些许感悟罢了。” “有感悟就足够了,李道友,为何这两个月都未曾见到道友出来?难道没有好好看过这艘船吗?船上精彩的地方有很多。” 然而李天九心中却是一紧,凌剑萧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就是单纯的想要问自己是否在船上闲逛过,还是其他呢? 可是李天九又不能去询问,只有顺着话,接着说:“这也许还真是可惜了,李某没有好好看过这艘船,只有想着日后如果还有机会,只有再看了。”只是她心里却想着,这船上的一切没有细细看来,也无大碍,这船比修炼,当然是修炼更加重要。 看着李天九同凌剑萧二人说完了话,吕亦江才笑着开口。 “李道友似乎真的是精进了,方才走来时,都有些没能认出来,如若不是和李道友相识这般久,看到李道友的那一刻,还以为是一位多么冷漠无情的人呢,只是越看越觉得亲切,只是浑身气息有些过于寒冷。” 这话一出,众人眼光纷纷看向李天九,眼神中那些耐人寻味,让她心生警惕,但她还是厚着一张脸皮,面上没有什么变化。 “哪里,这只是气质问题罢了,李某天生来这般习惯了,大家只要知晓李某我不是什么冷漠之人就可,” 其实对于这一点,她也是有些烦恼的,原先体内灵根还未变异的时候,她也并未出现如此之多的情况,直到体内水灵根变异成为冰灵根,体内的寒意全部侵入心脉,浸入心田,她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处于冰封的状态,她的气质才出现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原先么,她只是个小娃娃,所以看不出什么大概来,而现如今已经是成年人的身体,便自然而然的变化大了。 所以来说,对于冰灵根的控制,她还没有掌握完全,因为她还是比较喜欢原先的自己,原先那个平和,淡然地自己,那种温存的气质,她觉得比现在更加喜爱,平凡的身体里面是不平凡的灵魂。 “嗯,这倒是,”吕亦江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扭头看着所有人,眼眸中带了一丝兴奋之意。 “队友们,就快到了,届时大家定要紧紧跟随我,以免掉队,此次大比的规则,等会自有大能者前来公布,倒是咱们也可一领大能的风范,毕竟现如今大能如此至少,咱们也仅仅只是筑基期,如若能够见上一面,将会是多么大的荣幸。” 只是吕亦江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眼眸瞟向李天九足足有三次,让李天九是无比疑问,他如此不加掩饰的神色,到底是何意义? 还未等她想明白,所有人脚下的飞船便是一阵地晃动,李天九也不得双脚站定,稳稳地等候着飞船的降落。 此时此刻,飞船周身的环境已经是大变了样子。 原先一片雪白看不见尽头的世界,已经被那千万年的寒冰所覆盖,这里的一切皆是高大无比的透明冰石,在刺眼的耀阳之下,泛滥起七彩的光圈,一切都那般的梦幻。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这梦幻的一切之下,是隐隐暗含的杀机。 ps: 温柔嗷嗷,断电了啊啊啊,马上断电啊啊啊 九六、仙鹤之上 “李道友!”就在小队的所有人都走进了传送阵之后,吕亦江的身形却突然间出现在了李天九的身后,虽然这一切李天九已经是早有察觉。 她不动神色,转过身去。 “原来是吕道友,吕道友方才不是已经下了飞船了吗?怎么有何事,又上来了?” “是这样,”吕亦江抿嘴,眼神有些许急切地看着李天九,“方才收到师门密保,那秘境的传送阵出了点问题,吕某偶然想到李道友你在这方面建树颇高,所以想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但是听了这话,李天九在心里却笑了,只是面上也是几分的凝重。 “吕道友也太高看我了,李某只是筑基期修为,怎么可能会传送阵的修补呢?那可都是大能才可做到的事情,抱歉了,还是容李某回避比较好。” “这个……”吕亦江是一脸想象之中的失望神色,虽然他也早已想到了,李天九不会修补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但却不知为何,当他收到了师门的消息时,他第一时想起来的人,便是李天九。 此时无奈,他也只好歉意地同李天九说道:“是吕某考虑不周,打扰李道友了,唉,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 “师门在出发之前,就已经派人来过这里,并且已经有修士早早把守于此,但是却不知为何,被人破坏,将原先好几年的心血毁于一旦。(..info好看的小说)” “李道友可知,这次为了秘境大比所建造的巨型传送阵耗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光那用以传送的灵石,就不下万颗上品,城主更是派去了金丹期的修士驻守传送阵,但却没想到那传送阵依旧遭到了不知明的破坏。” 可能是因为气愤。吕亦江一时口快,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等其反应过来之后,李天九早已经先一步踏进了传送阵之内,避免了让吕亦江的面色不愉。 待到李天九的身形消失在传送阵之内时,吕亦江才缓了缓神色,让自己恢复了平静,也暗暗后悔着,自己为何会如此沉不住气,他当时怎么没想到。如若这些消息传出去,会让秘境大比混乱不堪的。只是他也无奈,没有办法。因为师门派去驻守传送阵的其中一人,便是他的师父。 “唉。”叹了口气,吕亦江也是抬腿踏进了传送阵之内。 飞船之外罡风无比的剧烈,才刚刚前脚踏落在这冰雪之地之上,李天九那冰灵根的身体。也都被这里森森的寒气惊得打了个寒战。 放眼望去,这里皆是一块块巨大无比的冰块巨石,天空中没有一丝的雪花飘落,就连那细微的云丝都没有见到半分。阳光刺目耀眼,折射在冰石之上,将整个世界都弄得一片刺眼的白色。(..info无弹窗广告) 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看清楚这里的一切,但神识却是早已经扩散出去了。 她眯了眯眼睛,不慌不忙地走回了自己的小队之中。 看着迎面朝向自己的走来的李天九。苏江和凌剑萧对着李天九点头示意,李天九也是点头回应,然而那曹免,以及熊政云,却是无动于衷。似乎没有看见李天九的到来,两人似乎是两尊沉默的巨石。各自在那边抱着双臂,默不作声,也不与任何人沟通。 对于这种人,李天九也是无奈,既然对方如此待人,那么也就莫怪她如何待那些人了。 仅仅等候了片刻,就看见吕亦江手中握着几份令牌前来,他的神色却是早已经恢复了平静。 望见众人皆是把他看着,面上是笑容满面,丝毫看不出方才同李天九说话时的气愤,还有焦急之色。 只见他快步迎了上来,“抱歉啊,让给各位久等了,方才我去领取了师门赠送给各位道友的定位符,这符箓开启之后贴身携带在身上,便可以同整个小队保持联系,时长为三个月。” “如若符箓上显示自己队友的位置时,呈现红色,那么则是队友遇见危险,方便同小队及时赶到,绿色则是没有生命危险,使队友放心的意思。” 看着众人了然的点点头,吕亦江便开始一张一张地发送符箓,从熊道友开始,一张张地发送到凌剑萧的手中,最后一张剩余的符箓,吕亦江则是自己收在了袖中。 看着自己手中握住的那份便于同小队定位的符箓,李天九下意识得留了一个心眼,同吕亦江礼貌的点点头之后,将符箓收好,只是,她手快地在符箓之外,又加了一层禁制,只是所有人的未能发现罢了。 因为她当初毕竟是那化神期的修士,自身的素质还有经验,自然不是眼前这群仅仅是筑基期的修士能够看得清楚的,做起事情来,也自然比这些人娴熟了不止一倍。 化神期便是这凡人界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即使她原先活的再轻松自在,无忧无虑,她也会比现在的修士要严谨得许多。 看着众人准备完毕,吕亦江便开始有些催促之意了。 “众位道友请随吕某到前面去吧,那里有咱们单独的位置,自然是不用跟着人群在后面拥挤的。” 众人亦是点头,看着自己身后越积越多的修士们,脚步都有些许匆忙地跟随吕亦江前行了。一路穿梭,小队众人穿过无数地人群,终于到达了吕亦江所说的那片属于自己的位置。其实就在前排的最边缘地区。 这里离那些中心、核心地带不知道隔了几万里远的距离,如今这个地方虽然也还算宽阔,但依旧是人山人海。 对此,李天九倒是觉得很正常,一来他们毕竟是飞羽门招收进来的宾客,并不是那内门的核心弟子,二来这飞羽门,又不是那四大家族之中的门派,亦不是其他什么鼎鼎有名气的门派,如今能够给他们安排在这么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也还是相当不错的了。 待到自己周身的所有修士基本站定,喧哗之声才渐渐平息,李天九同众人默默站在前排的边远地区,但却一直在注视着正中央的事态。 “李道友…”凌剑萧突然传音,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这句话还未说完,一道浑厚的威压从众人头顶扑头盖脸而来,并且愈来愈浓烈,使得众人不得不运起体内的灵气,来护住自己的心脉,但这威压虽然浑厚浓烈,但似乎却没有想要打压众人的意思,众修士仅仅是护住心脉便可。 就在众人的头顶,那道银白色的虹光几乎将苍穹划拉成两半,那虹光由远及近,如惊鸿从头顶掠过,只是瞬间的事情,众修士头顶天空便直直有一仙鹤单腿独立,那仙鹤引颈长鸣,声音婉转清脆,但更引人注意的不是那仙鹤,而是仙鹤背上盘腿而坐的白发男修。 ps: 温柔哭…码字的时候突然从头顶上飞下来一张硬纸片,然后温柔有感,好奇地抬头,再然后…… 硬纸片就把温柔的眼睛戳了!!! 哇啊啊啊,眼泪哗哗地流嗷嗷,好疼…呜 九七、南仲老祖 “道友可知,前方那位大能者为何人?” “这…这可不知,阳古大陆大能者本就极少,又哪里是我们这小小筑基期可以窥视其一二的,是何人自然是猜不出来。” 只是这话音刚落,就听见那凌剑萧悠悠地开口:“是苍玉门玉乾峰长老,南仲老祖。” 说罢,眼神便是略带些调侃之意,嘴角微微翘起,转眸看向了李天九,弄的李天九一愣神,有些没理会其意思。 “啊,原来是李道友本家的大能者,南仲老祖,那可是阳古大陆顶尖的修士,并且还如此之年轻,据说容貌毫不逊色于阳古大陆第一美男子玉琼道人。” 吕亦江也是偏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天九的神色,目光之中带着些许的羡艳。 “是啊!最出名的便是南仲老祖那一头白发,传闻那是在三万多年前,无量山异兽遭受到邪修的控制,频繁伤害无量山附近的修士,特别是伤害了许多的凡人,也就是女人,虽然这并不重要,但是那异兽必须要得到控制才可,否则异兽会吞食道修,从而达到进化妖修,那么则会对阳谷大陆造成不可估量的危害。” 原本极少说话的熊政云此时竟然插嘴,他那嘶哑难耐的声音犹如锯齿一般,语速虽然不快,但是李天九看着其捂着小腹的右手,便是了然。 原来熊政云一直在用腹语言语,捂着小腹的那只手,起到了操纵灵气,控制呼吸气脉的作用,然后引导着自己体内灵气,通过小腹发出声响。 只是看其还不大熟练罢了,如若到了熟练的地步。即使体内没有灵气,也可以娴熟地发出声响,手也不需要护住小腹,就如同正常的说话一般。 况且这次,熊政云还一下子说了如此之多的话,他全身上下的黑袍,在剧烈的寒风之下轻轻晃动,但脸上的面纱却是丝毫都没有被风吹得摇摆,静如止水,帽檐上悬挂的黑纱。径直垂落到了他的胸前, “正逢当时阳谷大陆的大能者呈现空余情势,一批大能者已经飞升仙灵。而剩下的则大多是元婴初期、中期修为者,而大能虽有,但是却居于各自利益,未能全部出手。” “阳古大陆在那时险些陷入危机,无数的异兽产生异变。邪修纷纷显身明目张胆与道修进行对抗,那时的南仲老祖仅仅只是元婴初期修为,但是却凭借一己之力,三次地击退妖修以及异兽。” 听得出来,熊政云那嘶哑的腹语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向往。 “南仲老祖替阳古大陆修士保存了反击的实力不说,还一战成名。从此扬名整个阳古大陆。” “只是因为其为人颇为低调,那次大战之后三万年潜心修习,如今已是快到元婴后期。听闻其这三万年来,将苍玉门打理得井井有条,同那苍玉门主君玉琼道人乃是性命之交,兄弟相称。” 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了这所有,最终不止李天九这一群人。就连身旁的其他修士也都纷纷侧目,细细倾听。完毕皆是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何者才能一夜白头?一人之力击退三次异兽变异突袭?究竟是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够做得于此? 先才众人都因其身份而羡煞敬仰,那么现如今,则是从真心里尊敬起眼前那位浮于众人之空的苍玉门南仲老祖了。 再加上其先前到来之时,并未以其自身身份而打压众人,这一来,几乎更是赢得了所有人的敬重。 方才熊政云所说的一切,一传十十传百,仅仅只是话音刚落下来的片刻,几乎这里所有的修士,都知晓了隐居三万年,才现身一次的南仲老祖是何等的尊道大能者。 虽然有些人心里是不屑,但是多数众人,心里是真切的敬仰敬重。 这个似是辽阔的冰雪寒极边缘,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忽然之间,一声沉重的叩拜声打破了原本看似破涛殆尽的世界。 “苍玉门弟子,厉长天,拜见南仲老祖!” 所有人延声望去,厉长天一时之间脊背上皆是那威严的扫视还有神识的窥探,他抿抿嘴,神色肃然,只是一头磕在坚硬的冰雪之地上。 “砰!” “苍玉门弟子,孙锦阳,拜见南仲老祖!” “苍玉门弟子,林言,拜见南仲老祖!” “……” “苍玉门弟子,李天九,拜见南仲老祖!” “散修熊政云,拜见南仲老祖!” “九华门……” “散修……” 那一声砰然的声响,犹如惊天的一块巨石,将原本沉寂的水面击打得失去了平静,刹那间,声破震天,继而轰然一声巨响,原来是千万人齐齐下拜的叩首。 这一切发生的突然,就连那南仲老祖本人,都被这突然间发生的事情给略微怔住了,只是仅仅一瞬间,便恢复了淡然地神色。 他的头发皆白,一头三千发丝在这几乎是狂妄的罡风下,静静丝毫未动,那头白发似是有些许刺眼,但是却衬得他犹如天神,让人不禁含泪,似乎是看见三万年前的那一瞬间,他一人至于苍穹宇宙之上,披荆斩棘,手中的法器丝毫都没能停歇,挥开的剑光,洒落的鲜血,还有那一人静静的孤寂。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为何他从那元婴初期进阶到元婴中期,花费了如此之长久的时间,所有人也都清楚,为何自那三万年之后,他便潜心修炼,几乎是从未在众人面前出现过。 许是伤了根本吧,又或者是受创太大,至今才有所恢复,但是所有人都敬畏他,李天九也相信,南仲老祖自会修成大道,踏破凡尘,飞升仙灵。 看着自己身前那些不断叩首的修士,南仲的面上虽是没有什么,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是想要破镜而出的闪烁。 身形一闪,南仲老祖便从那仙鹤之上落下,他挺拔的身姿,站立于冰雪的世界中,那满头白发垂立于他的肩头,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侧的仙鹤,仙鹤灵巧地偏头与南仲对视。 “喔――呜――” 那仙鹤引颈长鸣,呻吟浑厚嘹亮,传遍四野,一时之下这无边无际的冰雪世界,皆被那仙鹤的长鸣充斥四野。 下一瞬,那仙鹤踏云展翅,在那苍穹之上盘旋了片刻,消失不见。 南仲脸上是看不出什么,但只见他默默注视着头顶那飞旋的仙鹤,直到其消失不见,他忽然之间,衣袖一摆,双手负于额前。 这是! 众修士吃惊!更甚者泪泉喷涌而出。 ps: 温柔写完了,恩恩上课去。最近更新不稳定,对不起大家了,11月中旬应该会忙完,大家先存着慢慢看吧! 九八、修补灵阵 “南仲老祖…这万万使不得啊!” “老祖……” 无数名修士的泪光闪烁,更甚者是泣不成声。 原是那南仲老祖双手负于额前,额上一阵灵光文耀闪烁不断,“沐泽天灵。” “沐泽天灵!” 随着这句话话音刚落, 众人不约而同,随着那天空中逐渐闪烁的光圈文耀,双手负于额前,闭眼,默默流泪。 虽然李天九从未见过如此之场面,但她还是犹如有那神谛的呼唤一般,同所有修士做了一样的动作。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体内竟然渐渐温暖,那股浸透躯体的寒意,似乎被什么所驱逐开来,从自己额头之处,穿透而来的温暖之意,如回潮一般,身体是无比的舒畅,静静地沉寂,默默地流转。 “以吾之心,以祝福之术,摧万物生长,沐泽华耀之光芒,唯恐不持。” 只是恍然之间,那原本压在李天九身上的沉重威压轻散开来,顿时身上一轻,无数的修士同李天九一样,皆是闭眼调息着体内的灵气,看着那灵气在体内运行更加通畅,并且,李天九发现,自己当初在寒极被冰封住时,身体内所留下的创伤,也因此而全部恢复。 她也是霎时间才明白,原来南仲老祖的所作为竟是这般,以自身灵力为众人修补身体,也就是算得上加持之术,难道他不担心会损耗自身实力吗? 在这片冰雪寒极的边境地区,不说这片辽阔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白花花冰块巨石,就连那些巨石脚下的修士,也是黑压压看不出哪里是人海的末尾。[..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此次的秘境大比,已经算不上是门派大比了,因为一路上那些颇有名气的名门加入。使得此次大比人气轰然暴涨,从原来昭雪城附近十几个门派,到两大家族的介入,再到跟随两大家族而来的十几个门派,再到如今一路上的群蜂汇集,参加此次秘境大比的门派竟然多达一百多个。 将近汇集了阳古大陆的整片北部地区的所有门派。 但门派虽多,却是差别极大的,有的门派,此次代表有将近千人,但是资质却良莠不齐。而有的门派代表只有以个位记称,但是个个都是筑基期大圆满,只待此次秘境之内夺得好机缘。然后一举进阶金丹初期。 此时这里一切静悄悄,众人叩首接受了南仲老祖的祝福,然而这里已经是天晓大亮了,人人皆知大比即将到来,虽然对于南仲老祖的祝福。让人心各异,也许有人对南仲老祖的好意,是那不屑,但是接受这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礼物,个个是没有感到亏欠老祖的。 “今日,秘境大比。尊者南仲,受邀于此,是为协助于吾等。(..info无弹窗广告)而后,尔等静静等候,互识互视,为各自门派夺得荣耀与辉煌,吾等。静候佳音。” 从那人群中央的深处,浑厚的声音响起。众人面上也是一惊,来者一位大能! 此时李天九想起当初在飞船之上,听季天成所讲,此次秘境大比,也来了几位镇场的大能者,但自上了飞船之后,便个个消失不见了身影,原来此时早已经到达了这里,并且隐于人群之中,都未开口言语。 加上那些大能者刻意的掩饰,以李天九如今的修为,自是发现不了的。 这就是修为的差距,还有修仙世界的残酷,修为的高低,几乎是级别的刻意划分,李天九无时不在庆幸着自己当初能够活下来,是多么的幸运。 因为知晓了通往秘境大比的灵石传送阵出了问题,如今又看到自家门派苍玉门老祖的前来,还有那些隐藏起来的大能者的行为,所以李天九断定,此次修补灵阵的,很可能就是自家师门的老祖了。 果不其然,就在那位显身大能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南仲送助于众人的灵气修补,也渐渐停了下来。他收回了负于自己额前的双手,那平静如水的脸上,淡淡看着自己眼前的人群,而后竟然冲着大家友好点点头,随即身形消失不见,未留下任何的影子。 对于一位大能者,能够如此友好亲随地同大家相处,无数的修士内心之中生起了自豪之感,对于南仲敬佩的人,则是更敬一步,对于他不屑的人,则是更加的撇嘴,认为其一位元婴期大能,竟然同低阶修士如此没有气势,于是便将此看低一番。 对于此,李天九倒是觉得不然,但也不会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人各有志,他人如何去看待如何去理解,自己也没有权利插足让他人必须同自己看法一样想法一样罢了。 尊重自己,尊重他人便可。 “乌惜子,南仲出了这大的风头,啧啧。” “嗯。” “你就这么一句?呵,难道不觉得,他只不过是给了众人一个灵气祝福罢了,怎受得起那些个低阶修士如此之大规模的跪拜。” “乌惜子你同南仲同是元婴中期吧,这阳古又不是他一家独大,此次风头传出去,他玉家又不知要多了多少的好处,白白便宜他了。” “那一头刺眼的白发,啧真是难看。” 乌惜子皱眉,看着自己身侧唠唠叨叨地一位元婴初期修士,当真是在怀疑他,是如何修炼至元婴期的,大脑长哪里去了? 再看他那高却瘦弱的身子,脑子里是不断地吐槽,你长脑子全部都显示在个子上了吧?脑袋要着是为了让个子显得高一点吧? 心里翻了个白眼,乌惜子对身侧的元婴初期修士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却是没有回应对方。 是自家师门的人又怎样,是元婴期又怎样,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天才,比你聪慧灵根佳的人又不止一个,但是往往活到最后的,才会是赢家。 你只不过活了两万多年,单一灵根使得你修炼极快罢了,你当然不知那三万多年前的大战是有多么激烈,南仲的年龄比在此的所有人都要长久,适当的尊重,自然是必须的。 乌惜子在心里默默的对身侧的人言语,但是却没有告知对方,私心皆有,不言无妨,何况他让自己确实恼怒。 于是不再理会,抬头看着朝向这里飞来的南仲,是笑着迎了上去。因为同是元婴中期,虽然自己比较年轻,但是却以平等的份位来相视的。 “南仲,好久不见。” 身形轻轻落在了众位大能者身侧,南仲看着向自己迎来的昭雪城城主乌惜子,也是笑着回应。 “好久不见,”只是说这话时,南仲似有似无地朝向乌惜子的身后看了一眼,眼中是一分深意,让乌惜子心中一紧,身后之人只是元婴初期,初期和中期的修为差别可是极大地,几乎就同于从筑基期破结成丹一般。 单好在南仲对此不会在意太大,不是那心眼狭窄之人。 ps: 呜呜,好困啊,温柔写完了一章,去写策划案的。嗯…加油! 九九、修补灵阵(二) “南仲,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乌惜子客气地朝着南仲点点头,并且侧身,邀请着南仲往人群之后走去,乌惜子身后原本站在那未动的男修,被南仲那一眼看得扭过了身去,后来又感羞辱,于是愈加讨厌南仲了。 不过南仲也不会在意这些事情,毕竟他向来极少参加人前的活动,也一直隐居修炼,与世事相处极少。此次出门也是慌张,毕竟收到师门的求助消息时,他也恰巧闭关而出。 这一次的秘境大比,苍玉门极为重视,玉琼道人在他出发前,还再三叮嘱,定要尽全力修补好灵阵才行,虽然他也不知为何要这般急切,但是一般只要是玉琼嘱咐的事情,他向来是很认真的看待。 “这没什么,尽一份力罢了,” 他随着那乌惜子前行,“对了,乌惜道友,此次灵阵破碎程度如何?你先为我简单的讲解一番,我好准备一下。” “好。”乌惜子了然点点头,因为他知晓南仲做事情必须心里有底才会做的更好,所以他也事先做好了准备,准备好告知南仲此次的消息。 “整个灵阵是以伏羲阵为主,结合天地、阴阳而划分脉行,两仪四象八卦之门类,又分得更加详细,此次灵阵的刻画,花费了昭雪城五十年的时间,和极大的人力物力,灵阵被破坏的地方极其巧妙,任那原先刻画灵阵的大师如何修补,都无用,所以……” “嗯,这个我知道,那道友你告诉我,灵阵被破坏的地方,是否是那大须之处?” “这个……”乌惜子略有些许尴尬。他迟疑:“这个恐怕无法说清楚了,我对于阵法了解并不高深,只知晓一些比较肤浅的,剩下的嘛,还真无法详细告知南仲你了。” 乌惜子尴尬是尴尬,但却丝毫没有对于自己不会阵法而感到比南仲底那一层,毕竟谁都有自己擅长的,南仲擅长阵法,灵阵刻画,而自己擅长的事丹药的炼制。一行归一行,自己没有什么必要去羡慕南仲的。 至少南仲在炼丹药方面,还不如自己呢。 “嗯。无事,待我去看看就好了,咱们再快点吧,” 南仲有些许急切,因为他也好奇着灵阵是如何被人破坏的。让那原先刻画灵阵的人,都无法修补,于是他当真的好奇了。 “就在前方,只是好需要穿过一个传送阵才好,毕竟要隐秘一些。” 点点头,南仲的脚步却是快了一分。乌惜子也不得不加快脚步,其实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简直是飞一样的速度,二人穿过了那个比较简易一些的传送阵。当然这个简易是相对于传送阵里面的那个传送阵而言的。 然而当二人进入传送阵之后,南仲的心里,是顿时一紧,他无比激动:“乌惜子,告诉我。这里是谁人发现的!” 他感觉自己不惜此行! 只见二人眼前的,是一片宽阔达到百里的巨大传送阵。这传送阵竟然坐落在一块漂浮在水面之上的巨大浮冰上,那浮冰如若不是在一片汪洋看不见尽头的水面上,那可可以说,想当于一块巨大的陆地了。 乌惜子也是十分震惊于此的,每一次他来到这里,都会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慑住,每一次都是,没有那一次不会。 “这个还请原谅,不能说。” “好吧,”南仲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又投入到了眼前的事情中去。(..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眼前的那一片巨大浮冰,洁白如画,冰水湛蓝,这里的天空是那纯净如水的蓝色,几乎同眼前的水面融为一体,水天相接,不分彼此。而浮冰则是点缀着一切的美丽景象。 “我先去看看!” 他当真是羡煞了刻画此传送阵的人,能够亲手绘制出这般美丽的风景。 因为那块巨大的浮冰上,堆满了七彩耀眼的上品灵石,那灵石数以千万计,绘制出了一副,让自己挪不开眼,几乎快要窒息的伏羲巨图,只是这幅图案看似简单,但是却玄机不少,每一块灵石的摆放和计算都无比的精确,灵石摆放的位置,方向,都是刻画的无比的完美。 南仲飞翎于那浮冰之上,从高空俯视着整片水面,和水面中央的浮冰,他的手都在颤抖。 他也在瞬间明白,为何玉琼让自己一定要来的原因了,真是不惜此行。 “乌惜子,能不能告诉我,这传送阵,是哪位大能者刻画的?南仲愿与此人结交相识,共同探讨灵阵的刻画!” 乌惜子微愣,因为这也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南仲说这般的话,因为南仲此人很少与众人交流,为人虽然不错,但是却不喜吵闹,所以一般都是在苍玉门内,很少结交朋友。 “这个……”乌惜子再次迟疑,让南仲是皱起了眉头。 “难道又不能说吗?”南仲心里难免有些许不痛快了。 “不是,不是不能说,”乌惜子也是无奈的要摇摇头,“而是我们也不知晓,设计此次灵阵的人是谁,我们只是负责,负责按照图纸刻画,这图纸从何处来,是谁人刻画的我们也不知晓。” “那你方才还说,刻画着灵阵的人在这里。” 南仲此时激动的有些许孩子气。 “……是主要负责刻画的人在这里,而设计灵阵的人,却不知晓,而且这个灵阵是从一个小型修仙市场淘到的,当时被人当做废品贩卖,如果不是我又一次要去一个地方,偶然在那里歇脚,才无意间看到这个东西的……” 乌惜子是一脸黑线,因为他还算是这多大能者中,同南仲关系不错的,否则也不可能邀请到南仲的前来。 当然他不知晓南仲能来是因为玉琼的话,否则他也要心碎了。 “原来是这样,”心里很失落,但是又必须要看着前方而活,所以南仲只是沉默了片刻,就又是收起了心神,专心研究起脚下的灵阵了。 “乌惜子,这灵阵怎的那般怪异?” “嗯?”乌惜子此时有些许走神,因为他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事情。 “哪里?” “你看,这原本是一副极其简单的伏羲图,但是…但是,但是就是很怪异。” 南仲有些许不好意思,摸摸脑袋,丝毫都没有一位大能者该有的神秘和至上,因为在他喜欢的东西面前,他永远都是最单纯的。 乌惜子看在眼里,也并没有因此而看底南仲,反而是佩服他这种单纯的心态,也难怪南仲在此事上能够有这大的突破了,能够走到许多人都到达不了的地方,也许就因为他心无杂念吧。 因为南仲的这几个但是但是,倒是让乌惜子一下子想清楚了方才想了半天都记不起来的事情。 他急切地打断了南仲的思考,“南仲你可看出了什么?” 南仲摇头,“暂时没有,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有什么事吗?” “有!”乌惜子坚定地点头,“当初我买下这份灵阵的图纸之时,图纸的背面有一小行字,上书:云鼎天尊。” “云鼎天尊?那是何人,怎的从未听说过,而且…此人以天尊为称呼,好大的雄心。” “是啊,当时我也是这般想的,只是现如今看来,就凭借此子在灵阵上的造诣,这般称呼,也不为过啊。” “这样吧,”乌惜子又突然抬高了声音,“咱们出去问问,毕竟此次秘境大比,几乎集中了阳古大陆整个北部地区的所有门派,并且这张图纸也是我在南部地区发现的,所以出去问问也好,也许此人真的是隐于其他小门派,也不是没有可能。” 几乎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只要是关于这人的一切消息,南仲都迫切的想要知道,当下也没有考虑,二话不说,拉着乌惜子便是飞身出了传送阵,回到了那些参加秘境大比的弟子们所呆的地方。 方一出那传送阵,南仲身子刚一停稳于空中,就腹内灵气操纵着,朗声开口询问,“谁人认识云鼎天尊?” 声音传遍了这一片的整个地区,如若不是他还稍有控制,想必就连整个大陆北部都能够听闻。 原本还在痛凌剑萧闲谈的李天九,一听见那声疑问,心里面是一突。 “南仲喊我干嘛?” “不是,他怎的知晓我在泰极界的道号?” 一百、修补灵阵(三) “不会又是发生了什么吧?”默然,李天九想起了自己在昭雪城中一家卖符箓的店铺,淘到了自己在泰极界时的一些符箓。 “这不会有什么联系吧?”当真是心里面矛盾不堪了,毕竟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泰极界,并且回去的机缘很小,但是为何有人能够做到呢? 界与界面的传送可没那般简单,不过现在也不是时候去想这件事情,因为“云鼎天尊”这个称号,自己当初也没那般喜欢,但是也不厌恶,毕竟自己的本事在那里,被人这般称呼,自然也是尊敬之意了。 还是“云鼎真人”叫起来比较舒坦,只是……不知“云鼎天尊”同南仲还有他身侧的那位大能者有何关系呢?还是说,同那传送阵有关? 可是自己的身份又不方便出面,李天九此时此刻是无比的纠结,眼神看着天空中的二人略有些许的复杂之意。 度苏向来是细心,看见李天九神色如此,也是暗下里留了心思,默默注意着。而那凌剑萧,便是比较爽快的人了,心思也没那般活跃,但他也是向来心细,看见李天九微微皱眉,便是传音问道。 “李道友,是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 看见李天九回应的有些许心不在焉,凌剑萧也只有不再言语,毕竟谁人都有谁人的难处,既然李天九不愿说,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一直追问。 “没事就好,李道友如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知与我的,毕竟咱们是队友。” “好。”也觉得自己分神太多了,李天九凝神,对于自己方才的走神有些许羞愧。也暗下里警惕自己,以后莫要再这般了,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也许自己细微的神色,都会让他人暗自留心,对自己自然是不好。 “多谢凌道友的关心了,李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云鼎天尊”这名字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也是走神思考了会罢了。” “嗯,这确实。“云鼎天尊”的称号是第一次听闻,就连我也佩服这道号的霸气,颇有种至尊之意。想必也是一位威严极重的大能者吧,就不知有谁人见过,也不知南仲老祖找寻此大能是有何事。” 同那凌剑萧默默传音了片刻后,二人都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也便都没有继续交谈了。 “无人认识“云鼎天尊”吗?如若有人认识云鼎天尊。.info[]那么此次秘境大比,不论最后结局如何,此人都将会被纳入苍玉门,做苍玉门内门弟子,做我南仲的徒弟。” “依旧是无人回应吗?” 这一片的冰雪之地,是那般空寂。此时此刻都无人一声说话,南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如若他去修补这个灵阵,想必也会花费一段时间的,毕竟自己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事态会是这样。这种灵阵,自己也一直都没有见到过。 看着事态一直僵局下去。李天九也是猜到了什么,因为自己最擅长的便是灵阵的刻画这一方面,当初在泰极界,自己的地位在这一领域,是说一不二的,自己刻画出来的灵阵也是千金难求的。 自己当初飞升仙灵之时,在泰极界遗留过几份的宝藏,想必也有人会发现的。 南仲心里一叹,默默同乌惜子传音,让他随自己离去,想必在这里是找不到出口的,都是这“云鼎天尊”太过于神秘,自己万年来都未听说过,真是件稀奇事。 “乌惜子,还是我去花点时间吧,将灵阵修补好不是不可能,估计就是花的时间会有点长,恐怕,这件事要告知参加秘境大比的所有门派了。” 乌惜子叹气,看着脚下那破损的灵阵,心里当真是在流血,心疼得紧。 “南仲,此时也不怕你笑话,你也应该知晓,如若此时传出,不仅对于昭雪城,对于四大家族都是不小的损伤,名誉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事信用,因为阳古大陆,很少能够有这般盛大空前的大比,何况是如此之多的门派,和修士的参加,所以更应该注重。” “南仲你可知晓,看守此次灵阵的十几位金丹期修士,皆被师门惩戒,并且还被罚不去出师门一步,有的重要的负责人,还被撤去了师门的职务,交由他人代为处理,你知道,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所以……” 乌惜子后退一步,冲着南仲客气地行了一个同辈见面的拱手礼,这礼节自从元婴之后,便很少有修士愿意这般做了,因为都是这凡人界最顶端的存在,所以也是个个狂妄的,不愿再做这些。 “所以,南仲道友,此次就拜托你了,我先将此事压下去,你先试着修补一下,我再派遣师门前去寻找那“云鼎天尊”,想必会有点线索的,这里就拜托你了!” “好!”南仲神色凝重的点点头,目视着乌惜子的离去后,又转身看着脚下的灵阵,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分白玉色的玉简来,细细地翻看。 然而在那传送阵之外的李天九,此时已经和季天成联系了起来,而且还是季天成主动联系李天九的。 “天九,你现在可好?” “安好,大哥你呢?” “大哥没事。”季天成笑了笑,对于李天九的关心感到很是开怀。 “就是来同你联系一下,告知你我无事,你放心即可。” “恩恩,”李天九同季天成闲聊了几句,便是记起了方才南仲问的话,便是想着问问大哥也好。 于是她开口:“大哥,你可知方才南仲老祖问“云鼎天尊”,是为何事?” “哦,是这样,”既然自己的兄弟问了,季天成便也是坦率的回答,告知了李天九他所知晓的一切。 “因为传送阵之内的另外一个传送阵被人破坏,而那传送阵的刻画者是“云鼎天尊”,所以现如今修补好灵阵的最快捷径,便是找寻到云鼎天尊,让其出手修补了。” 李天九了然。 一百一、修补灵阵(四) 只是她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否该出手,一来自己的地位尴尬,二来自己也不愿给他人提供暴露自己的机会,只是…… 只是她知晓这个灵阵十分难得破解,也不知他人是怎的得到这个灵阵的,偏偏得到的事这个最不容易解开的灵阵,如若被破坏其一,那么修不起来,将会比刻画灵阵还要难。.info[] 她也不喜欢思前想后,犹豫不决,因为她知道,做事情就要果断为好,犹犹豫豫只会让自己寸步难行,并且落后于他人。 白白地失去一些机会。 坚定地从袖口中捏住一张传音符,李天九没有能够让任何人发现,因为这袖口足够宽大,足够遮掩住她的双手。 只是指尖一动,便捏碎了传音符。 片刻之后,李天九又是凝神,心念一动。 “我将这些给你,你莫要告知他人,” “这…你从哪里来的”那人迟疑又惊讶,传音的声音也是顿时地提高了不少。 “来处你就不必知晓了,你设法告知南仲便可,这个不难吧。” “不,不难,谢谢你了!” 这倒是让她诧异了,自己将这个消息告知他,他知晓了为何还要对自己说谢谢,不过这事对他又利也有弊,只是李天九比较信任他。 “大哥,许多事情不方便解释,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 “好。” 原来李天九方才正和季天成在传音,只是语气比较冷淡,因为她在传音的前几句,一直在观察着周围,发现众位修士都注视着天空的二人后,才敢说出下面的话来。 好在季天成并未说什么,也没有疑问李天九。而是觉得李天九此番说话,此番作为,也是有原因的。 “那大哥去了,你自己小心,想必有了这个,灵阵很快便能修补完毕,到时候进了秘境,你自己要小心,如若有那不能够自己抵挡的危险,一定记得要捏碎那张传送符。我会立刻赶来。” “好!多谢大哥,大哥也是,要注意安全。切莫让他人占去了便宜。” 此番话说完之后,二人皆是果断的切断了联系。 便是不再传音,都转身细细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来了,因为二人都是极为独立之人,不喜欢关心来关心去。废话太多。 李天九这边,直到看见那天空中的二位大能皆是以那失望的神色转身离去,她也是没有松懈,因为此时此刻,传送阵之外的许多修士,皆有些许的浮躁之意。(..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乘坐飞船那些个时日,枯燥无聊不说,原以为一下飞船便可进入秘境。但却等候如此之长的时间,也是有人猜到了什么。 更何况有些人是沿途飞行而至,路上的苦与泪,又有何人能够知晓。 这般一想,气氛更加的有些浮躁了。一时间,传送阵之外的那边冰雪之地。便又些许的吵闹不堪。 如此这般,自然是让那些隐于人群的大能不满。 “修者注修于心境,何能如此之浮躁不堪,如何成就大事。” 这句话,简直是一字一顿,字字犹如那千万斤中的巨石,一字字地重重压在所有人的心头,不止那身体上感觉喘不过气来,更重的却是那心灵。 “此时此刻,汝等只需静静等待便是,修者岁月长久,寂寞的时刻又不止此时的分分秒,罢了,言以尽此,再如何做,那便是汝等自己的事了。” 那声音清凉,丝毫都没有那种老者的浑厚之感,但是确实让人不住地感受到压力,还有那长辈对于晚辈的规劝。 这声音来的不知晓来处,消散的也不知晓去处,似是那虚无缥缈,但是李天九神识却紧紧注视着自己正前方人群处的某一人,心中是诧异不止。。 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确实是十分的熟悉,末了,李天九再细细地观察了片刻,看那人面色似乎是有些许的不耐烦,但是却掩藏的很好,于是突然笑了,她知道是谁了 …… 只见那人长相是平凡,略有些许消瘦的面颊,个子也算高,身材匀称,光看长相看不出什么不凡来,但是那身气度却让人忽视不了。 因为那人的举止谈笑,皆是从容与自信,此时正同身侧之人小声地交谈,他身侧那人对待他也看得出来,比较尊重,更何况,李天九从那人身上看出了果断的杀气,还有那隐藏得很好的骄傲。 林言的变化似乎是太大了,在李天九看见他的那一瞬,还真的没有认出来,只是觉得熟悉罢了,但是在于李天九对于林言的记忆十分深刻,所以她愣是仔仔细细耐心地看了半晌,最终是记起了那个自己幼时,同自己交流过的小孩子。 只是百年一过,人的变化是颇大的,就不知此时的林言还认不认得出自己,是否性子也变了。 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就在李天九将那份口诀还有几分符箓传送给了季天成,没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便是从那传送阵看见了南仲老祖与方才一同出现的那位大能者,面带喜色的从传送阵内出来。 “乌惜子,难得啊!原来这“云鼎天尊”真的存在,也不知天成是如何找到修补这灵阵的方法的,方才我如何询问他他都不肯说,唉这孩子,就是有些许的执拗了。” 南仲这话说得是自豪无比。 “不过好在是修补好了灵阵,乌惜子你去忙吧,安排人群进入秘境,莫让众人等久了,反而会僵硬了时局,对你们也不利。” 南仲有些许的迫不及待,因为他自从接到了季天成传送过来的口诀还有几分符箓,自从修补好了那破损的灵阵,此时的内心一直都未能平静下来,他想压迫赶回门派,将那伏羲阵细细地研究一番,因为那口诀还有符箓实在是巧妙地很。 “好,”乌惜子当然知晓南仲忙着赶回去是为何,所以当下也是让南仲快些回去,“这交给我便是,你就快些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也答应你,不会告知他人。” “好!”南仲同乌惜子拱手示意,便是转身毫不犹豫地飞离而去,徒留那乌惜子一人立于苍穹之上,乌惜子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喜悦,至少他的徒弟都能够被放出来了,也能够弥补看守灵阵的失职。 ps: 运动会~~~~~~. 一百二、进入 “请诸位稍后片刻,一个时辰之后,便可按照顺序入传送阵,只是传送阵之内还有一个传送阵,所以到时各位莫要惊慌,听从安排便可。” 此时此刻的冰雪寒极之地,已经陷入了安静,因为一个时辰是极速的,对于修仙者来说,几乎似是分秒必争,神情丝毫不敢懈怠,心里面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以便应对进入传送阵之后那些不可预测的事情。 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众人也都是掐算着时间,静静注视着那远处的传送阵。 就在一片注视之下,那显眼的传送阵突兀间闪耀起一道温和的光圈,那光圈渐渐扩大,围绕那传送阵整整一周,四处扩散。 就在这时,那人群中央缓缓上升起一朵七彩的莲花,那莲花上稳稳地负手站立一人,那人身姿挺拔而修长,一头乌黑的长发用发簪简单地挽起,但是却显得简洁而一丝不苟,那人表情有些许严肃,从他那略微抿紧的双唇就可以看出,此人为人做事颇有些许严谨之风,虽然生的面向也十分俊美,但是却给人不苟言笑之色。 其实在修仙界,一般来说女修貌美,男修俊朗,很少有面向普通平凡之辈,所以李天九那符相貌平平的脸,只能算得上是一般般了,但是她从来都不会嫌弃自己,毕竟太过于美貌也不是件好事情,活得久了也就自然清楚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诸位小友,秘境大比正式开始,请诸位按照顺序,依次进入传送阵,但是在这里提醒诸位一声,传送阵内还有一个传送阵,所以还需大家加快速度。有序进行,如若产生什么纷争,那么所属门派,将立刻取消参赛资格。” 语调平平,没有多大的起伏,面色也是淡然之意,所以此人一开口加上他那脸上的表情,别提让多少本有些浮躁的修士静了静心思,冷静的思考那天空中站于白莲之上的男修的话。 按照顺序?什么顺序?众人并不知晓男修口中的顺序究竟是如何的排列,所以一时间。都没能做出举动,因为如若走错一步,那么连累的将会是自己的门派。自己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吕道友,飞羽门的顺序是?” 李天九暗暗同吕亦江传音。 “如若没有算错的话……”吕亦江停顿下来,略微沉默了几秒钟,又才接着说:“飞羽门作为东道主,将会第三位进入秘境传送阵。” 这么一想。也是了然,因为第一的话,不是苍玉门就是李家,但是可能性更大的是苍玉门,因为苍玉门是阳古大陆的四大家族之首,地位和实力自然是不用说。比李家的实力虽然差不了不少,但是却总是高出那么一些。 传送阵四周的修士皆是静静站立,等候着师门的消息。个个都摩拳擦掌,心里思绪万千,做好了进入的准备。 李天九虽说经历过了许多,但是也是第一次参加规模如此之大的秘境大比,所以也是翘首以盼。心含期待。 “叮叮……” 就在众人皆是沉寂的那刻,从东方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一道火红炽热的旗帜缓缓升起,“呜呜……”接着便是一声嘹亮的号角吹响,传遍四野,让人心魂一震。 “是何门派?”众人皆是朝向那声音传来的东方看去,吕亦江更是听闻此声,浑身一颤。 “是李家。” “李家?”这句诧异之声并不是李天九所发出,而是那用腹语说话的熊政云,但是这话却是李天九的心中所想,李家为何会做出如此的举动来?按理说,不应是那玉家苍玉门吗? 不少的修士都是如此之想法,所以李天九静下心来,默默思量片刻,直到眼神扫视到那不断闪耀光圈的传送阵,才想通是为何。 因为方才苍玉门已经出了够大的风头,南仲老祖接受万人敬仰跪拜,又以那无上的尊者地位,为千万人赐福,风头几乎是盖过了所有的门派,此时也必须需要其他门派出头缓和一下气氛,毕竟其他门派也是不愿苍玉门一家独大的,否则自家门派还要不要收徒了? 就在李家人成队鱼贯而入之后,那苍玉门号角才猛然吹响,想必苍玉门修士也是受师门之意,居于李家之后的,否则这突兀吹得如此嘹亮的号角之声,怎会带着如此之多的忍耐还有愤慨。 看着那排列整齐的苍玉门队伍,以及那统一的藏青色干练短打,李天九心中是暗含着自豪,还有那一丝的羡慕,再低头看着自己这身长袍,李天九想要找到百灵山庄的心,更加坚定了。 因为只有找到了百灵山庄,才能将亲人安顿好,才能回到门派,见到自己的师父和师兄。 苍玉门的速度极快,虽然人数颇多,但是进入却井然有序,丝毫都没有慌乱,无数修士脚踏传送阵的那一刻,身形便瞬间消失不见,时间也因此没有丝毫的停留。 很快便到了飞羽门,因为李天九所占队伍是属于门客的队伍,所以排在了最后面,看着眼前那飞羽门的修士们个个昂首挺胸,自豪无比的神色,李天九却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自己是否要脱离小队的事情了。 毕竟寻找百灵山庄之事,也不可让外人知晓,否则就怕自己潜在的敌人,顺藤摸瓜,对自己的亲人不利,也担心那无尘会知晓些什么,毕竟听那莫玉所言,无尘收买了不少的修士,予以观察自己来着,恐怕自己这仅仅只有几个人的小队,就会有无尘的眼线也说不定。 眼看着马上就快到达的传送阵,李天九当下心里已经是做好了准备,轮到自己时,李天九干脆的一脚踏入传送阵之内,神识丝毫都没有松懈着警惕之心,随着那传送阵的传送,李天九和无数修士到达了那个传送阵之内的无边无际茫茫海洋之地。 这片海域宽阔瞭望不到尽头,海的中央漂浮的那一座巨大无比堪称一片小大陆的浮冰上,正是闪耀着七彩光芒,但却不显得俗气的巨型传送阵,只因那传送阵的规模,便是让所有的修士为之惊叹。 也有不少懂得阵法的修士,更是目瞪口呆。 “还请诸位莫要停留于此,众人身后还有许多的修士等候传送,请各位按照顺序飞行至浮冰之上,违者取消参赛资格。” 众人是颇有些须不情愿,还是飞身上了那传送阵,于高空之上又是欣赏了一番。 李天九也是如此,看着自己的作品,双脚踏于其之上,一阵白光过后,眼前便是另外一幅景象了。 一百三、全员散开 眼前竟然一片出奇的春暖花开之景,这是李天九有多长时日没有见到的景象,脚下所踏足的是鲜艳的花朵,远处的绿树在微风中飘摇,忽闪着身姿,摇曳万千,一片生机盎然。 这让李天九是颇为眷念,身在寒极,一年四季却只有一个季节,那便是寒冬,如今见到这让自己久违的景色,当然心情是顿时舒朗了不少。 只不过美景归美景,她却是丝毫都没有放松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脚下所踩踏的土地,并非是幻境或者是其他,而是千真万确的春色,虽然一切看似无害,但是这其中多少险境又有谁人能够知晓。 突然间她想起了一件事,便是立刻从怀中掏出了吕亦江在进入秘境之前,递给自己的那块令牌,据说是可以确定队友方位的令牌,但是却不知晓有没有距离的限制,因为自己当初在泰极界都未曾听说过,有能够定位超过百万公里的法器。 至少在凡人界,是没有的。 看着令牌上没有丝毫的显示,注入进灵气,也是仅仅闪烁了片刻,李天九却也还是留了个心眼,将令牌挂在衣服的内衬上,而自己却是用神识不断地扫视着自己的周身。(..info) 既然现如今同是那筑基期,那么自己也就不必同在大能者面前一样,加以掩饰了,更何况,自己现如今也处境危机,如若不真正方出些本事来,恐怕是不会起到震慑作用的。 无尘还有君子翔二人所设下的全套,还需要她去一一破解,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李天九的神识在筑基期的修士当中,自然是没话说,虽然这辈子她所受到师门或者是长者的教导极其少,但是其本身的能力在这。修炼起来自是比那些刚刚一脚踏入修仙之门的修者强上了不止一分。 虽然这群筑基期修士中,也有一些修士确实是同修为中的佼佼者,所以李天九依旧是不能够掉以轻心,毕竟这子阳界对于她来说,一直是疑点颇多的。 就在李天九的神识外扩数万里,用以视察远处消息的时候,就在她身前不足几百里的地方,一道身形骤然间出现,看得出来,是才经过传送而到达这里的。 只是李天九仅一凝神。放一看清那人面容,心里倒是大吃一惊,他不应该早就传送进来了吗?为何还会在自己身后出现? 原来那人正是李天九印象极为深刻的一人。也是一位让李天九一直默默不忘的厉长天。 当初那个李天九方一落脚玉家市坊中的客栈时,遇到的那位对孙锦阳师兄姐姐进行搜魂的,自己同门师兄弟的厉长天,也就是自己的厉师兄,师父的二徒弟。 只是厉长天的修为自然比李天九此时此刻的修为要高出去许多。再加上李天九没有刻意的掩饰身形,所以在厉长天身形刚一落在这片春色之地的时候,二人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对方。 然而,厉长天向来是毫不客气之人,也不善于表达善意,所以在看到李天九是也骤然一惊。手中的法器也瞬间握于手。 李天九也是毫不逊色,虽说此时此刻修为不敌厉长天,但是生平经历与资质。自然是厉长天比不得的,但是也不能说如今的所有修者都比李天九弱小,而是李天九拖了上辈子年龄的福气,所以这辈子便是比同修为者甚至是许多大能者,要‘厉害’许多。 “这位道友。来者何意?” 李天九默默后退一步,手中的棍子也是骤然捏紧。虽然前者是自己同门师兄,但是当初对方留给自己的印象是颇为不好的,虽然她知晓凡人女子性命自然在子阳界算不得什么,这厉长天也迟早会被师门所放出,但是现如今同厉长天偶然的碰面,自己便也是有些许在意当初的。 “路过。” 厉长天也是绷着一张脸,手中长剑垂于地上,剑尖指向地面,虽说二者之间气氛不恰,但是厉长天的举动却没有激化下一步二人的情绪,李天九也同样,棍子立于地上,二人面面相觑,皆是无话。 看着那厉长天如此紧张,李天九也是无趣,皱眉道:“既然道友无事,也仅是路过,那么容李某现行离去。” 就在李天九话音刚落,准备转身踏剑而去的时候,厉长天却是突然之间暴怒,手中长剑一挥,几乎是怒骂道:“站住!你是李家人?哈,那可就别想走了。” 这让李天九也是一愣神,他说什么?自己是李家人?虽自姓李,但她从来不承认自己是那‘李家’的人,只是不知此李是非‘李’。 但她也还是客气地回应:“请道友说个清楚,李某虽姓李,但却不是那‘李家’之人!道友何来这种口气说话。” “呵,死到临头了还狡辩,老子最讨厌的就是李家的人,你姓李,如若不是那李家的还真是奇怪了,罢了,还是先和我打上一场吧,如若赢了我,那么我也就认了你,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输了,那么可就是只有一个下场了,那就是死!” 这厉长天丝毫都不给李天九再次解释的计划,他那手中的长剑便是劈天盖地而来,青色的剑气锐利万分,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李天九右脚一踏,便是翻身立于云层之上,一棍子揭开了那厉长天劈来的第一道剑气之光。 “那位什么李家修士,你定莫要客气,客气了便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哈哈哈哈哈!我厉长天今日,定要见一李家人,杀一李家人,绝不手软!” 李天九也是瞬间的怒气冲天:“这位道友!我都已经说了,我不是李家人!呵,既然你今日非要同我一决高下,那么来便是了,我李某还真的没有怕过谁人。” 话音刚落,李天九手中的逆水棍子骤然一会,棍子幻化带出层层的寒冰雾气,一道似冰似水的利剑之锋,幻化做同那厉长天手中法器颇为相似的剑气。 直直朝向厉长天劈去。 一百四、义气和 剑光刺透过空气,银色的光耀寒气逼人,将那厉长天的发丝吹散开来,厉长天也只觉这股寒气渗人心魄,似是那九极寒处而来的一般。 那剑气还未刺透到厉长天的身前,厉长天那发丝却早已经被渲染上了一层洁白的霜,霜将厉长天的面部略微包裹,让厉长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里是生生一紧――此子不可小觑。 看着眼前那位身着黑色长袍,一张脸被一面纯白色面具遮盖完全,但是却身姿挺拔,站立笔直的男修,厉长天是一剑劈开了那人挥舞而来的几道幻化而成的剑光,略微皱眉,因为他心里竟然有些许的犹豫不决。 看着那黑袍男修也不像是自己所厌的污浊不清之人,但是自己心有魔障,自己知晓,李家之人,自己是必杀不可的,否则心魔不过,何得以求仙路? “李道友就只有这点本事吗?那看来是输定了。” 厉长天这头是一边佩服李天九,一边是出口以不屑,手中那青色利剑顺手一挥,便是激荡着带起成片刀锋,杀气满盈,毫不犹豫地朝向李天九刺去。 那青色长剑看似普通,但却是一件七品法器,样貌平凡毫不起眼,但是却给人以独特的气质,冷锋凌然,只是这法器,在厉长天和李天九这仅仅是筑基期修为的修士中,却是相当不错的了。 李天九静静立于空中身形未动,手中的棍子却是脱手而出,仅仅在她意念的操纵之下,便将那刀锋击碎成粉末,只是转手间,李天九伸手一掌拍去。 刹那间风雪骤起,寒气骤然将四周空气冷却至最低温。就犹如形成了一个独立的领域,这个领域里,李天九的寒气无处不在。 就在李天九与那厉长天的周身几十里的地方,原本还是春暖花开之景,但却是瞬间被染上了雪白的寒霜,这景色让李天九也是颇为心疼,毕竟很久没有见到春景没有看见绿色,但是她咬咬牙,此关必须得过了才是。 “寒!”低声沉吟,李天九原本拍打出去的手掌紧握成拳。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周身空气霎时沉重一分,原来是李天九将漂浮在空中的水汽全部幻化成为了更加坚硬的冰雪,空气瞬时收缩。使得那厉长天顿时觉得身边空气一凝,呼吸一紧。 他踹了口气,越发觉得眼前之人不可小觑,需要自己谨慎地对待,因为此人虽然修为不及自己。但是斗法之术确实比自己强上不止一分,每一分每一秒都掌握的十分娴熟巧妙,法术也是环环相扣,丝毫都没有给自己一口喘气的机会。 这一招数一出,下一招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几个回合下来。厉长天只是凭借着修为的优势,倒也没有占得什么便宜,反而是好几次稍不留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着了李天九的道,让他只叹息此人不简单,因为自己乃是筑基后期,而那人是筑基初期。厉长天甚至有些不敢想,如若对方是那筑基中期的话。那么自己此次定会是惨败而归,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了。 不过他也不是李天九的囊中之物。因为李天九虽然对于厉长天没有过多的好感,但是却也从那一开始,便没有想过要杀死厉长天,毕竟此人没有触碰到自己的逆鳞,更何况还是自己同门的师兄。 只是李天九限于修为,所以即使再怎样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也无法在短期内对厉长天造成什么过大的伤害,但她却一心一意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体内充盈的灵气便是她强硬的后盾, 她此次也不想暴露自己身份,又怕引起对方怀疑,便是在二人斗法间隙开口询问:“不知道友来自何处?李某十分佩服道友。” “呵,只是苍玉门罢了,李道友可莫要听此之后而不敢下手,那么我厉长天对李道友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心慈手软谈不上吧?厉道友方才不是说了么,要见一李家人杀一李家人?再者,苍玉门可是四大家族之一,而且还是四大家族之首,那为何厉道友会说只是?” “只是苍玉门?罢了?” 这倒是让李天九好奇起来,想了想便出口询问,因为如若那厉长天不回答这个问题,也是无妨的。 “当然是‘只是’,只是个门派罢了,论其好,也只是好在资源好在人脉,但是修行在外,需靠自身,其他再好也只是辅助,所以苍玉门也只能是只是。” 李天九也没有想到,这看似骄傲的厉长天,也会回答自己所提问的问题,所以在厉长天开口时便是一愣,但是手中所拍出的寒冰掌风倒还没有停止速度。 只是厉长天所说出来的话,让李天九细细一品,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倒也是十分赞同厉长天的所言。 当下是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厉道友所言极是,修行本就是自己的事情,其他再好也只是对于自身修行的辅助罢了,仙道渺渺,只求登峰造极,但是却要知晓,天道酬勤,所以仙道亦是同一道理,如若自身不求上进,不明事理,那么及时再多的‘只是’,也终将会平庸,终将被这大道所掩,埋没于世。” 这话让厉长天心中翻滚,手握青色长剑也亦有些许颤抖,抬起眼眸,眼中竟让是掩藏不住的炽热火焰,让李天九也为之一愣,抬手一翻,收回了对于空气沉重的增压,让厉长天身上略微一轻,但是手中的长棍却再次脱手而出,横亘在二人中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李道友……”厉长天脸上都看得出那份挣扎之意,仿佛说出的话似是有多么艰难。 “厉某信你。” “为何?”李天九略显惊讶,因为她亦是没有料想到,自己的话对于厉长天来讲,是何等的重要,当下骤然一惊。 他竟然信我? “为何。” “因为道。” 李天九灿然一笑,释然,原本横亘在二人中央的棍子便瞬时被李天九收与袖中,那厉长天手中的长剑亦是如此,二人就那般静静立于已经慢慢消融的冰雪春景之中,皆是没有出声。 李天九脸上带着面具,厉长天的神识也无法扫视看透,所以也一直无法知晓李天九的面容,也只知晓对方姓李,仅是如此而已。 他拢了拢身上的道袍,一头略有些泛青色的发丝于微风飘扬,末了,片刻,他豪放不羁的笑容于脸上展现,竟同那冰雪未融的春色交相呼应。 二人同时拱手示意,静立片刻,转身便同时离去,方向相反,但是却丝毫都未有犹豫之色。 还会再见的,厉长天心中一叹,不知这是好还是坏,是对还是错。 ps: 虽然断更,但是不会弃文,因为写文一直是我的梦想,我不会轻言放弃。 一百五、乃忘川 同厉长天道别之后,李天九便一直沿着一个方向飞行,此时脚下的风景已经是变化成为了浓密的树影之地,树木郁郁葱葱,紧凑而密集,绿叶肆无忌惮地舒展身姿,几乎是飞临天空,用肉眼就看不清脚下的土地,而入眼尽是一片翠绿之色。 驱身飞行了足足有上百里远,李天九周身百里之处依旧是一片没有任何修士气息的土地,这片土地寂寥的可怕,丝丝虫鸣鸟语,沁透了李天九的心田,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对于这般陌生的地方,她必须时刻的警觉。 就在她正准备驻足观察一番之时, “嗡——” 储物袋内的逆水棍子,在突然之间,发生了剧烈的颤动,李天九迅速将棍子从怀中掏出,只见那棍子颤动清晰可见,并且那暗色棍子此时此刻竟然微微泛起红光,是说不出的诡秘之感。 也就在棍子颤抖的同时,李天九那一直外扩的神识扫视到了距离自己东南方向不足七百里远的一处,竟然产生了微妙的灵气波动!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事情,但是李天九却因此而一惊。 看着自己手中的逆水棍子,又感受那远处一阵一阵地细微的灵气波动,是当机立断,将棍子紧紧握于手中,脚下飞剑一踏,破空而去。 因为既然发现了,就没有白白放过的道理,那阵灵气波动虽然微弱且忽隐忽现,但是以李天九万年经验而谈,想必是有人发现了什么禁制,且因不太熟练而在破除之时产生了灵气溢出等情况。 当她愈加接近那处之时,感觉便是越发强烈,虽然对方用了同样不简单的结界控制住自己神识的扫视,但是手中逆水棍子的反应。以及那越发清晰可闻的灵气满溢,李天九此时此刻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手紧紧握住棍子,而另一只隐藏在衣袖中的手,却是早早捏住了几枚符箓,用来以防万一。 树林寂寥无声,李天九在距离灵气波动百里的地方时,就已经停下了身形,将自己隐藏在树影朦胧之中,还不忘为自己设了个简易的结界。便是好安心地观察一下再说了。 只见就在她正北方向不足百里的地方,竟然足足有十余人伫立,因为对方结界的阻挡。李天九暂时还未能看清楚对方的面容,但是有几道身影,却是比较熟悉,想必也是有熟人身在其中。 看着那十余人三三两两而立,或坐或站。但是却各有防备,李天九是看出,对方不是一伙人了,想必此时也在等候禁制的破除,想着能够得到什么,顺手捞上一番。 没有多话。李天九心念已定,遇上了,又想要去试试看。所以她当然不会顾及这,顾及那,否则也许等她还在思前顾后的时候,那法宝早不知被谁人给夺了去。 手中随意捏拿起一片正好掉落而下的树叶, “去!” 她轻轻一甩手。那树叶便是脱手而出,似那利剑飞针一般朝向那伙人射去。 只见那群修士轰然之间四散开来。皆是心中一惊,面上露出了惊怒的神色,只是一见那树叶仅仅拍向了众人身侧的一颗高大而粗壮的树干之时,众修士也才明晓,原来是又有修士发现了此处。 虽知那人并无恶意,但一思虑,抢夺法宝丹药之人又多出一个,心下当然是没有多么好受,脸色也就自然摆在了那里。 李天九是看在眼里,但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那片被她轻轻甩手而出穿越百里树林的树叶,她可是收敛了万分的力气,如若是全力放出,也不知那片土地会被摧残成何种模样。 当下是单脚轻踏树干,如那离弦之箭般身形闪射而出,就在那树叶刚刚拍打在粗壮树干之上的后一秒,李天九身形就已经出现在了众修士所围聚的不远之处。 “众位道友,真是叨扰了。” 李天九此时通身黑袍,面上面具遮挡且神识扫视不见,就连身上那件黑袍也是她在巨木山秘境之时所购买,黑袍也可称做是巨木山的一大特色,所以现如今一现身,当真是王八之气侧漏,惊得了多少人。 “敢问来者是?”说话者语气不卑不亢,礼数也皆是具备,同修为的修士,自然在很多方面不需要顾及太多。 李天九一听闻对方这话,便是扭头朝向那问话者看去,只见乃是一位青年道修,面相俊秀,右眼下方有一枚泪滴状的痣,颇为面生,再乃神识一扫,发觉这人群之中还当真是有一熟人,所以李天九是面具下眼眸一转,拱手朗声道。 “忘川,散修。” 话音刚落,众修士面色各异,但一切也只是在意料之中, “啧,只是一散修罢了,量的是如此大的场面,还以为有多少本事呢。” “诶,三师弟,这话就不对了,散修只是未能有实力加入门派罢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先莫要说话。” 只见人群中有一伙三人积聚,那三人皆是负手站立于一处,再看其皆是一身灰色长袍,衣袍之上的标志也仅仅是略有些许的不同,在听其人一声‘师弟’,便也是一眼明了,此三人乃一个门派。 再将这人群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也只有那三人同属于一个门派,便也是心里知晓对方说话语气为何会这般傲慢,这般出口不逊了。 毕竟也不是所有散修皆是那落魄不得志之人,但李天九听言也只是笑笑,面上面具遮挡自然是看不见笑意,但是李天九嘴角轻漏而出的笑声,却是莫名让那三人身上一寒,汗毛直竖,打了个冷战。 对于这,李天九自然不会再去理会,而是扭头看向方才同自己说话那人,见那人神色平淡,面上并无嘲讽和不屑,亦是有礼对待。 “禁制还未能破除么?” “道友你……”那泪痣男修面上闪现过一丝惊喜,难道眼前那神秘的修士,能够破除此处禁制么?自己按照师门上至尊者的信笺找至此处,虽亦有其他人发现,但此处秘宝必定是自己的。 虽注意到那修士神色的变化,但李天九却是再未有不言,而是抬脚走近那群人,毕竟对于这禁制之内的东西,也没人说定是他家之物,自然是见者有份。 “不必惊讶,” 李天九顿了顿,“那位破除禁制的道友,还请稍后片刻。” 她看向远处那一片空地之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手中托着一枚玄色的圆盘,心中竟然是莫明的激动和诧异,果真是,果真是没想到,竟这般快的就见面了。 ps: 啊,一觉醒来,订阅竟然涨了,温柔莫名心中小鹿乱跳。。。(*^__^*)谢谢大家了! 一百六、破禁制 原以为见面还需百年之后,甚至是千年之后,但却是没料到,此次秘境之行,竟然是如此的意外连连。[..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那手中托着玄色圆盘的男修,那一身温柔的气质还依稀可见,但却是越发的坚毅,只是那人虽温文尔雅气质盎然,但是却给人无法以亲近之感,冷淡拒人之外,笑容虽然可见,但是却让你不易同他交流。 这是一种矛盾的气质,悲伤与温柔相近,冷漠与淡雅相间,让李天九虽然心里激动万分,但是却停住了前行的脚步,只是那般静静站立于原地,轻声同那人呼唤。 “敢问道友,禁制破除还需多少时日?” 却不料那人只是抬眼看了看李天九,而后却低下头来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不理睬众人,神色也没有多少变化,也未让人觉得不满或者是生气,而是觉得,那人就是这样,无需太过在意。 “这位神秘道友,不知你是否是能够协助孙道友破除禁制?毕竟时间不多,如若再耽搁下去,恐怕此处会被更多的人所发现,” 那位右眼之下,嵌有一枚泪痣的男修开口,语气半是真诚,半是随意,但李天九还是点了点头,应了那男修的开口。 “那请容许我试试看,对了,还不止道友你……” “鄙人姓古,上古的古,忘川道友你称呼我为古道友便可。(..info无弹窗广告)” 这泪痣男修原来姓古,这可真是一个稀奇名字,看着那俊秀的面庞,李天九也不得不赞叹着子阳界男修真是个个生得好看。 那古姓道友方才一听李天九会那破解禁制之术,当下也是神色缓了缓,看着李天九的眼神是略有些忌讳,略有些敬重。 筑基期的修为。既不是那凡人的肉体凡胎,也不是那仙人的仙骨根姿,自然是属于修仙刚刚入门的级别,但是修仙界就是如此,有人即使是那刚入门的修仙者,但是就是比常人优秀上那么几分。 古壬此时虽是站立在人群身侧,看似没有注意李天九的一言一行,其实不然。李天九感受到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从怀中掏出几张空白符箓的手,是紧了紧。特别是孙锦阳师兄。那一双温柔但又是不可靠近的目光,让她莫名的有些许紧张。 看着自己渐渐走近的孙师兄,李天九将手中的符箓轻轻一扬。三张符箓便是瞬间飞散到天空中,在符箓于空中停留地那一刻,她的手掌迅速翻飞,所有人都未能看清楚她的手是如何变幻,便只见那符箓上隐隐约约泛起了湛蓝色的光彩。并且逐渐扩大。 而后待那光圈消失不见时,也仅仅过了几秒钟而已,那符箓也是在李天九手指微动的时候,化作星光想禁制周围四散开去。 “嗡——嗡嗡” 符箓接触到那禁制,是十分明显的产生了振动,那微微波荡而起的纹路。在李天九手指的操纵之下,一圈圈荡漾开来。 就在这时,李天九却停下了手中的手印。就那般扭头看向静静站在自己身侧的孙锦阳师兄,面具下的脸上是扯了扯嘴角,毫不忌讳地朗声道:“还望这位道友,祝忘川一臂之力。” “好。” 孙锦阳淡淡点头,原本负在身后的双手径自在空中画了一串光印。仅是那手轻轻一抬,光印便是落在了李天九双手原本掌控的禁制之上。看到这里,李天九也才笑了笑,双手一晃,那串波纹便又是出现在了她的手指之上。 “破!” 待到差不多,时机一到,她的双手便是轻轻一握,那串原本掌握在手中的波纹便是应声而破! 众人只觉眼前空气波纹一阵晃动,便是连忙定神,就在众人定神后准备细看的时候,却又发现那块地方与原先并未有什么不同,于是,皆是一脸莫名的神色,看着那站在禁制之处的李天九,还有孙锦阳。 “难不成是道友失败了?” 说话者乃是人群中一位中年道者,续着小胡子,面相来看不出什么,说话也没有什么大的失礼,但是众人却都没回应他的问话,而是皆目不转睛,盯着那原本禁制的地方,出了神。 那男修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再次定神去,看向了那片堪称‘杂草丛生’的野草堆。 天哪!原来必须用那神识扫视才看得清楚,这禁制之下竟然是一个只容许一人通过的洞口,那洞口幽深而昏暗,神识扫视仅仅看其几十米远的距离,便是再也看不清他物。 这该如何是好,诸位有着小队伍的修士们,有人四目张望,有人神色淡然,也有人佯装淡定,但是李天九却是细心地发现,那古道友和孙师兄以及其他几位单独一人的修士,倒还是比较淡然地。 想必也是知晓,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所以再怎么想法,再怎么惊慌都没有用的,才会这般吧! 只是李天九也不是其他人,自然也不会知晓其他人的心思,但至少她是这般认为的,修仙之路迢迢,遇到困难不要第一时间想着他人。 “不知哪位道友愿意先……” “先行一步?” 人群中传来一声咳嗽,那修士想必也是不太好意思说出这句话来。 并未看那说话者是谁,李天九倒是紧紧盯着自己孙师兄的神色,一看其眉头略有些微皱,心里面倒是犹如一片明镜。 “我先吧。” 果不其然,就在那男修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便看那孙锦阳唇齿微动,声音略有些无奈的开口。 不就是进入秘境么,这世界哪里没有危险,又何必惧怕这一点,如若你想活下去,那么你自然会为自己找寻千万种方法,所以,孙锦阳在心里念叨了几句,倒是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闪身先进了那黑洞。 他挎着步子,毫不犹豫地淹没在了黑暗之中,洞外众人倒是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那第二位就我忘川吧。” 这回李天九倒是没有等候任何人的回复,迈着步子身形淹没在黑暗之中,留那群人在自己的身后,为选择谁是那第三位比较安全的进入者了。 其实先进与后进,又有何妨呢,该来的总是要来,所以关键在于你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的。 ps: 温柔给自己写了一段话:如果连梦想都不能坚持,那么你还能做些什么? 所以温柔今天起,以最大的努力,不断更。 求监督。 么么 一百七、玄蜂灭 当李天九身形隐没在洞口之中时,她前面的孙锦阳却是早已经不见了身影,况且这洞内一切都诡秘得很,神识拓展不开,李天九便是手指打出一串火光,隐隐照亮前方的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自己神识用不得,那么想必其他人也是如此,李天九在微弱火光的照应下,快步前行,但是心中警惕之心一直未消。 一直没有感受到身前身后之人的气息,她仿佛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之中,既没有感受到空气的流动,也没有听闻到任何的声响,但是她却一直在稳步前行,步伐沉稳而坚定,双脚轻轻踏足地面,便是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嗡…”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嗡鸣,李天九手中的逆水棍子是瞬间横于身前,手指尖打出的火光迅速扩大开来,将她通身百米内的洞穴照得透亮。 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是否会被其他修者发现踪迹,因为她知晓,来者不善,那渐渐逼近的嗡鸣之声,简直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声响渐渐迫近,她虽是水系,手中的火光乃是火系符箓所打出,虽然有些许威力,但毕竟水火相克,此时此刻的火苗自然发挥不了什么用处。 “封!” 当即一声令下,她抬起的手掌轻轻一晃,便是接二连三地拍打出一层层的水墙来,那水墙在她神识一动时,便瞬间冰封,牢固而不可破。(..info) 晶莹的水面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坚硬的冰墙,由于她对于冰系心法知晓不多,所以操作便不是很娴熟,但是她所利用冰系能力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她尽全力而为之的。 眼看着冰墙将外面的慌乱与自己隔绝,李天九虽然暂且松了口气,但是内心之中的战斗之意却丝毫没有打消。 应为冰墙外之物。竟然是那‘玄蜂’! 只见那玄蜂通体金黄,但腹大如壶,声响震天,尾部的毒刺在冰面之下反射出略有些刺眼的光,李天九当然知晓其为何物,否则和不会在听其声音的一瞬,便将自己所封闭住。 玄蜂的威力自是不可小觑,当年在泰极界,她可是亲眼所见一筑基后期修士,活生生被那玄蜂蛰得遍体鳞伤。而后无丹药可以救助,毒发而亡。 玄蜂的毒不是巫妖可解,但是却胜在其解毒复杂无比。而玄蜂又不是那常常所能见到之物,自是没有多少人会抽时间做那无聊地玄蜂解毒的丹药了。 虽然那一切早已经时隔万年,但当时李天九也只是筑基中期,自然将那玄蜂的厉害记得一清二楚,心里也自是不忘。 不过她也从不会因此而惧怕。现如今她也只是筑基初期而已,一身历练在那里,那么眼前的‘玄蜂’虽然厉害,但是她相信,这也必定会是她用来练手的实物罢了,何况这玄蜂的毒刺可是上等的丹材。想必收集起来也定会买个好价钱。 这样一想闭,她又看着眼前那面冰墙上插满了玄蜂所射出的毒刺,双眼微微眯起。看着那些细长而尖锐的毒刺若有所思。 但是双手却早已经开始迅速地翻飞,如若有他人在场,想必也只能看见一道虚影,甚至是看不清楚任何的动作,因为她的双手正在快速的结起手印。隐隐约约,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的一副影像图便是渐渐浮现。 “去吧!”心念一动。那面似乎要被玄蜂的毒刺射穿的冰墙,便又是过上了厚厚的一层,变得更加牢固坚硬,然而与此同时,那墙面的另一面,原本被玄蜂毒刺弄得坑坑洼洼的墙面,是迅速地汇集成尖锐的长刺,形状竟然同那玄蜂的毒刺一模一样! “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声。” “噗、噗噗…”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似乎连空隙都拥挤地看不见的玄蜂群,因无法躲避自己发出的同样密集的冰刺,而纷纷被刺穿了身体,李天九那筑基初期的修为虽有些操纵吃力,但却是心下欢喜,一点都不觉得累。 眼看着玄蜂被灭杀的差不多时,李天九身前几乎是破损不堪的冰墙是迅速融化,那偶尔残存的几只玄蜂眼露不可忽视的杀意,直至朝向李天九扑来。 那极速飞舞的毒刺,几乎是擦着李天九的额角飞过,李天九手中的逆水棍子便是轻盈脱手,不偏不倚地狠狠敲打在了那几只幸存下来的玄蜂之上。 但是李天九却在与此同时,心下一惊,虽然那天空中还剩下几只没有被灭杀的玄蜂,但她却是毫不犹豫地召回了逆水棍子,身形迅速闪烁至了距离那玄蜂的百米开外,完全地隐没在了黑暗之中,原地便是看不清楚她的任何踪迹,徒留那一堆早已经被她杀得彻底的玄蜂尸体,以及洞穴中剩余的几只迷茫的玄蜂,还在不依不饶地寻找着杀害自己伙伴的凶手。 “师兄,咱们都饶了三圈了,如若再找不到那出去的路,岂不是要在这里困一辈子!?” “呸,臭小子别嚷嚷,如若不是你非得要走这一条路,咱们会出不去?神识扩展不得,方才还遇见了那骇人的玄蜂,如若不是师父给的法器救了咱们一命,咱两早就没了!” “师兄,是师弟不对,是师弟不对,但是师兄……啊!!” “怎么了!你总是大惊小怪的,像个娘们一样,嚷嚷个屁啊!” “师兄,玄蜂刺!嘶,啊……” “什么!玄蜂?又遇见玄蜂了?” “……” 而后便是一阵地沉寂,李天九树耳听着那远处走来的二人的谈话,脑海里便是想起了,来者是何人,再一听那二人是早已经遭遇过玄蜂,但是却安然无恙地度过,所以心里的警惕之心一直未减。 “对了,方才那人说迷路,难道这洞穴又是一个阵法,或者是什么禁制吗?”李天九脑海中细细思想着,但是却未能发现一丝的破绽。 自己这一路走来,自然是做了不少的印记,但是却也从未出现过绕圈三次的现象,如今一听,心里便是自然的警觉起来,再遥遥看着远处那二人在一片火光中隐藏于一个圆形的防护结界中,便是心下一定,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去。 只是此时此刻,她却比方才,警觉了不止一分,那眼前漆黑的路径上,似乎早已有什么在隐隐等待着她。 ps: 啊~~~今天木有断啊哈哈~~~1号哟~~~ 一百八、洞底碎 一路疾驰,快步而行,李天九的身形在黑暗中哗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这痕迹犹如一阵清风,从你身前划过,便是没有丝毫的的感觉。 “不好,似乎绕进了某个圈之中。” 李天九疑惑地停下了身形,凝眸看着距离自己有一千米远的那二位男修,不知此事是否和他们有关,便是只好停下来,准备一探究竟。 “师兄,小师弟他……” “你又怎的了,这多的废话,什么小师弟小师弟,人都没了,还不停说什么说,这防护结界还能撑几个时辰,待到那外面的玄蜂走了,咱们再出去也不迟。” “可是师兄,这才过去三四天,小师弟就没了,咱么怎么和师父交代啊!” “你废话!” 虽然李天九在这头,神识扫视不清那头二人的神情,但也可以猜测得到,那位‘师兄’此时早已经是不得耐烦了,看来此人是略有些急躁火爆的脾气,而他的师弟则是有些唯唯诺诺,犹犹豫豫。 “人都没了,你再说一次,看我不…” “啊!师兄你快看!” “废物,你莫再要大惊小怪了,有什么话就说!” “有人!有人在玄蜂那头!” 他师兄骤然一惊,玄蜂那处竟然还有人?难道不惧怕玄蜂的毒刺吗?还是说那人根本不知晓玄蜂的厉害?! “嘘……闭嘴,莫要说话了,活该那人倒霉,玄蜂可不是谁人都能够对付的,你别忘了方才小师弟的事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的师兄……只是那里!!” “闭嘴!” 虽然知晓自己师弟的性子,但是鲁勇可是那虽然暴躁但是心思却是极其细腻的人,当下也是没有再说自家师弟的不是。而是定神看向距离自己百米外的玄蜂飞舞之处。 原来那处仅存的几只玄蜂,一直没能离去,而是停留在自己玄蜂群尸体之上嗡嗡长鸣。 可不是么,那人其实就是李天九。 她心念一动,唤出自己衣袖中的逆水棍子来,心念操纵着让其自行去对付着那几只幸存下来的玄蜂,又是激起一道水墙,护住自己的身后,而她自己,却在细细地将所有玄蜂的尸体。挑选了一个不大,但是却空闲的储物袋,一并将其装了进去。 谁让她早就想过。这玄蜂的身体上可有不少的宝物,如若细细炼制,想必对此时此刻的她,好处自是无比之大的。 这一切发生的十分诡秘,那还隐藏在防护结界中的二人似乎是目瞪口呆。.info[]因为那二人完全不知晓,那身处玄蜂群众的男修,是如何出现在那里的,那人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吧! 看着那最后的几只玄蜂被那突然出现的人灭杀干净,又看着那人迅速移动身形准备离开。鲁勇可算是有些许毛躁了。 “这位道友可是偷拿了我等二人的东西,就这样想走吗?” “呵。” 这句话到时让李天九来了兴趣,那原本已经瞬时闪身飞离了将近千米远的距离。她又突兀地停下身来,身形未动,而是默默偏头,看着身后的二人,心里算是想明白了这二人打的什么鬼主意。 “我还不知这修仙界。何时来的这种规矩了,在哪里不是先到先得?方才我看是道友你们。胆小怕事,龟缩在防护结界中不敢动身吧,又怎的来那东西是你们这一说?” “呵,真是太可笑了。” 李天九虽是鄙夷之心前所未有,但她此时此刻已经不愿再做过多的停留,因为她现如今停下脚步,已经让她感觉到是多余的。 便是不再看那二人一眼,扭头飞身离去。 自己得不到,就不要怪别人,否则成为了大笑柄都还在沾沾自喜。 “玄蜂,玄门。” “咦,” 李天九飞行速度不快,一直保持着匀速,且这一路在黑暗中飞来,也并未再发现什么危险,仿佛是过了那玄蜂的阻碍之后,便是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只不过她却觉得没有这般简单。 记得方才那二人有言,‘小师弟’之死,似乎也和那玄蜂有关,可是玄蜂这物偏门地很,也不知那二人是如何以得知,再加上她飞行,又不是那茫无目的的胡乱行走,而是每每飞临到一个拐角,她便会停下来做下标记,留下神识于此。 似乎已经飞行了足足两天,李天九每每遇到一个拐角,便会停留下来做下记录,因此两天下来,她虽未再次那二位修者,但是也没能碰见其他人,一切风平浪静,就连那异兽都没有现身过。 只是这一路下来的飞行,倒是让她收获良多,原来她所身处的洞穴,竟然是那玄门与天门,洞内的通道,连成了天玄之法,这阵法虽不是很偏门,但是也不易想得到,她还记得,自己在锦阳师兄赠给自己的那本阵法玉简中,似乎是见到过。 当即没有犹豫,身形一闪,快速的朝向那天玄之中央飞去,只是她却在洞穴边缘环绕了整整一圈,将每一个阵法法眼之处,都放置了一枚灵石,而后便再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了,片刻之后,她便出现在了一处让她十分熟悉的拐角处。 便是那玄蜂现身的地方。 “真是有些粗心了,我竟然未料到这玄蜂现身之处便是那阵法的法眼,只是……这样似乎也太过于简单了。” 虽然心里对未来会发生什么有些期待,但是她还是静下了心来,手指一掐,手掌中便出现了数枚灵石。 “阵法起,开玄门。” “……轰,”地一声,虽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地面的震动,但是那一声响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李天九也不敢大意,毕竟这个阵法是她第一次使用。 “天门,闭” “咔……”,一声轻轻地响动,李天九脚下的土地开始慢慢移动,那原本就不大的洞穴底开始破碎,通道被碎石淹没,转眼之间,便是不见了李天九的影子。 “……” “……小友,此处乃是老夫神魂的印记,虽为时不多,但老夫想对你总有些许用处,你身处远处的锦盒中,想必有你想要的。” ps: 真是多么痛的领悟,我不该在11点50几分才开始连接无线的== 真不应该,结果一时半刻连不上……弄得过了12点,噢我的天哪。 好心酸,好委屈,好纠结。 一百九、天玄阵 “锦盒?” 李天九脑海中疑问不止,此时此刻,她正身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一切的一切,用那神识扫视,皆是一片不清不楚的迷茫。 于是她自问,何为混沌?“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此时此刻她双眼完全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她似乎有了一种,双目视之,皆是自身的错觉。 这般一来,又哪里来的那“锦盒”之说? “前辈,敢问锦盒置于何处?” “前方,远处。” 前方? 远处? “敢问前辈,前方多远。” “不远。” “那前辈……” “哀兮,汝何不自己去看,自己去走,问老夫,又有何用。” 那老者的语气一顿,就在李天九一位对方不会再开口说话之时,有闻那老者不慌不忙地开口,颇有一丝气定神闲。 “老夫只是一介神魂印记,而汝却是那活生生的生灵,老夫被困于此,而汝却拥有自由之身,何如此,何如?” 最后那两个字,叹息之意不言而喻,沉重犹如千万斤巨石,重重击打在了李天九的脑海,死一般的沉寂扑面而来,混沌之意也是愈发加重几分,原是李天九的几句言辞,怕是让那神魂激怒了老者,想必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亦或者是那老者的灵阵。(..info好看的小说) 默然无语,那老者的叹息之后,便是没有了任何的回音,空余这一片无边际的世界里,李天九一人在默默地前行。 是的,她在前行,双脚稳步走向前方,走向远处。 时间流逝没有回声。她很确定的告诉自己,她一直在前行,并且没有回头。 “小友…汝…” 嗯? 那老者为何没能接着说下去,李天九并不知晓,只是她从来不会轻易地说放弃,至少她告诉自己,忍耐并没有那么难,更何况,她只是不停地朝前走罢了,一直朝前走。并且从未回头,从未感到不值得,或者是失落。或者是迷茫。 十年……二十年……两百年…… 她心中的那块巨石,却是越走越发的微弱,似乎从那原本的千斤巨重,在她那一步步坚持走下去的脚底下,磨损地只剩下那一颗细小的砂砾。只是,三百年的积淀,她一直都在朝着前方走去。 其实这也并不突兀,那老者让她朝向前方,远处行走,她何不去试试看?至少她不会后悔。修者的生命自有天意,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并不是一无所获。 至少她此时心里面轻松了许多。那从居家逃离李家市坊时,便压砸在身上的巨石,不是化为了乌有,而是成为了她人生的另一个意义。 “小友,你停下罢。” 然而她却是挑挑眉头。虽然身形停下,但却是十分有礼地说道:“前辈。难道锦盒就在此处?” “是的,就在这里。”那声音浑厚而沧桑,与那先前的平淡完全不同,此时此刻,似是饱含着许多的感慨。 “小友,你一直都在朝前走,是吗?” “是。” “那你为何不回头去看?” “回首固然重要,但更可贵的却是你能否继续向着前方去走。” “小友……” 那老者的气息略有些许微弱,但是却依旧浑然让李天九产生敬重,虽不知此人到底是谁。 “既然你知晓回首重要,但为何却从不回头去看?你知晓是知晓,但是你却不敢面对。你固然在来时的岁月里,回首过,反思过,但是你却一直不给予自己真真的面对,老夫明你悔过当初的无知,但是你的心境,为何却得不到真正的突破?” “心亦如何,行亦如何,你知晓来时路,却不愿回首改过,你自以为回首改过,却不知你已将自己牢牢隐藏。” “悲兮,小友你可知这是何阵法?” “天玄阵。”李天九此时是那一脸的呆滞,表情犹如那初生的孩童一般地稚嫩,难道自己原先都没能够做到真正的心境突破么? 其实她自己早已经猜透了一切,因为没有人会比你自己更加了解你。 “天玄阵,方知天,方知地,知天命,却不能道出天时,知人命,却不能道出人祸,常言那天玄无解,天玄又易解,却不知晓这易解的是阵,而难解的却是心。” “锦盒其实自在你手中,你如此便静卧片刻吧,无需再想着其他,老夫只能道尽一声,皆为平安,便再无所他言。” “咳咳,小友,”那老者的声音间隙微弱,“此处名为‘混沌’,乃那锦盒中的世界,这世界不大,但却安静,不小,但却宽容。你手握锦盒,其实是你那三百年的时光所致,百年其实只乃一瞬,此‘混沌’说大则大,说小则小……” “咳,老夫的神魂其实已经很是微弱了,老夫走了,这混沌你拿好,不过小友……你要知道,三百年只是一瞬。” “多谢前辈。” 可是李天九却回答的十分平静,内心之中,那老者之所言虽然尽让自己心愧,但是她却告诉自己,自己的路,还需要自己来走。 等候了片刻,那老者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可是李天九却站立在原地,没有动作一分,毕竟那老者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因为这就是她,虽然他人所言有道理,但是她却不会尽性全听他人所言,他人言之,心听即可,听准即可,莫要皆信,莫要皆行。 如此想闭,李天九便是十分气定神闲, 一一零、破而立 “锦盒?” 李天九脑海中疑问不止,此时此刻,她正身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一切的一切,用那神识扫视,皆是一片不清不楚的迷茫。[..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是她自问,何为混沌?“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此时此刻她的双眼,完全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她似乎有了一种,双目视之,皆是自身的错觉。 这般一来,又哪里来的那“锦盒”之说? “前辈,敢问锦盒置于何处?” “前方,远处。”那声音略有些许平淡,略有些许随意。 前方? 远处? “敢问前辈,前方多远。” “不远。”似是那随意的开口。 “那前辈……” “哀兮,汝何不自己去看,自己去走,问老夫,又有何用。” 那老者的语气一顿,就在李天九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说话之时,又闻那老者不慌不忙地开口,颇有一丝气定神闲。 “老夫只是一介神魂印记,而汝却是那活生生的灵,老夫被困于此,而汝却拥有自由之身,何如此,何如?” 最后那两个字,叹息之意不言而喻,似是那对李天九的嫉妒,又似是沉重犹如千万斤巨石,重重击打在了李天九的脑海。 而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扑面而来,那老者似是不耐,不再言语。混沌之意也是愈发加重几分,原是李天九的几句言辞,怕是让那神魂激怒了老者,想必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亦或者是那老者的灵阵。 默然无语,那老者的叹息之后,便是没有了任何的回音。空余这一片无边际的世界里,李天九一人在默默地前行。 是的,她在前行,双脚稳步走向前方,走向远处。 时间流逝没有回声,她很确定的告诉自己,她一直在前行,并且没有回头。 “小友…汝…” 声音戛然而止。 那老者为何没能接着说下去,李天九也并不知晓,只是她从来不会轻易地说放弃。至少她告诉自己,忍耐并没有那么难,更何况。她只是不停地朝前走罢了,一直朝前走,并且从未回头,从未感到不值得,或者是失落。或者是迷茫。 十年……二十年……两百年…… 她心中的那块巨石,却是越走越发的微弱,似乎从那原本的千斤巨重,在她那一步步坚持走下去的脚底下,磨损地只剩下那一颗细小的砂砾,只是。(..info)三百年的积淀,她一直都在朝着前方走去。 其实这也并不突兀,那老者让她朝向前方。远处行走,她何不去试试看?至少她不会后悔,修者的生命自有天意,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并不是一无所获。 至少她此时心里面轻松了许多。那从举家逃离李家市坊时,便压砸在身上的巨石。不是化为了乌有,而是成为了她人生的另一个意义。 “小友,你停下罢。” 然而她却是挑挑眉头,虽然身形停下,但却是十分有礼地问道:“前辈,难道锦盒就在此处?” “是的,就在这里。”那声音浑厚而沧桑,与那先前的平淡完全不同,此时此刻,似是饱含着许多的感慨。 “小友,你一直都在朝前走,是吗?” “是。” “那你为何不回头去看?” “回首固然重要,但更可贵的却是你能否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小友……” 那老者的气息略有些许微弱,但是却依旧浑然让李天九产生敬重,虽不知此人到底是谁。 “既然你知晓回首重要,但为何却从不回头去看?你知晓是知晓,但是你却不敢面对。你固然在来时的岁月里,回首过,反思过,但是你却一直不给予自己真真的面对,老夫明你悔过当初的无知,但是你的心境,为何却得不到真正的突破?” “心亦如何,行亦如何,你知晓来时路,却不愿回首改过,你自以为回首改过,却不知你已将自己牢牢隐藏。” “悲兮,小友你可知,此乃何阵法?” “天玄阵。”李天九此时是那一脸的呆滞,表情犹如那初生的孩童一般地稚嫩,难道自己原先都没能够做到真正的心境突破么? 其实她自己早已经猜透了一切,因为没有人会比你自己更加了解你。 “天玄阵,方知天,方知地,知天命,却不能道出天时,知人命,却不能道出人祸,常言那天玄无解,天玄又易解,却不知晓这易解的是阵,而难解的却是心。” “锦盒其实自在你手中,你如此便静卧片刻吧,无需再想着其他,老夫只能道尽一声,皆为平安,便再无所他言。” “咳咳,小友,”那老者的声音间隙微弱,仿佛是支撑着说完那最后的几句话,“此处名为‘混沌’,乃那锦盒中的世界,这世界不大,但却安静,不小,但却宽容。你手握锦盒,其实是你那三百年的时光所致,百年其实只乃一瞬,此‘混沌’说大则大,说小则小……” “咳,老夫的神魂其实已经很是微弱了,老夫走了,这混沌你拿好,不过小友……你要知道,三百年只是一瞬。” “多谢前辈。” 然而李天九却回答的十分平静,内心之中,那老者之所言虽然尽让自己心愧,但是她却告诉自己,自己的路,还需要自己来走。 等候了片刻,那老者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可是李天九却站立在原地,没有动作一分,毕竟那老者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因为这就是她,虽然他人所言有道理,但是她却不会尽性全听他人所言,他人言之,心听即可,听准即可,莫要皆信,莫要皆行。 如此想闭,李天九便是十分气定神闲,盘腿在那混沌之中坐下,心念一动,那本自己的手抄记录,便是缓缓呈现在了自己的脑海。 “修天地万物,修芸芸众生,修心,修体,修道,修德,修仙。” “吾常念他人嫉于此,却不知他人幸也是不幸,吾常言大道之有情亦是无情,锋芒毕露却不如内敛并收,道可道,心道由天,天道酬勤。” “渺渺求仙,顺,则人。” 她轻扯嘴角,笑意在嘴角蔓延。 在心中如释重负,叹道, “逆,则仙 一一一、风波起 ps: 噢天呐,又是让自己无比心酸的上传时间,为何为何无线连接不上捏!!!最后几分钟啊!!刚刚好的上传时间嗷嗷~~~就被那不可预测的无线给毁了~~以后一定要提前半个小时,将无线打开呀!! 身形一路闪烁飞驰,她虽不是那十分爱看热闹之人,但是她却思量着,如若时间过去了那三、四百年的光阴,那按理说,她此次秘境之行可能全部将会错过,许是她现身之时,外面会空无一人,但是却不料这外面打斗地精彩,分明在说,大比或许只进行到了中途,甚至是开场。 因为她心中一直还存留着一个疑念,便是那锦盒中老者的所言,那老者当时提起了好几次,“三百年只是一瞬。” 为何会疑虑至此,那是因为她知道,那名为‘混沌’的锦盒,她几乎没有耗费什么心思就这般取得,至少她认为,当初坚持走下去,是一件必须要做到的,很正常的事情。 再者,那‘混沌’锦盒,她参不透也认不清,她也有思量过,那锦盒或许真的是那不凡之物,又或者是那锦盒便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只不过这般好的事情,她认为不会凭空就掉在她的头上。 因此,心里自然存了疑虑,有了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一路前行,没有迟疑,虽然做好了隐藏,但李天九还是飞临了极远的距离,才停下了身。 她视察着自己体内的灵气,还是那般充盈,筋脉饱满,银色气体在体内流淌,不由得想着,“筑基中期果然比初期厉害了许多,如今从头一步步再次走来。感受竟然会是这般的不同,许是灵根发生了变异的原因吧,又有可能会是心态的不同。” 摇摇头,李天九略有些许好笑,但是心神却一直注视着万米距离遥远的地方,那里齐齐聚集了足有三十几人,但人群却分成了好几拨,但是却大致可以看得出来,分成了三个行列,三足鼎立地在那头默不作声。气场是那十足十的严肃。 万米远的距离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至少李天九心里有底。不会被那些对峙着的修士们很快发现,也不会至于何事都听闻不详细。 她心神一直警惕着那边的情况,整个人还不忘记掩藏,一身黑袍埋没在树阴中,屏足了气息。细细听着。 “苏江,御天令是否在你手上!交出来!” “在,如何,不在?又如何。” 神识之中,李天九见那苏江双手合十,表情淡漠。[..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身后则是那同样许久未见的小队队员,凌剑萧,以及几位不认识的修士。便是再无他人了。 但李天九却看得出,那苏江的神色是平静地,平静地让人不敢确认,那令牌是否就在他的手中,但又是让人止不住的想去怀疑。 “我们都知晓。那令牌明明就在你手中!” “三十二年前,全部修者进入秘境。也就在第二年,浮罗宫御天令出世,当时便有传闻,你在混战之中便盗走那本因归李家与玉家共同保管的御天令!苏江,你是有些许能耐,但是谁让你得罪的是李家和玉家?御天令本就因其难得而分两家掌管,虽不知你是如何盗走,但是,苏江!” 那位修者手中的长鞭猛然一挥,一道紫光于那湛蓝的天空“噼里啪啦”地闪现开来。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不快把那御天令交出来,如若交出来,那么咱两家便饶你一命!” 然而在李天九这头,她看着那男修挥舞出来的紫色闪电,是骤然一惊,而后便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万年前的一人,只不过那人比那男修更有气魄罢了。 晃了晃脑海,李天九心神没有半分的迟疑,依旧紧紧盯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只是她的心里却是被那有些许让人不可想象的消息,震惊了。 如若那苏江,是从李家和玉家两家手中盗走了共同看管的御天令,那么这苏江的本事,竟然隐藏得如此之好?可是李天九转念一想,如若李家和玉家,这两大家族多未能看守住那御天令,让御天令轻易被人盗走,那么也可见得,这其中想必定是出了不小的问题。 “呵,这位道友,恐怕你欺人太甚实在是过于习惯了,李家如何,玉家又如何,收不住东西,还跑来怪别人偷得过于残忍么?再言之,那御天令本就是初进秘境时第一个被所有众修士共同发现的法宝,为何就偏偏由李家和玉家共同保管?” 啧啧,苏江是一边双手合十,做那佛修该有的一切动作,可脸上表情却是淡然着说出那般毒蛇的话来,面不改色。 让李天九也不得不再次佩服他了。 “还有,”苏江面色终于有了一丝改变,他侧目,挑眉,原本合十的双手,改为互相揣着,拢了拢自己的衣袖,语气是十分的不屑。 “我至始至终就说了,御天令不在我这里,你还是别处找吧。” 这句话是话音刚落,就看那苏江一言不发地转身准备离去,他身后的凌晓健也只从头到尾,半句话都没有开口,另外其他几人,更是神色各异,看着那苏江面色平常得转过身,便也是跟随者,准备一同转过身去。 “我呸,苏江,你给本道人站住!得罪了李家和玉家,岂是你说走就像走的!” “啪~” 那男修手中的暗色长鞭,在其一甩手臂之时,猛然一次阵响,长鞭在空中挥舞出了一道弯曲的弧线,紫色电光“噼里啪啦”地伴随着长鞭的挥舞猛烈闪现,丝毫都没有一丝的掩饰,仿佛是所有人都知晓,他乃那变异的雷灵根。 “站住?呵,曾道友你想多了吧。” 苏江头也未回,依旧是稳稳唤出自己的飞行法器来,正准备全员离开,丝毫都没有将那男修放在眼里的意思。 “哼,本道人说你不许走,你便是不许走!” 