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赴春潮》 第1章逃不掉的人 京都大酒店,臻宝高端珠宝项目启动仪式现场。 楚凝候在舞台一侧,安静等候签约环节。 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而入,像被无形的聚光灯笼罩,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楚凝下意识抬眼望去,呼吸微滞,是容初。 五年未见,他依旧高高在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如松,他迎面走来时,一身矜贵与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迅速稳住身形,垂下眼帘,眼底沉静。 容初脚步从容走上舞台中央,与主办方简单寒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在她身上微顿一瞬,便若无其事地移开。 直到主持人介绍清禾设计事务所,楚凝深吸一口气,踩着阶梯缓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她缓缓抬眼,撞进一双淡漠的眸中,刚想开口介绍自己,嗓子突然发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时间空气凝固,主持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容总,这位是楚凝设计师,本次臻宝项目核心主创,也是清禾设计事务所的签约负责人。” 容初神色淡漠,平静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看她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他薄唇轻启,“楚设计师,幸会。” 幸会两个字轻得像风,她心口一凉,他居然不认得她。 楚凝收敛心神,扬着礼貌的笑,语气疏离又淡漠,“容总,彼此。”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立刻收回。 随后,她按照流程,坐在了容初身侧的签约席。 容初将签好字的合约书推到她面前时,她望着纸面,有些心不在焉。 忽然,他的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瞬间拉回她的神思。 楚凝抬眼,恰好对上他的眸子,与方才的平淡无波不同。 他的目光复杂深邃,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接过合约书,抓起笔快速低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约仪式落定,两人按照流程移步舞台中央合影。 楚凝身体绷得笔直,不敢多迈一步,神情略显严肃,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摄影师举着相机笑着提醒,“楚小姐,可以跟容总靠近点,表情不用如此严肃,放松点。” 楚凝指尖微攥,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就在这时,腰侧忽然覆上一层温热的触感。 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僵住,惊得偏头看他。 他将手搭在她的腰上,拉近了与她的几分距离。 他目光平视镜头,下颌线绷紧,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一脸寻常合影配合的淡定。 楚凝心脏乱跳,他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合影结束后,她冷下脸快步退开,拉开与他的距离。 两人再无交流,她身姿清瘦,步履干脆,从左侧走下台,容初身姿挺拔,转身朝右侧离去。 由于开幕仪式尚未结束,出于职业礼仪,她不便提前离开,只能跟着同事在台下落座。 台上主办方还在进行项目介绍与嘉宾发言,流程冗长而枯燥。 楚凝端坐原位,想起腰上那道温热触感,仿佛还挥之不去,有些心神不宁。 直到一通急促的来电,猝不及防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幼儿园张老师”几个字。 她急忙起身走到角落,接下电话。 “羽然妈妈,不好了,然然又受伤了。”电话那端传来张老师慌张的声音。 她心脏一揪,紧张问道,“什么?严重吗?” “擦破了皮,流血不止。” 楚凝惊得心脏几乎要跳出来,“拜托你先送她去医院,我马上到!” 她慌乱地返回同事身边,匆匆交代一句,便快步往会场外冲。 楚凝站在路边焦急地伸手拦车,晚高峰的马路上,来往车辆疾驰而过,没有一辆出租车为她停留。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忽然缓缓停在她身侧。 楚凝愣了一下,连忙收回手。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下颚线分明的俊脸,是容初。 “上车。”他缓缓转过头看她,眼底深邃,语气微凉,带着点强势。 楚凝扯着嘴角,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脸色毫无异样,“不好意思,我…拦错车了。” 见她纹丝不动,容初眉峰微蹙,不容置疑地再次重复那两个字,“上车。” 楚凝心脏揪住,理智告诉自己不该上车,不该跟他有任何瓜葛,否则妈妈死不瞑目。 但现在她临时不好打车,她心里焦灼,担心然然,有些纠结。 见她迟疑,容初淡淡开口,直接戳破她心底的坚持,“以后在业内,还得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吗?” 他眼眸微抬,缓缓看向她。 这句话落在她耳里像是威胁,他比五年前更加蛮横,居然直接拿工作压她。 楚凝心中火气瞬间腾升,握着包带的指尖微攥,语气更加疏离了几分,“抱歉,容总,我家里有急事,就不劳烦您了,谢谢您的好意。”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快步跑去,身影急切。 容初坐在车内,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仓皇逃离的背影上。 五年前她不告而别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里。 在整个京都,还从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一股火气与不甘瞬间翻涌上来。 车子引擎轰鸣,疾驰而去,在路上卷起一阵风沙。 * 市中心医院。 楚凝气喘吁吁地冲进了急诊室病房。 楚羽然正躺在病床上,幼儿园的张老师正拿着矿泉水喂她水喝。 “然然。” “妈妈!”楚羽然一看见她,欢呼起来,几乎要跳起来。 楚凝看到她安然无恙,心里一软,看向旁边的张老师,“麻烦您了,张老师。” “没事,孩子刚才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张老师急忙将矿泉水递给了楚凝。 “辛苦您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打发走老师,楚凝坐到床边,轻轻碰了碰女儿被纱布包扎的腿,满眼心疼,“怎么又摔了?疼不疼?” 楚羽然抱住她的胳膊,甜甜一笑,“有妈妈心疼,然然就不疼啦。” 楚凝因容初而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她回抱着女儿的背,“以后不能再粗心大意了,要是你出事了,妈妈该怎么办?” “妈妈还有宋叔叔呀,他可以替我照顾你。”楚雨然伏在她怀里咯咯笑着。 楚凝跟着失笑,松开她,揉了揉她的发顶,“傻瓜,宋叔叔哪有你亲。” “有!”楚羽然仰着脸,一本正经,“叔叔是医生,要是你们结婚了,他就能光明正大照顾你,也能当我的爸爸了。那样我的病,是不是也能很快好起来?宋叔叔多全能呀。” 楚凝心中一酸,轻轻摸着女儿的头,“放心吧,妈妈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 女儿从小就患有先天性凝血功能障碍,体质异于常人,哪怕只是轻微磕碰,也比普通孩子更容易出血,加上她的心肺功能偏弱,病情严重时甚至会突然晕倒。 若不是为了治女儿的病,她也不会再重回京都。 处理完后续的换药事宜,确认女儿没有大碍后,楚凝便带着女儿回了家。 深夜十点,哄睡了女儿,楚凝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心底渐渐安心。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条微信好友验证消息。 第2章再次闯入她的世界 她缓缓点开微信朋友验证栏,心脏莫名一跳,手指攥紧手机。 微信名:zero 头像是一幅黑白极简图。 就算没有备注名字,但他的头像、昵称,她再清楚不过,这是容初。 五年了,他一点都没变。 自从五年前她离开京都后,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与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 现在,他居然问到了自己的微信。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楚凝心中疑惑,以容初如此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怎么会主动来加一个普通设计师的微信? 本着工作负责的态度,她不能得罪甲方,她按下心中的慌乱感,点下了同意。 对话框弹出的那一刻,楚凝好不容易筑起的平静世界,仿佛再次被他直接闯入。 通过好友之后,对话框里一片安静,她没有主动问好,容初也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第二天一早,楚凝先回了清禾珠宝设计事务所开会。 此次容氏集团为旗下容臻珠宝三十周年打造的时光高端珠宝系列,规格极高,容氏不惜花费天价,重金点名要沈敬团队负责项目,清禾设计事务所领导层高度重视,也让沈敬压力倍增。 早会上,设计一部的总监沈敬对此次珠宝项目的工作进行分工。 “楚凝负责这容臻珠宝的项目设计,搭档设计师柳诗诗、顾伦、苏雅,配合出图与落地执行,其余助理设计师协助。”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修复工作……” 楚凝紧绷着身体,希望师哥千万不要把这项工作安排给她。 沈敬是大她几届的师哥,知道她早年跟着方康师傅学过一身顶尖的珠宝修复技艺。 半年前,沈敬跑到江陵挖她过来,在他们事务所,只有沈敬知道楚凝的真实实力和真实身份。 入职清禾前,她一再强调,自己不再涉足珠宝修复,今后只专心做设计,一是为了隐藏自己,二是为了重新开始。 当年她就是因为在珠宝修复这块锋芒毕露,过于招摇,才会被容初选中,一步步坠入他设下的圈套中。 最后输得一塌糊涂,连妈妈也含恨而终。 沈敬缓缓开口,“至于珠宝修复这项工作,就由……” 他的目光先落在楚凝身上,随即看向坐姿挺拔,一脸傲然的林喜身上。 “就由林喜担任。”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会议室内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掌声 林喜微微抬颌,一脸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所有的掌声,仿佛这个位置本就属于她的。 同时,有几道目光同情地落在修复资历颇深、却意外落选的章曼身上。 章曼抿了抿唇,心头虽有失落,却也无可奈,对林喜道了一句,“恭喜。” 楚凝松了口气,幸好师哥没把自己拉出来。 沈敬紧接着又说,“我们的核心竞争力虽然是设计,但此次容氏集团拿出了他们祖辈传下来的珍品,价值不菲,据说之前这些珍品被一场大火给毁了,受损严重,有的甚至面目全非。目前容氏已有一支修复团队,若我们这边也能有相当的人才加入,我们事务所必然能借着这个项目,彻底打响在京都的名声。”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看楚凝。 她呼吸微紧,师哥明显意有所指,但她并没有要重操旧业的打算。 沈敬目光认真,一副与她商量大事的语气,“楚凝,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她被他目光盯得紧,避无可避,只能先敷衍过去,微微一笑,“我觉得挺好的。” 沈敬眼底闪着兴奋的光,“好,既然你也认可,那这件事我们就先定下方向,争取长期合作,有你出手,我们清禾一定能借着这个项目站稳珠宝修复领域的市场。” 楚凝刚想开口纠正自己并没有要参与的意思,看着沈敬满脸的斗志昂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件事目前连影子都没有,别说能不能真正落地,现在反驳,显得她小题大做了。 沈敬像是得到了莫大鼓舞,对自己的工作规划越发胸有成竹。 楚凝默默低下头,不再说话。 会议结束后,他们前往容氏集团,与容氏的珠宝设计团队汇合。 他们提前十五分钟抵达会议室,这是他们入驻容氏后的第一次方案对接会。 会议室在办公区东侧,一整面落地玻璃,百叶帘半拉着,午后阳光在长桌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上午十点钟,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容氏设计部来了七八个人,三三两两地落座。 清禾设计事务所这边有沈敬团队的两组人,一组是楚凝带队的设计六人组,另一组则是以林喜带队的修复六人组。 楚凝选了长桌中段靠窗的位置坐下,组里其他人陆陆续续跟着落座。 会议室内人声窸窸窣窣,有人在讨论最近的珠宝展,有人在抱怨工艺部拖工期。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容初走了进来,楚凝下意识抬眼。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两颗扣子,下身黑色长裤衬得长腿修长。 今日他身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松弛感。 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身后助理紧随其后,正低头低声汇报着什么。 楚凝垂下眼,低头翻着手边的设计概念册。 容初径直走向主位,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目光从她身上掠过。 他刚落座,一位穿着明艳大气的女人便走了进来。 身边有人唤她,“盖经理。” 她自然地坐在了容初靠右的位置,“容总。” 容初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一句话。 盖梓倩的目光随意一扫,忽然定格在一道熟悉的身影上。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楚沁?!” 听到楚沁两个字,楚凝翻页的手一顿,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楚沁这个名字,已经死在了五年前,她早已改名。 盖经理清亮的女声再次从斜前方传来,带着惊喜与不确定,“楚沁!真的是你?” 盖梓倩绕过会议桌朝她走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楚凝僵硬地抬起头,而她第一眼便对上了容初的视线,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仿佛也在静静等待她的回答。 盖梓倩急急看他,开口求证,“容总,您说是不是?当初她还在您身边做事呢,她还是方康大师的徒弟,您记得吧?!” 第3章长得一模一样 当初楚沁跟在容初身边出入各种社交场合,因此认识了他身边不少人,其中就包括当时刚入职容氏的盖梓倩。 在座的人闻言,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方康大师的徒弟?就是传说中那位关门弟子吧?我听说方大师五年前就隐退了,隐退前他还公开说过,此生再也不收任何徒弟了。” “听圈里人说,他是被自己最看重的徒弟背叛了,这才心灰意冷退出这一行的,该不会……就是被这个楚沁出卖了吧?” 他们低声的议论落入楚凝耳中,她的呼吸沉重了起来,像是一道被无形的枷锁给困住了。 五年前、背叛、关门弟子、隐退,每个词都对她来说格外沉重,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沈敬见状,轻咳一声,不自觉维护着楚凝,“坊间流言不必当真,方康大师是业内泰斗,大家有目共睹,楚沁当年更是方大师最得意的弟子,何况大师门下还有其他徒弟,若是楚沁真有背叛方大师,这么多年了,怎会没有一位同门师兄师姐出面指证她的不是?” 盖梓倩却从他的话里抓住了疑点,质疑道,“沈总,听你这话,似乎对楚沁很了解?那你应该也清楚,楚沁和楚凝长得一模一样。” 沈敬脸色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局促,没料到会被盖经理当场发难。 楚凝缓了缓神色,对师哥的维护非常感激,但眼看盖经理如此步步紧逼,她心脏揪紧,唯恐师哥情急之下会露出破绽。 她垂着眼,不敢去看任何人,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扣着指甲。 沈敬毕竟在职场沉浮多年,远比盖梓倩老道,哪能这么轻易被她问倒。 他镇定解释,“我与楚沁虽然都毕业于京都大学,但我们相差六届,我从没见过她本人,自然不清楚她的长相是否与楚凝相同。” 盖梓倩依旧不肯罢休,转头看容初,再次佐证,“容总,您说句公道话,我怎么看,她们都像是同一个人。” 面对盖梓倩的询问,容初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 当年楚沁一声不响地消失,他却始终记得她留下的那张字条,“藏品已售,概不退换。” 短短八个字,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这么多年,拔不掉,也忘不掉。 在敲定臻宝项目合作方时,他便在清禾设计事务所的宣传名单上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合作方案都没看,他当机立断地定下了沈敬的团队。 他只为了亲自来确认,这个叫楚凝的女人,是不是那个五年前敢留下八个大字,一夜之间从他生命中消失的楚沁。 他又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指节抵着下颌,目光沉沉盯着她辨认。 眼前的人短发利落,眼神冷冽,和五年前那个眉眼温柔的她,判若两人。 他们分别五年,昨日再见,她却那么淡定,淡定得仿佛他就是个陌生人。 她跟五年前离开时一样狠心与冷漠,想到过去,他的呼吸有些不畅,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他喉结微滚,压下眼底的愠色。 他不信会有这么巧,同一张脸,同样懂珠宝,同样姓楚,却不是同一个人。 楚凝被他盯得浑身不适,呼吸微窒,心脏跳得飞快。 自己该不会被容初认出来了吧。 若是真被认出,她该如何面对? 是该立刻转身滚蛋?还是直接跟他翻脸? 容初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得知她不告而别时,是不是气得牙痒痒?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目光都聚到了容初身上。 楚凝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心也跟着悬着,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 容初看楚凝时目光平静,语气毫无波澜,“太久了,记不太清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将他们的过往彻底掩去。 楚凝悄悄松气,也好,他们便井水不犯河水。 她收回视线,对盖梓倩一脸淡漠,“不好意思,我叫楚凝,不叫楚沁。” “怎么可能?你们俩长得那么像,你不是京都大学的学生吗?”盖梓倩不依不饶问。 她们仅有几面之缘,盖梓倩却对她印象极深,从前的楚凝长发及腰,眉眼带怯,轻声细语,温婉可人,如今的她短发利落,冷静干练,气场沉稳,外形变了不少,但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她一眼就能认出。 楚凝笑容得体,不慌不忙说,“我毕业于江陵大学,叫楚凝。” “太像了吧!”盖梓倩依旧惊讶不已,“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像的人?而且都姓楚。” “我不知道您说的那位楚沁是谁,我从小一直生活在江陵,半年前才来到京都,沈总可以给我作证。”楚凝淡淡开口,说得滴水不漏。 说完,她看向坐在前座的沈敬,他正一脸茫然看着盖梓倩,时不时也朝她瞥了几眼。 楚凝入职清禾事务所前,跟沈敬谎称自己在京都有仇家,再三拜托他替她保密,就连入职资料,她也只提交了一份最简单的手填简历。 就算有人真的想去查,也查不到任何与“楚沁”有关的痕迹。 盖梓倩将信将疑,但楚凝眼神坦荡,语气从容,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她盯着楚凝看了好几秒,只能勉强笑了笑,“抱歉,是我认错人了,你们实在太像了。” “没关系。”楚凝微微颔首,姿态客气。 沈敬见状,不动声色地出来打圆场,笑着问主位上的人,“容总,我看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会议可以开始了吗?” 容初微微点头,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过程中,楚凝垂着眼,一页页翻着设计概念册,耳朵里却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能感觉到,一道沉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知道是在辨认她,还是在审视她。 楚凝攥紧了笔,拼命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乱。 楚沁已经死了,死在五年前。 现在活着的,只有楚凝。 盖梓倩介绍完此次设计工作的安排后,顺势提起容臻珠宝公司的修复系列。 “我们这边有一批祖传老物件,受损严重,一直没能找到足够顶尖的修复师。也是听说沈总的团队里藏着顶尖人才,才再三邀请你们加入。” 沈敬立刻抓住机会,“如果首批合作效果稳定,后续这批修复项目,完全可以交给我们团队接手,清禾在这一行的口碑,想必容总是知道的。” 众人都以为这件事会顺势定下。 谁知一直沉默的容初,忽然抬眼,目光落在楚凝身上,“这位楚设计师也是你们团队的人,看着很年轻,不知道除了设计,对珠宝修复,懂多少?” 第4章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的一句话让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容初的话探过去,楚设计师不是设计组的吗? 楚凝握着笔的手指一紧,他嘴上说不认识她,却在试探她。 可惜,她不是五年前的楚沁,不可能再中他的圈套。 她迅速调整心态,冷静地抬头望去,微微一笑,“容总,我主修设计,修复略懂皮毛,算不上擅长。” 容初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幽深,不紧不慢地追问,“略懂?能入沈总的团队,珠宝修复底子应该不差。”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她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容总说笑了,我大学主修的是设计,与修复毫无关系,珠宝修复知识在大学的选修课倒是接触过一点,后来跟着沈总学过一些皮毛,上不了台面。” 沈敬见气氛紧张,楚凝的眉头也微微收紧,此刻显然顶着极大的压力。 楚凝可是他的摇钱树,怎能在这个时候任人刁难。 他连忙出声解围,“容总,楚凝主要负责创意设计部分,修复工作我们有资深成员负责,您大可放心。” 沈敬明白楚凝心里有道跨不过的坎,封闭自己在修复领域的所有锋芒。 可她是谁?她是方康大师亲点的关门弟子,是业内百年难遇的修复天才。 想让她重新拾起这份天赋,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只要有楚凝这颗明珠在,即便她不亲自上手,在幕后指点团队,清禾也足以横扫整个行业。 容初没再说话,楚凝揪着的一颗心也落了地。 好在有师兄帮她说话,否则不知道容初会不会没完没了。 她伪装再好,也难保不会有被他识破的时候。 她冲师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沈敬则回了她一个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会议结束后,楚凝等容初消失在会议室门口,才慢悠悠起身。 同组的设计师助理秦薇忍不住问她,“楚姐,你真的跟楚沁没有关系吗?” 她的目光忍不住在楚凝身上打量了几眼。 秦薇跟楚沁差了四届,关于楚沁的传说,学校里从未断过。 楚沁是京都大学文化遗产专业公认的清冷女神,干净又漂亮,而她在文物修复上的天赋,还没大学毕业便被泰斗级大师方康看中,破格收为弟子。 她是京都大学优秀毕业生,据说当年她妈妈突然离世,连毕业典礼都没出席,后来甚至拒绝录入京都大学优秀校友名单,从此彻底销声匿迹。 楚凝脸色微微一滞,但转瞬即逝,她笑着说,“你怎么也听风就是雨了,我倒也听沈总说过楚沁的传闻,可惜我不是她,否则,早该攀上容氏这条大船,他们这些年一直在招募修复领域的人才不是吗?” 秦薇瞬间来了精神,“对啊,据说容总那儿有一支祖传的手镯,怎么也修不好,前前后后找了无数人,全都束手无策。” 楚凝心底暗笑,他们能修好才是见了鬼。 那支手镯,她耗了整整三个月心血,一点点打磨修复到近乎完美,在她心死的那晚,她取下了上面最核心的一颗蓝钻。 容初曾说过,这颗蓝钻世间仅此一颗,是整只手镯的灵魂。 这支手镯不是修不了,是她亲手让它,再也不可能复原。 会议结束后,盖经理带着他们事务所一行人前往设计部综合办公室汇合。 从今日起,他们便是容氏项目合作团队的一员,正式并入设计组开展工作。 两个团队迅速对接了基础的设计方向与分工细则。 整个下午,盖经理的目光就没从楚凝身上挪开过,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才肯罢休。 即便楚凝装得再若无其事,还是被盖经理直白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 她就这样心惊胆战地熬过了整整一下午。 忙完工作,她频频低头看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还有五分钟时间下班。 她将桌面收拾妥当,等着下班铃一响,就冲去幼儿园接女儿。 哪知事与愿违,办公室门口走进一道高大的身影,是容氏设计部总监田哲。 他抬手轻拍两下掌心,“各位,晚上容总组局,请大家一起吃个便饭,请你们务必赏光。” 话音一落,办公室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喜的是容氏本部的员工,居然有机会能和容总共进晚餐,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 愁的只有楚凝,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田哲面前,“田总,我能不能请假?家里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往日在事务所,她一直非常随性,极少参加应酬聚餐,就算工作没做完,也会带回家处理。 师哥沈敬一向纵容她,在工作上从不多加约束,她也便随性惯了。 如今她成了容氏外包合作方的一员,不仅要看人脸色,连最基本的上下班自由,都成了奢望,加班聚餐怕是会成为常态。 田哲眉头微蹙,“很重要的事?” 楚凝心底焦灼,如实坦白,“我要去幼儿园接孩子,实在是分身乏术。” 田哲却毫不在意,摆了摆手,“我当是什么大事,叫你先生去接不就行了?” 楚凝被噎住,她连婚都没结,哪来的先生? 她犹豫片刻,一旦说出自己未婚先孕的事,必定会引来同事们的闲言碎语。 有职场的地方,就有八卦,她不想成为办公室里的谈资,不想让人对女儿的身世指指点点。 同事们的目光纷纷都落在她身上,气氛略微凝固。 整个部门里,从来没人敢这样当众驳田总的面子,更何况还是容总亲自牵头组的局,这个楚凝刚就给田总甩脸子,胆子也太大了。 田总见她一脸为难,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楚设计师,往后大家都是同事,这是两个团队第一次正式聚在一起,是互相了解的好时机,而且今晚是容总特意为我们部门安排的接风宴,你就别推辞了。” 楚凝看向事务所其他同事,他们一个个都拘谨地不敢作声。 倒是修复组的林喜笑着走过来,语气格外熟络,“楚凝,你看容总多有诚意啊,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扫了大家的兴。” 第5章谨守本分 一模一样的话,让她想起容初对她的警告。 她沉默了片刻后,才应下来,“好吧。” 田哲这才满意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大家稍作准备,我们一会儿出发。” 林喜目送田哲离开,拉着楚凝退到一旁,“楚凝,不是我说你,虽然你是沈总身边的红人,在事务所自由惯了,但现在不一样,我们现在也算是容氏集团的一员,凡事你多忍让些,真惹恼了容总,你丢工作是小,把整个项目搞砸了,大家都不好过,你说对不对?” 林喜句句都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一副前辈教导后辈的姿态。 楚凝甚至还略长她几岁,她是清禾事务所合伙人林志的女儿,平日里在事务所时便爱端着架子说教。 同事们碍于情面,大多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林喜还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 楚凝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林喜见她没什么反应,觉得没趣,转身离开,又凑到盖经理身边讨好。 办公室里响起林喜嬉笑的声音,“盖经理,您这身衣服真好看,在哪儿买的呀?” “谢谢,一个朋友送的。” “眼光也太好了吧,很衬您的身材和气质。” 楚凝收回心神,想起还在幼儿园的然然。 她盯着通讯录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宋嘉航的电话。 “宋医生,你今天忙吗?” “忙完了,我正好下班,本来想跟你一起去接然然。” 楚凝语气迟疑,带着几分歉意,“能不能拜托你先帮我接一下然然?我这边恐怕要很晚才能回去。” “要加班?” “嗯,今天刚到容氏集团,领导安排了聚餐,不好推辞。” “容氏?”宋嘉航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楚凝轻声应道,“对。” “好,我去接然然,你放心。” “太麻烦你了。”楚凝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大半。 “那你注意安全,”他顿了顿,声音温和,“不然你把地址发我,若是太晚了,我来接你。” “不用了,你帮我接然然,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小凝,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们也算朋友了吧?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然然也会担心的。” 楚凝心里一动。 今晚这场饭局免不了应酬喝酒,若是应付不过来,还能有个人照应,能找个借口尽早脱身。 “好。” 应下一声,她便挂了电话。 这时盖经理已经在办公室里招呼所有人。 “各位,准备出发了,地方稍微远一点,公司安排了车,统一送大家过去。” 楚凝心里一咯噔。 很远?会是在哪里? 她不好再多问,刚才因为请假的事冒过风头,惹来不少目光,现在还是安分一些为妙,等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一行人陆续下楼,坐上公司的班车,朝着就餐地点驶去。 助理秦薇紧紧攥着楚凝的手,小声嘀咕,“楚姐,等会儿要是要应酬喝酒,我们可就全靠你了啊。” 楚凝嘴角轻轻扯了扯,心底微微发愁。她上一次正经应酬,还是五年前跟着容初出入酒会的时候。 那时候她酒量浅,也正是因为那点不济的酒量,才一步步掉进他布下的温柔陷阱里。 一想到那段过去,她手臂泛起一阵凉意,不自觉抱紧了自己。 她勉强一笑,安抚她,“放心,我会尽量护着你们,让大家都安全回去。” 秦薇松了口气,愤愤不平地说,“楚姐你真好,不像林喜,就爱出风头,你不知道,我刚才上车的时候听见她跟盖经理说,今晚要不醉不归,应酬完还邀请盖经理去她家喝,她才第一天来就这么会拍马屁,我看她是想借着盖经理往上爬,直接爬到容总床上去。” 楚凝连忙压低声音,“没凭没据的话可别乱说,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谁胡说了,谁不知道她根本看不上沈总的团队,要不是容氏点名要沈总负责,她才不会过来,居然还抢了章曼姐组长的位置,就她那点能力,能比得过章曼姐吗?不就是仗着家里有点关系为所欲为,幸好她没分来我们设计组,不然我们组也得被她搞得乌烟瘴气。” 秦薇越说越激动,楚凝急忙按住她的手臂,轻声制止,“好了,别说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不该说的别多说。” “你忍得了,我忍不了啊!” 秦薇比较年轻气盛,楚凝能理解她这份心气。 但在职场身不由己,没必要为一时意气得罪人。 她轻轻握住秦薇的手,继续劝道,“别气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她想怎么折腾、怎么往上爬,都跟我们没关系。就算她真有那个心思,也得容总看得上才行,不是吗?” 她太了解容初了,高傲、心思深沉、品味极高,即便林喜出身不错,就她那爱出风头、动不动就爱说教的性子,绝对入不了他的眼。 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一处郊外山庄。 下车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海边暮色与水面融成一片,岸边灯火亮起,星光透亮,宛如白昼。 晚风轻拂,带着海水清浅的凉意,吹得人心神舒爽。 有人忍不住轻声惊叹,“好美啊。” “这是哪里啊?我在京都生活这么多年,居然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好看的地方。” 有几个人朝着海边走了过去。 秦薇也兴奋地连连拉着楚凝的手臂,往海边走去。 楚凝脸上平静,不像是第一次来这里。 眼前这片海域,晚风的气息,连远处的灯火都熟悉得刺眼。 就在大家的一片惊叹之中,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容初走了下来。 他单手随意插在裤兜,身姿挺拔如松,一身深色西装将他冷冽矜贵的气质衬得淋漓尽致。 暮色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身上却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强势。 两人相隔百米,又近得仿佛他就在眼前。 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沉沉,一如五年前那般,像打量商品般的眼神盯着她。 记忆猝不及防地席卷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五年前,她还叫楚沁。 一场顶级私人珠宝展上,她安静地站在师父身边,安静递工具。 全场名流衣香鬓影,名媛们妆容精致、满身珠光宝气。 唯有她,一身深蓝色工装,手戴白色手套,平凡又渺小得像一粒尘埃,站在角落,毫无存在感。 展会渐入高潮,压轴拍品即将登场。 灯光打在台上的拍卖品上,主持人声线激昂,“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套天然红宝石套装,色泽浓郁、款式典雅,极具收藏价值。” 起拍价刚落,人群前方,一道低沉冷稳的声音淡淡响起,“三千万。” 只三个字,瞬间压下全场所有声音。 循声望去,男人坐在最前排,身姿挺拔,气场冷冽。 是容氏集团的掌权人,容初。 主持人笑容满面,连连赞叹,“容总出手果然阔绰,一开口就让人开不了价。” 容初眸色淡淡,语气不容置喙,“我开口,就是最终价。” 第6章三顾茅庐 在场的人都在低声惊叹,叹他年轻有为、气场慑人,财力雄厚。 一时间无人敢质疑,更无人敢再出价。 毕竟这套起拍价不过五百万的藏品,直接抬到三千万,这份哄抬物价的魄力与财气,无人能及。 而三千万这几个字隐隐落在楚沁耳里,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她身旁,师父方康还在低头专注修复一块和田玉玉佩。 展馆布展时意外崩出一道暗裂,玉佩太过贵重不能离场,才紧急请师父现场救急,她便跟着过来打下手。 就在一片喧闹与恭维之中,容初径直朝他们走来。 一身矜贵疏离,目光冷淡地停在方康面前。 他开口,语气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理所当然,“方师傅,我有一件藏品,想请您修复,价格,您随便开。” 楚沁微微一怔,眼前的男人气场不一般,居然如此大口气。 方康见是容初,脸色沉了下来,“抱歉,我不接。” 说完,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继续埋头工作。 楚沁愣住,师父一向待人亲和,给人留足颜面,她没见过他对谁如此冷淡,更别说容初这种一看就身份不凡的人。 没过多久,容初站到一台珠宝玻璃柜前,隔着玻璃。 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楚沁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心头发紧,立刻收回视线,不安地往师父身后缩了缩。 他的眼神太具侵略性,不像是看人,更像是在觊觎一件玩物或者说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感到浑身不适,不敢再看。 展会结束后,夜色渐深。 楚沁跟在方康身侧,一路沉默。 方康认真开着车在回去的路上,她忐忑坐在副驾驶上,攥着安全带。 车子平稳行驶在街道上,路灯一盏盏往后退。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师父,您刚刚…为什么对那个人男人……” 她顿了顿,把心里最困惑的地方说出来。 “您为什么问都没问,就直接拒绝了他?” 楚沁了解自己师父,他是出了名的古玩狂热者,一辈子痴迷珠宝古物。 只要是有价值、有难度的珍品,哪怕不赚钱、只当研究,他都会愿意接手。 刚才面对容初,对方明明愿意任意出价,师父却连是什么藏品、难度多大都没问,当场就回绝了。 这太反常了。 方康目视前方,脸色平静,过了几秒才淡淡开口,“这种人,少搭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是警告,楚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展会结束一周后,容初直接找到了方康的修复研究室。 方康的工作室藏在市区的老巷子里,外表不起眼,装修复古,面积不算大,却足够清净自在。 就是这样一间看似普通的小工作室,却是整个珠宝古玩圈,都要礼让三分的地方。 方康是业内公认的泰斗级修复大师、古董珠宝复原技艺无人能及,多少豪门权贵捧着天价藏品排队求他出手,都未必能约得上。 他修复过的物件能进博物馆馆藏,是真正凭手艺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容初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与周围安静古朴的氛围格格不入。 楚沁正蹲在地上整理刚到的一批工具,一双锃亮的皮鞋落入她的视线。 她抬头看向来人时,心尖轻轻一颤。 是他。 她定了定神,立刻站起身,微微躬身,“您好。” 容初目光四处游离,“我找方康。” 楚沁语气轻柔,带着歉意,“抱歉,师父今天外出考察,不在工作室,您如果有修复需求,可以先留下信息,等师父回来我会代为转达。” 容初垂眸看着她,眼神沉静。 楚沁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她心中纠结,对师父拒绝他的请求于心不忍。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第三次来找师父了。 前几天,他也来找过,她回来时,他正好离开。 容初转身准备离开。 他的脚步刚到门口,楚沁忍不住问他,“您上次说,有一件藏品需要修复,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物件?” 好奇心与同情心压过了顾虑,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 能让师父连问都不问就直接拒绝的东西,一定不一般。 容初定住脚步,转过身看她,淡道“一支祖上传下来的金镶白玉手镯,损毁严重,多处断裂。” 楚沁微微一怔。 她在心底快速盘算了一下修复思路,“听您描述,修复难度应该极大,要先固玉、补金丝、焊接、整形、做旧、还原,稍有差池,就会毁了原物。” 这种级别的古董珠宝,业内敢接手的人寥寥无几。 容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沉沉的,带着几分审视。 早在来找方康之前,他便已让人查过方康。 他身边常年跟着一位年轻助手,是京都大学文化遗产专业的高材生,理论功底扎实,在学校里颇有名气,也是方康最看重的徒弟。 眼前这个安静内敛的女孩,显然就是方康最得力的助手。 他开口问,“你会?” 楚沁立刻心慌摇头,“我不会。” 见他深沉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她补充说道,“我只是师父身边的助理,只是个学徒,资历尚浅,什么都不懂。” 这种级别的修复,万一出点差错,不仅毁了藏品,还会连累师父的名声。 她现在只是个助手,还要学习的地方有很多,绝不能去逞强。 容初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眸色深了深。 他没再追问,也没再强求,只留下一句,“等方康回来,让他联系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 楚沁察觉不对,他说让师父联系他?难道他跟师父认识?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方康回来后,楚沁将容初来工作室的事告诉了他。 方康依旧态度冷冷地,“不必理会。” 楚沁心中越发疑惑,容初已经来过三次,三顾茅庐都不至于此。 难道是师父跟容初之间有什么矛盾不成? 这个想法她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毕竟这是他们的私事,她不敢多问。 * 学校为推动传统工艺传承,联合市内几家文博单位与珠宝协会,举办了一场高校珠宝文物修复研讨会。 参会的不仅有本校文物与艺术设计专业的师生,还有校外资深匠人、行业前辈,以及几位受邀而来的企业投资人。 这场研讨会的初衷,是为年轻学子提供展示平台,交流古玉、点翠、珐琅等传统珠宝的修复技艺,也让业内提前发掘有潜力的新人。 楚沁作为学校的优秀代表,专业成绩常年稳居第一,在珠宝修复上又极有悟性,被老师点名上台做主题发言。 报告厅里座无虚席。 楚沁握着演讲稿,一步步走上讲台,抬眼的那一瞬间,看到前排一道熟悉的身影里。 是他,三顾茅庐请师父修手镯的男人。 他坐在最靠前、最显眼的位置,一身简洁的白色休闲西装,眉眼冷峻逼人,与周围青涩的师生格格不入,自带一股她无法忽视的强势。 两人四目相接的瞬间,楚沁心跳莫名漏了几下,连呼吸也轻轻顿住。 第7章我要的是你 失神片刻后,她很快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所有波澜,再抬眼时,恢复应有的平静淡然。 她清了清嗓子,从容地讲解着自己对古玉残件修复的理解,从材质判断、裂隙修补,到纹路还原、旧色做旧,每一步都严谨通透,也透着她隐藏的专业。 一讲到珠宝修复,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那是属于她的自信与底气。 台下第一排,容初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她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看她,不自觉地被她的才华、专业而吸引。 