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莺巷》 1提前做女人 她睁眼的那瞬,轻纱摇曳,烛火微弱。(..info好看的小说) 眼前,是一个白衣长袍的男子,他双眉高挑,眉羽之下有着一双黑的见不到底的眸子,让人轻而易举的就陷了进去。 窗棂处吹过来了一阵微风,烛火随风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 素白色轻纱被风吹拂的老高,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视线被轻纱给挡了开去。 她闭眼,再睁眼之时,那男子复又浮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她不得不感叹,他长得真是俊美! 温和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瓣,乌墨般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的浮动了几下,吹过他的肩头,重又落回了他素白的锦袍之上。 他左手握着一只墨笔,右手轻轻的搭在锦屏之上,而他那璀璨的星眸正静静的看着她。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触动,还来不及等她有所反应,耳旁便是传来了一阵男人的粗喘声。 身下传来一阵异样,她嘴里也是忍不住的娇吟了一声。 转头,她才发现自己的鬓发和额际早已是一片汗湿,而她的身子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榻之上,那滚烫炙人的温度让她震惊。 头顶一点儿也不压抑的粗喘声传了过来,她恍然惊醒,她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原本,沉浸在美色当中的她,顿时一个激灵,给醒了过来。 身下是一次次的抵入,脸上是男人按捺不住的粗犷气息,接着又是一阵呻吟声从她的嘴角漫了出来。 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已经和小阎王谈好了吗?一定要穿到一个有爹疼,有娘爱的好坏境中,可是,她怎么一醒来,就是在和别人倒也是罢了,为什么还有着一个这么好看的男人在一旁观战! 身上的粗喘声越来越急促了,她知道,身上的男人应该是快要到了,顿时,一张脸是涨的通红,扯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吼道“啊???????阎王老子,你给我滚出来!” 声音刚落,一阵‘噼里啪啦’的闷雷顿时响起在了屋子里,震慑的她耳朵发痛。 紧接着,狂风作响,一个很是强烈的力道生生的将她吸引了过去。 眼前,再无那俊的让人难以转开视线的锦服男子,同样那个趴在她的身上,对她做出ooxx的人也是没了影儿! “呵呵”尴尬的笑声从身旁窜出。 花荫猝然转眸望向了笑声传来的方向,当看到了小阎王那局促的面容之时,她顿时是肺都气炸了。 “你说了你会让我投入好人家,刚刚那又是怎么回事儿,那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是谁,那素白锦袍的男子又是谁!” 她气归气,可是,心里却是对着那深幽的看不到底的眸子还是不能忘怀。 “咳咳咳。”小阎王用手捂着嘴部,假装咳嗽了两声,抬眼,也不敢望向花荫,“那趴在你身上的男人是嫖客,那素白锦袍的男子是春宫师。” 阎王回答的云淡风轻,倒是将她的问题一个都没落下。 “什么!”花荫怒不可遏的望着眼前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小阎王。 那个男人是嫖客?那她不就是妓女? 牙齿重重的磨合了几下,她双眼喷出了火光,伸手,她委实想要就这么上前几步,掐死这罪魁祸首! 她在前世确实是腐女,可是,这可不代表着,她就可以接受一个妓女的人生! 她是思想不纯洁,可是行为却是规范的很! 这个阎王老子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呵呵。”小阎王看着她面上的神色,身子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你,你,不是刚才让你上错了身,别激动,再说,让你提前体味一下做女人的欢愉,有何不可。” 花荫不说话,只顾着磨牙。 阎王的眼皮跳动了一下,心里猛然的窜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见着花荫那恨不得把他撕碎开来的眸光,他再也淡定不住了。 伸手,用力的一挥,顿时,花荫的身子又被一阵猛烈的狂风给吹向了远处。 那速度很是轻快,花荫还没有回过神来,身子已经重重的坠在了软榻上。 耳旁有着阎王的余音“这次不会让你上错身了,你且记得,你是老鸨的女儿花荫。” ************************************ 静,好静????? 阎王最后说的是什么,她好似没听清楚。 头,好痛! “花大,花大”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惊呼声打破了整个屋子的宁静。 好吵,花荫蹙了蹙眉头,侧转了身子继续睡。 “花大,快起身啊。”一个力道,花荫的身子瞬间被人翻转了过去。 花荫蹙眉,不耐的道,“别吵,再睡睡,再睡睡。” 方才,她似乎是看到了那美男子正对着她微笑,对,她要继续睡下去,不能错过了和他相识的机会。 “花大,你再不起身,就出大事儿了!”那个聒噪的声音索性是抵在了她的耳旁大吼,连带着她的身子也是被他的声音给震慑的快速抖动了一下。 睁眼,她愤怒的望向了那将她的美梦给打断的男人。 他有着一张很是清秀的脸颊,可是,除此之外,便是没有一丝亮点。 花荫想到了那个俊美的男人,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心里是一阵的失望。 闭眼,她想要继续睡下去,可那男子早已伸手将她从床上给拽了下去。 “你他娘的要做什么!”花荫忍无可忍。 那清秀男子懵了,怔然的看着花荫,愣是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半响,他才适应过来。 “花大,你要是不出去看看,你会后悔的!”他固执的劝谏她。 “你!”她伸手愤怒的指着他的脸颊,忽的,脑海里又是浮现了那双幽深如墨的眼眸。 他,还在吗? 那清秀男子看着花荫愣神,以为她是开始犹豫了,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直接拽着就往外面奔去。 花荫的脑海里还想着那个美男,现在被人拽着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回过神来。 刚跨出房门,一男一女争吵的面红耳赤的场面便涌进了她的眼底。 男的身着灰色衣装,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许是因为争吵不过,只得干瞪着眼,愤然的望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一身的浅色轻纱,应该是比那男子小不了多少的,那玲珑有致的身材被那轻纱之内的裹胸给烘托的淋漓尽致。 可是,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这女子的装扮为何这么不正经! “怎么了,你不说话了?当初,我就说了,就凭着你是街头混混,你就绝对不能接近花荫。”女人插着腰肢,毫不留情的指责着一旁的中年男人。 男人被女人说的一阵气堵,不甘心的回绝道,“那是以前!再说,就算是混混,也总强过你这个老鸨,荫儿可也是我的女儿,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女儿!” “你!”那轻纱女子咬牙切齿的望着中年男人,飞起一脚就向着男人踢去。 她踢的方向是男人的胯裆部! 花荫瞪大了眼睛,脑海里一时是没有反应过来。 男子往旁边一闪,可是,速度没有够上,还是生生的挨上了她的一脚,口里发出了一阵闷哼声。 花荫听见了身旁清秀男子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接着,那轻纱女人的愤愤不平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旁,“你个下流胚子,如果不是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儿,荫儿至于有今天吗?我可怜的荫儿,她竟然有着一个混混老爹!”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不甘的还击道,“你可别忘了,你还是一个老鸨,你做的皮肉生意,可不比我听着光鲜!” ??????混混???????老鸨?????? 她的爹??????还有娘???????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花荫双眼一上翻,径直的就望地上坠去。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想到了那可恶的阎王,本是没有意识的心又开始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2惩治变态男 两年后 落英缤纷,又是一年山花烂漫的时季。。 远处,一阵急促的声音渐渐的清晰了起来,紧接着,一个身着灰色短袖的男人从远处奔了过来。 那人有着一双好看的眉梢,狡黠的眼眸,灵动的眸光,玉色的肌肤,若是细细的一看,还真是点像女儿家。。 “荫儿,荫儿,你慢些,等等娘。”她的身后传来了妇人急促的声音。。 那灰衣男子,不,应该说是花荫,她自听说有人在紫儿的客房里闹事儿,整个人都是急了的,哪儿还有着功夫等着她这世的娘亲。 在天子一号客房的门前,她停住了脚步,抬腿对着紧紧闭合着的房门狠狠的踹了一脚,房门配合的响起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忽的,屋子里传出了一阵男子的惊呼声,花荫抬眸望了过去,却是看着在床榻之上,有着两个男子! 一男子长得弱柳扶风,特别是那双带着惊恐的眸子,还真是有些楚楚可怜的摸样。 可是,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那小受一般的男子正被一个长的威猛无比的男子压在身下,他,他正在和那柔弱男人进行着‘特殊运动’! 花荫愣住了。 这里怎么会有两个男人?而且还在做着男人和女人该做的事儿! 可是,这么和谐的一面,也算是有人在闹事儿? 愣神之间,那威猛男子抬着一双眸光望向了她,顿时,她有些怔愣。(..info) 这双眸光是那么的野性和粗犷! “花大,花大。”有人在推她! 花荫回过了神来,心里是定下了些许的。 阿九见着花荫没有动作,急忙向着屋子里的男人道歉,慌忙之间伸手合上了被花荫推开了的房门。 “花大,你进错屋了,里面的人是戎离将军,这里是天字一号房,你应该去天字二号房!”阿九有些焦急。 花荫转眸看向了阿九,阿九是两年前,那个在她的床榻之前将她唤醒来的清秀男子。 里面的人是将军吗? 迟疑了片刻,她终究是回过了神来,“你怎么不早说!” 阿九沉默,还未等她开口,花荫已经是迈着步子向着天字2号房走了去。 ‘砰’踹门声响了起来。 阿九回神,急忙向着那被花荫踹开的门处奔了去。 花荫刚刚推开门的时候看着的就是紫儿被一个男人五花大绑,绑在了床上,滴着蜡烛的场景。 紫儿带着惊恐,无助的颤抖着。 花荫看着,顿时是怒从心生,操起一旁被那变态客人遗落下来的烛台,挥手毫无顾忌的向着那变态男人扔了去。(..info好看的小说) 只听着那变态男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接着,那原本是被他握在手里的烛火已经是顺势的滚落在了地上。 眼见着那烛火向着一旁的窗帘给靠了过去,花荫双目圆睁,赶着蜡烛将窗帘引燃之前将蜡烛拿在了手里。 “花大!”阿九奔了过来。 花荫冷着脸,冲着阿九吼道,“把这个人给我绑起来!” 阿九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是手脚麻利的行动了起来。 当花娘走进屋子的时候,看着的就是花荫手里拿着一只红蜡烛,而那变态男正被人五花大绑着发着冷颤。 “哎呀,我的宝哎,你这是做什么啊。”花娘差点没把心给吓出来,急忙跨前了几步,想要将花荫手里的红蜡烛给抢过去。 花荫反手一躲,躲开了花娘的攻势,道,“娘,你别阻止我。” “可,可这客人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啊。”一直以来,花娘的心里都很是清楚,这客人是她这花莺阁的主儿。 花荫冲着花娘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声音,附在了花娘的耳旁,低声道,“娘,你别怕成这样,花莺阁不会因为这么一个人就砸了招牌的,你信我!” 花娘迟疑。 花荫阴沉着脸,拿着烛台缓缓的踱到了那早就是吓得冒起了一层冷汗的男人面前,“你说,若是,待会儿,就这样给你淋上这玩意儿,再带你去洪都的大大小小地儿逛上一圈,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场景?” 那男子本就是爱着面子的,此番,听着花荫说了这话,眸子里也是渐渐的布满了惊恐。 “你,你想要,想要做什么?”他颤抖着声音,身子也是跟着颤抖了起来。 花荫耸了耸肩膀,笑的很是天真,“很简单,银子留下,从此,再也不踏入花莺阁半步。” 花娘扯了扯花荫的衣袖,她不支持花荫的做法。 她着开着楼子不就是为了招收客人吗,这要是拒绝了客人不就是断了她的门路了吗? 花荫冲花娘眨了眨眼睛,转眸,警告道,“你别想着要用什么不良手段来对付花莺阁,我想,你不应该不知道,我们这楼子是由着安侯爷保护的吧!” 安侯爷是洪都出了名儿的人,就连着县太老爷都是得礼让三分。 而花荫能够这般的说,那倒是因为安侯爷的七公子,安炀跟她走的相当近! 那男人一听了安侯爷,顿时,整个人都是吓的冷汗淋淋。 “你,你,公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 花荫狡黠的笑了笑,冲阿九道,“阿九,带他下去,没收他的银子,然后,就这样将她光着身子丢出花莺阁!” “闺女,我说,你这这么做了,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花娘看着那男人被抬了下去,有些着急了。 花荫自然是听出了花娘语气里的无奈,她不在意的笑了笑,道,“花娘,我这不是在维护咱们莺花阁的秩序吗?” “花娘?”花娘有些恼花荫这般唤她。 花荫知道花娘的??滦宰樱??呕?镄钍拼?5拿睦镆桓觥?┼狻??偈币徽帕扯际嵌焉狭诵σ狻?p>“娘啊,快出去收银子了,你就不怕待会儿有人藏了你的银子?”她用手推攘着花娘。 花娘开始的时候还不曾想起这事儿,此番,被花荫一提醒,方才是想起了这件事儿来。 转身,她立马的往屋外奔去。 花荫摇头,走到门处,轻轻的将门给关了上来,复又疾步向着床榻处走去。 床榻上,紫儿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看着花荫。 “小姐。”紫儿本是想要起身,可却被花荫快速的制止了。 花荫从衣兜里拿出了药膏,冲她摇头,道,“不用起身,紫儿,我给你擦拭伤口,这年头,这些变态确实是多了,不过,你别怕,往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紫儿笑了起来,一张脸上全是感激之色。 3看不完的春宫 花荫安顿好了紫儿,迈出屋子,沿着水榭行廊往前方走去。 许是因为天字一号房里那健壮男子的原因,她总觉得怪怪的。 那人竟然还是一个将军,叫做什么来着?她倒是忘了,不过,一个堂堂大将军,竟然会和男人做那样的事儿,那还真是奇怪的紧。 不过这话又是说回来,这楼子里什么时候做起了男人和男人的生意,她还真是得找个时间去问问娘亲。 随脚踢开了脚边的碎石子,她忽然之间,又想到那白袍少年。 两年前,她醒来的时候,那白袍少年就已经离开了。 直到现在,她依旧是想不通那么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怎么就成了一个春宫师。 越过水榭,一道斜开着的房门涌进了她的视野里。 她好奇的往里面张望了一眼,顿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里。 依旧是那如墨玉一眼的发丝,那宽大的长袍。 看着他手里握着的笔墨,她凝了片刻的神色。 是他吗?是他回来了吗? 她不是一个矜持的人,可是,面对着他,她却是有着莫名的无可适从感。 迈着步子,她缓缓的踱到了那白袍男子的身后。 “嗯?????嗯?????。”女子销魂的娇吟声猝然传来。 花荫下意识的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眼前是足以让人血脉扩张,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的香艳场景。 场景中,有着一个高大柔软的床榻,在床榻上躺着两个人,毫无疑问,是一男一女。 男的长相一般,女的细皮嫩肉,媚眼如丝。 男人看着那女人含着期待和邀请的眸光,脑子里一个激灵,俯身用力的挺着臀部向着他身下的女子冲刺了过去。 女子被男人一阵一阵的冲刺弄的一阵娇喘。 看着眼前的一幕,花荫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毕竟,她是在这花楼呆了两年的人,什么大场面是她没见过的。 忽的,她想到了两年前这个场景似乎也是发生在她的身上过,只是,她已经不记得那个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是谁了。 不过细想开来,那时候是她穿错身子了,若是真的算下来,那时候,身子不是她的,她也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动作而有了感觉罢了。 耳旁传来了声响,花荫侧眸望向上了那白袍男子。 可是,在对上那陌生男子的面颊之时,花荫失望了。 那男子微微的冲她笑着点了点头,将笔墨收好,从她的身旁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笑好温柔,只是,他不是两年前的那个他,两年前那个谪仙一般的男子已经消失了很久了。 “花大。”阿九唤她。 “恩?”花荫望向了阿九,思绪也是恢复了不少,再去看那白袍男子之时,还哪儿见得着那男子的身影,看着的也不过是阿九那张清秀的脸颊罢了。 “花大,快换身衣服,花娘让你登台。”阿九有些着急。 花荫哪儿有心思,不满的嚷嚷道,“娘的银子收好了,这番这么早就要登台,登什么台,恐怕客人都是没有到齐的吧。” 阿九似乎是对她的问题有些应接不暇了,还不曾回答她,屋子里顿时传出了一阵惊呼。 这惊呼乍一听来,有些像是奸夫淫妇被人抓包之后的声音,花荫脑子一转,早已看向了床榻之上原本还是在做着活塞运动的男女。 那原本还是脉动着的男人此时已经是提起裤脚往外跑了,而那媚眼如丝的女人,此时正躺在地上,眉头高高的耸起,看来,是方才给甩落在了地上。 “安公子来了。”耳旁传来了阿九低低的声音。 花荫正诧异之间,却见得一个长得很是光洁的男人从软床上支出了一个头来,他身着浅色华贵锦服,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那眼神很是熟悉。 花荫愣愣的迎着那个男人的目光,脸上则是带上了笑容。 安炀,洪都安侯爷的七公子,经常和她厮混在一起的男人。 那被吓着的女人现在已经是安定了些许,屋子里弥漫着欢爱之后的余味,看来,方才是安炀的到来太过突然了,将那正在欢愉着的一对儿给惊吓住了。 这想归想,花荫倒是没有兴致再去管这些了的,转身,她迈着步子离开,忽的,手腕一紧,她被人给拽住了。 那力道紧的很,花荫能够感觉到从他的身上传来的霸道韵味。 转首,花荫望向了那正拉扯着她的人。 是安炀,没错! 花荫正要开口,却听得他道,“小荫,陪我去竹苑。” “竹苑?”竹苑可是人才辈出的地儿,她不明白安炀去那里凑什么热闹。 “恩。”他拉着她走,一点儿都不提方才那床上的男女。 “哎,等等。”她立住脚步,心里有些不爽了,“我去那个地儿作甚?” 安炀转眸看向了她,脸上先是带着些许的诧异,再而见着她冷硬的脸色之后,顿时是冲着她讨好的笑了起来。 “小荫,花伯父还说着要让我来看看你的,你看我这不专成来看你了,你是不是也得陪陪我?”他在耍美男计! 花荫的嘴角暗暗的抽搐了一下。 花伯父,是在说她那个混混爹吗? 见着花荫不为所动,安炀,再次贴了上来,脸上是笑的更加的殷勤了,“小荫,这次在竹苑你还会看到各地的春宫大人,那里有着看不完的**。” 花荫的脸上呈现了一丝僵硬,她是一个这么猥琐的人? 不过,春宫大人??????会有那个如谪仙一般的白衣男子吗? 貌似,她平日里和安炀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少提那**啥的。 “那行。”她笑着爽快的答应了他。 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惊奇,反而是笑的越加的灿烂了,拽着花荫的手就向着屋外走了去。 “哎,花大!”阿九追了上来。 安炀转首,瞪了清秀男子一眼,道,“阿九,没你的事儿,我带小荫出去一会儿便回来。” 花荫看了清秀男子一眼,心里在盘点着若是见了那白衣男,她该说些什么话。 阿九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目光是久久的散不开去。 4樱花下的紫衫男子 到了竹苑,安炀去办事儿了,花荫懒得跟着他转悠,一个人沿着小径慢慢的走着。 繁花飘絮,点缀着些许的嫩叶慢慢的飘落了下来。 花荫慢慢的沿着行道走着,她有直觉,若是按着那谪仙男子的性子,他会寻一个偏僻的地儿躲起来。 所以,她若是要寻上他,还真的到偏远的地儿来。 远处,一棵高大的樱花树迎风摆动,而在那落花飘飞的樱花书下有着一个男子,他一身的浅紫色长衫,头顶一本书页,正好那书页将他整张脸都是掩藏在了书页之中。 花荫看着,心里一阵的触动,迈着步子也是渐渐的向着他走了过去。 他好像那个白衣男子,可,真的是那个男子吗? 步子渐渐的靠近了,脚下确是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箍住了,继而,用不着她多想,她的身子已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反拉着,往树上窜了去。 耳旁有着‘吱吱啦啦“的声音,那是绳子和树枝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花荫的鼻子从地上蹭了一下,鼻孔里吸了不少的灰。 只听的绳子‘梭梭’的声音停了下来,在她迷迷糊糊的视线中,她已然是被一根绳子给反窜着吊了起来。 顿时,头向下,脚向上,心口也是一阵的反胃,险些就是要呕吐出来。 树下的紫衫男子似是听见了身旁的动静,他蹙了蹙眉,书本终是从他的头上缓缓的落了下来。 他抬眸漫不经心的看了花荫一眼,很快的,又从地上拾起了书册往脸上一罩,继续睡去。 花荫狼狈的吐了几口灰尘,待平和了些许,方才抬眸望向了那个紫衣男子。 此时,她才是发现了那紫衣男子有着一头的银发,在书枝上,随着清风缓缓的浮动着。 他不是那个谪仙男子! 花荫是确定了,心里已然是暴怒不已。 自己都是这般的狼狈了,这个男人倒是好,一点儿都不为所动! “喂喂喂。”她不顾形象的冲着紫衣男大吼,因为心里有着气恼,她此番愤怒的气势也是带动着绳索给摆动了起来。 紫衫男子蹙了蹙眉,抬眸,将脸上的书册缓缓的挪动了些许,抬眸,淡然的望了她一眼,复又拿起书册往脸上遮去,想要继续睡去。 花荫怒了! 这男人是故意的!他本就是知道自己此时的遭遇,他竟然还是那般的无动于衷! “树下的,救命,快把我拉下来。”这两年来,花荫第一次尝到了吃瘪的味道。 那男子正拉动着书的手顿了顿,他弯起了薄薄的唇角冲着花荫笑了笑。 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笑道,“哦?为何?” 花荫双眼一瞪,心里更是窜起了一口火气。 看这形式,这陷阱也是眼前的男人自己设的的,想来应该是他不愿意让别人打搅他吧。 可,他娘的,自己现在可是遭罪了! 眼眸一阵转动,她看着他,忽的笑道,“大哥,你若是放了我,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这是缓兵之计! 紫衫男子凤眸一挑,缓缓的坐起了身来。 花荫知道有戏了,面色一喜。 紫衫男子缓缓的踱步走到了花荫的面前,他立着身子,就那般的看着她,眼神竟然也是恰好和她的眼神对上的。 伸手,他颇有意味的摸着自己的下颌,一副意味深长的摸样冲着花荫笑道,“你能有什么要给我的,或者说,我可以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 说着,他故意的用着诡异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扫视了一下。 花荫顿时是想了起来,此时,她貌似还是一身的男儿装扮,可这紫衫男子看着她的神色,怎么那般的诡异。 在花荫诧异的眸光当中,紫衫男子忽然伸手探向了她的鼻下,用力的一撕,将原本贴的紧紧的假胡须给撕扯了下来。 带着一丝轻笑,他嗤道,“原来,还真是一个假爷门儿。” 花荫的脸涨得通红,被一个男人这般的对待,她还是第一次。 “你,真是有趣。”他抵在她的耳旁轻笑,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打算。 半响,终又从薄薄的唇中挤出了几个字眼,“你,叫什么名字?” 花荫冷哼了一声,听着远处似乎有着脚步声传了过来,她态度一百八十个大转变,故作乖巧道,“若是我告诉了你,你可愿意放我下来?” 紫衫男子一愣,既而颔首一笑,“说来听听。” “我叫花大。”这个恶俗的名字,阿九不是经常唤吗? “花大?”男子蹙眉,抬眸,有些怀疑的打量着花荫。 花荫被紫衫男子这般打量着倒也不觉得心虚,反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断点头。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我问题也是回答了的。” 他定定的看了她半响,终究是迈着步子向着樱花树下的绳子结头走了去。 花荫见着事儿成了,眼里闪出了一丝笑意,可是,接下来,绳子断裂的声音迎合着身子急速下降的趋势却是让她瞬间的傻眼儿了。 早前,她怎么没想着会有这么一朝,完了完了,待会儿,也只有头部开花了。 想她堂堂花莺阁老鸨的儿子,即便是一个奶油小生,那也是怎一个风流倜傥了得。 再退一步,就说她这两年来顶着花魁的头衔,虽然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可是,也是少不得这张脸的啊。 越想,她越是惊恐,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人间悲剧活脱脱的发生在自己面前一般。 耳旁有着男子的轻笑着,是那个紫衫男子! 花荫恨得牙痒痒,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相反,有着一双很是健壮的双臂紧紧的楼主了她的腰肢。 在她微微睁开的眸光当中,一袭浅紫色长袍混合着银白色的发丝飞扬了起来。 几个盘旋,紫衫男子将花荫缓缓的放在了地上。 花荫的面色一片苍白,早前被这男人头下脚上的吊着已经是面部充血了,现在,又被他几个飞旋,这种折腾,她何时受过? 紫衫男子看着花荫虽然是男儿的装扮,但面色却是姣好的紧,眼里闪现了一丝趣味,凑到了她的耳旁,轻声道,“这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这般大着胆子来勾搭男人,姑娘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这竹苑中,便是只有男儿才能进的吗?” 花荫自小就是脸皮厚的紧的,现在被他这么一问,脸上倒是没有一丝羞窘,反而是笑道,“谁说我是来勾搭男人的,难道在你的脑子里便是只有这些污秽之物?” 她苍白着脸都是不忘记这般伶牙俐齿的反驳,倒是将紫衫男子一呛。 半响,他方才笑道,“那你说说看,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为了学习不行么?”这里可是竹苑。 紫衫男被花荫说的一愣,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 “今天来的都是各地的春宫师,你学什么?”他勾着嘴角,脸上带着暧昧的神色。 5安炀,变色龙一只 花荫一哽,听着脚步声是渐渐靠了过来,她埋头狡黠一笑,在紫衫男怔愣的目光中用力的抱住了紫衫男。 她现在可是一身男儿装扮,眼前的人看着身份也不一般,想来,若是在他的身上冠上一个男男之好,一定会很有趣吧。 紫衫男看着花荫紧紧的将头颅埋他的怀里,整个人就像是八爪鱼一般的覆在他的身上顿时,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 这个世间上还有这样的女子?他可是从未见过的。啊 “你,你要做什么!”半响,他才是哽出了一句话。 花荫哪儿是会给他解释的,扯着喉咙大声的冲着远处吼道,“公子不要啊,不要离开我啊,我们都这么多年了,我的身子都是你的了,你怎么能因为奴家是男人就抛弃奴家,再怎么说,奴家的身子也只是跟过你一个人的啊!” 紫衫男身子一抖,面色瞬间黑沉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安炀暴怒的声音蹿出,接着幽静的樱花树下出现了一大群人。 紫衫男子双目一怔,身子倒是忘了动弹。 这还是他此生第一次被人给摆了一道,而且,那摆了他一道的人还是个女人! 花荫笑,可笑容却是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她的后领忽然被人拽住了。 那人的力道很是粗鲁! “痛!”花荫痛呼一声,很是识相的放开了紫衫男子。 待艰难的回头对上了安炀质问的眼神之时,她整个人都是火了! 这小子,总是这样! “你娘的,放手!”她反手扯住安炀的手,正要发火,眼角却是不经意的瞟到了一袭白袍衣角。 顿时,她所有的动作都是僵持住了。 是他吗?是那个白衣谪仙吗?他回来了吗? 今天来的都是各地的春宫大师,应该会有他的影子吧。 再细细的一看,在对上了那白衫男子的脸颊之时,她有些失望。 那人,不是他! 安炀放开了花荫的衣领,顺手操起一根木棍就往那紫衫男人的扔去。 “安少,万万不可,那可是尤国国师啊。”声音很急促,是竹苑的主人秋先生,天下第一春宫师。 安炀一愣,不曾料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威震已久的尤国国师,手里的木棍已经是扔出去了。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紫衫男子微微侧身,就将那木棍给躲开了去。 花荫愣神之间,紫衫男子已经闪身到了她的跟前。 “怎么了?方才,可是你在非礼我?”就如同方才她被掉在树上的时候那般,他抵在她的耳旁哈气。 花荫还想着那身白袍男子,这下,紫衫男子忽然靠近,也是有些猝不及防。 “我们走!”安炀双眼一瞪,拽住花荫的手大步的向着竹苑大门的方向走去。 紫衫男子唇角微勾,对着安炀和花荫的背影道,“我叫紫墨,尤国国师,你且记得。” 安炀的步子顿了顿,拽着花荫的手紧了紧。 “七少,你这是?”秋先生想要让安炀留下来。 安炀冷哼一声,冲秋先生挥了挥手,径直离开。 花荫被安炀拉扯着也不拒绝,心里则是兀自的盘思着问题。 幸好不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她不想要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就如同,当初,她穿错身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她最狼狈的一面那般。 而且,那次,是他在画**,而她是**中的女主角! 待出了亭院,花荫摔开了安炀的手,火气瞬间上涌,“刚刚扯我后领干嘛,娘的,不知道那样会痛?” 即便花荫不提,安炀也是没好气的。 勾唇,他冷嘲道,“刚刚不是还和人眉眼互动,还说明身子都是别人的了,现在,怎么着,正经了?” 花荫知道安炀的性子,他就是这样的,只要不惹到他,他就一定不会毒舌。 可,她不知道她此番是哪儿惹到他了,不愿意和他多费口舌,她瞪了他一眼,径直离开。 安炀看着她的背影,想着方才她竟像猫一般躲在那男人的怀里,他的心里就有些气恼了。 他从小到大,便是没有遇到过什么事儿不顺心的。 在安侯府,他要什么,也定然是有人殷勤的帮他拿来,可是,对于花荫,他就有些无力了。 他从小便是和花荫一起长大,自然也是对着花荫生存的环境清楚的很。 但是,他此番看着花荫和别的男人靠的那么近,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小荫,去我家吧。”他上前几步,忽然拽住了她的手。 花荫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方走。 这小子,脾气收了?可她还有着气! “喂。”安炀再次拉住了花荫的手,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措的看着花荫。 花荫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很是僵硬的冲他笑了笑,伸手就去拽他的手。 “呵呵,你,还是自个儿回去吧,我娘还等着我。”貌似,在走的时候,娘是要让她登台来着。 安炀望着花荫,见她转身离开,愣住了。 以往,花荫再是和他戏耍也没见着像是今天这般直接无视了他! 迈步,他跟着花荫走了上去。 花荫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自然的,也是知晓安炀赶了上来。 不想和他聒噪,她跨的步子越加急促。 安炀不甘心,紧追在她的身后。 终是回了花莺阁,还没踏进门,花娘已经出现在了门前。 看着花荫回来了,花娘很是急促的迎了上来,急道,“你这到底是去了哪儿,若是你今天不回来了,你让我如何向那些个客人交代?” “娘,这不是回来了吗?”这当一个打酱油的花魁还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不过,效果也很好。 安炀迎了上去,望着花娘,甜甜的唤道,“花姨。” 花娘这时才是瞧见了安炀,几日不见安炀了,他的嘴依旧是那么甜。 还未等花娘开口,安炀已经是不知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花姨,这是上等的珍珠,早些时日就是想要送到你这儿了的。”安炀笑着奉上,花荫不得不说,这安炀对待自家娘亲还真是有一套。 “哟,七少啊,你怎么每次都带上礼物来,花娘我都不好意思了。” 花娘眉眼带笑,顺手接过了安炀递过来的盒子。 安炀笑,冲花荫眨了眨眼睛,好不得意。 6你下流! 花荫瞪了安炀一眼,迈着步子离开。 “哎”安炀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两眼一翻,看了他一眼,复又转眸望向了花娘,道,“娘,可是你说的要登台来着?” 花娘拍额,将手里的盒子收起来,赶上了花荫,道,“这可是急的,让娘都忘记了这事儿了。” 花荫笑,不语。 一旁的安炀看着他们两人走进了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再和他说话的打算了,面上有些不甘,却也没有开口再唤。 花荫走着忽然想到了白日里在天子一号房之内的两个男人,转眸,她猝然的望向了花娘,道,“娘,对了,你这楼子里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起了男人和男人的生意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着。” 花娘呸了一声,左右张望了一眼,见着确实是没有人了,方才是轻声道,“你小声点儿,还不是因为这戎离大将军喜欢男色,若不是他喜欢,我至于去找一个男人来吗?” 花荫兀自的点点头,心里则是起了一层恶寒。 她今生还是第一次见着断袖,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见着的。 正想着,耳旁忽然出来了花娘的尖叫声,花荫错愕的望向了花娘。 花娘猝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很是严肃的道,“荫儿,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你撞见了?” “??????”花荫错愕的看着花娘,她这娘是怎么了。 花娘来不及等她开口,已然是焦急的道,“荫儿,娘要给你说两件事儿,这许国,最好不要招惹的男人就是戎离和延陵王。” 这是花娘第一次这般严肃的和花荫讲话,花荫愣了愣,见着花娘直直的看着她,好似要等一个回复一般,她只得点头应道,“哦。” 延陵王?那个传闻中神秘的王爷,他不是广受人民的爱戴吗?为什么要怕他? 不过这话又是说回来了,一个是许国的王爷,一个是许国的将军,怎么可能和她联系的上? 花荫耸了耸肩,转身,掉头往右侧走去。 “到哪儿去荫儿?”花娘拽住花荫。 花荫笑的很尴尬,还没开口,花娘已经是开了口,道,“别,你可别乱来,这戎将军可是不好惹的人,你还是规规矩矩的呆着,别总给娘惹事儿。” 花荫撇了撇嘴,道,“娘,你想到哪儿去了?好了,娘,你直接让客人到我屋子里来吧,还是老规矩,今儿个,我就不登台了,价高者得哦。” “荫儿!”花娘不愿意,可花荫已经是抓着机会溜了。 回到了屋子,花荫走到了铜镜之前,看着自己一脸的狼狈,她撇了撇嘴。 那紫衫男子真不是好东西,竟让她吃了那么大一个苦头。 顺手一捞,她将一旁的锦帕拿着往自己的脸上抹了抹,将脸上的污物擦抹完之后,她方才是转身往屏风处走去。 绕过屏风,她将自己身上的男装褪了下来,复又拿上屏风之上的素绿色衫裙往身上披。 待系好腰带,门处已然是传来了敲门声,她应了一声,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门敞开了,门处站着一个身着浅色华贵锦服,一脸嬉笑的男子。 是安炀! 安炀看着花荫一身的素绿色衫裙,头发松散的披在脑后,脸上并没有敷着什么妆容,却是精致绝代,淡雅出尘。 他不是没见过花荫的女装扮相,可是,此番看着,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有些发愣。 花荫看着门处的安炀,半响,方才是冲着安炀吼道,“你怎么还不走,没见我在做生意吗?” 安炀被花荫骂倒也是不畏缩,径直的将门关上,然后大步流星的窜到了花荫的面前。 “出去!”花荫指着房门。 安炀面上的笑意愣了一下,径直的坐了下来为自己倒水。 “??????”花荫无语,此番,她还真不知道这安炀是要做什么了。 安炀握着茶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道,“我是客人。” “你!”花荫指着安炀,见着安炀慢悠悠的品着茶水,倒还真有一副看不清楚形式的架势。 这小子真的给娘塞银子了?不过,这话说回来,安炀这么有钱的主儿,哪儿会在乎那么点银子。 花荫瘪嘴,这小子出钱,她也是乐意的很。 反正,她是不用做什么,若是别的客人来了,她还得帮忙倒茶,这,眼前的主儿,根本就不是她会操心的! “我是客人!”安炀看出了花荫对他的漫不经心,止不住提醒道。 他可是见过别的姑娘服务客人的,他不期待花荫对他有多体贴,可也不至于拿这张黑脸看她吧。 “???????”花荫淡淡的看了安炀一眼。 “你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安炀有些不满了。 花荫撇嘴,“那你想如何,让我学着别的姑娘,脱了衣服伺候你?” 这番话语虽然不是很露骨,却是让安炀想到了很多东西,忽的,脸色也是跟着涨得通红。 花荫见安炀红着一张脸不说话,她瞪了他一眼,斥道,“下流!” “谁,谁下流了!”安炀红着一张脸反驳,心里倒是有些不是味儿了。 他这么着也是想着好好的和她说说话的,没曾想,却是少有的被说红了脸颊。 难道是她今日身着女装的原因? 抬眸,他快速的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溜了一圈,终究是很快的转开了。 她长得好美!息他在许国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花荫见他不说话,脸上又是别扭的神色,不由的,更加的奇怪了。 “安炀,你今天发烧了吗?” “谁发烧了?”他不甘心的回驳道,很快的平复了心里的不自然,道,“我是为花姨和花世伯的事儿来的。” 花荫这下终是来了性子了。 说道她的爹和娘,她就头痛,要如何才能让他们不再互相诋毁,过上和睦的日子呢? 双眸一转,她惊喜道,“你有法子?” 以前,她就没少和安炀讨论这事儿。 安炀见着花荫终究是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了,笑道,“那还用说、” “什么法子?” “你有没有想过花姨和花世伯他们之间为什么不好吗?”安炀这番还真有些恼火了,他还要用花世伯的事儿胡诌才是可以吸引到花荫。 花荫默然的点点头,“大致是知晓的。” “恩。”安炀点头,继续转动着脑子胡诌下去,“那你应该想想弄清楚具体的情况,而不是大概,然后,再具体问题具体解答。” 花荫盯着安炀的目光忘记转动了。 7变态将军 安炀看着花荫的表情,心里有些不靠谱了,一阵阵心虚的感觉渐渐的窜了起来。 “你给我出去!”花荫猝然的站起了身来,一双好看的眼眸很是冷然的看着安炀。 “我说的是实话啊。”安炀有些委屈了。 花荫想来,安炀说的也是不错,她确实是没问清楚过具体的原因。 双眉一挑,她终究是开了口,道,“你去外面等我,我们一去我爹那儿。” 安炀面上一喜,起身道,“你快些。”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能有过快,你还不快走!” 安炀点头,迈着步子走了几步,忽的停住了步子,道,“对了,小荫,我忘记说了,你今儿个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我,那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就是出银子最多的人了!” 喜欢男人的男人?是戎离将军?那个变态? 花荫正欲问个究竟,安炀已经走出了屋子。 想着待会儿她也是可以再问的,便不做过多的停留,走到了屏风之后,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男装。 对着铜镜,她简简单单的头发束在了脑海,正欲起身,却似瞟到了铜镜当中有着一个人影飘过。 回头之后,哪儿还有人影。 她暗暗的想着定然是自己多响了,迈着步子往门处走去,还未开门,已经有了一个黑色的麻袋向着她罩了过来,接着她脖子上一痛,失去了意识。(..info) *************** “人醒了没有?”一个清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在了花荫的头顶。 花荫只觉得脖颈处一阵一阵的疼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被人敲晕了? 还未来得及细想,已然是有了一道含着敬畏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没有,将军,你看现在?” “恩。”那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把她带到无夜房里。” “是。” 那人的声音刚落,花荫又被人抬了起来,因为隔着口袋,所以,她是根本就看不到周围的事物。 不过,她听到有人提起将军这个字眼了,是那个喜欢男人的将军! 花荫的眸子睁的老大,正要叫嚷,却是发现口上封着什么,根本就叫嚷不出来。 她用力的扳动了几下,那搬运着她的人愣了愣,却是没有开口说话。 花荫一路折腾,终是累了。 不多久,那人终究是将她了下来。 她的身下是软榻,很柔软,可是,花荫的心也是跟着这个发现忽然的惊恐了起来。 那绑架她的人要做什么!不会是想要拿她去勒索她娘吧? 可是,这听着也不像啊,她住的可是花魁的屋子,有人会傻到拿花魁去勒索老鸨? 对了,花魁! 难道,有人想要对她不利! 是那个将军?可以,那将军不是喜欢男人吗?难道,那将军还男女通吃了不成? 想着,花荫瞪大了眼睛,想死的心都是有了。 先前,安炀还说过,那将军要争过她来着,可是最后,没有争过安炀。 难道,这还真是让她给猜中了,那个变态竟然还对她有着心思? “能伺候王爷是你千百辈子修来的福分,这延陵王府还不曾有着有过女主子,你就算是混一个妾室来做做也是好的。”这絮叨的声音是那方才在变态将军的面前回话的人! 花荫怔愣了。 这什么跟怎么,延陵王府? 是延陵王? 天,她还刚说延陵王和那变态将军和她是不会套上什么关系的,这番,怎么尽让她给撞上了!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儿?什么伺候? 正想着,那说话的人拉开了她身上的口袋,她本想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却是见得周围一片黑暗,根本就看不清楚有着什么。 两脚一番,她本想要从床榻上坐起来,奈何手被人绑着,委实是动弹不了。 刚絮絮叨叨的人离开了,接着屋子恢复了平静。 花荫心绪不宁,眼眸四处转动,脑子里反复的想着眼前该如何做。 用不了多久,屋子内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花荫侧着耳朵听,将这脚步声听的清清楚楚,心也是跟着‘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来人是谁? 她感觉那人渐渐的走到了床榻旁,模模糊糊中,她看到了他大概的轮廓,长得很是修长,估摸应该年龄不大。 正沉思之前,那人已经是睡在了她的身侧,床榻也是凹了下去。 花荫感觉到那人的皮肤触碰到了她,很冷! 她惊的扳动了一下,而那人也是一惊,极快的掐住了她的喉咙,道,“说,你是谁!” 那是一双带着厚茧的手! 花荫瞪着眼睛,用力的看着他的方向,一颗心是跳到了喉咙上了。 她是谁?她还想问他是谁呢! 可是,这个时候,她哪儿是开的了口的,这口被东西堵着,难道,她就要这样被这人掐死了? 想着,她用力的哼哼了起来,很想反抗他,却是惊觉他竟然一点儿要放手的意思都是没有的。 黑暗中的男人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疑惑,一手直接探向了她的唇上,将她嘴里的东西拔出。 花荫终于可以呼吸了,脖颈上的力道也是小了很多,这时候,她不得不佩服眼前的人竟然是有着如此强大的洞察能力! “说,你是谁派来的!”依旧是那清冷而带着防备的声音。 花荫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我这哪儿是自己来的,分明就是被你们绑架来的,是戎离,对,是戎离!” 她听的很清楚是那个变态将军! 男子一阵诧异,极快的放开了她的脖颈,她只觉得他从她的身旁离开了,还来不及眨眼,他已然是回到了她的身旁,而屋子里的烛火也是被人点起来了。 花荫咋舌,这人竟然有着这么快的身手! 但随着对于光线的慢慢适应,她终究是看到了眼前的男人。 他很冷! 他的身着墨绿色长袍,眉目英挺,本是一个俊美的男人,可是,就是那双眼睛太过阴冷。 这双眼睛,好熟悉! 她好似在哪儿见过! 她记得,两年前,她穿错身子的时候,好似也曾见过这双眼睛,对,就是那谪仙男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眼前的人的好一样! 可是,却有一点不同,那双眼睛总是带着温和,而这双眼睛却是阴冷的很。 8飞刀又见飞刀 正怅然之余,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竟然是一个男人!看来你是被人送错地儿了,男人应该出现在阿离的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 正当花荫怔愣之时,眼前的男人弹了一个响指,接着有人走了进来。 男子看了花荫一眼,冷然道,“将他送回阿离的屋子里,记得告诉他,完事儿后,要把这男人给我解决了,他知道了我的事儿,不好!” “是,王爷。”来人应着,已然是迅速地扛起了花荫往屋子外走去。 花荫瞪着眼睛,这男人是王爷,是延陵王! 她想要嘶吼着抗议,可,这时候她根本就是没有力气了,娘说的对,这许国,还真是不能碰上延陵王和戎离,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变态! ******************************************* “怎么回事儿?”依旧是那个清亮的声音。 花荫被人扛着,虽然看不见那说话之人,可她即便是不用想也是知道眼前的人一定是戎离。 “将军,你,你看看就知道了。”说话的人是看着她的人。 紧接着,她别那人给放在了地上,花荫的望向了眼想了戎离。 确实是天字一号房里的男人,而且还是那个压着柔弱男人的男人。.info[] 眼前的戎离身着一身黑色的劲装,他的发丝并未用任何东西绑缚在一起,任由着那发丝披散下来,竟然也让人感到了一种粗犷美。 “怎么会是一个男人?” 戎离诧异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真是暗暗的恼恨自己,这都是什么时候,竟然顾着去欣赏这变态的美! “是,是男人。”方才扛着她的那个男人回答的有些颤抖,“可是,我确实是从花魁的屋子里绑来的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会事儿,这不该是我问你的吗?”戎离冷笑,面上再无神色。 “将军,我!”这声音明显的带着畏惧。 花荫看着眼前的闹剧,有些不耐烦了,“好了,现在也是知道我不是她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去了?” 戎离将目光转到了花荫身上,在看到了花荫娇俏的脸颊之时,他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男人! 正想着是,花荫的声音再次穿了过来,“你看什么看,变态。” “变态?”戎离蹙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骂他,可是,他越看眼前的男人,就越加的觉得眼熟。 花荫被他紧紧的盯着,心里已经开始恶寒了。 她方才不该那般直接就把自己的心里想法给说出来了,虽然,她说的是心里话,虽然,她说的确实是有这么会事儿的。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戎离蹙眉,不然,他怎么觉得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眼熟。 花荫一阵的心绪,他不会是想起来了吧。 这人这么变态,若是知道,她今天撞了他的门,扫了他的雅兴,他会如何? 想到这里,花荫止不住的战栗了一下,忙着摇头,道,“没有吗,没有,我们不曾见过,绝对没有见过。” 戎离蹙眉。 花荫面色微微的僵硬,知道自己方才那般的激动反而让人怀疑,忙陪笑道,“将军,我的意思是,你看啊,你长得这么的风流倜傥,这么的玉树凌风,若是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即便还是晃荡一下,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的,这见没见过,我还不知道吗?” 她自己心里都是在恶寒,这番的讨好别人,她还真是第一次。 可主要也是,她还想着活着离开这里,就连娘都是提起戎离就色变了,那眼前的人,一定不会那么的无害。 戎离惊诧了半响,委实是对她滔滔不绝的夸张震撼住了。 可,他到底是在哪儿见过这人?他不相信自己的记性是有那么的差。 眼前的人是从花楼是抓来的,对,是花楼! 今天,好似有着一个男人扰了她的好事儿,对,是有人! 再细看眼前的人,戎离的心里闪过了一丝了然。 确实是眼前人! 花荫见着戎离面上的表情是变了又变,心里一阵毛骨悚然,“将军,你还是行行好吧,我家里还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真的不能耽误了挣钱混饭吃的时间啊。” 戎离的嘴角抽了抽,眼前的人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没曾想到,就是这么油滑了。 这想归想,戎离确是笑了出来,“不必着急,养家的事儿先放一旁,待我们将自己的事儿给处理了再说。” 花荫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她惊慌的望着戎离,诺诺的复述着她的话语,“我们自己的事儿。” “恩。”戎离笑,“方才,你不是说,任谁见着我,都是不会忘记我的吗?如何,现在,我们?” “不要!”花荫扯着嗓子吼着,若不是手被绑缚着放在地上,她动弹不得,她早就是溜了的。 “不要什么?”戎离有些好笑的看着花荫。 “我要离开!”这人绝对不是那么好惹的。 戎离笑着冲一旁的人挥了挥手,示意那人离开,那人有些疑惑,戎离不耐烦的道,“做甚那么扭扭捏捏,本将让你走,你还不走!” “将军,”那人垂头,畏畏缩缩的道,“将军,王爷刚刚有着吩咐,他让你,让你,玩儿完之后,就将他给做了。” 无忧心里一震,这人说的‘他是谁’,转眸,她看见他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顿时,心里一惊。 竟然说的是她! 不要啊,她还没让花莺阁发展壮大,她还没有嫁人,她还没有赚够银子! 戎离看着花荫面上变化无比的表情,嘴角带上了一丝笑容,转眸,他冷然道,“好了,还不快滚!还没怨你抓错人,你倒是好,一直在我这儿??赂雒煌昝涣耍?p>“将,将军,我这就离开。”仓促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屋子里就只剩下了花荫和戎离。 戎离一步一步的向着花荫靠近,脸上带着看见猎物之时的兴致。 花荫想要挪动身子,可背部已经是抵在桌上了。 “你,你想干嘛。”花荫心里惊悚,这个变态,不会真是把她当男人了吧! 想到白日里看着的那副场景,花荫就觉得恶心。 男人跟男人之家,怎么可以! 可,她是女人啊! 片刻功夫,戎离已经蹲在了她的身前,他一双好奇的目光紧紧的放在花荫有些苍白的小脸上。 “你怕。”他轻声道,语气肯定至极。 “谁,谁说我怕!”花荫讨厌这种感觉。 “哦?”戎离脸上的笑意更深,“若是你不怕,那我们就。” 他将声音拖的老长,在花荫的尖叫声中,他猝然将她抱着往床榻处走去。 9你以前做过没有 戎离将花荫放在床上,紧跟着,他自己也是压了下来。 花荫被人压着,委实是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对着变态的恶寒,顿时,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你不是说我长得很俊美吗?”他笑望着花荫,一双狭长的眼眸里竟是好笑的神色。 只觉得他温热的呼吸渐渐的喷在了她的脸上,花荫一个哆嗦,快速的侧开了头去,“你长得俊美和我有什么事儿啊。”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哽咽,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了这中慌乱感。 “哦?”戎离有些茫然的看着花荫,“怎么没关系,你说,我们两个都是心心相惜了,你觉得我美,我觉得你也好,那我们就?????” 花荫敢肯定,他是在装! 他这么可能因为她说的一句话语而感到茫然,可这番,无忧却是更加惊惧眼前的人了。 “你变态,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告诉你,我是正常的人,我不能接受你的身子!你若要找,去花楼里找今天的那个男人!” 戎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这时候是越加的吓人。 “你可是露馅儿了。”他伸手,缓缓的抚摸着花荫的脸颊,那种轻柔感,就如同在抚摸自己最亲近的恋人一般。 花荫颤抖了一下,整个身子都是开始僵硬了起来。 露馅了?难道,他认出自己了?那他会不会记仇于自己。 越想,花荫的心里就是越加的惊怕。 “呵呵,怕什么呢,你的姿色还是不错的,比这今天那楼子里的男人,你更加的有味儿。” 戎离持续的轻柔抚摸着花荫,可花荫心里的恶寒却是一阵一阵的窜起。 “我不是男人!”他不是喜欢男人吗?那自己不是男人了,他会不会放开自己? 那抚摸着她脸颊的手僵住了,在花荫的余光中,她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是静静的落在她的身上,那种光芒,让她觉得恶寒。 良久,戎离终究是开了口,“你还很是有意思,为了躲避我,竟说自己不是男人,可是,晚了,白日里,你撞我门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有这样的结果?” 花荫的双眸是猝然的睁的老大,这个变态居然是真的认出她来了? 正当她愣然的时候,她的腿已经被戎离顶开了。 猝然,一种叫做愤怒和羞怒的情愫是从她的心中渐渐的升起。 “以前做过没有?如果没有做过,我可以用点东西辅助,让你没那么痛。.info[]” 戎离认真的声音响起在了花荫的耳旁,花荫想死的心都是有了。 这个变态,居然是来真的了! 愣神之间,戎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说话,到时候痛的可是你,别怨我。” “你混蛋!”花荫怒然的看向了戎离,眸子飞快的转动了起来。 她要如何,她要如何,绝对要想些法子来制止眼前的人。 眼看着戎离已经是开始在扒她的衣服了,她猝然开口,“等等,我们来一个赌注如何?” “哦?”戎离来了兴致。 “若是你输了,你就放我走,若是你赢了,那我,我就自己拔了衣服,等着你!”花荫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戎离沉默了半响,终究是点了点头,“这倒是可以,但是,赌注必须由我来说。” 花荫原本是带着笑意的眼眸顿时是失去了光彩,这样了,她赢得概率有多大? 抵住心里的不安,她道,“你说说看你的赌注是什么,我怎能就这般的应了你。” “很简单,扮作我的妻子,跟我去见我的爹娘,若是你能保证不露馅,就算是你赢了。” 花荫一听,倒是松了一口气,这好办,她难道还怕这个吗?她本身就是女儿家不是吗? 看着她弯唇,戎离的眸光顿了顿,“我倒是提醒你,我爹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若是你到时候露馅了,我可能不光会扒光你的衣服,还会让你身首异处。” 花荫颤抖了一下,这个魔鬼! 她诺诺的点头应着她,可是,心里却是一个劲儿的想着,日后,定然是不能再和眼前的人有着一点点瓜葛了的。 “可还是愿意这个赌注,我可是提醒了你,答应了我,就不能再反悔了,因为,你没有再反悔的机会了。”他一向不会同情任何人,此番,若是眼前的人真的数了,他会真的按照约定杀了她。 花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事儿,你不用再三的向我说明。” 戎离勾唇,浅浅的笑了笑,忽的将手伸到了花荫的腰间。 花荫防备的看着戎离,戒备的道,“你想要干嘛!” 戎离一愣,嗤笑道,“你想要我干嘛,还是你期待我干嘛?” 花荫不说话,一双眼睛却是不曾安定下来。 戎离不在看她,径直的将她身上的绳索给解开了去,起身,他从一旁的衣柜中拿出了一件女子的衣衫仍在了花荫的身上。 花荫揉着手腕,一件衣衫忽的搭在了她的手臂上。 她顺手拿着那衣衫,抬眸困惑的望着戎离。 戎离坐在了一旁,轻轻的用食指敲打着桌面,好不悠闲,“换上这身衣服,不然,你以为我会带着现在的你去见我的爹娘。” 花荫埋头看了自己一眼,方才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来,这个变态是在嫌弃她一身的男装,抬眸,见着戎离还不离开,花荫将那身女子衣衫拽在手来,提醒道,“你怎么还不走,我要换衣服。” 戎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带着轻视,“你以为我没看过男人的身子,这般扭捏做什么的,难不成,还真是把自己当做是女人了。” 花荫被戎离一堵,恼道,“女人又如何?我们是说好了的,让你出去一朝,也是没事儿的。” 戎离不搭理花荫,花荫气恼,将床帐拉了下来,背对着戎离换。 戎离困惑的望了床榻的方向一眼,待从纱幔中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花荫赤裸的背脊之时,他愣住了。 纱幔中的人,一头长至腰部的头发披散了开来,圆润的双肩,纤细的腰肢。 10什么时候对女人有兴趣了 床榻上的人真的是男人?为什么男人有着比女人还要诱人的肌肤? 意识到了自己的怔愣,他干咳了两声,道,“跟个娘们儿一样,扭扭捏捏的让人烦闷。” 花荫正在穿着衣服的手僵硬了片刻,很快地,她回过了神来,复又快速的将那身女装穿上。 刚系好腰带,纱幔忽的被人拉开了,接着,戎离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做什么?穿一个衣衫都可以穿这么久!” 花荫心里猛然一跳,接着又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变态竟然一声不吭的过来了,幸好,幸好,她已经是将衣服穿上了的,不然,还真的露馅儿了。 还没等她开口,戎离已经伸手将她从床榻上拽下来了。 “痛!戎离痛!”花荫真想扔戎离一巴掌。 戎离冷笑,“你若是上战场,定然是逃兵。” 他一边嘲讽着,一边转眸看向了花荫。 待看到了花荫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怔住了。 她一身艳红色衫裙,绝美的五官还带着些许的苍白。 眼前的人哪儿是床榻上的男子,根本就是一个比女人还要女人的妖精! “你,你。”戎离有些口吃,“你真的是男人?” 花荫耸了耸肩,没好气的道,“不是你说让我扮作女人的吗,这下可好,还直接质疑我是不是男人了。” 戎离回神,有些对着自己方才的失态感到不自然,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他故意望向了花荫的胸部,嘲道,“也是,谁家的姑娘会没有胸。” “你!”花荫气急,她真想就这么直接将这人给丢开,有多远就多远。 “没有胸吗?”她挺了挺胸,见戎离大笑起来,她困惑的望了自己一眼,却是没有! 她好似将束胸袋给绑缚的太紧了,不行,这多累人。 “你等着,我去装胸。”说着她迈着步子拿起了一旁的两个果子往纱幔中钻去。 趁着戎离没有赶来,她快速的将自己的束胸待给松开了一些,用杯子将两个果子一盖,她迈着步子走出来纱幔。 戎离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你真的把那两个东西当那个了?” “恩。”花荫很是骄傲的点了点头,昂首挺胸的向着戎离走了过去。 戎离其实并没有那么聪明吧,挺好忽悠的! 戎离震惊的看着花荫,竟是忘记了动弹。 花荫不耐烦了,拉着他道,“还不快走!不去见你爹娘了!” 戎离回神,拽住花荫的手,嗤笑,“笑话,我的女人可以走在我的前面,我提醒你一下,像你现在这般,会让人怀疑的。” 花荫愣住,“那,那你走前面。” “那是自然!”戎离走着,不忘拽着花荫的手,“先和我们延陵王一起用了饭再回去。” 花荫一听延陵王,手仍不住抖了一下。 “延陵王?不要!不要去!”那个什么王的也是一个变态。 正担忧着,她忽的对上了戎离困惑的眸光。 “你害怕延陵王?” “没有!”花荫否认。 戎离蹙眉,转而笑出了声来,“没事儿,就算是以前害怕,你现在也是不用害怕了,因为,你是我夫人了。” “喂!”花荫挣扎,可,戎离的手劲儿很大,早已是拉着花荫的手往前方走了去。 *************** 装横宏伟的屋子里,身着墨绿色长衫的姬无夜静静的坐着。 桌上,早就摆放好了各式各样的食物。 大敞开的门处走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子身穿黑色劲装,女子一身的褶花眼红衫裙。 姬无夜远远的就认出了身着黑色劲装的戎离,可,被戎离用力的拉着往前走的女子,他就认不出了。 他从未见过这个女子,不可否认,这女子却是长得容颜倾城,可,让姬无夜最诧异的却是戎离竟然会牵着一个女子。 看得出来,那个女子似乎不怎么情愿。 可,作为戎离多年来的好兄弟,他是越加的不可理解了。 且说这个女子攀上了戎离这样优秀的男子,竟然还显现的不是很乐意,再说说自家的兄弟,不是常年不近女色的吗? 不是连女人都不挨一下的吗,如今怎么这般主动的牵着女人的手? 正诧异只见,戎离已经是走到了姬无夜的面前。 看着姬无夜面上的诧异之色,戎离勾起了唇角,“如何?” 花荫埋头,尽量将自己当做是空气。 姬无夜蹙眉,“什么如何?” 戎离转眸看了一眼尽量将身子缩在自己身后的女人,眼里带上了一丝趣味,用力的将花荫一扯,便是将她到了姬无夜的面前。 “她长得如何?”戎离用身子挡住了花荫的去路。 姬无夜淡淡的看了花荫一眼,“很不错。” 戎离笑,将花荫拉扯着坐在了自己和姬无夜的中间,很是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的欣赏水平,一般的货色岂能入得了我的眼?” 自家沉稳老练的兄弟,竟然连自己带着的人是男人都没看出来,那到了家里,是不是也更好忽悠那个老东西了? 想着,戎离意味深长的看了花荫一眼,他不得不承认,此刻,他是真的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了。 他的床榻上从来不缺尤物,可他却从未见过长得这么美的男人! 姬无夜看了戎离一眼,眉头微蹙,“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女人又兴趣了?” 戎离笑而不语,倒是没打算告诉姬无夜自己的打算。 一手撑住下颌,一手紧紧的握住花荫,他嗤道,“可不是,以前是没遇到能够让人动心的女人,现在,终于是有了,哪儿能不动心。” 姬无夜蹙眉,复又看了花荫一眼,半响,终究是点了点头。 眼前的女人确实很漂亮,应该是世间少有的美。 “那是最好不过了的。”姬无夜淡淡的应着,想来,这些年,坊间都是有着传言,许国第一大将军,竟然是一个断袖。 这不管对于戎离还是对于许国都是一种耻辱。 戎离有些不满好友的淡然,瞪了姬无夜一眼,道,“就没了?” 姬无夜顿了一下,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恩。” 戎离两眼一翻,“算了算了,这饭也用不着吃了,我去找人庆祝去,估计和你在一起,你也不会为我转性的事儿,笑上一笑。” 花荫正垂着头,现在,听着戎离说要走,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娘说了的,戎离和姬无夜都是不能招惹的,就拿姬无夜来说,今日还差点掐死她! “等等。”见着戎离拉着花荫站了起来,姬无夜忽然开了口。 “还有事儿?”戎离站定。 姬无夜摇头,“你是要回家了?” 戎离撇了撇嘴,“可不是,都来洪都这些时日了,还是要回家一趟的,不然,我娘也不知道会被那老爷子忘到那个角落里。” “恩。”姬无夜点了点头,再次看了花荫一眼,“替我向十三夫人道一声好,改日,我定会亲自去看望她的。” 戎离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拉着花荫一边走,一边道,“别,我知道你事儿多,我娘的事儿,我自己会多多注意的,你把自己的事儿打理好久行。” 花荫被戎离拉着走出了姬无夜的视线,身后,再无姬无夜的声音,花荫方才是松了一口气。 11戎离是老情人 戎离走过廊道,从未将花荫的手放开。 路上的侍从在看到戎离和花荫拉扯在一起的手之时,脸上都是诧异的神色,但在迎接着戎离的眼神之后,他们都是快速埋头走人。 花荫无奈的摆动着自己被戎离拉扯着的手,道,“大将军,你看,别人都用那样的眸光看我们了,你还不放手。” 戎离撇了她一眼,用力一拉,将她的身子拉着贴近了他自己的身子,道,“让他们去看。” “你也不介意?”花荫不解,见着戎离转眸看她,她继续道,“你也不介意?毕竟,你可是要知道,你的癖好被人都是知道了的,往后,你转性的事儿传出去了,那得有多少尤物得为了你的转变而香消玉殒啊。” 花荫摇着头。脸上全是惋惜之色,好似,她已然是看见了那些个美男相约殉情的悲壮才场面。 “哦?”戎离来了性子,“这不是更好,以后,我可以独宠你一个人了。” 花荫颤抖了一下,想着自己和戎离的赌注,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的赌注你不会反悔吧?若是我赢了,你可是不可以再缠我的。” 戎离嗤笑,“先等你赢了再说吧。” “不行,你绝对不能反悔!”花荫在风月场上混多了,什么嘴脸是没见过了,要让她完全的相信一个人,她也是不能办到的。 戎离有些恼了,“我是堂堂将军,七尺男儿,我还会骗你不成?” “那可是说不准儿的,就连你的喜好也是异于常人的。(..info)”她的声音很低。 戎离一噎,瞪着花荫,本想要发怒来着,但很快脸上便再无怒色,“你可得分清楚了,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就算你再怎么的忧心戚戚,也是没多少用的,你就尽量让自己不要露馅儿了就好。” 花荫嘴角抽搐了一下,就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儿。 出了延陵王府,戎离翻身上马,复又一把将花荫拉在了他的身前。 “抱紧了,待会儿,若是你自己摔下马去,死了,我可不会管你的。”语音刚落,他依然是急促的挥动起了马鞭。 他身下的马奔的极快,那呼啸的风不断的从花荫的耳旁刮过,花荫心里有些恐惧,急忙用手渐渐的怀住了戎离的腰身。 戎离垂眸看了花荫的发髻一眼,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挥动着马鞭的手确实越加的极快了起来。 花荫坐在马背上,心里就不曾消停过一下。 过了很久,待马儿停了下来,她方才松了一口气,抬眸,安侯府三字浮现在了她的眼里。 “快下来!”戎离不知何时已经是站在了马背下,他向她伸着手。 花荫愣了一下,戎离已经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腰身,将她从马背上给抱了下来。 “你,你去安侯府干什么?”花荫回过了神,抬眸,再三确定门匾上飞舞着三个字‘安侯府’。 “我回我家不可以?” 这是戎离的家?安侯府可是安炀的家,若戎离的家在安侯府,那戎离和安侯爷又是什么关系? 难道,是父子? 可是,此番看着,也没看出他和安侯爷有哪儿长得一样啊! 愣神之间,戎离已经拉扯着她往门里踏去。 “喂!”花荫有些措手不及,慌忙的跟上他的脚步,口里却是没有忘记将自己的问题给问出来,“你和安侯爷是什么关系?安侯府真的是你的家?” 戎离顿住了步子,转身,脸色有些冷沉,“别以为你穿上了女人的衣服,你就真的是女人了,还有,女人唠叨的性子,让我厌烦,我不会保证在我厌烦之下,不会杀了你!” 花荫闭嘴,愣愣的看着戎离。 戎离拉着花荫继续往前走着,可花荫是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那此番,不管戎离的身份是什么,至少自己是安全了的。 因为,在这里有安炀,还有安侯爷。 安侯爷可是和自己的混混爹是旧交,虽然,他没有见过自己,可怎么说,就是凭着自己爹爹的名头,安侯爷也会救自己的。 想着,花荫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是轻松了很多。 正愣神之间,一声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回来了?” 花荫猝然抬眸,对上的是一张恬静的脸蛋。 是安悠然!安炀同父异母的四姐! 平日里,她和安炀厮混的时候,没少见着安悠然,当然,那时候,安悠然和花荫很熟悉对方的。 安悠然是庶出,她的娘亲在安侯府并没有多大的地位,过的日子也是有些困窘。 就因为如此,安炀没少帮助这位安四小姐,自然的,连带着花荫也和这个安四小姐熟悉了。 花荫愣愣的看着安悠然,倒是安悠然先回过了神来,“荫儿,你们为何会在一起?安炀呢?” 戎离蹙眉,“怎么回事儿?” 花荫冲着安悠然摇头,倒是抢先道,“以前和安小姐有过一面之缘,这番见了,自然大家都是认识对方的。” 安悠然有些诧异,但是,迎着戎离的目光,安悠然终是点了点头。 戎离不准备多问,细细的看着安悠然,忽的笑出了声来,“然儿,几年没见了,又长漂亮了。” 花荫诧异的看了安悠然一眼,她在笑,笑的很开心。 这是花荫第一次听见有人在这府里唤着安悠然为然儿,好生的亲切。 再联想着方才安悠然面上好生激动的神色,花荫愣住了。 难道,这安悠然是戎离未过门的媳妇儿?然后,戎离带着自己来他自己的老丈人家,就是偏生的为了要整自己的? 恍惚中,她又想起了,以往,安悠然似乎一直都在期盼着一个男人归来,那时候,她好偷偷的打趣她。 这时,联想来看,难道,戎离就是安悠然那期盼了很久的??????老情人! 因为,除了将戎离配上这样的身份,花荫还真是想不上,他还可能是什么身份了。 若是,戎离真的是她开始想的,是安侯爷的儿子,那为什么她不曾听着安炀讲过,为什么安侯府这么没有传出有着一个将军的事儿? 越想,花荫是越加的诧异。 至于戎离这么多年来,喜欢男人的事儿,花荫也是可以给一个解释的,那就是,在军中的时候,戎离对着安悠然太过思慕,可是,又不愿意找一个妓子来喧嚣自己内心的情绪。 因为,他怕对不起安悠然,所以,他就找男人做了那事儿! 这翻串联起来,还真是有些吻合了! 正愣神之间,戎离带着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些年,还好吗?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这般语气,这般神色! 委实像是老情人见面之时的场景,花荫在风月场所待多了,倒是对这些敏感的很。 如今,见着戎离和安悠然真的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她也是打心眼儿里的替安悠然感到开心。 “悠然,我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是她对着安悠然的祝福,自己倒也是喜滋滋的。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恶魔了! 12他回来了 花荫的话语刚刚说完,顿时,戎离和安悠然都是同时的望向了她! “额??????”花荫望着那两双含着奇怪神色的目光,面上有些尴尬。(..info好看的小说) 难道,她说错话了? 戎离的眸子是变了又变,但却并未开口。 安悠然‘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他是我七哥,也是安炀的七哥。” 花荫愕然,还真是她认定了最不可能的那个情况了! 戎离早已转开了目光,拉扯着花荫往前走去,“然儿,娘还好吧。” “好,就是她这些年来,总梦见你回来了,今儿个是,若是她见着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恩。”戎离应了一声,便是没再开口。 花荫因为方才发生的事儿,早已是尴尬的很了,现在,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跟着戎离走。 绕过了华美的建筑,戎离踏进了一个有些偏僻的行道,最后,埋进了一个有些朴素的房屋。 房屋内,一切都是装扮的极其简单,若是不曾来过,还真不会相信,在这赫赫有名的安侯府,竟然有着这么一处僻静的地儿。 再往里走,一个妇人沧桑的背影跃进了花荫的眼里。 “娘,我回来了!”戎离顿住了步子,眼里早是带上了些许的湿润。(..info) 花荫看着,心里也不竟有些触动。 那妇人缓缓的转过了头来,手里还拿着方才做着的针线活儿,待看到了戎离的时候,她的眼里拥上无尽的激动。 “阿离!” “娘!”戎离放开了花荫,奔到了夫人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妇人的面前。 妇人颤抖着将手抚过了戎离的脸颊,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可回来了,几年了,阿离可是回来了!” 戎离闷闷的点头,无意之间,见着夫人的手上竟在冒着血丝,他惊唤,“娘!” 妇人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欣慰之色,“不碍事的,就是眼神儿不好,将针头给刺进肉里了。” 戎离拿过夫人的手,小心翼翼的吹了几口气。 妇人笑了,“小时候,我也是这么替你和然儿吹的,没想到,一晃眼,你和然儿都是长这么大了。” 安悠然垂头,眼里带着雾水。 “这位是?”终究是看见了花荫。 戎离起身,将花荫拽到了妇人的面前,笑道,“娘,这是你媳妇儿。” “媳妇儿。”妇人的眼里更加的欢喜,缓缓地伸手拉住了花荫的手,笑道,“多么乖巧美丽的女子,阿离,娘真替你开心,你得好好的对待她,定然不能欺侮了她去。(..info)” 戎离笑着点头。 安悠然的眉头蹙了蹙,但却是并未开口。 笑了一会儿,妇人方才是想到了什么事儿一般,道,“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往后,我也好唤你。” “花荫,他们都叫我花荫。”花荫笑着,心理倒是有些触动。 一家人团圆,那又多好! 什么什么,自己的老爹和老娘才会放下前嫌,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顿饭。 估计,到了那时候,也不知道还要等上多久了。 无端的,花荫的心里闪过了一丝惆怅。 “七少爷,老爷听说你回来了,为你准备了晚宴,等着你去用。”低矮的门前出现了一个侍从。 “不去了。”戎离想也不想的就否决了。 “阿离!”妇人忽然拽住了戎离的手,冲他摇了摇头,“安侯府是你的家,老爷是你爹。” 戎离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恨意,“他是我爹,这么多年来,娘,你看看你住的是什么地儿,你看看,你们母女两人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他可是把然儿当做过他的女儿,他可是把娘你当做过是他的夫人?不,没有,从来不曾有!” 妇人垂下了头,没在说话。 戎离转眸看向了那门处的侍从,冷然道,“快走,否则,我让让你再也走不了!” 那人看着戎离有些阴狠的目光,跌跑着离开。 妇人有些沉痛的望着戎离,“阿离,不管他如何的对我,他毕竟都是你的爹,你可知,若是你这般的不待见他,我的心也会很痛的。” 戎里垂头,掩下了所有的怨恨。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花荫有些无措。 “好!”戎离猝然开口,“娘,我们一起去见他,我倒是要看看,他见着你的时候,会不会连是谁也是忘记了的!” 妇人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了另外一边,“阿离,不了,你带着荫儿去就好,我累了,想歇息。” 戎离沉默,最后,终究是点头,道,“那娘你好好休息,我放然儿留下来照顾你,我一会儿就回来。” “恩。” 戎离这人做事情很利落,刚刚应完了老妇人,已经是牵着花荫走出了屋子。 “其实,刚刚我看到你和你娘团聚的时候,我有点触动。”在那一刻,花荫甚至觉得戎离也没有娘说的那么恐怖。 戎离开的步子好似顿了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开始之时的速度。 花荫见戎离不搭理她,撇了撇嘴,不在开口。 猛然之间,戎离停下了脚步,让花荫险些撞在了他的背上。 花荫困惑的望向了戎离,之间戎离静静的看着远处,眼里闪烁着一种含着恨意的光芒。 花荫困惑,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远处的凉亭中坐着两个人。 一人长须褐袍,正是安侯爷,而另外一个人身着白色素袍,如墨一般的长发静静的随风飘动。 他侧对着花荫,一张俊脸显得越加的若雕工所刻一般。 为何,他会那么的熟悉? 正诧异只见,那男子已然笑了起来,他笑的很是温和,好似和安侯爷正说的高兴一班。 忽的,花荫感到戎离握着她的手颤抖了几下。 花荫收回了望向那素白袍男子的目光,转而看向了戎离。 戎离的眼里在涌动着一种叫做怒火的东西,他握着花荫的手也是越发的紧了起来。 “痛!”花荫痛呼了一声。 戎离回神,扯着花荫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凉亭中。 待走到了安侯爷的面前,他方才是停了下来。 安侯爷的笑声因为戎离的到来而戛然而止,而那白杉男子也是看向了戎离和花荫。 在对上花荫的眼眸之时,那白衫男子怔住了。 花荫也愣住了,在她的眼里,是一张有着俊美的世间少有的脸颊,一双很是温和的眼眸,一如两年之前,她穿错身子之时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如谪仙一般的男人! 13不知名的约定 “不是让人传话不用饭了吗,如今,想要去哪儿?”安侯爷威严的声音响起。.info[] 戎离沉默,一张冷脸忽的笑了起来,“安侯爷,几年不见,你的下人依旧是听不懂人话。” “你!”安侯爷怒气上涌,喝道,“孽子!出去几年,连爹都不会叫了?” 白衫男子已然是从怔愣中回过了神来,他转而看着安侯爷,道,“侯爷,既然你们父子几年未见,那今日也是该好好好聚聚的,晏憬就此别过。” 他叫晏憬!花荫看着晏憬俊美的脸颊,忽的觉得晏憬这个名字和他的人真的很配。 “再留会儿吧,你今日来找老夫也是有事儿的,怎么刚才聊几句就走?”安侯爷发言留晏憬。 “不了,改日再来也行,今日就不叨扰了。”晏憬行了一个礼,从花荫的身旁经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荫的错觉,花荫总觉得晏憬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好似有意无意的放在了她的身上。 转眸看向晏憬的时候,他已然是渐渐远去。 他似乎认识她! 花荫想要跟上去,被戎离拽的越加的紧了起来。 带着一丝冷然,戎离道,“你要去哪儿?” 花荫被他的声音一喝,看了看那远去的白色衣衫,又看了看戎离,心底一慌。 “如厕,我要如厕。”她劲量压低着自己的声音道。 戎离面色软下来了,“我送你去。” “不必!”花荫否定的很快,见着戎离的眼里有着怀疑之色,她连忙笑道,“你和侯爷叙旧,我一会儿就回来寻你!” “快点回来。” “恩。” 戎离的手刚一放开,花荫提着裙裾就沿着晏憬离开的方向奔去。 远处,那晏憬好似听见了她的脚步声,竟是停住了步子,背对着她静静的站立着。 花荫停在了他的身后,心里莫名的有些跳动,半响,方才是哽出了一句话,“你回来啦?” 晏憬点头,转身看她。 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的温润和随和,好似任何事物都是打乱不了他的平静一般。 “两年不见,你越发的勾人了。”他在夸她! 花荫难得得觉得有些羞窘。 此番,花荫终究是肯定了,他定然是认识她的! “你,你这两年去了哪儿?”自从她醒来第一眼看着他,她似乎就没有忘记过他。 她很佩服那样的男子,竟然在那样香艳糜烂的场景中,都能淡然自若的执笔绘图。 更多的,她则是有些好奇,他有着怎么样的一个生活。 能在那样的场景之下,还能淡定自若,那也说明了,眼前的人,定然有着一定的自制力和毅力。 晏憬看着花荫潋滟的眸子,淡笑道,“去了我想去的地方。” 花荫一噎,此番,晏憬说的话语,还真是说了和没有说一样。 “你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愣住。 晏憬都是这般的问了,那看来,在她穿越过来之前,这个身子的主人和晏憬就是很熟悉了的。 既然如此,晏憬方才在安侯爷的面前,怎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感觉到晏憬的目光久久的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花荫急忙答道,“这说来话长。” 晏憬淡笑着点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顿时,两人都是沉默了下来。 花荫不喜欢这种沉默的感觉,再来,她的心里又是困惑,便是开口道,“晏憬,你,你为什么要做春宫师?” 这么一个谪仙一般的男子,她还真的想不通,会有什么原因,导致他选择做春宫师。 虽然,有名气的春宫师也是受着人的尊重的,但那毕竟是少数。 晏憬的眸子一暗,定定的看着花荫。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探究,将花荫看的好生的心虚。 “你是荫儿?”他在问她! 花荫的心里猛然一跳,他这真的是在怀疑她的身份了吗? 但她怎么可能对他说出真相,硬着头皮,她冲他点头,“你觉得我不是?” 晏憬摇头,眸光也恢复了温和,“不知道。” 这是什么答案?不知道? 花荫有些怔然了。 “或许,你是忘记了什么?”他笑看着她,语气很是肯定。 “什么?”花荫下意识就开口接了下去。 难道,这个身子的主人还真的和晏憬有着什么过往吗?还有,晏憬口里那句忘了什么难道还和自己问他做春宫师的缘由有关吗? 越想,花荫是越加的不明白。 晏憬淡淡的摇了摇头,“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 花荫抬眸,晏憬已经是迈着步子离开了。 “等等!”她唤住了他,心里委实有些讨厌别人说一半又是保留一半的感觉,“你刚刚指的是什么事儿,你觉得我是忘记了什么事儿?” 晏憬停住步子,也不看她,“我们的约定。” 约定? 她和他之间还存在着什么约定的吗? 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约定这个词很是诡异? 抬眸,晏憬已经离开,在花荫的视线中,只留下了晏憬颀长的背影。 花荫有些说不出的茫然,肩头却是猛的被人拍了一下。 花荫以为是戎离,惊了一下,待转眸迎着安炀亮堂堂的星眸之时,她才是松了一口气。 “小荫,真的是你!”安炀笑的很是开心。 原本,他方才经过,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可没想到,还真是她! “你来寻我的?”他笑。 昨日,他在莺花阁里等了她很久,以为又被她给忽悠了,此番,看着她来,便是猜测着,她定然是来向着他道歉的。 不过,这话说回来,今天的她怎么穿了一身女装? 以往,她来这府上可是从未穿过女装的! 花荫看着他变化无边的眼眸定定的放在了她的身上,委实是将她从头到尾给打量了一番,哼道,“看什么看。” “你干嘛穿成这样?” 花荫瞪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解释。 “你不去花世伯哪儿了?”他每次都有拿手绝招,只要说些让她感兴趣的话,她定然会热情的很。 花荫原本还想着老老实实的回去见戎离,此番,被安炀一说,她是顿时没了去见戎离的想法了。 反正,她也是熟门熟路,再加上还有安炀在,她怕什么。 出这安侯府的大门,不是简单的很的吗? 14果然胆大 “走,我们这就去老爹那儿!”花荫作势就要拽着安炀往外走。 谁曾想,她话音刚落,身后却是响起了一个很是冷然的声音,“这出府倒是要去哪儿啊?” 是戎离!他竟然寻过来了! 花荫尴尬的转身看向戎离,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不,她直接给他摊牌?告诉他,她早在这里是混熟了的,以后,都是不会怕他了? “走,跟我回去用饭。”还未等她开口,戎离早已拽起她的手离开。 “喂喂,喂,你放开我,我,我有话和你说。” 花荫拖着他的手,想要停住脚步。 戎离回头看她,“你想离开?你想耍赖皮?” 花荫一噎,“谁,谁想耍赖皮了!” 就算是真的要耍赖皮,那她也不会承认! “那就好。”戎离嘴角一勾,好似就在等着她这句话一般。 “你给我站住!”安炀回神,竟然有人在这里带走他的人! 戎离转身望着安炀,不语。 “怕了吧,快将小荫放开,我心情好了,还能保证让你从这里活着离开。”安炀踱着步子,。缓缓的走到了戎离的面前。 自小,就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撒野。 戎离带着一丝轻视,转眸意有所指的望向了花荫,道,“小荫?不知道安七少在叫谁。” 安炀愕然,他没想到,他竟然是不害怕他的。 “七少,难不成你连着我都不认识了?”戎离笑。 花荫呆呆的看着戎离,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被他的眸子里的野性震慑住了。 她相信他的人定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此番,安炀和他共居于一起,会不会有事儿? “炀儿,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远处,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过来。 花荫认识她,她是戎离的娘亲,当今皇上的姨娘,安侯爷的大夫人,当今太后的妹妹。 “娘,这人是谁?”安炀转眸看向了那妇人,复又冷冷的瞥了戎离一眼。 这情况好生的复杂,不会上演一出正牌夫人对小妾进行打压的戏码吧? 花荫瞧见戎离嘴角轻勾,非但没从戎离的身上感到一丝的温暖,反是感到了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冷意。 愣神之间,大夫人已经是走到了他们面前。 花荫以前用穿着男装来混安侯府的时候,就没少见着安炀的娘亲。 此番穿了女装来,大夫人倒是没将她给认出来。 大夫人这时候也是看见了戎离,她目光一顿,继而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道,“哟,这不是二少爷吗?这走了几年,可还是回来了?你娘可没久等你啊!” “是二哥?”安炀诧异。 二哥走的时候也不见得有这么粗犷,此番看着二哥,倒还真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大夫人淡淡的瞟了安炀一眼,道不是很赞同安炀口里的那句二哥称呼,转眸之间,待看到了戎离身旁的女子之时,她猝然一笑,“哟,几年不见,还带回来了这么美丽的女人,看来,你娘怎么也是的感到欣慰了的。” 戎离但笑不语。 安炀不乐意了,开口反驳道,“娘,小荫不是二哥的女人!” “行了!”大夫人高声打断了安炀的话,望着戎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伸手执起安炀的手往远处走去。 还未迈开步子,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转首冲戎离笑道,“对了,你爹让你去大厅里去,今儿个皇上来了。” 戎离不语。 大夫人也没有要听戎离回答自己的意思,淡笑着往前走。 “表哥来了?”安炀困惑,皇上也是很久不曾来了,今日却是忽然到来,难不成,又有什么事儿? 大夫人点头。 安炀也只是问问,让他揪心的还是戎离身旁的花荫。 “娘,你先走吧,我和小荫一起。”虽然,那男子是他的二哥,可是,让小荫和那男子在一起,安炀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大夫人蹙眉,厉声道,“休得胡闹,你爹还在大厅里等着你,你别惹出什么乱子,平日里,我任你率性而为,可是,到了这时候,你可不能给我丢脸!” 这个女人??????戎离暗暗叹息! 他回来了,他定然不会再让然儿和娘再受这个女人的欺侮了。 转眸,戎离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娇俏女子,他笑了笑,楼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拽着往前方走了去。 在走过大夫人身旁的时候,他回头看向了大夫人,嗤笑道,“大娘,七弟,我和荫儿就先走了,你们要快些跟上。” 花荫诧异的看了戎离一眼,虽然被戎离这么搂着,心里还真是不舒服,可是,更加吸引她的就是戎离和大夫人之间存在着的纠葛。 即便不用别人指出,她也是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中感触到了一丝猫腻。 “小荫。”|安炀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戎离和花荫贴在一起的身子,迈步向花荫奔去,却被大夫人给拽了回来。 “你给我安分点儿,今儿个,不要丢我的脸。”大夫人望着戎离远去的背影,但却是再对着安炀说话。 “娘!”安炀有些着急,他果真是担心小荫的。 大夫人瞪了他一眼,警告道,“我不管你对刚才那女子有着什么意思,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儿,那个低贱之人喜欢的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好女人!” “娘,你在说什么啊,小荫不是那样的人!”安炀不乐意了。 大夫人瞪了安炀一眼,却是没再说什么。 大厅内,一身华贵锦服的男子坐在上位上,安侯爷坐在华贵锦服男子的身旁。 当戎离拉着花荫走到大厅里的时候,那锦服男子已经是看向了戎离,待看到了他身旁的戎离之时,他愣了一愣。 “皇上。”戎离站定行礼。 “爱卿平身。”那锦服男主将目光转到了戎离的身上,“听闻爱卿打了胜仗,朕迫不及待的寻到这里,专程来迎爱卿回京呢。” “谢皇上。”戎离抱拳。 大夫人刚走进屋子就看见了这一幕,顿时,脸色变了变。 “二哥回来了,那十三娘也用不着吃那么多苦了。”安炀勾唇。 “闭嘴!”大夫人冷斥安炀。 安炀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走进了大厅。 “这为是?”锦服男子看着花荫,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 “皇上,她是小荫。”安炀走到花荫的身旁。 戎离不置可否,淡淡的笑了笑,一把将花荫拉在了他的怀里,“她是我的女人!” 安侯爷脸色一沉,“休得胡闹,在皇上的面前,正经一些!” 戎离对着安侯爷本身就是没有好态度,此番,被安侯爷一喝,顿时是没了再待下去的兴致。 两手一摊,他默然道,“好了,皇上你看,我爹他不愿见着我,那好,我走,皇上,我们改日再好好的叙叙旧。” 在花荫愣然的眸光中,戎离已经扒着她的肩头离开。 他,果然胆大! 在天子面前都能这般随意! 伸手是安侯爷的怒骂声,还有皇上的劝慰声,但这些,都被戎离抛在了一旁。 15所谓的不要脸 戎离带着花荫回到了先前那个偏僻小院。 十三夫人很客气,倒是让花荫有些不好意思了。 夜晚,花荫辗转难眠,起身,踮着脚尖去寻戎离。 本是想着寻个时间和他说说,他们的赌注要如何才算是得到了验证来着。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推开房门的时候,一副很是香艳的画面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要寻的戎离,此时,正半裸着衣襟,将一个男子压在桌上。 在花莺阁带着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样的状态。 此时,戎离望向了她,一如第一次被她撞见之时的淡定。 只是,这时候,他的眼里已然是多了一份趣味。 花荫有些尴尬,冲他摆了摆手,道,“你,你继续,你继续。” 她倒是体贴的很,不但是让戎离继续,在退出了房门之后,还不忘小心翼翼的替戎离关上房门。 待转身之时,她方才是松了一口气。 这戎离胆子还真是大! 他让自己冒充他的女人,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不要相信坊间的传言吗,为何,他倒是自己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可是他自己的家,他就一点儿都不怕有人来撞见了? 不过,她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的。 这都是一日没回去了,她的娘也不知道在闹腾没有。 若是在闹腾,那阿九铁定是受折磨了,谁叫他是最熟悉她行踪的人。 沿着小径,她一边走边笑。 这番,她倒是没个心情去同情阿九,她最想要知道的就是晏憬和她的约定是什么。 不,不是和她,而是和小时候这个身体的主子。 花荫阁的人可曾知道?得,她还是回了再去寻阿九问问吧。 说不定,阿九是了解很多事儿的。 “你的名字叫做小荫?”身旁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花荫困惑的转眸望向了说话之人,待看到了那人之时,一双眸子都是顿了顿。 竟是那锦衣男子,不,是皇上,他怎么在这里?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娇媚,比朕**中的那些女人美上百倍千倍。”皇上看着花荫,眼里有着欣喜。 花荫不乐意了,这人是皇上? 这么唐突的话,他也是说的出口? 花荫不说话,在楼子她可是没少见着那些急性子的,见了女人就想上的男人,此番,听了这赞美的话,倒是早免疫了。 “我回屋休息了,皇上你也早点休息。”她转身离开。 “等等!”皇上唤她。 她哪儿有性子在和眼前的人说上一句话的,只当做是没听见,径直的就走开了去。 待走到屋子前,烛火明亮着。 她诧异的推门而入,却见戎离正静静的坐在床榻边上。 “你怎么在这儿?”刚刚这人不是还和别人卿卿我我,极尽缠绵吗? 现下,跑她屋子里来,他也舍得? “那你说说,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这儿?”他倒是想问问她刚才去了哪儿。(..info好看的小说) 方才,她刚离开,他后步就跟上来了,没曾想,这人竟不在屋里! “得,你别问我,我也别问你。”花荫走到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却被戎离抢了去。 “谢谢。”他看也不看她,倒是没忘记礼貌。 花荫愣住了,匪夷所思的望着他道,“我说,你这是唱哪门子的戏?竟然对我说谢谢?” 戎离不答,转动着杯子,好似在玩一个很好玩的东西一般乐此不疲。 花荫倒也不再多问,转而道,“看这形式,我是赢定了,我离开的时间也快了。” “是吗,我看未必。” 花荫刚含在口里的水还没咽下,差点就因为他的话语给噎住了。 “什么意思,你想反悔?”那可不行,这安侯府,她呆几日就好了,怎会有她呆花莺阁顺畅? “这倒不是。”戎离继续转动着酒杯,倒有些吊人胃口的感觉,“皇上不是来接我回京都了吗?这一阵子,那得有多无聊,索性,你就和我一起吧,有个伴儿。” 花荫的面色瞬间变了,“你在开玩笑?” 戎离面色一沉,“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这看着果真不假! 戎离不等花荫回答,早已是起身往屋外走了去,“好了,我没必要经过你的同意,就是来和你提个醒儿,我明日自然回来捎上你的。” 花荫看着戎离的背影,一阵咬牙切齿。 这怎么可能! 戎离关门而去,唯留花荫一人。 花荫瞧着时机,也是时候跑路了。 “嘘,嘘,嘘。”安炀的声音传来。 花荫一喜,这可是好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左右一瞟,缺见安炀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花荫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安炀灰头土脸的摸样,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你,你。”她硬是没将嘴里的话语给哽出来。 安炀用手一抹,瞪了花荫一眼,道,“你不走了?你明儿个跟他上京?” “我呸,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性子!”花荫止住了笑意,上前一步,拽着安炀,一边走,一边道,“走,走,快点带我回花莺阁,我可不想跟那个变态一起。” “什么变态?”安炀云里雾里的看着花荫。 花荫一噎,想着自己也不能将戎离的事儿告诉别人,便瞪了安炀一眼,“你带还是不带?要带就给我麻利一点儿!” 安炀倒也不问,反手将花荫拽着往屋外走,“小荫,你和二哥怎么回事儿?” 花荫瞪了安炀一眼,“你以为呢?” “我哪儿知道?”安炀否定的极快,转而笑道,“不过,我不管,往后,你们两要保持距离。” “说什么呢?”花荫瞪了安炀一眼,横脚踹了安炀一家,径直向着门外走去。 安炀痛哼,嘀咕道,“你一个人出的去么?” “你这可倒是提醒了我,”花荫转首,踱到安炀的面前,瘪嘴道,“走吧,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你的性子我哪儿能不知道,快点走,我不会等你的。” 安炀一哽,花荫和花姨的性子还真是有点一样了,可,好似,他就是喜欢花荫这样对他一样。 他自己也感到不可理解,难道,这就是花荫口里常常提起的不要脸? 下意识的,他摸了自己的脸一把,暗想,在着洪都,敢骂他不要脸的,估计也只有花荫一个人了。 “想什么呢,还不走。”再耽搁,那个变态又得返回来了。 要说她,还真是太没运气了,怎么着,她都是没想到过,有一天,她竟然会同时遇到两个变态。 一个延陵王,神神秘秘,没有同情心,心思也很冷硬,一个是大将军戎离,这人,就一个活脱脱的大变态,喜欢男人就算了,还随处乱搞,就在家里,他也不顾及一下。 这明着是要将她带回来掩瞒他的爹娘,可行动上,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若方才,他玩儿男人的事儿被他娘知道了,那她就算亮出她真实的女人身份也是没有法子了的。 更何况,她是不可能那么无私的帮助戎离的,那变态,从看见他的那天开始,她对他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印象。 “走啦。”耳旁传来安炀不耐的声音,花荫愣了一下,勾唇耸了耸肩膀。 对于安炀,她从来不会客气,也不会礼貌。 16让他做清馆 回到花莺巷,楼子里的姑娘已经在做活儿了。 花荫寻到了花娘的屋子里,推门一看,见着花娘好生生的坐在一旁喝茶,很是悠然。 她倒是有些不可明白了,今儿个娘亲怎么就一点儿都没有暴怒的行径,好似根本就不在意她离开的事儿一般。 往日,她一走上几日,这楼子几乎都是要被娘吼跨,现在,娘竟然这么平静? 花荫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视觉,怀疑自己是不看错了,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娘。 可是,眨眼一看,娘的身影还是活端端的坐着那里。 花荫的心‘砰’的一跳,她竟然有一种暴风雨来临的预感。 “回来了?”花娘瞟了花荫一眼,不咸不淡的开了口。 其实,一早,她就知道花荫进来了,只是,此时,心里正堵着气也不愿招呼她。 花荫讪笑,“娘,你可是想我了?” 花娘冷哼,“又去那糟老头子那里了?” 花荫尴尬,她这娘,总是把她的混混爹贬低的一文不值,好似,这样,她就会很舒服一样。 “娘,哪儿有。”就算是有,她也不会傻到自己去承认啊。 她娘多凶,在她面前,可是万万不可提起爹的事儿的,更别提去寻他了。 花娘冷哼,“你那点儿心思我还不了解吗?就算是去了,你也不会告诉我的。” 花荫扯开了嘴角,劲量露出了她洁白的牙齿,笑道,“娘,你开什么玩笑,我这没去,就是没去,干嘛骗你。” 转眸,她殷切的看着自家的娘亲,希望娘亲能够笑上一笑,谁知,她脸上的神色依旧是那片冷然。 “花姨。”门处传来安炀的声音。 花荫一喜,心里又是暗暗的咒怨了起来,这小子,刚刚趁机溜了一会儿,到现在才回来,害的她白白的面临着娘的黑脸。 安炀笑着走到了花娘的面前,顺手替花娘掺茶水。 花娘看着安炀那种笑脸,就算心里怎么怄着花荫的气,这时候,倒还真是不好意思将黑脸对着安炀了。 花荫两眼一番,安炀这小子还真会讨好女人,啥时候,给娘商量商量,把安炀给买进这楼子里,到时候,再接一些女客人,那花莺阁的生意一定会更好。 到时候,安炀不竟可以赚银子,还可以免费的享受女人的肉体,那多划算啊。 最重要的是,有了女人的消遣,那安炀就不会再找她来消遣了。 她的空余时间也该多起来啊! 越想,花荫不竟为自己心里的想法感到激动,自个儿也经不住的手舞足蹈起来。 屋子里很静,沉浸在坏块张的花荫这个时候,忽然察觉到了有两束诧异的目光正停放在自己身上。 她顺着目光望去,对上了花娘和安炀两双像看怪物的眼神。 静止,一切都静止了! 花荫甚至可以想象,此时的自己,一定是很滑稽。 “咳咳咳。”她假咳,这时候倒是回归到了现实当中。 笑话!安炀可是堂堂安侯府的七公子,再怎么着,也不会沦落道她这儿来接客吧。 就算安炀这厚脸皮自己愿意来,那安侯爷还不把她这儿给拆了! 想到了这悲惨人寰的场景,花荫望着安炀的眼神也是布满了生人勿近的抵触。 “小荫,你怎么了?”安炀蹙眉,一度怀疑花荫的不正常和自己家里的二哥是有关系的。 “没!”花荫回答的极快,见着花娘和安炀明显不太相信的目光,她一溜烟的望屋外走去。 待她跨出门槛之后,安炀只听得她的声音传来,“你们慢聊,我出去一会儿!” 花娘猝然起身,指着花荫离开方向,怒道,“这才回来呢,又往哪儿跑!” 安炀看了看花娘因为生气而布满了红意的脸,又望了望花荫消失的方向,心里也跟着产生了一股子的怒气。 小荫倒是好,又扔下了他! 心里一股子的小人心里在作祟,他笑盈盈的将花娘拉坐下来,准备好了为花娘讲述一切发生在安侯府的事儿,自然最重要的是包括了,花荫和戎离的那一段儿。 走在路上的花荫忽的打了一个喷嚏,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了没人,她忽的又打了一个喷嚏,结果可想而知,过不了多久,花娘就追了过来。 在拐角处,花荫看到了安炀正冲着她得意的笑。 一看着这个神色,花荫的心里就有谱了,想着准是这安炀又将安侯府里的事儿给告诉娘了。 还未开口,花娘已经将花荫拉进了她的屋子里,房门一关,瞪着她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荫儿,你还嫌你那个糟老头没有将我气够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如果你只是去了老东西那儿,我倒是不担心你,可你怎么惹了这许国,你最不能惹的两个人,你让娘以后这日子还得怎么过啊。” 花荫愣住,心里暗叹一声果然。 “娘,别,事情也没那么糟糕,你看我这不就是回来了吗,也没什么损失啊。” 花荫原本想要好好的安安慰娘亲,可是,让她没想到是,她这番安慰非但没起上任何作用,反而将花娘的情绪弄的越加的不可控制。 见状,花荫连忙打住,难得的在花娘的面前装乖。 “娘,我答应你,我从明天起,我就开始消停,收敛好自己,不让你担心,我说到做到!” 看着花娘不相信的神色,花荫连忙信誓旦旦的拍头作为应答。 “娘,你这可得相信我的话。” 花娘难得见着女儿像是现在这般的对着自己说话,心里虽有点怀疑,但终究还是同意了。 最终,花荫好说歹说,方才是将花娘给劝慰住。 待花娘一走,花荫的脑子里立马想到了安炀,她愤愤的磨了磨牙,心里暗暗的想着总有一天,她要好好的整治整治安炀。 此仇不报非君子! 脑海里,恍然之间,又浮现了安炀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在花莺阁接客的事儿。 如今,还真是得好好的想想应该安排什么样的客人给安炀,否则,如果有一天,她这花莺阁真的有幸收了安炀这样的人,那时候,再想,也就为时已晚了。 带着脑子里的污浊念头,花荫幻想着安炀在床上被女人那啥那啥的时候的香艳场景。 场景一变,床榻上那原本压在安炀身上的男人瞬间变了一个人,变成了?????戎离! 花荫甩了甩头,将脑子里这恶俗的事儿给抛的远远的,对方才自己脑子里那戎离将安炀压在身下的场景也是感到了无比的恶寒。 17虚惊一场 第二日,悲惨绝顶的,花荫是被阿九吵醒的。 花荫怒然的瞪着阿九,不满的道,“阿九,你吼什么吼!” 难道她太过亲切了,不然,再怎么说,她这堂堂花莺阁老鸨的女儿,怎么无端端的就被人凶了? 越想,她的心里就越加的苍凉。 阿九看着花荫,心里很是欢喜。 今早,他也是从花娘那儿听说花荫回来的事儿,得了花娘的吩咐,他立马转身往花荫的屋子里奔了来。 这番看着花荫望着他的灵动目光,他终究是回过了神来,笑道,“花大,花娘找你有事儿,她让你直接去紫儿的房里,她在那儿等你。” “紫儿?”花荫蹙眉,娘这一大清早的,无缘无故的就唤她去紫儿的屋子里? 往日,她怎么没发现,娘有这么关心紫儿? 利落的穿上男装,她简简单单的将自己收拾规矩,直接往紫儿屋子里走去。 阿九跟在她的身后,一如往日一般。 “可知阿娘唤我做什么吗?”她侧眸看他。 阿九摇头,“应该是和紫儿有关的吧。” 花荫瘪了瘪嘴,她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想着紫儿当初被那变态客人用滴蜡的方式虐待过,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的担忧。 难道,那死变态给紫儿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了? 沉思之间,她已然走到了紫儿的屋子前,跨过门槛,果然,花娘正坐在一旁,神色很是严肃。 而紫儿则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 “紫儿,发生了什么事儿?”花荫担忧自己心里猜测的事儿是真实的。 “能发生什么事儿,她不过是怀上了男人的种!”说话的人是花娘,听得出来,她的语气中含着薄怒。 再看紫儿,此时,她的眼眸有些红肿,花荫顿时明了,一定是娘刚责备过紫儿。 “娘,你出去,我和紫儿说说话。”花荫担心娘的性子,会让紫儿咬着心里的话不说。 “出去做甚,这事儿等着解决。”花娘的生气是有理由的,毕竟,她亲自定下了这楼子的里的规矩,即便是任何人,都不可以私自的怀上客人的种,每日接了客,那就是定然要饮苦药以防后患的。 “娘,昨晚的账还没算呢,难道,你就不怕柜台再卡上你几两银子?”她的这个娘,她还不了解吗,对付她,没有办法的时候,就提银子。 花娘听女儿这么一说,也确实是想起前几日自己差点就被贪了几两银子,再看看床榻上一脸虚弱的紫儿,想着,既然这自己定下的规矩都是别她破了的,此番,若还要因为她而丢上几两银子,那就是万万不划算的。 一旦想通,她立马去监督手下查账。 花荫凝了花娘一眼,见阿九还站在一旁,送了他一个离开的眼神,阿九立马会神,迈步离开。 待屋子里已然是没有了其他人的时候,花荫方才转眸看向了紫儿,道,“怎么忽然发生了这个事儿?” 紫儿平日里可是一个细心的紧的人,她不会相信,紫儿是因为忘记了用药,所以,才会导致今日这事儿的发生。 紫儿的面上带着复杂之色,她低垂着头,手紧紧的揪着床单,却是一句话也没曾说。 “紫儿,你看着我说话。”花荫用手摆正紫儿的脸,让紫儿正对着她,“紫儿,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小姐,我。”紫儿欲言又止。 花荫神色一顿,有些挫败的开口,“紫儿,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个连知心话都不值得提的人吗?” “不,不是这样的。”紫儿有些激动,想起往日花荫对她的照顾,心里顿时涌上了一阵的感激。 