话音刚落,那长鞭便是漫天的挥舞而下,紫色电光在空中闪烁,漫天的乌云汇集,天色刹那间电闪雷鸣,乌云阴暗而低沉。 李天九的内心,此时此刻便等同于那天空中变幻莫测的雷鸣一般,同苏江一样,心中诧异,甚至是震惊,来得更加激烈。 “苏道友,御天令交出来,否则,炼魂抽筋,也不为过!” 一一二、佛珠散 “看来道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苏江说了,御天令不在我手,只不过如今你一直不信,那么大不了斗上一场,我苏江还会害怕吗?” 看着那苏江是皱眉不爽,平着神情睨着那手持长鞭的男修,一身赤色袈裟,手握一串龙眼大小的佛珠,脚踏一双深棕色的履靴,背影挺拔,在紫色雷电与烟灰的天色中,竟显得狂傲与霸气,他那双幽暗的眼,平睨着,一双薄唇微微抿紧。 可见当真是动了怒。 眼见得局势收不住,此番二人必须打斗一场时,苏江身后的凌剑萧,及那其他几位修士,便是同苏江眼神交替,点点头,身形闪烁至万米远侧,但手中法器却从未有放下过。 这修仙界,自古以来,修者斗法乃是常事,毕竟修仙界信奉弱肉强食之道,也向来强者为尊,虽然上古时期修者祥和平静,但现如今可不是上古,如今灵气稀缺,资源匮乏,灵气的不足,已经日益威胁到修者的长生大道,早已不是那上古的内敛与清修,此时此刻,修仙界张扬,强者之道便乃是那修者内心的一切追求。 斗法,亦或者是杀人夺宝,自然亦是那常事。只不过为了便于表面的公平起见,修者之间的斗法,是不准许外人介入的。当然,这也只会是在人多眼杂的情况之下,如若此时你一人面对无数修者,那么斗法不易外人插手,便根本就是笑谈。(..info) “呵,苏江你无需辩解,师门任务便是要找回御天令,而那御天令最后出现便是在于你之手,今日无论如何,我都得将你捉拿回门派。你是逃不掉的。” “逃?哈,是么,我苏江可不屑于这等事情。” 那抿紧的薄唇扯出一丝微笑,双眼在这一刻绽放出了凌厉的光彩,手中原本拿捏的佛珠中,一颗佛珠瞬时飞出,直直朝向那手持长鞭的男修射去,是那丝毫都没有迟疑,先下手为强他可不会脸红。 还不忘开口,“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就莫怪我苏江不客气。” 他那面无表情的俊脸,冷冻犹如寒冰,宽大的衣袍骤然一挥。赤色袈裟那宽大的衣袖中,飞射出来无数的佛珠,而另一手负于背后,沉着稳定,面无惧色。而是睥睨众生之感。 “苏道友就这点本事么?不过也亏得你还是佛修,如若你不穿这一身布,谁知道你是修佛的?呵,佛修不都讲求善念平等和那什么清净么,哈哈,你不过就是个披着佛袍的败类。盗取本门派御天令的败类。” 就在二人打斗之时,那男修还不忘开口嗤笑,似是在嘲讽这苏江虽为佛修。可那佛修该有的清修气质,却是半分都没有。 然而那苏江飞射出的佛珠,在遭遇那男修长鞭甩射出的雷电之时,简直就犹如炸开了一锅热油,让原本就不耐的天色更加昏暗。狂风如苍龙盘旋长啸,紫色雷光惊天而下。那男修手中长鞭‘啪’地一声击打,旋风般的雷电竟然愈集愈烈,径直撞开苏江飞射的佛珠,不顾那产生的剧烈爆炸,生生地扭转朝向苏江扑去。 “啧,我说呢,道友你难道就像凭借口舌赢我苏江么?再说了,我苏江修佛修道,又与你何干,佛心不改,酒肉穿肠,清修乃心又不谓身。更何况修佛不讲形式,心净则佛土净,你不懂就莫要乱说。” 原本以为那漫天电闪雷鸣,与那直至朝向苏江冲撞而来的旋风会将苏江吞没,但却不料那苏江仅仅是后退一步,满脸的严肃,负于身后的双手早已伸至前方,双后合十。 一脸的严肃,亦或者是淡漠。 “阿弥陀佛。” 他抬头,看着那几乎扑面的雷电之光, “收!” 只是一声令下,局势便顿然扭转!啧啧叫人称奇!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李天九,一个机灵,几乎从隐藏的树丛中窜了出来,但好在她够镇定,仅仅是攥了攥手掌,看着那苏江身前出现的法宝,心里一阵明了,而又倍感这世界多么的渺小。 只见那原本几乎要吞并苏江的紫色龙卷旋风,竟然被一张金色的巨网,所硬生生拦截! 原来那巨大的金色网帐,便是那苏江飞射而出的佛珠! 那些个佛珠完美串联,一张几乎遮盖了半边天的金色纱网,‘轰然’呈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道友,苏某说过,你拦不住我。” 就在众人的眼睁睁之下,苏江祭出的法宝几乎搜光了这里所有的紫色乌云,那头修者的长鞭依旧在挥舞不停,但是却不知为何,不知是否是那灵力的不足,亦或者是那对于雷系法术操作不当,或者是失误,也就在这风云变幻的瞬间,那手持长鞭的男修,竟然硬生生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于地。 “苏江,咳咳,你为何…”那修者几乎是艰难地开口。 “道友,强者为尊,此次斗法乃是道友你能力不足,我苏江说过,你拦不住我。” 他的眼眸微沉,右手凭空一握,那串原本遮盖于苍穹的纱网瞬间又变幻成了那串毫无特色毫不起眼的龙眼大小佛珠,只不过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不会再小觑那佛珠的厉害了,亦或者是说,小觑那苏江的厉害。 “道友,” 就在苏江正准备转身之际,他又突兀地停下了身形,看向身后那群面对突然逆转形式的他,而显得不知所措,茫然发愣的众人,薄唇又是扯出一丝笑意。 而后扭头看向那已经挣扎着站起身,擦拭嘴角鲜血的男修,说道,“谁让你不听我的话,因为御天令根本就不在我这里,一直都是你自己在找寻麻烦,此次失了脸面,可莫怪我苏江呀。” 那男修脸皮一抽,猛然抬头,牙龈都被他咬紧几乎要碎掉。 “苏江,你别欺人太甚,赢了便是赢了,那莫要在此嘲讽,虽然你赢得莫名其妙,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一日任务不完,我一日不回门派!” “呵,”苏江听了是扭过了头去,单手握着的佛珠轻轻打着转,声音几乎轻不可微,但所有人偏偏都听得仔细。 “你不回便不回,干我何事。” ps: 呀呀呀~~~大家晚上好(捂脸),晚安哟~~温柔蛮喜欢苏江的哇哈哈,光头帅哥。 一一三、心念生 这一切来得快,去的也块,就在众人一片莫名,甚至是未能看清楚苏江的灵根属性的时候,斗法便以那苏江压倒性的一击,变得索然无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师兄,这苏江到底是何来历?那串佛珠…” “嘘――” 而那位秦道友却是根本不愿意回答,眯着眼睛,阻止了同门师弟的询问。 “此事莫要再提,散了便是。” “可是师兄…那玉家派来的人名叫青书,筑基期大圆满,还是那罕见的雷系修士,是玉家沧澜峰青莲真人门下弟子,而且还曾受到过玉家家主,玉琼道人的亲自点拨,虽此次看来此人性情略有些许鲁莽,但是不乏是那真性情,真本事之辈,雷系法术,如不是遇见变态的苏江,恐怕就连…都无法阻挡。” “我知道。” 秦墨看了眼站在自己身侧的小师弟,又将眼神偏转开来。 “先回去再说,罗家同玉家相比,虽同为四大家族之一,但却不敌那玉家的三分之二,青书虽败于苏江,但却又胜于苏江,你如今不懂,”话说至此,秦墨停顿了片刻,转眼看向自己身后的其他人, “那么此事缄口不言,回去潜心修习,你日后自会知晓。” “是,师兄!” 秦墨身后的罗家弟子敬畏的行礼,末了,便与秦墨一同转身离去。 或许所有人都没料想到,那四大家族虽说此次秘境大比只来了两家,其实不然,因为罗家一直深入简出,神秘程度同那玉家有的一拼,但是罗家与玉家向来交好,关系同那玉家和李家的关系相比。便是截然不同。 那片湛蓝的天空之下,原本对立而站的三伙人群,此时已经散了两方,用那青书所见,除了苏江那一群人以外,另一群完全就是来看热闹的,亦或者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青书,莫要心急,先回去调息片刻。” 此时一位玄衣男修上前,搀着那青书走回至玉家修士人群中。并且从怀中掏出一个藏蓝色小瓷瓶,递与青书。 “斗法而已,青书。那苏江手中法器甚是奇怪,你输了也不足为过,不过现如今已经回禀了师门,苏江此子不易小觑,那么以后的事情便交予师门吧。青书你先回去好生歇着,那苏江既然说御天令不在他手,那么想必也是有可能的。” 玄衣男子说完此话之后,安慰性地同青书点点头,便松开了搀扶青书的手,点头示意身后的玉家弟子们。好生照料青书,便是自行地离去了。 虽不知这玄衣男子身份是何,但见其同青书说话的态度。便可知身份也是不低。 “青师兄,师父出门时便有所交代,你此行定要好生的照顾自己,莫要再鲁莽冲动,苏江虽为筑基中期。但其手中法宝似乎乃那不寻常之物,师兄咱们先回驻地。剩下的日后再谈。” 长叹一口气,青书抬头看了眼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弟,便是没有再拒绝,虽然他心里是极其的不爽与烦闷,但是却也无从说起。 毕竟方才那苏江的一击,简直让他现如今还有些许的胆颤,本以为那佛珠仅仅是什么扰乱人视线或者是干扰战局的法器,却不料那苏江竟还留有后手,那佛珠竟然乃那不寻常之物,少说也是五品的法器了,甚至他敢更确定地说,那串佛珠,至少乃四品。 但是此时他却有苦也说不出,体内的灵气在那时竟然竭尽枯萎,佛珠连成的金色巨网,将他挥打而出的巨大风暴连根拔起,一口吞并。 那是何等的概念,而且还不止于此,金色巨网吸纳的可是灵气! 深呼了口气,青书平复了一下内心,闭上了眼睛,而遂又睁开。 “回去吧。”果断而坚决。 “是,师兄。” …… “呼……” 人群这头距离万米遥远的李天九,同时也松了口气,心里面的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方才的斗法虽然乃是神速结尾,但不可不谓之精彩,漫天乌云密布,雷鸣电闪,紫色雷电穿梭黑色层层乌云,二人独立于苍穹,长鞭挥舞而出的清脆声响,无不诉说着那是一场激烈的斗法,但是却无奈天意如此,那雷系修士碰见的是那苏江。 想到这里,李天九低头无奈地笑了笑,难怪当初初见那苏江之时,便觉得熟悉了,现如今一看那法器的现身,李天九便几乎可以肯定的说道,佛修苏江,便是那巨木山秘境中,盗走所有巨龙法宝的体修,田坤! 只因那巨龙龙窟中的法器皆为金色不说,方才苏江祭出法器的瞬间,一丝龙威扑面而来,虽然龙威已经淡不可闻,但是谁让李天九手中也有一份巨龙的法宝,所以自然是熟悉无比了。 这一切真可谓是造化弄人啊,任谁都无法料想,这才短短几时时间,李天九不过是在寒极冰封了片刻,那田坤便是摇身一变,从体修化身至为佛修,还改头换面,气质全然变化。 她如今还犹记那田坤敦厚的面容,还有那暴躁的一言不发便拳脚相加的脾气,还有那狠决,毫不犹豫地自断其臂,脚踏龙首而去的身形。 她摇摇头,淡淡的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中,却又是对田坤的无奈。若是没有那田坤,她也不会被巨龙御迦说了个日后相见,她也不会被那巨龙所惦记上。 只是再换念一想,田坤也是她修仙之路的一大转折吧。 不过此时此刻,田坤已经不是田坤了,而是那苏江。 轻叹口气,李天九便是头也不回地从藏身之地出来,解开了她隐藏在树阴之中的结界,纵身朝向苏江所离去的方向飞去。 当然,对于方才除了苏江的那另外两群人,李天九早已深深地记忆在了脑海中,强者为尊,修仙界自古以来,只有强者与强者的碰撞才能够激起更让人心动的火花。 她如今此行便是直奔苏江而去,一来是想要知道那‘御天令’到底为何物,二来,她也要主动和队员汇合不是么?独行的想法,在那苏江和凌剑萧同时出现的时候,便已经改变了。 因为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奇怪的念头,那便是跟着苏江,最易于找寻到百灵山庄。 ps: 嘿嘿嘿,温柔傻笑傻笑,每天码字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一一四、意同行 沿途飞行过脚下这片一望无际的绿树丛林,李天九发现,其实脚下的树林虽说密密麻麻,但其实不然。 树的枝桠全部是那东方密集,西北方向稀疏,枝桠延伸向东方,从高空俯视而下,便有一种莫名的诡异之感,李天九如今便是沿着这树林枝桠延伸的方向飞去。 毕竟方才那苏江等人也是如此,于是李天九便是不紧不慢地飞着,她身前几万米远的地方,才是那前行的苏江等人。 一路前行,一路思索。 其实对于刚刚自己产生的奇怪念头,李天九也是颇为诧异的,因为她想不通那让自己日日思索的百灵山庄,和那苏江到底有什么关系,不过她既然做事情一直都是跟着自己的心走,所以她想这么做,也便这么做了。 眼看着那苏江等人走走停停,但看不清楚其大致在做些什么,于是李天九也没有闲下来,飞行得空的时候,还顺便印画了几张符箓,贴身与自己放好。 直到神识扫视到那苏江停下身形来,显示同凌剑萧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 “被发现了?” 这让她虽然心中一惊,但是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来,她依旧飞的不紧不慢,持续的匀速前行着,又不是说被发现了,便不能前进。 只是…… “那位道友,跟随了如此之长的时间,难道还不肯现身么?” 这声传音突兀的出现在李天九的耳旁,让她皱了皱眉头,被迫停下了身。这苏江的本事,如今还真的不可小觑了。 “谁?” 她于是厉声反问,毕竟此时她真真是包裹得严实,想必除了她自己,还真没人能够识破她的身份,她身上这件黑袍,以及脸上覆盖的面具。(..info)真是给了她极大地好处,也为她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所以那苏江和凌剑萧等人,是不识她真身的。 “难道道友方才,不是一路尾随么?” 可苏江的语气平平,却是没有半分的疑问之意,而是那严肃的追问。 停下来的身形,再也没有停留原地的必要,李天九是接着朝向前方飞去。因为,即使前方没有苏江等人的身影,她也必然会朝向这东方飞去,跟着苏江等人虽是目的。但也不是什么刻意需要去做的事情。 于是她平静着笑了笑,说道:“这条路诡异得很。再者不是道友你一人才能发现的秘密,何不许他人朝向这方向前行呢?路是众人走的,这里的路,又不是那劳什子的私人领地,自然就没有那不能过的规矩。” 好在李天九说话客气,一段话下来。温文尔雅,自是不会给人以刻薄之感,加之此话说得也是道理,便是更让人生不出什么厌恶来,反倒还让人觉得,此修者是个明朗善意的人。 看那苏江略微的点头,李天九自是知道,对于此事,苏江不会再无缘无故发怒。亦或是极其自负的心态了,双方好好说话。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她在心里却没这般轻松了,如今的苏江,自从被自己识破身份之后,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没有个底,苏江当初在巨木山,究竟掳走了巨龙的多少法宝? 那些法宝,会不会是他从体修转变为佛修的原因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只是想不通,便是顺其自然地放在了一边,因为事情有因便有果,她以后自会探寻个明白的。(..info) 再者,苏江的改头换面,自然是没有错,毕竟这修仙界人人为己,但是她却料想不到,苏江的变化会是这般的大。如若不是自己当初对那田琨是颇为上心,几乎将其牢牢刻在脑海,否则也不会在苏江法器现身的那一刻,一瞬间便认出了他。 如今的苏江,已经不是当日那李天九单膝便能克制住的体修了,他身上的那些个法宝,就已经让自己不得不时时刻刻提起警惕,恐怕再多的‘逆水’,也是克制不住的。 “那……既然道友只是一同朝向这方向飞行的话,还不如同行吧,毕竟这寒极秘境古怪地很,这多年过去了,不仅没有能出秘境的机缘,又仅仅只爆出少数法宝来,如今看道友你实力不低,那同行的话,也会多交上几个朋友。” 这些话一说罢,他双手合十,长叹道:“阿弥陀佛”。丝毫不显得突兀。 那串枣红色的佛珠在他手中轻轻打着转,微微欠身,他身上的赤红色袈裟,在高空随那微风飘荡,他双眼轻轻微闭片刻,略有些冷漠的侧脸,此时此刻有些许清冷之意,但又不让人觉得反感,亦或是觉得他清高,佛修的他,浑身上下深深渗透出禅意,安详而平静的感觉,围绕其身旁。 果真是变化太大了,李天九叹息,如若不是识破了他原本的身份,那么她几乎会肯定,其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佛修,为的是参禅悟道,踏破红尘。 “也好,”李天九于是顺着话点点头,“那忘川便叨扰各位道友了。” “道友名忘川么?果真是不同凡响。” 那头的苏江等人,默默注视着李天九朝向他们飞来,不说是警惕,防范,还真谈不上别的。 将那群人的表现看在眼中,李天九唇角是一丝笑意,远处那群人虽说看上去淡定,但其实不然,她不是没发现那其中一名男修衣袖中还握着几张符箓。不过毕竟人心隔肚皮,自己在那群人眼中,此时还谈不上熟悉,加上自己的着装打扮,也着实让人心生防范。 片刻的功夫,李天九距离那苏江等人仅仅百米远,她于是停下了身,同那苏江、凌剑萧等人拱拱手,表示友善和客气。 此举也同样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李天九看得出,对方并不愿和自己发生冲突,想必提出同行,那苏江和凌剑萧也是深思熟虑过的,只不过恐怕没想到,自己会答应地这般干脆。 “忘川道友客气了,” 此时开口的是那凌剑萧,凌剑萧的面容未变,气质同初进秘境之时一样,只是多了一丝成熟与稳重,越发显得精神了,他此时笑意然然,眼角是一丝的友善。 “能够与忘川道友在这偌大的秘境中相遇相识,也是缘分嘛,但不知忘川道友此行是否有什么要事在身,就怕我们的懒散耽搁了道友的要事。” 有听出凌剑萧的一丝拒绝之意,但是李天九跟随苏江等人的目的,便是希望能够与此同行,那么此时此刻好不容易达成了目的,当然不想就这么放弃。 她面具下的脸上,笑的颇有些许无赖。 “啊,多谢道友你为忘川着想,只是忘川此行还真的没什么事情,只是寻着路,四处闲逛罢了,如若能够与各位道友同行,想必会少去很多的迷茫感。” 此话让凌剑萧嘴角一抽,十分无语。 “既然忘川道友无事,那也是极好,” 苏江黝黑的眸子闪了闪,自然地接过了凌剑萧的话,同李天九客气道:“忘川道友,我身旁的这位是凌剑萧,凌道友,身后青衣道袍者乃是那玉清远玉道友,黑衣道袍者,乃是廖王山,廖道友。” 他笑了笑,接着开始介绍自己,“吾名苏江,忘川道友自然是看得出,吾乃佛修。” 说罢,他手中的那串佛珠又是转动了几颗,他嘴角弯起,同李天九欠了欠身。 语气轻盈但是诚恳之意不乏其中。“那日后同行,便需要忘川道友的相助了。” 李天九听闻,也连忙同样微微欠身道,“不敢不敢,修仙之路本就崎岖,相识也是缘,苏道友客气了。” 只是她面具之下,垂了垂眼眸,如此之虚伪客气的说话,还真让她不自在,只是修仙修仙,修得更多的,却是修心。 毕竟她也知晓,她这一辈子,会遇上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也许会受其影响,也许会有所改观,但是她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信念。 在心底叹了口气,再次抬起眼来时,她眼睛里面,早已是一片的清明。 因为不论怎样说话,怎样做事,那人依旧都是她。 她知道,不忘初衷,才方能始终。 ps: 今晚遇到了很多的事情,看了一位作者所写的话,温柔竟然哭了,其中有一句话是这样的。“如果有一天,热枕全部消耗殆尽,那么在那一天之前,所有写过的故事,都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所以温柔问自己,写文的原动力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和大家分享,埋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故事么?作者就像一位画梦师,将他们的所想,跃然纸上。所以温柔告诉自己,坚持自己,便是进步。 一一五、欲闲谈 此时的李天九,身形挺拔,如若知道她是女子,那么定是英气加身,丝毫都不逊色于男儿,但如若所有人都认为她是男子,那么也定看得是一位气度不凡,温文尔雅的修道者。 毕竟她一身的气质,因为灵根的影响,初见时会让人觉得有些清冷,但是往往相处俞久,便愈发觉得温雅而内敛,这和她百年以前,真可谓是若派两人。 因为她以前做事,颇有些许追求刺激与锋芒毕露,还不懂得收敛自己,也曾以为这世界是为她一人而生,做许多事情,不知道思考隐忍,虽一路坎坷而来,但也不是不让她有所受益。 她也曾恍惚,曾迷惘,曾愤怒,曾悲怆,一直到现在,知道她明白了,世界不是她一个人的,因为这偌大的修仙界,从来都不缺强者。 …… 一路和苏江等人凌空飞行了近三天,李天九本就知晓几人的性子,所以此番交流起来,很快便混了个熟略。 只不过这三天来,几人并未闲谈到什么让李天九关心的事情,无外乎都是些对于修道的感悟,对于一些关键的事情,比如这么多年来,秘境中发生的事,几人似乎是商量好了一般,全部都缄口不谈。 反反复复试探了几次,李天九最后也只有笑笑,知晓现如今是问不出什么了,所以也只有心想着,见以后有时机,再问便是。 “咦?”刚刚还这般想着,李天九便是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众人原本在一路前行,飞着飞着,见那李天九惊异着停下了脚步,这使得众人疑惑着看向她,便也随着停了下来。 “忘川道友,怎么了?” 开口的是凌剑萧。而那苏江,则是目光凝重地看向几人前行的西北方向,神情有些震惊,亦或者是诧异,虽然仅仅闪现了片刻,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同那凌剑萧等人的神情如出一辙,可依旧被一直默默关注着他的李天九给捕捉到了。 “忘川道友,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苏江目光朝向李天九所望去的方向注视了片刻,才有些迟疑地对李天九开口到。 “嗯。西北方向有瘴气,大概三万多里远的地方,瘴气很浓。莫名让人觉得……不舒服。” “这样啊……” 似乎是思索了一下,苏江转了转手中的佛珠,那幽深而有神的眼眸转过来看向李天九,才开口道:“那忘川道友是否想着,要前去看看?” 这话一出。却不料也被李天九同时笑着问道:“那不知众位道友是否有想前往的心思?” “无。” “无。” 两人几乎是同时回答了对方的问题,随后都是诧异地失笑。 这头苏江虽看不见忘川的神情,但听其语气便已听出对方的意思。 虽然他不知晓这忘川是如何用神识扫视到三万多里远的地方的事情,但他的心里,也是不愿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就在方才,在那忘川道友发现西北方向有那隐约瘴气的后一瞬。他也便发现了那诡秘的瘴气,可是,他虽不知那忘川是如何发现的。但他却是根据自己身上的法宝,神识才得以扩展如此之广,因此却是怎么都想不到,这神秘的忘川道友,竟然有这等的好本事。也难怪他在自己身后跟随了那般长的时间了,若不是自己停下身来使用法宝外扩神识。想必也难以发现他。 只是苏江等人也是没想到,本以为这忘川道友会有那前往查看的心思,却不料她会一口的拒绝,这让本以为她会前往瘴气之地的几人,感觉到诧异。 然而看着自己身旁的几人的李天九,是笑了笑,丝毫不为对方的诧异而感到不适,亦或者是多想,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如今不愿再去牵扯这番事情了,此番出行,本就平静了没多少时日,更何况看那瘴气的积累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所以破除瘴气的话,恐怕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再者,那瘴气暴露的如此之张狂,想必也早已吸引了不少的人前往吧,我如今也只想静静,四处走走看看,这秘境来了这些时日,还真没四处逛过。” 看那李天九此番话说得,仿佛这秘境是她的洞府一般,还闲庭信步四处闲逛,真是让其他人无语,顿时觉得眼前的男修,好生不上进。 但是苏江却不知为何,看在眼里,倒是觉得这眼前的人,好生的聪明。 因为那片瘴气之下,必定是什么险之又险的事情,再加上近几十年来,当真是没出过什么好的东西,仅仅一个御天令便让所有人都失了色,所以那瘴气之下的场景,用万道争锋来形容,也是毫不为过的。 更何况那忘川道友自称是散修,那么想必不去参加各大门派的争夺赛,也是极为聪明的。 谁让这寒极秘境可谓是大得出奇,似是没有尽头的延伸一般,所以在众人那大限到达之前,定会横空出世不少的英才和法宝了。 更何况,这筑基期的大限,还是很远的,仅仅才过了几十年罢了,万事,急不得。 于是苏江在心中思虑了一下,温言地再次开口道:“忘川道友这般也好,那我们便继续前行吧,现在看天色还早,咱们前方似乎有一所庙堂,在夜深之前可以到达,去那里休息吧,佛家斋戒的日子,也快到了,所以还望忘川道友能够理解。” 说罢,他还客气地同李天九点点头。 “这是无妨的,何况忘川也有许多时日没能好好休息了,如今趁着这个机会去休整片刻,便是再好不过的。” 看到了李天九的同意之后,苏江便又一一征得了其他几人的同意,才客气又有礼的双手合十,轻声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随后,众人便在苏江的带领下,朝向那庙宇的所在地飞去。 虽一路平静飞行,可是李天九对此事倒是上了心。 因为那庙宇,如若她神识扫视是正确的话,庙宇可是在距离他们三万多公里的地方,足足比她发现瘴气的地方还要遥远! 那这苏江到底是何意思呢? 不过李天九至少看得出,不是恶意。 一路无话,飞行了片刻之后,众人身上都贴了张飞行符,这足足使得整个队伍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因为这张飞行符是从苏江手中拿到的,苏江为了能够早些到达庙宇,从怀中掏出了五张飞行符来,一人递与了一张。 “将符箓贴在身上,咱们可早些到达目的地,大家也可早日歇息。” 苏江拢了拢身上的赤红色衣袍,没有半分的舍不得。 可是李天九这个内行人,却是在双后摸到符箓的那一瞬,便发现了这符箓的不同,因为这符箓,至少比秘境之外市坊中所贩卖的符箓,复杂好几倍,价值也高了不止一层,所以速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这苏江手中真可谓是法宝多多啊…… 就这般感慨了片刻,在众人的不知不觉中,远处的那座庙宇,已经渐渐显现出了身影。 它正孤零零地坐落在一颗洋槐树之下,古朴的气息随着逐渐飞近的几人,扑面而来。 ps: 啊~~~温柔码字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咳咳,好吧,温柔承认温柔贪玩,码字之前玩了好久的节奏大师…… 一一六、临庙宇 双脚踏落在略有些松软的泥土上,李天九看着眼前被雨水梳洗过一道的世界,绯红的晚霞将那滴落在青草上的水珠子,慢慢地折射,让其晶莹地闪烁着,分外的让人心情愉快。 清风拂柳,也吹起了李天九的衣摆,黑袍在微风的吹荡中略略有些褶皱感。 众人纷纷双脚落了地,虽天色不早,但众人的心情在这宜人景色中,似乎是格外好,驱散了方才看到瘴气之时的凝重之感。 “众位道友,前方就是那座庙宇了,苏江先前来过这里,这里相对其他地方而言,较为安静,虽有点偏,但是却是我们做休整的好去处。” 他转了转手中的佛珠,道了句“阿弥陀佛,” 李天九看着心想,这苏江如若有个大胡子,想必还得撸撸胡子吧。 莫名将自己弄得想笑,李天九只有干咳了一声,开口道:“那苏道友凌道友,玉道友廖道友,时候不早了,既然苏道友先前来过这里,那么想必这里比较安全,方才我用神识已将四周扫试过,一切并无大碍,那怎么先去休整吧,明日好早些前行。” “嗯,那走吧!” 其他几人一听苏江来过这里,而且那忘川还用神识扫试过周遭的安全,想必是没有问题,再加上几人先前毫无间断的飞行,虽说不是很累,但也还是希望能够休息片刻,于是便二话没说,齐齐朝着那座庙宇走去。.info[] 庙宇不大,百来平方米的大小,红砖细瓦,虽不说雕梁画栋,但是却细致,墙面上雕画着僧人参佛道经的画面,也有几幅凡人给佛家上供的场景,只不过也许因为时间太过于久远,墙面上的一切已经看不大仔细了。只是隐隐约约用那朱红色的勾画,使人还能看个大概。 “不知苏道友你是如何寻到这个地方的?真是怪偏僻的,如若此次不是苏道友你带路,恐怕我们是寻不到这里的,真是多亏苏道友了。” 开口的是一路上较少言语的玉清远,玉道友。 其人如若只听名姓,便会以为是位颇有浊世清流之感的修者。许定是那清冷高雅,亦或者是同那无尘、凌剑萧出尘的气质相似,但其实不然。 此人面相平凡,倒是和名字不同。温雅的笑意一直伴在他的唇角,犹如那儿时邻家的兄长。普普通通的容貌,丝毫不出奇俊,倒是和李天九差不多了,在这人人俊美无匹的修仙界,倒还真的可谓是件稀奇事。 毕竟连那廖道友都是容貌俊秀之辈,这玉道友还挺与众不同的。 “哪里。这里是苏某当初漫无目的四处飞行的时候,无意间得知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地方,只是便于落脚罢了,” 说到这里时,众人已经到了庙宇前方,这庙宇拥有两扇极大的朱门,上面落着一颗同样堪称巨大的铁锁,虽已生了锈。但是看得出来,这铁锁依然将那两扇铁门牢牢锁住。 “苏道友。这庙宇怎的被人锁住了?” “哈哈,这倒没有,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们再仔细看看便是。” 众人听罢凝神,可半晌过去了,那铁锁依旧是铁锁,亦不是什么东西幻化而成的。 而李天九倒是默默站在一旁,不做声,也没用神识去查看。 因为在落脚这里的一瞬间,这座庙宇的里里外外,便已被她查看了个清楚,这毕竟是她的习惯,警惕之心是从来都没有松懈的。所以她当然知晓,这庙宇门前的铁锁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了。 看这苏江既然这般说话,那么更加表明,铁锁是真的。如若铁锁没将这两扇巨门锁住,那么也可以说…… 想到这里,李天九上前一步,轻轻动了动那串铁锁。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那颗本身骇人的铁锁,轰然落地,一声闷响过后,略有些陷进了泥土之中,李天九便是快速地伸手,将其从泥土中拔了起来。 “就是如此。” 苏江双手合十,微微一笑道。 众人恍然,原来那串铁锁当然是真的,只不过锁住巨门,却是假的罢了。便是都有些许失笑,同时,心里也想明白了些什么。 李天九拿着那把巨锁,先一步进了这庙宇之内。 屋内略有些许的昏暗,毕竟是长时间不见阳光,于是李天九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来,手一动,便轻轻捏碎。下一瞬,这屋内房顶的四个角落,渐渐泛起了明光,一瞬之后,便将整个大殿照地通亮。 随后跟进屋内的几人,倒是没有见过这般会发光发亮的符箓,只是都碍于脸面,没有问出口。所以李天九也不知晓,这种符箓,在子阳界,是不常见的。 “忘川道友,” 苏江转了转手中的佛珠,缓缓开口。 “还有各位道友们,咱们再往前走走看吧,上次苏江前来之时,颇有些须的匆忙,只在这大殿内歇息过片刻,殿内的几间屋子还都没去过呢,虽已知没有什么大碍,但想着既然来了,那便进去看看吧,各位觉得如何?” 其实在不知不觉间,忘川,也就是李天九的威慑力,在这群人中已经占了不小的位置,就连李天九本人都未能发现。 “嗯,可以试试。” 李天九在方才一进殿堂之内时,便想去看看屋内的其他地方了,正巧这苏江开口,那么她何乐而不为呢? 想必其他人也是这般想象的吧。 果不其然,苏江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众人点点头,齐齐朝向那左手边的第一间隔间走去。 李天九此时默默地走在了众人的身后,双手迅速翻飞,几乎是刹那间,便在众人毫无感觉的时候,在这大殿外设了一个结界,将整个大殿包裹的严严实实。 看到结界设立完成之后,李天九才吐了口气,不慌不忙地随众人朝向前方走去。 只是这大殿说大也大,说不大,那也不大。 众人步行了大概百步,那扇朱红老色的木门,展现在了众人面前。木门略有些许掉漆,又被灰尘弄得有些脏乱,因此显得有些花一块青一块,此时凌剑萧站立在木门的正前方,他便是缓缓地抬起手来,轻轻抚上了木门。 那手修长而纤细,虽然白皙但却有力,骨骼分明,略有些薄薄的老茧,但是吸引人的不是那抬起来的手,而是那手,所覆盖上的一幅画。 众人皆被那幅画所吸引去了目光。 片刻之后,就连那李天九,都有些许的咋舌。 ps: 嗷嗷嗷,温柔现在好喜欢玩节奏大师哇~~嘿嘿,加油加油码子~大家晚安! 一一七、飞升 只见那扇朱红色木门之上的画,不是那画笔的勾勒,而是一点点雕刻出来的,只是刻就之后,用那金色与朱红相互渲染,一幅奇异的画面便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info无弹窗广告) 所有人皆是屏气,几乎不敢呼吸。 这幅画上的一切,让李天九的眼眶有些许湿润,若不是她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她甚至也会伸手摸向那木门!摸向那幅画! 只见那副雕刻而成的画面细致入微,不大的地方,但却有那囊括宇宙之感,充满了严肃与庄重,不自觉地便让人屏住呼吸,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也许他人只是被这幅画面弄得有些莫名,因为有的人甚至连那画面上雕刻的是什么都不知晓,但却依旧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凝重,以至于呼吸都是慢吞吞的。 虽不知晓那苏江等人是否知道画面上所雕刻的一切,但是李天九却是真真切切地明白的。 她双目充满了向往,还有那几乎掩饰不了的羡慕,双手隐藏在衣袖中,但是却紧紧地攥住了衣摆。 这便是那飞升! 只因那副雕刻而成的画面,不是别的,正是一位大能者飞升上界前的场景! 只见那人站立在一片宽阔的平台之上,他的头顶是一望无际的金色祥云,七彩光芒便是穿透云层,映射而下,星星点点照耀在大地之上,他的身侧仙鹤翱翔,异兽啼鸣不休,那清脆悦耳的仙兽啼鸣几乎穿透了朱红色的木门,在李天九的耳旁响起。 那大能身后的远山,便是被层层的仙雾环绕,若隐若现,而那头顶的云层虽未炸开,但依旧可见那云层中翻滚着的几乎势不可挡的金色光彩,便是这等金光将那白云生生地染成了金色。 他的脚下,是那成千上万的修者,抬头仰望着天空。或是目光盯着那独自站立在空旷地方的他,同李天九此时的神情一模一样,充满了敬畏和向往。 虽画面静止且略有些单一,但是李天九仿佛是亲身地经历了那人的飞升一般,一阵地威压扑面而来,那修者独自负手站立,目不斜视。似乎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没有人敢去叨扰那人,所有的修者,皆是睁大双眼,无比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敢漏掉任何的画面。 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是对修道的憧憬。甚至还有一些老怪物们的嫉妒与疯狂,只不过在接触到那飞升者双眼的一瞬间,似乎都是默默地垂眸,不敢与之直视。 李天九看着这似乎是很熟悉的画面,内心之中的澎湃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 上辈子的经历其实一直让她记忆犹新。 在她飞升上界的那一刻,师门虽未大肆铺张。但也依旧邀请了不少其他门派的同盟,或者是有许多大能者自发前来观摩,画面不就和那朱红色木门上雕刻的差不多么? 虽然自己当时飞升失败了…… 李天九此时是释然地一笑,心里很平静,她看着眼前的那副飞升时刻的画面,内心之中的波动告诉着她,她的梦想其实一直都在。 众人都没有说些什么,那凌道友最先转身而去,脚步有些许的微颤。其实后来李天九发现,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如此。那副木门上雕刻的画面,虽不明白其意思,但是许多人也许心里面会明白,那是什么。 毕竟飞升上界,是这凡人界几乎所有修士修炼的目的,飞升上界直达仙灵,因为仙灵界是那般的美妙与神奇,你能够越走越换,并且越走越好。 那么飞升便是一个坎了。 因为上辈子李天九也不曾到达过仙灵,所以内心之中对于上界,自是无比的向往与期待,那上辈子差不多同上界擦身而过的脚步,其实曾让她无比的失落与抱怨过。 只不过如今一切时过境迁,她还是她,但又不是那个以前的她。 扭过头来,看着那凌道友一步一个脚印,走路略有些许艰难,毕竟仅仅是筑基期的他们,只能算得上是刚刚一只脚踏入仙途,求仙之路也才刚刚开始罢了。 在心底呼出了一口气,李天九扭头再次看了一眼木门上雕刻的画面,开口道:“凌道友,请先留步……这木门之后的东西还没看。” “嗯……我知道,” 凌剑萧驻足停留,但并未转身,他的身形微动,衣摆稍稍地晃动了一下,但是依旧没有转身,他接着道:“你们先看吧,我想去看下一扇门。” 他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说地很是直接,很是干脆。 “这木门……” “我来开吧。” 此时李天九主动接话道,并且伸手抚摸上了那雕刻的画面,也是表达了自己想要打开木门的决心。 而后众人也并未拒绝,点点头,后退一步,苏江则是给了李天九一个‘小心’的眼神,便也是随着众人默默地后退,做好了相应的防御。 毕竟这门内的一切,用神识皆是扫视不到的,虽然苏江当初是因为受伤而逃到这里,暂时的躲避,但他当时还真的没有一一地细看这庙宇中的一切,因为他那时的情况紧急,无意中逃到了这里,加上神识扫视没有危险,所以他才会那般地放肆一次的。 只是这次,李天九做事情是格外地注意罢了,她隐藏在衣袖中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握住了命运的轨迹,并且因此而愿意去奋斗。 在说完刚刚的话之后,李天九看着众人退后到了安全的地方,她才深深吸了口气,原本附在门上手此时稍一用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星期六是爸爸生日,温柔赶着回家,结果火车晚点……嗯,晚点,足足晚了三个多月小时…… 泪奔,所以内时候说再不会坐那一趟车回家了,真是太坑爹了! 唉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晚安~~~~ ps: 好困,晚安~~~~~ 一一八、飞升图(二) 众人只闻“咔嚓”地一声轻响,虽然是微不可微的声音,但是所有人几乎都凝了神,丝毫的不敢松懈。 毕竟那房中的一切,神识看到的只唯有一片模糊。 开了…… 李天九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那木门推开,直到那木门打开了有一条缝的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神识,全部顺着那木门而入! 李天九也是如此。 她的神识延伸进了木门之内,但是却失望的发现,屋内其实什么都没有。 众人遂叹一口气,心里大多是失落之感,而李天九的心里却是出乎意料之外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没有什么,还更好。 她还真的怕自己会看到什么,以至于让自己的感到不适,或者是心里惊起波澜,毕竟这木门之上的东西,就已经让她心潮澎湃了,内心之中的向往,不可自已了。 飞升啊,是她上辈子几乎近在咫尺的事情。 虽然她失败了,但是她李天九依旧不会就此地沉沦下去,不论是过去的李天九,还是经历了在这子阳界不一样的磨难之后的李天九,她都是不会轻易说放弃的。 虽然她现在仅仅是筑基期,并且还面临着人生中的一大考验――寻找子阳界简史上,几乎被称作是传奇或者是传言的‘百灵山庄’; 她还要面临君子翔的‘杀心’,以及无尘的‘试探’,但是她始终不会胆怯,因为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还需潜心修炼,扎实脚步,稳步向前。 莫名地松了口气,李天九心里一阵通畅,将手中还握着的手柄松开,任由那木门缓缓推过。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屋内空洞的一切,虽然众人早已用神识探清而知晓,但是亲眼看见屋内的空旷,则又是另一种心情。 苏江等人没有多言,仅仅是注视着屋内那片赤红的庙宇墙壁,默不作声。 末了,众人也没言语。李天九便是随着所有人,朝向右手边的另一扇木门走去,然而那凌剑萧,则是已经早早地站立在了那扇木门之前。动作和方才看到第一扇木门时相仿,但是李天九却心细地发觉。那凌剑萧的抚摸在木门之上的手,有些许颤抖。 而那手似乎还不敢放在木门之上,仅仅只是距离那木门咫尺,却是万分谨慎小心。但是可能更多的是敬畏。 待到众人快步走近之后,那凌剑萧是微微退后一步,给李天九以及苏江等人让开了身。以方便其他人的观看,而自己则是默不作声地退后闪让,但也没有同方才一样,朝向那下一扇木门前行,似乎是在等着众人一起。 其实就在方才,李天九发现,自己距离那扇木门越近,心态似乎越发不能平静。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态,一方面来。她是镇定的,她一直知道自己所追求的是什么。并且也愿意为之去努力和奋斗。 而另一方面,则是一种不甘的心理,尤其是在她清晰地看见那副雕刻而成的画面上是这般一副场景时,这种心理越发明显了。 那名男修依旧是负手而立于那片地方,只不过他此时却是悬浮在那片空地的半空中。 他的下颚微微抬起,表情严肃,目光注视着头顶那片早已经炸破云层,破云而出的金色光柱,任其缓缓地将他笼罩。 那种感觉并不是傲慢者的睥睨众生,而是尊者应有的风范。 李天九闭了闭眼,那画面上的一幕幕,似乎就在她的眼前出现,那金色的光柱,便是飞升时,上界传送而至的接引之光。 其实她羡煞的并不是那大能修者在飞升时所受到的万人敬仰,而是羡煞那大能者能够飞升仙灵,从而能够看到更多,能够为了自己心中的大道,去努力更多的地方。 那副图画似乎是有某种魔力,深深吸引着李天九,让她的敬意从一开始便未有打消过。 “忘川道友,这屋内恐怕还需要再打开看看才好。” 李天九身侧的玉清远道友略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虽然他从古书中知晓,大能者飞升仙灵时,必定是那:金光大显,天门即开的景象,但是从未能够亲眼见到过。 而这幅画面上的一切,不就是明摆着说明,刻画地是那大能者飞升仙灵时的场景吗? 真真是让人惊呆了,难怪当初一进这庙宇之内,便觉那不可忽视的威压,一直笼罩在自己的身侧。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天九,在等待着李天九的回音,似乎是希望李天九能够再次将那木门推开来。 “嗯,玉道友说得对,这木门是需要打开的,如今既然玉道友提起了忘川,那么忘川便同方才一样,再将房门推开一次吧。” 略微有些客气了几句,李天九的眼角微微眯了眯,她再次看了眼那木门上雕刻的画面之后,才伸出手来,轻轻握住那木门的手柄,稍一用力,便将那木门推开了一道小缝。 神识也是顺势而进,她的神识几乎是首当其冲,第一个挤进了屋内。 除了失落还是失落,众人神识扫视着那屋内空荡荡的一切,皆为无语。 而李天九的手也是默默地松了开来,任那木门自己轻轻滑动,露出了屋内同第一个房间一模一样的场景――空荡荡的室内,什么都没有。 有人微微叹了口气,因为其对那屋内的一切,一直都是满含着期待的。 而李天九则是从进入庙宇,看见那几扇很轻易便能够推开的木门之时,便已经想过了,这庙宇既然没有任何的遮掩,那么既然苏江能够找到这里,其他人亦可找到这里。 所以说这屋内即使原先有法宝亦或者是什么妖兽在此,也是有极大地可能,早已被其他人所占据了,毕竟这庙宇仅仅用一把巨锁来进行简易的伪装而已,如若这屋内有什么东西,被他人先行一步的可能性,自然是极大的。 她的心一直很宽,也许这也是一件让她一只能够走下去的一个原因吧。 默默地将那木门上的一切记忆在了脑海中,李天九又是同所有人静静站立了片刻之后,随着大流,朝向最后一扇木门走去。 那间房门距离第二间以及第一间,都有些许远的距离,众人在这极大的有些空旷的庙宇之内前行,心中的急切,自然也是很快,便到了那第三扇木门的跟前。 然而所有的人皆是看着那第三扇木门,没有说话。 ps: 嗷嗷嗷,这几章是过渡章,所以比较平静,后面的高潮会接踵而至的,大家放心。温柔最经期末考,所以时间很紧张,码字的时间很少,更新的话,大家可以多攒攒,养肥点的嘿嘿,晚安啦!不早了,大家也早点休息吧! 一一九、飞升图(三) 只见那第三扇木门之上,雕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字体之间间距还十分大,非得人仔仔细细地连起来读好几遍,才看得清楚是什么内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李天九看来,那字的书写程度,简直比之狂草都不为过,实在是太散漫了。 到底是何等狂妄的人,才能够写出那些字来啊。 李天九平静地看着,即使那几行字还有几分大道理,她也便是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辨认着。 半晌后,她才将整段,虽然不长的话,连贯了起来。 “问心心无可问,道法自在天成。” 这是何意? 如若她没记错,这是佛修的庙宇吧…… 佛修和道修,自然是不同的,但奇怪的是这佛修的地方竟然出现了道修的感悟? 想不明白为何,但李天九还是仔仔细细地又将那木门上的所有雕刻细细查看了一遍,直到再次发现除了那两行字便再无他物的时候,才收回了目光,然而那两行字却犹如雕刻一般,早已被李天九记在了心里。 虽还未看透这两行字,同那前两扇木门究竟有何关系,但是李天九知晓,还是记下来为好,也许以后便会知道是什么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间偌大的庙宇之内,总共才只有三间房,三扇木门。此时李天九没有再多说话,观察到所有人都将那木门上的一切看了个仔细之后,那副细细寻思的样子时,她便静静站在原地,陪同所有人默默站立,丝毫未动。 直到有一人露出了别样的神色来,她才将手覆上了这扇木门的把手处,轻轻将门推开来。 丝毫不出人意料之外,这木门内早已经是空空如也。 因此一来,原本就极为空洞的庙宇之内,显得更加空旷了。这庙宇内,也只有这三扇木门之上含有雕刻物。其他地方便是什么都没有。 “苏道友,看来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咱们还是安下心来,好好休整一番吧,也不知外面那群发现禁制的修士都怎样了,或许那禁制已经被破除了也不一定。” 在看见三间房屋内没有任何东西之后,那玉清远玉道友似乎颇有些失望。他有些许想要离开这里了,他觉得那外面的禁制似乎更适合他,他甚至还猜测,也许这庙宇内的法宝正是被那苏江拿走了也说不定。 但是叹了口气。当初追随这苏江,他也是有他的理由的。那么如今便只有跟着这苏江走了,但愿苏江能够给他他想要的。 “玉道友请稍安勿躁,这庙宇中没有东西,也是合乎常理的,更何况我们前来也是为的能够好好休整一番罢了,那禁制如何。也是我们原先一同商量之后,在避开不见的,所以于此来说,也没什么好失望。” 苏江笑了笑,转身快步走离了这木门附近,仿佛方才的一番话,不是对于那玉清远所言,而是对自己在说。 但是李天九却是不知为何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丝威胁。 她心中一笑,这人果然还是那田琨吧。即使人再如何变化,那心性想要再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做出这般大的改变,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也许就连苏江本人都未能发现,他在这一瞬间,已经透露出了一丝丝地狂躁。 佛修又怎样呢?体修又怎样呢? 他苏江就是苏江。 苏江此番话一出,众人再没有言语,凌剑萧和那廖王山此时此刻犹如透明人物一般,各自垂眸走远,纷纷找了一处空地,盘腿坐下来调息着体内灵气。 李天九亦是如此,只不过她却已经是发现了什么,这苏江的队伍中,似乎有什么关系简单地存在着,但又不容自己去忽视。 当下也是留了个心眼,毕竟她早已经发现,这群人中的凌道友,似乎和以前大为不同了,身上的气质竟然莫名地平凡了一分,原先那谪仙不可亵渎的样子似乎也减弱了几分,靡靡混在人群中,顶多算个拔高一层的人物而已。 这其实是一件让她内心之中颇为难过的事情,虽不知凌道友究竟经历了什么而变得如此颓废,一路少言寡语,还不大精神。 她真真的是为他心里面难过,希望这大道能够不辜负凌道友,让他早日走出迷惑,度过这一道坎。 盘腿坐下之后,她将神识谨慎地外扩着,并且几乎是本能地便提防起了附近的人群,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脑海中一片放空了片刻,她打坐运起自身的功法《逆水寒》来,打算在此次,将根基再稳固一些,毕竟就在没多久之前她才刚刚进阶筑基中期,先如今如此之好的时机,当然得稳扎稳打一番了。 何况她知晓,苏江所说的休整,自然不会很快便结束。 因为她在同苏江等人会面的那一刻,便是隐隐看出苏江有些许的内伤了,虽然伤势不是很重,但是也还急需及时的调整才可,否则这苏江怎会如此之着急地想要找寻一处地方来做调整呢? 以苏江的性子,遇见那禁制的开启,不去凑凑热闹还真是不应该。 谁让同苏江斗法者乃是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苏江只不过是筑基中期罢了,虽二人同为筑基期,但是修为的奇妙之处就在于此,不过苏江手中的那串佛珠为他抵挡了不少的杀气,否则苏江也不会仅仅只是些内伤罢了,丢掉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闭目垂眸,李天九在自身功法稳稳当当运起的时候,还不忘在脑海中将自己从出“混沌”开始,一路所遇所闻统统回忆了一遍,又将那三扇木门上所雕刻之物,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之后,才渐渐沉入了修炼之中。 如今的她修炼时,打坐一个周天便需要花费不少的时日,同幼时一个周天几个时辰便完了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是她依旧在坚持着,即使一个周天下来,是原先所打坐时间的好几倍。 毕竟她清楚地告诉自己,从寒极秘境中冰封数日之久,生生忍受灵根变异之苦,享受灵根变异之幸,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ps: 嗷嗷~现在温柔有存稿啦!!加油加油加油!每日更新时间为零点30分~ 一二零、述前事 《逆水寒》原是她当年水灵根时修炼所用的功法,她本以为以《逆水寒》之力来修习水灵根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她如今灵根变异之后,才发现,原来《逆水寒》的真正含义是――水寒则为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呼吸吐纳了足足有一个多月,李天九体内功法才运转两个周天,直到感觉进阶筑基中期之后稳固了不少,她才睁开眼来,打量了一下四周。 只是虽然她在打坐,但是她周身百里之内发生的一切,却是一直都在她的掌握之内。 她清楚地看见那玉清远玉道友,在众人纷纷打坐之时,睁眼坐起,而在庙宇门口静静站立了片刻之后,又回到原地坐下。 虽不知玉清远心中是否是复杂无比,但从他那坐立不安的姿态来看,想必定是十分的不安心了。 只不过谁人都不会点破罢了。 就在李天九打坐完两个周天,而睁开眼睛之时,那凌道友也睁开了双眼,在这一刻和李天九目光撞个正着。 “忘川道友。” 看那凌剑萧同自己做了一个口型,李天九面具之下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于是点点头,算作是回应了凌道友。 而后便是拍了拍衣摆,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进阶之后,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李天九默默地走至墙角,手指轻轻一挥,那地上的灰尘便是瞬间消失殆尽,她于是在墙角靠着坐下,目光注视着身前依旧在打坐的几位修者,而后又转向朝着自己走来的凌道友。 “请问凌某能否在忘川道友身侧坐下?” 那凌剑萧轻轻开口,声音虽依旧清亮,但是却放得很低,看得出是不愿打搅其他人的修炼。 李天九略微摇摇头,开口道。 “坐吧,无妨。” 而后便看着那凌道友同样是将地上灰尘扇了扇,便是不拘小节。那般在自己身侧坐了下来。 坐定之后,那凌剑萧便是同李天九传音道:“忘川道友,不知你可听说过“御天令”之事?” 凌道友竟然开口询问自己这件事?李天九顿时有些许愣然,但是她很快便恢复了神色。 当下眼睛一转,既然凌道友这般问了,那么倒也是件好事,她也正巧可以因此而问问凌道友过去发生的事情。 因为她的心里面。对于过去的时间概念很是清晰的,但自从从那“混沌”之地出来之后,她便一直是心存疑惑。(..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她不会算错时间的,她在那“混沌”之地中。行走了足足有三百年才找寻到那名为“混沌”的盒子,而后在那老者的一番话之下。心有感悟,于是便打坐周天从而心境突破,从筑基初期进阶到了筑基中期。 但是修仙界修者寿元终有尽头,只有不断的突破,才能够活得更加长久。 然而筑基期修者的寿元是三百年…… 那么她早该因寿元已尽而泯灭与修仙界,但她如今却还活着…… “没有。” 于是她回答地很干脆。这倒也让那凌剑萧微微有些愣住了。 眼前这同自己一样是筑基中期,但是实力却不容自己小觑的忘川道友,竟然还不知晓有关‘御天令’的事情吗? 这真真是件奇怪事。 但他向来是洒脱之人,因此也没有多想,于是他笑笑说道:“既然忘川道友不知道,那么便容凌某来与道友细细讲述吧。” 他将头靠在了庙宇内的墙壁之上,似是在回忆着。 “忘川道友,此时距离我们进入寒极秘境,已经过了将近三十二年。”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好让自己接着再说下去。 可是此时此刻。李天九的心里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 三十二年?竟然只过了三十二年! 不应该是三百多年吗? 她隐藏在面具之下,和那衣袍之下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难道她用双脚走出来的三百多年,只是那虚幻的掠影?是不真实的,犹如梦幻般的存在吗? 可是那三百年的每一步,每一个脚印,她都犹如在痛斥着自己过去的错误一切,无不适痛彻心扉。 所以她确切的告诉自己,肯定地告诉自己,那三百年,绝对不是梦。 “小友……你要知晓,三百年只是一瞬……” 忽然她记起了那木盒中的老者所言,那老者提及了好多次的“三百年只是一瞬”这句话。 难道这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混沌”木盒中的老者所作所为吗? 亦或者是说…… 是那“混沌”木盒所为…… 因为当初她从那木盒中出来之前,那老者也曾说过,这木盒是赠送给她的礼物,是送给她三百年前行坚持如一日的礼物。 虽然她个人觉得,那三百年的坚持根本没有什么。 垂眸,李天九虽然心里面疑惑、激动不已,但此时此刻还是静下心来,仔细凝神地听着凌剑萧所讲述着过去所发生的事情。 “但是在三十二年前,所有进入秘境之人,在穿过那个庞大而震撼的传送阵时,似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上的空间滞留问题,因为凌某很清楚地记得,当初首先进入秘境的是那李家,而飞羽门则是在第三个进入的秘境。” “虽说进去的次序相差不多,但是时长却是相差极久的,” 他似是笑了笑,而后又接着道:“忘川道友虽然是散修,但是相比也知晓,此次李家和苍玉门所派前往参加此次大比的人数,是相当众多的,所以那最先进入秘境的两家门派,自也是花费了不少时日。” “然而奇怪的也就在于此,当凌某进入这秘境的时候,竟然同那李家的一人同时落于一处,虽相安无事,但是这空间传送竟然会出现滞留,还当真让人奇怪。” 凌剑萧此话一出,倒是让李天九想起了自己在进入秘境之时,也出现了同样的事情。 自己不就是同自己的二师兄,厉长天相遇于一处吗? 厉长天也是比自己早先进入秘境的,但是却和自己同时出现在了秘境之内。 于是她想,难道是自己刻画的传送阵出了问题吗?那阵法虽然复杂难解,但是也不至于会出此问题,因为她当年“云鼎天尊”的称号,可不是随口说着玩的。 ps: 嗷嗷温柔有存稿啦!!喝彩~~~ 一二一、浮罗宫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凌剑萧轻轻摆了摆手,毕竟此事确实和“御天令”并无太大关系,而且也不易解释缘由,自然是让人没有过多的上心了,所以他提及此事,也只是随口一说。 “忘川道友,就在众人全部进入寒极秘境之后的第一年,这寒极秘境中就连一只妖兽都不曾现身过,凌某也曾在那一年四处游荡,找不到目的。” 此时他的笑容略有些许感慨,似乎是对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而感到些许好笑。 “这秘境真真是极大的,似乎没有尽头一般,可是秘境虽大,但是却没有一处遗迹现身,而这秘境中的灵气却是比外界更加匮乏,因此在第一年的时候,这秘境中就已经牢牢地划分了地盘,几处灵气较为充裕的地方,早已被一些有实力的门派和家族所牢牢占据,毕竟此处秘境中所进入的门派多达百个,人数也因此扩大至足足几十万人。” “真可谓是盛况空前,凌某还是第一次见到规模如此之大的秘境大比了。” 然而不止凌剑萧是如此,就连李天九也是第一次。 上一世她在泰极界,虽门派与家族间大比不少,但是想子阳界阳古大陆上的这一次将近几十万人的介入,当真还是第一次。.info[] 因为此次秘境大比,由于参与规模空前扩大,局势已不容控制,所以此次大比规则在经‘四大家族’中的门派与‘昭雪城城主’商量之后,更改为参与者不受身份限制,只要是筑基期便都可介入。 这个消息还是她的季大哥告诉她的,此事就书写在季天成在与她分别前,所交予她的一份玉简里。 当然,那玉简自然书写了不止这一件事情。 所以李天九此时听那凌剑萧的语气,凌剑萧似乎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忘川亦是如此啊,如此之大规模的大比忘川能够有幸参加,当真是一大幸事。” 看那凌剑萧一人自语了半晌,李天九便也是插话着说道。让那凌剑萧知道自己有在认真的听他说话。 “嗯,确实。” 叹了口气,凌剑萧便是接着说道:“就在众人以为这秘境中并无他物,纷纷叹息此次白来一趟之时,就在那第二年,秘境中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凌某还记那一日……正如往常一样,正在静心打坐修炼。.info[]却听闻洞外天空中传来一声雷电的震天巨响,那一道闪电犹如将天地劈开,将这秘境劈开一般,灰色的乌云弥漫了整个天空。那雷电便至天空中横亘而下。那片原本湛蓝的天,便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瞬间呈现出一片灰色。” 他再次顿了顿。眯起的眼睛,似乎对那一日的所见依旧是感到震撼不已。 “只见那灰色的天空,在那一道紫色长龙横劈而下之后,便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缝隙之中渐渐闪现出一道若隐若现的亮光,穿透过层层灰色烟云,而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坐宫殿骤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便是‘浮罗宫’。” “浮罗宫?”那是什么? 这名字是李天九第二次听闻了,第一次的时候,是在她刚出“混沌”,遇到那三群鼎立的人群,那位不知是玉家还是李家派来的雷系男修,在质问苏江的时候有提到过,说是‘浮罗宫’御天令现世,但是仔细的内容却没有诉说。 所以这一点她记忆地十分清楚,自是不会记错的。 “嗯。就是‘浮罗宫’,这‘浮罗宫’凌某在进入秘境之前。就有听闻,曾有修者在进入秘境之后,在这‘浮罗宫’内寻到了仙器,并凭借那仙器在这秘境之内修炼至化神期,从秘境中便做到了飞升仙灵的境界。” 他似乎是略有些嘲讽地说道:“所以方才大家在见到那三扇木门上所刻画的画面之时,才会那般的激动,这也可以说明玉道友为何心里不能够平静了。” “其实心里不能够平静下来的,不止玉道友一人,几乎所有的人心里都不能够平静吧。” 那修者还那么年轻,就获得了如此之大的机缘,不到五千年的光景,便做到了飞升仙灵,做到了这凡人界几乎所有修者,费尽所有心机,所有努力,梦寐以求的事情。 凌剑萧叹了口气,他不知该不该接着说下去了,虽然那‘浮罗宫’内所发生的一切,这秘境中人几乎人人皆知,但是他却是越说越发心痛,因为他便是在那‘浮罗宫’内见到了自己所梦寐的东西,但是却只能望而却步。 旧事自然不愿再重提了,只不过方才又是自己主动说,要同忘川道友交谈那关于‘御天令’的事情,那么自己也不能言而无信。 叹了口气,凌剑萧于是接着道:“‘浮罗宫’现身之后,各大门派间自然如同约好一般在那浮罗宫脚下汇合,而后的一切,忘川道友也可想象了,自然是无比激烈的厮杀,谁让这修仙界自古如此,优胜劣汰,强者为尊。” “那浮罗宫内自然也是不负众望,出了不少的好东西,只不过最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御天令’了,因为这‘御天令’便是那位传说中在秘境中便坐到飞升仙灵界的大能者所遗留下来的令牌,而且还附带这一句话。” “御天出,天门开,仙灵现,传道来,虽然字面上意思不太明显,但是自那‘御天令’现世之后,这秘境的苍天上便出现了一封信函,那信函荧光闪烁在灰色的天空中足足有一个月之久,那封信函上的字,便说明了一切。” “信函上说,那‘御天令’之上,附着着那位大能的神识,如若有人能够得到‘御天令’,为那位大能者完成一个遗留在秘境之外的心愿,那么待到此人飞升仙灵之后,便可凭借这块令牌寻到大能者,大能者便愿意将毕生所有传授给他,并且将那仙器赠予给完成心愿的人。” “这样么?” 然而李天九听了却是疑惑不已,她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ps: 嗷嗷嗷于是乎温柔求订阅嗷嗷~~求支持~ 一二二、御天令 “这‘御天令’只是一个令牌而已,更何况想要得到那大能者的所有,还必须助那大能完成一个秘境之外的心愿,如若那心愿是十分刁钻的,几乎不可完成的呢?恐怕这‘御天令’要着也无用了。” “其实这个问题,在‘御天令’现身的那一刻,便已经考虑到了,但是众人所需的并不是那大能者的‘毕生所有’,而是那大能者身份上的势力,” 凌剑萧略微咪咪眼睛,他笑了笑,显得将一切了如指掌。 “毕竟那‘御天令’是上界者所留下来的东西,而那仙灵界便是所有下界修士几乎做梦都在向往着的地方,然而我们所有下界修士都不知晓上界究竟是如何的模样,自然而然,那块‘御天令’变成了众目睽睽之下的一块肥肉了,忘川道友可能不知道,那‘御天令’的问世,还是颇带传奇色彩的。” 此时此刻,凌剑萧似乎是准备详细地说一番那御天令的由来,便是将后背靠在墙上,挪了挪,换了个舒服点的位置。 他看了眼坐在自己身侧,一身黑衣斗篷,面上覆盖着一面纯色面具的神秘人,又略微想了想过去发生的事情之后,才缓缓开口。 “那御天令出世之时,正直那‘浮罗宫’开启不到一年,在那一年的时光里,‘浮罗宫’中物品,几乎被踏入秘境的几十万修士一扫而空,那‘浮罗宫’是历届修仙者进入这寒极秘境时都会开启的一座宫殿,只是‘浮罗宫’真正的由来无人知晓,众人也仅仅知道,这‘浮罗宫’中宝物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也就是如此。.info[]” “那‘御天令’现身的时候,浮罗宫中隐藏的宝物,以及一些异兽几乎全部被修者掏空,正待众人准备离去之时,天宫乍现。便犹如那御天令中所说一般,浮罗宫大殿中央不知被何物划开了一道裂缝,‘御天令’便是从裂缝中掉落而出的。” “难道‘御天令’就那般出现了吗?” 李天九听那凌剑萧这般一说,便是诧异道,难道这‘御天令’的出世就这般的容易么?但是她潜意识里却告诉自己,定不会这般的容易。 果然,便见那凌剑萧摇了摇头。垂眸叹了口气,隐藏在衣袖中的手,似乎捏成了拳头。 “自然不会,” “那‘御天令’现身的时候。‘浮罗宫’中惊现四级妖兽……” “四级妖兽?!”李天九此时不得不诧异问道。 这四级妖兽实力堪比人修的筑基后期啊! 李天九此时目光注视着那凌道友紧握的手掌,心里面也是猜到了些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也不好说。 “嗯,是的,更何况那还是…还是四级的顶阶妖兽,蛮荒巨蜥,如若再说得夸张些,那妖兽甚至能够抗衡结丹期修士。” “这……” 略微又些结舌。李天九自然是知晓这凌剑萧话中的意思了。 因为这次秘境大比,进入秘境的皆是筑基期修士,修为最高者顶天去了也才只是筑基期大圆满,虽然方才凌道友说了,那‘浮罗宫’中聚集的几乎是进入秘境的所有修士,但是乱也便乱在这里…… 因为她知晓的是,那蛮荒巨蜥是靠吞噬来修炼的,而那时‘浮罗宫’中所有修士,几乎都是它的佳肴。蛮荒巨蜥……很有可能会在那时进阶五阶,想必这个道理当时的所有修士都是知晓的。 “忘川道友。详细的过程请恕凌某不能一一叙述了,凌某只说结局吧。” “嗯,多谢凌道友了。” 知道凌剑萧语气中的一丝苦涩,李天九只有安慰性地同凌剑萧这般说道,因为她真的不好说些其他,免得会让凌道友心里难过。 “最后蛮荒巨蜥进阶五阶,” 果然,一听到这里,李天九心中顿时一紧,最最让她不愿看到的事情,果然发生了,那巨蜥如若吞噬人修,修为定会得到不小的提高。 “厮杀相当惨烈,最后那巨蜥还是在李家与玉家以及其他几大门派的协力之下,才得以灭杀的,只不过这几大家族最后都受了不同程度上的损失,唯独玉家损失最大,精英弟子几乎损失了近三分之一。” “咔嚓……” 李天九浑身微微一颤,几乎没有用力,但手掌骨已被她捏的咔嚓作响。 是苍玉门! 她的师兄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孙锦阳师兄……还有厉长天师兄。 虽说苍玉门内其他人她都不大熟悉,但是师门的归宿在那里,现如今她一听到师门的情况竟然如此之糟糕,心中竟然疼痛万分。 精英弟子竟然损失了近三分之一,那么这对于苍玉门来说,将会是多么大的损失!那么未来苍玉门在这秘境之内,便是要躲着些做事了,否则可是争不过其他几大门派和家族的。 说不担心门派那还真是假的,但是李天九依旧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情绪,以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来,毕竟她此时此刻还不想显出真实的身份。 “忘川道友?” 那凌剑萧略有些吃惊地望向李天九,毕竟李天九那骨头咔嚓作响的声音是瞒不过他人的。 “无事,只是叹息此事太过于惨烈,为了一个‘御天令’竟然付出了这般多的生灵性命,真是悲壮哉。” “是啊,容凌某看来,这确实也太不值得了。” 凌剑萧长叹出一口气来,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凌剑萧是陷入了往事的沉思中去,而李天九则是皱起了眉头,她想开口问问自己师门的事情,但是又怕引起凌道友的怀疑。 只是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思量了片刻,她便决定了打算开口。 毕竟此时此刻,没有比凌剑萧更合适的人了。 “对了凌道友,” 于是她在心里同凌剑萧传音道。 “不知道友能否说说那玉家苍玉门的事情?不知凌道友是否知晓一些灭杀巨蜥之后,苍玉门门内的事情,因为……因为忘川有一友人在苍玉门内,此次也前来了秘境,忘川有些担心友人的安危。” 她说得诚恳,毕竟这话中有将近九成九的话是真实而恳切的。 这句话虽打断了凌剑萧的回忆,但是凌剑萧却没有生气亦或者是感到不满,他的目光看向带着面具的神秘的忘川道友,竟然略有些忧愁在其中。 ps: 哇哈哈,加油加油! 一二三、问苍玉 “凌某知道一点,但也不多,就怕……” “那还请凌道友快快道来……忘川万分感谢凌道友……” “无妨的,忘川道友不用这般客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剑萧微微摆了摆手,示意李天九不用这般同他说话,而后便是陷入了短暂的思绪中,但是很快,便再次开口道, “凌某记得……当时在大战蛮荒巨蜥时,苍玉门一位林姓修士,真是一位有实力的难得之辈,曾好几次生生抗下了那巨蜥的攻击,并且还给予了巨蜥惨痛的打击,如若凌某没有记错,那位林姓修士貌似是土木双灵根……” 难道是那林言? 李天九瞬时间想起了幼时自己初临苍玉门,攀爬那苍玉门玉乾峰时,遇见的那位爱和自己争气的小哥,想起了他曾与自己斗嘴时的场面。 如若是的话,那么他的进步可真真是了不得了。 不过若凌剑萧所言真的是那位林姓的小哥,那么仔细想想,这倒也不是件稀奇的事情。 毕竟这修仙界,一切讲求事在人为,天道酬勤,如果那林言足够用功,足够努力的话,出人头地也定是迟早的事情。 “对了,还有那位厉长天,厉道友,那柄青神剑当真被他舞得风生水起,厉道友不愧为苍玉门筑基期同辈中的第一剑修!” “第一剑修?那是什么?” 李天九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个说法。(..info)何况还是跟自家门派的‘第一剑修’一说,当下也是来了兴趣,偏头看着那凌剑萧,出口问道。 “想来李道友不知晓此事,也是正常的,毕竟此事还是凌某早些年外出游历时。结交一位苍玉门修士而因此得知。” “是这样的。苍玉门门内毎100年会举办一次蛮荒大赛,只要是结丹期以下弟子皆可参赛,而厉道友则是连续两届夺魁蛮荒大赛,占据蛮荒百人榜第二名的成绩也长达300年之久,是那当之无愧的苍玉门‘第一剑修’,实力自然是不用怀疑的。虽然厉道友的实力曾被他人认为是比赛作弊,但是此次灭杀那‘巨蜥’时。厉道友的所作所为,将是完全地否定了他名不副实的说法。” 看那凌剑萧此时提起厉长天,眼中是说不出的敬佩之意,李天九是想起了自己年幼时冲着那厉长天的脖子猛起一棍的事情。 记得当时厉长天和孙师兄斗法的时候,厉长天似乎还没像凌道友所说的那般强悍啊,难道是…… 难道是厉长天没有尽出全部的实力,而是在让着孙师兄不成? 毕竟李天九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在进入这寒极秘境之时。所遇到的厉长天,可是十分的难缠,如若不是自己上辈子的经验在此,那么想必在厉长天面前定是不堪一击的。 毕竟自己当时对那厉长天的实力,是真真的佩服。 唉,就不知晓孙师兄是否同自己想的一样了。如若幼时果真是厉长天对孙锦阳未出狠手的话,那么自己对于厉长天的印象也会改观不少。 只是这一切是自己想归想。也不能就这般确定。 就在凌剑萧略微沉默的片刻,李天九脑海中早已经是思绪万千了, “忘川道友,凌某知晓的恐怕也只有这些了,毕竟苍玉门在那日大战之时,涌现了不少杰出人才,但是唯凌某印象深刻的也仅仅是那几位,而凌某认识的人,也只是牛毛,所以恐怕完不了忘川道友的心意了。” “哪里,” 李天九略微坐起了身来,又扭过身子同凌导游与客气地说道。 “此时还真真多亏了凌道友了,替忘川解答了这么多的疑问,还为忘川讲述了很多之前发生的事情,当真为忘川解了疑惑。忘川在这里多谢凌道友了!” 说罢,李天九曲腿站起身来,同那凌道友客气友好的拱手示意,同样是得到了凌道友客气的回礼。 毕竟凌剑萧能够同自己说这么多秘境中的事情,当真是实属不易的,因为凌道友完全有理由不告诉自己一切,或者是假装不知。 末了片刻,李天九又同凌剑萧闲谈了一些修道上面的事情,就在二人正聊得起劲的时候,那本在打坐的几人,便是相继地‘苏醒’了过来,李天九眉眼一看,乐了。 醒的挺是时候的。 于是她和凌道友便是一同再次站起了身来,朝向那几人走去,老远便见那苏江朝向自己二人“阿弥陀佛”道。 其实这苏江也并未有多少佛修的样子,清俊的容貌,以及那双幽深的双眸,清浅且薄的双唇,加上那光秃秃的头顶,若不是身着那身赤色袈裟,否则老远看去,倒像个年轻的小沙弥。 不过李天九倒是不会这般说出口的,若是说了,还真料不到会遭来什么祸端不可,毕竟这苏江她可是提防着,惹不起的人物。 “苏道友,这休整以来已经花费了不少时日了,不知苏道友可否有启程的想法?” 就待李天九与凌剑萧二人快步走近那苏江以及玉道友廖道友三人时,那廖道友如此开口道,于是众人目光便齐聚那廖道友,廖王山的身上。 而那廖王山却是面上镇静,并无什么起伏。 “这是自然的,” 苏江虽未一佛修,但是此时此刻早已经看得出,他乃这一小队人马中,领队的人物了。 对于此,李天九自然是乐意的很,并且是笑而不语的。 “苏某也正有此打算,更况且方才苏某掐指一算,时日已然过去了两个多月,虽不多,但是这两个月却足已经改变外面的时局了。而且想必各位修补地也差不多了,那自然再没有要继续在这里留下去的事情。” 苏江是转了转手中的佛珠,一声轻叹“阿弥陀佛”,而后又接着道: “那么此时大家休整片刻,一个时辰之后,咱们便启程吧。” 这般说罢之后,众人是齐齐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如若马上出发的话,也许个别人会有些许想法,然而如今看来,这苏江的本事也确实是了不得的。 一番为人处世下来,让李天九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然而就在李天九看着众人散开来,正准备开口喊住苏江的时候,那苏江的传音,也是同时到了李天九的这边。 于是李天九听着那苏江对自己的传音,是了然地笑了。 ps: 昂,坚持稳定更新,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一二四、起身行 “忘川道友请留步……” 那苏江传音开口喊应住李天九,然而他虽看不清李天九面部的表情,但是看那一身黑衣站立在原地未动,便是心中些许了然。 “忘川道友,不知忘川道友稍后此行是否有什么打算?” 果然就是如此,李天九早早就料到苏江会在此时询问她这件事情了,所以心里也早已想好了对策。 于是她不慌不忙地开口道:“忘川果然与苏道友十分有缘,此行苏道友想去的地方,便是忘川想去的地方。” “哦?难不成我们居然这般有缘分。” 而那苏江是抿嘴笑笑,似乎真是因为李天九的话而感到惬意一般,然后他接着说道:“那不妨请忘川道友说说看了。” “浮罗宫。” 李天九是胸有成竹地开口说道。 因为她从方才凌剑萧同自己交流开始,便已经猜到了这苏江等人是想再次前往浮罗宫中的,因为这苏江必定是个好胜心极强,自尊心极强的人,虽说此人可能有无数法宝在身,但是他绝对容不得他人对自己的半点侮辱。 更何况‘御天令’这一物,丢得蹊跷,而人人都言最后一次是在他之手,那么他便是有苦也说不出了。 所以此次前行之地,必定会是那‘浮罗宫’,因为苏江定会前往,再次一探究竟,企图找回‘御天令’,虽说不至于是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但是他定会再次向要前往,看看再说的。 果然就是如此…… 就在李天九开口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分明看见那苏江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精明。还有一丝激动之意。 “苏某果然和忘川道友有缘啊。” 末了半晌,李天九才闻那苏江这般挤出一句话来,而后苏江是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那串佛珠,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似乎没有痛李天九方才有过任何的交集一般。 而李天九也是如此,就这般走至庙宇地一角。开始细细地整理起自己储物袋中的东西来,仿佛一切都未有发生过。 两人的交流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被任何人所发现。 只是就在李天九整理东西的同时,她的神识从进入这庙宇之内,便没有停止过外扩。所以在此时,她便是细心地发现那玉清远玉道友。神情似乎又些许不定,眼神四处扫荡了片刻之后,才恢复了镇定。 抿抿嘴,李天九垂眸继续整理者自己的东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 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分散在这庙宇中的几人。相继准时走至庙宇外,看着天空还是那星空闪烁的样子时,只是平静地看着那苏江。等待着苏江的开口。 “启程吧,按照约定,前往‘浮罗宫’。” “对了苏道友,”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起行的同时,那玉清远忍不住开口道:“不知忘川道友是否和我们同路?玉某恐怕会耽搁了忘川道友的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这头的苏江是微微一笑道:“玉道友,无妨,因为忘川道友与我们乃是同路,皆是前往‘浮罗宫’的,所以谈不上耽搁这一事,玉道友放心吧,‘浮罗宫’几日的路程便到了,很快的。” 玉清远略微垂眸,而后又抬眼看着李天九,笑着说道:“那就好,还好没有耽搁忘川道友,否则咱们成了罪人可不大到了不是。” 这般一通话下来,绕的弯子可够大的,李天九听在耳里,虽然不喜这种矫情来去的交流,但是也不的不同这些人这般周旋。 于是她也是点点头,心里也没有什么不满,便是开口道:“多谢玉道友的好意了,因为方才忘川与苏道友商讨过,结果发现咱们确实是乃一路同行的,所以此番多谢玉道友的关心了,忘川十分感激。” 她说话一直很平和,面上的神情所有人也都因为面具的遮挡而看不见,但是谁人都听得出来她话里的诚恳之意,如此一番说下来,倒是让那玉清远有些许莫名的脸红。 “这无妨的,无妨。既然忘川道友与咱们乃是一路,那咱们便是快些启程吧,虽说只有几日光景便可到达,但还是越早到达越好不是么?” 看着局面有些许地僵持,凌剑萧便是主动地开口缓解了一下气氛。 众人这才笑眯眯地纷纷祭出飞行器来,皆是踏破星空而去。 一路疾驰,众人皆未言语,而是默默地埋头赶路,然而就在那次日的清晨时分,玉清远则是突然间的停下了身形,站立在飞剑之上没有动作。 于是乎,所有人也不得不停下了身。 “诸位道友,玉某在这里说声道歉了,因为玉某突然间想起有一件东西落在了那庙宇内,虽说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也是玉某不能够割舍的,所以……” 他的表情似乎在挣扎,似乎又是因为耽搁了大家的时间而感觉到愧疚。 “无妨,” 苏江此时正盘腿坐在一个蒲团状的飞行物上,方才也正是他开口说着话,因为此时这个队伍之中,自然当属苏江来发表言论了。 “那玉道友快去快回吧,我们现行赶路,” 说到这里,苏江便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摆,刹时间一张符箓便是横空漂浮在了他的手心,停留片刻之后,朝向那玉清远飞离去。 “这张飞行符还请玉道友你拿去,玉道友拿回掉落的东西之后,将这飞行符箓贴在飞剑上,便可以最快的速度赶上我们。” “玉某真是多谢苏道友了!” 玉清远说罢,是感激地朝着那苏江拱拱手,而后又同众人点点头后,踏剑飞速转身离去。 坐在蒲团之上的苏江面色如常,只是轻道一声“阿弥陀佛”,然后便同众人再次继续前行着,任谁都没有看出丝毫的不妥之处来。 只是这李天九用神识默默注视着那玉清远地离开,面具之下的脸上,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说不出什么缘由来,但是她心里却没有什么好的预感。 果然,就在她看着那玉清远飞行了半日之后,到达那庙宇之内时的所作所为时,便是突然间恍然大悟。 她略微无奈的松开了原本皱起的眉,谁让她的神识外扩竟然达到了这般遥远的距离呢?真是想不看都难啊。 想必那苏江,亦是如此吧。 ps: 加油加油~~~~温柔在加油哟~~谢谢大家的支持~ 一二五、至罗兰 在李天九这头,几人从方才停下和玉清远分别之后,便是很快恢复了初始飞行的速度,没有交流,而是各自埋头前行。 李天九脚踏的还是当初离开苍玉门时,自己的师父,云深真人送给自己那把飞剑,虽说也是九品,但按照李天九如今筑基期修为来看,勉强刚刚合适,只是李天九在心里思量了一下,想着一出这寒极秘境,便要去炼制一个飞行器了。 因为她如今踏着这把飞剑,跟随那苏江等人不外乎有些许吃力,颇有一种有劲没处使的感觉。 于是便想着出去了,赶时间去炼制一个。 只不过为何说是去炼制呢?因为她是穷人,也只有自己想办法搜集材料,去炼制一个了。 毕竟那些修仙者市坊中的飞行器,光是九品,便几乎已经炒到了2到3颗中品灵石,若是按照她自己的心愿,想挑个好点的,那估计得破产。 因为此时此刻她手中灵石也不多,早在当初便被那青玄吞了个干净。 …… 虽说在昭雪城中刻画符箓换得了一些灵石,但是若是购买好些的飞行器,便是连牛毛都算不上。 就这般在心里盘算着脚下飞行器的事情,李天九等人已经飞行了又是整整的一夜,然而在李天九飞行的同时,对那玉清远的关注,却是丝毫都没有减少。 只见那玉清远在进入那庙宇之后,便是迅速地将那几扇木门上的雕刻画,整块整块地切割了下来,形成了三块差不多大小的木板,而后将木板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此过程绝对只花了眨眼的功夫。 这…… 李天九还真的被那玉清远的行为给惊到了,难道那木门之内还有什么玄机不成?可是自己当初无论如何都没有发现。 只是再转念一想,那玉清远玉道友,自己从与其初见开始,还真没有看透过他,也许是其大智若愚? 不过李天九看着那玉清远的所作所为。又扫了扫苏江的脸色,似乎是没什么大碍,便是心下一宽,略有些许无奈地笑了。 随他去吧,不论那玉清远做何事,只要是不触碰她李天九的底线。那么她便是尊重他,无需太多的想法。 末了。李天九便是开始专心的飞行,将更多的神识扩散至远处,细细扫视着自己所飞过的地方,不放过一分一毫。 那落在李天九等人身后,拿了木板正往回赶的玉清远,莫名地打了个寒战。心里是说不出地紧张。 他当初选择返回庙宇的时候,可是待众人足足飞行了一夜之后,料想着也不会被那苏江发现吧。 可是他心里却在担心着。会被那名为忘川的神秘修士所怀疑。 若那李天九知晓了玉清远心中所想,定是要拍板叫绝了,这玉清远真是猜对了,自己可是全程观看那玉清远切割木门,又将切割下来的木板装进储物袋的…… 只不过李天九不知道而已…… 玉清远将那苏江赠予自己的飞行符箓贴在了自己的飞剑上,便是快速地踏剑破空而去,只是谅那玉清远如何想,都想不到的是,苏江也同样观看了全部的过程,因为苏江在递给玉清远符箓的时候,难保不会做什么手脚。 所以也只能叹息,这玉清远真真不是苏江的对手。 贴了飞行符箓的玉清远,飞行很快,几乎是当初李天九等人飞行速度的两三倍。 于是很快,在李天九等人飞行了不到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那玉清远便是赶上了队伍。 “苏道友……” 老远着,李天九便扫视到了那玉清远的身形,只是她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看那苏江神色有了点变化之时,那玉清远距离众人也只有不足万米远,李天九此时此刻,才渐渐减缓了飞行的速度,那苏江也是适时地开口喊住了其他飞行的人。 毕竟适当的隐藏自己,这是李天九必须要做的事情,如今若是做那鹤立鸡群之物的话,保不了她会遭受众人的嫉妒。 不过她可没那般愚蠢,毕竟以前她吃了太多的亏,若是再没有涨些记性,还不如回到娘胎里从来一次。 “玉道友赶上了就好,不知玉道友是否能够继续前行?” “能的,” 那玉清远略有些许憨憨笑道:“多亏了苏道友你赠予的符箓,才让玉某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便赶了上来,多亏苏道友了!” “哪里的话,助玉道友一臂之力,亦是助我苏江一臂之力。既然可以的话,那咱们继续前行吧,再过一日便可见到那‘浮罗宫’了,只不过距离苏某再见那‘浮罗宫’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不知那‘浮罗宫’内如今状况如何。” 就在苏江说话的同时,众人已经全部启行,那玉清远脚下所贴着符箓的飞剑,此时此刻也恰到好处地开始失效,李天九似是无意地看了一眼玉清远脚下的飞剑,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有消失。 然而苏江后面的话,众人几乎都没能够听清,自那苏江说道‘继续飞行开始’,后面的话,似是说给他一人听得。 不过若是耳力好,想听也是自然。 而后一路无话,众人间隔着不大远的距离,一齐朝向那‘浮罗宫’的位置飞去。 只不过李天九困于脚下飞剑速度吃力,虽说和众人不远不近地吊着,但是倒也心情愉快,毕竟她不知晓那‘浮罗宫’的具体位置,飞在众人身后自然是无比之好了。 就这么吊车尾的继续飞了一整天,李天九那强悍的神识才依稀扫视到那堪称一坐城池的宫殿。 看来苏江的估算出了点差错,这距离估计还得飞上半天才能到达,李天九脑筋一转,想到:莫不是自己的飞行速度拖慢了大家吧? 不过这还真怨不得她,只能说与那苏江同行的几人。皆是人中龙凤罢了,包括那略有些让自己笑意不断的玉清远玉道友,个个都是真本事。 看来自己还得多多努力啊,如今自己这修为,也只能算个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如此之感叹了片刻。李天九便注视着那距离自己越发近的雄伟壮阔的‘浮罗宫’。 当下是心里面赞叹不已。 这‘浮罗宫’真不愧为寒极秘境第一大遗迹,数万年以来毎千年出现一次,其中财宝不断,机缘不断,当然危机亦是不断。 感叹归感叹,众人的脚步在看见那遥远之处还是芝麻大小的‘浮罗宫’时。便也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就连李天九那‘吊车尾’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只是距离那‘浮罗宫’愈发地近,便愈是被其所震撼。 原来那‘浮罗宫’还不仅仅是一座宫殿,按其构造来讲,应该算作是一座城池,一座几乎无与伦比美丽的城。 只是‘浮罗宫’这一称呼从万年之前便已经开始流传了,所以流传至今。‘浮罗宫’便几乎成为了一种代名词,而无关乎大小之分了。 在众人逐渐靠近那‘浮罗宫’的同时,众人身侧的修士也逐渐多了起来。从李天九等人飞行开始的了无人烟,到人烟稀少,再到先如今的人声鼎沸。 …… 伸手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摸到的是面具。 因为李天九竟然在那‘浮罗宫’之外,看见了一个规模不大也不小的仙者市坊。 她这才真正的开始咋舌了,果然是有人的地方,便有市场…… 默默心里吐了槽,飞在李天九身前的几人便是在那市坊前不远处停下了脚,于是李天九便是踏着飞剑,快速跟上。 双脚踩踏着落了地,李天九伸手一抹,飞剑便化作一道星光,‘嗖’地一声窜进了李天九的储物袋中。 拍拍储物袋,李天九略有些疑惑地看着那苏江,等候其开口。毕竟此时此刻,她可是在别人的队伍中,自然要听当家的说话。 “忘川道友,在我们眼前的便是那有名的‘罗兰市坊’,罗兰取自一种鲜花,只是这名字叫了不知道有多久,所以具体由来也没人知晓。” “先去市坊中简单地补给一番吧,两个时辰之后,咱们在这里汇合,” 苏江看着众人,笑了笑,接着道:“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李天九亦是笑了,这‘罗兰市坊’真真是来的及时,自己正好想补给一下自己的丹药来着,因为她思索着,那‘浮罗宫’中也定是十分危险的,早些做好准备,也便可多几条退路。 同众人一一礼貌地道别之后,这五人便是散做五个方向分开来,李天九亦是随意挑了一个方向,朝向那市坊中,人群颇多的地方走去。 说来也是巧,就在李天九走出没多久,刚刚踏入那市坊的地界之时,她便是眼尖地瞅见了一熟人,正略微弯腰看着摊位上的几排玉简,似乎在挑选着什么。 于是她似是无意地快步上前,凑了过去。 ————————————————————————————— 元旦咯,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顺顺利利,身体健康~ ps: 亲爱的小伙伴们,《逆水求仙》从发书伊始,到现如今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的时间了,这一路的坎坷与辛酸,温柔同大家一起见证过,因此温柔激励自己,从2013到2014的日子里,永远不会彷徨。 让我们一起努力吧,不论是学习上、工作上,还是生活上,让我们永葆一颗坚持不懈的心,坚定我们的信念,追求属于我们每个人自己的,大道。 道友们,近来修炼如何啦?(*^__^*)嘻嘻…… 一二六、购玉简 “青书啊,又来挑玉简啦?” 看守这摊位的是位老人家,白胡子一大把,看来也是到了寿元将尽的年龄了,李天九倒也是想着,也许这老道进这秘境已经不少时日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就这般无声无息地凑了过去,李天九站在那男修身侧不慌不忙地挑选起玉简来,只是这般无意的挑选,似乎还真发现了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 “老大爷,青书来看看您,您的身体最近似乎好些了,但也不要总是这般操劳了,这摊位可以让小童子守着的……” “青书啊,你看大爷人老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还不成吗?” “哪里哪里,青书不是怕大爷你累着了嘛……” 二人一直间断地闲聊着,聊天倒也没有防着同在一旁挑选玉简的李天九,这倒是让李天九诧异了。 不过她也因此而知晓,原来当初同苏江斗法的男修名叫青书。 这青书容貌只能算得上是秀气的,算作是眉清目秀不为过,同那些俊美无比的男修一相比较,自然是逊色不少。 但是好在李天九从不以貌取人,她向来都认为,实力比容貌更加吸引人,当初这青书同苏江斗法时,气势自然是不输给所有人的,只不过他是吃亏在苏江的法器上。 雷系……当真是个让人着迷的灵根,不过李天九认为自己的冰系,也自有耀眼夺目的一刻。 想着事情,有些略微走神。但是却依旧将那两人的对话听得仔仔细细。 “青书,不知你身上的伤势是否好些了?” “都已经好了,多谢大爷关心挂念了,青书已经无碍,那苏江才不能奈我何呢。只是赚得个法器厉害,若是那苏江没有那佛珠护身,青书定会将他捉拿回师门的!” “青书!闭嘴。” 却不料那老者竟然是出口毫不留情的呵斥,丝毫不避讳还在一旁的李天九,只是这倒让李天九不好意思了,于是便连忙转身走至摊位的另一头去,低下头来认认真真地挑选符箓。 因为让她欣喜的是,这摊位上卖的,当真是她所需要的,真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她自然要好好挑选一番了,错过了机会,恐怕以后还没有了。 “输了便是输了,你要学会认输,又要学会从中吸取经验!” “你要知道那苏江即使是因为有那佛珠的护身。那也是他苏江的本事。是他苏江实力的一部分,怎能说你败了是因为那串佛珠而不是败于苏江呢?简直荒谬,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哼!” 那老者闷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搭理那青书。 这倒好,急的那青书原地直打转。 “郝大爷,郝大爷,是青书错了是青书错了,您别生气了行吗?青书承认是青书不服气,青书知错了,以后再不会这般想了……” “知道就好……” 那老道终究是拗不过青书耍无赖。面色好转了不少。 此时那老道偏头看了眼一直在挑选符箓的李天九,看其盯着那几份符箓已经老久了,便是忍不住开口道:“这位小友,不知老道这摊位上是否有你看得上眼的?有的话尽管说来,老道心情好,给你便宜一点。” “有的,前辈。” 李天九礼貌地拿起自己早已经看中的两枚玉简,走至那老者和青书的身前来,只不过她还有些许意犹未尽。 便是想了想,开口道:“这个……前辈,晚辈还想再看看,可以吗?” 却不料被那青书抢先开口道: “真是事多,我看你已经看了老久了,还没挑选好,莫不是在偷听我和大爷的说话不成?” 那青书站在原地双目一瞪,颇为骄纵地开口,末了,还看了看李天九一身的装扮,撇了撇嘴。 又是一位装神秘的人物,他青书现如今已是第三次见到有人如此装扮了,心下当然是看不过去。 “青书,莫要这般说话,” 那老道便是开口训斥了青书几句,而后又带些歉意地同李天九开口道:“还请这位小友见谅,侄儿的性子是如此,我虽说了他几次,但他天性使然,所以还望小友能够见谅一番,不放在心上。” “哪里哪里,如何要前辈说这般话,前辈客气了,只是因为晚辈见前辈这摊位上,皆是对于晚辈来说十分实用的东西,所以自然而然看得入迷了些,因此也难以挑选,所以……” “哈哈,” 却不料那老者抚着白胡子笑的颇为欣慰。 “无妨无妨,既然小友看得顺心,那么便多看看便是,有看中的来老道这里付账即可。” “多谢前辈了!” 李天九尊敬地同那老者略微弯腰示意,毕竟她带着面具,面上友好地笑容对方也看不得见,所以也只有如此了。 “哼,还算你有眼光。” 末了,待李天九拿着手中的玉简,朝向另一边走去时,那青书还不忘开口来了一句,当然,自是又被那老者开口训斥了。 嘴角略含笑意,李天九心情颇为愉快,便是埋头继续挑选着玉简来。 因为她给予那老者以示尊敬自然是应该的,一来那老者虽寿元将近,但却是那筑基期大圆满;二来这老者初见之时便觉气质不乏,才智颇高,有那儒者气息,何况她向来做人如此,尊敬老者,所以自然是礼数周全,尽心说话。 “郝大爷,为何同那假装神秘的人这般客气,这身打扮,照我说,不是什么做些不正当事情的人就不错了……” “够了青书,你今日为何如此之浮躁,你师父平日里交给你的礼数呢?难道全给忘干净了?如若以后你不好好悔改于此。你定会吃大亏的。” 那老道初始之时是当真的生气,但是说着说着,气似乎倒消了,看着那青书叹了口气,这倒是让那青书越发的难过了。忙不停地道着歉,一脸地悔不当初。 “郝大爷,我……我知错了……” “希望你以后能够记住,青书啊,莫要表象看人,莫要不肯面对自己的失败,你要知道,只有明白自己的不足在哪里,你才能进步更多。” “是!青书知道了,青书日后会更加努力修炼的。定会悔过改之,不负大爷的期望……” “对了大爷……不知此次秘境大比结束之后,您会同我们一起离开秘境内吗?师门派来接班的人早已经到了,可大爷你怎的都不肯离开这秘境……” “师叔…师门此次损失惨重,师父捏碎追踪符箓给我。告知我定要将您劝回去。您知道的……” “行了行了……” 看那青书可怜巴巴的样子,老道心里自然难过得很,怎料到此次师门在‘浮罗宫’中损失竟然如此惨重,不然那青莲怎会用那追踪传音,唤自己出这秘境呢? 罢了罢了…… 老道深深叹了口气,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看着那青书出了神,末了还是点了点头。 “师叔答应就好答应就好……” 这青书也倒是一早便改了口,从那‘郝大爷’到师叔,一口一个叫得欢快。 这头的李天九倒是听得糊里糊涂的,对这青书的身份倒是越发好奇了。原本只是想着过来凑凑热闹的想法,此时此刻到真的落实了。 低头看了看手上挑选好的几枚玉简,李天九便是稳步朝向那老者走去。 因为这几分玉简真真是她心怡的,其中一枚记录了不少大能者的心得体会,看了不少,倒是挺符合她的口味,若是日后细细看来,细细体会,想必对于她自己的道,亦是有不少好处的。 另一枚则是记录着这秘境之内不少的奇闻异事,其中就包括那位在秘境中便做到了修炼至化神期飞升仙灵的大能者当时略微详细的介绍,还有一些关于‘浮罗宫’中事物,以及这秘境中很多妖兽的简略介绍。 然而最后一枚,便是她找寻了好久,几乎将摊位翻遍了底才找到的——‘浮罗宫’的地图。 所以才说,她此行当真是收获颇丰的,因为她毕竟也没有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摊位跟前,竟然有这般多‘踏实、实在’的东西。 “前辈,就这三枚玉简,敢问……大概需要多少灵石?” 她隐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由得紧张,捏了捏衣摆。 这般好的东西,想来定是价格不菲…… “啊,这三枚啊……收你两颗中品灵石吧,小友你不会吃亏的。” 虽然还是有些许肉疼,但是李天九却是很干脆的掏出了灵石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老道。 只见那老道接过李天九递上来的三枚玉简,先是大概看了几眼之后,便是一脸愉悦和欣赏地看向李天九,似乎对于李天九的眼光颇为赞叹不已。 这小友挑选的果然都是些实用的东西啊……自己果真没有看错。 不过老者自然是不会说出口。 他示意青书接过李天九从怀中掏出的两颗,似乎还热乎乎的中品灵石之后,便是毫不犹豫地迅速伸手一摸,解开了原本附在三枚玉简之上的简单封印,笑着将三枚玉简亲自递到了李天九的手中。 “小友拿好,若是有用,可改日再来。” “多谢前辈。” 李天九同那老者行了一礼之后,便是没有回头地转身离去了。 因为买完东西,自然没有站在原地不肯离去的道理,再者,她对于那名叫青书的男修,自然也是多了几分的理解和认识了,此行真是两全其美的事。 ps: 温柔最近几日在考试中…… 求不挂科,求不挂科,求不挂科,求不挂科~~~~~ 一二七、斗饕餮 此时此刻,时间距离方才同苏江等人分开之时,只仅仅过了一半,李天九于是在便怀揣着刚刚得到的三分热气腾腾的玉简,在这‘罗兰市坊’中闲逛了起来,顺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丹药,或者炼制丹药的丹材。 怀着这种期待的心思,李天九当真是逛得很是自在了,沿途发现了不少的好东西,只不过价钱却是开得天价,比之秘境之外的市坊,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价钱至少翻了几番。 让李天九这个‘穷人’看得是直摇头,不由得伸手默默钱袋,数了数剩下的灵石,眼馋地离开。 就这般闲着逛了一个多时辰,她才买到了称心的血气丹,是用以恢复伤势的,同那店家小哥讨了半天价格,才以300颗下品灵石的价钱将其买了下来。 这也让她一阵肉疼得紧,这价格可是外面的至少三倍了。 摇摇头,虽说在心里叹那些个卖家个个精明,但是她又不得不买,无奈,这便买完了血气丹,几乎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罗兰市坊’。 只不过虽说亏是亏了些,但是她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占了便宜。 至少在那三枚玉简上,绝对不止两块中品灵石。所以说她还是赚到了。 待她不慌不忙地走出‘罗兰’,走至几人原先约好的地方时,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 “忘川道友,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么咱们便进去吧!” “好,那还是有劳苏道友带路了。” 