他忽然就懂了,为什么方康那样心高气傲的人,会收她做弟子。 研讨会结束,人群陆续散场。 楚沁抱着资料,刚从后台出来,脑子里还在复盘刚才的演讲是不是有遗漏之处。 她脚步轻缓,一路低头往前走。 就在她走到转角时,容初看似随意地往前迈了一步,位置卡得刚刚好。 “砰!” 楚沁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怀里的资料散落一地,纸张飘了一地。 容初及时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 楚沁惊得一颤,慌忙往后退开,看清是他的瞬间,脸颊微微发烫,“对不起。”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得逞的光一闪而过,“这么不小心?” 容初弯腰,慢条斯理地帮她捡起散落在地的资料,递到她面前。 楚沁愣愣伸出手接过,“谢谢。” “刚刚楚小姐的演讲很精彩。” 他眼底带着欣赏之色,声音柔和,仿佛一座冰山有了一丝温度。 楚沁没想到会被他夸奖,脸颊微热,“还好,都是些不成熟的看法,不值一提。” 她也是刚才从校长的介绍里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正是京都顶尖集团容氏的掌权人容初,金融圈里赫赫有名的人物。 他不仅是学校的投资方,也是本次研讨会的特邀嘉宾。 她从没想过,像容初这样身份显赫、事务繁忙的人,也会对传统修复技艺如此上心。 她心里不自觉地,与他拉近了一点距离。 “刚刚听文遗院的主任说,你有不少实战经验,还拿过奖?” 楚沁心里一咯噔,惨了,她之前跟他说过,自己什么都不懂。 谎言被戳破的窘迫瞬间涌上来,她慌乱解释,“只是一些课程实践,奖项也是误打误撞,算不上什么重要比赛。” 她手心微微冒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容初没在意她的慌乱无措,继续说,“我们公司最近计划启动珠宝修复项目,有一批重要藏品需要高精尖的修复人才,不知道楚小姐,有没有兴趣?” 楚沁缓缓抬眼,看向他,他目光真诚,看不出一点虚伪。 “你现在是方师傅的得力助手,但他毕竟年纪大了,你总不能依靠他一辈子。你马上就要毕业,也该为自己的前途打算。以你的能力,适合更好的平台,应该飞得更高、看得更远,才能把所学真正发挥出来。我相信,方师傅收你为徒,也是希望你把这份技艺发扬光大,而不是困在一方小工作室里浪费这一身才艺。” 这话分量很重,确实戳中了楚沁的内心,她的确想将师父传授给她的技艺一点点传承下去,不让这门手艺,在喧嚣的时代里渐渐被人遗忘。 他继续道,“相信你师父,也想看到自己的徒弟,把自己的技艺传承下去。” 楚沁望着他,眼底多了几分敬畏。 从前不知道他身份时,她还能以平等心态面对他,现在知道他是容氏集团的老板,她心里又不自觉地对他筑起高墙。 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亲自向她递出橄榄枝,这份抬爱,对很多人而言已是无上荣耀。 她心里忐忑,她对未来的规划,没有那么宏大。 她的计划是毕业后要么做设计,要么跟着师父经营好他的工作室,安安稳稳过一生,从没想过要进入这样的顶尖大企业。 她早有耳闻,容氏集团在京都的地位无人能及,是所有毕业生梦寐以求的企业。 但这与她的职业规划不符。 想起师父对她的叮嘱,她身体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语气疏离,“容总,谢谢您的抬爱,其实学校里比我优秀的同学还有很多,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您推荐几位。” 她尽可能保持礼貌,不去得罪这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容初眉峰微蹙,敏锐察觉到她的警惕与疏离。 他语气不自觉重了几分,“我要的是你,不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楚沁一怔,他们明明不熟,为何偏偏是她? 今日不过是他们第二次正式见面,上次在展会连招呼都未打过,算不上第一次见面。 她的思绪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婉拒道,“容总,谢谢您,我目前只想跟着师父好好精进技艺,暂时没有另谋高就的想法,实在抱歉。” 楚沁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失陪了。” 说完,她紧绷着身体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她才在拐角处停下,扶着墙,慢慢平复不安又狂跳的心。 婉拒了容初的盛情邀请,却让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很清楚自己能够被人赏识,不过是师父加持的结果。 若自己不是方康的徒弟,还会有谁注意到她? 像这样的邀请,她不是第一次收到,但来自容氏这样无人能及的大企业,还是头一回。 自那以后,楚沁按部就班地生活,和容初再无任何交集。 大四第二学期刚开学,晚上在班里开完班会,原本要回宿舍赶毕业设计。 娄梦兰对她软磨硬泡,说是她暗恋十年的学长刚回国,邀着自己去一家高档会所聚聚,她一个人不敢去。 楚沁拗不过她,想着多个人也安全些,便跟着去了。 会所坐落于市中心最顶级的商圈,藏在闹中取静的高端商业大楼。 一推开包厢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沙发坐在主位的那道身影,让楚沁的心跳一滞,是容初。 一旁的娄梦兰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眼睛一亮,朝着容初身边的男人喊道,“景诚哥。” 楚沁不自觉放慢了脚步,不敢轻易上前。 傅景诚见是梦兰,立刻起身走了过来。 他笑着开口,“你可算来了。” 说着他揽着娄梦兰的肩膀,向容初介绍,“容少,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梦兰,我家的小师妹。” 容初尚未开口,视线落在被梦兰挡住的身影上。 她的半边脸被梦兰遮住,只能看见她长发垂在肩头,还有一只水灵灵又有些失神的眼睛。 第8章楚小姐,幸会 傅景诚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拉着楚沁的手臂上前,“忘了介绍了,这是楚沁,梦兰最好的朋友。” 楚沁随即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容初眼神清冷疏离,仿佛两人从未相识。 他轻启薄唇,“楚小姐,幸会。” 楚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见容初。 上次自己还非常干脆地拒绝了他的工作邀约,这下该怎么面对? “容总,…很…高兴认识你。” 楚沁试图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但结巴的语气还是暴露了自己内心的慌乱。 傅景诚伸手便将楚沁往容初身边带,“都是朋友,别总容总容总的,叫他容少,或者阿初就行。” 楚沁被半推着坐下,呼吸僵住,她贴着容初而坐,大腿若有若无地贴着他。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她全身瞬间变得敏感紧绷。 她刚想悄悄往边上挪一点,傅景诚拉着娄梦兰坐在了她另一侧,直接把她卡在中间。 她被挤得没有空间动弹,只能就这样悬着一颗狂跳的心,不安地垂着眼眸。 傅景诚站在桌旁开了酒瓶,给桌上的空杯一一斟满酒。 坐在旁边的男人们打趣说,“景诚,早就听说你家有个小美人,该不会就是这位吧。” 娄梦兰心中欢喜,就这样痴痴看着傅景诚,满眼期待得到他肯定的答案。 哪知道傅景诚却说,“不知道的别在这里瞎打听。” 有人低声感叹说,“学妹虽好,也抵不过官配吧。” 这话却落入了楚沁耳中,她抬头看了眼傅景诚,又看了强装镇定的梦兰。 梦兰虽然脸上有些失落,但能够跟傅景诚共处一个空间,对她已经是莫大的荣耀。 楚沁的心却沉了下来。 她听梦兰说过,她喜欢傅景诚十几年,以前傅景诚是她家邻居。 后来傅景诚出国留学,两个人几乎失去了联系。 他们一别多年,刚一联系便叫了梦兰出来。 若是傅景诚早有心上人,她必须趁早劝梦兰离傅景诚远一点。 容初指尖轻转着高脚杯,若有所思。 楚沁心乱如麻,一边是近在咫尺的容初,紧张得她不敢乱动,一边是担心梦兰走错路,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容初忽然轻笑着开口,“今天把我叫来,该不会是想给我介绍女人?” 楚沁身体一滞,抬头看去。 容初侧脸线条利落分明,唇角微微勾起。 这是她第一次见容初笑,前几次见面,他总是气场慑人,带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此刻他语气松弛,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说完,他偏过头看楚沁,目光戏谑,吓得楚沁不自觉屏住呼吸。 傅景诚哈哈哈大笑了几声,“容少,我有这个胆,也不见得你有这个心吧。” 在座的人顿时哄笑起来,“就是,想攀着容少的女人多得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有这个分量。” 楚沁心中一堵,莫名憋着一股气,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人随意品评、随意轻贱的玩具。 这群人太自以为是了。 她攥紧手心、强压着不满的情绪,娄梦兰却突然开口,“那可不见得!”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她,包括楚沁。 娄梦兰紧紧勾着楚沁的手臂,不自觉维护说,“沁沁可是我们京都大学的金字招牌,多少大企业抢着要都聘不到。不是沁沁配不上谁,是没人能配得上沁沁!” 有人立刻嗤笑一声,“娄学妹,你这话的意思,连容少也配不上楚沁了?” 娄梦兰一怔,对上容初投过来的打量,不自觉心脏一缩。 她又下意识瞥了眼傅景诚。 傅景诚也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没料到她会贸然出头顶撞。 梦兰对方才傅景诚的态度有些不满,报复心作祟,便也仰着头,一脸骄傲,“就算是容少,也不能随便看不起人,沁沁值得最好的,谁都配不上。” 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 “景诚,你这小师妹口气可真不小啊。” “我们圈子里这么多名媛千金,哪个敢说容少配不上?” “楚小姐长得是清纯漂亮,光有脸哪够,居然说容少配不上,真当她是天仙了?” “真是好笑,也不打听打听容家是什么地位,她连给容少提鞋都不配,还敢大言不惭!该不会是故意引起容少注意吧?” 楚沁很感激梦兰的维护,但这下她彻底成了被打量的物品,目光被所有人都给盯住了。 从她的脸到衣着,从神态到坐姿,每一处都被品头论足。 楚沁局促不安,想说点什么,又无从辩解,只想找个地洞钻出去。 她从没想过要攀附谁,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今天不过是陪梦兰来见心上人,却稀里糊涂成了全场的谈资与笑柄。 容初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楚小姐真是厉害,走到哪,都能成为焦点。” 楚沁抬头看他,他微微挑眉,仿佛在说不是吗? 她本想辩解几句,这下却被噎得无地自容,或许在容初眼里自己就是个故作清高的女人。 毕竟是自己亲口拒绝了他抛过来的橄榄枝,试问整个京都,又有几个人敢这么毫不留情驳他的面子。 娄梦兰眼见他们越说越过分,不满地向傅景诚抱怨,“景诚哥,要是你真觉得我们配不上你们这个圈子,又何必今天叫我过来。” 她看着楚沁被人欺负,心中越来越火大,没想到自己的维护会越描越黑。 她委屈看着楚沁,祈求她的原谅。 楚沁轻轻拍着她的手表示没事,毕竟清者自清,她不怕人误解。 傅景诚闪过尴尬,连忙打圆场,“你们这些人的嘴巴怎么这么嘴碎,赶紧给我闭嘴,别扰了容少的兴。” 容初也悻悻开口,“景诚,若是今日是来开研讨会的,可以明日去我公司。” 说着,他放下酒杯,就要起身,傅景诚连忙上前拦住他,重新给他倒满酒。 “容少,瞧你说的,今天除了叙旧,我是真有正事!” 容初这才停下动作,重新坐了回去。 傅景诚连忙解释,“我想着你们公司也缺人,正好梦兰马上大学毕业,你就帮忙安排一下。” 说着,他的目光又停留在楚沁身上。 “要是方便,楚沁也一并留下,她们两个能力都很出色。” 容初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带着讥讽,“我看这位楚小姐,咱们容氏集团也高攀不上。” 楚沁心中一揪,他还在记恨上次自己拒绝他的事。 “哎呀,梦兰就是玩笑话,两个小姐妹感情好着呢,她护着楚沁也是情理之中,你说咱们开开玩笑也就罢了,还不让人家开点玩笑了?” 傅景诚以为容初是在意方才梦兰说谁也高攀不起楚沁的话。 第9章不好得罪金主 容初这才缓缓靠回沙发背,打量着傅景诚,“我倒是第一次见你求人。” 傅景诚无奈地叉着腰,挠了挠后脑勺,语气苦涩,“若是我自己能摆平,又何必来求你。” 傅家在京都地位不低,又与容家是世交,想给娄梦兰安排一份工作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唯一的可能性,容初猜出来了,他是为了防家里人,到他这里金屋藏娇起来了。 容初语气微转,“既然楚小姐如此厉害,我倒想亲眼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一拖一,不是什么问题。” 这话一目了然,只要楚沁肯进容氏集团,娄梦兰的工作自然也能一并解决。 说着,他从西装内侧口袋取出名片,随手递给了傅景诚。 傅景诚连忙双手接过,又转身递到楚沁面前。 楚沁攥着手,不敢伸出来。 容初这根本不是惜才,而是他故意刁难自己,用梦兰的未来逼她低头。 娄梦兰握住楚沁的手,眼里期待,她方才也是赌气护着沁沁,说容初不配。但能进容氏集团工作,是挤破头都求不来的机会。 楚沁左右为难,她既想梦兰有个好的前途,自己又不想跟容初有什么牵扯。 她不想忤逆师父的意思。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打量她,等待她的回答。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与其说是打量,更多的是在试探,她这个所谓的才女,到底有没有把容初放在眼里。 唯有容初不紧不慢地浅抿着酒,姿态闲适慵懒,仿佛对结果早已胜券在握。 面对这一道道压迫的目光,楚沁一阵头晕目眩,心底堵得慌。 为什么要把梦兰的未来压在她的头上? 为什么容初非要揪着她不放,处处刁难她。 有什么不满,他冲自己来便是,何必牵连梦兰。 傅景诚见气氛僵住,急忙将名片塞进了她的手里,提醒道,“容少也是个惜才之人,绝不会亏待任何人的,你可以先考虑考虑几天,不着急做决定。” 梦兰也说,“沁沁,没关系的,你别为难。” 楚沁只好先接下。 当场拒绝,会让容初跟傅景诚都下不来台,也会坐实她就是个清高自傲、目中无人的女人。 她只能回去再慢慢打算。 傅景诚见说动了,心中一喜,见所有的事情都已尘埃落定,连连笑道,“看样子咱们几个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了,一起喝两杯庆祝一下。” 他给朋友们都递上酒杯,也顺手给楚沁和娄梦兰各倒了一杯。 楚沁没有伸手接,刚想拒绝。 傅景诚看穿她的心思,“就当交个朋友,晚点我亲自送你们回去。放心,我和梦兰认识十几年,绝不会有问题的。” 娄梦兰已经端起杯子喝了几口,她看起来不像第一次喝酒,喝完还笑着劝楚沁。 “对啊,沁沁,放心吧,景诚哥会送我们回学校的,你就放心吧。” 她又压低声音,在楚沁耳边说,“再说了,若是将来咱们真进了容氏集团工作,也不好得罪未来的金主呀。” 楚沁左右为难,还是接过酒杯象征性抿了两口,她是第一次喝酒,被浓郁的酒精呛了几下。 坐在她身侧的容初却忽然递过一张干净的纸巾,“这点酒量可不行,日后还要社交、见客户,怎么应付?” 他这话仿佛已经笃定了楚沁未来要走的路。 楚沁疑惑,自己的圈子简单干净,几乎不需要应酬。 就连师父,也从不让她参与这些需要喝酒应酬的场合,次次都替她婉拒,将她保护得很好。 傅景诚这下终于安心坐在了娄梦兰身边,笑着附和,“对啊,楚沁,跟着容总做事,基本的职场技能还是要有。” 楚沁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她不过是暂时收下名片,给大家留个台阶下,怎么在他们眼里,就成了她答应要去容氏集团工作了。 她刚要开口解释,容初仿佛早已预判,突然淡淡开口,“既然大家以后都是自己人,我还是希望各自谨言慎行得好。” 他的目光游离在朋友们身上,楚沁却感觉这话像是对自己说的,也不敢再开口。 还是等结束了再解释比较好。 傅景诚会意,一个眼神递过去,刚才还在肆意议论的男人们收敛了神色,纷纷上前,对着楚沁放低了姿态。 “楚小姐,刚才是我们说话没分寸,多有冒犯,在这里给你赔不是。” “方才是我们口无遮拦,说了混话,还请楚小姐别往心里去。” “是我们考虑不周,得罪了楚小姐,还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以后我们一定注意言辞,绝不再胡说,还请楚小姐原谅。” “楚小姐,是我们不对,你就给我们一个赔罪的机会吧。” 面对一群衣着光鲜、态度恭敬的男人接连道歉,楚沁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们纷纷递上酒杯,姿态谦和,“楚小姐大人大量,我们就先干为敬。” 一杯饮尽,他们又迅速倒满,“楚小姐,可以原谅我们方才的冒犯吗?” 楚沁指尖紧捏着高脚杯,心中无措。 她勉强扯出笑容,“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 “既然楚小姐大度,我们心里更过意不去,既然你愿意原谅我们,赏脸喝一杯,就当是揭过此事了。” 楚凝指尖顿住,怕这一杯下去自己恐怕得直接倒在这里。 “是啊,楚小姐,我们都干了,您不喝,就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他们半劝半逼地围着她,酒杯齐齐举到她面前。 楚沁进退两难,慌乱地向娄梦兰求助。 娄梦兰应付惯了这种场面,觉得喝两杯也没什么,再者,毕竟今天傅景诚帮她解决工作的事。 “沁沁,我看还是喝一点点意思一下?” 容初坐在旁边,轻转着酒杯,自始至终没说话,眼神沉静,像是在看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戏。 楚沁无路可退,手臂僵硬地将酒杯凑到唇边,微微仰头一饮。 辛辣的酒液呛得她低下头,重重咳起来,眼眶也跟着泛起一层湿红。 男人们不肯就此罢休,见她松了口,酒杯便一杯接一杯地递到她面前。 “楚小姐爽快,再来一杯!” “以后就是自己人,这杯必须喝!” 楚沁想推拒,但是她已经开了这一道口子,再拒绝就显得自己过于矫情。 她没有选择,一杯接着一杯喝。 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重,眼前的人影开始重叠晃动,她的意识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第10章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再睁开眼时,窗外打进来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冷干净的香气。 楚沁茫然地眨了眨眼,入目是极致奢华的陌生房间。 落地窗垂着丝绒窗帘,床被柔软的触感令人身心愉悦。 她发现这里不是在宿舍,猛地从被子里弹了出来,下意识低头一看,衣服还在,她心有余悸地抓着胸口的领子,悬着的心落了大半。 她立刻起身下床,鞋子都没穿,便往外走。 她赤着脚下楼,来到了客厅,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桌前。 容初抬头,“醒了?” 楚沁下意识抱紧双臂,“我……怎么会在你家?” 她抬手摸了摸发沉的额头,宿醉的头痛还没散去。 昨晚……该不会发生了什么吧。 她脚底生寒,不敢直视容初。 虽说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但自己为什么会睡在他家? 容初垂眸看她,“酒量不济,暂时把你带回来了,还能因为什么?” 她又往前挪了几步,容初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脚上。 楚沁的脚趾纤细白皙,格外惹眼,受到他视线的关注,她的脚趾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她想昨晚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吧,像容初这样的大人物,应该不至于对她这种女大学生不轨吧。 再说傅景诚还是梦兰的朋友。 她紧着呼吸,小声问,“不是说可以把我送回学校吗?” 她僵着脸问他,眉头紧蹙,满脸透着不安。 容初起了身,向她走近时,气场一如既往地摄人。 她下意识退后了几步。 容初站定在她身前,“学校十一点就门禁了,我不带你来家里,难道带你去酒店?” 他语气略微戏谑,楚沁不知如何作答,话虽如此,为什么只有自己来他家里。 梦兰又去哪里了? 楚沁不好指责他的不是,毕竟他是出于一片好心才带自己来他家。 楚沁礼貌说了句,“谢谢。” 容初指尖微抬,指了指她的脚,“换上鞋子,小心着凉。” 他转身朝着家里的保姆王兰唤道,“王阿姨,给楚小姐拿双干净的拖鞋过来。” 立在厨房门口的王阿姨立刻应了一声,“好嘞。” 他转身朝她说,“换好鞋子就去洗漱,吃完早餐去公司,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楚沁差点忘了,昨天他早已默认,她收下名片就是答应去容氏上班。 他刚转身要返回餐桌,她忍不住开口说,“容总。” 他脚步一顿,回身看她。 她深吸了口气,现在没有外人,自己还是得把话说清楚,免得误会。 她抬起头迎向他深邃的目光,语气认真,“我很感激您能够看得起我,容氏是个很优秀的企业,人人向往,可是我的志不在于此,还希望您能谅解。” 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出傅景诚昨天给她的名片,双手捧着递过去。 容初的眸子一点点冷了下来。 楚沁心头发紧,她不会因为昨晚被他收留,就改变主意。 容初的声音瞬间压了下来,冷若冰霜,“你知道在整个京都,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容初的人有几个?他们又有什么下场?” 楚沁的身子冷得打了个寒战,对上容初的目光时,他早已没了刚才安排琐事时的温和。 有的只是冷,如凌冽的寒冬。 但楚沁深知,正是之前抹不开的情面,才让他误会她已经接受去容氏集团工作。 楚沁手臂发颤,收回了手,但态度坚定,“容总,昨日梦兰说错了,不是您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您,配不上您的眼光和重视。其实我就是个普通人,不是您想象的那样优秀,我在师父门下也只是个学徒,真的什么都不懂,所以……即便是得罪您,我还想说,感谢您的厚爱,我相信您会找到比我更优秀的人才。” 说完,她微微鞠躬,逃也似的往外走。 一出门她才愣住,她赤着脚跑了出来。 楚沁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心里一团乱麻。 好在手机还在口袋里,她赶紧叫了车,匆匆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后,楚沁才得知梦兰昨晚也喝得不省人事,这么说来,她们昨天真的待到了很晚。 娄梦兰得知她拒绝了容初的工作邀请,虽有遗憾,但也没多说什么,她也不想楚沁因为自己而为难。 “放心吧,不去就不去。再说,我和他本来就没可能,不去容氏工作也没什么。” 他抵着她沉进去的那一刻,她被颠得意识有些涣散,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波逐流。楚沁听得出来,她是在安慰自己。 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一晃又过了一周。 楚沁突然接到了姐姐楚冰打来的电话,妈妈许晴重病住院。 两个人商议之下,楚冰连夜给许晴办了转院,把她接到了京都市人民医院。 见到姐姐那一刻,楚沁才知道,妈妈早就确诊了高危型急性白血病。 姐姐怕她学习分心,一直瞒着,这次突然病情恶化,这才不得已告诉她。 医生明确说,手术加上后续治疗,至少要两百万。 楚冰刚毕业三年,积蓄有限,现在也是愁得焦头烂额。 楚沁不忍心把所有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便向姐姐承诺自己会想想办法。 接下来几天,楚沁整日郁郁寡欢,做事频频失神,连方康都看出了不对劲。 被他问起时,楚沁想到妈妈的病,再也绷不住,红着眼眶哭了出来。 得知情况后,方康立刻拿出三十万帮她应急,同门的师兄师姐也一起凑了十万。 娄梦兰知道她的难处后,也把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全都拿了出来。 但这些钱依旧是杯水车薪。 梦兰约着楚沁出来吃饭,但楚沁全程都没动筷子。 她每日被压得喘不过气,人也渐渐消瘦了一圈。 娄梦兰忍不住提议,“不然…你去找容总试试看?你之前不是说,他好几次邀请你去他公司吗?你可以跟他商量,先预支未来几年的工资,待遇也可以好好谈一谈。” 楚沁心头一动,又沉了沉,“可我之前,把话说得很绝,直接拒绝了他。” 她现在想想都有几分后悔。 “怕什么,只要他真心看重你这个人,就还有余地。”梦兰安慰她,“我再让景诚哥从中帮忙说几句,应该没问题的。” “真的……能行吗?”楚沁依旧忐忑。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娄梦兰见她犹豫不决,直接拍板,“这事你别管了,包在我身上。”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向楚沁保证。 为了救妈妈,楚沁在娄梦兰的安排下,再一次去见了容初。 见面地点,是他的私人别墅。 与容初半个月未见,楚凝憔悴了一大圈,眼底难掩疲惫与不安。 她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王阿姨上前,恭敬地递来一杯咖啡,“楚小姐,容总还在公司处理事务,麻烦您稍等一下。” 这一等,她便从下午一点,等到了晚上十点。 她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她不敢抱怨,也不敢轻易离开,生怕自己一走,就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11章我要的是全心全意 楚沁等得心力交瘁,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容初的名片,指尖反复摩挲着,犹豫着要不要主动问一问。 若是他今晚不回来了,她便先回去。 她是这次妈妈重病才知道,姐姐居然怀着身孕,已经七个月了。 姐姐原本不打算告诉她,但妈妈重病,肚子确实也藏不住了。 医院里只有姐姐一人照料妈妈,她不能把所有重担,都压在一个孕妇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刚拿出手机,玄关处便传来了开门声。 楚沁立刻起身,十指紧张地紧扣在一起,满眼不安。 容初将钥匙随手丢在玄关的柜台上,目光掠过她时,眼皮都没抬一下,也不问她为何还在这里。 楚沁局促地走上前,声音发颤,“容总……” 话到嘴边,她忽然卡壳,不知该如何开口,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姿态要放低,得主动一些。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向她,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扯开领带。 楚沁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接过。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冷干净的气息,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掌心。 她紧紧攥着外套,手足无措,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容初径自坐到沙发上,王阿姨立刻上前,端来一杯热茶。 楚沁握着他的外套,慢慢走上前。 容初垂眸,瞥见她脚上穿着拖鞋,眼底藏着微不可察的满意。 楚沁鼓起勇气上前,小心开口,“容总,您之前说的…让我去您公司的事,还作数吗?” 容初身体微微向后一靠,姿态慵懒却气场迫人,缓缓看她,“想好了?” 楚沁暗暗压下紊乱的心跳,即便觉得难为情,也只能为了现实低头。 “上次……是我口无遮拦,让您没面子,是我的不对。您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我真的很感激,希望您…再能给我一次机会。” 楚沁低着头,语气不安。 容初开门见山问,“我听说你妈妈病了?” 傅景诚来说情时,向他提及了此事。 楚沁也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是的,我妈妈现在治病需要钱,如果我能为您做事,不知道您能给我多少薪资?可不可以……提前预支?” 她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把想问的问题一股脑问了出来。 容初心中了然,楚沁这样骨子里骄傲到不肯低头的人,唯有涉及到至亲的安危,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妥协。 她跟方康一样,顽固不化,果然不愧是师徒。 楚沁毕竟年轻,经不起生离死别的威胁。 容初双腿交叠,双手轻扣放在膝上,“你母亲治病,需要多少钱?” 楚沁一脸难为情地开口,“手术费要一百万,加上后期化疗,大概需要两百万。” 她知道说出这个数目太过唐突,一想到病床上的妈妈,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希望他不会觉得她狮子大开口。 容初眼皮也没抬一下,“容氏集团基础设计师的年薪,可不止两百万,我这次组建的珠宝修复团队,要的是顶尖人才,这点钱,不算什么。” 楚沁心中骇然,两百万对他来说居然不算什么。 “那不知道您能够给我开多少工资呢?” 容初没有正面回答,“我可以预支五百万给你,条件是,修好我上次提过的那只玉镯。” 楚沁连连摇头,“两百万就可以了,不用五百万。” 若是修得不好,她这钱该怎么还? “好,既然你觉得你只值这个价,那就两百万。”容初知道楚沁心高气傲,强迫不得,便也顺从了她。 楚沁的心刚稍稍放下,容初话音一转,又添了一句,“不过,在你修好玉镯之前,只能做我的专属珠宝顾问,能否正式入职容氏担任修复顾问,要看你第一次的成果,毕竟你自己说过,你什么都不懂,容氏集团的部门核心成员,必须经得住考验。” 楚沁尽力让自己脸色看起来柔和一些,“当然,这是应该的,我会尽力的。” 容初突然抬手,定定看她,“我要的不是你的尽力,而是全心全意。” 楚沁嘴角僵住,这有区别吗? 她连物件都没看到,也无法保证百分百能修复好。 为了接下这项重任,她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会全心全意修复好您的手镯,请您放心。” 容初随即指了指她手上的外套,“帮我送到衣帽间的篓子里,谢谢。” 楚沁刚说,“好。” 她不知道衣帽间在哪里,她又问,“请问……是哪个房间?” 容初抬眼看王阿姨,“带楚小姐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今后,她就住在这里。” 楚沁心里一咯噔,一股不安瞬间涌上心头,“我……需要住在这里吗?” 要她长期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光是想想,她就心慌。 “当然。”容初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珠宝不离柜,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楚沁心中了然,也对。 若是玉镯带走丢失,她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更何况,看他如此执着这支玉镯,想必对他一定很重要。 容初起身去了书房,又随后返回,他手中捏着一张银行卡,向她递过来。 “这里面有两百万,刚好够你用,密码六个八。” 楚沁犹豫了片刻,伸手接了过来。 容初的声音清冷,“记住了,你只是我的专属珠宝顾问,若是别人问起,也是如此。” 楚沁看着他,乖巧回答,“好的。”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随便离开这里。” 楚沁满心疑惑,“不能离开吗?” 意思是她的自由也得由他掌控吗? 一股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原以为自己卖的只是自己的工作能力,但现在看来,她好像连自由也给卖了。 容初没多做解释,语气冷得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一个月一天假,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叫随到,能做到的话……” 他还没说完,楚沁心急如焚地打断,“可是医院那边,我妈妈需要人照顾。” “可以请护工照顾,若是你想看她可以请假,但必须遵守我的规则。” 楚沁捏着银行卡的手都在冒冷汗,一时迷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用自由换取这两百万。 容初就这样静静看着她,与其说是为难她,不如说这是对楚沁的惩罚。 在整个京都,还没有人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拂他的意。 楚沁是第一个,也该是最后一个。 他就是想看看,楚沁这样清高自傲的女人,是如何为了至亲卸下她所有的傲骨,并向他俯首折腰。 第12章无名无份 楚沁心中挣扎,容初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等待她的回答。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但为了妈妈的病,只能隐忍,“好的。” 从那天起,楚沁便在容初家里住了下来。 一开始,她每天都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给容初添了麻烦,招来他的指责。 她每天过得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话。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容初的包容、家里安静的氛围,让她紧绷的心渐渐放松,也慢慢习惯了住在这里。 容初平时话少、人也冷淡,好在王阿姨为人和善,会告诉她容初的生活习惯。 有时候王阿姨请假不在,便由楚沁接手,照料他的日常起居。 妈妈许晴做完手术后,状态渐渐好转,姐姐楚冰却一直疑惑,她还没毕业,怎么会突然拿到这么一大笔钱。 楚沁只好解释自己进了容氏集团,薪资不错,老板体恤她的难处,提前预支了一年的工资。 楚冰半信半疑,直到梦兰来医院探望,再三帮她作证,姐姐才放下心来。 娄梦兰则借着楚沁的关系,成功进入容氏集团工作。 她原以为能和楚沁一起在容氏集团上班,得知楚沁现在只是容初的私人珠宝顾问时,心里不免有些不平。 在她看来,这个职位听起来好听,实则和生活助理没什么区别。 每次楚沁跟着容初来公司,背后总少不了别人的议论,说她是靠不正当关系攀上容初。 能进容氏集团的都是正式员工,而楚沁则成了例外。 她天天跟在容初身边,没名没分,就连“专属珠宝顾问”这个职位,公司里也没有编制。 反观容初的秘书,都是正式登记在册的。 楚沁每次听到公司里的闲言碎语,都只是淡淡一笑,从不辩解。 她是为了钱留在容初身边,公司里子虚乌有的传闻,她全当没听见。 跟容初相处久了,楚沁渐渐发现,他并非表面上这般冷漠又高高在上。 比如,她帮他整理西装、抚平领带的时候,他留意到她鬓角的碎发乱了,会伸手轻轻替她捋到耳后,帮她整理好仪容。 每一次这样的瞬间,楚沁都会莫名失神,脸颊一路发烫,红到耳根子。 虽然一开始,她对帮他做这些细碎的生活琐事十分抵触。 说得好听是专属珠宝顾问,说得不好听,跟保姆没什么两样。 她毕竟寄人篱下,受过他的恩惠,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心高气傲,用抵触的态度对待帮助过自己的人。 妈妈病危的时候,是他不计前嫌,愿意出手相助。 她打心底认为,做这些小事回报他,也是应该的。 王阿姨不在家的时候,容初难得会准时下班,回来会对她提一句,“今晚在家里吃。” 他会亲自开车,载着她去超市挑选食材。 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只要厨房里有动静,容初总会走进来看看。 她不小心被热水烫到手,他会立刻抓过她的手,放到凉水龙头下仔细冲洗。 她生病不舒服的时候,容初嘴上不说什么,却会直接放她一天假,转头就请了医生来家里给她看病。 容初对她一点一滴的温柔,悄悄融入到了她的心底。 她慢慢发现,在外人眼里冰山一样冷漠的容初,内里也藏着这么细腻温柔的一面。 不知不觉中,她开始在意容初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女人。 他的秘书、合作的女客户、甚至是来看望他的女同学、表妹。 还有在传闻里才出现过的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在公司里流传已久,她却从来没有见过。 楚沁偶尔忍不住好奇多问两句,容初便会淡淡提醒她,“我的珠宝顾问,专注的应该只是珠宝,不要越界。” 楚沁便不敢再多八卦,从一开始,容初就提醒过她,她只是他的专属珠宝顾问。 这也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身份,也只能到此为止。 楚沁拼命收敛着对容初萌生的悸动,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下属。 她不该动不该有的心思,更不该对他的世界多加干涉。 但她越是克制,心越是难以自控。 他会在应酬时,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下所有敬酒。 会在下雨天,默默把伞倾向她这边,哪怕他自己半边身子淋得湿透。 他也会在她疲惫时,取下外套盖在她身上以防她着凉。 容初对她一点点的关心和在意,就像龙卷风一样,一点点渗入她的生活,甚至将她整颗心彻底占据。 她怕自己会沉浸在容初的世界里,不可自拔,索性把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到珠宝修复当中,日以继夜地忙碌。 她常常在藏宝室工作到深夜。 容初下班回来,看到室内的灯还亮着,抬手敲门。 楚沁太过专心,没有听到。 容初便直接走进去,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楚顾问,该下班了。” 楚沁后知后觉抬起头,一时分心,抬头看容初时,不小心烫到了手指。 容初见状,立刻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外走,让她坐在沙发上。 他取来药箱,低头认真帮她处理伤口,小心翼翼用棉签替她敷上烫伤药。 容初越是这样对她,楚沁的心就越疼。 原来喜欢上一个永远无法靠近的人,是这么难受。 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眶忍不住泛红,容初抬头时刚好撞见她眼底一片湿红。 他眉峰微蹙,“怎么,很疼吗?” 她先是摇了摇头,又觉得不对,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楚沁悄悄收回手,不想再跟容初靠得太近。 这种求而不得的痛,他又怎么可能会懂。 她只是他的顾问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关系。 就在她转身回卧室时,容初站了起来,突然叫住了她。 “以后早点休息,天天对着这些含毒素的熔丝,眼睛会瞎的,对身体也不好。” 楚沁的心一揪,眼泪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他总是这样,总是在她下定决心斩断对他的妄想的时候,又突然对她温柔,突然关心她。 她有时候怀疑,容初就是个能看穿人心的怪物,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楚沁抬手擦去眼泪,缓缓转过身,“谢谢您的关心,以后我会注意的,不打扰您休息。” 楚沁过分客气的话,让容初心头莫名一涩。 她身上与生俱来的清高,在这段日子里低入尘埃,此刻又一点点死灰复燃,语气里甚至藏着一丝对他的不服气。 他让她早点休息,难道还错了吗? 他不禁有些不解,楚沁果然是个很麻烦的女人。 第13章今天叫我容初 他忍不住问,“这阵子,我听说你一直没怎么出门?你妈妈的病好了?” 楚沁摇了摇头,“是您说的,没有您的允许,我不可以随便出门。” 容初忽然低笑了一声,像是跟她杠上了,“往日里,你出门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了?现在又开始跟我说,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敢出门?” 容初看得出来,她是故意在跟他置气。 楚沁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双手在身侧紧紧攥着,脸上不敢露出一点异样,怕被他看穿心事,也怕再被他冷冷提醒,他们只是雇佣关系,她不可以痴心妄想。 容初稳步上前,靠近她,抬手将她垂落的长发轻轻往后捋了捋,免得挡住她的脸。 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掌控的力道。 容初初次这般亲密靠近她时,她总是彷徨失措,浑身紧绷,不敢跟他靠太近,不敢越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习惯了他的靠近、他的触碰,把自己当成一个被雇佣的物品,没有情绪,只有宠物般的顺从。 “你最近很不对劲。”容初开口,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 楚沁眼神冷静,迎上他的视线,目光冷淡,跟他往日的冷漠如出一辙。 两个人在相处中仿佛不知不觉互换了身份。 她变得冷若冰霜。 他变得温柔似水。 “没有。”她语气坚决,一口否认。 容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定定看了她几秒,没看出什么异常。 “周日,我生日,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派对。” 楚沁眼睫轻轻一颤,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他平静地陈述,“什么都不用准备,跟我一起去便是,以免在家憋坏了,到时候我怎么跟你的妈妈交代,是不是?” 楚沁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到自己的妈妈。 是想拿这个压她吗?还是在暗示,妈妈的病全是靠他的救济。 她没得选择。 对他而言,她只是个下属而已。 “好,我知道了。” 随后她拿开了搭在自己颈肩的手,转身回了房间。 容初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上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他看了很久,有些失神。 随后他感到一阵疲惫,靠躺在沙发上,心里对她刚才那句疏离的话,始终耿耿于怀。 什么叫做他不允许。 难道他纵容得还不够吗? 她要去看妈妈,他随时准她去。 她要见朋友,他从来没有拒绝过。 就连请假休息,他也从未约束过她。 今晚她对他却如此冷淡又抗拒,容初心底涌上一股不甘。 她就是这样对待他这个雇主的吗? 容初生日会当晚。 司机专程来家里接楚沁,她刚要出门,司机便恭敬地递上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这是容总特意交代,让您换上。” 楚沁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裙与简约单鞋,自认为已经足够得体,至少没有随意到穿休闲衣裤。 雇主既然有吩咐,她哪有拒绝的道理,何况今天是他的生日。 无论如何,她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她回到卧室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微微怔住。 这是一条设计温柔的晚礼服,主调是浅淡柔和的鹅黄,胸前与腰间点缀着几朵立体黄玫瑰,裙摆轻盈飘逸,自带仙气。 肩膀大片裸露在外,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微微缩了缩肩。 直到走出别墅,晚风一吹,她才慢慢挺直脊背,恢复了平日的姿态。 