此番,还真是不想要隐瞒花荫,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又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花荫凝着紫儿,笑道,“那就告诉我,没关系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还有我呢,在这个花莺阁,我就是你的亲人。” “亲人。”紫儿重复着花荫的话语,神色有些飘远。 花荫蹙眉,担忧道,“怎么了?紫儿。“ 紫儿没有回答,她的眼里涌动着花荫从不曾看到过的神色。 这小妮子平日里是不曾有着什么状况,这次的怀孕事件倒是真的让她有些匪夷所思了。 “我,我想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紫儿伸手抚过腹部,一只手,缓缓的在肚子上慢慢的打着圈。 花荫愣住,她看得出来紫儿此时有多么的坚定! 可,紫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留下客人的种,然后凭借着肚子里的种,想要以此来混一个赎身,或者是嫁入有钱人家做姨太? 不,不会的。 紫儿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是清楚的很,就算是说别的姑娘那么做,花荫的心里都敢相信,可若是说紫儿想要这么做,花荫就不相信了。 感觉到了花荫怔愣的目光,紫儿抬眸,定定的冲着花荫点头。 “对,小姐,我要留下他。” 花荫不是瞎子,她看得出来,紫儿此时眼里闪烁着喜悦! 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吗? 但是,她还是不得不开口,打断紫儿此时的喜悦,“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还未等到紫儿开口,楼子里忽然窜起了一阵的响动。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给我搜,就算把这里翻上一个底朝天,也要把画像上的那个男人给我寻出来!” 听着这声音花荫是恍然一惊。 这声音对她来说是太过熟悉了! 是戎离那个变态!他来这里做什么? 透过门缝,她看到那些士兵的手上拿着一副大大的画像,画像上的男人是??????是他! 他来了!而且还带着他的画像来?难不成,他现在还真是要来找她的。 脑子里划过诸多的思想,他今日不是要上京的吗?他怎么来了这里? 随着脚步渐渐的靠近,她在没功夫去想那些事儿,一颗心也跟着跳到了喉咙眼上。 不行,她不能让他给寻回去,这个变态,就不该和他过多的接触。 可是,这楼子就这么小,现在,她还能去哪儿躲啊! “小姐?”紫儿困惑的唤她。 花荫连忙冲她摆手,整个人对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着有人向着这个屋子走过来了,她正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假装的扮一次客人,让紫儿随她演上一出活春宫。 这时候,戎离的身边走过去了一个人,他贴在戎离的耳旁低声说着什么。 花荫将耳朵凑近门处,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几个字眼‘皇上’‘上京’,紧接着,戎离不甘离去。 望着戎离离开的背影,花荫顿时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不然还真让戎离这个变态给抓了去,如果,她真的吧她当男人给做了,那该怎么办? “小姐。” 紫儿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转眸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紫儿已经从床榻上站起来,向着她走来。 18混混爹和渣男 花荫见状,急忙转身,将紫儿重新扶到了床上,“身子还没好,就好好休息休息。(..info无弹窗广告)” 紫儿点头,眼里噙着雾水。 见着紫儿就要躺下,花荫才是想起了脑海里的事儿。 “对了,你还没给我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可以想想办法,这样拖下去也是没有用的。”娘在紫儿怀孕的事儿一定会很介意的。 “小姐,他,他是我小时候的伴儿,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紫儿有些激动,说话的语气也是有些哽咽了。 花荫坐下身来,点头,应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喜欢他,所以,你就不想将肚子里的孩儿打掉?” “恩。” 花荫沉思,忽的开口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儿?” 紫儿颔首看着花荫,脸上带着笑意,“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唤她二黑哥,后来,我因为家境原因,我爹将我卖了,前不久,二黑哥来这楼子里寻我,他花了他很多积蓄,就只为了见我一面,我想给他生孩子,我。” 花荫听到这里已经大致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 她点头,应道,“他住哪儿,我给你想办法。” “刚到城里做小本生意,在城西的小巷子里,他租了一个铺面,预计专门经营油纸伞的生意。” “恩。”花荫点头,暗暗的想着,就给些银子给那男人,让他自个儿来将紫儿赎回去便好。 想来,那人是做个小本生意的,虽然不会给紫儿多么富足的生活,可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是可以满足紫儿的。 毕竟紫儿是喜欢着他的。 思想落定,她已然推门而出。 这一大早的,楼子里的姑娘都还没起身,所以,也显得格外的静。 走出花莺阁,路上行人悉悉索索的从花荫的身旁走过。 花荫想,紫儿的二黑哥想来也是一个老实人,今后,若是紫儿嫁给了他,也定然会有好日子过的。 欣慰之余,她加快了步子。 城西小巷,她反复走上了几圈,也没见得二黑的店子,后来捎人一打听,方才是知道,二黑早也外出进货去了。 花荫想,这姑且也不急,等着二黑回来再来寻他也好,故转身溜达。 想来,她那混混爹也是好一阵子没见着了,如今,或许,也是时候去瞧瞧他了。 花荫买了一些糖酥,一遍嚼,一边往老爹的宅子走去。 这说来也是奇怪,要说混混爹和娘亲不和,那混混爹为什么不另外娶妻纳妾,毕竟,现在的爹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爹了。 现在的爹虽然还总是被娘灌以老混混的头衔,可是,老早,爹就是这洪都的首富了,要说,这缘由,她也不是很清楚。 让她更看不通透的是爹和娘的关系,在爹的面前,娘就成了买皮肉的,在娘的嘴里,爹就成了地痞流氓无赖混混,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另寻良人。 难不成是他们都年龄大了的原因? 吞下了嘴里的半截糖酥,花荫绕过巷子,来到了爹在洪都建的一座大宅子。 平日里,在这座宅子里,就很是冷清,她那爹是混混出生,所以,也很是重情重义,许是为了排除孤独,亦或者是想要结交朋友,所以,爹时常会邀来很多人一起载歌载舞。 但唯一没敢邀请的就是那些青楼里的姑娘,花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娘的原因,让混混爹这么的对青楼儿子望而生畏。 可,花荫知道,在混混爹的心里,娘一定是一个很不可忽视的存在。 想来,当年,娘也是一个母夜叉,将爹管教的是俯首称臣,现在,即便是爹偶尔忍不住去花莺阁里看她,也少不得含着那种弱势群里的眼神。 想到这里,花荫不竟笑了出声来,将手里的最后一块糖酥放在了嘴里,她沿着着长亭往爹平日爱呆的地儿走去。 刚刚走进,就听的里面传来了悠扬的琴声很是悦耳,除却琴声,便再无声响。 花荫有些好奇,这弹琴之人可是爹新认识的好友? 以前,她怎么没听过这样的琴声,看来,她着混混爹结交的好友是越来越有内涵了。 神思一转,若是将这样在琴声给招入娘的花莺阁里,再配上姑娘美妙的舞姿,那得吸引多少人啊。 估计娘到时候是数钱都顾不上了,想着那可能的画面,花荫咧嘴而笑,快速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在庭院里,?的坐着一二十个人,花荫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混混爹,他一身灰色锦服,正如同在座的其他人,闭合着眼睛,静静的倾听着琴声。 花荫一时兴起,踮起脚尖,慢吞吞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用力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恍然一惊,整个身子也跟着抖动了一下。 花荫捂着肚子笑,她这爹也太胆小了吧! 待混混爹看清楚了来人是她的时候,猛然一喜,这一想来,女儿都很久不曾来看他了。 定是她那个老鸨娘不让她出来的,对,一定是的。 “荫儿,你可来看爹了。”他笑着看她,一双眼里有着殷殷的目光。 花荫有些不适应他,就算是过了两年,已经是很不适应。 他心疼她是没错,可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有两个娘的感觉? 别人的爹不该都是严厉的很的吗?为什么,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的混混爹好生的娘里娘气? 难道是在娘的爪牙下生存了这么多年,所以,就越加的少了一份男子气? 想着,花荫望着混混爹的神色也是充满了怜悯。 混混爹哪儿看的清楚她的心思,将她拉坐下来,又是递茶,又是递果子的,好似生怕,就照顾不周了。 总而言之,很是殷勤。 花荫哪儿能架得住混混老爹的气势,无奈的吼了一声,打住了他接下来源源不断的殷勤,将手里,甚至是怀里早早被混混爹堆好了的地儿给放在了一旁,道,“爹,我说,我自己来。” 混混爹一愣,脸上带着笑意,但终究是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这时候,琴声停住了,众人都睁开了眼睛,望向了庭院中央抚琴的少年。 他一身的紫色衣衫,腰间佩戴着一块澄透的玉石,俊美邪魅的五官,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以及他一头散落的白色长发,显得格外的亮眼! 花荫愣了。 竟是那人! 那日在竹苑中见到过的那个可恨男人,虽然只有一次的见面,她却是对他很是厌憎。 虽然,那日,她也算是以牙还牙,让他的面子不是那么挂的住,可是,这好歹的说来,皮肉之苦可是她在受,他可是一旦而损失都没有。 想到了那日,花荫恍惚觉得自己的鼻间和嘴里都是浓重的灰尘味,很是不舒服。 紫墨自花荫进来就识出了她,此时,他正含笑妍妍的看着她,好是高雅。 “假惺惺!”花荫暗骂一句,转眸望向了自己的混混爹,道,“爹,你怎么是人不是人都往家里请!” 这含着抵触的声音让紫墨忽的笑出了声来,他摇了摇头,却是不语。 混混爹很是尴尬,压低了声音,道,“别瞎说,秋先生也在这里,今日是邀秋先生来的,那位公子是秋先生的客人。” “哦。”花荫淡淡的应了一声,想来晏憬是秋先生的徒儿,此番,秋先生都将客人捎来了,那徒儿可曾来? 她也不知道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里,总之,她举目望了四周一眼,待重新对上紫墨那讨人厌的眼眸之时,她沉默了。 晏憬居然没来! “小姐原来家住这里。”紫墨温厚的声音传来。 混混爹有些激动,他接应道,“哦?公子可是认得荫儿?” 紫墨点头,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花荫不知这人又是要作甚,第一次见面就被他整的厉害,此时,她倒是觉得自己的还击还不够味,至少没有让眼前这人尝到皮肉之苦。 看着这人好似什么事儿都不曾过发生一般看着她,花荫对他是越加的讨厌! 花荫早没兴致继续呆下去了,挤着一脸的笑容,抢在紫墨的前面开了口,道,“国师大人,日后,你可以来花莺阁寻我,到时候,我再好好的招待你,今儿个,有事儿,我可是先走了。” 花荫将招待咬的重重的,此番,她还真是希望到时候紫墨能够真的去她哪儿,那她定然是要让紫墨‘舒舒服服’的。 “荫儿,你这才来就要走?再呆一会儿吧,你看,秋先生他们都在。”混混爹拉住了她的手,眼神殷殷的看着她。 花荫笑着将老爹的手挣脱,道,“娘还等着我回去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我早就说过了,让你和她呆在一起,她早晚会把你教坏的,荫儿,乖,听爹的话,搬过来陪爹住好不,你看,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整日在那楼子里混像是什么话!” 花荫蹙眉,她着混混爹又来这套,怎么看都这么像是她的第二个娘,锣拢?裆襁哆叮?唬?Ω盟担?人?腔?ダ锏哪锘挂??襁丁?p>干笑着,她将手从混混爹的手里挣脱开来,撒腿就跑。 待跑到门处,她转首冲混混爹笑了笑,道,“爹,就这么说好了,我先回去,过几日就回来看你!” 身后好似传来了混混爹的呼唤声,花荫早撒着脚丫子跑的远远的了。 待出了门,她不尽又有些后悔来到了这里。 毕竟,想着多日没来见爹了,来渐渐他,可曾想到他那??滦宰佑址噶耍?偌由嫌峙錾狭俗夏偈笔敲挥泻眯那榱恕?p> 19晏憬是谜 回到了楼子里,花荫从阿九的口里听到了一件让她诧异良久的事儿。 晏憬替紫儿赎身了!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这么扯上了关系。 花荫顿时脑子是一片浆糊,晏憬是什么人,堂堂春宫师! 一个春宫师为青楼里的妓女赎身? 这能所有什么目的?一个男人为一个妓女赎身,花荫能够想到的就是那个男人是冲着女人的美色去的。 可是,怎么套,花荫也很难联想道,晏憬是一个色中恶鬼。 毕竟,当年,她重生而来之时看到的晏憬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虽然作为春宫师,虽然正在看着一场活春宫,可是,眼神却是澄明无比的,这时候,再想想前些时日见着的晏憬。 花荫迷糊了。 晏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儿? 为什么总是给她那么多的谜? 她和他之间存在的赌注究竟是什么,还有,他为什么当上了春宫师,他一个春宫师找安侯爷做什么? 她可不认为是安侯爷为了在家里弄一个珍藏春宫集什么的,所以才会寻晏憬过去。 安侯爷那么正经严肃的一个人,怎么看怎么也不中啊! 再说说那个紫墨,堂堂尤国的国师,这时候,却是住在了竹苑。 名义上是秋先生的客人吗? 异国的国事和本国的春宫师,这怎么搭配都是好生的奇怪。 “花大,你想什么?”阿九的声音传了过来。 花荫猛的回过了神来,她看向了阿九,急问道,“晏憬人呢,他可是走了?” 阿九将手往前方的雅间一指,道,“没有呢,在前方的屋子里。” “恩。”花荫举步往那屋子里走去,想来,此时晏憬回来了,娘又得将晏憬留下来了。 毕竟,在晏憬走的那些时光里,娘就没少夸奖晏憬是一个多么多么技术超群的春宫师。 走到雅间处,门居然并没有关! 屋子里一身素白衣衫的男子静静的站立在屏风旁,正如两年前,她穿错身子的时候看到到的那副场景。 他一身的素白长衫,左手握着笔墨,右手轻轻的搭在屏风之上。 还是那么的淡然,花荫缓缓的走到了他的身旁,之间,眼前有着一对男女。 和花楼里任何闭着的一间房门发生的场景相同,此时的男子衣衫并未褪下,只脱下了裤头,而女子则是褪尽了罗衫,满脸沉迷的往男人的身上坐去。 她的脸上带着沉迷,粉颊绯红,看得出来,是饱受了欲望的煎熬。 这是这女子好生的面生,想来是楼子里新来的吧。 花荫转开了目光不去看那正在激情着的男女,却是对上了晏憬专注的侧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他已然开始执笔作画,他的脸上带着认真,好似此时他画得不是一个隐晦不堪的画面,而是一个相当圣洁的一幕那般。 这样的男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花荫用手撑着下颌,静静的看着晏憬。 此刻,即便她的心里有着再多的疑问,她也是没有开口。 她怕影响到他! 而晏憬也因为太过专注,竟然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好似根本就不知道她来了一般。 花荫看的专注,竟不知不觉之间,晏憬已经画完了一副活春宫,他收拾好东西,从她的身旁走过,脸上除了温和的笑容,再没有一丝诧异。 花荫敢肯定,他是知道她的存在的! 转眸看了一眼,屋子里已经奋力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她迈着步子快速的跟着晏憬走出房去。 待一关上房门,晏憬便转过了身来,他静静的看着她,脸上带着蔓延不尽的笑意。 花荫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原本以为他会笑她竟不顾脸面的去看那些活春宫,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竟只是微微一下,转身准备离去。 “站住!”花荫急忙唤住了他,绕到了他的跟前站定。 “有事儿?”晏憬的神色还是那么的淡然。 花荫的面色变了又变,凝着他,道,“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目的!” 晏憬勾唇,竟然让花荫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股子的邪气。 不对不对,晏憬不该有这样的神色。 再看晏憬之时,晏憬已经恢复了一脸的温润笑意。 他困惑的望着她,声音有如一阵清风飘了过来,“荫儿话中有着什么含义?” 花荫有些着急,“紫儿,你对紫儿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给紫儿赎身!” 花荫也不知道,此刻,她究竟是再担心着紫儿和二黑能否走到一起,还是在担心,其他什么。 总之,她很担心,她不愿意晏憬真的将紫儿带回竹苑。 谁知,她担心的紧,可他却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不答反问道,“荫儿认为呢?” 花荫的胸口一赌,淡淡的开了口,“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儿知道你的心思。” 晏憬淡笑着摇头,他慢慢的走近花荫。 花荫看着他渐渐的靠近,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淡香味,让人很是清爽。 顿时,脑海里的诸多疑问再次袭向了她的心间。 他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拥有如此纯净的眼眸之人,竟然是一个春宫师? 耳旁有一阵暖暖的呼吸,他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或者,荫儿觉得一个男人为一个花楼女子赎身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目的。” 这是一种挑逗? 花荫很是诧异的想到了这个词,对于晏憬的困惑又是越加的浓重了。 抬眸之时,晏憬已经错开了身子,和她并排着站着,一双眼眸静静的望着远处,悄声道,“今天的天色真好。” 花荫不喜欢他这番的转移话题,忙强调,“如果是存着男人对女人的目的,如果是因为窥视着紫儿的身子,那我劝你放弃,因为,这个花莺阁是我的,不是你的,就算你出多少银两,如果我不想将紫儿交到你的手上,你也是没辙的!” 晏憬笑,迈着步子缓缓的向着远处走去。 花荫觉得和他说话好生的费神,此番,他连对他们刚才的对话一个总结也不给,就那么直直的离开了,倒是让她觉得他们刚才的对话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说了和不说一样,这问了和不问也是一样! 正当她郁结的时候,晏憬淡笑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荫儿,你觉得花娘会听你的么?” 他的声音很柔和,可说出的话确实真实的紧。 花荫了解自己的娘亲,自己的娘亲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老鸨。 在任何时候,她都能够保证着理性,这次,若是晏憬出的银子高,就算自己再怎么和娘闹腾,娘应该也会将紫儿转手给晏憬的! 20挑逗 “花大,你这是?”阿九站在花荫的身旁,看着花荫目视着晏憬离开的方向,终是唤了她一声。 花荫摇头,目视着远方,淡淡的开了口,“你去城西小巷打探卖油纸扇的二黑去那儿进货了,无论如何,你都是务必要将他给我寻回来。” 阿九虽然没搞懂是什么情况,但也是没有多问花荫,只是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寻了他,就给你带过来。” “恩。”花荫点头,想着过些时候,或许还得去问问娘亲,看看娘亲的意思。 这次铁定是不能让娘亲将紫儿给卖出去了的。 转身,她踱着步子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现在,她唯一能为紫儿做的就是快些将二黑找来。 开门进屋,她走到屏风后,换下了一身的男装,顺手去拿屏风之上的艳色女装。 “啧啧啧。”身后有人! 花荫猝然将衣衫披在身上,转身望去,哪儿有人?她四处张望了一圈也是没有看着也是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儿。 正当她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屋顶传来了一个让她讨厌的声音,“我在这儿呢。” 花荫顺声望去,只见一身紫色衣装的紫墨从房梁上徐徐的跳下来。 他竟然藏身于她的屋中! 这样的状态已然是坚持了多久了?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一定是窥视了她脱衣穿衣的全过程了的。 虽然见过大场面,可是,此番,花荫的脸色还是忍不住泛上了一层红意! “你下作!”她凝着他邪魅的脸颊,哽了半响,方才是将胸间的话语给哽咽出来。 紫墨看着她,摇头而笑,“非也,非也,我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思来看看你,最多就是太过积极,而早来了,又哪儿来的下作可言? “你!”花荫顿时是气的磨牙。 紫墨看着花荫气恼,他自个儿倒是悠闲的走到了一旁,顺势坐在了一旁的雕花木桌上。 花荫看着他,这怎么看也没有将自己当成外人,还有刚才看去了一切,他竟然是一点儿子的愧意都没有,这还真是不知羞! 在花荫暗暗呵责她的时候,紫墨已经笑出了声来,“起初,我倒是没想到,原来花荫小姐还有这么多身份,最让我没想到的是,花荫小姐这么一个漂亮生生的女子,竟然会因为做皮肉生意,哎,啧啧啧,真是可惜了。” “你说什么!”花荫瞪着他,要是眼睛能喷火,早已将他给烧的体无完肤了。 紫墨倒是没有意识到一般,依旧是静静的看着花荫,笑道,“可话又说回来,这一双玉臂千人枕,一颗朱唇万人尝的滋味可好?” 紫墨人认认真真的看着她,好似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答案一般。 花荫差点没有把持住,直接就被他给轰出门了,可是,这时候,她的脸上却是忽然浮现了一股子的笑意。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几近妖娆的走到了紫墨的面前,伸手,她轻轻的勾起了紫墨的下颌,神色很是魅惑。 紫墨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整个人都是一愣。 她的手渐渐的摩擦过他的脸颊,缓缓的移动,沿着他的脖颈,一直来到了胸口。 因为紫墨的胸口本就是敞开着的,花荫好不费力的将手伸到了他的胸里,学着别的花娘伸手,慢慢的在他的身上打圈。 花荫的手本就是细嫩的紧的,这时候竟是不断的在他的身上打圈,紫墨已经是有些吃不消了。 他的呼吸渐渐的变化了起来,他猛然伸手将花荫的手按住,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方才开口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花荫无辜的望着紫墨,“你不是想试试我的滋味吗,你不是刚才还问我我有着什么感觉的吗?我只是想要让你感同身受而已。” 若是花荫不那般和她说话,紫墨也不会那般的情动,现在,花荫这神色,倒是让他烦闷的紧! 他将花荫的手甩开,迈步向屋外走去,谁知花荫却是忽的伸手将他的腰肢紧紧的环抱了起来,一双娇好的脸颊轻轻的贴在他的背脊之上,让他整个人都是僵硬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她的胸紧紧的抵在他的背脊之上,那种很是柔软的触感让他好生的难受! 他低吼一声,猛然转身,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迈步急促的往床榻上走去。 花荫的嘴角渐渐的勾起了一丝笑意,她好似看到了紫墨被她整的无可奈何的场景! 她早就说过,定时要让紫墨尝尝皮肉之苦的! 紫墨这时候哪儿能感觉到她有着什么神色,他整个人都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将她扔在了床上,他立马倾身向着她压来! 身上的沉重感让她皱了皱眉头,但手倒是轻柔的揽过了他的衣襟,顺带着就是将他的衣襟一扯,让他整个身子精赤着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长得不错。”她毫无保留的夸奖他的身材。 可是,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话语却是让他愣了一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难道,这身下的女子就一点儿都不知羞吗?难道,她就一点儿都不怕,她会有着什么样的遭遇吗? 还是说,她本就是习惯了打量男人的身材,甚至是和男人睡觉! 想到了这种可能性,紫墨一阵不爽。 他不是一个随意就能够情动的人,甚至于,他根本就不会留恋于那些莺歌燕舞的地方,可是,看着花荫,他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感觉。 他对她好似很有兴趣! 不是因为她的外貌,因为,当初,他瞟了她娇俏的容貌之时也没有什么感觉,吸引着他的,好似是她的性格她的行为。 花荫看着他沉默,心里有些泛急,难道,她真是没有吸引力了吗,竟然没有成功的让这个男人立马转变成床上的禽兽。 这想归想,她也不泄气,立马学着楼子来的姑娘那销魂的叫声,连连的叫了好些声。 紫墨这时候哪儿是受的了她的,立马就俯着头,往她的脖颈上吻了去,再慢慢的向下,到了她的胸上。 伸手,他一把扯开了她的腰带,还想进一步行动,可是,这时候,她所有的动作都是被她忽然的打断了! 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一双眼眸娇笑盈盈。 缓缓的起身,她挨着他的耳旁,低低的吹气,“我想,我是该让你好生的享受享受!” 紫墨的眼眸瞬间睁大,花荫已然将他翻身给压在了身下。 她的身子很是妖娆的坐在他的身上,一直摩擦,渐渐的俯身向着他趴下来。 21让他舒服 学着那些个姑娘的姿态,她伸出了舌头,慢慢的在他的胸口上移动,而她的另一只手却是悄悄的伸到了枕头下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待握到了一根银针之时,她的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紫墨被她挑逗的不行,手缓缓的伸向了她,抚过了她的腰间,当接触到了那一片柔嫩的细皮嫩肉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情难自禁了。 他恋恋不舍的将手反反复复的在她腰间的位置移动,正要往上,想要去捏她的胸时,一阵无力感顿时涌向了他的全身,他的那双大手也是缓缓的落了下来。 紫墨的眼眸顿时睁的通大,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花荫,道,“你,你做什么!” 花荫笑着耸了耸肩,很是无辜的从他的身上翻身躺下。 她躺在他的身旁,眼眸静静的看着头顶上方的床帐,神色很是惬意。 身旁传来了男人的喘息声,花荫掩唇而笑,她清楚此时的紫墨一定很是愤怒。 她‘扑哧’一声轻笑,转眸侧望着她,一双好看的眼眸里闪烁着耀耀之光。 “舒服吗?”她笑问着他,声音还是那么的无辜,好似,此时,她是真心的关心他是否舒服而不是在一旁幸灾乐祸。 紫墨青经暴起,他咬牙道,“你i对我做了什么?” 花荫掩唇而笑,那原本是有着笑意的脸颊此事恍然的带上了一丝邪恶。(..info) 紫墨的额头上全是汗呢! 她笑着,伸手,好似体贴的在他的面上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既而,又笑道,“紫墨,你看你舒服的汗水都流了出来,指不定我娘一看我们都这般了,她还会让你出高价钱呢,因为,我可是没接过客的,你瞧,你可是成了我的第一个客人。” 紫墨紧紧的咬着牙,他记得清楚,这是他第二次被女人给戏耍了! 这样的感觉他很是厌恶! 想他堂堂尤国国师,在尤国谁敢碰他一下,可是,到了这个女人这里,她可是一点儿都不跟他客气! 首先,毁他名声,在众人面前戏弄他,给他盖上断袖的名声,再而,又对他使阴招,当他真的想要接触一个男人的身子的时候,她百般的陪着着。 磨着他的欲望,然他真的决心要将她占为己有的时候,她却是使招让他硬生生的当了干尸,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那里。 身旁,是她的软玉温香,甚至,他开始有些留恋她腰间的那抹细腻了,可,这全身都是提不上力气,他只能咬着牙干瞪着床顶。 花荫哪儿管他现在的想法,她笑的好不得意,一双手邪恶的滑过了紫墨的胸前,仿造着开始的那会儿,慢慢的在他的胸黄上打着圈圈。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他咬着牙警告她,额头上的汗水是越加的密集了。 看得出来,他现在被她缭的已经有些不行了。 花荫瘪了瘪嘴,无辜的道,“玩火吗?我不喜欢玩火,我只要你舒服!” 听到花荫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舒服两个字眼,紫墨狭长的眼帘顺势收缩了几下,复又缓缓的眯起。 他用力的喘息了几声,方才咬着牙重复着一个事实,“我一点儿都不舒服!” 花荫装作惊诧的抬眸,“你不舒服,我那么服服帖帖的照顾你,伺候你,你居然说你不舒服!” 这架势,倒是好生的苦情。 要不是花荫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她都要险些将自己当做是苦情剧中的女主角了。 画面一定是这样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对,还要加一个美丽迷人,具备着这些形容词的女主,在对男主用尽了心思之后,忽然被男主狠心的抛弃。 最后,女主伤心欲绝之下,选择了跳楼自杀,自杀之后,又重生了! 打住,打住! 怎么不和自己一样是穿越! 此时,花荫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想象能力了,要是放在以前,说不准她都可以去做电视编剧了,没办法,想象力够强大啊! “你,你到底对我用了什么!” 正陷入无边无际的虚幻画面中的花荫被紫墨恶狠狠的质问声给拉回了现实中。 她翻身用手撑着下颌,静静的看着紫墨道,“你想知道吗?” 紫墨这时候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一闪一闪的,倒是显得她越加的无辜。 有那么一刻,紫墨是真的被花荫无辜的表象给骗住了,待他回神之后,他顿时是无比的愤恨。 这个女人,这么的顽劣,他竟然觉得她无辜! “你又走神了。”花荫像是研究什么真奇宝贝一般的看着紫墨,见着他的眼里不断的变化着神色,她终究是好心的开口提醒他。 紫墨凝眸看着花荫不语。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不,这还算是女人吗? 她的作为总是那么的让他觉得诡异,这些行动若要是放在别的女儿家身上,说不准,早就被爹娘给关柴房了。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这是青楼! 或许,他真的不应该要求青楼里的女人有多么多么的正常,即便不是那么的银荡不堪,即便不是那么的随意而为,花荫此刻,依旧不是正常女子! 花荫的眼眸咕噜噜的转动着,伸手扯了扯紫墨的白发,道,“你这是真的头发吗?还是尤国人都是这么怪?” 紫墨一听,顿时是怒从心来。 他方才还是想着她怪,可此番,她倒是先开口说他怪了。 发间传来阵阵的痛意,紫墨不为所动,转而问她,“你到底在我的身上用了什么?” 花荫见话题又被她给绕了过来,神色很是兴奋,她笑道,“看来你是真的想知道了?” 紫墨看着花荫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觉得眼前的女人好生的邪恶! 花荫不待他开口,已然开口道,“其实,想知道我也会告诉你的,我没有放什么,我只是和你玩玩儿。” “玩玩儿!”紫墨瞪大了眼睛,她这是在和他玩儿? 如是可以,他真想就这么翻身起来,将方才没有延续下去的事情继续做完,可是,全身的无提醒和他,不可以,也不现实! “恩。”花荫点头,腿一摇一摆的摇摆着,很是惬意,“先前让江湖上的人随手顺了一些好玩的玩意儿回来,本是想用在那些不守规矩的客人身上,可是,没想到,你这么愿意来尝试这个玩意儿,我也推脱不得,只要勉为其难的用在你的身上了。” 勉为其难? 紫墨嘴巴张开,想要说话,却是对她瞬间失去了话语。 她用在他身上的应该是麻药吧,没事儿,这药效过去就好了。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次,他是真的给栽倒了她的手里! “可是,好玩儿吗,我还没有问你?”花荫卖弄着无辜的眼神,征询着紫墨的意思。 紫墨瞬间被她气得够呛,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过了半响,方才是回过了神来。 他懒得看她,索性闭上眼睛,静静的等着药性过去。 22红妆 可花荫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她坐起身来,静静的看着他,忽的笑道,“原来是不好玩儿。” 她的笑声让人很是惊惧,紫墨恍然睁大了眼睛,他能预料到,此时的花荫定然是有着什么坏招。 顿时,他全身的毛孔都是立了起来,他睁着一双防备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想要从她的身上寻到什么猫腻来。 花荫很想笑,但很快地,她忍住了笑意,看着紫墨道,“你也觉得吗?” 紫墨想要摇头,可是,一向的性子,让他硬生生的没有作出任何的动作。 “原来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对于花荫而言,此时,即便是紫墨一个劲儿的摇头,亦或者是他像现在这般没有任何反应,她都是不会坑一声的! 她就是打心眼儿里觉得现在的紫墨被她整的还不够惨,所以,她要加大马力! 起身,她抬腿下床,顺势将紫墨从床上搀扶着往梳妆台边走去。 顿时,紫墨眼里的防备之意更甚,他凝着她,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花荫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责备道,“你这是什么语气,先前,你和我好的时候,可是规规矩矩,温情无限的唤我花荫小姐,你现在可好,直接就冲我发火了是吧,我娘说的对,这世界上的男人就是这样的,没一个是能靠得住的!” 他一板一眼的望着她,委实被她的话语怔住了。 花荫倒也是觉得有些说过头了,这连着老娘也是扯出来了,连忙打住,静静的看着他,开口道,“你当我没说呗。” 紫墨这时候算是明白了,花荫,真的不是一个正常的女子! 花荫将紫墨扶坐在一旁的靠椅上,她的脸上带着笑意,将那些个很久不用一次的女儿用品,胭脂水粉什么的,统统都是搬运了出来。 起初,紫墨还很困惑,不明白她这要是做什么,后来,看着她的动作,他终究是明白了! 因为,花荫那手上拿着的胭脂已经向着他的唇瓣上凑了过来。 意图很明显,她要替他画女妆! 紫墨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几乎是大吼道,“我是男人!” 因为花荫是低垂着身子替他化妆的,此番,比他这么一吼,还委实是有点难受了,她掏了掏耳朵,回道,“我知道。” 待觉得耳朵舒服一些了,又继续将胭脂拿着往他的嘴边凑了过来。 他左躲右闪,奈何身子疲软无力,终究还是被花荫得逞了! 花荫看着又趁势在他的面颊上抚上了粉,贴上了沾花,?????所有可以用在女儿家身上的东西,她都是统统的用在了紫墨的脸上。(..info) 当紫墨抬眸看着镜中人不人,鬼不鬼的妖孽之时,他整个人都是气血上涌,恨不得就此起身,将花荫给收拾回来。 花荫看着镜中的紫墨,她嬉皮笑脸的抚了抚紫墨的脸颊,像是客人对待楼子里的姑娘那般,淡笑着开口,“哟,姑娘长得多美啊,不知道,你身上的??????” 说到此方,花荫是立马给住嘴了。 难道真是在着花莺阁里呆久了的原因?她竟然就那么的无比顺口的就将那些个阴暗的对号给捎带出来了? 幸好她及时打住了,没有将接下来的话继续说下去! 抬眸看着紫墨此时已经被她气得僵硬住的面颊,她拍了拍胸膛,暗想方才幸好是没有将话语给说完,要真的说些下流的话,即便是紫墨这样的男人,或许也会被她气得七窍流血而死吧! 暗暗庆幸之余,她却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俯首,她站在紫墨的面前,细细的打量着紫墨。 “你又想如何!”紫墨这次可是真的别人羞辱的够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 花荫讪笑,沉思良久,方才道,“你觉不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紫墨暗道废话,他这本身就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穿着男装,更别提,还没有胸,这看着,怎么可能不少点什么! 看着紫墨沉默,花荫忽的拍手称道,“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你还少一件女装!” 这个来自于花荫千般猜测,万般揣摩的结论无疑是让紫墨给气的险些吐血了的! 他的眼里少有的闪过了一丝慌乱,想着自己堂堂尤国大国师,最后,竟然是被一个小女子给当女人装扮,日后,要是这事儿给传到了尤国,他还如何安生立命,还如何抬眸正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这样的情况是她不愿意见到的! 正想着,一旁的花荫早已转身去找衣服了,他的余光目视着她在一群衣服堆里,挑挑拣拣。 甚至于,他还注意到了她从那堆衣服堆里挑中了一件最花哨,最庸俗,最难看的衫裙向着他走来。 他不愿意见证这一刻的到来,索性紧闭着眼睛,当做没有看见她的不存在一般。 可很快地,腰间就伸出来了一双小手,拉扯着他还未褪下去的裤头,那力道,很大! “花大,花大,在吗?”门处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是阿九! 花荫顿住了扯他裤头的动作,静静的看着房门,道,“什么事儿?” 阿九听着花荫的回应,推门就从屋外走了进来。 待看到了在梳妆台前坐着的男子之时,阿九的一张脸都呈现出了一片惊诧。 花荫也不避讳阿九,但手却是停在了紫墨的裤裆处,没有继续行动。 紫墨这时被人给撞见了,牙齿紧紧的咬了起来,也不再开口说话。 花荫看着阿九站在那儿,木愣愣的看着她和紫墨,倒是一句话也不说,顿时嚷道,“出了什么事儿,这么晃晃张张的进来?” 阿九回神,但是神色之间还是带着一抹怪异。 “花娘寻你去,应该是要商讨紫儿的事儿。”他的目光似有意。又似无意的遛过紫墨的赤条条的身子。 “恩。”花荫将手从紫墨的裤头移动开来,想着,这时候,倒是娘先寻她了。 难不成,娘是答应了要将紫儿卖给晏憬了?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顿时没了再捉弄紫墨的兴致,迈着步子快速的向着门处走去。 阿九依旧不曾回神,木楞的看着紫墨。 走到门处,花荫方才想起了紫墨的存在,忙转眸,对阿九道,“阿九,帮我看着他,我过会儿就回来,可别将他给放走了!” 阿九应声,花荫早消失的没个人影儿了。 23要男人 “荫儿,这么这么急?”花荫刚走进屋子里,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花荫喘着粗气,因为一路上着急紫儿的事儿,速度自然也是没有控制住。 “娘,你找我有事儿?”她姑且也不直接提起那事儿,先看看娘这么说。 “恩,擦擦,擦擦,你看,这满头大汗的。”花娘拿出锦帕为花荫擦额头。 花荫这时候哪儿还有心情擦汗,将娘手里的丝巾拽在手里,她看着娘,道,“娘,你可是有事儿寻我?” “恩。”花娘点头,脸上带着笑意,“紫儿有孕的事儿,你也是知道的,我还正想着要如何解决这事儿的,紫儿又不愿意落胎,现今有一个人愿意出钱将紫儿给赎回去,这可是皆大欢喜,我也不忧心,紫儿往后也是用不着忧心了的。” 花荫心里猛然一惊,她凝着花娘道,“娘,你说的那人不会就是晏憬吧。” “你听阿九说了?” 花荫心里暗叹一声果然,转而问道,“娘,你说说看,你的意思是什么?” 花娘两手一摊,“我能有什么意思,我方才不也是将自己的意思说了的吗?皆大欢喜啊。” 花荫一急,扯住花娘的衣襟,道,“娘,这在等一阵子吧,说不准儿会有给的价格更高的人来。” 花娘双目困惑的看着花荫,将花荫看得毛耸耸的。 “价格更高的?”花娘问花荫,神色带着不相信。(..info好看的小说) “恩。”花荫点头,她再了解自己的娘亲不过了,如是单单的求娘亲莫要卖了紫儿,那是不可能的。 或许,她不一定要的等着二黑回来,随便拖一个男人将紫儿赎回去,然后,再让二黑接她回去,这样也是很好的啊。 花荫一高兴,险些自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花凝看着花荫眼里的喜气,低声道,“荫儿,你在高兴什么?” “没,没。”花荫摇头,笑道,“要不这样,娘,就让紫儿呆到明天,到了明天再让晏憬赎她回去也不迟的。” 花娘看着花荫这么的坚持,想着平日里花荫是那么的照顾紫儿,此番,见着紫儿要离开,定然还是没有那么舍得的。 念及此,她点头应道,“好吧,就明天。” 花荫笑,将手里的帕子递还给花娘,道,“娘,我这就去看看紫儿。” 花娘正欲点头,花荫已经消失在了屋子里,她只得冲着空气大声嚷嚷道,“荫儿,你慢点,别摔着了!” 花荫哪儿还听的着娘亲的声音,待她回到了屋子,瞧着阿九躺在地上,而紫墨早就是没人影儿了的,她大呼不好,竟是让那人给跑了。 她原本是听说那药可以让人长时间的无力,想来,定又是那江湖术士给骗了自己。 她暗暗的叹着,躬身推着地上的阿九,道,“阿九,醒醒,你醒醒。[..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九醒来,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待看见花荫的面颊之时,他的眼里带上了一席笑意,正欲开口,却恍然想起紫墨逃离的事儿,连忙解说道,“花大,那人给跑了。” 花荫仰头叹息一声,“这事儿我知道,可别管了,你先去给我找一个男人。” 花荫的话还没说完,阿九已经打断了她是话语,惊呼道,“男人!” 想着刚才那个赤条条的男人,再想想花荫方才话里的意思,顿时,她的脸颊给涨的一片通红。 男人,花荫可是问他要男人呢! 难道,她在这里呆久了,也是有需要的? 越想,阿九的脸跟着渐渐的变红。 花荫哪儿是知晓他心里的想法的,点头应道,“对,是男人,最好是好说话的,这里是银子。” 说着花荫从衣兜里套出了一大袋银子放在了阿九的手上。 阿九的手猛的颤抖了一下,心里暗暗的想着花荫给他这钱是否是要作为找男人之用? 可,若是单是找男人,他倒是可以?????? 毕竟,他也是一个男人! 话在舌根处盘旋,还未开口,花荫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好了,告诉那个男人,这银子说作为替紫儿赎身之用,记得,找一个靠的住的男人,定然不能在我娘的面前给露馅了。” 花荫说完,阿九已然是愣住了。 过了半响,他方才是回过了神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他开始的时候,还将花荫往哪方面想了来着,这个时候,听着花荫这般的说,他的脸上更是挂不住了。 也是幸好他方才想要说的话并没有说出来,要真是说出来了,那还不得丢脸丢死! 带着一丝尴尬,阿九应也不应一声,拿着手里的银子就像是逃难一样离开了。 花荫看着阿九的神色,心里闪过了一丝诧异。 他这是做甚? 为什么她总觉得此时的阿九怪怪的,看着阿九有些慌乱的步伐,花荫甚至有些怀疑阿九方才是否在听她说话。 想着,她忙开口叮嘱道,“阿九,要记得,找一个靠的住的男人,一定是要靠的住的男人!” 待交代也是交代了,阿九也是去替她办事了,她方才是迈步往紫儿的屋子走去。 想来,紫儿和她也是相处了两年,这一看就要分开了,她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这样,紫儿就可以过的更幸福。 这也是她想要的。 到紫儿的房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里的不舍统统的掩饰了下去,轻声的敲了几下门,方才推门而入。 但在看到屋子里的紫衫男人之时,花荫愣住了! 紫墨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逃走了吗? 想着方才对紫墨的戏耍,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防备。 他想做什么?难道是利用紫儿来报复她吗? 这可不行,他有什么,大可以冲着自己来。 想着她硬是挤出来一张笑脸,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如方才在戏耍紫墨之时的那般无辜和纯善。 远处,刚刚执起酒杯的紫墨愣了一会儿,这人,好似就是这样的! 变脸变得那么的快! 收回目光,紫墨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复又为自己重新满上一杯。 花荫看着紫儿坐在紫墨的身旁,她的面色有些苍白,但依旧是强忍着陪紫墨。 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担忧,走到紫儿的身旁坐下,道,“不知道公子又怎么会在紫儿的房里?”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对他说话一直都是这样! 紫墨端着酒杯在自己的面前绕了一圈,最后,终是再次干尽,“客人来姑娘的房间里,有什么不对吗?” 他反问她的时候,抬眸瞟了花荫一眼,复又继续倒酒。 花荫被他说的一愣,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爷你没看着我们家紫儿身体不舒服吗?今日,是真的不适合接客了。” 紫墨凝了花荫一眼,她方才是叫他爷来着? “我有对紫儿姑娘做出什么吗?”紫墨倒是明白,在花荫的面前,他和她的相处模式,似乎是的定下了俗套了的。 花荫一噎,紫墨却是端着酒杯向着紫儿凑了过去,道,“你这倒是提醒了我,我只顾着自己喝酒了,倒是忘记了,也该让别人舒服舒服。” 24一输再输 不知道是花荫的错觉还是什么的,花荫总觉得此时的紫墨将舒服二子咬的极重,好似意有所指一般。 花荫想,自己戏耍紫墨的时候,似乎也是强调了舒服二字,现在紫墨却是反过来向她强调,委实有点诡异。 但是紫儿身怀有孕的事儿提醒了她,此时,紫儿不宜饮酒! 伸手,她一把拽过了紫墨手里的酒杯,怒然道,“这生意不做了,你走吧。” 紫墨笑,将手敲击在桌上,引得桌子一阵一阵的发出声音。 花荫见他不起身也不说话,蹙了蹙眉,道,“我说生意不做了,你听见没有!” “小姐!”紫儿不愿意花荫这般的为她得罪客人。 紫墨看了看花荫,转而伸手抬起了紫儿的下颌,道,“哦?可是,花娘已经收了我的银子了,此番,哪儿有将客人往外赶的说,还有,别别提将银子还给客人,让客人离开!” “你!”花荫敢确定,此时的紫墨根本就是在找她麻烦! 有些挫败,花荫垂首道,“你想要如何?” 紫墨的嘴角带上了一丝邪气的笑容,他伸手指了指身旁的的凳子,道,“很简单,坐到我的身旁,代替她陪我饮酒。” 花荫量紫墨也玩不出什么花招,应道,“喝就喝。” 执着酒杯向着紫墨的身旁走去,待看见紫儿担忧的神色之时,她冲着紫儿摇了摇头,凝着花荫道,“这事儿可是就这么说定了,我来替她。” 花荫的酒量本就是很好,所以,此番,倒也是没有怕到紫墨。 可没曾想到,紫墨的酒量也很不错,顿时,花荫泛急了。 她着可是如何是好,明摆着这么硬拼也不是一个办法。 紫儿看着也是着急了,忙道,“小姐,你们这么着也甚是无聊,就别喝了吧,酒喝多了伤身。” 花荫看着紫儿,眼里闪过一丝亮色,转而冲紫墨笑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不单单喝酒,我们来划拳,谁输了就负责说一个秘密或者是喝一杯酒。” 紫墨想也不想便是点头,“这法子也挺好的。” 花荫笑,暗暗想着自己再怎么着也是一个混混的女儿,这两年里,可没少陪爹去见识赌场里的一切,此番,和他比赛,倒也是无所畏惧。” 如她预料到的一般,第一次花荫赢了。 花荫摩拳擦掌的看着紫墨,一脸的得意笑容,“选吧,喝酒还是秘密。” 紫墨倒是很沉的住起,他看了花荫的面颊一眼,笑道,“说说看你所谓的秘密。” 花荫忽然想到了晏憬,眉头一挑,已经开口问道,“哦?我想知道晏憬的秘密,他为什么要做春宫师?” 紫墨弯唇而笑,他淡然的强调道,“先前说好了,是对方的秘密,所以,你如果问晏憬,那就是不遵守规则。” “你!”花荫凝着他,恍然回神,这,她怎么就没想着? “那我换一个问题,你和晏憬是如何相识的。”紫墨是秋先生的客人,而晏憬是秋先生的徒弟,花荫直觉,这紫墨和晏憬的交情定然匪浅,甚至于,秋先生都有可能是通过晏憬认识的紫墨。 “为何你的两个问题都和晏憬有关?”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虽然,第二个问题,确实是符合了游戏规则,可是,怎么听都觉得是在问晏憬的。 花荫被紫墨看传,强自淡定道,“什么晏憬不晏憬,你这可算是在问我问题,你要记得输的人是你,可不是我,该回答问题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紫墨被她这么一说,感叹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好,我告诉你,我和晏憬认识于尤国,当时,我看重他的才气,再后来,他帮我了一个忙,我们便成了挚交。” 花荫暗叹一声果然,看着紫墨道,“那这两年,晏憬去了哪儿?” 紫墨不答,反是静静的看着花荫。 他的神色带着一丝探究,好似想要将花荫给看穿一般。 花荫不喜欢他这般看着她,怒道,“你看什么看,回话啊!” 紫墨垂首将食指慢慢的放在桌上敲击着,顿时,本事平静的气氛中响起了他规律的叩击声。 花荫蹙着眉头,耳旁终究是传来了紫墨的声音,“首先,有两点我要强调,第一,我的问题刚刚回答完,现在我你这个算是第二个问题,第二,你好似问的又是晏憬,晏憬的秘密不是我的秘密,所以,即便是你赢了,也恕我不能回答。” 花荫咬着牙齿,狠狠道,“你学的倒是挺快的!” 紫墨勾起了邪魅的嘴角,回应道,“哪儿有花荫姑娘你的嘴快啊,我再怎么着也是比不上花荫姑娘你的啊!” 花荫懒得再和他多说,转而道,“重新开始,再来,再来!” 紫墨相当配合,结果第二回合,花荫竟然是瞪大了眼睛。 她,竟然输了! 紫墨笑的好生得意,“我的问题,你为什么总是问我有关于晏憬的事儿,你对晏憬是否存在着什么心思?” 他的话刚一问完,那原本放在她身上的目光瞬间就变得异常的犀利了起来。 花荫不喜欢别人去挖掘她有关于晏憬的心思,虽然,就连着她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是有着什么心思的。 拿起酒杯,她不顾紫墨探寻的目光,道,“我选择喝酒!” 紫墨见着花荫将酒水一并喝尽,许是喝的太急,竟是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此番,花荫的种种异常,倒是让他觉得更加的诧异了。 她和晏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在尤国那会儿,他好似从晏憬的嘴里听见过有关于她的事儿,可是,晏憬也只是一句话就带过了。 此番,花荫不断的问他晏憬的事儿,他倒是越加的好奇了。 第三回合,花荫输! 紫墨凝着花荫道,“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晏憬,偏偏要通过我的口来探听?” 花荫已经是第二次严重的怀疑自己的水准了,她也不在意紫墨的问题,执起酒杯就道,“我喝酒!” 这花荫越不说,紫墨心里就是越加的好奇。 他从来不曾像此刻那么急迫的想要探听一个人心里藏着的心思了。 第三回合,花荫继续输! 花荫就差仰天长啸了,这运气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耳旁,紫墨的声音再次传来,“想要知道晏憬的事儿吗?” 花荫听他这么一说,想也不想的开了口,“想!” 待看到他的嘴角勾起的邪魅笑容之时,她方知自己又上了他的当。 “这次,是你最诚实的一次。”原本,这次,他也是存着想要探听她心思的念头的,他已然猜到了两种可能,一种是她继续沉默饮酒,另一种则是她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想。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她竟然是这般快速的回了他,连想都不想一下吗? 看来,晏憬和她之间真的有些什么! 第四回合,花荫终于赢了。 这番,她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立马开口道,“我的问题是,你所知道,或者你想要告诉我的是有关晏憬的什么事儿?” 她这问题说来说去还是关于晏憬的,虽然附带上了‘你’显得有些牵强,可是,这也总算是符合了规则的。 正当她以为紫墨要开口回答她了,却见他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花荫瞬间怔住了,他这算是什么? 垂眸,他放下了酒杯,眼神自然的瞟到了她的目光,“我偏生的不想告诉你有关于晏憬的事儿了。” “你!”花荫五指微微握紧,对于眼前的人是更加的厌恶了。 第五回合,花荫输! 花荫暗叹这成功率之低的同时,紫墨的声音已然传来,“你喜欢晏憬?” 这是紫墨试探性的问话,却是将花荫愣住了。 她喜欢晏憬? 感觉到紫墨那高压线一样的目光不断的扫在她的身上,她终究嘲道,“正好,和你一样,我也不想告诉你!” 这招以牙还牙他不是学的很快吗?同样,她也可以学的很快! 紫墨看着她愉悦的饮酒以及她脸上带着一股子的得意,忽的觉得一阵的无奈。 再次感叹,她果然不是正常的女子! ?????? 最后的结果是花荫醉了!而紫墨清醒着! 25同床而寝 花荫几乎是输遍了整场,当紫儿说要让人送花荫回房休息的时候,花荫嚷嚷着不愿意。.info[] 她虽然是神色迷迷糊糊的,可是,心里却是清楚地知道,此时,紫墨还在紫儿的房里。 她不想看着紫墨对着紫儿做出什么事儿啦,毕竟,明日,紫儿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再加上她的肚子里有着孩儿,若是这个时候,再节外生枝,那就是很不好了的。 “我就睡这里,我今晚就睡这里!”她手舞足蹈,反复的强调着自己不愿意走的初衷。 “你还是去歇息吧。”紫墨看着她的脸色异常的红润,也是忍不住开了口劝慰。 花荫听着紫墨的声音,一个机灵,清醒了一大半儿。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摇摆着手,“你都没走,不绝对不能走,你在这里,紫儿太危险了。” 花荫这倒是将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紫墨好看的嘴角微微的抽动了几下,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竟然是这么的防备着他的? 难道,他这么看来,就有那么的有危害性吗? 一阵无奈,他走到了花荫的伸手,伸手,搀扶着花荫歪歪斜斜的身子,道,“好,我送你回去,你和你一起走,你可以放心了吧?” 这下花荫倒是不拒绝,她本是提防着紫墨的神经此时也算是平和了下来! 紫墨和她一起离开,她就不用担心紫墨会对紫儿做出什么事儿来了。 一路上,花荫的步伐歪歪扭扭,若不是紫墨长甚是高大,她也不知道,这会儿子,他能否驾驭得了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究是将花荫给搬到了她的床上。 附身,他为她脱掉了绣花鞋,将一旁的被锦拿过来,掩盖住她的身子。 垂眸,花荫睡得很是香甜。 紫墨静静的看着花荫,伸手,沿着花荫的脸颊,缓缓的移过,看着精致而绝美的五官,再想着平日里她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异举动,他委实有些忍俊不禁了。 她作何会如此的诡异! 竟让他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一丝发丝被窗外的微风吹到了她的耳旁,他伸手,缓缓的将她的发丝给理顺,静静的看着她,道,“你说,你为何总是问我有关他的事儿?” 花荫没有回答,转了一个身子继续睡。 紫墨看着她面颊红润,起身拿了一块帕子放在清水里润泽,望她的脸上来来回回细细的擦拭了一番。 这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照顾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而这被他照顾着的女人却是很不老实,不断的挪动着身子,好似一刻也不愿意消停下去。 他淡笑着将湿帕子放在一旁,伸手,缓缓的抚过了她的额发,将她的发丝顺了顺,让那因为她不知道消停而导致发丝混乱的糟糕模样得到了些许的缓和。 “晏憬,你为什么要赎紫儿。”沉睡中的花荫忽的开了口。 紫墨正在为紫儿顺发的动作是僵了僵,他静静的看着她的俏脸,心里有着一股东西在涌动。 她为何就连睡着了都还在提晏憬! 以前,他也不曾听说过,她和晏憬有着什么关系的啊! 愣神之间,花荫的声音再次传来,“难道,你看上了紫儿?” 这问题,无疑又是关于晏憬的! 紫墨看着花荫,见她翻身过来,他忙试探性的贴在了她的耳旁,道,“你和晏憬?????有什么关系?” 这话,她也不指望他能够回答她,只是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喝醉了酒,她会说实话也不一定。 这时,花荫却是哆嗦了几下嘴角,她的眼睛紧紧的闭合着,嘴里却是缓缓的软糯道,“晏憬是春宫师,我是??????” “恩?”这花荫的话是说了一半就没了,让紫墨越加的觉得被她挠了痒痒的。 她这说了跟不说,还真是没有两样。 清醒当中的紫墨哪儿是知道此刻的花荫正处在睡梦当中,那时候,晏憬是春宫师,她温润无比的看着他,神色很是淡然,而她则是一个被嫖客要在身下随意而为的妓女,一边忍受着身上男人冲刺的同时,又在充当着晏憬的春宫素材。 清醒当中的紫墨看着花荫,过了很久,在确定花荫不会开口继续回道那未完成的问题之时,叹息了一身,站起身子想要离开。 哪儿知,手却是忽然被花荫一拽,他刚迈出的步子郝然顿住。 “猪蹄,我要吃红烧猪蹄!”她的声音哪儿还有那份软糯,倒是显得肯定万分。 她醒了? 紫墨一度的怀疑花荫醒了,甚至是根本就乜有睡着过,刚刚装睡,也不过是为了再次的戏耍他! 毕竟,花荫的性子就是这样的。 可是,转眸,当他对上了花荫正流着口水睡大觉的神色之时,他顿时是又好奇又好笑。 看来是真的睡了! 这次,她也是没有精力来戏耍他了呢! 嘴角带笑,他嗤道,“红烧猪蹄,红烧猪蹄,这连睡觉都还想着红烧猪蹄,你可小心吃多了猪蹄插媒婆,到时候,没人娶你!” 语罢,他习惯性的以为她要反驳,可看着她沉睡的摸样,他恍然发觉,她是真的没有机会反驳他了。 就着她的手,他顺势躺在了她的身旁。 侧眸。他看着她的侧脸,笑道,“这可是你邀我上你的床的。” 语罢,他闭眼静静的睡在了她的身旁。 ****** “啊!”一阵男子的惊呼将花荫从睡梦中惊醒。 她猝然从床上坐起,待看见了自己身旁竟然有着一个身着紫衫的男子之时,她的脑子短路了! 竟是紫墨,紫墨竟然在这里! 可不对啊,紫墨还在睡梦中,刚刚那声惊呼又是谁发出来的? 想着声音的熟悉性,花荫猝然转眸,却是对上了安炀乌溜溜的大眼睛。 花荫松了一口气,怨道,“好端端的,你大呼小叫做甚?” 安炀看着花荫一点儿都不计较自己身旁还有着一个男人,顿时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你,他这么在你的床上!” 这个男人,他可是认识的。 还记得当初在竹苑的时候,他还差点就和这人动手了。 实际上是他真的动手了,只是,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觉得他克制住了自己。 花荫看了紫墨一眼,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去?” 这明眼儿人都可以看清楚,此番,她和紫墨都是和衣而睡的,能有什么事儿发生,想来是昨晚他和紫墨都喝醉了吧。 她兀自的想着,转而却是瞧着安炀,这不对啊,她的事儿又关安炀什么事儿? “你一大清早的就出现在我的房里,这还不打紧,你这大呼小叫的,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这和安炀都相处了两年了,他的性子,她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 若不是发生了大事儿,安炀哪儿还会像现在这样动辄得咎的摸样,古巨基,安炀是管也懒得管了吧。 转而想想,那日,自己和戎离的事儿被安炀拿在娘亲的面前,经过了一番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那种感觉还真是不爽。 这透露信息的仇她都还没来得及报,他此番就又撞上来了? 这话说回来,他这时候,不会又想着到娘那儿去说些什么吧。 26咬她脖子 想到了这里,花荫的眉目一跳,眼神极快的放在了安炀的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安炀恰好迈步往屋外走去,看得出来,他好似有些生气。花荫委实不清楚,他这是作何生气,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避免他到老娘那儿去弹劾自己,花荫急忙跳下床,几乎是向着安炀扑了过去。 安炀感觉到了花荫的步伐,她转眸,恰好和花荫撞了一个满怀。 ‘砰’的一声,两人双双坠在地上。 这一大早上,安炀就是见了那样的一副画面,这不舒服的劲儿头还没有缓和过来,此番,花荫却又是忽然这么将他一撞,顿时然他闷得够呛。 他哆嗦着唇,嚷嚷道,“你,你!” 花荫看着他,很是无故的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此番,她还真是有些摸不着北了。 安炀这神色是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吗? 可是,平日里,任由着她怎生的气安炀,也没见着安炀像今天这般的气氛过啊。 瘪嘴,花荫道,“你什么你,不过就是摔了一跤,你至于不,堂堂男子汉,这和女人相撞,摔在了地上也可以让你这么声的发怒吗?” 安炀拽着手,愤愤的看着花荫。 花荫像是看小孩儿一样看着安炀,此时,她竟有那么一刹那在嫌弃着自己! 她真的怀疑这两年来,她和安炀这小子是如何混到今天的。 以前的安炀顶着安侯府七公子的身份,在她的面前是趾高气扬,硬是装作一个冷酷之人的冷沉样,后来的安炀和她混熟了,可性子也间或的又那么趾高气扬。 其实,花荫大致也是摸清了安炀的性子的。 所以,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竟是越来越不买安炀的帐,在她的眼里,他不是安侯府的七公子,故,她在他面前也没那么多的客套,想干嘛就干嘛,一点儿都不顺着安炀的意思来。 安炀曾经尝试过拿安侯府七公子的身份来压花荫,可是,后来他发现,那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也就心酸的选择放弃了。 但是,安炀这小子还委实是有些聪明的,他抑制不了她,他就转而去攻她娘这个缺陷。 卖萌讨好,装乖装可爱,可谓是样样都来,不过,效果也是挺好的。 可以说,在长辈方面,不论是自己的混混爹还是自己的娘亲,没有一个不喜欢安炀。 可是,安炀这招在花荫这儿却是行不通了! 花荫愣神之间,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安炀在咬她! 她猛然回神,安炀已经从她的脖颈处推开,她清晰的看见安炀的嘴上挂着清晰的血丝,很是诡异! 顿时,花荫是气血上涌,原本还是有些摇摆不定的嫌弃着自己竟然和安炀这样的伪大人一起厮混了两年,这时候,是越加肯定的嫌弃自己了! “你属狗的吗?”她伸手想要触摸脖颈处的伤痕,可是,待手一个靠近,那伤痕,她顿时是痛的直吸冷气。 安炀愤怒的看着她竟然不说话。 花荫没辙儿了,只得瞪着眼睛和她玩着无聊的对峙游戏。 屋子里很是安静,甚至,花荫能够听得见安炀的呼吸声以及自己的呼吸声! 这么无聊的对峙游戏倒也是坚持了很久,花荫双目疲乏,揉着眼睛,望着安炀,无奈的道,“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啊!” “我不想做什么!”他回了她便转开了目光,一双眸光静静的望着别处。 看得出来,这小子还在跟她赌气呢! 花荫耸了耸肩,可不愿意再和她继续的对峙下去了。 “那可巧,你若真不想做什么,我也放心了,别到时候,我这床上又多了一个男人的事儿传到了我娘的耳朵了,我可是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花荫起身,向着梳妆台旁走去。 这番,花荫要是不提起床上的男人,那或许还要好些,可偏偏,花荫好死不死的,直接就是将这话给说了出来。 可不,安炀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愤愤然的向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花荫从铜镜中看到了安炀的举动,双目一跳,快速的走到了安炀的面前,伸出双臂阻止了安炀的脚步。 就用脚趾头想,花荫也知道,此刻,安炀的暴性子又给犯了。 若是她不阻止安炀,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 她这可不是在护着紫墨,只是,她清楚的很,到时候,发生大事儿了,她那娘,甚至是整个楼子里的人应该都会知道她着屋子里藏了男人什么的。 她可不怕别人说闲话,只是,到时候,娘那一关不是很好过。 “你挡着我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是要护着他!”安炀盯着花荫,原本是愤愤的神色,这时候是快要喷火了! 花荫哪儿懂安炀是在想着什么,驳道,“什么护着不护着的,你现在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我真是不知道你闹腾了这么久到底是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她这心里话一说出来,安炀就沉默了。 他的眼睛带着些许的红肿,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 花荫倒也是直直的迎着他的目光,不说话。 这两年来,花荫从没有觉得和安炀相处竟然会这么累人过! 过了很久,安炀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转身离开。 “喂,等等!” 安炀听着花荫的呼唤,顿住了步子,脸上闪过了一丝让人难以发现的喜悦。 花荫快步上前,开口道,“你可别跑我娘那儿去告我状去。” 这不是她小人,而是安炀有过前科! 安炀看着她,好似从不曾认识过一般。 在花荫诧异的目光当中,安炀已经迈着步子离开,出门之时,他猛力的摔上了门,顿时,门被他摧残的一掩一合,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花荫刚将房门关上,床榻声邪魅的男声就响了起来。 “你气着人了!” 花荫转身,紫墨正趴在床上看着她。 她愣了一会儿,淡淡的开口,“你看了很久的戏了吧。” 这人,早就醒来的,却是装睡,不过想来他装睡也好,只好过,他醒来和安炀产生什么争执的好。 27晏憬其人 “你护着我,难道就不怕他伤心吗?”紫墨好整以暇的看着花荫,说出的话,好似在替她担忧,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紫墨是在幸灾乐祸。 花荫也不看他,只是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青丝。 紫墨不曾放弃,继续关心道,“难道,你就真的不担心吗?” 花荫被他问得烦躁,忽热觉得这紫墨的性子还真的有点像是她那老鸨娘亲,都是一样的神神叨叨! 想着若是不回他,指不定,他还会继续神神叨叨下去,她只得开了口,道,“昨晚的游戏已经玩完了,你现在是不是也该停止你无休止的问题了。” 听她说到了昨晚,他顿时是想到了她和晏憬之间的猫腻。 起身,他向着她走去,在花荫诧异的目光中,他拿过了花荫手上的木梳,慢慢的帮花荫梳理青丝。 花荫瞪着铜镜当中的紫墨,很是无奈的开了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人,第一次见着就没有好印象,再来第二次,也没见得他有多好,只觉得他笑的很邪气很狐狸。 此番,他却是耗在她这楼子里,一个堂堂的尤国国师,此番可好,国事不操劳,在这里瞎混什么? 紫墨自然是感觉到了她在看他,他习惯性的勾起了嘴角,淡淡的笑着,“你刚刚也说了,昨晚的游戏玩完了,我也可以不用回答你问题。” “你!”花荫悲催的发现,紫墨确实是一个学东西学的很快的人。 可是,就是这人,却是让她烦躁不已。 这算是和她斗嘴吗,这算是和他斗着来吗? 转身,她一把扯过他手里的木梳,因为,没有留神,她竟是将自己的头发给带着着扯了过去。 顿时痛的她龇牙咧嘴。 紫墨笑,拿过那被她抢过去的木梳,笑道,“看吧,还是我来替你梳吧,你这般伤者自己多不好!” 花荫现在哪儿有心思再回他的话,只顾着皱眉呼痛去了。 紫墨温柔的将她的青丝一缕一缕的梳理整齐,一边还不望看着她笑道,“你这摸样,若是去了尤国,定然会别耻笑的。” 花荫懒得理他,以为他又想说什么话来羞辱她,也不顺着他的话讲。 紫墨倒是不介意,继续为她梳理,复又笑道,“可不,你这长得这么娇柔,尤国的女子可是长得高大强壮的。” 花荫这番想起了,尤国是一个女儿国,也就是女尊男卑的地儿。 淡淡的瞟了紫墨一眼,她不咸不淡的回道,“那我这番是好奇了,你这样的姿色是如何在尤国活下去的。” 难道,尤国的男子都是长得这般邪魅惑人?不过,转而想,若真的是这般,那这尤国铁定很恐怖了。 紫墨正在为她梳理着青丝的手顿了顿,他此番那儿不知道她话语何中含着的意思,只是看着她,道,“我是和义父一起长大的。” 他的话说的没头没尾,听的花荫晕乎乎的。 这和义父一起长大关她什么事儿,难不成,他的回答还和她的问题是有关联的吗? 这样想着,花荫却是没有开口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紫墨看了镜中花荫娇俏的脸颊,继续道,“尤国的男儿也少,但都很男子气。” 花荫这番明白了他的话,看来,这人是想说,他和别的男人不同吧。 不过,也是,兴许他的义父就是他的护身护了,让他安好的在尤国活了那么多年。 转而想想,自己从见了他,到现在和他这般,无不都是那么的诡异。 她不曾想到,他会这么倾心的和她述说他的事儿。 “花大,不好了!”阿九应声推门而入。 花荫一愣,道,“又生了什么事儿?” 阿九看着紫墨手挽着花荫的发丝,花荫正坐在铜镜旁,这样一个和谐的场景,他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人这么还不曾离开? 花荫见阿九不语,蹙眉道,“可是紫儿那生了什么事儿?” 现在,她倒是万分的担忧紫儿的事儿,想着紫儿的事儿,她忙道,“对了,昨日我让你去寻的男人,你可以寻到了?” “男人?”紫墨好笑的看着花荫。 花荫懒得搭理他,起身向着阿九走去。 阿九意识到花荫向着她走来,忙开口道,“他允了,只是这般光景都还不曾来,晏憬公子已经来接人了,此番,花娘就要将紫儿交给晏憬公子了。” “什么!”花荫这下可急了,“他们在哪儿?” 无论如何,她都得留下紫儿。 “兴许,兴许,都已经出门了。”阿九的面上也是一片愁色。 花荫一听,迈着步子就向着屋外奔去,阿九转眸看了紫墨一眼,神色带着些许复杂,最终,终究是跟着花荫向屋外走去。 紫墨垂眸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梳,他愣了愣神,眼里渐渐的带上了笑意。 晏憬果然将紫儿带走了! 花荫不顾得责备娘亲,兀自的冲出去追晏憬。 在一个小巷处,花荫追上了晏憬和紫儿,她拽过紫儿,让紫儿躲在她的身后,道,“好了,紫儿,有我在,你不用跟他走!” 紫儿的神色一楞,她诺诺的唤道,“小姐。” 花荫转过身去面对着晏憬,道,“我不管你赎紫儿是为了什么,我只知道,紫儿不能跟你走。” 晏憬一怔,神色温润的看着她,道,“我不曾说要带她走。” 花荫懵了,“你不带紫儿走,你替紫儿赎身做甚?” 晏憬笑,将一旁短衫男子拉在了她的面前,“我是替人接紫儿的。” “替,替人?”花荫望着晏憬身旁的男子,皮肤黝黑,一看就是那种老实人。 转而她看向紫儿,紫儿在笑! 顿时,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晏憬道,“你,你的意思是,他,他是二黑?” 这越看还真是越像了,够黑嘛。 晏憬点头,“恩。” 花荫顿时说不出话来了,短衫男子冲花荫躬身道,“姑娘的大恩,二黑定当永记,他日,我迎娶紫儿之时,也定然要亲在来迎接姑娘和晏憬公子。” 花荫笑,冲二黑摆手,“不用了,只要你和紫儿能过的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小姐。”紫儿唤花荫,待花荫转眸看她,她顿时冲花荫笑道,“小姐,我也希望到时候,小姐能够来。” 花荫还未回答,晏憬已然开口了,“那就等着你们成婚了,到时候我和荫儿定然前来。” 花荫看了晏憬一眼,感觉紫儿的目光依旧放在她的身上,她忙冲紫儿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是啊,一定来,一定来。” 花荫说不出自己这时心里有着什么样的想法,她只知道,晏憬越来越像一个谜了。 “那,晏憬公子,还有小姐,你们两位就随我到寒舍去用一顿饭,如何?”二黑笑道,倒是越加的老实憨厚。 “不了。”晏憬回他,转而看了看,花荫,道,“我和荫儿还有些事儿要办,待你们成亲之日,我和荫儿再来叨扰也好。” “这?????”二黑有些迟疑。 紫儿握住了二黑的手,冲他摇了摇头,道,“好了,就让小姐和晏憬公子去办事儿,待我们成亲之日再多留他们两天,也好。” “也只能如此。” 花荫看着紫儿和二黑幸福的摸样,勾了勾唇,眼里渐渐的带上了笑意。 看来,紫儿真的会很幸福呢,那么她也放心了。 简单的道别,她随着晏憬离开。 28所谓良人 一路上,晏憬的话倒是少的很。 花荫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颀长的背影,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道,“晏憬,你是怎么认识二黑的?” 晏憬转眸看了她一眼,笑道,“前一阵子,他从外地办货,我托他为我带了一些纸砚。” “哦。”这番想来,应该是二黑对他说了紫儿的事儿吧。 想着那日,她得知他要为紫儿赎身的事儿,那时候,她急着问他,可是,他却和她绕着弯子的回她,顿时,她的心里又产生了一口闷气。 “那那日我为你你替紫儿赎身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 “我想你早晚会知道。”他淡淡的回着她,倒似一点儿都不曾因为那事儿上心。 “你!”这是哪门子理由! 要是她早知道晏憬的目的,那她也不用让阿九去寻男人了! 不过,这话又是说回来,这么着,至少,晏憬在她心目中就不会是色狼一只了! “到了。”晏憬顿住脚步,花荫抬眸方才是发现,此时,她竟然已经到了花莺阁的门前。 她应了他一声,正欲抬步往里走去,忽的又顿住了步子,道,“你不进去?” “恩,今日没有活儿。” 那他的意思是他就是专成将她送到这里的? 花荫有些诧异,看着晏憬发呆。(..info好看的小说) “快进去吧,我走了。”晏憬的神色好柔和,就如同看着恋人一般的看着花荫。 花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候,她对于晏憬和这个身子曾经有过的事儿是越加的好奇了。 但是,这番总是盯着别人看也不好,花荫只得撒开步子头也不回的往花莺阁里奔去。 屋内,紫墨早已离开。 桌上留着一张只纸条,花荫打开一看,竟是紫墨留得。 他对她说,他将木梳带走了。 花荫往梳妆台上遛了一眼,却是没见着木梳,越发,她觉得这紫墨有点扯蛋。 至于不,姑娘家的木梳也要拿,额,暂且,她将自己归为姑奶家。 楼道上传来了一阵一阵的争吵声,花荫一愣,难不成又有姑娘吵架了? 急速循着声音走去,果然,有一个身着浅色衣衫的女子这和一个身着艳色衣衫的男子在争吵着。 那艳装女子,花荫认得,好似就是那日,晏憬画**之时屋子里的女人。 她是新来的吧,看着她的面孔陌生的很,那日,她倒也是没注意。 她走到那两个女人的面前,那浅色衣衫的女子看着花荫走来,早就闭上了嘴巴,而那艳装女子还在喧嚣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荫蹙眉,呵道,“吵什么吵,这么一大清早的,楼子里的姑娘还在睡觉,若是吵醒了还未离开的客人,那这么行看!” 今日的花荫本就是不曾褪下女儿妆容的,此番看着倒也是娇俏的很。 那艳装女子看了花荫一眼,先是一愣,转而又是一种排斥感。 那是女人在见着比自己更漂亮的事物之时,最自然不过的情绪了。 “你叫什么名字?”花荫望着艳装女子问道。 艳装女子鄙夷的看了花荫一眼,道,“你又是哪个房里的,以前怎没听过你的名头。” 花荫和那素衫女子都是愣住了,艳装女子掩唇娇笑,复又凑到了花荫的耳旁,道,“你可要小心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若是抢了花魁的风头,那就不好了。” 花荫愣了,原来,这个女人不认识她! “魅娥。”素衫女子扯着艳装女子的衣衫,眼里带着担忧。 “原来你叫魅娥。”花荫笑,学着魅娥方才抵在她的耳旁轻声细语的姿态,抵在了魅娥的面前,道,“记住了,我就是花魁。” 魅娥愣住,整张脸好似石化了一般。 花荫退开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道,“花莺阁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不管你有多受客人的欢迎,不管你长得是有多漂亮,不管你的先天优势是什么,你都得管好自己的嘴巴,学学你旁边的人,若是管不好自己的嘴巴,迟早给我滚蛋!” 花荫这话可不是胡说的。 自她穿过来,花莺阁就成了她的家,此番,怎容许别人再这里喧哗。 原本,花荫就不喜欢那种仗势欺人,不可一世的人,此番,见着魅娥的嚣张摸样,她倒也是少了一份客气。 在这个楼子里,能够让花荫无私帮助的,就只有紫儿那类的人! “好了,话不多说,想要好好的靠着花莺阁过上安生日子,这里的规矩就必须得好好的给我遵守,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花荫带着警告的眼眸看了魅娥一眼,终是离去。 阿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跟在了花荫的身后。 他不开口,就如同往日那般慢慢的跟着她走。 “紫儿和他喜欢的人走了,她会过上幸福的生活。”花荫也不回头,兀自的开口,她知道,阿九正在听她说话。 阿九的身子顿了顿,平日里看着花荫什么都无所谓的摸样,此番,又是听着她的感慨,忽的,他的心里的复杂情愫缓缓的升华。 此刻,他方才是想起,她再如何的强势,再如何的胡来,也终究是改变不了她是一个女子的事实。 看着紫儿能够幸福,她在高兴的同时兴许也会有着一点羡慕吧。 抿唇,他回道,“有一天,你也会和紫儿一样幸福。” 一样吗? 花荫望了望天,今天的天兴许又会有变化呢。 忽的,她想到了晏憬,和紫儿一样的幸福? 她的良人会是谁?又会在那里? 从穿越过来,她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妓女和嫖客的几夜情,最多的,也不过是娘和混混爹这说情不是情的情。 此番,阿九提醒她,她倒是有些迷茫了。 若是一直在这里呆下去,她看得最多的应该就只能是嫖客了,其次,便是春宫师晏憬。 可晏憬和她? 花荫摇头,这番,他回来了,还不定什么时候又走。 脑里忽然想起了他提起过的秘密,花荫转眸看向了阿九,道,“阿九,你告诉我,我和晏憬之间有什么关系?” 阿九一愣,垂头,“我不知,我来之时,便也只从坊间听了一些流言。” “流言?” “恩,坊间笑谈,你和晏憬公子有着一个赌注,若是你赢了,那他就娶你,若是你输了,那也就罢了。” 花荫懵了,这算是小孩儿的把戏吗? 无奈摇头,看来,这坊间的传言还真是可信可不信,知道这事儿的人,估计,也只有晏憬和她这个身子的本尊了吧。 29阿九喜欢坏女人 阿九看着花荫,心里有着话,倒是堵着,也不知道该就讲还是不该讲。(..info) 花荫蹙眉,道,“有话要说?‘ “恩。”阿九点头,犹豫道,“花大你对晏憬公子?” “恩?” “你为什么对晏憬公子那么好奇?”这虽花荫没有直接说出来,可他还却是捕捉到了她神色之间对于晏憬的关心。 摇头,花荫道,“不过是多问了几句罢了,今日,他替紫儿赎身的事儿,做的很不错。” “??????”阿九不知如何回她,只得和方才一般沉默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紫儿的事儿,花荫的心里有着无边的感概。 如今,想到了阿九在这楼子里都是呆上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得他和哪个女人亲近,故而,她转而看着他道,“阿九,好似也到了该要娶媳妇的时候了。” 阿九本就是一个沉默的紧的人,此番,被花荫提起这档子的事儿,脸色顿时是染上了一层红意。 “花大。”他一向知道花荫不是一个按着常理出牌的人,自然说话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是,此番,被她说着这个,他的心却是猛然的跳动了一下。 娶媳妇吗? 感觉到花荫正弯着唇笑看着他,他笑了笑,道,“花大,你也是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了。” 想到了她可能嫁给任何一个男人,他脸上的笑意微微的僵硬了一下。 目光,在她娇俏的脸上转动了一下,他的手也是微微的跟着握紧。(..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两年来,他是唯一一个时时都陪在她身边的人! 起初,她的行为总是那么让他觉得诧异,因为,她的身上有着和其他女子所不同的东西,慢慢的,他倒是觉得习惯了。 这,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呆久了的原因,此番,要是换做是到看到了别的女人,他总是觉得那些女人身上的东西让他看不习惯。 看着她瘦削的双肩,他轻轻的开口道,“花大,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毕竟,他也不曾想着,他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题。 花荫摇头,目光有些迷茫,这个问题,她哪儿想过。 虽然,看着这楼子里成双入对的男男女女,她的心里忍不住要浮想联翩,引出很多极其邪恶的思想来,可是,这要但是提到对于男人的思考,她倒是薄弱的很。 她是腐女,可也算是腐女堆里最纯洁的了吧。 她是打着纯欣赏的目光而来,其余的,她倒是没怎么注意。 见着花荫此番飘远的目光,阿九的神色有些失落。 她不愿意告诉他吗,还是她真的不知道? 垂头,他试探的开口,“那,那花大,你觉得晏憬公子如何?” 花荫没想到阿九今天的话会这么多,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转而问道,“你说说看,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阿九回答着花荫,目光倒是一刻也不离开花荫,若是可以,他真心就这么直直的窥探道她心里的想法。 “恩?” 阿九失望了,他并没有从花荫的眼里看到任何他想要窥探的东西。 “晏憬公子是一个好人。”他笼统的回答她,此时,他不想用这个问题作为和她聊天的所有话题。 “好人?”花荫倒是来了兴致,接着问道,“你怎么好了?你和他接触的很深吗?” “不曾,只是平日里他对楼子里的姑娘照顾有加,甚至于比那些姑娘常年的恩客还要好。”阿九说着,又将他那带着窥探性的目光望向了花荫。 花荫垂眸,她好似不怎么喜欢阿九话中对晏憬的描述。 对姑娘,比恩客对姑娘还要好吗? 那他可否理解成所有的姑娘都是晏憬的春宫素材,或者说,晏憬是看了所有姑娘的身子的,所以,在很多方面,晏憬对那些姑娘都是格外的照顾? 这样的可能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她迈着步子向远处走去。 阿九看着花荫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他这算是得到了想要窥探的结果了吗? 不可否认,他是有着邪恶的因子,刚刚那些话,虽然是事实,可经过他这番说出来,定然是可以让她浮想联翩的。 他就是要看看当晏憬成了他口中那种和恩客有的一拼的人之时,她会是什么样的一番神色。 还有,他就是想要反面的提醒她,晏憬不过就是一个春宫师,他不想她被晏憬吸引! 正因为他知道晏憬的身上有着太大的吸引力,所以,他才越加的害怕她也和别的姑娘一样被她所吸引。 花荫走了半响,感觉到阿九没有跟上来,她转眸看向阿九道,“我有事儿要和你说。” 阿九回神,急速走到她是身旁,“什么事儿?” 他不管她的心里对着晏憬是什么感觉,可是,她有了什么事儿,都会告诉他,有了什么事儿,都会拖他去办,这一点,就让他感到很门满足。 虽然,这好似是他的职责所在,可他却是刻意的忽视开去,甘之如饴的将这视为她对他不同的态度。 花荫继续前行,“紫儿要成婚了,你说,我要准备什么礼物,这送给她做成婚的礼物,定然不能丢了脸去,当然也要起着实质性的作用。” 阿九用手反复的触摸着自己的下颌,“要不就打探打探紫儿家乡的习俗,按照他们的习俗来?” 花荫点头,“这样也很好,那这事儿就托给你了。” “恩。” 花荫笑,阿九还真是她的好助手。 这么多年来的老功臣了,看来,她还真的替阿九好好的物色一个女子了,对于男子而言,成家确实是很重要的,她可不愿意他为了这楼子里的事儿,将他自己的终身大事给一拖再拖。 阿九因为跟在花荫的身后,也看不着花荫的表情。 他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他很喜欢花荫采纳他的话,更喜欢花荫有什么事儿就寻他问,托他去办。 这让他觉得很有存在感。 走着走着,却不防被花荫问道,“阿九,你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愣住,实是没想到,她会问他这个问题。 “女人?”他望着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炙热,但很快的,又被他掩饰了下去。 这想着若是真的要给阿九找女人也定然是要寻一个他喜欢的才行,花荫便催促道,“恩,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阿九的脑海里浮现了花荫娇俏的脸颊,他勾唇道,“我喜欢的古灵精怪,调皮捣蛋的女子。” “古灵精怪?调皮捣蛋?”她转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见他点头,她捧腹大笑,“原来阿九喜欢坏女人。” “坏女人?”阿九诧异的看着花荫,一张脸上的神色是好看的很。 待花荫笑够了,她方才是想到了,这好似哪儿和她一样。 蹙眉,她告诫他道,“阿九,怎生觉得那样的性子和我的有些一样,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你还是寻一个好收复一点的女子吧,这样的人,我真怕你的生活会被她搅的一团糟。” 阿九初始听着她说和她一样,他的心猛然的跳了一下,接着,她的告诫话语却是让他又是失落又是轻松。 “我不介意!”他看着她,目光灼灼而华。 而花荫听着他坚定的声音,转首看了他一眼,眸光带着些许的诧异,但终是笑道,“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她继续前行,心里倒是犯难了。 阿九倒是不介意了,可她这要去哪儿去给他寻这样的女人? 30安炀的猫腻 花荫走到紫儿的屋前,想着紫儿这便是永远的离开了,她的脚下意识的往紫儿的屋子里奔去。 紫儿的屋子很是整洁,和这楼子里大多数姑娘的屋子很不一样。 别的姑娘,要不就是那种熏鼻的香味,要不就是那种充满着欲情的味道,让她很不舒服。 “过一阵子就有姑娘要搬进来了。”阿九忽的开口。 “恩。”花荫本就是知道的,可是想及此,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感伤。 但是,感伤的同时,她的心里又感到很欣慰。 紫儿往后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也是她所希望的。 转身,她步出紫儿的屋子,沿着行道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阿九依旧跟在她的身后,她转身,望向阿九,道,“阿九,你先去打探打探紫儿家乡的习俗,我也好有时间想想该送什么东西。” “恩。”阿九点头,看着花荫的衣衫有些褶皱,他伸手想要为花荫抚平,可在看着花荫一身衫裙,窈窕的身姿之时,他僵住了。 花荫觉察道了阿九的不对镜,她蹙眉道,“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阿九摇头,将她娇俏的容颜掩埋到眸底深处,转身离开。 阿九怎么了?花荫蹙眉望着阿九的背影,待阿九离开,她方才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在进屋推门的刹那,她怔住了。 因为,安炀正坐在她的屋子里。 她推门的时候,他的目光正直直的看着她,那种目光带着认真和沉思,让她感到很不适应。 想着早起之时和他有过的矛盾,花荫沉默了一会儿,进屋,关门。 “那男人呢?”安炀劈头盖脸的就来了这一句,倒是让花荫有了一种,老公来捉奸之时的感觉。 花荫气恼,也不搭理安炀,径直的走到梳妆台前将披散到腰间的长发绾成男子的发髻摸样。 安炀讨厌她这般的无视他,径直的走到她的身旁,拽住了她正绾着头发的手,道,“我在和你说话。” 花荫瞪了他一眼,挣扎着将手从他的禁锢当中给拉扯出来,怒然的看着他道,“你怎么这么神神叨叨的,什么男人,这里可是花楼,男人多的是,我怎么知道安七公子你要的是哪个男人,还是说,你和你哥一个秉性,忽然对男人有了兴趣。” “你!”花荫不提他二哥,他还没这么的气恼,此番,忽然听他提起,他又是想起了花荫和二哥的种种亲密。 虽然,那时候,他躲在床榻之下是听的清清楚楚,她是被二哥所逼迫的,可是,他还是不能容忍花荫和二哥走的太近。 那种感觉就如同本该是自己的东西,可兜兜转转的却成了别人的一般。 花荫转头不去搭理安炀,可是,安炀越加让她觉得不正常的行径却是让她烦恼的很。 半响,她终是开了口,“安炀,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含着一丝关心。 虽然,平日里,她对他是没一个客气的,可是,她的心里是清楚的,这两年来和安炀的接触,她早把安炀当做是很好的朋友了。 安炀到娘亲哪儿去告状,她能忍,毕竟,她也是一个坏性子,平日里,对着他也是百般的捉弄。 安炀说胡话,她也不是很气,毕竟,她也是一个可无遮拦的人,平日里,就没少拿他戏耍。 可是,她却是隐隐的担心起了安炀的不正常。 难道是戎离回来了,将安炀给影响了? 毕竟,在花荫的心里,安炀可是一个心无杂念,很纯净,很傻很天真的小正太。 这厢,自己一度认为是自己好哥们好姐们的小正太却是频频的出现这些怪异的行径,倒是真的让花荫觉得有些难安了。 安炀不曾回她,只是低垂着头,将眼里带着的茫然给掩饰了下去。 花荫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就如同平日里和他瞎混之时的那般,笑道,“难不成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那讨厌鬼二哥将你给带动着变异了?” 安炀蹙眉,很是不明白花荫口里所谓的变异是啥。 花荫咳嗽了两声,暗道自己咋就那么先进的词语给带到了安炀的面前,她干笑着道,“问你呢,怎么最近怪怪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安炀感觉到了花荫软软诺诺的手握着她,接着,那温热的触感传了过来,他闭上了眼睛,道,“我也不知道。” 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迷茫,花荫伸手将安炀拉扯着往桌边走去。 这厢,她也不顾及要换男装出门儿了,只担心着安炀这诡异的行为。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儿?”她问他。 安炀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以往,便只觉得花荫和别的女子不同,而且,又谈的来,所以,才会和花荫走的那么近。 久而久之,他对着花荫也是慢慢的产生了一种私底下的占有欲,他将花荫看做是她的,也相信着花荫和他会永永远远的这么相处下去。 她嚷他,他就讨好她,她整他,他就心甘情愿的被她整,她想要玩儿个什么,他也乐意的很的陪着。 他们似乎是最好的玩伴。 可是,戎离的出现,紫墨的出现让他恍然有了一种危机感。 他看着那两个男人频繁的出现在花荫的身旁,他真的是由衷的抵触着这种场景,他怕有一天,陪在花荫身旁戏耍的人会是别人,他怕这两年来,他在花荫身旁的地位会被别人取代。 但真的这是这么简单的吗? 他不懂,他只要想起花荫和戎离的亲密场景,他的心里就开始冒火。 他很介意别的男人那么对待花荫,除了他,任何男人都不可以! 花荫直直的看着他,等着他回答她的问题,感觉到她的目光依旧是放在他的身上,他终究轻声道,“小荫,我在你的心中是什么位置?” 他也没想到自己问出的问题竟是这样的,所以,当花荫愣住的时候,他也跟着愣住了。 花荫很快地回神,她‘扑哧’一声给笑出了声来,将手肘向着他的胸上用力一拐,笑道,“那还用说,自然是好哥们儿!” 她嘴上说的很是爽快,心里则是暗暗的笑出了声来。 她还说这小子是怎么了,原来,是这阵子没和他一起混了,他开始怀疑他们之间的友情了! 安炀抿着唇,看着她潋滟的眸光,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触。 原来,只是哥们儿?????? 31神秘金主 花荫觉得将安炀的怪异行为给摸透了,心下也是安定了下来。 门处,花娘走了过来,见着安炀也在,顿时没开眼笑道,“炀儿也在?” 安炀整顿好奇怪的情绪,他笑着起身,道,“花荫,可是来寻小荫的?” 花娘很是喜欢安炀,她走到安炀的身旁,用手拍了拍安炀的背脊,笑道,“可不是,这番,还真是有事儿来着,花荫我没打扰你们吧。” 安炀摇头,花娘将安炀牵扯着坐回花荫的身旁,花荫蹙眉道,“娘,又生了什么事儿?” 昨日,上次,娘找她是因为紫儿的事儿,此番,娘确实忽然的又寻了过来,该不会又是出现什么状况了吧。 可是,紫儿才刚走啊,最近怎么一点儿都不消停? “说什么呢,我呸呸呸。”花娘怨责的看着花荫,“我说,要真有事儿,那也是好事儿。” 看得出来,娘很开心,花荫也给跟着笑了出来,正要开口详问,安炀的声音已然传了过来,“花姨,有什么大事儿?” 花娘看了看安炀,又看了看花荫,道,“你们可不知道了吧,今晚,有一个金主包下了我们整个场子,这天得赚翻啊。” “整个场子?”花荫瞠目结舌的看着花娘,心里真是那叫一个郁闷啊。 整个场子那还不得花那么多的钱?不说钱的问题,就说是那个金主吧,就算是他有再多的精力也不至于这般做吧,他能将这楼子里的姑娘都应付过来吗? 花荫怀疑,不,不是怀疑,是肯定不可能。(..info无弹窗广告) “花姨,那金主是谁?”在这洪都,安炀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事儿的。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他真是让随从给了定金,还指名了要花魁一起作陪。” “作陪?”安炀看了花娘一眼,很快的转眸看向了花荫。 花荫耸肩,“有啥,我的规矩这洪都的人都是知道的,到时候,他也是不敢乱来的。” 花娘点头,沉思一阵,猝然道,“这话又是说回来了,我好似听见那随从有透露过,那人要宴请一个贵宾,好似是尤国的国师。” 紫墨?这洪都还有谁会这般大费周章的宴请紫墨,而且还是将这整个楼子给报下来了,看来,这人应该是想要和紫墨搞好关系的,可,这人到底是谁呢? 花荫想着,感觉到一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她顺着那簇目光给望了过去,是安炀! 安炀也认得紫墨! “又是哪个劳什子国师!”安炀的怒然花荫听的清清楚楚。 花娘正欲多问,花荫已然开口,“娘,你去打理好其他事儿,我准备准备,到了说话,我会按时出场。” 花娘应了一声,又冲安炀笑了笑,方才离开。 花荫睨了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的安炀,道,“我说,你这还真是坐上瘾了,我得换衣服,准备接客,听见没。” 安炀本就是不喜欢紫墨,此番还是听着紫墨要来,顿时,冷然道,“又是那人!” 花荫说不走安炀,无奈的寻了一件杏色衫裙,躲在屏风之后换。 安炀无意之间抬眸看见了花荫屏风之后的娇体,一双眸子顿时僵持住了。 他模模糊糊的看见她伸手将褪下来的衣衫给挂在了屏风上,又将刚才拿出的衣衫拿着往身上套。 下意识的,安炀吞了吞口水,心里有着东西在骚动。 这种感觉,他很陌生! 以前,和花荫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觉得自己有过这种感觉。 花荫穿好了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见安炀垂着头,额头之上好似还有着冷汗。 花荫诧异的拿过衣兜里的绣帕替他擦拭,道,“怎么出冷汗了?” 这天也不冷啊,这么着也能得风寒? 花荫诧异之时,安炀粗粗的喘息了一声,将她手里的绣帕一拽,握在手里拔腿就往屋外奔去。 “喂,喂!”这什么跟什么? 花荫耸了耸肩,这厢,安炀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了! 不过转而想想,安炀既然已经离开了,那说来也是挺好的,至少,安炀走后,她便是少了很多顾略的。 比如说,她先前还担心安炀和紫墨相处不好,而砸了自己才场子。 现在可好,安炀一走,她也可以省心很多了。 收拾规矩之后,天色还未暗沉下来,她伸手拨弄着香炉的里的燃香,此时,阿九回来了。 花荫瞟了他一眼,笑道,“有消息了?” “恩,探得了消息,他们的习俗是送锦杯,玉石之类,含着祝福意味的东西。”阿九看着花荫,心又是一阵的触动。 花荫将手低着下颚,撑在桌上静静的沉思。 此番,要如何? 单单送锦被,那会不会太不体面了,那就i送玉石吧,可是,她又不懂的如何鉴别玉石。 抬眸,她打量着阿九道,“阿九,你可知道哪儿的玉石最好?” “最好?” “恩。”花荫点头,“我想选上层才玉石送给紫儿。” 阿九摇头,恍然想起以前听说的一个传言,便是开了口道,“据说,这世间最好的玉石要属玉族磨练出的玉,那种玉金莹剔透堪称佳宝。” “真的吗?”花殷是第一次听说,顿时,也是有了兴趣,“那他们的玉可有卖的的。” 花荫问的时候带着一丝侥幸,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存着多大的希望,毕竟是佳宝,这要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寻到了,你就不能体现玉石的珍贵性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阿九冲她摇了摇头。 “现在,即便是一国君主,若是想要混的一块玉族打磨出来的玉石,也很难。” “君主也很难?”花荫不理解了,一国君主都不能够得到了,那这世间应该也是没人能够得到了。 “恩。在十几年前,玉族被君王嫌隙,落得了一个灭族的命运,最后,意外的消失于众人的世界中,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 花荫从不曾听说过这个事儿,倒是觉得其中含着蹊跷,“那玉族的人还在吗?” 阿九摇头,“那只是坊间的谣传,具体的事儿,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应该是确实有过的事儿,在外,只要谈到,玉中精品,不得不谈的还是玉族。” 花荫点头,脑子里不断的想象着这又该是一个怎么样的凄美爱情故事,其中,女主角和男主角很是相爱,最后,迫不得已忍受着灭族的灾难,他们两人带着所有的族人一起消失子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从此,再无玉族。 32收集 春宫 才和阿九聊一会儿,花娘就进屋催促她行动了。 出了屋,天色也是暗淡了一些,花荫有些好奇她那金主了,这番,她还真是有些好奇那金主是谁了。 推开厚重的房门,当她看到那所谓的金主之时,她愣住了。 竟是那次,她被戎离绑架之时看到过的延陵王,他这么会在这里。 延陵王的身旁坐着一个男人,他依旧是一身的紫衫白发,俊朗无比。 感觉到了她走进来,紫墨将好笑的目光转而望向了她,带着无尽的趣味。 此时,花荫已然无心去观看延陵王和紫墨这俊朗的面颊了,她看着延陵王,心里就生的毛骨悚然。 娘这么不曾提醒她是延陵王?娘不是对延陵王避如蛇蝎的吗? 此番,细想娘亲的淡定,花荫猛然之间觉察到了可能是娘亲不认识延陵王的原因吧。 紫墨在笑,他笑的很是邪魅。 延陵王也只是看了花荫一眼,他的神色顿了一下,但很快地就是转开了目光。 花荫心每个底儿,她不知道延陵王这算不算是认出了她,顿时,她的脸色是好生的难看。 若是真的认出了她,那过不多久,戎离也会知道她是这楼子里的花魁了,再不过不多久,待戎离回来之时,也是她死无完尸之时。 额,好似把结果想的很是糟糕,但,这确实是这样的。 和戎离那个变态在一起,即便是她还活着,那也是好不到哪儿去的。 兀自的想着,花荫心里在不停的打着鼓,抬着看似平静的步子,终是走到了紫墨的面前。 紫墨看着花荫,一手搅动着酒杯,一手猝然拉上了花荫的手,将她的身子拉着向着他靠了过去。 花荫是险些没有稳住身子,急忙拽住紫墨胸前的衣襟,才是将自己的身子稳住。 她感觉到了延陵王的目光正放在她的身上,甚至,她可以想象到此刻在延陵王的眼里,她和紫墨的这一副画面是有多么的让人遐想连篇。 “呵!王爷真是费心了,竟连我喜欢的地儿都给摸得熟透了。”紫墨说着话,一股热气似有似无的动花荫的头顶划过。 花荫猝然的从紫墨的怀抱里退了出去,强作淡定的用手执起了酒杯,为紫墨满酒。 紫墨好奇的看着花荫,忽的伸手,将花荫的下颌给抬了起来,嗤道,“认识你这么久,今天,你还是第一次在我的面前收起了利爪,这不,你要是不温柔下来,会更吸引人的。” 花荫听着紫墨满口的荤话,伸手将他抵在她下颌处的手指给拍了开去,若是没有延陵王在,她早发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紫墨倒也是不恼她,将她方才为她倒满的酒水放在鼻间嗅了嗅,最后,仰首一饮而尽。 延陵王看着花荫和紫墨的一系列相处模式,眉头止不住的皱了皱。 转而,见着紫墨放下了酒杯,他咧唇而笑,“国师喜欢就好。” 紫墨笑着点头,伸手很是自然的环住了花荫的腰间,将花荫整个身子往他的身子拉去。 花荫不情愿的伸手去掰他紧紧环在她腰间的五指,谁知他的力气过大,她花了好大一番的功夫,都是没有将他的手给搬扯下来。 紫墨好似在玩着游戏一般,抵在她的耳旁,轻声道,“你的腰好细,好勾人!” 应着他那带着挑逗的声音,他咬了咬他的耳根。 顿时,花荫整个脸都是红透了,并不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 她就知道这人是这样的! 犹记得上次,她整治他的时候,也是这般极尽挑逗,此番,他倒是利用着这个机会将这仇给报了回来,要是她早些知道他会来这么一招,她就得带上她的银针狠狠的往他的身上扎上几针! 到时候,她就不怕,这人在为非作歹了! 想着自己的银针,她抿唇含笑的将紫墨的已经紧紧拉扯住,一双魅惑人心的眸子抵着他的鼻梁道,“待会儿,跟我走!” 在他诧异的眸光当中,她伸出了舌头,往他的嘴边舔弄了一下。 但很快的,她又收回了舌头,看着他有些怔然的神色,她的心里一阵冷笑。 去了房里,定时要让他舒舒服服的享受享受那银针的味道! 这厢,她和紫墨明火暗火的来着,那厢,延陵望垂下了目光,到似任由着他们两人‘调情’。 待看着他们消停了下来,方才是开口笑道,“前些日子,听人说国师你喜欢上了这花莺阁,当时,本王还有些不相信,此番,看着国师和佳人这把亲热,我终是信了。” 紫墨笑,睨了花荫一眼,道,“这佳人在怀,让我不来也得来啊。” 延陵王笑,眺目看了紫墨怀里的花荫一眼,很快地转开了目光。 紫墨倒是注意到了延陵王这小小的动作,他好笑道,“王爷为何三番五次的看我怀中佳人,难不成,王爷也对佳人有意思?” 延陵王怔了怔,赞道,“国师好观察力,我不就是看了两眼,国事都能注意的如此清楚,本王佩服,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只是,既然佳人都归国师你了,我又如何能够夺君子所爱,这看两眼,只不过是在赞叹这花莺阁竟然有如此绝色罢了。” “哦?”紫墨看着延陵望,两人相视而笑。 这个场景,真是好生的诡异。 花荫真是搞不懂,这延陵王没事儿宴请紫墨做甚? 还有,延陵王刚才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以前和戎离一起去见延陵王的时候,也没见得延陵王对她这张脸感兴趣,看来,方才延陵王口里的缘由也不是很真实。 他是认出了她吗? 因为不敢确定,所以多看了两眼? 正想着,紫墨已然开口,“王爷,这酒也喝了三杯了,你就说说今儿个如何会这么突然邀请我过来吧。” 延陵王暗紫墨是一个明眼儿人,也不和他打圈子,直接开口道,“其实,也没有过多的缘由,只是,本王听闻尤国女皇好**,恰好我这里也收藏了不少,我想请国师牵一个线。让我和女皇当面交流交流。” 紫墨蹙眉,花荫也跟着蹙眉。 延陵王收集**? 花荫可不是傻子,延陵王可不是一个色鬼,可偏偏是这样的男人,却去收藏**? 有猫腻,有天大的猫腻! 甚至,花荫开始怀疑,这延陵王收集**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罢了。 33故技重施 “哈哈哈哈。(..info)”耳旁传来紫墨的爆笑。 延陵王也跟着抿唇而笑,在不经意之间,他看了花荫一眼,但很快的,又如方才那般给收回了目光。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儿,不成问题,待我回了尤国,我定然会同女皇陛下提起的。” 延陵王点头,竟亲自执起i了酒杯,替紫墨满上,“那就多谢国师了,日后,若是有什么办得到的还一定要告诉我,我定然帮忙。” 紫墨笑,花荫看着延陵王。又看了看紫墨,此番,还真是觉得这两个人好生的虚伪,就连着笑也是看不出笑意的。 愣神间,紫墨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话说回来,王爷有收集**的习惯,我还是才知道,让我匪夷所思啊。” “呵呵。”延陵王伸手抚过了自己的双腿,笑道,“这不瞒你说,我有一个兄弟,他不爱女人,爱男人,所以,为了让他改变,我收集了不少的**。” 兄弟?花荫忽然想到了戎离,心里又是一阵的恶寒。 那日,戎离告诉延陵王,他‘转性’的时候,延陵王怎么没有一丝变化? 这说来,还真是让花荫觉得虚伪。 “我那兄弟在我腿瘸之时帮了我不少,虽我不曾在言语上谢过他,可我心里倒是记得很清楚,今生,我已然是将他当做是我的兄弟了,我便是想要将他拉回正途。(..info好看的小说)” 腿瘸?花荫蹙眉,那日,在延陵王府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一转眼就瘸腿? “那王爷的兄弟可好了?” “恩。”不知道是不是花荫的错觉,在延陵王应声的那会儿,他的目光投在了她身上一会儿,“他已然寻到了他喜欢的女子了。” “那便好,那便好。” 有延陵王和紫墨的地方,花荫顿时觉得很不爽,她好似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空气。 最郁闷的是延陵王的那神色让她好生的担忧,她怕他真的认出她来。 最后,终是将延陵王给送走了,花荫不管紫墨,径直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不曾想,紫墨竟是厚着脸皮的追了上来。 “你别跟一个赖皮鬼一样跟着我好不好!”她猝然转身,眼里全是厌烦。 紫墨很是无辜的看着花荫,神色带着可怜,“可是,先前,是你说让我跟你回房的,这厢,你可是又忘记了?” 花荫猝然想起,方才,她确实是为了报他欺侮她的仇恨,所以,才会说要让他跟着回房的。 这番,她本是忘记了,可是,他偏偏要往她的枪口上撞,要撞也只得怪他了,她可是不用同情他的。 勾唇,她笑,笑的很是诡异。 紫墨看着她笑,也咧着最随着她笑。 花荫真是不明白了,这堂堂尤国国师,这番,倒是像一个无赖一样。 还是说,这些都不过是他装出来的,真正的他,其实并不是那么无害的人。 不管是否,她都不愿追想,对于她而言,这些,她都感兴趣。 想了想,她伸手将他的衣衫前襟拽着,踢门而入,待进了屋,她爽快的再是踹了门一脚,出手很是流利,一点儿都没有迟疑。 “啧啧啧,我可以将此理解成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花荫咧嘴嘴角,柔声道,“你说呢?” 紫墨笑着点头,“我可以这么理解。” 花荫将紫墨拽着往床边走去,而紫墨却是反手一拽,将她整个身子都是拽到了桌边,反身,他将她压在了雕花木桌上。 花荫笑,“你不急?” “恩,我不急。”他笑望着她,一双眼里带着无尽的邪气。 