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二哥别惹我》 第一章 车祸 “江敛里还缠着你?” 苏璃秀垂下眸子,没有说话,说不上什么缠不缠的,只是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他存的是什么心思。 “只是见了一面,也没什么……” “没什么他为何会派二十四桥的杀手杀你?”鎏邪定眸,漆黑的夜里隐藏了他眼底的冷冽,如若不然,仿似这般没有头绪的猜测,完全不会有这样的失态之举。 “这……”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答应我,不要以身涉险。”鎏邪急促的呼吸有点喘,他很害怕如果被二十四桥的人抓到,苏璃秀会有何下场,不敢想,也不想想。 “……” “答应我——” “鎏邪,你怎么了?” “我只是……”只是太牵挂…… 自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却见他猛地起身站立,没有再看她一眼,急急步至门边,落下一句“你多保重。” 末了,原地哪里还有鎏邪这个人。 苏璃秀不懂他,这个鎏邪性子古古怪怪的,阴阳怪气,他当帝主,不知是福还是祸…… 倦意很快就袭来了,支撑着身子,全然没有力气,竟是连倒下的力道也微乎其微。笨拙的动作显得有点粗鲁,脚下一划,脑袋狠狠撞到了床边的木柱上。 苏璃秀痛呼一声,抬手抚摸着撞疼的后脑,小脸皱在了一块。 “怎么笨手笨脚的。” 熟悉的声音,定目看去,一双温暖的大手轻抚过来,后脑被他这么爱抚,竟然没事了,惊讶之余欣喜不已。 “看来我这一夜是休想入睡了。”苦笑一声,身子被平放在了床上。 依旧是一身的白衣飘飘,这个男人任何时候都是仙姿飒爽,令人近而生情。 “只不过是离开玄月山,怎地那么多事情被你碰到,你看你,桃花撒的也忒多了吧。”玄犴略带责备地拂去了她遮挡住她铅华的发丝,异常的温和。 “咳咳——”苏璃秀被口水呛了几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急急回过去,“哪有!” “再忍忍,到了通州,我就会去接你。” “对了,你不是巴不得永远呆在玄月山上吗,怎么也对这凡尘的武林大会如此热衷?”这件事情隐藏在她心底很久了,她着实不解。 玄犴没有多什么,垂下头,轻吻了她的额际,“别问那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住,不可太贪心,那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你一个二哥我已经有点吃力应付了,又多出个鎏邪、江敛里、羸元珝的,秀儿,这些烫手山芋,可切忌要处理好。” “什么烫手……山芋的,我不知道。”苏璃秀俏脸通红,埋首于这黑夜的怀抱里,给了她最好的隐蔽之所。 玄犴轻笑,“都多大了,还跟我使性子。” “才没有勒。” “好了,我该走了,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切忌,不可管东南方向的事情,知道吗?如不是你多管闲事,江敛里压根不会发现你还存活于世!”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鬼!”苏璃秀猛然抓住他的手,不知是不是心里那个恶魔作祟还是怎的,每次见到他都看不够似得。“下次我出事,你会不会出现。” 玄犴挑眉,“秀儿可是想我了?” “对啊。”岂料她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玄犴愕然,苏璃秀愕然,她脑子里塞了个苏璃尘,为什么还会对玄犴心生瞎想,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对啊,才怪——”苏璃秀撅起嘴,将被子蒙过头,好似这样做,就能把她的囧脸不被他看到。 “傻瓜……”玄犴话音刚落,唇角一勾,轻轻站起来,一双眼底噙满了温柔。 这些日子,他的心里那个人的身影越来越频繁出现,而是透过苏璃秀投射出来,他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当下他只是想快些拿到那个东西,带着秀儿三母女返回玄月仙山,就此隐居。 第二章 二哥苏璃尘 “小姐,小姐。您不能下床。”绿稚紧巴巴的揪着手中的锦帕,站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看着苏璃秀麻利的起身拿过搁置在衣柜里的衣服,自顾自穿戴起来,前世阴差阳错喜爱设计一些衣服,对于古装更是研究透彻,拿过衣橱的衣服,只一眼,唇角就咧开了笑意,看这衣服的服饰,广袖,紧身长袍,露出半截酥胸,看这样式,倒像是唐朝的衣服。 唐朝思维开放,苏璃秀没好好读过历史,但是伟大的李世民,武则天还是知晓一点的,电视剧可没少播,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啊,你跟奴婢说一声,奴婢替你去做成吗?”绿稚急的满头大汗,这要是被侯爷夫人知道了,还不狠狠训她?你说这小姐,生病受伤了也不消停,真不知道,左都御史那眼高于顶的公子是看上小姐什么了?! 恨恨的看着自家小姐,绿稚长长的叹了口气,嘱咐守在门口的小丫头,叫她去通知侯爷夫人,自己却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亭台楼阁,水榭池塘,假山玉柳,风景不错,苏璃秀满意地点点头,“绿稚,有没有什么书房之类的,我想看书。” 听罢,绿稚如听到了鬼故事一样,骇然地瞪圆了眼睛,仿佛幻听一般,死死盯着自家小姐,重复了一遍:“书房?” “对啊,最好有关历史的……”这个时代还是要了解清楚的,不然无法在这世界里生存。 “历史……”绿稚浑身打了个哆嗦,激动的泪水四溢,小姐终于知道看书了!! 殊不知苏璃秀本人习惯了四处玩乐,对于诗词歌赋是一点都不通透,甚至有点厌恶,因着左都御史是个彻头彻尾的文人雅士,为了配合他的身份,这才硬着头皮就读皇家学院。 “小姐,您跟奴婢来。”说着激动的绿稚兴奋的似乎忘记身份一样,拉着自家小姐的细胳膊扭头就走。 苏璃秀猛地一个踉跄,没差点翻了跟头,没好气地看着小丫头激动的模样,叹了叹气,难不成这身体的主人还是个一窍不通文学之人? 想了想,古代倡导无才便是德,想来,真正的苏璃秀是不喜欢读书的,以至于如今她的一句话让小丫头激动的不知身份。 “侯爷年轻的时候是整个凰炎国有名的才子,最喜爱收集书籍,可是后来拜师于元禅长老,这才弃文从武替先皇打下了大片江山,被封为百战侯,一路节节攀升,结识了定国公的掌上明珠,这才缓缓退居幕后指挥,后来,有了孩子。在少爷小姐中,就属二少爷喜爱文学,四处游玩搜集的无数珍宝尽数藏在流云阁内,小姐且跟奴婢来。”绿稚对于侯府的一切可谓是了如指掌,是个全能的百科全书,对于初到这个什么凰炎国的她来说,要透彻了解这个世界,绿稚这个通道是必须经历的。 任由绿稚拉着走过一条九曲长廊,越往里面走,丫鬟仆人愈发的少,“绿稚,为什么这里下人这般少?” “这里是二少爷的私人领地,二少爷不喜吵闹,除开每日定时的打扫送餐外,这里一般都是没人的。”绿稚如数珍宝般将自己所知的统统告之小姐,清清秀秀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兴奋,银铃般的嗓音清脆可人,若不是看清她的装束,外人一听以为是某家小姐。 “流云阁是属于二。。二哥的吗?”别扭的一阵二哥惹的苏璃秀很不自在,前世是个孤儿,什么亲人都没有,打小在孤儿院长大,对于亲人什么的,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自然,大少爷是个武将,资质奇佳,根骨清秀,自小受了元禅长老的指点,两年前追随当年侯爷的副将去了边关带兵打仗,前阵子有书信传回,大概下月初八大少爷就可以凯旋而归了,四少爷体弱多病,尚在襁褓时被一个世外高人收为徒弟跟着去了世外岛学习医,已经十六年了,与小姐您是双胞胎儿。几个少爷小姐中,唯有二少爷腹中墨水多,侯爷就将建着流云阁的院落给了二少爷。”说着,就激动的指着前方高阁叫唤道,“二少爷回来了,小姐你看――” 传闻中喜欢游历的二少爷回来了,苏璃秀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这个家,毕竟不是她的,但还是有点好奇。随意抬起头的时候竟惊呆了,这二少爷长得出尘极了,身型颀长有致,浓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尾部懒懒地匝数,穿着白色长袍,腰间别了个碧绿的笛子,乍一看,还以为是误落凡尘的仙人。 江帆空有皮囊,比对面前这个男子,也是要甘拜下风了。 似乎察觉到了她灼热的盯梢,苏璃尘丹凤美目流转过来,惊愕了一下,顿时笑逐颜开。 “三妹,上来。” 慵懒磁性的男声传来,好像磁铁一般将苏璃秀吸引过去,胸口碰碰直跳,即使曾经江帆用了花言巧语骗她着了他的道,也没有此刻的汹涌澎湃。两只脚好像不属于自己的,自身挪动地走上去,直到她回过神来,已经发现面前站着的偏偏佳公子了。 “二哥……”这个男人真是妖孽,苏璃秀下一刻真后悔到了这里,苏家二少爷比女人还祸水。 苏璃尘轻笑,轻轻拥住苏璃秀,抬手挥了挥,绿稚识相的下去了。 苏璃秀傻了眼了,这苏家二少爷是怎么了?为什么抱她?即使感情再好的兄妹也不至于这样吧!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被他强行压制在他胸口,感受到了他异常的心跳,还有自己的…… 净颜顿时扑红了一片。 “我的秀秀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一直盯着二哥看?”苏璃尘妖孽般的眼睛仿佛在嗤笑,深不可测的扬起一抹笑意,好像要告诉她什么,隐隐约约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苏璃秀被他看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下垂的脑袋小脸蛋红的要滴出血来,“二哥……听说你外出游历,什么时候回来的……”酝酿了许久,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苏璃秀给了自己一巴掌,前世那么倔强的个性竟然对苏璃尘免疫!! 脑袋上方并未传来自己预期的声音,许久,撑不住寂静的她率先抬起头,不料,却发现苏璃尘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口一漏,果决地转过身,走向里面众多书架的房间,边走边打哈哈想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二哥,你知道史书放在哪里吗?” “史书?”唇角扬起的笑意忽然僵住,眸光一瞬间冷了下来,仿佛在试探一样,“三妹什么时候喜欢看史书了。” “这个……二哥你也知道我就读皇家学院,要是哪一天突然先生来考我历史咋办,我还是预先温习一下,省的到时候出洋相,丢了爹爹的面子。”对着这个苏璃尘,苏璃秀满口的谎话越编越不对头。 深深的将目光投射到执着于书架的苏璃秀中,放淡语气地说:“三妹的孝心还真稀奇,也罢,二哥陪你一起找。” “谢谢二哥。” | 第三章 苏家守护的东西 在二哥的陪同下,二人把流云阁内的史书统统找了出来,叠在一起犹如山一样高。盯着面前的书海,苏璃秀顿时垮了小脸,这该从何看起啊。 “三妹,不是要看史书吗?二哥已经把书本全都找出来了。”苏璃尘意有所指地说,盯着苏璃秀的目光依旧没有放开,眸色也越来越冷,只是她并未发觉而已。 “啊……好,多谢二哥了。”说着,卷起袖子一本一本看书名浏览了一遍,终于将目光锁定了一本厚厚的订书册,名为‘凰炎记事录’,见着抽出这本这个国家的书籍,苏璃尘看她的目光更加深了,整整一个下午,妖孽般的眼角一直盯着自家三妹看书,随手拿起一本遮掩。 心里排山倒海,三妹何时学会认字了? 想着想着,皱起好看的眉头,时不时地自我斗争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二人之间的气氛一点没有化解,苏璃尘面色复杂地看着眼面前穿梭在书柜中的鹅黄色身影,俊逸出尘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次难色,并不是他有意起疑,今日的三妹实在无法和平时的三妹相提并论。 举止脱俗,活泼俏丽,谨言慎行……没有以前那么明艳,却低调的很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三妹…… 苏璃尘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书籍,纸张因着力道过于强大而出了褶皱,乃至粉碎而不自知。(..info好看的小说) 就这样怪异的气氛下,苏璃秀看的津津有味,身为兄长的二哥心里一直意犹未尽地盯着她看,仿佛要盯出一朵花儿来一般。 不知是屋内的人太过专注还是其他,外面由远渐近的来了两个人,正是侯爷和夫人,二人并肩进流云阁,便发现了守候在阁下的绿稚,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尘儿和秀儿在上面,不由得脸色大变,慌慌张张跑上去,果不其然,见此情形,脸色骤然间阴沉的可怕。 “秀儿,跟娘过来。”苏夫人一脸的严肃,将屋内专注的三女从书堆上拽了出来,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二子,目色沉重,微微叹口气,不由分说将三女拖了出去。 “娘,你干什么呀。”苏璃秀显然没发现爹娘的脸色,刚刚正看到凰炎国的的邻国潇阳国的宫廷政变,看的精彩之余,忽然间手中的书本没了,抬起头,却发现了脸色暴黑的娘亲,心中一个‘咯噔’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难不成她的异常动作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吗?! 苏璃尘冷冷得睨了一眼苏夫人,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唇畔扬起的弧度愈发诡谲,看戏一般看着苏夫人将苏璃秀拖出去,不禁莞尔,他的秀秀果然与众不同。 百战侯苏卿展脸色铁青,死死捏紧了拳头,看着儿子的眼神竟然目露凶光。 “人走了,你还看吗?” 苏璃尘美目转回苏卿展的身上,及其嚣张地转过头,看着阁下苏夫人硬拉死拽的画面,不禁皱紧眉头,“娘这是太狠了,秀秀会痛的。” 苏卿展闻言,英气逼人的眉宇间顿时曝出杀气,“尘儿,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秀儿的二哥!” 苏璃尘浅笑,从小到大,爹娘不止一次地提及苏璃秀是他三妹,真好笑,被爹娘说了没个千儿也有八百了,还在提,可是,就是这个事情在他心里是无法打破的禁忌,现在苏璃秀是他三妹,可以后呢?! “秀秀把不把我当二哥我自有分寸,爹爹不需要多心。”优雅地端起矮桌上的杯盏品茗起来,似乎对于苏卿展的话并不上心,依旧慵懒如斯。 “过了十二月,秀秀就要许给左都御史的公子了。”苏卿展似乎话里藏话,看着苏璃尘的目光变的深邃,本就看不出表情的眼睛变的更加耐人寻味。 ‘砰――’重重的声音,是苏璃尘捏碎杯盏的声音,顿时,鲜红的血液伴随着清淡的茶水飞溅下来,血腥味夹杂着大红袍的茶香,交错迷离,仿佛是充满血的浆水中倒入了一盆淡淡的清茶,那般韵味实在巧妙。 怒目而视苏卿展的神色忽然一变,眼眸中愤然而起一股子杀气,浑身爆发出的狠戾与他自身的装束截然相反,却带给人异样的违和感。 “爹爹,你是不是太急于心利了,左都御史?”苏璃尘冷笑,鼻孔里哼出几个字,言语中带着不屑,“江家那个废物,也配得上我的秀秀?” “闭嘴!尘儿,爹爹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说着这话,苏卿展的神色不由然一暗,各种伤感的表情涌了上来。 “懂事?爹爹真以为‘懂事’这两个字符合孩儿的个性吗?”苏璃尘任由手中鲜血下流,唇角微微上扬,挑眉,看着苏卿展的目光变的玩味。 “你……”苏卿展气极,但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捏紧的拳头松开又捏紧,捏紧又松开,反反复复好几次,终究还是长长叹了口气,只怪这儿子自幼四处游历闯的祸吧,学到了不可打破的禁忌,以至于他如今的一身狠戾。 父子俩一个哀怨,一个冷然,互瞪了许久。 “爹爹,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江家的废物,怎么可能让爹爹放心将秀秀交托给他,光凭着那江少爷风流成性的性子来讲,秀秀嫁过去,绝对是跳进火坑,为什么爹爹你宁可把秀秀嫁给这么一个品行不端的男人,也不愿秀秀和……” “尘儿――”苏卿展顿了顿,正色道:“你一直都是我们苏家特别的孩子,爹爹也会终身守护你,保护你,至于秀秀……即使……和左都御史没有亲事,秀秀也会安安静静地嫁给其他人,你一直都知道,即使你怎么保护秀秀,秀秀最终还是要挣脱你保护的羽翼,飞到外面更加广阔的天空……尘儿,何必呢?!” “不――爹爹你说谎,曾经……曾经我和秀秀也曾是……也曾是……”苏璃尘仿佛被戳中了伤心处,面色顿时惨白,暗淡到可怕,落寞地看着手上流失的鲜血,刺红了他的眼,无力地垂眸,极其不甘。 “曾经――这个曾经我们苏家承受不起,这个曾经,也让苏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我们苏家戴着面具活了这么些年,保护了你这么些年,人前人后,付出的代价,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苏卿展激动的前胸起伏不定,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二子,期待他能有像样的反应,可是看到他抬眸的那一瞬间,眼中的希冀瞬间降为灰暗。 看来,人果然不能打击…… 苏璃尘不是个自私的人,双眸空空地望着苏璃秀离去的背影,那个娇小,活泼,总是充满生机的身影,不正是自己一直渴望得到的吗? | 第四章 父子对抗 “前阵子皇上已经下了圣旨,接受潇阳国用和亲来维持两国邦交。(..info无弹窗广告)” 闻言,苏璃尘瞪大了眼睛,那忽然之间涌上心的血海之仇让他变的暴戾。 死死捏紧了拳头,右手不自觉得摸上了胸前的血冷玉,妖娆的双目戾气极重,浑身上下克制不住的狠气,仿佛一头刚出江湖的幼犊,不在乎危机,只为达到目的。 “是哪个公主?” 意外的,苏璃尘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很平静地说,炯炯有神的双眸静静地看着苏卿展。见状,看着二子那决绝的态度,苏卿展唯有大叹,“据说是刚满十六的清莲公主。” 乍一听,苏璃尘忽然缓了口气,似乎胸口积郁的石头放了下来,“清莲吗?”苦笑一阵,不知为何。 想来,他的心里是不赞成这次和亲,不过也无可奈何,苏璃尘知道,唯有和亲,才是潇阳国的出路。 “这次是清莲公主,难保下一次不是……” “罢了,罢了……”苏璃尘挥挥手,显示无可奈何,心情忽然变的晴朗“明天,我会去趟通州,大概三个月左右,大哥回来的时候给我传个信,我有事情和大哥说。” “恩。”苏卿展应了声,深邃的目光一直没从二子身上移开。 “爹,这次,你让秀秀跟我走吧。”良久,苏璃尘调笑的表情再度返回,美目重拾,一改方才的沉闷,变的格外开朗。 闻言,苏卿展暴怒,“滚――” “爹爹真无趣……”苏璃尘撅撅嘴,不满爹爹的偏心,“秀秀十六年没出过家门,你就不怕依着秀秀的性子会闷死吗?” 苏卿展微眯起阴沉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二子,看来不赶快行动,这小子迟早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拐走。“秀秀的事情爹爹自会安排,你不必担心。” “安排?”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一样,苏璃尘笑出了声,略带阴狠地说:“爹爹所谓的安排难不成就是和左都御史的公子成婚?” 苏卿展沉默了,和左都御史不过是幼年的好友同为官而已,因为一句戏言,让宝贝女儿成了他的未来儿媳,这虽然是他的不经意,对于苏璃尘的野心,却是最好的屏障。想着想着,目光变的坚定,“左都御史的公子是个什么资质,爹爹你难道还没看清吗?尚书大人独子不正是说明了左都御史公子的怯懦吗?这样一个废物,秀秀就算愿意,我也会不择手段将他们分开。” “不怕秀秀恨你?”苏卿展危险的冷笑。 “秀秀不会恨我,她会感谢我,爹爹不信你大可去问秀秀愿不愿意嫁给左都御史家那个懦弱的男人,如果她愿意,儿子立马从这里消失,消失在秀秀的世界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仿佛是笃定苏璃秀不会同意一般,听着这语气,他是下了狠心了。 苏卿展不禁有点看不透这个儿子,按道理来说,养儿数年,应识其本性,晓其真意才对,为什么他这个爹当的,只知其意不知其性呢?未免有点挫败。 “尘儿,为什么你就这么固执呢?若你有你大哥一点点的懂事,爹爹会放心很多,不必整日担忧你的去向……” “爹爹,秀秀我是带走带定了,最好你看紧秀秀,或者杀了儿子,不然……”苏璃尘忽然明艳动人地笑了起来,“不然,就算毁了我的清誉我也会带走她――”苏璃尘对苏璃秀的执着早在八年前就有了,八年前,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而秀秀才八岁,不知是不是苏璃尘的识人过于高超还是其他,对于苏璃秀,他是拿着生命在宠她,这让身为爹爹的苏卿展感到了不知名危机。 “我对于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自信的,爹爹要不要跟孩儿赌一把?”阴狠的气息陡然升起,大有瞬间蔓延开来的趋势,这赌,生则快乐一辈子,死则是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这个赌局太大,苏璃尘一向是个潇洒的男人,对于世俗的偏见略见一斑,况且……他的秘密武器还没上膛,如果这赌局输了这不是还有压箱底的武器吗?怕什么? 苏璃尘的玩世不恭只有苏家人知晓,外人只知苏家二子仙人般的男人,才华横溢,温润多情,是全凰炎国最为颠倒众多女人的绝美男人。 听着二子绝对不为世人所认同的话语,苏卿展头疼的扶额,这些年来,随着二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颠倒众生,他的头疼病也随之愈发的严重了。 “哎……”从来不知这男子的容貌也可以影响到妹妹? “罢了,罢了。”苏卿展投降了,“尘儿,秀秀的去留,就让她自己决定吧,反正让爹爹承认,是绝对不可能的,到时候,若那件事情还没戳穿的情况下,你和秀秀……那你就准备和爹爹断绝关系吧!” 苏璃尘错愕,似是没料到爹爹会这般坚定,不过惊了一下,转眼又变回那个张扬阴沉的态度,“那件事情吗?如果可以,孩儿倒是十分渴望早点戳穿。” “难道你还没放弃仇恨?”这个孩子…… “爹爹认为,凭着孩儿的性子,会让这件事情石沉大海吗?”顿目,犀利的眼射将过去,极为的愤怒,说起‘那件事情’,苏璃尘即使有着良好的定力,也变得暴躁。 “爹爹身为你的父亲,有权利阻止你……” “父亲?”苏璃尘冷冷的笑了,那伴随着的阴狠毒辣是之前所没有的,让人不寒而栗,“真的是父亲吗?爹爹若要放弃孩儿,大可放弃,孩儿不会怨恨爹爹。” “你知道,爹没有这个意思……” “那好,既然没有,那么你还是孩儿的爹爹,孩儿会一直尊重你,如果你非要强行阻止孩儿报仇,那么――”目光变回柔和,阴柔的捡起地上破裂的杯盏,温柔的目光要滴出血来,“孩儿也不介意和爹爹断绝关系……” “放肆――”语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亮磁性的男中音,放眼望去,不就是那个多年未归的大儿子苏璃玄吗,屋内的二人见他顿时大喜,然而他本人却脸色沉的可怕,由于常年征战,昔日那个病弱男人已经变的挺拔,古铜色的肤色正是说明了他的男子气概,与之匹配的俊颜散发出的狠气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战士的气息裹满了全身上下,似乎是和他原本的合二为一了。 “玄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苏卿展愕然。 苏璃玄那英气逼人的双眼狠狠瞪向了笑的正妖孽的二弟,仿佛是从牙关硬挤出来的话一样,“二弟若要和爹断绝关系,那么……”只听的‘唰――’的一声,腰间那把跟了他多年的绯月已经出鞘,剑尖正指向了话中之人,神色颇为的镇定,一点没有玩笑的样子。 “那么,就先死在我的剑下吧。” | 第五章 大公子 “大哥?”苏璃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从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大哥会有一天这么跟他说话,简直难以置信。 而那个男人却极其认真且手段强硬的拿着宝剑指着他,从他眼睛里射出来的狠毒从未没过。 “二弟,我没有在开玩笑。”语气低沉。 玩笑中的玩笑,苏璃尘忽然笑了,仿佛有了幻听,阴柔的性子在媚笑中虏获了爹爹泛滥的同情心, “玄儿,你二弟就这性子,你跟他置什么气。” “爹,二弟一而再再而三漠视苏家的一切,你让孩儿怎么能看的下去――这样闹,会让苏家满门……一个不留!” 苏璃玄是见惯了沙场的征战,对于生死早已看开,但是苏家是他放不下的,苏卿展和苏夫人是他最敏感的存在,只要有苏璃玄在一天,苏家绝对不会有灭门之危。 但是,他没有忘记苏璃尘这颗定时炸弹,这个男人,身份,性格,势力,甚至于人格都让他深深的怀疑。 苏璃尘,是个不简单的男人,若再这么耗下去,苏家危矣。 “玄儿……”苏卿展虽然不满儿子的言论,但不可否认,对于他的关爱绝不亚于其他几个孩子,甚至更甚之,苏璃尘不受苏家待见在苏家人人皆知,可是苏璃尘这个扭曲的男人却可以凭着自身优越的容貌立于不败之地,这么有心计的男人,怎么可以在拥有这么无害的面容下包藏着一颗黑心。 苏璃尘心口一窒,笑容僵硬下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一切,他没有忘记过,苏家给予的,是一辈子也还之不清的。 大哥说的没错,我随时会引爆整个苏家,所以……不可以这么自私地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大哥,我有话跟你说。” “话?”苏璃玄可能已经猜到了二弟的心思,不禁嗤笑,这个二弟怎么可以随时随地都有自信,“有话,等明日再说,二弟切不可再说方才对爹不敬的话,不然,不等爹生气,我就会杀了你。”言语间,眉间的杀意顿现。 意识到苏璃玄并未说谎,苏璃尘不再说话,自知反应过激,高傲如他,是不可能向人道歉的,垂眸,漠然的脸上又扯开了笑意,苏璃玄厌恶地皱起眉头,就是这么个不把人感情当感情的男人,怎么可以在说了让人痛心的话后……没事一样?!他最讨厌了! “大哥,我等不到明日了,通州的沈家书信给我,流云掌门广招义士举行武林大会,牧玑派了三个高手盯梢,无一生还。我得去一趟,感觉很不好。”吊儿郎当的苏璃尘此时一派严谨,仿佛一代枭雄俯视群下的信徒,那般灭世的眼神,竟然出自一个将军家只知道诗词歌赋的二少爷,真真是玄幻了…… 听到流云掌门这个名字,苏璃玄顿时脸色大变,搁置着的宝剑绯月抽了回来,入鞘。 “我跟你一起去。”有件事情,他要去弄个明白。 “不行――”苏卿展蓦然开口,神色严肃,一把拉过了大儿子,“明日一早,你要跟我一同入宫,南疆国的战事需要你去报告,你今日回来,指不定皇上已然知晓,明日肯定要召你前去,我们苏家虽然得先皇宠爱,但是新皇未定,功高震主,旁的人已经开始弹劾苏家,所有的危机都是存在的。” 苏卿展的话没错,他不能这么冲动,可是…… 抓着绯月的右手捏的惨白,只有他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有多么的恨,公孙流云…… 理解大哥的愤怒,苏璃尘找到了很好的接口,不禁大喜,“大哥,我去查,你先留在利州皇城,苏家靠着爹爹不能平一时,有你坐镇,想来皇上不会太为难苏家,至少,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治苏家的罪。” “……”苏璃玄心知二弟的用心,却也只能大叹他的奸诈狡猾,“你给我安分点,如若不然……” 得到了大哥的支持,苏璃尘唇角一咧,扯开了大大的笑意,如不是在场的是哥哥和爹,肯定会被他这个妖孽折服。 “那,爹爹可否让秀秀同行,离歌门要秀秀回去坐镇。”说道离歌门,苏璃尘开始正色了,苏家绝对不为外人知晓的势力就是如今江湖炙手可热的离歌门,竟然是苏家嚣张跋扈的三小姐苏璃秀! “绝对不行――”苏卿展恨的咬牙切齿,离歌门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大失误,要不是他一时大意,怎么会让三女钻了空子跑出去,还建立了什么破离歌门,简直让他声名扫地,亏的离歌门行事低调,掌门从不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才避免了他的颜面受损。 苏璃玄挑眉,离歌门,是个有趣的门派,不偷不抢不杀人,只收姿容俊逸的少年,专门在风月场所搜集情报,然后再高价卖给别人的派系,如若有人想要某个人的资料,长则三天,短则隔天就有,且是那种从小到大的记录都在的档案,这样庞大的体系十分严谨,层层把关,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的,短时间内,离歌门能做到如此,是极不错的。 是江湖上十分忌惮的门派,因为离歌门门主的神秘,让江湖中人不得不恨的牙痒痒,隐私被挖,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狂怒的,而离歌门之所以可以在江湖上立于不败之地就是因为离歌门行事虽然低调,但是派风却是刚正不阿,让人十分佩服。 “爹,离歌门可以为苏家做很多事情,你对离歌门有成见,但不能让秀秀的心血白费不是?”苏璃玄调笑道,美目流转,布满了奸计。 “想也别想!!”苏卿展不容有异的开口,断了二子的邪念,鬼知道你要秀秀跟你去是为了什么?秀秀可是名门闺女,高贵淑德,温柔大方,怎么能让他污了去? 看着父子二人对峙,苏璃玄不觉的好笑,微微摇头,这个家里也只有二弟能和父亲吵的这般有声有色,理直气壮,还气不起来的那种,“爹,这回我觉得二弟的话有点道理,离歌门确实可以帮助我们苏家躲避皇上和有心人士的暗杀,秀秀这个门派弄的其实挺不错的,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女子,能做到这种程度,巾帼不让须眉。” “怎么你也……”苏卿展瞪大了眼睛,不妙啊,大儿子那么刚正的一个大男人,怎么着就被二儿子给污染了呢!! 不行,绝对不行,我要扼杀!! “爹,你看大哥都同意了,秀秀有我保护,你放心吧。” 怒目而视“就是有你在,我才觉得不妥。” “大不了,你可以让青花同去。”苏璃尘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痞痞的笑了笑,反正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看谁拗得过谁! 让苏家最听苏卿展话的青花陪同,肯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这话到了苏卿展那却变了味儿,青花可是他最得意的门生,要是连青花都……那抑制二子一直以来的人不就…… “青花不适合,我觉得可以让简玉去,简玉是我军师,正好,通州是简玉故乡,有他照应会方便不少。”就在这个时候,简玉不知不觉飘了进来,站立在父子三人身后,负手而立。 阴柔的个性竟然和苏璃尘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然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 | 第六章 书信约见 “什么?二哥你要带我去通州?”一听可以出去玩,苏璃秀顿时兴奋的两眼发亮,一把扯着苏璃尘,讨好地笑:“二哥最好了,秀秀最~爱二哥了~” “你爱我?”苏璃尘美目眯起,夹杂了其他不知的韵味,漂亮的丹凤眼看着三妹缠着自己的模样,那般可爱动人,不自觉的,胸口某个东西又跳了跳。(..info无弹窗广告) 耳朵灵敏的父亲苏卿展瞪圆了眼睛,这,这,这…… “不知羞耻!”苏卿展大骂三女没定力。 苏璃秀仿佛没听到爹爹的咒骂声,一心扑在这个美妙绝伦的男子身上,两眼崇拜地看着苏璃尘,趁机摸了好几把。 苏璃秀心声:我靠,这男的……要不要这么白,要不要这么滑……qaq灭绝人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啊对啊。” “秀秀!”苏夫人吓了一跳,脸色惨白,狠狠地拽回了三女,瞪了一眼,显示她别说话。 老娘出马,苏璃秀立马打了嫣儿,果然一物克一物。 一屋子人就这么轰炸了,包括下人们,都瞪圆了眼睛,集体幻听吗?三小姐亲口说爱二少爷…… “咳咳。”苏璃玄轻咳一声,表示有了片刻的回神。 冷硬的眼神瞪了一眼三妹,示意她注意言词。 苏璃秀一脸的无辜,她怎么了?一屋子的人鄙视她? 不解地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重新看了看众人,唯有二哥用独特的温柔看着她,苏璃秀冷不丁地感受到了屋子里浓重的怨念,顿时鸡皮大起。 “娘,你别拉我,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一句话,鄙视她的更多了,就连下人也一脸嗤笑她的无耻。 好吧,你拉扯你二哥像样,跟娘亲拉扯拉扯就不成样子了…… qaq不带这么偏心的!!苏夫人大泪。 不知为何,苏卿展好像有点中了二子的奸计一般,方才的谈话历历在耳,看着目前有点收势不住的场面,让他震撼,难不成……三女已经……沦陷?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不禁悲催的泪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三妹――”苏璃玄黑了脸,这个妹妹,砸了脑袋,连性子也砸没了,这都什么性子!果然近墨者黑,不行,一定要扯开二弟和三妹…… 撅着嘴,不自觉得转过头去,甚是委屈。 苏璃尘依旧盈着动人的目光炽热地望着三妹,这个失了记忆的三妹迷糊的可爱。 就在众人心中各种脑补的时候,一个下人攥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侯爷,外面有人求见三小姐,书信在此。” “哦?是谁?”苏卿展皱眉,这三女倒是能招桃花,这一天里,二子被迷的神魂颠倒,这外头还有一个…… 下人如实禀报:“没说,只是让我把书信转交给小姐。” “拿来我看看。”苏璃秀一把夺过下人手中的书信,麻利的拆开看了起来。 众人微怔,下人们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家小姐,这……小姐原来是会看得懂字的吗?你看我我看他的看了许久,终于狠狠擦了擦眼睛,瞪圆了…… “写了什么?”苏璃尘深意地看了三妹一眼,一改方才的温柔,变的不知韵味。 “我也不知道。” “……”感情你不知道还看那么久?感情你不知道还劈手就夺? 好吧,众人已经懒得鄙视了。 苏璃尘愣了愣,随后莞尔笑了,“我的秀秀还是那么可爱,把信给我。”说着就拿过了那封信,无奈的目光骤然变的怒了,最后直接将它撕碎。”两眼盈满了愤怒,目露凶光。 “谁的信?”苏璃秀不解。 “江敛里。”三个字,硬是从苏璃尘的牙关中挤了出来。愤愤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残碎,猛的轰出一掌,残碎眨眼变成了粉末。 苏家众人大骇,竟不知二子也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功夫? 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看了看周遭人的反应,均是大变,可想而知,这传书信之人绝不被苏家所看待。 “谁啊?” 江敛里,好耳熟的名字,那不就是…… 想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这,这不就是绿稚口中自己未过门的老公吗?难怪众人一副恨的想杀人的模样,要不是这个左都御史的儿子江敛里无能,区区一个尚书大人独子哪里能伤的了苏璃秀? “是江敛里在门外吗?”苏璃秀对着下人说道。 “不是,看服饰,是个小厮,估计只是来传信而已。” “传信?”难道是情书? 可是情书的话二哥干嘛那么生气? 苏璃秀万般无奈地看向了自家二哥,都怨他把书信撕碎,不然绝对可以问出是什么信来着,也想瞅瞅这个传闻中的江敛里长的什么德行。 “秀秀,别问那么多,快开饭了,别到处乱跑。”苏夫人恨恨地拉过三女,这孩子怎么就不能聪明点,明里暗里的算计,这孩子以后能挡得住吗? “娘,这个江敛里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约见女儿”她记得绿稚曾经说过他俩被尚书府的大人一起推进了河里,两个人或多或少会有伤,怎的好如此快? | 第六章 这个狐狸一样的男人 左看右看,桌上摆上了不少佳肴美食,看着一桌子的饭食,方才的好奇顿时跑的干干净净,摸摸干瘪的肚子,咂咂嘴,还真有点饿了。 瞅了瞅屋内人的各种表情,喜忧参半,愤怒的二哥将书信撕了粉碎碾成了白末‘尸骨无存’,看到地上那一滩白色的粉状物品,苏璃秀不觉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决定无视那个江敛里,得罪二哥可不是开玩笑的,地上那个不就是最好证明? “愕……呵呵,二哥别生气,什么江敛里,让他去吃shi吧,话说二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通州,通州,一想着可以离开这个死气沉沉的家,苏璃秀就两眼光放,拍马屁的功夫顿时高明起来,野性子瞬间暴露在了青天白日下。 “今晚就出发。”苏璃尘咬牙切齿,江敛里虽比不及他来的潇洒出尘,对于他来说却是莫大不可轻视的敌人。 因为他有层身份是他绝对没有的――苏璃秀的未婚夫。 这个男人生性风流奸诈,习得一身诡谲的武艺,论算计,苏璃秀这颗纯苗子哪里是他对手。 不行,一定要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打定了主意,就想越快走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尘儿,何必急于一时?”苏夫人皱眉,一脸的不满。 “秀秀才刚醒过来,伤还没好,尘儿,你未免也太着急了吧!”苏卿展冷哼,看着二子的眼神满满的轻蔑。 哪知,苏璃尘竟然跳过了他们,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拽着自己衣袖不放的三妹道:“秀秀,你可愿意?” 对于一心想离开苏家的苏璃秀来说,这正是绝佳的机会,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愿意。”两个字差点气得苏家二老吐血身亡。 “孽子啊~~~~~~~~”苏卿展恨恨地捶胸顿足,暗骂三女没定力,这么快就沦陷,早知如此,当初就应了师傅将二子带去修炼,哪里会来的这兄妹乱伦!! 哎,悔之晚矣啊! 苏璃尘挑高眉,心满意足了,趾高气扬地笑着看向气愤难当的苏卿展,笑的花枝招展。 老大苏璃玄扶额,这个二弟真是妖孽一只啊,他笑的时候真是连男人都看不得,自诩定力十足的老大也难免有点不自在,看样子,果然是修为不够,我得好好重新拟定修炼计划了,苏璃玄暗暗发誓。 打发了传信的小厮后,一家人围桌用餐,苏璃尘对着绿稚不知道说了什么话,绿稚听了后一溜烟跑了。 “尘儿,通州之行困难重重,流云掌门手下高手众多,此次一去通州,武林大会集结,必将是一场武林浩劫,秀秀一介女流,你务必要确保秀秀的安全。”苏卿展沉着脸,扒了一口饭又开始对苏璃秀的安危担忧起来。 脑海里不禁想起上一届的武林大会,可谓是整个武林的禁忌修罗场,经此一役,武林中绝大部分的翘首均丧命于此,各路门派死伤惨重,魔教又觊觎正派武林的武学秘籍‘天通宝阁’流云掌门乃是‘天通宝阁’第七十八代掌门,由流云执掌的武林大会,必定是魔教和正派的殊死搏斗。 苏璃秀又是将军府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别说舞刀弄枪了,就连琴棋书画也无一精通。 说她废材也不为过。 “爹,别忘了还有离歌门的人保护秀秀,你大可放心。”最后的王牌,任其他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偌大一个离歌门当家的门主竟然会是一个一丁点武学都没有的将军府大小姐。 苏卿展不喜欢他太过于自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离歌门也不是随便就入驻江湖的,它为什么存在、因为什么存在,你可别弄错了。” “离歌门是苏家最后的保命符,爹不要总是担心秀秀,还有我在呢。实在不济,还有简玉。”对啊,简玉是大哥随身军师,头脑过人,有他跟随可以一路上的行程更加清明。 “哎。”苏卿展大叹一声,摇摇头,继续吃着口中的饭食,不去理会二子的强词夺理,却食不知味,一想到未来很长时间见不到宝贝女儿,到口的饭食竟是咽不下去。 “爹,我会好好安排暗卫暗中保护,简玉就近支援,不会有事的,况且通州是简玉的地盘,流云掌门就算看在简玉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二弟和秀秀怎样。”苏璃玄不愧是老大,心思就是比弟妹细腻,有他的这句话,苏卿展也放心了不少。 怎料,苏璃尘却勃然大怒,“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保护不好秀秀吗?用暗卫来保护,你还真是慷慨。”暗卫暗中保护,肯定会把他们的事情如实禀报,这,这以后和秀秀不就不能一起亲亲热热了吗!一想到这个,不禁怒气冲天。 苏璃玄厉眸瞪过来,瞪的边上吃饭的苏璃秀浑身一个寒颤,“二弟,我是为你好,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暗卫,太过自负会付出代价。” “我背后的势力不是你们一言两语就能知道的,暗卫我不需要。”为了以后和三妹的幸福生活,苏璃尘抗争到底。 “二弟,你怎那么不让爹省心呢?”苏璃玄轻叹,不再说话,暗卫他是一定要派的,不管他有什么势力,爹的意思就是要时刻监视他们,暗卫不可或缺。 “哼……” 看得惊心胆战的苏璃秀目测二人一触即发的模样,不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扯了扯二哥雪白的衣袖,压低声音,“二哥,算了吧,快点吃完我们好走。” 看着三妹可怜巴巴的模样,苏璃尘微怔,随即扯开了他的魅惑唇畔,“好,快吃吧。”温柔地替三妹布菜,趁她垂下头吃菜之际,狠狠瞪向苏璃玄,愤恨的目光好像要将他大卸八块。 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苏璃尘知道暗卫一事他是必定要派的,也罢,到时候让手底下的人将他们引开即可。 只是…… 目光深邃地看着一头扎在饭碗里的三妹,眼眸中迸射出的耐人寻味愈发的浓郁,如今的三妹迷人不少,这一行会不会…… 用完餐,天已经黑了,绿稚拿着一个包袱走了进来,众人错愕的目光随即投向了一旁笑的和狐狸一样的男人,额头暴汗:“二弟,原来你早已准备好了……” 苏璃尘没有说话,只是挑眉,接过了绿稚手中的包袱,趾高气扬地抬起了傲人的绝色容颜,就在众人惊讶中带着苏璃秀和绿稚出去了。 | 第七章 跑路私奔 拉着心心念念的三妹绕过将军府,从后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恰好有辆马车等候着,见状,苏璃秀顿时两眼一亮,不知为何脑袋里忽然浮现‘私奔’二字。 激动的捏紧手上的包袱,抬脚欲上,怎料…… “三妹,你去哪里?” 看着一脸茫然的二哥,苏璃秀歪着脑子指了指那辆窄小的马车,“咱们不是要上马车吗?” “不,你我骑马,这辆马车只是诱饵。”苏璃尘阴柔地笑着,不知怎的,苏璃秀有种浑身汗毛竖起的感觉。 “可,可是我不会骑马……”苏璃秀急了,前世曾经和江帆去骑过,结果被狠狠摔了下来,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差点脑震荡,现在她一见着马匹什么紧张害怕的心情都出来了。 苏璃尘微楞,再次审视了身边的人儿,看着她那双晶亮纯净的杏眼,干净的没有杂质,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他记得三妹骑术还是他教的……魅惑地笑笑,眼底藏了丝厉色,“无妨,你我合骑一匹。” “那有劳二哥了。”苏璃秀看着一个黑衣人牵过来的白色马匹,被苏璃尘捏住的小手再次紧了紧,双眼充满了害怕。 苏璃尘皱眉,松开抓着她的大手,翻身上马,温柔地朝她伸出手,“上来。” 被动地将手愣愣伸出,只觉得浑身一飘,人已经安安稳稳在苏璃尘的胸前坐好。 “二少爷,人已经摆平了,快些走。” “恩,叫鹤阚、毳珏跟上。”言罢,转身就驾着马远去。 那瞬间,苏璃秀终于看到了身后那十多个个横陈着的尸体,心一惊,难不成已经被人盯上了? “谁派来的人?”苏璃秀迎着初秋凉爽的劲风,感觉到了丝丝寒意,身着类似大唐衣着的她又坐在苏璃尘身前,所有的风都吹向了她,言语间,带了点哆嗦。 “江敛里。”怀抱中的软玉馨香刺激着苏璃尘的嗅觉,一股胀胀的感觉腾腾升起,愈发的浓烈,“该死的。”低咒一声忽然停了下来,身后两个黑衣男子由远及近地跟了上来。 “怎么了?”苏璃秀愕然。 从包袱里抽出一件雪白的披风裹在她身上,冷淡的语气仿若这初秋的清风微微拂动。“你坐后面去。”说完,一个抬手,苏璃秀便被抛到了他身后,惨白的丽颜惊魂未定般死死抱住他的腰际,摸上去才发现他的腰硬实的有点过分。 以为是顾念她的缘故,脸下意识的一暖,抱着他的双臂紧了紧。 冷风拂过苏璃尘风华绝代的俊颜,总算好受下来,想到刚才身体的反应,不由得心中忐忑起来,一向清心寡欲的他深信女人会阻碍他们的前途,更何况他这个身份本就不寻常的人,更不能被世俗羁绊。 看了看腰间死死抓着的小手,心口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狠狠被撞了一下。 秀秀…… 脑海里所有的东西瞬间被挖空了,大大的放着‘苏璃秀’三个字,心慌地往前看,任凭冷风扑打着他的俊颜,努力将脑子里的东西忘却,却愈发的扎根深处。 “主人……”毳珏注意到了苏璃尘的异样,清冷的眸子看向主人身后的女人,不禁皱眉,“再过半个时辰便到充州,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整休整。” “快赶路吧。”苏璃尘没说什么,快速驾起马来。 毳珏和鹤阚互视一眼,眼下的冷冽布满了杀气,辅佐主人是他们的责任,决不能让主人半途而废。心中暗暗发誓必定要清除妨碍主人的所有人,而眼前就有一个他们必除的人物。 白马上的女子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野外,又是初秋的凉风,不自觉得扯了扯白色的披风,裹紧了几分,略微有点发白的俏脸贴近身前的男人,温热的气息袭面而来,脸红红地低了下去,被月黑的天遮掩了。 ………… “什么?人跑了?”男人暴怒的声音传来,却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毫不犹豫地拔剑砍掉了汇报情况手下的脑袋,狠戾的脸上,扭曲的俊容变的乖张暴虐。 “对方有高手,区区二人眨眼就将我们二十几号人干掉了。”裹着大的夸张的斗篷的黑衣男人说道,阴阴的声音犹如鬼魅一般的游离,自始自终都未曾抬头。 华服男人冷冷地怒视:“二十四桥做事一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本少爷出钱叫你们做事,难不成连抓个人也办不到吗?” “非也。”斗篷男人伸出惨白的几乎只留下森森白骨的手臂,干枯且皱巴巴,手上抓着一封书信,递给华服男子,“江少爷且勿动怒,这是我们二十四桥的探子冒死打探回来的消息,足够让他们苏家全家消失……” “哦?拿来本少爷看看。”华服男子江敛里拿过书信,便阅读起来,紧皱的眉头骤然大放,抓着那封信的双手竟激动的抖了起来,“这信上所言可真?” “千真万确,苏二公子瞒的不错,不过还是无法躲过我们二十四桥的耳目,即使有离歌门给他们撑腰,那个神秘的门主估计也扭转不了什么乾坤,只收男色的门派,我猜门主是个女人。” “女人?”江敛里大惊,随即唇畔勾起一抹冷意,“区区女流之辈,竟然独自夸大?不把我辈男儿放在眼里,明日我定教苏家满门抄斩――” “江少爷先别急。”斗篷男子阴柔的声音缓缓传来,“虽然我们已经得出这个消息,但是这封信却不是传消息的探子所写,实乃我代写,况且离歌门也不是无用之辈,他们把消息封锁的很严,有些重大的几乎已经被抹消了,我们毫无根据说苏家窝藏叛贼,此事宜从长计议,不可过于草率。” “你的意思是……”江敛里挑眉,心里的算计顿时明了。 斗篷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柔柔地将书信收了回来,江敛里精光大放,顿悟,“多谢海副阁主提点。” “我可没有说什么。”斗篷男子阴阴地笑声传来,门外守候的家仆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互看一眼:这里面是吃人了还是人被吃了,怎么感觉阴森森的,搓了搓恶寒的臂膀,总算是回了暖。 | 第八章 假面男子的魅惑 连夜赶了两个时辰,总算是赶到了充州,颠簸了一路,终于下了马匹,苏璃秀仿佛觉得屁股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麻的没有知觉,被苏璃尘扶下马时两脚打颤往地上倾去,若不是苏璃尘手快,估摸着她就要在这人来人往的客栈前丢人现眼了…… “秀秀,这一路辛苦你了。.info[]”苏璃尘略带自责,打横抱起了她,使了个眼神叫手底下的人把马匹牵去喂了,只身抱着苏璃秀进了客栈。 “哎哟,这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脸色精明的店小二赶忙将刚擦完桌子的白色麻布往肩上那么一甩,看着苏璃尘二人进来,眼疾手快地跑过来,屁颠屁颠地献媚。 苏璃秀是个有着现代开放思想的人,对着客栈内诸多人还是俏脸一红垂下了头,不自在地朝苏璃尘怀中蹭了蹭。 “两间上房,要连在一起的套房。”苏璃尘冷冷的声音幽幽响起,店小二顿时将他们引向了方才刚擦好的桌子。 “好嘞。客官先坐,需要什么吃的吗?”店小二弯腰笑眯眯地谄媚。 “拿手菜来几样就好。”说着放下了怀中的三妹,有点不舍地咂咂舌,坐在他边上,温柔地问道:“还麻吗?” 摇摇头,不自在他的靠近,见状,店小二识趣的走开了。 苏璃秀恶寒,努力将麻痹的屁股往边上挪了挪,这个二哥难道就不知道他们是兄妹吗?!这般对待哪里是一对兄妹该有的态度!! 苏璃秀几近疯狂,一万次悔恨是不是不该跟大灰狼二哥一道出来。 鹤阚二人喂马回来,见着二人亲昵的动作,眸光一瞬间的狠戾飘过,眨眼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主人,马匹已经拴好,明日一早需要雇马车吗?”马车他们自然是不需要,但是苏璃秀却是需要的紧。 “恩,雇一匹马车也好,最好也找个驾车的人来,对了,我记得鎏邪好像在附近,他的事情叫他托给手底下人,明日一早带他来见我。” “可是,鎏邪他……”‘他身负重任’五个字还未开口就被禁了声。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得上我的秀秀,快去通知,明日我必须要见到鎏邪。”苏璃尘沉下脸,心口泛起一阵不舒服,他是不是对手下人太好了,以至于他的话一而再再而三受到质疑。 二人恨恨地咽下这口气,眼角的余光瞄向正在奋斗在饭菜上的苏璃秀,狠戾地瞪着,却也无法违背主人的话,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忍了!“是,主人。” “二哥,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先做了吧,我不打紧。”感受到那二人投射过来的恶毒讯息,没来由的后怕阵阵,总觉得这两个人对自己带有偏见。 闻言,苏璃尘笑了笑,宠溺地捏捏三妹的俏脸,极尽温柔:“无妨,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真的没事吗……她可是感受到了身后两道怒视的炽热目光。 她的乖巧听在那二人耳朵里又变了味道——欲擒故纵。 好吧,她闭口不语,说了得罪他们,不说还是得罪他们…… 用晚餐后,鹤阚和毳珏二人在套房外侧轮流守夜,二人都是功夫了得之人,即使是入睡也只是七分醒三分睡罢了。 今夜的苏璃秀整夜难眠…… 翌日,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看着睡在身边的二哥,华丽丽的凌乱了~~~ 难不成自己真有兄妹恋的癖好?不然为什么看着他的睡姿安详的像个孩子,她胸口的心仿若要跳出来一般。(..info) 好不容易天蒙蒙亮的时候睡着了,身边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其他声音,猛的睁开眼睛,环视了屋内的一切,苏璃尘已然不在,转了一圈,目视到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杏眼瞪得滚圆滚圆。 眼前这个穿着白衣服戴着银面具的男人是谁!! 手里还捏着自己出门前苏父苏卿展塞到她怀里的勾玉,说切不可教二哥拿了去,也不能让他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存在,怎的?二哥还没拿去,这货…… “你是谁?”慌忙起身,只穿着中衣的她大方地坐起,一点没有羞涩的模样。 假面男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桃花眼里满满的赤果果的暧昧,唇角微微勾起,手中正把玩着那枚勾玉,一点没有要交还的意思。 “苏三小姐竟然不记得小生了,这让小生好生难过……”说着假装垂眸,晶亮的眸子里一片晶莹,仿佛真的有泪水在里面打转,好一个楚楚可怜的样子! 苏璃秀干笑一阵,这个男人实在风趣,“我该认识你吗?” “难道不该吗?那些日子,你我相识,你侬我侬,煞是情多,有天为证,地为媒……” “然后成亲了?”苏璃秀大汗,难不成这具身体本尊已经嫁人了?! “咳咳……”似乎被说到了心窝处,假面男子难得地红了脸,“璃儿切勿开玩笑,小生若娶你,必定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抬你过门。” “所以就是没成亲?”还好,还好…… “璃儿,你在跟小生开玩笑吗?怎么不过离开三月,你就不记得小生了?”哀伤的目光再度印上。 苏璃秀不知道此时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男人以前肯定是认识她的,可是……灵魂易主,独留躯壳 有何用处,顶多可以让苏璃秀轰轰烈烈地占着这具身体,做自己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你认识我?”苏璃秀皱眉,决定无视到底。 “璃儿,莫不是你病了?连珝哥哥都不记得了?”假面男子脸色一沉,身子轻盈一踏步,人就坐在了床前,修长白皙的大手轻抚着苏璃秀的额头,自言自语:“奇怪,没有发烧啊。” 往后挪了挪,离开他的可触碰范围,死死抓着被褥,“对不起,我前阵子掉下河,摔到了头,好多事情都记不大请了,请问我以前认识你吗?” “摔倒头?”说着皱眉将手往下移,搭在她脉络上,确实有淤血在脑子里,不过并不要紧,淤血自行散去需要时间,只要血块被吸收,压住的记忆神经自然会好起来,失去的记忆也会尽数归来。 想着想着,心里也缓了口气,“璃儿,以后切不可胡闹了,这次只当买个教训,你脑子里的血块会自行散去,不会有其他影响,等到血块渐渐散去,记忆会慢慢回来的,放心吧。” 苏璃秀大惊,瞪大了杏眸看着他,“你懂医?” “略懂一二。”羸元珝温柔轻抚她的面颊,没有带面具的三分之二边脸线条优美,肌肤白皙,薄唇性感,桃花眼下,竟生得一副好皮囊,比之苏璃尘,一点也不逊色。 “你叫什么名字?”竟然认识以前的她,好吧,以前不能算是她,虽共享一具身体,灵魂却不一样,如此极品自然是要好好认识认识。 假面男子微微笑了笑,邪魅的唇角荡起一抹笑意,“羸元珝。” 果然人如其名,趁着他笑着看她没有防备,苏璃秀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勾玉,恶狠狠地瞪过去,“这是爹爹给我的,你凭什么抢走我的勾玉?!”仅一会功夫,方才的乖巧温柔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 羸元珝错愕地盯着她手中宝贝似得勾玉,不禁好笑,“这是小生的勾玉。” “胡说,这明明是我的勾玉!!”苏璃秀一点不相信他的话,看他长得天姿国色,怎嫩的骗人呢?顿时分数大大降低。 垂眸苦笑,看着苏璃秀无可奈何,“你且看看勾玉侧面是不是刻有‘羸氏勾玉,倾世梼杌’八个字。” “什么字?”瞪了他一眼,见他坚定的眼神,心里一虚,疑神疑鬼地把勾玉放到亮光的地方,衬着阳光,羊脂一样的玉里竟然看到血红的八个字,难不成这玉果真是他的? “璃儿若想要其他东西,小生就算拼尽全力也定要给你拿到,但是这勾玉……”顿了顿,仿佛晦涩的不好说出口,“这枚勾玉乃是家父临终前托付,这玉暗藏了无边的黑暗,必须找到有缘人才能清洗掉它的凶恶之兆,可以说,此玉乃是凶玉。” “凶玉?”听着他的话,苏璃秀忽然摸摸身上的香囊袋子,在枕边找到了一个碧绿色的绣袋,倒出来一看,顿时舒了口气,“还好,还在……还在……” 正当她庆幸之余,羸元珝猛然间抓住了那枚勾玉,直勾勾的盯着,眼里布满了血丝,惊恐又高兴的样子,“这勾玉是你的?” “对啊,我爹爹给我的,说是给我趋吉避凶。”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了!”羸元珝高兴地猛抱住苏璃秀,在她面颊上狠狠落下一吻,恰好,门开了…… | 第十章 这样的爱,她不要 屋内二人一愣,门口站立的俊美男子铁青了脸,怒瞪只穿着亵衣裤的三妹,不知为何,苏璃秀的脑子里猛然出现‘捉奸在床’四个字,心一凛,不由得心虚地垂下了头,虽然她没有做过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羸元珝——赤嵋谷主,谁准你接近我三妹的,嗯?”果不其然,苏璃尘震怒了。 那个叫做羸元珝的男人莞尔,没有急着解释,也没有急着撇清关系,反而扯开了惊天动地的笑容,翘起了二郎腿,就这么安详地坐在床上,仿佛在床边扎了根,一点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别这么大声,吓着我的璃儿了。” “璃儿?”亲昵的称呼让苏璃尘忽然间沉默下来,丹凤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下假面男子羸元珝,饶有兴致地冷笑,“什么时候好男风的谷主也会亲近女子了?” “我的事情没必要弄的满城皆知,就像苏家二少爷你一样,江湖上谁会知道苏家二少爷竟然不顾道义廉耻,爱上自己的亲妹妹……” “羸元珝,本公子可以原谅你对本公子无礼的行为,但你若是要招惹秀秀,本公子定不饶你!”苏璃秀是他的致命弱点,也是唯一柔软的地方,决不允许旁人随意捉弄。 苏璃秀当然呆住,虽然二哥对她的关心是很独特,或许只是因为兄妹二人感情甚笃的缘故,大哥和爹娘也没有提及,以为没有什么,心中自然有了点小小的觉悟,却也没有如今这话来的露骨。 闻言,羸元珝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笑的愈发妖娆,娇媚地眯起桃花眼,露骨地看向面前震怒的男子,放缓语气:“苏二少爷何必恼羞成怒呢,小生对璃儿一见倾心,你没有权利阻止小生我追求璃儿。” “我是他二哥——” “二少爷怕是没有滤清你和璃儿的关系吧,二哥这个身份你确定是想要的吗?”羸元珝看过去,没有什么表情,展开的羽扇遮掩了他噙笑的唇畔。 仿佛被戳中了伤处,苏璃尘一下子噎住,眉宇间多了几分伤感,久久,看着苏璃秀的目光变的复杂,一直没有和三妹说清他对她的感觉,如今误打误撞被羸元珝这厮捅破了他辛苦维持了八年的纸,心情顿时如五味陈杂般不是滋味。 看样子这个二哥也不是个俗人…… 苏璃秀这样想着,脑子里却忽然袭来阵阵痛楚,一大片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了进来,有江帆和她的记忆,有苏璃秀和苏璃尘的记忆,二者交错盘杂,扭在一起,塞满了整个脑袋,挤的到处都是,痛的要炸了一般。 捧着脑袋死命捶打着,想来,这是血块被吸收后记忆回收的症状了。 可是,不属于她的记忆……也随之涌了进来,这是什么情况? “秀秀?”苏璃尘发现了三妹的异样,推开床边的男子,一把扯过她拥入怀里,右手随之搭上她的脉络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一会,苏璃秀楚楚动人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望着满脸担忧的苏璃尘,眨眨眼,扑打着长长的睫毛,情动地伸出手捧住他绝世的面容,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一样,沙哑的过分:“尘……” 闻言,苏璃尘大喜,难不成三妹的记忆恢复了? “秀秀,秀秀,你认得我了,是吗?” “尘……” 苏曼浑然不知,此时此刻,她已经被身体内觉醒的苏璃秀的灵魂给强行封印住了…… 或许是二人太过在意对方,就连羸元珝何时离去也不知。 仿佛睡了很久,睡梦里,一个长得酷似自己的冷艳女子含着泪哀伤地看着自己,张张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耳朵里‘嗡嗡嗡’传来许多嘈杂的声音,阻隔了冷艳女子传递过来的讯息。 她或许……就是真正的苏璃秀吧。 ‘我该走了……’冷艳女子依依不舍地看着画面中紧张万分的苏璃尘,轻咬下唇,伸手想抓住,怎奈,身子越飘越远,‘谢谢你。’ “不要,不要走,不要走——”苏璃秀猛的惊醒过来,睁开眼,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沉重的脑袋狠狠压迫着,环视了一遍屋内,床边站着四个人惊为天人的男子,正是担忧的苏璃尘和两个下属鹤阚、毳珏。还有一个冷冽的男子驻立着,目光如鹰一般的犀利,左眼皮上还有一小条伤疤,垂下来的发丝刚巧遮住,伤疤反而增加了几分阴冷的气质。 “秀秀,你醒了!”苏璃尘惊喜地将床上的人儿扶起,兴奋地拥住,紧紧的,害怕她逃走一样。 脑海里不断涌现不属于自己的情感,胸口的刺痛让苏璃秀觉醒了,对于苏曼而言,这是不妙的。 耳朵边响起了方才苏璃秀的话语,没有了嘈杂声,清晰可见。 替我好好照顾他,不要告诉他我已经死了,你我之间的互换是命中注定,或许我会去你的世界里,或许……我会投入转世轮回。 二哥不顾俗尘烦扰,深深爱着我,从小到大,苏家唯有二哥是真心对我,虽然蒙上了不光彩的情感,但是对于二哥,我是十分喜爱的,如果世俗允许,我还有命呆在这里,我一定会携着二哥远离红尘归隐山里亦未可知。 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到来,我知道你不会跟着我的情感走,但是,请允许我自私一回。 谢谢你,二哥,就交给你了…… 苏曼苦笑,这个苏璃秀还真是自私,没有经过她的允许,私自将她的情感记忆灌输给了自己,将深深爱着的男子托付给了自己,难道她就不怕她爱着的男人孤独终老吗? 既然知道她不会按照她的情感路线走,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想赌一把? 这个男子的确绝色,亦是深情不悔,但是他爱的并不是她,是苏璃秀,不是她苏曼! 这样的爱,她要不起,也不想要—— “二哥,不要这样……”伸手拂去了他强有力的双臂,目光中坚定着冷淡气息,变的异常浓郁,胸口隐隐传来的刺痛是苏璃秀带给她的苦楚,既然决定了不爱这个男人,就要狠下心离开。 如果可以转向爱她,或许……她可以考虑考虑吧。 “秀秀?”苏璃尘惊讶,看着怀中对自己冷淡的三妹,皱眉,方才那情动的呼喊仿佛是幻觉一般,随即,没有理清她的头绪,面色紧张地关注起了她的状况:“还有哪里不舒服?” 微微摇摇头,强行扯开笑意:“二哥,我已经好多了。” | 第十一章 身于愿违 今天的三妹有点奇怪,那么热闹的街市酒肆早就开心的这跑跑那跳跳,东拿西扯,每每都让他哭笑不得,跟在身后替她擦屁股。(..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今天,却安静的出奇,难道一个人失了忆,真的可以性情大变? “主人,这般逛下去,鎏邪那边万一失败……”毳珏摆正心态对主人此时此刻的行为感到费解。 “毳珏,我平时是不是太惯你们了,分寸尽失,鎏邪的能力不亚于我,这,你可明白?”苏璃尘严肃了神色,对毳珏的话语不甚感冒。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主人还不是栽在了三小姐身上,鎏邪身负血债,自是不会被世俗情缘困扰,但是主人,你可知你如今的姿态让属下们多寒心吗?!”毳珏今日不知是打了鸡血还是怎的,脾气冲的不得了,恶狠狠地目光火花四溢,仇恨似得盯着苏璃秀,仿佛这个女人杀了他全家一样。 闻言,苏璃尘竟然出奇地平静下来,两只眼睛锁定前方娇小的身影,眼眸中投射出几缕浓的化不开的哀愁,接下来的话竟是让人大跌眼镜,“三妹……果真是红颜祸水,竟连冷情的毳珏也……” “主人——”毳珏恼羞成怒瞪圆了眼睛,脸色铁青,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好了好了,真是无趣。”苏璃尘咂咂嘴,落落有型地加快步伐跟了上去,不知对苏璃秀说了什么,她竟猛然停住了脚步,眼神目光一直在毳珏身上打转,随之凌乱地垂下。(..info好看的小说) 毳珏微怔,他竟然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可惜…… 主人对她说了什么!! 正在毳珏人神交战之际,苏璃秀却投射过来一抹可惜的目光,转身摇头离去。 鹤阚忍俊不禁地正了正身子板,挺胸抬头跟上了他们的脚步,徒留毳珏一人耗在原地不知所措。 方才因为毳珏一心扑在苏璃秀身上,没有认真听苏璃尘对三妹说的话,可是他鹤阚却是听到了,主人不愧是妹控,这会子,立刻把三小姐哄的一愣一愣的。 不由得对她油然而生出一种异样的心情。 “前方是灯会,主人,还是不去为好。”鹤阚骤然凛了脸,睨了一眼苏璃秀,这丫头倒是极兴奋…… 十七灯会,是充州的特产,传闻十七灯会期间,酒肆戏台人满为患,街上到处可见闺阁小姐,娇艳欲滴,清丽如碧,步步生莲,婀娜妖娆,是十七灯会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一天,不管是官家小姐,员外千金还是富商爱女,凡是未出阁的,均可以在这个灯会有名的情人河里点上一盏莲花灯,寄诗以情,寻找情郎。 保守如古代,这已经是民风开放了…… “莲花灯……”苏璃秀思忖,这个十七灯会人流多,或许可以…… 想着想着,心里不禁升腾起一计。 “二哥,我们去看莲花灯吧,一定有很有意思的灯谜,二哥你才华过人,这些应该难不倒你吧。”苏璃秀眨巴着浓黑大眼,一派楚楚可怜。 看着三妹这副模样,苏璃尘瞬间便软化在了她的温柔乡中,“那是自然,为兄纵使武学未精,不过这诗词歌赋却是极喜爱的。” “那我们快去吧!”说着拉起苏璃尘三步两步挤进了人山人海的灯会。 鹤阚二人顿时脸色一僵,这一会子的功夫,主人和三小姐竟双双不见了? “分头找——”毳珏暗下脸,捏紧的拳头掩饰不住的愤怒,这个女人真是要把主人往火坑里推啊!! “恩。”鹤阚知晓其中利弊自然是对毳珏的言语分外纵容。 然而,挤进人流的二人却受了不少苦头,苏璃尘宽厚的胸膛上紧紧贴着个娇俏的女子,长臂一挥,将她揽入怀中,微微皱起俊秀的双眉,这人太多了,得找个安静的地方。 目光注意到怀中的三妹,脸色一顿,痴痴地看着她红润的面颊,顿生起一丝动容,或许……这样也不错。 随着人潮流动起来,漆黑如墨的夜晚,闪亮的烟花璀璨漂亮,窝在苏璃尘怀中的苏璃秀却在不断捕捉其他有可能吸引她逃走的讯息。 两眼注视到一方戏台,戏台上有一男一女在对戏,旁边站着一名身穿白色长袍,半边戴着一副银色面具的男人,正在玩味的看着二人彪戏,忽然,不知是有意无意,二人目光碰触,不知怎地,苏璃秀便脸红到耳朵根子了。这就是苏璃尘注视怀中三妹时脸红羞赧的由来,自然,他是不知情的。 胸口‘碰碰——’跳不停,脑海里一直是方才羸元珝邪肆张扬的笑,隔着一层面具,分明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冷冽气质。 想着想着,脸更加红了,这会子,她已经分辨不清是因为沉迷男色脸红心跳还是被这人流挤得她晕头转向。蹭了蹭身子,换了个姿势。却明显感受到了身边男子坚挺的身子猛的一顿,更加硬实了。 “三妹可是难受?” “二哥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吧。”堂堂镇北侯的二子,怎会栖身在这市井角落呢?真是好笑。 苏璃尘心知是三妹误会了,却也无可厚非:“没有,只要三妹开心,二哥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三妹开心,二哥做什么都可以…… 苏璃尘的话久久环绕在苏璃秀脑海里,一下子,方才羸元珝的惊艳没有了,塞满脑袋瓜子的却是亲亲二哥苏璃尘。 “二哥,我不懂,其实我们可以像普通兄妹一样,为何不能……” “三妹——”苏璃尘搂紧了苏璃秀,生怕他一松手,人就会不见一样,“别理羸元珝说的浑话,没有那么严重,真的,所有事情,让二哥来做,你只需看就好。” “怎么能不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二哥爱恋我不是一天两天?难道你要一直这么忍下去?” “我……” “二哥,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苏璃秀了。”定定的看着一脸呆愣的苏璃尘,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明明知道他还活在过去的阴影,却一直在提醒人已不在的事实…… 空洞无神的眼眸,刺痛了苏璃秀的双目,她知道,又是本体在作祟,极力克制住,仍能发现一些克制之法,绝对的爱恋没有坚不可摧。 只要她坚持!! 颤抖地抱紧怀中的三妹,苏璃尘哆嗦了下唇舌,看着三妹镇定的表情,终于知道他的三妹已经不见了。 下意识的,猛地将不落俗气地俊脸印上,双唇死死啃咬着,没有过多的情欲,纯粹的想覆上他的唇而已。可是…… 身下的女人扭动个不停,苏璃尘悍人的自制力也在直线瓦解,双手一点点往下移动,苏璃秀一怔,本想阻止却开启了让他猛攻的通道。灵动的火舌长驱直入,像一条燃着烈焰的红色小蛇,正在燃烧她的坚定。 “唔唔……唔……”苏璃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二哥已经爱恋到不顾世俗眼光的地步了吗? 不知怎地,胸口一窒,空落落的。 泪水在不知不觉溢下,身子的迎合让她感到恐惧,明明想推开,双手却不听话地缠紧了他的腰,明明想扭过头,避开他的吻,双唇却不由自主地回过去…… 第一次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惧,苏璃秀唯一有意识的,怕就是这几滴晶泪了吧。 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个炽热到愤怒的眼神,浑身汗毛根根乍起,谁,是谁? 微微张开双目,空洞地眸子望过去,讶异地瞪圆了眼睛,竟然是羸元珝。 | 第十二章 璃儿,跟小生私奔吧 灯会已经结束一个时辰了,目视着高空中悬挂的清月,落寞地坐在屋顶上,回想着来到这个时空的每一个情节,遇到的每一个人,苏侯爷,苏夫人,大哥,二哥……羸元珝…… 羸元珝今天发什么疯? 银白的月光狠狠地砸下来,伴随着微微清风,清冷的秋季迎来了丝丝寒意,特别想现代的一切,还有江帆,他真的跟那个千金小姐在一起了吗?打死她都不信,江帆是爱她的,或许自己并没有他来的深,或许江帆想事业和爱情双丰收,可是真的太好笑了,鱼与熊掌还想兼得? 江帆可以给她一个爱情,却给不了她的未来,他的未来是属于整个家族的,至少……他没有自己的能力去开辟一个新纪元。 或许,老太爷归去后他会有自己的主意吧,他会遵从自己的意愿娶自己吧,可是,那又如何?她已经到了这里,而江帆,不知道在哪里…… 哆哆嗦嗦地蜷缩了身子,一行清泪划了下来,身子瑟瑟发抖,出生到现在,没有一次如今天这样刻骨的思念家乡,思念……江帆…… “我的璃儿,冷吗?”身上忽然传来一阵暖意,身边已然坐了一个黑衣的男子,今日的羸元珝有点不同,黑衣的他配上他清冷的气质,反而有另类的酷感,扯了扯盖住身子的外套,眉眼也没抬一下,“羸元珝,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干吗这么问?”羸元珝玩味地扬起一抹新奇,好笑地看着身边的她。 “感觉有点恐慌。”完全不了解以前的自己,站在苏璃尘面前好像被看穿一样,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 “以前的苏璃秀是不会问这些的。” 苏璃秀瞪目看去,他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问太多吗? 随后,收回目光,垂眸静下心来,苦笑,“就算你说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毕竟我现在对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了解。” “不。”羸元珝忽然正色,探上了她白皙修长的双手,一脸的认真,“璃儿,不如你跟小生私奔吧。” “羸元珝,你到底是谁——”苏璃秀狠狠甩开了他的手,虽然苏璃尘让她恐慌,但是面前这个男人却让她把持不住,与其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还不如留在苏璃尘身边,即使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苏璃秀也不会把她怎样,可是这个男人就不一样了。 突然看到一脸怒色的她,羸元珝微怔,随即大大地扯开了他风华绝代的笑容,清亮的笑声在这个漆黑安静的晚上甚是刺耳,“我的璃儿真是爱说笑,你说我是谁?璃儿,你怎么了?以前的璃儿可不会这样对珝哥哥说话。”盈盈笑意,夹杂着几缕阴狠,“该是我问,你是谁才对吧。” 苏璃秀大惊,一针见血。 惊慌失措地扭过头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末了,下颌忽然被人攫住,强行带了过去,双眼直视这个似乎将她看透的男人,苏璃秀胸口的心跳速度极速飙升,“你,你想干什么?!” 瞪大了眼睛,这货怎么…… 他果然看到了! 唇畔上紧紧缠绕的唇舌轻描淡写地画了个圈,羸元珝是行动派,狠狠顶起她下垂的脑袋,吃痛地轻呼,口中撕扯着,纠缠着,混合着血液的腥味,羸元珝不是个温柔的男人,他的霸道不允许她拒绝。 只觉得胸口一凉,一双有力的大手正在狠狠揉捏着前胸露出的风光,苏璃秀死命挣扎,却不敌他惊人的力气。 下腹戳着一个硬硬的东西,想也知道,这个男人春风正茂,实是有些许的控制不住。 苏璃秀低喘着气,却不反感他的吻。 “羸元珝,你放开我——” “苏璃秀,你可真是个妖精。”羸元珝抽回了手,依依不舍地啄了啄她的唇,将她揉进怀中,语气沙哑性感。 “你……” “别动,我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 想来,羸元珝还是会尊重她的,被他吓得顿时动都不敢动弹。 “要是再被我看到他吻你,璃儿,我会毫不犹豫带走你,别试图挑战我的耐性——”说着,他紧抱的双手又狠狠捏了她一把,似乎给了她一个警告一般。 不知道羸元珝是什么时候走的,清晨的日光透射进来,砸在乳白色的墙上,反射到地, 门外吵吵嚷嚷的鸡叫声此起彼伏,想来,在这古代,公鸡就是他们的晨报器。 一切都是那么祥和,穿好衣服打开门,迎来便是一脸黑色的毳珏矗立在门口一动不动,双眸泛着火光好像要把她烧的渣滓都不剩一样。 苏璃秀微怔,自是理解他对于自己的敌意,定是二哥叫他给自己守门的缘故吧。 微微绽开了她的花容月貌,“不用守着我了,二哥起床了吗?” “早起了。”冰冷地语气仿佛要冰冻这个客栈一般。 恨恨地咬他切齿,若不是要看着她,主人哪会…… 想起昨日的种种,恨不得想撕烂她的嘴,竟然敢这样对待高高在上、淡然清幽的主人?!这是对他的污蔑!! 远远的,看见有人向她走来,注目看去,却见一袭白袍,依旧是绝世倾城的苏二哥,唇角挂着笑容,这样的二哥,如沐春风,让她看起来顺眼一点。 “二哥。”打着招呼就走了过去,可是走进了才看到他今日脸色有点苍白,不禁皱眉,“二哥哪里不舒服吗?” 苏璃尘愕然,忽然捂了捂腹部,强行扯开一丝笑容,希望她放宽心。“没事,昨日没睡好,秀秀,鎏邪的任务已成,我们该上路了。” “可是你……”苏璃秀娟秀的眉头紧紧皱着,明眼人一眼就该看出来他的不对劲,为何两个侍卫却看不出,他们不都是二哥最为忠心的下属吗? “无碍。”说着就挑看向毳珏,“鎏邪会贴身保护三妹和我,暗处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可是鎏邪他……”他也受伤了…… “想违抗我的命令?”苏璃尘眯起危险的丹凤眼,似乎在传达什么讯息。 | 第十三章 搞笑劫匪竟是自己人 知道主人是来真的,毳珏顿首,“属下不敢。(..info)”说着便提起剑,擦过苏璃秀身边,狠狠瞪了一眼,看到她愣愣的表情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二哥,真的没事吗?”转眼看向风华绝代的二哥,一脸的忧心忡忡。 “无碍便无碍,三妹何时学会啰嗦了。”苏璃尘板起了脸孔,显示出几丝愠怒。 权当他真的无碍,苏璃秀也懒得再多说些什么,应允下前往通州的路。 果然,一路上少了不少白眼奚落让苏璃秀耳根子清净了不少,可是…… “二哥,你要跟我一起坐马车吗?”双目定定的看着悠悠然坐着打坐的某二哥,脸色依旧苍白如纸,难道他真的受伤了? “秀秀……”身子猛然一轻,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苏璃尘怀中,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像个算计的狐狸,“秀秀不喜欢同二哥同坐一车?” 美色当前,如果说个不字岂不太矫情?于是乎…… “哪有,二哥肯同三妹坐一车,三妹高兴还来不及,只是二哥你的脸色很不好,真的不需要……” 苏璃尘垂下天人般的身姿,吻住他叽叽喳喳的小嘴,浅尝辄止,“二哥很好,三妹切勿挂念。”垂首伏在她耳朵,不知轻轻念叨了什么,苏璃秀忽然一张俊俏的脸红的滴血。.info[] 慌忙摆正姿态坐到了马车尾端,活像个受了惊的小鹿,胸口‘碰碰——’跳个不停,而始作俑者却放声笑了出来,玩味的眼中满是深究。 驾马车的鎏邪第一次碰见苏璃秀,自然没有鹤阚来的淡然,平时一向冷情派的他此时此刻也有点嘴角微抽。 主人这笑……真真是阎罗来临…… “主人极宠三小姐,鎏邪以后便会知晓,主人从不肯轻易显露出他的心情如何,除非是自己信任之人。”似乎知晓鎏邪心中的疑惑,前头带路的鹤阚飘飘然自口中说了出来,语气很淡然,并没有多少感情,也说不上多少玩味。 鎏邪深深看了眼鹤阚挺直的背部,清冷的眉间扫过凛冽,顿时寒风乍起,似乎这秋,来的过早了…… 冷冷地开口:“与我何干。” 鹤阚纯当自己自言自语,这个寡言少语的家伙总是那么冷血无情,对于旁的人不会过多的担忧和关注,从不把自己的感情流露出来,倒是毳珏,样样事情写在脸上倒是天真了几许。 鎏邪如此,必定是有过不少的经历,城府修炼及此,果真极品。 “主人的探子已经在通州集结,鎏金帝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鎏邪,你存在的国度已然改朝换代,你难道就不能……”每每看到鎏邪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鹤阚都有种想要劝他放弃的念头。(..info无弹窗广告) “丧国之仇,不共戴天!”每每回答鹤阚的,唯也总是这句话。 微微摇了摇头,鹤阚不再说话,这个闷骚葫芦,什么事情都藏于心中,即使身受重伤亦不显露出来。要强的他有着尊贵的血液,自是不允许其骄傲被陨落。 “站,站,站,站住——”马车赶着赶着,忽然跳出来一个手持砍刀的老婆婆,极其搞笑地挥舞着与其身份不符的大刀,口中念叨着“此,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我栽,想从此处过,留,留下买路财。” 鎏邪冷冷地睨了一眼,停下马车,俊脸不怒自威,“让开——” “留,留下买,买路财我就让开。”老婆婆滑头又害怕地挥舞着大刀,布满褶皱的老脸不停地朝旁边高高的野草丛中看去,不知道在看些是什么。 “让开——”鎏邪右手已然手起刀落扔出了一只墨色的棱形飞镖,却不料,被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给躲过了?! 鹤阚瞪圆了眼睛,似是不相信一般,鎏邪的飞镖弹无虚发,世上能躲过的也只有寥寥几许,这老者…… 上下审视了一遍,她的双脚还在哆嗦,两只浑浊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极不集中。这让鎏邪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 “我们有要事要前去通州,老婆婆可否让路?您要买路财,请问十两银子如何?”鹤阚耐着性子说道,十两银子在普通家庭里足以花费半年。 老者冷哼一声,老脸通红通红,不买他的帐,“老身老骨头一把,一只脚都快踏进棺材了,也不多给点银子,给我千两银子安葬费也可……” 看着这老婆子狮子大开口,鎏邪暴怒,“千两银?你个老婆子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微微眯起浑浊却洞彻的目光,老婆子定睛的那一刻,骤然间害怕起来,“你不是,你不是……你还活着?” 鎏邪皱眉,还活着?什么意思?“你认识在下?” 老婆子不禁激动起来,颤抖着双手就朝边上大喊起来,“八殿下还活着,八殿下还活着,你们几个赶紧给我出来——” 八殿下? 闻言,鎏邪鹤阚二人脸色巨变,马车内的苏璃尘二人亦是察觉到了不妙,撩开了马车帘,定目看去,却见草丛中一阵嘈杂传来,纷纷跳出了十多个打扮落魄之人,故意打扮的穷苦,却依旧掩饰不住的威严。 鎏邪傻了眼了,淡然的他已经不淡定了,慌忙下马,看着边上出来的一个手持一把鎏金宝剑的男人,人已过中年,苍老而落魄,不认识的一张脸,必定是易容过,“司马大将军?” 那男人原以为是老者胡言,权当只是出来看看,怎料果真是八殿下本人,当场激动地一把扯落面上的约束,顿时清亮不少,威严挺拔,是印象中的人,“八殿下,七年了……下官遵循着皇后娘娘的懿旨找寻了八殿下七年!殿下竟然来了这凰炎国。” 说着,司马成功便要跪拜,鎏邪急忙扶起,面色略微有点落寞,似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一般,恐慌瞬间浮了上来,然而此一时彼一时,鎏邪已非当年14岁的鎏邪,已经成为了大人,“司马大将军切勿多礼,我以为你们已经……” 边上之人见司马成功扯落面皮,纷纷效仿,侧目看去,戛然,竟均是当年的臣子大将,为了找寻自己竟落魄至此。 思及此,鎏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14岁那年被叔父设计陷害,父皇被杀,母后为保他一命不惜招来无嗔大师替他解命,终付出了死的代价,而他逃出宫后被追杀了几日几夜,终被苏璃尘所救,发誓忘却以前的事情,只一心效忠他,还有自己的血海深仇。 “皇后娘娘是我们的恩人,八殿下自是我们要拥戴的国主,为了八殿下,我们无怨无悔。”先前那老者亦是扯下了面皮,露出了姣好的面容,没有方才那颤颤巍巍的模样,声音也娇媚不少,一双柳叶眉下镶嵌着乌黑纯澈的眼睛,大大的,楚楚可怜,吹弹可破的肌肤,比之苏璃秀,过之而无不及。朱唇未染自红,煞是惹人怜爱。 看清楚面相,鎏邪大骇,忽然不知怎么说话了,“你,你,你是……” | 第十四章 鎏邪的身世,竟是…… “红妆?” 那个叫做红妆的女子正眨巴着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很难想象,先前那个苍老浑浊的双眼是如何表现出来的,此时,此刻,妖娆、艳丽,有着比诸多女子更丰厚的阅历和独特风韵,风情万种,让人一见即醉。(..info) “八殿下竟还记得妾身。” 妾身…… 鹤阚一顿,一脸戏谑地看着,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千金难求,况且,主人和三小姐正一脸的镇定,一点没有要他出手的意思,思忖着,那就保持沉默到底。 听着红妆对自己的称谓,鎏邪只觉得浑身一震,鸡皮抖落无数…… 黑着脸,冷哼:“少给我装熟,我不认识你――” 一听,红妆花容月貌一暗,顿时急了,“殿下,妾身对你的关爱日月可鉴,这些年以来,妾身茶饭不思,睡不安枕,为的就是等到八殿下您,您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 听到这里,看着鎏邪漆黑且颀长的背部,苏璃秀一脸的忍俊不禁,这小子看起来一副活像人欠他二百五似的,也有今天!!那张脸,一定很搞笑。 “三妹且看仔细,鎏邪的世界和我们是不一样的。”苏璃尘仿佛知晓了她的小九九,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女人,美丽的丹凤眼中升腾起一阵宠溺。 苏璃秀看了眼扬起笑意的苏璃尘,心下一阵犯恶,初次见面时的惊艳脱俗到之后的风华绝代到如今的腹黑,到底哪个才是二哥的真身?! “八殿下,红妆这七年来确实很尽心尽力在找寻殿下的踪迹……”一个清秀的文弱书生步至红妆身边,幽幽然道。 “对啊,殿下,红夫人虽比殿下你年长几年,但是对于殿下您的关爱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来得多。”又一个不怕死的附和。 好,很好! 好你个红妆,趁本殿离开这七年竟然把我身边的谋士将领的心一个个都收服了,实是不知四哥当年是看上了你哪一点。 “红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什么,四哥死了,你就想找个其他依靠是吗?哼,本殿岂是你能肖想的,请注意你的身份!四嫂――”最后的那个称呼,几乎是从鎏邪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叫,说出来像什么样子? 长嫂子贪图弟弟的容貌宜越轨勾引,导致丈夫横死,说出去,一说一个声名狼藉。 想着小时候调戏自己的场景,就让人汗毛竖起。 这个女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或许只有死去的四哥才真正的懂得她的想法,也只有他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她,甚至于纵容。 听了他的话,红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花枝招展,妖媚地挽住第一个为她说话的文弱书生的臂腕,两眼满是爱恋,“八殿下,我看你是真的误会了,鎏苫确实是这辈子唯一懂我之人,却不是最爱我之人,你四哥……其实也有小手段……” “住嘴,我四哥平生刚正不阿,最得父皇器重,若没有几个城府,怎么在皇族里生活下去,红妆,身为人妻,你应协助四哥夺取天下才是,可你……”可你却整日子里勾引男人,这像什么话?这不是给四哥戴绿帽子吗,叫四哥的脸往哪儿搁?! 这个书生貌似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八殿下,如果你这么说你四哥,那你就太不了解你四哥了,也不了解你父皇的用意。也罢,我知你不会信我,之后的事情,就让司马大将军来告知你。既然已找到你,也了了这么些年堵在我心中的大石,你我就此别过,八殿下,祝你早登帝位。” 红妆忽然正色,让鎏邪有点不习惯,眼睁睁看着那文弱书生深情地拉起红妆白嫩柔美的玉手,转身欲走。 “且慢――”鎏邪黑了脸,这女人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是吗?威严冷淡的语气自口中吐出:“既然是母后托你助我早登大业,既是如此,本殿还未重新夺回鎏金帝国,你怎可离去。” 苏璃秀顿时瞪圆了眼睛,鎏金帝国!!! 她来到这古代没少看历史的书籍,自是知道鎏金帝国的事情,这是一个在西方的一块大陆,若说凰炎、潇阳、赤火、金耀是这块大陆的翘楚,那比之四国更加强大的鎏金帝国就是最为帝皇的存在。 就算是四国国主,见了鎏金帝国的皇帝也要俯首道一句:帝主。 在这个时代里,称皇多有之,却极少有人称帝,称帝之人必定是要有绝对的超脱皇者的气息,而鎏邪…… 并不是苏璃秀有意贬低他,确实是鎏邪此时并未有那种气度。 “八殿下,妾身遵循皇后娘娘的旨意花费大好青春七年来寻你,如今既是寻到了,也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和你四哥,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别欺人太甚――”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还有……”目光冷冷地朝那文弱书生看去,就在方才,他忽然想了起来,“墨风公子为何会同你在一起,你们是什么关系?” 鎏邪阴鸷的目光看的红妆略微有些不自然,抓着墨风的手紧了几许,墨风深深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独自注目迎上他的目光,极其坦然,“有什么事情问我即可,红妆已有身孕,我俩只是想隐匿江湖仅此而已,八殿下何必咄咄逼人。” “身孕?”鎏邪冷笑一声,“看来四嫂你这些年过的不错啊。” “八殿下――”司马成功暗下脸,不顾君臣有别,一把扯过他,仿佛在责备他幼稚的行为一般,“红夫人和四殿下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晓了,八殿下若有疑问,问臣等即可,红夫人和墨谷主庇佑了臣等七年,不然臣等早被那鎏焱狗贼给擒住了。 挥挥手,示意他二人离去,几个人拦住了鎏邪高大的身躯,承受着他如狼似虎的表情,眼角那道伤疤此时此刻,显得分外狰狞。 红妆携手墨风双双离去,如此戏剧性的事情,竟然被他们碰到了,真真是极难得的。 “司马大将军,你好大的胆子,那淫妇明目张胆同奸夫离去,这还不能说明事情吗?!”鎏邪震怒。 “我倒是觉得那红夫人定是有些许难言之隐,或者和你那四哥达成了协议,又或者是有求于你四哥,二者不离其一,在我看来,或许……红夫人和那墨风公子才是一对璧人!”看着看着,电视剧里的情节油然冒在脑海里,确实,这样的事情太复杂,极难解释,但是大概轮廓却都是万变不离其宗。 苏璃尘挑眉,三妹这话说的真是一针见血。 “闭嘴――你不懂就不要胡言,四哥其实是,其实是……” “就算你四哥深深爱着红夫人又如何?难不成你们皇族之人只要爱着人就没错了吗?红夫人和墨风公子如此相爱,想必和你四哥定是一点感情也没有,不若如此,怎会移情别恋?” “我……” “你口口声声说红夫人是淫妇淫妇,可曾真正意义上看到过她出轨?谣传只靠一张嘴,便能让人在茶余饭后散播开来,亲眼所见未必十分都是真,更何况,你或许根本就没有真正了解你四哥。” 苏璃秀字字珠玑,字字刺中鎏邪早已伤痕累累的心口,对着面前的女人,他竟然无法出手,平时有人冒犯他,必是尸首分离,有主人护住又如何,他鎏邪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 可是…… 狠戾的目光触及她盈盈笑意时,胸口柔软的一处忽然狠狠被撞了一下,七年前的经历一下子袭了上来,母后的话历历在耳,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 第十五章 浩浩大队上通州 鎏邪并未出口为自己辩解,的确,四哥是爱着红妆,却也是一厢情愿,明知墨风是红妆最爱,也由着四哥设陷阱让她跳,只为了留她在身侧。 气氛瞬间变的怪异。 “该上路了。”苏璃尘风轻云淡地说道,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抬手挽起掉落于肩的长发,露出了惊为天人的面容,脸色略微有点惨白,应是受伤所致,一袭白袍落落有致,看起来极为随意,且淡然,身躯凛凛,体格精实,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拥有一双骇人的乌瞳,令人畏而生寒。男人长到这个程度实属妖孽。 几个落魄的人群中,一道火热的目光投射过来,望着天人般的男子,惊呆了。 “主人,他们……”鎏邪心里是尊敬苏璃尘的,即使自己是帝国未来帝主,亦是把他当做最重要的人,此一称呼,让司马成功等人脸色顿时一暗。 望着那些人的装束,轻笑,“秀秀,你怎么看?” “鎏邪是你的人,问我作甚。”一脸漠然,苏璃秀抽回被他抱住的身子,低头却发现他小腹隐隐的一抹红色,顿时大惊,“你流血了?” “无碍。”依旧风淡云轻,淡的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难怪他早上开始脸色惨白,难怪他要跟她同坐一车,难怪…… 绝丽的容颜顿时铁青,一想到二哥受伤仍要出行,一想到自己早晨的任性妄为,愧疚爬满了整张脸,转头看向鹤阚,“附近有什么村镇,找个大夫让二哥止止血。” “附近……” “秀秀,二哥无碍。”苏璃尘抢先道,距离通州还有一段路程,武林大会迫在眉睫,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荒废了。 “可是,你的伤……”红了双眼,她不知道二哥是在什么时候受的伤,隐隐觉得这事情或许不是那么简单。 早晨看到毳珏仿佛要将他杀死的目光,细细想来,二哥不会有事没事叫人守着自己,一定是那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想到有人袭击,她却被蒙在鼓里一点都不知道,心里就一阵一阵的愧疚。 “我有带金疮药……” “奴家略懂医术,不如让奴家一路随行。”司马成功一行人中忽然悠然传扬出一阵小鸟依人的声音,缠缠绵绵,甚是娇弱。 瞩目看去,却见她满眼的爱慕,苏璃尘皱眉,刚想拒绝,却被三妹抢先一步,“快来看看。”顾不得她严重的异样,整颗心都扑在二哥身上,哪里还看的下其他东西。 “秀秀不信二哥吗?二哥说无碍!”苏璃尘有点怒色,两眼瞪过去,那女子便吓得低头不再说话。 苏璃秀微怔,只是看个伤,有必要如此生气吗? 她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好心当成驴肝肺,当下便来了气,“我还不是为你好,你的身子是你自己的,碍着我什么了!随便你医不医,本姑娘不奉陪了,哼——”末了,还狠狠回瞪过去,转身钻进马车里狠狠关上了车门。 小孩子气! 苏璃尘苦笑,轻扣车门,服起软来,“三妹,二哥真的没事,有鹤阚、鎏邪一路照应,我不是好好的吗?” “不要跟本姑娘说话!”说完,又一阵怒哼。 脸色并不好看,她犯贱,她活该!想着二哥身上的伤,还是虚掩了车门,没好气地放低声音,“还不进来,你想失血过多而死吗?!” 一听,苏璃尘顿时大喜,这三妹越来越小孩子气了,偏偏他就是喜欢她的脾气,仿佛吃了糖一样,笑眯眯钻了进去,临进前,嘱咐鎏邪,“你的人,你自己安排,如果不妨碍到我们的路程,带上也可。” “谢主人——” 鎏邪感激地看了一眼,转身坐正身子,面色依旧那么冷,道,“我们要去通州,司马大将军可有随行马匹,不如一同前往如何?” 司马成功鞠了一鞠,“禀八殿下,我等的马匹栓在一里外的山坡上,你们继续前进,我们会来与您回合。” “如此,那便快些。还有,外出不便,大将军不可叫我八殿下,跟他们一样叫我名字即可。” 也是,他们是亡国之臣,怎可乱言,“那殿下也不必叫臣大将军,我等依尊称您为八少爷可好?” 鎏邪不是个拘谨之人,心知司马成功能让他说到这个程度已是不易,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微微点头,“也好,那我等先行一步。” “是,八少爷。”震震声音极其浑厚,可想而知在场之人均是内里深厚的练家子。 马车扬长而去后,先前那出口欲医治苏璃尘的女子恨恨地瞪着,双眼毒辣无比。 车子行了一阵,不到一刻,后面便追赶上来数匹马匹,彬彬有礼地追随在后面。 马车内…… “衣服脱了——”苏璃秀一脸的不快,恨恨然还是从包袱里拿出了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 苏璃尘挑眉,“三妹这是要给二哥上药?” “不然呢?”瞪眼看去,这男人该不会是不买她的帐吧! “有三妹替二哥上药,二哥很欢喜。”说着便脱了外面的白色长袍,俊秀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胸前的肌肤更加的白皙嫩滑,看到精实的胸膛,苏璃秀有一瞬间的微怔,随机,脸上隐隐浮现几陀嫣红,撇过脸去,极不自然。 虽然现代也不是个纯情的人,看过不少这样的半裸男子,却没有一个有面前这个来的让人销魂,简直是妖孽。 “三妹打算不看着二哥上药吗?”苏璃尘戏谑地看着,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苏璃秀红了脸,嘴上扔不饶人地骂过去,气势却明显小了很多,“闭嘴——”狠狠瞪了一眼笑意朦胧的二哥,目视他光裸的上身,俏脸一红,慌忙低下头去上起了金疮药。 手脚麻利地换好了干净的布条,抬头时,唇上一热,灵动的舌头猛然间滚了进来,翻卷着吸允她口中的琼浆,大力将她抱入怀中死死锁住。 苏璃秀气愤地一口咬了下去,顿时唇边蔓延开浓烈的血腥味。搅动着口中的汁液,别有一番情趣。 霸道地圈住自己的身子一刻也动弹不得,懊恼又羞涩地推开他,一想到他腹部的伤口,一瞬间又忍了下来。和羸元珝不同的是,二哥的吻永远那么安宁温和,让她欲罢不能。 试着不伤着他伤口的条件下回吻过去,小手探上他的脖颈。苏璃尘大手一紧,灵动地滑进了她的内里,细细揉捏着胸口的浑圆,下腹猛然间一紧,呼吸剧烈喘息起来。 “恩……”苏璃秀羞人的喊了出来,快感让她即将停止呼吸。 苏璃尘心下一喜,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畔,嗓音变的沙哑动听:“你这个妖精……” | 第十六章 苏璃秀的绝活 红了脸,又羞又恼地给了他一拳头,这二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占她的便宜。(..info)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没我的允许,不准亲我――”怒瞪一眼,将金疮药放回了包袱,然而,苏璃尘却像个偷了腥的野猫一样,笑的合不拢嘴。 马车持续赶了三四个时辰,是夜,弯弯的皎月被漆黑如墨的乌云遮挡住了光辉,夜晚阴风阵阵,颇有种不祥的预感。 鹤阚找了个河边席地休息,准备在这里过夜。 “饿了吗?”苏璃尘注视着身边的三妹,目光柔和温润,实难想象这么个男人竟然有白天那般骇人的神色! 一想如此,司马成功一行人汗了。 摸摸干瘪的肚子,咂咂嘴,确实有点饿了,点点头,找到河边一块硕大的石头席地而坐,洗洗手,看着忽然多出来的十几号人有点不自在。 “鹤阚……” “是,主人。”苏璃尘还未说些什么,人已经提着剑隐入了黑暗中,其余十几号人纷纷拿出了干粮准备晚饭。 十几号人中走出一个女的,已不似白天那般落魄,穿着得体大方,一袭碧绿的衣衫紧紧贴着身子,瀑布似得长发垂下,精致的脸上颇有一些娇媚。(..info好看的小说) “八少爷,如不嫌弃干粮粗糙,先吃点填填肚子吧。” 顿目看去,微楞,脑海里似乎在寻找着有关于这个女人的印象,却一点也没有,“你是……” “八少爷,她是罗珂,是罗尚书的女儿,罗尚书惨遭鎏焱杀害,遗留一女被我等收留。”司马成功解释道。 心下恍然大悟,罗尚书乃是五姐的公公,算起来,罗珂也是他的小姨子,思及此,冷硬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多谢。”淡淡道了一句,没有过多的言语。 罗珂面上一阵失落,放下吃食,走回了原地坐下。 不一会儿,鹤阚逮了一只野猪回来,不大不小,足够好几人吃食,早已被屠宰好的野猪无情地被粗实的枝条贯穿了身体,正架在火堆上烤着。 苏璃秀两眼一亮,急忙从车上拿下了调味料和几个野果,一脸的兴趣盎然。 见状,苏璃尘玩味地扬起笑意,挑高眉,“三妹,你要烤野猪给二哥吃吗?” “当然――”她对于自己的烧烤本领是极得意的,尤其的现代的时候,时常和朋友们一起去野炊,虽然那时候是用了烧烤架,但是她颇喜欢用原始的石头垒砌的火堆,拿着生食在火上烤。(..info好看的小说)“二哥把你那把匕首借我用用……” “这个?”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通体银白的匕首,上面精致的图案镌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银龙,龙眼上一颗玛瑙红的玉石,玉色极为纯净。 “对对对。”说着便拿了过去,欣喜地去准备烤野猪。 “那把匕首是……”鹤阚一看,顿时脸色暗了下来,想着便要去拿回,却被苏璃尘叫住了。 “既然三妹喜欢,这把匕首就给了三妹如何?”苏璃尘笑意盈盈,温润如玉眼里却深邃的不知他的想法。 “可是主人――那把匕首是……”鹤阚急了。 “无碍,三妹喜欢就好。”况且,那把匕首放在身上并不安全,三妹拿着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苏璃秀是喜欢这把匕首,见着二哥如此慷慨,自然乐得其成,“那我就收下了,多谢二哥。”顿时高兴的跟个孩子一样。 见状,鹤阚铁青了脸,在苏璃尘耳边压低声音:“主人,那把匕首是夫人临行前亲手交托于你的宝物,怎可……” 看了眼苏璃秀开心的模样,苏璃尘心情顿时大好,“你看三妹的样子,如此的满足,这不就够了吗?都是一家子,有何不可。” “主人――” “够了,匕首我已经送给三妹,木已成舟,你还想拿回不成?鹤阚,我的东西我自做主,何时轮到你来管了?”苏璃尘沉下脸,冷冷的看去,极为不满。 鹤阚低下头,心知越距,“属下知罪。” 看着忙和着野猪上的快乐的身影,鎏邪眼底染上了一丝异样,目光定定的看着,冷冷的脸上俊颜渐渐软化。 慢慢地,野猪的香味逐渐飘了出来,苏璃尘顿目看去,心下才知晓原来那些调味料是苏璃秀特意带着的,而野果则是路边新鲜摘取的,看着她熟练地挥着匕首砍开一道道的缝隙,将调味料撒上,慢慢的滚动烤熟,再将野果捏爆,汁液流进那砍开的野猪身上,使其更加入味。 一道道,利索熟练,眉眼一抬,望着火光中脸色通红的模样甚是诱人,随行中已有不少人看将过去,眉头一皱,这样的三妹是多么的吸引人,他后悔把刀给她了,尤其是她挥舞刀的样子坚定老练,尤为的魅惑。 狠狠地瞪眼看去,极想戳瞎看着她那些人的双眼―― 野猪烤肉的肉香越来越浓烈,就连鎏邪那行人也看的目瞪口呆,嘴角流下了诸多口水。 用匕首割了一块猪肚上的肉,拿着枝干贯穿,撒上调味料,捧着宝贝一样捧去给苏璃尘,谁叫这货身上带伤呢? “二哥,快尝尝味道如何?!”一脸欣喜地递过去,因为火的缘故,额头有些微汗,俏脸通红通红。 苏璃尘只一眼,便被迷得神魂颠倒,“三妹以后切不可再做这些了……”让外人看了风华。 “好的,只这一回,让二哥尝尝三妹的手艺。”苏璃秀大大的眼里满是兴奋。 轻轻撕了一口吃进嘴里,顿时溢来野猪脆脆的肉香,夹杂着野果的果香,野果入肉,祛了不少油腻味,加之调料的均匀配撒,味道极鲜美,没有其他野味的腥味,倒多了几许清香。 不由的双眼满赞,“不错,这野猪肉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野味。” 闻言,苏璃秀大大的扬起了得意的笑意,鎏邪、鹤阚则是一脸不相信,他们的主人嘴巴特别毒,能让他说好吃的,那真真是少之又少。 难道是爱屋及乌? “鹤阚,鎏邪,还有你们,趁热赶紧吃吧,调料在旁边搁着呢。”苏璃秀满怀笑意,又好吃的大家一起吃一直是她的原则。 众人一愣,似是没料到她会如此慷慨,当下便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决定不下来,追随鎏邪的那一伙看着鎏邪,请他示意,而鎏邪和鹤阚则看着苏璃尘,请他发放命令。 又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吃着,慢条斯理地说:“三妹今日请客,诸位不必客气。” | 第十七章 窗外有人 一听到苏璃尘发话,众人便急急忙忙拿着手就去撕了几块,连连称好,赞不绝口。(..info) 罗珂阴阴地看着这一幕,垂眸,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边上一男子将剑放下,撕了一块递给她,“珂儿,吃吗?” “不吃,你吃吧。”罗珂依旧没有抬头,定定的握着手中的干粮,双手死死掐着,像是要将它掐碎一般。 男子皱眉,英俊的眉眼上看向了正屁颠屁颠拿着肉块递给鎏邪的女子,心下恍然大悟。 “八殿下不是你我能攀上的。” “白淬,你话太多了。”抬头瞪去,双眼竟染满了猩红。 那个叫做白淬的男子不语,死死盯着,像是要看穿一样,“八殿下的未婚妻早已不是你,何必做这感想,你忘了先帝主亲口取消了吗?” “都是那个贱人……”罗珂狠狠地压低嗓音,话里头有不少的愤恨,“若不是那个贱人像先帝主提起,先帝主又怎会……”啜泣地诉说往事,言语间都是愤怒。 白淬轻叹口气,“如今人已死,你又何必再提及……况且,八殿下不会看上你,你难道还不懂吗?” “八殿下迟早会看到我的存在的!”双眼定定的看去,杏眼里盈满了坚定。 可是看向盯着苏璃秀的鎏邪,心里那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坚定又垮了下去。 “如此,那我便看着,如若不能让八殿下注意到你,你就乖乖到我身边来,我会照顾你的……”白淬说这话极其肯定,脸色微红,纯情又赧然。 罗珂心知这一生是注定要负白淬,心下便一阵愧疚,这七年来,白淬时刻陪伴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提及,八殿下和她的婚事已被取消已是不争的事实,那又如何?她可以让这事实重新变回去,即使便不会去,得到他的垂青已是足矣。 二人看着,想着,心里各自思忖着。 “三小姐这烤肉是跟谁学的?”鎏邪看着身边津津有味吃着的苏璃秀,一阵好笑,这小姐没有小姐的样子,吃相粗鲁豪放。 闻言,苏璃秀拿着烤猪肉的手一顿,干笑几声,总不能说以前总是和朋友们出去野炊吧,打死都不能说,“这个……我也是自学自演的,看着挺有意思,就去留意这方面的书籍,查了很多才,才找出来的方法……” “是何书,可否让在下一看?”鎏邪暗暗笑着,这小妮子一看就在说谎。 “这个……”苏璃秀淡淡扫了一眼鎏邪那酷的惊天动地的妖孽脸,心慌地低下头,顾自啃着,“那么多书,谁还记得。” “那真可惜了。”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女人,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以为面前这个女人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这一夜,吃的宾主尽欢。 夜,渐渐的深了,四周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十几个人进入了梦乡,警惕依然没有放低,苏璃秀二人则进入马车睡觉,马车宽敞大气,足够二人躺卧。 月渐渐离开了一层叠着一层的乌云,露出了真面目,四周静的可怕,偶尔几阵乌鸦的叫声伴随着。 被噩梦惊醒,身上出了一阵又一阵的虚汗,梦里又出现了真正的苏璃秀,和她说着话,听着她说二哥的事迹时,不知为何,看她脸上娇羞的模样,心里闷闷的。 忽然画面翻转,苏璃秀的眼角忽然流下了血泪,唇角,鼻孔,耳孔…… 狰狞的模样拿着刀缓缓向自己走来,边走边说着:如果你敢负了二哥,我一定会杀了你。 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水,胸口跳的极快,眼角有意无意扫过车窗外,一张放大了好几倍的脸,半边脸都是血…… 正在伸手朝她伸过来。 “啊――”苏璃秀吓得尖叫,紧紧抱住了同她睡一起的二哥。 安静的野外,陡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顿时,一行人统统醒了过来,鎏邪忽然大喊:“谁――” 却见一个黑色的影子朝森林深处飘去…… 对,就是飘!! “三妹,怎么了?”苏璃尘起身抱住吓得脸色惨白的三妹,刚才他没感受到任何有人靠近的气息,不只他,就连鹤阚、鎏邪这两个数一数二的高手都没察觉到。 “鬼,有鬼……”苏璃秀喃喃自语地,眼眸中惊恐万分,一想到方才的梦境,又联系到车窗外的人头,吓得不知所措,抓着苏璃尘的手臂更加紧了几分。 “哪有鬼?三妹莫不是做恶梦了?”苏璃尘皱眉,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不像是做恶梦吓得,他的三妹没有那么胆小。 “不,不是梦,是窗外,刚刚窗外有人……” “三妹,二哥没有感受到有人接近。”苏璃尘叹了口气,无奈地抱紧怀中的娇躯,不甚言语。 鎏邪凛了神色,走进几步,目光一瞪,朝森林深处飞奔而去…… “八殿下――”车外此起彼伏响起了不少人的声音。 苏璃尘撩开车帘,“鎏邪干什么去?” “鎏邪方才似乎发现森林里有异样,追了过去。”鹤阚属实道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森林里出来了一个人,走路不甚有力,可以说是虚弱无骨,司马成功一伙就派了两个人追了鎏邪而去,其余人原地待命,却见林中有人步出,当下便警惕起来。 鹤阚顿目看去,脸色大变,“主人,是毳珏。” 皱眉,毳珏不是负责暗中保护的吗?怎么会出现? 随着鹤阚的走去的方向看将过去,确实是毳珏,浑身鲜血,两眼空洞,仿佛没有生气一般。 “鹤阚,过去小心点,毳珏有点奇怪。”叫住了走过去的鹤阚,苏璃尘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是。” “毳珏?”渐渐的走进了,才发现毳珏此刻的茫然,两眼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色,口中喃喃念叨着:“杀了苏璃秀,杀了苏璃秀……” “为何要杀苏璃秀?”鹤阚提高警惕,漠然看着,皱眉。 “该杀――” “主人会生气的。”按着他的思路说下去,鹤阚越来越觉得奇怪,肯定跟刚才那个影子有关。 “该杀――”最奇怪的是,毳珏没有说其他,只是一昧的重复重复。 苏璃尘离开了马车,步至毳珏跟前,观察了许久,深邃的眼眸中瞳孔忽然一缩,“尸骨毒?” “主人,你说什么!”鹤阚大骇。 “尸骨之毒,中毒者,其身为尸,其形为骨,走起路来柔若无骨,却又暗藏杀机,对生前印象深刻之人杀机之更为最,想来,苏小姐和这个人之间有莫大的仇恨。”白淬淡淡吐出这句晦涩难懂的话来,他原是医祖高徒,对于各种难解之毒颇有研究。 | 第十八章 危机重重(一) “生前?”鹤阚变了脸,“毳珏死了?” 白淬沉默了少许,顿了顿,“按理来说是的。(..info好看的小说)” ‘轰――’ “他跟我有深仇大恨?”刚踏出马车的苏璃秀听到了白淬的话,皱起娟秀的眉头,似是不解,她平时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怎么就…… 白淬摇摇头,深深看了眼,两眼不禁赞叹起来,此女果真天姿国色,难怪尊贵冷僻如八殿下也会心动。 “三妹莫惊慌,鎏邪回来即可知晓。”似乎是知道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柔弱无骨的香肩,风华绝代的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温柔。 触目他魅惑的丹凤眼,披肩的长发微微下垂,漆黑如墨的夜晚,银色皎洁的月光铺射而下,打在白色男子的身上隐隐有种白光泛着。(..info好看的小说) 心下一慌,骤然垂下头去,没有看到苏璃尘冰冷的表情。 “毳珏,你已经……死了?”鹤阚不敢相信,他和毳珏以及其他几个兄弟打小就被人训练,自然是训练出了一颗冷血之心,却也不代表他们真的没有在乎之人,几个人虽然是从四面八方集结而成,多年的相处模式自然是与常人不同。 比如他和鹤阚――就是其中一对铁兄弟。 “杀了苏璃秀,杀了苏璃秀……”毳珏如今人已死,身体被植入了眸中毒,死后可维持几日活死人状态,是个标准的冷血没有血肉痛楚的木头杀手。 “剑指眉心,气贯长虹贯穿,自可消除毒性,自然,人,是无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淬深知这毒的利害关系,也不好怎么说,既然人是八殿下主人的手下,自然和八殿下有点交情,不能漠视其余人,自然要拿出方法来遏制。 “你要我亲手杀了毳珏?”鹤阚冷眼瞪去,浑身冒着腾腾的杀气。 闻言,白淬沉下脸,”我只是述说制止他的方法,难道你还有其他好办法不成?“ ”……“鹤阚自知这是最好的办法,却无可奈何。 要他徒刃好友,简直要砍断他的一只胳膊一样。 “鹤阚。” “主人,我……” “那位公子说的一点没错,若要遏制尸骨毒,这是唯一的方法。”毳珏、鹤阚是他左膀右臂,杀其一如断一臂,这中间的关系自是错综复杂,想来,下毒之人必是他仇人,如若不然,何苦断他一臂,斩杀他的势力? 鹤阚沉默了。 “况且,如此费劲心思斩我一臂,这背后指使之人必是为了阻止我去通州,如此,我们还要受他们蛊惑?” “我知道了,主人。”末了,定定看着目光灰暗空洞的毳珏,鹤阚狠下心,拿起佩剑,咬牙运气一剑贯穿。 恰好,森林中步出三个人,浑身狼狈,似是被牲畜给活活咬出来的一般。 “八少爷,您回来了,林中有何情况?”司马成功舒了口气,急忙上前查探,八殿下乃是他们复兴的希望,切不可在此受伤。 鎏邪黑着脸,一身的狼狈,衣物上多处扯烂,一声不吭,钻进马车去换干净的衣物。身后两个跟过去的男子却是一身洁白,没有丁点的破损。 “怎么回事?”司马成功脸色沉重,压低嗓音问罪那二人。 这二者也是少年将军,武功、品貌皆是一流,如今家乡的势力已在慢慢筹备,丝毫没有懈怠的意思。 