李天九谦和笑笑,语毕后站在了众人的身后。 “那走吧!” 见那苏江点点头,先众人一步窜身而出。化作一道褐色星光,冲进了那‘浮罗宫’。 剩下几人,也是不分先后地窜身而出,紧紧跟随那苏江而去。 李天九虽说比众人稍晚那么一步,但是她却是不慌不忙地跟随着,至少那几人皆在自己的视线之内。(..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为何说那‘浮罗宫’堪比一座城池,一座庄园呢? 那是因为远远看去,那浮罗宫不仅仅只有一座宫殿,而是至少有几十所宫殿阁楼层层而立,其中池塘草树亦是繁茂。虽说看不见其中的景象。但是却让人觉得无法忽视。那种压迫之感也从未减少。 待众人飞身窜进那浮罗宫宫门之时,只见那宫门上一阵地水纹波动,李天九这才知晓。原来众人在浮罗宫外所见到的一切,皆是幻想。 这也让她感到无比的震撼,应为她竟未能看清,未能识破!这当真是有多么的奇妙啊! 只不过给她叹息的时间也只有那么一会,众人几乎是在眨眼的功夫,便进了那‘浮罗宫’中,一种紧张之感,便莫名袭上所有人的心头。 “大家小心。” “多谢苏道友提醒。” 因而李天九是第一次进入这‘浮罗宫’中,也从不知晓这浮罗宫中究竟有何妖兽,但是至少她在方才买到玉简之后。沿路看了个大概。起码将重要的东西,她全给记住了,所以自然而然知晓,众人所说为何物了。 那便是‘饕餮’。 因为自那玉简中所说,这浮罗宫中几乎处处危机,有那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饕餮’妖兽,也有那偶尔出现,但是一出现便会将人一口吞并的黑洞,那黑洞中是什么自然是没人知晓,因为从未见过有人进去过还能够出来。 虽说在当时,李天九看那玉简中所描述的场景亦是皱眉不解,但是对于此事,她因为不了解,也只能是今信其有,而不可信其无了。 “忘川道友,我们此行先去‘往天阁’,探那‘太阴奇门阵法’,再去那‘红梅道场’,也就是‘御天令’现身的地方,再次一探究竟如何?” “忘川随着大家走,苏道友出主意便是。(..info)” “好,那请大家随我来。” 苏江神色一定,便转身朝向那一道路口走去。 然而众人的法器早已经握在了手中,基本不出什么大碍来看,都是剑修,只有那苏江依旧是手握那串让众人‘闪瞎了眼’金色佛珠。 还有李天九,她自是没有将自己的棍子唤出手的道理,于是便在储物袋中挑拣了一分还用的过手的法器来,是一柄师父赠予自己的灵剑,也是九品,和自己脚下的飞剑,属于同一类种,出自于同一炼器师之手。 因而自然是熟略不少了。 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众人都十分的谨慎,未有发出什么大的声响,以免惊到这附近的异兽。 毕竟方才苏江告知众人过,听闻最近‘浮罗宫’中异兽的数量呈现倍数上升,这让众人是有喜有忧。 喜,是希望能够碰见一些对于自己有益的异兽,便于自己拿到自己中意的丹材;忧便是忧在,不期望碰见那惹人厌烦的‘饕餮’异兽,见什么吃什么不说,杀了它也只能得到一滩毒水而已。 可是偏偏众人是运气不佳,就在李天九心想着自己会不会运气再差上那么几次的时候,就在众人身前不远处,一阵水纹的剧烈波动,接着,便是一阵恶臭传来,使得众人不得不掩住口鼻,连连后退。 “是饕餮。” 似乎是颇为懊恼,苏江双臂骤然轮圆,划出了两道波纹状的赤炎,先下手为强地径直向那突兀冒出的异兽拍去。 他双眉紧皱,双掌合并,但是却没有动用他手腕上的佛珠,因为他虽讨厌碰见此等妖兽,但是他认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己手中的法器,不可随便动用。 原来这‘饕餮’也并非是那真正的饕餮,只能说是形似罢了。 但是也正因其有‘饕餮’共同的习性,也有那‘饕餮’该有的食量,于是在这‘浮罗宫’中经久流传,还成了这浮罗宫中除了黑洞的另一大特色。 “大家后退,千万莫要聚在一起,这‘饕餮’出现之后,附近便不会出现其他任何的东西,包括人包括异兽,因为当浮罗宫中饕餮现身的时候,便足以说明,这附近的所有东西,皆以被那东西吃了个干净。” 一听苏江这话,众人便是纷纷地四散开来,因为如若聚在一起,法术定会不好施展,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岂不是成了‘饕餮’的盘中餐。 众人也都不笨,四散开来之后,手中法器继那苏江之后,一颗都未有歇停。 李天九握着手中这还算称手的灵剑,倒是觉得怎么都使唤不大习惯,末了堪堪挥出两道凌厉的剑气,伤了那‘饕餮’几分之后,便是将手中的灵剑几乎当成了棍子来耍。 这般一看可不好,于是她忙收起灵剑来,扭了扭自己早已经痒痒的骨头,只听‘咔嚓’几声轻响,原来是李天九动了动手腕发出的呻吟。 “轰!” 她猛然地双拳一握,周身泛起了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水花,但这水花似烟似雾,众人只觉眼前一片水色荡漾,但是又没有看见那货真价实的激流,正在众人疑惑之时,李天九似那苏江一般,双臂一挥而就。 “去!” 蛟龙出洞! 原本那漂浮在她周身的水汽,此时此刻幻化成一条自水中而来蛟龙,那蛟龙浑身泛起银色光辉,体内的水花还隐隐在相互碰撞。 “是威压!” 众人只觉面前一道闪电而过,便见那蛟龙早已张大了嘴吧,朝向那同苏江等人还在抵抗着的‘饕餮’而去, 蛟龙气势实打实的足,就连那苏江都忍不住分了神去看那蛟龙是如何猛然撞击在了‘饕餮’的身上,将那‘饕餮’硬生生地拍打出几十米开外后,身体撞击在这墙壁之上,发出轰然地一声巨响。 “呜,赫赫……” 那‘饕餮’摆了摆有些晕乎乎的头,眼神焦距了片刻之后,才把目光转向了李天九所在的位置,估计方才李天九那一击,着实不简单,让那‘饕餮’异兽半晌恢复不了神智。 “苏道友凌道友玉道友廖道友,快上,趁这个时候正好!” 看那几人看着自己发出的蛟龙似乎都愣了神,李天九忙是赶紧开口唤那几人回过神来。 “去!” 苏江也是定了定神,虽然还在那蛟龙震撼的气势中略有些许怔住,但是他好歹回神最快,就在李天九语音未落之前,一道掌风便凌厉拍打在了那想要挣扎着爬起身来的‘饕餮’身上。 这一掌当真是厉害,众人只觉在那李天九的一击蛟龙之后,那‘饕餮’便在苏江的最后一掌之下惨痛着哀嚎一声,接着便是蹒跚着爬起,一口吞噬掉了它身侧的墙壁,就待那‘饕餮’大嘴巴张开来的一瞬,一把利剑直直刺穿那饕餮的身体, “丝丝…” 那饕餮浑身上下泛起一阵白色的烟雾来,紧接着,那利剑瞬时抽拿而出剑锋在空中仅一挥舞,下一瞬,那原本还在报以挣扎的‘饕餮’,已在那墙角化作一滩毒水,四散漫开来。 然而那方才被‘饕餮’一口吞下的墙壁,此时此刻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如若不是那墙壁之下的一滩毒水做以证明,便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ps: 有存稿的,大家放心,因为温柔最近很努力,码字速度也有提高哟~么么一口大家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如果看《逆水》有什么想法或者是疑问,都可以和温柔留言,温柔看得到的哟~~ 一二八、和氏璧 原来方才那补给‘饕餮’的最后一剑,是那廖道友所为。(..info无弹窗广告) 这廖道友一直默默隐匿在众人之间,易不多话,一切只是默默地跟随着苏江,对于其他人的所言从不发表言论,似乎是局外人但又和全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方才那最后一剑,也当真是补得及时,因为若那‘饕餮’吞噬下那一口之后,会发生什么都是大家无法预料的, 苏江收回那一掌之后,身形闪烁至了李天九的身侧,这倒是让李天九浑身毛孔一紧,虽说对方没做什么事情,但是这倒生生让李天九紧张不已。 片刻之后,见那苏江并未说什么也未做什么,她才略有些许的放松。 直到见那廖道友将最后还在挣扎着的‘饕餮’补上最后一剑,断了气之后,苏江才开口说话。 “方才好险,多亏各位道友的相助!” 于是众人松了口气,远远避开那四散漫开的毒,跟随着苏江继续前行。 只不过此时此刻,李天九却发觉那苏江似乎是若有若无地朝着自己看了自己几眼。 抿抿嘴,李天九倒不觉得自己方才那一击鲁莽了,因为想必那苏江也已经发现,就在距离众人不愿的几千米远,有另外一头‘饕餮’的身影已经现身。 若不赶快处理掉眼前的那只‘饕餮’异兽,恐怕众人不久将会面对两头‘饕餮’,到那时。这三级异兽,将不是众人能够轻易解决的了,想必得花费不少的功夫。 如今一来便是极好,众人快速解决了眼前的‘饕餮’。并未多话,而是埋头跟随苏江前行,亦是躲避了身后随来的另一头‘饕餮’异兽。 稍后的一路倒是风平浪静,众人偶尔和同在‘浮罗宫’中探秘的其他修士碰个面,亦是有礼的点点头错身而去;或者是早已扫视到其他的修士所在,则从另一条路错身离开,尽量不同其他人碰上,打什么照面。(..info无弹窗广告) 只不过如此一来,众人的速度便放慢了下来,不过也没人有什么怨念或者是不满。毕竟苏江的实力在那里。便是没人会说什么不好。 因为修真界一直都是以实力说话的。 一路埋头前行。众人都未言语,李天九扫视着早已经印刻在自己脑海中的地图,再将自己一路所记下的路线和地图重合。发现这苏江竟然在领着众人饶远路。 略微皱眉,但是李天九却是第一次进入这‘浮罗宫’,也不知晓太多这里的事情,虽看过玉简,但是她也知晓,玉简和实际发生的事情,总是有些许出入的,毕竟玉简是死的,而他们所面对的却是瞬息万变的‘浮罗宫’。 虽然知晓了苏江是在带领着众人绕远路,不过李天九自然不便说出口。于是她只有暗下来多留了几个心眼,细细看着脑海中‘往天阁’的位置,确定众人只要再走三个时辰便可到达。 若是那苏江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她也只有见机行事了。 前行,前行,前行。 众人的脚步似乎从未有过停止,从方才灭杀了‘饕餮’异兽开始,众人便是一直在随着苏江朝前走去。 沿途他们自然是见过了不少修者,或多或少都受了些许伤,只是越随着那苏江往‘浮罗宫’深处走时,从那些人的伤势看来,这些人混迹在‘浮罗宫’中已经有些许的时日了,不然为何丹药已尽,却不知晓为何不离开这浮罗宫去治疗。 这也是让李天九颇为疑惑的一个地方,因为先前同凌剑萧交谈之时,那凌道友曾说过,这‘浮罗宫’中的法宝,几乎早已被修者们一扫为空,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竟然在‘浮罗宫’中见到了如此之多,深深扎根在这里不肯离去的修士。[..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这个疑问也是其他几人的疑问,就在李天九看着那苏江的背影,脑袋里思量着,准备开口询问之时,那凌剑萧在众人之前开了口。 看着凌剑萧向自己投来的略有些许歉意的眼神,李天九顿时知晓了凌剑萧的意思,当即是心里面一阵莫名的感觉泛起,不知该说什么好。 因为她看出那凌剑萧的意思,是因为当初那‘浮罗宫’中人已经极少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么此刻,他也定要问清楚原因,怕引起李天九的误会。 心里面莫名的一暖,虽然那凌剑萧看不见李天九面上的表情,但是李天九依旧是扯起了嘴角,看着那凌剑萧细细地开口询问着苏江。 “原来凌道友想问的是这个,” 苏江听闻后,也仅仅是了然一笑,便是寻了一处较为安全,人烟一直较少,较为僻静的地方,打算将此事说清楚之后,再继续前行。 “不满大家,是这样,” 苏江抿了抿嘴角,略微有些许凝重地开口道:“这‘浮罗宫’在前些时日,虽已被诸位修士掏空,但是也就在前半个月,‘浮罗宫’中竟然有修士得到了一枚和氏璧玉,只是这璧玉仅仅只有一半,另一半却无从知晓。” “虽然那位得到和氏璧玉的修士,已经被他人杀人夺宝,但是这块‘璧玉’的消息,却是禁不住众人之口传了出去,” “也许大家觉得,仅仅一块璧玉而已,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么?其实不然,因为那块璧玉之中竟然是一份功法,而这功法乃是上上乘,名叫‘混元诀’,想必大家此时此刻已经知晓,既然那璧玉只寻出了一半,那么那份功法也自然而然只有一半,不得已让人修习。” 苏江笑了笑,此番话说得慢慢吞吞,似是毫不在意的细细道来,但是这一番话,却几乎揪住了很多人的心思。 “上乘功法?仅一半的和氏璧玉?” 难怪了这‘浮罗宫’中修者竟然多了这般多。 李天九在心里了然想到,那么如今听这苏江的意思,他对那‘混元诀’,亦就是那另外一半的和氏璧玉也来了兴趣么? 不过即使这苏江没有说明什么,恐怕他这一番话说下来,其他人也难免会多想了。 李天九利用自己隐藏在面具之下的优势,略微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的脸色,除了个别人较为淡然以外,其他人真可谓是精彩。 苏江看着众人皆是默不作声,末了他笑眯眯地转动了几分佛珠,开口时声音略有些许沙哑。 “众位道友,咱们继续前行吧,再过几个小时的光景,便可到‘往天阁’了,” 众人于是不语,估计是皆不愿开口说话,此时此刻心里面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对于那苏江而后叮嘱的几句‘小心安全’,自然也未有听进去。 虽说后路平静了不少,因为众人已经越发接近那‘往天阁’,也就是‘浮罗宫’的深处,只是就在众人以为会平静接近那‘往天阁’之时,一道剑光‘咻’地一声擦着李天九的头顶划过。 “谁?” 队伍一下子四散开来,众人手中法器个个握紧于手,虽说此剑光来的突兀,但是众人却未有过害怕,毕竟众人亦不是那胆小之人。 只是那道剑光从何处而来众人亦不知晓,只唯独见那剑光擦过忘川道友的发髻之后,将忘川道友身后的墙壁深深刮出一道裂痕。 “出来!” 此时李天九右脚稳稳后退一步,而后便是不挪寸步,只见她骤然伸掌一拍――“轰”! 掌风凌厉击打向众人百米远处的一堵墙壁,众人只见沙尘肆意,掌风硬是将那墙壁生生打穿将来。 “道友,还不现身?” 众人只觉一阵莫名其妙,这忘川道友究竟在同何人讲话,难不成自身周围还掩藏着何人不可? 这般一想,纷纷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被人如此之近距离的接近,自己等人竟然没有感受到吗? “忘川道友,这附近有人?” “有,一位筑基后期,两位筑基中期。容貌看不大真切,只知掩藏与此,方才那一剑若不是我感受到不妙提前闪躲,那么恐怕受伤不轻。” 一听这话,再一看忘川身后那几乎将墙壁划拉开来的深深印记,众人便是更加警觉,来着是何意都不知晓,而且还如此之神秘,未见其身影,恐怕是来者不善。 “苏道友可有发现什么?” “砰!” 此句话音刚落,李天九握紧的右手一拳向众人头顶处墙壁轰然挥去,众人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个黑色身影被那一拳隔空拍打而出,但也仅仅只现身了片刻,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同那深色墙壁融为了一体。 打完这一拳,李天九不由偏偏头,她面上的纯色面具在那裂缝中透露而出的阳光下,泛起道金色的折射来,不由得出现了一道金色的波纹,硬生生将她的脸划分成了两半。 众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似乎感受到那一闷拳打在身上是有多么的――痛。 “既然道友你已在众人面前现了身,不如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来说话,躲躲藏藏,究竟似那见不得人一般,何苦来哉!” 凌剑萧一挥手中灵剑,剑光在略有些昏暗的室内犹如点亮的流星,只不过此时此刻已经无人去关注这些。 不好,李天九心中一紧, “各位道友小心,对方人数增加了!” ps: 加油加油,希望在新的一年里面,有新气象~~ 还有……(*^__^*)嘻嘻…… 希望考试不挂科~温柔很努力的在背书呢! 一二九、君子令 “来者到底何人?我等与你无冤无仇,若是想要打劫与我等的话,忘川在这里奉劝各位几句,若不想天灾临头,还请自寻离去为最好。” 李天九冷着一张脸,默然抬头看着这屋顶黑漆漆的某一处,这句话一出,当真没有让任何人去怀疑,若是对方还不肯离去,她定将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君子令’现身,此事与其他几位道友无关,仅关乎身着黑袍、带白色面具者,其他人皆可自行离去,方性命无碍。” “若是不离呢?” “杀。” 此话一出,李天九当真发现其他几人面色各异。 毕竟自己与众人只是沿路相逢,而其他人连自己的真实面貌都不曾见过,然而如今却被自己连累着做出离也不离的选择,当真让她心里一沉。 只因那个什么‘君子令’,让她联想到了,在她进入秘境之前,季大哥曾经提醒过她的一件事,那便是君子翔,君子翔早已买通杀手,想要在这秘境中将她杀人灭口。 虽说对于此事,她已做好了准备,等候那君子翔的到来,只不过却万万没想到,来的却是这个时候。 只是…… 自己究竟是如何被那君子翔所发现的? 正待她疑惑之时,却下意识地身体一绷,当即毫不犹豫地一摆衣袖,利落地挡开了从黑暗处射出来的一枚风刃。 “此事与其他几位道友无关,苏道友,你还是快些带大家离开吧。此处交给忘川自行处理便可。” 李天九为何这般开口, 一来是不愿拖累他人。亦或者是让他人做出艰难选择之前,还不如她自己下定决心; 二来若是其他道友离开,她也便于施展自己的实力;虽说不一定打得赢这么多同修为的修士,但是她一定不会认输,至少在她死之前。也要拉上所有人给她垫背。 如此之一想,李天九上前几步后,当即从怀中祭出了自己那把飞剑,飞剑在祭出的一瞬间,脱离李天九之手,横亘在了李天九的身前。(..info) 李天九双手轻轻抚上那柄灵剑,一阵赤红色剑光在李天九手指抚上灵剑的那一瞬间,轻轻闪耀而起。 一切静默片刻。她不去看那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也从未关注身后之人暗自底下的传音交流,她只是一门心思的警惕着头顶还在隐身中窜来窜去的几人。 然而她的头顶之人却在默默注视着李天九身后众人的垂眸离去,虽说李天九已不想再去看其他人的面色如何,但是她光凭想象就可知道,世间冷暖即是如此。 待到李天九身后众人全部离去,她也并未开口,只是抿紧双唇。静静用神识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所面对的一共五位同修为修士,还有注视着离去的苏江等人。直到对方全部消失在自己的周身,千米内,只有她一人时,她的心才真正踏实下来。 其实对于苏江的离去,李天九也并不感到诧异,亦或者是不满。她也只是平静地看待这眼前的一切,内心里没有任何的起伏。 毕竟对方也的确没有留下来和她共存亡的理由,苏江还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去处理,二者本就是相遇一场罢了,对方帮不帮自己,都是对方的事,自己无需埋怨,也无需气愤,只需深吸一口气,沉着冷静,永不言败。 看着自己身前略微泛起一阵赤色光芒的灵剑,李天九嘴角扯出一丝邪笑,开口道:“不知忘川与各位道友有何渊源,竟出此杀心。” “仅按‘君子令’办事,专杀黑衣面具者,这位道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如今还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便早些问了好,免得到时候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那好,” 却见那李天九站在那里,丝毫不见胆怯,她只是平淡问道, “可否告诉我,‘君子令’为何物?是谁人的命令,为何专杀黑衣面具者?” “‘杀令’,君子翔,找到李天九。(..info好看的小说)” “道友,你想知道的,已全部告知,再莫怪是我等不善,拒你好意哈哈哈……” “那倒是挺好,既然非杀不可,也莫怪我忘川没有提醒你们,到时候可别后悔……” “去!” 只见原本漂浮在李天九身前的那柄灵剑在李天九双手再次轻轻抚上之时,闪耀起一阵赤色光圈,然而在所有人都未能看清的情况下,赤色光圈下的灵剑竟然瞬间变成了一根棍子! “逆水,你等很久了吧,近些时日委屈你了,如今咱们便打个痛快!” “轰隆”一声巨响,那早已经飞身而出的逆水棍子在眨眼之间便闪现到了屋顶的某一角落, “出来!” 轰隆一声巨响之后,只听见一声惨叫,一道身影被那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棍子一棍扇开,身形‘嘭’地一声被拍打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你们早该看出了,这点小把戏,瞒不住我忘川。” 此时此刻,李天九浑身气质摇身一变,从原本的平和变得竟然略带一丝邪魅,即使众人皆看不出她的真实面孔,但是却在那一句看似平常的话之下,深深打了一个寒战。 “莫要多话,看来方才是对你太客气了!”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李天九偏头,朝向另一角望去:“我早就知晓你们身在何处了,既然还这般躲着,那就再无意思,不如光明正大地出来说话,躲躲藏藏,恁得只会让人瞧不起。” “无需你多言,上!” “既然自己不肯乖乖出来,那就莫怪我将尔等一个个打出来!” 李天九这话一出当真是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见在她话音刚落。她的身前土地‘隆隆’地破钻而开,无数的土刺破土而出。几乎是眨眼一瞬便逼近了李天九的脚下。 于是李天九一个翻身,腾空而起,“涨!” 仅仅一个字,便只见满天洪水从众人头顶铺天盖地而下,巨大的水花硬生生地将原本隐藏在李天九头顶屋檐上的五人冲刷而出。虽说未能对其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李天九却顺势手掌一挥而去。 “凝!” 便见以那肉眼的功夫,原本齐天冲刷而下的洪水在一瞬间凝结成了那几乎牢不可破的坚冰! 那五人便在那一瞬间以各种奇怪的姿势被冻结在了李天九的冰块里。 不过李天九的真正用意也并不是就这般简单的将其冰冻住,毕竟这冰块也冻不住和她同修为的修着,最多也只能冰封住对方眨眼的时间罢了。 她要做的便是看清楚对方的相貌,或者是记住对方的体貌特征而已,毕竟她可没忘记,对方是想要至自己于死地的。那么她可不能就这班心慈手软,该杀还是要杀。 “嘭”地一声,对方破冰而出也仅仅只是一瞬的事,只不过也就在这一顺,李天九便已经掌握了对方五人的全部体貌,牢牢记在了心里。 “逆水,先去找上面那个特别丑的大胡子,” 在心里默念一声。那棍子便是乖巧却又霸气地听声横空而出,略有些小嚣张一棍子冲向那其中的一人,同那人刀剑之间斗得难舍难分。只是棍子的一切举动都是在李天九的意念操纵之下的,毕竟棍子是现如今她最最熟悉的了。 早在水至寒而成冰的那一瞬间,李天九便是没有了要隐藏自己的意思,此时此刻可关乎生死存亡,对方修为中可有一位筑基后期和四位筑基中期,何况自己又不是那聚宝盆苏江。想什么宝贝便可以轻易地拿出,自己当然得拼了命地活下去。 虽见无数道飞刃和土刺凌厉朝向自己射出,但是李天九却无法躲藏,那四人齐齐发出的风系刀刃和土系地刺,可不是她能够就这般轻易躲藏开来的! 既然如此,李天九狠狠一咬牙,只有将计就计了,于是她心念一动, “锁龙!” 那记锁龙叫嚣着张牙舞爪从她身体中窜出,一记龙吟着盘旋身躯窜离至了那同逆水缠斗着的男修身前,那男修便是那位筑基后期着,虽说逆水与其缠斗是不如其几分,但是至少能帮李天九将其拖住多久,便是多久。 如今这记锁龙便是直直冲着那男修而去! “燕吹雪!” 心念一动,这一法术的唤出几乎和‘锁龙’是同一瞬间发生的事实。 只见李天九的身前,霎时间从那地上所堆积的积水中泛起了猛烈地波动,眨眼间无数的水滴从积水中飞升而出,密密麻麻无数的水滴在李天九的身前四周全部静止,几乎将李天九牢牢包围。 “去!” 就在这个字落音的一瞬,那原本漂浮在空中还仅仅是水滴状的小水珠,瞬时间变化成为了一枚枚闪耀着寒光的银针! 直直朝向那同样漂浮在空中的另外四修士刺去! 下一瞬,面对着几乎要冲刺而来的风刃和地刺,李天九抿紧了双唇,手指毫不犹豫地在衣袖上一抹,一滴鲜红的血珠子便出现在了李天九的手指尖。 “以血助威,起!” 周身便迅速‘刷刷’立起了一堵厚厚地冰墙,此刻已经将李天九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其中,看着那迎面而来的风刃,李天九双眼一眨,藏在衣袖中的两张符箓翻飞而出,贴将在了那堵厚厚的冰墙之上。 “刺啦——” 也就在这一瞬,几乎在那两张符箓贴在冰墙上的同时,那无数枚风刃便已经划拉在了坚冰之上,划拉出一声声刺耳的尖锐。 却不料,那贴了符箓的坚冰,在一片金色纹路之下,仅仅损伤了丝毫。 ps: 最近两天卡文啦…不过今天好多了,嘿嘿嘿写出来了~ 温柔在这里感谢可爱而又霸气的嫩芽姐姐的帮助哟~温柔会加油的!一定会努力的! 一三零、须弥阵 前一瞬间的所作所为,快得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觉一切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便见得对方唤出了水龙,又祭出了飞雪,还竖起了冰墙,这一切简直不是一个筑基期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杀!” 对方修士见李天九如此之轻易的便挡住了所有人的第一轮攻击,当下也是心里一沉,不知此人究竟是何等的来头,不过谁让自己接到的命令即是如此,一面白色面具,便是一枚上品灵石! 可见得此次君子翔是出了老本了,若是李天九知道了君子翔在被驱逐出师门内门之后,还敢花掉自己所有的积蓄来对付自己,定会觉得那君子翔许是被什么刺激到了,脑子不清醒。 不过君子翔此次任务发出还是靠了师门的脸面,谁让其师门是个有名气的,这般任务下来,也只是杀个筑基期的散修,自然这等好事,杀手接地顺手也顺心。 然而这头,李天九见着对方的法术失了效果的同时,自也不忘却自己方才早已放出的那一记锁龙,当下看着眼前的风刃在自己身前冰墙上击打出一道道痕迹的同时,心念纵着那逆水棍子,锁龙是越锁越紧,恨不得将那男修齐齐腰斩。 逆水棍子也未闲着,同那男修祭出的灵剑互相击打着,丝毫都不敢松懈,只是如此一来,那男修已经是筑基后期,虽然李天九十分熟练的锁龙处处透露着狠劲,但是挣脱开来的话,只是迟早的功夫而已。 不过这点功夫,早已经能让李天九做好充足的准备了。 只见那孤身站立在冰墙之内的面具修士,丝毫不见其有任何的胆怯。 从让其身后众人纷纷离去之后,便是寸步未见其挪动过一分,然而此时此刻,众修士在破其冰墙的同时,只见那修者露在衣袖之外的双手。对着其他几位早已经暴露出身形的修士,隔空做着莫名的手型,愣是让几人心中一寒,一种恐惧从内心处发出。(..info) 毕竟此人从初见之时,便觉让人一阵地不可小觑。虽说其开始之时气质似是平平。但是静立人群之中,总会让人莫名地多多看上几眼。 然而当那人面具之下扯出一丝轻笑的时候,众人才觉那人浑身上下气质一变。竟显霸气。 原来李天就这身霸气自是从上一辈子修来的,她上辈子可是那泰极界泰一大陆的一大‘霸主’,自是嚣张至极横行霸道惯了的,虽说这一辈子已经改观不少,她的性子也渐渐打磨地圆润了许多,但是骨子里的那一股傲气,却不是就这般容易磨地精光。 所以说,现如今的她,只能算得上是一块打磨还不足一半的璞玉。毕竟以前的性子放在这个让她步履维艰的男子修仙界,当真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为奇,因为她没有护着她的家族,没有上辈子的仙器与灵宠,亦是没有上辈子那踏足凡人修仙界的实力。 虽说已经没有了上一辈子另所有人都羡煞不已的一切,但是她却惟独保留了上辈子的经历。才能让她在此次以一对五中,保持如此地镇定,几乎是三个法术齐齐发出,也不见其有半分的慌乱,而是井井有条。 自是知道自己的长处和优点。李天九虽说在对方修为的打压之下,一切做出显得有些许吃力,但是却不见她又任何的慌乱,平心底下而出的一丝淡然沉着,从她的身上体现的一览无余。 “真是好久没有画得这么痛快了……” 在双手终于松懈的那一瞬间,李天九伸手抹了把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自己身前漂浮着的用那水雾一丝丝刻画而出的灵阵,内心升起一丝的满足感来。 好久未用此阵法了,也就在这一瞬间,她回想起自己上辈子那灵阵师的身份,不由得好笑,她只是喜欢那样做罢了,喜欢便是自然要做到最好,刻画而出的东西,自己都还没怎么满意,却已经被世人称作是那天才,云鼎天尊称号,也自然而然随着她刻画灵阵的名气而渐渐被人喊出。 不过对于‘云鼎天尊’这一称呼,她也是从未放在心上,当做是他人肤浅的玩笑话罢了。 一瞬间想起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李天九却从未松懈过眼前的一切,在灵阵几乎耗尽自己体内一半灵气的那时候,她便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天定要让眼前的几人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自己身前,那很快便要被几人攻击打磨干净的冰墙,和那已经淡地几乎看不真切的符箓灵网,她便用轻地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地声音开口道, “小须弥阵,启。” 只见她身前那似是不起眼的,用那水雾一分分刻画而成的灵阵,在她话音方一落下的同时,奇迹般地瞬间扩大开来,那发出的耀眼银光狠狠将那同李天九一样飞翎天空中的几人吸纳而去。 为何此阵法命名为须弥,那还是她在早些年时,偶然观察自己的须弥芥子时,所有感而发的。 上一世,她手中握着无数奇异珍宝,单单那须弥芥子,便是其中一物,以那能纳活物,能储无极而注明人世,不过再好的宝物,也顶不过那天道,逆不过那上界的咆哮,依旧在她飞升仙灵之时,一同葬送在了虚空风暴中。 不过这须弥阵法,却是深深刻在她的脑子里,怎的都不会忘掉。 现如今,她目光静静注视着头顶之处,皆被那小须弥阵法吸纳而去的五人,亦是不动神色,她如今便是要借着这次机会,将眼前那五人一网打尽! 成败也许就在于此, 轻轻吐纳出一口浊气,李天九神识一阵清明,看着那身前在须弥阵法下依旧在朝向自己放出法术的几人,已经顾不得多少了,虽然此时已经灵气剩余不多,但是却多了一分底气。 她那虽然不怎么在意的‘云鼎天尊’,可不是世人白白叫出的。 闭眼,起手,亲启双唇。 李天九透支出体内所有的灵气,心里的杀机,几乎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那灵阵几乎从吸纳众人,到李天九心念法术方一启动,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但是那几秒钟的时间,便可见其灵阵的威力。 只因那灵阵说简单亦是简单,说其复杂,那又是再复杂不过,那小须弥阵法的唯一作用便是吸纳,吸纳李天九心中所想所见的所有东西! “咳,” 咳出一口鲜血,但是李天九的眼眸却从未如此之亢奋和坚定, “我说过,吾辈虽同为筑基期,但是,你们,杀不了我……” “空。” 眼睛里面已经布满了血丝,李天九的双手在抬起之时已经微微颤抖,但那不是恐惧,亦不是不支,而是坚定和执着。 “轰然”一声,这声音犹如是空气地收缩,李天九周身气压瞬间低沉,在她抬起的双手紧紧握紧的那一瞬间。 原本紧紧吸纳几人,将几人严格控制在一处的灵阵,突兀之间瞬时地收缩,收缩,渐渐包裹成一个圆形,那原本还只是处在一个平面的阵法,在那一瞬,竟然连在了一起, 这真是一个奇迹!从未有人见过如此之阵法! 那被困在阵法中的几人,虽然法术能够施展,但是偏偏身形动不了一分,不论是如何的挣脱,都逃脱不了这个巨网的束缚。 他们渐渐地感到了绝望,同修为又如何,眼前那人简直就是个怪物!此等的阵法,想要吸纳住同修为的他们,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呆在巨网般阵法中的几人,看着逐渐收缩的阵法,还有那呼吸已经将近困难的事实,心里面几乎是恐惧般的后悔。 不就是一颗上品灵石吗!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道友…不不,前辈,是晚辈咳咳…的错,晚辈在此祈求前辈放过晚辈!晚辈愿追求前辈一世,为前辈效犬马力!” 却在众人眼神几乎祈求,几乎是恐惧地看向李天九时,却见那李天九微不可微地摇了摇头。 决不能…心软。 若是她不会那‘小须弥阵法’,那么她定会被眼前之人以处死玩物般处死;若是她没有那上辈子战斗过的经验,那么她早在开始之时,便被那几人以猫儿逗弄老鼠一般玩弄;什么是‘杀令’?那便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小须弥阵法,空!” “轰!” 在她话音再次落下的一瞬间,原本漂浮在她身前的那个巨大的灵阵,再次收缩,紧接着便是寒冰从那灵阵中渗出,一丝丝一缕缕,逐渐地蔓延,渐而,将那几人团团冰封住。 只不过在那寒冰到来之前,那几人的心灵防线,早已被李天九坚持着毫不动摇的身形破将开来,犹如被命运扼住了喉咙,窒息而亡。 说是输掉那一分气势,也不足为过。 …… 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即使你是那早已经踏入仙途的筑基期,也同样是如此,因为大道从来都不偏爱任何一人。 —— ps: 更新晚了半个小时,对不起了对不起了,因为最近温柔考试,一天都在复习中,直到晚上才码字,结果遇到了卡文,嗯…就卡慢了半个小时嘿嘿嘿。 加油加油,温柔去睡觉啦!大家晚安~ 一三一、凌返归 看着那最后的坚冰将那几人团团包围,李天九感受到周身泛空着的人气,莫名心里一阵悲意。 可是谁能够料到,世事总是如此捉弄人意,她本不愿与这些人产生纠纷,她只愿一心一意追求大道,追求道心,可是,为何总是缠着她,世事从不少于磨难与她,为何还要让她一次次陷入困境? 心中的一道坎一直走不过去,李天九自己也是知晓的。 看着那最后的坚冰将那几人团团包围,虽已知那几人性命丧于自己之手,但是喉中作梗,似是踹不过气来。 体内灵气早已经空乏,比任何一次都感觉到透支。因为她也没有料想到,能够将这五人灭杀于此处。 眼皮子越发的沉重,虽说危险已经解除,但是如今李天九的状态,若是随便一人,都可将她拍死在泥土中,几乎同那几人一齐摔落在被浅浅的水浸泡的土地上,李天九的手指都插入了泥土,但是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千万不要倒下去…” 微微眯起眼睛来,看着摔落在自己身侧的那几人,李天九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可是身体犹如是一团棉花,还是那被水浸泡过后的棉花,显得又笨又重一般,完全站不起身来,就连胳膊撑起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心里面一阵的焦虑,可是又没有办法。 虽说此处在‘浮罗宫’中较为偏远,但是也不一定未有人来此处,毕竟方才自己与他人斗法可谓惊天动地,想必也早早惊慌了他人。 若是自己不赶快起身离开,找寻一处安全的地方避难,想必自己同那死去的几人,将统统会成为他人的盘中餐。 修仙界向来讲求弱肉强食。放在嘴边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但是心里想的和实际心动偏偏又相差千里,李天九还未能够支起身体,又再次的重重摔落在浅浅的水中,发髻浸在水中已经全部湿透,衣衫也几乎湿了大半,可是李天九只能躺在地上揣着粗气。将面具内呼哧的全部都是炙热的舞。 “有人来了。” 神识的扫视此时此刻已经弱了很多。但是李天九还是在第一时间内,发现了远处正在快速接近的一人。 那人几乎是拼出了最快的速度一般,朝向自己所在的地方飞来。 “好熟悉,是谁?” 她仰躺在水面上。浑身浸泡在自己熟悉的水中,不会感到不舒适,只是感觉没有力气再操纵水,她想,若是体内还有一丝的灵气,她定能唤出水来,,带着自己朝向安全的地方行去。 面具之下,李天九的口中渗出了鲜血。牙龈咬得很紧。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她最恨的便是这种感觉,这种无能为力,又不甘心。 虽然已经分辨不清那人是谁,但是李天九浸泡在水中的身体却没有因为那人的接近而感到警惕,因为李天九混迹修仙界这么久。若是有片刻的危险,她几乎在自己的反应之下可以快速的应对,然而这次却没有。 “忘川道友,凌某来迟了。” 在听到那一声凌某的时候,李天九原本挂在心里的石头重重落地,松了口气,李天九透过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般的面具向外看去,隐隐约约地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多谢。” “忘川道…苏…离开……你…” 同那凌剑萧开口,李天九仅仅虚弱的说了一句道谢,便是脑袋一沉,脑海中只存那凌剑萧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的一句话,剩下的便是一片空白。(..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到达这里,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以及忘川道友身侧早已经泯灭的那五人,凌剑萧心中犹如是泛起的巨浪,简直不敢相信。 难道这五人都是忘川道友…做到的? 忘川道友也仅仅是筑基期啊! 虽说心里面震撼着,但是凌剑萧却丝毫没有含糊,以最快的速度搜刮了那几人衣衫上的储物袋之后,弯腰一把捞起了浸泡在水中的忘川道友,下一瞬,踩踏着飞剑迅速离身。 亏得他动作快,因为就在他扛着李天九离去几乎前脚和后脚跟的时间差,原本李天九和那五位修士斗法的地方,已经站立了其他人。 不过若是李天九知晓那其他人就是他季大哥的话,会不会心里面要吐血了。 这边凌剑萧毫不犹豫地抢完了储物袋中之后,扛着李天九便来到了他事先找好的较为安全的地方,就在李天九方才斗法不愿的千米处,因为最危险的地方便是那最安全的地方。 在这处设置了一个简单的结界,凌剑萧还不太熟练的操纵着灵石,待到一切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之后,他看见自己塞在忘川道友怀中的几枚灵石已经被吸空了,便是连忙将靠在墙壁上的忘川道友扶正来,开始替她疗伤。 而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有些不舍,但是还是从中倒出了一枚丹药来,可是看着那李天九面上的面具犯了愁。 究竟该不该拿开面具来呢? 看着从自己相遇开始,便十分神秘又强大的忘川道友,凌剑萧心里简直痒痒的,此时可真是将面具拿开一睹真容的好机会,但是自己心里又不愿做这等小人之事。 因为救忘川道友,本就是自己心中所想,虽不知忘川的容貌,但是自己也许早在初见这人之时,便已经对此人有了好感,也许相识一场,自己若是能救,那便救。 所以如此一来,他才会选择脱离了苏江的队伍,独自一人,从已经离开了许久的队伍中脱身而出,选择返回原地了。 只是看着眼前那面浸了一半鲜血的面具,他皱起了眉头,犹豫不决。 片刻后,他看了看手中的丹药,摇了摇头,将李天九支撑在自己的膝盖中,一手握着丹药,另一种轻轻捏起了覆盖在李天九面上的面具。 但是他却选择了暂时封闭了自己的神识,闭起了双眼,摸索着将丹药喂入了然李天九的空中。 丹药入口即化,快速地渗透进了李天九的身体,仅仅片刻的功夫,李天九身体上那些被风刃刮伤的裂痕,几乎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片刻,李天九的肉身已经是完好无损了。 只是这枚丹药的功效也不仅仅于此,它最大的用处便是修复心脉,只有在重伤之时才会用到,凌剑萧还是第一次使用这枚丹药,而且还是用在了别人的身上。 摇摇头,在将丹药喂入了李天九之口后,凌剑萧便将那拿捏在自己手中的面具,没有犹豫,便是再次附在了李天九的脸上。 下一瞬,神识开启,双目也睁开来。 看着眼前的那面已经不再是纯白色的面具凌剑萧只有叹了口气,将浑身瘫软的那人扶正,双手抵在了她的背后,闭目,为其注入灵气。 凌剑萧也未有想到,这枚子虚丹的作用竟然这般神奇,将李天九体内受损的筋脉恢复了七七八八,如此一来,便是更利于自己的修补了。 如此支撑了大概几个时辰,凌剑萧便觉李天九体内渐渐显现出一道霸道的灵气来,那灵气虽说初现时十分微弱,但是在自己不断地注入灵气之下,那股灵气渐渐与自己的重合在一起。 只是如此一来,凌剑萧发现那股灵气吸纳自己体内的灵气几乎是缠绕着霸道无比的,犹如被吸附了一般,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脱了身。 而后将体内已经能够自行运转灵气的忘川放靠在墙壁之上,他才忍不住喘了口气,真是太霸道了,若不是自己强行脱身的话,恐怕还会被那忘川道友吸干不可。 如此一来,凌剑萧对于忘川的身份便是更加好奇了,既然从初见之时,便觉十分的熟悉,但是却偏偏猜不透她的身份,这不免让凌剑萧懊恼万分。 若是能够看到面具下的容颜就好了…… 打了个寒战,凌剑萧迅速阻止了心中的这个念头。 先是起身来检查了一下结界是否完好,又再次查看了一下忘川道友的身体状况,凌剑萧这才盘下腿来,坐在李天九的身侧,开始打坐吸纳灵气,毕竟方才被忘川道友所吸纳而走的灵气,是必须要补充完整的。 而且看眼前忘川道友的状态,若是没有个几天的功夫,恐怕也是恢复不过来。 ps: 抱歉,这一章晚了,温柔会加油的 一三二、疗伤中 盘腿坐下后,凌剑萧看了眼背靠在墙壁上的忘川道友,心里面复杂无比,看着那面自己唾手可得的面具,那面只要自己摘下,便可一睹其容貌的人,心里犹如是一团乱麻。 但是良知告诉他,莫要乘此占他人的便宜,君子不做那等小人之事。 末了叹口气,凌剑萧看着似是不省人事的忘川,亦是自行地开始起了打坐周天,用以恢复自己体内流失的灵气。 李天九这头,她方才自从吸收了凌剑萧体内的灵气之后,身体状况也渐渐好转,最最重要的便是方才凌剑萧喂入她口中的那枚丹药,奇迹般地修补好了她受损的筋脉,让她身体状况从危转安,并且能够自行地开始起了修复。 若是没有凌剑萧的出手相助,她亦是知晓的,也许她早已经横尸与那斗法之处,同那几位被自己杀死的修者一样,被人搜光了身上的储物袋,没准她还会被人发现身份性别。 所以说此次他真正是感谢凌剑萧的相助了。 虽然陷入了昏迷之中,但是从方才李天九渐渐好转开始,她那强大的神识亦是一同恢复,警惕地扫视着她周身的一切变动,虽然她的身体不能够动弹,但是她却清晰地看得清楚周围的一切。 自视身体,李天九皱眉地发现,体内的筋脉虽然受损不是非常严重,但是偏偏让自己懊恼不得,伤的不重,但是却又伤至了根。恐怕需要一些时日去恢复了,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凭借李天九的神识,是可以扫视到远处发生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她想外面恐怕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若是她外放神识,被他人寻到了,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所以想了想,李天九仅仅将神识外扩到了不到百米的距离。详细观察着这百米内精细的一切,包括凌剑萧的动向。 她看着那自行开始打坐修炼的凌剑萧,思绪不由得飘得很远。 …… 方才和他人斗法,还是自己失策了,太过于鲁莽,虽说自身对于自身比较了解,但是她那时过于冲动,以一己之力,企图灭杀与自己同一修为的五位修士。若不是那‘小须弥阵法’起了关键的作用。恐怕她在那时。便要丧命于他人之手。 若是那时,没有凌剑萧的迅速赶来,恐怕她亦是给了他人方便。被别人白白的占去了便宜不说,还会落得被人识破身份的下场。 所以也只能说她运气够好。至少是有人助她活下去。 叹了口气,不过好在李天九属于知错就改类型,若是以后再遇上这等事情,自己定要拖住苏江等人了,既然说不占的便宜白不占,那么自己也要学学大哥的,什么事情莫全要凸显出去了,自己已经不是上辈子的大能者,脸皮子厚一点,当然无妨。 这么一想通,李天九心境开朗了不少,连看着那打坐的凌剑萧都觉得其分外可爱。 虽然她很懒,但是只有盘腿打坐的时候,精力集中于丹田处,更加利于灵气的凝聚和恢复,所以李天九在意识清醒了过来之后,便是先缓了口气,再才慢慢撑起身子,往后挪了挪,将自己的姿势改换成为盘腿靠在了墙壁上,这样一来,果然好多了。 自视体内灵气比方才聚集更加迅速,李天九呼出一口气来,运起了《逆水寒》。 这套功法自然是有其精妙之处的,从李天九至幼时开始便修炼至今就可以看出,李天九对其的喜爱程度,毕竟上辈子修炼至了化神期,也还不到这《逆水寒》精妙之处的一半,所以这套功法对于她来说,还有很多很多不知道的神秘地方。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两人之外的世界,喧嚣已经近乎停止,一切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外界却是传闻不断。 有那传言到,有人在‘浮罗宫’中发现了第二块‘和氏璧玉’,才引得有人不顾在‘浮罗宫’中斗法引起他人注意,起此杀心,灭了同自己抢夺和氏璧的几人,可偏偏那人现如今还隐匿在‘浮罗宫’中并未现身,所以众人还有得到那‘和氏璧玉’的希望。 于是此话一处,更甚者有传言到,抢夺和氏璧者,为那面带纯白色面具,身着黑色通身长袍者,所以以此而来,从李天九斗法受伤,隐匿在某一处修补身体的同时,那宫里宫外,已经是有无数的面具者被人匿杀在某一角落。 可是偏偏,能够拥有那纯色面具之人,没有一位会是小小角色,所以自然而然,在李天九这个罪魁祸首还不知情的情况下,整个秘境中的势力,已经引发起了一阵不小的血雨腥风。 就在众修者顺藤摸瓜,发觉那面具者的‘君子令’乃是从君子翔手中发出之时,那君子翔的日子也渐渐不太好过了,虽说知晓那‘和氏璧玉’与其恐怕无关,但是也就有人不在乎这个说法,专门去找那君子翔的麻烦。 因此也为李天九做了不少好事。 可是这般一来,李天九便不大好在这秘境中行走了,除非那两块和氏璧玉同时出现,亦或者是现于众人眼球,话题亦将不再扯到她的身上。 不过那外面发生的一切,李天九和凌剑萧并不知晓。这二人隐匿在‘浮罗宫’中的某一处,暗自养着伤,待到恢复,将会擦拭羽翼,重新踏入这喧闹的秘境。 “苏道友……这凌道友为何一去不复返了?这都过去了半个多月的时日了,咱们还等不等凌道友了,若是再等下去……这…未免也太过于…” “行了,苏某知晓,” 苏江略微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他看着自己身旁在打坐的几人,心里面虽说有些许不自然,但是却无法说出感觉来。 自那凌剑萧告诉自己选择返回的时候,这种感觉他便已经有了。 因为按理说,自己当时是可以选择留下的,可是偏偏为何头也不回的离去,只因为那忘川给自己的感觉太过于熟悉,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何人,心中对于想要掀开那忘川的面具的想法,亦是从未有消散过。 所以他果断地告诉自己,离开,离开,若是那忘川道友能力不足,那么死,便是其自己的事情。 “苏某未有说过,要等那凌道友,此行休息,只是为了能够再次闯荡‘太阴奇门阵法’罢了,大家莫要多想,忘川道友若是能够好好活着,那么便也是她自己的造化,” 苏江睨了眼开口说话的人,丝毫都没有佛修该有的慈悲样子,他只是转了转手中的佛珠,而后看着远处不愿再开口说话。 末了片刻之后,他看着已经收拾好一切的其他人,想着果然还是凌道友和忘川道友做事情爽快麻利,再一看自己眼前略有些拖拖拉拉的两人,便是心里面更加不愉快了。 那忘川死了便死了吧,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于关心了,那凌剑萧亦是如此,若是真真没有本事,被灭杀在了某处,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这么一般想到,苏江呼出一口气来。 “该起行了。” 说罢,几人遥遥看了看百米远处的那座‘往天阁’,举步朝向那里走去。 与此同时,李天九的伤势基本上已经恢复完毕,短短半个多月的功夫,体内的筋脉已经没有大碍,只是灵气还不够充裕,全部用来修补了身体,但是她已经开始坐不住了,神识一点点地扩大,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莫名竟有些许兴奋。 “‘和氏璧玉’…‘御天令’…哈哈,此行果然精彩。” 她面具之下的脸上,嘴角已经勾起了笑容。 ps: 温柔以为放假回家了,码字的时间会变多,但是却没有想到…… 温柔现在完完全全成了保姆,天天在家带孩子,小侄子才一岁九个月,太能闹腾了,天天要求出去玩儿童乐园,所以……你们懂得,不过温柔不会断更啦,若是有什么事情,会及时同大家请假的,么么哒一个 一三三、好与坏 “此次多谢凌道友相助。” 神识注视到凌剑萧睁开双眼,微微动了动身子来活跃胫骨,李天九也没有犹豫,跟随着睁开双眼来。 “哪里,” 不料凌剑萧却只是笑笑,丝毫都没有感到意外,他只是双手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顺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笑着看向李天九。 “这是忘川道友自己运气好,修仙气运也是修行的一部分,不过……” 他转了转眼珠子,颇有些须狡黠地笑了,“若是忘川道友觉得亏欠了凌某什么,日后找机会归还便是。” 也知晓凌剑萧开玩笑的意思,但是李天九依旧认真地点点头,“忘川会记得凌道友的救命之恩,” “诶诶…你那么认真做什么,凌某知道你忘川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便可,这些什么报恩的话,以后再谈吧,现在凌某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不知晓忘川道友想先听听哪一个。” 发觉凌剑萧似乎比原先说话行事更加豪爽了一分,李天九暗自想想是不是因为脱离了苏江等人的缘故,但是她也说不上来。 “既然是一好一坏,那么就先听坏消息吧。” 她抿抿嘴,虽然面具之下挂着笑容,但是凌剑萧却看不见,不过凌剑萧依旧是感受到了忘川的心情似乎比较愉悦。 “那好,那就先说坏消息。” “忘川道友是否知晓,在你我二人治疗伤势之时,外面发生了什么?” “略有所猜测。” 虽不太清楚外面发生事情的详细过程。但是李天九凭借着自身经验,再加上苏醒之后,神识的谨慎扩大,对于外界的事情也略有所闻。但还是需要凌剑萧来加以详细地说明。 “是这样,” 凌剑萧笑了笑,原本仙人似的面容此时此刻带了些许玩味。 “外界在诛杀‘面具黑袍’者,传闻与‘和氏璧玉’的出现有关。有传闻到第二块和氏璧玉在一位面具黑袍者手中,于是外界为争抢和氏璧玉,自然要闹出不少的血雨腥风,” “诶诶,忘川道友你莫要诧异,” 似乎是感受到了李天九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可忽视的惊讶,凌剑萧是赶忙开口道:“这个消息是凌某方才打坐完毕之后,才收到的消息,估计是因为什么事情阻挡了消息的传送。才以至于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消息才传出来。不过这也不算太晚,想必如今这个坏消息告知忘川道友,忘川道友也能有个对策。” “多谢。” 却不料李天九只是很平静地开口,并未有什么情绪大的波动。这样一来,倒是让凌剑萧暗自在心里点头, “那凌道友,好消息是?” “好消息便是…凌某有一好友,能够助忘川道友一臂之力。” 他笑的颇为神秘,莫名眼中还包含着一丝期待看向李天九,让李天九面具之下的脸上,莫名嘴角一抽。 只是李天九心里面还是莫名一喜,自然是听了凌剑萧的话,而感到惊讶,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担忧。 略微有些许迟疑,但也还是开口道: “不妨请凌道友慢慢道来。” 凌剑萧了然一笑,他自然亦是知晓忘川的担忧的,不过他既然知晓忘川道友自是不肯摘下面具来,那么他也想着,能否给忘川道友一个便利,自己替她谋求一个好处。(..info好看的小说) “此子名为夏云子,擅长于易容之术,不过这易容之术又非那简简单单的幻术易容,而是真实的改换面部容貌以至于身体容貌,将至换体换肤。此人就在‘浮罗宫’外的‘罗兰市坊’,在市坊的西南角处,有一个小小摊位,不过凌某也就知晓这些,夏云子虽说是凌某的朋友,不过此人却颇为神秘,一生改头换面无数,但却从未有人见过期真是的面容,” 凌剑萧扯扯嘴角,双目注视着李天九面具之下的眼睛。 “所以凌某推荐的人便是夏云子,希望夏云子能够助忘川道友一臂之力,此番‘浮罗宫’之行过后,忘川道友便可去寻那夏云子的下落,不过……” “不过什么?” 李天九当真被唤起了好奇心。 “不过此子性格颇为诡秘,好变不说,还……” “还?” “还和这秘境中过半的家族势力,有过瓜葛,嗯…多半是引得仇恨太多了,所以忘川道友若是有意前去的话,还需说明凌某的名字,否则的话,怕那夏云子根本就不会理会忘川道友,不过在此之前,前提是必须寻得到此人才好。” “夏云子?” “是的……怎么了?难道说这货…”还招惹了忘川? 凌剑萧打了一个寒战,亏得自己和那夏云子关系还不错,虽说那人不找边际,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比较靠谱的。 “凌道友误会了,”一见那凌剑萧霎时脸色一变,李天九心下一笑,知晓了那凌剑萧变脸色的原因,便是赶忙开口。 “忘川只是觉得这个名字颇为熟悉罢了,似是很久很久以前听闻过,但是一瞬间又回想不起来,所以才会这般诧异的,凌道友莫要为难,忘川并无此意。” “那就好。” 一听夏云子并未招惹到忘川道友,凌剑萧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下还是在念叨那夏云子惹事太多,所以易容之术才会学的这般好。 毕竟这等易容之术,即使是大能者估计都分不真切,毕竟又不是那幻术,若是幻术的话,自然而然瞒不过大能者的眼睛。 “只是…忘川在这里多谢凌道友了,” 然而李天九却没有想要去找寻夏云子的意思,她已经亏欠凌剑萧太多了,若是此情再不还,还要去让人家帮助自己更多,自己心里会有愧的。 没有人天生下来就需要别人一定要去帮助你,若是凌剑萧当初不救助自己于火海,那么也是他凌剑萧的本分,可是偏偏凌剑萧救了,那么李天九便不能不忘。 只是对于凌剑萧的相助,她不会时时刻刻提在口上,而是会暗暗记在心里,若是等到来日凌道友有需要自己的地方,李天九当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于是她笑了笑,同那凌剑萧深深行了一礼,道: “大道迢迢,我心求道,忘川只希望凌道友能够寻得自己的道,并且为此即使赴死却在所不惜。” “多谢忘川道友。” 凌剑萧听了这话,心中莫名一酸,虽说与那忘川道友相识不久,但是却不料得忘川道友竟然能够知晓自己的向往与追求。 “那还望凌道友再莫提及助我忘川之事,毕竟忘川亏欠凌道友太多,更何况,凌道友还得信忘川,不会轻易被他人所打败。” “当然相信。” 同那忘川会心一笑,凌剑萧虽不见那忘川面上神色,但是一颗赤子之心怎会因不见而孤寂,同是寻求大道之人,虽说道道不相同,但是却共同拥有一颗坚定的信念。 “既然忘川道友不顾及凡尘,那么凌某日后自然不会再提,” 凌剑萧闭眼同外面之人再次传送了消息后,复才睁开双眼来,面带些喜色,说道:“忘川道友气运果然不错,凌某不多说了,只是此时看忘川道友伤势还需静养一些时日,不过看道友似乎是已经坐不住的样子,那这样吧,再过三个时辰,忘川道友先行休整一下,三个时辰之后,咱们出发,” “因为有人来护航,凌某自然是欣喜万分,再者,凌某想将自己的朋友介绍与忘川道友相识,不知忘川道友意下如何?” “善。” 李天九嘴角轻扬,看着那意气风发的凌剑萧,再一思量方才自己同凌剑萧简谈起大道的时候,那双犹如黑暗中一双耀眼夺目的繁星,深深让自己所折服。 ――若谪仙御风无望,宁魔威肆虐也不贬落凡尘! 凌道友当之无愧! ps: 嗷嗷嗷,大家晚上好,温柔冒个泡,最近想通了好多事情啦!温柔会努力的,希望能够写出更多亮点来!~~~~ 一三四、继前行 谢谢雅琴、九天、和小仙的支持~温柔会加油的! ―――――――――――――――――――――――――――――― 三个时辰很快便过去,在那最后一分,李天九准时地睁开双眼,静静同那凌剑萧四目相对,二人亦不言语,只是点点头。 李天九自视体内灵气状况,看其只满了不足七分,但也是十分满意,这一切还是多亏了凌道友的那枚丹药,及时修补好了自己受损的筋脉,自己才得以能够有如此高的恢复程度。 迅速休整了一下自身的状态,力求达到精神饱满,李天九深深呼出一口气来,对着那凌剑萧开口道:“凌道友,可以起行了。” 说罢,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泥土,瞬间一个响指,身上原本破损不堪沾满血迹的衣衫,已经焕然一新,不过此时此刻,却是一件银色的长身道袍,衬托得李天九挺拔的身形更加俊朗万分,虽不见其容貌,但似乎那通身气质便也不凡。 目光看向李天九,凌剑萧的眼中是那毫不掩饰的赞叹,不由得让李天九面上一红,略有些许尴尬,不过好在她脸皮子厚,脸红了瞬间,便也恢复了正常。 “那忘川道友,咱们走吧,出这间屋子,向右行至三百米处,便是同友人汇合的地方,想必也不会出什么意外,毕竟忘川道友现如今恢复还不够完全,咱们再且小心一分,也是再好不过。” “多谢凌道友相助,忘川定会谨记在心。” 抿抿嘴,李天九再次认认真真地同那凌剑萧拱手示意。却是得到了凌剑萧丝毫都未有介意的回应。 “哪里哪里,凌某向来认为,多一个朋友,自是比多一位敌人强,更何况是忘川道友这等的友人,自是助朋友一臂之力,凌某也不会吃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多谢。” 李天九也唯有将此事牢牢记在心里,因为此时此刻再许多言。也抵不上凌道友对自己的慷慨相助。 收了心,李天九目光注视着那凌剑萧破开结界,她强悍的神识亦是紧随其后,外扩而出。 还好… 松了口气,她神识扫视之处,只唯见那凌道友所言。外至三百米处,有两人在那里等候。 想必也就是凌道友所言的友人吧,李天九虽说心里面有了底。但是也不会轻易下结论,不过看那凌剑萧神色如常,恐怕便是那几人了。 “想必忘川道友已经扫视到了,不错,就在那里,咱们速速过去,” 凌剑萧自然是知晓了李天九神识的强悍程度,倒也没有隐藏的意思,而是十分自然地这般开口。 李天九笑着点点头,因为她在当初。和苏江等人相遇之时,便没有过多的隐藏。毕竟适当的暴露实力,是掩藏自己更好地方式。 二人随后并未言语,李天九行至那凌剑萧身后,仅仅瞬时的功夫,李天九与凌剑萧二人,便同那伫立在三百米远处的二人汇合。 “崔道友。李道友,好久不见,近日可还好?” “还好,多谢凌兄弟挂念。” 那二人中,其中一位身着暗紫色衣衫的男修率先开口回应了凌剑萧,另一位亦是抿嘴笑着点点头,但是目光却一直注视着站立在凌剑萧身侧的人,那便是李天九。 只是李天九一听方才凌剑萧的话,目光一凝, 李道友?莫非乃是那李家之人? 虽说李天九对于李家之人印象不是特别友好,但是她亦不会就这般片面看待他人,毕竟一样米养百样人,更何况那李家也不是未出自己所佩服的,那无尘道友便是其中之一,虽只见过几次面,但是李天九却将那无尘的身形牢牢记在了心里,通身气度自然不言而喻。 “对了崔道友李道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忘川道友,乃是一位散修,” “忘川道友,我左手边的是那李道友,李逸仙,是李家无尘的徒弟,想必无尘,忘川道友也是知晓得,那么凌某便不再多言。” “右手边的,是崔道友,崔景园,紫霞门长眉道人的徒弟,亦是一位杰出英才,这二人便是凌某的至交,此番也是来助凌某一臂之力的。” 凌剑萧十分迅速的简洁相互介绍了一下几人,自然是为的抓紧时间,离开此处,所以李天九同那二人友好的点点头示意,四人也并未再有过多的言语,而是转身,立刻起身离开此处。 因为在那二人见至李天九面上的面具之时,便也是心中有所了解,毕竟这‘和氏璧玉’之事闹腾地如此厉害,现如今虽已过了半个多月,但是这寒极秘境中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和氏璧玉’之事。 “凌道友,不知咱们此行是去何处?” 随那凌剑萧几人极速飞行了半晌,李天九见众人还未有出这‘浮罗宫’的意思,一直皆在这‘浮罗宫’中极速前行,便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还以为你不会问呢,我可是等你问我等了老半天。” 却不料被那凌剑萧如此之回复,李天九顿时愣了一瞬, “咱们去那‘往天阁’,亦就是原先苏道友要去的地方,所以忘川道友你也莫要担忧,那‘往天阁’乃是‘浮罗宫’中特殊的一处,因为往天阁中有那‘太阴奇门阵法’,也正因有此阵法护阵,所以亦是不敢有人敢在那处闹事,所以对于忘川道友而言,最安全的地方,恐怕还莫过于‘往天阁’了,” 凌剑萧笑着回答了李天九的问题,这也让李天九心中提起了好奇心,当下不掩饰的接着问道: “‘往天阁’?那是何处?早早便从那苏江口中有所听说了,但是忘川一直未能知晓其是为何物。” “‘往天阁’乃是‘浮罗宫’中最有特色的一处探险之处,其中便以那‘太阴奇门阵法’最为出名,因为这‘太阴奇门阵法’,只要是进入‘浮罗宫’中的修士,便可以驱身闯荡,每一个关卡,都设有一定的奖励,不过机遇同危险乃是相等的,若是想要闯过此等阵法,也没那么简单。” “人人都可闯荡么?” 不由得惊异道,她可是第一次听闻有这等的事情,难保不惊呆了才怪。 “那是自然,” 扯起嘴角,凌剑萧笑的颇为得意, “凌某当初可是闯过五关的人,不过……想要闯荡那阵法,还需缴纳一块中品灵石,” “……” 李天九满脑袋黑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越听越发觉得,这子阳界同自己原先的修仙界相一比较,当真是奇葩无比。 “忘川道友莫不相信,事实还真是如此,” 凌剑萧估计也猜测到了李天九可能不大相信会有这等奇怪的事情,所以也是耐心地开口解释。 “忘川道友莫忘了,这片寒极秘境,可是万年以来都一直存在的,并且每千年开启一次,所以这秘境中的一切,不多说,自然而然地会有那早期修士的身影,就包括当初咱们再那庙宇中所见的那几块木板,上面刻画的便是一位从秘境中做到飞升上界的尊者的故事。” “所以忘川道友无需惊讶,这‘浮罗宫’亦是存在了万年之久,而且还得以留至今日,自然而然,会有其特殊之处了。” 这才满足了自己的好奇之心,李天九了然点点头,心中对于这片秘境,这个子阳界,是更加期待。 谁让这子阳界一直在刷新自己的知识层面,李天九自然而然地必须得活在当下了。 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飞行在自己与凌剑萧身前,开路的另外二人,李天九心中不免有些澎湃。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不然的话,这‘往天阁’亦不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人生中。 笑意然然,李天九一踏脚下那把飞剑,提了提速度,紧随凌剑萧身后,朝向这‘浮罗宫’更深处进发。 只不过她也早已看出,领头开路的二位道友,一直在带领着李天九与凌剑萧绕着远路,纷纷避开来其他修者,对于此,李天九不免更加地感激凌剑萧,以及凌剑萧的那两位友人。 与此同时,苏江等人早已进入了‘往天阁’。 也许,再次相遇,是迟早的事情。 ps: 推荐好友一本书~ 重生之绝不错过你,妞妞蜜,书号3013316,简介:官方简介:重生到八十年代,修补前世遗憾!带娃经商驯夫郎,一手抓事业一手抓夫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吐槽简介:披着创业女强皮的言情小宠文,内有忠犬一枚,慎入! 一三五、第一层 “忘川道友,就在前方。” 点点头,李天九未有说话,而是略有所皱眉地静静注视着越发接近的‘往天阁’,只是李天九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高耸的红色砖瓦建筑,深深透露着一股子寒气。 这寒气又不同于李天九身上的那种寒极之意,而是让她十分熟悉,但却十分厌恶的阴森之气。 这是为何? 立马停住了脚步,唤了声凌道友。 “凌道友还请留步。” 闻声而停下身形,那李逸仙和崔景园亦是停下了身,诧异的看向李天九。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不知晓忘川道友唤我等人停下,是因为……?” “这‘往天阁’不对劲,不知各位道友是否有所发现?” “怎么会,忘川道友,这‘往天阁’存在万年之久了,比我等的现如今的寿元都要长久,何来的不对劲一说?再者这…这‘往天阁’凌某几年前还曾来过的,更何况……” 说到这里,凌剑萧迟疑地看向那近在咫尺的高耸阁楼,眉头紧皱。 只是李天九这一举动,自然是让那另外两人有些许不满,毕竟同李天九只算得见面之交,奈何那凌剑萧同这忘川交情再好,这人脑子若是有问题,那自然自己没话说。 想到这,那崔景园略有些许不满地开口道:“这位忘川道友疑心也太重了吧,‘往天阁’存在万年之久了,都未出过什么差错。若是有,又哪里是咱等筑基期看得出来的,忘川道友,此行已经浪费很多时日了,更何况此处人来人往,道友你那面面具已经引得了不少人的注意,虽说‘往天阁’禁止杀戮事件的发生,但是。呵,崔某觉得,还是莫要迟疑了,进去为好。” “景园!” 凌剑萧虽出口制止了崔景园这般言语,但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谁也阻止不了谁。 皱皱眉头,难道这些人都未能看出来吗?看出这‘往天阁’真的不对劲?李天九隐藏在衣袖中的手掌攥成了拳。但是自己这群人停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进去吧。” 末了只有叹了口气,看那众人的意见,都是想要进去闯荡一番的,若是自己再三阻碍的话,势必会引得众人不满,虽说自己是凌剑萧介绍而来的,但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李天九此时此刻可是在凌剑萧的帮助之下。 “方才是忘川的失策,叨烦各位道友了。” “哪里哪里,这又有什么,毕竟做事小心为上,不论方才道友是否看出有什么不对,那大家一会都还是多加注意一番,即使是再熟悉的地方,也莫要掉以轻心。” 从李天九的话里面找到了出路,凌剑萧便是赶忙地开口,替李天九解围。末了同李天九点点头,不再言语。 其他二人这才满意了几分,不再言语,先一步走在李天九和凌剑萧身前,带着路。 “忘川道友想必是第一次来,还需跟紧些为好,这‘往天阁’共十层,第一层为‘迷宫’区域。不过这迷宫早已被众人破译出了道路,忘川道友只需更紧我等身后,莫要走神便可,第一层很快便可过去。” “多谢。” 抿抿嘴,李天九扫视着脑海中的那份从‘罗兰’市坊中买来的玉简,自然而然是看到了那上面记录的有关于‘浮罗宫’中‘往天阁’的相关记录。 原来这‘往天阁’还十分不简单,不过开拓出来的,也仅仅只达到那第四层,因为这往天阁共有十层,能够到达第五层之人,便是十分的不容易。 也难怪当初那凌剑萧的语气颇为自豪地说,他上至了第五层…… ‘往天阁’第一层,乃是众所皆知的迷宫区域,但这片迷宫区域在所有修士看来,已经是碗中的肉,因为早已有人在市坊中贩卖出那往天阁第一层迷宫的线路图,只要是按照线路图前行,必定是没有错。 这个线路图,李天九就有一份,是当初从那老道的摊位前买来的,现如今看来,价钱自然是十分划得来。 然而这‘往天阁’第二层,却是没那般容易了, 第二层便是十分有名的九幽兽的巢穴之地,整片第二层,早已经被那九幽兽所牢牢占据,登上九幽兽之人,只需按照登上第二层时所出现的那张地图来走,并且杀光沿途的九幽异兽,自然是没有错。 不过此第二层的解释虽然简洁,但是末尾还有一行小字,李天九不由得细细看来。 注:九幽兽惧火;第二层虽易过,但同样易殇 惧火么?李天九看了看自己体内还在流淌着的寒冰气息,无奈张了张嘴。 然而这‘往天阁’的第三层,便是对于整个往天阁来说,最最有名气的一处,‘太阴奇门阵法’。原来第三层乃是解阵之说,这第三层,覆盖着大大小小的好几百余个阵法,有大有小,皆密布在那‘太阴奇门’阵之中,来者只需破解百余个阵法中的五个阵法,便可选择前往第四层。 这倒是让李天九感兴趣了,毕竟这尾后注释有言:解阵越多者,奖励越大。 只是李天九也知晓,那些个阵法自然而然没那般简单,若是一不小心踏入一个杀阵,估计将会再也走不出这‘往天阁’。 默默扫视着脑海中的那份刻录下来的玉简,李天九沉默着往下看着,眉头一挑,看来这里面还不曾记载这第四层之说,自己还是待会亲自问问凌道友吧。 自己在这简单迅速思量着的时候,李天九早已经随着那开路的两人默默前行了好久,已经早早穿梭在了这‘往天阁’的第一层之中。 原本还担心里面会人满为患的李天九,在初进入这‘往天阁’阁楼之内的时候,便迅速消除了疑惑。 原来这往天阁中一切自有玄机。 只见这门外虽是那人满为患,但是里面却是清清静静。 看着那几队人马默默不言不语,穿过那片不断闪烁着水纹的墙面之时,李天九心里自然是无比之惊异了一番――这子阳界资源到底充裕到了何种地步! 传送阵!传送阵! 四处可见传送阵! 自己当初刻画的那份传送阵的图纸,在泰极界是无法做出的,毕竟需要耗费如此巨大的资源,但是在子阳界却能够做得出来,而且看来还毫不心疼。 抽抽嘴角,李天九倒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毕竟不能以那土包子的眼光活到底了,她的见识在这出来历练的短短百年里面,早已经不断地刷新着认知面。 从灵石到灵气,从灵气到灵器,再到现如今的土豪式生活方式,李天九小心脏自然得放宽容些。 淡定无比地随着凌剑萧几人穿过那面普普通通的墙面,李天九眼尖的发现,在自己这四人站立在一起的时候,那墙面上闪烁着的水纹似乎在确认自己这几人是否同为一组。 估计也是了解李天九的疑惑,那凌剑萧好笑地开口道:“忘川道友莫要诧异,这也是‘往天阁’的一大奇异之处,只需那墙面水纹确认咱们四人为一组之后,便会进行传送,不过也有确认错误的时候,比如几个队伍站的太近,也会被传送至一处的。” 听到这,李天九不由回头看了看站得里自己四人远远的另外几群人马,眼皮子瞅了瞅,瞧,认知面又被刷新了。 “多谢凌道友解释,忘川知晓。” 几乎是话音刚落,李天九等人便身形一闪烁,消失在了原地。 眨眼间的功夫,便出现在了那面墙壁之后,‘往天阁’第一层的迷宫。 再后来,便是众人的急速前行。 在那李逸仙和崔景园七绕八绕的带领之下,李天九倒是挺自在地跟随着,丝毫都不觉得紧张等,所以在大概一个时辰的时候,众人终于出了第一层,来到了同进入第一层时一样的墙面之处。 “忘川道友可准备好了,那墙面之后的九幽异兽,可是颇多的。” 嘿嘿一笑,凌剑萧握紧了手中的灵剑,笑着开口道。 ps: 昨天受挫了==,额……加油,温柔加油~~~ 推荐好友瓜扯扯的作品《家室》: 剩女被迫闪婚,致力粗茶淡饭。 一三六、杀九幽 来和大家道声歉,昨晚家里停电了,码的字没办法上传,所以今早来电了就给补上了,晚上还有一章,谢谢大家,温柔会加油的! ―――――――――――――――――――――――――――― “自然,多谢凌道友提醒。” 李天九同样紧了紧手中握着的灵剑,这柄剑自然是当初她与那五位修士斗法之前,祭出的那柄,所以此番再次拿出,也是在妥当不过的。 点点头,从凌剑萧的表情中看得出一丝严肃,双目中闪现过一道亮光,让李天九赞叹不已。 只见那众人身前的墙面似水纹荡漾开来一般,随后眨眼的功夫,众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嘭!” 几乎在众人眼前还未清明之时,李天九便见站在她身前的崔道友一剑挥挡开来某物,随后一声凄惨的鬼哭狼嚎从众人身侧飘散而来。 “不可大意,记好先前发给大家的地图,路程不算太差,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但是九幽异兽层出不穷,还需小心为上。” “刺啦。” 又是一剑,那站在众人之前的崔道友干脆利落地挥起一剑来,将那群张牙舞爪扑面而来的异兽划拉出一道裂痕。使得众人前进的步伐又近了一步。 被迫站在了人群之后,直到那崔道友划开异兽群,前进一步之后,李天九这才看清楚那异兽的模样。 这不就是幽冥异兽么?李天九诧异的看着那不断被利剑划开,又不断前赴后继扑面而上的异兽群。 原来幽冥异兽在子阳界被称为九幽异兽,思绪这般闪过,再看那异兽模样,李天九不免有些许咋舌,貌似这九幽异兽比之泰极界的幽冥异兽似乎更加利害了些。 但是进化归乎于进化。李天九对于这幽冥异兽的习性倒是了如指掌,至生不忘。 记得这幽冥异兽还是自己上辈子,幼时的试炼之物,内门嫡亲子弟之间自然而然会进行相应的较量,然而这幽冥异兽。(..info)在自家门派里,被圈养与某一处,用来试炼门内的弟子。 然而自己那时幼小。性子又贪玩好动,不听长辈劝教,但是资质与悟性自是无法比较,仅仅十岁便修炼至筑基后期,但是心智不够,贪玩坠于圈养幽冥异兽的巢穴之中,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当真是庆幸与那时的幽冥异兽大多处于休眠期。未被自身所招惹。然而师父却要求门内三日后再开启巢穴放出自己。 在那三日。对于幼时自己而言,堪称炼狱。 如今再次想起上辈子儿时的事情,李天九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但是依旧干脆利落的一剑会开扑上来的九幽异兽,步步跟紧前人的不乏。 但是杀了没一会,便觉用这剑来十分吃力,想要准确刺中那异兽眉间的那灵石大小的斑块。自是不易。 皱眉,于是果断地收回了灵剑,双臂轻轻抬起, …… 众人只觉身后一凉…… “忘川道友,你这是在作甚?” 看那站在自己等人身后的面具男忘川,崔道友与那李道友皆是心中一跳,只见那忘川身侧在其手臂的抬起之时,瞬时间悬浮着以数百记的冰刺,那冰刺之上还微微泛起白色的烟雾来,虽说数量不多,但是身后那种不容忽视的凉意却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众人――冷! “没什么,只是觉得用剑的话,空间太小,会过于碍手碍脚的,并且在忘川看来,再向这般速度前进下去的话,半个时辰可出不了第二层的。” 呵,嘴角一嗤,那崔景园正想开口,“那还请问忘川道友有何……” “咻咻咻……” “吱――” 众人只问“噗噗噗”地几声闷响,以及那接连不断的惨叫之声,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悬浮在众人身前的数百记九幽异兽纷纷落地化作一片烟尘。 “这这这……” “怎么会……” “什么?”李天九后知后觉地偏偏头,众人为何会是这般模样?看那众人走了神,李天九忙是再次祭出百余枚冰刺,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纷纷如流星般飞射而出,刺入那九幽异兽的身体,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数百记被冰棱刺中的九幽异兽的尸体,坠落于地面,渐起一阵阵灰尘。 “忘川道友,为何你一击便可杀那九幽?” 凌剑萧挥剑将那崔景园和李逸仙刺伤的异兽,再补上了一剑之后,忙忙开口,神色是诧异和激动。 “忘川道友可能不知,此次不知晓为何,这第二层九幽异兽的实力竟然莫名地提高了不少,比之原先自然而然杀起来,更加费工夫,但是不知为何从忘川道友的攻击来看,似乎每一根冰棱都会收走一只九幽的性命,这是为何?” “九幽异兽可是会自动修补身体的啊!” 看了眼自己身前似乎未有感受到痛觉不断飞蛾扑火般扑来的丑陋的异兽,崔景园顿时感到恶心不已。 毕竟谁让那异兽长的竟然这般不堪入目,近乎腐烂的身躯,虽不问恶臭但似乎比之恶臭更加让人难受,偏偏唯独形象长得颇像那元婴期大能者的元婴,婴儿般大小的身躯,前赴后继,全身的皮肤唯独那面部的几处是好的。 抿抿嘴,崔景园看着眼前虽只有三级实力的异兽,大感累觉不爱,谅你是再弱小的东西那也抵不过数量多啊!! “砰”地一声,再次挥剑杀开了那张牙舞爪扑面而,崔景园不由得将目光再次放在了看起来似乎很是轻松的面具男忘川道友身上。 “大家难道不知晓,这九幽异兽是有其弱点的吗?” 李天九在众人那不解与探究的目光下,皱眉地再次祭出一波冰棱来。 这里的异兽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不过现如今已经好了很多,自从自己的冰棱出现之后,众人前进的步伐加快了不少。 “在其眉心那里。有一块和皮肤颜色相近的灵石大小的斑块,虽不是很起眼,但是若仔细来看,还是分得清的。” 说话的同时,李天九还不忘将又一波扑面而上的九幽异兽射杀干净。众人身前空出一块地方来,便连忙按照地图的所指,再次前进几步。 原来是这样―― 几人再次看向李天九的目光。自有人是复杂无比。 “原来忘川道友对这九幽异兽这般熟悉,为何当初…” “咳,还多亏了忘川道友对我等讲明这九幽异兽的弱点,使得前进的速度提高了不止一倍。” 干咳一声,凌剑萧皱眉略有些尴尬的阻止了崔景园的话,这崔景园人品是极好的,但就是个话唠。 估计也是知晓了自己有些无礼。那崔景园默默撇撇嘴。只是挥舞的巨剑似乎更加有力了。 自从李天九讲明这九幽异兽的缺点之后。众人前进的速度自然同原先不能够相比较。 因为这九幽异兽有那身体的自动修复法术,若是像当初那般挥剑刺杀的话,费的精力可不少。 “忘川道友,方才……” 看那凌剑萧的神色,李天九便知晓他要说什么,便是连忙抽空挥挥手, “无妨无妨。这又有什么,此次还是多亏了凌道友以及李道友崔道友的相助,忘川才得以脱身得以片刻清闲,更何况凌道友对于忘川来说,救命之恩不可忘。” “诶诶,忘川道友又要这般客气了作甚,凌某看道友顺眼便自然出手相助,以后休要再这般客气了,再说,凌某也许日后还有需要忘川道友相助的地方,也说不定。” 这般说道,那凌剑萧看准那异兽的眉间刺去,丝毫都未有犹豫。 这才点点头,李天九道了声注意之后,便再未多言。 毕竟她是相信这大道轮回一切自有天意,因因果果的循环,有因才会有果。凌道友的所作所为,自是对于其自身来说,亦是其修仙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自己日后也没有必要再提及,话已至此,自己只需牢牢记住便可,毕竟贵人自有贵人助。 四人随后安了心神,随着那地图的所指默默前行,手中握着的巨剑以及唤起的冰棱从未有所停歇。 “快到了!就在前方不远。” 开路的人由那崔景园变成了李天九,崔景园退居第二步,紧紧跟随在了李天九的身后,同那李天九冰棱刺杀所落下的九幽异兽,迅速的补上几剑,其他人亦是如此。 所以如此之来,那崔景园和李逸仙便觉得,配合不错,那么那面具男忘川,也没那么不中用了,凌剑萧倒是毫无意见,站在众人身后还乐得自在,时不时补杀这众人身后路上落下来的几只异兽。 “咦?忘川道友等等,莫要再前行了……出口就在这里,可是为何不见那传送阵?” 崔景园手握着从外处买来的‘往天阁’第二层图纸,皱眉说道,心里那份不安是越扩越大,但是还是依旧地镇定,他将那面图纸平铺现于众人眼中, 只见那图纸上所标识的终点处就是脚下,但是…… 众人目光一转,看着自己周身的环境皱起了眉。 墙壁倒是有了,但是却不见那传送阵。 这是为何? 与此同时,李天九忆起了自己当时在初见这往天阁阁楼之时的那种不祥之感,以及那种阴森森的寒意。 心中稍一思量,便大概猜到了什么。 “我想…这第二层的路径可能已经更改。” ps: 最近温柔听的了很多人的意见,码字的时候有在注意慢慢修改,希望女主能够有所进步,成为大家喜欢的人,加油吧! 一三¬;七、寻出路 今晚早点更新,因为……爸爸不让温柔熬夜码字,一会就要将家里的网线断掉--,额,大家晚安,都早点休息哟~ ——————————-———————————————————— “这…不大可能吧。” 站在人群之后的凌剑萧略有些许皱眉地开口,毕竟他上次前来之时,这第二层的地图终点就在于此,为何如今不见了传送阵? “地图拿来我看看吧。” 李天九倒是很平静地开口,毕竟心里面已经有了准备,再加上她乃是第一次前来,所以自然没有其他人那般紧张。 从崔景园那里接过了‘往天阁’第二层的图纸,李天九再将自己储物袋内的那枚玉简拿出,放至眉心处,细细看起。 “你的这份,和我的这份,其中有一段线路不同,但是…终点皆在于此。” “忘川道友,我想这和出不去好像没什么关系吧,结果一样不就可以么,路程只是其次罢了。” 那崔景园嘴皮子快,在李天九话音刚落之时便忍不住开了口。不过他说得自然有其道理,那李逸仙和凌剑萧听了,也是认可的点点头。 毕竟这第二层还是颇大的,众人花了一个时辰,才按照地图所指来到此处,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可不大好说。 “崔道友,忘川的意思是……若是此路不通,咱们可另寻其他路径,若是再找不到出路的话,那么也只有再建立一个传送阵了。” “再…再建立…一个传送阵?” 这人是疯了还是傻了?说笑呢是吧! 此时此刻就连那凌剑萧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李天九,弄得李天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皱皱眉,心想道。若不是你们与我还算相熟,我亦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是的。崔道友没有听错,我们此时此刻只有先行寻找那传送阵,若是寻不到的话,只能再建立一个,否则……有谁人知晓离开这里的途径呢?” 崔景园低头……还真不知晓。愣是他这个嘴皮子闲不住的人,也不知晓该说什么,末了片刻,众人一片沉默。 瞬间的功夫,站在众人身后的凌剑萧挥剑杀掉几只冲上前来的九幽异兽,不过此时此刻异兽已经没有方才在路上那般多了,毕竟到了终点位置。九幽异兽的数量已经是极少的,那李逸仙和凌剑萧补了几剑便也足够了。 不过这般简单还是多亏了李天九说出的九幽异兽的弱点之处,如若没有那弱点的话,这九幽异兽的自我修复能力可不是那般好对付的。 “忘川道友。那么如若寻不到出去的路…你能做出传送阵来?” 想了想,李天九便肯定的点点头,不过还是补充了句“如果灵石够的话……” “大概…需要多少?” “不多。可能嗯……一百中品灵石。” “噗!” 正从怀中掏出灵液抽空喝上一口的崔景园,还真没忍住,一口全喷了出来,“咳咳…说笑呢吧忘川道友” “没有。” 摇摇头,李天九很淡定的开了口,这还是她心目中思量着,使用灵石较少的传送阵。若是那个阵法设出来的话,还需要花费她一会的功夫和脑经,她还需将这第二层完完全全地走上一遍,才敢下手。 “难道没那么多吗?” 虽然众人看不见面前那忘川道友的表情,不过从她那平静毫无波澜的语气中便可听出,那深深的迟疑。 “有,只要能出去,什么都能弄到的。” 凌剑萧上前一步挡住了又准备耍嘴皮子愉快的崔景园,不过崔景园也知晓自己的话是挺多的,知道再多说会伤感情,便是长长叹了口气,一剑挥出的剑光,将那扑面而来张牙舞爪的九幽异兽,从其眉尖处将其劈成了两半,化为尘土。 这崔道友还挺好玩的,看着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但其实很精明,不过为人倒挺直爽,就是话多。 这般想了想,李天九在面具之下忍不住想笑。 “有的话就好,正巧忘川手中灵石还有一些,虽然不多,若是真的没有寻到那传送阵的话,忘川自会出一臂之力,众位道友放心。” “这个无妨,只要能出去就好,那么咱们还是先行去寻那传送阵吧,毕竟这第二层是颇大的,对了……忘川道友,不知能否将道友你的那枚玉简刻录几份?嗯…算了吧,这也许唐突了……” “无妨。” 见那凌剑萧亲自开口说了这话,李天九怎会拒绝,自己所欠其人情就已经很多了,更何况这份玉简也是小事情,那凌剑萧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当即从衣袖中拿出了那份玉简来,又是从怀中掏出了其他三分空白的玉简,这几份空白的玉简,还是她当初在昭雪城中,穷得不得已,开始贩卖玉简的时候,刻录玉简所多出来的几份,没想到如今也派上了用场。 片刻的功夫,李天九手中的那枚从‘罗兰’市坊老道那里买来的玉简,便刻录了三分,其中包括了这‘浮罗宫’中的一切事物,虽然有些详备有些简陋,但是比之凌剑萧几人手中的,那简直就是星星和月亮。 “多谢忘川道友,” 从李天九手中接过那刻录的玉简,其他三人将其放置眉间处细细看了起来。 “详细多了……” 呐呐自语,崔景园看着李天九的眼神都变了变, “不知忘川道友是从何处寻来的这玉简?崔某从未见过这般详细的……早知晓当初让忘川道友带路了…恁得我们还闹了个大笑话,忘川道友比之我们,可对这‘浮罗宫’要熟悉多了……” “是啊……”就连那少言寡语的李逸仙都开了口,这李逸仙为人较为稳重,不似那崔景园是个话唠,其话较少,对于什么似乎都没有多大兴趣。就连方才李天九道出自己会刻画传送阵的时候,也只见其抬了抬眼皮子。眼睛里闪现一道亮光,便再无其他。 不过从那凌剑萧的态度上看来,是十分信任李逸仙和崔景园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唤其二人来助自己,并且这般的不隐瞒其他。 所以李天九对于那同是李家的李逸仙。好感也多了几分,稳重的人,自然是大家喜欢的,不过那崔景园她也觉得很不错。 想到这,李天九看了眼凌剑萧,了然点点头。 “既然灵石够了,玉简也有了。咱们便快些去寻寻那出口了,想必……也要将这第二层摸个遍才行。” 凌剑萧首先开了口,毕竟其也是李天九与李逸仙崔景园的领头人,所以此时此刻自然得由其来说话。 众人也十分信服那凌道友。在其开口之后,便是重新将身上的符箓和灵药整了整,再次出发。 “先去这里吧。地图显示,此处乃是入口的正北方向,不过其中路途却是弯弯曲折了不少,那么现如今咱们便沿着右边,将第二层全部扫荡一遍,期间会行至入口处,再从入口处朝向右边行进。不知这般规划,众位道友有没有什么意见的,都可说出。” 此时那凌剑萧沉着的一面便完全体现了出来,李天九初见其的那份大气还有豪爽,比之在秘境中相遇时的那份失落,此时更加意气风发。 “善。” “好啊哈哈哈。” “……” 看三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凌剑萧亦是点点头,他将目光转向李天九这边,李天九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视,回过神来, “一会还多需忘川道友的冰棱相助了,若是忘川道友体内灵气不够的话,凌某这边还有些许灵石,” “对了。” 那凌剑萧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突兀地同李天九传音道:“不知凌某该不该问……当初救起忘川道友之时,发觉忘川道友身子骨颇为纤细,不知是不是道友……” “嗯,是的,被你发现了,” 李天九这边倒是很镇定,丝毫都不见其有什么惊慌,她只是双臂一挥唤起百余枚冰棱,很是淡然地开口道:“忘川幼时体弱多病,所以身子骨弱,不过凌道友可别因此小瞧了忘川。” 略带一丝玩笑,不过李天九此番话倒是说得很认真,凌道友,我虽为女子,但你可别小瞧了我去,不过……若是被你发现了身份,那么请恕李某…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忘却这段记忆。 “这倒不会,” 那凌剑萧赶忙开口,语气里不见其有半分的小觑,而是十分的敬佩:“只是因凌某有一位好友,同忘川道友差不多,其幼时同样患过一种病,导致身子骨极弱,不过此时此刻已经治好,所以……凌某才会这般想到,毕竟忘川道友在凌某心中,一直都是十分出色的人物。” “多谢凌道友关心了,忘川身体现如今已无大碍,若是在百余年前听闻这消息,恐怕还真得凌道友帮帮忙了。” “诶谢什么,说起来也是凌某不该提及的,怕是提起了忘川道友的伤心事,不顾凌某向来希望朋友自能顺顺利利身体安泰,现如今见忘川道友身体无恙,那么心中便是极其愉悦的。” “不过忘川道友若是需要什么滋补身体的丹药,凌某这里有些许药方,因这药方乃是自家所传,所以效果极好,想着能给忘川道友带来些许帮助。” “这倒不用了,多谢凌道友。” 想也没想便拒绝了凌剑萧。 开玩笑!那男人用的东西,我能用吗? ps: 嘿嘿嘿,温柔来更新啦~加油加油,最近希望能够有所突破,对于朋友们的意见,温柔细细想了不少,多谢大家了!! 一三八、突变生 感谢ie60、景羽兮、郁清璃的打赏哟~~温柔会加油滴~ * 在二人闲扯几句的同时,行进的四人已经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按照凌剑萧的提议,沿着终点向右侧前进,只是这一次,九幽异兽的数量似乎比原先多了不止一倍。(..info好看的小说) 至少李天九唤出的冰棱就未有停过手,每每唤出一分,击落一批异兽之后,便又需立刻唤出另一批冰棱。 只是如此之快节奏的下来,李天九却感觉还好,体内灵气消耗并不大,毕竟在她看来,冰棱这玩意消耗不了多少灵气。 可是在其他人眼中那就不同了,原先李天九也好奇,为何凌剑萧那三人不唤出法术击杀那异兽,若是火系法术,那岂不更好么,可是一问才知晓,原来这这三人都乃剑修。 剑修与道修是不同的,虽说同为修仙,那为何这修仙界的修炼方式,还独独分为这么多种,这便是“大千世界,万道争锋”的道理,修仙界,有道修、剑修、体修、佛修、还有妖修以及魔修,不过数量最多的便是道修,其次才是剑修,体修次之, 不过也没人能够分出到底数量差别有多少,但是一般来说,“十人之中六人道”,只是这修仙界向来遵循强者原则,而且都言“仙道各有所长,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所以这修仙界乃是百花齐艳的世界,修什么靠的都是自身。 只不过亏得李天九人世经验丰富,对于那剑修倒也是颇为熟悉,毕竟上辈子同门中有不少弟子选择了修剑这一条路,虽说自己乃是道修,但是剑修的一切,她自认为不必现在的凌剑萧等人熟知的少。 剑修,在修炼前期较为困难,而且以修习剑术为主。以剑修仙,并且靠修剑来追求大道,这与道修的自身灵根的修习是不同的,剑修虽说一开始也具备灵根一说,灵根的好坏也影响着修剑的进度,但是剑修与道修不同的便是,那柄剑。便是他一生的追求。 曾听闻有这么一说法,修仙者在达到元婴期的时候。便会结婴修习,道修的元婴乃是寻常普通的元婴,而那剑修则不同,世上有人将之称为剑婴,或者元剑,一般来说,剑在人在、剑忘人亡,也就是与剑性命相交的意思。 不过此时的凌剑萧与崔景园还有李逸仙都还未达到这种层次,毕竟这三人都还未有属于自己的剑,也就是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若是提及本命法宝的话,李天九也早已思量过,待到自己结丹之后,便得动手,亲自寻找器材。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了。 想必这也是大多数修仙者的意愿,因为结丹乃是踏入修仙界的另一个脚步, 第一步乃是炼器期,只不过炼器期乃是大多数修仙者皆能到达的级别,一般来说,如若修仙者修至筑基期,那便可称为踏入了仙途,不过踏入仙途也只能说是前脚进去,然而结丹的话,那便是两只脚同时踏进了修仙的大熔炉。 所以说,李天九现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结丹后的自己做好充足的准备,只不过貌似她这一路走来颇为失意,比之上一世,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过她亦不会觉得太过窝囊,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虽然倒霉透顶,但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这一次,她已经有所感受到,那百灵山庄的距离,已经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众人便一路杀杀走走,走走停停,虽说一切进展顺利,但也还是花费了一个时辰,才饶了一个大圈,回到了起点的地方。 只是…… 众人看着那崔景园趴在起点的那面墙壁上拍拍打打了半晌,凌剑萧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景园…不用拍了,起点貌似是没有传送阵的,这‘往天阁’十层阁楼,向来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咱们也只有继续找找看了,看来势必要将这第二层逛个遍不可。” “就不知……” 此时凌剑萧的神色略带些许担忧地看向李天九, “忘川道友还能否撑得住,此行多亏了忘川道友的法术了,因为我等修习的剑术在此处施展不开来,而且攻击的范围也没有那般大,没想到竟然还拖了忘川道友的后腿,连累了忘川道友。” 皱起了眉,李天九听了凌剑萧这话,心里反而还不痛快了:“凌道友这是说什么,忘川体内灵气还算充裕,所以无需担忧,而且在忘川看来,忘川亏欠各位道友的比之其他,更大,所以凌道友,若是没有传送阵便罢了,忘川会尽其所能,找寻到出去的方法,若是找不到,那么忘川便会在这里筑基结丹,踏破‘往天阁’!” “多谢忘川道友。” 那凌剑萧略有些许苦涩的笑了笑,他倒不是害怕出不去,而是对于自己方才的一丝小觑忘川道友,而感到歉意。 是的,何须如此。 “景园,莫要再失落了,定会有出去的办法的,更何况还有一半的地方咱还没去,打起精神来,若是这么容易便被打败了,还何须修炼已求仙路。” 被那凌剑萧的话一激,崔景园二话不说似打了鸡血,祭出巨剑来便冲了出去,谅是那凌剑萧都被其举动弄得额角黑线,如若此人不是自己朋友,自己定会将其扇飞出去,太…太丢人了。 众人随后只是笑笑,但是气氛倒缓和了不少,一改方才的紧张,李天九在唤出冰棱击杀九幽异兽的同时,还能抽个空同那凌剑萧闲聊上几句。 倒是这么聊着聊着,李天九突然间记起了自己方才忘了的事情, “凌道友,忘川方才正记起了被崔道友打断的疑问……” “是这样,忘川记得凌道友说过,当初凌道友闯荡‘往天阁’的时候,闯至了第五层,不知能否听凌道友说说,从第四层之后的事情?还有一点便是,若闯不过去,总有出去的方法,那为何我们会困陷于此,若是按照凌道友的说法来看,闯不过,便自会有方法出这‘往天阁’的。” “这几点在那玉简上并未说明,所以忘川十分好奇,不知这些事情能否知晓?可否方便说出…” “无妨,有何不能开口的,又不是什么秘密。” 那凌剑萧从和李天九的闲聊中来了精神,便是挥出凌冽一剑来将一群九幽异兽斩杀掉后,略带些许兴奋的开了口。 “想必忘川道友知晓,第三层乃是‘太阴奇门阵法’,那么第四层,便是传说中的幻林,第四层的一切,皆是由幻术构成,不过也不能这般确定,毕竟其中有虚有实,有真有假,不过到底何真何假,也从未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也可能是我等修为太低的原因,那幻林对于我等来说,威力可是不小,但也是自古修者炼其心境的一大宝地,” “因为有不少的修士,在通过第三层之后会选择放弃,但是也有人选择继续,若是选择了,便会有两种下场,第一,便是心境突破,顿悟进阶;第二种呢,便是心魔缠身,不得解脱。所以说第四层有好亦有坏,好坏还需看得自身。” “在第四层的幻林经历完毕之后,可以选择继续或者是离开,继续的话,便是第五层,这…这第五层凌某虽说上去过,但最终未有全部闯荡完毕,” 说到这里,那凌剑萧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是混了世间有些许经历的人,羞怯也只是瞬间的事情,下一瞬他便还是正经的接着同李天九去解释。 “第五层共有六道关卡,每道关卡每次前去都会有所不同,这也便是那‘往天阁’的神秘之处了,毕竟‘浮罗宫’已经存在了不止万年,少说也有十几万年,所以这期间奥妙,亦不是我等能够猜得出的。” “至于方才忘川道友所言的,若是闯关失败,选择退出的话,这是第二层之后,才有的事,第二层之后,每闯一层,便会有一位老者传音而至,告知你,让你选择继续,亦或是离开。” 凌剑萧说到这里撇撇嘴,很是无奈, “所以说我等才会面临出不去的危机,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若是有人偏偏在我等需要传送阵的第二层,将传送阵毁坏的话,到底是何等的用意…这还需好好思量了,” 这般一提起,凌剑萧便想起了在进入这‘往天阁’之前,忘川道友的犹豫不决,还有那感到不对劲的情绪,莫非…真的有什么不妙的事? 这便陷入了沉寂,李天九一见那凌剑萧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便也是了然点点头,因为自她在听那凌剑萧讲述了前两层与后面的几层与众不同的地方之后,她的心里,亦是产生了不安。 只是这不安并未忧扰她的心神,因为她向来是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有不努力的人。 想到这,李天九正准备再次祭出一批冰棱来,击杀那已经为数不多的九幽异兽之时,一钟异样的心情油然而生。 “轰轰轰隆――” 就在众人身后不足三百米之处,一道巨墙垂直而下,生生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下一瞬――“呼哧呼哧”地喘气声,几乎吹掀起了几人的衣袖, 伴随着的,还有那让人几乎想要掩面的恶臭。 ps: 加油加油,温柔看看今晚还能不能再码字一章,如果可以的话,温柔会努力的,如果爸爸提早关了网线的话,估计是码字不了了,大家今晚记得早点休息哟~温柔在想尽一切办法,努力码字,力求加更的,加油~~~~~~~~~ 一三九、刮兽骨 感谢莫雅琴、莫轻烟还有雪花~飘~飘~的打赏,温柔很激动~ 这一章是加更章,唔…爆发了一下下有4000字嘻嘻,晚上还有一章 * “什么东西,臭死了,”崔景园厌恶地用手捂住了口鼻,但是没一会便发觉这般很不方便,于是干脆得暂时封了嗅觉。.info[] “还是九幽异兽,不过是放大版。”众人眼前被那突兀出现的臭东西弄得满是灰尘,重物坠落在地上的轰隆声,伴随着那异兽的喘气声此起彼伏。 “看来是想让我们将其杀死才行,否则的话那异兽身后的墙壁是不会开启了,这里乃是死角,墙壁处是唯一的出路。” 扫了扫脑海中的路径,李天九开口十分平静,但浑身的警戒状态从未消除过,所以在方才感受到异样的时候,全身肌肉已经绷紧,右手已经握住三张攻击符箓来。 这一切也是瞬间的事情,但却也看得出,李天九比其他人更加稳重一份,反应也更加迅速,在那巨型九幽异兽还未出现之前,她便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杀。” 手握的三张攻击符箓瞬间脱手而出,在那巨型九幽异兽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平地里刮起一阵寒冷凌冽的飓风,紧接着便是三把巨型灵剑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只不过这巨剑乃是用冰雪所成。 这还是拖那三张冰属性的符箓的福气,乃是李天九在进入秘境之前,抢着时间绘制的冰属性符箓。上百张符箓中才出现了六张,在此处便用去了三张。 不过李天九并不会觉得划不来,因为她自有她自己的本意。 在那三把巨剑现身的一刻,凌剑萧三人已经目瞪口呆。 “这…这不是剑修的招数吗?可是忘川道友是道修,莫非他乃剑道双修?” 