这毕竟是自己的楼子里,花荫倒也是一点儿都不怕他,双手依旧是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襟,开口道,“你想怎么玩儿?” 他垂眸看她,心里带着无尽的困惑。 很难想象,眼前这被她压在桌上的女子竟然是从小就在青楼里长大的。 她的胸口因为呼吸一起一浮,嘴唇带着诱人的红,就连着她那拽着她的手都显得是那么的柔若无骨。 这种情势下,怎一个春光盎然,怎一个激情无限了得。 他的眸色渐渐的暗沉,在她殷殷的眸光中,他垂头,缓缓的将唇向着他心动依旧的红唇处凑了过去。 花荫看着他,眼神倒是清醒的很。 在他快要向着她的唇部进攻的时候,她忽然伸手,将他的唇赌注。 紫墨的眼眸猝然清醒了不少,他带着疑问的眸光看着她,似在征询着她这般做的缘由。 花荫笑,拽着他的衣襟,一个翻身,瞬间将情势逆转成了她压在他的身上,而他则是背靠着雕花木桌。 “怎么样,你要怎么玩儿?”她压在他的身上,脸上却是得意的笑容。 他从不曾遇到过这样的女子,明明是生于青楼中,却是那般的纯澈。 明明没有所甚,稍微一个动作,一个笑容,都能将她的俏皮给展现的一览无余。 这番看着,他的心里还这是说不好出的感觉。 原本就是知道她不是一个正常的女子,可是,此番,他依旧是忍不住的感慨。 “不如,你说说,我们可以怎么玩儿?”他望着他,一脸的笑意,也不在乎此时被她压着。 花荫一手松开了她的衣襟,拂过额头边上,沉思道,“这我还真是得想想。” 紫墨见她确实没什么法子,忙提醒道,“其实,我可以给你提个醒儿,你以前和别的客人是怎么玩儿的,你今天就给我怎么玩儿,如何?” 花荫愣神,看着他带笑的眼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紫墨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开始笑,不解道,“怎么了?” 花荫伸手,细细的抚过他的脸颊,最后,到了他的眼眸上。 他顺势闭上了眼睛,嗅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清香味,他倒是很是受用。 她的手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停留多久,一会儿子的功夫就离开了。 紫墨睁开了眼睛,眼里不竟有着些许的失望。 她真还很是舍得啊,就这么撩拨着他,却是很快的又撤退。 在他失落的眸光中,她忽的垂头,将自己的脸抵在了他的耳旁,低声道,“其实,我没玩儿过。” 紫墨的眼里瞬间充满了震惊,看着花荫面上的呆愣,他竟全忘记了花荫邪恶的本性。 伸手,他揽住了花荫的腰部,将她打横的抱了起来。 34色字头上一把刀 花荫倒是一点儿都不惊诧,顺势将他的脖颈给揽的紧紧的,好似生怕他就将她给摔下去了一般。 花荫这般的揽着他倒是然他有了一种被她依赖着的感觉,他的心瞬间的震动了一下,低声道,“我教你怎么玩儿。” 花荫笑,眼看着他果然按照她预想的一般,将她的身子抱着往床上走了去。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在她诱惑人心的目光中,他缓缓的将她放在了床上。 因为上次中了她的招,所以,此番的,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看着她,一双眼里有着无尽的动容。 他这防备的眼神,花荫又是如何看不出来。 她知道,要让一个男人放下戒心,最好的方法就是?????? 想着,她已然用力的将她的脖颈向着她拉去,很快地,她的唇就缠绕上了他的唇,她虽然主动的紧,可是,在经验上,毕竟还是没有紫墨来的明白,所有,当她生涩的伸出来舌头在他的嘴里胡搅蛮缠的时候,他却是忽然的笑了。 这是不是说明,在他身下的她,其实是干净的很的。 因为她的生涩,他的心里划过了一丝愉悦。 这让他觉得,这个女子,真的没有青楼女子身上的杂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教你。”他推开了一些,重新将唇给凑到了她的唇上。 花荫的手开始试探着做小动作,可是,无意中,她察觉了他的余光在防备着她的手,顿时,她愣了一愣。 这人,即便是在和她亲密的时候,也是防备着人的! 花荫不敢乱来了,学着别的妓女将手慢慢的在紫墨的背脊之上划过,很明显,花荫的这番动作让紫墨越加的沉迷。 他望着她的眼神是越加的黯然了,那正在她的嘴里搅动着的舌头也是越加的蛮力起来。 慢慢的,花荫将手向着他的脖移动,缓缓的移动,到了他的俊脸上,他伸手,像是抱着什么一般紧紧的抱着他的脸颊。 这样的神色,怎一个情动了得。 紫墨更加急躁了,他的一只手开始缓缓的移动到了她的腰部,伸手,想要将她的腰带给扯开,头也是想要抬起来,想要去亲吻她的脖颈,胸口。 “别。”花荫喘气,将双手插在他的发间,重又将他的头给拉了下来,让他的唇再次给贴在了她的唇上。 此番,紫墨闭上了眼睛,嘻嘻的咀嚼着来着于她口里的甘甜。 而花荫也是缓缓的撤离了她的一只手,伸向了枕头之下。 故技重施是必然的,紫墨中招也是必然的。、 当紫墨闷哼了一声,趴在花荫身上的时候,花荫笑了。 她将手里的银针给放回枕头下,抬眸,嘻嘻哈哈的笑望着他。 紫墨怎一个含恨了得,他堂堂尤国国师,竟然又中了这个女人的阴招,而且,还是在同一个地方给翻船的。 原本他是有着警惕的,可是这时候,他却是不知不觉的沉迷了进去,他从不知道,原来,他竟然还可以迷恋一个女人的身子,迷恋道很敏感的警觉性都是忘记了的! 花荫将他的身子从她的身上推开,因为本就是躺在床榻边缘的,所以,她这么一推,竟将他直直的给推在了地上。 只听的‘碰’的一声,花荫闭上了眼睛,避免去看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还未睁眼,紫墨咬着牙齿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花荫!” 花荫睁眼,嘻嘻哈哈的看着她,复又蹲在他不能动弹的身旁道,“知道什么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紫墨不应她,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她,那神色,倒是让花荫觉得好笑的紧。 花荫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道,“你可别总是这么看着我,我不过是为了给你上一堂课罢了,你也是知道的,我可是一个很自爱的姑娘,可你偏偏要把我望荡妇的那地儿放去,那也莫怪你这么快又再次中招了。” 紫墨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看着她的神色也是充满了恼怒。 花荫自然知道他此时的不好受,毕竟,他身份高贵,却被她这个青楼女子给频繁整治,这多屈辱啊。 要是传到别人的耳朵里,那别人还得如何的想他啊。 想到了这里,花荫不经觉得何时开心。 他这硬上却不成的事儿要是传出去了,那定然很是吸引人吧。 很快,尤国大街小巷都会纷纷传授,说不定在许国的大街小巷也都会知道呢。 花荫想着紫墨走在街上,众人都用看色狼的神色看他,那定然是一种好生有趣的事儿。 来不及等着他开口,花荫已然又是开了口,“我说,你往后还得感谢我呢,不要看着别人姑娘送上门就要了,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同样,对于女人也是一样的,送上门的女人千万不要要,小心你要了,换的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 紫墨依旧没有回到花荫。 此番,花荫倒是一点儿都期待紫墨会回道她问题了。 花荫的兴致倒是好的很,她看着他,笑道,“我说,你总不能霸占着我的地儿吧,我要休息了,留你一个色狼在我的屋里怎么行?” “色狼,你说我是色狼!”紫墨原本是黑下去的脸,此时,因为她的话语,顿时是涨的通红,最后,呈现了一片紫色。 花荫点头,“可不是,你i要不是色狼,是什么?” 紫墨瞪着花荫,那神色犀利的很,花荫甚至开始怀疑,此番,若不是他动弹不得,他真的会起身,一刀横过她的脖子,就将她给卡擦了! 想到了这个场景,花荫倒是有点不寒而栗了。 她陪着着做了一个寒战的动作,起身,用脚踹了踹他的腿,自然,是很轻的踹你,这沉睡的狮子尚且还会醒呢,如今,就算是想要整治他一下,也用不着这般的彻底吧。 往后,她要是落到了他的手里倒还不至于有过于悲催的结局。 想着,她讨好的冲他笑道,“你说,要是不管是你,直接放你在地上,我的清白又会受到威胁,但若是管你,将你放在我屋门口,那你又得吹很久的风,我该怎么办呢,我可舍不得让你吹一晚的风呢。” 35没有白睡的女人 左想右想,忽的,她的眼里一亮,拍手道,“有了!” 不知道为何,看着她眼里的邪恶之光,紫墨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颤。 这么些天的接触告诉他,花荫现在又该使坏招了! 花荫看着紫墨眼里的防备,她一脸无辜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我只不过是在给你想一个出路罢了,难不成,你还不喜欢我这般对你好吗?” “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紫墨憋不住了,终是开了口。 花荫耸了耸肩肩膀,不曾回答她,兀自的走向门处。 紫墨不能动弹,只得继续躺着地上,恍惚中,他听见花荫在和一个叫做阿九的人说话。 很快的,花荫又是返回来了,她蹲他的身旁,嬉笑道,“我已经想好了你的去处了,既然你那么想要玩儿,那我就让别的女人陪你玩儿,请我们楼子里长得好看的姑娘陪你玩儿如何,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绝对不用顾忌其他的,就算是你嫌一个女人不够你玩儿你还可以喝叫两个,叫三个,甚至是无数个,但是,前提是,钱我会照应是收,你别以为我们是熟稔了,就吃混糖馍馍,刚才就和你说了,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女人也没有白睡的。” 紫墨瞪大了眼睛,被花荫说的哑口无言了。 花荫笑着浮手,示意阿九过来将紫墨从地上抬起来。 花荫做回了床边上,看着紫墨被阿九带到了门处,忽的嬉笑道,“阿九,关门之前要记得,明日收双倍的钱,这个公子可是尤国的国师,肥样呢,不宰白不宰!还有,要是他嫌姑娘不够了,就再给他弄几个姑娘去。” 紫墨听着,整个人瞬间石化。 他的觉察不错,这个女人,却是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当门被阿九关上的时候,花荫笑着躺在了床上。 这整人的感觉还真是舒服啊! 花荫开始担心了,那紫墨,往后要是走了,他还找谁去整啊。 不过,这话又是说回来,紫墨身上的药效要是过了,她得怎么对付他。 这还是一个深奥的问题,她得好好的想想,对,好好的想想。 愣神之间,有人纵身一跳,跳到了他的面前。 花荫一愣,整个人警觉的从床上坐起来,当看到眼前伸着黑色锦服的男子之时,她愣住了。 竟然是延陵王! 他这么会在这里,很明显,他不是从门处进来的。 那就是从屋顶? 花荫抬眸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屋顶,一个想法瞬间的窜过了她的脑海:难道,他早就在着屋子里了的? 也就是说,延陵王根本就没有走,他将放才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看得完完整整了的? 远处的延陵王,静静的站在,也不说话。 花荫支支吾吾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延陵王笑,可是,他的眼里根本没有燃上一层笑意。 他给她的感觉一如初见之时的那般冷酷。 “你不会早就在这屋子里躲着了吧?”他让她说来着,那她就说说。 延陵王不置可否,慢慢的踱着步子向着她走了过来。 花荫警惕的看着他,但面上还是强装淡定道,“你,你要做什么!” “没想到,你竟把堂堂尤国国师弄成那般摸样,我还真是不得不重新打量你了!” 他的声音冷冷的,慢慢的向着她靠近。 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的怯懦,此番,若不是身后就上床榻,她想,她定然会选择后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怕他,她只知道,这好似是出于一种本能的。 延陵王瞧着她不断变化着的目光,嘴边带上了一层冷笑,“我本想看看阿离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样的,不曾想,还是一个这么有趣的人,可,再有趣又如何,终归不过是一个妓女。” “你!”花荫瞪着延陵王,脸被他的话语涨的通红。 这花要是戎离,或者是紫墨来说,他倒是一点儿都不会介意,可是眼前的人,说的话确实带着侮辱性,让她气得咬牙。 他靠近她,抵在她的身旁,脸微微的垂了下来,道,“我告诉你,既然是阿离的人,就得守本分,过不久,阿离来了,我自然是会告诉他,让他来这里替你赎身。” 花荫的脑子一空,这人还真会告诉戎离那个变态。 下意识的,花荫急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延陵王看着花荫,神色是变了又变,花荫知道此番和多说也是没有意思,忙住了口,静静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还有,我腿的事儿,不能和任何人提,若不是你是阿离好不容易动心的女子,我真的不会让你活下去!” 花荫愣愣的看着他,心里的怒火在不断的沸腾着! “还有,告诉我,你怎么认识紫墨的?” 花荫愣住,这延陵王的声音听着还真是让人惧怕。 可是,他为何要那般的对。 花荫不喜欢延陵王这般的对她,正欲翻白眼儿,门外已然响起了脚步声。 延陵侧耳倾听了一阵,最后看了她一眼,疾速从窗台上撤离。 花荫看着延陵王,嘀咕着这人是有多么的敏感。 还对外宣称行动不是很方便,那啥,腿瘸了是吧,她就愣是没看出来他哪儿瘸了。 方才在紫陌的面前,他倒是装的很像的嘛,这会儿子,只有她了,他也是装也懒得装了,索性让她见识到了他堪比兔子还要灵活的身影。 在花荫迥然的目光中,门已经被顶着一张黑脸进来的安炀给推开了。 花荫看着安炀,嗤笑出声来,“你这脸色是作甚?难不成,还是谁得罪了你不成?” 安炀向着屋子巡看了一圈,皱眉道,“我来晚了?又让那小子给跑了?” “你在说什么?”她跟着他四处张望,心里则是在想着,难不成,她已然是看出了方才延陵王来过她屋子里的? 可延陵王那样的人,若是安炀也敢叫他那小子,那她还真是有些叹服起安炀的胆子了。 安炀确定确是没人,倒是愣了一愣。 想他下午那会儿子落荒而逃,此番,想着花荫可能正在在陪着紫陌,他倒是一刻也待不住了,饭也没顾着用,直接就寻来了。 这话要是讲出来,那得多奇怪。 他笃定,花荫若是听了这些,一定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所以,他定然不会将这样的话给说出来的。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花荫看着他不停转动的眼睛,终是问了出来。 “哪儿,哪儿有,你早点休息,我也回安侯府。”他也不待她回答,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花荫莫名其妙的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是好生的奇怪,这番,就走人了? 36厚脸皮啊 晨起,楼子里已经?的有了人影儿。(..info无弹窗广告) 花荫不见晏憬,下意识的就转身冲阿九问道,“晏憬今儿个也不来吗?” 阿九一愣,心下有了思量,“许是这几日没活儿吧。” “恩。”花荫想着昨日也是多亏了晏憬,此番,她还真想亲自去感谢晏憬一番。 主意已定,她转眸冲阿九,笑道,“走,我们去做些好吃的。” 阿九听了她这话,神色是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花荫做吃的?她吃现成的还差不多,做吃的,他实在是不想象,待会儿厨房中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花荫哪儿是没看见阿九脸上的神色的,她有些尴尬,但尴尬之余,却是瘪嘴道,“怎么了?怕我做的难吃,放心吧,不会让你吃的。” 阿九一愣,见着花荫已经向着厨房的方向走了去,他沉着眉,缓缓的跟着花荫走去。 花荫本就是做饭的白痴,此番,想着做也是心血来潮罢了。 况且,她又是那般自信的以为自己天资聪颖,没什么东西可以难得道她的。 可是,这样的认为以及这样的自信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当花荫将肉煮成水,当花荫将鱼汤弄成腥汤的时候,她懵了。 这么多年来的自信全被打击的所剩无几。[..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九站在她的身后,仿若是看戏一般,也没说着要帮忙,只是看着她,间或的偷笑两句。 花荫哪儿听不见他的笑啊,一张脸还真是因为这事儿给涨的通红,也不敢转眼去看阿九,只怕看见阿九脸上的笑,她会更不用好意思。 过了很久,阿九也没说着上来帮忙,花荫无奈之下,终究是厚着脸皮尴尬道,“阿九啊,要不,你来教教我,这事儿我还真是做不来,我在一旁看着你,好吗?” 阿九从来不会拒绝她,更何况,在名义上,她还是他的主子。 微微的点头,他向着花荫走去,而花荫则是跳开了几步,给退在了一旁。 花荫看着阿九,脸上带着无边的笑意,赞道,“阿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的话语让他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的,他就回过了神来,转身淡笑着看她。 花荫回他一笑,站在一旁静静观看。 有时候,花荫会有一种错觉,那就是阿九根本就不是男子,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子。 瞧他那利落的动作,瞧他时时细心的行径,堪比女子还要女子。 花荫看得愣神,倒是什么技巧都没有学到,阿九就已经将饭菜做好了。 花荫好生的尴尬,她此番本还是打算着向着他学习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根本就不曾学到什么,他已然完成了。 说的好听是向着他学习,说的不好听,那就是直接让阿九帮着做。 这尴尬是尴尬,可花荫倒是脸皮厚的紧,不但让别人帮着做了,还让别人帮着她将这些饭菜给装在篮子里。 阿九一边帮她装,一边随意的道,“可是要去晏憬公子哪儿?” 花荫诧异的看着阿九,惊道,“阿九,你怎么知道?” 阿九淡淡的抿着唇角,他的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留片刻,可心却是有了微微的波动。 提着篮子,阿九将花荫送到花莺阁的门前,本来,她是打算着陪同花莺前往的,不想花荫从他的手里提过了篮子,冲他笑道,“阿九,你先回去吧,我过会儿子就回来,不然,待会儿楼子里要是有个什么事儿,人手又忙不过来了。” 阿九怔住,终是点了点头。 花荫笑着走远,却不见阿九站在她的身后,过了很久都不曾转移目光。 花荫走到竹苑之时,竹苑里很是清净。 本想快些寻到晏憬,不想,伸手却是传来了一道邪魅的声音,“我说,四处寻不到人,看来是来了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寻来全不费功夫!” 花荫一惊,这声音是紫陌! 想着昨晚自己是那般的整治他的,现在她的心都是一颤一颤的。 干笑着,她转过头去看他,待看见了一脸黑沉的时候,她再次笑出了声来。 “呵呵,紫陌大侠,昨晚睡得可是舒服?”起初,她本是想问问他最晚为他安排的那个女人可是和他xxoo了,可是将他伺候舒服了,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付钱了,可是,在看着他一脸的阴沉之时,她立马给转了口。 这也不容易啊。 毕竟,现在可不是在她的楼子里,花荫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堪忧啊。 原本,花荫不提这事儿,紫陌的脸就是那么黑了,此番,花荫再提提,紫陌的脸瞬间是黑的见不到底了。 “花荫!”他几乎是咬着牙在唤她,不,这个不是在唤她,这原本就是带着威胁的含义。 这和昨晚他咬牙看她只是的又恨又无奈所不同,现在他,可谓是有着自由的,想将她如何也就将她如何。 花荫干笑的嘴巴都裂的生痛,这厢,她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死法。 在一个很宽广的草原上,她成了一只蚂蚁,而此时黑着脸的紫陌倒是成了一个与天同高的巨人。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不对不对,这个场景好生的暧昧,而且,巨人也看不见路啊。 那就换成在一个雷电交加的路上,对,就这个,听着也是好生的有阴谋。 就在雷电交加的路上,巨人看着蚂蚁和他抢路,然后,巨人一气之下,用脚狠狠的把还没他的头发丝儿细的蚂蚁给踩死了! 结局就是巨人快乐的行走着,而蚂蚁却是一命呜呼了。 这结局,怎么想怎么悲哀。 花荫仿若是感同伸手一般,竟开始抹起了眼泪。 紫陌整张脸都是木了,他搞不懂花荫这是怎么了? 本来昨晚将他丢到那些女人的床上就够他恶心的了,还不行,那些女人竟然对他动手动脚。 此番,他恢复了力气就来寻她了,这心里的气是可想而知了。 可是,自己都还没把她怎么着,她就一副梨花带雨的摸样了,这还真是让她诧异的紧! “你,你怎么回事儿”他想她靠近,见她大有一副要张嘴哇哇大哭的摸样,只得停住了步子,站在一旁,又是惊慌,又是无措的道,“喂,你别哭啊,你哭什么啊!” 花荫哽咽着,“我,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故事?”紫陌懵了。 她哭跟故事又什么关系? 但见她一副硬是要讲的摸样,他无奈,只好应道,“你且说,我站这儿听着的。” 37从前,有一只蚂蚁 “从前,有一只蚂蚁,她被你踩死了!”她说完,又后悔自己没有加上坏境的形容,如果,再加上在雷电交加的路上,是不是更加的显得蚂蚁的可怜呢? “啊?”紫墨的一张俊脸是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了。 这就是花荫要讲的故事? 这能算是故事吗? “不是,我说,你这什么破故事,我倒是没听到一个头儿。”要不是早认识了花荫,他还真是会怀疑她脑子是有问题的。 花荫愣住,心里倒是觉得不对了。 话说既然是巨人了,还干嘛在意蚂蚁跟他抢路,额,是为了烘托蚂蚁的渺小,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擦干不知道啥时候硬是被她挤出的几滴眼里,她无害的望着他,道,“对啊,故事讲完了。” “???????”没有什么形容词可以形容此刻紫墨面上的神色了。 五彩斑斓吗?掉大染缸里了吗? 花荫可不管那么多了,干笑着拜拜手,掉头就跑。 他以为她真的要给她将那破故事?他有兴趣听,她还没兴致讲呢! 当紫墨听着她马不停蹄的脚步声已经随风飘扬着的衣衫之时,他暗骂了一声,冲着花荫的背影大吼,“站住!你给我站住!” 花荫瘪嘴,站住? 他还真当她是傻子了? 紫墨怒然,不曾想他这次,又被她给戏耍了,咬牙道,“花荫,我给你讲最后一遍,你给我站住,你听见没有!” 花荫不会管他如何沸腾咆哮的,只管加大马力,继续往前方奔! 紫墨气的跺脚,跨步向她追去。 本来花荫就是一个女子,紫墨一个男子,速度定然是比她快的,再加上,紫墨又是练靶子的,用不着多久,紫墨已经是向着她追了过来。 花荫泡在前面,伸手是紫墨的脚步声,她的心,那叫一个急。 可这般若是不跑,那就只有落到紫墨的手上,还不如撒开的跑上一回,她坚信人生贵在拼搏。 这般的想着,花荫已经用力的向前冲去了。 本着为自己的安全光荣牺牲自己体力的原则,她是没命儿的向着前方冲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冲是冲了,可却撞上了一座山。 因为惯性的原因,她撞在‘那座山’的力道可是不小,最后的结果是她的身子,连着她手上的菜篮子,一个劲儿的望着身后给飞了过去。 她惊吓当中,听见了‘那座山’发出了一声惊唤,而她手里紧握着的菜篮也是翻了一个底朝天,直接就将菜篮里的东西给全全的坠落在了地上。 花荫听见饭菜坠地的声音已经传来的阵阵饭菜香之时,整个人都愣了。 她替晏憬准备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也会落得跟那饭菜一样的处境,和泥土混为一体的,可是,不曾想,那座山已经揽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本该归于土地的身子给容进了他的怀里。 若是没有那些饭菜的可怜遭遇,她可以感谢这座山,或者是说,万分的感觉,可是,就是因为这座山,她的苦心没了! 那还是她丢了老脸让紫陌给帮着做的! 她含着狠狠的目光望向那座山,对上的却是紫陌那双眸色。 山,就是紫墨! 他那白色的长发还随着风在她的脸上滑过,痒痒的,好生的不舒服。 待紫墨将她的身子稳住之时,关切道,“你没事儿吧。” 花荫僵持了一会儿,猝然转眸望向了地上早就失了热气的饭菜混泥土渣,整个人都是纷纷然。 “没事儿?怎么可能没事儿?”她推开了他放在她身子之上的手,踩着脚步,指着饭菜道,“你看,你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儿!” 紫墨愕然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我,我这哪儿知道你会撞上来,只是看着你始终不停下步子,无奈之下,方才腾身跃到你面前的,你这厢还怪我了!” 花荫瞪了紫墨一眼,为地上的饭菜默哀道,“你毁了我一早上的心思。” 紫墨看着她果然是如受重创的神色,支吾道,“你这拿着饭菜上这儿做甚?还怕竹苑没米吃不成?” 花荫插着腰肢走到紫墨面前,愤然道,“心意,心意,你懂不懂什么叫心意!” “额,这是你专程送来的?”他问花荫,见花荫看他的神色好似看白痴一般,试探道,“你,你这不会是为我送来的吧。” “?????”花荫看着她,本想问他多亏他想的出来,可终究是转身向着远处走,道,“知道就好了。” 既然这饭菜都是牺牲了,那也就算了,至少,这般的忽悠紫墨,还可以希望紫陌待会儿别来烦她。 紫墨猝然跟上花荫,和她并排着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花荫不耐烦的点头,“真的真的,很真。” 紫陌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摸样,“算你这丫头还有点良心,知道昨晚把我丢那些女人床上害惨了我,现在补偿不补偿我。” 这紫墨不提那事儿,花荫倒是也不敢再提。 现在,紫墨提起了,花荫便嬉笑道,“怎么样,昨晚那入骨的肉香是不是很酥人?” 紫墨的俊脸顿时黑沉了下去,“什么时候,你也去试试那种酥人的感觉?” 花荫打了一个颤,心里暗暗的庆幸着堆饭菜的牺牲,要不是那堆饭菜,她还真不知道此刻的紫陌会成什么摸样。 或者说,落地上的就不会是那堆饭菜了,而是自己! 紫陌走着,忽然顿住脚步,“不对,你若是真寻思着来赔礼道歉的,干嘛见了我就躲?” “恩?”这紫墨也不笨嘛,不过,这厢,她怎么可能对他说实话,“呵呵,这,还不是看了你,习惯性的动作。” “往日也没见你躲?”他依旧是怀疑的神色。 “额,往日那是因为在花楼。”她险些就说出不怕他之类的话语,连忙转而道,“再说,往日也没见的吧你得罪的那么厉害。” 紫墨点头,满脸的那倒也是的神色。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对了,紫陌,你昨晚去了何处?”温润的声音传来,是晏憬不假。 最先望向晏憬的人话荫,今日的晏憬依旧是素白薄衫,温润如风,无限风华。 紫陌倒是注意到了花荫的神色,暗哼了一声,道,“起了?” “恩。”晏憬走来,看着紫墨,继续方才的问题,“昨晚去了哪儿,也不见你回来。”花荫下意识的看向了紫墨,而这时候,紫墨也是看向了她,顿时,她是好生的尴尬。 才把这个话题给混过去,又被晏憬给混了过来! “这你还得问她啊。”紫墨瞪花荫一眼,花荫尴尬的笑了两声。 “她?”很显然,晏憬没有听懂紫墨话语中的意思。 “呵呵,不说这个,晏憬,最近不去楼子里了吗?” 晏憬点头,“最近有点事儿,花娘那边,我也早捎人去说了的,怎么了,荫儿,你来找我吗?” “呵呵。”花荫干笑,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紫墨的目光瞬加的放在了她身上。 这番,紫墨那么聪明的人,可是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毕竟,她若是会说了来找晏憬的,那那篮子被牺牲的饭菜都就白白牺牲了。 这顺着联想,也不难想到那篮子的饭菜是给晏憬捎来的啊。 这想着,花荫已然是开了口,“呵呵,就是顺便来咨询个事儿,顺便,只是顺便。” 紫墨终将视线给转开了,晏憬诧异道,“什么事儿?” “呵呵,就是,就是。”这事儿要怎么胡诌,难不成就说感谢他昨天帮了紫儿一个大忙,此番特地来感谢他。 那可不成,这样做了,紫陌那儿就数不过去了。 “荫儿,你但说无妨。”晏憬以为她这番是在考量该不该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 “呵呵,我,那日,紫儿也说了她快要成婚了,我就来问问你,这洪都,哪家的玉打磨的好,我想寻一个。”花荫说谎话还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就连着花荫自己都是好生的佩服起自己。 晏憬笑,“我当是什么,这洪都每家的玉都差不多,质量还算是上成了。” 花荫正要开口,紫墨的声音确是传了过来,“哦,有那么好吗?我倒是好奇了,有我这身上的玉好吗?” 紫墨伸手,从衣兜里套出了一块碧澄色的玉,瘫在了手上。 花荫和晏憬同时往紫墨的手上看去,只见那玉晶莹剔透,毫无瑕疵。 花荫虽然不懂如何识玉,可这番看着,心里倒也是惊觉此等玉应该是属于上层的。 她伸手从晏憬的手里拿过了那块玉,赞道,“尤国的玉都是这样的吗?” 晏憬从花荫手上拿过那块玉,回道,“不会,尤国的玉还比不上许国的。” “那?”花荫倒是有些好奇了,这既然许国的要好些,难不成紫墨这块还是在许国买的,那可巧,她还可以问问紫陌,这玉是从哪个店子里给淘的。 晏憬将玉放在手上,反复的查看,叹道,“我也不曾见过这般精致的玉,以前,也只听说过玉族的玉举世无双,我想,玉族的玉应该也和这手上的玉大致一般吧。” 花荫也是从阿九的口里听过玉族,此番,倒是再次从晏憬的口里听得,不经的,对玉族是更加的好奇了。 “紫墨兄,你这玉是从何而来?”晏憬将手里的玉递还给紫墨,紫墨接手,蹙眉道,“这玉我也不知具体出处,倒是你们说的玉族我很好奇。” 花荫睁着一双眼睛,殷殷的望着晏憬,道,“我也很好奇。” “这传说也是我很早以前听师傅提起过,师傅说,玉族的玉是最好的,师傅还说,他以前见到过玉族的玉,不过现在是少之又少了。”坊间的流传,晏憬倒也是听说过,只得感叹,这玉族的消失,不知道又是埋着什么样的阴谋。 “你的意思是,秋师傅识得玉族的玉?”紫墨的眼里飞快的滑过了一抹紧张,但是很快的,便消失不见了。 “恩,师傅应该是识得的。” 38这你得问阿憬 “喂,你去哪儿?”花荫看见紫陌离开,倒是有些莫名其妙。 晏憬望着紫陌的背影,眼神沉的看不见底。 半响,他转而望着花荫道,“今日,果真是因为玉的事儿才来的?” 花荫笑的有些尴尬,“哪儿能,本是想着做点饭菜给你捎来,以此感谢你昨日帮助紫儿和二黑的事儿,不曾想,却被那紫陌给我弄到了地上。” 晏憬轻笑,和声道,“荫儿什么时候懂得做饭菜了?看来,两年不见,荫儿还真是变了不少。” 花荫好生的尴尬,“这,这也没见得很会,只不过是让旁人教着做的。” 她也不好意思将饭菜是阿九做的给说出来,一双眼里带着干笑,只想把这事儿给蒙混过去。 而晏憬倒是体贴的很,倒也不多问,只是笑望着她道,“花娘若是知晓你会学着做饭,定然会很惊奇的。” 花荫继续尴尬的笑。 晏憬迈着步子往苑内走去,花荫跟上他的脚步,道,“你要去哪儿?” “去师傅房里。”他回的云淡风轻,倒是没有再继续说话的意思。 花荫明了,本是想要问他去哪儿做甚,又怕自己太聒噪了,被晏憬给嫌弃。 转而一想,紫陌方才在问了秋师傅的事儿后便离开了,定然是紫陌心里想着事儿,而那事儿是和秋师傅有关的。 此番,晏憬去寻秋师傅,倒也是去本着去寻紫陌吧。 这越想,花荫倒是越加的觉得紫陌方才的情景是好生的奇怪。(..info) 这无端端的,也不说上一句什么,直接奔往门处就走了。 耳旁,晏憬淡淡的声音响起,“荫儿,你变了不少。” “我?”花荫本想继续问下去,倒是想着自己都不是本尊了,自然会变不少了。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开口道,“晏憬,你这两年是在尤国,对吗?” 晏憬抬眸看了花荫一眼,只是淡笑,却是不回她的话。 花荫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当晏憬不想回答她的时候,他总会对她笑,然后,并着将问题给绕回去。 花荫瘪了瘪嘴,倒是有些自讨没趣了。 到了秋师傅的房门前,紫陌刚好推门而出。 他的脸上带着心事重重的神色,花荫从没见过这个狐狸有这般愁心的时候。 “师傅可在里面?”晏憬淡淡的询问他,看着紫陌脸上的神色,自己也是有了考量。 紫陌点头,竟是默然的从花荫的身旁走去。 花荫愣住,她怎么会看不出此时的紫陌到底是有多么的异常。 “他怎么了?”她问晏憬,心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平日里,紫陌可不是这样的。 晏憬摇头,“你i进屋里坐坐?我跟着去看看?” 花荫还不曾应他,晏憬已跟着紫陌的脚后更处离去。(..info好看的小说) 她抱着衣衫坐在一旁,身后有着房门吱呀的响动声,接着一道带着笑意是声音传了过来,“丫头,怎坐地上了?” 花荫回头,对上的是秋先生的一张笑脸,他笑看着道,“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花荫摇头,用手撑着下颌。 秋先生跟着她坐在了地上,道,“你爹可是没少想你,谁知道你这丫头,还这是舍得不去看他。” 花荫瘪嘴,“哪儿能,他一天到晚逍遥着呢,看一会儿邀请这个去他府上,一会儿又邀请那个去他府上,好不热闹。” “哎。”秋先生叹息了一声,“你这丫头,倒是一点儿都不关心你爹啊,要是你真的关心你爹,你就不就不知道,其实,他是很孤独的。” 花荫愣神,这是这的吗? 这段日子,确实没去爹哪儿了,不过,混混爹那么乐观的性子,也不至于这般啊。 转移话题,花荫道,“秋先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紫陌到底是怎么了?” 秋先生轻笑,“小丫头,怎生尽管别人的事儿,自己老爹的事儿倒是不管了?” 花荫见话题又被他给绕了回来,瘪嘴道,“得了得了,要是不说,那倒也是罢了,我也没说,一定要听来着。” 秋先生笑着打量花荫,“生气了?哟呵,你还真和你爹的性子不一样呢。” “要是真和他一样了,那我改行,去做混混去。” “哈哈哈哈”秋先生放生大笑,“你可别总拿你爹混混的身份开刷,其实,你爹还是不错的人儿,至少,是我认识的人中,最为重情重义的人。: 这个花荫倒是不否认。 她那老爹要说的好听一些吧,那就叫做重情重义,要说的不好听些吧,那就是傻乎乎的。 当然,这话儿,她哪儿能说出来啊。 转而,她想着自己想知道晏憬的事儿,可晏憬偏是不告诉她,此番,她不如问问秋先生? 打定主意之后,她转眸看向了秋先生,秋先生被她看得一愣,笑道,“丫头,这可是在打着老夫的什么主意?” 花荫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开口的话确是成了,“秋师傅,我想和你讨论**。” 她绝对不是故意的,果真不是故意的。 她这话一说出口,顿时,秋先生的脸色那是一个好看啊。 花荫差点就要笑喷出来,心中暗道,那劳什子**,她管来作甚,她好奇的是人呢。 “丫头,你,你这不会是真的吧,你爹要是听见了你这话还不得气的吐血,数不准儿,直接就寻到了你娘那儿找你娘说话去了呢。” 花荫笑,这点,她倒是相信的很,还记得,在她穿越过来那会儿,她那亲娘正在和她那混混爹吵得不可开交呢。 这想归想,话又是说回来了,她自信秋先生不会将这讨论**的话给混混爹说的。 咧嘴一笑,她说出了心里最想问的话题,“那先生给我说所晏憬这两年去了哪儿?” 秋先生笑,笑的有些暧昧,“你这丫头,对着阿憬的心思还是一点儿都没变,你要是想要问就直接去问他啊,通过我的口给说出来了,我还真怕,到时候,他将这事儿给怪到老夫我头上来了。” “我对他的心思?”花荫不明白了,难道,在很久以前,在她还未穿越到这个身子上来之时,这个身子的主人已经是喜欢上了晏憬的? 这么说来,晏憬开始的时候,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大致也猜的有点头绪了。 晏憬说,他们之间有着一个赌注,还有阿九说的赌注内容,综合来看,她这个身子的主人似乎真的是很喜欢晏憬来着。 那晏憬也是知道的,很明显,晏憬对这个身子的主人是不喜欢的,可是,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换着用赌注的身份来和这个身子的主人周旋。 不得不说,晏憬很奇怪。 “哎,我说丫头,别告诉我,阿憬不告诉你,你就打着我的主意,跑我这儿来打听他的事儿了?”秋先生一双洞察秋毫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花荫,那神色里充满着考究。 花荫起身,从地上坐起来,“你爱说不说,我走了!” 这番等着紫陌也不知道要等到多久,再说,那紫陌那么讨厌,她还没兴致关心他了。 “哎,丫头,这番就要走了,就不等阿憬回来,直接问他吗?”身后传来秋先生带着笑意的声音。 花荫摆手,往前方走去,一边道,“不用了,爱说不说!” 39肉靶子 夜晚,花荫刚躺在床上,窗户之外竟响起了敲窗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荫愣了一下,从床上起身,惦着脚尖向着窗户的方向走去。 待走近,她喝问,“谁,谁在外面!” 窗外没有声音,花荫以为是听错了,打了一个哈欠,欲要返回去睡觉,却不想,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响,“是我。” 这声音竟是坏蛋紫墨的? 花荫诧异的将窗户打开,他正坐在窗户上。 微风吹拂着他的白发,他静静的看着她,眼里难得的少了那种调笑和邪魅。 “你怎么了”花荫想起了他今日的异常,下意识的就问了他这个问题。 “我要走了。”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待看见花荫很是平静的面容之时,他不竟有些哭笑,“你看我,还傻乎乎的跑来给你说这个,想来,牛听着我要走了,应该也是高兴还来不及的。” 花荫并不否认。 她和他本来就相处的是大有水火不容的势头,没有想到,他也有安静和她说话的时候。 只是,这种时候,花荫的心里是说不出的诡异。 “为何走的这么突然?”问这话,或是因为关心,或是因为好奇,她没有多想。 紫墨淡淡的摇了摇头,一个纵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喂!”花荫趴在窗户边上望他,哪儿还有他的身影。 这人,来了说半句话就走了,也不说完。 可这个功夫了,也总不能让她这个姑娘家追出去吧,虽然,她很多时候都没有姑娘家的风范。 花荫赌气的想着,走了就走了,反正,他在的时候也没少捉弄她,他现在走了,他还真的谢天谢地了。 关窗,她继续滚回去睡大觉。 这晚花荫没有睡安稳,本打定了主意醒了就要去寻紫墨算账的,但愿,他还不曾离开。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从床上翻起来,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阿九就将他从床上给拽起来了。 相同的场景,相同的处境,相同的原因,她那混混老寻上门来拉,要来见她一面,结果被她娘给骂的狗血领头。 爹不甘心被骂,所以,将你加倍的回骂着娘,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个弄得不可开交,惊煞了所有的坎坷,堪比着许国唱戏的还要精彩三分。 当花荫无奈的拖着步子走出屋子的时候,他们有几个吵到高潮部分了。 花荫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他们吵,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好似在看着什么有趣的事儿一般。 阿九看着花荫的神色,倒是有些急了,唤道,“花大,你这怎么都不拦一下啊。” 花荫瘪嘴,“这戏你都看上好多次了,你怎么就还没看穿他的发展趋势呢,我给你讲,接下来,一定是我娘踹我爹一觉。” 用不了多久,果然听见混混爹那凄惨无比的声音传来过来,伴随着来的是娘得意的笑声。 阿九震惊的望着花荫,赞道,“花大,你,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还知道花娘的脑子里是想着什么的吗?” 花荫无奈的望了阿九一眼,道,“你傻啊,这戏你看了多少出了,就算是记不得,大致也该有个印象的。” 从她穿越过来开始,这种场景就不曾断过。 她的娘就是欺压着她那个混混爹,曾经,有无数次的,她去拉混混爹,结果,娘依旧是追着他们父女两跑,最后,花荫改变策略了,去拉娘亲,结果,混混爹的嘴巴更厉害了,直接就将娘的怒气给激发了,挥手一甩,就把花荫给甩的远远的。 伴随着而来的,还是爹的凄惨的声音。 所以,经过一次一次的试验之后,花荫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在她爹和她娘争执甚至是打架的时候,她万万劝不动,拉不得,因为,这要是一拉啊,只会让剧情往更凄惨的方向发展。 总之,这出戏就必须得唱下去,这要是不唱下去,今天是绝对过不了的。 “不过,花大,我觉的他们这样下去也不好。”耳旁传来阿九的声音,花荫转眸,瞪着一双纯澈的眼睛看着他,道,“我觉得他们这样下去挺好的,不然他们的生活会缺少很多乐趣,会觉得少了很多东西,会觉得很不习惯。” 阿九愣住,望望花荫,又望望战场。 花荫预测着接下来就是娘发狠的时候了,娘发狠的时候可以做到的最高即便就是劲量的装泼妇。 那种状态可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当娘变成泼妇的时候,奶可以不顾形象,脱了鞋子跟着爹满街跑都行,那可是比拉着犯人游街示众的马车来的精彩多了。 可,这此,场景却是有了变化。 因为,当娘正脱下了鞋子想要往混混爹的身上砸去的时候,忽然,真的勇士出现了。 那就是安炀! 他竟然不顾安危的挡在了混混爹是身旁,亲自冲当了肉靶子。 就算不用说,花荫此时也能想象得到她那混混爹是有多么的感激涕零了,因为,在这里,除了安炀,就不会有人能这般仗义了。 不,不应该说是在这里,应该说是在整个洪都。 花荫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绪,那叫一个气啊,气安炀的出现将这剧情分裂的更加的严重。 这厢,娘确实是没有继续将手上的鞋子往混混爹的身上砸去了,可接下来,让花荫越加诧异的混混爹竟然非常男子气的将安炀的身子给推开了,直挺挺的走到了娘的面前。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自然,也包括了花荫。 花荫真的很想替当时的混混爹来上一段悲装的场话,那就是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惨面的人生。 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的娘竟然笑了,笑的好温和。 花荫不寒而栗了,这可是她娘第一次这般的对着他爹笑,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我是来见荫儿的,你激动什么,你有什么可以直接冲着我来,可别把别人给拉下水。” 这话,还真相是她那混混爹该说出来的,因为,她的混混爹很仗义啊,此番,定然也是不允许安炀因为他的原因而被娘误伤了的。 娘继续笑,笑的时候,还一边表示赞同的向着爹点头。 花荫真有一种想要捂脸的冲动,结果,她也真的捂上了。 这厢,刚好,伴随而来的,还是她那混混爹凄惨的叫声。 花荫在心里默默的哀悼了片刻,终是总结道:事情确实是该必须这么进行下去的! 40混混爹丢脸的咆哮 混混爹终于落荒而逃,花荫瞅着花娘上气不接下气的摸样,还真是想问问她这般做了,有什么意思。 可娘的脾气她也清楚很,只得陪同着安炀将娘送回了屋去。 安炀还真是讨娘的喜,花荫只是倒一壶水的时间,娘就被安炀逗的乐不可支了。 花荫暗暗的想着,要是爹也长安炀这幅脾气,兴许,娘对爹也不至于那么见着就喊打的。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爹和娘才可以好好的相处相处。 身旁,娘的声音已经缓和了很多,她冲着安炀道,“七少啊,你看,你来,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往后,你还是得常来的。” 安炀瞟了花荫一眼,带着隐含义的道,“我还怕有人不欢迎我呢。” 花娘顺着安炀的眼神向着花荫望了过去,复又对着空气道,“敢!谁敢不欢迎你,我就跟谁急,这里可是我的楼子,有谁敢给脸色给你看,我绝饶你不了她!” 安炀的目光意味深长的望了过来,花荫正在参水的手险些抖了一下。 暗暗的想着这小子把娘都处的这么的好了,往后要是和这小子有了点什么摩擦,那将如何是好。 一一的将倒好的茶水放在了安炀和花娘的面前,她冲安炀瞟了一眼,心里倒是暗暗的劝慰自己,不论如何,至少,安炀是将娘哄开心的,其她的,她还懒得去管呢。 暗暗的想着,终是打定主意趁着安炀和娘亲在这里聊天聊地的时候去看看她那悲催的混混爹。 主意打定,她假意端着茶壶换茶水,刚走到门处,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荫儿,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花荫挤出了一脸的笑容,道,“我换茶水,换茶水。” 这话音还刚落,安炀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倒是插了进来,“你换什么茶水,这茶水不是新鲜的很吗?” 花荫瞪了安炀一眼,恨不得就此上去把他给撕碎。 安炀被花荫一瞪,倒是老实的多了,这是静静的看着花荫,一脸的莫名。 “你该不会是想你那糟老头那里吧?”花娘犀利的看着花荫,花荫暗道一声不好,面上倒是笑的和暖,“哪儿会,这不是去换茶水?” 花娘不在说哈了,花荫推门而出,一边走,倒是一边将安炀给骂了好几十遍。 转首,却瞧见阿九正跟在她的身后走着,她冲阿九努了努嘴,道,“阿九,你说,我爹就有那么糟吗,我娘每次提起就是糟老头,糟老头的。” 阿九轻笑,那原本清秀的面颊让人看起来好生的舒服。 花荫的目光迟疑在他的脸上半响,忽的吐声道,“我倒是觉得阿九你长得比安炀好看多了。” 现在,她的心情因为安炀而变得一点儿也不美妙,自然地,对着安炀,她也是极尽的打压。 这话传到阿九耳里可就不一样了,他不曾回答,只是垂底了眼帘,若是仔细看,还不难看出,此时,他的脸上有着粉色的红晕。 他跟着花荫走了一段路,见花荫将手里的茶壶往地上一扔,便问道,“花大,你可是要去寻花老爷?” 花荫点头,似是自言自语的道,“可不是,我娘那么欺辱我爹,这会儿子,我爹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毕竟,他也是因为想我,方才来这里寻我的,这番,要是我还不关心关心自己的老爹,那还谁来关心。” “那我可以陪你去吗?”阿九试探着问,见花荫诧异的看向他,他忙道,“我的意思是我或许可以陪着你,毕竟你一个人去也很无聊。” 花荫耸耸肩,也不拒绝。 到了花府,花荫熟门熟路的往混混的书房里钻,还刚走到书房前,就听见混混爹的声音传来“我不过就是去见见女儿,你至于这么对我嘛,这么多年都是过去了的,我也变了很多,我们都不年轻了,你还叫较什么劲儿啊!” 这声音,堪称咆哮啊。 花荫回头,望向阿九的神色是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还未回转头来,混混爹的咆哮声再次响起,“女儿是你的,倒也是我的,这么十几年来,都放你哪儿养着,我就不想吗,我去看看还不成吗?你倒好,真是出了名的泼妇,真是一个泼妇!” 应着这咆哮声而来的是花瓶碎地上的声音,从那惨烈的声音中,花荫倒是可以想象到此时爹的脸是有多黑,用的劲儿是有多大。 “我让你泼妇,我让你泼妇,我让你泼妇!”这一道道的声音应随着一道道花瓶坠地的声音,听着还真是合拍。 花荫想着自己的混混爹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拿东西撒气,心里都是替他害臊,忙冲阿九道,“我进去看看爹,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 未待阿九点头,花荫已经推开了房门。 在她还未踏进门槛的时候,一个花瓶忽然坠落在她的脚下,那坠落之时的盛状,怎一个壮烈了得。 花荫也不顾及着危险,忙把门关上了去阻止她爹再这么丢脸下去。 花老爷倒是看见了她进来了,想着自己去寻这个宝贝女儿,被那恶婆娘给整了一番,他那女儿倒是一点儿都没过来帮帮他,反是安炀那小子过来帮他,这还真是白疼她了! 花荫见着混混爹不这么待见她的神色,抬着步子,一步一步的选着落脚点儿,待走到了他的身旁,便是埋头,笑道,“爹,你这么弄,就不怕把家产都给败光吗?” 花老爷冷哼,被对着她坐定。 花荫嘟嘴,“我可是背着我娘来看你的,你倒是好,一点儿都不领情,还给我脸色看呢。” “背着你娘?”花荫这么一说,花老爷倒又是想起了花荫没有护着他的场景,怒道,“那方才在你娘那儿,你i怎么都不护着我,还让你一个外人出面,害的我来脸都丢光了。” 花荫暗笑,暗暗嘀咕道,“老脸?不是早就丢光了吗?” 试想,每次混混爹去寻她的时候,哪次不是被娘给训的落荒而逃了,每次逃的时候,哪次不是有个把人站在一旁看热闹的? 花老爷没怎么听清楚,蹙着眉道,“你刚说什么?” 他虽然没听清楚,但也知道约莫是在嘲笑他,不由的脸是越加的黑了下来。 花荫赔笑,“能说什么,我说,爹,你想想,我以前也有护着你过,对不?” 她将手搭在混混爹的肩上,见着混混爹点头,复又笑道,“你想想啊,爹,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我娘追着我们父女两跑,这结果,够惨烈了。” 花老爷不说话了,花荫接着道,“你再想想,以往我也是拉过我娘的,对不?结果还是什么?” 花老爷被说的哑口无言了,脸上的怒气倒也是松和了下来。 花荫笑谈,“看吧爹,我就说,我就是看着越帮越忙,所以,才任由着你和娘自己的解决的。” “那也不至于一句话也不说啊,害的我被左邻右舍的人给笑成了什么样子!” 花荫无语了,她这混混爹原来还知道面子这个书法,这话又是说回来了,她爹要是知道爱面子,干嘛还去寻花莺阁里寻她? 唯一的一个说法几时她爹傻呗。 41蹭玉 混混爹将花荫落书房里了,他自个儿倒是热血沸腾的去为花荫弄吃的了。 花荫将阿九唤进书房坐,自个儿倒是在书房里四处转悠。 阿九看着她一会儿摸摸这个雕像,一会儿看看那个玉镯,倒是一副挑东西的摸样。 阿九坐不住了,从凳上站起来,走到了她的身旁,笑道,“花大,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花荫意味深长的冲阿九笑了笑,不曾回答他的问题,反是笑道,“紫儿不是要成婚了吗?” 阿九恍然顿悟,顿时震惊的看着花荫道,“花大,你的意思是,你拿花老爷的东西去?” “呸呸呸呸,什么叫拿他的东西去,他可是我爹,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要是她那混混爹知道了,指不定还会将这些东西打包的送到花莺阁呢。 阿九垭口无言了,他轻声补充道,“哦,那到时候还得跟花老爷说上一声,不然,他还以为遭贼了。” 花荫用看白痴的目光盯了阿九一眼,替他扩充知识道,“不用了,你想多了,他不会的,他那性子,根本就不会知道他这里少了什么,再说了,他要是知道我给拿了,晚点将这一屋子的东西都往我哪儿送,我怎么办。” 阿九瞪大了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 花荫选了一个最为优质的玉坠往怀里一揣,又在阿九怔住的目光中,随着她去用饭。 桌上,花老爷很是热忱,,一会儿又花荫夹菜,一会儿又替她盛汤的,将阿九看的一愣一愣的。 用了饭,花荫拍了拍肚子和花老爷告别。(..info) 花老爷看了看天色,见还早的很,便劝道,“闺女,时辰还这么早,你就等等再走也行啊。” 花荫摇头,“娘那儿回晚了还得说,我这还是背着她来的。” 花老爷心里那叫一个苦楚,这自己的女儿,自己想和她多呆一下都不成。 花荫笑着拍花老爷的肩膀,道,“爹,你放心,我过两天就来看你。” 花老爷紧紧的握住花荫的手不放,本还是想着要留她下来的,但是,转而想想,若是然那恶婆娘连着荫儿一起骂了,那就不好了,只要点头允了。 花荫见不得自家混混爹这幅摸样,猝然的捧起了他的脸,往他的额头上就是吧唧了一口。 待她推开之时,她身旁的阿九连着混混爹都是愣住了。 “爹,你好生的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花荫扯了扯阿九愣住的身子,迈着步子离开。 阿九回神,缓缓的跟上,而花老爷则是望着花荫的背影,连让她路上小心的话都是忘记了。 此番,他才发现,原来,自家的女儿已经长大了,该要谈婚论嫁了,此番,他还真是得好好的替荫儿物色一个好人家,定然不能再让那恶婆娘给害了女儿终生。 若是让女儿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跟着那恶婆娘,他还真不知道那恶婆娘是不是到了地府才会后悔是她让闺女做了一个老姑娘。 花荫哪儿是知道花老爷的心思的,只顾着走,倒是身旁的阿九开了口道,“花大,花老爷在看你呢。(..info无弹窗广告)” “是吗?”花荫应了一声,却是没有转过头去看,“我爹就是舍不得我,要是我娘不介意,我早就搬来陪他了。” 她那混混爹和娘亲的关系,还真是让他看不通透。 两个人,本来就是互相讨厌着,可是,偏偏就是觉得这股子的讨厌带着猫腻。 回到了花莺阁,花荫竟是在门前遇到了紫儿和二黑,紫儿也是瞧见了她,从远处向她走来。 今天的紫儿容光焕发,双目带笑,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紫儿开心了,花荫自然也是开心的,暗想二黑真的是能够紫儿幸福的人了。 这时候,紫儿走到了花荫的身旁,忽的笑道,“小姐,我来宴请你,后天,我和二黑哥就准备回乡下去成亲,到时候,小姐一定要跟我们回去,若小姐不来,我们会很遗憾的。” “要回乡下?”花荫原本以为二黑会在他的铺子里宴请客人的,可没曾想到,竟是要回去。 花荫最担心的就是紫儿的爹娘了,当初,紫儿的爹娘将她给送到了花莺阁来,此番,要是紫儿和二黑回去,看着她的爹娘,会如何? 紫儿会恨她的爹娘吗? 正想着,紫儿的声音已经传来,“原本,我和二黑哥是打算就在他铺子里办的,到时候就不用宴请亲戚,只有小姐以及晏憬公子就好,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会去吧,毕竟,二黑哥这般是娶妻子,再怎么说,也要让他家里的亲戚朋友知道。” 花荫愣住,犹豫半响,终是开了口道,“那,二黑的家人知道你曾经呆过花莺阁吗?” 在许国,女子的贞操也是很看重的,此番,花荫如此一问,只是因为担心紫儿受二黑家人的欺侮。 紫儿垂头,二黑握住了紫儿的手,道,“我就告诉他们,紫儿当年被卖之后,被小姐你收留了,然后,在花府做丫头。” 花荫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至少,在二黑家人的眼里,紫儿的身子是干净的。 微微点头,花荫又道,“那紫儿,你恨你的爹娘吗?到时候你会宴请他们吗?” 紫儿抬头,眼里闪过了一丝一丝的苦楚,感觉到二黑和花荫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她便回道,“恨也罢了,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有二黑哥,我倒是觉得很幸福,到时候,回家乡了,请就请吧,要来或是不来,都是他们自己打定注意。” “恩,紫儿,我同意你的做法。”花荫能够想象紫儿这么多年来的怨恨,毕竟,被那么多男人睡,又被好些个变态男人虐待,这些都是紫儿的亲身爹娘赋予她的生活啊。 二黑握着的手,缓缓的凑到了唇边,深深的吻了下去,“紫儿,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紫儿的眼里带上了水雾,她望着二黑,不断的冲二黑点头。 花荫相信,这句话是紫儿这辈子听过的最动人的话语。 她有理由相信,紫儿今后的日子会过的很幸福很开心。 垂眸,花荫的嘴角轻轻的勾起,心里难免又有了些许的触动。 “花小姐,我和紫儿先去办点货,后日,我让人来接你和晏憬公子。”二黑一手轻拍着紫儿瘦削的背脊,一边对花荫道。 花荫勾唇,淡淡的点头,目送着紫儿和二黑的身影走远,她方才带着阿九走回花莺阁。 走在行道上,阿九猝然向她靠近了几步,道,“花大,你是羡慕紫儿了吗?” 花荫愣住,不可否认,她的心里好似也有点羡慕紫儿了。 但更多的还是对紫儿的祝福,毕竟,这两年来,在花莺阁,紫儿便算是和她关系最亲近的女子了。 阿九见花荫不答,却是开口道,“花大,你这么漂亮的女子,一定会有更好的男人走到你的身旁的。” 这是阿九第一次夸奖她吗? 花荫转眸,褪下了方才的感触,打趣道,“阿九,不得了你,我想,你应该是唯一一个会错乱到把我看成女人的人了。” 阿九一愣,,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花荫‘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 “阿九,你不觉得我这样的性子,与其做一个女子还不如做一个汉子吗?”说着,他已然是开始叉腰装出了一副强悍的摸样。 阿九失笑,固执的低语道,“在我的心中,花大从不曾是男子,花大的性子最多只能算是调皮无良罢了。” 花荫瞠目结舌的看着阿九,眼神是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双手不自觉的从腰上褪落了下来,凝着阿九道,“真是没意思,你就不舍得点点头。” 转身,她继续往前方走,阿九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紧紧的抿了起来。 42娘看中安炀? 花荫回了屋子又挨了花娘的一顿批,用花娘的一句话说就是花荫又把花娘给当做是傻子了。(..info无弹窗广告) 花荫用脚趾头都想得道花娘最后一定会知道她去了爹哪儿的,可是,去了就去了,她也是早准备好了接受娘的狠批的。 可没想着,花娘确是语音一转,紧紧的盯着花荫,一张脸笑的很是诡异。 花荫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看着花娘,惊唤道,“娘,你,你这是做甚?” 花娘摸着花荫娇俏的脸颊,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荫儿啊,都张成大姑娘了。” 花荫愣住,这什么跟什么? 为了避免危险,花荫冲花娘笑道,“娘,安炀呢,安炀在那里?” 这小子要是出现在娘的面前,她也就不用怕了,毕竟,在娘那儿,这小子可是很吃的开的。 到时候,娘也不至于这般阴阳怪气的说些她全听不懂的话语。 那曾想,娘听着她问安炀,却是失笑道,“怎么?知道想别人了?早走了,既然想别人,刚才人家在的时候,你还往那糟老头的家里钻?” 花荫愕然,娘又来这招! “荫儿,娘刚说的话你就没听懂吗?” “什么话?”说她那混混爹是糟老头子?这个她早就是知道了的啊。.info[] 花娘瞪了花荫一眼,道,“我给你说正经的,你老不打紧!” “那娘,你想说什么?”花荫干笑,暗暗的想着看娘这时候的表情也不像是在生 “说什么?丫头,我觉得你老大不小了,有没有想过嫁人了?”花娘??逵猩竦哪抗獯蛄吭诨t竦纳砩鲜蔷镁玫牟辉??15?ァ?p>“娘,你,你说什么呢?”花荫笑的很不自然,心里则是打起了颤。 她娘居然将这个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 想着她娘的性子,啥事都要替她操办,搞不好,这番,她要嫁人了,她娘都会早早的准备好男人往她屋子里一放。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哆嗦了两下,笑道,“娘,你,你说什么呢,我还小,还小。” “不小了,我想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能跑了。”娘说的无意,但好似又想起了花荫的混混爹,顿时,她的脸色沉了些许,“荫儿,我告诉你,找男人一定要把眼睛放亮了找,一定不能随意找一个嫁了,你看,你爹那个糟老头子就不好,我的大半生都是因为他而毁了!” 花荫震惊的看着娘,感觉到她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语,心里是越加的不安了。 结果,证明她的不安确实是对的,因为,不多久,娘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我告诉你,你爹那种男人就是别人不要了,你别瞧着他一天到晚被我压着,其实,早些年,他可是没少给苦果子给我吃的,所以,往后你的男人,还得我帮着挑选。” 花荫瞪大了眼睛,这她最害怕的事儿,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发生了! 她猜测的没错,她的娘果然这么的体贴,这么的关爱她! 干笑,花荫躲避道,“娘,瞧你说的,我还小你就想这么多了。” 花娘遛了花荫一眼,没好气的道,“小什么小,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整天的喊小,我告诉你,我心里早有人选了。 “啊?”花荫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心里开始默默的哀悼了起来。 娘亲所谓的人选不会就是安炀吧? 想着自己要是真嫁给了安炀,往后,还得面对着戎离那个变态,这个还不打紧,最要命的是,她根本不喜欢戎离,要是真的和戎离在一起了,往后,她还这么去泡男人。 不是泡得了泡不了的问题,问题是,她确实没有和安炀在一起的心思。 花娘瞟了花荫一眼,道,“我想,你也是猜测到了的,没错,就是安炀,安炀这小子不错,而且,他对你也不错,家世也不错,将来,你要是嫁给了他,定然是有好日子过得。” 花荫瘪嘴,没好气的提醒她,“娘,有你想的那么好吗?我以什么身份嫁,难不成还当着所有人的面以花魁的身份给嫁了,往后,去了安炀的家里,还指不定的要受他娘的气,在说了,要是真的就这么嫁了,你以后一个人守着花莺阁,就不觉得孤独?” “你傻啊!那糟老头是做什么的?你身上至少留着一般他的血,这么着你也可以用花府千金的身份嫁过去啊,那糟老头虽然没什么身份背景,可却也是响当当的洪都首富,再加上,他和安侯爷还有这交情,你这样嫁过去,不挺好的嘛。” 花荫从没有像今天一样瞠目结舌的看着花娘,此番,她的娘亲这么利落的就把这些话语给说出来了,看来,平日里早就是打定了这个主意的,不然,此番也不会想也不想的就说出来了。 “懂了不?”花娘起身,从花荫的身旁绕过,“我去看看昨日的帐目,安炀的事儿,就暂且这么定下了。” “喂,喂,娘!” 花娘倒是头也不回的走了,花荫看着花荫,那个心里就如同有着什么虫子在爪一样。 娘怎么能这么果断的就把这事儿给撩开了,花荫真的有些怀疑安炀是不是给娘下了什么蛊药了,竟把娘这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身给撼动了。 要说是安炀耍点小心思,尽是往娘那儿送东西的,那也不怎么成立的啊,毕竟,这楼子里,每天,还不得有大批的人扎在望娘那儿塞银子! 可安炀却是唯一一个让娘打心眼儿里看得上的男人。 花荫瘪嘴,重重的坐在了凳上,暗暗的想着,这事儿娘只是提了提,还不成呢,找个时候,还真的好好的和安炀聊聊。 她的告诉安炀,她对他是没那个心思,估计,安炀也是只把她当哥们儿看得。 解下来,她在让安炀在不经意之间将这他对自己没心思话给说出来,到时候,怎么着安炀都是得给娘做做思想工作的,并着告诉娘,他的一颗芳心,不应该是春心,对,就说他的一颗春心早就是放在别的姑娘身上了的。 哎呀,这样做多好,她也用不好着去和娘纠正些什么了,反过来,娘说不准儿还会大肆的来安慰她,并这而来,说不准娘还会承诺她以后,再也不会再替她物色男人了。 这样多好! 想着,花荫的眼眸也是带上了笑意。 43成亲礼 接下来的两日,花娘倒也是常和花荫提起安炀的事儿,花荫倒是淡淡的点头敷衍了过去。 而紫儿和二黑成婚的大喜日子也是来临了! 那日紫儿让乡里的人驾着马车来接花荫,花荫刚走到马车旁,一双好看的手就伸了出来。 “荫儿,快些上来。”耳旁,晏憬柔和的声音传来,像是一阵风拂过花荫的脸颊。 花荫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去,他的手轻轻的执起了她的手,将她拉上了马车。 方才,那手里入手的暖感让她怔愣了一下,她犹记得,在她醒来的那天,他的着上双手正握着笔墨。 “荫儿,你怎么了?”她含着关心的声音响起。 花荫回神,瘪瘪最,抛开了心里的那股子异样,八卦道,“晏憬,你送什么东西给紫儿,我看看,给我看看。” 晏憬轻笑,笑看着她也不回答。 马车开始前进了,花荫倒是觉得无聊,再加上晏憬此番还是不开口说他准备了什么礼物,花荫是越加的好奇了。 索性凑近晏憬,睁着一双咕噜噜的大眼睛殷殷的看着晏憬道,“你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哇。” 晏憬轻笑,“你又带的什么东西?” “不,你给我看了,我在你看我的。”花荫倒是来了气,偏要嚷着她,问她要东西。 这晏憬好似逗着她好玩儿似的,倒也没有将他的东西拿出来,只是淡笑着看花荫,过了半响,花荫怒了,扯着晏憬的衣襟,狠声历气,道,“你给不给,你倒是给还是不给。” 晏憬有些无奈的整理了一下衣襟,瞟了她一眼,道,“原本,还以为你的性子是变了,哪儿知,还是这般摸样。” 花荫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回过了神来,想着自己此番的动作,确实是好生的粗鲁,忙将利爪从他的身上褪下,退坐一旁笑道,“呵呵,这,这还不是为着能够让你快些给我看的,谁让你不给我看来着,你早些给我看,我也不至于这般啊。.info[]” 晏憬笑,将手伸到了一旁去拿布袋,布袋东西花荫看不清楚,可瞬间,她的脑海里划过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下意识的,她伸手止住了他伸向布袋的手,一双眼眸圆溜溜奇怪的望着他,道,“你,你不会想要送一张**给他们吗?” 这话说出来,花荫瞬间觉得好生的尴尬,她这不也是刚刚想到的吗,但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还真是万般的不可以。 晏憬也是被花荫的话弄的一怔,久久的看着花荫却是没有开口说话。 花荫尴尬的缩回了手,坐在一旁,垂首解释道,“我,我,口误口误,不是那个意思。” 晏憬倒也是回过了神来,他的神色竟然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是柔柔的道,“这倒是不至于,这礼物倒也是可以帮助到他们些许。” “帮助?”她荫瞪大了眼睛,差点就没说出是不是房事方面的帮助。 不过,她甚好的吸取了教训,怪怪的闭上了嘴巴,便是没再说话。 晏憬看着花荫,那神色缓缓的带上了笑意,“说吧,你这又是想到哪儿去了?” 花荫摇头。 “那还看不?”晏憬作势又将从布袋中拿出那东西。 “不看了,不看了,真的不看了。”这时候,花荫很是摇头摆脑都来不及了的。 那东西,她才不要看,要是真的掏出什么和**有关的东西,她还真是不能保证她此番是否还这般的静雅而坐。 耳旁传来了晏憬的一阵轻笑声,晏憬倒也是真的不再让她看那东西了。 而花荫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耍着自己的手指头,一阵一阵的马车声烦躁而冗杂的在她的耳旁响起,花荫隔个片刻就要掀开车窗看看窗外,乐此不疲的这么做着。 而一旁的晏憬则是淡淡的打量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在花荫最后一次掀窗帘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 花荫的心里那叫一个喜啊,这眼看着还真是终于到了。 跳下马车,二黑已经出门迎了过来,今日的二黑身着一身的暗红色喜袍子,倒是显得神清气朗。 花荫顺手拍了拍二黑的肩膀,笑道,“哟,今天真神气!” 二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时候,晏憬也从马车下下来了,他轻笑道,“今天二黑是新郎官,不神气也不行啊。” 二黑的皮肤本就是呆着黝黑的,此番,被这花荫和晏憬夸奖,顿时,他那带着黝黑的皮肤呈现了一片暗红。 支了支手,二黑不好意思的笑道,“晏憬公子,花姑娘,你们进里屋去吧,。” “紫儿在里屋吗”花荫偏着脑袋问二黑。 “在的,在的,花小姐,你直接去吧,” 花荫笑,见晏憬没有挪开步子的意思,忙回头拽着晏憬的衣袖向着里屋走去。 “这女子的婚房,我出现不太好吧。”晏憬跟在她的身后,有些犹豫的冲她道。 花荫瞪了二黑一眼,道,“有什么不好的,我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再说了,二黑家就这么大一块地儿,你要是不进了,晚点,你还真不知道找哪个地儿站呢。” 花荫此番倒是有些好奇了,晏憬本来就是一个春宫师,可,他这个春宫师好歹也是见过真正的‘世面’的,可是,此番,却是却是这般的顾忌。 原本,她以为他是一个不拘一格的人来着。 晏憬也不再说话,二黑的屋子本就是很简单,用不了多久,花荫和晏憬已经到了紫儿的婚房。 紫儿刚好穿上新娘子的喜袍子站在铜镜之前查看,见花荫进屋,她笑着迎了出来。 花荫拉着她的手,赞道,“紫儿,你今天好漂亮。” 紫儿因为花荫的夸奖,面上染上了一层红意。 “昨儿个,我和二黑哥去请了爹娘。”紫儿将花荫拉着往一旁走去。 花荫瞧着晏憬站在门处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忙招呼道,“快进来啊,站那儿做甚?” 紫儿醒悟是自己怠慢了晏憬,忙招呼道,“晏憬公子,你且进来吧。” 晏憬点头,迈着温雅的步子进屋。 花荫转眸道,“那他们可曾有说过些什么?” “昨儿个,他们见着我的时候都哭出来了,娘说,这些年来,她没有一天不想着我,可是,又出于愧疚而不敢来看我,爹年龄也到了岁数,。毕竟,也做不了几年的累活了,所以,这些年,他抓紧着时间没命的做,连着摸样也是老了一头了。” 紫儿的神色带着些许的沉重,花荫宽慰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至少,往后,你们一家子又可以恢复以前的关系了,多好。” 紫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也只有但愿如此了。” “你瞧你,今儿个可是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做甚?开开心心的一个新娘子就好了,往后,一切都会变得更好的。” “恩,一定会的小姐。” 花荫从衣兜里拿出从混混爹哪儿蹭来的玉放在了紫儿的手里,笑道,“我就带了这么个东西来,你也不要拒绝,我查过了,你偶们家乡的习俗应该是适合送这些东西的。” “小姐。”紫儿接过花荫递过来的东西,心里有着触动。 花荫这玉一眼就看得出来是珍贵的紧的。 “我这热也带来了东西。”晏憬淡和的声音传来,花荫的眼皮忍不住的颤了一下,暗暗想着晏憬不会真的是拿那东西了吧。 想是想,她的目光倒也是不敢往晏憬的身上放去,余光中,晏憬已经却是拿着一个锦盒。 花荫诧异的将目光放在了那锦盒之上,只见,晏憬缓缓的从那盒子中拿出了一尊雪白色的观音佛像。 竟是送子观音! 花荫瞪大了眼睛看着晏憬,不明白晏憬怎么想着送送子观音了。 “祝你和二黑早得贵子。”他笑着将那观音推到了紫儿面前。 “谢谢你,晏憬公子,谢谢。”原本,晏憬能来,紫儿就感到很开心了,毕竟,她能够和二黑哥走到一起,都是多亏了晏憬。 花荫虽然不明白为何晏憬要选送子观音来送,但也不至于当着紫儿的面问起。 终于,很快的,屋外燃放起了鞭炮,身着花哨袍子的喜婆进来催促紫儿准备拜天地。 紫儿着急的起身寻着喜帕往头上遮,喜婆子扶着紫儿就往屋外走。 花荫和晏憬笑着跟在他们后面,此时,得了空闲,花荫便开口道,“你为什么要送送子观音?” 难不成还有什么寓意吗? 晏憬轻笑,反问道,“那你为何要送玉?” “???????”花荫顿住了脚步,他却是走到了花荫的面前。 这时,花荫才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好似根本就不曾从他口里得到过一个答案,准确的说是,她每次问他的问题,他都会给她绕回来! 这样的发现让花荫觉得很别扭,迈着步子颓然的跟上,本是想冲晏憬黑脸啥的,但是,又想着今日是紫儿成婚的大喜日子,要是黑着脸,好似不好。 沉思之间,晏憬却是退回到了她的身旁笑道,“用不了多久,你自然会知道的。” 花荫不知道他所谓的知道是知道什么,是他为何要做春宫师还是他这两年去了哪儿,亦或者是方才问的送子观音到底有着什么含义。 见晏憬又迈开了步子,她急忙追上,和他并排着走,道,“知道什么?” 44无家可归 晏憬转首冲她笑,他的眸子已经是那么温柔,不可质疑,花荫因为她的神色而愣住了。 可,晏憬说出的话却是足够她吐血了, 他说,“知道你想知道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花荫和晏憬站在喜堂处看着紫儿和二黑拜完天地,又目送着紫儿被喜婆送回了洞房。 花荫看见了紫儿的爹娘,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神色。 花荫抿起了嘴角,她心里知道,其实,紫儿的爹娘也是爱着紫儿的,那紫儿这算不算是苦尽甘来了呢? 吃了酒席,二黑要留花荫和晏憬,晏憬以二黑家客人众多,自己不喜欢清静为由拒绝了。 在二黑送花荫和晏憬的时候,忽然开了口道,“晏憬公子,你,你作甚送那么多银票来。” 花荫诧异的看向了晏憬,明明她方才看见的是送子观音,这时候怎么就成了银票了? 晏憬感觉到了她在看他,回头,冲她笑了一笑,道,“日后你们还有用的着的地方,你那铺子也需要一些钱来流通流通,过些日子要是生了大胖小子,还需要花上不少银子呢。” “晏憬公子。”二黑从未见过像晏憬这般对他好的人,心里觉得暖暖的。 晏憬笑着将摆手道,“你快些回屋照顾客人吧,我和荫儿就先回去了。” 二黑看了看屋子里的客人,重重的冲晏憬点了点头。 马车又恢复了咕噜咕噜的枯燥声,花荫看着晏憬道,“你将银票放送子观音里了?” 晏憬笑着点头。 花荫蹙眉,“可是,我怎么没见着?明明只有一个送子观音啊!” “要是你都看见了,紫儿会收吗?” “那她还不是早晚看见。”花荫嘟嘴。 晏憬失笑,“早看见和晚看见就大有不同了,要是早点看见,我这银票应该也是送不出去了,要是晚些看见,那二黑也不至于将礼给我退回来。” 这退礼倒是极其不尊重也不吉利的。 花荫终是明了了,笑着望向晏憬,猝然道,“晏憬,真像是一只狐狸!” 晏憬的面色一顿,却是摇头不语。 花荫坐在一旁,偷偷的打量着晏憬,他长得好看,从她穿到这里的那天就是知道了的,可如今再看他,已然觉得他身上能够吸引着眼球的已然不是那张俊俏的脸颊,而是他的为人作风。 试想,一个春宫师,竟然也能这般的事事为别人着想,没来由的,她开口道,“晏憬,你还记得两年前,你画的最后一张**吗?” 晏憬一愣。 花荫急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在花莺阁画的最后一张。” 就是那次她上错身子,结果成了妓女的那次。 晏憬摇头,“我平生画的不在少数,只是你这姑娘家家的,怎么老提春宫管图。” 他这似乎是含着打趣的声音倒是让花荫没脸没皮的第一次感到了害臊。 但总不能就这般被说了吧,她硬是装出一副很淡然的神色,回道,“你说什么呢,我也不过是好奇的想要问问罢了。” 话说完,花荫索性转开了身子,背对着晏憬坐着。 晏憬蹙眉,她说这话到底是为何? 她这般一提起,他倒是记得了那次的事儿。 好似中途,那青楼女子大叫了一声什么,接着,就晕过去了,那次,给他最深的灵感就是那个女子的眼神。 原本,是一双含着欲色的眼眸,可是,也不知为何,忽然转变成了全然的茫然,好似不知人事那般。 不过,她问这个作甚? 晏憬看着花荫的背脊,眸子深到了不能再深的地步。 良久,马车终于是停下了。 花荫从马车上跳下去,晏憬也是跟着走了出来。 她感觉到他正走在他的身后,跺着脚步往花莺阁里走去。 晏憬也不唤她,待她进了花莺阁,方才是迈着步子离开。 花荫一边走,心里又是说不出的气儿。 她讨厌晏憬什么也和她说,只是笑看着她的摸样,她讨厌,很讨厌! 越想,她的心里就越气,不曾想,花娘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荫儿,你去了哪儿了?” 花娘的声音带着一抹小心翼翼,花荫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花娘已经是一把将她拉到了一旁。 她四处环顾着,好似在警惕着什么一般。 花荫愣了半响,惊道,“娘,你做甚?” 花荫的声音刚落,花娘就塞了一个包袱给花荫道,“走,你快抱着这东西走!” “娘,你怎么了?”花荫都还未回过神来,只是一味的被花娘推着往门处走去。 “荫儿,戎离寻来了,你快些到外面去躲上一阵子,这里有娘照管着,没事儿的。”花娘将花荫往屋外推,花荫愣愣的看着花娘,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半响,待她终于回过了神来,她惊问道,“娘,你说什么,你说,戎离回来了?” 花娘点头,“可不是,你先别顾着说话了,到外头多上一阵子,随便你去哪儿都可以,要是你去糟老头哪儿,我也是不会说你的,只要你注意点就好,没在外面多露面,先躲过这阵子再说。” 花娘的声音落下,花荫的身子已经被花娘推到了花莺阁外。 花荫抱着包袱回头望自家娘亲,这下,瞬间因为戎离的原因而有了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愣神之间,花娘含着担忧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荫儿啊,戎离是我们惹不起的,娘也不想撵你走,可也是为了你好啊。” “娘。”花荫望着花娘,低声道,“那我就先去爹爹哪儿住上一阵子,你有事儿就来寻我。” 这话刚说完,花荫又一阵子的无语,她这说了跟不说有什么区别。 娘和混混爹的关系那么差,怎么着也不可能回去寻混混爹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点走。”花娘见花荫久久的不离开,自个儿心里也是焦急的很。 “恩,娘我走了。”住上一阵子就住上一阵子,反正,在爹哪儿也好。 这些年,她那混混爹也是老想她,要不是因为娘的原因,她那混混爹也不至于想见着她一面都那么的难。 45爹爹家的狗洞 花荫将包袱搭在肩上一贼一贼的爹爹哪儿跑,因为害怕戎离半路给追来,只要听着半个风吹草动的,她定要寻地儿给躲起来。 索性,直到到了花府大门前,也只是有惊无险。 花荫暗暗的庆幸自己平日里在花莺阁的时候都是那种假小子装扮,要是,让戎离给知道了她的身份,难免戎离不会顺藤摸瓜,把她给找出来。 先别提她那老娘的花莺阁,就说说她现在要住的花府,指不定儿也会被戎离给弄个底朝天的。 顿住步子,花荫左悄悄,右望望,还是没有一个安全感,索性熟门熟路的沿着墙角走着。 她可是记得,在墙角处有一个大狗洞的。 至少,她可以通过那个大狗洞给钻过去,既不劳师动众,沿用了她低调的人格,保证了她的安全,更好的是,保证了混混爹的安全,那样做,多好! 走不远,预料中的大洞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左右张望一圈,一张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一种叫做做贼的跃跃之感。 见着周围确实是没有人,她忙将手里的包袱给紧了紧,用足了力道直接往墙里面扔了过去。 听着包袱坠地的响亮之感,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弓着身子趴在洞口,两手两脚并地而行。 待刚进了洞口,她还来不及整理身上的衣服,她那混混老爹惊喜的声音就响在了她的耳边,“哎呀,我的闺女,我的宝贝儿,我的荫儿,你做甚走这儿啊,你爹我又不是没有门!” 花荫好生的尴尬,这好巧不巧的就被爹给遇到了。 讪讪的冲着她那混混爹笑了笑,一双手因为没地儿放,索性胡乱的拍打着自己的衣服,笑道,“爹,好巧,我刚来,你就来迎接我了。”、 花老爷手里拿着包袱,一张脸待着急切和心疼,快步的冲着她走来,“哎,我的闺女啊,你作甚这么做啊,爹要知道你来啊,爹早就让人接你了,就算是爹不知道么,你可以走大门的啊,咋的也比你这和狗墙洞强吧。” 花荫的嘴角微微的抽动了几下。 和狗抢洞? 她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有这么一招,她这个爹啊,一定是当年做混混做多了,看吧,这说出的话语都多有新意啊,真真的让她汗颜了。 花荫还未开口,花老爷猝然的停止了絮叨,你原本充满着急切和心疼的眼睛,慢慢的被一种浓浓的责怪所代替。 “你说你那娘,她赚那么多银子是做什么的,不让我看你也就是算了,当着那么多人不给我面子也就算了,还不让女儿你来看我么,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儿了,闺女,你肯定是害怕那个恶婆娘知道你要来我这儿,所以,才选择的过这个狗洞的,对不对,闺女,一定是这样的!” 花荫错愕的看她混混爹,心里暗暗地想着,要是平日里啊,她娘肯定是不高兴她来这儿的,可今天却是不同。 想着,便是纠正道,“不是啊,爹,娘知道我来这儿的。” 花老爷一副不相信的摸样紧紧的看着花荫,十足的怀疑摸样。 “呵呵,”花荫尴尬的笑了笑,道,“爹,你这么看我做甚?你就真的不相信么?爹,你可是知道,我可是拿着包袱来的,你看看,要是我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娘会同意?” 花老爷顺着花荫的说法给想了想,也是这样的。 可转而一想,又忙摇头道,“这哪儿是,荫儿,你给爹爹我说老实话,是不是你娘把你给撵出来了,你可是得好好的给爹爹说说,爹会向那个恶婆娘报仇的。” 花荫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她面无表情的望着花老爷,无奈的道,“爹,你觉得可能吗?” 她真是有些佩服这个混混爹的想象力了,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这些的。 明明她就不是那种意思,是个人也知道她那个老鸨娘亲把她护的紧紧的,有时候,花荫还在想,娘亲这一声只爱着两个事物,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银子! “呵呵,这倒也是,让你出来,那个恶婆娘怎么舍得?” 花荫见老爹开窍了,很是尴尬的冲着自家的老爹笑了笑,“老爹,我都来陪你了,你是不是该做快点找个房间出来,我这一住可是得住上好几天的呢。” 花老爷跟着花荫,满心欢喜的抱着手里的包袱,乐得其所。 他这思念女儿都思念多久了,偏偏是那个恶婆娘总是阻止自己的女儿和自己挨近。 可欢喜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他就回过了神来,惊道,“等等!” 他的声音猝然而响亮,将花荫吓了一跳,差点就直接向着地面给摔了去。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儿,无奈的转首望向了自家的爹爹,道,“爹,又怎么了?” “不行,荫儿,你说说,你娘怎么就那么吝啬,你说,她都不让人送送你,你自己一个人来,还让我看到了女儿你钻狗洞,女儿!” “爹!”花荫急忙打住了花老爷絮叨不止的话语,整个人都是无语到了极致。 他这爹爹到底是有几百辈子没说过话了,这才见着她多久的功夫,就说着没完没了的话语,她真是有些佩服了! 见着爹爹仍旧看着自己,花荫开口,无奈的道,“爹,因为,你是首富,娘不是首富,就这么简单。” 她哪儿还有心情和爹爹说戎离在找自己,哪儿有兴趣去给爹爹解释现在的花莺阁已经被爹给团团转转的围了起来。 她真怕,要真是这么一来,她那混混爹指不定还会让她解释解释戎离是什么时辰出生的,从小到大发生过什么事儿,小的时候吃饭得行不。 想着这一长串的问题,花荫就够了,更别提再说说其他的了。 迈步,直接向着前面走去,花荫转移话题道,“爹,你着府邸还真是好看啊。” 她相信,这赞美人的话是人人都喜欢的,更何况她老爹呢。 转而,她也相信,在她赞美别人的时候,别人都懂得好好的装装谦虚,闭口不言。 可是,她忘记了,她现在说话的对象是她的混混爹。 她才刚刚将话说完,她的混混爹已经开了口,道,“女儿啊,我这说来话就长了,这宅子还是当初我遍寻了大江南北的阴阳师,让他们选的风水宝地,其中取材也是用了不少心思,就比如这个柱子,你别看它普普通通,好似什么特别之处都没有。” “爹!”花荫僵硬的转眸看向了花老爷,脸色是木的不能再木。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时候,如果她不阻止她那混混爹,那她就今晚也别想再睡了。 46赌场 见着混混爹因为被她给打断了,错愕的看着她,她好生尴尬的冲着混混爹笑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你这,你这,我就是想要说说,其实,我,我很累。”她总不能直接就说她老子话多吧。 “那闺女,我带你去寻房间。” “恩。”花荫僵硬的笑了起来,跟在爹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 她这才来啊,她那混混爹的话这么多了,往后,还指不定要多到哪儿去呢。 花荫暗暗叫苦,她着混混爹,和她那老鸨娘,都不是吃素的啊! 花老爷这些年本就是家产丰厚,所以,在屋子装横上也一点儿都没有节约,不管是一个小茶具还是一间客房都是弄的精致的很。 花荫从没有在混混爹这儿睡过,原本以为混混爹会带她去一个客房什么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混混爹竟然带着她去了一间主卧里。 那主卧中样样具备,什么东西都是应有尽有,一点儿都不欠缺。 转而想想,和花莺阁里的屋子比起来,这里的一切就显得无比的精美了。 看着花荫有些惊诧的神色,花老爷得意的笑道,“荫儿,怎么样?好看嘛?呵呵,这是爹爹我给你准备的闺房呢,原本以为你会回来住上两天,可是直到今天,你才出现,不过也幸好,至少,你也有住过,总比它一辈子都没有主人的好。” 不知道是不是花荫看错了,爹爹的眼里竟然闪过了一丝落寞。 花荫伸着双臂,轻轻的抱了抱爹爹,想要爹爹好好的宽慰宽慰他。 “爹爹。” 花荫也不知道,这些年来,爹爹和老鸨娘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要说爹爹这么有钱,又那么的讨厌老鸨娘亲,那为什么爹爹又不另娶他人呢。 留着这么大一个府邸没有人住,还真是可惜。 正想着,混混老爹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背脊之上,轻轻的拍打了起来,他那声音带着微微的凝滞,轻声道,“女儿,你能回来,真好!” 花荫闷闷的应了一声,心里倒是真的有些不喜欢这时候这种感觉。 半响,终究还是花老爷先开了口,“荫儿,我觉得安炀这小子很不错。” 花荫脑子一个激灵,忽然想起了娘亲也是这么子的说过,娘亲的意思还是要把她和安炀拉成一对儿呢! 这么着,爹爹又是有着什么样的盘算? 难道,爹爹也是打着安炀的注意? 想着,花荫有些戒备的看着花老爷,道,“爹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花老爷笑了笑,开口道,“安炀可是我世交之子,再加上那小子年轻气盛,长得俊俏,而且又是一个极其有品之人。” 花荫可不想混混爹也同老鸨娘亲一样,将她硬是往老鸨娘亲哪儿推攘去,所以,很是不甘心的驳倒,“啥?有品?” 混混爹点头,脸上还带着那让花荫感到讨厌的欣赏之情。 花荫鄙夷的哼了一声,不甘心的回道,“爹,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混混爹轻笑,此番倒不像是一个话唠了,倒是完完全全的像是一个长辈一般,赞道,“那小子在你娘说我的时候,还那么执着的护着我,呵呵,我可是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孩子。” 花老爷这番说着,面上还带上了赞赏的笑容。 花荫转开了头去,面上是哭笑不得的摸样。 哟,她爹现在可是和她娘站在一个战线上了呢,他们都喜欢安炀去了,那在其他方面,他们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默契了。 “荫儿,你说怎么样?”见老爹不依不饶的继续发动着疑问,花荫终究是招架不住了,不跌的伸手,向老爹提出了抗议,“爹,我说您老没看出我很累么,我需要休息,子娘的楼子里的时候,也没见着娘这么虐待过我。” 花老爷听女儿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倒是他这女儿第一次来他这里居住,所以,他难免会有些激动,这一激动,说个话来,就是没完没了。 “呵呵,闺女,我让丫头给你准备浴汤,你先休息,爹明儿早上做好的水晶包就来喊你起床。” 花荫不忍心拒绝老爹,忙不跌的挤出了连她自己都鄙视不已的笑脸,道,“哈哈,爹你真好,好了好了,我等着明天早上起来吃你做的水晶包,你快点走吧,早点休息,明早儿好帮我做水晶包呢。” “哎哎。”花老爷顿住步子,好似要说些什么,可整个人都被花荫推攘着,他立马顿住了步子,无奈的看着花荫,道,“话说,女儿,我什么时候说要自己给你做了,肯定是要请御厨来的,你说,你让我这么着的,不是让我更加为难么,我这手艺做出来,还不得让你吃也吃不饱。” 花荫暗暗的骂着自己,这怎么就误会了,明明很明显的就是,她这老爹是洪都的首富呢,怎么说也不可能会因为这么点儿事儿自己亲自动手吧。 装作恍然大悟的摸样,花荫不跌的冲着自家爹爹点头,“恩,说的不错。” 说完,花荫又不跌的推攘着老爹往外走。 第二日,花荫还真是被自己那无良老爹给从床上哄嚷下来的,看着桌子上五大盘的水晶包,花荫的眼睛都等瞪的不能继续大下去了。 “爹,你睡醒了?”花荫无措的看着花老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五大盘的水晶包还真是为了她准备的?难不成,她这混混老爹还真是将她那老娘看的那么毒辣吗? 真当自己在花莺阁里没吃饱过? 一阵讪笑,花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开口冲花老爹道,“爹,你是不是觉得娘太?” 她找不着形容词了。 “太?”花老爷看着花荫这说到一半就不说的摸样,立马开口道,“太剽悍,太霸道,太冷血,太抠门,太风骚,太不将道理,太。” “爹!”花荫立马打住了自己老爹这絮絮不值的话语。 这连着太风骚都是说出来了,花荫心里还真是没一个底儿,接下来,老爹还会说些什么。 花老爷最后总结道,“总之你娘不是一个好人,闺女,你还是吃我的水晶包吧,你爹我以前可是九大碗都吃的下去呢。” 花荫懵了,她这才想起,以前老爹可是一个混混,在那样的生活条件下,再怎么说,也是缺衣少食的。 吃了一个水晶包,花荫想起了早些年来一直都很想见识一下爹传闻中的赌博技能,立马趣味盈盈的开了口道,“爹,我们去赌场吧。” 47被绑 “赌,赌场?”花老爹可是没想着要教坏女儿的,可看着女儿这么兴致昂昂的摸样,心里也是不好意思拒绝的,只得开口道,“先把饭吃了吧,爹带你去最大的赌场。” 想来平日里那个恶婆娘对女儿管的紧,竟是没有让女儿好好的闯荡闯荡,花老爷的心里又兀自的心疼起了花荫。 花荫倒是懂得趁热打铁的理儿,拿起手上的包子,伸手拽着老爹宽大的衣袖就往外面走去。 洪都的赌场本来就很多,但出名的也就只有几个。 花老爷原本就是洪都首富,再加上原本又是混混出生,所以,对这些赌场什么的,都是熟门熟路了。 可,往往天总是不从人愿的,当花荫摩拳擦掌想要从混混老爹哪儿学点儿赌博的技术之时,一根麻袋子从头到脚的罩了下来,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是套进了袋子里。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被人当货物一样绑在麻袋里了! 当花荫感慨之余,她立马扯着嗓子尖叫,想要引来混混老爹救命,可是,绑匪总是聪明的,绑票总是可怜的,因为,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被点上了哑穴! 无力的趴在人的身上,接着,几下颠簸,她被人给扔在了马车之上,被上是硬硬的马车靠背,耳旁是车轮咕噜咕噜的鼓噪声音。.info[] 花荫左右翻滚以作抗议,却气力微小,并没有一点儿用处。 最终花荫选择了放弃。 她怨她那混混老爹不够细心,连自己被绑架了都不知道,其余的,便是在想,绑架她的人是谁。 戎离回来了! 想到了这点,她的眼眸微微睁开,戎离回来,她是知道的,可是,戎离的性子来说,戎离会选择就这么着的绑架她么? 再说了,她今天可是一身的女装,戎离应该是比较习惯她的男装装扮啊。 可话说回来,戎离又不是没见过她女装装扮!要真是戎离来了,还会用这种手段带走她? 估计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就把她给打包带走了! 沉思之间,没多久的功夫,花荫再次被人如同扛包袱一般的给扛了起来,一路上并无颠簸,看来,这走来还真是顺风顺水。 但用不了多久,她再次被人给扔了下来,还是扔在地上! 这一摔,可真是把花荫的眼泪给摔了出来。 耳旁,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人暂且这么放着,你先退下。” 这声音怎么听都怎么熟悉,花荫细细的盘思了起来,脑子忽的一个激灵,给想起了老娘口中最惹不得的第二个人,延陵王姬无夜。 她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还记得那时候,延陵王逼问她才场景,那会儿子以后,好似延陵王也没找她了。 愣神之间,那原本还是遮掩着她的麻布口袋顿时被人给拿了开去,脖颈之间也被人点了一下,她睁眼,果然对上了姬无夜清冷而俊美的脸颊。 “你,你,你绑我做甚?”她带着怒气的问他,眼里也带着浓浓的防备之色,同时也发现,她竟然能说话了! 姬无夜一怔,冷冷的看着她不开口。 花荫犹记得,那晚,他留下来,逼问她和紫墨的关系,好似,还有着什么目的一般。 难道,他今天是突然想起了,所以又让让人将她给捉来了? 可另一层次上来说,姬无夜根本就是戎离的同伴儿,穿一个裤子的呢,戎离在找她,那他就让人把她抓来了? 若真是这样,那他们两个变态还真是友谊地久天长呢,戎离绑了她一次,是为了姬无夜,姬无夜绑了她一次,是为了戎离? 既然戎离喜欢男人,这姬无夜好似对女人也没多少的兴趣,那就直接让姬无夜和戎离搞在一起不就好了? 想着,花荫都由衷的感到了恶寒。 摒弃脑子里无尽的yy,花荫扯着嗓子眼儿的问道,“你绑我来这儿是做甚?难道就是为了戎离那丫的。” 她想说戎离那丫的变态,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立马觉得说不出来了。 戎离和姬无夜可是好基友,她可不能顶着风险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 姬无夜看着花荫不说话,整个人要多深沉就有多深沉。 花荫讨厌死了这种感觉,对于姬无夜这个面瘫,花荫算是折服了。 正当花荫想要咆哮的时候,姬无夜的屋子里却忽然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女子柔和的声音响起,“无夜哥。” 姬无夜和花荫同时转眸看向了那个女子,当对上安悠然僵住的笑脸之时,花荫也懵了。 安悠然怎么会在这儿。 看这光景,安悠然穿着单薄的长外衫,依稀的还看得见外衫里的抹胸,而在对上花荫的神色之时,安悠然正双手抱胸,有些羞涩的想要说什么。 顿时,花荫和姬无夜都是呆呆的看着安悠然,见惯了大场子的安悠然是最先回神的。 她看着安悠然,道,“四小姐,你,你怎么在这儿?” 而且,还有着这么怪异的装扮。 一看应该是刚刚沐浴完,还未穿上衫裙,这般装扮,颇有一副闺阁中的随意摸样。 安悠然迟疑了,她好看的眼眸转动了几下,无措的看了看姬无夜,又看了看地面,恢复了一贯的大家闺秀摸样。 姬无夜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倒是花荫再次开口道,“四小姐,你,你不会是在这里等戎离吧?” 天,那个变态? 想着戎离是安悠然的哥哥,而戎离又和延陵王姬无夜这个变态是臭味相投,自然而然的,成了安悠然的和姬无夜应该也是走的极近了的。 安悠然垂着头,本就是少言少语的她,顿时显得异常的不安起来。 这时候,姬无夜也回过了神来,他蹙眉道,“悠然,怎么不穿上衣服再出来。“ 穿上衣服再出来?花荫蹙着眉头,怎么觉得安炀的话语,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呢。 常年在花莺阁里呆的人,就不能要求她有多单纯。 这时候看着安悠然这衣服半娇羞,半无措的摸样,让花荫想到了很多桃色花边。 比如,姬无夜和他的好基友戎离是完全相反的人,戎离对女色不感兴趣,即便是女人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都是没有兴致,而姬无夜就刚好相反,姬无夜一晚上上御女无数,最后,迫不得已,这女子的春光都是看透了,便开始动起了吃窝边草的兴致,把主意打到了安悠然的身上,于是,可怜的安悠然,便成了姬无夜摧残的手段。 48黑心的男人 再比如,安悠然和姬无夜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在他们表面看似守规矩的很的时候,其实,安悠然和姬无夜早就暗渡成仓,甚至是珠胎暗结了。 转眼看向了安悠然平坦的小腹,花荫不跌的摇头。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越想越远,以前,把戎离和安悠然想成了一对儿,现在,又连珠胎暗结这档子事儿都给想了出来! 愣神之间,安悠然温雅胆怯的声音响了起来,“无夜哥,我,我不习惯穿那种颜色的衣服,太,太艳了。” 说着,她的耳根子竟然红了个通透。 花荫‘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这时候,她才明了其中缘由。 说来也是,安悠然本来就是喜欢素淡雅致的衣服,也不知道姬无夜这货给别个安悠然穿了什么样的衣服! 想着,她笑道,“哟,延陵王可是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了。” 这番,花荫的话一说完,方才是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她从麻袋中钻了出来,活动了几下颈骨,冲姬无夜轻佻的笑了笑,道,“王爷,你这次也太不厚道了,绑架我也就算了,就连安四小姐,你也照顾的不尽心,好了,我先回了,回见。” 还未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姬无夜不咸不淡的声音,“你觉得你走的了么?” “无夜哥。”安悠然看了花荫一眼,原本是想说话的,却被姬无夜的话语打断,“好了,悠然,你去房间里,我让下人重新给你拿上几件素雅的衣服,你自己挑选,可好?” 也不知道是花荫看错了还是啥的,她总觉得,这个面瘫男姬无夜,说的话语好似无意间透露了他对安悠然的宠溺。 见鬼!花荫暗道,这次不会还真是让她给猜对了她,他们之间,不会真的早就暗度陈仓了吧! 安悠然再次看了花荫一眼,眸光之间有着担忧,“无夜哥,别为难荫姑娘,她,她是我哥的女人。” 花荫木然了,她什么时候就成了那个同志的女人了? 那个同志需要的不是基友么,什么时候需要她这种如假包换的女人了? 这番想着,花荫已然开了口,“四小姐,我和戎离扯不上关系。” 这声音还没平息下来,那门槛处已经传来了一阵低吼,“谁说扯不上关系了?你还真是我的女人了!” 安悠然看见门处一身黑衣的戎离走了进来,想起自己身上穿的不够规矩,连忙退避回了先前的屋子里。 顿时,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姬无夜和正在互相大眼儿瞪着小眼儿的戎离和花荫。 花荫整个人都是僵硬住了,她想着那日就那么仓促的离开了,再想着后来戎离来寻她,誓要将整个楼子个给弄个天翻地覆的摸样,顿时,心里急了,面上却是尴尬的道,“戎离将军??????” 唤了一声,她便只会尴尬的冲着戎离笑,见戎离也是一脸似笑非笑的摸样,她立马开了口,笑道,“嘿嘿,将军,别来无恙啊,你这分离了这么久了,我还真是好生的想念呢。” 戎离不说话,只是笑。 他的笑并不如晏憬那么的温润如风,这番看着只会让人越加的寒颤。 花荫下了一个决心,此番,戎离要真是敢有一个举动,她立马撒开双腿逃离。 可他好似忽略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戎离根本就是一个练靶子的,常年的训练,那股子的灵敏度又是她这种能坐着就绝对不能站着的懒人能够比的上的? 而且,在花荫迟疑那会儿,一个娇惯的女子声音已经响彻在了屋子当中,“将军,你等等我,我皇帝哥哥说了你得好好照顾我的。” 这声音要多娇惯就有多娇惯,听着就让人喜欢不上来。 转眸之间,一个身子着艳红色衣服,面上浓妆艳抹,瞧那妆容,花荫真心的担心她这么一笑,脸上的粉都要丢上满满的一地儿。 还真是比她那老鸨娘亲还打扮的夸张来。 再将女子从头打量一番,又瞥见她佩戴金银珠饰,就连着脚上也带着金链子,好似不带就看不出她身份高贵一般。 花荫这时候已经没有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绪了。 这女人看来是真把自己当花来装扮了,正想着,花荫正有一副抱拳看戏的摸样,可是,让她没想到的却是戎离忽然跨前几步,搂上了她的腰肢,将她直接拉来贴向了他的胸上。 这时候的花荫怎么一个震惊了得,原本,她还想着要看戏的,没曾想,倒是被戎离这个变态给吃了豆腐去! 想着都觉得恶心透顶! “将军,你,你,这个女人是谁!”那个艳妆女人带着满满的敌意,怒然的望着花荫,就差点儿没把花荫给瞪的直接挂了去。 可是,一旁,搂着花荫的男人好似根本就没注意到这点儿一般,他轻笑的看着那艳妆女人,好不优雅的开口道,“公主,这是我的女人哦。” 公主,这人竟然是公主? 细细的将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眼,这人,恩,看衣着倒是看得出来有钱有势,可这装扮怎么说也恶俗了吧。 还未开口,戎离讨人厌的声音再次响起,“公主,这女人可是我暖床用的。” 戎离的声音刚落,花荫就觉得那背唤作是公主的女人立马瞪向了自己,你眼神可是比方才要恶毒的多的。 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是花荫得出的结论! 跺脚的声音,磨牙的声音,五指握的紧紧的声音,一一的传入了花荫的耳朵里。 花荫很清楚,这个被戎离唤做是公主的女人,有着傲娇的性子,若是想要将自己给怎么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么想着,花荫越加的觉得戎离根本就是一个杀千刀的,一个黑心禽兽! “你这个贱女人,来人,给我拉出去喂狗!”正想着,某个艳妆浓墨的公主大人已经向着门处喧嚣了一声,立马,便有着好些人拥进了这个屋子里。 原本听了公主命令的侍卫都向着戎离身旁的花荫袭来,可不曾想,却对上了戎离冰冷的目光。 花荫缓缓的伸手去推戎离,咬着牙道,“戎离,你这个黑心的,还嫌我不够乱!” 戎离本就是一个断袖,这会儿子,倒是成了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戎离轻笑,低垂着头附在花荫的耳边,笑道,“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帮我把这女人给打发了。” 49装妒妇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花荫恨得只能咬牙怒瞪他,恨不得就这样上前去长牙将他咬上一口,撕成碎片。 “你的事儿可不是我的事儿,我还有事儿,回见。”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更何况面前的女人可是堂堂一国公主,要是花荫的脑子没有进水,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得罪这样的权势的。 “哟!”戎离轻哼了一声,伸手将花荫的手猝然的拉了回来,当着公主的面儿,直接贴在了花荫的耳朵旁,故做暧昧的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道,“帮我打发这个女人往后我不纠缠你,以前的事儿也统统一笔抹去,你说,好么?” 花荫笑,却只是勾了勾唇,完完全全的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色。 “这么好的福利啊?”她殷殷的看着他,好似听见了什么好消息一般的欣喜。 “对哦,如何?”戎离就知道他说了这话之后,花荫一定会觉得很满意的,果不其然,花荫果真的笑了出来。 正当戎离觉得自己变成了主导者的时候,不想,花荫却是忽然开口,哼道,“你当我是傻子,见忙就帮,见着狗屎也要往自己身上盖么?” 戎离僵硬的看着花荫,即便戎离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当初除了那方面不爷门儿外,在这次听着花荫说出这么有见解的比喻,他都有些不是接受不过来。.info[] 左左右右的打量了花荫一圈,他的眼里有着叹服。 花荫这身装扮可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人啊,一个女子在他的面前,没有羞涩,没有虚与委蛇,没有装嗲发花痴,还这么粗俗的举着这么粗俗的列子,戎离还真是头一次见。 此番,戎离的心里终是开始暗暗的嘀咕了起来。 想来,花荫吸引着他的并不是这样一幅娇艳的皮囊而是那让他叹服的性子。 要是花荫真的会是一个女人,要是花荫这浓重的装扮下藏着的是一副女人的躯体,会如何? 戎离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感受,他只知道,他没有那种特别厌恶的感觉,要真是别的女人,他早就厌恶的不得了了。 再看花荫那唇红齿白的摸样,戎离忽然想起了前一段时日在纱幔之外看到到的属于花荫的裸背,这时候看着花荫,他倒是越加的怔然了。 目光下意识的扫向了花荫的胸部,脑海里反复的意测着,如果花荫真的是女人,他会如何? 花荫看着戎离的视线不断的做着吃她豆腐的事儿,心里早就不高兴的很了,伸手,原本想要扔给戎离一个重重的嘴巴子,可是让戎离没想到的是,这番,她还未伸手,一个重重的耳刮子就向着她的侧脸刮来。 这速度,这力道,顿时让花荫的脸给红了个通透! 而戎离也是会过了神来,他怒然的目光放在了方才打花荫的罪魁祸首,红色衣服的公主大人。 伸手,他想狠狠的还公主一拳,不想,却被姬无夜忽然拉住了手腕。 “阿离,姬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习惯了耍脾气。” 姬无夜温和的说着,目光没有去看花荫被扇的红肿起来的脸颊,倒是一副好人摸样的阻止着戎离。 戎离冷冷的看着姬月,这个许国的公主殿下,眼里有着吓人的敌意。 花荫默然的看着这一切,从来没有一个人扇过她耳刮子,此番,倒是这个被姬无夜唤作姬月的女人扇了她一个耳光。 看她的神色,是那么的得意,即便在伤害了了人之后也一点儿也没有歉意。 这个女人! 花荫安慰自己,她是公主啊,她是许国的公主殿下,现在,即便她杀了她,别人也不会说一句话。 或许,这里,只有戎离敢像方才一般想要为她报仇,可是,戎离的意图又是什么。 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戎离那么毫不犹豫的就想要扇回去,或许,只是出于一种男子心绪吧。 因为,戎离将自己看做成了他的玩物,所以,就不允吸任何人欺侮,即便是身份再高的人也吧可以。 而姬无夜是姬月公主的大哥,所以,自然而然的,姬无夜就会想着帮助自己家的妹妹。 这种利用自己的权威,利用自己的身份为非作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是花荫最讨厌的。 从这种人眼里,花荫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她只看到了无尽的傲慢和尊荣,好似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别人都是低贱的,他们的眼光里,就只有地位,就只有身份。 其他人的生命根本就是草芥,他们不会在乎,更别说去搭理每个生母在收到伤害之时的反应。 一如延陵王姬无夜,他根本就没有看过自己受伤的脸颊一眼,只顾着阻止被人欺负自己家的妹妹一般。 花荫本就是一个邪恶的人,她受不得别人欺侮她半分,所以,任何事儿,都是别人让她一点儿,她让别人一丈,可是,如果别人欺负了她,她也万万不会客气的! 既然,硬的不行,她就来软的! 她就不信了,此番,姬无夜护得住姬月,皇权护得住姬月,姬月自己能否有足够的涵养来弥补心伤。 这样想着,她摸了摸被姬月打肿的脸颊,龇牙咧嘴的冲姬月笑了笑,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继而,在姬月诧异的目光中,她忽然伸直双手,亲密的搂住了戎离的脖颈,开口笑道,“将军,奴家要你。” 她说的话大声而娇羞,顿时让在场的人都是愣住了。 姬月又是脸红,又是气的跺脚,而一旁刚刚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安悠然也是顿住了步子,这是进也不好,退也不好。 这屋子里边只剩下姬无夜淡定的很他,他只是淡淡的看了花荫一眼般转开了目光,好似刚才的事儿并没有发生过一般。 花荫笑,笑的很是魅惑,将她花楼里所有能勾引男人的方法都想了一个通透。 而戎离则是木然的看着花荫,因为没有想到花荫竟会对她说这些,明显的,他是没有反应过来。 半响,当他回过神之后,他复又快速的侧脸,在花荫搂着她的手腕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爽朗道,“好,爷就如了你的意,今晚,我们来一个通宵。” 花荫面色一愣,暗暗的想着,这戎离笑的还真是暧昧,难道,他还真是将她的话给当真了? 50斗败的公鸡 她暗暗的想着,顺着他的脸向着他凑近。 戎离原本以为她这是要亲他的,也不舍得推开她,心里更是产生了一种让她感到惊诧的紧张感。 正不断地煎熬着,期待着她会做些什么,不曾想,她却只是慢慢的贴在了他的耳朵边上,淡淡的开口,“我们说好了的,我帮你打发了这个女人,你往后也别纠缠我了。” 戎离原本还有着喜悦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他木然的很久,方才是回过了神来,为了将自己刚才的怔愣给敷衍过去,他冷然道,“那是自然的,你以为爷我真是看上了你这幅一点儿也没有男人味儿的身子了么?” 