其中一个蓝衫男子尴尬地干笑几声,“属下有负众望,方才我与战青尾随八少爷前去,不料,没找到八少爷倒是碰上了一条通体黑色的巨蟒,我与战青当下便与巨蟒交起战来。果真惭愧,那畜生力气惊人,我二人未有丝毫占上上风。” 战青接过话去,“我与卢金辉不敌巨蟒,险些误了大事,幸好有八少爷及时赶到,救了我二人。” “林中为何会有巨蟒?”司马成功岁月磨练出来的狠劲爬上了俊颜上,有点不甚相信。 | 第十九章 危险重重(二) 卢金辉二人低头沉默,这巨蟒的出现打断了寻找八少爷的下落,他们有负八殿下圣恩,实在惭愧的紧。(..info好看的小说) “好了,我们当务之急还是赶紧上路吧,想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苏璃尘淡淡地扫了扫卢金辉、战青二人,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 不知为何,这气氛忽然变的怪异起来,你看我我看你,好像每个人之间充满了嫌隙一般。 换好衣服出马车的鎏邪出了来,厉眸瞪过那二人,眸间狠毒冷冽,若不是方才的事情让他断了寻路的机会,怎会抓不到人?又怎会给对手一个重新暗害他们的机会? “他是……”目光一凛,转眼看到地上躺着的男子,浑身泛黑,面目更是被严重腐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饶是如此,从衣物佩饰还是辨别出了此人,“崔珏?!” 鹤阚浑身戾气,双目通红,心下暗暗发誓,定要抓到暗害崔珏的凶手,不碎尸万段难消崔珏九泉之下的亡灵。 “此事过会再议,鹤阚,把崔珏的尸体焚烧,此毒不可埋入土中。”苏璃尘顿目,深深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崔珏,温润如玉的眸子忽然变的骇然,一双乌瞳直勾勾瞪着,面色狠戾。 “是――” 崔珏尸体烧好装进瓷瓶天色已经大亮,一昼夜,众人都未休息片刻,那马车外鲜血淋漓的鬼脸噩梦一般缠绕着苏璃秀,饶是她这现代看惯鬼片之人亦是觉得恐惧。 焚烧尸体的火光直冲云霄,大亮光芒,照耀的众人合不上眼睛。 而一整夜,鎏邪则在回思那抹黑影,看起来身影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整夜也没有使他回忆起来。看着崔珏被焚烧的尸体,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不安的心情。 触及苏璃秀那惨白的俏脸,心中的思虑越发的深思。 趁着清晨的朝露,风尘仆仆地赶了三四个时辰,大亮的阳光猛烈照下,今日毒辣的日光烈的有点夸张,如今气候已接近深秋,如此毒日倒真是罕见。 “二哥,你说崔珏是被谁暗害的。”车内二人注视着那白色的瓷瓶,这是崔珏的骨灰,鹤阚执意带上,说是要将骨灰带回崔珏的故乡掩埋。 想到昨日马车外的人脸,苏璃秀背后的毛孔就全部喷张,打着哆嗦紧紧环抱自己。 轻轻搂紧三妹娇俏的身影,苏璃尘满脸的心疼,“别想那么多了,既然鎏邪没有追上,那么我们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御敌即可,三妹且放心,有二哥在,没人伤的了你。” “二哥,你信我吗?昨日窗外真的有人。”目光定定的看着,迫切渴望从他的眼中看到信任二字。 “三妹累了吧,一整夜没有合眼了,距离下一个镇还有些时间,不如先小睡一会吧,有二哥在呢。”苏璃尘并不是不信任,可他自负武学精通,耳力更是惊人,如果有人接近,他不可能不会没有反应,昨日,他只是假寐,并未真正意义上的睡着,如果真有人接近马车,他不可能不知道。 再者,三妹这些日子休息的并不好,从小被他惯着,赶了这么长的路难免会累。 没有从他的眼中看到信任,口口声声亦是没有同意,就连敷衍也没有。 咬唇恨恨地看过去,“你不信我?” “三妹,别闹了。”扶额,这些日子他也没有休息好,腹部的伤口昨日又裂开了,如今,他需要大量的休息,早日抵达通州,就可早日见到神医正义了。 武林大会,他不可以缺席。 “二哥,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要信任我,我没有必要对你说谎――”末了,没有再说话,倒头一仰,转身闭眸休憩。 看着小孩子气的三妹,苏璃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三妹怎么变的任性了,可是,他的心里就是生不起她的气来,或许,在他的心里,不管三妹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是他的三妹,任何人无法替代的吧。 若是被他知晓这三妹的灵魂已被人替换,不知还会如此纵容吗? | 第二十章 抵达通州 “没有被发现吧。” 黑漆漆的房间里,负手而立的男人一身的戾气,面相阴柔俊秀,没有苏璃尘来的惊为天人,也没有羸元珝的妖娆魅惑,更加没有鎏邪狠辣阴鸷的手段,却有着各种暗黑元素的气质。 观之身后,跪伏着两个黑衣男子,头也不敢抬,任务失败,他们自是知晓此次的后果。 “没有,鎏邪被我们的天蚕阵法所困,只是……” “只是?”男人冷哼,压迫感顿时让气氛紧张起来。 “金燕郡主忽然出现,释放出了黑蟒,破了属下施的阵法……”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头压的更低了。 “金燕?”男子冷冽地气息散播开来,冷冷地从鼻孔哼出一个字来,“好你个鎏昶,竟然怂恿你女坏我好事?回去我定要拿你问罪——” “帝主,属下有话要说。”另一个黑衣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依旧低头,作揖。 “讲。” 挺了挺腰杆,直起胆子,“如今大权虽然被帝主收拢,难保不会有其他人来撺掇,况且如今先帝主的嫡传子嗣已被赶尽杀绝,唯有那八殿下尚且不知所踪,这次我们因为金燕郡主之故放走了八殿下,若非鎏昶郡王已然知晓八殿下尚在人世,如若不然,金燕郡主哪来这个胆子和帝主您作对,必定是鎏昶那厮在背后指使……” 鎏焱沉默少许,这话的确是他如今在思虑的,细细想来,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鎏昶……当初因为母后求情才饶的你,如今你竟然大动作到和本帝作对?当真以为你有母后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 “帝主……” “传我令,交托军部尚书令,务必用尽手段削除鎏昶的大权,一步步瓦解他的势力。还有那个流云掌门,给我看仔细了,这老狐狸坐下的那些个小狐狸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本帝要亲自去看看,到底他能把事情计划到什么程度!”鎏焱唇角一勾,邪肆地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俊秀的脸上蓦然扯开一丝耐人寻味,他要坐山观虎斗。 “是。” 一道劲风拂过,原地哪里还有那黑衣男子。 ------------传说中的分界线--------- 日夜兼程,除开那几个村镇的休憩,花了八日才到达通州,这路程比她想像中的要来得晚,一下马车,迎来便是一个手持扇羽的男子,美如冠玉的脸上阴郁非常,正瞪着眼睛看着笑着腹黑的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家大哥苏璃玄军师简玉。 “你说说,要是我如今一封书信,不知你大哥会作何感想?”简玉手持一把没做任何点缀的白色扇羽,柄上金丝雕攥,一席藏青华服,黑发高高梳起,发髻上插着一根碧绿透红的玉簪子,衣服华美高贵,极有品味。 “简大哥,小弟还指望着您能帮小弟担待下,简大哥咱多年交情何苦戳穿小弟呢。”苏璃尘笑着闹着,抱紧了身边急急忙忙欲撺掇开的三妹,笑的花枝乱颤。 简玉眯起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兄妹果真是闹腾,让他做和事老,每次出了事情让他瞒着,再这样下去,非让他心脏爆棚不可。 “你大哥说了叫我看着你。”美目流过,泛起潇洒丽姿,令人咂舌。 苏璃尘笑了笑,忽然横抱起三妹,越过简玉,直接走进了简玉准备的马车里,完全把其余人当做空气。 “二哥,你……”苏璃秀又羞又恼,这二哥怎么嫩的没个分寸,路上对他不规矩就罢了,这,这当着简玉的面,简玉又是他亲亲大哥贴身军师。 万一回去告状…… 这以后还会有相处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心里蓦然腾起一阵失落。 “无碍。”找了个舒服的位子,抱着,鼻孔间满满都是女子处子的馨香,令他透不过起来,动情地轻抚三妹洁白无瑕的俏脸,托起她低垂的下颌,嗓音略微有些许沙哑低沉“三妹,到了通州,你算是到了老家了,有什么不懂的,问二哥即可。” “在家时,二哥所说离歌门,是怎么回事?”不自然地往后挪了挪,愈发接近这二哥,愈发觉得这二哥的腹黑,完全脱离了预计的轨道,虽然二哥有钱有房有势力,在古代就是个典型的高富帅,那又如何? 她俩可是兄妹!!!亲兄妹!!! 血浓于水,tmd再怎么开放也不可能乱lun你说是不。 愤愤地瞪过去,这个二哥真不爱按牌里出牌。 苏璃尘挑眉,“三妹很少提离歌门的事情,总是借口说烦,甩手交给二哥打理,如今怎的,开始关心起离歌门了?果真是摔了脑袋性子变的灵通了。” 听着二哥的玩笑话,苏璃秀杏眼瞪去,“二哥,以前你就当三妹不懂事,如今,三妹有意管理,二哥应该开心才对啊。” “是啊,二哥真的高兴很多……”狭目注视过来,略微有些许的耐人寻味,已经自动被苏璃秀无视了。 “为什么我觉得二哥话里有话呢?”转头直勾勾地看去,却见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又看到温润的二哥。 或许……这二哥根本不是如今看起来这般和善吧。 “三妹想是这些日子赶的路太多了吧,好好休息一晚,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七日,这几日,二哥或许会有点忙,怠慢三妹,三妹可别怪罪二哥啊。”苏璃尘一脸的无辜,故意撇开某些敏感话题,心中却埋了颗警惕的种子。 “无碍,有简玉在,还有鹤阚鎏邪,再不济,三妹也不至于被人拐跑,二哥勿要担心,再者,二哥也说了通州是小妹我的地盘,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眯起眼,唇畔略微拂过一抹得意。 现代学过一些防身的,虽然在有轻功的古代而言没有多大用处,不过对于一般的流氓还是可以的。 “那二哥就放心了。” 苏璃尘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信任过面前的这个苏璃秀,不为其他,仅仅只是因为这失忆来的太过于巧合,再者,那日的动情一幕他历历在目,记忆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亦不会无缘无故回来。 以前的三妹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有过于亲密的接触,即使二人相爱如斯。 | 第二十一章 青楼戏妓(一) 果真如苏璃尘所说,休息了一晚,翌日就不见了踪影,就连一路尾随而来的鎏邪鹤阚亦是消失了,徒留简玉一人,在家中看书。.info[] 这下她真的心慌了,这个简玉是个闷骚葫芦,想让他一起出门简直是痴心妄想。 “苏三小姐,这是要去哪儿?”简玉笑眯眯地注视着急欲出逃的苏璃秀,手中的扇羽以极慢的速度扇着。 笑面虎! 这是苏璃秀对简玉的看法,有事没事挂着笑容,鬼知道打着什么主意,而且笑的越平静越危险。 “没有啊,我这呆了几天有点闷了,想出去走走,简公子要一起去吗?”似乎是吃定了简玉不会随行一般,苏璃秀故意说道。 简玉眯眼吗,琢磨了一阵,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抬头笑道:“好啊,正巧我也累了,一同出去走走也好。” 出乎意料的是,简玉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殊不知这简玉脑子里尽是些算计。 苏璃秀瞪圆了眼睛,看着笑语嫣然的简玉,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简公子可知这附近有什么好玩好吃的地方吗?”一路走来皆是野味干粮,早就吃腻了,昨日一回来蒙头就睡,哪里有吃的闲工夫,这会子,肚子已经在抗议了。 “原来苏姑娘是饿了,我知道有一家远近驰名的菜色不错,苏姑娘要去尝上一尝吗?”简玉摇着扇羽,眸中迸射出几缕异样。 “好啊好啊。”只要有吃的,什么都行…… 说着说着,二人步行出府,起因是苏璃秀赶路坐了太久的马车,现在她看见马车就有恐惧感。 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不知是武林大会在即还是怎的,路边提剑的绿林好汉甚多,这万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意外,这真真的无法抵抗了。 放眼望去,诸多气质不一的男男女女走来走去,一眼瞧去不似普通老百姓。 “好多人,简公子,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啊。”摸摸干瘪的肚子,表示她快饿疯了。 舔舔唇舌,东张西望,先弄点吃的填肚子,苏璃秀本就生的天姿国色,路上行走的也是绿林中人,对于美女的概念是分外执着的,见着如此颜色的女子在大街上走来走去,自是心动的打着各自的小心思。 “苏姑娘且安分些,莫要引起旁人的注意,这几天通州各式各样的人甚多,小心谨慎总是好的。”街边上的武林人士灼灼的目光袭来,转眼看去,却见苏璃秀咂嘴的模样甚是楚楚可怜,顿时心下一凛,这些个人都是武林人士不拘小节,这三小姐如此颜色真是让人头疼。(..info) 闻言,苏璃秀总算是看到了路边人看她的眼神,凑紧了些简玉,压低声音道,“这些人看着我们作甚?” “不是我们。”简玉眯眼,转头看向一脸害怕的苏璃秀,定定的说:“是看你。” “我?”苏璃秀不解,摸摸娇俏可人的小脸蛋,“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简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三小姐果真如苏璃玄说的,不一般了。 “那为什么看我?”苏璃秀愠怒,这都是那她当猴耍吗? “苏姑娘且别担心,到了店里,你就可以安下心吃喝了,不远了,就在前面。在下不介意苏姑娘挽着在下的手,这样也走不散……” “你――”听他说完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挽住了他的手,藏青色的长袍落落有致,这男子似乎独爱藏青色。 说着闹着,已经到了目的地,抬头看去…… 春花楼?!!! 苏璃秀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妓院吗? 不可置信地看向忽然沉下脸的简玉,僵硬了神色,指了指上面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浓浓的脂粉味在空中散播着,闻着欲吐。 “想不到简公子还有此等雅兴,带小女子逛青楼。”这就是古代青楼啊,果真让苏璃秀见识到了。 简玉没有回他的话,黑着俊俏的脸,奇迹般的没有笑。 里面走出了个薄薄红衣轻纱的女子,见着简玉忽然跟见了鬼似得,急急忙忙走了进去。不一会儿,里头出来了个白衣男子,芙蓉俊面,甚是俏丽,男子当生如此,祸害也。 “简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通知下小弟我。”男子笑的贼兮兮,见着简玉边上的苏璃秀,顿时两眼放光,“这位姑娘好生面熟,我俩是否在哪里见过?” “……”苏璃秀默,我该认识你吗? “白溪,你干的好事!”狠瞪了一眼那白衣男子白溪,目光如炬,仿佛要砍了他一样。 顿了顿,尴尬地笑了笑,“简兄,你这不能怪小弟,你一走就两三年,我们客栈一日不如一日,这些姑娘本就是青楼出身,各个身怀武艺,别人占不了她们的便宜,况且她们也要吃饭,你留下的钱财只顾我们一年的消费,客栈经营不善,无可奈何才转了老本行……” “借口――”简玉狠戾地气息直直砸向白溪,这个男人视财如命,若说是客栈经营不善打死他都不信,他走之前,全通州都是有口皆碑的,怎么可能经营不善!!“白溪,如果你说实话,在下或许可以饶了你……” “简兄,何必呢?现在春花楼生意多好……”白溪实在舍不得这些生意。 “说不说?!”简玉加重了语气。 白溪一噎,看样子简玉是吃定自己不敢违抗,如此,不如先顺了他的意,等他走后,再……想了想,觉得计策可行,“简兄,其实春花楼目前也不是卖身赚钱,那些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不过简兄你不支持的话,那么小弟也可以改了招牌变为客栈也是可以的……” 简玉厉眸瞪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白溪,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这次你依旧如此,那么……我不介意让将军带你一起去边疆保卫国家,从最低等的火头军坐起。” “别介。”白溪狗腿似得笑了笑,这春花楼是他的命根子,若呀他舍下春花楼前赴边疆,会要了他的命的。“简兄,我们好商量,小弟发誓――此次重开客栈,绝不再开青楼!” “白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否则――” “否则不用你简兄多言,我就切腹自尽!”说的那叫一个诚恳。 “噗。”苏璃秀喷了,原来古代也有切腹自尽这个说法,看来现代此种用语并不是空穴来风。 简玉哼哼唧唧的算是同意了,这小子一刻不盯紧点就会出事,搞得现在春花楼像是他开的青楼一样,说出去让别人怎么看他。 | 第二十二章 青楼戏妓(二) “二位大哥,叙旧可否迟些,小的有点饿了,你看……”苏璃秀挖掘出了狗腿精神,溜须拍马那是响当当的。 闻言,那白溪面色一顿,像看鬼一样看着她,这个女子怎这般粗鲁。 “白溪,那些厨子还在吧,给苏姑娘上一桌招牌的。”简玉唇角微抽,这哪里来的极品,别说我认识她—— “额……好的好的,苏姑娘请里边儿请。”白溪尴尬地笑了笑,迎着她进去了。 好一个温香软玉! 苏璃秀进来第一眼就是这么个感觉,想来这白溪也是个有独到眼光之人,这内里装饰的颇具品味,从这些就可看出这春花楼主人的性格。(..info无弹窗广告) “哟~这是哪里来的姑娘啊,莫不是走错地儿了吧。”走来一个花枝招展的靓丽女子,一袭深蓝纱裙,走起路来,扭的柔若无骨,锦帕一抛,顿时一股浓郁恶臭的胭脂味飘了过来,不禁犯恶。 看了看一进来就没了影子的白溪,简玉站在身侧很有兴致地看着,完全没有要出口替她说话的样子。 好吧,靠人不如靠己。 学着样子,如水一般的温情,道:“这位姐姐,小妹出来乍到,还望姐姐多多担待。” “谁带你来的?”那女子一听,顿时好看的柳眉皱到了一起。 眨眨眼,看了眼简玉,他却看到了别处,正在一步一步走去。“白溪。”似乎那个男子就叫做白溪来着。 “白溪?”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璃秀,旁边又来了个妖媚女子,比起她多了几丝冷淡。 “白溪什么时候还会给我们找姐妹了?真是稀奇。”一来,那人就呛了一句。 苏璃秀一噎,注目看去,此女气质不必其他人,在这风月场所,仍能保持其清冷的语气实属难得。“白溪念叨着各位姐姐们辛苦了,让小女子来看看姐姐们。” “看我们?”冷冰冰的女子冷哼一声,“清河,白溪是哪根筋又欠拉了,看我们?简直好笑。” “清洌,少说一句,白溪做事一向有分寸,门口有专人看着不会让外人进来,此女能进的里面来,定是被人带入,你我且先试探一试。”清河压低嗓音,唇角顿时咧开了一道奸诈的韵味。 清洌冷哼,“也好,若此女禁不起你我的试探,再把她丢出去即可。” “白溪人呢?”清河较温和地放低了语气,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仿佛要看穿她一般。 “我怎么知道?说是要给我弄吃的,结果跑的人影子也看不到了,这简玉也不知道怎么的,也不见了,要是被我逮着,非叫大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不可——”想着想着,心里就来气。 “简玉也来了?”清洌莫名笑了起来,死死抓着她的臂膀,“简玉来了?他在哪里?” 愣愣地看着莫名其妙笑着的清洌,一怔,“方才还在这里,眨眼就不见了。” “你耍我?”清洌顿时来了气,清冷的沉下脸,挥起娇嫩白皙的手就想打过去,就在这时。 只听得‘啪——’的一声,清洌愣了愣,顿顿看向那个打了她一巴掌的男子。 脸色忽然变的很难看,“羸元珝——” | 第二十三章 你跟踪我?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拉拢魔教教主——”清河怒目而视,却见羸元珝妖娆地笑着,左手死死抱着苏璃秀小巧的香肩,顿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四周的姑娘们见状纷纷走过来,柔若无骨的玉手伸至腰间,明眼人都能看出那腰间缠绕的软剑。 清洌黑了脸,在身边不知谁的耳朵里说了什么话,那人神色一凛,顿时以快的人看不见的速度不见了。 好一个俊秀的轻功! “魔教……教主?”苏璃秀傻了眼了,这么个妖孽竟然是魔教的教主!! 羸元珝盈盈笑意,如花似玉的俊脸直直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两眼一闪而过的狠戾,直把旁人当做空气,“我的璃儿,你真不乖,叫你不许和你二哥亲近,你还同他同塌而眠,珝哥哥很不高兴——” “你跟踪我?”一路前来,她和二哥苏璃尘日日在马车内,晚上睡一起,白天抱一起,那叫一个开心惬意。(..info) “不要说跟踪那么肤浅的话,珝哥哥担心你,派人保护你不行吗?”羸元珝眯起魅惑的桃花眼,唇角勾起的弧度危险妖媚。 “……”这么清楚她的一举一动还说没有跟踪,说出去,傻子都不信。 狠眼瞪去,使出吃奶的劲儿仍然挣脱不了他的禁锢,“羸元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我二哥亲近关你何事?以前的苏璃秀认识你,可现在的苏璃秀并不认识你,请你不要再派人‘保护’我,好吗?!” “璃儿,你真让我伤心,既然如此,那珝哥哥就带你回教好好教养如何?”冷哼一阵,听到她说不认识他,目光骤然变的骇然,恐惧,就连边上看着的姑娘们,都纷纷浑身一震颤抖。“你要绑架我?” “璃儿,我只是带你回教……”羸元珝咂咂嘴,眼中脉脉含情,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少说废话,我二哥不会放过你——” “怎么?我的璃儿是心虚不敢跟珝哥哥回教吗?以前的苏璃秀可喜欢回去玩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口一个以前的以前的,苏璃秀再好的耐心也被磨没了。 狠狠一扯,一脚踩在他脚上,强行使二人分离,“以前?那么珝哥哥你说以前的什么时候?是你整日里把我关在地窖里被冰冻,被火烧,还是把我丢进万蛇窟里被蛇虫鼠蚁咬的时候?” 本尊的记忆仍然在她脑海里,听到回教二字,苏璃秀的心猛然间一颤,是属于真正苏璃秀的恐惧在作祟,这个男人太过于危险,若说以前她没有记忆被他戏弄属于不知者无罪,那么,如今这番便是绝地大反击。 她苏璃秀可不是好惹的! 听了她的话,羸元珝忽然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原来我的璃儿已经恢复记忆了,真是不好玩,竟然不告诉珝哥哥,那么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么珝哥哥就有必要带你回教了,别告诉珝哥哥你不知道你的伤。” 伤? 什么伤? 几个姑娘你看我我看你的,仿佛在看戏一样。 这是苏璃秀莫大的耻辱,“羸元珝,就算我被冻死,我也不需要你来救!!” “璃儿,听话,珝哥哥是为你好……”一听她想被冻死,心里深处的柔软就被狠狠撞了一下,胸口一窒,服了软。 冻死? 姑娘们又一次的凌乱了,虽然气候已近深秋,冬日即将来临,但这冻死未免太浮夸了点。 “为我好?就给我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苏璃秀的眼中一派坚定。 羸元珝愠怒,低沉道:“是因为苏璃尘?” 苏璃秀一怔,她没有想到二哥,只是纯粹的想要激怒他,“对,就是苏璃尘,怎样?你要杀了我吗?杀了二哥吗?” “你——”羸元珝黑了脸,桃花眼盛怒,再次降低的语气:“他是你二哥!” “不用你提醒。” “璃儿……” “羸教主光临鄙店真是让鄙店蓬荜生辉啊。”远处,阴柔的声音幽幽的传递过来,姑娘们看去,两眼一喜。 白溪来了。 他躲在上面看了好一会的戏,没料到这个苏璃秀竟然是苏璃玄的三妹,传闻她爱上了二哥苏璃尘,果然不错,这个魔教教主怕是要栽很大一个跟头了。边上站着的简玉面无表情,挺了挺身子,直勾勾地盯着苏璃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连魔教的教主都为她倾心。 以前听苏璃玄说过他有三妹苏璃秀,乃是他们苏家的命中克星。 小时候找大师算过命,这个苏家三小姐会毁掉整个苏家,可是苏父苏母却很喜爱她,连二哥苏璃尘那天人般的男人也不顾世俗偏见为她倾倒,大哥苏璃玄更是也把她当做宝贝一样,捧在手掌心,实难想象这个女人到底有何地方可以让那么多人为她什么都不顾。 | 第二十四章 红花教 放眼看去,羸元珝皱眉,这两个难缠的人竟然聚集到了一起? 这可不好办。 “简公子许久未见,不知何时回来的。”羸元珝冷哼一阵,目光如冰。 简玉手中的扇羽已被握在手中,双目冷冽地投射过去,阴冷地笑道:“羸教主只顾着花前月下,哪里会知晓在下的去留?” “为什么本教在简公子话中听出了吃味的感觉?”羸元珝眯眼,这个男人比起苏璃尘还要是个迷,难以掌握,又极其听话。 “羸教主莫要胡思乱想。”简玉冰冷地飘过他妖娆的桃花眼,轻哼一声撇过脸去。 见状,那惊天动地的绝美男子忽然放声笑了出来,目视着简玉,眸中夹杂了别样情绪。 苏璃秀见惯现代各式各样的情感,对此,只能道一句:基情无极限啊~~ “羸教主,你怕是忘了这里是通州,不是你红花教。”白溪骤然冷下脸,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在祸害旁人,他白溪闯荡江湖十几年,自是司空见惯,可是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红花教怎么了?各花入各眼,白公子你不屑的教派自有人去爱戴,去打理,如果我红花教是江湖魔教,那么你白溪是何人?你不会不知道吧。”羸元珝冷峻的酷颜沉着高傲,白皙光洁的脸庞,邪魅性感的桃花眼,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不羁和高贵。(..info) “我?我不过就是这春花楼的老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反倒是你——红花教教主,江湖人人唾弃的门派。”白溪冷哼,眸中嗤笑连连,“过几天便是武林大会,教主好大威风,敢在武林大会捣乱,如今这通州不知集结了多少江湖义士,你就不怕正派人士齐攻你红花教?” “他们不敢。” 不知是羸元珝过于自信还是真的有这么个能耐,他说这话的时候,高昂着狂野不拘的脑袋,今日的他一身红衣,张扬且妖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白溪微微抿了抿唇,的确,如今的江湖不敢妄动红花教,并不是因为红花教势力太大,而是因为红花教教派神秘严谨,又有未知强大的后援,此后援遍布全世界,各个国家均有其权贵为红花教出力,这样的一个教派满世界的眼线,又强悍,又鲜为人知,反倒徒增几丝耐人寻味。 “你别得意,魔教迟早会被消灭。”白溪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一双仿佛结冰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那我等着。”轻轻扬扬地说着,目光淡然。 “喂,简玉,你什么时候跑那里去的,吃的呢!!”某秀见他们聊的差不多,时不时插了一句,摸摸肚皮,已经在擂鼓了。 五脏庙可得罪不得啊,不小心得罪了五脏庙,他来个小病不断大病缠身那可了不得了!! “璃儿你还没吃饭?”羸元珝皱紧妖娆的眉头,问道。 “对啊,这个白溪说要给我去弄吃的,老半天也没个消息,简玉和我一道来的,把我丢在这里,不知道去了哪里。”扁扁嘴,一派委屈。 闻言,厉眸瞪去,“竟然让我的璃儿饿着肚子?白溪你是皮痒了吗?” 白溪心虚地低下了头,反倒是简玉仍然俯视着楼下的他们,没有任何情绪,冷冷的,久久,才从嘴巴里吐出两个字来:“上来。” “好了吗?”苏璃秀两眼一喜,屁颠屁颠跑了上去。 | 第二十五章 原来她竟是离歌门的人 看着满桌子的美食,馨香扑鼻,馋的苏璃秀口水流了下来,不顾形象坐下,抓起一大盘子叫花鸡,拿到眼前,徒手撕扯起来,边吃边赞叹着:“好好吃啊,再来一只。” 白溪额前黑线直下,这个三小姐,有那么会吃的吗? 相对于惊讶的白溪,简玉倒是满脸的惭愧,是他考虑不周,苏璃秀早已饿了许久,却没有吩咐厨房去做吃的给她端去,饿成这般,若是被二少爷看到没准又有多少要数落他了…… 微微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珠,为自己捏了一把,二少爷的手段那可真是……这么个腹黑男,要是得罪他,这辈子就别想好过。 “慢点吃……”羸元珝心疼地拿着锦帕擦拭她嘴边的油腻,妖孽的脸上温柔的似要滴出水来。 “别搭理我。”苏璃秀狠狠一瞪,仿佛他打扰她吃饭一样,仅一眼,又猛往嘴巴里塞吃的。 男人哭笑不得,默默摇了摇头,显示无可奈何。 风卷残云般横扫一遍后,姑娘们和白溪惊呆了,这个女人真能吃…… 抹了抹油腻腻的嘴巴,擦了擦手,优雅地放下满是油污的锦帕,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白溪,你不是说你的客栈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吗?我怎么觉得吃的味道不错啊,比我家的厨子还要好吃。你没说实话哟~” 苏璃秀轻描淡写一句话,引起了姑娘们的震怒! 她竟然敢说白溪!!! “臭女人,白溪岂是你能说得的?吃也吃了,赶紧滚吧!”清河身边一名绿衣女子嗤笑着。 “清丽——”白溪利眼瞪去,阻止了她。 清丽乃是春花楼脾气最为火爆之人,若不及时阻止,她发起飙来,就算是白溪也只能双手一摊,道上一句:无可奈何! 那清丽愤愤地跺跺足莲,咬着下唇,不明白白溪为何要维护她,这样的女人若是平时碰到,死一万次也是不够的! 只是她不知的是,简玉已经用杀人般的眼光看着白溪,白溪轻咳一声,狗腿地拍起了苏璃秀的马屁:“苏姑娘吃的如何?” “挺满意的。” “那……今日之事,就此打住可好?”白溪英俊潇洒地上前一步,一双薄唇扬起,风度翩翩。 苏璃秀眨眨眼,不明所以,“什么事?” “你还装糊涂——”清丽怒了,再次脱口而出,下一秒,目光忽然放空,不甘心地瞪着她,身子轻飘飘的往下倒去,倒是身后的女子及时抱住。 “简公子……”清河看了看怀中的清丽,心下一阵不快,清丽虽说是鲁莽了点,也只是心直口快而已,用不着下此狠手。 简玉冷哼,轻蔑地扫过那昏厥的清丽,皱眉,“无碍,只是稍稍小惩大诫,落花散三日即可自解,别说我心狠手辣,清丽不受点教训,永远不会明白‘教养’二字怎么写。” 落花散—— 姑娘们闻言,脸色顿时一白,这,这处罚未免太严酷了点。 “简公子,清丽为人是骄纵,但是她爹爹不可小觑,你如今为了这位姑娘得罪了清丽的爹爹,那……”清洌收敛起自己冷傲的性子,软下来。 “那又如何?”简玉淡淡地咧开了削薄的唇畔,眸间深邃惧惮。 姑娘们看简玉是铁了心惩罚清丽,也不好再说,这落花散确实是狠了点,若然恢复,这一身的武功就…… “落花散会不会太残忍了。”白溪也不由得皱起了眉,扫过清丽俏丽美艳的小脸,心中大叹:只怪你运气不好。 “残忍吗?废她一身武功而已,苏姑娘不是她能随意辱骂的,白溪,这各中利害关系我之后再同你细细说明。” 简玉没有明说,扔下一句就将怀中的碧绿令牌递给苏璃秀,放缓了冰冷的语气,“你二哥这几日去办点事,离歌门的令牌你二哥完璧归赵,若有其他不懂的,问我即可。” 离歌门?! 清河额间缓缓沁出了汗珠,这,这苏姑娘竟然是离歌门的人? “简公子,苏姑娘是离歌门的人吗?可是这块令牌……”明眼人都知道,这令牌上刻着离歌门的玄字,乃是离歌门掌门所有之物,苏姑娘不通武艺怎会拥有此物?除非…… “清河,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的活得久。”简玉挑明了说,她们也就不再一一询问。 离歌门眼线遍布全天下,她们都有受委托给离歌门要求他们办事的,也留了案底,若苏璃秀真跟离歌门掌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她们的那些事情…… 一旦曝光,不止这通州,就连江湖各地,亦没有其容身之处。 | 第二十六章 旧疾复发 “我二哥到底去哪了?”这二哥是有提前说过会失踪一段时间,但是没有确切说明去了哪里?!心下好奇,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简玉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 倒是旁边一道哀怨的目光射了过来,“璃儿,你这么关心你二哥,我会吃醋的……” “……” “璃儿,你看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时间不多,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你确定不跟我回教吗?”正了正色,羸元珝忽然挺直腰杆。 “不去——”每次一去都要转悠个十来天,到时候错过武林大会又要等上几年,她跟谁急?! 在这古代,武林大会就跟个奥运会一样,只不过时间长了,此番武林大会乃是十年一次,错过这一次,下次估计就没有如今这么个新鲜的心情了,来古代不看武林大会,真真是一大憾事矣。 “武林大会我可以陪你来,只要我在你身边,你的伤就不会复发。”似乎是看透了苏璃秀的小九九,羸元珝眯起眼,赤果果地看着她。 不知为何,浑身打了个寒颤,慌忙起身,将自己往简玉身后躲了躲,“简公子啊,你答应过二哥要好好照顾我的,这是个坏人,快点打发他走。” 看了看身后窝藏的可人儿,简玉一阵暴汗,敢情拿他当保镖? “苏姑娘,璃尘回来我可是会打小报告的哦~” “……”好一个腹黑男,果然近墨者黑。(..info)“那我也会打小报告说你故意饿我!”瞪眼回过去,看谁瞪得过谁! “苏姑娘……你认为羸教主是个好打发的主儿吗?”简玉摇摇头,无语。 “我不管,你必须打发他走。” 末了,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抓着简玉的手猛然紧了紧,顿时分寸大乱,这、这难道真的……这副身体确实有着难以疗化的伤痛。 狠狠瞪向黑了脸的羸元珝,脸色瞬间被抽光了血色。 见状,羸元珝慌忙从袖中摸出几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过去,简玉反手抱着苏璃秀一个转身,站定,却见怀中一空,人已经到了羸元珝怀中,顿目,大怒:“羸教主,若你不想得罪苏璃尘,我劝你赶紧放下苏姑娘——” “如果你不介意璃儿在此殒命的话……”羸元珝恶狠狠地提起真气,手中忽然出现一个火红色的光球。 白溪大骇,这要是在春花楼里打斗,估摸着没个十天也要半个月不能营业,这不亏大了? “简玉——”白溪死死抓住简玉早已抽出的袖箭,看了看一脸黑气上涌的苏璃秀,“你看苏姑娘的脸色。” 挥手松开了白溪的禁锢,厉眸瞪去,愕然,“这……”这真有伤? 为什么璃尘没有跟他提过? 还是璃尘本就对苏姑娘漠不关心? 不,不会如此。 “到现在你还要阻止我带走璃儿吗?”羸元珝已然大怒,这男人平时一派正经的时候妖娆万分,似个女人一样,一旦愤怒起来,可是充满了战斗欲望。 在场几人,打包捆一起也不是他对手。 思及此,简玉黑下脸,“我和你一道去。” 不管如何,她毕竟是璃玄的妹妹,他不可能袖手旁观,就让他看着也行。 | 第二十七章 最爱的人伤他最深 冷眼扫过风度翩翩的简玉,淡淡吐出几个字:“随你——”末了抱起苏璃秀就往外面赶去,连带着,连简玉也不见了。 白溪大急,这小子这是唱的哪出? “白溪,简玉就这么跟去合适吗?”清河忧虑地说。 咬了咬下唇,重重哼了哼,转身走了,身后传来:“苏璃尘回来,马上通知我。” “是……” 这苏姑娘竟然是苏璃尘的爱妹,传闻苏璃尘和亲妹妹相爱,她们一直以为是谣传,只是这兄妹俩亲情浓郁的缘故,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想着想着,清洌冰冷的目光寒气大放,简玉这么跟去,也不知会有什么危险,该死的苏璃秀,不知廉耻地爱着亲哥哥也就罢了,还和魔教的教主暧昧不清,简公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清洌一定不放过你—— 提气一下子飞出十几里地,喘也不喘一声,看着怀中女子黑气渐渐多起来,羸元珝就暗下脸,也不知苏璃尘给璃儿灌了什么迷魂汤,连他也敢顶撞了。(..info) 皱起俊秀的眉头,淡淡余光扫过身后紧追不舍的简玉,不禁赞许起来:这简玉轻功不错,竟然能追他到此,看来,苏璃尘身边果真是卧虎藏龙,要是逮着哪天潜入红花教,那可真的要加紧防守了…… 远远地,便看见了自己的软轿,几个白衣的女子货站或坐,心下一喜,她们出来了? “教主——” 轻飘飘的抱着苏璃秀进入纱帐中,中气十足地吐出几个字:“回教——” “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名白衣女子担起轿子足步轻点,顿时飞出几丈远,简玉大惊,传闻红花教轻功足部天下,果真如此,这四名女子想来就是羸元珝外出的四名抬轿使者了。 胸口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黑气渐渐在纱帐特有的香味中淡去,随之隐上的,是暧昧的红色,属于情动的潮红布满了整张脸。 羸元珝暗沉的脸色变的复杂,来不及了吗…… “璃儿……你会怪我吗?” “珝哥哥,二哥去哪儿了,二哥呢。”意志薄弱的苏璃秀已经被原本的记忆霸占,对二哥强烈的思念忽然间爆发。 “哪有什么二哥,是珝哥哥,璃儿……”大手轻抚上女人白皙嫩滑的俏脸,妖孽的脸上闪着温柔和狠戾,浑身上下盈满着平时不同的霸气。 “珝哥哥,送我回去好吗。”小手摸上他的,忽然间一阵清凉,轻呼一声,抓的更近了。 羸元珝咒骂一声,抱紧了怀中的女人,恶狠狠地眸光杀意顿现。 “璃儿,怪怪的和珝哥哥回教里好吗?”压低嗓音,尽量带着柔情。 “不,我不要回去,我不回去,好冷,我好冷……救救我,快救救我……”抚上他菱角分明的俊颜,苏璃秀意识渐渐的被剥离,被摧毁。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轻抚,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璃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二哥,二哥我好想你,二哥……” 二哥二哥,你就只知道你二哥—— 羸元珝恶狠狠地甩开了她,没有多少时候,看到她满脸的痛苦,心头上的哀伤愈演愈烈。 终究还是扯过苏璃秀滚烫的身子,搂入怀中。 “加紧速度回教——”命令着帐外的四名婢女,帐中的他…… | 第二十八章 失身? “璃儿,珝哥哥这就来救你……” “恩……”轻呼一声,勾手抱住羸元珝伏下来的脖颈,挺起身子迎合而上。 她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觉得这么做,身子很舒服。 冰冷的双唇贴上,轻描淡写地划了一圈,撬开了贝齿,清香扑鼻的琼浆瞬间喷入了他口中,迷醉的味道几欲喷薄而出,大手轻抚上她火热的胸膛,狠狠得捏了一把。 “啊……”痛楚让苏璃秀更加的渴望,由身体深处伴随的伤痛带来的负面反应越来越强烈。 “璃儿,璃儿……”大手狠狠撕开了苏璃秀原本就薄薄的衣衫,映入眼帘的确实那白花花的肉团,两眼蒙上了浓重的情欲,身体某个地方正在狂野地叫嚣着,苦苦地咒骂道:“璃儿,你真是个妖精,要珝哥哥拿你怎么办呢?” “二哥,我好难受,二哥……” 忽然下沉的脸色变的暴戾,狠狠地撕开身下唯一遮羞的布条,附身上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刹那,刺目的烈日投射进来,想来,已经如日中天了。(..info无弹窗广告) “啊……痛……”不知为何,浑身上下难以忍受的疼痛,艰难地坐起身,却发现身上不着寸缕,心一凛,脑海里忽然回忆起那天的事情。 她记得那日拉着简玉去了春花楼,然后跟那些姑娘们吵了起来,接着碰到了羸元珝,然后…… 忆起那日的种种,乌瞳骤然缩了缩。看着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掐痕吻痕,傻子也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羸元珝他…… 仿佛一道惊雷狠狠劈了下来,苏璃秀忽然变的惊慌失措,脑海里闪过苏璃尘翩翩身影,柔和温润的目光脉脉含情。 一道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二哥,二哥你在哪里…… 虽然现代的时候有和江帆发生过关系,但也是出于两情相悦,双方都默认的条件下,她不是个矜持的人,却也不开放。 睡前的记忆完全模糊,只记得羸元珝暴怒的桃花眼,狠狠将她从那纱帐中甩开,只是因为她叫了一声二哥。 要是让二哥知道自己失身于他,不知会不会生气一走了之…… 一想到这里,苏璃秀眼角的泪花流的更加凶猛,原来她在意的人是二哥……最不想让人伤心的,是二哥…… “羸元珝,你这混蛋——”愤愤地咬碎一口银牙,很想把羸元珝大卸八块。 就在她想着怎么对羸元珝下手的时候,简玉忽然推门进来。注目对上苏璃秀梨花带泪雨的面庞,不由然地胸口一窒。 扭过头去,不去看他,躺进被褥里失声痛哭起来。 “苏姑娘……” 简玉一脸愧疚,他方才去看了羸元珝,却见他浑身上下一点人气都没有,正在闭关,难道这伤真的这般难治?红花教的人阻止他进入,他也没有问个明白,只是问了句苏璃秀的住处,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若不是他武艺不精,怎会被囚禁红花教? 若不是他没有保护好苏璃秀,怎会遭受这般屈辱? 这要是被苏璃玄知道了,指不定多心疼了。 | 第二十九章 请不要告诉二哥 “苏姑娘,在下这就带你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简玉淡淡的说着,面色沉重,他需要和苏璃玄商量对策。 呜咽了一阵,慢慢将脑袋伸出来,泪眼婆娑,“简公子,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 “苏姑娘请说。” 苏璃秀哀求地看着他,眼里仿佛死了一样平静:“不要告诉二哥,我求你……” “这……”简玉脸色大变,不急不缓地说:“难道你不想讨回公道?璃尘会为你做任何事!”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求你,二哥能力我自然清楚,可是,请你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好吗?我的名声,会毁于一旦。”闭了闭眼,那平静如水的眼里看不出波澜,好像方才失声痛哭的苏璃秀只是幻觉一般。 简玉赞许地看了一眼,这女子果真不同一般人,难怪气宇不凡,天人般的男人苏璃尘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果真有几分胆色。 可是转眼一想,纸终究包不住火,如若事情一旦爆发,那么他…… “简公子,我苏璃秀求你了,虽然红花教是江湖人见人憎的魔教,但是羸元珝,他本人还是赤嵋谷主,江湖上有求于赤嵋谷救治的人数不胜数。如此一来,你若告诉二哥,他定然会和羸元珝拼命,一旦羸元珝生命受到了威胁,这江湖……怕是又要引起一阵腥风血雨了。我只是一介红颜,实不想成为薄命佳人。”苏璃秀抬起头,两眼坚定地看向简玉,女子的坚强,执着,识体,是现在简玉看到的。 自古红颜多薄命,只是因为女子可引起男人之间的嫉恨心里,他们眼中,只有女人方可配得上他们这些所谓的武林正义人士。[..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哑巴亏,苏姑娘就要自己吞下吗?”定定的看着,这几天接触以来,看到的苏璃秀,是有仇必报的女人,这样大的一个亏,若要她含泪吞下,实在是不相信。 “你以为除了正式杀人,我就对羸元珝无可奈何了吗?”苏璃秀唇角挑起一丝玩味,姿色冠绝的脸上有点白,却还是无法掩盖她精锐的目光。 “苏姑娘的意思是……”简玉挑眉。 “杀人有很多种,只要不是未被江湖道义,有很多报复方式。”迎上简玉惊愕的目光,苏璃秀显得分外淡定。 “只是我不解。”简玉提问“你身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璃尘璃玄知道吗?” 话题谈至苏璃秀身上的陈年旧病,两只眼睛不禁蒙上了一丝哀伤,脑海里回忆起以前苏璃秀的种种,现在还有点毛骨悚然。 “以前你可知江湖上有句话,叫做:清风一出,天下死伤无数。” “你……难道是?”简玉惊得瞪圆了眼睛。 只要是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句话,清风只是一把剑的名字,而那把剑却是天下皆知的邪剑,传闻只要触碰了清风剑,没有人不被其剑中剑魔控制住,接着狂性大发屠杀江湖人士。 真正能克制住清风剑的,乃是一名隐士高手,名讳:西门轻狂。 传闻中,西门轻狂乃是武学正宗剑派太白门上任宗主,据说,此男子十五便荣登宗主之位,手段狠戾乖张,为人却极守江湖道义,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据说之所以退位给如今的宗主,是因为爱上了亲哥哥的新婚妻子,从而被迫离开了太白门,携剑走江湖。 只是鲜少有人知道的是,西门轻狂之所以会如此,是他亲哥哥设的陷进,故意迎娶了弟弟钟爱之人,使他怒发冲冠为红颜,导致如今的祸事。 而那女子,也随着西门轻狂的离去而消失了。 清风剑最近一次撅起乃是在点乐派上,屠杀了点乐派满门。 被清风剑气所伤,轻至被邪剑控制武功尽失,重则是筋脉尽断而死。 传闻清风剑又是一柄毒剑,可以控制人心,抹杀人性。 最近一次出现的,四年前的点乐派事件中,听之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 | 第三十章 清风无情人有情 “四年前,我受邀点乐派,点乐派虽然是江湖中的伪君子,掌门的女儿却是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无意前去,却被祸及……”垂眸,虽然她如今的灵魂是苏曼,可是继承了苏璃秀的记忆,想起那件事情,浑身就发颤,也是那次,她习了十几年的武功尽数被废,由于剑气一直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缘故,导致她一生都无法习武。 “那为什么你二哥,大哥都不知情,唯有羸元珝知道你的事情,还每次发作都被他救治,这是为何?”简玉不解,凭着苏璃尘两兄弟的本事,抑制剑气也不是不行,为何偏要隐瞒不说? “恰好,四年前,羸元珝经过救下了我。”想起这件事情,就恨的咬牙切齿。“二哥和大哥抑制不了我体内的剑气,清风剑,乃是天下至阳之物,唯有至阴的功法方可暂时性的压制,大哥二哥武学皆是属于纯刚之气,于我体内不合,羸元珝虽是魔教中人,但是赤嵋谷的独门心法却能压制住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剑气。(..info)” “如果你武功因此被废,璃玄璃尘不可能不会知道你的事情。” 顿顿地看了一眼简玉,多年来的秘密总有被道破的时候,一想,也了然了:“我自幼被爹娘请了人算命,我命格奇数,不适合练武,我小的时候,也是因为机缘巧合,救了一个得道高僧,得了本武学秘籍,他告知我,我命数太过奇特,我练习的功法不是武林中的任何武学,能清六识,辨玄通,能提高我修炼武学的潜质。” “那高僧说与我有缘,便将书本给了我,也不知怎地,这功法与江湖各派完全不一样,我一翻开书本,便像着了魔似得,字迹一下子钻进了我脑海里,书本因此自毁了。” “自毁?”简玉惊愕。(..info) “对,书本自己焚烧了起来,我也觉得惊讶,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怕别人知道了会争相来抢夺,到时候祸及我爹娘,我……”转过身,看着白白嫩嫩的一双手,心里是感激的。 这功法,让她从里到外得了个巨大的改变,肤质变细腻有感了,面容越来越绝艳,就连二哥也时常拿她开玩笑说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天比一天水灵。 二人沉默了,简玉长长叹了口气,转而一想,那清风剑气的治疗,脸上不禁一阵不快:“难不成苏姑娘每次治伤都是……”都是如此yin乱吗……看着她脖颈处清晰可见的吻痕,面色不自然地垂下头去。 “以前我都是在复发的时候昏厥了,清醒之后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也没有这些……这些痕迹……”苏璃秀俏脸一红,放下了帷帐。 “趁着羸元珝闭关未出,你快些换衣服,随我走,已经过去二日,想来,璃尘已经回来了。”自知不该看,转过身,说道。 二哥…… 胸口没来由的传来一阵痛楚,若是被二哥看到这幅摸样,还不如去不见。 捂着疼痛难挡的胸口,看着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眼角强行镇压的泪水又喷涌而出。微微轻泣,万般委屈,不知如何诉说,“简公子,你先回去吧,我这样子……” “苏姑娘,恕在下直言,你如此藏着掖着,璃尘知道了也不会是好事,只会理解成你是水性杨花的女子。”简玉如实说道。 “二哥不会的……” “即使如此,为何不同我一道回去?” “简公子……” 二人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落锁的声音,简玉神色大变,赶忙推门,却见没效用。 “可恶,竟然圈禁我们!” “也好,让我养养伤,二哥回来我就可以……”苏璃秀面色稍逊缓和一阵, 简玉却不这么想,在红花教已经待了几日了,白溪他们定是等急了,几日未归,肯定知晓事情闹大,必定通知了苏璃尘,这样一来,不等他坦白,他已经知道了。 “也罢,你先穿上衣服,我再想想离开之法。” 刚刚他观察了下,不仅仅是门,连窗子也被锁了个严严实实,他欲提起强行突破,怎奈门外定是站着高人,他使出全力轰去,亦是被门外深厚的内里顶了回来。 几次狠狠摔在地上,简玉算是傻了眼了,这红花教处处卧虎藏龙,果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简公子,你没事吧。”穿厚衣服的苏璃秀下床来,扶起口吐鲜血的简玉,窗子被内里震的略微有点颤抖。“ | 第三十一章 强欺恶奴心畅然 狠狠得拭了拭唇边的血渍,凶狠地瞪向那纹风不动的窗户,心中骇然,这红花教到底有多少高手! “我没事。” 直起身,扬起了那把随身携带不做任何点缀的扇羽,开始思考起来,羸元珝如今在闭关,那必定是他下达的命令在他闭关期间不容许他俩离开半步。 既是如此,为何不事先打个招呼? 他应该知道苏璃尘就在这几天回来,难道现如今,已经功力得到了巨大跨越,不再忌惮璃尘了? “简公子……”现在的外面变的分外安静,静到几乎银针落地的声响都能听个明明白白,这样的静,让她恐惧。 “也罢,那我们就做客红花教吧,第一次来,也没好好逛过,苏姑娘不介意与在下一同畅游红花教吗?” “简公子……”苏璃秀愕然,见到他背过窗户,朝她眨了眨眼睛,眉眼高挑,顿时心下了然了,配合起来:“好啊,我也有点怀念红花教后山的美景了。” “后山?” “对啊,后山有一大片各式各样的花儿,珝哥哥以前说过,那些花儿是他母亲生前种植,简公子那可是红花教一大靓景,不知简公子意愿如何?” “那感情好啊,到时候我们吟吟诗,做做对子,好不风雅。” 摇着手中纯白的扇羽,简玉忽然一派悠然,翩翩挺立,玉树临风,好一个佳公子! 果不其然,听了他们的话后,门外落的锁忽然间动了动,紧接着,大门忽然开了。 苏璃秀朝简玉看了看,不禁竖起了大拇指:真牛! 简玉一挑眉,似乎在说:小意思。.info[] 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门外此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很难想象方才那股强劲的内里是从哪里出来的! “简公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尽量压低嗓音,只是她明白,如此,只是徒劳。 “走一步是一步。” 二人一走出院子,忽然走来一名亭亭玉立的姑娘,长相俏皮可人,走起路来沉稳有气,是一个练家子。 见着二人出来,不急不缓地作揖:“二位客人,我们教主有交代,如果你想去看看教里的风景,奴婢会带你们前去。”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苏璃秀皱眉,这个小丫头眉宇间戾气太重,绝不是肯低身下气为他们带路介绍的人。 女子轻抿了红润的薄唇,招牌笑着:“苏姑娘见外了,苏姑娘已是许久没来教里,人数变动自然是有的。” “你怎知我姓苏?”苏璃秀饶有兴致地和这小丫头杠上了。 闻言,女子诧然:“苏姑娘说的哪里话,您和教主的事情我们做奴婢的自然是打听了个明明白白,苏姑娘是要做我们教主夫人的,奴婢们也只是想在教里活的久一点而已。” “是吗?”教主夫人? 呕~ 想不到羸元珝竟然已经将她自封为了夫人? “是。”小丫头再次作揖,指了指右边的一条幽静:“苏姑娘,简公子,请跟奴婢这边来。” 女子的表情尽数入了简玉的眼,方才被苏璃秀故意刺激,眸中闪过的狠戾被他抓了个正着。 拽住苏璃秀,使了个眼色,忽然大怒起来:“你这贱婢好不懂规矩,难道红花教的奴婢和普通人家的奴婢是有区分的吗?竟然连名字都不自报就做起地主来了。” 女子脸色顿时暗了下来,余光瞄到了一旁隐着的人,恨的咬牙切齿,转过身,又回复了招牌笑:“是奴婢不懂规矩,请苏公子恕罪,奴婢名讳落然……” 装作一脸的战战兢兢,低下了头。 苏璃秀顿时心情大好,走到了前面,颐指气使起来,白使谁不使? “还不快带路?” “是,是……” | 第三十二章 幕后之人 注视着眼前的一幕,俯视下方的黑衣男子唇角勾起一丝森然,身旁伫立着的女子不解。 “大司教,为何要如此,直接杀了不是更好?” 黑衣男子冷着脸,望着那一抹娇俏冷不丁地扯开了犹如魔神般的笑意:“有意思,苏璃秀……当年的小女娃原来已经长这么大了。” “大司教认识?” “何止认识……”黑衣男子冷冷地看着,眸间那遮挡不住的杀气凛凛,忽然间游遍全身,浑身上下的戾气变的极重。 女子不甚友好地看了眼那正和简玉说说笑笑的苏璃秀,秀气的眉头皱的很紧,她讨厌那样笑,讨厌那样的活泼,讨厌那样的没有心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感觉很不舒服。 “吩咐下去,看紧了这二人,不许他们踏出红花教一步。”冷冰冰地看着,那寒如冰块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感。 “是。”女子垂头。 “还有,本司教那不争气的侄子也烦劳你派人盯紧了,闭关完毕立刻通知我。”说及羸元珝,男子眉间的锐利又深了几分。 “是。” 二人消失在了屋顶上,从出房间门开始,苏璃秀总有种汗毛竖起的感觉,总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回过头看去,什么人也没有。 难道是幻觉? “怎么了?”简玉看了过来,收起了扇羽。 看了看空空荡荡的身后,没有任何活人的生气,心下一阵疑惑:“没事,我们走吧。” 随着落然步行了约莫一刻钟,就到了。 放眼望去,满山的花朵,五颜六色,争奇斗艳,硕大的参天大树独独矗立在花海之中,显得分外突兀。 花海之处,芬芳大盛,泥土的气息极重,那参天大树边上还有一座简单的屋子,只有一条路通往那里。 以前,苏璃秀是极爱这种地方的,花美树壮,其景分外壮观。 简玉见此,扯开的扇羽有点怔住,似乎也被这壮丽的景观吓住了,久久才吐出话来:“果然是人间仙境,蓬莱南海比及此,九牛不如其一毛。” “我们去那屋子里,还有更好玩的。” 说罢,拉着简玉朝那通往参天大树唯一的小径跑了过去。 力道过于猛烈,简玉饶是七尺身躯亦是有点颤巍,险些被绊倒,目视着苏璃秀那活泼俏丽的身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情不自然地豁然开朗。 越过长长的石子路,重重调了调呼吸,忽然有个浑身灰衣的布衣男子从里头走了出来,头发没有黝黑发亮,反而有些草灰,面色清白瘦削,身形极为的小,看上去,竟然和苏璃秀一般高,踩着一双灰白色的布鞋,双眼无神空洞,看起来有点落魄。 “玄色,我回来了。” 男子原本淡漠的神情听到苏璃秀的声音,猛然间激动起来,“小秀儿?” “玄色,原来你还在这里啊。”苏璃秀走上去搀住灰衣男子,简玉这才发现,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瞳孔平静如水,且淡漠又无神,这样一个远离世俗的男子,竟是个瞎子。 摸到了那双手,玄色略微有点安宁地笑了,脸颊边深陷的酒窝,在瘦削的脸上添了几分俏皮。 | 第三十三章 玄色男子 “我若是离开这里,还能去哪里……”空洞的神色中忽然爬上了一丝哀伤,仿佛这里就是他的伤心之地,想离开,却又有不得不留下的原因。(..info) 以前,苏璃秀总是变着法儿套他的话,终是无法,也就没有再问下去,现下,看到这抹哀伤,心里的疑问又生了出来。 “其实你可以离开这里,天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错过了最好的治疗眼疾时间,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也就这样了,无碍,看不见,反而让我安生多了,至少,没有人再逼着我看我不想看的……”玄色也倒是看的淡,并没有多少的纠结。 “玄色,也就只有你才有这样的好脾气,你看看你,那么风华绝代,这都苍老成什么样子了?以前的玄色谪仙般的奇男子,明明不需要遵守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约定。” “不。”玄色灰暗的眼睛忽然清亮了起来,抓着苏璃秀的大手紧了紧,坚定地说:“这是她和我的约定,虽然现在她已经自私地抛下了,我却不能置之不理,如果我走了,不仅是我自己,她,珝儿也会怨恨我的。” “羸元珝那厮压根就不需要你去担心——”苏璃秀愤愤说道。 “小秀儿,以后你会知道的,珝儿,远远比你知道的还要怕人心……” “你……” “前辈难不成就是二十年前江湖上人称‘鬼面柳叶刀’的玉箐峒?”沉默许久的简玉骤然开口,看着他腰间别着的碧绿小刀,随即,两眼大放光彩,仿佛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块待宰的羔羊一般,而他,就是那个饿了很多天的野狼。.info[] 闻言,玄色怅然笑了,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什么柳叶刀,我没有听过,我只是红花教的一个守树奴而已。” “玄色——”苏璃秀大声制止住了他,脸色变的很难看。 “小秀儿,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江湖什么的,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你不懂,有些事情,只有没有道理的坚持下去,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玄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到了这里后,他的心境变的越来越开朗,连带着,脸上浮出的笑容也愈发灿烂。“没有道理的坚持,其实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态度。” 苏璃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朝身后望去,落然停留在花海另一边没有过来,让她颇为惊讶,心里闷闷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苏姑娘,那丫头没有跟过来。”简玉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出声提醒。 “这里是我的领地,外人,除开珝儿,没有人敢进来。”玄色虽然人已经颓废了,但是一身的功夫还没退却,耳力惊人的他早已在他们离花海百米远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只是他感觉到来人步伐的熟悉,这才没有制止他们进入,不然,早在踏进花海的第一步,就已经被他射出的柳叶刀直中心脏。 “那我怎么能……” 苏璃秀愕然,下意识的想起,好像记忆里,确实除了他们两个,婢女仆人们都是远远地站着,现下想想,方才恍然大悟。 “小秀儿,珝儿这些日子可好?”唇角扯开的笑意盈盈,拉拽着他们坐在了院子中的石凳上,好像没有失明一般利索地倒了杯茶,这里的生活已经熟悉到随便嗅一根草,都知道是什么品种。 一提羸元珝,苏璃秀嘴一撅,抱怨起来,“羸元珝那厮不知道怎么的,前几天我身上的伤又复发了,他把我带回来后,竟然把我……”一想她就气,一气就飙泪。 “珝儿冒犯了你?”玄色大惊。 不想承认,却气愤地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字来:“恩。” 听了她的话,玄色由开始的吃惊逐渐噗嗤笑了开,“珝儿不会这么做的,小秀儿可是我们珝儿心尖上的人儿,怎么会欺负我们的小秀儿呢?” “可是……”噙着泪,别过头去,身上残留的酸痛还在,正说明着某珝的野兽本性。 | 第三十四章 柳叶刀 “别说话——”玄色猛然大喝,手中的柳叶刀已然射出,只听得一阵惨叫,背过他们的一边,有人正在试图踏进来,却被柳叶刀夺去了生命。(..info好看的小说) 见状,简玉脸色大变,“有人跟踪?” “一定是羸元珝那厮……”苏璃秀气的牙痒痒,这货难道就不能放过她吗?! “不。”玄色睁开灰暗的眼眸,“不是珝儿的人。” “不是他还能是谁?”苏璃秀抱着手,瑟瑟发抖,虽然她完全没记忆,可是身体上的伤害却是致命的。 玄色抓了抓苏璃秀紧张的小手,给予了安慰:“你可知你每次复发,珝儿是用何法控制你体内乱撞的剑气的吗?” 听了玄色意有所思的话后,苏璃秀大惊。 的确,她一直都不知道羸元珝是用什么方法控制的她,他也没有说,她一直以为只要用赤嵋的独门心法即可,也就没问。 仔细想想,好像每次治疗完毕,都会送她走,没有一次让她停留在红花教,当然,她也就不知道这控制之后对他的危害有多大…… 难不成…… “小秀儿,不要小看了珝儿对你的关心,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珝儿如今应该是在闭关疗伤才对。” “疗伤?!”苏璃秀大惊。 玄色点点头,轻嗯了一声,“清风剑是柄魔剑,你知道吧,剑中的剑气极其霸道,一旦被剑气所伤,如果没有清风剑使用者的独门心法祛除的话,剑气会终身停留在体内,唯有纯阴之气方可强行控制,但是也不是很绝对,有副作用,那就是施用者会暂时性的内力全失,尽数灌入被剑气所伤者的人身上,也就是说……” “羸元珝……它的功力都……” “珝儿这四年来,从他体内流出的功力一点一滴尽数到了你体内,珝儿是武学鬼才,学的比一般人都要快几十倍,小时候又有奇遇,服下了蓬莱仙果,拥有深厚的内力。(..info无弹窗广告)换言之,只要你体内剑气被化解,马上就会拥有一甲子内力。” 简玉怔住了,他只知道羸元珝功力深不可测,却不料竟然强悍至此?仅仅四年,就会有一甲子内力?怔怔地看着一脸呆愣的苏璃秀,不禁大叹:这个羸元珝或许对苏姑娘是真心的吧,不然怎会把功力输送给她? 为苏璃尘抹了把汗,他不待见两兄妹的恋情,但是更加不喜欢羸元珝。 魔教教主,人人得而诛之! “好好想想,珝儿每次治疗完你,是不是马上叫人把你送离开红花教?”玄色如果说不懂羸元珝,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人理解羸元珝了。 “是……” “小秀儿,江湖上,人人自危的就是自己一身的功力,太过于桀骜会让人嫉妒,危机生命。珝儿他……希望你能理解。”玄色第一次露出这种拜托的神色。 苏璃秀茫然了,心里复杂难懂,脑海里闪过苏璃尘谪仙般洒脱的身影,飘过羸元珝妖娆万分的魅脸,眼角逐渐流下了晶莹的泪水,这是属于谁的泪,她不知道。 苏璃尘于她而言,是绝对的存在,但是羸元珝…… 听着玄色诉说的一切,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从未有人真正关心过他,以前有玄色为他嘘寒问暖,如今,玄色自己走入了这个禁地,发誓不踏出一步,他开始变的更加暴戾。 变的更加难以捉摸。 “玄色,你知道,我喜欢的,一直是我二哥。”一直是……一直是…… 玄色怔了怔,微微摇头笑道:“你二哥未必会是你的良人,我是过来人,如果你信得过我,请听我一言,我有个师弟,善通奇门八卦之术,算命解梦尤为擅长,乃是江湖上奇门玄月门的掌门人玄犴。玄月门是江湖门派之外的,你带上我的随身携带的柳叶刀前去,有任何要求都会答应你的。” 说着,就解下了身上碧绿色的柳叶刀佩饰。 结果那枚小巧的佩玉,上面刻印着:玄色二字。 “苏姑娘,既是玄色前辈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你命格奇特,原本就要找个擅长之人解命,如今,有个机会何不把握把握?”简玉倒是识相,看着玄色坚定的神色知道拒绝无望,很不客气地让苏璃秀收下了。 | 第三十五章 苏璃尘的震怒 春花楼自从三日前不见了两个人开始,便陷入了水深火热的阶段,离武林大会开始还有七个时辰,看着外面的天色,昏昏暗暗的,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了,苏璃尘肯定会回来。 届时,他的伤应该也治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要是回来一看,心爱的妹妹不见了,肯定拿他开刷。 这该怎么办呢?! 转悠来转悠去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白溪恨不得当时拽住简玉不让其跟去,不然这黑锅就是他背了,想着想着,就恨的牙痒痒,简玉这贱招实在是太贱了。 “白溪,消停消停吧,有人来了。” “谁——”白溪敏感神经绷的紧紧的。 “我。”一道阴柔的声音传来过来,随后,袭来一阵强风,却见一白衣男子阴沉着俊颜站在那里。 刚才去了简玉家没见着三妹,问了下人,说是三日前带苏姑娘去吃东西,逛街,结果三日没会来了。 简玉他信得过,大哥贴身之人不会出卖他,除非出了什么事。 原本以为只要有简玉的照应,通州这里即使是绿林云集也不会有什么事,现在看来,仿佛不是这么回事,他大意了,皱着俊秀的眉头,心里的忧思蠢蠢欲动。 下意识的赶紧来了这春花楼,随侍的鹤阚随即跟上。 “白溪,简玉哪儿去了?秀秀呢?”怒目瞪去,目光掠过,忽然刮起一阵轻风。 “这……”白溪浑身一凛,舔了舔干燥的唇舌,每次和苏璃尘说话,他就后怕,这个男人太阴毒,和风度翩翩、绝世男子完全靠不上边,真心为江湖女子抹一把汗,这都什么眼神! “说。” 苏璃尘魔神般的骇目瞪去,姑娘们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又怕说错强行咽了下去。 “是、是这样的……”接着,白溪提着胆子讲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苏璃尘的面色越来越恐怖,他的皮也绷得越来越紧,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碰——’狠狠地一掌砸向用上好的紫檀木制成的桌子,瞬间被劈成了好几段,白溪肉疼地眉毛纠结到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羸元珝那厮将我的秀秀掳了去?”冷冰冰的看着他,骇然的气场瞬间冰冻了白溪的思维。 干笑了几阵,白溪决定坦白,简玉虽然追了上去,但是红花教是什么地方,哪里是想去就去,想回就回的?再者,羸元珝那男人是那么好应付的主儿吗?! 摇了摇头,事实证明,他把人弄丢了,这黑锅,他白溪背定了! “简玉已经追去了,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没有大碍?”苏璃尘冷哼,拔出腰间的玉笛指着他,目光狠戾:“如果我一不小心砍死了你,再叫人医治,是不是也无碍?” “……苏璃尘,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好歹这里是通州,不是你们利州——”某丽又开始厚脸皮地顶了回去,废去了一身的功夫似乎并没有因此得到教训,反而越发的嚣张跋扈。 “恩?”苏璃尘淡淡地看过去,清丽一顿,一阵强风拂过,瞪大了杏眼,似乎不可置信一般,唇边一抹嫣红顺着唇角、下巴,一滴一滴,滴在了地上,身子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弱弱地朝二楼栏杆外倾倒下去。 见状,清河脸色大变,急忙前去拉扯,却被鹤阚高大的身躯挡了住,既然主人出了手,就算是爹娘在这里,也不可能扭转局势。“快让开,清丽她……” “不知死活的女人,没有活着的理由。” “你……”清河气的跺了跺玉足,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清丽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姑娘们红着眼,敢怒不敢言,纷纷转过头不去看。 “二公子,你这样会不会太过?”白溪脸色也不甚好看,他可不是他的属下,他春花楼的人的生死,何时轮到他苏璃尘来拿捏了? “怎样?我就是要她死,如若我三妹有个三长两短,不知是她,我也不会对你们手软。” “二公子,你……”白溪重重哼了一声,轻咬唇畔,愤愤地转过了身:“我也不会客气。” “好,我等着。”苏璃尘说完,便和鹤阚消失了,他得赶去红花教,已经过了三日,凭着羸元珝对三妹的…… 秀秀,你要等二哥啊。 | 第三十六章 阴谋的前使 四季如春的花海,此时此刻,聚集了不少黑衣蒙面的男子,尽管玄色有柳叶刀傍身,亦是寡不敌众,终是被他们闯了进来。 三人围在一起,这是玄色的地盘,有些花海之中还有些许陷阱,他们不敢妄自动弹,就这么耗着。 “小心,他们要放袖箭。”简玉提醒道。 玄色面色一沉,手中的柳叶刀已经飞出了手,顿时几名黑衣人倒地不起。 黑衣人们似乎被激怒了,纷纷拿起袖箭狂射一通,不一会,简陋的屋子上便插满了短箭,苏璃秀如今内力被封,根本使不出力气来,只能不停地靠着本能躲闪,索性玄色和简玉也是怜香惜玉之人,纷纷站在她跟前替她挡住这些冷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玄色,我记得小的时候在你房间里有一处暗道,不如我们……” “不行——”玄色猛然大喝,“暗道通往她的陵墓,我不能让这些人去打扰她。” 玄色口中的她就是这红花教前任的教主,也就是羸元珝的亲生母亲,他之所以占据这里,为的就是阻挡唯一通往她的路,生前已经够坎坷了,他不忍心她死去还要承受这般的折腾。 “不然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苏璃秀大喊,一个狂拉,将一瞬间怔住玄色拉了过去,冷箭顿时扑了空。却不料另一边冷箭放了出来,未及时阻挡中了箭“啊……”苏璃秀肩膀中了一箭,退后几步,强行撑住。 “苏姑娘。”简玉猛的将她拉入自己的身后,看着她肩头的鲜血,大怒,嫣红刺痛了他的双眼,沉下嗓音:“退回屋里。” 愧疚的玄色慌忙拉过中了箭的苏璃秀退回屋里。(..info好看的小说) 关上门躲在坚硬的墙壁后面。 “小秀儿,你怎么样了?”玄色搭了脉搏在她手臂上,顿时脸色一沉,“有毒——” “什么?” 苏璃秀一怔,中毒了? 简玉急忙点了几个大穴,封住了四处乱窜的毒素,玄色自袖中拿出一瓶白瓷瓶,递给简玉:“快给她服下,这毒极其霸道,我的清心丸可以抑制毒素。” “好。”二人正说着,苏璃秀忽然吐了一口血,脸色惨白,浑身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在咬一般,又似好几把刀在割她的血,锥心的痛楚,极其难耐。 “小秀儿?!”玄色急忙将药丸扔进了苏璃秀的口中时,她已然昏厥了。 “或许……苏姑娘说的对,我们从密道退离吧。”简玉正色道,并不是他怕死,只是这苏璃秀何其无辜,不应该有这样的下场。 玄色沉默了,守了这墓地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一次如今天这般揪心的事情,苏璃秀是他和羸元珝值得信任的朋友,自然可以带进密道,可是……这简玉…… “如果前辈不信我,大可将我的双眼蒙住,我是苏姑娘大哥的军师,我的责任就是保护苏姑娘,如果前辈觉得在下不值得信任,那你尽管带着苏姑娘离开这里,我挡住他们。” “你……”玄色大怒,他是那种抛下别人独自逃生的人吗?!“既然你是小秀儿大哥的朋友,自然也是可信任的,把我衣柜上的一个红珊瑚盆砸碎。” 简玉闻言,并未有片刻的迟疑,急忙将那盆栽狠狠砸碎了,瞬间,屋子大块的地面两边分开,渐渐的,露出下面的地面来,惊奇的是,在分开的下面竟然是实心的一块石板,却见石板渐渐上浮之后忽然打开了一条通道,里面是一个阶梯。 见状,简玉背起昏厥的苏璃秀同玄色朝那密道走去,完全没入密道后,这通道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关闭了…… “这密道好生精巧。”简玉啧啧称奇,从墙壁上拿下烛火照明,想来,他们也是经常性的来这里,这里头的空气仍然是新鲜的。 “她生前制造的,说是可以防止外人发现,这个石头最硬的大理石,就算内力再彪悍也无法动弹分毫,当初设置这个机关就是为了抵御外敌。”说着,玄色往前走着,仿佛双眼未瞎一般,走路十分轻松。 | 第三十七章 少年竟是禁脔 一干众人躲在后院的假山丛中,偌大的一个红花教,前厅气派秀丽,后院确实不同于前厅的霸气,尤为的清秀美丽。假山亭台、玉柳成荫。 尤其是这假山,内有乾坤,竟然有许多的路径,四通八达的,下属事先去摸了摸路途,结果竟然通往郊外的一处隐地,若不是仔细去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主人。” “原来这红花教也并非严谨之所。”苏璃尘唇角一勾,使了个眼色,随身而来的属下立马示意隐入了漆黑的假山中。 鹤阚从外面进来,逮着了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清清秀秀,面色却极惨白,个子瘦瘦小小,被鹤阚拎着就来了,一点没费力气。(..info好看的小说) “主人,有个人鬼鬼祟祟在这里。” “哦?”苏璃尘美目流转,上下打量了下清秀少年,一顿,“你是何人?在外面鬼鬼祟祟作甚?” 少年使出了吃奶得劲儿仍然没有挣脱鹤阚的束缚,白嫩的脸上一片通红,不知是被苏璃尘看的脸红还是因为使力过猛好红,轻哼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 “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的好,我们可不会怜惜你是小孩。”鹤阚冷冷的说。 “你们,你们擅闯红花教,教主知道了,会杀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少年倔强的抬起了头,一双稚嫩的娃娃脸中秀气可爱,不屑的轻视了一眼苏璃尘,好像来头不小的样子。 苏璃尘淡淡地眯起魅惑的眼睛,“那你说说看,你是谁?” “我们教主,教主……”少年憋红了娃娃脸,仿佛难以启齿一般。 “你们教主如何?”苏璃尘幽幽的说道,语气平淡无奇。 鹤阚似乎看出了些苗头,忽然将少年扔到了一边的地上,阴冷地瞪着眼,“主人,这人会破坏我们的计划,不如我们……”说着比划了下砍头的姿势,果然,少年惊慌了。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教主的人,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羸元珝那厮果真是好男风,连这么小的孩子也囚为禁脔,真是可惜……”苏璃尘噙着笑意,完全没有一副可惜的模样。 少年没见过多少江湖世面,只是被羸元珝捡回来养着罢了,本就是落魄的富家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想要在江湖上生存本就困难,羸元珝答应替他报仇,他也愿意侍奉他。 况且,羸元珝妖娆魅惑的身段一直诱惑着他,即使不是女人又如何?即使他只是小孩又如何? 追求自己的性欲很正常。 少年被逼问的脸颊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呛回去,平时的骄纵瞬间荡然无存。 “教主在闭关,若是被教主知道你们趁机偷袭红花教,你们死定了。” “闭关?!”苏璃尘脸色一沉,皱眉,既然抓回了三妹,为何要去闭关?难不成真的和那伤有关?“你有没有看到三日前和羸元珝一道回来的女子。” “什么女子,我不知道。”少年一口否认,抬起头,一派冷淡。 挑眉,苏璃尘十分欣赏这个少年,不论是涵养、还是性格,都像个富家少爷,羸元珝是如何调教的男宠啊。 | 第三十八章 男宠当道的年代 “那女子是在下的新婚妻子,羸元珝贪恋我妻子容貌将之掳了来,可否告知我妻子的去处?”苏璃尘垂眸,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颇有种伤感之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年顿了顿,大骇,他自进入红花教便知晓教主有个红颜知己,每年都会带她回来小住几天,他一直住在自己的殿里,同同为男宠的少年们一道习武,从未见过什么女子,唯有那几日,教主按例是不来看望他们的…… 顿时,心一阵大慌,难不成教主他……也喜欢女人? 看着少年惨白的脸色,苏璃尘见势说道:“在下妻子未同我成亲之前,羸元珝一直贪慕我妻子,如今更是趁着我外出公干几日,竟然掳走她,找不到我妻子,甚急,可否告知在下。(..info无弹窗广告)” “她,她真是教主……”从被带入红花教伊始,他便知晓,为了报仇不计任何代价,也自愿成为羸元珝的男宠之一,况且他待他极好,自然是铁了心跟了他。 “实在惭愧。” “她,她在西苑……”少年支支吾吾说着,极其不愿意。 鹤阚主仆对视一眼,忽然一笑,“可否带我们前去?” 少年看了他们贼兮兮的笑容,心知没什么好念头,但是转眼一想到教主这些人待他的关照,心一横,没说什么,咬咬唇,转身就走了。 “主人——”鹤阚看了眼苏璃尘,指了指走出去的少年。 “跟上。(..info好看的小说)”苏璃尘勾唇,甩袖领着一众人等悄悄跟了上去。 仔细避开红花教各处的巡逻卫队,少年久居于此,对于巡逻的路线摸得十分纯熟,故意走了绕开巡逻卫队的盲点走去,偷偷看了眼身后跟着的七八个人,心如擂鼓般七上八下的,轻咬唇畔,一想到教主或许有可能已经转性,他稚嫩的心里就变的分外压抑。 踌躇了许久,终于在一处院子里停了下来,以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我听下人们说是这里,不过我第一次来,也不知是也不是。” “谢了,不过还请你陪同我们多走一些路才行。”苏璃尘腹黑的脸上满是算计,笑眯眯地模样看了很想让人揍一顿。 “你——不是说好我只是带路的吗?!”少年气结。 “对啊,可是人没见到,你说我们会安心吗?” “你耍赖——”看着人模人样的男子,竟然如此赖皮。 “我会当做你是在夸奖我。”苏璃尘厚着脸皮,笑了笑,提起长袍越过了门槛,进去了。 鹤阚冷冷看了一眼少年,没好气地说:“还不快走?” 愤愤瞪眼,腿却很有骨气地站在原地,他累了! 嗤笑一声,鹤阚没理会他的反抗,拎小鸡似得提起他的领子也走了进去。 偌大的西苑,此时此刻正满地的狼藉,大门被踹飞在地,院子里随处可见倒乱一地的花草树木,(这些就是当初简玉用内力和门外的高手火拼弄出来的)苏璃尘见状,皱起俊眉,急急忙忙飞奔进屋,床上凌乱不堪,还遗留着一方锦帕,他认得,是三妹的,顿时脸一沉,怒气隐隐浮现。 屋内随处可闻迷药的味道,心下一紧,难不成三妹她…… “人呢——”苏璃尘大怒,一把扯过战战兢兢的少年,目赤欲裂。 少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屋子,脸色顿时一片雪白,看着凌乱不堪的大床,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浆糊一般,哆嗦着,“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杀了你看你知不知道。” “不要——”少年抱着头蹲在地上。 “主人。”鹤阚铁青着脸,阻止了暴怒的苏璃尘,看了眼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的少年,叹了口气,“主人,当务之急是找三小姐要紧。” 恶瞪一眼,少年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动也动弹不得。 | 第三十九章 大司教龙夜澈 目视着前方越来越清亮,晕晕乎乎的苏璃秀仿佛看到了什么光点,无奈眼皮实在睁不开,浑身没有力气,趴在简玉背上一动不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简玉背着苏璃秀走了许久,有点喘不上气来,加上之前和屋外的高手拼内力,早已虚脱了,现下只是强行撑着罢了。 “还行吗?”玄色幽幽的说道,长长的甬道内,说话四处可见回声。 “还有多久。”简玉没有正面回答,如果说不行了,那不是很丢脸? “快到了。” ------ “什么声音?” 鹤阚耳力惊人,目光渐渐地锁定屋内的所有陈列,苏璃尘微眯目光,朝外看去,却见不少身着黑衣劲服的男子正端端正正地站在院子里。.info[] 走出来一名戴着铁面具的高大男子,唇角邪邪的勾着,抱胸,就这么看着苏璃尘等人,仿佛在看戏一般。 “有客前来,怎么没人告诉本司,这帮人养着是混吃等死的吗?” 苏璃尘目光忽然严谨了起来,这个人没见过。 “阁下是……” “红花教,前任教主弟弟龙夜澈。”男子冰冷地说着,阴鸷般的目光死死看着苏璃尘,仿佛如此,便能将他大卸八块一般。 龙夜澈? 鹤阚闻言,脸色一骇,走近苏璃尘,低下声:“此人是个狠角色,主人且小心。” 皱眉,看着这个忽然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男子,苏璃尘全无好感,浑身上下抑制不住的冷冽让他很不舒服。 “既是红花教之人,那你可知你们教主身在何处?在下有事相商。” “教主岂是你一介无名之徒想见便能见的?”龙夜澈危险地眯眼,摘下了黑色的面具,忽然露出了一张相貌堂堂的俊颜,不怒自威的脸上,却意外的冷酷潇洒,环绕着成熟男子身上特有的沧桑之感,让二人顿时一噎,世上竟有如此人物。 “你们教主掳我内子,这笔账,该怎么算?” “内子?”男子冰冷地看不出情绪的俊颜一顿,目光朝里面瘫软在地的少年看去,少年忽然一个哆嗦,朝门边躲去。“可有此事?” “回,回禀大司教,确有此事……”少年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可见此人的狠辣不是常人能禁得住的。 “人呢?”龙夜澈凛了凛身子,狠目看去,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多嘴的意思。 少年狠狠地吞了吞口水,“启禀大司教,属下不知。” 闻言,龙夜澈唇角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也听到了,我们都不知道,你要找的人不在红花教,劝你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本司心狠手辣。”龙夜澈挑高的眉头略微有点满意少年的说辞,一个眼神过去,少年慌忙连滚带爬地跑到他身边,不给苏璃尘他们过多的时间抓他回去。 苏璃尘仙姿佚貌的脸上此时此刻各种表情,五味陈杂一般不是滋味。 淡淡扫了眼颤颤巍巍躲在龙夜澈一行人中间的少年,目光一凛,心下思忖着:好个龙夜澈,明目张胆地威胁下属说谎,真是好手段。 “主人……”鹤阚右手已经搭在腰间的宝剑上,狠戾地看着龙夜澈一行人,仿佛他们只要走一步,他就要攻过去一样。 | 第四十章 对峙 苏璃尘手一举,提醒他不可轻举妄动。 “龙司教恐怕是误会了,在下只不过是来找妻子,很多人看到被贵教教主掳走,龙司教不可能以他一个男宠的话来否定悠悠之口吧。” “阁下的意思是,我们红花教不明是非?”龙夜澈冷笑,一把揪出了躲在身后的少年,目光如炬,“那你且对他们说说,教主是否有抓一名女子进教,而不是请?” 少年吓得快哭了,他不过是出来散个步,招谁惹谁了? 教主啊~~~~您倒是上哪儿去了? “属下不知,属下是听下人们这么说的,一时好奇出来看看,却被他们抓住了,大司教,属下真的不知教主是否抓了一名女子?况且教主喜好男风天下皆知,怎么可能掳来女子?” 龙夜澈挑眉,给予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丢开了他,对上苏璃尘鹰目般的利眼,森森说道:“虽然这个人说话没几句真话假话,不过最后一句却是真的,我那不成器的侄儿的确好男风,因此,不可能掳走你妻子,阁下如果是来红花教做客,本司欢迎之至,如果是来捣乱的,那别怪本司仗着人多了!” “龙司教此言差矣,世人皆知贵教教主喜好男风,但也没说不喜欢女人,我妻子与他乃是相识了四年有余,如果龙司教不知那可真的孤陋寡闻了……” “四年?”龙夜澈目光顿时变了,“你妻子是……苏璃秀?” “然也。(..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他肯定的话后,龙夜澈看向风采绝尘的苏璃尘,顿时了然了,蓦地,扯开了惊天动地的笑容,狂笑起来,戾气犹存:“原来是苏二公子大驾红花教,有失远迎,不过话又说回来,本司的耳目遍布教里,确实没有得到消息教主带回了那苏姑娘。” 闻言,苏璃尘凛冽的目光忽然变的狠辣,拿出手中的锦帕,同他质问,“龙司教的属下恐怕并没有时时刻刻盯梢吧,这方帕子乃是家母所绣,绣有我三妹名字,璃秀,正是在屋中找出,龙司教可有话说?” 紧紧盯着苏璃尘手中的帕子,狠戾地朝身边的人看去,“可有此事?” 一旁忽然站出来一名黑衣男子,作揖:“三日前,教主的四名女侍抬轿回来,恍惚间有下属看到帐内有二人。” “为什么不向我禀报?!”龙夜澈大怒。 那黑衣人一顿,急忙跪在地上,“是属下尚不知此消息的真伪,正在验证,可是教主三日三夜未出房间,我等不敢靠近取证,今日才得到消息教主去闭关了,这才进去屋中看个究竟,却不料,屋内确实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我等正要抓他们出来之际,副教主忽然来了,说教主要我等去保护他的安全……” “副教主?!”龙夜澈大惊。 “的确是副教主。”黑衣人肯定了说辞,那么此事是确有的。 该死的羸元珝,尽给他没事找事! “副教主现在在哪里?” “在洞宫……” 闻言,龙夜澈忽然爆发出了浑身的戾气,狠狠瞪了一眼,带有抱歉的语气朝苏璃尘看去,“阁下的妻子应该是被副教主圈禁了,如若阁下不介意,同本司一起去拿人如何?” “正有此意。” 达成协商后,苏璃尘带领七八名下属随着龙夜澈一道浩浩荡荡朝洞宫出发了。 | 第四十一章 副教主的祸心 一伙人随着龙夜澈一道来到了红花教的洞宫——云集殿。 恰好,走出密道的苏璃秀等人也走出了出口,却被一道刺眼的光束刺激,等反应过来时,边上已经有人拿着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一道带去了副教主的所处之地。 “副教主,人已经带来了。”手底下的人绑着三人带到了政要大厅,上面坐着一名黑衣宽袍的男子,头发没有匝束起来,直直的披着,阴柔狠戾的脸上都是冷血无情。 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副教主?龙夜啟?”玄色虽然盲了一双眼睛,但是主要的人物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玄公子好久不见。”龙夜啟扯开一抹阴狠的笑容,直勾勾盯在简玉怀里的女子身上,使了个眼色,副使意会,不慌不忙过去撕扯二人。 “放开你的脏手——”简玉猛地一推,将副使大力推开。 “你个不识好歹的……”副使直接抽了一把剑朝简玉刺去,却见一把柳叶刀‘碰——’的一声弹开了长剑,副使对上玄色淡然的神色,一噎,顿时气愤地站在一边。 “玄色,多年未见,你还是如此。此女子是我那侄儿的人,难得珝儿肯找个女子安安静静生活,我这做舅舅的,自然是替那还是闭关的侄儿留下苏姑娘而已,玄色,何必同我呛声。(..info)”龙夜啟不怒自威的俊颜瞪目而视,似乎要将他吃掉一样。 “苏姑娘自有良人相配,是否是珝儿的妻子还待商榷,副教主何必自作主张。”玄色正色说道。 龙夜啟怔了怔,似乎没有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最希望他二人在一起的玄色竟然矢口否认,果然有意思。 “中了我独门秘毒,此女子如若没有我的解药,十二个时辰内必死。” “珝儿如果在这里,定不会让你如此嚣张跋扈——”玄色沉下脸,果然是他派的人。 龙夜啟不禁嗤笑,“那个傻小子早就在闭关了,往年没个七八日是不会出来的,这才过去一半,除非他的武功已经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否则,他是不会出来的。” 简玉死死抱着苏璃秀,心头暗暗想到:这羸元珝到底是用何方法抑制的剑气?当真是他多年积累的浑厚内力? 看了看怀中昏厥的她,忽然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他不知是怎么了,这女人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苏璃秀根本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吓得没有分寸,如今…… “那我们赌一把,珝儿一定会出关。”玄色扬起唇角的弧度,娃娃脸上,酒窝深嵌,分外动人。 “好,那我们就赌一把。” “副教主……”身边一红衣的男子忽然低下头在龙夜啟耳边嘀咕了一阵,顿时脸色大变,狠狠瞪过去,“好你个玄色,竟然使诈拖延时间?快把他们带下去。” “是。”下属落落有序地揪起三人粗鲁地关到了大厅边上的暗室里,由硕大的大理石作为出口,一般人进不去,也出不来。 人刚被带去,转眼大门就来了好多人,领头的正是那个和他有着一抹一眼面孔的双胞胎哥哥龙夜澈。 “大哥怎么有空到我这坐坐?这位是……”看到一进来便左顾右盼的苏璃尘,不禁咋舌,这世界上,有如此颜色的人实在少见。 | 第四十二章 兄弟谈判 龙夜澈看了眼四周,没有异样,瞩目看向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冷冷的说道:“打开你的暗室。” “大哥?!”龙夜啟愕然,不明白龙夜澈的意思,触及他冷漠如鹰隼般的目光,心下大骇,难不成是大哥看出了什么端倪? “你假扮本司去触怒珝儿的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珝儿的人,我不清楚。”龙夜啟如今只能否认倒底,暗室里只有一个出口,决不能让他们曝光。 负手站起,朝龙夜澈走去,双手却在身后摆了摆,副使顿时了然,趁着他们说话之际悄无声息地走了下去。 苏璃尘是何人,观察力惊人的他早已发现了这主仆二人的猫腻,示意鹤阚跟上去看个究竟。 “龙夜啟,我的命令你敢反抗?” “大哥,你到底怎么了?他们才是外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龙夜啟不解,大急。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这些年,我纵容你假传本司的喻令也就罢了,我可以看在你是本司弟弟的份儿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现在,你真的是太让本司失望了!” “大哥——这些年我对教里的贡献难道不及那么几个喻令吗?若不是我的当机立断,哪有如今的红花教?你不嘉奖我也就罢了,还来斥骂我?到底谁才是你弟弟?!”怒目看去,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对立而看,激起怒花无数。 龙夜澈深知胞弟本性,自然不可说的太破,只能静候苏璃尘的手下查出些端倪来吧。 狠狠睨了一眼龙夜啟,龙夜澈没好气地使了个眼神,不理会胞弟的愤怒,示意手下人盘查屋内的所有暗道机关。 “大哥,你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告诉本司,那本司只能自己去查了。”漠视的神色骇然如魔鬼,这样的眼神,龙夜啟唯一一次见过的就是在他们的爹眼上,那么冷酷,那么狠辣,那么漠视一切,仿佛王者一般,所有的东西在他眼里都成了粪土。 惊得倒退数步,破罐子破摔似得冷笑起来:“苏姑娘确实在我这里,我是红花教副教主,我做事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闻言,龙夜澈一怔,扯开了邪魅的冷笑,终于要撕破脸了吗? “既然你承认了,那本司就不拷问你了,交出苏姑娘,本司和教主或许会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龙夜啟好像听到笑话一般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龙夜澈,你倒是真会公私分明,爹教你的那些都白说了吗?” “别拿爹来说事,你我之间的事情何须劳烦他老人家……”龙夜澈皱眉,冷眼看去,捏在手上的宝剑青筋顿现。 “你怕了?”龙夜啟嗤笑,他这一生唯一能克制兄长的就是父亲大人,这个大哥只是父亲伟大宏图里面的一颗棋子罢了,就算这颗棋子死了,父亲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反之他,从小到大,只要有一点点的小伤小痛,父亲就会派人把所有名医绑来替自己看病治伤,轻重程度不言而喻。 龙夜澈眯起狭长的美目,漠然看去,没有一丝的情感,这辈子,最让他意外的就是胞弟这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偏偏这个人还总会惹是生非,每次都要他来替他收拾残局。 因此,早就恨之入骨的他怎么会因为父亲的一句话而收手? 桀桀冷笑起来,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龙夜啟,你当真小看了本司的能力了,如果今天我说你因为肖想侄子的女人而遭人暗算,你觉得父亲会说半句话?” “你——” | 第四十三章 激斗 “你——”龙夜啟瞪圆了眼睛,何时开始,这个大哥开始腹黑如此? “苏二公子……” 苏璃尘抬起不沾惹任何尘埃的完美俊颜,长长的发丝垂肩披散着,月末只是稍稍匝了发尾一处,若他他穿着女装,就连男子也会被其倾倒。(..info) 定定的朝龙夜啟看去,龙夜澈的算计他看在眼里,只不过龙夜啟嘛,只有道一句倒霉了,谁叫他好惹不惹的,惹上龙夜澈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多谢龙司教的成全。”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副教主——”龙夜啟忽然间害怕了,兄长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就算是他两个捆一起也不见得能打赢他,加上一个实力不俗的苏二公子,如果江湖上有谁称得上公子二字的,均是人中翘楚,这公子不外乎那么几号人物,配得上二公子之名的当属苏璃尘。 传闻苏璃尘英俊潇洒,风华绝代,不落俗套,实乃是江湖中的第一公子。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苏璃尘执起腰间的玉笛把玩起来,“传闻红花教副教主龙夜啟功力惊人,在下不才,特来领教如何?” “主人,何须你动手,属下来。”镇定地站着的下属琰魈早已等候不住了,作为苏璃尘坐下十八个精英中的一个,一直久居幕后替苏璃尘善后,如今有终于到前线的机会自然要好生把握把握。 苏璃尘挑眉,注视了这个琰魈,他性急,比之毳珏更没耐心,反之,却又有惊人的力气,标准的莽汉,面容清清秀秀,没有毳珏、鹤阚那般英挺,星眸英挺,丰神俊朗,却有自己自成一派的,粗狂的,大西北大大咧咧的气质。 “如此,便有劳了。” “多谢主人成全——”琰魈眉间闪过一丝戾气,黑玉一般的眸子里,张扬桀骜,如墨般的黑发长长盘起,清秀有神。 却见龙夜啟大怒了,这个苏二公子的能力江湖上几乎极少人清楚,难得有一个机会看一看他的功力,却被这厮破坏了,心下便恨得牙痒痒。 “雕虫小技也敢来叫板?”龙夜啟执起双鞭便飞身攻了过去。 琰魈淡淡一笑,宝剑顺势抽出,一挡,震飞了龙夜啟的一根鞭,龙夜啟的手下顿时瞪圆了眼睛,原以为这个琰魈只是一个小角色罢了,怎料竟然力气惊人,一击打飞了副教主数斤重的鞭子?!! 龙夜澈也眯起眼睛,开始打量起了冷静的苏璃尘,仿佛那么一瞬间,看到了他唇角闪过的算计。 忽然间笑了,两道浓浓的眉毛也随之抖动起来,这个苏璃尘,是个人物! “小子,有两下子。”交手数招仍未分出胜负,琰魈的武功路数甚是奇怪,不像是中原武学,龙夜啟微微颦眉,冷冷的扫过琰魈但笑不语的面庞,忽然有种恍然大悟之感。 “副教主只会这么几招?” “狂妄的小子,让你看看爷爷我的本领——”龙夜啟被成功激怒了,内力提起,左手朝那掉落在地的鞭上指了指,那鞭子瞬间被吸回他手上,琰魈顿目,开始严肃了。 此人内力浑厚无可厚非,琰魈年纪轻轻,拼内力自己绝对不是对手,好在有那么一身的力气,能稍微抵挡一阵。 却见龙夜啟挥舞起两个鞭子,破开了一道气,环绕成圈,瞬间的功夫,一股飓风忽然间在厅里大肆刮了起来,苏璃尘依旧淡定看着,龙夜澈却有一点点的皱眉,望向依旧淡笑的苏璃尘,皱起的眉头愈发浓烈,眉眼高挑,双眼若有所思。 琰魈右脚一蹬,足入地下,就这么生生撑住,龙夜啟冷笑一声,抬腿一道气划过,朝琰魈下盘攻去,怎料琰魈也是有功夫底子,竟然蹬的一阵大力,生生掘出一块土墙硬是挡了下来,随之双脚一抬,一记扫堂。 龙夜啟大喝一声收回了鞭子朝那道攻过来的气一打,瞬间将土墙、气流打散了。 二人肉搏交战起来,龙夜啟这才隐隐发觉对手似乎没多少内力,顿时来了心计,在他接下自己抬腿之势,提起一掌轰了过去,琰魈大骇,倒退数步,吐出一口鲜血来。 | 第四十四章 毒药? 春药? 暗室里 苏璃秀三人被人挟持后,强行被带进了这里,唯有两个守卫看着他们,四周静的可怕,连滴水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info无弹窗广告) 看样子,这密室建造的隔音效果不错。 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满面的迷离之色,苏璃秀看了看周遭的一切,似乎不是她想象中的牢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拥着,浑身上下不自然地燥热起来。 “嗯……”轻呼一声,两只手不规矩的抓上了简玉白净的脸上,口边还喃喃着:“好舒服,好舒服……” 简玉大骇,不知该作何,此时此何,玄色已然搭上了她的脉络,双目一怔,摸了摸面颊滚烫的苏璃秀,忽然惊得不知说何。 “苏姑娘怎么了?”简玉抓下了苏璃秀不规矩的小手,他自诩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是,真有人这么干的时候,身子还是不自然地扭动起来,下身一紧,急忙丢开了苏璃秀。 漆黑的暗室里,隐藏了他脸上因为尴尬而羞红的脸。 玄色身子一僵,自是知道现下的旖旎之色,面色一顿,不知该如何是好。 沧桑的脸上只觉得一阵闷热,忽然听得‘嘶——’的一声,玄色猛然拽开如八爪章鱼般缠上他的苏璃秀,好好的一身长袍已然被撕毁,玄色苦笑不得,伸手点了她的穴道。(..info) “苏姑娘这是……” “龙夜啟果真好狠的心,明知小秀儿是珝儿心尖儿上的人,还用这种毒药毁她清誉。”玄色苦笑,这种情况,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这到底什么毒药,我怎么看着像……像媚药……”末了,简玉面颊一烫,别扭地隐身于漆黑的暗室里,不让人瞧见他的不自在。 玄色继续搭上苏璃秀的脉络,仔细诊起来,“没错,这是媚药的一种,不过这种媚药不同于其他,普通媚药撑一会,抑或泡个冷水澡即可解,可这种……必须在两个时辰内解毒,否则,会内腑爆裂而死。” “阴狠的毒……”简玉话刚说完,忽然走来一个人。 “谁——” “我……”那人还没说出口,脖子上就被搁了一把利刃,身子一顿,脸色大变,“竟然跟踪我到这里?” “好说,机关在哪里?敢使花招小心我割断你的脖子——”鹤阚看见了苏璃秀和简玉,当下便从黑暗处走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制服了副使,简玉见状,利眼一闪,拽过一旁的守卫一个过肩摔,单膝跪于他胸前,一手拗断了他的脖子,而另外一个则被玄色的柳叶刀一击射杀。 副使脸色惨白,当下便没了骨气,讨起饶来,“阁下刀下留情,我说就是……” “还不快点——”鹤阚喝道。 “是,是……” 副使很心不堪情不愿地摸索着在墙边的一个凸起地方按了下去,忽然一阵剧烈地抖动,巨大沉重的大理石终于动了起来。 外面的人也均是一怔,苏璃尘面色一喜,急忙朝那密室出奔去,外面已然厮打成了一团乱,龙夜啟则是铁青着脸,叫他转移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大理石渐渐升起,露出了里面的人来,却见副使被一男子用刀挟持住,龙夜啟瞪目,这人不就是这个苏璃尘身边的侍卫吗?什么时候去了那边?! 大意了! | 第四十五章 毒发 苏璃秀迷离的眼里流出了一道晶泪,浑身难受的她站着动弹不得,轻轻呼出一句话来,“二,二哥……” “秀秀。[..info超多好看小说]”苏璃尘急忙跑过去一把拥住她,死死抱住,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要消失一般。 触摸到她惊人的体温,苏璃尘一惊,顿目看向一身狼狈的简玉,沉下脸:“这是怎么回事?” “苏姑娘中了媚毒,方才差点发作,玄色及时点住了她的穴道。” “媚毒?”苏璃尘黑了脸,怒目瞪向龙夜啟,一定是他,“解药拿来——” 龙夜啟骇于他的戾气,一怔,随即阴阴地笑了出来,“毒入肌骨,已经没有解药了,除非以身解毒。” “什么意思?”苏璃尘皱眉,厉目里迸射出腾腾怒气。 “自然是……” “不可。”玄色大喝,所有人忽然看向了他,龙夜澈大惊,似是没料到他竟也在此,“此毒已无解。” “玄色,你不是说只要两个时辰内……”简玉看着一脸沉静的玄色,不解。 玄色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此毒初入时,吐血昏厥只是假象,其实只要一炷香内服下解药即可,只是如今,毒变,已入肌骨,药石无灵,唯有……” “唯有什么?” “男女情合……”末了玄色顿了顿,“只不过,这样一来,二人将会绝后。” 深深看了眼三妹,苏璃尘苦涩地笑了笑,如此,也好。 “简玉,我们走。” “那这毒……”难不成,他要……简玉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如果真这样,苏璃玄恐怕会杀了他。 苏璃尘天人般的身姿轻轻抱起三妹,眼眸中满载着宠溺,“我与三妹之事,你认为,我们会有子嗣?” “那也不必要……” “我心已决,走。”苏璃尘找回了三妹,急着回去,武林大会迫在眉睫了,三妹一直希望看到武林大会,只剩下那么几个时辰,不抓紧时间可不行,估摸着,这回去醒来就该到了。 “二哥……”苏璃秀迷离的杏眼中流出几行泪花儿来,深知二哥爱她,却不料竟然如此牺牲自己,如果他知道了她只是冒牌的,不知道二哥还会不会这么做……“其实你没必要,我并不是苏璃……” “二哥决定的事情,秀秀还要反驳吗?” 死死缠着二哥的脖颈,穴道冲开的刹那,犹如被火烧一般紧紧贴上二哥这块冰块,理智很快便被吞噬了。 很快,苏璃尘便带着手底下的人返回了通州,简玉的住宅处。 “璃尘,你真要好好想想,你大哥知道的话……” “那又如何?”苏璃尘定目看着,两眼中盈满了坚定,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一般。 简玉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红花教里,羸元珝替苏姑娘解毒之事。“羸元珝带走苏姑娘并不是为了软禁,而是为了治苏姑娘身上四年的伤!” “四年?”苏璃尘大惊,秀秀身上有伤吗?怎么他不知道?! 一脸怀疑地看向简玉,不可置信。 见状,简玉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叹了口气,“我找到苏姑娘的时候,已经是羸元珝掳走苏姑娘的二日后,苏姑娘身上全部是羸元珝他……的痕迹。恐怕,羸元珝已经将苏姑娘……” “你说的可真?”苏璃尘大怒,紧捏着拳头,双目布满了火花。 指甲深陷,看着床上痛苦不堪的三妹,心头一揪,万般疼痛袭来。关上门后,轻抚着苏璃秀绝美的容颜,心疼的说不出话来,“秀秀,不管你是否完璧,你仍然是二哥的秀秀,二哥最疼爱的秀秀……” “二哥,二哥……”苏璃秀燥热不堪,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八爪章鱼一样抱着二哥,寻求着一丝的清凉。 | 第四十六章 情到浓时 “秀秀,你要二哥拿你怎么办呢?” “二哥……我好热……”苏璃秀忽然抚摸上他早已被她扯开的丝质外衣内,精瘦结实的胸膛贴上她滚烫的凝脂玉手,顿时如炸开了锅似得,一发不可收拾。 苏璃尘极好的自制力在三妹不停撩拨下渐渐剥落,粗喘着气重重吻上她火热的双唇,探出舌尖吸吮了一番,顿时,贝齿内的琼浆顺势流入他的口中,凉薄的薄唇变得激情。 探手伸入她肚兜内,大手粗犷又温柔,柔软白嫩的春光猛然乍泄,露出了内里的精华,苏璃尘低喘着气,埋首于她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啊……”苏璃秀痛呼一声,顿觉舒坦,挺起身子供他膜拜啃咬。 苏璃尘尝遍了三妹身上的美好,一想着方才简玉的话,手中的力度忽然变的大力,充满情欲的双眼杀气浮现。 “秀秀,二哥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帐幔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下垂的流苏摇起她曼妙的身姿,红透的它正在表明着帐内二人的无限旖旎。 “二哥,二哥……”苏璃秀抚上他早已光裸的背部,把自己狠狠贴了上去,硕大的柔软紧贴着他的,顿时,下腹的紧致感迅速膨胀开来。 迎合着三妹的动作,苏璃尘微叹口气,如果三妹清醒了,不知道会如何? 三妹,你真的……让二哥无可奈何了。 快速掠夺了她臃肿的红唇,死死将她压在床上,喘息声越来越重,沾染情欲地羞红了脸,下身忽然‘撕拉——’一阵清脆的声音,苏璃秀前世的记忆猛然间灌溉了进来,江帆和他也有过这样的情形,却没有如今来的猛烈激情澎湃。 “尘……” 动情的一声呼喊,顿时让苏璃尘仅有的冷静瞬间瓦解。 “秀秀——”说着喊着她的名字,释放了激情。 “啊——”仿佛石破天惊的一声尖叫,苏璃尘惊喜地捧着三妹娇羞的容颜,原来羸元珝并没有碰她,并没有…… 一口抱住苏璃秀满含痛楚的小嘴,轻轻吻去了她眼角因痛苦留下的泪花,撩拨着她敏感的地带,低喘着:“秀秀,嫁给二哥好吗?” “恩……”苏璃秀舒坦地长呼,“不要这样,二哥,我,啊……我愿意……” 幽怨的瞪着耍小孩子脾气的苏璃尘,恢复神智的苏璃秀哭笑不得,小弟弟明明在招呼着妹妹,却死死忍着没下口,轻微的触碰令苏璃秀欲求不满了。 “秀秀,二哥真的好爱你……”重重的覆上身子。 苏璃秀狂呼一声,仿佛就要把她贯穿一般。律动越来越迅速,苏璃秀体内的火热被另外一种高热替代,撑起双腿夹住了苏璃尘精悍的腰际,直直地坐了起来,抱着尖叫着,快意无限。 月亮羞涩地隐入了枝头,屋内高昂的叫唤声此起彼伏,这院子是属于苏璃秀兄妹二人居住,没有外人,幸亏有这层安排,不至于那般尴尬。 不过此时此刻,却还是有人听起了墙角…… “璃尘不愧是璃尘,如此彪悍的事情,也只有他才做的出来。”简玉摇着未加点缀的白色扇羽,轻轻柔柔地蹲在院子墙角下面,另外一个,不用猜就知道。 必定是白溪。 也只有这损友二人组,才干得出这样的事情。 “兄妹乱lun,古往今来第一遭,真为他爹娘抹一把汗,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子今天总算是知道了。”白溪一阵惊叹。 “哎……” 二人双双郁闷了。 | 第四十七章 回到了现代??? 使劲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一道刺耳的灯光袭来,还有几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带着白色口罩,白色手套,白色帽子…… 怎么回事? 古代会有这样子打扮的医生吗? “我,我在哪里……” 白衣人们见着她醒了,纷纷一惊:“病人醒了,赶紧打试剂!” “心脏,血压正常。” “很好,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迷迷糊糊听着白衣人们的对话,苏璃秀猛然间惊慌了,难不成自己回来了? 再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楚的时候,忽然一阵疲惫袭来,手臂上一阵刺痛,人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感觉脑袋又沉又痛,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纱帘,大大的落地窗,还有精致小巧的壁灯。 这,这…… 苏璃尘瞪圆了眼睛,极不可思议地剧烈喘息起来。 她回来了?!! ‘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七八个男男女女,苏璃秀认得!是她大学的几个要好的同学。 “啊……曼曼你醒了!!”第一个进来的矮个儿女人见着苏璃秀瞪大了眼睛,惊喜地仿佛见着新大陆一般,急忙放下手中的礼品,坐在床沿边,嘘寒问暖起来。其余几人均是如此,围满了整张病床。 “曼曼,你都昏睡好几天了,课也落下了,李教授可气坏了。”戴着一副考究眼镜,一身白色运动服,头发浓黑干练,棱廓分明的脸上阳光帅气。 “夏亮?” 那个帅气男人见苏璃秀喊出了他的名字,一怔,随即欣喜地一把推开了坐在床沿边的女人,激动的手都在抖,“曼曼,你记得我了吗?你记起来了吗?!” “那我呢,那我呢,曼曼还记得吗?”被夏亮推开的女人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那个没风度的男人,也紧张的问着,病床边顿时安静了下来。 重重的喘着气,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苏璃秀。 苏璃秀愕然,什么叫……记得他了?不是原本就认识的吗? “青青,我怎么了?” “你真的认得我了――”蔚青青惊喜不已。 “曼曼?”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柔,苏璃秀浑身一颤,双目看将过去,正是错愕的江帆。 众人见状,识相的出去了,硕大的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紧致的空气变得压抑,苏璃秀轻咬唇畔,想着穿越前看到的画面,劈腿。对了,这个男人劈腿!! 猛然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扔了过去,怒气冲冲:“出去――” 江帆怔怔的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躲开,狭长的双眼直直看着震怒的苏璃秀,冷酷的脸上痛苦不堪“曼曼,你够了!” “怎么?你还想跟我置气?”苏璃秀冷哼,他跟那个大小姐订婚的时候可曾想过她的感受?他在那个大小姐家里过夜的时候可曾顾忌她的心情? 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她咎由自取吗? 现在还来跟她置气? 真是好笑! “我都说了是误会,那只是权宜之计!”江帆的解释忽然变得空洞,是啊,他没必要解释,只要事情解决了,他完全可以追回她来,反正也快了,只要再一个月…… 苏璃秀死灰的双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嗤笑一阵:“好啊,那就证明给我看。” “曼曼――”江帆沉下脸,狠狠地瞪着,他宠她并不意味着她可以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她的耐性。 “恼了?生气了?”苏璃秀冷笑起来,那气场,仿佛死神降临。 | 第四十八章 情敌的挑衅 命运真爱跟她开玩笑,好不容易决定忘记江帆,一心一意对待二哥,好不容易两人的关系有了巨大的飞跃,竟然穿回了现代?! 病房内,二人互相瞪着,她苏曼(苏璃秀)也不是个好惹的人,敢负她就要有这个觉悟。 “曼曼,别跟我置气了,我打电话给你爸妈过了,他们不知道你车祸的事情,我说你要去果然封闭式培训几个月,不能联络他们,伯父伯母也理解了。”江帆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也稍缓和了些。 忽然听他温柔的声音,苏曼心一窒,爸妈……一想着现代还有爸妈在等她,鼻子一酸,双眼马上红了个透彻。 “谢谢……” 扭捏地别过脸去,躺下来转过身子。 江帆笑了,将手中的热粥放在床头柜子上,细心地打开塑料袋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三鲜粥,知道你昏迷那么多天,肚子一定饿了,医生说,你身子弱,只能吃流动食品。如果不够,我买了三份,尽情吃个够。” 