哒吧嗒吧嘴,那崔景园半晌才挤出了这么一句,只因为那忘川道友唤出的乃是剑阵。而且还是剑修在筑基后期才能使出的招数,在筑基后期以前,若是想要唤剑为阵,可没那般容易。 “非也,” 凌剑萧摇摇头。面上神色看不出什么,从方才的诧异到此时此刻,已经是再平静不过了。这忘川道友自是个神秘人物,猜不透还不如不猜,助他一臂之力便可。 “别愣着了,去帮忙。那巨型九幽异兽,少说也有四阶的能力,敢不好还是四阶中后期。若是大意了,咱们性命保不了会留在这。” “咻咻——” 说话的同时,那凌剑萧手中的灵剑也是顺手脱出,心念一动。那灵剑便飞翎那三柄寒冰巨剑的身侧,浑身亦是散发而出那凌冽的杀气。 就在这时,众人发觉那三柄巨大的冰雪灵剑已经产生了异变,剑身在那忘川道友的操纵之下,竟然嗡嗡作响! 共鸣!这竟然是共鸣! 谅那本身便是剑修的三人,也不经再次感到诧异无比。 开玩笑呢吧,此人真的只是道修? 就连那凌剑萧都开始怀疑了。谁让众人现如今知晓的忘川的法器乃是一柄灵剑,虽不见其总是使用,但是…其很有可能是剑道双修啊! 只见那三柄巨大的灵剑剑身微微颤动,牢牢将那头巨型的九幽异兽困在了剑阵中! 这一招,便是以剑为阵,是李天九有意之下使出的招数,虽说耗费了本就不多的三张冰属性符箓,但是在自身属性的叠成之下,效果竟然是无比的好! 那凌剑萧以及李逸仙还有崔景园的灵剑亦是纷纷出手,在李天九剑阵的围困之下,便是抓紧了一切的时间,犹如切豆腐一般,虐杀这那头让人恶心无比的九幽异兽。 缩小版已经够恶心了,放大版还不更让人不爽。 所以那三人使出的剑术丝毫都未有客气,更何况还是李天九的剑阵将那九幽异兽牢牢困住的时刻,再不讲其放点血,那待会可就惨了。 那被困在剑阵中的九幽异兽也不好过,刚一落地便被人所禁锢,一肚子的杀念和怨气自然是积累颇多,再加上困在剑阵中受那灵剑的挤压,谅是那异兽都会感到苦闷无比了。 “嗷嗷——呜” 似盘腿坐在地上挣扎着的九幽异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黄牙在暴露的青筋下显得格外醒目,浑身被那灵剑划开的血痕,顺着身体蜿蜒而下,一切既血腥又恐怖诡秘。 “啧啧啧吓死老子了,什么东西嘛这是,从哪出来的一个放大版,难不成是这第二层的母体异兽?” “……” “你还是别吐槽了,赶快杀,这,这母体异兽可没这般好对付,若不是忘川道友现如今控制住了,咱们早晚得吃亏。” “是是您老说得对,” 那崔景园逞了嘴皮子愉快后,倒也是舒心不少,一巴掌拍了拍李逸仙的后背,愣是将没有防备的李逸仙拍得一个趔趄。 “……” “看我天玄剑法!” “……” 众人无语,不过那崔景园的剑法倒是使的极好,只见其堪堪避开了那九幽异兽挥起的一爪子,剑锋从那九幽异兽的眉间撕裂般地划过…… “呜嗷……” 九幽异兽猛翻了个白眼,眉间处被那灵剑划开了一道较浅伤口,这便可见那九幽异兽比之其缩小版,简直是天壤之别。(..info无弹窗广告) 那崔景园的灵剑只将其皮肤划开一道浅痕,不过至少伤了那异兽。 一见如此众人也还是心下一喜,能够伤其便好。 “忘川道友,还多需你将其困住了片刻了,千万不能让其近身,若是近了身,咱这剑法可使唤不开来。” “好。” 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李天九此时是头昏脑涨。那剑阵耗费的灵气由那符箓的承担所以流失并不多。 但是就是灵识,所承担着重担,操纵灵剑的巧妙之处并不是你体内灵气的充裕程度,而是你的灵识,以及对于剑灵的敏感程度。 据她所知,越是到了后期。剑修的厉害程度自然是不言而喻,但是能够踏破凡尘之上的剑修,又是堪堪极少数的。拔尖的人物毕竟是人中龙凤,她如今只操纵了三柄灵剑,便觉识海内一片蒙蒙的雾气。脑袋也略有些许昏沉,但是神识却是一片的清明。 所以这也是她能够一直困住那九幽异兽的原因。 识海的修炼还不够厉害,所以自身想要承担住那三柄灵剑,还是需要花费一些功力的。毕竟她亦不是天生神人,拥有那无上法力,众多异宝。她也只是茫茫苍生中寻求大道的普通一人,在与命运抗争的路途上,坚定着自己的本心。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 牙齿咬破了舌尖,李天九浑身一震,目光再次清明了不少,抬起头来。同那凌剑萧担忧的目光相撞,李天九摇摇头:“无妨,继续,杀。” 看着那逐渐被三人凌虐的巨型九幽异兽,李天九的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辛苦没有白费就好,这剑阵自己还不太熟略。仅仅能够困住那异兽,若是再围困之上,还能够继续攻击的话,便是再好不过了…… 这般一想,便奠定了她在道修的路途上,比之剑修还要越走越远的路。 “最后一击了忘川道友,坚持住,” 那九幽异兽浑身上下已经是血痕累累,它一爪拍碎那一柄灵剑会开来的剑气,嘶吼之声简直穿透了第二层, “咻——” 就在这时,凌剑萧看准了时机,双手一翻起,便见他的灵剑稳稳居于空中,但剑身颤动不已,刹那间,剑身一分为二,青色的剑光从那剑身的刃处泛起,众人只觉眼前一道青光闪过—— 下一秒,如山体倒塌般的巨响,众人脚下的土地晃动了三分。 “轰隆!” 待烟雾消散开来之后,众人才看清那远处的场景…… 浑浊的鲜血似黑似红,已经沾染了远处的整片土地,深深渗入地缝之中,那九幽异兽巨大的残体,已经被几人虐的几乎没有一块完好,但这也是不得已,毕竟这头巨型九幽异兽眉间的那块斑点,竟然比普通的九幽异兽还要小上一倍,所以来说,想要刺杀弱点的难度大了不止一分。 “凌,你的剑……” “嗯,脏了,要擦拭干净。” 原来此时此刻,那头九幽倒下的真正原因,便是它眉间的那仅有半个鸡蛋大小的斑点上,竟然准确的插着那凌剑萧的剑,剑身全部没入九幽异兽的身体。 招招手,灵剑飞回了凌剑萧之手后,他便从怀中掏出一张清洁符箓来,捏碎,将灵剑擦拭地干干净净。 只是…… “噗…咳咳…” 待众人在击杀那九幽异兽后喜不自禁的同时,李天九便觉头脑处一阵眩晕,肺部犹如被什么猛打了一拳,一口鲜血喷呛了出来。 “忘川道友!” “忘川!” 凌剑萧三人顿时一惊,方才的喜悦化为了自责和担忧。他从怀中掏出那个小瓷瓶来,倒出一颗,正准备递给李天九的时候,被李天九摇摇头,推开拒绝了。 “不需要的,凌道友的那枚丹药曾今救了忘川的性命,所以想必定是极好,何况忘川现如今只是体力不支罢了,无妨,休息打坐片刻就好,不用这般担忧。” 只是笑笑,李天九便轻轻晃了晃脑袋,盘腿在地上坐下。 那凌剑萧一见如此,也并未再说什么,默默将丹药收回瓷瓶之后,亦是盘腿开始打坐修炼,此时那封住几人去路的墙壁已经缓缓开启,墙外连一只九幽异兽都没有,安静地近乎可怕。 四人毫不介意地就在那巨型九幽异兽的尸体旁打坐了几个周天之后,才睁开了双眼。 “忘川道友此时可感好些?” “好多了。” 点点头,那种头脑混账的感觉已经消失,李天九也并未觉得有其他地方不适,虽说他人打坐几个周天的时间,自己才仅仅一个周天,但是李天九体内灵气算不上空乏,刚刚狠心吸收了自己唯一的几枚中品灵石,所以此刻体内灵气算得充裕。 只是让李天九自身都颇为疑虑的是,自己身体就像个无底洞,无论多少的灵气她都能够吸收,并且还不觉有顶撞之感。 歪歪头想不明白,所以她便干脆的没有想。这种事情是想不完的,所以还不如冷静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咱们出去看看吧,绕开那九幽异兽的尸体,出去再寻寻看,传送阵还是有希望的。” 凌剑萧安慰似的开口说道,众人也没有意见,便虽那凌剑萧朝向死角外部走去。 就在这时,李天九顿了脚步,在众人以为又有什么异变发生之前,她清清嗓子,说道:“大家都不打算去抽取那九幽异兽的兽骨吗?” “……” 默默回头看了看那堆让人无语的伤心之地,三人一致地摇头。 不去。 “噢……那你们等会我。” 说罢,李天九从怀中掏出了那柄让自己假装使唤了很多次的剑,走至那巨型九幽异兽的身边,一剑刺下…… “噗嗤……” 众人齐齐扭头。 “咔哧咔哧…刺啦…” 于是崔景园小声开口, “忘川道友是在割肉刮骨呢是吧。” “……” 片刻后,李天九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迹,一脸轻松的走至三人身旁。 “让大家久等了。” “无妨…” “忘川道友方才刮啥呢,咯吱咯吱的响。” “哦这个啊,” 一边说着,李天九一边掐出一道水柱来,清洗了一下手上的鲜血,还有脸上沾染上的几滴,一边接着说:“九幽异兽的兽骨还算不错,虽然其外表十分不堪,但是它的兽骨,是一种较好的丹材,更何况这九幽异兽还这般巨型,估计是寻常九幽异兽的母体异兽,材料便更加上等了,所以说,将骨头上的血肉刮干净的话,拿出去可卖不少灵石,少说也够几颗中品了。” “是这样啊…” 其他三人也自然不是心软的货色,亦或者是限于害怕或者是不会搜刮兽骨丹材,而是……那九幽异兽被众人杀死之后,实在是太过于糟心了。 亏的忘川道友一脸兴奋神色地刮干净了兽骨,还很是轻松,自己等人果然还需多加历练了,心境还不够夯实。 就在四人心情较为愉悦的时候,四人已经走离了那九幽异兽的尸体近百米远。 但一声十分突兀的话在众人耳旁响起,让四人顿住了脚。 “众位小友…果然不凡啊。” 一四零、挑宝盒 啊,刚才温柔码字,写着写着睡着了…… 本来可以再转钟之前更新的…囧 * “是那老者的声音。” 听凌剑萧这般开口,李天九便是知晓了说话者乃是何人,便是凌剑萧同自己解释过的,‘往天阁’第二层以后,每层都会听到的那位老者的声音,是其让你选择是留下继续,还是离开‘往天阁’。 所以自然而然,李天九心下没有那般紧张了,至少是熟略的声音,那么便不一定会是坏事。 果然, “贺喜各位小友,杀死巨灵九幽,” 那老者的声音十分平静,似是在说一件很是寻常的事情,不过李天九还是在其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满意。 “啊原来是前辈您啊,第二层不是从不见您说过话么?怎的今日冒了泡啊?” “……” 众人无语,那崔景园心直口快地,不过倒也不见得会得罪那老者。 “小友灭杀了巨灵九幽,第二层的一道封印被解开,小友共为四人,正好,正好。” “不知前辈能否说说看,封印的话,是什么缘由……” 凌剑萧思量了片刻,气恭敬地开口,毕竟这老者的声音传闻已经持续了万年之久,若说是修仙者本尊于此的话,可能性也不大,那么凌剑萧便猜测,很有可能会是那大能者的神识留在此处,掌管,亦或者是控制着‘往天阁’。毕竟这寒极秘境乃是修仙者自行发掘的一处秘境宝地,什么都有可能会发生。 “这当然是得告知各位小友了,” 那老者虚无缥缈的声音在众人耳旁身侧响起, 似是无边无际一般,声音几乎充斥了整个第二层的空间,但好在声音浑厚,让众人听着感觉十分的自然。虽谈不上亲切,但却十分规矩。 这便是李天九对于那老者声音的第一看法,所以自然是不会小觑那老者了,从凌剑萧的语气中便可以听出,那老者的声音少说存在了万年之久。不知晓有多少的修士听闻过这老者的声音了。 所以说,四人此时此刻都是毕恭毕敬的,那崔景园估计也是不好意思,缩在了凌剑萧和李逸仙的身后,低头摸摸鼻子不说话。 “方才老道说到,四位小友击杀了巨灵九幽。这一点事开启封印的一点,然而另一点,便是要杀光这第二层的所有普通九幽异兽之后。才会将九幽异兽的母体异兽召唤,达到这两个条件之后才会开启封印。” “那…恕小友能否多问一句,开启封印的人,多吗?” 李逸仙沉着地开口。语气还是同原先那般毫无起伏,但是却一语见地,说到了重点。 “早些年很多吧…但自从那劳什子的什么地图出现了之后,便少之又少了。人人都是喜欢贪图些便利的,所以自然而然不会自己去寻找出路,众位小友还是近万年来,唯一开启封印的人。所以老道才会十分激动啊。” 没从你那里听出有多激动啊……这般在心里吐了个槽,众人听着那老道说话稳稳慢慢地,还真没听出激动来。 “封印开启的话,是有奖励的,不过这奖励可得靠运气了,小友等人正好是四人,那么便也不用争抢了,挺好啊挺好。” 末了众人听那老道似乎是絮絮叨叨地说出最后一句之后,众人便觉眼前一阵朦胧,一层厚厚的白雾不知从何处飘来,瞬间将四人隆重。 忍住了冲出白雾的举动,若不是知晓这白雾是那老道使出的玩意,李天九估计早就冲出去了,还好她也并未从那老者身上感受到恶意,她感受到的只有……几乎是按部就班来做事的情绪。 估摸着这神识也是大能的遗留了,但是这遗留了万年还依然存在的东西,李天九自然不会去小瞧他,自然是敬佩的。 “小友莫慌,白雾散去之后,便自有乾坤。” 这片将四人笼罩住的白雾,在老者平静的话语中渐渐逝去,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时此刻原本四人眼前的那片空地以及脚下所处的一切,已经完完全全变了样子。原先的那个土质地面,以及灰扑扑的墙壁都不见了,焕然一新的是,整齐的青砖铺满地面,就连墙壁也是同一色彩。 这是一个封闭的密室,至少在众人眼中并未找寻到出口,在四人身前不远处,漂浮着四展烛火,火苗旺盛,盘旋这向上升去,那火苗之下似是有什么东西…… 四人便举步向前去,朝向那片烛火的位置走近。 “四个大箱子……” “这是何物?难不成是选奖励不成?” “就是如此,小友果然是聪明人。” 那许久未有说话的老道语气略带笑意的开口,不过笑意也比死板多了一丝毫,若不仔细,也听不真切。 “那…是否能容小友问问,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四人也只是杀了那九幽,救下了自己的性命而已,何来的奖励这一说?” 李天九语气微冷,但她却是笑着开口。 闻声的三人,看向李天九的目光略有些许复杂。 是的,人人都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在那老者开口说言奖励的一瞬,竟然忘却这乃是修仙界,他们也只是救下了自己的性命而已…… “还是小友考虑周全啊……” 老者似是叹息的开口,沉默了半晌之后,才接着说道:“修仙界很少再能见到这般的人了…众位小友此行无需担忧,唉,在此告知各位也无妨。” “想必大家也知晓,这片寒极秘境乃是由十几万年前的修者开辟而出,当时正值修真界的大纪元时期。仙者魔者妖者亘古不绝,唯独在那个时期无比的绚烂出彩,这片秘境本是开辟而出,供后代修习历练之地,所以其中的一切,大多乃世家门派所出,供几大家族使用。” “但是万年过后。一批修仙者化神飞升了仙灵,迎接这个纪元的便是下一代仙者,但不知为何,此处秘境独独空余了那么几万年,万年的光阴一逝而就。按照这修仙界的轮回来看,数万年乃是一批仙者飞升仙灵,所以自然,这秘境更是空缺了那么一段。” “再加上通往这秘境的传送阵遭到了破坏,这秘境又是寒极的顶级边境地区,虽说风雪不大。但是胜在危机四伏,万年未有人踏足于此,自然。会是更加的荒废,” “只是让人未有想到的是,数万年来,秘境之外的人对此恍然未闻。但是秘境之内的人,却是比之秘境之外的世界更加残酷,想必小友也曾听闻,有人在这秘境中便做到了飞升仙灵吧,其实那并不是因为其狗血运气拾到了仙器,而是真真实实靠的自身。” “大部分都是自家师门中出来的东西,哪里会有什么仙器呢?还不是无知的后人所臆想而出。修仙修仙,可没那么好的运气,让你平白无故得到什么好处,若是想要不奋斗便有饭吃的话,那也只能是别人吃剩下的。” “哈哈,众小友请恕老道话多直言了。” 长叹出一口气,那老者此时此刻的话里这才多了一丝人情味,比之原先的规矩机械般的回应,让人感觉舒适了不少。 众人便随着那老道像在说故事一般地讲述缘由中,思绪越走越远。 原来那个流传很广的飞升仙灵的故事……并不是真实的啊…原来这偌大的寒极秘境,竟然是由那先者的辛勤开拓而成。 李天九原先也并未想到,自己的话竟然问出了这般多的回应,自己会知晓这般多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只能在心里叹一声世事无奈,但她依旧得摆正自己的心态,去面对未来的一切困难。 稍后那老道提及的都是一切无关轻重的东西,至少在李天九看来是如此,例如这世家的纠葛,那老道也简略的提及,还有那数万年前修者中飞升仙灵的佼佼者亦有提及。 就这般似是无意似是有意的慢慢说起,在四人安静的等待这下,那老者终于说到了重点。 “所以说啊…众位小友身前的那四个宝盒中,便是上辈仙者遗留下来的宝物,亦或者是世家大族,对于自家弟子进入迷津之后,破解关卡所留下来的奖励,已经有数万年之久了,所以此次诸位小友无需太多余担忧,能够做到其他修者谈心之下做不到的事情,那么几位小友,还有有能力得到奖赏的。” 哈哈一笑,在那老者浑厚的笑声中,四个宝盒轻轻与地上悬浮而起,漂浮至那烛火身旁,在烛火的映照之下,若是宝盒开启的话,里面的东西,自然会看得一清二楚。 “四位小友请选择木盒,正巧一人一个,商量好之后,将右手放置木盒之上便可。” 四人也并未过多的迟疑,在老道话音刚落下的一瞬,便是自然而然地走至了自身想对应的那个木盒前,没有任何人去争抢什么, 四只手全部放就之后,便才听闻那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木盒中的宝物,隐瞒不住众位小友的其他朋友,只是宝物自有好坏差异之分,若是不满于自己的宝物,众小友可选择自行解决,不过最好还是挺老道一句,莫要争论不休,毕竟运气也是修仙的一部分。” 话音方一落下,四人双手覆上的木盒便缓缓开启,一时间,四个木盒中之物,尽现于众人眼前。 只是那木盒中之物,不禁让人倒抽一口冷气。 ps: 大家晚安哟~~好晚了啊~ 一四一、挑宝盒(二) 道个歉,文章一直发不出去,结果过了凌晨,对不起大家了! 在这里道个歉…… * “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瞎了狗眼!?” “……” 一阵耀眼的光彩是从其中一个宝盒中发出,一瞬间刺眼的白光让四人眼前一阵失明,白色笼罩了所有人的眼眸。 “那是何物?” “灵石。” 无语地开口,李天九注视着漂浮在自己身前的那个打开来的宝盒,再双眼微眯,目不转睛地盯着盒子里的东西。 待到好几秒钟之后,四人才恢复了视觉,眼前不再是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忘川道友,你盒子里的是灵石?那为何这般…这般闪耀。” “这个忘川也不知。” 垂眸死死盯着宝盒里面的东西,李天九嘴角抽了抽。 虽说目光注视着自己宝盒中的东西,但是还是同那老者所说一样,其他人所开启的宝物,自是落入了眼眸中,神识覆盖在这个不大的密室里,自然一切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那凌剑萧伸手拿起了宝盒中的东西,放在手中细细查看。 其他人亦是如此,只有李天九默默垂眸盯着宝盒中之物半晌之后,才迅速一把将其抓了起来,攥了攥那个锦囊般大小的储物袋,李天九面具下的眼睛都笑得看不见了。 灵石啊天啊,竟然是灵石,而且还是这么多的灵石…… 方才数了数,竟然有两千颗中品! 难怪她方才静立片刻,原来是在数灵石…… 还好其他三人不知晓缘由,否则眼泪都得笑出来了。 “凌,你的可是一本功法?” “是的。” “唔…我的这…结金丹!!” 崔景园原本还在偏头看着那凌剑萧手中的东西,末了扭过头来看看自己手中之物的时候,差点惊得将东西丢了出去。 “可是结金丹么?景园你可得了个了不起的东西。” 看他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崔景园倒也不担心会被他人抢了去。毕竟都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他还十分嘚瑟地拿着那枚丹药每个人眼前晃了晃。 “了不起了吧!羡慕了吧!这可是结金丹!等老子筑基期大圆满了,结丹的时候用,正好!多稀奇的东西啊!竟然被我得到了。” 爱不释手,崔景园将那枚丹药放置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香!真是太香了!” “瞧你,没出息的样。” 似是瞠了一眼那崔景园。凌剑萧鄙夷似的开口,不过倒不是真的鄙夷,而是朋友间的玩笑。 那崔景园听了也是毫不在意,反而是更加喜爱手中的东西。拿着都怕其化了。 “对了,方才闪了我的眼的东西是何物来着?” “是灵石。” 李天九说着晃了晃手中提着的小小储物袋。 “快说说,大概是多少,不然怎么会那么闪。” 其他三人的好奇心亦被提了起来,虽说灵石是很普通的东西,但是就是胜在方才那忘川道友宝盒开启的一瞬,闪了众人的眼。所以自然对忘川的东西更加上心了。 “刚刚数了数,整整两千颗中品。” “两千!你可是富人了,待会若是出不去,那建立传送阵你出钱了准没错。” 崔景园将那结金丹揣进了怀里的一个空瓷瓶中,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还不忘开口占占便宜。 只是李天九倒没觉得吃亏了,她点点头,说道:“这个是一定的,那待会……” “诶诶诶。景园……” 凌剑萧连忙伸手拍了拍崔景园的肩膀,略严肃的开口道:“你为何不说。把你那结金丹分一点给忘川道友呢。” “喂……这不是一回事好不,再者结金丹是可以随便乱分的吗……” “凌道友,没关系的,忘川手中这么多的灵石,理应多出一些。” 她不介意对这些人做冤大头,而是较为乐意的,毕竟他人若敬自己一分,自己也定会回报他人三分,吃亏不一定是坏事。(..info) “行行,这事咱们待会再细谈” 不得不阻止了那忘川道友再这般认真地说下去,凌剑萧憋了笑意,赶忙岔开了话题, “我手中的是一份功法,现如今还不大了解,不过想来不会太差,” “我的是…灵兽蛋。” “灵兽蛋么?正巧逸仙你还没有灵兽,” 三人低下头来,看着那李逸仙手中捧着的不大的一枚水青色的蛋,那蛋大概有两个手掌的大小,所以捧在李逸仙的手中,不大不小,刚刚好。 水青色的灵兽蛋,样式极为普通,但是花纹十分地神秘,似是勾勒着某种图腾。 “快些滴血认主吧,现在这个时日,灵兽蛋可不常见了,且…看这‘往天阁’已经是有万年之久的历史封印,想必灵兽亦不会太差。” 那李逸仙到没有想,若是灵兽级别太低的话该如何,而是从那木讷的脸上亦可看出其对灵兽蛋的喜爱。 很快便滴了血,其他人看着那滴血慢慢地浸透进了那枚水青色的灵兽蛋中…… 却发现…… “怎么没反应?” “逸仙,你神识中可有什么没?” 看那灵兽蛋丝毫都没有动静的样子,众人不禁心念,难道这颗灵兽蛋是个闷的? 闷蛋的意思也就是,这枚灵兽蛋中的幼兽,已经死去。 “没有,没收到任何的提醒。” 看那个闷葫芦李逸仙的情绪似乎更加低沉了,三人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一开始的喜悦也渐渐地散去了几分。 见那李逸仙略有些许失落地,但是十分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灵兽蛋收了起来,放进储物袋里再放进怀中后,众人将目光再次转向了李天九这边。 “忘川道友,我们该出去了。” 收到了凌剑萧同自己的传音,李天九点点头,随后四人走至一起站立。 李天九朗声问道:“前辈,敢问前辈还在否?” 等候了没多久。那老者的声音才再次慢慢悠悠地响起。 “恭喜各位小友获得各自的奖励,片刻后密室会自行打开,请稍安。” 之后老者的声音再未有响起过,似是从未出现那般。 “李道友,你莫要放弃,这枚灵兽蛋不一定不能唤醒,你此番先行收好。可以出了寒极秘境之后,再想办法也不迟。” 看那闷葫芦一个人低头不语,李天九最终还是开口安慰了一句,这才见那李逸仙微扬起嘴角笑了笑。回应了李天九的话,好了很多。 “对了忘川道友。” 此时凌剑萧未同李天九传音说话,而是在四人面前开口,李天九便是凝神认真的听。 “过会我们出了密室之后,估计会劳需你,来建立传送阵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因为方才凌某观察了一下地图。此处距离那原地终点并不远,所以来说,我们已经绕着这整片第二层地区走了一圈。且一路都未有发现传送阵的遗迹,所以……” 此时此刻略有些许迟疑,三人看向李天九的目光是十分复杂的,毕竟任谁人都无法想象,筑基期修为的修士,竟然会建立那传送阵,在他们的认知里。建立传送阵,金丹期都不一定做得来的。 “嗯。我知道了,” 坚定认真的点点头,李天九面具之下的脸上很是认真,现如今她告诉自己不是开玩笑了,若是出不去的话,自己的亲人怎么办? 自己答应过亲人的事情,还有许多许多自己没有解开的谜团……她可不愿就这般隐匿地湮没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一会交给我吧…你们安心打坐周天,建立传送阵的话,可能会需要一些时日,所以凌道友,你们一会可以安心的补充体内灵气,” 说到这,李天九再次扫了扫识海内的那一份关于整个‘浮罗宫’相关事宜的玉简,认真思量了片刻才接着说道:“何况在忘川猜测来,这‘往天阁’第二层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定是事出有因,所以很有可能,等我们建立好传送阵,出了‘第二层’之后,会面临一场恶战,大家可以提前做足准备,毕竟我们方才才杀死那巨型九幽异兽,耗费了不少体力。” 这番话说得让那三人连连点头,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对李天九所说的话,已经深信不疑。 她身上那种不易被人察觉的气魄,渐渐显露而出,众人这才惊觉,这忘川道友原来也是这般人物,为何原来未有看出来? 安定好了一切后,密室已经瞬间地消退,众人回到了原来所站立的地方,李天九便起身走远了三人,来到一处较为空旷的地面前,盘腿在地上坐下。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颗下品灵石来,将其稳稳捏在手心中,下一瞬摊开来之时,已经是一颗颗小颗粒状的均匀的碎石块。 只是那依旧还在闪烁着的光芒还可以依稀分辨出,其本身是那灵石碎开而成。 …… 这头的李天九手捏着碎灵石陷入了思考,那头的凌剑萧三人,却是忍不住开口闲聊了片刻。 其实起头的还是那崔景园这话唠,见李天九走远了,便立马同凌剑萧传音而语,迫不及待地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凌,这忘川道友你是从何处遇上的,知晓其面具下长得何样么?” “不知,与其乃是偶遇,但却觉十分熟悉,而且见面之初便不觉有何隔阂,似是很早前便见过一般,可我真的从未有见过忘川道友……”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啊你说是不?” 末了那崔景园吧嗒吧嗒嘴,说了这么一句。 凌剑萧倒是微微一笑,很是自然却旷达。 “缘分一说也算,毕竟修仙界何其广阔,能够遇上便是缘,但是我想,最令人在意的其实是他身上的那种默然与沉着。” 偏偏头,凌剑萧在再一次陷入修炼中之前,同那崔景园这般说道。 ps: 将近年关了,所以温柔最近一直在走亲戚,码字时间较少,不过温柔会努力的,谢谢大家的支持~~在这里感谢七夜雨倾城,还有老不老的绅士的打赏,温柔会加油的! 一四二、传送阵 在这里感谢‘七夜雨倾城’、‘莫轻烟’、‘九天卍白玉’、‘飘1柔’、‘仙剑奇侠传bang’的打赏~ 温柔会更加努力的,谢谢你们! * 脑海中浮现的是整个第一层、第二层以及第三层的全景地图,李天九回忆着自己从那第一层到达第二层之时,所用的传送阵。[..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是一种单行传送阵,属于传送阵之中较为简单,但却实用的类型,应该也不难复制。 再细细一想,这‘往天阁’属于一座巨大的阁楼,共有十层,且这番观察下来,自己所拥有的地图构造上显示,三层地形皆为一模一样,那么也就是说,对于自己建立一个新的传送阵而言,将会更加便利。 心中一定,但是在动手摆阵之前,李天九却停下了动作。 微眯了双目,末了李天九果断的站起身来,走至那三人身前,因为还有一事她必须与其他三人商量好,才能动手。 这边打坐的三人,感受到李天九的行为,亦是在一瞬间睁开了眼。 “怎么了?” 难不成是弄不好传送阵? 心下一紧,三人莫名有些紧张。 众人虽未说,但一见那三人神色,李天九便也知道三人心中所想,当下开口说道。 “不是大家想的那般,” “是这样,忘川想来询问大家,这传送阵是传送出‘往天阁’试探之地,还是接着继续,传送至第三层。” 噢…原来是这样… 三人松了一口气,倒是对于自己方才的紧张,感到抱歉。 “不知忘川道友意下如何?” 看李天九似乎心中已经有了想法,那凌剑萧便立刻开口询问起李天九来。 众人于是也目不转睛,盯着那纯色的面具,倒是让李天九嘴角一抽——这期待的眼神……怎么这么熟悉。 “嗯。那忘川便说了,不过忘川说得若是不对,大家可立刻指出。” “无妨的,忘川道友说吧。” “好,是这样。” 顿了顿,瞬间理了理脑中的思路,便接着开口。 “忘川觉得,选择那出‘往天阁’的传送阵较为稳妥。第一,我们不清楚这第二层传送阵被破坏的原因,说到这里,请容许忘川简单的分析一下……” 看着那三人点头之后,李天九才开始接着往下说。 “在忘川猜测来看,我等在进入试探之地之初,便意识到了,许多的队伍或者是修士,几乎是同我等同时进入这‘往天阁’的。但是却没有人知晓这第二层传送阵被人破坏的消息,那么忘川便接着猜测,第一种可能,是从未有人进去了再出来过,毕竟选择出‘往天阁’是第三层才会有的事;那么第二种就是……只有我们的传送阵出了问题。” “第二种可能性估计不会发生。” 李逸仙此时开了口,依旧是较为闷闷的声音,但是说话却十分平稳,不慌不急。 “是这样,我曾在师门中看过关于‘寒极秘境’‘浮罗宫’‘往天阁’的相关玉简,因为这‘往天阁’现如今由四大家族和其他几大修仙门派共同掌管。就比如那‘浮罗宫’外的‘罗兰市坊’一样;所以。逸仙曾见那玉简中说,‘往天阁’是一个可容纳万人共同试炼的宝地,每层的试炼,皆是由上万年前大能修仙者共同建立,绝妙之处便才于此,无论多少的修仙者进入这‘往天阁’都可进行分队试炼,但是偏偏试炼之地乃一处。只是…” 他说道这里皱了皱眉,略有些迟疑,但也还是接着往下说, “只是这每一层会在每一队修仙者进入之后,自动复制一遍,并将之缩小进一个空间,所以说,我们现如今都在一个很小的但是却包含整个第二层地图以及异兽的空间当中。(..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所面对的一切,包括那异兽和传送阵。都是独立的。” “原来是这样,多谢李道友提醒。” 李天九以及凌剑萧、崔景园都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万年前的一切,也只有那几大家族和修仙门派能够知晓到这么详细了。 听了李逸仙的提醒,李天九于是再次理了理思路,接着说道:“那么也就是说,所有修士的传送阵,很有可能都出了问题。” “既然这样,那么我等便没有理由选择继续了,” 抿抿嘴, “我想大家也能够猜到,其中定有什么玄机,可以想象,若是数万名修士一同困在这‘往天阁’第二层,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是意外?还是……阴谋。” “大家应该知道…现如今的筑基期修士,应该很少有人会修补,或者是建立那出去的传送阵吧,有的话,也只是少数……” 这语气自不是在夸大自己,而几乎是肯定的事实。 李天九双目凌厉,眉头紧皱,在她看来,是阴谋的可能性似乎更大。 因为若说这传送阵,是因为年岁已久而自行消失的话,她可不大相信。 此时此刻,凌剑萧三人的心里简直犹如乱麻,这种可能性他们不是没有猜到过,毕竟大家心性都不会太差,但是大家却没办法想象,数万人被困于此,接着会发生什么骇人的事。 “出去,出“往天阁”。”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四人心中此时心知肚明。 便是没有再浪费时间,李天九与三人开始分头行事。 她专心建立她的传送阵,另外三人抓紧时间,比之方才更加迅速地开始修补体内灵气,并且那李逸仙和崔景园也已经做好了一出这‘往天阁’,便将消息及时汇报给师门的准备。 这二人可都是来自于大门派和世家,李逸仙属于四大家族中李家无尘的徒弟,地位自然不低;而那崔景园则更加了不得,话唠的他乃是那紫霞门长眉道人的嫡系子弟,紫霞门便是几大修仙门派中,资历较老之一的门派。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这‘寒极秘境’中势力,自然不会太小。 这头,李天九看着手中摊开来的最后几枚碎小灵石,皱起了眉。 还差几步便成功的,此时定不能慌乱。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整天,这还是她最快的速度。 毕竟摆阵容易,创阵难,这种单行传送阵虽说不难,但是她必须准确的计算好距离,不能出一丝差错。 传送的地点,就定在了李天九与凌剑萧,同那崔景园与李逸仙汇合的地方,既隐蔽,来人又少,且距离这‘往天阁’亦不会很远,所以乃是最佳之地。 这般一确定,李天九手中仅仅剩下的四颗碎小灵石,便迅速地一一插放在她面前已经摆得差不多的地面上。 “嗡——” 肉眼便可见那片传送阵之上所显现出的细小波动,还有那一闪即逝的微弱光芒。 李天九心中一喜,成了! “凌道友!” 便再没有迟疑,李天九扭头朗声喊起了那凌剑萧, “成了。” “真是太好了……” 此刻的三人,目光中是那难掩的激动,但也还是迅速地起身,瞬移到了李天九的身旁。 看着四人脚下那毫不起眼地摆放着的一堆碎灵石,崔景园扯扯嘴角, “看起来乱七八糟的,怎么会是传送阵呢?诶忘川道友,你说若是我掏出一大把灵石来随意摆放,会不会也成个传送阵啊?” “……一般是不会的,传送阵都是有阵眼的,不过若是崔道友你运气实在太好,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想打击崔景园的热情,李天九可不好说出,这是她上辈子数万年如一日的学习那阵法,才有得今日的成绩。 “那阵眼在何处?我怎的没有看见……” “在这…此阵和那七合阵法颇为相像,但却简略不少,天枢……” 看那崔景园求知的眼神,李天九也不得不接着说下去,但是此地真不是长久说话的地方,便也还是住了嘴。 “这样吧,崔道友若对这感兴趣,咱们可以在问题解决之后再说。” 崔景园连忙点头,这确实不是场合,还好忘川道友先行开了口,不然自己可没那般好意思红着脸说话。 “那便赶快摆阵吧,阵法设计出来之后,摆阵应该是很快的事情。” “嗯。” 点点头,李天九听着那凌剑萧一边说话,一边是自觉的从怀中掏出了方才从密室中得到的那个略小,但却装着两千颗中品灵石的储物袋。 “忘川道友,我们皆应出一份力。” 凌剑萧和其他二人皆抬手准备阻止李天九想要全部支付那一百颗中品灵石的举动,但李天九却摆摆手, “忘川此番设计的传送阵,比估计之下的要少花费些灵石,只需八十三颗便够了。” 三人听言下意识地低下头数了数地上那零碎,但却大小均匀的灵石,结果不多不少——一共八十三颗。 真真是奇了! “八十三颗也不成,也不能让忘川你……” 突兀住了嘴,崔景园简直张大了嘴吧惊异看着那眼前,突然间浑身杀气和戾气的忘川道友。 “这……这是怎的了?” 收了收自己的气愤,自知自己这般会吓到他人,便是很快平静了下来,李天九摊开了手掌中的那个储物袋,但依旧是咬牙切齿道: “两千颗中品灵石,全光了。” 一四三、青玄身 “这…忘川道友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两千颗中品灵石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若说是被人偷了去,那可能性也不大,毕竟忘川道友贴身藏着的东西…… “大概知晓是怎么回事了。(..info)” 说了这句话之后,李天九便略微侧了侧身子,将手伸进了衣衫内,摸了摸青玄所呆的那个储物袋。 果然――没了! 心里面当即一冷,这青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众人看着身前原本快要平静下来的人,再次全身充满了暴虐气息,简直是小心肝一抽。 “青玄,出来。” “我知晓是你做的,莫要再掩饰,若是你自觉出现的话,我还有可能放你一马,若是你不出来…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在识海中同那青玄冷声开口,因为她与青玄乃是签订了契约,而且还是血魂契约,所以说,她能够和青玄直接在神识内沟通――前提是那青玄得回应她。 喊了几声之后,无果。 李天九冷声一笑。 “你是估量着我不会把你怎样对吧。” 隐藏在衣袖中的右手,连连画了几个图案,一道暗色光圈闪过之后,那已经解冻之后的青玄便出现在了李天九的手中。 紧紧捏着那不足三四寸长短的不停扭动的小蛇,李天九是一边嫌弃,一边又将其紧紧捏住不准其逃掉,拿至了众人眼前。 “我想是它吃了。” “……” “这是何物?难不成是蚯蚓?咦~好恶心。” “你全家才是蚯蚓!老子可是青玄!青玄!” 看着李天九手中原本稍微安分了点的小东西,突然间又瞬间炸毛了起来,冲着自己龇牙咧嘴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的样子,崔景园摸了摸胳膊。 “它听得懂啊?诶忘川兄弟,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难不成会是个神兽什么的…是青龙么?” 自行开始脑补的崔景园指着那冲着自己发狠的东西,远远跳了一步。 “它听不懂,” “你才听不懂!狗屁老子像是听不懂人说的话的么!” 不去理会那在自己脑海中吵闹不堪的青玄。李天九面具下的双眼只是淡淡看了它一眼,是没有停顿,说得很是顺畅。 “它也不是什么神兽,只是条连筑基中期修为都不到的一只灵宠,天生爱好便是吞食灵石,我至今还未发现其有什么优点…崔道友,你要么?送给你。” “啊不不不……” 摇头的速度同摇手一样快,那崔景园一听这货无用不说还喜欢吃灵石。立刻便失去了稍微有点点喜爱的心思,脸上倒是更加好奇了。 “这么废柴的灵宠忘川兄弟你也要啊?诶我说这货吃了两千颗中品灵石还不会爆体而亡么?还有…” 他将头凑近了那青玄几分,结果被青玄一个牛腾身子,差点咬到了鼻子。 连忙缩回了头,“忘川兄弟还没说这是什么灵宠来着…看着也腻奇怪了…怎么别人不咬光咬我啊这……不公平…” 因为你话多… 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李天九看了眼崔景园被那青玄折腾的一脸好奇的表情,即使是被咬都忍不住凑近了看的样子。 慢吞吞地开口道:“蛇。” “……” 那崔景园连连后退三步瞬间脸色苍白的表情告知了众人一切,那就是――他怕蛇。 不解,李天九提着手中对于她来说虫子般大小的青玄。朝向那崔景园的方向试探性地走了一步…… 崔景园再次后退三步。 “…怕蛇啊,不怕,这玩意,” 说着甩了甩手中扭过身子准备咬上自己一口泄愤的青玄, “一根手指头就给捏死了。.info[]” “你放屁!信不信老子变身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做蟒!” 依旧是不理会青玄在自己脑海中的叫嚣,李天九捏着那青玄的力道又是加重了几分,还不长记性。 “嘶…你个臭人修!老子当初就不该救你,恁得你现如今还想来杀死老子!” 依旧是没有理会青玄,李天九也只是提着三四寸长度的青玄,默不作声。 “那可怎么办…灵石若是不够的话。咱们出不去。事也办不成,若是耽搁了时辰正赶上什么阴谋阳谋的,咱可咋的办啊我说忘川兄弟。” 崔景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倒不是因为灵石的不见而灰心丧气,而是坐在地上开始翻找起了自己的储物袋,估摸着看着那地上摆放的大大小小的几十颗灵石,还在不停地掏着。一边搜储物袋里的灵石,一边还不忘吐着槽。 倒不是他在埋怨李天九以为李天九此时此刻在糊弄他们,毕竟此刻的三人对于李天九的话,几乎已是信任的了。 “应该够得。” 自知是自己这边出的状况拖慢了大家的速度,李天九自然也是过意不去。 她看着没有抱怨自己不是,而是开始认真翻找起灵石的三人后,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手中的青玄。 “吐出来。” “不成。” “…吐不吐,是不是觉得。好些个时日没有折腾你了,我对你仁慈了太多是么。你是救了我的命,可是你不该三番四次不听教诲,第一次吞吃我灵石的时候,我便和你说过,只许那一次,不许再有下次,那么现在呢?” 这番话李天九是打心底说出来的,毕竟她不是那毫无感激之心的人,青玄当初救了她,是事实,但是一事归一事,此番青玄若是听了劝,吐出了吞下去的灵石,即使只吐出那八十三颗,她也会再给青玄一次机会。 “我说过,别太放肆,你的生死掌握着我的手里,而且这次的灵石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无缘无故吞了去,自然要给我一个原因。” 抿抿嘴,李天九看向手中的小东西,眼神越发地凌厉,看得那青玄垂下了尾巴,呲着牙齿,但却丝毫不敢动作一分。 “老子…老子又不知道你这些灵石这么重要…老子还以为是你为了再次唤醒我,特意为我准备的所以才没有犹豫便给全吞了…” “臭人修原来你不是为了救我的么!老子才不给你吐!” 捏着青玄的手略微松了一分,但依旧是将那青玄紧紧握在手中。 “我怎么知道唤醒你的方式,就是用灵石呢,鬼才想得到这里。” “臭人修都是这么笨的么?老子最喜欢的东西莫过于两样,第一便是灵石,第二便是喜欢蛋,你竟然没想到?” “没。” 果断的回答了青玄的质疑,李天九倒是没有一丝脸红的,这么扯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猜得到,而且一次性凑齐这么多灵石,她容易么她。 “你别跟我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青玄,吃了就是吃了,算了,这样吧。” 叹口气,李天九看着手中那条别扭但傲骨傲的不是时候的青玄,无奈道:“你只需吐出八十三颗中品灵石即可,其他的一千多颗算是我送给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行…我吐不出来了…” “别跟我说,你是都吸收了,我不信。” 脸色一黑,李天九原本已经原谅了青玄的时候,却不料那青玄依旧不肯吐出自己吞下的灵石。 当真是不肯悔改么? “告诉我,为何。” 她自己的声音从未有这般冷淡过,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太好的圣人,是那种还嫌送给你的灵石不够,末了还会再塞给你几颗的人,她不是。 灵石是什么?在她心里可是出门必备购物必须修炼必用的绝佳宝贝,对于青玄她已经够大方了。 两千颗中品,放眼现在修仙界,给那金丹期修士,都还嫌太多呢。 “说。” “老子…我我吐不出来!我向来只会吃不会吐!灵石就在我肚子里,可是吐不出来也不能怪我…” “需要我挖出来么?” 吓得浑身一抖,青玄顿时一炸毛。 “能不能不要那么血腥?!你挖不出来的,剖开了也只能看到一团灵气就同当初你进了我肚子是一个道理……” 几乎是一边炸毛一边带了哭腔。 青玄臆想着自己肚子被眼前那个臭人修一剑剖开的样子,当真是一脸恶心神色,连李天九都感受到了。 “那也得告诉我为什么,不然我依旧会剖开来试试看。” 冷不丁,即使那青玄说了剖开来只有灵气团的时候,李天九还是想将那青玄的肚子剖开来一看究竟,不然不放心。 “因为老子上辈子是貔貅啊!!” “貔貅么?” 讷讷自语,李天九睨着手中一脸悲催状的青玄,悠悠地开口道:“就是那个传说中只会吃不会吐而且没有屁眼的家伙么?” “呕……臭人修…” 没有理会那青玄听了自己开口的xx某词之后一脸心酸并且惨不忍睹的表情,李天九只有叹了口气,将已经是在众人眼中,被称为罪魁祸首,见不得人的青玄塞回了衣袖中的储物袋内。 只留了一句“好好带着再乱跑杀了你”的话之后,加入了掏灵石的队伍中。 从自己浑身上下的七八个储物袋中,大概只搜出了不到十枚中品灵石,李天九余光扫了扫另外三人的脚下,心下一算…… 得,还差最后三颗。 ps: 谢谢苏和的打赏~~~么么么 一四四、离二层 “忘川道友,灵石还差,这可怎么办?” 凌剑萧略微皱眉,灵阵方面他可谓一窍不通,如今若是出不去的话,那么事态可就严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猜不透试炼之地之外的事情,也无法通知师门,若是真难得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四人根本无法想象。 “有办法的,大家稍候片刻,我看看能否再精简一番。” “多谢忘川道友了。” 李天九这头话音刚一落下,便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脚下的灵阵之上,自然也未有听见那凌剑萧的多谢,若是听见了,心里定要更加愧疚一分。 “这灵阵应该可以再精简一分,容我再从头来一次。” 呐呐的开口,李天九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那八十三颗碎小灵石块。 “臭人修你真是笨,将开阳向左平移五毫,天权…” “行了,你玩去吧,将我储物袋里的那些我没空看的玉简全给看了,有用,就抵过你这次吃我灵石的错。” 青玄呲牙,呸,老子才不看。 但下一秒想了想若是不看的后果,还是摇了摇尾巴,钻进了那个放了众多玉简的储物袋里。 当下双手迅速捡起地上的八颗碎小灵石来,几乎在另外三人看来双手乃是残影一般,下一秒钟,那新的灵阵已经建立完毕。 不过此时那些碎小灵石的灵气已经消耗完毕,灵阵的摆成并未有引起灵气波动。 其实就在方才,那青玄开口说出‘开阳’两字的时候,下面要动作哪几颗灵石她已经是完完全全知晓了。 心念这青玄还是有点本事的,不过这也只是一点罢了,她几乎和青玄同时想到了破解的方法,看来等她这件事情做完了,需要好好和青玄谈谈不可。 “好了,此番减少使用了八颗中品灵石,已经是极限了。但我想我们的灵石已经足够了。” 眼中透出笑意。另外三人眸中亦是如此。 当下是没有犹豫,李天九双手一摊开来,那原本还在地上的灵石不多不少总共飘起来七十五颗,其中包括她自己的所有中品灵石,凌剑萧的占了多数,崔景园和李逸仙的中品也不是很多了,所以李天九并未拿起太多。 如今亏欠他三人已经够多了,那么这样而来自己只有让凌剑萧多多吃亏一分,自己以后定会加倍偿还给他。 凌剑萧亦是点点头来,对于李天九的分配方式感到满意。而崔景园和李逸仙张张嘴,但最后也并未多说什么。 毕竟这灵石的事情也是小事,只要能够出去,那怎么样都可以。 待那总共七十五颗的中品灵石漂浮在李天九手掌心之上的时候。凌剑萧三人目光紧紧注视着那李天九的手心,他们中有些人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他人建立阵法,自然是好奇万分,特别是那崔景园,眼睛睁得锃亮,脑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李天九并未多关注那三人的动态。她目光紧紧锁定在自己手掌心上漂浮着的七十五枚中品灵石。 “这就是布阵么?诶怎么…” “别插嘴,你若是想学,等出去了找你师傅去。” 见那崔景园睁大眼睛看了半晌后还是忍不住想开口,凌剑萧赶忙阻止了他。若是让他来问的话,估计非得问个明白才行。 这边李天九看着手中的灵石缓缓飘浮而起,口中似是在念叨什么,不过其实是在再次地计算一边距离远近,以免错了方位。 再小心翼翼不过的事情,总是怕出现差错,何况还是此时这么重要的事。 只见那七十五颗中品灵石漂浮而起之后,漂浮至了于众人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空。 在李天九神识对其的操控之下。便完成了灵阵中灵石的摆放位置。那七十五颗中品灵石中的七十四颗在下一瞬间落成在地。 不过却没有引起灵阵的共鸣,也未见到灵气的波动。 那三人这才开口说了话。 “忘川道友,那最后一枚灵石是否就是阵眼了?” 开口的是崔景园。他快众人一步,走至那已经落尘的灵阵身前,不过却不敢伸手触摸,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毁了那难得才建好的灵阵。 “是的,最后一枚便是灵阵的阵眼了。” 笑着点头说道,这崔景园果然是心思活泼的,自己刚才只讲了几句关于灵阵的话,没想到他倒也记住了。 “那这最后的阵眼,可否有什么讲究?” “当然,阵眼乃是一个灵阵的最重要的部分,而且阵眼的讲究也是很多的,像我所建立的这种单行短距离阵法,阵眼的要求不高,以平常同等级的灵石来代替便可;若是想要设立一些较大型的传送阵,例如我们在进入寒极秘境之时所见到的那个建立在巨大冰湖中那块浮冰之上的传送阵,阵眼就不能以平常之物代替了。” 眼里闪现过一丝亮光,这崔景园对于灵阵的记忆和求知欲真不少,不知以后不会不会在这条路上走出什么精彩来。 稍后倒也没有多说了,李天九也只是简单地说明了一番,免得受那崔景园不停的询问,所以这般一解释下来,并未浪费什么时间。 在说话的同时,那最后一枚灵石,也在李天九神识小心翼翼的操控之下,坐落了下来。 就这般,众人才见那灵阵的灵气波动一闪而现,倒是满足了众人的眼福。 “走吧,时间紧急,” 正准备一脚踏进传送阵的李天九,被凌剑萧拦了下来。 “等等忘川道友,不知你此时体内灵气怎样,灭杀那九幽异兽也是你出了主力,而且一直未有休息过,就连我们在补充体内灵石之时你也在建立传送阵,那你现在……” “无事,不用太过担心,只要是不遇上什么太强大的对手,应该还是可以坚持的,虽说体内灵气不是特别充裕,但是闯出去应该没问题。” 这一点李天九说得倒是实话,毕竟她这辈子体内灵气是个奇怪的,不知是否和她曾在寒极遭受过寒气冰封,将灵脉冰封后重建有没有什么关系,至少这辈子她比之原先,不论在精神神识方面,还是在肉体方面,都强上了很多。 再说了…方才在建立传送阵的时候,谁说她不能一边动脑一边修补体内灵气了,她只是忘了说而已。 不过此时已经没有再说出口的必要了,藏拙她还是明白的,此时已经告知了他人最大限度的自己的秘密,她又不傻。 “那这个东西忘川道友你那好,此番我们能够出去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我们可没这能耐建立灵阵什么的。” 这话说得也是个道理,不过李天九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建立灵阵想要出去,又不是你们三个人想做的事情,再说了先前你们救过我,此番便抵了吧。 估计是从李天九的眼中明白了李天九的意思,那凌剑萧便再未有说什么,笑笑,看着眼前倔强的人,点头第一个踏进传送阵。 其他人亦是如此,纷纷踏步而进。 …… 下一瞬,众人睁开眼睛来之后,已经是在那四人相遇的地方了。 崔景园和李逸仙早已经同师门进行了传送消息,而李天九心里也不放心,便是给季天成也递了一条传送,不过倒没接收到回复。 这点她也无所谓,告知他就好,不过她也猜得到,季天成这腹黑滑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咱们分头行事吧,” 神识扫视扩展开来足足几乎囊括了这整片浮罗宫,李天九强大的神识自然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为了不让他人在场自己行动不便,她也只有这样开口了。 其他人也未想多,崔景园和李逸仙收到了师门的回复便准备潜行出去同师门相联系,而那凌剑萧估计也是独行习惯了的人,也是觉得单独行动要方便很多。 所以这般一来,四人未有墨迹,李天九的话一出口,那三人便点点头,下一瞬间分头散去。 李天九扫了扫神识内这浮罗宫中其他修士的大致变动,便知晓了自己要去哪里了。 “往天阁的右后方向,那里似乎有什么不对…青玄,一会跟着我,估计需要你进去替我看看…” 她自然没忘这青玄的潜行几乎现如今的修士无人能够发现,所以该利用的还是要利用。 只是…… “青玄?” “老子在看书呢没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那麻烦一会快点,这份什么…《逆水寒》挺好看的…” 原来它是在看自己默出的自身功法《逆水寒》了,李天九倒再未说什么,因为这暴躁又欠扁拖后腿的东西至少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还有它同意前去查看消息。 李天九自然是放心无比的。 当即没有犹豫,默念了一个口诀之后,消失在了原地。 …… “未魁,此阵是否已经弄好了?阵法什么时候可以开启,还不加快速度么…此浮罗宫中大多数修士已经被我们所控制了…” “还差那最后的几人未进这‘往天阁’第二层,稍后片刻吧…等待了万年之久的事情…这些时候急不得…” ps: 家里网断了,我跑到楼下蹭了网上传啊哈哈,多机智…谢谢莫轻烟、七夜雨倾城的打赏哟~~~ 一四五、魔修现 “臭人修此处魔气甚重,你来这里作甚!” “我感受到了,不需你多言,还有…别吵了,我脑袋疼,你看玉简去吧,待会我喊你再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呸!” “嗯?” “……” 知道这青玄向来是吃硬不吃软,给他点好处它就无法无天,所以李天九自然知道该怎么同他说话。 她就只身一人,隐匿在距离那伙人群近百米遥远的另一座阁楼上,这座阁楼上此时已经空无一人,当然…是空无一位道修。 多出来的倒是几位魔修在此,不过李天九倒也不会担心被人所发现,毕竟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方才听那几位魔修交谈了几句,知晓这浮罗宫中几乎所有修者都被设法弄进了‘往天阁’,心里自然是一紧,若不是自己会那阵法,估计就是被困的其中一员。 此时她就隐匿在这座阁楼的第七层,双手后仰单膝跪在这阁楼外墙上突出来的几块瓦砾上,位置隐蔽,加上本身修习的那本专门用来隐匿身形的功法,所以她才不会担心,再说了,这阁楼在那群魔修的认知下,已经被他们牢牢所控制,自然不担心还会有道修出现于此。 “青玄,看见那五百米远处的魔修群了吗?” 几秒钟之后,青玄无声无息地从李天九领口处窜了出来,露出了个脑袋。 “嘶…看到了。” “别吐蛇信。” “…老子是蛇!” “忘了我在和你签订契约之时,说过这句话么?” “…有么?” 青玄仰头看了看距离自己不远十公分的某人的耳朵,想想要不要一口咬下去,咬断了最好… “你的本事应该不会被人所发现吧?” 眼睛扫了扫盯着自己耳朵虎视眈眈的青玄,李天九伸手将其从自己衣领中提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不会!那巨龙御迦近化神期的修为都发现不了。恁得眼前这些筑基期小臭虫,老子怕个甚!” “嗯,你好像还会些阵法,去吧,去听听他们都在打什么鬼主意,估计身上不知带了什么宝物。我神识扫视不至,被屏蔽了。” “哈哈!早知道老子青玄这么有本事,还不像祖宗一样供着!” “去吧。” 不理会在自己眼中发癫一样乱颤的青玄,李天九倒是神色平静,捏了捏他的七寸之处,似以威胁之后。便一把将其扔了出去。 “臭…人修!这是七层高!!” “我忘了…下次注意。” “特么还有下次!呸!” 真想屏蔽青玄的废话,不过想想怕耽搁重要的事情。所以李天九便忍住了。 不过她让青玄去办事,自己当然不会闲着,扫了扫这个足有八层的阁楼上下分布着的四位魔修,李天九潜身钻进了阁楼。 “那…聂古,你说这事办成了咱们会不会…” “别想多了,煞气之术聚集了也不会分到咱们这里。顶天了回去被赏个管事的当当。” “嗨,兄弟也只是说说看,聂古…此次人数少说有万人了吧?” “当然!” 这语气骄傲得。几乎和那青玄有得一拼。 此时李天九就隐藏在距离这二位魔修不远处的天梁上,倒不是她有意躲在这的,而是想要下来一探究竟的时候,恰巧碰上了走至此处,在这喝酒的二人。 看来短时间内是不能动弹了,她亦不知晓自己若是动作了会不会被其发现,毕竟这隐身之法还是她第一次使用。 听听消息倒也不错。 有了这个想法,李天九便静下了心思,安然听那二位魔修偷偷地在此处喝酒唠嗑。 看着那二人其貌不扬,但是身上似有似无所渗透而出的紫黑色魔气,还有那双眼不寻常与普通人的血色,魔修身份不言而喻。 这让李天九疑惑,这群魔修究竟是怎么混进这寒极秘境的。 可巧,正待她疑惑之时,那二位魔修闲聊倒正好聊到了这,解了她心头疑惑。 “聂古,你说咱两在这偷喝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其中一位说话似是一直没有主见,说几句便要偏头看看窗外五层之下的动静,在侧耳听听看守下面四层的另外两人有没有上来,活像一直猴子。 另外一人,也就是那猴子一会喊着的魔修聂古,倒比之猴子平稳了很多,只是那一直在转悠的眼珠子,也可看其心里事多得很。 “不会,下面紧张得很,咱两人这小虫子,下面没那闲功夫管。” “这倒也是…” 似是嘲笑般,那猴子给自己猛灌了口酒,就着不干不净地衣袖抹了把嘴。 “聂古,你说魔君他…当真是料事如神么?怎么这锤炼煞气之术方一出世,就碰上了子阳界最大规模的秘境大比,呵,那场面,魔修妖修道修佛修应有尽有全给引出来了……” “那是自然,魔君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岂是我等小辈能够猜透的,咱只有尽心为魔君办事,好处少不了多少,待这吸收怨气煞气的御魔阵法催动之后,你我便安心看场盛况好戏,听听那万人道修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地叫喊,当真不是人间最美的音乐么?” 那聂古眯眼似是陶醉,但站在二人高处的李天九,分明看见其眼中的狠戾,还有那一闪而现的对身边之人的不屑。 “哈哈聂古你说得对!说得对!” 将自己手中的酒壶递给那名叫聂古的魔修,但李天九见那聂古只是做做样子一般将那酒壶递到嘴边,但从未喝上一口。 …这人,自己得多加留意了。 记住了那聂古和那猴子的样貌,李天九依旧是一动不动,蹲在高处,犹如一尊雕像,愣是看着那二位魔修在那处扯酒近一个时辰。 不过倒也听到了不少消息,大多是从那猴子口中说出来的,那聂古嘴巴紧,即使是同为自己魔修阵营的人,都是一直防着,藏着掖着,一个时辰,只说了几句对于李天九来说有用的话。 青玄那边倒是一直都没有动静,就在让李天九以为那青玄是不是被魔修捉住了剔骨煮汤喝了吃了的时候,终于有了声音。 “臭人修此乃一个收集煞气的魔阵!” “老子已经将这魔阵大致记了一遍,此阵法若是催动之后,那些困在往天阁第二层的人修便会遭受幻境迷惑,然后自相残杀,以此来收集人修之怨气,无人能够抵抗!还有,此阵当真是血腥残忍,自相残杀只是冰山一角,待到杀至最后一人之时,那阵法还会自动收集人修血肉之躯,活着的将会被魔体入侵,经受那魔体入侵的人修,将会成为那集怨气于一身的傀儡。” 在那青玄的话渐渐道出之时,李天九眉头皱起,心下已经是翻滚一片,因为她自然知晓这魔阵不会有什么好用意。 在她万年人间混迹之时,还真未同魔修正面打过交道,只有在幼时,那正巧遇上了大战魔修出世,生灵涂炭的一幕幕,至今都难以忘记。 那时年幼,与魔修的争执自己当然插不上手,自家乃是大家门派护着自己不出问题自然也是小事,所以说,当年的一切一切在自己眼中,简直犹如人间炼狱。 “嗯…我知道了,青玄你看看那阵法可否能够改动…但前提是你自身必须小心谨慎,莫要被捉了去。” “臭人修我很笨吗?这阵法动不了,就是动不了!” “好吧…你在那里小心些,有消息立刻告诉我,还有…莫要惹事。” “不用你管老子自己知道!” 再随后李天九怎么唤那青玄都得不到回应了。 摇摇头,李天九看着自己身下已经吃饱喝足的二位魔修, 心里已然有了想法。 ps: 今晚网络还没修好……又是去楼下蹭的网…天哪… 唉唉唉…… 嘿嘿在这里感谢七夜的打赏哟~~~~~ 一四六、修容符 方才那青玄说,那个什么魔阵不能够随意改动,虽未有详细说明,但是李天九猜都可以猜出,定是有什么东西镇场,亦或者是已经牢牢被人看守。 牢固到就连青玄神迹一般隐匿的身法,都无从以下手,所以李天九对于自己的隐匿身法,就更不抱有太大的信心了,青玄能够在那近化神期的巨龙眼皮子底下偷龙蛋,而却做不成稍稍改动魔阵丝毫的动作,想必那魔阵自有其奥妙之处。 但她却未有焦虑或者是心慌,平静地看着天梁之下的二位魔修喝足酒后自行散去。 毕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了,所以李天九在一见那只猴子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了对策。 看着自己身下的那二位魔修分头走远,那名叫聂古的魔修转身走下了五层,而那只猴子却是上了第六层而去。 ……柿子当然得挑软的捏。 神识扫视见那聂古径直朝向四层之下走去,估计是想要去同四层之下的魔修会会面,李天九便分了一分神识随着那聂古下去,转身从储物袋内拿出了一个木质小盒子。 摸了摸上面细致刻画的细小花纹,李天九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但这怀念却隐藏得很深,就连她自己似乎都未有发现。 现如今再次打开这个盒子,已经比第一次平静很多了,毕竟还是心态在一点点改变。 于是没有过多犹豫,她先是摸了摸那小木盒子之上的海棠花,双手抚摸至海棠花上轻轻一按。 毫无声响。那个神秘而又古朴的雕刻有海棠花朵的小木盒子,就这般在李天九手中缓缓打开。 轻轻抚上那木盒子略有些粗糙的边框,李天九伸手毫不犹豫地从其中拿起一张符箓来。 ——修容符。 舍不得了好多次,还是给用上了。 无奈笑笑。既然拿出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李天九最后看了眼自己手中并不大的木盒,还是果断地将其关上,然后放进了衣袖中的储物袋里。(..info无弹窗广告) 总是有要舍得的时候,所以平白的无需太过惆怅。 但也还是叹了口气,将符箓先收好,李天九曲腿稍一纵身,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直奔那猴子而去。 虽见这猴子修为不是很高。而且不大受人待见,地位较低,但是拥有一个魔修的身份,总比没有的好。 那个聂古她没有想过去下手,毕竟那聂古的心眼比之这猴子不知要好上多少,但是软柿子……必定还是软柿子。 接连快速飞了好几层,李天九都没有看见那猴子的身形,结果直到了最后一层,也就是第八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才发现了那个已经醉成烂泥的猴子。浑身瘫软在了墙角,手中还不忘紧紧攥着个酒壶。 稍一靠近,便觉酒臭味扑鼻,李天九不禁皱眉用手在身前猛扇了几下,放才将那酒气扇去了大半。 只是这一扇,便也将那醉酒的猴子扇醒了几分。 眼看着那猴子愁眉苦脸,眼珠子滚动着但就是真不开来,片刻后又准备将手中已经撒了一半的酒壶再次递送到嘴边的时候,李天九果断地…… 一手捉住那猴子的头发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干脆狠厉地一个手刀。只听一声沉闷地‘喀嚓’声,李天九嘴角抽了抽。 伸手探了探那人鼻息。貌似下手重了点…可是自己好像也没怎么用力。 只见那猴子两眼一翻,干脆地…死了。 原来是手刀劈断了颈椎骨,不死倒还难怪了。 看着那已经死翘翘的魔修。李天九略微歉意的朝他笑了笑,倒不会是同情心泛滥。 虽说这天底下没有绝对的恶人,但也不会有绝对的好人。至少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好的人,此次查看这‘往天阁’第二层的事故,也大多是究于与自己密切相关,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再加上那道心的催使,才使得她此番会如此用心。 毕竟她还记得,自己在离开师门之前,师父同自己所说的那句话。 “修习仙术,不过是固本培元的途径,若想再达到渡劫飞升之境,还需修炼出一颗强大而善良的心。” 只是这善良倒不是圣母,而有可能是天道与仁义。 自己也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之下,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毕竟她是知晓魔修的。 这魔修,不论在哪个界面层都会出现,魔修亦可称为邪修。只是根据地方不同,所以各种叫法才会有所不同,但是本质却都是一样的。魔修大多信奉杀戮之道,其修炼的功法也大多辛辣狠决,残忍而毫无人性,偏激地追求修为极速提升而不择手段,以不断地杀戮来聚集怨气与煞气,从而提升自身地修为,锤炼自身魔气。 不过有一句话也说,恶人与好人是分不清楚的,至少李天九知晓,在道修人群中,有些人比那魔修还要令人憎恶。 迅速地翻出了那魔修身上的储物袋,李天九眼尖地从其耳朵上扒下来一个弯刀形状的耳钉,又从其右手中指上扒下来一枚储物戒指。 这枚戒指的储物空间不算太大,但是却胜在实用,让李天九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上辈子几乎可与仙器相睥睨的储物戒,那近乎无限的存储空间,以及可以储纳活物的性质,让自己喜爱不已。 ——只可惜随那飞升时遇上的虚空风暴去了。 笑笑,心中一丝感慨,但却丝毫没有影响李天九扒人衣服的动作,还有自己连续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的行为,这一切可谓一气呵成。 简直快得无法形容,就连那猴子一身酒气的衣物,见李天九往身上套得都面不改色,还不忘将那猴子的耳饰以及发饰、戒指迅速地一一不漏,套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看自己的身形比那猴子高了几寸,李天九抓抓头,这还真得解决掉。 不是她太过于精益求精,而是她告诉自己,细节决定成败。 心意已决,便没有犹豫。 李天九摸了摸自己修长的双腿…… 倒不是她在摸腿,应该说她是在摸腿内的骨头, 在膝关节处双手轻轻游走了片刻。 “咔嚓。” 这可是真的骨头错开的声音了。 不过李天九倒没有哼哼痛,在她看来,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不就是骨头错位了么?顶多算个蚊子咬。 将双膝骨错开,硬是生生挪动了两寸多,李天九才住了手。 一个简易地修复法术打上去,并没有修复骨头的错位,而是修复了因骨头错位而引起的肉体损伤。随后试着活动了一下腿骨,和平常无异,李天九点头,看来这个方法奏效。 此时身高解决了,体貌也已经相近了百分之九十,发饰等装扮一个不少。体格方面的话,李天九和那猴子倒是差不了太多,都是不胖身材匀称略有些许消瘦的人,所以自然不用担心。 对了,还有一定得说清楚,她李天九乃是平胸,穿什么都和那汉子没什么区别。 扯扯嘴角嘿嘿一笑,李天九伸手将那猴子的尸体拖到墙角处,接连打下来好几个隐藏结界,直到保证即使他人走到那人脚边都不会被他人所发现,这才停下了手。 毕竟她可是化神期的经历,虽修为不够但是至少人生阅历都在,虽说人二了点,但是本事还是有的。 见一切准备稳妥,自己牢牢监视着的那位聂古魔修,也一直在同楼层下的另外二位魔修闲聊,李天九当即捏碎了手中的“修容符”。 心神中细细想着那猴子的容貌,就连他鼻翼上那颗几乎可以忽视不见的黑痣,李天九都没忘记复制上去。 下一瞬间,在李天九再次抬起头来的一瞬间,已经活脱脱是那只猴子了…… 眼神,就连眼眸中的那丝血气,都精细地一丝不少。 “咳,”她清清嗓子,开口也已经是那猴子说话的腔调。 “那…聂古,你说这事办成了咱们会不会…” “嗨,兄弟也只是说说看,聂古…此次人数少说有万人了吧?” 自小便深耐腹语的熏陶,她李天九要学什么人说话不会,当然是手到擒来。 那脸上毫不掩饰的猥琐笑意,再次拎起掉落在地上的那个酒壶,李天九倒也不慌,用了一个清洁之术,弄干净了酒壶嘴,便给自己猛灌了一口。 待酒气充斥自己的喉腔的时候,她才满意地将酒壶塞进了储物袋。 其实她心里已经完全的平静下来了,修仙界杀戮本就是平常事,关键的也只是这人到底该杀还是不该杀,有没有触碰到自己的利益,有没有影响自己前进的脚步罢了。 简单翻看了一下这猴子的所有储物袋,李天九也自然看出了不少端倪。 储物袋内分门别类地放着好些东西,功法符箓以及那法器自是不少,只是……没一样是魔修用得惯的。 所以也就是说,这些自然也不是那猴子自己的东西了,少说不是杀来的,就是抢来的。 她李天九此时此刻还仁慈个毛线,瞧瞧,此时若不是那猴子死,就是得她亡了。 摸了摸自己套在右手中指上的储物戒指,李天九笑眯眯地下了楼去。 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慎得慌。 ps: 更新啦~~~温柔卡文好点了呜呜呜 一四七、借酒利 与魔修聂古在阁楼三层闲聊的另外二位魔修,凑近了询问那聂古。 “聂古你说此番魔君消耗这么大的阵仗,事情若是成了,咱们好处定是不少吧?” 一个个只想得利益利益,倒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里却说道:“这当然是一定的了,咱们可都是云魔宗筑基期修为中的佼佼者,才得幸能够共同见证云魔宗再次鼎盛辉煌的那一刻……你们说,等事成了,咱们不都得…嘿嘿嘿。” 这笑声似乎是心照不宣,引得那另外二位魔修也磨蹭了几下手掌心,心里幻想着待到事成之后,自己等人归功回到宗门,那时候得有多么荣耀。 也许还会被魔君赏赐一颗蚀心丹也说不定。 李天九这头神识一直紧紧注视着那三人的动静,此时见那三人闲聊得畅快,分明是脑子里在幻想日后的美好生活场景的样子。 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方才从这猴子的储物袋中,发现了不少他的随笔,记录着一些日常的事情,包括今日同谁谁小赌输掉了三百下品灵石;在市坊中淘到了一个紫砂壶,还想着要找机会孝敬给掌事的;亦或者是记录一下平日里的‘狩猎’心得,也就是出宗门猎杀道修或者是妖兽等等的事情,会写出什么时间杀了谁然后从中得到了什么。 然而最近几页的日常记事便是同这寒极秘境有关的。 原来云魔宗趁着此次秘境大比人多混杂。而趁机遣派了大批云魔宗精英弟子,听说还让师门中唯一一位仅仅只有筑基期修为,便已经是云魔宗四大掌事之一的‘未魁’领队主持整个寒极秘境中的特大阴谋。 在这一点,那猴子并未书写太过详细,估计已经是极为熟悉的事情了,所以在此并未多做说明。但这偏偏是李天九现在最想知道的事。 无奈摇摇头。只有迅速地翻阅完了那份记录日常事务的玉简,记下了其中对于自己有用的东西。 那猴子储物袋里的玉简是颇多的,似乎是有什么喜爱收藏玉简的怪癖。 记录日常事务用一个玉简,领取每月宗门月俸用一个玉简,还有几个玉简专门用来记录自己共有哪些玉简分别大概记录着什么。 所以李天九用神识扫视很快便找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多亏那几份记录详细的玉简了。 所以她也自然知晓楼下那三人的名字,聂古她已经对上了脸。只有那卡和黄峰这二人她还不大确认,虽说在神识扫视之下已经大概知晓了是何人,但是她向来最最满意的还是能够自己亲自确认一番最好不过。 脚步有些许晃晃悠悠地下了楼,原本还在闲聊的三人一见自己身形,立刻住了嘴。 果然……那猴子还亲自记载了,那卡和黄峰似乎挺排斥自己,估计是自己原先在某次猎杀异兽的时候。无意间抢了他二人的兽丹。但又有可能是那二人羡煞自己比他们资质好…… 鸡皮疙瘩抖了抖。 这猴子还挺自恋的。 “聂古啊楼上没看见你…我就下来看看了,没想到原来你们三人在这,怎么光站着也不喝点酒吃点肉,反正呢看守这破阁楼已经是毫无生趣的事情了……” 说话的强调同那猴子醉酒之时一模一样,就连李天九打了个酒嗝,也同那醉猴子一个腔调。 其他三人本就没有怀疑。所以如此一来,便更加寻常了。 “金格你又喝酒了。也不怕管事的看见了连我们一齐责罚。” “诶诶,那卡你就是太正经了,” 看着李天九晃了晃脑袋,递过来的那个酒壶,黄峰是笑眯眯地接过了手,此时酒在眼前,即使眼前之人与自己天大的恩怨,那也要先放在一边再说。 这样一来,李天九便确定了眼前二人的身份。 其实在那那卡开口说自己又喝酒不害怕被责罚的时候,她就已经记住了。 只因那玉简中还记录了这样两件事,但也可称为是同一件。(..info) 金格,也就是猴子,在某日当值的时候,喝了些酒,睡误了班,被那前来接班的那卡,捉住不放,在自己好说歹说之下才肯放自己一马,但偏说捉住了自己的把柄,让自己耿耿于怀。 而又是一次,自己同样喝醉了酒误了班,那前来接班的黄峰就不同了,虽说自己二人间有些许小矛盾,但在酒肉面前,自然不提,一壶普通的酒,就给劝说了过去。 所以对于眼前这二人的脾气,李天九此时此刻也大概摸熟了。 这那卡的样貌与普通中原地区修士的样貌略有些许不同,眼眶略有些许凹陷,眼神更加深邃,鼻梁也高挺几分,细细一看玉简,才知晓这那卡是从外域地区历练过来的魔修。 “金格你下来作甚,不好好在上面呆着。” 聂古皱眉,似是开玩笑的眼语,但李天九却分明听出了威胁之意,估计这聂古想要同眼前二人商量什么事,结果被下楼来的自己给打断了。 “下来从你这里拿点肉上去,嘿嘿聂古这肉在走的时候可全被你捞去了。” 眯眯眼,李天九脸上的笑容猥琐而讨好,对着那聂古搓了搓手指头。 “行行给你了,快上去吧,别忘了七八层是你看守的地方,我也只是下来那个东西,待会也就上去的,你喝酒的事情我们再不提,毕竟此时还是紧张的时候,也容不得我们太过散漫。” “是是,聂古说得是,” 忙不叮点头。李天九伸手小心翼翼的从那聂古手中接过一大块红牛肉之后,忙分成了四分,自己一份,另外三分一一分给了三人。 这样那聂古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些,但也还是有气。 “那咱就上去了,我就缩在角落里喝点小酒。吃几口肉。这可千万别告知了掌事的,这是灵酒一共四分,咱们正好一人一份,拿好拿好。” 一边说话,一边从储物袋里再掏出了三壶劣等灵酒来,献殷勤地每个人手里塞了一份。 这样自然,那三人眼中恶意消散了许多。虽然是劣等灵酒,但也是这猴子苦心收藏的东西,至少喝起来酒味冲,劲头大。 这种事情那猴子金格做起来轻车熟路,毕竟平日里贿赂他人贿赂习惯了,这三人倒也不是第一次接受他的东西,所以自然本着不要白不要。只要这金格不惹出什么意外来。躲着去喝点酒,自己等人自然是装作没看见。 如此一来,搞定了一切,李天九便再同这三人一一道了别,而后一手拿着红牛肉块,一手提着酒壶。再次晃晃悠悠地上了楼去。 神识中见那三人也并未分开,而是在确认自己确实离开了三层。走到了第八层找了个角落喝起了酒的时候,才真真放下了心来。 估计这三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天九短时间内也无法搞清楚,所以也还是多放了几分心思在那里,神识中也一直默默注视着。 可就在此时, “臭人修,老子告诉你个坏消息。” “说。” 识海中传来了青玄喳喳嚷嚷的声音,李天九一听是坏消息,自然是紧张不已。 毕竟能从这没心没肺的二货青玄身上听到坏消息这三个字,那么肯定还真的是坏消息了。 “你那两位朋友放出去的消息,估计暂时被拦截了,具体情况老子说不上来,但是刚刚听一位魔修提到,此时这浮罗宫已经处在了与世隔绝的状态,就为了能够催动那魔阵,所以他们将无数修士设法骗进了往天阁,老子就说,那什么‘和氏璧’什么‘面具人’的事情,都是他们放出去的,意在吸引众多修士前往这‘浮罗宫’,所以说……臭人修,短时间之内,咱们想要获得外援是不可能的事了。” “出口被封闭了是吗?我明白你的意思,估计外界也已经察觉到了‘浮罗宫’中的不妙,但是短时间无法同内部联系上,我们这几天可能得孤军奋战了,青玄,最迟两天,外援便可到达。” “嘶…臭人修你怎么知道仅需两天?” 识海那头传来青玄不屑地声音,而且还示威似的吞吐了几下蛇信,让李天九身上鸡皮疙瘩再次冒了出来。 不过现在这已经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了,重要的是外援短时间无法到达,那些被困在往天阁中的修士们性命安全自然成了问题,魔阵催动后会发生什么,自己也知晓,而且那崔景园和李逸仙隐匿至了出口处,还不知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出口处也肯定设了防御物,担心归担心,李天九一边翻找起那猴子的储物袋,一边快速回应道: “此次被困‘浮罗宫’中的肯定有很多门派中的重要人物,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所以自然会被外界各大门派世家注意,按照他们行事的风格,最多两天,便会决定大举进攻这‘浮罗宫’的。” 几乎是肯定的语气,李天九可从来不会夸大海口,说一些不找边际的话。 她上辈子便是世家门派中的精英子弟,自然知晓精英对于一个家族来说的重要性,然而此次被困的人群不在少数,能者之士也自然不少。 自己能够出来,想必也会有他人,消息总会送达出去,而且外界也不会守株待兔,对于世家大族来说,精英的弟子,他们损失不起。 “青玄,你可还有别的发现?” “嘶…容我想想。” “……” 找到了!李天九一边从那猴子的众多储物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玉简。 一边也听那青玄兴奋地开口道:“臭人修,你猜我刚才看见了谁?” ps: 今天累了一天,同学聚会,让温柔这个连麻将才学了几次的人打了一下午牌,自然是头昏眼花的,唉唉困死了嘿嘿,大家晚安~祝好梦╭(╯3╰)╮ 一四八、寻方法 “竟然是那光头和尚苏江还有你师兄孙锦阳!” “那就好。” 一听那苏江和孙师兄出了那‘往天阁’的第二层,李天九心里少说明朗了不少。 “喂你就这态度啊?” 识海中传来青玄略有些不满的情绪,弄得李天九莫名其妙。 “我怎么了?” 疑惑的开口,李天九一边将手中的玉简贴至额头处,细细看了起来。 “苏江手上法宝很多,所以我自然不会担心,而且他向来隐藏很深,真正有多少本事,也无人能够猜透,所以他能出来,我也是想过的,自然不会意外;孙师兄的话,他在那灵阵上也颇有造诣,当初他赠送于我的那份玉简中,也讲述了关于灵阵刻画的知识,所以说,孙师兄若真的想要出来,那‘往天阁’也是拦不住他的。” 说到这,李天九接着有些好笑道:“不然我为何这么淡定,因为我心里早已经有了想法。” “嘶,臭人修,恁得老子提醒你还错了,呸,看老子还会不会同你说这些了。” 一听便知那青玄又是呕了气,李天九无语,这货又怎么了?难道非得自己一副很吃惊很诧异很羡煞的语气么。 笑笑,李天九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这份玉简当中。 片刻,这份玉简中的所有东西,已经被李天九给牢牢记住了。 原来这份玉简,记录的便是云魔宗内,其他修士的个性还有事迹,不过也没那么玄乎,大部分其实都是谁谁说话喜欢捏胡子,谁谁走路喜欢垫脚尖的破小事。 但其实现在对于李天九来说,记住不一定有错。 心里面已经决定了下一步的去向,李天九看向了角落里。被自己杀死后放在那里的猴子的尸体,皱皱眉,还是从储物袋里面掏出了一物来,捏在了手心。 方才还是自己不够果决,虽有想过,这猴子的尸体若是被发现了。也是自己心里面想法的一部分,但是现如今既然听那青玄说。消息被封闭,外援短时间内进不来,那么自己也只有将其毁尸灭迹了。 她手心里的,正是一份化尸粉,也是在这猴子的储物袋中得到的,而且此物还被猴子称为是‘居家必备,打劫必用’之物。看了看手心中普普通通的小瓷瓶,也不知这东西究竟要了多少人的性命。 “唉。” 叹口气,走至那猴子身边的李天九。皱着眉头将手中的小瓷瓶打开来,但闻一股冲鼻的气味从那小瓷瓶中溢出,她将瓷瓶拿远开些,侧瓶倒了一些至那猴子的身上。 “嘶嘶…” 在那粉末落在那猴子几乎被李天九扒光的身上,呛鼻的气味越发浓郁,李天九不想再看。又担心这气味会引得楼下之人注意,便是后退几步,不愿再去看那猴子的模样,一个法术便打了出来,那猴子尸体之处,已经被一堵轻盈地水雾所拦截。这番之后,那股气味才消散而来。不再出现,待那猴子的尸体已经化成了水雾,同李天九唤出的水雾融在了一起之后,李天九才稍一轻轻挥手,一切消散殆尽,似是从未出现过。 神识扫视了一下以‘往天阁’阁楼为中心,其他地区的地形以及房屋山体的构造,李天九闪身至了窗口处,轻盈地纵身而下。 “青玄,你现在在何处?把魔修的大致分布告知我一下,神识有的地方扫视不到,被法宝给屏蔽了。” “呸,老子才不说!” “……”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老子了,老子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 “将‘往天阁’周围大致划分为四个方位,” 一说到了正事,青玄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北部地区’位于整个‘浮罗宫’的最北部,你看着地图,” 其实在让青玄说说这魔修的大致分布的时候,李天九脑海中整个‘浮罗宫’的地图,已经迅速出现在了脑海。 但是为了避免那青玄再次耍无赖,李天九只有不厌其烦地再次加了一句:“好的,地图已经打开。” “真乖,” “……” “最北部,有一条路,你看清楚,那里便是环绕整个‘浮罗宫’的主干道,魔修在那里布置了很多人手,估计是为了抵御当与外界的交通被打开之后,倾巢而来道修。” “老子大概看了看,估计有千人左右,所以那里你不用去了,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西部地区,是与“往天阁”相邻的,‘浮罗宫’中最大的另外一处遗迹,传闻有许多上古时期的法宝还遗留在了那里,所以对于魔修而言亦是一处极大的宝藏之处,况且战略地位也十分重要,人所以很多,你这半吊子水平,就不用去了。” “人数较少的是东部和南部,因为面向这‘浮罗宫’中的其他基础遗迹,面积较为广阔,而且大多数通往‘往天阁’探险的路,都是在东部和南部,这两处易守难攻,高楼林立,山石密布,被魔修打上了许多幻术以及阵法。” “咳咳。” “怎么了?” 正听得起兴,李天九一边绘制好了脑海中整个浮罗宫,加上那魔修人手分布的简易地图,一边同那崔景园以及李逸仙传音联系着。 当她发送着传音的时候,便听见识海中那青玄猛烈地一阵咳嗽声。 “呛着了?” “放屁!你才呛着了!老子说了这么多也不见你夸赞老子几句,当口水不要钱啊!” “青玄你真厉害!” 别不信,她这话可是真心的。 “呸!老子再也不相信你了!” 看吧,她就说,她即使夸赞了青玄,青玄也不一定会相信。 在心里默默给青玄点了一个赞,李天九也不能因此而耽误了自己的事情,只有继续同那崔景园与李逸仙传音联系着。 只是过了很久之后,才收到了二人的回复。 “忘川道友,不知你那边情况如何了?这边我与李逸仙在一处假山中的密道里躲藏着,这附近四处都是魔修,此处还是我从师门玉简里得知的密道,才侥幸逃脱一劫。忘川道友,现如今联系不上凌,不知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从那崔景园的语气里听出了万分的焦虑,凌剑萧她也联系不上,也不知他是不方便回应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毕竟那凌剑萧一身正气,属于宁死不屈类型的人,若是被魔修捉住了不肯从的话,保不定会做出什么惊骇的事情来。 不过什么事情也不一定要往坏处想,也许这凌剑萧同那苏江以及孙师兄等人一样,已经自寻找到了出路,也说不定。 便只有开口先安抚了崔景园几句,他的急切性子,要事猜测朋友出了意外,估计得同那凌剑萧一样疯狂了。 “崔道友先莫要慌,先想想怎样同师门取得联系,这是一份地图,上面简要描述了一下‘浮罗宫’中魔修的大致分布,虽然不是很详细,但是对于攻破‘浮罗宫’来说,很是重要,我现如今传给你,你交给李道友一份,让李道友也传送给师门。” 擦了把鼻涕,崔景园捏着拳头坚定道:“多谢忘川道友!” 这可是一份魔修人数分布的地图啊!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也不知晓这忘川道友是如何做到的。 “谢什么,你们先行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将消息传送出去,若是传不出去的话,也莫要慌乱,先行在密道中好好藏着,见机行事,外面魔修确实太多了,现如今,这整个‘浮罗宫’中,几乎已经看不到一位道修了。” 已经知晓了这事情的严肃程度,其实在崔景园和李逸仙当初与李天九等人分别之后,方一前行了不久,便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魔修与道修的区别极大,他们也许修炼至今还从未见过魔修,但是在书中自然也有些了解,可能片刻的功夫便已经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再加上他们已经与一批魔修斗上了一次,这般一来,对方乃是魔修的身份不言而喻。 这般同崔景园小心翼翼地传音沟通着,青玄那边已经没有了回声,可能是青玄这二货又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便又找事情玩去了;亦或者是又发现了什么事情,正在探秘中。 毕竟青玄的隐匿身法出神入化,自己倒不会担心他。 这边,李天九从那八层高的阁楼上飞身而下的时候,速度奇快,并未有惊动还在第三层闲聊阴谋的聂古三人,何况这聂古等人在短时间内是不会上去寻找自己的,也就是猴子金格,所以说对于这一点,自己也很是放心。 如此之思量着,李天九此时此刻已经离开那阁楼有些遥远的距离了,她现如今正站在那进入‘往天阁’外围的一层围墙之外。 这个围墙在她们进入往天阁探秘的时候还没有,估计是刚刚建立起来的。 只见这围墙之外驻扎了近百位魔修,个个煞气冲天,目光中血色浓郁,将这十层高的‘往天阁’,团团为了个密不透风。 她现如今正在想着办法,若是能够进去瞧瞧就好了。 ps: 啊啊啊~~~~~更新来了 一四九、进内围 眼看着那外围把手严密,且四周无数的魔修来回走动,自己平白无故地想要进去,估计是不可能的。从猴子的玉简中便可以看出,他在云魔宗的地位不算高,顶多混个中下,否则怎么会被安排了去看守那无关紧要的阁楼? 只是李天九按着这猴子的思路一想,却又觉得不大对劲。 毕竟那魔修聂古看上去不是个简单的,他心思深沉,虽说现在在李天九眼中算不上什么真正的阴谋,但是不保日后那聂古结了金丹,又会闯出什么天地。 所以她倒不觉得聂古同这金格一样,是个缺根筋的人物,别人可精明得很。 于是李天九只有小心再小心,先是找了个地方,同大多数魔修一样,像是在四处巡逻,一边这般有意识地逛着,一边暗暗在心里再次地核对一下魔修的分布地图。 然后再同青玄联系, “青玄,问你个事。” “嘛…老子很忙。” “…将负责人的名字告诉我一下,我进去找你。” 小小忽略了一下青玄的别扭,李天九回忆着猴子金格玉简中对于此次计划的描述,还有那位最年轻修为仅在筑基期的掌事,然后接着问出自己的问题。 她可不能就这么找了青玄得道,若是给他三分颜色,还不得开染坊。 “臭人修老子都说了嘛,老子很忙没时间告诉你!” “好吧,那你说你在干什么?” “老子在跟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谁?” “未魁啊,他可是负责魔阵的一把手,诶不和你废话了,那未魁就快要启动魔阵了你还不快去想想办法!” 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李天九对于青玄很是无语了,他既然知晓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为何还同自己七拐八拐地不说出重点。 “你等我。我马上就进来了。” “臭人修你怎么进来啊!喂喂别被人发现了!你死了老子也得死啊!” 没有理会青玄在自己识海中叽叽喳喳担心他自己会不会死的问题,李天九理了理衣服,一脸猥琐地神情,朝向那看守外围围墙进出口的几位魔修走去。 此时她搓了搓手掌心,一脸的恭维神色。 “兄弟…通融一下,小的找‘未前辈’有点事…” “去去去。未掌事的很忙,没时间见尔等。没有通传令,休想进去。” “这……” 李天九一脸遗憾与难为情的神色,双手局促地捏了捏衣摆。 “可是…小的无意中得知了一些关于‘浮罗宫’外道修的动向…想着要快些通报未掌事的…兄弟你看,小的位份低,出点意外自然没什么…可是魔阵乃是大事,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 看那看守进出口的魔修露出了疑惑和迟疑的神色,李天九一看,嘿,这事还是有些可能性的。 再加把火。 “兄弟。你想想看,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你们可能也逃不了干系啊,此次魔阵魔君不知晓耗费了多少的心血,若是出了意外,魔君怪罪下来…咱么得死无葬身之地。兄弟。不是小的在夸夸其谈,魔阵!那可是大事……” 那看守进出口的几位魔修一见李天九说话似乎是没完没了的样子,都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其中一位猛然推了李天九一把,弄得她‘似乎’没有防备,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毫不在意,‘金格’此时是一个鲤鱼打挺般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沾上的灰尘,又是凑了过去。 “兄弟……” “行了行了!你进去吧,那个…阿尼,你带他进去,哼,要是你小子敢有什么诡计,就地解决了,好在未掌事的提前开了口,若是有急事可以带人进去,不然的话…你就是在这耗一辈子,估计都见不到未掌事的一面!” “阿尼,带他进去,记得带他去探探身份,再带去见未掌事。” “是!师兄!” 此时一个身材魁梧,个头至少比李天九高上一个头的魔修,从众魔修中横站了出来,原本隐在人群中,被挡了个严实,但是现如今那人一从人群中挤出来之后,众人才觉眼前一道阴影。 只见那大汉手握两把大铁锤,铁锤上布满了突出的尖刺,离近了看,还能看见那铁刺上还未洗干净的深褐色血迹。 李天九就不知晓这魔修是故意的这么做的,还是故意这么做的,看起来当真是怪别扭,一丝丝地血腥味,冲入她的鼻腔。 但她却连忙上前一步,毕竟她现在可是魔修金格,金格的各自不高,比之李天九原先还矮上几寸,所以现在站在那阿尼的身前,简直才到那人胸口处。 在那阿尼现身之后,所有人顿时便觉一丝丝压力扑面而来,李天九也只有同样感受到‘压力’,只见她是上前一步后,又连忙后退了三步,一脸敬仰神色、 “原来这就是阿尼兄弟啊!小人一直听闻阿尼兄弟如何英勇神武,杀人面不改色……” “行了!” 那阿尼大汉顿时一声怒吼,声音响彻四方…… 李天九被堵了个实实在在,倒也不恼,她略微胆怯地后退一步,故而又讨好地嘿嘿一笑,依旧是恭维地站在那里。 “别耽搁时间了,若是真有什么大事,未掌事的怪罪下来可不好,若是兄弟你…真有什么事让未掌事的赏识了可别忘了兄弟几个。” 那人群中领头的魔修语气又是一变,方才还在鄙夷轻视金格,现如今口气一转,又卖了一个人情给李天九,说得李天九是不得不点头笑嘻嘻道:“兄弟你说得当然,小的肯定不会忘了哥几个的……” “那快进去吧,阿尼,别忘了带他先去探了身份之后。再见未掌事。” “是!师兄!” 李天九在心里一笑,这人可当真是这多人的师兄啊,也难怪会被派来看守这出口了,看来地位也不低,唉,这魔修之间其实同道修之间差不了多少。不都是辈分尊贵亦或者是地位悬殊,修道修道。修魔修魔,不也都是修仙么?只是路不同罢了。 见李天九在阿尼的带领下侧身进了那小门,那贵长庆‘呸’地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 引得身边小师弟一脸诧异,不禁问道:“师兄,你后来为何要同那长得像猴子的道友这般客气了?一看就是个小人物……” 那贵长庆用脚碾了碾地上的污秽物,一脸嫌弃道:“只是几句话而已,用不着上心,再说了,未掌事的性子我可是摸地一清二楚了。若那人进去说得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定活不过几个时辰,很有可能会被丢进那第二层里面,活活当个祭品,三个时辰之前不就有这么一列么?现如今,眼看阵法就要催动了。若那人真的说出了什么重大消息,也许还会被掌事的重用,到时候咱们也好分一杯羹……” 贵长庆的一番话说得那群小师弟们不禁连连点头,其实这个道理谁人都明白,不过既然从师兄口中说出,那么自然是‘十分不凡’得了,周围围绕着那贵长庆的修士们连连对那贵长庆称赞道:“师兄真是心容天下。足智多谋啊!” …… 跟着那壮得像座山似的魔修一齐进了围墙之内,李天九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跟着那男修前进,一边谨慎地释放出神识来,瞧瞧打探这周围。 但是却发觉这围墙之内,神识似乎失了效用,原先李天九能够覆盖万里遥远的神识,现如今只能看见百米,而且这还是最大的范围了。换了别的修士,估计连十米范围都见不到。 李天九此时也未起什么怪心思,毕竟这一路上魔修也有个几位,虽比之外围少了不止一倍,但是现在最好还是乖些,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她再下手也不迟。何况她还想去看看那‘师兄’口中一直念叨的什么东西,说是来探探她的虚实。 就这般,李天九所装扮的金格,在面上一直是小心翼翼地低头,跟着那魁梧大汉往里处走,一边在心里却是计划出了稍后要做的全部事情。 就这般走走停停,二人前行了不足一分钟,那魁梧魔修领着李天九来到了一处低矮的房间前。 咦?这个房间原先可是没有的,估计又是赶着将众位道修推进了第二层之后,才建立起来的,难道这里面就是那要探自己虚实的东西么? 李天九顿时来了兴趣。 “那个…阿姨…哦不,阿尼道友,这里面可就是…” “闭嘴!乖乖进去!” 还不待李天九把话说完,那魁梧大汉一挥巨大的手掌,便将李天九提着衣领给拎了起来,高了大概两个头的人,现如今提着一个猥琐的魔修,就这般推开了那扇房间的木门,毫不吃力地便将人给丢了进去。 “王道友,给这小子看看,是否有什么幻术。” “好嘞!” 屋内的人准确的一把接住了魁梧大汉丢过来的不明物体,将其摆放在了一个木制的凳子上。 李天九也未反抗,反而还是乐得其所,任其将自己丢在椅子上,只是面上假装露出了几分恐惧,心里却是期待着什么东西,还能测出幻象? 只是当她见到那东西的第一眼时,心里的唯一想法便是…… 好宝贝…… ps: 同大家道个歉,温柔最近兼职的工作,有些忙,白天满班,就连晚上也排了班,所以码字时间减少了,更文的时间也推迟了。而且近年关,人人都要过年,只是温柔最近好不容易得来了推荐,并且也不想放弃梦想,所以一定会坚持的,这一点大家放心嘿嘿嘿。唉,只可惜的是,温柔的兼职在年三十才会放假,流了泪先,嘿嘿,大家晚安~~~ 一五零、天眼镜 木门“哐当”一声,被那魁梧大汉给随手关上了。.info[] 房屋之内本就没有亮光,方才打开门的一瞬间,光线才透射进了屋子,现如今木门一关,便顿时漆黑一片。 不过这点漆黑对于修仙者来说根本无用,双目所见之物,五一不同白昼有任何的区别。 因此李天九目光‘惧怕’地盯着那拿着东西,慢慢向自己走近的魔修。 “大哥,这是啥子嘛。” “…别装傻了,进来之前就应该知道这是何物。” “……” 撇撇嘴,眼前之人可真是不够有趣,自己若是知道了还何必问呢?想知道名字就真的那么难吗? “那大哥你快些给我测测吧,我还要去找未掌事的有事呢!” 摇头晃脑,李天九偏着头看着那魔修拿在手中的一面古铜色的宝镜,这镜子可真真出奇了,估计不是魔器,而是道家的法器,但不知为何出现在了魔修的手中。 信不过此番渊源李天九也没工夫前去探秘了,这面古铜色的宝镜,她上辈子也曾见过一面,与之类似的宝物。 那宝物上可观天象,下可查虚实,其实说白了,就是一面类似于那神识查看相似的法宝,只不过有限于品级之差,能够看到看清许多修者双眼看不见的东西。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若是眼前之物真的同上辈子的那面古铜色小镜子相似的话,自己可真得担心一下,面上的修容符会不会被那镜子看穿了。(..info无弹窗广告) 心下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是那镜子照出了自己的真实面容,那面眼前之人定会被自己无声无息地‘喀嚓’掉。 “慌什么!没看见我在开启‘天眼’么!” 此物叫天眼? 啧啧啧…… 李天九咋舌地摇摇头。这名字可真霸气,就不知道这玩意的实力,有没有名字这么好听了。 双手搓了搓,她迫不及待地主动朝着那面古铜色的小镜子凑了过去。 镜面照出她的脸颊,略有些许凹凸不平。 李天九凑近那镜子后,对着镜子哈了口气…… “喂你做什么呢!这法宝可是你能这么做的么?” 那魔修嫌弃地用挪开了镜面。接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小块绒布,小心翼翼地将那镜面擦了擦,复才松了口气。 于是对那李天九态度更差了。 “去去坐回位子上去,别乱动,若是你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保不准老子心情不好了,就说你是幻术幻化的!” “……” 当真小人啊! 而后李天九倒是安静了。看着那男修摆弄着手中的镜子,对着李天九上下照了照。 “好了么大哥?时间紧迫可耽搁不成啊!” “慌什么!今日里镜子不知为何。起不了反应……” “没反应那不就是说我没问题吗?哎呀大哥咱可都是云魔宗的人,我进去也只是给未掌事的亲自报个信,咋的就整出这些个问题来了呢!大哥时间不等人啊!若是魔阵出了什么……” “停停…你别说了。” 估计是被李天九一个人坐在那里,唠唠叨叨半晌给弄迷糊了,那魔修性子也是不耐,眼中血光煞气一闪而现。 “行了行了,你没问题,快些出去吧。恁得在这里惹人厌烦。” 那魔修看着手中的古铜色镜子半晌了都未有反应,于是心下也是不想再拖沓时间。若是眼前那猥琐小个子男修,要告知未掌事的话,真真是重要的。那么自己可担负不起责任。 “诶诶大哥早些说不就好了嘛,你看现在浪费了多少时……” “滚!” 那男修一脚将坐在木凳子上摇来晃去的人踢翻了过去。 李天九倒是不慌,一个鲤鱼打滚便站了起来,赶忙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刚才麻烦大哥了,道友我现如今可是有急事,那就先行一步,先行一步。” 冲着那男修哈了下腰,李天九猥琐地笑了笑,退到了木门处,反手推开了木门。那一缕光束在推开门的一瞬间照射了进来,李天九这才仔仔细细地再一次看清了那木门内‘王道友’的面容。。 苍白的皮肤、瘦高的个子,漆黑的眼圈,头发略有些许稀疏,嘿,整一副长时间不见天日的样子。 估计也是同李天九心中所想象的一样,那男修还真真不喜欢阳光,为何屋内一盏烛火都不愿点燃。 所以便见那屋内的魔修背着手,背对着打开来的木门,似是不愿与阳光碰面。 也就在这时,李天九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地看见,那面被屋内魔修拿在手中古铜色小镜子,正巧对准了自己的脸…… 镜子里映照出来的不就是李天九而不是那魔修金格么? 顿时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是太邪门了吧!不,应该是……真是太凑巧了吧! 对着那面小镜子,李天九是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转过了头去。相应着,那面小镜子中的李天九,也恰巧地消失不见了,下一瞬,李天九轻轻地将木门给合上,屋内顿时又是一阵漆黑。 那面色苍白的男修,勾着脚,将那被自己踢倒在地的木凳子扶了起来,便转身将手中的小镜子,放置在了屋内的一个桌子上的木盒中。动作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李天九是嘿嘿一笑,神识中看着那屋内男修的所作所为,便记下了小镜子所存放的位置。 再看着那背靠在屋外,不耐烦地等着自己出现的魁梧大汉阿尼,连忙凑了过去,开口道“阿尼道友,你看小的无碍,并未有测出什么幻术的,所以说啊,咱可都是云魔宗的人,怎么可能出什么幺蛾子。阿尼道友,你可知晓未掌事的现如今身在何处?路程离这里还有多远啊?多久才能到达啊?” 那魁梧大汉阿尼手里始终紧紧握着那两柄巨锤子,此时虽见李天九未被测出有何不对,但是心下还是不太愉悦。 不过想想此人始终是自己同一个师门的,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还真不能翻脸。若是这人日后当真发达了,抱紧了大腿,自己也许还有些好处。 