花荫笑,笑的很贼,抬眼悄悄的遛了一旁气的面色通红的女人一眼,再次靠近戎离暧昧的开口,“一言为定。” 戎离沉默,可以忽视掉心里的那股子异样,紧紧的揽住花荫的纤腰,好似十分担心花荫离开一般。 花荫只淡淡的笑着,扯大了声音道,“将军,你还说呢,那晚,你可把奴家弄的要死,你在哪里写的那些下流动作。” 花荫学着楼子里的姑娘一般娇喘的拍着戎离的胸膛,顿时,整个人都显得越发的妩媚了。 戎离看着花荫,半响才是转开了目光,伸手拉住了花荫的手,细细的抚摸,揉捏,“荫儿,你说呢,这姿势,还不是你在花莺阁里学来教我的么?” 花荫一怔,极快的将手从他的大手里扯开,不想,他却忽然一个收缩,将她的手给抓得越加的紧了起来。(..info) “将军!”姬月躲着脚,低声的吼叫着,有力的控诉起了花荫和戎离。 花荫有胆子相信,现在,要不是戎离在她的身旁,要不是刚才戎离那么明显的护着她,此番,姬月还真是挥着手向她刮起耳刮子来了! 这样想着,花荫不禁有些得意了,看着姬月恨不得将她碎尸的摸样,花荫乐了。 这叫做虐心,女人和女人之间,要是别人虐她的身,她就会虐别人的心,因为,对女人而言,心的痛比身的痛还要痛上百倍万倍! 得意之余,戎离已经垂底了头来,他靠在她的耳旁,蛮有兴味儿的道,“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花荫喜滋滋的回他,“你的预期?你想要什么时候弄走她,已经你期待的范围,是让她心碎而走,还是从此对你恨入骨髓。” 花荫的眼眸睁的很开很开,她像是一个童真的女孩儿一般静静的看着戎离,这神色倒是看戏一般,淡然洒脱。 当戎离对上这番纯澈的眸子之后,他整个人都是愣住了。 这样的人!幸好是一个男人! 戎离不禁有些兴奋了起来,幸好让他给遇到了花荫,幸好,幸好! 花荫看着戎离,蹙眉哼道,“你怎么不说话,我脸上又没长着花儿,你这和我说的是什么事儿!快点儿回话!” 戎离回过了神来,抿唇笑道,“随你啊,你想怎么玩儿就这么玩儿,我会配合你的。” 他们之间说话说得极其的小声,姬月听不见,又看着戎离和花荫那么的亲昵,顿时,整个人都是吃火药了一般。 手睁开,力道很重的想要再闪花荫一个耳刮子,可是,当她想起放才戎离护着花荫之时的场景之时,整个人又像是没有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是气馁不已。 转眼看见一旁静静的坐着的姬无夜,姬月撒娇道,“大哥,你看,他们欺负我。” 可是,即便是撒娇,好似也没多大的作用,因为,姬无夜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话。 花荫得意的笑了几声,声音很是清脆,跳身一跃,戎离忙会意的接住了她的身子,将她紧紧的搂在了他的怀里。 “我们去客房。”她故意大声暧昧的说着。 戎离也会意的点头,抱着她离开。 屋子内,公主姬月就没只声了,花荫双手搂着戎离的脖子,眸光不断的往姬月那儿看去,见姬月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花荫倒是觉得有写无趣。 这女人就这样算了? 出了房门,花荫恹恹的看着还没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姬月,丧气道,“本以为是公主,性子傲娇的不行,哪儿像,竟然也会一个斗败的公鸡,有姬无夜护着就闹腾成那个样子,没了姬无夜还是一声都不肯吱。” 戎离别有意味的看着花荫,一双眼眸里带着浓浓的趣味。 花荫被他看得不耐烦了,皱眉道,“你看什么看,没见着我现在还烦躁的很么。” 带着打趣的意味儿,戎离将花荫抱的越加的紧了起来,“你烦躁什么?” 花荫没看到戎离脸上的打趣意味儿,老老实实的道,“还不是觉得那姬月公主无趣么。” “哦?”戎离的兴致越加的浓厚了。 这时候,花荫回过了神来,她看着戎离那神色,很明显的是打趣的摸样,立马哼道,“你管那么多,快放我下来,让你抱了这么久,你也该知足了吧。” 戎离看着她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却唯独不愿放她下来。 半响,复又笑道,“哟,我说,原来,你这个女人这么不省事儿啊,你不知道你这样和她对着来,就相当于在替我找事儿做了么?” “有么?”花荫停止了挣扎,回戎离一个同样灿烂的笑容。 戎离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懂,他要真害怕她给他找麻烦,他也不至于让她帮着打发姬月了。 还有看着戎离这脸上的摸样也不是那种害怕麻烦的神色啊,相反,看起来,戎离可是高兴的很呢,看着自己让那公主节节后退,别提他的脸上是有多么的兴奋了。 花荫在想,戎离的心里一定还想这更深沉的东西,比如,要是让姬月发现自己是一个‘男人’,让姬月发现她连女人斗比不上,会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哎,话说她没看见姬月进一步的爆发,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可是再继续呆下去,似乎还真是有些无聊了。 动了动双腿,花荫嚷嚷道,“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这忙都帮了,我们两清了。” 戎离原本还带着趣味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他望了望花荫又望了望一旁的水榭,忽的道,“真要我放?你要敢让我放水里,我就放!” “你!”花荫瞪着他,手心紧紧握住,牙齿磨的直作响。 51认亲不认理 戎离轻笑着,将嘴巴凑到她的脸颊之上,本想趁机吃她豆腐,却没想到她伸出了五根指头,牢牢的挡在了他的嘴巴之上,刚好抵住了他的不良意图。[..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戎离没有亲到,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 毕竟是沙场上的粗人,这番,那股子的蛮横劲儿又拥了上来,他伸出舌头,猛力的在花荫的手心里亲咬了起来。 花荫受不得,连忙使足了力道狠命的退攘着戎离咄咄逼人的嘴唇,这架势,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你给下贱的女人!”远处,姬月公主踩着小碎步愤愤的奔来,她那双眼眸里充满了怒色,望着花荫的神色也是充满了嫉恨。 花荫一个愣神,暗暗的想着,皇家的儿女,还真没辜负她的预期。 不管如何,最终,终究还是来了! 她呆会儿该如何,先再奚落奚落这个斗败的公主,让她知道有权有势就不等于可以随便欺负人? 还是换个法子玩儿,可要是换法子,该换成什么样儿的? 可让花荫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愣神之间,戎离的唇却突然的压在了她的唇上,带着一丝逼迫,还带着一丝小人得志的摸样,狠狠的舔嗜着她的唇齿。 花荫再次抛动着自己的爪子,拼命的想要将戎离那死变态的唇给掰开。 耳旁脚步声越来越急,在一刹那的时间,戎离抱着她天旋地转,已经带着她大力的转动了一个圈子。 接着,耳旁,有人落水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是剧烈,花荫转开视线,顺着那水花的声音望去,不曾想,戎离却伸出了手来,霸道的搬过了她的脸,阻止了她的视线。 花荫那个憋气,这就看着她一个劲儿的作恶,一个劲儿的捉弄别人的,还真是没有看见有人这么捉弄她的! “救命,救命。”姬月无助而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浮水声。 花荫使足了力道推开了戎离,嚷道,“落水了,她落水了!” 虽然,花荫不喜欢这种孔雀女,可关乎人的生命,她还是有着紧张的。 可对比于见惯了生死的戎离,就不同了。 戎离轻笑着和她较劲,“你要是求我,我就救她。” 花荫脸都气的通红,看着她嚷嚷道,“快点啊,救人救人!” “求我。”戎离不依不挠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花荫愣住,心里是又怒又气,只得折服道,“好,戎离我求求你,你快救救他,快!” 戎离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面容,随手放下了花荫,已经依言跳水救人去了。 花荫站在河岸上干着急,身后传来延陵王即浮冷冷的声音,“你可知道,许国公主不是那么好欺侮的。” 这声音有着警告,有着冷意,直直的撞进了花荫的脑海中。 花荫猝然转首,冷冷的看着花荫道,“你想要如何?你这人怎么总是不讲道理,明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延陵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却是带上了嘲讽的意味。 “自己掉下去的?你当我是傻子吗?那么大一个人她会自己掉下去?” 很明显,延陵王这幅神色是兴师问罪,袒护自己妹妹的意思。 花荫气急,也懒得再和他多说,河岸上已经传来了水花的响动声,接着戎离抱着已经神情迷糊的姬月走上了岸来。 花荫欢喜的迎了上去,道,“可是带上来了。” 就那样延陵王还跟自己过不去了,要是姬月真的死了,那延陵王还不得把花莺阁给她弄个底朝天! 想想花荫都觉得胆寒。 庆幸之余,那原本躺睡在戎离怀里的女人猝然的醒转了过来,她伸手紧紧的勾住了戎离的脖子,抵住戎离的胸肌,探唇向着戎离的唇瓣上吻去。 花荫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戎离怀中的人,可真是许国公主? 即便她来自现代,即便她从小便在花莺阁里长大,见着眼前的一幕,她依旧是难免会有些震惊。 而一旁的戎离一张俊脸早就是黑成了一片,他用力的将姬月抛开,甩的远远的,然后以一道优美的弧线坠地! 花荫看着,心下开始为那可怜的姬月公主默默的哀悼了起来。 哎,千不该,万不该,只怪姬月那么随意的挑战着戎离的底线,戎离明明就喜欢男人,戎离原本对女人就是避之不及的,姬月倒好,直接送上门去,不被丢出去才怪! 远处女子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响起,接着姬无夜冰冷的声音传来,“来人,将公主带回殿中调理,我过会儿再去看公主。” “是。” 花荫想,姬无夜作为一个哥哥还是不错的,至少,总是护着姬月。 这可是皇家难得的亲情呢,可是,他护姬月去了,自己不就成了惨遭牺牲的炮灰了么? 一阵干笑,花荫本打算偷偷溜走,不曾想还是被戎离给拉了回去。 “说好了要放我走的!”前有戎离,一旁又有姬无夜,都是狼虎之辈! “事儿还没办好呢,你看,她不是还没放弃么?”戎离也搞不清自己这时候到底是想要真的让花荫帮忙,还是有着其他意思。 “我想你们说够了吧,姬月还在检查,你走得了走不了,还得看检查结果,随意伤害公主,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你用。”姬无夜冰冷的声音传来,他冷冷的看了花荫一眼,极快的挥手,立马有人上前来围住了花荫。 花荫蹙眉,挥手甩开戎离嗤笑着挽上来的手臂,没好气的道,“王爷,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明明就是她自己落水的!” 姬无夜淡淡的扫了花荫一眼,向着远处走去。 戎离嬉笑着拉扯着花荫跟在姬无夜的身后走去,花荫不愿意,戎离道,“去看看那女人,要是她没死,这口气,我帮你讨回来,要是她死了,那就算了。” 花荫长大了嘴巴,这种话是从戎离口里传出来的? 由不得她震惊,她已经被戎离带着绕过亭廊,走到了一个别致的屋子里。 那原本傲娇的公主正躺在床上,瞥见戎离和花荫走了进来,忙不跌的痛呼呻吟。 戎离凑到花荫的耳旁,低笑道,“看吧,人没死呢,你想怎么着?” 花荫撇撇嘴,掉头就走,“没工夫陪你们玩儿,无聊!” 让花荫没想到的是,这次花荫走的很顺利,戎离并没有阻止她。 52姬无夜的心思 “孽子,孽子!”急切的责骂声伴随着铿锵的脚步声渐渐靠近,额际斑白的安侯爷气势汹汹的从屋外走来。.info[] 戎离转眼看向了姬无夜,眼里有着责怪和探寻。 姬无夜转开了目光,眼角微微的看向了床榻之上的姬月公主,沉声道,“姬月可是公主,皇家的脸面丢不得。” 一向和姬无夜和颜悦色的戎离这时候脸色也是沉下来些许,带着大半分的肯定,问道,“看来,还真是你给那老头子告密的?” 姬无夜不说话,倒是算默认了。 而安侯爷恰恰走进,刚好从自家儿子的口里听到了老头子三个字,本来脸就是黑成了一片,这时候更是黑的不见底了。 操起一旁的东西就想要忘戎离的身上扔去,对上了姬无夜转过来的视线,他忙止住了动作。 这是王爷府,不比他的侯爷府,再加上姬月公主还在场,绝对不能外人给看了笑话去。 长长的嘘了一口气,随手就将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责骂道,“孽子,还不跟我回去,留在这里让人笑掉大牙吗?” 戎离一点儿都不将自己的老子放在眼里,他心里很清楚,此番,若不是自己的娘亲还在府上,他是根本就不会再回那侯爷府的,现在,回就回了,但看娘亲一眼就罢,哪儿能忍受这身为自己爹的人再说长说短的。(..info) 娘亲和然儿在府邸的时候就没少受过别人的欺负,那时候也没见着爹出来说过两句,现在倒是好了,他回来了,他这老子就想起了自己身为爹爹的职责,真是好笑啊。 安悠然刚从屋外走来,见自家爹爹也在,忙哆嗦着想要退后几步,可,她还未走出屋子,耳旁,不应该说是整个屋子里就贯彻起了爹爹响彻的声音,“悠然!你怎么也在!” 安悠然顿住脚步,僵硬着身子转身看向了安侯爷,怯懦道,“爹爹,我,我。” 安侯爷很了解自己家里的女儿,这个怯懦的老四,根本就不可能冒然出府,唯一的可能就是?????? 转眸,他瞪向了戎离,吼道,“孽子,你可知道,悠然还是未出阁的女子,你见过哪个未出阁的女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跑到了男人家里的?” 他的话意有所指,眼神也是看向了姬无夜。 虽然,姬无夜是一个王爷,顶着当今皇上大哥的头衔,可是,他就是喜欢不上来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生来就不被待见,虽然是嫡出,确有一种虎落平阳的感觉。 安侯爷不是傻子,就算别人对眼前的王爷有着再好的评价,他都不愿意和自己有关的人和姬无夜扯上什么关系。 都是那个孽子,在家里为祸他便就罢了,还到处给他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回了府,真的该好好的数落数落十三妾了,别仗着自己的儿子成了大将军就趾高气扬。(..info) 他得让她好好的教育教育自己的儿子。 不然,那一天,他创下了大祸,将整个侯爷府都颠覆了进去也是说不一定的! 姬无夜心里本就是有个底子的,他自然是知晓安侯爷心里在想些什么,微微沉吟,他低声道,“侯爷,你且放心,我这王爷府不像是别的地儿,没有谁敢多说一些不该说的,自然,也不会有不该出现的流言出现。” 如今,他本是昔日有望接受大统的皇子,自然而然的,就有着威胁当今皇上的因素存在着,能让他好好的活下去,便是最好的待遇了,哪儿还能让别人一如昔日那般来贴他! “我说侯爷,你要是没事儿就回去管管你的女人,跑无夜这儿来说废话做甚?” 虽然,戎离还有些气恼姬无夜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了那老东西,可是,他本就是重义气,自然不愿意让别人看不起自家的兄弟。 床榻上,姬月公主忽的一声咳嗽,将原本凝滞的气息给唤了回来。 安侯爷看见了姬月,原本姬月就很受当今皇上的宠爱,自然的,安侯爷也不敢怠慢,忙行着礼,原本是厉色的一张脸也瞬间的和颜悦色了起来。 对于自己家老子的变脸技术戎离是见怪不怪了,可是,心里还是很讨厌这样的人! 戎离最不喜欢这些虚伪的嘴脸了,这时候耐心也没了,拽着一旁愣住的花荫大步子的往门处走去。 “侯爷,我这就回了,你要是想要多留一会儿,你就留呗。” 安侯爷在戎离面前就只有受气的份儿,他心里有着气,但总不好在外面喧嚣,一旁还有着姬无夜。 “不如我带侯爷去府邸转悠转悠,这还是侯爷第一次来府邸。”姬无夜客气的建议。 安侯爷从不会傻到和不该沾染的人沾染到一起去,他笑着委婉拒绝,“不了,王爷,今天还要谢谢你,告知我孽子在贵府,不然,若是让孽子惹祸了,让公主受了损失,我才是逃不开干系的。” 聪明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思,姬无夜自然也知道安侯爷这感谢是半真半假的,倒也是不和安侯爷多考论这个问题,摊手笑道,“不足谢,月儿也并未受到什么大的伤,况且,今日也是月儿不小心,无关阿离的事儿。” 让人去请安侯爷自然还是有着他自己的盘算的,只是,这盘算,还得慢慢来。 重提公主,安侯爷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姬月,愧疚道,“公主,今天是对不住了,往后,我还得多多的管教管家犬子,他在军队中活络惯了,倒是不懂得规矩。” 姬月自然不好意思说都是自己的错,见着戎离带着那个女人走了,她心都没了,只有着一种不甘心的感觉源源不断的流淌了出来。 手心微握,她咬牙道,“侯爷,我,我有一个请求。” 姬无夜蹙眉,心思开始飘远。 安侯爷没有想到公主会和自己提请求,微微愣神,忙笑道,“公主,你请说,我无碍,待你说明就好,若是老夫能够帮得住的,老夫自然会帮,若是老夫帮不住,那就??????。” 公主一急,忙应承,“帮得住的,帮的住的,我,我就只是想要到侯爷府暂居几日,侯爷,你,你觉得如何?” 毕竟是女儿家,即便是平日里再傲娇的公主,在这些时候,也难免会觉得羞涩。 侯爷一怔,下意识的转眸看向了姬无夜,“这?????” 他在迟疑,也似在查看姬无夜的意思。 姬无夜虽然只是一个不得势的王爷,可好歹也是公主的哥哥,这往后若是公主出了个什么事儿,他倒也好往姬无夜的身上推脱一点儿。 虽然不是有害姬无夜的心思,只是他在和达官显贵混久了,便自然而然的衍生了这些个心思。 “那侯爷就让月儿到贵府暂住几日吧,不然,以月儿的习性,也不知道月儿会做些什么事儿来。与其让她在我的府上无趣乏味,倒不如让她好好的在外逛逛,倒也算是出宫散心了。” 安侯爷一听姬无夜开口了,连忙应承,“王爷说的在理,在理!” 53矛盾 花荫被戎离硬生生的带回了侯爷府邸,没办法,谁叫戎离是一个仗着自己有武功,仗着自己好欺负一个女子,就硬逼着花荫跟他回府呢。(..info好看的小说) 至少这是花荫的想法,可丢到戎离的脑海里就变成了花荫欺骗了他,不遵守赌约,私自逃跑,现在,他抓回了她,不管是什么心境,都要好好的报复与她。 花荫的脑海里都想好了待会儿要是被戎离给关在侯爷府邸,要么就想着法子通知安炀,要么就让用戎离不可告人的秘密威胁他,她就不信这人不吃这一套。 不是害怕十三夫人知道他好男男之癖么,她就将他一局。 原本一切都是打定了主意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被戎离拽回屋子的路途中,她忽然看到了一个很是亲切的人。 她的爹爹,竟然是她的混混爹。 这番,花荫的心里甚是欢喜,挥舞着爪子,用平生最欢快的声音,大嚷道,“爹爹,爹!” 花老爷听见了声音先是一怔,他还真没听见过自家闺女这么欢喜的欢迎他的声音,愣了半响,心里又是惊又是喜的,因为这番他进这侯爷府也是为了让安侯爷帮着自己找花荫的,这倒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高兴之余,目光也放在了一旁,紧紧的拽着花荫的男子身上,看的出来,女儿好似不喜欢他,可他还这么逼迫着女儿。 顿时,花老爷的脸色都沉下脸了,黑这脸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冷声道,“你是谁?你抓着我家荫儿做甚?” “你家的?”戎离抬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眼里带着困惑,复又将目光转到了花荫的身上,眼里带着困惑。 开始的时候,他还真是有些怀疑的,可是,这时候仔细的看一看,还真是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子的相似。 难道这就是花荫的爹? 戎离的心里闪过了一丝排斥,这人是花荫的爹,那此番自己这么拽着花荫,那人铁定是不高兴了的。 就不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了,若是个小卒,那倒是好随便打发的,谁让他开始对花荫有兴趣了呢,到手的人,铁定是不能就这么的被人带走的! 花老爷一个跃步,奔到了花荫的面前,伸手拽住戎离握着花荫的手用力的拽动起来。 戎离本就是练靶子的,这次倒是没跟花老爷客气,一手反握住花老爷的手用力的一扭,直痛的花老爷痛呼。 这还不打紧,最令花荫发止的时候,他居然还居高领下的看着花老爷道,“你是谁?” “孽子,孽子,连你花世伯都不认识了!”安侯爷带着傲娇公主从正门进屋,见着戎离对自己的好友无理,再加上戎离让他吃的闷气,现在他的火气是越加的大起来了。 戎离侧目看向了向他走进的安侯爷,在迎上姬月公主期盼的目光之时,他厌恶的转开了目光。 虽然不喜欢安侯爷,可毕竟安侯爷是自己的老爹,最终,戎离还是放开了花老爷,但是,花荫的手,他倒是抓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儿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花老爷见自己将戎离没办法,自己的女儿又在戎离的手里,顿时整个人都是哭丧成了一团,转眸看向了怒气而来的安侯爷,道,“你说,大哥,你这,他是谁啊,抓着我女儿老是不松手,往日我在你这府邸里怎么没见过这号人物?” 花老爷明显的没有在意方才安侯爷话里的‘孽子’,他只知道,这人竟敢这般的欺负自己的宝贝女儿,该好好的惩罚惩罚。 “女儿?”安侯爷怔怔的看着花老爷点头,并又顺着花老爷的视线给望了过去,眼神一愣,不敢相信的道,“你说,这是荫儿?” “可不是,我说,老兄,荫儿穿女装你就不识得了?”以前,他也曾带花荫见过安侯爷,不过那时候,只是冲冲一见,安炀和花荫一并离开去玩儿了,这番想来,安侯爷不认识花荫,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安侯爷将目光转向了花荫,脸上带着喜色,半响,方才是赞赏到,“哟,贤弟的乖女儿都长这么大了,当初,贤弟带荫儿来见我的时候,还很小呢,那会儿,炀儿和荫儿可时一对青梅竹马呢。” 原本安侯爷对花荫不是很喜欢的,因为自己的儿子总在外面厮混,也不知道他带回来的是什么货色,此番一听是世交的女儿,他对花荫的看法也是瞬间的改观了。 此番看来,花荫这姑娘还真是长得水灵好看,想起自己方才的话语,安侯爷的心里不竟有了一些触动。 小时候,荫儿与炀儿那般贴近,长大了能否结为一对儿? 若是能够再一起,他自然是感到高兴的。 耳旁,花老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对啊,小时候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啊,长大了,依旧是这么热络。” “爹,你在说什么!”花荫想起了娘和爹分别再她的耳边提起的事情,不由的,她的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娘和爹都看好安炀,要是就这么糊涂的被爹娘推给安炀,那岂不就糟了! 她心里紧张,上前阻止花老爷继续开口,这时候方才发现她行动自由,而戎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她,木然的看着她,好似从不层认识过她一般! 花荫心里一个激灵醒转了过来,对啊,她在戎离的眼里可还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这人对她是吃进了豆腐,那也是因为他本来就喜欢男人,这时候,他知道了她是女人,一下恶心、反胃不适应倒也是自然的。 花荫的心里开始恶作剧的笑了起来,看吧看吧,谁让你不规矩,这倒是自找的。 要说唯一的遗憾,那就是她没有当着她的面去吐个稀里哗啦。 好了!往后,戎离知道她是女人了,也不会再纠缠她了! 那得多自由啊!花荫掩唇偷笑。 戎离见不得她偷笑的模样,那样子好似在嘲笑他一样,他素来喜欢男人,自然也是把花荫归为了男子的行当,可是,这时候知道了花荫是女子,他委实是接受不了。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耍了! 心里的嫌恶蔓延着层层的凄然感渐渐的袭向了他脑海,他知道他本就是不喜欢女子,可这时候,确实对花荫没有那种排斥之感,剧烈的矛盾感袭向了他的脑海,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可是,下意识的,他不想要花荫从他的身边离开,伸手想要去拽住花荫,没曾想到,花荫已经离开。 54儿女亲家 花荫很不容易逃离了戎离的身旁,心里又哪儿肯重回到戎离的身旁。(..info无弹窗广告) 而花老爷就如同老鹰保护小鸡一样的罩着花荫,一双老顽童似的眼眸防备的看着花荫,生怕戎离这个诡异的生物又重新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拽回去。 花老爷以前是听说过戎离这号人物,可是,从未见过面,这时候见着,心里还真是有些替安侯爷着急。 堂堂侯爷,却有着这样一个性格乖张的儿子,可是,不是说戎离是许国的将军么,堂堂一国骁勇善战的将军,竟然会是一个这样怪异的人! 安侯爷警告的看了戎离一眼,有气想要发泄出来,确是碍于好友在场。 罢了,罢了,再等会儿就去寻十三妾,他都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和十三妾聊过了,现在,也是时候去和她好好聊聊了,他管不住戎离,可他相信,十三妾能! 毕竟,十三妾是戎离的亲娘,戎离就最心疼十三了。 打定主意,安侯爷冲花老爷笑道,“贤弟,跟我去大厅坐坐,我有事儿要和你聊聊。” 花老爷有些诧异,虽然平日里就是一副老顽童的模样,可是,他心里清楚,刚才安侯爷说的那番话应该不是莫名的感慨。 突的,他的心里一个激灵,安侯爷不会是和他想打一起去了把。 他想着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安炀,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安炀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至少,要身份有身份,要品德要品德,而且长大俊美,对花荫又不错。 而安侯爷刚才感慨的那句青梅竹马怎么都让他觉得诡异。 难道,安侯爷还真是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沉吟之间,安炀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忽的传入了他的耳边,“荫儿,你怎么来府上了?” 安炀嬉笑妍妍的走到了花荫的面前,猜测着花荫来这儿的原因,可当目光一转,看向了一旁正缄默不语,脸色怪异的戎离之时,安炀面上的笑容顿时沉了下去。 戎离,他的二哥,他发现荫儿了? 转眸见着荫儿目光游移,而戎离的目光却是不离开花荫,戎离下意识的快步走到了花荫的面前,承担了护花使者。 他勾着唇,装作什么事儿也不知道般开口道,“荫儿,怎么突然来府邸了,要是来了,也得通知我,我好准备准备。” “你准备什么!”花荫一直就没习惯和安炀好好说话,这时候她到时舒坦了,就只求戎离这丫的往后好好的恶心,最好是恶心一辈子,那她就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不用看到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按照戎离这怪癖的性子,他既然知道她是女的了,他为什么一点儿举动都没有,既没有明显的表现出厌恶她的神情,反而是站在远处直直的看着她。 怪人,还真是一个怪人! “炀儿来了,正好我和你花世伯有事儿要聊,你和荫儿也一起来吧。”话说完他看了戎离一眼,却并没有开口叫戎离一起。 他的眼神带着冷意,警告着戎离的同时也让戎离的心里越加的不甘。 这就是待遇,同样是亲爹,在面对那个女人所生的安炀之时,他就能将一个作为父亲的光辉发扬的很是闪耀,而对于自己那住在破旧后院当中的亲娘和妹妹安悠然,他就是一个侯爷! 戎离的手微微握紧,他漠然的站在一旁,见着花荫他们离开,却没有追上去。 花老爷离着戎离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心里倒是舒坦了,现在,有荫儿和安炀站在他的身旁,他是怎么看什么欢喜。 先前还在想着安炀,安炀就出现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步入大厅当中,安侯爷招呼了花老爷坐下,径直的吩咐下人备好茶点,方才坐会惯常坐的太师椅上。 “贤弟啊,你觉得我们家炀儿怎么样?”安侯爷说着,转眸看向了安炀,这老爹看儿子,是越看越顺眼,原本被戎离绕的不平静的心也是恢复了平静,安炀这孩子虽然年纪偏小,可在各方面都是让他非常顺心的啊! 花老爷方一听见安侯爷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着,难道,还真是让他给猜中了? 目光,顺着安侯爷的目光望向了安炀,见安炀这被自己和他爹看的有些无措的神色,花老爷的面上带上了笑容,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心善的孩子,若是让荫儿跟了他,往后一定会很幸福吧。 只是那恶婆娘一向和她反正干,往后,要是让她知道了他心里的盘算,还不知道那恶婆娘会如何竭力的阻止。 想到了花荫的娘,花老爷的心里顿时觉得头痛的很,耳旁,响起了安侯爷狐疑的声音,花老爷立马回过了神来。 下人将由绿瓷盏盛装着的龙井挨个挨个的放在茶几上,安侯爷笑着招呼花老爷,复又抿唇含笑道,“这茶水喝了,你还得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花老爷刚好要伸手去端茶,这厢听着安侯爷的声音,手里的动作是顿住了,朗声笑道,“哈哈,这还用说么,安炀这孩子,我很看好,不错。” 花荫的心绷的紧紧的,这算什么? 莫名其妙的问老爹对安炀那小子的看法么? 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惶恐不安呢,他们不会是打着安炀和自己的主意,硬是要乱点鸳鸯谱吧? 花荫想拉着爹爹离开,可这毕竟是第一次在安侯爷的面前,再怎么说也不能给别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只好垂头,静静的坐在一旁。 而这番的举动看在安侯爷的眼里到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安侯爷觉得这是花荫在害羞,女儿家谈及男女之事,自然会害羞的,花荫这样子,到是说明了他的意思他们都懂了么? 伸手,安侯爷笑意吟吟的揽了揽自己的胡须,道,“呵呵,看来我的意思你们都懂了,贤弟啊,我觉得荫儿也不错,不如,我们就亲上加亲,如何?” 让安炀早些娶媳妇,早些成家,安炀就会早些成熟,早些承担起他的家业。 反正,戎离那小子,他是没想着要靠了,看花荫和安炀自小到大都那么好,安侯爷倒也是想着将就这促成一段好事儿。 将就炀儿年纪也不小了,而戎离那小子总是惹他生气,他懒得去管戎离了,转而到时可以让安炀和荫儿成婚,让他快些抱孙子,早些颐养天年,可不乐乎? 55乱点鸳鸯谱 花老爷本就是知道了安侯爷的意思,但仍旧是开口道,“大哥的意思是,让安炀和荫儿结成夫妻?” 安侯爷点头含笑不语,花老爷笑着摇头,看来,他门还真是想到一起去了,不过说来也正常,他们是多年的旧交了吧。 这番说着,花荫一个激灵就回过了神来,她紧张道,“不可以,爹爹,绝对不可以。” 安炀河她虽然是玩儿的不错,可这怎么能和男女感情扯在一起,花荫真的很难想象,往后,若是让花荫和安炀仔一起生活,他们之间有着怎么乱七八糟的相处!“ 花荫这急促的阻止声以及她脸上的紧张感可是一点儿都欺骗不了安炀的,安炀看着,心里有些微微的不悦,原本因为花老爷和安侯爷的安排,他都还觉得理所应当的,这番,听着花荫拒绝,他的心里就不好受了。 他们之间那么好,结成夫妻有什么不可以吗? 再说对于安炀而言,他早就是将花荫看做是自己的人了,这娶她进门不是早晚的事儿吗? 他会是安侯府的继承人,他可以将这个府邸里最好的东西交给花荫,他可以给花荫最尊贵的身份以及最纯粹的关心。 甚至,他可以给花荫最独特的唯一,他可以不像爹那样纳妾,在他的屋子里,他可以只有她一个女人,可,这样,她都不愿意吗? 带着一丝无措,他开口道,“荫儿,你?” 花荫给安炀使眼色,见安炀不明白心下是暗暗的着急。(..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傻子,估计也只懂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根本就是一个不懂感情为重的男人!可对于她这样一个现代人,怎么能够要求她顺着爹娘话语中的门当户对的说辞就这么嫁人了? 忽的,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双温润的目光,晏进,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那么的吸引她,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引力,吸引着他慢慢的陷入他深邃的眼里深处。 对比而来,安炀在她的面前就有如草包。 感觉到安炀不甘心的眸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花荫不乐意了,嚷嚷道,“我?我什么我?” 安炀暗暗的着脑,在洪都除了花荫,就没有谁能让他这么无力了。 曾经有下人建议他可以用他自己的身份去压制一下花荫,可是,他不愿意,他喜欢和花荫在一起的时候,花荫根本不和别人一样,对他毕恭毕敬,甚是无趣,任何时候,只要有花荫的地方,他都觉得很好。.info[] 所以,他不愿意有一天花荫和他之间改变了这种相处模式,他也很希望花荫能够和他在一起,永远永远。 花荫见安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心里不由的有些急了,跺脚奔到他的面前,伸手扯这他的袖子就往一旁走去。 安炀有些猝不及防,但是,花荫的靠近,他的心里还是甚是欢喜的。 他想要给她全部,地位,身份,财富,只要她要,他都给。他知道她爱稀奇的性子,所以,他会让人遍访所有有趣的东西,不管是多么偏远,他都要索罗来,放在她的面前,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能够嫁给他! 可,他从未和她认认真真的说过话,或者,换句话说,他根本不是没有不认真和她说话,而是,他每一次认真的说话,她都没有功夫去听。 这次,靠着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爹和花世伯都将花荫和他看成了一对儿,他的心里不由的有些激动,这番心里所有的想法也是汹涌在他的胸怀之上,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花荫说出自己的心思。 可距离近了,他反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花荫哪儿知道他的心思,将他拉在一旁,便是开口道,“你傻啊,我都这么给你使眼色了,你还看不懂么?” 安炀心情好,她说什么就什么,也不反驳她,“对啊,你说傻,那就傻。” 花荫懵了,安炀这番顺着她的话说倒是好生的奇怪,平日虽然安炀在她的面前也总是处于下风,可那说话,安炀还懂得替自己说几句话的,谁知今天倒是好,他就这么如她的意,倒一句也不反驳。 奇怪,还真是奇怪。 “这么了啊,荫儿。”安炀伸手想要握住花荫的手,却被花荫早先一步抽手。 蹙眉,花荫呵道,“喂,快和你爹说说,我可不能嫁你。” 花荫想过,要让她自己说,难免不合礼仪,首先,作为女方拒绝了有权有势的安侯爷,多多少少会让安侯爷的脸面丢尽。 虽然自己家的爹爹和安侯爷的关系很铁,可是,这话要是传出去,还是会让安侯爷的心里有着疙瘩。 再加上她是一个女儿家,即便是她真心的想要推开这门亲事,看在爹和安侯爷的眼睛里也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比如,爹会认为她害羞。 这么烫手的事儿,若是能够让安炀做,她为什么不开口? 谁知,她的话都说了半响,也没见着安炀说上一句话,不由的,花荫的心里开始有些急了。 这丫的不是平日和自己吵架吵多了,这时候纯属借机报复她,想看这她干着急吧?可,再这么也不必要配上他们两人的幸福啊,不对,不是他们两人,因为,安炀是一个男子,娶妻纳妾可是常事,若是厌烦了她,他到底是可以重新找女人的,换句话说,吃亏的只有她一个人! 好一个安炀,花荫的心里暗暗的骂着,面上一片恨意,咬牙道,“安炀,给你说真的,别不拿我的话不当回事儿?” 安炀回神了,他缄默的看了她半响,却猝然笑出了声来。 只有的安炀太过奇怪,让花荫有些应接不暇了,在她楞然之间,安炀依然开口,“为什么不愿意?我们可以的。” 她听了他的话倒是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可以的?意思是他是乐于接受? 怎么可以,这这么可以! 这番,花荫的心里那是一个急啊,虽然热锅上的蚂蚁是说不上,可那心上串下跳个不止,那却是不假。 56推脱 收好了脸上的冷然,她软声下来,很狗腿的道,“你看看,小侯爷,我一个妓院里的丫头,而且,还顶着花魁的头衔,你爹要是知道我的身份,那怎么好,到时候可是做不了你的妻的,最多也就是做你的妾,我可不愿意做你的妾。” 安炀楞了一楞,心情是好了很多,难道,她不愿意嫁给他只是因为她不想做妾? 想到了这一点儿,他连忙开口宽慰道,“不会的,不会的,荫儿,我这么可能让你做妾,你想想,我们两从小到大一起长大,感情是那么的好,我又这么可能把妻子的身份让给其他的女人。” 花荫忍住了翻白眼儿的冲动,继续再接再厉道,“不会啊,你想想,要是侯爷知道了我的身份,一个戏子,在一个大一点儿的家族当中铁定是不允许成为正室的。” 安炀依旧是像一个好孩子的望着花荫,开口解释道,“不会啊,你不是一个戏子,你只是在楼子里长大,没有人比我清楚,你可是干净的很的,荫儿,别这么诋毁自己了,好么,不要。” 呀,这样说着,安炀还动情了?这算是在同情她么,因为不喜欢听她这么诋毁自己? 淡淡的瘪了瘪嘴,花荫的心是那样的烦躁,故而语气也没注意了,“你清楚,你清楚,你清楚有什么用,别人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可只有一张嘴啊,你能说的动那些多嘴之人么?再说了,到时候,别说是嫌我的身份低微,就算是让我浸猪笼都是有可能的。” 花荫可还记得当初看过的那些电视剧,古代的女人就是这么的凄惨啊。 可她说完了话,方才发现整个屋子都是静了下来,而安炀看着她的神色也是充满了怪异,她有些诡异的看了看身旁,先前还有些不明白,这时候立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说话说的太大声了,好似?????? 带着一丝尴尬,花荫有些哭笑不得了。 安侯爷和花老爷对看了一眼,大家都有些莫名之感,最后,终究是安侯爷率先开口,“荫儿啊,你们在讲些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就不让我们这些老人听听吗?” 花荫一听安侯爷的话,好似并没有听清安炀和她的对话,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心下也是燃起了一种庆幸之感,还未开口,安炀的声音就响起在了耳旁,“荫儿和我都同意这门婚事。” “你,你!”花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安炀是小人过。 安侯爷揽着胡收好了脸上的冷然,她软声下来,很狗腿的道,“你看看,小侯爷,我一个妓院里的丫头,而且,还顶着花魁的头衔,你爹要是知道我的身份,那怎么好,到时候可是做不了你的妻的,最多也就是做你的妾,我可不愿意做你的妾。” 安炀楞了一楞,心情是好了很多,难道,她不愿意嫁给他只是因为她不想做妾? 想到了这一点儿,他连忙开口宽慰道,“不会的,不会的,荫儿,我这么可能让你做妾,你想想,我们两从小到大一起长大,感情是那么的好,我又这么可能把妻子的身份让给其他的女人。” 花荫忍住了翻白眼儿的冲动,继续再接再厉道,“不会啊,你想想,要是侯爷知道了我的身份,一个戏子,在一个大一点儿的家族当中铁定是不允许成为正室的。” 安炀依旧是像一个好孩子的望着花荫,开口解释道,“不会啊,你不是一个戏子,你只是在楼子里长大,没有人比我清楚,你可是干净的很的,荫儿,别这么诋毁自己了,好么,不要。” 呀,这样说着,安炀还动情了?这算是在同情她么,因为不喜欢听她这么诋毁自己? 淡淡的瘪了瘪嘴,花荫的心是那样的烦躁,故而语气也没注意了,“你清楚,你清楚,你清楚有什么用,别人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可只有一张嘴啊,你能说的动那些多嘴之人么?再说了,到时候,别说是嫌我的身份低微,就算是让我浸猪笼都是有可能的。” 花荫可还记得当初看过的那些电视剧,古代的女人就是这么的凄惨啊。 可她说完了话,方才发现整个屋子都是静了下来,而安炀看着她的神色也是充满了怪异,她有些诡异的看了看身旁,先前还有些不明白,这时候立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说话说的太大声了,好似?????? 带着一丝尴尬,花荫有些哭笑不得了。 安侯爷和花老爷对看了一眼,大家都有些莫名之感,最后,终究是安侯爷率先开口,“荫儿啊,你们在讲些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就不让我们这些老人听听吗?” 花荫一听安侯爷的话,好似并没有听清安炀和她的对话,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心下也是燃起了一种庆幸之感,还未开口,安炀的声音就响起在了耳旁,“荫儿和我都同意这门婚事。” “你,你!”花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安炀是小人过。 安侯爷揽着胡须,笑意盈盈的开口道,“如此甚好。” 花荫暗暗咬牙,她从来没被人屈过,她要是不愿意的事儿,任何人都逼迫不得她! “哎呀。”女子的惊呼声伴随着重物坠地的声音忽的响起,花荫一楞,这声音是那个傲娇公主姬月? 说来,花荫方才是想起姬月好似跟着来了的,这时候应该是和戎离在一起才对啊,这么这会儿子声音又出现在这儿了? 安侯爷也听见了声响,心里一个激灵,大步的走出了屋子,待看见了面前的场景,整个人都是又惊又吓的,大吼道,“孽子,你还有没有礼仪,还有没有尊卑观念!” 是戎离! 他来这儿了?花荫和安炀对视了一眼,两人跟着安侯爷往外屋走去。 “闺女,等等,别去,闺女。”花老爷极快的将花荫的收拽住,叮嘱道,“女儿啊,那戎离好生奇怪,我们还是不要出去看热闹了,就呆在爹这儿可好,出去了指不定那人会如何呢。” 花荫知晓自家爹爹是因为先前的时候戎离的那股子行为对戎离有着敌意,暗暗的想着,若是老爹知道戎离只对男人有兴趣,心里会作何想法。 好奇于此时的戎离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摸样,花荫甩开了老爹的手,大步子的向着屋外跑去。 花老爷看着花荫颠颠的摸样,心下是有些纳闷儿,重重的跺了跺脚,迈着大步子往跟着花荫走出去。 57争执 出了屋子,花荫率先对上的就是戎离那双坚毅的眼眸,原本以为戎离不会再往日那般看她,不曾想到结果却并不是那样的。 戎离的眼神太过吓人,将花荫怔了一怔,而一旁的安炀已经率先一步的拉住了花荫的手。 “安炀!”戎离忍耐不住的冲着安炀吼道,即便以前习惯了忍耐,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控制好。 许是因为他如今的实力已经不是以前那般了,所以,很多事儿,他根本就是不怕的,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一些什么原因,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他想都不敢想,因为,直觉的,他害怕触摸到一些东西。 “二子安戎离,你可还把我当做是你的父亲!”安侯爷怒不可遏的呵斥这戎离,成功的阻止了戎离的脚步,戎离转而笑着望安侯爷,脸上的笑即便再是灿烂也是抵住不住一种叫做淡漠的情绪。 安侯爷被他的笑容惊住了,半响才是回过身来,为了抵挡自己的尴尬,他忙抓开视线让人将地上的傲娇公主姬月扶起来。 在安侯爷的身上是完全的体现了一个作为臣子的全部,用好听的话来说那就是安侯爷足够忠心,可是,用不好听的话来说,那就是安侯爷安侯爷是胆小怕事儿的人,因为害怕公主在自己的府邸出了什么事儿,往后皇上怪罪下来,耽误了全家。 姬月原本就没多严重,只是被戎离推到在地,因为戎离是征战沙场之人,所以,在力气上难免会重很多,此番没有把握好分寸,让姬月摔成青一块,紫一块的,也是难免的。 更何况,戎离根本就不曾把她放在眼里,什么公主的尊贵,驸马之位的诱惑,对于戎离而言,都是子虚乌有。 对于这样一个桀骜不驯,什么事儿都不放在眼里的儿子,安侯爷感到了无比的头痛,最后,只得转而责怪道,“都是你娘,要不是你娘处处护着你,你那儿会这般?要是早些年,你娘好好教导你,几天的你就会像炀儿那般然让我放心了。” 话刚说完,安侯爷又转首温和的冲姬月公主笑道,“公主啊,都是犬子让你不欢心了,我替他向你道歉,还希望你能够见谅,若是你有哪点不舒服,或者以后,他再欺负你了,你尽管来告诉我,我一定不让他好受,放不过他!” 姬月知晓安侯爷是站在她那边的连声应好,再看花荫的时候,她的脸上也是不满了得意的神色,若是没有安侯爷在场,她早就趾高气扬的走到花荫面前显摆了。 这就是公主身份,她自小就因为做自己的身份享受着无尽的尊荣,而那小丫头不过是一个卑贱之人罢了,连安侯爷都是站在她这边的,她又何须担忧戎离不会慢慢的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见着姬月的目光不断的向着花荫望去,安侯爷狐疑道,“怎么了,公主,可是有事儿?” 姬月摇头,“也没什么事儿,只不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看着花荫,脸上不满了统治者惯有的睥睨之笑,她在想,她要如何才可以将花荫完完全全的收拾过来。 她的男人,她容不得别人和她一起分享,更容不得自己的男人总是把目光放在别人的身上,这样,她会觉得那是别人在贬低她自己,毕竟,她的身份可是许国唐唐四公主,又怎能允许别的卑贱丫头和自己相提并论呢? 老天终究是没有入了姬月的意思,在姬月相处打击花荫的方法之前,戎离已经转身离开。 二子离开,并没有和自己说上一句话,这当着旧交的面,未免显得丢脸。 先不说是自己不曾管好他,再则是自己这个作为父亲的都不曾得到儿子的尊敬,可以想象这作为一个父亲,自己到底又是有多么的失败。 因为心里着恼着这个忤逆子,安侯爷怒气冲冲的向着戎离追去,即便安侯爷已经是中年,比不上年轻气盛的戎离,他也不去顾及。 戎离感觉到身后有着一阵风急速的向着他靠近,他诧异的转首望去,只见着安侯爷已经意气风发的挡住了他的前路。 戎离想着安侯爷方才话语中对自己母亲的责怪之意,再联想着自己想走都是走不开,心里缓缓的燃起了一股子的怒火。 还未等安侯爷开口,戎离已经率先笑了出来,“安侯爷,你还真是?????” 安侯爷不给他开口的时间,如排上倒海的说出了一长串的话题,“你个不孝子,我今天真的要找你娘好好的聊聊,我要知道她是怎么管教你的,你看大夫人是如何对待炀儿的,炀儿今日这么的让我省心,你这么就连炀儿的一半都是达不到,我真是替你娘觉得脸红,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事儿就是相夫教子,相夫也就算了,你娘总是那股子不咸不淡的感觉,就说说教子吧,我也没觉得你娘在好好的教导你,养出这么大一个不会处事儿的废物来。” 戎离本不介意别人说他什么,可是,这次不同,安侯爷的重点是在责骂十三妾,自然的,戎离的心里也是源源不断的涌出了愤怒之色。 “是吗?你要骂我娘什么?不曾将我教导成人吗?那好,安侯爷,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我着个许国第一猛将,大将军,也成了废物那着个许国不就全是废物了吗?” “你!”戎离的话吧安侯爷气的够呛,安侯爷涨红着脸,已经是什么他说不出来了。 这番,戎离倒是来了劲儿了,不依不挠的开口道,“既然安侯爷觉得我没有教养,好,那是我娘的错,自古所言,子不教,父之过,敢问安侯爷,我爹可是全做对了,这么些年来,那个作为我爹的人究竟是拿了什么来照顾妻儿,是银子吗?若是是这个我可以说,我娘的月钱每个月就没拿全过,或者,侯爷会说住的地方,那好,侯爷,我问你,在这个侯爷府里,像我娘和然儿住的地方,能算是侯爷府的屋子么?尊贵的安侯爷会有那么破旧的偏房吗?” 这时候,安侯爷已经被戎离气的不轻,他原本被气的涨红成一片的脸这时候已经是由红变紫,由紫变黑了,最后,黑的看不到底! 戎离抿唇笑了笑,眼眸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向着花荫看了过去,最后,终究是转身离开。 过了好半响,安侯爷才是回过身来,想着好友还在身旁,就连着当今的公主也是愣在了那里,安侯爷顿时觉得老脸难放,羞愧难当。 花老爷本就是了解安侯爷的,待戎离走后,他跨前几步,伸手微微的拍了拍花老爷的肩头,也不言语。 安侯爷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半响方才低吟道,“哎,作为一个父亲,我还真是不称职。” 花老爷也不答话,只是冲他点头以作安慰。 58归家 花荫的戏是看了,而且又摆脱了戎离,那心里可是喜滋滋的,也不顾得安侯爷邀他们留下来用饭,拽着花老爹就往屋外走。 安炀心里还惦记着方才在大厅里的事儿,想要提醒花老爹和自己家的老爹,可花荫竟用兔子逃亡的速度,拽起花老爷就开跑。 花老爷任由着女儿拽着,心里也是欢喜,他平日就抱怨着自己有何等何等的不幸,毕竟,那个恶婆娘总是不让他见着女儿,可是,这时候联想这安侯爷的儿子,他的心里不但舒坦了很多。 至少,他还有一个体贴精灵的女儿,再怎么样都比有一个像戎离那般让他头痛的儿子好。 回了屋子,下人通报有人在屋子里守候着他,起初,他还有些狐疑,当被花荫走到偏房的时候,见着花荫欣喜不已的叫着阿九的名头,。他方才是回过了神来。 是那个恶婆娘身边的人吧,看来,那恶婆娘是在想女儿了,不会是让这人来接女儿了吧。 向着女儿才刚回来住上一晚,现在那女人就要带走女儿了,花老爷的面上不竟带上愤愤之色。 和那个女人斗上大半辈子了,就连着女儿的面也是没见上几次,他还怎是无奈。 要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中了那个女人的伎俩,听外人说女人生一个女儿,并把自己的女儿给扔在了城西南郊,他还真是相信了,带着自己的混混手下到处去寻,最后都是没寻到女儿的下落。 那时候,他可是没少找她的麻烦,谁让她不留下他们的女儿,可是,在他成了洪都首富之后,他方才从接生婆那里打探听来,自家的女儿根本就没有被扔,不过是被那女人给打扮成了男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 花老爷犹记得那时候他来花莺阁里寻荫儿的时候,那恶婆娘有多么的凶悍,又让人打压他,又是亲自到他面钱冷嘲热讽,各种她能想到的排斥手段,她都是用惯了的,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时,他这人就是脸皮厚,有的是时间和那女人耗,最后,还真是让他如愿了,真的见着了自己家的女人。 还真是没有人知道那会儿子,华老爷见着女伴男装的小孩童花荫之时,他整个人是有多么的辛酸,看着和自己有着些许相似的眉眼,花老爷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花荫倒是好,不光不知道他是谁,还捉弄他,弄得他全神斗稀泥??????那会儿,他去的时候正赶上花荫在玩儿稀泥,所以,他自然的成了花荫的攻击对象。 花荫把泥扔在了花老爷的身上,起初还是有些胆小的,但是见着花老爷只是看着花荫傻笑,竟也没有半分怒意,花荫终于变本加利的将所有的泥都扔在了花老爷的身上做见面礼。 花老爷苦笑不得,可是,这是自己家的闺女,再这么说也不可能骂啊,更何况,闺女又那么小,他只要含恨的听着花荫的娘得意的笑声,默默的擦拭掉心里的辛酸之味。 这么多年了,花老爷珍惜着和花荫的一切,即便是花荫捉弄他,他也不是很计较,而如今,花荫长大了,那个恶婆娘却没有半分让花荫多陪陪他的想法,即便让花荫多见上他一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女人心里都是要不高兴的,就比如这个时候,这人也一定是那女人派来接闺女的。 沉思之间,屋子里响起了那个被花荫唤作是阿九的男子温和的声音,“小姐,你可是回来了。” 花老爷没有好脸色的走进了屋子,冷着脸道,“又是那女人派来的,你给她说,我今天你还真不让女儿回去了,要接让她自个儿来接,只要她有这个胆量就好。” 花荫都开始有些佩服自家爹爹和自己娘亲这锲而不舍的和对方过意不去的精神了,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儿,她转而对阿九开口道,“阿九。什么时候来的,见着我不在,你不知道留一个纸条然后离开么?” 花荫可是知道楼子里的规矩的,这会儿子或许忙的事儿也是多的很的。 阿九摇头,指了指一旁的一箱东西,笑道,“这些都是花娘让我给你带来的,从早上花娘见着我,就让我带来了,我知道花娘的性子,若东西不是亲自的交到你的手上,兴许她还不放心呢。” 原来,他都是等了大半天了,花荫默默的点了点头,想着这自家娘亲的性子,自己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 迈着步子,花荫走到了那大箱子面前,伸手,她将性子打开,浩然发现箱子里的东西倒多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已经爱捣鼓的小玩物。 花荫勾了勾唇,嬉笑道,“还是娘最好了,就这么走了短短一会儿子的时间。娘都把这些东西给我准备好了,真好。” “咳咳咳。”花老爷听花荫这么一说,心里倒是有些不欢喜了,那女人对女儿的好,女儿就完全能够看见,那自己对荫儿的好呢? 花荫自然知道自己家老爹这是啥意思,忙将放在箱子上的目光转开,转而对着老爹嬉笑道,“爹对荫儿也好,一样的好。” 花老爷这番听着,心里是舒坦了很多,人倒也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是被吓的够呛,原本,他以为花荫会就这么的被那女人的人给接回去,不想,这次那女人倒是好多了,不但没有提让人接走荫儿,反而是带着这么东西来,看来,还只能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荫儿在这里长期的居住一段时间来着,这样也好,这样也好,风水轮流转,也让他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想着花老爷不竟得瑟的点头,含笑。 花荫看着自家老爹的摸样,微一怔冷楞,忽的开口道,“爹,你看,我这都搬过来住了,你是不是该吩咐厨房做些好吃的东西出来吃,我饿死了。” 这点儿要求,花老爷自然是可以满足的,于是,他忙不迭的开口道,“女儿,你要吃点什么,我忙让人给你做,哎呀,可不能饿着我家闺女啊。” “我要辣子鸡丁,红烧肉,额,最好再来点酒,其他的,你问问阿九。”花荫倒也不和花老爷客气,兀自的开口说着,还将话题给传给了阿九。 “这,小姐点就好。”阿九自知是一个下人,也不好插嘴说话。 不想,这番倒是将花老爷热情好客的性子给激发了出来,他忙不迭的开口道,“是啊,是啊,小伙子,你要什么就点什么,可是莫要跟我客气啊,我这个府邸的东西,要你要品尝的,我都可以让下人去做,即便是你要吃的没有,我还可以让下人去买呢,你尽管说,无妨,不要和我客气就成。” 阿九一楞,正要继续推脱,却听一个声音猝然的响起在了屋子里,“世伯啊,我又来你这儿了。” 花老爷见是安炀,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忙欢迎道,“说些什么,你来,我欢迎你还不成,怎么都和我客套这些来了。” 安炀笑,却惊的花荫一阵的反感,想起安侯爷和自己家爹爹的盘算,花荫的心里有一种浓重的危机感,她真担心,就这么个空挡,自己的老爹就把自己给卖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花荫早想好,如果是玩儿,那还可以勉强的留他下来,要是说那档子事儿,她立马翻脸赶人走! “还用说么,还不是找你呗,刚去楼子力,花娘说你不在,让我来接你回去,。当然,我也趁着这个机会来看看世伯了。” 花荫忍住了翻白眼儿的冲动,心里暗暗想着又是娘,她这才来爹这多长时间啊,娘就让人来催她了,这事儿到了爹哪儿,爹又得将娘恨死。 59陌生男人 若是别人来接花荫,花老爷定然是不高兴的,可这安炀可是未来的女婿啊,再怎么说,花老爷也不会开口斥责这个既是他的好侄,又是他非常满意的的女婿人选。(..info无弹窗广告) 可这让人将荫儿带着,这事儿,他可是不愿意答应的。 好不容易让荫儿多陪陪他,他这么可能答应让荫儿走,想着,他立马转移话题道,“我说世侄啊,我们刚才还有事儿还没聊过呢,我们再聊聊?” 原本花老爷就想着转开话题,从而留下花荫,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时,花荫却是忽然开了口,“爹,别这样啊,人家安炀还有话要说呢。” 很难得花荫没有和安炀抬杠,安炀自然觉得开心,忙不迭的开口,“对啊,花姨让我来接荫儿回去。” 本还想着和花老爷好好的谈谈花荫和自己的事儿的,听花荫这么一说,安炀又想起了花姨交代他的话,这厢是真的不敢多留了。 毕竟,花姨的性子他可是了解的很的,一向承担着讨好花姨的角色,这厢倒是不好久这么忽然的得罪花姨了。 花老爷知晓安炀是好说话的人,便是打定了主意要说服安炀,“世伯啊,就休息休息再走也是不迟的。” “世伯,还是下次再休息吧,我觉得花姨一定很急,先让我带荫儿回去了,再来拜访世伯,可好?” “世侄,你且回去跟那恶婆娘说,要是让荫儿回去,那就让她亲自来接人,否则,我不会让荫儿回去的。”那女人有她的张良计,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法子。 再这么说也得将女儿留上一阵子,就算是一晚上也是好的。 其次便是他早就猜到了,那恶婆娘是不会来接荫儿的,因为他太了解那恶婆娘的脾气了。她就是有那骨气不登他的门,那他还优哉游哉的守着荫儿,登那女人急的干瞪眼。 正想着,一股子熟悉的气势慢慢的向他袭来,他下意识的转眸望去,果然,只见花娘正站在远处看着他。 那眼神要多犀利就有多犀利,花荫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娘会赶来,明显的是楞了一楞,待反应过来之后,她忙迎了出去,笑道,“娘,你怎么来了?” 花娘看着花荫,笑着伸手去触摸她的发丝,继而转眸冷声的对着华老爷道,“怎么,没想到我会来,整个人都惊吓住了?” 花老爷确实是吓的不轻,他木然的看着花娘,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绪。 他对她是太了解了,可是,他怎么都不曾想到此刻,她竟然会出现在他的府邸里。 花娘淡淡的瞟了花老爷一眼,转首,拉着花荫离开。 既然娘来了,带着自己走了,那自然也就避开了爹想要将她推销给安炀的意图,这事儿,她可是喜闻乐见啊。(..info好看的小说) 屁颠屁颠的跟在花娘身后走着,手也不忘记和花老爷打招呼,示意花老爷她现在就要离开。 安炀原本也是打算跟上的,可是,没曾想到,花世伯这厢会表现出这么难受的表情,只得留下来劝慰安世伯。 花荫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现在多好啊,生存无压力,既不用用担心安炀和她又被人给凑成一对儿,也可以不用担心戎离就这么阴魂不散的突然出现。 现在是吃什么,什么香,看见什么都觉得舒服。 花娘自然是从安炀哪儿打听到的消息,知道戎离没有纠缠自己的宝贝女儿,她自己的心里也觉得欢喜。 夜色渐渐垂下来了,楼子里的客人也是渐渐的多了起来,花荫径直的去帮花娘的忙,张罗动,张罗西的,倒是对于这种紧张的生活感到很是欣喜。 这生活,花荫才忽然想起了晏憬,自从上次和晏憬分开过后,她是有多久不曾看见过晏憬了。 晏憬的身上有着太多的谜团,花荫知道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少接触晏憬一点儿,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花荫总觉得晏憬的身上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让她不可避免的讲目光投在了晏憬的身上。 花荫脑子里想着事情,走路也不甚注意,竟是和端着茶水的阿九撞上了一个满怀,自然的,那茶杯里的茶水悉数的泼在了花荫的身上。 阿就伸手过来,想要替花荫擦拭,这生活,见着花荫有些突出的胸部,他的手顿时给僵在了原地,脸上也是泛起了一股子的红意。 花荫正在打理自己的衣服。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到阿九的变化,她瞟了地上散落的碎片一眼,开口道,。“阿久,你收拾收拾,我先去换件衣裳。” 阿九连忙点头,胡乱的催促着她快些去。 花荫急速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因为身上的湿感,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屋子里原本是点燃了烛火的,这生活却是一片的黑暗。 待她刚好踏进房门,手腕上便传来了一股子猛烈的力道,那力道直接将她拽着往那人扑去。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人给关了起来,花荫只觉得整个人被使力那人给拽的晕天晕地的,待反应过来,她想要大声叫喊的生活,嘴巴却是忽然被人捂住了。 捂着她嘴巴的人是一个男人,因为,那放在她薄唇上的手是又大又粗糙。 ‘唔唔唔’花荫使劲儿的挣扎着,可身子已经被那人给用力的拽到了她的闺床上,不,与其说是拽的,倒不如说是过扔的。 因为,男人的力道太过粗鲁,而动作也是迅捷,他根本就没有给花荫踹气的时间,整个人就覆在了花荫的身上,将她的整个身子都牢牢的压在了身下。 这种沉重的束缚感冲击着花荫的感官,花荫从小就在楼子里长大的,又怎么会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儿,故而,她挣扎着的动作也是越加的剧烈了。 虽然,见惯了恩客和妓女之间的事儿,可是,要真让她被人给强xxoo,她还是不愿意。 奈何于压着她的人力气过大,她竟然是半天都没有扭过他,而且从始至终,他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倒是显得对她好生的熟悉。 他,是谁? 花荫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人不是恩客,因为,恩客给人的感觉和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不同,还有,他为什么不开口,难道,他们认识,所以,他害怕开口,他害怕一旦说了话,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可是,那人是谁? 花荫百思不得其解,将所有可疑的人都是想了一遍,也没想出究竟是谁。 男人粗喘的呼吸声猝然的响起在了她的耳旁,花荫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动了一下,却听得男人忽的嗤笑出声来。 那声音好似有着一股子熟悉感,可当花荫想要嘻嘻探究之时,男人的呼吸声已经快速的向着她的耳后根处传来了,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60第一次 若是别人来接花荫,花老爷定然是不高兴的,可这安炀可是未来的女婿啊,再怎么说,花老爷也不会开口斥责这个既是他的好侄,又是他非常满意的的女婿人选。 可这让人将荫儿带着,这事儿,他可是不愿意答应的。 好不容易让荫儿多陪陪他,他这么可能答应让荫儿走,想着,他立马转移话题道,“我说世侄啊,我们刚才还有事儿还没聊过呢,我们再聊聊?” 原本花老爷就想着转开话题,从而留下花荫,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时,花荫却是忽然开了口,“爹,别这样啊,人家安炀还有话要说呢。” 很难得花荫没有和安炀抬杠,安炀自然觉得开心,忙不迭的开口,“对啊,花姨让我来接荫儿回去。” 本还想着和花老爷好好的谈谈花荫和自己的事儿的,听花荫这么一说,安炀又想起了花姨交代他的话,这厢是真的不敢多留了。 毕竟,花姨的性子他可是了解的很的,一向承担着讨好花姨的角色,这厢倒是不好久这么忽然的得罪花姨了。 花老爷知晓安炀是好说话的人,便是打定了主意要说服安炀,“世伯啊,就休息休息再走也是不迟的。” “世伯,还是下次再休息吧,我觉得花姨一定很急,先让我带荫儿回去了,再来拜访世伯,可好?” “世侄,你且回去跟那恶婆娘说,要是让荫儿回去,那就让她亲自来接人,否则,我不会让荫儿回去的。”那女人有她的张良计,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法子。 再这么说也得将女儿留上一阵子,就算是一晚上也是好的。 其次便是他早就猜到了,那恶婆娘是不会来接荫儿的,因为他太了解那恶婆娘的脾气了。她就是有那骨气不登他的门,那他还优哉游哉的守着荫儿,登那女人急的干瞪眼。 正想着,一股子熟悉的气势慢慢的向他袭来,他下意识的转眸望去,果然,只见花娘正站在远处看着他。 那眼神要多犀利就有多犀利,花荫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娘会赶来,明显的是楞了一楞,待反应过来之后,她忙迎了出去,笑道,“娘,你怎么来了?” 花娘看着花荫,笑着伸手去触摸她的发丝,继而转眸冷声的对着华老爷道,“怎么,没想到我会来,整个人都惊吓住了?” 花老爷确实是吓的不轻,他木然的看着花娘,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绪。 他对她是太了解了,可是,他怎么都不曾想到此刻,她竟然会出现在他的府邸里。 花娘淡淡的瞟了花老爷一眼,转首,拉着花荫离开。 既然娘来了,带着自己走了,那自然也就避开了爹想要将她推销给安炀的意图,这事儿,她可是喜闻乐见啊。 屁颠屁颠的跟在花娘身后走着,手也不忘记和花老爷打招呼,示意花老爷她现在就要离开。 安炀原本也是打算跟上的,可是,没曾想到,花世伯这厢会表现出这么难受的表情,只得留下来劝慰安世伯。 花荫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现在多好啊,生存无压力,既不用用担心安炀和她又被人给凑成一对儿,也可以不用担心戎离就这么阴魂不散的突然出现。 现在是吃什么,什么香,看见什么都觉得舒服。 花娘自然是从安炀哪儿打听到的消息,知道戎离没有纠缠自己的宝贝女儿,她自己的心里也觉得欢喜。 夜色渐渐垂下来了,楼子里的客人也是渐渐的多了起来,花荫径直的去帮花娘的忙,张罗东张罗西的,倒是对于这种紧张的生活感到很是欣喜。 这生活,花荫才忽然想起了晏憬,自从上次和晏憬分开过后,她是有多久不曾看见过晏憬了。 晏憬的身上有着太多的谜团,花荫知道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少接触晏憬一点儿,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花荫总觉得晏憬的身上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让她不可避免的讲目光投在了晏憬的身上。 花荫脑子里想着事情,走路也不甚注意,竟是和端着茶水的阿九撞上了一个满怀,自然的,那茶杯里的茶水悉数的泼在了花荫的身上。 阿就伸手过来,想要替花荫擦拭,这生活,见着花荫有些突出的胸部,他的手顿时给僵在了原地,脸上也是泛起了一股子的红意。 花荫正在打理自己的衣服。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到阿九的变化,她瞟了地上散落的碎片一眼,开口道,。“阿久,你收拾收拾,我先去换件衣裳。” 阿九连忙点头,胡乱的催促着她快些去。 花荫急速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因为身上的湿感,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屋子里原本是点燃了烛火的,这生活却是一片的黑暗。 待她刚好踏进房门,手腕上便传来了一股子猛烈的力道,那力道直接将她拽着往那人扑去。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人给关了起来,花荫只觉得整个人被使力那人给拽的晕天晕地的,待反应过来,她想要大声叫喊的生活,嘴巴却是忽然被人捂住了。 捂着她嘴巴的人是一个男人,因为,那放在她薄唇上的手是又大又粗糙。 ‘唔唔唔’花荫使劲儿的挣扎着,可身子已经被那人给用力的拽到了她的闺床上,不,与其说是拽的,倒不如说是过扔的。 因为,男人的力道太过粗鲁,而动作也是迅捷,他根本就没有给花荫踹气的时间,整个人就覆在了花荫的身上,将她的整个身子都牢牢的压在了身下。 这种沉重的束缚感冲击着花荫的感官,花荫从小就在楼子里长大的,又怎么会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儿,故而,她挣扎着的动作也是越加的剧烈了。 虽然,见惯了恩客和妓女之间的事儿,可是,要真让她被人给强xxoo,她还是不愿意。 奈何于压着她的人力气过大,她竟然是半天都没有扭过他,而且从始至终,他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倒是显得对她好生的熟悉。 他,是谁? 花荫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人不是恩客,因为,恩客给人的感觉和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不同,还有,他为什么不开口,难道,他们认识,所以,他害怕开口,他害怕一旦说了话,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可是,那人是谁? 花荫百思不得其解,将所有可疑的人都是想了一遍,也没想出究竟是谁。 男人粗喘的呼吸声猝然的响起在了她的耳旁,花荫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动了一下,却听得男人忽的嗤笑出声来。 那声音好似有着一股子熟悉感,可当花荫想要嘻嘻探究之时,男人的呼吸声已经快速的向着她的耳后根处传来了,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有着一个滑腻的东西从花荫的耳后跟处扫过,是男人的舌头! 花荫一阵颤栗,伸手抵住了男人结实的胸膛,她用力的往外一推,没有将那精壮的胸膛推开,反而被那胸膛直接给压了下去,一阵难受。 “你,你是谁,你是谁!”屋内一片黑暗,她的眼里闪过了惊慌失措的神色,她的衣衫被人拉扯了下来,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心惊,更令她惊怕的是一个一双大手极快的顺着她的长腿抚过,来到了她的下身处,接下来便直向着花心侵去。 花荫战栗几下,身子开始无力,原本规规矩矩的梳理起来的头发在这个时候也乱七八糟的披散开来,额头处有着一阵暖热的汗水缓缓的流了下来,原是屋内黑暗,方才掩藏住了花荫的狼狈。 身上的男子感觉到那处已经湿了,不急不忙的抽手提身向着花心插去。 61你是我的女人了 花荫直觉的身下抵入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那东西慢慢的越钻越深,许是害怕她痛,身上的男人竟是尽量的放缓了速度和力道。 那男子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停住了动作,伸手,缓缓的在她的肚子上写下了几个字,花荫感觉到了,那几个字是:不要紧张! 花荫越加的觉得身上的人很恐怖,剧烈的挣扎起来,“你到底是谁,就算是要强来,也要让我知道上我的人是谁吧!” 奶奶的,在自己的妓院里被陌生人强上,老天爷,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花荫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时候,那停留在她肚子上的手又开始游动了,她感觉到,他在她的肚子上写了一长串的字:等事情完了,我让你看。 花荫的额头上冷汗更甚,正要惊呼,门已经被人推了开来,接着阿九的声音传了过来,“花大,你在吗?” 花荫激动,张嘴要应阿九,还未开口,一双大手就罩了下来,蒙住了她的嘴巴。 花荫干着急,摆动着脑袋就是挣扎不开,而那身下的那物确是没有停在了原处,没有继续刺入。 阿九站在门处,见屋内灰暗静谧,也没停着人出身,心下却是有些迟疑,他放才这么没见着花荫出门?这会儿子,花荫连人影也不见了。 “花大,你在吗?”阿九再次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回音,他愣了半响,又想想自己手里拿着的红绳,那是前几天在街上买的,先前见着花荫,他心里头高兴,竟也忘了将那红绳送给花荫。 红绳有保平安的作用,那就是要送给她的。 想来想,他踱着步子,缓缓的向着屋内走去。 花荫庆幸之余,只觉得身上的男人飞快的将床帐给放了下来,那速度,还有那身手。要不是花荫现在就在床上有感觉到,她还真听不见一声响动,这也无怪于阿九根本就没听见。 花荫咬牙,惨了,就算是阿就点亮了灯光,就算是阿九知道她在屋里,阿九也并不知道她的床上还有别的男人啊! 愁思之间,屋里已经一片亮堂,而花荫对上了一张她永远也想不到的俊脸。 竟是戎离! 戎离不是很恶心女人的吗?戎离本来就知道她是女人了的啊?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样! 花荫感到不可理解,她原本以为已经甩开了戎离,可没想到,戎离却对她用这样的招式! 再看戎离,他的眼波很是平静,即便是迎接着她困惑而愤怒的眼神,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可花荫看不到的是在灯光亮堂起来之前,戎离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愤恨,而原本还想继续强来的心绪也开始犹豫了。 看见了床帐披散下来的,阿九猜测花荫应该是在床上的,可往日里,花荫睡觉都不会放下床帐的啊,怎么回事儿? 阿九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可他用力想想,确实不知道究竟不对劲在哪里。 他试探着冲床帐上唤去,“花大,你在床上吗?” 继续的无人回应。 收回目光,他将细细收好的红绳给放在了桌上,那小心翼翼的眼神一点儿都不曾掏出戎离的目光。 戎离蹙眉,感觉到身下花荫再次开始挣扎,想着反正她也知道是他的,索性将身下那物从花荫的身下抽出,虽然并未深入,可有一点儿让他感到欣喜,那就是,现在,即便是在光线之中,他对花荫的身体也不感到厌恶,甚至可以说是有着欲念的,他想要她,很想,很想。 原本他想着花荫欺骗了他,他不甘心,便来了花莺阁,黑暗中,花荫的挣扎,让他越加想要惩罚他。 上床对他而言是多么轻松的事情,可是,偏偏要上一个女人,那就很难了,他试着给自己一个机会,不让花荫有机会提醒他不会上女人,也不让自己看清楚花荫是个女人,可结果却是他多想了。 其实,他并不是不会上女人,只是,那个女人一直没有出现,现在,终于出现了,那就是花荫! 阿九望了桌上的红绳几眼,终是放下心来,眼神又是望向了床帐之中,嘴角微微弯起,正要离开,却瞟见床帐的一角有着男人的衣带! 有男人在?这个认知让阿九目光猝然一惊,也顾不得礼仪,踏着风的速度就向着床榻边上走去。 还未等花荫意识到阿九过来了,床帐已经被阿九掀开了。 阿九的目光对上了花荫赤裸着的上身,急忙的转开了目光,待看到了戎离之时,他的眼里顿时一片红色,那是因为愤怒。 伸手,他一生不吭,咬着牙阴狠的向戎离的脸颊击去。 戎离呢,阿九怎么可能不知道戎离的身份,那可是许国堂堂的大将军啊,骁勇善战无所不敌,可,只要侵犯了花荫,阿九就容不得他! 就算是死,阿九也要先将戎离弄死! 戎离是战场上的英雄,这么急促的变化,倒是一点儿都没让他愣神,伸手,他极快的接住了阿九的掌风,正要将他挥开,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阿九就如同疯了一般,极快的伸出另外一只握着锋利剑柄的手向着他的脖颈割去。 这时候戎离不敢轻易行事了,他极快的从花荫的身上翻开,全身心的和阿九纠缠起来。 对戎离而言,阿九就是一个没什么功夫底子的俗人,但是,让戎离害怕的却是阿九身上那不要命的狠劲! 耳旁是打斗声,花荫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依然没有束缚了的她急忙坐起身来要去拉锦被,可目光却是惊惧的锁定到了床上的一摊血迹之上! 血,是血! 她已经被戎离占了? “阿!”她尖叫了一声,正在袭击戎离的阿九心下一惊,急忙的向着花荫的床榻奔去。 “花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他的声音刚落,手已经掀开了床帐,当目光落在了床上的血迹上之时,他愣住了。 戎离也是跟着走了过来,阿九感觉到戎离过来了,极快的伸手捞起被子,似在掩饰那滩血迹,也似在掩饰花荫光裸着的身子。 可,戎离还是看见了,那血?戎离的心潮澎湃,可,最不可否认的还是他的心里被一种叫做庆幸的意识占据了。 他很庆幸,幸好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原本,他还遗憾,遗憾于被人搅乱了他的事儿,花荫定然不会跟他的,可这时候,花荫都是他的女人了,他还怕什么! 故而,他竟然咧着嘴角,笑出来声音来。 阿九第一次鼓起勇气抱住了花荫,拍打着她的背,轻声的说,“没事儿了,花大没事儿了,还有我在呢,还有我在。” 可听见了戎离的声音,他顿时火大的站起来身来,一个拳头,再次用力的向着戎离砸去。 戎离本就是练把子的,这下子看着阿九没了刀,再加上他是完全不想再和阿九磨蹭,便伸手往阿九的脖颈上一砍,阿九如期的晕了过去。 戎离笑着拍了拍手,转身,掀开床帐,再对上花荫呆愣的目光之时,他似是带着胜利的喜悦,又似带着千金一般的承诺,重重开口,“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会要你的!” 62惊惧 戎离带着天驰地动的宣言并没有让花荫觉得安心,反是让她如同重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样子,戎离是想要对她负责了,可是,花荫一点儿都不需要,戎离这个死变态,竟然就这样就将她的第一次抢夺了去,她以后如何面对她的丈夫。 想到这点,她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晏憬,那个男人,那个有着一双温润眼眸的男子。 就是她这么一瞬间的愣神,戎离沉默了,一向做事决绝的他在这一刻犹豫了,他的心理闪过什么,可他直觉那闪过的东西让他害怕,所以他就硬生生的压下了心里的心绪。 他快捷的伸手将用本就掩在她身上的锦被紧紧的裹住了她,连带着她的身子一起抱着从窗外跃下。 冰冷的风直直的向花荫的脸颊之上扑打过去,花荫害怕,紧紧的闭着晏憬,脸上全是紧张和害怕。 戎离转眸瞟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心绪复杂不已。 待戎离带着花荫下来地,花荫才想到了一件事儿,被人破处不是会很痛么?而且,那血也不至于有床上那么多啊。 花荫记得,戎离明明就没有深入进去,只是在浅浅的进入,那深度应该还没有接近**的啊? 正想着,腹部一阵疼痛,花荫的脑子了一个光线闪过,难道是每个月都要来的月事在作祟? 越心她越觉得不对劲,下身处,好似有粘稠的液体在流着,滑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可,月事这两个字眼却让她很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么说来,不是因为那个东西破了才流的血?花荫很开心,这时候方才是回过了身来,她发现,戎离竟然已经带着她进入了安侯府的后院。 花荫瞠目结舌,这到底是要有多快捷的伸手,方才能在她眨几下眼的时间就将这些事儿都给办了。 戎离将花荫抱着踹开了自己的房门,当一进入男子的房间,花荫整个身子都进入了戒备状态,她戒备的看着戎离,不知道戎离打算要做什么。 戎离感觉到了花荫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微微愣神,缓缓的垂下来头去,一双眼眸在对上她眼里浓浓的防备之时,先是一愣,继而非常粗鲁的抬腿踹上了房门。 花荫哆嗦着唇角,搅动脑汁的想着应付戎离的方法。 戎离这人,貌似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是安侯爷,应该也是将戎离没有法子的吧,那她该怎么办,她总不能就这么嫁给她吧,现在,唯一的路就是让戎离自愿放她离开。 可戎离是傻子么?戎离的性子是不容许别人逃离,也更没可能放她离开的啊。 那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花荫绞尽脑汁的想着,一颗心正纠结之时,戎离已经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 不同于他先前对待房门的那般粗鲁,他很是轻巧的将她的身子给放在了床榻之上,有那么一瞬间,花荫都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了,可当背脊上传来了床板硬生生的触感之时,花荫回过来神来。 她抬眼打量着戎离厚实的身板,心里暗暗想着,这床还真是适合像戎离这样的人! 戎离察觉到了她的神色,又想起先前对她的小心翼翼,心下有些不自然,他咳嗽了两声,挺起胸膛,站在床榻边上,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 花荫没有安全感,可是,戎离这个模样也不像是要对她做什么事儿的,锦被下是她一丝不挂的身子,所以,她是越加的不敢轻举妄动。 “你,”她尝试着开口,因为刚刚经历过强烈的挣扎,所以,显得有些哑沉,“我不要你负责。” 她的话语很是坚定,她想敞开心扉的和戎离说,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她说一千个让他放她离开,就算是说一万个恐吓他的话语,都是没有用的! 戎离没有开口,之时默默的看着花荫,花荫有些恐惧戎离,可依旧还是抬眸坚决的迎接着戎离的目光。 戎离并没有沉默太久,他笑,好似带着一股残忍的摧残力,“可是,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只要一放话出去,莫说是这个许国,就算是许国旁边的尤国也会知晓你非清白的事实,你就这么愿意如此?” 花荫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多多少少会注意自己的清白,可是,若是拿自由和自己想要的生活相比,她还是会坚持自己的选择,更何况她的清白根本就没有丢! 她勾唇,似在讥讽戎离方才说过的话语,“那有什么,不就是清白,只要你敢放我走,我就敢走!” 戎离有些不感置信的看着花荫,可心眼儿里还有揪心的感觉。 他很烦躁,她怎么就什么都不怕了,清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那么的重要,她怎么可以不怕,怎么可以! 他搞不清楚他的心里有着什么情愫,原本,他以为她占有了他,那么,她的一切都会是他的了,原本,他以为他带她回来之后,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老老实实的等着他负责。 可这时候反倒成了他追着她想要对她负责了,这是什么逻辑,可更让他不明白的是,他怎么就这么想对她负责了? 难道他对她有其他感情?可是,不对啊,他是不会喜欢女人的,虽然对她的身体有感觉,可是,对她的人他并不知有其他情愫啊? 他挫败而心慌的摇头,想要甩开心里的复杂,终而将这一切都归结于他不甘心,不甘心被一个女子糊弄! 花荫看着戎离不说话,试探着开口,“怎么?你不相信?要不你试试,你不试,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真的敢呢?” 戎离看着花荫,看着她一步一步的用语言诱惑着他,却忽然笑出来声来,他淡笑着,如同刚从迷局中走出来一般,透彻的道,“如何,你还真以为,你激我,我就会放你离开?” 花荫被他说穿了,闭上了嘴巴,静静的看着他。 戎离勾唇,看着花荫有些挫败的脸颊,忽的发笑,“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的傻呢,你自己傻就好,可别让我也跟着你下水。” 花荫怒然,她哪儿傻了,她要是傻,这些年在花莺阁怎么可能忽悠得了那些客人! “那你想如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花荫竟然问出了这么一个白痴问题,他想如何?他想如何她会不清楚? 63要求 意料当中的,戎离笑了。 他坐在了床榻边上,花荫的心猛然一惊,想起黑暗当中他的强势,虽然,他并没有得逞,可是,这时候想起那个力道,她还是暗暗的心惊,为了找到安全感,她紧紧的拽住了锦被,一放也不放。 戎离是一个粗人,可是,她的所有动作,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原本心里还悠哉游哉的,可这时候却是很是毛躁。 她就那么怕他?他那么好言好语的和她说话,她怎么都不领情! 转而想想,他才刚刚对她做了那事儿,她害怕也是正常的吧,他缓缓的伸出手,想要替他揽顺发丝。 花荫的瞳孔骤然缩紧,让她感到庆幸的是,那双手并没有直接伸过来,因为手的主人顿住了。 接着,门外传来了安悠然的声音,“阿离。”声音只是唤了一声,安悠然已经推门而入了,待看到了屋内的一幕,她先是一愣,转而极快的回过了神来,一点儿都不惊诧的冲戎离道,“阿离,小荫的娘亲到爹哪儿去闹事了,说是一转眼小荫就不见了,定然是你带走了人,让你出去一趟。” 花荫的心里也没有特别高兴,她在担心,按照戎离的性子,要是戎离一口咬定没有她这个人,又有谁能将他如何,就算是他同意了,还拿着毁了她清白的事儿来当话题,那娘也是把戎离没有法子的,到时候,她还不是只有嫁给戎离了。 花荫在沉思,戎离看了她几眼,才转身离开。 正好她娘也来了,他就在这个时候把他和花荫的事儿和老头以及她娘给说了,至于花荫,就等着做他的将军夫人喽! 可转眼想想花荫的性子,他收回了退出房门的步子,转而对立在一旁的安悠然道,“然儿,你帮我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安悠然抬眼看了花荫一眼,温和的点了点头。 戎离关门离去,花荫从床上坐了起来,思极自己身上并未穿有衣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安悠然道,“悠然,你可以给我找件衣服吗?” 安悠然愣住,花荫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还有月事带。” 安悠然看了花荫一眼,却是点头,冲她笑了笑,转身极快的往屋外走去。 她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她离开,花荫想着,转而一想,自己这身上原本就是没有穿衣服的,要走也是不可能的。 安悠然并没有让她等太久,花荫接过安悠然递过来的衣服,耳旁响起了安悠然不好意思的声音,“我这衣服有点素,看着也不是很新,你也知道我和我娘在家里的处境。” 花荫点头,欢喜的应她,“这有什么,也不旧,还得谢谢你呢。” 安悠然恬淡的笑了笑,转眼瞥见花荫掀开被子之时,那身上显露出的紫色暧昧印痕,她极快的转开了目光,惊道,“你,你。” 花荫不在意的穿上了衣服,将月事带固定好,方才从床上跳下来。 见安悠然已经收回了那副惊讶模样,她不怎么在意的开口,“悠然,你看着情形也是知道了的,你哥他太过分了,我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可,可。”安悠然哽咽了半响都是没将口里那句清白都没了给哽出来。 花荫突然拽住了安悠然的手,轻轻的开口,“悠然,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儿吗?让我离开,好不好?” 安悠然转开了头去,不敢看花荫。 “可是,哥哥不让你走,而且,哥哥带你回来了,自然是要对你负责的,更何况,你娘亲也是来了的,你等他们将事情解决了再走也不成问题。” 花荫笑,很是无奈,“悠然,你觉得等你哥回来,他会放我离开?” 安悠然迟疑,这点她倒是了解戎离的,若是戎离不想留下花荫,他定然不会让她看着,可是?????? 迟疑了一会儿,安悠然尝试着开口,“你,你可是觉得我娘在安侯府没地位,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没事儿的,小荫,我哥哥是许国的大将军,在京都自然是有府邸的,他能给你的东西,比你作为一个安侯府得宠儿媳妇能得到的还要多很多。” 花荫跺脚,“我哪儿想要那些,你哥他!” 她想扯着嗓子骂戎离是一个变态,她想要狠狠的将他给从头到脚的批斗一番,可毕竟安悠然是戎离的亲妹妹,再怎么说,也不好当着别人妹妹说她哥哥不是吧,唉,戎离的变态,安悠然是一辈子也领教不了的,也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和她形成共鸣的! “悠然,你听我说,不是因为这些,因为,我心里住着一个人,我只想嫁那人,我不知道你懂不懂爱着一个人的感觉,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又不能的无奈感。” 好吧,花荫承认这是她编撰的,可是,为什么安悠然在听见这事儿后确是忽然的愣住了,安悠然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 对了,花荫忽然想起上次在变态延陵王的家里之时,她就觉得安悠然和延陵王似乎有些暧昧。 花荫正想着,手腕却被安悠然猝然握住,她的声音响在她的耳旁,“我可以放你离开,可是,小荫,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花荫几乎是一口气就给应了下来,这时候,只要能让她离开那个变态,什么都是好的。 “帮我带一样东西给人。”安悠然有些羞涩,晏憬也不敢看花荫了。 花荫瞧着安悠然这幅女儿娇态,笑道,“这有什么?定是带给你喜欢的人的,对不对?” 安悠然不应,倒也算是默认了,极快的回房,她取出来一封信送到了花荫的面前,轻声叮嘱道,“不要看哦,小荫,我,我不好意思。” 要是花荫不忙着离开,她还真会打趣安悠然一番,可这时候,她是离心似剑了! 不跌的点头,她没有揭穿将延陵王那变态三个字眼儿给扯出来,极快的将信给收放在了坏中,忙闪身出门。 “要我送你吗?”安悠然紧跟出来。 花荫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离开。”转而想想那日安悠然在安侯府那自然的模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会不好意思将这些东西送过去的啊,花荫顿住步子,问她,“悠然,你好意思送么?” 安悠然面颊更红,微微冲她点头。 花荫嬉笑着拍了拍那信的位置,随口应了她一身,便离开。 64 也是有需要的 花荫是从大树上爬出安侯府的! 以前她就没少和安炀做这事儿,那时候的原因是要悄悄进安侯府,而这时候倒是因为想要悄悄的出这安侯府。 双脚刚一挨地,花荫急忙撒开双腿往远处跑去,可她怎么跑,心里也是没有定数。 她到底该去哪儿啊?花莺阁还能回么? 那去老爹哪儿?可,老爹不也是这个时代的人么,若是听说了戎离的话语,他估计会绑着‘丢了’清白的她直接往安侯府送。 再说了,到时候她那混混爹估计也是老爹挂不住啊! 她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没有可归之处的日子,可那时候好歹还有混混老爹那儿可以躲躲,现在可好,直接让她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花荫想,要不她去住客栈吧,可先不说身上分文都没有,若是被戎离给抓了回去,又该怎么办?那就找个小庙来躲躲吧,以前,小说里不是常常说小庙里最容易出帅哥么?可同时还有乞丐以及比戎离那变态还要恐怖的抢劫犯。那要不去找个破洞来住住吧,以前不是常常说,不行,打住,小说里可是说过破洞里有奇怪生物的,虽然她不相信妖精什么的,可多多少少对于那些蛇什么的,还是惧怕的很。 干脆,干脆?????? 老天还真是同情她了,看着她想的这么累,索性帮着她解决了,花荫顿时觉得苦笑不得了,因为这时候,居然下雨了! 雨很大,很大,淋湿了花荫的衣服还有头发,原本就散乱的头发,现在是更加的散乱,看起来,有点疯婆子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荫真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了,她这总不能再漫无边际的继续跑下去吧,指不定她明天也不用在想着如何躲避戎离了,因为,她今天就可以在这雨中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手腕上一紧,花荫猝然一惊,因为长时间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担心的,这下又来了这一着,花荫立马握拳砖头望向拉住她的人,她这状态是随时备战,只要看见那人是戎离的人,她立马撒开拳头,为了维护自己的自由,再怎么说也是不能够客气的! 小雨渐渐的大了起来,淋湿了她的晏憬,她看见了阿九! 雨水的侵入让她的晏憬好生的不舒服,她眨巴了几下晏憬,震惊的喊他,“阿九,你,你怎么在这里?” 不会吧,这么有缘分,就这么着也能遇见?不过,正好,她正好没地方去,可以问问阿九的意思。 “我,我。”阿九忸怩,脸色微红,哽了半天方才是说道,“我,我在将军府的大门口等你,等了你很久。” “你醒来了就一直等我到现在?”花荫咋舌,有些不可置信。 阿九平日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可确实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做着一切,就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太过无声,所以,她才会经常忽视他的存在。 花荫摇头,暗暗的想着她现在还真是想的远了,回头看了看身后,她警醒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离开这里,千万不能在耽搁了,遂拉着阿九,边跑,边对他说,“阿九,你说我们去哪里好?我想,我得快点离开这里。” “我们?”听见花荫将他自己给算了进去,阿九的心里竟是有些激动了,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不跌的点头,他大着胆子想要反手握著她的手,却不想,她已经收回了手,兀自的迈开了步子。 阿九有些窘迫,想想花荫并没有察觉他的异常,便不在声语,默默的跟在了花荫的身后。 “跟我来吧,我哪儿倒是有一个住处。”他跑到了她的身前带路。 花荫愕然,一边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还不忘解决自己的好奇,“哦?阿九有其他住的地方?以前在楼子里的时候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阿九的步子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变了变,但很快的又被他给掩了起来,转而冲她笑道,“恩,早些年,在进入花莺阁之前住的地方,后来进了花莺阁,也是因为不舍,所以才没有将房子转手于人,现在想来,有时候没事儿了,自己进去看看,也是不错的。” 花荫勾唇,甜笑道,“嘿嘿,阿九在那里一定是有美好的回忆的,对不对,快说,是哪个美丽女子?” 面对花荫的取笑,阿九前一刻还是有点失落的眸子瞬间的带上了一层羞涩,他往左右而言他,倒是有些忸怩。 花荫只笑着也不打趣阿九,不多时便到了阿九口中的屋子。 屋子里很是简洁,除了一个凳子,一张床,一个小灶,一张桌子,就什么都没了。 阿九疾步走到凳子旁,伸手轻快的拂开了因为长久没有接触人而积上的灰尘,有些局促的转头看她,“花大,过来做,这里因为就只是简陋,不过可以暂时躲躲。” 花荫一惊,“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阿九点头,“我希望能够照顾花大,我。” 他还想说什么,可话没说完就停住了,花荫瞧得他的脸上有着一处诱人的粉色将他整个平凡清秀的脸颊衬托的熠熠生辉,不竟有些惊了。 花荫咧大了嘴巴,嘻嘻的笑着冲他跟前跑,抬头打量着空空如也的屋子,似认真又似打趣的问他,“阿九,你准备怎么养我?虽然,我和楼子里的姑娘不一样,可我也是有需求的。” 她的需求刚一说出口,立马就顿住了,暗暗嘀咕着这需求还真是有让人想歪的歧义,再看阿九,果然,他的脸颊处更红了,花荫虽然喜欢和人开玩笑,可对于阿九,她可是不想调戏他的,这该让她有多大的罪恶感啊,再说,平日里,阿九都是一副能干精明话少的很的模样,可现在看来,哪儿是?根本就是一个无辜少男啊! 压下了心里的罪恶感,花荫讪讪的笑道,“嘻嘻,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吃饭,我也要穿衣服,你看看,”她伸手拉了拉因为淋湿而紧紧的贴在她光滑身子上的衣衫,嚷嚷道,“你总不能让我就穿这么一件衣服吧。” 透过那单薄的衣衫,阿九看到了衣衫之下苗条的身子,心神微微凝滞,半响,方才是低声道,“我,我会到楼子里悄悄的给你拿出来,吃得我会天天给你做。” 阿九不说,花荫倒是没想到,四处望了望,见没寻着自己要的东西,遂开口问,“阿九你有没有纸币,帮我给我娘传一封信,直接放在她的桌上就好。” 话一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若是让别人给拿了去怎么办,可若是让阿九悄悄告诉娘,他一定是做不了悄无声息的去来,娘亲哪儿也说不过去,她也不知道娘亲现在有什么打算,毕竟,娘亲虽然是一个妓院老鸨,可是对于她的要求是极高的,特别是清白这事儿上,娘亲很看重的。 正想着,阿九已经开口,“我怎么忘了这事儿了,我马上去借来。” 花荫还未开口,一阵急促的步子已经渐渐远去,花荫惊诧,一向是稳重的很的阿九,今日也会是这么着急。 阿九拿回了纸笔,花荫草草的写了一些让娘亲勿担心的话语,确是没有指出自己到底身在何方,最后,她将信交到阿九手里的时候又是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通,方才作罢。 信是写了,人也走了,可是,花荫却是等了老半天都是没有等到阿九的人,花荫开始急了,这不会是阿九被戎离的人抓去了吧。 65小豆子 花荫开始不安了,阿九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不会是真的出事儿了吧。.info[] “大黄,你给我站住,你要不站住,小心我把你娘给蒸着吃了!” 篱笆外传来一声孩童稚嫩的声音,花荫狐疑,探头往外一看,只见一只全身金黄的乱毛大狗屁颠屁颠,好不悠闲的向着她的方向走来,对比而来,在篱笆之外却蹲着一个身穿灰色短衣短袄的孩童,虽然,他穿的是灰色短袄,可这放眼一看也能看见那孩童身上的衣服有着很多的哈喇子。 和他这一身邋里邋遢的摸样对比起来,最过明显的就是他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发髻,这样看起来还真有些滑稽的摸样,花荫还未回神,那孩童已经睁着一双豌豆大的黑亮眼睛四处打量了一圈,见着没有外人,他扒开了只容得下大黄那样的身材进来的洞口,缩着他的小身子渐渐的从外面挤了进来。 看着这一幕,花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他这是在做什么?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那原本还屁颠屁颠,悠悠闲闲的向着她走来的大黄顿时‘嗷呜’一声,而那个刚从篱笆外钻过来的男孩儿则是大笑着拍起了手掌来。 花荫放眼一看,那豌豆眼男孩儿竟然恶作剧的将一只大簸箕用力的往大黄的身上罩了去,不多时,豌豆眼男孩儿已经带着胜利者的姿势喜滋滋的围着大黄打转了,“看你不给我站住,大黄啊大黄,你还真是狠心啊,竟然连你阿娘你都不管了,啧啧啧,得,回家让我奶奶把你给炖了煮着吃,谁让你不管你娘,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他好似嫌弃这些还远远不够,转而拿起了一个大辫子开始用力的拍打起了被掩盖在簸箕之下的大黄,原本簸箕对大黄就起着保护作用,现在,即便他这么打也是打不着大黄的,可是,他偏偏就是气狠,倒也一股脑的继续打着。 花荫看不下去了,她走了出去,双手叉腰,做出一副凶狠的摸样,盯着那豌豆眼儿男孩儿,猝然开口,“哟,谁家野孩子,就知道欺负小狗了。” 那豌豆眼儿男孩儿猝然听见花荫的声音还真是吓了一跳的,转而回首看向了花荫再次被她那道架势给唬了一跳,鞭子应声从他的手里滑落,他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可本就是男孩儿,胆子也是贼大的,见着花荫是一个女人,那原本的畏惧之心也少了很多,故而,她只是耸了耸鼻子,开口对花荫道,“你这个女婆娘又是谁,干嘛在这里唬人?” 他虽然年纪小,可质问起人来还真是有板有眼的,花荫看着那被他耸来耸去的鼻涕,眼里不竟闪过了一丝嫌恶之色,再听他口里说着女婆娘这样恶俗的称呼,不经又皱了皱眉。(..info无弹窗广告) “你谁家小孩儿,先欺负狗不说,这番还学着说这些粗俗的话语了,你娘不教你么?” 花荫说这话虽然是带着些许的气恼,可是,更多的还是好奇,这个小孩儿头发束的这么整齐,怎么行为就这么颠倒,可哪儿曾想,那原本还在气鼓鼓的小孩儿猝然的拿出了珍藏在衣袖中的东西,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石头,便将石头放在了那刚从怀里拿出的东西,对准了花荫。 花荫愣然,她这下算是看清楚男孩儿手里的东西了,那是弹弓,再瞧着那小孩儿将弹弓对着自己的方向,她暗叫不好,急忙闪躲,那男孩子见着她闪躲也开始将手里的弹弓拿着跟着她闪躲,几番周转,她有些疲了,无奈的伸手阻止那个豌豆眼男孩儿,“等等!不就是比弹弓么,就你拿着弹弓打我,多不划算,我们就比比弹弓如何?你去给我拿一个来,我们比比看,谁能将对方打中。” 豌豆眼男孩儿愣住了,他没想到花荫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先是一愣,但很快地又回过了神来,一双小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了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怀疑。 这点花荫没有忽视掉,她劲量让自己笑的温柔,“你不想玩儿?还是说,你不敢玩儿?你怕输给我?” 男孩不服气,望了一眼在盖在簸箕之下的大黄,又望了花荫一眼,顿时气鼓鼓的开口道,:“玩儿就玩儿,我还怕你玩儿不起呢!” 花荫勾唇,伸手帅气的挂了挂鼻子,得意洋洋的开口,“笑话,你觉得我会玩儿不起,小屁孩,今天,姐姐就陪你玩儿,你输了可别再我的面前哭爹喊娘,我可是不负责的。” “你,你这个女婆娘在说些什么,别老在我的面前替我的爹娘!”绿豆眼儿男孩儿气的直跺脚,眼圈很快的也是泛起了一种红意,将花荫给吓了一跳。 “你,你没事儿吧,小屁孩儿。”她走到他的身旁,想要安慰他,看着他这么异常,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哪儿得罪他了。 豌豆眼儿男孩儿气鼓鼓的推开了花荫的手,气鼓鼓的回她,“你这个女婆娘还乖得很,我有名字,你别老是喊我小屁孩儿,再说我也不小了,奶奶说,我过些时日,也是可以娶媳妇儿了的。” 娶媳妇儿?花荫好笑的打量了着豌豆眼儿男孩儿几眼,瞧着这身板,再联想联想她那楼子里的客人她就想笑,就算是娶媳妇儿,他也不知道怎么搞吧,说来也奇怪啊,看他说话的摸样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的啊,难道,他的意思是指童养媳么,如果是指的童养媳,她还可以理解啦,毕竟,这是古人的风俗哇。 豌豆眼儿男孩儿被花荫这毫无顾忌的打量给弄的一阵的不舒服,瑟缩了几下身子,终究是挺起了胸膛,气恼的看着花荫辩道,“给你说了我有名字就有名字,你不会是奶奶口中的女骗子吧,那种专门骗男人的心,骗男人的身的采花大盗!” 花荫懵了,这什么跟什么,有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就成了采花大盗了,不是说采花大盗都是男人的么,难道是她在花莺阁的时候做女人做久了,现在,就算是做了女人也有一种汉子的神韵? 66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花荫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男孩儿,忍着自己想要暴走的心绪,好脾气的解释,“弟弟啊,姐姐不是骗子哦,姐姐更不是贼哦,你看看,姐姐这一身的装扮很明显的就是一个女人啊,你是不是觉得姐姐不够温柔,那姐姐就对你温柔一点儿,其实,姐姐只是想说,欺负小狗是不对的,其次,姐姐是想说,弟弟你的名字是什么,姐姐也好称呼你啊。(..info好看的小说)” 这低声下气,这不断讨好的声音都让花荫无限恶寒了,这时候,豌豆眼儿男孩儿倒是很满意她的态度,低眉颔首,“首先,大黄不是小狗,他的年纪比我还要大,他有一个坏脾气,那就是看着女人就迎上去,不管是抽女人还是没女人都是这样,还有就是不咬人,这很让奶奶厌烦,所以,我说的话儿和他的作为比起来,我一点儿都没有欺负它,你自己也不好好观察!” 花荫哭笑不得了,一张脸又黄又红的,很是哭笑不得,继而,豌豆眼儿男孩儿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我的名字叫小豆子,这村里的人还有我奶奶都是这么唤我的,我不叫小屁孩儿。” 看着小豆子一脸纯真的看着花荫,好似在检验他替她上课的成效之时,花荫懵了,这小子可滑了,她差点儿就被他给忽悠了,可是,说来也是好笑,他的名字叫做小豆子,看他这脸上那最吸引人目光的豌豆眼,花荫更是觉得,这名字取得有深度,有意思啊,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取得,待阿九回来,她还真是得问问。.info[] 想到了阿九,她的眉头再次蹙了起来,他到底是想要什么时候回来,可真不是出事儿了吧。 “女婆娘,你叫什么名字。”耳旁再次响起了小豆子好奇的声音,花荫回神便是对上了小豆子满是新奇的目光,她勾唇一笑,弯身用自己的手揽住了小豆子的头颅,来回抚摸,感慨于他的头发倒是比他的衣服干净很多的同时,她已经开口嬉笑了起来,“我叫花姨哦,他们都叫我花姨。” 小豆子蹙眉,“哪有这么叫的,那你不是很多人的姨了,有你这么占便宜的么。” 花荫愣住,呀,这都让这小子给看出来了,了不得啊了不得。 嬉笑几声,她还未开口,小豆子已经跑开了几步,嫌恶的看着花荫的俏脸,冷声开口,“你这个女婆娘,在言语上占人的便宜就是,还要再行动上占人便宜,你自己还不害臊!” 花荫顿时俏脸一拉,很不高兴的看着抛开了几步的小不点儿,极尽阴冷的开口,“你再叫一声女婆娘试试,你信不信,我真拔了你的衣服!” 小豆子一双豌豆大的眼睛全然的锁定在了花荫的身上,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荫,一双眼睛眨巴了又眨巴,那委屈和害怕的神色就差哇哇的大哭起来了。 花荫猜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没想到,他一把扒开了簸箕,抱着在簸箕之下憋气老久的大黄以阵风的溜了。 花荫还未来的急开口唤人,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小豆子不走还好,这小豆子一走,花荫想起了阿九,东走走,西望望在日落时分,他终究还是将阿九盼到了。 再次下起了小雨的院坝中,阿九抱着一大袋东西走了进来,花荫看着阿九带着些许狼狈的样子,欣然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没有事儿,娘应该看到信了吧,那娘也不担心了吧。 接过阿九手里的东西,花荫东找西寻的寻了一张干帕子,递给了阿九,急道,“阿九,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楼子里没事儿吧,对了,我娘没有怀疑你吧?” 阿九摇头,抬头看着花荫姣好的面容之上布满的担忧,会心的冲她笑了一笑,“没有,怎么能让花娘发现,花大不是早早的交代了么,不能让花娘发现就绝对不能让她发现的。” 花荫笑,见阿九拿着干帕子也不擦,便抢过了他手里的干帕子,替他擦拭。 阿九的脸色顿时一红,虽然隔着干帕子,可他总能感觉到花荫那双细嫩的手似有似无的抚过了他的皮肤,让他心里一荡,身子也僵持了起来,忘记了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花荫不知道阿九心里的想法,兀自的替他擦拭着头发,一边道,“阿九娘看见那封信了吧,没事儿了吧,对了,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害我担心的你,我生怕你就被戎离那个变态给抓了去,幸好没有,幸好。” 阿九低垂下了头去,眼里是一片岑热,她说她很担心她,他能感觉到她真的是在担心他,有了她的担心,即便是他真的死了看,他也会觉得很开心的吧。 花荫没听见阿九回应她,心里有些着急了,垂头看他,待看见了他脸颊之上泛着的红晕之时愣住了,“阿九,你怎么脸红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么?” 阿九猝然抬头,心里一阵惊慌,有些事儿,他想要将它掩藏的深深的,他不想要让她发现,感觉到她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他的脸上,那种带着狐疑和猜测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没有,没有,刚才回来的路上太急了,所以,才会全身发热的。”