抵达目的地时,过于暴露的不适感早已被眼前的美景冲走。 下车的一瞬,楚沁忍不住屏息。 远处海水与夜空相连,岸边灯火连绵成片,光影倒映在海面,美得令人惊叹。 而立在海边的那道身影,她再熟悉不过。 容初独自站在岸边抽烟,海风轻拂,烟圈很快被吹散在夜色里。 楚沁微微一怔,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抽烟,她一直以为他作息严谨、习惯极好,从不碰烟。 原来,再冷静自持的人,也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 她怔怔出神,容初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忽然转过身。 他指间的香烟垂落,火星随着海风轻轻明灭。 他随手将烟捻灭丢进一旁垃圾桶,双手随意插兜,一步步朝她走来。 今晚他穿得格外随意,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扎进裤腰,领口随意解了两颗扣子,连领带都没系,少了平日西装革履时的凌厉精致,却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甚至还透着一股克制又勾人的性感。 楚沁不解,他自己穿得这么随意,却让她打扮得这么正式隆重。 待他走近,楚沁下意识挺直背脊,迎接他的到来。 直到他停在身前,楚沁才轻声问好,“容总。” “今天叫我容初。”容初忽然开口。 楚沁微微怔神,平日里他从不提这种要求。 见她没反应,他又像是自言自语般淡淡说,“还是叫容少吧,我喜欢这个称呼,显身份。” 楚沁越发觉得,他今晚的状态格外奇怪。 他随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只丝绒小盒,轻轻一扣,盒盖弹开,里面放着一条设计精致的钻石项链。 他取出项链,上前一步,拥抱的姿态,缓缓靠近她。 楚沁屏住呼吸,他的手落在自己后颈,细心扣着项链搭扣。 明明已经扣好,他没有立刻放开她,手掌轻轻落在她的腰上,力道轻缓,带着不容她拒绝的贴近。 楚沁心脏狂跳不止,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下一秒,他温热的唇贴近她耳边,“待会儿,多说点好听的给我听。” 她脸颊一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随即浅笑,“生日礼物没有,几句祝福总该有吧,我的楚顾问。” 楚沁声音轻软,带着点慌乱,“生日快乐,容……少。” 差点又脱口而出“容总”,她暗暗咬了下舌尖,压住口误。 “这话太干巴巴了。”他挑眉,“我得进去找点甜品润润嗓子。” 说着,他自然地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场内走。 服务生恭敬引路,内里别有洞天,复古装修与现代趣味巧妙相融,格调十足。 两人走进偌大的宴会厅,场内早已热闹非凡。 有人一眼看见容初,立刻笑着迎上来,“容总,恭喜啊,三十而立!” 那人说着便要拉容初往里走,容初随手松开了楚沁的手。 她安静地跟在人群后方,像个不起眼的陪衬。 第14章这一句,最称我心意 很快,容初便被所有人团团围住,男男女女,都是前来庆祝他生日的名流权贵。 更有人直接安排了上台表演,巨大显示屏上赫然打着几个大字:祝容初三十而立,早日成家生子。 一排字带着几分接地气的土味,与楚沁身上仙气飘飘的礼服格格不入。 楚沁暗自忐忑,生怕自己成了全场异类,直到看见几位名媛也穿着相似风格的礼服,她才稍稍安心。 这时,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走过来好奇打量她,“你是哪家千金?以前怎么没见过?能来容少的聚会,可不是一般人。” 楚沁身形微僵,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回应,对方见状,觉得有些无趣,便离开了。 楚沁目光下意识在人群里寻找容初的身影。 其实她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是她这几天趁着修复工作间隙,连夜亲手做的。 一方小小的玉牌,玉质普通,不值什么钱,温润光洁,触手生温。 正面,刻了一个极小的字:初。 是他的名字,是藏在她心底的悸动。 背面,也刻了一个字:安。 平安的安,是她能给他最虔诚的祝愿。 他说过不需要礼物,只要祝福,她便没好意思拿出来。 相比于现场堆积如山的名贵礼物,她这枚不值钱的手工小玩意儿,看起来实在太廉价。 她怕丢人现眼,只能藏在包里,不敢送出手。 晚上八点钟,宾客基本已到场。 场内音乐轻快,香槟与笑语交织在一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今晚的主角容初身上,生日的热闹气氛一浪高过一浪。 容初被人团团围住,坐在了主桌,跟几个长辈聊了两句,又看着台上的表演。 不知是谁笑着起哄,“难得聚得这么齐,今天就趁着容少的生日,玩个生日祝福接龙,必须吉利、气氛到位就行,不许重复!” 傅景诚最是活跃,立刻抢着开头,“祝容少平安喜乐,万事顺心!” 紧接着人群中的祝福一句高过一句。 “祝容少无忧无虑,自在随心!” “祝容少家人安康,常伴欢喜!” … “祝容少早结良缘,不负韶华!” “祝容少早订终身,白首与共。” 一圈热热闹闹接完,最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最安静的楚沁身上。 她瞬间大脑空白,失声一般不知道如何开口,手心微微出汗。 傅景诚一拍手,高声起哄,“到你了楚沁,就差你一个,说句最吉利、最实在的!” 楚沁被这么多双眼睛紧紧盯着,心慌意乱,耳边全是催婚、遇良人、早结良缘的话。 她一紧张,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祝、祝容少……儿女双全。” 下一瞬,全场安静半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儿女双全,这都直接一步到位了!” “前面才催婚,你看人家直接把孩子都安排上了!” “容少,听听这彩头,多好啊!” 楚沁脸颊唰地一红,手足无措,慌乱抬头间,撞进容初的视线里。 容初望着她,唇角微微勾起,轻轻拍了拍手,“这么多祝福里,唯有最后这一句,最称我心意。” 楚沁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还点名,说她这句最好。 有人笑着打趣,“容少,你连未婚妻跑哪儿去了都不知道,跟谁儿女双全呢,不如趁早先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吧!” 容初神色淡淡,不紧不慢,“你们今天,到底是来给我过生日,还是来催婚的?” 几人连忙打哈哈,“容少身边还缺女人?结婚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整个生日会上,容初始终眉眼舒展,笑容满面。 这是楚沁第一次见他这么开心,生日会前他明明还愁容满面在海边抽烟,此时仿佛早已把所有烦恼抛之脑后。 到了就餐环节,楚沁一个人默默坐在侧边的宾客桌,刚落座,一道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是容初。 楚沁浑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站起身,循着他的视线,快步走到他对面的空位旁坐下。 他眉目微抬,似有不满。 坐在容初身边的是容氏集团的高管容巧,也是容初的姑姑。 她位高权重,楚沁自是不敢得罪,更不敢与她抢位置。 主桌之上,非富即贵,唯独她无名无份,不过是容初身边一个没编制的专属珠宝顾问,身份尴尬。 傅景诚擅长察言观色,随即说,“楚小姐,你坐我这里吧。” 楚沁连忙微微欠身婉拒,“您坐就好,不必麻烦了。” 她想与容初保持距离,只有这样,总为他乱跳的心才能稍稍安定。 傅景诚心中暗叹,都给足楚沁台阶下了,居然不领情。 容初按压眼底翻涌的情绪,这个楚沁,又开始跟他装清高。 容初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大家开餐吧。” 服务生陆续将菜品端上桌,气氛正热闹时,一道压轴大菜被抬了上来。 是一道火焰醉香鲍。 硕大的鲜鲍周围环绕着一圈淡蓝色可食用酒精,点火后沿着盘沿蜿蜒成圈,火焰摇曳。 香气随着热气缓缓升腾,炫目中又带着几分危险感,瞬间引得席间几声低低惊叹。 楚沁一直垂着眼,也没敢抬头,一抬头就能对上容初深邃难懂的目光。 她没留意压轴菜随着旋转桌旋转到了她这边。 等她察觉时,跃动的火舌已经离她极近,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忽然被人轻轻一拉,她往外侧被人带了半步,避开了火舌。 楚下意识抬眼,撞进容初沉黑的眸子里。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边,眉头微蹙,“想什么呢?没人提醒你退后吗?手还搭在桌边,是想毁了这双手?” 楚沁怔怔看着他,还没回过神,便被他牵着手腕,走到傅景诚的位置上坐下。 看着他们亲昵的举动,姑姑容巧笑着打趣,“初儿,最近怎么换了身边人?今天都没见你的专属秘书跟着。” 容初落坐后,才道,“她自有她的职责所在。” 容巧略带嘲讽一问,“我听说楚小姐还没大学毕业,应该还在实习吧?跟着你,怕是连毕业实习都没法好好完成吧?” 第15章她是我的人 容巧身边的另一个女人立刻附和,“巧姐这话就见外了,有容总在,别说实习,毕业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咱们容总最是怜香惜玉了。” 他们字字句句都在暗讽她靠容初走后门,她岂会听不出来。 她早在师父的工作室办理好了实习手续,这才无后顾之忧跟在容初身边做事。 想到师父,她心中一阵愧疚。 她原本答应跟着师父潜心学习珠宝修复,一起打理工作室,没想到妈妈病危,她为了巨额医药费,不得不低头来到容初身边。 师父知道她的难处,并没有责备她,只是反复叮嘱,“容家人诡计多端,我能力有限,拦不住你,但你切记,离容家人远一点,保护好自己。” 原本她想问问师父,他跟容氏是不是有什么恩怨,看着师父叹气后转过身,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是她违背承诺在先,自己没有资格再多问。 好在师父最后还是心软,嘱咐她,“不论你走多远,工作室的门永远为你开,我也想了好几天,我教你手艺,是为了传承艺术,不是要你困在我身边局限你的发展,外面天地广阔,多历练是好事,但人心复杂,务必谨慎。” 楚沁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这时,一双筷子夹着一块大虾,轻轻放进她的碗里。 虾肉红润油亮,看着格外诱人。 她不解容初此举是什么意思,这还是他第一次夹菜给她吃。 楚沁随即压低声音对他说,“我对虾过敏。” 容初夹菜的动作一顿,又将虾夹了回去,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容初回过神来,对着这些八卦的女人淡淡道,“我容初看人,岂会如此肤浅,楚小姐能做我的专属珠宝顾问,自有她的过人之处。” 他顿了顿,“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容初是那种凭关系走后门的人?真要论起出身,在座各位,又有几个比她干净?” 容初的维护,忍不住让楚沁抬头来看他。 他紧绷着脸,方才的喜庆早已一扫而光,全身上下散发着戾气,吓得在座的人都不敢再说楚沁一句不是。 楚沁心里泛着一股暖意。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公事公办、冷漠疏离的男人,他提前划定界限,告诉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从未想过,他会为自己出头。 傅景诚见状,连忙打圆场,缓和气氛,“今天是容少的生日,你们就别在这里扫兴了,秘书哪有楚小姐可人,带她过来,不就是为了撑撑场面的。” 楚沁看着大家为自己争执,有些过意不去,连忙解释,“其实我只是容少的珠宝顾问,没有别的关系,大家想多了。今天来也是帮容少打理宾客送的珠宝,打打下手,顺便……蹭蹭饭。” 说到最后,容初脸色一抽,不可思议起来,看着她,“蹭饭?” 楚沁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话。 她硬着头皮小声说,“对…” 为了坐实自己的说法,她端起饭碗,埋头大口扒饭,狼吞虎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见过世面、只懂吃饭的饭桶,以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几个女人见状,纷纷低声嗤笑,“你看看她这个样子,怕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真没规矩。” 容初胸口郁结着一股闷气,别开眼,不再看她。 他费心给她台阶下,她倒好,直接顺着坡往下滑,这个楚沁,到底在搞什么? 晚宴结束后,容初被几位长辈叫去寒暄,楚沁便没有跟上去。 她趁着没人注意,独自走到海边散心。 夜色已深,墨色夜空笼罩着海面,但山庄灯火璀璨,欢声笑语隐隐约约传来,与她的孤单落寞格格不入。 楚沁蹲下身,捡起一枚埋在沙里的贝壳,指尖擦去上面的细沙。 无意间,她抬手抚过脖颈,却手指一空。 容初送的那条钻石项链,不见了! 她瞬间慌了神,站起身,弯着腰在沙滩上慌乱寻找。 夜色昏暗,寻找艰难,她心乱如麻,只能沿着来路往山庄走。 她一路低头检查,脚步匆匆赶回宴会厅,心神不宁间,她没看路,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对方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形。 楚沁惊魂未定地抬头,看清男人的脸后,后退两步,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气质温雅,面容和善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慌乱焦灼的神情上,“没事,你看起来很着急,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楚沁慌得手足无措,她瞥见过容初拿出项链礼盒时,上面印着的品牌logo,价格不菲。 若是找不回来,生日结束后,她不知道该如何赔偿,她不想欠容初任何东西。 见她神色焦灼,男人再次开口,“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找?” 楚沁泄气地皱起眉,满脸无助说,“谢谢你……可是,应该很难找回来了吧。” 她岂会不知,丢东西容易,找东西难。 “这个很简单,去前台找客服调监控,只要是在山庄范围内,你去过哪里都能查到。” 楚沁满目激动,瞬间有了希望,“真的吗?那太好了。” 男人笑着点头,“当然,我对这儿很熟,我带你过去。” 她放下心来,便要跟着转身往监控室走,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攥住,疼得她微微蹙眉。 “去哪?” 楚沁随即转过身,是容初。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全身上下气息沉了几分。 男人也随之停下脚步,礼貌地询问,“这位是?” 容初二话不说,将楚沁护到身后,挡住了男人看楚沁的视线,字字句句带着莫名的占有欲,“她是我的人,只能跟我走。” 楚沁心里一咯噔。 容初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她心跳加快,慌乱间拼命告诉自己,是她想多了。 男人笑了笑,解释说,“我只是陪这位小姐找东西罢了。” 容初淡淡开口,“不必了,我会陪她找。” 男人见状,有些无奈,“好吧,算我多管闲事了吧。” 他转身离开,楚沁被容初的身影挡住,至始至终没再看到好心男人一眼。 容初见他走远,才缓缓松开楚沁的手腕,语气发沉,“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第16章她肯定得来 楚沁被他一顿数落,心跌倒了谷歌,死灰复燃的悸动被他一句话彻底浇灭。 原来他刚刚护着她,不过是为了留下来训她,而非真的在意她。 她眼睛一酸,泛着雾气,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楚沁微垂着眼眸,忍着酸涩,长长的睫毛藏着黯然,她自知理亏,便没再说话。 容初顿了顿,又叮嘱道,“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晚点我还有几个朋友要过来。” 楚沁轻轻说,“我知道了。” 说着,他还不放心似的,再次攥住她的手,拽着她往宴会厅内走。 此时宴会厅已经走了大半的人,寥寥几人还在角落寒暄,热闹褪去,冷清无比。 容初跟几个朋友交代了几句,又去找前台给她开了间房间。 他带着她到了房间休息,叮嘱她,“不许乱跑,在房间好好呆着。” 他转身带上房门,咔哒一声,就好像重重锤在了楚沁的心上。 原来爱而不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她的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 她不断告诉自己:要坚强,只要把手镯修好了,便能解脱了,再也不用听他的话,做他的珠宝顾问,到时候,就能远远地离开他。 入夜后,她平复好了心情。 她坐在床上,手攥着空空如也的脖颈,又开始焦灼。 钻石项链依旧毫无头绪。 她不敢跟容初说,怕扫了他生日的雅兴,更怕遭到他的再次数落。 她不安地熬到了凌晨,洗漱完后,刚要躺下休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容初。 楚沁心里一紧,这个点,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她疑惑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端传来的,不是容初的声音,而是一个带着醉意的男声,背景里还混着嘈杂的笑声。 “是容少的秘书吗?他喝醉了,赶紧下来接他。” “没想到他现在酒量这么差,以前读书的时候,最能喝的就是他!” “喂,你在听吗?” 楚沁迅速收敛心神,轻声回答,“是的,在听。” 容初大概是喝糊涂了,认错了人,把她当成秘书也正常,况且她现在做的事,和秘书没什么区别。 “你赶紧下来,在304房间。” “好的,我立刻来。”楚沁来不及多想,连忙应下,匆匆挂了电话。 她在房间里环视一周,今天没带换洗的衣服,她只穿着一身丝质睡袍,这该如何是好? 但毕竟任务在身,她只能先下楼去找容初。 她按照地址来到三楼房间,还没推门,就听到了房间里的欢声笑语。 甚至是容初的声音,“她肯定得来。” 楚沁脚步一顿,心里疑惑,他没醉? 为什么要谎称他喝醉了,叫她过来。 她站在门口踌躇不前,指尖刚碰到门把手,手机突然又响了,是容初的来电,吓得她心头一颤。 是来催她的吗? 楚沁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应声很快,门被打开的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宽松的睡袍,领口微敞,肌肤白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浑身都透着不自在的拘谨,仿佛被所有人的目光看透,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自觉挡着胸口,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低声道,“我来找容少。” 沙发上慵懒地躺着一个人,正是容初。 他醉眼朦胧看她,唇角勾起孩子气般的笑容,朝她招了招手,“找我的。” “这一局,只能是我的。”他低声呢喃了一句。 楚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呼吸微滞,只能慢慢往里走。 走到他身边时,她才轻声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容初脸上的笑容凝住。 楚沁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 她心头一紧,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容初再次朝她招了招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他带着几分醉意,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随即拿起桌上剩下的一小块蛋糕,递到她手边。 “诺,最后一份。” 楚沁小心接过,指尖微顿,一脸疑惑。 他特意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让她吃一块蛋糕? 容初手臂一揽,直接圈住她的腰,半拉半拽地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他的手掌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姿态亲昵无比。 楚沁紧绷着身体,悬着呼吸,手捏着蛋糕碟,一动不动。 “吃啊,怎么不吃?是看不起我?嗯?”他语气散漫,尾音上扬。 楚沁屏住呼吸,房间里的几人都在看着她,目光灼灼,像是看猴子耍戏的眼神。 她扛着所有人的目光,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奶油绵密,入口即化,甜腻的味道却让她食不知味。 容初始终盯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动的红唇上,眼底透着十足的满意。 她不知道该不该全部吃完,机械地一口接一口,直到将小蛋糕吃得一干二净,才轻轻将空碟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容初忽然低笑一声,“没想到你胃口还挺好?晚上没吃饱?” 楚沁嘴角微僵,这话听着,总觉得他在说自己像个饭桶。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见她不说话,他玩味地勾了勾唇,随后冲几个朋友挥了挥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都散了吧。” 所有人纷纷识趣地先后离去,房间里空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也静了下来。 楚沁僵硬地坐在他身边,不敢动弹,心里纠结着自己该不该走,该怎么开口才得体。 他说散了,应该也包括她吧? 她希望包括。 她心神不宁时,容初温热的呼吸忽然凑到她的耳边,气息里带着淡淡的酒气,“今天我生日,饭也蹭了,蛋糕也吃了,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楚沁偏过头看他,对上他那双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 祝福不是在宴会上已经说完了吗?他还要听什么? 容初定定地看着她的脸,几秒的沉默,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楚沁呼吸不敢太重,怯怯地回望着他,脸颊渐渐发烫,浑身都透着不自然的窘迫。 终于,她的目光注意到房间里的狼藉,她找到了脱身的借口,急忙起身,“我……我来收拾一下房间。”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他拽住。 她重心不稳,被他反身压在了沙发上。 楚沁心跳骤然加速,砰砰地撞着胸腔,慌乱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醉意朦胧的眼睛盯在她诱人的红唇上,目光灼热。 楚沁紧张得不自觉咬唇,唇瓣微抿,平添几分勾人的诱惑。 “你嘴上,还有蛋糕奶油。”他目光灼灼,神情专注,声音低沉低哑,带着酒醉后的蛊惑。 楚沁瞬间窘迫不已,抬手就要去擦,却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你别动。” 第17章很甜,果然是极品 他扣住她的下巴,指腹微凉,楚沁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安,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下一秒,唇角被他吻住,她浑身僵住,身体也因为他的触碰变得越发滚烫。 过了几秒,容初微微松开她,指腹摩挲过她诱人的唇瓣。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心,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几乎近到没有距离。 他低声轻笑,“很甜,果然是极品。” 他是在说蛋糕吗?还是在说她? 楚沁紧张地攥着指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推开他。 可是他的温柔跟身上的温度不自觉让她沉溺,此刻甚至让她浑身发软,无法动弹。 楚沁声音发颤,“容少,你醉了。” 她试图提醒,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守住作为珠宝顾问的底线。 容初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不悦,在她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霸道强势的吻和烫意袭来,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压在心底许久的悸动翻涌而上,将她的神智吞没。 她在沙发上被吻得呼吸短促,浑身微颤,手攥着拳头,时而松开,时而攥紧。 想靠近他,又不敢靠近。 直到她的睡袍被他解开,不慎滑落在地。 她被他打横抱起,失重感袭来,她的双手下意识紧紧勾住了他的后颈。 “容少……” 她呼吸微喘,睫毛轻颤,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声音却软得没了一点底气。 下一秒,她被轻轻放置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微微下陷。 容初俯身靠近,他的手在她颈肩游离,温热的唇齿轻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项链是不是丢了?” 楚沁微顿,愧疚感袭来,意图解释,“我……” “就当做是偿还项链的补偿,”他吻过她的下颌,声音暧昧低哑,“还有,我的生日礼物。” 他明明说过,不要任何礼物。 自己怎么就成了他的生日礼物? 楚沁渐渐在他的温柔与霸道中沉沦。 她的意识断断续续。 时而清醒,时而迷茫。 每当她想要抽身逃离,都会被容初牢牢困住,一点点拖进爱意、沉沦的深渊里。 她像是在沙滩上的沙粒,时而被阳光的热意裹挟,时而又被海水包裹。 她像一枚贝壳,被他握在掌心,被海浪反复冲刷,逐渐失去所有的防备和抵抗。 他唤她的名字,激起她心底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低声回应他的轻唤。 两颗心相撞,分不清狂乱的心跳加速到底属于谁。 …… * 翌日醒来。 她躺在一个温热的怀里,身体瞬间僵得不敢动,回过神来时,她心里弥漫着被他爱抚后的甜蜜,也有沉沦过后的后悔。 她想,自己真的成了别人嘴里靠关系上位的女人了吧。 容初到底把她当做什么人呢? 是一时取乐的床伴,见不得光的情人,还是……别的什么? 容初的唇温热地落了下来,亲在她的后颈。 他声音慵懒而沙哑,贴在她耳边,“醒了?” 显然,他也醒了。 楚沁呼吸微紧,该不该跟他摊牌? 他到底是喜欢自己的,还是昨晚只是喝醉了,一时失控。 她缓缓转过身,对上他清明的视线,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堵在喉咙里,迟迟说不出口。 他的手随意搭在她的腰间,指腹轻轻打着圈,她浑身紧绷,双手护在胸前,忐忑不安。 “容初,”她鼓起勇气,郑重地叫出他的名字,“我于你而言,算什么?” 容初眼神微顿,定定看她,手捧着她的半边脸,指尖微紧,语气玩味,“你想成为我的什么?” 他是在让她做选择,还是在暗示她痴心妄想? 楚沁的脑子一片混乱,猜不透眼前这个男人。 他比她大八岁,城府深沉,经历比她丰富。 她怕问题问得太突兀,毕竟昨晚,是她没有坚决反抗,半推半就顺从了他,才失了身。 为了避免尴尬,她换了个问法,声音越来越低,垂下眼眸不敢直视他,“那你……经常这样吗?把身边的助理,当作自己的女人……” 她害怕自己成为容初的一时兴起,心里涌起不安,眼眶不自觉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容初看着她眼底的红润,语气果断,“你是第一个。” 楚沁心里松了一口气,眼底微微亮起,更多的担忧不自觉涌了上来,“是第一个女人吗?还是第一个专属顾问……” 甚至专属到了床上来了。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有些难为情,不安地轻轻咬了咬唇。 容初看得出她眼底的较劲与不安,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这些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不是吗?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 楚沁想起他曾经反复强调的界限,“可是你说过我不许越界……现在,我算越界吗?” 她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真心交付。 容初这个人,阴晴不定,捉摸不透。 谁知道他的在意能维持多久?他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女人,为什么他会看上自己呢。 “不算越界。” 话音一落,楚沁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这么说,容初也默认了她的身份吧。 她想,他或许还有未解除的婚约,所以无法给她明确的承诺。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可现在,五年后的今天。 楚凝别过脸,没再看容初,指尖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容初一如既往一步步走向她,身姿挺拔,气场依旧,仿佛五年前那个夜晚,从未远去。 “楚设计师,不觉得这里很特别吗?” 他站定在她身侧,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语气意味深长。 海风拂过,掀起楚凝耳侧的短发,发丝轻扬间透着几分慵懒的美感。 利落的短发又削去了几分女人该有的温婉。 同事们还在海边嬉笑喧闹,举着手机拍照打卡,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唯有她安静地立在一旁,望着无垠的大海,眼底沉静。 几秒过后,楚凝嘴角微勾,语气淡漠,“容总,我从没来过这里,并不觉得眼熟。” 容初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眼底情绪复杂。 曾经也是这样的夜晚,灯光璀璨,海风温柔,他度过了挣扎又失控,却又无比美妙的一夜。 可楚沁,最后给了他一巴掌,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轻轻默念了一句,“藏品。” 第18章旧日重现,试探不断 收回视线后,他转头对楚凝说,“赶紧让你们公司的人收收心,别耽误了晚宴。” 说完,他便沉下脸,转身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楚凝强撑着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踉跄着后退两步。 她望着远处翻涌的海水,就像她此刻的心,表面平静,心底早已暗流汹涌。 她紧攥掌心,眼底情绪翻涌。 容初,对你,我只有恨。 他毁了她的人生,家庭,甚至是师父对她唯一的信任。 她怎么会轻易承认自己就是楚沁,再回到令人窒息的漩涡中,任由他利用。 五年前,她被他利用,狼狈收场,而他却凭借她,让臻宝在珠宝行业死灰复燃,才有了如今“臻宝”的新生。 容初为了容氏臻宝,对她不择手段,步步为营算计她,她怎能不恨。 原本她也不想参与臻宝项目。 这无疑是在师父的伤口上撒盐,五年前她被迫“背叛师门”,五年后,她却还要“助纣为虐”。 若不是为了然然,她不会再回京都,只因为这里有最好的医疗资源,还有宋医生。 “宋医生,我在星屿山庄,若是我十点前还没回来,还得拜托你来这里一趟接我。” 宋嘉航很快回复了她,“好。” 收起手机,楚凝压下眼底的情绪,转身看向自己公司的同事,冷静提醒,“各位,景色可以等吃完饭慢慢欣赏,今日是容总做东,不能让人家领导久等。” 同事们见状,悻悻地收敛了神色,不再逗留。 楚凝转过身,一步步朝着山庄走去。 她走一步,她的心也跟着凉一分。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她闭着眼睛都能细数,这里多少个宴会厅,多少处娱乐区。 庭院里的每个角落,她和容初曾一起在这里走过无数次。 她按下心头的波澜,平复心情,告诉自己:现在的你,只是楚凝,而非楚沁。 过去的楚沁,有心,有棱,有韧劲,敢爱敢恨。 此刻的楚凝,无信任,无温度,无期盼,只剩疑心与戒备。 宴会厅,依旧是五年前举办他生日宴的“花好月圆”厅,连布置都未曾改变。 台上的led屏幕,赫然打着几个大字:“臻禾携手,未来可期”。 依旧是那股土味十足的风格,楚凝严重怀疑这两份宣传创意,出自同一人之手。 今日的宾客不多,一共摆了六桌,主桌居中而设,其余几桌分列两侧,格局规整。 楚凝按照位次,跟同事在侧桌落座。 主桌的盖梓倩见状,立刻起身,热情地开口,“楚设计师,您是咱们合作方的核心设计师,理应跟我们一起坐主桌才是。” 楚凝瞥了主桌一眼,容初表情淡淡,正低头跟自己的秘书说话。 楚凝浅淡笑笑,不动声色婉拒,“有沈总在就可以了,我坐这里挺好的。” 她立刻垂下眼帘,不去看他们异样的眼光。 她不想跟容初呼吸同一片空气,更不想他用打量楚沁的眼光看着自己。 她想藏住恨,还有跟他一切的过往。 这时候,容初刚处理完工作的事,回过神来。 坐在盖经理身边的林喜急忙说,“盖经理,没关系的,楚凝她一向不喜欢应酬,我看还是别为难她了。” 坐在楚凝身边的秦微撇了撇嘴,就算楚姐不想应酬,也轮不到她来出风头刷存在感吧。 沈敬见状立刻起身解围,端起酒杯看向容初,语气谦和,“容总别见怪,楚设计师酒量不好,我平日里也没让她多参与应酬,还望海涵。” 他倒满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这杯酒,就当我替楚凝给您赔罪了。” 容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暗流翻涌。 酒量不行,跟当年的楚沁一模一样,她却不承认自己是楚沁。 为什么? 他想不通,楚沁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对他那般绝情。 明明该被遗弃、被辜负的人是她才对,可她胆子居然这么大,敢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将他给耍了。 他心里的不甘涌上心头,握起手边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接下来,容氏集团设计部总监田哲起身,针对此次合作进行简单的工作部署。 楚凝安静地坐在原位,心思早已飘远。 就在她出神的瞬间,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攥住,将她游离的思绪拽了回来。 “楚设计师的手,是不想要了是吗?今日聚会若是伤了,算不得工伤。” 一如五年前那般,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冲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提醒她小心。 只不过今日的语气,更冷,更疏离,带着上位者的责备。 楚凝有几秒恍惚,很快抽回手,“谢谢容总的关心,我会小心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没人明白,容总怎么会突然走到楚凝这一桌,还当众拉住她的手。 容初静静看着她垂着眼帘。 他沉默几秒后,对她说,“我看楚设计师,跟我们坐一桌比较好,即便心不在焉,至少还有人护着。” 楚凝抬头,刚要拒绝。 容初抢先一步,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威压,“若是伤着了,受伤事小,毁了容臻和清禾的合作,你一个人担待得起吗?” 楚凝被噎住,他总是这样,总能精准掐住她的七寸,让她无从反驳,动弹不得。 沈敬见状,起身走了过来,“楚凝,既然容总如此盛情,你就不要推拒了,加一个位置也不麻烦。” 说着,他立刻叫来服务员,添了一把椅子,加在了自己身侧,楚凝另一边则挨着林喜。 林喜撇了撇嘴,眼底嫉妒与不屑。 吃个饭而已,这个楚凝居然能引得容总格外关注,还有沈总亲自维护,分明是故意装柔弱,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楚凝见师哥开口,不好再拒绝,即便她不看容初的脸色,也得看师哥的面子。 她走到主桌坐了下来。 容氏集团设计部总监田哲心情舒爽地举杯,“好了,既然咱们主创人员都到齐了,一起碰个杯,预祝接下来的项目合作顺利!” 楚凝跟着举起酒杯,小抿了两口便轻轻放下,全程沉默。 接下来便是田哲讲着项目的初衷与未来的规划,沈敬适时恭维,两人轮番向容初敬酒,席间气氛融洽。 盖经理的注意力一直落在楚凝身上,别人或许看不出,但她心知肚明容总对楚凝的关照,绝非对合作方应有的态度。 或许,容总早就认出她了,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盖经理斟酌片刻,主动开口试探,“之前听楚小姐说,你是江陵大学毕业的,一直生活在江陵,怎么突然想到来京都工作了?” 第19章不给个面子吗? 楚凝神色微顿,指尖微攥,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她听出了盖经理的试探。 当初得知项目要和容臻珠宝合作时,她就料到会和容初有交集。 她原以为容初主做金融,两人碰面机会极少,却没想到一来到容氏,处处都是熟人,个个都想试探她。 一个试探她尚且能应付,若是身边人都带着目的来试探她,她真的能做到毫无破绽吗? 她来京都的目的很简单:为了给女儿治病。 医生说,常规药物只能暂时稳住病情,无法根治,唯一的希望是造血干细胞移植,也就是骨髓移植。 她做过配型,结果不匹配,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来京都。 这里医疗资源顶尖,骨髓库庞大,或许能找到一线生机,否则,她也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就会生命垂危。 她不想提起自己的私事,多说多错。 “家里人生病了,需要钱,也需要好一点的医疗资源,所以才来到了京都。” 她这么回答只是想告诉他们,她来京都的目的就是为了钱和治病。 这样的理由,合情合理,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好奇心。 容初的眼神微顿,是她妈妈的病又犯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楚凝脸上毫无波澜,慢条斯理地夹菜、咀嚼,姿态从容,看不出一点异样。 盖经理一时语塞,听楚凝这意思,家里情况不太好啊。 她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打听,“那希望你家人能够早日痊愈。” 楚凝淡淡道谢,“谢谢。” 接下来的几分钟,席间气氛变得格外诡异,无人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 林喜见状,不满地瞥了楚凝一眼,觉得她就是个扫兴精。 她没来之前,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她一坐下,全场都变得沉闷压抑。 林喜立刻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容初身边,语气娇软,“容总,我初来乍到,今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容初出于礼貌,抬手与她碰了碰杯。 林喜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愈发张扬自信地说,“容总您放心,我们团队可是京都顶尖的,就说我们沈总,在设计事务所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沈敬的脸色发黑,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堵住她的嘴。 哪知容初淡淡开口,“是吗?沈总在京都的事迹,我倒是略有耳闻。” 沈敬连忙躬身赔笑,态度谦和,“容总见笑了,鄙人不才,不值一提。” 说罢,他又主动敬了容初一杯,试图化解尴尬。 这时,服务员端上一盆新菜。 容初见状,一改方才矜贵疏离的姿态,从高高在上的领导瞬间化身为一个话唠小子,向大家介绍。 “星屿山庄的招牌菜,玉露灼鲜虾仁。” 楚凝听罢,心脏本能一缩,下意识看容初。 容初神色轻松,隆重介绍道,“这可是星屿五星级主厨亲手做的,虾是法国进口、人工精养的顶级大虾,大家都尝尝。” 同事们哪里吃过这么顶级的菜,都纷纷探过头张望,心里急切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容初抬手轻轻转动圆桌,虾仁缓缓朝着她的方向移来。 席间的同事们纷纷伸筷夹走虾仁,而容初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楚凝身上。 显然,容初又是冲着她来的。 他知道,她对虾严重过敏。 姓氏巧合,专业巧合,长相巧合…… 若是连过敏源都一样,她又如何说得过去? 容初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她现在才幡然醒悟。 他为什么突然要请客,为什么偏偏选在这里聚餐,无非就是试探她,逼她承认自己就是楚沁。 菜品停在楚凝身前时,他抬手按住了桌面。 “楚设计师,不给个面子吗?” 容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楚凝缓缓对上他的视线。 容初目光微挑,示意她品尝。 楚凝心慌得厉害,她没料到容初会用这招试探自己。 她的手心微攥,紧捏着筷子不敢动。 所有人都在看她,包括还没品尝到大虾的同事们。 楚凝喉咙微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从盘中夹起一只大虾放进碗里。 即便如此,容初始终没有挪开视线,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楚凝看着容初直白的目光,明白若是自己不吃,容初必然借此发难,认定她就是楚沁。 说不定,还会借此报复她当年对他的绝情。 容初的手段,她清楚得很,他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连自己最亲的人,都能下狠手,将自己的亲叔叔送进了监狱。 更何况她是他随手可弃的藏品。 就在她百般纠结之际,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宋嘉航发过来的。 “小凝,我要不还是提前来接你,十点太晚了。” 楚凝如蒙大赦,突然起身,对容初微微颔首,“不好意思,我有个急事,需要回个电话。” 说完,她攥紧手机,快步走向宴会厅的角落,拉开足够远的距离,确保容初听不到她的通话。 她拨通宋嘉航的电话。 不过一分钟,楚凝便挂断电话,快步回到席间,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盖经理见状,笑着随口打趣,“楚设计师,是老公查岗了?” 这话一出,容初的脸色骤然一变,呼吸微滞,定定看着楚凝,眼底是深深的质问。 楚凝不敢与他对视,微微垂眸,转头对盖经理说,“他担心我太晚回家不安全。” 她没有否认与宋嘉航的关系。 容初的脸色变得苍白,方才所有的试探,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老公。 这对他来说,是多么沉重的一个词! 她居然已经结婚了! 楚凝再抬眼时,容初已没了方才的从容。 他沉沉饮下一杯烈酒,随后将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楚凝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她笑容灿烂,夹起碗里致命的虾仁,从容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 她甚至抬眼看向容初,语气轻快地说,“容总,这道菜确实美味,我还是第一次吃,今天真是托您的福了。” 