便是用自己最好的,已经是很客气的,不耐烦地语气说道:“先带你去一见空房间等未掌事的,毕竟未掌事的可是大忙人,离这也不远,大概七八分钟的路,不过要绕过眼前的那座假山群才可。” “啊…那可多谢阿尼道友告知了。” 眯眯眼,看着距离二人不远处的那座假山群,李天九自然知晓那里是何处了。 他们现如今已经绕到了往天阁的偏后方向,此处属于人烟较为稀少的地区,且来往巡逻的魔修也较少。 因为此处环境较为优美,假山群周围有着浮罗宫中较少地一片树林区域,虽说树木不太繁茂,但是对于浮罗宫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很美的地方了。 难道那未掌事的,便将休息的地点设在了这里么?当真是个会享受的。 心里已经想明白了而后要做什么,李天九走至那阿尼的身后,看着那阿尼魁梧的身形,捉摸着……怎么样才能一下子推倒他。 就在那片假山群。 ps: 和大家道个歉,这一章字数有些少,因为晚上回家晚了点,下了大雨,所以开始码字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字数温柔会补回来的,大家放心。还有嘿嘿,快过年了,温柔来求个自动订阅还有全定,唉,温柔的订阅实在是很内流满面。大家晚安啊~~~啊还有,提前说个新年快乐! 一五一、灭阿尼 温柔码字这章的时候,身体有些不大舒服,感觉头有些晕,所以不知晓这章写出来……有没有抽风。(字数有点少,请见谅,回补起来的) * “阿尼道友,这前面的假山群大么?” 却见那阿尼不予理会自己,愣是一言不发带着自己绕进了那假山群,而且步伐还加快了几分,似是想要早些拜托李天九这个包袱一样。 李天九倒是笑笑,毫不在意,眼看着二人穿梭在那有好几层阁楼高的假山群里,便也心知时机已到。 “阿尼道友啊,且停下来片刻…金格有事要说啊。” 快步走在李天九身前的那个魁梧大汉,可是心不耐烦了,大手掌一挥,猛然地转过了身来。 突然! “砰!”一声闷响,李天九在那大汉转过身来的一瞬间,原本还在储物袋里面的棍子便已经迎面挥了上去。 “你…!” 重重地夯在了那大汉的颈椎处。 一声清晰可闻的‘咔嚓’声,那大汉双腿一软,手臂也开始忍不住地抽搐,但是也还未有彻底的昏迷。 见其翻了几下白眼,堪堪祭出自己的两个大铁锤,却因此时完全没有了力气,而‘砰’地一声重响,那两个原本拿捏在手中的大铁锤将地面生生砸出了两个大坑。 不过好在李天九有先见之明,在想好要下手之前,便提前捏了个结界在此,阻隔了一切声音的传输。(..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也是好在此处偏僻无人,所以李天九也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眼看着那魁梧大汉小山一般的身子,朝向自己扑了过来。李天九是乐了。 “这可不能被你压住了,我现在可是‘小身板’啊!” 嘿嘿一笑,李天九扬起自己手中的那根棍子,对准那大汉略有些光秃的脑门,猛地上去就是一棍。 场景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若是现场有观众在此,可一定会拍手称赞——这一棍子真是敲得太准了,直往人门面上敲敲。 那魁梧大汉也不知此时此刻是出了什么问题,第一次被李天九一棍子大折了颈椎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到要去传音报个信。 所以说啊,英雄主义逞不得。 这阿尼一见自己大势已去,心下一慌,看着直至朝向自己脑门扣来的一棍子,心下拔凉拔凉的。 这一棍子下去可是非死即伤啊! 果然,这个念头闪过的下一瞬间,他便已经——挂了。 李天九是遗憾地摇摇头。从怀里掏了掏,好一会才摸出来了那个装有化尸粉的小瓷瓶。 可不是么,自从上次解决掉那个金格的尸体之后,这化尸粉的味道可没恶心她半天。 虽说比这再恶心万倍的场景她都能面不改色,但是估计那时候自己‘心有感触’,才会对此有颇多不喜的。 眼看着那魁梧大汉幻化成了一簇烟雾消散而去,李天九不由得抬手挥了挥手空气中的烟雾,感觉着这一切真的是变化太快了。 这魁梧大汉阿尼道友,今日肯定是没有过多的防备自己。还有就是脑袋缺了根筋,不然的话,为何两棍子便解决了。 一边疑惑着的李天九怎么可能会想到,可能是她这一身怪力气作祟。 在快速解决了方才还提着自己走路的大汉,李天九便是赶忙闪身进了假山群中。 其实她一直都在计算着时长,还有在用神识扫视着这一片地区魔修的分布、换班、巡逻的情况。 不然她为何能够掐得这么准确的时间,快速地将那大汉给解决掉? 眼看着那大汉化作烟雾的片刻。几乎是李天九刚一闪身进了假山群的后一瞬间,巡逻至了假山群的魔修已经如期而至。 李天九嘿嘿一笑,心下一定,看,这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 原来这魔修每个一刻钟的时长便会经过这假山群三次,所以李天九只需心下一细细思量,便已经知晓了对策。 看那魔修穿过假山群还需要一会的时间,李天九便再次主动联系了青玄。 “青玄,你在哪?我在内围的假山那里。” “老子在假山群尽头的那间小茅屋里。你待会错过巡逻人,先潜进来再说,对了……” 不知为何,李天九从青玄下一刻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这未魁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是个果断的货色……不过在老子眼中也只能算个屁!” “……” 自动忽视了青玄后半句的话,李天九捏了捏手中的几张符箓。接着问道。 “怎么个不简单法了,你倒是说说看。” “不说。老子的意思其实就是,那小伙子对于老子青玄来说,顶多算个屁,那么对于你这个才筑基期的小屁人修,那就是个…棒槌。知道棒槌是什么意思么?” “……” 叹口气,其实李天九也没指望青玄能够告诉自己什么,他那自大的性子,能够记住些什么的话,还真是稀奇了。 “行了,你找个地方躲好,莫要乱处跑,我最多眨眼的功夫,马上就过来。” 说到这里,李天九顿了顿,略有些许不确定地说道。 “你确定那未魁,也即是云魔宗四大掌事之一的未掌事,待会会去那小木屋么?” 就这么趴在假山石上,李天九瞅了瞅走出假山群还不足百米远的魔修,心想着魔修走怎么这么慢…… 也许这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她现在可是心急着的,毕竟那阵法究竟何时催动,她也不大知道个数。 如果自己耽搁了时间,葬送了万人性命,虽说别人不知晓此事,但是她也心有愧疚。 “青玄?” 没有收到那青玄的回复,李天九当真是一脸黑线了,关键时候掉链子,莫说这青玄被人给捉了去。 “啊呸,你就知道青玄来青玄去的,恁得怎不称呼我为貔貅青玄?这听起来多威武霸气。” 半晌之后才听到了那青玄欠扁的声音,李天九忍不住将手掌心捏得咔嚓作响。 “我觉得还是青玄好听些,貔貅青玄这名字太二气了,不威武……还有,你还没告诉我事实,那未魁估计得多久才会去那小木屋。” 青玄倒似乎不慌不忙,只听那边他“刺溜”一声吸口水的声音,便是接着说话道:“老子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哈哈,那就是魔阵短时间不能够启动了,因为老子的尾巴终于抽偏了一颗,不过修好也是很快的事,接下来怎么做,可就看你的了。” ps: 过年了,家里很多的事情,走亲戚什么的,码字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理解,温柔会将文补起来的~谢谢大家! 一五二、诛魔谱 来给大家拜个晚年了~~嘻嘻,温柔最近走亲戚,而且初三就上班了(兼职),唉,心酸~来求个自动订阅~还有全订~ 在这里感谢朋友们的打赏,压岁钱~温柔一定特别努力! * “…那你自己注意,莫要惹事,你抽偏的那一颗,先告诉我位置,我过会去看看,还有……” 话还没说完, “臭人修就是事儿多,老子才不告诉你,你有本事自己找去。” 脑海中听那青玄欠抽的语气,李天九是无语地从假山群后钻了出来,算了,不理会他了,青玄这家伙,什么时候脑袋灵光点,那就真是太好了。 趁着这魔修之间巡逻的时间空隙,李天九撒开脚丫子向前方狂奔着,其实也就是一掐灵诀,身形便一闪而去了。 眨眼的功夫,身前便见一小茅屋,不算简陋,而是干净,一股子清爽地意味从其中透露而出。 这让她眨眨眼,因为神识一直都是警惕地扫视着周身的,所以一开始便知晓里面没有任何人,不过她也没发现青玄。 闪身过去,轻轻推开茅屋的门,一瞬间便闪了进去,茅屋的房门复又被她轻轻掩盖了起来。 只见这茅屋内光亮不大,略有些隐隐暗暗,但是地上却一尘不染,茅屋的房门上也没有一丝灰尘,这倒是让李天九越发感兴趣了。 细细地将屋内的一切全部扫视一遍,李天九并未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间不大的小茅屋内,无非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桌子上也仅仅摆放着几只笔墨。便再无其他。 想了想,开口轻声唤道:“青玄,在这里么?” 自然是无人打理自己,李天九也是无奈。若是再次用口诀将青玄捉回来的话,又怕会坏了什么事。 其实无非就是李天九担心青玄那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人物。担心自己这么一召唤,会坏事。 不过自己这么想也不是办法,末了李天九将屋内全部细细摸了一遍,又打了法术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之后,闪身出了这小茅屋。 不过在她打开门的一瞬间,便看见了在不远处的一座假山上,那像一根木棍…不,是蚯蚓一样仰面躺在上面的青玄。 那是一座不算太高的假山,一人高的灰色山石。上面光秃秃的,几曲棱角,还有几道沟坎,便是这座小假山的全部组成。 那青玄便是仰躺在那一动不动。 “…这是在作甚?” 快速扫视了一下自己周身,发现并无怪异之处,但是偏偏见那青玄的举动却是无比的怪异。难道有诈?亦或者是那青玄被魔修给控制了,抽了风? 如此之明目张胆地…躺着,当真是胆大心细还是狂傲自大了。 当下见这青玄如此不着调。李天九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强大的神识自然知晓四周无人,于是她快步闪身过去,伸手准备揪住翻身想要逃窜的青玄。 “还想跑啊,” 看那青玄一脸诧异神色,慌张翻身准备逃窜,李天九速度自然是比他更快,所以在其睁眼的一瞬间,她已经拿捏住了其七寸之处。 “看见我,跑什么?” “嘶……” “嗷!” 一见那青玄又忘了本地朝着自己吞吐蛇信,李天九自然是神经一个收缩。捏着青玄七寸之处的右手不免一下子重了几分。其实她也不会说她是故意的。 “砰!” 什么东西? 那青玄一不留神,一声惨叫,张嘴便吐出了一个东西来。 这神秘的东西。一下子便吸引住了李天九的目光。 掉落下来的东西,类似于一个画轴,赤红色的画卷皮纸,上面勾勒着一种另类的图腾,不寻常与普通画卷的勾勒,那其中金色丝线所描绘而出的每一寸地方,都闪烁着一丝丝地神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info好看的小说) 李天九右手捏着青玄不停倒腾的身子,另一只手伸手快速捡起了地上的那个画轴。 “这是什么,你不是说你是只会吃不会吐的貔貅么?” 此时此刻,李天九在伸手捡起地上的画轴的那一刻,已经闪身,躲藏进了距离茅屋不远处的另一群假山群。这群假山群虽不如方才的那一片密集,但是好在遮掩物够大,想要隐藏住李天九,完全可以。 于是找到了隐藏点,李天九蹲坐在一块巨大的假山石之后,她周身是茂密的草丛,这些杂草顺着石头缝生长,所以此事李天九蹲在其中,高高的草堆几乎将其隐蔽起来。 常年无人打扫无人经过的地方,自然是这般的萧瑟荒凉。 不过李天九无暇顾及这周身的环境,这环境可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所以方一确定了自身的安全,设了一道结界之后,便捡起了自己方才顺手放在自己身侧的那份画轴。 眼见这画轴不算大,一个手肘的长度,画卷合起来也不足她的手腕宽,但是却胜在精致。 是的,是精致,空余的左手细细抚摸着那勾画在卷轴之上的花纹图腾,李天九心中竟然莫名生出一丝熟悉感,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因为她并不记得,自己这辈子,亦或者是上辈子,有过这样的法器。 打开看看? 心意一定,李天九垂眸看了看一直在自己右手中挣扎着的青玄,还有青玄他在自己识海中骂骂咧咧地,一口老子来老子去,再就是“这东西是我的你不许碰!”等等说着这之类的废话。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莫忘了当初签订血魂契约的时候,可是这么说的。”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那东西是老子好不容易找到的你不许碰!” “噢…你别忘了你几个时辰前吞了我两千颗中品灵石,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微微一笑’,李天九的笑容在那青玄的眼中,是一阵地杀心未满,杀气十足。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放屁…老子可是貔貅!” “我知道你是貔貅,可是你现在却是条蛇…这样吧,我现在先同你好好说话,若是你还不讲道理,一个劲闹别扭,那么别怪我把你关进‘金息钟’。” “对了!还有‘金息钟’!那玩意儿也是老子找到的,所以也是老子的!” “唉,是你逼我的…青玄,我手中的这份画轴顶多几枚灵石罢了,你还是别喳喳嚷嚷的了,就算这画轴一颗中品灵石吧,从你吞掉的那两千颗中品灵石里面扣。你现在还欠我一千九百九十九颗中品灵石。” 再次咧嘴一笑,李天九面上是那金格的脸,加上金格本身便是魔修,眼眸中魔性有那么几分,这番笑起来,自然是恐怖至极。 青玄则是懊恼地张嘴咬住了自己的尾巴,言语之中颇带一丝无语:“不识好歹的臭人修,那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那画轴乃是‘诛魔谱’,以笛吹而奏之,效果乃是字面上的意思,杠杠的!” 眼眸一亮,但李天九却是不慌不忙道:“那便是诛魔的意思咯?真有这番神奇么?”这东西还是她第一次听闻,只是一听这青玄这么一说,思绪便飘到了上辈子,她终于是想起了,那画卷上的图腾为何这般熟悉了。 因为她上辈子在他人的法器之上见到过类似的图腾。 那是一名专为除魔而除魔的女修,其具体的样貌李天九记不大真切,但是却依稀记得那修士一手琵琶弹得是出神入化,以音催耳,以音杀敌。 这幅类似的画轴,便是在其手中见过。 “说吧,你怎么得来这玩意儿的。还有,你不是吞了就不能吐么,莫说你以前是在骗我。” 一说到这里,李天九浑身杀气毕露,只因她最厌恶被人欺骗,上辈子她的傲心,只要是欺骗她者,皆死。 “…你那么激动作甚…”青玄瑟缩了一下脖子,小脑袋绕到了她的手心之下。 “老子没吞,这不含在口里呢么?结果就被你手指掐得喷了出来,丢了人不说,你还不相信老子!罢了罢了,咱们以后不用再谈了,契约解除算了!谁让你……” “闭嘴。” 青玄:“……呸!” 没有理会青玄想要胡搅蛮缠,将事情揭露过去的事实,李天九是将手中的青玄提到了自己的眼前,双目盯着那青玄的脑袋,和青玄眯着的双眼对了个正着。 “说,哪里寻来的。” “…田琨储物袋里偷来的。” 李天九:“……” 我说…你怎么混到苏江的储物袋里去了?那家伙身上法宝无数,当初从那巨龙龙窟中便弄走了不少,现如今,更加高深莫测了。就连李天九都不敢轻易地近其身,一直对其抱有隔阂,小心翼翼与他相处,但这青玄…… 眼看着李天九面色好转了不少,青玄又从一脸悲兮的表情恢复到了狂傲自大没心没肺。 “老子就说吧!老子可是千军万马从容退身不留一物,那田琨怎么了,身上众多法宝怎么了,筑基期大圆满怎么了,不一样是被老子从其身上来去自如,储物袋中随意游览?哈哈哈!” 李天九:“……” 口中虽未开口,但是心中却已经是波澜四起。 那苏江已经是筑基期大圆满了么?好快的速度! 一五三、青玄言 虽然心里对那苏江进阶到了筑基期大圆满而感到惊讶,但是这就是事实,李天九对此也只有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吸收灵气就要比普通人慢上很多。 身体内筋脉在吸取灵气之时,总是先将纯粹的灵气转化为水灵根的灵气,然后水灵气在自己体内再次进行净化,化水为冰,凝结成为冰灵气。所以来说,李天九的速度要比寻常人慢上很多。 不过也不是所有双灵根者都是如此,唯独李天九是个意外。她乃是从原先纯净单一水灵根,变异成为了冰灵根附加水灵根的双灵根。 所以来说,她在这方面比较特别。双灵根不是天生而成的,而是变异而成。 释然笑笑,毕竟她知晓,这一切有好也有坏。自己无需太过强求,太过在意,顺其自然便好。 即使灵气吸收比之普通人都要慢,但是她知道,什么叫做勤能补拙,天道酬勤。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如此之多的思绪,李天九想过了之后,便是再次垂眸看向了手中的青玄。 “这东西给我…你还是有点用处了,”抿嘴一笑。 只是这笑容在那面色乃是金格的脸看来,依旧是无比的猥琐。 青玄打了一个哆嗦。 “给你干什么!这可是好东西,再说了…给你你会用吗?” 听青玄这么一说,李天九还笑了。 “你的意思就是。不给我?那你说…这‘诛魔谱’对于你来说,有什么用处?你现如今是条蛇,一,不能吹拉;二。不能弹唱。你说说,现如今局势这么紧张,这‘诛魔谱’的出现,简直犹如救命之绳,你可别忘了,那‘往天阁’还困着万名修者,数万条性命,可不是说死就死的。” 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青玄,李天九神情无比地严肃。 那青玄也自知理亏,毕竟他当时是犯了贪心。想要一口将其吞下。但是他的初衷却是好的。否则那苏江储物袋里那么多宝贝。为何他只口含着对于现在局势有用的‘诛魔谱’? 对于这个,李天九自然也是知晓青玄的用意。但是这青玄实在是太好同自己斗气,本来就是想要拿给自己的东西。还总是这么别扭。 当下也是眼中一暖,说道:“青玄,现在这件事情很严重,我虽不大清楚魔修此番想要那万人性命,究竟是用作何意,但是我却知道,如果那万人的性命放在我眼中,我无动于衷的话……那估计,我此生道行已废,道心已除。” 这个笑容很是坚定。李天九此时此刻心中想的便是这个。 虽不知自己此行究竟会遇到什么,但是李天九知道,跟着自己的心走,一定没错。 听了李天九认真说的话,青玄这才安静了下来,抬头看了眼提着自己的某人,青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姑奶奶,老子怕了你还不成么?” “……” “你喊我…什么?” 眉头一挑,李天九眼眸中尽是寒意。 寒光在她目中闪现,顿时,一阵阵寒气总李天九身上自然天成地散发而出,她盯着手中的青玄,目光是一阵玩味。 青玄打了一个寒战,便以动物地本能,张嘴便准备对着李天九的拇指,咬上一口,可是七寸之处被人拿捏,此时的动作也无济于事,所以只有放弃了撕咬,无奈呲了呲牙道:“臭人修,别以为你是个女的,老子就不敢咬死你!” “你听谁说我是个女的啊…啊?” 话尾音李天九一个上挑,再加上其目光睨着手中青玄,那般地杀气毕露,所以让青玄也不免迟疑了片刻。 不对啊?这人明明是个女人啊! 当下青玄是吧嗒吧嗒嘴,疑惑道:“没人说啊…你总是随意地将我塞进你的衣服里…还有,老子青玄向来来无影去无踪,你衣服里放宝贝的地方,早就全被老子翻遍了,老子怕个甚啊!” “哦!” 心里松了口气,但是面上李天九依旧是不动神色。 接着寒气外露,威胁道:“不许将我是女子的身份告知他人,知道么?否则我掐死你不会心软。” “…至于么?”青玄翻了个白眼,将脑袋不屑地扭到一旁去,接着说道:“你不就是个女修么?这不很正常的事啊,你担心个鸟!瞧你个胆小鬼的样儿,没出息,以后出去了,别说认识老子青玄!” “…呵呵,你说很正常?” 这回该轮到李天九诧异无奈了,瞧这青玄说得,若是在这子阳界,女子可以修仙的话,还真特么是个奇迹。 但是李天九心中一动,因为看那青玄的样子,还当真不像是特别假装,或者是特别刻意,似乎…… 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当下,心里一动。 正准备开口时,那青玄却后知后觉地,迟疑道:“诶,对了,老子现在还真纳闷了,为什么老子现在眼前所见全是男修啊?女修呢?女修呢!?莫非……莫非这子阳界乃是男女分开来修炼的?可是不对啊!你是女人为何会同那男人一起修炼?” 青玄脑袋里面连续转了无数个弯,可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啊?为什么这里全是男修?漂亮的女修妹子呢?老子可不要眼前这个动不动掐自己七寸,说话一脸土匪样,平胸、猥琐、小气、暴躁,连半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假汉子啊!! 脑补了一阵子,青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蛇鳞都泛起了一阵阵寒光,李天九都有所感受,手中的青玄是真的炸毛了…… “你淡定。” 目中平静无光,但是心中却汹涌澎湃。 这就是此时此刻李天九心中的表现。 这青玄也不知晓男修和子阳界的关系么?难道他以前也不是这子阳界的人么?哦不是,是不是这子阳界的貔貅么? 这可就好办多了…… 心中细细一想,李天九便大概猜中了七八分,对于这青玄的来历,心里面也有了一定的底子。 毕竟那些个玉简小说中可不是白写的,情节大概是八九不离十。 嘿嘿一笑,李天九玩味道:“你一定是遇上了什么大事,然后重生在了这子阳界对吧?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如今乃是一条蛇?而且还被困在了巨木山?” 青玄听了是吧嗒吧嗒嘴,一脸惊悚,暴怒道:“你丫的怎么知道!快说!那事是不是你做的?老子咬死你啊!” ps: 字数有些少,对不起了,因为回家有些晚,赶着写的,对不起大家,温柔会补起来的,谢谢你们! 一五四、阴谋论 嘿嘿嘿,温柔在这里给大家送一个祝福~马上有一切,嘿嘿~~~ 捂脸,来求一个自动订阅,还有全定,打打气~加加油~~~ * 一伸脖子一蹬尾巴,青玄对于此事可是一直耿耿于怀。.info[]想他以前可是传说中广纳钱财万物的貔貅神兽,腹中随便一物便可震撼千万生灵。 而现如今呢?吞了眼前这人修两千颗中品灵石而已,就被她捏着脖子威胁了不止三次。 何必呢! 有他貔貅在,还怕没钱花么? 不过只要是他一想,现如今屈居人下,毫无自由可言,就是一肚子的气。 “老子就知道,一定是你做的,不然老子这神兽怎么可能会变成你的灵宠?这是你万世修来的福气,你还不珍惜,若是能够好好讨好老子,老子一定会……” 李天九:“……” 这青玄激动个什么劲?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自己不也是重生的么?在哪里不是修炼,何必如此在意,浪费心神。 但是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你说我到底做了什么?你半天都没说出重点。” “呸!老子才不管!那日老子驾云出行却巧遇风暴,老子划破虚空准备避难,却不料风暴更甚,本还以为是谁给老子开的玩笑,却没想到那风暴竟然如此厉害…我不就是出门前多喝了点酒么,然后被那烈风吹晕了头。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 青玄扁扁嘴,可不是么,那阵风吹的…整个界层暗无天日。 李天九:“……” 貌似还真和我有点关系。 “咳…青玄。你要知道,一切缘起缘灭,因因果果,天道其实自有安排,你现如今无需太多懊恼不甘,静心修行便可。” “呸!” 青玄再次呲牙咧嘴,“老子上辈子可是神!” “神兽。(..info好看的小说)” “神!” “神兽。” “……算了。” 青玄也不想搭理眼前这个女汉子,这才语气软下来三分,但还是开口怒吼道:“老子不要和你在这里废话,讲什么天道。在老子心里。老子的路就是道。真不知你们人修道来道去,又有谁能够明白这个意思……还有!” 青玄将头抬起来,目光同李天九缓缓注视。 “把‘诛魔谱’。还给老子!” “唉,我说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给你,你会用吗?”李天九甚是郁闷。 “不会!可是你也不会用,老子为什么要给你?” 青玄狠狠将尾巴‘啪’地一身抽到了李天九的手腕上,顿时,李天九便觉手腕处一阵阵刺痛。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青了。 于是她脸上一黑,目光一沉,同那青玄笑着道:“谁说我不会……这‘诛魔谱’用笛奏之,即可。我方才简单看了一下,音律不太难,但是要求期间不能够中断,必须重复三次,才能完全成功。” 啥?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愚蠢的臭人修,竟然看得懂这‘诛魔谱’? “你确定?”青玄将尾巴缠绕在了李天九的手腕上,很是不确定地开口问道:“这‘诛魔谱’可没你说得那么简单,音律复杂不说,而且需要浑厚的灵气才能做到一口气不断吹三遍,你……?哈哈哈……” “我可以。” 平静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吹三遍不断气的话我应该可以做到,而且…音律的话,我也略懂一些,这‘诛魔谱’我先前有看过他人演奏过,所以说有一定的经验,这一点你无需担心,可是现在……” “啥?”青玄瞪大眼睛。 “我没有笛子。” 青玄:“……” 沉默了几秒钟,青玄又是一尾巴准备抽到那李天九的手腕上,却被李天九给迅速地制止了。开玩笑,第二次怎么肯由着你胡来。 “你等会,我去给你弄笛子来。” 这回归李天九诧异了,“怎么弄?” “找苏江去啊!” 说罢,青玄还兴奋地摇摇脑袋,示意李天九赶快将他放开,他好快些去弄宝贝回来。 李天九是喜了又喜,惊了又惊,“你说真的?苏江手中有?” “有!我确定,老子好像在他储物袋里见到过。” “…好家伙,快去快回,你去找苏江,我在这内围再到处转转。” “好嘞!” 青玄一想着又有东西可以偷,顿时兴奋地不得了。 其实他原先就是喜欢偷个蛋,只是现在没有蛋给他偷了,他也只好找点别的事情做。不过他也不会随便动别人的东西,至少他在游览了苏江所有储物袋之后,只拿了一样,那便是‘诛魔谱’。 松开了青玄,同青玄道了别,李天九看着他细小不起眼的身子窜进了杂草堆里,消失不见之后,才将目光放在了假山的另一处地方,离那里不远的地方,便是小茅房。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李天九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所以顿时心中一阵警惕,双手连掐了几道法印,结界将她笼罩在了假山的背后。 其实这一举动,才救了她自己,一面被他人所发现。 “未掌事,那颗灵石的位置很巧妙,虽不是阵眼,但是位置却次之阵眼,比较重要。而且……” “而且什么?” 这声音同第一个人略有些苍老的声音不同,这声音是一种沙哑,低沉,仿佛一些都在其手心中,那种未将众生看在眼里的感觉,仅仅在那人的一句话里,便表露无遗。 “这…这,未掌事,而且那颗破损的灵石也不见了,” “哦?很难补么?” “很难。” 那老者每说一句话,便觉自己的腿都在颤抖,心里害怕极了。 “说。” “是是……这颗灵石乃是雷属性,也就是说,雷属性的灵石,只有雷系修士吸收才更有用……但是现在的灵石基本上没有属性,那几颗有属性的灵石,都是门里弟子用性命换来的。” “所以呢?” 未魁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所以…弟子认为,只有将一颗上品的普通灵石,让一位雷属性修士先进行吸取,而后便生生将其剖体,从天枢之处,取其灵根之本,然后将其幻化而成一颗中品的雷属性灵石,补足在那原来灵石的摆放位置便可。” “嗯,好,去做吧…对了,可有人选?那些道修里面…想必也有些变异雷属性的修士吧……你去找找看,动作快些,时间不等人……” 那未魁说话有些许断断续续,似乎是好不在意好不用心的言语,但是却让李天九听得是一身鸡皮疙瘩。 这人……这人简直不将性命放在心上,从修者体内天枢之处,取灵根吸取的灵气来淬炼灵石,这种恶毒的方法,她还真的是第一次听闻! “弟子看…苍玉门青莲的徒弟,青书便不错…此子乃是天生的单一变异雷灵根,听闻二十年便筑基,现如今寿元仅仅只有四十年却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大圆满,估计不久之日便会结丹,所以说…用此子来淬炼雷属性灵石,是再好不过的了,成功率自然是极高。” 那略有些苍老的声音,说话却是一口一个弟子来弟子去,估计其人比那未魁不知晓年轻多少,但是修为、地位于此,却不得不喊那未魁为掌事,亦或者是师叔。 只是……这人心眼真真是坏! 李天九听得是咬牙切齿。 苍玉门!可是自家师门! 那青书,她自然知道是谁了,便是那一位在她从混沌之地出来,撞见苏江被人捉拿,讨要‘御天令’的时候,青书便同苏江有过一战,最后却败在了苏江的佛珠之上。 而且她在进这‘浮罗宫’之前,在那‘罗兰市坊’中,与青书还有过会面。 虽说此子有些许傲慢,但是却心性善良,只不过同青玄一样,喜欢斗嘴,性子颇为别扭罢了。 她必须,阻止那人想要拿青书下手的阴谋! 于情于理,都必须阻止。 于是静下了心来,李天九静静听着那二人说了几句简短的话之后,那未魁便吩咐那出主意者退下,说自己想要现在不想他人打扰。 “是!弟子谨遵吩咐。” 那苍老的声音嘿嘿一笑,同未掌事尊敬地行了一个大礼之后,便后退着出了小茅屋。还随手将小茅屋的门合上。动作无比之尊敬。 撇了撇嘴。 “真是狗腿子。” 在心里暗嘲了一句,李天九静静注视着那人出了小茅屋,关了门之后,大大喘出一口气来,拍了拍胸口,摇头晃脑地顺着假山群地小道,往远处走去。 与此同时,李天九也同样是一个闪身,动作迅速而轻巧,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假山群的另一头,这里已经是快要接近那‘往天阁’的地方了,人烟自然比方才那处密集了不少,但是李天九自知,对付那老头子,当然有把握。 默默注视着那人走至了假山群的中路,李天九再次错过巡逻的人群,毫不犹豫地闪身而去丝毫没有迟疑。 手中握着的棍子,重重朝向那人脑袋挥去,杀气毕露,一丝力气都没有保留,完全就是灵气外放,一棍子解决一个人。 “给我死!” 一五五、得天眼 捂脸…温柔第一次得到读者的粉红票嘿嘿很激动 muma~谢谢羽弓的粉红票~加油! * 掐起的灵决,阻挡了声响的外露,她狠狠地一棍子,直冲向那男修脑袋敲去。 “让你心思恶毒!” 看着那秃了半个头的男修,在自己全力一击之下,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腿脚抽搐地倒下去,目中看着金格的脸,满是挣扎,诧异,因为他怎么都料想不到,抽他的人乃是一位道修。 眼看那魔修已经气息奄奄,李天九连忙再次补上了一棍子,动作犀利而干脆。 见那秃头男修歪着脖子断了气,李天九掐着时间,没有迟疑,赶忙上前搜罗了那秃头的所有储物袋,以及身上的法宝,下一瞬,从怀中掏出了金格的化尸粉,三下两下便解决了那心眼极坏的魔修。 起手成扇,烟雾散尽,眼瞅着下一波巡逻的魔修快要到来,李天九倒也没有惊慌,而是按着心里面计划的下一步,闪身至了那自己很是熟悉的地方——那个有‘天眼镜’的小屋旁。 就在她身形同假山群的小路错开之时,巡逻而至的魔修刚刚好走到那秃头陨殁的地方。 空气中原本漂浮着冲鼻的气味,也早已在李天九起手为扇的一瞬间消失殆尽,所以说,这一切的一切,时间的计算,李天九掐得刚刚好。 如此快速闪身离去,眨眼便到了那个小屋。 天眼镜可是个好东西…… 她眯了眯眼睛。又搓了搓自己唇边的小胡须,一脸猥琐样。 这可是金格的习惯性动作啊! 对于模仿他人的习惯、动作、说话,李天九可谓是手到擒来。 只是……她看了看那个小木屋前人来人往地样子,心里面对于想要再次见到天眼。而感到兴奋着。 天眼镜真的是个好东西。 不然为何连自己上辈子的顶级符箓都能够识破?所以说,李天九对于此,已经是垂涎已久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这魔修内围混乱起来! 嘿嘿一笑,李天九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枚指甲壳大小,通身褐色的晶石来。 下一瞬,便毫不犹豫地一手给捏碎了—— “轰隆……” “轰轰!” 只见捏碎小晶石的一瞬间,这内围里,以李天九为中心,方圆几里的距离。都凭空产生了耀眼的火花。电闪雷鸣。以及骇人的闪电,电光四散开来,紫色噼里啪啦一阵阵从高空扭曲而下。李天九隐匿在那小屋的之后,此处了无人烟,乃是一处杂草的坡地。 “道修冲进来啦!” “杀啊!!” 灰蒙蒙的烟雾弥漫而出,自天光而下,雷鸣电闪,整个往天阁附近一片乌烟瘴气,目光所见绝对不超过五米,许多修士发现,就连自身神识都无法穿透那层厚厚地烟尘。 “我呸啊!臭人修你做了甚?吃了老子一嘴的灰!” 识海传来青玄愤怒的爆吼,李天九也是十分诧异地说道:“不知道啊……我的晶石可没有产生浓烟的效果……顶多有个雷鸣电闪…再来点雨雪风霜罢了。” 一说到这里。她倒是想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在助她一臂之力,那么既然这样的话,局势不如更加混乱一番! “去!” 右手一挥,手中便握着一张符箓来,这符箓平日里并无其他用处,顶多是个下雪降雨,再来点大风以及寒气罢了,只是现如今看来,似乎用上不错。 毫不犹豫捏碎了符箓,原本紫色雷鸣电闪的空中,顿时是飘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雪花足足有手掌那么宽大,不出一会的时间,大雪便将整片浮罗宫严严实实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花。 这般一来,魔修群乃是更加混乱不堪了,打打杀杀的呼声传入李天九之耳,眼见着小屋周围巡逻或者是闲散人群全部被天空中的闪电激了出去,李天九身形一闪,便进了小屋。 现如今她虽为筑基中期,但是自身修为及法术熟练方面不知比多少修士强悍,所以说在她进屋的时候,丝毫都未有惊动屋内那个看守“天眼镜”的魔修。 其实按理来说,看守这宝贝的应有两人,不过其中一人因听闻混乱而出门去,则独留一人在屋内不断走走停停,似是心不在焉。 “到底发生了什么?屋外如此之骇人的呼声……” 这人正巧为那‘王道友’,他那苍白的皮肤,瘦高的个子,一双漆黑的眼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还有当初踹了她一脚的行为,让李天九‘印象深刻’。 他就在那里不断地走走停停,围着屋子急的转圈圈。 此时李天九隐匿在距离那瘦高个不远的屋内阴影处,这里无阳光,一片黑影遮盖而下,足足将李天九盖个实在。 她好几次差点同那在屋内漫无目的,焦躁行走的魔修撞个正面,不过还好,那男修仅仅走至了光影的尽头,便不再往屋内的深处走去。 毕竟那‘天眼镜’可是放在阳光之下的。 那个存放天眼镜的小木盒子,就在李天九身前正对面,小屋内的另一端,那个魔修看似漫无目的的行走,但是却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的那个木桌子上小盒。 “臭人修!你在哪里,老子拿到笛子了!” 识海中再次传来青玄叽叽喳喳的声音,只不过这次让李天九分外欣喜,当下回应道:“我在内围那个小木屋,你在屋外等会我,我马上出来!” 话音刚落,李天九身形一闪而至。快得看不清身形,让人根本无从防备! 轰! 一挥棍子一声轰然巨响,只不过这声音完全掩盖在了屋外的滔天雷鸣以及魔修的砍杀呐喊中,一切都未被人察觉。 说时迟那时快。李天九一挥棍子,那瘦高个魔修竟然还有所反应,当下撑起手臂阻挡李天九的攻击,不过手臂怎么可能会挡住李天九的一身蛮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便是那男修捂着胳膊痛苦的哀嚎。 “你是何人!” “你管我是谁。” 砰! 又是一棍子过去,李天九旋身棍子一甩,棍尖狠狠将那魔修脸上扇去,鲜血肆意,那瘦高个魔修翻了白眼。被李天九一棍子甩出好远。径直拍在了木屋的墙壁上。将整个屋子震得颤了几颤。 李天九咋舌,看来这屋子还挺结实的…… 眼见那瘦高个魔修被李天九扇得是不口吐白沫,双眼翻起了白眼。李天九也没有心软,闪身上前去,狠狠一棍子,便让那魔修咽了气。 接下来是杀人夺宝最喜欢做的事情——摸光了那男修的所有法宝。 李天九掏出了化尸粉。 “吱呀——” 却不料此时小屋门,不知被何人所推开。 应声一变,李天九身形已经闪烁不见,原地徒留那一具已经洒了化尸粉的瘦高个的尸体。 只是此时此刻李天九并未闪身出门,而是复又隐藏进了那阴影之处,此时此刻出去,实在是太过惹人注目了。若是被那进屋之人所发现的话,也少不了一阵麻烦。 只是…… 她左等右等,都没看见人进来。 “难道是风?” 毕竟小屋外狂风呼啸电闪雷鸣,雨夹雪纷纷而下,乌烟瘴气一阵混乱。 …… 等等,不对! 李天九迅速将手伸进了衣领中,摸着摸着就掏出了青玄。 …… “嘶——臭人修才发现老子啊!老子都进来半天了。” 李天九无语:“你为何不在外面等我出去?” “才不!老子才不可能等你呢。” 李天九抚额,她早该知道了。 罢了还是捏了捏青玄的脑袋将他又塞进了衣服中。 “你先好生呆着,待我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你再将东西给我,对了,现在你顺便同我说说外面到底是何情况,苏江等人现在在哪里?” 说着,李天九伸手一撑,翻身出了这小屋。那屋内高个子男修的尸体也早已经被化尸粉化了个干净,屋内刺鼻的气味,也已经被青玄推开木门所吹进来的狂风,给吹散开来。 小屋外依旧是一片烟雾蒙蒙,略有些许灰色的烟雾,竟然将众人的神识阻隔,人人不能够用神识探清周身虚实不说,就连双眼也只能看见自己身旁的东西。 李天九却是不慌,她从怀中掏出方才自己在扇飞那魔修之后,顺手摸到怀里的天眼。 天眼镜子的背面,雕刻着一只尖嘴异兽,李天九将其举到青玄身前,让好奇地青玄看看。 “咦?这不是白泽么?” 青玄伸出身子来,蹭到那面小铜镜旁边,此时李天九正将镜子的背面面对着青玄,好让青玄认认背面的那只尖嘴异兽,是为何物。 “白泽?” 好熟悉的名字,似是在哪里听说过…… 扭头一见李天九一副思索来去不知为何的样子,青玄就忍不住开始嘚瑟。 “无知的人修!连白泽为何都不知道,哈哈哈……” 李天九偏头,看着从自己衣领中冒出来的,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乱颤的青玄,额角抽抽,说道:“白泽,不就是号称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过去,晓未来的异兽么?” 青玄:“你…知道还问个屁啊!” —————— 晚上还有一章。 ps: (----求包养,来点自动订阅打打气吧~~o(╯□╰)o----) 一五六、缺月笛 (----求包养,来点自动订阅打打气吧~~o(╯□╰)o----) * 没理会青玄的‘愤怒’,李天九瞥了眼青玄,复才盯着那面小铜镜说道:“你不激我的时候,我还真没想起来,可是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info)” 青玄撇撇嘴,“那还不是老子的功劳!” 说罢用脑袋敲敲古铜镜子,示意李天九快些离开这里。 “知道了,你别催,现如今他人也认不出来我是道修,所以在内围还是很安全的。” “快点走就是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先离开这,这里人太多了……”青玄有些唠唠叨叨地,嘴巴里不停地含含糊糊着说话,李天九倒是乐了。 估计青玄嘴里含着东西,所以说话不太利索。 不过也怕青玄一个不注意,将那重要的笛子吞进了肚子,李天九也是赶忙走离了人群处,闪身来到人少的假山群里,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潜了身形。 接着便掐了一个结界,以免被他人所发现。 虽说自己现在的身份为魔修,但若是被魔修发现鬼鬼祟祟地藏在这里,也不大好解释。 做完了这一切,李天九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头顶——这青玄爬到自己脑袋上来了。 将正在畏罪潜逃的青玄抓下了脑袋,李天九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青玄头。 “喂喂喂!” 青玄被李天九这么一弹,足足脑袋晃晃悠悠了好几秒钟。才恢复了稳定。 “臭人修你特么有病啊!!” 李天九摇摇头:“我就是现在有些无聊。(..info)” 青玄:“……” 愤怒! “你还想不想要‘缺月笛’了!再弹老子脑袋,老子就将这破笛子一口吞下去,看你还……” “……” 一阵无语,李天九没有理会青玄的牢骚。而是在青玄说废话的同时,时时刻刻注视着外面的动向。 神识虽不能够覆盖所有地方,但是方圆百米,她竟然能够看得真切。 这倒是个奇怪的现象了。 因为李天九发现,不论是有什么阻挡神识的法器,亦或者是诸如此类的烟雾等等,在他人神识无法外扩,甚至是释放的同时,她总是可以做到将神识外扩百米远的距离。 这一点她也很疑惑,因为不知晓是不是自身神识的原因。还是说那些个法器烟雾的。实在太弱。这一点她都说不明白。 不过她确确实实很开心,毕竟在这种情况下,神识能够扩展开来。仅仅是百米的距离,已经让她开心得不得了了。 “青玄,将你说的‘缺月笛’吐出来我看看,” 将青玄捉在手心里,李天九看着缠绕住自己手掌的小青蛇,迫不及待地开口。 “就不!” 李天九:“……” 看吧,这青玄又别扭了,难道就不知道现如今他不给也得给吗?再说了,这东西本来就是他自己抢着要去拿来的给自己的。 于是也只好叹了口气,李天九还是同青玄好好地说着话。 “吐出来吧。你方才自己答应我,要出去拿给我的,这可不许食言,再说了,这件事情是你先答应我,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若这缺月笛能够吹响这‘诛魔谱’的话,自然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青玄这才撇撇嘴,不甘不愿地将嘴巴张开来。 “呼!” 张嘴猛地一喷,一道白色地细微光芒一闪而过之后,李天九原本空空的手心里,已经多了一支笛子。 “咦?这笛子好生别致。” 看着手心里多出来的东西,向李天九这种见多识广的人,都不免诧异。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老子挑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再说了……” 青玄得意地摇摇尾巴,又摆了摆脑袋, “这东西可是御迦洞里的,能差到哪去!” 李天九顿时眼睛亮了。 又是一件巨龙御迦的法宝!想想看,自己现如今已经有了两件巨龙御迦的法宝了!自己也是有钱人了! “臭人修,所以说……跟着老子貔貅混,迟早有钱花,现在算算看,你一共有三件御迦的法宝了…喏,金息忠、诛魔谱还有这缺月笛。” 当即是一副快来赞美老子老子多么英勇神武的表情,弄得李天九是哭笑不得,悲喜交加。 喜的是,自己竟然拥有了三件巨龙御迦的法宝,真真是欢心不已。 悲的是,她可没忘记那巨龙御迦曾经说过的话——待到它化神之后,便出那巨木山,来找她……玩。 “是是,青玄你最厉害了。” 这么一思量着,心里自然是别扭至极。一种莫名地忧桑浸入她的心头……咳咳,打了一个哆嗦,李天九马上恢复了正常。 不就是一只化神期的……巨龙吗! 这不还没到化神期么,异兽化神的话可没那么容易,遭受九重雷劫不说,即使到了近化神期的话,少说也要需万年才得以化神。 而且她李天九也是个胆大心细的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巨龙御迦的事情,不免是她修仙途上的一道坎,但是只要是坎,就会有跨过去的方法。 所以说,她不怕。 而青玄一见自己说完话,眼前的臭人修便摆出一副神游九天的样子,自然是不满了。 再加上李天九未拿捏其七寸之处,这青玄自然是胆大包天。 当下牙齿一呲,张嘴便冲着李天九大拇指咬去。 李天九反应倒是极快,迅速拿铜镜一挡,那青玄便一脑袋撞在了那长嘴‘白泽’异兽之上。 “好家伙青玄……这么下嘴不留情,若是被你咬到了手指,不废了才怪。” 狠狠睨了一眼青玄,是以威胁,她可不能由着青玄放肆,这青玄一直都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七寸当然得时时刻刻拿捏着。 于是伸手快速掐住了撞得头晕的小蛇。 另一只手则是将那‘缺月笛’拿在手中细细地翻看起来。 也难怪李天九会说这缺月笛子与众不同了,原来这缺月笛自然是符合了巨龙御迦的审美爱好,通身金黄色,金灿灿几乎闪瞎人眼不说,而且金色之上还有那极细的浅色勾勒,一浓一淡,竟然也相得益彰,并不显得庸俗。 但其实最最关键的便是——这笛子的形状。 乃真真是弧形的缺月状。 这就犹如是初一十分的那一轮弯月。 极弯的弧度,竟然会是一只笛子! 这自然是李天九第一次见到如此雨中不同的笛子,心下里当然喜爱不已。 ——前提是,如果不是那么略显庸俗,就真是太好了。 不过巨龙御迦的审美爱好自然好不到那里去,李天九看见这缺月笛的第一眼,是震惊,第二眼是震惊,第三眼还是震惊。 震惊其形状,震惊其颜色,震惊其气质。 金灿灿地果然不会是凡物啊! 想到这,李天九瞅了眼已经恢复了过来,冲着自己龇牙咧嘴恨不得再次咬上自己一口的青玄,嘿嘿一笑道:“青玄,问你个事……我知道你最厉害的,就不知……” “说吧~老子时间有限,你可莫要废话!” 一听眼前的臭人修有求于自己,青玄当下又是一脸嘚瑟。 唉,在心里摇头笑笑,李天九面上倒是不显神色,她于是赶忙问道:“你说你是从苏江的储物袋里拿的东西,而且苏江现如今由和孙锦阳在一起,那么你说,苏江现在在何处?能不能多同我说说外围现如今的状况?” 李天九也不敢一口气问青玄太多,以免青玄脑袋又抽了,反应不过来。 说罢后,一脸正经,盯着青玄看。 青玄是摇头晃脑,心情很是愉快地说道:“这我当然知道,不过…现如今苏江已经和孙锦阳闹翻了,具体情况我不知晓,我从苏江的手中拿‘诛魔谱’的时候,二人还是好好地,等我再去拿‘缺月笛’的时候……那孙锦阳便不在了;而且……苏江似乎还想对那孙锦阳不利…” 这话说得李天九皱起了眉。 ps: 今天的第二更~~嘿嘿谢谢朋友们的支持! 一五七、入魔道 这章4000字,补一下前几天字数的漏确,然后明天继续努力,多多更新~ * 苏江想对孙锦阳不利?这个道理说不通啊…… 现如今局势紧张,魔修阴谋还未完全破解,在道修这头应该不会出现如此不明智的行为,可是青玄也不会对自己撒谎。 毕竟拿苏江和孙锦阳来说话,对他青玄可没多少好处,再说了,李天九也不会认为青玄会说谎话,所以这个想法仅仅是一闪而现,便被她抛之脑后。 只是这其中疑点太多,不明白其中究竟为何,她于是试着再同青玄多交谈几句。 “你说那二人闹翻了?你是如何看出来的,说说看,再者,为何一口便说出那苏江想要对孙锦阳不利,这一点你又是如何看出的?” 这话一说罢,却不料那青玄以看白痴的眼神,盯着自己,让李天九忍不住再次伸手弹了弹青玄的脑袋。 “啊呸!说了不许再弹老子头了知道没!”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说重点。” 青玄是个别扭的,所以李天九避重就轻,扯着嘴角同那青玄笑了一个,只是怎么都笑不出来。 如若孙师兄对上那苏江,她可真得担心了。就不知这二人究竟是想做什么,竟会在这个时候翻脸,毕竟这二人可不会头脑发热意气用事。 眼神略有些焦虑,毕竟孙师兄是她来到子阳界接触的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先不谈这其中的好究竟多少其他。但是如若孙师兄同苏江斗翻了脸,她一定会帮着孙师兄的。 “快说!” 青玄缩缩脖子,眼见身前臭人修浑身气息一遍,他就知道现在说话准不客气温柔了……虽然眼前的臭人修本就不温柔。 颇为老成地叹口气。青玄本打算不说出来的,可是谁让眼前臭人修一副不说出来扒了你的皮的表情,他想想还是决定说出来。 “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青玄眼咕噜乱瞟。 “说吧,” 李天九叹口气,看这青玄的样子,估计不会是好事了。 “…孙锦阳入了魔道。” 怎会! 这不可能! 这是李天九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孙师兄怎么可能入了魔道?自古魔修杀戮成性,虽说不能以偏概全,但是她就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不可能。” 目光有些许呆滞,但她思绪却是清晰无比。(..info无弹窗广告) 在她记忆里的孙师兄,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人。说话温文尔雅。不骄不躁。小时候盖在她脑袋上的那温热的手掌心,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是孙师兄领着她上山求师,她才能够拥有一个好师父;是孙师兄替她求于师父。她才可以安安心心地下山去,去寻找还是传说中‘百灵山庄’。 可是…现如今只过了多少年!师兄怎会入了魔道? “你骗我!” 一把将手里青玄扔出去老远,李天九目中含泪但却从未落下。 眼见着自己跟前的臭人修皱着眉满目不可思议但却依旧坚强无比的样子,青玄这回倒没有跟李天九犟嘴了,他呲了呲牙,认为自己这次应该原谅这臭人修无知的行为。 所以青玄龇着牙活动了一下身子,从李天九一把将自己扔出去后,将假山石砸出了一个洞的洞里爬了出来。 “呸,这次是老子仗义,下次再敢如此老子吞了你所有的储物袋!” 冲着李天九嘶吼了一句。青玄还是别别扭扭地爬到了李天九的腿上,但尾巴还是狠狠地抽了李天九手臂一巴掌。 “行了,我没事。” 伸手捉住了青玄抽上了瘾,还想再打一次的动作,李天九释然笑笑,复又将青玄捏到了手里。 “方才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对不起。” 脸红地同青玄道了歉,李天九当真是不好意思的。 这也怪孙师兄乃是她这一辈子里,除了自己的亲人意外,记忆最深刻,而且还是初入仙途,便得到了帮助的人。 她自然不会忘记,她李天九从不会没心没肺,别人对她的好,她一直都记得。 何况方才确实是她太不镇定了,没看清手里是什么东西,就给扔了出去,这种上辈子大小姐的陋习,她必须得改。 于是再次磕磕巴巴不好意思地同青玄道了歉,李天九才将一脸满意神色的青玄塞进了衣服里,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站起了身。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走吧。” 说罢她无意中看到了自己扔出的那个大坑,忍不住还是走了过去…… 天哪…只见这个洞口径直打穿了那座假山,而且足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大! 眼神瞟了眼已经从自己衣领里伸出脖子来的青玄,李天九咋舌地赶忙走远了此地——青玄竟被被扔了那么远! 可是自己好像也没怎么用力来着。 愧疚地摸了摸青玄的小脑袋,李天九闪身进了依旧有些混乱的魔修群中。 只不过此时此刻,魔修的状态已经有好转之势了,这一点,对于李天九等道修可是十分不利的。 不过也没有办法阻挡,毕竟魔修也不是痴儿,方才混乱不堪也只是一瞬间心生恐惧与未知,然而此时此刻当其发现天空中的惊雷其实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伤害的时候,他们自然会镇定下来,变得井然有序。 所以说,现在对于魔修而言,能够给他们产生干扰的也只有那阵浓浓的烟雾罢了,烟雾阻隔了修者之间的传音交往,阻隔了修者们的神识外扩。对于这一点。估计才是现如今魔修依旧有些混乱的原因吧。 深深叹了口气,也不知‘浮罗宫’外的道修现如今是何状况了,也不知那增援何事会到,还有其他人现如今下落如何她也不得而知。 例如入了魔的孙师兄。法宝多多但却十分诡秘的佛修苏江,以及自己一同从‘往天阁’里逃出来的凌剑萧、李逸仙和那崔景园。 其实在这些人中,她最担心的竟然会是凌剑萧。因为其他的人,她好说曾经联系过,亦或者是知晓其半点消息下落,但惟独那凌剑萧从分开行动之后,便完全不知所踪。 何况凌剑萧向来为人正直,就不知道他会不会着了魔修的道,亦或者是做出什么惊骇的事情来。 不过想归想,她自然也不愿自己的朋友出事。所以还是宽慰了一下自己。放宽心来。按着下一步的计划去做。 就这么有条不紊,李天九似是无意地一点点接近自己的目的地。 顺便在识海中询问青玄外面的事情。 “你可知苏江现在在何处?” “老子怎么知道,这家伙到处跑。方才老子为了找他可没老费功夫了,老子不知道!不知道!” 嫌弃地看了一眼李天九,青玄在李天九衣领处寻了个舒服的位子蹭了过去。 李天九也未理会青玄的不搭理,她早已经习惯了。 于是接着问道:“你能否猜出这能够阻隔神识的烟雾,是何人弄出来的?” “苏江呗,这还不简单。” 撇撇嘴,这臭人修也太笨了吧!这能够释放出烟雾弹的法器也是从巨龙洞里带出来的,只要是同那御迦有关的事情,他青玄自然是清楚无比。 “……” 了然点点头,她就说呢。看来像这种宝贝得不得了的东西,一般都是从苏江手里出来的。 想到这,李天九瞅了瞅自己几乎空空如也的储物袋,莫名觉得释然,说起来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估计自己浑身法宝加起来都不足那苏江法宝的一根汗毛。 只是如果说她一点都不嫉妒那还真是矫情了,这种事情,只要还是有点脑子的都会羡慕,不过她现如今对于这一点也早已经想明白了。所以也只是笑了笑,拍了拍瘪瘪的储物袋,还颇为自在。 但青玄却用鼻音喷了个嗤笑。 “啧啧,瞧把你给嫉妒的,你这人修怎么完全不知道老子的好处在哪里啊?只要是跟着老子貔貅混,还怕没钱花么!” “……” 抽了抽嘴角,李天九一边走着一边扫了眼自己肩膀上趴着的青玄,无奈地说:“你这叫做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是貔貅么,只会将东西吞进肚子里而不吐出来,我还能指望你啥。” “诶臭人修!你别不识好歹,看看这次的‘诛魔谱’‘缺月笛’,哪一样不是老子给你弄来的!有本事你自己弄去,去去!老子现在就将东西一口吞下去!” “……” 说罢这青玄还真想一脑袋扎进这臭人修的衣服里去,将放在储物袋里的这二样东西吞进肚子! 但却及时地被李天九提住了七寸。 顿时是一阵萎靡道:“就知道捏老子七寸!就知道捏老子七寸!” “唉,你先别闹,快到地方了,先藏好别出来。如果惹事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似乎根本没有在乎青玄方才对自己的威胁,李天九轻轻捏了捏青玄七寸之后,便将青玄按进了衣服里。 青玄:“你说我到底是吞还是不吞啊!” 李天九一脸轻松:“随你。” 末了半晌,青玄在内心做足了思想斗争之后,还是没吞…… 李天九这才心里松了口气。 其实若说她不担心那也是假的,不过她现如今已经将青玄的习惯摸了个透彻,早在那青玄一脸嘚瑟地同自己说着,跟着他混有饭吃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虽然想象的过程是曲折的,但是至少结果一样,那就是——没吞。 “诶青玄,只有你能去苏江的储物袋,你说说看,苏江那里究竟有多少的宝贝?” 眼看着半晌青玄都没有说话,李天九便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 这青玄是个别扭的性子,若是你直白的问他,苏江储物袋里有多少宝贝,他铁定会说:“你猜呀你猜呀……” 所以李天九才绕了个弯,先是不经易恭维了青玄一下下后,才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果然,这青玄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臭人修,你也知道只有老子能在别人的储物袋里来去自如啊!那你还敢这么对老子不客气……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么老子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少说有个百十来件吧。” 李天九再次咋舌,这么吊! 这青玄说罢,便将脑袋探出了衣领,睁大了眼睛看了看依旧电闪雷鸣不止的天穹。 “诶,臭人修,老子老早就想问你了,这天空的异像是你弄的吧?初见的确怪吓人的,不过看久了就是小儿科了。” 青玄用一种似是不经意提起的语气,悠悠地同李天九开口。 李天九也是乐了,不过还是马上解答了青玄的疑问,因为若是不立刻告诉他,他又得闹情绪。 “这一切都是幻象所成,所以在短时间内,会让魔修惊慌不已,毕竟那呼啸而下的狂风和粗壮的紫色雷电也着实吓人;不过若是时间长了,也定会被人发现这乃是幻象。” “原来是这样!老子就说…方才出去被一道闪电劈了咋就一点事儿都没有……” 青玄吧嗒吧嗒嘴,一句呐呐自语结果还是被李天九给听到了。 原来这青玄竟然还造雷劈过!李天九自然是心里面乐呵极了,这幻术而成的惊雷并未有什么实际的杀伤力,唯独在恐吓一方面别出心裁,颇像那结丹期等进阶时所出现的雷劫这一说。 不过这雷劫可比结丹期的骇人多了,因此才能在这造成如此般的混乱。 此时此刻,见青玄情绪稳定了不少,李天九思量着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便立刻问出了前不久问了却被青玄躲避开来的问题。 “你是如何看出那苏江想对孙锦阳不利的?” 难道是因为苏江见孙锦阳入了魔道,便起了杀心?这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却见青玄是摇了摇头,一副不大愿意开口的样子,苦着一张脸,说道:“这事可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青玄:“……” “好吧,是这样,其实这件事情还得从你孙师兄入魔的原因说起……” 李天九:“……” 这可真是说来话长了。 ps: 加油! 一五八、将行动 “你可还记得,在你拜师之前,所遇见那孙锦阳同厉长天斗法之事?” “记得。(..info)” 点点头,这件事情李天九印象很是深刻,毕竟那是自己初次与孙师兄相遇,也是初次因为伤及亲人,而不顾一切地出手敲晕了受伤的厉长天。 “当时孙锦阳将厉长天带回师门之后,却不料师门只惩罚那厉长天思过崖面壁十年。” “十年?” 青玄也同样点头,“是的。” “你一定会想,为何时间那么短吧?” 却不料李天九摇头,似是知晓什么而开口:“差不多十年,够了。” “放屁!” 青玄一下子扬起了身子,目光与李天九对视。 “修道者以慈悲为世,不得已滥杀无辜,更何况那厉长天对于孙锦阳唯一的亲人予以搜魂,此等事不可谓不心狠手辣……虽说厉长天的性子还颇讨我喜欢,但是按理来说,孙锦阳与厉长天乃是同一师门师兄弟,其亲人被害,惩罚也不至于这么宽赦。” 青玄,你当然想不通为什么…… 李天九看着眼前一阵阵想不通,愤怒着的青玄,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四处看了看,见时间还够,计划也一直都在进行中,想了想,还是准备告知青玄此事的缘由。 “其实在我看来…不,是在这子阳界的修士看来,惩罚十年思过,已经很是长久了。” “为何?难道孙锦阳的亲人就这么…虽说大道无情。可是谁又能知晓真正的无情是什么!” “修道修道,该杀的杀,该灭的灭,可是修仙者应与凡人划清一定的界限。仙道的事情莫要牵扯到凡人的身上去,若说厉长天为了修仙而杀孙锦阳亲人的话,也不是说不过去,但是臭人修,你师门惩罚的也太轻了吧?滥杀无辜不可,心狠手辣也不是善事,要我说,最少最少也得二十年。” 青玄自然很气愤,他活了这么久,最见不得的事情就是仙者滥杀无辜。屠杀凡人之事。 但是这也不是说他心软。而是因为仙凡有别。 这世界天道因果。来回循环,而修仙者已经占尽了这世界最好的资源,而凡者大多数。甚至连这世界拥有仙人都不曾知晓。 看着一脸苦思未果的青玄,李天九终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少有地松开了青玄的七寸之处,让其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才同青玄接着在识海中交流。 “青玄,你不知……这里不同。” “不同?哪里不同了,在老子看来,男修女修、魔修道修佛修剑修,没哪里不同!” “可是这里没有女修。” “放屁!你不就是么!” “我是意外。” 无奈,将手腕举止身前,李天九一边小心翼翼地错开人群。一边有目的地朝着前方走去。 此时此刻她这魔修的面容,着实为她减了不少的麻烦。 远看目标将至,她一个闪身,先躲进了身侧的树林,下一瞬间,便出现在了树梢之上。 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往天阁’附近百米之内的一切情况。 “我没骗你,这子阳界女子不能修仙。” 见青玄自从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一副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样子,李天九就想到了自己过去估计也是这个样子,不过可能比青玄平静多了。(..info) 毕竟自己是眼睁睁看着虚空风暴而起,摧毁了自己的身躯,摧毁了自己所有携带着飞升的重量级法宝,她才会这么平静地接受事实,面对未来的吧。 “怎么可能!子阳界?这是哪里,老子咋就没听说过…你知道景天界么?” “知道,听闻就在沧澜峰、瀚海峰的旁侧,不过需要穿越界层,目前咱两没这能耐,难道说,你原先在景天界?” 嘿,这可是一件好事。 李天九心里顿时来了想法。 “哪里,你也太小瞧老子了,老子可是去过景天界、玄空界的貔貅,见多识广,哪里是你这小地方出来的臭人修可以比较的。” 一脸鄙夷神色,青玄说着说着就嘚瑟起来,用一副了不得的样子,看着身前的臭人修。 其实李天九不用想,就知道青玄有多么嘚瑟。 不过听青玄这么一说,李天九倒是很向往景天界和玄空界,想着等到以后有能力了,她一定要走出子阳界,走出这个只有男修而没有女修的极品修仙界。 这么一下定决心,李天九便是立刻同青玄解开了孙锦阳与厉长天的谜团。 “所以说,青玄,你现如今应该能够猜到,厉长天为何只思过十年了吧?” 青玄是一个白眼,不屑道: “你以为老子笨么?女子不能修仙,这不明摆了?” “自古以来,修者为尊,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子阳界女子不能修仙,那么女子地位定是极为低下,用个不恰当地话来形容…比牛马贵贱不了多少。” 略有些许黯然,李天九沉声道:“你说得对……” “不过青玄,我却是个例外。” 咬咬牙,李天九恢复了斗志,“我是女子,但我在子阳界可以修仙,所以说,我不比别人差,这子阳界男修可以做到的事情,我李天九一样可以做到。” “说得好!” 青玄不由得晃动着尾巴,心里当真是挺高兴。 “孙锦阳正是因师门惩罚太轻,而心生不满,本来此次秘境大比,师门并未派遣孙锦阳前来,但是他一听闻厉长天乃是此次大比领队之人,于是便私自擅离师门,偷偷前往了这寒极秘境。” “直到他进了秘境之后,才被师门之人所发现,所以说此次他心有魔念,自然不会对厉长天善罢甘休,然而厉长天却不愿多与孙锦阳有太多瓜葛,一直避免与孙锦阳接触,久而久之,孙锦阳碰壁不说,心魔渐生,然而却巧遇魔修阴谋至此,便被魔修招去了心魂,与魔修融为一伍。” “你如何知晓的?” 青玄一声叹气,“因为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虽说当时尤为惊讶,不知惩罚为何如此宽赦,但是我却不愿告知你太多,还不是怕你心念不够坚定,若是因此同孙锦阳一样,产生了心魔,那老子怎么办,你死了老子也得死。” 青玄将李天九给说笑了。 拍了拍青玄的头,看了看脚下事情的局势,李天九悠悠说道:“我就这么不中用么?” 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虽说在听闻孙师兄入魔道之事时,颇为震惊,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道心向来坚定,从未改变,所以你无需在此担忧。而且……以后若是知晓这类事情,定要马上告知我,我的心性没那么弱小,虽说这一步步走来,如履薄冰,但是我心已定,心魔这类事情,也不用你去操心。” 瞪了一眼臭人修,青玄呲牙咧嘴道:“得了得了,老子好心没好报,还不是怕你嗝屁了,老子也得仙逝么!” “…这你就放心吧,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眼看时机已到,李天九话音刚落,便将青玄粗暴地一把扔出去老远,扔的毫不含糊,尽显女汉子本色。 “按我说的做。” 没理会青玄愤怒炸毛的怒吼, 李天九快速几句传音之后,便一抹鼻尖,没有再同青玄说过一句话。 右手臂凭空一挥,拳头一握,她手掌中便捏住了一根通体暗红色,诡异而杀气满盈的棍子。 轻踏脚下树枝,‘蹭!’地一下便飞身而出! 目标——往天阁第十层塔顶! 她一直都在注视着那里的动向,然而现如今,虽见脚下魔修阵营基本上风平浪静,但是她却知晓,事情没这么简单! 自己的雷鸣电闪也只是契机,那阻隔神识的浓浓烟雾同样是铺垫,真正精彩的时候,就快要到来! 因为那一直静静站立在往天阁塔顶的,便是她一直在寻找的魔修掌事,未魁! 这还得多亏了天眼的相助,若不是天眼助她尽观这里所有异响,谅是她能够外扩百米遥远的神识,也无法料想到那最高层的塔顶,还有一人在操控着全局。 不过知道了就好,那么这一切她便可以做到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去!” 身形迅速飞身其上,手中棍子脱手而出,当下直冲那人面门而去,让那塔顶之人措手不及,也就在于此,她空空的双臂一个轮圆,身后便出现了一条水色银鳞、张牙舞爪盘旋而出的巨龙! “水缚!去!” “嗷呜——” 一五九、 终将临 那巨龙凌空一个翻滚,巨大的水银色身躯在灰色的苍穹中幻化出一道美丽而耀眼的弧线,那一声响亮的龙吟,让青玄闻声都不免顿住了步伐,抬头往天上看去! 竟然是这声音! 隐藏在人群中的苏江不免浑身一颤,捏着佛珠的手掌心,都已冒出了细细的汗水。.info[] 就是这张牌! 李天九所唤出的水银色巨龙,竟然同那巨木山秘境中,众修士所遇之金色巨龙一模一样,粗壮的身体,还有那霸气不可一世的龙吟,无不在诉说着,李天九所唤出的水色银鳞巨龙,是多么的威武霸气! 眼看着脚下魔修人群再次乱作一团,而那往天阁塔顶之上的魔修,却是轻易的接下了自己飞手而出的一棍子,李天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看起来不弱,自己终于有点兴趣同他打上一架了。 呼啸而至的水色银龙,速度不由任何人阻挡,几乎在那棍子脱手而出,分分秒缠斗上那魔修的下一瞬,巨龙便张牙舞爪,一声嘹亮高亢的龙吟还未消散在天际,而那巨龙早已经呼啸而出。 二人脚下的所有魔修以及仅有的几位道修,皆未看清那鼎立在众人头顶之上的二人是如何的动作,李天九幻化成了残影的身形,其实在那棍子脱手而出的下一瞬,便已经近了那未魁的身! 好快的速度! 众人原本见李天九站在槐树岭那一侧,可是方一眨眼。便见自家门派掌事,已经和那人斗在了一处! 方见李天九的那一棍子并未打中实处,便是知晓,那未魁不容易对付。但是她并不认为,自己斗不赢他! 砰! 暗红色诡秘的棍子被那未魁一鞭子挥开,但是却在下一眨眼的瞬间,再次迎面而上,只不过这两种法器一刚一柔,李天九手握着棍子,或挑或拨,或挥或锤,分分狠厉,不见其一丝破绽。 而那未魁却是手握一根黑色软鞭。那鞭长近三米。但是其旋身甩鞭也同样毫不留情。 就这样。两位同样身着魔宗弟子服饰的‘魔修’,一时间在数以千计万计的魔修头顶,都得不分上下。 但是李天九却感觉自己对上那未魁。依旧是游刃有余! 一棍子甩开,旋身打得那未魁拿捏着长鞭的手臂砰然一震,李天九再次一个回马枪,棍子与那长鞭猛然相撞, “刺――”地一声清脆响声,李天九的棍子与那未魁的长鞭竟然碰撞出了金色的火光! 眼见未魁的长鞭被自己手中棍子缠绕住,李天九心念一动,就是这个时候! “给我锁!” 只见那条水色银龙,居然就这般奇迹地出现在了未魁的背后!腹背受敌! 原来就在那巨龙第一次出现之时,并不是李天九想要下手的最佳时机。那巨龙的出现只不过是吸引住了未魁的注意力,毕竟万物之灵,以龙为首,她也相信那条巨龙能够给所有修士带来巨大的震撼! 而且最最重要的还是,巨龙的瞬间现身,能够助她唤来一人,也能够给所有还隐匿在‘浮罗宫’中的修士传递一个信号。 那就是――动手! 雷鸣电闪只是契机,弄弄烟雾只是铺垫,苏江以及凌剑萧等隐匿在‘浮罗宫’中的修士也仅是助手,那么可以说,现如今最最重要的便是这以巨龙为号,来一个里应外合! 好一个里应外合! 李天九时间掐得刚刚好,她早已经摸透了世家大族、修真大派的性子和脾气,这‘浮罗宫’门迟早会开,那么现如今,便是开启的最佳时机! 毕竟这修仙界向来强者如云,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把道修逼急了,只要给那么几个机会,定会重整旗鼓。 “青玄,事办完了就过来,我定要看看,是这未魁手中的长鞭厉害,还是你青玄厉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是老子厉害,这还需要思量么,臭人修你等等,老子马上就来!” 青玄兴奋地一声嚎叫,以完全不可能属于一条蛇的嗓门,呼啦呼啦地咆哮而出。 当即,就连悬浮在空中的李天九与未魁都有所感应,百米远之外,有一庞然大物,以推倒一切之势,呼啸而来! “青玄你变那么大作甚!” 只见一个腰粗堪比那往天阁,但身量绝对比往天阁十层塔顶还要高大的青色巨蟒,那肥胖的身躯以踩死一只小虫子一般的力气,推到了他以巨蟒身躯所经之路的所有建筑物,以及所有的魔修。 未魁:“……” 这是什么魔物,若是能够收归魔宗,该有多好! “你到底是何人,我云魔宗可没你这等宵小,若是我没有记错,你可是那金丹期左溢长老的十八徒弟,一位筑基中期的云魔宗弟子金格?” 李天九:“……” 这货脑袋是什么做的,但是此时光凭那未魁的一句话,李天九便已经佩服了未魁的记忆力。 连自己这张大众地不能再大众,炮灰地不能再炮灰的云魔宗小弟子金格,那未魁都能记得这般清楚? “但是我想,你定不是那金格,他没你这能耐。” 未魁一声低沉,不屑地看向李天九,他手中挥舞着的长鞭愈发狠毒。 “但你也没这能耐,还是迟早放手的好,不论你弄来什么怪物……” 说到这他回头看了眼距离自己还不足千米遥远的庞然大物,嘴角轻扯,接着道:“这东西可是个好宝贝,待我杀了你,便去降了它!” “青玄,有人说要收你做灵宠诶。” “嗷呜……给老子滚!” 已经变身成为了庞然大物的青色巨蟒,一声狂吼,发出了完全不是蛇的吼叫之声,而后一尾狂扫近乎所有还存在地面之上的建筑物,俯下足以遮天蔽日的身躯,青玄张大嘴巴一口将身前的十几位魔修囫囵吞下。 李天九皱眉:“别吃些不干净的东西…吐出来吐出来!” “你废话,老子若是吐得出来还由得你说么!” 回眸以巨大堪比两盏灯笼的金灿灿的眼眸瞪了一下李天九,青玄张开来巨大的嘴巴,冲着身下忍不住恐惧而四处逃窜的魔修。 “你们真难吃啊!” 但是传近所有人耳中却是一阵阵的震耳欲聋地暴跳如雷。 “你不是金格,你是道修!” 未魁丝毫不管自己脚下门派弟子的死活,这一切他从未放在心上,他的滔天恨意都埋怨在了身前的一人之上。 就差那么一丝毫,魔阵便可以修补完毕! 若不是在炼制雷系中品灵石上出了状况,时间也不至于会拖得如此之久,也许他早该警惕,从下属传达口令失踪的那一刻,他就该警惕。 但是都怪他太过于自负,认为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雷系灵石炼制完毕,已然安放在了灵阵原位,现如今门派弟子已经丝毫不差地按照时间启动了灵阵,那么结局谁死谁活,他未魁说了算! “你若认输,我许你云魔宗掌事一职,谅你是个人才,爱才之心皆有,莫逼我杀你!” “杀吧,只要你有这能耐。” 手中握着的棍子不断挥舞从未停歇,与那未魁的长鞭碰撞而出更加激烈的火光,二人身形在天穹之上缠斗丝毫不见分晓,而二人脚下所有魔修在那青玄的摧残之下,苦不堪言。 但是魔阵却依然启动! “青玄,让你做的事究竟做了没,为何这么久还不见动静!” “做了!你莫吵老子…对了,方才是谁说要收老子为灵宠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看老子不一口吞了他!” “自然是未魁,你先莫要气,快去看看为何人马还不到来!” 如今那片浓雾已经适时地散去,她也早已经接收到了凌剑萧同自己的传音,‘浮罗宫’宫门被破,道修人马已到,门内魔道争夺已经开始! “苏江!别再拖延时间了,咱两以后再斗,也不迟!” 神识早已经扫视到了万米之外的苏江,但那苏江却以一副旁观者之心态,遥遥远观,让李天九不由得怒由心生,气不打一处来。 “来了,你莫催,我方才也只是断断这未魁的能力罢了,现如今看道友你能够以一己之力抗其这么久的斗法,那么我苏江自然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那未魁于指尖。” 这佛修当真毫无佛性! 李天九此时同那青玄一样,呲牙咧嘴道:“那这未魁交给你了。” 身形再次一个旋转,那盘绕在苍穹的水色巨龙此时此刻才真正显现出了真身! 不过此次却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了那未魁的鼻尖! 龙首与未魁堪堪相抵触,一道残影在苍穹一划而过,下一瞬,那未魁便被那灰色银龙紧紧缠绕住了腰间和双臂! “苏江,送你一个礼物。” “阿弥陀佛,多此一举!” 李天九笑笑,转身闪过众人头顶,身形飞离老远的距离,下一瞬间,快速一个旋身,一脚将那未魁踹下了塔顶! 远远便见无数道身影接近了这往天阁,李天九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道修终于来了! 当即心念一动,一卷赤色金线勾勒的画卷凌空漂浮在她的身前,手中也瞬间握上了一只金灿灿闪瞎了所有人眼的金色弯月笛! ps: 这一章发的仓促,恐怕有些错字,对不起大家了 一六零、意屠魔 感谢小仙和轻尘的打赏哟~ * 垂眸看了眼手中的金色弯月状长笛,李天九悬身站立在那‘往天阁’的第十层塔顶之尖,高空因幻象而起的罡风,吹得她衣摆呼啦啦作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此刻,这往天阁附近尽显一片混乱景象,道修四大家族杀来了三家,八大修仙门派也尽数到齐,她神识覆盖在这一片区域,便觉识海中是一片的混乱,不同的衣衫交错,无数道法术与铿锵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目。 只是她现如今身着一身魔宗弟子衣袍,悬身站在这十层之上的高空,顿时便引得无数目光纷纷而至,杀气充斥在她周身,使得她身上汗毛直竖。 我真不是魔修…只不过现如今李天九也没这功夫去解释。 毕竟还是有些道修,见她将那未魁一脚踹下了塔顶,但是这也不足以说明,李天九就是道修这一边的。 再者…还是青玄那家伙,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此时此刻,竟然不论是魔修还是道修,皆是一股脑地将法术扔到那青玄的庞大身躯上,逼着青玄暴跳如雷。 “臭人修!你弄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咋的法术通通往老子身上砸还一口一个‘此等魔物,快快受死!’,老子不干了!哎呦!你这臭道士还敢拿针扎老子屁股!去死吧……!” 李天九额角一抽,“快住手!莫乱杀人,你此番任务已经达成。现如今快些变身,到我身边来!否则你独身一人难挡千万杀心,” “呸!老子才不要!这等宵小之辈,还敢戳老子貔貅的屁股!看老子不吞了他们。否则难解老子心头之痛!” 眼尖青玄越发暴怒,在此玄起一尾,朝向脚下蚂蚁般大小的人修愤怒扫去,顿时间一片乌烟瘴气。 虽说这些修仙者都已乃筑基期修为,肉体比之凡人都更加强悍。 但是修道者修魔者可不是体修,肉体其实是其最大的一处破绽,于是乎,青玄这么愤怒地一扫,无数人修纷纷被一尾巴扇开,或者被青玄压瘪的身子。但是神识意识却是清晰无比。 这庞然大物带来的压迫感不言而喻。 “青玄。回来!你和那群修士同为筑基期。你现如今猖狂只是因那群人不知晓你底细,若是你还不加以收敛,你必死无疑!” 李天九当真是怒了。说不担心青玄那可是假。 当即一看,青玄那二货早已经浑身上下插满了利剑和冰刃,巨大的身躯当然会是这里所有修士的泄愤物,浑身不说血痕累累,但早已是伤痕遍布。 “回来!” 空闲地左手虚空一抓,心念一动,便在所有修士的眼皮子底下,那青玄庞大的身躯越缩越小、越缩越小,直到‘噗’地一声,原本还在众人眼中的青蛇巨蟒。眨眼间变成了一条长不足三寸、粗不足一指的青色小蛇! 当即,无数修者眼睛一亮,不由得纷纷上前拥挤着想要将那小蛇七寸捏住,更甚者还有修士祭出一根套锁绳,‘啪’地一声甩将出去,想要一把将那小蛇套住,归为己有! “嘶……不知好歹的臭人修们!你们给老子记着!老子一定会回来的……!” 青玄细小的身体,不住吞吐着蛇信,以示愤怒,不过他也只有在李天九的识海中吼叫不止――因为只有李天九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回来!” 左手再次凌空一抓,这青玄竟然反抗契约! 现在可不是他任意放肆的时候,这些魔修道修固然不对,但毕竟是不知晓实情,再者,青玄那样子也着实吓人,也难怪他只身吸引了绝大多数修者的攻击,心生愤怒,当是自然。 但是现在,他必须得回来,李天九可不能由得他人算计自己的朋友! 如此,直到李天九第二次运起契约口诀,才一把将那青玄抓在了手心里。(..info好看的小说) 众修士这才觉眼前一阵不易察觉的白光一闪,那细小的青蛇便不见了身形,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庞然大物,竟然是某位修者的灵宠! 顿时一片哗然。 然而此时,站在高高十层之顶的李天九,一手拿着缺月笛,一手捏着不住地扑腾还想扭身咬自己一口的青玄,一阵汗颜, 这都什么事儿啊…… 不过为了不引起下头无数修者的注意力,免得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李天九便迅速一把将青玄塞进了衣服里,左手凌空一个手印,周身便迅速结起了一道结界,这结界将李天九包裹地密不透风。 顿时,塔顶之人的身形消失不见。 这使得脚下不论是魔修还是道修,皆一阵阵莫名其妙,虽说此事诡异得很,但是眼前的局势却不容乐观。 只因魔修开启了禁锢往天阁内修者性命的阵法! 这一消息方一在李天九有意为之之下一经传出,顿时道修阵营一片高呼‘天亡我门’,还有不少修者面现失神痛苦的神色,塔内还有自己的师兄师弟! 不过这消息对于道修阵营来讲,不一定是最坏的事情。 因为只要是对于阵法稍有了解之人,都会知晓,对于此类魔修危害他人性命的阵法,只要能够破坏其阵眼,那么便可以挽救绝大多数道修的性命! 李天九放出消息的目的也自然在此,不然的话,难道让那更多修者的性命丧失在魔阵之中么! 可是现在往天阁附近一片狼藉,哭声与杀喊声不绝于耳。 毕竟这里的修者基本上都是筑基期修为,心性还有所欠缺,不够坚定也是自然。 方才那条滔天巨蟒已经使众人心神大骇,那么现如今一听闻自家弟子可能会有被魔阵抽取心魂。炼制魔器的可能,不失神愤怒才怪! 所以如此一来,道修不免心生愤怒,三大修仙家族、八大修仙门派与无数修真门联手。不稍几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商量出了破那魔阵的主意,当真是人心之齐! 然而就在众门派协商破阵之事时,自然是不忘关注天穹之上所发生的一切! 不过他们关心的可不是李天九,而是那天顶之上,将魔修掌事未魁打压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地佛修――苏江! “蓝田真人,你可认识那天上的佛修?” “这…不识。” “那林道友,你可认识那道友?” “林某略有耳闻,” 林言笑笑,同身边站立之人不慌不忙地开口道:“那便是苏江。苏道友。乃是游历至我中原地区的一位佛修。其人现如今为飞羽门门内宾客,传闻其神通广大,拥有较多法宝。而且那框在他手腕上的佛珠,便是一件不下于四品之上的法器……” “难怪了…当真是一品佛家,慈悲为怀啊!林道友,咱们方才一直见那苏道友未使用其手中佛珠,那么是不是说……那魔修掌事还不足以是苏道友的对手?” “这是自然,”林言笑得温雅,浑身上下的气质,若是被青玄瞧见了,定会说――瞧,又一条大尾巴狼。 “魔修从来都不是我等道修的对手。毕竟自古邪不压正,而苏道友又是佛家子弟,佛法无边,那未魁自然不会是苏道友的对手了。” 不紧不慢地同周身之人解说了一番,林言抬起头来,目光却从未看向那天空中斗法着的魔修与佛修,而是不经意之间,扫过那往天阁第十层的塔顶,似是心有所思。 其实他林言知晓,那未魁现如今已经身受重伤,才得以被那苏江压着打,然而将那未魁弄成重伤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隐匿在塔顶之上的神秘男修!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将事实说出于口,那高空独立之人,让他心生寒意,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在所见其第一刻,便在自己全身喷涌而来。 那人到底是谁!为何自己会这般记忆深刻? 所以于此,林言自然不会说出是塔顶之人将未魁挫成重伤的事实,毕竟他说了其他人也不会相信,因为那塔顶之人竟然就这般隐匿在远处,而未被任何一人所发现! 若不是自己因在年幼之时无意间吞食了一种药物,使得双目可以辨别真实与虚假,那么谅是自己,也不会发现塔顶之人的身形所在! 林言深深憋了一口气,将一切藏在了心里。 塔顶之人,若是你真心想要隐匿,那么我便不去拆穿于你,但是我相信,我们迟早会有一战! …… 然而在这头,场面也同样是混乱不堪。 厉长天作为苍玉门领队之人,原本因同其他几位‘大家’共商要事,但却被那找上门来,浑身上下魔气肆意的孙锦阳,逼迫地不得不与其动手。 因此,李天九独身一人隐匿在那塔顶之上,一边静静注视着脚下无数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一边迅速地记忆着眼前悬浮着的赤色金线画轴,一边郑重地将那缺月笛,举到了唇边。 腹中运起一团灵气,这灵气乃是她身上最为浓郁,最为纯净的几处,所以说,李天九对于要奏响唇边的缺月笛,而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与此同时,破阵之举,与那脚下一片混乱与厮杀的场景,在李天九吹鸣‘诛魔谱’的那一刻,堪称――瞬息万变! ps: 啊~~~这几天不知道是过年大家都很忙的原因,还是因为温柔最近没写好……订阅数量简直惨不忍睹…温柔于是一边码字,一边给自己打气加油!啊啊~~大家也加油呀!今天家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心里很难受,唉。加油加油!!温柔最棒~!!! 一六一、 诛魔(一) 在这里同大家说声对不起,这几天家里有点事情,给耽搁了更新,其实温柔都记得的,加上前几天的更新,温柔一共欠大家四章哟~~别温柔还记得,大家给忘了嘿嘿。.info[] * 刹那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冲破了云霄,所有人只觉耳前响起一阵阵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嗡鸣。 这嗡鸣很是轻微,但却不容让人忽视。 “林道友…这…” “看看再说。” 林言双眉微皱,此时此刻他们正站立在道修阵营一侧,场下魔修现如今落了下风,所以他认为,自己等人无需去帮忙,但是装装样子还是必须的,所以在与身侧人说话之时,还不忘随手唤起一根树藤,贯穿一位落单的魔修身体,再将其狠狠勒死。。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依旧紧紧注视着那往天阁第十层的塔顶。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异动正是从那处传来! “青玄!你可有听见声音?” 青玄一脸诧异,举起尾巴做抠鼻状。 “老子啥都没听到…你莫说这笛子是个哑巴的?” 李天九:“……” 可能这笛子还真是个哑巴的,不过此哑巴非哑巴,毕竟那苍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灵气波动,可不是假。 “我知道了,青玄,你帮我去查看一下脚下魔修的动向,切记不要惹事,隐匿了身形再下去,这首‘诛魔’没那么简单…我方才只吹响了一段前奏。便引起了天顶灵气浩荡,” “…臭人修你要吹便好好吹,恁得还有空跟老子瞎扯淡!” “你慌什么,做事情沉稳些…再说。我算着节拍呢,” 青玄这才一偏头,看见了李天九扶按在笛孔上的双手,竟然还在稳稳当当不慌不忙地轻轻敲打。 当下神速地窜了过去,将身体缠绕在李天九右手的手腕上,伸长了脖子凑了过去。 “怎么这笛孔间还有灵气在流动…” “这都被你发现了?” 李天九扬起嘴角来,自信地一笑。 “在同你说话的时候,我没忘记将灵气注入缺月笛,你看那‘诛魔谱’,前面一阵短短的前奏之后。便是长达一百多次的断音。每一次的断音都需要我准确地注入不多不少的灵气。所以在此处无需吹动笛子,双手注入的灵气便会自行带动起周围空气的流动。” 说到这,那青玄将信将疑地瞟了一眼自己缠着的人修。用一副‘怎么可能,这臭人修还知道这么多莫不是瞎编的吧’的怀疑眼神,将李天九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受不了手腕上屁大点的东西,还在那里矫情来去,李天九手腕一动,便将青玄从塔顶十层‘一不小心地’再次随手甩了出去。 “臭人修!你给老子急着!这是第几次扔老子了!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老子!你死定了!还有…!老子嘴里是什么啊!” “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嘴里那颗丹药记得吞下去,还有别忘了隐匿之后再行动。” 青玄顿时神经紧绷,这里是可是第十层! 虽然说高也高,说不高也不高。可是… 这臭人修为何能将灵气掌握地那么娴熟?一百多次不紧不慢地注入灵气,还能抽空同自己拉扯废话? 胆子是胀大的吧! 不过他转眼一想,这臭人修也不会随便祸害自己,况且自己还是能吞万物的貔貅神兽,嘴里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当即‘啪嗒’一下嘴,丹药已经被他一口吞进了肚子。 下一瞬,砰!地一声,摔落在了无数魔修与道修地人群中。 “又是那小蛇!快捉住他!” “呸!老子是你们想捉便捉的吗!一群不识好歹地臭人修…”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青玄自知自己斗不赢如此庞大数目的人修群,当即还是听了李天九的话,尾巴一扭,身形一窜,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身形飞速穿梭前进,青玄无聊得紧,又不能现身,便在眼前这群厮杀来去,杀红了眼的魔道修士之间,玩起了捉迷藏…… 其实就是时不时现现身,引起一下轰动,再顺手抽某个倒霉的人修一尾巴。 如此下来,他倒是玩得挺欢,可倒霉的便是无数人修了。 “哎呦!我的腿!” “啊!” “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噗嗤―― 一位道修趁机一剑削掉了一位魔修的首级,鲜血噗嗤一声四溅到周围人的身上,可周围之人早已经是习以为常,那道修伸手一把抹去了嘴角沾染上的鲜血,挥动手中利剑,再次朝向另外一位魔修驶去。 “青玄!去往天阁看看!这魔阵如今启动,只有破除阵眼才能解救多数人的性命,此番断音将至,我不能再同你交流。” 顿了顿,李天九此番无比严肃。 “你去往天阁西侧十米远处替我看看,若方才我观察无误,阵眼将在那附近!还有……” 眼看最后一组断音将至,李天九深深吸了一口气, “莫要被其他人发现了身形,如若有道修在那,你便助其一臂之力,记住,凡事切莫太过张扬,闷着肚子发财才是最正确的!” “…那好吧,”青玄无聊的撇撇嘴,其实他想反驳臭人修来着,但是偏偏他就喜欢臭人修的最后一句话,于是扁了扁嘴吧,扭头朝向往天阁窜去。 与此同时,断音全部告捷! “嗡――” 随着她再次将缺月笛举至唇边,双目镇定而沉稳,灵气从自己口中一丝丝稳稳当当地吹进那弯月状的长笛,便见那被乌云遮蔽的天穹深处。以肉眼可见传来一阵云海的浩荡! 就如同大海中层层水浪激起的翻滚,那天穹的云海,似乎也要冲破桎梏,就仿佛那云海之后。禁锢着一头极其凶恶的异兽,那异兽一头撞向捆锁着自己的牢笼! “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被自己头顶之处的异动惊得暂时停下了厮杀, 那层层的乌瑟云海,似乎快要降临他们的头顶,似乎伸手便可触碰那诡秘而又浩瀚的乌云! “林师弟!” 正在这时,林言身后传来一人呼喊,于是他闻声扭过头去,便见自家门派的青书师叔,真举手朝着自己不停呼喊,似乎深怕众人不知晓自己叫林言。 不过他也不会在意这些。同自己身侧的道修道了一声歉。便快步朝向那伙人群走去。 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同青书师叔站在一处的。似乎都是几大家族和门派的领队吧? “弟子林言拜见青书师叔,以及各位前辈!” “快起来,林言。你可知此番我等找你何事?” 青书是个活泼惯了的性子,难得此番严肃地同林言说话。 更何况,林言向来会看他人眼色,第一眼瞧见青书以及身后大家族领队之人严肃的神情,便也猜到了几分。 但还是装作愚笨几分,开口敬重地询问:“弟子不知,恳请青书师叔告知弟子。” “嗯,”青书略微点头,对眼前的自家弟子多了些好感,当下没有拖延。开口道:“我知晓你会一些简单的阵法,怎奈何你孙师叔…咳,所以便召集了一些对于阵法都有些许研究的弟子,待会我们便去寻找阵眼,只要将阵眼破坏之后,便可救出困在往天阁之中的道修子弟了。” 说到这,青书身后站立的无数人群中,有不少人叹了口气,点点头。 林言怎么可能会拒绝,对于此,他可是求之不得! “弟子遵命!定会为所有的道修尽一份微薄之力!” 青书于是点点头,示意林言站到自己身后去,似乎对于林言的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这林言不答应也得答应,毕竟此番破开阵眼是必须要做成的事情,如果这林言还稍有点聪明的话,那么这邀功的好事,定是不会放过。 他青书也只是顺手捞个人情,顺便召集一位懂些阵法的自家弟子罢了。 不过时间可不等人,眼看着那魔阵开启虽然没过太久,但是所有人的心却都还悬着。 如此一来,迅速召集了所有对阵法有所深入的道修子弟,在将近一刻钟的时候,才推算出了那阵眼的大致位置――往天阁附近。 所以说,他们这群筑基期的小弟子们,怎么可能会是李天九这个老妖怪的对手,不过若是李天九知晓他们还能够猜测出阵眼的大致位子的话,定会感到很惊讶,筑基期修为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很是不错了。 再者,李天九方才同青玄说话的时候,几乎已经将阵眼所在准确地告知了青玄。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顿了口气,谨慎地控制着灵气一丝丝注入那弯月状长笛,李天九目光却紧紧注视着脚下所有人的动向,还有自己在自己身前斗地死去活来的二人――苏江以及那未魁。 此番,她几乎可以确认,那未魁必死无疑了,但是毕竟未魁是魔修,而且还是魔宗四大掌事之一,所以定不会那么简单就被苏江给灭了。而且眼看那苏江也受了些伤,他手腕上的佛珠现如今一直没动过,但是手中却多出了一件青灯状的法器。 那青灯古朴而庄严,和李天九认知下的苏江似乎并不搭配,但是此番握在苏江的手中,竟然能够感受到一丝丝侧漏的威压。 苏江真真不可小觑! 定了定神,李天九吹奏缺月的气息从始至终都那么沉稳,头顶之处的乌云深处,那头异兽似乎总是不定时地冲撞一下牢笼。 就在脚下所有魔道修者对头顶异动已经习惯地同时,只有李天九自己才知道。 曲谱的高潮之处――正将到来! ps: 啦啦,温柔求订阅求打赏求推荐求粉红,矮油,断更不是好习惯,温柔会坚定码字的,谢谢大家~ 一六二、诛魔(二) 这一章足足有5300多字…咩哈哈,是不是很肥?温柔来补足一下前几天请假的更新嘿嘿,开始准备分两章的,但是怕大家看得不爽,于是就弄成了一个大肥章咯~温柔多给力呀! 冒头,求推荐~收藏~粉红~订阅~打赏~啦! * 刹那间,恢弘之气从李天九嘴边的弯月长笛中,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势不可挡。 风云顿起,云层跌宕起伏,简直毫无预兆,头顶乌黑色的云层中顿时响起一声闷雷,‘轰隆…’,雷声拖延了足足有十几秒,李天九略微抬起头来,目光几乎和自己头顶的浓密乌云挨在一处。 接着,更加毫无预兆,无数名修士被头顶突发的状况弄得一愣,有些人竟被这几乎要震破耳朵的雷声吓得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不过李天九倒没有被这雷声吓到,她依旧是目光紧紧注视着苍穹深处…… 这乌黑的云层,早已经不是她用幻术幻化出来的假象了,只要她稍稍抬头,便可以闻到那乌瑟云层中浓浓的风雨气息。 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幻术早已经失去了效用! 也就在这时,李天九再次深深吸了口气,心中竟然是止不住的激动,连身体都有些许微微颤抖。 只因为她要循环的曲谱处,马上到来。 她曾对青玄说过,这‘诛魔谱’需要循环三次,才可以达到本身的效果。但是她当初并未完全同青玄说清楚。 这‘诛魔谱’的前奏,以及中间的过度,只需要吹奏一遍即可,然而真正需要吹奏三遍的。便是曲谱最后的十五组音节! 而且最最奇怪的还是,这最后一段曲谱,每吹奏一遍,就必须将音调提高一个八度! 所以这么说,曲谱真正有难度的地方便在这里! 一口气,吹三遍,每一遍都必须比上一次高过一个音调,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不能断气! 啊…呸! 这坑爹的曲谱,老子不得憋着一口气吹奏四十五组音符? 而且一组更比一组耗气? 李天九顿时像青玄那般,先在心里坑了个爹。 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成功…… 于是她顿了口气。手中握着的长笛。还在不紧不慢地打着节拍。也就是断音,灵气也依旧不慌不忙地缓缓注入长笛之内。 …好在她体内灵气充裕且比常人的要纯净许多,冰灵根与水灵根的她。正巧将手中早已经滚烫无比的缺月笛,适度地降了温。 所以说一切还是挺有缘分的,若不是她的冰灵根一直将手中缺月笛的暴怒气息稳稳当当地禁锢着,那么估计,早在她吹奏到过度音的时候,这曲子便吹不下去了。 也不是说这缺月笛不好,也只能说,还是她现如今修为太低,不能够完全掌控好这么极品的缺月笛,才会带来这种后果。 但是偏偏她吹奏适度得当。每一分灵气的注入都不多不少,恰到其份,这首曲子才能够被她稳稳地吹奏下去。 就在此时,天穹的乌云深处,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波谲云诡, ‘嗡……’ 李天九眼前曲谱的最后一个断音被她稳稳地‘吹奏’而过…… 下一瞬,闭上双眼,李天九用身体去感受身侧一切物体的气息,包括自己身前斗得难舍难分,死去活来,但已经快要将那未魁一掌拍死的苏江,包括自己脚下数以千万计的魔修和道修,火术风刃地裂术全部都在她的识海中显现而出。 嘴边的缺月笛依旧没有被她吹出一丝声响,依旧是一个闷葫芦。 似乎是怎么吹都放不出一个屁来,但是只有李天九这个吹奏之人才知晓,手中的笛子,比自己的‘逆水棍子’,高了不止两三个品级。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站立在塔顶的自己,每每吹奏一个音符,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开始摇摇晃晃! 这吹奏而出的音符,带动了周身空气的波动,但是李天九却没有担心,她依旧是稳稳当当,吹响了循环部分的第一个音符! “嗡――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杀戮! 只因头顶的那片云层,竟然被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而出! 那缕光线此时此刻还十分微薄,但是却是所有人,在进入这‘浮罗宫’之后,看见的第一缕阳光! “杀!” “给我杀!”魔修一见魔阵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当即是频死挣扎,手中利器更是无情地挥向身边似乎还未明白过来的道修。 未魁也似乎早已经预想到了自己的下场,但是却不知为何,和自己斗法的佛修,如今明明可以轻易的杀死自己,但却像那捉住耗子的猫,捉住了偏偏又去放掉! “你这臭佛修,这是我等魔修与道修的事,无需你来喧宾夺主!我未魁你要杀便杀!莫要在此羞辱与我!” ‘噗’地一声,未魁吐出一口心头之血,摇摇晃晃,在天空中立不稳身,眼前一切早已经被鲜血染得模模糊糊,但见那飞翎在天空中的佛修,却依旧稳稳当当,只是手臂之处,被自己的鞭子挠地血肉模糊。 “阿弥陀佛,佛家以慈悲为怀,汝若认错,回头是岸,解开魔阵,放出道家子弟,那么吾愿意渡你……” “狗屁!” 未魁一抹眼前让自己看不真切的鲜血,一鞭子朝那苏江扇去! 你眼中分明没有一丝想要放过我的意思! 你这话不过是说给脚下道修听的,你别以为我不知晓。你根本就不在乎那往天阁中千万人的性命! “是么?” 未魁一惊! “你听得到我心所想?” “算你说的对吧,我在不在乎是我自己的事,不过佛家向来以慈悲为怀,你若愿意臣服于我。那么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苏江脸上沾染了几滴鲜血,同样赤色的佛衣,也变得四处破陋,薄薄的双唇一抿,那双丹凤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情感。 “哼,我未魁宁可站着死!也不要跪着活!” “这样啊…还算你有些骨气。” 苏江抿嘴一笑,但眸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杀你……但是你很幸运,可以在死前为我做一点贡献。” “你……” 未魁一惊,这佛修究竟要作甚! 手中长鞭一舞,未魁心下一狠。反正都是要死的。 右手持鞭。空余的左手凌空一个轮圆。下一瞬狠狠插进了自己的天枢之处! 既然你要我死,那么我便要你不痛快! 凭什么生死都由不得自己掌控?你这佛修,也太不把我未魁放在眼中了! “哦?也难怪会是魔宗的掌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苏江看着眼前自断天枢之处,以此来赤炼心魔的魔修,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你想死?