这是他的理由,可手上已经扯过了花荫手里的干帕子,跑出了几米之外,开始毫无章法的擦拭头发。 这样的动作看来还真是越发的显示了他的心虚,花荫更困惑了,就算跑快了全身发热,可他这动作怎么那么诡异,欲盖弥彰?可是,他这又是在遮掩什么?她不明白,心里也是有着好奇,快步上前,她直视着他的眸子,缓缓开口道,“喂,阿九,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的,一定是,快告诉我。” 阿九转开头,颇有一副小户人家妻子闹别扭的时候的那副委屈样,半响才是低低的否决,“没有。” “没有?”这样子还算是没有?花荫怀疑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就等着他自投罗网自己说出来,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阿九还挺沉的住气的,愣是让她看了半响也是一声不吭,埋着头装死人! 花荫撇撇嘴,没好气的道,“你不用告诉我刚才你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长得好生漂亮的花姑娘,然后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了,我能够理解,在花楼里呆那么久了,男人这点儿心思,我怎么不明白。 “没有!”阿九猛然抬头,待迎上了花荫看向他的目光之时,他立马顿住了声音,垂头沉思半响,方才开口,“我没有看上哪个花姑娘,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67死丫的变态 他是看上了一个女人了,但那个女人和其他花姑娘不一样,她是他心目中的神,每天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就很足够了,这次能够默默的守护她一阵子也很不错了,他不奢求,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可她一味的问自己是不是看不上别的女人了,这不是让他难受添堵么。 花荫见阿九如此固执,好似自己这话得罪了他一般,顿时讪笑着看他,“你也别介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关心你罢了,没别的意思,就算是你看上了你哪个姑娘,那也算是正常的,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可我将你和那些嫖客沦为一谈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你别介意,我,我的意思是,你喜欢上哪个人是你的隐私,我不多问了。” 听她这么说,他的心里有些慌了,她能和他多说话是他一直渴望的,要是她在他的面前都无话可谈了,那他会很难过的。 “别,我知道花大的意思,我,我只是想说,我只是因为跑急了,没别的原因。”他殷殷的看着她,自己的心里有着千万句非常想要说的话语,可是,又害怕说出来之后,他连默默的守着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花荫笑,不想再多过问,便摆摆手,“哎,过了就过了,那我们来说说我们该说的事儿,阿九,我娘可看见那信了,我娘没说什么吧,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阿九摇头,面上渐渐恢复了平日的摸样,“花娘看见了,他问我知道这事儿不,我说不知道,我本想和花娘请上几天假的,可转而又想想她今日才看到你的信,未免会有些怀疑周围的人,我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待过了明日再做打算,为了害怕花娘发现,我故意选这个时候出来,花大别担心,花娘看了你的信之后,整个人都放心很多了。” “那,那。”花荫想问戎离那事儿可处理好了,可阿九是一个男人,她也不好意思在阿九的面前提花娘会不会因为自己那‘**’破了,就决定让自己嫁给戎离了。 不过阿九常年在花楼当中做活,本身也养成了善于观察的习惯了,见着花荫这番,他已然开口,“恩,我懂花大的意思,可花娘口风紧,我虽然有意探问,可她一句话也不曾多说,我也害怕若是让她就这么的怀疑了去,会不好,所以,我没有多问。” 花荫点头,这也算是符合娘亲的脾气了,看来,娘亲的心里还是有着打算的,若是娘亲没有立刻派人来寻她,那娘亲的意思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蒙混过关,若是娘亲派人来看她了,那娘亲一定是铁了心要将她嫁给戎离的,就算是再躲也有数不尽的麻烦出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九见花荫蹙眉,轻声安慰道,“没事儿的,花大,花娘那儿并没有急着要寻回你的意思,我看花娘也不赞成你和戎离将军在一起。” “呸,他还是戎离将军了,阿九,别告诉我不提醒你,他就是一个死丫的变态,你知道么,他就喜欢上男人,对了,阿九,或许你还记得上次我进错房间的事儿,你还帮忙给那变态赔礼道歉了的,你难道就不记得那个变态就喜欢男人么,要是让我和他在一起,我会死的,还有你,离他远一点儿,不然。”花荫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可是,阿九已经明白了,阿九面瘫一样的看着花荫,让花荫惊觉了过来,她这厢总不好直接说他,让他注意,要避免被戎离那个死变态给强上了吧,这得有多尴尬啊。 勾了勾因为尴尬而变得僵硬的嘴角,花荫笑道,“其实,阿九我的意思,我都意思是说有那人我就活不下去,我绝对不会嫁给那人的!” 阿九回神,安慰她,“花大,没事儿的,花娘不会逼迫你的,花娘也只是想要你幸福的,我们大家都清楚,花娘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花大你了。” 花荫笑,“这倒也是,我娘最疼我,这我知道,可我就怕我那冥顽不灵的爹,不说他和我娘是否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我能肯定,我爹一定是想要保住我的名誉,把我嫁给那个死变态的,我就怕我爹给找上门儿来。” “不会的,花大,只要你不随便乱走,你在这里会很安全,没有人知道我这里有房子,而且,我还可以回去帮你打探,就算是老爹有什么打算或者是花娘有什么打算,我都可以及时的回来告诉你,你还怕什么?”这里本来就是偏远的乡村,花娘再爱怎么也很难想到这里来。 花荫不做声,只是坐在的凳上,一手撑着下颌,双目之间忧愁尽现。 她发现,自从认识了戎离她自由自在的日子就没了,自从戎离那个死变态开始缠上她的那刻开始,她就过上了亡命天涯的破日子,不行,哪天等她翻身了,这仇恨她还真的亲自的报,不然很难抵消她心里的郁结之气。 可再怎么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啊,现在,她最要命的就是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子,这里,什么都没有,她可以想象往后她的生活可以有多么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对了,今天还出现了一个小屁孩儿,可那小孩儿子貌似还挺怕她的,他这么敢和她一起玩儿啊。 阿九走了过来,将干帕子搭好,瞧了瞧没有多少东西的屋子,有些局促的开口,“这里东西挺少的,我明天再给你买点东西来吧,还有吃的,我今天在市集上买了干粮回来。” 说着他翻开了他带回来的包袱,拿出来被他保护的好好的干粮,往花荫的面前一推,又一起喝成的拿着桌上很久没有的水壶往外走去,花荫瞧着放在包袱里的其余衣物,没有多久的功夫,阿九已经拿着茶水向她走。 瞧见花荫诧异的目光,他笑道,“这是从隔壁九娘那儿蹭来的,这冷锅冷灶的,烧水也不方便,过些时日,我向花娘请了假就买些米粮来做好吃的给你吃。” 花荫倒是不介意吃的好坏,她是一个放惯了的人,这猛然之间过上了如同圈养的生活,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 68她和猪 “阿九,你说,我还得在这里呆多久?”虽然她明明知道答案,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对于往后的生活,她的心里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憋屈。 她的心思,对于阿九这个在她身边呆了这么久的人来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他能力有限,能帮助她的就只是帮她暂时躲上一躲。 “没关系的,花大,我过两天就来陪你,你也不至于这么孤独了,到时候我再做好吃的给你吃,带你玩儿好玩儿的,好么?” 花荫一听见有好玩儿的,这时候,心里顿时一喜,弯着笑眯了的眼睛看他,“是么?什么好玩儿的,玩儿什么?” 阿九勾唇,“我可以带花大放风筝。” 听了这话,花荫原本还笑弯了的眼睛顿时没了光彩,“放风筝啊。”这也太幼稚了吧,就算是她喜欢玩儿,可也不带这么玩儿的,或许,就只有那些被关久了的大家闺秀才会想要这些活动做调剂呢,因为本身得不到自由所以才想要通过放飞风筝来安慰自己。 阿九瞧着花荫面色的失落,暗暗地责怪自己怎么就将她和别人想的一样了。 别的女人若是喜欢放风筝,那是不稀奇的,可是,若是花荫喜欢,那就奇怪了,半响,他试探着开口,“那我们换一种玩儿法,花大想要玩儿什么,我可以陪花大。(..info)” “真的么?”花荫的眼眸顿时又亮堂了起来,见阿九点头,她嬉笑着问他,“有水么?就是小溪里的水?" 阿九点头,思索了一下,猝然睁大了眼睛,带着一丝半疑问半肯定的声音开口,“花大的意思是,花大想去捉鱼?” 花荫点头,笑弯了眼睛,见阿九没有反对的意思,继续开口,“那有灯会什么的吗?就是那种晚上才有的活动,因为可以带面具,所以,别人不容易认出对方身份。” 如果有的话,她倒是可以凑凑热闹,因为,有面具罩着,她也不怕,再说了,对于戎离那样的变态来说,这样的事儿铁定是勾不起他的兴致的,所以,她倒是可以毫无忧虑的玩儿。 “花大的意思是?”阿九没有问出口,可花荫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了,忙不跌的冲他点头,阿九垂头,“这有倒是有,说来也巧,过几日我们村子上倒是有一个灯会,如果花大想去,我就陪花大,只是,花大且要注意,那里人多且复杂,花大莫要走丢了才好。” 不管如何,总比她整日在这里憋着好,能出门了,花荫的心情再次好了起来。 阿九看她开心,自己的心里也跟着开心,将那干粮往她的面前推了推,一边又替她倒水,”快吃点儿东西吧,今晚暂且这么吃着,明日我再与你买好东西来。” 花荫本不是很想吃的,可,也不好佛了阿九的好意,便是点了点头,伸手随意的拿起一块博饼往嘴里送,见阿九递来茶水,她复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给接住。 现在,她就只等着阿九快些陪她去那灯会了,转念一想,她开口,“可是,你打算这么给娘亲请假,你以前可是从未请过假的,这一旦请假,就难免会让人怀疑。” 阿九笑,“这点儿,我倒是想过,只是,最近不是要置办货物么,我可以托人替我去,然后,我悄悄的过来。” 花荫依旧是有些担心,“可是,你就托的那人给背叛了你么,要是让我娘给知道了,铁定是要查个透的。” 阿九摇头,这事儿他早想过了,所以才托的是信得过的人,那置办货物的时间都是他说了算,要是他看着时候差不多了,他明日就可以过来陪她了。 感觉到花荫的目光依旧是放在他的身上,他冲她安抚的笑了一笑,望了望天色,叹道,“这我早是想好了,万无一失,倒是你,花大,你今晚一个人在这里住着,可是会害怕?” 她可以是女儿家啊,虽然,她整日总是没将自己当女人,可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女人! 他的担忧只换来了花荫一句冷哼声,“怕什么,我不就是一个人住么,能有谁来打我的注意,再怎么说,这里可是比安侯府安全多了的,天色也不早了,你且离开吧,我过会儿就休息。” 阿九想着天色确实不早了,最后,终究离去。 那晚,花荫倒是睡得极稳,可第二日,确是被接二连三的奇怪声音给吵醒的,那声音花荫细细一听,竟是石头打在房边的声音。 花荫想,要是三两声那就罢了,可偏偏那声音是和她过不去的,接二连三的响起,弄的她一阵无奈,她哀嚎一声,从床上跳了下去,直接开门往屋外一踏,倒是带着愤怒的心情,想要看看那总是往房子上扔石头的人是谁。 没想到,她看到了一个她最想不到的人,是那个穿着灰色短衣短袖的豌豆眼儿男孩儿,对,他叫做小豆子来着,可,昨日,他不是那么害怕她的么,这怎么就一晚上的功夫,他倒是又寻上来了,不过也好,有个人一起玩儿,总比她自己一个人玩儿来的好。 这番,她想着,小豆子的声音已经响起在了他的耳边,“女婆娘,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还不起床,羞羞羞。” 花荫怒了,转眼瞧着小豆子的身上原本是脏兮兮的衣服已经换的干净整洁了,再瞧瞧他的头发,还是那么的整齐,她有那么一刻有些佩服起这个男孩儿了,这么早就起身了?这习惯可比自己好的多啊,难道,她真的是因为在花楼里呆久的原因,在这个时候,她竟然也是起身的那么晚? 用不了花荫多想,她已经走了过去,趁着她比他高大,强硬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嬉笑道,“呵呵,小豆子乖,这么早就起来叫姨起床,姨还想再睡一会儿的,不如,你先回去,过一阵子再来找姨好么。” 小豆子挣脱了她的魔爪,一脸嫌恶的看着她,微带鄙夷的道,“你这个恶婆娘,你知不知道,你再睡一会儿可就比我们家大母猪睡的时间都还长了。” 69和猪一起睡觉 花荫本就是才起身,脑子也是模模糊糊的,过了半响放才是回过了神来,他这是将她比作是猪呢?顿时,花荫有些哭笑不得,她这么苗条好不好,怎么就和猪想到一块儿了,不合理,真是不合理。(..info) “你这个小屁孩儿,你有点儿常识好不好,我这身材,你见过哪家的猪这么苗条不,再说了,猪不是一天到晚都将在睡么,我就睡这么长点时间,怎么就和猪扯在一起了,你这个坏孩子!” 小豆子听了她的话,倒是真的抬眸打量起了她来,见着她那摸样,他好心的解释,“我们家猪就很苗条,我奶奶老是说可能是我总跑它的猪圈里和它一起睡觉,把它吓的不轻,所以睡也睡不好,可不,这肉也不见的长。” 这时候论到花荫面瘫了,他竟然跑去和猪睡觉,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小孩儿,再爱护小动物也不见得有他这么爱护的吧,跑去和猪睡觉呢,想着猪圈里那一声接着一声从猪的大鼻孔里传出的呼噜声,在想想猪圈里那脏兮兮的摸样,全是粪便呢,这小孩儿怎么受的了?” 想着,花荫的脚步不竟向后迈了几步,大有有些嫌弃小豆子的感觉,小豆子倒是没有察觉,继续说,“你也知道我们家猪老是紧张,所以,它见了我就会迎上来,这自然睡觉的时间就少了,和你比起来,不就是你比它睡觉的时间还多么?” 花荫已经忘记她可以说话了,足足愣了半响,才问出了一个和她的世界接轨的问题,“你,你为什么要和猪一起睡觉?你们这儿的人都有这样的习惯吗?” 这样的猜测就只是想到都让她恶寒,她开始有些怀疑阿九是如何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生存下去了的。(..info无弹窗广告) 花荫在那边兀自的臆测这,这边小豆子已经很不爽的开了口,“你这个女婆娘,谁告诉你我们村儿的人都是这样的,你懂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小屁孩儿称作是女婆娘,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气,也得变样儿。 花荫瞪着一双大眼睛,面色阴沉的看着小豆子,冷声道,“你就忘记昨天的事儿了,难道你就不怕我么,我告诉你,我就是你昨天说的女色魔,采花大盗呢,专门来欺负你这样的小屁孩儿。” 小豆子的步子颤了颤,但依旧是鼓着勇气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她,似在说给他自己听,也似在说给她听,“我,我是男子汉,奶奶说,男子汉能够撑起一片天,不管什么都是不怕的,更何况,区区一个女人罢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孩子!花荫被他气鼓鼓的摸样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瞧了瞧日头渐渐的过去了,她伸了一个懒腰,看着他笑道,“好了,小子,我懒得和你说了,你姨我还得回去睡美容觉,要是睡不好,就算是做采花贼都是要被嫌弃的呢。” 看着她果真是要走,他急忙开口相留,“等等,你给我等等!” “有事儿?”花荫回头,慵懒了瞟了他一眼,这小孩儿虽然好玩儿,可也得等她再睡一会儿啊。 见小豆子只是看着她不开口,她摇了摇头,兀自的转身进屋,脚还没迈进门槛,小豆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昨天可是说了要和我比弹弓的,你怎么就忘记了。 接下来,他又嘟囔了几句,声音虽然很小,可是,花荫还是听的清清楚楚,他在说,‘你和奶奶一样喜欢骗人看,还是我们家大黄和猪圈里的母猪好,他们都不骗人的。’ 这孩子,又把她拿来和他们家大黄和母猪相比了呢,花荫是哭笑不得,这总不能让她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吧,很明显,童言无忌,小豆子也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她无奈的回头,白了小豆子一眼,“第一,你们家猪和狗什么的,我不想参合进去,第二,现在我要睡觉,要比试,晚些,到时候,我会让你苦着叫姨的。” 见她转身又要踏进屋子里了,小豆子一个筋斗番到了她的身旁,一双小手死死的抱住了她的双腿,就是不让她走。 花荫垂头看向了他豌豆一样圆鼓鼓的眼睛,双手微微的握成了拳头,又再次的松开,她就知道,自从认识戎离之后,她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好事儿,现在,即便是这个小屁孩儿也和戎离一样的让她郁闷。 重重的呼吸了一声,她试着去掰他的手,可却老是掰不开,“你想要做什么?” 小豆子嘟着嘴,像是谁得罪了他一样,不乐意的开口,“你说道了就要做到,要是你跑路了怎么办?” 花荫无奈了,试着诱导他离开,“乖,你可以去找其他小伙伴儿玩儿的,姨这里真的没空。” 她原本以为小豆子会反驳她的,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小豆子却是忽然委屈的哭出了声音来,这抱着她就算了,还把哭的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的统统的往她的身上沾,让她的脸色变得比哭还难看。 小豆子哭了变天也没见着花荫安慰他一句,顿时,这原本是哭的架势最后演变成了嚎叫,那声音,真是有响彻云霄的趋势,害的花荫身子一抖,双手急忙的掩住了自己的耳朵,就害怕一个没注意,自己就被这个声音给震成了聋子。 时间在过,小豆子的分贝只增不减,花荫开始有些郁闷了,难道小孩儿的精力都是这么的旺盛吗?她还真是不敢恭维了,为了阻止这个让她想要自杀的噪音,她错乱的放下了掩住耳朵的手,直直的往他的嘴巴上罩了去。 那声音终于戛然而止了,而小豆子得到了她的回应,也是满眼含着委屈的泪水望她。 这神色,花荫忽然想到了戎离那丫的变态,小豆子这神色和当初她撞见戎离在上的那人男人脸上的神色还真一样啊,一样的委屈,一样的受样! 花荫摆了摆头,为自己刚才想到的一切感到罪恶,毕竟,小豆子还是一个许国未来的花朵呢,就这么就给小豆子带上了受的名头,还真是她的不该,她的不该! “你,你哭什么啊?”她有些后悔自己用了哭而不是嚎叫。 70阿九媳妇儿 小豆子冲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眼里的泪水更甚。(..info无弹窗广告) 花荫有些烦躁,“你说话啊,你老冲我眨眼睛干啥,我又不是戎离那个死变态。”要是戎离看见了小豆子这样的神色,说不定还会多了一个喜欢玩儿弄娈童的声名呢。 “??????”小豆子大力的摇摆起了脑袋。 “你说话啊!”花荫这想发火,没曾想,令她尴尬的是她居然发现自己的一双魔爪还紧紧的掩着小豆子的嘴巴,难怪别人给说不出来了,一阵讪笑,她不跌的松手。 “小伙伴儿都不理我,他们说我很怪异,没有爹没有娘。”小豆子话说完,又开始嚎啕了起来。 没有爹娘?花荫愣了愣,小孩子没有懂事,欺负别人没有爹娘这也算是正常的,可是,看着小豆子开始那势头,花荫还真的没有想到他是没有爹娘的,她一直以为小豆子该是被家里给宠惯出来的。 花荫内心中有一根柔软的神经猝然的被小豆子的话语击中了,她伸手轻轻的拍着小豆子的背脊,柔声的劝慰,“不怕不怕,有姐姐在,姐姐陪你玩儿,不哭了,乖。” 花荫的话语刚落,小豆子立马瞪起了雾水朦胧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她,“不是说是花姨的么,怎么又成姐姐了?” 他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显得那么的童真,让花荫会心的笑了出来,“对啊,以后,我就做豆子的姐姐,他们不陪你玩儿,姐姐陪你玩儿,好么?”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还从没有这么关心过除了爹娘以外的人,除了紫儿,想到紫儿,花荫的心里也很是欣慰,紫儿幸福了,她也替紫儿感到开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你陪我玩儿弹弓?”前一秒还哭的稀里哗啦的男孩儿现在立马喜笑颜开,倒是让花荫好生的怀疑,他先前到底是不是为了让她上钩所以才上演的一幕嚎啕大戏,可她依旧是第一时间的冲他点了点头,应他,“恩。” 既然她这会儿子是一个人的,倒不如陪陪小豆子,就少水睡点儿觉,姑且,就当她是在体验不一样的生活吧。 小豆子拿出了怀里的两个弹弓,往花荫面前一凑,“你要哪个?” 花荫随手挑了一个,正要研究弹弓,小豆子已经跑开了去,兀自的在地上捡了几块石头,大声宣布,“好,游戏开始!” 毫无意外的,花荫懵了,生生的被耍花招的小豆子给打了个正着。(..info无弹窗广告) “小荫姑娘,你在吗?”门处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小豆子听了那声音立马慌了手脚,将手里的弹弓一股脑的往自己的衣服里藏,瞧着花荫的手上还拿着弹弓,他上前几步,一并的扯过来,往怀里藏了去,刚刚藏好,一个头发斑白,步履蹒跚的老年人已经走了过来了,小豆子瞧着她走来,立马殷情的迎接了上去,搀扶住了她的手,道,“奶奶,你怎么忽然来了,我立马就回去了,奶奶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老年人笑着将小豆子瞪了一眼,那目光是极尽宠溺,“你小子没做啥坏事儿吧?” “没有。”小豆子连忙摇头,这时候就算是做了也不能承认。 老年人不相信,斥道,“你还骗奶奶么,每次你只要做了什么错事儿被奶奶给撞见了,你这表情准是这样的。” 小豆子挫败的垂下了头去,手倒是紧紧的搀扶着老年人,似是怕她摔跤。 老年人转开了视线,看见了院坝中正在拍着衣服的花荫,那衣服上的石头印记明显就是弹弓所致,再转眼看了看一旁做贼心虚的小豆子,老年人已经大致的明白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是小荫姑娘吧,真是对不起,我这孙儿就是这么皮。” 花荫正在拍衣服的动作顿住了,她不明白自己的名字是怎么被人知道的。 看出了花荫的诧异,老年人开口笑道,“村子里的人都叫我金婆婆,阿九也是这么叫的,小荫姑娘要是不嫌弃,也可以叫我金婆婆。” 花荫了然,原来是阿九认识的人,想来应该是邻居吧,花荫倒是从善如流的唤她,“金婆婆。” 金婆婆笑着将花荫打量了又打量,心里开始赞叹起了阿九的眼光来,真么一个美人儿,就算是村子里的村花也是比不过的,想来阿九也是好福气,竟让这么一个美人儿心甘情愿的跟了他。 这边想着,金婆婆已经开口,“阿九托我告诉你,他今晚暂时回不了,让你就在我家用饭,可好?” 花荫的心里颤了颤,下意识的担忧起来,“婆婆,阿九没有事儿吧,怎么忽然就又不回来了。”昨儿个他还告诉她会回来陪她的,难不成娘那儿又生了什么事儿。 金婆婆摇头,“没有什么事儿,阿九只是说他做活儿计那儿生意好,暂时走不开。” 瞧着花荫低头沉思,也没说要去她哪儿用饭,也没说不去,金婆婆低声道,“小荫姑娘莫不是嫌弃婆婆家里穷,款待不了你。” “怎么会!”花荫连连摆手,复又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还怕叨扰了婆婆呢。” 阿九的事儿,只有等,等他回来,自然就知道生了什么事儿了。 花荫回了屋子,换了身衣服,出门跟着金婆婆往她屋子走去。 金婆婆本就在阿九屋子的附近,所以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到了,小豆子许是因为先前偷袭花荫的事儿,一路上倒是不敢看花荫,乖乖巧巧的跟在金婆婆的身旁往前方走。 在和金婆婆零零碎碎的谈话中,花荫明白了,金婆婆的儿子和儿媳早些年双双离世,现在,家中就只剩下了小豆子和小豆子的姐姐金兰,因为金婆婆早年丧子,所以她本身就很宠爱她着两个孙子,一来,就惯坏了小豆子,倒是她的大孙子金兰要让她放心很多,因为,金兰年纪大小豆子很多,也早早的懂事了,现在每日帮着她不少的忙,倒也让她舒心不少。 可是,让金婆婆最担忧的就是金兰的婚事了,金兰说来还和花荫同龄,都是十四五岁,金婆婆担心金兰这岁数上去了,却是迟迟找不到良人,往后一个人孤苦伶仃。 71晏憬到来 花荫劝慰金婆婆这个世间有很多好的男儿郎,再让金兰好好挑挑也是好的,金婆婆却是转身看向了她,欲言又止,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再花荫再三的开口之下,她方才说出了让花荫帮金兰找一个好儿郎的请求,原因只因为花荫来自洪都,不同于他们这些常年没见过世面的乡里人。 当红娘啊,花荫有些犹豫了,这干老鸨这行,她还是可以帮着娘亲的,可是,当红娘她还真没干过,见着金婆婆殷殷的眼神,她只得点头说暂且试试。 进了金婆婆的屋子,金婆婆很是热情,一会儿子,屋子里出来了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长得眉清目秀,皮肤很是剔透,虽然不是长得特别漂亮,但总也蕙质兰心,一看就是顾家体贴的女人。 花荫的心里有了盘算,这么一个好女孩儿适合什么样的男子呢?她突然想到了安炀,那小子,虽然总是不靠谱,但也算是一个好丈夫,除了贪玩儿,其他还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比如,他就不会像她楼子里的那些嫖客一样夜宿温柔乡。 对于花荫来说,安炀就是有点孩子气了,不过,孩子气更好,更容易让金兰收敛他,这样想来,花荫暗暗的点了点头,这事儿,还真的找机会和安炀提提,只是不知道安炀会如何想。(..info无弹窗广告) “兰儿,这是小荫姑娘,阿九家媳妇儿。”金婆婆突然开口,愣是让花荫尴尬不已,她啥时候就成了阿九的媳妇儿了,可是,这点小事儿她也不好和金婆婆扯,只得抿唇,僵硬的冲金兰笑了笑。 金兰热络的招呼着花荫坐,又是沏茶,又是松桂花糕的。 花荫闻到桂花糕香味特异,和市集之上所卖的那种倒是有所不同,奇异之余,金婆婆已经开口,“这是我们家兰儿自己上山采摘的桂花,还是集着晨露的桂花,本就是最干净的,香味也是最浓的。” 花荫来了兴致,望着金兰笑妍妍的开口,“你还自己上山采集么,那里是不是有很多宝贝?” 金兰笑,有些羞涩,却是金婆婆先开口,“可不是么,就连这茶也是金兰自己上山采的呢,本就是取得最鲜嫩的叶芽,又经过她自己的手法才弄出了这样一杯清香的好茶,你不知道啊,小荫姑娘,这茶拿到市集之上去卖,非得卖上一个好价钱呢。” 花荫笑着喷起茶盏微微的抿了一口,却是茶香淡淡,绕口很久,复又拿上了一块桂花糕望嘴里凑去,那桂花香味混合着茶叶淡淡的清香味,感觉甚好,即便是花荫在安侯府也不曾尝到过这样的点心和茶叶,她不竟也是来了兴致,拉着金兰的手,笑道,“兰儿,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山上转一朝去,我也去寻些宝贝回来。” 金兰本是不好意思,可看着花荫也是将她当自己人一般的说话,没什么不自然地,便是压下了自己心里的不好意思,淡淡的冲她点头,应道,“好啊,这几天都有小雨,雨后会有很多菌类的野生蘑菇,到时候我带你去。” 花荫连连点头,心里若是没有阿九那事儿压着,她会笑的更放开心的。 想到了阿九,花荫仍是不放心的开口,“金婆婆,阿九真的没事儿么,他真的只是说有点儿事儿忙吗?” 金婆婆微微诧异,“可是出了什么事儿?”瞧着花荫的神情是那般的担忧,金婆婆补充道,“没事儿的,没事儿的,阿九说明日就回来,你且放心的等着他,那孩子不错啊,能出个什么事儿,别瞎想了。” 但愿如此,花荫淡淡的点了点头。 金兰瞧着花荫姣好的面容,叹道,“姑娘长得好漂亮啊,阿九哥是有福气了,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女子。” 花荫笑,有些局促了,怎么都把她给阿九拉在一起了,“可别在叫我姑娘姑娘的了,你和他们一样叫我小荫吧,其实,能娶上兰儿这样的女子才算有福气呢。” 金兰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竟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花荫并没有多想,这时候,小豆子煞风景的声音响了起来,“奶奶,我饿了,别总将这些有的没的。” 金婆婆瞧着孙子那委屈的摸样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弄花的笑脸,笑的不发抑制起来,待她笑够了,方才拿起一旁的湿帕子一边为他擦拭,一遍带着宠溺的责怪,“我的傻孙子哎,怎么老是把自己弄成花猫啊。” 金兰和花荫对视了一眼,金兰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这个弟弟没有人能管得了他,就算是奶奶也是把他宠上了天,所以,他很多时候都是无法无天。” 花荫点了点头,这点儿,她倒是看得出来,正要开口,门外却是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金婆婆,吃过饭没有。” 这声音让花荫全身都是顿住了,是晏憬啊! 都是好些时日没见着晏憬了,他这么会在这里,他来看金婆婆?那他和金婆婆又是什么关系? 正想着门处走来了一个薄衣长衫的男子,他的脸颊依旧是那么俊朗,在看到花荫的时候,他也是愣了一愣,但很快的又是回过了神来,转而开口道,“你也在啊。” 花荫点头,见他手上拉着一摞子的书,探问道,“你是来找小豆子的?” “恩。”晏憬的话并不多,将手里的一摞子书拿着往屋里走,金兰已经快步上前往手里接了去,笑道,“晏公子,你来的正好,今日,还正好赶得上饭呢。” 晏憬摇头,“不了,就是来看看豆子,最近有些忙,也没怎么来监督他的学业。”转眼,他伸手将站在一旁很是‘乖巧’的小豆子搂抱了起来,笑道,“告诉师傅,最近有没有好好温习,嗯?” 小豆子的目光有些漂移,倒是金婆婆率先开口,“晏公子这问题还用问么,看着他那心虚的眼睛,你也知道了啊。” 晏憬一阵轻笑,点了点小豆子的鼻子,“倒是忘记了你的性子了,你呀。” 小豆子被拆穿了,连忙抱住了晏憬的脖子,又是亲又是蹭的,这一幕让花荫瞬间面瘫。 72不熟 这小调皮竟然这么讨好晏憬,难道,他是真的那么怕晏憬么?奇怪,好奇怪! “大家都快别站着了,往屋里坐吧,我正好做好了饭,大家就一起用饭吧。(..info好看的小说)”金婆婆笑着招呼,显然对晏憬的到来感到很是开心,就连一旁的金兰也是笑盈盈的。 晏憬托辞也难挡金婆婆的热情,终是抱着小豆子和他们坐成了一桌子,他本就用过饭了,所以,也没吃多少,金婆婆一个劲儿的帮花荫和晏憬夹菜,金兰这时方才小声的凑到花荫的耳旁问她,“小荫姑娘,你和晏公子认识?” 花荫点头,夹了一块青菜往自己的嘴里送,微微的咀嚼,又小声的回金兰,“不熟。” 她的话音刚落,晏憬的目光顿时望向了她,花荫真差点没被自己嘴里剩余的青菜渣渣给呛着,晏憬这么快就望了过来,他不会是听见了吧。 可是,他听见又怎么样,除了她重生而来之时,他在她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外,他和她之间确实就没多少接触了,就连她好奇他的一切问题,他都是遮遮掩掩,那么防备着她,美其名曰是有着约定,她哪儿知道什么约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忽悠她。 她若无其事的伸出筷子,又夹了一块青菜往嘴里送,微微感慨这还真是自己总才菜,就连味道都和花莺阁里大有不同,一旁,晏憬已经转开了目光,晏憬看花荫的神色被金兰看见了,金兰垂下了头去,不再吭声。 “晏公子最近在忙什么,都好久没见你了。”金婆婆好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晏憬和花荫这边的猫腻。、 晏憬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小豆子的碗里,抿唇含笑,“最近在找一个人。”他话语刚落,小豆子略带撒娇的声音已经响起,“师傅,我不爱吃鱼肉。” 一旁,花荫反反复复的回味着晏憬说的话,差点儿没把自己手里握住的筷子给摔出去,他在找人?找谁? 忽然之间,她想起了第一次在安侯府见到晏憬的场景,那时候,晏憬和安侯爷聊的甚欢,看来,他和安侯府的关系本不同寻常,难道,这次,他是在帮安侯府找她? 天,不要啊,她不要回去见那变态。 花荫握住筷子的手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耳旁响起了金兰询问的关切声,她故作镇定的缓和了一下精神头,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事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晏憬此时望在花荫身上的目光也是微微的转了开去,他似没事儿人一样又给小豆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他的碗里,温和的诱道,“乖,鱼吃了会变聪明的,你要是想要超越师傅,那就多吃点儿鱼肉。” 小豆子本是不想动鱼肉的,可听了晏憬的话,那本是迟迟不想往鱼肉迈一步的筷子已经夹起了鱼肉,金婆婆笑的很是欢心,叹道,“哎,晏公子啊,还是你能治的了这个小霸王,我和兰儿都对他无能为力了,平时就是挑食,我们穷人家,最多只能在附近的水里打些鱼来弄成鱼汤,哪儿有闲钱去买牛肉,买羊肉啊,偏偏这个小霸王还不喜欢吃鱼,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营养跟不上可不好啊,再说了,过些时日,就算是他想吃了,也没得吃了。” 花荫抬起了头来,有些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不是说水里有很多么? “哎。”金婆婆叹气,“可不是,县衙里来人了,说过些时日就要颁布一条法令,禁止捕鱼,你说,这让我们家可怎么好啊。” 晏憬蹙眉,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那用了饭我和豆子先去捕一些回来,你且将它风吹干,过些时间煮干鱼汤,实在不行,我过些时日去给你带两头小牛回来,养些时日也是有肉吃了。” 晏憬本好就是帮了金婆婆不少的忙,这时候又提出了要替金婆婆买牛,金婆婆连忙拒绝,“晏公子,多谢你的好意了,我们这一家老小也是多亏了有你才有了今天,可别再那么破费了。”一头牛得多少钱啊! 晏憬摇头,花荫抬起了头来,一双眼睛里带满了兴致,“让我一起去么,我也去帮着捉鱼。” 阿九虽然答应过,可也不知道要挪到什么时候。晏憬没有回答,倒是金兰应了她,花荫有些不满意晏憬了,他这是装什么酷,以前他虽然也是这般对她的,可是,现在在金婆婆这里,他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晏憬感受到了从她身上缮发出的怨气,他竟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用只能他们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道,“你不回去么,安侯府的人都快把洪都的地皮给拔起来三层了。” 花荫瞪大了眼睛,望向晏憬之时,他已经转开了目光,若无其事的逗着怀里的小豆子。 晏憬为什么要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事儿,难道,还真是被她给猜中了么,晏憬来真的睡有目的的? 不,如果真的如她猜测的那样,那晏憬为什么要那样的帮着安侯府,还有,她为什么要那么帮着他们,他们虽然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可是好歹也是没有什么仇恨的,也不至于这般吧。 金兰看着花荫久久的看着晏憬,愣是没有移开目光,心里对于花荫刚才对她说,她和晏憬不熟的事儿感到了怀疑,可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再次问花荫她和晏憬到底是什么关系,故而只有干咳了一声,以作提醒。 花荫回神了,她再也没有什么胃口了,心里总觉得似有什么东西赌着一样,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她寻思了很久,放才对金婆婆道,“婆婆,我,我还有点儿事儿,我就先走了。”她不管他有着什么盘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金婆婆还未缓过神来,花荫已经迈大了步子,没想到,晏憬却是忽然开口,“婆婆,你可知道阿九?听说他遇到麻烦了。” 阿九?遇到麻烦了?花荫顿住了步子,回头几步奔到了晏憬的面前,倒也不顾的别人看她的眼神,只顾着拽晏憬的衣袖,喝问道,“阿九出什么事儿了,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你先前见过阿九,对不对?” 73蛔虫为何物 金婆婆见花荫这么匆忙的问着,起身安抚花荫,“阿九媳妇儿,你也别这么着急啊,阿九那么一个好的小伙子怎么会那么容易出事儿,况且,今早我看着他的时候也没见着他出什么事儿啊,你先不要紧张,听晏公子慢慢说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晏憬别有深意的看了花荫一眼,沉声重复着金婆婆方才的话语,“阿九媳妇儿?” 屋子里静了下来,花荫看着晏憬,晏憬也看着花荫,半响,却是金兰首先打破了这片沉静,她也说不出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她一开口讲话便是如此,“对啊,小荫是阿九的媳妇儿呢,我还在感慨阿九的运气是有多么的好,才有小荫这样的美丽的女子作为媳妇儿,晏公子,你觉得呢?” 这话花荫没有多想,她一门心思都是放在阿九的身上,听晏憬这么说,那晏憬一定是知道阿九的情况了,她本以为晏憬再怎么也是会告诉她关于阿九的事儿的,不曾想,晏憬却是微微的转开了头去,低低叹道,“对啊,幸运。” 花荫有些摸不着北了,当着金婆婆众人的面儿她也不好直接将话题打开,索性硬生生的将晏憬怀里的小豆子给抱了下来,转而拽着晏憬就往外走。 “小荫姑娘,晏公子!”身后传来金兰的声音,花荫当做没有听见一般,将晏憬拽着就往阿九的屋子里走。 待到了屋子,花荫将房门一关,转首看向晏憬,直接引出话题,“晏憬,阿九怎么了?你知道对不对?” 晏憬左右的打量了一圈屋子,望着花荫答非所问,“这屋子太简洁了,是阿九的屋子吧。”、 他的话语好似在问她,但却带着万分的肯定,花荫不去搭理他的问题,只是扯开了话题,“阿九的事儿你知道?” 晏憬点头,眸光直直的看着花荫,“他将你带了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的是,你可知道他这么了,今天怎么没有回来?”既然这是阿九的住所,晏憬又常常来这些地方,是不是说,晏憬和阿九并不似楼子里看的那一半浅交? 晏憬勾了勾唇,“你身上还真有一副盼夫归来的摸样,你说呢,阿九媳妇儿?” 花荫不知道晏憬说这些话是因为什么,可是,她的心里就是无缘故的起火,她都这般问他了,他还给她兜圈子,绕了这么久也没告诉她阿九到底是怎么了。 “晏憬,算我求你了,告诉我,阿九怎么了?”这个白衫男子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花荫以前好奇,可现在已经无暇过问了。 “他去进货了。”晏憬选了一个地方坐下,兀自的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进货了?花荫奇怪,阿九不是告诉过她,要靠着别人帮忙进货的么,怎么好端端的又自己去了? 晏憬似是看出了花荫脸上的疑惑,淡淡开口,“那人是靠不住的,若非我提醒,他还真是会相信的。” “你和阿九关系不错?还有,你怎么知道阿九的打算?”如果先前她还只是猜测,那她现在是非常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阿九和晏憬绝对是有着什么关系的,一定! 晏憬没想到花荫会问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转而唇角一勾,毫不在意的反问她,“我为何要回答你这个问题,更何况,你如何判断出来我和他有关系的,有时候自作聪明是不好的。” “是吗?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之间是有着关系的,不过,好我无关,只要你不影响到我,你们之间就算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我也不会过问。”就算是如同戎离和他的男宠那样的关系,她也不会过问的。 花荫有些佩服自己了,这是怎么了,老是把一切想得那么邪恶!看来,认识了戎离还真的不是好事儿! 也不知道晏憬是不是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总之他的脸色是陡然之间变了,变得有些难看,在花荫继续臆想之时,他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不是你想的那样!” 花荫僵住,他竟然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可她不愿意自己的想法就这么被他看穿,只得固执的道,“呵!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你未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就算是蛔虫,也未免知道我的想法吧!” “蛔虫?那是何物?”晏憬蹙眉,不解的看着花荫。 花荫吸了一口气,不会吧,蛔虫都不知道,难道,他们这儿的人都不知道蛔虫是什么?摆手,她不愿纠结这样的问题,直接探问他的意思,“说真的,你这次不是守着安侯府的命令前来的吧?” 这是她最担心的呢,对于她而言,晏憬只要不是针对她的,她就庆幸了。 “为何要听候别人的命令,我晏憬从来都只为自己办事儿。”明显,他有些不悦于她的话语。 花荫送了一口气,不跌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那就好,那就好,幸好不是来寻我的,幸好。” “你就那么怕被寻回去?”晏憬望着她,目光带着深深的探寻。 花荫这时候刚松了一口气,也没注意他的神色,“那是自然的,谁愿意和那个变态一起。”搞男人的男人要不得啊,绝对要不得,先不说她不喜欢戎离,就算她喜欢戎离,那她不得天天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去搞其他男人,她会气疯的! “变态?”明显,晏憬没曾想到花荫会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戎离。 这番,花荫知道晏憬对她是没有敌意了的,索性对着他打开天窗说亮化,豪爽的解答他的疑问,“那可不,你如何看待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就算是喜欢么,那就算了,很多男人会将这份感情隐藏起来,可哪儿像戎离?根本就直接开搞,好不好?” “咳咳咳。”不知道是被花荫的话语雷到了还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晏憬连咳了几声。 花荫稍作停顿继续开口,“再说了,就算是你们画**的,也没见得哪个去画男人搞男人的图啊,你可以想象,戎离是有多么的变态,多么的诡异,居然喜欢男人!” 74怀疑他是间谍 晏憬好似有些尴尬,端起了茶水饮了一口,以作掩饰。 半响,方才对花荫开口,“其实,这话说来也是,确实没有那方面的**,但对外,戎离大将军并不是一个有龙阳喜好的人,世人只道戎离大将军骁勇善战,杀戮无常,重义气,不贪女色,更何况,就算是戎离大将军喜欢男人,那又如何,自古,有多少君王也是一样的喜欢男人,可他们不是一样的娶妃子,生孩子么,你这未免是大惊小怪了。” “大惊小怪?”花荫被晏憬气着了,她真有一种冲动,想让晏憬去戎离的身下躺着试试,看看戎离到底变不变态,但她终究是打住了想要如此说的意图,转而道,“你要觉得大惊小怪,我无话可说,可你要是想想,一个男人,他娶了一个女人却是连一个新婚之夜都给不了她,甚至是说,他的娘子有一天还可能从别的男人床上将他抓回来,你作何感想?” “??????”晏憬沉默。 花荫说了老半天,唇干舌燥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晏憬思考了半响,侧头看她,“你可知道你爹爹的打算?” 她爹?花荫摇头又点头,虽然不知道,但多多少少也是能够猜测得到的,她那爹虽然是很疼爱她的,可是,却很看重她的清白,只要他听了戎离那套说辞,就一定会让她嫁给戎离的,就算是她不愿意,或许都会让人将她绑着嫁给戎离。 “你还是再仔细考虑考虑。”晏憬没有提花老爹的事儿,转开了目光没有再看花荫。 “我真怀疑你是间谍,你是安侯府派来做说客的人!”要不然,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在她说了一大段那么恶人心的事情之后还让她好好的考虑,考虑?考虑什么,考虑远走天涯,从此不回洪都么? “我是绝对不会嫁给戎离的,那个变态,和姬无夜一样!” “??????”晏憬陡然看向了花荫,他的面色有些阴沉,这是很难看见的,但很快的,他已经收敛了那抹阴沉,换成了惯有的温和,“延陵王是一个好人!至情至性足以用在他的身上!” 这是这么久来,他唯一一次带着些许性情的开口,虽然花荫没有明白这其间是有什么猫腻的,可她确实是愣住了,晏憬和延陵王难道也是有关系的。 “你,你和他什么关系?” 晏憬知道花荫口中的他指的是延陵王,微微的转开了头去,看着远处低声道,“你还是说说你的事儿吧,你是真不想回了?” 他不说,花荫就不再继续多问,只是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的想着她不回和他有什么关系,她可不记得只要她不在,他就没办法去卖**了。 “我和花老爷也是有过来往的,所以,还是想说一声,女儿家的名声是很重要的,若是你不嫁戎离大将军,或许,往后是没有人敢娶你了。”他的眉目微微皱着,倒好似真的担忧她一般。 花荫冷冷的笑了一声,“这有什么,你和我爹好,你和我娘就不好了么?你可要知道,我娘根本就不会支持我嫁给戎离那个死变态的,清白一说能忽悠得了我爹,可是一点儿都忽悠不了我娘的。” 晏憬只瞧着花荫,他心下有了自己的思虑,也是久久的没有开口。 “再说了,没人娶我?你觉得会么?你刚不是也叫我阿九媳妇儿了么,若是我愿意嫁给阿九,或许,阿九会跳起来娶我的!”她能感觉到,阿九从来不会拒绝她任何事儿,所以,在嫁人这件事儿上,他应该也是不会拒绝的吧。 “阿九不能娶你。”晏憬猝然起身,打算离开。 花荫听了他这不明不白的话语,虽然心里是没有要嫁给阿九的打算的,可是,毕竟,晏憬这话是那么的肯定,倒是让她觉得其中一定是有些猫腻的。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说阿九不能娶我?”阿九的家中并没有父母,所以,不存在他的父母不同意这个原因,再说说她吧,如果她坚持要嫁给一人,就算是她的老鸨娘亲也是不能阻止她的! 晏憬沉默,步子并没有花荫而停留一点儿。 花荫绕到了晏憬的面前,挡住了晏憬的去路,固执的问他,“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说阿九不能娶我?” 晏憬笑,可她并没有感到她眼底的笑意,“你先前说的蛔虫是什么?” 花荫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晏憬每次都是这样,总是那么聪明,很随意的就能绕开她的话题,有时候,她还真的会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而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你还没回到我的问题。” “那就对了,我们都不用知道太多,传到桥头,路自然也会是直的!”晏憬绕开了她,从她的侧面推门而去。 花荫气的直跺脚,她这时候能够肯定了,晏憬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引出那蛔虫的事儿,其实,他的内心当中并不一定是非要知道蛔虫是什么,只不过是为了堵她的话,就是不想直接告诉他答案,所以,才会这般说的! “你等等!”她出门,跟了上去。 这事儿没问出来,她还真是缠上他了,他说的那么肯定,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事儿,可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呢?是关于阿九的么?她现在才发现,她对阿九的了解也是很少的,她只知道,在她醒来之前,阿九已经是存在了的!对于从来不会拒绝她的阿九,她从来不曾多加关心,因为,在她的心里,阿九九如同一张白纸那般的简单,不会害她,更不会骗她什么! 晏憬出了屋子,直接回金婆婆那里找小豆子,小豆子寻来了底部被削的尖尖的木棍,晏憬一手牵着小豆子,一手拿过小豆子手里的木棍。 花荫跟在他们身后,她觉得晏憬是故意的,故意给她卖关子,又因为享受给别人卖关子的感觉,所以,从来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将别人很想知道的答案说出来。 金兰跟了上来,轻轻的拉住了花荫的衣袖,欲言又止。 75什么关系 花荫见着晏憬他们是越走越远了,有些慌神,可是,怎么也不好给金兰发火,只能关切的问她,“怎么了,兰儿?” 金兰摇头,一双眼眸也不敢直视她。(..info无弹窗广告) “没事儿的你说吧,兰儿,我们之间不讲究那么多的,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帮你办,若是你问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的,我也一定会告诉你。”这小姑娘虽然和她一般大,可弱点就是脸皮薄,花荫想,她还真是亏了她的老鸨娘亲将她放在花楼里混了这么些年,让她自己也跟着学了不少的东西,最毒辣的东西就是养成了一张无坚不摧的厚脸皮! “你,你真的会告诉我吗?”金兰怯懦而羞涩的性格展示无疑。 花荫连忙点头,“那是自然的,难不成,我还会欺骗你么?”对于这样的姑娘,她得多教教,不然,往后这姑娘铁定会吃亏呢,若是遇到好的男人,她也不担心金兰有个什么,可若是遇到了坏男人,那金兰以后的生活一定是少不得麻烦了。 “我,我想要知道你,小荫姑娘你和晏公子是什么关系,你们?” 花荫终于明白她欲言又止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她为什么那么关心晏憬?再看此时金兰那羞涩的摸样,花荫的心里突然滑过了一种猜测,金兰不会是喜欢晏憬吧。 想想晏憬虽然是深藏不露,可怎么得也是那么俊朗非凡,吸引小姑娘也不是什么难事,可金兰要是喜欢上晏憬,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花荫有直觉,晏憬是不可能喜欢金兰这样的女孩子的,所以,金兰的心是所托非良人,再二,她原本还是打算要给金兰介绍安炀的,若是金兰真的喜欢晏憬,那她将金兰介绍给安炀的计划又是泡汤了,哎,这还真是不想让她做好事儿啊,她还真是有点想要尝试尝试做红娘的打算的,本来安侯府那么一个大金库,若是能够当上一个红娘什么的,那红包也不小。 花荫越想越远,最后,终究是金兰的声音响起,将她弄回了神来,“小荫姑娘,小荫姑娘,你在想些什么?” “额,没,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对,那个关系是吧,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关系。”晏憬那人,她终有一天会将他身上所有的谜一个一个的拔出来的,看那时候,他还怎么拿这些东西在她的面前卖关子! 花荫的话语,金兰有些不相信,若是花荫真的和晏憬没有关系,那先前花荫为什么直接拽着晏憬就开跑,花荫可是一个女孩子啊,而且还是阿九的媳妇,这再怎么说,也不合规矩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晏憬居然没有拒绝,就那么顺从的跟则她走了。 但花荫都否认了,她总不好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吧,转而开口,“那小荫姑娘你刚才为什么拉着这晏憬公子就走,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花荫木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是他们这儿的规矩,对于她这种来自现代,又常年呆在花楼当中的人来说,哪儿是注意这些的。 金兰见花荫不答,也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太过了,转而带着些许的恳切开口,“那小荫姑娘刚才找晏公子做什么?你们聊了什么吗?我,我可不可以知道?” 这个当然是不可以的!难道,要让她将自己的事儿给眼前这人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啊,但也不好拒绝,只好敷衍道,“可以啊,就只是问问他阿九的事儿,他不是自个儿在谈阿九么,我担心阿九,可是,当着你们又不好意思问出来,所以。” “哦。”金兰松了一口气,这点儿,她能相信,毕竟,换做是她,她也不好意思的。 花荫抓着机会了,反问金兰,“兰儿可是知道阿九和晏憬是有什么关系的?” 晏憬不是不告诉她么,她就不信,这世界还真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天衣还有缝呢! 这下金兰对花荫没了芥蒂,自然的也热络了起来。 小豆子一溜烟的跑了过来,见着自己家的姐姐和花荫正站在原地,并没有前进的打算,一瘪嘴,哼道,“你们赶紧啊,这是赶着蜗牛在走么。” 花荫和金兰对视一笑,见金兰笑了起来,花荫也跟着笑,心里则是暗暗的想着,也是难为了小豆子了,还知道蜗牛这物。 小豆子见两人都只是笑,却没有一人搭理他,心里有些着急了,跨前一步,一手拽过花荫的手腕,一边拉着往前走,一边骂,“女婆娘,要不是因为你是阿九的媳妇儿,我才懒得管你来不来,你真讨厌!” 花荫转头看金兰,只见金兰冲她摇了摇头,她抿唇一笑,甩开了小豆子的手,缓缓的回道,“你要叫不叫,我自己都是知道走的,你何必做这无用功,既然觉得我讨厌,又何必回来瞧我,让我自己走不就是好了。” 小豆子愣了一愣,倒是被花荫的话弄来愣住了,是他自己说话之时没想全,这时候听了她的话,他小小的脸颊陡然的染上了一层红晕,似是气的,又似是被花荫给说穿了,心里觉得不好意思。 花荫自然是瞧见了他脸上的红晕了,她暗道有时候花脸还是有好处的,就比如小豆子如果是花脸,那么他这时候如果脸红,她定然是看不出来的,这番想着,她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了去。 “你等等我!”小豆子也不顾金兰,早将方才被花荫说的语塞这事儿忘记了,急忙的跟着花荫追了上去。 花荫虽然没有开口,却是故意放慢了脚步,谁知,小豆子竟是不领情,赶上了她就给她脸色看,她倒是不介意啦,继续走呗,但小豆子又被她的轻视给气着了,瞧了瞧花荫又瞧了瞧前面的路,索性负气而去,花荫只看着他的脚步是越迈越快,渐渐的,直到他的小身子渐渐的消失在了她的眼里,花荫才停住步子。 双手叉腰,她没好气的看着远处空无一人的地方,心里火大,不是给她带路的么,这算是什么,一个人跑了,她哪儿知道路啊,难不成要让她寻上一条溪流,然后,顺着那条溪流渐渐的逆袭而上,挨着挨着的找晏憬的影子,那她不是要累死。 76采花贼 幸好,金兰在她具足不前的时候走了过来,花荫一喜,她怎么就忘记了身后还有金兰,跟在金兰身边,走不久也就到了溪边。 花荫远远的看到了站在溪水当中的晏憬,他此时依旧是那身白色的衣衫,可是那长到脚边的长衫已经被他系在了腰间,宽大的长袖也是被他高高的挽在了手上,花荫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她竟然觉得晏憬不是一个画**的,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民,整日不用面对着那些娇艳的你女体,香艳的画面,而是早出晚归,陪日头做活。 最后,还是小豆子的声音将花荫给拉回来现实当中,金兰拽着花荫往岸边靠近,花荫和金兰两人都是接过了小豆子递过来的鱼,也不知道是这条溪水中鱼儿本就是多还是晏憬的水准够高,总之,晏憬的命中率是极高的,晏憬只要看准了,将手里尖锐的木棍往水里一插,再拿起木棍之时,木棍的顶端处必然有鱼,而且有时候还是一棍双鱼。 花荫手忙脚乱的接过小豆子递过来的鱼儿,思绪又开始有了片刻的走神。 她的目光当中是晏憬认真的摸样,她在想,如果,晏憬真的是渔民会如何?那么,他的身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谜了,她也不会总被他忽悠了吧,那样,他会是一个简简单单淳真无比的人,那样的人,她一定很喜欢吧! 想到了喜欢这个词儿,花荫立马回过了神来,她这是怎么了,总是把自己和晏憬往那方面想,这样的她让自己很不安。 金兰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花荫没有多言,只是冲金兰摇了摇头,可接下来的时间,花荫都是在惶恐和走神之中度过的,晏憬的鱼儿是越捉越多了,金兰熟稔的把积累够了的鱼往家里运,花荫不想继续站这儿走神,索性跟着金兰帮忙。 在一次回来的时候,竟发生了一件意外之事儿,那就是晏憬和小豆子不见了。 花荫和金兰两两相望,各自猜测,若是晏憬和小豆子回去了,他们应该会在路上遇到的啊,就算是去哪儿也应该说一声的啊。 “不会是被水冲走了吧!”花荫瞪大了眼睛,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安。 金兰听了她的话语,心里也开化寺不安了起来,瞧着远处空无一物,她似在安慰自己,也似在说一个事实,“不会的,晏公子水性很好,我们家豆子也是从小就在水里打滚儿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水也没有涨过的,一定是他们离开了,一定是!” 花荫兀自的沿着河边找,瞧这水流哗啦啦的永无止息的奔腾着,她的心里是干着急,怎么办,如果晏憬真的被冲走了,该怎么办? 花荫明明知道自己和晏憬并没有什么大的关联,可是想到从此就看不到那个温润眼眸之人了,她的心里陡然的闪过了一丝恐惧,还有,她还不知道晏憬身上的谜呢,他不能就这么走了,她还要找机会在他的面前得瑟呢,得瑟她靠着自己的能力知道了他的一切! 可是,就算是世界上真的少了一个叫晏憬的人,这条溪水还是继续在转动着,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花荫毫无目的的往前方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能够走多远,她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目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很慌,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有稍稍的安定! “小荫姑娘,快过来,有晏公子的下落了!”河岸上传来了金兰的声音,花荫的心也瞬间的安定了不少。 她听的清清楚楚,金兰说有晏憬的下落了,晏憬没有死,晏憬没有死! 花荫快速的向着金兰奔去,她的脸上有着欣喜,她知道,那个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她知道,那双温润的眼眸还在远处的一个角落。 只是,路还没有跑上一半,她却是忽然的停了下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方才一系列的动作。 她很紧张晏憬?在她的心里,她跟根本就不认为自己和晏憬是一个没有关系的人!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她和晏憬不是明明只有几面之缘么,还有,她恼恨他在她的面前卖关子的摸样,她明明很好奇,很想知道一些事儿,可是,他就是不告诉她,在她的面前,他有着太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这也同样让人很讨厌。 可是,在以为他不在的时候,她为什么一点儿都没有轻松淡然的感觉,事实上,她好似真的很诡异! “小荫姑娘,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快回来,回来啊!”远处的金兰不断的冲着花荫摆手。 花荫压下了自己的心思,有些失神的往金兰哪儿走,不多时,金兰已经搀扶住了她,花荫并没有紧张的问金兰晏憬的行踪,反而是金兰先开了口,“小荫姑娘,村里出事儿了。” 金兰的声音很低很低,说完后,好似还害怕什么人听了去一般,左右的张望着,很是戒备。 花荫看向金兰,瞧着金兰面上的表情确实很是沉重,低哑着声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儿?” 难道,晏憬就是去了那出事儿的地? 金兰又看了看左右,凑到了花荫的耳旁,低声道,“村里遭了采花贼,我也刚才听过路人说的,听说,有人遇害了,晏公子和小豆子都在那里。” “采花贼?”花荫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小豆子曾经也把她规划为采花贼一列,愣神过后,她猝然回神,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兰,“采花贼?有采花贼?” 金兰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紧张的道,“小声点儿,小荫姑娘,你要小声点儿,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啊!” “怎么回事儿?晏憬在那里?带我过去吧。” 金兰的话也并不多,微微点头就已经带着花荫往村子深处走了去,渐渐走近,沸腾的人声渐渐的挤进了花荫的耳朵里,不多时,金兰带着花荫走到了一个小户人家,那人家的院坝里挤满了人群,但没一个人敢进去,大多数人都是站在院坝中东张西望,聊这聊那。 77是一个木头 有聊房间中的女子有多么不幸的,听说再过几日就要出嫁了,还偏偏遇上了采花贼,这下清白没了,没了身子的女人,哪个夫家是敢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吵吵嚷嚷中,花荫听清楚了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好似叫做小鱼,是这村子里特别乖巧的女子。 许是晏憬在的关系,金兰拉着花荫在众人的目光中,直接就向着关闭的小门走了去,敲了敲门,是小豆子开的门,一向是爱惹事儿的小豆子,此时也是一脸的沉重。 屋子里有着几个人,晏憬,还有小鱼的母亲,小鱼的爷爷奶奶,花荫没瞧着小鱼的爹,后来才从金兰的话语中知道小鱼的爹爹已经在几年之前离开人世了,家里就小鱼的娘亲带着小鱼,孤儿寡母的,难怪那采花贼敢欺侮了,现下,小鱼的定亲的夫家还没上门来,看来是想退了这门婚事的。 在床榻之上,小鱼缩成了一团,因为床帐是放下来的,花荫也没看见小鱼的摸样,只是大致的看出了她的身形,也是一个玲珑有致的女子! 在许国不同于周边的尤国,在那里,对女儿家的青白是没有那么看重的,可想,此时那被玷污的女子是有多么的不幸。 “今晚我就住在村子里吧,再观望一阵子,看看会有什么端倪,那贼人一定会再次出现的。”晏憬的话音刚落,小鱼爷爷奶奶已经哭成了一团,晏憬出了屋子叮嘱大家晚上睡觉要注意安全,便遣散了众人。 小鱼的娘亲担心那贼子又找上人来,硬是要求晏憬留下来,晏憬本就是有那意思,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花荫从小鱼爷爷奶奶的谈话中听出了一个诡异的事儿,那贼子竟然在作案之后,往床榻边上丢了一堆纸钱!那可是死人才用的,这下被一个采花大盗用在了案发现场,那听来也让人毛骨悚然。 花荫心里的好奇心以及愤愤不平的心被这事儿给激起了,她提出了和晏憬一起留下来,晏憬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确是没有开口。 金兰也想留下来,可说到了后来过来的金婆婆耳朵里之后,又遭到了拒绝,金兰以和晏憬他们在一起要安全的多的理由,终究是说服了金婆婆,金婆婆也想着自己家的孙女是出嫁的年龄了,害怕摊上小鱼那样的事情,所以,硬是要求自己也留下来。 所以,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小鱼家的院坝前坐了好些人,小鱼的爷爷奶奶煮了一些吃的端出来,待他们吃完之后,复又去抱了一些木材架着大火烤了起来。 晏憬一晚上都不怎么开口,目光里还是那股淡淡的温润之色,可仔细看就不难看出,他的目光深处有着一丝警惕之色。 小豆子从家里拿了地瓜,就着火往火堆里送,金兰蹙眉,瞧着周围坐着这么多人,又看了看那可怜的几个地瓜,索性让小豆子再回家去拿些。 待小豆子回来之时,那第一批地瓜也好的差不多了,小豆子用棍子扒了出来,待地瓜在地上几滚,又用手不断的拍打地瓜面上的灰烬,几番拍打之后,地瓜之上的灰都掉的差不多了,反而是小豆子的小手弄得脏兮兮的。 “喏,给你。”小豆子低垂着头,直接越过了他的师傅晏憬,将手里的地瓜递给了晏憬的身旁坐着的花荫。 花荫懵了,她愣愣的看着小豆子,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的,垂着头,让她老是看不见他那双豌豆一样圆亮的眼眸。 小豆子见花荫半响都是不解他手里的东西,一阵无奈,抬头看向了她,不悦的道,“你愣什么愣,给你你就接着啊。” “你,你这是给我的?”花荫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在她的印象当中,小豆子不是挺讨厌她的么,现在,怎么还直接就将东西给了她? “废话,你这个????”他本想如同往日那般唤花荫女婆娘,可又想着金婆婆一会儿应该会坐回来,立马顿住了,转口道,“给你你就拿着,别忸怩。” 花荫气节,她何曾忸怩了,心里有着这气儿,还真是不想给她接过的,可又想着周围这么多人坐着,她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只得接过了他手里的地瓜,没好气的回道,“要忸怩我这会儿也不会接,只不过觉得受宠若惊罢了。” 金兰也拿了一个棒子去扒地瓜,一边又打趣的笑着,“小荫姑娘,你瞧,我们家豆子嘴是臭,可这心可是在不停的巴结你呢,我这个作为他姐姐的也没享受过他的地瓜,还不得自己来扒。” 小豆子听了不乐意了,脑瓜子一转,强词夺理道,“什么叫没享受过,我这是尊师重道,我师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切都是因为师傅,所以,这第二个地瓜我就向师傅贡出,姐,可没你的份儿。” 金兰瘪嘴,也不愿再和他扯,“得,算了,晏公子的那个,我来扒。” 小豆子瘪嘴,鼓着腮帮子嚷嚷,“姐,你还不是一样的!” 金兰被小豆子说中了,觉得不好意思,只得将地瓜递给了晏憬,便转开了头去,不敢看晏憬。 花荫打量着这两姐弟,一手剥着地瓜,一边贼贼的笑着,看样子,这金兰是喜欢晏憬的了,难怪她先前问她那么多问题,也怪花荫是从花莺阁里出来的,见惯了那么多的事儿,怎么就没看透金兰对晏憬的意思! 她蜕化了,一定是!再瞧那晏憬,就是一个木头,人家姑娘对他有意思,他都不懂得回应一下,花荫真的有些怀疑其实,晏憬是不是有迟缓症。 她正看得愣神,不想,晏憬突然转头看向了她,猝然的目光接触让花荫惊了一下,短暂的麻木之后,她又是尴尬又是憨笑。 晏憬瞧着她的模样,目光有些皱起。 “你,你怎么就不吃地瓜。”她没话找话说,只想把刚才的尴尬给掩饰过去。 不想,晏憬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反问她,“你,在笑什么?” 78 诡异 花荫嘴角僵硬了起来,再也笑不出来了,埋头啃了一口地瓜,不想却啃到了还未剥掉的地瓜皮,只得往外吐。 “你很饿?”晏憬放在花荫身上的目光依旧是没有移开,在花荫诧异的目光当中,他已经将手里拿着的地瓜递给了她,“你拿着一起吃吧,没有人和你抢。” “咳咳。”花荫要被自己的口水淹死了,这算什么!花荫从没想到过,自己好好的就顶上了一个和饿死鬼一样的名头,迎接着众人投过来的视线,她别提有多尴尬了,幸好,是金婆婆及时回来,才让众人将视线从花荫的身上转到了金婆婆的身上。 金婆婆说阿九还不曾回去,应该今晚是不会回来了,花荫想着阿九和金婆婆说过的事儿,心里觉得郁闷了,阿九真的没事儿么,怎么老是说话不算数,以前,阿九应了她什么,就一定是会办到的啊! 想着,她用手肘子,拐了拐晏憬的手,见晏憬转过了头来,她靠近他,小声的道,“阿九真没事儿?” 晏憬别有用意的看着她,目光虽是同平常那般,可依旧是让花荫感到奇怪。 “没事儿。”他的回答很是简洁,目光又转向了紧逼着的房门之内,因为小鱼害怕,所以,她的娘亲点亮了灯火陪着她一起睡,这时候都没了动静,看来,那贼人是不会来了吧。 花荫打了一个哈气,顺着晏憬的目光看了一眼,轻声道,“看来,那人不笨,我们这么多人坐在这里,他这么敢来,难道,他不怕死么?” 花荫的话让众人如梦初醒,金兰看了看小豆子,又看了看晏憬,犹豫的开口,“晏公子,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存在,那贼人反而不敢来了,那可是怎么好,他不来,我们就抓不住他,往后,他再去作乱其他姑娘,那又该怎么办?” 晏憬摇头,他直觉那人定然回来。 众人都没再说话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豆子也从最初的兴奋渐渐的转变成了昏昏欲睡,无意识的,他靠在了金兰的怀里,金兰起初还想将他拽起来,后来又心疼他,索性,没再管他。 花荫用手撑着下颌,目光中,她只觉得那火花在变化着,一会儿是条龙,一会儿又是条狗,让她看不清醒。 所有人中,也只有晏憬一个人还清醒的很,他不断的将目光望向了那亮堂的地方,眉目微微蹙起,这么晚了,那人还不曾来,难道,是他直觉出错了,那人今晚并没有计划作乱? 正沉思之间,原本亮堂的屋子顿时暗了下去,接着,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哀嚎声,晏憬一个激灵从地上站了起来,拿着火堆上一个正燃放的旺盛的火柴往那紧闭合着的小门走去。 众人也是醒了过来,跟在晏憬的身后向着屋子里走去。 晏憬的到来让房间瞬时亮堂了起来,首先映入晏憬眼眸当中的是床榻之前刚刚燃烧完的纸钱,看来,那作乱之人还不曾远去。 “快,抓起武器,男人们在这屋子周围细细搜索一下,那贼人一定没有走远。”晏憬的号令刚刚发出,众人都是前去实施。 花荫嗅到了屋子里的奇怪味道,不竟蹙了蹙眉,这时,晏憬也是回过了头来,“你也闻到了?” “恩。”花荫点头,“这味道没稳过,可我脑袋怎么开始迷糊起来了。” 眼里的视野是渐渐的迷糊了起来,花荫的有些稳不住身子了,晏憬极快的伸手揽住了花荫的肩膀,转向屋里站着的其他人,急切的开口,“快,开窗户!” 小鱼还在屋子里,晏憬不敢贸然离开,只好将花荫搂着放在了一旁的靠椅上,这时,小鱼的爷爷奶奶也走了进来。 小鱼奶奶掀开了床帐,见床内小鱼娘亲晕睡一旁,而小鱼则是赤裸着身子眼睛睁着大大的望着床顶,好似一个没有精神的人一般。 当小鱼的奶奶看到了小鱼身上斑驳不一的吻痕,稳到了暧昧异味儿之后,她整个人都是将近奔溃状态,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是晕了过去。 她倒是晕了,小鱼的娘亲因为这个声音猝然的醒了过来,花荫也是因为这声尖叫,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晏憬本想将小鱼的娘亲带出去问问到底放生了什么,可是不想,小鱼的娘亲却突然扔了小鱼一个耳刮子,小鱼的脸颊渐渐的红肿了起来了,可她依旧是如同木头一样,瞪着大大的眼睛,凄惶的看着床顶。 花荫和晏憬对于这突然而来的变化都感到了不解,两两相望,金兰扯了扯晏憬的衣袖,带着半分娇羞,半分恐惧的开口,“晏,晏公子。” 晏憬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的冲她笑了笑,也不开口。 床帐中,小鱼的娘亲忽然坐了起来,趴在了小鱼的身上哭个不停,这哭声,好似在忏悔她对刚才扇了小鱼一个耳光,又好似在怨恨小鱼,可小鱼就如同一个死人一般,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任由着自己家的娘亲做这些动作。 过了半响,方才那些出去搜贼人的男子汉们回来了,听着他们都报着并没有见过那人,小鱼的娘亲突然从床帐中跳了下来,如同发疯一般又是推屋里的人又是叫嚷的,“走,你们快走,我不要你们查,不要你们查!” 小鱼这将近疯狂的摸样将众人都是惊住了,小鱼的爷爷安顿好了内人,又上前去拉住小鱼的娘亲,痛心劝慰,“她娘啊,你平静一下,这些人可都是我们的乡里,可都是帮助我们的人啊,你可别把好人给看错了!” 可小鱼的娘亲根本就不听他的话,大力的挣脱了小鱼爷爷的束缚,大力的推着众人,众人没有得晏憬的指令,都是面面相觑,也不离开。 小鱼的娘亲更加叫嚣,目光定在了花荫的身上,忽然上前用手箍住了花荫的脖颈,如魔魇一般控诉着,“我让你走,你怎么还不走,你快走啊,你是不是嫉妒我们家小鱼长得好看,你是不是想看我们家小鱼的笑话,你是不是想看我们家的笑话!” 79鄙夷 花荫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招,整个人都是愣了,待喉咙里的呼吸是渐渐的浅薄了起来,她才开始大力挣扎起来。.info[] “放手!”晏憬大力的扯过了小鱼娘亲的双手,及时的解救的花荫,花荫的脸涨的通红,只顾得干咳。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晏憬柔声劝慰,伸手缓缓的拍着花荫的背脊,一旁的金兰看着这幕,目光不听的变化着,小豆子瞧见了金兰的异常,拽了金兰的衣袖,轻声的唤了她一声,不想,她却突然转身跑开。 小豆子虽然年纪小,可从小金婆婆就是教导过他,要好好的当一个男子汉,现在姐姐走了,作为唯一的男子汉,他自然有责任保护自家姐姐,更何况是在这么一个采花贼横行的时候,所以,他是更加的义不容辞。 当小豆子跟着金兰离开后,金婆婆才发现金兰离去的身影,想着这下村子里这么不安全,金兰一个姑娘家又一个人,不竟心里也开始有些慌了,急忙跟在小豆子后面追了去。 晏憬的注意力全在花荫的身上,待花荫舒服了一下,他方才是缓和了些许,抬眸之时,小鱼娘亲已经又趴在小鱼的身上哭去了,床榻之前,依旧是那堆烧完了的纸钱灰,显得相当的诡异和吓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鱼的爷爷无奈的摆手,“晏公子,乡亲们,你们还是回吧,等鱼儿她娘情绪稳定点儿我们再来说这个,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晏憬知晓,现在就算是继续呆在这屋子里也查不出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带着大家离开。 出了小鱼家,花荫拽住了晏憬的手,不可置信的问他,“你,真要走?” “不然呢?”晏憬问非所答,又让众人统统回去休息,花荫看着那些人如此的听晏憬的话,心里有了思量,难道,晏憬就这么的得人心?花荫就没想通,晏憬不过就是一个春宫师,怎么在这个村子里有如此高的地位。 沉思中,她恍然发现晏憬已经迈着步子离开,她急忙追了上去,问他,“喂,你真的要走?你真的不管了?” “你觉得呢?”晏憬懒懒的看了她一眼,花荫暗暗瘪嘴,又来,又在她的面前卖关子! 余光中,晏憬已经坐会了火堆旁,花荫跨前几步,坐到了他的身旁,嬉笑道,“你是不是心里有谱了?” 晏憬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半响,才是答非所问的开口,“屋子里的味道很奇怪,我总觉得很熟悉。(..info无弹窗广告)” 花荫点头,想到了床榻之前的那堆纸钱,心里一阵恶寒,“对,还有那纸钱,还有小鱼的娘亲的反应,好诡异,她原本对我们是很客气的,为什么见了我们就推着我们走,而且,我根本就没见过小鱼,她便说我嫉妒于小鱼的面貌,难道,我真的就长得不好看?” 晏憬瞟了她一眼,不语。 花荫抚了抚脸颊,有些挫败的看着晏憬,“你说,那小鱼是哪等天姿国色,竟让那采花贼愿意付出那么多的心血,我前晚可也在这村子里过的,那采花贼也没见得就打上我的注意。” 晏憬的嘴角微微抽动,转眸看向花荫,“你,希望成为下一个小鱼?” 花荫愣住,明白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语,连忙摆手,“哪儿能啊,哪儿能啊,我又不是傻子,就连戎离那个变态的接触我都觉得恶心了,更别说那个上了那么多女人的采花贼,不干净,不干净!” “?????”晏憬看了她半天,方才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放在了燃的正当旺盛的火堆上。 花荫被晏憬无视,讪讪的笑了两声,无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之间也没了什么话题。 天本就接近凌晨,自然也是显得有些冷了,花荫打了一个喷嚏,暗暗嘀咕着,难不成她那混混老爹和老鸨娘亲是在想她了,摇了摇头,她想甩开那些让她烦心的琐事,肩头之上却是多了一件外衫,是白色的! 花荫向晏憬望了过去,这时候,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见她望过来,只是淡淡的开口,“穿上吧,会得风寒的。” 花荫拢了拢那素白外杉,嘴唇微微的勾了起来,用最低最低的声音开口,“谢谢你。” 晏憬没有回答,眼眸不断的向着小鱼家紧闭合着的房门看了过去。 花荫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忽然开口,“你说,小鱼家的事儿会不会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关系,就比如鬼,不然,为什么次次都能看见小鱼的床榻之前有一堆燃放过后的纸钱呢,好奇怪。” 晏憬眉头微蹙,拨了拨火焰。 花荫也不介意晏憬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兀自的开口,“还有,透过床帐看到了小鱼,就如同中邪了一般,小鱼的娘亲会不会也中邪了?” 这时候晏憬转头看向了她,对于她丰富的想象力感到无力,“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自然!”花荫想也不想的就回了这句话,她莫名穿越这事儿她都如此坦然的就接受了,更何况是让她去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晏憬垂头,“这事儿绝非你口中所说的东西做的,不管你信与不信。” 花荫猝然看向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你还真的要查下去么?可是,别人都不让你查了,你再这样查就是侵犯人的隐私。” “??????” 花荫不气馁,继续道,“你这么肯定,难不成,你的心里早就是有目标了的,你的心里早就是有怀疑对象了,对不对?” “你可吃地瓜?”晏憬没有回答她,也不去管她有多么聒噪,学着小豆子娴熟的手法将一旁的地瓜给扒了出来。 花荫闻到了地瓜的香味,成功的被晏憬的地瓜给转移了视线,惊道,”你,你什么时候烤的地瓜,还是金兰他们烤的。 晏憬投了花荫一个鄙夷的眼神,花荫猝然想起了,若是金兰他们烤的,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焦了吧。 80得不到 尴尬之余,她看到晏憬将地瓜上的灰尘拍掉,顺手递给了她,也不嫌麻烦的解释,“刚才在你聒噪的时候,我就已经烤好了,只是见着这时候你可以停停了,所以,才扒出来。” 她聒噪?好似,还真有点,可这不都是因为关心以及好奇么。 晏憬拿着地瓜递给了她,她负气接过。 “生气了?”晏憬总是这样,有时候温润如风,让她着迷,可是,有时候,又让她摸不着北,让她难过的事儿莫过于他总在她的面前卖关子! 花荫愤恨了剥开了地瓜,狠狠的咬了一口,没好气的回他,“哪儿能啊,你给我烤地瓜呢,我还得感谢你。” 晏憬笑着摇头,猝然瞥见了墙角闪过了一个人影,心里是更加的明确了自己的想法了,伸手,他将花荫拽着往阴暗处跑,花荫一惊,手里的地瓜给掉在了地上,晏憬害怕她出声惊吓了来人,急忙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待躲了起来,他才放开她,神情戒备的看着远方,花荫原本想控诉他的一切,瞧见了他的异样,也急忙转开了视线,向着他张望的方向给看了过去,只见那墙角处一闪便过了一个影子,应该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花荫长大了嘴巴,瞠目结舌的看着。 “他果然出现了。”晏憬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但瞧着那人影再也没有出现了,不竟有些低沉,“看来,他还是有着疑虑,应该是知晓我们并不曾离开。” 花荫双目炯炯的看着远处,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问晏憬,“这事儿真是人做的?” “恩。” 花荫打了一个寒战,这人到底是有多变态啊,把人家姑娘给强了,还望别人床前放纸钱,这到底是有多么的恨别人,有多么的想要别人不安生。 “看来,他今天不会来了。”晏憬欲要离去。 “什么意思,你知道那个人,你知道他是谁?”有时候,花荫真的觉得晏憬是一个神了,她从来没有摸透他的身上有什么。 晏憬这次倒是没在她的面前卖关子,直接回了她,“确实,可只是怀疑对象,还没有待个正着,所以,不能直接判断。” 花荫白了他一眼,“那就想一个法子把那人给引出来啊。看来,不光这里的人熟悉,晏憬自己对这里的人也感到很熟悉。 花荫的话让晏憬陷入了沉思,想一个法子将那人引出来,这事儿,他并不是没想过,可,引出来又如何,他能帮得了那个人吗?毕竟,那个人做了对不起小鱼的事儿,毁了一个女人的清白,那可是天大的事儿啊,现下,小鱼的夫家都不管了,那就正好说了一件事儿,那人是毁了小鱼一辈子的人,小鱼应该会恨他一辈子的。 可是,有一点儿,他和花荫一样的不明白,那就是,为何小鱼的娘亲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就只是因为家丑么,如果只是因为小鱼没了清白这事儿,小鱼的娘亲早就是该赶他们走了的,既然选择了让他们帮忙,又为何会中途变卦,还有那人,如果真和他猜测的一样是那人做的,那在床榻之前放一堆纸钱又是意欲何为? “花大。”远处阿九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花荫没想到阿九会突然过来,看了还是黑漆漆的天空,花荫又看了看明显是疲惫不已的阿九,他赶路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他根本就没有去办货? 阿九看见了晏憬,眉目一顿。 “阿九,你办好货了?” 阿九点头,并没有将自己因为担心她所以一路不断的赶路,一点儿都么没休息过的事儿给说出来,反是关切的道,“花大,你可冷,可饿?我买了东西,回家我煮东西给你吃,可好?” 花荫也不拒绝,欣然同意,转首看晏憬,“一起吧?你也饿了。” 一直以来,只要花荫说什么,阿九就一定说是,所以,这次,阿九也如花荫预期的一样开口邀请晏憬,“晏公子,一起吧,人多花大也不会无聊。” 晏憬看了看花荫又看了看阿九,目光有些奇怪,但很快的很是沉静了下去。 “也好,我也有事儿问你。” 阿九一愣,瞧了瞧花荫,花荫有些莫名其妙的摇头,待三人回屋之后,晏憬生了火,阿九煮醪糟圆子,不多时就已经能吃了。 花荫特意的给阿九盛了一碗,将阿九愣的不轻,花荫冲他嬉笑,“阿九,你辛苦了,这么晚还赶回来,你得多吃点儿。” 晏憬抬眸看了花荫一眼便转开了目光,阿九的心里滑过一阵的暖流,他竟像一个傻子一样咧着嘴冲花荫笑,后又催促花荫赶快吃。 转眼迎上了晏憬似有似无的目光,阿九顿了顿,又看了看一旁埋头吃圆子的花荫,轻声道,“晏公子找我有事儿?” 晏憬早就等着阿九问这个问题了,可瞧着阿九和花荫之间的互动,方才一直没有提起,这时候,阿九自己提起,晏憬也不再绕弯子了,“恩,小鱼出事儿了,我怀疑是那个人做的。” “你说是她?”阿九看晏憬,见晏憬点头,他淡然道,“何以见得?”很明显,阿九知道晏憬说的是谁 花荫就郁闷了,阿九不是一直都在花楼里的么,怎么这会儿子对这里的一切又那么熟悉。 “我无意之间看到了小鱼的手里有一块锦囊,以前,我看见那人身上戴过。”晏憬放下了手里的碗,没有再吃的意思。 “可这点凭据是不是太浅薄了。”阿九有些不赞成晏憬的意思,这下,花荫有些不了乐意了,她看着那边互动的那么良好的人,心里又是愤愤然,“你们在说谁?为什么老是那人那人,就不说的公开化么?” 晏憬语塞,阿九一向是顺着花荫的,便给花荫解释,“是小鱼的青梅竹马,后来小鱼的父亲严厉反对,还给小鱼定了另外一门亲事,也就算了。” “这也可以?”花荫不能理解,既然晏憬口里的那人是小鱼小时候的亲梅竹马,那也不至于对小鱼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阿九看了看花荫又看了看晏憬,复又开口,“我看啊,晏公子还是莫要管这样的事儿,那是他们家的事儿,我想,如果小鱼嫁不出去了,那人一定是会上门求亲的,这样,小鱼也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而那人也可以娶到小鱼,虽然用的是不光明的手段,但最后,两个有情人还是可以成为眷属的。” 81善妒 阿九的话,花荫有些不乐意了,“阿九,可不能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这事儿还真的管,喜欢又怎么样,如果是用这样的方式换来两个人在一起,往后,如果小鱼知道了,他们还是不会幸福的。” 对于花荫,阿九一向只是顺从和将就,倒是一旁不在开口的晏憬,这时候却是突然开口,“小荫,你想帮忙?” 花荫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也不准备不管么?” 晏憬笑,猝然起身,“呵呵,这事儿就随缘吧,我回了,你们也休息休息。” 花荫没想到晏憬是真的不管了,心下有些吃惊,不跌的站起来,挡住了他的去路,“你,真的不管了?” “晚了。”晏憬再次转移话题,花荫真想伸手狠狠的揍他一顿了,这算什么,是不管么?刚刚不是还一副要管到底的摸样么,现在就走了?可晏憬不管,她又能如何,总不能说不让人走吧。 “晏公子。”阿九突然唤住了晏憬,花荫双眸一亮,心里想着阿九是在帮她的忙,让晏憬插手这事儿的,可没想到,阿九说的确是另外一番话语,“我相信晏公子不会将花大的行踪告诉安侯府的。” 晏憬的步子微微顿住,终究一句话也没说的离开了。 花荫也说不出心里是怎么的,好似觉得晏憬走了,一下子就无趣了很多,阿九收拾好了桌子,劝花荫去休息休息,还承诺这花荫,他会陪着花荫调查这事儿,花荫才赶去睡觉的。 因为屋子里只有一个床,阿九不想唐突了花荫便一个人用手撑着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第二天,花荫醒来的时候,心里又是悔又是怨,直骂阿九这样亏待自己不好,阿九也只是傻笑,在阿九的心里,只要花荫好,她便是好。 花荫让阿九陪着转路,看见金兰从旁边走过也不理她,心里觉得怪怪的,追上她去给她招呼,金兰也不理她,只是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瞪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花荫觉得怪怪的,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金兰了,身后阿九缓缓开口,“花大,所有女子都是善妒的,更何况你和晏公子走的很近。” 阿九的话倒是提醒了花荫金兰喜欢晏憬这个事实,难不成,金兰就是因为晏憬所以有些敌对自己?可这多么不公平啊,她和晏憬根本就什么事儿。 花荫又好奇又好笑的,索性不管了,阿九急忙跟上,有些犹豫的开口,“花大,花娘在派人找你了。” 花荫的步子立马顿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阿九,“娘要让我嫁给那个变态?”娘不是让她远离戎离的么,按照娘的意思来说,不是让她离戎离越远越好么,可是,这时候娘居然要找她回去了。 阿九摇头,眉头微微皱起,“花大,如果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必须嫁给戎离,你会不会嫁?” 花荫淡淡的看了阿九,并没有回答,她的性子,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她绝对不会! 夜晚,阿九果真陪花荫去守屋待贼了,可那贼没等到,等到的却是小鱼的娘亲,她端了一大摞纸钱,开始的时候便只是静静的烧着纸钱也不开声,很是诡异。 花荫和阿九面面相觑,两人都很是奇怪,不懂小鱼的娘亲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原本,花荫因为小鱼的床榻之前有纸钱,所以对纸钱很是不寒而栗,现在,又看到小鱼的娘亲在烧,心里是越加的奇怪了。 阿九想要说些什么,恰小鱼的娘猝然哭了起来,那哭声很是压抑,一点儿都没有昨日对花荫的凌厉和凶悍。 花荫摸到一点儿门路了,暗暗的想着,这应该就是小鱼的娘亲在对小鱼爹诉苦吧,因为她一个人孤儿寡母的,很多语言,应该也找不到人说,这时候,小鱼又出了事儿,这绝对是不能再刺激了的。 可让花荫没想到的是,这时候小鱼的娘亲忽然自言自语了起来,开始的时候,她的声音很是小,花荫没听清楚,可能后来她说的激动,倒也顾不得遮掩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花荫听清楚了,她在骂人,待仔细听了下去,花荫和阿九两个人都是愣住了,因为小鱼娘亲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鱼的爹爹,小鱼的娘亲在指控小鱼的爹爹,说他禽兽不如,连自己的女儿都要玷污,死都死了,变成鬼也不让家里安宁,这事儿要传出去,他们家谁还活的下去,作孽,真是作孽! 那边,小鱼的娘亲还在哭诉着,这边,阿九和花荫已经听迷糊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小鱼的爹爹不是已经死很久了么,一个死人在玷污自己的女儿?这也太诡异了吧! 花荫突然想到了小鱼床榻之前的纸钱,不竟打了一个寒战,鬼上身?难不成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可,就算是有鬼,哪个爹爹可能对自己的女儿做出那样的事儿。 阿九蹙着眉头,感觉到花荫颤抖了一下,一只手想要搭在花荫的背上,可犹豫半响,终究是收了回去。 “捉到采花贼了!”原本还是黑暗的屋子顿时亮堂了起来,而那原本还在哭嚷着的小鱼娘亲也是停止住了哭声,木楞的转头看见了小鱼的房间亮成一片。 “有猫腻。”花荫往那亮堂的屋子赶,阿九也急忙跟在了她的身后,踏进房门的那一刻,花荫愣住了,床榻处依旧是那堆纸钱,床榻上依旧是那个窈窕颤抖的女子身影,而床榻之下,却有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子,他被五个大汉按在地上,即便是挣扎不开,可也没有忘记挣扎。而最让花荫吃惊的是,一旁,晏憬正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他并没有离开,他以偶就是插手这件事儿了?忽然之间,花荫觉得,有晏憬的地方也没有那么枯燥了,自然的,她也笑了起来。 门外,小鱼的娘亲蹒跚着步子走来,看见屋子里的一幕,很久都是没有缓过神来,晏憬淡淡开口,“采花贼也捉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也是你们自己解决的时候了。” 82真相 晏憬的声音刚落,床帐中的小鱼突然哭了起来,小鱼的娘亲也是回过了神来,这时候,她的脑子高速运转,错乱不已,她分明看见是自己的丈夫强了自己的女儿,可现在,怎么又变成了是这个臭小子! 花荫看的正有味儿,没想到晏憬却走了,阿九觉得站在这里不合适,也拽着花荫走。 出了屋子,花荫赶上了晏憬,不高兴的喝问他,“你不是说要走么,你怎么没走成?” 晏憬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只有阻止他的报复行为,才是真正的帮他,他对小鱼姑娘有感情,所以,机会也是可以有的,就看小鱼姑娘能否原谅他,若是小鱼姑娘能够原谅他,两个人能在一起,那也是皆大欢喜,我祝福他们,若是小鱼姑娘不能原谅他,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对自己喜欢的姑娘,就算是有着怨,就算硬是势在必得,也不应该采取这样的手段。” 花荫点头,再次看了那亮堂的屋子一样,脚上离开的步子却是没有再顿住了,她并没有看见过小鱼和小鱼青梅竹马的摸样,可他们在她心中却是留下了不少的印象,不管如何,就算是那男人再喜欢小鱼,也不应该对小鱼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那是一种伤害!就像是戎离差点就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儿一样! 但戎离和那个男人又有着不同,小鱼和那个男人是相互喜欢的,可自己和戎离是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 再转眼想了想,花荫又觉得不对,“那为什么我们每次进去看到小鱼的床前都有一堆纸钱?难道,小鱼的竹马是变态?” “他不变态,他只是恨一个人。” “是小鱼的父亲?”这是花荫的直觉,因为小鱼的父亲不同意小鱼和他在一起吧。一定是这样的! “恩。那日我们进门去嗅到的那个味道你可好记的?” 花荫点了点头,她不明白晏憬今天怎么忽然不卖关子了,和她说了怎么多事儿。 “那是臆香,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因为他恨小鱼的爹,所以,他便用臆香来惩罚小鱼的娘亲,让小鱼的娘亲以为是小鱼的爹在对小鱼做出那样的事儿。” 花荫愣了,全身都是一阵冰冷,她现在终于明白先前小鱼的娘亲为什么要那么说小鱼的爹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小鱼的竹马做的事儿,那个男人真可怕。不但是毁了小鱼,还让小鱼的娘亲濒临奔溃,这到底是有多么重的恨! “我原本以为你会选择沉默,没想到你还是站了出来。”阿九走了上来,好巧不巧的站在了晏憬和花荫的中间。 “我只是想帮他。没别的意思。”晏憬看了花荫一眼,没有有些皱起,“安侯府的人你要小心,依我对戎离的了解,有一些事儿,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 这事儿花荫知道。只是心里还是难免会有些担忧,“你,你不会把这事儿告诉我娘吧?” 迎这她探寻的目光。晏憬一愣,丢了一句,“你觉得呢?”便翩然而去。 花荫向着小鱼家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不免会有一些感慨,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份爱。竟然让那男人选择了这样一种毁灭的道路,虽然她没有看到结果。可是,心里大致已经猜出了结局,小鱼应该是不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吧,因为,对于一个对爱情有着幻想的女孩子而言,她的爱一定是很纯很纯的,即便是小鱼迫不得已要嫁给那个男人,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一定是回不到从前了,就算是大家不提,可对方都是心知肚明,这要怪只能怪那个男人! “阿九,如果你是那个男人,你会不会选择那样一条路?”花荫其实最想问的是晏憬,可是,那个男人已经离开。 阿九摇头,在花荫看不见的地方,他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炙热,“如果是我,我只愿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她幸福就好!” 花荫猝然转头看向阿九,阿九一惊,有些心虚的转开了头去,可他依旧是能感觉到她放在他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带着惊讶。 “阿九,你。”花荫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终是选择了不说。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瞬间的冷凝了下来,阿九的心里如同被一颗石子打乱的湖泊一般,他在猜测花荫忽然不说话,难道是看穿了他的心,难道,他想要藏一辈子的事儿还是被她发现了? 为了抚平心里的不安,他便想要找一个话题来让两人都转移话题,可问出来的话语却又是他最想问,又最难以开口的问题,“花大,你,你可是对晏憬公子有意思?” 花荫没想到阿九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她对晏憬有意思?有么?可是,为什么刚才阿九问她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是猛然的跳了一下。 “是,有么?”阿九看着花荫不说话,径直的愣神,心下闪过了一丝不安。 “有么?我怎么不知道,走啦,回屋睡觉。”她不想去纠结这个连她都觉得有些诡异的问题,可走了半响却没听见阿九跟上来的声音,她转头向阿九看了过去,阿九回神,跟了上来。 这会儿小鱼的事儿是解决了,花荫又没事儿了,她甩着双手,间或着用脚踹开底下的石子,听见石子落在旁边小湖中的声音,她便抬腿去寻下一个石头,继续踹。 阿九带笑的看着花荫,她真美,如果,他像那个男人占有小鱼那样占有了她,会如何?不,阿九摇头,将这思绪给甩的远远的,他的花大,他只能默默守护,绝对不能动一点儿坏心思,就只是想想也不可以,他不是答应了自己么,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只要知道她是幸福的就好了,其他的,他不想过问,也没能力去过问。 花荫踹飞了最后一块石头,顿时有些无聊了,转头,她恹恹的看着阿九,似在问自己也似在问阿九,“阿九,你说,我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啊。” 83大火 阿九蹙眉,她问这个问题意思是她想要走了么?见她转过了头去,没有在说话,他低声开口,“花大是觉得无趣么。” “恩。”以前在花莺阁里的时候待习惯了,这时候忽然来了这个坏境,她真是有些不习惯。 “再待一段时日吧,花大不愿意见到戎离大将军,更不愿意嫁他,那么这里是最安全的,若是花大觉得无聊,你可以找小豆子金兰两姐弟聊天,你可以让他们带你见识一下民间风貌。” “你明天回去了?”花荫敏感的转眸看向了阿九,这里本就是无聊,现在,他又要走了,那不是更无聊了,让她去金兰?金兰那姑娘好似对她有着意见的呢,就算她去,金兰也不待见她的吧,可这些话儿,她又怎么和阿九提? 阿九看出了花荫的心思,正寻思着该回答她什么问题,目光却是猝然看向了远处正在冒烟的方向,那方向,好似他屋子的方向,花荫这时候也跟着阿九向着那方向看了去,心下一惊,转眼去看阿九,阿九已经向烟雾的方向跑去了。 “你慢点,阿九。”花荫急忙追了上去,待两人到了那火光潋滟,烟雾弥漫的屋子前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笔挺的站在大火跟前,竟是戎离! 在戎离的身旁站着很多士兵,很明显,这场火是戎离让人放的,花荫和阿九都愣在了原地,阿九下意识的转身拉着花荫往远处跑,不想,戎离身旁的士兵已经飞快的围住了他们的去路。 “哈哈,我的娘子,为夫来接你回京。”一脸得意的戎离踏着得瑟的步子缓缓而来,也不知道是火光映照在他脸上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他此时看起来情绪很是高涨。 “花大,你别怕。”阿九伸出双臂紧紧的护着花荫,一双暗沉的目光戒备的看着戎离。 戎离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他讨厌别的男人用这样的姿态站在花荫的身旁,完全是抢了他该有的位置,花荫可是他的女人,自然和别的男人就该是保持距离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难道是晏憬告状的?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的心里闪过了一丝说不出的复杂,怎么能,他怎么能这样!可她又仔细想想。前前后后,晏憬从来都不曾承诺过要帮她给保住这个秘密的。 “我的娘子,你到为夫这儿来。为夫就告诉你。”戎离向着花荫伸开了双手,循循善诱的开始了诱导花荫自己走向他的计划。 花荫厌恶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到他那儿去,“你别绕这些有的没的,快告诉我。”目光撇到了阿九那已经被燃烧殆尽的屋子。花荫的目光里浮现了一丝疼痛,真的是晏憬么,晏憬,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没有心的! 火光在花荫的迟疑之下渐渐的熄灭了下去,因为阿九的屋子本来就是一间独立的屋子。并没有和别人挨着所以这次着火也没有影响到金兰家的屋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灭了的原因,周围的空气显得相当的清冷,花荫看着戎离。倔强的没有望他哪儿走,而戎离也倔强的伸开双手,不放弃要让花荫自己想着他走过去的想法,他看着花荫脸上浮现的不羁,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魔鬼一般的笑容。“娘子,到我这儿来吧。你逃不了,为夫堂堂许国戎离大将军,在京都也是赫赫有名,战功累累,要什么有什么,你过来,我们回京都,我定然给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花荫没来不及开口,阿九已经率先讥讽道,“呵!难道戎离大将军觉得花大会在乎这些?” 戎离的脸色有些阴沉,花荫确实不是在乎这些的人,可是,那是他和花荫之间的事儿,又如何能容得下这个花莺阁的下人来说?他从来不曾这般的讨厌过一个男人,此时,他真想将站在花荫身前的男人给碎尸万段! “戎离,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花荫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也许是为了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也许是想要证明晏憬是一个好人! 戎离脸色本就是阴沉,这时候手都僵持在空中半天了还没见到花荫过来,脾气也是上来了,将手给收了回来,冷声道,“你觉得你不过来,我就没办法让你过来了吗?花荫,你看清楚形式,现在,你是必须得跟我走的,若是你好好的听话,你可以将我的那些小妾给挤下去,作我唯一的夫人,若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别想我怜香惜玉!” 花荫的心里一阵的恶寒,他话语中的那些小妾应该就是指的他的那些男宠吧,想着戎离趴在男人身上的摸样就已经够她恶寒的了,现在,听他恬不知耻的提起,她是更加的厌恶。 花荫眼里的厌恶一丝不漏的挤进了戎离的眼帘里,戎离突然觉得很烦躁,跨前几步已经将花荫给裹在了她的怀里,花荫挣扎,他就束缚住她的双手,眼眸瞟了阿九追上来的身影,他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冲那些士兵喝令道,“将他给我押进县衙里去关上几日.” “戎离,你个变态,你放开我!”花荫手脚忙乱的攻击戎离,最后很可悲的发现戎离没有一处受伤,而也是因为花荫的不消停,戎离终究是不耐烦了,伸手直接点了花荫的睡穴,让她睡了过去。 后来,花荫是在安侯府戎离的床上醒来的,这种记忆很是熟悉,让花荫感到很是恐惧,她又被戎离抓回来了,这时候,她还不知道那背叛她的人是不是晏憬。 窗户之前站着的黑衣男人感觉到了她已经醒来,缓缓的转身,向着她走来。 花荫感觉到了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全身都陷入了戒备状态,在和戎离的目光相接触的时候,她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如果在以前,她对戎离是不讨厌也不喜欢的,可现在不同了,她讨厌这个男人了,他太强势,太喜欢逼迫人,在他到来之后,她的所有好运都被他磨耗的差不多了! 84他的夫人 感觉到了花荫眼里的厌恶,戎离的步子顿了顿,他很不喜欢花荫看他的目光,索性转开了目光,只当做未看见一般,“明天,我们回京都。.info[]”他的话语根本没有留给她一点儿决定的机会,这种强势让她更加厌恶。 花荫冷笑,“呵!是么,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有我的人生自由!” 花荫不知道在这个古人面前提起人生自由是不是太过奇怪,可她管不了了。 “人生自由?”戎离嗤笑,“你是我的夫人,跟我回京都有什么不对?” “夫人?我何时嫁给你了,我有说过嫁给你么,家人还得看爹娘的意思呢,你不就是许国的将军么,将军就可以无视于王法了?”她真想光明正大的再骂他一声变态,可是,现在她不敢,惹怒了他,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戎离冷冷的看了花荫一眼,迈着步子离开,不多时,屋子里已经出现了一个丫头装扮的人,她拿了一件艳丽衣服让花荫穿上,花荫不穿,她有不好对主子强硬,颇为难。 安悠然缓缓的从房门之外走了过来,看见了花荫,她顿住了步子。(..info好看的小说) 花荫也看见了安悠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今日的安悠然有哪儿不同,想着那日安悠然放了她离开,也不知道有没有受那变态什么气,她担忧的迎了上去,本想去握安悠然的手,可没想到安悠然却是极快的躲开了去。 花荫有些尴尬,不知道安悠然这是怎么了,所有关切的话语都是被她给压在了心里,这说也不是,这不说又是难受的很。 安悠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行动似乎有些过激。缓和了一下神色,僵硬的冲花荫笑,“你还是回来了。” 花荫点头,复又担忧的看安悠然,“悠然,你没事儿吧,你哥他有没有?” “没有!”安悠然极快的否定了,将花荫所有的关心都给堵在了喉咙中。 花荫不知道安悠然这是怎么了,因为刚才的尴尬也不好再开口,只是木木的愣站在那里。安悠然也不开口,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过了半响。终究是安悠然率先开口,“小荫,你告诉我,上次的那封信,你有帮我送出去么?”安悠然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花荫的眼眸。带着探寻还有花荫看不懂的神色。 花荫点头,“对啊,送了,怎么了?”那可是阿九帮忙送的,难道姬无夜没有给安悠然回应? 安悠然没有开口,半响。又开口,“你,确定吗?” “恩。”花荫越不解。安悠然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奇怪。 若是往常,安悠然定然是要给花荫说自己的意思的,可不想,这时候。安悠然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转身一边走,边对花荫道,“走吧,我哥让我带你去大厅。” 花荫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安悠然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安悠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总觉得安悠然有点儿不待见她呢?若是姬无夜没有回应她,她也不至于这般对自己的啊。 安悠然感觉到花荫半响没有追来,回头看了花荫一眼,花荫感觉到了她梳理的目光,心里又是一顿,她木然的跨了上去,原本是想要和安悠然说清楚,可这会儿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两人终究是一声不吭,以前以后的来了大厅。 大厅里站着很多人,有花荫的娘亲,花荫的爹爹,戎离的娘亲,安侯爷,大夫人,还有安炀! 花荫刚一踏进大厅,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她局促的走了几步,走到了自家娘亲的身后,耳旁安侯爷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原本我是想要将荫儿和炀儿拉成一对儿的,只可惜他们之间有缘无分,既然二子已经和荫儿有了.....那你们选个日子成亲吧。” 