苏曼眼中的泪水终于崩溃了,江帆的温柔依旧,变了的,却只是她的心而已。 对于江帆,只能说一句抱歉,什么权宜之计,那只是为他的野心做的铺垫而已。 在江帆心里,他是爱她的,但却不能期许她一个婚姻。 说白了,就是把她养在外面当个实在的小三。 就在这时,没用的五脏庙忽然抗议了,江帆一听,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开,笑的一张酷颜花枝乱颤,冷淡的脸上春风得意。 “置气也得把粥喝了。” “不用你管――”苏曼俏脸一红,赶忙起身,拿过江帆手中的三鲜粥,自从去了古代后,这原汁原味的三鲜粥就没有再喝到过了,舌头刚尝到粥的香味,顿时浑身毛孔像打开了一样舒坦。 一口一口接着一口,一会子功夫,就喝了个透彻。 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瞄准桌上的两碗还没开封的。 江帆宠溺地拿着纸巾拭去了她嘴角沾到的污渍,苏曼微怔,拧眉,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思绪如波浪般狂涌。 屋内的气息瞬息万变,刚刚还在呛嘴,这会子却安静了,各有各的心思。 “江帆――”忽然的一阵女人声音袭来,打破了二人暧昧的氛围。 江帆眉心一拧,看向门口处,却见一身着红衣的女人站在那里,手提着香奈儿新款的包包,一头栗色大破浪卷,身材高挑,火红的一双红唇,妆容画的极为艳丽。 这样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江帆黑了脸,愠怒道。 “你怕我来?”女人清冷地哼了一声,走到病床前,轻佻地看了看苏曼,不禁嗤笑了起来,“原来就是这个女人,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和我解除婚约的是吗?” 解除婚约? 苏曼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摆了出来,看向一边的江帆,他真的…… 江帆看也没看她一眼,自顾自地替苏曼打开三鲜粥的盒子,完全不上心地说:“说是解除婚约还不如是从头到尾就没有婚约过!所谓的口头婚约,你认为我会作数?” “江董事长不会同意你这么做,难道你还不理解z集团现在的状况吗?如果没有我们薄氏财阀,你们z集团只是个没有资金流动的空壳而已,如果不联姻,薄氏完全可以收购z集团。”薄薇安趾高气扬地看向江帆,一副看不起的模样。 “随便你。”江帆轻轻吹了口三鲜粥,喂给一脸呆愕的苏曼,温柔地开口:“张嘴。” 苏曼猛地眨了眨眼睛,回神了,拿过江帆手里的粥,瞪了一眼,就浅尝起来,现在的她,哪里还有胃口喝粥。 薄薇安看着江帆温柔地喂粥,心里顿时堵了一口怒气,一把抓过热粥狠狠地砸在地上,“贱人,你配喝江帆的粥吗?” 见着手心空了,苏曼并没有动怒,反而盈盈笑了起来,清丽未施脂粉的脸上有着属于大学生的青春活力,“贱人叫谁。” “贱人叫你――” 话音刚落,江帆猛地笑了起来,一脸好笑地揉了揉苏曼乌黑秀丽的长发,“曼曼,你又淘气了。” 苏曼嘟囔着小嘴,一副无害的样子:“我只是问一问……” 反应过来的薄薇安勃然大怒,她竟然敢羞辱她!! 她薄薇安自小万千宠爱于一身,爸妈都没说过她一句,这个女人竟然仗着江帆的宠爱,羞辱她!!! 薄薇安气得半露的酥胸起伏不定,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不禁强行压下胸口积压的怒气,瞪着她,尽量放低语气:“你说吧,多少钱你才肯离开江帆。” “薄薇安,你不要太过分。”江帆怒了。 他的苏曼是肮脏的钱能践踏的吗!! | 第四十九章 原来这就是真相 “你心疼了?”薄薇安哂笑,看着江帆的目光变得深邃,妖娆万千地转过身,婀娜多姿的身形风靡万千。(..info好看的小说) 走到落地窗前,阴狠地瞪着: “江董事长昨天买了前往a市的机票,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抵达这里。江帆,你是聪明人,如果没有我,你将一无所有。” 江帆狭长的目光复杂地看着薄薇安,这个女人为什么会不计任何代价帮他,只是为了做他的妻子? 如果是如此,a市有为的黄金单身汉那么多,他江帆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她的目的,倒地是什么?! 苏曼沉默,浅尝辄止地喝着三鲜粥,心中内牛满面:你们丫的,吵架不会去外面吵,我是病人好吗?!!病人最大好吗!!! “说出你的目的。(..info好看的小说)” 薄薇安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美目,想过无数遍摊牌的场景,这样的,实在是在她想象之外。 “很简单,只是要你娶我。” “放屁――”江帆怒了,不禁爆了粗口。 苏曼闻言,忽然一噎,差点进喉咙里的粥喷了出来。 幽怨的瞪了瞪江帆,这个人模人样的男人,竟然也有爆粗口的时候!可惜了,没有录下来,不然那帮丫头们铁定笑开。 “江帆,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娶了我,就可以挽救z集团,对于你们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薄薇安拧眉,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果然,刚才的那两个字对她的冲击很大。 “z集团与我何干!它是爷爷的,并不是我的,如果当初按照我的企划案做的话,z集团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危机,现在倒好,安稳的时候不让我着手操办,等到事情变得难以控制的时候想到了我,这样的利用关系,你觉得我会需要?”江帆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动摇,似乎真是铁了心不去管z集团的事情。 薄薇安拧眉,难不成真的…… “z集团是你爸妈一辈子的心血,你竟然无动于衷?” “别拿z集团要挟我,那个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江帆,你……” 苏曼从他们话中总算是整理出了一些头绪,原来江帆的公司出现了财政缺漏,而主导因素竟然就是他爷爷为逼他听从他的话而做出的一些小手段。 或许是他爷爷吃定了公司是他父母一辈子的心血,不会置之不理。 可是他错了。 江帆可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幼虎。 脑子转念一想,这江帆也是挺可怜的,父母死得早,公司又被爷爷操控着,想要努力表现自己却被时时刻刻监视着。 “江帆,你爷爷的算盘打的可真响亮,果然不愧姜还是老的辣。” “他就是一只老狐狸。”对于江帆的爷爷,他是不发表任何意见的,这样的男人在操纵商场,简直是独霸的局面。 转念想了想,对上江帆倔强桀骜的脸,“虽然狡猾,但是某些方面上还是挺值得人敬佩的,江帆,其实你爷爷也没有完全的错,完全的对,只不过是想错了弯儿。他挺可怜的……” | 第五十章 你该回去了 不知道薄薇安是什么时候走的,只记得他们谈话呛声呛气的,让她完全提不起劲儿,然后迷迷糊糊间 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屋内空无一人,大门虚掩着,从大门窗眼上看过去,赫然一双浑浊的双眼,幽幽的望着,眼内阴渗渗的,苏曼揉了揉眼睛,窗外已经没了那个个神秘的眼睛。 拧眉,不安的思绪忽然涌了上来。 翻开被褥撑着拐子勉勉强强下床,四处看去,空无一人的长廊。 这时,小护士推着小推车徐徐走来。 “护士小姐,刚刚这里有什么人吗?” 小护士一怔,“没有啊,这里只有这一条出路,我刚从那里过来,没有看到任何人。” 没有人?! 苏曼不安的心绪越来越烦躁,小护士见着没什么事,就推着车子去了杂货间,临走前,那抹阴狠的眼神看来,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转身走回病房,床上却赫然坐着一名年迈的老婆婆,那么浑浊的双眼,不就是窗外那双吗? “可让我好等啊,苏姑娘。” “姑娘?”苏曼眉头一拧,现代还有这样的称呼吗?奇了怪了。 老者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撩开了白白的长长纱窗,看着灯光旖旎的外景,忽然阴笑一声,“你该回去了。” “你在说什么!”回去?回哪?古代? 老者笑了笑,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苏姑娘,既然走了,何必还要再回来呢?相信……你在那个时代,应该过的风生水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老婆婆在搞什么。 幽幽的看向窗外,迷离的灯光‘扑朔扑朔’亮着,如争奇斗艳的花朵一般,艳丽妖娆。 夜晚的a市是美丽的,伴随着诸多汽鸣声,硕大广告牌的广告电视声,噪杂的让人意外的安静,这样的a市特别让人着迷。 “那丫头其实和你一样,都是可怜的孩子,不过你比她幸运,至少,你有爱你的人……”说着,老者隐晦的目光变得哀伤,手中握着的茶杯竟然抖了起来。 仔细打量了老者,花白的头发,碎灰格子上衣,土黑色的宽大裤子,布满褶皱的脸上,青筋横线,仔细一看,眼角还有一条细长的疤痕,意外的吓人。 哀伤的双眸,厚厚的一层翳,猜测年纪,估计有八十多岁了。 “我叫玄爱,或许你会在那里看见我的师弟们,到时候见着,替我问个好。” “那里?哪里?”苏曼不解。 “玄色、玄犴都是我的师弟。” “玄色!!!”苏曼着实吃了一惊,不对啊,“玄色不是在古代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玄犴……”老者哀伤地垂眸,“回去吧,替我跟玄犴说一声,我曾经对他的感觉,完全跟他一模一样。” “就算我认识玄色那又怎样?我现在已经穿回来了,命中注定我的栖身之所是现代!” 回去……二哥知道我不见了,会想我吗? “我会帮你。”说着,老者忽然站起,眨眼的功夫就站到了苏曼跟前,双手一扯,大力地将她拽到了落地窗前,劲风猛然间吹了进来,忙搭理了下被风吹乱的秀发。 “你――”苏曼惊讶地瞳孔骤缩,身体已经轻盈地到了窗外。 这是三楼!!!! 苏曼竟然被这个老者拽出了窗外,风声塞满了耳朵,萦绕着‘嗡嗡’地响声,眼内一黑,身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 第五十一章 我这是在哪里 再一次昏死过去的苏曼又一次成功地穿回了古代,灵魂飘荡在空中,看着下面的人流涌动,熟悉的古代装束,心里忽然迸发出一丝久违之感。 二哥,我回来了!! 脑海里想起穿回去之前,正和二哥在…… 俏脸一红,脑子里顿时脑浆翻滚着,抚摸着光滑肌嫩的凝脂脸蛋,滚烫滚烫。 被吸引着飞向那身体里,苏曼决定以后再也不会丢弃苏璃秀这个名字,她要取代她,既然那老婆婆能将她从现代带回古代,也就意味着能将原本的苏璃秀带离。 就算她自私好了,苏璃尘,命中注定是她的天子,不管世人如何看待,那又如何?她苏曼可不是迂腐落后的古代人。 清醒的时候,正躺在一张石床上,四周冷的可怕,隐隐还有着刺骨的痛觉。 我这是在哪里??? 苏璃秀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去现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苏璃秀竟然回到了身体里同苏璃尘说明了原由,让苏璃尘好好对待她,怎料,苏璃尘情绪波动剧烈,接受不了现实,竟然生生将她丢弃在了这里。 漆黑的地洞里,没有任何生气,苏璃秀惊恐万分,扯了扯身上仅有的几丝布料,颤颤巍巍,浓黑如瀑布般的秀发没有做任何匝束,就这样披散在身上,遮住了无限的春光。 “少爷,前面就是我昨天说的那个山洞,听路过的道士说昨天里面妖气涌动,想来是有妖物作祟,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老爷要是知道了,非打断小的狗腿不可……”语气发着颤动,似乎是某个小厮的声音。 随他说话声响起,又一阵清亮的声音传来,“你若是怕了,大可离去,管怎么那作甚,如果你怕了,我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 “少爷~~~”小厮快哭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苏璃秀赶忙遮住身上的几块遮羞布,双瞳迸射出一阵惧意。 终于,两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苏璃秀迷茫地看着,看装束,是个富家少爷,那少爷一见着苏璃秀仿若天女般的容貌,顿时两眼大放光彩,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这哪里是妖啊,分明是仙女下凡……” “世上哪里就有如此颜色的女子,想必是狐狸精幻化,少爷且当心了。”下人说着,提起一股子勇气站了出去。 “你们是谁?” “小美人儿,跟本少爷回去可好~”少爷两眼中的淫欲攀升,苏璃秀眉头一拧,心下想着,此时此刻,她在这空无一人的山洞内,如何出去?这石床四周又是深不见底的黑水,万一掉下去……她不会游泳,必死无疑。 不若先遂了他的意,待他将自己带出去再想计策逃跑…… 细细想来,此事行得通。 苏璃秀仿若纯真地笑了笑,绽放出了这个冬天最美丽的笑容,“好啊,但是你先把我带出去才行。” “这个简单。”那少爷噙着笑意,阴阴的看了看那下人,使了个眼神,下人会意,转身跑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拿来了一根结实的绳索,使劲一扔,“将绳索缠住,我这就拉你过来。” “好。”苏璃秀想也没想地就拉着绳子将自己绑了个结结实实。 见她绑好了,少爷同下人使劲一拽,苏璃秀身子轻盈地飞跃而起,刹那间的功夫,就被拉上了岸边。 “小美人儿~~跟本少爷回家吧。”近距离看了看,才发现此女子的容貌简直美的令人喘不过气来,就连身旁的下人都看直了眼。 | 第五十二章 杀人了 “真,真的好美……” 那少爷目光赤luoluo地看着她裸露在外凝脂玉一般的肌肤,猛地吸了口气,从小到大,还真没见过比眼前的女子还要美艳的女人。 心下一喜,顿时淫欲暴涨,想着在这山洞里要了这个女人。 下人识趣的走了出去,苏璃秀心口一紧,这个男人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 “小美人儿~~”少爷充满欲望的眼里火花涌动,舔了舔干燥的唇舌,忽然扑了过去,他等不住了,这样美的女人,他是万万等不及的。 苏璃秀一惊,厌恶的烦恶,抬起粉拳就砸了过去,跟着苏璃尘习了那么些功夫,对付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来说是不成问题的。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这一拳,竟然将恶少狠狠地打向了山洞内壁,生生凹了进去。 苏璃秀猛地一惊,恶少不动了,恐慌涌了出来,猛吞了吞口水,慢慢走近,却见她双眼紧闭,唇角一抹殷红流下,当真是触目惊心,手指在鼻下探了探,竟然没有了呼吸? 靠……她一拳竟然打死了人?!! 此时此刻,心里又惊诧又欣喜,惊的是她竟然打死了人,喜的是她有了过人的力气! “什么声音,少爷,怎么了?”下人闻声进来了,见状,骇然看着一愣一愣的苏璃秀,脸色大变。“你,你,你杀了少爷?” 苏璃秀忽然有了种恶趣味,魅惑地看向那个颤颤巍巍的下人,绽开了媚笑,“你家少爷亲薄于我,被本小姐一掌打死了,你,给本小姐找身衣服来。” “你,你是妖怪……别,别杀我,别杀我。”下人被吓得白了脸,摊到在地起不来身。 苏璃秀皱眉,“谁要杀你了,只是要你给我找身衣服而已,还有钱财。” “我,我马上找给你……”说完转身逃也似地离去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苏璃秀朝着那下人身后喊道:“若是你敢耍花招,小心我杀了你――” 那下人也是胆小的人,急急忙忙返回马车找了少爷的衣服和随身带来的银票钱财,快速返回山洞,仿佛只要这样,她就不会杀了他。 “给,给……”说着将包袱放在地上,远远地走开了,死死盯着,惊恐万分。 轻微瞄了一眼,不耐烦地朝他啧了一声,下人会意连滚带爬地出了山洞。 苏璃秀‘噗嗤’一声笑了,看了看墙上死去的少爷,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你倒霉,完了,穿上了男人的青色长袍,带上白色玉带,盘起了一头瀑布的秀发,果然有一种翩翩公子的风范。 照了照水,看着俊秀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抬头看了看山洞顶端,有个洞,直通黑水中央的那块寒石,想来,这块石头也是宝贝,不知为何,方才坐在那石头上,小腹有一股源源涌动的气流在盘旋,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内功,却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要把这块寒石藏起来。 心一横,学着苏璃尘以前提气一掌劈向那山洞口,顿时石头滚滚下来,封死了路。 惊诧一声,这才发现,原来她有了功夫, | 第五十三章 冰心怨 把死去的恶少丢出山洞后,稳稳地落座在那寒石之上,小腹忽然一阵热气袭来,浑身涌动起一股气流,苏璃秀瞪大了眼睛,寒石忽然分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洞,赫然一本武学秘籍。 冰心秘籍? 难道是…… 苏璃秀杏眼忽然大放光彩,拿起那本秘籍翻开阅读起来: 气流于形,丹田之意,集聚天地之灵气,翻涌内息之精华…… “这不是武功心法吗?” 苏璃秀惊喜之余,又惆怅起来了,这么难懂深奥的古代文言文,倒地怎么翻译啊…… 不管了,先学着二哥教她的内功心法运转几个小周天再说。 山洞外天地运转,颠鸾倒凤,气候瞬息万变,皆环绕在这山洞之上,天象巨变不禁让身为玄月门的掌门人玄犴大为吃惊,连续几日几夜在望月崖上观察天象。 天象变,妖邪现。 自古以来,天象的变幻与天地息息相关,除了有必要的散步信众定心之法,还要派人出山观察各地的巨变。 “掌门……” 望月崖,望月思天涯。 望月崖上,一名身着白衣的长袍男子悬空坐着,双腿盘起,打坐定心,稳固如观音坐莲一般。 男子背对着说话的道徒,清冷的口中慢悠悠吐出几个字来,“冰心……终究还是被人发现了。” 道徒闻言,脸色大变,冰心,乃是玄月门的一个秘密,传闻冰心初现是在五百年前,那时候身为掌门的玄犴也才刚入玄月门,对于其他事情也不甚了解,但是对当时的掌门人冰心却是刻骨铭心,初见时惊为天人。 清丽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一袭白衣长裙,凝脂肌玉,弯弯的柳眉即使是皱起来也是美的惊天动地,那么美的让人屏住呼吸,性格却意外的冷淡。 纤细白嫩的双手手持一把洞箫,腰间别着的佩玉也是纯白如玉一般,那么纯粹干净,当时的冰心已经进入了辟谷,可以不用吃凡尘的食物,每日吸取天地灵气,活的和天上的神仙一般,逍遥自在。 只是冰心无意间被人间的一名凡尘男子迷惑,放弃了百年的道行,原本,只要再跨过一个阶级的坎儿即可羽化登仙。 不料,天算不如人算,竟然爱上了一名凡尘男子,甘愿放弃登仙的机会,放弃掌门之位,追随者那名男子归隐山林,终被其抛弃暗害,怨灵一日比一日强,结果杀了不少人,游荡在人间不得轮回。 玄犴少年时也是冰心的追随者,惊讶于她的容貌,心底那抹触动到现在还残留着。 轻捂着胸口跳动异常的心脏,不知从何开始,他的心,也像世人一般开始跳的如此猛烈了。 “我要下山一趟。” “掌门?”道徒惊叫。 玄犴忧伤的瞳孔垂下,羽扇般的长睫毛扑闪扑闪,遮掩住了眸中的芳华。 “这是我造的孽,理当由我去救赎。”淡淡的话语之间包含了多少情怀,也只有他能理解了。 小道徒不解地看着他们崇拜的掌门人,五百年如一日的相貌,艳羡了不知道多少人。 | 第五十四章 仙子哥哥好帅 苏璃秀不知道在山洞内待了多久,发觉肚腹饥肠,才发现似乎在这洞内待的久了点。目视了下冰心秘籍,方才他用苏璃尘教给她的运气法运了几百圈,再去看书中心法的时候,竟然耳目一新,一目十行,竟然看得懂了! 接下来,又按照书中交托的运气法运了几十圈,有点疲惫,这才放下秘籍打算出洞去觅食。 足莲轻点,苏璃秀已然跃出了数长高的山洞。 稳稳落地,看了看四周,荒凉的山洞外,竟然是一片幽深的树林,此时正是夜晚,树林子里到处叫唤着野狼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林子深处,忽然好几双红色的小点,随着野狼的叫声疾步靠近,那红色小点越来越多,渐渐地,看清楚了,数十只的野狼竟然包围了她,苏璃秀大惊,虽然她懂了些轻功之类的,但是这林子到底多大,她不清楚,也不清楚这狼到底有多少。 贸然行动吃亏的反而是自己…… “嗷呜~~~~~~~~~”野狼叫的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蔑视的双瞳里满满都是不屑和狡猾。 怎么办? 苏璃秀效仿之前出洞的方法,再次轻点足莲,身形轻盈的跃到了一颗巨大的树上,怎料,刚一上树,一条仿佛她腰那么粗的蟒蛇袭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吞噬她。 一惊,跃到了其他的树上,怎料,这条巨蟒体型虽大,但是行动却异常的灵活。 想下树,但是看到满地的野狼,心里顿时打起鼓来。(..info无弹窗广告) 微薄的内息转瞬间就被她用了个精光,气息不稳,一脚踩空掉了下去,下面是狼群们幽幽的虎口,上面是巨蟒的大嘴,苏璃秀浑身冒汗,难道又要死了吗? 紧闭上眼睛下垂,仿佛是认了命一般。 没有意想中的疼痛撕咬,稳稳地落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睁开眼睛,骤然发现一名仿若仙子般的人抱住了她,苏璃秀看的瞪大了眼睛,见过二哥那么妖孽的脸,以及自己颠倒众生的容貌,再看了他,这才知晓这世间果真有那么、那么极品的男人。 淡漠的眼睛狭长,流离,白到过分的肌肤吹弹可破,薄唇轻抿,鼻梁高挺,好一个仙气飘飘的男人啊!若不是因为他胸前平坦如斯,还真以为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 那让她情何以堪!! “看够了吗?”男子冷淡的看着她,漠然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在涌动。 苏璃秀白嫩的小脸一红,赶忙从男子怀里下来,真是没骨气!竟然看到一个男人看到失了分寸!! “谢谢你救了我。”四周已经没有任何狼群,也没有巨蟒,林子随着他的出现一瞬间的安静下来。 男子定睛看向面前的女人,目光深邃,别有意思。 “你习的功法还不能进一步了解透彻,在你未掌握内力运转之前,我劝你还是少碰那本书的好。”男人深沉的嗓音直直看着苏璃秀因为方才惊慌,掉落在地上的那本‘冰心秘籍’。 急急忙忙拿回书本,紧紧抱在怀里,“我,我干嘛听你的。我现在很好啊……” “方才你催动体内真气不断施展轻功是不是气虚不稳?” “……那,那又怎样!”苏璃秀瞪眼,谁都别想打她秘籍的主意。 “那是因为你本身内力很强,但是没有完好的运用,导致气息不调,上虚下散,姑娘如果不介意,不如随我去玄月门,我自会把我所学的尽数传你可好?”男人及其大方地说道,目光片刻不离苏璃秀,发散的目光骤集在她身上,美妙绝伦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玄月门?!! “你是……玄月门的人?”苏璃秀一惊。 | 第五十五章 我可是美? “如何?可还配得上你师傅之名?”玄犴唇角划起一个勾人的弧度,颀长的身形美若天仙般的挺立在那里,清丽的双眼瞬间变得邪肆,令苏璃秀不禁被惊得屏住了呼吸。 猛地吞了口口水,如果,如果真有如此美艳的师傅,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呸!!苏璃秀,你丫是被美色诱惑的了的吗!! 淡定!!要淡定!!!! 抬头长长的吸了口气,重重吐了出去,佯装冷静的看过去,杏眼微眯,仿佛这样就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些许狡猾和奸诈的韵味出来。 “你说你要当我的师傅,有什么好处吗?”脑子里回忆着现代老婆婆的话和玄色临走时的告诫,让她来找玄犴解命,这个玄犴果真有如此奇特之处? 狐疑地打量了美则美矣的玄犴,那让天人都惊叹的容貌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info) 玄月门一门掌门人,看样子,貌似是有点能耐,想着方才那些狼群和巨蟒,就可以看出来了。 手托着下巴,思忖了下,反正现在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先忽悠他然后去找二哥……然后再…… 有二哥在,反正她想逃不还有二哥在吗? 有什么可难的?!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双眼布满了奸诈。 “好,不过我得先去找我二哥,我有事情要同他说清楚。”为什么她醒来会在那个山洞里,为什么她会衣不蔽体地躺在那寒石之上,她有说过她忌水,为何那寒石周遭还有深不见底的黑水? 她有好多好多问题要问,或许,二哥会给他答案。 “可以。”玄犴美丽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带着玩味地看向苏璃秀,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竟然算不出来。 眼光不经意地瞟到她腰间别着的柳叶刀佩玉,精明的眼睛顿时一窒,深沉地看向她,眼底有着不明的意思。 玄犴习得一身玄黄之术和过人的武艺,御剑术更是灵活多变,让苏璃秀大开了眼界,看着一身白衣无染的他,简直崇拜的五体投地。 “你能教我御剑术吗?”看着下面拂过的村镇树林,苏璃秀紧紧环抱着玄犴,兴奋的在剑上尖叫。 玄犴扶额大叹,此女子果真是奇女子,不知羞耻地抱着刚见面的男人,风气如此不雅,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言谈举止分明是粗野到了极点。 冰心那么雪白纯洁的女子,哪里是她能比对的。 “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一定将毕生所学托付给你。”挑眉,看她那兴奋的劲儿,看样子,这徒儿是拜定了。 苏璃秀沉默半响,忽然笑了笑,“那也得你肯收我才行。” “你怎知我不会收你?”玄犴意外的质问他,方才他已经明言要收她为徒,只是她没有正面回答他而已。 怎知,苏璃秀却云淡风轻地回过去:“肯定不愿意啦,你们玄月门一定是清净的门派,哪里是我等凡世女子可以望尘莫及的。”接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算是道士吗?可以自由婚配吗?可以谈恋爱吗?” 她也只是普通的俗气女人而已,谈谈恋爱,姐结婚,生个娃,普普通通过日子,不需要轰轰烈烈,却求个平淡就好。 玄犴愕然,仿佛一时间没有消化她的问题,久久才叹口气道:“玄月门普通弟子也是可以婚配的,并不是道士,只是修习法术的仙派而已,不过你即是我徒儿的话,继承我衣钵是志在必得的事,那么,是不允许婚配的。” “为什么?!!”苏璃秀抗议了。 凭什么普通弟子可以婚配,掌门弟子就要守身如玉了!! 玄犴被她问的说不出话来,晦涩地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轻轻地停留在一个镇子别人看不到的大石后面,走了几步,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你可知我如今几岁?” 几岁? 苏璃秀秀眉微拧,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他拿装束打扮,肌肤如此嫩滑,一定不大,“我猜……你肯定25。6左右是不是。” 闻言,玄犴不知是哭还是笑了,垂下脑袋摇了摇,抬头无奈地看过去,“我如今已有523岁了。” | 第五十六章 你怎么回来了 “523岁!!!!!”苏璃秀惊得嘴巴长得大大的,仿佛可以塞下一枚鸡蛋。 脑子嗡嗡响着,似乎还没有消化掉他的答案,瞪圆了眼睛,仿佛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路过的一个小孩被她忽然一吓,竟然哭了起来,身旁的类似他娘的中年女子瞪了一眼她,哄着孩子疾步走了。 “你骗鬼啊,523,你当你千年老妖啊。”苏璃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玄犴笑了笑,没有否认,反正到时候再说,况如今,这女子命格奇特,说不准会有先例,自然,这只是他的揣测。 抬头看着繁华的小镇,苏璃秀没来有的一阵熟悉,这不是……通州?!! 这、这眨眼的功夫,已经到通州了吗? 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看着人来人往的夜市,看到那姑娘丛生的花楼,不正是白溪经营的春花楼吗!! “你要寻找的二哥,目前正在春花楼内,需要我陪你一起进去吗?”玄犴不安地拧紧好看的眉毛,似乎,有种不安的情绪在骚动。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苏璃秀瞥了眼玄犴,这个男人跟去,叫他二哥情何以堪!! 末了,撇下风华绝伦的玄犴,苏璃秀顾自走了进去,门口处的清洌见了她顿时脸色大变,急忙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不准进去。” 苏璃秀反手将之抓了开,转身的功夫就到了清洌的身后,邪邪的笑了笑,摆着轻盈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洌一怔,随即大怒,摆动足莲催动内里闪至她面前,抬手就轰了过去,苏璃秀面色一沉,竟然又一摆手,清洌竟然生生撞到了堂内的柱子上,众人一惊,几个最近的姐妹们纷纷赶了过来朝她打了起来。 怎料,苏璃秀得到‘冰心秘籍’的点拨,耳目一新,头脑全开,清晰无比,眨眼的功夫找到了众姑娘们的弱点一一击破。 仅一瞬间的功夫,全都倒在了地上,客人们大骇,纷纷连钱也不付地跑了出去。 “苏姑娘,何必要如此对待弱女子。”清河扶起了倒地不起的清洌,低沉地说道。 “难道我就不是弱女子?”苏璃秀失笑一声,忽然间觉得自己很难跟她们沟通,或许只有二哥才真正懂她吧…… 二哥,对了,二哥呢? 玄犴说二哥在这里,可是四下里看遍了能看到的角落,就是不见苏璃尘半个身影。 “我二哥呢?” 一谈及苏璃尘,清河忽然冷哼起来,语气甚为冰冷,“你还好意思提你苏二公子?” “什么意思?我二哥呢。”沉下脸,望着清河不屑的眼神,心口忽然慌乱起来,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按捺住自己的心绪,春花楼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是这里的姑娘们不顾忌二哥,也该顾忌简玉吧,她们对她的态度虽差,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打起来吧。 “发生了什么事?!” “苏姑娘这话说的好笑,你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们该问你发生了什么事吧。”二楼飞身而下的白溪,正在轻蔑地打量着她,一身男装,看样子,又是被哪个男子给救了吧。讥诮一声,言语极尽刻薄之意,“二公子如今生不生死不死的,苏姑娘难道不该表下态吗?” “我二哥怎么了?”苏璃秀自动忽视掉了白溪的讥讽,抓着关键字问道。 “你到底是谁,二公子尽心尽力替你解毒,甚至失去了一身的功力,可你呢?又跑去了哪里?二公子昏迷的时候不见你出现,你醒来了倒是来献殷勤来了,苏姑娘,你的动机也太不单纯了吧。” | 第五十七章 你到底是谁 “二哥他……” 苏璃秀怔住了,在她深陷那个奇怪山洞之余,二哥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要去找二哥,白溪,你告诉我二哥在哪里好不好,让我见上一面好不好……”苏璃秀害怕了,二哥现下的情况不明,光靠白溪一人的说辞自然是行不通,对了还有简玉。 反应过来,急急看去,“简玉在哪,我有话问他。” 白溪冷哼一声,轻佻地转过身,利索地吩咐下人打扫堂内的卫生,一个时辰后继续开业。 姑娘们也会意自顾自去房里整理行装。 一切都是那么随意、自然,似乎都把苏璃秀当成了空气般的存在。 “徒儿,跟为师走吧,这里的人已经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些人了。” 不知何时,一身白衣的玄犴已然站在她身边,衣袂飘飘,站定下来,眸间溢满了不该存在的温柔。 白溪自然是注意到了玄犴,那惊天动地的容貌这江湖上,不管是皇家、还是民众、还是江湖中人,也寥寥无几,况且这堪比苏璃尘的脱俗面貌,吹弹可破的肌肤白嫩光滑,腰肢轻盈,步伐轻便,浓黑柔顺的长发慵懒的匝束,看起来那么随意,却格外的耀眼,堪比天仙! 清河等人均被突然出现的玄犴惊住了,却见他无比温柔地环着苏璃秀,垂眸温润如玉,似仙似妖那般妖娆。 恨恨的瞪向她――苏璃秀。 凭什么优秀的男子都会围绕着她转,苏璃尘如此,简玉如此,竟然还有更加美艳的男子亦是如此,这个苏璃秀到底是有何能耐,逼着这三个旷世奇才都将目光放置在她身上不转移。 “二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玄犴,你能算到我二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期许地目光投向玄犴,她已经别无选择了,这个古代,只有二哥才是真心待她,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们,怎么说他们,都是如此。 毫无意外的,一颗芳心已然悬挂在了他身上无法转移片刻了。 被苏璃秀毫无根据的说法怔到了,玄犴微微摇头,他犯下的孽,必须由他自己来承受,着一些都是欠她的。 微微抬起修长白嫩的右手,指尖轻点,忽然僵硬了,淡然的面上猛然间惊愕住,又算了一次,依旧如此,难道是真的…… “怎么了吗?”苏璃秀死死盯着他,却见他手指头活动了下竟然僵硬住,慌乱地眨了眨眼睛,又接着问,“我二哥是不是出事了。” “或许,你不去见他,你才不会那么难过。”玄犴微叹口气,略微有些许的失落。 “你快说呀――” “他们说的没错,你二哥本命已绝,只是命不就死,唯有你能救他,只是现下,他的功力全部给了你,你必须尽数还给他,不过如此的话,你虽有的一甲子内力,却将会继续封印。”玄犴也知事情的不确定性,但是有了一丝一毫的可能性,苏璃秀是万万会救他的,就算搭上了她的命! 垂眸捏紧了粉拳,苦笑一声,反正自己这一身的功力是二哥给他的,还给他又有何妨? “你且说吧,我二哥现在在哪里。” “离歌门。” 苏璃秀并未感到诧异,闻言,转身潇洒地离去,玄犴大叹,这个徒儿性情如此刚烈,若要让她继承偌大的玄月门,也过不了绝情水那一关。 | 第五十八章 你快点走 白溪的目光锁定在那白衣男子身上,托起下巴深思起来,眉头深锁,抿了抿薄唇,精明的眼里有着不明所以的意思。(..info) “白溪,你注意到了吗?”一名蓝衫女子倚着二楼雅间栏杆,噙着笑,饶有趣味。 “恩。”白溪精简地应了声,目光又看过去,却见那白衣男子已然和苏璃秀双双离去,锐利的眸里深深看了眼,拿起桌上放置的杯盏,抿了口,“是玄月门掌门,玄犴。” 蓝衫女子怔了下,随即轻笑一声,坐了下来,托着腮帮子看着一脸沉重的白溪。“那白溪你认为是苏姑娘是玄月门的人?” “不尽然。”白溪否决了蓝衫女子的想法,“苏姑娘并非玄月门人,只是……” “只是?”蓝衫女子歪着脑袋不解,姣好的容貌可爱呆萌,让人很想捏一下圆圆的脸颊。 白溪温柔地将蓝衫女子拉入怀里,轻轻吻了她香嫩的颊边,蓝衫女子俏脸微红,小鸟依人地窝在他的怀里,安好地享受着。 “清蘖,你说,如果那苏姑娘并不是苏三小姐,那她会是谁?世界上真的有借尸还魂吗?”说着的时候,轻抚着清蘖温热的脸蛋,将头埋进她的肩脖,吸吮着少女身上的芬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清蘖小巧的耳根上,身子一紧,前所未有的燥热。 清蘖娇嗔一句,人已经离开了白溪的怀里,羞红的俏脸怒瞪一眼,假装没事一般,没好气地转过身,“爷爷没松口之前,你给本小姐忍住!!” 白溪偷笑道:“别这样说,清蘖你原本就是我从认定的妻子。” 听了白溪的话,清蘖脸一红,轻咳一声,“是不是妻子还是未知,别忘了,我爷爷一直不待见你。(..info好看的小说)” “到时候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清蘖狠狠瞪了一眼,奸诈的白溪笑的跟偷腥的猫儿一般。 看着清蘖清然丽质的俏脸,因为他的挑拨而通红了脸,他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二人的眼神话语交流没有逃过同在二楼整理桌子的清河的眼睛。 -------------传说中的分界线----------------- 离歌门 玄犴算出苏璃尘现在在的地方,苏璃秀手持掌门令,轻而易举地闯进了离歌门总坛,虽然是初次来此,但是,离歌门的下属们并未制止她的行为,反而畅通无阻。 这让苏璃秀来不及思考,跟着离歌门人来到苏璃尘的院子。 硕大的浮尘院里,没有任何丫鬟仆人,安静的很奇怪。 “苏姑娘?”从后院端着药进来的简玉讶异地看着,站在大厅中一身男装的苏璃秀,惊叫起来,端着药的双手竟然颤抖了起来,双眼极其诧异。“你怎么回来了!” “二哥呢?”猛喘着气,玄犴身子轻盈地从远处及近,落在她身边,淡到没有情感的目光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打量这个没有人气的浮尘院,目光幽深有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过神来,简玉将托盘交给身后的下人,吩咐他不许告诉苏璃尘她来过的事情,然后拽着苏璃秀就往浮尘院外走,脸色阴沉。 “简玉,你干什么,我要见二哥。”苏璃秀大力挣脱简玉的大手,浑身上下散发着腾腾的怒气。 她不解,为什么简玉会有如此动作?她和二哥又不是外人…… 只是这个时候,苏璃秀已然忘却她并非真正的苏璃秀,取而代之的是苏曼。 “我劝你――”简玉忽然大喝,看向苏璃秀的目光变的复杂,放缓预期,“快点离开这里,趁着璃尘还不知道你来这里……” “为什么?”二哥不愿见我吗?难道是因为我让二哥失去为人父的资格吗?!一想到这一层,苏璃秀忽然变的惊慌,捂着胸口,一口气提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简玉看了看四周,吩咐下人将药端进去,再次嘱托他不可以告诉苏璃尘后,这才拉着她走到隐蔽的地方,直接把那翩翩玄犴当成了空气。 不过依照性格凉薄的玄犴而言,这样反而好,如果太过于热情,会让他很苦恼。 | 第五十九章 我从没爱过你 “简玉……”不知何时,那下人已经搀扶着孱弱的苏璃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听到苏璃尘的声音,简玉大骇,狠眼瞪向那个无辜的下人,吓得他赶忙垂下了头。 苏璃尘气若游丝地摆摆手,道:“是我要他带我来的。”末了,温润的目光苦涩地笑了笑,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看来,他是失算了。 “二哥……”苏璃秀看到惨白了一张脸的苏璃尘,双眼通红通红,仔细看,还能看到她眼里满含的泪花儿。 鼻子一酸,什么感觉都出来了,曾经那么绝世的男子,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竟然有如此地步,看到他苍白如纸,风吹跃跃欲倒的模样,甚至让人心疼。 不知为何,或许是她的错觉,抑或是其他苏璃秀总觉得二哥好像哪里变了…… 看她的眼神竟然如此淡漠。 “二哥……”苏璃秀轻轻地又喊了一声,一想起在那个山洞里的事情,心情顿时如打翻的五味瓶,什么情绪都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还回来干什么?” 出乎她的意料,苏璃尘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苏璃秀愕然了,怔在原地,瞪大眼睛,仿佛出现了幻听一般,“二哥,我想你。” “想我?”苏璃尘冷笑起来,眉眼抬起,那苍白的没有血丝的脸上讥诮森然,似乎她的话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随后,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狠狠朝她的脸上拍打过去,“拿上这些钱,马上给我消失,我不知道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如果以后你再以我三妹自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什么?”苏璃秀胸腔上的跳动越来越厉害,二哥竟然拿钱打发她? 真的因为她让他失去为人父的资格?还是他…… 等等,以三妹自居?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踌躇了许久,试探性的一问,看向他的脸,复杂且冷淡。 怎料,苏璃尘竟然嘲讽道:“我该知道什么?知道你不是我三妹?呵……姑娘,我不管你是谁,就算我三妹再也回不来了,你――我苏璃尘还是能对付的了的,武功全失又如何,功夫没了,练练就回来了,对我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你竟然这么想我?就算我并非苏璃秀,可是你别忘了,这个身体,确确实实是你三妹苏璃秀――” 想起往日种种,原来他对她的关爱照顾,竟然只是把她当做他的三妹,不管她做了再多,还是无法替代,是吗? 呵呵…… 苦笑一声,觉得这一穿更加的让她跌入深谷再也抬不起头来。 “那又如何?我爱三妹,不只是她的身体,更甚,是她的纯真的灵魂,你只不过是附身在我三妹体内的侵略者,你以为我会爱你?别说笑了。”苏璃尘字字嗤笑,句句嘲讽,如此情绪,谁的话也听不进,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估计说的就是这个吧。 苏璃秀重重倒退一步,眼泪再也忍不住,潸潸落下,玄犴拧紧一双好看到过分的眉头,或许是他的错觉,为什么他看苏璃尘的眼神里,冷到几乎结冰。 这个男人是真的冷血还是…… “原来,在你心里,我竟然是什么都不是。”冰冷的泪水划过精致美艳的面颊,胸口那块疼的发慌,江帆如此薄情也知补偿,这苏璃尘竟然是这般的冷血无情,哪怕是一丝丝,一毫豪…… 苏璃秀总算是知道了,原来这老天,还是在故意作弄她。 “哼。”苏璃尘冷着脸,转过身,落下一句:“我的功夫,你既然拿去了,也就罢了,我自然有方法练回来,就当做我感谢你这几天代替我三妹陪在我身边……” “苏璃尘,想不到,你不过也是这红尘中的世间男儿一般。”苏璃秀讥讽他的冷情,哪怕是安慰也不至于让她如此伤心。 听罢,苏璃尘没有看她一眼,反而沉下了语气,浑身戾气顿现,“你才知道我吗?姑娘,奉劝你赶紧离去,否则的话……” “如何?杀了我吗?”苏璃秀冷笑起来,讥诮他的幼稚,“你说的对,你的功夫现在在我的身上,原本我还想还给你,照现在看来,我就算给你,你也未必会要,你说要把你一身的功夫当做分手礼物送给我,好,那我就收下了。苏璃尘,我不欠你什么,不管你以后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们――两清了。” 苏璃尘浑身抖了抖,心里忽然窒闷起来,轻轻捂着胸口那颗乱跳的心脏,两眼竟然红了…… | 第六十章 这个小孩很牛 “别跑,你个小破孩,站住――” 玄月门玄月仙山上,一干众徒正在狂追某个偷了他们千辛万苦窝藏的食物,而前面,正是一个月末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正在撒丫子跑着,速度竟然比他们几个大人都要快得多。(..info) 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小男孩弄了个鬼脸,拍拍屁股,饶是得瑟,“来啊,来啊,追上我,我把吃的都给他。”却见那个小男孩手上拿着,怀里捧着,脖子上挂着,都是玄月仙山上不该出现的食物! “小兔崽子,快站住。”众徒暴怒,仿佛火山爆发一样,忽然间速度快了一倍。 见状,小男孩一愣,随即赶忙正色起来,催动咒语,也加快了步伐。 你追我跑的,几近于飞旋。 原来,在这玄月仙山上,是不容许出现食物的,玄月门本就是修仙的门派,有了一点点道行大可以摒弃凡尘的吃食,光靠吸取露珠精华便可饱腹。 不过,在这仙山上,也有跳跳铁规,也分三五九等,新进门派的,有自己的殿堂训练,他们还未获得仙胎,可以食用凡间的食物。跨过那些新进的,那便是有些道行仙师的徒弟们居住的殿堂,距离仙胎在即,可以每个月吃一次,再上去便是玄月门十大宗师的弟子居住之所,可以每年吃一次,再上去,便是掌门人的殿宇,十大宗师都有自己的殿宇,分别错落在玄月仙山上的各个角落,风景旖旎,高出冰寒刺骨,面对十大宗师,却是一点都不曾皱眉。(..info) 而那些追赶那小男孩的便是仙师弟子,他们终日除开修炼便是怎么窝藏食物,食物的诱惑是强悍的,如此场景,便可知晓了。 你追我赶的猫鼠戏码还在处于白热化之际,那小男孩不知是速度过快,还是怎的,身体忽然倾斜,脚上一滑,小身板掉出了高高的围栏外面。 见此情形,一众弟子脸色大变,急着去拉住他,要是知道,这玄月仙山可是有数万长高,若是掉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 正当众人焦头烂额,忽然一身白衣的男子翩然而至,脚尖轻点竟然悬空站立,众人一惊,却见那白衣男子早已拎起了小男孩缓缓下落。 虚惊一场。 “掌门来的真及时。” 玄犴惊为天人六年如一日的相貌总是让人望洋兴叹,这样绝顶美男子,世间罕有之极。 每每见到玄犴,小男孩总有一种心神恍惚的感觉,妹妹极崇拜这个男人,难道同胞兄妹,也有这样的心理感应? “放我下来――”小男孩怒不可遏,张牙舞爪地胡乱挥舞,狠狠瞪过去,虽然他确实美貌输他一筹,法术嘛……也输的一塌糊涂……但是!!!!! 他长大后一定比他厉害!!! 玄犴微微颔首,笑眯眯地松开了修长白皙的大手,只听得‘碰――’的一声,小男孩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是叫你放我下来,没要你摔我下来!!!”小男孩气鼓鼓地涨红了脸,这个男人在娘亲面前极尽温柔无害,为毛在他面前就……就这么腹黑!!! 玄犴挑眉,他不过是按照他说的做了而已,“有意见?” | 第六十一章 双胞胎兄妹 小男孩两手叉腰,颇有几分泼妇骂街之态。 “你欺负我,我就叫娘亲不理你。”哼,娘亲是玄犴的弱点,一旦说及他的娘亲,玄犴就如打了嫣儿的树叶,提不起半分的劲儿。 全玄月门上下都知道,他娘亲是玄犴这几百年来收的第一个徒弟,格外的宝贝。 甚至于宝贝到纵容的态度,让十大宗师极为不满,好几次都认为这二人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直到他弟子生下了这一对双胞胎,他们还一度认为是他们的掌门的孩子…… 玄犴眯眼,对上小男孩奸诈的桃花眼,这个小孩长大了一定很骚包。 心里这么想着,嘴巴里却道:“苏靖墨,你娘亲不过几日不在,很嚣张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言语里,浓浓的嗤笑。 那个被称为苏靖墨的小男孩一噎,登时没了话,恶狠狠地瞪着云淡风轻的玄犴,这个男人别看皮相,其实是十足十的腹黑男。 咬牙切齿,恨恨地揪着手中的那些食物,好像那些东西就是玄犴一般,任他揉捏搓扁。仿佛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我再嚣张也没你嚣张!”人家好歹是一代的掌门,他一小屁孩能嚣张的过他? 身后的众徒心疼地揪紧了眉头,仿佛要哭出来一样,碍于掌门在,不好发作,暗暗发誓私下里一定要好好整治这个小恶魔,众人平时斗来斗去,此时此刻,意见竟然出奇的一致。 使了个颜色,众人悻悻离去。 听了苏靖墨的话,玄犴忽然放声大笑出来,这个孩子总能让身为掌门的他情绪失控,思绪又飘回了五百年前,好像也有那么一个女孩,曾经纯洁不可方物地扬言要为他生这样的孩子,只是仔细回忆相貌,却只有模糊的身影,五百年过去了,那人早已成了地下的一抔黄土,而他,则是风采依旧。 “墨儿,如果让你选择,谁当你父亲,你会选择谁……”玄犴忽然沉下脸,一派镇定地闻起来,一双狭长的美目直勾勾地盯着他。 苏靖墨没来由的浑身一颤,早知道这个男人觊觎他的父亲之位,也没有戳穿,现如今……恶趣味渐渐爬上脑海,苏靖墨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登时有个恶作剧的想法出现在了脑子里。 佯装伤感地垂眸,从小到大,每每娘亲被他折腾的火大的时候他总是可怜兮兮地服软。“玄犴叔叔,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介意哦。” 小小的眼睛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狡猾和奸诈,玄犴原本颤动的身子忽然意会了,没好气地瞥了瞥那个小恶魔,微微叹口气,苦笑道:“墨儿,叔叔是说真的,你要好好回答叔叔。” “墨儿也是真心话,叔叔这六年不顾这一门的众徒,我行我素留下了我和妹妹,从我们睁开眼的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不是吗,叔叔那么美,娘亲没理由不喜欢叔叔您……你对娘亲和我们那么好,我们也没理由不爱您啊。”这么一番话若是从旁人嘴巴里说出来,他自然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是他忘了,这话出自苏靖墨之口,那就有待商榷了。 玄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眼底一暗,转瞬即逝,没有让苏靖墨瞧出端倪,没错,他确实有点敬佩他们的娘亲苏璃秀,这个女子凭着自身奇特的命格,明知孩子会有点毛病的情况下毅然生下了他们。 总亏的这苏靖墨争气,也够霸气,将那些病痛尽数踹给了同胞的妹妹,以至于刚一出生的时候,他叫声洪亮,妹妹却是奄奄的没有生气,玄犴用了不少灵丹妙药,这才强行从死亡边缘拉回了妹妹的命,如今正和苏璃秀外出采购,还有几天才能回来。 | 第六十二章 母女强悍军团 这二人也遗传了苏璃秀兄妹俩的本质,长得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尤其是苏靖墨,简直和苏璃尘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活脱脱一个缩小版苏璃尘。为此,苏璃秀也着实有点不待见他,可总归是自己的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长得像又如何,性格像她就成! 因此,生生给培养出了个小恶魔本质。 “玄犴叔叔,带我去找娘亲好不好,墨儿好久没见着娘亲了。”苏靖墨可怜巴巴地嘟着可爱的嘴巴,粉雕玉琢的小脸如风吹就落一般。 从小到大,玄犴对他的服软都没有抵制力,如今,亦是一样,他看不得苏靖墨这样的眼神,当下就应下了,却还是看到了苏靖墨眼里那一闪即逝的奸诈 这个孩子,长大已经吃不了亏。 苏璃尘口中喃喃念咒,修长如凝脂玉的大手合十,打了个结,远处袅袅而至一块白色的云团,他已经修得仙身,如今,怕是只要自己的意愿,便能羽化登仙。 只是,他的心原本在这六年里渐渐地,变质了。 “云,云飘过来了!!”苏靖墨讶异地瞪圆了眼睛,惊喜地抓紧了玄犴纯白无皱的长袍,小脚一抬,兴奋地跃了起来。 玄犴轻笑,虽然有着小孩的年龄,却有比之同龄小孩更加强大的思想。不过,终归还是个孩子,对于可以驾云这一世,高兴的忘乎所以。 驾云带着苏靖墨缓缓离开了玄月仙山,众人见祥云飞过,自是知晓掌门要下山了,既是羡慕,又是嫉妒,只是这仙身修来极其难得。(..info好看的小说) 而此时此刻,某个小镇的集肆里,正在放纵购物的苏璃秀母女,正玩得忘乎所以,行人见着天仙般的苏璃秀惊得直直撞上墙壁,那个小女孩也是世间罕有的绝色,长大了一定也是倾国倾城。 “娘亲,我也想买胭脂……”看着娘亲捧着一盒红色的胭脂盒爱不释手,方才闻了闻,确实是香味扑鼻,苏静南嘟着肉嘟嘟的小嘴,甚是眼红。 苏璃秀甩给她一记白眼,没好气地打开她的粉盒,“小小年纪擦什么脂粉,娘亲是人老了,才需要补救补救,你一小屁孩子,叫你娘亲情何以堪!!”末了,使劲捏了捏手中的粉盒,提防敌人似得瞪了眼身边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听,顿时嘴一扁,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娘亲你欺负我――” 路边人来人往众多,小女孩本就长得俊秀,这么一哭,格外的楚楚可怜,让路人由心里升腾出几丝的同情之心,纷纷责骂她这做娘的苛待孩子。 苏璃秀表示很无辜,耸耸肩,将粉盒放进怀里,没好气地走了几步,转过头,黑线爆下。 “苏静南,你到底走不走,天都要黑了,小心天黑了,狼群把你叼了去。” 一听苏璃秀提到狼群,那个被称为苏静南的小女孩浑身一凛,急忙跟了上去,扯着苏璃秀的衣角怎么也不松开。砸吧着可爱小嘴:“娘亲,我们快点回去吧,玄犴叔叔一定着急死了。” “是着急你还是着急我?”苏璃秀无语了,这小女娃,别看这小小身板,天资竟然比哥哥苏静墨还要高,玄犴极为喜爱苏静南的天资,不仅一次地提及让她继承他的衣钵,被苏璃秀一一拒绝了。 “娘亲~~~~~”苏静南泪了,这娘亲太活宝,她长这么大,要是没有玄犴叔叔,估摸着,娘们会把他们折腾死。 “得了,得了,赶紧走吧。”苏璃秀也不再扯其他,眼瞅着天就要黑了,再不走狼群估计真的会出来,她可是记得初次遇见玄犴时的场景,那满山的狼,树上张开血盆大口的巨蟒,想想,心里还是不免一个激灵。拽进了宝贝女儿的小手,加快了步伐。 | 第六十三章 闯祸了 “站住,你站住,把钱换来!” 由远及近,忽见一个穿着破烂的月末十岁的少年神情慌张,匆匆忙忙在集肆里放肆奔跑着,后面还有几个穿着下人服的男子拼死追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路边被推倒的摊子无数,地上不一会,便堆满了瓜果蔬菜的残骸,摊贩们哭爹喊娘地闹腾了起来,却不然,这少年竟然直直朝她们俩跑来。 “让开,快让开――”少年怒气冲冲地挥舞着手中锃亮的匕首,胡乱摆弄着,路人们见此情形,急忙躲了几长远,免得被祸及。 苏静南蹙眉,撇撇嘴,心情不好着呢,还来捣蛋! “苏静南,我们走。”苏璃秀仿佛看透了宝贝女儿的心思,一把拽着她就往边上走去。苏静南小巧的眉心一拧,抓起怀里的一颗土豆泥,用力打了过去,刚巧打中他的膝盖,少年一个不及,狠狠地跌倒在地,抱腿痛呼。 “苏静南――”苏璃秀怒了,这小丫头片子,连娘亲的话也不听了吗?! “娘亲,他是个小偷,没看到后面好多人在追他吗?肯定是偷了那个大户人家的钱财跑了出来。”砸吧着嘴巴,睁着大大的杏眼,指了指那在地上打滚的少年,解释道。 “你确定人家是小偷?”苏璃秀冷冷地看了眼少年手中掉下来的匕首,锃亮无瑕疵,泛着森森银光,匕首柄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银龙,龙眼上镶嵌着两个琥珀色的宝玉,依照苏璃秀的推想,这把匕首价值不在千两之下。 按道理说,这样的匕首一定是宝贝供养起来,这小子怎么可能拿在手上招摇过市,全身上下衣物破烂不堪不说,哪里还有地方藏钱,从头到脚,也就一把匕首能值几个钱。 苏静南听了娘亲的话,没有了方才的幸灾乐祸,忽然浮现一抹不解,再次审视了那个被下人们围住的少年,脑海里顶起了一个硕大的问号。 那几个下人们见少年忽然倒地不起,吓得脸色发白,急忙蹲下身查看少年伤在何处。有个年纪稍微大点的还紧张兮兮地叫另一个下人去找大夫,口中喃喃着:“少爷,您没事吧。” 少年疼的满头的汗珠,恶狠狠地瞪向那个拿着土豆泥砸他的苏静南,大声叫起来,“把那个小孩给我抓过来,敢打本少爷,哎哟……疼死了。” 年老的下人闻言,肃然看去,果真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含着手指头一派天真地看着他们,一怔,这女娃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道…… 方才查看了膝盖,才发现竟然青紫相交,起码有个百斤力道才能打的出来。 起身,拧紧眉头,朝苏璃秀看去,隐去了眼中一闪即逝的惊讶,极有教养地作揖:“这位姑娘,是否是令妹用土豆泥打我们少爷的。” “令妹?”苏璃秀瞪大了眼睛,随即忽然笑了起来,如花似玉的脸上奸诈闪现,这个称呼她喜欢!“对对对,我就是她姐姐。” 苏静南捂脸,扭过头,假装不认识娘亲。 太丢脸了~~~~~ 老者全然不知他的一声称呼竟然让面前的绝世大美人那么高兴,心下一怔,并没有觉察到什么,看了眼仍在痛呼的少爷,沉下脸,“姑娘,令妹此举何止野蛮,我们老爷心疼少爷,必定会为少爷讨回公道,如果不想衙门见,请随我们一道回府如何?” 就知道回这样…… 苏璃秀大叹,垂眸瞪了一眼鄙视她的宝贝女儿,抬头赔笑:“小孩子没个轻重的,要不我们赔医药费如何……” “姑娘,您这是纵容令妹犯罪,请把。”老者大喝,眉眼间冷眼骇然。 苏璃秀一噎,心知逃不过这一劫,眼见着天色也黑了,也罢,就随他们回去,借宿一夜也好。 “好吧,苏静南,我们走。” “可是……”苏静南犹豫了,她貌似闯了个祸,娘亲竟然没有吼她?难道天下红雨,娘亲变脸了?“玄犴叔叔会等不及的。” “还不是因为你――”苏璃秀厉言恫吓,恶毒地抓紧了她欲逃跑的小手,仿佛牙关里挤出的字一般,“给我好好待在姐姐身边,不许你私自跑掉。” “好嘛……”苏静南委屈地瘪嘴,两只小手扭在一起,垂下头不再说话, 似乎见她们达成了协议,老者也不再多费唇舌,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少年已然被下人们背了回去,老者跟在苏氏母女身后,提防他们伺机逃跑。 | 第六十四章 帅哥哥 “娘亲和妹妹好像遇到什么麻烦了。(..info)”高高的上空之上,苏靖墨同玄犴二人在云上一同俯视着下面的一切,自然也看到了苏静南拿土豆泥的一幕,忍俊不禁地继续看着。 玄犴微微颔首,催动咒语让云慢慢行驶跟在他们后面。 随着一干下人的步伐,苏璃秀母女二人来到了城东的一个大房子外面,两座赫然石狮站立在门口,硕大的眼睛极为吓人,跟普通石狮不同的是,这两座石狮是站立的,诡异的形状。 镇国大将军府…… 遭,竟然惹到了朝廷命宫。苏璃秀压根暗咬,似乎要将苏静南撕碎一般。新昌 老者又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对视一眼,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哎哟。”刚一进门,一个莽撞的高大男子走了出来,一袭锦衣华服,头发高高束起,一双绣金流云高筒靴,极为的贵气。 一出门,就和两母女撞了个满怀,男子极鬓的眉毛如剑一般犀利,鹰隼似得瞳孔骤然瞪的老大。 那老者一见,浑身一颤,哆嗦起来,“老、老爷……” 男子眯起狭长的英目,放眼看去,一对异常美丽的一大一小,下意识方才貌似撞到了什么,不紧不慢地说了声抱歉,然后朝旁边的老者询问:“她们是……” “少爷今天又扮起了讨饭的流浪儿,然后命令我们去追,这小女娃估计是看我们几个在追少爷,以为是少爷偷了钱,结果随手丢了个土豆泥,方才大夫回话说少爷的膝盖有点骨折……”老者擦了擦额际的汗水,略微有点紧张。[..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言,男子眉心一拧,瞩目看向面前还没他腰高的小女娃,有点难以理解,“土豆泥?” “就,就是这个。”说着,老者还将‘凶器’呈了上去。 淡淡扫了一眼,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土豆泥,还没小女娃拳头大。 男子冷冷的看了眼苏璃秀,又将目光投射到苏静南身上,小小的身子直挺挺地站着,一双好看的瞳眸没有丁点的惧意,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有意思…… 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说:“锦儿在哪。” “还在回药坊。”老者急忙回答,似乎很惧怕这个男子。 男子眉眼一挑,对于老者的话了有点将信将疑,“你们,跟我进来。”指了指苏璃秀母女,原本想出去的男子又往里走,顿了顿,又朝那老者吩咐道:“替我去一趟海国公的府邸,告诉三少爷,就说今日有事,改天再约。” “是。”老者得令腿脚利索地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进了大堂,贵气的装饰,一道古老屏风直直横在堂前,屏风描绘了大千的山河,气壮河山,瑰丽壮大,生生隔断了内堂,外堂,分的极有层次。桌椅都是用上好的楠木制作,椅子上还有扑鼻的清香环绕着,最过于雅致的还是那两根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环绕着木柱往上攀升着。 苏璃秀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男子那略带狂野的气息,心知是个粗人,怎料,屋内布景却意外的雅致。 实在很难把这两样联系在一起。 “好了,主事人已经到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苏璃秀很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楠木椅子上,拉着苏静南玩弄起了那茶几上摆放的一株山茶花。 男子挑眉,看着苏璃秀的目光变的玩味,“在下乃是这府中的将军,敝姓司,名讳帝翎,不知姑娘芳名。” 既然自报了家门,苏璃秀也不矫情,“好说,苏璃秀。” “苏姑娘,方才,敝府管家说苏姑娘的妹妹打伤了吾儿,不知可有此事?” 重头戏总算是来了。 苏璃秀暗暗冷笑,扬起唇角的笑意,清冷地看过去,仿佛在讥诮他的客套一般。 | 第六十五章 再遇孽情 苏静南自顾自玩耍起了那株山茶花,纯白的花瓣拿在手心随意拿捏,清淡的香味顿时盈满了整只小手。 有意无意地回答了司帝翎的话:“不是打伤,是你儿子根本是在耍少爷威风。” “哦?那苏小姑娘是意思是,吾儿无理取闹,苏小姑娘见不惯教训?”司帝翎阴冷地沉下脸,盯着苏静南的目光变得锐利,不怒自威的脸上爬满了讥诮的韵味。 怎奈,苏静南也不是个善茬,听出了司帝翎话中的讥讽,并未急着反驳,反倒是悠悠然将手心拿捏的山茶花的花瓣埋入那土中,这才移移然抬起世间少有姿色的面庞,笑眯眯地回过去:“司将军身为镇国大将军,怎么也不清楚这其中的猫腻,你儿子不学无术,随意在熙攘的集肆里大闹,不知毁坏了多少辛勤劳作的农民的粮食,你可知?一昧的指责我这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倒不去约束约束你儿子的行为来的好。” 苏静南话中带刺,拐着弯儿教训他这父亲的不教之罪,边上的下人浑身一凛,略带膜拜的眼神看将过去,似乎把苏静南当做怪物一样看待。 要知道,在这镇国大将军府里,还没有谁能够让他们老爷有这副表情,即使是当今的圣上,也要看他有几分薄面,不会当面指责他的不是。 这小丫头,简直不要命了。 司帝翎森森气息冷硬地看向苏璃秀,有点指责的意思:“苏姑娘就是如此教导令妹的?” 苏璃秀一噎,这人怎么机关乱扫…… 扁扁嘴,道:“苏静南说的没错啊,确实是你儿子不对在先,再说我们又不是这里的人,怎么会知道还有这样横行霸道的事情出现,我女……妹妹也是一时的侠肝心肠……” “好一个侠肝心肠,吾儿腿都断了,若是急救不及时,这辈子腿怕是废了,即使是多恶毒的江湖人士也不会随便打残一个孩子吧。”司帝翎冷哼一声,言语中带着讥讽,高大威武的身躯因为长年累月的征战,早已磨练出了森冷的气质。 “都说了年纪轻不懂事……”苏璃秀反驳过去。 “不懂事就可以打残别人的腿?”司帝翎也不是个善茬,驰骋在边疆的男子有时候也会护短的过分,边疆,除了自己的将士,便是敌方的人,有时候的只能被迫信任身边的人,而不去听敌方的解释。 闻言,苏璃秀冷笑起来,司帝翎的话着实可笑,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倒是说的活灵活现的,“打残?你确定会残废?司大将军,话可不能乱说,哪有你这样的父亲诅咒自己儿子残废的,要不要我叫个神医来给您儿子治病?” “你――” “老爷。”先前那去的管家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一个白衣惊世,一个紫衣华贵。见着这二人到来,司帝翎惊讶之余慌忙起身,朝他们寒暄起来。 “三少爷怎么亲自来了。” 那紫衣男子淡然笑了笑,打开手中的折扇,四下里打量起了这厅堂啧啧称奇,“传闻司将军府的大堂别具一格,如今一见,果真奇特。”说着,目光滴溜溜转到一边做着玩耍的苏璃秀母女身上,眼睛煞是一亮。“这位姑娘是……” 一听紫衣男子的话,苏璃秀转过了身,顿时脸色惨白,匆匆忙忙又转了回去,胸口‘碰碰’直跳的那颗心暴露了她的仓皇之意。 “娘亲,你怎么了?”苏静南低下嗓音问道。 “没,没事。”苏璃秀摆摆手,干笑了几声,可是心里却是几乱的。 | 第六十六章 故人相见不相识 “怎么,司将军府上有客?怎么也不介绍介绍。[..info超多好看小说]”紫衣男子笑脸相迎,挣开的折扇遮挡住了唇角隐隐浮现的弧度。 司帝翎轻瞥了眼苏璃秀二人,刚到唇边的笑意登时僵住,冷哼了几声,朝那紫衣男子解释,“刚刚吾儿发生了点事情,让三公子笑话了。” “哦?不知锦儿那小子又惹出什么事情来了,让司将军如此焦虑。”紫衣男子佯装讶异地问过去,眼角的余光却定格在苏璃秀那倾世的半张脸上。 “少爷回来了吗?”没有急着回应紫衣男子的提问,反而转头看向一边的管家,千年冰山脸略微动容了。 “已经抬回来了,正在琉璃院修养,估计一月后的武林大会,少爷是去不了的,大夫说了伤筋动骨一百日,少不了要躺床上几个月……” 独子是他的命根子,司帝翎可以什么都没有,唯独这司锦衣不能没有,他是死去妻子留给他的念想,是他能在这浑浊世上活下去的根本。 司锦衣的伤势看样子挺严重的,司帝翎原本就易怒的脾气这会子已经在腾腾升起,恐有愈演愈烈的情景。 “不过将军不必着急,大夫说了,如果少爷肯乖乖躺床半月,就会有好转的迹象。” “半月?”司帝翎轻笑“锦儿脾性甚烈,怎会呆在床上半月有余。” “这……”管家愁了脸,他有什么办法,是少爷那崽子自己惹的祸,关他几文钱的事情!! “锦儿受伤了?”三公子拧眉,司锦衣是司帝翎的心头肉,只要动司锦衣,司帝翎绝对会翻脸无情。 思绪又拨回了几年前,照看司锦衣不仔细,结果差点摔下山崖,司帝翎没差点提着宝剑砍了他。 抿唇,目光锁定坐在楠木客椅上的苏璃秀,指了指身旁的白衣男子,低下声音:“你说这样的女人会是什么人物。” 白衣男子姣好的容颜终于看向了苏璃秀,胸口忽然一窒,慌乱的不成章法。 “不,不知道。” 三公子察觉了他的慌乱,回过头看了看,却见那白衣男子竟然撇开脸不去看苏璃秀绝顶的容貌,传闻苏璃尘倾世公子一步爱世家小姐,二不喜江湖儿女,却独独钟情于自家三妹,只是六年前,三妹苏璃秀忽然失踪,自此,苏璃尘仿佛忘却尘缘一般,绝口不提,莫不是受了刺激?抑或是人已死? 反正从那过后,苏璃尘再也没有为任何人慌乱过,这个女子…… 苏璃秀听着分别了六年朝思暮想的声音,这一刻,听到了,忽然有点讽刺,是啊,他怕是早已忘却了自己,她只不过是一缕异世游魂,根本不该在他心里留下半点星子。 “怎么,都聚在一起了?”忽然接近的男子拂了拂衣角,轻飘飘落在三人身旁,一个蹿步,移至苏璃秀母女跟前。 三人还未回过神来,却见那小女孩惊喜地叫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际。兴奋地大喊大叫,“玄犴叔叔,你来找我们了吗?你都不知道,我和娘亲差点回不去了。” 娘亲?! 三人听了一言,分别一愣,再次审时度势地看过去,却见玄犴温柔地环住苏静南,顿时了然一笑,风华绝代堪比天仙,远离尘嚣的玄月门掌门玄犴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我都看到了,南儿不可无礼。” 苏静南一听,不乐意了,登时唇角嘟囔了起来,“我哪有无礼了,分明是那个死小孩在叫嚣,我只不过是随手扔了个土豆泥而已……” “回去,不背完水仙台的书本,不许见你娘亲。” “啊~~~~~~~~~~~~”传来苏静南无比幽怨的声音,揪了揪衣角,抱怨的瞪了眼司帝翎,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水仙台的书…… 没个千儿也有八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第六十七章 我就是来带她走的 “玄犴掌门?” 玄犴,玄月门迄今为止最有可能修成上仙的掌门,放眼全江湖,没有谁不会忌惮玄月门的实力,不止是玄月门主打法术,而是玄月门一直都很低调,即使是门徒也是守规守距的,从不过问江湖事,这也是玄月门千年来一直相安无事的主要原因。.info[] “三公子,好久不见。” 轻轻盈盈一句客套的问候,转过身来,扬起万千风华,那么刻骨铭心的面容,即使有如苏璃尘这般绝世也是惭愧不已。 “掌门怎么有空下山来?一月后的武林大会,可要仰仗掌门手下留情了。”三公子话里有话,略带讥讽地抱拳,显示友好关系。 苏璃秀怔了怔,抬头看向一脸平静的玄犴,这个男人巴不得整日呆在玄月仙山,怎么会关心凡尘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事?! “你要去参加武林大会?” “不。(..info好看的小说)”玄犴一口否决了,唇角扯开一抹耐人寻味,盯着苏璃秀姣好流年如一日的绝世容颜,心情顿时大好,“我只是,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什么东西?”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苏璃秀有了一丝丝的兴趣,一派新奇地问道。 俯首揉了揉苏璃秀齐顺的秀发,眼眸里有着不该存在的柔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要带我去?!!!”苏璃秀兴奋地跳了起来,两只乌黑的眸子里大放着光彩。 “娘亲,我鄙视你――”苏静南说着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很拽地转过头不再跟她说话。 苏璃秀无辜地耸耸肩,这不能怪她,六年前本该去的武林大会结果被抓去了红花教,受了伤不了了之,再者2年前就该办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延迟到今年,流云掌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武林练岔气还是怎的,年纪轻轻就说体力不支无法举办云云! 分明是借口!!! “掌门,这位姑娘可跟你熟识?”司帝翎冷下脸,英气逼人的眼中复杂万千。(..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熟识了,我娘亲和玄犴叔叔关系匪浅~~~~”肃静南抢先回答,还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三人闻之色变。 苏璃秀一拳头挥了下去,要知道,玄犴的名声可不容许人来诋毁,他有自傲的资本,可她什么都没有,还是生过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怎么说话呢你,水仙台,望月台的书都给背了,不然不准你见你玄犴叔叔!” “娘亲~~~~~~~~~~~~”肃静南泪了,她怎么了她,不过是道出了他们的关系,有必要如此狠? 难道是娘亲害羞,恼羞成怒?! 玄犴不经意间发现了苏璃秀脸颊的一抹酡红,心里滋润地扬起了笑意,令万物失色的笑容,这样的长着女人容貌的男人,简直是男女通吃。 “稚子无畏,秀儿不可动怒,你切记,功法自在心得,保持心态的温恒才是冰心之道。”玄犴吐露着晦涩难懂的词汇,每每都让苏璃秀一个头两个大,好吧,她多管闲事了,闭嘴可以吧。 瞪了一眼,搂着宝贝女儿坐到了一边。 “掌门到此是为了何事?敝府今日有事,请恕我无法款待掌门。”司帝翎不比三公子,乃是个直来直去的男人,只要认定一件事,哪怕是天塌下来,也难以改变。 掐如今,苏璃秀母女二人打伤了他的宝贝儿子,没个交代前,他是不会放人的。 言外之意就是:我很忙,没空招待你。 玄犴没有对司帝翎的无礼动怒,反而笑了笑,揉搓着苏璃秀齐顺的长发,仿佛这头发便是他的玩物一般,“我是来带走她的,下山六日,还未归来,秀儿的孩子在山上焦急的很,央求我来带她回山。” “她是玄月门的人?”三公子愕然,手执的折扇停顿了下,又以寻常的速度摇了起来。 “非也。”玄犴一副很自然的模样摆了出来,“秀儿并非我玄月门下,只是寄居而已,我待秀儿如知己,也自然得为秀儿的师傅好好培养这块苗子了。” “她师傅是谁?”沉默已久的苏璃尘乍然开口,目光如炬。 从进门开始便发现了苏璃尘在,他一直很担心苏璃秀见着苏璃尘会不会失控,不过现下看来,情况还是有转圜的余地。 “上任离任掌门冰心。” | 第六十八章 治疗司锦衣 “冰心!!!”三公子骇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冰心,乃是玄月门上任掌门,原本因得道升仙的她竟然爱上了凡尘的男子,自甘堕落废去了一身的法术,成为普通凡人,也自己革去了掌门之位,将之传给了玄犴,这个中缘由,也只有玄月门人知晓,江湖上也只有传闻的几个互不靠谱的版本而已。 “冰心早已死去五百年,苏姑娘何以会是她弟子?”司帝翎嗤笑,这点小把戏怎么会忽悠的过他。 玄犴莞尔,“冰心掌门虽已逝去近五百年,但是她的法术可没消失,只是凝结成了一本冰心功法,恰好因为机缘巧合被秀儿拾到,这是缘分,也是命中注定,秀儿成为冰心掌门的弟子,况且冰心掌门也有交待,若后世有人寻得,必将倾囊受之,亦不可纳入玄月门下。” “哼,谁知道真的假的,反正吾儿的伤,我定要讨回一个说法。” 司帝翎也不是小气的主,只是攸关独子,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样,如果司将军不介意,就让我去给令公子疗伤可好?”玄犴笑了笑,目色淡然。 “这……” 三公子思忖了下,给了苏璃尘一个眼神,“掌门出手,锦儿一定会好全,司将军不如就让掌门去给锦儿疗伤吧,这会子,锦儿肯定哭闹着呢,如果锦儿不好,只怕是司将军这些日子也不好过。” 既然苏璃尘也说了,司帝翎也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将喉间的怨气生生咽了下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如若锦儿无法好全,我定要你纳命来陪!” 司帝翎是军人出身,对于江湖术士那些人极为反感,玄月门虽不比其他江湖术士,却也主张奇门遁甲、解命八卦之类,骗人的玩意儿只不过到了他们手里变的高档而已。 总归也就那么几招,出不得什么厅堂。 “司将军无需担忧,既然玄月掌门开了尊口,定能保令郎完好。” “最好是这样――” 冷着一张脸,一眨不眨地盯着玄犴走进了锦儿的房间,门刚关上,忽然一阵砸东西的声音噼里啪啦传了出来,紧接着,是锦儿咆哮的声音:“滚出去――谁叫你进来的,滚――” 三公子拉住了急欲进去的司帝翎,沉着脸摇摇头,“不可。” “可是……”司帝翎宠子的习惯从儿子出生到现在一直未曾改变过,如今亦是如此。 愤愤咽下了一口怒气,牙根暗咬,若是锦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叫他们偿命―― 仿佛察觉到了司帝翎怒不可遏的眼神,苏璃秀后脊背忽然一凉,浑身一颤,苏静南滴溜溜的大眼睛瞅了一眼,眨了几下,却见旁边两道目光紧紧锁着苏璃秀,一道愤怒,一道……灼热? 对,就是灼热。 苏静南透过苏璃秀的身子朝外面看了过去,是那苏璃尘死死盯着的目光,眼里迸发的火有点热的炽烈。 难道娘亲认识那个美人叔叔? “娘亲……” 以为是苏静南怕了这样的场景,苏璃秀一把将她带入怀里,佯装镇定:“南儿没事的,玄犴叔叔出来就好了。” 苏静南额心暴下黑线数条,这个娘亲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把她当做不正常的小孩看待呢?放眼全江湖,有她这对宝贝儿女那么高的资质习武吗?有她这对儿女那么有才华,小小年纪熟读四书五经吗? 这个娘亲未免太小看他们两兄妹了。 | 第六十九章 我要拜入玄月门下 时间过去很快,屋内的声响越来越小,司帝翎擂鼓的胸腔渐渐缓和了下来,目不斜视地瞪着大门,极其期待大门忽然敞开,爱子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终于,大门缓缓地开启,却见那白衣翩翩的男子谪仙般地噙着笑晃动步伐,轻悠悠地走了出来,仿佛从画里走出的神仙一般。随后,跟着的,不正是那个据说已经断了腿的司锦衣吗? “锦儿,你……”司帝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一步一步僵硬地走了过去。 司锦衣少年英姿也有了雏形的轮廓,比之司帝翎,更加的英姿勃发,威武且气质非凡,朗若星辰般的瞳孔是灰色的,不比其他人的乌黑黝亮,却有独特的吸引力。 此时此刻,正粘嗒嗒的扯着玄犴的衣角怎么也不松手,“高人,您就收我为徒吧。(..info好看的小说)” “……”众人狂汗。 “锦儿,过来。”司帝翎在听到这句话后,从一开始的乍然到黑了脸,阴沉的脸色有点恐怖,可是司锦衣却不以为然,依旧扯着衣角撒起了泼。 “爹爹,这是位高人,我腿刚刚还疼得死去活来的,大夫说我腿断了,少不得要卧床几月,结果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手这么轻轻一抚,忽然疼痛渐渐减少了,现在,你看——”说着还蹦跶了两下,星子般的黑眸变的亮丽,“你看,我的腿好了。” 司帝翎稍稍缓和了脸色,并没有因为爱子的伤势好转而对玄犴心存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这小丫头打伤锦儿,你治好了锦儿,扯平了,说起来,还是锦儿受了点苦罢了,总归还是我们理亏……” 司帝翎的妙言惊呆了在场的几个人,苏璃秀更是竖起了大拇指,竟然还有这样的奇葩,明明是他心里有鬼,反而还那么趾高气扬的,好像他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似得。(..info) “爹,我不管,我要拜入这位高人门下。”司锦衣没有听进去司帝翎的话,反而牛脾气上来了,死活不肯退步。 “胡闹。”司帝翎狠狠地拽过独子,恨铁不成钢地怒视,这小子真是不懂得看脸色,没见着老子我脸色很不好吗!!! “爹~~~~”司锦衣摆起了骄纵少爷的性子,一不做二不休地走到玄犴身边,死死拽住他早已被他抓皱的衣角,玄犴扶额,为自己的衣角默哀。 司锦衣这一天真的举动却是惊怒了司帝翎。 “你给我过来。” “不要。”司锦衣完全不理会亲爹脸色早已浮现的怒气,甚至于无视,“爹爹不答应我就不过来。” “司锦衣,你是要气死爹吗?” “只不过是拜个师,爹有什么可气的。”司锦衣昂起头狡辩。 “你要学武,爹可以教你……”司帝翎语重心长地劝解。 怎奈司锦衣心意已决,看了眼玄犴天人般的身姿,再瞅瞅自家老爹,顿时可比性诞生了,“爹爹武功虽好,却没有这位高人来的厉害,孩儿要学法术……” “术士之流,有何好学,你若是跟他走了,以后就别回这个家。”司帝翎绝了心不让司锦衣跟玄犴走。 笑话,他司家世代将军,将军为的就是保家卫国,捍卫疆场,骗人的把戏如何运用到疆场,那个生死铁规的地方。 不经意间,司帝翎已经为司锦衣谋划好了以后的出路,自然是要成为一代名将的。 “司将军,普通的江湖术士之流确实是骗人的把戏,不过玄月门可不比那些不堪入流的把戏,你若是对算命测字,五行八卦有偏见,那我们无话可说,但是你这话说的奇怪,什么术士之流,难道你们疆场的战事不讲究地理位置优越选择战场?”苏璃秀怒了,这个司帝翎真是奇怪,敬佩他是将军,却被人这般羞辱,实在可气。 | 第七十章 危机暗涌 司帝翎被气的脸色铁青,若不是看在有三公子在,指不定会不会提起剑就砍了过去。.info[] 放肆的女人,真不知清高如玄月门掌门的玄犴,竟然会任由她为所欲为。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苏璃秀冷笑,轻蔑地扫了一眼,花容月貌渐渐附上一层冷冽,眸中闪烁着的讥讽不需要言语,自然而然从那姣好优美的身躯上便能体现出来。 经过六年洗涤的苏璃秀完全不似六年前懵懂无知的少女,虽有前世今生的记忆却还是陌生这个忽然闪现的时空。 对于她而言,玄月仙山的六年是她到了这个时代度过的最快乐的六年,不但有一双儿女相陪,还有清尘绝世的玄犴不离左右,更有一大帮门徒忠心耿耿地跟在身后,虽有那么一段不甚美好的情感记忆,却还是给了她莫大的宽慰。 至于那些门徒之所以会如此忠心,也是忌惮着那一双儿女的‘淫威’。 司帝翎给了苏璃秀一道冷硬的目光,忽然暴涨的狠劲让她心里不禁一颤,这样的男人迷人,却又危险,如此心疼司锦衣,怕是司锦衣的生母是他心尖儿上的人吧,不然,不至于十多年未曾续弦…… “女人,我不跟你计较,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恼羞成怒了?”苏璃秀讥讽似得扯开了唇角隐隐潜伏的笑意,带着冷气,变得僵硬。 “苏姑娘。”三公子骤然在气氛紧致的当头开了尊口,摇着扇羽,那玉白的坠子却格外的耀眼,配上他的身份,这块白玉大抵也是千金之物。“苏姑娘不是本地人吧,听着口音,倒是和璃尘挺像的。” “……”口音?这他妈也能听得出来??? 唇角干笑几声,随声敷衍几句:“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三公子莫要为难小女子。” 三公子隐隐的笑意顿时僵住,一瞬间,那抹高挑的眉眼细细看了看,扇羽遮掩了狭长的眸子里一闪即使的别样韵味。 “秀儿,天色不早,该回去了。”玄犴温和依旧,轻拂了拂苏静南柔顺的乌发,目光却无法离开苏璃尘那抹至始至终未曾移开的炽热光芒,仿佛在透过苏璃秀,在看其他人。 一想着或许在看另外一个人,玄犴捏紧的拳头青筋顿现,即使知道这是不该存在他身上的七情六欲,依旧是燃了起来,只是灭的快,没人发觉罢了。 还未等到苏璃秀的回话,那三公子却微微的闭了闭折扇,挽留他们:“苏姑娘如若不介意,不如去在下府邸虚住一晚如何。” “我们回去。”玄犴淡淡地眸色看不出什么意思来,三公子见罢,只能悻悻缄默不语。 “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走――”司锦衣拽脱了拉住他的下人,跑到了玄犴身边,朝司帝翎咧了咧嘴,做了个鬼脸。 “你――” “司将军,不如就由他去吧,锦衣出去走走也是好的,见识见识大江南北才能继承你的衣钵……”三公子的画外音分外浓重,表里为着司帝翎好,让司锦衣去玄月仙山苦练数月,就当磨练磨练他骄纵任性的脾性,暗里却是为着以后能找着借口去一趟那江湖上传呼奇神的玄月仙山了。 “爹,你就让我去吧,你看三叔叔也同意了……”司锦衣咋把咋把唇角,楚楚可怜。 无法抵抗锦衣的扮可怜,司帝翎孩只得长叹一声,应下了,但是临行前又叮嘱了几句,切忌不可闯祸,不可任性,按照玄月派的生活起居一模一样,还要努力练习法术,不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云云。 直到司锦衣烦了司帝翎的谆谆教诲,连连应了好几声,这肯才放过他。 | 第七十一章 危机暗涌2 其实玄犴才是最为郁闷的,他有同意让司锦衣随他一道上玄月仙山?他有同意司锦衣拜入他的门下? “司将军,令郎不适合玄月山的生活,况且,我贵为玄月派掌门,是不收徒弟的。(..info无弹窗广告)” 言外之意就是别唧唧歪歪往他那里贴,他不稀罕,趁早滚蛋。 “掌门的意思是不要吾儿了?”司帝翎冷哼,你以为他乐意宝贝儿子跟着你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界?我还心疼锦儿在那里过不好呢。 玄犴大叹一口气,“我从头到尾,就没有答应让令郎随同我上玄月仙山……” “玄犴――”司帝翎大怒,宝剑出窍,凛凛剑气指向玄犴貌美如花的面庞,银光闪烁,胸腔上好不容易灭下的怒气又腾腾升起。 “爹,你干什么!!”司锦衣急了。 “司将军,慎重。”三公子也有点慌乱,急忙抓住了他的臂膀,似乎事情的走向离他预想的越来越远了。 玄犴看也没看指着自己的那柄宝剑,反而淡定的有点过分,“司将军这是要用武力逼迫我就范?” “锦衣,我们回去,这样的门派,我们不稀罕――”出乎意料的,司帝翎却没有用逼得,只是以退为进,强行拽着司锦衣朝外院走去,不理会独子的反抗,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的骄傲,不容许被人践踏,尤其是个术士! “掌门,司将军他……” “无碍。”玄犴淡然一笑,伸手握住了苏璃秀早已沁出汗水的小手,冲她笑了笑,“秀儿,我们回去吧。” “好。”苏璃秀了然,随他拉着她的手,并肩走了出去。 目视着三人离去的身影,那鼻尖方才擦肩闪过的馨香味犹在,轻轻闻了闻,苏璃尘眸底暗藏的愤怒忽然间闪的无影无踪,唇角扬起的弧度划开了一丝的耐人寻味:这个女人…… “璃尘,你怎么了?” “没。”苏璃尘从始至终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如今,倒是唇角有点干涩了。 舔了舔干燥的唇舌,胸口某个东西跳的异常剧烈,就连他,也不知,只是这样的感觉,很熟悉…… 独自倚栏远眺,足部轻点,人已然飞身而上,白衣袅袅,劲风拂动,轻飘飘落在了屋顶之上,目光朝着那个方向看去,那个方向就是白天苏璃秀和玄犴离去的方向。 “主人。”阴暗处,隐了一名男子,颀长的身形,语气略微有点厚重,不过并不影响他英挺的相貌。 “查出来了?”苏璃尘眼神透过朦胧的夜色望向远处,明知什么也看不到,只是这颗心却被吸引到了远处,那个她如今待着的地方…… 男子垂首,暗暗惊奇今日的主人情绪有点不对,将心里的猜想压下,一一将自己查探到的消息公布出来,“大约六年前,湄洲湾的稳婆刘氏已经证明,苏三小姐曾经产下一子一女,第二日便不见了,有知情人士看到,是一名白衣男子带走了他们,至于接下来去了何处,就不可知了,仿佛一瞬间消失了。” “消失了?” “对,完全无从查起,估摸着,是有人强行抹去了线索,用假消息将我们引了过去。当年,不是有个在邻国的大夫曾经主治过三小姐,可是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个大夫一口否决了这件事情。”男子如实禀告。 无从查起…… 那个女人,玄月门…… 苏璃尘想着想着,眸子忽然变得锐利,冷情的勾起笑意,轻哼一声,“我不会让你逃跑的,秀秀,你可知,让二哥找的有多苦……” | 第七十二章 月下饮酒 月黑风高,某玄月仙山的大殿后,一棵挺拔的巨树屹立着,某女子正两眼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两个小萝卜头,口中一杯一杯没断过的水酒,清冷的月下殿里充斥着淡淡的茉莉酒香,醉人且好闻。 俩小萝卜头紧咬下唇,有点嘴馋地咋把咋把唇舌,四只眼睛死死盯着某女子手中未曾断过的那个琉璃樽杯。 “娘亲,我也想喝……”从以前就开始娘亲一直在喝这玩意儿,虽然下层殿里有门徒说这是酒,小孩子不能喝,却还是阻挡不了它的诱惑,每每娘亲喝起了这玩意儿,铁定有了什么烦心的,这不,下山回来到现在都过去一个时辰了,还在一杯一杯往嘴巴里端,完全没有要断的意思。 “小屁孩子,滚边去。”某女子眼底已经有了一丝丝的醉意,一脚踹开了那个说话打断她的小萝卜头。 “哥哥,哥哥……”旁边注视已久的小女娃拽过了到底的哥哥,伏在耳边轻轻叮咛几句:“我们去找玄犴叔叔吧,娘亲肯定还要惆怅很久。” 小男孩思忖良久,稚嫩的脸上摆起了老气横秋的表情,点了点头,“好吧。”说着拉起了妹妹朝上层殿堂‘无上殿’一步一步蹒跚走去。 偷偷寻觅着道路,在漆黑的夜色中熟门熟路地爬到了无上殿,远远地,便瞧见了一抹挺拔的身姿站在无上崖上,微风凛凛,拂起的发丝随风扬着,迎着月色清冷的光线投射,那月白的长袍上仿佛透射出一缕微弱的白光,令人赞许不已。.info[] 目光随着他的,落在月下殿的那抹欲倒还倒的身影上,两个小孩对视一眼,顿时咧开了唇边的笑意,仿佛了然的神色摆了出来。 “哥哥,你说娘亲和玄犴叔叔有戏吗?”苏静南悄悄在哥哥耳边叨磕起来,目光落在那个清冷的身影上,极为的兴奋。 苏静墨摸了摸下颌,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娘亲的终身大事,就让我们来安排吧。”忽然的一抹奸诈令苏静南浑身一颤,每次哥哥露出这样的表情都会让他心儿微颤许久。 “可是,我今天好像见到了我们的亲爹爹……” “那个爹我都没见过,有什么可期待的,玄犴叔叔多好,长得美丽动人,又有本事,六年来对我们照顾有加,若是让我选择爹爹,毫无疑问是玄犴叔叔。”苏静墨轻轻敲了下妹妹的榆木脑袋,怎么平时学习法术那么敬业,到了这些个问题上,小白的让人欲哭无泪。 “可是娘亲……” “娘亲的意见无视,你看玄犴叔叔对娘亲也不是没有感情,你说是吧,不然原本2年前就可以升仙了怎么会挨到如今,不正是在等我们娘亲吗。”苏静墨细细分析着这六年来的遭遇,以及玄犴的牺牲,添油加醋一番倒是让他颇为讶异,原来不知不觉玄犴迄今为止的作为让他咋舌。 这么一想,倒也不错,玄犴叔叔确实牺牲了不少…… 苏静南细细想了想,抬眸,忽然崇拜地看着玄犴。仿佛,那萦绕出的白光是万佛的光芒,耀眼夺目。 | 第七十三章 两个小萝卜头的密谋 “可是哥哥,如果我们这么做了,娘亲会不会不高兴。”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眼睛里纯真的看不出一丝污垢。 苏静墨翻了翻白眼,弹了弹她光洁的额头。吃痛地捂住脑袋,苏静南泪了,带着控诉的目光看着哥哥。 “你傻呀,娘亲是谁,她会容许找个我们不爱的爹爹吗?” “如果娘亲不爱的爹爹,却疼爱我们,那娘亲怎么选择啊。” “蠢死了,娘亲会找不爱我们的爹爹吗?以后走出去别说你是我妹妹,丢人!”说着疑似嫌弃地离了离苏静南的距离,仿佛沾着一丁点便会遭人怨怼。 好吧,娘亲不会找不爱他们的爹爹,但是如果娘亲不爱玄犴叔叔呢? 苏静南刚想出口,又想了想,玄犴叔叔长得惊天动地的,娘亲没理由不爱啊……想到这一层,刚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捏了捏拳头,滴溜溜的眼珠子滑到玄犴又滑到娘亲身上,一道‘恶毒’的计谋油然而生…… “哥哥,如果玄犴叔叔真的和娘亲相好了,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玄犴叔叔还会喜欢我们吗?”苏静南又一次提问,换来又一记弹指。 “娘亲早已没有孕育的能力了,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吗!”一记丢脸的目光甩过去,扶额,这个妹妹疑似很白目,他很嫌弃,超级嫌弃。 “哦……” 小脑瓜子转了转,沉重地点点头,好像真的是这样的哎…… 苏静墨再一次扶额,又离了离距离。 “两位小祖宗,你们这是在干啥呀,无上殿也是你们能进来的吗?”忽然撺掇出来一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的,苏静墨定了定眼,他记得,这个少年是七宗师的小弟子,小的时候老是捉弄的那个。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苏静墨反问。 少年一噎,继而挺起了胸膛,“我自然是奉了家师的令来无上殿找掌门的。” “哦~~~~你师父闲着没事大晚上的找玄犴叔叔作甚!” 他们记得七宗师貌似是个女子来着。 作为玄月仙山上唯一个挤进宗师之列的女子,也是有点修为的,想当初初见玄犴之时,惊天地泣鬼神,对天发誓要追到手,结果一追二追的,跑到了这仙山上修行,气死了爹娘,气败了家产。可意外的有慧根,紧紧百年,却坐拥了一殿的殿主之位,还位列玄月派十大宗师之一。 苏静墨往年一直讨厌那个唯一的宗师,这个女人是娘亲最大的劲敌。 提起疑心回问:“你师父为什么三更半夜来找玄犴叔叔,不知道男女有别的吗?” 一说男女有别,那少年就来气,为自己的师父啐了一口:“那你们娘亲整日霸占着掌门就不是男女有别?” “至少我们娘亲对玄犴叔叔不会存着坏心思……”苏静南昂起头,仿佛说了很正确的话,傲娇着。 苏静墨白了一眼,又一记弹指,学着大人的模样骂了过去:“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什么叫不会存坏心思,他们娘亲是要给他们找新爹爹来着呢,玄犴叔叔可是他们的准爹爹,什么叫村坏心思,是明的要存着坏心思, “哥哥~~~~~~~~~~”苏静南缄口不语了,好吧,我不会说话,那你说!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我们娘亲可是前掌门指定的继承人,玄犴叔叔有足够的理由和我们娘亲待在一起,指教指教仙法~” 听了苏静墨的妙语连珠,少年忽然冷哼起来,“算了吧你,你娘亲是前掌门的继承人?这样的话也只有你们信,你去问问整个玄月派谁信这个说辞?你去啊,你去啊。” | 第七十四章 禁忌之言 “我们娘亲跟玄犴叔叔之间是清白的!” “编,继续编。(..info)”少年昂着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摆了出来,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六年前被掌门带回来了女人是谁,不就是被掌门救了一命,然后死赖着不走了吗,他好歹也是七宗师的弟子,在这玄月仙山上待了好几个年头,这点猫腻都不懂? “我看你是嫉妒玄犴叔叔对我们娘亲好。”苏静南狡辩地挑了一眼。 “对。”苏静墨难得的认可了妹妹的回话,给予了一丝赞许之色。 “呸,你们娘亲那个女人未婚有孕,还是乱伦产下的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少年气的脸红脖子粗,竟然将师父酒醉的话摆了出来。 两个小萝卜头顿时脸色大变,“不许你说我娘亲――” 苏静墨肥嫩的小手一伸,一团幽蓝色的火团像变魔术一样在手心出现了,粉雕玉琢的脸上愤怒的有点骇目,尤其是那双迷乱的眼神,让心儿一颤,如临魔神一般强大气息让少年喘不过气来。 “你想干什么――”少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玄月派谁人不知这兄妹二人资质过于常人,学习仙法如信手拈来那般简单。 少年猛吞了口口水,方才一气之下将师父再三警告的不可说的事情说了出来,惊得冷汗直流,这下完蛋了…… 苏静墨捏起一团火球毫不留情地就朝他扔了过去,少年抱腿滚了一圈,堪堪躲过,回头看去,忽然七八个火球朝他袭来,骇然地倒退一步,不料,竟然摔了个狗吃屎。.info[] “不,不要……”笑话,这火球怎么会是他这样的等级可以学的,再说也没那个资质学习火球术,心中惧意大增,两手合十啐念几句,伸手一挡,施展盾术,将自己包围起来。 怎奈火球的袭击愈发猛烈,更要命的是,苏静南不知何时招来了雷电,一道惨白的劈天惊雷从天而降,少年脸色如死灰,这雷若是劈下来,他必死无疑。 忽然云淡风轻的,一阵清风拂过,惊雷在接近结界的时候消弭开来,仿佛从未有过的痕迹,少年轻抚胸口,放松似得吁了口气。见到另外一个譬如天人般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脸色惨白一片。 “掌,掌门……” “你们跟我过来――”方才察觉到苏静墨的火球术,急忙赶了过来,若非如此,这少年必定死于这兄妹二人之手,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少年同黑着脸的苏静墨兄妹一道上了无上殿,寂静的大殿内,没有一个人气,玄犴喜静,无上殿里除了他并未有第二个人,而这里也被设了结界,玄月仙山上的人除开宗师手中的解铃,无人可踏足。 沉着脸,如花似玉的俏脸此时此刻铁青铁青,无上殿哪里是他们几个能污染的清静之地。 “墨儿,南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苏静墨恶毒毒地瞪了一眼少年,转过头竟然很有骨气地只字不提。 少年此时此刻还惊魂未定,站在原地,双脚哆嗦不已。“掌,掌门……” “元清,你说。”玄犴轻轻地开了尊口。 那少年元清忽然摊到在地,跪着磕头,“掌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掌门,饶恕我这一回吧。” “南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苏静南撇撇嘴仿佛要哭出来一般,精致的小脸蛋上变化万千,抬起头,沉静的有点过分:“玄犴叔叔,我和哥哥是不是娘亲乱伦产下的。” 玄犴闻言,顿时骇然地目光瞪向那少年,压迫性的走近一步,“是你说的?” “掌门,饶了我这回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怎么就,就说出俩了……”元清快哭了,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 第七十五章 谁说我喜欢你娘亲 “到底怎么回事?!”玄犴顿目,坚硬的眸子变得锐利,如鹰隼般沉静,又不失风华。.info[] 元清早已被恫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反倒是两兄妹镇定不已。 “我和哥哥在谈论玄犴叔叔和娘亲的事情,他忽然出现,说什么我娘是未婚生子,乱伦产下的我们……”说着说着,苏静南双眼如染了血一般通红通红,甚是让人心疼。 闻言,玄犴瞪目而视,抬掌微推1,恰如那清风拂过,元清惊得倒在地上,“掌门,我错了,我真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有说过你们可以把这事到处宣扬?看来七宗师管理的还真是懒散。”玄犴话里有话,倒是让元清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若是师傅知道了他的失口不打残逐出玄月门决不罢休。 “这不关师傅的事,这其实是,其实是我不小心听到了师傅酒醉的话,才,才……” “酒醉七分假,不分明是非就妄加辩驳,元清,看来你的修为,也仅仅如此而已了。”锐利的目光带了点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那眼里射出的,是一缕冰魄。 元清吓得双肩直哆嗦,趴在地上一个劲地告饶。 “求饶,等着你师傅裁决吧,这么晚了,你们三个到无上殿到底有何要事,还不一一说来。”凛了凛眸色,眼底的冷意闪过。 看来他这个掌门当的有点过于放松了。 “我、我是奉师父之命邀请掌门过去一叙……”元清清了清嗓音,完了,又瘪了下去。 玄犴眉心一拧,这个七宗师……“七宗师可有说找我何事?” “探、探讨武林大会。”抹了抹额角的汗水,哆嗦着说道。 转过身对向别扭的苏靖墨,挑高了眉,故意加重了语气:“回去禀告你师傅,武林大会一事,不需她出手,至于今日之事……小惩大诫,我会通知你师傅,你好自为之。” “是,掌门……”元清苦搭着脸,一步一回头地从无上殿回去了。 拢搭着耳朵,提不起一丝劲儿来,回去免不了一顿骂了。 “还有你们两个――”玄犴回过头,开始对准他们的苗头了。 苏靖墨昂起头,趾高气扬地瞪回去,不就是比眼大嘛,谁不会―― “说说你们两个在谈论我和你们娘亲什么?”眯起他的迷人眼,眼底里尽是算计。 两兄妹浑身一凛,极有不好的预感,“没什么呀,只是在猜测刚刚玄犴叔叔在他无上涯上看着娘亲来着……” “墨儿,谁告诉你我在看你娘亲,恩?”玄犴淡漠的脸上有着刻意隐去的冷冽,令苏靖墨胆颤,这样的玄犴叔叔从未见过。 苏静南怔了怔,眨巴着迷人大眼睛,不解:“玄犴叔叔方才没有看娘亲吗?” “当然没有。”他的确没有,他其实在透过苏璃秀看到了那抹让他牵肠挂肚了五百年的身影,冰心。 “那你喜欢娘亲的事……”苏静南忽然有点迷惑了,这个玄犴叔叔怎么和平时的完全不一样了。 玄犴闻言,温和地笑了,那笑容里竟然带着疑惑,轻微拂了拂苏静南刚被风扬起的碎发,“南儿,墨儿,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谁说我喜欢你们娘亲了。” “你骗人,你明明就是喜欢娘亲,不然2年前你就可以升仙,为什么还要扛到现在!!”苏靖墨咆哮起来,这个爹爹是他认定的,他们拼死也要为娘亲弄到手。 | 第七十六章 偷逃 “墨儿……” “玄犴叔叔,这六年,你都在骗我们吗?” 此时此刻,苏靖墨好像一头受伤了的幼狮,横冲直撞的,有点抓狂,又有点不甘。 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无可奈何的笑脸,墨儿伤心难过,他又何尝不是,冰心,那个纯白如玉一般的女子,就像一捧潺潺流水,不经意间早已淌满了他整颗心了,苏璃秀确实是让他心疼,可是这颗心,早已经支离破碎,虽然无法解脱绝情水那一关羽化登仙,但至少,他留住了心里的那份悸动,那就值了。 “秀儿,玄犴叔叔是拿命在保护,并不只是因为她是前任掌门的弟子,而是……”而是她就是冰心啊…… 其实苏璃秀那个异数他早已通过透天镜里照了出来,苏璃秀就是冰心转世无疑,玄爱的托付加上玄色的柳叶刀,两者都与冰心有着不可分离的关系,如果不假,这冥冥中已经注定要让冰心与他擦肩而过,就在方才,他悟透了。 “玄犴叔叔,我们都拿你当准爹爹,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们娘仨还留在这玄月仙山上作甚!不是给人看笑话吗?”苏靖墨老气横秋地跟他理论,坚定的眸间有着几缕执着。 叹了口气,唇角扯开一抹苦笑,“墨儿,其实你该知道,玄犴叔叔迟早是要登仙的,凡间的事情,都与我无关……” “娘亲也无关?” “如果可以,我会拿我的全部去保护你娘亲……” “娘亲不需要你保护,我们两个足够保护了,娘亲需要的,是一个健全的家――”苏静南吼起来,灯笼一样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乱伦,这个字眼早已让他们两兄妹难见人了,即使娘亲之前多爱那个有着血缘之亲的人,至少现在,娘亲是恨他的,也至少,娘亲对玄犴叔叔也不是无情的。 他们还小,不懂大人之间的情情爱爱,但是他们懂的是,娘亲的情感道路太曲折离奇了,需要他们两个去操持把关。 娘亲累了…… “墨儿,你听玄犴叔叔说。” “墨儿――”大殿外忽然闯进一名白衣飘飘的女子,迎合着月光,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银翼,耀眼,美好。 “娘亲……” 苏璃秀轻轻摸了摸苏靖墨小巧的脑袋,方才的话她都听到了,酡红的双颊有点醉人,原来,不知何时,那自己酿制的花瓣酒也能醉人了。“不可以对玄犴叔叔无礼。” “可是玄犴叔叔他,他不喜欢娘亲啊!!!”这叫他们俩能不急吗!! 轻笑一声,羡慕儿子的单纯的同时还在嘲笑自己,“墨儿,听娘亲的话,不要对玄犴叔叔无礼,他好歹还是玄月派的掌门,我们……明天下山可好?” “娘亲你要带我们出去玩了吗?”苏静南双眼大放光彩。 “恩。”苏璃秀点了点头。 “秀儿……”玄犴复杂地看着苏璃秀,这个女子他花了六年时间都没有看透,同冰心相比,苏璃秀多了几分纯真和……难得的情谊。 仰望着醉人的星空,苏靖墨两兄妹什么时候走的,他已经记不得了,看着怀里早已醉倒的苏璃秀,玄犴苦笑几声,酡红的脸颊在他施法下渐渐淡去,苏璃秀的容貌不由分说,很美,美的让人喘不了气。 “秀儿,你要逃离了吗?”轻抚她洁白嫩滑的脸蛋,因为醉酒略微有点烫。 “唔……”苏璃秀不满玄犴的抚摸,轻轻拍了下去。 薄唇微启,俯下身啄了啄她不规矩的小嘴,眼底的柔情浓的如化不开的蜜一般。 “秀儿,如果你一直呆在这山上,即使我不升仙,也心满意足了……” | 第七十七章 家有正太有保障 马车剧烈的震动此起彼伏,车内宿醉的苏璃秀压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觉醒来,自己和两个小萝卜头正在马车上,然后一个硕大的包袱放在她身边,没来得及猜想,挣开迷蒙的眼睛朝马车外看了看,是距离玄月仙山百里外的玉柳坡…… 等等,玉柳坡??? 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墨儿,南儿。”急忙喊起来一双女儿,却见一个长得正到不得了的少年,将侧脸朝她伸了伸,云淡风轻地翘起二郎腿,道:“你们醒了,好点没有,车里有水和干粮,先用点吧。天黑前要赶到奉化镇,不然要是出了个好歹,我没办法跟掌门交代。” “掌门?”苏璃秀心一提,朝那正太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确实没有再玄月仙山上见过,可是……怎么看着这少年这般眼熟……“你是……” “苏姐姐难道把我忘了吗,南妹妹初次见我还扔了我一个土豆泥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少年笑哈哈地赶着马车,丝毫没有吃力的样子。 “你是,你是那个拽到不得了的大将军的儿子!!!”这小子难道是来寻仇的吗?苏璃秀俏脸警惕性地朝怀里的一双儿女使了个眼色,两个小不点立即备战起来。 司锦衣爽朗地笑了笑,完全没有当初那骄纵的性子,如今这般,倒是颇为的有灵气了。(..info好看的小说) “家父和我原本是要去拜访玄月掌门的,只是掌门没说什么,把你们三个丢给了我,叫我安全送你们到达通州,其他事情,容后在说,因为家父临时有事先走了,你们就被我带出来了。” “玄犴为什么要你把我们带到通州,我们自己会去。”苏璃秀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安排好一切了,好像自己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不过事实却是――她确实什么都不会,尤其是认路…… 司锦衣疑惑地放缓马车的行程速度,朝苏璃秀瞄了瞄,故作单纯地眨巴眨巴乌黑黝亮的眼珠子,冷不丁来了一句:“掌门说你们三个都是路痴啊……” 母子三人瞬间石化了…… 想不到,那玄犴竟然连这件事情都说出来了,这不是让他们娘仨丢脸吗!!! 恨恨的牙根暗咬,心中默默念着:玄犴你丫的千万别落在老娘手上,不然老娘弄死你―― 这时候,她已经忘了自己的本事都是靠他才学得来的,而且,玄犴也是玄月派的掌门,哪里是她这个小角色能近的了身的。 “娘亲,玄犴叔叔看不起我们……”苏静墨悲愤的捶胸顿足。 “让他去死吧!我们去通州,到时候跑到别的地方去玩,你们说好不好啊。” “奉劝苏姐姐千万别这么做,掌门早已施法将你的行踪定位了,你走到哪里,掌门都能找到。”司锦衣的当头一棒让母子三人内牛满面…… 靠,这没电没科技的古代还有媲美gps定位系统的东西?这也太高端了吧!!! “娘亲……”苏静南弱弱地开口,示意接下来怎么办。 苏璃秀拉开马车上的窗帘,朝着那一汪蓝色的天际,深吸口气,扬天狂吼:“玄犴,你tm算什么掌门,去死吧!老娘不稀罕你带路――” 兄妹两个习惯了老娘有时候的抽筋,却惊呆了那驾车的司锦衣,差点没让马车撞到树干上,堪堪停下,仿佛看外星人一般看向那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苏璃秀,这女人……难道就没有羞耻心? | 第七十八章 黑衣人 司锦衣决定无视这个女人,真不知那惊为天人的掌门为何会如此重看他们仨,完全没有女子该有的妇德,两个小孩也没有该有的教养,全都培养成了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和毛头小子。 垂下头,轻轻叹了口气,掌门啊掌门,您那眼底容不下砂砾的火眼金睛,怎么就对这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那般关照?脑门子被门挤了?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 果然,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有点看不清地界,迷迷糊糊的看到远处有些火光,司锦衣警惕地将马车隐在黑暗里,伏下身子对他们说道:“我去看看,你们呆在这里别动,听到没有。” 苏静墨不赞同地昂起头,“我也去。” “你留在这里,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少年已有十四岁,已经可以找通房丫头了,再过个两三个年头,还能娶媳妇了,这两个萝卜头才六岁,哪里懂这些危险。 “墨儿。”苏璃秀死死抱住苏静墨,比较赞同司锦衣的话,“南儿,你跟去。” “娘亲――” “嘘――你害怕别人没有留意到我们吗?!”苏璃秀沉下脸,将苏静南推向了司锦衣,“南儿的实力不在你之下,带着南儿会通顺不少。” 司锦衣虽然是将军之子,但是太过骄纵,又自负功高,这样下去会吃亏,苏静南却不一样,从小在苏璃秀身边长大,人情世故看的比谁都多,关键是,这小妮子法力高强,到时候出现混乱,还能忽悠忽悠那些人。 一大一小摸索着朝那些火光处探过去,隐隐约约能听到几个男人的声音,貌似从话里的意思,是要破坏什么行动。 “明日,你们先去通州的各路要塞,务必截住那一行人。”背对着他们的一男的幽幽开口。 “可是头儿,这样一来,他们不是会知道是我们干的了,若事情被捅出去,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身边的黑衣人不大理解。 男子阴狠地做了个砍的手势,“所以,明日做事利索点,千万不要留下什么线索。” “他娘的,这红花教教主不是身受重伤了吗,怎么还会来通州,武林大会岂是区区魔教教主能登堂的。”啐了一口口水,冷哼一声,完全没把魔教教主放在眼里。 司锦衣听了他们的话,不禁凛了正色,心下想了想,那个魔教教主受伤了?如若真受伤,江湖上怎么没有传闻。 思来想去,事情有点不对劲,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苏静南效仿司锦衣,也凑近开始偷听起来,早就听娘亲说过有个魔教的教主一直爱慕娘亲,听仙山上的道徒说着红花教教主拥有一张颠倒众生的妖媚脸蛋,眉宇间竟是天下第一美女都要逊色。 苏静南早已被这个教主向往已久,她苏静南没啥爱好,平生只爱一件事,那便是欣赏天下美男。 窃喜地暗笑一声,忽然身后有人拍她的肩膀。 “笑什么呢,那么好笑说来我听听?” | 第七十九章 被发现了 “当然是他们说什么了。”苏静南想也没想地回答了。 司锦衣疑惑地朝身边的丫头看去,这丫头是在跟他说话吗? “是在找我吗?” 司锦衣浑身一惊,警惕性地拽着苏静南往边上挪动数步,不料,却被那些黑衣人发现了,定目看去,那身后的男子也是一身黑衣,不过不同的是,他穿的,是便装。 黑衣人见有人偷听,忽的一声起身,一脸讶异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小鬼,目光顺着他们看去,一男子盈盈笑意地挺立在那里,浑身说不出的气场:“玉公子。” “予官,你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低了。”那人依旧是一副淡笑的模样,可是,眼底的阴鸷却是惊人的恐怖。 那被点名的予官身子一抖,向前一步,弯腰显示诚意,“多谢玉公子,不然我们的计划……” “唉?谢我作甚,本公子不过是顺手捡到了两个小孩而已,有何可谢的。”男子摆摆手,没有认同。 “那他们是……”予官愣了愣,随即意会地抱拳,歉疚地说:“小的失言了,请玉公子不要怪罪。” 那玉公子哈哈大笑起来,步至两个小孩前面,挑眉,伸手挑起了司锦衣尖尖的下巴,意犹未尽地扬起了唇角的弧度。司锦衣抱紧了怀里的苏静南狠狠地甩了头,“你要干什么!” “小孩,如果是我就会乖乖听话,才能从这里安全出去……”玉公子友好的说道。(..info) “锦衣哥哥……”苏静南弱弱的开口,让玉公子看清了她的样貌,顿时,惊为天人,唇角咧开的笑意愈发大了,眸子里闪过贪婪的目光,笑的如捡了个宝一般。 而远处,苏璃秀母子二人则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紧张的默念口诀,期许那个咒语能念完,然后…… “娘亲,要不让我上。” 苏静墨刚欲起身,却被苏璃秀死死拽住,通过读唇,顿时了然了,安下心来静待时机。 苏璃秀对冰心的法术学了个七七八八,对于那些晦涩难懂的咒术用的活灵活络。 “我们为什么要听话,你是谁!”司锦衣正色,厉喝道。 “我的名字,你们还不能知道,不过底下人都唤我一声玉公子。”男子臭美地扬了扬眉。 两人“……” “玉公子,我们只是路过,放我们走吧。”司锦衣可以看出他强大的气场,心知不是他对手,既然动手拿不了上风,不如智取,只要到了苏璃秀他们那里,就有救了。 苏静南却不以为然,不知为何,她见了上空积起的浮云后,脸色大喜,“玉公子,不知你们是何组织,想要截杀何人?” “南妹妹……”司锦衣大惊,这小丫头看不出来还挺能抓句子的。 玉公子呵呵大笑,这个小丫头有趣,当下便来了兴致,“丫头,你可知你这已经是在冒犯我了。” 苏静南挣脱了司锦衣的禁锢,可爱的小脸浮现隐隐笑意,“那玉公子可知你这是在吓唬我,吓唬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哦?那丫头你说的代价是……”玉公子眯起好看的眸子,定目看去,这丫头眼底通澈,没有丝毫的杂质,却分明在她眼中抓出了一丝的促狭。 | 第八十章 苏璃秀的召唤术 苏静南勾起一抹不像是她这种年纪该出现的嘲讽,顿了顿,“那就是……” “玉公子小心——” 那几个黑衣人忽然大喊出来,玉公子也是个谨慎之人,立马意识到不妙,往后退了几步,却见一个响雷直直打在他方才呆过的地方,不禁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里对这个小丫头疑惑上了,难道是懂得术术之人? “丫头,你到底是谁?”玉公子沉下脸,方才的惊慌差点让他公子之名失了风度,不免感到恼怒。(..info) 苏静南咯咯笑了几声,天真又充满童趣地开口:“你问我我就要回答?那不是很没风度?” “你——” “玉公子,一个小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予官低下头伏在他耳边说道,目光一刻没离开过那个小丫头。 