可是还不是时候……” 说到这,苏江缓缓偏头,看了眼李天九所站立的位子。 李天九也感受到了苏江的目光,但是她此时早已无暇顾及苏江,眼前的曲谱早已快循环完了第一遍,她此时体内灵气还比较充裕,而且气息依旧很稳当。就待最后几节音符吹奏完毕,那么她将开始第二遍,高八度的循环! 也就在这时,天空之处的那片乌云,早已经恢复了平静,似乎方才的那些波谲云诡,浩荡云涌都只是错觉。 此时此刻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便是被一点点的阳光所穿透而出的金色! 这些金色的光柱或细小,或浓密,但是无一例外,皆有一种不可言喻的严肃气息,这气息对于道修来讲,似乎并无太大的影响,但是对于魔修而言,只要那金色光柱略微照耀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不论是身体还是神识,都会有一阵阵蚀骨钻心地疼痛! 一切看起来似乎很平静,李天九脚下的厮杀并未结束,而是随着那细小金色光柱的增加,而愈演愈烈。 天穹之上的乌云早已经是一片平静,犹如一潭死水,但是里面那种不容人忽视的力量,却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李天九,这便是‘诛魔谱’的力量! “嘶嘶……” 青玄隐匿在无数名筑基后期道修的身侧,神经紧绷。 “卧槽!臭人修,这些人都是些什么来头!若不是老子实力雄厚神出鬼没,早就被这群大尾巴狼生吞活剥了!” 李天九继续一口气不断地吹奏着‘诛魔谱’:“…………” “你说这群道修,咋的还没算出那阵眼在哪儿呢啊!老子眼睛都快被他们逛花了!” 李天九继续一口气不断地吹奏着‘诛魔谱’:“…………” “诶诶你们走错了!!是这边不是那边啊喂喂……” 李天九:“……” 我不是跟你说让你适当地帮忙引出阵眼么? 唉算了,就知道你这货一准就没听进去。 李天九吹着‘诛魔谱’,差点没被青玄气得一口气断了。 不过好在青玄还有点良知,一边得瑟地显出身形来,随便抽了一人的小腿。 “嘶…有谁在抽我?” 道修群中一人惆然觉得小腿一疼,当他弯腰搂起裤腿的时候,便见小腿处青了一块。 “难道是那条小蛇?” “有可能…唉算了,这时候没空管那东西,还是找阵眼重要。” “是是,郭道友说得有理。” 被青玄抽了一尾巴的那人,只有忍痛,毕竟凡事以大局为重嘛…… “哎呦!那玩意儿又抽了我!” 放屁!老子能不继续抽你们吗!再不抽你们离阵眼越走越远啊! 还有!谁说老子是东西了!老子明明不是东西啊! 李天九:“……” “难道这小蛇是在提醒我们,阵眼的位置?” 林言脑海中闪现出了那立在塔顶之上的神秘人。但还是立马晃了晃头,他觉得这一切似乎不大可能。 “这……也是有可能的。” 却不料青书却赞同了林言的想法, 那青书略微思量了一下,镇定地开口道:“这位…蛇兄。不知你是否是在助我等找到阵眼?是…就在地上画个圈。” 呸!画圈!你怎么不说,如果不是就画个鸡蛋啊! 不过青玄怒还是怒,但也还是翘起尾巴来,在地上画了个不太圆的圈。 末了,觉得不圆,又用尾巴扫了去。 扭扭爬到了另一处,再接着用尾巴画了个比方才稍微圆那么一丁点的,圆圈。 可是越画越觉得,没有上一次的好看,就这么几个来回。青书与林言等人倒是看明白了青玄的意思…… 谅是一个圈接一个圈地出现在你脚下。有突然消失。然后在不远处又出现了另一个圈,然后再次消失……如此循环个好多遍,即使你不懂。那你也给逼懂了。 “咳…蛇兄,我等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可是时间不等人,你可以等找寻到阵眼之后,再去画圆圈也不迟…” 青玄:“……” 用不着你来教训老子! 不过还是瞥了眼脚下已经像是一个圆圈的圆圈,略微满意地点点头。 下一瞬,尾巴尖一竖,再往地上一戳,林言与青书等人便见脚下出现了一个圆洞,紧接着。便是一条不深地…一看就知道是被划拉出来的一条沟。 青玄呲了呲牙齿,老子是你们能够小觑的么?此番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来,一来是为了助你们寻到阵眼;二来是为了告诫你们,莫要再打老子的主意,老子青玄可是你们惹不起的人物! 咽了下口水,青书毕竟心性只有百年,而且性子又有些急躁,当即是忍不住,第一个随着那被青玄尾巴划出的痕迹,一步步走了过去。 就这般大致走了不足十步之遥,那痕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蠢货!阵眼就在你脚下!” 但传进众人耳里却是一条小蛇吐着蛇信的声音, 众人:“……”抖了抖鸡皮疙瘩。 “难道它的意思是……阵眼就在这里?” 林言再次将信将疑的开口。 这使得青玄准备遁走的身形,停了下来,扭头瞟了眼说话的道修。 唉…终于有一个脑子稍微灵活一点的了,难得啊难得。 如此感慨了一番,青玄摇摇尾巴,弹了弹上面沾染的灰尘,便一溜烟地窜走了。 此时,李天九已经无声无息地吹奏着‘诛魔谱’到了最后一个阶段,这个笛子依旧是个哑巴。 所以说,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知晓正有一人站立在高空,吹奏着能够将魔修诛灭的神话! 林言那头,经过无数人的探讨,已经推算出了阵眼就在青书的脚下。 这是令所有道修精神都为之一振的消息! 无数道修在听闻这消息之后,皆是心神一震,虽然此时此刻已经身心俱疲,但是一想到能够救出自家师门弟子,无不是加快了手中法术屠魔的节奏。 “甘兄弟!魔宗此次任务失败了…咱们逃吧!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聂古道友,人活一次不容易,虽然我等入了魔道,但是谁不想活!” “逃吧!魔修此番必败无疑了!” 李天九垂眸看了眼脚下已经为数不多的魔修,这群魔修此番正聚集于此,躲避在一块还未被金色光柱刺透的乌云之下,无不适战战兢兢。 所有人脚下早已经是血流成河。 魔道之争,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虽从未有人判定过一切是对是错,但是魔修与道修,从来都没能好好地谈过。 更何况…… 这群仅数不到五百人的魔修,抬头看了眼被那头顶佛修克制住的自家掌事,早已经是心灰意冷。 投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毕竟自古魔道的仇恨不可化解,而且… 聂古偏头看了眼远处的那座高耸的阁楼,而且还是自己的人首先挑起争端的,那么便更加没有理由可说。 “咱们杀出去!只要出了这‘浮罗宫’,道修便不会耐我等何!” “好!杀出去!” 魔秀意图十分明显,这让道修精神一紧, “千万不能将这群魔修再放出去祸害生命了!众位道友,这群魔修,必须一个不留!想想那些被困住的自家子弟!” “魔修!纳命来!休要逃脱这‘浮罗宫’!” …… 再次闭上了双眼,李天九瞧见眼前的混乱场面,便觉心里一阵难受。 只是这‘诛魔曲’已经快要尽数吹奏完,眼见脚下魔修,只要是被那光柱射中了身体,不论是心神还是肉体,都会遭受双重地折磨,而后便会生生疼痛致死。 她无奈的摇摇头,不是她心软,而是她叹息。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平静了一下心神,李天九操纵着体内已经为数不多的灵气,将那最后的一组音符吹奏完毕! 与此同时,脚下那群魔修,经过一轮轮残酷地厮杀,最终还是逃出去了那么几个。 其他的,早已经在天顶金光炸开的同时,尽数化为了灰烬。 也就在这时,林言等人齐心协力,将那阵眼生生破除,一缕青烟从往天阁中探出,继而围绕着往天阁散入了空气中。 这让无数的人为之一愣,眼前的一切,竟然来得也快,去的…也这般迅速么? “王道友!快看!头顶!” “什么?啊……?” 无数人被头顶显现的巨大漂浮物惊得一愣,但毕竟都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愣了片刻后,便都恢复了心神。 只见众人头顶,悬浮着一盏巨大的青灯,那青灯中烛火徐徐燃烧,宝座之下是略微泛青地底座,此时此刻,那盏放大版地青灯就这般悬浮在所有人的头顶,毫无顾忌! 李天九也在这一刻,吹奏完了最后的一组音符。 这并未引起什么巨大的灵气波动,天空中的浓浓乌云早已被金色光柱一分分推开来,变得烟消云散。 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 终于是松了口气,李天九将手中的缺月笛,以及漂浮在身前的‘诛魔谱’一一收好,放进了储物袋之后,便纵身一跃,将天空交给了还依旧稳稳漂浮着的苏江。 唉,虽不知这苏江在搞什么鬼,但是既然他想要出出风头,那么自己便将地方送给他罢了。 释然地扯起了嘴角,李天九足尖轻点,身形便已经稳稳当当地立在了平地之上。 不过她可没忘记给自己换身衣服,顺便给自己换了另一张脸。 修容符的功效还没消失,而且这张脸是她随意捏造出来的,符合这子阳界普通人的口味。 与此同时,天顶之上的苏江说话了…… ps: 求……………………留言………………………无评论不读书,您的评论是对温柔最大的支持~~~ 一六三、 结丹事 更新来啦~六千多字哟~ 只是有点晚,因为今天一路从家里赶到学校,路上堵车,又拥挤什么的,到学校已经比较晚了,哈哈哈,温柔来放大招啦! * “众位道友,自古以来,魔不压正,更何况,魔修这等宵小之辈,怎可敌我千万道修齐心协力。何况,佛家以慈悲为怀,以善意为世,若不除此魔孽,怎可抵我数以千计正派子弟性命。” 此时此刻,苏江一人身形独立在高空,临于万人之上,但却不让人觉得此子傲慢,却被他身上沁出那丝佛意,甘于立在远处,静静听那佛修一人之言。 “阿弥陀佛……众位道友,亦请勿惊于头顶悬浮的青灯,那乃是贫僧的法器,如今魔修之首,掌事未魁,已被贫僧收于青灯之中,青灯自会炼化其魔性,” 说到这,李天九发现自己身侧许多道修,皆露出会心一笑。 这是为何? …伸手捏住了从自己衣领中刚刚窜出个头来的青玄。 “你回来了,魔阵已破么?” “早就破啦!”青玄刺溜一下,将尾巴缠在了李天九的手腕上,顺便诺腾了一下,摆了个最舒坦的姿势。 “老子青玄出马,什么事情办不成的?”一副老子青玄是谁的表情,嘚瑟地甩起了尾巴。 李天九:“…………” “死者多少?” 青玄撇撇嘴,但语气很认真:“同那苏江所言相差无几。数以千计。” “诶,对了,臭人修,” 青玄仰起头来。将一双蛇目死死盯准那苏江。 “老子咋越看头顶那货,越发觉得心里不舒坦啊?” 冲着那头顶的赤色佛衣之人,狠狠呲了呲牙,就差没隔空咬上那么几口,青玄心里越发愤愤不平。 “这是咋了,苏江怎么惹你了?” 李天九对于青玄这一副恨不得将苏江吃了肉啃了骨头的表情,感到十分不解。 “我呸!你没见着苏江完全抢了咱们的风头么?” “嗯?”风头?什么风头? 不过下一瞬,李天九就反应过来了。 了然一笑,“无妨,早说过。这个莫要在意。” “啊呸!你没听见前面那几个臭人修在说啥么?” ……她还真没注意。不过青玄这么说了。她自然也来了兴趣。 神识一扫,那几人对话便一字不漏的进了自己的耳朵。 “薛道友…原来便是那盏青灯中的佛气,炼化了这么多的魔修么?想来那头顶之处的金色光柱。也是这青灯所助啊!” “狗腿子恁得你从何处看得那金色光柱乃苏江所为啊!” “青玄…淡定。” “老子呸!那明明是老子弄来的笛子和谱子,才得以有如今这道修的大获全胜!!” 李天九:“……” “要不是老子!你说说你说说,那群臭道士,能寻到阵眼吗!丫的,一群半吊子水平,能找到阵眼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天九被青玄给气笑了。 “是是,那群臭道士都是有眼不识泰山,你安静些,若是闹腾的幅度太大了,被‘某些人’发现。谅是我有心救之,也无力回心啊!” “啥?你说谁敢捉老子!” 李天九悠悠瞅了眼手腕上闹腾不止的小蛇,淡淡道:“…蛇羹?” 青玄:“…………” “凌道友,你可来了!此番若不是你助我等门派一臂之力,与那苏江道友共同与我等杀出重围,传递了宫中消息,才得以有今日大获全胜啊!” 青玄:“这凌剑萧也不是好人啊啊啊!!” 李天九:“……嗯,你说得对,他是个好人。” 青玄:“…………” 如此同青玄有一句每一句的闲扯,但李天九却将目光放在了凌剑萧那边。 此时,凌剑萧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却十分精神,目中星光,剑眉如星,那把青色巨剑已经被其捆绑在了背后,然而他的身后正站立着那崔景园,以及李逸仙。 “凌道友似乎正在什么?” 同凌剑萧说话之人,见那凌剑萧目光四处寻觅,与自己说话也略有些慌神,倒也不生气,而是大方地出口询问。 凌剑萧这才发觉自己怠慢了别人,便是赶忙同那人表示了歉意,直言不讳到:“凌某正在寻一好友,此番与其在浮罗宫中散开,也正是其将凌某等人从往天阁中救出…所以此番大局已定,却不见其踪影,所以难免有些担忧。” “那何不传音寻之?”这人了然一笑,虽对凌剑萧口中所说之人倍感好奇,但是并未询问出口,毕竟有些事情可以问,有些事情,还是要避讳为好。 “对啊!”凌剑萧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自己当真是脑袋缺根筋了! 连忙同交流之人歉意地道了别,携李逸仙与崔景园转身离去。 “忘川道友!你在何处?是否无恙?” “无恙,地点如今不大方便说出口,你同李道友以及崔道友,可先行离去,数日之后,我自会寻到你们。” “若是真的无事那便好……忘川道友,你的救命之恩,吾等自会挂念在心!” “无妨…”李天九笑笑,这凌道友还真是挺好玩的。 “诶……我说臭人修,这苏江说了老半天了吧……” 用尾巴戳了戳正在同凌剑萧传音的李天九,青玄诺诺嘴巴,再用尾巴指了指天顶之上的佛修。 “这不说完了么?” “完了?正是太好了,佛家子弟果然都是话唠。” 就在这时…… “众位道友。苏某即将结丹,” “轰——” 人群中顿时爆炸出一阵热议。 “这苏江…哦不,是苏大师要结丹了?” “天呐!我等竟然有幸能够见到有人结丹!此番前来寒极秘境,当真是不虚此行!” “老子呸啊!这苏江难不成是吃了什么练级丹不成!两个月前方才筑基期大圆满。这才过了两个月,咋就结丹了呢!” “臭人修!” “怎么了?”李天九再次无语地拨了拨手腕上的小蛇,目光看着那天顶之处的苏江,若有所思。 “你咋还不结丹啊!你学学人家苏江,储物袋里要啥有啥,进阶根开玩笑似的,你呢!你呢!储物袋里连个屁都么有,都过了多久了,才苦哈哈熬到了筑基中期……” 可怜他青玄,傍了个这么猥琐的‘大款’…… 是的。按照李天九的话来讲。确实是大款。 例如…… 青玄:“老子想吞宝贝了!肚子好空虚啊!你去给老子找点宝贝来。快去!” 李天九:“噢,肚子饿了啊…喏,”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几颗下品灵石。‘啪’地一下全部塞进了青玄的嘴巴里。 “额……”如此脑补了一阵,青玄生生打了一个哆嗦。 “你就这么羡慕那苏江?” “…也不能说羡慕,老子这是嫉妒!生生地火辣辣的嫉妒,”说到这,青玄鄙夷的看了看眼前的人修。 “你难道不知道,老子觊觎苏江的储物袋,已经很久了么?” “…看出来了。不过你不能去盗,知道没。” “老子自然知道,不用你来说,”从鄙夷到无奈。青玄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情感竟然可以这么丰富。 “老子喜欢的自然会去抢,盗来的话,太没挑战性了,还是抢,比较适合老子心意。” 李天九抚额,对于青玄所言,不做回应……其实抢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青师叔,” 林言微皱双目,眼中虽然是不甘与惊讶,但是却为显露出半分。 他此时站立在青书的身后,这里几乎站着的,无一不是进入秘境中的所有门派之长。 “这…苏大师,竟然要结丹了?” “确实很快的速度,”青书同林言一样,双眉微皱,看着头顶那佛修,似乎心里很是复杂。 “不过苏大师靠的是实力,毕竟能够以一己之力,战胜魔修掌事的人,有理由结丹,也自不为过。” 垂下眼眸,青书却觉得自己说的话,十分违心。 但是如今之下,这秘境中唯有那一人率先结丹,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不会去抵触那苏江的脸面。 这便是修仙界从古至今的生存法则,强者为尊。 估计这苏江,从此在这秘境中,可以横着走了吧?除非有第二人能够结丹,以压那苏江气焰。 不过众人虽嫉妒,但苏江快要结丹也是事实。 就在苏江目光淡淡,毫无半分情愫地盯着脚下众人的时候,他却突然扯出了一丝笑容。 让脚下所有人略有些不明所以,更是让无数嫉妒他之人,感到心里一阵难受。 例如青玄。 “臭人修——老子也想结丹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李天九无奈摸摸鼻子。 “为什么只有你结丹了,老子才能结丹!这是什么破契约,老子要和你分手!” “以你这个龟速,老子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啊啊!” 李天九:“淡定,结丹会有的。” 青玄张嘴就咬,结果被李天九以两根手指头,便撑开了蛇牙, “你若再啰嗦,我就拔光你的牙齿,说到做到。” 看吧,世界安静了。 青玄很无奈,毕竟只有眼前这个黑心肝的臭人修,才能够听得懂自己所说的话。 那头苏江笑的诡秘…这是在青玄看来。 “众位道友,” “轰隆——” 苏江再次开口,则伴随着一身惊天巨雷。 李天九捏了捏手中小蛇,同他道:“我们出去吧。” “为何啊?”难不成这眼前臭人修终于醒悟自己进阶是有多么龟速,而自觉毫无脸面? “先出去寻个好地方,看别人结丹……你不是很想羡慕人家结丹么?” 青玄:“…………” …… 就在众人见那天顶又是一阵阵乌云开始聚集的时候,以为是那魔修气焰卷土重来。却不料听苏江似是好意道:“众位道友,雷劫将至,尔等可随我一起出‘浮罗宫’,见见结丹的天雷。” 这话再此引得青玄不满了。 “你这秃头!就不怕结丹失败,会引得笑柄吗?你当老子没见过结丹么?老子见得可多了……” “算了,咱们还是出去吧,就老子看来,还是寻个地方看看最好。” 青玄用尾巴抚了抚额头,一副无奈状。 李天九点头,对于手腕上的小蛇颇感无语。 方才让你出去。你不出去。现如今人群都往外挤。你却是一副‘老子天下无双绝顶聪明’的模样,当真是想拔了你的牙。 付诸行动向来是她的性格。 抚了抚手腕上的小蛇,李天九在其晃神一瞬间。捉住了其七寸。 用两根手指撑开了青玄的嘴,伸手快速一拨…… “嗷嗷嗷嗷嗷——” “臭人修!你死定了——!” 李天九耸耸肩,无可置否,接着从胳膊上拔下了从自己手中窜出,一口咬在胳膊上的青玄,当即便见两个血窟窿,鲜血不断往外渗出。 也不顾手臂上的伤,李天九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她只是随着人群,立在自己随手拿来的飞剑上,操控着飞剑。与人群迅速往‘浮罗宫’外飞去。 无数修士此时心中所想便是:开玩笑!再不飞雷劫来了咱们都得死!! 所以求生的欲望是强烈的,几乎在眨眼之间,所有修士移出了浮罗宫,呈圆圈状将随后而出的苏江团团包围。 毕竟苏江乃是第一位在秘境中便坐到结丹的修士,而且其斩杀魔修掌事,以青灯祭杀众多魔修的事情,在片刻功夫,几乎传遍了整个寒极秘境。 此番,苏江同意让众多修士观他结丹之行,更是引得无数停留在筑基后期,或者是大圆满很久老道,也闻讯前来。 “臭人修!老子青玄的牙是你说拔就能拔地么!” ‘啪。’ “嗷嗷嗷——为毛又拔一颗啊!” 李天九将手中小蛇攥紧,站立在众人身后,说道:“我说过,你再不停地抱怨,啰嗦,我就拔你的牙。” “呸!老子什么时候啰嗦了!” “嗯,就算你没有,可如今你已经好了。” “好了?” 青玄一愣,后知后觉地舔了舔自己原本是两个小窟窿地牙洞, 咦,还真好了, “可是你这臭人修,欺人太甚,老子真后悔没有将你再要上几口!” “是你说的。” 又是一颗牙。 李天九似乎少有地同青玄较上了劲。 她拔一颗青玄的呀,青玄便在她胳膊上戳上两个血窟窿。 如此下来,直到扒光了青玄嘴里所有的牙齿,李天九同青玄也都未说一声痛。 直到青玄嘴里所有的牙齿都已经拔光。 李天九这才伸出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在青玄的嘴巴前,与自己的胳膊上挥手一抹,所有伤痕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臭人修,怎么不拔了?” 青玄倒还诧异了。 “待会再说,雷劫快到了,看好戏要紧。” “你说得对!”青玄这才见天空早已被浓密的乌云遮盖地密不透风,黑压压一片,十分沉重。 此时,所有观苏江结丹的人,皆离那苏江足足有百余里。 毕竟若被雷劫给牵扯到了,自己等仅是筑基中期的人物,不死才怪。 于是现如今,所有人目光都紧紧注视着距离众人足足有百余里的苏江,几乎皆是目不转睛。 这时,青玄又戳了戳李天九。 李天九偏头,看着爬到自己肩膀处的青玄,一副伸长了脖子往外凑地样子。 “何事?” “麻烦你在站高点。老子看不到,你太矮了!” 我矮么? 李天九瞅了瞅自己周围的人群,却觉得自己的各自,绝对算拔高地。 不过自然猜得到青玄是觉得。伸长了脖子看,累得慌,但是方才又被李天九拔光了所有的牙齿,此番难免不愿意再招惹自己,便没爬到自己脑袋上去看热闹。 “是你在浮罗宫中不愿先与人一步出来的,如今没有了好位子看,也是自然。” 被李天九一句话,弄得再次萎靡,青玄怂拉了脑袋,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让李天九心下一笑。但是却未将青玄挪到自己头上去看。 毕竟犯错了。就要受到惩罚,虽说青玄所犯的错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是在李天九看来,这种苗头,该掐的还是要掐,该放的还是要放。 与此同时,苏江头顶之处迅速汇集了一层层无比厚重的彩色云层。 是的,是彩色云层,这片厚重的彩色云层,在所有人看来是那般突兀,毕竟都以为结丹的雷云会是乌色。但是却不料,会是那奇异色彩色。 李天九到很平静,毕竟这一切在她看来十分熟悉。 与此同时,见那苏江盘腿打坐咱一处宽阔之地上,神色淡然,犹如老僧入定一般,但是却见其周身竟然也泛起了丝丝云彩。 这云丝围绕着苏江缓缓上身,就在苏江周身万里之内,还伴有狂风与不住地雷鸣。 这种异响,在这群修这中,几乎都是第一次所见——这便是结丹的征兆。 就在众人一副不解模样之时,但见那天顶的乌瑟云团与彩色云团竟然相提并进,相互缠绕,那丝丝耀眼的彩色,与灰色云层,犹如形成了一副巨大的太极图! 这让李天九也不免开始咋舌。 “臭人修,这苏江咋结个丹也与众不同呢?” 思量了一下,李天九回复青玄道:“估计与他原先乃是体修有关,青玄,你说…他莫非是佛体双修?” “这可能性不大,”青玄皱皱眉,但是迟疑了片刻,又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这时,从苏江头顶那片几乎旋在了一处地云团之后,传来了两声,惊天闷雷! 这两声闷雷,在其他人看来,几乎是无所区别,但是李天九与青玄同时脸色一变,这苏江当真是佛体双修么! 那么不是说,这苏江此番结丹,危险极大? 这一刻,青玄几乎是无比地严肃,竖起身子来,用尾巴支撑着自己,立在了李天九肩膀上。 他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他隐匿了身形,不会被人所发现。 但是此时此刻,李天九也感受到了青玄的严肃。 不过想想也是,不论是筑基、结丹,还是成婴,都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每一个大境界之间,都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与差距,并且这种鸿沟与差距,随着修为等级的提高,而变得更加明显。 这也就是子阳界,亦或者是修仙界,自古以来,都有的一句话—— 能够练气者,数以千万记;能够筑基者,数以万计;能够结丹者,数以百计;然而能够成婴者,几乎是以个计数。 虽然这有些许笼统与夸张,但是李天九知晓,这不是在开玩笑。 不然为何,这修仙界,能够飞升上界,能够到达长生的人,却只有那么几位? 况且,若论结丹的话,亦不是一件易事。 因为,无论在哪个境界,都需要吸纳足够的灵气,然而修为进阶的话,则更是如此。 结丹之后,需要大量的灵气来填补结丹过程中所耗费的灵力,以及填补修者在结丹之后,身体出现的极大的空缺,来以灵气滋养丹田、巩固修为。 更何况,结丹乃是修者步入仙途的真真第一步。 修者在于此,需要最两件最重要的事情。 第一件,便是将体内原本细散分开的灵力,全部挤压成碎,然后再将其一点点、一丝丝地压缩成丹。 这可不是很容易的一步,因为修者在结丹之时,很可能会遭遇一件事,那么便是体内灵气不够充裕。 李天九此时心想的也正是如此。 只因那苏江在击杀魔修掌事未魁的时候,已经耗费了体内不少的灵气,此番事刚一完,便立刻开始准备结丹,就怕他体内灵气不够,不足以压缩成丹,到那时,不仅会自损修为,而且还会影响他日后再次结丹成功的几率。 不过下一瞬,李天九便明白,她绝对是想多了…… 只见苏江面色未动,只是双手合十,一副佛修的经典模样,但却在眨眼之间,他手腕上那串引人注目很久的佛珠,便从他手中脱手而出。 这是……? 李天九抚额,第一次见这么大方的人,将手中那不知道多少品级的佛珠,毫不犹豫地祭出,炼化了灵气来补足体内空余。 而且还不止于此,那苏江几乎连眼睛都未眨一下,周身便出现了数以千记的中品灵石。 虽然距离苏江足有百余里,但是李天九仅仅一眼,便算出了那堆灵石足足有八千多颗。 “当真是…太有钱了。” 青玄努力阻止了嘴里的口水流下来,双眼瞪得犹如铜铃。 ps: 希望大家能够满意嘿嘿嘿。不知道大家是喜欢细水长流3000字一章,还是喜欢温柔放大招,来大肥章呢?么么么 一六四、貔貅丹 “青玄,咱们走吧。” 眼见百里之外的苏江,承受住倒数第二道雷劫,依旧是面不改色,仅仅只是衣袍被雷劫烧得有些许泛黑,便知晓这苏江结丹之事,已无悬念。 “嗯,走吧。” 青玄撇撇嘴吧,挠挠头,一根尖尾巴绕来绕去,绕得李天九忍不住捉住了他的尾巴尖,就这么提着瞧瞧绕开了人群。 青玄也没见闹别扭,似乎是心里想着些什么,便是挽起身子,勾住了李天九的手腕,将身体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上。 对于青玄的沉默,李天九也并未询问,而是在远离了观苏江结丹的人群之后,稍稍回头望了眼,便再未有回头。 毕竟结丹之事,她自然是极为羡慕的,但是她自知光羡慕,并无用,只有自己不断去努力,永不放弃,才能够结得金丹,才能够修得成婴,才能一步步走向大道。 “青玄,咱们先离开这里,四处逛逛再说,等着苏江的风头降下来了,再回浮罗宫也不迟,对于这想法,你怎么看?” 此时,李天九脚下正踏着飞剑,朝向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老子没意见……老子只希望你能快些结丹,然后老子也能结丹。” “这个是一定的,你无需多念。那青玄,你为何一直纠结与结丹之事?能否说说为何?” 不知道为什么,远离了浮罗宫的李天九。只觉心境十分明朗。 “有啥不能说的,这件事你迟早会知道,老子告诉你了,对于你日后的修行亦有好处。那干嘛不说。” 似乎从青玄语气听来,心情似乎挺不错,李天九也因此而笑笑,恐怕青玄与自己都是同一种想法吧。 “那究竟是为何?” 青玄顿顿语气,‘嗯哼’一声道:“你知道老子乃是貔貅?” 忍不住伸出指头来弹了青玄一脑袋:“你这不废话。” 呲呲牙齿,青玄似乎在对于自己身为一个貔貅的堕落,而感到沮丧,他用牙齿在李天九手腕上磨了磨。 竟没有磨出血痕,仅仅是红了片刻便好了,对于此。他似乎更加不爽了。 半晌后才幽幽开口。 “老子也不是吞了东西。便一定吐不出来。” “哦?” 脚下一顿。李天九身形停在了一片云海之中,任由丝丝白雾穿透自己的衣衫,而她则是举起手腕来。死死盯着手腕上被自己冷不防盯得炸了毛的青玄。 “咋……咋啦!你盯着老子作甚!” “把我的两千颗中品灵石还我。” “没有!这个老子吐不出来。” “那好吧,”李天九表情丝毫未变,仅仅是放下胳膊,心念一动,脚下飞剑继续飞速前行。 “你接着说。” 青玄有种后悔说出口的感觉,恨不得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老子乃是貔貅…唉,说了你这臭人修也不知晓貔貅究竟是多么重要的财神爷。” 斜眼鄙视的瞅了瞅自己的同伙,也就是李天九,青玄一直都觉得,自己这是叫上错了贼船。 “是是。您老貔貅,乃是神兽。” 好笑地回应了青玄,李天九眯眯眼,继续赶路。 青玄:“……从古至今,也只有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牙齿磨得‘咔嚓’作响,恨不得嘴里就是这臭人修身上的肉。 李天九无奈了, “难道从古至今,都没人说你话多而且炸毛么?” “炸毛?炸毛是何物?” 扬起脑袋来,青玄一副不解神色。 李天九嘴角一抽,脑筋一转,缓缓开口解释道:“也就是性情极好的意思,连我夸你都不知道啊?” “噢…… 不禁心里乐翻了天,但青玄面上竟然是一副无所谓的神色,使得李天九一路憋了笑,又不好意思拂了青玄的面。 所以便连忙将话题转了回去,以免自己与青玄,将话题越扯越远。 “青玄,你还未说,你结丹之事呢,快说快说,我好奇的紧。” “噢……是这样的,” 青玄摇了摇尾巴。 李天九眼尖,一见青玄如此,便心中一笑。 从与青玄相处这么久以来,只要是青玄摇尾巴,那么便是自得与兴奋之意;如果是龇牙咧嘴,那么便是恨不得咬上眼前之人一口;就是这么简单。 谁让青玄就是个十分简单,甚至是简单过头的貔貅呢,对于青玄的性子,她已经比较了解了。 如此一来,便知晓青玄所说的话,定是不错。 “老子乃是神兽之躯,貔貅又是自古以来辟邪招财之物,其腹中法宝多多,而且什么都能吞得下去,并且最最重要的便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进了他的肚子,那么便没有从见天日的那一刻。” 点点头,对于这一点,李天九深有感悟,并且深信不疑——代价就是她的灵石。 见李天九一副听得认真的样子,青玄尾巴摇晃得更加厉害了,心里也万分得意。 当即语气跟飘着似得,开口道:“臭人修,老子若是说,待老子结丹之后,有些法宝可以吞进了肚子,再取出来,你信不信?” 李天九:“…………” “咳咳……臭人修……掐老子作甚!” “你说真的?” 狼眼放光,李天九动作可比说话诚实多了,一瞬间捏住了青玄,一把将其拎到了眼前,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将青玄牢牢锁住。 翻了个白眼,青玄再次想把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吞。 你这臭人修……生气了捏我也就算了,咋的开心了还捏我! 瘪嘴,青玄心里直觉不爽,但也自知自己吞了眼前这臭人修灵石几次,但是数量又不多,何必如此小气。 唉,人修果然是吝啬的。 呲了呲牙,青玄怒道:“你就知道灵石…” “你还不是羡慕别人苏江宝贝多。” 李天九也不假,挑眉就憋了青玄一句。 “这……这乃人之常情。” “那不就得了。” 说着,安抚了一下手里面又被自己所说的话,给折磨的萎靡不振的小蛇,发觉自己说话怎么越发毒蛇了。 不过想想没事,谁让这青玄实在是太过喜欢戳自己痛处,啰嗦地像个小老头,便是笑得十分开心。 “老子结丹之后,便可将一部分的宝贝存进金丹里去,只要是想要的时候,取出来便可。” “那你现在吞的东西,待结丹之后,还能否取出?” 李天九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略有些迟疑地问了青玄,但结果依旧是不出自己所料——不能。 “老子现在吞的,又无法存进金丹,怎可能取出?若是可以的话,那岂不是逆了天?” “这倒是,不过你这一消息,也不算什么太大的惊天。” 叹口气,李天九安慰性地摸了摸青玄的头。 “将东西放进金丹之内,不论是魔修道修还是如你一样的妖兽异兽身份,都是可以做到的,你这不算出彩……” “呸!老子可是独一无……” “但是,如若算上你这神出鬼没的本领,那么便不同以寻常了。” 语气一转,李天九见手腕上青玄一副‘你这臭人修终于知道老子有多么厉害了’的神色,还是忍不住再次伸手弹了青玄的小脑袋。 逼得其因差点掉下了飞剑,而越发紧紧缠绕在了自己手腕。 “臭人修!下面可乃万丈深渊!老子掉下去了就和你没完!” 嗷—— 一声惨叫,青玄眼睛一闭,紧紧缠住了李天九手腕之处。 李天九倒是一笑,低头看着脚下几座山峰之间山脊之处,那原本一马平川的草地,变成了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之时,了然一笑。 “青玄,地方到了。” ———— 学校11点断网断电,于是温柔赶忙加紧码字,来更新。 困啊,明天就要上课了……先去睡觉了,朋友们晚安 一六五、无渊谷 无耻地蹭了同学的无线,温柔因为今天满课一天,而苦兮兮地没有完成字数,温柔有错,定会悔改。 星期三温柔下午没课,给大家来补大章,大家希望多少字呢?可以留言告诉温柔。嘻嘻。 * “这是何处?” 青玄估计担心身旁这狠心的人修,又将自己弹下深渊,便仅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头来,于李天九手腕之处,谨慎地看着。 估计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青玄又将眼神转到了臭人修身上。 “这里乃是无渊谷,是寒极秘境中的另一处宝地,你定没细看那有关于寒极秘境的玉简,上面讲述了这秘境中几处公开的探险之地,出了‘浮罗宫’,最出名气的便是这‘无渊谷’了。” “那你带老子来这作甚?” 青玄撇撇嘴,感觉到相当无趣。 “你瞧瞧,此处荒无人烟的…看起来哪里是个宝地的样子,莫被那玉简给骗了。就你这白痴的性子,别被人骗了还给人家数钱。” 挑挑眉,李天九没理会青玄的挖苦,而是看着脚下漆黑一片的无底深渊,再将神识外扩百里,发现这附近真的除了自己,便再无他人。 但是按照玉简中描述,此地乃是‘无渊谷’,也并无差错。 …… 距离李天九与青玄离开苏江结丹之地,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毕竟修者的飞行速度是极快的,更别说是李天九如今这种跟踩了加持术还要快得御空飞行。她所要做的,就是先在极短的时间内离开那伙看热闹的人群,先行寻个僻静点的地方,历练历练。顺便稳固筑基中期。 她不打算再使用那‘混沌’之盒了。 因为就在她离开苏江那里之时,询问了一位修士。 那修士言,此时与众修者进入寒极秘境,仅仅过了不足四十余年,若是细细算来,才三十七年岁。 这消息对于李天九来讲,几乎是五雷轰顶。 三十七年?那难道自己在混沌中度过的三百多年光景乃是虚度? 但是她心一想,那混沌之盒中老者,一直言语这‘三百年只是一瞬’之意,又究竟是为何。 所以她立刻决定了离开苏江等人。离开热闹的人群积聚区域。想要对于自身修为。一试究竟,并且再借此确认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过至于苏江。她定会再次去寻他。 毕竟‘百灵山庄’的消息,自己在其之身上略有所见,虽然感觉希望渺茫,但是她不得不谨慎一试。 至于那‘混沌’之盒,她那时心想便是,难道在这混沌中修炼,一年光景等于十年么? 这也太夸张了! 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哪一位修者修炼,不是一天一日地静心打坐,在刀光剑影中杀得机缘,才能够在强者为尊。修为定乾坤的世界里,一步步坚定的走下去? 所以,当时她的第一想法,便是将手中的‘混沌’搁一边去,除非弄清楚了,亦或者是非紧急情况,不会再次使用。 她可没傻的那么天真,以为天上会掉下个大机缘,将她砸的眼冒金星分不清虚实。 修仙界不会允许存在如此之逆天之物,市坊上所见的那些玉简小说之流,根本就不是修仙。 如若这修仙界,真有什么吃一颗提高百年千年功力的丹药,那估计比之结婴丹,都要珍贵万分。 像这种‘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之物,她宁可不要。 所以从弄清了时日光景之时,她便猛地松了口气。 一来,是离开亲人并不算太长久,对于自己亲人来讲,当真是一个万分好的消息; 二来,便是对于自己而言,不用苦兮兮地担心自身寿元将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悲叹着自己为何如此倒霉。 所以说,她宁可不要那馄饨锦盒,她宁可一步步脚踏实地地去修炼,在这混世红尘摸爬滚打,然后一路坚守本心,替亲人与自己,都寻得最满意的结果。 “青玄,你可知,从我与你相遇,共过去了多少年光景?” “这老子哪里记得住…老子在那巨木山中,便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天天自在地不得了,若不是你将老子弄出了巨木山……” “那待我出了寒极秘境之后,便将你送回去?顺便与巨龙御迦谈谈心事,也是不错的选择。” 青玄眼睛一瞪,急声道:“诶诶诶,这不行!哪有把人弄出来了又塞回去的!太不厚道了!” 眼咕噜一转,“臭人修快看脚底!那片黑色谷底起雾啦!” “时机已到,咱们这就进去!” “你说啥――慢点啊啊啊!” ‘咻――’ 李天九将手腕上小蛇捉紧,脚下飞剑白光一闪,瞬间消失,而后身形犹如疾风骤雨,以闪电之姿俯冲下了近乎万米的高空! 徒留那青玄只因未来得及闭嘴,而被风吹得呼啦呼啦地惨叫。 “老子和你没完――” 冲这么快! 也不通知老子一声! 老子吞了你啊! “嗷……!!” 灰白色雾气犹如弯刀般穿过李天九衣袖,竟然将她衣摆生生割裂开来! 脚下那片越发浓密的雾气,渐渐泛黑,李天九原本极速地俯冲,此时速度已经渐渐缓和了下来。 这瘴气厉害! 不是她有意放缓速度,而是脚下那片瘴气,几乎快要撕裂她的耳膜,撕裂她的身躯! 眼看越发接近谷底深处,自己浑身上下的衣衫几乎全部破损,裸露在外的身体,就是那连风刃都不会轻易划开的肌肤,竟被身下越发乌黑的瘴气,割裂地尽是血痕。 这可不妙! 虽说只是肉体上受了些伤,待进了脚下‘无渊谷’之后,打坐片刻,便会转好。 但是李天九心中却在大呼不妙。 识海处,竟然有开始迷糊的现象! 但是偏偏身体遭受着创伤,而心魂之处,却仅仅有些困乏,但是李天九却心神一紧,这可不是好征兆。 但眼看自身距离那片黑暗已经不远,只需自己再花费些功夫力气便能够抵达,李天九却突然间两眼一抹黑,稍不留神,便被那瘴气狠狠拍开来,身体被一股阻力,再次弹回了千米外的高空! 该死! 再来一次的话,自己肉身损伤定会极高,自己可不愿因肉体损伤过度,而一命呜呼。 在高空稳住了身,李天九心神一凝。 心念当即一动。 “金息钟!” 下一瞬,一枚小巧玲珑,巴掌大小地钟状物件,被李天九堪堪握在了手心里。 在一件脚下越发浓密的雾气,李天九双眉紧皱,心里也不知这金息钟是否能够为自己抵过这瘴气的攻击,好让自己到达无渊谷谷底,去一探究竟。 但是凡事总要试试看为好,再说,这金息钟好歹也是从巨龙嘴边上虎口夺食而来,现如今一想起,便是心里一痛。 若总是被自己收在储物袋里,不见天日的话,可对不起自己当初吃了雄心豹子胆,也想要夺回来的东西了。 “臭人修,这不就是那御迦的法器么?看起来倒还挺新鲜的……难不成你是第一次用?” “新鲜?”青玄这词儿用的…… “那可不,你瞧这金息钟表面金光灿灿,放在你手心里犹如一块金子,夺人耳目不说,若是在人多处拿出,定会被人认为你乃‘土豪’。” “不过看你现在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老子便也知晓,这脚下瘴气不简单,所以说,你可拿对东西了,这金息钟当初可是能够抵挡住近乎元婴期两大妖兽的对抗,又能够护住在金息钟之内的你我安全,那么现如今,在这穷乡僻壤处拿来使用,可不是小巫见大巫么?” 青玄一脸鄙视神色,不待李天九说话,便赶忙再次开口道:“你就没有些别的法器了么?比如什么‘七禽罩’‘玲珑扇’‘卷云伞’什么的?” 李天九斜眼,将青玄尾巴尖提起来,对准那片黑沉沉的瘴气道: “你想多了。” ps: 相信温柔,后面越来越精彩,若是结丹之后,一切将会拨开云雾见月明。 一六六、 遇伏虎 “诶诶别啊,老子开个玩笑罢了!” 青玄绝对相信身旁的臭人修会把自己丢出去,所以当即跟抱啥似得,驱身一个弹起,就牢牢缠在了李天九的手腕上。(..info) 顺便一嘴巴叼住自己的细小身躯,以免被臭人修给甩将出去。 果然,在青玄叼住自己身体的一瞬间,李天九松开了手。 “老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把老子这么丢下去,不死也得重伤啊!臭人修……” “我不会让你死,顶多将你丢下去之后,再捞上来。” 省的你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七禽罩’‘玲珑扇’‘卷云伞’的,自从青玄一口吞了她两千颗中品灵石之后,她就必须得数着灵石过日子了。 反正青玄身上的招财功能,她是略有领悟,但是偏偏她一分受益都没有。 不过现如今也不是特别糟糕,虽说那两千颗中品灵石给她带来了心灵的伤痛……但是她想了想,大不了将这件事儿,当做从来没发生过。 看了眼手腕上死死缠住自己不动弹的小蛇,李天九便将目光转向了另一只手中的‘金息钟’,那个纯金色,金灿灿暴发户气息的小钟,此时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里。 “青玄你缠好,咱们再试一次,” “好嘞!” 松口气,青玄将李天九手腕缠得更加牢呼了。 看一切准备就绪,李天九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褐色丹药来,这丹药香气扑鼻比,倒出来的一刻,一股花香从其中渗出。 毫不犹豫,眼睛都未眨一下,李天九便将丹药丢尽了嘴里,入口即化。 下一瞬。一手将金息钟抛出, 心念一动! 便见那巴掌大小的‘金息钟’瞬间便大! 李天九当即纵身一跃,身形进了那金息钟之内,将金息钟顶端封闭的一头,对着脚下那乌瑟的瘴气。径直再次俯冲而去! 那枚丹药的功效是用以疗伤。为的是治疗好她体肤之外的伤痕。 虽说那瘴气略有些阴狠,但是好在李天九本身皮肉够厚,禁住了那片雾茫茫地瘴气。仅仅是受了些皮肉伤害。 但是现如今李天九看来,这瘴气的威力并不小,若不耗费些功夫,很可能会阴沟里帆船,什么都落不到。 所以才掏出了一枚很少使用的丹药来,这丹药还是在她出师门时,师父在那个储物袋里,一并交给她的。 自然是很舍不得用。 不过该舍才会有得,这一向是她做事的道理。 神识操控着那金息钟快速俯冲进那片瘴气之内。李天九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皮肉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恢复。 这可是好事! 心中喜不自禁,此时,她的神识稳稳当当地操控着那金息钟,势必要冲破那瘴气! 当她身形在金息钟的隐匿之下。越发接近那瘴气深处之时,便越发感受到那深处传来地一阵阵灵气波动,虽然这一切忽隐忽现,似有似乎,但是经验告诉她。这瘴气之内,必有蹊跷。 “破!” 身形一转! 李天九一手抵在那金息钟内壁之上,耳边传来‘噼里啪啦’地金属碰撞声响。 低下头去,见从自己脚边穿过的竟然都是些以风为刃的刀锋,这刀锋比之那些修士所发出的刀锋,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啧啧……” “臭人修,你说你来的都是些啥地方啊,这瘴气相当诡异,若不是感受到里面那阵灵气隐隐地波动,老子还以为,此处就乃一陷阱,” 青玄探出脑袋,瞥了眼那锋利中还带着些灵气攻击的风刃,吧嗒吧嗒嘴。 此时这李天九与青玄,已经快进入了瘴气深处。 这可多亏了这‘金息钟’, 她原本以为,那些风刃仅仅能划破修者躯体,但是现在看来,可没这么简单。 原来她第一次的试探性俯冲,根本就未能靠经这瘴气深处! 当真是见了鬼,李天九也不禁咋舌。 如今她感受到‘金息钟’外,将钟体本身都震得波动不已的煞气,以及瘴气深处传来地那阵阵灵气波动地信号,牙关一咬。 “给我破!” 金息钟瞬间再次发力,当即只觉眼前眼前一黑,李天九随着那金息钟,一头扎进了瘴气之内,身形瞬间堙没在了谷底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漆黑一片也只是眨眼的事,李天九恢复地相当快,黑暗消失的一瞬间,她便已经收起了金息钟,手中握紧了赤色棍子,一棍将那扑上来的不明物体,扇飞开来! “呜――嗷!” “这是――老虎?” 李天九神经一紧,谅是谁,在睁眼一瞬间便见一血盆大口扑面而来,恨不得一口叼下你的脑袋,否则不肯罢休的东西,谁都会神经紧张。 更何况,李天九身前还是一直足足有一人多高的白色巨虎,这老虎皮毛油光发亮,威风凛凛, 被李天九一棍子拍开来也不见其恼怒,只是一声虎啸响彻云霄, 末了只警惕地立在李天九不远百米之处,一只前脚微微弯曲,巨大的虎掌轻轻磨蹭着脚下的杂草堆,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但一双虎目,却紧紧盯着李天九。 如此一般,李天九也不敢擅自轻举妄动,这头巨型虎类异兽,一双血盆大口咬合力强劲,力气巨大,而且李天九还不知晓其是什么属性, 所以这样一来,一人一虎,皆是按兵不动,唯独留那草原上一阵阵清爽地微风,拂过人的脸颊。 “青玄,你可识那异兽?” 青玄这才从她的衣袖里钻出来, 原来青玄觉得方才无聊,无所事事,便又钻进了李天九的储物袋里,去钻研玉简去了,直到听见李天九喊自己,才探出头来。 “伏虎?好久没见到这等异兽了。” 青玄‘’啧啧两声。以示惊讶,便又缩了脑袋,钻回衣袖里,进了储物袋。 “伏虎?那是什么异兽,你可知其品级?” 李天九手中棍尖指地。但浑身戒备。只要那伏虎稍一有所动作,那么自己必得回应。 “不就是老虎么,只是眼前这只乃是少有的白虎罢了。品级?现如今从身形以及气势看来,逆了天的四阶妖兽。” “四阶……?” 那不就是将近人修筑基后期的修为么?难怪自己那一棍子根本未伤其半分。 再看那白虎反应迅速,几乎是贴着自己的棍子被自己扇将开来,身形又是一瞬间闪至了百米开外,按兵不动的样子,李天九便猜测这白虎应该有些许智慧。 “对了…” 识海中再次响起青玄不经意的声音来, “这异兽貌似是风系,你自己拿捏着点,虽然老子在其全是看不出什么不妥来。但是自古传言,有伏虎之处,便有降虎之人。这附近恐怕有修士,你……” “来了。” “来了?” 青玄连忙从储物袋里钻出来,将脑袋从李天九衣领处探出。 果然,在自己与那白虎对峙片刻之后。远处天空中闪现了一丝不经意的白色光点,但李天九早已在神识中扫视到了一个气息的不断靠近。 虽看不大真切,但是她也早已经知晓,这伏虎之主,正闻讯赶来。 走还是不走? 但一见那气息靠近十分迅速。即使自己撒开脚丫子狂奔,将脚下飞剑提升到最大的速度,恐怕也跑不过那人,李天九想想,还是不跑的好。 既然跑不过,那干嘛还去白白浪费体力。 于是目光微微扬起,注视着那白色光芒在几秒钟之后,便从近乎几十里之外的地方,降临了那白虎之侧。 “臭人修!此人乃金丹期!” “我知道”。李天九垂眸。 青玄却在心里一声惨叫。 这不作孽么! 刚刚摆脱了苏江结丹的折磨,现如今才离开了多久,便又见一金丹期! 臭人修! 你究竟何时才能够结丹!老子快要憋死了! …… 没理会衣领中小屁蛇的癫狂,李天九不着痕迹地将青玄的小脑袋‘摁’进了衣领中。 至于那突然出现的金丹期墨色衣衫男子,见其动作随意,而那只巨型的白虎,竟然身形渐渐缩小至了常态,微眯了双眼,用毛绒绒地脑袋蹭了蹭那男子的衣摆。 那墨色衣衫男子,亦是会心地抬起手来放至那白虎的头顶,似是安抚地拍了拍。 “忘川见过前辈,” 李天九眼眸微沉,见其似乎并无恶意,但也还是得体恭敬地行了一礼,面上却不卑不亢,大方而自然。 因为如今她的所做,乃是必须, 毕竟那男子为金丹期修为,而她却是可怜地筑基中期。 这其中差别千万里,何况又不知晓眼前之人底细,若是惹怒了眼前之人,自己可真真是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无。 不过这些年离开师门历练,也让李天九学到了不少人情世故。 从原先不谙世事,一心只知修炼的人,到现如今在尘世摸爬滚打,头撞南墙许多次的人,李天九发觉自己,似乎更加喜欢现在的样子。 “无需这般多礼,起来吧。” 那人声音清亮,一身墨色衣衫,被微风吹得轻轻鼓起,一头青丝同所有道者一样,被一根发簪轻易地挽着,简洁而大方。 李天九这才起了身,大方地抬起头来,与那人目光相撞。 ―――― 亲们放心!!! 此乃无男主文啊!! 不用担心这些!!真的丫~~~~ 这是角色楼中的新角色哟~ 一六七、被强留 对不起,生病了,下午打了一下午针,晚上又接着上课,所以下课后昏昏沉沉地码字到现在,赶了一部分。 * 真真一清俊谪仙! 此乃李天九的第一感受。 那人静静站立在距离自身百米远处,衣袍微微扬起,被这广阔青草原上的微风带动着,那头白虎,此时已匍匐与那人脚下,只是一双虎目,依旧死死盯在李天九身上。 估计是自己当初那一棍子,扇起了仇恨。 不过李天九没在意,她此时的目光已经放在了那金丹期男修身上。 行了礼,李天九见那男子是静悄悄地不说话,手掌轻抚在白虎头顶,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那厚厚的白毛,而嘴角一直含着笑容,似是在等待李天九开口说话。 “这位前辈,不知这里乃是何处?晚辈无意中坠落于此,不料恰巧遇上前辈灵宠,才引此误会,” 难道这里不是无渊谷? 这个念头在李天九心中一闪而过, 而那墨色衣衫的金丹期男修,依旧是面带笑意,一眼边让人不敢对其小觑,只听他声音淡淡道。 “你是从寒极秘境中进来的吧。” 被那男子拆穿了来历,李天九也不恼,笑笑,开口道: “是的前辈,晚辈从寒极秘境中来,那……不知此处可否是无渊谷?” “不是。” 哈? 似乎是听见那男子口中略带些许笑意,李天九眼中却是一惊,竟然不是? 这里不是无渊谷么? “青玄……” “不是老子的错!老子哪里知道这里是不是无渊谷……还不是你下的结论……” 好吧,老子同意,是当时同你废话废话,叨扰了你这臭人修…… 可是自己来错了地方就莫怪老子啊! 就待青玄准备再次奚落李天九这臭人修一番的时候,却不料李天九道: “罢了,无妨,既来之则安之。” 青玄:“……” 而那苍夜。一见身前个子不高的秀眉筑基期中期男修,面上神情瞬间变化了好几份,心里也自是知晓了事情的来由。 “可是来错了地方?无渊谷还需御剑前行三四时日方才能够到达。” 果然是去错地方了…… 李天九额角黑线。 她就说么,这无渊谷好歹是寒极秘境中一大宝地。 即使那苏江结丹,引得无数修士前往观摩。但是至少宝地探险的人数绝对不会减少。 “那晚辈叨扰前辈了。晚辈即刻便离去。” 稍稍后退一步,李天九垂眸,决定离开这里。 现如今看这瘴气之内的景象一片神秘。又忆起那瘴气是多么地难缠与狠辣,那么眼前的一切,似乎没那么简单。 这金丹期修为之人,自己还不愿多去招惹,若能离开,那么自己离开便是。 “小友莫急,在这里稍待片刻可好。” 心中警铃大作,这人留我作甚?难不成同那御迦一样,呆久了想找个人玩? 狗屁。 “不知前辈预留晚辈于此…可否有用得到晚辈的地方。亦或者是,晚辈可能无意间惹怒了前辈……” 免不了心中一紧,这男子神秘而丝毫看不清其真实底细,最多只知晓其为金丹期,那么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如今的李天九,再也不会做出当初在巨木山。(..info无弹窗广告)同那巨龙御迦斗气的事情了。 见好就收,见机而事,乃是她如今的行事准则,闷头一棍子才是她最最喜欢做的事情。 不可做鹤立鸡群之人,也不愿居于畔泥。所以她一听那金丹期男修,似是开口便有留她之意,她自知躲不过去,所以还不如欣然接受。 至少能够心中多有些底,没那么被动。 “那晚辈便叨扰前辈了……不知…晚辈忘川,该如何称呼前辈?” “唤我苍夜道人便可,” 苍夜见那个子不高的秀目男修,抿抿嘴,笑着同意了自己的话, 便是轻轻拍了拍白虎之首, 而那白虎,则是在自家主人的安抚之下,蹭了蹭苍夜的衣摆,冲着百米开外的人裂开了一嘴虎牙。 李天九:“……” “我们此番前往之地,颇有些遥远,这白虎可托小友你快速前往,那…忘川小友,” 苍夜嘴角扯起一丝无任何人察觉的坏笑来, “咱们速速前去吧,” “…多谢前辈。” “臭人修!如今知晓修为的重要了吧!这群孙子,你们祖爷爷老子,迟早要……” “青玄,有时间发牢骚,不如静下心来,想想稍后的对策,我们既不知晓那苍夜要带我等前往何处,又不能擅自逃离,毕竟此处乃是别人的地盘,所以……” 已经纵身一跃上那白虎之背的李天九,双手轻轻抚上那白虎之躯,但根本未有用力, 毕竟是他人之宠,那苍夜没让她撒腿跟着狂奔就已经很是厚道了,所以自己只能平心静气,见机行事。 “好吧,老子懂了……” 青玄也自知自己的宿主――他一直这么认为。 自己的宿主,李天九,是个又没钱又没机缘,又没神器傍身的坑,但是谁让他好死不死,偏偏被眼前之人给捞上来贼船,所以也只有跟着眼前的人,不断奋斗,争取能够过上踢死富二代、踹开白富美,然后一步步走上修真大道的路。 心存一丝悲哀,青玄呜呼一声悲叹,小心翼翼地从李天九衣领处探出头来。 看着李天九身下的白色庞然大物,嘴巴一撇。 “老子比它可厉害多了。” “我知道。” “知道就好……” 喜滋滋地又钻进了李天九的衣领内,独留李天九一人嘴角抽搐。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能将眼前的东西吞进肚子里。 那白虎也是十分地乖巧,从那苍夜现身之后,便一直安安静静地伴在苍夜身侧,不见其一分叛逆,而是万分地可爱。 这其实让李天九打了一个寒战。 这一白色巨虎,做出跟猫儿一样的表情,她怎么觉得还是自己扇它的时候,它可爱多了。 此时,李天九盘腿坐在那巨虎宽大的背上,在那白虎飞速奔跑前行之时,一边用自己还算强大的神识,细细将自己周身至少百里外的东西,都一一扫视了一边。 草原、青山、绿水,似乎并无大碍,这眼前一切,若不是那名为苍夜的金丹期男子突然现身,自己恐怕会以为来了一处人间仙境。 白色伏虎已经放大了足足有三四倍,其背部如今坐三个李天九,都不足为过,再加上其虽然不断地奔跑跳跃,似在无言之中,挑战着李天九的极限。 例如,忽而一下跃上那百米高空的树枝尖头,亦或者是俯身窜过那仅仅只能使其自己擦边而过的木树枝头。 就这般,那白色巨虎,虽表情未变,但以行动来证明了其对于李天九坐在其背上的不满。 “臭人修,” 青玄咧嘴一笑,无比欢快。 “你看这白虎,此番所作为,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 “这话怎讲?” 李天九一手捞住那白虎的皮毛,身形瞬间从其背上滑落至了其腹间,躲过了那白虎刻意窜过的一颗倒塌的巨木,待那白虎穿过空隙的一瞬。 她的手臂再次一撑,人已经稳稳落在了虎背,不见丝毫慌乱。 “老子自然是相信你,这点小皮毛,怎斗得过你这心窟窿眼极多的臭人修,于此在这浪费体力,与你斗地欢,还不如早早随那苍夜而去,省的在这里斗不赢你,还不开心。” 这青玄还有这智慧啊,李天九眯眼一笑,对于那白虎的刻意所以,丝毫都不介意。 “没事,好久没练练手了,此番动作一番,有益无害。” “…随你吧,这白虎真是越发没有分寸了。” 眼见臭人修不会被自己劝动,青玄便点点头,将脑袋卡在李天九衣领处,看着那臭人修被白虎折腾地上下翻飞,动作流畅而欢快,好不热闹。 “诶臭人修你说,此处不是无渊谷,那是哪里?” “我也不知,方才那苍夜似乎是有意避开此问题,咱们只有走一步见一步了。” 呸! 这可真是件有趣的事儿! 青玄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那锋利的长牙兴奋地外露而出。 ―――――――― 明天加更补偿 一六八、 遇水怪 此时,这白老虎载着李天九已经穿过一片草原,一片樟树林,一片深足有一人多高的芦苇丛。[..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里是一个美丽而又奇妙的地方,无数的美丽景色,李天九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纯纯地美丽,没有修者的破坏,没有杀戮与血腥。 但是李天九却也因此而警觉。 神识外扩发现百里之外依旧是一片茫茫的低矮树丛,如今这白虎巨大无比,一个跳跃便可扑至百米开外,巨大的脚掌安踏在土地上,令人惊异的是,竟然一个脚印都没有在地上留下。 这白虎依旧是不慌不忙地匀速奔跑着,只是这速度,比之李天九御剑飞行的速度,快了好几倍,也难怪那苍夜会让自己灵宠载李天九前往目的地了。 若是以李天九的速度,按照这距离,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到。 “啊哈……” 青玄无聊地从李天九衣领处探出小脑袋,双眼微微眯起,一副未睡醒,但又无聊地不知晓干嘛地样子,眯着眼看了看周围的风景…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臭人修……这是哪啊……” “不知,但已经行程六天了。” 此时李天九也同青玄差不多,虽觉无聊,但李天九却十分有精神,方才不久,与这白虎玩得挺欢,如今这白虎玩累了,才消停了下来,让自己与自己背上的人,歇口气。 “这白虎还闹么?” “闹,不过这里是低矮的平原之处。闹不起多大得风来,” 嘴角不知不觉中扯起,李天九此时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眼睛瞪的大大地,端坐在白虎的背上,不住地观察着周身迅速闪过的风景。 “臭人修,前面有一座高山,看这白虎,似是要翻过那山,你说……” “有可能,” 眼睛一眯,李天九也感受到了座下白虎的兴奋感,而白虎从与自己闹腾了一会。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一天。没有找自己麻烦了,那估计快到了。 覆盖在白虎之背上的双手,在那白虎低声嘶吼的一瞬间。便紧紧抓住了其皮毛! ‘蹭’地一下,白虎少有地一跃而起,准备跨过一片不知深浅的水域。 就在其快要接近水域的那一刻,白虎的嘶吼让李天九下意识地祭出了自己的棍子。 砰! 她一棍子拍开了一个一嘴咬在白虎腹部的不明物体! 直到她在将那东西从白虎身上扇开之后,才看见其真实的面目。 好生丑陋! 那不知是蛇还是鱼地水生物体,刷地一声从水底一跃而起,打破了以往几天来,平静地沉寂。 “吱——” 一声尖厉刺耳地长鸣,从那不知名的异兽嘴里刺出,真真惨叫地让李天九头疼得紧。 好在她一直处在警惕状态。在那水面波纹荡漾开来之前,便感受到了杀气的袭来,还有那片水域边缘早已经干涸的深深血迹,无不让她心里一紧。 而且,虽然那白虎如今修为可至筑基后期,但也还是被那满嘴长牙,浑身上下皮肤,看起来近似腐烂的臭东西,一口咬地腹部不断流出鲜血! 那白虎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只见其精准的巨大脚掌,稳稳落在湖水中央的那块巨石之上,它方才在跃起身躯的同时,还不忘一爪将一条扑上来的‘鱼’,一巴掌扇飞了十几米远,‘扑通’一声狠狠摔落进水里。(..info) 李天九也不住地运起手中长棍,一时间,手中赤色棍子舞动地只剩下一道残影,挡住了无数条朝向自己脚下的庞大目标,张着一嘴长牙,嘴里含着一声声尖厉撕裂地尖鸣,一个个毫不畏惧地从水中窜出的不明物体。 就在李天九长棍飞舞,将扑向白虎身躯的无数条水中异兽,全部扇进水里的同时,那白虎是再次曲腿跃起, 只因这巨石离那湖对岸之间,还需再次跨过两块大小不一的水中石块! “吼——” 一声虎啸,白虎偏头瞟了眼安然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才咧开一嘴的虎牙,一蹬后退,朝向那百米开外地另一块巨石扑去! 只是这水中异兽似乎并不想放过路过这里的白虎以及人修李天九。 就在这白虎驮着李天九从巨石之上一跃而起的时候,令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的一幕发生了…… 那水纹依旧在波荡不止的水面,此时此刻竟然探出了许许多多的脑袋来! 那长得像蛇,又像鱼的水生异兽,在越中心之处,数量竟然无耻地扩大好几倍! 李天九头皮发麻,看着白虎脚下,一个个双目通红,饱含血色与残忍的异兽,另一只手中已经握紧了两张增加水属性攻击的符箓,但是如今还不到用的时候。 她准备试试看,自己的水系灵根与冰系灵根,能不能对付脚下密密麻麻地异兽,若是不可,手中符箓再用也不迟。 而自己坐下白虎,毕竟实属灵兽,此时此刻难免心神不定,恐慌地情绪从其身体上渐渐传来。 于是李天九抬手轻轻抚了抚白虎的大脑袋,见那白虎稍稍平静了一些,但却依旧烦躁不堪,巨大的脚掌在巨石之上忍不住划拉来去,竟然将那坚硬地巨石,划拉出了几道深深的爪痕! “青玄,你可知这水中恶心死人的东西,是为何?” “青玄?” 翻了个白眼,自己唤青玄两声,都不闻其回应,李天九猜测,他估计又是沉寂在哪本玉简里,或者是在呼呼睡大觉。 所以她唤了青玄两声,便自觉地不再招惹青玄了, 待事情处理完了,再找青玄也不迟。 这么想定,李天九目光冷冷地扫了眼已经将白虎与自己,团团包裹围绕起来的水中的异兽群,捏了捏握着棍子的手掌。 真是好久没有遇上这么紧张的事情了,自己当真很兴奋! 这不是惧怕亦不是犹豫,而是坚定地信心,她一定要将白虎从这片水域中带出去! “白虎,待会我引开水中这群怪物,你先试试看,能不能趁着那群异兽转移注意力,先行离开。” “呜——” 白虎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听从了李天九的话, 虽然那人不是它的主人,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自己与其玩闹也闹出了点好感,而且又是在救自己的性命,为何不停? 但是让它不解的是,主人明知此处乃是极凶之地,那为何还让自己驮此人历经此处? 然而自己只需要极力奔跑,那么便可以不花费多少时日,绕过这片凶煞地湖畔,同样可以穿过云华山,前往目的地。 可是它一直都想不明白,所以便不在想,只是念着,按照主人吩咐的去做便可,主人说带他越过这个湖畔,那么也自然是在告诉自己,偶尔听听这神秘人的话,也没错。 眼咕噜这么一转,白虎便想通了事实,于是轻轻用脚掌触了触李天九的小腿,见那人朝向自己点头之后,才后腿一蹬,纵身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 与此同时,李天九依旧在紧紧注视着围绕在自己与白虎周身的水生异兽。 见其目中闪过一丝残忍时,手中棍子旋身横片一扫! 砰!! “吱——吱吱——” 无数条异兽在那白虎跃起的一瞬间,同时从水中一跃而起,满嘴地尖嘴长牙,一小部分围绕自己身侧,对着自己的举动虎视眈眈;而另一大部分,则是扑向了那个跃起的庞大身躯! “吱——” “好肥的肉!” “又是一大团灵气!” 那群异兽之间相互传达着信息,似乎并未将来者放在心上,而是认为,其已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正商量着自己等怎么瓜分那肉,瓜分那灵气。 就在这紧张无比的一刻,李天九手中的棍子,早已狠狠将那群不自量力的异兽果决扇开,丝毫都未有犹豫。 ————— 今晚来赶一章,对不起大家了,太难受了,身体上不舒服,但是一想着再不更新就…… 汗一个,那大家晚安,今晚早点睡吧,少熬夜,别跟温柔一样,给弄病了 一六九、乃水鳄 “轰!” 棍子旋身一扫, 整片水域竟然接连泛起无数道水纹! 让人惊异的是,李天九这一棍,看似平常,普普通通地凌空一扫,干净利落,空气中也并未泛起灵气波动,但是水面之下,竟然连连被血色所染红! 一瞬间的事情,这片水域便被那水下异兽地血液浸透了全部, 无数条从水中弹射而出的异兽,纷纷发出刺耳而又尖锐的惨叫,似是对于自己同类,被那人修所伤而感到不可思议与愤怒! 一时间,无数条已经弹射出水面的水怪,于空中扭转身躯,竟然朝向依旧站立在巨石之上的李天九扑来! 其实对于自己方才一击,李天九也不大确认能够伤害那群异兽半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带来了出奇好的效果。 “坑爹啊!臭人修,哪来的这么多妖鱼水鳄?” “妖鱼水鳄?就眼前那些臭乎乎地东西么?” 斜眼瞥了瞥衣领中才冒出头来的小蛇,李天九嘴角一扬,击杀那水怪之时,还不忘调侃青玄。 只见她再次心念一动,水中激起无数道水花,那水花犹如是杀神一般,仅仅瞬间便带走了无数条已经伤痕累累地水怪! “我怎么觉得,和你长得很像。” “!!” “老子是貔貅!貔貅!虽然老子现在是蛇的身体,但和那水鳄可是质的区别!” 青玄恨不得扇眼前人修一尾巴。 天底下,又不是所有的蛇类,都是一个模样。 你看看,那水中一个个面露凶恶模样,嘴角还挂着几缕血肉的东西,那满嘴长牙甚至都伸出了嘴里,恶心死了! 怎么可能和自己长得一样?自己这么英俊! “嘶——臭人修,老子刚刚才查出灭杀那水鳄的秘诀,老子现在决定不告诉你了!” “噢。原来你方才不回应我。就是在找那水鳄的资料?我玉简里有异兽类的知识么?” “自然是有,就在你师父给你的储物袋里。” 青玄脾气大,怒了一会见臭人修杀水鳄杀得正起劲,那白虎也已经在几个跳跃间,便跃到了另外一块巨石之上,便也安静了下来。 而那白虎,它一见大多数的水中妖物,皆被那人吸引了过去,而自己周身仅仅有几只在招惹自己,便是不慌不忙地用巨大的脚掌。对准那水中朝向自己扑来的水怪…… 跳上来一个,便‘摁’死一个。摁地不亦乐乎。 于是青玄也一脑袋黑线,亏他找那水鳄的资料,找得头疼,这倒好,眼前这二货,似乎还真是那水鳄的死对头。 于是他好奇地钻出身子,想着看看这臭人修究竟是如何杀那水鳄的。于是他盘着盘着,就上了李天九的头顶。 为了避免这人修的剧烈运动将自己甩出去,青玄便用尾巴缠住了李天九的发簪,将发簪挽成了个花。 居于李天九的头顶,观察起臭人修杀戮水鳄的淡然举动。 真的是很淡然—— 那些水里的,还没弹跳起来的水鳄,在水中便被李天九扼杀了喉咙管, 而那些跳起来的也没能幸免,空中无数条密密麻麻地散发出恶臭的东西。在李天九面不改色之下,一一射出冰棱来,刺穿了脑部。 就这般,渐渐地,偌大的湖面上,不出片刻,便漂浮起一层厚厚地水鳄尸体,渗出的黑色鲜血,也已将水面染红。 看着这一幕的青玄与白虎,不由得咋舌。 “你咋知道怎么杀那水鳄的?” “嗯?我随便杀的。” 早已经将棍子收起来的李天九,双臂微微抬起,可见其掌间丝丝白雾的产生。 原来她娴熟地释放出法术来,射杀而出的每一根冰棱,都准确的刺穿一只弹跳而出的水鳄的脑袋,这场景,简直精彩绝伦! 青玄看得津津有味,还不住地点头表示不错不错,很有前途。[..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虎也是,看得热血澎湃,在那头的巨石之上不住地跟着按死一只只水鳄,玩得也不亦乐乎。 这边的李天九,对于青玄与白虎的举动,表示没什么意见,至于青玄在她头顶绕成了八字,她也无所谓。 只因她杀水鳄,觉得很趁手,正好练练冰系法术,用以提高冰棱的准确度,再好不过。 所以一刻钟时间下来,她便几乎将眼前一大片水域中上万条水鳄,几乎杀了八成左右。 眼看着身前堆满了成片成片血色残体,血腥地臭味扑鼻,而她身上,也溅到了不少那略有些赤黑色的血滴,这些血块,也已经在她的略薄的衣衫上,结成了血块。 “呼……” 杀得太起劲了,如此之高频率地祭出冰棱来,比在往天阁击杀九幽异兽还有有意思。 谁让这水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她简直无法想象,那看似平静的水底,是不是全部都是那水鳄异兽。 抬眼,看这远处那块巨石上,无聊地踢踢腿地白虎,李天九心中一松,这白虎没事便可。 不过这么一想,她就觉得自己绝对是多虑了。 好歹那白虎可是筑基后期修为呢,比自己都要高了一个级别。 但是她也不后悔让那白虎先行离去,让自己来承担那水鳄的绝大多数攻击。 因为她知道,这般付出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在控制冰棱上,比在往天阁击杀九幽异兽,更加精准一分。 “呜……” 远处那块巨石上,传来白虎低声地嘶吼,李天九便同那白虎点点头,告诉它自己马上就过去。 也就在这时! 她脚步一顿。 那东西果然来了! 原本堆积了无数水鳄尸体的湖中,‘噗’地一下发出了一声巨响,无数条没有了脑袋的水鳄被一个巨物从水中顶了出来! “老子就知道,杀了小的,定会来了老的!” 李天九:“……” 没有理会青玄的聒噪,李天九手掌一番,一张符箓已经握在掌心。 “去!” ‘咻——’地一声,那符箓从李天九手中脱手而出,眨眼便飞上了那突兀出现的异兽头顶! 那巨型异兽。正是那水鳄的放大版!不过比之李天九方才所击杀的水鳄。却是更加恶心万分。 巨大的身体,比之青玄的放大版,略小了那么一些,不过在如今地境地,对于李天九以及白虎来说,都实乃庞然大物! 而且最最重要的,便是那具早已经在水中泡得腐烂的躯体,还在散发着恶臭,那巨型水鳄,也仅仅在水中露出了它巨大的脑袋。以及庞大的半个身躯,然而它的尾巴。此时此刻还藏在那滩赤黑色的血水中。 长而尖厉的牙齿,可以将已经是巨大的白虎,一口吞下毫不费力。 吞个李天九,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于是李天九只闻识海中传来青玄‘噗嗤’一声奸笑,然后便是用欠抽地语气说道: “臭人修!哈哈哈,你要不主动进那放大版水鳄的肚子里去看看?就跟你当初进了老子肚子一样,若是你进去了。老子……” “不去。” “额……为啥?你又不吃亏,再说了…你不听听老子会给你什么好处么?” “不用,你的东西全是我的,我还需要在意么?” “……” 一句话把青玄虐的死去活来。 李天九则是一边呛着青玄,目光一直死死锁住那破水而出的巨大异兽,她在心里念叨,自己似乎总是遇上体型很大的异兽…… 这绝壁不是什么好事。 而那破水而出的水鳄,同样是瞪着一双血目,狠狠咬住那个在自己眼中。虫子大小的人修。 这条已经具有简单思维的巨型水鳄,正在思量着如何让眼前人修生不如死。 青玄盘在李天九的脑袋上,则是被李天九一句话墙地恨不得一口下去,将那臭人修的全部头发拔光。 “什么叫做老子的东西都是你的!!” “不然呢,行了,别啰嗦了,再废话我拔你牙。” “……” 算你狠! 青玄用牙齿在李天九头顶磨来磨去,似是在考虑着从何处下嘴,才能让臭人修变成和苏江一样的光头。 咻—— 先发制人! 见那水鳄眸中闪过一丝狠辣,李天九眼眸一冷,瞬时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强烈地杀戮气息。 这杀气比那浑身腐烂的水鳄,强了不知多少! 这一瞬,就连看着那一人一妖陷入对峙,而感到无聊的白虎,都浑身一颤。 青玄:“卧槽,王八之气侧漏啊!” “啊不是,是霸王之气!” 感受到李天九身上地杀气如此之冰冷,青玄嘴巴一抖,连忙改了口。 改口之后,才感受到那股杀气渐渐离自己远去。 “呼…用得着这样么,老子又没说错什么……” 忍不住念叨,青玄对于李天九身上的杀气,竟然感到些许的心悸! 对于此,青玄觉得自己不能够容忍。 但是他又不得不佩服。 这种感觉,与方才臭人修在击杀那成群结队的水鳄之时,是完全不同的。 估计是那巨型水鳄,比之小体积的水鳄来说,强了无数倍的原因。 因为青玄对于自己的宿主的看法便是——遇强,则更强! 也就在这时,天穹深处传来那苍夜平静而清亮的声音。 但是仅仅一句话,便让李天九恨得牙痒痒! ---- 待会还有一更 一七零、巨水鳄 “那水鳄要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天九:“……” 青玄:“……” 这清亮的声音响彻了李天九头顶的整片天空,仅仅一句话,便让李天九翻了个白眼,原本已经扔出的符箓,一瞬间便被她收了回来。 苍夜,虽不知你用意如何,但…… 这张符箓是绝对不能用了,遗憾地叹口气。 李天九心念一动,便将那张符箓收回了储物袋内。 这一切来得快,去的也快,在那苍夜话音响起的一瞬间,这张符箓便被李天九在储物袋内来回过了一遍。 接着便是一掌朝向那水鳄脑袋拍去。 只闻‘咻’地一声,一道凌厉的掌风被李天九一掌拍出,准确地击打住那水鳄的脑袋。 水鳄一声尖厉长鸣,声音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紧接着,只见李天九身形一闪,在那水鳄被自己一掌拍得有些愣神的瞬间,便出现在了那巨型水鳄的头顶。 然而看见这一幕的青玄,生生打了个寒战。 真是好熟悉的一幕啊…… 这臭人修绝壁又要使用暴力了! 果然…… 一拳! 两拳! 三拳! 李天九面无表情,跨坐在那巨型水鳄的头顶,左手中一把锋利地长刺,早已深深刺入那水鳄的头部, 这么一来,引地那水鳄巨大的身躯,在血色深水中泛起接连地惊涛骇浪! 脑部感受到一阵阵尖锐的疼痛,让那巨型地水鳄布满长牙的嘴里,发出一声刺耳又尖锐的长鸣, 白虎忍不住匍匐在地上,用两只前爪捂住了耳朵。 青玄浑身一颤,对于乃是蛇身的他,表示无辜与无奈。 ‘刺溜’一下便从李天九的脑袋上窜了下去,一下便钻进了臭人修的衣领里,而后有钻进了储物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声音简直可以杀死人啊! 李天九不得不封闭了听觉。 这巨型水鳄声音实在太过刺耳。方才那一声惨叫就让自己耳膜一震。脑袋一抽地疼,如若不封闭听觉的话,对自己身体实在有害。 就在李天九一拳接着一拳,打得那水鳄脑震荡,两眼全是金星的时候,那水鳄终于反击了。 它那原本隐藏在被那血色染红的湖水中的巨大尾巴,在此时,竟然不顾一切地扬起,将湖水搅弄地‘哗啦哗啦’作响,还连带拍起了无数具小水鳄的尸体。 一时间。李天九只觉一阵刺鼻的腥味从自己的后背扑来,接连还有一阵带起的阴风。将自己衣袍吹掀而起。 毫不犹豫,一个旋身,李天九左手长刺一抽,将那水鳄抽地一疼,然后在那巨尾抽来的前一瞬间,身形一滑,扭身到了那巨型水鳄的下颚之处。 又是狠狠一下,李天九手中长刺,再次径直刺透那巨水鳄的下巴,顶进了那水鳄的舌根! “啧啧……真是太残忍了。” 青玄这叫做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一边躲开溅过来的鲜血,然后还不忘嘴里犯贱,不住地唠嗑。 不过在他嘴里说着废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起了当初李天九抽他的场景。 …… 嗯,臭人修待他还算不错。这少没这么狠狠地打…… 打了个寒战,青玄又缩回了衣服里, 他觉得,这种场景自己还是少看为妙,太不健康了! 一长刺刺入那巨水鳄的下巴,李天九瞬时身形一划,长刺便顺着那水鳄的躯体,一同瞬时划开至下…… 一时间,这片水域天昏地暗,附近百米的草丛皆被那赤色鲜血所染红,一切诡秘而阴森。 白虎打了个寒战,还好这人抽的不是自己…… 不过…主人似乎让那人捉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呜嗷——” 要活得!要活得! 而李天九似乎没听到一般,将已经把水鳄身躯划开一道长长地血口的长刺一把抽出。 ‘噗嗤’一声,血流如注! 那巨型水鳄疼地不断抽搐, 在白虎焦急地恨不得冲上来将李天九拖走的目光中,那巨型水鳄出乎意料之外地,整个身躯猛然一抽, 在李天九最后一巴掌之下, ‘轰隆’一声巨响,庞大的身躯摔倒在了湖边的草丛堆里,将原本一人多高的杂草堆,生生烙出一个坑。 “呼……” 瞥了眼一脸紧张兮兮,生怕那水鳄被自己给杀死了,担心交不了差的白虎,李天九随着那巨型水鳄的落地,而瞬时纵身一跃,跳上了那水鳄的头顶。 这才开口,不慌不忙道:“它只是疼混过去了,抱歉,我明明没怎么用力,不知它为何这么不禁抽。” 白虎:“……” 抽得那么果决那么凶残……还算没用力么…… 一个哆嗦,此人惹不得。 于是再次一声低吟,之后便一个纵身,接连接下便跃到了李天九的身侧,用脚掌推了推那个昏死过去的庞然大物, 然后用一双虎目盯着李天九,示意李天九,这货该怎么弄回去。 李天九一脸黑线…… 她原本还准备让这白虎再变大些,然后将这巨型水鳄拖回去的。 但现在一见那白虎的表情,她就知道…足足有两个人高的白虎,已经是其所幻化的最终形态了。 难不成让青玄变大了叼回去?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她没那么傻。 所以眼盯着那白虎半晌,将白虎看得是汗毛直竖。 而那白虎,自从知道了这人修有多么暴力与恐怖之后,便不再小觑这比自己还低一阶的人修了, 因为对于这里十分熟悉的它自然知道,那巨型的水鳄可是差不多同自己修为一样,至少是筑基中后期的妖修! 是的,是妖修,其已经具备了简单的思维,就同自己差不多。 而眼前这人修,三拳两脚便将那水鳄打得毫无反抗之力。对付自己?那还不是几拳头的事儿! 所以白虎呜咽一声。再次表示,自己可驮不动这东西。 “那好吧……不为难你。” 看了看脚下血流不止,还需一段时日才能苏醒过来的巨型水鳄,李天九并没有打算给其止血的意图。 丹药可不能浪费在这上面,不是么? 所以她只是低头,瞅了瞅巨型水鳄身上的伤,心里有了个底子之后,便微微一笑,同站在自己身前的白虎询问道:“距离目的地还远吗?远就点头。” 白虎浑身一颤,这笑容…… 所以它飞速地摇头。 不远不远。翻过那个山头就是了… “那就好,那劳烦白虎你带路了。” 李天九话说得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嘴角还略带笑意,刚才的剧烈运动,还丝毫不见其喘口气,这让那白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因为李天九此时浑身上下犹如罗刹。 衣衫被赤黑色鲜血所染红了大半,早已经在微风下干涸,结成了大片的血块。脸上不免也沾染了几分,只有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告诉白虎,自己还很正常无需担心。 就这样,那白虎便点点头,转过身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身来。扭头看着身后的人修,想要看看,她准备拿那庞然大物怎么办。 “臭人修!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啊哈哈……嘎?” 嘲笑声戛然而止。 从李天九衣领处探出脑袋来,嘲笑臭人修不自量力的青玄,满脸嗤笑僵在了嘴边。 这……是假的吧! 只见李天九用手抹了几把脸,将脸上的血迹抹干,然后又将略有些散开来的发髻弄牢固了些。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包含着白虎的好奇与期待,还有青玄的癫狂与嘲笑,但是下一瞬所发生的事情,便让那青玄与白虎,瞪大了眼,觉得这是在做梦! 在那青玄的嘲笑声中,李天九身形一闪,便跳下了巨型水鳄的头,落在了水鳄的脖颈出, “呸!呸!” 象征性地吐了两口在手掌心,李天九这假戏做得实打实的足。 然后她伸出双臂来,抱住自己身侧的比之千年古树还要粗壮的水鳄的脖颈,猛地往外一拽! 然后一步步稳稳当当地后退,丝毫不见半分的费力! 青玄:“……” 白虎:“……” 几秒钟的功夫,李天九脚步稳稳连连后退,便将那巨型水鳄,原本还溺在水中的剩下一半身躯,拖上了岸。 然后再次一个纵身,来到了那水鳄的尾巴尖处,抱住那水鳄的尾尖,凌空便飞了起来。 不过她可不打算就这么抱着水鳄的尾巴尖去飞行, 只见她抱着尾巴尖,将尾巴搁在了水鳄的腹部地带。 然后就在白虎的一脸不可思议,与青玄胃疼的神情中,将那水鳄庞大身躯,堪堪缠成了一个蝴蝶结,而且还十分牢固。 “好了!” 拍了拍手掌上的灰,李天九同白虎歉意一笑道:“抱歉,让你久等了,现在弄好了,白虎你可以带路了,咱们快些过去。” “呜……” 没…问…题… 白虎呆滞地点点头,复才将脑袋扭转过去,机械地朝向山头那侧跑去。 但是对于身后所发生的一切,自然感到惊异无比,所以白虎跑几步便回头看看,末了,只见自己身后的人修,再次擦了擦手掌心…… 然后走至那水鳄身躯所打结的地方,手臂一伸,便将庞然大物给——扛了起来。 ---- 今天两章哟~大家晚安!今天身体好多了 一七一、 心已润 “重不重啊?” 青玄再次‘刺溜’一下爬到了李天九的手腕处,探出尾巴来,戳了戳那巨型水鳄的庞大身躯, 他只觉所接触的地方,坚硬无比, “有点。” 没有隐瞒,重就是重。 所以她的脚步匆匆,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扛着那几乎和她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型水鳄,脚踏疾风,飞翎到了半空中,极速前行。 她的脚下是那狂奔的白虎, 只因那一大片湖水中的水鳄兽几乎被她杀得差不多了,所以白虎才能毫不犹豫地几步冲刺,连连跳过几个距离足有百米的巨石,十几秒钟的时间,便过了那片湖泊。 此番可谓轻松无比。 不过李天九就没那么好受了,这巨型水鳄,如此之庞大,少说也有千万斤重量,虽说今世李天九发觉自己力气颇大,但是依旧很少扛着这般重的东西。 不免是一次挑战。 所以此刻,她脸上略有些泛红,估计是肩上巨型水鳄实在过重。 只是当她飞翎到空中之后,在微风的吹拂下,才觉好受许多,呼吸也顺畅了一些。 所以在极速追赶那跑得很欢快的白虎之时,还有空同青玄闲聊。 “你猜猜,苍夜要这水鳄,是用来作甚的?” “老子哪里猜得到……这货这么恶心,除了繁殖能力极快、速度极快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优点,难不成是捉来看家啊?” 青玄表情嫌弃地瞅了眼那昏死过去的水鳄,真想不通苍夜要这货来干嘛。 “嗯,有道理。” 看家?这种可能性非常大,李天九在心中表示赞同。(..info无弹窗广告) 苍夜的注意,不错。 就这么同青玄废话了几句,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免受到肩上庞然大物的印象,会让自己状态不佳。 所以就这么同青玄瞎扯淡了几句之后。她随着白虎。翻过了那座山头。 这是一座很普通的山脉,蜿蜒而去,几座相互接连而延绵,但是当李天九翻过这座山头之后,却发现山的那边……还是山。 “啧啧…这景色挺美的。” 难得青玄夸赞了几句,李天九也表示赞同。 因为在她的脚下,跨过那座高大的山脉之后,看到的竟然是连绵不绝,望眼一片皆是苍绿色的山脉,一派蓬勃的气息。少见的绿色,染上了她的眼眸。 果然很美! “呜……” 到了!就在前面! 听见白虎低声轻唤着自己。李天九稍稍挪了挪,被那水鳄压得略有些泛紫色的肩膀,点点头,身形慢慢降落。 待到她双脚踏在地上之时,竟然感到地面都被压陷下去了几分。 希望这是错觉…… 一脸黑线,李天九肩上昏睡过去的巨型水鳄,身躯几乎快要垂压到了地面。李天九无奈,只有将肩上的东西,略微伸出手臂,抬了抬,以免其擦着地面,影响自己前进。 第一次抬这么重的东西,李天九不免心中有些忐忑,但是却觉得自己可以承受得来,所以心里还是很平静。 就这么随着那白虎在山谷间略微行走了百米远。青玄这货又坐不住了。 “到了没啊…老子累死了!” “……是我在走…又不是你在走…你累什么。” “都走了一百米了,还不累么?”青玄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你说这白虎是不是个坑货啊,这都多久了,还没看见地方,难道苍夜要我们去的,就是这片荒野?然后将咱们在野外杀人越货抛尸?” 黑线,除了黑线还是黑线。 李天九无语道:“金丹期的苍夜,还不至于做这等事情,所以你无需担心,而且……” 说到这,李天九将目光转向了前方白虎的位置。 那里是一颗依山而傍的枯树, 略含笑意道:“你忘了禁制这回事了么?还有…这里可是子阳界,你莫忘了男子皆可修仙的事实,所以在子阳界,像这种禁制,自然是非常少见的。” “喔……老子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在别的界层中,修仙者隐匿在凡人世界中,最最常见的禁制么?就比如市坊!” “嗯,是的。” 感受到了衣领中青玄的激动,李天九也不免内心里泛起一丝回忆来。 原来这禁制,正是当初李天九在泰一大陆中,修仙者用来与凡人相隔离的特殊禁制,这种禁制,只有修仙者在开了神识,细细查看的时候,便能够一目了然; 但是对于修仙者来说,这便是一个地方的入口,可是对于凡人来讲,那么便真的是一颗枯树了。 只是……苍夜要带自己来的地方,为何会如此布置?难不成…… 李天九的心一颤,不免开始心跳加速。 这真的是她好久都没有的感受! “会是百灵山庄吗青玄?”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得让青玄不免集中了注意力,才听得仔细。 这让青玄略有些迷茫,他用尾巴尖摸了摸鼻子, 小声道:“这个老子不知,不过你别失了分寸,慌了心神,随那白虎先进去看看……如今瞧这阵仗,似乎并无危险。” 他即使再二,用脑瓜子想想也知道。 金丹期的苍夜,若是想杀掉李天九的话,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所以这般费心费力,又是白虎驮着走,又是带路经过那片凶险之地的湖泊,所以青玄断定,此行应该不会有事。 而且在很大可能上,对于自己的宿主来说,会是一个机缘。 现在李天九要做的,就是将那禁制轻易地打开来,然后将这臭烘烘地水鳄带进去便可。 颇为自得地点点头,青玄觉得自己的分析很完整无误。 李天九:“……”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同探出身子出来看好戏地青玄,笑笑。 结果李天九这十分善意的一笑,让青玄抖了三抖。 这臭人修又有什么鬼心眼了! 青玄突然想起了李天九面无表情,几拳便将水鳄打昏过去的场面,然后他就放心了。 如今这臭人修与自己并未有什么利益瓜葛,所以青玄自不会担心臭人修会对自己不利。 而且这么久的时日相处下来,他也知道,那臭人修也许会在背地里下绊子,但至少还算光明磊落。 如才在脑中深思熟虑地运用了一番厚黑学,等到青玄得意洋洋地回过神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进了那禁制之内了。 因为眼前的一幕,不止是让他,更让臭人修惊异不已! 只见,在那颗枯树荡漾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之后,李天九便扛着那庞然大物,毫不费力地抬脚,跨步,进了那禁制。 下一瞬,只觉眼前光景一片大好。 比在禁制外,因高大的山脉,而阻挡了的阴影处,此时已经全部消失,出现在她头顶的,竟然是一片十分凉爽,干净而明亮的夏日场景? “坑了个爹,老子没来错地方吧!” “呸!不是,是臭人修你没去错地方吧?” 摇摇头,李天九眼睛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场景,感觉到,自己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亏得她还楞楞地将那庞然大物扛在肩上,忘了放下! “没,那禁制没问题,而且……此处也不是幻象。” ‘咕咚’。 她咽咽口水,这里是会是‘百灵山庄’吗? 此时此刻,她就犹如一位赤子,满脑子都没有其他想念,目光中只留下那个在远处嬉戏地孩童,那个扎着两个小花苞,笑起来很开心的小女孩。 “阿娘……玉兰姐,你们还好么?” 阿九很想你们。 我们分开……已有一百七十六年八个月零七天。 ―――― 谢谢幻夏光还有仙剑奇侠传bang的打赏~还有追风逐月笑天下的催更票~温柔的病好多了,谢谢大家! 一七二、梅花海 忍不住泪水浸湿了眼眶,李天九眼眸略有些泛红。.info[] 只不过这仅是一瞬间的事, 就在泪水瞧瞧泛起的那一瞬,她便将眼眸中的湿润,生生逼去。 她不能让别人看出她的异常,就连青玄也不可以。 “哇――有人把水鳄扛来啦!” “快去通知苍长老!” 那两个小花苞的女娃娃,用小手捂着嘴巴,一脸不可思议,末了片刻,又用两只小肥手捂住双眼,又惊又怕地从指缝间偷偷看着李天九肩上的妖兽,整个人都吓呆住了。 直到好一会,才僵直着手臂和小短腿,撒开脚丫子一路狂奔而去。 李天九一脑袋黑线。 方才自己因为看见眼前的景色,而呆愣了几秒。 如今回过神来,自然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所以二话不说,她便将肩上庞然大物丢在了地上。 发出‘轰’地一声巨响。 又渐起一阵灰尘。 拍拍手,李天九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未动,静静等候那苍夜的前来。 “臭人修!这里会不会是百灵山庄?” “…貌似这问题是我问的吧……” 感受到青玄的惊喜和僵硬并存的情绪,李天九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苍夜来了!” 头顶远处,在这片平原万里之远的那座山峰处,透出一丝亮光。 李天九一见便知晓,是那苍夜的到来。 “咻――” 一个挺拔的身形眨眼间降落在了她的身前,于是李天九拱手。表示敬重,但并未行礼。 因为方才与其行过,所以现如今便没有这个必要。 只是这苍夜也并未在意这一点,而是抬手示意李天九不用客气之后,目光便一直放在了那昏死过去的水鳄身上。 “我本以为,小友你还需要些时日,才能降服那水鳄。没想到竟然这般迅速。” 苍夜对着李天九善意的笑笑,并没有上位者的优越心态,而是发自内心地欣喜。 “没想到小友还有这般力气,可否是体修?” 对于李天九的身份越发好奇,苍夜忍不住问出口。 “不是。晚辈乃道修。” 嘴角一抽,就连李天九自己,也觉得自己力气比原来大很多。 “道修?” 那可真真不简单。 这般一来,苍夜便改变了准备渡这小友,出秘境的想法。 只见他眼眸一弯,就连青玄这低情商的二货。都听出了其语气中的欣喜来。 “既然小友已经帮了苍夜这么多,那么能否不介意,再帮个小忙?苍夜绝对不会亏待小友。” “嘶嘶――忙!什么忙!老子很忙!” 不愿意在苍夜面前现身的青玄。整个人缩在李天九衣领里,一动不动,光一张嘴不停地吧啦吧啦。 “前辈尽可直言。” 在青玄的唠叨下,李天九恨不得一指头掐死他。 估计是苍夜感受到了李天九浑身气势一瞬间的变化。所以他略微愣住了一秒,但还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是这样…”他双眼微微一眯。 “小友能否再帮我将那水鳄,带至梅香湖畔去?” “可以…但是忘川不知路。” 李天九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在心里却同时和青玄一起吐着槽。 “又要背这么重的东西……” “那…我带你去吧。” 苍夜与李天九说话,一口一个我,似乎并未自称为本尊。 其实金丹期修士,在子阳界中已经可以自称本尊了。但是李天九却看苍夜对于此,十分的随意。 似乎并不在乎什么称呼的变化等等,他想做的,也许只是随心而已。 “多谢前辈!” 没有多话,李天九真的很想赶快办完事情,然后找个机会探探这里的虚实,然后尽早离开这里。 “走吧!” 苏江亦是点点头,衣袖轻轻一扶,便将那巨型水鳄凌空抬起,将其平移到李天九的身侧。 “那就有劳小友了。” “前辈…无需这般客气。” 黑线,其实你可以自己将那水鳄平移过去的。 叹口气,李天九也只有无奈,毕竟在完全陌生的地方,若不认清现实,一味无法无天,那自己死千万次都不足为奇。 所以点点头,在苍夜的一挥衣摆之下,李天九此番再次将那巨型水鳄扛起来时,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 原本在自己肩头,犹如千万斤巨石的水鳄,此时竟然轻得犹如棉花。 这苍夜究竟是何意? 还有,苍夜难道没有道号吗?疑惑着,就是苍夜道人? 略微歪头,李天九目光注视着身前离自己一直保持着百米距离,不慌不忙前进,一直在配合着自己速度的苍夜,心中真是诧异极了。 自己没什么让苍夜好图的吧? 那么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抿抿嘴,身形更加快速一分。 就在二人闷头赶路,一言不发的情况下,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李天九这才真正看真切,这里的一切景象。 原来,方才她脚下所站立的地方,正是一片平原地区,地势平坦,苍绿色的树木与其他彩色的花田各异,十分地迷人。 只是这片沃土,被一座座高大的山峰所包围。 这群山连成一片,大致地将那平原包围成了一个圆圈。 只不过这群山之间,也有一道不小的豁口。 加上随着那苍夜越飞越近,李天九便也知晓了此行他们的目的地,便是那道群山之间。唯一的一道豁口之处。 “梅香湖畔?臭人修,你可闻到了梅花香味!” 这时,青玄一脸地痴迷神情,但只是将小脑袋稍稍探出衣领来,做了个深呼吸。 “真是太清爽了!你看脚下!”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就像从来没见到过梅花林一般,青玄一声嚎叫。叫得李天九差点没封闭识海。 “我看到了。” 垂眸,那么一大片,似乎是无边无际的梅花林,能不被其震撼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淡雅香气,萦绕在空气中。若有似无。 没有浓浓地香艳,亦没有被那成片的淡粉色包围的低俗之感。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漫天梅花,飘然似雪的场景。 确实很美。 青玄也没因李天九的冷静淡漠,而感到无趣,他从臭人修略微加快的心跳中就感受到了。臭人修绝对喜欢这里! “这是梅花海,足足有十万亩,” 飞在前方地苍夜略微放慢了身形。不过还是稳稳居于李天九前方。 “小友你可细细看那梅花林深处,可有发现什么?” 神识扫视到李天九神色的细微变化,苍夜微微一笑,接着道:“看见了什么?直说无妨。” 嘶――真的可以说么? “梅林之下。有许多修者在其中打坐与闲暇。” 果然发现了么? 苍夜竟然莫名有些欣慰,可能此人在还未接近梅花海的时候,便已经发现了期间奥妙了吧?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罢了。 “正是如此,那些便是自家门派的弟子,小友,你对此可有兴趣?” “卧槽臭人修,那苍夜想收你为徒弟!” 李天九:“……” 青玄你别闹。 “多谢前辈好意。只是忘川已从有师门,” “哦?” 并未因那位忘川小友的拒绝,而感到不满或失落,相反的是,苍夜还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那能否说说,是何门派,培养出你这等人才。” 话中一直带着笑意,让人觉得亲近而不觉疏离。 让人听了,便觉十分善意。 “前辈说笑了,忘川只是寻求仙路,追求大道长生中,普普通通的一员,谈不上天才一说,再者,比忘川资质更好,慧根更佳的修者数不胜数。前辈实在是太过赞誉了,忘川可受不起。” 略微紧了紧肩上的巨型水鳄,以免其滑下肩头,李天九并未因为苍夜的称赞而沾沾自喜,她只是从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其实都有不足。 甚至是比许多普通平凡的修士,在某些方面都要逊色。 不过她不可能会自卑,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足在哪,她也清楚,自己所要做的转变,真的特别多。 感受到忘川小友真诚的谦虚,苍夜眸中不觉带了些赏识。 “忘川师从玉家苍玉门,师父是苍玉门玉乾峰长老,云深真人。” “哦?” 苍夜忍不住再次对那忘川小友而感到惊异。 云深可是很少收徒,但是其徒弟无一不是灵根好,性子佳,资质上上成者。 于是他转眸看向了脚下那片偌大的梅香湖畔, “忘川小友,云深真人如今可否已是金丹后期了?” 这语气似乎十分惆怅,苍夜静静看着脚下那片死水般平静的湖面,眼里泛起一丝回忆。 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里,选择甘心留下的话,估计也已到金丹后期了吧。 不过他亦不后悔。 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若是后退的话,那道心何在? “回前辈,师父如今已是金丹后期。” “嗯。” 苍夜此回只是点点头。 接着平静道:“小友将那水鳄放置脚下的湖水中便可。” 说罢,负手立在高空中,眼眸似是看着李天九飞身而下,将那水鳄稳稳放进了湖中,但其实,他思绪早已在李天九动作之前,又飘向了远处。 ps: 啊啊啊~~~如果幻夏光道友看见了,记得来告诉温柔一声,苍夜的道号哟~~~么么么! 一七三、 落霞门 云深,我们定会有再次相见的那一日。 嘴角不知觉的泛起笑意来,苍夜此时心情竟然明朗了许多。 “是啊,自己选择的路,若是后悔的话,那未来将会多么痛苦。还不若明明白白,透透彻彻地继续走下去。” “前辈,你说什么?” 刚刚将水鳄扔进湖里,她方一飞身到高空,便听见苍夜一人在那呐呐自语。“啊,没事。” 稍稍一愣, 苍夜反倒是眉头一舒,眉眼略弯,说道:“方才我对小友说的话,小友你对此可还有兴趣?” “…多谢苍夜前辈好意,可是忘川……” 难道是自己方才拒绝的还不够委婉?但是…… “啊,小友莫慌着拒绝,可愿先随我四处去走走?” 这苍夜一直没有金丹期的派头,但是却又让人不容忽视,气质清爽犹如谪仙一般,使人感受其善意,但又不觉得是故意或者是刻意为之。 “臭人修,这苍夜待你可真是太不错了,快随他去看看,老子羡慕还来不及,就你这一身蛮力,没啥出彩的本事,还能让人看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忘川多谢前辈。” “…青玄你闭嘴。” 苍夜是笑笑,便身形一转,出现在了李天九身形正前方几米远处的地方。 他轻轻挥了挥衣袖,脚下便出现了一朵巨大的七彩祥云,十分耀眼夺目。 “先乘这朵云吧,此处桃花海,只是师门中较为偏远之处,咱们慢慢看来,也好让你多多了解一分。” “多谢前辈!” “唉。臭人修,你也只能答应他了,你说你说,这苍夜究竟来自何门派?怎么感觉浑身气质,与常人不同?你不知道。老子在看其第一眼的时候,便感受到了其浑身的祥和之意。只是现世修仙界中,几乎少有的气息……你知道吗。就是那种,虽善意但不会软弱,清亮而舒爽的感觉,真心不错。” 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青玄缩在李天九的储物袋里,不敢钻出来。 他自然知道,若是钻出来了。不用废话。定会被苍夜所发现。 虽说苍夜不会将自己从臭人修身边夺了去。但是他有一种,若是被苍夜发现了,很可能会被征去当劳动力的感觉。 所以李天九在青玄聒噪的话中,已经很是习惯地平静了心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从心中油然而生。 既然要看,那么便看个仔仔细细好了,否则可对不起自己来了这一趟秘密的地方。 脚下的云朵飞行很快。李天九几乎感受不到脚下物体的一动,似乎站立在平地一般,只是眼前景物呼啸而过的样子,告诉着她,这云移动不一般地快! “忘川小友,地方到了。” “……” 好生古朴! 李天九从未见过这么简陋的门派大门,在她俗世中所见,尽管是再穷苦不堪的门派,都会顾及一个门面问题,内部如何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大门一定要壮观和气派。 只是这里呢?荒郊野岭,几块树干拼凑而成的门状物体,呼啦一下卷起地落叶,还有周围干枯的树枝,以及几只乌鸦‘嘎嘎嘎’地飞过。 确定是这里?难不成又是什么障眼法? 不过她向来也淡然,初见之时惊异一番,眨眼间便也恢复了平静。 “小友可别介意,门派向来朴素惯了,再说……这里只唯独我一家门派,所以用不着布置一番。” 眯眼一笑,苍夜欣赏这忘川小友面部表情地微微抽搐,颇感有趣。 “走吧,门派规定,上山必须步行,所以还需行走一些时日。” “嗯,忘川知晓的。” 这规矩,不也和自己当初拜苍玉门为师的时候,一样么? 其实这规矩乃是大多数门派所立,只是许多修者在修得仙术之后,便不会再同这般诚恳地一步步前行了。 这么做的,一般只有拜师的时候……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准备上山的脚步一顿。 后退一步道:“前辈,忘川从师于苍玉门……” “我知道。.info[]” 依旧是一脸笑容。 “臭人修!那苍夜是面瘫吗!” “那里面瘫了……你看前辈那么随意地性子……洒脱而自在。” “放屁!