容初却再也笑不出来,唇线紧抿,没再说一个字。 楚凝尽管表面笑容满面,但心里却格外苦涩。 为了瞒过他的试探,她只能假装已婚,吞下会让自己过敏的虾仁。 她希望宋嘉航能快点赶到,否则,过敏反应一旦发作,她所有的伪装,都会露馅。 第20章做医生屈才了 后半场,容初面色沉郁,提前离场。 楚凝见容初离开,发堵的心口也松快了几分。 她感觉到身体不适,胃有些翻滚,急忙向田总开口说,“田总,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不等田总回答,她起身离席,离开宴会厅后,顺着记忆的方向快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她拉开厕所隔间,反复抠着嗓子眼,拼命将刚才吃下的东西呕了出来。 她呕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为了然然,为了她的安稳日子,她不得不隐藏自己。 她不知道如何跟容初摊牌,维持着陌生人的距离,她至少还能把这些年对容初的恨压在心底。 若是以楚沁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她只想让他尝尝她所经历痛苦的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直到吐得胃里空空荡荡,没东西可呕,楚凝才停下动作。 她虚脱地靠在隔间门板上,慢慢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一想到过去所经历的痛苦、被爱的人背叛的绝望,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很快,楚凝擦干眼泪,整理好仪容,又在洗手台间洗了洗手,反复漱口将恶心感洗去。 回到宴会厅时,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席。 盖梓倩刚要离开宴会厅,在门口与她打了个照面。 见她脸色苍白,盖梓倩上前关心,“楚凝,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刚刚也没见你吃多少。” 楚凝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飘,“没事,就是最近胃有些不舒服。” 幸好,她对虾过敏的事,只有容初一人知道,否则现在早被盖梓倩看出端倪。 “待会要不要一起去娱乐区坐坐,跟我们散散心?听说这儿有高端spa理疗房,晚上十点还有烟花秀,顶楼有烟花观景位,视野特别好,夜景超美。” 楚凝神色恍惚,定了定神,急忙婉拒,“不用了,你们去吧,我家里还有点急事。” “啊,那要不要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有人来接我,谢谢你。” 盖梓倩随后点头,又多提醒了一句,“那好吧,你要不要跟容总说一声再走?” 毕竟楚凝极有可能是楚沁,若是真是她,不打声招呼就走,总归不太妥当。 楚凝暗自犹豫,若是直接离开,说不定容初会借机发难,说她礼数不周、目中无人。 可她现在脸色难看,若是直面容初,过敏的异样被他看穿,身份暴露的风险便会成倍增加。 她笑着回了句,“好,谢谢提醒。” 她跟盖梓倩寒暄两句后,转身便快步走到宴会厅外给秦微打了通电话。 “小薇,能拜托你件事吗?” “楚姐,怎么了?” “帮我跟沈总说一声,我家里有急事,先回去了,若是他方便,也麻烦你让他帮我向容总打声招呼。” 秦微有些奇怪,楚姐怎么不直接跟沈总说。 楚凝也是担心师哥疑心,饭桌上,容初跟师哥聊得挺投缘,由师哥帮她解围是最好的。 交代完毕,楚凝不敢多留,快步离开星屿山庄。 现在已是晚上九点,山庄外灯光昏黄,唯有海边灯光都黯然了几分。 她在冷风中站了十分钟,一辆宝马缓缓驶入,停在她面前。 宋嘉航提着一袋药匆匆下车,小跑到她身边。 看到她满脸苍白,他眉头紧锁,语气焦灼,“小凝,快,把药吃了。” 他从药盒里取出氯雷他定,直接递到她唇边,又麻利地拧开矿泉水瓶盖递过去。 楚凝接过喝了两口,空荡荡的胃被浸润,不适感稍稍缓解。 宋嘉航见她脸色依旧难看,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还好吗?” “没事。” 宋嘉航满眼心疼地责备道,“你明明对虾过敏,怎么还硬吃?” 他扶着楚凝的肩膀坐到副驾驶,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宋嘉航还在一旁絮絮叮嘱,满脸担忧。 “下次绝对不能再吃了,若是你出事了,然然该怎么办?” 楚凝无奈地笑了笑,“就吃了一个,已经吐干净了,问题不大。” “过敏的事哪有准头,再小心都不为过。” 宋嘉航启动车子,往她的住处驶去。 “好了,我知道了。” 楚凝的手肘靠在车窗上,她望着窗外掠过的京都街景,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京都几个月,她每天紧绷着神经,早已记不清,有多久没这样好好看过这座城市了。 晚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拂过她的脸颊,难得的宁静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回到家时,楚凝的脸色稍缓。 宋嘉航熟稔地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我给你下碗面条。” 不等她拒绝,他已经挽起袖子,动作娴熟,显然早已习惯了照顾她的日常。 “我吃点面包就可以了。” “面包哪有什么营养,听我的,先坐着休息。” 宋嘉航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转身进了厨房。 楚凝喝下半杯温水,胃里的灼痛感渐渐消散。 不过十分钟,宋嘉航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出来放在餐桌上。 碗里铺着肉片、青菜、荷包蛋,还淋了少许她爱吃的辣椒酱,看起来格外可口,香味扑鼻。 楚凝走了过来,坐在餐桌前。 看着热气腾腾的面,她忍不住笑着称赞,“宋医生,你不去做五星级大厨真是可惜了,做医生有些屈才了。” 她端着碗吃了两口,口味正好。 宋嘉航坐在她对面,一脸满足,“医生是主业,副业不需要太多,足够刚好照顾你跟然然一辈子。” 楚凝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他。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楚凝犹豫了会,还是说到,“我这次带着然然来京都,就是为了给她治病,等她情况好转,我恐怕还是得回江陵。凌凌还在家里等着我,若不是因为精力有限,我也不至于让年迈的外婆照顾她,让他们两姐妹分开。” 楚凝想告诉宋嘉航,她和他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他前途光明,不该把时间耗在自己身上。 宋嘉航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神色复杂,“五年了,你还没忘记他吗?还是说这次你回到容氏,是为了让然然跟凌凌……” 他眼底黯然,藏着不易察觉的痛。 还没等他说完,楚凝急忙打断他,“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心慌意乱地攥着手心。 第21章调到你在的任何地方 宋嘉航就是五年前容初生日宴会那晚,她慌乱撞到却愿意陪她找项链的人。 后来她陪着容初在一场酒会上应酬,他也在场。 宋嘉航这才知道容初的身份,更得知她是容初身边的专属珠宝顾问。 那场酒会上,她身着高定礼服,从容地陪着容初与名流贵胄寒暄。 容初会在她疲惫时及时递上温水,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指尖轻拢她凌乱的发丝。 她酒力不支时,他也会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下所有敬酒。 宋嘉航从他们亲密的相处中,了然楚沁与容初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听过不少关于容初的传闻,有人说他有未婚妻,也有人说这不过是幌子,有说他身边美女秘书不断,不过是逢场作戏。 毕竟站在商界顶端的男人,怎会轻易被一个女人束缚,何况楚沁看起来年轻纯真,又怎可能真正入他的心,成为他的归宿。 只因他与楚沁多说了几句话,容初便冷着脸将她带离了酒会。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楚沁。 直到一年前,他去江陵参加江陵人民医院的学术交流会,在医院走廊撞见她抱着孩子看病。 他才知道,她早已离开京都,离开了容初。 按照时间推算,刚好五年,孩子四岁,孩子应该就是容初的,但楚沁一直都没承认。 楚凝随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轻声说,“对不起。” 宋嘉航摇摇头,“没事。我没在意。” 楚凝眼底渐渐红润,她静静看着宋嘉航,“宋医生,你曾经见证过我跟容初的一切,我也不曾逃避过,因为我信得过你这个人,对人真诚。” “我来京都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然然的病。” 宋嘉航脸色微动,面带歉意,“小凝,对不起,是我不该问。” 楚凝微微垂眸,歉意地说,“该抱歉的是我,是我不该耽误你的时间。” 宋嘉航心里一紧,连忙说,“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即便你现在不能放下过去,我愿意等。” 楚凝静静看他,目光复杂,“可是我不打算留在京都。” 他有一份体面安稳的工作,光明坦荡的前途,不该为了她这个拖家带口的女人,浪费时间。 “这有什么关系?工作我可以申请调转,调到江陵,调到你在的任何地方。” 宋嘉航看她的眼睛,语气赤诚,烫着她那颗早已尘封的心。 他越是对自己好,自己越觉得对不起他。 宋嘉航担心楚凝说出什么绝情的话,立刻起身,语气仓促,“天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来看然然。” 楚凝到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 她起身将宋嘉航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才缓缓关上了门。 翌日清晨,楚凝先将然然送到幼儿园,才匆匆搭上地铁赶往公司。 好巧不巧的是,一楼大厅的门禁已于九点准时关闭。 她快步走到前台,“请问,可以帮我开一下门禁吗?” 前台笑容端庄,语气却公事公办,“您有预约吗?” “我在这里上班。”楚凝急忙解释。 “那请出示您的工作证件。” 楚凝心头一顿,昨天一到公司便直接上岗,没人提醒她需要办理工作证。 她的秀眉紧锁,“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已经迟到了。” 行政人员依旧微笑着摇头,“不好意思小姐,这是集团规矩,若是您真是容氏的员工,还请出示证件。” 就在楚凝手足无措之际,一道气场极强的身影从大门口走来。 还没走近,他便自带慑人的压迫感,门口的工作人员立刻躬身问好,“容总。” 楚凝听到容总两个字,身体瞬间顿住。 她转过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找他帮忙? 但又被另一个自己按压住了,她只想与他划清界限,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牵扯,哪怕只是多说一句话。 她焦虑地看了眼手机时间,她已经迟到五分钟,若是不能及时上岗,必定要落得个工作疏忽的罪名。 几番挣扎后,理智还是战胜了顾虑,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容初已经走到安检门口,随着“叮”的一声轻响,门禁应声打开。 楚凝想趁机蹭进去,却还是晚了一步,直接被安检门挡住。 她心中发急,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喊他,容初的脚步忽然顿住,像是感应到她,缓缓转过身来。 两人隔着安检门遥遥对望,空气仿佛凝固。 楚凝张了张嘴,声音顿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几秒的沉默后,容初主动折返几步,将门禁卡隔着安检门递了过来。 望着他指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楚凝的手莫名沉重,指尖微颤,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她轻声说道,“谢谢。” 门禁卡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灼人,瞬间将她拉到那些被他温柔以待的日子里。 他替她披衣、为她挡酒、对她嘘寒问暖,轻轻抱着她,耳鬓厮磨,总让她对他说些好听的话,乃至于甜言蜜语。 他却总是不满足,浅淡遗憾,“还是那句生日祝福,最合我心意。” 他曾经对她的柔情蜜意与自己对他的如影随形一幕幕在脑海中翻涌。 她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他们从未分开。 直到“滴”的一声轻响,门禁再次打开,才将她拉回现实。 楚凝脚步沉重地走过安检门,走到他身侧,将门禁卡双手递过去,再次低声道谢,“谢谢容总。” 容初一手垂在身侧,一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散漫矜贵,周身萦绕着居高临下的疏离,让人难以靠近。 他缓缓侧过头看她,语气淡漠,“楚设计师,是不是忘了容氏集团的上班时间?” 楚凝捏着门禁卡的手缓缓垂下。 她自知理亏,无从辩驳,只能低声认错,“对不起容总,我以后会注意。” 他还是和过去一样冷漠,一点未变。 也是,他是领导,她迟到在先,还被他抓个正着,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容初看着她脸色微白,想起了楚沁,每次指责她,她也是这般第一反应是黯然。 唯一不同的是,每次楚沁都会委屈咬唇。 楚凝像她又不像她,即便她是楚沁,她既然打定主意不认他,便不会轻易开口承认自己的身份。 他猛地想起昨天她说有老公,身上气压一沉,嘴角都垮了几个度,转身便走进了电梯。 楚凝下意识跟上脚步,她刚踏进电梯里半步,容初冷漠的声音传来,“楚设计师,这是高管专属电梯,普通员工无权进出。” 第22章卡得尽快还给他 楚凝脚步顿住,面带窘迫,下意识退后出去,转身走向旁边的员工电梯。 回到设计部时,早会早已开始。 走到会议室门口,楚凝手心冒了一层汗,才刚上岗就迟到,心中不免忐忑。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停留在她身上,主创设计师唐如抬眸看过来。 “楚设计师,设计部和集团总部一样,九点准时上班。”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淡淡补充,“现在已经九点十五分了。” 楚凝脸色尴尬,虚晃着脚步走了过来,“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唐如淡淡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楚凝默默走到后排空位坐下,刚坐稳,身旁的林喜忽然开口,“楚姐,咱们既然在容氏工作,就得守这儿的规矩,迟到要是传到容总耳朵里,多不好啊。” 楚凝暗暗吸气,这还用传吗? 他已经知道了,她毕竟理亏,不好多说什么。 唐如清了清嗓子,接话道,“林顾问说得在理。虽说你们是合作方,但既然是为容氏做事,就得遵守集团规章制度,不然传出去,倒像是我们设计部纵容下属目无纪律了。” 楚凝沉默半瞬,“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唐如随即收回视线,“既然都到了,那就继续开会吧。” 楚凝艰难地扛过了会议,会议一结束,秦微蹭蹭地跟上她的脚步。 她愤愤不平抱怨,“楚姐,我看林喜压根就是故意挑事,否则唐总监也不会训你了。” 楚凝勉强笑了笑,“没事,今天确实是我不对。” 她下意识将手插进口袋,指尖触到容初的卡。 这卡,得尽快还给他。 回到工位,楚凝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没过多久,同事们陆续接到通知,去人事部办理入档手续,录入信息、领取工作证。 楚凝忙完手头的工作,来到人事部按要求填写完工作经历、学历信息,又录入指纹与人脸。 人事助理将带有门禁功能的工作证递给她时,她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再像早上那样狼狈。 她刚捏着工牌转身,人还没出办公室的门,人事助理突然接到一通电话,立刻叫住了她,“楚设计师,请稍等。” 楚凝疑惑回头,人事助理快步走来,不由分说地直接从她手里拿回工作证。 “不好意思,刚接到上面通知,主创设计师需要提供完整学历档案,才能发放工作证。” “怎么刚刚其他人都不用?”楚凝皱眉。 人事助理脸色乱了几秒,迅速调整过来,笑着解释说,“您是设计部核心成员,责任重,背景必须透明,这是公司规定,还请理解。” 楚凝思绪卡顿了几秒,才道,“给都给了,我就不能后补吗?” “其他人我也会逐一通知补办的。” 楚凝疑惑,刚刚所有人都顺利拿走了工作证,怎么偏偏到她这里就改了规矩,正式上岗前,容氏从未向他们提过学历档案的要求。 她猛地反应过来,这一定是容初的刁难,他在试探她,想确认她到底是不是楚沁。 她了然,若真是容初从中安排,跟人事争辩这些无用,只能点头,“我知道了。” 回到设计部,所有人都佩戴着崭新的工牌,唯独她两手空空。 容氏的设计师组长宋湾见状,问道,“楚凝,你怎么没带工牌?” 楚凝攥了攥手指,勉强解释,“人事助理说还有手续要办,需要晚几天。” “是吗?”宋湾淡漠看她一眼,带着怀疑。 她听过盖经理提起楚沁的事,看着眼前的楚凝,她觉得楚凝不像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专业设计师,不可能是楚沁。 宋湾不屑地收回目光,转身回了自己工位。 坐在楚凝工位旁的秦微悄悄上前,“楚姐,怎么回事啊?你的工作证呢?” 楚凝压低了声音,悻悻说,“人事助理说要我补交学历档案。” 秦微跟着不解,“咱们隶属于清禾啊,给容氏提供简历和工作证明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学历档案?” 楚凝自知理由,也只能摇头,“甲方要求照做就是,先工作吧。” 楚凝轻轻拍了拍秦微的肩膀,回到各自的工位上。 离下班还有十分钟时,楚凝琢磨着要不要去找容初,将卡还给他。 只要身上还留着他的东西,总让她有些不自在。 难道自己已经被他看出来了?但他并没有借机逼问自己是不是楚沁。 他到底想做什么呢?她有些不明白,即便自己是楚沁,那又如何? 她纠结了几分钟,还是决定去找容初还卡。 容初在二十楼总裁办公区,普通员工无法进入,只能乘坐专属高管电梯,需要独立门禁卡。 楚凝摸了摸口袋里的卡,趁着同事们都埋首工作,楚凝悄悄起身,快步离开了设计部办公大厅。 高管专属电梯门口,她按下上行键,电梯很快抵达,门缓缓打开,她走进去,轿厢内有一块简洁的电子触控屏。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她一人。 楚凝深吸一口气,将卡贴在感应区,“滴”的一声轻响,楼层按钮瞬间亮起,电梯平稳上行,直抵目标层二十楼。 她的呼吸微微发紧,捏着门禁卡的指尖沁出一层薄汗,心脏怦怦直跳。 叮的一声,二十楼到了,门缓缓开启。 总裁办公区宽敞明亮,员工们步履匆匆、各司其职,氛围紧张而有序。 一名身着职业装的行政人员立刻迎上前,“您好,请问您找谁?” 楚凝没料到这里会有专人值守,微微一怔,随即开口道,“我找容总。” 行政人员明显愣了一下,“容总?您有预约吗?” “没有。” “非常抱歉,”行政人员面带歉意,“面见容总需要提前预约,没有预约无法通行。” 楚凝松了口气,正好不用直面容初。 她抬手递出门禁卡,“那麻烦您帮我把这个转交给容总,这是他的卡。” 能不见面就把东西还了,再好不过,省得再被他打量。 行政人员婉拒道,“不好意思,我无法代为转交私人物品。” “为什么?这是他的门禁卡。”楚凝不解地蹙眉。 行政人员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卡上,眉头微蹙,容总的专属高管卡,怎么会在她手里。 第23章这是职场性骚扰 楚凝看懂了她眼底的意外,攥紧了手中的门禁卡,语气略显不自然地解释,“我捡到的,打听了一下,说是容总的。” 行政恍然大悟,依旧不敢擅自做主,“那您稍等,我进去通传一声。” 楚凝松了口气,“好,麻烦了。” 她低头翻看手机,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总裁办的大厅里依旧一片忙碌,氛围比设计部还要紧张。 她只想尽快还完卡,赶去幼儿园接然然。 约莫五分钟后,行政快步折返,语气恭敬,“楚设计师,林秘书请您去容总办公室一趟。” 楚凝身形一僵,还是得去见他吗? “不能麻烦您直接转交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行政满脸歉意地摇头,“实在抱歉,容总的私人物品,我们不敢擅自代收。” 楚凝不再多言,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行政将她带到一间高端大气办公室门前便转身离去。 她深吸一口气,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门突然从内侧拉开。 是容初的首席秘书林静,她侧身做出请的手势,“楚小姐,容总已等候您多时。” 楚凝的心跳加速,努力让脸上的神色更加自然一些。 她心里清楚,想顺利还卡绝非易事,学历档案的刁难就是他的步步试探,目的就是揭穿她的真实身份。 她攥紧手中的卡,抬脚迈入办公室,每一步都重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熟悉的冷冽清香扑面而来,办公室的布局依旧是偏浅的冷调,和五年前分毫不差。 窗前依旧摆着两盆发财树,他从前总说,图个吉利。 她曾问:你公司都这么大了,还迷信这个? 他说:人不会嫌钱多。 五年了,她第一次回到了这里,这里藏着她曾经的小心翼翼,他的温柔纵容,还有她那颗毫无保留、为他悸动的心。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从前。 他曾握着她的手,手把手教她雕刻玉石,掌心的温度,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得让她心慌。 她不经意间转过头时,他会圈着他的腰,低头轻吻她的唇,让她坠入恋爱的错觉,误以为那是独属于她的爱情。 办公桌正对的墙面,挂着一幅装裱精致、保存完好的珠宝设计手稿。 这不过是她当年随手画的一幅参加设计比赛的草稿,线条青涩、笔触稚嫩,连她自己都觉得粗糙。 他却执意要留下来,说要把这幅画当成招财树一样供着,能引八方财源、事事顺遂。 没想到被他挂在办公室,一挂便是五年。 楚凝盯着那副熟悉的画,一度陷入失神。 “很眼熟,是吗?”低沉的嗓音从办公桌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容初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收敛思绪,对上他那双清澈又复杂的眸子。 “这是楚沁亲手画的,上面还有她的笔迹。”他的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张纸,是她上午在人事部签下的名字。 简历资料上的凝字与设计图上的沁字不同,尚可以解释,可“楚”字,回勾精细,笔锋灵巧,笔迹几乎一模一样。 楚凝心里一咯噔,手不自觉地攥紧,她倒是忘了这茬。 落笔的习惯几乎刻进了她的骨子里,楚字一落是下意识的,她从没想过刻意遮掩自己的字迹,却成为了容初揭穿她的把柄。 尽管心里慌得不行,她依旧保持着镇定的笑容,“容总,您想说什么?” 容初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薄唇微勾,“你就是楚沁,对吗?” 后面两个字,他语气沉了沉,带着藏了五年的怨。 楚凝嘴角微扬,目光定定,冷声纠正,“容总,我说过我叫楚凝,不叫楚沁,如果你是想找人,恐怕找错了。” 他仍是不信,突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紧得让她蹙眉,“别装了!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如何狡辩?” 楚凝用力挣扎两下,挣开他的手,后退半步,“容总,请您自重!我不是你口中的楚沁,我叫楚凝!” “你以为你改个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了吗?”容初的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他盯着她的目光直白又深沉,楚凝心里一阵发慌,随即稳了稳心神,“人有相似,物有雷同,不是常事吗?我说过,我自小在江陵长大,在此之前从未来过京都。你说我是楚沁,那您可知,楚沁是哪里人?” 她的语气逐渐自信,直接将容初问住,他与楚沁相识半年,确实不曾问过她是哪里人。 楚凝见他语塞,趁热打铁,冷笑嘲讽,“这么说来,容总连楚沁是哪里人都不清楚,就在这里乱认亲?这于您而言或许无关紧要,但对我而言,这就是职场性骚扰!容总清不清楚呢?要不要找你的律师咨询一下?” 楚凝对他一顿输出教育,怼得容初愣了神,瞬间哑口无言。 楚沁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说这样出言顶撞。 眼前的楚凝伶牙俐齿,气场坚定,与楚沁判若两人,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 楚凝趁机递出门禁卡,试图结束这场令人胆战心惊的对峙,“今天我是来还卡的,不是来认亲的。” 容初回过神后,眼底覆上一层更深的怨气,他没有理会楚凝,而是捏着她的简历资料,转身坐回办公椅,居高临下的气压瞬间笼罩整个办公室。 “啪”的一声,他带着满腔怨气将简历拍在桌上。 楚凝猝不及防地被这声响吓得身体一颤。 显然他动怒了,以前他很少这般失态,从不会在她面前动怒,最多的时候也只是沉着脸训斥她几句。 她暗暗吸气,调整被他惊乱的心跳。 踌躇几秒后,她上前几步,将门禁卡轻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卡放这儿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她只想赶紧结束他的试探,去幼儿园接然然,不能再耽搁了。 她快速转身,急切地想要逃离这个令人压抑的办公室,还有时时刻刻都在试探她的容初。 她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谁让你走了?” 楚凝脚步一顿,原以为终于能脱身,却被他的话冻得浑身发僵,缓缓转过身。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楚沁,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楚凝呼吸紧缩,脸色逐渐变得僵硬,容初压根不想放过她,非要逼她承认是楚沁不可。 紧接着,他双手交握扣在桌沿,压迫感十足,铺天盖地朝她袭来,几乎将她的呼吸吞没。 她站着没敢动,静静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目光凌厉直视她,语气斩钉截铁,声音冷得令人发颤,“楚沁的身世,我自会查清楚。至于你,想必人事已经通知过你了,你的身份背景,一查便知。” 第24章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您是领导,当然是您说了算,我家里还有急事,先告辞了。” 楚凝不再犹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拉上门后,她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了大半。 刚走出几步,双腿便控制不住地发软,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她伸手扶住墙壁,指尖微微发颤,缓了好一会儿,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出了大楼,冷风从门口灌进来,拂在脸上,她混沌的脑子才稍稍清醒,涣散的力气也一点点回笼。 难道真的逃不了吗? * 楚凝牵着楚羽然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夕阳洒在她们母女俩身上。 楚羽然仰着脸望着她,眼底藏着期待。 “妈妈,老师说月底有亲子活动,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我们可以叫爸爸回来吗?”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藏不住的委屈。 楚凝的脚步一顿,缓缓蹲下身,平视着女儿。 “然然乖,不是跟你说过吗?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 楚凝对外宣称都是说女儿爸爸死了,但她从未敢以此借口应付女儿,怕伤了她幼小的心灵,便只能跟她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楚羽然的小手揪着衣角,眼眶微微泛红,“可是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他们说每个孩子都有爸爸,就我没有……” 楚凝心中一酸,手足无措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安抚,“不然到时候妈妈陪你,再叫上宋叔叔,我们一起去参加活动,好不好?” 楚羽然黯然的眼底这才有了些光彩,天真又期待地问,“那我可以叫他爸爸吗?妈妈是不是要跟宋叔叔结婚了?” 楚凝身体一僵,随即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有些不忍说,“然然,他不是你的爸爸,但是妈妈答应你,这一次,让他做你一天的爸爸,好不好?” 楚羽然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楚凝心疼地将她一把抱起,搂在怀里。 楚羽然的手勾着楚凝的脖子,“那……那我明天就可以叫他爸爸了吗?”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楚凝,满眼期待。 楚凝微微一怔,语气迟疑,“这个…还是先叫宋叔叔吧。” “可是那样,同学们就又知道我没有爸爸了……” 楚羽然瘪了瘪小嘴,眼看又要哭出来。 楚凝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心一软便松了口,“好吧,妈妈跟宋叔叔说一声,让你叫他一天爸爸,好不好?” “太好了,我也有爸爸了!” 楚羽然拍手欢呼,满脸雀跃。 楚凝心中酸涩,对女儿心生愧疚,她分不清,不让她认爸爸,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妈妈,我可以告诉姐姐吗?”楚羽然忽然小声问。 楚凝轻轻摇头,“先不要说。” “为什么呀?” “姐姐要是知道你有爸爸陪,她没有,会难过的。” 楚羽然似懂非懂地皱了皱眉头,把脸轻轻靠在楚凝的肩头,小声应道,“好吧,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 接下来的日子,楚凝为了不再迟到被抓包,每天都提前半小时抵达公司。 学历资料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 人事部三番五次提醒催促,让她尽快提交学历证明,楚凝心里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在进入清禾设计之前,师哥曾亲口承诺,只要她愿意入职,一切条件都可以谈,不会设置任何门槛。 如今,清禾作为容氏的外包合作方,他们全都要看容氏的脸色行事,她的资料自然也被卡得死死的。 人事部几乎每天一通电话,催得她心神不宁。 容初那句“一查便知”还在耳边打转,学历档案、身份、五年前的一切搅得她心神不宁,无法集中注意力。 秦薇将核对完毕的尺寸表递到她面前,“楚姐,主石尺寸再确认一下吧。” “嗯。”楚凝接过,视线落在数字上,脑子却一片乱。 8.2mm,她鬼使神差,手下一滑,写成了8.5mm。 写完她自己都没察觉,递还给了秦薇。 没过十分钟,宋湾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楚凝,你过来!” 楚凝心头一紧,起身走过去。 宋湾手里拿着她签好字的文件,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把主石尺寸标错了,8.2写成8.5,差了0.3mm。虽然不大,但臻宝系列不能出这种错。” 她一把将文件递到了她面前。 楚凝盯着那行数字,脸色微白,连忙道歉,“抱歉,是我疏忽了。” 宋湾冷声嗤笑,语气尖酸,“你可是清禾派来的主创设计师,就这点能耐?连最基本的尺寸都能标错!” 大厅里的同事们闻言,纷纷走过来围观。 楚凝受到大家的打量,攥了攥手,无法反驳,略显窘迫。 就在这时,盖梓倩推门走了进来,一眼便察觉气氛不对,“怎么了?” 宋湾立刻上前,从楚凝手里将文件抽了回来,递给了盖梓倩,“盖经理,您看看,楚凝连基本的主石尺寸都能出错,太不专业了!” 盖梓倩看了楚凝一眼,楚凝脸上闪过一丝无地自容,急忙解释,“盖经理,实在抱歉,我……” 话没说完,便被盖梓倩抬手打断,“不必说了,不过是初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图纸本来就需要经过团队反复讨论修改,不是吗?” 宋湾却不满,“她连这点基础知识都不扎实,还配做主创设计师?我看清禾还是尽早换个人过来,免得砸了他们自己的招牌!” 盖梓倩眼神微沉,扫向宋湾,“宋组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一点小小的失误,没必要上纲上线。我们容氏的格局,还不至于连这点错误都容不下。如果一点小错就要换掉设计师,那我们自己的员工犯错,难道也要直接开除吗?” 盖经理的气压一下子就上来了,唐如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 盖梓倩将草图重新递回楚凝手中,语气放缓,提醒道,“楚设计师,设计是精细活,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你是专业设计师,应该明白其中利害,下次请注意。” 盖梓倩这几日听说容总一再要求楚凝提交学历证明,种种反常早已说明,眼前这个楚凝,十有八九就是当年的楚沁。 若她是容总心上的人,她自然不能得罪,能护一次是一次,真要是被宋湾闹得换了人,回头少不得要触怒容总。 楚凝心中不免有些余悸,伸手接过图纸,“谢谢盖经理。” 盖梓倩拍了拍手,驱散了围拢的人群,“好了,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 唐如一脸不爽地回到座位,满脸不甘。 她实在想不通,盖梓倩为什么要维护楚凝?难道这个楚凝,真的有什么后台? 忽然,她猛地想起楚凝工作证一直没办下来,连进工厂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念头迅速在心底成型,她立刻起身,悄悄往人事部的方向走去,打算去探探她的底细。 第25章试试不就知道了? 另一边,楚凝回到工位,浑身无力,双手撑着额头,垂着头无精打采。 秦薇连忙凑过来,小声安慰,“楚姐,你别往心里去,盖经理不是都帮你说话了吗,一点小失误而已。” 楚凝勉强扯出一点笑意,心里却格外沉重。 她愁的不是这一次失误,而是学历证明。 她总不能,真的凭空变出一份江陵大学的档案来。 设计部的风波刚平息不过半小时,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宋湾快步走过去接起,听了两句,脸色微变,对楚凝说,“楚凝,容总叫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楚凝心一沉,他又来催她要学历证明,她的呼吸不自觉揪紧。 二十楼,总裁办公室门外。 楚凝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随着里面一声冷淡的“进”,她推门而入。 办公室宽敞得压抑,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光线明亮照人,却没一丝温度。 容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抵着眉心,抬眼看向她时,目光锐利如刀。 “学历证明,为什么还没交上来?” 他开门见山,没有半分迂回。 楚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平静,“正在准备,会尽快补齐。” “尽快?你入职容氏驻场已有半月,一份学历证明,需要准备半个月?” “我看你,不是准备不出来,是根本拿不出来吧。” 楚凝心头一紧,依旧维持着镇定,“容总,资料我会按流程提交,请您耐心等待。” “流程?”容初忽然站起身,缓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气场,“在我这里,没有无限期等待的流程。” 他停在她面前半步之遥,目光沉沉,“从今天起,每天这个时间,你来我办公室向我汇报工作。” 楚凝猛地抬眼,“容总,我是清禾的驻场设计师,我的汇报流程……” 他双手插兜,气场慑人,“这是你的工作新流程。” 楚凝极力辩解,“这不符合规定,我不能越级汇报。” “不算越级汇报,我要你汇报的不是你的工作,而是你在江陵的一切,住在哪里,做过什么,认识什么人,经历过什么,点点滴滴,一字不落,全部告诉我。” 楚凝的脸色一沉,断然拒绝,“容总,抱歉,我不能接受。” 容初眸色一冷,“你说什么?” “学历资料我会按公司要求补齐,这是我的工作义务,但我在江陵的生活,属于我的个人隐私,与工作无关,我没有义务向您汇报。” 她挺直脊背,不卑不亢。 “更何况,我是清禾设计的员工,并非容氏直属,您无权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容初上前一步,楚凝下意识退了一步,直到退无可退,她的背抵着墙壁。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面上,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下巴。 “你别忘记,现在你是在谁的地盘上。” 楚凝抬眸,目光与他相接时,气氛僵持,周遭的寂静也弥漫着莫名的暧昧感。 他缓缓俯身,唇瓣靠近,楚凝屏住呼吸,飞快侧过头,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维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温热的气息浮在她脸上,她瞬间屏住呼吸,攥紧手心,紧张得浑身僵硬,怕容初有下一步动作。 他的唇转而贴在她耳边,低哑地吐出一句让她心惊肉跳的话,“你是不是楚沁,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凝脸色大变,猛地转过头。 这一次,容初的唇精准无误地覆在了她的唇上,他的手将按在她的腰上,往自己身上一带。 熟悉的触感排山倒海而来。 他吻得急切而霸道,像是要狠狠惩罚她的隐瞒与绝情,将她的呼吸几乎吞没。 呼吸交缠间,她被吻得失神,呼吸急促,几乎要沉沦,下一秒便突然清醒。 眼前的人,是她恨了五年的容初.。 楚凝拼尽全力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紧紧攥住。 情急之下,她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容初吃痛,才缓缓松开她。 她喘着气厉声指责,“容初,请你自重!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楚沁!” 容初指尖抚过被她咬伤的唇,嘴角满意微勾。 熟悉的气息、还有这熟悉的触感,他很确定,是楚沁的,绝不会错。 只是楚沁从不拒绝他,而楚凝只把他当成仇人。 楚凝眼底冰冷含着恨,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刚碰到门把手,她的腰肢突然被一只手从身后紧紧圈住。 容初将她锁在怀里,脸颊埋进她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我很确定你就是楚沁,别想再狡辩,也别想再逃。” 楚凝全身紧绷,但也不忘自己与容初之间的仇与怨,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 “你放开我!” 挣脱不掉他,楚凝情绪濒临崩溃,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容初,你再这样不分轻重地强迫我、羞辱我,我现在就报警,告你性骚扰!” 容初这才松了松手,楚凝趁机推开他,转过身狠狠瞪他,“学历我会补齐。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不是楚沁,我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是谁!” 她眼底猩红一片,声音发颤,放下狠话,“如果容总再对我如此无礼,我只能辞职!” “辞职”两个字,深深刺痛着容初,好不容易才找到她,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容初不敢再动,生怕她言出必行,再次跑了。 他退后了半步,语气软了几分,伸手示意,“好,我不动你,我等你的学历档案。” 楚凝这才冷冷扫了他一眼,拉开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设计部工位时,已经有人注意到她神色不对,口红晕开了大半,神情慌乱不堪,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楚凝慌忙咬住唇,想起办公室里羞耻失控的一幕,耳尖不禁发烫,心也跟着乱了。 她刚坐下,抽出纸巾,用力擦去了嘴上残留的口红,又急又燥,像是要擦去属于容初的气息,还有与他之间的种种。 直到擦到嘴角发红,她才停下来。 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扫了一眼屏幕,是表妹蒋菲的电话。 她拿起手机,急忙走到窗边接起,压低声音,“喂?” “姐,是我,我带凌凌来看你啦!” “凌凌?”楚凝一愣,瞬间急了,“她不是在老家吗?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我正好跟朋友有约,凌凌又天天吵着要见你,我就带来了呀。” 楚凝一手叉着腰,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学历的事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菲菲现在又把凌凌带来,还嫌她不够乱吗? “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正在去同学聚会的路上,等会儿把定位发你。” 不等她再多说,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楚凝盯着暗下去的屏幕,脑子里一团乱麻。 学历危机还没解决,又要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表妹。 她好不容易熬到将近六点,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一道身影忽然停在了她的工位前。 “楚设计师。” 是林静,容初的首席秘书。 楚凝心中警铃大作,有林静出现的地方,意味着容初又要开始作妖试探,变着法子逼她露出破绽。 她压下心底的慌乱,缓缓起身,“林秘书,有什么事吗?” 第26章老公、孩子 “是这样,容总今晚临时有个重要应酬,需要一位专业的设计师陪同出席,方便对接客户,你跟容总一起去吧。” 楚凝立刻拒绝,“恐怕不行,我今晚有事。” 林静以为她是不想加班,温和笑了笑,“你放心,会按最高标准给你算加班费,也计入项目绩效。” “不是加班费的问题,我下班要去接孩子,实在抽不开身。” 一旁早就暗中观察的宋湾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语气阴阳怪气,唯恐天下不乱,“哟,林秘书,人家楚凝可是大忙人,日理万机呢,哪里有闲情逸致陪容总去应酬啊。” 楚凝冷冷瞥了她一眼,宋湾就是故意挑事。 宋湾完全不在意,反而抬高了声音,让周围的同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再说了,楚凝本来就来路不明,学历拿不出来,工作证办不下来,就这么让她去陪容总参加应酬,万一不小心泄露了公司机密,那可怎么好?” “要我说,还是让我陪容总去最稳妥,我既是容氏的正式员工,又熟悉项目流程,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她这番话一落,周围立刻响起议论声。 “怪不得她一直办不下来工牌,原来是背景不干净啊……” “我也听说了,容总一直在查她,逼着她交学历证明呢。” “难怪容总对她态度那么奇怪,原来是有问题……” 楚凝的脸色局促,不知如何应对。 宋湾站在一旁,嘴角勾起,看她百口莫辩,愈发笃定,一定是这个女人故意假扮楚沁勾引容总,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她才不信。 林秘书随即淡淡一笑,“楚凝初来乍到,需要多了解一下我们容氏集团的业务,以便日后开展工作,多谢你的好意,我会转达给容总的。” 宋湾一怔,听林秘书这意思是非楚凝不可了?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林静语气缓和了几分,给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方案,“这样,你安心陪容总去应酬,我帮你去接孩子,等你忙完,我再把孩子给你送回来,你看可以吗?” 楚凝心头微顿。 这个办法虽然可行,但一旦让容初知道孩子的存在,就全完了。 她心底一紧,下意识想要拒绝。 宋湾见状,立刻在旁火上浇油,“林秘书,我看你还是让容总亲自来请楚设计师比较好,免得人家不乐意。” 林静目光微沉,提醒道,“楚凝,臻宝项目还没结束,之前合作协议里也明确,需要配合公司安排,还是说,你真的想让容总亲自下来请你?” 再不答应,反倒显得她故意推脱、不近人情。 若是容初真的亲自来,必定又会掀起一场风波,学历的事已经让她饱受非议,她不能再让自己陷入舆论的漩涡。 争议越大,暴露的风险越大。 楚凝别无选择,只硬着头皮点头,“……好吧。” 林静见她终于同意,松了口气,“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吧,容总已经在停车场等了。” “那你稍等一会儿,我打通电话。” 楚凝在角落里打了通电话,匆匆关上电脑,拿起包,快步跟着林静离开办公室。 她们两个人一同抵达负一楼停车场时,寂静空旷的空间瞬间揪住了她的心。 一辆黑色豪车安静地停在不远处,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接下来又要面对容初怎样的试探与逼迫,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一次成功瞒过去。 直到走到车旁,林静为她拉开后座车门。 楚凝刚一抬头,便对上了后座容初的视线。 他神情依旧淡漠,五官深邃精致,周身气压深沉,如同蛰伏在夜色里的兽,不动声色,却随时都有可能扑向她。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唇上,脑海里闪过办公室里那个吻,唇瓣不自觉抿了抿。 “楚小姐,上车吧。” 楚凝微微弯腰,坐进车厢,尽可能往角落缩,尽量离他远一些,避开一切不必要的触碰。 林静刚要关上车门,忽然想起她提过接孩子的事,又停下动作。 “对了,楚小姐,你的孩子在哪家幼儿园?我现在帮你去接。”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旁的男人骤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吓人,“孩子?” 楚凝心里一咯噔,暗叫不妙。 她刚才情急之下,直接把孩子说了出来。 林静没有察觉异样,如实回答,“对啊,楚小姐说要去幼儿园接孩子,所以一开始没时间过来。” 容初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穿透。 楚凝掌心沁出冷汗,缓缓转头看向他,强装冷静,“是。” 容初胸口微微起伏,倒吸一口冷气,脸上是压不住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不仅改了名字、结了婚,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楚小姐?”林静再次出声提醒。 楚凝迅速收回目光,对着林静说,“不必劳烦林小姐了,我刚刚已经联系人去接了。” 林静点点头,不再多问,轻轻关上了车门。 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下,死寂沉沉,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连前排的司机陈跃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大气不敢喘。 他鼓起勇气开口,“容总,可以出发了吗?” 容初没有回答,他那双暗沉的眼睛,死死盯在楚凝身上。 楚凝屏住呼吸,僵直着脊背,没敢再转头看他一眼。 空气凝固了一般,仿佛一场新的风暴即将降临。 楚凝不自觉放轻呼吸声,指尖暗暗攥成一团,以此缓解心底的焦虑。 她的指甲嵌进掌心,像被钉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 司机见容初没有反应,小心翼翼地再次提醒,“容总?” 容初的目光始终盯在楚凝身上,眼神冷得像冰,眼底情绪翻涌,像是即将要到来一场暴风雨。 司机陈跃回头一看,心里打鼓,容总不发话,他是绝对不敢发车的。 他转向楚凝,急忙求助,“楚小姐,可以出发了吗?” 楚凝正凝神思考,该如何搪塞、如何解释孩子的事,经过司机这一嗓子,瞬间回过神。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缓缓转头看向容初。 刚对上他那双能吃人的眼睛,她的心跳瞬间又失控加速。 她强装镇定问,“容总,您不是说要应酬吗?” 容初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声音重重砸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楚凝微微一懵,没反应过来。 容初盯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老公、孩子。” 每个字都像在剜他的心。 第27章我不会再让你逃走 楚凝紧张地喉咙微动,刚要开口,“我……” 话未说出口,她又回过神,她现在是楚凝,不是楚沁。 她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镇定下来,“容总,这是我的私事,恐怕不便告知。” 容初的呼吸一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下意识去挣脱,被他紧紧攥住,无法抽回。 “容总,请你……” 话还没说出口,容初率先开口,“我不想再听到什么自重不自重的话!” 说着,他另一只手径直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与他对视。 “你不承认你是楚沁可以,我可以等,慢慢等,等你承认的那一天。” 他将楚凝的脸轻轻一推。 “开车。”他冷冷朝司机吩咐。 陈跃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发车。 车停在一家高档会所门前,楚凝跟着容初下车时,脚步一顿。 这是五年前,她和梦兰来过的那家会所。 容初走在前面,步伐沉稳得像踏在她心上,她跟在后面,一步一步,仿佛又重走了一遍五年前的路。 不知道为何,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容初带她来见的人,不只是客户这么简单。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翻开一看,是宋嘉航的电话。 她连忙接了电话,脚步也不自觉地放慢,与容初拉开了一些距离。 “小凝,然然我已经接到了,你在哪?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楚凝脚步微微一顿,不由地望着走在前面的容初。 “不用了。” “不是说凌凌也来了吗?” 楚凝意外,“你怎么知道?” “菲菲打电话给我了。” 楚凝就知道蒋菲来京都准没好事。 “她说让我去接她。” “好吧,那你先去接她吧,我这边到时候再说。” “好。” 她刚收起手机,容初见楚凝没跟上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楚凝心头一紧,连忙跟上。 刚走到他身边,他突然朝她伸出修长的手。 楚凝不解,眉峰微蹙,“?” “手机。” “要我手机干嘛?” “工作时间,容不得你开小差。” 楚凝紧紧攥着手机,犹豫了几秒,“若是我家里有事,我需要处理。” 容初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沉沉的眼神,足够让她缴械投降。 她挨不过,乖乖将手机递了过去。 容初接过手机后,随手将手机塞进西装口袋。 楚凝紧了紧空无一物的手,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的手心被一个宽大的手掌覆上,惊得她猛地抬头看他。 楚凝只能看到他冷峻的侧脸,他什么也没说,径直拉着她往前走。 她挣了挣,没能挣脱开,她泄了泄气。 容初忽然停下脚步看她,她惯性往前冲了两步,又被他拽了回去,身体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一抬头,便是他近在咫尺的脸。 她屏住呼吸,因过度紧张,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腰已经被他稳稳揽住。 “楚设计师,根据容氏集团准则第12条,有四不准。” 他不紧不慢开口,“一不准隐瞒身份背景,二不准虚报学历信息,三不准擅自离岗推诿工作,四不准对上级领导阳奉阴违。” “现在,你已经四条全犯。” 楚凝几乎是凭着本能脱口而出,“第12条根本就没有什么四不准!” 话音一落,她自己先顿住了。 空气安静得可怕,楚凝脸色慌乱,发觉自己暴露了。 当年,她工作稍有差池,容初便会罚她背诵容氏集团的员工准则,里面每一条每一款,她早已背得烂熟于心。 而他刚才说的“四不准”,不过是他私下对她一个人的要求,根本不是集团的规章制度。 她慌张地咬了咬唇,微小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她。 容初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瞬间闪过得逞的光。 楚凝的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之中,因为这是属于他们俩之间的秘密。 他缓缓低笑出声,“你怎么知道,没有四不准?” 楚凝慌忙掩饰,声音都在发飘,开始有些没有底气,“我……我只是觉得,公司准则不会这么规定……” 容初缓缓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肌肤缓缓往上游离,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眉眼。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看过她,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感瞬间笼罩他的心。 他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变得沙哑,“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你逃走。” 压抑在他心底多年的委屈与空落,随着楚沁的重新出现,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楚凝却始终记得自己与容初之间,只有伤痕累累的恨。 她被他抱得呼吸微窒,瞬间回过神,积攒在她心底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狠狠推开了他,“我说过了,我不是楚沁!” 她的声音破碎,歇斯底里朝着他怒吼,一遍又一遍嘶吼,“即便是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是楚沁!” 容初被她突如其来的失控震得一愣,满眼不解。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如此抗拒承认自己的身份。 此时,不远处的包厢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一道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女人看清了楚凝的身影,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沁沁!” 楚凝胸腔里的怒火还未完全平息,被熟悉的声音惊住,下意识地转过身。 是娄梦兰。 娄梦兰踩着高跟鞋快步冲来,眼泪夺眶而出,伸出手就要去握她的手。 楚凝脸色一沉,满脸抗拒地后退了几步。 娄梦兰的脚步顿住,手悬在半空中。 她声音发哑,颤抖着唤楚凝,“沁沁……” 楚凝的目光在容初和娄梦兰之间来回扫视,眼眶变得更加猩红。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声音断断续续,“我不是楚沁……我叫楚凝!我是楚凝!” 娄梦兰有些发傻,愣愣地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沁沁……” 楚凝惊慌得手足无措,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整个人都在发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眼泪如泉涌般涌,她慌忙转过身背对着两人,用手背拼命去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面对曾经她最爱的两个人,也是曾经将她推入深渊、背叛她的人。 她无法面对这一切。 她只能恨自己识人不清。 恨一个骗了她的感情,将她利用到极致。 恨一个让她背负叛徒的骂名,毁了她的人生。 娄梦兰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地转向容初求助,“容总……” 就在这时,傅景诚也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他对楚沁的出现并不意外,今天这场局是容初组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帮忙认认楚沁。 他二话不说便把娄梦兰带了过来,他走过来后,敏锐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没人开口说话,只有楚凝压抑着啜泣的声音在走廊轻响,听着让人心酸。 楚凝的情绪冷下来后,擦了擦最后一点眼泪。 她知道,自己逃不过了,早晚都会被容初揭穿。 她拿不出江陵大学的学历证明,无法自证自己跟楚沁没有关系。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才缓缓转过身。 面对容初,面对娄梦兰,她面无表情地坦白,“我承认,我就是楚沁。” 第28章一家三口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但那又如何?” 容初眼底激动,她终于承认了自己是楚沁,不再对他躲躲藏藏。 他刚要上前一步,她疏离冷漠地退后了一步,他的脚步僵了一下,心口发闷。 她面无表情,对容初说,“既然容总今天没有应酬,很抱歉,我要回家了。” 说完,她转身便走,几人僵在原地,气氛凝滞。 刚走到会所大厅,她脚步忽然一顿,手往口袋里摸了摸。 糟糕,手机还没拿回来。 她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现在要回去吗? 她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就在这时,一道欢喜稚嫩的声音划破了大厅的寂静。 “妈妈!” 楚凝转过身,一眼便看见了飞奔而来的小身影,是凌凌。 楚羽凌飞快扑到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腿,“妈妈!妈妈!” 楚凝坚硬冰冷的心,在这一刻软了下来。 她连忙蹲下身,将女儿紧紧抱进怀里,“你怎么在这里?” 楚羽凌撅了撅小嘴,小声道,“小姨带我来的,里面好吵,我就偷偷出来了。” 楚凝刚要开口问蒋菲在哪里,门外紧接着便走进来一个人。 “小凝,你怎么也来了?” 楚羽凌一看见宋嘉航,眼睛一亮,欢快地喊了一声,“宋叔叔。” 宋嘉航眉开眼笑地应了一声,“凌凌真乖。” 楚凝眼神微微垂落,心里有些慌乱,她简单回答,“我来应酬,正好,我也办完事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她抱着凌凌,走到宋嘉航身边,准备一同离开。 就在这时,容初脚步急促,大步从里面追了出来。 他朝着她的背影,急切地喊了一声,“楚沁!” 楚凝的身体一顿,缓缓转过身,她不自觉看向身旁的宋嘉航,眼神复杂。 容初快步走到了楚凝面前,有话对她说。 宋嘉航同一时间也转过身来,见是容初,下意识将楚凝和凌凌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容初看向宋嘉航,想起楚凝曾经说过自己已有丈夫,眼底一暗。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吗? 他看着对方有几分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容初脸色一冷,语气强硬,“我找楚沁,不是找你,请你让开。” “你没资格见她,更加没有资格再靠近她!”宋嘉航寸步不让。 楚凝抱着凌凌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楚羽凌敏锐地察觉到大人间紧绷的气氛,害怕地往她怀里缩了缩,紧紧抱住楚凝的脖子,小声喊,“妈妈。” 楚凝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别怕,妈妈在,没事的。” 宋嘉航将楚凝护得更紧,依旧挡在容初面前,“她没什么跟你好聊的。” 容初冷冷说,“我找楚沁,不是找你,请你让开。” 宋嘉航丝毫不客气,伸手指着容初,沉声道,“你没资格见她,更加没有资格再靠近她!” 容初伸手就要推开宋嘉航,宋嘉航反手用力将他一推,容初一时没站稳,后退了好几步。 “你凭什么不让我靠近她!”容初周身气压骤沉,怒意翻涌,拳头抬起,就要冲上前。 楚凝心头一紧,迅速从宋嘉航身后站出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容初挥到半空的手僵住,急忙刹住车。 “容初,就像嘉航所说,我们之间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容初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离开自己,他红着眼睛,声音低哑问,“为什么?明明我们还好好的……” 楚凝望着他此刻深情痛苦的模样,心底闪过一丝心疼,鼻尖发酸但转瞬即逝。 她想起当年自己被他当作随手可弃的藏品,差一点,她又要被他这副模样骗了。 他最擅长演戏,演得深情,演得不舍,演得痛彻心扉。 既然他会演,她为什么不能? 一股强烈的报复感,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她说着,伸手自然地揽住了宋嘉航的手臂,抬眼看向容初,“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宋嘉航。” 宋嘉航一时愣住,楚凝却笑得格外灿烂,收回手抱紧女儿,低头对凌凌温柔道,“凌凌,叫爸爸。” 楚羽凌眨着大眼睛,还有些发懵。 楚凝再次鼓励,“叫爸爸。” 楚羽凌脑袋懵懵的,怯生生地看向宋嘉航,小声喊了一句,“爸爸。” 这一声“爸爸”,像一把刀一样扎在容初的心口。 他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黯淡无光,仿佛天都塌了下来,腿脚也软了几分,几乎站不稳。 宋嘉航很快反应过来,从楚凝手中接过楚羽凌,“容总,你也看到了,现在小凝是我的妻子,我请你不要再来打扰她,否则,我只能报警了。” 说完,他不再看容初一眼,带着楚凝和凌凌,转身径直离开。 容初僵在原地,盯着他们一家三口相依离去的背影,眼眶不自觉泛红。 难道这辈子,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别人了吗? 娄梦兰和傅景诚静静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们快步走来,看到容初脸上血色全无,满眼失魂落魄,佝偻着背,身体摇摇欲坠。 傅景诚第一次见到容初如此低沉颓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要不,我看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吧。” 娄梦兰也满脸震惊,她万万没有想到,沁沁居然已经结婚生子了。 她犹豫着开口,“那个……我也觉得,这事或许没那么简单,也说不定另有隐情呢……” 傅景诚见劝不动他,干脆伸手勾住他的肩膀,半扶半拉地将他往里面带,“走吧,先喝两杯,缓缓情绪。” 容初一言不发,被他半推半就地带进了包厢。 进入包间后,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白酒,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喝空一个酒瓶,他便面无表情地将酒瓶高高举起,再随手一松落向地面,静静听着玻璃碎裂的声音,仿佛这是什么能麻痹痛苦的乐曲。 娄梦兰坐在一旁看着,心中酸涩,对他心疼又无力。 她从未见过冷静自持的容初,会露出这么颓废又失控的一面。 最后,他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最后是傅景诚亲自送他回去的。 昏睡之中,他嘴里还在不断喃喃地念着楚沁。 意识弥留之际,窗外的夜风一吹,冷得他身体一缩,意识逐渐转醒了些。 手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冰凉刺骨,就像她那颗再也捂不热的心。 他攥紧手机,恨不得一把摔碎,到了最后,却又舍不得。 他将手机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在抱着他拼了命也想捂热的人。 想起她提到丈夫时的轻松与幸福,他的每一寸呼吸都是痛的,痛到无法喘息。 不甘与痛苦交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却忽然笑了,笑得偏执而森然。 他压抑在心底的痛苦仿佛在这一刻又释然,喃喃自语道,“结了婚又怎么样?我容初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 回到家后,楚凝忙上忙下,一边招呼宋嘉航坐下休息,一边小心安置着楚羽凌。 楚羽然原本已经睡下,听到动静悄悄下床,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 她一见到楚凝,睡意全无,惊叫一声,“妈妈?!” 她飞奔着扑过来,差点撞到楚羽凌。 楚凝连忙伸手扶住女儿。 “然然,慢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乱跑乱跳。” 楚羽然吐了吐舌头,握住姐姐的手,“人家太高兴了嘛。” 说着她便伸手抱住了姐姐楚羽凌。 楚羽凌轻轻回抱了她一下,随即看向楚凝,小声问,“妈妈,你要跟宋叔叔结婚了吗?” 她刚才一直不敢问,为什么妈妈要让自己叫宋叔叔“爸爸”。 楚凝脸色微滞,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宋嘉航。 她牵着两个女儿走进卧室,依次帮她们脱掉外套,安顿她们躺下。 “你们先乖乖休息。” 楚羽凌躺在床上,依旧满脸疑惑,神色严肃问她,“妈妈,你真的要和宋叔叔结婚吗?” 妹妹楚羽然闻言,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一脸兴奋,“妈妈,真的吗?” 第29章给我几天时间 楚凝轻轻俯身,将楚羽然安抚着躺好,替她掖了掖被角,“乖,先休息,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轻手轻脚拉上卧室房门,转身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宋嘉航时,脚步不自觉慢了几分。 她的心绪微微纷乱,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嘉航,对不起啊,今天我……”她垂了垂眼,对他心生愧疚。 “怎么了?林杰,我是婉儿呀?”浣清婉儿嘻嘻笑道,其实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形象跟之前表现的不太一样,准确的说是很不一样。 “废话,听说过没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老大有好处,自然不会忘了你们两个,我在妖境也只认识你们两个,还不错,很对我味口。”陈强笑道。 “去去去,全部一边去,谁敢跟老子抢,老子和他急。”恶狗骂骂咧咧的对他的手下吼道。 在大屏幕的前方坐满了军队的精英,其中还包括今天已经参赛的队员,他们不知道这伙人是什么人,但他们知道这个五人组和自己不一样,因为上级明确命令他们要特别关注这一组的比赛情况。 那实力在剑尊境界的‘精’瘦男子瑟瑟发抖地说着,一些是因为这极寒之气的影响,可是更多的却威慑于眼前丰乐的的力量,一种恐惧到透心凉的寒意。 而这些还不够,在这些人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一个高手中高手,他虽然是偷袭,但李芙蓉明白他就是不偷袭自己依然躲不过去,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龙云风处处濒临险境,如此艰难的迎挡着两人的强势攻击,完全是被逼压着,难以拥有反击的机会。 “我留下!”就在全场鸦雀无声之际,无情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见状,罪恶之城的不少兄弟全部退后一步,包括龙腾四海等人。 “刀哥,刀哥,有一个乞丐靠一根很长的竹子翻过围墙,跑进百花谷里面去了。已有几十个队员去抓他了。”突然耳麦中传来百花谷保安室的话。 自己不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吗,怎么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大家都知道了。 “舅母,我没事的,我有医圣云峥配的药吃着,身子已经没事了,让你们太费心了。”顾云心柔声道。 只是乌雅氏有个姑娘也在此次选秀中。乌拉那拉氏两个。李栆琢磨着轮到这三个,绝不说话。免得得罪人。 顾云心见状,直犯恶心,这些个乞丐都很眼生,顾老夫人与顾母一向乐善好施,常常开设粥棚赈济那些贫苦百姓,若是城中的乞丐,又怎么会存这样的心思呢? 在正中间,摆放着圆形的桌子,和两章椅子,在圆形的桌子上,有着红酒,有着牛排,还有三支插到花瓶中的红色玫瑰。 傅荷华藏在背后的手紧攥了起来,眸底燃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怒火。 约莫过去了一刻钟,末时已经到了,而这时,在一楼一处厢房外,一名中年手里拿着两刻磨玉石珠,等到柳依依一锤敲响了金属盖帽后,他的余光才从陈长箫身上褪去。 傅悦从床上强撑着坐了起来,随意的披上一件长衫,将自己遮挡住之后,扶着一旁下了床。 “听到了吗,如此一来定可擒了龙龚”!平天指着弟子严肃的说道。 只要联军对华夏国的沿海城市造成骚扰,甚至造成他们的惨重损失,必然会让华夏国退兵。 第30章不劳您操心 毕竟,那琅琊仙尊可是在仙界混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这些东西,自然是极为熟悉才是。 顿时,赵铁柱便再朝着李琴走了两步,李琴的红彤彤的脸颊,甚至都已经触及到了赵铁柱的胸膛。 吴用只好打开了另外一瓶二锅头,不过如果真要他把这一整瓶二锅头喝下去,他一准会醉得一塌糊涂。开玩笑,这二锅头有五十三度,一瓶有一斤多,像他这种三两酒量的人,如此灌下去,还不得出事呀。 “这不是中毒,是痛风!”稍微有点医学知识,或者是对病有一定了解的,都一眼看出来是痛风。 与此同时,我感觉肩头一紧,胸口紧接着就像被巨石碾过一般,痛的失声大叫。 折腾一夜,赵铁柱也实在是累了,来到公司里倒在椅子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自己盖衣服,睁眼一看是何慧来了。 叶辰不语,一双璨璨金眸,扫看着四方,嗅到了洪荒之气,四面八方皆是。 肖峰轻描淡写的说,张扬觉得这样的事恐怕也不是出现一两次了,肖峰早就看惯了。虽然不是卢正义直接杀死了这个老板,可是却也是因为他的逼迫才导致人死亡,只是这次闹得比较大罢了。 子夜过后的上海滩已经不是那么喧闹,马寺佛、汤思贵50多人随身携带了炸药、汽油,潜入芥子毒气实验中心的所在地——日军陆军医院。 咱屯子里面的石屋布局,不是阴阳九宫八卦阵么?那是滚刀肉刘十六留下的,他们进来之后就会转得晕头转向。 “公主,影子卫刚刚传来消息,南方已经回援北玄大军,由百川之虎亲率十万反扑辽城。”月奴虽然伤势未愈,但在敌营之中,哪里敢休息,哪怕不能在前方探敌,但也可以在情月身边传递消息,算是情月最信任的人。 有手榴弹的威胁,没有哥萨克骑兵能够大量聚集,哪怕他们是哥萨克最精锐的亲骑也不能。 “太棒了,这球简直太棒了,这tm还是个2+1!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酷的球!”此时,武贾西奇就在场上,他很激动地上前不停地用拳头“捶打”孙卓,其他球员也都过来跟孙卓击掌。 “太感谢了,包在我身上!”武贾西奇连忙过去跟莎拉波娃献殷勤去了。 幼儿园大班的高材生这会都能猜出来了!更何况金泰妍已经毕业多少年了? 唐僧也抬起头,惊讶的发现,一丝丝信仰之力自天地间涌现,降临下来,被大道宝瓶吸收。 要是刘青山不能回来,李家这么做,真的会亏得倾家荡产,所以现在李家赚了,也是他们应得的。 “你干什么?”清逸吓了一跳,吃惊的看着唐曾手中的银蓝色雷球。 那老头动了一下然后醒了过来,浑浊的老眼睛盯着林绵绵看了一会才看清楚她的脸。 对于一个从来不吃安眠药的人来说,第一次吃安眠药,药效是非常大的。 在她看来秦朗纯粹就是活的太幸福所以才有这些时间搞这个,所以她单独找了秦朗。 我奶说可能是我妈宫寒,胎带来的体臭,等出了月子洗洗也就好了,但到第四天雨过天晴,阳光透过窗户晒进屋子,我身上的恶臭味已经无法掩盖,在院子外都能闻到。 我计算之后,立刻明白,为什么五十万的奖励对她吸引力那么大了。 姜颂在擦干净的炕上垫了一件衣服,但坐在那里总感觉窗户漏风。 他的脸色明显因为兴奋和酒精上脑,呈现一片令人战栗的酡红,单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皮带扣。 原本他料想陈天意就算有些修力,却绝没有什么本事,否则的话,何至于落魄如流浪的劳作者那般? 不对,她刚才和沈听肆是在干什么?他在和她道歉,她在等他解释? 压下了心中的那副冲动之后,刘安又开始思索起来这次系统升级之后的各种情况。 轰!!烈焰八重击劈出惊天动地的可怕刀芒,混杂其中的则是寂灭眼的死亡光束,两股强劲的力量互为相左,相互掩护,一取白虎虚影,一取暴炎虎虎头眉心。 一时间,在冬雪号战舰里林海的头像,出现在星球和太空城的每一个大屏幕之上。 不管这些人是什么心思,反正经过一番波折之后,记者总算是找到了博物馆的负责人。然后他们却发现博物馆的负责人年轻得不像话,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又是一个富二代。 问题在于,在比较高档的场合,就要比较讲究细节了,再拿出大排挡的一套行为准则来,那不叫个性,而是不懂礼节,对别人的不尊重。 顺着声音望过去,胖子他们也顿时被雷到了,那支带新人的老玩家队伍当中,一个死骑玩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胖子他们这边,那颤抖的手指还指着胖子所在的位置,一脸的惊讶模样。 心里乱糟糟的,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不为自己,为了皇甫夜的话。 可是黄一,早就命丧烈焰之手,所以大皇便左等右等,等不到黄一回来的了。 总而言之,蔡建中给了暗示,方元也心领神会,直接露了一手,效果十分明显。至少一帮人不再排斥重返失败之地,按照方元的意思改造穷源绝境的风水了。 第31章这样,岂不是更刺激? 萧远眸光一颤,猛然看向了李释然,不知为何,他竟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些话,真的都是你的心里话?”他微微蹙眉,似乎有一丝怀疑,以他以前认识的李释然来说,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鸿俊示意众人先歇着,与陆许前往官道上,后头来了一批人足有近千,说着他们听不懂的方言,难民们在路边支起了锅煮吃的,鸿俊便与陆许过去。 “请陈先生不要为难我们,最好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至于你认不认识我们谢先生,见了面就知道了。”络腮胡须男子再次说道。 没错,陈楚默讲授的是哲学导论。话说以陈楚默的学历更适合数理逻辑、高等数学和西方哲学史这三门课,不过院长怕数学系来抢人,就让陈楚默先委屈一个学期,等下学期从新安排课程后再给他优先选择讲授课程。 踏出正殿的大门,无人注意的角度,德妃眼中的闪过深沉,若是有人看见,绝对不会相信这么深沉的眼神会出现在德妃身上,德妃,还是那个德妃吗? 宫中规矩,孩子就算是抱给别的主位妃嫔,但他的生母,依旧是生母,不过是多了一养母罢了,但贵妃,这是想要蒋选侍腹中的孩子记在她的名下,生母和养母都是同一个,与蒋选侍没丝毫的瓜葛。 两人来到上次的餐厅,恰巧上次坐的位置空着,两人坐下后,林宇浩给自已简单地点了两个菜,还是帮储凝又要了份热牛奶。 说完之后,又觉得这种干巴巴的说教实在枯燥乏味,毫无助益——她自己都不爱听,却要说给旁人。 妖族中,连日以来的兵燹,已经将妖族的兵丁全部都打的萎靡不振,好多都已经丢盔卸甲,从高处看下去,死了的将士尸积如山,老远看过去好像一条黑乎乎的河流,人数众多,多的数不清。 赵妍点点头,随即双腿岔开,双手一前一后,做出一个能攻能守的手势。 密林中,嗡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紧接着,周围飞来无数的蜜蜂,黑压压的一片,全部朝着阮城飞去。 木叶丸看着鸣人的身影大声道:“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练习的。迟早有一天我会向你讨回侮辱鸣人哥哥的耻辱。”鸣人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几个纵身直接离开了木叶,脚下不停直接从森林里面朝着涡之国出发。 于黄金灯台的光照下,夏尔观看着这封“信件”,不由淡淡一笑。 难怪以前他修炼的时候,想要捕捉规则,却是任何感应都没有,还以为是因为他境界太低了,天地灵气匮乏的关系,所以才导致自己没有办法捕捉到规则。 意思就是,若是仙尊胆敢出手,聂天行就会把开启上古遗迹的钥匙毁了,到时候上古遗迹就无法开启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两人,有恒彦林把这样的话说出来,其实到也挺好的。 既然他这么说了,孔一娴也只好和自己的弓重新培养感情,这把弓会跟着她进省队,与她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互相陪伴。 要知道,对方在重新回来之后,碰到他可就不会在客气什么,也不需要在算计了。 写完作业,外面的天都黑了,我吃了一块馒头,然后就早早的睡下来了。 那眼神,一半都是落在了那恒彦林手中的火焰上,心中是开始思索着,到时候是杀了恒彦林,是要那个火焰,是比较好。 显然,王家并不知道许茜茹的事情,孟凡也没多讲,只说许茜茹回家了,两人聊了一会儿,王之牧嚷嚷着要带乾灵去孟凡家转转。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有人想杀你?”刘婷婷疑‘惑’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军士们各持火把,抬着一只已经死了的怪兽上山来。 也是没有睡下,叶禄生喝着闷酒,沈芸也不好劝解,只得在一边看着。 毕家两兄弟跟其他大家族的兄弟不一样,不但没有争权夺势,反而感情一直非常要好。没道理毕阡陌出事了,毕安陌会不过来。 一道带着母‘性’光环的声音,传了出来,同时又透着一股霸道无比的气势。 叶禄生本就觉得,是因沈芸手段厉害才让自己挨了家法,如今又是来了这么一出,心中更是厌恶沈芸,愈发冷落起她来。 黑蛇首尾兼顾,它忽然看见方相怀中的玉印红光闪耀,竟一时胆怯起来,张开大口便喷射了两道毒液出来,幸亏共工和方相躲闪及时,否则被毒液打中,后果不堪设想。 第32章疼你都来不及 楚凝的脑子空空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疯了吗? 还没等她回过神,他已经低头覆上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没出口的抱怨与反抗。 他近乎掠夺的占有,将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恨意,全都堵了回去。 他办公室的沙发宽大舒适,还是自动升降款,在两人纠缠间缓缓展开,成了一张床。 宽敞得让她 叶梦哈哈一笑,毫无顾忌的再次印到阿玲的嘴唇上,完全不让阿玲说话了。 已经进入硕士接近半年,艾默丁教授派发的研究任务也加重了些。我呆在实验室的时间比过去更多,和辛格的相处也愈加和睦。而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和一个印度人成为好朋友。 洪天阳摇摇头,他发现这里古怪的很,尤其是树枝上挂的那些死人,有心跳有呼吸,和真人都差不多。 好在莫晓生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金雅琴的枪,饶是如此,子弹还是擦着海三炮的肩头飞过,在海三炮的肩膀上拉出一道血槽。 要知道,他们之所以敢瞒报这次事件,一方面是因为这次事件实在是太严重了,他们担心真的直接报上去会导致他们直接丢官罢职,二来,他们也十分隐晦的向贾连庆暗示,这次事故太严重了,想要听听贾连庆的意见。 柴桦想起来了,上个星期的时候,济南天桥的明三来电话了,说是很想念伙计们了,希望伙计们能与过去和他一起过年的,都是光棍,脑门上还亮堂。 “你是谁?”钱满程警觉地抬起头,他忽然发现,他眼前的年轻人,很不一般。 他听说过萧天然的实力是如何如何的强悍,这一点他心中并不服气。 晕、疼,这是朴慧最先体验到的,当她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转了两圈,眩晕感才消失,左臂的疼痛感却加剧了。 他们兽族强者为尊,这或许就是其中的原因吧,而且这个叫萧龙的高手也挽救了地球,这和他们守卫地球的宗旨是一样的,他们的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的抵触,可以说是心甘情愿。 抬起头对上凌少轩那炽热的眼神,封若雪低下头来,脸上红彤彤一片。 凌玄重也许在修为上,是远远比不上叶灵汐,但是,他在占卜算卦的方面,却是远胜于叶灵汐的。 何妍漆黑的瞳仁里透出恐惧与愤怒,死死地盯着他,唇瓣微微颤栗着,说不出话来。 “唉,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可是你让我生扑你的,一会儿出了问题可别怪我!”我朝她喊了一句,然后真的就扑上了冰块,将她连人带冰抱在了一起。 待叶灵汐一觉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窝在他的怀里,可窗外的天色,却已经晚了。 于是我跟着了,冰姐带李欣回去。出了林子就亮堂了,沙滩上依然有许多人。 二傻并没有在外面大喊大叫,苏晚娘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走了,只是,外面,很安静。 “断了你的三条腿不带犹豫一秒钟的!”苏晚娘斩钉截铁的回答。 接着,我见闷驴前‘胸’上裹的绿胶状物质猛地一颤,接着闷驴踉跄着走了几步,扑通一个跟头就栽倒了。 已经是敌人舰队突入优尼星系后的第二十五天,随后的每一秒钟,都有可能传来敌人出现的消息。 闻言,谷家众武者顿时加大了输出,不断的轰击光罩,光罩在谷家武者的轰击下,颤动得更加的剧烈了起来。 第33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楚凝万万没想到,他的目的竟是这个。 难怪昨天听到她说结婚有孩子时,他丝毫没有反应,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打好了这样的如意算盘。 楚凝慌忙挣开他腰间的手,逃也似的爬到沙发另一侧,赤着脚踩在地上,双腿还控制不住地发软,几乎站不稳。 “你别开玩笑了。” 容初却淡淡一笑,嘴唇微勾,“反正 确实是这样的,苗玉把脸侧到一边去,侧着背心对郑子豪,看一眼都非常舒服。为什么卓一凡没有看到我的举动?现在有意地拍个一凡大腿,叫一凡不要理会他。 坐在床头良久,莫凡拿出电话给酒店前台打了过去,让准备一台车先去了地产中介。 这里展出的游艇太多了,最精品的游艇在码头区,售价通常是30万美元起步的那种,另外有十几艘超过200英尺的超级游艇。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只是因为老田之前表现出来的一丝异常,就让骆兴朝果断的放弃这一处落脚点,迅速撤离,摆脱了险境。 尼玛,哪一年这个演艺圈里面,全他么的是丑八怪,而且民众也喜欢看丑八怪,才有可能变得稍微干净一点吧? 大问题也有,早些时候奥斯本也有专门拿过来图纸的,安娜丢在总机房没看,似乎是灰尘都积得老高了。 紧握的骨爪忽然松开,在安静的环境里发出轻微响动,这吓了莫凡一跳,心脏都狠狠颤抖了一下。 刚才的那些人,不管是对许争进行攻击的人,还是在看热闹的人。 根据李叶和蝎子的形容,我暗道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冯卫国,便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刘天元急了,好不容易劝下来,刚刚说不死了,怎么又向着悬崖边走去? 卢锡安身后的五根羽毛,瞬间穿过卢锡安身体,将其束缚在原地。 林舒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在隐藏自己的异能了,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异能的下限在哪里,那这次就试试吧。 帝释天目光冰冷的看着化魔池,而在整片的血海之中,无数的血神子分身孕养在血海深处,时刻准备着融合归位。 其实李钦载也不知道为何要先笑几声,但这年头的主人为了表达自己的热情,好像总会未语先笑。 “嗡……”突然,一道彩虹光柱从雷暴中心射出,将白杨包裹在其中。 关于三灾九难十劫的真实性,齐宣也确实是在上一个修仙世界才得知。 李钦载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后面刘审又吹嘘了一番长生不老药的厉害之处,李钦载还主动附和了几句。 伪盘古真身带着都天神煞大阵,朝着大明疆域之中的防御者而去,十二道神柱所过之处,强悍无比的冠军侯大军,瞬息被撕成碎片。 而且,黄庭能够确定,现在的自己,即便是不释放神魂金身之力,就是纯靠着肉身的防御能力,一名神念镜三重天的神话武者不借助神器,那怕是全力一击,都破不开黄庭的皮肤。 随着时间的推移,干将和萧炎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就连远观的雷鸣他们都感觉到口干舌燥,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心里承载很多的压力,压力甚至大过萧炎。 他抬头看了眼‘激’烈战斗着的骨龙和红娘子,神‘色’古怪。因为他认出了,站在骨龙头部,手握镰刀的黑袍。 她缄默不语,身子有一个瞬间微微前倾,却又在下一秒顿住,再也挪不开脚步,一时间,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锦云嬷嬷耐心地等着,可是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选择转身往回走。 第34章真的要走吗?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 楚凝轻手轻脚走进卧室,挨个叫醒蒋菲、然然和凌凌。 两个孩子睡得沉,被叫醒后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忍不住打着哈欠,一脸没睡醒的懵懂。 楚凝动作急切地给然然换着衣服,一边忙一边催促身旁的蒋菲,“你赶紧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简单洗漱完我们立刻就走。” 