安侯爷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威严,将所有走神的人都是唤回了神来,安炀看着花荫,眼里竟是红肿成了一片,什么叫做他和小荫有缘无份,不,只要小荫愿意,他们之间就可以有缘有份。 安炀一向是有什么话就一定要说的,安夫人原本瞧着他蠢蠢欲动的摸样,就是防备着他的,没曾想,还是没有及时的阻止住安炀。 安炀直接走到了花荫的面前,竟在众人的目光之后,伸手拉住了花荫的手,面对着安侯爷道,“爹,我不介意的,真的。” 安侯爷被安炀这话给吓的不轻,看了看周围的人,急忙呵斥安炀,“你说什么混账话,快过来,别捣乱!” 安炀本就是红肿的眼睛因为着急更加的红了,他用力的摇头,发挥着往日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得到的精神争辩,“没有,爹,只要小荫愿意,我就不介意,真的!” 安侯爷听了安炀的话,整个人是气的不轻,吹鼻子瞪眼的看着安炀,竟然气的该如何骂他都忘记了。 戎离冷笑,“可是,她不同意呢,如果她同意她早就应了你了,还需要你自己在这里讲这么久?” 安炀觉得心里堵的慌,花荫之于他就应该是一个理所当然,他觉得站在她身旁的那个人就该是他,他直觉的很讨厌任何出现在她身旁的任何男人,他习惯对她霸道,可又对于她的俏皮感到无奈,即便是她如何的戏耍他,他也不会恼怒,只因为她是花荫,即便后来提到了她的终身大事,他也觉得他和她走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没有更多的原因。 现在,这种理所当然终于被人给剥夺了,是他的二哥,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男人,从此,他必须得忍受着他的二哥站在她的身旁,安炀不敢想象戎离和花荫合家欢喜的摸样,甚至于他憎恨! 大夫人本就是不赞成安炀和花荫在一起,现在,戎离的出现正是合了她的意,只是,对于自家这个被宠爱的儿子,她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她就怕他还如往日一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呢。 85婚事 “炀儿,别闹,这是你二哥的事儿,你站在一旁就好。(..info)”大夫人上前将愣在一旁的安炀拉着往先前他们站立的方向走去。 大夫人只想这件事儿赶快的过去,让花荫和戎离赶快的成婚,也好让炀儿死心,将来,她在替炀儿物色一个更好的女子,那女子快要是官宦之家的大家闺秀,也可以是富商之家的千金玉叶,只要那女子有良好的家庭,有很好的教养,只要符合门当户对便好。 安炀搞不清楚自己的心理,只是固执的看着花荫,而花荫根本就没有将眼光放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是越加的气恼。 戎离在心里冷哼,正欲说话,门外忽然一声‘圣旨到’将众人都惊吓的不小,毕竟是在朝为官那么多年的人,安侯爷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随后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安侯爷跪在了地上。 身穿枣红色衣服的周宦官打量了屋子里的人,见重要人物都在场,方才缓缓的打开了圣旨,扯高了尖亮的嗓子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花家千金花荫小姐贤良淑德,温柔貌美,深得朕心,特此招入宫中,赐封莺妃。”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特别是戎离,他先前进京都的时候还在皇上面前提起过自己和花荫的事儿,那会儿,他不知道花荫是一个女子,所以,对花荫还是那种偏男宠的喜爱,不想,被皇上给看了出来了,那会儿,他突然有了一个奇特的想法,想让皇上将花荫赐予他,就让那个比女子还要漂亮的男子扮上一辈子的女子,这样,他也好在十三夫人那里交差。可皇上以暂时不谈家事国事为由推脱了此事,那时候,戎离也没注意,不想,,原来,皇上是另有一番注意的。 戎离的手微微握紧,这突然齐来的变故确实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了。 安侯爷和花老爷对视一眼,具是震惊,大夫人先是一怔。后又松了一口气,不管花荫是嫁给谁,只要不是嫁给炀儿。便好!十三夫人凄惶的望了戎离一样,她看得出来,自家儿子对于花荫很是执着,现在皇上都在抢人了,一个为君。一个为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让一个女人给君上! “娘。”安悠然轻轻的拍了拍十三夫人的背脊,想要说些什么,可在场的这么多人。(..info无弹窗广告)她也不好的开口。 首先站出来的是戎离,他阴冷的看着那个宣读圣旨的宦官,大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怒然道,“皇上?皇上什么时候有这个圣意的?大胆奴才,你竟然敢私传圣旨!” 那宦官本是先皇身前的红人,即便是当今的皇上也要给他几分颜面,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作为臣子的。所以,当戎离的话语说出来的时候。那枣红色宦官整个威严的脸颊都是气的比茄子还要紫,而安侯爷也被二子的大胆惊住了,见着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士兵真的要听戎离的话收拾周宦官,他心下着急了,厉声呵斥,“大胆,皇上面前的红人周公公你们也敢得罪!” 安侯爷的这句话倒是恰到好处的提醒了大家,安炀想上前,大夫人警醒的拽回了安炀,难得的用请求的目光看着他,这时候是非常时期,她不希望炀儿因为那个女人而触怒皇权,虽然当今皇上是她的亲侄儿,可是,伴君如伴虎,即便是亲侄儿又如何,若是皇上一个不开心了,将炀儿如何,她也是无能为力的。 “娘,我不能让小荫嫁给皇上。”若是小荫要嫁给二哥那还好办了,可是,如今是皇上要小荫啊! 大夫人冲安炀摇头,心里因为恐惧而失措带着声音也是哽咽了起来,“不,不要,炀儿,你不能娘没人送终啊,平日里你怎么胡闹我都可以不管你,可你要为安家着想啊,这些都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所有的人都沉默着,可大家都各有各的顾虑,一旁从未开口的花荫终于缓过了神来,她听见了刚才那道圣旨,是让她嫁给皇上,就是当初在安侯府的时候,她看到的那个尊贵男子?她记得,那时候,他还曾说过唐突的话语。 “荫儿。”花娘伸手握住了花荫的小手,皇上下旨这一招,超出了她的意料。 花荫冲花娘摇头,目光又回到了周宦官的身上,安侯爷似是想要弥补刚才戎离的鲁莽,一个劲儿的邀周宦官留下来用饭,周宦官因为戎离的原因,心里很是不高兴,可又碍于安侯爷身份非同寻常,戎离又有着没认取代的地位,这下,便只有暂时的将这气给掩饰下去。 瞧着人群中一个长得异常好看的女子,再想想他曾在皇上的御书房中的画册中看到过这个女子,周宦官明了了,这人一定是皇上心心念念的人儿,对于这个即将上任的莺妃,更可能是未来皇后的人选,他应该讨好。 踱着小步子,他殷勤的将花荫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恭敬道,“娘娘,奴才接你进宫。” “进宫?”花荫明显一愣,这就进宫了,她连想法子的时间都没了,真进了宫,那不正验证了哪句话么‘出了狼群,又进虎穴’! 见周宦官殷殷的看着她,她讪讪的将手从周宦官的手里抽了出来,转而看向别处,顾左右而言他,“周公公,我有些累了,你让我先回去休息休息再说。” 周宦官一愣,后又点头应允,“那奴才送娘娘回花莺阁,待娘娘觉得休息好了,我们再启程。” 花荫看向周宦官,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讨好的笑容,可花荫却因为他的笑容而郁结,跟这么紧,还真是怕她给跑了? 可她也不敢跑啊,至少不管就这么贸然逃跑,现在,她要面对的男人绝对不是戎离,而是万人之上的皇上,她不敢轻易的得罪那人,若是弄不好那人来了一个满门抄斩,那她会后悔终生的,可,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她还真的要和这个阴阳怪气的周公公进宫?那不如杀了她! 86不怕吗? 无奈之下,花荫在周宦官的护送之下回花莺阁了,安炀想要跟上去,可大夫人及时的拽住了他,戎离看着花荫一行人渐渐院子,眼眸深处泛起了一股血红,手心是握紧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握紧,如果不是顾念那人是皇上,如果不是顾念到自己还有娘亲和妹妹这两个最宝贵的人,他怎么甘心花荫就这样远去。 十三夫人一直就没将目光从戎离的身上转开,见戎离离开,她慌了,冲着他的背脊唤道,“阿离。不要,你要到哪儿去?” 戎离回头冲十三夫人笑了笑,那笑容很是难看,“娘,没事儿,我去无夜那里去窜窜门,别担心。” 十三夫人微微点头,这下她放下了心来,看样子阿离是不会骗他的,可心里终究还是不放心,安悠然明了自家娘亲的想法,宽慰道,“娘亲,你别担心,我跟在哥哥身后,有我在,我会劝他的。” 花荫回了花莺阁就再也没出去过,因为,出去也没意思,那周公公像是保护什么极品宝贝一样让人严加巡视着,即便花荫真有什么逃跑的心思也没办法施行,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 天色渐渐暗沉了,晏憬来了楼子里,花荫无意中撞见了他,原本不想和他多话,可他却叫住了她。 “你要进宫?”他在问她,可语气一点儿都没有疑问,他心里很清楚,她不想进宫,可是,又没有办法。 花荫没有回答他,反是望着他的眼睛,跟着自己心里的想法问出了这句话,“你有让我不进宫的办法?” 晏憬没有再回答,花荫咧了咧嘴角。是啊,她还真把他想的太过伟岸了,莫说他没有办法,就算他真的有,他敢吗?为她这个毫无关系的人,他值么? 花荫转身走了,晏憬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今日,花娘很奇怪,第一次没有那么热衷于自己的青楼事业。也不再针对花老爷了,竟放任花老爷进了这屋子,还和花老爷两两相望的对坐着。花荫走到了娘亲的屋子之前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她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这一幕多和谐,要是往后自家的娘亲和爹爹都能一直这么相处着,那该有多好。 她微微叹息。转身回屋,因为,她不知道现在若是她走过去,她能够说些什么。 推门的瞬间,阿九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他唤了她一声。跟着她进了屋子。 花荫瞧着阿九没有多大伤,也知晓阿九被关起来应该是没有受多大的伤,心里放心了很多。阿九已经从别人的口里听说了这些事儿,为花荫倒了一杯水,犹豫半响,方才开口,“花大。其实,上次我去办货的时候就从别人的口里听说了一些事儿。只是,那时候我听说皇上有要为你和戎离将军赐婚的事儿,没想到这会儿子就变了个样儿了。” “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花荫突然想起上次在村子里的时候,阿九说话确实带着些许奇怪。 阿九垂头,“当时是不想要花大过于担心,所以就掩饰下来了。” 花荫没有说话了,她将手撑着下颌,愣愣的望着一旁的窗棂发呆。 穿越而来,竟然撞上某些穿越女的曾经走过的漫漫宫斗路,这真是让她措手不及,她想的入神,竟是没注意屋子里已经换了一个人,待她抬头之时,正对上了晏憬的目光。 “我帮你。”她看着他缓缓开口。 花荫笑了,没有回他,进而引得晏憬蹙眉,“你笑什么?” 上次戎离还不曾告诉她,她的行踪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最有可能高密的人就是晏憬,现在,她还能相信晏憬吗? “你不怕吗?或者,换个说法,我应该信你么?” 晏憬愣了,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你不信么?那你是真的要进宫了。”晏憬转身,不准备多留。 花荫心里一急,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帮她?“等一下!”她急忙唤住他,见他回头,她问他,“晏憬,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晏憬唇角微勾,那本就是温润异常的眸光这时候万分的吸引人,花荫毫无意外的愣神了,被他的眼神吸引住了! “你觉得我的身上有很多理由么?若你要我帮,说一声,我便帮。”这样的话从晏憬的口中说出来,竟是直直的撞上了花荫的心间,花荫仿佛看到了无边无际的花海,那里,是希望! “你要如何帮。”她起身,与其最后进宫,倒不如选择相信晏憬,晏憬这么聪明,会很多法子也正常。 “跟我来。”晏憬往外走去,花荫毫不犹豫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带着她走到了魅娥的屋子那里,花荫记得那个女人的屋子,因为,以前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有一双妖娆的脸颊,能讨好男人的床上功夫,竟多次挑战她这个挂名花魁的名头,竟连紫儿也是经常被她欺负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花荫诧异的看着晏憬,见晏憬望着别处,她顺着晏憬的目光望了过去,竟然是周公公的人,她会意的没再开口,静静的跟着晏憬进入了屋子。 屋子内有一个女子坐在铜镜旁,因为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花荫看不到那人的脸颊,但花荫直觉,那人应该就是魅娥! “过去吧。”晏憬将房门关上,看了花荫一眼,见花荫不动,竟伸手拉着她踱着步子缓缓的走到了铜镜之前,当花荫看到了铜镜当中的那张脸之时,她愣住了,这镜中的人竟然和她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手上有着晏憬那双温热的手传来的温热感,花荫真的觉得这是自己看错了。 “她?”她是谁?不应该是魅娥吗? 晏憬笑,放开了花荫的手,对那铜镜之前的女子道,“你站起身来,让小荫看看你。” “是。”那人回了晏憬一句,这下花荫更震惊了,因为那女子的声音也和她一模一样! 87换皮 这下,她大致已经猜测到了晏憬的意思了,她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要让她从此扮作我的摸样?” “如何,和你像吗?”晏憬没有直接回答她,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花荫又看了那人一眼,确实是一模一样,就连她这个本尊都看不出来了,可是,像又如何?要是被皇上发现了,自家娘亲和爹爹还想不想活!她不敢冒着险,若是真如此做,未免显得太过于自私! “你害怕?”晏憬看出了花荫的意思,见花荫毫不掩饰的冲他点头,他勾了勾唇,笑道,“除非你自己想抖出这件事儿,否则,永远也没有人知道。” “她,是谁?她的脸又是怎么回事儿?”花荫以前在坊间听说过一个事儿,那是关于人皮面具,难道眼前的人是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人? “放心吧,不是人皮面具,不过就是换了一张皮罢了,不信,你可以摸摸她的脸,你会发现,她这张脸是无懈可击,没有人会发现她本尊该是有什么样的面容,因为她的本尊已经已经和这张人皮粘在一起了,无论什么药理,都不能让它们拆开来。”晏憬说话的声音显得如此的轻巧,可是,话里透着的含义却是让花荫暗暗的心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的声音也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你,她,她的脸是将原来的皮截下来换的新的?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眼前的女子年纪应该和她一般大吧,如此而为,晏憬怎么下的了手,看着晏憬那双温润的眸光,花荫不敢接受。 “......”晏憬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反是铜镜之前那和花荫一模一样的女子开了口,“你觉得残忍吗?我倒不觉得。只需要忍耐一下痛,就可以脱离这里整日靠着用身体讨好男人的生活,我何乐而不为,而且,能靠着这张脸混的一个好前程,你觉得这样来看,不是一个很划算的事儿么?” 花荫摇头,这个女人真是疯子! “荫儿想想便好,这本不是我一定要做的,只是想帮你罢了。换皮这事儿,非我本意。”晏憬转开了目光,花荫颓然的坐在了凳上。她的脑子混乱,她不知道应不应该这么做。 那和花荫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坐在了花荫的身旁,伸手握住了花荫的手,花荫抬头看见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颊,那感觉就好似在照镜子一样。她很害怕,害怕这事儿被发现了连累到她最关心的人,竟抬起步子就飞快离去。 不想,在路上,她竟是撞上了安炀,他的眼睛红肿着。固执的看着她,竟是一句话也不说,他娘说。他和她不是一类人,他们不应该走在一起,可是,他不这么认为,他自小就聪明异常。可是,在男女之事上却是稍显迟钝。即便是从小和花荫一起混,成了比那些青梅竹马还要熟悉对方的一对,可他依旧迟钝的觉得他们在一起是理所应当,他摸不到自己对她的感情,现在,他才那先,那种感情已经不单纯是一种玩儿伴了,还有以前那些不喜别的男人站在她身旁也不单是他对花荫这个玩儿伴的占有了。 那是一种奇怪的情愫,虽然,他懵懂的感觉到了,他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他想要她,不单单是对一个玩儿伴的渴望,不单单是以前的那般理所当然。 “你,你怎么来了。”由于先前的震惊,花荫到现在方才是缓回了神来,她吐了一口气,让自己劲量看起来和平日一般,“你,怎么来了?” “我。”安炀的心里有着太多的话语,可是一看见花荫却是什么都说不出了,这样有话不知如何讲还是第一次。 如果是以前的安家七公子,他一定会将花荫抢回来,那是对自己玩儿伴儿的保护,更是有着那种自己的东西不容别人触碰的占有,可是,这下,情势完全不同了,他懂他对她不再是单纯的那种情愫,他想抢回她,可是,想在,他要对抗的敌人却是当今皇上,他的亲表哥,向来,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能得到什么,可是,这次不同了,他有顾忌了。 就算他再不懂事,再纨绔,可也不至于将整个安侯府拉起来做陪衬,可对于花荫,他又放心不下,他很难想象若是有一天花莺阁里没了那个鬼灵精一样的小荫,他往后的日子会如何。 “你傻啦,来了也吱声,不会是来找姑娘的吧?我让我娘帮你找!”花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有心情来开玩笑,但在安炀的面前,她从来就习惯了这样! 安炀看着花荫,第一次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的看和她,一言不发。 花荫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后又瞪了安炀一眼,“问你话呢,你傻子啊?” 安炀依旧没有开口,望着花荫的眼眸都要滴出水来了。 花荫郁闷的看着安炀,他可是一个准男人啊,瘪嘴,她不耐的道,“算了,算了,你不开口就算了,我走了,要找姑娘就去让阿九给你安排,我没空给你安排。” 看着她果真要走,安炀有些急了,急忙唤她,“小荫,别走!” 他一向和她说话就是那样半搀着玩笑的,现在,如此认真的和她说,花荫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了。 “小荫,我。”安炀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的。 “你什么?”他结结巴巴的摸样弄的她也神经兮兮的。 “.....”安炀又没有语言了。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瞪着他道,“算了算了,你自己想清楚再来找我,我很忙。” “小荫,若是我找姑娘,那姑娘可以是你么!”因为害怕她走,他心一急,竟然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有意料到的话语。 花荫看着安炀,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响,又想起眼前的人是安炀,那个玩世不恭的安家七公子,对于这事儿,她不必要和他认真,即便他的神色却是很认真。 “嘿嘿,“她咧着嘴巴,嬉笑道,“找人可以哦,可是,我没空,开苞你可以找阿九给你安排,保证给你安排的姑娘是又水灵又有料,保证让你三天不想下床。” 88比不上他 花荫是一个乐天派,特别是在安炀的面前,安炀总是有本事让她卸掉所有的复杂情绪,可在周公公过来的那一刻,花荫终是从逗安炀的乐子中回过了神来。 周公公常年和主子打交道,只需淡淡的看花荫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现在心情也不错,他正好上前去问问花荫的打算。 花荫看见周公公走过来之时就已经收敛了脸上微微的笑意,耳旁,如她意料中的响起了周公公的话语,“娘娘,奴才来问问我们何日可启程,奴才也好修书一封告诉皇上,告诉他一个期限,当然,若是娘娘要住太久,也是不可以的,我怕皇上等不到那么久。” “再等等。”花荫拂袖离去,这时候,她只觉得烦躁,没有来由的,看见周公公那张油乎乎的大脸,她就觉得烦躁。 “娘娘。”周公公回头想要望花荫,心里有点不喜花荫对他的不尊重,虽然,他是一个奴才,可好歹也是皇上身前的红人,在宫里哪个娘娘不讨好他,哪个娘娘不喜欢从他的口中问出一些皇上的喜好,从而按着皇上的喜好来,有时候,还私自塞银子给他,希望他能够帮助私自安排一下侍寝什么的,偏偏这个新封的莺妃娘娘不懂礼数,不但不懂得要讨好他,更是对他不搭不理,若不是看在皇上很喜欢她,他早就和她翻脸了,他现在只有压制自己,等,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够登上皇后之位,那他也就罢了,讨好一国之后,是他这种奴才该做的,也是心甘情愿的做的,若是她最后变成了一个不受宠的女人。那就别怪他哪天心情不好了,去她哪儿落井下石了! 转眼,他瞧见安炀在一旁,眸子飞快的转动了一圈,有礼道,“哟,安家七少怎么在此,可是来找人的?”有意的,他的目光想着花荫方才的方向望了过去。 安炀不欲和他多谈,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便离去。 这时,周公公是更加火大了,这安家都是什么人!和这莺妃娘娘一样。都是没有礼数的,想想他也是两朝老臣了,竟在这些毛头小子面前受气,他的心里是更加的恼火,但恼火也没办法。只有忍着,若是往后他有了机会,定然把这气儿给撒回去,这厢暗暗的打定了注意,却又听见隔壁的厢房中传出了女子的娇吟声和男子的粗喘声,这种男女欢好的声音是让他更加的火大。只有瞪着大大的眼睛去楼下喝凉茶! 花荫一边走,脑海里一遍回响着晏憬的话语,她不是没有考虑过。最初的时候,在震惊于晏憬说出换皮那事儿之时的残忍,接下来她其实有一点儿动心,这样,至少她可以不用进宫。她可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可是。一旦想到若是事情暴露之后对爹娘的影响,她又开始犹豫了。 晏憬说有办法,她原本还是有着期待的,可是,这下,她连期待都没了,那铤而走险的法子是该放弃了,可她又能怎么办?事实就摆在面前,她有点无力感,这是这两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回到屋子之后,他没想到安炀竟然在她的屋中,她只是微微的惊了一下,很快就回过了神来,安炀便是这样的,从来都不会和她客气,即便是私闯她的闺房这样的事儿,安炀也不觉得有哪点不好。 转身,花荫将门关上,迈着步子向着桌旁走去,安炀已经替她倒了一杯茶水,她兀自的做在了他的身旁,也不看他,淡淡开口,“安炀,你该回去了,这时候来这里大夫人应该不支持吧,而且,周公公还在这里,若是常常看见安家七少出没于妓院花楼的,往后,你让安侯爷如何自处?”这应该是花荫难得认真的和安炀说话。 安炀愣了一愣,垂头,半响方才压低了声音,近乎厉吼道,“我留不住你,也不敢留你,你就让我默默的看看你,静静的和你说说话,让我享受着最后一份和你共处的宁静都不可以么,小荫,这么多年来,我算什么,你当我做什么了?是一个玩伴儿还是一个男人!” 他本是压低了的声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显得声嘶力竭,那原本黑幽幽的眸子现在已经红的吓人,让花荫怔的回不过神来了。 “安炀,你,你没事儿吧。”他这样的反应是她没有预料过的,以前,即便是她怎么捉弄他,怎么忽视他,也没见得他如此激烈,他.....,花荫的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可是,她不愿意承认,最终将安炀的这一系列反应规划到了安炀一直以来对于她的占有性上,她对他是玩伴儿吧,她希望,能够一直充当着玩伴儿的角色,不要再弄出这么多多余的事儿了。 “.....”安炀摇着头,他觉得自己的头很晕很晕,他理不清一些事儿了。 花荫面色有些沉重,她尝试着伸手握住了安炀的手,轻声道,“安炀,没事儿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都是你的玩伴儿,我们之间永远都可以向以前。”也只能是以前,多余的情感,她给不了,也希望,他对她没有多余的感情。 安炀因为她的触碰而僵持住了,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花荫的关心,可就连这么点关心也没有持续很久,因为,花荫收回了手,安炀猝然的瞪大了眼睛,他伸手急忙的拽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抽手而去,仿佛自己处身在三月温暖的阳光之下,一下子就要被吹到寒冷的冬天去的恐慌之感瞬间的填满了安炀的心,可这种恐慌感花荫应该是不清楚的吧。 安炀苦笑,她还真是只把他当玩伴儿了呢,可是,他不甘心,凭着内心当中唯一的一抹不死心,他挣扎着开口,“不会的,不会的。你不止这么看我,对不对,我们不光是玩伴儿对不对?” 花荫仍不住的蹙眉,想要将手从安炀的手里抽出来,无奈安炀拽的太紧,她竟是搭不上力气了。 “安炀。”带着似无措,还有一抹她也说不出的复杂,她低声的唤了他一声,她只知道,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将来的日子是她不喜欢的,她甚至可以想象很多年以后,她会孤独终老。那种沧海桑田的感觉让她没来由的觉得心酸,那时候的安炀呢,他应该是娶妻生子,儿孙满堂了才对。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竟是忽然想到了晏憬,那个谜一样的男人,她在想,在很多年之后,晏憬会如何呢?他们之间应该已经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了吧,一个是在宫廷的争斗中渐渐枯萎的女人。一个是每天瞻仰着香艳场景,画出一幅幅挑逗人心的春宫师,他们之间的距离。还不是一般的深吧。 花荫苦笑,她为什么一直要想到晏憬!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年之前她睁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晏憬的原因,她对他有着莫名的依赖感,她似乎从两年之前就被他温润的眼眸所吸引了,就算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他依旧不曾忘记。 她,到底怎么了? “小荫。或许,我们可以私奔,我可以带你走。”耳旁,安炀带着欢喜和挣扎的声音猝然响起,将花荫惊了一下。 她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了他半响,不可置信的惊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如果就这么走了,安家和花莺阁都保不住了!”她总觉得安炀即便平日再纨绔再不醒事儿,可多多少少应该还是懂的这些的,不想,他竟然是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安炀看着她的目光是越加的希冀了,这下见她没有反应,不跌的补充道,“小荫,我们私奔,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的行踪,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你说好不好?” 花荫沉默了,但还是不得不泼他的冷水,“你觉得我人走了,这花莺阁会安稳下去吗?”别说她不喜欢安炀,就算她的心里是住着安炀的,这时候,她也不敢乱来。 安炀眼里的希冀渐渐的消失,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笑意,一种没有温度的笑意,他在嘲讽着自己,“对啊,小荫还有家,我也有家。” 花荫沉默,安炀这不同寻常的反应让她感到不安,她突然想起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们之间的情谊还很是纯净,她喜欢那时候的他们,如果他们之间一定要插入一些不该有的情愫,她想,他们之间只会越走越远吧,带着一丝暗示的口气,她静然开口,“安炀,我觉得朋友就是朋友,玩伴儿就是玩伴儿,是不能和男女之情混合在一起的,如果混合了男女之情,很多事情都会变质了,你说呢?” 安炀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他沉默的看着她,转而却是笑出了声来,“小荫,我这般聪颖,很多事情不需要你来教我,对于这些情愫,我的心里也划分的很是清楚,我。” “好了,安炀,你该回去了。”花荫忽然打断了安炀的话,她忽然有些害怕安炀会说出什么让局面不可收拾的话来,可偏偏安炀就是固执的开了口,“小荫,我想和你在一起,绝非只是玩伴儿那般的在一起,你明白吗,我想让你明白。” “......”花荫没有办法说服他,因为这是安炀第一次执拗,可安炀的话都这么明显了,她又给如何回他,若是以前,她还可以装出一副痞子样,将他给忽悠来忽悠去,可是,现在,她忽然觉得好无力,她觉得局面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觉得她现在心里堵的慌。 安炀见花荫怔愣,猝然的拉起了花荫的手,想要趁着她现在看起来有些摇摆的时候将他的心思说道她的心里去,而也正是花荫这是的沉默让他顿时信心满满。 “小荫,你不要欺骗自己了,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们青梅竹马这么些年来,你身边根本就没有出现有男人,你怎么可能对我无动于衷,小荫,告诉我,告诉我你的心里想法。你想跟我走对不对,你不想进宫对不对,你别沉默,你快告诉我啊。”他的目光和往日不同,那是一种带着渴望和认真的目光,那种目光让花荫感到害怕! 花荫将手拉了出来,转开了目光,看着别处道,“我确实不想进宫。”,‘可是。也不喜欢也不喜欢你’这句话她竟是不能平坦的说出来,说不喜欢吗也太过于无情,这么多年来的相处多多少少还是有着情感的。可是,那种情感不是男女之间的互相爱慕啊。 耳旁传来了安炀激动的喘气声,接着,花荫的手又被安炀给拽在了手里,紧紧的握着。还真是牢牢不放了。 “小荫,我就知道,小荫还是我的!” 花荫及时的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抽了出来,有些话,即便是不想开口,还是要开口。“安炀,我喜欢你不错,我们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感情,可是,那种感情不是爱,你知道吗?安炀,我不爱你。” 她砖眸看着他。静静的阐述完她的观点,只希望他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快些离开。不要再给她添堵了。 安炀愣了,眼底闪过了一丝迷茫,哆嗦了几下唇角,终是开口问她,“爱是什么?小荫这么就那么确定喜欢不是爱?” 花荫转开目光,脑海里忽然想到了晏憬那双温润的目光,在遥远的地方,他似乎穿着长衫款款的向着她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似乎还看到了他的眸底伸出荡出了一圈的笑意,他在想着她支手,朗诵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诗歌。意识到了自己走神的离谱,花荫急忙摆了摆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混着晏憬温润的目光给甩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她总是不间断的会想起晏憬,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醒来的场景来过刺激人,所以,她才会那么深刻的记住了晏憬,可是,若只是因为这个,那她为什么记住的不是嫖客,而是晏憬? 安炀从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烦躁过,他触碰不到花荫的心,即便他一次有一次的告诉自己花荫对他一定还是有感情的,可是,花荫的沉默,让他那颗期盼的心是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沉到了谷底。 忽然之间,他又想到了;那个白发紫衣男人,那个和花荫有着莫名暧昧的男人,花荫说她不爱他,那花荫爱那个男人吗?她怎么可以爱那个男人,她和那个男人不过才认识多久,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可是在她的面前晃荡了两三年了,难道还比不过那个男人吗? 虽然他在极力的否定着这种可能,可他的心里还是偏想于那种可能,他妒忌那个男人,他憎恨那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就把花荫给抢走了,那个男人抢走的可不单单是他的玩伴儿了,是花荫,是一个他想要得到的人! 一种浓浓的怒嫉渐渐的淹没了安炀平静的心,他瞪着一双不再如平日一样平静的眸子,伸手大力的将花荫的肩膀掰了过来,让她正对着他,吼道,“是那个男人对不对,是那个妖孽对不对?” 花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哪根经又不对了,“你在说什么,什么男人?”因为安炀这近忽于无理取闹的摸样,竟让花荫觉得好生恼火。 安炀苦笑,他就算是完完全全将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那又如何,那只是徒给自己增加心伤罢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咬着字眼儿,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小荫,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就算只是想想,你可有想过。” 花荫转开了头去,冷声道,“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安炀,你还是回去吧,以后,当你遇到你该爱的人之后,你就知道,你今天所有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值得,因为,我不是那个你该爱的人,你知道吗?” 安炀的目光固定在花荫的身上,稍作停留之后,他便默然的离去。 花荫松了一口气,耳旁却又传出了安炀从房门处传来的坚定之声,“小荫,你放心,有我在,你可以不用进宫。” 花荫被安炀的话语一惊,急忙开口,“安炀,不要,你不光是你自己,你还是安侯府的七公子,将来侯爷的继承人!” 安炀听了她的话语,嘴角微微的弯起,可却因为嘴唇少了血色,将这抹笑意衬托的很是虚无。 “放心吧,我知道这些。”她能说这些话语,那就是说明,她的心里还是关心着他的,他就不信这么几年来的相处,他还比不上那个男人了。 “喂,等等。”花荫想要阻止他,哪曾想,安炀已经走远了,门处,阿九进来,看了安炀离去的方向,又缓缓的踱着步子走到了花荫的面前,“花大,紫儿找你。” 89女人=500只鸭子 “紫儿?真的吗?”自从紫儿和二黑成亲之后,花荫很久没见到过紫儿了,这一听见紫儿的名字,竟还有些惊喜,倒是将先前那些添赌的事儿给抛在了一旁。 这厢正开心着,紫儿已经从门处走了进来,见着花荫站在屋里,身上穿的还是女子的衫裙,神色之前很是娇艳,她勾起了唇角,唯一不喜的地方便是花荫好似廋了。 “紫儿,你可好?”一段时间没见了,紫儿长得比前些时日丰满了,花荫也高兴紫儿如此,看来,紫儿是过的不错了,她问也是多余,那二黑是紫儿的良人不假。 紫儿羞涩的垂头,静静的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之间顿时多了一抹愁色,“只是怪我肚子不实在,这都这么久的时日了,还没没有多大,肚子里的小家伙也爱动,我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还在我肚子里,二黑哥陪我去检查过,大夫也没给个结论,只是给我开了一些药方,让我好好调理调理,我心里有些慌,我害怕孩子不能健康的生下来,二黑哥家就只有他一个,我怕若是不能给他一个健康的孩子,我对他会有所愧疚。” 花荫蹙眉想起这楼子里的姑娘,有时候接客之前为了避免怀上客人的种,大多都会喝一些含有避孕药物的凉茶,难道,是因为那些茶水的原因让紫儿的肚子不稳定? 似是看出了花荫的忧虑,紫儿抚了抚微微突出的肚子,似在安慰花荫也似乎在说给自己听,“小姐,别担心,我会好好的调养的,二黑哥对我那么好。我一定要为他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这样,我和他也会过的更加幸福,更加完美。” “恩。”花荫点头,她也只有祝福紫儿了,紫儿生孩子的时候,她应该都已经不在了吧,真羡慕紫儿,虽然以前受了那么多的苦,可现在好歹也是苦尽甘来了。肚子里有了喜欢的男人的孩子,身旁还有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的陪伴,这样真好。或许,她一辈子都是没有办法享受这样的生活了吧,原本,她想,她还可以想想法子。可是,现在,那所谓的法子已经越来越飘渺了,她似乎只有进宫这一条路了。 手上一阵温热,花荫垂头,却只见紫儿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小姐。我,我听说那件事儿了。”紫儿面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了,带上了一层和花荫一眼浓厚的愁色。 花荫一愣。方才明白紫儿话里的意思,她抿唇,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转而开口道,“其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倒是觉得挺好的,你看。进宫之后,我就是妃子了,就可以一人之上,很多人之上了,那权力大的,往后,还有谁敢欺负花大我?” 紫儿一愣,竟是被花荫的摸样逗的一乐,笑道,“花大在这儿也没见得受过谁欺负,谁要敢欺负花大,花娘一定会百倍的欺负回去的。” 花荫泄气的耸了耸肩,“对啊,以前也没见得谁欺负过我,这里有娘护着我,要是进了宫,那还怎么好,没人护着,反是要受欺负的。” 紫儿抿唇,细长的眉头微微的并拢,“花娘没有办法了么?可以让人代替吗?” 代替的字眼再次传入花荫的耳里,花荫猝然的又想到了晏憬那所谓的办法,太过危险的办法,她不敢冒险,确实是她太过胆小了! 摇头,她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转开话题道,“紫儿,你们那村子里可有灯会?就是那种晚上异常热闹的灯会。” 她话音刚落,阿九便端了一杯茶水进来,显然,他是听见了她的话语的,顿时又想起上次他对她的承诺,嘴唇翕动,带着承诺般的开口,“花大要是愿意,往后,我还是可以带你去的。” 花荫郁闷的望了阿九一眼,他这是什么话,他明明就i知道她现在只有进宫这一条出路了,她可是听说过宫里的规矩,没见得进去了就好出来,那些野史电视什么的,说皇宫里的女人是多么多么容易出来,可是,现实哪儿是那么回事儿啊。 看着花荫恹恹的神色,阿九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心疼,他看着她,低声道,“花大,很多事儿都不是定数,或许,你又不进宫了也不一定。” 阿九的话说来蹊跷,让花荫猝然的想到了安炀那厮在走的时候也曾说过这般的话语,她正想问他意思之时,阿九已经转身离开了,因为紫儿还在身旁,她也不好就此去寻阿九,只有说服自己是自己多想了,阿九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在劝她,让她不要太过难过吧,一定是,一定是,因为,阿九不想安炀,阿九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他的胆子应该不似安炀那般大才对的。 紫儿将视线从阿九的身上转开了,笑看着花荫道,“小姐,阿九真好,以前我在楼子里的时候,阿九对你便是很好了,只是,那时候的阿九还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 花荫瞪了紫儿一眼,故作生气的道,“说什么呢,好什么好,阿九对你不好了?阿九这个人对谁都好!” 紫儿笑,没有再继续和花荫揪扯这个问题,两人不说话的时候,她才想到自己是带了饼饵来的,忙拿起先前放在一旁的饼饵,拿在花荫的面前,不急不慢的打开了盒子,笑道,“这是今年二黑家新丰收的谷粮做的,我觉得味道很好,就带了一点儿和你尝尝,也没想到,来了就听见了皇上赐婚的事儿。” 花荫现在只有听见皇上赐婚这几个字眼儿,头就开始发痛,咬了咬牙,她伸手拿起了盒子里的饼饵,一大口并着赛了下去,将紫儿吓的不轻,忙给她递水加劝慰,“小姐慢点吃,往后要是进宫了,我还是可以让二黑捎人帮着带进京都的。” 紫儿想着以往花荫对她的好,心里更加的心疼花荫。 花荫鼓了鼓腮帮子,有意将自己要进宫的事儿给抛的远远的。“紫儿,你和二黑将来有什么打算么?你婆婆待你好不好,还有你的爹娘,他们对你可还好?” 紫儿点头,心里充满了复杂,但占多数的还是幸福之感,“婆婆对我一向很好,因为我有身子的原因,她什么事儿也不让我做,在吃的方面。她也从来不会亏待我,我爹娘也很好,可能是以前有愧疚于我。所以,很少了看我,只是,看我的时候,都是眼睛红红的。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有哭过的,而每次看我,也会带很多吃的,说是要让我好好的养身子。” “恩。”花荫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紫儿过的是很幸福不错了。 两人又沉默了,紫儿催促花荫快吃饼饵,花荫不好佛了紫儿的好意。便点着头,一个劲儿的吃饼,紫儿的饼饵做的很好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花荫总觉自己没有胃口。可能,是心情的原因吧。 她要嫁人了。要嫁给一个她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那个男人虽是长得好看,可是,在她的心目中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印象,自古帝王,谁能成一个好的夫婿,他们的心里有着太多的东西,她觉得自己不可能一国之君走近。 很久以前,在她还在现代的时候,她没少看那些关于帝王和女主的小说,苏妲己红颜祸水,还是没有将帝王魅惑到底,花蕊夫人虽然和后蜀国皇上喜为良配,蜀皇可以说是将她宠到了天上,可也没见得蜀皇的后宫就只有她一个女人,或许,蜀皇也只是看中她的才气,根本无关男女之情吧,还有唐后主李煜,他不是很喜欢周娥皇么,后来,他还不是娶了娥皇的妹妹女英,所以,从小说中也可以看出,那种真的能够为自己喜欢的女人付出全身心,即便是举国上下都认为哪个女人是祸水,可还是可以信誓旦旦的说他的江山养一个祸水还绰绰有余的皇者应该是没有的吧。 所以,她不期待,她不期待哪个将她选入宫中的男人! “小姐,你在想什么?”花荫原本吃着饼饵,可这时却是愣愣的坐了这么久,是在是诡异,让紫儿感到了担忧。 花荫摇头,半是调笑,半是怒然的开口,“你担心什么,我们相处这么久,难不成,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了,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会上吊,或者选择抹脖子,更或者是更痛快的死法,直接去吃老鼠药。” “老鼠药?”紫儿有些跟不上花荫的思路了。 花荫笑,笑的有些尴尬,她好似忘了一件事儿,在这里,吃老鼠药这个死法不时尚啊,甚至说是从没先列,她可不愿意去做一个吃老鼠药而死去的鼻祖,不然,后世会有人笑死她这个怕痛,甚至是怕死的自杀者! 紫儿见花荫不回答,微微勾唇,想了想平日的花荫,“小姐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很好的。” “是吗?是什么印象?”花荫突然来了兴致,难不成是她的美貌?她的姿色?她对人很好? 紫儿勾唇,“小姐是一个真汉子,若小姐是男人,我一定要嫁给小姐。” 花荫满脸黑线,原本是满心期待着她说上一些恭维的话,算了,不是恭维的话吧,那至少也是赞美的话啊,至少可以夸夸她的善良吧,可怎么紫儿说出的话竟是生生的歪曲了她的性别,真汉子?她就有那么彪悍么? 瘪嘴,她顺着紫儿话给说了下去,“还真别说,当汉子多好啊,可以娶媳妇,你看那些有钱人家不是娶了这个又娶那个么,那女人可真是可以打堆堆了,再看看,我若为男儿还不是得勾多少女人的心,你说是不?”花荫用手抚着自己的面颊,还真有些自恋的摸样。 紫儿又是一阵轻笑,忙着附和,“对啊,小姐的风华谁人可比啊,若为男儿,定有很多姑娘追着你的车跑,那时候,来要求提亲的人都可以踏破门槛了。” 花荫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不少,“不要那种被女人追的美男子,我要阳刚之气的。很久很好以前,有一个美男,因为他长得太过漂亮了,竟然生生的死在了女人的脚下。” 紫儿脸色微红,娇羞道,“有这样的死法吗?我只知道有男人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愣是没听说过有男人死在女人的脚下。” 花荫来了兴致,倒是有了给紫儿做百科全书的兴趣,笑道,“那可不是,要怪只能怪那女人只能长得太过女人,竟让那些同为女人的女人也喜欢上了他,你可以想象他到底有多美了,所以啊,他长得柔弱那是必然的了,有一天啊,他乘车出门,结果那些女人突然围了上来,直接将他的马车围住,你猜怎么着?” 紫儿的面色更红了,她垂下了头,低声道,“该不会不是反而被那些女人给强了吧?” 花荫叹了一声,一早便是知道紫儿定然会这么想,“怎么可能,刚不是给你说了么,死在了女人的脚下。” “脚下?”紫儿有些不敢置信,看着花荫缓缓的开口,“小姐你没有骗我吧,脚下?” “那可不是。”花荫左右看了看,故做神秘的向着紫儿倾过身子,倒是颇有一副说书人的意味,“你看啊,那些女人见着自己的偶像是不是会很兴奋?” “恩。” “你再看啊兴奋了,他们会怎么样?”花荫谆谆善诱。 “兴奋了?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不就成了!”花荫拍掌,“你想想,情绪一失去控制,在行动上自然的就不会注意了,一只女人可以当做五百只鸭子啊,这个鸭子一脚过去,那个鸭子再一脚踏过去,你猜会这么着?” 紫儿是彻底的懵了,鸭子?女人是鸭子? 花荫见紫儿不答,继续解释,“你平日总看过那鸭子的那些泥地吧,这个鸭子一脚,那个鸭子一脚,那地上的泥巴都要陷到地下几尺去呢,男人和泥巴也一样的啊,那么多女人的脚过去了,男人也会被踩出事儿的啊,你想想,小事儿就受点儿伤,大事儿呢?大事儿就是死啦。” “......”紫儿已经瞪大了眼睛,她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被女人踩死的男人,不得不让她惊讶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柔弱的男人吗?那些女子真强,和小姐你一样强。” 花荫木了,她...... 90只会春宫 “我怎么可能和那些女人比,紫儿你说说,她们能跟我比我。”花荫有些不满意紫儿的说法。 “.....”紫儿愣住,倒是说不出话来了,转而想想许是自家小姐不愿意被人说做剽悍,忙笑道,“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比她们温柔很多。” “错!”花荫比了一个不的手势,强调,“那些女人怎么可能比的上我,我可是比她们强多了,你想想,她们是那么多人的力量才可以弄死一个男人,我一个人改顶多少女人啊,我一手都可以将没男儿放在手心里。”花荫比划了一个握住的动作,继续道,“然后,腻死他!” 紫儿打了一个寒战,他家小姐的思维确实有够诡异。 这厢正想再说些什么,阿九进来了,他说二黑来了,花荫和紫儿对视了一眼,花荫知道二黑的心思,毕竟以前紫儿在这个楼子里没少吃苦,而且认识的客人也很多,有时候,难免会遇到哪些熟悉的客人,二黑是害怕紫儿出事儿吧。 花荫点了点头,她能够体谅紫儿,也不会让紫儿留下来再陪陪她,只是让阿九将紫儿送出去,她不愿意去送,她害怕会忍不住心酸,或许,这是她和紫儿最后一次见面了。 紫儿看着她,低声道,“小姐,要不你到我家去玩上几日吧,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二黑哥这些时日都很忙。” 花荫摇头,脸上带上了笑意,“不了,快些回去,他很忙都抽出时间来接你,他是真的关心你,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过。” 紫儿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她点了点头,最后看了花荫一眼,见花荫冲她摆了摆手,似不想再和她说话,她顿了顿神,终究是静静的离开。 花荫听见紫儿的脚步声消失在屋子里了,她看着盒子里的饼饵,用手轻轻的拨弄着饼饵,心里思绪复杂。却又不知道之到底想要什么。 不久,阿九已经回来了,他静静的站在她的身旁。也不开声。 她一转头便是对上了他直直的看着她的目光,许是没有意料到她会望过来,所以,他先是一愣,继而才转开目光。“花大,别想那么多。” 花荫垂下了头去,继续看着盘中的饼饵,低声道,“紫儿真幸福,她的生活就和这个饼饵一样的甜。可是,我现在已经尝不到这种甜味儿了,虽然。我知道它很甜,但就是感觉不到它的甜味儿了。” “.....”阿九看向她,手心微微握紧,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 花荫放开了拨弄着饼饵的手,轻声道。“紫儿他们离开了吧,二黑是真的爱她。就连她来这一会儿子都担心的不得了,而且还尊重她,若是不尊重,不信任她,他早就带着直接冲进来了,甚至上根本不让她来。” “花大。”阿九唤了花荫一声,目光有些游移。 “恩?”她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欲言又止。 “其实,这世间还有和二黑一样好的男人,他默默的关心着你的一切,他想要的不多,只是想要看着你幸福就好。.info[]”他说的很是小心,生怕自己将心思说的太过明了,她发现他口中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花荫蹭的想到了安炀,她猝然看向了阿九,阿九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转开了头去,却只听的她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里,“你说的不会是安炀吧?” 听见她如此说,他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觉得瑟瑟的,他真是胆小,就连如此静静的守望着她,连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都不敢!是他太无用! “说话啊。”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难不成,他说的还有其他人,可据她自己所知,她根本就没有认识太多的男人啊。 阿九摇头,“我也只是说说,只是想要告诉花大,其实,你也很幸福。”他时常在想,如果,他的身份没有那么卑微,如果,他可以和安家七公子一样有着让人荣耀的家世,他一定就不会这么胆小,他一定会勇敢的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喜欢她,不管她对他的意思如何,他都要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这样,他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的。 可就,事实就是这样,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妓院的保卫罢了,有人闹事儿就去帮忙解决,一个闲得不能再闲的人! “就这个?我还当是什么,我知道啦,阿九,我知道你人很好,我收到你的祝福了,好了,我去我爹娘哪儿。”她起身,直接往外走。 阿九低垂着头,暗暗地嘀咕,就算是对人好,可也不是对任何人都那么好的,他的心里就想要对一个人,可就连光明正大的对那个好,他都是不敢,他真可笑。 手心微微握紧,方才想起她先前才去过花娘哪儿,这下又去,便跟着在了她的身后往外走。 花荫来到花娘的屋子之时,花娘和花老爹还在屋子里对立,他们相处的很是平静,依旧是没有争斗过,或是要争斗的感觉,只是静静的对坐着,大眼儿瞪小眼儿。 犹豫了一下,她迈着步子向着他们走了过去,将心里打定好的主意给说了出来,“爹娘,我决定了,明日就出发。” 花娘最先转过了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花荫,道,“荫儿,你,娘对不住你!”她一心想要替花荫找一个好人家,所以,最后选定了安炀,就算是戎离一系列的事情闹出来之后,她心里也没打过退堂鼓,因为,她看得清楚,安炀是那个可以给花荫幸福的人,可是,这次不同了,对方是皇上,她就算是平时再跋扈了些,可终究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这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别说皇上要她的女儿。就算皇上让整个洪都的百姓去死,百姓也不可能不死! “荫儿,怎么这么突然,就算是要走,也要等些时日,让爹好好陪陪你。”花老爷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不能接受将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而且,还是一个复杂的不得了的地方,他的宝贝女儿是那样一个单纯的性子。虽然,有时候喜欢恶作剧去逗人,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害人的心,若是进了宫,也不知道那些人对她的宝贝女儿会有着什么样的阴谋,他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受苦。 事实是,即便是当朝的安侯爷。他的挚友,在皇上作出的一些列决定之前也是束手无策的,更何况他这个洪都首富! 他舍不得,可只有无奈的看着花荫一步一步的按着圣旨中的命令去做! 花荫看着二老都是神色异常沉重,她心里也很不好受,伸手。她拉住了二老的手,将他们的手叠在了一起,当花老爹的手触到花娘的手的时候。他们都愣了一下,但大家都没有将对方的手拉开。 花荫的嘴角微微弯起,这样,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很久很久以前。她常常和安炀考虑如何让自己的爹娘和平相处,她不需要他们有多么的相敬如宾。但至少是可以一起生活的,可以好好的和对方相处,即便是平日里磕磕碰碰,斗斗嘴,甚至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动动手,她都可以接受,只要二老在一起。 那时候,她和安炀想出了全部可能的方法,额可是,最终都是无用,现在,真好,她什么事儿都没有做,只是去一个不想去的地方,娘和爹就和好了。 花娘垂下了头去,哽咽难挡,但也不好意思当着花荫的面哭,只得伸手去摸自己的眼泪,装出和平日一样的淡定,而花老爹虽然没有哭出来,可是,神色之间也是哀愁满满。 花荫拍了拍老爹和娘亲的手,心里觉得暖暖的,“爹娘,你们看,这样多好,为什么一定要那么针对对方呢,其实,你们也可以好好相处的。” 听了花荫的话,花娘似乎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手正被花老爷握在手中,急忙想要收手,不想,却被花荫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和花老爹握在一起的手。 花荫来这两年,花娘和花老爹给了她无尽的爱,这番突然要走,她真的很舍不得,可是,舍不得又如何,她不想连累他们。 咧了咧嘴角,她笑道,“娘,我希望你和爹好好相处,爹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爹还是洪都首富,他的宝库中有着你一辈子也用不完的银子,你看啊,我走之后,你这个花楼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干脆,你跟着爹了,你也不至于那么辛苦的挣钱,你缺钱了就直接往爹的宝库里拿,多好。” 花娘转开了头去,冷哼,“谁要用他的银子,我自己也用不完。” 花荫对自家娘亲的嘴硬感到很无奈,可是,她大致也明白自家娘亲的意思了,不是说女人总是说反话么,花娘还真是验证了这条理,若是花娘真的不想和花老爷在一起,那她铁定早就收回手去,哪儿是花荫能够控制的。 转头,花荫看向了自家爹爹,显然,他因为花娘方才说的话语有些气恼,花荫当做什么事儿也不曾发生的开口,“爹,你说呢,娘用你的银子,你可介意?” 花老爷摇头。 花荫笑,“你看,咱家爹不愧是洪都首富,这银子上还真是这么大方,娘,你该学着点儿了,你看,爹的银子都摆明了是给你准备的,你那么小气作甚,不拿白不拿,反正爹拿那么多银子也没什么银子,爹又不用花钱再去找新娘了。” 花老爷听了花荫的话,顿时是无奈又是郁闷,他这好歹是她的爹吧,这些找女人的话都被自己家女儿毫无忌惮的开口说了出来,可他又不好意思在这个事儿上做功夫,只是郁结的开口,“她是我夫人,用我的钱在正常不过了,谈何大方?” 花荫偷偷的打量花娘,在她的角度恰好看到了花娘的嘴角微勾,花荫不经觉得喜笑颜开,看来,这次,娘和爹真的是释怀了,他们真的要沿着他期盼的方向发展了呢! 花荫连连点头,猝然搂住了花娘的脖子。亲密的在她的脖颈之间蹭了蹭,嬉笑道,“娘,我最爱你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一样舍不得你,我希望一辈子能和娘一起,可以照顾娘,一辈子的陪着娘。” 花娘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了去,她拍了拍花荫的背脊。嗔道,“傻丫头,你做甚?女孩子长大了都是要嫁人了。怎么可能一辈子陪着娘,只是,这次,是娘失误了,如果。早些将你嫁人,你也就不用进宫了。” 花荫闭眼,贪婪的吸了吸花娘身上的香味儿,嬉笑道,“那可不,娘也有失误的时候。呵呵。” 花荫说的这些话只让花娘觉得心里酸酸的,是她对不住自己家的女儿。 花荫感觉到肩膀上有着一阵一阵的凉意传了过来,心里一惊。连忙抬头看向了花娘,果真见着花娘的脸上满是眼泪,心里不经有些慌了,急忙伸手去替娘亲擦拭眼泪。 “娘,你别哭啊。你弄的我也想哭了。”花荫想到了平日的事情,心里觉得很是难受。声音也湿湿的。 一旁的花老爹瞧着她们这般,忙开口,“别哭了,都别哭了,我们一家子一起吃饭吧,就我们三个,我们给荫儿饯别。” 花荫抹掉了眼泪,脸上拥上了一层笑意,“好啊。”这样的一顿饭她都等了两年多了,自从来以后,她的爹娘就从来没有好好的相处过,她从来没想过她会这么快就吃上一家人才能吃得团圆饭,真好! 花娘心疼的揉了揉花荫的头发,再度询问,“荫儿,你真的要走了么?再多呆呆吧,娘怕你不习惯京都的生活。” 花荫抿着嘴角摇了摇头,暗暗的想着,早走晚走还不是要走,还不如早些走好,至少,那时候,安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她还是不希望因为想要留住她而出事儿的,可口头上却是另外一个回答,“不了,娘,我从没去过京都,想要早些去,看看京都的风光,如果往后我想洪都了,还是可以快些回来的,娘也知道,洪都和京都没有多少距离,我用不着多久就可以回来的,没有娘想的那么糟糕。” 花娘不熟悉宫里的规矩,只是听人说那里面很黑暗,各种阴谋诡计都是存在的,所以,更不希望花荫进宫,花荫的乐观派终究是影响道了花娘,花娘想,花荫是一个那么好的女孩子,而且又机灵活泼,或许,荫儿可以步步顺心也不一定! 一顿饭大家的吃的很是沉默,花娘不断的为花荫夹菜,虽然全是花荫喜欢的菜色,可是,花娘夹菜的频度太快了,还是难免的将花荫的碗给堆上了一个小山头。 花老爹蹙着眉头,提醒花娘,“女儿吃饭的速度都赶不上你夹菜的速度了,你别这么快,让女儿吃的紧张兮兮的。” 花荫掩嘴轻笑,“娘啊,我知道夹菜,你别那么热情,你瞧,爹都看出来了,你还一个劲儿的夹菜。” 花娘不再给花荫夹菜了,可是这厢转向花老爹的目光却是充满了威胁,本是想要如同往日和花老爷来上一阵争执的,但是,在对上了花荫的目光之后,她收回了那个威胁的目光,只是淡淡的道,“还是那句话,吃饭!” 花荫笑,这顿饭吃的还真是实在,花老爹和花娘还真是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争执过。 饭后,花荫拍着肚子慢悠悠的沿着花楼的小行廊散步,平日她没曾发觉,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她才那么的不舍,她不舍的离开这里。 桃花已经渐渐的卸了吧,花荫伸手,想要接住那些飘落下来的桃花瓣,目光却是无意之间对上了远处的一袭白色长袍男子。 是晏憬! 她缓缓的踱着步子向着晏憬走了过去,见晏憬正在正专注的将目光放在远处,似在观察什么,又似在思考什么。 花荫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远处无甚特别之物,垂眸,她看向了晏憬面前放着的大画板,画板上绘满了桃花,显然,那是一片桃林,而在桃林的伸出有着一抹绿色身影,那颜色,还真和她身上穿的衣服有些一样。 花荫有些愣神,她有那么一瞬间竟然怀疑那绿色身影是她了,极快的摇了摇头,她再看向了他,他专注的样子还真的和她重生而来之时的一样,那时候,他也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吧,即便是看着那么香艳的场景,他也是一点儿都不为所动! “怎么不说话?” 耳旁,晏憬的声音忽然响起,将花荫吓的不轻,花荫极快的回过了神来,有些郁结的看着他依旧是望着远处的身影,他根本就没有转头看她一眼,他根本就是早就知道她来了! “没想到,你除了画春宫图,还可以画桃花。”她本想感慨几句他的桃花画的真好,可是,没想到,一开口竟然是这样的感慨! 晏憬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语而燃上半分的尴尬,“所有的春宫师都不只画春宫图。” 他淡然的眸子倒是让花荫觉得尴尬无比,她承认,她确实是想了很多,她确实只将他定义为和春宫图有关的人了! 她没再开口,晏憬也没有开口,依旧兀自的看着前方。 花荫想找话题,便捉住了他画里的那个绿色身影,开口道,“那个人是谁,她颜色的衣服和我的好像!” 91我要进宫了 晏憬拿着画笔的手一僵,却是没有看她。 花荫无趣的坐在了他的身旁,两人都没有说话,他又开始动笔了,而她则静静的看着他。 她明日就要走了,她是不是该特意和他道一声别,虽然他们真没什么关系,可好歹也是相处了这么些时日的。 晏憬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他的身上,终是待不住了,转首看她,“想通了?想让娥魅代替你?” 花荫震惊,“那个女人是娥魅?”其实她早该想到了,那个女人住在娥魅的屋子里,不是娥魅又会是谁?那女人心眼可多了,以前紫儿还在的时候,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欺压紫儿,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也难怪不甘心呆在楼子里,可进宫难道真的有那么好么?让她宁愿忍受换皮之苦? 晏憬见他不答,他扭过头来看她。 花荫瘪嘴,不以为意的回他,“你怎么就那么相信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看就不安分,今天,她能够为了走那条所谓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路,默默的忍受着换皮之苦,你怎么又知道明日,她为了得到她更想要的就不会将今日的事情抖出来,一句话,我不相信她。” 晏憬勾唇,淡淡的笑了笑,“如果只是因为这个而不愿意那你大可放心,她不会将这事儿抖出来。” 花荫蹙眉,他为什么说的那么肯定,难道,他和娥魅还有额外的什么关系,想到这点,她的心里开始不舒服了,再去看他画像中的那个绿衣女人。她越看越觉得那个女人好像娥魅,最后,她竟觉得那人不单单是像那么简单了,那人或许就是娥魅。 她嫌恶的转开了眼去,低声哼道,“没事儿画这些小清新的图干什么,又不能换银子,还不如画一些春宫图来的稳当,我娘那儿总不会少给你银子的。” 晏憬执着画笔的手又是一僵,他缓缓的转过头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却没开口说话。 花荫的心里开始别扭了,她这是被他无视了么?转首。她凶横的瞪着他,道,“你听见没有,不要装文雅,就算是画这幅图。我也只当我看见的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这女人就是恶心!” “.....”晏憬静静的望着她,脸上没有笑容,过半天,才开口道,“我的图就算不是春宫图也会有人抢着有。还有,非春宫图的市场还要更大,这点。你不用但心。” “.....”花荫被他的话一堵,心里更觉得难受,那似委屈的情愫伴随着满满的复杂填满了她的心间,她愤恨的看着图像中的那个青衣背影,冷嘲道。“是吗?有市场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倒是觉得这幅画还没有春宫图来的直接。至少,春宫图里的女人,全是真切的,这个女人一看就是矫情善伪装,让人反胃。” “......”显然没有意料到她会说出些话语来,晏憬整个人都是愣住了。 花荫执拗的转开了头去,也不看他,半响,方才听见晏憬的声音缓缓的传来,“是吗?你觉得这个女人让你反胃?” “哼!”花荫冷哼,虽然没有回答,但她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的,谁知晏憬却是接着说了一句让她想要自杀的话,“这女人就是那个被皇上封为莺妃的女人。” “什么?”花荫转手看他,脸色通红,心里觉得好生的闷气,她刚就是因为觉得那个女人是娥魅,所以才会那般的诋毁那画中的女人的么,现在听了晏憬的话,她顿时觉得悔恨不已,怎么就成了她了?可还真别说,现在,她越看图像中的女人就越是觉得顺眼,那绿色衫裙将那女子衬托的水灵灵的,在桃花中显得异常的妩媚动人,虽然,没有看见一个正脸,但好歹还是通过侧脸能够想象得到,那张脸的主人一定是能够魅惑众人的女儿! 花荫刚还说了诋毁自己的话,现在又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图像中的人,这时候迎着晏憬的目光,面上确实是有些挂不住了,只好转开脸去,也不看晏憬,含含糊糊的道,“谁让你乱画的,你就该画春宫,画这些出来,让人奇怪!” “是吗?”晏憬微微勾唇,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皇上的女人岂是我们窥见的,如果我不想要我这条命了,我会画。” “说到底,你还不就是胆小!”他让她丢脸,她自然觉得他说什么都不对,在言语之间也是充满了针对之意。 晏憬被她说的话语给愣住了,静静的看着她,却是不语。 花荫就是不想让他实腾,激道,“看吧,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胆小。” “如果,荫儿愿意,我不介意给你画上一副私房春宫图。”他看着她,神色认真,不似在开玩笑。 “.....”花荫懵了,他? 看着花荫,晏憬继续道,“只是可惜,你是我东家的女儿,我不敢动笔,就算是你愿意让人画,你娘也不会愿意的。” 花荫的面色微红,想起了第一次和他见面的那会儿,他就是在画她的春宫图,顿时,她没好气的道,“不敢?谁说你没画过我的~” 感觉到眼睛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迷茫,花荫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话题,连忙打住了,转声道,“你画的还少么,再说了,说到底还不是怕我娘。” 晏憬缓缓的叹息了一声,转开了头去,望着远处,似在低声沉吟,又似在想着什么,气氛又沉静了下来,花荫原本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不想,他却是忽然开口道看,“无关于敢于不敢,你和那些女人本不一样。” 本不一样,本不一样.....他的话语久久的缠绕在她的耳旁,久久散开不去,他什么意思,为什么她在听了他这句话之后,心里竟然有了一阵的悸动? 花荫奇怪的侧着头向着他看去。这时,他已经又开始执笔而画了。 “谁让你画这个的?”她不好意思问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随便找了一个话题和他讲话。 “花娘。”他回答的很是简洁,也不看她。 她娘亲让他画的?画来干什么? 似乎是意识到了她的诧异,他缓缓开口,“花娘说,女儿家出嫁了还是要带些陪嫁之物的,连自身画像都不备一个怎么行?她不信那些宫廷的画室,故让我来代笔。” “哦。”花荫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娘也没和她提过,不过,以前可是听人说过。画师在画像的时候都的看着人画的,晏憬却连吱她一声都不肯,现在,要不是她散步过来,还真不知道还有这桩子的事儿。 再瞧那画像中的女人。花荫是越来越觉得顺眼了,只是那侧首而立的姿势,让她有些不解。 “画人物像不都得将人的五官完完整整的画出来么,你这么画,别人哪儿知道画中人长得什么摸样。”如果他不说,她还真不知道这人是她。 “若是画安静淡雅的女子。确实该用那种画法。”他依旧是没有看她。 花荫生气了,他什么意思,她就不安静。不淡雅了?难道,她很粗俗么?越想,花荫越觉的生气,谁说过她粗俗啊,谁也不敢! 压抑不住内心的气氛。她看着他,带着怒气道。“如果我站在这里不动,我也可以是安静淡雅的!”她说的有些急切,就是想要证明,其实,她也具有哪些女子所有的美感。 晏憬缓缓的转过了头来,看向了她脸上挤出来的温柔笑意,眉头不禁一蹙,“画中女子的美在于灵动,让人遐想,让人好奇,让人恐惧,恐惧于她可能很快会消失,所以,才会越加的就她捧在手心里宠爱,这是那些安静淡雅的女子一辈子也代替不了的。” 啊~花荫懵了,这算是在赞扬她么?这么说来,他觉得那些安静淡雅的女子没有看头了?笑着花荫的眉头不景扬了起来,但转而又一想,又觉得不对,“可别人看画像都能准确的看出画中人是谁,那些宫廷画师不是也直接让皇上看画像选妃子么,你这样画出来,我还真看不出来是谁。” 晏憬投给花荫一个鄙夷的眼神,根本就没有想要做解释的想法。 花荫努努嘴,拖着身子凑近了他,她一靠近,那似有似无的香气便传入了他的鼻息之间,让他握着画笔的手僵了僵。 “你说说看,怎么看得出来是我?”她很好奇呢。 晏憬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所有懂画的人都知道,画的最高境界是神似大于形似,这样的一幅画才是上品。” 花荫瘪嘴,他这又是在给她讲规矩了么?真是讨厌! “不懂画,哪儿能懂你这意思,要是你将你画的春宫集拿来给我鉴赏一下,我倒是还能懂,我想,那就是形似大于神似吧,我就喜欢形似的东西,我就是一个俗人。” 花荫的声音刚落,晏憬的笔就差点从他的手指之间滑落下去,她......真不是一般的女子! 花荫见他没有说法,笑嘻嘻的又凑近了他一点儿,心里暗暗的想着,反正往后都是不能再见了的,倒不如厚着脸皮多问一些东西吧,但是,最开始问的问题,一定要是从简单开始。 她乌溜溜的眼睛转动了一圈,眼光一亮,凑近他笑道,“晏憬,你和娥魅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画过几张她的春宫图,她的身材不错吧,你看的时候为什么就没反应呢。” 他画春宫图的镇定她是鉴定过的,可她就是好奇于他一个男人,怎么见了女人的裸体之后会无动于衷呢? 晏憬蹙眉,这时候,他手里的画笔是真的从手里掉下去了!花荫见着,连忙嬉笑着帮他捡起来递给他,他愣是没有接过去,淡淡的吹了吹那副桃花美人图,神色淡然,“也不差这几笔了,我想应该可以交给花娘了。” “.....”他这是要走了么?花荫的心里开始慌了,连忙开口以表示自己这边儿还有事儿,“你,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啊,你总不能赖皮!” 晏憬转眸,静静的看着她,不语。 花荫就郁闷了,他这算什么,不想回答她的问题,还是想要对她施美男计,可是,这样的美男计未必太缺少诱惑了吧,至少也要在她的面前脱光了衣服,大喇喇的走上一百圈才行啊,不对,一百圈哪儿能够啊,一万圈她都是不会介意的,只要他敢走,她就敢看,哎,就算是为了看他的裸男图牺牲掉她的一些时间,她也是乐意的很的。 她这边想着,晏憬的声音又是传了过来,“想好了么?要让娥魅代替你么?” 他的话语将她拉回了现实当中,可有一点让她起疑了,他为什么不断的在她的耳边询问这些问题,怎么让她觉得他比她还着急的摸样? “你为什么一直问我要不要娥魅做我的替身,你是不是有什么盘算?”虽然,他长得不像坏人,可好歹上次在戎离那儿告状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这次也不能断然的相信他。 可她的怀疑放在他身上却换来了他的坦诚,“你觉得我能有什么盘算,不过是你不想进宫,而我又恰恰好有那份能力让你不进宫罢了。” “.....”花荫仍旧是有着怀疑,“那上次是不是你告诉戎离我的行踪的,不要告诉我不是,难道,是鬼说的?” 晏憬瞟了她一眼,神色依旧是淡然平缓,“上次的事儿不是我,但我不能告诉你是谁,你想不想要替身都无关于我,我只给了提了一个可能的出路,若是你不想要,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花荫瘪嘴,对啊,他是没有什么损失,倒是那个娥魅,好好的,干嘛换皮,以后,这个世间不是又多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而且,娥魅换皮之后,还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真是自找罪受。 晏憬看了她一眼,缓缓的将画卷起来,拿着木架子欲要离开。 花荫忽然开口,“晏憬,我要进宫了!” 92臭阎王! “.....”晏憬顿住步子,没说什么,终究是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 花荫跺脚,有些郁结的看着渐渐暗沉的天色,她还想着从他那儿盘问出什么的,可这下好了,人都走了,什么问题也没问到,真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心情! 回到屋子之时,阿九已经帮她收拾好东西了,瞧见了包袱中的红绳,她微微惊讶,阿九却是开口,“这是上次送给花的,花大可能没注意到,这是保平安的,花大好好的收藏好。” “.....”花荫愣了愣,好似想起了上次戎离来发,情的时候,阿九确实是放了什么东西的,后来她也没注意了,想来是阿九收拾了起来了。 “谢谢,阿九。”她冲他笑了笑,见他很是羞涩的摸样,心里的那股子邪恶又是茂腾了起来,“阿九,往后,我到京都给你物色一些美人儿,你说可好,让那些美人儿伺候你。” 她的脸上笑的很是纯洁,可说的话确是阿九的脸红成了一片。 “花大,我不喜欢美人儿。”他低着头,心里有些堵。 “不喜欢?”花荫诧异,男人不都是喜欢女人的么,怎么阿九总是在她的面前说他不喜欢女人?难道,阿九和戎离一样都是有哪方面的曲缺陷,想着,花荫望着阿九的目光充满了惊诧,“你?” 阿九被她看的很不自在,连忙摆手,“不是花大想象的那样子的,我。” “你?”花荫好奇宝宝的看着阿九,希望阿九能将他的心思给说出来,不然,她这样总是瞎猜也不好啊,总是往哪方面想! 阿九的面色更红了。索性将包袱放在桌上,低着头,道,“花大,我的话说完了,我只希望花大能够好好的,我,我先走了!” “?”花荫郁闷的看着一溜烟的离开的男人,摇头摆手,心里暗暗的想着。这男人心和女儿心一样啊,都是海底针,不懂。不懂! 晏憬那人让人不懂就算了,阿九也让她觉得看不透了,不过转而想想那日戎离将阿九的房子给烧了都是她的错,心里又觉得很是愧疚,拿出箱子里私藏的银子。她大步大步的往阿九的房间走去。 这些银子应该够了吧,够阿九从新修一个房子,想到了罪魁祸事戎离,花荫觉得很是郁闷,那人,很是一个讨厌鬼。她就说她不能遇见他,自从认识他之后,她整个人都霉了不少! 到了阿九的房门前。她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却是没人,想想先将东西放在他屋里也是好的,便推门而入,将银子放在了他的枕头边上。无意之间,她撇到了一个木簪子。嘴角不竟勾了起来。 呀,阿九是真的有喜欢的姑娘了么,不然,这女儿家的木簪子怎么会在他这儿?花荫笑着将那木簪子拿起来打量了一阵,最后终又放了回去,惦着小步子,笑嘻嘻的往屋外走了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九有喜欢的女人了,那她就不用到处去给他物色了。 回到屋子之后,花娘正坐在花荫的屋子里等她,花荫见着花娘先是一愣,继而关上了房门,笑嘻嘻的蹭到了花娘的身旁。 花娘心疼的看了看花荫,伸手,缓缓的揉了揉花荫柔软的长发,低声道,“荫儿,娘,对不住你。” 花荫伸出小手在花娘的背脊上抚了抚,低笑道,“哪儿会,娘对我这么好,这些年来,就算是我如何的任意妄为,娘也没有一句严厉的责骂,有这样的娘亲,我很幸福。” 花娘想说什么,可心里又是堵的慌,只好将面前的小盒子往花荫的面前推了一推,有些哽咽的道,“荫儿将这些收好。” 花荫好奇的打开小盒子一看,竟全是娘保存着的金银首饰,娘平日都不舍得戴的,可这时候却全给了她,她有些失神,心里的不舍越来越浓。 “荫儿,早些休息,娘先走了。”花娘的哽咽声越来越大了,她掩着嘴巴离开,花荫木木的看着花娘,心里愣了愣,娘这是在哭么? “娘。”她唤了花娘一声,花娘已经走远了。 花荫将那小盒子收好放在了梳妆台前,若进宫了,这些拿着还有什么意思,宫里不是都有么?再说,这些东西,拿着也买不到东西。 花荫不知道他一晚上是怎么睡着的,只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依旧记得一件事儿,那就是半夜的那会儿,她的床榻边上好似出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复杂的看着她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她那会儿晕晕乎乎的,根本就看不到那人是谁,她就只记得,那人好熟悉,好似,好似戎离! 花荫细细一想有觉得不对,戎离那个变态怎么可能用那样的目光看她?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不少,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花娘就进来了,她帮着她整理一阵,花荫有意不带走花娘送给她的金银首饰,索性将它放在了小柜子了,暗暗的想着娘会发现的。 整理规矩之后,周公公已经在催促了,花娘将花荫送出去,又是嘱咐又是叮咛,明显的是放心不下,一旁,花老爹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眼睛也是红红的,精神状态很是不好,看来,昨晚也是没有睡好的。 花荫没有看到阿九,花娘也不知道阿九在哪儿,周公在一旁婉言催促,花荫静静的抱了抱花娘和花老爹,终究是踏上了马车。 在她放下车帘子的那一刻,阿九依旧是没有出现,而她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远远而立的白衫身影!是晏憬,他在看她!他竟是来了! 短暂的沉默都让周公公的尖牙的启程之声打断,她终究是放下了车帘子,静静的坐回了车中。 她不明白晏憬为什么回来,可她看得清清楚楚,晏憬是真的来了,他看她的颜色淡淡的,让她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她当然不会相信晏憬是因为出来散步才撞上的,但晏憬为什么在,她最后也是没有想明天,索性不想,暗暗的和这两年来的所有记忆一一告别。 一路上周公公很是恭敬,走不远的地方便要问她是否累了,花荫倒是乐的其中,反正坐车坐久了,都要晕的,索性他一问。她就立马点头,自然的,行程就放的很慢了。走了一上午都还没走出洪都的区域,周公公看着心里是暗暗的着急,可当着花荫的面儿,他又不敢说什么异意,还是得咬着牙去虚寒送暖。就连一点儿像是催促的话语都不敢说出来。 花荫看着周公公的摸样,心里开始乐腾了,这折磨人的事儿还真不定让人开心,可是折磨让自己讨厌或者是本身就是很讨厌的人,便是另外一个滋味,爽啊! 再最后一个茶摊之时。周公公终究是忍不住的将自己的心思给说了出来,无非是说让皇上等久了,他们这些人都是要遭殃的什么的。花荫只当做没听见,心里则是在暗暗的想着,他们受折磨和她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这些人一看样子都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让他们的统治者来收拾收拾他们也是好的。 周公公连着提醒了两声也没得到花荫的回应,心里开始急了。一旁的侍卫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统一的将目光看向了周公公。 周公公那叫做一个憋屈啊,想要发火又害怕得罪这个新受宠的主儿,感觉到自己的手下看向了自己,他心里又觉得难受,,这当着自己的手下不给自己面子,他的老脸还往哪儿放啊,暗暗的压下了他心里的那股子气,转手瞪了那些望着他的侍卫,喝道,“看什么看,保持警惕,若是莺妃娘娘出个什么事儿,你们这些人还能活的下去么?” 他的话还是很有震撼力的,所有的人都转开了目光不去看他,而周公公则是郁结的坐在了一旁,默默的看着花荫,希望这个老祖宗能够快点收好自己贪玩儿的心,快些和他们一起启程。 哪知他的急切放在花荫这儿根本就是一个屁!花荫乐淘淘的和那茶摊主人聊天,天南海北的聊,时不时的又传出一阵一阵的笑声。 周公公好奇了,走近了一听,却听他们讲的是春宫图,顿时,他老脸一红,瞪了那茶摊主一眼,凶声凶气的道,“大胆,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么?竟然大逆不道的说这些污秽话语!” 花荫转眸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周公公受到了花荫的视线,顿时泄了气,默默的退开了一旁,周围的士兵想笑,可又不敢笑,只能憋着,很是痛苦。 花荫转开了头去,对茶摊主道,“别理他,他脑子有问题。”说着,还不忘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比划,很是生动。 茶摊住恍然大悟,看着周公公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但这边花荫又扯开了话题,“摊主,你可知晏憬?他画的春宫图也不错啊。” “你说的是秋先生的爱徒?”摊主明显是认识的。 “恩恩。”花荫不跌的点头,还不忘记给摊主补充道,“他的画工真心不错。” “哈哈。”摊主一阵轻笑,看了看左,又看了看右,凑到了花荫的耳旁,低声道,“那可不,我还正想说这个来着,听说啊,那晏憬公子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身份非凡,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有很多大户人家都想真着将他拉过去,做他们私人的春宫师,可是,就算是那些人给了多少钱,晏公子都不同意。” 听了摊主的话,花荫郁闷了,她怎么不知道晏憬的身价有这么高?给他任何价钱他都不愿意么?那他为什么要呆在花莺阁,她可不记得她娘亲有给过高价钱请他的。 越想,花荫觉得越加奇怪了,她早就觉得晏憬的身份太过离奇,若是一般的春宫师能有他那样的气质,那就怪了,只是,晏憬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带着一丝希冀,花荫低声问摊主,“那摊主可有听说过他的身份?” 若是有着高身份去跑到她楼子里去画春宫图,这未免听起来也太过惊悚了吧,有三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晏憬是变态,他就有着特殊嗜好。可这个明显不符合,晏憬那气质都是变态了,戎离那边不就是变态的鼻祖了?第二种可能就是晏憬脑子有问题,这个明显也是不可能的,他要是脑子有问题,那还能总是将她忽悠的团团转?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摊主说的结论根本不成立,也就是说,晏憬就是一个没有特殊身份的人。可是,这三种可能都有让花荫想死的冲动。 她这纠结出的三种可能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一旁,摊主眉头一皱。轻轻摇头,“这说来也是奇怪,还真没有人知道,大家都是传言,因为。晏憬公子长大翩翩玉立,气质非凡,根本不像是穷人家养大的春宫师。 “......”花荫郁闷了,没曾想到竟有人和她想到一起去了,不过,都一样只是猜测。没有现实依据。 一旁,周公公终究是站不住了,他迈着步子走来。看着花荫,低声道,“主子哎,我们启程了可以不?”要是让皇上听见他们的话题,皇上会如何想?周公公真是不敢想象了。他从没听说过有那个妃子如此大胆的戏说着春宫禁语,可偏偏他又不敢在新妃面前搬出那宫里的规矩。他现在就只希望能带着这个新妃回宫,一路上顺顺当当,什么事儿也不要发生,那样,他就谢天谢地了! 周公公这都是催促这么久了,花荫觉得有些厌烦,再加上晏憬这个谜可能是她一辈子也解不开了的,干脆起身和那摊主告了别,踏着烦躁的步子上了马车。 周公公喜滋滋的掏出了两颗碎银子放在了摊主面前,正要离去,又觉得自己给多了,想要收回来,这时,耳旁却是响起了花荫的咳嗽声,周公公刚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瞪了那摊主一眼,暗想着这次就便宜了他,方才转身离去。 这次,周公公没有再问花荫是否累了,花荫也懒得下车了,索性在马车之上打瞌睡。 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境中,她穿着新娘的喜袍子静静的坐在床边,不多时,一个红色绣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接着,她头上的盖头被人跳开了,她的视野瞬间开阔,当对上那挑开她盖头之人的目光之时,她竟然愣住了。 竟是同样一身红色喜服的晏憬,他在冲她笑,花荫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他,可这时候,一阵疯狂的鞭炮声猝然响起,将她整个人都是拉回了现实当中,梦境中的晏憬也是猝然消失。 花荫诧异的抚了抚额,她这是做的什么梦啊,她竟然梦见她嫁给晏憬了!天! 这样的郁闷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耳旁的鞭炮声是渐渐的大了,而那原本还平稳的行走着的马车却突然诡异的摇晃了起来。 花荫忙将手拉住了车窗才避免了自己被甩出去,耳旁有了喧嚣的声音,马儿的嘶吼声,狂乱的马蹄声,花荫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阵风吹拂了过来,她透过车窗看见了那些士兵和另外一群蒙面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根本没有人管她,而她的马车根本就不受控制的拼命的狂奔着,那呼啸的风透过车窗吹打在她的面颊之上,将她弄得一阵生痛!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救命啊,救命啊。”她压住了心里的恐慌,大声的求救着,那些打斗声似乎因为她的救命声而消停了不少,可花荫已经看不见了,因为马车强硬的向着前方跑着,没有目的地的跑,根本就像疯了一样! “救命啊!”花荫不泄气的继续呼救,难道真是她太过于恶作剧,太过于不听话了,所以,天要亡她? 老天爷啊,有没有搞错,她才穿越过来两年啊,地皮都还没踩热,她连这个世界对还没看够呢,不要啊,不要让她再次死翘翘! 她一遍哀嚎着,一边呆着暗暗的期待,期待那些人能快些上来收复住这个发狂的马匹,可是,当她面上的风越来越大的时候,她透过微微眯开的眼缝看了外面一眼,顿时,她心里一惊! 这马车已经和地面脱轨了!她坠崖了! 耳旁有人在呼喊她,那声音很是熟悉,好似阿九,可是,马车坠落的速度太快了,花荫已经来不及分辨了,她只知道,她在急速下降,她只知道,她真的要死了! 连救命的话都喊不出来了,她被慢慢的恐惧震慑住了,愤怒,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挤压着她脑中的恐惧。 老天爷,你个无良鬼,她不要死啊,不要不要,她还有很多事儿没办啊!可,她心里的哀嚎声终究是没有停留住那马车坠落的架势!花荫闭上了眼睛,好吧,死就死吧,这么下去,不死才怪。 她就只有暗暗的祈祷,臭阎王,不要让她在见到他,她一定要撕破他的脸皮,将他五花大绑,大卸八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93撞飞了人 下坠的那一刹那,花荫听见的不是自己的响彻云霄的长嚎声,而是另一个女子惊悚的呼喊声,接着,一个白衫身影从她的面前突然窜飞了开去。 花荫瞪大了眼睛,想要抓住那个不知道是何物的白身影,嘴角微微的张开,竟然连将要摔成碎尸的可能性都是忘记了,她根本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知道周围响起了嘈杂的人声,还有背部猝然产生的痛感提醒了她一个事实,她终于触地了!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死?难道她有穿越了?娘的,竟然连去见那臭阎王那朝都是省了!铁定是那厮知道她想要报仇,铁定是他怕了,故意躲着,连见她一面都不见。 “你是谁?”猝然,她的脖颈上被驾了一把剑,那冰凉的触感,那锋利的剑锋,晃动在她的眼里,让她心惊不已,在抬头,却见执剑之人是一个女人,一个挺好看的女人! 美色虽好,可花荫还是懂的惜命,她才到这个地方,还不知道是不是又穿越了,总不能就这么又丢了一条命吧。 猝然,她想到了洪都,想到了那里的一切,一种浓浓的不舍骤然的塞满了她的心间,她还没有在那里划上一个句话,这么能这么突然又离开了!她甘! 如果见那阎王老子一眼,狠狠的将他咒骂一顿,那还能解她的气,可连阎王的影儿都没见一个就来到了这个陌生地方,花荫的心里哪儿舒服!猛地,脖颈之上那锋利的剑锋又向着她的脖颈靠近了几分,那冰冷而刺痛的感觉深深的刺激了花荫的所有神经,花荫抬头,脸上顿时挤上了一副笑颜如花,“美女姐姐。我,我是好姑娘啊,真正的好姑娘,我,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你先把放我脖子上的这个拿开好不好?”她好声的说着,手倒是慢慢的开始移动着那女子手里的锋利宝剑。 本就是带着试探性的动作,在看到女子迷惑和没有反应的时候,花荫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窃喜,这人这么好说话么。真看出了她是一个好姑娘?可是,她的窃喜并没有过很久,那宝剑又向着她凑近了几分。差点就她那只正推着宝剑的手给滑破,在拿宝剑停住的时候,花荫的额头上产生了一滴冷汗,伸手,她缓缓的抚过了头上的汗水。轻轻的嘘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她还是缓缓的推得,也防备着那女人骤然将宝剑向着她凑近,不然,刚才那会儿,她的手一定会鲜血淋淋了。 “说。你是谁?是哪里派来的?”女人凌厉的看着花荫,一种阴冷的气息骤然的从身上散发了出来。 “.....”花荫从没看到过这么强悍,这么男人的女人。震惊之余,又是不断卖乖,“美女姐姐,我是好人啊,我的马车坠崖了。然后我刚从马车上追坠落下来,兴许你也看见了我那不成样儿的马车了吧。我吓死了,我真以为我死定了,见到美女姐姐,我真开心啊,活着真好!还有,美女姐姐,你可以温柔一些,你张这么好看,如果温柔点儿会更好的哦。” 花荫说着恭维的话语,可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她想着,若是这样一个女人丢到了她的花楼里,自己家娘亲一定会气的发毛,因为,这样的女子一点儿都不好教导,冷美人或许只有少数客人喜欢吧,可就算是喜欢也得换口味啊,总不能老是吃一种味道吧。 看着花荫稚嫩的面颊,那女人愣了一下,转眼向远处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座废旧的马车,再看看高高的悬崖,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相信了,但心里还是没有完全放心,“说,你是怎么下来的!” 感觉到那女人手里的剑又向着她凑近了一些,花荫默默的哀嚎了一声,她这算是什么?自己都说了那么多好话了,她竟然还这么残忍的对她,难道,着女人有自动屏蔽功能,直接就将自己所有的恭维给屏蔽在了九霄云外? “嘻嘻。”花荫笑,笑的很是讨好,“美女姐姐,我的马车从山上坠了下来,所以,我自然的也跟着坠了,我想,可能最近是马儿的发.....”多年在花莺阁呆着,她差点就将发,情期这三个字眼儿给说出来了,迎着那女人不解的目光,花荫连忙解释,“最近可能马儿脾气有点燥,所以才会这么疯狂的往悬崖下掉!” 那女人蹙了蹙,不多时,另一个长相一般的女人走了过来,垂首道,“主上,我检查了一下,好似马儿被人下药了,不过并不是毒药,只是让马儿的性子狂躁了一些。” 那被称作主上的女人缓缓的转过了目光望向了花荫,暗想,应该花荫说的话是真话,那她应该非敌人! 这边想着花荫已经不知道怕的伸手再次试探着来推那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刀了,“美女姐姐,你看,我都说了我是好姑娘了,我们相见也是缘分,美女姐姐是不是该把这刀剑收好啊,我们该珍惜这样的缘分,这刀剑多伤和气啊。” 那女人微微沉吟,终将手里的剑柄给收了回去。 花荫整个眼睛都笑成了一个月亮,得寸进尺的笑道,“美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也好称呼你啊。” “芜婳!”女人冷冷的回了她一句。 “芜婳啊,好名字,芜婳姐姐,很高兴认识你!”花荫正欲伸手去握那女人的手,不想,先前那长相平凡的女人猝然的伸剑挡开了花引荫的手,喝道,“大胆,少主的姓名也是你可以叫的?” 花荫暗暗呼痛,整张脸都皱巴在了一起,这算什么?她不就是想要通过不断的示好保住自己的姓名罢了,她容易么!这些女人太粗鲁了,比男人还粗鲁,不行,她还真的离开,先离开再说。 芜婳看了花荫一眼,迈着步子往远处走去。花荫能听见芜婳低声的对先前那个长相平凡的女人道,“袁青,跟我来。” 花荫瘪嘴,什么,那女人叫做袁青?她怎么觉得那女人不应该叫袁青,直接叫做冤情,那多好啊,谐音嘛!不过,那袁青的爹娘还真有水准啊,竟然给那女人取名儿叫袁青。看来,他们是受了不少的愿望,寄着希望给袁青。让她一辈子都记得他们家到底是有多么的苦! 花荫才没有兴趣去多管这些,她现在只想走,转眼将四周都溜了一圈,她才看到周围有很多女人都在看着她,都是穿着白衫。好似有足足是十一个的样子,因为,她们的面上捂着面纱,所以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她们长得什么样子。 那些女人看着花荫看向了她们,眼里都浮现了一抹好奇和心惊。 花荫蹙眉,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胳膊。向着那些女人靠近了那些,那些女人竟是统一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你们?”花荫郁闷了,她到底有那么可怕么。怎么他们都显得有点害怕自己的样子,难道是抵触么?花荫不明白,不过想来也是挺可怕的,因为,她从山崖上摔下来竟然只是摔疼了身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伤,真奇怪。 可奇怪归奇怪。她现在要先走才是硬道理,想了想,花荫措辞道,“姐姐们,见到你们真开心,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竟然没有人回答她。 花荫又是尴尬,又是郁闷,难不成,不光那个芜婳少主什么的,有屏蔽系统,就连这些女人也自动屏蔽了她的话语?想了想,花荫又嬉笑道,“姐姐们,你们猜我下来怎么没有摔死?” 花荫想,好奇心,女人总是有的吧,她就不信了,她不会骗那些女人开口。 众人听了花荫的话后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花荫挫败了,她们这是要选择将她无视到底了么?正要绝望之前,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你把十二直接撞飞了,应该是十二的身体给了你不少的缓冲。” “什么?”十二是什么?是人么?天,她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她只记得眼里飘过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啊,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啊,难道,那个白色身影就是这些女人口中的十二? “十二是我们十二个中最小的,她被你撞飞了。”女人精确的解释让花荫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真的将别人撞飞了?心里产生了一种紧张,便开口问道,“那她人在哪里?” 天,不会是被她这么一撞直接死翘翘了吧,那怎么行!她不是要坐牢,不对不对,看刚才那芜婳美人儿的阴冷样,花荫就心惊,或许,连给她坐牢的机会都没有,她就直接死掉了吧!死在刚才那抵在她脖颈之上的剑柄上! 想着,花荫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颈,心里冰凉成一片,她不敢想象,那剑柄一刀子下来,她会死的有多么惨。 她只期望那叫做十二的人千万不要死,不要死,千万不要死!可不光是阎王老子和花荫对着干,就连老天爷也和花荫对着干,另一个女人开口了,说出的话却让花荫有想撞墙的冲动,“听见十二叫成那样子,应该是活不成了。” “啊。”花荫想死的心了,她刚才确实听见了那女人凄厉的叫声,可,可,可她怎么能死呢?老天爷,你就是靠不住! 干笑了两声,花荫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嘻嘻,姐姐们,我,我可以走了么?”花荫虽然好奇为什么这十一个女人在看见自己将他们的同伴儿撞飞之后对自己竟然没有敌意,可她更不会傻到要提醒她们! 众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一个显得有些大的女人开的口,“这我们做不了主,你得去问问主上。” “问芜婳?”感觉到了众人诧异的目光,花荫想那叫做芜婳女人地位一定是很高的,不然,这些人为什么都不敢直接称呼那女人的名字? “恩。” 得到了回应,花荫连忙做答,可心里却是暗暗的想着,她才不傻呢,去问那个冷心女人,不就是明显的要去找死么?可是她自己将别人的人给撞飞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讨好的笑了一阵,花荫脚底抹油,准备飞速的向着前方逃窜,可是,还未跑出几步,身后却传来了魔鬼一样让花荫惊惧的声音,“你这是想去哪儿?” 是袁青的声音! 花荫讨好的笑着,慢慢的转过了身去,一张脸因为不断地微笑变得僵硬难挡,眼光一转,她嬉道,“我内急,想找个地方解决。” “内急?”声音带着不信任。 “恩恩,内急。” “就在这里解决吧。”袁青在四处看了看之后终究说了这话。 花荫长大了嘴巴,就差没把自己的下巴给弄地上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袁青,低声道,“这里解决?我,我怕羞。” “羞?”袁青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咧嘴轻笑,“有什么好羞的,话真多,你能憋得住你就憋吧。” 花荫暗暗的磨牙,暗暗地想着,能在这个地方上的出来,那她还真的只能称那个人是神人了!这人摆明了就是防着她,不让她走!再想想,她又暗暗庆幸,幸好不是真的想上,不然,她铁定是想上又上不出来,活活的受罪。 远处,有几个女子走来,在袁青的耳旁轻声的说了几句什么,袁青别有深意的看了花荫一眼,转而拉着花荫向着芜婳走去。 袁青的手很是用力,将花荫弄得生痛,就算花荫再想讨好袁青,她也耐不住了,反手去揪袁青的手,嚷嚷着,“别拉,痛,痛!你放开我,我自己知道走!” 袁青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嘲笑之色,“你知道自己走?我看你是知道自己如何逃走吧?” 花荫被她看穿,也不装了,索性停住了步子,用力去搬她的手,“你放开我,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你面前,能够逃到哪里去?” 袁青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放开了她,嘲道,“怎么?现在不内急了?” 花荫冷哼,“急不急是我的事儿,关你什么事儿?”又是一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家伙! 花荫这边想着,袁青哼了一声,重新又拽上了花荫肩头,直接拎着她往前面走,倒是有些老鹰捉小鸡的意味儿。 花荫很讨厌这样的姿势,让她感到很弱,很窘迫,很快的,袁青放开了她,一旁背对着她们的芜婳缓缓开口,“这马匹勾大,正好我们还要走一阵子,这里前不着村,还不着店的,就将它杀了当干粮。” “.....”花荫冷吸了一口气,瞧了瞧那紧闭着眼的马儿,心里又是叹息,又是同情那马儿,怪就只怪它狂性大方,撞上了这些个怪人,这芜婳是吧,好端端的一个大美人,可偏偏就是狠心啊,连一个死马都不放过,真是人神公愤,人神公愤! 94圣姑 花荫心里即便是有多么同情那马儿,可嘴上也是万万不会表现出来的,相反,她还是毫不保留的发挥着她讨好人的本事,“芜婳主上,你说的太好了,反正让山里的狼群吃掉,还不如被我们吃掉,哈哈,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虽然,那是我的马儿。”她俨然将‘我们’两字说的很是顺溜,连着那死去的马儿也要认做是她的私有财产。 芜婳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说话,瞧见袁青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摸样,芜婳蹙眉,“发生了什么事儿?十二找到了?” 袁青蹙着眉头,微微点头,却又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儿?”显然,芜婳的脾气不是很好。 “她被人救走了。”袁青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什么?”芜婳猝然转身,眼里全是冷意。 十二被人带走了? 袁青点头,示意芜婳她没有听错,转而又是叹息,“上头要的人,现在就这么生生的少了一个,回去,我们这么交差,还有,如果停下来找人,那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回去了,还是得受罚。” 芜婳蹙眉沉思,半响,猝然将目光放在了花荫的神色,花荫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芜婳美人儿的眼神.....好惊悚..... 紧接着,袁青的目光也是向着花荫望了过来,花荫全身都进入了戒备状态,下意识的,她的步子向着身后退了一步,“你,你们想干什么,不。不关我的事儿,是她自己飞出去的。” “是你撞飞十二的。”芜婳淡淡开口,声音很是平静,让花荫心里更是害怕。 “可,可她并没有死啊,是别人带走她的不是么,所以不管我的事儿。”花荫想要挖掘出所有可以给她开脱罪名的理由,可是,摆在芜婳面前都是那么的无力。 芜婳看着花荫,缓缓的踱着步子向着她走来。那速度很是缓慢,花荫的心被他这个缓慢的动作惊的一跳一跳的,过了半天。却忽然听他的声音缓缓的传来,“你,是处么?” 花荫的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个美人儿问出这句话,她竟然会这么不好意思。明明,她的脸皮是够厚的,明明,同为女子,她不该这般反应的,这。太过诡异了! “主上,别跟她废话,这丫头精灵着的。我们自己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么。”袁青见花荫不说话,直接走了上来,伸手去拉扯花荫的腰带。 “不要。”花荫扯回了自己的腰带,急忙的用手护住自己的胸部,很是防备的看着袁青和芜婳。 她们想要做什么。这些怪人,不会是比戎离还要变态的人吧! 芜婳蹙眉。又是上前一步,见花荫跟着退后一步,顿时没了耐心,“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老实,刚才那把刀不介意会再次架在你的脖子上。” 花荫一吓,果真抖着双腿,僵在了原地,芜婳满意的点了点头,慢慢的向着前方走了去,细细的观察了花荫一番,那种带着打量的目光像是在观察什么货物一样,让花荫的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你,你想干什么?”花荫这时候连说话都开始发抖了。 “干什么?”芜婳顿了顿,脸上依旧没有笑容,她凑到了花荫的耳旁,低声道,“让你去参选圣姑好不好。” “选圣姑?”花荫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没有要将她杀死的准备,亏她还因为害怕死,所以心跳加速,全身都开始又是发抖,又是产生冷汗。 “恩,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芜婳决定好好花荫说话。 花荫眉目一扬,虽然,她不知道圣姑是什么,可这听着也觉得比杀死她好啊,只要不让她去死,一切事情还是有转机了,所以,当芜婳说着条件的时候,她很快的接下了芜婳的话题,“什么问题?”只要不死就好,只要还活着就好!花荫都在暗暗的鄙视自己竟然是这么胆小的人了,可转而又想想,这也不能怪她啊,她自己原本是不胆小的,可老天爷总是让她穿越,现在她都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呢,这么频繁的弄,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害怕。 “你,还是处么?”耳旁再次传来芜婳的声音。 花荫的心里开始发毛,一个女人问另一个女人还是处么,除了八卦心里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原因了,可芜婳满脸的认真,哪儿像是在八卦啊,这分明就是真的,难不成眼前这女人脑袋有问题?越想,花荫的心里是越加的发毛?脚上的步子也是不着痕迹的一寸一寸移动着,不断的发挥着她渔翁移山的精神。 可这小小的动作依旧是没有逃脱芜婳的目光,芜婳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你别动了,你要是再动,我可不介意向袁青刚才说的那样,直接自己检查了。” “主上,我们早该如此了。”耳旁是袁青的附和声。 花荫真的很想狠狠的揍袁青一顿了,同为女人,这袁青怎么就那么不可爱!不过,花荫停下了步子,倒是真的。 芜婳眉头一挑,看了袁青一眼,又将目光转到了花荫身上,看了看她,低声道,“怎么样?你是选择袁青的那种法子还是?” “不要!”花荫防备的看着芜婳,她打定了主意,若是芜婳走上来,她一定要拼命的跑。 谁知,芜婳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喝道,“袁青,传令下去,今天暂住休息,让她们将那马儿打整出来。” 袁青领命,看了花荫一眼方才离开。 这时候就只剩下芜婳和花荫两个人了,花荫惊恐的看着芜婳,冷汗一阵一阵的留着。 芜婳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迈这步子向着她走来,花荫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靠近了,立马拔腿就跑。 芜婳鄙夷的哼了一声,直接一个纵身就跳到了花荫的面前。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花荫看着芜婳,立马又后退着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芜婳给逮着了看,这些都是怪人,怪人! 