老子是怕他笑瘫了!!” 李天九:“……” “小友可知我这是何门派?” “不知。” 因为前辈您从未提起。 “那小友,你可知我这里乃是何处?” “不知。” 您当初似乎是有意避开这个问题…… “嗯,那好……此处乃是落霞谷地,门派便是落霞门。” “落霞……?” 好熟悉的名字! “啊!” 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李天九竟然忍不住堪堪后退一步! 第一次见到忘川小友这般事态,苍夜心里不免多想了几分。 “小友怎了?难不成是…厌恶女子之人?若是如此的话,那本尊便送与你出去,不过在此之前,需掠你心魂才可。” 眼眸生生一冷,和方才眼眸中都含着丝丝笑意与儒雅的大能者,完全若派两人! “不是!前辈,这里真的是落霞谷底?” “哼!本尊还会骗你不成!” 一挥衣袖,苍夜冷哼一声,眸中泛起冷光来。对李天九的态度,虽说不是敌视,但也是不善了。 就当自己看错了人吧!也对……这子阳界哪里还有对女子心存怜悯与尊敬之人? 也许,根本就是个笑话!突然想起师门中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情,苍夜脸色一黑,待自己把这败类踢出落霞谷底,自己就该将师门好好整顿一番了。 没有理会苍夜气息的瞬间万变,李天九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臭人修!落霞谷底!卧槽这么走运的事情都被你碰到了!你快问啊!快!” 磨磨唧唧地臭人修! 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我问,我问……我马上就问!” 用袖子偷偷抹了把鼻涕眼泪,李天九生生地将眼眶中不觉产生的泪水逼了回去。 这辈子,能让她如此失态的,也只有自己的亲人了。 “苍咳咳。苍夜前辈,您可知百灵山庄?” 极快的语速被口水呛住了,李天九脸上一红。磕磕巴巴地说出一句简单的话。 让苍夜一阵莫名其妙。 “自然是知晓。” 从李天九口中听出了其激动的语气,让苍夜是半惊半喜。 惊的是,若非这忘川小友,乃是那…那等不将女子姓名放在眼中之人? 喜的是,他竟然从忘川小友口中听到了惊喜之意,难不成…… 一时间,苍夜眉头深皱。 本就不愿牵扯太多瓜葛是非。亦或者是太多心机与谋略的人。最最不愿想念这些事儿。不过不愿意想,并不代表不知道。 所以心中稍一思量,苍夜便大概猜到了什么。 浑身气息也略微一松,方才怒气正盛之时,所释放而出的威压,也渐渐收回,让李天九肩头一松。咽下一口血水。 金丹期的威压……还好,扛得住。 身躯没有弯上半分,虽觉得体内气息有些许混乱,但是她的意识却十分清醒。 “忘川想问前辈一件事。” “说吧。”这时,苍夜也平静了下来,略有些尴尬, 毕竟也筑基期的小道士发什么脾气,还生气,也实在是自己的不对。 所以他此番便点点头,示意李天九继续说下去。 “忘川幼时曾在书中看过,百灵山庄中,女子可以安居,而不受男子的欺辱。” 苍夜不动神色。 李天九不则是略微垂眸,细细观察那苍夜表情的变化,才接着说道:“而且有听闻,百灵山庄乃是一位,从别界而来的女修所建立。” “那女子建立百灵山庄之后,便遭到了子阳界许多修者的反对,理由便是打破了阴阳平衡,毕竟若是子阳界女子可以修仙的话,那么男子的地位便不会这般崇高。” 紧了紧手中的衣袖,李天九是少有地这般紧张。 “然而事情的发展是具有两面性的。反对者的出现之后,也必定会有支持者。虽说支持者的力量弱小,但是却影响非凡,曾在万年之前,在子阳界与反对者进行过一场大规模的厮杀。” 话说到这里,李天九顿了顿。 “最后的结果是,支持女子者败退而隐居。听说是被那位强大的女修,接进了早已经封闭起来的一个神秘的地方。这地方,无论是任何人,都寻不到踪迹。那群修者中,有一群人自称乃是落霞门,来自落霞谷底。” “卧槽臭人修,这也太扯了吧?你当你是在看话本小说么……”撇撇嘴,但青玄不得不说,他现如今很激动。 “你说咱们会不会寻到百灵山庄?还有这落霞门,究竟是什么地方?会不会是臭人修你小说里的那个落霞门?” “我什么小说?”一阵疑惑,李天九纳闷了,自己有什么小说了? “啊呸!不就是你方才念的一大段故事么,都可以出本话本了!不过不可能成为市坊中最热门的话本,像你这种推崇女子与男子皆可修仙,共享资源一说,可不会被人支持的……所以你还是算了吧……也别太失落。” 翻了个白眼。 李天九被青玄逗乐了, 就连方才略有些阴郁的心情,此时此刻也拨开云雾见月明。 “话本之流的书,我当然不会去写,所以你放心,寻到百灵山庄,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其他的事,你无需操心,安心去看玉简吧。” 释然一笑,她此时竟已看开,如若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巧合的话,她也不会那么失落了,因为她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百灵山庄。 所以想那么多作甚! 不过事情总要问个清楚,所以她略微泛起一丝笑容来,抬头与苍夜对视。 “前辈,您可是那…落霞谷底,落霞门中之人?” 一七四、往生海 “臭人修!老子猜苍夜会说:你猜呀~你猜呀~哈哈哈……” “闭嘴。”苍夜前辈怎么可能同你一样猥琐无趣。 李天九心中想到。 “小友。” 这时,一直静静观察着忘川小友神色的苍夜,不免语气一顿,空气中的凝重感散去了几分,让李天九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心中更加忐忑。 “你猜猜看…” “……” 青玄一愣,“咩哈哈”瞬间大笑,在李天九储物袋里弯着肚子直打滚。 “臭人修,快叫老子神!老子不愧为神兽貔貅,才智过人,多么地机智勇敢啊!” “……” 见忘川小友一脸矛盾,似是被自己给雷个彻底,欲言又止地表情,苍夜不由得翘起嘴角,用一副,其实你已经知道了的神色说道: “我是。” “呼――”妈蛋,吓死老子了。 这才气息落定,真真松了一口气。 但是方没松懈多久,李天九便更加紧张起来。 稳稳上前一步,目光静静地同苍夜相对, 眸中是苍夜十分熟悉地坚持。 “那…前辈可知晓百灵山庄的具体位置?还有……为何前辈的落霞门会隐匿在这寒极秘境中?而且被那瘴气所阻隔,还有……” “小友淡定。” 苍夜此时毫无形象地裂开嘴角,与那浑身气质完全不符。 他双眼笑眯眯地,盯得李天九浑身发麻。 “前辈,忘川很淡定。” “嗯,那你就先随我来,我们边走边说。” “…好的前辈。” 略有些尴尬。是她太过焦急了么?不过这苍夜看起来并不大靠谱的样子…… 初见之时谪仙的容貌与气质,此时此刻竟然和青玄有得一拼。 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蓦地想起青玄犯二时的样子,走在苍夜身后的李天九嘴角一抽抽。 感受到了身后忘川小友气息的变化,苍夜也是随心一笑。感到十分愉悦。 “忘川小友,我知晓百灵山庄的位置。” 李天九一怔,欣喜若狂! “但是……” 笑容呆愣。“但是…什么?” “但是百灵山庄,每五千年才开启一次,而且开启的几率仅对半而已。” 顿脚,“可是前辈,” 李天九深吸一口气, “我等不及了,时间快不够了。” “哦?” 走在前面的苍夜也随着脚步一顿。他疑惑地回过身道:“五千年而已…小友如今修为仅仅是筑基中期。只要能够在八百年之内结丹。那么你的寿元将会有八千年吧…等百灵山庄自动开启,然后传送进去,岂不是很好吗?” 抿嘴,李天九垂眸,呐呐道:“可是晚辈的阿娘与姐姐,只有不到七百多年寿元了,虽然有三颗续命丸。但是……” “前辈是否会觉得很荒谬?” 这时的李天九,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她缓缓开口,问那苍夜前辈,对于自己的想法,是否会觉得怪异。 “不会,忘川小友做的对。” “是吗。” 微微一笑,李天九没有苍夜想象中的那么激动,见忘川小友一副平静的神色,苍夜不免略微点头。 “那我就再告诉小友一事吧,” “多谢前辈!” 此番,李天九对于苍夜真真是敬重的,虽然她不知苍夜对待自己为何这般客气友好,但是她不害怕亦不会担心苍夜会对她提出什么要求来。(..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只要是能够想尽一切办法,让阿娘与姐姐过上悠然与闲适的生活,赴汤蹈火,她也在所不辞。 “嗯,” 单单嗯了一声,苍夜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转过身去,带着李天九继续往山顶走去。 二人的脚程都很快,没一会,便轻松的爬上了半山腰。 这一路,都未有人说话, 直到苍夜带领着李天九,足足一路安安静静地走到了山顶。 他站立在一块突起的巨石之上,俯视着脚下那宁静的小村庄,片刻之后,才开口。 “那是在九十多年前,确切的是九十三年前,百灵山庄正巧一遇五千年开启一次。” 李天九心中一抽。 九十三年前?那不恰巧是自己从巨木山秘境中出来么? 心中突然闪现一个人的身影。 “曾有一人无意中闯入落霞谷地,那人身负重伤,于是留下休养,直到伤势完全恢复之后,才离开。” “可是正巧的是,恰逢百灵山庄的开启,那人便隐瞒了所有人,私自闯入百灵山庄,直到他进去的那一瞬,才被人发现。” 苍夜一顿, “那时我恰巧在闭关,所以没能够及时的阻止,” 说到这,苍夜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只因百灵山庄不是谁人都可以进去的,传闻那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忽而神秘一笑。但李天九却发觉,那苍夜地笑容有些许苦涩, “师门每五千年,才会让师门中化神期中后期修者进入其一次,以从中化取机缘,并且那人会因师门曾助百灵山庄一臂之力之由,得到那其中高人指点,传闻,只要是进入了百灵山庄的自家化神期弟子,出关之后,无一不是顺利飞升仙灵。” 苍夜目视着脚下的一切,声音略有些低沉。 他将目光转到身后忘川小友的身上。 但其目光早已经穿透过李天九,不知看向了何处。 “而且,最最重要的便是…每五千年,只有一个名额。” 原来如此,难道是…… “前辈可认得一人?” 叹口气,苍夜对此只有无奈可言。 虽说自家师门能出一位化神期十分不易,而九十多年前的那一次机会,师门中也未有一位化神期修者,但是师门中万年以来便有规定。 若无化神期,那便金丹期;若无金丹期,那便筑基期! 每一年的机会,都不可放过,百灵山庄中那位强大的女修,不是落霞门可以招惹的! “你说吧。” “体修田坤,亦或者是……佛修苏江。” 眼见那苍夜眼眸瞳孔一缩,李天九脑海中的一切,便已经串联在了一起。 “我只识得体修田坤,不识苏江这人。” “那前辈……” “罢了。” 苍夜长叹口气,原本早已经飘移不知到了何处去的目光,此时完全放在了李天九身上。 “知道你聪明,没想到你还能猜出一切。” 似笑地语气,苍夜对于李天九能够猜出田坤,并不恼怒亦或者是怀疑。 他目光微微凝。 “田坤便是九十多年前,偷偷闯入那百灵山庄之人,代替了本门的那五千年才只有一次的机会。” 他说到这里,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来,无奈道:“忘川小友,也许天道就是如此。” “你可知,那九十多年前的机会,本是属于我的?” 这可真真让李天九诧异了,怎会这么巧合?难道苍夜前辈不会恼怒么?为何如今看起来,依旧这么平静。 “那前辈你……” “这你放心吧,修行是讲究机缘的,并且道心也十分重要。我并不怨恨那田琨夺去了我本应该得到的一切,我只是略有些许遗憾罢了。” 苍夜此话说得真心,他笑看这忘川小友嘴角泛起来的笑意,不由得感叹,这忘川小友,与他师父真的很像。 不过苍夜可不知道,李天九几乎与他的师父见面不超过三次,说是个便宜师父,那也不假。 “那前辈,难道晚辈真的只能再等待四千多年么?” 心中其实一直存在着希望,她并不相信,前往那百灵山庄的路,只有一条。 “非也,”苍夜眨眨眼,略微神秘道:“小友你可知……‘往生海’。” “当然,”李天九不由得同样眨眨眼,目光却一直静静看着苍夜,等待其所说的下一句。 “通往‘百灵山庄’,还有一条路,那便是飞跃整片往生海,海的尽头,便是那百灵山庄。” 嘴角竟然是一丝坏笑,李天九不免额角黑线。 ‘往生海’? 那个堪称化神期才有可能飞得过去的地方啊…… 真真可谓是杀人利器,去一个,死一个! 见忘川小友黑线,一脸无语的神色,苍夜摇摇头一笑。 “此事,恐怕还需要那田琨小友的相助了。” 他也很无奈,见忘川小友脸上一暗,于是声音依旧朗朗,不慌不忙道。 “你将这锦囊交予那田琨小友,他便自会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ps: 嗷嗷嗷,温柔晚上去社团学跳舞…这腰板啊,哎呦,我得去歇会了……大家晚安哟~ 一七五、拜师论 “前辈。” 这时,李天九目光炯炯,看着那苍夜前辈的目光,包含了几分不解与感激。 “前辈您对晚辈的恩德,晚辈……” “咳咳,其实你不用太过在意,我说了,让你入我门下,做我弟子,这便是唯一的条件。” 青玄白眼怒道:“这人啥时候说的 “可是前辈,晚辈已有师门,况且师父对忘川很好,忘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垂下眼眸来。 “那么,如若我非要你拜我为师之后,才将锦囊赠与你,并助你一臂之力,帮你进入那百灵山庄,让你的亲人能够过上好的生活,你还不乐意拜我为师么?” 苍夜突兀冷了脸,看着那忘川小友的平静目光,变脸迅速。 “臭人修!老子就说了,你们人修没一个好东西!天底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那啥……要不你干脆就拜苍夜为师算了,两不误嘛这……” “闭嘴。” 抿唇,呵斥了一句青玄。 “前辈,道义与良知是忘川一直以来行人做事的准则,忘川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忘川做人做事皆有自己的底线。” “前辈,道心不可破。恕晚辈不愿。” 单膝,李天九对于自己敬重的人,向来是饱含无比的敬意,更何况,她为人一直都是如此。 虽说云深真人是她的便宜师父,但是云深师父对于她的一生,却是影响颇大的。 给了她独自一人来到陌生修仙界的第一份巨大的宝藏,还告诉她修道的真正含义。 修习仙术,不过是固本培元的途径,若想再达到渡劫飞升之境,还需修炼出一颗强大而善良的心。 “嗯。你先起来吧。” “咦?”本来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青玄,蓦地一下扬起小脑袋来。 李天九也是如此。 这苍夜明明嘴角含笑,哪里一副冷冰冰如千年寒雪的模样! “不愧是云深的徒弟。可是忘川小友,你还没听。我会教你什么呢。” “臭人修!老子就说了吧!这苍夜一准就是忽悠你的……罢了罢了,你如今好好听听那苍夜说的啥,要是有兴趣了就学学,没兴趣了就拜个师算了!老子也不强求你……” “真是啰嗦,青玄啊,我想把你嘴巴缝上。” “……”好了,世界安静了。 就这样。李天九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来。 “结界阵法什么的,你师父已经够厉害了,那么……学琴如何,跟我学琴的话。可以抽空弹个琴,陶冶下情操什么的,很不错的选择哟。” 笑眯眯,除了笑眯眯还是笑眯眯。 李天九就看着那苍夜满脸笑容,一副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哀嚎。 你还我那个美好如初的谪仙啊! “徒弟李天九,拜见师傅!” 这一切简直是从善如流,让李天九储物袋里的青玄不免都瞠目结舌。 好家伙,变得这么快! 比老子青玄还善变! 这让那苍夜也不禁想要捂脸,他本以为还要再费些口舌的。 不过……这忘川小友真名叫做李天九么? 这名字好怪。 “那…阿九。起来吧,” 双手凭空一抬,将跪拜在地上,行师徒大礼地阿九徒弟,轻轻抬起,苍夜眸中是几分狡黠。 “既然你拜我为师,那么你不怕…我让你背叛苍玉门,杀掉云深么?” “不怕。” 苍夜挑眉,诧异道:“哦?为何?” 李天九则是笑眯眯,几步便走至了苍夜身前,微微低头道:“因为云深师父他乃是金丹后期,我们都没那能耐。” 苍夜:“……” 一句话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咳,既然你已经拜我苍夜为师,那么我便将那锦囊交付于你,你记得,切莫私自偷看,否则,逐出师门。” 话音轻轻,但犹如一块巨石顿时负压在李天九的肩头。 而李天九这时只是点点头,神色并无变化,平静而毫无波澜。 苍夜师父释放的金丹期威压,对自己还是太心软了。 其实殊不知,是她自己比幼时不知强大了多少。 静静站立,直到负压在自己肩头的威压散去,那苍夜才伸手一摊。手掌中便出现了一枚小小地,浅灰色而雅致的锦囊。 那锦囊上绣着几多红梅,嫣红与烟灰相搭配,竟然不显别扭,而尽是协调。 李天九伸手拿过那苍夜手掌心的锦囊,并未多看,而是转手便塞进了储物袋李。 “师父,不知师父何时能将徒儿传送出落霞谷地,徒儿怕禁制外世事难料,沧海桑田变化太快,徒儿会……” “你莫慌,呆个几年再出去吧。” 呆…… 见自己的新徒弟一副欲言又止,一脸苦逼极了的样子,苍夜并未说话,而是率先转过身去,接着顺着那山林深处的羊肠小道,慢慢地晃悠而去。 只是看其不经意的几步行走,便已经距离李天九站在原地未动的身形,近有百米。 “好快的速度!臭人修,若是那苍夜……呸!老子看书去了,你随那苍夜好生学点东西,自然是有用,还有……听老子一句,莫先急着出去,外面的事态可能并不大乐观,你去了也只是白白添乱罢了。” 难得青玄正儿八经地说了一大段话,让李天九好生肉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知道了,你看书去吧。” 李天九表示很无奈,苍夜不传送,自己便出不去。 所以说干着急也无用,不如悠悠闲闲地细细看来,一切自会拨开云雾见月明。 何况,机缘也是十分重要的。 所以。李天九远看那苍夜身形已经走得只剩下一个芝麻大的小点的时候,不由得脚下踏风,飞身随上。 “徒儿走得好慢,那先将这片群山走上一千遍吧。” “是!师父!” “啊……还有,” 苍夜一顿, 语气毫无起伏道:“不许使用灵力哟,阿九。” “是!师父!” …… 是夜,已经将脚下布鞋走烂了不知道多少双的李天九,终于在苍夜院落前站住了脚。 到了这个时候,她早已将这本就不大的落霞谷底捉摸了个透彻。 期间也认识了不少的修者, 只是有趣的是,在同那些各色各异的人群,谈论起自己的师父,苍夜之时,是有人敬佩有人不屑。 对于此,她也只有保持沉默,不予与任何的评价。 是好是坏,自己心里清楚就成。 她的眼前,是那不起眼的篱笆院,院落里几间草堆砌成的茅屋,坐落在其中。 这片颓败犹如荒野的地方,就在其中一座山头的半山腰处。 一个云雾缭绕,如梦如幻的,杂草堆里。 不言不语,静待其出。 就这么站立了不足一刻的功夫,那简陋的草房,便被一只玉般的手,轻轻推开来。 随后,一位身穿烟色衣衫的男子,将头发随意挽在头顶,一根发簪也插得随意,似是要松散下来。 他就那么打着哈欠,怀中抱着一张古琴,穿着草鞋,挑着眉跨步出了那草屋的门。 “弟子李天九,拜见苍夜师傅。” “哦……你回来了啊。” 青玄:“……” ps: 这一章感觉蛮重要的,所以希望朋友们看了之后,可以给点意见,虽然字数比较少,但是和未来的剧情挂钩,而且也是很重要的伏笔哟~估计下一张就出落霞谷地啦! 一七六、欲说事 看了眼站在院落门口的挺拔身影,苍夜再次打了个哈欠。 “这么早就来了啊。” “叨扰师父了,徒儿脚程比较快。” 虽不知苍夜本人的真实性格,但是在自己一遍遍熟悉落霞门的时候,倒是听闻了不少关于苍夜师父的传闻。 但是不管如此,李天九都不会相信那道听途书,她只愿自己一步步抽丝剥茧,得到真相。 只是自己倒觉得没什么,青玄倒是觉得起头大了。 “臭人修,这都已经申时了,你师父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儿,啧,够懒的。若不是你没日没夜地走了一千遍,还不待歇口气的,恐怕这师父都要睡昏过头了……” 因为自从领会了臭人修,一步步将这片辽阔的群山行了一千遍之后,青玄就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自己的宿主更加――呆的人了。 让你走你就走啊! 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啊! “关键是让我去死,我也不会死啊。” 青玄一惊,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你怎么知道老子心里在想啥的!” “都写在脸上了,还不知道么?” 笑了笑,顺便将准备试探着,钻出自己衣领的青玄,按进了衣服里。 “好好呆着,别再想着乱跑。” 然后顿了顿, 用让人毫无反抗之力的语气说道:“前段时间,我徒步一千次,放你出去溜溜。尚可;但现如今,你必须随身与我在一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吞了好些人的东西,最近落霞门可都在抓贼。” 青玄脸色一僵,噎道:“老子顶多每人只拿了一颗下品灵石而已……” “我知道,”无奈地叹口气。 “是每个人,你都拿了一颗下品灵石,而已。” 这落霞门弟子虽说不过万。但少说也有上千的人数,就在自己步行的短短几天时间里,全部的人都只丢了一颗下品灵石,这事儿还不算诡异么? “那是他们自己学艺不精……被老子拿了东西,当然是他们的荣幸……” 虽自知当时乃是无聊,才会做这么些个事,不过现如今。他至少掌握了这落霞门近八成弟子的私密往事以及门中秘闻…… 你说这到底是赚了……还是赚了呢? 再不打算理会青玄的反驳,李天九知道,不论她再怎么说,青玄都会认为自己没错。 所以在将青玄按进衣服里之后,她便静静看那苍夜走出草屋的门,在不大的院落,一张小木凳前。一屁股坐下,然后将手中的琴,轻轻放在了自己身前的那张破烂桌子上。 接着对着李天九招招手。 眯着似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双眼,略含睡意道:“来,走近些,莫失了亲近。” 李天九:“是,师父。” 苍夜这才似真正睡醒了过来,抬手随意指了指自己对面,也就是小木桌子正前方的一个破破烂烂地蒲团, “坐。” “是。师父!” 没有丝毫的别扭与犹豫,李天九面色淡然而略含尊敬,在苍夜师父身前跪拜而坐。 “喂喂喂!这蒲团少说也有几年没洗了吧!” 嫌弃地不得了,青玄用尾巴抽了抽臭人修,表示十分地不满。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宿主的性子乃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所以他也只有耍耍嘴皮子,胃疼地看着臭人修端坐在脏兮兮地蒲团之上。 一脸诚恳与求知。 闪瞎了狗眼! 啊呸!是闪瞎了老子的蛇眼! 这表情咋的那么那么……唉。这牛犊子,丢脸。 再次以嫌弃地不得了的表情,透过衣领看了眼臭人修,青玄便是潇洒地一甩尾巴。随便挑了个储物袋,钻了进去。 估计是被青玄鄙夷地神色,盯得起了鸡皮疙瘩,所以李天九无奈,只有再次定了定神色,听苍夜不慌不忙地说话。 “听说最近门内许多弟子…嗯……全部弟子都丢了东西。” 瞥了眼自己身前面无表情做无良状的小徒弟,苍夜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就觉得,这件事儿和阿九有关呢?不过一件那面无表情浑身酷似寒冰的人,苍夜就是没了脾气。 因为丢的东西,全都是些不值钱的,可是惊就惊在,所有人都丢了,包括自己…… “咳……阿九,你对落霞门,可有什么了解了?” 点点头, “略有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那说说看。” 一听自己的阿九徒弟,对自家师门有了看法,苍夜不免也来了精神。因为他只觉最近师门中,风气不好,这苗头必须得掐。 “臭人修,你就说苍夜五弟子曾偷看过村里阿花洗澡!!” “落霞谷底很美。” “啊呸!那你就说苍夜他八弟子曾在他师父外出之时,偷用过那张玉琴!!” “……落霞门中弟子对于师父您看法不一。” 青玄丧气道:“随你怎么说吧……但是你至少就说一条老子知道的事情吧!” 接着对准臭人修的耳朵,隔了老远还怒吼道:“落霞门皆说你师父苍夜寿元将尽!!!” “而且…都说师父你寿元将尽。” “嗯,说的不错。” 没有生气,苍夜竟然还乐呵呵地抚掌大笑,笑得简直直不起腰来。 半晌之后,他才将双手轻轻抚摸在玉琴之上,只是眉眼再次弯起道,“不过那最后一条你可说错了。” 见自己的阿九徒弟一副波澜不惊,似乎早有预料的样子,苍夜表示心情大好。 他可终于找到师门出问题的原因了。 不就是贪念着自己断了气。好将师门权利捧着送给他们么,对于谷外一切向往已久的师门,虽说与外界有过联系,但是谷内之人,不足结丹期,不许出谷,恐怕这也是一个让他人心痒痒地梗吧! 如今门中结丹弟子还不足十人,而自己又是谷内万年以来唯一的一位单灵根修者。 只是自己修炼的功法出了些差错。渐渐落人之后,所以才这么饥渴嚣张了么? 李天九莫名被苍夜脸色地笑容,笑得是浑身戒备,只觉一阵阵杀气直冲而来,威压也毫不掩饰地犹如泰山压顶。 她苦逼地僵直了身子,动弹不得。 “唉。” 在那苍夜一声若有若无地叹息之后,一切才在瞬间全部散去。 见自己的阿九徒弟满脸细汗。但却依旧面不改色端坐如柱的样子,苍夜不免在心中点头示意。 他方才不经意间释放出的威压,可是实打实的足! 于是在心中对于阿九略表歉意了一小会功夫,他又恢复了当初懒散的模样。 “我的功法出了些差错,本来准备利用这次百灵山庄开启的机会,前往其中询问下高人,却不料遇上此等事。不过……幸好我遇上了阿九你。” 他笑得很随意,从头至尾,都丝毫不见其有一分的埋怨与失落。 可是李天九对于苍夜的话,并未有什么表示。这倒是出了苍夜的意料之外。 因为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什么救世主,她这辈子能救的也只有她自己,善男信女这一说法,在她身上完全就看不到。 如若用青玄的话来解释,那就是――狗屁! 所以苍夜在见阿九并未说话之后,目光越发深邃了一分。 “我知道你来自寒极秘境。但却不知你与那田琨小友有甚多的牵连,” “诶等等……你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你与田琨的关系,还是你亲口说出来的,若不是那时候见你神色不似玩笑,而是让人动容的坚定与执着的话,我才不会想着收你为徒,即使你是云深的徒弟,那也不成。” 见李天九眼中几分惊异于探究。苍夜只觉脑筋一抽,便开口解释起来。 李天九:“……” 我似乎什么都没说。 “咳。” 尴尬地抚了抚手中的琴,便听一首清雅悠扬,不知是何旋律的曲子。在苍夜手中轻轻奏出,虽是断断续续,但却让人觉得身心清爽而舒适。 “所以聪慧如你,也自然知道,我助你寻到百灵山庄,也并不是毫无目的。” 苍夜毫不在意地就说出了自己的秘密,他倒是觉得,此时此刻没有必要隐瞒了。 “若你能够进入那百灵山庄,记得将我功法带去,顺便了我一番心愿,修为寿元什么都无所谓了,你只需将功法带去,修改好之后,交还与我便可。” 他目光静静看着自己的阿九徒弟。 功法出了问题,教徒弟该多不方便啊…… “而且……我收你为徒,一是因为你的坚持与沉着;二的话,因为你是云深的弟子,但我却未在你身上看见半分云深所传的修习之术……” “那是因为云深只与臭人修你见过仅仅两面!” “所以才对你产生了怀疑,欲收你为徒。” 李天九:“……” 额角一抽,被青玄突然乍起的声音,吵闹地略有些头疼。 两面夹击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而且,便宜师父怎么了,便宜师父也很负责嘛,至少储物袋里宝贝可没怎么少给她,只是她很少用罢了。 见臭人修半句话都没说,缩在她储物袋里的青玄则是打了个哈欠,觉得无聊透了。 他这么威武霸气的人都知道,这修仙界自古都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做什么都得付出些代价来,所以说,苍夜道友,他没做错什么,与自家宿主只是互用关系罢了。 只是,对于人与人之间的那份理解,青玄并不懂得太多。 那是因为,在苍夜收李天九为弟子之后,对于李天九初见之时的那份冷漠与利用的心情,早已散去了很多。 此时,在于阿九只见看似简单的几句闲聊,那份隔阂就已经在几句话只见,破碎地一干二净。 “罢了,” 苍夜手下的曲子越发松散而清透, “说与你听,便是在告诉你,日后好好随我学琴,只需将我方才所弹奏的那首曲子,学会了,也便是你出这落霞谷底的时机――到了。” 话音一落,琴声突骤。 李天九神色一凝,对苍夜师父越发敬重。 “弟子李天九,谢过师傅!” ―――― 二货温柔冒泡,半夜突然发现昨天没更新,所以惊从床上坐起,打开后台才知道温柔做了件特别傻的事。 就在昨晚,码完字之后,便随手将存稿放进了存稿箱,然后屁颠屁颠看书去了……关键是,忘了设定更新时间。 所以就在温柔很开心有存稿有存稿咱不怕的时候,泡了一天图书馆,直到晚上趴床上睡着了,才觉着自己似乎少做了件什么事儿…… 嗯…额,我…忘了更新…… 捂脸,冒死求推荐点击收藏订阅打赏粉红。 会不会很无耻==。 一七七、出落霞 “谢什么,”苍夜略显慵懒地将手臂撑在他身前的那破烂桌子上,使得那看似长了青苔的破烂桌子,也显现出几分清雅来。 “我这就送你出谷,你去把那田琨弄进谷里来。” 点点头,可是一想,又迟疑道:“可是师父,我和那田琨该如何进来?还是那片瘴气么?徒儿恐怕招架不住那瘴气了。” “臭人修……你就不知道问老子么!平白地问别人丢不丢人,” 青玄铁着一张脸。 这落霞谷底一切的一切,早就被他给琢磨透了,什么趣事秘闻,私人往事,门派内部纠纷的,他都知道个七八,这臭人修也真是的…… 忍不住开口吐槽,让李天九脸一黑。 你又没说你知道这么多,我问你不就是讨没趣么? 所以没理会青玄嘟嘟囔囔地表示不满还有那种被忽视的情感,李天九目不斜视,表情依旧是丝毫未变。 “死面瘫……” 李天九:“……” “唔…我以为你从那进来一次,就还能再来一次……” “啊喂!你这种很遗憾的语气是从何而来!!” 青玄早看那苍夜不爽很久了,金丹期怎么了!金丹期就怎么了,只要自己的宿主进阶金丹期,他青玄也照样可以! 只要宿主进阶…… 咳咳,这个话题,他还是不要再想起的好。 在英明神武的他看来,自家宿主不到寿元将近,估计是进阶不了金丹期了。 如此拖沓漫不经心的速度,说出来就丢人,还是不提为妙,免得自己伤神伤心。皇帝不急,急太监! 啊呸!老子可不是太监! 简直是一瞬间的功夫,青玄脑子里就过了七七八八地杂乱思想,对于此,他只有略显忧伤地长叹息一声道:老子真是太聪明了啊…… “师父。那境外瘴气实在太过骇人。弟子恐怕很难再次闯入。所以还需师父相助一臂之力。” “嗯,只是小事。” 苍夜笑笑,接着道:“那…不知九儿,你在那寒极秘境中,可还有什么心事未了?” 心事吗?这个倒没有了,因为百灵山庄在她眼中心中,便是最大的心事,此事不结,她心不甘。 只不过,她很担心境外的几位朋友。 入了魔的孙锦阳师兄。赠送她传送符的季天成大哥,还有凌剑萧道友。李逸仙道友以及崔景园道友。 除了这些人,就剩师门还有让她操心的份了。 但是如今她只有先了却最大的心事,其他的牵挂才能够一一去完成。 “弟子无牵挂,只唯此一事揪心。” “那你这就出去吧,找到那田琨小友之后,将他带到我这里来……这样,你先与他相约。问他愿不愿再进落霞谷底,不过我想,可能性不大,”苍夜将下巴撑在手掌中,略微偏头,像是在思虑。 “若是不愿,到那时,你再将锦囊交予他,他就自然会来。” 唉。那样真可惜了,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师父,”李天九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免十分担忧。 “嗯?” 苍夜不由扬起眉头,自家小徒弟要说什么? “师父,田琨此时已经不是体修,而是佛修,如今名叫苏江,而且……” 说到这,看着苍夜师父,眸中是那忧虑。 “苏江如今已结丹。” 噗…… 苍夜只觉心头被人狠狠一刀,刺得滴血。 那田琨都已经结丹了么? 筑基时就已那般强悍了,此番结丹成功,几乎与自己乃是平级的地位,若是不下些功夫,可助不了阿九徒弟进那百灵山庄。 蹙眉,苍夜垂眸看着自己身前的白玉古琴,暗含一分不舍。 “你将锦囊交予他,然后…便与他说,他可再进百灵山庄一次。” “师父!这……这不妥啊!” “无妨。” 垂眸叹口气,苍夜只觉此时无比的沮丧,原本只需那田琨助自家弟子一臂之力即可,现如今看来,不下血本,人家定会瞧不起。 “照我说的做吧,” 唉,结丹期就是麻烦事多, 略感烦躁,苍夜顺手将自己怀中的功法掏了出来,随手抛给了自家弟子。 “罢了罢了,谁让你已经是我徒弟了,你也别心里过意不去,你只需知道,为师如今所做一切,总有一天会在你身上有所收获。[..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九,你如今寿元还有多少时日?” 被苍夜跳跃性地思维弄得脑袋有些迷糊,李天九方才还在担忧着苍夜师父究竟给予了那苏江多少的好处,现在苍夜师父怎么又问起这件事儿来了? “大概还有六百多年。” “放屁!”青玄蹭地一下从储物袋里钻了出来。 “老子研究过你的身体,你少说还能再活一千年!” 不是筑基期八百年寿元么…李天九不觉欣喜,而是满头黑线。 什么叫做研究过我的身体…… “六百多年么?够了,绝对够了。” 苍夜不由欣喜抚掌,衣袖一挥,手下的古琴便消失无踪。 “那为师这就送与你出去,你按照为师的话去做,若那田琨小友还不愿意来,你就是打昏了,也给我扛过来!” “……” 那就是作死的节奏了,人家筑基期的时候,我还能与对方斗个不分上下,如今结了丹…… “咳…谨遵师父教诲!” 一脸正经,李天九面瘫似得点头,便迅速起身,随着那如踏流星般走出小小院落的苍夜师父,一同来至了破落小屋的屋后。 传送阵? 又见传送阵! 对于此,李天九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这子阳界,都不将传送阵当稀奇物件的吗?不应该是少见的东西么,为何在子阳界这般随处可见,额……虽说不是随地可见,但是,李天九如今仅仅几百年的修仙经历。便已经见到了无数或大或小的传送阵。 对她的震惊相当的大。 其他界珠宝级别的东西。在这里就是白菜价。 青玄瞥了眼,也表示见怪不怪了。 “臭人修……‘哈欠’,老子瞌睡来了,去休息会…” “去吧。” 一边观察着那传送阵的构造,李天九隔着衣服捏了捏自己肩头腻着的小东西,便让其回去休息。 “好困啊……” 青玄只觉这是自己自从冰封后再次醒来,最困乏地一次。 身体似乎有些许僵硬,行动也略有些迟缓,对于臭人修的鄙夷他似乎也没有多大地兴致想去反驳。 但是也不知晓这究竟是为何,所以只有摇摇尾巴。迷迷糊糊地同臭人修嘟囔几句,便随意钻进了一个储物袋。蜷起身子来,闭上眼睛打起了盹。 “这传送阵你看懂了没?” 没有避开李天九,苍夜就在她眼前,捏起几块中品灵石来,在那传送阵周围走动了几圈,双手触地几次,那传送阵便泛起了几分清辉似的光芒来。 “略懂。这传送阵乃是双向传送,即可传出,也可传入,而且…十分地简单,去掉了许多复杂的刻画,但却十分地耐用。” “不错!看来你师父教你教得挺好的。” 眸中闪过几分满意,苍夜微不可微地点点头。 这阿九徒弟可都说道点子上去了,看在在阵法上面,自己真没什么可脚给她的…… “那你去吧。这两张符箓拿好,你到时与田琨站至一处,同时捏碎符箓,我这边便会接到传送消息,便会让你两人进来,记得,这符箓可只有两张。” 几乎毫不犹豫,苍夜可没告诉李天九,这种符箓他总共才只有不足十张。 “多谢师父!” 没有忽视苍夜眼中一闪而现的肉疼感,这让李天九此番更加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了。 同苍夜师父行了礼,李天九坚定地一脚踏进那传送阵。 同样是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之后,她便出现在了,距离那注明地罗兰市坊不足千米元之外的地方。 这里同样是人山人海。 估计是因为那浮罗宫中魔修阴谋方破,所以这浮罗宫竟然再次掀起了探宝风,一拨又一拨没有亲自观得苏江结丹的修者皆是慕名前来,并且愿意在那浮罗宫中再次一探究竟。 李天九身形就突兀出现在了来来往往地人群中。 只是其他人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感到诧异,只是看了眼突然多出的人罢了,便再不会看第二眼。 就这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李天九先是理了理略有些凌乱地衣衫,摸了摸早已经恢复了容貌的脸颊,又踢了踢已经被她掰正的双膝盖,看着远处那市坊热热闹闹地入口处,大步走了过去。 “这位道友,不知……” “抱歉道友,我急着赶路……” 那大汉明明不慌不忙地慢悠悠闲逛,但却不愿意开口与李天九多说几句。 李天九表示很无奈,她只是打算问问这附近最近可有什么要事发生。 摇摇头,她也只好先在人群中拥挤了片刻,绕过几波不知在围观何物的人群,来到了当初在罗兰市坊中,购买了一些玉简的小小摊位前。 可那店家早已不是那和蔼但却略显严肃地白胡子老道了,如今已换成了一位中年,大概是筑基中期的道友。 那道友同原来那位老者相似。 同样是斜靠在一张躺椅之上,只不过不同地是,这中年店家好像心不在焉,眼神木木地扫视着摊位,似乎并不用心罢了。 见到与李天九相似的很多人凑过来,也并未起身,或者是说上几句话。 所以李天九只有再次走进了些。 “这位道友,请问…那老店家去了何处?” 见李天九提及老者,那中年男子这才做起了身。 但依旧略有些走神道:“走了,已经走了,这摊位从此以后便由我接班了……” 说罢,又是一歪身子,再次躺会了椅子。 让李天九无语,但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有看了眼那中年男修,便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摊位。 想来只有问问凌道友了,毕竟他,才是如今让李天九看来最最靠谱的人。 ———— 和朋友们说声对不起,温柔最近更新有些不给力。 因为四月份五月份有几场比较重要的考试,温柔如今正在准备着,毕竟这几场考试对于温柔来说十分重要,所以码字的功夫减少了,加上课程量很大,每天上课到很晚才回到寝室。 前两天忍不住偷了懒,今天来和大家道个歉,温柔欠抽了欠抽了, 那啥,今儿是四号对吧…那不算现在的更新,温柔4号白天再给大家拼命补两章。 如果不补两章……大家…大家别理我…… (抹泪,我若不两更,千万别理我……) 求别不理啊!!!! 挥挥~~晚安! (*^__^*) 一七八、知后事 离开了那小小的玉简摊位,李天九有些懒散似得在市坊中步行着,看着罗兰市坊中进进出出的全是人,一个个摊位前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拥挤,便快步进了一家茶楼。 没办法,外面太挤,人多眼杂,事情也多。 这不,就在她刚闪身进了茶楼之后,市坊内就产生了一起纠纷,不过那两位修者比较自觉,自发出了市坊,一切是非都在外解决。 在茶楼内小二哥的引领下,李天九在茶楼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终于找到了一张空余的小桌子,那桌子只有两张凳子,所以她便毫不犹豫地坐了一张。 这角落偏僻得很,又被一根柱子正巧挡了一般,所以说人来人往之下,真没几人能见到那还有空闲位子。 坐定之后,李天九便掏出传音符来。 想想之后,捏碎。 “凌道友,不知你现在可有空闲?” 此时的她,也早已附上了面具,一身黑袍,回到了当初的模样。 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待以后再告诉凌道友吧,至少在她完成心愿之后。 这般想定,所以便尽心等待回复。 很快,一张传影符便突兀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伸手接下,捏碎。 “忘川道友?你现在在何处?我与崔景园李逸仙寻你好久,都寻不到人,就差没去贴了告示,悬赏你这人了。” 听出凌剑萧满嘴玩笑,李天九也是心中闪过一丝暖流。 “我这不出现了么?如今在罗兰市坊中的贾家茶楼,你素来便可,不过位置有些偏,你自己好好找找。” 同凌剑萧留下了位置,李天九便端起桌面上小二家沏好的茶,微微抿了一口。 便准备与青玄说些事儿。 “青玄,可在?” 半天没回应。 换了三四声,若不是感应到青玄的气息还在自己身侧,她当真都以为青玄跑出去溜达了。 所以心念一动。手中便出现了一条软趴趴无精打采的小蛇。 “这是怎的了。(..info)病了?” 略微扬起眼皮子瞅了眼臭人修,青玄脑袋又耷拉下去,他只觉一阵阵无力,困乏得很。 拨了拨桌面上的不理睬自己,闭着眼睛一个劲哈欠连天的小东西,李天九略微皱眉,有些担心。 病了?还是说,受了伤,而没告诉我? 将手探在青玄脖颈处,入手虽一片冰凉。但至少其心脉正常,只是跳动频率比常时要缓上几分。 这时。感受到几个熟悉气息的接近,李天九便将桌面上摊着不动的小蛇拨弄到自己一侧来,将毫无反抗之力的青玄盘成了一朵花。 “忘川道友!” 崔景园一件那柱子后面的熟悉身影,忙不迭地快步凑了过去,剩下的二人也是连忙绕开人群,闪身进了偏僻的角落处。 李天九见来人,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来。虽面具遮挡看不见,但却能够感受到其身上的那份愉悦。 当即手臂略微一动,原本只剩一张凳子的第三,凭空又多出两张凳子来。 “快坐快坐,” 唤那三人赶忙坐下,她又给没人沏了杯茶,做完一切之后,才在那三人催促地目光下坐下椅子。 就这么,四个人拥挤在一处并不大的拐角后。于一处小小的桌子前见了面。 “忘川道友,你近些时日可还好?那人破除魔修阴谋你可出了不小的力!” 崔景园嘴巴依旧最快,还没等到李天九坐稳凳子,就赶忙开口。 “那日其实大家都知道,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告知我们,那天穹雷电乃是虚幻,当真会让人胆怯心神,而且我都听凌说了,是你告诉他浮罗宫破开的最佳时日,才得以救了那么些道友,真真挽回了不少损失!” 对于李天九简直是佩服不已,崔景园这话唠话多,所以在其他三人一脸黑线的情况下,又拉着李天九絮絮叨叨了不少废话。 不过也让她知道了许多消息。 “你是说…那苏江结丹之后,便做了十几家门派的上门之宾?” “当然!苏江如今身份可火了,许多家门派都将其礼为上宾,但奇怪的是,苏江并不愿做其门客,也不曾对任何一家门派许下过什么诺言,不过依旧是如今寒极秘境中修为最高者。.info[]” 将事情经过细细诉说了一遍,见忘川道友了然点头之后,众人目光便转向了凌剑萧。 “还有一事,得需凌某补充一下。” 凌剑萧端起茶来润了润嗓子。 “忘川道友,如今据秘境中消息所言,那日破除魔修阴谋,绝大多数都乃那苏江道友的相助,毕竟是其击杀了那魔修掌事,而且还将其收入菩提青灯之中,用以炼作灯油,来感化其身。” 点点头,李天九想起那日魔修近乎灭尽之后,天空中悬浮的那盏巨大的青灯来,神色依旧没有半分变化,面具之下的脸上,竟然是出离地平静。 “那日,也就是破除魔修之时,所产生的金色光柱,据后来消息称,同样乃是那苏江道友的青灯所为,” 说到这,凌剑萧神色颇有些怪异。 “只是依凌某看来……唤起天空阵阵波澜地,似乎并不是苏江,而更像是忘川道友你。” 目光炯炯,凌剑萧只要一想起当日,天空中那片壮丽而撼人心魄的金色,将无数魔修刺穿了身体,纷纷烧灼而扭转局势的事儿,他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忘川道友来。 只是李天九听到这,却是摇摇头,开口道:“无妨了,谁做的不都一样么,无需太过纠缠事情的势利所屈,结果一样便好。” 听到这话,凌剑萧三人目光复杂。 因为崔景园与李逸仙自然是知晓忘川道友的本事,若说是忘川道友唤起那金色光柱来,似乎更能够让人信服一分,但,忘川道友似乎并不大看中这些。 自然是这样,李天九听那苏江事后的一切。心下其实已经知道了他想要做的是为何事。 “人人所逐。无非为利,而那苏江本身能力不差,比之我们在修道的路上,用心并不会少,否则也不会那么快进阶金丹期,将我等甩下一大段距离。” “更何况,他想要的不就是那些么?一介佛修,在中原毫无势力,若不混出些地位来,他如何在此处落脚。” “可是……”崔景园眉头一皱。苏江的一切,本应该由忘川道友所得啊! “那崔道友你想。若人人皆知,是我助得尔等破除阴谋,杀得那魔修气势的话,会如何?” “忘川道友自会成为大家弟子,入得一上好门派,资源与名誉从此之后将不再少有,修仙路途。也不会再这般艰辛!”崔景园自从见到忘川道友之后,便深深明白了什么叫做穷苦人众。 这忘川道友真心比凌剑萧还穷,虽然与凌剑萧同为散修,但为何忘川道友那般苦逼呢? 一见崔景园神色,李天九便明白了。 我就真的那么……穷么? 好歹当初也有两千颗中品灵石与我擦肩而过来着。 …至少是进过自己的储物袋。 所以她扯起一丝无奈来,笑笑道:“那崔道友是否想过,我如今仅仅是筑基中期修为,在许多筑基大圆满者看来,依旧是地位不高。如何以配得那门派上宾之称?又会有多少人相信,一介筑基期之徒,如何能够唤出那金色利器来,定会有无数人认为,我身有上品之宝,到那时,恐怕不止是修者之辈,甚至会有门派,打着与我切磋之意,贪我之利,恐怕到那时……” 目中深意,惊得另外三人不愿继续听下去。 “恐怕我就没有与众位坐在一处,品茶叙旧的功夫了。” 所以她当真觉得无所谓,苏江这人,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自身的修为与追求,若怨其太多,只会伤其自身,不值得。 更何况,修道是自己的事,外界的干扰与利益地驱使,虽然也是其一部分,但是却不是全部。 如今的她觉得,她已经够幸运了,所以何苦还要去对于那些事情纠缠不休,坏自己道心呢? 再说了,如今这整个寒极秘境中,唯独那苏江修为最高。 金丹期与筑基期的区别,可谓云泥之分。 所以苏江如今所得一切,也并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即使有人知晓,那日浮罗宫中的一切异动,与那苏江似乎并无太大关系的事情之后,想必也不会再多想其他,也更不会同凌剑萧与崔景园等人一样,联想到自己的身上去。 所以在李天九看来,苏江便是她在当日的所作所为,最好的挡箭牌。 轻叹一口气,垂下眸来, 复再抬起之时,她眸中依旧是一片清澈,丝毫不见其有半分的虚假遮掩。 凌剑萧三人这才真正放下了心来。 “那听你们这么说,苏江现如今可是在李家地盘暂住?” “是的,”少有说话的李逸仙点点头。 “那这件事,可需拜托李道友了!” 李天九不禁面露一分欣喜出来,想必有了李逸仙道友的相助,见那苏江并不算难。 只是当三人一听,忘川道友这是准备见那苏江之时,不免露出些迟疑来。 “怎么了?……噢,我明白了。” 恐怕定是出了名气,普通人自然是见不得。 只是李天九并未有什么不满与心嫉,她只是将身子略微一倾,面具几乎与李逸仙道袍相侧。 只听她轻声道:“你只需说,塔顶之人,忘川便可。” “忘川道友,你不怕他会说将出去?对你不利?” 正了身子,李天九偏偏头。 “他不会。” ―――― 小剧场: 阿九:温柔你是后妈!!后妈!! 青玄:你真的是后妈!!好东西全给别人了,看你家孩子与老子苦逼兮兮地艰苦奋斗很爽么! 温柔:这个……面包你会有的,牛奶你也会有的! 阿九、青玄:我(老子)什么都不要!只要苏江!! 苏江:……(表示很无辜。) ps: 去上课了, 晚上还有一更哈。 一七九、 见苏江 见忘川道友十分坚定,其他三人便不再说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竟是忘川道友与苏江的私事,其他人也不方便插足一脚,所以李逸仙点点头,应了下来。他准备过会就去找苏江。 于是李天九与凌剑萧三人再次闲聊了几句,了解了一番秘境中的琐事,时间很快便过去。 看天色已经不早,时间过了几个时辰,所以四人皆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这时,凌剑萧眼尖,这才看见了忘川道友捏在手指尖的小蛇。 于是他惊异道:“忘川道友,这可是你那灵宠?就是……往天阁中,吞了你灵石的那个?” “是的,”李天九将手中小蛇拎起来,拿到凌剑萧身前。 “就是他,最喜欢吃的就是灵石了。” “那岂不是很厉害么?听说能够就这般吸取灵石灵气的灵宠,可不多,忘川道友果然本事过人,只是……” 凌剑萧伸手触碰了一下青玄的小身子。 却见青玄一动不动。 “难不成是病了?” 病了?应该不会啊,这青玄向来活蹦乱跳地,精神十足,哪里像是会生病的样子。 就连怕蛇的崔景园,一听小蛇毫无反抗之力,便也是凑了过来。 “我看看我看看。” 一副好奇神色,让李天九不得不将青玄递到了他的手里。 崔景园在确定青玄不会咬自己一口的时候,才渐渐松开了青玄的七寸之处,同李天九原先一样,将手指触摸到了青玄的脖颈之处。 片刻后,他微凝道:“并无大碍,只是,忘川道友,这小蛇如今修为如何?” “同我一样,乃是筑基期。(..info无弹窗广告)” “那便无事,他昏过去是因为。要进阶了。不过看起来应该不是进阶金丹期,毕竟从未听说过灵宠修为会比主人还高的,所以忘川道友无需担心。” 一听崔景园的解释,李天九当即就笑了。 她当然不会担心,青玄与自己签订的乃是血魂契约,叛主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她在一开始,就已经知道,青玄是进入了沉睡期,估计便是要进阶的征兆,不过最多修为晋升到相当于人修的筑基期大圆满境界。 结丹的话。还必须在自己结丹之后,才能进行。 于是还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崔道友的话。 这才从崔景园手中,接过青玄的小身子,塞进了储物袋里。 当然,她可没忽视那崔景园依依不舍的眼眸。 好不容易解除了一次蛇……虽然是昏迷的…… 崔景园缩缩鼻子,略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 其余三人憋笑。 就这么,四人说说笑笑地出了茶楼,相处十分愉悦。 在茶楼前与凌剑萧和崔景园道了别。李天九便决定,随着李逸仙一同前往李家师门所在之地。 这是一种十分别扭的违和感。 虽然她不承认自己乃是李家之人,那也是因为幼年之时的遭遇,让她在初临这子阳界的时候,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印象。 但是她也知道,对于李家不能以狭隘地目光去看待,毕竟其乃是四大家族之一,实力自然不会是虚传。 与凌崔二人道了别,李天九与李逸仙便立刻踏剑而行。没有丝毫的迟疑。 因为李逸仙乃是话少之人,李天九的话也不是很多,所以二人只有很少地言语交流,不过在路途中,还谈论了不少修道方面的事宜,二人相处下来,皆是受益匪浅。 七天光景一晃便过去,其实对于修仙者来言,起点只是眨眼一瞬。 脚下飞剑载着李天九,与那李逸仙同行,来到了一处绵延巨大的山脉前。 眼尖那山脉越发地近,李天九便感受到了不亚于在秘境之外,世界中的中型门派。 李逸仙是个心细之人,微微感受到身侧飞行之人放慢了速度,便同样是缓慢下来,顺便开口解释了一番。 “这是一处极大的灵脉,占据了寒极秘境中灵脉的九分之一。李家能够拥有这片灵脉,其实还是归于祖辈遗留下来的宝物。对于这片寒极秘境,想必忘川道友也有所了解,此处与外界并不是全无联系,只是在其中中断了万余年,知道传送阵又重新被建立起来之后,秘境内与秘境外才能够相互联系在一起。” 李天九边听一边点着头,俯视着脚下万米远之外的连绵山脉,大致也知道了一些。 “这座山脉,便是李家祖上在秘境内所留,四大家族之首的玉家,同样也拥有这般一处山脉,只不过比之李家,还要略小一分,因为玉家乃是近十几万年之内,才一步步兴起的家族,十几万年前,四大家族之首其实是李家。” 原来是这样。 听李逸仙的话,李天九这才知道了些成年往事,不过其实不论是李逸仙还是李天九,都知道的一件事,便是――修仙界从来都没有先来先得这一说法,从来都只会是强者为尊。 所以而后二人都未言语。 李逸仙带领着李天九,于其中一座山脉山脚下停下。 正待其方一落脚,便迎面走上来两位身着李家弟子服饰的人。 “敢问这位可是李逸仙李师叔?” “正是,不知你二位找我有何事?” 这李逸仙,在李家可谓小有名气,毕竟是李家无尘的弟子,即使与眼前之人同为筑基期,但对方依旧要看在无尘的面子上,唤李逸仙为一声李师叔。 对于此,李逸仙也不会反对。 毕竟他比这些人要厉害,因为无尘的徒弟,无一位不是资质灵根悟性极佳的人,让他人唤自己一声师叔,自然不为过。所以何必去纠正来去,该怎么喊就怎么喊,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所以看见来人似是有事相告,李天九便同李逸仙点点头,自觉闪身退至了百米开外,静静等候。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便见那二人转身离去,李逸仙同自己招招手,示意自己过去。 李天九这才点头,闪身,再次出现在了李逸仙身侧。 “走吧,苏江…前辈,如今就在九仙峰,我们脚下这座便是。待会你随我去半山腰的席全阁稍后片刻,我去拜见苏江前辈便可。” 听出了李逸仙说话略有些别扭,李天九也只有无奈地点点头应了声,没说什么,便随着那李逸仙一同往山上走去。 二人皆是脚程极快之人,再加上李天九条件反射,记起了在落霞谷底走得一千次,所以脚程越发地快,不一会功夫,便踏上了九仙峰地半山腰。 “呼……”喘出一口气促,李逸仙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地忘川道友,脸都红了。 因为修仙者其实最弱的便是体质,也就是肉体。 只因为太过于注重修炼精神经脉,所以往往忽视了对于体能的修炼,这是绝大多数修仙者共有的毛病。 可这忘川道友,为何一点不见其累得慌? 想不明白,李逸仙站在原地歇息了几秒钟之后,便领着李天九快步进了那高大至极的殿阁――席全阁。 这是一座宫殿与阁楼的结合体,三层高的模样,竟然是木质,然而木上却雕刻着无数的稀有异兽,宫殿在半山腰若有若无的烟云之下,显得仙气十足。 李天九发现,这里的修者其实并不多,来来去去的也只有那么几个。 就在李逸仙同李天九一齐进了大殿内之后,便寻了个二楼无人的桌子,首先安置好了李天九,同她点点头之后,身形便消失在了大殿之内。 其实对于李逸仙的少言寡语,她还感觉到十分舒适。 因为很多事情,她与李逸仙点点头,便可以知道对方要说什么。所以这一路下来,她与李逸仙的对话绝对不会超过十句。 方才那李逸仙与其介绍灵脉之时,便已经占去了八句。 所以在李逸仙身形消失,离去之后,李天九便侧了侧身子,斜靠在了椅背上,看着空无一人的阁楼二层,抱着双臂,眼眸微沉,不知在思量着何事。 就这么独自一人稍后了片刻的功夫,她便迅速坐直了身子,看着逐渐出现在她身前的那个熟悉身影,站起身。 “苏江前辈,好久不见。” ―――― 哈哈哈~~温柔做到啦~~ 挥泪~~ 么么一口大家! 一八零 回落霞 “忘川小友,好久不见。” 这苏江与李天九自然是认识的,毕竟他曾与忘川道友在秘境中相处过一段时日,曾一同前往浮罗宫准备探险,但却因李天九遭遇伏击,而主动选择离去。 此时此刻,二人又见了面。 不,准确的说,在苏江看来,他们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 “那日站在塔顶的人,可是忘川小友你?” “是的。” 目光与苏江眼眸相撞,李天九并未看出一丝端倪来。苏江依旧是那般处事不惊,薄唇微抿,墨色的眼眸深邃,一身赤色佛衣,身形挺拔而英俊。 她真的从未在苏江身上看见一丝佛性,若不是那光头与那身佛衣,估计谁人都会以为那苏江,是一位孤高冷傲的公子。 “那,不知小友有何事找我。” 说到这,余光看了眼身后的几人,那原本随从之人,便知趣地退下,整个第二层,只剩李天九以及苏江二人。 “苏江前辈,可否再去一次‘落霞谷地’。” 苏江瞳孔一缩,浑身微乎其微地释放出一丝杀气来,虽然掩饰地很好,但依旧被李天九所感受到了,她表示很无奈。 “你知道‘落霞谷地’?” 话音从自己身前突兀出现! 这苏江竟然来到了自己的身侧! 不过李天九虽然修为比苏江要低,但是反映极快,在那苏江动身一瞬,便已经是有所感悟,只是从未表现出来而已。 化神期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只不过是在修为上占不了便宜罢了,其他方面。苏江绝对斗不赢自己。.info[] 只不过是她告诉自己,藏拙是她如今最好的做法。 所以她略微垂眸,平静道:“忘川的师父是落霞门的‘苍夜道人’,此次邀请苏江前辈再次前往‘落霞谷地’,还是以叙旧为主。” “是么。” 似是低吟一句,苏江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李天九的面具,似是要穿透面具。一见其真颜。 该死。这种面具,非金丹期之上不可见,否则的话,自己就能够看透那面具之下容貌。 微眯双眼。苏江面有愠色,但依旧很平静,似一滩湖水。 “苍夜道友近日如何?” 苏江似是不想这么快回应李天九,而是转开了话题,侧过身去走至窗前,目光注视着阁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师父很好。” “那你且回吧,告知苍夜,我近日很忙,无空前去。” 李天九在心里叹了口气。 “前辈请稍后。” 于是从怀中掏出了师父交予自己的储物袋。 也许苍夜师父从一开始。就知道苏江不愿再次进入那‘落霞谷地’的事吧,所以才会准备那锦囊。 将锦囊递给了苏江,李天九便是后退几步,站立在不远处,一个较为空旷的空地前。将那苏江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是……” 皱眉,苏江看了眼李天九,将那锦囊拆开来,见那小巧锦囊中有一张纸条。 眉头似乎又皱了一分,虽然李天九在苏江面色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但是却依然感受到了苏江身上的那种淡漠,以及拒人以千里之外之感。 “何时去。” 将纸条放进了锦囊中,苏江又将那锦囊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现在就可以。” 一直关注着苏江的一切反应,李天九见其看了锦囊之后,便选择了答应师父,前往落霞谷底,并不感到意外。 于是接得自然。 “那好,如何去?” “这是传送符,晚辈与前辈您同时捏碎符箓即可传送。” “好。” 苏江说话干脆,李天九只来得及告知李逸仙自己即将离开,就连解释下原因的时间都没有,便见那苏江捏碎了传送符,于是她不得不同样捏碎。 这高级传送符的感觉就是好,李天九只觉眼前的世界一阵波动,犹如水面中突兀击起一块小石子,荡漾开来的水纹一般,她眼前的世界也随着一阵阵荡漾。 下一瞬,眨眼的事儿,她便与苏江同时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地方——落霞谷底。 “哟,阿九回来了?这是……” “见过前辈!” 与李天九和苏江迎面撞上的是落霞门中一位筑基初期小弟子,这人是个乐呵性子,李天九当初很快便与其混了个熟略。 还好…这落霞谷地之人,只知晓自己叫阿九,全名自己并未告知,所以这么一来,对于自己而言,十分有利。 苏江见那筑基初期的小道士一脸惊悚神色,看着突然出现的金丹期修为大能,脸上并未有什么差异,他只是点点头,虽站在李天九身侧,但其实一直与她保留着一定距离。 点点头,示意那小道士离去便可,无需多礼。 那筑基期小弟子见状,连忙后退几步,在撞上树干之前,飞升逃离了现场。 “忘川小友,带我去见你师父吧。” 他可是赶着时间的,来此只为了见到那苍夜,拿走他的玉琴便可,其他的不予多想。 “是,前辈。” 修为真是件可怖的东西,喊苏江一口一个前辈,李天九只觉无所谓,称呼罢了,但是昏迷过去的青玄则是恨不得咬臭人修几口。 “老子昏过去了苏江就开始对老子耀武扬威了么!看老子醒了不吞光他的东西!” “嘶嘶。” 在梦里吞吐几次蛇信,青玄看着自己昏迷过去的肉体,以及犹如被一堵墙将自己与外界隔离的识海,真是无聊到爆了! “为什么老子说话你听不到啊啊啊!!!” 臭人修! 待老子恢复了,吵不死你!! 领着苏江找苍夜的李天九,浑身一个寒战。 她觉得她最近好像并未做什么缺心眼的事儿, 撇撇嘴,她真想不起来了。 不过好在李天九如今修为拼了极速地飞行,才没落下苏江多少,就这么几乎变成了苏江开路,领着李天九去找师父一般,二人在苍夜那个破旧院落前驻了脚。 ‘吱——’ 那院落内破旧的木门被苍夜轻轻推开,木门渐渐地划过地上的青草,苍夜依旧是身着那烟灰色的衣袍,顶着一头凌乱地发就这么晃荡地出来。 “苏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结丹了。” 眼看着那田琨焕然一新,当初他无意中闯入落霞谷地之时的落魄,如今不见半分丝毫,他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一副佛修的模样。 若不是自家徒弟告诉自己,田琨乍得变成了佛修,那么谅是谁人,想要发现其秘密都难。 自己徒弟可当真了不得,连这都猜得出来。 心下更加满足,在自己的点头之意之下,他与苏江走进了另一间小木屋,与一张四方桌前坐下,各自占了一边位置。 苍夜摸了摸光滑地下巴,看着空空如也地桌面,心神一动,桌面上便是一壶还冒着热气的灵茶来。 “苏道友,地方有些简陋,希望莫见怪。” “无妨,都是水而已。” 这苏江依旧是一副冷清的面孔,同举起杯子,与自己端杯的苍夜一同饮了茶,面上依旧是那般模样, 用青玄的话来说,那就是——一看就是禁欲太久的模样,啧啧啧。 …… 而李天九,看自家师父与苏江聊得似乎很和谐,再加上苍夜师父特意嘱咐自己,走远些为好,所以她便在那苏江与苍夜喝茶的时候,又晃荡出了小院落,走进了院落旁,不远地一片树林中,寻了某一根大叔粗壮的枝干坐下小憩, 然后掏出了怀中早已经是闭眼不省人事的青玄。 ———— 温柔最近面临着好几场考试,整个人有些晕晕乎乎地,而且这几章明显是过度章节,所以……唔…… 朋友们可以攒攒,过度完了之后,便是精彩~ 一八一 准备着 恐怕这青玄当真是准备进阶,这样看来,自己也得加紧速度了,否则的话,被青玄的修为超了去,说出来都让人觉得是个笑话。(..info无弹窗广告) 甩了甩像草绳一样毫无反抗的青玄,李天九只觉识海中一片寂静,似是少了点什么。 不过,她不是个容易被情感所牵绊的人,只是有些失落罢了。 毕竟青玄这家伙可真是话唠,一刻不停地叽叽喳喳,这时候突然安静了,自然是有些不适。 将青玄捏在手心里把玩儿了一会,便将他塞进了一个空闲的单独的储物袋里,然后顺便将自己所有的灵石,也一同放了进去。 进阶的话,必然需要吸收灵气,这落霞谷底灵气不算充裕,顶多算个一般,若青玄想要进阶成功的话,必须需要大量的灵石才行。 只是自己这穷身份也没有太多灵石供给青玄,于是李天九瞅了眼青玄昏迷过去的样子,所以想想,还是将灵石都扔了进去。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这些青玄日后迟早要还给自己的,她可不会忘。 处理完了青玄,见苍夜师父与那苏江似乎还在谈话,她便坐直了些身子,闭上双眼,内视体内。 原本因在浮罗宫中,灭杀魔修时受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如今已无大碍。体内灵气在那时虽然几近枯竭,但是好在她恢复极快,所以并未伤其根本。 来到落霞谷底之后,也不忘抽个空,打打坐吸吸灵气,所以这么下来,体内灵气还算充裕,虽不是鼎盛的模样,但其实早也强悍无比了。 她看着自己越发结实的胳膊。再想了想自己上辈子纤细的模样,睁开了双眼。 其实吧……这样子挺好的,耐打,力气又打,还不会被人看作是柔弱的女性……不,是柔弱的男修。 所以她很满足。 “阿九,过来吧。” 耳旁响起苍夜师父的声音。他在唤自己过去。 于是李天九捏了捏腿。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灰尘,大步流星朝向那破旧院落走去,一会便到了院落门口。 正瞧见那苏江与自己师父并排站立在院落外。二人神色皆是十分淡然完全看不出两人曾经说过话……而且还深入交谈了那么久。 “阿九,你先准备三日,三日后,便与苏道友一同前往晴川阁,你先领取本门令牌,然后来我这里一趟,这三日,苏道友都会住在我这里,你去山下木家暂住三天。三天时间内。灵石与丹药,从师门中随意领取,为师知道你身上还有伤,你务必养好了再来。” 一口气说了老长一段话,苍夜的衣摆在微风中被吹荡而起。略微掀打在院落破旧的门框上,发出‘噗噗’地声响。 苏江则是一直都未说话,站在苍夜身侧,目光投向远处的那条羊肠小道,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看身前气氛诡异,自己师父目中深意又一直让自己捉摸不透,李天九便迅速点点头,将苍夜师父的话记载了心里,与同是金丹期的两位大能道了别,便立刻飞身下了山,首先寻到那家木姓人家,说明了来意,安顿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苍夜,你可莫反悔。” 那法器可是自己当初来到落霞门,一眼便相中并且觊觎很久的东西,苍夜此番就这么容易的给了自己,当真是铁了心,要送自己徒弟进那百灵山庄么? 不论那百灵山庄再如何神秘,还不是被一位女修所统治,自己当初是无意撞见了机缘,才得以拥有现在的一切,如果答应苍夜再助那小友进一次百里山庄的话,也不是个难题,但是……关键在于,自己并不想再回一次百灵山庄了。 女子与男子平等地位的地方,让人并不怎么舒服。 只是…… 这玉琴可是个五品灵器啊,想必也是苍夜最好的一个法器了,用这东西换苍夜小徒弟进入百灵山庄,其实并不吃亏。 “自然是不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若我苍夜是个开玩笑的人,苏道友你也不会答应,不是么?” 苍夜算是看透了苏江这个人,说他果断干脆,那是不假;说他冷漠无情,根本不是佛修,那更是贴切的说法。 只是其人本事在那,那么即使再不好的一切,在现如今修仙界中看来,也是一个优点。 苏江的潜力不容小觑,苍夜算是真的看明白了,如若自己不拿玉琴作为赠礼,估计连苏江这本人都看不到。 苏江啊……你还是承认了你便是当初的田琨,不过如今不论你是谁,都已无所谓了, 他永远都不会无聊到去拆穿苏江不是佛修而是体修的事儿,他没那么无聊。 就这么,二人谈话内容向来简洁,意见李天九身形离去直至完全看不见,苏江便在苍夜的带领下,进了院内,苍夜唤来另外几位小弟子,将空闲地意见木屋清减出来,铺好被子等物件,几乎比之自己的房间都要豪华上几分。 唉,待客之道,不容忽视。 时间就在苍夜与苏江二人在屋里闭门不出之下,缓缓流过,这三天,二人都在闭目打坐,丝毫未动。 而李天九,却是在三天时间内忙里忙外,先是去领了身份令牌,然后在苍夜师父提前做好的准备之下,拿到了近五十多颗中品灵石,以及几百颗下品灵石,治疗内伤的丹药也拿了一些,便立即赶回了自己暂住的那家人,马不停蹄地治疗着自己身上伤势。 真可谓是争分夺秒。 既然师父是这么说得,让自己尽快修复好身体,那么自然是有其本意,自己如今准备已经很充足,三天的时间虽然较短,但是却正巧足够自己修补好剩余缺乏的灵气,以及身上几处还未来得及恢复的伤痕。 所以说,三天之后,便是她前往百灵山庄的时候! 盘腿坐在木家客房的木板床上,李天九心中激动无比。 百灵山庄是真正的存在,自己这几百年来的磕磕碰碰的努力,并不是白费。 几百年沧海桑田般的变化,使得她看清自己身旁的人,其实都在变。 温柔又具有书生气息的孙锦阳师兄,百年竟然划道修魔,踏入魔途;与自己当初一遇便是拳脚相加毫不讲理的体修田琨,如今几年光景,便化体为佛,走上了一条特殊的修仙路途;还有自己季天成大哥,自从那日与浮空飞船之下一别,如今已过去了几十年,几十年对于修仙者来说只不过是弹指一挥,但是她却对季大哥的身世来历,而感到分外地熟悉; 这外出历练的一百七十多年,她也交到了几位好友,虽说了解不是特别熟悉,但却觉得,十分亲切。其中最最具有谪仙气质的凌剑萧,还有那堪比青玄话唠的崔景园,以及少言寡语,与崔景园完全是两面的李家弟子,李逸仙。 这一切对于她来说,自然是历历在目,清晰不已。 这并不是梦,那场虚空风暴亦不是她所臆想而出的场景,她的重生也同样是为真实。 但是,在这外出历练的一百七十多年里,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被一层茧厚厚包裹。 即使这几百年精彩无比,但是却从未沁到心里。 阿九,如果你的那个心愿没有达成,那么你永远都是束缚在茧里的蝴蝶,永远无法展翅高飞。 ―――― 啦~ 这一卷“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快要完了,下一卷的卷语是“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会越来越精彩的。 所以说,这几章是过渡章,百灵山庄找到之后,会是另一个契机,阿九的修仙路,将会遇见更多的人,更多的事。 而且这一切的一切,都会让她更加坚强,能够坚守本心,追求属于自己的大道。 一八二 终将至 三日之后,阳光大好,这落霞谷底是一片少有的好天气。几朵白云悠悠飘扬在湛蓝的天空,令人感到分外的心怡。 “阿九,可准备好了?” 这日大早,天还未亮,李天九便出了暂住着的木姓人家。 其实她打坐亦有三天,这三天来滴水未沾对于修仙者来说,是在寻常不过的事儿, “师父,徒儿已在晴川阁。” “好,你来紫华殿,为师在这里等你。” 苍夜同样很早便联系了李天九,今日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亦不会那么简单,心急如焚一点都不会比自己的徒弟要少。 所以说,这三人里,唯独那苏江最为无所谓。 很快在童子的带领下,绕开曲曲折折的长廊画壁,还有另外几处气势恢宏的宫殿,于那其中一座,由一笔狼毫狂草书写的宫殿前停下。上书四个大字:紫气东来。 告与那小童子客气退下后,她抬头看了眼头顶上的狂草,忍不住额角抽搐。 这说是狂草……都还算赞誉了。 若不是对于那几个字颇为熟悉的话,她很有可能会认不出来。 笑了笑,她跨步而上,但只觉身前的宫殿内静悄悄,似乎并无人在其中。但是却细微地感受到了两股极其薄弱的气息,若不是静心观察的话,很难发现。 想必就是师父与苏江了。 了然,在走至巨门之前,那两扇足足有两人多高,十米宽阔的宫殿大门悄然而开,在李天九缓缓一步步地走近中,开启了只唯一人可以通过的路。(..info好看的小说) “进来吧。” 这两扇木门的开启,使得原本略有些昏暗的室内。透过一丝光亮来,屋外晴好的天气,也这么随意地穿透过几分,印在了室内各自打坐于一处的两人身上。 李天九目光扫过那各自一处,互不相干的二人,便轻轻转身将巨门合上,走至了距离师父十米遥远处。 “师父。苏江前辈。” “来了。那就走吧。” 苍夜本还想问问阿九如今现状如何。但是又觉得太过唠叨,他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需自己总是面面俱到,事事齐全。 看了眼同样不言不语。站起身来走向深处的苏江,苍夜嘴角泛起一丝自嘲,这才真的是沧海桑田,瞬息万变。往日的弱者一跃上了那强者的行列。 “是,师父!” 略微低头,她自然是看出师父心中定是百味掺杂,酸涩无比。估计任谁遇上这种事儿,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苏江此时似乎是个自来熟,这大殿内一切也同样瞒不住他的双眼。稳稳在苍夜与李天九交流几句话的功夫。身形便已经隐进了宫殿深处的阴影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会你跟紧苏江,穿越往生海,无他不行。……这样说吧,我落霞门只要是进入过百灵山庄之人。皆会得到百灵山庄的一份召唤令牌,这令牌会助你穿过往生海,而不用遭受其中苦难,所以说,这千万年也唯独那苏江拥有一份那样的令牌了。” “所以……如今以你的修为,想要去那百灵山庄,只有这条路。” 默然…… 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难道……不应该付出些什么吗? “师父,我……” “走吧,再不走,苏道友可等急了。” “是,师父。” 垂眸,掩去眸中的复杂,李天九走在苍夜的身后,脑海中却不觉间回想起初见时,苍夜的那副模样。 俊逸、洒脱,冷然,身形立在巨大的白虎身侧,却比那白虎看起来还要伟岸一分。 她要变强。 这种感觉,与自己对待亲人的那份热枕并不一样,她体内似乎燃起了熊熊大火,无论如何都无法扑灭。 一步一步,她随着师父迈入那片阴影,穿过一段漆黑地路途,不知晓走过了哪些路,穿过了哪道门,她眼中看着身前那位不慌不忙,走得那般潇洒而自在的师父, 心中似乎想了些什么。 “那…忘川小友。” 见那苏江的身形逐渐显现在光亮之中,李天九眼眸这才适应了过来。 这片黑暗的地区,肉眼竟然看不穿这片黑色,方才徒步走在其中,若不是身前那抹烟灰色的衣衫引导着自己,恐怕自己很有可能会迷失其中。 苏江则是早早站在了那个一眼便看出,略有些年代的传送阵前,想来这里的一切,他早已熟门熟路,以他的性子,若不摸透,那几乎不可能。 苏江似乎不论在何时何地,都会比别人先行一步。 乍看那苏江此时的模样,佛衣披身,光头在那隐隐暗暗的光线之下,不免显得锃亮…… 李天九突然发觉,心情瞬间爽朗了不少。 “走吧,传送阵一直都是开启的,你与我来。” 见苍夜师父与自己点点头,目中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来,李天九也是相当的淡定,在那苏江的光脑袋上得到了极好的心情,那丝阴霾也随之烟消云散。 随着苏江踏入那个传送阵,只是她的眼眸却下意识地将脚下传送阵记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个强迫症啊,上辈子专心学习传送阵的她,即使是到了这辈子,不论是走到哪里,只要是见到传送阵,不免都会细细记录下,顺便在脑海中分析一遍。 双向传送阵,古朴,年代久远,猜不透…… 眨眼的一瞬,她脑中便泛起了一系列的说明解释,这也许是个好习惯。 就这么突然间的,她觉得自己仿佛踏进了一片摸不到边际地海绵中。 “前辈,此处是哪里?” ‘刷’地一下,她警觉睁开双眼,这时的她早已被那传送阵传送而出,整个人凌空站立在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色海洋上空。 脚下的巨浪曾曾掀起,因为外人的入侵,她似乎都可以看见那海底长长尖牙地妖兽,还有那类似于蛟龙地生物,于本就不平静的海面上显露出几分身形,又快速地滑将过去。 “往生海。” 苏江似乎也憋了口气。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阵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不知二人脚底下的那片海洋,究竟其颜色本就如此,还是说,早已被那鲜血所染黑。 心里自从进了往生海,便持续地保持着警惕,二人虽然距离脚下那片海洋足足有万米高,但是她依旧可以感受到来自海底不知名生物的威胁。 不过有可能是因为她比之苏江,弱上不少,于是便成为了极大多数妖兽的目标,也就是那块几乎可称为――到嘴的肥肉。 “很快便到,无需担心。” 目光一直牢牢注视着前方,苏江并未看向李天九,但似乎知道李天九此时的神情,他平静无比地开口,完全未将脚下的那片诡秘血腥之地放在眼里。 百灵山庄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所以这块召唤令牌自然会抵挡住来自脚下的窥探,心里却在暗暗算量着时间。 快了,就快到了。 ―――― 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温柔卡文了。 这一章写了近三个多小时。 求推荐打赏粉红啦!最近有些冷清,咩咩咩咩咩求热闹~~ 卡文了,唉,再求顿悟…o(n_n)o 卡通顺了,就给大家补章节,来肥的!! 一八三 百灵山庄(一) 卡文真是件痛苦的事…… * 半刻钟,已有无数条水中妖兽跃起至万米高空,用身躯撞击苏江以及李天九二人,亦或者是直接用尖厉长牙想要刺透那层看起来薄薄地水雾。 不过够无功而返。 她眼眸下垂,看着脚下任意一只都能够将自己撕扯吞入腹中的妖兽,又看了看呈现淡淡透明装,将自己二人包裹着的水雾。 这就是百灵山庄召唤令牌的护送作用吗? 当真很强大。 对于那未知的百里山庄,更加向往一分。 此时此刻,若是没有这令牌的护送,估计连苏江这金丹期的修为,都有可能在‘往生海’碎成渣。 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她思绪飘到了万里之外的时候,听耳旁苏江淡淡道:“到了,你闭眼。” 否则会被强光将双眼闪瞎。 她一听,眨眨眼,没有问为什么,但也还是将眼闭上,只是神识大开,透过保护他们的水雾,辐射这片辽阔的‘往生海’。 “终于快到了。” 而本身却是呼出一口气。 手心里都是汗。 百灵山庄百灵山庄百灵山庄……阿娘。 “呼……” “忘川小友似乎很紧张。” 苏江眼见那忘川小友气息有些混乱,自然是猜到其心里估计极为复杂,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百里山庄与外界不同,女子与男子地位平等,虽同样是女子不能修仙,但是……忘川小友进了百灵山庄之后,千万莫要对女子不敬,此乃百灵山庄规则之一;还有一点便是,百灵山庄中许多修者喜爱挑衅进入者。我如今修为在百灵山庄中虽不算上,但亦可算中,所以小友你……切莫拒绝其挑战,最好的做法便是杀一儆百,但莫下手太重。(..info好看的小说)” 他还是比较相信忘川小友的能力的,再加上看在其师父对于自己曾经有恩的分份上,便将百灵山庄中的事情。又说与了些。给李天九听,让她能够少受些罪。 将苏江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多谢前辈。” “无妨,小事而已。” 苏江的话音刚落,李天九便觉耳旁传来人声鼎沸地叫卖与呼喊声。不知是不是她太过于敏感,那些声音虽离他们极远,但是她却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分外熟悉! “睁眼吧,到了。” 双脚感受到踏踏实实地触地感,李天九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丢脸,心里突突直跳!这比老子当初结丹还要紧张! 不免学了青玄的语气,李天九竟然毫无反应。 ‘刷’! 三秒钟之后,双眼突兀睁开! 让她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美景。天空是她从未见过的湛蓝。云丝洁白略有些稀疏,她与苏江二人站在一个巨大的木质平台之上,这平台足足可容纳万人站立。 脚下木质平台上雕刻的龙凤花纹清晰可见,整片地面,皆是那华丽无比的耀眼。以及动人心魄的美丽。 独独两个人,站在你这么大的地盘,显得格外空旷。 只是这个巨大的木质平台上,不仅仅只有她二人,而且还有那满地铺着的晶亮灵石与她二人相伴,李天九刷地一眼扫去,七成以上都是上品,还有一成竟然是极品灵石。 “这便是那第一位来到子阳界的女修所建立的传送阵,用于与外界相联系所用,在早期时间,起到了传送凡人,也就是女子的重任,” 苏江是个负责任的陪同者,适时的讲解起脚下这片土地的由来。 其实,他可以不说的,但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答应了苍夜的事情,他自然会做到。 “谢前辈。” 也已猜到苏江这么好心好意估计定是和师父脱不了关系,所以李天九便痛痛快快地让苏江担任起了讲解员,不听白不听,谁让他好处都拿了,自己可不能吃亏。 “那前辈,咱们如今该去何处?” 目光犹如盯上了什么法宝,看向那人声鼎沸的由来处。 让苏江一愣,心下一笑道:“在这等。” 自会有人来接待,而且,自己等人想要随意离开这个传送阵,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片传送阵被一层巨大的结界所包围住,想出去必然会被那结界所阻拦,若是硬闯的话,也必会激起这结界的反噬,伤其自身。 点点头,略微后退一步。 李天九在苏江话音刚落没一会,便已经感受到天空中正北方向,几束气息直奔自己二人而来。 丝毫都不加遮掩,那清晰地光点在白日下闪耀,初时若不细看,真会以为是五六个大太阳。 不过她没傻到认为那是突兀地太阳,因为对方那种气势让她认为,对方定是误解了…… 以为自己二人是闯入者。 苏江也适时的上前一步,以金丹期者姿态立在那里,注视着那六人身影。 就这么白光一闪,她二人眼前五百米处,突兀地站了六位修者,其中三位是筑基中期,两位筑基后期,一位金丹初期。 “苏道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苏江与那几人认识? 但看起来,关系并不大好。 “那不知苏道友此番前来,可有何事情?而且……苏道友能否介绍下身边的那位道友,不知他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苏道友可知道,百灵山庄乃为特殊,每每进入一人,都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才行,那么……” 苏江则是会意,他也同样想知道,那面具下究竟是何人。 于是略微侧了侧身子,示意李天九上前一步, 目中是一份让人看不透的深意,“这是落霞门弟子,忘川,如今筑基中期修为,此番苏某带其前来,便是受其师父之托,将其带送于此,其他事情,与苏某无关。” 几句便摆脱了事,苏江神色未变,语气也毫无波澜,一张冷峻的面孔,显得更为清冷。 “那…这位忘川道友,请与我们同行。” 李天九不语,而是自觉地站出列,在苏江的目视之下,飞身去了那六人身侧。 “苏道友,那不知你此行可否还有事情?” “有。” 苏江点点头, 来一趟不容易,可不能白来。 “我要去市坊一趟,采购些灵材,那……” “苏道友你便随意吧,这忘川小友如果无碍,并且当真有事来百灵山庄的话,他的一切,你自然放心。” 领队的那位金丹初期修为者,在见苏江的那一刻其还是颇为震惊的。 他离开百灵山庄之时,不还是筑基中期么? 这究竟是何等地神速何等的根姿,在如此之断的时间内,便结了丹? 可是事实便是事实,他本以为此次他带队前来乃是多此一举小事大作,但此番倒觉得,划得来。 见苏江那佛修与自己等人点头示意之后,身形便迅速消失在了这片传送阵之上。 这传送阵在自己等人到达之时,便已解开了结界。 待那苏江消失不见之后,领队才将目光放在了一直静立在自己等人身侧的筑基中期道友,语气中不免含了些轻蔑道: “忘川是么?跟我们来吧。” 她则是点点头,未将这放在心上。小事儿而已,她迟早会证明给这些人看,凡事莫要狗眼看人低。 就这么,气氛略有些僵持,那六人中,除了那位金丹期者,其他几位并未说话,而是一直暗暗提防着李天九,避免其会对百灵山庄图谋不轨。 至于苏江? 他们早在他第一次前来的时候,便已让其以道心发誓,此生此世,对百灵山庄无害。 苏江也自然乐得于此,以一个誓言来换取在百灵山庄畅通无阻,在他看来,小事一桩。 只是此番,李天九随着那六人踏空飞行的时候并未脚踏飞剑,而是身形一闪,便‘咻’地一下窜离了几百米之外,让那些准备以此奚落她一番的修者们不免神色一僵,计谋破败。 好家伙。 这人还是筑基中期么? 速度比之那筑基大圆满都要快。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李天九如今没有一件称手的飞行器,若是她脚踏合适的飞行器的话,与那金丹期者速度齐平也许都不是狂言妄语。 ―――― 卡文虐我千百遍,我待码字如初恋。 嗷嗷嗷嗷嗷…… 康忙北鼻,此坎一过,便是晴天!! 一八四 百灵山庄(二) 一行七人在这片湛蓝的天空下极速前行,虽不知那六人要带自己前往何处,但是李天九却十分放心,对方不会把自己如何,顶天了只会挑衅自己,不服自己罢了。 果然,事情是在她的料想之中。 那六人似乎有意无意间提高速度,似是想要给这初来者一份厉害看,但是却不料李天九速度也是极快,虽不超过那金丹期,但是却也不落后那筑基期大圆满,这当真是一个最好的反抗的解释。 其实那六人并不想把李天九如何,只是对于外来者,进入他们百灵山庄,自然心中有所抵触,不愿多于交流。 只是他们也知晓,来者是客这个道理,在飞行之时,抵触李天九几分,但见其有些本事,便又多了几分好感。 “可是称呼忘川道友?” “正是,”她笑笑,不过带着面具他人看不见。 “喊我忘川便可。” “那不知忘川小友千方百计来这百灵山庄,可是有什么要事?” 千方百计? 瞧这词说得。 她对于此只有表示无奈,不过对方说得也对,她还这是千方百计才来到这里的。 不过…… “忘川一直向往着百灵山庄,怎会对百灵山庄不利?况且来到这,自然是有原因的,” 说到这,她将目光偏到了那位金丹期修士身上, “那不知几位道友,要带忘川去何处?忘川心中也好有个底。” 因为对那忘川道友有了几分好意,那六人听了李天九的话,但却依旧不做表示。 “小友到了,自会清楚,” “那不知那位女修前辈,如今是否还在百灵山庄中?” 那位金丹期修者这才回过头来。看了眼牢牢跟在自己等人身后的筑基中期修士。 目中不知是不屑还是几分威胁。 “忘川小友打探这事作甚,”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儿,自己等人何必瞒着还招惹不痛快。 于是扭过头去道:“木尊主早已飞升仙灵,不过此处依旧留有她的禁制以及神识,木尊主每十几万年,会来一次百灵山庄。(..info)不过时间可不确定。若是忘川小友你想见木尊主的话……” 哈哈, “那估计千百个忘川小友的寿元,都等不及木尊主再回百灵山庄了。” 是么? 十几万年的光景,若是待自己化神之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自知自己实力如何的李天九,对于那金丹期修者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因为只有真正化神过的人才会知晓,修者的生命竟然会那般的长久。 十几万年而已,若想做到,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没回应那金丹期修者的话。 而那金丹期修者也自然以为,那忘川小友是怕了亦或者是惧了,便也没再说什么。 众人飞行的速度倒是极快的,片刻功夫。他们穿过脚下那片青青的草原。以及一整片绵延令人叹为观止的山脉,景色不免都让她感到赏心悦目。 原来百灵山庄竟然这般庞大么? 那位木姓女修,当真让人难以想象,敬佩不已。 “到了。” 远看脚下不远处的那个小沙丘中,竟然还隐藏着一座宫殿。李天九的神识并未扫视到那处,这般一见,自然是十分突兀。 而透过面具,见那另外六人,似乎是习以为常。 “忘川道友,此处便是百灵山庄的第一级测试之地,你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里面有木尊主的神迹所在,每一位来到百灵山庄的可人,都会在那里面走过一番,或许还会得到些机缘,也不是不可能。” 估计是见李天九一路都极为安静,又想了想从前来的人,各种极品皆有,所以这般一看来,这忘川小友亲切了不少。 再说了,这些话其实就是中听。 对于李天九本身来讲,说了就跟没说是一样的。 当她没猜到么?在见那苏江当时神色的一瞬,她便猜了个大概,再加上苏江并未与自己一同前行,那么便可以说,这是初进百灵山庄者都会前来的地方,而且通过观察那六位修者的神色,以及那些人对于自己如有若无的防备,和对苏江几乎是放心的态度,她便猜到了,一定不会就这么让自己大摇大摆地在百灵山庄阔步,定会有什么,来探自己的虚实一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那座宫殿几近是突兀出现的,估计是待到这六人靠近之后,那宫殿才渐渐现身。 通身是那白色与褐色的交替,宫殿虽称不上雕梁画栋,但亦可是简约而清雅,并无太多的装饰,那扇同样十分巨大的木门前,立着两只石狮子,而那屋檐上还挂着两只红灯笼。 这一切的一切,只让李天九摸不着头脑。 不过好在她见得稀奇玩意儿还比较多,接受能力极强,对于这等建筑虽然感到意外,但是在心里却十分喜欢这种简约的美感,让人感觉到一股子清爽。 “忘川道友进去便可。” 这么着就进去了? “里面自会有一切,剩下的靠忘川道友自己了,待到忘川道友经过测试之后,自会被传送至百灵山庄正殿,那时候,自会有人接待。” 撂下了这么几句话,李天九便看出那几人有想走的意思。 于是她点点头,同那六位道友道了别,转身踏步,走至那巨大的木门前,手掌轻轻附在那木门之上,便见那木门似是有所感应一般,悄无声息地打开来。 只是一件里面漆黑一片,她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一直静静站立,等待着她快些进去的人,而是丝毫都没有犹豫,抬脚便踏了进去。 ‘哐当’ 身后传来一声细微地木门合上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看着那不知从何处透进来的一丝光纤,便朝那光纤走去。 ‘嗡――’ 她一愣,储物袋内传来一丝熟悉的震动, 心念一动,手中便握住了逆水棍子,只见这棍子此时此刻通身赤红,棍子上那神秘而又具有杀戮气息的图腾。泛起几分黑色来。 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并不显得诡秘,而是让人觉得那棍子上竟然散发出阵阵威压。 虽然似有似无,但依旧被她明察万分。 单手将棍子握在手里,感受那棍子上传来的轻微类似于是兴奋感的震动。她一脸黑线。 这棍子是咋的了…… 只是眼见那道唯一照明整个宫殿内的光束快要消失不见,她赶忙上前几步,随着那道光亮前行,待到她脚步站定之时,只听闻‘刷’地一声轻响,大殿内瞬时间灯火通明。 自己竟然正巧站在大殿的正中央! 就在这时, “这位小友,此处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她的周身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这声音透着几分冷静与睿智。不慌不忙,一句话,便让李天九略有些泛起波澜的心,沁润地平静下来,让她独自静立在大殿中央。身形挺拔犹如松柏。 “敢问,可否是木尊主。” “正是。” 那声音缓缓而悦耳动听,比之李天九如今略有些低沉的声线,几乎是美妙无比。 想必,如果青玄醒着的话,估计又要挖苦李天九一句:臭人修,女人声音那么好听,你嗓子真粗! …… 原谅她想歪了。 而那女声似乎是可以猜透李天九如今的心思一般,她的话中,竟然还略带笑意。 “可否是忘川小友?那不知忘川小友此次前往百灵山庄,是有何事?如今在我这里,说出来,无妨。” 似是带着几分蛊惑,但却可以听出那语气里的诚意来。 其实李天九她不想用就明白,此处留下的定是那女修的神迹了,只是没想到会这般强大,也不知晓是多少万年都过去了,这神识还能够留至现在。 “忘川有一事相求,” 只是还不待她说出口,便听那声音缓缓道:“忘川小友的事,百灵山庄愿意。” 一惊,她还没说出口呢。 “木尊主知道是何事?不怕我狮子大开口,占尽百灵山庄便宜么?亦或者是我会对百灵山庄不利等等。” 不过当她的话这么一说出口,自己都感觉到了别扭。 是的,她不会那么做。 “忘川小友不会,” 那女声似是笑笑。 “别人都以为我只是留在这的一个神识罢了,却不知道,我能够看见很多人看不见的事儿,忘川小友这全身上下我都看了许多遍了,自然对你放心至极,忘川道友……不,是忘仙子,你说对么?” 忘仙子…… 青玄:呕,这名字,臭人修你饶了我吧…… 不过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李天九对于那木尊主能够看清她虚实的事,表示十分淡定。 因为她知晓,她面上的面具金丹期以上修为者可以看清她的真面目,而且…… 那女修可算得上是个老妖怪了,她从打进入这百灵山庄的一刻起,就没想过要隐瞒,而且她也隐瞒不住自己的身份。 所以说,还不如就这般敞开天窗说亮话。 “前辈说的是,忘川自然不会对百灵山庄不利。” 谁让她也是女修呢…… 保不准还是这子阳界唯独的稀有物种,唯独的一位女修了。 而那木尊主,依旧是那般缓缓而语,也并不因为那位忘川小友同自己都是女修,而对她多几分关切。 “那忘仙子,你的要求,百灵山庄会尽全力做到。那是因为我早早料想到,不会独我一人来到这里。” 声音平缓而优雅,又包含着几分清冷。 “不过……” 那声音顿了顿。 “忘川小友,你还需按照程序走上那么一趟,我为你留了一个东西,你可要细细收好……我很快便会下界,到时候…希望你能够认得出我来。” 下界?得,十几万年才有一次的事,谁说不会被自己碰上的。 “不过,在这之前,送你什么,我还得细细思量一番,那忘川小友,” 那女声略微一笑, “闭眼吧。” ―――― 康忙北鼻! 我终于写到这里了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不容易,《逆水》字数达到50w了哟~~ 加油! ps: 《逆水求仙》50w字了! 一八五 百灵山庄(三) 按那木尊主的话,李天九闭了眼,开始几分钟,并未觉有何不对,但是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她便惊觉自己被悄无声息地包裹在了一层细密的水波中。 连手指所触之地,皆是那缠绵的水。 “水么?” 这木尊主究竟是为何意?李天九当真是猜不透彻。 这层层的水波将她细细包裹住,包的无比严实,她也曾尝试过,想要将手伸出这层水雾,但却发现,无论怎样动作,这层水雾总是会细细地包裹住自己,分毫不差。 “忘川小友,我发现你体内灵根有所变异,而且如今杂质颇多,冰属性是极好的灵根,而你如今利用,似乎并不娴熟,这层水波会剔除你身体之内的杂质,从此以后,你便相当于是双息性的灵根,不论是水灵根还是冰灵根,皆可独当一面,有所成就。” 双息性灵根?那么也就是说,自己从此以后,既可以说是单一水灵根,也可以说成是单一灵根么?而且灵根的纯净度也有所提升,如今这般算来,日后的修炼速度会提升不少,而且…… 她是知道自己本身身体状况的,所以对于木尊主送的这个礼物,当真是太欣喜不过了。 虽然她一直认为,修仙之途资质是一方面,但道心与运气也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是能够拥有这么好的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谁人不欣喜? “晚辈忘川,多谢前辈!” 同木尊主行了一礼。李天九心下当然惊喜万分。 “无妨,你本身道心便极其稳定,所以思量了下,送与你这个,其实是再好不过的。” 木尊主温雅缓慢地声音,响彻这整个空荡的大殿,但这声音却一点都不显空旷。似乎这间大殿中每一个角落,都能够听见那木尊主能够让人平心静气的声音。 “你细细感受一下水波的流转,水波会沁入你的筋脉,你好生感受。这个礼物我送与你,该如何去接受。那是你自己的事儿。” “是!前辈!” 听从木尊主的话,李天九便在大殿中央盘腿坐下,任那水波随着自己一起,在细细包裹住自己的同时,不断地变幻起了形态。 “忘川小友。” 直到这时,李天九才听出那木尊主话中略带一丝疲惫。 “你先行感悟吧。我会尽快赶路而至百灵山庄,只是现在突然有些事,所以忘川小友。有事的话,便捏碎你身前漂浮的那张符箓,我自会前来。” 声音变得有些许迟缓,断断续续了几句话。李天九细细回味了好几遍,才听明白。 “那小友,你先顺着这试探的流程走上一遍吧,如今看来,你对百灵山庄自然无害,你耐心等我前来,用不了多少时日便可。而且,你的亲人你也放心,她们如今是为安好。” 当真是被木尊主的细心叮嘱而感到对其无比的敬意,这是对前辈的尊重,李天九盘腿打坐在地上,细细听着木尊主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便静心沉入了打坐中去。 这层水波真真厉害,包裹着李天九的时候,李天九都能感受到那水波中传来的阵阵灵气,最初甚至让李天九以为那水层乃是灵液,如今看来还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水,是一种极其富有弹性的物体,它们可以随意的组合形态,无论是何种何地,只要是有缝隙的地方,水都能够有所依靠。 而这层,木尊主特意送与李天九的水波,自然让人惊叹无比! 就在她沉心进入打坐的身后,随着她逐渐运行起周天来,便发现这层层水波,竟然在顺着自己练习的方式,渐渐的是渗入你的躯体, 体内经脉不免再一次充斥了饱含灵气的东西,李天九感觉到无比的舒畅,无比的自由。 就这么一丝丝一毫毫,就连李天九的肉体本身,都可以感受到,那层水波,正在一点点温柔地扩充她的身体,本来因为在‘浮罗宫’中受的伤,以及在苍夜师父哪里补充了一些灵石,但却依旧没有完全恢复根本的躯体,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这层水波缓缓的治疗。 她真的从未想过,水还有这种功效。 聚精会神,她心下充满了惊喜与紧张。 柔软的水,不似她灵根变异之时,那坚硬的冰雪。 那时候扩充的筋脉,是一种略显痛苦的承受,而如今呢?则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享受。 面上都带着笑意,李天九感觉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修炼打坐,只有在这一天,是最最舒适的,最最不用担心身体会出现意外的一次。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就连附着在她神识之上的青玄,那昏迷过去的青玄都有所感受。 细密的水纹,浸透青玄的身体,让他苏醒过来片刻。 “臭人修老子终于要进阶了哈哈哈……” “臭人修,希望你此次一举到筑基期大圆满哟~~” 然后就这么继续昏了过去。 抽抽嘴角,觉得青玄这些话,说了和白说没什么区别。 李天九:“……”表示无语。不过还是开心与青玄无事。 至于青玄说得什么,一举修到筑基期大圆满的愿望,她决定,试试看。 即使不成功,那也会对自己有益。 虽然她觉得自己修为到筑基中期,貌似没过多久。 如此一来,心下更加冷静。 感受到体内传来的柔软触感,她扬了扬脖子,水波顺着脖颈缓缓流下,随后沁入她的衣领。 不过这些水波都是虚幻的,那些真实的,木尊主送与她的,早已经慢慢地一点点地沁入了她的身体,正在一刻不停的修补着她略有些受损的经脉,以及顺便做个扩充。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其实李天九也不知晓究竟过了多久,她只是在睁开眼的那么一瞬间时,感受到了自身更加强悍无比的神识,以及…… 被水波锤炼地,既柔软,又无比坚硬地肉体。 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依旧是干燥无比的衣衫,她表示很开心。 将青玄从储物袋里掏了出来。 李天九摸了摸青玄的头道:“你好生休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依旧在筑基中期……” 但是,她知道,如今的她,只需要再拥有那么一丝地火苗,她便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筑基期大圆满,几乎是指日可待! 青玄:瞪眼。 这和金丹期有什么关系!老子要的是你快些结丹啊啊啊!! ———— 写抽了好几次,准确的说是睡着了好几次。 温柔最近不在状态,亏欠大家了,对不起哈。 在这里谢谢大家,这一路走来,对温柔对逆水的支持。 温柔一定干巴爹~ 一八六 百灵山庄(四) 谢谢小仙的粉红票~~还有天下的打赏~~ * 此时此刻,她体内是充盈的灵气,而筋脉至少扩大了足足三倍,就连她的肉体身躯,都已经变得非常,无比之强硬。(..info无弹窗广告) 方才祭出一把灵剑,朝向手臂划去,就连一丝红印都没有出现,比之如今许多修者只修仙精神而肉体脆弱来讲,她几乎就是道修中的体修,体修中的拖后腿,也许还比许多体修都要强悍上几分。 