玉公子信了予官的话,再次审视了一遍苏静南,还有边上瞠目结舌的司锦衣,拧紧的眉头骤然舒展开,“丫头,何必要跟我等过不去,不如你就同我们一道走吧,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这荒山野岭好,说不准还有野兽出没……”玉公子眯起算计的眼睛,略微有点小不甘。 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愚弄他!! 强行压下心底的怒气,尽量缓和自己的心绪,摆出了诱拐孩童的怪蜀黍的模样。 苏静南没有说话,看着头顶那片乌云,口中喃喃几句,双手合十,打了个结,勾起一丝冷笑:“玉公子,就让我送你一件礼物如何?” “玉公子,有点不妙……”予官和另外一名黑衣人抖了抖身子,朝那漫天的乌云看去,虽然是黑夜,但那大片莫名出现的乌云还是让他们后脊背隐隐发凉。 “南妹妹,你……”司锦衣瞪大了眼睛,这小丫头难不成…… 就在这时,忽然从天而降一只火红色的大鸟,拍打着翅膀从那雷云深处飞下来,口中吐出了熊熊烈火朝玉公子等人喷薄而去。 三人一惊,脸色发白,这鸟…… 蓄势待发般抽出宝剑一剑砍断了火焰,却有另外一拨袭来,虽然很不甘心,玉公子还是强忍着愤恨,怒目而视:“丫头,下次见面,我定叫你讨饶为止!撤——” 完毕后,苏静南朝着那天边的火鸟铃铛似的声音自喉间溢出,“鸾鸟,谢谢你了。” 那鸾鸟仰天吼了一声,拍打着翅膀朝雷云再度飞去。 司锦衣看呆了,像看神佛一样瞪圆了眼睛,仿佛不信面前六岁的女娃竟然有如此大的灵气,竟然能召唤出神鸟凤中之皇鸾鸟!!! 黑衣人撤退后,苏璃秀母子终于从那草堆里走了出来,边走边抱怨:“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蚊子太多了。” 这一家子…… 司锦衣汗颜,目光越过苏静墨,南妹妹况且有如此灵气,这做哥哥的应该也不会太差,再者,这苏璃秀在玄月仙山呆了六年之久…… 心一凛,该不会几人中就他最弱了吧…… “娘亲,你有没有看到那边还有一个人。”苏静墨沉默了许久,锐利的双眼对准方才她们呆过的地方,一道黑影忽明忽现。 苏璃秀看了过去,忽然笑了出来,仿佛久违的老友一般,“诩哥哥,既然出现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言毕,那黑草丛中慢悠悠的站起了几个人,为首,不正是阔别六年的红花教教主羸元珝?身后,依旧跟着抬轿使者,张扬的红色长袍勾起了他欲仙欲妖的样貌来,唇边隐隐的冷哼,妖媚无双。 | 第八十一章 咒术反噬 “璃儿,既然你还活着,怎么不来见一见我……” 苏璃秀记得她昏迷前听到了这样的话,浑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阔别六年,重遇羸元珝,只一眼,便晕了过去,只来得及看一眼苏静墨兄妹惊慌的眼神,就这么没了意识。(..info) 迷迷糊糊之中,仿佛有个人在同自己说话,看不清相貌,白茫茫的一片,那声音清亮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正打算竖起耳朵听的时候,却发现忽然脚下一空,跌了下去…… 猛地睁开双眼,床边坐着一名浑身白衣长袍的男子,那装束,那眉眼,那发丝的拂动,都像极了一个人,待真正看清相貌的时候,忽然惊愕地说不出话来了,“你怎么在这里?” 白衣男子轻柔地轻抚着苏璃秀苍白的面颊,心疼的皱紧了眉头,“以后不可以用那个咒术,你真不要命了?” 苏璃秀讶异的是,他玄犴不应该在玄月仙山吗,怎么就…… “你在监视我?”苏璃秀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禁怒了。 身子被带入了他萦绕着淡淡花香的怀里,头顶上的男子仙风道骨,绝世清尘,绝不是她这样的人能拥有的,脑海里忽然闪现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那个男人,也是一袭白衣,倾国倾城,想着想着,胸口开始酸疼不已。 “玄犴,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玄犴没有说什么,轻吻了她额际的发丝,暧昧温润,紧紧拥着,仿佛定了定心,说道:“秀儿,你可知,你走后,我有多后悔……” “你……”苏璃秀身子颤了颤,被带进的炙热胸膛上,心如擂鼓。(..info无弹窗广告) “你的伤我已经看过了,以后切忌不可使用那个咒术,以你如今的状况,神鸟不是你能召唤的。” 意外的是玄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淡淡道了句,放开了她,又回复了他淡漠的神情,仿佛方才的他只是幻觉一般。 “我以前就一直想问,为什么你不升仙,何必苦恋这浊世红尘。” 玄犴一怔,没有回答她,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她光洁白皙的额头,略带宠溺:“没什么可回答的,我还不到时候罢了。” “可是你明明2年前就……” “我该走了。”玄犴打断了她的话,站起了身,退后几步,“切忌我的话,江湖不必玄月山,不可时不时地使用咒术,我已经禁锢了你绝大部分的能力,如果你强行突破,会遭到反噬的危机。” “你去哪。” “玄犴——”直起身子,浑身的虚汗,看了看四周,只有羸元珝守在床边,见她醒了欣喜若狂。 “你终于醒了,两个小家伙都担心死了。”宠溺地嗔骂几句,将她扶着靠在床边。 玄犴呢?难道是梦? “没事,就是有点累,可能是长途跋涉旅途疲惫了。”苏璃秀苍白着一张脸,苦笑了笑,心里却翻腾起来,玄犴托梦给她难道还有其他寓意? 拿起桌边放着的莲子粥,轻轻吹了口气,“这是我吩咐厨房替你准备的,有点烫,注意吃。” “谢谢珝哥哥……”拿过粥,疑惑地看了眼羸元珝,怎么觉得时至今日,才发现羸元珝其实也蛮关心她的,那么多怪异的事情都没问她为什么,连同那两个小家伙也没问是哪来的…… 这份情谊,实在难得。 “墨儿,南儿在哪里。”吃了一口,忽然想起怎么没见着这两个小家伙守着,平日子里,除非玄犴在,他们两个定是寸步不离。 羸元珝微楞,笑了笑,“他们在吃东西,守了你一夜,我好不容易打发他们去吃东西。” “锦衣也一道去了?”苏璃秀问。 “恩。” 羸元珝的话她没有怀疑,不是说不怀疑,其实是深信不疑。 | 第八十二章 原来是个老不死的 安心静气地休养数日,总算是回复了体力,经此一役,苏璃秀打死也不施用咒术了,该死的玄犴不但禁锢了她全部的法术,连同那些该有的内力也封住了一半。 这不是要她充不了大爷吗!!! “娘亲,娘亲,有个瞎子哥哥看你来了!!”苏靖墨欣喜万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柄浑身泛着银光的宝剑。 苏璃秀目光一凛,“什么瞎子哥哥,墨儿不可无礼。” 看向那门边,却见苏靖南搀扶着容光焕发的翩翩男子走了进来,模样比之六年前,愈发娇嫩了,一脸正太的表情,此时此刻,笑意朦胧。 “秀秀……” “玄色!你怎么……”如今的玄色比之当年更加年轻了,苏璃秀茫然了,这家伙是不会老的吗!! 却见那玄色轻轻笑了笑,在苏靖南的搀扶下坐了下来,两只眼睛依旧没有焦点,“那个地方,自从上次之后已经毁了,我将那些花草移植到了她的别院里,秀秀要去看看吗?” “不是这个,你怎么年轻了?”记忆中的玄色,发丝枯黄灰暗,一身灰袍,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酒窝,但是整个人很低迷,如今的玄色竟然开朗了不少。这六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玄色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仿似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我本就是玄月派门人,修仙之躯,自然有办法永驻青春。” “可是六年前你不是还……”还一脸的苍老吗!!难不成还能返老还童??? 玄色柔柔一笑,脸上带着一丝感慨,“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悟透,玄犴师弟说的对,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走出来,秀秀,还记得你小时候同我说过的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有说过什么吗?”苏璃秀虽然继承了全部的记忆,但是对于这些东西却是一问三不知,完全没有整理性记忆。 叹了口气,仿佛在情理之中,“你小时候说过,其实我们都活在过去,那时候的你很天真,完全没有如今这般繁杂,或许是小孩子烦恼少吧。“ “……”这身子的主人小时候就已经这么会说道理了? “等等,你叫玄犴师弟,你同玄爱一样叫玄犴师弟!!!!那你今年几岁!!!”天哪,她记得玄犴六年前报过年龄523经过六年的洗涤,现年529,那么……这玄色该是有多大了…… 玄色一愣,“你见过玄爱师姐?” “这不是主要问题,您今年贵庚!!”苏璃秀瞪大了眼睛。 “刚满600岁。” “轰――”屋内几个人华丽丽的凌乱了,她差点忘记了玄月派那几个都是坑爹的老不死的。 眨眨眼,玄色意识到了他们的惊讶,随即尴尬地摇了摇头,“我都忘了我们玄月仙山的年龄都是可以停驻的,如今的我,停留着17岁的模样。因为那时候修仙的师姐师哥很多,而师傅对我还算不错,没有让我停留多早或者多老。” 苏靖南两只眼睛瞪得跟玉珠子一样圆,松开抓住玄色瘦小的手臂,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遍一遍又一遍,擦了擦眼睛,“玄色哥哥都这么大了,娘亲,娘亲,那我们该叫他什么。” 苏璃秀头疼的扶额,好像那些虚弱无力的感觉又回来了, | 第八十三章 调戏龙夜澈 “哎……” 又是一阵长叹,苏靖南拖着腮帮子同苏璃秀母女二人在别院外面的露天乘凉室里乘凉,这天气一日比一日热,真是让人受不住,母女二人都想念玄月仙山四季如春的气候了…… “娘亲,我好热。[..info超多好看小说]”苏靖南撅着嘴,额际不断淌下汗水,抹了一把,接着另一波又出来了。 苏璃秀剥了一颗葡萄递了过去,“诺,没其他水果了,将就吃了吧,墨儿去哪儿了。” 苏靖南一口吞了下去,仍有点不知餍足,说起苏靖墨,她就气愤,这小子说什么红花教贵为魔教,一定有自己独霸武林的武功秘籍,然后两眼放光就撒丫子跑去寻找劳什子武林秘籍。哎……真不知这脑子娘亲有没有给他生个下来。 “别提哥哥了,他忙着找秘籍,没空同我们在这闲坐。”翻翻白眼,嗤笑连连。 “锦衣呢,锦衣又去哪儿了。”那个少年一开始是玄犴将他们托付给他的,结果到了这红花教,却连一面都还没见过,都过去好几天了,连个准信儿都没有。 这托付托的…… 说道司锦衣,苏靖南摆摆手,饶是不大乐意提他,“他呀,一听到玄色乃是玄犴叔叔的师兄,立刻溜须拍马一百零八式都用上了,几天过去,也没个消息,估摸着玄色哥哥正命令他在他院子里种花呢。” ‘噗嗤’苏璃秀笑了出来,按照玄色的性子确实会如此,心中默哀一秒钟,为司锦衣哀悼哀悼。 正当母女二人天南地北地闲聊之余,却见一名黑衣劲服的男子从屋顶上飞身而过,苏靖南素有‘发现帅哥’之眼,只一眼,她就看出了这男子极冷酷的面容,当下便打起了激灵,一个纵身跟了上去。 “南儿……”苏璃秀见状,也窜动莲步随着苏靖南的脚步往前飞跃。 几个纵步,那男子直直停在一处坡上,森森然转过身,阴骘目光放到刚落地的苏靖南身上,眼底的诧异随即而逝,换上的却是另外一幅冷然的表情,“你是何人。” 苏靖南咯咯笑了几声,忽然大步上前一把拽住男子漆黑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抬起了头,“大哥哥,我长大了嫁给你可好?” 男子唇角抽了抽“……” “大哥哥,我不嫌弃你到时候老了,因为我就喜欢比我老的。”苏靖南又补了一句。 男子继续“……” “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呀,我叫苏靖南,你叫我南儿就好。”聒噪的苏靖南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所有背景简历,完全没看到男子额角的青筋。 男子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闭了闭眼,尽量放缓语气,“小孩,你是谁。” “大哥哥,我不是说了叫苏靖南吗?”难道这个大哥哥有健忘症?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厉声喝道:“小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大哥哥……”苏靖南委屈地砸吧砸吧嘴巴,可爱的小脸上有种快要哭的冲动。 男子忽然有点头大,头一次有个小丫头如此近距离同他接触,不由得一张冷酷硬朗的身板抖了几抖,极其不乐意地开口:“龙夜澈。” 苏靖南乍然地抬起了头,目光掠过头顶上男子不自在的表情后,‘噗嗤’一声笑了开,仿佛发现了一个绝顶的笑话,“澈哥哥脸红了!!” “没有!”龙夜澈震怒了,这小丫头片子是真不知天高地厚,想他龙夜澈,红花教大司教,怎么说也是一代掌舵,如今竟被一个小丫头糊弄了,传出去像话吗!! | 第八十四章 我长大了要嫁给他 “咯咯。”苏靖南掩嘴笑了笑,招招手,示意他蹲下身。 龙夜澈拧紧了坚硬的眉头,不甚乐意地降低身子,就在这时,苏靖南飞快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许盯着除我以外的女人看!”严肃起神色,说的极其认真。 龙夜澈还保持着方才的样子,唇上的柔软已经不在了,但那淡淡的香味却萦绕在他鼻翼许久都散不去,心儿一晃,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忽然面颊烫了起来。 没想到!想他龙夜澈竟然还有被一个丫头片子调戏的时候!!! 一向果决狠辣的他竟然…… “你――”龙夜澈眼底的愠怒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却见远处的苏璃秀赶至一把将苏靖南搂入怀中,方才那一幕她远远地瞧见了,暗骂女儿的大胆早熟,却又暗暗庆幸她的恶作剧。(..info无弹窗广告) “龙司教何必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她是你的女儿?”龙夜澈冷冷的说。 苏璃秀点了点头,“南儿再有不是,也请龙司教网开一面,就算给我个薄面也好。” 龙夜澈顿目严肃有点冷淡,看了看苏靖南天真可爱的脸庞,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飞身而去。 苏璃秀重重舒了口气,手指弹了弹女儿的额头,略带责骂:“谁叫你惹那个男人的。” “娘亲,我觉得我好像恋爱了。(..info)” 苏璃秀瞪大眼睛,仿佛出现幻听, “娘亲,我长大了要嫁给澈哥哥。” “哎呀。”苏靖南抱头痛哭,双眼控诉娘亲的心狠,“娘亲,你干嘛打我。” 苏璃秀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她小巧的脑袋,“娘亲跟你们爹爹相爱已经很不像话了,你倒好,还给我整出这一出,你知不知道龙夜澈几岁了,他的年纪都可以当你爹了!!” 小丫头撅起了可爱的嘴巴,双手纠缠在一起,委屈地看了看自家娘亲,哭诉着:“可是我已经把初吻给他了,他就是我认定的男人!” 苏璃秀汗颜“……” 好吧,生了个早熟的女娃男娃,可幸还是可悲!!虽然龙夜澈确实长得可以…… 苏璃秀扬天长叹,老天啊,为毛总跟她过不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余光扫过一脸委屈可怜兮兮的苏靖南,苏璃秀有种精力尽失的感觉,这两个孩子怎么嫩的不让她省心呢!!! “好了好了,哭鼻子也不知道羞。”耸耸肩,算了,反正南儿还小,以后发展空间绝对大,何必这时候跟她翻脸,到时候他长大了,估摸着龙夜澈早已娶妻生子了。 想到这一层,不禁有点宽慰了。 “娘亲,你答应我嫁给澈哥哥了?”苏靖南两眼一亮,仿佛看着的是满山的金子一般。 “那要看你能不能抓住了,人家龙夜澈今年都25了,若是要等你长大,估摸着还要十年,你认为你澈哥哥等得起?”苏璃秀一脸鄙视的表情。 苏靖南却不以为然,摊摊手,“娘亲,这个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说来娘亲听听?”苏璃秀忽然起了兴致,凑过脑袋。 怎了,苏靖南却给了一记白眼,一脸的警惕,“娘亲,不必挖我心思,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好吧,那娘亲就静观其变了。” “咯咯咯。”苏靖南又母鸡一样笑了起来,身为母亲,苏璃秀浑身汗毛竖了起来,总有种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感觉。 | 第八十五章 教训千金小姐 羸元珝总算是想起还有他们几个小萝卜头存在了,办完事回来后,见着他们几个很明显的愣了愣,继而欣喜不已,原以为他们会走来着…… “下月便是武林大会,璃儿想同我一道去吗?” 苏璃秀点头如小鸡啄米,“去,当然去了。” “那明天就动身吧。”羸元珝宠溺地抚摸着苏璃秀乌黑的发丝,略带伤感之色。 没有意料中的叽叽喳喳,翌日,羸元珝便乔装同他们几人一道去了,而且是不让任何一人知晓。 龙夜澈继那天过后极少来红花教后堂,今日,偶尔经过,却觉得好像过于安静了些…… 转头问身后的人,“教主呢?” 那跟随者查了查档案,如实说道:“今日一早跟着苏姑娘一道离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走了? 龙夜澈拧了拧眉,脑海里忽然闪现那个可爱的小丫头,低头扶额,长长吁了口气。 ----------传说中的分界线-------- “为什么又是我赶马车!!”司锦衣嘟囔着薄唇抱怨起来,双手却不停地驾着,心想着,车上不是有个男人嘛,干嘛还要他来驾车,虐待童工啊!! 车里没有传出声音来,羸元珝妖娆地脸上多了一层面具,看起来比原来低调很多,很清秀,不扎眼,却也一表人才,充满着浓浓的书卷气质。 “司少侠,我借了玄色给你指导了几天,你也不懂感恩,好歹我还是红花教的教主……”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屁,你偷偷跑出来和我们一起走了,也不怕南妹妹跟你拼命。”司锦衣骂过去。 “南儿才不屑跟我置气,司少侠就乖乖的驾车吧,等过了这个地界,我去分坛找个高手给我们驾车如何?然后一路报表护航。”羸元珝娇媚的声音仍然改变不了,依旧魅惑人心。 司锦衣气的牙痒痒,握紧缰绳狠狠一鞭,马匹瞬间狂奔起来。 “哎哟。”车内午觉的苏氏三母女好不容易合了眼睛,突然被颠簸醒了,揉了揉酸痛的屁股,“锦衣,你驾车驾慢点。” “我就这样,有本事你来驾啊。”司锦衣乐了,吹着小曲儿分外解气。 “……” “你们停一停。” 马车外忽然一阵清丽的声音,苏璃秀揭开车帘看去,却见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姑娘拦住了去路,边上乘凉的小厮急忙跑过去拉住她,似乎在说些什么,大树下做了个年轻的美少年,一派冷静,仿若雷打不动。 “锦衣,发生了何事?” 司锦衣皱了皱眉,极其不满忽然横出来这丫头,“有个姑娘站在路中央,我们过不去。” “她要干什么。” “好像是叫我们送他们一程……” 听了他一言,苏璃秀打开了车门,姑娘长得清丽可人,一双大大的杏眼眯起,仿佛充满了算计的韵味。 身边站着七八个小厮,看起来倒像是个富家小姐。 “姑娘可有什么事?” 见着车内苏璃秀过于绝色的容貌,少女似乎没料到还有如此美丽之人,不服输的挺胸昂头,叫嚣着她的大小姐脾气,“我们的马匹都拉肚子了,没力气倒在一边动也不动,根本赶不了路,眼见着天快要黑了,你得载我们一程。” 听她命令式的语气,苏璃秀不禁一阵好笑,挑眉回过去:“拜托人帮忙,应该是这个口气吗?“ 少女瞪大了眼睛,眼一斜,嗤笑:“载本小姐是你们的福气,知道我是谁吗?” “那你说说,你是何人?”苏璃秀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你——好个狗眼不识相的,本小姐爹爹可是沈家堡的堡主,如何?还不跪拜本小姐。”说着轻哼一声,双手环腰,一副泼妇相。 | 第八十六章 无意遇沈少主 “沈家堡是什么呀,娘亲,是可以吃的包子吗?”苏靖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派天真地说道。 “噗嗤。”车内几人顿时哄堂大笑。 少女气的面颊通红,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跟她说过话,顿时骄纵任性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敢辱骂我爹爹,来人,给我绑起来。” 话音刚落,身边几个下人纷纷卷起了袖子一副要开打的模样,苏靖墨凛冽的眉头一拧,探出了他冷酷的小脑袋来,气派十足,“想打架?” 少女冷冷一笑,“小孩,难不成你还能挡住我十余个护卫不成?” “哼,这几个我还不放在眼里!”苏靖墨一个蹬步跃出了马车,轻盈落地,小巧的身子稚气未脱,板着一张粉雕玉琢的俊颜,唇角一勾,双手快速打了个结,一道淡紫色的屏障凭空出现,罩住了他们几个,树下看戏的美少年看了看,清秀的眉眼猛然一紧。 少女看着这个淡紫色罩子,杏眼闪过一丝杀意,“你使得什么妖法,还不速速给本小姐去了,有本事单对单好好打一场。” “妖法?”苏靖墨打了个哈切,很明显,午觉不足,终究还是小孩子,需要时不时补充睡眠。“娘亲,我们会的都是妖法吗?难不成我们是妖怪不成?” 苏璃秀没好气赏了他一记白眼,佯怒:“你玄犴叔叔难道没教你们出门不可使用法术的吗?!还不收了。” 撅撅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了那淡紫色的罩子,对上少女大怒的俏脸,昂起了头,一副大人样地说:“娘亲叫我不可滥用法术,好,你要单对单,我跟你打。(..info无弹窗广告)” “你,好不要脸,竟然对纤弱女子发战帖!”少女一噎,退后一步,骄纵地瞪眼。 苏靖墨一愣,收回了打架的手势,冷冷地睨了一眼,脸色铁青,“那你叫板我一个小孩,难道很要脸?” “放肆――”少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惹怒了苏靖墨这个小魔头,朝边上几个下人使了个眼色,七八个下人一拥而上,全然不顾方才单对单的说辞。 “够了!”大树下坐定的美少年厉声喝道,悠悠然站起了身,朝那车内的苏璃秀定目看去,唇角扯开一丝玩味儿,“嘉嘉不可无礼。” “哥哥,是他们向我挑衅的。”少女气结。 “沈嘉嘉,你越矩了。”美少年没有说其他话,仅一句便让下人们纷纷吓得垂下脸,就连那嚣张跋扈的少女沈嘉嘉亦是忍着怒气不甘心地下咽。 “哼――” 苏靖墨皱眉,“不打了?” 却见那美少年一席淡蓝色华服,双目朗朗,仪态万千,一举一动均充满了大气,“玄月派传人,你认为我等打得过?” “我不是玄月派的。”苏靖墨镇定地看过去,一点都不惧怕,说起来,他们虽然是习得玄月派法术,但是说到底还未归于玄月派门下。 美少年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边上的沈嘉嘉瞪大了眼睛,仿佛出现了幻觉一般。 哥哥他笑了…… “小少侠,你们可有时间,送我等到沈家堡,我必重谢。” “这个……”苏靖墨迟疑了一会,转头朝苏璃秀看去,却见她早已走出马车,坐在那车驾上,“娘亲,你怎么看。” 苏璃秀定了定,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美少年,可是怎么想不起来了,沈嘉嘉……哥哥? 难道是…… “沈牧矶?” 美少年走了几步,仪表堂堂,举手投足尽显贵气,却又不失江湖中人的豪放,“苏姑娘竟然还记得在下。” | 第八十七章 一路同行 “沈少主怎会在这荒郊野外?” 沈牧矶苦笑几声,“舍妹顽皮,无意如此,苏姑娘既记得在下,可否送我等一程?” 苏璃秀迟疑了下,面带难色,关键是车里头还有个男的,可是跟他们正派人士是死敌,如若让他进来,怕是…… “璃儿,就让我们送他们一程吧,反正顺路。”羸元珝一点都没有苏璃秀那种顾虑,反倒是极其热心地朝他们看去,“沈少主早有耳闻,如今一件,实乃难得,璃儿,不如我们就做了这一回的顺水人情。” “……”感情你还很乐意? 苏璃秀鄙视地睨了一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送你们一程吧,可是我们马车小,恐怕容不下你们那么多人……”加上下人,有十五个,小小马车,怎能载那么多人,况且也挤不下呀。 沈牧矶一怔,一派淡定地说:“没关系,我们马虽不行了,但是车还是好好,只要套上绳索即可,只是怕是会耽误了各位的行程。” “没事,反正我们不急。” 深深看了一眼,这个苏璃秀仿佛同记忆里的那个人不一样了,这两个小孩是她孩子?难不成苏璃秀同璃尘兄决裂了?那个男人又是何人,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目光在苏靖墨身上逗留了一会,凝结的表情变得复杂。 绳索套着苏璃秀他们的马车,慢悠悠地赶路,沈牧矶怕他们不认得路,特意派了个人替他们赶马车,自己同妹妹却进了他们的自己的马车,一路慢悠悠的赶着。 “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动手,那个什么苏姑娘,到底是何人!”一上了马车,沈嘉嘉突然劈头就哄了一句,心头的怒气无处发泄。(..info好看的小说) “嘉嘉,我们不可惹恼那个苏姑娘。”宠溺地揉了揉嘉嘉凌乱的秀发,一改方才的温润,此时此刻,厉颜瞪目,威武可掬。 沈嘉嘉身子一僵,暗暗咬牙,“我就是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会让哥哥你忌惮几分。” “如果你不想为大姐讨回公道,那么,那个女人,我们得暂时留着。”末了,眼底噙了抹冷冽的气质,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息。 “大姐?”沈嘉嘉不解地看向哥哥,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阵讶异,“难道是……苏公子的……” 沈嘉嘉了然了,难怪,那个小少年总觉得很眼熟,就是不知在哪里见过,这么一想,倒是说的通,可是他们竟然…… “真是不知廉耻!” “嘉嘉,不可操之过急。”沈牧矶隐隐浮现的笑意令沈嘉嘉后背一凉,这个哥哥又在算计什么了。 然而,这车内暗流涌动,那厢却是叽叽喳喳吵开了。 “喂,我说你不是跟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能躲则躲的吗,怎么如今这么慷慨了?”苏璃秀奇怪了,这个男人平时躲都来不及,怎么还会热脸贴上去。 可是这个男人却忽然抱住了她桥嫩的身躯,一股清香的气味铺满了鼻翼,苏璃秀还未作出动作,那两个小家伙却动手了,急急忙忙护住他们的娘亲,不给他任何机会。“娘亲是玄犴叔叔的,你不能染指。” “玄犴?”羸元珝桃花眼怔了怔,忽然拍腿大笑起来,“你说那个几百年都不曾碰过女色的玄犴!!!” “……”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对!就是玄犴叔叔,所以你以后不能接近娘亲一步!”苏靖墨仿若小鸡似得护着苏璃秀这只母鸡,警惕性地瞪向不规矩的羸元珝。 “玄犴掌门对你们娘亲有意?”司锦衣也瞪圆了眼睛,虽然那日的情形再现,确实是宠溺万分,但是人家是修仙之人,怎么可能…… “人家那是仙风道骨,无欲无求,哪像你——”苏璃秀鄙视了一眼。 “那苏璃尘呢?” 身子明显顿了顿,羸元珝自知触碰到了她的逆鳞,随即一拍手,佯装没事发生一般,和两个小家伙继续胡天胡地地胡扯,不再继续扯这个话题。 “以后不许提这个人!” | 第八十八章 秀秀,可让二哥好找 天色已近深黑,那灯火辉煌的沈家堡极为突兀地矗立在人迹罕至的郊外,远远地,便见着许多人在门口等候着,想来已经有人通风报信他们行程。 苏璃秀呶呶嘴,看样子,免不了还要借宿一晚,不知怎地,看着那个沈牧矶的眼神,她就不舒服,摆着一副笑脸,指不定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 “不想住在沈家堡?”羸元珝似乎看穿了苏璃秀的算盘,一语道破。 耸耸肩,显示无奈,“不住说不过去,你看我们都把人家送到家了,作为回礼必定是要借宿一晚以当报答的,可是……” “娘亲,不喜欢就不住嘛,我们露宿野外没事的,反正一路走来也习惯了。”苏靖南懂事地说着,却撞进了苏璃秀内心的柔软深处,是啊,他们都是孩子,没理由让他们跟着她餐风露宿的。 心疼地拂了拂苏靖南的秀发,轻吻了额际的凌乱的发丝,“南儿,是娘亲照顾不周,让你们吃苦了。” “有娘亲在,我们不苦。”苏靖墨拉着妹妹的小手,两眼坚定。 “乖孩子。”抱了抱儿女,马车停了下来,想来,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外面有人打开了车上的门,苏璃秀怔目看去,却见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唇角抖了几抖,却见门外打开车门的男子玩味地瞅了眼车内的人,目光定格在苏靖墨的小脸上,仿若自己的缩小版,扬了扬唇边的弧度,声型极为诱惑,“秀秀,你让二哥好找。[..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靖墨瞪圆了眼睛,揉了揉以为是幻觉的双眼,确定是看到的那个人,瞪的指了指,面朝娘亲控诉:“娘亲,这个男人怎么跟我长得一摸一样。” 苏璃秀唇角抽了抽,抚摸着苏靖墨可爱的小脑袋,腹黑地瞪眼朝苏璃尘看去,“墨儿,世界上长得相的多的是,墨儿要学会习惯,或许在其他地方还有跟娘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 “这样啊……”苏靖墨了然地呶嘴看了眼,不再说话。 “看来去玄月山六年,三妹倒是口才见长。”苏璃尘冷冷的甩下话来,目光怒目视着马车内的羸元珝,并未认出来,却见着司锦衣,倒是让他诧异了一番。 “见笑了。”苏璃秀昂头回过去,现在的她可不再是六年前的她了,难不成还能被他耍着玩? “璃尘,你认识?”忽然出来一名红衣女子亲昵的环住了他的臂膀,满脸娇羞,苏璃尘皱紧了眉头,刚想要拂开她,却见苏璃秀别过脸去,朝外面的沈牧矶看去,“沈少主我已安全送到,就此别过了。” “苏姑娘,天色已晚,何不留宿一晚,好让我沈家堡答谢苏姑娘你的恩情。”沈牧矶佯装惊讶。 扯开眉眼妩媚地一笑,“不用了,离附近的镇子也不远了,怎么好叨扰沈公子,只是举手之劳,不用惦念。” 沈牧矶拉开了搭上苏璃尘手腕的女子,隐去了眼底的阴鸷:“苏姑娘好不容易同二哥相见,怎么也不说些体己话,好歹也是一家人……” 红衣女子闻言,摆着娇嗔的怒气瞪过来,仿佛她就是她八辈子的敌人一般。 | 第八十九章 明明那么相爱 “秀秀,你就当真不想看见二哥了吗?”苏璃尘满眼的幽怨,仿佛受了怨气的小媳妇一般。(..info) 听了苏璃尘满含怨气的一句话,浑身一颤,竟然堵得说不出话来,却见羸元珝大手突然覆上她娇小的玉手,转身看了过去,那浓浓的书卷气质上的清秀面孔一派镇定,故意压低了嗓音,“既然沈少主如此要求,三个小家伙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不如就借宿一宿,明日一早离开也好。” 说话的时候并未看向沈牧玑,收敛的桃花眼闪过他们看不出的锐利。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算计苏璃秀,包括苏璃尘本人,他就是不解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她不顺,苏璃尘不是号称非她不娶的吗,怎么也冷淡至此?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怀疑,而这个疑惑,却是出现在苏璃秀本人身上,细细想来,这一路陪伴经历,倒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沈牧玑看了看三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干笑一声,不急不缓地打着圆场,带着些埋怨,“璃尘你还不快些让开,堵着马车前,苏姑娘他们都下不来了。” “这都是为兄的不是了。”说着,苏璃尘让开了道儿,阴阴地往一边站定,只是那神秘莫测的眼神却一刻未离苏璃秀身上。 就这样,五人在沈家堡叨扰了一晚,沈牧玑还算是个人,懂得把他们安排在一个院落里,同沈堡主打过招呼后,用了晚膳他们就急着回了屋,以免过多的交流。 司锦衣先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去了,各个院落之间都有衔接的长廊,羸元珝坚持同苏璃秀一道返回,任红花教教主多年,早已培养出了他惊人的警惕性。这个沈家堡处处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危机,方才见面的沈堡主还好,人也宽和,只是这沈少主和沈家大小姐,三小姐,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珝哥……” “都说了多少遍了,秀儿老不长记性,叫小生远山即可,你收留小生已经让小生感激不尽了,别忘记苏远山可是你给小生取得名字。” 苏璃秀诧异地看过去,羸元珝萦绕的笑意瞬间让她了然了,羸元珝这个名字武林正派都认得,这沈家堡又是其中巨子,必不可暴露身份,徒添事情。 “我都快忘记还有一个劳力了,怎么,你认为这沈家堡……” “这沈家堡,今晚必有事情发生!”羸元珝垂眸压低了声音,眉眼异常冷冽。 苏璃秀怔了怔,倒是有些知晓,单单这沈少主已是不可对抗的人,加上一个苏璃尘……此时此刻,她都是有些担忧南儿和墨儿的安危了。 “南儿和墨儿毕竟是苏璃尘亲生的孩子,再怎么绝也不会对他们不利,这点你尽管放心,我最担心的还是苏璃尘到底会怎么对付你,我实在不明白,你们明明那么相爱,怎么会……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何事!”羸元珝仿佛知晓她的心思,一语道了出来。 他越来越看不透他们两兄妹了,明明是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属,生下的孩子竟然比一般人还要聪慧百倍!光看那练武的资质,绝不比他差! 看着羸元珝疑惑的目光,苏璃秀支支吾吾许久说不出话来,她要怎么解释,说她不是苏璃秀,只是借尸还魂的一缕幽魂?这也太瞎了吧! “回去再跟你说吧。”苏璃秀疲惫地趿拉着鞋子,有一步没一步似得往自己所住的院落行进。 | 第九十章 惊魂沈家堡 轻轻合上门,真期望一觉醒来,人就在外面了。 “哎……” “秀秀,为何叹气?”屋内忽然响起一阵好听的声音。 “这个晦气的地方……”等等,谁在说话! 苏璃秀瞪圆眼睛,转身站定,却见苏璃尘正仙姿袅袅地坐在桌边端着上好的茶水,闻了 闻,眉毛一拧,一股脑儿往地上倒去。 “兹兹——”升腾起一阵白烟,白色的泡沫地上都是。 “有毒!”苏璃秀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还好没喝…… 这茶水为何会有毒?难道真是这沈家堡的人捣的鬼?看来还是早点离开的好。想了想, 还是先找羸元珝商量出逃的路径。 苏璃尘轻轻放下雪白的杯盏,直直看去,冷着一张似仙似妖的俊颜,淡漠无间,仿若眸 中全完没有感情一般。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句话带着质问,是出自苏璃尘对苏曼的质问,并不是针对苏璃秀本人。 苏璃秀轻笑了声,曼妙的身材张扬且美艳,完全没有苏璃秀清丽脱俗的感觉,“真是好 笑,我回不回来关你何事?别忘了,我不是你三妹!” “是吗?”苏璃尘阴狠地噙着笑意,抬手猛地靠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你要干嘛!”苏璃秀急忙拿手去抓,却不料,苏璃尘力大如牛,纹丝不动,心下 骇然,他内力不是尽失了吗,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苏璃尘唇角的弧度冷且硬,直视苏璃秀,带着恨意,“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内力尽失? 真是好笑,内力没了,我就不会练回来?你脑子果然没有我三妹灵活。” “呸!”苏璃秀啐了一口,怒目瞪去,“原来你内力回来了,那么我也就无须愧疚了,苏璃尘,恭喜啊……啊——”颈项处一阵紧缩,苏璃秀差点喘不过气来,怨恨地看过去,真不知道他的蛮力是从哪里来的! “愧疚?”苏璃尘冷哼一阵,手上的力道加深了几分,“你也知道愧疚,霸占秀秀身体那么长时间,瞒得我真苦啊!” 苏璃秀快喘不过气来了,右手提气放手一掌打过去,苏璃尘长腿一点,迅速脱离掌风的范畴,也鼓足气使出三成功力朝苏璃秀攻去,却见她眼疾手快,一点都没有被占到上风。 凛了凛神色,苏璃尘讶异于她浑厚的内力,果然是吸收了过去,白白得了一身的内力,“玄月山六年,收获颇丰嘛。” “那得多谢你的成全!”苏璃秀伸手拂了拂火烧般疼痛的脖颈,心下怒骂着:这厮下手也太狠了,好歹还有过一夜夫妻情分…… 呸!趁人之危的混蛋! “娘亲,怎么屋子里有响声啊,发生什么事了。”屋外,苏靖墨稚嫩的声音传来,苏璃秀猛然一颤,却见面前这个男子竟然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底噙着的玩味似乎透着一丝邪魅。 苏璃秀最怕的莫过于苏璃尘抢走她的一双儿女,既然知道了她不是苏璃秀,那么他们二人也不必有过多的牵扯,既然如此,即便是抢走他的孩子,他也不会眨下眼睛。 “没事,拌着凳子跌了一跤,墨儿,天色不早了,赶紧歇了去,明日一早还要离开沈家堡呢。”苏璃秀忍着脖子上的焦灼,扯着喊道。 屋外的苏靖墨没有发出什么反应,倒是羸元珝有点不对劲,“璃儿,没事吧。” “远山我没事,快点去休息吧。” “璃儿?” 听到这个称谓,苏璃尘忽然冷笑起来,似乎看到了某种刻意被隐藏的阴谋,“原来红花教教主也来了,秀秀,你还真有能耐!” “什么红花教,我下山才没几天,哪能碰到玄月仙山南辕北辙的红花教总坛,二哥,你会不会对在乎我的男子太敏感了。”苏璃秀哼哼唧唧,却龇牙咧嘴地睁大了眼睛,幽怨地看向一脸淡然的苏璃尘,真想那把刀捅过去,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有痛觉。 | 第九十一章 回家吧,爹娘想念你了 “是吗?” 苏璃尘意犹未尽地眯起狭长的美目,仿佛一点都不信他的说辞。 听屋内没了动静,羸元珝才带着苏靖墨回了屋。 可是那没有动静的动静,却更为可怕,苏璃尘的阴柔霸气才刚开始初露锋芒。隐藏的太深,忽然一下子绽放有点控制不住力道,倒是让他颇为的苦恼。 看着他嗤笑的表情,苏璃秀很想一脚踹过去,只是下面的话却又让她凌乱了。 “秀秀,跟我回家吧,爹娘很想念你。” “……”唇角抽了抽,感情这二哥还没搞清状况? “你没把我的事情告诉爹娘和大哥?”打死他都不信。 果不其然,苏璃尘挑了挑眉后,慢悠悠地再次坐定凳子上,拿出了携带多年的玉笛,自顾自擦拭起来,“当然说了,大哥是明理人,我不说他也猜得出这个端倪,至于爹娘……你该亲自给他们一个交代。” “为什么。”他难道不清楚她已经回不去了吗!! 苏璃尘使了个鄙视的眼神,“难道你不该给担心了你六年的爹娘一个交代?即使不是你亲爹,亲娘,但是他们对你的关心难道还不够你付出你的真心?” “……”你丫以为我说的是这件事情吗…… 扶额,黑线直下,某些时候,她真的不愿意承认,这个二哥有点……怎么说呢?应该是打哈哈的本领一等一的高。 “过些时候吧。”苏璃秀应下了,又不是吃了她,难道她愿意附身在这副身体上?一模一样的脸蛋,现代她也有好吧,现代还有车,有房,有电,有空调,她稀罕来着什么都没有鸟不拉屎的地界? 见着她答应了,苏璃尘忽然间扯开一抹讥讽的笑,“怎么?难不成还不情不愿?” “如果我不情不愿你还会改变心意?” 苏璃尘挑眉,果决地看过来:“当然不会。” “那不得了,既然你怎样都不会改变心意,那我是否情愿有关联吗?” “秀秀……”忽然逼近的男子一下子将她带进了怀里,身子一跌,直直坐在他大腿上,暧昧,且散发着勾引的香气。 “你……”苏璃秀恼羞成怒一巴掌想拍下去,却被死死禁锢住,“苏璃尘,我不是你三妹,你我可没任何关系,我警告你,你别……唔……” 苏璃秀还未说完,唇上便被冰冷的唇舌包围住,不知是不是他心冰冷,可是内里的舌头确实火热的很,熟络地唇舌一勾,瞬间激起千层浪花。 万般不愿,千般无奈,化作绵绵粉拳砸向他坚挺的胸廓,可是当事人却完全不当一回事,权当被蚊子叮了一下,一点都没转移他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一枝飞镖透过窗纸直直射了进来,苏璃尘伸出修长的手指一夹,倒是没什么感觉。 满含着欲望的双眼不满的瞪向窗外那个破坏他情趣的羸元珝,透过那一层纱窗上的破洞,倒是可以看个仔细。 “看来有人不让我们亲热。” “呸!”苏璃秀急忙起身一巴掌打过去,却不料,竟然正中门面,错愕地站在原地,以为他会闪开来着…… 冷漠地抚上灼热难挡的脸颊,苏璃尘却生不起气来,痞痞的笑了笑:“一个吻换一巴掌,值了!” “你,真不要脸!” “客气,我说秀秀,你我都不是纯情之人,何必摆那些谱儿,别忘了,我们早已契合过一夜,南儿和墨儿,我暂时交给你抚养,待到时机成熟,我会来带走他们……”言罢,忽然冷下脸,让人防不胜防。 一提及南儿和墨儿,苏璃秀浑身似长满了刺,“他们是我一个人的,你休想抢走!” 微叹口气,摇摇头,仿佛看着可怜之人一般,“看来我的秀秀还没弄明白,你我身份特殊,是注定要绑在一起一世的,不过秀秀你若是不愿意同我分享我所拥有的一切,你完全可以走,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辈子,除了我一个男人,你若是被别的男人碰了,可别怪二哥翻脸无情!” | 第九十二章 离开 “苏璃尘,你我早已缘尽,绑在一起一世这样的胡话你且说给那个不谙世事的沈大小姐听吧,我,如今叫做苏璃秀,与你苏璃尘,从此恩断义绝!” 审视了一遍,苏璃尘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怔怔的说了句:“秀秀吃醋了?” “……”他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 “鬼才吃你的醋!然后,我请求你,不要来打搅我的生活,我的命数是奇特,自有玄犴替我解除,不劳你担心,还有,再说一次,南儿和墨儿不会离开我,你休想抢走他们!”强忍着脖颈处的不适,苏璃秀觉得如今她已经是到大限了,心中默念门外的羸元珝赶紧进来,要不她非破桑不可。 末了,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打开房门,给出一个请的姿势,意思已经很明朗了,要他走,苏璃尘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看了看天边的月亮,松了口气,喃喃道:“看来我是时候走了,那药效应该是开始发作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药效?”苏璃秀警惕性地退后一步,提起了好奇心。 回过头亲昵地抱了抱她柔软的身子,鼻翼满满都是她特有的馨香,顿觉浑身舒畅不少,虽然被她快速避开,却还是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坦,“我劝你们还是趁着现在,赶紧走,不然到了明日,可就走不成了。” “不用你说,我们自然会走。”说着,羸元珝已经看向了另外一个屋内走出来的司锦衣和睡得迷迷糊糊的两兄妹,手上还拿着包袱。 意思很明朗,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随时出发。 赞许地赏了一记神色,苏璃尘思索了一阵,这沈家堡太过于大了,夜间巡逻的卫队也不少,若要真趁着黑夜逃离还真是个难事,这个羸元珝哪来那么高的自信。 “娘亲,我们要离开了吗?”苏靖南揉了揉惺忪迷蒙的睡眼,这一路上,她的睡眠最不足,刚沾上枕头就沉沉地睡去了。 抱着苏靖南娇小的身子,瞅着苏靖墨看去,却见他早已施好了咒术,一道金黄色的光罩拥住了他们一行人,苏璃尘错愕地看着他们凭空消失。 下一刻,那扬起的了然之色倒是给了他几分解释,原来他的孩子,都这么能干了。 漆黑的角落,就在他们凭空消失后,忽然窜出来一名男子,华服羽扇,丰神俊朗,俊美如斯,不用说,定是那个满心算计的沈牧玑了。 “如果你出来早一点,或许还能留住他们。”苏璃尘嘲讽地笑了笑,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心情顿时大好。 “大姐她……”沈牧玑脸上充满了复杂,看着苏璃尘,他有点迷惑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他一点都看不透。 沈家大小姐么,呵呵,关他何事! “只不过一点点迷药,连你沈家堡少堡主都给难住了吗?” 迷药,确实是迷药,不过却是伤身的迷药,一用此,终身免嗣。 极为霸道! “大姐虽然下毒不耻,但是你也没必要毁了我大姐一生吧。”沈牧玑愤怒地将手搭在那把折扇上,眼底杀气浮现。 很明显,他恰好知道那种迷药的成分。 “这算毁吗?我觉得,可以给她一个更为深刻的教训不是更好?我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说着哀叹了口气,佯装悲哀。 沈牧玑身子抖了抖,唇角一抽,说实话,他也想一巴掌对着他漂亮的脸蛋打过去,狠狠地! | 第九十三章 苏靖墨遇险 马车快速在野外颠簸,临近村镇的时候,已是大亮了。(..info) 这厢在庆贺逃离沈家堡,那厢却是暗流涌动。 沈家大小姐沈仙仙正在发怒,可是苏璃尘却早已继他们之后也偷偷摸摸离开了。 “娘亲,前面有个破庙,我们先去休息休息吧,我想如厕!”苏靖墨小小的脑袋耷拉着,力气有点使不出来,瘫软在苏璃秀怀里动也不动。 心疼地抚了抚他稚嫩的脸颊,朝车外赶车的司锦衣喊了喊:“锦衣,前面破庙停一停,我们原地休息休息吧。” “好。”司锦衣赶了一夜的马车也累了,乍一听能休息,慌忙找了个极好的位置停车。 纵身跃下马车,打开车门抱下了浑身无力的苏靖墨,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我带你去如厕吧,苏姐姐且先去里头坐一坐。” “也好,麻烦你了,锦衣。” 说着,司锦衣少年身姿矫健地抱起了苏靖墨,朝一处偏僻之地走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看着儿子那软趴趴的身子,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娘亲,别担心,哥哥会没事的,只是施法过渡而已,你之前不是也这样过吗?”苏静南拉了拉苏璃秀的右手,纯净的眼里干净,透彻。 施法过度? 难道玄犴连墨儿、南儿的法术都禁锢了吗! 娟秀的眉心拧到了一起,那次施法,没差点榨干她的精力,也要好几天才复原,墨儿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住…… “南儿,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你玄犴叔叔。” 苏静南想了想,坚定地点点头,“我试试。” 扯下胸口的挂坠,尾端是一枚精致的玉笛,却见她拿起笛子缓缓催动法术吹起,怎料,竟然纹丝不动,一点都没有变化,就连一个音符也没吹响。 “我的法术也被禁锢了……”苏静南如焉了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 “这玄犴到底是要干嘛,禁锢我的也就罢了,还把你们的也……”一想就来气,她可不是玄月派的人,用一些法术到有意义的事情上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玄犴连他们的特长也要剥夺!!!! 走着怨着,却发现羸元珝忽然定住了身子,伸手将他们阻拦住,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这破庙内此时此刻拥挤了许多人。看了眼地上的潮土,相信就是昨晚下雨被迫留在这里的。 “里面有人。” 三人神色一凛,急忙放轻脚步朝隐蔽处躲去,找了个绝佳的地方偷看,里面差不多有十余人,苏璃秀定睛一看,忽然失声叫道:“是他——” 就这一声,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在里面的几人都是有经验的江湖人士,一点点声音都警觉的很,羸元珝将手搭上缠在腰间的软剑,想着要出手,却不料从外面进来一女的押着两个小孩。苏璃秀差点夺步而出,亏着羸元珝拉住他。 不用想,那两个小孩便是司锦衣和苏靖墨了。 “墨儿……” “切勿轻举妄动。”羸元珝蠕动着唇舌,示意她不能随意行动。 | 第九十四章 鎏式帝王 “帝王,我抓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孩,我怀疑是鎏昶派来的探子。(..info好看的小说)”女子一身鹅黄衣衫擒着司锦衣,狠狠地踢了一脚他的后膝盖,强行将他按倒在地,苏靖墨却是软趴趴地倒卧在一边,眼底又是愧疚又是着急。 那被叫做帝王的男子一袭黑衣,头戴紫金王冠,脚踏鎏金高筒靴子,腰间环绕着的腰带琥珀色红玉镶嵌,乳白色玉石点缀,就连那黑衣也是用金丝线纺织,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俊龙,极为华丽。 只是那眉眼间虽有抑制不住的英气,却是邪魅的肆无忌惮。 抬了抬锐利的眉眼,注意到了司锦衣不屈服的眼神,还有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男孩,由他这个角度看去,恰恰好是挺尸状态,仿若死人一般,不禁双眼一紧,“你杀了这个小孩?” 黄衫女子微楞,随即看了眼眼垂低下的苏靖墨,嗤笑连连,“一个病恹恹的孩子,我还不屑去杀他——” 复又看了眼司锦衣俊秀的相貌,心里思忖着仿佛在哪里见过,“把那个小孩扶起来,本帝要看看他长得如何?” “帝王,区区一介奸细,为何……” “你见过身子骨如此弱的孩子当奸细吗?!”男子厉眸喝去,黄衫女子顿时堵塞,缄口不语,扶起了那个苏靖墨烂泥一般的小身子,纤细的手指紧紧握住了他的下颌,气愤他的不合作,叫骂道: “给我老实点!” 看清了苏靖墨的长相,男子猛然一怔,出乎意料的,瞪圆眼睛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身边的中年男子提醒了他,“此子竟然同苏二公子有几分相似,莫不是……” “苏二公子?”黄衫女子讶异了一声,急忙看去,方才一见着他们以为是奸细,马上三下五除二便绑了起来带来见帝王,还未好好看过他们的容貌,中年男子这么一说,倒真是有点相似。(..info)“说,你跟苏二公子到底有何关系!” 苏靖墨眉眼一闭一闭,似是连说话的语气也没有,立马有个清清秀秀的男子,见着苏靖墨有异样,急忙上前替他把脉,诧异的眼底惊愕连连,转身朝那黑衣男子禀告,“回禀帝王,这孩子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若不及时救治,怕是……怕是挨不过今晚……” 此话一出,那隐蔽着是苏璃秀骤缩的瞳孔再也忍不住了,扯开羸元珝的禁锢,就这么跑了进去。“墨儿,墨儿……你让开。” 苏璃秀急急推开了黄衫女子,紧紧抱住那奄奄一息的苏靖墨,眼底的泪花打着转儿。 她就知道,当初她能好全,全靠了羸元珝拼劲内力而救治,这才想起,那几日羸元珝的不见踪影,细细想来,怕是又去闭关了。 “你是何人?”屋内的人见着苏璃秀和羸元珝一前一后进来,猛然间拔出了兵器佩剑挺身站起。 黑衣男子忽然哑然,眸见大喜,“苏姑娘……你还活着?” 抬头的瞬间,泪水迷失而下,她无可奈何了,见着那清秀男子恳求起来,“鎏邪,可不可以让你的人救救我的孩子。” 她的孩子?! 给不得他讶异的真相,鎏邪一点都不迟疑地点头应下了。 “白淬,给他疗伤。” | 第九十五章 叫我名字就好 “是,帝王。[..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淬不容有疑,打开身上的药箱,拿出一包针线包,打开来一看,赫然是根根金针矗立着。又在那火堆上烧了烧,随即在苏靖墨几个重要的穴道扎了几针。 “这样就好了吗?” 白淬这针灸是淬了内力扎下去的,忌燥忌分心,不过白淬是针灸老手了,倒是没什么困难,只不过小孩的穴道比较弱,不好抓,这倒是添了几分麻烦。 “苏姑娘,这孩子安心交给白淬吧,他的医术,我信得过。”鎏邪走进了几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看,仿佛还没从方才的真相中回过神来一般。 瘦瘦小小的苏璃秀,比之六年前清减了不少,二公子不是说苏姑娘死了吗?为何还会…… 胸口某处镇定了六年的玩意儿又开始跳动起来,很想,他很想上去拥住她,如今的鎏邪早已是鎏金帝国的帝王,他有能力保护她。 “谢谢。”冲着鎏邪感激地笑了笑,古代的这些日子,也亏的有这两个小家伙陪伴,这才能度过来,若不是他们的相陪,她是一刻也闲置不住的。 捋了捋苏靖墨冲到额际的乱发,心疼地不知所以。 那黄衫女子看在眼里,可是那隐藏的恨意却是愈发的深了。 司马成功提起剑,伏身朝鎏邪耳边叨扰了几句,却见他神色忽然深了几分,看了看苏璃秀一副焦躁的模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司马成功的脸色竟然慌乱了起来,急着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鎏邪阻止了。 这一切都看在羸元珝的眼底,四周打量了这些人的衣着服饰,似是有点惊讶,通州武林大会迫在眉睫,鎏金帝国的人竟然会大驾光临,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了。如此一来,那本秘籍要得手,也困难了不少…… 拧了拧眉心,苏靖南小小的手扯了扯,将他的思绪扯了回来,“怎么了,南儿?” 苏靖南指了指那鎏邪,小小的脸上摆满了愁色,“这个男人看娘亲的眼神怎么跟玄犴叔叔的一样。” “哦?”羸元珝唇角扯开一抹诧异,朝那鎏邪看将过去,那浓浓的哀愁倒真真是出乎意料了。 有这样的男人相护,那苏璃尘应该会忌惮几分…… 想了想,心里顿时畅快不少。 “鎏邪,你怎会在这里?” “大胆,竟然直言帝王名讳!”黄衫女子怒目瞪过去,着实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鎏邪厉眸一睁,回头却又是另外一副光景,“无妨,你我相识一场,终归是朋友,就喊我鎏邪即可。” 顿了顿,心下一紧,也对,他如今贵为帝王,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位置,那名讳更是禁忌中的禁忌,好像不应该这样直来直去…… 惭愧地干笑几声,“那你也别苏姑娘来,苏姑娘去的,叫我名字就好。” 鎏邪一怔,冷酷的一张俊颜狐疑地红了红,随即轻咳一声快速回复过来,极不好意思地跟苏璃尘一般道了句:“秀秀……” 倒是让司马成功看了个正着,摇了摇头不再出声。 | 第九十六章 白淬疑问 司马成功似乎有点急,伏下身子说了很多次,都被鎏邪拂手喊退,似乎真有什么急事要去处理。如果第一次是没有看到,那么这么多次的明显提示,苏璃秀就算是瞎子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略带歉意地说道:“要不,有事就先去吧,我有远山在这里照顾。” “这……”鎏邪难得露出一脸的难色,心下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我派个人送你们去我通州的别院,因为有点事情要去通州一趟,我不放心你们,就让白淬一路随行如何?” 苏璃秀一怔,连连摆手,“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们反正也要去通州,墨儿已经好多了,白淬是你的人,怎么好……” “就这样定了,白淬——” “属下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淬俯首。 “必须安全送他们到达通州别院,我在那里等你们。”说着又深深看了眼苏璃秀,仿佛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但是话茬到了喉间,又咽了下去,反正去了通州也还有大把时间。 思忖了一阵,便带着十余人一道骑马绝尘而去。 白淬原本就想留下来照看,这个伤患有点特别,不像是普通武者练武岔道的因素,反倒是有点……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很奇怪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打量了下苏璃秀和苏靖墨,看看样子,难道是长相相同之人? “苏姑娘,不知在下可有荣幸替您把把脉?” “我?”苏璃秀愕然,看了看羸元珝,她有病吗?拧了拧眉头,伸出手道了句:“好啊。” 白淬礼貌性地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干净的丝帕覆盖而上,扣上修长到有点过分的右手,搭起脉来,怎料,手指刚触碰上她娇嫩的肌理,忽然外力冲来,重重往后一跌。 羸元珝同苏璃秀二人脸色大变,都复杂地看向苏璃秀,而本人也被自己惊到了。 一阵白光掠过,却见一白衣袅袅的男子迎风而立,站在破庙门口,仙姿蹁跹,苏靖墨无力的小脑袋忽然跃动一下,小小的眼珠子萎靡的有些许微光在浮动。 “你怎么来了?” 玄犴板着脸,严肃正经,此时此刻,看了看苏璃秀怔鄂的目光,又将神色放在苏靖墨小小的身上,“你又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吗?” 苏靖墨哀伤地垂下眸子,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反倒是苏靖南急忙开口为哥哥辩解,“玄犴叔叔别怪哥哥了,哥哥是为了保护我们,如果当时不用法术的话,我们都逃不了。” “借口——”玄犴不容辩解地瞪着,真当他一路没有观察他们的动态吗? 早说千叮咛万嘱咐说路上不要过于热心帮助别人,现在的江湖哪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一个不小心,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苏靖南一顿,小脸垮了下来,泪珠子竟然扑簌扑簌往下掉。 “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境况,为何不出现帮我们?”苏璃秀见不了女儿哭,心儿软了下来,一起母女对抗‘外敌’。 “你还有理?”玄犴瞪眼。 | 第九十七章 你拿什么保护他们 “玄,玄……”苏靖墨微弱的声音隐隐传了出来,登时吸引了在场许多人的注目。(..info) “墨儿。”玄犴赶忙抱起他右手在他几个大穴上点了几下,抚上背部,缓缓将治疗之术一点一点输送进去,凛了神色一句话也不说。 许久,苏靖墨嘴里才能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来,“玄,玄犴叔叔,我,我不是,有,有意的……我,我只是……“ “够了,我不想听什么解释。”玄犴板着脸,出口的话语却柔和了些许,“以后注意点,千万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禁锢你们的能力,是为你们好,太过锋芒会招致祸患,等到时机恰当,我自会解除你们身上的术法。” 苏靖墨窝在玄犴怀里,舒坦地闭眸,渐渐地,竟然睡了过去,苏璃秀轻咬唇畔,看了看玄犴,心里不甚滋味,想起墨儿、南儿的话,支支吾吾还是没有说出来,或许,她的心里,还没有完全放弃二哥吧。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们说好的,通州见。” 蹁跹男子轻摇了摇头,眼眸里浓的化不开的温柔,“你们初次下山,又是带着三个孩子,我不放心。” 我不放心…… 这四个字仿若魔咒一般打在苏璃秀心里,一道暖意流遍了四肢百骸,唇角隐隐浮现一丝幸福的感觉。随后,又是一番苦涩难隐,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每次都给我错觉。 玄犴,你真的好狠心! “我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你不可以――”玄犴定了定妖孽般的眉头,语气充满了担忧,“墨儿和南儿你尚且照顾不周,别忘了沈家堡,你们三个人差点深陷其中,再加上一个司锦衣,你能确保他们三个孩子的安危无虞?” “我……”沈家堡,那个魔鬼一样的地方,确实不能。 “秀儿,别太过自负,这是五花八门的江湖世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们身上虽然武艺高强,法术精湛,但是江湖经验毕竟太过浅薄,司锦衣又是个过惯了少爷生活的人,而他,你能保证一直在你身边游走?” 玄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江湖像是一个新新世界,而他们都是初出茅庐的幼犊,新奇这个世界,又担忧着这个世界,怕自己无法控制住。 在这个江湖上,门派最为之多,既然同苏璃尘说开了,那么,苏家便不再是她的依靠,苏将军,离歌门,还有那个据说有着娃娃亲的江敛里,统统同她无关,也不能有关,至于苏璃尘,她会做出一个选择,这个男人,即使曾经那么相爱,也只是替代品,有,或者没有,对于他来说,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娘亲……”苏靖南咬了咬唇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璃秀,他们两兄妹没了法术就如同普通小孩一般,武术他们还小,不能涉猎,也无法涉猎,可是法术,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术法之术最为新奇,小孩子迷上也不是难事。 | 第九十八章 放手了 白淬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悬疑愈发的深了,如果说苏璃秀体内的那股子气是玄犴输进去的,那就好说了,只是这股气霸道无比,一旦有心人欲窥伺其中,必是以死为代价。 思忖了下,还是不说话,静观其变的好,目光又扫了扫羸元珝,其实这个男人才是让他在意的,不知为何,这个人仿佛在哪里见过,不管是神色还是举手投足都像极了一个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决定下山吗?”苏璃秀忽然问道。 玄犴“……” 他知道,而且还是间接造成她离开的最终祸首。 “墨儿和南儿的一片心意,我理解,而且我也十分愿意,但是秀儿你呢?”玄犴反问。 “我……” “秀儿你可愿意?” 不愿意吗,好像不是,愿意吗,好像又有点矛盾,六年的变化谁都看在眼里,而且她也知道,只是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过于快了,两个小家伙有意,可是她也有意吗? 答案竟然是不知道?!! “我想,我是愿意的……” “不要因为南儿和墨儿委屈自己,我知道,苏璃尘,是你这辈子的牵挂,就算你不信命,可你们终究是要绑在一起的人。” 玄犴的话仿佛有了投射力,苏璃秀忽然回想起那日苏璃尘的话来:‘你我是注定要绑在一起一世的人。’难道竟是真的?玄犴不会骗她,如果这真是事实,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是偶然了。 她的命当真那么难破? “不要小看了命数,你命格奇特,我就算想破坏也是无从破起,秀儿,我放手了,我不该那么自私,六年的时光足够了。” “玄犴……” “可是叔叔,我们喜欢你,不要对娘亲放手好不好,娘亲也是无可奈何。”苏靖南红了眼睛,若是玄犴此刻放手了,他们的准爹爹不就泡汤了?要真如此,哥哥清醒过来一定会骂她没用的! “南儿乖,大人的事情,不要去猜测,也不要去触碰好不好,答应叔叔。”玄犴温柔地抱了抱苏靖南小小的身子,安抚道。 怎料,苏靖南忽然哭闹起来,“不要,不要,我就是喜欢玄犴叔叔当我爹爹,管那个苏璃尘是谁,就算是我亲爹爹那又怎样?他对娘亲无情,难道还要我们对他有意不成?我只知道玄犴叔叔您才是陪伴了我们六年的人!” “南儿!” 苏璃秀厉言喝过去,一把拉过了她,“南儿,不许说这些胡话,玄犴叔叔是迟早要登入仙境的,哪里是我等凡人可肖想的!” “娘亲——” “好了,娘亲答应你,会考虑考虑好不好?”苏璃秀服了软,这个宝贝女儿真是让人头疼。 “你说的,要不然哥哥会骂死我的!”说着,说着,又哭诉起了苏靖墨的专横霸道。 这一点,还真是遗传了苏璃尘。 真是让苏璃秀该死的讨厌! “我走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在武林大会前办成,秀儿,通州之行,格外注意偏南方发生的事情,不要去管,也不要去理,就算是亲爹亲娘死了也不要去,知道吗?”玄犴再三告知,这事情的严重性不是她能预测的。 “爹娘死了?”苏璃秀脸色大变,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接下来几天,会发生什么事?” “总之,不要多管闲事!话说到这里,我走了,秀儿,好好照顾墨儿,他醒来他就没事了。”天机不可泄露,说到这个程度已经是道破了玄机,要遭受惩罚的,只不过他道行深,能屏蔽而已。 | 第九十九章 死尸 偏南方会发生什么事情?!! 顶着这个大问号一路行走了不少路途,眼瞅着就能看到城门了,忽然听着背后喊声滔天,城门口的士兵急急忙忙关闸关门,躲得干干净净。 赶车的白淬秀气的眉头拧成了一块麻花,朝里头的人轻声:“好像遇到了什么状况。” “怎么回事?”羸元珝凝重了神色。 “好像有土匪要攻城,城门已经关了。”白淬如实说道。 撩开车帘,却见一大队的人马赶至城门口,把他们挤在土匪和城门之间,进不得,出不得。 城门上有个守城的将士厉眸瞪下来,朝那马车扫了一眼,将目光锁定在那土匪头头的身上,神色甚是凝重,“你等蜗居虎头峰那么久,一直相安无事,为何如今屡犯我靖州?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们塞牙缝吗?” 那土匪头头似乎极有信心,放声大笑起来,“曲戚风,少跟老子打这些冠冕堂皇的,上次是我们不小心让你们赚了点甜头,别以为打了点酱油就乱吃飞醋,跟老子玩阴的,你还嫩点!!” “怎么?还想再打一次?”曲戚风饶有兴致地挑高了眉。(..info好看的小说) 土匪头头一想那事就气愤,想他混迹江湖多年,还没有那次让他灰头土脸。 “好啊,这次我有军师助阵,曲戚风,别以为你武艺好,我们这可是有高手的。”说起这个高手,土匪头头便高兴的手舞足蹈,好像真有那么来头一般。 曲戚风隐隐一笑,冷冽的脸上肃穆严谨,眯起满是算计的双眼,目光如炬一般看向那马车,这赶车人不是…… “是何高手竟然堕落你们虎头峰,你的那些所谓高手不怕是泥浆不顶用吗?”曲戚风冷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那土匪头头双手一拍,忽然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个男子,一身长长的斗篷黑衣,将脸部整个包在里面,连眼睛也看不见。 那隐隐散发的杀气令曲戚风目光一凛,这个男子哪来的那么重杀气! “阁下是……” 斗篷男子并未说话,抄起双刀就打了过去,马车内的几人仅一眼就看出了不寻常,这个斗篷男子浑身邪里邪气的,一点生气也没有。苏璃秀越看越觉得此人背影眼熟,就是不知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背影。 “那男子感觉很奇怪。”羸元珝忽然脱口而出。 “好像一个死人一样。”苏靖墨虚弱的身子渐渐的有了些力气,那狠戾的神色充满了眼眶,从小跟着玄犴,见惯了奇形怪状的人和事,某些事情看的比较的透彻。 车内的人齐刷刷看向苏靖墨,这个小小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看东西竟然能如此犀利! 白淬赞许地赏了一记神色,不愧是苏璃尘的儿子,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见惯武林的高手一般。 那曲戚风落了下风,招式愈发的错漏百出,斗篷男子又是个狠角色,招招致命,倒是让他十分苦恼。 羸元珝白了一记早已蠢蠢欲动的苏璃秀,恨恨说道:“别忘了玄犴的提醒!” 偏南方,这个靖州恰恰好属于偏南方,任何事情都不要插手……这是玄犴的警告,玄犴的话可信度有多高,苏璃秀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样一想,方才那隐隐想要作乱的因子强行压了下去! | 第一百章 毳珏活了? 曲戚风招式灵活,五花八门,剑法精湛却不善用,破气但是缺少气势,横空但是没有霸道,反而是那没有人气的斗篷男子找找凌厉,每一刀都往要害处砍下去,几十招下来,相比之曲戚风的躲闪,反而给了斗篷男子更加霸气的刀法。 苏璃秀隐隐之间,仿佛脑海里一个人影闪过,只可惜还没抓住就溜了。 “曲将军!”却听道外面一阵惊呼,曲戚风正以一片枯叶颓败之势往城门下坠,明显的,已经陷入了昏迷。 “远山!” 羸元珝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地搂了搂苏璃秀香味扑鼻的身子,仿佛讨着好一般,“若是我打败他如何?” “打了再说——”末了,一掌将他轰出了马车外面,完全不给机会。 幽怨的看了眼马车内的苏璃秀,大手一托,一道白色如龙卷风一般的气流自手中涌出,朝那下坠的曲戚风打去,轻飘飘地拖出他浑浊的身躯,缓缓着地。 土匪头头气得胡子一吹一吹,腮帮子吼道:“哪里来的不识趣的人,我们虎头峰山匪的事情也敢插手?” 羸元珝轻柔地接住曲戚风,却见他胸口恐怖的一道爪印,绝不是那刀能砍出来的痕迹。 “你到底是谁?” 斗篷男子依旧没有说话,刚放入鞘的大刀又开始浮动了,一道劲风拂过,斗篷男子那黑漆漆的宽大斗篷忽然被吹开,让苏璃秀惊讶的是,这个人的相貌竟然与他相似? 斗篷男子见着自己的帽子被吹开了,忽然像发了疯一样,敌我不分地开始打起来。(..info) “他是毳珏,小心别伤着他——”苏璃秀惊呼,却不料,那毳珏手脚更快,抢先一步跟羸元珝厮打到了一起。 “娘亲认识那个很恐怖的叔叔吗?”苏靖南指了指毳珏,仿若不置信一般。 连司锦衣和白淬也一脸讶异,此男子如此阴晦,苏璃秀如此明丽之人,怎会认识这般人物! 出乎意料的,苏璃秀仅仅只是点了点头,“他的名字,叫毳珏,是二哥的护卫之一,可是……” 毳珏那厮手脚动作很快,羸元珝纵使武艺高人一等,也难免有点厌恶他的恶意纠缠。 土匪头头见势头不对,竟然扭着马脖子转身飞奔走了,整个虎头峰的山匪均逃了个干干净净,曲戚风凛了凛神色,虚若无骨地在手下人的搀扶下勉强站起了身,白淬急忙一针扎了下去止血。 道谢之余还盼他们能留下来什么的。 最终,那毳珏却被急急赶来的龙夜澈一针射中了要害,身子一倒,昏迷过去。 “你怎么来了?”羸元珝眯眼。 龙夜澈冷着一张千年扑克脸,“教里有事急需教主处理,速速随我回去。” “什么事?” “死尸杀手大批来袭——”龙夜澈目光扫过毳珏,似乎在有意无意透漏些什么,却见羸元珝脸色大变,一个毳珏已是应接不暇,大批…… “查到是谁派来的吗?”羸元珝阴冷地瞪过去。 “尸毒源于苗疆的万盛祖师手中,不过万盛祖师品性却很好,日前与他取得了联系,得知那万盛祖师耗费多年精力淬炼而成的蛊尸毒不翼而飞,而那大批的死尸杀手恰恰好是生前都是中了蛊尸毒而死,身体未被破坏,才能淬炼成如今这般杀人不眨眼的地步。”龙夜澈如实说道。 | 第一百零一章 背后之人 “可是毳珏的尸体,二哥早已火化,这个人……”目光掠向地上的毳珏,确确实实是毳珏的相貌无疑。 得知她的疑惑,龙夜澈扫了她一眼继续道来:“万盛祖师说过,蛊尸毒能让人继承附身丧尸身上的记忆,那日你二哥火化掉的,应是已经成为丧尸的他了,而如今这具身体,却是你口中的毳珏本人。” “有救吗……” 龙夜澈摇了摇头,冷漠地说:“万盛祖师还未研究出解药,这毒便被盗了,就连他也无从解起,况且时隔数年……他身上的毒怕是早已倾入了心肺骨髓,药石无灵了。” “那你方才……” “万盛祖师虽然没有解药,却能暂时克制住毒性,只不过,那克制之法也是极毒的,用量不均会死得更快。(..info)”龙夜澈耸耸肩,才不管崔珏死活,红花教的人做事处风没必要为他人着想。 “万盛祖师有教过你如何用药剂量吧!”苏璃秀虽然不是很喜欢崔珏,但是好端端一个人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是难免会有点不快。 怎料,龙夜澈却冷冷的扯了扯嘴皮子,“他死不死,与我何干!” 苏璃秀:“……” 苏靖南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那边,扯了扯他的衣角,大大的眼睛睁得楚楚可怜,“澈澈不可以这么冷血的。” 龙夜澈一挥手,苏靖南猛然屁股着地跌在地上,眉眼也不抬一下,目光直视苏璃秀,“你的小孩,请你看好了!” “澈澈不要我了吗……” “南儿!”苏璃秀瞪了他一眼,将宝贝女儿环在怀里,女儿她都没有这么推过,这厮竟然敢推她的女儿!!!“南儿乖,跟白淬叔叔他们先走好吗,娘亲还有些事情。” 苏靖南不舍得看了眼龙夜澈,她的男人果然够冷冽!她是越来越喜欢了。 苏璃秀扶额哀叹,大骂女儿没眼光!!!人家司锦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多关心她呀!放着年龄相合的帅哥不要,偏偏要个老男人…… 待他们走了后,苏璃秀骤然凝眸,“可知那盗取蛊尸毒的是何人?” 羸元珝不规矩地抱了抱她不盈一握的腰际,却被无情拍掌,哀怨的靠了靠,龙夜澈万分无奈,这个侄子自幼那么严谨冷酷的一个人,怎么如今成了这副性子!要是姐姐还在的话,指不定要怎么打骂! “我们锁定了目标,万盛祖师也有意愿帮我们找出那幕后之人,毕竟这关乎他的声誉,窃取毒药的乃是他的三弟子岳烈,只是万盛祖师如今在闭关研制解药,无法同来,但是已经派了他的得意门生苏璃琰前来相助。”说着,便看向那苏璃秀,目光中透着别样的意思。 “苏璃琰?”苏璃秀大惊,“我弟弟回来了?” 龙夜澈点了点头,实在难以理解竟然会有如此想象的两个人,果然是双胞胎儿,即使有着男人英气清洌的气质,还是总让他产生错觉。 苏璃秀,苏璃琰,乃是苏倾展的一双双胞孩儿,一母同胞,相貌,身形,即使是声音,也着实像的彻底,若是那苏璃琰女装粉面,定是个娇媚祸世的红颜女子。 | 第一百零二章 大哥来了 羸元珝有事急需回红花教总坛,当然,无法同他们继续赶路下去了,龙夜澈留了一些药剂给苏璃秀,以防遇到这类事情,自然,只要崔珏被擒了,估计也没有谁会要她的命了吧! 曲戚风身上的毒终于还是被抑制住了,白淬一双妙手救活了曲戚风,靖州上上下下均被他当做活菩萨一般,每天都有不少的名流绅士,普通百姓来看望他,不少银两物品相继送来,倒是让白淬哭笑不得。.info[] 不过这样看来,这曲戚风在这靖州的威望确实是蛮大的。 “苏姑娘,苏姑娘有人来看您来了。”曲戚风命手底下的人匆匆忙忙到了内庭,却见苏璃秀正在凉亭里和一双儿女下着现代的五子棋。 “谁?”苏璃秀眉眼也没抬一下,着手冷静地落子,显然是对这事儿不着边际。 倒是那康复的苏靖墨腹黑冷酷,挑了挑眉,“娘亲,承让了!” 见着好不容易连成一线的四颗棋子,苏璃秀急忙悔棋,“不算不算,重来!” “娘亲,您都悔了八局了,不成不成,今晚你一定要把那个功法教给我!”原来苏靖墨是看中了冰心秘籍了,只可惜冰心秘籍修炼极为不易,苏靖墨又不知诀窍心法,练起来颇为吃力,不知是不是玄犴有意交托,苏璃秀练起来却格外的轻松,倒是让苏靖墨眼红嘴馋。 那小将擦了擦一路跑来沁出的汗水,一眼不眨的盯着苏璃秀,仿佛透着她在比对什么人一般,“苏姑娘且跟属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显然,那报信小将也不知是何人,只是奉命来请她。 见不得娘亲耍赖,苏靖墨急忙站起来,“娘亲,在这你也输给我,不如去看看换换心情,说不定,能赢我……” “待我们回来再杀三百局!” 击掌说定,一大一小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报信小将浑身一抖,揉了揉汗毛根根竖起的手臂,怎么忽然空气有点冷了。 曲戚风不愧是见惯大世面的人,长年累月培养出来的良好身体素质,仅仅几天的功夫便能下地行走了,白淬用药也得当,自然是好了个七七八八。 走至门口,却听着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苏璃秀一怔,以为出现了幻听,欣喜之余,急忙跑了进去,一名高大的男子正在同曲戚风天南地北地聊着客套话。 “大哥?” 苏璃玄看了看自家三妹,当目光落在一旁的苏靖墨身上世,舒展开的眉头骤然拧成一个结,“三妹,你可算是回来了。” 大哥的话威严且有力,苏璃秀从以前就很怕跟大哥说话,换了灵魂的苏璃秀也是一样。 苏璃秀痞痞的笑了笑,拉拽着苏靖墨就朝大哥边上的座位走去,很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胡闹,玄月山的六年,倒是培养出了你这个野性子,怎么也不跟曲将军问候一声。”苏璃玄叫骂道,冷冽的俊脸有着看之不透的意思。 “嘿嘿。”苏璃秀吐了吐舌头,没有再跟大哥抬杠。 | 第一百零三章 苏璃琰,可爱腹黑的小男人 曲戚风急忙摆摆手,“苏大公子不必客气,全靠三小姐,不然我这靖州还指不定成了什么模样呢,你看我这一身的伤,都是仰仗三小姐身边的白公子治愈的。” “白公子?”苏璃玄挑了词问道。 “大哥,是白淬!鎏邪身边的人。” “帝主也是你能直讳的?”苏璃玄震怒,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这丫头也忒无法无天了。 曲戚风扎一听帝主鎏邪的大名,差点惊得从椅子上摔下去,倒是那白淬急忙扶住,这伤,这毒,好不容易治愈了,万万不可再弄出其他差池来。 曲戚风被白淬扶起,受宠若惊地瞟了一眼白淬一副书生模样的脸蛋,猛吞了口口水,能让帝主身边的人亲自替自己疗伤,那是何等的荣幸,且不说这六年前忽然即为的八殿下,这治国铁腕手段着实让人眼前一亮,不敢不恭敬他,想那鎏昶也是一世枭雄,却被当时的八殿下一击崩溃了国线,拿回了他用卑鄙手段抢夺走的鎏金帝国。.info[] 普天同庆,那阵仗,别提多威风了,就算是四国国主亦是没有他鎏金帝主来的风光无限。 毕竟这帝国同小国不一样,四国也在鎏金帝国管辖的范围内,也算是藩国吧。 “白公子,我能坐下,岂敢劳烦白公子……” 白淬一听,忽然乐了,“曲将军不必多礼,帝主让我护送三小姐去通州别院,自然,是将属下的生杀大权给了三小姐,三小姐心善,曲将军要谢就谢三小姐吧。” 白淬虽然不知苏璃秀是何人,但是光看帝主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是动了真情的,苏三小姐心善仁慈,且又是对他们友好,自然是配得上帝主的。 见着白淬将功劳丢给了苏璃秀,她本人却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大哥,干嘛那么拘谨,鎏邪他都不介意我喊他名字……” “秀秀,鎏金帝主,我们高攀不上。” 苏璃玄的言外之意便是苏璃秀最好不要同他牵扯上什么瓜葛,虽然表面风光无限,怎知这背地里的勾当,能稳坐鎏金帝国帝主之席的人,哪个不是杀生无数的人! 三妹性情纯良恭厚,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再说还有个二弟…… “大哥说什么呀,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就是六年前一道去了通州,大哥胡乱想些什么。”苏璃秀撅嘴,不解他话中的含义。 苏璃玄深深看了眼三妹,果然是换了人了,性子品相完全不一样,倒是多了一丝咄咄逼人的灵气。想来,那玄月山六年的生活也不是白过的,这样一想,心里也安慰了少许, “真是这样就好。”末了将目光对准对面那个笑的阴阴的男人身上,愣了愣,不禁扶额,这姐弟二人果然是一母同胞啊……“秀秀,快来见过你琰儿。” “琰儿?”苏璃秀大惊,似乎还没反过神来,面色顿时大喜,“我弟弟回来了?” 话音刚落,却听地一声阴柔的同自己相差无几的声音,“听到我回来,姐姐很惊讶?” 苏靖墨顿目看去,大吃一惊,这男人长的跟娘亲好像…… 苏璃秀急忙转过身,见着那个传说中同高人去学医的弟弟归来了,心里一直很好奇,他们都说是一母同胞的双胞儿,相貌自然是一模一样的,细细看来,苏璃琰身上却隐隐散发着一股子阴气,说不上来,看起来同她一样可爱祸世,但是怎么总觉得从他那唇角溢出来的笑意有一种腹黑的感觉。 “琰儿……” 人类果然是伟大,现代就见过不少的双胞胎,到了古代,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照镜子也没有这样清楚。 | 第一百零四章 蛊尸毒的去向 “对于我的容貌,姐姐可满意?”苏璃琰淡笑,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一口一个姐姐,想来他也清楚她的事情了吧。(..info) “满意!”苏璃秀刚想脱口而出的话还未说出口,见着苏璃玄那张千年冰山脸,鬼使神差地说道:“这有什么满不满意的,你我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弟,能差到哪去!” 余光扫了扫苏璃玄唇角的弧度,心中暗暗舒了口气,这应该算过关了吧! 三兄妹没聊几句就开始引入了正题。 “琰儿可知那盗取你师父毒药的人如今身在何处?”苏璃秀对于这件事情格外的在意,崔珏因此丧了命,总归是自己人,死了还是狠狠的挫了二哥的锐气。 难道是二哥的仇敌? 一提及这件事情,苏璃琰猛然间脸色冷了下来,没有预兆的,阴狠之气忽然暴露,“我三师兄岳烈,极好强,我天资比他高,深的师父赞叹,一向是拿我当肉中刺一般,此次蛊尸毒被盗,一来他是想向师父证明他的本领比我高,二来……我这三师兄心性有点走偏,想来,是被什么人利用了吧。” “会是被何人利用?” “……”这件事情才是最让人棘手的,敌在暗,他们在明,这事情有点诡谲难辨,再者,武林大会迫在眉睫,若是如同两年前一般……怕是敌人的动作,瞄准的,是整个天下! “大哥,你有什么高见吗?” 苏璃玄没有说些什么,这些事情不是他们能想得到的那么简单,所谓一步错,步步错,现在仅要的,是看清如今江湖的局势,或许能找到某些答案也说不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些事情,秀秀,你一女儿家的,就别去费脑子了……” 苏璃玄的话明显是想让苏璃秀跳离这个阴谋里面,可是她却不怎么想,女子又如何?如今她的本领,怕是大哥也比不上她了吧,“崔珏都被蛊尸毒毒死了,大哥,你认为,我们苏家还能置身事外吗?” “崔珏?”苏璃玄脸色大变,“尘儿的人?” “如今,崔珏已经被试剂暂时性的控制住了,人现在正被绑在地牢里,二哥的人也被抓去做试验品,依照二哥的性子,他不可能不管。再者,我们苏家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至少,我和二哥是。依照如今的局势,只要是江湖路林,都会被荼毒,我如何能置身事外?” 苏璃秀一言顿时道破了如今江湖的情况,苏璃琰原本不太看好这么个娇滴滴的三姐,这会子,倒是有了些许的惊艳,他虽然同万盛祖师游遍天下,观遍如今局势,却也无法贸然去剖析这事情的诡异性,倒是这个据说是失踪了六年的三姐,思明却如此豁朗,这六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三妹,是谁教你这些话的!玄犴?”苏璃玄脸色有点难看,照二弟的性子,不可能告诉三妹,白淬又是帝国的人,不会去搭理江湖事,除开这些,怕就是那个隐世的玄月门掌门了。 可是玄月门怎么会管这些武林事件…… “是我自己想的,玄犴并没有同我说起过这些,蛊尸毒也是我一路来靖州碰到已经成为死尸杀手的崔珏在攻打靖州城,才只有这毒药被盗……” “不对,三小姐,当时制服死尸杀手的,好像是个江湖中人,还有一名男子当时同你们一行。”曲戚风回忆了当时的场景,确实有个一脸书生气质的男子救了他一命,那内力浑厚度,江湖上怕是无几人能及,后来到的那几人仿佛同那救下他的男子认识…… 白公子先将自己带回了靖州城治疗,苏三小姐并未跟上,他们肯定密谈了些什么? | 第一百零五章 大哥的老谋深算 扫了扫苏璃秀纯净的双眼,不像是隐瞒了什么事情,难不成真是她的猜测? 不是曲戚风有意臆测,光是那书生男子便让他心生疑虑。 “可有此事?”苏璃玄沉下脸,面容严谨且透着寒意。 曲戚风的话让苏璃秀哽咽了一下,羸元珝的事情不能道破,可是如果不说,大哥生性多疑,一定会调查她,到时候查到她和红花教的关系…… “是有个男的。”白淬忽然搭话,右手扶着下颌细细思索了一番,“那名男子是三小姐路上救下的落魄人士,三小姐给他改名苏远山,为人冷静果敢,手段高明,帝主一直想将他收纳麾下,怎奈三小姐不肯放人,只得派人喊他去见他一面。” 苏璃秀感激地冲他笑了笑,白淬的维护她没有料到,看来,又欠了鎏邪一份人情了。 “秀秀可曾派人调查过他的背景,他原名又叫什么?”苏璃玄不愧是见惯了杀戮,老谋深算,一语就道出了话中没有谈及的隐私话题。 “这个……”苏璃秀咬唇,这个要她怎么说啊,“大哥怀疑他是被幕后后之人指使的?” “毕竟是陌生人,提防也是应该的,如果秀秀认为此人可信得过,大哥就不怀疑。” 言外之意便是如果那人苏璃秀是认识的,那么苏璃玄就不多想了,反正三妹认识的也就那几个人,武艺又如此高强,当属红花教教主羸元珝了,可是三妹为何要维护那个人?白淬身为帝国之人,为何又要替三妹解围? 这些事情太过于复杂了,苏璃玄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重。 苏璃秀干笑几声,“大哥说的哪里话,我的人,你还信不过?” “是吗?”苏璃玄满怀深意地看了看她一眼,唇角噙着的笑意有点冷漠,嘴巴里却并没有道破她的话。 “是啊……”暗暗擦了擦早已沁出的汗水,为毛这个时代的人那么多疑! 果然还是现代简单好生存啊…… 苏璃秀又一次想念现代的生活了,要是能回去,一定带着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电,什么叫网络,什么叫冰淇淋!! “大哥何必咄咄逼人,三姐不愿说就算了,反正一个小人物,也碍不了如今的局势。”苏璃琰不像他们那么有深计,他只不过被派来找那叛徒岳烈,其余事情与他无关。 苏璃玄扯了扯嘴皮子,“是大哥多心了,三妹别见怪。” “大哥说的哪里话,大哥关心三妹是应该的。” “如此,那我便不想了,三妹,此次大哥前来,是想带你回去的,几日前,尘儿忽然回来说你回来了,我们还不信,如今一看倒真是有点真了,爹娘很想你,三妹就跟大哥一道回去吧,琰儿也回来了,我们一家子还从未聚过一次餐呢。”苏璃玄道出了他前来的目的。 爹娘一直是苏璃秀在这个时代的梗,可是她错过了一次武林大会,此次通州之行必是困难重重,也至少能真正看到一次那样的阵仗,再者,玄犴说了在通州回合,她也一直有事情想问他。 “可是武林大会……” | 第一百零六章 不速之客 苏璃玄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知道你爱凑热闹,爹娘大老远的从利州到通州,早已在那里等候您这个千金大小姐了!” “爹娘去了通州?那里很危险――”苏璃秀急了,如今这局势哪里还能让他们去通州,万一幕后之人将矛头对准了他们,爹还好,身手还在,可是娘亲手无缚鸡之力的…… “通州是简玉的地盘,又有沈家罩着,你那个离歌门不还驻扎在通州吗?爹娘很安全。” “可是……” “三妹,尘儿早已带着爹娘赶赴了通州,此时怕是已经到了,你我时间不多,即日启程吧。”苏璃玄不给她任何推脱的借口,挑眉暗暗想到:她不是想去通州吗,爹娘到了通州,还由得她不见? “这……” “娘亲,外公外婆在通州,我们赶紧去吧。”苏靖墨倒是一脸兴奋,从记事起只知道有个娘亲,爹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娘亲家里还有什么人,好不容易多了几个亲人,他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孩子,需要家人温暖。 轻轻地拂了拂小墨儿可爱俊秀的小脑袋,心儿顿时软了下来,“好吧,我们午后便启程!” “多谢娘亲!”苏靖墨笑的花枝乱颤。 曲戚风也不是矫情之人,当下便吩咐底下人准备一桌丰盛的午膳,好给他们践行。 酒过三巡,谁也没料到,竟然在大家开怀畅饮的时候,来了个不速之客。 “江公子,你不能进去。”正当他们喝着吃着,忽然传来门外小将的声音。 曲戚风是军人出身,府邸上上下下自然都是穿着军装的手下,他们践行饭的时候门口还是守候着七八个扛着枪在外头。 “让开,本公子也是你们能拦的?”那江姓少爷远远地便瞧见了厅内围桌的人,朝着那熟悉的脸看去,刻意隐去眼底浮现的杀意,幽幽的开口:“怎么?本公子来了,苏姑娘就不知道打声招呼?我们的婚约,可还没解除……” 婚约?! “娘亲……有过婚约吗?”苏靖南喃喃着,悄悄声朝哥哥看去,却见哥哥早一步看向了门外的男子,神色有点诡谲。 苏璃玄脸色很不好,这个江敛里仗着如今爹爹升为宰相,处处打压父亲,还让身为贵妃的姐姐每日吹着枕边风,把自己当成皇亲国戚了,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原来是江公子,许久不见,怎会得知我等在此地?”苏璃玄眯眼看去,索然无味,这个人,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江敛里倒是愣了愣,没料到苏家大公子也在,着实让他吓了一跳,这个人可不好对付,“大公子不在边疆,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靖州了,怎么?被打发到这里守城了?”说着放声笑了出来,话里满是讥讽之色。 苏靖墨走下位子朝内堂缓步走去,娘亲此刻应是同白淬在里头,收到大舅舅苏璃玄传来的神色,当下便知晓了,反正他一个小孩离开也没什么大碍,再者,他长得这般像苏璃尘,若是被江敛里看到了指不定要作出什么幺蛾子来。 “江公子许是外出时间长了不知朝堂之事,只因家父寿诞在即,我早已被指派回来,参加父亲的寿诞。” “是吗?可是我怎么记得你家好似在利州……”言外之意便是,利州的寿诞竟然跑到了靖州,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苏璃玄冷冷的唇角一扬,“江公子未免管的宽了吧,你我如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何必什么都要知道呢。” “你竟然对我无礼?”江敛里眼底杀意大现,身后几个随从随即拔剑一半,以示威严。 | 第一百零七章 认错人的闹剧 “江大少爷今天有何贵干!” 江敛里凛了凛寒眸,看了看一身男装的‘苏璃秀’,眉心不自觉地拧到了一块,即使如此,那眉眼,那身形,还是依旧让他着迷。 “苏大公子贵人多忘事,我可是为了迎娶你妹妹,这六年来都未曾娶妻……” “……”那你的意思是六年后还要娶? 苏靖南对这个笑起来邪里邪气的男子不甚好感,虽然初次听到娘亲有未婚夫,以为是何等惊天动地的男子,能入的了娘亲的眼,如今一见,额……瞬间有种戳瞎眼的冲动。 “江少爷别开玩笑了,江宰相同家父关系如何,江少爷不会不知道吧,只不过是儿时的戏言,且不论如今我三妹不在这里,即使是我三妹在这里,你能保证我三妹这六年里没有婚配?”死不要脸的废物,还敢说出迎娶我三妹这样的浑话?不打残你是看在如今朝堂不稳,局势动荡,需要你父亲出面的份儿上! 新帝登基,重江宰相轻武臣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苏将军虽重握兵权,但是什么时候以莫须有的罪名削了兵权也不知道,江敛里仗着皇亲国戚,对朝堂之事淡乎所以,甚至于放纵。[..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敛里惊讶:“苏大少难不成想悔婚?” “江少爷,舍妹早已失踪六年,这已是人尽皆知的事……” 苏璃玄还未说完,顶上来一记冷哼,“苏大少莫要开玩笑,本公子眼睛还没瞎,三小姐不正坐在那边吗?”点了点下颌,意有所指地指向苏璃玄身边的四弟苏璃琰。 闻言,曲戚风急忙解释道:“江少爷怕是误会了,这位是苏家第四位少爷,三小姐同胞的弟弟苏璃琰。” “四少爷?”江敛里凝眉看去,他确实有听说过苏家还有第四位少爷,生下来的时候便被高人带走了,说的身子骨不好,需要救治,一去多年,怎么忽然就回来了? “真是苏璃琰?”江敛里不相信,贼眼瞄了过去,分明是一样的身型,若是男子,怎么会如此小巧。 带着疑惑,一步一思索,目光完全没有偏离他的轨迹,苏璃琰垂眸,看到了愈发趋近的步伐,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未婚夫吗?三姐可不会那么没眼光。 江敛里伸出大手轻轻拍打在苏璃琰身上,却被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锁住,言语上颇为的冷硬,“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动手?”江敛里大怒,可是双手被反锢在身后,猫着腰,后脚一蹬朝他俊美无双的脸上踢去,可是那个人比他速度还要快,抬腿一脚将他踹出门外,双手往兜里一伸,几根细密的银针泛着清亮的银光,仿佛在昭告世人他们身上淬了毒一般。 “琰儿不可――”苏璃玄急忙喝住,这几枚银针若是射中江敛里的身上,不死也半残,江宰相威信还在,犯不得跟他们翻脸,再说还不能弄到那个地步。 冷哼一声,收回了手上的银针,身手矫健,步伐稳重,一点也不像出生时那个病怏怏喝不进奶水的四弟,苏璃玄总算是舒了口气,看来,四弟也长大了。 | 第一百零八章 二十四桥明月夜 “苏大公子,我会记得今日令弟的羞辱,他日必百倍奉还!”江敛里满脸的怒气,甩手走了。 饭桌上,几人脸色都不甚好看,苏璃琰性子冲动易怒,怕也是那万盛祖师培养出来的,思来想去,既然琰儿是为了那岳烈而来,自然是不会管旁的事,倒是让他这个做大哥的着实为难,一甩手,将包袱丢给他处理,希望爹爹不会太过为难他。 “如今江敛里那厮被四公子羞辱,外头定埋伏了其他人阻断你们的后路,三小姐有救我之恩,戚风定不会不管,这样,你们要去通州的话,不如我派佣兵团明月夜的人一路护送……” “不可。”苏璃玄一口回绝,“既是我们自己惹出来的,三妹这一去必定晃眼,不如……” “由我代替三姐出面,三妹再秘密派信得过的人一路护送至通州,以防路上有变。”苏璃琰自告奋勇。 苏璃琰充当三妹好是好,不过…… “那就麻烦琰儿了,这一路,怕是波折不断。”苏璃玄有点为难。 “无碍。” 曲戚风还是有点担忧,再次提议:“明月夜的当家是我同门的师叔,如今二十四桥和明月夜掌控了江湖两大黑道势力,杀手更是层出不穷,只要我出面,我师叔定会尽职护送三小姐。” “曲将军,我们这一出现,江敛里定会想尽办法铲除你,你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如今又要……” “大公子何必客气,如果没有三小姐,戚风早已成了那死尸的亡魂了。” “其实不用到达通州也可。”白淬不知何时出了来,后头跟着易了容的苏璃秀,他白淬行走江湖也有几年了,当年为了找寻八殿下,也就是如今的帝主,什么事情没干过,不过是逃亡,更是小菜一碟。“帝主来信,他会在潇雨镇等候三小姐,潇雨镇是我们的地盘,晾那厮也不敢胡来,帝国的事情区区一个小国宰相之子,岂有颠覆之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帝主他怎会助我三妹?”苏璃玄对于这个中缘由完全不知,自然是不晓得那鎏邪早已情根深种。 白淬轻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乔装后的苏璃秀,沉下声道:“苏大公子只要信得过,帝主就会保三小姐周全,即使有你二弟前来,亦不会带走分毫。” 白淬的意思已经很明朗了,如今鎏邪乃是帝国之主,几方小国都尚且要看他面子,至于苏璃尘,虽然以前曾经是他的主人,但更多的还是朋友,朋友有难,他岂会不理? 苏璃玄就算再不明白也该看出些端倪来,蹙了蹙眉,心头不安,“那就有劳白公子了。” “那大哥,我们先走了,潇雨镇同通州是两个方向,我们得赶紧赶路了,爹爹寿诞在即,我定会奉上最好的礼物孝敬爹爹。” “如此,那便最好了,”苏璃玄眉头没有舒展开,他深深地看了看,又面朝曲戚风,冷酷的面容布满了森然,“曲将军,也请有劳!” “多谢大公子看得起。” | 第一百零九章 古代黑道 要说这黑道,现代是扛着枪支弹药,毒品走私,走遍全世界,可是古代却不同,他们扮演者不同的角色,拿着不同的武器,未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是说已经将命卖给了组织,只要一声令下,即使是豁出性命眉头也不眨一下。 而那个时代的黑道,莫属二十四桥和明月夜,苏璃秀听着这两个名字总会联想到古时候伟大的杜牧写的一首诗: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不知是不是有意,当碰到那个传说中明月夜首领的时候,苏璃秀才真正理解到了‘玉人’是个什么样子的。 “苏姑娘,我师叔近日闲来无事,正好想去通州一游,他可保你一路平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为何,曲戚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苏璃秀唇角抽动,大有就这么抽死过去的冲动。 请告诉她面前那个摇曳生姿的妖艳女子是谁? 师叔??? 曲戚风的师叔?? 竟然是曲戚风的师叔!!!!!!! 白淬也是一脸的酱紫,面前这个女子穿着一身夸张的衣服,裹了抹胸的上衣,长长的流苏裙,露着肚皮,外面披了一件白色到透明的纱衣,头发高高挽起,梳的是堕天髻,耳垂处的祖母绿正大张旗鼓地宣扬着它的昂贵,手上,脖子上,脚上,统统带着叮叮当当的链子,极为晃眼。 “阁下可是来自异族?” 苏璃秀知道白淬不会开口,他崇尚传统,对于民风如此开放的明月夜首领而言,绝对是极大的刺激。 猛吞了口口水,这衣服,倒真是有种波斯的韵味。 那女子一听,狠狠瞪了一眼曲戚风,仿佛在责备他什么,只是那曲戚风垂下头,一副嫣嫣儿的神色,他什么都没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定是我那师侄胡言乱语,奴家只不过是喜爱这异族的服饰,穿戴来看看,我可是正宗的凰炎国人哦~”末了,还对着脸色不好的白淬抛了个媚眼。 骗谁呢?!!! 两人一脸的控诉,就连那曲戚风亦是有点叹气不敢对上她的眼神,一副看不起她的模样摆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倒是一脸的淡定,唯有那苏靖南幽幽的说了声:“姨姨为什么脸上那么白,生病了吗?” 众人一听,只听得‘噗嗤’一声乐了,这下,换那首领脸色变得很难看,厚厚的一层粉抹着,倒是让他有点看不大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叫姐姐!!”女人气呼呼地瞪大了双眼,娇小的脸配着她的眼睛略微有些不着调的面相。 苏璃秀暗暗笑了笑,轻咳一声,“南儿,不许对阁主无礼,快道歉。” 那傻愣愣的苏靖南睁着无辜大眼,不解到底哪里出了错误!! “娘亲,不是姨姨?”苏靖南隐隐觉得这称呼上出了问题。 “咳恩。”苏璃秀使了个眼色,没有点化反应慢半拍的苏靖南,倒是让苏靖墨得了令,狠狠摁了摁妹妹的榆木脑袋,可爱的小脸蛋上赔笑起来,“姐姐请息怒,南儿还小,不懂这些事情,姐姐大人大量,就忘记这件事吧。” 听着苏靖墨开口姐姐闭口姐姐,让那一阁的阁主分外舒坦。 | 第一百一十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轻扭着腰肢,妩媚地抚了抚苏靖墨小巧可人的脸蛋,捏了一把,姣好的肌肤吹弹可破,掩嘴笑了起来,“还是这个小娃娃懂事,几岁了呀,小娃娃。” 苏靖墨唇角抽了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略带冷硬道:“姐姐过奖了,我叫苏靖墨,今年六岁了。” “六岁了?”阁主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张脸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脑子里一时间没想起来,“苏……靖墨。”苏…… 难不成是…… 明月阁主忽然眸间一阵杀气,合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速度惊人,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那匕首就已经抵在了苏璃秀的脖颈上,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几人脸色大变。 “你是苏璃尘的妹妹?” 白淬脸色黑了个彻底,转手一根银针射出,怎奈明月阁主身手过人,反手一挡,却见那枚银针打中了匕首,丝毫不动,弹到其他地方。(..info) “蚕丝银针?”明月阁主冷哼一声,“想不到白氏一族的人也掺和进来了,苏璃秀?你可真有能耐啊。” “你到底是谁,放开我娘亲!”苏靖墨怒了,小脸揪成了一团,短小干练的小腿一个纵步起身,朝那明月阁主反手轰去,明月阁主似是没料到一个小孩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内力,倒退数步,恶狠狠的瞪过去。 “小孩,别以为你的尘的孩子我就会看他薄面,你快些让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又是苏璃尘…… 苏璃秀被白淬扶住,这变故令她由心底发出的寒冷,二哥这六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巨大变化。 “我没事……” “别跟我提那个人――”苏靖墨恨恨的咬牙切齿,“他不是我爹,我也不需要这样的爹。” “不知好歹!” “师叔――”曲戚风回过神硬着头皮拦住了盛怒的她,这刚刚还好好地,怎么见了这小孩忽然变了态度了,到底怎么回事?“苏姑娘是我救命恩人!” “戚风,你让开,就是这个女人,害的尘失去了……” “师叔――”曲戚风冷下脸,他虽然不懂这各中缘由,但是师叔爱慕苏家二公子是不争的事实,苏靖墨那张脸搁哪儿都知道生父是谁,不用猜也知道,师叔这是醋妒了。 “师叔,你冷静一下,二公子早已说明此事不准我们插手,刚才大公子也说了,二公子并未怪罪三小姐,你又何必……” “我不管,都是这个女人,尘才失去了一切,若不是六年前没有去救这个女人,尘他六年前就早已……”明月阁主咬牙,心里又惦记起了六年苏璃尘的告诫,好不容易到牙口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白淬脸色铁青,将苏璃秀护在怀中,两个小家伙同司锦衣如一面铜墙铁壁,不让她靠近,倒是颇有几分盾牌的效果。 “曲将军,既然贵师叔无意于此,那么,我等便告辞了。” “且慢!”曲戚风急忙拦住他们,答应了苏璃玄要保护他们的安危,如今大公子已经出发了,这三小姐却发生了变故,这让他如何交代? “是在下考虑不周,这样吧,我派一队人马跟随你们……” “不用了。”白淬一口回绝,这里到下一个据点还有一百里,快马加鞭的话天黑就能到,只要撑到天黑,就有人可以派遣了。 “在下答应了大公子,这可……”曲戚风一脸的愧疚,千不料万不料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名誉失信也就罢了,让他如此在三小姐面前言而无信,让他情何以堪! | 一百一十一章 追上来了 “大公子是事情,我自会交代,就此别过。(..info)”末了,便带着苏璃秀四人乘着原先的马车从秘密通道离开了靖州。 直到他们走后,曲戚风才敢同明月阁主‘秋后算账’。 “这事若是被二公子知道了……” “不会。”明月阁主唇角勾起冷魅的笑意,眼角噙着的意味有点深远,“戚风,我的事情,你不许插手,尘是事便是我的事,让尘左右为难的人,只能拼力铲除――” 说话的当头,眼上的哂笑分外浓重。 曲戚风忧心忡忡地抹了一把汗,只能暗暗保佑他们一路平安了。(..info好看的小说) “师叔……” 另外一个当头,果不其然,苏璃玄带着苏璃琰一出靖州便遭到了埋伏,亏的二人武艺过人,江敛里带的人倒是出乎意料的身手敏捷,看那架势,倒是有点像那个据说只要付钱什么都干的二十四桥了。 难不成江敛里竟跟二十四桥的人有牵连? 苏璃琰一身女装,不同于苏璃秀的灵气逼人,倒是多了几分冷冽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 “大哥,三姐那边,有交代人跟着吗?总觉得,有点不妙。”苏璃琰一路走来都太过于平静,只有一开始有人埋伏,后来却很顺畅,真的是他们知难而退了?还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不知为何,苏璃玄也有这样的预感,暗暗沿途留下印记告知一路过来支援的二弟,他们也只能一路向前行,一旦回头,便会被人发现,三妹如今也有功夫底子,那两个小不点虽然人小,但是内里浑厚,假以时日,定是武学宗师级别的人物。 他信三妹不会有事,可是越信任,心里的不安越浓烈。 “二弟这个时候应该到了,走吧,爹娘还在通州等我们呢。” “好吧。”苏璃琰骑上马跟上苏璃玄的步伐绝尘而去。 正如苏璃琰两兄弟担忧的那样,或许是江敛里看出了异样,在他们那里吃了瘪后返回靖州,却不料发现了一辆小马车偷偷摸摸地去了另外一个不同的方向,这个点,城门基本上是关闭的,靖州的不成文规定便是夏天日头毒的时候关闭城门不让进出,至少一个时辰才能通过。 能在关城门的这个点出城门,没有曲戚风的点头不会开门,能让他出面的唯有…… 江敛里比旁人多了几个心思,当下便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或许只是调虎离山计。 追上去一看,才发现了,一路上波折不断,杀手不断。 二十四桥的杀手使出了各种连环杀人毒计,却不料,一路上他们也灰头土脸的,遭受了不少的陷阱,起因都是那两个小不点干的,鬼主意特别多。 “锦衣,快跑,他们追上来了!!”苏靖南兴奋地手舞足蹈,驾车的司锦衣又一次华丽丽的泪了,为毛有了个白淬,还是要他驾马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车上那么多人,赶车容易嘛他! 恨恨瞪了一眼,心有不甘地使劲一鞭打了下去,那马匹似乎在控诉他这个驾车人的虐待,竟然狂奔起来,后面追赶的快马竟然有点吃力跟不上了。 | 第一百一十二章 葵水来了 “白公子,还有多久能到潇雨镇。[..info超多好看小说]” 揭开车帘朝外看了看,天色还早着,这杀手追了一路倒是颇为烦恼。 “天黑就能到了,苏姑娘可是累了?”看着她日渐苍白的面颊,没了那明丽的容颜,换而言之的却是一阵一阵的苍白之色。 肚子上隐隐传来一阵痛楚,苏璃秀想了想,这几日东奔西走的,倒是有点忘了记日子了,有种不妙的感觉。 “娘亲,你流血了?”苏靖南看着座位上隐隐渗出的血水,惊呼道。 苏璃秀一听,顿时囧的脸色通红,瞪了一眼女儿的多事,这些人都是男儿,哪里知晓女子的月事,白淬初一听愣在了那儿,尴尬的不知所错。 “锦衣你驾车驾慢点。”白淬干咳一声,还是出声了,偷偷瞄了一眼苏璃秀窘态百出的脸蛋,心虚地垂下脑袋,“我,我给你把把,脉吧。” “不用了,我只要休息一会即可。”苏璃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想挖个洞钻进去,这么窘的事情竟然在大逃亡的时候出来,这肚子也忒不争气了,竟然剧痛起来。 更要命的是,那苏靖南两兄妹显然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急着交白淬给她把脉,别是一路走来伤了身体…… “娘亲,让白叔叔给您把把脉吧,你的衣衫上沾了好多血渍,是不是后背受伤了?”苏靖墨忧虑地叫唤着让她给白淬治疗。 “对啊,娘亲,你受伤是不是那个女人干的,早知道她不是好人了,竟然暗下毒手,下次看到一定要她好看!”苏靖南显然已经把她的月事归结到了明月阁主身上了…… 苏璃秀:“……” 白淬:“……” “我没受伤……”苏璃秀脸红到了耳朵根子,心中咒骂着:这要她怎么说啊,这南儿、墨儿,什么不说话,偏偏这个时候说这些,不存心让她难堪吗!!! 马车赶了一会,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叫声,白淬急忙朝窗帘外看去,却见几个人拦住了追赶他们的杀手,正打斗起来,为首的,仿佛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二公子身边的鹤阚? 等等,鹤阚? 白淬擦了擦眼睛,确实是鹤阚,鹤阚到了,是不是就意味着…… “秀秀……”马车骤然停下来,熟悉的声音传来,苏璃秀闻声浑身一颤,腹中的疼痛竟然忽然间好转了些许。 车门被掀开了,外头是一脸担忧的苏璃尘,见着她完好,长长舒了口气。 “秀秀,你没事就好……”还未说完,车内浓烈的血腥味让他蹙起了眉头,锐眼察觉到了苏璃秀衣衫处的斑斑血渍,狭长的瞳眸变得骇然,“他们伤了你?” “没,没有。”苏璃秀小脸垮了下来,垂下头支支吾吾:“我,我没事,只是,那个……” “只是怎么了?”苏璃尘急了,迈着大步走进来,查看她的‘伤势’。 苏靖墨此时却并未有拦截他的意思,稍稍有点火上添油一般:“娘亲不让白叔叔给他把脉,你劝劝娘亲……” 听着不喊爹爹,倒是你来你去的,苏璃尘拧紧眉头,只是看了一眼苏靖墨焦虑的神色,并未深究,他的一颗心思全寄托在了三妹身上,哪里还放得下其他。 |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两个大男人的探讨 腹中又隐隐的疼痛袭来,这个时候竟然一波高过一波的痛楚,窘红的脸色瞬间惨白,额上冷汗滴滴。.info[] “苏姑娘无碍,女子每月……必定要经历的而已……”白淬说完,俏白的脸色可疑地红了红。 闻言,苏璃尘愕然了几秒,竟然不知说何。 “你……有止痛良方吗?”某人耳根子竟然红了。 “针灸或许有效用,只是这毕竟是女子的身子,此时,还是不要弄这些的好。” “那……还有药可以吃吗……” “这个……有是有,最好不要,伤身子……” 两个大男子就这样围着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苏璃秀被雷的外焦里嫩,下腹的疼痛越来越厉害,苏靖墨小巧的脑袋钻到娘亲身后探了探,惊讶地叫了起来,“娘亲是臀上有血――” 这一声,不仅马车内的,马车外的鹤阚一众也着实身子抖了几抖。 好吧,儿子养的纯洁,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能忍忍吗?”环着三妹娇俏的身子,温柔地说道。 窘迫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去最近村镇找个客栈休息下。” 冲着外面的下属命令道,语气略微带着些不自信,鹤阚急忙驾着马车火速赶着,司锦衣趁机钻到了马车里面,小心儿终于可有稍微缓一缓了。 可是,面对着马车内的人,刚缓下来的小心脏又噗通噗通跳了起来,这苏璃尘,长得跟个女人似得…… 对上他的目光,总觉得后脊背一阵一阵的凉。 “秀秀,不要乱动。” “二哥,我,我没事。” “三妹――听话。” 某尘的霸道着实让人受不了,苏璃秀轻咬紧唇舌,偷偷看向一旁的宝贝儿子求救,怎奈,那一对宝贝正在讨论哪个爹爹好,今日一见,这个亲爹爹对娘亲也不错……可是那一厢的玄犴可是还在痴痴等候着娘亲,到底哪个好呢?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明知道我不是,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苏璃秀憋红了脸,真的看不透他了。 “那又如何?”说的那叫一个无坚不摧。 “你……你到底要我怎样?!”腹痛已经不重要了,此时此刻,她比较想知道苏璃尘心里的算盘到底是怎么打的。 苏璃尘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入怀里,冷不丁地吐出他想了很久的答案,“去通州之后,我们成亲吧。” 马车内的众人:“……” 白淬瞪大了眼睛,这,这什么情况,兄妹……恋? 苏璃秀愣了愣,顿时勃然大怒,使劲挥开了他的禁锢,直直倒在了白淬身上,被他接了个正着,戏剧性地一幕,让他早已忘记了反应。 “苏璃尘,不要开玩笑,你不是你的三妹,请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我。” “我说了,那又如何?”依旧噙着笑,目光射到白淬环抱住的一双手,眸子里骤然盛满了愠怒之色。 这是他想了很久的答案,六年早就应该觉悟,只是当时很生气,生气她骗了他,六年的时间早已让他看透了,是不是三妹又如何呢?只要他喜欢就好,他爱着就好。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们已经错过了一次 “你没听明白?我不是苏璃秀!”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我听的很清楚,我也很明白。”苏璃尘沉着脸,淡定从容,丝毫看不出有其他玩笑的意思成分。 “娘亲……”苏靖南小巧的身子钻到了她怀里,掰着手指头在数些什么。 “南儿,怎么了?”温和地拦住她奶香味的身体,使劲吸了口气。 “娘亲,玄犴叔叔还在等你!” 苏靖南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正在提醒苏璃秀不要被苏璃尘的温柔陷进去,他们两兄妹最终还是觉得玄犴高人一筹,苏璃秀怔了怔,柔和地拂开她微乱的鬓发,带着点慈母之意:“南儿乖,大人的事,大人自己会做主。” “玄犴?”某尘听到这个名字后,语气骤冷,那日见着带她离开的确实是玄月门掌门玄犴了,难不成真如江湖中传闻的一样,清心寡欲的玄犴掌门经过了五百年的清修仍然堪不破七情六欲,终未能早登仙境? 虽然他不是很理解修仙界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江湖中不传于耳,想不听到都难。 仙风道骨,清心男子,说的不就是那玄犴掌门吗? 思绪顿了顿,微眯起危险的眸子,“想不到我的秀秀还跟那个人有一腿?” “苏璃尘,不要太过分!”苏璃秀愤恨地瞪过去,那目光,仇深似海,仿若他杀了他父母一般。 苏璃尘清冷地气息骤增,目视她的神色变得冷漠,连语气也变得寒气迫人,“难道我的秀秀还有其他说辞?