蒋菲睡眼惺 藏地菩萨发问,世尊如来为他解释道:“你说没有绝对公平,我梵门虽讲究众生平等,但我们能做到让世间众生平等吗”? 次日一早,对于朱成的计策,以及李知时三人自愿的充当诱饵的行为,陈东在赞同之余更是对李知时三人表达了极为深厚的敬意。 “终于又见面了,这又怎么敢当呢!圣师大人这般客气,可别折杀本宫了!”武才人语带讥讽的回道。 黑暗之中,她的身边突然出现一道白影,渐渐凝聚成余婉娘的模样。 若然武松替她脱鞋了,又能引出另外一段风情,高力士伺候的主是杨贵妃,她喜爱石榴,唐明皇常在华清宫亲手剥了石榴喂给她吃,也不分场合,皇帝喂贵妃吃石榴,在大臣看来十分不雅,都有微词。 马车的四周是一圈秦兵,外面一圈则由黑衣人组成,内圈只用固守趁机反击,外圈执意破阵以命搏命,一时之间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陈最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一直以温婉面目示人的左老师还有这一面。听他们的对话,就知道二人的关系不简单,而且时间很长了。 他又抬眼看了看远方的黑暗,基本确定了这种天气异象和不修的死一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不修一死,远处的黑暗立时消散,阳光重新普照大地。 “你说的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么?”李逵斜睨着凌中。 等出了民政局的大院,我们径直朝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夏浩宇忽然停住了脚步,拉着我的手让我别动。我抬起头看着前方,顿时也傻了眼。 按理来说,火焰使者那三十个零的异能指数,绝对不是任何人可以抗衡的,江胤即便拥有了吴云大部分的魔力及本身圣体的圣力,也会被其一招秒杀。 压下心头不适,路凡缓缓伸出了脚,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了廊口,直到整个身体融入了走廊背后的黑暗,四周极为昏暗,但路凡眼色极佳,他在黑暗中缓步前行,一步一个摸索,路凡碰到了一扇紧闭着地木门。 以前的时候,还能用结绳记事,死记硬背的方法记录事物,现在这样的老办法再也行不通了。加上黄帝见仓颉能干,还给他加大了工作量,这让仓颉苦不堪言。 魔爪手的双眼带着森然的杀意,可是此刻他不敢去找徐天的麻烦,那强悍的天劫,他也没有把握。 姜遇头都有些大,无论在何处总有人喜欢争吵,想靠着一张嘴让对方臣服。若是凭着嘴上功夫,恐怕各擂台王者将从这些人中诞生。 在洞内静养半月有余后,姜遇的伤势终于是缓和了下来,能够行动自如了。久处于洞内,他发现这里和随经中记载的生死同眠险地略有不同,却说不上来差异之处,那种感觉很奇妙,他在细细观摩,希望找到这处地方。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能和星在一起,去什么地方都行。”穹想都没想将手慢慢的放在琉星的手心上。 第35章故技重施 短短三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长途车缓缓驶入江陵汽车站。 车刚停稳,楚凝就抱着怀里的楚羽然,疯了一般往车下冲,脚步踉跄却丝毫不敢停留。 楚羽凌跟在身后,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幸好蒋菲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人稳住。 “凌凌别急,慢点跑,妹妹会没事的,一定 天仪帝也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甄侦和苏日暮之间的暧昧,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也有些意料之中。 “玲丫头最近很忙,不回來了!”风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电话,顺手拿起之前打电话时放在一边的报纸。 “耶。”征途2公司终于在刚才打电话给她,说她通过申请,获得了比赛的名额,请她三天后去征途2公司报道。 叶白薇不想去思考周严为什么会这么做,她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拉开门去会议室开会。 可是到了十一点的时候,陈颜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忍不住先睡觉了。 感受到什么,徐亦宸往方向看去,看着空荡荡的阳台,徐亦宸暗暗叹了口气,眼睛里滑过一丝愧疚。 墨然一时间也傻愣了,他原本是打算陪月儿生产完之后给孩子化形的,可是现在月儿生出的是三个蛋,而门外又是焦急等待的双亲,墨然一时间也无措了。 一切都干完后,薛冷满意的摘了一个果子,坐在凉亭上休息,但是他脑筋一动,又从百宝囊里摸出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是黑玉,低级的炼器材料,但是有夜光左右,所以薛冷在上面刻了几个字:绝天洞府。立在了洞口。 如果不是知道慕容是去了风家,那么他现在估计又要把a市给翻个个來找她的人。 若不是先前,两人都对那境源产生贪念,估计陆青云也不会就此离去。心中遗憾的同时,也有几分悔意。 倒是一旁的沐苒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了,不安的不停的握紧拳头再松开。 而且,炼制这么长时间,竟然也没有把药材烧坏,对方的炼丹手法,也并非一无是处嘛。 在这个院子里,三层别墅就有四五间,而且还有一间最大的五层别墅矗立在中间。 “他也给我做了!”秦河沁一指躺在地上晕到现在还没醒的李泽坤说。 怪不得唐七敢那么有持无恐,想必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了吧。 还不等我回到,对方就将电话挂断。“什么人呢这是,好大的架子!”我心里虽然很反感对方的高傲,但是现在这事情关系到钩蛇,我还是忍一忍算了。 众人:“……”他们这些旁观者都跟着瞎紧张了半天,合着这半个当事人跟当事人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 扎基从这个“诺亚”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自大的傲然之气,这种傲气绝对不是诺亚能够拥有的。 厉长生回首望了望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在这里。刚才打通了任督二脉,激动之下用双掌轰开了山洞,厉长生后悔得不要不要的,这幸亏没人,要是被人看见了,自己怎么办?杀人灭口?打不过怎么办?怎么辩解? “运……运灵车是什么东西??”那山贼头头好歹还算是有点胆子,结结巴巴地朝着至善问道。 “朕当然知道。”百里煌抚着淑贵妃单薄的背脊,感慨着应和道。 阮晓蝶看着她,露出一抹笑容,可是眼神之中,依旧是浅淡的没有什么。 第36章遇故人 楚凝一顿,想起还没跟宋嘉航回电话。 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站起身对床边的凌凌交代,“妈妈先给宋叔叔打个电话,你在这儿好好照顾妹妹。” 楚羽凌乖巧点头,“好的,妈妈。” 楚凝推门走出病房,走到走廊僻静处,拨通了宋嘉航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宋嘉航急切问道,“小凝?怎么突 这样的一处指挥部,建筑比较坚固,不能强攻,只能智取。对于这样的一个指挥部,也可以实行空中轰炸,只是有一点风险,可能会误伤附近的老百姓。这里是市区,这个日军指挥部四周,有不少的老百姓。 那时北冥无邪已经被月葬花打出了山庄,而南宫靖月和东方不败本就不是一路,更因为东方不败和素静雅是旧相识,他不会对西门山庄下手。 一对狭长的双目寒光暴闪,从对方出现到现在为止叶梵天便对此人产生了相当厌恶的感觉。 正举着指挥刀大喊大叫的鬼子大尉,顺着探照灯的灯光正好看到这两枚飞速过来的鱼雷,顿时惊恐的大喊大叫起来。 最后翁晓伟总算明白了,他的脸立即羞红了,“江师兄,我可被你害惨了,这种难为情的事情,我还追着她问,她肯定我这人不正经了!”翁晓伟冒汗道。 莉可语气淡淡的出声道,而一听到这话,林放的脸颊,就是抽搐了起来,难不成这个莉可,刚才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吗? 叶梵天没有避讳,更加没有去理会对方,而是对着斗战魔佛问道。 “我靠,下这么大的雨!”黄富摇头道,下雨天行车速度肯定变慢,而且山路崎岖,路上有淤泥打滑,车速就更慢了。 当纳铁看见眼前这人时,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见之人,根本就是梅雪莲,可是梅雪莲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之中呢,难道她升级了? 摧裂的波动传出,大将捂住了自己的胸膛,脸上带着无法置信的神色,嘴里喷洒出鲜血。 谢学商说:我虽顽劣,岂敢造次?闹着玩,开玩笑喽,逗大家乐呗,何必打我脸咧? 收藏者为了不花钱找个店家高手鉴定,假借卖古玩,看看商家对藏品的态度,如果不收买,便认为有可能是假货,如果问价收买,便认为是真品。其实商家一看藏品,就明白对方的来意和目地,所以仍然听不到实话。 但一股危机感却在他心底升起,他还没想明白,刷,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无数剑气向他身体激射而来。 美军在没有了飞机坦克之下,看到华夏部队的装甲集团的冲锋,立刻就惊慌起来。 周玉说完,谢天双眸也闪烁着凝重的目光,但是这并不是对局势的凝重,而是对周玉心思缜密的凝重,难怪寒山都将他提拔到了副站长了,于是谢天微微思索了一下,看向周玉道。 黄宗泽并没有理会陈忠,而是对着杨昊点头致敬道,刚刚接到上面的电话,杨昊的身份,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所能处置的,让他们直接放行。 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 狂狮神色露出深深的震撼,但随即,他心中便是生出无穷的妒忌。 杨龙一个飞身踢了上去,林宇一拳正中杨龙脚心,他可没有半点留手。 杨昊说着,‘恍铛’一声,酒瓶再次砸了下去,再一次在郑强的脑袋上开了花。 第37章找到孩子亲爸 那时她被容初伤透了心,伤心欲绝带着妈妈回到江陵。 不久后,姐姐突然发生了车祸,因失血过多,只保住了孩子的命,姐姐却因此丧了命。 后来保险公司给他们赔了一笔钱,可是却远远抵不过姐姐的命。 凌凌便是姐姐的孩子,她也没来得及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妈妈,便以凌凌亲生母亲 王峰显得异常平静,对孟飞说道“没事,她现在已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公事公办,你不需要为这件事情所纠结。”说完之后便转身上了警车。 徐纤儿忙道:“老公,不关静静姐的事,都是纤儿不好,家里的安全是纤儿负责的,是纤儿没有考虑周到。”她说着也急了,眼泪先薛静静一步淌落下来。 远处嗡嗡的议论声不断传来,有人同情,有人高兴,但更多的人是幸灾乐祸,暗自兴奋,平日里被这石族的人欺压,现在看着他们被人修理,怎能不兴奋? “噢!既然是这样,哪,目前查出放火之人没有。”完颜记真望着不是人问到。 “12号,照顾好9号。”迅在沙凹处埋伏好之后,此时东方已经大亮,含笑和风九丫从坦克里爬了出来,公良亦云吩咐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去龙忠他们家了吗?我是想问你咋又回来了?”红梅略带一点生气的语气说。 “警察老婆,这次你可真冤枉我了,这次可不是我惹事,而是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想要抢劫我,所以我就把他们全送这里来了。”叶白不服气地道。 过得不久,便听到一个吵哑的声音传来:“不知圣剑圣使驾到,有失远迎,请圣使恕罪。”话未说完,便看到着一身隆装的夏王在夏龙无井的陪同下大步走了进来,对着含笑拿出的御龙圣剑便跪了下去。 也就四十多秒的时间过去,叶白最终停了下来,而惨叫声和枪声同时停歇。 卢佳忽然间脑中一闪,心想,哥哥虽然不怎么在乎她这妹妹,但为人不坏,哥哥始终是哥哥,就让自私一会,在陈星海面前推他一把吧。 一个没留神,嗤明一刀从头顶上劈了下来,再看刘星宇的神体,顿时化作大片的血肉碎片。 梁敞用眼角余光盯着她垂下去的脸,盯了半天,却没有看到她落泪。 光柱落到尤五魔体上的同时,马上就消失不见,再找尤五的影子,早就不知到了何处。 苏妙和回味用马车将阮双和阮谦送到梁都城外的驿馆,阮双笑嘻嘻地道了谢,回味没有下车,于是阮谦隔着车窗行了一礼一本正经地道过谢,这才拉着妹妹进入驿馆,准备另外雇车回家去。 “是。”黑胖子微微一愣,随即拿出一台电脑来,熟练的开始进行转账操作。 于是苏婵大步走到礼品堆前,也不在意其他参赛者对她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目光灼灼地望着礼物堆里镶嵌精致的匕首。 别人生怕引起围攻和暗杀,都悄悄躲在登天之门的四周,不敢引起别人注意。 薛贵妃因为她的讥讽心里有些不自在,当着皇上和回味的面,也不好用太刺耳的话回她,握着她的手,笑得尴尬。 而精神力对话则不与精神力的强弱有关,这只是一种技巧,只看你能否发现并熟练掌控自己的精神力,像运用手臂一样去指挥它。 第38章算无遗策 前往江陵的山路崎岖难行,车子最终滞在一段极窄的小路上。 左侧是陡峭悬空的山崖,右侧是湿滑松垮的黄土矮墙,再往前没有像样的路,车身卡在中间,进退不得。 车厢里,傅景诚和娄梦兰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搅得人心烦意乱。 “都说了坐车去,你非要开车来?现在好了,路都没了。” 傅景诚一脸委屈 看喜无常的表情,似乎是真的钓到了大鱼,但是现在,陈舵主已经管不上那条大鱼是谁了,现在,能够自保就不错了。 而此刻的英俊看到抽来的尾巴没有丝毫的躲避,反而运转了身体里面那代表武力的紫色珠子,在紫色珠子的加持下英俊的身体里面瞬间充满了恐怖的力量。 听了孟卉的话林若兮和龙妙妙对视一眼刚想答应,就看到原来昏迷的英俊翻了个身,并且嘴里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这个吕伯奢已经是个年近花甲的老头了,一见曹操,一脸的惊讶和欣喜,赶紧把三人请了进来,叫家里人,又是备茶,又是准备酒菜的。好像过节一样。 “六年前,我第一眼看到她,就下了决定,这辈子,就是她了。”顾鸿飞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 这兵刃模样虽怪异,江湖人却无不知晓,这便是岳如山成名的兵刃避水麒麟镗。 从无名谷出来时,三国的格局又不一样了,毕竟众人在无名谷中待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呵呵谢谢老大的上次。”光头强也没有客气,接过英俊抛过来的苹果之后对着它就咬了下去,第一感觉就是很甜很香很好吃,好像比其他的苹果要好吃很多,所以光头强几大口就把一个有半径的苹果给吃进了肚子里去了。 “不用管他,他要是自杀的话那就自杀好了,反正我已经知道他是金三角的人了,他对我的用处并不是很大。”英俊冷笑的看了未康一眼说道,丝毫不在乎他的死活。 “那你可以把那些王八蛋给我,我挺喜欢这些个王八蛋的。”肖伟笑道。 终于走下最后一阶楼梯,童恩抬直头,毫不意外地走到正在出神的钟岳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这是什么眼光?他会是那种人吗?好男人这个词在他身上根本就体现不出来好吧!”苏无双一脸藐视看了一眼顾玺,随后将目光放在你静怡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上来打扰你们的。”他忙解释,心里直怪自己运气不好。 说实在,苏无双在重生之前他已经到了实习期间,他所得到的分数都是很高的,并且每每休息日或者是放假期间他都会到公司实习,公司的运作还有流程,他都知道得很清楚。 电梯进出那儿是个很宽敞的方形走廊,因为商场中间有扶梯,所以很多客人会乘坐扶梯,除非从一楼到四五楼,或者高层直接去地下层开车才回来乘坐电梯,因而这会儿人不算多。 溪流边,生起了火,火上架着以树枝制成的木架,架上串着三条鱼,随着火势,正在上下翻动着,而拿着架上枝棍的正是夜莫星。 姜东阳心里一阵黯然,眼前的她真是变了很多,眼神里的那种冷冷的气息不见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是一种俏皮的柔和。 说到吃的,陈绿蓝顿时心虚了起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头。 第39章爱人还是亲属? 就在这时,旁边收船回家的老渔夫从船上跳了下来。 他一把拉住男人往下滑的身子,弯腰就要往肩上扛。 也就在这一刻,男人的脸被力道带得侧了过来。 雨水顺着凌乱的发丝滑落,露出那张令楚凝刻骨铭心的脸。 她的心脏骤停,下一秒又几乎要跳出来。 怎么会是容初! 她的手一软,油纸 咻!一道金光穿过鞭刃缝隙,打落段北一缕头发。是谢童在逃避间隙,算计出空隙打出光王破。 林云心中着急,迫不及待就想要去看看,可想想之前的尝试终究是冷静下来了。 壁玲在想着要不要将这猴子先吊起来打一顿,红叶的惊呼声从门口传来,一道身影带着一条火红的长鞭抽象裸体少年。 那两团云层在犹豫停留一会后,暂时放弃追踪承明宗弟子,而是同时朝火海靠近。 交错的一瞬间,两柄战刀微微发颤。双方凭借刀柄传递回地力道和承受力道后的身体反应来判断对方的战力。两人转头同时互望,眼中同时出现谨慎深色。 “这是什么地图?”看着花水柔手中那张简陋至极的地图,林尘问道。 吕布不想多废唇色,赵云出场必定是他出阵对付了,和他们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大憨虽然看起来有些愚笨,但是做事倒还麻利,不多久就抱着一大摞铜牌过来。 刀疤脸和纹身男他们也陆陆续续地从术院的宿舍里出来了,这院子里这么吵闹,他们也没办法再接着睡了,只好简单地洗漱之后来接待来人。 “来人,带他们下去录口供。”吕布带来的人少,识字的人更少,几千号人做口供,这可是很大的工程量。 而此时,在静音院的客房之内,有一人正在炼制着丹药,那人便是薛浩了。 柳芊儿又羞又气,偷偷看了王逸一眼,见那厮居然也在偷看自己,当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生涯内的消息,可谓十分难得,尤其是越深入,关于生涯的信息就越少。 “哎呀呀…这是什么秘术,好可怕!!”三大帝子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就想激本源精血拼死一搏。 风元烈嘴中含血,声音嘶哑,目中有着点点忌惮的韵味。“你来做什么?“语气中带着怒意,色厉内荏的说道。 百兵、魔煞、黑骨。。五位人王同时到来,一个个周身笼罩在璀璨灵光之中,看起来是威风凛凛。 上官雨心中正在想着不少的整人方法,打算让周成一个个体会一番。 他们制造的火海,他们对冰箭的大意,最终却成为了他们的噩梦。 一拳狠狠迎了上去,“轰隆!”仙精之力顿时爆发,强大的波动,震的整间石室,都地动山摇。 "轰隆隆!!"一座庞大无比的宫殿凭空凝聚而出,遮蔽了上万里的天穹,通体弥漫着极致的冰寒,烙印有无数的仙道神纹,仿佛一座不灭神山,散着镇压诸天的可怕气势,当空向着天空上的三大帝子碾压了过去。 在她而言,道,即是心。只要守住道心,在万丈红尘中修行,远比超出三界五行的得道飞升,来得更吸引更有意义。 自从和枭这边一连上线,在他们房间摄像头盲点的一角,一台超级计算机秒速地运行起指令,开始追踪枭这边的ip地址。 但是,他们对格斗的招式,对战术的安排,对力量的控制等等,随着几十年的积累研究,反而更加恐怖。 第40章怎么掉河里去了? 楚凝回到卧室,然然正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然然?” 她伸手轻轻掀开被角,露出女儿乱糟糟的小脑袋,伸手把她额前凌乱的头发往后顺了顺,“哪里不舒服?” 然然仰起脸,定定看了她几秒,忽然伸出小手一把抱住她,埋进她怀里。 然然声音闷闷的,“心里不舒服。” 楚凝眉尖 五年前,她的一切因一段婚姻而毁,五年后,他却以撑控一切的姿态再筑这段婚姻。 莫紫宸驾起仙灵舟,跟在它的身后,等她也飞了进去,那道裂缝便又自行闭合,像是收到了命令一样,等莫紫宸完全消失,裂缝闭合之后,轰的一声,围着罗云的那些人面鹄,全都自行散去,只留下一地的羽毛与尸体。 信一拿出来,杨天华的脸色变的铁青,一双眼睛狠狠的瞪向鲁聃,恨不得砍死他一般。 突然,三头犬变成了3只一个头的犬,蛤蟆剑先用盾牌顶飞一个,用羊角叉击中甩飞一个,最后一个先用盾挡住飞扑,再用叉将它击退。然后3只犬合体,变成一只四头犬。 周瑜是个拥有非凡才干的人,在吴中一带颇有威名。他智慧超人,这个从火烧赤壁、使用反间计除掉曹操两员大将就可看出。 不过,当大陆上的冒险者们都将这里当成了一夜暴富或者一夜成名的试炼圣地之后,就算地下城里居住着大巫妖和成年龙,也会有搬家的打算。 无论是刚才的血大矛,还是现在的打神鞭,似乎都是在变相的成全陆飞。 精灵奴隶贩子像是如梦初醒般地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拿出了一张速写般的画稿,画面上的卓尔精灵带着连兜帽的魔法斗篷,打理整齐的短发、胸口挂着的红玉髓护符都显得极朴素,但却依然无损他英俊的外貌。 “可是……可是我的心里面就是不对劲。”慕曼云轻蹙秀眉,表情有些难受。 毕凌峰回归本方阵营后,从自己师弟处接过两粒药丹和装有药水的特制牛皮囊,仰头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戒律厅没有地盘,不参与管理。但戒律厅,还是要培养人才。集体试炼,戒律厅也会参加。 同时,付出的代价也将是巨大的,一旦反噬,轻则昏迷不醒,重则致死。 “不急,不急”林凡依旧很淡定的说道:“刚刚教训完他,有点口渴,我先喝喝茶润润喉”。 足足消耗了两天的时间,萧狂才将这里的三十多万具尸体内的血脉之力全部吞噬。 “我会将你的话转告给张师兄。”青年说了一声后,直接带着另外两个青年离开。 老大这个时候见到武十三和杨鑫出现,立马就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恐怖得多,而且这些尸体,似乎都是武十三控制的。 经过几天的修正,轻舞感觉自己自己的身体基本已经恢复的产不多了,之前受的伤,也都恢复了,两个时空的记忆更是已经完全融合。 凌宇立刻展开神识搜索,果然发现了两个黑衣男子,正往酒店一个房间走去。 开天戟的威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的是毁天灭地,所向无敌。 净空神僧此时说道:“阿弥陀佛,龙城主功德无量,造福一方,真乃圣人也。。”龙伶客气道:“多谢神僧!”其他人也点点头,赞同净空所说的话。 第41章 一顿饭而已 “他们第一次来,不清楚地形,这才被困住了。”楚凝解释道。 “那赶紧上去吧。” 楚凝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往山上走。 这座山不算陡峭,当地人走起来轻松自如,但对容初、傅景诚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无疑会吃尽苦头。 大约走了半小时,远处狭窄的小道上,一辆显眼的豪车卡在那里。 楚 天罚雷道,在这世间三千大道中也是极为强悍的存在。一旦林逍能降服三千雷道,到那时候林逍就是媲美天罚的存在,到时候武元大陆上将无人是他的对手。 阿凉此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怎么头晕晕的,蒙蒙的感觉,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阿凉眼前出现了幻觉,这种幻觉是致命的。 管彦虽然进行了一番解释,但是徐晃自然也不会轻易的相信面前这个未及而立的年轻公子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大司马。 也不知是被这阴森森的地方,弄的心里害怕,还是真的感到寒冷?燕灵儿升起一股凉意,双臂紧紧的抱在胸前,不住的颤抖。 他知道,此刻,在这场中,能救他命者,唯有眼前这楚怀王项英了。 “听碧瑶说,你们是外域来此的苦修。”沈剑轻声说道,打破了房间的沉闷。 说罢,三人扬长而去。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金跃五人杀猪般的惨叫声。 “兰先生的意思是我三花宫的不对了?”三花宫主依然没有一点情绪的说道。 “对!给我发射火炮,把城给轰平了”鬼愁阴森地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一个背影站在南楼上靠着栏杆向四周远望,只见山色和水色连接在一起,辽阔的水面上菱角、荷花盛开,飘来阵阵香气。清风明月没有人看管自由自在,月光融入清风从南面吹来,使人感到一片凉爽和惬意。 跟着哑巴绕到那排房子的后面,刘天一看到了一个被打开的地窖口。 这样就惨了,万一以后,他们为了吃到这样的美食,打起来怎么办? 不过,为了保证那域外妖魔首领不会趁机潜逃,不用韩信说些什么,周围的npc以及众人,一同使用出了技能,将这些荡起的尘埃荡开。 李燕儿穿着秀着牡丹花的红肚兜,两天雪白的手臂在红色的肚兜下是那么洁白无瑕,细腻滑嫩。 发现在学校外的那几个停车位上,停放着一辆布加迪威龙,十分的显眼豪华。 被斩成两半的张兆东化为了血海之水,滴溜溜的坠入了血海之中,再也不见了他的踪影。 秦墨宝把另一个孩子取出来时,在婴儿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瞬间婴儿的哭声在房间响起,传到门外。 胡九爷被自己姑娘一句话给呛得够呛,一口酒全都喷在了桌子上。 慕晓风本来就不是一个喜言之人,现在风轻尘不说话,她也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那天她的对手是几头神皇。 没办法,当初是袁烨霆的命令,让他和莫晴柔闹翻,然后在暗处监视和保护她们。袁烨霆为了让米诺感觉到自由,真的做了好多。 蛮天这才不再多言,他知道主人并没有完全信任他们,那就已经足够了。 杜锦云似乎真的觉得陆谨言说的这话太对了,刚才哭哭啼啼失去的信心一下子就找了回来,自卑被赶走之后,她似乎在面前一幢墙壁上看见了自己幸福的未来。 第42章亲自下厨 田径世界杯的级别虽然很高,但是由于是由各洲组队参加,所以对于国际顶尖运动员来说吸引力并不算大。一般的顶尖高手去参加个一次,有了这么一个冠军作为纪念之后就不太会在意了。 早在元妃省亲时,她性子便是如此,想着大放异彩一回,这也无可厚非,无关对错。 顺利完成一次很重要的商业赞助活动,李泽带着队员们凯旋回到七里钢基地。 算了算了,也就十五六岁,虽然这里的人都早熟,但年纪摆在那里,这要去参军了,想到要离开家了,难免伤心。 其他人继续警戒着,没人敢出声打扰全神贯注观察岩壁的邓布利多。 现在看着格林不但反超了尼日利亚选手,离第二位的英国选手也是越来越近了,全场观众的欢呼声也是再次拔高了一个档次。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聊着,这倒是让越前和也了解了许多山中家的事情,而山中亥一也对越前和也表现出的成熟十分满意,这个孩子真的太懂事了,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似乎完全不用人操心的样子。 郭子昭还是摸不清自己内心的想法,自己对于滔姐的了解,基本上都是来自于上辈子娱乐圈的各种节目和媒体报道。再有,就是前段时间那么短短几分钟的接触。 他激动得浑身的血液都疯狂在体内翻涌,只能抓住她狠狠地亲一番。 这几天,就是黄金时间,错过了,很可能一辈子跟升官无缘,而皇帝的伤感也是做做样子,但这个样子必须做。 卢燕没有针对林知白,她只是单纯的认为,娱乐圈里谁也配不上齐蒹葭。 她觉得这样视频不大雅观,刚想挪挪身子,宸煜的双臂就把她箍回来,按在原位。 同时林知白和尹冬暖又是一个圈子,家里都是搞娱乐传媒的,对彼此的家庭也算知根知底。 没想到这次回来的时间也不慢,去边塞来回就十来天,去邻国找到唐凝也十来天,还带回来了唐凝的回信,明岚莺奖励的摸了摸它,放它去休息玩耍了。 「,哈维博士,猫头鹰法庭非常满意他的实验成果,说吧,他想要什么惩罚? 现在他们已经做好了将那艘船上把守的草原骑兵们好好地揍上一顿的准备。 某个不可思议的猜测,猛然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但是戈登心存善念,实在无法违背自己作为一个警察的选择,最终只能上演了一出帽子戏法。 通讯排走的时候,把寿阳城的电话线路都破坏了。电话机、交换机都带走了,电线也被割下来带走了。 罗澈的话让frank心情稍微好转,同时他也是有点意识到自己是太急了,没有玩家身份的人可能不懂。 “姐姐,你今天也会一起去吧?”妞妞仰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自己有多久没去喝过喜酒了,每次娘都是带自己的两个哥哥去,不带自己去。 江夏哪怕是如今唱功大涨,也不敢说自己唱现场能唱的跟录音室一样,唱录音室,那可是一遍又一遍磨出来的,不说百分百完美无瑕,也绝对是多少遍中最完美的一遍。 一听此话,卫将军脸色大变。这样的计策,自己却是头回听说,向来只有罢兵言和的,哪里有他这样,要求对方多派军队前来。 凶什么凶嘛,陈妖精撅了撅嘴,见王大卫面色不善,还是乖乖的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他跪坐在床上。 “后有追兵,待我先将他斩杀!”阿莫啼转身便要再下莲台,几个佛兵连忙制止。 张芃芃今天倒是没再给江夏使脸色,昨天骂了赵章那么长时间,今天是没得骂,她也得休息休息。开始认真负责的张芃芃,对江夏的帮助很大。 “时候也不早了,我和老婆子就先回去,明天再过来”李吃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也过了把嘴隐,扯着还在埋头苦吃的老婆子离去。 此时,王大卫只觉鼻息间幽香阵阵,自己的肋部挤压在她胸前的饱满上,能清晰的感觉到两团充满弹性的绵软。 释放在外界之中的白色融力开始像凌尊靠拢,此刻的凌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在所有融力的流回到了体内,凌尊的体力才开始慢慢的回去。 陆奇的融力还在持续释放,一些承受不住火烤的人,已经退出了融力提升的队伍,尽管临城希觉得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但是为了陆奇,她愿意承受。 赤焰侯一直盯着古玄虚,见他说走,也化一道火光远去,金鹏王紧随其后。鳞皇单手捂着肩膀,鲜血如柱喷出,身子一拔的化回原身,衔着被斩去的前爪走了。 桐乃瞥了伊乐一眼,她貌似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撩人,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个大汉,正是夜猫便利店的店主·王大叔,全名叫做王裕吾,不过,别人一般都称呼他为王大叔,而叶空的前世,私底下给他取过一个绰号——肌肉王。 陆露内心一震,有些感动,她觉得,陆奇正在打开内心的一扇窗,允许她走进他的世界。 幕主收起罗盘,九幽幡一摇,身下腾起一朵阴云,向着罗盘指引的方向而去了。 “融龙。你要的东西在我这里。”晃晃手中的木头,白羽决定还是救人一命的好。 霞之丘诗羽一脸嫌弃的看着伊乐,双手抱胸,杀伤力巨大的话语如连珠炮般的吐出,让伊乐半天没反应过来。 乌恩奇在夜族船屋的外面徘徊了许久,安妮却一直也没有出来。夜已经深了,乌恩奇便独自回到了落脚的破屋。 叶少杰看着身上衣服上的污渍,叹了一口气,这种情况,早在他之前修炼到第一重中期的时候,就已经几乎不再出现的了,他还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自己体内的杂质和毒素,已经排干净了。 第43章 我叫楚凝 楚凝觉得莫名其妙,“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谁想让你死了?我要是真想看你死,就不会带你来这里治疗,更不会来这里照顾你。” 容初埋在她胸前的脑袋动了动,“你知道就好。”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往她衬衣下摆里轻轻探了进去,掌心的温度带着病中的燥热,贴在她微凉的腰侧皮肤上。 她心一惊,快速捉 毕竟,赢冲宵的实力,实在太可怕了,甚至还击败过一名祖界家族的奇才,可以说已经名动整个诸天万界。 再度望向陈潇的时候,金子安的眼神之中,终于多出了几分警惕。 他们真的难以想象,萧羿到底是使用什么手段,击杀了一名鬼印圣子的。 “中部区域的皇品神药,可以任由你采摘。”凤凰族傀儡和金色真龙纷纷开口说道,没有再攻击萧羿。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洛辰真的成功之前,他的心始终都是悬着的。 叶正风撇了撇嘴,左手抱着孔蕊雪的纤腰,右手搭在欧阳炎的肩膀上,然后身形便升腾而起,朝着天香城外疾速飞去了。 要知道,那“生死符”可是地品初级暗器,威力本就强大,而百里登风又是九重天巅峰的实力,可以说用这东西杀谁都轻而易举,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虎哥这次没有接话,而是低下头来继续抽烟,像是品尝这辈子从没有享受过的美味,可毕竟重伤之躯,连内脏都大面积损伤,终于忍不住再次咳出血来。 刚才这一会,有不少武者送命,也有不少武者重伤,他得赶紧帮这些人治疗,最大程度的减少损伤。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可这般云淡风轻的语气,令得三尊金丹心头一沉。 一发坦克炮将他们前面的路给炸出了个大坑来,喷出的泥浆四处飞溅,几乎将他们的车身都给包了起来。 “沈道友,贫道云岚,奉掌门人之命前来迎接贵客,弟子们刚才多有怠慢,还请多多原谅。”中年道姑虽然面容冷肃,可礼节上却丝毫不亏。 “行。只要你能去指点他们。我都听你的。”胡教官一下咧开了嘴。 而她身上的睡裙,本来就是相当性感的,加上这丫头还真的是有料,所以这一番动作,也露出了胸口的两抹白色来。 “传送门!”在尼尔森的惊呼声中,雷战拉着尼尔森就走进了传送门。 在青囊仙子地对面。是一尊与正常人等高地白玉观音。手持一只紫色地鱼篮----在民间传说中。观世音菩萨循声救苦。应机变化成各种不同地形象。而鱼蓝观音就是他应化显现。降伏一只鱼妖时留下地化身形象。 青年男人冷笑了一声,立刻扭过了头,朝着我和上官馨看了一眼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的,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你,不是别人!”斯蒂凡妮很确定的语气,以及神态,让雷战觉得她说的的确是真的。 唐家的房子不大,而今天来的人实在超出了想象,住肯定是住不下的了。 洪九岭接到命令,立即跃下甲板,对一杆舵手下令,不久,八艘飞舰再次。 姚窕固然聪慧过人,但拓跋血月也不是省油的灯,对姚窕的话没有尽信,不过不管信不信,她也不排斥结盟,当下便准备答应,只是一想到肖丞,却有点不忿。 圣兽林边缘冒险者众多,大多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散修,也有不少门派组织的修者。 第44章 她不会再来 楚凝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缓缓转过身,“沈教授,你怎么在这里?” 沈遇笑了笑,提了提手中的药袋,“我妈出院了,过来帮她拿点药,老人家性子固执,不肯住院,非要在家静养,我也拗不过她。” 楚凝走上前,“老人家大多都是这样,只要病情稳定,在家休养也一样。” 两人站在大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没多久,等到元瑶和夏明修走进别墅的时候,元瑶简直大跌眼镜。 “树下,便是树荫和树杈呗,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知浅心虚,心里十分后悔药问他这个问题。听梓芜的口吻,他明显是知道菩提双树能造幻境的。 她不知道当初安琪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等到她到了叶家,才知道,原来叶勋早就把叶唯荣的母亲接到了叶家。 “我在。”磁性好听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然后,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就落了下来。 顺元皇后此时并没有因为有计划要实施,便变得态度温善,而是更加矫情。 远离市区的一个清新庄园,龙子炎的朋友今晚就要在这个庄园举办生日宴。 而且他和熟悉的人聊天时,永远都是没个正行的流氓样,一口一个黄腔。 不过,看着凌慕辰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忽然很想知道,她跟他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的? 渐渐的,我感觉到越来越舒服,呼吸好像也畅通了许多,总是在鼻腔处滋生反复的鼻涕也有些消失了。 “你……你自己不是说某某法师吗……”某某终于在呕吐间得到了喘息:“都某法师了,你就随便拉一个去呗……呕。”一句话还没说完,某某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呕吐中。 罗刹王此言一出,顿时令众人面色大变,他们岂会不知道这南罗刹星和北罗刹星的关系? “你凭什么?”一个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传来,身着龙袍的郭飞羽飞身而来。 说是记名弟子李凝清楚的很,逍遥子第一个记名弟子是张莹莹,第二个就是他李凝了。 知道现在不能在耽搁时间,这样的问题需要处理,如果在耽搁下去,很可能王晓敏跟吴亚轩就会当众出丑。连忙扶起二人,冲出酒吧,打车向王晓敏所住的地方急速而去。 李凝嘿嘿一笑:“老东西!”他不屑的冷哼一声,而后面色凝重的看着高空。 不过……这康熙可不是表面上的真的对太子失望了,三阿哥这么一做倒是有些画蛇添足了,自己一把手拉大的孩子,康熙怎么可能会就此丢弃,而三阿哥的举动或许刚好可以给康熙一个借口,放太子出来。 “华天宾馆,好你等我,我马上就到”李浩很干脆的说道,挂断手机,嘴上微微一笑,想着宋玲玲刚才的笑骂,心里这个无限的爽感。 可惜这部圣典被人盗走,而蛮族之中的抄录本也残缺不整,这也导致历代蛮人王都不可能真正领悟“人王经”的真谛。 郑主席皱着眉头,显然这个问题,之前的决策上并没有仔细的讨论,现在看起来,这也是个问题。 “你看什么看?!”魏倾城一扭头发现祁峰正在偷看他,啪的一拍桌子,瞪着祁峰道。 “这是无畏战舰,但我们面前的这艘只是一次性召唤芯片弄出来的,可如果它不被摧毁,就会一直存在。”张一凡说道。 黄经纬四人,可没有半点的幸灾乐祸之色,吴叔的死,他们都很难过这是真的。 第45章连环炮轰 反正,不管怎么样,子二代已经成熟,子三代也已经成熟,赵八两可以考虑对外出售娃娃鱼了。 一只只亡魂从窗外涌入,四溢的阴气中还夹杂着魔气,很显然,这些亡魂是被碧色的魔气所控制,而碧色那双不断泛起绿光的眸子,却直接折射到了我的眼前。 阳光映照在一只巨型金雕之上,长达两丈开外,特殊材质的羽毛涂抹了流光溢彩似的,愈发显得威风凛凛,乃是飞行法宝金云雕。 随着秋羽一摆手,冰猴和青鸟停止了进攻,分别站立在左右虎视眈眈的看着被捆绑着的妮子,蓄势待发,果然颇为通灵,除了不会言语,已经可以很好地担当助手,尽职尽力。 加长老胸口被踢中,身形向后飞纵而去,口中喷出鲜血,显然伤的不轻,满脸的惊骇之色,再也不敢上前,悬浮在数丈之外的空中。 黑子虽然也是公务员,在工商局上班,但却不是领导,所在部门的油水几乎没有,所以,上述十个条件,他是一个也做不到。 “立春,立冬,立夏,赶紧随我回家”,这边厢,立春立冬还有付清立夏正跟着凤儿两姐妹在桌上吃着饭,立秋从外面急匆匆走了进来。 秋羽在一旁观望着,眼里闪过不屑之色,心里暗自寻思着,狗改不了吃屎,你们只不过是一帮投机分子罢了,毫无忠诚可言,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无论忠义盟还是神勇队最好都是乌合之众,到时候实施打击就会容易多了。 “伯母最近是不是身子有些不大好,择日我让家里的大夫上门来给伯母瞧瞧”,程彬接过茶盏。 之前的龙胜男是讨人厌,不过好歹跟个逗比一样,而现在那双眼睛非常怨毒,就好像全世界都是他的仇人一样,也对,经过了非人的折磨,他这位无根少爷的大名,谁不知道? 这也是他努力了很长时间才换来的结果,为了让那十多个老婆逐一接受他的求爱,耗费的精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体会得到。 待天火冥王靠近黄沙岛的位置后,众修士终于看清楚来者何人,这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他们未曾见过。 我瞬间无比高兴。这样的话就不怕死了。我打不死你们,我磨死你们。我此时心里没有恐惧感了。 那个野性大汉闻言,就走了过来,看也不看一眼‘生死状’的内容,就签了起来。 “那些人也太嚣张了吧?”楚风似乎也对男孩的话不是十分的相信,毕竟,现在虽然是有着社团的存在的,但是还是一个法制的社会,可不是演电视,你想要怎样就能够怎样的。 这话之中透着几许哀求的味道,钟凌羽摸了摸鼻子,不晓得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要详细询问到底什么事,可那丫头也不说,只让他赶紧过来就好了,钟凌羽只要答应了,让她说哥地点他马上过去。 李天畤如此一说,张家父子便不敢怠慢,本来就是个秘密的临时住所,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说走就走。 “既然没事了,那妹妹就先走了,木云哥哥,告辞!”铁晓凡再次鞠躬,这才踱着莲步朝远方走去。 钟凌羽来叫她吃早餐,她没什么好奇,白了他一眼去洗漱了。钟凌羽做的早餐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一杯牛奶和俩面包片。 就这样的一只军队,却会在一种名为加特林的武器下,瑟瑟发抖。 苏杳不打算一直留在这儿,但是眼下没有更好的去处,自己也还带着知青的帽子,去不了其他的地方。 好好的,他演戏那么过干什么,为什么非要让大师兄产生恻隐之心,要是刚才随便说两句就收,那他是不是出外逍遥的目的也达成了,这洞天福地,说不定也在外面的道场做起来了。 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内,而秦家的一切都是突然发生的,而且背后还有人煽风点火。 “哎。”商安毫不客气的应了一声,脸上挂着老父亲般慈祥的笑容。 杨石头“咯咯咯”笑了起来,一边紧紧抱着杨慕,一边探头探脑的偷偷瞧杨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经脉中星芒乍现,滚滚如流的气血如渭河流淌在白皙如玉的皮肤下,星芒随着周天运转,滋润四肢百骸。 就怕这东西的利润,到时候吸引一些不干净的人,届时弄得家中鸡犬不宁。 苏杳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但是殊不知,有人已经帮忙惦记上了。 苏盛景的情况她也听盛天赐说过,就他现在的条件,能养好一个孩子吗? 过不多时,幻兮孱弱虚脱的身子渐觉有力,浑浑噩噩里她睁开了狭长的软眸,就势向后一仰,躺靠在清远厚实的肩膀上。 一瓣雪花忽悠悠落在幻兮玉白手背上,骤起的冰凉刺痛了神经。幻兮颦眉,心口紧跟着就是一疼,俄顷黯然摇头。 唐程手中的神谕者之剑上闪动的闪电已经异常活跃了,唐程随时都可能放出这一剑。 因此,和这些人相比,灵苍算是什么呢?这个男人限于格局,能做到今天这样,其实也已经是他地极限了,这个男人能死在自己地灵式大阵中,这本身就是一个十分荣耀地事情了。 徐宣赞便缄了言声。急急对那人回应:“來了。”微笑示意卯奴一眼。便径自走过去为那來人按方子抓药打包。 唐程一看已经黯淡下来的天空,天空中已经开始闪烁这繁星还有和王国风云关下差不多的星空和极光。唐程眼前的一切都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第46章简简单单过日子 楚凝在江陵文化中心的工作还算轻松。 图书馆人手不多,日常主要是整理古籍、登记入库,闲暇时还能随手捧本书,安安静静享受片刻清闲。 下午四点,宋嘉航驱车赶到江陵。 楚凝还没到下班时间,他找到文化中心图书馆借了本书在一旁坐着等候。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不远处忙着整理书籍的楚凝身上。 看着凰惊天那一副震怒和不甘心的模样,林清璇的脸上,则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看着居高临下的凰惊天,只是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似乎对方的实力,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笑话罢了。 他竭力忍住了想要把她拥入怀的冲动,却没忍住她无意识的邀欢。 