可不多时,芜婳的声音传了过来,“别跑了,我在你后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声音确实从耳旁传出来的。花荫一惊,转头果然看见了芜婳那张美人脸儿,这时候。花荫的心都快被这张美人脸儿给吓的快跳出来了,不过,幸好老天爷也不是那么不厚道,远处,正在带领人打理马儿的人突然打作了一团。当然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另外一群不知道身份的人! 芜婳也看见了,她一个纵身,跨过了花荫,直接跳到了那些打做一团的人堆里。 花荫暗暗的摸了一把冷汗,心里暗暗的庆幸着。心里第一次感激起了老天爷,这么看来,老天爷对她也还不不薄吧。此地不宜久留,花荫掉头,也不方向,只要看着有路就开跑,她就害怕被芜婳她们那群怪人给抓了去。 跑了很远。花荫才停下来喘气,左右查看了一圈。果然没有人跟来,她才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急促的喘气。 待休息够了,她才开始打量周围的一切,看来,这里是荒山野岭了,也没见着一户人家,老天爷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她刚还感谢了老天爷来着,这番,又给她带麻烦来了?花荫郁结,只听耳旁传来了一阵闷雷声,接着倾盆大雨刷刷刷的拍打在了花荫的身上,那雨水带着凉意,直接沿着花荫的脖颈滑在了花荫的身体里,她打了一个膨体,迈着步子直接就开跑。 她已经顾不得去想她该如何在这荒山中活下去,她只知道,她要找一个躲雨的地方,先安顿下来再说。 这里本就是荒山之中,山洞倒是不少,花荫见着有山洞,眼睛一亮,急忙向着那山洞给走了去。 山洞里很干燥,花荫很是满意,迈着步子缓缓地往里走,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让她很是不舒服,她伸手挤了挤那衣服上的水,继续往里走。还别说,这山洞里很是温暖,一点儿都不如外面那般的冷,花荫点了点头,还有些满意。 再往里走,一切都开始明朗了起来,里面竟然有着石床,有着石桌,石凳,这架势怎么感觉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山洞,反而像是一个常年有人居住的地方。 花荫有些疲乏,径直的坐在了一个木凳上不断的哈气,四处张望了一圈,这山东还有很多蜘蛛网也不像是常年有人居住的啊,看来,应该是很久以前有人居住过不假,现在,都荒废成这个样子的。 她就暂且等等,等雨一停,她就直接离开吧,踏了踏脚,鞋上湿诺诺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她遂将脚上的鞋子随意的一踹,光着脚板心的感觉倒是舒服多了。转眼再瞧瞧床榻之上好似有什么东西,她遂光着脚丫子向着那东西走了过去。 恩,是一个包袱,一个艳色的包袱,可能是因为日子久了的原因,那包袱竟然是带着很多灰尘,花荫蹙了蹙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伸手缓缓的挑开了那包袱,让她没想到的是包袱里竟然有一身女子的衣服,那是一身红色女装,很是奇特,虽然包袱外布满了灰尘,可这女子的衣服确实异常的干净,一点儿都没有味道。 花荫将衣服拉在了手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眉心一亮,既然这衣服的主人不在,那就暂且将这衣服穿上,反正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很是不舒服,这样下去,弄不好,她还会得风寒。” 这边一打定了注意,花荫就开始剥自己身上的衣服,转而将那身红色衣衫给套在了自己身上,还别说,那衣服很是合身,像是量身打造的一般。 花荫舒服了,拍了拍身上干净的衣服,无意之间又瞟到了那包袱中的一个瓶子,花荫一时好奇,将那瓶子拿在手里细细的查看了一番,不竟有些郁闷了,她真是好奇这个衣服的主人是什么样儿的一个人,连随身带的衣物中都放着春药,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不多时。洞口传来了一阵声音,花荫一惊,手足无措之间,竟是将手里的那瓶子药给塞进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当中,当她回过神来之后,心里又是后悔了,可是,这时候,她的目光中已经多了一个身影。 那人一身黑色短打劲装,缓缓而来。在看到她之时,愣了一愣,垂头道。“打扰了姑娘,在下慕容真,想在姑娘这里躲一下雨,不知道姑娘介意否?” “介意!”花荫顺口说了出来,她的心里又是一惊。她还真是因为害怕又遇到怪人了,所以,他才会那么抵触的。 看了看花荫,劲装少年明显的一愣,想到了花荫可能防备的话,急忙开口道。“姑娘别怕,我是不会拿慕容真这个名字在江湖之上的名头开玩笑的,我就只是想要在这里躲躲雨。我对姑娘没有企图。” “慕容真很出名么?”她怎么没听说过,真是郁闷,还江湖呢,她在花莺阁内待久了,原来就这么没见过世面了? 慕容真愣住。久久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人不知道他的名头?这想归想。可嘴上依旧是谦虚的道,“慕容真是一个好人,姑娘莫要害怕。” “.....”花荫不答,心里则是在暗暗的想着,好人?哪个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他脑子不好用,也别把别人的脑子想的和他一样不好用,行不? 慕容真见花荫不答,只得躬手道,“那姑娘,在下打扰了,在下就在洞口站一阵子就好,绝对不会打扰姑娘。”说着,还真是走了。 花荫看着慕容真的背影,瘪了瘪嘴,这人,应该不会是像芜婳她们一样是怪人吧。 这边想着,洞里面又平静了下来,她的肚子里传来了一阵一阵的空空感,她暗暗的埋怨起了自己不好,明明刚才她应该多吃一点儿,谁知道为了戏耍周公公,她竟然是连着自己的肚子都忘记填饱了,过了半天,花荫终究是耐不住了,试探着去寻食物。 在洞口处,她看到了那个黑色劲装男人,她开始有些困惑,后又想起他叫做慕容真呢,原来,他还没有离开! 这人看来真不是坏人,若是坏人早就做坏事儿了,还能等到现在?花荫暗暗的想着,眼睛突然闪过了一阵光亮,开口道,“喂,某真,要不你去给我找点吃的,我饿死了。” “你饿?”见花荫不断点头,他不急不忙的从衣服里拿了一堆干粮递给花荫,“拿着,我早些准备的干粮,你吃吃看。” 花荫不跌的接着,心里暗暗的埋怨起了自己,她要是早知道他身上有这些东西,她哪儿会等着现在,早就找他要了,看了看他这好人的摸样,她得寸进尺的开口,“慕容大侠,你可不可以生生火,我们都烤烤火。” 慕容真倒是没有拒绝她,老老实实的点头,果真去寻火了。 花荫一口咬着嘴里的干粮,很是满意,看来,还真是遇到一个小呆瓜了,这么好请么?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边想着,她已经开口,“慕容大侠,我嘴干。”她依旧得寸进尺。 “我那儿有水。”慕容真将他放在一旁的水递给了花荫,见花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摸样,他低声问她,“怎么了?” 花荫摇头,她只是震惊从慕容真身上传来的江湖味儿罢了,这还真别说,和电视里演的一样呢,江湖江湖,哈哈,大侠啊大侠。 转眸,花荫接过了慕容真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口,又咬了几口干粮。 脑子里一阵灵光,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事实,她这是穿越了么,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咽下了嘴里的干粮,她忙开口,“慕容大侠,这是哪里啊?” 慕容真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但还是开口,“琼山。” “琼山?’她怎么没听说过这个,难不成还真是穿越了?一想到这种可能,她顿时觉得没有胃口了,没办法,肚里又货了,她这胃也不跟着闹腾了。 凑近了慕容真,花荫急问道,“慕容少侠,这里,这里叫做琼山?” “恩。”慕容真目光怀疑。 “那,那。”她该怎么问他?“那你知道晏憬吗?晏憬,春宫师晏憬?” 当她将话语问出来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因为,这时候,慕容真看着她的目光也是充满了诧异,明显的是有些不相信那个词语是从眼前这个妙龄女子的口中说出来的,他诧异道,“你,你刚说了什么?” “我,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洪都么?”对,洪都,这个词语总比春宫师好!可是,再次提起晏憬,她心里还真是觉得怪怪的,那是一种不舍得么,她不清楚。 不想去想这么多,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耳旁又响起了慕容真的声音,“洪都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这里是许国和尤国的边界。” 尤国?花荫蹙眉,这地方,她好似听说过! 95江湖啊 哈哈,不过,最重要的不是她在哪里听见过,最重要的是她终于没有穿越,还是在以前的那个世界呢,她是说这么没有遇到过那个讨厌鬼阎王小子,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很好,很好! 以~不对,是在以前的世界,可怎么就能确定她没有才穿到很久以前或是很多年以后的洪都呢,想着,花荫心里一个机灵,急忙转头去问慕容真,“慕容大侠,我,你,你知道洪都的花莺阁么,你知道那里有一个人叫做阿九么?” “花莺阁?”慕容真垂下了头去,脸颊之上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我,我不去那种地方。”他迟迟开口,眼神也不看花荫。 “额.....”花荫愣住,那种地方?恍然之间,她才想起,慕容真说得是花莺阁为花楼。 面上一喜,花荫急忙道了,“那你就是听说过了?那我们换种问法,你认识延陵王姬无夜么?就是许国最大的两个变态之一。” “变态?”慕容真重复着花荫嘴里的词语,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再看花荫连连点头,他恍然了解道,“姑娘可说的是住在洪都的延陵王?” “恩恩。”花荫眼睛一亮,这么说来,他是知道的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江湖之上的地位堪比武林盟主。” 花荫正欲欢呼,却从慕容真的口里听到了那个只有传说中才会听到的字眼,大侠啊,江湖啊,武林盟主啊,这些原本离她那么远的词汇,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江湖这个词语么。听起来很好玩儿的样子。 原本,她也只是闹着好玩儿才叫慕容真为慕容大侠的,没曾想还真的让她给闯入了江湖当中,可她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遐思了,她只想要快点回去,她的爹娘一定担心死她了,还有那双温润的眼眸,她还记得和他最后见的那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甘心就这么就永远不和他见面。她想回去,很想回去! 慕容真见红衣妙龄女子忽然不说话了,不经有些担心了。缓缓开口,“姑娘,可是出什么事儿了?别怕,有我在。” 花荫抬眸看了看这个纯真少年,他的年纪应该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吧。不过他的话倒是让她眼睛一亮,对啊,现在有这个可以自由利用的人,不用白不用! 想了想,花荫嬉笑道,“慕容大侠。你可以带我回家么?我被人给掳到了这里来,我很怕,我想回家。”说完又觉得自己面上的表情不对。她连忙换作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摸样。 慕容真一愣,却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话,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在感觉到她的目光诧异起来之后,他连忙低头道。“姑娘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你。我害怕,害怕。” “害怕什么?”花荫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那些贼人没有对你做出些什么吧。”他说着话,面上是更加泛红了,但却是真的不敢看她。 花荫了然过来,本想笑可又忍着笑意,好不难受,半响,待她平坦了不少,放才轻声道,“当然没有,如果真有,我哪儿能这么欢愉的和你说话,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大侠,可以带我回去么,我的家在洪都,只要你将我带到延陵王府附近,就好了。” 她家在延陵王府?慕容真有些困惑,但嘴上还是开口,“姑娘,我还不曾知道你的名字呢,对了,姑娘家是在延陵王府附近么,还是姑娘和延陵王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有。”花荫想也不想的回绝,天,她要是和那个变态有关系,她还不如去自杀!感觉到了慕容真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迷惑,她连忙道,“我的意思是我家在延陵王府附近,可我和延陵王根本就没有关系。”让花荫好奇的是,慕容真好似对延陵王这个字眼很是敏感,难不成,延陵王在江湖上的地位有这么高么? “哦。”慕容真了然的点了点头,眼里也是一片清明,他就说,延陵王根本就是没有妹妹的,就算是有妹妹也是在京城,若是延陵王的姬妾,那就是跟不可能了的,眼前这个妙龄红衣女子根本不像是为人姬妾的,这点,慕容真看得出来。 转眼,他有意识到她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还不曾告诉他她的名字,便又问道,“姑娘,慕容真还不曾知道姑娘的贵姓呢。” “别贵姓了,我就一俗人,他们都叫我小荫,你可以跟着他们叫我。”花荫摆手,对面前这个纯真少年产生了很多好感。 慕容真点了点头,回她一笑,道,“姑娘若是不嫌弃,那就让在下送你回去。” 花荫真想跳起来了,她忍住了激动,不但拍手,“好啊,好啊,谢谢慕容大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容真腼腆的点了点头,花荫摸了摸瓶子里那鼓鼓的瓶子,又想起那瓶春药,她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别人的衣服呢,转眸看了看自己那还未干透的衣服,她暗暗想着,总不能当着慕容真的面换衣服吧,所以,她选择了再次厚着脸皮将别人的衣服给穿着。 当慕容真弄灭了柴火之后,他带着花荫往外面走,不想,冤家路窄,花荫在洞口看到了芜婳一行人。 她们在看到花荫的时候,面上也是一愣,最想回过神的还是袁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幸喜,“主上,你看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干脆就她了。” 花荫冷吸了一口气,害怕的拽住了慕容真的衣袖,不着痕迹的向着慕容真的身后躲了去。 慕容真感觉到了花荫在颤抖,回头困惑的看了花荫一眼,再回头去看带头的芜婳,抱拳道,“在下慕容真,不知几位是否有什么事儿?” 芜婳原本带着微笑的嘴角微微的愣住,继而笑道。“原来是慕容少侠,在下是在自己的圣女。” 花荫躲在慕容真的身后暗暗的瘪瘪嘴,看吧看吧,还真是少侠了,这就是江湖了。 “那既然姑娘要找圣女,那我们就先走了。”慕容真知道花荫在害怕,所以更是不想多留。 袁青听了慕容真的话语,知道慕容真根本就不知道芜婳的身份,想要上前去斥责一番,不想芜婳却是不着痕迹的将她给挡了下来。 他困惑的看向了芜婳。却见芜婳微微勾唇,低笑着看向慕容真身后的那袭红色身影,道。“慕容少侠,真是不好意思,我要找的圣女就是你身后的女子,你可以走,将她留下。” 花荫一阵心虚。撑出了头去,就见芜婳的目光定定的放在她的身上,她那很是的笔直的手指正直直的穿过慕容真指着她!花荫心里一惊,连忙扯了扯慕容真的衣袖,低声控诉,“慕容大侠。你别听他们的话,掳走我的人就是他们,你要救我啊。” 不是她故意要说谎话的。现在,就连最后一个可以救她的人了,她自然要将他拉在她的这个战线上,不然,这个纯真的呆子真的以为她是什么狗屁圣女了。真的将她给送给了芜婳那个女人,她不就是毁了?想到芜婳淡淡的问她可还是处的场景。花荫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不正常,这个女人绝对不正常,正常的女人哪儿回问这个问题,就算要问,那也是得问男人啊! 慕容真瞧着花荫惊怕的摸样,连忙安慰她,“小荫姑娘,别怕,别怕,有我在,有我走,她们就再也不可能再掳走你了。” 原本芜婳还没听清楚花荫在慕容真的耳旁说了什么,可现在,慕容真毫不掩饰的开口确实完完全全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什么,掳走?这个丫头还真是会编谎话。 芜婳的嘴角微微僵住,继而开口,“慕容少侠,你觉得你一人能敌我们众手么?”她也不和那丫头计较,眼前这个叫做慕容真的少年还不是她的对手,这点,芜婳很自信。 “你看吧,你看吧,慕容大侠,她们就是这样为非作歹的。”花荫煽风点火,一方面就是想要证明芜婳这行人的残酷,一方面则是想要将慕容真牢牢的绑定在她这条战线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说的话真的激荡起了慕容真的大侠心,这下,慕容真极快的安抚了她一下,很快的出手就向着芜婳攻去,芜婳很是淡定,待他走近,方才伸手和他动招。 开始的时候,慕容真还招招厉害,可慢慢的,芜婳就站了上风,花荫看着,心里是暗暗的心惊,老天,有没有搞错,芜婳美人儿原来这么厉害,花荫捂了捂嘴,心里暗暗的后悔,天啊,她要是早知道,就不说先前的那些话,保命要紧,保命要紧,正当花荫找了一个不想做慕容真的拖油瓶这个理由想要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之时,芜婳一个腾身过来,已经将她牢牢的拽在了手里,而一旁,慕容真则是愤怒的望着芜婳,却是一动也动不了。 “姑娘好生卑鄙,竟然对我下药。”慕容真的话语明显是对芜婳说的。 芜婳抓着花荫,转而冲花荫妩媚一笑,好似在嘲笑花荫的不自量力,也好似猎人在抓到自己的猎物之后所表现出来的愉悦感,花荫已经来不及再有所动作了,她先是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儿,想要伸手查查嘴边有没有哈喇子,不想,连着她自己也动弹不了了。 “你对我也用药了?”花荫一张脸皱在了一起,看吧,她就说她刚才不说那些话的,要是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任由着这个女人为所欲为,她还不如羞愧的去死,先前,芜婳美人儿不是还准备脱她的裙子坚持她是不是处的么?天,“不要!”她一时惊惧,竟是咆哮般的开口。 芜婳本欲和慕容真说话,不想花荫却是开口了,她缓缓的转头看花荫道,“不要什么?” 花荫面颊涨的红红的,那是因为想到了自己被同性人猥琐而羞愧恼怒给涨红的!芜婳问她的话,她也不回答,只是愤怒的望着芜婳,苦于自己一动也不能动,只有僵着身子站在那里,心里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芜婳见她不回答,索性转开了头去,冲一旁瞪着眼睛看她的慕容真道,“难道少侠你不知道我是来自尤国的么?” 花荫再次听见尤国这个名词,她恍惚的想起了紫墨,那厮好似就是尤国人,而且,还是尤国国事呢,对,她总算给想起了,正想搬出紫墨的名头欺压芜婳之时,慕容真却又开口,“果真是尤国人,难怪,阴险如此,便也只有尤国人能这般了。” 尤国人都很阴险么?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眸,她怎么不觉得紫墨那厮是阴险的呢。 一旁,芜婳的眼光微微眯起,很是危险的看了慕容真几眼,正要开口,忽然狂风大作,飒飒之声响彻云霞,花荫紧紧的闭着眼睛,有很多书叶拍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暗暗的叫苦,她真的不该得罪芜婳美人儿的,看吧,要是她现在动的了,她准要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再怎么也不能让自己这么吃苦啊,也不知道待会儿这怪风停住了,她会变成怎么样的一只花猫。 叹息是叹息,她的心里又开始暗暗的埋怨起了芜婳美人儿,这好歹也同样是女人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再说了,再怎么着都得尊老爱幼吧,芜婳美人儿一点儿都不懂得爱幼! 她翻天覆地的埋怨一下子的堵住了她整个心间,想要大骂又因为害怕那些枯树叶什么的飞到她的嘴里,最后只有紧紧的闭住了嘴巴,怎一个辛苦了得。 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一只大手已经拽着她的身子,她感觉她的双脚腾空了!想要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又害怕灰尘吹进她的眼睛,她只能紧紧的闭着眼睛。 伸手,她触碰到了那拎着她的大手,那是一双女人的手,还有着皱纹,年纪应该是偏偏大的! 96女魔头 直到那双手拽着她落地之后,耳边的风停了下来,花荫急忙的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那女人的头发有条不紊的盘着,所以才不显得诡异,再看她的皮肤,也不像是那种老年人的,年龄估计和她老鸨娘亲年纪差不多,可是,花荫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的头发全白了。 “渺渺可知错?”女人带着严厉的声音响起在花荫的耳旁,将花荫的所有思绪都带了回来,花荫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叫她渺渺?微微蹙眉,她好心的提醒她,“这个,我不叫做渺渺,你,你认错人了。” 花荫尝试着逃离,却幸喜的发现她现在动弹得了了,真好,这种意识让她心情猛然之间就来了一个很大的转变。 正开心的时候,她的身后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顿时,她又动弹不了了,一晃眼之间,那白发女人已经闪身到了她的身前,冷然开口,“渺渺想要骗龙婆么?龙婆虽然眼睛看不见了,可小姐身上的味道我还是闻得到的,渺渺,还记得龙婆曾经给你说过的话吗?瞎子的嗅觉是很灵敏的,还有,有些办法一次行不通,就不要傻到再继续用第二次。” 她是瞎子?花荫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行动自如的女人,若不是她现在根本就动弹不了,她一定会伸手在这个白发女子的面前晃动一圈来试试,可是,她现在就是根本动弹不了,若是眼前的白发女人真的是一个瞎子,那她还真的会佩服她了,这般的嗅觉,还真不是一般。 可着急身上有那所谓的渺渺的味道么?花荫用力的嗅了嗅,察觉到了什么。急忙开口,“我,不是渺渺,可能是我穿上了那叫做渺渺的女人的衣服,我叫做花荫啊,你听听,我的声音一定和你口中那所谓的渺渺是不同的。” 龙婆蹙眉,侧耳微微沉思,猝然一笑,“渺渺。骗龙婆是不好的,你要知道,龙婆知道渺渺从小鬼点子就多。看吧,现在,还知道变声来骗龙婆了。” “我没有变声。”花荫郁闷,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解释她声音不同的理由,郁闷。 龙婆点了点头。轻声道,“也是,渺渺已经出走三年了,女儿家长大了,声音变得更加清脆了也是自然的,渺渺。这三年你都玩儿够了,现在,你应该是回来规规矩矩的做你的黑颜教未来继承人了。” “黑颜教?”花荫蹙眉。这什么跟什么,黑颜还不如叫红颜教来的好听些?趁着龙婆看不见,她暗暗的翻了几个白眼儿。 “渺渺还想耍什么诡计吗?”龙婆看着她,不,也不能说是看着她。因为,龙婆的目光没有光亮。一片死静。 花荫原本还想说什么,可看着龙婆这样子,她的心里突然又是一阵的同情,竟是不合时宜的关切道。“龙婆,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你,你的眼睛.....‘ 龙婆微微勾唇,竟然是笑出了声音来,“小姐果然还是和一起一样,虽然喜欢胡作非为,可是,还是那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子。” 花荫郁闷了,她继续嚷嚷,“说了我不是渺渺,我叫做花荫,花荫!” 龙婆收敛了面上的笑意,又恢复了原本的沉重之色,“好了,渺渺,龙婆也不和你多说,你可知道再过些日子是什么大日子吗?” 花荫心情不好,自然没有好心情回答她,“不知道!”花荫发现,她越到的人,除了慕容真以外都是一些奇怪的疯子。 “恩。”龙婆对于花荫的回答很是自然,好似早就知道了她会那般回答一样,“渺渺还和三年之前一样,总记不住事儿,那龙婆告诉你好了,再过一些日子,你的母亲黑颜教主木琳琅就要出关了,你要好好准备准备你知道吗,你们都是八年没见了,如今,你都长成这么大的姑娘了,她或许还真认不出你了。” 花荫暗暗皱眉,这不是她长不长大的问题,是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渺渺的! 长长叹息了一声,花荫按捺不住的开口,“龙婆,你要如何才会相信我的话,我真的不是渺渺,就算是教主再记得她的女儿,她出来之后,还是会认不出我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啊。” 龙婆面上的笑意越加大了,带着一种纠正的语气,她淡淡道,“渺渺,我已经给你说多少次了,以后还是不要唤教主是教主了,她毕竟是你的母亲,虽然,小的时候,你们之间有过隔阂,可你叫她教主,她的心里肯定不舒服,听龙婆的话,好好的,不要再多事儿可好?” “......”花荫找不到什么话来和她沟通。 龙婆嗅了嗅,猝然抵笑出声来,“渺渺该洗澡了。” 花荫愣住,现在心里是绝对很不舒服,毕竟,先前还是淋雨了的,根本就没洗过就换了衣服,也难为这女人光通过嗅觉就能感知到这么多。 “来人,带小姐去沐浴,记得加入药浴。”龙婆的吩咐刚刚下达,原本空无一人的行道之上猝然的走出了一个女人,那人面色冷淡,好似一个死人一般,但走到了花荫的面前,她的眼里还是涌现了一抹恭敬。 花荫见着龙婆说不通,先洗洗也是好的,办法么总是有的,逃跑呢,那是肯定会的。可不想,龙婆很快的就是掐灭了她心里的希望,她还不曾走出多远,龙婆的声音又响起在了她的耳旁,“渺渺怪,龙婆会在黑颜教的附近养一些毒蛇,你不是最害怕毒蛇么,我想渺渺不会傻傻的再逃跑吧。” “......”花荫顿住步子,再瞧瞧龙婆面上的笑容,她猝然的打了一个冷战,这是什么世界,这都是什么人! 当花荫泡在浴池当中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放松了不少,她闭着眼睛暗暗的养神,别说那什么渺渺怕不怕蛇了。她是铁定怕了的,在周围养着蛇不就是摆明了要将她困在这个什么黑颜还是红颜的地方么? 花荫愤怒的伸手猛力的向着水里拍打去,激起了一层水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渺渺还在生气?”龙婆从她的身后走来。 花荫急忙坐远一些,默默的看着这个白发女人,半响都是不说话。 龙婆得不到她的回应,淡淡的勾了勾唇,轻轻的将手里的干净衣服放在了一旁,笑道,“傻渺渺,在怪龙婆?” “.....”花荫继续不开口。 龙婆也不介意。淡笑,“乖,你想想啊。要是你再不回来,或者你又私自逃跑,往后在你娘哪儿我如何帮你开脱,你娘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龙婆是为了你好的。很久以前,你不是也说过龙婆是这里真心喜欢你的人吗?” “.....”花荫蹙眉,难道,那叫做渺渺的女人有那么不受待见吗? “哎!”龙婆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将手里的包袱放在了一旁,复又转身离开。 花荫正蹙眉之间。龙婆的声音再次传来,“开关之日,便是你母亲玉女经练就之时。到时候,她会安排你的事儿,你不能不在这里,否则,全教都会遭殃的。渺渺,你不会不懂事到拿上全教之人的性命来开玩笑吧。” 龙婆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花荫才从刚才那话中回过神来,这什么跟什么啊,还玉女经呢!再说了,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渺渺的,哪儿会管的了全教的性命安危。 .....可,她心里真的因为龙婆的话产生了一种不忍心,那些人何其无辜,怎么能因为那个什么渺渺的不在就丢了性命?那个叫什么木琳琅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可怕的人,竟然这么毫不在意的滥杀无辜? 可同情归同情,她难道一定要做些什么出来吗?她也不能为了保住这些人的性命,所以就牺牲自己的一切吧,她还要回去呢,她还要去看爹,去看娘! 脑子里有着太多的东西,繁杂不安拥挤上了花荫的心间,花荫缓缓的睡了过去,模模糊糊中好似有人抱起了她,可她根本就不想睁眼了,她觉得自己的头好大好大,她不想开口,不想睁眼,什么都不想做! 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就感到了有着什么东西在舔着她,从她的胸道她的腿再到她的双腿之间!双腿之间?意识到了这个词语,花荫急忙的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一颗头颅埋伏在她的双腿之间,因为垂的太低,她竟是根本就看不到那人的摸样。 花荫心里一慌,急忙挪着身子向着床内侧移了过去,这人,可是一个男人啊,他,他怎么在她的床上,他在干什么? 那人也意识到了她的异常,缓缓的抬起了头来,眼里竟然全是惊恐之色。 “你,你,你要干什么?”花荫懵了,原本,她以为被人给非礼了,可为什么看着眼前这男人的摸样,倒不是她被非礼了,好似,是她把被人给非礼了!这个郁闷的想法让花荫不住的翻白眼。 “小姐,不要嫌弃奴家。”那男人急忙又靠了上来,眼里的惊恐更甚。 花荫愣愣的看着他惊恐的看着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男人已经再次靠了上来,而且,那双大手,已经重生又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竟然是全身赤裸的!一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颤,急忙伸腿一踹,想要将那男人给弄开,可让她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那男人竟然像是抛物线一样的飞了出去,那境况,很是壮观! 花荫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人可是一个男人啊,怎么这么不经得踹!跟个娘儿门似的。 那男人被揣在了地上,非但不生气,反而是跪着向花荫爬了过来,一遍爬,嘴里还不断的求饶,“小姐,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求你,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天,他在和她说话,还是在和那个渺渺说话。那女人有那么阴狠吗?杀人也杀的这么随意? 花荫正想开口,龙婆威严的声音已经从屋外传了过来,接着,龙婆的身影涌现在了屋子里。 “龙婆。”花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看着龙婆,她竟是觉得格外的亲切,就连那声音也是充满了委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上没穿衣服,或许,她早就扑了上去呢。 龙婆勾了勾唇。再看那男子的身影,眼里充满了厌恶,“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男子原本抖的不成样的身体现在是越加的颤抖了。他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不想死。”龙婆一口说出了那男子的意图。那男子全身都僵持住了,龙婆轻蔑的哼了一声,道“别把心思放在渺渺的身上,三年过去了,渺渺已经成熟了,已经不会再想三年之前那样了。” 那男子顿时没了声音。龙婆手一佛,“下去吧,用到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你来,自然,侍寝的事儿不会是在现在,最起码得等教主出关再说。” “侍寝?”花荫懵了,这什么跟什么。弄得和那些皇家一样! 那男人路也不看的窜了出去,花荫怔怔的看着龙婆向着她走来。直到她坐在她的身旁。 “渺渺被吓到了?”龙婆伸手去抚弄花荫的头发,显得很是宠溺花荫。 花荫愣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 龙婆轻笑,“看来渺渺还真是变了,龙婆的渺渺变乖了,也不像以前一样了。” “以前?”那个渺渺以前是什么样的,她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做啊,龙婆为什么说她就变了。 龙婆摇头,“以前的渺渺龙婆也爱,只是,那时候的渺渺让龙婆心疼又无奈,总是叛逆而行,可现在的渺渺至少的在行动上是正常的,龙婆很开心。” “......”不是她不正常好不好,是她们那些人都不正常! 见花荫不说话了,龙婆轻声道。“先前那人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你不要害怕。” “他,是谁?”为什么在她的床上,又想要通过,通过哪种方式来达到什么目的,他好似很害怕。 “他是你母亲的男宠。”龙婆淡然开口。 花荫瞪大了眼睛。“男宠?”想来刚那男人的体质那么弱,花荫了然了,“难怪我踹了他一下,他就飞了那么远。” 龙婆笑,那抚摸着她头发的手更加轻柔了,“呵呵,傻丫头,他不是柔弱呢,他不过是被下药了,要是真的没下药,你怎么可能踹的动他?” 花荫懵了,下药?干嘛对他下药,还有,那男人不是那教主的男宠吗?为何要爬到她的床上来? “哎,我的傻渺渺啊,依旧是那么的没有心机,那男人是想要利用你呢。”似是察觉到了花荫的不解,龙婆淡淡的开口,“他知道你的身份,这个教里,也就只有你可以护的住他,他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讨好你,来极弱你的同情心,怎么办啊,渺渺,你让龙婆将你怎么办?就算是长这么大了,你还是这么单纯,这么的没有心机,往后,真的遇到了对你有着敌意的人,你又如何能够分辨的出来。” 说来也是奇怪,龙婆的眼睛虽然是一片死静,可是,从那眼里散发出的宠溺和担忧却是一点儿都不加掩饰,让花荫感到有些无措。 龙婆应该是真的爱着那个叫做渺渺的女孩儿的吧,花荫想,只是可惜了那女孩儿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垂眸,她突然想到了娘亲,心里涌起了一抹思念,他们一定是以为她死了吧,机不可微的,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似乎是听出了她的叹息声,龙婆微微闪身,苦口婆心的开口,“渺渺,龙婆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的,你以为龙婆想要害你吗?你要知道,你的母亲木琳琅,黑颜教主在江湖可是人人闻风丧胆,人人都憎恶的女魔头,以后,会有多少人针对着黑颜教而来,我们都不知道,你这么善良,让敌人给骗了去都不知道。” 花荫想要哭了,什么,还真是女魔头了,还是人人厌恶的那种,那她不是生命可忧了么,不行,她还真是得照着机会离开,她不能白白的在这里等死啊,至于教里的其他人也不一定真的会被杀啊,至少,以前都没有,那木琳琅不会傻到将自己的手下全杀了吧。 想着,花荫挤出了一个笑脸,完全是忘记了龙婆根本就看不见她的表情,“龙婆啊,我们商量个事儿好不好,我不乱走,你把那些蛇给收拾了如何,我这次一定听你的话,哪儿也不走,就等着木~”她差点将木琳琅这三个字眼给说出来了,急忙改口,“就等这着娘亲出来,可好?” 龙婆笑,任由着花荫撒娇一般的推攘她,也不点头。 “傻丫头,还真以为任何人都和你一样单纯啊,别寄托希望在我身上了,龙婆放的那蛇啊,不影响你呆在教中看风景的。” 97丑男人 “呵呵。”花荫笑,脸都笑的开始抽筋儿了,她的希望又被龙婆给温柔的掐灭了,但她依旧是不死心的继续游说,“龙婆啊,你看,这教里什么都没有,我能怎么玩儿啊,不如,龙婆,你就将你的蛇收拾,我出去游走一趟就回来。” “.....”龙婆不说话,面上依旧是保持着温柔至极的笑容。 “龙婆啊,自不然就你带我出去好了啊,你看,我这一下子也收不好心性的,就出去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龙婆摇头。 花荫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原本她一个劲儿的说她不是那什么渺渺的,龙婆不相信她,那好吧,她就承认了自己是那个什么渺渺,现在可好,连怀柔政策都行不通了。 龙婆看不见花荫的面色,可仍旧是能够感觉花荫的失落和挫败,微微的收敛了笑意,“渺渺,乖,就好好的呆在教中等着你的娘亲出来可好,你总是那么在外面游荡我也不放心,你要知道,这个江湖太过血腥,有太多的打着我们黑颜教的主意,你是木琳琅的女儿,自然的,也就成了教主的软肋,想要利用你去束缚教主的人不在少数,渺渺乖,给教主省省事儿,可好?” 花荫皱着眉眼,低声道,“可是,龙婆,这教里哪儿有什么好看的风景,你在玩我对不对?” 龙婆怔住,猝尔又是一笑,伸出手去,温柔而宠溺的抚了抚花荫的头发,低笑道,“傻孩子,后院儿那么多的花花草草还不够你看吗?你就是一个想要在江湖之上去闯荡对不对,龙婆不是不想让你去闯荡。龙婆只是觉得在这个多事之秋的时候,你最好能够在教中呆着,等着教主出关,到时候,你有什么盘算,在和教主说说也不晚。” “可是。”可是她不是那个木琳琅的女儿啊,她是花荫,龙婆是瞎子不认识她了,难道那个女魔头木琳琅也不认识她自己的女儿吗?花荫蹙眉。 “好了,别说了。”龙婆打断了花荫的话语。揉了揉花荫的头发,方才收回手去,高声冲屋外道。“来人啊,给小姐准备点心。” 不多时,门外已经走来了侍女,那侍女端着点心放在了花荫的面前,花荫皱着一张脸看着那盘点心。一点儿胃口都没有,算了,现在别说是吃这个点心了,她什么事儿都没有心思去想了,那个女魔头再过一些日久就要出关了,到时候。她如果认出自己不是她的女儿,那么,自己会不会也和这盘点心一样沦落到被人干掉的结果? 天啊。那个女魔头一定是不好相与的女人,花荫深深的感到了一种性命堪忧的恐惧感。 “拿着,渺渺,不要想那些事儿了,你就静心等着你娘亲出来吧。”龙婆笑着拿了一块饼饵递给花荫。 花荫皱着一张脸缓缓的接过。她不是渺渺,龙婆就是不相信。她该如何和他说,因为心绪不宁,饼饵吃在嘴里也是没有味道的,龙婆淡笑着的声音传了过来,“渺渺,如何,这味道可还记得?可还爱吃?” 看着龙婆期待的目光,花荫愣了愣,龙婆是一个好人吧,可是,自己的话龙婆是永远也不会相信的,而且,那个叫什么渺渺的不是已经离开这个教中三年了吗,这教中之人不认得,也不奇怪了,她该用什么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怎么了?渺渺可是不习惯?”龙婆的声音有些紧张。 花荫愣了愣,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好似不忍心让龙婆难过,但看着龙婆困惑的目光,她想起龙婆看不见,忙应道,“好吃,龙婆这个味道很不错。” 龙婆点了点头,终究是放下了心去。 花荫越吃到后面,越觉得这日子真是没有过头了,如果被认出了,兴许,她连天上的太阳都看不见了! ****** 龙婆待花荫很好,可花荫呆在黑颜教中整日都是惶惶不能安然,数着指头盘算着已经过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整整五天!可是,还是没有一点逃离的思路。 她尝试着爬树去看教外的风景,可看到的全是那些冒着红星子的小蛇,那一条,一条蠕动着的样子让她全身发毛,有一阵子,她看着,还会生生的从树上给跩下去,每次,龙婆替她擦拭伤口的时候,她都会紧紧的咬着牙齿,不让自己痛呼出来,而当花荫每次被龙婆问道她这伤口是怎么来的时候,她都会说是自己太过顽皮,不小心摔地上给弄的,自然,她是摔地上的,可是,她没说出他是因为爬树所以才摔地上的,而每次,龙婆都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花荫,将花荫看得一阵的心虚,但最后,很好的,龙婆最终都是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 再后来的一阵子,只要花荫出去一趟,龙婆都会很自然的问花荫可是摔着了,花荫说没有的时候,龙婆还是一阵的惊诧,久而久之,花荫也是习惯了,她想,反正龙婆都是看不见了,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将这个谎话给圆下去,再加上,她后来胆子大了些许,倒也是真的没有摔跤了。 若是隔着老远听着龙婆的声音,她会急忙的从大树下爬下去,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的摸样比划着比太极还要滑稽百倍的动作,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龙婆都会掩嘴轻笑,那种明明看透了一切,还要顺着花荫的掩饰装作若无其事的摸样,也只有龙婆自己知晓。 花荫只一心想着逃跑,哪儿也管龙婆的神色,只要龙婆不在,她就会爬到最高的树上去打量,现在,都已经是五天了,第五天了!她开始紧张了,那个女魔头是不是快要出关了,她再不走就会死翘翘了! 可那高墙热情的招呼着她的小红蛇却是让她看之丧胆,这东西还真是不好对付,但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将那些小东西给弄死,要知道。只要那些小东西没了,那她就安全了,因为,她完全可以偷偷的从树上爬到墙上,再从墙上跳下去。 看着那高墙,花荫没有不害怕的,可是,最多也就是甩胳膊断腿,总比被那个女魔头给弄死来的强,而且。只要出了这个墙头她就是自由的了,那时候,谁也管不了她了! 花荫蹙眉。一切思路都是打定了,现在的目标就是对付龙婆养的那些小蛇上了,但要如何才能对付那些小蛇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要不然去龙婆的房间里搜索一番?说不准儿还可以搜索到什么东西呢,最好是搜索到让这些小蛇全去见那讨厌鬼阎王。让阎王也好好的受受这些小蛇的招待才好! 花荫恶毒的想着,竟是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直接就从那大树枝桠上给摔在了地上,她痛苦的抬起了全是灰尘的脸颊,整个人都痛到了极致。 她又摔跤了! 这是有多久没有摔跤了,待会儿龙婆那儿又得笑她了!“咳咳咳”花荫干咳了两声。将嘴里堵着的灰尘统统的咳嗽了出来,再轻轻的挪动着手臂想要抹去脸上的灰尘,不想。不动还不要紧,这一动可就是一阵被马车压的严严实实的碎裂之痛! 花荫忍住了将那大树的祖宗给问候十八遍的好心,龇牙咧嘴的忍痛挪动着身子,没办法,这不动不行啊。要是不动,间或的有人走了过来。看着她这样八爪鱼一样的呆在地上,那不是笑死人了,说到底也就是面子问题,可实情是不单单是面子问题,还是,帮着那个叫什么渺渺的人维护面子呢,那可不是,将来黑颜教的主子,怎么能这么丢脸呢,她承认,这是她好心过度了!因为,那个叫做渺渺什么的,或许早不知道逃到了什么地儿去了,所不准儿,还早就死翘翘了。 这样看来,也更加的衬托了那个女魔头的恐怖,她女儿连死都要离她远远的,那个叫做木琳琅的女人还真是可悲啊。 兀自的想了这么多事儿,花荫的身体也修复的差不多了,正要从地上爬起来,不曾想,耳旁猝然的想起了一阵剧烈的声响,接着,她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痛,竟然比先前的还要痛上百分! 她的身上压着什么的东西!就是那东西从天而降让她又重回了八爪鱼状态! 花荫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哀嚎一声便吃了一大堆灰尘进去,那灰尘到了她的喉咙处,呛的她一阵难受,忙咳嗽出来,不咳嗽还好,那呼吸声吹打在地面上,又激起了一摊灰尘。 天,她这时候才发现,她的头还埋在地上,就像是鸵鸟一样! 花荫可以想象这时候自己的脸到底是有多花了,她连忙将头从地上拔起来,伸手胡乱着爬动着脸上的灰尘,可不弄还好,弄了她就后悔了,她的手也干净不到哪儿去!全是泥灰! “救命啊!”花荫挪动不开,终于不顾面子的大声嚎啕了起来。 那背上的是什么东西,这么重!难不成又是一个穿越者,从天而降,正要坠在了她的身上,天啊,差点把她给压的断气! 正着急于没人来救她之时,猝然一双大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接着,一个很是难听的声音骤然响起,“别开口,否则,我杀了你!” 这是男人的声音不假,可是,有没有搞错,来了就杀杀什么的,也太不注意先来后到了吧,这怎么有点警匪片是味道,标准的坏人口头禅! “呜呜”花荫尝试着睁着可还是没有效果,很快的,她身上的重量轻了很多,因为那男人从她的身上给翻了下来,明显的,他也受了伤,所以,动作上就显得格外的艰难,若不是他是一个男人,花荫是一个女人,他兴许还不是花荫的对手。 慢慢的,他爬到了花荫的面前,和她并排着躺着,但那双放在花荫嘴上的大手依旧是不才曾放开! 花荫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慢慢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里布满了失望之色,原来,是一个男人不假,可她完完全全的没有想到是一个丑男人! 男人看着花荫光亮的眼眸,先是一愣,继而开口冷声威胁,“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否则,我杀了你!” 花荫眨巴着眼睛,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啊,她还不想死,她可不想费尽心机的想要离开,结果最后没有离开成,反而是比预想中死的人更是早,死的跟加莫名其妙。 男人见她没有反抗的意思,果真试探着放开了她的嘴巴,花荫原是想过要大叫的,可是,想起先前,就算是叫也没把那些人给叫出来,这会儿,这男子动作这么机敏,要是她叫一声,或许,这男人已经让她死翘翘了,为了保命起见,她最好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花荫很乖,让男人放心了很多,男人终究是放开了花荫,抬眼四周看了一圈,低声道,“木琳琅可在?” 木琳琅?这男人是来找那个女魔头的,忽然,花荫又想起了那日龙婆告诉她的话,心里一惊,这男人不会就是木琳琅的仇家吧,可看样子不对啊,这男人年纪应该不大啊,再说了,长这么丑,就算木琳琅练玉女经饥不择食应该也不会选择眼前的货色! 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花荫暗自的点了点头,可没过多久,花荫又觉得不对,木琳琅那个年纪也可能是对眼前这男人的父亲或者是叔叔什么的下手了,现在,这个男人来找木琳琅报仇呢,所以,她绝对不可以告诉眼前的人她的身份,不,不应该说是不能告诉,她本来就不是那个什么渺渺的,她只能办到让眼前这个人不像那些人一样以为她是木琳琅的女儿! 男人见花荫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眉头不竟一蹙,“你在想什么?我在问你的话,听见没有,难不成是一个傻子?” 98饥不择食 花荫见不得别人说她是傻子,可是,正要纠正,可当目光看到了远远的高墙之上,她的眼眸瞬间一亮,看着男人道,“大侠,你是从外面进来的?” 好吧,既然她现在是在江湖之中,那她就见着要讨好的人就叫大侠好了,反正讨好人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男人的眉头又是一蹙,“自然是从外面进来的,回我的问题。”他的目光看着她,让她有一种被人误会是傻子一样的感觉。 “嘿嘿。”花荫笑,乐不可支,“那就好,那就好,那大侠,你一定可以带我出去了?” 男人不耐烦了,“别废话,回我的问题。” “在,木琳琅在!”她不敢在和他废话了,因为他的眼神变得很是吓人。 男人满意了些许,继续开口,“这里可还有什么机关?” 花荫摇头,“没有,大侠,你不怕蛇吗?”这点很重要啊,能够从外面进来,应该是不怕了。 可,谁知男人听了她的话语之后,面色瞬间又是一变,变得很是难看,花荫有些惊恐,害怕眼前的人杀人灭口,正要使出吃奶的力气爬开,不想,那男人却是忽然用手指了指腿部,语气不好的开口,:“你不张眼睛吗?还是,你根本就是一个傻子?” 花荫几次被人骂是傻子,心里也不高兴了,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下去,却又是一惊,那伤口......似乎是被蛇咬了,还是毒蛇! 花荫愣了愣,很快地反应了过来,那是毒蛇,原本。龙婆放在墙外的蛇全是毒蛇,那这么看来,眼前这个男人也一定是靠不住了的,他自己都是被蛇咬了,她还怎么靠他? 花荫鼓足了力气爬起了身来,那男人没想到她会爬起来,正要拉回她却一阵无力的重新瘫坐在了地上。 花荫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既然也你也怕蛇,那我就不指望你了。还有,我不是傻子,别总是叫我傻子。如果,你一开始对我好点,我也不至于这么对你的啊,你自求多福吧,我要走了。你最好祈祷木琳琅还没有出关。” “别!”那男人猝然拽住了花荫的绣花鞋,花荫垂头,看着那男人嘴唇越加的白了下去,心里一惊,急忙道,“你别动。蛇有毒你还动!” 花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原本,她觉得这人实在是讨厌。她不准备管他了的,可是看着他那虚弱的摸样,她依旧是忍心,这时候,她完全是忘记了自己还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蹲下身子,她伸手去撕男人的苦头。 男人一惊。原本还是虚弱的摸样,一下子就是回过了神来,忙伸手去阻止她的动作,语气也充满了防备,“你要干什么?” 看着男人防备的神色,花荫猝然想起她现在可是在女魔头木琳琅的宫殿里,那个凭借着男色修炼玉女经的女人,应该是让江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心惊的吧。 翻了一个白眼,花荫没好气的道,“你想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木琳琅,不会见着男人就上,再说了,我会看得上你这么丑的男人吗?我只不过是想要替你检查伤口。” 男人听了这话是放心了,整个人松懈下去,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碰的一声,让花荫惊了一下,正要说话,可那紧紧握着她的大手却是越握越紧。 “我,我可以自己来。” 花荫又是一个白眼儿,“自己来?还不如直接给我说男女授受不亲的话语呢,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能自己来吗?我想你连动都动不了了吧?还自己来,你做梦吗?” 男人没有回话,眼睛微微闭上,明显是体力不怎么支撑的过去了,可那只握着花荫的手却是紧紧的没有放开。 花荫生气了,埋头用力的在拿手上咬了一个痕迹,谁让这人误会他不光,还让威胁她! 男人冷吸了一口气,却是没有叫出声来,那握着她手的大手一点儿都没有放开的意思。 花荫无奈了,好声好气的道,“好吧,我不扒你裤子了,我就从裤脚那边看好不好,你这样白白死了,也没有意思啊。” 也不知道是花荫看错了还是什么的,那男人的神色竟是带上了一层可疑的红色,花荫倒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这人的手是微微的松开了,仿佛是默许了她的意思一般。 花荫得意的笑了笑,微微的看了他裤头方向一眼,谁知那男人猝然的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眼神,让她一惊,就算是她还想做出什么来,可这会儿子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瘪了瘪嘴,花荫甩开了那还轻轻的抓着她的大手,爬到了她裤脚处,用力的一撕,就将他的两只双腿给露了出来,也不知道花荫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她竟然是将别人的裤子撕到了裆部,俨然给别人弄了一个超短裤的样子。 男人看了她一眼,这时候,面色是涨的通红,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花荫讪笑了一阵子,不跌的解释,“这个,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捂住眼睛,就当做我没看见,你也当做你没看见,好不好,你闭上眼睛。” 男人果然闭上了眼睛,花荫耸了耸肩,心里暗暗的想着,他这也没拒绝,那她就没必要再捂眼睛了,正好,她可以为所欲为了,可是,转而又是拍了拍自己的脑子,为所欲为?亏她想的出来,怎么能说成为所欲为了呢,她现在可是在帮他的啊,一切可是为了他好呢。 沉默了一会儿,她埋头子啊他受着伤的腿部,慢慢的吸允,将那些毒水都吸到了自己嘴里,复又吐在地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轻轻的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花荫吸的差不多了,去看那人之时,他已经闭上眼睛了,她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心间又有了思量,怎么办?难不成就他放在这里了?可这样的话龙婆他们早晚都会发现,那时候,他就性命堪忧了! 正沉思之间,远处传来了龙婆的声音,她忙拽着他。将他扶着睡在了大树之下,见周围堆满了书叶,她也不管那些树叶之上还爬着很多小虫子。急忙将那些树叶洒在了男人的身上,方才是将他的身子遮掩了起来。 刚刚站起身来,龙婆的声音就从她的身后传了出来,“渺渺,你在干什么?” 花荫转头。笑嘻嘻的迎了上去,“龙婆,我在玩儿呢。” 龙婆笑,伸出手去揉了揉花荫的头发,宠溺的开口,“今天可有摔跤?” 花荫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心虚。嘴上依旧是附和着,“有呢,有呢。摔的还不轻,龙婆帮我擦药。” 她害怕那人突然发出一阵声响来,那龙婆铁定就会发现那人了,所以,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就只有帮他引开龙婆,看了看快要暗下去的天色。花荫嘟了嘟嘴。 龙婆根本不知道花荫的心思,如同往常一样陪着花荫去了她的房间,拿出了药箱替她抹药。 “龙婆,你特定来找我的?”花荫总觉得龙婆是有话给她说,想到了可能是要告诉她木琳琅那个女魔头就好出关的可能,花荫一个心都开始悬了起来。 “恩。”龙婆点头,手上是越发的温柔了,好似生怕就弄痛花荫一般。 花荫差点就吓得叫出声来了,难不成,还真的是关于那个女魔头的?花荫有点欲哭无泪了。 “龙婆来是告诉你最近要召开武林大会了,所以,可能黑颜教中会有很多闯入者,你要保持警惕。”龙婆轻笑。 “啊.....”花荫长吁了一口气,这么说来不是关于那个女魔头的了?“那龙婆就没有其他的事儿了吗?” “你还想听什么事儿吗?”龙婆不答反问。 花荫一惊,感觉到了龙婆的神色有些诧异,她急忙道,“不是,我只是担心娘亲,也不知道娘亲会什么时候出来。”这是在打探话呢,她就不信龙婆连这个都不告诉她。 “哦”龙婆点了点头,“原来是想你娘了,她应该还要过几天,在武林大会召开之前,她会出关。” “几天!”天,花荫急了,几天的时间怎么够她想法子离开。 龙婆点头,望着远处,虽然看不见,可神色还是很满足,“今年的武林盟主要换人了,我们黑颜教又要出头了。” “.....”花荫知晓,龙婆的意思是那女魔头要去参加武林大会了,可是,这一点儿都不管她的事儿,她最担心的就是,她还能不能活下去。 感觉到花荫没说话了,龙婆叮嘱她,“渺渺乖,到时候,你娘出关了,你不要再问你娘你爹是谁了,可不能再让你娘生气了,知道吗?你娘生气起来,你又不是不会到,整个黑颜教都要遭殃的。” “啊?”花荫郁闷了,以前的那个渺渺还会问那个女魔头这个问题吗?可这么有难度的问题,或许那个女魔头自己都不知道吧,因为那女魔头为了练那玉女经一定没有少欺负良家少男,所以,一天一个男人的换,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肚里的种是谁播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花荫暗暗的想着,对于这些无聊的问题,她才懒得去问,只要让她能够活命就好。 感觉到了花荫没有回应她,龙婆担心了,“渺渺乖,答应龙婆的话,可不要再那么叛逆了,好好做一个乖乖女,我们黑颜教也会跟着慢慢的强大起来,到时候,教主所得到的一切,还不会是你一个人的。” 花荫郁闷了,得了,那个女魔头要的东西,她还不感兴趣,可感到了龙婆担忧的神色,她忙应了龙婆一声。“哦。” 龙婆摇头轻笑,“渺渺可别嘴头上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还给龙婆惹事儿,你要知道啊,你若是不听话,到时候。教主惩罚的人可不光是你,还有龙婆,还有这教中所有的人。” 花荫点头,“知道了知道了,龙婆我会乖的。”如果照着龙婆这个架势说下去,还真不知道她要说多久呢。 龙婆满意思了,让下人送来了几套新衣服,还有吃的,对于吃的,花荫是没有意见的。可是,对于这穿的,花荫的意见就大多了。为什么这些衣物全是红色纱衣,她不爱穿。 “我不喜欢这衣服。”她直接说了出来。 龙婆一怔,不解道,“怎么会,渺渺以前是很喜欢的。难道渺渺是生龙婆的气,不想穿龙婆给渺渺准备的衣服?” 花荫瞬间郁闷,原来那个叫做什么渺渺的喜欢这个调调的,难怪,身为女魔头的女儿,就算是再正常。也正常不到哪里去吧,花荫暗暗的想着,不准备给龙婆纠缠这个问题。穿就穿吧,反正,她也穿不久了。 兀自的赛了一个饼饵放在嘴里,花荫冲龙婆点头,道。“恩。好吃。” 龙婆笑,只是静静的守着花荫吃。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晚上,龙婆她们都睡下了,花荫打开了房门,四处张望了一圈,感觉到了没有人,她方才像一个贼子一般,惦着小步子缓缓的向着屋外走去。 那男人不知道有没有走啊,花荫承认是她多管闲事,但她给自己的理由就是,做一件事儿不能只做开头不做结尾,既然做了,那就要从头到尾的做下去,总不能烂尾的,救人也一样,既然她救了那人一条命,她就应该去看看那人到底死了没有,若是没有死,那她就得告诉他他那条命是她的,让他走到哪儿都要想着报恩,这样多好,白白的就占了人的便宜。 可是她漏掉的一点儿就是那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走出去,更甚至她沿着往日的处事风格,根本就是忘记了自己也是性命堪忧的状况。 到了树下,他果真看见了那个冒出一坨的枯叶堆!草草的将那些枯叶给弄开,那人果真还在!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好似根本就没有醒过来过,花荫心里有些担心,她害怕他死了,连忙伸手去探询他的气息,当感觉到了手上有着一种温热的感觉之时,她猝然的放下了心去,没有死,这人没有死,她瞬间安心了不少。 伸手,她想要将他扶起来,不想他太重,非但没有被她扶起来,反而是重新摔了下去,连着她的身子也是跟着拉了下去。 当花荫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他醒了,透过有些浑浊的月亮,他看到了那双白日里黑亮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女子的脸,可他还是认出了她。 “你,”他看着她,话语闷在胸腔却是发不出声音来。 花荫见他醒来,自然是高兴的,忙道,“我扶你去我房间休息休息,你先养好精神再说。” “恩。”他没有拒绝,也没办法拒绝,他现在确实是需要休息的。 现在,花荫扶起他来是轻松多了,毕竟,他现在有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她也不用付出过多的力气,走了一半的路,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的顿住了步子,转头望着他,虽然她知道这黑成一片的,谁都看不见谁,可她就是想要表示她再说一个很重要的事儿。 男人也顿住了步子,正要开口,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了,“你这条命是我的,你往后走到哪儿都欠我的。” “.....”男人没有回答。 花荫觉得这很重要,因为,她这做了这么事儿,总不至于如同什么也没有做过一般吧,可男人久久的不回答让她不高兴了,难不成这点小小的玩笑都不想陪着她玩儿下去,他们之间谁还能活着离开都还说不准儿呢。 “好。”男人没有过多的话语,但回答的却是坚毅无比。 花荫一愣,半响才是反应过来,他好似答应了,顿时,她的脸上又挤出了一堆笑容,“呵呵,看吧,这多好,我也自在了,至少,我救的不是一个白眼儿狼。” “.....”男人没有应她。 花荫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扶着他又想着前方走去,回了屋子,她想着他还很虚弱,索性将他放在了她的床上,兀自的去关门,因为害怕龙婆发现,所以,她根本就不敢点灯。 关了房门,她猫着身子向着床边走了过去,想着男人一下午还没吃东西,连忙将白日里龙婆放在她这里的吃食都端到了床边,低声道。“喂,吃点东西,你看得见吗?看不见也没办法,我们不能被人发现的。” “恩。”男人点了点头,接着缓缓的伸出了手去。 花荫嬉笑了几声,将吃食放在了床边,又偷偷的溜了过去拿茶水,她这时候,真觉得自己好似在养一个小老鼠,不过,这小老鼠真的有点儿庞大。 回到了床边,花荫服务周到的替那男人倒水,待将茶杯放在了男人的面前,复又开口,“对了,男人你叫什么名字。”她总不能叫他丑男吧了,之所以这时候她可以这般肆意的和他说话,那是以为内,她知道,他现在不可能将她如何的,因为她救了他,再次就是他现在没有过多的力气了。 男人微微迟疑,咽下了嘴里的点心,低声道,“季夜。” “恩。”花荫点头,竟觉得这名字挺好听的,至少和他那丑陋的摸样不成正比,虽然声音也难听,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一个人呆在这里也很无聊,整天还提心吊胆的,现在有了一个人来陪她提心吊胆,陪她无聊,多好,这种感觉,比养一只小老鼠的感觉好多了。 所以,花荫决定好好的养这只‘小老鼠’。 99他要负责 季夜吃东西吃的很是优雅,这一点倒是让花荫有些惭愧,这看着他人长得不怎么样,没想到,动作竟然是这么慢条斯理,倒有着贵族的味道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季夜感觉到了一种目光不断的放在他的身上,不竟有些诧异了,虽然看不见花荫的样子,他竟然是能感觉到她那亮堂堂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呵呵。”花荫干笑,转身去擦了擦脸,季夜也没有再多问,一个人又慢吞吞的吃了一点儿,方才躺了下去。 花荫简简单单的收拾了一下,将帕子递给了他,他稍微的擦拭了一下脸颊,方才有了功夫和她说话,“姑娘你不是这教里的人?” “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你应该叫恩人,不叫恩人那就叫小荫吧,再说了,如果我是这里的人,我干嘛想要出去。”花荫翻了一个白眼。 季夜微微回神,想起她见着他的时候,那想要离开这里的期盼眼神,又是一阵失神,可是,让他不明白的是,她如果不是这教中的人,那为什么她的行动能够如此的自由。 花荫哪儿知道他的心思,只是盘算着这床是被他给占有了,她今晚应该怎么睡,可转而又是想想,她总不能把自己养的宠物给赶下床吧,毕竟他身上还是有着伤口的。 愣了愣神,她很是大方的开口,“好了,睡觉吧,床就让给你了,你给我悠着点儿,别给我弄脏了,还有,早点养好伤口,可别一直霸着我的床。” “......”季夜没有说话。 花荫扒开了圆桌上的吃食,水杯。一个人跳到了床上,稍微伸展了身子,侧身就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季夜正静静的看着她背对着他的背影,即便是看不见她的身影,那目光依旧是没有散开去。 睡到了半夜,花荫就被自己身上一阵瘙痒给弄醒了,她伸着爪子用力的去挠,左边挠。右边就痒了,去挠右边,左边又开始痒了。花荫很是郁闷的双手齐攻,脑子开始飞快的转动了起来。 她这不会是长了跳蚤了吧,也不对啊,她一向很是爱干净的,伸手乱抓之间。她竟从背上抓到了一只活动着的东西,透过清冷的月光她瞪大了眼睛望了过去,当看到那手上大大蚂蚁之时,顿时,她一个力道从低声跳了起来,慌乱的拍着自己的衣衫。即便是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身上有很多东西在爬着,那东西就是蚂蚁。 她身上怎么会蚂蚁?恍然之间。她想起了在用树叶掩藏季夜的时候,那树叶上就有很多蚂蚁,后来,她去扶季夜根本就是忘记了那事儿的,现在弄来一身都是都只怪她自己活该! 花荫痒的难受。将自己的头发都给抓乱了撒成了一片,慌忙出门去搬来浴桶。又打了两大盆冷水往浴桶里倒,这时候要热水是没有了,只有冷水,可有总比没有强,再那样下去,她会痒死的。 一把扒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两脚并着往浴桶中一跳,当身子触进水里的时候,她又急忙将水往身上撒去,想要让自己全身快些洗干净,把那些小东西快点弄开。 她这时候哪儿注意到屋子里的床上还有一个男人,他正瞪着眼睛看浴桶中的她,透过清冷的月光,他看到了一个光滑的背脊,虽然看不见女子身下的光景,可是,就但是看着这光滑的皮肤,都是能够引起人百般遐想的。 花荫是洗舒服了,感觉到那些东西都弄水里了,她急忙从水里跳了出去,以免蚂蚁群又王道她身上爬,要知道,只要有一个蚂蚁带路,其他蚂蚁都会跟着一个一个的往一个方向走的,想着方才蚂蚁在她身上钻的样子,她不竟打了一个颤,真是恶心! 衣服她是不敢传了,那上面指不定还有很多蚂蚁呢,伸手,她随意的拉起了一跳帕子往自己的身上擦去。 不对!一道灵光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她才想起,在她的床上不是还有一个男人吗?既然她身上都有这么多蚂蚁了,那个罪魁祸首应该有更多才对,这时候,她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听见床上有动静,难道,那人不知道痒吗? 诧异的转头去一看,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她顿时心里一惊,那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虽然她看不见他的脸,可是,她能感觉到他望着她的眼神! “啊!”她不发抑制的叫了起来,虽然以前被戎离那个变态给吃过豆腐,虽然,她见惯了那些男女欢爱,可是,现在,被一个男人看穿了,她还是不习惯。 她的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男人已经快速的闪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的嘴巴紧紧的掩了起来。 他的动作为什么那么快?她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过来了!他不是受伤了吗?他为什么动作还能这么灵敏? 花荫瞪着惊恐的目光,心也开始砰砰直跳了起来,那原本还拽着帕子的手因为一时没有注意,竟然就那样直接从身上给落了下去,她一丝不挂了! 虽然月色很是黯然,可总还是能够透在身上,她竟然都能看见自己赤裸着的身子。(..info无弹窗广告) 季夜感觉到了她的身子一颤,垂头向着她的身上看了过去,当对上了她赤裸着的身子之时,他微微一愣,后又极块的将目光给转开了去,虽然现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没有她那香艳的身子了,可是,他的脑海里还是方才她从浴桶从起身之时的场景。 她的皮肤很是细嫩,白日里,因为她的脸上全是泥灰,他没看见她的脸,但从她那光亮的眼睛中,他能想象她应该是一个长得很是美丽的女人。 “额......”她一阵挣扎。 他意识了过来,急忙将地上的帕子捡起,给她裹在了身上,“你,”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感觉到了她在挣扎,他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将她的嘴巴放开。急忙叮嘱道,“我放开你,你不要大喊,不然,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花荫点头。 “......”花荫不说话。 “......”季夜也不说话。 季夜愣了半响,轻声开口,“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他对她说他要对她负责? 这两个字眼如同一个大石头打乱了她的平静心绪,这不竟让他突然的想起了当初戎离对她说的话语。 打了一个冷颤,花荫急忙的退后了几步。干笑着望着他,低声道,“呵呵。不了,不了,我,不用你的负责。”就算是负责也要找一个好看一点儿的人才行啊,不对。不光要长得好看,当初,戎离还不是想要对她负责吗?就算是戎离长得那么好看,她也不愿意啊。 没有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她没有再说话。 季夜静静的站在那里,突然伸手。“我说了就会做到。”很明显,他想要她将她的手搭在他伸出的手上。 花荫干笑,“呵呵。不了,我不需要,我,你伤好了就走吧。” 季夜不说话,上前几步。 “你别过来了!”花荫退后几步。 “你不相信我?”他在问她。可是,语气里却是没有疑问的语气。 “呵呵。这和相信不相信是没有关系的。”花荫继续干笑。 季夜不说话了,极快的上前了几步,花荫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蛇与农夫的故事,她的心里又是一阵后悔,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猪脑子了,就算是要养宠物也要看看对象是谁啊,她才见他一面,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她怎么就可以这么没有防备的对他呢。 见他就要走过来了,她一时不注意,竟是生生的往地上摔去,幸好季夜反应的快,极快的伸手将她的身子给抱在了怀里,花荫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待有了意识,她连忙扯开嗓门,“救命,救......” 第二声救命还没有喊出来,花荫已经被季夜点睡穴,静静的睡了过去。 季夜看着花荫,即便是看不清她的样子,他也不介意,半响,他抱着她向着床边走了过去,轻轻的将她抱回了床上,又拉起了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自己则是翻身躺在了窗内侧。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可,总觉得和往日看着女人的身体之时,有着不一样的感触。 愣了愣神,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花荫是从床上给摔下去的,那痛感让她痛的龇牙咧嘴,主要是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那个男人给绑走了,然后,他逼着她嫁给他,所以,一时惊吓,她竟然就那么生生的摔了下去。 耳旁,好似响起了人的脚步声,花荫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屋子里该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好似,昨晚她被他点晕了,然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儿?目光一转,她看到了床榻里的季夜正安静的睡在那里,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姐。”门外响起一个轻柔的声音。 花荫一惊,急忙搬动了床边的机关,原本季夜早早就是醒来了的,他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沉默了半响,见她都没有举动,他正要睁眼说话,不想,耳旁一阵巨响,接着,他的身子应着那剧烈响声,猝然的从床上给摔了下去,陷入了长久的黑暗之地。 花荫得意的拍了拍手,吱牙轻笑,她真是佩服起自己的聪明了,这机关还是她前些天发现的,她不知道这个机关是那个叫做什么渺渺的自己弄的,还是本来就有,每次,花荫想要从龙婆那里问问的,可又怕若是龙婆根本不知道,现在她一说,往后她又是少了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 哈哈,这次刚好用在了季夜的身上! ‘吱呀’门被人推开了,花荫转头看去,只见,门处站着一个薄衫男人,他眉头之间点了一个朱砂,显得很是诱人,这男人长得还是不错的,可为什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花荫垂头一想,猝然响起了那日她想来的时候那个正趴在她床上的男人,那男人好似是木琳琅的男宠! 花荫愣神之间,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她抬头,便是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是.....”她指着他,想要唤出他的名字,没曾想,想了半天都是没有想起来,她好似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姐还记得我?”男人的目光充满了欣喜,还有意外,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自己。 花荫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红衣。”男人轻笑。 花荫正回味着这个奇怪的名字,忽的感觉身上一凉,她郝然发现,她竟是没有穿衣服! 红衣看着她,目光很是坦然,好似从头到尾就知道她没有穿衣服一样,他的脸上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摸样,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先是迷惑,渐渐的开始有了沉沦的趋势。 花荫暗叫一声不好,她还记得她想来的那会儿所发生的场景,这男人绝对不是吃素的。 几块的捞起一旁的外衫往身上一套,她冲他笑了笑,道,“红衣,你,如果你是要问娘亲的事儿,你可以给我说说,我帮着你去龙婆哪儿打探。”只要不要一上来就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儿就很好了! 红衣抿唇,竟然花荫有了瞬间的恍惚,哎呀,这个男人不愧是男宠,竟然让花荫看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妖娆味道,这股子妖娆竟然花荫突然想到了紫墨那个妖孽男人,哎呀,都是一群骚狐狸! 花荫暗暗摇头,脖颈上却是忽然被人给舔了一下,花荫急忙回神,伸手推开了那个正欲进一步攻击的红衣。 “你出去。”花荫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气,现在也没有功夫和这个人周旋了,她知道她的身份是渺渺,黑颜教主木琳琅的女儿,所以,这个男人是不敢对她硬来的! 可,她没有预料到的是,一个男人,在选择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特别是在对付一个女人的时候,他的耐力不会那么容易磨灭,而红衣就是一个男人! 100 玉女经 “小姐,让红衣伺候你,可好?”红衣舔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直勾勾的看着花荫。 花荫倒吸了一口冷气,怒然斥责,“别怪我没给你走的机会,你要是再不走,你就只有死着出去了。”花荫狠声威胁,因为,这时候,如果她装的凶狠一些,他一定会得寸进尺的! 红衣轻笑,面色顺时带上了一丝惨白,“是吗,死着出去吗?我这样做了会死着出去,我就这么出去,也是活不了,小姐觉得这两种结果有什么质的不同?对我而言,若是能够一亲方泽,死了又如何,我还是在牡丹花下死的。” 花荫目光一瞪,还未回过神来,他就已经扑过来了。 花荫知晓红衣即便是一个阴柔男人,可好歹还是一个男人,在体力是,她铁定是赢不了他的,眉目一转,她却是笑了出来,笑的很是腻人,“要侍寝,是吗?” 红衣先是一愣,继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花荫笑嘻嘻的指了指床内侧,“过去躺好,我要在上面。” 看着红衣愣然,但最后终究是乖乖的去躺好的摸样,花荫不竟觉得有些好笑,这下,还不看她如何整他,她就直接按下机关,也将他一起送到下面去玩玩。 “小姐,你可以上来了。”红衣闭着眼睛,眉目之间带上了一层羞涩。 花荫暗暗发笑,正欲前进,不想,门却被人猝然给踢开了,一脸阴沉的龙婆走了过来。 “胡闹!”龙婆说着严厉的话语,可目光中一点儿都没有责备花荫的意思,反而是对那床上躺着的红衣投出了毒辣的目光。 红衣一惊,急忙从床上翻身下来,跪在了地上。也不说话,脸色惨白。 花荫也没料到龙婆会来,先是一愣,半响才是反应了过来。 “龙婆。”她唤了龙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心虚。看来,龙婆是在外面站了很久的了?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可发现了季夜的存在? 正惊慌不定的时候,龙婆又是开口。“来人,将红衣给拖进蛇窝喂蛇!” 红衣面色瞬间惨白,可却未曾说过一句话语,花荫看不下去了。将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就那么直接丢去喂蛇,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龙婆。别。”就算红衣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可红衣也是因着她才会那样的,她不忍。 龙婆淡淡的看了花荫一眼,眉目之间明摆着不高兴。“如何,渺渺想替他求情?难道。渺渺忘记了黑颜教的规矩了吗?还是,渺渺忘记了你十二岁那年,龙婆告诉你的事儿了?你平日就爱胡闹,可,你从不敢有一丝的逾越,怎么。想在长大了,龙婆的话也是没有用了?” 花荫愣了愣,十二岁那年的话?天。她又不是那个渺渺,她怎么知道那什么话的,可口头上,她总不好顶龙婆的,“龙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不想看着任何人受一丝的伤害。” 龙婆看了花荫半响,浓浓的叹息了一声,神色有些怅然,她似在和花荫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是呀,渺渺从小到大都是这般的心底善良,往后若是遇到了坏人可该如何是好。” “.....”花荫就郁闷了,难道,龙婆的意思是,那个什么渺渺的要是变成了一个很是心思歹毒的人,她们就高兴了? 龙婆摇了摇头,冲着红衣挥了挥手,“退下吧,去领你该领的惩罚,以后,若是再敢这般勾搭渺渺,定让你进蛇窝。” “恩。”红衣点了点头,看了花荫一眼,那目光中什么东西都没有,可脸色却是白的吓人。 目送着红衣离开,花荫方才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心中有愧疚,所以,她在问话的时候,语气中竟是透漏出了一丝担忧,“龙婆,你让他去领什么惩罚?” 龙婆看了花荫一眼,淡淡的瑶了摇头,将她拉着往床边走了去,“放心吧,不是让他进蛇窟。” “哦。”花荫松了一口气。 对于花荫的反应,龙婆早就是猜到了的,可,这种状态的花荫,龙婆实在是担心不已。 “渺渺乖,告诉龙婆,可还记得我的话?”她揉着花荫的头发,脸上缓缓的升起了一抹宠溺,再无方才的怒气和阴狠。 花荫老老实实的摇头,心里暗暗的想着,龙婆话里的意思,不会说的是那个什么渺渺在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龙婆对她说的话吧。 “哎!”龙婆叹气,“我的傻小姐哎,你可知道你娘亲在修炼什么功法?” “恩。”花荫点头,前些时日龙婆不是告诉过她吗,在修炼玉女经呢,那个女魔头,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花荫暗暗腹排。 龙婆点头,神色之间有了微微的满意,“渺渺,我带你去外面看看。” 花荫诧异的看了看龙婆,可步子上却是没有一丝犹疑的跟着龙婆走了出去。 一路上,龙婆没怎么和花荫说话,花荫也秉承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待到了一个装饰精巧的屋子之时,他们方才停下来,龙婆看了看花荫,轻轻的推开了房门,伸手拉着花荫的手向着屋里走去,花荫诧异的跟在龙婆的身后,竟对这个屋子有了些许的好奇。 让花荫没想到的是,进了屋子之后,看到的不是精美的装饰,而是男人,对,是男人! 各种类型的男人,花花哨哨的,让花荫不解。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他们有的看书,有的练剑,有的下棋,有的品茶,各种活动!看来,他们过得日子还不错,穿的衣服也好看,长得也好看,应该不是这黑颜教中的人吧,不过。他们对女魔头木琳琅应该还是有着价值的,不然,那个女魔头怎么可能这般款待他们? 再瞧瞧那些男人,花荫的心里有了思路了,这些男人应该都是木琳琅的男宠吧,对于一个练着玉女经的女人来说,不是男人越多越好吗? 龙婆转头见着花荫沉思,低笑道,“可好看?” “恩?”花荫回神,意识到龙婆在问她这些男人是否长得好看。连忙点头,“恩,长得都不错。”这也看得出来。那木琳琅一定是一个要求极其高的人。 龙婆勾了勾唇,“渺渺喜欢就好。” 花荫愣住,她郁闷的看向了龙婆,不明白龙婆话语中有着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喜欢就好。这些男人长得好看跟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那女魔头木琳琅在上男人的时候还要问问女儿的意见,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不竟有些恶俗。 “渺渺啊,这些男人都是需要你赛选的。赛选成三等人,第一等,是优先的。第二等,则是排在后面,第三等,可有可无。” 花荫的目光收了回来,神色之间挤上了一丝担忧。这是什么意思,她赛选来干什么。这些男人难道还关她的事儿?这种认知,让花荫感到郁闷。 瞧着一个男人将手里的剑比划的无比活络,她好奇道,“龙婆,那个男人武功很好吗?”她好奇着用手指着那个男人。 龙婆点头,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个男人不错,竟然第一个吸引了渺渺的目光,那他就归于第一等吧。”瞧着花荫诧异的目光,龙婆接着笑道,“还有哦,不光这个男人的武功不错,所有的男人的武功都不错,因为,若是要练玉女经,不光是要行男女之事,还要那个男人的武功很好,不然,这功法就没办法练成。” 花荫愣了愣,那这么说来,那女魔头的武功定然是很好的了,不然,怎么制服得了这些男人? “木.....,不,是娘,娘养这么多男人用的完吗?”原谅她这时候还有着邪恶的心性。 龙婆一愣,半响方才明白花荫的意思,一阵大笑,在花荫不解的目光中,她缓缓开口,“傻渺渺,这些男人哪儿是给教主用的,是给你的啊,你别看,这些人啊,可都是人中极品,是这些年来黑颜教花了不少功夫抓来的。” “......”花荫木了,龙婆的话语还绕在她的耳旁,她却是没有办法思考了。 龙婆说,这些男人是给她的.... 瞧见了花荫的异常,龙婆笑道,“乖渺渺,今天不是还看上了红衣吗?龙婆不是不想让你如愿,只是,你十二岁的时候,龙婆就告诉过你,等你再长大一些,你的娘亲会将玉女经的所有心法都传授与你,所以,为了达到很高的效果,你的第一个男人,必须是时间最为优秀的男儿之一。” 花荫的心瞬间的凉透了,还真是让她给猜中了,原来,那个叫什么渺渺的娘亲心目中是有着这个盘算的!可她不是渺渺啊,她不要和这么多男人,那个那个啥! 龙婆没有看出花荫心里的想法,弯着唇继续解释,“这些男人虽然武功好,可都不是世间极品,教主出关的第一件事儿若非武林大会,便是去擒来符合标准的男人,即便渺渺再是喜欢红衣,也不可将自己的第一次轻易的给了红衣,不然,往后你就难以超越教主,若是教主有个什么事儿,往后,教中的大小事物都还要靠着你的。所以,渺渺必须强大。” “......”花荫在笑,可比哭着还要难看。“可是,龙婆,我,我,你怎么知道我还有第一次。” 这话要怎么忽悠下去,才可以让她没有一丝损失的离开这个魔窟?花荫觉得自己越想,头越痛了。 “傻瓜,”龙婆拍了拍花荫的额头,“我寻你回来的第一晚就检查过了,渺渺没有让龙婆失望,龙婆就知道渺渺虽然行为是不是很检点,但龙婆的话还是听进心里了的。” “......”龙婆竟然检查过她的身子,她竟然不知道,天! “我娘还有好久出关。”她必须在那女魔头出来之前离开,必须!她不要连玉女经,她要回家! “快了,快了,渺渺别急。” 龙婆的话没有让花荫觉得放心。只是让她心里越加担忧了,办法,办法,离开的办法! 一个人找了理由往外面走了去,她按照习惯又爬上了那颗大树,将目光望向了外面,那些蛇还是那么多! 难道,真要做一回贼,跑到龙婆的房里去找找有没有对付那些蛇的药方?花荫摆动着双腿,目光更是担忧了。许是想的入神,她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走到了树下,最后。感觉到了一颗石子轻轻的打在了她的身上,她方才回过神来。、 垂头,向着石头投过来的方向一看,她竟意外的对上了慕容真的眼眸。 “大侠”她连忙冲他笑着,本是想要爬下去的。他却冲她比划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动,自己跳了上去,坐在了她的身旁。 花荫开始担忧了,蹙着眉头看着他道,“大侠。树枝会不会断裂?”、 “嘘嘘....”慕容真将食指放在了嘴唇边上,示意她莫要开口。 花荫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见有两个人从一旁走过。方才再次开口,“你是怎么进来的?” 慕容真四处张望了一圈,见着没有人,方才继续道,“我翻墙进来的。” 这无疑对花荫而言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她看着他,笑的脸都发疼了。“大侠,你不怕蛇,你不怕蛇吗?” 如果真是,那么她就有救了。、 “恩。”慕容真冲她笑着点头。 花荫想要拍手,可又害怕招来一些不必要的人,“那你可以带我离开吗?” “当然可以。”慕容真想也不想的应了下来,转而又是蹙眉,“可我要先找到一个宝贝,找到了我再带你走,可好?” 花荫本想让他先送她出去,再自己回去找,可这话若是说出来,又显得她有些自私,忙不跌的点头,“你要找什么?” “这事儿说来话长。你怎么在这里?你可熟悉这里的地形?” 花荫连忙点头,礼尚往来的道,“我的事儿也说来话长了,不过,我可以给你带路的,我对这儿一向很熟悉的。” 慕容真点头,远处,忽然一阵巨响,接着,教中一片哗然,“教主出关了,教主出关了!” 花荫的脸色瞬间变白了,那个女魔头出来了,正要拽着慕容真让他带着她离开,不想,龙婆的声音确是忽然传了过来,“渺渺,还在树上吗?快些下来了,你娘出关了,跟龙婆一起过去。” 慕容真的目光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花荫,而花荫也是下意识的看向了慕容真,他那讶然的目光已经表现出了他此时的心绪,她想,他一定是在想,她是那个女魔头的女儿吧,他一定不会像以前那般和她相处了! “渺渺,快下来,莫要惹你娘生气。”回廊处,龙婆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花荫害怕慕容真若是发出了声响,龙婆会发现他,急忙用手捂了捂他的嘴,示意他不要开口,在她接触到他的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了他在颤抖,花荫想,他一定是在排斥着她这个女魔头之女的身份。 摇了摇头,她竟是从树上跳了下去,远远的向着龙婆走了过去,待走到了龙婆的身旁,她若无其事的开口,“龙婆,你怎么知道我在树上的?” 龙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你这个傻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天天在我那树上帮我看蛇呢?” 花荫笑,笑的很是尴尬,她这打量着周围场景,想要逃跑的心,竟是这样生生的被她解释成了看蛇。 可若要真的去见那女魔头,花荫还真是没有勇气的,走了半响,花荫猝然停下了脚步,转而开口,“龙婆,我,我肚子痛,我可以不去见教主吗,我” “好了”龙婆打断了花荫的话语,带着笑意的斥责她,“渺渺啊,要记得,莫要叫教主为教主,你该叫她娘亲,你们娘儿两都是八年不见了,你应该好好的和她亲近亲近。” 花荫一愣,心里暗暗的叫苦,亲近!她还想和那女魔头亲近呢,只要那女魔头不杀她,她铁定和她亲近,可是,前提是,在见了那女魔头之后,她还有机会和她亲近,她还留下自己的性命! “走拉,渺渺乖。”龙婆拽着花荫的手向着远处走去。 花荫没办法,只有跟着龙婆走,她暗暗祈祷,都是八年不见了,就希望那个女魔头根本就忘记自己的女儿该长成什么样子了的! 在地宫当中,火炬亮堂堂的照耀着,花荫的心里忽然又了一阵惊悚的味道,龙婆笑着推了推她的身子,示意她自己往前面走,在众人的目光中,她不走也不是,只能硬着脸皮缓缓的向着前面走去。、 刚走到珠帘处,珠帘里就伸出了一只手来,那手如凝脂一般的细嫩,晃到了花荫,微微凝神,耳旁,一声好听至极的声音已经响起了,“渺儿,快到娘亲这儿来,可有想娘亲。” 这是哪个女魔头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也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女子的声音,花荫微微愣神,那只细嫩的手已经拉着她往里面拽了去,待花荫缓过了神来,她对上了一张她从未见过的一张美人脸。 101看上他了? 肤如凝脂,眼如星辉,低眉颔首之间,娇意尽显,一袭薄薄的红纱裙更是凸显了眼前女子的姣好身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荫承认,她从未看到过如此美丽的女人,不,有一个意念提醒着她,她不应该愣神,因为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女魔头,一个靠着男人的身体修炼玉女邪功的女人! 木琳琅瞧着花荫傻傻的看着她的摸样,嘴角微微的勾了勾,手上微微用力,将花荫向着她卷了过去,两人坐在了一起。 花荫回过神来,如坐针毡,她不解的是,眼前的女人竟然没有认出她不是她的女儿,难道,这个女魔头还有什么计划?花荫不明白,可有一点,她很是清楚,那就是,木琳琅已经有八年没有见到过她的女儿木渺渺了,那么,木琳琅也是有可能不认识木渺渺的。 花荫暗暗地咬着牙,默默的祈祷着木琳琅认不出她,只要木琳琅认不出她,那她就有机会活下去,她就可以逃离这个魔窟。 “渺儿,可还在生娘亲的气?”木琳琅轻轻开口,那声音如同溪水里的泉水一般的好听,让花荫足足的愣了半响,感觉到木琳琅的目光依旧是放在她身上的,她连忙摇头,但终究是因为害怕说错话,让木琳琅认出来,所以她并未开口。 木琳琅蹙眉,继续道,“渺儿,我的乖女儿,你可知道,若是不把你囚禁起来,我不会安心的去闭关的,你看,你现在不是安安全全的长这么大了吗?当初,我要不是给你下禁足令,你现在也不知道会遭受哪些贼人的陷害了,我的女儿。原谅我,原谅娘亲用这种方式在保护你,你要知道,你是我唯一看重的人了,我不能轻易的失去你。” 花荫转动着眼圈的,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听了木琳琅的话,她的心中是有着触动的,看来,木琳琅也不单单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女魔头吧,至少。对于木渺渺,木琳琅还是有着疼惜的。 花荫忽然的想到了自己的娘亲,想起自己这些年来自由自在的生活。心里不由的有些同情木渺渺了,也不知道那个叫做木渺渺的女孩儿现在在哪儿放,亦或者是和木琳琅心中担忧的那种情况一样,木渺渺已经被人杀了!......那个女孩儿一定是一个孤独的女孩儿吧,从小就让母亲给囚禁了起来。除了龙婆之外也没有人感靠近她,也难怪,最后,,她会选择逃离,就这么消失了三年! “渺儿在想什么?”木琳琅见花荫不开口。心下的狐疑越加的大了起来。 花荫感觉到了木琳琅望着她的目光是充满了探寻的,她心里一惊,急忙开口。“没有,渺渺不会生娘亲的气,渺渺只是担忧娘亲,想念娘亲。” 木琳琅面上的神色缓了缓,点了点花荫的额头。嗔道,“傻丫头。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娘还担心着你的,这么多年不见了,渺渺都张这么大了,和娘当年一样的漂亮,只是,没有小的时候像娘了。” 花荫心里‘砰砰’直跳,待回过神来,又急忙道,“娘一直都很漂亮,现在和以前都是一样漂亮的。”不管如何,女人都喜欢听好话,就算是从自己女儿口里听出来,也是一样或者是更让人开心! 木琳琅笑了笑,唤来了龙婆,“这些年来,渺儿可有给老婆添麻烦?可有惹出什么祸事来?” 龙婆低垂着头,很是恭敬的回话,“回教主,小姐很听话,很乖,并没有给我添什么麻烦。” “恩。”木琳琅满意了,看着花荫的目光越加的满意了。 花荫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么看来,木琳琅是真的忘记她女儿长什么样子了的吧,竟然就这么把自己认成了她的女儿..... 木琳琅向着龙婆挥了挥手,龙婆示意的点了点头,走了下去,不多时,已经有一群花花哨哨的男人走了过来,花荫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先前龙婆带她去看的那群男人。 花荫开始紧张了,那放在软榻上的手也开始紧张的握住了软榻不放。 “呵呵。”耳旁传来木林琳琅的一阵娇笑,“渺儿,你看,他们长得好看吗?”木琳琅的手轻轻的指向了那些个男人,她看着花荫的眼神带着诱导,好似想要慢慢的带着花荫发现什么宝贝一样。 花荫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可一想到龙婆说的话,又急忙摇头,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 笑话,这时候,如果,她还继续点头,那迟早这些男人都要爬上她的床去,这样的生活,她想着就觉得心里发毛。 木琳琅微微一愣,转而望向那些男人的目光瞬时变得嫌恶和讨厌,无力的向着龙婆开口,她轻声道,“龙婆,将他们送进蛇窟。” 木琳琅的话语说的云淡风轻,就如同在告诉龙婆今晚要吃什么一样,可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木琳琅,没有一个脸色没有发白,就连龙婆也开始犹豫了,考虑了半响,终究是小心翼翼的开口,“教主,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着地位有着背景的,而且,我们也真养了好些年了,本是想要用来给渺渺练功之用,就这么便宜了那些蛇是不是?” 龙婆的话到了木琳琅哪儿就根本不是问题了,木琳琅轻轻摇头,“杀了就杀了,管那么多作甚?既然我们可以养这么些年,那我们还可以再抓一些质量更加上乘的男人,更讨渺儿欢心的男人,到时候,给渺儿练功,更好。” 花荫瞪大了眼睛看着木琳琅,心里越加的冷了,这个女儿真是疯子,竟然是这般的不看重人的生命,说杀就杀,还有,她竟然一点儿都不放弃让自己的女儿去修炼那个邪门歪道的功法的盘算,这个女人,比疯子还疯子! 眼见着那些男人就要被人带走了,花荫心里一跳。她知道,这些男人一定是要被送到石窟去了,心惊之余,又开始心软了,这些男人那么无辜,还和她一样都是远离着亲人,他们的亲人也不知道有多么的想他们,现在,若是一进蛇窟,他们就永远也见不了家人了吧。 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区别。能够保住这条命都是暂时的,倘若木琳琅一发现自己不是她的女儿,那自己也会进入蛇窟吧。 在那些男人快要离开的时候。花荫猝然开口,“等等!” 木琳琅诧异的看了花荫一眼,淡淡开口,“怎么了,渺儿。可是觉得将他们送进蛇窟是便宜他们了?那渺儿觉得应该如何处死他们?” 花荫打了一个冷战,她现在倒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将杀人看做是一种享受了,好可怕! 摇头,花荫鼓着勇气向着木琳琅摇头,让自己尽量装的天真。“不要,娘,留下他们好不好。我,我刚不好意思,其实,我很喜欢他们的。” 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花荫并没有转开目光。依旧是装的若无其事的望着木琳琅。 木琳琅静静的望着花荫的眼眸,半响都不曾开口。半响,方才挥手,“将他们暂时送回居处,听候发落。” 花荫松了一口气,暗暗的想着,看来,这个女人还挺心疼自己的女儿的,不想,木琳琅严厉的声音猝然的在她的耳旁炸开,“龙婆!你是怎么教导渺儿的!” 龙婆一惊,急忙跪在了地上,“老生有错,老生有错。” 花荫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幕给惊住了,她不知道这个女魔头为什么又扯到龙婆,本来,木琳琅放在了那些男人,花荫的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不想,木琳琅这么又来,又让花荫刚刚平缓下去的心跳到了喉咙眼处,久久的下去不了! “有错?知道错了?自己去受罚吧。” 龙婆垂头,“老生就去受罚。” 看着龙婆离开,花荫急了,握着木琳琅的手是越加的紧了起来,“娘,怎么了,龙婆怎么了?” 木琳琅安抚的看了看花荫,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花荫的手,很是柔和的笑道,“没有,龙婆做错事儿了,需要长点儿记性。” “龙婆犯了什么错。”龙婆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花荫不想龙婆因为任何一个可能和自己有关的事儿而遭受惩罚。 “她没有教好你,让你依旧是这么的单纯,替人着想,这样是不好的,没事儿的,渺儿,有娘了,娘可以教你。” “.....”这是什么话?花荫诧异的看着木琳琅,现在看着木琳琅美丽的脸盘,她的心里就越加的害怕,在木琳琅的身上,她看到了一个真话的验证,:越是美丽的女人,她的心就越是毒辣! 木琳琅笑着揉了揉花荫的小手,“傻渺儿,在想什么,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娘做什么?可是太想娘了,没关系的,往后,娘都会一直陪着你,不让你一个人,你开心不开心?‘ 花荫想要摇头,她是真的开心不起来,可是,对着这个女魔头,她是真的不敢轻举妄动。 顺从的点了点头,花荫硬是挤出了一个笑脸来,“娘,放了龙婆好不好?” 木琳琅原本是笑着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她的语气也再没有刚才那洋溢满了的疼爱,“渺儿,别替她求亲,你却是心疼她,你的心越是软,她受到的惩罚就越是重,因为,这整整八年的时间,她根本就没有教你认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 “.....”花荫面上的笑意僵持住,但却是真的不管再提龙婆说情了。 木琳琅见花荫不开口了,很是满意她现在的乖巧,脸上又是涌现了方才的笑容,“乖,渺儿,别怕,有娘在,娘会慢慢的让强大,娘会让你认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别怕。” 虽然木琳琅的声音很好听,可花荫的心里只会因为她的声音感到恶寒,木琳琅根本就不是在心疼自己的女儿,对于花荫而言,木琳琅的话语就如同那句话:别怕,娘会带着你走进地狱,娘会带着你认识地狱的路是怎么走的,往后,你就可以自己在地狱之中行走了! 木琳琅没有察觉到花荫的异常,眉目轻轻的向着下面扫荡了一圈,本是想要说些杀鸡警猴的话语,不想,大门之外,有人押了一个少年进来,倒是一个长得很是好看的少年,只是那眉眼之间透着的熟悉感让木琳琅蹙了蹙眉。 “教主,这人私闯进来,将我给抓了个正着。” “恩。”木琳琅微微点头,看了花荫一眼,又如同方才那边,循循善诱的指着那俊美少年,道,“渺儿,你看,下面的那个男人长得好看吗?” 花荫顺着木琳琅的手指向着下面看了一眼,微微一愣,竟是慕容真,他竟然被抓住了,这么容易就被抓,还指望着拿东西?花荫原本是放在慕容真身上的希望落空了! “咳咳。”木琳琅干咳了几声。 花荫很会吸取经验,她知道,若是如同先前那般说慕容真长得不好看,木琳琅一定会让人将慕容真投进蛇窟里面去,所以,花荫急忙点了点头,那如同捣蒜的点头姿势让木琳琅怔了半响。 花荫微微愣神,本事有些心虚的,但看了看慕容真本就长得好看的样子,她顿时又增加了一些气势。 “他长得好看。”花荫看着木琳琅的眼睛补充着,她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害怕,木琳琅将慕容真归于刚才那些男人的列队中。 木琳琅沉默了半响,眼眸之中是变了又变,猝尔笑了出来,“渺儿,为什么那么紧张,是不是害怕我将他丢进蛇窟?” 花荫一惊,没想到自己的情绪就是这么容易的被木琳琅给看了出来,见着木琳琅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她,她犹豫了半响,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龙婆并没有教好你,给龙婆的惩罚还算是轻的了。”木琳琅转开了目光,猝然开口。 花荫又是一惊,急忙道,“娘,不关龙婆的事儿,下面那男人真的长得好看,我,我舍不得他死,我害怕你让他进蛇窟。” 木琳琅微微一愣,很快的,脸上又是拥了一片笑容,“渺儿可是看上他了?” 102娃娃亲 花荫想,只要能够保住慕容真的性命,装作看上就装吧,总能捡回一条人命呢,所以,她又如同捣蒜的点了点头。(..info) 木琳琅微微一笑,她凑到了花荫的耳旁,低声道,“渺儿,往后,实话只可以对娘亲我提,不能对任何人提,就算是龙婆也不能,你知道吗?龙婆不教你这些,没事儿,娘教你就好。” 花荫局促不安,可好歹看着形式也知道冲女魔头点头。 木琳琅笑了开去,起身向着慕容真走了过去,慕容真本就是被人点穴了的,现在根本就动不了,他只是鼓着一双眼睛看着远处的花荫,见着木琳琅渐渐的向着他走来,他生气的冷哼,“哼,女魔头,我是不会怕你的!” 木琳琅一点儿都不介意慕容真对她的称呼,她淡淡的笑了笑,绕着慕容真转着圈子,她那打量着慕容真的眼神,让慕容真很是不舒服,因为,那种眼神实在是太像是在市场上挑大白菜的摸样了! 慕容真本就出身名门,又被一个魔教中人无视,自尊心多多少少还是有着受伤之感的,感觉到木琳琅的目光带着笑意的向着他看了过来,他怒然的将头转了一个方向,高声道,“放我出去,不然,我不保证往后我不会对付黑颜教!” 木琳琅继续微笑,走到了他眼眸望着的方向,忽然开口,“小子,你进我们黑颜教做甚?难不成是来看我们家渺儿的。” 慕容真的脸色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被木琳琅的话给气着了。 木琳琅嬉笑着转了一个方向,继续道,“我家渺儿看上你了,是你的运气好,我不管你有着什么目的进来,只要你成了她的男人。那就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别想着从这里离开。” 慕容真冷笑,“笑话,我早有未婚妻,哪儿还需要娶别的女子,更何况是要屈服在黑颜魔教当中!” 木琳琅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瞬间的没了好颜色,她静静的看着慕容真,哼道,“真是一个崛脾气的小子。不过,乳臭未干的让人乏味!” “你!”慕容真脸色一片黑沉。 木琳琅笑着继续转动,这小子除去了脾气。其他的,她还觉得不错,至少,在摸样上,还有资格上渺儿的床。伸手,她握住了慕容真的手,探了他的脉细,不想,却感到了一抹让她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内功心法! 猝然的放下了他的手,她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问他,“你是慕容家的人?” 慕容真先是一愣,继而脸上带上嘲讽的笑意。“怎么?女魔头,你怕了不成?还真是我们慕容家你惹不起吗?” 木琳琅淡淡的看着他,也不说话,竟然将慕容真看的全身发毛。 过了很久,她方才是淡淡开口。似在赞许,“不错。脉细中看得出来,你武功不错,先前只是面向上符合了规格,能够爬上渺儿的床,现在,就连着武功也不错了,整个人都够资格。” 慕容真愣了,原本,他以为她是怕了的! “你不怕慕容家?”他问她,语气里有着些许的肯定,这世间有那么多人都害怕慕容家,这个女魔头应该还是有着害怕的吧。 不想,木琳琅却是轻轻的笑了出来,“难道慕容云那个老头子没有告诉过你,你的未婚妻是谁吗?” 慕容真先是一愣,继而心里有了些许的不高兴,从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将自己的爹叫做是慕容老头! 见慕容真不回答,木琳琅也也不介意,返回去,将花荫拉着向着慕容真走去,弄的慕容真和花荫都是莫名其妙的。花荫看向慕容真,慕容真却转开了头去。 “渺儿,快给你未来相公打声招呼。”木琳琅一手牵着花荫的小手,一遍催促着花荫。 花荫和慕容真都是一愣,花荫知晓了慕容真的盘算,低眉道,“娘,我,他是早有未婚妻的人。”天,有没有搞错,这个木琳琅脑子没有问题吧,见着男人就想要往她自己女儿床上送去,就算别人慕容真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了,她还强要别人做她的女婿! 木琳琅一阵轻笑,继续催促,“渺儿乖,快打声招呼。” 花荫一愣,僵持在那里,感到木琳琅的身上散发出冷气了,她急忙冲慕容真笑道,“慕容大侠,你好。”天知道她脸上的笑容是有多么的畸形。 这些论到慕容真和木琳琅诧异了,慕容真原本因为花荫骗了他,对她就没有好印象了,毕竟,魔教中的人,哪个不是心眼儿多的,不曾想,花荫竟然还如同以前那般叫他慕容大侠,竟如同以前的那个纯真女孩儿一般让他心暖。 沉默了半响,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反复的提醒着自己,那个纯真的看着自己,告诉他,她叫做小荫的女孩儿其实是魔教教主之女,是一个心思不简单的女人,他一定不能轻易相信,一定! 哼了一声,他转开了头去,花荫顿时有些尴尬了,那未曾被木琳琅握着的手,顿时局促的不知道概要往哪儿放。 “傻渺儿,不要叫大侠,叫相公就好。”木琳琅不放弃的继续教导花荫,花荫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时候,慕容真的声音再次传来,“放弃你的心思吧,我不会娶魔教中的女人的,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了,不今生不会再娶其他的女人,就算是纳妾,我也不会选择魔教中的女人!” 花荫对他的话语倒是感到无所谓,首先,她不是魔教中的人,她自认为慕容真的话不针对她,其次,她并不喜欢慕容真,就算慕容真真的要娶她,她也不会嫁的,只是,她有点担心慕容真,她怕他这般不择语言的开口,会得罪到木琳琅。 木琳琅斜睨了慕容真一眼。嘴角渐渐的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你最好记得你刚才说的话语。” “自然!” 木琳琅的脸上渐渐的带上了笑意,她好笑的凑近了慕容真,道,“可你难道没有问过慕容云那个老头,你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难道,慕容云那个老头也没有告诉你,其实,你的未婚妻的名字叫做木渺渺。(..info无弹窗广告)而木渺渺的娘亲就是黑颜教主木琳琅吗?” 木琳琅脸上的笑意很是明显,那带着得意还是什么的笑容永远的定格在了花荫和慕容真的眼里,因为。慕容真和花荫都是愣住了,这事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总有一种很是诡异的感觉。 黑颜教本就是魔教,慕容家世代为正道上的人,这魔教和正道的联姻。还真是匪夷所思。 “怎么?不说话了?”木琳琅拂了拂袖,“慕容云那老头还真是不亏我家渺儿,竟然给我家女儿生了这么一个俊美的男人。” 慕容真看了花荫一眼,触到了花荫迷惑的目光,他急忙收回了目光,涨红着脸。强词夺理,“我,我不相信你的话!” “信不信是你的事。正好,我会赶在武林大会之前去慕容家一趟,我正好可以捎上你,到时候,让你爹解释解释。他是如何不要脸的将你往我这儿送的,当初那娃娃亲。我还并没有答应呢,后来,是被他缠的没有办法,才答应的。”木琳琅越发的得意了。 “....”慕容真的眼里除了不敢置信依旧是不敢置信。 木琳琅觉得有些乏了,转首对花荫道,“渺儿,你跟娘到我的屋子里去一趟。” “慕容,慕容大侠怎么办?”她担心的是木琳琅心情一个不好,会不会将慕容真往蛇窟里送,或者是给予一些其他的变态惩罚。 