表面上清心寡欲,宽怀天下苍生的玄月门掌门觊觎凡尘情爱,堕仙为魔?” “我和玄犴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即使我和他真有什么,又与你何干?你我不过是逢场作戏……” “好个逢场作戏!”苏璃尘沉下脸,脑子里似乎忘却了方才为她的担忧和窘迫,满脑子都是那句话,逢场作戏?他和苏璃秀是逢场作戏?那夜的事情都是假的?她说答应嫁于他也是假的? 好个苏璃秀,想逃离我身边,光靠一个玄犴能成什么事? 几分讥诮几分嘲讽,苏璃尘略带了冷冽的气息,“我的秀秀好像忘记了一点,玄犴难道没有跟你说过,你我的命数?他堪不破天命,堕落凡尘,自是不会有好下场,若你还要同他为伍,只是会落个不得好死的结局,到时候,即使是我,也无法保你……” 她微微笑道,讽刺起他的话来,“我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插手了?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我只希望你别来插一杠破坏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仅此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修道之人,破坏江湖清誉,自是无法溶于这涛涛世间,秀秀即使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跟他走么?” “总比,被你禁锢在金丝笼里要来的好……” 原来只是这样,她只是想自由,并不是真心要和玄犴走,理解到了这一层,苏璃尘一改方才的凛冽,下一秒变得温柔从容。 他从怀中掏出一柄纯银的匕首,那刀鞘镌刻的银龙栩栩如生,仿若呼之欲出,眸点红玉,更是增添了几分生气。 苏璃秀自是知道这把匕首,当初现代穿回来的时候不见了,以为是在哪里遗失了,自责了很久,却不想被他拿走了。 “拿回了你的匕首,是想同我恩断义绝么?”苏璃秀轻嗤。 “不。”苏璃尘确实异常的冷静,再一次将它交托在了她手上,抓住她急欲抽回去的玉手。 就连她的手,也同她的脸色一样苍白无血色。 “我说过,这把匕首已经给了你,自然是不会拿回来,那日我得知真相气愤你欺骗于我,二哥跟你道歉了。”说到这,眸间盛满了温柔且深情的情思,“你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二哥只想好好待你,答应二哥好吗?忘记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 一百一十五章 疏离 别过脸去,没有看他的脸,她知道,只要再看一眼,心里花了六年时间筑起的防火城墙瞬间就会坍塌,这就是她和苏璃秀的区别,同身不同心,苏璃秀早已不在已是不争的事实,只要苏曼占据着身体一天,她就有能力也有方法疏离这个男人。 苏璃秀没有回答他的话,而苏璃尘也只是淡笑不语,欠她的,迟早要还,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忘记,这一点,他知道,亦是没有逼迫她做出选择。 亲爹亲娘此番争执,最受打击的还是那两个小萝卜头,瞅了瞅颜色,屁股往外挪了挪,娘亲正在气头上,不可惹怒她,这个貌似是亲爹的家伙让娘亲生气,更是不可靠近他。 思来想去,终究还是觉得白淬身边比较安全。 稍稍比他俩大一点的司锦衣也识趣的没有说话,决定装哑到底。 一路上,腹中的疼痛持续波动起来,尽管苏璃秀已经尽量克制,但那惨白的脸色的还是没有瞒过众人。 终于,在天色即将黑下来的时候,到达了潇雨镇,潇雨镇是和鎏邪碰面的地方,他们已经早早派了人在城门口守着,一有人发现就会禀告城中的鎏邪。 下马车的时候,是被苏璃尘抱下去的,没有看到鎏邪的脸色,因为她已经睡过去了,反倒是那白淬眼底盛满了复杂的神色。 醒来的时候,下腹已经不怎么疼了,想是经过休息好了些许。 “你醒了?” 定目看去,床边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刚想脱口而出‘二哥’两个字,待顺着月色看去,却是鎏邪那张冷然肃穆的俊脸。 “你怎么在这?”苏璃秀急忙直起身子,可是却没有半分力气,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鎏邪倒是熟络地轻坐床边,伸手抱住了她的肩脖,一声不吭地帮她坐起身,盖好被子,脸上没有其他表情。 “那两个孩子已经睡了,白淬说,你身子欠佳,怎么这么快便醒了,可是这床不舒服?”鎏邪冷凝的声音有点意想不到的磁性。 从他的口中说出倒是添了几分深邃,趁着清冷的月色,乌黑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薄削且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相比之六年前,倒是堪堪多了几许雅致的气息,少了当初掩盖不住的杀气。 这么看来,这鎏邪看起来还是很赏心悦目的,不知是不是苏璃秀的幻觉,从他的眼里,分明已经夺得了天下,可是却那么哀伤,到底是谁,让他这般的难过。 “你该多笑笑,白白浪费了一张俊颜。”话中带着戏谑,可是鎏邪却只是扯了扯唇角,并未多做表情,显然,对于她的话不甚上心。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可是这床不舒服,让你醒的这般早?” “没……”苏璃秀忽然绝词了,这样的一个冷艳的男人关心起来还真是让人噎的说不出话来,“这床很舒服,兴许是这阵子赶路太急了,有点不舒服,好不容易能休息休息,反倒是睡不着了。” “你呢,你怎么在我房里,不去睡吗?” 鎏邪凝眸盯着苏璃秀暗夜里毫无遮掩的素颜,清丽且让人着迷,看着她那优美的唇形,虽然略白了些,仍然让他有点口干舌燥,清心寡欲多年,从未觉得从女人身上能得到什么快感的他,如今,竟然有点慢慢克制不住。 “二公子,怎么和你在一起。”其实他在意的,还是这件事情。 苏璃秀怔了怔,没料到他会如此问,“路上遇袭,幸亏二哥出手相救,不然,靠着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三个孩子,仅仅一个白淬,哪里是那么多杀手的对手。” “杀手?谁派来的?”那肃穆的神色骤然一紧,眼底杀气顿现。 思索了一阵,“好像是二十四桥的杀手,在靖州碰到了江敛里,和他闹了点不快,想来,是他带的人吧。” “江敛里?”鎏邪记得,这个江敛里乃是苏璃秀幼时订的一桩婚事,如今,他早已娶妻,而她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定然是不会有交集了,只是那凰炎国主……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深夜情怀 “江敛里还缠着你?” 苏璃秀垂下眸子,没有说话,说不上什么缠不缠的,只是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他存的是什么心思。 “只是见了一面,也没什么……” “没什么他为何会派二十四桥的杀手杀你?”鎏邪定眸,漆黑的夜里隐藏了他眼底的冷冽,如若不然,仿似这般没有头绪的猜测,完全不会有这样的失态之举。 “这……”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答应我,不要以身涉险。”鎏邪急促的呼吸有点喘,他很害怕如果被二十四桥的人抓到,苏璃秀会有何下场,不敢想,也不想想。 “……” “答应我——” “鎏邪,你怎么了?” “我只是……”只是太牵挂…… 自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却见他猛地起身站立,没有再看她一眼,急急步至门边,落下一句“你多保重。” 末了,原地哪里还有鎏邪这个人。 苏璃秀不懂他,这个鎏邪性子古古怪怪的,阴阳怪气,他当帝主,不知是福还是祸…… 倦意很快就袭来了,支撑着身子,全然没有力气,竟是连倒下的力道也微乎其微。笨拙的动作显得有点粗鲁,脚下一划,脑袋狠狠撞到了床边的木柱上。 苏璃秀痛呼一声,抬手抚摸着撞疼的后脑,小脸皱在了一块。 “怎么笨手笨脚的。” 熟悉的声音,定目看去,一双温暖的大手轻抚过来,后脑被他这么爱抚,竟然没事了,惊讶之余欣喜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来我这一夜是休想入睡了。”苦笑一声,身子被平放在了床上。 依旧是一身的白衣飘飘,这个男人任何时候都是仙姿飒爽,令人近而生情。 “只不过是离开玄月山,怎地那么多事情被你碰到,你看你,桃花撒的也忒多了吧。”玄犴略带责备地拂去了她遮挡住她铅华的发丝,异常的温和。 “咳咳——”苏璃秀被口水呛了几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急急回过去,“哪有!” “再忍忍,到了通州,我就会去接你。” “对了,你不是巴不得永远呆在玄月山上吗,怎么也对这凡尘的武林大会如此热衷?”这件事情隐藏在她心底很久了,她着实不解。 玄犴没有多什么,垂下头,轻吻了她的额际,“别问那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住,不可太贪心,那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你一个二哥我已经有点吃力应付了,又多出个鎏邪、江敛里、羸元珝的,秀儿,这些烫手山芋,可切忌要处理好。” “什么烫手……山芋的,我不知道。”苏璃秀俏脸通红,埋首于这黑夜的怀抱里,给了她最好的隐蔽之所。 玄犴轻笑,“都多大了,还跟我使性子。” “才没有勒。” “好了,我该走了,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切忌,不可管东南方向的事情,知道吗?如不是你多管闲事,江敛里压根不会发现你还存活于世!”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鬼!”苏璃秀猛然抓住他的手,不知是不是心里那个恶魔作祟还是怎的,每次见到他都看不够似得。“下次我出事,你会不会出现。” 玄犴挑眉,“秀儿可是想我了?” “对啊。”岂料她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玄犴愕然,苏璃秀愕然,她脑子里塞了个苏璃尘,为什么还会对玄犴心生瞎想,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对啊,才怪——”苏璃秀撅起嘴,将被子蒙过头,好似这样做,就能把她的囧脸不被他看到。 “傻瓜……”玄犴话音刚落,唇角一勾,轻轻站起来,一双眼底噙满了温柔。 这些日子,他的心里那个人的身影越来越频繁出现,而是透过苏璃秀投射出来,他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当下他只是想快些拿到那个东西,带着秀儿三母女返回玄月仙山,就此隐居。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全世界陷入黑暗 迷迷糊糊之间,越过茫茫大雾,苏璃秀仿佛看到了满山遍野的骷髅,荒凉的沙尘飘满了整个天空,仿佛睁眼,已经成了一种很奢侈的问题。 “这是哪里?”苏璃秀大力挥舞着双手,可是那浓烈的白雾怎么也散不去。 声音从她口中吐出来弥散在空中,回音一阵一阵,明明这里平平坦坦却有极妙的回声。 不知道走了多久,双脚不知疲惫,肚腹不知饱饿,渐渐地,眼前虚了,惨白的雾气渐渐转为浓黑,苏璃秀步伐不稳,脚下一晃,直接摔跌在了地上。 睁开眼的时候,浑身的冷汗淋漓,床边围绕了好几个担忧的神色。 “娘亲,你终于醒了,南儿都快吓死了。”苏靖南仿佛舒了口气,重重趴到她怀里啜泣起来。 朝那些人看过去,忽然的一阵恍惚,四周骤然变暗,黑的没有边际,即使是一丁点的光点都没出现。 苏璃尘看着她的瞳孔骤缩的模样,神色一凛,急忙靠近床边“秀秀……” “我……”苏璃秀眼角闪烁的泪花儿渐渐的崩落,苍白干涩的双唇哆嗦着,仿佛要说出什么话来,可是到喉间的话竟然说不出来,不仅如此,就连全身的感官都仿佛失去一般,全身上下动弹不得。(..info) “秀秀?”苏璃尘再次唤了一声,心底萌发出的惧意大现。 “现在……是什么时辰……” “娘亲,你怎么一动不动的,这太阳都晒屁股了。”苏靖墨稚嫩的声音传来,仿若五雷轰顶。 中午了,竟然是中午了?那为何看不到一点点光亮?刚刚那一瞬间的光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全身动都动不得? 我怎么了?!! “出去,都出去――”苏璃秀眼底的绝望勾起了在场几个人的深思,昨儿个还好好的,难不成发生了何事? 最讶异的却是鎏邪了,昨晚走之前分明还好好的。 “苏姑娘……发生了何事?”鎏邪急切地问道,身后的一名女子尖嘴妒意喃喃起来, “她吃好喝好,睡好的,还会发生何事?” “住嘴,罗珂,你越矩了。”鎏邪厉言喝去,那罗珂当下便不再说话,只是睁着大大的杏眼不甘心地瞪着苏璃秀,仿佛如此,她便能被瞪出几个洞来。 “我叫你们出去!滚哪!!”苏璃秀情绪忽然变得激动,她不能确定自己怎么了,首先,是要通知玄犴,说实话,这里的每一个人她都信不过。 “娘亲……” “南儿,墨儿,把他们都赶出去,我需要静一静。” “秀秀,到底怎么了?”苏璃尘出尘的俊脸纠结在了一起,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轻轻伸出双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这下,不仅是他,就连其余几人均是脸色大变。 “让我来。”一阵劲风拂过,一妖娆男子急速进来,转眼便搭脉在了苏璃秀的脉络处。 “羸元诩,你……” “璃儿中毒了。”羸元诩妖魅的神色冷冽风寒,一改平日的嘻嘻哈哈,显得分外肃穆。 第一百一十九章 良人与真凶 “二哥……”苏璃秀浓重的鼻音显得有点脆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秀秀,你在说什么。”苏璃尘一脸的茫然。 她狠狠地吸了吸鼻子,身子渐渐有点知觉了,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看不见,“玄犴都告诉我了,不是你还会有谁?昨天你到我房里干了什么,难道还要我说破吗?” 话音刚落,苏璃尘脸色一白,倒是没料到她如此快便知晓了,忽然惊慌失措,“秀秀,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二哥只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给我下毒?”苏璃秀惨笑连连,带着讥讽,“我这样不是拜你所赐吗?亏你方才还能表现得如此淡定,二哥,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太假了么!!” “秀秀,话不能这么说,二哥也是为你好。.info[]”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苏璃秀埋首于玄犴胸前,双肩抖动的异常猛烈,她伤心,她绝望,昔日的良人竟然会这么对她,且不说他的动机是什么? 保护她?给她下毒? 这样的说辞说出去有几个人会信? “秀秀……” “二公子,秀儿如今情绪比较激动,奉劝你还是尽快离去吧。”玄犴眼底的冷意愈发的弄,连语气也变得刺骨寒冷。 苏璃尘慌乱无章,听着玄犴话里有话,眉间的怒气愈发的盛烈,“是你解了毒?” 听了他的话,玄犴漠然地看过去,“难道我解毒你有什么费解的地方吗?” “这毒是……” “这毒会出现于世,说到底也跟我有分不开的关系,苏璃尘,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如今,我只想秀儿安好,如果你要了解清楚,大可以问我,何必用这种过激的方式引我出现?!”玄犴很愤怒,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为了引一个人出现,用另外一个人的生命做诱饵。 就算是路人也不该如此,更何况,那人是他深爱的三妹,他怎么下得去手!! “真的是你……”苏璃尘倒吸一口气,唇角抖动起来,双眸开始涣散,仿佛脑海里刚刚过滤出了一场恐怖的事情真相,顿时,恍如一头幼犊般戾气大盛。 “你的事情我过后再与你谈论,如今,秀儿对这毒异常恐惧,鲜少出现的过敏体质反应已经出现,双眼完全失明,我堵上百年道行也挽救不了,除非有治愈一切病症的薄莲花,或者是流云掌门那本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天魁秘诀’化掉秀儿体内挤压于眼睛内的毒素方可治愈。” “天魁秘诀?”苏璃尘闻言大惊,“你怎么知道这本‘天魁秘诀’?” 玄犴冷笑着,目光微微眯起:“因为这秘诀乃是玄月前任掌门冰心所创的至邪心法,练此功者,轻则变成痴傻,若有资质高超能驾驭者则是梦寐以求的登仙捷径秘籍。” “你想要这‘天魁秘诀’登仙境?” “我想升仙何必耍这种手段,如今残存于世仅仅只是为了拿回前任掌门遗失之物,别无其他。” 玄犴铮铮铁骨,没必要撒谎,这一点,苏璃尘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清楚,可他就是想问上一问,既然只是为了‘天魁秘诀’,为何还要跟苏璃秀扯上边。 第一百二十章 武林大会1 房内的气氛忽然间变得紧致,玄犴冷凝的眸子内寒气森森,却又带着些许的愧疚,环着苏璃秀娇俏的身子,抓着她的手越箍越紧,也不知从何开始,这个异数已经占据了胸腔里的所有空间,再也容不下其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若是换做以前…… 以前会如何? 他竟然忘了。 心头苦笑一声,忽然觉得自己变得比普通人还要普通,原来这个劫,他竟然过不去! 脑海里回忆起五百年前的种种,那个美妙的人儿也是如此,过不去这人世间的七情六欲。 涣散的目光骤然变得忧伤,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师姐亦是如此,即使是消失在这个空间里也要拿着生命来爱他。 为什么她们都如此执着,原来现在想想,这世间的情欲竟是刻入骨髓的,非刮骨不能为之。 秀儿,如今的是你,可是这般心思…… 苏璃尘面色复杂,两个小家伙倒是有点抗拒他的出现,张着手臂拦住他欲向前的脚步。 “我从来没有拿秀秀当过诱饵……”久久,他终于沉重地将心头挤压的话吐了出来。 苏靖墨此时此刻非常不喜欢自己长了一张同他同出一辙的脸,“现在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信了,娘亲不喜欢你在这里,请你出去!” “墨儿……” “墨儿这个名字!”苏靖墨凛了凛神色,答道:“不是你能叫的。” “对,快出去,否则,我叫我的澈澈赶你走――”苏靖南一脸的愤愤,尽管现在那个名叫龙夜澈的家伙不在这里…… 而远处,那龙夜澈不禁的汗毛竖起,猛地打了个喷嚏,一向冷冽寡言的他如此有失分寸,当真让身后的属下们雷了雷。 苏璃尘不知道他现在该说什么,脚步沉重地退后几步,脑海里回忆起昨夜的种种,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的警告…… 画面切回昨天晚上 “谁――”苏璃尘刚打开门,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眼前掠过,跟着他,内息催动的步伐紧紧追了上去,落在苏璃秀所在的院子里。 “你是谁?”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随着他的说话声,拽下了面上的黑布:“二公子好久不见。” “是你――”苏璃尘讶异地程度不亚于他在这里看见他。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黑衣人完美的国字脸上,雕刻着几分的邪魅,唇角微勾,眼睛有意无意地飘过苏璃秀的房间,似乎在做出什么暗示。 苏璃尘眉心一紧,“你是来找我三妹的?” “二公子好眼力。”黑衣人极爽快地回应了他,“三小姐的出现,怕是那群人也在蠢蠢欲动了吧,玄犴荒废了百年的道行,也沉浸其中,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么?”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苏璃秀,我主人要定了!” “司空流云,妄想动我三妹,可没那么容易!”苏璃尘眉眼一冷,右手拿出了那柄玉笛,做好了架势。 司空流云哂笑几声,似乎对他很感兴趣,“三小姐的去留,二公子怕是掌握不住吧,否则,怎会任由她留在玄月山六年有余。” “闭嘴――”苏璃尘怒不可遏,“秀秀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还是你压根就不能管?” |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阴谋初现 “能不能管,与你何干!”苏璃尘震怒,俊美的容貌添了几分愠怒,倒是十分的吸引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空流云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笑起来,那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引人遐思。 “三小姐此时怕是已经毒发了吧。” “你下了毒?”苏璃尘瞪大了眼睛,他无时无刻不盯梢着,怎么还会有人趁机下毒?难不成司空流云还有同党?!! 那人尖锐的声音传来,异常的吓人,“不是我,是你――” “我下的毒?”苏璃尘冷笑,“司空流云,你何时学会如此低等的嫁祸了。” “不信你闻闻你衣袖口的那点黑墨……” 听了他的话,苏璃尘眉心一拧,急忙朝袖口探去,果不其然,有个极细微的小黑点,闻了闻,这毒他最熟悉不过了,当初家中惨遭灭门不就是被这毒祸害的么? “这毒你从何来!” 一想着有可能路上打斗的时候沾了点毒就分外懊恼,一路上又是跟三妹形影不离,这中毒的时间,怕是久了…… “跟我打个赌吧,如今我可是在助你一臂之力,制作这毒的主人马上就要现身了,三小姐能否解毒就看那人肯不肯曝露他自己的行踪……”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一直在我们身边?” “然也。(..info)” 漆黑的夜晚,月色迷蒙,大块的黑云遮盖了原本清冷盛光的月亮,显得有点阴森。 苏璃尘沉重的脸色有点可怕,他既渴望那个人出现,又担心三妹身上的毒能不能得到缓解,如若那人坚持不对三妹助以援手,那么…… 一想到三妹有可能因为这毒丧命,他就气愤,这赌注,未免太大了点。 “何不进去看看?”流云掌门将一个红色的瓷瓶丢给了苏璃尘,阴冷地抬起了头,那微眯的眸子里有着难以理解的复杂含义,看不懂,亦是读不懂,但是唯一懂得却是,那眼中的意思绝不单纯。 “这药能抑制毒性;六个时辰,若是午时之前无法解开,三小姐可就回天乏术了。” “你――”苏璃尘捏紧拳头,只消片刻,便能对着他那张阴邪的脸上狠狠砸去,可是一想他做的事情,真相忽隐忽现,不免又强行压下胸腔蠢蠢欲动的怒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认为你是在帮我。” “只不过互惠互利,二公子何必看的这般透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么?”司空流云轻笑一声,纵身一跃,顿时消失在了这迷离的夜色中。 带着他的阴谋,一起消失了,没有痕迹。 苏璃尘没有细想太多,看了眼手中的瓷瓶,当务之急是去看看三妹如何了,整颗心吊在苏璃秀的身上,哪里还能想其他东西。 现在细想了想,苏璃尘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司空流云的当,他没进门自然没有出现在玄犴的还原术之中,倒是他,三更半夜,拿着不知为何物的东西进了去,还塞进了秀秀的嘴里,难逃下毒的嫌疑了。 司空流云,你竟然敢使计陷害于我? 哼,你真以为你有这能耐左右我? 而远处,那司空流云也在为自己方才吐血黑了脸,他给苏璃尘下了毒,间接性的传给苏璃秀,他又何尝没有在他身上种下剧毒呢? 一想,心中还是愤恨难挡,三妹对他产生了嫌隙,让玄犴有机可乘,可是那玄犴…… 到底是哪边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相背后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事情都指向那个下毒的人,可是…… 那些难以解释的突发事件却频频出现,是人刻意为之还是因为巧合…… 看着苏璃尘没了魂儿似的从屋内走出来,鹤阚凝眸上前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主人,三小姐她……” 他们自然是看到了方才屋内大放的光芒,讶异之余亦不可贸然行事,既然苏璃尘夺步进去了,自然是没有他们进去的理由,即使是鎏邪也未有能找到的借口可用,眼睁睁看着苏璃尘抢先他一步进了去。.info[] “鹤阚,当年的那件事情,离歌门可是有什么线索?”苏璃尘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旧事重提。 更让鹤阚惊讶的是,苏璃尘那异常镇定且惊慌的表情,从小他就跟在苏璃尘身边,他训练出来天生就是为了保护苏璃尘,他给他的感觉一直是天人英姿,即使遇到了多么巨大的困难亦是不曾退缩,如果能让无所不能的苏璃尘惊慌失措,那必须是当年那件事情了。 “主人早已下达命令,一有蛛丝马迹便向您通禀,不过以此看来,应该是未有线索。”鹤阚如实答道,脸色极为沉重。(..info无弹窗广告) “是吗?”苏璃尘仿若没了灵气的躯壳,沉重地移动步伐,一步,两步,三步,站定了,朝屋内深深看了一眼,眸子里骤然腾升起熊熊的怒火,“吩咐离歌门加快进度,从那毒开始调查,武林大会之前务必查探出这其中的连环讯息。” “这……”鹤阚迟疑了,“这会不会太赶?”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苏璃尘厉言射过去,眉眼里尽是阴冷的气息,淡漠无间,仿佛只一眼,便能将天地都冻结。 鹤阚一听,不慌不忙地抱拳:“属下明白了。” 末了,没有多说任何话,一个闪身消失了。 一旁的鎏邪虽然认识苏璃尘没有鹤阚来得早,但是对于当年的那件事情也略有耳闻,他早知苏璃尘兄妹非常人,此时此刻,越发的觉得他们身世的曲折离奇,不知为何,事情越演越烈,倒是真真嗅出了不妙的气息。 “二公子可否需要帮助?” “这是我的家事,不劳帝主费心。” 鎏邪垂眸摇了摇头,从何时开始,他们二人也有如此冷淡对话的时候了…… 羸元珝眯起狭长的美目,眼神从苏璃尘身上兜兜转转到了鎏邪身上,再巡视了一遍屋内的状况,那两个小家伙并没有出来,以此可见,屋内定是有旁人在,能让苏家两个小不点信任的,不外乎那玄月掌门了。 想了想,唇畔勾起一抹耐人寻味,其韵味大有隔山观虎斗的架势。 “你知道里面的状况?”司锦衣俊秀的眉头拧在了一块,看着羸元珝愈发高深的表情,心里总是有点毛毛的,这人又在算计什么了! “待会你就知道了,能让苏家二公子吃瘪,里头定是有个大人物!”一想着苏璃尘出来时失魂落魄的表情,羸元珝心情格外的好,看上去神清气爽,妖娆万千。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潇阳遗孤 “玄犴叔叔,娘亲没事吗?”苏靖墨从那个传说中的亲爹走出去后一直拧着眉头,忧心忡忡。 好像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之间不可避免的,却又是他一个孩子无法扭转乾坤的。不过由此看来,应是与娘亲无关,既是如此,他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玄犴轻轻柔柔地放下了那柔软且满身馨香的可人儿,眉宇间温情无限,如若是她,可不会再他面前表露出如此孱弱的病态,让他担心。 “没事,休息片刻即可。” 目光看到那一绺遮挡她铅华的半边脸,微微蹙眉,十分不爽地替他拂去了,露出了干爽的脸蛋,此时此刻,脸色依旧苍白,一想到方才那没有半丝血色的俏脸,心里顿时有股气压着上不来下不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玄犴叔叔跟爹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娘亲。”苏靖墨也不知道为何心里想的竟然说了出来,顿时脸色一僵,轻咳一声,慌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只是好奇,玄犴叔叔不说没关系。” 玄犴深深看了一眼苏靖墨神似苏璃尘的小脸,苦笑连连,“你果真是你爹的孩子,习性真是该死的一模一样。” “你认识我爹爹?”虽然不想承认那人是他爹,但是所有事情摆在面前,即使嘴上逞强,但是心里还是默默接受了,毕竟亚父再亲未必还是亲爹亲。 玄犴抬起头,仿佛在沉思,那个男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倔强,唇角萦绕起一丝耐人寻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二公子从小便是在玄月山长大,我自然是认识的。.info[]” “玄月山?”苏靖墨吃了一惊,大大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他不是苏家的二公子吗?怎会是玄月山长大的……” “其实,苏家只不过是尽了一份义务而已,苏家确切来说只有苏璃玄一位独子,其余三人,包括你们娘亲,都不是凰炎国人。” “怎会……” 娘亲并非苏家人? 怎么没有听娘亲提起过?还是娘亲压根就不知情? 似乎看穿了苏靖墨心里的猜想,玄犴痴痴地看了看昏睡的苏璃秀,眼底噙着脉脉温情,“正如你想的那样,秀儿并非知情者,当年你娘亲和你舅舅也只不过是襁褓中的婴孩,哪里知晓这其中的事情,唯有当时已有五岁的二公子,也就是你们爹爹才记得一些事情。” “玄犴叔叔,既然是抱养的,那爹爹和娘亲……” “其实当时我毅然带你们娘亲回山上,就是为了防止事情败露,他们三兄弟的性命在当时正处于刀尖上,苏家也算是尽了职责,将最小的苏璃琰交托给了万盛祖师,远离了中土,因为当时是苏璃琰年纪虽小,却是浑身散发着潇阳皇族与身俱来的胎记。”说道这里,玄犴顿了顿,看了苏靖墨一眼,却见他张大了眼睛,急忙把自己衣领的褪至胸口,露出了一块若隐若现的太阳胎记,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这……”苏靖墨讶异地怔住了,难不成自己也是潇阳皇族之人? “所以,玄犴叔叔你一直都叫我不可在外人面前脱衣,就是……” “那我也有了?”苏靖南忽然两眼放光,就连她也没有看到过哥哥胸口还有这么美丽的胎记急忙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却坦坦荡荡,空空如也…… 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怎么我没有?” “南儿,这是皇族继承人才有的记号,唯有皇子才有,公主不会有这块胎记。”玄犴忍俊不禁。 闻言,苏靖南柳眉倒竖,学着娘亲的话:“靠,这皇族还挑三拣四的,重男轻女!!!”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兄妹本同心 “就因为如此,你们娘亲才能和你们爹爹孕育出你们两个小滑头。.info[]”玄犴亲昵地刮了刮苏靖南灰头土脸地小脸蛋,大有宠溺的意思。 “对了,玄犴叔叔,我一直很奇怪,别人家兄妹结合,生下的孩子不是缺胳膊短腿就是智商低下,为什么我和妹妹……” “那是潇阳皇族特有的,潇阳皇族是赫连家族最为高贵的种族,兄妹结合是赫连家族惯用的方式,以此,才能保持血统的纯正。如今的帝主鎏氏其实原本是赫连家族的天下,只是因为当时三十七代的时候发生了皇族变故,绝大多数皇族子弟死于非命,当时有着赫连氏血统的七公主公主下嫁给了当时的鎏予将军,生下的鎏坣是第一任鎏金帝国的君主。 而当时因为形势所逼,赫连家族的人有意交托天下,鎏坣才学辈出,当之无愧地坐拥天下,开创了鎏金帝国。而那无缘帝主的赫连琛却远离故土另创了潇阳国,而两国一直有着分之不开的联系。” 苏靖墨两兄妹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然后接着是十二年前潇阳政变,协同鎏金帝国当时的摄政王鎏焱狙杀了不少的皇族,帝国八殿下远走他乡,而潇阳的遗孤也被紧急送了出去,由当时的宰相将他们三个托付给了凰炎的苏倾展苏将军。 事情的起因就是如此。 两个小家伙你看我我看你,快瞪成木雕了,苏靖南仿佛看见了新大陆一般,新奇地盯着苏靖墨胸前的那个胎记,很羡慕,很嫉妒……“哥哥,我们也可以结合吗?” “呸,谁要跟你这白痴谈恋爱,我身体内流着高贵的血统,想成为我妻子的排山倒海都是,你靠边站。”从小被苏璃秀输入了兄妹无法在一起的他如今一下子听到这个事实,有点承受不住,日日一起入睡的妹子竟然是自己的准妻子,这让他情何以堪! 听了苏靖墨疑似嫌弃的话后,苏靖南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怒火奋起:“我还不乐意呢,我的澈澈可比你酷多了,谁要嫁给你个二世祖!”末了,赏了他一记白眼,啐了一口,不去看他。 “哼,我是二世祖你难道不是?别忘了,你身体里流着跟我一样的血液!”某墨遇强则强。 “那就让你失望了,我偏偏就跟你流着相同的血~” “少得意,你那澈澈长你一轮还多,说不定没等你长大,人家已经娶妻了……”探视性的看了眼妹妹,希望从她的严重看出让他心情愉悦的东西来。 怎料,苏靖南也不是个善茬,心知他有意激怒,反而愈发的心平气和下来,“我的澈澈可跟你这种猪不一样!” “你说谁是种猪!!”我明明还是小孩好不好!苏靖墨强烈控诉。 “说你,就是你!”苏靖南毫不示弱。 玄犴扶额看着面前争吵不休的两个小不点,着实有点头疼,捏着苏璃秀的手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突的喊停,“静一静,不要吵你们娘亲休息。” “看在娘亲的份儿上,不跟你吵。”苏靖南翻了翻白眼,显示议和。 “谁要跟你吵。”苏靖墨憋的一个小脸通红,一派镇静地郁闷在椅子上坐着。 | 第一百二十五章 薄莲花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大两小死死盯着床上那抹脆弱的可人儿,略微有点自责,那日他们都累极了,原本这两个小萝卜头是负责苏璃秀安全的,却不料,竟是熟睡到天亮,让有心人士有机可乘,虽说毒性已经暂时得到了缓解,可是视力却一日不如一日。 薄莲花,对,现下相对来说最重要的是薄莲花! 赌上赤嵋谷主这个名头,羸元珝倒是翻阅了不少的典籍,终于在一日一夜后,顶着乱糟糟的胡渣,异常兴奋地捧着一本早已泛黄的书籍出现了。 他特意回了一趟赤嵋谷,为的就是查找相关书籍,果不其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竟然在师傅传给他的禁止翻阅的书架上找到了有关的文献。 如珠如宝般捧着那本书,书页上大大写着‘天魁’二字,或许是偶然,能解苏璃秀身上剧毒的除开薄莲花不就是‘流云掌门’手中的‘天魁秘籍’么? 难道这都是命中注定? “给我看看。”玄犴没得到羸元珝的同意,着手拿了过去,翻阅起来,让他苍白的妖娆面孔不悦了一番。 “薄莲花,始于魁鬣山庄后山魁鬣林中生长的一种植物,由于薄莲花极难生长,每日需天地灵气集结而成的天诛水滋养,而天诛水亦是魁鬣林中的一小谭碧泉,传闻天诛水可延年益寿,永葆青春之功效,薄莲花终日被其滋养,每百年可结一果,名为薄莲果,服下此果,可解万毒……” 听书中记载,唯有魁鬣山庄的薄莲果方可治愈苏璃秀身上的毒,可是魁鬣山庄,又岂是善罢甘休之辈? “魁鬣山庄的东西?!”苏璃尘眉心一凝,少有的难色集结着。.info[] “魁鬣山庄是什么地方?”苏靖墨看着自家老爹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再看看玄犴叔叔,羸元珝,亦是如此,心下不禁打了个激灵,难不成那魁鬣山庄是个传说中的山庄? 鎏邪凝眸,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苏璃秀,毒性虽然被解,但是双目已然完全失明,此乃是哪毒留下的后遗症,唯有能清澈万物的薄莲果方可净化。 “魁鬣山庄,江湖上传言,魁鬣,有好几个版本的传说,有人说魁鬣山庄并不存在,有人说魁鬣山庄可隐身,也可搬动整个山庄房屋,一夕之间便能驰骋千里之外。可是,并没有哪个版本得到证实,唯一只知道的,却是魁鬣山庄是个鬼庄。”鎏邪缓缓解释道,越往下说,眉心拧的越紧。 魁鬣山庄,如果他帝主要踏足的话,又怎会毫无办法!! 只不过,他有私心。 微微看了眼苏璃秀,胸腔上震动起来的愤恨又是那样的浓烈,如果不是苏璃尘,何至于会如此! 昔年的好友变成如此敌对的场面,无论是谁都不可预见的。 听了鎏邪的话,苏靖墨狐疑地探了探他的表情,不知为何,对于这个男人,苏靖墨好感全无,甚至于有点不太看好的厌恶感,不知是不是出于苏璃秀中毒那夜里他也在场。 | 第一百二十六章 魁鬣山庄 “那不是毫无办法了……”苏靖南小脸焉焉然,打不起丝毫的动力。 “那也未必。”羸元珝忽然高深莫测地抬起了头,没有洗漱的脸上忽然扯开了一丝丝算计般的笑容。 苏璃尘没好气地看过去,“有何办法,说来听听。” 怎料,羸元珝竟然卖了个关子,“山人自有妙计,不过此时还不可说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收拾一下,待会跟我一起出发去赤嵋谷。” “去你那破地方作甚!”苏璃尘不乐意了。 “自然是去魁鬣山庄了。” “那个什么鬣山庄的,在赤嵋谷?!!”苏靖墨大大瞪圆了眼睛。 “去了就知道了。”末了,还不忘噙上一副他已知道的模样,让人看了真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由于行程要耽误了,司锦衣默默地决定先随着鎏邪手下的一行人到达通州,再与他父亲汇合等待他们的到来,反正他在这里也只会凭添麻烦。 三个小孩子一起的时间久了倒是生出了一丝丝的感情来,倒是让玄犴咋舌,当初让他们一道上路,只是为了快些带离他们三母女离开,其他什么的,还真没怎么想,如今看来,那日的草草塞给的决定,还是不错的。 鎏邪身为帝主,不可过于涉险,为了以防万一,派了两个信得过的大将一路随行。 最后分别的时候,鎏邪目光还是锁定在苏璃秀那弱小的身子上,她正由玄犴抱着,急急上了一辆马车,两个小不点立马跟了上去,倒是苏璃尘满脸的黑线,不甘心地坐在马车外面驾车。 想来,有他们几个,应是不大要紧吧。 “帝主,我们是否可以赶路了?”白淬试探性地问了句,抬头稍稍看了看,心里顿时了然了。 “派个人去知会一声,务必要让他们拿到薄莲果。” “可是,帝主,这……”白淬虽然早已洞察了鎏邪的心思,但还是不免有点惊讶。 “可有意见?”鎏邪冷厉地眸子瞪了过来,吓得白淬当下没了声音。 “不敢……帝主,这样的话,金燕郡主怕是会更加肆无忌惮了。”白淬的担忧也不无道路。 凝眸沉思了会,忽然正色看向白淬,“金燕,是该给她一个教训了,派人去迎接金燕郡主,不管用何方法,务必要让她离开魁鬣山庄。” “是。” 鎏邪说完上了自己的骏马坐骑,底下人纷纷上马,白淬一边赶着胯下的千里坐骑,一边心里在思忖着方才鎏邪的话外之音,如今这般帮助苏璃秀取得薄莲果,鎏昶老郡王怕是要有所行动了。 怕就怕在帝主这个冷厉的性子会不会一怒之下把金燕郡主给杀了。 想来,帝主性子虽烈,轻重缓急应是懂得分寸的吧。 这样一想,心中的忧虑不缓反深了起来,若是帝主不顾鎏昶郡王的威严,这事情,还是有点危险,即使金燕郡主再保护帝主,鎏昶郡王一人之力便能瓦解整个鎏金帝国了吧。 至少,现下鎏金帝国大部分的主力还在鎏昶郡王身上,要一点点剥离他的势力,金燕郡主可不能得罪。 如今帝主明目张胆帮助了苏璃秀,只能祈祷金燕郡主不要胡思乱想。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可耻的肖想 一路上,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的可怕,玄犴怀里的女子一直处于沉睡状态,这毒使得她睡意丛生,一天除开吃饭的时候,绝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 “璃儿为何老是睡觉!”羸元珝拧眉,坐立不安,总觉得事情正在往他不可预见的方向走着。 随着他开口破了这如死水一般沉静的氛围,耐不住寂静的苏靖南微微扯了扯马车上的窗帘,看着外头那酷的不得了的马上身姿,脸颊一红,急急扯下了车帘,捧着肉嘟嘟的小脸蛋红的滴血。 敏锐的苏靖墨却是凝眸镇定了下来,扫过妹妹通红的脸蛋,可爱且让人着迷,眼角却有意无意地瞟向车外那道挺拔英俊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深处的不甘渐渐飙升。 往窗口挪了挪屁股,下意识地挡住了苏靖南看窗外那人的眼神。 这一幕,并未被人忽视,玄犴紧紧抱着苏璃秀脆弱的身子,放于她后背的手一直输着气打通她因为毒堵塞的筋脉渠道。(..info) 苏璃秀身上的筋脉比旁人有点难打开,即使是强如玄犴这样的男子堵上五百年的道行,这六年来,也只是打开了一道细缝,让几近爆发的气流瞬间流过了四肢百骸。 仅仅一道细缝,那强悍的内力运作却是普通江湖人士所比不上的。 每每想到此,他柔和的目光就会变得复杂,这样的情形,照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失控,那些堵塞的气流无法排出,也无法流转全身,到时候只怕是会爆体而亡。 脑海里忽然闪现一道美丽的身影: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转瞬之间,马车陡然颠簸了下,一道道暗器破空的声音袭来,马车内的众人一致性地蹙眉,首先由玄犴一个响指,马车周身凭空出现了一道屏障,阻隔了暗器的侵袭。[..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驾马车的苏璃尘神色一凛,骤然撒发出譬如撒旦般的杀气,是谁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有人偷袭!”苏靖南惊呼一声,急忙扯开车帘往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影看去。 却不料,马车被结界护住,外头随行的那些人却早已拿起武器同四面八方射来的暗器对干了起来。 “玄犴叔叔,也给澈澈设个结界吧,他们……” “南儿,玄犴叔叔现在无暇分身。”苏靖墨黑着一张脸,这小妮子难道不会看情况吗? 为了护住娘亲的心脉,玄犴早已是一颗心悬着无法分离,却还强行设结界护住马车周身,这对他的伤害早已是巨大化了。 “澈澈他……” “他又不是废物,不需要我们帮助。”说的那叫一个冷酷果决。 玄犴朝苏靖墨看去,他一脸的坚定,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般,心下苦笑连连,果然是自己闯祸了,秀儿,你可切记不要怨我,他们有资格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是这话听到苏靖南的耳朵里却变了味,垂着小脑袋嘟囔着嘴:“不帮就不帮,何必说的这么正义凌然。” “南儿……”这时候,苏璃秀意外的清醒过来了。 虚弱无力地声音一下子将马车内外人的心提了起来,可以感受到马车一瞬间的停滞。 “秀儿(璃儿,娘亲)!!”三个声音从不同人的口中蹦了出来。 苏璃秀瘫软在玄犴的怀里,吸允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气,这是属于玄月仙山上的离离花的味道,也是苏璃秀最喜欢的味道。 双眼依旧一片漆黑,苏璃秀两眼没有焦距,支撑起双手在空中摆了摆,两个小家伙急忙用他们的小手握了上去,“娘亲,你可还好些?” 苏璃秀听是两个宝贝的声音,心下暖了起来,扯了扯苍白的唇,逼迫自己笑起来,好让他们以为她没事,“南儿,墨儿是为你好,你们两个是娘亲的小宝贝,切记不可争吵好吗?” 苏璃秀开了尊口,两个小家伙互看了一眼,决定冰释前嫌。 “哥哥,对不起,是我太焦急了……” “南儿,哥哥也有不对的地方,原谅哥哥好吗?”苏靖墨这话是说的真心话,他确实不对了,而且不对的离谱,刚刚出口的一瞬间,他竟然…… 在肖想自己的妹妹!!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黑斑巨蟒 窗外的声音渐渐归于平静,苏靖南急急将帘子拉开,查探窗外那抹心心念念的的身影,见他完好,心里顿时如落了块大石般轻松。 “澈澈,你没事吧。” 苏靖南急切地追问,却不料,那龙夜澈丝毫不理会她的关心,依旧冷酷地平视前方,蹙眉思索着些许事情的不确定性。 小孩子都希望得到喜欢的人的称赞温柔,苏靖南也不例外。 但是龙夜澈这般挑明冷落,倒是让她心冷了一大截。 苏靖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死死捏紧的小拳头道出了他此时此刻愤怒的心情,只碍于娘亲现下清醒,不好发作,这个;羸元珝,什么红花教教主,说白了就是个魔教,还美名其曰红花,一个大男人掌控红花,也不酸掉人们大牙。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他们叔侄定不是个好东西! 苏靖墨心中暗暗发誓要将妹妹拉离开他们。 “怎么外面那么安静?”羸元珝凝眉,拉开车帘,骤然一枝势如破竹的冷箭放了过来,玄犴早已破开了结界,因为他无法承受两方一起用,这样会大大损耗他的真元。 如今,这冷箭放来,恰好,对准了这马车内的苏璃秀,羸元珝妖娆的双眼陡然一厉,弹指挥出,手中的糕点就这样与那冷箭同归于尽了。(..info) “龙司教,加强戒备,敌在暗,务必守好了马车!” 末了,他不放心,撩开长袍一脚蹬出了马车,嘱咐两个小不点看着苏璃秀,万万不可大意。 这魁鬣山庄真是奇怪,刚刚进入了地界,就迎来了这连环箭阵,难不成,真如那书中所说,这魁鬣山庄暗藏了十八机关,专门对付上山巡查之人? 这下不好,他们人少,不知道对方是多少兵马,硬碰硬决计不行,这样一来,他们犹如失了方寸瞎眼的蛇一样,四处乱点。 “是不是有问题。”苏璃尘早已停下了马车,这四周缠绕着的死气太重了,如果不是看到周遭均是绿树茵茵,还真以为这是乱葬岗呢。 如果真有十八个阵法,想来他们一跨进这地界便已经启动了机关,不久,那十八个机关便会一一朝他们过来…… “魁鬣山庄还真是个鬼庄,不过,这阵法,怎么看怎么像是人为的。”淡定不语的龙夜澈轻嗤一声,扫了扫那树后,拿起飞镖掷了过去。 意外的是,那树后竟然破土而出一条巨型的蟒蛇,长着血盆大口,血红的双眼直勾勾盯着这些不速之客,那口中不断吐纳的蛇信子不正是它的心思吗? 鎏邪的几个随侍一见到这条巨蟒,顿时脸色大变,互相看了一眼,似是有点意外,难不成帝主没有叫人去支开金燕郡主? “一百五十年道行的黑斑蟒?”玄犴一眼就看出了这巨蟒的灵根,非但没有惧意,反而讶异万分。 苏璃秀躺在马车内,看不清外头的一切,只是听着玄犴清冷的声音,辨识下战况。 “我道是何人,能一眼看破我这吟盃的道行,原是玄月山的掌门大驾光临了。”随着那突兀的声音传来,那黑斑蟒身后忽然走出一个清秀的少年,年纪约莫十五六岁左右,看起来不大,眼底却是满满的不羁和邪肆。 第一百二十九章 薄莲花的下落 看到来人,鎏邪的几个随侍简直瞪圆了眼睛,下一秒,纷纷舒了口气,原来不是金燕郡主…… 但是复杂的思绪还是爬了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枭世子怎会在此?”鎏邪跟前的大侍卫腾歌下马作揖,随着他的举动,另外两个也纷纷下马。 苏璃尘饶有深意地看了那清秀少年一眼,传闻中能与动物沟通的神之子,鎏昶郡王的小儿子金枭世子。这个人不是一直待在岛上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金枭冷冷地睨了眼在场的数位,语气颇为的嚣张:“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马上离开这里——” “我们要见魁鬣山庄庄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玄犴开门见山道。 闻言,金枭骤然拧紧的眉头凸起,恶狠狠地瞪过去:“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山庄,我话再说一遍,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这吟盃口下不留情!” “世子,我们真有要事面见魁鬣山庄庄主……”腾歌附和说。 “帝主叫你们来的?”金枭挑眉,唇角勾起一丝讥讽。 “这……”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帝主临行前再三交代,如若遇到熟人,切记不可将他们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如今,这好死不死地碰到了这个传闻中恐怖的金枭世子,真实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不对!”金枭蹙眉,仿佛想到了什么:“三姐早上就被帝主的人接去了,如果你们是帝主派来的,何不在那时吩咐一句,叫我等放你们过关?” “……”好吧,三个见惯了大世面的将军一见到这个满腹心机的金枭,却是败得一败涂地。 “我旧居于此,早已远离了岛国大陆,栖身此地,如若你等敢破坏这里的平和,我定会让你们后悔踏进这里!”说的时候,眉眼坚定,神色果决,不像是在开玩笑。 金枭一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进程,正当几个人无计可施的时候,马车内忽然传来苏靖南的惊呼声:“玄犴叔叔,不好了,娘亲吐血了!” 闻言,在场除开金枭,几个人均脸色一僵,慌忙赶上去查看个究竟。 玄犴进入马车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苏璃秀竟然内力枯竭了,这毒霸道他知道,解毒也并非难事,可怪在苏璃秀体质的特殊性,无法承受这毒药带来的感官刺激。 “秀儿,秀儿?”玄犴搭脉的时候,苏璃秀已然昏死过去了。 原以为一点点输入真气能阻挡黑气的进攻,不料,反而更加恶化了。 不应该啊…… “车里可是有病人?”金枭挑眉,问道,狭长的眸子里盈满着各种意思。 苏靖南急急探出了可爱的小脑袋,“你能治好我娘亲吗?” “能!”金枭大口地应下了,昂头挺胸,地踱了几步,看到了苏靖南急切的表情变得欣喜,冷不丁地吐出一句话:“可是我凭什么帮你们?” “金枭,何必趁人之危,如若你有薄莲花的消息请告知我等好吗?”羸元珝怒了,这个小屁孩,真当他们都是软柿子好捏吗?!!! “我确实是知道薄莲花生长在何地,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这对我有好处吗?”一脸的不明所以,耸耸肩,显示出他的无可奈何。 说白了就是给我好处,我就带你们去。 第一百三十章 黑河 “乖乖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金枭唇角一勾,轻轻柔柔地抚摸着爱宠吟盃的蛇头。 苏璃秀沉重地睁开眼角的一道缝隙,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说了什么,抱着他的玄犴顿时脸色大变,手下的动作一重,她昏死过去了。 惊慌失措地抬眸看向马车外,那原本安稳听话的吟盃不知为何躁动起来,扭动着硕大的蛇身,尾巴一扫,顿时压下一棵又一棵的百年大树。 金枭不悦地拉着英挺的俊颜,扫了扫吟盃不安分的蛇身,伸出右手猛抓了一下它滑溜溜的七寸之地,就一瞬间的功夫,吟盃平复下了心情,与其说是平复,不如说是被金枭恫吓罢了。 “回去再跟你算账!”金枭用他和吟盃两个一人一蛇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吟盃匍匐下了高傲的姿态,蜷曲着身子没有再坑一声,只是那蛇眼中的惧意却是散之不去了。 “玄犴叔叔,娘亲怎么了?”苏靖墨焦急万分,一双黝黑的眸子里布满了担忧之色。 沉浸在方才的不安中,玄犴脸色惨白,无力地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只是那改变不了的脸色却是出卖了他。 玄犴虽然乃是修仙之躯,活了五百多年,但是关于动物界的语言,虽不是精通,却也略懂一二。 方才苏璃秀迷离之际,脱口而出的话语,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蛇界的话,冰心身上流淌着半蛇的血统,难不成秀儿她…… “怎么样,你们是走,还是留下!”金枭再度开口。(..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一定要去魁鬣山庄。”苏璃尘顿目,坚定地说道。 金枭心下想了想,吟盃如今情绪不稳定,必然无法替他赶走他们,而他自己又…… “是吗?”金枭冷哼一声,带着冷冽的眼神望去:“那好,既然你们执意入这片黑林,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别坏了这里的清净,尤其是黑河的安宁,如若不然,不只是我,就连这片林子里的所有动物都不会放过你们。” “黑河?”羸元珝大骇,“难不成是江湖上传说中能治愈百病的黑河?传闻黑河,静如止水,长长的一条黑水河,色如墨,却能一眼看到河底,千米河堤唯有一条窄小的桥畔方可度过。” “传闻那黑水,一旦有人误进,立刻被吸纳进河底,被底下的生物撕裂残食,至死方休。”苏璃尘接了他的话。 “哼,算你们有点见识。”金枭不羁地昂起头,转身朝那林子深处渡去,走了几步,回过来,意味深长地说:“听说帝主万分青睐苏三小姐,原来一早接走我姐金燕郡主是为了不让她伤害三小姐,看来,你们几个也不知此事,不过我可是挑明了,我姐金燕郡主是未来的帝后,如若你们胆敢骚扰,就算我拼不尽一身的功力也定要叫她生不如死。” “鎏邪他……”苏璃尘怔然。 “喂喂喂,我说你一个小屁孩子,我娘亲的事情与你何干,去去去,不拦我们就快走,别妨碍我娘亲的伤。”苏靖南一副大人心性地吐槽几句,狠狠给了他一记白眼。 却不料,那金枭竟然一点毒不生气,反而微扯唇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我以后会见面的,万万不可说之过早。” 仿佛带着预知的事,末了,潇洒地一个纵身,消失在了这片黑林中,那吟盃却迟疑了一会,回过头看了看马车,蛇眼里扫过众人不解的疑惑,最终还是紧随金枭身后,走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林内的恐怖玄机 一众人没有在做停留,金枭的话历历在耳,却仍然没有一人止步不前。 不仅如此,那年幼的一双儿女亦是没有袒露出惧色,其优良的血统,高超的素质教育了他们两人万事与娘亲无关者不碰,与娘亲有关者,即使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黑林里一片漆黑,没有半分的光亮,即使未进黑林前是白茫茫的大中午,一进了这片林子却是黑的不找边际。 拉马车的马以及乘骑的马匹都开始躁动起来,从一开始进入黑林开始,那马匹忽然惊慌地啼鸣,纵跃起半个身子不停地大幅度动着,仿佛里头是刀山火海要将它生吃一样。 苏璃尘见拉不住马匹,急忙朝车内的四人看去:“快点出马车,这马不行了。” 见多识广的玄犴也开始不安起来,刚进黑林便车马难行,不知后面会是怎样。 当下没有多想什么,抱着苏璃秀,吩咐两个小家伙抓紧他飞身出了车外,两脚刚一点地,骤然冰冷的寒意蹭蹭往上涨,浑身颤栗了下,眉心一拧,顿觉不太妙。 玄犴温热的大掌忽然没有预兆的打向苏靖墨,却见他一惊,浑身流淌的真气源源不绝地涌了出来。 “玄犴叔叔,你解了我的禁?”欣喜之余,急忙运转了几个周身,浑身顿时盈满了充沛的精神。 不仅是他,连同苏静南也一道解除了,这两个小家伙体内暗藏的真气可以让他们在这黑林里度过几日的安宁日子。 “快用结界护住每一个人,总觉心绪不宁。” 能让玄犴坐立不安,那事情真是到了不可预知的地步了。 听了他的话,苏静南捕捉了所有人的气息,黑暗中,打了个结,顿时一个闪着金光的结界出现在每个人周身,照亮了一大片的黑林地界。 正当他们没有惊讶于苏静南强悍的法力的时候,却被周遭的情形吓得浑身打颤。 羸元珝捂住口鼻,被看到的景色恶心到了。 脚上那丝丝的凉气竟然是来源于脚下的冰陆,可是广袤的冰块下面,却是一副副狰狞的恐怖魔兽一般的东西,被封印在冰块下面。 而,那些黑色的林子,竟然是悬浮在空中,怪异的黑色叶子爬满了密密麻麻细小的红色虫子,枝干上结着乳白色的果子,一棵树仅仅只结了三个。 只是讶异的是那乳白色果子周边一寸之地却没有一只虫子。 “这些虫子是什么?”滕歌伸手便想去触摸,那虫子身上闪烁着白光,如果不是苏静南的结界,他们根本看不到这些虫子体内的玄机。 “不能碰——”玄犴骤然大喝起来,看向一旁的苏璃尘,十分不甘心地叹气道:“秀儿就由你背着,我怕我护不过来,记得不可离我三尺之外。这黑林,怕是没那么好过的。” “好。”其实他很乐意,苏璃尘点了点头,应下了,背过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她温暖的体温靠在他背上的那一刻,终于感受到了爱人近距离的触动,心下一喜,双手抓着她的双腿又紧了几分。 | 第一百三十二章 魔兽觉醒 几人小心翼翼地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黑色的林子越来越密,滕歌三人紧紧跟着,怕一个不小心丢了小命。 羸元珝身边跟着龙夜澈,亦是谨慎又小心,这林子内的东西都超脱了他们能幻想的世界,比如这冰块下面封印着的是到底是什么?那林子为何是黑色的,分明林子上空是空着的,外头阳光猛烈,里头确实阴暗无光,难不成里面外面时差不同? 一想到时差不同,让他后脊背隐隐发凉。 “羸元珝,这就是你所说的魁鬣山庄的入口?”苏璃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言语分外冷硬。 听了他的话,羸元珝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那书上是这么说的,不过…… 这情形却与那书中描绘的南辕北辙。 “我想,我们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位面了。”玄犴忽然没有预兆地开口了。 如果是如此,那这些情形就能理解的通了。 “另一个位面?”苏靖墨蹙眉,手中一团蓝色的火团顿现,想与外界取得联系,却不料,念力刚一启动,那蓝色的火苗儿竟然熄灭了。 心下一骇,忽然想起玄月山书库里有一本书似乎提过,这世界存在不同的空间,每个空间存在两个位面,一个的人类的位面,人们可以凭借着自身的修养武学得道升仙,可是另一个位面确实凭借着异次元功法的魔兽世界。 魔兽? “难道这里是魔冰大陆?”苏靖墨想着想着,将心中所思说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众人一听,懵了,什么魔冰大陆?世界上有这块大陆吗? 苏静南确实了然地看了看脚下的魔兽,那狰狞的面目,庞大的身躯,青面獠牙,确实是魔兽无疑。 “真好,红花教竟然记载着进入另一个位面魔冰大陆的书籍,魔教不愧是魔教,不知你们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典籍不如一同说了吧。”滕歌身旁的滕狩冷冷地贬低起来,讽刺埋怨。 “帝主身边的人都如你这般八卦么?什么时候帝国的人也像个江湖人士一样喜欢挖掘八卦门派隐私了。”羸元珝冷哼一声,并没有多少的好脾气。 “玄犴叔叔……”苏靖墨似乎看到了什么,扯了扯玄犴的衣角,另一只手指向了脚下的一个一个魔兽。 “怎么了,墨儿?”玄犴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一白,那原本封印着的魔兽忽然两眼大放红光,隐隐有了些动静。 “你们快跑,我来抵挡一阵。”玄犴眉间一凛,推了他们一把,就在这个时候,冰块忽然裂开,一个体型至少有百米高的魔兽破冰而出。 浑身深绿色,两脚两手上长又尖地爪子泛着森森白光,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尖锐的牙齿下流淌下来一串串的口水,似乎把他们当做了美味的食物一般。几个人脸色纷纷一变,拿起武器准备御敌。 “你们快走,这些魔兽可不讲情面。”玄犴双掌一拖,顿时将他们轰出几十里。 “玄犴,你——” “照顾好秀儿,我会追上你们的。”末了,身子一轻,飞跃而起,悬浮在空中,厉色恫吓,似乎在用什么言语交谈着,口中喃喃出声,一阵刺耳的噪音,那魔兽显然愣了一下,举动停了停,带着不解,扯着脖子嘶吼着,依旧是那阵相同的刺耳噪音。 “原来你是被流放的……”玄犴怔了怔,仙风道骨,长长的青丝随着真气涌动着,颇有几分飒飒之气。 魔兽又嘶吼了几声,忽然拍掌过来,玄犴一个闪身躲了开。 第一百三十三章 入仙 二人一直僵持不下,魔兽血红的眼珠子骤然大放出幽幽光彩,一掌拍向悬浮在空中的玄犴,庞大的身躯直直压去,却不料,一掌扑空,肥硕的脑袋刚扬起,一阵巨大的冲击从头顶直下,深深嵌入了冰块深层。.info[] 顺势,念动冰窟咒,冰顺着大地一点点蔓延到魔兽巨大的身躯上,将之覆盖,谁知,那魔兽力大无比,竟然一脚踩碎了冰块,嘶吼着脖子,从口中吐出蔓延的火花来,朝玄犴喷去。 “原来是火魔兽……”玄犴唇角一凛,了然于色,催动真气,加持了身上的结界,由原本的金黄骤然变黑,坚硬无比,即使是最硬的金刚石,面对着纯黑的结界,怕也是力难从心。 火魔兽见火柱对他没用,狂吼一声,抬起两只大掌,拍向了地下,只听得‘啪嗒’一声,一道的幽深的裂缝突然朝四面八方涌去,玄犴大惊,他这是要放出所有的魔兽? 这是迟那时快,就在冰上的裂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扩张的时候,猛然间,黑林内的所有乳白色果子忽然发光,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蠕动着身躯,冲向了裂缝之处,神奇的是,那些虫子到过之处,裂缝竟然愈合了,完全看不出原本这里曾经被打出深深的痕迹。 玄犴浑身一僵,身子竟然动弹不得,那些虫子密密麻麻涌上裂缝,又爬满了火魔兽全身,奇迹出现了,那些原本冰窟咒都无效的冰,在这些虫子的覆盖下,麻痹了魔兽的身体,重新封印了它,趁着他们动作之际,玄犴赶忙催动最大化的冰窟咒,加剧着虫子本身具有的令一切冰块坚硬化的体质,一瞬间的功夫,火魔兽彻底被封印了。 随着火魔兽被封印,那些虫子除开用身体冰封住,其余的尽数爬回了树上。 原来,这片黑林的封印师便是这些虫子? 轻轻地脚尖踮地,泛着白光的乳白色果子依旧没有褪去它们的光华,那些悸动的动作正是彰显了它们此时此刻无比的兴奋。 虫子们极其安静地卧在黑叶子上面,丝毫没有因为白色果子的震动受到分毫影响,反而有点安静的过分。 玄犴思忖了下,这些白色果子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只是没有多想,一心只想赶上苏璃秀他们,方才那一掌将他们轰出几十里,不知是福还是祸…… 怎料,他刚跨了一步,忽然,那些乳白色的果子齐齐朝他飞去,惊讶之余,玄犴顾不得多思,挥了衣袖将之拂去,却没想到果子穿衣而进,直直嵌入他体内。 顿时,充沛的真气源源不绝地流遍四肢百骸。玄犴猛的一惊,下意识的想去抵抗,无果。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思绪太多太多了,他不想这么快就升仙。 原来这些果子就是玄月仙山上记载的道行果,传闻,一颗果子百年道行,这成群结队钻进他体内的果子没个千儿也有个八百,这不,一下子就入境为仙了,只是他不想这么快就升仙。 万年道行注入体内,使得他身体有种支配不过的充沛感,那几近爆裂的血管近肤可见。 浑身散发出耀眼的白光,眉心若隐若现的神仙痣七彩光芒大盛,一瞬间的功夫,这漆黑的黑林里变得比白昼还亮,一直延伸到几十里外苏璃尘他们那一边。 “是玄犴叔叔的气息――”苏靖墨讶异地瞪圆了眼睛。 “他要升仙了!”两个小不点异口同声。 急急忙忙催动真气往回赶。 | 第一百三十四章 飓风 越来越刺眼的白光直直投射了整个黑林。 就连守着黑林的金枭亦是被这圣洁的白光惊得瞪大眼,这玄犴,竟然升仙了? 黑林内,伴随着温暖的白光,那些隐隐暗藏的,未被封印的魔兽开始骚动起来,就当那些魔兽躁动之际,白光忽然暗淡下去。 那若隐若现的人影浑身散着金光,极美极柔的白纱长衣,乌黑的长发肆意垂下,耳鬓处几缕发丝被勾到了脑后,用玉白的簪子插着,肌肤愈发的出尘美艳,让人屏住呼吸。 苏靖南两眼大放光芒,兴奋地两眼眨也不眨。 “玄犴叔叔好美……” 可是苏靖墨却扯下了稚嫩的俊颜,深深思索起来,看了看被白光照耀着的黑林,那些原本结着的果子一个也不剩下。 难不成是这些果子使得玄犴叔叔提早升仙? 这法力,至少有万年之久。 身子轻盈地站在冰地上,而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冰地,地面上是同外面一致的泥土,黑林,也变成了绿色,天空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星星悬挂着,有山,有水,有树,有草,有泥……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外面的世界,一改之前冰地魔兽黑林,豁然开朗如春。 “玄犴叔叔……” 玄犴眨着美的一塌糊涂的眼睑,微微睁开,看到两兄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登时一怔,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谁叫你们回来的?!”玄犴愠怒。 “我们感受到你的气息,升仙了么?”苏靖墨满脸的复杂,玄犴叔叔一直抵触升仙,为何如今……难不成对娘亲果真是不抱希望了? 转头看了看碧绿苍苍的树木,没有乳白色的果子,没有黑色的叶子,没有哪些能冰冻任何东西的虫子,没有魔兽…… 沉下脸,凝眸思索,难道这就是他的机遇?可是…… 这来的未免快了些。 “你不爱娘亲了么?”苏靖墨激动地眼里噙满了泪花,眼底还有些孩子气的倔强。 玄犴一愣,骤然哀伤了起来,伸手轻抚了抚苏靖墨光滑肌嫩的脸蛋,感伤地蠕动了下唇畔,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那些道行果钻进我的身体强行要我突破,墨儿,南儿,我或许……无法再保护你们了。” “你骗人!”苏靖墨怒吼。 “哥哥,我们该怎么办?”苏靖南轻泣着,不忍直视。 就在这时,远处踩着轻功过来的一行人到了,“快跑,飓风来了——”喊着的是苏璃尘,怀里紧紧抱着苏璃秀,咬牙一口气飞出几十里,身后跟着的羸元珝等人亦是面色惊慌。 玄犴眉心一拧,朝他们身后看去,那直耸入云的飓风正张扬着,吐露着能席卷任何东西的舌头,正在快速朝他们靠近。 飓风?为何会出现于此? 而且还是这片黑林? 难不成,是这位面的异象? 玄犴镇定自若,拂袖一挥,那飓风瞬间便云淡风轻地散了。 众人:“……” 好吧,你挥一挥衣袖,这飓风就如放屁一样烟消云散! “秀儿?”玄犴一眼看去,讶异地说不出话来,苏璃尘怀中的女子浑身竟然泛着金黄色的神圣之气,冰心难不成已经…… 成仙了? 一想着有这个可能性,玄犴震惊的眸子里投射出几丝异样来。 如果冰心已然升仙,那么,秀儿又是何人?这跟冰心一模一样的气息,不可能不是冰心本人,如若冰心真的升仙,那么他,该怎么办…… 第一百三十五章 混乱的记忆 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山谷了,苏璃秀一睁开眼,便瞧见了一只彩色的雀鸟叽叽喳喳在她面前飞来飞去,身后跟着一只全黑的雀鸟,漆黑的羽毛,漆黑的鸟豢,看起来像只乌鸦。 周身没有任何人,就她一人在这个地方,迷蒙之际,轻抚着巨疼务必的额头,仿若宿醉一般,沉重且痛苦。 “主人,主人,你终于醒了。” “早告诉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了,云尊大人今天就要来了,你还不准备准备。” “云尊大人,云尊大人……” 两只鸟儿叽叽喳喳地吵开了,苏璃秀一怔,云尊大人是谁? 脑子忽然一疼,一个清白高贵的身影骤然爬进了她的脑海里,云尊……大人……? “昨天跟那个人类又喝了这么多酒!” 忽然一阵优美的声音袭来,伴随着那诱惑人心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却是个美的过分的男人。(..info)苏璃秀睁大了美丽的大眼,“玄犴?” 那个被雀鸟称之为云尊大人的男人神色骤然变得阴沉,温柔的目光变得锐利,且带着冷漠,“冰心,我说了多久了,不许叫本尊的名字。” “名字?”苏璃秀蹙眉,她不是一直都叫他的名字的吗,什么时候他也讲究世俗的叫法了,“掌门,请问这里是哪里?” 话音刚落,云尊瞬步靠近,双手抱住了她的肩脖,温柔地凑近他美若天仙的脸,“冰心,你今天怎么了?听多了那个人类讲的人界事情,你变混乱了?你何时……才能听我这未婚夫的话远离人类呢?这叫我好伤心啊。” “未婚夫?”苏璃秀浑身一颤,急急忙忙倒退数步,重新打量了一遍这个跟玄犴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难道她认错了人? 不,不可能。 “等等,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不能叫你名字,还有什么未婚夫,你不是玄月派的掌门人吗,怎么可以娶妻?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我不叫冰心,你认错人了!” 云尊眯起狭长的美目,那清冷的气质完全不像是个未婚夫婿该有的态度。 云尊温地笑了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薄削的嘴唇印上了她的,浅尝辄止地仿若在尝试一道美味。 “你……”苏璃秀气急,抬起一巴掌就想打过去,云尊毫不留情地攥紧了她的手,冷漠的脸色看不出一丝的情感。 “我的小娃娃何时学会反抗了?果然不应该和人类又过多的接触。” “人类有什么不好,你们高高在上的神仙就好了?最薄情寡义不就是你们吗?!”七仙女什么的,她一个现代孩子可是看得多了。 什么神仙,统统是骗人的! “我的小娃娃,你我可是要结合在一起度过数万年的,说我寡义?天界要嫁于我的你可知有多少?” “那又如何?我求你娶我了吗?我求你要跟我一起度过数万年了吗?别那么自以为是,我老实告诉你好了,我不喜欢你,我不爱你,我甚至看你不顺眼,我就爱跟人类在一起,我喜欢那个人,你能把我怎么样!”苏璃秀脱口而出,完了,忽然一怔,这话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想也不想说出这番话,她怎么了? 墨儿和南儿又去哪里了,二哥呢,二哥…… 前尘往事一下子钻进了她的脑子,挤在一起好像要炸裂一般。 而云尊则是愣了一愣,冷漠的眼底闪过一逝的温柔,抚了抚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早就听天界的人说你爱上了人类,竟然是真的,你把身为未婚夫的我放在何位置?恩?”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你我本就不是互相喜欢才订婚不是吗?你需要的,只不过是我父亲的权利,身为六大古上人的云尊上神,不会只是为了喜欢我这个本就卑微的小仙吧。” 苏璃秀的亦是开始变得模糊,她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只是不知为何,云尊的脸变得清晰起来,和玄犴开始重叠,意外的闪现苏璃尘的面孔,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寒气逼人的大腿 云尊上神? 真是可笑。(..info好看的小说) 苏璃秀不知道她在这个四季如春的山谷呆了多久,她一直在回忆着先前的事情,只记得她中了毒,然后随着二哥他们一路随行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魁鬣山庄,紧接着…… 巨蟒,神秘的少年…… 苏璃秀捶了捶脑袋,死活想不起来之后的事情,难不成自己又穿了? 南儿和墨儿他们呢? 想到这里,苏璃秀急急忙忙跑到清溪边,看自己容貌是否有变,讶异的是,除了换了身衣服和装扮,脸蛋,完全没变! 这怎么回事? “仙子,仙子,原来你在这里啊,不是叫你好好呆在屋子内么,快点进去吧,云尊大人要来了,要是被他看到,仙子又在外面,估计又要发火了。”彩雀叽叽喳喳地吵开了,仿佛那云尊大人便是一尊难以伺候的大佛一般,稍不留神,身上的鸟毛被拔得干干净净也不是不可能。 “对啊,对啊,云尊大人的彩云已经能看到了,仙子且快些进去。”那类似乌鸦的雀鸟音喉倒是出奇的婉转,好像一只黄莺,极好听。 “看到就看到,他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问他――”苏璃秀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醒来第一眼便是那个男人,难不成是他把自己带到了这里? 或许他能给我答案也未可知…… “仙子,我可爱美丽大方的仙子姐姐,我求求你了,赶紧进去吧。”彩雀快哭了,小小的身子停在石桌上,聋拉着小巧的鸟头,打不起一丝的精神。 那黑色的雀鸟倒是沉着些,并未多咕咕囔囔。 一会儿的功夫,那彩云便到了,约莫有半个月没见着这个男人了,细细想了想,她竟在这个山谷呆了足足半个月?! “我的小娃娃,怎的不听话,又跑到外面来了,你的身子还未复原……”云尊清冷的气息骤然逼近,轻轻抱住她的头靠在自己纯白的衣袍上面,若不是那语气过于冷淡,还真以为他是关心着苏璃秀。 两只雀鸟一见着云尊大人来了,一下子飞的不见了踪影。 “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苏璃秀单刀直入,她迫切的想知道外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这个云尊到底为何人,她真心不清楚。 云尊温柔地抱起她环在胸前,坐于石凳,让她娇小的身躯能在他的怀里不能动弹。 坐在他大腿上,苏璃秀总觉得寒气蹭蹭往上冒,怎么有人的大腿这么寒气逼人的! 好像她坐的不是大腿,是冰块。 “我的小娃娃怎么这么问?让本尊好生伤感,再过一月便是你我的婚期,若不把你关在这里,怕是你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吧。” “知道就好!”苏璃秀狠狠瞪去,腰间握住的大手却狠狠一捏,忍着疼痛,怨恨地瞥过脸。 “小娃娃,你不怕我杀了那个人类?”云尊阴冷地眯起他魅惑苍穹的双眼,唇角勾起一丝玩味。 怎么转世一回,这小娃娃脾性越发的倔强了。 “什么人类我不知道,你爱杀不杀!”苏璃秀始终不抬头看他。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竟然敢抱仙子!!! 云尊讶异地看着她,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摆了出来,这终年冰山的脸上倒是出现了几丝的滑稽。 “我的小娃娃,你说的可真?” “不要叫我小娃娃!!!”苏璃秀气急,这男人是自恃过高了点吧! 云尊淡笑不语,右手一挥,空中赫然出现一个影像,影像内,华丽的宫殿里,一名男子正在被逼宫,周遭围了不少的拿着武器的士兵。 苏璃秀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二哥!” “二哥?”云尊挑眉,打趣地说起来,“你何时对那个人类有这个称号了,小娃娃,你大哥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们三兄妹的事情,与你无关!快点放我出去,我爹的大寿快到了!”她记起了这一行的目的,原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顺道参加爹爹的大寿,他老人家虽说不是她亲生父亲,不过这古代一行,却是最关心她之人。(..info好看的小说) 若说没有感情,那绝对是骗人的! 苏璃秀打定主意要这个云尊答允她的事,但是云尊可是高高在上的上古上神,岂能听之任之? 他数万年的法力可不是光说不做的假把式。 “反正你我婚期还有一月有余,带你出去也无妨,就当……我俩的婚前放松,如何?” 苏璃秀一惊,她没料到这云尊还真的答允了,心下一喜,“你说的,赶紧走吧。” “我的小娃娃,可万万不要多什么心思,你应该懂你未来夫君的脾性……”仿佛带着威胁,云尊那如花似玉的身形傲娇且颀长。 似乎比于玄犴而言,要来的高挑…… 两只叽叽喳喳的雀鸟幻在出谷的时候化成了人形,成了他们二人的随侍。十分俏皮可爱的俊俏丫鬟仆人。 云尊依旧摆着一副清高的表情,一个眼神过去,瞬间迷倒了一大波一大波的少女少妇,老少通吃的那种。 苏璃秀被迫跟在身边寸步不离。 忍了!反正只要到了外面,还找不到逃生的机会么? 云尊厉眸顿时射过来,阴着俊脸,“我的小娃娃,切记不可想其他的心思……”他看透了苏璃秀的小九九,什么都写在脸上,还真不跟以前的冰心一样了。转世为人,难不成多了几分堕散的习性? “知道啦!”苏璃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个云尊绝对不是玄犴。 绝对不是!!! 在熙攘的街道上走了几步,这才发现了严重性,云尊这副容貌不知老少通吃,竟然连男子也垂涎三尺,看到他惊为天人的相貌,瞬间如被施了定身法,站着一动不动,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滚圆。 “苏姐姐?”一下子定格的人群中,闪出一个少年,朝她的方向跑来,苏璃秀一怔,顿目看去,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久别的司锦衣! 一见着苏璃秀,司锦衣瞬间两眼放光,急急忙忙跑过来欲抱住她,完全没看到云尊那近似杀人般的神色,彩雀和黑雀后脊背一凉,笔挺身子,站着,猛吞了口口水。 这丫的是不要命了么? 想他们两只就是碰了仙子衣角都会被罚的失去人形,这,这,这小子…… 竟然敢抱仙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苏璃秀亲切地抱着司锦衣,这个少年,虽说任性了点,但是如今却是好了几许,见到了司锦衣,难不成,她已经到了…… 通州?! “锦衣,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通……”州字还未说出口,却见一道极美的抛物线,将司锦衣抛向了空中,硬生生砸在一边的客栈内,打断了一根顶梁柱。(..info) 苏璃秀大惊,朝云尊看去,却不料,他正云淡风轻地吹了吹左手,这厮竟然敢!!! “谁叫你动手的?!”苏璃秀气得双肩抖得厉害,眼眶里通红通红。 云尊冷哼一声,似乎不耐烦了,“我记得,我有说过,不许外人碰我的小娃娃。” “你――”苏璃秀咬唇跺脚,这不安排理出牌的大神是要怎样?对一个凡人下这么重的手,这是神该有的举动吗?! 顾不及说其他,苏璃秀急忙跑去,司锦衣吐了好大一口血,深蓝的袍子染成了黑色。 “苏,苏姐姐……” 苏璃秀慌忙抱起他,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对不起,锦衣,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张梨花带雨的表情看向嫌弃踏进这破烂客栈的云尊,他淡漠的身影围了不少的女性,只是碍于他的‘残暴’没有一人敢靠近。 “你快救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云尊唇角扯开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又是一大片的晕厥,“我的小娃娃,你早说不就好了嘛。” 苏璃秀:“……” 彩雀,黑雀:“……”貌似转世一回,云尊大人变得腹黑了…… “苏姐姐,我,我没事……”司锦衣努力让自己说话平稳一点,却不料,一开口,一大口血吐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锦儿?!”一道火急火燎的男声传来,紧接着,是司帝翎伟岸的身体。 司帝翎厉眸瞪向一边的云尊,又将目光投射到苏璃秀身上,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怎么又是你这个瘟神!” “人类,注意你的用词!”彩雀未免云尊再次动手,急忙出声制止住。 “如果吾儿有任何事情,我定不会放过你!” 苏璃秀自知无法撇清这件事情,无奈愧疚地垂下了头,“你还不快点!” “我的小娃娃,记住你的承诺。”云尊话音刚落,却见一道彩色的光芒洒向重伤的司锦衣,哪里还有什么伤口,血迹,尽数被清的干干净净,只是那两只幻化成人形的雀鸟倒是惊得瞪圆了眼睛,要知道,神仙治愈凡人,在没有经过上头批准的条件下,是会损仙道的,只是这上古上神治人…… 不知还有什么铁规不容打破,神不比仙,妄自插手凡间的事情,要是被玉帝他们知道了,不知道会落什么口实。 两只鸟儿沉下脸,这云尊大人为博取仙子的好感竟然牺牲至此? 司锦衣眨了眨眼睛,上上下下摸了摸方才还疼的龇牙咧嘴的胸膛,一瞬间的功夫,竟然没事了,起身窜了窜,仿佛还没回过神来。 “锦儿,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司帝翎焦急地问,英俊的眸子直勾勾盯着。 “我,我没事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 “神仙,活神仙……” 百姓们纷纷下跪,欲求神仙庇佑。 云尊蹙起完美的眉头,右手捂住口鼻,似乎很不习惯这个场面,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黑雀,他得令径步走进客栈内,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小姐,我们该走了。” 苏璃秀不放心地看了眼司锦衣,轻咬唇畔,似乎在得寸进尺,“可不可以,给我一柱香的时间。” 云尊大步一踏,仿佛是在提醒她:“我的小娃娃,本尊可没那么多耐心。” “半柱香!”他到底要怎样! 他没有说什么,冷冽的哼了哼,眸底闪过一丝不容质疑:“我说过,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一盏茶的功夫总可以了吧,云尊大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杀了所有人…… “锦儿,我们走。(..info无弹窗广告)”司帝翎不怒自威的脸上堆起了愤恨,他如今确实是不敢跟苏璃秀叫板,苏璃尘的事情,他可是一清二楚。 这个恶毒的女人连,连他的亲哥哥都敢…… “登一下――”苏璃秀急忙抓住司锦衣的小手,“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二哥他们人呢?玄犴在哪里,还有南儿,墨儿……” “苏姑娘!”司帝翎抢先回答,凛了凛神色,极鬓的眉头显得十分生气,“你的事情,全江湖的人都清楚,我们都是聪明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令尊灵堂确实非你亲生,可是你也不该下此狠手!” “司将军,我不明白,我,我怎么了?”苏璃秀心里的疑虑愈发的深沉,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司帝翎会说这些话,好像说的她背叛了所有人一样。 “哼……”司帝翎阴冷地笑出了声,苏璃秀这才发现四周所有人都盯着她看,仿佛她就是发光体一般。 “苏姑娘,我如今叫你一声苏姑娘,是想告诉你,这江湖,不是你能操纵的,即使你二哥和玄月掌门护你又如何?我司帝翎,即使武艺不如你,但是论计谋,你不是我的对手,说白了,就是,你我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何必来招惹我的锦儿……” “爹――”司锦衣不满地嘟囔着嘴,不同意老爹的话,“爹,我说过多少次,这件事情,与苏姐姐无关,为什么你总是听任江湖人士谣传,你有听过苏姐姐的辩解么?” “锦儿,你认为辩解有用?在做出那件事情以后?”司帝翎本就对苏璃秀心存芥蒂,如今,必然是借题发挥了。(..info) “锦儿,你跟苏姐姐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二哥去了哪里,还有我的南儿和墨儿呢?”苏璃秀再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会发疯的,这阵子一直呆在那个山谷里,唯一见过的人就是云尊,除此之外便是那两只雀鸟,外界发生什么事情,她完全的不知情。 恐慌瞬间占据了心脏的所有角落,她害怕,似乎在她被囚禁山谷期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苏璃秀听着司帝翎字字呛声的话语更加的惧怕,原来,除开死亡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能让人崩溃到害怕的情绪。 “苏姐姐,半月前,苏大将军的寿诞,江湖传闻,从寿诞唯一逃生的沈家堡少堡主沈牧玑亲自放出话来,说是,说是……” “你倒是说啊,他说了什么!”苏璃秀愈发的疯狂了。 “说是……苏姐姐你,狂性大发,连同玄月掌门一起杀了苏家满门,就连苏家长子亦是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自幼被人收养的苏家幼子也在红花教教主的压迫下囚禁在红花地牢内,据说是受尽酷刑……” “你说……什么?”苏璃秀怔住了,仿若天打雷劈,四周指指点点的人愈发的多了,甚至,出现了不少的江湖上的人,“那,二哥呢?南儿,墨儿……” 司锦衣不忍再说下去,轻轻握了握苏璃秀的手,带着安慰,“苏姐姐,我们不要去想了好不好,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那个沈家少堡主本就对苏姐姐你恨之入骨,散布谣传什么的,肯定是为了破坏你的声誉……” 第一百四十章 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锦衣,你说,我的孩子们呢,还有,二哥人在哪里……” “苏姐姐……” “说!”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苏璃秀越发的想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她知道,这不是她做的,但是这件事情肯定与她有关。 耳畔仿佛又响起了玄犴的忠告:切勿管东南方向发生的事情,即使是爹娘死了也不许…… 难不成,玄犴早就预测到了爹娘会死于非命? “苏二哥伤心欲绝,带着重伤的墨儿和南儿去了潇阳皇宫……” “墨儿和南儿也受伤了?”苏璃秀大惊,还想询问什么,忽然彩雀黑雀的身影骤然出现,架住了她,苏璃秀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脱离他们的手,“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孩子……” “云尊大人说了,不许仙子管理人间的事情,这些事情,都与我们无关。.info[]” “什么云尊大人,我的事情与他何干!这些不是我的事情,那么哪些才与我有关?你说啊!”苏璃秀狂吼,眼眶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彩雀没有说什么,只是顿了顿,意外的没有平时的吵闹,“云尊大人为了救你,耗费了三千年的精元……” “他耗不耗关我什么事,隐瞒我这么多的事情,难道就是为我好?把我困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难不成就是为了保护我?你们知道什么!我的孩子,现在正在等着我去救他们!!!”仿佛是歇斯底里的,苏璃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哄而下,就这么晕了过去,一道骈俪的身影及时出现,托住了她残弱的身躯,眼底带着几许不该出现的慌乱。 “云尊大人……” 云尊厉眸瞪去,“你们话多了。” “我们也是为了仙子好,仙子想回忆起那段……” “记住,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请问,苏姐姐她,她怎么了?”司锦衣小心翼翼地问着,这个男人太恐怖了,若是玄犴,必然不会这么对待他,除非他压根不是玄犴,只是恰好人有长得相似,就像苏璃秀有个双胞胎的弟弟一样。 对,一定是这样。 “本尊的女人,与你们人类无关。”末了,冷冷地睨了一眼司帝翎,抱起苏璃秀就这么潇洒离去,彩雀黑雀紧追其后。 陷入昏迷的苏璃秀梦到了很多事情,她梦到了自己身中剧毒,意外找寻魁鬣山庄到了另一个位面的世界,碰到了巨蟒和魔兽,还有那些奇异的事情,她迷迷糊糊记得玄犴被圣洁的白光照耀,紧接着,似乎听到了墨儿的声音。 升……仙…… 难不成这个云尊就是玄犴前世的模样? 可是,她怎么又会在这里,浑身疼痛袭来,苏璃秀转眼间,便没了意识。 彩雀看着自家主人,讶异之余又在纠结亲爱的云尊大人的心思。 “云尊大人何苦这般对待仙子,你大可以把你的事情说出来……” “冰心如今正值紧要关头,切不可染上凡人的惰性,无论如何,本尊一定不能让她忆起人类时候的所有记忆!”云尊冷冽的气息之中夹杂着些许的动容,彩雀从未见过主人有这样的神色。 或许,冰心仙子跟云尊大人早已成为了过去也未可知,这苏璃秀徒有仙子之容,却完全没有冰心对待云尊大人的半分心思。 或许,那个人类,才是最配面前这个女子的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的分量 静谧的午夜,全世界都没有声音,安静的只剩下了那些唯有在深夜才从窝中出来的虫儿们,叫声回旋,浓密的乌云渐渐散去了,露出了皎白的明月,忽然的一阵绿草从被踩踏的声音响起,清脆的,急促的。 一阵高过一阵的呼吸声越发的急促,苏璃秀一路跑来,浑身上下的内里都用尽了,明日就是云尊说的婚期,不行,她必须要去找她的孩子,不能在这里磨蹭。 什么狗屁升仙,她不稀罕! 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偶尔传来几阵动物的叫声,除此之外,并未有其他不寻常的动静,苏璃秀一想起方才的事情,就心有余悸,彩雀和黑雀的话历历在耳。 仙子并不是失去了所有记忆,是云尊大人有意抹去的,亲手徒刃了父母和兄长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会疯掉吧。 所有的记忆疯狂的倒灌进脑袋,眼角流落的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但是事实证明了她杀了苏卿展夫妇,重伤了大哥和四弟,连年幼的南儿和墨儿都…… 我倒地干了些什么!!! 原来,苏璃秀再另一个位面的时候,无意中被卷入了魔兽成堆的尸骸丛中,想来,也是那个时候中了某种魔兽的毒吧,一想起自己伤了两个孩子,苏璃秀就懊悔万分。(..info无弹窗广告) 思绪转回那日。 ----------- “秀儿……”玄犴美的惊天动地的眼底略带着哀愁,面对着面前两个小鬼头,他毫无招架之力。 前世的记忆频频闪现,眼前的女子绝对就是冰心无疑,也就是…… 他玄犴有着婚约的未婚妻子。 苦涩地笑了笑,命运果真是难以揣测,或许,他和冰心之间早已断绝了吧。 “玄犴,我喜欢你,当然会嫁给你了,但是请你等我完成任务好吗,只要一千年就好。”他还记得冰心这么跟他说,然后,带着任务投胎到了人界,历经千年,玄犴早已忘却了冰心是否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只是依稀有点记忆,那个纯洁可爱善良的女子,这么跟他说过。 可是他错了,玄月山的修行让她记起了前世的种种,可是现实的无奈却让她变得自私起来,那个人类是冰心的劫数,无法勘破情关的劫数。 千年了,只要再等个几天便是他们的婚期,神仙结合需要经历更多的考验,玄犴爱入骨髓,自然是轻松就过了,但是他忽略了冰心的感受,原来冰心的心里,他的分量,竟然比一个小小的人类还要微小。 “或许,你该喊我冰心才对。”苏璃秀意外的话语令玄犴咋舌。 她记起来了? 她竟然记起来了?!! 玄犴重重地倒退数步,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比他还要早的记起。 “你……” “对不起,云尊,我让你等了我一千年,可是我还是无法勘破世间的七情六欲。千年之约,还是无法……” “你别说了,秀儿――” 玄犴接受不了苏璃秀(冰心)的话,她爱上了苏璃尘,这个千世情劫的男人,如果连这么一个男人都无法承受,那么,别说与他共结连理,就连升仙她也不想了。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停止记忆 “秀儿,婚期不会停止,你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话语决绝,玄犴是铁了心了。 “云尊,我爱二哥。”苏璃秀虚弱无骨的躺在苏璃尘的怀里,弱弱地将话语说了出来,同时震撼了在场的许多人。 玄犴哆嗦着唇舌,他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欲,到底为何,他只知道,冰心不管前世同多少人在一起,今生,必须和他成亲。 这样的想法早已根深蒂固了。 苏璃尘却意外起来,三妹一直是爱他的,可是他却…… “为什么你总要这么任性地折磨我,我们能有今日,都是……”玄犴不想告诉她实情,比如他们的婚期是为何而来,一直以来,他都隐忍着一切,就是为了能同她在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知道,你为了我付出很多很多,云尊,你本位高权重,如今这般懒散,是为何?我清楚,上古上神是不会失去他们引以为傲的权威的,除非是以什么条件作为交换,我只是个小仙,想要同神共结连理,根本是不可能。我的记忆早已静止下来,王母娘娘不会让我跟你在一起。上古上神成亲不归仙界管理,但是我不是神。” “我不在乎。”玄犴从未向此刻这般坦露自己的心思,“冰心,你也说过,你让我等你一千年,我等了,你说过你喜欢我,为什么就是不能……” “因为我不爱你,我只把你当做我崇拜的偶像,你高高在上,在仙界,有多少仙子不在想着惦着念着你,更何况我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小仙。”苏璃秀眼角静静地淌下一串一串的泪水,她浑身软着,身上的毒还未清理干净。而 苏璃尘等人早已在他们说出仙界事情的时候,就被玄犴施法定住了,所以,他们才能畅谈前世的事情。 “本尊不管,反正婚期照常举行,你的事情,我会替你摆平,只要你好好的当好你的新娘。” “云尊,你……” “冰心,我爱的,是你,只有你才能陪我度过这万年的孤独。” 苏璃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紧紧闭了闭双眼,无奈且又愧疚。 如果真的成亲的话,怕是她会好好跟他在一起的吧,因为她至始至终都在欺骗他…… 静默的许久,这位面忽然剧烈地抖动起来,苏璃尘浑身一颤,陡然整个人都沉下了地面,其余几人都在下沉,苏璃秀见状,忽然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二哥扔了出去,只要抓住树枝,就没事了。 苏璃尘惊慌地想伸出双手去抓她,怎料,悬空的他使不出任何力气。 玄犴急忙施法拖住她下沉的身体,其余几人则是在苏靖墨两兄妹的护航下没有继续下沉,反而悬浮在了空中。 怎料,这位面似乎在锁定了苏璃秀这个目标,不论玄犴怎么施法,对这个下沉的坑洞完全没有用。 “冰心――”末了,他纵身跳了下去,抱住她虚弱的身体,一起下降。 外面所有的声音仿佛都听不见了,好像整个时空被隔离,下面狰狞的魔兽尸骸遍布整个地面,还泛着幽绿的气体。 有毒! 玄犴心一惊,什么法术都失效了,如今苏璃秀的身体要是再碰到这样的气体,怕是会被腐蚀的一干二净吧。 这么一想,拼尽全力将苏璃秀抛上去,却不聊,苏璃秀直直抓住他,“欠你的,我来世再还……”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玄犴被大力顶了上去。而她,则是重重摔在了满是尸臭剧毒的魔兽尸骸之中。 第一百四十三章 跌落谷底 那个位面的记忆鱼贯而入,苏璃秀一边跑着,一边撒着泪水。.info[] 在这个漆黑如墨的夜晚,平添了几分诡谲的色彩。 “仙子,不可再往前了,仙子――”身后,彩雀黑雀的声音渐渐传来。 苏璃秀狠狠地擦了擦泪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彩雀急的直跳脚,这个仙子怎么不听劝呢,要是被云尊大人知道了,非扒光它们的鸟毛不可。 前面,可是万丈悬崖啊!! 就连它们两只鸟儿,亦是不敢靠近,这仙子,微薄的内息,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悬崖的冲击。 “仙子,前面是悬崖,会死的!”彩雀急促的声音传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璃秀被风吹的耳朵疼了起来,仿佛鼓鼓的,什么都听不见,唯有这呼啸的风声,脚下一滑,整个身子悬空而起,脸颊被厉风刮的生疼,浑身都被涨的鼓鼓的,苏璃秀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跌落了山崖,彩雀黑雀的法力还未回来,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反正报告也是死,飞下去也是死,不如飞下去,或许还能撑住仙子的躯体…… 一想,两只鸟儿一致性的飞了下去,小小的身子忽然暴涨了数倍,两个爪子一边一个抓住苏璃秀下垂的双手,希望都给点缓冲的机会。(..info) 可是,这悬崖万丈之际,哪里是它们两只鸟儿能招架的住的。 不知道掉下去多久了,两个鸟儿干脆顶在了苏璃秀的下面,当起了肉垫。 “走,走开……”苏璃秀虚弱的想去拂开它们,可是彩雀黑雀铁了心一般,黑雀爆发出了全部的力气顶开了彩雀,掉落在了树枝上,重重摔在地。 彩雀因为被黑雀顶开了,没有受到大面积的伤,倒是黑雀,当场昏了过去。 “黑诺,黑诺……” 黑雀一声不吭,紧紧闭着两眼,没有一点的意识,苏璃秀亦是如此,彩雀努力把仅存的法力开到最大,联系云尊,却不料,一丁点也没有了,如今的她倒是跟个普通的雀鸟没有其他区别。 “仙子,仙子你醒醒啊,仙子,黑诺……”彩雀急哭了,顾不得身上的树枝擦伤,拍拍翅膀快速飞了出去。 漆黑的森林,完全看不到一点灯火人家的样子。 急啊。 彩雀飞了很久,力气快用尽之际,忽然很多人骑着马出现了,彩雀如看到了救星一般,使出全力拍拍翅膀就飞了过去,停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肩头,微弱的声音倾诉者它的求救:“快,快救救仙……子,就,就在,就在山,山崖底下……”末了,彩雀昏了过去,它实在是没力气了。 男人紧急停下了加快的步伐,用缰绳制止了快速奔跑的坐骑,讶异地将方才说话的彩雀抓在手心中,这鸟……竟然会说话? 而且叫他去救人? 呵呵,世间怪事年年有,今年尤其多啊。 男人冷冷的笑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只会说话的雀鸟来求救。 “主人――”身后的黑衣男子低声提醒,“时间不多了。” “去看看。”说罢,不理身后黑衣男子,径直骑着马朝方才彩雀说的方向去,身后跟着的人无奈且又忠心耿耿地跟了上去。 男人英伟的身形如临大帝一般,马跑到了密林内跑步进去了,许多乱枝夹杂着,蹙紧了眉头,心下想着:难不成在里面? 第一百四十四章 获救? 入虎窟? 男人下了马,踏了一步,身后的随从又出声了,“掌门,再不快点赶路,来不及去潇阳了。” “我的事,何时要你管了?”男人冷哼一阵,手中托着彩雀,拿出腰间的佩剑,随手一砍,瞬间砍出了一道大路来。 随从登时闭了嘴,拿起剑替他口中的掌门扫平道路。 走过一条长长的乱枝乱树的路,男人凛了凛神色,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人躺在地上,身下压了只浑身漆黑,奇形怪状的鸟。 “掌门,小心。” “这女子是……”男人没有理会那巨鸟,反而将目光投放到了那女子身上。 仔细地看了看,却不料,完全没料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诧异的微张开嘴巴,瞬即咧开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会遇到她!” “掌门,这女子是……” “刚好,我们可以跟那苏二公子谈条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末了,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讲这女子带上。 苏璃秀同彩雀黑雀一同被这个男子带上了,一路上,雇了辆马车,因为黑雀体型有点异常,不好光明正大带出去,不过恰好,马车内能容的下它。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苏璃秀睁开眼睛的时候,彩雀又恢复了往日的吵闹,叽叽喳喳地闹开了。 “仙子你可算是醒了,快,给黑雀看看,它为了救你,当了鸟肉垫背!”彩雀急急落在苏璃秀的肩头,翅膀扑闪扑闪。 苏璃秀坐起身子,浑身仿若散了架一般,没有一丝的气力。 “这是去哪?” “仙子,你法力恢复没,看些看看黑雀,它怎么样了。”彩雀一颗心悬在了一起,焦虑万分。 回头一看,乍然一惊,这黑雀怎么暴涨的这么大,吃什么东西了!没有想太多,集中了体内的气息,却没想到,空空如也,想来是逃亡的时候用尽了吧,“什么都没有了。” “那黑雀怎么办啊,仙子,你能联系云尊大人么。” “我,我没事……”不知何时,黑雀移移然醒了过来,重新变小了,躺卧在马车内,动也不动一下。 “你怎么样了?”处于愧疚,苏璃秀语气稍许平缓了一些。 黑雀耷拉着脑袋,任由苏璃秀将之托在掌心之中,声音慵懒虚弱的有点磁性,“我好歹也是个有道行的妖,哪里那么快就死的。”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都快急死了。”彩雀小小的眼珠子里蹦出了豆大的泪珠,不觉伤感无限。 黑雀眉眼抬也没抬一下,依旧趴着软趴趴的身子,“吵死了,我休息会。” 见他没有什么事,彩雀总算是舒了口气,苏璃秀捧着黑雀,朝马车外看了看,意外的看到了很多的侍卫,“彩雀,我们要被带去哪里?” 一说这个,彩雀就郁闷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掉落悬崖之后,我被黑雀一翅膀扫开了,你们两个都晕过去了,我拼了命的去找人救你们,结果,碰到了外面那个男人,可是我也不知道他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拂开车帘,朝外看去,十多匹马护着马车飞驰着,“这位大哥,我们要去哪里啊。” “潇阳。”赶马车的男子回过头瞪了苏璃秀一眼,径自赶着自己的马车。 苏璃秀一顿,赶车男子脸上狰狞的伤口着实让她吓了一跳,放下车帘,暗自舒缓着吓快的心脏。 第一百四十五章 堂堂盟主也干这样的勾当 “仙子,那我们……” 反正她没打算回云尊身边,这样一来,也好,他也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气息,找到她应该还有很长时间,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玩玩才是王道,再者,苏璃尘的国土不正是在潇阳国么?如果没有意外,或许还能见到二哥,南儿和墨儿…… “我们赶紧治疗下虚弱的精元,那帮人我看也不是善类,早点离开好。.info[]”也对,赶马车的人都长着如此可怕的脸,救他们之人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好。”彩雀知道,这个方法才是他们如今该做的。 马车持续驰骋了好几个时辰,夜晚,又是一个荒无人烟,苏璃秀法力缓回了一点点,却也是捉襟见肘,根本没有什么大用处。 她的精元灵脉是云尊打通的,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的精元可以快速修复,一旦离开,则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即使如此,也难以抚平这消耗带来的坏处。 “苏姑娘,下马车吧。”车外冷不丁响起了一阵阴柔的男声。 而车内的苏璃秀没有去想叫他的男人是何人,却是发人深省起来,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字? 难不成是熟人? 可是这声音她发誓是第一次听见。 撩开车帘,却见一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矗立在车外,笑吟吟地看着她,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你认识我?” 男子微微笑了笑,有规有矩地上前一步,“苏姑娘的大名,怕是整个武林无人不知了吧。”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戳中了苏璃秀的心窝。 没错,她毒发误杀了苏家满门,早已是成了千古罪人,且不说苏家名满天下,加上苏璃玄,苏离琰两人,结交的朋友也是散播过广,想要找她报仇,绝对是可以的。 但是她忘却了那件事情,很奇怪,所有记忆都记起来了,唯独这段却是空空如也。连她自己也怀疑这件事情的真伪到底为何。 “如果你是想把我交出去,那你成功了。” 闻言,男子并没有惊愕,反而诡谲地笑了出来,“苏姑娘说的哪里话,在下还指望苏姑娘能帮在下一个小忙……” “你是要去潇阳?” 男子给了她一记然也的表情,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把我交给二哥,让我们窝里斗?” “苏姑娘果然聪慧。”男子佯装诧异,伸手拉下了苏璃秀。 “什么时候,流云掌门也做这样的勾当了,堂堂一个盟主,说出去,真真是笑掉大牙。”苏璃秀轻瞥了一眼,径步走了几步。 流云掌门没有发话,依旧站着笔挺,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倒是他身边之人却是来了气,“你这女人好不识抬举,我们盟主好心好意救你,你还……” 流云掌门手一抬,制止了身后之人的话,渡了几步,靠近苏璃秀,“苏姑娘怕是没有跟在下谈条件的资格吧。” 听着他的话,苏璃秀好想不想的想到了云尊那句:‘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好吧,你牛叉,你厉害,你们古人都爱说这些话! 第一百四十六章 潇阳皇宫的密谋 “真没有么?你不是还指望着小女子我来给你疏通管道么?”苏璃秀嗤笑起来,冷着眼,看向那个狡猾的男人。 “过了这道城门便是潇阳的边境,若是我在此地杀了你,你二哥也不会知道吧。”流云掌门眼底闪过一瞬即逝的狠戾,阴柔的有点过分。 倒是让苏璃秀挑高了眉,意味深长地扯了扯唇畔,“流云掌门这么有自信能杀了我?” 也对,苏璃秀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能重伤苏璃玄这样厉害的男人,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流云掌门也只是随口一提,倒是让他记起了这苏家满门被杀的事情。 “哈哈哈哈,苏姑娘好气魄,在下很欣赏。”流云掌门抬眸,给了她一丝赞许的神色。 “带刺的玫瑰,你认为值得欣赏么?”说完,苏璃秀径自往那个落脚的破庙走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流云掌门的神色骤然变了色,身后方才说话的黑衣人再次提着胆子开口:“主人,何苦受这女人的气,要对付苏二公子,我们大可以……” “恩?”流云掌门怒色瞪去,“记住,不可大意,能徒刃苏家满门的苏璃秀来说,对付你我几个,倒是小菜一碟,不过,掉落万丈悬崖不死,这能耐,到底有多大,我倒是十分期待。” “属下知道了。” ------------------------------ “皇上,北城外探子来报,流云掌门已然抵达。” 巍峨壮阔的潇阳皇宫内,上座一名身着明黄色的君主,穿着金丝黄袍,头戴鎏金峨冠,腰间配着一把翠绿的短笛,意外的让人不敢直视。 下面正是他派出去的探子,流云掌门一心想要潇阳至宝,如今这倒是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吩咐下去,派人去迎接流云掌门,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流云掌门到底存的什么心思。”苏璃尘眼神乖张狠辣, “不过……属下看到,流云掌门一行人中有名女子跟随。” “女子?可有看清是何人?”流云掌门行事小心谨慎,怎会带个拖后腿的女子。 探子沉默了少许,“属下……属下觉得,那名女子长得……” “长得如何?” “长得同南相公主有点相似……” 话音刚落,苏璃尘猛然间站起,眼眸里充斥着无比的讶异和不确定,“你确定?” “是!” 同南儿相似……难不成是…… 三妹?! “起驾,北城外,朕要亲自去看看。”如果真是三妹,那么大哥就有救了! “不可――”忽然进来一名面色铁青的男子,苏璃尘一惊,暗自咒骂自己大意了。 面前来的,正是苏家苏卿展的得力大将,且又是苏大将军最为信任的男人,青花。 “你怎么来了,可是大哥有什么异样?”三妹中毒之事,虽说解释了清楚,但是青花是个死心眼,哪里肯认为这件事情的巧合,苏卿展已死,大公子又命在旦夕,他那里还能坐得住。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永远不会原谅那个女人 青花冷艳的眉间挤出一个哼字,对于苏璃尘的问候丝毫没有半分的礼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公子,放肆。”简玉不知何时出现了,却见他挺拔的身姿依旧,可是眉宇之间却多了几分沧桑之感。 “放肆?”青花冷笑了起来,“简玉,你什么时候也成了二公子的人了?” 简玉看了看跪伏在下面的探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等候,什么指示,等待那公孙流云到来即可。 “青公子,你我皆是为苏家而生,何苦自相残杀。” “简玉,你这话说的真好笑,三小姐屠杀满门的时候,可是有想到自相残杀?” “青花,我说了多少次,不关三妹的事,若要算起始因果,是那公孙流云害的!”苏璃尘说的也没错,要不是公孙流云下了毒,他们就不会去寻找那根本就飘忽的魁鬣山庄,也不会进到另一个位面,更不会为了救他而中毒。 青花是个死心眼,认定的人永远不会变,只是苦了那死去的苏大将军夫妇了,怎么也没料到养女二十多年,却是把自己送进了阎王殿。 “你以为,这些事情我会信?”青花轻蔑的神情,冷冽且严肃,牛鬼蛇神的事情向来是青花的禁忌,“我永远都不会原谅那个女人!” “青花,你――”简玉不必青花,如今的苏璃秀却是是变了性子,但是也没有过分到屠杀满门,二公子这么说定是有他的理由,唯有等待大公子清醒方能为三小姐主持公道了。(..info) 看着青花走出这殿,简玉深深叹了口气,“二公子,青花也是护主心切,希望二公子别多计较……” “爹娘惨死,青花二十余年相伴的亲人死于非命,任凭谁都难以接受吧,简玉,我没事,青花的事,我会善后,只怕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拧紧了眉头,苏璃尘心头此起彼伏。 “怕只怕青花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方才我也去了北城外探查了一番,三小姐确实被流云掌门带了来,不知他们怎会凑到一起……” “三妹失踪后,可有人见过她?”苏璃尘自那日后,虽然极尽掩盖苏家满门被杀之事,却还是被传的沸沸扬扬,沈家堡那个少堡主平时不热心江湖事,到了这个话头上,传的比谁都快。 “司帝翎传来书信,半月前在通州见到三小姐,不过,那个时候伴在三小姐身旁的,是那玄月门掌门,以及两个丫鬟仆人,听司帝翎说,那玄犴如今大不一样了,将锦儿打了个满堂彩后又医治了他,当地的人还把他当做活神仙。”简玉这才道明了这次来访的目的,他这么说,就是为了提醒苏璃尘,这三小姐早已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玄犴在那个位面的时候就已升仙,秀秀如今……” “二公子别嫌我多嘴,南儿和墨儿还是少跟玄犴接触的好,他们两个孩子如若得到了那玄犴的指点,这尘世之事,怕也是要早早远离的。” 二人说着,心里思绪无限。 转眼间,二人已商议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让苏璃尘亲自去‘迎接’公孙流云,反而是派了简玉前去,简玉是苏璃秀认识的,自然是有个照应,让他,也放心不少。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仙子,你说我们会被带去哪里呀。”彩雀一路上最多的问题便是如此,它比较担心接下来那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却见苏璃秀依旧气定神闲地打坐,彩雀再问了一句,仍然得不到自己要的回答,也就识趣地闭了嘴。 潇阳城外的破庙此时此刻气氛变得很诡谲,苏璃秀明显能感受到四周围绕着的危机并没有消除,流云掌门公孙流云不是个善茬,她一开始就知道,只是这般二十四小时盯梢她还着实有点吃不消。 也罢,纵观周遭,照这样的情形来看,想他们如今的法力,想离开,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好吧,既然那公孙流云带她来这个地方,又说有要求于她,想来,应是与二哥有关。 