律奈回神,看着犹如鬼魅的人影进来,不由得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全身的防御,内力游走起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齐凤朝阳刀的主人,凤阳至尊凤朝阳的后代,就居住在刻墨城。 有特点,就意味着容易被人记住。虽然长相怪的人,往往会在一开始的时候被极大地限制住戏路,可是一旦趟开了路子,反倒是更容易红得长久。 按照新纪元那边的工程师对造价的估算,对比它们的零售价,那四辆车里利润最低的一台,都占到最终销售价格的45%以上。 刘天浩是没有听见蔡邕的话,他一想到自己那封国中山的事,已经兴奋莫名,带着糜竺还有典、许二人急吼吼的往贾诩的府宅赶去。 洗完澡后,神清气爽的王大龙打开电视,听着里面的声音就上床睡觉了。 “呃?我嘛,是因为身体不适,准备返回凉州武威老家养病去的!”贾诩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慢慢说道。 关键他太出名,自身就带着超级强大的流量和吸引力,那么相对的,宣发上的投入就会不需要那么大——几乎可以保证稳稳地赚钱。 “缚鬼石,是从十八层地狱中石压地狱里面弄出来的石头,对鬼物有极强的束缚作用。”秦不易解释道。 一连六天,董卓真的按照刘天浩吩咐的,折了不少将领,而且,还丢失了很多辎重。 这就是一个普通人,忽然地获得了一个系统,忽然都获得了一些攻击手段之后必然面对的现实。 “再等几天好不好?再过几天我就能拿到工资了。再多等几天好不好?我不想到了下一个城市,还让你注这样的地方。”男子哀求道。 黄巾之乱,两大主要战场,河北冀州巨鹿广宗下曲阳,河南颖川南阳,这两大战场的黄巾叛军,历史上都是被大汉朝最后名将皇甫嵩一手平定的,卢值朱隽只是起的辅助作用。 如果仅仅是这样,他没有资格让他的家乡以他的名字命名,更没有资格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一个圣字。 大晚的,沈知忆也懒得派人去查唐沉的住址,刚巧附近有一间六星级酒店,她让沈御开了一间房,把唐沉弄了进去。 “嘿嘿,大明兄,早上好呀,今天天气不错呀,你看这万里无云,风和日丽的……”慕笑从地面爬起,朝着大明讪讪一笑后,左看看右瞧瞧,张口闭口就开始乱扯了起来。 这下就轮着那两个娱乐圈的大腕瞪大了眼睛,这才彻底明白宝通寺与王家的关系非同一般,连自己的宝贝儿子都可以送到这里出家,其中的深度难以想象。 第47章 守株待兔 楚凝一时愣住,凌凌想起妈妈曾经让自己叫宋叔叔爸爸的事。 她跟宋嘉航相处时间没有然然多,对这个多出来的爸爸,自然是有些抵触的。 凌凌低声问道,“妈妈。” 她带着点疑惑,并不想让妈妈回应。 正在认真开车的宋嘉航听到,主动开口说,“当然可以了。” 然然兴奋地拍了拍手掌,“太好 虽说院子里没灯,但借着厨房和厕所照出来的亮光还是能看到的。 更没想到日后,自己会因为这几个手下,而陷入无以复加的绝望境地。 反正老俩口也很久没在外面吃过了,这偶尔去吃一顿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这名年轻人身材提携,一身道袍,双眉入鬓,双目炯炯有神,嘴巴兴冲冲的模样,给人好感,身背羽士专用桃木剑,固然,这种桃木剑是修真妙手炼制,威力相当壮大。 “该死的,你们想要借此畜生来堵住我们?”大哥神主一扬手,杀气尽皆收敛。 “在哈哈森播放罗蒙的影像时,我就知道你有这个计划了,当你把逆引力的详细情况跟哈哈森讲述时,我知道你把整个计划都想好了,只是我们没时间交流而已,现在直接请示教授好了。”徐加伟说。 酒徒好饮,而不善饮。终于是经不住王逸飞的纠缠喝得有些醉了。 钟劫见状,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抬起手,就要将手上的道渊剑交给那名死术者。 “这把剑,削铁如泥,正合我傍身。然而此剑清奇,必然有对应的功法招式方才能够发挥最大威力!我欲在总管处试看能否找到。”王逸飞半真半假的说。 这是皇族的复兴规律,寄托着少许并非皇族的一晚上来压迫皇族旁系的一晚上,也就是让两边产生一种角逐的地势,只有这种地势一旦产生,那就会在此中降生出妖孽。 到时候,他就能够借助天劫的力量,给狻辽三人一个巨大的惊喜了。 而且康庄他们几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她的眼前消失不见,死了也没有留下一具尸体。 虽然洛辰战胜了宋延卿,说明其实力不俗,但是他同样能战胜宋延卿,所以对于洛辰,他丝毫不惧。 毕竟,那五千多名鬼路生灵,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可却全部被杀死了。 成始源当然是不会拒绝,和郑秀晶说了一声之后,成始源头发都没有来得及擦,穿上衣服就走出去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箭神王朝和其他势力,肯定会对他更加恨之入骨。”许多大势力的武者,纷纷议论道。 但是周遭的建筑、街道都完好无损,这表明并没有什么天灾发生。 更何况,陈魔王后面所做之事,一件比一件惊悚骇人,震动整个武道界,只不过不为一般人所知而已。 洛辰回房之后,便直接钻进了诞星塔,然后他拿出祭坛血液跳进去,又捧着一块星辰本源,开始认真的修炼了起来。 等唐俏俏回过神,她已经坐在景姵边上,手上拿着叉子,正在戳一颗丸子吃。 朝会之后,新科进士需要入宫谢恩,再去国子监下的太学行释褐[1]礼,仪式流程都有鸿胪寺和吏部的人安排,姜青姝只需要露个面,给他们拜一拜。 周满给全学宫投毒,可是个大消息。虽看似在意料之外,可仔细一想,却十分符合周满的性情与作风,在情理之中。 第48章 一笔勾销 容初的呼吸粗重,即便再有不满,也只能忍着。 楚凝被宋嘉航拥在怀里,身子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地轻挣了一下。 宋嘉航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小凝,之前我的提议你想好了吗?” 楚凝一怔,抬头看他。 宋嘉航目光沉沉,“我相信我能照顾好你跟然然还有凌凌。” 楚凝心里一动,被 姜婉没有犹豫,手中剩余的子弹倾泻而出,连续四发枪击以后,震天的轰鸣携带着大量实体向后倒去。它们的身上出现了七八个洞,少数好点的,则是被同族的实体开出几个窟窿。 那中介闭上了眼,他预想之中,已是不忍见到那白刀子落下而溅起的大片血液。 离开食堂的时候,他不停的张望着,想要找到盛西江,提前和盛西江说一下,可没想到根本不知道这人去哪里了,别说盛西江了,就连周瑟瑟和孩子们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盛莹莹之前在家当姑娘的时候,总是被吕秀儿呼来喝去,甚至还要帮他们一家人洗衣服,做饭,收拾家务。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到朱雀城解封,回到这不归陵上,方才取出这枚神丹。 兰砚看着自己另一只空落落的手,克制的握成拳头,没有再出现任何出格的举动。 跟着老两口去到了一间房子,总共大概有四十平,坐北朝南,在距离宏运饭馆不远处,一看就是煤矿上铺子中的好地方。 对于尝尽了人间冷暖的方绣来说,一直视那糖衣炮弹如洪水猛兽。 “这弄不好,就是一个刷大针蜂掉落物的特殊地点吧。”按照游戏思维,周然分析道。 周瑟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盛西江伸手拿过红花油,倒在手心里捂热,双手护在自己膝盖上,轻轻的揉着。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选择这把长枪,因为还未修炼的学子们是没办法驾驭八品以上的品级兵器的。 “知道知道知道!”那名玩家拼命的点头,内心庆幸,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本以为自己第一个受伤呢,会第一个死呢。 而一心逃离,想要离开的玩家们,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尾随的特朗普。 可当顾光临触及到涂明身体时,双眼猛地一睁,随后他体内灵力缓缓进入涂明体内流转试探,最后散去。 许乐冬将荷花翠鸟摆在自己胸前,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如照镜子般观赏。 但如果没有的话,那这五十万就成了他和飞龙建立信任的第一步,以后还可以合伙做更多的事。 上次他虽然也摆了丁益蟹一道,但没有证据,谁也证明不了是他给警察打的电话。 周安然看见谢静谊几人凑过去找俞冰沁和其他几位学长学姐搭话。 他不会去劝解那些人放弃这个任务,只会告诉他们,想要杀他可以。 孙阳作为恒海集团后勤部部长,除了自己老板,谁都不放在眼里。身穿西装,人模狗样的王磊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躺在了陈钊光的脚下。 “你如今的命就捏在我手里,我要你生便是生,我若要你死,你便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耶律楚拉好衣襟,眸色如血。如果不是叶贞,他哪里会落得今日的下场,若不是轩辕墨的步步算计,他何至于功败垂成。 楚千岚见淑贵妃挣扎的狠了,担心伤到若棠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才上前去,将打过了瘾的若棠拉起来。 第49章 各取所需罢了 楚凝看着他,终有不忍,“曾经我是心动过,但仅限于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个无论我犯什么错,都会温柔以待,不会轻易责备我的人。” 容初曾经在她心里,耀眼得让人不敢平视,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能够拥有他,是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事。 到最后,他却亲手打碎了她的梦。 说到最后,楚凝的声音微微发颤, 将人抱到床上,连忙打电话叫秦风,好在秦风今天在家没有出门,不到一会儿工夫,秦风就背着药箱急匆匆的赶到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蓝无忧很聪明,总能轻易明白他话语的意思。 仔细听我说:我们并没有学八极崩,没有成为史莱克学院学员,也不是要去挑战纳兰嫣然。 “哪一位?”我故作不知的问道,这上面雕刻着的是李思幼,她也敢称老祖? 众人的脸色又是一变,脸上都布满了恐慌,这种事情如果放在现在的三王寨,可能没有人会在意,最多就是多看两眼,然后转身就走。但这陈家庄不同,他们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所以对这件事情,看的非常惊惧。 夜寻全力催动体内的金色星海,无尽星光熠熠生辉,不停闪过,庞大的金色能量,瞬间映射夜寻全身,涛涛不绝的神秘能量波动,如同大江大河一般,在夜寻体内奔腾不息,散发出无上之威。 凭借着东方黑白的功夫,进入天牢还需要费些功夫,但是虞姬下了这道命令之后,士兵们顿时放了水,该退的退,该撤的撤,二人倒也颇为轻松的进了天牢。 突然,杨一飞想到,妈的,火药可是宋朝才发明出来的,现在可是秦朝之后,没有烟火这个东西。 当这股压力达到顶峰,呼吸声如在耳畔时,他们终于走完了漫长的甬道。眼前的景象让李佩云瞠目结舌。 这死的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他可真是做了出头鸟,给了他们一个前车之鉴。 “唔……虾也煮过火了。”他把吃了一半的虾放在桌子上,又夹了一筷子拍黄瓜。 他们对当今形势看得清楚,如今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虽然不是对手,但也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华如歌看着孩子这模样,心里万分庆幸自己没把他留在东大陆,不然只是这思念母子两人也受不了。 即使是土生土长的弥边人也不敢说自己会永远留在这里,只有一种人才会永远地留在这里。 他对自己的安保系统一向是十分有信心的,现在忽然出了这种事情,难免会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当时开车的他,愣了好半晌,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房子,前面是花圃院子,后面是个游泳池,游泳池上拦着栅栏,从栅栏过去,便是一片大大的菜园子。 后天境六级总体来说也算是个修士了,只是水平不高,尤其是在这种大都市,层次水平都不能与鹏城相提并论的。 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朝着一个看起来装修得最好的房间走了过去。 火光冲天,爆炸声和燃烧声响在耳边,抬眼望去,整座山烧得旺盛,犹如一个打翻的大火炉。 有些帝主淬炼的道质非常可怕,闾箜在战神殿修行时,偶然一次听战神大人提及,大陆绝大多数帝王的帝环不完美,证道有缺。 联排别墅的五楼还在装修,邢少尊早已经适应了这些嘈杂的声音,懒洋洋的躺在后院的泳池边,闭目养神。 第50章有孩子 林老爷子与林家栋商议了两天,打算去北边把林家祖坟迁来桃村,说是祖坟,也就是林老爷子的爹娘与爷爷奶奶,再往上,林老爷子都不知道埋哪儿了。 铁头情急之下,鞋也跑丢了一只,光脚又冻又痛,脑子一下清明了,遂往树林密集中跑着,他在树与树之间窜一窜去不是问题,可黑熊身体庞大,这样距离就慢慢被拉开了些。 就伍向军这人,一开始那些大掌柜们或许没注意到,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就知晓了他的厉害。 不过具体的原因,徐风已经来不及多想了,眼下最主要的,就是把唐筱妩交待的事情办好。 “商浩,你!”辰明更是愤怒,本想动身,可是现商浩拉着安荦的手已经进入其中。 她没有实际操作?在股市里两进两出,捞了几千万的原始资金,随后又带着原石投资漂洋过海,在大西洋的另一端建立起一支投资队伍,从无到有,在西方的金融界崭露头角。 楚昊然明白上条绫子的意思,她是觉得自己是来监视楚昊然的,还要担任这么重要的位置,有点不太好。 商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修真界有着内外域的区别,到了这修仙界却是有着三层天。 这一切都说明,赵通玄当时所做的决定并没有错,反而是相当的明智。 苏大人入了林府,林家设宴款待,郑老与方老师傅因为户籍一事,有些不舒服,郑老脸上尤其明显。 转过头,沈莫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看了萧青一眼,竟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把目光又落在了逐风和逐云的身上。 正因为凛这份无条件的完全信任,陆少曦也将她当成了世上最信任的人,甚至超过了父母、沈梦瑶和秦如绚。 这家伙,真和以前不一样了,原本那有些呆呆的it男气质消减了大半。 他慢慢的解开她身上的病号服,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他的心口一紧。 因此,章若兰太重要,以防有人利用她这天赋对付遗人,必需严密保护起来。 “恩!”纲难得的摆出了前辈风采,在自来也的弟子面前,她自然不会做出丢人的事情。 庭园深深,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湖上横跨着大木桥,桥的两头各有一个凉亭,湖边杨柳依依,百花盛开,温暖如春,景色优美至极——这自然是阵法的效果。 “我们期待已久的中级决斗就要开始啦!大家欢呼吧!”主持人的声音再度的响了起来。 事实上她在其它事上一向冷静,这世上唯一能让她心神大乱的,怕只有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了。 ps:懒得那么多废话了,有鲜花、月票、评价收藏的都丢给本殿下吧,怎么说也得月票上个榜单不是吗? “不过很可惜,毕竟修炼修气的人并不是特别多,所以那些物品都只是少数地人能够用到。不能够得到推广。”海无涯看着车窗外有些遗憾地说道。 所以说嘛,居住在这种地方的最大问题就是——人们总是忍不住的攀比。甚至有些人宁可家里半年不吃肉,也要买上个大件好在别人面前涨涨脸。 虽然cos成炮姐的时候,貌似也有了炮姐的计算能力和神经反应速度,但怎么说,主导战斗的还是自己。托托莉得意拍着身上的灰尘爬了起来,从被撕裂的卷闸门外射入的微微泛红的夕阳光,犹如战斗胜利的喝彩。 众人心中凛然,尽管这三弟子的确可能犯有打错,可是将亲手培养出来的弟子全部灭杀,这名强者必定也是一心狠手辣之辈。 长宁幽幽一叹,也没有勉强她一定要说出当时的情形。毕竟现在已经离开那里,虽然好奇,可不会影响到她,所以不知道也无所谓。 巨大的关门声也终于把我从怪异的想法中唤醒,这时耳边又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这么办!”龙七端起枪冲到3个俘虏面前,“哒哒哒!”就是一梭子子弹,3名俘虏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在了血泊中,他们到死都不相信眼前的这些中国人会杀掉他们。 又是一名和玛琉·拉米亚斯一样的御姐娜塔尔·芭基露露立刻赶到。 “这回还得说多谢笑笑跟清宇,要不是他们两人找来那个律师,就算这个婚离了我也别想落个消停。”大姨今天请客,非要谢谢林家这次帮忙。 “好了,走吧,去晚了的话,他们肯定还以为,我们是怕了呢。”陈锋随意找了个借口,便拉着许冰云上了车。 他将五颜六色的花环套在了香菇猪的头上,对方一直呼噜噜叫着,十分开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欺负我们家壮壮了!”还没跑到跟前呢,他就冲着这边大喊起来。 可是即便每日供养不停,这些山神族的残魂数量还是在不断减少。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要罢掉老夫的官不成?”遏必隆红着脸,很不客气的说道。 第51章 二选一 下方炸响声,惨叫声连连不断,白茫茫的剑气夹杂着莹白细针一阵猛攻,五名修士终于断绝生机。 叶秋玄也没有落井下石的癖好,风早神人有几斤几两,他也算大概摸清楚了。但清楚之后,就是有一些失望。如果对方真是魔王转世,那不得不说,这个魔王弱得可以。 印加人的婚礼一般都是在神庙里举行。而国王和王公们的婚礼则是在太阳神庙里举行。而婚礼是在太阳的第一道曙光照到大地时正式开始。 何淼淼气得浑身发抖,她好不容易从面黄肌瘦养成白白净净,都被那该死的何双灵一把火给烧毁了。 别墅的庭院宽大通明,地面遍植青翠欲滴的老鹰草,栽种挺立婀娜的棕榈树,还有各种名贵花草盆栽点缀其中。 最后还有一些拐子、哑巴和残疾人。扎西古耶就让他们拐子找拐子,哑巴找哑巴,残疾人找残疾人。至于那些实在没法选配的,就只好让他们守寡或是打光棍。 这番话说的极狠,其他几个事不关己的散仙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有心调和一下矛盾,谁知道天机子不怒反笑,而且还是极其愉悦的狂笑,笑的周围遮蔽他们周身气息的白云都隐隐震开了。 陆清欢哪里还有心情看他找错,她手里还紧紧攒着那张纸,厉景琛说完就看向她,她别开了他的视线。 一定范围内,可以随意传送,但是如果超出一定的范围,就要知道对方的空间坐标了,这是超远距离使用传音符的要求。 我看着断掉的视频,心脏狂跳。秦盼在她的宿舍里拼命,而我,也不能甘于示弱。自己不再犹豫,一脚踩在了金属凸起上。 虽然看到秦若的修为是炼体九层,但他没把握,因为秦奇正和秦奇泰都死在秦若的手里,都死的莫名其妙。 看着若梦杨木一字一句的问到,而若梦被杨木问的也不知道该怎样作答,于是干脆闪烁其词说杨木今天的脾气更怪问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題。 “你们几个留下,其他人跟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鬼子少佐下命令道。 这就像某些领导,总是借着这样那样的活动来作秀,蹭镜头,蹭曝光率,给自己镀金一样。 扫视了四周一眼,光头大汉平静的对其余黑暗魔人说道,这些剩余下来的黑暗魔人自然不会有其它意见,纷纷点头赞同。 于是内功的修炼首在吐纳打坐,吐纳者,呼吸也,意即吐出浊气,纳入人体所需之清气,以帮助培蓄人体内部之真气,达到修真养性、延年益寿之目的。 “我听见你的脚步声,知道你已经起来一会,应该是洗漱完了。”上官清妃开口说道。 百万泰坦大军冲出,融入他的身躯中,泰坦巨塔化成一根权杖,持在另一只手上。现在全面施展出威能来。 “那就算了,凡是强求不得嘛。”水伊人虽然失望但还是轻松的笑了笑。 竟然还能有什么人或者事物能拨动他的心弦,让他情绪产生如此大的变化,他不挖出来,今天晚上就睡不着了。 这、这还是那位军部元帅,统领三军在浩瀚无垠的星海里作战的三军元帅么? 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烟香无力跌坐在地上,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再一次夺眶而出。 就见大牛一脸的哀怨,他本就觉得委屈,突然见水伊人只留了个后背给自己更是委屈憋闷了,瞧见水伊人转身,期期艾艾的唤道。 你说他坐拥万贯家财,他偏偏不显山不露水,身上没有一丝市侩和俗气。 忙活了大半天,里面的人竟然不是烟香?这可咋整?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雪白的素手如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脖子,滚烫的指尖拨开他胸前的衣襟,不多时,镶嵌着瑾玉的腰带就被容兮扔到了一边。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皇后早已派人调查了楚天阔,知道他的秉性,掌握了他的弱点。她深知楚天阔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而且,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可以为了他人两肋插刀。 钟星月心里暗暗对落雪公子比了个大拇指,这话也太敢说了,这就是在告诉人家公主,你老是仗着身份欺压旁人,所以旁人不愿跟你玩了。 列奥提奇德斯并没有着急的立刻前去迎敌,与波斯军队展开决战,相反他率军主动后撤,不过撤退的方向不是朝向西方的伊利昂,而是朝向西南方向的开俄斯。 虽然成始源现在的事业重心集中在了演戏上面,可是他的歌曲方面的技能并没有忘记。 克缇普斯让手下继续通知其他分队和连队长特洛提拉斯,自己则带着几名士兵赶到墙垒下查看情况,发现敌人人数并不太多,于是有了主意。 提图斯闻言,回身扫了一眼正踩着石梯上城的昆图斯,脸上的烦躁一闪而逝。 一段时间不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再回来的话,还不知道有没有之前的人气还未曾可知。 即便是成始源是为了自己来的,现在还在录制节目,他应该不会乱来吧。 第52章叔叔,伞 当下又免不了宽慰苏夫人几句,说家里有赵远他们照看,不会有什么事的。 二万土匪的冲锋,使得地面一阵剧烈震动,震天的喊杀声,马蹄声,在寂静的荒原中响起,在一万多名杨家军的耳边响起。 片刻之后,疾驰的战马开始减速,无数热切的目光终于看到了亲自来迎接他们的统帅。不用太多的话语,只那人脸上的微笑和眼中鼓励的神色,就已经让许多年轻战士激动不已了。 想是一回事,听见了又是另一回事儿了,江穆下意思地看向那掌柜的,却见那掌柜从头至尾都是恭敬万分的模样,也是信了七分。 孙传庭起初手无一卒,境遇窘困,洪承畴忙于剿杀李自成等,也实在抽不出人,好歹调出驻扎后方的二千甘肃兵给他垫垫。但孙传庭对这二千人的质量极不满意,大半打发回了甘镇。这件事郭、路有所耳闻。 国公爷接过金球,深吸了口气,捏碎,取出纸条一看,全身就是猛地一抖,一时张口结舌。 就在千羽有些不安于自己所发现的东西的时候,第二道同样内容的强烈信号被发送了。 “在下乃是药王之徒承子诺,这位是我师傅新收的徒弟,还请大家听她说完。”承子诺站上前去说道,村民听是药王的徒弟都没再说话。 而,穆厳深现在又要因为一个韩铭宸,为了将他赶出国内,让他去找林发,当年涅琛也在场,林发认识他,所以他要是现在去的话,那不就等于送死吗? “姐姐,你的身子可好?”桃夭夭一进主屋,就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既然他二郎神愿意和牛魔王相斗,我也落得清闲,领着五千阴兵,一路浩浩荡荡就来到了翠云山。 近战的能力还是必须提高的,张天生可不指望全部的战斗都能用远程的攻击解决,有些时候,甚至是大多数的时候近身的肉搏战斗还是很重要的。 临行之前,江灵儿给了祁琪许多金银珠宝,并连夜交代了她一些注意事项。 山顶有一处瀑布,到了跟前,铁扇公主从瀑布中间穿了过去,我也如法炮制地钻了过去。 “嘿嘿,商前辈,我到现在还怀念您给我们的特训呢。”林莫挠了挠头恭敬道。 世事难料,不能张辽这边没有搞定,还损失了自己的一个臂膀,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回天帝宫!”凌天面色惨白,真气消耗极大,身体也在涓涓不断的流血,就是迅速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含玄心神陷入了一片冥冥杳杳中,一点金光从眉心探出,化作一道细细的丝线垂落,没入了掌心的舍利子中。 万道公子暴喝一声,就是服下了一株圣药,随之强大的恢复之力出现,断臂重生,双手也是迅速汇集了起来,形成了两个气势无双的万道印,狠狠拍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继续暴兵,搜集资源,进攻距离这锁斗星洲最近的另外两块大陆之一的瀚海部州。 “别吵了,你们扶我过去看看,我觉得团子是有些不对?”萧希微看着一直趴着一动不动的团子道。 萧紫薇分析着她们现在所面临的处境,说到后面,有些话就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贵,实在是太贵了,不过到了现在这种状况,就算是自己心疼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语气不善,与长安君对峙起来,这场“野炊”的气氛便被破坏了。 但没想到,那黎曌这次竟然如此凶残,直接屠杀了联盟派去的426名战士。 当妹妹要长大嫁人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更加强大,强大到让妹妹无所畏惧。 “姐姐……”见鲁海川肆无忌惮的盯着萧希微不放,那目光让萧希春很不安的扯了扯萧希微的袖角。 死磕的前提也是觉得有点希望,或者是想要英勇就义的,十大家族不会是后者,在失去希望之后,他们当然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了。 下属官差开始装车运回府衙,由府衙上报布政使衙门或是巡抚衙门,那都是上面人的事情了。来时接风洗尘,走时肯定还有欢送会,微末芝麻官们又开始簇拥着赶往酒楼。 只见他大腿上留着鲜血,一个硕大的口子,还不停地涓涓流出殷红的血。 接通之后,李天南没有说别的话,现在他跟江一凌之间十分微妙,还是尽量先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免得惹人嫌。 傅天胜让王东兴多留意青城市这几天的突发事件,看看有没有什么相关联的线索,之后就结束了通话。 “嘿嘿,这次自己肯定又能变得更加的强大!”高加索犬暗暗想道。 “这样,围点打援的‘围’和‘点’就有了!”刘斐语气加重“然后就是重中之重的这个‘援’了~”刘斐说的条理清晰,而且有理有据头头是道,话语间的阴阳顿挫都发挥到了极致,让在座的众人是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第53章该不该打 暮雨又看到了这只山鸡的脚十分的壮实,黑黄色的外皮和这一身靓丽的羽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白无所谓他嫌不嫌弃,只要他不要想着争夺自己的身躯就大吉大利了。 “当然。且不说当年创造吸血鬼咒语的昆特西亚制造了吸血鬼的解药,我本身也有办法将吸血鬼重新变成人。 这位二愣子同学在“完成”了任务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幕后黑手”先生领赏了。 但符种受体太少了,重复了很多遍同样的人生之后,炼神速度越来越慢。 做完这一切,他才找来一名普通蛮象族人,问明了蛮象巫的住所之处,往那而去。 “也不知道那老头子跟凌师弟说了什么。”水荷见凌杜低着头,就跟紫玉明霞咬牙说道。 代新柔不屑的瞥过去,只见这个男子不仅粗鲁,而且眉宇间还透露着一股杀气。 旋即,他想到了狶牙掉落的洞里,还有着一块陨石呢,看来得趁现在那洞里还有水,将那陨石给弄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巫元石。 里面还有死在那次战争中的蓝龙后辛达苟萨呢,你要是不去复活,估计日后也得被其他人变成亡灵龙,不如被你复活呢。 妈妈还让她大学刻意选择了管理系,每次考试都不及格,用来麻痹国内的白竹,以免遭到她和那个私生子的报复。 接着余昊腾身而来,一掌拍下,元力暴涨,紫色雷电光明大亮,耀的人睁不开眼。 面对像是审犯人一样的质问,林北辰充耳不闻,连扫都不扫苏枚一眼。 很强,非常强,可以说是林北辰重生以来所遇到的最强的一位武者。 “我觉得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从始至终都没觉得我是柒家的人,自然,联姻我不会,要联,自己去。你们没养过我,没教过我,凭什么让我为你们牺牲?你们配吗?”配吗? 李世发也是断断续续的喘着气,他本就主要修炼的精神力,所以他的身体强度远远不如其他上将军。 她盯着费南城落在了墙壁上,就像是看到了电影里,至尊宝最后在墙壁上说的话。 平一指把秦至庸夸成了天上少有,地上唯一的人物,绿竹翁是不相信。 抓捕过程中,可能遇到的一切突发情况,几乎都被推演了出来。把准备工作都做到了这种程度,岂有不成功的道理? “鹿爷,你有皱眉头了,我都说了,你要笑,笑起来才好看嘛。”她伸出素手,轻轻的抚在男人的眉头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甄宝卿皱着眉看向张成,这人的脑子位面太不清醒了吧,这一片至少还有一半未开发的原始森林,这些木料的价值足够张成买下几十个凹晶溪馆了,他怎么会拒绝? 右边拳手身体放松下来,几乎半靠在她的身上,喘了几口粗气,这才让紧张不安的身体安静下来。 汗水就如同喷泉一样疯狂的往下流,整个后背都已经被完全的弄湿了。 江星无奈的笑了笑,刚要伸手过去捏她的脸,就见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她,也就笑意盈盈的朝这边走过来。 谁发不发财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张成一脸的摸不着头脑,这老大爷怎么总是打断他的话。 这个原先还气势汹汹的雕哥一行人现在直接落荒而逃,甚至都不回头看一下。 本来想要隐瞒的,但还是被司徒嫣然知道,她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大麻烦。 在滴了第九滴血之后,忽然一股弥重的血腥之气渲染了整个天地。 这到让温煜很意外,他们不是都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吗?竟然一步到位的直接谈婚论嫁了? 她的功力比对方高出一线,一剑由上而下的劈了下去,以期以力破力。 莩洋?月一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但比起它带来的惊讶,她还害怕于言君的腹黑,早就看出来端倪来了怎么不说呢? 按照李长苏的建议和谋划,连唬带哄的,已经简介的搅乱了上十个匈奴部落,基本上占据了这一次在辽东的一半以上的匈奴部落了。 正当罗姆尼处于两难之际,酋长二愣子火急火燎的带来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促使了罗姆尼实时做出对大升级计划的调整。 秦玄轻叹了一口气,收起心里欲望的心思,抱着王妙嫣安慰道“我受伤很重,实在动不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红袍人的身份,根本无法准确的,将消息传到顾佳彤这里来。 “哈哈,成功了,怎么,想不到吧!”那半空之上的帕格莱特,感受着这般浩瀚气机溃压而下,亦是长笑道,显得很是得意,邪异的黑茫不断升腾而起,阴森的气机,让的这里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手下有刺客联盟、忠义堂,还能请来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江湖名医玄医,以及认识神秘踪迹的江湖大盗,这云盏到底是什么来历? 第54章 恨之入骨 “什么!”林亮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玥仙儿那张精致的脸庞,这才现自己和玥仙儿之间的距离居然在不知不觉间缩短到了这个地步,当下连忙倒退两步,露出尴尬的笑容。 用一亿的金钱换来的因果结到底是什么?林庸虽然肉痛,却又激动又好奇。 “谢谢”张娜没有擦掉眼中的泪水,只是冲着陈旭说出两个字,随即收回了自己握着陈旭胳膊的手,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嫣红,低垂着脑袋微不可查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冰族族人整体都性格平和、比较友好,在知道信天并不是要盗采冰石之后,这几名冰族族人显然对信天没有了一丝敌意。 “什么?!”信平的话里信息量太大,信天一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神纹”是信天对这些神秘纹路的称呼,而据信平预测,一旦整个主人空间被神纹铺满,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生。 “哇!这么多呀~”凯儿毕竟受了几天苦日子,这时也来了劲头。 “作为凡人,你没有真的达到那个高度,也不会理解吾,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等你真的达到那个高度……”那声音缓缓说道,蕴含无尽音韵。 入眼是一片温和的纯白,庄问还是那般精神挺拔,穿着灰色短褂衣,负手站在电梯口,对林庸微微一笑。 “云哥哥,我和你说过的,我死后……”花舞也是应声说着,不过马上便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突破7阶血脉之后,萧青云便觉得自己有一种无敌于世界的感觉,而如今这条雷龙能够给他带来真正的压力。 她从位置上站起来,目光落在身侧的沈南言身上,男人脸色晦暗不明,带着她从未看懂过的情绪。 但在浓重的妖云中,仍旧有一点红光在闪耀不休,那就是古鼎虚影,是大同鼎的鼎灵。 林奇挥了挥七转阳剑,只见寒冰沼泽迅速化为乌有,相反的,整个擂台化作一个由火焰构建而成的炼狱场,这是等级的压制,也是属性的压制。 场面一下低迷了许多,废了这么多的人却得了这样一个结果,放在谁那里,谁都不会安心的。 到了这个时候,第三方势力之前的目的已经不可能实现了,自然而然的、他们之前的一切伪装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身穿黑衣的少年,面色冷峻,面如刀削,棱角分明,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威严之气,并不是刻意,似乎与生俱来就有着高傲之气。 帝国的伯爵,属于世袭贵族,是龙天行的心腹,既然坐在这里,当是替龙天行洗脱绑架之嫌。 林奇的七星剑诀以剑之气凝结而成,火离子的屠佛霸刀,更是以刀之气为基础,此次比拼,不知道孰强孰弱。 失去了血狼集团的控制,他们掌控的战兽还在忠实的执行着他们曾经下达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入侵的机器人???乱,这下可就真的乱成一团了。 可是自己的苏萧瑟师父,这样突然的出现,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村里人没几个喝过啤酒的,也不兴那玩意儿,个个都是整白的,赵敢怕大伙儿不够喝,足足整了五箱白酒回来,都是用碗盛着喝,连杯子也省下了。 但是,大结构确定了贱人做恶事的格局,限制也限制不了。而贱人本身,也是制度造成的。 而林辰的目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阻拦龙煞,所以林辰的阴阳血瞳,可是从头到尾都盯死了龙煞。 “轰!”一声巨响,翻滚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射向四周,黑装甲顿时成为一堆废铁,车内五名原野队员瞬间阵亡。 梦竹扶了母亲坐下,梦竹和司徒萧也就了坐,司徒萧一再向李夫致歉,并让阮敬远奉上貂皮大氅及名贵药材等数件,略表赚意。 赵敢听到自己的任命后也很是出乎意料,但面色依旧平静的很。其实他本来是有些同情郭其正的,自己也感到有些歉疚,但现在自然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原本这支高级佣兵团看到有人靠近,还戒备了一下,不过当看清来人的相貌后,他们也都放松下来了。布兰妮出手救治星辉佣兵团的成员的事过去还不到十天的时间,他们不可能马上就忘得一干二净,还依稀有些印象的。 赵敢心中一跳:果然如此,钱斌果然是德艺的,昨天晚上对方的动机也就毫无疑问了,自己日后找他算账也有门路可寻了。 这里可是斯台普斯中心,洛杉矶湖人的主场,科比和孙卓摆明了要教育新人,谁还敢不知死活的上场受虐? 她突然有些羡慕之前被淘汰的学生和同情之前从凌云学院学成出去的师兄们了。 王阳满心的狐疑,看着帝筱寒的脸色也不曾多问什么,连忙转身离开。 记忆的模糊消失致使沐灵曦完全忘记了当时树荫下所发生了刺痛,这时她的记忆其实还留存在那短短四个月的时光里。 后来猛虎王掉到了火龙山谷里,同样发现了不死或神龙,大战一场不敌。 他驭刀而起,如箭飞射,可忽然间一股大力凭空出现,将他硬生生拽住,让他不得不坠落下地。 墨修宸听得头大,不过歌词倒是挺符合她的,二十岁了,还整天糊里糊涂的。 但是,本子留在自己身边太危险,万一被警察逮住,问起账本的来源,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怎么解释深更半夜跑到凶杀现场去偷账本? “这是……”见得这枚令牌,曹天朝五人神色纷纷大变,神色皆变为凝重了起来。 月初缩在被窝里琢磨了一下,又联想温尚以前跟自己说的话,她忽然有些想明白了温尚昨天为何会那样对自己。 第55章一别多年却阴阳相隔 一路上,两人随意聊着这些年的工作与生活。 楚凝这才得知,原来他回到家乡后的日子并不好过,就连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妻子是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结婚多年,一无所出,如今和妻子分居生活。 从前,他是江陵近乎神话般的存在。 她一直以为,沈遇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后,能过上衣食无忧、顺遂幸福的生活。 不过我依然觉得有些尴尬,我干脆不去看琅东,又钻进吉普车上去,翻找一些有用的东西。 等十一用完了饭离开了,凌宵天这才亲手端了三样素菜跟一份饭食进了正屋。 穆迁笑着没说什么,脑海深处映出了星空闪灭的图样,思索着破解的办法。 到了第二天晚上,沈千岁不知道上哪里弄了一套衣服给我,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子,我应该庆幸我不是黑人,不然的话关了灯就找不到我了。 这阵旗是她特别托人买的。每次休息的时候都会布置上这阻隔神识的阵法。 朝云公主紧紧拉住苏陌素的手,说起话来的语气也十分亲昵。好像她们一直就是这样亲密的关系般。 被这个老家伙盯着,总觉得是被一只恶心的虫子盯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没有选择显示头盔,提着一壶酒,仰头灌了大口,直接将酒壶砸在了地上。 也就是说邱启冠如果没出车祸,他是打算让杨曦把孩子生下来的,如果孩子生下来,那唐惊程怎么办? 这是怎么回事?多目鬼王一愣,又要加大力量,谁知腹中一阵剧痛,魔元竟然提不上来了,有毒!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 “不好!”万东心中蓦然升起了一抹警兆,急忙向自己的元府看去,这一看,万东的三魂七魄,登时散了一半儿。一团暗红色的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他的元府中,聚集成形。 周叔心中一边思忖,一边将目光投向了万东,只见万东的眉头紧皱,面色沉重,立时便知道,万东此时的看法与他是一致的,这让周叔的一颗心,无疑揪的更紧了。 “朝北走,那边有个壶身公园,旁边有个旅馆,到了我指给你看。”男人坐在车上,长长松了口气。 “该面对就要面对,这已经不仅仅是自信了。”华天远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赞许。 白亮看着唐启大汗淋漓的从训练室走了出来,赶紧寄过了毛巾!而唐启一眼就看到白亮一副心事的样子,就问白亮。 周通已经觉得他们两个无药可救了,就跟到了门口,看到程蝶衣竟然和唐启在了一起,他们两个又不会……肯定不会干什么好事的。 石碑也就将这些所谓的杂质吐了出来,落在了世界之中,而这些所谓的杂质却是妖族的圣物。 “我……我是对他心中有愧嘛,毕竟人家拼死救我,我却……”伦婉儿的心本就不平静,再被唐静若这犀利一问,更是不禁慌乱起来,眼神躲闪,连与唐静若对视都不敢了。 现在距离虾中鲜的打折时间已经过了十天,虾中鲜在广告的投放上也降低了很多力度。 看着这二人各种的争吵,龚瑞妮那个无奈,这哪里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或者研究生,竟然会这么的幼稚,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为他们。 想到这里,德昭不禁浑身颤抖,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气的。 第56章怎么那么听话 楚凝越发觉得容初可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当初是谁说要做我的小三?容总该不会有失忆症吧。你能做,为什么我不能做。” 楚凝就是故意要气他。 当初他对她步步紧逼,拿项目威胁,让她屈服,她也要让他尝尝被人折磨的苦果。 容初眉头紧蹙,“你是不是故意想气我。” 楚凝轻笑 寒倾月惊呼一声,待得看清周围,注意到手臂僵在半空,手里还拿着一条被褥有些尴尬的半躺在床上,她立马意识到林宇这是怕自己会着凉所以准备盖在身上,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了。 “行了,就从今天开始吧,你自己玩,我跟几个老朋友聊聊。”苟爷说着揽着酒店经理有说有笑地就准备走。 我很尴尬但又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毕竟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位作者。 老赵头跑到徐寡家喝酒,不到半夜是没法回来,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 恩崔立在匕首飞行的途中就将其抓住,然后在手中将匕首转了过来,并在夏洛塔到达暗门之前,将它掷了出去。匕首扎在门上,还不停地抖动着。夏洛塔的眼睛惊讶地瞪大了。 与当代理论物理大师交谈,话题不免就会涉及到现在最热门,也最有可能成为物理大统一理论的弦理论。 而如今,一个现成的混沌魔神残魂转世就在眼前,帝俊自然想从他嘴里知道一二,已解心中疑惑。 “可是,这种治愈法,本身就要再给予你更深的伤势,将受伤地部分整个挖掉。这必然会流血,你还是必须要接受异血人效应!”墨穷说道。 此人信奉弱肉强食,人类和虫族的战争彻底爆发后,他为自己的断臂安上一只金属义肢,再次加入战斗。 寒倾玉脸色惊咦,误以为她听错了,林宇刚才竟然同意这酒楼老板出的价格,他不会又开始犯傻了吧? 一百万大军的家属全部收拾行囊,集体向南明北部五座城池出发,这也是大陆历史上少有的一次大规模人口迁徙,而且这么‘和平’,简直从未有过。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么一个没有种的家伙,是怎么能在傲撒城中,将这城主做那么久的。 巢少主一恢复自由之后,就急的向后倒退,根本不顾一切的逃离。 “老哥你也不用太气愤了,这帮混蛋我们早晚都能抓出来。而且这也算是我们吃一堑长一智,知道如何堵住我们的防御漏洞了。”楚枫安慰贺真道。 王员外带着人离开以后,叶宋将茶盏里的茶也喝尽,然后慢悠悠地起身晃出了茶楼。外面青蓝色的天光,散布着鱼鳞一般茂密而整齐的云朵,远处的晚霞烧红了一片。 堤坝的缺口已经裂开了好几个,在水流的冲劲下摇摇欲坠。突然,“哐”地一声,洪水冲破了阀门,朝下游涌了去。 在杀戳王向着白衣战神靠近过来的时候,白衣战神只是含笑看了一眼杀戳王,紧跟着就将视线落在了那将杀戳王给打伤了的梦飞飞以及雨妃的身上。 