细细了解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发现是一个惊喜之后, 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双眸看向了自己头顶的壁画。 画面上是简单的几笔勾勒,但李天九却依稀可以看见,一个身形修长,身材凹凸有致的人物,站在那壁画中人群之首,只见她昂首挺胸,气势镇压全场,虽只是一幅画,但却依旧可以感受到那股凌然霸气,傲视群雄之感,而那分明就是一位女修的形象! 木尊主么?估计就是了。 注视着头顶上的壁画,李天九大概从头到尾阅览了一边,了解到,那壁画上勾画的,估计是百灵山庄与外界大战之时的场景,木尊主以一己之力抗敌外界修士侵犯。 虽然这壁画可能有些许夸张的成分,但是却让她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半晌之后,才忽觉自己似乎该出去了。 只是…… 从何处出去? 站起身,活动了下略有些僵硬的腿,她举步朝向自己来时的木门方向走去,只是那一路上,从原来昏暗的场景,变得被一盏盏略微昏暗地灯光所照亮,而那灯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悄悄指引着她拐了个弯,朝向大殿的另一端方向走去。 她自然是发现了这灯光的不对劲,只是她曾记得。在进入之时,一位修者曾提过。在这大殿之中试炼完毕之后,自会被引导着传送出去。 所以她决定,随着路灯走。 因为她还不确定,她的试炼有没有完成。 好在,在她方走了没一刻钟,便见路的尽头有一扇略微还透着些光亮的门,那几束光从门缝中微微透露而出。将昏暗地地面透亮几分清明。 到了! 不由自主得加快脚步,她几步便上到了木门前,伸出右手来,抚在了那扇木门之上。 同样。木门在她右手的触碰之下,自动悄无声息地打开来。 微微眯起双眼,长时间封闭在昏暗之下,此时突然看见炽烈而又温暖的光,不免眼睛有些受不了。 “忘川小友。你终于出来了!” 在她刚踏出门的下一瞬,身前不远处便传来一位熟悉的声音。 是那六人中的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也就是那位好意告诉她,宫殿内自有出口的修者。 心下不免有些感谢,但李天九介于不太会说话和表达。她于是连忙上前一步,歉意道:“让道友你久等了,不知忘川进去了多久?” “整整三年,你不知道,若是再不见你出来,都以为你被木尊主杀死在里面了呢!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儿,许多贪图百灵山庄的人,都是被木尊主扼杀在这第一级试炼之地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这修士见李天九从中出来,便知道了此人对于百灵山庄无害,所以心下少了些警惕与芥蒂,将缘由解释给了她听。 让李天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不过自己进去的时间可真够长的,好在付出与收获,成正比,这三年时间对于修者来说,其实并不长,但是对于她来讲,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格外地珍惜。 这三年对她来说,将是她改变自己未来修途的一大转折。 感受到体内无比轻盈的灵气,还有甚至是她上辈子到了化神期都未有所感悟到的那股轻松,她真的无比感谢百灵山庄。 “那忘川道友,你如今…没事吧?” “没事。”诧异了一分,这修士对自己的态度转变真是太快了。但她也还是客气的回了礼,走至那人身侧。 “那忘川道友便随我前去第二级试炼之地吧,其实如今忘川道友对于百灵山庄来说,已经是客了,但是百灵山庄历来规矩如此,除非木尊主亲自前来阻止,那么这程序是很有必要再走一次的。” 点点头,表示十分理解。 “那多谢道友了!不知忘川该如何称呼道友你?” “喊我云真便可。” “多谢云真道友了!” “无妨无妨,对于百灵山庄来说,每一位能够经过第一级试探之地的人,都是客人,所以忘川道友你无需这么客气,那……我便再告诉忘川小友你一事吧!” “多谢!” “是这样。” 那云真与李天九此时正飞行在天空中,李天九脚下依旧未踩踏飞行法器,但是速度竟然比脚踏飞行法器的云真还要快上几分,于是她眨眨眼,在开始的那一会发觉自己速度提高了这么快之后,便放慢了三四分的速度,以免让云真道友心下不满。 所以云真并未发现自己与那忘川道友之间,有什么不对。 于是云真看着略微跟在自己身后,距离一直分毫不差的忘川道友道:“百灵山庄中许多修者是比较排斥外来之人的,不过不会太过分,所以待会忘川道友,你若是受到了挑衅的话,是可以自行选择的,接受与不接受,都是忘川道友你自己的事儿。” 只是他还是没说,若不接受的话,亦或者是战败的话,那么在百灵山庄的路,也许并不大好走了。 百灵山庄其实比外界更加残酷,因为这里女子与男子享受着同样的地位,虽然他们也觉得这是自然的事儿,但是男子既然能够修仙,那么就必须担负起绝大部分的责任,自然更加追求实力至上。 然而能够前来拜访百灵山庄的外界修士,在山庄内修者看来,必须是百里挑一的人,否则的话,难以平复众人心头的不满。 好在李天九曾经被苏江也这么嘱咐过,待到这云真道友这时说起,她并不感到诧异,因为她早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那云真道友,你可否同我说说,挑战的方式,亦或者是规则?” “这个当然可以,” 云真偏偏头,看着自己身后那位面具修者,略有些诧异。 这人听了这么出离的怪规矩,不会觉得诧异么?还是说,这人根本就未将挑战放在眼里? 猜不透身后的面具人,云真也不打算再猜,何必伤了心神还苦恼了自己。 于是他在心中略微思量了一下挑战的规则后,才开口道:“一般来说,来着会在闯过第一级试炼之地的时候,会去第二级试炼之地之外休息几天,而在那几天,便是山庄内修者挑战你的一次机会,在那过后,如果还想挑战你,就必须等道友你出了第二级试炼之地才可了。” 说到这,云真的语气不免带了几分戏谑。 “所以说,忘川道友,你未来几天可能会有点忙。不过,云真在这里祝忘川道友,旅途愉快,玩得开心哟!对了,” 云真眉眼一转道:“忘川道友,我也是挑战你的人……之一。” 李天九则是笑了,她看着已经到了目的地的地方,眼前那繁华的街道,以及街道中央那个巨大而宽阔,类似于武斗台的地方,心里便很明白。 你看…… 连斗法的地方都准备好了,剩下的事儿,那便是酣畅淋漓地打上那么几场,让她打个痛快! 因为,那街道中央的那个武斗台,足够地大! ―――― 马上要让阿九去打比赛啦!~ 康忙小伙伴们~ 给他们一些震撼吧! 让我们推倒无数男修~~~~~muma~~~ 一八六 百灵山庄(五) 在云真的安排下,李天九住进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她在进去之时细细观察过,便知晓这乃是百灵山庄如今庄主麾下一处商业地产罢了,现在她被安排在了此处,便是更加合适不过。.info[] 同云真道了别,李天九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十分简洁,但却很干净让人觉得十分舒适的地方,对于百灵山庄的一切更加有好感了。 她也没什么事儿可做,所以还真想着,是否要出去溜溜。 眼看客栈外正是这个市坊中最为宽阔的街道,她房间的窗口,甚至就正对着那个巨大的武斗台。 自然是明白了百灵山庄的别有用心千万年难得来一次的外界人,能不热情么? 就在她顺被踏出房门,出去溜溜的时候,感应到屋外有人的靠近。 “‘咚咚’忘川小友,苏某可否方便进来?” 是苏江? “前辈快快请进!” 一想是苏江,好歹如今自己与他站在同一根身子上,李天九便上前几步,拉开了房间的门。 便见似乎永远都是身着一身赤色佛衣,光头但又俊美无比的苏江。 他那双薄唇不知是无情还是有情,深邃的眼眸,让人一直都猜不透他在思量着什么。(..info) 于是赶忙让苏江进来,李天九微微侧开身子,指引着苏江进了里屋,又给他沏了杯茶。 “苏前辈,不知苏前辈是如何寻到我的?” 眼看苏江神色寻常而自然,李天九便静静立在苏江的身侧,心里却在思量着,苏江定不会无事跑来坐坐,他来一定有他的理由。 “挑衅你可否感受到了?” “不满你说,因为你如今修为乃是筑基期,所以金丹期大能并未前来,你可不知。在你试炼的那三年里面,我可是收到了不少金丹期修者挑战。” 苏江似乎是玩味地看着她,这般说道,但眸中却未见其有半分生气。 李天九还是少有地发现,苏江竟然还有这幅模样。 不过别人的事,自己也不好细细追问,于是她只有继续询问挑战的事情。 “那前辈的意思便是。如今挑战我的都是筑基期修者么?” “那定是当然,金丹期随便一个手指。都不是你能够抵抗的,所以现如今,这家客栈外聚集了不少慕名前来的修者,而且……” 苏江笑了笑。 “你是这么多万年一来,唯一一位进来的时,是筑基期修为的修者。” 所以你的人气自然是极高的。 后面的话苏江并未说,因为他觉得这没有浪费口舌的必要,那位忘川小友精明得很,自己无需太过操心。 此番前来,也只是想要告知她一件事儿罢了。 “忘川小友。”苏江从桌前站起身来,轻轻转了转手腕上的佛珠,温言道:“百灵山庄中修者皆很强势,所以你一定要在首场便占得风光,以免后悔。会吃更多的亏。 点点头,李天九对于这百灵山庄中的规矩感到了无语,她也只有淡定地接受,然后便是争取最好的准备。 “那前辈可知道,忘川大概会在这里呆多久?” “以三稳准,小友你估计三天后便可进入第二级试探之地。” 苏江收到了房屋外那十分紧张的气氛,然后他似乎也期待着,能够有人与忘川小友打上一场那么一场。 所以他站起身后,便与李天九道了别,在走之前,还嘱咐李天九,不如爽快地迎接挑战,若是能够一战出名,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儿。 就这么注视着苏江的离去,李天九走至窗前,微微推开来,门缝中便能看见那原本人不多的地方,此时此刻竟然全部渣站满了围观的修者。 其中当然看见了几分熟悉的面孔,有方才送自己回来时的那六人中其中几位修者,虽然只是那其中绝小部分的人,但是她记忆绝对真实可靠。 于是合上了窗户,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推开房门,大步流星下了楼去。 “让各位久等了!吾辈乃名忘川,众位道友喊我忘川即可。” 同站在街道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打了个招呼。 李天九简直在一出客栈门的那一瞬,便觉自己汗毛直竖。 太多试探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有好意亦是有不屑疑惑着的恶意。 所以她也只有不去理会这些眼神,将目光转向了武斗台正中央突兀多出来的一个小纸箱子。 就在这时,那位协同自己前来的云真道友从人群中站出列来,开口解释起了缘由。 “忘川小友,可否接受百灵山庄中修士之挑战?若是参加的话,便可踏上武斗台,前往中央小箱子处,从中摸出一张纸条便可。” 点点头,李天九神色不一般地平静,没有去细想什么。 而这附近人群发觉李天九的同意之后,便是更加兴奋。 李天九呢?此时此刻正一步步,不慌不忙地走上了那武斗台,往正中央走去。 这么多的人,她又不是没有见过。 只是这场面让她再次想起自己当初的模样,不过她不论怎么细想,都还是更加喜欢自己如今的模样与气质,这是最好的。 走至了小木盒之前,看着那木盒中装了大大小小上百来张纸条子,她只有表示很无语。 没有说话,伸出右手来,将手臂伸进了小木盒子,随意地摸了一张小纸条出来,只见纸条上上书:温可即。 “温道友,忘川的对手乃是温道友,温可即。” 见李天九调好了纸条,那云真发觉纸条上性命不是自己,自然有些许失落不过还是扮演起了一位负责人的表现,高声朗呼起温可即这人来。 只是…… “可是苍山青田温可即?温道友?” “貌似还真是的……哈哈,这下可热闹了,就不知这新来百灵山庄的道友是不是那温可即的对手了。” “就是啊!” 耳尖一动,神识覆盖面积所标,她周身进百米处的一切风吹草动全部计入了自己的识海中去,而且还不觉得有一丝混乱。 李天九面具下的脸上泛起笑意来。 苍山青田温可即? 当真好生期待! ―――――― 写着写着就睡着了的痛苦…… 布吉岛这一章有没有什么错误,太困了…大家晚安,泪…… 一八七 百灵山庄(六) 眼眸一扫,便见一身形挺拔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他身着烟灰色道袍,剑眉星目,见纸条上抄录的乃是他的名字之时,不免还带了些诧异的神色。 怎么?难不成不是他本人递的纸条么? “温大哥……那个,俺们兄弟都递了条子,看你最近没事儿做就帮你给递了……” 人群中传来一声突兀地呼喊,带着些不好意思。 李天九也略有些诧异地偏过头去,见人群中一位络腮胡子大汉,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神色歉意地看着那温可即。 所有人当即便明白了原因。 “温道友,原来你不是本意参加比赛的,那你可以选择退出。” “就是就是,温道友,这小子明显是个筑基中期,想温道友你比他修为高了不少,不如让给我们!” “你这莽汉,温大哥从不愿参加这种事儿的,你咋就不做点好的!” 络腮胡子大汉旁边的一位修者,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就扇到了大汉脑瓜上,大汉眨眨眼,不好意思地哎呦一声,免得又被扇巴掌。 那云真此时此刻站在人群之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儿,不过他只是眼眸一转,心想道,这温可即不是个好招惹的,虽然人不错,但是其本事在那,那忘川小友估计真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顿了顿,接着朗声道:“比赛向来是公平的,自然不会强求任何人,温道友如果不是本意想要参加的话。可以将此次视作是大赛的玩笑,不参加亦可。” 温可即没说话,他只是将目光转到了李天九的身上。 如若他不想参加的话,恐怕也不会从人群中走出吧。 只是如今人群这么一闹。估计早已在不经意之间拂了那忘川修士的面子,不过他也不会太在意别人的感受,因为修仙者向来都是如此,想太多反而会失了本心想要做的事。 “不用。”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真的么?温大哥你若是参加的话,下手别太重啊!” “哎呀你放心。温大哥不是那种人,那修士还要在这住三天,你小子有的是机会!” “……” 皱眉,所有人叽叽喳喳的废话传入她的耳朵,她只觉得吵闹不堪。 随那些人怎么去说吧,实力是封住那些人嘴巴的最佳利器。 她必须一战成名,不然怎么为自己的未来铺路?阿娘和姐姐都在等着自己回去,她想要给亲人挣来后世的尊严与光荣。 面对着那数以上千位的修者,对自己的藐视,她并不太在意。她目光一如既往平静似水,波澜不惊地看着那千万人喧闹地反应,看着那些人,在比赛还没开始,就认为自己输定了的目光。 遇强则更强,是她这辈子。亦或者是加上上辈子,从来都不会变的真理。 “云真道友,何时开始?” 从上台抽出纸条那一刻,便再未说过话的外界修者,此时一句话,便惊得这片会场安安静静。 喧哗不免在这一刻,连针线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这小子是自大还是自大还是自大?” “切,谁知道,外界修者也许都是这个模样吧,狂傲自大。自命不凡!” “温道友,给他点颜色瞧瞧!” “就是!” “大家安静,比赛即将开始!” 云真一看会场人群情绪莫名其妙地在那忘川小友一句普普通通地话下越发激动,当下心里一囧,对忘川更加无奈了。 只是也有不少的人。在李天九开口询问之后,便改变了心中想法,也许那外来修士不一定会输。 随着现场气氛愈发炽热,那应战后飞身上了武斗台的温可即,也不免有些期待。 天空中闪过几道虹光,人群顿时安静了不少,众修者便只是神识传音,亦或者是窃窃私语,情绪也渐渐稳定。 “嗡——” 这个本身就巨大无比的武斗台,在一声轻微地嗡鸣声中,拔地而起! 玄空上升了百米高度,众修者也是连忙脚踏法器,随其飞身而上。 “这武斗台咋的还会飞?”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是因为庄中大能者判断那两人实力皆是不凡,如此在天上斗,以免伤了女子亦或者是毁了建筑物,你就别说话了,这定是场好戏!” 不少人对于这场景咋舌不已,就连苏江都为之一愣。 还有这种说法?自己当初前来这百灵山庄的时候,都未遇上过这种阵仗。难不成……那忘川小友真比自己筑基期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苏江玩味地扯了扯嘴角,带着佛修根本不会存在的笑容。 方才天空中闪过的那几道虹光,便是几位金丹期大能前来的讯号,这才是人群安静下来的真正原因。 此时此刻,苏江与这百灵山庄中几位交好的金丹期修者商定一同前来,如今就飞翎在众位筑基期修者之首,占据了观摩整个武斗场的最佳位置。 “忘川。” “温可即。” 二人互相报了称呼,便静静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这两人浑身威压尽放,温可即的气息带着一丝窒息之感,让人发觉有些透不过气来;而李天九如今的威压则是带着来自冰雪寒极深处地凉意,威压似是沁如人的心骨,寒冷彻底。 这温可即是单一的木灵根,如今也已是筑基后期修为,距离大圆满只差一步,他师父曾说过,温可即不需圆满,即可尝试结丹。 所以温可即此人名声从此传遍整个百灵山庄,自然成了不少大能眼中的优秀苗子。 而他本人人品也是极为不错的,不然一直站在风头浪尖上的他。怎么能够拥有如此多正面的看法。 “温某多有得罪。” “无妨。” ‘刷’地一声轻响。 在二人静立了片刻后,温可即首先打破了平静,两根极细地藤蔓从地底窜出,一把拽住了李天九的脚腕。 好快的速度! 心中战意更胜。李天九毫不犹豫手起刀落,两道冰刃擦着自己脚踝而过,眨眼便将温可即的两根藤蔓割断,连自己的衣摆都未擦破半分! 围观者一惊,这忘川道友速度比之温可即,竟然没有丝毫地逊色! “忘川道友好本事!” 温可即星目一亮。原本不太上心的比试,此时当然来了精神。 看来我没看错人!这忘川道友值得我与其比试一番! 心念一动,数千片落叶不知从何处顺风而出,此时风向偏于李天九这一侧,那些树叶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呼啦啦’相互碰撞发出‘咔嚓’脆响,只冲李天九门面而来! 二人此番距离并不远,眼看那锋利简直可以划破空气的树叶,几乎眨眼间便要削掉那忘川道友的首级,众人心下捏汗。 “温大哥不是说了下手不会太重的么!” “哪啊!这是遇上强敌啦!” 不懂的看热闹。懂得则看门道。 这群‘呼啦啦’而去的树叶看似杂乱不堪,但是几乎每一片都带着一股子巧劲儿,李天九皱眉,看着那群落叶逼近,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不对,没这么简单!” 心下一明。她双眼一眯,手掌一翻,一掌拍出然后迎风上前! 时间仿佛如同冰块似得凝固了那么一瞬,众修者眼睛只觉一道虚影闪过,那道虚影穿过那片密集地树叶群,然后径直停在了温可即身前! 砰! 温可即亦是一惊,下意识后退,但依旧被她一脚横踢在了腹部。 体修!? 亦或者是道体双修!? “苏江,可是体修?” 苏江拳头咔嚓一声,眸中慌乱一闪而过。在无任何人发现之时恢复了平静。 “不知。” “哦……” 那人问的其实是脚下斗法的李天九,但苏江对于此类词汇自然敏感万分,心下一惊,但还是很快镇定,不愿多加回答。只是垂眸继续看那二人斗法。 李天九这一脚真可谓是力道足够,她身形比之那扑着门面而来的树叶更快,逆风穿过那群树叶,眨眼功夫出现在了温可即身前,当即一脚踢去,毫不留情。 那一掌则是用以拍散落叶群,然后迎面而上,在落叶群散开的那一瞬再穿过,只要时间掌握地极好,那么便没有任何的难度。 想她是谁? 眼睛微动,一脚踢去便瞬间闪身后退。 躲过了被踢飞,却依旧有七八根试图缠绕住自己的藤蔓,身体一旋,避开来。 然后脚尖轻踏,身体后仰,一根藤蔓从自己脚底窜出,擦着自己额角刺过。 手臂在地面一撑,飞身再次落到了温可即百米远处。 这一招来得十分漂亮,李天九身体的灵活达到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程度。 温可即吃了一腿,腹部可能有些淤青,但他眸中却分明不见半分失意,更多的则是兴奋与欣赏。 咻咻—— 心下一动,李天九背后瞬间出现了四根藤蔓,这藤蔓比之第一次,粗了不少,眨眼功夫,便将她四肢紧紧缠绕,拉将开来! “嘶——” 场地之外的修者几乎都听到了那一声‘咔嚓’脆响,众人不禁心生惧意,冷汗都出来了。 这忘川可是被拉断了胳膊?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李天九可以徒手掰断自己的腿骨,这点疼痛对于她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看似没有任何的反应,但她被那藤蔓拽上了半空中,身体悬着,感觉快要被那藤蔓生生撕扯开来! 就在这时,她身后再次出现了一根藤蔓,绕过她的身体,缠上了她的脖子。 只是…… 她李天九会这么容易就屈服的吗? 当然不可能! ———————— 考完试了嘤嘤嘤,好吧我抽了…… 嘿嘿,一考完就回来拼命码字啦~~ 今天一万!! 一八八 百灵山庄(七) 双目一睁,一道寒光闪过,再如何的藤蔓,她也要让其碎成一片一片的! ‘刷’地一声轻响,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是温可即知道,那一瞬间之后,自己的藤蔓再不能伤她半分! 只见原本狠狠缠绕在她身上的藤蔓似乎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如同受惊地蛇,‘刺溜’一下从李天九身上退去,比来时的速度更快。 可她不会就这么放其一把。 眼眸盯着立在自己身前不远处地温可即,下颚微低,那些原本准备逃窜而出的所有藤蔓,一阵阵颤抖,随即几乎都碎成了渣! 飞身站在武斗台之顶的几位金丹期修者,眼眸一皱。 他们并未观有任何的灵气波动,那忘川小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当初见其使出冰刃,便猜测其是变异冰灵根,而刚刚那一脚,又让人以为她是体修,如今这么看来,似乎真的是道体双修不成? 其实说白了,李天九方才那一下,真真是需要内行人来看门道的。 苏江就是个内行人。 因为方才,她双拳一握,浑身骨骼都在咔咔作响,浑身上下虽无灵气波动,但是体内经脉却在瞬间发力,透过身躯刺入那些藤蔓之中,狠狠将藤蔓全部撵成一片一片! 她因为少去了藤蔓的控制,瞬间从高空坠下,就在众人捏了把汗的时候,她早已经一鼓作气,在接近地面的那一瞬间,利用冲劲儿扭正了胳膊。然后又掰直了双腿,再次翻身足尖点地,仰身倒退百米。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道残影的事! 温可即此番则是略有些吃力了。 因为他虽为单一灵根。但是木灵根在所有灵根中向来是攻击力最小的一种,不过,他可是个例外。 因为可同李天九一样,从未有所松懈。方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真正的还没拿出手来! 眨眨眼,脚尖划过武斗台上那些隐隐的暗纹。李天九脚足一点,瞬间站稳了身形,再下一瞬,暗色棍子便握于其手,‘砰’地一声,立在了她的身侧。 “看吧!明明就是个体修!” 不然哪儿来的棍子! “孤陋寡闻,道修就不能用棍子了么?笑话!” 无数名修者眼眸睁得老大,几乎不想忽视武斗台上那二人的一举一动,估计连其眨眨眼睛的功夫都不愿放过。 这时时间过得并不久,方才那几个回合的打斗。都在二人极快的速度下迅速结束,所以众人才会高呼看得不过瘾。 如今一见李天九祭出了法器,不禁目光全部转向了温可即。 只有苏江一人目光看着李天九手中的棍子,眸中犹如一片深潭。 原来是李天九,李道友,难怪那苍夜唤你阿九来着。 咱们可真是熟人了。亏得你随在我身旁呆了那么久,我都未能发现。 苏江更加来兴趣了,这忘川小友,不,是李天九小友,和自己真可谓渊源已久。 巨木山和自己争抢巨龙法宝,出了巨木山又同自己一齐成为飞羽门宾客,而后又在寒极秘境中相遇,一同前往那座庙宇,再一同前往浮罗宫。 苏江发觉。自己此时此刻,内心中无比地复杂。 思绪飘到了很久以前,苏江再未看向场下二人的斗法。 因为他知道,李天九赢定了。 自己在结丹之前,都不是那李天九的对手。如今结了丹,才更胜其一番,那温可即吗?厉害是厉害,但是再厉害,都抵不过那李天九的千变万化。 而李天九呢?从祭出法器的那一瞬,就没有想过再隐瞒,对苏江是如此,虽百灵山庄所有的人,皆是如此。 这面具不过是助自己在寒极秘境中走得更平凡罢了,如今已经再无那种功效,又何必呢? 满不满苏江,都已无所谓了。(..info) 既然自己想要更加利害的话…… “去!” 手中棍子脱手而出,迎上那温可即的小铲子…… 是的,温可即的法器就是一个略有些小巧地小铲子。 只因其是木灵根,平日里接触花木较多,所以法器便选了这个木铲子,曾有人问过他要不要换一个法器,可是温可即一直都认为,这铲子挺好的,没事铲铲土,拍拍人,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围观的修士有的咋舌,有的捂脸。 温大哥,让你上来比赛,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 不过李天九可没在乎那法器到底是个什么,对于她来讲,有用的东西都是好的。 她的法器不也还是个棍子么? 脱手而出的逆水棍子,迎上那温可即的小铲子,发出‘砰’地一声脆响,只见那小铲子旋转速度极快,使得棍子几乎没什么区别。 众人不免黑线了几分。 也就在棍子飞离而出的下一瞬间,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二人法器上的时候,她再次飞身其上,一掌拍向那温可即的胸膛。 而温可即则是早有反应,手臂一挡,低开李天九拍来的手掌,再次一手臂挡开了李天九的手肘。可他只觉所触之物坚硬无比,犹如晶石一般!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温可即心下一寒,这忘川道友难道真的是体修吗? 只是他不知道,李天九力气本身就大,再加上其身体连续被淬炼了那么几次,这几百年下来,同那些肉体简直如棉花般地修者,几乎就是天壤之别! 就这么,温可即仅仅是挡开了李天九的手掌,但却没有挡开李天九弯曲而来的手肘! 再次‘砰’地一下,李天九略微旋身,手肘击打在了温可即的胸膛处。为了避免受创太过严重,温可即也是学着李天九当初那样,仰身准备后退,但却不料她早已有所预料。速度比之温可即更快,手肘挥出的那一瞬间,便移到了温可即身后。 手起刀落! 一记手刀便劈得温可即一歪脖子,晕在了地上! 全场再次寂静。 众人只觉自己脖颈处一凉,不禁缩了缩脖子。 温大哥还没尽全力吧? 那络腮胡子大汉看了看那瘦瘦弱弱的忘川道友,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嗯,自己应该比那臭小子厉害多了!那臭小子绝对拍不晕我! 对于李天九这突兀地一记手刀,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把那温可即当场拍晕,因为这百灵山庄中人都知晓,温可即在场上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并不及其十分之三四的实力,温可即真正的厉害之处还未显露出来。 虽然他们也不太相信,那瘦瘦弱弱的忘川道友一手刀能有这么厉害。 眼看着那罩住武斗台的光圈消散,那络腮胡子大汉便第一个冲了上来,一脸蛮横瞪了李天九一眼。便是一把扛起那温可即,飞身下了武斗台。 其实就连李天九自己都没想到,她当时只是下意识地错身一记手刀,估计是在浮罗宫中敲魔修给练出来的吧,下手稳准狠,一下就把那温可即给劈晕了。 这是一个所有人。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看着那温可即与络腮胡子大汉消失在众人眼中,那个当初放在武斗台之上的小盒子则是再次出现。 云真飞身上了武斗台,宣布此次比赛由李天九获胜。 但是却依旧无法满足众位修者的好奇之心。 因为此番人人都认为,是那忘川道友运气太好,温道友防备不及,才落此结果。 以这个理由希望再次与李天九一决高下的人绝对不少。 云真不免也有些期待。 方才那一场比试当真看得不过瘾啊! 温可即固然是厉害,但是其木灵根本就杀伤力不足以吸引人的眼球,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那二人在台上根本就未尽出全力! 在这时, 李天九略微招手。唤回了自己棍子,将其塞进了储物袋里。立在这片巨大的武斗台上,看着略有些激愤的人群,心里不免也有些失落。 她也没打痛快,手中棍子放才刚祭出来而已。 而且如今看来。这场比赛似乎并未做到震慑全场的作用,她还需再斗一场!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就这么手软了! “忘川道友,百灵山庄对于来者有所保护,一日之内挑战之人不可超过三位,也可是最多一位,不知忘川道友意下如何?” 其言下之意就是,忘川道友你是准备去休息休息,还是接着进行被挑战? 于是乎,完全没有打过瘾地李天九怎么会选择休息,当即是表态道:接着来。 就这么着,李天九再次走到那个小木盒子前,大致看了眼里面密密麻麻地近乎几百张小纸条,将手臂伸了进去。 然而也就在此时,与武斗台之外,被人喂了丹药悠悠转醒的温可即一睁双眸,满目地大胡子,他忍不住唤出一根藤蔓来,将那把脑袋凑过来想看看自己是否醒过来的络腮胡子大汉给吊起来,扔了出去。 自己输了么? 好吧,大不了再来一次。 温可即撑着手臂坐起身来,略微歇了会,便连忙飞身出了自己休息的客栈,捞上络腮胡子大汉,再次飞奔至了武斗台前。 与此同时,李天九正与一位手拿狼牙棒地大汉在那武斗台上,上下翻飞,‘砰砰砰’地声音不绝于耳! ―――――― 今天第二更,加油加油~~ 温柔晚上去上课了,回来才接着码字的,啊啊啊好怕过12点啊啊~~ 一八九 百灵山庄(八) 这回,李天九当真发扬了不会手软的口号,她抽中地竟然是一位手拿狼牙棒此等凶器的刀疤脸大汉,那汉子脸上一条刀疤从额角一路蜿蜒直下,划过眼皮,又划过鼻尖。(..info无弹窗广告) 看起来显得凶神恶煞。 一手狼牙棒挥舞地也极其漂亮,不过这一会,显得李天九当真似个体修一般,一手棍子也舞出了花,连连只见得虚影,而不见了棍身。 温可即在一旁看着,直呼自己来晚了,没看见热闹的地方。 就这么着,李天九与那刀疤脸在台上飞身来去,她一闪身避过那刀疤脸闷挥过来的一记狼牙棒,顺势一个旋身,手中棍子一甩,一声闷响,拍得那刀疤脸连连趔趄好几步,‘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额角渗出几滴汗水,很少这么运动了,这刀疤男力气不一般的大,而且这手狼牙棒极其厉害,只要自己稍不注意,就会被拍上那么一棍子,比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棍子手不知道厉害了多少。 结果就这么稍不留神,那记狼牙棒就敲在了李天九的肩膀上,‘刺啦’一声刮破了她的衣袍,将肩膀处划开了一个大洞。 脸一黑,李天九心念一动越开百米之外,手中眨眼出现了那件黑色披风来,旋身一转便披在了肩头。再次足尖一点,‘刷’地一下便冲了上去。 胆敢划破我的衣服! 她当真是来了气,那狼牙棒就差了那么一点,便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虽说自己乃是贫乳,但是再怎么贫,都贫不过汉子吧! 眼睛里火气腾腾,盯得那刀疤脸生生打了个寒战。 李天九足尖瞬间发力。眨眼便在此冲到了那大汉身前,手中棍子直冲其面门而下。 刀疤大汉连忙驱身一滚,躲过李天九这一记棍子, ‘噗’地一声脆响,李天九只觉脚下传来微弱的灵气波动,但依旧是飞身一转。避开那从她脚底出现的地刺,一个翻身便到了那刀疤脸背后。 这刀疤脸乃是土系灵根么? 不少围观的修士也是一惊。 原来这大汉名叫秦尚武,人人只知其那手狼牙棒的厉害,唤他狼牙道人,但却从未有人知道,他的灵根是何,平日里几乎没见其使用过什么法术,所以这般一来,几乎无人知道那秦尚武还是十分厉害的土系灵根。 这到让李天九给逼出来了。 因为这秦尚武连连多少记狼牙棒都无法伤害那忘川道友多少,顶多是打在忘川道友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刮破衣衫罢了,就连鲜血都未见其几滴,反倒是那瘦瘦弱弱高个子的忘川道友,几棍子便将自己打得快要吐血。 如此一来,自然是逼急了秦尚武,他还从未在别人身上吃过这种闷亏。 当下地刺一出。径直想要刺透那忘川道友的脚背。 李天九也是精明,稍有感觉便毫不犹豫地起跳纵身,双脚离地的一瞬间,那地刺便如约而至,在她飞身倒退的时候,那一记记灰色的又泥土做成的刀刃便已冲着自己扑来。 “去!” 右手臂一旋,手中棍子一挥,便见一阵几乎连肉眼都可闻的狂风,卷起那拼凑而成的土刃,反身朝着那秦尚武扑去。 这也怪那秦尚武虽有攻击力极强的土灵根在身。但却很少使用的缘由,那层扑着李天九而来的土刃来得并不快,再加上李天九本身速度极快,如此一来,便几乎是托着那片土刃而去。 不顾挡在自己身前的那片土墙。李天九一脚上去便碎成了土渣。 再一个上前,避开那秦尚武的狼牙滚,一个旋身,反手一劈! ‘砰’地一声闷响。 “秦尚武也昏过去了!” 围观人群中一位刚进入筑基初期的小弟子瞪大了眼,方才那一下,他可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就怕那一记手刀劈不晕那秦尚武。 毕竟秦尚武的体格与那温可即的体格,看起来当真天差地别。 难不成真是那忘川道友本身的原因么? 昏过去的刀疤脸内心中闪过那么一丝不甘之后,便又心满意足地昏了过去。 就这样,李天九劈晕了第二位来向她挑战的修士。 全场再次爆发了热烈地讨论,无数人都在商议地一件事儿便是,那忘川道友估计是道体双休吧?不然怎么既可以这么大的力气,又能够同时使唤寒冰进行反攻击呢? 站在武斗台高处最佳观摩位置的众位金丹期大能也是不免咋舌。 那忘川小友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这时,云真适时地站上了台,宣告第二场比赛,同样是由百灵山庄来客,忘川道友获胜! 这样,李天九便注意到了那云真语气的变化,还有众人目光看向自己时候的那丝虽然可以化作不计的复杂神色。 “忘川道友,你可否有想着去休息会??今日的第三层比赛可以选择不继续进行。” 喘了口气,见那刀疤脸大汉被人抬了出去,她当真不愿就这么结束了一切,添把火自然是最好的,更何况,她如今只是浪费了些体力,体内灵气充裕而饱满,若是再来一位,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就这么点点头,李天九示意那云真道友,自己无妨的时候,便主动再次走至那凭空出现的木箱子前,利索地将手臂深了进去,摸索了半晌,拿捏出一位张姓道友来。 便在所有人目不转睛之下,与那位张姓道友来了一场史无前例地火系与冰系的碰撞,若不是有着武斗台防护罩的阻拦,李天九与那张道友的法术,足以烧毁附近千米以内的所有东西! 然而最后的结果,不论那张道友如何厉害,但依旧是被李天九一记手刀,生生劈晕过去! 就是这样! 目光扫过被自己震慑的人群,李天九满意的点点头。 体质好就是好啊,劈晕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自己眼疾手快拿捏到尾,不论是谁,照样劈! 云真上前来,宣布第三轮比赛胜利者乃是忘川道友! 全场哗然! ―――――― 再一次写睡着了…… 额,那啥,温柔今天写了三章,不知道够不够一万…… 一九一 百灵山庄(九) 昨天电脑借给同学了,今天两更~ 第二更估计得转钟一点多才能写完,大家早点睡哟~么么,谢谢七夜的评论票还有饭团子的打赏以及评论票~~~ * “呼,”喘出一口气,李天九心里当真就捏了把汗,那三位道友实力皆不凡,她能够获胜在很大程度上还是多亏了上辈子的经验,以及这辈子越发厉害的肉身。 这才是她三次能够更胜那些道友一筹的真正原因。 虽然胜了,但李天九心里并没有很愉悦,她自知自己还缺欠很多,不足之处亦有,若是在这些小事上赢了便心里找不到底的话,她会更加难受的。 同走上前来祝贺自己的云真道友说笑了片刻,接受了自己周身留下来的几百位道友的注视,她依旧淡然。 就在她准备同云真道别,准备离去的时候,却感受到背后几道目光,几乎灼穿了她的背。 扭头,温可即? 看到带着面具的忘川道友回过头来,温可即便知道忘川发现了他,加上他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便几步上前,走到了李天九与云真身前。 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位络腮胡子大汉,以及一位白面书生似的修者。 看忘川浑身上下只觉有少许的疲惫,此时正套着那件黑色的披风,这般看来竟然如此修长,温可即眨眨眼。.info[] “忘川道友真本事!” “哪里哪里,” 李天九哑然一笑,这温可即也厉害得紧,只不过是被自己突兀敲晕了,若是不敲晕的话。到了后期,自己估计真不是他对手。 “温道友比忘川厉害,这乃忘川真心话。” 同样,李天九十分敬佩温可即对于法术的掌握程度,那几根藤蔓看似简单,但是却暗含着无数杀机,若那藤蔓再温可即的操纵下直取自己心门的话,估计速度与自己不相上下。 而温道友在斗法中还是让却了自己一分。不然不会被自己有机可乘。 不过这些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对于李天九来说,能赢便是她想要的结果,温可即输了也自然是其本身的原因,输了便是输了,赢了也不能傲慢。这是她告诉自己的话。 眉眼一弯,李天九的眼眸透过面具,与那温可即相视一笑。其实很多时候,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个站在温可即身后的络腮胡子大汉,却是一脸的不平静。 面上隐忍欲言的表情,让李天九忍不住想要调侃。 “不知这位两位道友是?” “啊,是温某大意,这位粗犷大汉是雷大锤,人称……大锤,忘川道友唤他大锤便可;” 温可即亦是不忍看雷大锤的表情,忍住笑。.info[] “这位文雅些的便是夏禹,夏道友。忘川道友亦可唤他阿禹。” 这一番皆是弄得这几人中,除了雷大锤皆是一副忍不住想笑的神色。李天九忍不住隔着衣摆,掐了掐自己大腿。 绝对不能笑…… “咳……雷道友,夏道友好。” 因不太熟练,于是她并未立刻同温可即说得那般,唤那二人。这样称呼更加有礼一些。 夏禹和雷大锤点头应声回礼,雷大锤一副‘老子终于忍不住了’的表情。蹭到李天九身侧,二话不说一手擒拿便逼近了李天九。 而她则是早有防备,在那雷大锤神色一变之时,便闪身一避,顺势同样伸手一擒,‘咔嚓’一声轻响,拽住那雷大锤的胳膊一记用力,便将雷大锤甩到了温可即身侧。 温可即脸色不禁一变,伸手接住雷大锤,再次看向李天九的眼神充满了歉意。 “这…忘川道友勿怪,大锤他……” “这个无妨,”眨眨眼,李天九并未生气,只因为那雷大锤浑身上下无半点杀意,估计他纯粹是为了想试试,自己这瘦弱的身子是如何敲晕他大哥的,才会这么动作。 果然,在被自己瞬间破了攻击,甩将出之后,雷大锤神色呆愣了几秒,再次看向那瘦瘦弱弱身子的忘川道友的时候,目中溢满了惊异。 他又不是傻子,那忘川道友瞬时破解自己擒拿的画面在自己心头历历在目,一个道修而已,为何却这般厉害?! 好吧……他忘了他自己也是道修了。 听得雷大锤期期艾艾,断断续续地同温可即讲明了自己攻击忘川道友的缘由,众人力求捂脸。 温可即则是略有些尴尬,同时又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说多了,希望忘川道友不会心生不满就好。 于是再次拽了拽略有些别扭的雷大锤,看着一个胡子大汉子模样的男人做出一副小家姑娘的动作来,温可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忘川道友,莫见怪,大锤他……” “忘川道友俺不是有意为之的,俺只是想要一探虚实,不过此番下来,大锤服你!” 雷大锤这个耿直性子,说话算话,这么说着就伸手一拍李天九肩头,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挪到了李天九身边。 她也并未阻止,而是站在原地未动,她想看看这雷大锤又想着要做什么? 正待她疑惑之时,这雷大锤偷偷塞了个纸条在她掌心。 “忘川道友,这是俺名字!明儿挑战,你就拿俺这张!” 云真:“……” 李天九:“……”看向了云真。 修士的听觉自然都灵敏得很,这雷大锤就不知道与自己传个音什么的? 无语了,李天九表示,她貌似只能听从百灵山庄的安排,于是众人目光随其一同看向了云真。 “咳咳……” 干咳一声,云真其实也很想这么做――把自己的名字塞给李天九。 但起码他是归属于百灵山庄中负责李天九的人,所以自己的名字便不能塞,于是叹口气,在众所期盼之下,扭过了头。 “今天天气不错。” 是的,天气很好。 李天九抬头看了看布满了黑色云丝,那片从远处挪来的,一副黑云压城之景。 要下雨了。 天气不免有些许闷热,但是这依旧熄灭不了这几人的热情。 雷大锤自从信服了李天九之后,几乎便把李天九当做是他的第二个温大哥,而不顾李天九本身清冷惯了的性子,就这么一副死皮赖脸地模样,央求这几人一同去酒楼里喝几杯。 温可即与夏禹亦是这个意思,云真则表示自己随众人,李天九眨眨眼,直接掏出储物袋一坛子百年灵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一九二 百灵山庄(十) 几人一齐说说笑笑,一路上谈了谈道,李天九顺便再次深入的询问了一下百灵山庄的境况,得知了不少有用的消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快,几人便来到李天九所住的那家客栈旁的一家酒楼,此时此刻,正值晚膳,酒楼内人声鼎沸,不少刚刚看过李天九比赛的修士,此时此刻都聚在了酒楼内,吃喝一番。 有人眼尖乍一看见酒楼外来人乃是那忘川道友,消息一传,顿时间酒楼内几乎过半的人,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这让与李天九随行几人皱了皱眉。 虽然酒楼内很快恢复了觥筹交错,但是依旧有不少人投以试探的目光,亦或者是就这么毫不加掩饰地予以观察。 “忘川道友,咱们去包间吧。” 想了想,“也好。” 于是众人便唤来小二,要了这酒楼三层,最后一见包间,让那小二哥直夸赞几位来得准,不然再过一会,连最后一间都没有了。 领着李天九等人上了三层,忽视掉那些打探来的目光,她目不斜视,心下坦然。 她并不在意他人怎么看,坐外面与坐包间对她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差别,厚脸皮什么的,她表示无压力。 但是自己觉得无妨的事,估计会影响到他人,温道友以及云真道友等人不一定能够这么坦然地接受他人异样的目光,自己等人还是去包间为好,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温可即以及云真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小二哥精明得很,虽未亲自见那外来的忘川修士是如何拍晕了三位修士。但是从其他客官口中当真听闻了不少。 甚至过了没多久时间,这就传闻起,那忘川道友乃是个标榜粗狂的大汉,难道说……方才那几人中的那位络腮胡子,就是忘川修士么? 也难怪能拍晕他人了。 缩缩脖子,将李天九这群人引进了包间后,小二哥便闪身退出了包间,晃荡着去楼下为几人斟来茶水。顺便点酒肉。 这一切都是包间内几人不曾知晓的,李天九等人进了包间,从储物袋内拿出了好几坛子灵酿来,香味扑鼻,引得众人吞咽了好几次口水。 雷大锤眼睛都看直了。 搓了搓手掌道:“让俺先尝尝这境外的酒!” 拿起一坛子,咕咚咕咚几口便下了肚。 “好酒啊!” 说罢又是几口下了肚。 另外几人虽不同雷大锤一样。是个好酒之人,但此时一见其那副模样,便知那酒当真极好。 便不客气起来。一人拿过一坛子,刚刚好,便各有各的性质,菜未上来,便先喝了起来。 温可即等人不似雷大锤,直接拿酒坛子喝,他们只是将灵酿倒在碗里,有人先喝了一大口,而有人则是抿了抿,先行品了品酒香。 “忘川道友。这碗酒大锤敬你!” 雷大锤也是心细地给自己酌了一碗,端着站起来。就是几步蹭到了李天九身旁,粗臂膀伸得老长。 “喝!” 也没客气,她同样是端起一碗酒来,同雷大锤伸过来的碗碰了碰,二人一口便喝了个干净。 “豪爽!” 云真在一旁看得心下愉快,便是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递到李天九身前,与其再次一口干下。 就这么,一人轮了一碗,李天九坛子里的酒,便去了大半。 这是菜上了桌,众人便才放下了酒碗,吃着桌子上的好菜,天南地北调侃起来。 更多的便是其他人在问李天九,庄外的事。 “忘川道友,庄外咋(嗝)样儿啊?” 打了个酒嗝,这些人里面,除了李天九,喝得最多的就是雷大锤了。这雷大锤甚至在温可即与云真说话的时候,还偷了一碗温可即的酒。 “庄外?同庄内一样,每多大区别。” 哑然笑笑,这百灵山庄当真已是别有洞天,外面有的这里都有。 “不是!俺问外面女子真的地位低么?” “真的。” 一说起这个话题来,李天九不免心下严肃几分,收敛了方才的那几分随意。 “那你可说说,这是为何?” 醉了,估计是醉了。 这雷大锤‘咕咚’喝完坛子里最后一口酒,又把空坛子递到了李天九身旁,含糊不清道:“俺们生在庄里,长在庄里的,女人强得很!俺阿姐就很厉害,揪俺耳朵,俺都不带反抗的。” 众人失笑,其实这群除去李天九之外的几人,当真无法想象外界是个怎样的场景。 如今他们在这百灵山庄内照样可以修仙,照样可以飞升上界,虽有不少人想要出去走走历练一番,但是那些人出去后,无一例外,最终都会选择回来,难道外界当着那般可怕? 还是说外界修者犹如豺狼虎豹,不可亲近? 估计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会出子男女之身。 “照俺说,木尊主便是最最厉害的女人!” 温可即抚额。 木尊主是雷大锤女神这件事儿,几乎人尽皆知了,估计没一会,就连刚来没多久的忘川道友都会知道,雷大锤心中的强者,心中的女神,便是木尊主。 “木尊主独自一人建立起百灵山庄,木尊主率领万人抵抗外来入侵,木尊主……” 唠唠叨叨了足够有个十几条,当真还说了不少让李天九瞠目结舌的事儿。 木尊主至今未有道侣?而且万年前现身之时,依旧年轻美貌甚至更甚原先? 眼看温可即与夏禹皆是一副听得不想再听的模样,李天九与云真眨眨眼,表示雷大锤估计真的喝多了。 温可即无奈,给雷大锤填了饭,让其少说话,多吃点菜,这才堵住了雷大锤的嘴。 桌前安静了下来。 云真这才开口说道:“那忘川道友,你可否说说,百灵山庄之外,是什么?” 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李天九稳声道:“百灵山庄之外有一片‘往生海’,其中妖兽颇多,而且妖兽级别在我看来,除非到了化神期,否则难以飞跃。” 众人脸上不禁多了几分凝重。 就连扒饭的雷大锤,动作都缓慢了几分。 “而且大家应该也知道,我来这里是由苏江道友相助前来。” 众人点头,他们自然知道百灵山庄的规矩,只要是来此处之人,若是以后还需前来,只需通过百灵山庄的令牌即可,只不过那令牌只能使用一次。 “那苏江前辈对你可真是极好,只能用一次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你了,‘往生海’我们是知道的,古籍之上有所抄录,但是我们却不知,有你所言那般凶险。” 李天九眨眼,这些人是这般看待苏江的么?也罢,她自然不会去揭穿苏江,难道让她同眼前几人说,苏江是受了自己师父的承诺,才会带自己来此的么?估计若是说了,对这几人并没好处。 所以她笑笑,岔开话题道:“落霞山庄,你们应该知道吧?” “这个自然,我们也不瞒忘川道友,除了落霞山庄以外,还有另外好几处地方,与百灵山庄有所交流,每千年或者是万年,都会有一位修者前来百灵,并在百灵山庄求取机缘,突破境界。” 点点头,李天九表示长见识了,突破境界求取机缘她是知道的,但是却不只还有那么几个地方,同落霞谷底一样。 “而在落霞谷底之外,还有一个寒极秘境,寒极秘境之外,便是真正的外界了。如今外界修者数量极多,因为只要是男子,皆有灵根,皆可修仙,而区别便是灵根的差异,以及资质悟性如何,当然还有机缘。” “所以这么说来,大家应该也知道,女子在外地位不如男子,这个是必然。” 众人沉默,他们当然知道,如今在百灵山庄之内,也有这么一股苗头兴起,虽说早已被镇压,但是那一次依旧深入人心。 不能修仙的女子,为何要与天之骄子享有同样的资源与地位? 虽有人也曾这么想过,但是却很快埋没了这个想法。 百灵山庄十几万年以来的教训,告诉他们,想要活得更好,那就必须得做到心境平和,这才是他们能够比之外界,修炼更快,更加坚定的一大原因。 简简单单,心性自然,那才是最佳之选。 眼见话题越扯越远,气氛也被外界的事儿惹地众人心下有些沉重,这才停止了此话题,大家不由自主地谈起了道心之分。 在坐几人中,于李天九看来,皆不会那么平凡,无一例外都是人中骄子,且每一位都那般自然而洒脱,真诚待人,这是让她能够真心接纳的原因。 “忘川道友,究竟何为道?” 温可即略微皱眉,心下想起忘川道友口中的外界。 “道么?就是路,该怎么走,全凭自己掌握。” ―――――――― 终于写完啦~~么么么,大家第二天起来,就可以看见温柔的更新了! 给自己32个赞,咩哈哈。 昨晚没有更新,因为没办法上到起点上,发章节,于是在留言界面留言说明原因,但……貌似依旧没有被大家看见。 (捂脸。) 大家晚安哈,温柔明天几乎又是满课…… 泪。 一九三 百灵山庄(十一) 这顿饭当真吃得爽快,最后那雷大锤还觉喝不够,又是喊来小二哥,上了几坛子好酒。 就这么,一顿饭,众人足足吃到了亥时,店家打了烊,才相携离去。 不过众人并未让李天九喝太多,毕竟她第二日还会继续接受挑战,直到第三天,才会进入第二轮测试之地,那么在此之前,李天九都必须是一个警觉的状态。 好在自己住的地方与这酒楼不远,就在隔壁,出了酒楼的几人,相互换了几张传音符箓,几人便是洒脱转身离去。只是在离去之前,都约着一齐明日再来观看忘川道友的斗法,说是想要一涨眼界。 李天九抚额,她早已和这几人混熟了,都是符合自己心性的人,所以自然在一处便有话说。 静静看着那几人离去后,她才转身回到了客栈,她知道苏江在那里等着她。 “苏前辈,让你久等了。” “无妨。”苏江正坐在桃木桌前小酌着灵茶,对于李天九这么久才回客栈并不感到诧异或是不满,他只是指了指桌前的另一个位子道:“坐吧,你今日做的不错。” 无声,在苏江对面坐下,李天九知道,苏江肯定还有话要说。 “你明日依旧要赢,不过再切莫这般张扬了,百灵山庄内强者极多,且心性比外界修士更加稳固,你需多交些朋友,只有这样才能在百灵山庄中吃得开,明日你应人挑战完了之后,我便带你去见见几位金丹期修者。” 既然我这是最后一次前来百灵山庄,多于你几分好处,自是无妨。 苏江眉目未有丝毫波动,平静如水,他向来是那副淡然的神色,比李天九还要冷清那么几分。 不过。这两人的冷清完全不是同一个意思。 苏江冷在性格,漠然一切的即视感,是发自内心的冷漠。 李天九则是气质释然,浑身上下虽泛起那么几丝清冷来,但却不会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之感,她是淡在了心境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与苏江对视而坐。 好久。苏江才略微抬起眼眸来。 “你好生歇着吧,将体内那灵液的杂质逼出来。想必对你不是什么难题,有事的话捏碎符箓找我便可,无事,莫寻。” “谢前辈。” 起身送苏江出了房门,看着他身形一步步消失在客栈拐角处之后,李天九才将房门紧紧阖上,而后连连掐了几个结界,见一切无碍之后,才回到床榻上。盘腿打坐。 按照苏江说得那般,李天九当真是在将体内杂余的灵液杂质逼出。虽然这一步在许多修者看来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她却认为,积少成多。每次进阶都会对自身肉体以及筋脉进行淬炼,而自己现在所做的,看似一件很小的事情。对于往后都会有极大地用处。 没一会,便完成了自己每日都会做的事儿,不过并未睁眼来,她于是继续打坐,运行自身功法。 最近她自进阶后,便很少有功夫打坐修炼了,修为虽说依旧在不断提高。但是一切都还是需要根基来让自己更加牢固。 盘腿打坐了一夜,周天也才运转了一次,她只觉自己修炼的速度比原先快了那么几分,木尊主赠给她的礼物,自然好得没话说。 第二日清晨,天空刚刚泛起几分鱼肚白,她便起身收拾了下,下了楼,喝了碗粥,又同第一天一样,前往那武斗台,此时此刻虽然天依旧略有些昏暗,但是那片武斗台附近依旧早早聚满了无数修者。 更甚者,甚至有道友干脆在那武斗台附近盘腿打坐了一夜。 现如今夜色暖暖,何况修者体质自然谈不上生病,所以她方一见那群比自己还早的道友,先是诧异了那么几分,便心生了然。 云真道友也同样早早便前往了此处,待到挑战时间差不多该到了,他便又将那个装有纸条子的木盒子拿出,让李天九照例去摸一张出来。 这时,她偏头,看见了挤在人群中,冲着自己眨眼间的雷大锤。 眨眨眼,吸了口气,将手臂伸进小木箱,再拿出来之后,手掌中便握着一张小纸条。 云真干咳一声,接过李天九递来的纸条。 “咳——今日第一位挑战者是……云真!” 卧槽不就是自己么! 云真傻眼,雷大锤同样傻眼。 看向李天九目光充满了惊喜以及不可思议。 而李天九则是笑了笑,瞬间闪身退出百米远的距离,她真的没有作弊,真的,谁知道第一张抽出来的就是云道友呢?这自然是巧合。 雷大锤一脸沮丧,他虽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但是忘川道友的对手竟然不是他!天,忘川道友别说把昨晚的纸条给忘了! 眼看着雷大锤雷道友,陷入了无比郁闷之中,温可即与夏禹皆是一脸黑线。大锤他乃是一根筋,估计一会,如若对手再不是他的话,他都该冲上台子去,主动找虐了。 对于忘川道友与云真道友的实力,他们自然是无比相信的。 云真在此辈修者中,乃是佼佼者,不然怎会入得百灵山庄中庄主手下,对说如今乃是筑基期修为,但是以他的心性,结丹应该没有任何异议。 随着这个武斗场的升空,围观者亦是憋足了一口气。 没有人来通报比赛的开始,这二人却早已进入了警备状态。 “嗡——” 手中棍子祭出,棍身玄空漂浮在她身前一米处,微微颤动,这乃是棍子兴奋地征兆,这足以说明,对手十分的强悍。 深知这一点的李天九,当真心中战意满满,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是她捏了捏手掌, “咻咻——” 水缚! 锁龙! 两道银色水光冲天而去,其中那条巨龙比之以前更加精神百倍,一声龙吟从水龙口中呼啸而出,响彻了整片天空。无不让人心神一颤,眼眸片刻不敢挪转。 好俊俏的龙!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那条巨龙速度极快,一声龙吟呼啸而过的一瞬间,便将天空划开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眨眼出现在了那云真身前。 瞳孔放大,云真脚尖一点。翻身后退,手中刹那间出现一把长弓。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长弓上便搭上了一只箭羽,‘咻’地一下用那划破天穹的气势,一击便击中那龙首。 “呜——” 龙吟嘹亮,不知这水龙是否能够感受到疼痛,但那水龙却仅仅只是颤了颤身躯,水纹凝聚复又散开,仅仅在天空中停留了那么一秒钟的功夫,则再次冲着那云真而去。 如此一来。只见云真将长弓反手一握,弓弦对准那水龙甩将出去。 一时间,长弓竟然将那水龙划成了两半! 可是李天九总是喜欢做守株待兔之事,就在众人眼中纷纷被那水龙以及云真的长弓吸引之时,几乎大多数人都忘了,李天九当初可是唤出了两记水系法术! 水缚! 当初那个缠住青玄的巨网再次出现。如今更加有韧性,不知是在空中幻化成为了水汽消散了片刻,还是说早早在无人知晓的时候隐匿到了云真身后。 就在云真手中长弓脱手而出的那一瞬,水缚瞬间张开巨网,将云真密密包裹进了水色巨网当中! 也就在此时,李天九怎么可能会给云真反抗的机会,双手略微一扬。又一只同方才一模一样的水龙呼啸而出,窜过那被长弓伤及而破碎的水龙身侧只是,似乎更加粗壮了几分。 这便是水! 可以无处不在,可以任意组合! 围观修者几乎都傻了眼。 这人究竟对于灵气有多么娴熟的掌握?控制一只水龙,在其如今修为看来,早已是足以,而她却唤出了两只水龙? 这种十分简单的水系法术,几乎是每一位水灵根修者都会修习的,但却从未有人能够做到,像忘川道友那般娴熟,操控自然。 看那忘川道友,此时此刻还如此轻松,他当真是道体双修么!棍子使得好,法术又那般稳固而强悍! 瞧那水龙,身姿那般引人注目,层层鳞片都清晰可闻,龙息喷吐而出,竟然还带着几分巨龙的威压。 然而一直关注着李天九斗法的苏江,当真脸都快黑了。 他可没忘记在巨木山中的一切,虽然他已经知道忘川便是李天九的事实,但是他依旧忘不了那巨木山中的巨龙,曾张牙舞爪,以几乎要吃掉他的目光对他说,它还会出来找他的! 这当真不是个美好的回忆,不然苏江为何这么拼命的修炼,巨龙当初的模样早足足可以让现在金丹期的他死一万次,若当真待到那巨龙化神,出了巨木山再来寻他,他还能够像上次那般侥幸逃脱么? 这可说不定,他几乎必死无疑! 在眼尖李天九唤出巨龙的那一刻,苏江便下定了决心,结丹之后,定要一刻不停地修炼,储物袋里那些法宝,皆要成为自己的垫脚石,待到他化神,他便要对那条巨龙抽筋炼骨,不会让任何人,再有威胁到自己的机会! 不知不觉间沉下了脸,不过他向来谨慎,不足片刻功夫,脸上便已经恢复了淡然神色,目光静静看着那李天九,也就是忘川小友,操控着两条水龙,分分合合,与那云真的箭雨将天空划破。 —————— 拼命码字啊啊啊结果还是过了12点,我有罪 最近快忙疯了,好多事情莫名地都来了,难道我以前比较闲吗? 还是说……这真的就是拖延症啊…… 一九四 百灵山庄(十二) 此时此刻,两条水色巨龙在苍穹之顶碰撞,一记水色银光闪现在众人头顶,众人只觉眼前一闪,失明也是一瞬间的事,就待众人眼睛恢复了视觉之后,竟然发现那两条水龙合并成了一条,并且浑身气势越发凌厉,杀气满满,让围观者不免全身一凝。 这是得经过多少场战斗才能够做到的啊! 那忘川道友操纵着的每一记法术,分分秒秒都那么准确精妙,时间掌握几乎分毫不差,方才那云真小友箭羽划破天空的前一瞬,估计那忘川道友早已准备好了后手。 真真不可小觑! 不知多少人在见到李天九这不足一天半的斗法之后,在心里面皆是对那忘川道友的佩服之意了。 就连有些金丹期修者皆在咋舌,思量若是此子结丹、化神之后,定是子阳界千万年来的佼佼者。 苏江方才有些走神,但这依旧不会阻碍他观察李天九。 这一场李天九与云真的斗法,李天九正占了上风。 云真被困在了李天九发出的水缚中,但是谁都知道,挣脱开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众人此时此刻期待的,正是待那云真挣脱了水缚之后,究竟会怎么做。 砰! 一声巨响,那张水色巨网被云真三箭刺开! 众人这才发觉,方才那被云真挥开的长弓不知何时竟然已回到了云真手中,在那水缚破开来的一瞬间,才发觉那水缚是被三只搭在长弓上的利箭齐齐刺破而开。 当真好箭法! 见到云真这般作为。她当真心下一凝,像云真这种,一般使用弓箭类的修者,到了修行后期。箭法自然会突放异彩,而云真此番,便是李天九在上一辈子,修为到了金丹之后。才碰见过箭术这般好的修者。 不过佩服是佩服,她李天九可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认输! 轰! 平地惊起一声雷! 是那云真刺破水缚之后,伸手再次搭上三箭,齐齐刺向李天九时发出的轰耳阵鸣! 这箭雨猛烈碰撞在了李天九唤出的冰墙之上,深深将冰墙刺穿,李天九于是极速后退一步,再一堵冰墙瞬间竖起,将那三只箭雨遂抵挡在了墙外。 这一切看得众人捏了把汗。 好惊险! 若那忘川道友没有再次竖起第二道冰墙的话。恐怕早已身受重伤。 云真道友不愧是本百灵山庄中杰出的少年! 不少修士看着眼前那纠缠不休。法术与长箭你来我往。丝毫都不逊色与对方的二人,真真觉得,此乃近万年以来。最好看最精彩的斗法! 就连百年前,那苏江道友都不能够抵挡! 咦?貌似那苏江道友早已结为金丹? 这位站在人群中的修士不经意抬起头来。目光与苏江冰冷彻骨的眼眸相对视,心下一颤。 “本次比赛,忘川道友获胜!” 这么快! 那修者不过被苏江所影响,走神了片刻,等他再次回过神来之时,却发现那武斗台上的二人早已经分出了胜负! 原来是那忘川道友,干脆冰封住了那云真道友,而且天空中飞翎两只水色银龙,在那忘川道友身后长啸而盘旋不肯离去。 就待众人被那水色银龙威压所震慑的同时,却皆是见了鬼般地睁大了双眼,完全不能够想想那头顶的场景! 只见那两条水色银龙竟然渐渐泛起一丝丝莹白,一层层水雾从其身上升空,天顶之处银光一闪,那巨龙眼眸中的亮度竟然穿透了武斗台的防护罩, “呜――” “吼――” 两条巨龙的身体竟然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化成了坚硬无比的寒冰! 那深深透露而出的寒意,那巨龙身上泛起丝丝白色轻烟,无不在告诉着所有的人,忘川道友此次比赛,必胜无疑! 果然,便见那被冰封住,正准备挣脱开来的云真道友眼眸睁得老大,盯着那两条巨龙半晌之后,才逐渐垂下了眼眸。 在其是水龙之时,自己与其斗法便已经是勉勉强强,如今化水为冰,两条盘旋于天顶的冰龙,岂不更加让人难以反抗?与忘川道友斗法,享受他身上的那种永不放弃,坚定的信念,对于自己来说,早早一足够。 云真卸下了全是盔甲,虽刚刚才被解冻而出,但全身衣衫竟然都已汗湿!他抹了把脸,睁眼后的瞬间,却看见了自己身前的那只手。 那只手上布满了老茧,修长,饱满的指甲,光泽而圆润,干净而清爽,特别是那双手上的茧,正告诉了所有人,忘川道友是有多么的努力。 他输的不怨! 将手搭在了忘川道友递过来的手上,云真深深喘了口气,‘啪啪’几下狠狠拍着她的肩膀。 “待咱们结丹了,再来斗一场,到时候,绝对是我赢!” 云真满脸简单,但简单中又透着几分执着和坚定。 李天九抿嘴点点头,这是自然! “本次比赛,云真的那个主持人,就是谁能!” 欢呼声爆满全场!越来越多的修者,将纸条投进了那个小木箱,等待着下一次比赛能够抽到自己,告诉别人究竟谁才是强者! 一切都是那般风起云涌。 变化得太快,就待众人万分期待着这忘川道友能够再与他们其中一人斗上一场的话,那该是多么激烈的花火啊! “本日忘川道友只接受一次挑战!” 云真道友则是适时地站了出来,阻挡了众人几乎想要飞升上到武斗台,然后亲自再与忘川小友斗上那么几个回合!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这么想的,也有不少人对于那忘川小友的选择而感到失落。 实力这么强悍,为何不多多打上几个回合? 可是李天九却没这么多时间在这里与他人斗法了,只因在她赢得比赛之后,见那苏江眸中泛起几分催促之意,她便也知道了自己的下一步应该去做什么。 那就是是先停止斗法,与那苏江一齐去会会这百灵山庄中的金丹期大能! 怎能不让人激动? 与云真道友,以及各位围观的道友道了别,带那武斗台飞身降回了地面之上的时候, 她表示既无奈又兴奋。 ―――――――― 困,嘿嘿,大家晚安~~ 一九五 百灵山庄(十三) “可准备好了?” 苏江站在高空,目光静静看着武斗台的降落,以及那向自己看来的忘川小友。 此时这武斗台附近围观的修者依旧不肯离去,对于忘川道友这种不厚道的行为,纷纷表示抗议。 “再来一场!” “凭什么今儿只一场!老子不干!” “忘川大哥!!忘川大哥!俺是大锤啊!俺是大锤啊!你答应俺今天抽俺和俺打一场的啊!忘川大哥啊!” 众人:“……” 李天九:大锤你就是个坑,这不暴露了么?我还准备明天抽你的……好吧,这回估计没必要了。 领走前被那雷大锤一嗓门吼地差点一个趔趄,李天九嘴角抽抽,缺心眼与少根筋应该差别不大吧? “准备好了,苏前辈。” 真是每喊其一次前辈,就想抽其一棍子。 “那随我来。” 天顶之处围观的几位金丹期大能,早已在云真宣布她获胜的时候,便已相携着离去,若不是苏江要在此处等候李天九的话,估计也早跑没了影。 “是,前辈。” 又是一棍子。 脚下运起风,一直没能拥有个合适的飞行法器的她,真心有些吃力。 金丹期与筑基期的修为差距,在二人身上凸显无疑。她李天九在筑基期当中乃是人中龙凤,但是和结了金丹的苏江一比,那就是一个天上的,一个水里的。 而且这苏江还分毫没有等候她半分的意思,一开始,眼见忘川小友撇下一干围观修士,朝向自己飞来的时候,这苏江便是一转身,飞行法器踏其脚下极速前行,让李天九不免咬紧了牙关。一股劲地运起灵气来,脚下像踩了风一样,跟在苏江屁股后面,虽是吃力,但她竟然还跟得上。 这让苏江不面诧异。但是速度依旧未减半分。 “幸好前两日刚刚淬炼了筋骨。否则怕是会吃了你的亏。” 咬紧了牙根,她是叹自己实力不够强横,前两天的淬炼筋骨好处自然极大。但却依旧抵不得金丹期修为带来的好处,这让她决定日后定要好好修炼,赶上那苏江。 不稍一会功夫,但也不排除是这二人一心一意专注于飞行之上,才没注意时间,她只觉刚过了没一会,前面那苏江便逐渐放缓了脚步,在快要接近一座山峰的时候,才真正停住了脚。 “到了。” 李天九在苏江身旁停下。呼出一口气来。 金丹期的速度,她有些吃不消。 “这是虚度山。” 放眼望去,一片仙雾缭绕,山峰虽不是极高,但却布满了生机,浓浓的翠绿。灵兽几声悦耳啼鸣,无不充斥着仙家气质,且此处山峰之外,竟然还透露出几分仙者威压,这分明在昭告所有修者。此山中,修为最低者都是那金丹期? 好家伙! 眼睛里布满了昂扬的斗志,那些威压落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呼吸略有些沉重,但是李天九依旧是十分地兴奋。 因为她知道,她这两日的比赛,早已经引起了这百灵山庄的注意,自己只需更加努力,定会让自己的亲人生活地更加自由。 “随我来,莫独自行动,虚度山,你如今惹不得。” “多谢前辈!” 略微点头,苏江见到她的反应之后,才缓缓飞行,带着她接近那‘虚度山’的半山腰处,于一处藏青石台前落脚。(..info) 二人皆是一言未发,她则是细细打量这附近的环境,只因为此处修者修为皆是金丹期,她的神识固然强悍,但依旧小心翼翼不曾外放半分,她不能保证,这里就属她神识最为强悍,人外有人这个道理,她又不是傻子。 只见这片藏青色石台附近,花草秀丽,附近有几颗高大的垂杨柳树,还有一片绿色的池塘,那池塘中还有些许粉色莲花,在微风中微微荡漾着。 苏江似乎对于眼前的美景表示习以为常,而李天九不免细细打量了一番,在寒极附近呆了近百年,这等景色也只有在师门中曾见过,如今再看来,心中对于自己的亲人,更甚怀念。 “先去安雅堂,见德君道人,金丹中后期,百灵山庄掌事。” “多谢前辈。” 第一位见得自然是大人物,但她却没想到,竟然会是百灵山庄内的人。 虽然说,她如今身在的地方就是百灵山庄,但是百灵山庄中却如外界相似,不仅仅有百灵这一个门派世家,而且近万年来,也发展了好几家势力雄厚的门派与家族。 而方才苏江口中的那位,想必就是百灵门中的出色人物了。 “虚度山,乃是如今百灵山庄中灵气最为充裕的三处修仙地之一。此山脉坐落在百灵山庄中一条极大的灵脉之上,百灵山庄中,这个虚度山,便是金丹期修为修士所聚集之处。” “毕竟山庄中资源珍贵,修者必须按照修为,在不同的山脉进行修炼,因此,山庄中虽分了不少门派与家族,但是万年来依旧齐心协力,在资源方面进行共享,这一点与外界不同。” 点头,李天九表示长见识了,她活了这么久,当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资源分配方式,不过她细细一想便知道,这是属于百灵山庄最好的选择。 苏江说了一大段的解释之后,便是冷漠地闭了嘴,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善谈之人,说话也向来只说重要的部分,这一点还挺合李天九的口味。 很快,在二人静静都未说话的时候,苏江带着李天九,步行到了安雅堂。 原来这安雅堂就是洞府么? 一脸黑线地看着那个丝毫不加掩饰的洞府上方悬挂这一块牌匾,上面几笔狂草书写着‘安雅堂’三字,洞府之外还有两位褐色衣衫的童子,一个正打着盹,一个正看着书。 “二位小友,德君可在?” “哎呦喂……在在在!” 那位打盹的小童子,原本靠在墙壁上的身子,被苏江一句话惊得一屁股滑落在了地上,摔得是屁股差点开了花。 “晚辈马上就去通报!” 看书的小弟子递了个鄙视的眼光给自己的小伙伴,接着赶忙将书塞进了怀里,又摸出一张传音符来,嘴巴动了动,传音符化作灰烬。 “前辈请稍后片刻,稍候片刻。” 摔了屁股的小弟子满脸通红,睡着了本就是他的不对,那个和尚不会告诉掌事的吧?应该不会的吧? 佛家都是以慈悲为怀的…… 鉴于那小弟子表情太过于露骨,让李天九觉得,这是非逼着苏江不说的节奏。 好在苏江从不在乎这点小事,他静静立在洞口处,犹如是一尊佛像。 此时正值大中午,日头足,即使被浓密的树影遮挡了几分炎热,但是那几束光线打落在苏江的身上,别说,还真有几分装逼的气势。 谅是他那个大光头,就不知道反射了多少的光线了。 不知为何,李天九近日来内心活动极为频繁,心情也愈发开心愉悦,想着就快要见到自己的阿娘与姐姐,就快要见到这子阳界,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位女修, 她深深吸了口气。 苏江只认为忘川小友定是紧张了,又想起自己当初亦是这等模样,不免浑身气势放缓了几分。 也就待这时,洞府外禁制顿时消失,那两位童子瞬势而拜。 “掌事请前辈进去。” “多谢。” 二位童子诚惶诚恐,拜地更低了。 “进去吧。” 淡淡开口,苏江唤了身后的忘川一声,便抬脚走近了显现出真实面貌的洞口,李天九双目一凝,紧随其后。 ———————— 囧…… 最近快要被虐cry了 每天都在写策划,赶资料,以至于温柔…好多天没赶得及更新 (握拳+抹泪) 卖萌已经不能够阻止我不被抽的节奏了 我只有发愤图强,好好学习,好好码字,好好卖萌,好好…… 那个,我说四月一日补大大大的更新,大家信么? (顶锅盖匿了……) (抠鼻) 四月一 一九六 百灵山庄(十四) 洞府虽深,但是苏李二人走路极快,不稍一会,便发觉前方的金丹者气息越来越近,拐个弯,便能够见到那人。 这个洞府中的一切,十分清减,二人步行了一段路程之后,终于到了正堂,这正堂位于洞府中央,石凳子石桌子,亦或者是石床,无不说出这德君的住处是有多么的简陋。 李天九方一走过那个拐角,便见到了这样的一副简陋场景。 那德君道人正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之上,周身并无其他家具装饰,仅仅是自己想象中的石质桌椅,只不过在靠左侧墙壁那,有一个极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玉简,这估计是洞府中最为贵重的一件东西了。 就在自己与苏江走近他近二十米的距离时,那德君才睁开了双眸。 “好久不见,苏道友你竟已结丹。” 听这德君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小的惊讶,苏江与李天九反而诧异了。 这德君则是一见二人细微神色,当即一笑道:“苏道友,你来的巧,我今日正巧才闭关而出,” 说到这,德君将目光转到了李天九身上,目中不知闪烁着什么,开口问道:“这位小友,可是…初来百灵山庄的?” “正是。”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晚辈忘川,见过德君前辈。”李天九略微垂眸与那德君行礼示意,德君是点点头,见那初来百灵山庄的小友,竟然丝毫不惧怕自己,目光不免细细地观察起李天九来。 而李天九对于德君的观察,则觉得较为友善,何况自己从不在意。 同样是点点头,后退两步,站到了苏江身后。待会要说什么。还是苏江来说吧,自己的身份实在有些不合时宜,想必这德君还是个好说话的。若是脾气大点的,或者是自傲自大类的修士。估计很有可能拿威压来试探我一番,亦或者是现给我点颜色看看。 心下想通了几分,她站在苏江身后,则是觉得越发舒坦了。 “苏道友,那你此次前来,可就是为了那忘川小友的事儿?” “正是。” 在德君招手示意之下,从暗处走出两位小弟子。为她与苏江各准备了一块蒲团,放在德君身旁。只不过苏江的位子离那德君较近,而她的位子,则是有些距离。 偏头。在自己的蒲团上坐下,耳听着那二位人精在那里调侃来去,她不免开始打坐休息,来弥补一下自己这两天来斗法损失的灵气,以及一些轻伤。 “那这忘川小友可是你徒弟?” “……不是。” “噢……”德君!你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是在闹哪样!? “咳咳。”估计也知道自己略有些失态,德君笑笑, “言归正传,苏道友,你此番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想我在百灵山庄中多多照料那忘川小友几分么?对我来说。只是小事罢了,这个人情卖了,我也不吃亏。 略微一笑,德君做了个我已经知晓的神色,苏江则同样也笑笑,果断站起身来道:“那苏某便不打扰德君你修炼了,苏某改日再来拜访。” 和明白人说话就是利索。 “对了……” 就待苏江领着李天九准备离去之时,却听背后德君淡淡道:“忘川小友真不是你徒弟?气势什么的,挺相像的……” 你有见过和尚的徒弟是道长的么? 有么? 惊叹那德君思维的跳跃程度,开始她还以为德君说这话时是突发奇想,但是后来一思量便明白了原因。 那就是…… 其实很多人,都未将苏江看作是一位佛修,至少没见过像苏江那么冷淡、面瘫、心机深沉的佛家子弟了。 佛家以慈悲为怀这个说法,恐怕在苏江眼里,就是个渣。 “忘川不是我徒弟,毕竟我才结丹没多久,他乃是我一位好友的弟子。” “噢……” 苏江表情丝毫未变,对于那德君最后的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点点头,便头也不回地带着李天九走出了德君的洞府。 在走出洞府的那一瞬间,便被满目的阳光照得暖暖的,身后的洞府也随即消失个干干净净。 “带你去见下一位,” 一直是个面瘫的苏江,此时此刻,不冷不淡地开口,似乎是履行公事一般,带着李天九四处识人,李天九也不以为意,毕竟她也不指望能在见那些大能者第一面的时候,就能让别人相信自己,认可自己,这种事情,必须得慢慢来。 那百年时间都过来了,她还会放不下这快要临近成功的那么一瞬吗? 放下心态吧,静静等候那木尊主的到来。 呼出一口气来,李天九这半天功夫,随着苏江走了不少地方,大多数金丹期修者对自己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没什么重视,也没什么不满或是瞧不起的姿态,大多都是平和的点点头,与苏江闲聊几句,或者是问自己几个问题,便再无其他。 估计还是看在苏江的份上,毕竟能想苏江那般修炼迅速,而且离开百灵山庄百年便结了金丹的人,这百灵山庄中的修者还不大愿意去招惹。更何况,认识自己,对他们来说,有益无害。 而那少数几位不冷不淡,亦或者是用威压试探自己几分的修者,最后皆是无功而返,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那些人又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大多是修为威压试探,所以她即使冷汗浸湿了衣衫,也不会有半分的屈服。 “今日就这样吧,那些人,你可都记住了?” “记住了。” 点头,今日一共走访了十八位金丹期修者,估计这十八位已经是百灵山庄中所有的金丹期了,也难为了苏江的心思,但恐怕这苏江会后悔的。 因为她与苏江并不是一路人,不过,苏江连最后一次前来百灵山庄的机会都没有了,想必这般做,也是为了日后能够油条后路,更何况,苏江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可不会忘。 当初与其初见,一脚踢在自己肚子上的事情,她当然还记得! 一笔账是一笔账,两者相抵,说白了,自己与苏江的关系,就是互利互赢,算不上朋友,但又算不上敌人。 因为谁能说,苏江如今的本事,他没有付出一丁点的努力?至少苏江的好运气,她李天九可是相当佩服的。 “嗯,那忘川小友,有缘再见。” 话音一落,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李天九:…… 目视着苏江离去,她转身脚尖一踏,同样是冲破天穹,身形犹如一只破竹之箭,将天空划拉出一道虹光,消失在了原地。 明天就是第二场试炼了,这百灵山庄的规矩,还真多。 就不知那木尊主,究竟何时到来? ―――――― 终于考完试了,晚上还有一更 一九七 百灵山庄(十五) 而被李天九念念叨叨了很久的木尊主,此刻此刻正遇上了不少的麻烦,仙灵界中势力向来波谲云诡,且规则比之凡人界更加残酷而无情,一步错则是步步错。 从她只身一人来到那子阳界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唯有站在最顶端,才不会被那个恐怖的世界所吞噬。 子阳界女子不能修炼,这种不能,并不是那种规矩法制的限制,而是子阳界,女子根本就不可能拥有灵根。 无灵根,就不能修炼。这是所有修仙界,不论是子阳界还是泰极界、景天界人人都明白的一个道理。 可是当她飞升仙灵之后,却发现,在这片仙灵的土地上,那些即使没有灵根的凡人,只需吃下丹药便可获得伪灵根的时候,她迷茫了。 但她至始至终,都是个果断的角色,否则也不会在子阳界闹出那般轰轰烈烈的事情来,在她飞升仙灵的数万年里,她没有一次不在想,若是子阳界打破了只唯独男子可以修仙的僵局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加有趣了? …… “忘川道友近日可好?” 李天九略微一愣,看着眼前陌生的人,笑笑道“还好。” 从那虚度山飞回这个市坊后,已经是当日傍晚时分,这市坊中人流来来往往,酒家灯火不熄,眼看着自己身前走过去的几位女子,她不禁一瞬间有些恍惚。 但很快却镇定了下来,一个人慢悠悠地渡着步子,朝向自己所居住的客栈走去,只是这一路上却有不少人同自己打招呼,偏偏自己又不认识…… 就在这时。 “忘川大哥!俺是大锤啊!” 脚步一顿,朝向声音处看去。 便见那雷大锤一脸兴奋地扒拉开人群,几步就冲到了自己跟前。手足无措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俺还以为明天的斗法你不参加了……” 挤眉弄眼…… 她是一脸黑线,这大锤子还指望自己明天能够抽中他…… “咳,温道友如今在何处?” “在的在的。都在,就等忘川大哥你回来了!走。兄弟带你去酒楼,咱们喝几杯!” 点点头,正是此意,她正巧也有些事情疑惑着,准备询问一番。 很快,二人几乎是畅通无阻地,便到了酒楼。一路上同自己打招呼的人照样不少,让雷大锤在一旁干着急。 再不回去,菜都凉了! 好在那些修士大多数都会看眼色,见与李天九关系较好的那位雷姓修士。一脸急躁表情,看着他们犹如是欠了他的钱一般,便也只是打了个招呼,没有与那忘川道友细谈,就走开了。 无奈。李天九表示,这一点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为何一路畅通无阻的原因? “到了,大哥,就在二楼!” 蹭蹭蹭,几步便跨到了楼梯上。雷大锤扭过身子,催促着不慌不忙,仿佛做什么都是慢慢悠悠地忘川大哥。 他都闻到饭菜酒香了! 看那大锤想酒想得那般馋样,李天九心下一笑,脚尖一踏,便同时与那雷大锤一同上了二楼。 雷大锤一愣,忘川大哥就是忘川大哥!这点他怎么就想不到呢? 摸摸后脑勺,雷大锤疑惑是疑惑,可却没忘记领着李天九进了包厢。 眼见包厢中坐着的都是熟人,比如那云真道友,温可即道友,夏禹道友,这般看来,她心情顿时十分愉悦。与志同道合谈得来的人吃酒,自是人生一大乐事! “让大家久等了!忘川我自罚三杯!” 眼眸微亮,李天九看着桌上那坛好酒,想了下雷大锤的表情,于是干脆的提起那个酒坛子,往自己身前的碗里倒了满满一碗,头一扬,一口干下。 如此干了三碗,她才惬意地放下酒碗,看着一群目瞪口呆的人,一时间,心下一片明朗。 “还愣着?酒都快被我喝完了!” 将酒坛子扔给了雷大锤,她挪挪凳子,在桌前坐下,其余几人亦是心下明了,眉眼之中亦带着笑意。 …… 几人吃饱喝足,一顿饭下来,愣是喝光了十几坛子酒,将那温可即好不容易弄来的十几坛酒干脆地喝了个精光。 不过还在修仙者酒量足,这几人只是喝得十分满足,正好罢了。 过后,几人于桌前坐下,李天九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何那么多人与我打招呼?赢得比赛后,当真反差这么大?” “哈哈哈……”云真一听,抚掌大笑。 “你可真够一根筋的,你忘了你今日都见了些什么人?” 原来是这样? 当下恍然大悟,那些修士消息来得够快的啊! “我就说呢,”几人相视一笑,倒和外人不同,并不因为李天九下午见的人,身份如何,而待李天九更高看一份,他们似乎更加佩服忘川的实力。 至于下午的那些金丹期大能?他们还真不羡慕,因为他们亦会努力修炼,结成金丹,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难。 “忘川道友,明日便是第三天,按理来说,是有最后一场斗法,但是介于百灵介于忘川道友你前几次比赛皆为获胜,所以商量后,你可以直接跳过第三天,提前进入试炼之地。” 待众人一番说效果后,云真才认认真真地与李天九说起公事来。 他顿了顿,“所以是选择继续接受挑战,还是直接进入第二轮,看忘川道友你自己的选择了。” 说到这,云真不经意偏头看了看雷大锤。 果然! 便见那雷大锤一脸心有不甘的神色,他还没能喝忘川大哥斗上一场呢! “这个……云道友,不知百灵山庄可有朋友间互相斗法的地方?” 云真嘴角一扬,笑着道:“这个自然!” “那我选择直接进入第二轮!” 能少一天是一天啊!这样就能够更加接近阿娘和姐姐了! “忘川大哥!你是个好人!!” 难得机智的雷大锤听出了李天九话里的意思。自然,他有不蠢,明日忘川大哥若是接着抽签,接受挑战的话,抽到自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说,想要打一场,还是得按忘川大哥的来啊!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还拥有了一位崇拜者? 李天九额角一抽,看那雷大锤满脸期待神色,以及其他几位道友揶揄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笑着道:“那咱们便去吧!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天色还早,与大锤你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也是乐事!” “不过云道友,你可得找个结实点的地方啊!” “这是自然!” 云真同样是拍拍衣袖,豪爽一笑,表示十分乐意。 于是,这几人便晃晃荡荡地随着云真,走进了市坊中那家最大的斗法场,此时此刻,也不知外人是如何得知她要与那雷大锤私下里斗法的消息,在他们还未走到那家斗法场的时候,便见其外早已里里外外,几乎围满了修士。 这是一处裸露的斗法之地,与李天九早晨在市坊终于斗法的地方,有异曲同工之处,皆是露天斗法,而且不限制法术的层次高低,同样有防护罩作以保护,云道友当真是费了心思的。 不过眼见那武斗之地一片此番场景,云真等人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既然来了,见此小事若是返回的话,那不是她李天九会做的事情。 所以只是略微皱眉,那些人群在自己到来的时候,目光几乎全部注视在了自己等人的身上。 穿过那条被空出来的路,李天九一行五人,很快便进了斗法之地。 准备好一切,雷大锤与李天九二人站在了武斗台之上时,周身一片寂静。 ‘轰!’ 一声惊天巨响,众人头顶处那片裸露的天空下划过一道深沉的紫色闪电,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所有人都为反应过来之前,那雷大锤双手各握一颗巨大且沉重无比的流星锤,纵身一跃,顺间出现在了李天九身侧。 “哈!” 雷大锤扬起手中的铁疙瘩,扬臂一挥,朝向李天九头部袭来,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头顶一道闪电,用那足以划破天穹之势,劈头便准备朝向李天九劈来! 围观者无不吃了一惊! 那雷姓道友,难道是真正的道体双休不成?而且还是那罕见的变异雷灵根? 如此看来,那忘川道友,恐怕要吃亏了啊! 只是,他们都不懂她,遇上强敌,她从不会胆怯从不会退缩,她只会愈战愈勇,然后,打败对方! ―――――――― 更新有些晚,温柔写作业写到了11点多,嘿嘿嘿嘿嘿嘿…… 我太笨啦,作业当真做了好久啊~~ 么么么,更新来啦~虽然已经晚上一点了,但是温柔一定会努力加油码字更新~~ 那,大家晚安哟~ 咱们下一章见面~ 一九八 百灵山庄(十六) “嗡——” 浑身一震,天穹深处传来的阵阵威胁感,刺痛了她的神经,那眨眼间朝向自己挥舞而来的流星锤带起一股劲风,她甚至可以听见那‘呼啦啦’地风声! 砰! 地一下,手中棍子在自己点地后仰的时候顺势而出,棍尖一伸,砰地一下戳向那几乎近在咫尺的雷大锤,和我比速度?我比你更快! 围观的修者无不为其捏了把汗,那两颗流星锤在他们看来速度早已是奇快无比,但没想到那忘川道友比其更快! 几乎连棍子出现的身影都未曾看见,众人便听见‘哐当’一声闷响,那两颗流星锤便擦着李天九额角拍过! 她的眼睫毛几乎和那流星锤擦着过去! 好险! 可是,自己却没有松口气的时间,头顶那一道闪亮地雷电冲着自己头顶扑来,颇有几番雷劫的霸气姿势,不过李天九在初见头顶处雷电之时,便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知道的那位女修,雷大锤和那女修相比,还差得很远呢! 自己有何惧怕? 倒不如迎面而上! 又不是没被雷劈过! 当初在巨木山中她差点没被批地外焦里嫩,全身都给劈糊了,这点雷?当然是小意思! 后仰挥出棍子的下一瞬间,动作几乎是连成了一条线那样,无比之流程娴熟而自然,无数修者眼前一亮! 这究竟得经过多少次战斗,才能够做到这般胸有成竹?那忘川道友这几天的斗法,丝毫不见其有过疲劳,也丝毫没看见他想过放弃,不论是多么强大的对手,他都是那般的镇定和慎重,这是对他人的尊重亦是对自己的负责! 不知为何,此次斗法,整个武斗场鸦雀无声,不知是害怕打扰了场中比赛。.info[]还是怕惊得那两位认真的人。 “去!” 手起一道旋风,那旋风带着几分说不清楚的晶莹透亮,若是细看还能见其中有丝丝水花飘荡,看似文文弱弱的水,但却没有任何人敢去忽视那片旋风的厉害! 这究竟是什么? 为何敢迎着那雷电而去? “给我收!” 心念一动,像这种吸取灵气的方法,她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想象,不如今日就拿出来试试!自己的体质用以吸取灵气的方式,可不可以更让人惊喜! 那阵旋风以所有人眼眸可见的形态,直冲向头顶的那片苍穹。与那束快要直逼她头顶的惊天紫色雷电狠狠相撞! ‘轰隆!’ 不知这是雷电本身的声音还是那水与雷电相撞的声音。所有人只听见那整天的轰鸣。以及久久都未散去的回声。 “大锤!再来!” 见雷大锤一副吃惊不可思议的模样,李天九心情是分外愉悦,她感受到体内有那股轻盈地,但却极其容易被人所忽视的灵力。一丝丝地注入了她的经脉,虽然犹如头发丝儿那般纤细,但依旧被她敏感地捕捉到! 这就是说?她的尝试成功了? 轰—— 闷雷从头顶直劈而下! “忘川道友被雷劈啦!!!” 谁这么多嘴! 脸一黑,这道惊天闷雷依旧未被那层水型旋风所阻挡,她的旋风虽然紧紧包裹住了那道闪电,并且吸取了其中的一部分灵力,但因为自己此番是初次尝试,并不能熟练地掌握道分寸,所以那道闪电连带这她的旋风一齐而下! 她全身都被劈黑了…… 不知是那雷电遇上了水花还是如何。她竟然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没那么强劲吧? 这道雷电分明比不上那结丹之时的雷劫,但为和依旧能够把自己劈成这样? 其实就连雷大锤都不知道为什么…… 看其一脸茫然的模样,李天九额角一抽,抹了把脸上的灰,手中长棍一旋。气运身心,棍子脱手而出,一道水龙从自己衣袖中咆哮着龙吟窜出身子,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去吧!” 话音刚落,面对那刚刚回过神来的雷大锤,李天九扯起嘴角嘿嘿一笑。 下一瞬,竟然眨眼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旁,那被她甩将而出的棍子也同时被她握在了手里,头顶那只咆哮而去的水色巨龙,身形穿透进了那有些乌密的云层,长大了嘴巴,一口吞下一个雷团, “啪——呲” 众人只见天顶处电光闪烁,那条巨龙全身上下在云层中忽隐忽现,但是让人奇怪的是,巨龙全身水色,竟然还泛起了丝丝雷花? 只有她自己知道,巨龙每每吞噬掉天空中的一个雷团,她浑身上下便是一阵清爽,那种来自己雷电的野性与她浑身上下寒冷与自由随意想混合,踢出去的那一脚,不免有几分狠厉。 ‘啪!’ 又是一脚! 近战雷大锤绝对比不过她,手中长棍一横,堵得那雷大锤两颗巨大的流星锤根本拍不到李天九的身体,再加上其沉重无比,几句话的功夫,武斗场上又是一番瞬息万变。 “忘川大哥!你力气咋的那么大?” “天生的。” 雷大锤:“……” 嘚瑟个屁啊!还不是雷给劈黑了? 当然,这话也只有青玄会说,雷大锤自然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只是一愣,手中流星锤一晃,眨眼不见,他空空如也的两只手,一把抓住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长棍。 “哈!” 与此同时,李天九同样双手一握,一时间,她的长棍便被四只手牢牢抓住,不论是任何一方,都不愿轻易松手。 ‘砰!’ 地一声,天顶炸开一丝水花,她的巨龙吞噬掉了过半的雷电之后,自行爆炸了。 嘿嘿一笑,她并未惊慌,二人头顶处的水龙,早已将灵力转入进了她的筋脉中,负荷过重,自然会爆炸,但是实用性却极强,此番下来,身体中满满地野性力量不说,而且还多了几分雷电划过身体的满足。 “大锤,比比谁的力气更大吧!” 眼眸一眨,与那同样认真无比的雷大锤嘿嘿一笑,邪恶气质不油然而地从她身上显露无疑,雷大锤一愣,眸中带了几分惊惧, 忘川大哥!你要对俺做什么? 却见自己身前的王传大哥主动松开了左手握住长棍的手,她的身形在武斗台上化作了一道虚影,发愣的一瞬间,只觉脖颈处狠狠一疼,不由得全身一震,手脚一软,但是却未昏迷,不好!忘川大哥又想劈晕人了么? 自己可不能晕! 不知是不是坚定的意志,还是前几位修者血一般的教训告诉雷大锤,千万不能被劈晕,所以雷大锤只是腿脚一软松开了双手,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那位忘川道友嘴角扯起一丝微微的弧度,抬脚猛地一踹! 好力道! 砰! ———— 愚人节已经过去啦,温柔不能再开那种无节操,想要被人批斗的玩笑了嘿嘿嘿,思密达,大家晚安哟~~ 干巴爹! 四月份来啦!! 加油加油加油!! 一九九、百灵山庄(十七) 武斗台上一声巨响,台下简直炸开了锅! 什么状况?! 只见那雷大锤雷姓修士,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划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只听“砰”地一声巨响! 那雷大锤只身撞击在武斗台最外围的那层防护罩之上,摔得那防护罩噼里啪啦直冒烟。 眼看着雷大锤从防护罩上摔落了下来,李天九也不禁心中一紧。 刚才那一脚用力可能过大,没有掌握好分寸,若是真伤及雷大锤筋骨的话,自己心里可过意不去啊! 眉头一皱,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雷大锤可是她这一辈子不多见,谈得来的道友…… 于是丝毫没有犹豫,李天九闪身而上,身形瞬间出现在了昏迷过去的雷大锤身侧,比赛的输赢是小事,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失去一位朋友。 轻轻搀扶起雷大锤,只见那雷大锤竟然还未昏迷过去,他只是龇牙咧嘴,口中吐出几口血丝来,将手递给忘川道友,见自己手掌被忘川道友参扶着的时候,他才双眼一瞪,抽了口冷气道:“…你真的是道体双修的对吧?一定是的对吧?” 话必,头一歪,眸中满含遗憾,干脆地昏了。 此时此刻,武斗台之外一片寂静。 不知有多少人在暗暗地揉了揉胳膊,想着那一脚若是踹到了自己的身上——估计就是得半死不活了。 “忘川道友!” “大锤!” 比试结束,武斗台缓缓降落。 云真等人也早已焦急地等候在外,等待那防护罩慢慢消失之后,云真几人是三步并作两步,快步冲上台去,来到了李天九的身侧。 温可即是雷大锤、夏禹与自己这三人中的大哥,加之他又是纯净的木系灵根,为人又十分沉稳,所以在赶来李天九身旁之时,仅仅把了把雷大锤的脉。便已知晓雷大锤此时的身体状况是如何了。 “大锤无碍,只是有少些伤及到筋骨,不过无妨,回去我用木系灵根与他治疗片刻,再休养几天就好了。” 话闭,其他几人这才松下了神色。 李天九也是心有愧疚,她并不是故意为之,而是遇上少有的劲敌,心中战意不免激烈了几分,这才未能很好的掌握分寸。如今一听雷大锤无碍。休养几天便好。心中巨石这才放下。 正准备与温可即等人道歉,却不料温可即先一步说了话。 “忘川道友,你无需歉意,斗法本就是修者之间寻常之事。大锤他也很是仰慕忘川道友你的本事,从见你第一眼起,便嚷嚷着要与你斗上一番才好,如今如了他的心愿,这事自然怪不得忘川道友你了。” “是啊是啊!忘川大哥,输赢本就是常事,这修仙界纷繁复杂,朋友之间斗法乃是切磋道术,更何况咱们如此谈得来。” 温可即等人表情依旧是那般的真挚。这些话让李天九不禁捏了捏衣摆。 眼睛里默默含了几分的感动,但更多的却是对这份情谊的珍惜。 她松开捏着衣摆的手掌来,手心里握着一瓶已经沾了几分细汗的小瓷瓶。 “这药对于休养筋骨有很好的作用。” 眼眸盯着温可即,生怕他不愿意收下。 温可即稍稍愣了一下,笑容从嘴角渐渐泛开:“想来大锤能恢复的更快了。” 李天九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她就怕温可即不收呢! 如此这般,李天九便主动请缨,担负起了扛雷大锤的重任。 于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从武斗场到雷大锤居住的地方,无数人便见一位略微有些瘦弱的,面容十分平和的清秀道友,肩上扛着一位五大三粗的络腮胡子大汉…… 云真与温可即等人表示:莫名的很和谐。 此话先不提…… 话道李天九如今来到了百灵山庄,在与苏江几乎是明里地挑明了身份之后,她便卸下了自从进入昭雪城便带着的面具。 毕竟未来的路是需要自己一步步坚定地走下去的,如今这面具对于自己来说作用已经没那般明显了。 毕竟自己现如今虽仍然是筑基期修为,但是随着独自在子阳界闯荡了这几百年光景,认识的修者范围也在极速扩大着。 这面具也仅仅只能阻挡住高出一级修为修者的窥视,只是如今与她相处的也有不少的大能者,若是再带着面具与人相处,定会让那些大能者心生不满。 自己并不太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是在这百灵山庄中,她必须步步小心,为了亲人,她不能出一丝一毫的错误。 所以说,如今再带着面具,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更何况,木尊主不久之时便会到来,自己何必再藏着掖着? 心下自然是一片明朗,那份思乡之情在深夜之时,也会悄悄地溢出胸怀。 “忘川道友,就是这里了!” 不知不觉中,李天九五人已经走到了雷大锤的住处。 这是一处略微偏往外城的地界,需要穿过刚刚那片繁华的街市,走过几条商铺林立的小街,便见到一栋独立的小楼,以及一个不大的小小院落。 “我们进去吧!这里是大锤他在市坊中的休憩之地,因为想着若是让忘川道友将大锤扛回南山的话,未免太费神力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是纷纷地赞同,确实的,南山距离此处还很有些距离,估计极速飞行也得五天左右。 而将雷大锤扛进小楼的李天九,则是眨眨眼,略有些茫然了。 南山? 想着想着,心思一动,道:“是不是筑基期修为修者所修炼的山脉?” “这个自然,”还准备长篇大论解释一番的云真,一听便知道忘川道友已经知晓一二,便止住了嘴,不过还是补充一句道:“除了南山还有北山也属于筑基期修为修者修炼的地方。而东山与西山,则是炼器期弟子修炼的地方了。” 虽然好奇忘川道友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但是云真却没有问出口,毕竟这是别人自己的事情。 就这么,在李天九将雷大锤扛进小楼安置好之后,看着温可即用木系法术治疗了雷大锤之后,李天九以及其他几人这才有些不舍的散去,若不是李天九第二天要进入第二处试炼之地的话,她真的要呆在这里,亲自给雷大锤疗伤了。 不过她有些不放心,还是在走之前掏出了储物袋内过半的灵石,摆了个休疗阵,以助大锤能够恢复地更快。 毕竟大锤同前几位与自己斗法的修者不同,那些道友只是被自己劈晕了而已,自己并未伤及他人筋骨。 何况她又不是谁人都会这么掏心掏肺的,如今做的这些事,也仅仅是针对那么几个人罢了。她又不是圣母,斗法打伤了别人还要给别人掏医药费。 就在几人恋恋不舍的离开小楼之后,夏禹因为不同路,便与云真和李天九道了别,独自离去。 而云真则是与李天九二人不慌不忙地穿梭在这百灵山庄的市坊中,这难得的机会,李天九当然要向云真道友打听一些消息了。 于是理了理自己的思路。 “云真道友,不知现如今百灵山庄中可有化神期修为的修者?” “这个……”云真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接着说道:“有一位,不过已经闭关近三万年了。” 闭关近三万年?! 这种现象在李天九上一世中也当属于少见的,所以便知晓了云真开始那番沉吟是因为何了。 于是再没有细问,便转移了话题,问了些在百灵山庄中外来修者因注意的一些事项。 “这些忘川道友已经无需太过在意了,如今忘川道友你的本事可是百灵山庄中人人见证的,从这几次斗法之后,忘川道友你也算在百灵山庄中闯出几分名堂来了,所以那些不识趣的外来者因注意的事情,在忘川道友你身上便少了许多。” 听了云真的话,李天九心中当然是再欣喜不过,只是她也明白树大招风这个道理,自己这几天的斗法虽在筑基期修者中赢得了好的名声,但是在金丹期大能眼中,估计依旧不值得一提。 不过没关系,名声什么的,在她看来自然乃是过眼烟云,她在意的是自己的亲人与朋友,还有自己一直坚持着的道心。 ———— 温柔码了三天终于写粗来一章…… 不知道文风有没有变化,只觉如今码字没当初那么顺溜了,现在是字字斟酌…… 啊~~~~~ 干巴爹~~!!! 码字什么的,果然是最开心的事情啊,一码字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了,哈哈哈哈,让我们继续愉快的玩儿耍吧! 星期六星期天温柔补课,所以加更的话只有慢慢来补了,但是会努力更新,加油不断的。 so,更新恢复,时间依旧确定在11点到12点之间,因为一般这个时候温柔才闲下来可以有时间码字了,嘿嘿嘿。 爱老虎油大家。 有意见和问题的话大家就给温柔提出来吧,温柔一定会找回原来的感觉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