如果跟二哥见了面,应是安全了吧。 只是…… “流云掌门可在?在下奉国主之命,特来邀请流云掌门入宫一叙。” 破庙外,突兀的响声骤然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苏璃秀猛然睁开了眼睛,这声音她记得,是简玉! “仙子可是认识那话中人?”彩雀敏感的出了声。 苏璃秀点了点头,也没说些什么,“的确,我是认识那个人,谨记,到了外面,不许喊我仙子,叫我小姐即可。” 仙子仙子这么叫唤,别说简玉了,就连苏璃尘也不会认为她就是苏璃秀,更何况如今她的样貌有了些许的改变,比之从前愈发的明艳动人,凝脂玉般的肌肤吹弹可破,完全看不出她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info[] “不行,云尊大人说了,仙子还未有成仙的觉悟,我俩必须时刻提醒仙子您……”彩雀果断地拒绝了,双眸坚定,雷打不动。 苏璃秀:“……” “再说了,仙子,您如今这么一逃,云尊大人肯定生气了,要是我们两个不把你带回去,婚期一到,云尊大人会杀了我们的。”一想到会死,彩雀浑身的鸟毛都抖了几抖,云尊的手段可不是普通的绝,那是相当的,万一惹恼了他,别说玉帝了,就连神界的主宰者亦是要卖几分面子给他。 “婚期不是早过了么?”苏璃秀瞪圆了大大的杏眼,难道云尊骗她? 彩雀一怔,“谁说婚期过了,天上一天,凡间一年,云尊大人是说期限已到,是因为天上的时辰快到了,但是凡间还有几个月……” 仙子连这天地时差都混乱了么? 苏璃秀:“……” 好吧,她忘记了算时间。 “既然如此,那云尊为何不亲自来寻我,还派了你们两个,明知道你们不可能带我回去,为何……”对啊,按照他那个自视甚高的脾气,自然不会放过婚前逃跑的她,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气的下凡寻她,而是派了这两只没有几年道行的鸟妖来找她。 这太按常理出牌了。 “那是因为云尊大人是上古上神,婚前未婚妻子偷溜这种事情若是被外人知晓,绝对会被王母娘娘抓到把柄,他上神的尊严不可被践踏,只能在天上静候佳音。”黑雀不紧不慢地道了出来,两只疲乏的鸟眼依旧紧闭,丝毫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好吧,原来是那个臭屁尊自己的问题,他面子上过意不去就麻烦这两个小不点,难道他不知道这两只鸟很不可靠么? “那你们认为,你们能带我回去?”苏璃秀挑眉,带着玩味。 “当然带不回去,所以我们在等我们身上的禁……” “这个事情不劳仙子费心,我们自有法子带仙子您回去。”黑雀忽然睁开眼睛,抢下了彩雀的话,狠狠地瞪过去,那眸子里,愤怒的神色,似乎在警告她的多嘴多舌。 第一百四十九章 在下是来迎接三小姐的 彩雀嘴一闭,自知差点说漏嘴,当下便不再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璃秀看将过去,心下一想,他们两只肯定有事情瞒着她。 “想不到潇阳国主真有心,我等刚到这里,你们就到了,看样子,国主陛下对我等的关照真是精细啊。”公孙流云话里有话地同简玉打起了太极。 简玉也不是个被动之人,当下便想出了计策,“流云掌门说笑了,关乎潇阳之事,我们陛下自然是多留了几个心眼,要是有别国的奸细混入,那我们的损失也赔偿不起,你说是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奸细?”公孙流云身边的随从当下便来了气。 “掌门身边之人都是如此急躁之人么?在下不过是打个比喻,这就对号入座了……”简玉拿起那把不雕任何东西的白色扇子,轻掩唇角,掩盖了他原本的嘲弄。 “不要信口雌黄!”那随从面色顿时气得憋的通红。 “退下――”公孙流云厉眸瞪去,示意他不可再轻举妄动。 回过神来,有点不太好看,“简公子见笑了,底下人不懂得分寸,我自会好好教训,不劳简公子费心!” “好了,在下不过是开个玩笑,流云掌门切不可因为这无伤大雅之事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info)”简玉不急不缓地扯开话,眼底闪过一转即逝的精明。 “那是自然。”这话,几乎是从公孙流云的牙关处硬挤出来的。 “这样吧,我们也不打哑谜了,此次前来,除了奉我们国主之命来请你去皇宫一叙外,还特地感谢流云掌门把我们的皇后娘娘带了回来,我们国主欣喜万分,本想亲自来迎接流云掌门,但因国事无瑕分身,只能派了在下前来,请流云掌门千万不要嫌弃才是。”简玉不卑不亢地说道。 里头偷听的苏璃秀同两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他流云掌门也是武林盟主,竟然被人如此戏弄,若是传到江湖中,真是会笑煞众人。 公孙流云气得额角青筋顿现,骤然捏紧拳头,若不是为了此行的目的,他定不放过面前之人,简玉,好,很好!三番四次挑衅他,若是办成了这件事情,他一定要出这一口恶气。 想到这里,捏紧的拳头又徐徐舒缓开来,抬眸的时候,倒是多了几分镇定。 “国主陛下太客气了,我不过是闲着没事来走上一走,倒是给贵国平添几分麻烦了。” “流云掌门且这边请,马车在下已经备好,只是皇后娘娘在此,流云掌门只能骑马进宫了,真是不好意思。”简玉的话说的很明确了,接你,可以,坐马车,做梦! “大男人坐什么马车,既然国主陛下等候着,那我们便不再客气了。”公孙流云暗暗咬牙谨记了今日的这分屈辱。 “如此,那便上马吧,在下去请皇后娘娘。”说着,简玉便径自走了进去。 苏璃秀骤然抬头,看去,简玉正噙着似笑非笑的笑意望着自己,眼中的情绪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感,“三小姐,上马车吧,陛下已经久候多时了。” “简玉,我……” “三小姐无须再言,在下相信陛下。”简玉知道苏璃秀说的是屠杀苏家满门之事,简玉乃是大哥苏璃玄的随侍军师,自是向着苏璃玄,如今,江湖传闻她重伤了苏璃玄,若不恨她,她打死都不信。 第一百五十章 沈家大小姐 “二哥他……”他信我?他竟然信我? 苏璃秀胸腔内莫名的兴奋起来,仿佛里头住了一头小鹿,正在跃跃欲跳,仿佛撕开束缚一般,想要冲出来。 “三小姐,请吧。” 彩雀黑雀担忧地对视一眼,那个人类是云尊大人最大的障碍,如若仙子真的爱上了那个人类,它们肯定会被扒皮抽筋的。 “仙子……”彩雀突然开口,“我们跟你一起去。” 想要近距离监视仙子,唯有同她一道去皇宫,虽说到了皇宫,它们两个妖仙法力会不如从前,毕竟是人界皇帝的地方,自有帝王星紫气盘旋,对于妖而言,是不可进,也不能进的。 望着它们两只视死如归的表情,苏璃秀并未说些什么,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仿若王者一般,径步向前走去。 走出破庙的那一瞬间,苏璃秀明显感受到了一抹炽热且恶毒的目光,赤果果地盯着她,好像她没有穿衣服一样。 马车一路上畅行无阻地一直行驶到了翊清殿门前,从马车内看将出去,两排齐齐站立着侍卫,手持森冷的兵刃,气势恢宏,殿门前还站着一名宫装女子,手里还紧紧捏着一根银色的长鞭,模样冷艳美丽,只是那眼里的似火似冰的仇恨目光却对准了苏璃秀,仿佛她杀了他全家一般。 苏璃秀定定看了好一会,总觉得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思来想去,依旧没有想起哪里见过。 也罢,反正是不相干之人,记不记得,早已是不重要了。 “三小姐,下来吧,墨太子和南相公主早已在殿内等候多时了。”简玉的声音轻轻缓缓,很平和,吩咐人将凳子搬到马车下供他下车。 之前在逃亡的时候,虽然也有乘过马车,毕竟那时候不必如今这般舒坦,那时候没急着赶路,繁文缛节什么的,统统省去了,况且,羸元诩,司锦衣又是不拘小节之人,自然是没有料想到苏璃秀一个女子了。 乍一听他的话,苏璃秀心下一喜,急忙步行下来,这一路,她越来越紧张,似乎距离两个孩子的近了,胸腔内的跳动越发的强烈,如小鹿乱撞,又害怕孩子们恨她…… “简公子,多谢。” “三小姐无须客气,进去吧。”简玉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挡住殿门口的宫装女子离开,请苏璃秀进去。 却见那宫装女子模样虽俏丽,美艳,脾性却十分不好。 冷哼着,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执起鞭子就想打过去,“凭你也想跟我争陛下,不自量力!” 宫装女子的话说的很明亮,苏璃秀瞬间脸色惨白,难道二哥娶了妻子?! 两只足莲定定站着,未动分毫,久久,才从口中呢喃说道:“你是……?” “沈仙仙。” “……”苏璃秀在脑中快速过滤思索了一番,依旧空白如纸。“我不认识你。” “少扯,当日你送我二弟回沈家堡的时候,你我可是见过一面呢?”沈仙仙冷冷的说着,目光狠辣且愤恨,若不是当时沈牧矶拦着,她早就把这贱人剥皮拆骨了。 沈家堡…… “你是沈家堡的大小姐?”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二哥,我回来了 “算你有点见识,不过就是勾引亲哥哥的小贱人,凭你也能和尘在一起?”沈仙仙一脸的敌意。 这里是潇阳皇宫,在这里,除开苏璃尘,沈仙仙最大,宫里人也一致认为她将会是成为皇后娘娘的不二人选,对她特别的客气。 “怎么?沈大小姐认为我不够资格?那么我问你,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潇阳的国风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苏璃秀嗤笑起来,冷眼看将过去,给了她一记可怜的神色。 “苏三小姐怕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尘之所以能拿下潇阳,是因为我们沈家堡背后在出力,你不过就是生了两个孩子,能给尘一个天下么?”沈仙仙有决定性的资本跟苏璃秀叫板,也因为如此,更加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苏璃秀轻笑一声,没有回嘴过去,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嚣张怯懦半分,反而悠悠然然地看过去,倒是有点高看了这个胸大无脑的沈家堡大小姐。 “我的确给不了二哥一个天下,那么你呢,你当真以为二哥是靠你们沈家堡才有如今的天下?沈大小姐,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你――”沈仙仙气极,从小到大,有谁敢这样同她说话!“你竟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大小姐,请让一让,陛下在里面久候多时了。”简玉适时地出口,将场面的尴尬压了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毕竟简玉现如今是苏璃尘跟前的红人,若要得到苏璃尘的宠幸,必要先跟简玉打理好关系,这样一想,沈仙仙也就没有再同苏璃秀呛声。 “看在简公子的份儿上,本小姐不跟你计较!” “那我就多谢了。”苏璃秀冷言冷语地送了她一句话,气的胸腔内起伏不定。 看样子,这几个月来,似乎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化,二哥得到了潇阳国主的身份,是不是意味着即将远离她和两个孩子? 不是苏璃秀想的太多,实在是苏璃尘有太多的让人不理解,有太多的让人怀疑。 面对着面前这扇门,苏璃秀甚至于不敢进去,她怕二哥的责罚,怕二哥的责备,怕看到二哥为了她不顾这大好的天下。 “三小姐……”简玉再次出声,扳回了她游走的神思。 冲着简玉干笑了一下,迈动步伐打开了翊清殿的大门。 瞬间,冲着她跑来的两个孩子极其兴奋地拥住了她,甜甜地喊着:“娘亲。” 苏璃秀抑制不住的泪水一下子崩塌了。 “娘亲,你怎么才来找我们,南儿和哥哥好想你啊……”苏靖南索性一股脑儿哭了出来,紧紧抓着苏璃秀的胳膊,仿佛她一松手,她变会不见一般。 “对啊,玄犴叔叔到底把娘亲带去了哪里,娘亲,爹爹跟我们都好想你。”苏靖墨眼眶里也流露出了少有的难过。 “爹爹?”苏璃秀面色一怔,看到一双金丝绣成的白玉锦鞋朝她走过来,抬眸看去,还未做出什么反应,那人便紧紧地抱住了她,扑鼻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气味。 苏璃秀心窝一暖,喜极而泣。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璃尘少有的感情流露,这下子全部坍塌了,三妹的归来让他欣喜若狂,两个孩子也愿意接受他,这样的结局他再喜欢不过了。 “二哥……我回来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各怀鬼胎 几人在翊清殿待了没多久,就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公孙流云此次前来不但是为了同苏璃尘商讨某件重要的事情之外,还要利用苏璃秀与他讨价还价。 所谓的讨价还价不外乎下届武林大会的选举罢了。 每届武林大会群雄聚集,除了各门各派相互之间的较量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民选,各路豪杰都是推举出他们认为最适合的人选,但是最终还是得靠着鎏金帝国帝主的支持方可。 江湖上人人皆知,鎏金帝国现任帝主鎏邪性格阴骘无常,即使是身边之人亦是无法揣测他的意思,却偏偏对潇阳国主苏璃尘毕恭毕敬。 据江湖传言,鎏邪还未当帝主之前曾被苏璃尘收留,成为了他的下属之一。 换而言之,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苦口婆心劝阻他,也不会不卖苏璃尘一个面子。 送苏璃秀回房休息后,青花也收到了消息,急急赶来,却被简玉强行拦住。 “让开――”青花厉眸瞪去,拔出腰间的佩剑便要硬碰硬,他知道,凭着简玉这个文官脑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却不料,这简玉也是有骨气之人,奉了苏璃尘的命令死守在门口,就是为了防青花,如今,果不其然。 “陛下刚走,青公子便来了,消息传的还真快啊。.info[]”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有二公子护着,我便不知了?大公子可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简玉,你当真要做苏璃尘的走狗?”青花气头上,什么不该说的话统统说了出来,倒是让简玉脸色一沉,掷下了手心里紧捏着的石块。 静谧的夜晚,这突兀的响声,瞬间踩着轻功,来了七八个苏璃尘亲自培育的下属,鹤阚便在其中。 可见苏璃尘有多紧张苏璃秀的安危。 “呵?”青花冷笑一声,冷眼朝面前几分看去,略带着凄凉,“二公子可真是下血本了,自家人都来防自家人了,鹤阚,二公子跟前的走狗也不外乎如此啊。” “青花,放肆――”简玉说着架起了进攻的架势,几人亦是如此。 如此放肆之言,不顾后果,怕也是只有青花胆敢如此了吧。 “怎么,还想跟我动手?简玉,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会是我的对手?”青花自负武艺过人,他的功夫,同苏璃玄实属同宗,乃是苏璃玄的师弟,只是在家中身份有别,自然没有公开宣言,但是他一身的诡谲武艺却还是被苏卿展提拔到了跟前,做了他的亲信。 苏璃玄有几斤几两他们几个都清楚,但是青花的功夫却极少在人前使用,自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底处到底在哪里。 几分剑拔弩张,稍有不慎便会擦枪走火,苏璃秀在里头也意识到了气氛的诡异,紧闭的双眼在一双儿女不安的骚动中醒了过来。 “娘亲……” “嘘……”苏璃秀做了个闭口的姿势,到底还是好奇心过重,三母女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殿外的动静。 就在这时,房内忽然出现了一名女子,正在森然地瞪着她,手持一把银色长鞭,仿佛只要她一鞭,便能置人于死地一般, 第一百五十三章 剑拔弩张 屋内打斗的声音由远及近,听得出来,这青花的功夫确实有两下子,即使有如此多的人围攻,亦是能应付过来,还稍稍偏上风。 苏璃秀听着外面的声音,里面又来一个,这潇阳皇宫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 “这么晚,沈大小姐不会是来找我喝茶的吧。”苏璃秀起身一派悠闲地望着她,漆黑中,明显能感受到她的敌意。 沈仙仙恶毒地瞪着她,唇角微微勾起,极有兴致地向前走了几步,“三小姐好有雅兴,夜半还有男人为你护航。” 掩着唇边流露出的笑意,戏谑道:“好说,总比沈大小姐身边一人都没有的强。” “你――”沈仙仙捏紧鞭子,就一鞭子甩去。 苏璃秀急急躲开,如今的她内息还未完全修复完,到底还是大损了,无法直面对抗沈仙仙,但是里头一旦发生打斗,外头的几人应是能发觉的吧,再说,还有两个小家伙在。 “别以为有人当你保镖我就对付不了你了,我好歹还是沈家堡的大小姐,这潇阳的天下靠的是我们沈家,你除了牙尖嘴利还会什么?”说着,又是一鞭。 苏靖墨伸出小手随手一挥,鞭子顿时飞离了沈仙仙的手心,狠狠砸在了墙壁上,“想对付我娘亲,也要看我同不同意,沈大小姐,高看了自己吧。(..info无弹窗广告)” 见此情形,沈仙仙面色一沉,想不到这小子小小年纪竟然内力惊人,倒是低估了苏璃秀的后备战斗力了。 “小孩,让开,我不想被别人传为以大欺小。”沈仙仙自恃过高,她的骄傲不容许向一个小孩低头。 “沈大小姐不是一心想着怎么讨好我们爹爹么?怎么,如今敢跟我们刀剑相向,不怕明天我们兄妹两个告你一状?”苏靖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色铁青,她最讨厌别人在她熟睡的时候吵醒她。 有严重起床气的娇嫩女娃! 看着面前的三母女,沈仙仙还是不相信这两个小孩会有什么过人之举,抽出腰间的软剑,这是沈家少堡主,也就是她亲弟弟沈牧叽禽兽打造的剑,削铁如泥,相信,这把宝剑未必不能拿下他们三个。 “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末了,沈仙仙完全被愤怒掩盖了理智,执起宝剑就挥了过去。 苏靖墨神色一凛,大有苏璃尘的磅礴之势,朝妹妹丢去一个眼神,即刻迎了上去,与沈仙仙缠斗在一起,他的法力在出了那黑林后又被封印,如今,虽然有法术,但是,频繁使用还是会对身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会引来玄犴,倒不如不用,反正他们两兄妹不管是法术还是功夫,皆是人上人,极少有人能伤的了他们。 “小孩,看在你是尘的孩子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快快让开,难不成你忘记是谁把你们两个打成重伤的么?”沈仙仙搬出了绝招,苏靖墨身子一顿,倒是被她抢到了机会,朝苏璃秀砍去,被苏靖南打开。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另一股势力 “娘亲有没有把我们重伤你以为我们兄妹两不知?大公子,也就是我们的大舅舅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我们呢。(..info)”苏静南说着,两只小手抓紧了苏璃秀,快要将指甲抠进血液里一般。 沈仙仙大惊,自然,在两个小孩子面前,她作为沈家堡的大小姐自然是不能丢了面子里子的,自动过滤了苏静南的话后,依旧我行我素。 “大公子如今重伤昏迷这么久,说句不该说的话,那就是死无对证,你有本事让大公子清醒道出实情?”沈仙仙哂笑着,眼底闪过杀意,话里的韵味也变得阴狠了,“即使大公子肯替你们娘亲洗清嫌疑,那么,你认为,这早已刻入江湖人士脑海里的事实会被轻易推翻?难道不会是因为大哥惦念三妹,骨肉情深,不想愧对九泉之下的爹娘,而故意歪曲事实?” “你――”苏静南怒了,小拳头捏的很紧,若不是苏璃秀硬拽着她松开的小手,她早已冲了出去将沈仙仙揍的爹妈都认不出来。 “南儿,这位沈大小姐说的对,没有真凭实据,江湖人是不会相信的,反观之沈家堡在江湖上的地位,他们不会相信沈家堡陷害苏家,故意散播消息之类的……” “还是三小姐识时务。”沈仙仙高高的昂起了头,仿佛女王一般俯视着连连逃窜的苏璃秀。 苏璃秀轻笑一声,并没有反驳,“自然,识时务者为俊杰,沈大小姐相比也是为了讨好我二哥费劲了心思吧,不息……让我们苏家反目……” 话音刚落,沈仙仙那讶异的神情里不难看出,这件事情并没有江湖上传的那么简单,她中毒本就是公孙流云的阴谋,那么,这个毒…… 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 二十年前潇阳皇宫的那场浩劫到底是被谁给挑了起来。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诠释着,事情的不确定性,以及未知性。 苏璃秀越来越觉得这江湖,真的是不简单,能让名满天下的苏家一夜之间消失匿迹,甚至可以让有着几百年历史的潇阳皇宫转眼间易了主…… 垂眸深思了一番,这是疑点无不在说明着背后有其他人在操纵,而那些人,更加是武林中的翘首。 可是,沈家堡……有这个能耐么? “尘的妻子,只会是我一人,苏璃秀,即使你生下了尘的孩子,你认为,凭着尘一人,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更何况,你与玄月门掌门的那点事情,早已传的人人皆知,江湖人无人不知你那水性杨花本性,与其在这个皇宫同本小姐争尘,还不如早早离去,同你那情郎隐居的好……” 沈仙仙的话其实不无道理,的确,如今的江湖,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仿佛七大姑八大姨一样,什么事情都会传的街头巷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再者,他们苏家,本就是名誉天下,自然有许多的拥戴者。 苏家满门被灭,这样的事情一夕之间,一个不留,别人听了,仿佛幻听一样。 凰炎国的国主为此深表遗憾,追封了苏家忠烈王,这些事情,不但凰炎国如此,连潇阳国亦是对他们披麻戴孝,沐浴素斋,法事整整做了三日之久。 第一百五十五章 很幸福地和爹爹生活在一起 可是,沈仙仙有说对的地方,却也有纰漏之处,苏璃秀只觉得她懒得同她过多的解释,这样的女人,只是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可悲的女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心眼。 只是爱惨了罢了。 玄犴,你如今,又是在哪儿呢? 苏璃秀讶异地瞪大眼,两只娇嫩白皙的双手紧紧捂在胸前,她怎么了…… 胸膛里犹如住了一头小鹿,正在横冲直撞,只是因为她想到了……玄犴…… 苏璃秀呆了,她到底怎么了?她明明爱着二哥的,怎么……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苏靖墨拉了拉苏璃秀僵硬的玉手,茫然地问道。 “我,我没事……”苏璃秀两眼不敢看面前的两个小家伙,好不容易,他们肯接受二哥,不能这样,不能因为她,就…… “心虚了么?”沈仙仙冷哼,“玄犴,真是你情郎?” “不,我不……”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劳你费心。”苏靖墨狠眼瞪过去,苏璃秀怔住了,若是以往,他肯定会说:玄犴叔叔同我们娘亲是天生一对。 什么时候,这两个小家伙,眼里多了一个人? 苦涩地笑了笑,或许,该找个时候,同他们两个说清楚了,或许,应该找二哥说才对吧,依照二哥的性子,他一定会包容她…… “我看,你们后爹马上就会到了,潇阳虽是个小国,但却不是最卑微的一个,皇宫里发生角斗,你认为玄犴会不知?或许,还未到天明,那个据说天仙一般的男人便会来临呢。” 沈仙仙看出了苏璃秀眼底的意思,扔了个深水炸弹,将她炸的连渣滓都不剩。 扭过头,苏璃秀再也忍不住,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二哥那里,她要去同他说清楚,谈明白,但是,他们不能留在这个皇宫里,太醒目,一定会被发现的。 “仙子,仙子发生了什么事了?”彩雀黑雀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急急忙忙从窗户跃了进来。 “彩雀,黑雀,快点,把她赶出去。” 此时此刻,苏璃秀心情很复杂,仿若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感觉都出来了。 “娘亲……” “是――”彩雀黑雀得令一人一边很快就制服了骄傲自满的沈仙仙,架了出去。 沈仙仙被带出去的时候,嘴巴里还在交换着:她没资格和苏璃尘在一起。 没资格么? “墨儿,南儿,你们认为,娘亲真的没资格同你们爹爹在一起么?”苏璃秀第一次不自信,低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娘亲,别听那个女人胡说,爹爹是爱你的,娘亲一定会很幸福地和爹爹一起生活。”苏靖墨天真可爱地笑了起来,就跟全天下小孩医院,都希望爹娘生活在一起。 “那你们玄犴叔叔呢?” “娘亲……”苏靖墨没料到娘亲会这么说,同苏静南互看了一眼,很不解。 “娘亲失踪之后,爹爹把我们带到了这里,同我们说了很多,他说,他尊重娘亲的一切决定,虽然很希望娘亲能原谅他,跟他在一起。但是,我们知道,这六年来,娘亲没有一天忘记过爹爹,玄犴叔叔如果对娘亲好,娘亲也喜欢玄犴叔叔,我跟妹妹,一定会祝福你们的。” “墨儿?”苏璃秀大吃一惊,这苏璃尘,到底给墨儿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 第一百五十六 你想怎样都行 “三妹。[..info超多好看小说]”熟悉的声音骤然闯入这个静谧的屋内,屋外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望着面前这个担忧的二哥,胸腔内起伏不定的惊慌瞬间平复下来,或许,只有二哥才是自己的良人…… “二哥,你怎么……” 苏璃尘还未等她说完,径自抱住了她,紧紧的,仿佛要揉进血肉里一般。 “受惊了吧,二哥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苏璃尘害怕苏璃秀再次消失不见,就那样,消失在了他的生命中。 从没存在过一样。 即使,没有那段回忆,那又如何?只要他喜欢就好。(..info) 他爱着三妹就好。 “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明天,我就对全天下宣布,正式册封你为我唯一的皇后。”苏璃尘重重喘着气息,看的出来,他是一刻也不曾休息地赶过来的。 两个人仿佛陌生人一样,说着不一样的话,却又亲昵地拥抱在一起。 紧紧挨在苏璃尘的怀里,苏璃秀只觉得浑身上下弥漫着诡谲的氛围。 “二哥,墨儿和南儿,多谢你照顾了。”回忆起苏璃秀同二哥之间美好的过去,总是觉得这是一场庄周梦蝶,什么都没有,可是人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那么鲜活,那么让人离不开。 “三妹,你说的什么傻话,他们也是我的孩子。”苏璃尘轻笑地刮了刮苏璃秀的精致的鼻子,宠溺之色溢于言表。 怔了怔,还是无法从方才内心的异样中回过神来,“二哥,我害怕,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她要忠于自己的感官,二哥才是她应该守候的! 苏璃尘一愣,很快舒展开眉间的担忧,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抱得紧紧的,“就算你不说,二哥也不会再离开你了,二哥会一直守护你,直到,携手成为那抔黄土。” 两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苏璃秀只觉得浑身变得燥热起来。 耳鬓厮磨了一阵,苏璃秀再也忍不住了,深情并茂地抚了抚苏璃尘真实的面孔,温热的的气息喷洒下来,轻轻柔柔地,吻住他冰冷的薄唇,出乎意料的,就这片唇舌,没有任何温度。 “三妹,不要挑逗二哥的耐性。”苏璃尘的气息越来越重,两只炽热的目光仿佛要燃烧掉她全身上下遮挡的衣物一般。 苏璃秀坏坏笑了笑,重重扑倒了他,“二哥,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怎么?我的秀秀,想要吃掉二哥么?”苏璃尘唇角一勾,魅惑无边。 苏璃秀脸颊一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娇羞地骑坐在他身上,倒是添了几分暧昧。 “……不行吗?” “行,我的秀秀,想怎样都行,二哥不会阻拦你,谁叫你……是二哥最宝贝的三妹呢?“ “什么怎样,我,我只是想睡觉而已,困了!” 苏璃秀碰着滚烫的双面,往旁边一倒,尴尬地把脑袋蒙进了被褥中,糗的想挖个洞钻进去。 方才还温软细语,片刻便睡去了,苏璃尘又好气又好笑地坐起身,轻轻唤了声:“三妹?” 回答他的,是一阵的宁静,苏璃尘轻笑,躺倒在她身边,扯下了蒙住她脑袋的被褥,轻轻抱住了她,“我的秀秀,还是这么胆小,罢了,睡吧,有二哥在,不会有事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有后宫? “哎哎,你听说了吗?这屋里昨晚陛下临幸了一位女子。(..info)” “真的,我也听说了,据说是南相公主和墨太子的亲生母亲……” “啊……真是看不出来,好像是被流云掌门带来的,会不会流云掌门安插在我们潇阳的奸细?” “不会吧,陛下自登基以来,从未临幸任何一位妃嫔,即使后宫都是大臣别国送来的妃子,你看有哪个是陛下多看一眼的?” “也对,听说陛下要册封她为皇后,遭到了满大臣的反对。”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女子乃是陛下的亲生妹妹。(..info)” “这潇阳皇室也太变态了,兄妹竟然可以通婚……” “嘘……你小声点,要是被人听了去,小心你的脑袋!” 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越发的重,悉悉索索的,让人烦躁,苏璃秀昨儿个因为苏璃尘,一宿没睡好,好不容易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了睡意,才一个时辰,又被吵醒了。 这潇阳皇宫真是让人睡不好觉! 忽然这个时候,她想念起了玄月仙山,至少,没有人吵他,玄犴的住处,是闲人勿进的。 猛地起身,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苏璃秀恶狠狠地瞪向殿外的方向,乍然有点气恼。 “黑雀,彩雀!” “仙子有何事?”两个雀鸟不离旁身地现出了形,昨儿个被两个小家伙不知道施了什么法,把它们定住了,想它们妖孽之躯,竟然被这几个毛头小子给缠住,实在可恶! 若是被云尊大人知道他们没有好好的守护仙子,非杀了它们不可。 “把门外几个赶走,吵死了,还让不让睡觉了!” “是,仙子。”末了,两只雀鸟幻化出了人形,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打开殿门,外头几个宫女太监立马住了声。 “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吵我们主人,不要命了么?”彩雀两手插腰,柳眉倒竖,一副泼妇的模样摆了出来, 宫女们急忙垂下了头,战战兢兢地哆嗦着身子,一下子跪倒了一大片,“奴婢(奴才)知错了,奴婢(奴才)再也不敢了,求姑娘饶恕我们吧……” “说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得罪人?现在才来求饶,会不会太假了点?”黑雀不留余地地毒舌依旧,嗤笑着俯视下面跪着的宫女太监。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远处飘来一股浓浓的脂粉味,彩雀黑雀对视一眼,浑身一颤。随之而来的,确实有一大堆打扮妖娆的女子,目光中透露着不甘和嫉妒。 “她们是谁?” 似乎看到了曙光的宫女慌忙回答:“是宫中的各位娘娘,不过姑娘尽可放心,都是些深闺怨妇,上不了台面,陛下连正眼看也没看过一眼的娘娘。” “他有后宫佳丽?”彩雀闻言顿时脸色一沉,随即又舒展开来,这个男人有后宫就会有不少的娘娘,那么,依照仙子的性子,定然不会多看一眼他了…… 想着想着,随即笑了起来,宫女太监纷纷恶寒,双手环着胸,仿佛冬日一般冷冽。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小算盘,大心思 黑雀示意他们退下,几个宫女太监一听没事了,急忙跑也似的逃了。 “彩雀,黑雀,怎么这么久……”苏璃秀穿好衣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一天过得太不好了,事儿多,睡眠严重不足,两眼有意无意地瞟到了由远及近的莺莺燕燕,唇角一抽,指了指她们,看向彩雀。 “她们是谁?” 彩雀如实回答:“是各宫的娘娘……” 意料中的,苏璃秀脸色顿时一片惨白,二哥不是说要封她为唯一的皇后么? “我不信,我要去找二哥。” “仙子且先慢些。”彩雀急忙抓住了冲动的她,朝黑雀使了个颜色,他意会地拦在了最外面。 “二哥她只爱我一个!” “仙子别忘了,凡间的帝王不比天庭,是有三宫六院的,我也是听方才在门外吵闹的宫女说的,她们久居深宫,对各宫的事了如指掌,她们的话,不会有错。”彩雀的话如一记强心剂,直直打在了苏璃秀的脉络处。 仿佛五雷轰顶,瞬间被定住了,呆呆的想着昨日的亲昵,昨日的誓言,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仙子,可是要我和黑雀赶走她们……”彩雀看了看苏璃秀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有点小愧疚。(..info好看的小说) “不!”苏璃秀忽然抬起头,镇定地说:“想必她们是看昨夜二哥夜宿我这,被她们收到了消息,来下马威来了,让她们站在这院子里,切记,不可让她们入内,我去换件衣服。” “可是,仙子,这……” “怎么?你有意见?”苏璃秀狠眼瞪去,彩雀顿时犹如吃了闭门羹,堵得说不出话来。 “好。” 苏璃秀看了看朝这里走来的女人,咬了咬唇舌,迅速窜进殿门内,重重关上了门。 二哥,你说你爱我,原来都是假的,你有三宫六院,你有三千佳丽,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娘亲,你怎么了?”苏靖南不知何时进来了,同苏靖墨一起,站在窗前,愣愣的看着苏璃秀潸然落泪的模样,顿时一阵恼怒。“是谁惹娘亲伤心了,南儿去杀了他!” “南儿――”苏璃秀重重地唤了声,“你以前没有这么重的杀气,这么久不见,倒是让你把杀意给学了去?” 苏靖南非但没有认为她这样是错的,反而理直气壮地顶来:“娘亲哭了,爹爹说了,惹娘亲伤心的,杀无赦!” “对!爹爹的话,不会错的。”苏靖南附和道。 杀无赦?! 苏璃秀大骇,二哥到底灌输了什么思想给南儿墨儿? “南儿,你乖,告诉娘亲,爹爹还跟你们说了什么。”苏璃秀抹去了眼角残留的泪水,她此时此刻迫切的想知道,二哥这么久不见,到底变成了什么性子,连这样的理念都告诉两个还不满七岁的孩子。 “爹爹说,不能告诉娘亲,反正我和哥哥认为,这是对娘亲好的,虽然残忍了点,但是为了娘亲,我们愿意这么做!”苏靖南澄澈的眼底并没有什么杂念,也就是说,是南儿自愿接受这样的理念,并没有人强迫…… 第一百五十九章 母子争吵隔阂生 “墨儿,你也这么认为?”苏璃秀看向苏靖墨,希望从他的严重得到不一样的答案,让她满意的答案。.info[] 却不想,苏靖墨的话活活泼了她一盆冷水,“娘亲,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妹妹说的没错,爹爹是为了我们好,他是君主,有时候的狠辣是必须的手段,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臣服在你的脚下,以前玄犴叔叔教导的为人处世之道,对于我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效用,甚至于还培养了我懦弱的性子。我要学会强大,学会冷酷,只有这样,墨儿才能保护娘亲跟妹妹……” “啪――”苏璃秀气急,一巴掌扇了过去,恨铁不成钢,眼角复又落下了泪花儿,“墨儿,娘亲怎么教你的,这个世界,不是绝对的对和绝对的错,你选择这样用偏激的旁门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认为是对的吗?” “娘亲?”苏靖墨似乎没想到娘亲会打他,抚着滚烫的面颊,愣住了。 苏靖南亦是如此,倒退了几步,看着面前的苏璃秀,有点不太接受娘亲会对他们动粗。 “你说啊,苏璃尘到底是怎么教你们的!你说啊――” “娘亲,你怎么了……你打我?”苏靖墨哆嗦着唇舌,眼里噙着泪,打着转儿,仿佛只要他闭眼,便能落下来一般。 苏璃秀一怔,气恼什么的,统统散了,随之而来的,是惊愕和悔恨,还有不知为何。 “墨儿哪里错了,墨儿只不过想保护娘亲跟妹妹,只要能保护你们,墨儿认为什么都是对的,即使是墨儿死了!” “墨儿……” “娘亲,爹爹说的没错,是娘亲你太固执,这个江湖,这个皇宫,如果没有几分手段,没有几分狠戾,哪里能存活下去,爹爹只不过是在教我怎么在纷杂的世界中寻求生机罢了,娘亲,你让墨儿太失望了!”说完,苏靖墨捧着打疼的脸颊冲了出去,苏靖南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旁观,如今的娘亲变了,让她害怕,急急退了几步,跟上了哥哥的步伐。 我,我打了墨儿?…… 苏璃秀倒退数步,倒坐在床上,捂着脸哽咽着。 即使再苦,再难过,再伤心,再觉得两个小家伙不对,也不会动手,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真是这几天的事情给了她打击? 然后把气撒到了墨儿身上? 我到底在干什么!! “墨儿,对不起,娘亲不是故意的……”喃喃着,苏璃秀知道,墨儿不会听到她的忏悔,也不会原谅她。 二哥,我的二哥,你到底给墨儿吃了什么?! 想起以前那个天真无邪,事事以她为优先的宝贝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闷骚,孤僻,甚至于……残酷…… 二哥,你还是原来那个二哥吗? 你还是我爱着的那个二哥吗? 你还是…… 我的二哥吗? 我到底该怎么办?!! 事情越来越失控,原以为只要找到了墨儿和南儿,以前的生活便能完好如初,她还能享受着两个小家伙带给她的快乐,但是如今,事情真的变得难以控制了。 墨儿和南儿偏激的行为和思想让她深深感受到了危机。 第一百六十章 邪恶源自思想 殿外,彩雀急急进来,方才看着苏靖墨捂着脸出去,明眼人都能看出眼中含着的泪,让她震惊万分,仙子动手了? “仙子,我刚刚看到小公子他……” “彩雀,墨儿变了,南儿变了,二哥更加变了,我该相信谁?”苏璃秀抬起头,满脸的泪痕,苍白且失落。 彩雀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凝眸看去,不知在思索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的话。 “我打了墨儿,我竟然打了墨儿!!呵呵……我打了墨儿……” “仙子,不要怪我多舌,如若的以前,云尊大人,绝不会这样对待小公子,即使小公子不是他亲生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苏璃秀懊悔地叫唤着。 “我没有说是仙子你错了,是苏璃尘……”不知是不是彩雀多心,她总觉得这个苏璃尘怪怪的,以前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常听仙子提起,这个苏璃尘应是潇洒脱俗,阻绝尘世之外之人,应是温润如玉,体贴善良的,如今的他,虽只见了一面,却隐藏了不少的秘密。 光是那对眼睛,便让她很不舒服。 “二哥?二哥怎么了?你也觉得二哥不对劲,对不对?”苏璃秀忽然拽住彩雀的两只胳膊,急切的想得到她的答案。 彩雀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苏璃尘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如今,彩雀只能说一句:有太多秘密深埋心底的人,不会是好人,云尊大人再不济,也不会瞒着仙子做其他的事情。仙子,恕我多嘴问一句: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苏璃秀微怔,睁大眼看去,她似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恢复记忆……“你怎么知道?” “因为仙子的眼睛,同千年前一样,同云尊大人的画像中的女子一模一样,温柔似水,娇羞可人,但是对着苏璃尘,却没有这样的神色。” “玄犴……”苏璃秀从不知道,玄犴还会作画。 “云尊大人不喜欢诗词歌赋画作,但是这些天赋却也不是假的,只要云尊大人想做,还没有做不成的,画画只是为了能更加记住仙子您的样子,这千年来,那幅画像还挂在云尊大人的卧室之中,时时紧急仙子的容貌,和爱恋……” 彩雀如今不单单只是为了在苏璃秀说玄犴的好话,更多的还是希望她能够看清事实,这个凡尘不是她该留恋的,至少,这个皇宫,她必须离开。 这里的人,太阴森,太可怕了。 世间都传妖精是最为邪恶的,其实人类何尝不是?只要有思想,谁都能变邪恶,这些是不分妖孽人类神仙的。 三六九等什么的,其实都是空话! “你能联系到玄犴吗?”苏璃秀第一次有种想见他的冲动,不仅仅是因为彩雀的话,而是,她此时此刻需要玄犴帮她一件事情。 彩雀闻言,两眼一亮,大喜,“仙子肯跟我回去了?” “我只是,想见他而已……” 那还不是一样?见了云尊大人,他肯定会把你带回去的。 “能不能联系!”苏璃秀嗔怒,神色极不自然。 “能,能联系!”彩雀喜出望外,急忙唤进来黑雀,说明了缘由,黑雀讶异的程度不亚于彩雀,当场答应一起施法联系玄犴。 一百六十一章 后妃闹事 两只雀鸟说干就干,立刻搜罗起了仅有的法力,好不容易连上了轨道,慢慢接到了天上,却不料,大殿的大门忽然从外面被轰开,彩雀黑雀道法一破,猛地一口鲜血啐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彩雀――”苏璃秀急急忙忙查看他们的伤势,却见那些个原本在外头候着的莺莺燕燕们正冷眼看着她,嘴巴里念念着许许多多的冷嘲热讽。 “哟,姑娘这是在做什么呢?连自己的婢女仆人都不放过,心够狠的呀。”某个不知所谓的妃子摇着绣着大片牡丹的扇子,走近了几步,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脂粉味。 “谁叫你们进来的――”苏璃秀大怒,顾不得左右其他,右手一挥,那名可怜的妃子一下子飞了起来,撞在了洁白的墙壁上,摔了个严严实实。 其他几个妃子还未搞清楚状况,脸色顿时大变。 “我道是谁有这个本领勾引陛下,原来是个小妖精,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一个妖孽能苟活的地方,还不速速滚回你的巢穴!” “就是,快滚!” “不知所谓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畜生变的。” “……” 妃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平日里勾心斗角,这会子忽然集中对付苏璃秀一人,怕是她们得到了什么联盟的法子了吧,能赶一个是一个。.info[] “出去――” “姑娘如今可还不是主子,你能命令我们众多妃嫔不成?”粉衣妃子叫人扶起早已昏厥的那个牙尖嘴利的妃子,目光如炬般恶视着。 “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我请你们出去。”苏璃秀观察了昏迷不醒的彩雀黑雀,自知它们命在旦夕,如不诊治,依照它们如今的法力,保不准会即可死去。 这两只雀鸟虽然是云尊派它们守着自己,监视自己,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也唯有它们能跟她真正意义上的说上几句交心的吧。 粉衣妃子闻言,一屁股优雅地坐在了凳子上,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其余几位也纷纷找了个位子坐上,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厚脸皮的程度堪比城墙。 “我们是后宫的主子,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命令我们?不给你点教训,我良妃可就难做人了,来人!对本宫不恭者,杖责三十。”粉衣妃子摆起了威严的姿态唤来了五六个侍卫。 身边的几个妃子听了良妃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劝解,“良妃姐姐,她可是墨王子和南相公主的亲生母亲……若是惹恼了他们,那……” “怕什么,我父王是xx国的国王,本公主还奈何不得她一个贱婢不成?”良妃越说越激动,她今天就是来给苏璃秀一个下马威的,希望她牢牢记住今天的惩戒,以此树立自己的威信。 “可是,良妃姐姐,她也是陛下的亲妹妹……”“哼。”良妃冷冷的目视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苏璃秀,阴狠地眯起好看的丹凤眼,忽然笑了出来,“她不过就是一个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女子罢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我们国家,女人若是侍二夫,是要浸猪笼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妙语连珠戏良妃 “侍二夫?”苏璃秀目光锐利地朝良妃看去,带着些许的冷意,“我何时嫁二夫了,我怎么不知道,不知妹妹为何有此见解。” “少姐姐妹妹跟本宫套近乎,本宫可不吃这一套!”良妃怒极,急忙命令那几个侍卫赶快动手,“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却见这三四个侍卫依旧站着一动不动,额角因为压抑渗出了层层汗水,哆嗦着唇舌,仿佛不可置信一般,“卑职,卑职动不了了……” “什么?!” “禀娘娘,卑职也动不了……” “卑职也是……” 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一下子仿若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站着一动不动,良妃脸色一白,慌忙朝苏璃秀看去,却见她淡定从容地将彩雀黑雀移上了床,唇边挂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千算万算算不到,苏璃秀会法术,虽然没有恢复太多,不过治治这几个芊芊弱女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良妃忽然想到方才欣贵人的结果,猛然间醒悟,这个女人会妖法! “你,你竟然在皇宫里使用妖法!!”良妃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今天原本是要来给她一个下马威,好让她认清楚她如今的形式,却不料江湖传闻苏璃秀在玄月仙山待了六年,果然还是学到了法术,这个可恶的女人!! 苏璃秀冷冷的看过去,目光中平静似水,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妹妹,方才你还在说姐姐我侍二夫,说的怕是玄月派掌门玄犴吧,如今,我会法术有何奇怪,你既认定我与玄犴有奸情,那么,我会法术惊讶么?” “你承认了,你同那玄月掌门有私情!!”良妃仿若抓到了把柄一般,两眼一亮,忽然激动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南儿和墨儿也会法术,那么,按照你的说法,他们两个也与玄犴有私情?” “你,本宫何时这么说了。”笑话,惹恼苏璃秀不足为惜,但是,墨太子和南相公主却是个不能惹的主,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扣上了污蔑太子公主的罪名,被皇帝陛下知道,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苏璃秀忽然间看到了一双绣着金丝线的鞋子走进了,站定在门外,被几个妃子挡住了样貌体格,但是她认得,是二哥的鞋子,难怪这个良妃忽然之间说什么奸情,原来是做戏给二哥看的。 “你方才就说了,我与玄月派掌门有私情,所以会法术,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苏璃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良妃一听,急了,“胡说八道,本宫可没有这么说……” “但你是这个意思呀。”苏璃秀眼底忽然闪过一抹狡诈,看了看良妃惊慌失措的表情,心情顿时大好。 “你,我什么时候说你与那玄犴有私情了!!”良妃疾病乱投医,中了苏璃秀的圈套,说完,才知上了当,气得语塞,胸腔内一股浓浓的火焰越燃越烈。 “你看,你也知道我与玄犴并无私情,为何要陷害于我,难道是因为二哥只爱我一个,所以你们嫉妒了,眼红了,想置我于死地?” 众妃子:“……” 原本是来吓唬她的,怎料却被她算计,这下子,更加助长了她嚣张气焰,加上她又是太子和公主的亲生母亲,孩子喜欢她,陛下又…… 哎,失算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的秀秀还是那么让我着迷 良妃气愤地直跺脚,无奈,门外的那个身影依旧站在那里,正饶有兴致地旁观看着,不进一步,这让她多了几丝庆幸,什么爱不爱的,也就如此了吧。 挺了挺傲人的酥胸,良妃冷冷睨着苏璃秀冷淡的模样,悻悻然,挥了挥手,雍容华贵地甩了甩衣袖,“妹妹们,这里没什么可看的,既然这位姑娘不方便接见我们,也罢,我们继续去赏花如何?” 其余几人早就想闪了,一听这话,急忙复合:“姐姐说的极是,我们快走吧,错过了日头,这花儿可不比人,那么耐看。” 言外之意就是,人比花儿红,却也有凋谢的时候,她们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即使皇帝陛下钟爱苏璃秀一人,即使是长公主,那又如何?只要入了后宫,便是她们的天下,花儿红跟不红,还不是她们一句话就能拿捏过来的。 看着几个示威的可怜女人们疾步出去,苏璃秀轻声哼了哼,讥讽道:“二哥,既然来了,何不早点出来,角落可阴暗的很。” 放观角落,那抹高大的身影陡然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不知为何,如今的苏璃尘,看起来,眼里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似乎变得哪里不一样了。 “我的秀秀还是这么让我着迷。(..info)”这是他出来说的第一句话,由始至终,没有放眼离开她一眼。 冷冷地瞥了一眼,提起给两只雀鸟输了几缕真气,身后月逼越近的二哥不知怎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兴奋的露出了怪异的哂笑,苏璃秀猛地收住真气,周身散开结界,危险的气息骤然停止。 “二哥,你干什么。” “秀秀,你在说什么?”苏璃尘无辜地耸肩,“我刚刚下朝,就来看你,不应该欢天喜地迎接我呢么,这么说,让二哥好生伤心。” 抿了抿唇,苏璃秀警觉地闪开身,避开了苏璃尘的触碰,却不料,倒是让他惊愕地笑了起来。 “离开这么些天,我的秀秀连二哥也不能碰了?” “你到底是谁?!”苏璃秀愈发觉得他的异样,若是玄犴在此,定能看出事情的端倪。 “秀秀,你到底怎么了……” “出去,我想静一静。” “秀秀?”苏璃尘讶异地看过去,心知碰了壁,也就不再说什么,退了一步,以示投降:“好吧,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托婢女太监告诉我一声。” 苏璃秀没有说话,背对着他,她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就这样,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重,苏璃秀迫切的希望能联系上玄犴,如今的二哥不必以前,以前,只要是她想做的,几乎他就没有反对过,这几天的宫廷日子一天天过去,耳边听到的,是今晚陛下去了哪个妃嫔那里过夜,今天跟谁谁谁去宫外踏青。 这样的日子越来越烦躁,宫里人对她这个原本是皇后准人选的她忽然冷淡了下来,就连伙食也差了不少,重要的是,这苏靖墨两兄妹也极少来她这里,这让苏璃秀产生了极大的危机。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失去联系 云雾缭绕、小岛悬遥直上,矗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四处都是美丽的仙子在飞跃着,撩拨着艳丽的姿态,训练着即将到来的婚礼。 就在这个威严高昂的天庭之上,某个位倾百万亩的巨岛,正在熙熙攘攘地准备着主人上神的婚礼,小仙们忙忙碌碌,却有个白衣袅袅,站在能看得见下届的地方,仙姿飒爽地身影屹立着,眉心拧成了一股结。 从方才开始,忽然接收到彩雀黑雀传来的气息,骤然间消散的干干净净,看这个样子,似乎是它们找到了冰心,可是,怎么又断了? 他尝试联系彩雀和黑雀,却再也无法感受到,连冰心的气息也消失了。 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时间越来越急迫,云尊身为上神,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在这个众多仙魔凡人中极少的种族。 他的婚礼备受瞩目,即使是仙界玉帝,亦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仙界万年来最重要的事件。 “云尊上神这是在作甚?”远远地,走来一个身着战袍的男子,体格异常高大,浑身着银灰色战衣,及鬓的眉眼显得分外精神。 他是这仙界的最厉害的战神,专门执掌魔界妖界的袭击,主帅指挥,位高权重,即使是在这个极少数的神界,也是颇有声誉,更让云尊信任的是,他是冰心的亲生哥哥。 “爵士,你说,那个小女人会逃到哪里去呢?” 也唯有这个战神,才是云尊能推心置腹的好友,在这个孤独万年的仙界神界,真正能够做到无话不谈,无酒不欢。 战神爵士凛凛身姿缓步靠近,站在云尊身边,重重吐纳了口气,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近云尊看着的下届,似乎想到了什么,凉凉的笑了笑,与面向不符地吐槽起来:“我们的云尊上神什么时候,也开始担忧起我这个无情无义的妹妹来了。” “冰心不是无情无义,这千年,我到下届,就是为了去找寻她,却还是被我千年前犯下的一个错误给卷了进去,说实话,我很后悔。” “哈哈,堂堂上古上神也会说这样的话,果然是英雄难过……” “我说的是真的。”云尊淡淡地看向爵士,目光中冷静,果敢,丝毫没有开玩笑。 爵士看了一眼,大手抚摸上腰间不知道陪他征战多少年的仙界至宝‘青雉剑’。挺拔的身姿忽然变得颓败,对于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实在没有资格去说她,不管是妹妹,还是他自己,他们战神世家在仙界是名门望族,每代战神在变成战神之前,都会先摒弃亲情,所以,对于妹妹,他实在没有多少感情可言,这也成为了他的一大遗憾。 “是真是假,等到婚期的时候,就知道了罢。” “有的时候,我还真有点想一刀砍了你。”这小子凭什么能这么拽,大舅子就这么好折腾? 爵士偷笑道:“这就是反间所说的损友,你舍得吗?” “我要去趟下届,冰心一定出事了。”思来想去,云尊还是决定亲自去找她,恐怕,也唯有他才能顺利找回了吧。 “你不能走。”爵士忽然沉下脸,抓住云尊的手臂,制止他急欲下去的冲动,“如今的天庭已经不比数万年前了,神界的存在,直接威胁到了仙界的安危,你们上古上神,虽然能存在于世万年之久。玉帝王母表面上是帮你,其实,巴不得你做出有损神界颜面之事,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找理由去对付你。” 云尊决定的事情极少有仙能反驳,即使是玉帝王母,亦是不能。 爵士早就知道他的个性,自然是要做出好友的姿态来,去阻止他。 “我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暗杀锦绣殿 “站住,哪里跑――” 身后紧紧追赶的,是数十个守候在锦绣殿的禁宫侍卫,他们猛追不舍的,便是前方不远处的女子。 不用说,定是苏璃秀无疑。 她趁着侍卫换班的时候,偷偷跑出来的,彩雀和黑雀已经被她揣在了怀里,经过几天的勘察,她发现,这个皇宫不知道被什么人施了结界,无法和外界的人取得联系,就连他们的法术也无法自动修复。 只有逃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是如今的她,消耗了全部的法力去医治那两只雀鸟,现下,却是被诈的干干静静,完全没有一丝法力。 这不,现在的她也只能没有尽头的跑下去。 这边,你追我赶的戏码才刚上演没多久,另一边,国主苏璃尘的寝殿里却在大发雷霆。 “一帮蠢货,还不快去追,把她追回来,不许动她一根汗毛,朕要活的!” “卑职遵命――”数十个禁宫侍卫齐齐待命,刷刷刷从地上起来,快速冲了出去。 一拨又一拨的人整装待发,苏璃秀忽然站住了脚步,不知道她跑到了哪里,忽然觉得在这块区域里,法力渐渐地恢复了不少。 正当她欣喜之余,四面八方骤然跑来了不少拦截她的侍卫,微微催动法力,却不料,瞬间被消化的丁点不剩。(..info) “这怎么回事?”苏璃秀望着双手,茫然地站在了原地,就连侍卫靠近也不知道。 “姑娘,陛下下旨,请随卑职回去。”侍卫统领两手抱拳,客客气气地说道。 苏璃秀轻咬唇畔,双肩微颤,“不,不,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姑娘,请不要让卑职为难。” “我不回去――”苏璃秀绝望地大吼,忽然倒退一步,苦涩地笑了起来,忽然撕心裂肺地冲着那个统领叫喊着:“你去告诉你们皇上,叫他不要再来找我了,抢了我的南儿,我的墨儿,他还要干什么!!” “姑娘,我们只是奉命办事。” “奉命?”苏璃秀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二哥,我的二哥,你什么时候也会这样下命令抓我回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统领见状,微叹口气,“带走。” “是――”侍卫们齐涌而上,五花大绑。 带着苏璃秀,侍卫们一路朝皇帝的寝宫走去,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忽然从天而降一个男人,一身的战袍,手持宝剑,体格高大。 侍卫们一愣,急忙备战,“什么人,竟然在皇宫里放肆!你是负责哪块区域的。” 男子没有说话,不怒自威的脸上神色并不好看,“胡闹,冰心,跟为兄回去。” 苏璃秀听了这话,抬起头,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哥……哥哥?” “冰心,跟哥哥回去,云尊等你很久了。” “……玄犴。” “婚期快到了,若不是哥哥,他早就亲自下来逮你了,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战神爵士瞬步靠近,拉着她一下子就不见了。 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傻在了原地。 第一百六十六章 跟我回去 “跟我回去――” “哥。(..info无弹窗广告)”苏璃秀紧咬唇畔,死死拽住了爵士,对视良久,这才支支吾吾将心里的疑惑道了出来。 “我不相信二哥会对我真的无情,哥,再等我一会好吗,南儿和墨儿还在他的手里……” “他根本就不是苏璃尘!!”爵士忍无可忍了,这个小妮子前世多么鬼灵精一般的人儿,怎地变得如此懦弱了,感情的事情,连这么一点点的猫腻都没看透么? 苏璃秀怔了怔,忽然干笑起来,“哥,你在说什么,他不是二哥,那他是谁?” “冰心,听哥哥的话,跟我回去,云尊才是你该选择的人,那个男人,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心理上,都不是你该去守候的,你也看到了,这些日子以来他怎么对你,南儿墨儿我自会去救,你先跟我走!”爵士心知天机不可泄露,可是这傻妹妹实在是傻的可怜,纯属一没事找事。 “不――”苏璃秀一听,急了,慌忙扯开了爵士的大手,倒退一步,模样分外惊慌,“哥,只要几天时间你都不给我吗,应该还有一个时辰才能举行婚礼,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点时间,玄犴……我自会给他一个交代。.info[]” “交代?你能给什么交代,从小到大,哥哥放任你放任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们战神家族的特殊体质,我们是不能跟凡人开花结果的,你怎么还不明白?”爵士气结,挥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打醒这个傻妹子,半空中又生生僵住了布满老茧的大手,恨铁不成钢地垂了下来。 苏璃秀定定的望着天空,似乎她这么看,天上一直注视着她的玄犴,能看到一般,而事实上,他确实也看到了。 “我相信玄犴会允许我这么做的,南儿和墨儿,是我的一个意外,但是他们是我的全部,玄犴贵为上古上神云尊大人,我已是残花败柳,哪里配得上绝世清尘的他,若是传出去,他上神的面子往哪里搁……” “冰心,总之一句话,云尊不在乎,哥哥也不在乎,你再不堪,也是哥哥的亲妹妹,云尊的未婚妻子,你有这个权利骄傲,你有这个权利去昭告天下,你也有这个权利,同云尊度过数万年的孤寂生涯。”爵士打小就被培养成了战神家族的继承人,自然对于亲情没有多少希冀,但是对于这个妹妹,却是极为疼爱。 也因为这层关系,法力平平的她才能在王母娘娘面前受尽宠爱,让其他仙子望尘莫及。 身份背景有的时候,可以改变一个人,即使平庸如凡人,亦是显赫世世。 “哥,我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我还没弄清楚情况,二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湖上,为什么会谣传是我杀了爹娘,我完全没有印象,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于我,妹妹一定要调查清楚,在此之前,可不可以,请哥哥帮帮我……” “冰心――” “哥……”苏璃秀实在想知道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有一个半月,婚礼就该举行了,在这段时间,她一定要查清楚。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二哥非二哥 两兄妹争执了一会,追杀的侍卫也赶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明黄的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 爵士冷眼凝眸,淡漠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凡人,趁我心情还好,滚!” “是你掳走朕的皇后?”苏璃尘狭长的眼睛里透射出几缕疑惑,上下打量了一下爵士身上的衣着,错愕地怔目,“你是……战神爵士?” 兄妹两个听了苏璃尘的话后,脸色为之一沉,再次看了看他近乎陌生的表情,神色凝重了起来,“一个分身修炼而成的妖孽,凭你也配和我说话?” “当初还不是你们创造了我,怎么?现在才来说我,后悔了?”苏璃尘阴哂地笑了笑,向前一步,“秀秀,南儿墨儿这几天生病了,这个时候你不能离开。” “他们怎么了?” “冰心――”爵士急忙拉住急欲向前的她阴狠地瞪了一眼,“他的话没几句真,南儿和墨儿身在何处你以为我不知?你既知晓我是仙界的战神爵士,那你自然清楚她体质的特殊性,瞒着她做那些勾当,若是此次来的不是我,你早被收了。” “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年懦弱丑陋的面具人,你说我修炼成妖,别忘了,我的本格是仙,什么妖不妖的,我可不是。(..info)”苏璃尘信心满满的,倒是颇为的让人疑惑。 爵士紧抓住苏璃秀的右手,睨了一眼下面那个阴险的男人,似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你看到了,这就是苏璃尘,与其说他是这样的人,还不如说他根本就不是苏璃尘,只不过是继承了云尊记忆的分身而已,什么都不是。” “他的记忆……什么意思?” “秀秀,听二哥的话,跟二哥去看南儿墨儿好不好,快下来,二哥已经昭告天下了,过几日,便是我们重要的大典了……” “住口――”爵士拧眉,抬手朝他拍下去,顿时,一道晶亮的红色光芒自他手心处射出,直直飞向苏璃尘。 却不料,苏璃尘轻松躲过,倒是祸及了身后的一干侍卫等。 “我战神爵士的妹妹,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随意糊弄的女人,你以为本格是仙就不能修炼成妖?可知非仙非妖在六界,是最不齿的种族,你自以为是的仙命本格?别笑我了,云尊的分身,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爵士的话犹如一道重型轰炸机朝苏璃秀轰去,她蒙住了,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二哥……是玄犴的分身? 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哥哥,一直都知道吗?为什么,为什么不告她?玄犴也不说为什么?二哥是玄犴的分身,那南儿墨儿…… 他们也是玄犴的孩子? 越来越多的疑惑充斥着她的脑海,似乎她的大脑无法快速消融这则消息,太过于隐晦无法过度承受。 二哥非二哥,玄犴才是…… “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爵士没有回答她的疑惑,反之将她护在了身后,“这件事情以后再跟你解释。”说完,抓住她倒退一步,纵身一跃,快速穿梭在了夜间的上空之上。 苏璃尘见状,急忙跟了上去,现在的他,想法很简单,留下三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即使赔上潇阳整个国运,都与他无关。 第一百六十八章 明月峡 夜晚的上空平静如水,硕大的圆月仿佛一道明丽的指明灯,照耀着漆黑的大地,喷洒下银白的皎光。(..info好看的小说) 林子内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那是树叶和树叶在阵阵阴风的吹拂下,产生的摩擦声。越来越响,皎月慢慢被大块移过来的乌云遮掩,一点一滴,将美好的月色阻挡在了它浓密的云中,此时,那乌云便成了一个密封的囚牢,将皎月投射出的光辉尽数隐藏于内。 渐渐地,风静了,叶安分了,月色重归于好,好像刚刚的一幕从未发生一般。 ‘蹭――’ 一道劲风拂过,两个人影以肉得看不清的速度不见消失不见。(..info好看的小说) ‘忽――’又有个人影尾随而上。 一飞一赶,紧追不舍。 “哥,我们去哪。”苏璃秀被猛烈的风刮的面颊生疼,她的修为还未恢复,无法像战神爵士一般身轻如燕,自然是负担过于重,连着细微的风也阻挡不住了。 爵士紧紧环着妹妹不盈一握的细腰,眉头拧到了一块,冰心,怎的瘦了这么多? 脑子里不禁想着等于云尊大婚后,一定要好好补补。 想着想着,目视着妹妹惨白的脸,心下一惊,急忙施加了一个柔和一点的结界,大意了,竟然没有发觉妹妹法力已透支。 微微叹了口气,“到了,哥哥自然会告诉你。” “可是……” “他们,我已经派人去救了,怎么说,也是我的侄子。”心知妹妹的想法,爵士体察入微,不愧一母同胞,果然心有灵犀。 闻言,苏璃秀一怔,随即长长松了口气,只要他们安全,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我们,是去明月峡么?”她记得明月峡是冰心在凡世的处所,那里四季如春,万年不变,小桥流水,柳叶翩翩,九曲流觞,可谓绝世美景。 连身为兄长的爵士,也经常到此小住几日,以宽慰心灵的平静,长年累月的征战让他身心疲惫,即使对手不敌他,可是这长时间的备战,还是让他多多少少的疲乏不堪。 每每到了那里,喝上一杯清茶,看着妹妹天真烂漫的笑颜,此生足矣。 “你下凡历劫后,为兄经常去那里走上一走,却再也无法找到妹妹你在时的宁静,为兄经常去整理整理,倒也是干净清爽,只要妹妹不嫌弃为兄的笨拙……” 说到这里,苏璃秀千年前的记忆如泉涌了出来,眼眶瞬间被泪水浸湿,“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是我战神爵士的妹妹,你没有对不起谁,那是我们的骄傲。” “回去以后,我要好好泡一泡明月峡的水月灵水。” “恩,多泡泡,修复下你失去的法力。”末了,又促狭地补上一句:“也让云尊好好看看,我们的冰心仙子是多么的美丽。” “哥!!”苏璃秀窘迫地红了一张脸,垂下头,被爵士带着,缩在他的怀里,听着温热胸膛上,跳动有劲的心脏,心里一暖,唇角不自觉地咧开了笑意。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亲生父亲 明月峡,是个清幽的峡谷,起初冰心把这里当做自己在凡间处所的时候,那弯弯的湖,仿若明月一般,不论是形状,还是其他,都与那清幽美丽的月亮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进入了明月峡的结界领域之内,苏璃尘被阻隔在了外面,这个结界是战神家族特有的秘技,即使是玉皇大帝来了,想解开这个结界,也得花一番功夫,更何况一个只是神族分身的妖孽,自然是无法进来。 这个结界是认人的,只要是被主人许可入内的人,即使是凡人,也能进去。 也就因为如此,苏璃尘生生被结界拒之门外。 站在明月峡的的土地上,深深吸了口气,果然还是自家的地方舒坦。 “哥,这里什么都没变呢。”苏璃秀打心思感激兄长的关怀。 这个明月峡有多少机关只有她本人知晓,即使是身为兄长的他也不是十分通彻,看着桌面上不沾染一丝尘埃,可见他有多细心擦洗,要打理整个明月峡,定是吃尽了苦头。 “若是为兄早知道妹妹你喜爱钻研奇门遁甲之术,为兄绝不收拾你的烂摊子。”爵士冷眼瞪了过去,苏璃秀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假装看向了别处,移开注意力。 “对了,哥,你说二哥是玄犴的分身,那,南儿,墨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其实这个才是苏璃秀最介怀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一度春宵,竟然不知经手人是谁,这让苏璃秀分外苦恼啊。 爵士干咳一声,眼神骤然闪烁起来,想他一代枭雄,竟然也有时候为这儿女私情之事惆怅,说出去,指不定还怎么笑话他呢。 “这个,你竟然亲自去问云尊。” “哥,你说二哥非二哥,那真正的二哥哪里去了?” 爵士:“……” “哥,你就说嘛。” “冰心,有些事情,我们这些局外人无法给你答案,你既想问有关云尊的事情,何不亲自去问他呢?” 听了他的话,苏璃秀当场语塞,嘟囔着:“要是问的出也不问你们了。” 爵士挑眉暗笑,这个妹妹果然不得了,能让骄傲的云尊看中,也不知是福气还是祸事。 “我已派了习谶,你大可放心。” 一听是习谶亲自前往,苏璃秀胸头的大石忽然坠地了,也好,习谶是哥哥跟前的得力大将,实力不凡,有他在,南儿和墨儿仿若被锁上了一层安全的防护罩,基本上,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哥,你下凡来……这样没事吗?” 爵士凝眸看了看妹妹苍白的面颊,这傻妹子一直都在为别人担忧,怎么也不考虑下自己的处境,微叹口气,“敖君替我看着,这几天没什么状况,魔界,妖界也很安分,大概是出于云尊上神大婚,各处防护都加强的缘故,反而使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 “也就是说,哥你是偷偷下凡的?!!”这要是被王母娘娘知道了,该怎么办!!苏璃秀急了。 苏璃秀一噎,眼泪就要飙下来。 望着上空,虽然被施了结界,但是,透过这张特有的结界,上面那个男人应该也在注视着他们把。 想着想着,他也就舒了口气。 第一百七十章 天有不测风云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苏璃秀现身明月峡的消息不胫而走,江湖上数十名在沈家堡的施压下一批接一批地到了,迫于无奈,被这个结界阻挡在外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却不料,这些绿林也是好汉,竟然索性露营了起来,搭起了临时居住的棚,反而在这个地方切磋起了武艺,一点没有烦躁的意思,这让结界内的苏璃秀郁闷了。 你说这些凡人到底是见钱眼开还是被淫威驱使,怎么就这么贱呢,一个命令就屁颠屁颠跑来了,你说这跑来也就罢了,还驻扎在外面,死皮赖脸不走了!!! 这叫什么事儿了! 习谶和几个身边得力之人带了苏靖墨两兄妹回来了,这两个小家伙双眼紧闭,嘴唇泛紫,脸上黑青黑青的,模样分外吓人,苏璃秀一见着心里惦念了好几日的孩子,第一眼差点两腿一软倒在地上。 “他们怎么了?”爵士冷下脸,抿紧唇舌,犀利的目光由上到下观察了一番,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苏靖墨胸前泛着黑气的外衣,露出了一道道红褐色的伤痕,隐隐之中,还散发着阵阵阴气,心下一惊,“妖界至毒,火硫花……你们碰到了妖?” “倒是几个小妖看守着,不过,我到的时候,他们早已经……”习谶羞愧地垂下脸,好友重托,却有负他的希望,实在惭愧。 闻言,爵士簇紧的眉眼顿时一滞,急忙吩咐:“习谶,好好保护他们,我得回天上一趟,妖界都搀和进来了,这大婚之事,怕还要多生枝节,我得去叫敖君加派人手审查好好一番。”还有云尊……估计他也不会心安了吧。 “属下遵命!”习谶望了一眼一颗心惦记在两个小孩身上的苏璃秀,转世为人,这个曾经让仙界多少人梦寐以求见上一面的仙子,竟然如此憔悴,若是让云尊大人看见,不知该有多伤心,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或许,也只有他,才配得起冰心仙子了吧。 爵士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去天上了,南儿,墨儿身上的毒已经被他压制,解药的话,也唯有去向太上老君讨要了,不过那个固执的老头子,不知会不会承他这个人情。 “你说什么?火硫花?!”云尊难得惊愕地露出情绪来,从来,他都是个心情不浮现在脸上的上神,也因如此,极少有人能揣摩出他的意思。 “恩。”爵士思忖了下,“如今你要大婚,这凡间的事情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怕是……” “我懂,火硫花现,妖界那个人应该也会现身,冰心的安危反而会降低,南儿,墨儿不知能不能撑过去。”想着想着,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爵士,“这是以前太上老君给我的丹药,说是能解妖毒的,至于能不能解,估计还要去一趟妖界才行。” “我马上就下去……” “这不是战神吗!”正当爵士刚想下界的时候忽然由远及近走来一个红衣男子,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个长着分不清男女容貌的男子。 爵士神色一凛,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东西收下,悠然转身,“我道是谁,原来是重华君,不知太子爷驾临有何要事。” “放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本尊的妻子 “重华君,你不在王母娘娘身边待着,跑本尊这有何贵干。”云尊凛了凛眉眼,双手负在身后,挺起脊背足足比他口中的重华君高出了半个脑袋。 重华君气势矮了一截,轻咳一声,挺了挺胸,优雅地拿起腰间的玉宇扇,似是炫耀,似是在隐藏内心的想法,“云尊上神大婚在即,王母娘娘怕婚事生变,派了小仙来请冰心仙子前去一趟,怎么说也在娘娘身边待过,娘娘对冰心仙子也算是疼爱有加,甚至把仙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终日待在上神这里也不便……” “没什么不便,本尊的妻子自是要待在本尊府第,娘娘好意,本尊心领了,不过怕是要让娘娘失望了,冰心不会跟你去。”云尊一竿子打死他的所有小九九,利索快狠地道出了自己的不友好。 重华君一听,面子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住,脸色一沉,“云尊上神的意思,是要违背王母娘娘的圣谕?” “重华君,挑拨离间,你的道行还不够,战神尚且在此,若说娘娘想当个娘家人嫁女一般,那么,战神可不就是冰心的亲哥哥么,要论娘家,怕是不够格吧。” 云尊重重哼了一声,厉眸直勾勾射向重华君,看着他那张白白嫩嫩的书生一样的脸颊,极不舒坦,不知是王母娘娘深宫孤寂还是怎地,近千年来,不爱仙子近侍,不爱仙官在旁,偏偏喜爱几个长相清秀白嫩,说的一口好话的马屁精。 重华君便是其中一个。 王母娘娘的纵容使得几个仙侍愈发的趾高气昂,连朝堂之上的人都得卖几分面子,再者玉帝这些年身子差了不少,休养的时候大过处理天界事情,倒是王母娘娘的权利越来越大。 “既然云尊上神不喜欢王母娘娘收冰心仙子为义女,那么小仙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娘娘一番心思……” 云尊闻言,方才还说只是当作亲生女儿,这会子就变成收义女了?不由阴冷地嗤笑了起来,“少跟本尊拐弯抹角,不就是想报告王母娘娘本尊骄傲自满么?怎么,方才的气势哪里去了,不过就是娘娘跟前的几个仙侍,得意什么,你回去禀告娘娘,本尊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 “云尊!”爵士睨了一眼重华君,没好气地瞪向自己那个损友,这个人就是这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神界跟仙界关系本就不好,这么一来,不就是助长了王母想要吞并神界的野心了么?神帝如今转世历劫尚未归为,可不能在这个关头被抓了把柄。 “重华君,冰心毕竟是我亲妹妹,王母娘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也知道,云尊的脾气,他这也不是怕冰心倔脾气上来又……有劳重华君跟王母娘娘陈述这中间的错综复杂。冰心就让身为哥哥的我照理就好了。”爵士一方面要安抚重华君,一方面也又要替云尊处理他的烂摊子,越发头皮发麻,心中大叹误交损友啊! 听了战神爵士的这番话,重华君总算是扳回了一点面子,昂起了头,越发的傲慢,“还是战神会说话,终究是仙界中人,不像某个神,仗着自己上神的身份忘了自己的本分,若不是王母娘娘担着,神帝不在,这神界,还指不定会被什么妖魔鬼怪给生吞活剥了。” “那本尊还要多谢王母娘娘的大恩大德了?”云尊冷冷地说道,狭长的目光微微眯起,投射出几丝危险的讯息。 “王母娘娘的恩情你们神界是还不完的,若不是娘娘开恩,即使你身为神界上神,对仙界有重要贡献,也不可能同仙界的仙子共结连理,这个节骨眼儿上,小仙奉劝上神切不可妄自菲薄……”重华君给了点颜色,就泛滥,自然,他是不知道云尊生气起来,有多么的恐怖。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结界破,危机临 “哼。”云尊重重哼了哼,转过身,目光有意无意瞟向下界,骤然神色一变。 爵士也看到了,心下一惊,“重华君,我还有事,就不相陪了,妖界的事情我必须去处理一下。” “妖界的事?”重华君心一慌,急忙问:“妖界出了什么事?” “重华君,你话多了,妖界的事何时于你一个仙侍有什么干系了,还是你……”爵士眼一眯,下一句话没有再说出来。 倒是让重华君吃了一瘪,“我,我不过是关心下战神,妖界之人狡猾无比,切莫上了他们的当。” “上当?什么当?” “我,我……没什么,既然冰心仙子有战神照料,想必不会有事,那小仙要回去复命了,小仙告退。”末了,还未等他们说话,人一溜烟便不见了。 云尊同爵士对视一眼,再次看向重华君离开的方向,轻笑,“这个重华君,倒是挺会关心的。” “妖界的事情,如此上心,不知是不是王母娘娘的意思……” “青箜。” “卑职在。”忽然从爵士身后冒出了一个人高马大身披战服的男子。 “调查一下这个重华君,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若是王母娘娘的意思也就罢了,若是……那这仙界恐有生变。 “遵命。”青箜话音刚落瞬间便消失了。 云尊急忙飞身下界,方才他看到了,明月峡的结界被强劲的妖力被破了,能破战神家族的结界,定是妖力强悍的大妖怪,能请动这样的人物去抓冰心,难道是…… 战神没有跟他一起下去,就在青箜走后,他试图联系了照顾妹妹的习谶,却不料怎么也联系不上,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个节骨眼儿上,必须先去跟敖君取得联系,加强防守,这个大婚,没有意料之中的顺利,妖界的人也插了一脚,那一定是那个人在搞鬼,几千年了,竟然还死缠着冰心不放。 不行,他一定要去亲自调查清楚,明明那个人被封印了,除非有神帝的手谕,否则,不会解开,难道神帝他…… 如若神帝的转世落入了妖界之手,那这神界……怕也是要变天了。 而另外一边,云尊飞速返往下界,却没想到此时的明月峡已大变样,屋子外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各路妖魔的尸体,还有……三个熟悉的身影,那是……爵士的人?! 见状,云尊即刻探望,他们只不过是被强大的妖力给打晕了而已,能让爵士身边的得力大将吃瘪,这到底是何方妖孽。 “发生了什么事?” 习谶揉了揉巨疼的脑袋,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陡然身子一颤,慌忙道:“不好了,冰心仙子被一个妖孽抓走了。” “何方妖孽!”难道是…… “是堕天大帝。” 习谶亲眼目睹,万年前,堕天大帝还未堕天之前,是神界的大帝,是当时神帝的亲弟弟,法力无边,也是云尊在神界最好的朋友。 只不过万年前发生了大战,大帝被魔界古老的魔法给消去了所有的仙法,堕落为魔,自此,神界。仙界的人都称他为‘堕天大帝’。 第一百七十三章 落叶归农 (..info无弹窗广告)堕天大帝! 云尊错愕的表情已经超出了他原本能想象的范畴了,原本以为是那个人的封印被解除,出来兴风作浪,不想,竟然是他? 万年之期到了吗? 想了想,掐指一算,越算越奇怪,“明明没有到期限……” “对了,堕天大帝有话留给云尊大人,若要救回爱妻,必先解开圣婴岛的封印。(..info无弹窗广告)”习谶传达了堕天大帝的话,倒是在意料之外。 圣婴岛,是囚禁那个人的地方,堕天大帝是神族堕落的魔族,怎会同妖界牵连到一起, 难道真是妖魔齐聚一堂了? “冰心,可有受伤。”其实他最紧张的还是这个,冰心原本法力就没复原,身上又带着重伤的彩雀黑雀,若真要对打起来,还是吃亏比较多。 习谶一愣,急忙说:“仙子一切安好,堕天大帝并未为难仙子,只是将之软禁罢了,再者,再者……”说到这里,习谶目光闪烁地看了眼云尊,鼓起勇气,“再者,圣婴岛那个人如若是跟堕天大帝联合了起来,对仙子,必是不会太为难,毕竟……” “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本尊自己去找。”圣婴岛,要解开这个谜题,必须得先去一趟了。 “是。”习谶也没有说些什么,唤醒了受伤的队友,齐齐回了天宫。 然而,他们刚走,天宫之上,一抹紧随不弃的那个人的双眼却一直对视着云尊,一刻也没有移开。 圣婴岛转眼便道了,看着昔日繁荣的地界如今变得满目疮痍,总是有点感慨,如若当年没有犯戒,他也不至于同他这个好友翻脸。 “这不是云尊上神么,亲自驾临,莫不是来解开封印了?”由远及近,一抹灰黑色的身影骤然靠近,没有预料的,飘忽不定,没有实体,看得出,面前这个人只是一个幻象。 睨了一眼那个幽灵一般的人物,没带好气地将双手负在身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人听了云尊的话后,忽然大笑了起来,身子急速飘近,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云尊大人不是位列上古上神之位么?猜上一猜,我如今心里在想些什么。” “何必堕落至此,当年不过是被消去法力,凭着你的资质,练回来是早晚的事,何必……” “我不是你,你天生就是个根骨奇佳之人,这些对于你来讲自然算不得什么,可是我呢?即使我再优秀,再强大,在你面前永远矮一截,神帝器重你看轻我,就连平灭一个小小的龙牙山都不肯交托于我,最终你因为儿女私情败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帝也不怪罪于你,反而命令我这个亲弟弟去给你擦屁股!” “归农――”云尊重重哼了一声,目光中恨恨的表情着实让他无奈,“如果你真的足够做到完美,神帝不会这样偏心,知道神帝为何不把重要的事情交托于你么?” “我不需要知道,反正在他眼里,你,永远比我这个亲弟弟要来的亲。” 如今的他早已被昔日的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已经看不清事情的真面目到底为何,只是心底里的那股子抵触让他无法拿出勇气去面对,即使自己真的错了,那又如何?他也是神界之人,也是上古上神之一,更是神帝的亲弟弟,这样的身份,这样的位列,他做不到低头,做不到矮人一截。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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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农棱廓分明的脸色隐隐渗透着丝丝寒意,似乎在对云尊的话质疑了起来:“区区一个妖界何足为奇,我堕天大帝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出的,只不过是一个妖孽云集的地方,我堂堂大帝,还有被利用的时候吗?” “别忘了,你如今的实体早已消亡。” “实体?”说道这个,他又激动地忽然身体放大了数倍,黑色的雾气弥漫了整个天空,阴惨惨,冷飕飕,“实体这玩意儿你认为我还需要?如今这般我觉得挺好的,没有人能抓得住我,只有我去抓别人……” “你可知,当年,我能灭你,如今,我一样也能杀你。”云尊眉眼里抑制不住的杀意骤然大增,浑身散发的阴狠之气直直对着昔日无话不谈的好友,刀剑相向并非他意,只是事实如此,他没得选择罢了。 “好,那我就来试试,你的本领,与我可是差不多呢,这万年来,我呆在魔界,可不是一事无成的,那个地方,全是魔界的精华之气,所有的灵气全被我吸收了,你云尊上神有何能耐能瞒得过我?”对于这点,归农分外骄傲。 他的能耐,在魔界覆灭的时候就已经体现了,如今的魔界不是一个惨能形容,他贵为堕天大帝,那些个妖魔竟然还想着吸取他仙魔一体的灵气,简直妄想。 “不试试怎会知晓。” 顿了顿,云尊召唤出了他的武器,一把泛着银光的宝剑,剑身镌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环绕在剑的周围,剑柄上是碧绿通澈的万年灵玉,坚硬无比,这就是神界的宝物之一‘斩魔剑’,顾名思义,便是斩尽妖魔,是妖魔的克星。 初次见着‘斩魔剑’,归农脸色一沉,激动的唇角哆嗦了起来,这把剑,竟然会在他手上,“你怎么会有‘斩魔剑’?!” “这把剑,是神帝在万年前转世的时候赐予我的,他早已想到会有如今这番场景,所以在转世前,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动‘斩魔剑’,神帝在转世前是这么说的,他也不想拿出这把剑,只是事实如此罢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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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剑指妖魔 神帝…… 竟然…… 归农暴怒了,他亲爱的哥哥竟然早就算准了会有今日,派了昔日的好友来亲手了结他,果然是亲哥哥,自己不忍心动手,还要假手他人! 暴涨数倍的身体骤然喷散开喷薄的黑气,撒过之处,寸草不生,漆黑且泛着森森剧毒。.info[] 云尊神色一凛,挥起宝剑执起一道剑气裹住周身,浑身散发着点点金光,渐渐放大,将黑气腐蚀过的大地一点点回暖。 这就是昔日好友所拥有的不同的能力,归农主破坏,也因如此,万年前,神帝才会派遣他去给至害之地去平叛,反而派拥有温暖之气的云尊给留有一点善心的地界,去给他们最后一次的洗礼。 这就是黑夜与白天的力量,如今,对于得了魔界灵气滋养的归农来说,这暗黑之气越发的盛烈,而云尊,却是凭着‘斩魔剑’温润了他的圣洁之灵,光芒所到之处,万物回春,正是此时此景所能描绘的。 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一黑一白互相较量着,原本纯粹的地界被两股力量猛力地撕扯,毁灭,修复,毁灭,修复。 此起彼伏的力量终于爆发了原本的地心之力。 骤然奔涌而出的岩浆,正是他们两股力量所拉扯下,从地心深处喷出来的,它们正张扬着艳红色的爪子,挥舞着炽热的躯壳,控诉内心的愤怒和不满,以及对把它们唤醒的人的惩罚。 红色的岩浆,喷出的热气足足能燃烧整片大地,连同的,圣婴岛上那个人也有点受不了,原本就是被封印住力量,来这一个刺激,浑身上下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不止他,还有,那个被归农抓来的苏璃秀,凡人之躯的她,早在归农散播出的暗黑之气的时候,就已经瑟瑟发抖了,如今,更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了地方,动弹不得。 “玄,玄犴,玄犴……”口中喃喃叫唤着心里迫切的名字,仿佛,只有如此,便能忘记身上的疼痛,殊不知,这给她带来的痛楚,其中之一便是他。 圣婴岛的气息瞬间被膨胀的稀薄,连带着,呼吸也喘不过来。苏璃秀为凡人之躯,着实有点吃力,脸色被憋的绛紫,大脑缺氧分外严重。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快速过来一个红色的身影,跑到苏璃秀身旁,支撑起了红色的光罩罩住了她。 魅惑的面容,那熟悉的红色,焦虑的表情,苏璃秀昏迷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口中不自觉地喊了出来,“羸,羸元珝……” “秀秀,秀秀……” 不知道有谁在喊她的名字,昏迷前,看到的仿佛是幻觉一般,苏璃秀失去了全部的知觉,只是觉得她被抛入了一个没有底的洞穴,身子随着重力缓缓下降。 眼角微微睁开一道缝隙,迷蒙中,看到了白色的光点出现在前方,苏璃秀吃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个光点,却不想,身体的下降速度越来越快,那光点,也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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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你还好吗?”头顶上,云尊再次叫唤了一声,他一袭雪白的白袍已经染上了血色的红,殷红地刺痛了苏璃秀的双眼。 他受伤了? 自有记忆以来,从未看到过那个男人在人前有过一丝丝的狼狈,从来都是那副高傲的嘴脸,就是这幅模样,让她痴迷,却也让她自卑。 作为战神家族之人,世代是仙界的保护神,诞生那日起就注定了他们的运命,不管是男,是女。 可是她一出生,却没有任何过人的能力,非但如此,甚至于普通的如同凡人一般,因此,她一直认为作为一个凡人也好,仙子也罢,只要没有被那些钉死的条条框框所束缚,能够自由自在地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甚至,能找到陪他们度过有生之年的另一半,这才是她所期盼的。 也就是这样,受尽仙界人的嘲讽,早已习惯了的她,却在兄长的介绍下,认识了他。 云尊,只一眼,她便痴迷上了,曾经,她的想法很单纯,只要能看着他就好,每天,能够守护他,也心满意足了,只是,世上有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久,她的这点小心思就被传的满城风雨,将她诋毁到了低谷。 兄长的维护让她觉得自己更加的卑微,却不料,在她私下凡间之际,结识了他,那个凡人告诉她,没有人能够被人嘲笑,因为他们存在的本身就是独一无二。 她一直记得,他的这句话,渐渐地,远离喧嚣的她终于还是在喜欢和爱上纠葛了起来,她不爱那个凡人,却深深被他身上那股举世无双的温柔所感化,她爱着云尊,却始终没有得到他的一点回眸。 或许,爱跟被爱,是不一样的吧。 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和那个凡人在一起了。 殊不知,王母娘娘为了维持仙界,神界两界的安宁,竟然破例应允了云尊和她的婚事。 就这样,两个人生生错过了。 却不想,云尊与那凡人本就一人,只是冰心不知道,其实她的单纯和善良,偶尔吐露出的傻气,竟然深深刻进了她深爱的云尊的心里。 只是身为上神,无法有平常人的七情六欲,早已摒弃了情爱的他们,也只有化为凡人的时候,才能展露出内心的根本罢。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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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婴岛?!”黑雀咋舌,拍动翅膀看了看,千万年前多么繁荣的地方,竟落得如此下场。 “彩雀,黑雀听令,吸干这泥沼中的所有魔性,救出冰心。” “云尊大人?”彩雀瞪大了眼睛,仿佛出现了幻听,它观察了一下,这泥沼中的泥土,是魔界死亡国度里专门用来毁尸灭迹的,是魔界最为邪恶的东西,亦是魔界最为有魔性的东西,只要谁得到了它,相当于瞬间得到了数千年的道行,想不到,这样的东西,竟然出现在这里! “还不快动手。”云尊不想其他,为救出泥沼中昏厥的苏璃秀,他只能搏上一搏了,最好彩雀黑雀能驾驭这股魔性。 自然,最坏的打算,他也是做好了的。 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斩魔剑’,抿了抿唇,目光一刻未从苏璃秀身上移开半步。 彩雀黑雀互看了一眼,它们是有灵性的妖物,虽然还未得道升仙,但是只要潜心修炼,升仙是迟早的事情,再者,跟着云尊大人,就算没有修得仙格,当个童子也是可以的。 但是,万一吸取了这有无穷魔性的魔界泥沼的死亡之气,就算它们有意志力也不一定能控制,与仙是彻底无缘,可是…… 如果不这样做,仙子不被憋死,也会被毒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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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觉到了有妖的气息,泥沼忽然剧烈晃动了起来,似是兴奋,似是期待有妖格的它们将尘封几万年的魔性吸取干净。喷涌而出的力量直指上空,黑色的云晕染开来,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两只雀鸟身上深黑色的光耀越发闪烁,仿佛定格在空中,一动不动。 紧抓手心的‘斩魔剑’开始颤动,他知道,这是斩魔之兆。 冰心……你要撑住。 泥沼中的黑气越来越淡,雀鸟儿身上却大放出光辉,纯色的黑,乍然一看,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苏璃秀渐渐地睁开了眼睛,浑身无力,眼角瞄到了上方云尊焦虑万分的俊颜,心下一痛,每次为了救她,都把自己弄成这般狼狈。 从他的脸上转移到半空中的雀鸟儿,怀里安歇的他们不知什么时候飞了出去,那诡谲的颜色让她不安,“彩雀……” “秀儿,秀儿,你怎么样了,秀儿。” 上面匍匐着的云尊早已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一双足以魅惑天下女性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红的诡异,“它们……” “等等,我这就来救你。”看到她清醒,云尊仿佛一块大石落地松了一口气,她体内被泥沼污染进去的魔性渐渐被吸走,意识逐渐清醒。 只见云尊支撑起恢复过来的仅有的一些气力,匮乏的内息一点点聚拢,猛力将苏璃秀吸了出来,弹指一挥,狼狈的模样瞬间不见了。 “玄,玄犴……” “先别说话,我们快些离开,这个圣婴岛的结界马上要破了。”说着,云尊就急着抱起她,却被她死死拽住。 “可是,它们还……” “它们本就是妖,吸取这些魔性对于它们来说是可与不可求的,如果我们不快些离开这里,彩雀黑雀万一控制不住自己,这圣婴岛被封印的家伙又冲破封印,你我在这,怕是无法离开了。” 闻言,苏璃秀一怔,能让云尊这个上神说出这番话来,到底是有多恐怖的地方,圣婴岛封印了一个大魔头,那个抓走她的人说过,可是,彩雀,黑雀…… 它们是无辜的! “……玄犴,我想我的孩子了。” 提及那两个小家伙,云尊脸色稍许暖和了些,这也是意料中的,一想着当年的事情,心里就过意不去,不过,有如今这样的结局,也是好的。 “我带你去找他们。” 话音刚落,爵士忽然带着人从天而降,目视着狼狈窜逃的他们,心里一窒。 “哥?” “王母娘娘召见,冰心,随哥哥回去吧。”爵士恨恨的咬碎一口硬牙,不知道是谁传去的消息,说冰心在凡间不愿回去,王母娘娘震怒,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还派了他亲自逮她,那煽风点火之人,怕是唯恐天下不乱吧。 事情已败露,说什么都无用,云尊抿了抿唇,厉眸骤然射向天空,眼底隐隐闪过杀意,“是谁告的密。” “我已经在查了,这几天,王母娘娘一直跟牡丹仙子在为你的婚事做准备,只有一个人见过王母娘娘。” “谁――” “玉河仙子。”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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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千年,他已经够了,他要用他自己的方法得到冰心,不管用任何办法。 “玄犴――”苏璃秀急急抓住他冰冷的双手,好像她手一松,他便会消失一般,惊慌地摇摇头,给他吃了一剂定心丸,“我去。” “我说过,会带你去找南儿和墨儿,他们是我们的孩子,若是被王母横插一杠,你以为他们还能安然无恙?即使你我婚姻早注定,可是那仪式,却是万万舍弃不去的,王母又是注重颜面之人,必是会趁机大肆打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云尊的话不无道理,王母有她的考量,不过,那考量估计在意的,只有她一人罢,如果把这些事情公开,不止是冰心,就连他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一旦神帝归位,指不定,会赐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给他把他打下界,他尚死不足惜,只是,没了他这个护盾,冰心和两个孩子,怕是一天也过不去了。 “也不能这么说,站在王母娘娘角度上,我认为她的做法没有错,我如今还是仙界之人,在她的管辖范围内,你是神界的上神,他只有把你交给神帝,可是,我呢?” “你有我庇护!”云尊执意不让她去,双手抓的死死的。 “若是,连你都出事了,还有谁能保护我,哥哥如今自身都难保,仙界之人必定是唯恐对我避之不及,玄犴,我懂你的意思,可是现下我们必须忍。” 连苏璃秀都看出了端倪,云尊知道他的庇佑并不是治本的方子,若要顺利成婚,那是一定要助神帝历劫归来的,可是…… 归农的现身必是神帝的推波助澜,想要知道神帝身在何处,怕还是要跟归农见上一面才是。 “爵士,替我照顾好冰心,王母召回冰心,明显心怀不轨,那玉河……我会去处理。” “玄犴?!”他是要对玉河怎么样? 爵士应了一声,点点头,“放心的去吧。”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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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水月灵水的妙用 万万预料不到的是,苏璃秀一回到仙界,非但没有见到王母娘娘,就连身旁的婢女也没见着,孤零零一人被关在大殿之中。 这里,是无瑕殿,王母专门用来宴请宾客用的地方,因为大殿的大堂过于空旷,足以容纳下千人,也因为如此,无瑕殿,还落了个千人殿这个美名。 爵士奉命送妹妹到这里后,也接到命令去巡视了,似乎被什么事情绊住,迟迟不能回来,也因为如此,未能好好照看苏璃秀,却不料,这一场莫名的战争却已然默默打响。 总觉得时间过了很久,苏璃秀从无瑕殿唯一能歇息的床上下来,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走到大殿中央,忽然一阵晕眩,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迷迷糊糊之间,一个艳红色的身影骤然降临,一个手刀将她打昏了。 又过了很久,久到她完全忘记了时间,意识被一道亮光惊醒,乍一醒来,慌忙起身,发现她竟然躺在成片的花海之中,很熟悉的地方。 “苏姑娘,你醒了。” 身后陡然冒出的声音让她为之一惊,苏璃秀急忙看将过去,当看到那人的面容时,眼底的讶异,木讷的表情,实在无法自己去解释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何事。 “玄色?” “姑娘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这珝儿也真是,竟下如此重的手,回头我定要好好说说他。”末了,一个愤愤不平的表情摆了出来,那清亮的眼眸有神,且耀眼,完全看不出是失明之人。 不知为何,苏璃秀总觉得,如今的这玄色,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羸元珝把我带到了这里?”记得不错的话,原先,她是在王母娘娘的无瑕殿里,那是天庭,笑话,羸元珝一个凡人如何上的天庭!! 玄色将她的惊讶收入眼底,拂去了那丝疑惑,“苏姑娘说的哪里话,不是珝儿,难不成还是我这个孱弱的废人不成?” “可是……”那里是天庭…… “苏姑娘有什么疑惑大可等到珝儿回来再同他说吧,这个时候,那两个小家伙也该醒了,苏姑娘可想随我一道去?”玄色话中的意思是,他不会告诉她任何事情,要问,就去问羸元珝。 苏璃秀彷徨的点了点头,随着玄色一道去了,却见他不需人搀扶便能躲避路边的障碍物,看得出,他的眼睛已然复原,“玄色,你的眼睛,好了吗?” 听了她的话,玄色点了点头,温和地笑道:“这都亏了珝儿,原本,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了……”话说到最后,有意无意地流露出了一丝丝的黯然,却在一瞬间逝去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前走着,走到哪花海中央,这里原来被袭击过的场面不复存在,如今的花海,却比以前美,有过之而无不及。 屋内,摆设也一模一样,未有变化。 她没有细看,两只眼睛盯紧了床上的两个小家伙,一刻娇弱的心又悬了起来。 苏靖墨兄妹两个正一脸安详地躺在床上,脸色好了很多,之前在明月峡见到的时候,还浑身泛着黑气,今儿个,散了个彻底,只有还有点苍白,并没有什么异样。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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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我说了,想知道,直接去问珝儿会快些,如今的我,已是残废之躯,我所能等待的,便是时机的来临,你不会懂的。” 玄色的话有点古怪,他明明眼睛复原了,如何成为残废之躯,难不成,复明让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苏璃秀不知道,他方才的话,对她以后裨益颇深,自然,这是之后的事情。 守着苏靖墨两兄妹许久,她单方面被带出了天庭,羸元珝又施加了一个结界,外面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苏璃秀的踪迹,包括仙界中人。 殊不知,苏璃秀的失踪,却传的全天庭满城风雨,远在神界十二重天的云尊也感到吃惊,苏璃秀法力还未恢复,如何离开的守卫森严的无瑕殿! 就算是被人强行带出去,可是原本就对她有偏见的王母娘娘可不会听这样无厘头的解释。 匆匆被王母召回的爵士也一脸的震惊,能从无瑕殿把人带走,还打伤了所有殿外的天兵,这样的大罪就算王母肯就轻宽恕,罪名不小,也不会善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战神,这事情,您怎么看,王母娘娘已经全权交给你去办,算你有点好运,天兵天将说,是妖界的人干的,不管是不是妖界的妖掳走了冰心仙子,还是战神你疏于职守……对你,可哪里都没有好处。”重华君一脸讥讽地俯视着爵士,嘚瑟地双手抱胸,看他怎么横。 爵士凝重的眼眸久久没有说话,如果是妖界之人掳走了冰心,可是仙界哪里是妖能进来的,还是忽然冒出来,难不成,是有谁特意带进的? 事情的发展有点脱离轨道,幸亏王母娘娘没有深究,只是吩咐他仔细调查。 “战神,战神!”重华君再次唤了一声,却依旧没有理会他,不由得脸色大变,猛地喘息了下,心里暗骂着,犯了错还有恃无恐,只要我搀和一把,还怕你一个区区战神么? 爵士忽然凛了凛眼眸,锐利的朝重华君看去,着实让他吓了一跳,“重华君的提醒,我记下了,王母的担忧亦是我的担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要去找冰心了。” “我……”没有意料中的吃瘪,重华君没好气地哼了哼,“王母娘娘可说了,加快时间,若是没有在婚礼前找回冰心,上神与仙子的婚期,怕是要延迟到很久以后了。” 重华君搬出了婚期,这让爵士无可奈何,“我会的。” 虎落平阳被犬欺,重华君的势力爵士并不是不知,可是这个节骨眼儿上,未免事情再次往不可预见的方向发展,能忍还是忍了罢!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tag,onadswitch); }, onreceivesess:function{//从服务器成功接收到推广的事件 (tag,onreceivesess); }, 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一百八十一章 习谶中计 战神爵士的人马每天都在天庭来回穿梭,英俊潇洒的侍卫们每天走来飞去的,倒成了一道深宫孤寂中的美丽风景了,迷得四方仙子一颗芳心花枝乱颤。(..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妖魔边境的事情也没有一刻怠慢,爵士一颗心虽系在妹妹身上,却还是安排了不少人去紧盯梢,安置了能方便传话的东西,以随时随地传唤。 要说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要多谢冰心仙子,一不爱学法术,二不爱殷勤溜须拍马,倒是跟着鲁班学习了不少手工武器,加之奇门遁甲之术,倒是成了打仗的利器,让不少妖魔退避三舍。 这通讯仪便是其中一样。 习谶带着仪器赶赴了妖界,一帮人就地隐身,隐去了身上的仙气,披上了妖界狐狸的皮衣,闻上去一股子狐臊味,却成为了最好的隐蔽方法。 “队长,你看那边。” 正在观察时,身旁的队友忽然出声,提醒他。 顺着他的手看将过去,只一眼,眸色一暗,一张俊颜顿时沉了下去,双手一点点捏紧,这个人,他化成灰也记得,千年前让他吃了不少憋屈,想不到,千年来,潜伏在妖界不出一步的他竟然带领着大部队浩浩荡荡走了出来。 难道是?! 真如元帅所言,那个人的封印…… “队长……” “嘘――”习谶急忙吩咐他们噤声,他可是记得,这个男人的耳力十分惊人。 此刻,怕是早已经发现他们了吧。 画面切至那边,被习谶愤恨的那个男人却并未有过多的动作,唇角一咧,自顾自走着,倒是身旁的侍卫有点看不透了,压低声音试探性地询问: “大祭司,需不需要我去……” “他们想跟,就跟吧,反正,如今殿下的封印已破,正好,那些人能让殿下美餐一顿。”末了,英俊冷酷的神情骤然变得邪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些侍卫也不再说话。 如今是妖界的大日子,殿下千年封印被破,妖界一番热闹的景象,都在争相举办酒席为他接风洗尘。 习谶和几个侍卫压低声音,屏息,慢慢跟着,当然,也不忘和爵士取得联系。 不知道跟了多久,一行人到了一个山谷里,这里到处都种着各种各样的花朵,红橙黄绿,什么颜色都有,微风拂来,鼻翼间,满满的,都是花的芬香之气。 花虽美,却毒的可怕,习谶毕竟比其余人有定力,并没有陷入这娇艳花儿的陷阱里,只是其他几个,却昏了过去,以各式各样的姿态,倒在地上,诡异的是,紧闭双眼的脸上,竟然是笑着的。 习谶急忙屏息,额头一阵晕眩,最终还是没有倒下,脚步紊乱了起来。 “不愧是战神身边的人,果然有点本事,这迷情花园,可还过的了阁下的眼?”说话的,正是习谶之前跟踪的那位,妖界的大祭司。 “龙夜澈,你带着人到这里是有何居心!”习谶握紧腰间佩剑的大手青筋顿现,起伏不定的气息能看出他此时此刻的愤怒。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tag,onadswitch); }, onreceivesess:function{//从服务器成功接收到推广的事件 (tag,onreceivesess); }, 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临死 (..info无弹窗广告)闻言,龙夜澈诡谲地扬起了唇角的弧度,双手抱胸,不置可否的模样,他们两人斗了这么久,心里想的什么,都清楚,习谶自知不是他对手,也没有示弱的打算,既然元帅派他来监视,自然,也得尽忠不殆。 “龙夜澈,你们妖界的殿下……是不是解除封印了……” 说到这里,龙夜澈难得地笑出了声,阴阴的地抬头,冷酷的眸子里盛满了阴谋算计的韵味,“这还得感谢你们元帅的亲家,上神云尊大人。” “你――” “若不是他同堕天大帝一役,乃至至邪至圣之气相互碰撞,引发的撞击过于剧烈,那封印也不会出现松动,我们殿下自然不会枉费上神大人的一片苦心,自是日复一日,拼死也要冲破那道禁锢了他几千年的封印。”夜龙澈两眼死死盯着习谶,淡笑不语。 习谶轻嗤:“妖界的大祭司,什么时候,也学会挑拨离间了,若不是堕天大帝有意与你们结盟,怎会特意带云尊大人去圣婴岛,还,害的冰心仙子下落不明――这就是你们那位殿下所要的?” 习谶始终相信事情并没有那般简单,如果是有人特意带着妖上天庭而不被发现的话,放眼世界,也唯有那个人能做到了,也就是说―― 冰心仙子就在那个人身边。 “我们殿下自然不会放任冰心仙子下落不明,所以,要拼尽全力把她留在身边,就如你所想,那位貌若天仙的仙子,就在这里,想带回去吗? “那是自然……” “你有那个自信能带回去?”龙夜澈说着,身边忽然出现了十余个身披黑色劲服的妖魔,硕大的斗篷盖住了他们的脸颊,精瘦的身体上,不难看出,这些人,或许连妖也算不上,只是被训练成的傀儡罢了。 “时隔千年,你还是这么卑鄙。(..info好看的小说)” “多谢夸奖――” 迷情花园的厉害,习谶千年前就领教过了,只是没有如今来的这般强烈,或许,千年来,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着进步,而他,却终日伴在元帅身旁,出谋划策,早已经,没有了原始战斗的欲望了。 如今的龙夜澈,仿若一头猎豹,危险,且凶猛。 放观此刻,习谶打开了通讯仪,扔在了一边,那是被冰心亲自造出来的东西,入土变能解散,成为千千万万个监视器,龙夜澈并不知情,也没有刻意去注视。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习谶已经到强撑的地步了,眼前的景色渐渐变得捉摸不定,看着龙夜澈变成几个,几十个,头晕越来越厉害。 几个傀儡轻而易举就拿下了他。 膝盖着地,狠狠被摁在了地上,“龙夜澈,元帅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说完,从身后拿出了一把泛着银光的匕首,那光度,显而易见,被淬了剧毒。 “去死吧――”举起匕首,阴狠地朝他心脏口刺去。 “龙夜澈,住手――”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声音,很熟悉,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美丽的脸蛋,习谶忽然松了一口气,最后的意识也没了,重重倒在了地上。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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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唇角一扯,“解药,确实没有,但是,我有分解药效的方法。” 苏璃秀:“……” 分解药效,不就是解药嘛,亲!!! 苏璃秀暴汗--!! “拿来——” “不在我身上。” 苏璃秀再次:“……” “赤嵋谷的中央是一座火山,火山顶上有一种名为‘烈火’的火山草,其形为火,以此得名,教主曾说过,‘烈火’是抵抗迷情花园最好的药,却也是世间最毒的毒药。我只能告诉你这一点,至于该用多少量才能分解,这个,你得问教主了。多一寸,殒命,少一分,即刻死。” 苏璃秀三次:“……”您老能一次性说完嘛?!! “但是攀登火山,难如登天……” “放屁——”苏璃秀急不可耐地爆了粗口,“别跟我说难如登天,对于你们而言,登上那座火山,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不是还能上天庭把我掳来?” “苏小姐说的是,对于我等而言,确实是信手拈来那般简单,但是,这个人——”指向习谶,“这个人是我们的敌人,苏小姐认为,我们会帮助敌人么?” “那我叫南儿去……” “苏小姐——”龙夜澈顿目,又好气又好笑,苏靖南如今日夜纠缠他,早已拿她没辙,现下,若是苏璃秀开口尊口,铁定是又来麻烦他。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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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苏靖南被妖界剧毒‘火硫花’侵蚀身体的时候,昏迷了数日,也是龙夜澈拼命去赤嵋谷的火山上采取这些‘烈火’作为药引,由羸元诩,那个妖界的人,亲自炼药,才捡回了一条命。 虽然有问过羸元诩他的真是身份,却总是打着哈哈跳过,龙夜澈更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 上次他去的时候,她没能看到,可是如今乍看龙夜澈满身狼狈地从火山上下来,还是有点疑惑,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守护者之类的,不然,依着龙夜澈妖界大祭司的身份,何以会满身狼狈。 不过,由此看来,她的澈澈,也是个温柔的人。 “龙夜澈呢?” “澈澈在静养,娘亲,那个火山好恐怖啊,澈澈刚一上去,天空忽然风云变色……” “南儿,龙夜澈是妖界的人。”苏璃秀时刻警醒着爱女他心上人的身份,却总是无疾而终,好吧,爱女的一颗心早已经沉迷在了那个妖孽的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她的话每每都没有多少功效,此刻,依然。 “娘亲,澈澈不是个坏人。”苏靖南幼小的面容忽然变得严肃,可爱美丽的俏脸一派淡定,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苏璃秀知道,怕是她说的什么,南儿也不会听取的吧,就像她当年,亦是为了幻化成人类的玄犴,不顾一切。 或许,她从头至尾,都没有不喜欢他,只是不爱他的身份罢了,比起神仙的生活,她还是比较崇尚人类的安宁祥和。 接过爱女递过来的‘烈火’,苏璃秀笑了笑,微微抚摸了下她眉间细碎的额发,忽然心情安稳了下来,“你哥哥呢?” “哥哥跟着元诩叔叔出去办什么事情,暂时不会回来。” 苏璃秀:“……” 为什么她的两个孩子喜欢跟那个身份不明的家伙在一起呢? 难道他们忘记是谁在他们身上下毒的?! “娘亲说过多少次,那个人,不是你我能沾染上交情的,身份不同,我们没必要为自己添几分腥……” “娘亲,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了,之前我跟哥哥还被那个假爹爹控制住,亲爹又下落不明,娘亲,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好不好,是元诩叔叔和澈澈把我们救回来的!!他是我和哥哥的救命恩人。”苏靖南彻底暴走了,完全被羸元诩的花言巧语蒙蔽了,根本听不进去。 苏靖南完全不懂,如今的局势,哪里是她能理解的了的,羸元诩当了坏人之后,又以好人的身份临现。 她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下去,不管她说什么,苏靖南也不懂,既然如此,那就不说了吧,只要他们平安,比什么都好,反正玄犴迟早会来救她,哥哥也会拼了命找她。 好比一只瓮中之鸟,随意任人揉捏搓扁。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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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可还好些?”门口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苏璃秀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回了回头,这屋子倒是暖和,外面冰冷刺骨,这几天的赤嵋谷气候一天一变,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劳玄色惦念,我还好。” 丝毫没有感情的话语,门外的玄色微微叹了口气,站住步伐,没有上前一寸。 “珝儿的事情,是我有意隐瞒,不过这都为你好,墨儿一切无碍,无须担忧。”他恢复视力之后,每每看着苏璃秀那澄澈清明的双眼,内心如针扎一般,羸元珝的真实身份确实不可说,但是老是瞒着这样一个善良的姑娘,他又于心不安。 虽说修仙之人早已摒弃了七情六欲,可是师弟玄犴尚且能冲破禁锢同她在一起,他又为何不可呢? 二十多年的相思,受了那么多年的苦,还不如当初破门而出。 不过,悔之晚矣,徒添伤悲罢了。 几百年的修为,算是看清了这世界,妖也好,人也罢,就算是仙,也难逃一个情字,“苏姑娘,南儿有我照顾,你大可放心,我师弟他……其实也就是个平凡的男人,当年的事情,并不能怪他。” 久久,门外没有再传出话来,苏璃秀倔强含在眼中的泪水终于掉落了下来,她都明白,玄色何其无辜,被卷入这个纷杂的事情中,他不过就是个难舍故人托付的老好人罢了。 至于玄犴…… 那些陈年旧事,她早已忘却了,也不想去记起,只要记得,他们的心一直在一起就好。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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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卧在院子里,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气候格外的舒坦,可是那个院子中的女人却不这么觉得,苏靖南每日都来看她,却从不跟她提及有关赤嵋谷的任何事情,每日,都念叨着她的澈澈是多么的好云云。 是日,也不例外。 “娘亲,娘亲,我跟你说,澈澈刚刚教了我一套剑法,我练给你看好不好。”说着,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柄宝剑,随即舞了起来。 苏璃秀自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也唯有看着南儿的时候,才稍稍温和些,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总归还是向着自己的。 “苏姑娘,可还烦闷?”龙夜澈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的身旁,即使她的法术日益恢复,还是抵不过他的十分之一。 垂下眸子,片刻,望着蓝蓝的天空,心里翻滚着的思绪怎么也不能说出口,“你对南儿是认真的?” 听了她的话,龙夜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千年冰山脸难得露出笑颜。 “南儿是个好姑娘。” 龙夜澈的话很高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的南儿跟墨儿不一样,女孩子总归脆弱点,只要有一天,你不要让南儿伤心就好了。”也对,只要苏靖南,她的南儿一切安然,她什么都愿意。 说到这,龙夜澈沉默了,看了看苏靖南俏皮的模样,胸口忽然窒了一下。 “谁知道呢,南儿毕竟还小。” “是啊……” 这时候,忽然有个暗卫从影子处走了出来,直直步到龙夜澈身旁,在他耳朵旁说了会话,却见他神色骤然一凝,“确定?” 暗卫点了点头,表示了他的意思。 “羸元珝回来了?” “恩。”苏璃秀的警惕性越来越高,对于龙夜澈而言,倒没什么关系,只是这样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 “南儿,快别练了,墨儿回来了,我们去找他。” “好的,娘亲。”一听哥哥回来了,苏靖南便开心的找不着北了,急忙放好宝剑,跟着 娘亲去。 威严的大厅此时分外肃穆,赤嵋谷原先是江湖上传闻的怪医的处所,现如今,羸元珝的身份有待发现,此时的赤嵋早已变换了样子,哪里还是人类的居所。 高高坐在上面的红衣男子便是羸元珝,依旧那么妖娆魅惑,只一眼,不止女人,就连男人也能被其迷惑,却始终没能诱住他心尖上的人儿。 “羸元珝——”苏璃秀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不顾厅内的所有‘人’,一把匕首就朝他扔去,意料中的,被他轻易躲过。 “好大的胆子,殿下,我杀了她——”旁边忽然站出来一名男子,蓄势待发。 “退下。”羸元珝挑高了眉,目光中隐隐透着肃杀之气,“璃儿,许久不见,怎的……” “羸元珝,放我们出去!” “璃儿,我只是想保护你,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杀你么?”羸元珝放缓语气,此时的他,有着平时不一样的阴柔感。 “你到底是谁——”两个人,似乎在说着不一样的事情,却总能把结局调到一起。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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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似玉的脸上有着以前所没有的阴柔,冥烬生扫了一眼众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苏璃秀身上,乍然一看,面前这个女子,比千年前还要迷人,只可惜…… “璃儿,本王有不得不把你关在这里的原因,不管你怎么想,这是为你好。”仙界如今,正在因为冰心仙子的失踪方寸大乱吧,只要这个时候爵士下界,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能按计划行动了。 如今的冥烬生早已不是千年前那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只要有了天下,害怕征服不了一个冰心么? “你就不怕我哥找到这里?” 闻言,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动容,反而轻笑一声,“说实话,本王巴不得战神来。” “你什么意思?!”冥烬生的言外之意一下子挑起了苏璃秀的心,拧紧双眉,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这是一个陷阱? 还是……声东击西?!!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末了,起身唤来了侍奉她的婢女,交代了几句话,深深看了眼苏璃秀,一挥袍子,扬长而去。 “娘亲……”身旁的苏靖南扯了扯她纤细白嫩右手,眼底也不安了起来,“哥哥在哪里啊,娘亲。” “墨儿……”一提及苏靖墨,苏璃秀一下子醒悟过来,硕大的厅里,却留下了她们母女二人。 此时,神界大殿。 “云尊大人,卑职在圣婴岛发现了一名少年昏死在那里,带来给您看看。”说话的,正是爵士身旁的亲信,名讳寻萧。 爵士专门命令他看守圣婴岛,以防发生巨变,果然不料,冥烬生虽然离开了圣婴岛,可是岛上的环境却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去发生任何变化,反而那些浓重的黑死气越来越严重。 “少年?是人类?”云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目光微凛,朝他们抬来的那名少年看去,脸上,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刮痕,怕是被什么冲击给波及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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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云尊震怒 “卑职不知。”寻萧如实禀告。 “你连是人是妖都感应不到?”云尊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好看的眼睛,语气中微微带怒。 寻萧即刻解释起来,“是这样的,卑职在这名少年身上发现了一样东西,和,和云尊大人的随身勾玉极为相似,所以给带了过来。” “什么勾玉,拿来我看看。”云尊立刻警惕了起来,面前这名少年伤势颇重,脸上也有多处损伤,辨别出相貌确实有点困难。 “就是这个。”寻萧将勾玉递给了云尊,边说着,“卑职在这名少年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人类和妖魔的气息,反而……反而,反而浑身上下透着一层淡淡的,仙气……” 说来也奇怪,若是哪里跑下界的小仙,可是这仙气未免也太纯了点,纯的有点不像仙界中人,倒是和云尊身上的气息颇为相似。 拿着寻萧递过来的勾玉,云尊瞬时怔住了,哆嗦着唇舌仔仔细细将勾玉端详了一番,又拿出了自己腰间的勾玉,死死捏紧那枚精致的勾玉,艰难地顺着玉的方向,看到了那名少年身上,有点不自信地问道:“他,还活着吗?” “如不及时诊治,小命休矣。” “冥烬生……你……”云尊愤怒地双肩微颤,“把他交给我,你们走吧。” 寻萧愣了愣,放下了抬着少年的担架,鞠了一躬,“那卑职先去下界,继续观察。” “等等……”云尊叫住了他们,真诚地凝视,下面的那句话,吓傻了寻萧几人:“谢谢你把他带来。” 说完,抱着那少年瞬步消失了。 寻萧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高傲冷漠的上古上神云尊大人竟然跟他们会所谢谢!!! 劲爆啊!!! 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以前各处上仙为了讨好他送来各种礼品。其中,便有太上老君所赠的九阳还魂丹,只一颗服下,不出三日,就算是一只脚踏进了地府,也能把他拉回来,修炼一颗丹药便要花七七四十九天,按照凡间的时间算,那就是要几百年才育出这么一颗。 “云尊大人,玉河仙子在外面。”侍从在门口通报。 一颗心全部悬挂在那少年身上,云尊早已怒不可遏了,这么一个炮灰,倒是来的是时候,“叫她滚——” 侍从猛地一个激灵,立刻躬身退去。 再激怒这个上神,脑袋能不能保住也不可说。 看着少年脸上的黑气渐渐退去,云尊总算是舒了口气,坐在床沿边,脸色难得的温和,伸手施法治愈之术,抹去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恢复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墨儿……” 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原本跟随羸元珝,也就是冥烬生出去办事的苏靖墨,却不料,那圣婴岛黑死之气那般严重,不但被黑死气附身,还被巨大的邪恶冲击给波及了,浑身上下仿佛被车碾过一样,疼的嘴唇发白。 轻轻拍打了眼睫毛,微微呜咽了一声,睁开眼的时候,恢复了感觉,顿时有种快要死掉的错觉。 “墨儿,墨儿,你感觉怎么样了。”云尊温柔地抓住他的小手,轻声询问。 目光掠过云尊,苏靖墨骤然激动了起来,“玄,玄犴叔叔……” “墨儿,叫爹爹。”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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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不是。”苏靖墨急忙挥手,浑身上下服了止疼药后好了不少,尴尬地看了看许久不见的云尊,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墨儿,墨儿很喜欢玄犴叔叔当我爹爹,可是,我爹爹明明是……” 似乎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云尊垂眸摇了摇头,“傻墨儿,等你伤一好,我们去救你娘亲,和南儿。” “娘亲——”一提及苏璃秀,苏靖墨小脑袋骤然扬了起来,什么痛感统统不见了,紧张地抓紧云尊的手臂,略显激动,“玄犴叔叔,娘亲和妹妹有危险,那个羸元珝,不对,是那个魔头,他要拿娘亲去血祭。” “血祭?”也不纠结他对他的称呼,苏璃秀的事情才是他最在意的。 “对,我亲耳听到,他和另外一个飘在空中的黑色云团在密探,说是要举行什么典礼,搜集一百零一个至阴之婴,拿他们的血开出一条通往哪里的路,因为太小声,我没听太清,好像是可以统一妖魔两界的力量,可是,必须要用最适合的躯壳,容纳他们两人,而那副躯壳最适合者,便是娘亲!” “冥烬生他要干什么?”云尊思索了一番,突然睁大了足能迷惑众生的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道是……” “玄犴叔叔,我们一定要救出娘亲和妹妹,那什么血祭,一听就不是好事,两个灵魂共享一副躯体,那娘亲的灵魂必定会被挤出躯壳,魂飞魄散啊。”他在玄月山的书阁里见过类似的典籍,自然懂得一些。 “我先叫爵士回来商议商议。”这样大的事情,他们神界不好出面,万年来,妖魔两界的事情都是由仙界在镇压管理,神界若是插上一足,能完全镇压还好,若是不能,那罪名,可就不好说了。 “那魔头现在肯定回去了,他知道我还没死,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妹妹,娘亲,娘亲的法力又没恢复……哇……”苏靖墨小鬼当家似得脸蛋骤然闹腾了起来,哭闹不止。 小小的孩子终究还是孩子,担心娘亲和妹妹的安危。 “我答应你,一定会救回你娘亲。”这是给墨儿的一个承诺,也是给自己的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苏璃秀母女的安危瞬间被提高了数倍。而远在下界的爵士刚分布好分布图,准备座山计划,忽然传来云尊的召唤,心里忽然不安了起来。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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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盘算的。”云尊说的是堕天大帝归农,似乎在他的印象里,归农还是那个与他不二话的好友。 过了万年,什么都变了。 两人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爵士也不好说太多,这神界,有太多的眼线,王母娘娘时刻都 打神界的主意,只要神帝还未归位,这神界,就是块砧板上的猪肉,任他宰割。 “许是被打下神界伊始吧。” 也对,归农一直喜好强胜,什么都要最好,也唯有这样的性格才能神界的叛徒,可是……“归农他,其实秉性并不坏,只不过用错了方法罢。” “这样一个男人,杀神族,弑胞兄,还处处抢你的威名,这样的存在,不论是神界,就连仙界,也是不容存在的污点。”爵士是个旁观者,相较于当局者的云尊,想法比较的清明。 神帝不顾一切地将他打下神界有他的顾虑,自然,是为了清君侧,那些老臣们才不会有其他借口百般刁难与他,可是他也何曾愿意呢,只不过归农他被蒙蔽了双眼,沾染上了不好的习气,早已是变得千疮百孔,剧毒烂疮。 “爵士,你派人仔细盯紧他,还有人界,总觉得,有股黑暗势力在迅速崛起,想必是妖魔两界安插在人界的眼线开始动作起来了。冰心是一定要救的,这样,你先去圣婴岛,我去趟人界,两处都要顾及到。”云尊的想法是对的,爵士早已在实施了,只是是暗中查访,却始终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墨儿呢?” “墨儿我会随身带在身边,留在神界太危险了。” 爵士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观点,“也好,你要小心点。” “我云尊上神,除了归农,你认为还有谁能伤的了我,恩?” 听了他的话,爵士轻笑起来,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云尊还是那般自大。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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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第一百九十章 霍乱 [..info超多好看小说]圣婴岛的结界被破,六界多多少少都受还出现了了点影响,不仅如此,人界还出现了不少被妖魔利用附身的有心人士,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沈家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家堡,在江湖上颇具威名,成立百年来,其贡献不是最多,却是规模最弘大的。 如今沈家堡是少堡主在当家,日前老堡主携妻云游四海,已有月余。 自从名满江湖是苏家被灭门之后,那个昏迷不醒的苏璃玄已然觉醒,救回了四弟,带着简玉和青花返回通州处理接下来的事宜。 苏璃秀的失踪,导致全武林开始臆测起如今的局势,潇阳那边却意外的沉寂,没有过多的行动,国主‘苏璃尘’安守皇宫,据江湖传闻,现下的苏璃尘流连后宫,乐不思蜀,封了沈家堡的大小姐神仙仙为皇后,得到了沈家堡的力量,日渐壮大,恐有往周边国家进攻的迹象。 各种传言各种版本,却没有一种是关于苏璃秀的,反而她一下子从人世间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玄月派的前掌门玄犴,江湖上茶余饭后的消遣都在谈论那个神一般的男子正带着苏家三小姐隐居避世,彻底走出了人们的视线,也有人说他们两个殉情了,各种传言各种猜疑,只是那个版本是真的,或许,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吧。 “大哥,我去一趟医馆,师傅说下个月要来,我去准备准备。” 通州苏家此时此刻忙碌不堪,苏璃玄重整军队又是,过几天带兵出征,讨伐潇阳,此行凶险,对手那个有着苏璃尘一模一样相貌的妖魔,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苏璃琰则是在通州开了一家医馆,万盛祖师的关门弟子一不继承师业传承西域毒术,二不掺和官场当大哥军队的随行军医,偏偏开起了一家名为‘轻风’的医馆,名满通州。(..info好看的小说) 整了整行李,“我和简玉不在的期间,好好呆在家里。” 这个四弟,奇奇怪怪的事情一大堆,长了一张和三妹一样的脸蛋,却不怎么笑,整天板着一张脸,说话阴阳怪气的,也猜不出他在做什么事情。 “恩,大哥,给你――”苏璃琰把从屋里拿出来的包裹随身丢给了大哥,“这里是保命用的药,我想,你会用得上。” “你真不跟大哥去?”放下包袱,苏璃玄还是希望弟弟能跟他一起去,这样的话,面对苏璃尘,或许胜算还能多一点。 苏璃琰站住脚步,连头也没回一下,“我不要。” 说完,迈动步伐快步走了出去,他不喜欢二哥苏璃尘,第一面就不喜欢,更何况,还把三姐伤成这样,还把他囚禁在红花教。 他苏璃琰向来有仇必报,所以,他也不是没有准备,至少,给简玉的建议却是比这一包袱的药丸还要多的多。 默默地注视着四弟走出家门,苏璃玄笑了笑,将包袱收拾进需要带去的行李中。 通州的局势已经很分明了,流云掌门续任的事情早已在江湖上传遍了,而通州,已经进入了全城警戒状态,起因不明,只是沈家堡的架势已经摆得很明确了,助潇阳,掌凰炎,还要把整个江湖纳入他们麾下。 那匿名的信封也说明了通州紧张的态势,流云掌门的安危已然进入红色警戒,处处都能看到不少的护卫巡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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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不整,成何体统!”苏璃琰冷着脸,看到他凌乱的衣衫,顿时拧紧了眉头。 闻言,少年急忙整理了起来,嘟囔着,“我刚刚在洗澡,谁知道忽然从哪里钻出来一个人。” “是谁!” “啊?”少年瞪大眼,下意识的答道:“我也不知道,他说他认识你,要见你,然后我就……” “你连来人是谁都没问清楚就跑成这样来找我?”苏璃琰不知道该笑他笨还是拙。 少年委屈地垂下脑袋,培养出了情绪,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这两只脚自己跑了起来,苏师傅,你还是赶紧跟我回去一趟吧,医馆现在乱成一团。” 苏璃琰无奈地摇了摇头,跨步朝医馆的方向走去,少年见他终于挪动了步子,欣喜地跟在身后,像个狗腿子一样。 ‘轻风’,坐落在通州正中央,乃是繁华地段,这医馆原本是个客栈,原先也是苏家的产业,只是因为苏家四少爷嫌客栈太吵,就关门着手开起了医馆,白溪听着这个消息后,高兴的不成样子,起因还不是因为他的春花楼就开在他们这个客栈的旁边,少了他们一家客栈,不正是少了竞争对手么? 暗笑几声,一听苏家四少爷要改医馆,急忙屁颠屁颠带着姑娘们来帮他们整理登记药材,‘轻风’才会在几日之内迅速崛起,成为通州第一大医馆。 一踏进医馆大门,猛然袭来一阵狂风,苏璃琰面色一沉,急忙往外一跃,劲风止住了,从屋内出来一名白衣飘飘的男子,脸上带着一副银色面具,瀑布般的黑发随意匝束,颇有几丝仙风道骨。 苏璃琰看向来人,眼底一暗,语气冷硬了不少,“原来是你,初次见面就给我这么大一个礼。” 来着拨弄了几下垂在脸颊上的黑丝,极有魅力地扬了扬唇角,虽然被遮住了相貌,仍然能看出他天人般的身姿,更是迷倒了不少姑娘。 “可否借一步说话。” “要说就在这里说。”说实话,苏璃琰非常不喜欢这个男人。 面具男沉默了一会,表示很为难地想去摘下那面银色的面具,却不料,苏璃琰立时改口:“去我的药屋。”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第一百九十二章 被摆了一道 关上门,吩咐好人在外头盯着,苏璃琰的个头没有面具男那么高大,却也是精瘦的美艳男子,只要是见过他的,没有不被他所臣服。 他观察了下屋内的摆设,典型的药房,中央摆了一个大大的药鼎,用来炼制各种药物,毒物。架子上摆着诸多医学书籍,以及大大小小的药瓶,还有一个锁着的小盒子,按照年头来说,这盒子也是有点年数的。 “说吧,什么事情。” 苏璃琰阴冷的语气丝毫没有让高傲的他震怒,反而一把拿下了那个银色的面具,露出了原本的相貌,没有意外的,苏璃琰似乎早就料到了,冷笑一声,“怎么,堂堂前玄月门掌门如今升了仙倒是变得跟个贼人似得躲躲闪闪。” “四公子说笑了,我的来意,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吧。” “我三姐呢?” “秀儿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于她。今天我来的用意很简单,希望你能帮我留意沈家堡的动向。”云尊撇开敏感话题,只要人界安然无恙,那她也必定不会有事。 苏璃琰讶异地看向他,堂堂一个神仙,竟然开口向他取得帮助?“沈家堡的事情,不关我的事。” “如果你想你三姐活着回来的话。” “什么意思?!” “只是要你主意沈家堡,还有这个武林比较可疑,或者说是最近忽然崛起的门派,如果是离歌门的话,这些事情应该会很简单吧。” 云尊打定了主意,离歌门是苏璃秀一手创办的,身为她亲弟弟,苏璃琰自然有离歌门的执掌令牌,就凭他这张脸,只要是他是命令,离歌门不会不会照办。 凝眸注视着云尊脸上的表情,苏璃琰十分不爽这个男人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真不知三姐看上的是他哪点,“记住你说的,要是我三姐出了什么事情,我拼了命也要杀了你。” “四公子说笑了,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此告辞,再见!” 苏璃琰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不见,气的牙根直痒痒。 走出药屋的大门,那少年见状,急忙走过来,往里头欠了欠脑袋,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心里一阵奇怪,“苏师傅,方才那个人呢?” “别跟我提他――”苏璃琰莫名的气愤,猛地一甩袖转身走了,捏紧拳头,十分不甘心,竟然被他摆了一道。 屋顶上,那一大一小的身影隐身在那,望着苏璃琰颇为坏的脾气,纷纷摇了摇头,怎么秀儿(娘亲)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同胞弟弟却古怪成这样。 天下之大,果然是无奇不有。 “玄犴叔叔,你说小舅舅他会助你一臂之力吗”苏靖墨脸色比先前好了很多,全是那颗药丸的功效,虽然还是虚弱无力,但至少能下地行走了。 云尊冷眼看向他,眉一挑,冷不丁地砸下一句:“叫爹爹!!”死小子,这么不喜欢喊他爹爹。 苏靖墨头一撇,假装没听到,继续观察起了同他娘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舅舅,自顾自地说着:“娘亲不承认之前,我不会叫的。”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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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战神,仙子就快被冥烬生弄去血祭了,习谶也不知所踪,这样下去,没等到进去,他们先……” “隐壑,不许无礼!”敖君厉言恫吓。 自幼,他们两兄弟都都是听弟弟敖君的话,哥哥隐壑徒有其功,却没有大脑,倒是这个敖君,行军打仗,计策谋略着实让人俯首称臣。 也唯有他出口,隐壑才会闭口不再说话。 “等一个人,他来了,我们就去。”爵士隐隐开口,他早已想好了对策,只不过现在无法出击罢了,还不到时候。 “战神所说的是……” “再等一会。”话说到这里,突然外头传来吵嚷的声响,爵士脸一沉,眉头一拧,他训练出的部队皆是人中龙凤,不可能会出现这般吵闹的时候,难道是……“谁在外面!” 他话音刚落,忽然极快的闪进来一名高大的黑色身影,负手而立,俨然一张冷峻阴森的面容。 “你是……” “龙夜澈!”黑衣男子徐徐开口,饶有兴致地看着屋内各人脸上不同的表情,心情顿时大好。 “战神,有个人方才忽然闯进我军阵营,属下……”进来的天兵一见着那不速之客已然在内,心下一惊,急忙认错,“属下失职,请战神责罚。” 微微眯起狭长的俊眼,爵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那报信天兵闻言,急忙退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醉翁之意 信步走了几会,爵士的表情变得很萧肃,目视着忽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倒是让他颇为的惊讶,暗暗地沉下脸,“妖界大祭司龙夜澈?” 听到自己的名号,龙夜澈唇角一咧,冷冷地望着他,双手负在身后,一副高傲清冷的模样摆了出来,完全没有因为战神爵士的气场而退缩一分。 “想不到,我的名号也能让堂堂仙界战神记住,倒是我的荣幸。” “好说,不知阁下前来,有何事?”爵士客气地拱了拱手,步子依旧沉重。 似乎讲到了事情的重点,龙夜澈也客气了起来,“殿下派我来请战神过府一叙。” 说到这,隐壑那急脾气又开始发作了,“放你的屁,冥烬生又在打什么主意,直接说出来就好,何必拐弯抹角说什么过府一叙,他奶奶的,有本事自己来!” “隐壑!”敖君大力地将他往后一拽,厉眸瞪去,这隐壑还真不给他安分! 他已经感觉到了爵士身上冷冽的气息,若是隐壑再说一句话,怕是会直接拿刀砍了他罢。(..info好看的小说) “让大祭司见笑了。” “战神身边的人,倒是妙人。”龙夜澈话中有话,讽刺起了他。 “阁下的来意,本帅能问一句,是为了什么吗?”爵士心知他的来意不单纯,但是如果真是去赤嵋谷内,倒真是能趁机了解一下谷内的情形,只是…… 明知两方如今正在互掐,为何还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他进去赤嵋谷,难道不怕他记住进谷的路段?还是他们有其他目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龙夜澈十分大方地笑了笑,“殿下只是交代我来请战神,至于这次会面的目的……很抱歉,我也不清楚。” “放……” 这次敖君看的很紧,隐壑又欲开口讲难听的话,生生被敖君定住了,这才没有再次惹怒主帅爵士。 “好,我跟你去。” “主帅――”侍卫们齐声呼出,龙夜澈摆明了不知真心实意请他去,谷内的情形,他们又不清楚,贸然前往,怕是会…… “无碍。”爵士忽然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倒是让龙夜澈十分诧异,想了一会,随即又在为他如此爽快地跳进他的陷阱而大喜。 “既然如此,请――” 爵士看了眼敖君,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登时意会了,“战神主帅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看守住这里。” “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属下遵命。” 交代了几句话后,爵士跟着龙夜澈,慢慢朝那幻境中走去,赤嵋谷外的众人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主帅这个决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独自一人进入敌群,那冥烬生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再者,还有堕天大帝在,主帅这次一去,必是凶多吉少……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一脸深思的敖君,主帅没人,尊他为大不无不可。 “敖君大人,这……” 敖君冷冷地睨了一眼开口的那个侍卫,厉声喝过去,“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主帅不会有事。” “是……” 侍卫们纷纷退下了,敖君进入屋内,朝着屋内四周看了看,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似乎意料到了:“云尊大人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那被定住的隐壑自爵士进入谷内之后就被解开了,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敖君,不想,忽然听他这么一说,愣了愣,不解地挠了挠腮帮子,“敖君,云尊大人来了吗?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隐壑的话一落下,小孩稚嫩的声音骤然在屋内响起,“若是被你察觉出来了,云尊大人可就愧对上神之名了。” 小孩说完,云尊和苏靖墨便现出了身影,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没有一点的架子。 第一百九十五章 生米煮成熟饭 “云尊大人!!”隐壑瞪大了眼睛,豪放的性子骤然间鸦雀无声,方才还一肚子的话,现在,就连一个字眼,也蹦不出来,说俗气点,刚刚还大大咧咧的,现在连个屁也不敢放。[..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敖君将目光对准了坐在桌子上的小孩,何时开始,云尊大人也开始出来携带童子了? 这气息…… 莫不是寻萧在圣婴岛发现的小孩?!! “战神主帅之所以到毫无顾忌地去赤嵋谷内,难不成是和云尊大人的计谋?” 云尊眼里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没错,这的确是本尊和爵士想出来的策略,即使知道进入谷内的路径和第二次去的路径完全不会相似,但是,至少,能掌握些许的窍门,只要了解了其中的五行八卦,阵法幻术之类,就不会再有效果了。(..info无弹窗广告)” 也对,他们虽然擅长征战沙场,但是对于这些惯用的无形术法,却还是没能领悟通透,门外汉其实谈不上,只是只懂奥妙,不知解决之法。 “所以,战神主帅才会义无反顾地去赤嵋谷,是早就想好了退路!!”想到这里,隐壑那仅有的大脑登时对爵士的崇拜又高深了一层。 苏靖墨环视了一遍屋内,以及那两名男子,一个冷静精明,一个冲动粗条,倒是一对可以取长补短的兄弟,“玄犴叔叔,娘亲不会有事了吧。” 听他们的语气,好似是个厉害的人物去了赤嵋谷,然后那个人还在天庭之上臭屁地叫他喊他一声舅舅,由此看来,娘亲的安危,暂时可以不必担忧。 妹妹有龙夜澈护着,冥烬生就算要杀妹妹,也会看在龙夜澈的面子上留下一条命。 血祭的时间一点点缩短,按照他们的说法,是要到天狗食日那日,书上记载,下一个天狗食日,是在下个月的二十八,还有一月整,极阴之日是阳气最弱之时,更是妖魔肆虐之始。 如果暗黑势力一次全数迸发,那人界,怕是有大灾难了…… 轻轻安抚了下他幼小的脑袋,环住他稚嫩的身体,宠溺地道了句:“她会没事的。” 敖君和隐壑两兄弟简直不敢置信,清冷高贵的云尊大人,何时有这样的神色对待一个小孩了!! “云尊大人,敢问,这位是……”竟然直呼云尊大人的名讳,就连战神主帅也只能喊上一声大人,这小孩…… 提及苏靖墨的身份,云尊毫不忌讳地抬头,冷艳的神色颇为神气,那春风得意的表情煞是让人起疑。 “我的孩子,可还入得了你们的眼?” 云尊的话一出,敖君两兄弟‘嘎嘣’一声,瞬间石化,仿佛看到了脑袋顶上一只乌鸦飞过,带走了六个黑点,这世界上无奇不有,早知道云尊大人不按牌理出牌,是个狠角色,又让人敢怒不敢言,却不料,他竟然还有这一招,生米煮成熟饭!!! 就算王母娘娘临时反悔,怕是也无力回天了罢! “孩子,孩子的母亲是……”隐壑不死心地问道。 “我的娘亲,苏璃秀,就是你们口中的冰心仙子。”苏靖墨腹黑地乍然一笑。 ‘碰――’两人一个跟头栽了下去,倒真是让他们凌乱了。 这仙界神界联姻本就是千难万难的,还出了这档子事情,神帝归为在即,王母娘娘也不敢对婚事多加刁难,这,这两人还如此‘高明’的先斩后奏,不但拉下了王母娘娘的面子,还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来,往后的日子,着实难过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赤嵋谷秘境 云尊带着苏靖墨代替爵士驻扎在赤嵋谷外,阻拦有可能进入谷内的任何妖物。 苏靖墨是天生的探测仪,只要有妖物接近千里,即刻能感应出来,及时的击退,这让敖君一下子少了许多的担忧。 果然,每个神族都有一项他们引以为傲的异能,云尊的异能便是气势磅礴,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手,使他们没有还手的余地,这是天生的王者之气,可是苏靖墨不然,他仅仅只是继承了云尊敏锐的感官,不过只是这一项,也是无可厚非的让人佩服。 “敖君叔叔,那个叫做爵士的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见到娘亲和妹妹的说…… 他爹不讨人喜欢,可是这个小孩,却着实可爱,敖君亲昵地蹲下身子,轻抚了抚他柔顺的秀发,“你娘亲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别担心。” 别扭地垂下头,少年鬼大的小脑袋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算算时间,按照玄犴叔叔所说,他和娘亲的婚约迫在眉睫,怎么不见他积极地去救娘亲,反而在这里按兵不动? 这又是什么阴谋诡计?!! 殊不知,这他口中的阴谋诡计原是爵士想出来的法子,越让他平复下心情来,越能让他减低对手的警惕性,救人的计划也能顺利进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厢,赤嵋谷中,爵士随着龙夜澈步入赤嵋谷后,先是被漫山遍野的花吓的目瞪口呆,后又震惊这整山的火硫花,此花乃是妖界的毒花,剧毒无比。 先前那两个孩子中的毒,不正是这个? 原来,这一切都是冥烬生搞的鬼! 想到这,爵士不由得气愤起来,屏息跟在龙夜澈身后,捏紧拳头恨不得狠狠砸到他身上,可是还不行,没找到妹妹,不能跟他动手,若是这里讲他打趴下,冥烬生更加不可能跟自己好好谈判了。 却见龙夜澈忽然起身,纵身飞入花海之中,那原本波澜不惊的花海瞬间出现了一道门,闪烁着黑色的光芒,一条豁然大道出现在他面前,正是通往那门的路径。 爵士冷眼凝眸,不知这龙夜澈搞了什么名堂,竟然召唤出了妖界的‘不可入’之门―――阎罗门。 顾名思义,便是通往地府的门,这龙夜澈竟然想把他待到地狱? 地狱是另外一个世界,不归属于六界管辖,自然,只要是进了地府,那无尽的酷刑和数不清的磨难绝对无法承受。 “这里,就是赤嵋谷中心的路?”爵士疑惑地朝龙夜澈看将过去,却不料,他唇角隐隐闪过一丝笑意,毫不客气地一只脚踏了进去, “堂堂仙界战神,怕了不成?” “没想到,冥烬生,竟然连地狱也能收为麾下,佩服佩服!”能让世外的地府也为冥烬生做事,这冥烬生,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让方外之人心甘情愿为他办事! 龙夜澈唇角一扬,表示了他的意思,冥烬生,历经了千年的时光,早已是脱胎换骨,龙夜澈虽不耻与地府联合,但是,为了能让他早已完成伟业,即使是耍些手段,也是可以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人界动乱,妖物横行 这样看来,妖界的一切动向都已然明了,把他困在地府,天庭失去一个助手,是彻底打垮天庭最后的契机。如若这样,那他这一次的劫数,也是在所难免的了吧。 小时候师傅曾经给他卜过一卦,通晓未来的仙人因为透漏过多的天机,得到了天谴,乃至灰飞烟灭,他小的时候,曾经听师傅说起过,他战神家族能否兴旺主要看他这一任能否通过他命中注定的劫数:人界乱,妖物祟,天界将面临史前未遇的巨大危机,唯有他们战神家族的特殊体质能斩妖魔,破邪淫,助天长,勘世间。 一直以来,他都不懂师傅说的这些到底是何意思,这样看来,怕是这一劫了吧。 爵士苦笑一声,原来他们妖界的一切都被师傅预知到了,只是无法更改,唯有泄露天机,告知王母娘娘和神帝,提前将冥烬生和堕天大帝打入不世轮回,将损失减小到最低。 千算万算,即使通晓未知世界的玄机又如何,又或许,远在师傅泄露的时候,这天机已然被修改了。 “战神请――”龙夜澈眼底隐去一抹不易察觉的诡谲,只要将有战神封号的爵士引入‘不可入之门’,这天界,还不在殿下的掌握之中? 挑眉看了一眼龙夜澈,这小子,倒是小看了他的勇气。(..info无弹窗广告) “入了地府,你认为,你还能出来?” 闻言,龙夜澈非但没有怀疑,反而轻笑起来,“战神多虑了,我的任务,就是拖住你在地府的一切行动,也就是说,在殿下还没有取得天下之前,我和你,都不会出来一步。” “你不怕我杀了你?!”爵士惊讶于他竟很不客气地说出他的目的。 “如果你不怕你外甥女苏靖南,死的话。” “你什么意思?”苏靖南喜欢龙夜澈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所以龙夜澈有这个自信,能用他难以割舍的亲情来拖住他,这样,他也就算是无愧于殿下了。 妹妹生的两兄妹,听敖君调查,据说是一个比一个彪悍,只能说,有云尊这个爹,生下来的孩子,还能差? 也罢,反正要历经这段劫,倒不如直接爽快点,龙夜澈也算是冥烬生的心腹,能拖住他,也算功德一件。 “好,地府见!” 末了,爵士毫不犹豫地纵身进入了这道‘不可入之门’――地狱之门。 龙夜澈深深朝身后看了一眼,眼底竟然掠过一丝的不舍,战神,不会是个无用之人,地府虽处处皆凶悍的兽类,但是,斩开血路,找到通往阳间之门未尝不可。 脑海里浮现一个娇俏的小身影,龙夜澈不明白,明明是妖界冷血无情的大祭司,为何还会这般难以割舍一个人。 还是个,他讨厌的神族! 垂眸苦笑了起来,再不犹豫地跟着爵士进入了门内,地府的气息在他们两人进去后弹指间便消失了,连同那道门一起,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似乎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中央结界护住的豪华庄子内,苏靖南跟苏璃秀正在庭院中玩耍,忽然心绪不宁了起来,两母女对视一眼,额间缓缓流下豆大的汗珠,异口同声:“不好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误进万年龙窟 “娘亲,我感应到,澈澈他……” “南儿……”苏璃秀一个怔步倒退一步,硬生生抓住了身后的石桌,不可置信地念念叨叨:“哥哥,哥哥……” “怎么办啊娘亲,澈澈的气息忽然间全部消失了,他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苏靖南的忧虑也是苏璃秀的忧虑,因为不止龙夜澈,就连战神爵士的气息也一下子不见了,原先很近,似乎是就快感应到他的存在,可是,一瞬间……“走,我们去找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战神爵士是仙界的保护神,若是连他都…… 那救她不是空谈? 这回,苏靖南很配合地跟上了娘亲的脚步,快步离开这个困住他们的庭院。 怎料,一开门,外头迎来的,便是数十名妖界守卫,狰狞的表情手持利刃站在门口,拦在外面。 母女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一愣,“让开,我们要出去。” “殿下交代,不能让你们走出殿门一步!”守卫们都是来自妖界,自然听命于妖界的殿下冥烬生,至于屋内的她们,虽然殿下交代不能让她们受一丁点的伤,但是也没说不能反抗,自然而然的,为了两边都不选择得罪,他们当下属的必须优先听从殿下的。 “让开――” “请仙子不要为难我们,回去!”守卫坚持不让她们出去,更加加重了苏璃秀的不安。 苏靖南哪里有娘亲那般睿智,一颗小心思悬挂在龙夜澈身上,一旦碰到与他有关的事情,什么都不重要了。 “娘亲,让我来!”苏靖南着急地想知道龙夜澈的下落,激起一层法力,手心聚起一个幽蓝色的火球,就朝他们丢去,怎料,这些守卫光看不中用,数十名的妖界侍卫一瞬间的功夫,被苏靖南的火球打的魂消魄散,当场消失了。 苏璃秀一怔,拧起好看的眉头,朝宝贝女儿看去,什么时候,南儿的功力这般高了? “娘亲,走――”苏靖南没有意识到她的本领经过开发后早已是到了失控的边缘了,拽起苏璃秀就朝外狂奔。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发现她们不见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身后喊着‘站住’狂奔的声音越发巍宏,苏璃秀急忙施展法术加快了步伐,却不料,面前越来越白,急急站住脚步,苏璃秀紧抓着的闺女的小手,只觉得这地方越来越诡异。 身后追赶的守卫已然不见了身影,不安的情绪一点一滴爬了上来。 “娘亲,这里,这里是哪里……” 下意识地捏紧抓着苏靖南的大手,只希望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个幻境,“南儿,跟紧娘亲,我们走。” 一大一小,互相挨着对方,四周的白雾越来越多,多到,就连抓着南儿的手也看不到,若是一松开,怕是再也找不到了吧。 随着白雾集聚的多了,还有一个诡异的声音,沉闷,且有压迫感。 那疑似猛兽的声音一起,更让母女两个一惊。 后背‘蹭蹭’汗毛根根竖起,自从被这些白雾包裹之后,苏璃秀越加觉得她们进入了一个不该进入的地方,怕是这赤嵋谷的禁忌区了,若是这般,那,她们想出去,估计是痴人说梦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三个条件 母女两个手拉着手,互相依偎着,这样的情形下,也唯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不被这白雾冲散。 “娘亲,这里是哪里啊……” 苏璃秀额上沁下一滴汗珠,怕是他们早已是误闯了这赤嵋谷的禁地了吧,不然后面的追兵为何忽然又不追上来了,她们两母女的法力在这个苍茫的白雾间完全使不出来,活脱脱像个砧板上的肉块,任人宰割。 “南儿,跟紧娘亲,我们往前走就好。”对,往前走! 只是她也不知道前方是何路,只是觉得这个天地间忽然缩小了数倍,一大一小两个在这个地界没头没尾地走下去,没有任何遮挡物,兴许是被这白雾侵染,就连地面,也变成了纯白的白色。.info[] 那低沉的吟声越来越近,母女两个明显能感受到这地面在颤抖,难不成这地底下埋藏了一个巨型的兽类? 苏璃秀越发的不安起来,就在这时,那兽类似乎清醒过来,地上猛地一颤,地面仿佛裂开一般,一条金黄色的巨龙腾空飞起,昂扬着高傲的龙头,似乎在叫嚣着什么,从地底下撺掇起来,直指高空,白雾瞬间消散。 母女俩心下一喜,白雾弥散了,身上的法力也渐渐汇拢,朝四周看去,四只眼睛似乎在透过这山林看什么。 “这边!”看到了出路,苏靖南浑身瞬间轻松了不少。 拉拽着苏璃秀朝出路走去,却不料,那金龙竟然返了回来,‘咚――’的一声现身在她们面前,脸色一沉,迅速朝后退了一步,岂料它并没有因此放松对她们的敌意,两只巨硕的龙眼像灯笼一样瞪着她们。 控诉着吵醒它美梦的不速之客。 龙吟长啸,山地都抖了几抖,苏璃秀抱紧女儿,猛吞了口口水,直勾勾盯着它。 金龙探着考究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苏璃秀母女两个,鼻息喷洒出来,卷起了地上的点点尘土。 “是你们解开了我的万年封印?” 封印??? 母女两个一怔,似乎还没理解清楚它话中的含义,等待着下一步的话。 “吾以龙皇的高贵身份起誓,可以满足你们三个愿望,作为把吾解开封印的条件!”金龙再次声明,它是个被囚禁了万年的巨龙。 这样的情绪苏璃秀似乎在哪里见过!! 苏璃秀早已忘却了她是现代人的身份,这样的场景,不就是小说里竟然出现的狗血桥段? “那我可以许愿你永远要听我们的话可以吗?”苏靖南伸了伸头,眨巴着眼睛问道。 金龙闻言,并未生气,吐纳了几下龙息,一派严肃地看向苏靖南,“这就是你的条件?” “只是其一,其二,永远保护我们,永远满足我们的要求!” “南儿!!!”苏璃秀一个跟头差点栽在地上,这小孩未免太贪心了点。 “贪心不足蛇吞象,小孩,你是神族?”金龙一眼就瞧出了苏靖南的身份,自然,也没有瞒过它的法眼。 毕竟是活了几万年的龙皇,它可是龙界永恒的神! “神族?!”苏靖南还未知道自己的身份,乍然一听,倒是有点懵了。 “金龙前辈,小孩懵懂,不知礼数,既然你说我们误打误撞解开了你的封印,那么,那三个条件可否任凭我们提?”如若如此,那她不就可以出去了?! 没有比这件事情更让她兴奋的了。 第两百章 沦为小跟班 金龙点了点巨大的龙头,似乎是满意苏璃秀的语气。 “可以!” 他应下了苏璃秀的请求,倒是让宝贝女儿嘟囔了嘴巴:不是说条件随便提的嘛,那我的那三个怎么不满足我…… 话声虽小,但是凭着场上一皇一仙的耳力,自然是没有瞒过,如果金龙肯答应,苏璃秀是再高兴不过了,只不过她瞄眼瞅了瞅金龙,却见他死不承认地瞪着她,完全没有给出反应。 看来,是被南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吓着了。 “咳咳。”轻咳了一声,召回了巨龙的神色,巨大的龙眼内完全看不出尴尬的韵味,苏璃秀心中腹诽着:不愧是万年龙皇,这皮,不是一般的厚!!! 好吧,心里的小九九被猜了出来,金龙仍旧没有什么表示,做好了打死没听到的表情,阴沉着龙脸,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info好看的小说) “金龙前辈,其实我们的要求也很简单,希望您能帮我们一把。” “如何帮?”金龙听起来对这话十分感兴趣,抬起巨大的龙头俯视她。 苏璃秀眼底掠过一抹来不及抓住的促狭,“就是希望您能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在冥烬生,堕天大帝重新封印之前或者消灭之前,您能呆在我们母女两个身边,保护我们。” “……”金龙再次审视了一遍他们母女两个,大的法力的确微薄,想必是还没有完全开通仙脉所致,他可以打通她的奇筋八脉,小的嘛……体内的禁锢之术十分顽抗,是神族特有的锁仙术,即使是身为龙皇的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这样的一个组合,倒是滑稽,堕天大地…… 金龙记得这个人,被封印前,曾经见过一面,是个阴险的小人,当年无意间听到他和一名仙子的对话,如何迫害胞兄,也就是神帝,他虽身为龙皇,但是毕竟是龙界的主宰者,和神族没什么联系,自然也没有说些什么,权当自己没有听到,后来听说神帝下界历劫,堕天大帝沦为魔族,这让他多多少少知道了些许的内幕。 “堕天大帝……有意思!”金龙显而易见对堕天大帝多了几丝兴趣,苏璃秀一喜,接着说道: “这是其一,其二,希望您能带我们从这里出去。” “亦或者,这也是吾辈的劫数,这里是封印我的幻境,也唯有你们这样的有缘人方可进入……”说着,一道金光从金龙身上绽放开来,刺眼且耀目。 只一会,金光逐渐淡去,原地哪里还有那条巨大的金龙,分明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一身的金装华服,手持一柄金扇子,峨冠博带,极为华丽,就连脚下的鞋子,也是镶金边的,这样的装扮,走在人类的世界里,不就是土豪!! “你……”苏靖南一见,两眼‘唰’的放亮,“金龙前辈这外贸果然不输给我的澈澈,不过在我眼里,还是澈澈比较吸引我。”末了,还啧啧一下,让金龙黑线无数。 金龙沉下脸,他的相貌在人群中还是比较显眼的,这小孩……真是没眼光,高傲地仰起头,不输给任何人的气势摆了出来,“吾辈本名嵇尤,。” “吓?”基友??? 好基友…… 苏璃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万年巨龙,还是个好基友。 第两百零一章 失礼了,吾后! 苏璃秀的第三个愿望迟迟没有说出来,嵇尤也不逼她,只待她想好完全再实施,现下重要的事情,是走出这个将他囚禁万年的幻境。 苍茫世间,嵇尤早已忘却了他有多久没有出来过,以至于他刚一踏出这里,立刻便有龙族的人守候在幻境外面等候,想必他们也早已发觉封印松动,即刻来迎接他们的龙皇。 “皇――”龙族子民齐齐跪地参拜,激动的热泪盈眶,过了万年,他们的龙皇风采依旧。 嵇尤赤手一挥,示意他们起身,“这里是人族的地界,你们不必多礼。” “皇,龙族终于等到你了,快跟我们回去吧,龙族……快被二殿下占领了。”前来报信的,是万年前嵇尤身边的得力助手,他们是老臣了,一直坚守着龙皇会被解封,时时刻刻等待的,就是如今这个时候。 万年的时光足以培养出二殿下禺夔的势力,目的只是为了一个,就是在他解开封印之前,把龙族尽数握在手中,他是个野心之人,也因为如此,他不希望把权利每每都掌握在异父同母的哥哥身上。 嵇尤是纯种的金龙族血脉,可他不是,他的父亲,只不过是母亲与别的男人偷情而生,父亲生前虽待他不薄,却没有哥哥的一半好,龙族坚守不休糟糠之妻,也是为了雌雄两个物种能平安生存,即使母亲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情,父亲仍然不会把他弃之敝履。 反而更加的好,好展现出他的气度,为万民的表率。 禺夔的政变,是在嵇尤的预料之中,万年前,他就一直跟他争,皇族,尤其是龙族,是个比人界,仙界,神界的皇族,更加的复杂,却也纯澈干净。 他们的皇族没有太多的后宫,龙族兴旺一夫一妻制,即使是皇族,亦是如此。 往事如鱼贯而入,父亲死前,对他说的话,意犹在耳,即使母亲做了不齿之事,父亲仍然深爱着她,可是那个女人却不知餍足,龙族权力最大的男人被他握在手中像个玩具一样玩耍,嵇尤打心底里看不起她。 “皇,二殿下聚集兵力在紫龙王那里强攻,打算同紫龙王一拼高下,红、蓝、白、青四大龙王均败在二殿下手上,被囚禁在二殿下宫殿的地下囚牢里,黑龙王又反叛吾皇,效忠二殿下,如今的紫龙王势力大不如前,硬撑着没有几日便会被攻陷,皇,请随我们回去!” “皇,请随我们回去!” “皇……” 侍卫们争相恳求,苏璃秀在一边拧起好看的秀眉,同女儿对视一眼,相较于人类,龙族原来也是个大染缸,只要有政权在,就没有不贪心的人。 难怪南儿一开始那个条件,他会视若无睹,想必是早想到她们不是那样的人,不然早已死在他的龙爪下了罢! “嵇尤,你先回去吧,事情办好了,再回来不迟。” “大胆!竟然直呼吾皇之名!”侍卫们闻言纷纷怒目而睁,单手握在武器上蓄势待发。 嵇尤瞪目,厉喝过去,“不得无礼!” 侍卫们也是看颜色行事的人,这一大一小一仙一神,摆明了非龙族之辈,却又得到吾皇如此‘关照’…… “失礼了,吾后!” 第两百零二章 龙都 吾后…… 母女两个浑身一颤,相视一眼,顿觉这世间凌乱不堪。 嵇尤眉眼一挑,看了眼刚刚说话的侍卫,这什么眼神!“还不快些回去?!”他不回绝,这更加让侍卫们愈发的笃定苏璃秀乃是他们未来的龙后。 几个人随着侍卫们手一挥,忽然之间从哪里蹦出来一个黑洞,旋转着倒像是个黑色的漩涡,母女两个看了一眼,怎么这几天的世界这么玄幻,哪哪都能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请――”末了,那几个龙卫首先步了进去,纵身一跃,骤然间那黑色的漩涡大方出光彩,纯色的黑,苏璃秀第一次觉得这黑色也能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眼,自从掉进这个奇怪的地方后,没有历史上的王朝,更加没有传说中的机遇,倒是每每都能遇到惊心动魄的事情,从二哥忽然间变成玄犴开始,她就已经开始凌乱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者,这一双儿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经手的是谁,更加让她汗颜,仰起脖子看了看那黑色的漩涡,却见嵇尤意犹未尽地看着她,那意思很明确:还不快来? “我们也要去?” “不然?”嵇尤摆明了要带她们一起,既然龙卫认定了苏璃秀是他未来的龙后,那么,夺回皇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需费一兵一卒便能攻下龙界所有的子民的护国之心。 只要有了家室,有了子嗣,长老们会根据家庭成员来决定往后龙界能否兴荣昌盛。 然而众所周知,二殿下禺夔喜好男风,这样一来,必然有一大帮的支持者站在他们那一边。 苏璃秀不知道她和宝贝闺女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嵇尤当成了夺回政权的重要王牌,反正他清心寡欲了万年之久,又在那虚弥环境里面独自囚禁万年,对于男女之事,看的比一般人还要淡,甚至于无欲无求。 如果真要成家,估摸着,再过万年也不会遇到一个。 好吧,走就走! 苏璃秀携着苏靖南,仿佛吃了秤砣一般,猛吞了口口水,幻想自己身临其境,但事实却是:她们的确即将进入那传说中的龙都――龙王之地。 走近那黑漩涡,脚下明显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再往前一步,整个人像块磁铁一样将她们吸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苏璃秀只是觉得她的胃也要吐出来了,只刹那间,便被眼前看到的美景给惊着了。 龙都,美丽的龙都,漫山遍野的森林、山川、草原、宏伟的西式宫殿,华丽,且气派。 苏璃秀从未见过这样高大的宫殿,就连见惯现代的那些建筑物,不乏一些古老陈旧的屋舍,古朴且华美,但是面对着这些,那仿佛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啊! 嵇尤唇角一扬,即使过了万年,这龙都繁华依旧。 “紫龙王何在?!” “禀皇,紫龙王正在紫水渊请神龙殿下出战,只是……” 说到一半,龙卫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嵇尤心知那神龙殿下的古怪癖性,自然也不再说什么,昂起头,挺胸,“带路!” “是!” 第两百零三章 消失 战神爵士和那龙夜澈进入地狱境内之后,随着他们气息的消失,苏璃秀母女的气息也消失了,再也查探不到任何一丝的痕迹。 守在赤嵋谷外的云尊父子开始不淡定了,爵士失踪已然让他们方寸大乱,只是没料想到,爵士进入那地狱之前曾千里通音告知了他此事,既然错误已然酿成,还是要按照计划进行,只要爵士期限内没回来,他就有借口对赤嵋谷发动总攻击。 管他什么妖界仙界的事情,他一上神出面,给足了他们面子。 可是,不久之后,就连苏璃秀母女的气息也不见了。 苏靖墨慌乱了,娘亲和妹妹是他苟延活下去的勇气,如果连娘亲妹妹都消失了,那他还能为谁活?! “墨儿!”云尊一把拉住苏靖墨,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凝重的眉心纠缠在一起,仿佛一根打了死结的绳索。 “不可冲动……” “这叫我怎么能不冲动,那个战神都能失踪,赤嵋谷内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娘亲和妹妹不见了,我要去找她们!” 龙界算是六界之外的方外之地,不归属任何管辖,即使是神界抑或是仙界,都无足踏入,除非得到龙族人的认可,一旦进入那里,所有世间的气息尽数消失,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她们正在面临着一场更为巨大的考验。 云尊也急,可是他必须要等! “云尊大人。”屋外忽然席卷进来一股黑色的旋风,乍起,乍落,屋内眨眼间一男一女,一黑一彩,正直直看着云尊行礼,原来,他们就是当初得到那泥沼魔性的彩雀和黑雀。 如今,是大不一样了。 “来了。”云尊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去说话。 苏靖墨强行被定住,自然是无法动弹,更加不可能冲破他上古上神云尊的法术。 “调查的怎么样了。” 即使它们得到了庞大的魔力,可仍然尊云尊会主,助他一臂之力。 黑雀黑诺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凝重之色,让云尊拧紧的眉头又深了几分,“可是出了什么事?” 黑雀摇摇头,“出事应是算不上,不过仙子和少主却是是遇到了十分巨大困境,是我们都无法插足的境地。” “哦?”云尊扬眉,到底是什么,能让他们都无法插手!? 两只雀鸟互看一眼,彩雀彩儿将话娓娓道了出来:“是龙界的人出手了。” “龙界?”云尊乍然怔了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冥烬生竟联合的龙界?” “应该不是。”黑雀又摇了摇头,否定了云尊的臆测,“那赤嵋谷之所以能让冥烬生作为窝藏之地,必定是有其特殊的地方,而某一个特殊却已然大方真相了,方才我和彩儿在谷内观察了详情,发现这里地形十分奇怪,照理说,按照五行八卦所设置的山谷,那一定有能攻破的易点,可是……” “可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彩雀垂下了可爱的头,一脸的懊恼。 照这样下去,不论龙界内是否安全,苏璃秀母女进去,万万是没有好处的。 因为…… 因为那龙族之人,是喜爱吸收仙气的异类! 第两百零四章 紫龙王 因为那龙族之人,是喜爱吸收仙气的异类! 苏璃秀还好,还未完全开通体内蕴藏的仙格,但是苏靖南那个纯种的神族血脉,却是龙族最为珍贵的至宝。 必定会为了得到她而大肆的杀戮。 云尊同雀鸟商量出了一个对策,赤嵋谷已然没有了任何的威胁,现下想办法营救进入龙王之地的苏璃秀母女,那必须要找到他们消失的地点,重要观察地,仍旧是赤嵋谷,相信冥烬生发觉她们气息消失,肯定会采取一些措施,一定要先他们一步找到那个地方。 不然,母女两,必是危矣。 巍峨壮阔,这是苏璃秀给这个龙界最为高贵的评价,紫龙殿,是龙皇坐下王将之一的紫龙王居住的地方,除了他的殿宇,还有白龙王的白龙殿,青龙王的青龙殿,蓝龙王的蓝龙殿,红龙王的红龙殿,以及背叛了龙皇的黑龙王的黑龙殿。 每个殿宇各有各的特色,苏璃秀被面前高大雄伟的建筑物完全惊呆了,再次看了看那个华服男子,那个嵇尤,竟然坐拥如此豪华奢靡的龙族之皇这个位子,龙不愧是最为神秘的物种,不管是凡间还是仙界,龙都是帝王的象征,关于这一点,龙界地位之高,可想而知了。 因为如此,更是被六界所忌惮着。(..info无弹窗广告) “皇,等您多时了。”迎面而来的一名紫衣女子,一身紫金战袍,华贵逼人,头戴冠羽,腰缠宝剑,脚踩云梯鎏金靴。 一个王将尚且这般豪华,那这龙皇…… 再次打量了一下嵇尤那个身子板,不算很高大,但也不矮小,玄犴绝对有压迫性的优势。 嵇尤身边的龙卫见着紫衣女子,纷纷弯腰鞠躬,道一句:紫龙王。 千想万想没想到紫龙王竟是位女子。 巾帼不让须眉,能压制住巨大的暗黑势力,一个女子,能力之大,让人咋舌。 “禺夔在哪。” “皇,二殿下已然政变,皇如若顾及一母同胞之心,给他留个全尸即可……”紫龙王并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实在是事情太过于重大,关系到整个龙族的命脉,二殿下一个喜好男风之人哪里是龙界希冀的皇。 嵇尤没有说什么,挥了挥手,朝后看了苏璃秀一眼,饱含‘深意’地说了句:“跟我来。”末了,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那雍容华贵的紫龙殿。 紫龙王凝眉看了看苏璃秀母女,心里不是滋味地摇了摇下唇,朝嵇尤身边的龙卫狠狠瞪了一眼,似乎在批判着他们竟然擅自让皇带一名野女人回来。 龙卫们很无辜地耸耸肩,皇决定的事情,他们能提什么意见!!!! 别别扭扭地拉着宝贝闺女紧跟在嵇尤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多心,总觉得到这个龙界之后,所有人看她们的眼神都充满了……额,应该是那眼神,仿佛是一头饿了很多天的狼,看到一大块肉的表情,只不过顾及着身边这只大老虎,才迟迟不来吃掉。 “待会跟着我,不要离开我身边,听懂了吗?”嵇尤的话意犹在耳,应是他早就料到会有如今这般情形,事先打好了预防针。 想着想着,不禁腹诽起来,这小子,原来也是个腹黑的男人。 第两百零五章 龙后 “一帮废物!怎么会找不到,好好一个大活人,还能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不成?” 赤嵋谷中,随着苏璃秀母女的失踪,冥烬生勃然大怒,苏璃秀是最好的血祭人选,如若她不见了,相信,这血祭,也不能进行了,可是血月之期即将来临,这个节骨眼儿上,重要的祭品却不见了,急的简直跳脚。 “启禀殿下,听守在仙子门外的侍卫说,仙子是在他们包围丛中消失不见的,也就是说,这个赤嵋谷,似乎还存在某个我们所到达不了的地界,而那个地方,恰恰是仙子她们那些纯澈的仙族甚至神族方可抵达的理想之地。” “说来说去,还不是找借口,给我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本殿找出来!!”现下,没有比他还急的,苏璃秀可以说是个香喷喷的烤牛肉,所有人都在想着办法得到她,魔界和妖界即使没有这个考究,仙界也不会放任她不管。 便宜他们倒不如自己得了去,也不枉他千年前爱她一场。 可是那龙界内的苏璃秀却不以为然,虽然误打误撞解开了万年龙皇的封印,可是那个龙族之地却着实不是个人呆的地方,光看那个紫龙王,便对她布满敌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嵇尤叔叔,这里的人……哦不,这里的龙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老盯着我跟娘亲啊。”苏靖南小心翼翼地跟随在娘亲身后,朔小的身子风一吹就会倒一般。 走在前方的嵇尤缓缓停下身子,浑身上下迫射出一股压气,直直从他周身散开,震慑出了绝地信号,躲在暗处的龙族眨眼的功夫就口吐鲜血从隐蔽之处走了出来,重重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本王再次警戒所有龙族子民,不得伤害苏璃秀母女,若有违抗,杀无赦!” 嵇尤这话注入了不少的法力,一下子,震动了整个龙界。 紫龙王在紫龙殿内商议对策,意外听闻这决定性的一句话,霎时气得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这龙皇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历年来,历届龙后人选虽不严谨,但是为确保龙脉纯澈,必定要选择有金龙血脉的雌龙配对,这个苏璃秀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野女人,纵使他是仙族一脉,却无法抚养这龙族后辈,再者,这个仙子,早已是不纯之躯,又育有子嗣,根本不配与龙皇为妻,按照人类的说话,即使是妾也不够格。 “紫龙王殿下……”众人看了看紫龙王,她是纯种的金龙血脉,位列王将之位,是全龙族最适合龙后的人选,几乎所有的龙族子民都认为她会是龙后的不二人选。 “你们继续商议,我去找皇。” 紫龙王寒着一张冷艳的俏脸,一身紫金战袍,颇有几分冷傲的气质,从出生那天起,她就被当做龙后在培养,千年来,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皇,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竟然也敢和他争龙后的位子,简直是不知所谓! 怒气冲冲地赶到神龙殿下的居所,眉眼间狠戾地眸光闪过,顺势变得阴辣狠毒,神龙殿下是龙族的守护殿下,就算是龙皇,也必须要卖他一个面子。 “苏璃秀,我会让你在龙族之地,沉眠万年。” 第两百零六章 神龙殿下 “嵇尤,你这样说,会不会让你的子民误会……”苏璃秀支支吾吾的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竟,他是龙族之皇,而她只不过是个卑微的小仙,现在,又是两个孩子的妈,如若被玄犴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天上天下追杀他,到时候神族和龙族…… 她实在不敢往下想下去了。 “这龙族,尚且还是我在管理,我说过,你解开我的封印,我许你三个愿望,在此之前,绝不会让你们出任何意外。”嵇尤这话是说绝了,不过也有疏漏之处,他自己的事情其实大可以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来打理,只不过,想了解了解苏璃秀这个人,这才冒险将她带回龙界,原因别无其他,纯粹是个人好奇罢了。 这龙族,和万年前的龙族是大不相同了,到处可见生涩的面孔,想来,禺夔为了培养势力,几乎已经将年老旧臣一网打尽,估摸着除了根基颇深的几个世交家族外,这护龙一脉,几近陨灭。.info[] 万年的道行足以让他计算出苏璃秀的命格,仙界之身,妖神之魂,难怪那个冥烬生千方百计想要得到她。 算算时间,距离血月之期剩下的日子不久了,龙界其实是个很好的避风之地,只不过…… “别想太多,不要离开我身边,等我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带你去处理你的事情。” “嵇尤,你……” 嵇尤神秘兮兮地朝她眨了下眼睛,紧接着索然无趣地耸耸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幼稚的男人!! “皇,有妖族之人,强行突破我龙族结界。”不知什么地方撺掇出来一名黑衣龙卫,此刻,正跪伏在地,报告着紧要的边关急事。 似乎是在他的料想之中,嵇尤也没有说过多的话,挥挥手,示意他退下,“我知道了,再加几道防护结界,务必不可让妖族之人入侵。” “是!”末了,又如水蒸气一般消失不见了。 苏璃秀攥紧南儿的胖乎乎的小手,妖族入侵,一定是为了找她,难道冥烬生已然察觉她到了这里? “我看我还是回凡间吧,至少在那里,我可以隐蔽我的气息。” “我说过,我会护你周全!”嵇尤执着地留她在这。 “你果真能护她?”一道冰冷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听到这个声音,嵇尤明显地拧紧了那道好看的眉心,沉重地叹了口气。 母女两个慌忙朝四周看去,未果。 “吾皇,你是龙族之皇,至高无上的皇,六界见着你也要退避三分,何必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坏了我们龙族数万年的安宁。”话音至此,却见一道金黄色的青烟自远处飘至,袅袅而来,缓缓聚在一起形成了白发白衣的少年。 嵇尤大手一挥,将她们母女两个护在身后,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冷冷地扬起唇角,阴柔地看着白衣少年,讥讽起了他,“怎么,神龙殿下此刻出殿,难不成就是为了这点小事而来?” “小事?!”那个被称为神龙殿下的白衣少年沉下脸,怒目而视,“龙族数万年的安宁算是小事?!” “那龙族纲伦颠倒算不算大事?禺夔政变,你不理会也就罢了,还漠视这件事情的存在,神龙殿下,你是龙族的护族殿下,如若不是你的默许,单凭禺夔一人,哪里能撼动这庞大的龙族,龙界又岂会是如今这般境况?” “我那是在闭关!” “笑话,神龙殿下的法力万年前便已燃烧殆尽,现在才想着闭关?何须用这种借口来摆脱你的罪行,苏璃秀是仙界之人,你不可能不知道,她解开了禁锢我万年的封印,还了我自由身,这笔恩情,如何算?” 嵇尤的字字珠玑说的神龙殿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实他也搞不清状况,是紫龙王跑来跟他说皇荒谬之极,欲立有子之女为后,不惜与妖族为敌,这才让他从殿宇内跑了出来,如不是这般,怕是谁也请不动他罢! 第两百零七章 夺权 “紫龙王,你不给我解释解释?”神龙殿下将矛头对准了紫龙王,是她放的消息说的话,既然无法扳回面子,那就让她去背黑锅。 紫龙王恶毒地瞪了一眼苏璃秀,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吾皇之事,哪里是我等能揣测的。” “紫龙王,今日之事,我权当没有发生,希望你好自为之。”末了,又看向一脸扑克的神龙殿下,每每见到他这张牲畜无害的脸,就恨不得对准他的脸一脚踹上去,“神龙殿下,妖族围攻我龙族,我自会处理,也希望今后,请你不要再来找苏姑娘的麻烦,她孩子的父亲,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苏靖南的父亲,他是没见过,不过光见她周身缠绕着的浑厚纯澈之气便能察觉出,能释放出如此干净的气息,怕也只有神族那几个上古上神才能拥有的了。 思及此,看苏璃秀的目光变得讶异,倒是看扁了这个瘦弱的小仙,竟然能高攀上上古上神,真不知她是用什么手段得到那些个‘变态’的青睐,不容小觑。 紫龙王修为只有五千年,没有那么高的法力看出苏靖南的身份,可是神龙殿下就不同了,即便是法力全失,仍然能一眼辨认出。 这个小丫头却不是常人能比拟的。 “神龙殿下,即便是这个女人救了吾皇,但是她如今出现在龙界,难道不是吾皇授予?此次妖界齐攻我龙族,这罪魁祸首,就是她――”紫龙王一门心思想把苏璃秀母女赶出去,却不料,竟遭到嵇尤的反感。 “紫龙王,是吧。”苏璃秀不淡定了,难道她被妖界追杀是她愿意的?她惹的她们?真是可笑,从紫龙王的嘴巴里说出来,什么话都变了味儿。 “就如你所说的,妖界攻打万年来相安无事的龙族,确实是因为我,但是,请你不要一慨而论,来龙族并非我意,如若你想问罪你们的皇,那请不要把我搅和进来,你凭什么说我是罪魁祸首,你们龙族的事情与我何干!” 顺着苏璃秀话中的含义,嵇尤挑高了眉,“紫龙王,你这是在责怪我把她们带到这里?” 闻言,紫龙王果然脸色沉了下来:“不敢!” “禺夔夺权之事迫在眉睫,现在却还在为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计较,难道在你们眼里,这区区一个女子,竟然比整个龙族的兴衰还要严重?”嵇尤首次在他们面前发了怒,龇牙咧嘴,可是那好看的脸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愤恨,倒是多了几丝的玩味。 神龙殿下讪讪离去,临走前,深深凝眸望了望苏璃秀,再把目光投射到苏靖南身上,眼底的沉重又加深了几许。 然而,紫龙王的话也并非完全针对她,现下的事实证明,确实是因为苏璃秀,他们万年相安的和平地带出现了战争。 不过,这也是偶发状况,即便是妖界不攻打他们龙界,二殿下禺夔夺权,也免不了一场厮杀罢! “皇,禺夔如今招兵买马欲将你拉下皇位,如果想夺回自己的权益,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神龙殿下所说的话非恶意,却也绝非纯善,他的目光是注视着苏璃秀的,很显然,他也不看好这个半途杀出的程咬金。 第两百零八章 你的仁慈让我恶心 是夜,禺夔的人马暗地里将所有的暗卫召回,目的,只有一个:抓捕苏璃秀。 嵇尤被封印的万年,禺夔的人马一刻也未曾停歇,迅速崛起,一点一滴深入敌心,将亲信之余刺杀殆尽,一心只想拉这个同母异父的抱兄下台。 如今,万年封印被毁,他得以解脱,好不容易培养的势力又面临着土崩瓦解。 苏璃秀是他带回来的女子,即使不是心里之人,但若是,那么,他就算是抓到了一个足以威胁嵇尤的王牌筹码。 “二殿下,神龙殿下似乎十分在意那位女子……” 手底下的眼线遍布所有角落,即使是神龙殿,也有他的人,神龙殿下每天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有从神龙殿下口中探出那女子的身份?”上座上坐着的,英俊潇洒的高大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龙界二殿下禺夔。 禺夔生性阴寒,对于所有的事物都冷血对待,从而得到了父亲的青睐,原以为这皇位非他莫属,却不料,父亲临终前,当着所有宗亲,竟然把龙皇之位传给了只懂游山玩水的兄长!! 暗卫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才叨叨说出:“听神龙殿下的意思,怕是那女子,来头不小。” “哦?这可有意思了,这样的一个女子,我那兄长,是如何结识的?那封印之人明明说过,这是永生永世无解的印记,竟然让人轻易破解,这最让他难以接受。 “是……” “想知道我如何结识,二弟,你可真是高看了我。”骤然清冷地一道声音破音而来,仿佛有东西穿破苍穹。 禺夔脑袋一偏,那原来的位置对过去的墙上,竟然有一个贯穿了大理石的指印。 “兄长万年不见,法力倒越加深厚了。”禺夔嘲讽他的天资,心里却在嫉妒每每都比他高! 瞪目看去,那苏璃秀母女竟然也在! “好说,万年之久,我就不同你计较了,反正我对这皇位也不甚兴趣,但是――”说到此,嵇尤抬头厉眸动射出一道锐利,“禺夔,如若你有真才实学,我是非常乐意将皇位转托于你,只是你满腹的狠辣,父亲是欣赏你的干劲,却害怕你会将这副干劲用在龙族子民身上,你的帝王之术是比我优秀,为什么成皇的是我不是你,你可曾想过?” “我不用去想,那个人是你父亲,可不是我的父亲,兄长,时隔万年,你那副过分的仁慈仍然让我恶心。” “那你是否想过,你的冷情,让我寒心。” 字记事以来,仿佛他们兄弟两个从未像如今这般说过话,各自说出心中的想法,然后交流沟通。 “娘亲,我想澈澈了……”这样阴寒的性子,不免让年幼的苏靖南想起了心里那个男人,也是这般,却不似如此莽撞无礼,龙夜澈,誓死也要保卫的人,却不停的伤害她们,这一点,苏靖南终究还是认清了现实,哥哥失踪了,娘亲又为了保护她没日没夜地守着她,全身警戒着,神经绷到了极致。 苏璃秀轻抚女儿的白嫩脸颊,柔和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放心,他会没事,我们都会没事的。” 禺夔注意到了躲在嵇尤身后的苏璃秀母女,只一眼,乍然瞪大阴柔的双眼,瞠目结舌。 “神族之人?” 第两百零九章 狙杀 “神族之人?!” 禺夔讶异地上前一步,再次审查这苏靖南,却不料,那转瞬即逝的神族气息仍然还是未能逃脱他的眼睛。(..info) 似乎想到了什么,禺夔骤然大笑起来,“兄长啊兄长,枉费你为龙族之皇,却还要神族相救,你可知,封印你之人亦是神族?” “禺夔,你我都历经了不少沧桑,龙族和神族的计较在我被封印的时候已然停止了,我虽被封印万年,却是保住了龙族上下,你身为龙族二殿下,非但不管龙族全族的死活,还趁我不在的期间搞内政,整个龙族,早已被你弄的乌烟瘴气了。.info[]” 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嵇尤实在想象不出,本是同根生,为什么却不能一起为龙族效力? 此刻,禺夔早已听不进去他的话了,现在的他,只想夺取皇位,接管龙族,以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可是,这目的为何? 或许连禺夔自己也不知道罢! “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今天你既然来了,那休想从这里走出去!凌迟――”话毕,宽阔的大堂忽然之间多出了不少的暗卫,苏璃秀浑身一颤,这什么情况?! 第一次后悔为了保住小命结果枉送自己性命…… 说时迟那时快,禺夔的手下竟然一出现,四周乍然飘起一阵黑烟,倒是苏靖南激灵,急忙封锁住苏璃秀的几个大穴,“娘亲,且屏息,这烟有毒。” 嵇尤眉心深锁,愤怒之色溢于言表,“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毒来对付我?” 原来这毒,乃是烟毒,在龙族,有个好听的名字,唤作:芜菁烟毒。这烟毒,源自龙族特有的一种叫做芜菁花的种子提炼而成,在龙族,众所周知,这芜菁花乃是最卑贱的植物,起因是那花香有下作的催情作用,花瓣触摸间可瞬间腐蚀肌肤,就连那根部,却没有什么妙处,只是那附着在根部上的细小毂虫可倾入肌肤,吞噬五脏六腑。 而那芜菁花的种子,则是一种剧毒的毒药,有迷药效果,普通人类一闻,便可在不知不觉中气绝归西。 几个暗卫事先服下了芜菁花毒的解药,纷纷幻化出他们的武器,将内息提至最高点,轰然炸开,整个大堂仿若陷入了一个虚幻的空间,禺夔的狙杀现在开始。 “娘亲,这里是哪里啊……”苏靖南心里一惊,急忙去抓苏璃秀的衣袖,竟手抓成空。 慌忙看看四周,却原来自己站在一个仅仅只有十米的孤岛上面,与其说是岛屿,不如说只是一个凸起的石块,四周全部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漆黑的夜里,那纯净的海仿佛撒上了一大片的墨汁,鼻翼间,闻到的,都是一阵一阵的腥味。 “娘亲――”苏靖南大声喊着,静,死寂一般的静,耳间除开自己的声音,就是那浪拍打着浪发出的水声。 黑暗,无边无际,伸手不见五指,不知是不是她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的湖水,水底不知道什么东西抖动了一番,仿佛什么巨大的生物在往上升起。 莫名的恐惧充斥着苏静南的小心儿,霎时冷汗齐齐流下,她明白,此刻她的脸,定是惨白无疑。 第两百一十章 虚无 水底下的震动越来越厉害,海水拍打的声音越发剧烈,那迸射出的水花,淋了苏靖南全身,活脱脱一只落水狗。(..info好看的小说) “这到底是哪里?!”苏靖南哭丧着脸,提法力的时候这才发觉自己体内竟然空空如也,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在玄月仙山六年,翻阅的书籍,其中有一本似乎提起过,有个虚无的境内,什么法力都是没用的。 心下一急,脑子全空了。 忽然间,在她认为会有什么巨型水怪跳出来的时候,水面意外的平复下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靖南两只脚一个趔趄,一个跟头重重栽倒在地上,这才发现,她两条腿,正被一双泛着荧光的双手缠住,怎么也扯不开。(..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这时,水面再度泛起波浪,比之方才动作更加大。 就在以为会平静的时候,骤然一个泛着蓝绿色荧光的巨型怪物自水中跃起,张着大大的馋水,朝她飞去。 苏靖南浑身一僵,脑子里飞快闪过书中记载的虚无怪物:巉俐。 手心窜起一个幽蓝色的火球朝她轰去,口中默念召唤决,天空大放出火红色的星芒,像团红云一般,那光从云层中央投射下来,护住她小小的身体。 水怪似乎十分忌惮光,一看到红色的星芒,急忙跳回了水中,抓着她的绿爪也消失不见了,许是被这红色高温燃烧了罢。 云层缓缓变大,照耀出了这水面,却发现,原来这只是一个湖,并非海水,却有着海的咸味,兴许是距离大海不远了吧。 一条温暖的火红色光芒自那湖中央延伸到了陆地上,架起了一条光桥。 苏靖南趁着咒语时效未过,急忙飞速穿过这条桥,双脚一落地,那红云消失了,天地放晴,整个陆地还原出了本来面貌,放眼看去,那陆地上没有一棵树木,是个古老且破落的村落,家家户户皆是用土和泥堆砌起来的房子,棱廓百变,有屋顶大,地上面积小的,有地上面积大屋顶小的,长方形的,弧形的,四四方方的,半圆形的…… 她把所有能想到的形状都想到了,还有许许多多她脑子里想不出的乱七八糟形状。 人很矮小,只有苏靖南一般高,他们生的很精致,虽然住的地方破烂不堪,但是相貌却是极其美丽。 这个虚无的幻境里,苏靖南记得这个地方,或许就是那虚无十九之地——罗盘山谷。 虚无总共是八百八十八个幻地,每个幻地都生活着不同层次的人们,数字越高,幻境越好,但是相对的,那住户的相貌……就更加的惨不忍睹。 “你是谁!”忽然从身后走来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帅哥,苏靖南惊得瞪大了眼睛,这,这,这……这不就是澈澈少年版? 苏靖南愣在了那里,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满都是讶异。 小帅哥面目表情地握紧手中的树枝,抬起来,很没礼貌地指了指她的肚子,“喂,问你话呢,你是谁!” “我叫南儿。”苏靖南扬起了她无害的天真笑颜,忽然间在这个虚无境内心情好了起来。 第两百一十一章 逃离 苏靖南出现在这虚无之地并非偶然事件,原来,在禺夔所说的狙杀之后,他用了龙族禁术将他们几人分别送到了虚无其他三个幻地,即是这里一般。 苏靖南运气好,被送到了这个论脾性都十分好的十九之地,在这八百八十八个地方,这十九之地,乃是最为平静之地,也是距离外面最为近的地方。 只是不知那嵇尤和苏璃秀不知可有那些运气,如果到了七百层以上,那估计他们的处境将会十分艰苦。 画面切至苏璃秀这边,恰好,不知是不是嵇尤用了什么法子,他竟然和她被传送到了同一个地方――第八百一十之地昆凌山谷。 昆凌山谷较之前面的八百个,那是相当暴虐的地方,嵇尤意识到危害,一心想找个地方藏起来,找出口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他想离开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熟悉的声音,暗道:不好。 最不想出现的结局已然出现,嵇尤没想到苏璃秀竟然和他在同一个幻地,而她,竟然被发现了。 催动步伐,法术是不能用了,现在,唯有依靠徒手搏斗了。 只要是那些个人不是他想到的那种。 那人群中,苏璃秀满身狼狈,全身上下提不出一丝的气力,方才用尽了力气去对抗,却不想,完全不是对手,没有法力的她,同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info[] 淫秽的巨大男人们围在身边,一个一个盯着这个从天而降的美人,在这个八百一十之地,想找出一个相貌出色的来,简直比母猪上树还要难。 个个长得其丑无比,看起来分外吓人。 苏璃秀惊恐地不知道东南西北,心中默默念着,快点来人救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华丽的身影骤然降了下来,只见一阵青烟飘过,不知道被谁抓住了手,整个身子狂奔了起来,一下子奔出了数十里外。 “苏姑娘,你没事吧。”说话的,正是嵇尤本人无疑,就在方才,他拿出了龙族最不齿的芜菁烟毒,迷倒了那些人,救出了她,现下,也唯有此等法子能在这个幻地生存下去。 待她看清的时候,一脸了然的神色,“嵇尤?原来是你,我们怎么会在这儿?” 嵇尤也说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怕是那禺夔早已练就了龙族最为神秘的禁术了罢。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南儿估计也被传送到这些幻地来了,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然南儿会有生命危险。”一想,也是,苏璃秀尚且被这般折腾,那幼小的苏靖南,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怕是连一刻也活不了了吧。 苏璃秀一听,急了,“南儿现在在哪个幻地?” “别担心,我们现在去的地方,是幻地的交界点,那里凶险无比,但是相对的,我们的法力能完全回来的原始之地,到了那里,我便可以掐指算出南儿如今的位置。” 嵇尤急于找到南儿的下落不亚于苏璃秀,那苏靖南本是神族,在这幻地,神族是不被存在的人物,也就是说,神族之人,是无法在这个幻地生存下去的,在这里呆的越久,生命只会越来越弱。 “那赶快去。”一听能找到南儿,苏璃秀便什么也不管了。 第两百一十二章 蛇族小公主 两个人在昆凌山谷跑了很久,后面的追兵依旧穷追不舍,无非就是为了他们两个来自异世的擅闯者。.info[] 虚无之地原本就是个与世隔绝之地,虽说这里是外界传言的幻地,但相对来说,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而言,这虚无,就是他们的世界,他们所信赖,且引以为傲的世界。 “嵇尤,还,还有多久……”苏璃秀体能快到了极致,一路小跑都是嵇尤带着她,可是后面他也有点吃不消了,距离中间地带,也就是幻地的交界点还有很多路途,原本以为那些人只不过是小喽啰,应该不会对他们有过多的追究,岂料,竟然一路追随他们到了这里。 这让嵇尤有点不淡定了。 “就在前面。”除了说这句话,嵇尤实在不好破灭苏璃秀唯一的动力。 “可是,你,你已经,说了,很多的,很多的,前面了……”上气不接下气,身子依旧被带着跑。 前面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出行队伍,嵇尤眼前一亮,似乎可以利用利用。 “跟我来。”嵇尤二话不说很没形象地一脚踹开了出行队伍最末的侍卫,撺掇进那深黑色的撵轿内,两个人一人一边架住了轿子内坐着的人,总算可以歇息一会了。 那无端被挟持的女子一阵惊呼,两个大大的眼睛仿佛有灵性一般,咕噜噜一转,对着嵇尤看了一眼,竟也没有吭出声来。 那女子虽不如这里的人一般长相,但也不是很绝色,只能用清秀二字来形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就是清秀! “姑娘,我们被人追,不好意思,委屈你一下了。” 苏璃秀说话间拿开了遮住那女子的抠鼻的芊芊玉手,粗喘着气,似乎还没有缓过来。 “月儿,里面发生了何事?”辇轿外的人忽然说了话。 轿内的苏璃秀二人心一紧,纷纷看向那被称作月儿的女子。 月儿再次看了眼嵇尤,两只充满灵性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朝着外头的人喊着:“没事,继续前进,我要在天黑前到达,务必加快速度。” 抬轿的八个人欲哭无泪,这辇轿平白无故重了好些许,即使是八个人也有点hold不住了,这里头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 “是。”外头的人似乎没有怀疑月儿的话,指挥部队继续前行。 苏璃秀重重舒了口气,“谢谢你。” “你们是方内人?” “……”方内??? 似乎没有理解她的话,嵇尤二人对视一眼,不解地问道:“姑娘是……” “这里是八百一十幻地,昆凌山谷,众所周知虚无乃是方外之地,看你们的相貌穿着,必不是这里的人,那一定是方内人,这虚无以外的人,我说的可对?” 月儿一下子就抓到了要害,令他们好不赞叹。 “姑娘也是方内人?” 虽然还是理解不了他们认为的方内方外,但现如今,先找到南儿要紧,苏璃秀也顾不得许多了,“姑娘如若是方内人,何以到这个地方来?” 听到这句话,月儿不免叹息一声,“我原是蛇界六殿下的幼女,只因两百年前与父亲置气离家出走,后来不知怎地,到了这个地方,一呆就是两百年,好在我所在的地界不比这八百一十幻地,倒也是和平地带。” “六殿下?”嵇尤沉思了一会,“你是凤无袂的女儿?” 月儿大惊,“你认识我父亲?” 想到这,嵇尤不免轻笑起来,他们龙族与蛇族虽不是同一个种族,但是论起始也相差无几,蛇族蜕变为龙的也不少,只不过那剥皮之痛,难以忍受罢了,千万年来,蛇族一个接一个不死心地进化为龙,每每都被者蚀骨之痛弄的蛇不蛇,龙不龙,到头来,羞愧自尽。 第两百一十三章 赤嵋谷秘境 虚无变幻莫测,这是世人对虚无的理解,一旦有人误进了虚无,想出来,怕是谁也找不到方法了吧,虚无与地狱相似,进了这里,气息全无,欲想凭借着气息寻找人的现实世界来说,这是相当困难的,因为没有气息作为息引,完全是无头苍蝇。(..info无弹窗广告) 云尊不淡定了,一点都不淡定了,即使心里对自己说了上万遍不可轻举妄动,每每都被强行压下,可是苏璃秀不见了,这让他尤为的焦虑,小家伙每时每刻缠在他身边,想办法,终无果。 “启禀上神,我们找到仙子失踪的地点了。” 日以继夜地盘查,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发现了苏璃秀最后一次出现在赤嵋谷的地方,只是…… 如今去了,怕是完全不管用了罢。 苏璃秀和嵇尤早已不在龙界了,即使他们到了龙界,也只是白跑一趟罢了。 “带路!” 话说那冥烬生不负狡诈阴险的名头,自知一个人找不到苏璃秀,就叫了他们一起去寻找,众个脑袋总比他一个脑袋来的好。 两大巨头相见,云尊傲气凛然地挺了挺脊背,浑身上下爆发出的清冷之气分外逼人,可是冥烬生也不示弱,那与生俱来的阴寒,倒是让众仙侍卫浑身一颤。 “云尊上神大驾光临,我赤嵋谷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啊。”冥烬生冷着脸,一派阴柔。 凝眉望去,神色一冽,“冥烬生,客套话用不着对本尊说,你何时学会拐弯抹角了?” “方才我已经去过那里了,并未发现苏璃秀的气息。”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个,苏璃秀明明是在这里消失不见的,可是他进入了那个禁地,却没有找到她,反而感应到了一股浓烈的龙息之气,金光犹在,那磅礴之势,怕是上万年的古龙了。 龙族上下,论上万年的金龙,当属龙皇了,传言万年前龙皇因为爱上了神族的一个仙子,而与神族刀剑相向,最后被奸人所害,封印了数万年,而那名女子,在龙皇封印之后心灰意冷,便自己提出下界转世,发誓永不登仙。 龙族和神族本就不合,在那样的一个场合,如若没有旁人煽风点火,依照他们两族,应是井水不犯河水,制衡的十分平均,即使龙皇向神族要一名仙子又有何难? 何至于之后的事件? 龙皇嵇尤并不笨,为何还心甘情愿往这个圈套里跳下去?! “说清楚。” 云尊凛眉,那冷然的话语中透着寒气,让人好不颤抖。 “你想去便去,我不拦你,只不过你没有这个本事进去。”冥烬生冷笑道。 “本尊没有本事进去?”云尊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唇角一勾,那勾魂夺魄的气势压倒性的胜利,“这世间,还有本尊所无法进入的地方?冥烬生,你果然是封印了千年,连脑子也被封印了吧。” “赤嵋谷原先就不是个普通的谷地,相信你应该知晓,光无法进入的禁地便有数十个,每个禁地里多多少少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通道,通往世间的不同角落,恰恰好,我方才发现了一个禁地,封印万年龙皇嵇尤的秘密之地。” “龙皇?!”云尊脸色一暗。 “上神,龙族的禁地,难不成……”敖君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错,龙族和你们上神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会研究克制神族的术法,以及牵制的法术,那个禁地正设置了这样一道术法:禁止神族之人进入,即使是你云尊上神,亦在其范围内……”冥烬生言尽于此,双手抱胸,看着云尊脸色铁青,心情便大好。 第两百一十四章 克制 “也罢,听你这意思,那龙皇封印已然被解,本尊的妻子可不是随随便便便能被龙族之人牵制住的,即使是龙皇。”云尊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进不去那个禁地不代表他就算不出她如今的安危。 察觉不出气息又如何。 想着想着,握紧手中的一枚勾玉,那忽亮忽暗的淡银色的光芒不正在说明着它主人生命力的强盛么? 冥烬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原以为可以数落一番,却不料他竟这般镇定,难道他对苏璃秀的感情是假的?还是太过自信? “云尊上神,收起你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苏璃秀的安危到底为何,你我心知肚明,现下仙界和我们妖界正在开战,你认为带着战神的部队前来是理智的选择么?战神爵士尚且被我关进了地狱,永生永世出不来,这些虾兵蟹将,还能拦住我不成?” 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姿驻立,被微风扬起的发丝,那白色的长袍,袅袅仙姿,飒爽风情,平添了几分致命的妖媚。 男人张这副模样,倒真真是让天下女子情何以堪!! “不急。”云尊叫过敖君,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敖君会意地示意部队们退回去,将驻扎在赤嵋谷外的侍卫退后了三十公里。(..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异常的行为让冥烬生不甚担忧,他知道,这个云尊又在算计什么了,这几日他体内的灵魂开始跃跃颤动,想冲破这副躯壳跑出来,被他用浑厚的修为强行压制住。 没想到这样一个人类灵魂,竟然顽强的能抵抗他们妖界的束缚?! 云尊的人马开始撤离,冥烬生也想那么多,距离血月之期越来越近,苏璃秀却始终找不见人影。 “玄犴叔叔,娘亲找到了吗?”一见着云尊进门,苏靖墨赶忙跑过去问,两只小眼睛乌黑有神,期盼着他的答案。 对着苏靖墨,云尊的眼底难得地划过一抹温存,“没事,你放心吧,我要去一趟蛇界,蛇王六殿下的大婚邀请我去,墨儿可愿意一起?” 他腰间上多了一个碧绿色的香囊袋子,这是在回来的时候蛇界使者送予的东西,凭着这个特质的蛇囊袋,就可以进入蛇界的领域内。 苏靖墨一听,两眼从灰暗瞬间亮堂起来,“蛇界?是全部都是蛇吗?” “恩。”云尊点了点头,给了他回应。 “上神,按照你的吩咐,安营扎寨退后三十里,可是这冥烬生怕是会有其他动作,需不需要派人严密盯梢?”敖君从屋外进来,嘴巴一刻不离围攻赤嵋的战术。 “这里的事情一切交托给你,本尊有预感,这趟蛇界之旅,会有颇为丰厚的奇遇!” 云尊就是这样,每每有事情发生了,之前一天肯定会感受到其他能决定性的结局。 往往,这些他所想出来的,真实性见鬼的高! “属下明白了。”敖君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通,唯有如此,才能在爵士身边站立不败地位。 云尊赏识他的才华,自然也信任他的任何决定,一想,他也就放心了,专心准备蛇界旅程。 第两百一十五章 寻找南儿 “小月,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轿辇不知道赶了多久,苏璃秀和嵇尤二人面色也恢复了,非但如此,那源源不绝的法力如醍醐灌顶之势磅礴涌来,更加令他们讶异的是,这里的空气,竟然也如同仙界和龙界一般的稀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并不是外界。 他们仍然还在这虚无境内。 小月扯下了面上的白纱,露出了皎白的肌肤,大大的杏眼咕噜噜的,极有灵性,小小的樱唇火红且好看,这样一副精致的相貌,出现在这个地方,真是太违和了。 “这些侍卫是我父王派人来找我的,虚无衔接我们蛇界,打通了一条通道,我们蛇族可以自由出入虚无。”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暗淡,说实话,她并不想回去,父王大婚在即,作为最宠爱的幼女却失了踪,这让身为六殿下的凤无袂打击颇深。 “我们这是要去蛇族???”嵇尤心下一惊。 “怎么了,嵇尤。”苏璃秀看向嵇尤,满脸的疑惑。 众所周知,龙族和蛇族原是世交,可是,自从他父亲辈的时候,因为拒绝了和亲过来的蛇族女子,以至于蛇族大怒,与龙族断了来往,龙族的世规,一生一世一双人,至死都是一夫一妻,不再另娶,即使是龙皇亦是如此。 可是蛇族不同,他们与生俱来的骨血中的贪爱却是泛滥的,一个妻子也可以有众多的夫君,在他们那里,这是没有限制的。 嵇尤伸出修长的手指,快速算了算,法力回来了,那么,苏靖南的下落亦可以明朗,只是怪异的是,无论他怎么测算,仍然测算不出南儿的位置,这让他堂堂龙皇有点挫败。 “我们不能去蛇界。” “怎么了?”苏璃秀不解,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看到他神色很凝重,一声不吭,骤然听闻他们这一队是要去蛇界,立马翻了脸。(..info无弹窗广告) 嵇尤没说什么,别过头,冷冷的泼了苏璃秀一盆冷水:“苏姑娘,你可别忘了,南儿可还在这虚无之中!” “南儿……”仿佛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苏璃秀赶忙掐指算了起来,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奇怪的是,怎么也感受不到任何信息,急的她满头大汗。 小月眨眨眼,“虚无是虚幻的幻境,算不出气息。” “小月姑娘,我女儿还在虚无这里,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你能找出我的女儿吗?”带着一丝希冀,苏璃秀睁着美艳动人的绝色双眼,就连小月一个女的,也看的不自在起来。 心中暗想着:这竟然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放眼蛇界,有此等美貌的,竟找不出一个来。 若真随她去了蛇界,父王会不会…… 想着想着,她竟然比嵇尤还要激动:“你们不能去蛇界,找人是不是,我有办法。” 一个姨娘已经让她烦躁了,这苏姐姐一看就是良家妇女,父王又是惯爱这类型,苏姐姐哪里会是父王的对手,如此善良的女子,她决计不能让苏姐姐落入父王的魔爪! 暗暗下了决心,必是要拼了命也要帮他们去找人。 小月动用了在这虚无两年所钻研出来的虚无找人术,紧紧闭上双眼,脑袋里划过许许多多的虚无幻境,一幕幕,一行行,不一会,头晕目眩起来,这大千世界,虚无又是虚虚实实的,找起人来,确实比较的费力。 不过她是谁,蛇族小公主,这点能耐若是没有,她如何能在这虚无待两百年!! 又过了一会,她总算是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影。 “找到了!”小月两眼一亮,急忙冲外面的侍卫吼了句:“先停一停,去罗盘山谷。” “公主殿下……六殿下吩咐,不得中途停留!”那原先说话的那人又开动了尊口,一句话否决了她的命令。 “凌霄叔叔,你就同意了吧,我还没和我那好朋友打声招呼呢,这次父王命你们把我逮回去,我肯定回不来了,总要让我去和他们告别吧。”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楚楚动人,甚是让人怜爱。 凌霄寒着一张脸,他好歹也是蛇族六殿下跟前的大将,竟然让他来办这种事情,原本就让他不满了,这小公主还要这要那的,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两个一个德行。 凛了凛眉,摆着一张扑克脸,凌霄面目表情地甩下一句:“继续前进!” 言外之意:我什么都没听到。 第两百一十六章 狸猫换太子 小月一听,急了,这凌霄平日里仗着父王亲信的缘故,对她可没少丢白眼,这会子,方才还喊着小月小月,如今却直接呼之公主殿下,既然知道她是公主殿下,为何还要违抗?! 殊不知,凌霄肯道一句公主殿下已是给足了帐内其余人的面子,要说他这大将军亲信可不是白当的,若真没有人在里头,他能看不出个所以然? 很显然,公主早已被他们挟持了。 既然不杀公主,那就是说有求于公主,既然如此,他何不成全他们,助他们一臂又何妨,逃离这个鬼地方之后,可是蛇王的天下,小月害怕救不出么? 凌霄有他的考量,自然也不必理会小月的恳求,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小月在虚无两百年所学会的招数,这是他此生唯一一大失误。 “我们的公主殿下竟然也被侍卫吃瘪,真是好笑。”嵇尤掩嘴偷笑,如花似玉的俊眼一闪一闪的。 小月气极,不急不缓地吐出一句话来:“本公主的本事,你还没见过呢,我这就带你们去找那个小姑娘。” 小月被嵇尤的激将法激怒了,说罢,即可召唤出了贴身幻兽,幻化成自己的模样,这幻兽日日跟随她,早已沾染上了她的气息,这是最好的办法,等到找到的那个小姑娘,再回来,凭那凌霄自恃过高的性子,大抵是看不出端倪来的。 只不过这法子却要抓紧时间争分夺秒才行。 嵇尤眸间闪过一丝精明,眯起眼,看向小月的神色有点怪异。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轿辇,直冲一十九之地――罗盘山谷。 可那罗盘山谷此时此刻却被闹的人仰马翻,苏靖南不是个闲得住的主儿,伙同初遇的少年竟然生生把这罗盘山谷改头换面,盖起了极有规则的房屋,有模有样,还分了层次,分高等次等低等三个层次,分别给地主级别,富商级别和农民级别的人居住,虽然人有贵贱是不好,但若是什么都不区分开来,那这里,还不是照样同以前没什么分别。 那少年每日的任务,便是拿着苏靖南的设计稿挨家挨户注入新思想,好在这个地方脾性算好,没有太为难苏靖南这个小丫头,只不过,这事可不是她一人说就能算的了。 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来。 眼看着罗盘山谷被自己焕然一新,虽然距离自己幻想中的国度差了一大截,不过,跟先前对比,能有此状况,算是不错的了。 “南儿,还有哪里要改的,村长说了,一切听你的!”少年忙碌的俏脸红扑扑的,一双晶亮的眼睛,深邃有神,即使是缩小版的澈澈,还是那么帅气逼人。 幻想着自家澈澈小时候的模样,南儿没来由的一阵兴奋。 少年一改初遇时的鲁莽,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倒是十分喜欢她(注解:每个幻境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昂着头,大有阔少的姿态,傲娇地撒弄起来,“我给你取个名字吧,这里的人唯一不能让我接受的,就是名字,衣着我是没办法改变了,资源有限,不过,其余的,我倒是可以帮你们变换变换。” 脑子里咕噜噜一下子钻出了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少年听得双眼瞪得老大,难道方外人都是这般生活的? 真是……太可怕了…… 第两百一十七章 离开虚无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脑袋剖开来看看,到底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少年恨恨的咬牙,心情算好也算坏,这么一来,他接下来几个月定是要忙的灰头土脸了。.info[] 南儿笑的如偷了腥的猫,“我就叫你……离歌吧。” “离歌?”少年不解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他不理解方外人的涵养,名字包含的意思也一点不懂。 “离弦清歌,离歌。”南儿很满意这个名字。 离歌细细揣摩了一下,大大笑了起来:“好吧,从今天开始,我就叫离歌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是南儿取得名字,他十分欢喜。 两人又在苦思冥想给全村人取名字,这倒是难倒了我们的南儿,小小的脑袋整日愁眉苦展的,一口气取了不少名字,村民领了名字跟个什么似得,好像挖到了宝藏一样。 就在他们欢欢喜喜的时候,小月带着他们来了,村长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小月,对于她,整村人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离歌看向小月走来的身影,笑容瞬间僵硬,连身旁的可人儿什么时候跑出去都不知道。 到了这个地方,所有方外之人进入都是缩小状态,所以苏璃秀讶异的同时,两只眼睛依旧在不停的寻找她的宝贝蛋。 “南儿?!”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南儿面色一喜,急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几个月没见的娘亲,一抱住她,眼泪哗哗哗飚了下来。“娘亲,你怎么才来找我啊。” 苏璃秀也红了双眼,紧紧环住这几日以来日思夜想的宝贝闺女,“对不起南儿,娘亲来晚了。” “你怎么来了。”离歌很没好气地说,眼睛望着小月。 小月自动过滤了他的不友善,盈盈一笑,脸颊上可爱的小酒窝泛了出来,“带我朋友来找她女儿,看来你们把我朋友的女儿照顾的很好啊。” “什么意思?” “喂……” “我有名字,我叫离歌。”离歌挑眉,扬起了头,给了小月一记白眼,似乎在说着他特别骄傲的时候。 闻言,小月怔了怔,骤然爆笑起来,“我说你那么粗鲁一个人,怎么就配了个,配了个这么文雅的名字呢。” “不许你嘲笑离歌!”南儿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护在离歌身前,两手叉腰,两个眼眶红红的,颇有泼妇骂街的姿势。 苏璃秀这才看清了离歌的长相,和龙夜澈几乎一模一样。 了然地摇了摇头,她的宝贝蛋,这辈子,怕是要败在那个男人身上了。 “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小月耸耸肩,不再说话。 “南儿,找到你就好了,我们有办法能离开这里了。”苏璃秀抓过南儿,一脸的兴奋。 离开…… 苏靖南在这里几个月,每日想的都是怎么离开这里,可是真的这一天来了,倒是有点舍不得了。 村民一听她要走了,纷纷站了起来,“南儿要走了吗?” “舍不得南儿你啊……” “走了,还会出来吗?” 各种各样的话语仿佛病毒一样传开,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围了过来,离歌脸色十分不好。 “你,要走了?” 苏靖南回头看了看离歌,咂咂嘴,好像受了委屈一般抱住他,“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把澈澈也带过来,给你看看,你们真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谁要你回来了!”离歌扭过头,别扭地不去看她。 一提龙夜澈,离歌心情更加惨烈了。 第两百一十八章 意外相遇 “死鸭子嘴硬。”南儿掩嘴偷笑一阵。 “南儿,你确实不能再这里呆了。”苏璃秀一脸沉静地看着她,将嵇尤的话依样照葫芦说了出来,“你是神,虚无幻境,还是少来的好。” “神?”离歌乍然一听,脸色骤变,看向南儿的表情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南儿,你是神族?” 不止是他,就连全部围绕的村民都变了脸色。 南儿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挠挠腮帮子,“有问题吗?” “你快点走,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离歌?” 