南瑱公主让宫人把英姑娘和包子都带去她喂养宠物的地方,面前一个大石坑,包子伸长了脖子往下面一望,立刻惊悚得头皮都发麻。 蓝斌又和吴俊波等人聊了几句,就让他们下去准备了。而他本人则查漏补缺,整理着外伤处理办法。 第57章 发现端倪 他固执地偏过头,“我不。” “你不回也得回!你都在这儿耗了大半个月,公司不管了?老爷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你的魂儿是不是丢在这里了。” 容初语气坚定,“没有找回楚沁,我是不会回去的。” 傅景诚叹了叹气,“你这又是何苦?她都摆明要跟你划清界限了,死缠烂打有什么用?女人狠起心来,比男 “奶奶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孟芷蕾微微收起笑容,故作不悦的说。 他觉得在心理建设搞得差不多了,自己已经有勇气跟唐心说这件事了,这才打开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进来。 西门龙霆嘴唇动了动,在昏迷的最后一刻,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彻底粉碎。 简曈见状直觉好笑,原来自己和夜西泽的绯闻已经如此深入人心了。 所以他想听一听李春华的意见,毕竟刚刚李春华的评价比较中肯的。 叹了口气,她正想说点什么,眼角余光却瞧见有人从远处走过来了。 “放心吧,端木老师,我相信熊大肯定是不会忘记我的。”苏菲很是认真的说道。 多年的恩宠情分,好像瞬间就灰飞烟灭了,李怀麟没再提宁贵妃半个字,大丈夫何患无妻?人家都冷淡了。他还贴上去不成? “将军,刚刚发生什么事?”隔壁的随从也听到动静,都出来,抱拳问。 雪琴意识到柳夫人发生了什么,她一副又惊又吓,想哭还不敢哭的模样。 “不错,可惜能看清这个道理的,实在是少数。”裘思轻声长叹。 值班室的护工也是一个肌肉壮硕的大汉,手臂足足有陈元两倍多粗,此时,他穿着一身胸肌毕露的黑色背心,抽着烟,一脸不屑的打量着陈元。 除了三清挂名支持天庭,中天紫薇大帝,北极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和后土娘娘四御辅佐,天庭却无像样能臣。 “不知道,但是应该还在这间车厢里。”向海十分憋屈沉闷的回答道。 北辰这话一出,立刻有一丝天地大道因果从仙岛宫掠出,落在他和鲲鹏的身上。 桑若有生命以来,除了塞尼尔,奥里是第二个这般一心一意地为他考虑的人。 十方世界的世界核心中,一双冰银色的眼睛穿透了虚空,似乎在一瞬间将周围的情形都扫了一遍,甚至视线穿透了物质位面,看到了噩梦世界中的变化。 姜春雨哪里知道系统所想,兴致冲冲的点着签到,签到出来的东西,却让她僵硬在木箱上。 虽然二者只是简单的一次对冲出手,一招之间的交手,却让所有人清晰的看出来,秦尘不输王瀚元的肉身。 花白的眼皮垂了下来,它安静地伏在地面上,陷入沉睡——或者说,进入蜕变。 就算是隐身,他的人总还是要从房梁上下来的,下来总归是有动静的,一有动静就可能被别人察觉,一被察觉就可能被攻击,一被攻击就可能现身,一现身就极难脱身了。 冯汉民和几个弟兄就地一滚,何大山等立即伸手把他们拽到院墙下。 秦笑依然轻轻一笑。范坤穆然感觉脚底下出现一股强劲的力量,似乎是什么东西拉了自己一把。他措手不及,身子向前一扑,骨碌碌从山道上滚下去。 “这一场可要好好打,你的对手是清虚宗的第一,昨天就是他击败了秦明师兄的。”宋心雨嘱咐着叶燕青。 第58章 友谊的大山 时钦这套四合院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于宽敞,从大门过垂花门再到宋星的正房,垂直距离也要走个几分钟,再加上兰姨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从接到视频门铃系统的提示音,到把人接到正房,至少要十分钟。 瞧见楚轩有所动作,李若水轻轻地爬向前者,而后一把钻进对方的怀抱,脑袋蹭了蹭胸口,温暖如初。 他,出众的五官,脱俗的气质,挺拔的身材,给人一股巍峨如山般的俊伟感。 在家里,熔岩下,一双红金的眼睛突然睁开,古拉多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身上出现了像熔岩一样的红线。与此同时,古拉多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升。 山杏和黄琴坐下的瞬间,白锦绣的儿子白飞,突然指着她们,对身边的爷爷道。 叶天见此也一道剑光升起,向着云清峰而去,玄天十六峰,每一峰都有各自擅长的东西。 体型和成年的黑猩猩差不多,它那双通红的双眼兴奋不已的看着洛倾夭,像是看到了心仪的猎物,更恶心的是它那裸露在外的下体,正奋然的崛起着。 一道剑光出现,叶天御剑而行,瞬息越过百丈,向着浩然大日升起的地方而去。 铁链直接冲破了张景凡的剑意,继续朝着张景凡的心口攻了过去。 尤其是暗夜大帝的雇佣兵,一个个富得流油,不少难民全都得到了好处。 苏画玖搞不清楚周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般紧张,还疑惑的扫视了眼四周,还以为有粉丝认出了自己呢。 风芊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侍卫说他是“自称国师的人”了。 “嚯,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会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的人?”吴前气乐了,顺着方囡琪指向自己的轨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我来吧!”我冲着众人突然开口,这番决定并不是逞匹夫之勇,我体内有银色种子,这个连邹明海都羡慕不已的东西来历必然非凡,过往时候银色种子也带给我太多奇迹,这一次我仍相信它。 “秦供奉!”袁曼亭等人见状,立刻将狄垒放在一边,恭敬地对秦失语行礼道。 阳光从窗户照进屋子,照亮吴前脖子以下,他的脸隐于阴影之中,哈里森想要看清楚,却有些困难。 众人立刻把目光投向了侯老。而那几个陌生的客人也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 沉稳轻柔的声音让一度紧张的风芊芊蓦然放松下来,像是在外漂泊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港湾一样卸下了疲惫,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男人完美的侧脸,竟莫名觉得有些口渴。 恨不得吃了她一样,巴不得她说不记得,才好帮她回忆起那日的所有事情。 只是裤子被撕扯出了好几道口子,破破烂烂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光景,有点儿影响市容。 并且亲手开创出了一个庞大无比的商会,玉霞商会,之后便退居幕后。 萧雨在老鼠精的带领下,迅速逃离了数千米,然而,二人还是高兴太早了,就在二人离地面还有大约一千米的厚度时,一只长长的触手迅速将萧雨二人卷了回去。 团年饭上桌。团圆酒斟满,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这就是司徒嫣所要的幸福。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感觉活着真好。 楚晨巨爪收回,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大汉被雷霆轰成飞灰,缓缓前行。 什么?——孙氏几乎是傻愣愣地瞧着屋里急转直下的局势。自己明明派了人守住了门口,顾成卉断不可能派人出去通风送信的。那么——老夫人又怎么会来得这样及时? 司徒嫣又看了亮子娘一眼,没有老人家的同意,她就算是再想救人,也不会出手。 却不想我在更先一刻真假动作开启,身子纵身而起,哥的连招除了雨落尘埃那一级变态之外,这种二三流货色根本不可能闪避的掉。 “我要知道周昊最近的行程。”周辰并没理会红娘子发火,语气冰冷的说道。 无数观战者同时发出一声叹息,谢云融丹的失败和淬炼药液精华的惊艳,对比实在是太过明显。 听到这话,顾清宛还没感觉有什么,旁边的赵承安却是吓的一激灵,让清宛丫头跟着元霸天,开啥玩笑?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顾清宛来到这里之后一直都是这么教顾清辰的,好在顾清辰自己争气,也极有耐心,一次做不好就会接着做,直到会做了才肯罢休。 远在军部,还未散会的段将军并不知道此事,结束了会议的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军委纪委……,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过去。 第59章契约正式结束 在宋峥威的推算之中,与自己同来的这些弟子,实力都在金仙境界之上,就算三人同行,也绝对不是身为玄仙的叶浩轩的对手。 “有道理,我们现在就出发!”围聚在冰新队长身边的几人也激动的附和到。 可是为了保证安全,为了有充分的预警,这些华而不实的寨子,也必须要建,否则的话,整个西北就会成为西夏兵锋所指,随处可以攻击的地方。 面对记者,面对甘敬能想象出的微博上面的热闹,一位已经取得偌大成就的影帝先生真的卡了壳。 “我早就等不及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回复道,显然他们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人员的筛选了。 但凡少年英杰,都以能够收到圣武堂的邀请帖为荣,都想要参加仙路争锋的试练。 “呵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句话你说过好几次了吧?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张狂?”唐辰淡淡看着焚元,脸上露出嗤笑。 比如,炮弹,大量的炮弹;子弹,多的让独立团打不完的子弹。日寇的老兵们不是号称用子弹喂出来的吗?刘浪决定让自己的士兵是属于子弹里爬出来的那种,能被弹壳埋住。 对于定海军的劳工,这是相当的优待了,不但是最长的时间,那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就拿最短的来说,也有12天,远比家住在沈阳的,放假的时间要长。 秩序之主当然知道巨型地火岩的不好惹,和对方相拼不过是白白混好实力而已,所以他迅速闪避。 “应该其它组织影子那个组织很低调很神秘了解也不多但敢肯定它存在。”伍源和香奈仔细研究过手头情报觉得单纯洪家已经多大威胁但种种迹象表明洪家死而僵那就应该背后人在撑腰。 御蟒而行的风洛棠转身离开章十一,总觉得心里有点儿不对劲。她想了想,想起刚才看见那章十一手中的刀已经扔了,只剩一支短矛。 得到了所须要的东西,墨林也没理由留在星罗城,有什么事没做就用大罗洞观传回来就好了。 听到这个问题,秦山和慕婉也竖起了耳朵,虽然有点担心秦然的心理问题,但是猎场是个多么神奇的地方,他们最是清楚不过,它存在一种魔力,可以感染到任何人任何事。 他在阿兹卡班监狱又呆了十一年,而后转狱至纽蒙迦德监狱又被关押了二十一年,最终因狱中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 她伸出手来,季阳见状连忙把钻戒戴到她的无名指上面,然后抱着她紧紧的相拥。 这边于微正漫不经心的吃着饭,只见一个高大的男生端着自己打好的饭菜来到了于微的旁边。 至于如何进攻,还没有任何关于这点的记载。但如今天通所见,这传说的记载非虚,而且有一个事实是——眼前的这个是货真价实的祖龙,而不是获得了祖龙力量的兽族年轻一辈。 “好好好!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哈哈!哈哈哈!”老爷子仰天大笑简直合不拢嘴,一口气险些没接上来。 石龙元丹终于到手,必须马上离开。天鹄人无法长途飞行,只有找到巨鹰苍耳,才能顺利返航。 无论局势发展成什么样,只要有季怀渊挡在前面,都能力挽狂澜,江窈也受不了任何伤害。 怜生速战速决,在天妖山脉大战很容易引起一些强大妖兽的注意,还有就是进入天妖山脉中的正道人士的关注。 姬朗走进了食堂,跟食堂大妈要了一份番茄汤,他扭过头,黑发蓝眸的青年缓缓向他走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当我亲眼看见这个大磨山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股子压抑感袭上心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冬天天气冷,这几天他们又要坐火车,在火车上恐怕吃不到热的,现在就多做点热汤让他们喝。 无功而返的几人,心中虽有不甘,但是他们也不能违抗夜摩之主的命令。 狂狼兵身躯一震,把笼子震碎,从里面纵出,然后便垂手不动,似乎在等待命令。 这会儿,正好毕君卓帮忙分散了镜头,她拉着樊天禹就悄悄地躲进了后室。 她此刻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让人看着就担心碰到她会对她造成伤害。 陈墨转身就走,当他即将走近商铺停车场的保安亭时脚步突然一顿。 过了许久,疲惫感消退了些,可呼吸道里弥漫的铁腥气却挥之不散。 平日里让他陪着自己喝两杯,嘿,就两杯,多一杯都不喝,想想就气人。 白岩良臂膀一挥,数百学子身穿素白儒衫跟在他身后,直奔那些人而去。 居然被人家悄无声息的都干掉了,没留下任何一丝的蛛丝马迹,这着实是太恐怖了。 此时楼上一房间里面,七八个身高一秒二三的“孩子”,在里面凝声讨论着。 要知道他现在才只有20多岁,不用给他几十年的时间,就算是再过三年,估计陆明君已经变成了妖孽般的存在。 自己刚从那个境界中走出来,所以脑海里面有很多的想法,他必须得把这些想法一一的消化掉。 而这些经验需要王秧自己去努力实现,不然的话,根本无法做到。 这两人趁着苏吟秋不在家,为了一己之私,胡乱将镇远侯府闹了个鸡飞狗跳,对着她喊打喊杀。 陆成萱掷地有声,清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墨竹院,让所有人的心中为之一振。 虽然两人各自都有事业要忙,但每逢节庆假日还是会抽出时间聚一聚,玩一玩的。 她该怎么办,是转过身去,还是要怎么样,被他这样直直的看着,她大脑里一片空白。 周迅掌心一摊,以投影魔术创造出三把天锁斩月,双手各持一把,牙齿中叼着一把。 第60章兴师问罪 今天经过尘王府时她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要走进去,要不是大白天守卫深严,她估计当时就直接进去了。她能强烈感觉到那个地方肯定和她有关,想到这些季子璃有些兴奋。 若离忙撇开脸,可是泪水却像调皮的孩子一样,不听使唤的滴落,一滴一滴,冰凉了她的心。 听起来很夸张,但其实,仅仅开辟出一片啥都没有的太空区域,用不了太多的空间能量,只不过,同样的空间能量若是从无到有,一点一滴都要自己创造的话,以唐锋目前的实力那就需要很长时间了。 “大胆!竟敢如此跟大皇子说话?”大胡子男人准备对季子璃出手。 别看牛头人战士形象凶悍,却都是很有礼貌,甚至颇有些绅士暖男的感觉。 凌辰正跟萧儿说着话,萧儿也喜欢凌辰,所以凌辰问什么,他就一股脑儿地说什么,虽然表达不是特别清楚,但足够凌辰了解了。 不过,就艾泽拉斯多灾多难的悲惨历史而言,自己再怎么折腾,它也不可能变得更坏了。 百里越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楚芸怜这丫头平时很好欺负的样子,可若是碰到了她的禁忌,她能把人往死里整。 被烟火映得璀璨斑斓的秦淮河面上,隐隐传来婉转的乐声,婉转地融入微凉的夜风里,更凭添了几分美妙的气息。 此时的法国正是白天……按照时差来算,国内应该是凌晨才对,“这颗纽扣,是在现场发现的吗?”皱紧眉头,厉津询问道,不时的轻抚着纽扣表面。 “当然不会!”男人果断摇摇头,他又不傻,现在两人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她进了监狱自己也别想好过。 圣亚想想也对,只要将这里的血族全部消灭,到时候这里都是他的。 机甲室内,三架高大机甲正向外走去,就在这时,被击退的船员们退了回来。 想了那么多办法,甚至佯装受伤,就是为了不回京城,就是为了不见皇帝;可现如今,自己却还是这样乖乖的回到了京城,也单枪匹马的来到了皇宫,去见皇帝。 想着想着陈知行就开始头痛起来,毕竟前世今生他都没有搞过这样的东西。 大门瞬间“啪”地一声关闭,所有人回头,瞬间匕首就被少年抓到了手中,无视刀锋一运力抓碎匕首,然后把那颗红宝石吞进去了。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看着一把把傀儡推给自己就转身一边喝酒一边准备上床睡觉的墨殇云,帝辛的的心中艰难的把“其实我想要的皇后是你呀。”给吞了下去。抱着那傀儡回了自己的寝宫。 “那我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装聋作哑,态度谦卑一些,我宁愿被人当作傻子,也不要开口得罪别人,免得给咱们家抹黑。”大公子豁出去了,大声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还有,下去把南风导弹都部署一下吧……”说完这句话,总司令忽然变得极为疲劳,瘫软在了椅子上。 汪紫涵心里在嘀咕着,这杨定搞什么呀,下车以后一句话也不讲,在后边儿闷着,突然,汪紫涵停了下来。 东方辰看得很疑惑,其实让他疑惑的只是那一句子话‘我保证不会将你们的事情说出去’。 上官槿坐在一旁的草地山,微微撑着手臂,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春风和讯,一时觉得舒畅无比。想一想,她这几日整天的在马背上找紫貂,早就忘了自己是来这儿玩耍的了。 擎苍虽有能力抓获大能境强者,却是没有炼制大能丹的法门,不过,像玄冰宗这样的大宗门,却是极有可能拥有这样的炼丹之法。 先是前面两刀落下,旋即半空中陈功成接住第三刀,再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劈了下来。 “奉天秘境里头,灵药什么的,很多么?”唐桥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打什么主意。 “李有钱,京都市是我的地盘,你居然敢来我的地盘抢我的饭碗,你就是在找死,我给你个忠告,立即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京都市,我可以保证从今以后再不动你分毫!”虞朋斌凝声说道。 看了看上面的东西,竟然很多都没有见过,仅有的几钟见过的,还都是非常珍贵罕见的。 徐清火速带了人赶往事发地点。为了让这类纠纷处理得更加专业和测试商税司的应变能力,这一次徐清没有带自己的亲兵卫,而是选择带手下的那几十“城管”。 车门打开,还没看清是什么人,陶姿就被扔进车里,她挣扎着大叫,嘴被人从后面捂住,接着就失去意识。 这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身材并不魁梧,但格外壮硕。眉眼之中锐气闪烁,磅礴地气息不自觉地散发而出,让包括三名天门宗高手在内的众人都心神一颤。 第61章我想你了 因陀罗大吼一声,手中金刚杵高高举起,朝着前方虚空轰然砸去。 包子铺一片狼藉,一家三口收拾残局的时候,徐丽注意到何苗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她语气客气疏远,让齐川忍不住一遍遍回忆他第一次见到她时,虽也客气,但现在的她更多的是避嫌。 北上时转道会友路过江城,这人被两个青城派弟子欺凌,后被自家大师兄所救。 但与狼狈的西域势力不同,他们没走多久,就有草原上的牧民骑马迎接上来,将简彦曾等人带到了一处帐篷连绵的牧场驻地。 “你就不怕有一天皇上对咱们有所猜忌吗?”秦若时将自己担心的问了出来,圣恩总有一天会到头。 秦雨甜虽然再次换回了男装,但她依旧一直陪在秦淑兰的身边,逗着她开心。 至于说当时处于战争年代,先不说陈非的断代准不准确,就算他准,谁他么又规定战争年代就不能这么玩了? 浩荡的乳海掀起无边巨浪,黑浪苍茫,浩荡无边,亿万里无法形容,远超兆京垓,近乎无量。 “地处山顶无依无靠,周围也无水环绕,山路无遮挡又直抵门口。 但其实,情敌只是烟雾弹,他应该想到……独孤凤凛他们之所以久攻不下,根本不是因为情敌太多,而仅仅只是因为没有得到白司颜的心。 接下来,我继续在学校呆了两个月,这两个月,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疯狂的练武,因为,我在这里所学的每一门武术,都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宗师境界,再练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增长。扔广池划。 仓促交叉双手一挡,百里倾绝看着指间临时凝聚的利刃瞬间被斩裂成无数飞舞残光,颤栗虚空的狂暴炙热在焚寂涅炎的啸动下一震,剧烈的冲击硬生生将他的身形击退近百米。 听出了她口吻之中扑面而来的怨气,虽然对她这样的理由有点吐槽无力,但花宫岚还是顺从了她的决定。 随着二人的激烈交手,寂静的现场紧跟着就炸开了锅,欢呼声,加油声,一波接一波,简直震耳欲聋,原本诡异的现场,顿时被推向了白热化。 陆尔泰略一沉吟,细想了下,却也沒说什么,接下芳儿的命令,道了句“奴才知道了”便起身步出寝殿。 这里是寄宿式学校。虽然充满了贵族味道。学费高得令人咂舌。可每周五才能被接回家。还是令许多孩子感到不适应。 静妃孟古青一袭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上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染春烟的味道。 听到警铃声,那些武士,直接就没有了抵抗的心思,不知道谁叫唤了一声,立即,他们便开始溃逃,而,我们林家的人,直接追杀而去,又有一些武士倒下。至此,警察,终于赶到了现场。 席撒早知他们会有这种反应,当即添油加醋的将月上梢真正目的说了,又说那已逝的席红梅,他弟弟席思如何可恶。两人双双惊呼出声,“邪恶妖孽席红梅是你胞弟?”显是听过。 李松见得老君含了其它宝贝,仅以扁拐迎敌,如何不知老君的真实想法?老君显然是以扁拐来要挟自己:李松此战若要寻求胜利,必先损毁扁拐。 月光下,那只手拢着风扬起的粉发,几缕发丝拂上席撒脸,扰的他想入非非,浑然忘却已到他落子。 席撒也觉得有理,又叫来上水,众人商议番细节,又从那护卫统领处请教对策,如此直到天亮,才与西妃告辞。 真武大帝也息了手,现在在这里交手,不知多少水镜之术在看着,刚刚各方天帝都只怕在估计着自己的战斗力以及奈落大帝的真正实力,只是真武大帝另有算计,所以方才才会出手。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虽然知道萧寒的秉性,可单独行动了几次之后,陈虎终于看不得萧寒戏谑的眼神,将萧寒强拉了出来,理由嘛,这在某次酒会上认识了几个朋友,今天要进行聚会,要萧寒给他助威。 如果阿波菲斯够聪明。他会在一个不早不晚的时机取出那件东西,然后再放回戒指。太早或者太晚拿出那件东西,都容易让无敌注意到。 道理虽然如此,每次看到东合王凝视他的信任和期望眼神时,仍旧感到良心不安。 是日的界风起云那朗朗青天之上。竟然月争辉。正当的界老百姓皆在翘以望时。天空中突然便异香阵阵仙乐飘飘。一朵朵五彩莲花纷纷洒洒而下让人顿觉浑身爽莫名。 经此一战,处心积虑设伏的四千豹魔军,逃走者不足五百之数,豹魔将,连同他麾下的三名妖将,战死沙场。 “你干嘛对她那么好?”沉默了一会,白沐雪忽然话锋一转,冷不丁的问了一个让林枫措手不及的问题。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阿宁才赶到,气喘吁吁的,看来是被亲卫从外面请来的。刚一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就猛灌,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而如果要僵持战斗的话,也只能用以幽天魔功催动幽天魔柱来硬抗对方,或者,依仗着恐怖的肉身,与对方近战。 “地煞老人,你现在只有一只右臂,远远不及巅峰实力,那五个现在坐拥整个地狱门,而且这几千年过去了,万一他们也有突破无极圣尊的人呢?”李大龙皱着眉头道。 第62章欢迎嫂子回家 楚凝对上他的视线,“我想你了”几个字沉沉敲在她心头,心脏怦怦直跳。 她刚要开口拒绝,容初已然俯身吻下,堵住了她未说出口的话。 楚凝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容初唇上微微用力,轻咬了咬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楚凝抬手轻轻掐了下他的后颈,容初才依依不舍松开唇。 她被他吻得呼吸紊乱 天魔顶教主史通天自然也能够感受到这些气氛,不过此时的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天魔顶已经即将获得领导权,一些表面上的戏,还是要演一演的。 林宝芝知道这钱推辞不掉,低着头不再话,清澈的眸子渐渐的湿润起来。 而林飞别的不强,修炼无限神体之后,这气血旺盛,少有人能与之比肩。 伊贺久隆原是备前虎仓城主,与伊达政衡一同谋夺松田家,取得了松田家的居城金川城之后,成为了冈山城的重要支城,由于他清楚一旦伊达家安稳下来,伊贺家很有可能迁离本据。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可是要告诉你,我到时候做任务的时候,可能会因为用力太多而发挥失常的!”步铮一边继续躲避凶兽,一边淡淡地说道。 “你想都别想,你以为四级家族是说有就有的!”那个表哥又忍不住了。 “我一向认为沈四爷是个聪明人,不知道沈四爷是认定我是在真治病,还是在真胡闹?”叶真对于沈四爷怀疑自己的态度明显有些不满。 不要说这些所有的家族在一起,就算其中两个超级家族,就已经让皇族很难应付了,而这一次,其他的家族肯定不会帮皇族,只会暗中踩一脚。 说这话的时候,杨沛琪是有些感触的,因为他有过这种经历。也就是如今的他因为得到了探索者八号,变得有钱了,才有了一些改变。 如果真的不满意,wf撤资,后果就大了,但他相信许景尤,她会做好的。 许景尤正蹲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综艺节目,还不时浑身颤抖发出怪笑。 只见这一轮几十米长的血月,此刻悬浮在数米高的半空之中。是的,依然悬浮在半空中。但在它正下方的阵法已经完全被摧毁,不过中心点却多了一块阵盘。 婆子闻言,眼珠子滴溜溜转起来,难道说世子爷是要护着这夏娆?若是如此,不就等于承认是他要害大公子吗? 痛打落水狗,这种好事可是谁都愿意做的,尤其是武王的人还跟他们不是一条心的。 “萧正,你太狂了!”隋永真虽然心中惧意,但是却没有逃跑的打算,而是打算拼死一战。 嬴雪白带着几只狗去安顿,颜煌重新回到次卧,将东西放好不收拾了。 林天这才觉得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本来林天是打算继续培养那一朵的灵芝。 也只有了解身体的构造和本质,才有可能探索出了身体的进化路劲,让这一切的展望成为现实。 “是是是,劫富济贫,专门打击恶势力,然后把他们的灵石财产都抢走,我都懂的,爹。”江北收了表情,嘿嘿笑道。 “等等。停。”看到的动作。卢克眼皮一跳。盘子下面可是推进器的启动装置。现在战舰整个还被固定架固定着呢。打开那玩意儿八成就是要撞上墙壁了。 万鬼统领青石,黑魔之气顿时笼罩了附近,刚好在这儿围观的强者,一律的不可思议。 第63章耳听不一定为真 “你还是不能原谅我之前的过错吗?” 楚凝目光冷冷,斩钉截铁,“是!” 容初朝着门口扬声喊,“傅景诚!” 话音刚落,傅景诚便带着一行人鱼贯而入,整齐地在院子里排开,场面肃穆得有些夸张。 楚凝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傅景诚率先上前站在楚凝面前,神色郑重,“楚凝,有些话我必须替容 此时此刻的他正是因为绝望,心中唯一的支撑点都消失了,他还有什么勇气活下去? 赵玄本就是一直在注视着九凰,却突然的发现九凰有点不对劲起来,在他还未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候,九凰已经昏倒了过去。 自从凝练了剑意之后,独孤霄感觉到自己和剑已经建立了一种非常初步的联系,他可以感受得到,天血剑已经不再是他手中的一柄凡铁了,隐约之间,他可以感受得到,剑是有生命的。 特意的递上一张名帖,九凰根本不会相信赵玄只是为了来跟她道一声贺。 血魔的表情,变得越发兴奋,张狂,尖利森白的牙齿,全部露了出来。 “混蛋,你这是在惹怒一个巨无霸,一个大势力,你难道不害怕吗?”面罩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拍地而起。 那个黝黑的汉子,手势一挥,直接窜到了李南身前,一双乌黑的眼珠子在李南身上打量片刻,随即便转身而去,而他的身后,簇拥着六七十人。 侯天航和高傲的柳老居然就势来了一个懒驴打滚,居然用最无赖的招式躲过了玉飞的进攻。 第三次,他垂涎风皓的妖尊传承,在玄阳武宫外,袭杀风皓,要取风皓性命。 李南从军用装甲车上跳了下来,紧随其后,乃是王胖子、林海、苦瓜脸、大长脸四人。 所以虽然陈学谦前世混得不上不下,但待人接物,智计权谋却并不陌生就是这个原因。 “呸,流氓。”王厅长独自一人坐在屋子里,看着虎啸天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 “当然有阴谋喽!”孟晓嘿嘿冷笑,看着远处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的黄土城。 在现世动手,蓝染的身份被曝光是必然的,只有将敌人引入尸魂界之后在动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初那世界拥有三位权能很是棘手的主神,一直龟缩世界不出,凡间的战争又陷入了黏胶,眼见双方世界就要交错离开了,所以就换来了祂们十三主神的这最强攻击。 也就是说,从陈学谦选择科技上市之初,他就已经决定走到台前。而且陈学谦会在股价上市之后陆续开始抛售自己手中的股份,最终达到持股百分之五十一的程度。 雪嫣然得意的哼了一声,但转眼又泄气的看了一眼棋盘,原本以为会杀的孟晓片甲不留,谁知道棋局下到最后又仅仅以一子之差获得胜利!很明显,孟晓将自己的水平控制在了一个微妙的程度上,刚刚好能够输她一子。 唯独只有已经满脸冷汗的银河中央帝国外务大臣是松了口气,而后用一种怜悯与感激的目光看了那位奥克斯特联邦的对手一眼。 他知道,乔茵的心里始终把他当哥哥一样对待,他们之间的感情只局限在这里。 允儿知道的也是为了回馈粉丝的厚爱,可这话是不能说的,只是摇着头一脸好奇的看着制作组,这个演技韩泰俊如果在现场通过镜头看到的话一定会给满分。 第64章灵魂共鸣 他对着楼道扬声喊着,“凌凌、然然,下来吃饭了。” 楚凝一懵,瞪了他一眼,“我女儿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 容初笑得意味深长,“我是他们叔叔,不是吗?” 楚凝懒得再跟他争辩。 没一会儿,两个孩子就一前一后蹦蹦跳跳地走了下来。 饭后,楚凝刚想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散步消食,容初也 那魔彩天鸢愈发的笃定叶浩川是恼羞成怒了,再顾不得其他,连忙从密道中逃出来,随即疯狂的朝着邪火金凤的领地飞去。 还有就是拓跋雪对相父赫连托的爱恨情仇,那种矛盾复杂的心里变化,是谁都不能理解的,虽然赫连托已经死了,可在拓跋雪心中却怎么都接受不了那些事实。 出得九宫,那位债主房灵一直没走,安子顿时计上心来,两波人汇合后在相互指责中找了间客栈,开了房密谋起来。 甚至于,如今的苏州炮还成了守军的守城利器,上百架苏州炮架在城墙上,成了如今淮南攻城时必须面对的噩梦。 乌狄尔回应道:“是,大人。”之后,拿出暗器,向着军兵们就扔了过去,一颗颗的毒针,有的打中了军兵的腿上,有的打中了军兵的脸上,也有打到了军兵的咽喉之处,不一会儿,就有十几个军兵应声倒下。 “完了!被看穿了!”安子大悔,长毛一走还怎么搅事,大官人怕是要完。 虽然王辰不知道八宝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就冲着对方这样的态度,他也绝对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对,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两个结丹中期的修士也咬着牙道。 “老二,你也来看看,我怎么感觉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王霸天对着王霸地说道。 薛立醒转过来,还想再逃,可惜金虎哪里会再给他机会,冲上去跟其缠斗在一起。 “那前辈是要什么时候飞升?过些天吗?”叶枫好奇问道,不过他也为敖金开心。 清霄兀自坚强的忍耐着,细密的汗水不住的滴落,划过他优美的脖颈,打在黎兮兮的发梢间。 那韦贤妃服侍圣上的时间最长,是后宫里资历最老的妃子,昭德皇后薨逝以后,后位虚悬未立,韦贤妃便一直摄后宫事。 王凯打野有个习惯,那就是尽可能的压制对手的发育,一旦让他掌握了节奏,那么敌方打野就别想有机会发育起来。 不过,她做这一切,李淳想必也心里有数,就不必勉强他去虚与委蛇了。反正,宫中早有规矩,为了皇嗣顺利产下,有孕的妃嫔是不得安排侍寝的。 “我刚才真的很想杀了陈少主,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样的我太可怕了,”夏询高大的身形在此时,也微微颤抖起来。 “宁王府所有人,杀无赦!”夏询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如地狱里宣布别人生死的阎王般。 今日并非请平安脉的日子,这段日子出的事太多,念云总觉得隐隐的不安,连忙请他进来。 转眼,春日已过了大半,鬼逸的毒尽除,伤已好,虽瘦弱更甚从前,倒是不至于终日病榻绵绵。 恐怖的巨剑肆意挥扫,每三下触发的恐怖伤害即便是作为前排的炼金都有点后怕。 “果然,对方人多的时候就算攻击都会很吃亏。魔神公会的人素质也不错,这样的情况下还会想到这样的方法来。”林枫摇头呢喃,战士似乎计算出了自己匕首的攻击距离,这样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玩家。 第65章 再生一个 “少来,谁答应要去做这花魁了?”曹幽梦给张六两续了一杯水递给张六两道。 看到楚天之后,镜水月和千雪二话不说,就直接对着楚天深深地鞠躬了一下。 闻得少年的声音,魔切的攻势明显的顿了顿,这一刻的他竟是有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池尚真意虽然没有将事情完全真相说出来,但是也差不多,毕竟山口组的人是真的对他的老婆口花花了。 上官桀的灵兽戒指里面的确有灵兽培育,这也是他的秘密。难道说,必须这样吗? 这下可真是热闹了起来,一下子又冒出来了三十几位,几千平米的大厅之可就成了战场。姓盛的和那个姓江的,当时就蒙圈了,也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对手,见到有人来到面前,那就是抡刀就砍。 看着锐雯三两刀击杀了劫和蛮王,追着石头人一路跑,几人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问题。 “在下卓胜天,说起来我们可是老相识了。两年之前我也为了人族来参加生日宴,和逅将军对战用尽全力只击碎了你一片铠甲。”我笑着说道。 这件事不但翁元培不信,就连三将军也是半信半疑,大将军那是更不又说了。 “是吗?那么我就相信你一次。拿来吧!”虽然诗羽学姐对于陆羽的话十分的怀疑。但是,想到约定。诗羽学姐还是决定顺从陆羽一次。 来自宋炎长老的拳头力道之强,竟在击出的一瞬间,凭空的在其周边的虚空之中制造出了一股股无形的力量风压。 自己的姑父都老成这样了,他实在不想再让老人参与这样的事情。 因此当褚燕大喊起来之后,但凡是属于张牛角所部的人马,一般也最多就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就跟上他的脚步一起了。 “有,只是现在都生活在人世之间,并不在这修罗遗迹内,我甚是想念。”虽然孙悟空的回答十分的淡然,但从其目光之中渗发而出的晶莹气息,却是将之此刻的心情毫无保留的表达了出来。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他就算要伤心,也得等到这件事过去以后。 先前出现在主管大人言语之内的事情仑颜的确不想过多的考虑,在他看来,这个问题已经超越了他所约定的任务范畴,所以仑颜是绝对不会去执行任务的。 “这是波动生命体的拟态,是假的,真的稻森博士已经死了。”我梦继续揭露。 裹着软软的棉被,喝着香香的鸽子粥,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才会有今天这么好的待遇。 只是战争并不是完全依照人的意志在扭转的,因为敌人并不是木头,而是会随着己方动作安排而做出应对和反应的敌人。 新世界核心管理这个头衔已经足够吸引人了,加上林迪的幽默开场,沈彤灏和她的同学们都坐了坐正。 器灵舞的回答让楚霄微微一愣,原来是修真系统的功能,只是没想到这个功能只有自己最危险的时刻出现,心中颇为不爽,毕竟无法自主控制。 这股能量泛起的那一刻,仿佛夹带这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一般,使得尤金身周的空间,都似乎出现了一阵阵波动。 如此场景,不由让叶痕一愣,而这个时候,跟在叶痕身后的雪儿也伸手拉了拉叶痕的衣裳。 每次的挥刀,带起的都是三道的刀影,现在的叶痕,领悟刀意,已经根本不用刻意的去挥出三刀,随手之间都是三道刀影,这已经可以说是一种本能了。 不带宠物的话到是不用分经验,但宠物的级别就升不上来了,级别低的宠物无论是战斗还是生产,能发挥的作用都有限。 “会是什么让那个老家伙如此的放纵咱,不早早动手呢?”平凡进入cāo控中心和一直忙于建立太阳系易星全星域体的蓝伽说出自己的疑虑。 墨思然当然不知道这其实也是他们父子的训练方式,差点就被吓死了。 黑衣神社的机甲被突如其来的后方袭击彻底冲散了队形,已经无法有效的掩护队友,再者,他们也没有训练过多机编组战斗,一时之间,被平凡的暴风、雷霆一切两半,左右各三台机甲向侧方向躲开后方来袭敌机的锁定。 “诸君·帝国刚与苏联签订协议不久,关东军此时另有举动未免不当。况且,事涉帝国未来方略,这样重大的问题·还是等几天后御前会议由陛下圣裁!”杉山元却并未当即决定,而是把事情先放了下来。 两人出了电梯,直接来到了古震鸣的办公室,周明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宁一天看到只爆炸一颗星球,就将这个家伙炸得这么狼狈,心中也有了战斗信心。 “这是怎么回事?九幽公主怎么忽然就没了?强哥,你没看到她吗?”柳青萍在耿强身后问道。看来他也没有注意到,刚才九幽公主是怎样离开的。 一头雾水,这是费得里现在脑子里的情景,其他人已经把探究疑惑的眼神看向费得里了,不知道现在唱的是哪出戏。 灵元和灵广一进门就朝灵道问道,这晨练对武当来说是很重要的,除非是发生了极为重要的事情,否则都不会取消的,即便是雷雨暴虐,狂风纵横,也不会停下来。 南宫长风的双手施展的脉剑从紫衣蒙面人的喉咙中拔出,两个紫衣蒙面人双膝一软应声倒地。 两天后,耿强并没有和凌云众弟子一起去魔界。而是把乾坤壶重新给了赵星男,让他和史进,崔诗宇等人一起带着大家去魔界寻宝打怪,而他自己却踏上了去耿山村的路。 第66章不许叫叔叔 祝巫们站在囊鳞翼龙的背上,用雨巫咒使得天空乌云汇聚,凝而不散,方便囊鳞翼龙补充水分。 冰冷的海水里,叶羲双眼赤红,无声大喊,没有任何声音响起,只有一串串咕噜噜的水泡声。 “老公,我刚刚明明坚持不下去了,觉得自己肯定无法进入前一百名了,可是后来突然如有神助,所以是不是你暗中帮了我们?”杨倩问道。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人,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他被同伴扶着,慢慢的移动着。 九源丈人派遣日月龙王,天德龙王,星宿龙王,金光龙王,一同跟随张玄楚进行大型招募,此次招募经过十多天,每一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参加,他们不但要报名,还要经过考核,此次的招募,让张云楚笑开了花。 所有人都会对他们刮目相看,甚至四强的战队要要重新审视流氓战队。 而一旦你在最开始的时候怜悯你的对手,那就等于你走在了失败的路上。 这样好的宝贝绝对不可能是属于方家的,不然,当初被灭门的也会被添上方家。 随着魔藤威胁的话一出口,一根藤蔓从它手上延伸了出来,眨眼间便将叶天的脖子缠住。 不过她不敢轻举妄动,四哥哥的意识里,又没有神农系统的保护。 叶榕臻笑着回道,“好,你也注意身体,等忙完了这一段,我带你出国”。 贺泽身边有许多亲卫保护,见辰年纵马冲来,忙都挺身迎上前去,试图将她击杀。辰年从马上俯下身来,挥刀左右劈砍,杀得几个亲卫,直冲至距离贺泽几丈远,才被数十名亲卫勉强拦下。 蔷薇心中默默盘算,今天夜里,正是乐池当值,看来那些人考虑的颇为周到,连她出府方不方便都计算在内。 蚩焱扭头看去,封天剑直直脱手,掉下云端。他一时被素成珂凤冠霞帔的模样弄得失了神。 杨贵本闻言精神一松,人顿时差点从凳子栽了下去,忙就势连滚带爬地从辰年身边逃开。 真心抱歉,这几周以来实在太忙了,每每预算好的写作时间总会被各种各样的计划外的事件打乱或占据,而我又不得不对它们负责。 握住手机四下张望,终于发现离她不远的人行道上一辆锃亮的黑色车子可疑地缓缓而行。 “飞龙哥,要不要我们先杀进去?”翟兆志手中拿着一把枪,看着飞龙问道。 只是。那不过是一场假象。是西门昊的不得已。他只是在自己不忍出手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被人利用了。 当前世界,因为李云睿一直暗恋李承乾,所以也就没了她按助李承泽的事。 但是每当这感觉升起,再仔细看时,那地方,却是又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是之前又是一场幻觉一般。 那白虎微微低嗥一声,然后来到叶凡身边,尾巴一扫,顿时叶凡便无法控制的横移了出去,在要撞击到墙壁的时候,一股诡异的力量陡然出现,使得他刹那间翻身坐了起来,正好靠在墙壁。 毕竟大招也不能一直放不是,总要缓一下,先打一架消耗一下对手的体力和妖力,再出杀手锏一击致命,这才是正常的打斗顺序,输仇自然也不例外。 他手碰鞋子,什么话都无法表达他内心的激动,情绪实在太汹涌,他只好用哭发泄出来。 指挥精兵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下达命令之后就能看到成果,而指挥那些郡国杂役兵,一个命令下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等到他们完成命令。 多卖了500万,方圆当然高兴,可就怕这老头跟自己耍无赖,最后说没钱给自己。 而此刻,张一发想的便是同样的做法。鸡爪他是绝对不会再降价了。 康斯坦丁正是怀揣着这样的愤怒,度过了数万个溢满苦痛的长夜。 虽然明白没那么容易,可不跑就等于等死,蒋鹏飞决定冒一次险。 张哲放下手机,把包里的药拿出来,放在了厨房的台子上,定定的看了一会,转身走进了房间。 等两人分开时,凌然已经被吻得浑身虚软的靠在了燕蛟龙的怀里,眼神朦胧,水雾弥漫。 十五十六十七三位师兄也一脸笑意,一半儿是真心替宁黛感到高兴,另一半儿则是因为扶芳菲高兴而高兴。 他们这些大学士虽无宰相之名,却有宰相之实,所以这劝进的话由他们来牵头乃是最合适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靠近许老师身边,一种可怕的力道陡然传来,直接将他震飞出去,‘扑通’一声,狠狠摔在地上。 听他这样一说,我心里不由是暗暗的松出了一口气来,不可否认,这些绑匪之所以走上极端,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没脑子挣钱,不偷不抢,难道是想要饿死? 苗家的人斗蛊,葛羽本来不想插手,可是突然间,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都没发现自己钱包不见了么?”安娜举起手里黑色的钱夹看着他。 之前才能挣扎,现在是连挣扎都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去。 贺显明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你盯下吧。”说着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喔~”莫莫乖乖的答应,不过,她笑得很夸张吗,扯扯自己的腮帮,又龇龇牙,她刚才笑得没有露出牙齿吧? 他突然打开衣柜,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莞尔,看来那人是跑到另外一处别墅,没关系,只要在这岛上,他总会找出是谁。 “砰!”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响声,放眼看去,四人一瞬间就被炎华击飞了出去,而后重重的衰落在地上。 吴明转头看了一眼肖楚楚,不由就有些好笑。不过现在的灯光已经暗下来了,只能看清楚肖楚楚的轮廓。但就算是轮廓,也让吴明觉得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