离歌被南儿的身世弄的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虚无幻境的子民从小就被教育,神族若是来了这里,必定是被流放而至,若非流放而至,那么,虚无将会吸尽他们的精气,等到出去的时候,这里待的时间都会比外界三十倍而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希望南儿出去的时候,已经变成白发苍苍的老者。 “走,快走!”离歌越来越激动,连手带脚地推搡,一直把她推到了交界口。 “离歌,你怎么回事啊。” 南儿还没反应过来,人却被一阵风大力吸了出去。 只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坐到了一个轿辇之内,苏璃秀、嵇尤和一个可爱的女孩坐在一起。 “娘亲,我们怎么……” “别怪娘亲,我们必须早点出去,虚无幻境,神族之人进入是会燃烧生命的,想来,那个离歌必是知道之人,才会急着把你推出来。” 苏璃秀道出了真相,可是南儿却茫然了,脑海里回忆起这三个月与他们的相处,心里很不是滋味。凤舞, 离歌,我一定会回来的! 轿辇行驶了很久,几人忽然头晕目眩起来,完全没搞清楚这个状况,就连司空见惯的嵇尤也只是说了句:这是出虚无的后遗症,可是说完,人却第一个晕倒了。 轿辇静止,对着面前迎来的人马,凌霄豪气万丈地两腿一合,翻身下马,屈膝行礼,“六殿下,公主殿下已被属下召回。” 凤无袂一席黑色华服,乌黑浓密的头发尽数梳到脑后,发质黝亮干净,魁梧的身型带给人不一样的气势,唇角一扬,勾勒出邪魅的味道,“月儿怎地不出来?” 这样一句话听在外人的耳朵里,原以为是怒了,却不然,他凤无袂宠爱小女便是这般,就在方才,他身边一个美若天仙一般的男子却两只眼睛一直盯着那轿辇看,不止是他,还有他身边的小男孩,二人若有所思,似乎在想些什么。 “无袂,月儿是不是不喜欢我……”杵在凤无袂身旁的红衣女子开口了,声音悠扬如黄莺一般好听。 凤无袂眉梢拧紧,冷冷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来,“月儿喜欢的人不多,习惯就好。” 言外之意便是,不需要月儿喜欢你,你只要配合就好了。 六殿下的女儿一回来,那红衣女子深深感觉到了危机的降临,昨儿个还好言劝说他定会说服女儿接受她,这会子,却全然不顾他的感受,一门心思挂在女儿身上。 心里堵着一口气提不上来。 “爹爹,我怎么觉得……” 苏靖墨话音未完,云尊一双足部早已移动到了那轿辇前面,护在轿辇旁边的侍卫下意识的拿出了腰刀,微风拂过,全部定格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凌霄看着这一幕,身子一僵,却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他也被定住了。 “云尊,本王第一次见你失控。” 第两百一十八章 期许的守护 云尊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撩开的车帘,上神的荣誉神马在见到车内的人儿之后,全部扔到了脑后,这般的失控实是难以想象的。 也只有她,才能让他一次又一次…… 目光锁定在轿辇内某个娇俏的身影上,心头挤压了许久的大石总算是缓缓落地了,苏靖墨走到跟前,捂着嘴惊呼,“娘亲?” 不知道是怎么下的轿辇,苏璃秀只觉得头昏沉的厉害,抬手看了看,竟然连握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弄错。 这里是哪里…… 头刚抬了抬,抵不住那无力的身体,垂了下去,脑海开始发散,空的厉害,她早已不记得为什么会躺在这张床上,只觉得依稀间仿佛有人将她抱了起来,很温暖,很舒服,很熟悉。.info[] “秀儿?”一道白丽的身影快速飘了进来,随此,一只大手包住了她的。 温暖的气息从手心处缓缓流入,她知道,这个白衣男子正在用法力让她好过一点,如此温暖却又依依不舍,浓浓的眷恋自心底最深处爆了上来,像一泓流泉,温温婉婉,就连四肢百骸都能感受到那点点气流带给她的所有影响。 “玄犴……是你吗?” 听着爱人迷离的呼唤,云尊拧紧的眉心渐渐放开,“醒了?” “我,这是在哪。” “好好休息会,虚无那种地方即使是神族也会有影响,别说你半吊子小仙了。”云尊说的时候,特意放缓了语气,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口音,着实让人心醉。 虚无的特异磁场终究还是造成了她身心的疲惫。 漫不经心地轻笑,苏璃秀依旧没能看清眼前之人的相貌,但是她能感受到,这样的肌肤碰撞,这样的暧昧话语,荡气间,黯然地垂下她乌亮的眸子,“我都这样子了,你还说我……” 咂咂嘴,似乎委屈到了极点。 “小傻瓜。”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头,手心传入的气流没有停止。 “傻才好啊,不傻怎么把我们的上神云尊大人给迷得团团转呢?”苍白的脸上,扯出几丝调笑,颇有玩味的姿态。 云尊哭笑不得,这样的秀儿,脑海里与前世的冰心重叠在一起,总归是一人,即使是转世重生,依旧还是那个她,什么都没变。 这样一想,心里得到了不少的欣慰。 走出房间的时候,门外俨然站着的,不正是那个神秘的六殿?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也有这样的一面。”话中,绝无嘲弄。 凤无袂眼神漂移向屋内,唇角扬起的玩味似乎在算计着什么,“凤无袂,结好你的婚,与其来八卦我的事,还不如管好你那宝贝女儿。” 说到月儿,凤无袂心底油然生出一丝凄惨。 “你那个小妻子,似乎也不太与你合拍……”凤无袂挑眉,全然不顾云尊的忠告。 反正不管他做什么,月儿是打死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征求他的意见,直接快刀斩乱麻,趁着她回来这阵子,还迷蒙在虚无带给她的副作用里,举行婚礼…… 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反抗不成? “秀儿不会离开我。” “话可不要说得太早,千年前的隐患可还没拔出呢。” 第两百一十九章 蛇王盛宴 凤无袂没有说什么,略带考究的利眼望着他,步伐停顿,“云尊,你真的喜欢那个小仙?” 按照以前云尊的性格,是不会看上没名没分,又不招待见的小仙女,尽管她有显赫的身世,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指甲上的尘土罢了。 只不过他忽略了,云尊内心深处的声音。 “我爱她。” 话语轻柔,道出了无尽的深情,也将她囊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不知道从何开始对她另眼相看,亦或者,从一开始就已经沦陷了罢。 屋内的苏璃秀即使神色迷离,但是意识却是清醒的,她不希望此刻苍白无端的相貌落入他的眼底,只有装睡一招,最终还是没能逃出他的法眼,一句‘我爱她’有多少背后的心酸,没有知晓,就连当事人的她也是离离总总。 凤无袂深思起来,脑海里缓缓成形起一张可爱温丽的脸蛋来,那是他一生的梦魇,亦是一生的最爱。 月儿的母亲,还没有沉睡之前,也是这般被他呵护在手心。 薄唇轻抿,“我的大婚之期已至,明晚,蛇王会宴请群臣,届时,你的小妻子,如果可以,还是别出席的好。” 这样美丽的女子,就连掠过千帆的凤无袂都惊艳,别说那淫秽的蛇王了,早年因修炼蛇族秘术,结果操之过急走火入魔,落下了后遗症,见到美丽的女子就会不由自主地调戏,早已是养成了习性。 人不坏,对蛇族也有重大的贡献,也让蛇族子民得到了理解。 毕竟人家是为了蛇族才会走火入魔。 “凤无痕没有那个胆子!”说这话的时候,云尊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时间转瞬即到,被云尊的法力终日喂养,苏璃秀的身体也好了许多,比起月儿,她看起来脸色略微的红润。 嵇尤不愧是万年龙皇,短短几日,便生龙活虎,不过他毕竟与蛇族是世仇,不得不隐藏起了气息,扮作苏璃秀的护卫,来逃过那蛇王的亮眼。 宴会的目的是为了六殿下凤无袂的婚礼,自然,新娘是也要出席的。 苏璃秀坐在上座上,云尊身边,旁边两个小萝卜头一次排开,一家四口别提多温馨了。 上神云尊大人带着妻儿赶赴蛇界为六殿下的婚礼平白添上了几笔浓重的色彩,更让凤无袂傲娇地昂起了头。 伸手握着身旁红衣女子娇媚的玉手,那温热的体温是蛇族所陌生的,万年才出一只温热的蛇妖,这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因为月儿的母亲,也是这种体质。 “六殿……”红衣女子娇羞无媚地浮上一抹红云,缓缓垂下了头,她心里其实也很清楚,不过是替代品,只要正牌苏醒过来,他怕是理都不会理她一下了吧。 凤无袂只看了她一眼,依稀恍惚他与月儿母亲大婚那日,没有媒妁之言,没有宴请群臣,没有召集亲朋,却在那日月山川的见证下下,结为了夫妇。 没有轰轰烈烈,平静如水,甜蜜如斯。 第两百二十章 挑衅 目光狠戾,女子的目光定格在凤无袂身上,风华绝代的他即使终日肃穆亦是那般动人心魂,手心缓缓沁出滴滴热汗。(..info无弹窗广告) 整个厅堂坐满了蛇族乃至六界闻名遐迩的人物,乍一眼看去,气势恢宏,其中不乏仙妖小神,热闹非凡。 苏璃秀扬着脑袋左看右看,大大的黑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灵气十足,扫了扫下堂的群臣和受邀而来的仙妖,却发现某道灼热的目光炽烈且火热地看了过来,两眼相触,苏璃秀只觉得后脊背一凉,目光忽闪着看向别处,却不料仍然没有逃脱他的法眼。 这时,云尊身子云淡风轻地向前一倾,美丽绝伦的脸蛋似笑非笑地表情,眼底的调笑夹杂着威胁,似乎在说:再看一眼我就挖掉你的眼珠子。 苏璃秀懵然地眨眨眼,下一瞬间,低头埋首在了桌上美味的糕点之上,猛地丢了几块糕点到嘴巴里,目光闪烁,最后,心虚地呛着了…… 南儿很有母亲爱地献上一杯酒水,苏璃秀想也没想一口干尽,火辣辣的触感自舌尖爆发,像一根导火索一样弥漫开来,好像吃下了许许多多的辣椒,那样的感觉让她郁闷。 狠狠瞪了一眼南儿,却见她一脸委屈地耸耸肩。(..info) 又不是我的错,谁叫你呛着来着? 南儿一点也没有觉得做错,反而扭头和哥哥玩到了一起,果断无视了娘亲杀人般的眼神。 蛇王眯起危险的眼眸,云尊大驾光临不在他的预想之内,虽然一早就知道六弟与上神云尊大人交好,只不过是娶个侧室,竟然劳烦他来参加婚礼。 “云尊上神,听闻你婚期将至,据闻你那未婚妻子乃是战神一族的后代,不知是否就是你身边之人?”蛇王的话一下子将焦点定格在了云尊一家四口身上。 苏璃秀埋首喝着一杯又一杯的茶水,没有理会蛇王的话,方才那猛烈狠辣的酒一点没有对上她的口,反而令小腹莫名地隐隐痛了起来,额上渐渐凝聚起一滴又一滴的汗水。 云尊一手握住了她,熟悉又温暖的气流汩汩流入体内,眼底略带责备地瞪她,嘴巴上却又在回答:“她确是本尊的妻子。” 简简单单一句话,道尽了无数的情谊,一瞬间,在场的六界之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一脸狼狈的女子,在云尊极尽呵护下渐渐缓下来,两颊上一片酡红,众人均将它误认为害羞,却不知她其实是被那杯酒水辣的…… “上神还未成婚,怎地如今以妻子名之?” 人群中,某个不找边际的人泛着酒疯,跌跌撞撞起身,三步两步走到他们面前,一双浑浊阴晦的双眼直勾勾盯着苏璃,那火热的身形让他口干舌燥,喝多了的身子本就头重脚轻,男人的节操又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一下子,没有忍住,开口便是无礼的话语: “仙子跟了上神这根大木头,情趣之事,怕是无法满足你了吧。” 某妖言毕,整个大堂瞬间静的可怕,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叫骂着不要命了。 “我们夫妻的情趣,何时轮到你来谈论!”云尊嫌弃地拧起眉心,冷艳地眸子射出那森冷的寒意,“你算哪根葱。” 第两百二十一章 阴谋攒动 云尊拧紧的眉心越发深邃,高傲的背脊散发着无比冷艳的气息,直逼人心魄。(..info无弹窗广告)而某妖仍然在不知死活地发着酒疯,怕是有人看她不顺眼,借题发挥吧。 苏靖墨稚嫩的脸颊一派肃穆,那如刀刃一般锋利的眸子死死盯着上座的蛇王,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只是那蛇王也不是个善茬,果断无视了小奶娃冷冽的目光。 眯着眼,冷眼旁观。 “不过是仙界卑微的小仙,何以勾搭上上神,怕是这中间,还藏着我们都不知道的猫腻吧。”某妖狠笑起来,眼底飞速闪过一丝精明,如浮萍一般流逝的快速,却仍然没能逃脱苏靖墨父子的法眼。 他被人操纵了! 心里思忖着难道有人开始对她动手了? 云尊垂下头,没料到苏靖墨小小的脑袋抬了起来,父子俩两两对视,眼中的韵味,不乏深思。 “何为猫腻?本尊何须对你坦言,你,不配!”冷冷地斜睨他,话语间满满都是嗤笑。 席间没有一人为他说话,这鸿门宴,可真是煞费苦心! 抿唇小酌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猛然间发现,一丝清香自那酒中溢出,脸色顿时一沉,骇然的眼神瞪向悠然自得的蛇王,原来,这宴席,是这个意思。 “云尊上神心虚了么,我不过是个卑微的小妖,你堂堂上神确实可以漠视我,不过,仙子同为卑微,上神却待之如珠如宝,我只不过好奇,仙子有何能耐,让云尊上神捧心倾囊受之。” 某妖忽然冷静下来,可眸子中的浑浊依旧,看来,操纵的人够聪明,不觉得让他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异样。 环视四周,所有人都看着他的笑话,他被尊为上神,何时有这样的待遇,不觉怒火燃起,“你一界小妖竟然与仙界攀比,真是可笑,你信不信,本尊若是现在杀了你,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某妖听毕,没有惊恐反而笑了起来,那意犹未尽的笑容,夹杂着不为人知的密语。 正在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某妖全身燃烧了起来,一股奇异的幽蓝色火焰,被蓝火包围的某妖唇角扬起了阴谋得逞的笑容,直到整张脸被烧成扭曲,那眼神骤然变得惊恐,开始反动。 他的意识回来了。 高温的燃烧引起了苏靖南的注目,错愕的眼中不知为何。 嘴巴张了张,又闭了上去,似乎想说些什么。 不过,这幽蓝色的火焰,旁人不知,可是云尊四人却不会不知,那火,正是玄月派的招式,当初苏靖南天分过高,及早的学会了这火树银花术,若是换了旁人,没个百年,就连个星火也使不出来。 能用上这个招式,想来,必是修为过高之人,难道玄月派遭了难? 某妖终究还是在挣扎下被幽蓝色的火焰烧为了灰烬。 大堂瞬间清净了,众人惊惧地倒退几步,这焰火,是纯阳之火,凡被其碰触,便会被吸取他们妖类的纯阴阴气,片刻之间便能化为灰烬,灵魂散尽,再无重聚之日。 如此恶毒的招式,他们谁都不愿去触碰。 “玄犴叔叔,这……”苏靖墨瞪大了眼睛,仿佛不可置信。 云尊难得露出了愤怒的神色,蛇王依旧没有说什么话,风雨不动。 整个大堂开始躁动了起来,有人开始将矛头对准云尊,他转世为人玄月派掌门之事在他重返神界之后谣言不断。 蛇族六殿下大婚,还放火烧死妖类,更是引起不可少的愤恨。 “云尊上神,他即便多么得罪你,也不必在六殿下的婚礼上大开杀戒吧。” 第两百二十二章 我有骄傲的资本 苏璃秀猛然醒悟,原来,这宴席,是冲着他们来的,那么,月儿她…… 难道也是一个圈套? 她五脏六腑都扭曲在了一起,难道真如那妖怪所说的话,那明显是有人在算计他们,可是,月儿父亲不是玄犴的好友么,怎么也站在外面看热闹了。(..info无弹窗广告) “云尊上神,你不能给出一个解释么,方才不是还豪气万丈地说就算杀死一个人也没人说个不字,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用人类修行之人的残忍术法杀害我妖族,难道就是你一个上神所该有的姿态?” 妖群中开始出现了躁动,不安的情绪蔓延到了整个大堂,蛇王依旧没有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处理这件事情。 “这前因后果,不就是你们期盼的吗?”苏璃秀怒了,竟然敢算计他们,不知所谓! 方才说话的某妖心虚地一噎,继而挺起了胸膛,装腔作势地昂起头,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摆了出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众所周知,今日是六殿下的大婚之日,云尊上神位高权重确实是我等高攀不上,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在我们妖族之间为所欲为,妖不是生来就让你们灭的!” 他搬出了妖非天生被灭这个点,果然引起了不少的哗然,其中不少的仙族之人顿时色变。 自古以来,妖在人界,仙界都秉持着友好往来的原则互不干扰,可是不乏有些捣蛋的坏妖迷失了心智,吃人吸精,杀仙夺内丹的事情,层出不穷,仙界为一方表率,自然,出现了不少降妖者,将捉妖秘籍交给人类修行者,保持清宁干净。 也因此,不少的好妖因此受了波及。 “就是,我们妖族有多少同胞无辜死于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之手,那女子是仙界之人,非我族类,根本不应该到这个宴席里,还坐在只有王公贵族才有的上座,你敢说她没有杀过一个妖?” “我没有。”苏璃秀老老实实交代,她一直都养尊处优,在王母娘娘跟前为她做事,每日的事情乏味无奇,小的时候,又是战神世家唯一的女性,受尽关爱,从未下凡过,至于妖族,就连碰都没碰到过。 这妖也真奇怪,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算不知道她没有杀过妖,就算杀过,她男人还在这里,哪里轮得到他一个无名小卒来指桑骂槐。 那说话的妖似乎没有料到苏璃秀会干脆回答他的话,一下子大乱了全盘计划。 “你说没有就没有,证据呢?”那妖旁边坐着的女子忽然站了起来,惊慌失措地替他男人解围。 怎料,苏璃秀竟然笑了出来,“那你说我杀了妖就杀了妖,证据呢?” 反问一遭,顿时大堂中的仙族脸色缓和了一些。 “够了没!”六殿下终于发话了,众人瞬间寂静了下来。 大概都忘了,今日,他才是主角!哪里轮得到他们说话。 “如果你们来闹场,本王不介意把你们赶出去。” 众人一听,噤了声,六殿下都发话了,那就代表蛇王的意思,既然蛇族都没有计较,他们小妖为啥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既然给了台阶下,不说就是,反正这仙妖自古难两全,是众所周知的事,无需他来说,大家心里都明白。 “无袂,本尊的事,还没了结呢。”云尊优雅地放下手中的杯盏,只见那乳白色的杯子刚放到桌上,便化为了白白的粉末。 眼底暗暗流动危险的讯息,告诫着在场所有人,他就嚣张了怎么着?! 他有骄傲的资本! 第两百二十三章 一触即发,杀虐无数 “云尊,何必如此。”凤无袂凝眉,眼底暗含的深邃不经意间变得浓郁。 六殿下已然给了台阶下,自然而然的,有人讨巧也有人不配合,云尊位尊崇高,怎么可能一句话轻而易举就一了百了。 优雅的扬起不可一世的俊颜,扫了扫在场的所有人,冷风习习,目光阴骘,清冷的眼中迸射出骇然的冷意。 他可不是凤无袂,没必要做到这些门面上的事情。 “云尊上神,今日是六殿下的大婚之日,你这般,不好吧。”久久不言的蛇王骤然开口,狭长的桃花眼微眯,做出忍俊不禁的表情。 “蛇王这话说的真真是护短的太过分了。(..info好看的小说)”苏璃秀黄莺般的嗓音悠扬地飘了出来,一下子虏获了不少人艳羡的目光。 “哦?仙子的意思是?” “你说玄犴这般不好,方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若不是他们先行挑衅,他会如此?说什么我们仙族非你族类,其心必异,纯属扯淡,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其心必异了,还是说,借由这些有的没的,来迷惑诸位?” 苏璃秀浑身不自在地颤动起来,一把抓住玄犴冰冷的左手,自手心传来的异常热量让云尊心中一跳。 蛇王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并未说什么维护妖族的话,只是很期待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在喝下那么烈的一杯‘清流’之后。.info[]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某妖一下子怒起,“休想逞口舌之强,我们说的是真是假,我们心里明白,何须你来解释那么多,如今云尊上神却仗着权势滥杀妖族,若是这话传到六界,怕是再无你云尊上神的容身之所了吧。” 撇开重要的线索,他只想一门心思定下云尊的罪行,其余,与他何干!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倒真是共鸣无数。 “你看到他滥杀妖族了?”苏璃秀嗤笑,不以为然地斜睨他。 某妖一听,大大的添油加醋一番,“方才之事,大家看的真真的,如此歹毒的人类术法,除开之前转世为玄月山掌门的云尊上神,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也就是说,你全凭猜测,毫无证据可言?” 苏璃秀抓着他话中的病句,一把揪出了问题所在,云尊挑眉,朝身旁的女子看去,眼底的诧异瞬间转为了柔情。 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这滋味……真他妈的好极了! 某妖不慌不忙地哼了哼,没带好气的说道:“哼,你以为除了他,还有谁有此等法术?再说了,方才可是他亲口说:就算我今日杀了你,也没人说一个不字,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既然你没有证据,凭什么将滥杀的罪名扣在他头上,就为了一句话?我举个例子,如果你今天和你妻子吵架了,气极说了一句弄死你,结果妻子第二日便死了,无辜如你,难道你就是凶手?还是说,你根本就无视证据这一项铁证,盲目臆测事件的发生?” “刁蛮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竟然诅咒我们夫妻吵架,你安的是什么心!”某妖气的原本就不俊朗的脸庞瞬间扭曲到了一起,惨白的仿若涂了一层白粉,身旁的红衣女子冷冷看向他,暗骂没出息。 “那你方才还扯出上神大人滥杀呢,你又安的什么心?人家不过是举个例子,你急个甚!”同为仙族的琉璃仙子没好气地瞪了瞪,心里佩服苏璃秀的机智。 第两百二十四章 硝烟弥漫 诸位仙族人士纷纷效仿苏璃秀的说法,抓着某妖话里的漏洞挑起了刺儿,原本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变得也很热闹,却是吵的热闹。.info[] “够了!”蛇王震怒,厉眸朝某妖一瞪,示意他闭嘴。 转眼神秘地抛下一句话,“既然大家都有意见,本王也不多说什么,这样吧,大家以决斗的方式来解决不是更好?” 既然蛇王都说话了,自然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可是如此明目张胆帮衬云尊,不觉得让在场所有人心一凛。 论法术,在场所有人中,有谁比得过云尊! 或许人家动一颗手指头都比他们强上百倍。 亦或者,蛇王在特意讨好他。 反正人云亦云,所有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自然没有说其他的话来反抗。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当真没有一人敢呛声了。 “蛇王这话说的,好似我们在欺压他们一般,分明是他们在处处与我们作对。”苏璃秀恼了,这蛇王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放肆!”蛇王跟前的影子暗卫骤然拔出了佩剑一道暗红色的星芒忽然打出,众人始料未及,来不及避开。 只听得一阵剧烈的劈山裂石的声响,那暗红色的星芒被猛烈的弹力弹了回去,怎料,那暗卫也不是个吃素的,猛地一个转弯,那星芒便被打在了原地轰然炸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骇然。 暗卫卯足了劲攻击,却只是徒添伤口罢了。 激烈的打斗,不,不应该称之为激烈,云尊压根没出手,是苏靖墨两兄妹在抗衡,如此看来,那暗卫竟是连毛头小孩都不及半分。 不仅是在场宾客,就连上座的六殿下和蛇王都大为震惊,这云尊果然基因够彪悍,生出来的孩子都是恐怖级别。 假以时日加以修炼,怕是这六界,无人能及了吧。 “雕虫小技,不自量力。”苏靖墨优雅地抬眸,稚嫩可爱的脸庞充满了冷嘲热讽,眼中的狠劲,让人咋舌。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离开过座位一步。 苏璃秀激动地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好样的!” 蛇王眉梢微皱,手一挥,那昏迷的暗卫被拖了出去,似笑非笑地阴着,“六弟,这就是你的好朋友!” 硝烟顿时弥散,大堂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谲,苏璃秀身体上的热量持续上升,额间已然有了薄薄的一层汗水,目光怔了怔,将思绪转为酒杯中,难道这酒有毒? 凤无袂饶有兴致地挑眉,“皇兄,我不认为云尊有哪里得罪他们的地方。” 如此明目张胆的维护,如此霸道的将他们一句话否决。 云尊唇角一勾,淡淡地扫了扫身旁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动个不停的小女人,心下想着,怕是要忍不住了,得加快进度才行。 给了苏靖南一记眼神,她立刻会悟。 双手合十,往空中抛出一个透明的光球,散开来腾腾升起一阵青烟,还没来得急反应,便见着一个又一个的身影倒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蛇王刚想要出手,一阵劲风拂过,烟消云散,此时,哪里还有他们一家四口的身影。 第两百二十五章 一家团聚 苏靖南扔了个烟雾弹,把所有人迷晕了,紧接着,一家四个人消失了,转眼间便到了明月峡。 六殿下凤无袂独独留了个深深的眸子,眼睁睁望着好友放肆的举动,却未动分毫,如今这个结局算是好的了吧。 只不过…… 他坚挺的剑眉又拧到了一起,今日的皇兄给他的感觉很不好,明知他大婚,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突变,如果没有他的默许,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再者,用人类术法杀死那个无辜的炮灰,这样的手段也不一定只有云尊会,前几日救回来的那个女人,不是也会吗? 这样想来,凤无袂沉重的垂眸,苦涩地摇了摇头,原来他的皇兄也并非完人。 “六弟,今日之事,你怎么看。”蛇王凤无琤负手而立,大堂所有人已然散的差不多了,唯独两兄弟在席间沉坐。 凤无袂冷冷地从鼻孔中哼出一个字来,“皇兄,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拿出来晃荡。” “你认为是我授意?”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我不明白,那苏璃秀本命不该绝,你为何还要……” “无袂,其实你妻子已经醒了。” 凤无琤莫名其妙扯开了话题,凤无袂一怔,脸色大变,喉间动了动,原来,这才是皇兄的本意。 心里的疑问得到了解答,苦笑道:“既然你容不下我,何须拿这些来搪塞,蛇界是你的天下,我尊敬的皇兄,原来你也只是一个俗人!” 怕他争皇位? 呵,真可笑,大婚之期突遭变故,凤无袂决意取消了婚事,起因不为其他,原本,就是做给蛇王看的,既然他心中念念不忘的人已然醒了,他也没必要再多做些事情让他去误会。 也罢,君不信他忠义在,枉送人情他人哀。 凤无袂拂袖而去,月儿此时已在门口等候,笑脸盈盈,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十分美丽的女子,温润羞涩,一席碧绿色的袍子,绝丽的容颜,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气优雅。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脸庞,凤无袂激动的唇角哆嗦起来,喉咙似乎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女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无袂,你这是打算一直站着吗?” 凤无袂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干,快步走过去,死死将她扣入怀中,紧紧地,想将她揉入血肉中,撕心裂肺的沉痛猛然间塌陷,他的妻子,终于回来了,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月儿偷笑几声退开了几步。 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家人在一起来的重要。 苏璃秀此时此刻却并不好受,从她被带回明月峡之后,整个人开始不对劲了,两个小不点被彩雀黑雀带了出去,云尊温柔地替她擦着汗,好像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当然一般。 “玄犴,明月峡什么时候这么热了。” 云尊微怔,继而转为了然,眼中的精明一闪即逝,“没事,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苏璃秀纳了闷了,她是说热,怎么他说睡一觉就好,这两者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他的话并没有让飙升的体温变为正常,反而觉得这擦着的毛巾也是滚烫的。 第两百二十六章 缠绵 渐渐地,理智被沉醉了,苏璃秀眼底的迷离越发发散,一声轻呼从口中溢了出来,双颊蒙上了一层可疑的红色,云尊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一直清心寡欲,可是对面的是他最珍视的女人,如果这样还能冷静淡漠的话,那真是男人的耻辱了。 苏璃秀已然被突如其来的情潮淹没了,原来,她之前在蛇界喝的那杯酒,并非普通的酒,蛇族所有人都拿它来当做催情酒,不过这其中一个药性却是缓慢的,起初喝下去的时候辛辣无比,和普通的烈酒差不多,只是时间慢慢过去,那潜在的yin秽被挖了出来,会慢慢失去理智。 然而,这并非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那药性发作的时候需要不停地用特质的药水给她擦拭脸蛋,一直到不出汗为止。 否则,即使男女交融解开药性的摧残,也会七窍流血死亡。.info[] 这是蛇族的酒,如若不是蛇王授意,她不可能会中招,心里一想,拳头捏紧,愤怒的想要杀人。 凤无琤,很好,你最好擦干净脖子等着我宰,竟然惹他的女人,不知死活! 对面的女子风情万种地抚摸着她自己胸前的浑圆,半露的香肩雪白柔滑,这一幕,是这般香艳,说没反应说出去没人会信,云尊明显感受到下腹一窒,从下窜上的欲火猛烈地燃起。 暗骂一声妖精。 盆中的药水差不多都擦完了,苏璃秀潮红的脸颊退去了不少,看样子,这药水奏效了,双手搭上她的脉络,潜在的药性已完全擦去,突然火热的香体投入了他的怀中,苏璃秀妖娆一笑,他的手,他的身体,摸上去凉凉的,很舒服。.info[] 云尊下腹的窒闷开始肿胀起来,难受的咬牙,咒骂道:“秀儿,你可真是……” 嘴唇被堵住了,云尊也不客气,大手将她抱在怀里,正挎在他腿上,薄削的唇舌火热燎原,撬开牙关开始扫荡她口中的甘甜。 云尊不规矩地将手伸进了她的内里,肆意揉捏着,苏璃秀热情如火,那呼出的声音娇喘魅惑,举手投足都在诱惑着他。 只听得‘撕拉——’一声,上身的衣服绝情地被扔在了地上,一眨眼的功夫,苏璃秀便luo裎相见了,小鸟依人地靠着他,小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使劲撕扯他身上多余的衣物。 “秀儿……” “别动,我来!”不知是不是被这药控制了理智,苏璃秀此刻的举动很是疯狂,脑子里想起了在现代的时候,总是和几个腐女围在一起看av,那些姿势,说真的,太撩人了,她一直没敢试,也没碰上适合的人,脑补了很久,终于可以‘一展才华’。 别提有多兴奋了! 云尊痛苦地扭曲惊为天人的俊脸,一脸幽怨,“小妖精,真会折腾。” 说着说着,猛地扯掉了他的亵裤,那火热巨大的昂扬正雄赳赳地翘首,似乎在对她打招呼,苏璃秀早就被情欲充脑,做什么,都不知道。 跨腿坐了上去,那该死的紧致感让云尊疯狂,突然进入的不适在一阵慢频率的律动过后渐渐入了佳境,对他而言,这无疑是最折磨人的。 脑袋埋入她的胸中,狠狠咬了一口,这样的折腾让他很痛苦,可那慢条斯理的快感依旧让他热血沸腾,他不停地吻着,抚摸着。 “秀儿,别折磨我。”他的嗓音沙哑的很性感,眼里一片红丝,仿佛一头野兽。 苏璃秀柔软地摊在他怀里,女人的体力终究有限,不一会儿,云尊就拿回了主导权,猛地抱起来,狂野的吻向她早已被吻肿的唇畔,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床上,迫不及待地抬臀冲刺,看不出优雅的云尊上神也有这般野兽的时候。 每一下都几乎撞到最深处,苏璃秀兴奋地叫出了声,修长的白玉般的长腿勾住了他厚实的腰际,攀登着上了最高峰。 可是云尊觉得还不够,难得她主动一回,虽然是药物的作用下,毕竟难得,根本没有一点疼惜,完全在发泄体内久藏的欲火,又狠又凶,而她似乎也如打了鸡血一般,迎和着,将自己原原本本交给了他。 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渐渐解去药性,说了不少羞人的话让他开心,这才放过。 第两百二十七章 变天 翌日 炎炎夏日,明月峡完好的气候由于之前大肆破坏变得与外界想通,没有了他哥哥的支撑,这里的山水风景渐渐剥离出原本的样貌来,仙界特有的琼花草开着五颜六色的花瓣,争奇斗艳,瀑布奇观宏伟,水月灵水泛着的阵阵灵气,无时不刻不吸引着游客前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与此同时,不知是意外还是特意,这一日十分特殊,江湖上传遍明月峡有一弯浅浅的水,看起来像极了夜晚星空那轮皎白的明月,不管多么严重的伤,只要还没死透,即使是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只要泡上一泡那水,不止伤处即可复原,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以此,不少江湖人士慕名前来观赏。 然而这时,明月峡中的二人却悠然自得的在抚琴吹箫,彩雀黑雀掌管着明月峡的安危,这里的结界原本是爵士设下的,那破漏出来的地方,他们妖无法修复,苏璃秀却觉得这样蛮好,随遇而安。 龙皇嵇尤也异常喜欢这个地方,云尊这才察觉出他的异样,不可置信地打量了一下他的小女人,竟然能收复万年龙皇,由此可以看出她的彪悍。 两个小家伙看起来与他相处的极为和谐,反正多一个不多,虽然他十分不喜欢有外人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 远远地,数十名江湖人士便听见了明月峡中玩转缠绵的曲调,悠扬动听,伴随着女子清丽的歌喉,整个人顿觉神清气爽。(..info) 司空流云今日也只是想来探上一探,这明月峡被传的神乎其神,他作为武林盟主,自然是要来见识一番,总不能平白无故让江湖人牵着鼻子走。 再者,如果明月峡那一弯水真有此等奇效,他也可以在不知不觉中纳为己有。 “盟主,明月峡内有人。” 司空流云眉梢微蹙,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去看看。”拂下长袍,纵身一跃,飞身上了高处,明月峡这处山谷多年前便有了,只是前阵子忽然暴出有一个隐蔽的地方,神秘悱恻,美丽无暇。 苏璃秀琴毕,冷艳的脸上缠着一方丝帕,幽怨地冲云尊瞪了一眼,若不是昨晚过于激烈,不至于她整个人不能见人。 她的法术又没恢复,这腹黑的男人竟然还说:这是我们爱情的痕迹,为什么要抹掉。 气的她登时愤怒地拂袖离去。 只见他笑的和偷了腥的猫儿一般,就恨不得对准他的俊脸一脚踹下去。 “有人来了!”云尊冷眸一凝,骤然挥袖将他二人隐去。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一大帮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石桌上放置着一把古琴,众人一看,便想着方才那琴音,怕就是这个了吧。 可是……人呢? “明月峡怎会有人进来?”千年来,这里是禁地,哥哥时常的修复结界,让这个地方早已沾染上了仙气,这才会有琼花草的生存,水月灵水的繁衍。 可是,人类怎会闯进来?! 云尊眯眼,深邃的眸子里有着诡异的神色,他的目光滞留在司空流云身上,这个人又一次成为了武林盟主,是在意料之中,此人虽然不是什么大才,却也一身武艺无人抵挡。 “看来,我们离开的这些日子,江湖上,果真是变了天。” 第两百二十八章 寻鎏邪 “你说这个江湖到底变得怎么样了。” 他们两一失踪就是近半年,对于这个江湖早已脱节到认不清现状了,上次来人间遇到了司帝翎父子,锦衣还受了伤,不知他的伤好些了没有…… 云尊早已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人间的事情与他何干,只要不与他身边的女子有联系,他可以完全不予理会。 “想去看看?”云尊挑眉,这些日子以来,他完全理解了苏璃秀心中的小九九。 苏璃秀干笑几声,一副你已知的模样。 “那就走吧。” “等等。”彩雀黑雀几人忽然出现了,一脸正肃地望着他俩,不知该不该说。 “人间的事情,本就复杂多事,红尘之事,多为七情六欲所恼,不归我们管,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黑雀卖了个关子,迟迟不肯说出来。 彩雀瞪了他一眼,“江湖事纷纷扰扰,仙子还是先去最安全的地方了解一下方为上策。” 听了他们一席话,苏璃秀疑惑地眨眨眼,难道她离开这些日子,发生了难以预估的大事?那大哥和四弟…… “玄犴,我们去鎏金帝宫。” 如果谁还有谁能无条件毫无保留地告知她的话,在大哥四弟还没有下落之前,唯有找他才能明白这些是非曲直。[..info超多好看小说] 鎏邪?! 云尊讶异地眯起眼,他的秀儿怎会第一时间找鎏邪?难不成…… “好,我们去。”只要是她做的决定,他必定毫无保留地同意。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俩的婚期一延再延终不是个头,王母娘娘本就对这桩婚事不甚满意,加上新人私自下凡,震怒了,索性将婚事延期三年。 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神仙的寿命不似凡人,终究也有终点,不过那头到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也不可知。 司空流云一席人在明月峡肆意妄为,苏璃秀不满他们的举动,施法填补了这结界的空缺之处,轰出了他们,再一次神秘地保留了这里的一切。 因为两个小家伙喜爱这里,便叫彩雀黑雀留下照顾了,嵇尤和云尊二人则是一道同去。 鎏金帝国如今在鎏邪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不仅帝国管理的井然有序,国民亦是有条不紊,堪称为一代明君。 今天是四国君主朝见的日子,鎏邪依旧一身黑金华服袭身,头戴紫黑色鎏金冠宇,阴沉着脸,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倒是威严不少,震慑住了所有朝见的君主。 往年君主朝见需要在帝国逗留几日,禀告这些年来各自管理的国家的近况,有需改进的地方,提个意见,让鎏邪帮衬着处理,其余事情,便是空等时间过去。 众所周知,如今的帝主鎏邪性子阴邪,不太爱说话,但是,一旦说出来的话,不容许人拒绝,他就是绝对!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甩袖走人,身边的近侍表示压力山大,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眼见着帝主走了,急忙丢下一句:退下。 急忙跟了上去。 帝主生气了,最倒霉的还是贴身照顾的近侍。 往往他们会把气都撒在他们的身上。 第两百二十九章 鎏邪情动 鎏邪阴沉着脸自顾自地坐在宏伟的殿宇内,侍卫禀告金燕郡主来访。 一提起金燕郡主,鎏邪手心一用力,将鎏金杯盏捏的粉碎。这个金燕郡主乃是他皇叔鎏昶郡王的私生女,因正室无所出,所以小妾的女儿被当做了千金小姐,从小被养在家中,性格阴暗,暴虐不说,还养着一条巨大的蟒蛇,全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人喜欢她,却独独把郡王逗得十分开心。 她的爱宠被养在了郡王府后山上,成了整个王府的禁地。 鎏邪自幼便是众星捧月,金燕郡主性子暴躁,直来直往,不似其他矫揉造作的女人,倒也算得上豪爽,由此,他有时候还会说上几句话。 可是自从他几年前的事件之后,知道金燕郡主也有份参与,心里一个结堵着怎么也解不开,若不是看在鎏昶郡王无嗣传扬后代,他早就杀了她以赎其罪。 手中握着一枝乳白色的白玉簪子,这是他随身携带的东西,近侍们都知道,私下无人的时候,他们的帝主总会拿出那个簪子,愣愣的出神,一定是哪个姑娘赠送给帝主,曾经暗地里找了许久,仍然没有什么头绪,只是知道的是,那簪子曾经是凰炎苏家三小姐所拥有的东西。 江湖上人人传言苏家三小姐和同胞兄长相恋,他们原是潇阳皇城流落在外的皇嗣,地位尊崇,可是三小姐却在苏氏夫妇的大寿上残杀了苏家满门,当然,这些都是沈家堡少堡主说的,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死了,死无对证。 沈家少堡主是个什么德行,这些月来,他们近侍查了不少资料,这个少堡主高傲自负,阴冷卑鄙,一副温和如玉的相貌下,竟然深藏一颗狠毒的黑心。 “帝主,金燕郡主……” “让她滚!”鎏邪暴怒,这个金燕还真会往枪口上撞,明知会碰壁,还一日比一日来的勤快! 鎏邪很反感!鎏邪很生气! “是。”近侍应了句,浑身一哆嗦,一溜烟跑了出去。 主子太可怕,伺候着心脏必须强大。 “鎏邪,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苏璃秀一到这里便是这副情形。 鎏邪一怔,急忙将簪子放入怀中,殿宇内突然出现的女子打断了他的思绪,正要发怒,对上苏璃秀美艳动人的脸蛋,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冷凝的眸子内有着不可置信的表情,重重眨了眨眼睛,确信不是幻觉…… “秀秀……” 云尊和嵇尤在屋顶上,知道鎏邪不会伤害苏璃秀,也落的清闲,看起了这鎏金帝宫的江山画景。 “真是你。”鎏邪激动的一把抱住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紧的要生生箍死她一般。 苏璃秀一惊,这鎏邪反应未免太大了一点吧。 虽然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可终究只是别人代传,没有实质性地亲眼看见,什么都不明白,苏家的事情萦绕在耳边,他是知道的。 事情绝对与苏璃秀无关! 至于江湖上的传言,他自然是一个字也不会信。 第两百三十章 原是原非 “鎏邪,你是要勒死我吗。.info[]” 苏璃秀哭笑不得说着,看他急急忙忙松开手臂,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轻咳一声,“我说,这么几年不见,你反应也太大了点吧。” 鎏邪骤然失措,挠挠腮帮子,活像个少年儿郎,尴尬地笑笑:“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 “鎏邪,你信我吗。” “你说的哪里话,我为何不信你。”鎏邪知道,她说的是江湖上谣传的那些话,可是那些话怎会挑拨他的直觉。 “我只是想说,如今江湖上早已认定我为大奸大恶之徒,我也懒得去解释,索性就那样吧,只要你们信我就足够了。只是我有一事不解,那司空流云暗地里的那些勾当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牧矶不是二哥的好友吗,怎会接二连三加害二哥。” 她有一大堆的话想要说,虽然人界的事情她不好再插手,可是,那些关爱她的人,她是万万不能让他们得逞的。 鎏邪暗地里一直派人留意如今的局势,确实诡谲多端,司空流云的野心也非一朝一夕,他的目的不外乎一统江湖,武林盟主早已是囊中之物,只要再拿下沈家堡的势力,估计就能推翻如今的王朝。 可是如今的凰炎国主也非池中之辈,这其中夹杂的复杂关系,倒真是微妙的紧。(..info好看的小说) 沈家堡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具有颇大影响力的地方,司空流云想要沈家堡的势力,绝非简简单单就能达到,沈牧矶也非泛泛之辈…… “司空流云如今已是树敌颇多,据我所知,不少暗杀组织受委托暗杀他,可是奇怪的是,前前后后竟然没有一人得手,司空流云武艺虽高,但是面对成群结队的杀手,还能功成身退,着实不易,所以我认为他身边应是有高人存在。” “高人?” “恩。”鎏邪点了点头,继续道:“其实我派人查了很久,终究没能查出来,如此看来,那高手怕也是隐世之人了罢。” “也?”难道还有其他高手也出现了? “说来也奇怪,前几个月,江湖上忽然崛起了一个雇佣保镖的门派,名为:缺一门。其内的高手层出不穷,随便拎出一个便是世间罕有,沈家堡忌惮缺一门,迟迟未曾动手,可是那司空流云却与缺一门相交甚好……” “缺一门……”苏璃秀思忖了一会,看来,她有必要回一趟离歌门了,那里的情报网估计会有一些线索。 鎏邪深深地看着苏璃秀,仿佛怕他一眨眼,人就会消失一样。 几年来,脑海里的身影早已刻入骨髓,他中了她的毒,再也解不开了吧。 “对了,我大哥和四弟呢?”苏璃秀反应过来问道。 鎏邪眸中一暗,转瞬便回:“北疆势力大盛,苏璃玄领兵攻打北疆去了,至于苏璃琰,他在通州开了一家医馆,治病救人,管理着离歌门,倒也清净自在。” 原来他们过的还好…… 苏璃秀安慰了少许,她和苏璃琰是双生姐弟,自然无需为他担忧,只要他愿意,潇阳都是他的,可是苏璃玄不一样,他才是苏倾展夫妇的孩子,况且,他们又因她而死,早已是没脸面对他。 第两百三十一章 风云突变 与鎏邪交谈了许久,大概理清了如今的情形,只是怪异的是,他们刚来到鎏金帝宫,那四国国主不知是不是相约好的,竟不约而同往鎏邪居住的寝殿――锦华宫。 鎏邪刚和苏璃秀说完,回到寝宫打算就寝,四国国主突然来临,冷不丁地扫了横眉,大有怒意之色溢于言表。 “四位国主可有要事?” 潇阳国主‘苏璃尘’阴阴的笑了声,朝其余三个国主使了个颜色,四位当世位高权重的国主突然没有预兆的向鎏邪出手,鎏邪眉心一拧,脑海里闪过苏璃秀那张清丽艳绝的身影,阴冷之气大增,转眼间,便和四位国主缠斗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是不知所谓!”末了,鎏邪的狠劲爆发了出来,浑身上下惨烈狠辣的气息卓然巨升。 潇阳、凰炎和青霄、国家是鎏金帝国的附属小国,只要支配他们各个国家所具备的与生俱来的丰厚资源。 比如潇阳经济发达,贸易市场十分宽阔,就连海外之人远游来此,也只是因为看得起潇阳这块金字招牌,和他们订立中海外贸易盟约,几十年来,平稳落定。 凰炎则是文人雅士居多,若论得上打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文弱书上的决计不是其他三国的对手,但胜就胜在他们有聪明的头脑,军事化的策略十分娴熟。 是个不可多得的军师之国。 他们在自己的国度各有各的名声,如今,四国国主刺杀帝国帝主之事如若传了出去,怕是会引起四国恐慌,万民大乱。 “鎏邪,你竟然背着我们暗地里调查我们,到底所为何事!平心而论,我们四国国主安守四方早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你一个黄毛小子,凭什么要让我们屈服?!”凰炎国主问。 鎏邪眼底的精明哪里没看出他们的居心,倒也没有戳破,反而周旋了起来,“江山是鎏金帝国的,我是帝国帝主,就凭着这个身份,你们不得不要向我臣服,怎么,觉得我没那能力能控制你们?” “别太过分!” “过不过分,由不得我了吧,来人!”鎏邪挺起高大的脊背,双手负在身后,不阴不阳的表情似是还非,唇角微微扬起的冷意越发森寒。 打到了他的卧房里还叫他别太过分?真是可笑,帝主可是任由被他们搓扁的毛头小子?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 鎏邪打量起了‘苏璃尘’,苏璃秀方才说起,这个主人并非主人,没有必要听从他的话,但是他对苏璃秀的话深信不疑,他俩原本就是一对爱人,何以苏璃秀弃二哥转投玄月门掌门怀抱,这其中环环相扣的情节故事曲折离奇,哪里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但是他明白,一个人再怎么会说谎,眼神却不会,苏璃秀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眼底澄澈干净,没有丝毫的杂质! 国主们碍于鎏邪的淫威之下,正犹豫要不要为自己解脱的时候,由远而来的小孩哭闹声频繁不止,几个国主听了后,顿时脸色惨白,身子一顿,竟然忘记要做出的反应来。 七八个侍卫押着三个小孩走了上来,模样还幼小,脸型还未张开,脱不开的幼嫩。 如水晶般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一般。 第两百三十二章 互相算计 三个小孩一见着几位国主,二话不说哭丧着脸,大喊:父王。 原来,这几个小孩便是几位国主最为宝贝的皇位继承人,只是潇阳国主尚且定国安邦,还没有子嗣传扬,故此,被押上来的,只有其余三位国主的皇储。 “帝主,你这是……” 国主们脸色惨白,一时间语塞。 小孩哭天喊地地叫着父王,要他们去救他们。 鎏邪冷冷地斜睨了他们,眉心拧起,“真吵。” 侍卫闻言,急忙出手拿布团塞住了他们的嘴巴,国主一看,心疼的整张脸扭曲在了一起。 一位国主‘啪嗒’一声跪伏在地,恳求道:“帝主,方才是我等失礼,可这不关孩子的事情,请帝主放过我的孩子,叫我做什么都可以。.info[]”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请这些孩子来我帝宫小住几日……” “帝主,求你发发慈悲吧,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鎏邪啐了他一口,一脸冷冽,“我又何其无辜,今日被你们四位国主围攻,你可知就凭你方才的举动,我可以率领铁骑踏平你的疆土。” 鎏邪的话并非威胁,相反的,他是想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帝主。”又一位国主跪了下来,惊慌失措的直磕头。 外面听见响动的侍卫一股脑涌了进来,除开‘苏璃尘’,三位国主死灰一般的脸色。 “押下去!” “是,帝主。(..info好看的小说)”侍卫二话不说将三位国主拉了下去,三个孩子也被带下去安置了,这几个孩子是重要的质子,他们既能在‘苏璃尘’的挑拨下向他出手,也就意味着,他的地位正面临着威胁。 如今能安抚他们,以后便会更加变本加厉。 “帝主好手段,竟然还有此等招数。”苏璃尘冷哼,撇过头,周身散发出逼迫人心的寒意,淡漠无间。 “客气客气。” “只可惜,你的招数对我不管用……”苏璃尘促狭。 “因为我压根就没想镇压你。”鎏邪的心思明朗着,一般他不会主动去攻击,除非自己的生命收到了威胁。 这个苏璃尘并非真正的苏璃尘,可是现在杀掉,时机未到,再者,他不敢保证自己会是他的对手。 二人之间的气场变得奇怪,苏璃尘轻哼,潇洒地甩袖走了。 ------------ 云尊此时却在皇宫的一处宫殿里休息,时候已晚,苏璃秀懒得赶路,他也乐得自在过自己的二人世界,鎏邪一提及,他立刻便答应了。 两人躺在床上,白色的纱帐随意垂着,杆子上的纱幔微微有点坠落,屋内飘荡着一股暧昧荡漾的气息,苏璃秀一丝不挂地趴伏在云尊身上,仅仅一床薄薄的丝被遮掩,脸颊酡红一片,额上有少许的汗珠,偶有几丝乌发粘住,丝被褶皱数不胜数,混乱不堪。 不难想象之前发生了什么激战。 轻啄了啄怀中娇人红润的唇畔,语气淡定,一点没有急促的样子,“秀儿,鎏邪会答应么?” 苏璃秀脑袋翘了起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滚热的触感滑嫩有感,云尊紧绷的身子一窒,身下某处又开始肆无忌惮地膨胀,身上的小女人一脸服了的表情,“鎏邪的话,他会答应的。” “秀儿,我还想要……” “滚!我累了!”苏璃秀说着便抬起修长白嫩的大腿便要踢过去,却不料,被其双腿镇压住,整个人压了上来,身下的疼痛一瞬间轰入她的幽径。 苏璃秀疼的囧迫至极,俏颜温度猛然飙升,“你这个……恩……”话还未说完,男人熟悉的律动又开始了。 重重的,猛烈地,刚毅地,强势的将她吃干抹净,连骨头也不剩。 第两百三十三章 夜探沈家堡 黑夜如墨,暗色无际,凄凉的风声呼呼的刮着,比起昨日,今日的天气略微有点萧条,夏夜接近尾声,似乎这风正是迎接秋爽之气的前引。 在这暗气沉重的晚上,悉悉索索的从某个庄子里传出一阵一阵yinhui的气息,灯光微弱的院子内高亢激昂的吟声传遍每个角落。 帐幔纠缠,流苏拂动,隐隐约约有jian情在沉浮。 院子外围,墙上坐着两名黑衣人,略有情趣地看着,唇角勾起,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这沈家大小姐不是号称非苏二公子不嫁么?怎的这般不甘寂寞。”白衣人执着一柄染香扇调笑如斯。(..info好看的小说) 另一名女子嫌恶地撇开脸,不忍直视白衣男子的恶趣味。 轻柔地怒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带我来看这种……” “清蘖宝贝儿,这不能怪我,请看我忠厚老实的帅气脸庞。” 话音刚落,那叫做清蘖的女子挥起一个拳头砸了过去。 白溪偷笑地闪过,一把搂住她娇小的身子,“话说,这苏家三小姐到底去哪儿了,你都快翻了个底儿朝天了,还找不到人,苏家大哥可是交代了,务必找到三小姐,四公子又盯着紧,我看哪,你这遭是凶多吉少咯。(..info)” 清蘖翘着二郎腿,窝在白溪怀中使劲数落他。 一提这茬,白溪俊脸就垮了下来,你说着苏家大哥怎的把这差事交给他了呢?简玉好死不死的不使唤,偏偏来使唤他这八辈子不来往的人,颐指气使的表情他现在还记得。 “好吧,我承认我后悔了。” “苏家三小姐这次算是淡的太彻底了,竟然一个人都不知道她的去向,着实有点难以理解。”清蘖思忖着,精致嫩白的小脸蛋霎时变了。 白溪抱紧了怀中的可人儿,轻吻着她额间的发丝,他心里至始至终都在愧疚,自从苏家大哥醒来后,他便无脸再见这江湖了。 原来当日苏家惨案,并非三小姐,而是有人假冒三小姐之名故意毁她清誉,而那个人,就是如今的潇阳国主,苏璃尘。 这则惊世骇俗的真相并非在江湖上流通,如今这红尘之地,早已将苏璃秀定死,就算苏璃玄为她翻案,也难以令人信服。 “三小姐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二人叹息着,旁边一阵清风拂过,二人后背一凉,浑身一颤,身边清丽无双的声音响了起来,“在找我吗?” 清蘖瞪大了可爱的眼眸,不可置信身子一抖,地差点摔下这高高在墙垣。 “苏家三小姐!!” 天哪,他们在畅聊她的踪影,而她竟然就这么出现了?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出现了?!!! 白溪凌乱了,二人的表情几乎一抹一样。 很好,竟然还能定住,苏璃秀挑眉,身子被某个无良的男人一把搂入怀里,占有性地朝白溪剜了一眼,你能抱女人,老子也能抱。 苏璃秀又好气又好笑地垂眸,真心想装作不认识他啊…… “你总算肯出现了!!” 第两百三十四章 被发现了 相较于白溪和清蘖的不淡定,苏璃秀十分沉着,面无表情地眨眨眼,一点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出现一丝丝的表情变幻。 迷茫地冲云尊问了句:“我一直没出现吗?” 白溪:“……” 清蘖:“……” 大小姐啊,能不能不要摆着一副无害小白的样子说话啊,在下的小心脏受不住!!白溪哭笑不得,云尊则是一脸仿佛全世界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都没关系的样子。 于是乎,一幕诡异的画面出现了,院子内房里正上演着精彩激烈的活春宫,院子外的墙垣上端端正正坐着四名偷听墙角的异人。 四人的谈话渐渐被屋内的架势吸引了过去,苏璃秀惊得下巴快掉了下来,“这姿势……果然不愧是练家子……” 练家子? 这床上摆的姿势和练家子有几文钱干系?! 清蘖可爱地挠挠后脑勺,似是不解。 白溪无力地垂下风一般的风流俊脸,看来,一阵子没有教育,果然跟不上时代更替了。 “你想试?”云尊挑眉,朝怀中人看将过去。 苏璃秀一个眼神瞪过去,把他正握在她胸前的狼爪丢了开,收回目光继续看。 那爪子一离开某人身体前面,又往身后探去,冷艳的丢下一句:“这有什么好看的,回去我们自己干!” 云尊话音刚落,白溪二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暧昧的搂抱在一起,互相依偎,苏璃秀耳根一红,抡起粉拳砸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他大少爷的,你不要脸我还要好吗! 好吗!! 许是他们声音过于激动,屋内人发现了他们,紧密的一阵琐碎声传来,十余名侍卫赫然出现在院子里,手持大刀对着他们,领头的,正是当时在红花教时出手教训龙夜啟的男子,好像是叫……琰魈来着。 这是二哥带出来的人,怎会在此地? 又看了看云尊,他的眼底也沉重了几分,难道屋内之人是……他? 漆黑如墨,琰魈纵使认识苏璃秀,此时此景,怕也是难以辨认吧。 “何方小贼,胆大包天,竟然在沈家堡闹事。”琰魈较之之前性子稍微收敛了不少,冰冷地举着剑,说话间,满是那口粗犷的气息。 “琰魈,让开!”云尊命令式的语气。 人是他培养出来的,怎能白白便宜了那个冒牌货。 琰魈细细凝视了云尊一眼,那诡异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他怎会主人的…… 目光转向他身边,这才看清苏璃秀的容颜:“三小姐?!”琰魈脸色一暗,神色忽然变得仓促不狭。 说话间,院子内的大门开了,潇洒地扬了扬黑色的袍子,熟悉的相貌,甚至于低迷的沉醉,眼底还蒙着一层浓的化不开的情yu残留,身边站着一名娇羞万分的美丽女子,不用说,定是沈仙仙无疑,方才看了许久,光凭着音色便能识出,只是那男子,出乎意料的,竟然是苏璃尘。 “二哥……”苏璃秀低低喊了一声,身子骤然被云尊搂紧,手下一用力,唤回了她游离的意识。 对了,他不是二哥。 第两百三十五章 那档子事 二哥不正在身边么,那不是二哥。(..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一想,那神似苏璃尘的相貌被苏璃秀吐槽了个透彻。 云尊透过那掌心的温度,一丝一丝灌入她体内,她知道,他在安抚她。 “三妹,你可让二哥好找啊。”苏璃尘乍一看苏璃秀,那眉眼间的冷厉漠然,没有温情软语,亦没有旖旎涟漪,他的身上泛着一种残虐的气息,从头到脚,那肃杀之气竟然占据了整个人。 更让苏璃秀讶异的是,此人的真正身份到底为何,她问过云尊很多次,每每都被找借口扯开了话题,云尊不想说,想必是有其他的难言之隐,这个人的出现也并非偶然。 不然,云尊那么爱自尊的家伙,要是被他知道有个冒牌货整日里用他的身份和他的朋友、手下甚至于爱人交流,估计会气的一巴掌轰过去,直接把他毙命。 红衣女子脸色微变,苏璃秀怎么在这里? 在场几人都存着自己的心思,想着想着,沈家堡也非泛泛之地,竟然被他们发现她正在和…… 虽然她不在乎什么清誉,这辈子,她是跟定苏璃尘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脑海里想起她初到沈家堡时苏璃尘对她的态度,不由得咬碎一口银牙,粉拳紧握,胸口跳动的心越发剧烈。 “三小姐,如你所见,二公子和小女子已然成了事,你再纠缠也是枉然,既然你已同玄月掌门私奔,还回来作甚?!”沈仙仙怒极,这个女人矫情的让人恶心。 苏璃尘也不说话,看着他们互相刺激对方。 云尊眉梢微翘,私奔? 他喜欢这个词汇。 “我的行踪,何须向你禀告,话说沈大小姐,想不到你平时就已经sao的让人汗颜了,在床上还能如此没皮没脸,话说你方才那高难度的姿势到底如何摆的,看沈大小姐你颇为熟练,想必是练家子了罢,可否教几招驭夫之术……’ 白溪和清蘖雷的连连抱胸,这天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冷。 云尊挑眉,看向苏璃秀,阴测测地扭曲了,“驭夫之术?” 底下人面面相觑,他们几个侍卫方才就一直在院子外面,沈仙仙那放浪不羁的高亢嗓音早已被他们过人的耳力听到了,苏璃秀如今这般一说,倒是添了几分打趣嘲讽的味道。 沈仙仙气红了脸,从腰间解下了长鞭朝她挥了过去。 果然是行动派,苏璃秀折服! 云尊单手抓住,速度快的吓人,扭过头继续方才的话题,“秀儿很喜欢那画面?”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在那方面和别人讨教是对男人尊严的践踏,如果一个男人无法在房事上带动女人,那可是致命的告诉他不举。 “我有说喜欢吗?”苏璃秀歪着脑袋反问。 云尊眯起危险的眼眸,“秀儿,其实我不介意你用那样的画面来伺候我。” “我介意!!”他妈的,凭什么是老子伺候你,是你想做不是我想做,ok? 云尊俯下身在她耳边喃喃了几句,却见苏璃秀耳根一红,整个脸都红了个透,如那娇艳欲滴的红苹果,咬一口水嫩甜美,多汁甘香。 他离开她耳边的时候,还故意吹了吹,从白溪那个角度看去是:他二人在接吻…… 靠!您老还有闲情逸致接吻??????? 白溪又一次不淡定了。 第两百二十六章 是否为二哥 琰魈脸色很差,三小姐明明是和那玄月掌门好上了,那二公子又是怎么回事? 是为了气三小姐? 不对,二公子根本就不喜欢沈仙仙,为何还隔三差五找她……侍寝。 不知为何,琰魈的脑海里就这么赤果果的出现了‘侍寝’两个字。 虽然封妃是势在必行的,沈家堡堡主和二公子也达成了协议,等过阵子封沈大小姐为妃,至于皇后一位…… 二公子没有细说,当下属的,也不好多问。 今天这情形,他是想都未曾想过的。 “玄月掌门好兴致,月黑风高的晚上,带着我三妹拖家带口地到沈家堡来看戏,我们收费可不便宜。(..info无弹窗广告)”苏璃尘唇角一勾,狐狸一样的精明划过乌黑的眸子,那充满野心的和讽刺的目光,不管是谁都忽略不掉。 “本尊只是路过。”云尊极配合地回答了。 面无表情地说到,活脱脱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 苏璃秀差点笑喷出来,堂堂上神云尊大人竟然躲在外面看活春宫,完了还说一句路过…… 就连白溪也忍俊不禁,这上神太可爱了。 “路过?云尊大人可真会挑选时间。.info[]”苏璃尘冷睨他,眸中怒火大盛,要燃烧他一般。 “好说。” “我看你们是有心来此地捣乱的吧。”琰魈右手移向腰间的宝剑,蓄势待发。 眼看着战争一触即发,白溪二人却是一脸的从容,该干嘛干嘛,仿佛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 到底还是磨皮了耐性,琰魈不是个安宁的主儿,急躁的个性摆在那里,哪里是能安分下来的,抽出宝剑就朝他们砍去,下面的小喽啰见状,也纷纷拿出自己的兵器对打,他们人很多,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 却不料,清冷的月光砸下来,直直对准苏璃秀,众人未有思考,直直挥刀,那架势,颇有几分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不可,就在此时,那钢刀马上挥到之际,白溪正要出手,那些前一刻还拿着刀龙飞凤舞的侍卫转眼间停了下来,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蘖可爱的小脸蛋呆滞了,这什么情况???? 只见苏璃秀出水芙蓉般的俏颜盈盈笑意,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想之中。 琰魈瞪大了眼睛,只身站在前方,只要他的宝剑轻轻一挥,便能将他们的人头砍下来,就差了一点点距离,竟然…… 动不了了?? 这是什么妖术? “你们用了什么妖术,我怎么动不了了?!”琰魈大怒,竟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方法对付他们,可憎! “哎哟,琰魈啊,你不知道我身边站着个玄月掌门么?”苏璃秀故作惊讶,双手捂着嘴,吃惊状。 “三小姐,二公子带你不薄,你怎的,和那厮……在一起!”琰魈终究念在苏家三小姐之身份,没有把话说的太明了。 苏璃秀冷下脸,睨了苏璃尘,他身边的沈仙仙分外扎眼,张扬地发丝随风浮动,罗裙翩翩,笑语嫣然,云尊相伴,那一幕,就像一幅画。 “二哥是否是二哥还有待商榷,琰魈,你确定要为他所用?” 第两百二十七章 欺瞒我几千年 “你休要胡言乱语,三小姐,属下敬重你为苏家三小姐,只因苏家于主人而言有恩,三番四次允你胡来,可是这话,奉劝三小姐收回去!”琰魈冷眸微凝,转而疲乏,这定身着时间一久,身体有点酸软,不知是不是还加了其他术法,浑身上下,竟一丝力气也抽不出来。 琰魈恨不得一剑砍了伴在三小姐身旁的云尊,都是这个人,都是这个人害的主人和三小姐分离,他们原本那么相爱的一对,都是因为他…… 想着想着,那由心底深处冒出来的恨意渐渐凝聚,集结,努力将内力敛在右手上,只消一刻,只要右手能动了,砍杀云尊也非难事。 苏璃秀不知道,这琰魈竟忠心至此, 云尊一把抓住他的右手,那过度的用力,明显能看到手背上跳动的青筋,整条手臂都呈现出了紫青色,恐怖的吓人,眼色一沉,随即点了几个穴道,输入几缕仙息,稳住了他。 “你不要这手臂了?”云尊冷漠淡然。 “有本事放开我,单打独斗!若我败你,自然任你杀打,可若在下侥幸得胜,请你离三小姐和主人远一点!” 琰魈的话如一枚钉刺,直直扎进了云尊的肌肤上,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才,竟然被他如此蛊惑…… “琰魈,退下!” 云尊加唇瓣微张,入了几丝法术,那话如魔怔一般涌进琰魈脑海里,定定的站着,一动不动,即使知道他身体,已然能行动…… 由远及近地奔来不少侍卫,沈家堡少堡主如今远出,并不在堡内,堡内一切事宜均是由沈大小姐在做主,如今沈大小姐又交出了实权,为苏璃尘用。 “很好,云尊大人,我们的事,我们自己来办,三妹,你确定要留在他身边?”苏璃尘将目光对准了苏璃秀,眼眸内没有丝毫的情绪浮动,平静的可怕。 他越是如此说,苏璃秀越是烦躁,也不知为何,“我的男人,我做主,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呵。”苏璃尘爆呵一声,似是嘲讽,“三妹啊三妹,至今,你都没有发觉,你的男人到底是谁么?还有,我是谁?” 幽幽话语流入她耳,云尊眸内暗气漂浮,苏璃秀却茫然了,对啊二哥和玄犴是一人,那他又是谁? 还和二哥一模一样?! “三妹,我恨乐意替你解答,这个伪君子到底隐瞒了你多少事情,你可知?如今的我,为何而生,为何而现,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苏璃尘你闭嘴!”饶是云尊这般清冽寡语少牵动脾息的人也动了怒,“你为何出现本尊自会向秀儿表明,无须你多嘴,挑拨离间的手段,并不高明。” 他的话一出,不正是应了苏璃尘所说隐瞒一事? 苏璃秀脸色顿时一沉,神色复杂地看向身旁高傲霸气的男人,她的男人,只属于她一人的男人,到底隐瞒了她什么! 千年前的事情细细回忆起来,仿佛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倒是记忆里没理由地缺失了一块,脑海里时不时的总会划过几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转瞬即逝,从未有过多停留,苏璃秀一直以为是因为千年转世记忆混沌错乱引起的负面影响,难道不是? 还是说,玄犴他,抹去了这块关于她的记忆!! “怎么?恼羞成怒?欺瞒了三妹几千年,你倒是心安理得的很啊,云尊大人。”苏璃尘唇角犹如阴谋得逞般微翘,极有架势地昂起脑袋,以假乱真的气势怔住了苏璃秀。 第两百二十八章 缺失的记忆,却原是痛苦魔怔 从沈家堡回来后,苏璃秀便之言不语,云尊心知苏璃尘的话给她多多少少有点影响,也不逼迫她,如果她想问,他自会一五一十告诉于她,不过…… 白溪和清蘖早已回了自己的老巢,急着去向四公子报告有关苏璃秀的下落,顺便去讨赏。(..info好看的小说) “玄犴,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终于,苏璃秀还是开口了,凝重地目光有点发散,她宁可从云尊口中说出来没有隐瞒她,只要说出来她便信了。 可是,云尊哪是那种虚伪的男人,自也没必要再去维护当年的事情,只是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云尊还心里是权衡再三的。 微微握了握她略显冰冷的双手,炽热的温度渡了过去,双双坐在院子内的长凳上,揽住她往怀里带,轻柔的似要滴出水来,“秀儿,当年的事情,确有一件,我隐瞒了你。” 他明显感觉到了怀中女子身子一僵,连握着的小手也冷硬了一下,“秀儿,那件事情对于你而言,是痛苦的回忆,当年爵士有意抹去你那段记忆,被你言辞拒绝,要知道,女人的一生,尤其是仙界仙子的一生,那关乎幸福的彼岸,一点点崩塌,我心疼你,秀儿,日日见你疏离于我,我就恨不得杀光他们所有人,虽然我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只要是你,就足够了。(..info)” 苏璃秀听着脑袋上俊逸出尘的男子倾心而言的话语,身子骤然抖动起来,眼中的水汽渐渐凝结,就在他说的同时,趁着他抵抗力有一瞬间的薄弱,那些记忆如洪水一般波涛汹涌地从他那里过渡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任性造成的…… 原来千年前的玄犴,如此深爱她。 即使如此,为何又要将她抛给其他男人? 那日,问他如若她嫁于凡人他作何看法,竟然没有丝毫犹豫便祝福于她,也只有他才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那些话,同时,在心底里淌血。 这样一个风华绝代,这样一个洒脱俊逸,这样一个……受人无上尊崇的男人,竟然为了她…… “玄犴……”抬起头,颤抖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她心疼他,却又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悔恨,又害怕他会因而离开她。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已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忏悔了。 两人的额头互相抵着,喷薄而出的呼吸浓重剧烈,玄犴紧紧环抱着她,想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血肉,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生怕一个松手,她便会消失。 “其实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我实在不应该……” “小傻瓜。”云尊大力攫住她娇嫩的唇,轻舔:“因为我爱你啊。”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一句我爱你,轻柔地吻着她诱人的唇舌,吸允着她特有的醉人芬芳,那滋味,如罂粟,一沾染上,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苏璃秀却抵触地想要逃离,她已然不洁,留在云尊身边只会给他添麻烦,她看到了,她真的看到了,千年前的往事。 那个被妖精国太子邀去的那一晚…… 第两百二十九章 只要是你,足矣 回忆: “摩琊哥哥,你干什么?”女子惊恐地退后,身子触到坚硬的大理石桌,那凸起的尖锐刺破了她 的后背,鲜血狂流。.info[] 摩琊粗哑的嗓音有点低沉,眼睛里全被情欲蒙蔽,黑色的披风随手挥在地上,霸气内敛,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冰心,冰心……我的冰心。” 摩琊似乎着了魔一样一步步逼近,冰心闪身躲开尖锐层出的大理石桌,浑身上下一点法术也使不出来,她心慌了,摩琊猛地将她推到在地,空无一人的醉生梦死花园此时此刻,铺满了数不清的鲜花,花儿娇艳诡谲,香味中散发着异样的其他气息。 摩琊不知道,冰心却闻出来了,下作的催情药,到底是谁陷害她?!! “摩琊哥哥,你冷静一点,快些放开我,莫要叫人误会了”冰心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未果。.info[] 双腿被死死钳住,下身的衣裤被大力扯破,浓烈的让人心惊,“冰心,不要拒绝我……” 双手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抓出了长长的抓痕,随着鲜血蔓延,白绒地毯上,沾染上了猩红的血液,星星点点,肆意张扬,摩琊闻到了血的味道越发刺激了他的神经。 “摩琊哥哥,你住手,不要――”冰心瞳孔骤缩,身子顿时一僵,眼角徐徐流下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错愕,绝望转瞬间盈满了冰心整个空洞的脑袋。 那贯穿云霄般的响声响彻整个山谷,这里是摩琊独有的山谷,全谷唯有他一人,他是妖精国的太子,却不喜那些繁文缛节,繁华雍饶,独独喜爱僻静的山幽之地。 身上的男人上下起伏着,双手撕扯着那仅剩下的遮挡衣物,低吼着咆哮抒发体内喷薄而出的欲火,冰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未曾断流,木然地犹如一条死鱼。 原本是要留给他的美好,被夺走了…… 被夺走了…… 云尊大人,快来救我…… --- 那些真实发生过的,苏璃秀虽已转世,可那些事情却如一块烙印,烙在心底里最脆弱的地方,曾经的不洁,让她漠然地发出反抗,急急推开他。 “不要,不要碰我,我,我……” “秀儿!”云尊一把抓住她的双肩,严肃认真地说:“听着,不管以前的事情如何,你我不变就好,只要是你,我玄犴,足矣。” 一声承诺伴永世,云尊此时并未恣意霸气地称自己云尊上神,而是玄犴,单单如此而言,便犹如一颗定心丹,和一道枷锁,将二人锁在了一起,定住了心神,手足缠绕,发丝契合,呼吸重集,再也分不开。 “玄犴……”这样一个男人,世间多少女子为之倾心,却独独爱她,包容她,甚至于不管不顾她的一切。 “我们有南儿,有墨儿,还有你,我们一家四口,会一直在一起。” 苏璃秀泪水横流,忍受不住死死咬上了他的唇,那原先的温柔瞬间变得蛮横,甚至于,只是原始本能的撕咬。 可这撕咬,对云尊而言,竟然是如此的致命。 怀中娇人扭动的十分剧烈,云尊坐怀早已乱了,狠狠地吻着她,横抱着往屋内走去…… 轻轻柔柔地将之放于床上,放下帷帐,流苏垂下,那原始的律动又开始了,男人极力的低吼声在屋梁上久久环绕,令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如此清晰,女子yin靡的娇喘如打了鸡血般愈发亢奋。 那种释怀的感情猛烈袭来,情潮如流,二人似要用尽所有的力气一般,氤氲之气流遍所有能到达的角落,云尊无比怜爱地享受她带来的美好,这一夜,都不够似得。 第两百三十章 邪剑 初日的光辉洒满整个迷人的大地,家家户户起早者多不胜数,苏璃秀睁开眼的时候早已是日上三竿,有点适应不了那过于刺激的光芒,微微用手拦了拦。 伸手朝身边摸去,空无一人。 苏璃秀猛然醒悟,大力坐起,腿间剧烈的不适牵动着她的痛觉神经,眉心皱起,脑海里回忆起昨日的种种,垂眸羞涩,双颊浮起的红云凭添了几分娇媚。 身上的痕迹斑斑点点,苏璃秀又好气又好笑,她发誓这丫的一定是故意的!! 对了,他去哪了? 起身坐在床沿边,正要站立,怎知那酸麻的感官袭来,双腿一哆嗦,直直往地上纵去,摔入了某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那笑的阴谋得逞的表情,苏璃秀确定她想对准这举世无双的脸蛋一脚狠狠地踹下去。 “你还好意思笑!!”苏璃秀怒,挥起拳头就砸过去。 玄犴伸手接住,服了软,喃喃道:“看来我还不够努力,竟然能醒的这么早……” 早???? 苏璃秀歪脖子朝外面瞅了瞅,泪了,大哥,都日上三竿了,正午了好吗,不早了好吗?! “我的好秀儿,快些传上衣服,苏璃琰在等你。” “四弟?”听到这个名字,苏璃秀顿时激奋地站立起,欲拿衣服穿上,怎料没走两步,腿一虚,差点又栽倒在地上。 “……”苏璃秀………… 玄犴噗嗤笑了笑,风华绝代地掩嘴显示自己异常的淡定。(..info无弹窗广告) 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折腾了许久,刚走入客厅,猛地袭来一个与她一般高的少年,毫无征兆地将她抱了个满怀,苏璃秀一愣,看到玄犴那越来越黑的脸,下意识的想去推开。 “苏姐姐,果然是你,四公子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这些日子你哪儿去了!”司锦衣好似埋怨的语气,眼角依稀还有泪花儿。 一听是锦衣,苏璃秀也就随他了,“我这阵子可是历经酸甜苦辣了,三言两语还真说不清,锦衣,你怎么在这?”既然锦衣在这里,那他那个绝世老爹司帝翎…… 往周遭扫视一眼,果然在右边瞧见了某个阴冷的身影矗立着,那眸光好似遇到了十分嫌恶的人,想要离她远一点。眼睛死死盯着司锦衣抱住苏璃秀的双手,似乎在埋怨他的过于热情。 苏璃秀偏不如他所愿,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抱住了,给了他一个眼神:我就抱了,怎地? 司帝翎向前一步,刚要发火,苏璃琰先一步开口,不阴不阳地睨了他,“三姐,这一趟回来了,不如随我去凑个热闹吧。” “何热闹。” 苏璃琰唇角微扬,眉眼一挑,扫了扫在场几分,腹黑地吐出一句:“据说金嫁山庄得了个举世罕见的邪剑,能吸人鲜血,只要略微在人身上见血,转瞬间便能吸得干干净净。” “还有这样的邪剑?”苏璃秀看向玄犴,听听他的意思。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爵士就有这样一把剑,因为铸造完的时候剑灵发威杀掉了铸造它的工匠,因而得名,只要得此宝剑,即使不会任何功夫的普通人,亦能成为数一数二的绝世杀手。”玄犴说着,渐渐凝起双眉,似有不解,这剑能铸造出来已是奇迹,难不成还有第二把? “哥哥有这样的剑?我怎么不知道?!” “爵士的事情,你有几件是上了心的。”玄犴送了个白眼给她。 苏璃秀:“……” 第两百四十章 潇阳有险 听苏璃琰的意思是,这金嫁山庄是个邪乎之地,凡是要到金嫁山庄的,必须经过黑水镇,黑水镇放眼整个鎏金大陆,是完全不受外人侵染的土地,其因不明,只是江湖上谣传的是这黑水镇上的村民各个身怀绝技,毒术之流更是稀世罕见。 创镇镇长还是传闻中一代毒医金骸的的后人。 金嫁山庄是消弭已久的金月皇朝后人,而金骸亦是他们的子民,这黑水镇和金嫁山庄有着分割不了的关系,也因如此,这错综复杂的韵味倒真有些难以捉摸了。 苏璃秀和云尊对视一眼,心底已有了些想法。 “据说,沈家少堡主也前去了,流云掌门之流更是趋之若鹜,三姐,你想要我盯紧的人都有了动向,至于那个神秘的缺一门……” 苏璃琰沉默了会,神色第一次出现茫然,与苏璃秀一般高的他看起来在男人堆里分外矮小,可是那张脸却是精致的过分,若不是因为是纯种男人,放眼看去,无论是谁都会认为他是个女子。 “有什么话,说吧,这里没外人。” 苏璃秀说完,屋内的人齐刷刷看向司帝翎,这不有一个大将军皇室中人在么。 司帝翎的脸色沉了沉,凝神瞪向看他的所有人,冷厉的眸子半眯,浑身上下爆发出的阴寒之气大盛,征战沙场无数的他,早已锻炼出了一身的戾气,这气场不用说,与苏璃玄,绝不差他分毫。 苏璃琰垂眸扫了扫司帝翎,似乎在警告他如果将他说的话泄露出去,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缺一门出动了十二魔尊,放出话来,要灭潇阳。” “潇阳可是有哪里得罪了缺一门。”苏璃秀凝眉,难道是摩琊得罪了缺一门?(备注:得罪了如今的苏璃尘便是摩琊转世) 摇了摇头,苏璃琰还没有查出来,不管他怎么查,都没查出任何方向,不仅如此,这缺一门总部在哪,也没有头绪,只是知道,缺一门出手,无一落空。 难道潇阳真要被灭? “金嫁山庄邪剑展览是什么时候。” “下月十五,据说月圆之时,那邪剑会发挥出绝妙的力量,介时想收复,怕是难上加难。”不过,若是没有难度,邪剑还能叫邪剑? 既然还有二十多天,他们可以先去潇阳会一会那十二魔尊。 似乎打定了主意,锦衣一看苗头有变,慌忙举手,“我也去。” “你给我回来!”司帝翎冷下脸,一把拽过他,缺一门的实力至今还没摸清楚,贸然行事必然凶险万分,锦衣这点花拳绣腿,还没见着面,就会死,去了只会白白送命。 锦衣可怜巴巴地撅嘴,失落的垂眸,似是埋怨:“是你说要教我法术的……” 云尊冷眼微变,当时他尚未恢复记忆,自然不作数,不过他堂堂云尊上神,还从未食言过。 “我修书一封,送去玄月门,长老看在本尊面子会给你一个机会。” 话音刚落,苏璃秀乍然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向他面无表情的俊脸,这,这算是松口了? 司帝翎也讶异地站定,多年的经验之谈告诉他,他没有在说笑,看样子,是真的把锦衣的事情放在了心上,即使如此,那他也不会白得这个便宜。 握了握拳,似乎坚定了心念,“我和你们一起去。” 第两百四十一章 司帝翎的惊天身世 司帝翎的话一出,众人蓦地一怔,这厮不是巴不得与这些事情离得远远地吗? 怎的如今…… 司帝翎没好气地翻翻白眼,阴沉的眼底多了一丝坚定,“鎏金大陆是我帝氏一门的江山,缺一门还不敢与我为敌。” 帝氏一门?! 在场之人五一不知帝氏一门,若说这鎏金帝国是这鎏金大陆明处的王者,那么,帝氏一门便相当于暗处势力满天下的地下霸主。 如此巨大的惊天秘密,他司帝翎怎地可以瞒的这般完美,竟然甘愿当凰炎的大将军,难道他不知大材小用吗??? 还是说,这凰炎也有他感兴趣的事情。 “司帝翎,你说帝氏一门?那么你是第几代。[..info超多好看小说]”苏璃琰皱起眉梢,冥想中有着难以理解的沉重。 锦衣茫然地看向自家老爹,帝氏一门是什么? 司帝翎略为凝重地道来,“帝阎是我父亲。” “帝阎!!!”众人大骇。 帝阎的大名若说这鎏金大陆不被知晓那真真是奇迹。 帝阎,拈指便能战破大军,跺一跺能脚震裂大地,几十万的魔界大军都葬身在他的手上,可谓这世间少有的悍将,可惜十几年前忽然隐世,不知什么原因,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可是这样一个枭雄,若说这大陆有谁是他对手,还真找不出一二来。 “司帝翎,你是在说笑吗,帝阎如此人物,是怎么会……” “是啊,爹爹,我从未听你提及我是帝阎是孙子。”锦衣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程度不亚于在场的几人。 司帝翎狠拽过不孝的儿子,怒气冲冲地瞪视:“你还好意思问,早叫你随为父习兵法,练武学,就为了你能继承我帝氏一门,谁知道你偏偏喜欢术法道学,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他是真的动了怒,不说帝氏一门还好,一说帝氏一门,他不得不为这不争气的儿子头疼,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又生不起气来,不由得扶额虚弱地摆摆手,“罢了罢了,你爱学就学,只要不违背我祖宗遗愿,为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 “爹爹,孩儿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锦衣撒娇地撞进司帝翎的怀中,使出了浑身解数,既然老爹松了口,那不就意味着他习法有戏? 两只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狡黠地垂眸。 有帝氏一门的协助,自然是可以轻松许多,不过这缺一门实力到底为何终究是个谜,既然缺一门主动挑衅潇阳,他们也可以去看个究竟,到底这缺一门可怕在哪里! “司姓其实源于我母亲,我本姓帝,名讳帝翎,我儿锦衣,其为帝锦衣。”司帝翎道出了惊天大秘密,着实让一众惊讶不少。 “司帝翎,你真原助我一臂之力?”苏璃秀还是怀疑这司帝翎的用意。 “我儿锦衣承蒙前玄月掌门不弃,传授仙法,自然也得有恩报恩,潇阳之事,我司帝翎,记下了!”司帝翎挺起腰杆,真有几分将相王侯之气。 云尊握了握苏璃秀白嫩细滑的小手,给予了他的意见,这司帝翎深藏不露,如若真只懂武艺不精术法,那么,帝阎又有何能耐能破几十万的魔界大军。 再者,这帝阎又是为何消失匿迹,司帝翎有意模糊此时,自然是不想说,即使如此,那么,他也不便再问,如若爵士在的话,定能察觉出端倪来。 爵士比与帝阎,不相伯仲。 第两百四十二章 摩琊重伤 缺一门出动十二魔尊夺灭潇阳皇室之事一传十十传百在江湖上广泛播开,苏璃秀和玄犴几人刚到潇阳,便听到消息说皇上伤重昏迷,整个皇城乱成一锅粥,大街上也能看到百姓抢夺东西的落魄场景。 四处可见虐杀。 这缺一门,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夕之间,竟能让整个潇阳彻底变了样。 “我们去皇宫。”刚到宫门口,有队车马也停在了这里,那为首的红褐色骏马,昂扬高厮,苏璃秀认得,是大哥的马匹。 “大哥也来了?”苏璃琰大惊。 青花守在宫门口,手持苏璃玄的宝剑绯月,放佛一尊大佛,直守着大门,威严的气势不亚于大哥,却比大哥多了几抹冷硬,他的意思很明确,想进去,先过我这关! “青花,大哥在里面?”苏璃秀见着青花仿若隔世,爹爹还在世的时候,青花就是这般守在爹爹跟前,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分毫,如今,变了对象,效忠于苏璃玄,对于他,也是最好了罢。.info[] 虽然苏璃玄多次提及苏家灭门之事与苏璃秀无关,可是青花心结尚存,或许是面子上过不去,总是阴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他的情绪。 “三小姐,四公子,大公子在里面等你们很久了。”青花没好气地撇过脸,苏倾展的死给他打击太大,青花没能好好消化他的死,又传来苏璃秀灭门之事,他又是死心眼的人,哪里是三言两语都说的好的。 既是如此,那么,便索性不说了。 目光凛凛,掠过云尊好大绝尘的身姿,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堪为绝世。 三小姐也算找到了一个归宿,青花微叹口气,二公子却…… “青花,多谢!”说不清,道不明,这样微变的情愫让她释怀。 一路无阻地步入翊清殿,一路上不少的朝臣跪伏在两端,仿佛已出现陛下即将逝世的错感。 其中领首的一位大臣,似乎认出了苏璃秀姐弟俩,两眼一亮,跪拜:“恭迎长公主和殿下回宫。” 其余人见势也开始参拜。 树倒猢狲散,各家各的操起了自己的小心思,苏璃尘倒了不是还有苏璃秀和苏璃琰么?只要辅佐苏璃琰登上皇位,何愁这潇阳不东山再起? 苏璃秀眉梢微蹙,没有说些什么,睨了他一眼,这谁,竟然认得出她?“皇上人怎么样了。” 她没有再说二哥,照例说,摩琊好说也是修行万年的妖精太子,法力淳厚不说,即使是转世,也不可能如此狼狈,这缺一门,到底凭的是什么!! 宰相将头伏低了几寸,“皇上在殿内休息,仙妃正在照看。” 仙妃? 难道是沈仙仙!! 云尊大手一挥,原地哪里还有他俩二人的身影,徒留下暗自震惊的一众大臣。 殿内,沈仙仙焦虑万分地替苏璃尘拭去额上不断流下的汗水,一袭宫装,翩翩袅袅,似若游龙,翩若惊鸿,婀娜身段更显火热内里,身上散发着兰花的气味,极其好闻,不得不说,这沈仙仙的确是个美人胚子,摩琊有此佳人,倒也不错。 “你来看什么,出去!”沈仙仙一见着苏璃秀,柳眉倒竖,顿时花容失色,震怒于形,抽出软鞭就挥了过来。 云尊冷眸一闪,那鞭子忽然碎裂成段,软软趴趴的跌落在地上,如清秋的落叶,毫无生机。 “看来你还没学乖。”冰冷的语气同极寒之地的冰水堪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的沈仙仙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苏璃秀,又是苏璃秀,昨晚要不是…… “你还好意思来,你还害的尘不够吗?那些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高手,幻化成你的模样,把尘……”沈仙仙低低啜泣起来,杏眼微红。 “玄犴,你去看看。”苏璃秀一把抓住云尊的大手。 云尊拧眉,这事儿管他什么事!? 第两百四十三章 敌变 拗不过苏璃秀的执着,在她好说歹说了不少好话之后,云尊总算是肯拉下脸面了,摩琊于他,不是一个仇字能形容。 沈仙仙极力阻拦,却被苏璃秀拦下了,云尊漫步上前,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目视龙床上摩琊的状况,惨白的脸,没有一丝颜色,苍若如纸。 眉心一紧,心下一悬,这缺一门到底是何方神圣,摩琊也算是有修为之人,怎的…… 大手挥出,一道明亮的白光自掌心射出,平稳地铺于摩琊全身,天眼大开,顿见一道漆黑的气流环绕在摩琊眉心,就连他上神的圣光都有点难以消除。不由得身体一震,黑色的气流忽然改变了方向,朝他袭来,云尊大眼一瞪,急忙收回,黑气见势快速撤回阵势,依旧固执地盘旋在摩琊眉心之处。 “怎么了?” “蛊毒。”云尊静下心神来,睁开眼,一脸的正肃。 “摩琊哥哥中了蛊毒!!”苏璃秀瞪大眼,云尊眉眼一骤,不满她的称呼。 沈仙仙拧眉,谁是摩琊? 很好,缺一门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用蛊毒来对付摩琊,看来,这潇阳,怕是有个蛊源了吧。 集市那般诡异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摩琊中蛊毒大抵也出于此了吧。 二人气氛变得诡异,缺一门引进了蛊毒是出于什么目的? “摩琊哥哥到底还是妖精界的太子,如若我们将事情告知妖精王……” “不可,他原是罪人之身,妖精王不会帮他,反倒给了反叛他的人一个借口。(..info无弹窗广告)” 苏璃秀沉默了,摩琊前身虽是妖精界的太子,可是并不招人待见,虽然妖精王和妖精后竭尽全力为他洗清罪孽,可是妖精子民并不觉得他们的太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模样……倒是和毳珏有几分相似。”云尊喃喃着,思绪开始回到那个惊悚的夜晚。 目光定了定,苏璃秀怔目,十分不解,毳珏是因为死了中了尸骨毒,可是摩琊……他未死,怎会中毒,况且这个只是蛊毒,并非尸骨毒啊。 “毳珏如今在何处?” “毳珏不是中了尸骨毒死了吗!” 云尊双手负于身后,沉重地度了几步,“怕是毳珏那件事情伊始,那暗中的势力就已然在扩张,不然为何毳珏中了尸骨毒,我等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对了,当日还是白淬提醒我们,剑指眉心,即可解毒,但是人的话……不对,这事是鹤阚亲自动的手,我们都看到了呀,这和摩琊哥哥中毒有什么关联?” 一提及摩琊,苏璃秀就慌了,前世的摩琊于她乃是至亲好友,虽做过一些不堪的往事,却也被无辜祸及,更乃甚妖精整族,她一直有愧与他,心中的怒火早已随着千年轮回消失殆尽。 如今的摩琊,重生为帝,自然有他自己的使命。 切不可在此地死去。 “你们在说什么,尘中了毒?”沈仙仙没有听懂他们的对话,但是摩琊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她可以不去管其他无关的事,也可以杀尽天下救回他。 苏璃秀没有理会她的话,顾自探索起来:“我记得,当时我与羸元珝在前往通州偏南方的城里时见过死尸杀手,皆以斗篷构面,可是我清楚记得,那人的相貌,就是毳珏无疑。” “可是……”苏璃秀迟疑了,“毳珏已然被火化……” “那就说明,他能利用人的灵魂,附身在其他尸体上重生,再以蛊毒控制,这样一来,谁也察觉不出来。”云尊保留着苏璃尘的记忆,对于毳珏之事,在意万分,上神云尊或许没有这样对待下属的情义,可是苏璃尘,却是个铮铮汉子,爱护下属胜过于自己的命。 第两百三十四章 偷袭 正当他们想到了点什么,忽然从窗外射进来一把短剑,直直对准了龙床上的摩琊,沈仙仙第一个看见,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短剑入体,顿时鲜血横流。 “啊……”沈仙仙痛呼一声倒退一步,扶着龙床的沿边吃力站着,“什么人!” 苏璃秀和云尊非凡人,见那缠绕在短剑上的黑气,和摩琊眉心的如出一辙,二人顿时脸色一沉,只听到屋外一阵吵嚷,殿门‘碰――’地一声被撞了开,一大帮侍卫鱼贯而入。 “仙妃娘娘,您受伤了。”领头将领眼尖,瞅见沈仙仙胸口上没入的短剑,突然将目光对准了云尊二人,“是你伤了仙妃?” “区区凡人,还不至于本尊动手。”云尊冷艳地挑眉,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将领怒目而视,把口中积压的狠话生生吞了下去,“长公主殿下,如今皇上和仙妃都被重创,皇室浩荡难平,唯有长公主殿下一人方可统帅群臣,不知……” 苏璃秀抓着云尊的手紧了紧,她对潇阳完全不感兴趣,云尊转过头使了个眼色,收到了他的意思,略带了然道:“潇阳的事与我已无任何关系,二哥与我早已划清了界限,将军不会不知吧。” “殿下――”将领不死心地劝说:“纵使皇上与殿下的情分已散,但是殿下仍然是我潇阳皇室的一员,如今潇阳有难,长公主殿下怎能见死不救?!” 倒卧在龙床边的沈仙仙努力支撑起破败的身子,那剑身上的黑气逐渐渗入体内,乌黑的眼珠子仿佛镀了一层红光,妖冶鬼魅,正瞪着大大的眼睛,小手摸上了胸口插入的剑把,不经意间,浑身骤然爆裂出阵阵寒气。 “苏璃秀,我要你死――”沈仙仙突然大变,狰狞万分的面色望着她口中的娇人,猛地拔出胸口上的剑,以快的人看不见的速度朝苏璃秀刺去。 云尊陡然一窒,大手一挡,那短剑被他掌心射出的气流震住,目光阴冷,睨着她,眼底的寒意变得深邃,这沈仙仙…… “仙妃娘娘――” “不要过来!”云尊大喝,制止了他们。 将领讶异地看过去,眼底有着不明所以的感觉,“这……” “她,被下了蛊。” “难道和摩琊哥哥一样的……” “不。”云尊冰冷的口中吐出一个字来,右手使了个结,弹指朝她眉心处打去,瞬间的功夫,便定住了她,“此蛊只是普通操纵的子蛊,想要引出来十分简单,而这种蛊,只能离边几百尺范围内,只是那凶手怕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并未逃远。” 殿宇内的众人乱荡了起来,他们之中有凶手存在,而且还是个未知安全的隐患,这到底怎么回事?! 宫里的侍卫眼界窄,思绪浅,万万是想不到还有其他能容得下他们的诡异事件。 “沈大小姐应是没有什么大恙了吧。”苏璃秀问,双手死死缠着,从她来到这个时空伊始,不少人想杀她,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地,对手一堆,明里暗里数也数不清楚。 “恩。”云尊点了点头,暂时控制住沈仙仙的病变,将她安置在摩琊身边。 看来,他不得不想其他方法逼出幕后那个人了,既然缺一门使用邪门术法让摩琊被蛊毒缠绕,也不难想象会对沈仙仙下毒手,难道这一切,都是缺一门在搞的鬼? 不对,这蛊毒并非普通凡人拥有,金蚕蛊可不是人人都能培养出来的精品。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陷入了恐慌之中。 第两百四十五章 蛊王 “看来,不得不去找一找蛊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云尊轻叹,神色微微变了变,广袖一挥,一道肉眼可瞧见的白光瞬间照耀了起来,以一圈保护膜圈住了龙床上的摩琊,抽回手,那白光渐渐淡去,恢复了之前的波澜不惊。 “你们干了什么?”沈仙仙柳眉一紧,就想要冲上去。 苏璃秀振臂一拦,“如果你想摩琊哥哥死的话,就别靠近。” “什么意思?” 她现在已然接受了眼面前的苏璃尘便是他们口中的摩琊,至于为何会变了个名字,她管不了那么多,就算不是她认识的苏璃尘,可是这些日子的接触不并非全假,他看着她的目光,也不是虚伪。(..info) 她是真的爱上了躺在龙床上昏迷的男人了。 “这一圈是护心罩,可阻挡一切邪魔和心怀不轨的人,但是切记,每日必须敞开大门保持通风,这样,我的法力才能持久维新,直到找到蛊王回来。” 云尊这样一说,她茫然地看了看,“蛊王很难找?” “这样说吧,上一次蛊王出现,是六十年前。”一道轻柔的声音飘了进来,众人闻言齐刷刷往身后看去,并未瞅见任何一个人,当目光回来的时候,原地,凭空冒出了一个衣着翩翩的白衣男子。(..info好看的小说) 云尊慢慢挑起了一抹嗜血的趣味。 该男子手中持着一把点染梅花的金色扇子,长发披散在身后,两鬓柔发被一根玉簪固定住,模样十分俊俏,仿若被雕刻出来的塑像,棱廓分明,眉眼间英气频发,掩饰不住的阴柔之气。 若说云尊是天人身姿,霸气出尘,那么,面前的这个男子,便是骨子里透露出的魅感,诱惑且内敛。 “金长扇,谁准你进我潇阳皇宫的!”沈仙仙俨然认识突然出现的男子,言语间不乏厌恶之感。 金长扇扇子一收,英气逼人的眼眸朝龙床上眯了眯,扇子微点,那结界外面又多了一层加持。 就在众人错愕之际,却见金长扇突地放下绷起的神经,双肩微垂,慵懒的靠在一边,嘴边勾起洋洒的笑意“不需要感激我,只不过多日前受了他的恩惠,如今来还个情罢了,想要找蛊王,我可以帮助你们。” “你知道蛊王的下落?”苏璃秀讶异地睁大美丽的双眸。 金长扇刚进来便瞧见了屋内美艳动人,冠绝群芳的苏璃秀,原先只是想引起她的主意,却不料,那高个子和他一样一身白衣的男子竟然如此俊秀非凡,他对于自己的模样也十分有自信,对于他才知道天外有天。 那男子见他的目光围绕在苏璃秀身上转悠,大力将她环入了怀中,似乎在宣告他的主导权。 “如果这位姑娘肯嫁给我,我就告诉你们。” 金长扇话音刚落,突然一道白光闪来,阴狠地对着他胸口快速飞来,不若他反应快,这一击,便是致命的。 云尊狠戾的气息自眼眸中透露出来,“本尊的女人,也敢肖想?” 却不料,那金长扇不知吃错什么药,云尊的话带着威胁,他竟然一点都不惧惮,反而昂起了头,杠上了,“蛊王的下落至今除开我,想必是没人会知道,姑娘可要考虑清楚……” “金长扇,潇阳长公主岂是你能高攀的,既是来还我国主恩情,何必还要装出一副圣人嘴脸。”沈仙仙怒视他,站定在摩琊床前,笃定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可是额间淌下来的汗珠却背叛了她的忧心。 第两百四十六章 一成法力 你看我我看你,诸位几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打算,摩琊昏迷的日子里,至少,安全问题是不需要担心的,再者,沈家堡的势力也会随侍左右,虽然止不住妖魔鬼怪的袭击,缺一门的势力到底覆盖到哪里未可知,可至少,这里的潇阳皇宫,禁宫侍卫也不是吃白饭的。 云尊有自己的打算,蛊王的事情耽误不得,可是天上那几位又虎视眈眈,他扮演的角色又对内又抗外,重要的是,怀中女子的安危。 “我们去一趟明月峡,可以带嵇尤一起去。” 云尊第一次提起要带上外人一起,让苏璃秀讶异万分,难道这蛊王果真这般难搞定? 嵇尤来了,那南儿和墨儿呢? 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云尊垂下眸压低嗓音,以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到:“我已经派了敖君带着他们回天庭了,在我的宫殿里,谁都进不去。.info[]” “可是,王母娘娘……”苏璃秀还是有点不放心。 “他们是我的孩子,哪有那么简单就被抓住。”云尊轻手包裹住苏璃秀娇嫩的小手,字里行间充满着自信的霸气。 他们应该相信自己的孩子,他们血液里流着上神的精华,有着神族的骄傲和强大,即使什么都不会,可是那骨子里流露出的气质,让人不寒而栗。 这样一说,苏璃秀也就释然了,哥哥的首席侍卫她自然是信得过的,敖君堪称爵士第一谋士,又是镇妖大军不可缺少的灵魂人物。 有他在,两个孩子的安全系数直线飙升。 看着两人窃窃私语的模样甚是亲密,金长扇不自觉地拧紧了英气逼人的双眉,捏着金色扇羽的双手紧了几分,他看不透苏璃秀身边的云尊,这样一个优秀不落俗套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很危险,又透着庞大的圣洁之气。 “姑娘可是考虑好了?”金长扇合起扇羽,只听得‘咔’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扇羽绝不是肉眼看见的那般简单。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立马收到几方射过来的厉眸。 “金长扇,收起你的好心,蛊王我们有的是办法找到,少猫哭耗子假慈悲。”苏璃秀突然笑了起来,挽上云尊宽厚的臂膀,言语中布满讥诮。 “你可不要后悔。”金长扇眯起眼,细缝的眼眸中射出几抹危险,有着不为人知的深沉。 “哼,后悔?你还不配!”苏璃秀轻吐出声,柔弱的面具下沾染上了几分狂妄,唇角冷酷地勾起,似是嘲讽,似是不屑。 云尊面向沈仙仙,右手拈指直指她的眉心,一缕白色的光快速撺掇进她体内,沈仙仙浑身一颤,猛地摇了摇头,眼底茫然,“你……” “这小子我的确不想救,更恨不得杀死他,不过,看在秀儿的面子上,让他欠个人情也不错。”云尊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男人,为了苏璃秀,他什么都愿意做。 即使摩琊曾经那么欺负过她。 可是,只要苏璃秀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足以将他软化。 高傲的身姿充满着别人比之不上的冷艳,“方才施法本尊已经将一丝凝聚我的一成法力,留在了你体内,可在妖魔临近,危险的时候保你一命,不过若真有妖魔前来,本尊会派人来阻止,而那一丝法力便是通知我的讯息。” “才一成?”沈仙仙神色担忧,妖魔鬼怪她没碰到过,不过听他们说的那么恐怖,怕是难以对抗了吧。 金长扇掩嘴轻笑,目露深意,“沈大小姐,这一成的法力,足以将一个道行1000年的妖怪打的魂飞魄散,你该知足了。” 沈仙仙震惊地瞪大杏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方才除了精力充沛点,也没什么感觉,这,这一下子就拥有了能斩妖魔的力量了? 她还未回过神来,面前的三个人早已各自消失了。 第两百四十七章 寻找万盛祖师 兜兜转转,苏璃秀二人动用了所有能用得到的人脉,仍旧没有蛊王的下落,难道真如那金长扇所言,这蛊王唯有他一人知晓? 再次回到苏家医馆的时候苏璃琰正好回来了,手中把玩着一个深黑色的小木盒,一双美艳如斯的眼睛一眨不眨,死盯着小木盒的变化,却见那放置木盒的桌上,触碰之处几公分渐渐附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晶,正闪耀着明丽的光芒,张牙舞爪地显示它的珍贵,阳光透射下,还泛着一层诡异的幽蓝色。 却见他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桌上的冰晶,装进特制的的铁盒内,如获至宝地勾起一抹笑意。 “这是什么?”苏璃秀走近几步,伸出白嫩的小手,急急被苏璃琰挥开。 “别碰――”珍宝般将木盒揽入怀中,似是不舍任何人碰它,“就算你的姐姐,我也不允许你碰!” 苏璃秀:“……” 这弟弟果然性格古怪,这一小木盒子,装的什么宝贝,竟然连她这个姐姐碰一下都如此嫌弃。(..info好看的小说) 她小心脏受冲击了。 眨巴着眼睛满是泪花儿可怜兮兮状,往云尊怀里一倒,似真似假地啜泣起来,“我被嫌弃了。” 怎料,云尊伸出大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幽幽的轻吐出一个字:“乖~” 苏璃秀再次:“……” 好吧,她彻底被人嫌弃了。 愤恨地跺脚,往里间走了去,嫌弃我?我不要你们了!!! 云尊二人相视一笑,这秀儿,真是越发的可爱了。 “对了,你可知万盛祖师的下落?”云尊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他思来想去很久了,这蛊王既然有蛊中之王的尊称,那么也就是说同为以蛊闻名的万盛祖师,应是会知晓一些。 在同为以蛊为乐的同道中人中,总有一些莫名的惺惺相惜之感。 苏璃琰一怔,朗若星辰般的眼眸骤然一顿,眉心渐渐收合,手中的木盒却忽然动了一下,转瞬变静了。 这一点小小的波动仍然没能逃过云尊锐利的眼眸。 这木盒……有些蹊跷。 苏璃琰明显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师父云游四海去了。” “云游?”云尊冷冷地俯睨着他,眼底冰冷一片,“你以为这些说辞我会信?” “信不信随你!”末了,苏璃琰快速低下头,心虚地转身,抓着木盒的手紧了紧,三步并作两步的离开了。 医馆此时临近午睡时候,安静的有点可怕,几乎没有多少来看病的病人,大夫们也落得青宁自在,纷纷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盹儿。 仔细审视了一遍这个医馆,云尊起先并未留意,如今这么一看,这药柜的摆设,倒像是个五行八卦。 很难想象,这八竿子打不成一块的医馆会和道家法学有接触,这苏璃琰,不简单。 “云尊大人。”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名黑衣男子,斗篷状,从头掩盖到尾,故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许的沙哑。 似乎心里也算计着会来,云尊冷傲的唇角勾起,激起千层浪。 “万盛祖师可有下落?” “苗疆的探子来报,万盛祖师前阵子忽然失踪,就连当地国王都在寻找他的踪迹,一点痕迹也没有,似乎消失的很彻底,可是很奇怪,事情发生前几天,有个不知名的人找过他,最后似乎受了重伤……” “受伤了?”云尊顿目,棱廓分明的脸庞显得分外冷峻,似乎想到了点什么,微微摇了摇头。 看来,这个苏家,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第两百四十七章 金四小姐 苏家医馆清宁的这阵子,赋闲的有点过分,视线转到另一边,各路武林人士却似乎约好一般,三三两两的往同一个方向走去,有独自一人的,有相约结伴的,还有一群人的,各式各样,层出不穷。(..info无弹窗广告) 路上不少的行人都在交谈此次的行程,完全没有避让三分的意思。 “金嫁山庄四小姐放出话来,只要谁答对了她三个问题就招他为夫婿,不论实力相貌。” 某行人闻言,急忙插进话来,“你说的是武林第一美女金乐菱。[..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乐菱三个字放眼整个武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堪比天仙一般的人儿啊,如果说苏家三小姐是天上皎白的明月,清冷傲然,那么,金乐菱便是那身边伴着的无数星辰,虽然渺小,却有不输给明月的清丽之光。 一个是大家小姐,一个却俨然是个美艳的妩媚女子,仿佛骨子里散发出的妖冶,更加夺人心魄。 一个说是仙,那么,另一个便是妖。 “是啊,就是金乐菱四小姐,据说金嫁山庄庄主已经同意了,这场招婿之事已是铁板钉钉了。” “哎,苏家三小姐已然有主了,这金四小姐可别再配了个招人怨怼的。” 一想着这三小姐肥水不流外人田地跟了二公子之后,又和前玄月掌门私奔了,完全淡出了武林,几个月前的苏家灭门惨案历历在耳,众人却早已没有了当初那般嚼舌根子的心情,似乎,是被金嫁山庄招婿之事给吸引了吧。 不过不管出于什么,对于苏璃秀、云尊二人是极好的! “金嫁山庄,有意思。”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云尊的目光投向窗外,一闪既逝的目光在还未来得及抓住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再次审视过去时,早已没有任何人存在了。 苏璃秀拉拽着医馆的学徒出门采购药材,反正师出有名,纵使她干了其他事情,也不会追究什么。 很久没有自由自在地逛街了,两个小家伙也不在,若是在的话或许会拉着她强行要去逛街什么的,玄月仙山六年,早已培养出了他们对集市的渴望,每次到集市来,不是采购整月的食物,便是衣服鞋袜,都要添置一番,虽然没什么钱,但是父亲给她的还剩下不少,也就是靠着那笔钱,她才能无忧无虑地度过了漫长的六年。 “小姐,你可别走丢了!”医徒玲珑两只眼睛快顾不过来了,欲哭无泪地背着背篓,背篓上装满了药草,这是她昨日花了一下午的成果,竟然要被拿出来卖!!!! “对了,我待会要叫多少费用,玲珑气冲冲地拿起桌上被药材铺老板掌柜随手扔掉的小狗, 是几人对苏璃秀的执着,苏璃秀收拾起自己的法术,急急拾掇出来,“到底要不要你,这还需要考量么?” 苏璃秀没有算得上他们,几人子要问过这一遍,大抵就可以了吧,“师傅,只要我们逃出去,他们也就没有理由在困着我等了。” 第两百四十九章 炼药 背着一箩筐的药材跑来跑去,苏璃秀在苏璃琰的巧手下易了一张容,她苏璃秀的名头在这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至少在还未洗清自己罪名前,这真面目还是少拿到人前好。(..info无弹窗广告) 云尊虽然不介意,但是苏璃秀执着,也由着她。 玲珑揪着衣袖紧巴巴地跟在身后,这小姑奶奶还真不让人省心,你说四少爷那般严谨的人,这一母同胞的姐姐,性子怎的差了那么多!!! 这万一碰到有心人士,那可怎么办那! 那些药,可都是世间罕有的宝贝,四少爷早就下令一旦采到立马送到医馆,这不刚踏进医馆半步就被拉了出来。 这都是她花了半年时间采办的,凝聚了不少心血啊!! “这位姑娘,请留步!”忽然有个中年男子急急跟了上来,叫住了苏璃秀。 苏璃秀回头一看,中年男子头戴一顶红棕色高帽,宝蓝色华服,金色长筒靴,鼻下两撇小胡子,手上还提了一杆烟袋,十分诡异的搭配。(..info好看的小说) 中年男子呼哧呼哧的厉害,想必是跟了许久。 “你叫我?”苏璃秀搜遍了脑袋里所有知道的人的脸,完全没印象,照例说这样一个滑稽的形象,见一次应是不会忘记才对。 中年男子文弱地直起身,稍稍整理了一番思绪,自我介绍“我乃是这通州隔月坊的老板,方才隐约看见姑娘背篓里有一味药材黑凤花,为了一探究竟,所以一路随行查看……” “黑凤花乃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虚清道长手中取得,那牛鼻子老道至今还在天涯海角追杀我呢,这是四少爷要的重要药材。”玲珑见他的目标是黑凤花,急忙捧住那背篓,这背篓里的药材,随便一味便是千金难求,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夺了去,怎知到了家门口却被人看到了,着实可恨! 中年男子低叹了口气,眼底染上了无奈忧愁,神色变得飘忽所以,“是这样的,我的儿子得了一种罕见的病,药石无灵,大夫说,唯有一种配方方可治愈我儿之病,只是……那配方中独缺一味黑凤花……” “四少爷要的东西,你还不配取得!”玲珑拿过被苏璃秀掀翻的黑布,再次笼罩在背篓上面,冷言冷语地说道。 中年男子情绪低落地垂下头,“姑娘要多少钱,我都愿意付予,即使是倾尽家财……” “我说了,这是四少爷的药,我们无权置喙。”说罢,玲珑便拉拽着苏璃秀往回走,那中年男子自知强求不得,可是有一丝生机,他一定要掌握。 捏了捏爬满皱纹的右手,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转身走了。 集市依旧闹哄哄的,完全没有因为他们的对话有任何的改变,苏璃秀被抓的手臂微微疼了起来,一路拽到医馆的时候苏璃琰也在,不知在和云尊较什么劲儿,两人大眼瞪小眼,似乎谈的不是很愉快,而那个神秘的木盒也被苏璃琰拽在手心处,死死护住。 “少爷,我回来了。”玲珑拿下了背篓,将半年来的成果一一献给苏璃琰看。 一见玲珑,苏璃琰立马忘却了方才的不愉快,两眼骤然一亮,那怒色的眸突然大放异彩,“玲珑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下大哥有救了!” “大哥?”苏璃秀转过脑袋,双手一紧,大哥不是没事了吗? 苏璃琰一高兴走漏了嘴,也罢,早晚都得知道,早说晚说还是得说,唯有对着苏璃玄的时候,苏璃琰才会露出那种难以割舍的表情,“自从上次重创后,大哥身体一直反反复复,我询问了万盛祖师,寻得了一个方子,能彻底治愈大哥身心的创伤,但是,那些药均是世间罕有,所以我飞鸽在外采药的玲珑去办,怎知也花了不少时间。” 玲珑在药材方面天赋异禀,有常人所没有的对药物的敏锐感,她的鼻子比狗还要灵敏,对于药材的认知也比任何一个大夫广博,她原先是万盛祖师身边一个燃灯侍女,偶尔被他发现了这个天分,就一直带在身边,玲珑人如其名,八面玲珑,性格沉稳内敛,又有一手的好武艺,施毒手段更是以绝,完全遗传自万盛祖师。 “怎么会……” “大哥不想让你担心,只身一人去了战场,我已叫青花和简玉随行看着他了,一有状况会立马向我汇报,可是这段日子以来,简玉的书信越发频繁,我叫他带去的药也快用光了,那些药虽能抑制,却非长久之计,现在总算是可以安心炼药了。”苏璃琰藏于胸口的一桩心病总算得以救治,欣喜之余急忙去炼药炉炼药。 云尊凝视了一遍苏璃琰,从方才开始他一直觉得这苏璃琰仿佛有点古怪,哪里说还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