木琳琅轻笑,笑的很是暧昧,“放心吧,你的床上不会少了他的影子的。” 慕容真的面色涨的通红,愤怒的看着木琳琅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花荫很是郁闷,心里的想法也不好说出口,只得转而道,“娘,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木琳琅淡淡的点了点头,拉着花荫往前方走,慕容真站在远处看着花荫的背影,久久的没有回神,耳旁,木琳琅的声音响起,“来人,将慕容真弄回渺儿的屋子里去。” 花荫局促不安的跟着木琳琅走着,她不明白木琳琅又有着什么样的盘算,不多时,木林琳琅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她带着花荫进了屋子,从红亮的小匣子中取出了一摞书籍。 她用手指了指那些书,示意花荫拿着。 花荫不知道木琳琅的打算,因为,随手的翻开了一本书,却又极快的合了上来,竟全是春宫图! 以前,她在花莺阁的时候,就没少见着这些,可是,这会儿子,这春宫图从木琳琅这儿拿出来就很是诡异。 “娘,你这.....” 木琳琅笑,将那堆书向着花荫的面前推了推,“这些你得慢慢的看,要学会知道吗?” 花荫垂着头,想死的心都有了,“娘,看这些做什么?”哪有娘让自己的女儿看春宫图的,以前,即便是在花莺阁的时候,花荫也是躲着花娘看的那些春宫图,没想到,这木琳琅竟然是这么的.....诡异。 “傻丫头,好好看,对你有好处。”木琳琅淡笑着拍了拍花荫的额头。 花荫垂头,低声道,“可这春宫图看来能有什么用。”花荫只知道,春宫图看多了是伤身子的,继而,花荫想到了木琳琅在练玉女经,心下有了不安的感觉,难道,木琳琅现在就想要将她往那个方向带了? “这是你练玉女经的前提基础,听娘的话,带回去,慢慢研究,如果,不懂了,就在慕容老头家的小子身上试验,但是,万万不可来真的,你可知道?第一次,不能是慕容家那小子。”木琳琅说的很是认真,就如同在说一个很正经的事儿一般。 花荫胡乱的点着头,即便是脸皮在厚,在木琳琅面前也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木琳琅见嘱咐的差不多了,伸了一个懒腰,“好了,渺儿,你先将这些带回去。我们明天就动身去慕容家,反正都是要去的,就早些去吧,不能耽误了武林大会。” 花荫原本是郁闷的目光猝然的亮堂了起来,要去慕容家!那就可以离开这个魔窟了?到时候,她找着机会自己偷偷逃跑,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告别了木琳琅,花荫欢喜的抱着那堆春宫图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当她推门而入看着慕容真之时,顿时。她后悔了!她从没想过,慕容真竟然在她的屋子里,顿时。她又是懊悔,先前,木琳琅确实有说过要将慕容真往她兀自里送的。 瞧着慕容真那打量的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将那些春宫图往身后藏去。倒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 慕容真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只是不开口。 花荫将春宫图藏在了箱子里,笑着往慕容真的方向走去,半是讨好,半是开心的开口,“真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明天就要去你家了。” 明显,慕容真因为她话语中亲切的呼唤给愣了半响。待回过神来,便转开了头去,冷声道,“我不会娶你。”她骗他在先,这样的女人。他不会娶的,更何况。他的爹这么可能让他娶一个魔教中人,木琳琅一定是子啊骗他。 “我知道啊。”花荫笑着开口,又坐在了床边,静静的望着他笑。 慕容真诧异的看着花荫,他不明白她在开心什么。“别叫我真真,还有,你在笑什么?” 花荫冲他眨巴了几下眼睛,带着俏皮的开口,“因为要去你家了啊,我很开心,不叫真真?不叫真真叫什么?你看,以前我教你大侠,可是,你被人弄成了现在这副动也不能动的摸样,还占着我的床,难不成,我还得继续教你大侠?’ 慕容真面色挂不住了,他静静的看着她,不愿和她继续纠结称呼的问题,”放心吧,去了我家,我也不会娶你的,你不要太开心。”、 “我知道啊。”花荫笑,笑的很是天真。 慕容真迷惑了,他郁闷的开口,“那你到底是在笑什么?”魔教中的女人就是诡异! 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淡淡开口,“因为我开心啊。” “.......”慕容真决定不再继续和花荫说话了,因为,花荫的话语没有一句是有逻辑的,他听不懂,索性,闭上了眼睛休息,暗暗的盘算着,明日,回家后该如何和爹解释这次私自来黑颜教中偷东西这事儿。 花荫见他不说话了,索性躺在了他的身旁。 慕容真只觉得床一下子凹陷了下去,再睁眸之时,花荫已经躺在了他的身旁,顿时,他的心里有些烦躁的开口,“你在干什么?” “睡觉啊。”花荫郁闷的看了慕容真一眼,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不懂。 慕容真本是还想要说话的,可身上传来一阵瘙痒,让他全身僵持了下去,过了半响,方才开口,“你,你在床上放了什么?”以前,常听说魔教中的人,个个都是诡异的很,现在他倒算是见识到了,就连着床上都要放东西,那东西好似虫子一样,在他的身上乱爬,很痒,可他又因为不能动弹,根本不能伸手去挠。 “什么?你什么意思?”花荫莫名其妙的看着慕容真,她在床上放了什么东西,她怎么不知道? 慕容真急了,心里的火更加的大了。“木渺渺,你要是玩儿人,你可以放着胆子来,不要在背后动手脚。” “恩?真真,你在说什么?”花荫的表情依旧是单纯的紧。 慕容真真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了,“东西,有东西,我身上有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花荫是真的没有明白,以为他话语中的意思是让她帮着他拿什么东西,忙将手向着他的衣服伸去,可又无奈的伸不进去,只好去解他的腰带。 慕容真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眉头上渐渐的冒起了冷汗,“木渺渺,你要干什么!”这句话绝对是通过吼才能吼出来的。 花荫被她的话语一震,身子一抖,竟然就那么生生的吓了一跳,待他的声音落了半响,她方才缓缓开口,“真真,你干嘛啊?” “你别叫我真真!”他的脸红红的,那是因为被气的。 花荫看了她半响,忽然看见他的脸色竟然活该你成了一片,淡淡开口,“真真,你的脸怎么红了,你怎么了?” “.......”慕容真不答。 “真真,你刚叫我帮你拿什么东西?”花荫因为知道明日就要离开了,所以心情才会那么好的,和慕容真说话的说话也是耐性好的很,要是往日,这事儿发生了,她铁定是没有这种好脾气的,就如同对待安炀! 慕容真依旧是不答她,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了,他那气鼓鼓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似在防备着她一般。 花荫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摸了摸自己的脸,复又将小手伸到慕容真的腰带处,嬉笑道,“没事儿的,我帮你拿出来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103奸夫淫妇 “木渺渺!”慕容真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里没有木渺渺。”花荫手上的动作是越加的快了,在她的意识里,木渺渺这三个字可是女魔头的女儿,和她是没有关系的。 “木小荫!”花荫所有不规矩的动作都被慕容真那声厉吼给挡住了,花荫木然的看着慕容真,那原本是放在慕容真腰带上的手僵住了。 过了半响,她方才是愣愣的看着慕容真,道,“你为什么叫我木小荫。” 慕容真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冷汗是越流越多了,他也不看花荫,只是喘息了一声,无力的睁眼,“你是不是在床上放了什么虫子?有什么毒性?” 花荫愣了愣神,木然的摇头,她没事儿往自己床上放虫子,她脑子没有问题吧。 慕容真咬牙,“没有放,那这床上为什么又蚂蚁!” “有吗?”花荫愣了愣神,却是看见,一只蚂蚁正在慕容真的身上爬着,直接从他的脖颈处爬到了他的衣服中去了。 花荫想起那蚂蚁可能是才昨晚从季夜身上爬下来的,也顾不得再解释,紧忙去扒慕容真的衣服。 慕容真咬着牙齿,一张俊脸给涨的通红,半响,终究是憋不住了,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花荫原本是扒他衣服的手顿住了,她愣愣的看着他,莫名其妙的道,“难道,男人也可以叫床?以前,我在花莺阁的时候怎么没听见过?” 慕容真脸上更加羞愧,竟然也不敢直接看她的了,只是磨着牙齿,大声道,“木小荫,你解开我的穴道!” “穴,穴道?”花荫回神。伸出了中指,却不知道该往慕容真的哪儿点去,以前,她看武侠小说的时候,却是看着别人这么点过的,鼓了鼓气,花荫用力的向着慕容真的脖颈处点去。 “啊!”慕容真痛呼了一声,竟连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花荫尴尬的冲慕容真笑了笑,不泄气的接着点,又是一阵叫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花荫终于挫败了,她无力的望着自己的手。泄气的道,“真真,你说,该点哪儿?” 慕容真微微抬头,很是愤恨的看着她。“木小荫,你是整人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身为木琳琅那个女魔头的女儿,竟然不懂得点穴之术,真当他是傻子了?: 花荫尴尬又无辜。一双纯澈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我,我是真的不会。” 眉目一转。花荫想起了自己似乎是将季夜关在了机关下面的,兴许季夜会呢?她双眸一亮,急忙按下了机关,将头垂在长洞下,高声道。“季夜,季夜。快出来,快出来。” 慕容真躺在一旁,微微睁眼,向着花荫的方向看了过去,方才是发现,床上竟然还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想来是地道,耳旁又传来花荫显得有些着急的呼喊声,慕容真蹙眉,“谁是季夜?”这名字好熟悉,一听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我养的一个宠物啊。”花荫转头看了慕容真一眼,又继续看着那洞口干着急。 “宠物?”慕容真愣神,“这宠物的名字还真是奇怪,有只有魔教中人才会取出这样的名字,真是不敢恭维。” “你胡说什么啊。”花荫瞪了慕容真一眼,她虽然不是黑颜教中的人,可这人总是那么不冷不热的嘲讽人,还真是让她感到难受,“季夜的名字是他自己取得,我昨晚才认识他,哪儿会给他取什么名字。” “.....”慕容真选择了沉默。 花荫又喊了几声,终于泄气了,她拿来一旁的烛台往下面看去,哪儿有什么人,顿时,她挫败的趴在洞口,自言自语,“没人了,真的没人了,季夜不见了。” 慕容真蹙眉,“季夜是一个人?”若是人就是男人,想来也对,在木琳琅那个女魔头的带领下,木渺渺要是没有受到那个女淫魔的影响,那才怪! “真真,你说季夜会去哪儿呢?”花荫对那个长的很丑的男人担心不已,毕竟,是在这个魔窟之中,若是被木琳琅发现了怎么办? 慕容真看了花荫一眼,神色当中多了一抹冷嘲,“那个男人不会和我一样这样动弹不得的时候被你弄下去的吧,那迟早是会摔死的。” “怎么可能!”花荫回答的极快,感觉到慕容真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她疑惑的道,“要是摔死了,我也得看到他的尸体啊。” 慕容真懒得去看她了,转开了目光看见地上放着的一套黑色长袍,还有一些黑色碎布,应该是从裤子上扯下来的,顿时,他的眼神当中充满了鄙夷,嘴上也是哼道,“女淫魔!” “恩?”花荫以为是木琳琅来了,极块的将那机关暗了回去,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木琳琅的人影,顿时,心下有些诧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容真没有听到她的回应,继续哼道,“奸夫淫妇!” 花荫现在倒是明白了,这慕容真说的是她呢,本想和他争论一番,但后来又想着明日就可以离开这个魔窟了,心情也是好了,好笑的看着慕容真,她不急不慢的回他,“别人再怎生的奸夫淫妇也和你没有关系。” “.....”慕容真哑口,见花荫去放烛台,他冷声道,“你那女淫魔娘不是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吗?即将为人妻子,你竟然背着我去偷人。” 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瘪嘴道,“谁说要嫁给你,你不是说你不娶我么,再说了,你要娶我,我还不会嫁呢。”放下烛台,花荫语音一转,愁眉道,“他去了哪儿了?”难道,这里有另外的出道吗?如果有,她为什么不但从这里离开就好,明日跟着女魔头出去,难免会活在她的视线中,那时候,就算是要找机会逃开。应该也是有难度的,要不然,自己跳下去试试? 花荫想着,终是打定了注意前去研究研究那个洞口。 一旁,慕容真原本还想着自己该如何反唇相讥的,不想,却见花荫打开了机关,整个人都是想要往下面跳,明白了她的意图,他竟是猝然伸手拽住了花荫的手。吼道,“你疯了,你跳下去。那个男人不会摔死,你自己会被摔死的!” 花荫愣了一愣,诧异的看着慕容真,半响,方才是回过了神来。“真真,你,你居然能懂了。” 慕容真听见了她的话方才是意识到他竟然能动这个事实。 “不信,我还得下去,要不然,真真。你带我下去吧,这样我也不会摔死啊。”花荫劲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无害,以前还有人说过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这么阳光的冲着他笑,若是他还不领招,那她可还真是失败。 慕容真愣神,背部一阵瘙痒。忙伸手去挠。 花荫等了他半响也没见他回答,心里开始怀疑‘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的科学性。本是打定注意要尝试自己下去,却被慕容真一把又拉了回去,花荫没有预料到,竟全身都压在了慕容真的身上。 门瞬时开了,花荫一听,脑海里一阵寂静,急忙伸手去按那洞口的开关,慕容真以为她还有往下跳的打算,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下意识的想要阻止,在听的洞口关闭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极快的伸手去拉花荫的身子了,花荫刚刚还庆幸着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快之时,这下一个咧踞,她竟然又趴回了慕容真的身上。 当龙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慕容真的一只手紧紧的怀抱着花荫的腰肢,另一只手放在了花荫的腰带处,好似要去拉她的腰带,而花荫则是在‘舔着’慕容真的脖颈。 龙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她很快的回过了神来,劲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万分的开口,“渺渺,听话,到龙婆这里来。” 花荫痛苦的撑着身子从慕容真的身上爬了起来,迎接着龙婆凌厉的目光,慕容真的心里竟然是闪过了一丝心虚,也不是因为那丝慌乱的原因还是什么的,他竟是垂头低声解释道,“这床上有蚂蚁。” 花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而慕容真的心里那是一个后悔,这话......真是一句废话!刚才的那幕,他总不能给别人解释说是花荫在给她捉蚂蚁吧。 龙婆淡定了看了慕容真一眼,一手牵着花荫的手,在望向花荫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淡了很多。 “渺儿,要记住龙婆告诉你的话,第一次要慎重。” 花荫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原来,龙婆竟然将刚才那一幕误会了,花荫真是郁闷了,在龙婆的心里,难道,她就是一个那么随便的女人吗? 纠结之时,龙婆已经转开了眸光冲着慕容真淡淡的的开口,“慕容公子不必紧张,你和渺渺即将成婚,行夫妻之礼是必然的,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慕容真真想让回到刚才不能动弹的时候,因为,他此时能够动弹了,却是尴尬的坐卧不安。 龙婆最后看了慕容真局促的摸样,拽着花荫出了门去。 慕容真暗暗的鄙视着自己,平日也没见得这般的不伶俐,可刚才,竟是让魔教中人给说的哑口无言了,半响,门处传来了一阵声音,“好了,渺渺我带走了,今晚她和我一起睡,我会让人给慕容公子准备汤药沐浴的,且稍等片刻。” 花荫知道龙婆的意思是害怕她和慕容真把持不住,给做出那事儿来,顿时,心里又很是郁闷,她还记挂着床上那机关呢,最后恋恋不舍的向着那床榻看了一眼,龙婆的声音又传到了她的耳旁,“渺渺,乖,再忍忍,过一段时日,便好。” “......”花荫郁闷的垂下了头去,好吧,她知道,她刚才的动作肯定又是被龙婆误会了,误会成她舍不得慕容真,想和慕容真干那事儿! 第二日,花荫早早的被龙婆从床上给捞了起来,龙婆说,木琳琅要带她去见慕容真的家人,所以,龙婆还特意的替她选了一件有着牡丹花纹的大红衫裙,至于妆容也是给她弄的很是庄重,看的出来,龙婆很重视这次黑颜教中人和慕容家主的见面。 木琳琅看到花荫的妆容之后,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还行,而慕容真则是愣了半响,待听的龙婆的咳嗽声,方才是回过了神来。 也不知道木琳琅是不是害怕慕容真中途逃跑,她竟然只叫了一辆马车,慕容真,花荫,还有木琳琅三个人挤在了一个马车里,虽然不是很挤,却让花荫觉得异常的难受。 终于到了慕容家的时候,花荫终于松了一口气了,她规规矩矩的跟在木琳琅的身后,待下了车去,又跟在木琳琅往慕容府邸迈去,有着慕容真带路,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阻碍。 慕容真直接将花荫和木琳琅带到了慕容云的书房里,那会儿子,慕容云还正在习字,花荫远远的向着慕容云看了过去,只见远处的慕容云一袭深蓝色长袍,长发规规矩矩的梳理在头顶,倒是显得有些儒雅了。 “爹。”慕容真看了花荫一眼,低声唤道。 慕容云应了他一声,却是没有看慕容真一眼,他的目光依旧是放在那张白纸上。 慕容真正欲开口,木琳琅的声音已经响起在了耳旁,“看来,你心情不错嘛。” 慕容云的手顿住,他极快的抬眸看向了木琳琅,当对上了木琳琅那含笑妍妍的眉眼之时,他手里的笔顺势掉在了那张白纸之上,晕开了一片墨迹,让先前写好的字体变得完全面目全非了。 “你。”慕容云看着木琳琅,胸口微微起伏,带着一丝让人不解的激动,快速的向着木琳琅走了过去。 木琳琅得意的望了慕容真一眼,继而转开了目光,谁也不看。 “爹。”眼见着慕容云的手就要无所畏惧的拉上了木琳琅的手了,慕容真忽的开口,眼眸里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104毁容 慕容云反应过来,动作有所收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容真诧异的开口,“爹,你知不知道她是谁?”慕容真的手指向了木琳琅。 木琳琅面上的笑意越加的浓厚了,她淡淡的看了慕容真一眼,继而转眼看着慕容云,笑道,“你儿子说他还不知道他将来的媳妇儿是谁。” 慕容云顿住,看了慕容真一眼,还未开口,木琳琅的声音再次传来,“今儿个我带你的儿媳妇来给你看了。” 慕容云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了,顺着木琳琅的示意,她看向了一旁花荫,神色一顿,却是没有开口。 木琳琅再次笑着开口,“如何?这是我的女儿木渺渺,长得美吗?” 慕容云愣愣的点头,“美。” 慕容真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明白父亲这是怎么了,明明平日里,父亲都是一副严谨聪明的摸样,可今日就这么反常,花荫也是郁闷的紧,她直接,这木琳琅和慕容云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过往。 以前,小说里不是常常说,江湖儿女吗?木琳琅一定是慕容云的老情人之类的,一定是! “呵呵。”木琳琅掩唇轻笑,“那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 慕容云愣住,他的手心微微握紧,带着一股子的无奈,直直的看向了木琳琅,“琳琅,你。” 木琳琅淡淡的看了慕容云一眼,又打量了花荫几下,蹙眉道,“怎么?你觉得我女儿配不上你儿子?” “不是。”慕容云极快的否定。 今日的慕容云太过诡异,让慕容真半响都是回不过神来,花荫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原本,感觉慕容家应该是正派中人。再怎么拉关系也不可能和黑颜教拉上什么关系的吧,可偏偏就是拉上了,从慕容云待木琳琅的态度上看得出来,慕容云是紧张木琳琅的。 花荫正好奇着,慕容云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好了,真儿,带渺渺去走走,我有事要和木教主商谈一下。” 慕容真蹙眉,提醒道。“爹,这女魔头可是魔教中人,你。” “好了。下去!”对待慕容真,慕容云很明显的没有那么好的态度。 慕容真一愣,看了花荫一眼,竟是负气而去,花荫打量了木琳琅一眼。见她没有阻止她的意思,便跟在慕容真的身后向着外满奔了去。 出了屋子,慕容真听见了花荫的脚步声,冷哼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花荫顿住了步子,讨好的冲着慕容真笑了笑。一双眼睛转啊转,“真真,你还不记不记得。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答应过,要带我去洪都的,现在?” 花荫不说这个还好一些,说了这个慕容真又想起了花荫欺骗他的事实! “你不是有亲人在洪都吗?我原本还以为和你延陵王有着什么关系。但又不好意思和我讲的,不想。这些都是你胡诌的,你根本就是想要利用我带你去洪都!”慕容真说的气氛,胸口也是一高一底的起伏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花荫愣愣的望着慕容真,本想要点头,可想想,又觉得不对,她点什么头啊,她根本就没有欺骗他,虽然,确实是想要他带着她离开,可那不是利用啊,那可是他答应了的,那可是他自己主动的。 垂头,花荫委屈的道,“是真真你主动提出来的。” 慕容真望天,重重叹息了一声,“好了!够了,你别装了,明明就是魔教中人,还偏偏在我面前装无辜,还好,还真是骗我了,现在,你是不是在笑我那时候到底有多傻啊,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信你了!” “哦。”花荫淡淡的应了一声,暗暗的想着,原来,慕容真真的对她这种魔教中人感到了深深的厌恶了!算了,他不帮助她,那就算了吧,她或许可以悄悄的离开。 在慕容真诧异的目光中,她转身而去,慕容真没有搞懂她这是怎么了,可脸面又拉不下去,只是赌气的哼了一声,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从大门走吧,反正这慕容府可不是黑颜教,她应该是可以随意出去的吧,可当花荫从这个行廊走到那个行廊,又从那个行廊走回这个行廊的时候,花荫明白了一个事实,她迷路了! 这个慕容府竟然还比那黑颜教还要复杂,至少,她在黑颜教的时候,她还知道大门的方向! 无意识之间,她走到了一个小院子里,一边赞赏着不错的风景,一边去去沿着墙壁寻大树,那啥,她是不祈求在这里看见狗洞了的,树木她能够靠的住吧,只要寻到能够到达墙边的大树,她总能爬出去的! 坚持着心里的目的,她直直的沿着墙边走,不想,却被一间独立的小屋子挡在了,前方无路! 花荫踢了一块石头,那石头直接沿着抛物线向着窗户纸打去,打了一个大大的洞口,花荫做贼心虚,四处张望了一圈,见着没有人看见,周围又是鸟鸣,她方才松了一口气。 目光无意识的放在了那个小洞上,她的步子也毫无意识的向着那独立的小屋子走去,沿着那小洞,她向着屋里看了去,恩,不错,竟然是一个文雅至极的一屋子,不过,这种简洁的装扮还真是和精美绝伦的慕容府大有不同。 稍稍迟疑,她缓缓地迈着步子向着那屋子走了进去,墙壁上,桌案上全是画像! 花荫惊诧,原本她以为慕容家作为武林世家应该最爱的还是武功什么的,不曾想,却全是画像,不过,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画像透着一股子的熟悉呢,花荫取下了墙壁上的一副画像,细细的打量,却不注意的飘到了画像右下角的几个字:慕容琳琅! 琳琅.....木琳琅,对,这画像中的女人长得和木琳琅还真像啊!花荫左看右看,还真是越看越像了。 那画中的女人应该就是木琳琅了吧,花荫暗暗的想着。(..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是木琳琅了,为什么,还要改成慕容琳琅?难道,画中的女人不是木琳琅,而是另外一个和慕容琳琅长得一摸一样的女人? 花荫诧异之时,伸手忽然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花荫一惊,差点将手里的画像摔在地上。急忙回头,待对上慕容真的黑脸之时,她顿时送了一口气。这慕容真虽然因为她的‘身份’不待见她,可,多多少少还是一个心地不错的孩子,至少,不会伤害她。 干笑着将手里的画像拿在慕容真的面前晃了一晃。她低声道,“我在看美人儿啊,你看,这个女人长得好看不?” 慕容真顺着望了过去,待对上了画像中的女人之时,他也是一愣。 花荫尝试着打探。“你知不知道这画像中的人是谁?”其实,她最开始的时候本是想要问他,这画像中的人是不是很像木琳琅那个女魔头的。最后,她还是放弃了这个问法。 慕容真蹙眉,“关你何事!” 花荫挫败的看了慕容真一眼,好吧,这孩子还真是生她的气了。她虽然确实对画像中的人物是有着好奇的,可多多少少还是分的清主次的。她要先离开这里,她要去回花莺阁,这画像中的女人是谁,她可以不用管! 再次看了画像中的人一眼,她放下了画像,转身往外走。 在经过慕容真的身边之时,慕容真突然出声,“跟我来,我娘给你准备了住处。” “你娘?”见慕容真点头,花荫也不开口,出了屋子沿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了去,慕容真走了半路,见没有人跟来,急忙撤了回去,待看见了花荫正在爬树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愣了一愣。 花荫都爬上树了,眼见着就要攀上墙去了,不想,慕容真的厉吼声猝然的想起在了耳旁,“木小荫,你给我下来!” 花荫是一个很淡定的人,可在这个时候确实是差点被慕容真的吼叫声给吓的直接从树上给摔下去,待反应了过来,她急忙攀住了树子,转身等着慕容真,“真真,你没事儿干嘛吓人啊,差一点儿就被你的叫声毁容了,到时候,就算是你再不想娶我,你也不惜得娶我了。” 慕容真不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道,“你下来。” 花荫看了看墙外的世界,坚持的摇了摇头,“不行,若是下来了,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逃走。” 眼见着花荫又开始爬墙了,慕容真愣了愣神,极快的一个跨步,直接将花荫的衣领抓住,将她给拎了下来。 花荫想死的心都要有了,她眼见着就要成功了! “真真,你干什么,你不是觉得我碍你的眼吗,我走了不是很好嘛?”她尝试着说服他,亦或者她想要搞清楚他这诡异的行为。 慕容真愣了愣神,“你走了倒是容易,到时候那女魔头问我们慕容府要人,我们哪儿去给她找人?” 花荫还未开口,已经被慕容真拎着往远处走去了,待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中,慕容真方才是将花荫给放下来。 “你就呆在这里吧,等你娘走的时候,你自然就可以走了。”慕容真简单了丢了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花荫想着他走了,她还是可以悄悄走的,不想,他走后,当她去开门的时候,竟是看见他的身子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门前,她干笑着看了他一眼,笑道,“呵呵,我,我去找我娘,找我娘。” 慕容真冷冷的勾了勾唇,伸手极快的点住了花荫的穴道,花荫再也动弹不得了。 伸手,他揽过了她的腰肢,将她抱着往床边走了去,花荫一惊,嚷嚷道,“真真,你,你要干什么,你放我走啊,我,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好不好。” 慕容真将她放在了床上,淡淡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在门被关上的时候,他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死心吧,被你骗过一次,我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了。” 花荫郁闷了翻了翻白眼。暗暗的想着她也没有欺骗他什么啊,长久的寂静让花荫烦躁不已,照着这样的形式下去,她还有等上多久才可以从这里离开! 没有人打扰的时候,人就是容易犯困,花荫想了想晏憬,想了想自己的混混爹,老鸨娘亲,终于陷入了梦乡中。 梦中,皇上知晓她坠落悬崖的事儿。然后,将册封她为妃子的事儿给放在了一边,可这梦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她的脸上有了凉凉的触感,好似尖利的刀子在她的脸上划过一样,吓得她所有的睡意一下子都没了。 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对上的是一双充满了恶毒的眼睛。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拿着一把小刀子在她的面上玩耍,仿佛那是一个很好玩儿的事情一般。 花荫颤抖着声音开口,“你,你是谁?”眼前这女人应该和慕容云他们是一个年纪的,看着雍容华贵的装扮,想来。应该是身份很高的女人,这慕容府里身份很高的女人?会不会是慕容真的娘亲?她先前可是有听慕容真提起他的娘亲的。 微微愣神,花荫已经开口。“你,你是慕容真的娘亲,慕容夫人?” 女人的神色微微一愣,继而大笑,“哈哈。没想到你这个丫头还挺聪明的,不错。我是他的娘亲,哈哈。”她手上的刀子随着她的笑声险险失去平衡,将花荫吓的不轻。 “慕容,慕容夫人,你,你手里的刀子。”花荫试图着提醒慕容夫人她手里的刀子随时都有可能让她毁容这个事实。 “怎么了?”慕容夫人好似根本就没有明白花荫的意思一般,她那装扮的极其浓重的妆容之下,花荫窥探到了一丝岁月的残忍,想来,当初的慕容夫人应该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吧,只是这时候,老了,风华也渐渐的淡了去。 花荫干笑,半是赞美,半是恭维的开口,“呵呵,慕容夫人,你长得真好看,你,你手上的刀....” 慕容夫人一愣,明显是没有想到花荫会说出这个话来,半响,回过神后,她非但没有像别人受夸奖之后那般的开心,反而是阴沉的望着花荫,猝然的向着花荫靠了过去,“你,觉得我长得漂亮?” 在花荫的眼睛之中,慕容夫人此时的面前很是吓人,仿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样,花荫愣了一愣,待回过神来之后,急忙的点头,“恩,恩。”原本想要赞扬她几句,让她将这手上的刀子给转移开去的,不想,她竟然变得越发的吓人了。 慕容夫人微微的抬起了头去,拉开了花荫直接的距离,正当花荫松了一口气之时,慕容夫人却又再次开口,“你不觉得我的脸不完整吗?” 花荫诧异的看了慕容夫人两眼,老老实实的摇头,慕容夫人的脸上什么也没有,,为什么不完整,如果不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花荫想,这张脸应该会是一个非常诱惑人心的。 “你再仔细看看呢。”慕容夫人再次低头,自己的脸凑近了花荫的眼眸,顿时,慕容夫人那张脸在花荫的眼里是无限的放大了。 “啊!”花荫阿了一声,因为,她看见慕容夫人的脸上竟然有着许多小的痘印,那样子好似是出过疹子的时候生生的挠过一样,先前还不觉得,这细细的看来,还真是有些吓人。 “被吓着了?”慕容夫人温柔开口,渐渐的挪动开了脸颊。 花荫愣愣的点了点头,没有明白慕容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会儿又温柔如此,一会儿又阴沉如此,很是诡异。 “那我现在还好看吗?”慕容夫人依旧是笑看着花荫,静静的等着花荫回答她的问题。 花荫这下点头也不是,摇头那是肯定不能的,半响,感觉到慕容夫人的面色渐渐地变得难看起来了,她急忙没骨气的点头,“好看,好看,慕容夫人长得很是好看。” 慕容夫人顿住,“你真的觉得好看?”她的神色中充满了迷惑之色。 花荫干笑着点头,不行啊,慕容夫人手上的刀子还在她的脸上呢,如果她不说说好话,或者是得罪了慕容夫人什么的,她真害怕,那刀子一下去,她就被毁容了。 慕容夫人很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荫笑,笑的花荫心里发毛,过了半响,她才是继续开口,“渺渺也长得很好看。” “.....”花荫听不出来慕容夫人话语之间的赞美,而且,她的心里有了一股子强烈的不好预感。 果然!慕容夫人的刀子在她的脸上逼近了寸许,那温柔的声音在花荫的耳旁炸开,“那我也给渺渺的脸上添加几道伤口,让渺渺更加的好看,好不好,像我一样呢。” 慕容夫人在笑,笑的很是吓人! 花荫愣愣的看着慕容夫人,感觉到脸上一阵剧痛,她急忙呼救,“不要,慕容夫人,不要!” 那刀子根本就没有因为她的声音而停下来,花荫嗅到了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那味道是她的血!慕容夫人一刀下去,竟然直直的将花荫的左边脸化成了一条由额处到下颌处的直线! 105他会娶她 伴随着花荫的痛呼声,慕容夫人竟然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痛快,让花荫在嗜骨的痛苦中感到了一阵阵的惊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女人是一个疯子,竟比木琳琅那个女魔头还要变态! “怎么样,舒服吗?”慕容夫人将那刀子从花荫的脸颊之上拿开,花荫感觉到脸颊之上的血聚成了一股缓缓的沿着脸颊处留到下颌处,那种滑腻的感觉让她又是害怕又是愤恨,眼前,依旧是慕容夫人那张保养的极其完好的脸颊,还有慕容夫人灿烂的笑容。 慕容夫人将那刀子凑近了她自己,细细的看着那刀子上留下来的血液,再细细的看着花荫那被她划破的脸颊,面上的笑意越加的灿烂了。 “你怎么不说话?” “你变态!”花荫呸了一声,立马扯开了喉咙大叫,“娘,娘亲,救命!”木琳琅是不允许别人伤害自己的女儿的吧,至少她现在还是木琳琅的女儿! 谁知,花荫不提娘亲这个字眼还好,她刚叫出来,慕容夫人已经点了她的哑穴,一脸狠毒的看着她。 花荫鼓着大眼睛,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心里一个劲儿的跳跃着,从慕容夫人的眼里她看到了一种杀戮的快感,甚至,花荫还感觉到了一种死亡的味道,她怕,她就这么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给杀了! 似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慕容夫人莞尔一笑,笑的很是欢畅,和刚才的那歹毒摸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花荫都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她是不是误会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了,可是,理智告诉花荫。现在这个女人笑起来,比她不笑的时候还要吓人!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慕容夫人再次将刀子放在了花荫的脸颊之上,那原本就被划破的脸颊再次接触到这种锋利的刀子,顿时又是一阵的疼痛! 瞧见花荫痛苦的摸样,慕容夫人一阵大笑,“哈哈哈,红颜祸水,真是一样的贱货!” 要是开始听见慕容夫人的笑声的时候,花荫还能从她的笑容中听出些许的自在和舒服,开始。后来再说到贱货这个字眼的时候,慕容夫人竟然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那其中含着的愤恨让花荫不寒而栗。 她在说谁?是木琳琅吗?花荫看着慕容夫人的眼神。总觉得慕容夫人看着自己,分明就像是通过自己在看着别人。 慕容夫人要通过自己看的别人又是谁?应该是木琳琅吧,对,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见自己就这般的对待自己。分明就是冲着木琳琅的! 脑海里回荡着方才在小屋子里的时候,慕容云的各种殷情,分明就是对木琳琅有着特殊感情的,江湖儿女的恩怨,花荫多多少少是能够想象得到的,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慕容云爱上了木琳琅,木琳琅也爱着慕容云。可惜家庭背景的原因,他们根本走不到一起,所以,今日的木琳琅对慕容云才会又是愧疚又是爱慕,行动上也是越加的殷勤。 可木琳琅的那个表情也不像是对慕容云有什么意思的啊。转而一想,会不会是当初慕容云做了什么对不起木琳琅的事情。所以,木琳琅因爱生恨,决心要报复慕容云。 越想,花荫越加的觉得这种形式跟家符合现实一些,因为,如果,木琳琅对慕容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感情,那木琳琅为什么一定要来这慕容府?还是赶在武林大会之前来的? 还有,如果木琳琅和慕容云真的是有私情的,那真正的木渺渺又是谁的女儿?真的就是慕容云的吗?若真的是慕容云的,那木琳琅还和慕容商议着要将慕容真和木渺渺牵扯成一对,这样的亲事还真是让人恶寒,在血液上,木渺渺和慕容真可是亲兄妹啊!花荫怎一个不解了得。 脸上又是一阵尖锐的痛感,触动了花荫的所有神经,她知道,慕容云一定又在她的脸颊之上划上了一刀,这个坏女人!花荫紧紧的咬着牙齿,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慕容夫人被她的眼神一看,先是一抖,神色之间有些飘渺,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在说着什么,花荫只听见了一句,好似是,‘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的错,我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花荫诧异的看着慕容夫人,不知道慕容夫人这又是抽什么风,竟说一些她根本就听不懂的胡话。 半响,慕容夫人的额头上起了一阵冷汗,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双眸子全是因为愤怒而变成的红色血丝,她咬着牙,那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缓缓传来,“像,真像!这眼睛就是那个贱人的,” 花荫的心猛然加快了跳动速度,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慕容夫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愣神之间,慕容夫人猝然的将小刀子拿着,慢慢的向着花荫的眼角处划去,花荫眼睛睁的大大的,眼里的惧怕之意,很是明显。 这个变态女人,她,她手里的刀子锁定的目标是她的眼睛?不,不要,她能忍受毁容,可若是没有了眼睛,往后该如何是好,不,不要。 看出了花荫眼里藏着的惧怕,慕容夫人笑了笑,本是温柔至极的声音此时显得越发的恐怖,“你这双眼睛阻碍了我的视线,我要毁了它,你不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是木琳琅的女儿!” 花荫紧紧的咬着牙齿,眼眸因为害怕便紧紧的闭着,也不敢睁开。 侧在睡枕之上的耳里传来了自己一阵一阵的心跳声,花荫绝望了,她觉得自己就要永远的被眼前这个变态女人给毁了,可是,想象中嗜骨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因为,这时候,慕容真带着不敢置信的声音传了过来,“娘。你在做什么?” 花荫睁眼,对上的是慕容真紧张不安的眼神,他直直的看着慕容夫人,面上诧异的神色么有丝毫遮掩的显示了出来,再垂头,让花荫震惊的是,慕容真竟就那么直接握住了慕容夫人手里锋利的小刀,从手和刀子的间隙中缓缓的流淌出了滚热的血液,那是慕容真自己的血液! 慕容夫人先是一愣,在拿短暂的无措之后她镇压住了自己的心神。平静的开口,“她是木琳琅的女儿。” “我知道。”慕容真握着刀子的手还未松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木琳琅是木琳琅,和她无关。” 花荫知道慕容真话语中的她指的是自己,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着诧异的,毕竟,慕容真自从以为她是木琳琅的女儿之后。对着她就没有那么开始的时候那么好了,甚至于,现在的他是厌恶她的。 “什么,真儿,难道,你和你爹一样。竟然都被他们给瞒的这么厉害,你知不知道,真儿。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不能被她面上装的纯真摸样给欺骗了。”慕容夫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慕容真。 慕容真也是一个固执的人,在这时候,他看也不看她,坚持道。“娘这般做不对,要如何处理木琳琅那女人自然是有爹在的。何须我们管。” 慕容夫人猝然大笑,笑的很是苍凉,她带着一丝嘲讽的看着慕容真,“真儿,你还是不明白,在你爹那儿,木琳琅根本就不是一个魔头,她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你知道吗,她根本不舍得处理木琳琅,即便是抛妻弃子,他也不可能选择背弃木琳琅,你明不明白啊。” 慕容真愣住,那握着刀子的手却是完全没有送开去,慕容夫人颓然的松开了握着刀子的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继续道,“在你爹心里,我们根本就比不上那个女人,不,不光是我们,就算是扯上整个慕容府,也是比不上那个女人的。” “娘。”慕容真将那刀子放在一旁,起身走到了慕容夫人的身旁,轻声安慰,“娘,爹向来慎重的人,不会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情的。” 慕容夫人苦笑,“真儿,你,还是不明白。” 慕容真垂头,目光放在花荫的身上片刻,“我不管娘是什么心理,都不应该强加在小荫身上。”没有等慕容夫人回应,慕容真已经抱着花荫往外走了,慕容夫人像是发疯了一样追上来,好似,现在,要救花荫的不是慕容真,好似,她正透过这个画面看到了慕容云抱着木琳琅远远离去的身影。 慕容真听见了母亲的脚步声,知道她想要追上来,急忙将花荫抱着一个跨身,将慕容夫人远远的摔在了身后。 花荫听见了慕容夫人气急败坏的声音,接下来,急促的风刮在她的脸上,带动着她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痛着,终于,在一阵撕裂的痛苦中,花荫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状态。 迷迷糊糊中,慕容夫人癫狂的声音似乎还响起在耳旁,花荫一个心颤,猝然转醒,毫无预料的光线让她一阵难以接受,她闭了闭眼好让自己适应这猝然的光线,接着,慕容真关切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旁,“痛吗?” 睁眼,花荫对上的是慕容真俊俏的脸颊,虽然,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神色,可,听的出来,他应该还是关心她的,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花荫没有说话,想要伸手去触摸那被划伤的脸颊,可不想手去猝然的被慕容真给抓了去。 花荫愣愣的对着慕容真,不知道慕容真想要做什么。 谁知慕容真竟是看也不敢看她,只是转开了目光,镇定的道,“我,我娶你。木小荫,我会娶你的。” “恩?”花荫有一瞬间的愣神,继而她猝然明白了过来,忍住了开口说话之时扯动着脸颊而导致的痛,道,“就因为我的伤口?” “恩。”慕容真点头,目光仍旧是不曾放在她的身上。 花荫颓然垂头,难道,她的脸已经全毁了吗?她不喜欢这时候的气氛,却是转口道,“语气委屈着自己娶一个相貌丑陋的女人,还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我脸上的伤口,这样不是更好吗?如果治好了,我就可以不用缠着你了。” 她是真的没有打算要嫁给慕容真的,这下子,她的心里还想着爹娘呢。 “你不丑。”慕容真抬眸看向了她,在对上她的眸子之时,那眼眸里带着的坚定让花荫微微一愣。 花荫想要笑,可一牵动了面皮,又是一阵抽痛,她僵硬着脸颊,取笑他,“怎么,现在不讨厌我了?我可是木琳琅的女儿呢,慕容大侠。” 慕容真微微低头,面上竟是有些不自在了,“我,我从不曾讨厌过你。” 花荫又是一愣,有些不习惯慕容真的转变,但现在的情形貌似还不错,至少,她没有被慕容夫人那个变态给弄死,至少,她还可以看见天上的太阳! 眨了眨眼睛,花荫淡淡道,“那我的脸是治不了了?” 慕容真握着花荫的手微微一僵,说出的话似是承诺,又似是想要花荫安心,“没关系的,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脸的办法,你不用担心。” 花荫垂头,真的有吗?心微微的泛起了凉意,她低低开口,“给铜镜吧。” “还是过些时日再看吧。”慕容真试图拒绝,但迎着花荫坚决的目光,他顿住了,犹豫半响,终究是同意了下来,伸手将早早藏好的铜镜递给了花荫。 花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向着铜镜中看了过去,当对上一张布着可怕伤口的脸颊之时,她的手微微一颤,竟是差点就将手里的铜镜给摔了出去,慕容真极快的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我们明天就成亲。” 他的话语花荫根本就没有听见,花荫的脑海了全是方才看见的那张布满了丑陋伤痕的脸颊,她不知道她该如何活下去,她不知道爹和娘还记不记得她,还有那个有着一双温润眼眸的男人,他,可还认得她? 想了半响,花荫终觉得有些难过,她这样子,所有人都是躲之不及了吧,晏憬应该也不会例外。 感觉到了她的皮肤微凉,慕容真握紧了她的手。 106你有愧疚? “男人看了我这张脸是不是都会走的远远的。”她垂着头,心里思索着晏憬他们看着她这张脸,面上会有着什么神色。 慕容真没有想到花荫会问出这个问题,脸上原本是没有什么表情的,顿时加上了一层冷意,淡淡的道,“还想着那原本在你的床上,可后来又不知道跑哪儿去的男人?” 花荫蹙眉,知道他这说的是季夜,并不想继续和他扯这个话题。 慕容真见她不开口,面上的冷意越加浓重了,“明日我们成亲,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作为慕容家的人,你是绝对不可以还想着别的男人的。” 花荫没工夫和他扯这个,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要嫁给他,微微愣神,她嬉笑道,“慕容大侠,你对我有愧疚?”这是肯定的,她在对他下套。 慕容真面上的冷意收敛了一些,只是看着她,也不回答她。 花荫笑,即便她知道这个时候笑起来会很疼,也很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答案,你就是有愧于我,慕容大侠,既然这样,你帮我一个忙吧,将我送到洪都。”她担心爹娘的安危,她想要回去看他们一眼,很迫切的想。 慕容真的神色顿住了,他看着她的神色充满了不可置信,半响,方才道,“明天我们成亲,后天吧。” 花荫诧异的看了慕容真一眼,不解的道,“慕容大侠,你干嘛这么急着娶我,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回洪都,不是成亲,你懂吗?”花荫看着慕容真的眼神瞬间是变得诧异的不能再诧异了。 慕容真面色怔住,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洪都,认识她的那会儿。她告诉他,她的家就在洪都,那会儿,他确实是答应了要将她给送回去的,不想,后来,知道了她是木琳琅的女儿之后,再想想她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语,慕容真的心里是越加的气恼她了,因为。她欺骗了他。 “你为什么要回洪都,你的家并不在哪儿?”他终究是问了出来。 花荫瞪了慕容真一眼,有些讨厌他的聒噪了。懒懒的捡了一个可以应付他的答案,“因为,那里有我爱的人。” 慕容真愣住,他看着她,半响都没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太过诡异,他冷声让她先休息,便一个人离开了。 花荫在她的身后吼着,可他就如同没有看见一般,一溜烟的从她的面前消失了。 花荫尝试着起身,全身又酸又麻。想来是很久没用动弹的原因,如果,真的就这么走了。她的心里还真的是有些不甘心的,那个慕容夫人竟就这么将她的整张脸给毁了,这说来,若是不报仇,她的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 尝试着出门。却在门处的石桌上看见了木琳琅,木琳琅是一个不好相与的女人。花荫决定退回屋子,她不知道先前木琳琅有没有听见她和慕容真的话语,若是有听见,自己就一定走不了,正担心之余,木琳琅已经起身,向着她走来。 她的脸上依旧是再平静不过的神色,可那妖娆的摸样,让花荫十足的闪了闪眼睛,回神之时,木琳琅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了,她拉着花荫往一片的石凳走去,花荫不好拒绝,也不知道木琳琅此时的心里有着什么想法,只好不说话,乖乖的跟着木琳琅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女人已经被我关在石牢里去了。”一边走,木琳琅一遍开口。 花荫意识到木琳琅话语中的那个女人应该指的是慕容夫人,心里一跳,顿觉得安然不少,那个女人毁掉了木琳琅的女儿的脸,木琳琅又怎么可能放的过那个女人!只是自己这张脸...... 花荫不知道该怪谁,只是垂着头。 “放心吧,渺儿,娘有办法治你这脸的,你不可能就这么下去的。”木琳琅将花荫拉坐了下来。 花荫听了木琳琅的话语,心里突然一惊,她想起了晏憬对她说过的那个词,‘换皮’。 没有来由的,她的心里猝然一冷,她感觉木琳琅的意思是想要让她换皮的,一定是! 耳旁再次传来木琳琅的声音,“那个女人最后的结局会很惨,娘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花荫一愣,说实话,虽然木琳琅是一个恐怖的女人,可在对待她的女儿之时却是充满了爱意,花荫想,那个真正的木渺渺其实也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惨,因为,她有一个这么疼爱她的娘亲。 木琳琅见花荫不说话,也不逼着花荫,她知道,花荫现在心里一定是很难受的,远处,慕容云走来,带着怒气的道,“琳琅,我已经将那些庸医给赶走了,你别生气,我会赶在武林大会之前,召集各类名医,定时要治好渺渺的脸。” 木琳琅微微抬眸看了慕容云一眼,没有表情的道,“我想单独和渺儿待一会儿。” 慕容云微微一愣,终究是迈着步子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花荫看错了,花荫竟觉得慕容云的步伐中多了一抹颓然,对,是颓然。 木琳琅尝试着和花荫交流,花荫不想换皮,更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为了不让木琳琅起疑,她尝试着开口,“娘,你将慕容夫人关在石牢里,慕容老爷就不管吗,还有慕容真?” 木琳琅冷哼一声,将茶水点心推到花荫面前,“吃点东西,在慕容府,我做事儿还容不得别人插口,慕容云是没有阻止,至于他儿子,或许还根本就不知道。” 花荫微微诧异,听木琳琅这口气,好似对慕容家很是熟悉,而且,一点儿都没有做客的感觉,总让花荫产生了这里就是黑颜教的感觉。 有些问题不该问,花荫是知道的,因为,即便她问出来了,木林琳琅也不一定会回答她,迟疑了一会儿,花荫再次开口。“娘,上次,我在慕容家的一个小屋子里看到了很多画像,上面的女子竟全是一个人,而且那人和娘长得很像。” 花荫尝试着查看木琳琅的神色,不想,木琳琅的神色竟镇定的很,“还有呢?” “还有.....”花荫不知道在自己说这会不会让木琳琅一下心情不好了,那她就吃亏了,但迟疑了一会儿。瞧着木琳琅的眼神还在她的身上,她只得开口,“还有。还有就是在画像的写有慕容琳琅这四个字,娘,你认识她吗?”花荫总觉得慕容琳琅和木琳琅应该是一个人才对。 木琳琅沉下了眸光,端起了茶杯兀自的品茶,花荫知道木琳琅是不准备回她的了。心下微微失望。 “渺儿,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那么多,只要你往后能够好好的帮着娘守好黑颜教便好。” 花荫没有回答,暗暗的想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迟早都是要离开的,可是。感觉到木琳琅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她又急忙的点头,不想要木琳琅怀疑。 接下来。木琳琅没怎么说话了,花荫也坐的很是艰辛,当木琳琅说让她自己回房休息之时,花荫如临重释,不跌的点头。 说来也奇怪。花荫躺在陌生的床上竟然很快地就睡了过去,而且还睡得很是熟。待她想来之时,耳旁竟全是枯燥的车轮转动声,花荫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马车之上! 开始的时候,她竟以为自己是被绑架了,急忙的掀开了车帘一看,待对上了慕容真的脸颊之时,她方才是安下心来。 “你醒了?”慕容真也察觉了她已然醒来,花荫微微点头,看了看马车两侧快速划过的景色,诧异的问他,“我怎么在这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穿上睡觉来着,不想,这番醒来却是在马车之上。 “给,吃点。”一如第一次见面那次一般,慕容真递了一大包干粮还有一个水袋给花荫,花荫微微迟疑,便接了过去,耳旁,慕容真的声音再次传来,“昨日你说要先回一次洪都,那就听你的意思,先去一趟,待你看了那人一眼,我们就回来成亲。” 花荫打开了干粮上包着的纸包,随意的拿了一快饼往自己的嘴里送,意识到慕容真好似将她想要见的人给误会了,她竟然突然起了打趣他的心思,低低的笑道,“对啊,确实是要见他的,不过,见了他还回不回来跟你成亲,那就不一定了。” 慕容真的背对着花荫的脊背一僵,挥动着马鞭的手也是忘记了挥,半响,方才是闷闷的道,“放心吧,见了他,我们还是必须得回来,因为,他可能已经不认识你了,更别提心里有你。” 他说的话语很是委婉,可花荫还是明白他的意思,花荫突然想到了晏憬,再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顿时,她心里很是不舒服。 “不认识就不认识了,你还没见过我死皮赖脸的功夫,我就缠上他了,就往他床上躺着,就不信他还真是见我一次摔我一次!”花荫这话绝对是负气才说的,因为,她根本不可能真的去晏憬的床上粘他。 可这话传到了慕容真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句“奸夫淫妇!”便转身,用力的拍打起了马屁股。 花荫明显的感觉到了慕容真拍打马屁股的力道比先前大了很多,顿时,她想要大笑,因为害怕扯动着脸上的伤口,只能忍着,变成了一副憋笑的摸样。 笑够了,她方才问他,“喂,木琳琅知道我走了不?” 没有意料到她会直接称呼自己的娘亲韦木琳琅,慕容真愣了半响,最后,终究是冲她摇头,那顺带着望向她的眼神是充满了鄙夷之色。 花荫点头,想来也是,若是木琳琅知道了她的行踪,她又如何可能会让她离开? 转而又问慕容真,“那,那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叫醒我,我还以为我遇到采花大盗了。” 慕容真的目光放在了花荫的脸上,这时候花荫刚伤了脸,本就是敏感的很的,她知道他的意思是说她张这个样子是不可能会遇到采花大盗,心里不舒服,将手里的车帘刷拉一声给挥了下去,她干脆不去理他。 他这摆明了就是想要奚落她。他明明就知道,她在躲避! 半响,马车外传来了慕容真的声音,“见你睡得那么好,我不想打扰你。”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就当做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耳旁又是一阵一阵的车轮转动声,花荫一抖,一抖的,竟又给睡了过去。 直到车帘被慕容真给掀了开去。他伸手直接去抱她,她才醒了过来,他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之时。两人都是一愣,一股子的尴尬渐渐的在他们之间扩散,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我,我以为你睡着了。想将你送到客栈去休息休息。”慕容真率先解释。 花荫点了点头,见他的手慌忙伸了回去,大力的伸了一个懒腰,不管他面上的神色,屋子的跳下了马车,“好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慕容真点头,见花荫瞧上了一个小茶亭,便牵着马匹向着那个小茶亭走了过去。安顿好了马儿,他直直的向着花荫的那个小桌子走去。 花荫见他走来,道,“我已经点了吃的,你要是觉得不够再点些。记得付钱,我分文没有。” 慕容真的脸色有些发青。也不看她,冷声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付钱的,我吃的不多,应该不用点。” 花荫耸了耸肩膀,不在搭理他。 说实话,她脸上的伤疤多多少少都是和慕容真有着关系的,当初,如果不是慕容真点了她的穴道,她就不至于动弹不得,不动弹不得他,她就不至于被慕容夫人毁容。 可是,花荫就是恨不起慕容真,她知晓这事儿和慕容真是没有关系的,至于那个罪魁祸首,木琳琅不是已经在让慕容夫人吃着苦头了么,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整日过着和她往日不同的生活,想着这些,花荫都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之感。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快意,但她知道,这快意中还夹杂着什么。 不多时,小二已经端了一盘馒头和几盘酒菜上来了,花荫食指大动,拿着筷子也不叫慕容真,自己兀自的就吃了起来,慕容真愣了愣神,伸手去替她倒茶水。 “哥哥姐姐,给点吃的吧,我已经饿了好几天了。”耳旁一阵脆嫩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一个小男孩的笑脸,但那笑脸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在对上花荫布满了伤痕的脸颊之时,那小男孩儿竟被吓的退后了几步,整个小身子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花荫。 花荫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暗暗的想着,这.....好似是被她的脸给吓着了吧。 瘪瘪嘴,花荫将那盘馒头都递给了那小男孩儿,劲量让自己笑的开心一些,可她知道,她这笑衬托上她脸上的疤痕,一定是非常恐怖的! 男孩儿没有接过她递过去的馒头的意思,花荫郁闷了,有些挫败的道,“快拿着,这馒头是我身旁的漂亮哥哥请客的,不是我请的,你怕什么,不是饿了几天了吗,还不拿着,想要饿死吗?” 花荫的话语提醒了男孩儿,男孩儿抱着馒头就开跑,倒是一旁的慕容真,看了看花荫。又看了看自己桌上的饭菜,道,“再叫些点心吧。” 花荫打了一个响指,“废话,这是你付钱,我客气个什么劲儿。” 慕容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花荫吃东西,其实,他的脑海里还想着花荫刚刚话语中的那个词,‘漂亮’。 再看看花荫布满了伤口的脸颊,他心里清楚,她一定是不好受的,对于一个本就是张的很好看的女人,在忽然面临着这种情况的时候,一定都是不能接受的,花荫面上的笑容一定是装的吧,可她为何要装,她装的他很是沉重。 待花荫吃饱了,抬头瞧见慕容真没怎么动的筷子,她诧异的开口“你不饿吗?” “恩。”慕容真点了点头也不多话,便去结账,牵马。 花荫跟在他的身后,不想,没走几步,竟然又遇到了先前那个男孩儿,那男孩儿的身旁还有几个和他一般大的几个孩子,他们在分食着馒头,其中一个小男儿孩儿问那馒头是怎么来的,先前那男孩儿迟疑了半响,却道,“是一个丑八怪给的。” 然后,所有的孩子都开始考论起了那丑八怪到底是有多么的丑。 慕容真听不下去了,他那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好似想要上前去打那些男孩儿,花荫急忙将慕容真拉了回来,嗔道,“一个大男人去欺负一群孩子,你还要不要脸?” 慕容真的面色微红,他低声道,“他们欺负你。” 花荫瘪了瘪嘴,拽着他往远处走去,“他们说的可是实话,我现在确实难看。” 慕容真的身子微微僵硬,终究是一言不发的跟着花荫往马车处走了去。 107让他背 慕容真驾着马车,一路上也不停留片刻,也不知道为什么,花荫总觉得从慕容真的身上传出了冷冷的气场,好似有什么人得罪了他一般。 花荫瘪瘪嘴,是他间接性的害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她来愤恨她的不是吗,他倒是好,还给他脸色。 马车停住了,花荫负气的不打算出去,就等着他进来叫她出去,可是等了半天都没听见他的声音,她终于等不下去了,伸手,正欲去掀开马车帘,不想,一只手已经在她的面前打开了车帘,那手拿着一张薄薄的纱布,直接递给了花荫。 花荫错愕的看着那纱布,还是鲜红色的呢,竟然和她身上的衣服颜色相似的很,愣了愣,她瘪嘴道,“干什么?” 慕容真也不看他,只是冷声道,“可以遮脸。” 花荫怒了,他为什么不敢看她,就是因为她这张脸难看了吗?“慕容真,你若是不想送我,你就回去吧,我自己也可以走的。” 慕容真原本还是冷冷的神色顿时更冷了,他猝然的看向了她,道,“我们还要回去成亲。” 花荫冷笑,“成亲吗?我看还是不必要了,你并没有义务娶我为妻,我不过就是毁容了,并没有多大的事儿。” 慕容真握着纱布的手微微顿住,她微微抬眸看了花荫一眼,终究是直接上了马车,自己拿着纱布想要给花荫带上。 “你干嘛!”花荫很是敌对他,她现在不想要讨好的冲着他笑,更不想要拿起自己惯有的傻瓜摸样,她很烦躁。 “我替你带上。”慕容真的语气很是淡然,但花荫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征求性。 “不用了。”花荫不想给他台阶下,更不想顺着他的意思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毁容后遗症。她现在总觉得什么事儿都不顺。 慕容真拿着纱布的手微微顿住,但却并没有执意要替着她带上,他直直的看着她,眼眸深处有着什么东西闪过,可是,花荫并没有看见。 可怕的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慕容真的声音再次传来,“待你去见了那人,我们就回来,你不想那么快成亲也不要紧。我会让自己强大起来,让自己足够护你一生,往后。再没有任何人敢嘲笑你。”就如同先前那几个男孩儿一样的嘲笑她这种现象他永远也不允许发生了,若不是她止住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花荫微微愣住,嘴角再次勾起了冷嘲的意味,“是吗?如果。你这么想,那慕容夫人真的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你能够上进,是她欢喜的,可你就只是为了护着我这么一个‘贱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容颜的人。她要是知道了,会更加的很铁不成钢的。” 慕容真垂下了头去,眼眸深处闪现了一丝愧疚。“娘对你做出这样的事儿,我真的对不起你,可我会补偿你,我这辈子都赔进去,你可愿意尝试着接受我?” 花荫不说话。只是转开了头去,她也说不出自己的脾气是怎么来。是因为顶着这个让人唾弃的容颜出来之后,第一次被人嘲笑了,还是被童言无忌的小孩儿嘲笑了,心里有些接受不了,还是因为,慕容真是那个害她失去容颜之人的儿子,所以,她突然想要报复他,想要让他不好受,想要让他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难受......她不明白。 明明,先前,她还可以笑嘻嘻的看着慕容真,笑嘻嘻的对着慕容真说,‘大侠,送我回去吧。’可,现在,她真的说不出那样的话了,真是验证了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现在,她连自己都不了解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是不恨的,就算是恨都只是恨着慕容夫人,而慕容夫人已经被木琳琅给对付了看,慕容真虽然是慕容夫人的儿子,可这事儿毕竟和慕容真是没有关系的,所以自己不怪他。 可,她真是高估了自己,她恨,只是先前没有接受到别人诧异和嫌弃的目光,而且,自己有深深的逃避着自己毁容的事情,故意和慕容真笑闹着,从而转移自己的视线,这下,她逃避不开了,只有真实的面对了,她方才知道,她放不开,她很恨,如果可以,她真想要报复在慕容夫人的脸上,学着慕容夫人当时的癫狂样,一刀,一刀的割破慕容夫人的脸颊! 这样,她会舒服的吧!可她不会傻到自己跌转回去,她不会忘记,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自己在众人的眼里是木琳琅的身份,所以,她绝对不会再回去做木渺渺了。 想起那日慕容夫人歹毒的目光,花荫忽然勾起了唇角,本是想笑却变成了皮笑肉不笑的摸样。 “慕容真,行了,别和我说这些,从头到尾,我就不曾说过要嫁你,你若是真的觉得对我有愧疚,就帮我追一个男人吧,若是你追的到,你就可以问心无愧的离开了,若是你追不到,你就只有为我做牛做马了。”花荫承认,这是她插科打诨习惯了,临时想到的,至于所谓的那个男人是谁,她到时候再定了。 慕容真听了她的话语,嘴唇微微抿起,将纱巾放在了一旁,又从外面拿了一个装着干粮的大袋子放在了花荫的面前。 “吃的在这里,为了快些回到洪都,我们走小路,可能你要在马车上度过很久的时间,忍耐就好。”他丢下了一句话就出了马车。 花荫看着那还在微微的动荡着的马车帘子,再看看放在身旁的干粮,神色微微凝滞。 接下来,果真是赶了很久的路,久到花荫在马车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如此反复,好不间歇。 待花荫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马车是禁止的,而耳旁有着打斗声。很是闹腾的打斗声,看来,人应该是不少的。花荫看见了一旁的面纱,终究是听了慕容真的话语,带上了面纱。 伸手去掀车帘子,不想,手上却是被人用力的一拽,拽着她的身子直接就往车下摔去。 “你放开她!”耳旁是慕容真的声音,花荫一愣,极快的看清楚了周围的形式。这是一个大林子,而周围还站着一些妆容诡异的人。 花荫的脑海里想到了一个词语,‘土匪头头!!’她竟然还真的说出来了。顿时众人都看向了她,率先回答她的是一个小胡子老头。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开,若从此路过,钱财都留下。” 这么熟悉的宣言让花荫忍不住的连连翻白眼。这样的话语,小说里不是经常都在说吗。带着一丝挫败,花荫望向了那个小胡子老头,道,“喂,你可以有点创意吗?” 小胡子老头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气的吹胡子瞪眼,一手抄起大刀就往花荫的脖子上驾去,花荫这时候才明白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方才,拉着她往马车下跌的人就是这个小胡子老头! 还有,这些人真是土匪,名副其实的土匪!耳旁有着马蹄声。花荫压住了对那架在她脖子那把大刀的恐惧顺着马蹄声往了过去,竟然是一个土匪直接驾着马车跑远了。花荫有些着急,有没有搞错,来真的! “老老实实的交出你身上的钱财,否则,可别害怕我自己来搜了!”小胡子老头一脸蛮狠的看着花荫,花荫愣愣的摇头,她说的是实话,她可是真的没有任何的钱财,除了,除了她的腰间好似还带着原本属于木渺渺的那盒春药!原本因为害怕被人发现,所以,她并没有扔在黑颜教,不想,后来更是揣习惯了! 远处,慕容真还在和几个土匪厮杀,目光因为担心花荫,还不断的向着花荫的方向看来。 小胡子老头见花荫不说话了,一根常常的胡须随着她的呼吸远远的飘了起来,放下了手里的大刀就要去撕扯花荫的大红衫裙。 花荫吓得捂着胸口大叫,慕容真听见了,心里更是着急,向着花荫的方向看了去,只瞧得的那小胡子老头子是想要非礼花荫,手下用刀更狠,也不顾忌那么多了,挥着大刀就向着周围的人招呼过去,那凌厉的刀锋还是吓着了众人,让众人都齐齐的退后了一步。 慕容真得了空,一个跳步,直接向着花荫的身旁跳了过去。 小胡子老头见着慕容真来势汹汹,心里一吓,急忙捡起了身旁的大刀,迎着慕容真挥了去,也不知道是上了年纪还是本身伸手就不如人,小胡子老头是节节败退,最后,充满替周围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闪身离开。 慕容真本就不想恋战,心里还担心着花荫的,所以,待那些土匪逃跑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要去追赶,反而是急忙的向着花荫跑了去,蹲下身去查看花荫有没有受伤。 不想,花荫眼睛都放直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慕容真被吓的不轻,急忙摇动着她的双肩,“你不能有事儿啊,你绝对不能有事儿啊。” 花荫瞪了慕容真一眼,冷声道,“你干什么啊。”她并没有看见,慕容真先前那布满了担忧了目光! 慕容真顿住了,僵直着身子静静的看着她,不想,从她口里说出的话确实让他脸色瞬间青了过去。 因为她的话语是,“真是一圈不专业的土匪,这么容易就被打发了,你这身子连皮都没被擦破一下,真是失败!”花荫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她只是在感叹罢了。 转眼,瞧着他脸色不是很好的看着她,还有他那双大手还紧紧的放在她的身上,花荫不由的蹙眉道,“你干嘛这么扒着我?” 慕容真一愣,意识到了她的意思是说他的动作,急忙的收回了手去,抿唇道,“我们还是快走吧。” 说完,他起身,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她。 花荫四处看了一圈,很是无辜的看着他,道,“慕容大侠,没有马车该怎么走?”好吧,她承认,她叫他大侠,只是为了给他设置陷阱。 慕容真跟着看了四周一圈,沉沉道,“先走出这个林子,若是有小镇,我再寻寻看有没有马车出售。” 花荫连忙点头,慕容真以为她同意了,就要走在前方开道,不想,走了半天却没有听见花荫的声音,转头望去,才发现,花荫依旧还停留在原地,一步也不曾动过! 慕容真眉毛微微蹙起,他终究是迈着步子向着她走了去,“为什么不走?” 花荫不说话,笑着向他伸出了双手,慕容真先是一愣,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却是知晓了,原来,她是想要他背她! 叹息了一声,他老老实实的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让她上来。 花荫也不客气,竟然冷笑道,“慕容大侠,一路上有劳你了。” 慕容真步子一顿,却是没有继续说话。 花荫觉得这被人背着还真是比坐马车来的舒服,坐马车太快了,总让人晕晕乎乎的,可现在,躺在慕容真的背上,她竟然还可以四处的看看风景什么的,很是悠闲啊。 侧眸看着慕容真额头上有着细细的汗水,花荫置而不见,这谁叫慕容真的娘那么对她呢,她就要狠狠的讨回来,对,要讨回来。 花荫瞧着路旁有着红果子,应该是可以吃的,便央着慕容真背着她走过去,她伸手去摘,可手太短了了,怎么也够不着,顿时她很是泄气。 感觉到了她的失落,慕容真轻轻的将她放了下来,一个纵身连着果树枝都给弄下来了,伸手她递给了花荫,花荫很是高兴的结果,眼睛笑咪成了一跳缝隙。 慕容真的唇角微微的弯起,这点儿,连着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想,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姑娘,就只是一个果子都让你她开心成这样!从新蹲在了她的面前,花荫也不客气,会意的往他背脊之上趴去。那大大的果树丫也自然的打横着放在了慕容真的背脊上。 108我不该怕 慕容真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那果子时不时的拍打着他,他现在才发现,他真是自作自受的紧,早知道就干脆只摘两个果子罢了,后来想想也算了,只要她觉得开心就好,毕竟,是他们慕容家对不起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路上,花荫时不时的摘上几个果子往嘴里放,那味道还真是好的很,她忽然有些后悔,先前没有多摘一些,顿时气鼓鼓的拍着慕容真的背脊,道,“慕容大侠,我们再返回去,可好?” 慕容真蹙眉,不知道她又想要干什么,正猜测之间,她却说出了一句差点让他倒地的话语,“我觉得我这果子摘少了,你应该给我摘上四五枝就这么扛在你的肩膀之上,到时候,就算是前面没有吃的,我们也不会饿死。” 慕容真顿住步子,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坚持着没有倒地,他都快要喷血了,就这么一个枝桠就让他这么难受了,若是再来上四五枝,不是更加难受了,那样的事儿,慕容真想都不敢想。 花荫听见他的回应,侧着头,看着他,“慕容大侠,慕容大侠?” 慕容真极快的回过了神来,看着她,吞了吞口水,有些艰辛的开口,“我在走一段距离就给你找吃的,有我在,不用担心没吃的。” 回去,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了,这绝对不能让自己再那么自找罪受了。 花荫瘪嘴,有些不高兴他的拒绝,正要开口,却又想到了油腻腻的大白鸭,便拍着他的背脊,大笑道,“哈哈。慕容大侠,就大白鸭吧,我要吃大白鸭,要烤的香香的。” “恩。”慕容真点了点头,面色带上了一丝放纵。 这点儿,他还是可以满足的。 走没有多久,还真是寻到了一个适合烤鸭子的地方,慕容真侧着头问她,“要吃烤大白鸭吗?” 谁知,得到的不是她的回应。反而是一声声的呼噜声,他怔了一下,方才明白一件事儿。她这是睡过去了,难怪,他总觉得没有听见她的声响,觉得有些奇怪,原来在她消停的背后只是因为她睡着了罢了。 愣了愣神。他轻轻的将她放在了大树下,又在周围插上了锋利的木棒以防止野生动物的侵袭,方才放心的在附近寻大白鸭。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将她放下来的那会儿子她就醒来了,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耳旁,好似又传来了一阵潺潺的流水声,花荫的眼里忽的一阵光亮闪过。在天然溪水里洗澡,这点儿,她还真是没有尝试过! 蹑手蹑脚的跟着那水流声走了去,果然看见了一个大大的水潭,花荫眼睛一亮。四处张望了一圈,见着没有人。也不脱衣服,直接沿着那坡坡往下滑,想要直接离开,不想,有一个事儿确实提醒了她,那就是她的身上还有着春药呢,急忙将外衣顺着鞋子,春药,统统的放在了岸边,只穿着一件肚兜往水里爬。 溪水啊,溪水,好干净的溪水! 今生,她还真是第一次来这种溪水中洗澡呢,以前小说里不是总是说在溪水里泡澡的时候,必然会遇到超级帅哥么,而且,那帅哥终有一天会成为男主之一,哈哈,不过经过了花荫无限的鉴定之后,花荫一致觉得这是......无良作者欺骗人的! 因为她泡了这么久也不曾见着任何一个人,更别提是帅哥了! 远处,慕容真一手提着大白鸭,待走到了花荫先前躺着的地方之时,他的心里猝然一急,花荫竟然是不见了! “木渺渺,木渺渺!”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 没人回应,只有一阵一阵的回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垂头查看着周围他设下的陷阱,,见着根本没有一点儿被动过的痕迹,知晓大部分的可能就是她自己走的,心下微微安定又开始呐喊,“木渺渺.....木小荫......小荫!” 身在水潭中的花荫打了一个冷颤,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泡久了,耳旁好似还传来了慕容真的呼唤声,花荫一个机灵给坐了起来,大声道,“慕容大侠,我在这里,这里。” 慕容真本就是练武之人,耳力自然是了得的,当听到花荫的声音之后,他扔下了手里的大白鸭,直接向着花荫走了去。 花荫原本还站在溪水中张着脖子张望着慕容真的,当慕容真出现的时候,她忙向着他摆手。可是,让她没有意料到的是慕容真却是直直的看着她,脸上更是红了一大片。 在慕容真的眼里全是花荫站在水中的娇小身影,水面之上的嫩白手臂,那红色的肚兜,甚至于肚兜上绣着的娇艳牡丹,每一针,每一笔,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再望下面去看,他极快的收回了目光,猝然的转开了身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平复着跳动的不停止的心跳声,劲量让自己安定下来,而花荫在察觉到了慕容真的异常之后,急忙的回过了神来。她扑通一声的给坐会了水中,憋了半天的气,方才道,“那,那个,慕容大侠,你,你先过去,我,我自己上岸穿衣服。” “恩。”慕容真如临大释,急忙向远处奔去,不想,步子并没有跑多远,花荫一阵尖厉的叫声猝然传了过来,“啊......”。 慕容真一惊,急忙回身往花荫的方向奔了去,一个力道,将花荫从水潭里捞了起来,那带着的水花溅湿了她的衣服,可他还是抱着他向着岸边走。 怀里,花荫紧紧的搂着慕容真的脖子,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慕容真感觉到了她在害怕,忙伸手去拍她的背脊,可是入手的光滑皮肤依旧那胸前的柔软之感让他一阵触动,他下意识的去看那抵在他胸前的柔软为何物,当看见了那丝春光之后,他一时之间血液倒流,竟然仍不住的流了鼻血! 为了避免花荫看见。他忙将她从他的怀里给推开了去,远远的奔了开去。 花荫依旧在颤抖着,见慕容真是不管她了,急忙将一旁的衣服拿着往身上套去,迈着极快的步子直接向着慕容真追了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接在,却见慕容真在溪水边上洗着什么,花荫靠近了他,还未开口,却见他捂着鼻子,一手伸在了她的面前。高声道,“站住,你不要过来!” 花荫一愣。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慕容真再次抹了一把水,方才起身,远远的望着她道,“你,你刚怎么了?”他害怕她问他。所以,决定先问她。 “我,我感觉有一个滑腻腻的东西从我的身上缠过,我以为,以为是蛇。” “......”慕容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让我看看有哪儿受伤没有?” 花荫摇头,眉头蹙着,“还刚叫。你被你捞起来了。”转而想了想他先前的怪异,她继续道,“那你呢,你怎么了?” 慕容真绝对不可能将自己先前的反应给所出来的,他摇了摇头。决心转移话题,“走吧。我给你烤大白鸭。” 花荫一听大白鸭,也不再继续盘问他了,惦着脚跟着他走去,说实话,慕容真烤鸭子的功夫还真是不错,让花荫诧异之余,也是胃口大开,毕竟,花荫先前吃干粮的时候也没吃了多少,那东西,她不爱。 慕容真见着她那架势,竟是有些紧张的问她,“够吗?” 花荫连忙点头,慕容真微微的勾了勾唇,原本,看着她那馋样,还以为她饿的有多凶,本是担心着这鸭子不够她吃的,不想,她却是觉得够了。 待花荫啃完了最后一根鸭骨头,在慕容真的陪同下去洗了手,他们方才再次上路。 也知道慕容真是背惯了还是怎么的,他竟很是自觉地蹲在了她的面前,让她快些爬上他的背脊去,不想,花荫却是拒绝了他,直接向着远处走去,他不明白的是,花荫吃饱了,自然想要走一些小路来散散步,并不代表着她过会儿子就不让他背了,或者是她良心发现,决定自己走路了! 一路上,花荫扯扯这个,弄弄那个,好似对这些都好奇的紧的摸样,慕容真缓缓的跟在她的身后,低低的开口,“我,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木琳琅那个女魔头的女儿。” 花荫听见了他在说着什么,可又没有听清楚,回头去看他,道,“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他极快的摇了摇头,向着爹对木琳琅那个女魔头的态度,他不竟蹙了蹙眉。 “你娘为什么那么恨木琳琅?”那日慕容夫人对她说过的话语,做过的事儿,还有那眼神里的歹毒一丝不露的从花荫的心海里浮现,花荫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恨意,才可以让一个女人变得那么恐怖,可是,她知晓,要然一个女人恨上一个女人,要做的便只是要让一个男人插入进来。 那么,那个男人是慕容云吗?就只是因为慕容云,所以,慕容夫人就恨上了木琳琅。 感觉到了慕容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侧眸去看他。 慕容真有了短暂的诧异,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花荫总是叫着木琳琅的名字,显得相当的不尊重。 “全天下的人,没有一个不恨女魔头木琳琅。”他缓缓开口,心里深处竟然有些紧张,害怕他说了这个实话之后,她会生气,不想,她却是一丝反应都没有,这样的她,让他感到了放心。 “可是,你爹就不讨厌她。”还有很多不认识木琳琅的人都不讨厌她。 慕容真因为花荫的话语顿住了,这点儿,他也是诧异的紧,他知道娘一直都讨厌着女魔头木琳琅,可是,这下,他似乎才从娘的讨厌中悟出了什么来,因为娘对木琳琅不单单是讨厌了,那好似一种嗜骨的恨。 不然,娘也不会想着对花荫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感觉到了慕容真的沉默,花荫再次开口,“慕容大侠,你说,为什么那么多人讨厌木琳琅?”花荫承认,她这是吃饱了。闲话也多了! 慕容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木琳琅可以你娘。” 花荫不愿意和他解释,只是固执的开口,“快告诉我,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因为黑颜教为非作歹,叱咤江湖这么多年,树下了不少的敌人。” “哦。”花荫暗暗的点了点头,低声嘀咕,“我还以为是因为木琳琅夺了男人清白的原因。” “什么?”慕容真只听道了清白两个字。好似还听到她提起了男人什么的,先是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见她摇头不想继续说的意思。便没有问下去。 两人又走了一段距离,花荫捶打了几下小腿,心里开始腹排了起来,那些个不专业的毛贼虽然不专业,可好歹还是带走了他们的马车。这么,现在,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呢。 “上来吧。”身前,慕容真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花荫暗暗的感叹着真是一个老实的人,便也不客气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又是一阵的沉默。两人谁也没说话,花荫很快的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花荫暗暗的想着,慕容真的肩膀还真是宽广啊,虽然有时候看着他,并没有觉得他有多么的高大,不曾想着。其实,还挺不错的。 走了很久的路。慕容真都没有走出树林子,最后,他放弃了,将花荫放了下来,准备在水林里过夜,花荫帮着他搭柴火,撑着下颌看着那燃烧的旺盛炙热的火光,微微愣神之间,眼里好似闪过了什么东西,她一惊,忙拽过慕容真的衣袖,嚷道,“有,什么东西!” 那明显的触感让慕容真忽然想到了白日里的事情,忽的,他的脸色微微一红,暗暗的鄙视着自己的龌蹉,不自在的道,“什,什么东西?” 他不敢看她,只是听着她的声音有些颤,还有她那只原本还拽着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向了远处。 慕容真极快的压下了自己的情绪,顺着她的手望了过去,待看到了空空无一物的前方,他沉声道,“你确定你看见了?” “恩恩。”花荫极快的点着头,眼眸却不敢看向前方。 慕容真想着她可能是因为刚刚遭受了毁容,精神还处在惶恐之中,便劲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下来,贴在她的耳旁,道,“乖,小荫你看,前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不信,你看看,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让她这般惶恐全是他的错,若不是自己的娘亲,她也不至于如此,所以,他有义务将她从漫无天日的惶恐中拉扯出来。 花荫微微的抬头,手依旧指着远处,却是不敢看向那边,“真,真的,我看见了的。” “不会,小荫,你再看看,我不会骗你的。”慕容真没有发现的是他此时的声音温柔至极。 花荫看了慕容真一眼,尝试着向先前那方向看了去,可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她的整个神经的都开始跳跃了起来。 前方,在十米开外,有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披头散发的女人,在那女人微微一抬头之间,花荫看见了那女人鲜血淋淋的脸,不,那能算做是脸吗?花荫不知道,花荫全身剧烈颤抖了起来,接着,又扑倒了慕容真的怀里去了。 她一向为非作歹,没少给自己家的娘亲惹事,可,刚才那一幕却是太过诡异了,那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过的,她不是不相信那东西的存在,因为,她当初就是重生而来的,连着阎王老子都看见过了,又怎么可能连没有那种东西的存在。 慕容真安慰她,想要伸手搂住她,可心里却有着犹豫,感觉到了她颤抖的越加厉害了,他只得缓缓的伸手去拍她的脊背。 “别怕,别怕,小荫,别怕。” 花荫想起自己重生而来那段,心里却是有些平定了些许,接着,慕容真的身子一僵,“定是有人捣鬼,走,我们去看看。 显然,慕容真是不放心花荫的,所以,他起身的时候,一直将花荫拽的紧紧的,花荫先前确实很怕,可这会儿有慕容真在,再加上她本身的存在已经是诡异的很的了,说来也是和那脏东西是半个同类了,故而心里也不如方才那般的恐惧了。 “你,你也看见了?”瞧着慕容真的神色带着沉重,望着前方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敌意,花荫的心里顿时有了猜测。 慕容真没有回答她,可那神色坚定如此,已经是承认的意思了。 “你别怕。”飘渺的空气中传来了他的声音,花荫顿时有些想笑了,想来,以前在花莺阁的时候,她可是一个女魔头,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不曾想,现在,她竟是这般的敏感胆小了。 伸手,她漠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竟还是有着一股子的剧痛,嘴角滑开了一股子苍凉的神色,难道,真的是毁容后遗症吗?花荫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若是安炀看见这样的她,会不会觉得匪夷所思? 手上传来了一阵暖暖的感觉,花荫抬眸便对上了慕容真关心的眸光,她冲着慕容真点了点,却回道,“我,不该怕。” 慕容真一顿,却是将她的手拽的越加的紧了起来,向着前方走了去。 109山寨 慕容真本就是一个谨慎的人,可还是着了别人的道! 当花荫听见耳旁‘索索索索’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心里忽然一跳,这么熟悉的声音让她忽然想到了和紫墨初见的时候,那会儿子,她就是进了紫墨水的陷阱当中的。 回过神来,花荫正想拉着慕容真往后退,可惜已经晚了,因为,迎面而来了一张网,将花荫和慕容真套在了里面,随着树杈那边的绳子的拉动之下,一下子的向着高处升了去! 慕容真最担心的就是花荫,第一时间他已经望向了花荫,见花荫虽然和他一起被套了上去,可一点儿都没有受伤,他方才是安心了不少。 花荫睁眼就对上了慕容真担忧的目光,先是一愣,继而见着慕容真不自在的转开了目光,她瘪嘴道,“我们中计了!” 虽然并没有在江湖之上混成老油条,可这点慕容真还是知晓的,从小出生在慕容世家让他造就了一个温雅的性子,所以,在花荫震惊怨悔的时候,他只是安慰的看了花荫一眼,便转眸去看周围的场景。 到底是何人设下的陷阱?他不会傻到是附近的猎户,还有先前那白色身影太过诡异,难道一切都是刚才那白色身影做的? “慕容真。”花荫看了慕容真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慕容真可向了花荫,见她只是蠕动了几下唇角,却是一句话也不说,眸光微动,他低声道,“小荫,有我在,我们会没事儿的。”他还要娶她。虽然,倒现在他的心里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想法,到底是单单的因为愧疚,所以毫不犹豫的想要补偿她还是因为..... 花荫勾了勾唇,耳旁已经响起了一阵阴嗖嗖的响声,花荫和慕容真同时向着那声音望了过去,只见,在微弱的光线当中,一个身穿百衣的披头散发之人缓缓地走来,不。那能算是走吗?花荫只觉得那白色声音好似飘的一样。 慕容真蹙了蹙眉,伸手紧紧的握住了花荫的手,一边又是厉声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对我们这般。” 那身影依旧是缓缓的踱了过来,却是没有开口。 花荫瞪大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那身影长发之下的脸去,可用了很大一番功夫都是没有看见,微微失望之极,慕容真的声音又是提高了不少。“你到底是何人,不要在我面前为非作歹!” 那白色身影微微迟疑,突然开了口,“我是孤魂野鬼,陪我命来,陪我命来。” 花荫一震。心里暗暗的想着不会吧,还真是那东西,虽然穿越过来。可她还是没有看见过那东西的,即便是在和阎王爷打交道的时候,她也没看见过那东西啊! 感觉到了花荫的异样,慕容真握着花荫的手微微握紧,低声在她的耳旁道。“没事儿的,没事儿的。有我。” 花荫倒不是胆小的人,先前只是觉得触动,竟被他看成了胆小,瞧着他望着她的坚毅目光,她索性点了点头,不去解释这些。 “就算阁下是孤魂野鬼也和我无关吧,我最多给阁下多烧些纸钱,至于其他的,请赎在下无能为力!” 明显,在听见了慕容真的话语之后,那白色身影的肩膀处抽动了几下,好似在忍着什么一样,继而再次开口,“如何无关,难道你不知道一个词儿吗?为虎作伥,只要我找到了替身鬼,我就可以获得新生了,你可以帮我的,把你的命给我,把你的命给我。” 这声音还真是够惊悚的,花荫拽了拽慕容真的衣袖,道,“你,你知道为虎作伥吗?” 慕容真点头,神色中带着一抹沉重,可花荫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子的怀疑,好似从头到尾,他就从未相信过下面那白色身影是那脏东西一般。 花荫灵机一动,冲着那白色身影道,“喂,我们不信你的话,你走近一点儿给我们看看。”最后还附带着嘀咕了一句,“一点儿都不像,还想要装鬼吓人!” 那身影开始的时候沉默了很久,听见了花荫的嘀咕声之后,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几乎是跳了一下,用手摸开了挡在脸上的头发,怒气的望着花荫,“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在装鬼了,还嫌我装的不够像!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这声音哪儿还有刚才那‘鬼’的惊悚啊,根本就是一个暴跳的男人声音,花荫等着眼睛看着那白色身影的脸颊,虽然面上还沾着红色的类似鲜血一样的东西,可花荫还是回过了神来,那身影根本就是那个抢了他们马车的小胡子老头。 “你在唱戏么?”花荫眨巴着眼睛看着身穿白衣的小胡子老头,那老头明显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认出来了,他厉声道,“谁说我在装鬼,我就是鬼,我就是鬼!” 瞧着花荫憋笑的摸样,他忍住爆走的冲动,认真的看着花荫道,“小姑娘,你怎么就不怕我?” “因为你不是鬼啊。”花荫轻笑,终究明白先前那白色身影在抽动着肩膀原是在忍笑,再后来,她觉得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刻意,放才是怀疑了他,不想,他竟然那么笨的真的给上勾了。 “谁说不是鬼,我就是鬼!”小胡子老头再接再厉的嚎叫了一声,竟显得相当的灵动。 花荫捂着嘴巴笑,感觉到慕容真诧异的望向了他,转而冲着慕容真嬉笑,“你还没认出他么?” 慕容真摇头,他是真的不认识,向来他就不擅长记人的相貌,说来也是奇怪,他经很是容易的记住了花荫的摸样,以至于第二次在黑颜教中看见花荫的时候,他还能认出花荫。 愣神之间,花荫带着些许俏皮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哦?那我想问问你,你做鬼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把马车还给我们,我们没有马车赶路真是艰辛。” 慕容真回过了神来,看了花荫一眼。又看了看那小胡子老头,竟觉得这小胡子老头越看越是熟悉,越看越是熟悉。 “格老子的,居然认出我了我。”那小胡子老头扯下了身上穿着的那白色衣服,一脸的愤怒。 花荫嬉笑,“可不,您那此树是我载,此山是我开可是让人印象深刻呢!” 小胡子老头愤愤的看着花荫,跺了跺脚,“既然没把你们吓晕过去。那我就用迷药了!” 慕容真正想要去捂花荫的嘴巴,不想,那一丝白色粉末已经快速的向着花荫的面铺了过来。而花荫和慕容真都接连着晕了过去。 小胡子老头招了招手,顿时有着很多人从隐秘之处给冒了出来,小胡子老头看了看头顶的两个人,高声道,“把他们给我放下来!” 花荫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床上。而她周围根本一个人都没有,花荫几乎是从床上给跳下来的,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昏迷之前的那个场景再次浮现在了眼前,她的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 那小胡子老头竟然是追了她们那么久的。,难道,那小胡子老头就只是为了钱财么?可是。若是只为了钱财那何须将她们给绑架在这里呢? 难不成他们贪得无厌,竟然会觉得那些点儿钱财还不够他们用,所以决定绑票? 想到绑票这两个词,花荫的眼眸微微睁大,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山贼土匪什么的。是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的,要是他们一个不开心,真的就这样把她和慕容真的命给结了,那可就不划算了,没有死在木琳琅的手里,没有死在慕容夫人那个变态女人的手里,更没有死在江湖正道的手里,却是死在了山贼的手里,从此青山埋骨,谁也不知道她已经死去的消息......、 想着花荫的觉得恶寒,不行,她要去找找慕容真,迈着步子,她极快的奔了出去,开门的那一瞬间可把她喜的不行,因为,这门竟然是没有锁着的! 出了门去,周围的一切还真是一片山风山意啊,无不显露出了这里的一切就是属于山贼的!想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山贼里的人实在是太少的原因,这里,竟然是没有一个小贼头来看守,不过,这可是,让花荫喜欢的紧的,至少,她可以想着办法离开,甚至于,在找到慕容真之后,带着慕容真走了,他们都并不知道。 山林之间传来了一阵鸟鸣声,花荫的步子微微顿住,细细看着这里的一切,还真是让人喜欢的很,这种恬淡的生活也是花荫所希望的,可是,有一点儿让花荫喜欢不上来的,那就是,这里是贼窝啊! 想到了‘贼窝’这两个词,花荫极快的迈开了步子,让花荫没有想到的是,这山寨中竟然还种这桃花,虽然已经谢的差不多了,可是,这种文雅的感觉总让花荫觉得怪怪的,难不成,这山寨中的人还懂得欣赏那些个花花草草的? 花荫不明白,本想继续迈动开步子,不想,前方竟有着一个人影在晃动着,花荫一惊,急忙找了一个地儿给躲了起来。 再偷偷的去打量的时候,她竟是发现那人还在那里,只见他的头发用干草绑缚着,有点乱糟糟的感觉,身上则是穿着补丁断袖,身下衬托着一条长长的裤子,总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乱七八糟,不修边幅。 花荫正在看他的时候,他猝然的转过了头来,像是小贼一样的打量了一下周围,见着没人,他重新又转过了头去,重新又忙活起他手上的活计。 花荫蹙眉,这人是谁,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三四十岁了,可是,那眉眼之间这么就觉得好似小孩儿一样,难不成他脑子有问题? 花荫暗暗的想着,竖起了耳朵去听他讲话,却还是听见了他嘀咕的话语。 “千彤,义父给你编花环,爹给你编好多好多花环。” “千彤,义父最近是不是又长得好看了不少。” “千彤,义父已经是告诉过你了的,你不能学武功,有义父在,你还害怕什么?” “千彤,你难道接近义父就只是因为想要义父的秘籍吗?” “......” 那人说了一大堆的话语,可都是自言自语,花荫想,他应该确实有一个师妹吧,后来,他们也应该是经历过什么的,可能那所谓的什么,让这人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直接导致了那人神情疯癫。 哎,真是一个可怜的人! 花荫叹息了一声,转身想要离开,她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慕容真了,然后,带着慕容真离开。 不想,她还没有迈出几个步子,那原本还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猝然的从她的耳朵边上传入他的耳膜里,紧接着,她的肩膀被一只手给拽住了! “谁!” 花荫暗暗的叫着不好,想着此番还真是被发现了,正慌神之间,却听得那原本带着凌厉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只是,那凌厉的声音以及不在凌厉了,反是带着万分的柔和,“千彤啊,我就说是谁,原来是千彤来看我了,千彤来看我了。” 花荫郁闷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状若疯癫的人,心里好生的郁闷,这什么跟什么,疯癫病可以如此么,竟然就这样的把她给认错了。 “呵呵。”花荫伸出触了触自己脸上的面纱,很是郁闷的冲着那人道,“呵呵,你,你认错了,我,我不是千彤。” 可谁知,那人根本就不听她的话语,只是带笑着到,“谁说的,千彤,大师兄怎么可能认错你呢,大师兄想要对你好,你回来就不要走了,好不好,大师兄的秘籍还在大师兄这儿哦,什么时候,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我真的不是你的千彤。”花荫觉得这个要和这个疯子解释清楚,难度确实有点大。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将什么东西放在了花荫的头上,愣愣的望着花荫道,“恩,不错,好看,真的挺好看的。”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伸手去触头上的东西,竟是一顶花环,那人以为花荫是想要将她头顶上的花环给拿下来的,一时之间很是紧张,忙压住她的花环,道,“别,不准,不准拿下来!” 110祸水?霍水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真是疯子。 挥开男人的手,花荫有些郁闷的道,“你谁啊,什么千彤不千彤的。”有没有搞错,木琳琅那个女魔头将她认出了自己的女儿,那不成现在这个疯子也是将自己认成了那什么千彤,好似是他的义女吧。 可难道她就长得那么大众吗,竟然和那么多人都像?这个世界疯了,这个江湖也一点儿都不好玩。 花荫决定此番逃了一定要要和慕容真加快行程,这里确实不适合她! 男人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眼里有着木然,再看花荫的时候,他的眼里已经晕上了一层让她看不清楚的神色,让花荫郝然一惊。 “你,你到别处去找你的千彤,我不是你的千彤。”花荫劲量忍住自己暴走的情绪,让自己温和的和眼前的人说话。 “不,怎么可能,不可能,你就是千彤,千彤,你连义父都不认识了吗?还是说你在怪义父当初责怪你偷看被人练武?” 花荫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男人,是已经确定了他的脑子真的可能出问题了。 “寨主,那小子死死的不肯松口,要不要对他用什么酷刑?”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花荫向着那声音望了过去方才是发现了那声音主人竟然是小胡子老头。 她皱着眉头,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说的人是谁?是慕容真吗?” 小胡子老头被她的问话弄的一愣,还未开口,却听得寨主的声音传了过来,“小胡子,你闭嘴!” 花荫微微愣住,暗暗的想着,原来。他还真是叫做小胡子,可她已经没有心情去笑了,因为,她这时候还担心着慕容真的安危。 转身,她看向了那个被小胡子叫做寨主的男人,也就是先前一直被她认成了脑子有问题的男人,道,“寨主,慕容真在哪儿?” 她的询问让男人蹙上了眉头,眼眸殷勤不定的看着花荫。道,“千彤,你是怎么认识慕容家的人的。还有,你和慕容家的那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送我回去罢了,还有,我不是千彤,别一口一口的叫我千彤。”花荫自动忽视掉了他脸上那表情。 “回家?”男人的声音猝然提高。“千彤,你的家就在这里,你还想你哪里,难道,你还在生义父的气吗?义父对不起你还不成吗?千彤......” 花荫的手微微握紧,她只觉得自己头皮开始发麻了。烦了倦了,还真是有些不想继续和他扯这个话题了,“慕容真在哪儿?”她决定忽视掉这男人一口一个千彤的摸样! “千彤。你需要休息,小胡子,你送小姐去休息。”男人明显不想继续和花荫继续扯慕容真的事儿。 花荫哪儿愿意,只是,小胡子那带着诧异的声音已经响起在了她的耳旁。“寨主,她不是小姐啊。她怎么可能是千彤小姐。” 男人瞪了小胡子一眼,道,“是我知道的多还是你知道的,快送小姐回去!” 花荫哪儿肯,迈步就跑,却被男人给一把拽了回来,他看着花荫,面上有着花荫看不懂的神色,花荫只觉得那神色好似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义父对一个义女该有的了!但具体奇怪在哪儿,花荫又说不清楚。(..info) “千彤,乖乖的,呆在寨主里,可好?”他在询问她,可那语气明显的带着威逼的味道,根本就没有想要询问她的意思。 花荫一个劲儿的摇头,可别说她现在不是那个什么千彤,就算是,应该也会不会留下来的,这个男人好奇怪,虽然不是疯子,却更胜疯子! 男人的目光一顿,一个砍手坎在了花荫的脖颈上,花荫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就陷入了昏睡当中。 迷迷糊糊中,花荫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直到一股子浓浓的清香味传入了她的鼻子当中,她方才是悠悠醒来。 床榻边上,最先映入她眼帘的还是先前那个像是疯子一样的男人,花荫瞳孔微微睁大,一个机灵坐起了身来,自然的,男人的目光也是放在了花荫的身上,他冲花荫笑了起来的,那笑很是慈和,仿佛还真是一个慈父一般,可是细细看来,那慈祥的笑意当中好似还有着什么一般,总之那是一种诡异! 花荫缩了缩脖子,目光中,只见男人转身从桌子端来了一碗粥,缓缓的踱到了床边,继而坐下来,慢慢的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 “慕容真呢?”花荫开门见山的问着,面对着这个疯子,她不想多说什么。 “千彤,先将粥给喝了吧。”他仿佛是没有听见她的话语一般,脸上带着浓浓的宠溺之色,继而将那粥给挖了一勺子,缓缓的向着花荫给递了过去。 花荫转开了眸光,静静的看着远处,强调,“我不是你的千彤,我只想知道慕容真身在何方?” 男人握着勺子的手微微的顿住,他的目光紧紧的凝固在了她的面上,久久的移动不开去。 半响,他又温柔的道,“那千彤将这粥给喝了,义父就告诉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的诱惑,花荫看着他,终究是点头,“江湖上混就是要讲一个承诺,既然寨主答应了我,我相信寨主应该不会再后悔的。” 男人点头,面上带着笑容,原本是要将那勺子向着花荫的嘴唇凑过去的,不曾想,花荫却是猝然的抢过了他手里的瓷碗,差点就将他那勺子里的粥给弄撒。 花荫也是察觉到了,面上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道,“我,我自己来,不劳烦寨主。” 男人微微迟疑,但终究还是冲她点了点头,将那勺子给缓缓的放回了瓷碗当中。 花荫先挖了一小勺子往嘴里送去,这味道还真是不错。这倒是出乎了花荫的预料,因为,花荫的脑海里,那些个山寨土匪的,都是些粗犷的粗人,想来在吃的方面也是根本就不计较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吃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便又送了一口在嘴里。 男人看着她,面色竟然带上了一丝紧张,“千彤,味道如何?” 花荫猝然抬眸。看向了她,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面纱已经不在自己的脸上了。手一顿,缓缓的抚向了自己充满伤疤的脸颊,她轻声道,“既然都看见我的脸还以为我是你女儿吗?我这张脸都成这个样子了!” 她失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让他原本是紧张不已的面色缓缓的换成了沉重。他想要伸手去拉她,不想却是被她给躲开了,便是垂头,“千彤,有我在,还有我在。这个伤,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花荫微微勾唇,嘴角带着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是嘲讽的味道吗,说来还真是搞笑,木琳琅将她认成了木渺渺,也对她说着这样的话语,而眼前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将她认成了什么千彤的,还是对她说着这样的话! 她不再说话了。想着吃完了东西,总是可以看到慕容真的,到说话,再想着办法离开就好。 男人见她这神色,以为她是不相信他的话语,眸色微微暗淡,还未开口,她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粥味道很好。” 男人面色一喜,“这粥你从小就喜欢,我就等着你回来再给你弄的。” 花荫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男人面上的笑意微微僵持,转而开口,“我,霍水,将会用我所有的力气去治好千彤你的脸!” “噗”花荫刚咽在嘴里的粥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她没听错吧,他说,他叫做祸水?.....这名字,还真是..... “怎么了?千彤,千彤,粥不好喝吗?”耳旁是霍水担忧的目光。 花荫决定无视他,见他递来毛巾想要替她擦嘴,她忙拉了过去,自己给自己擦,擦干净了,又开始吃着粥。 霍水有些搞不懂她了,直直的看着,愣了半响,终究是憋不住了,“你和慕容家那小子是什么关系,千彤,听义父的话,好好的留在寨主里,你要什么没有,即便是武林盟主,若是千彤你想我去当,我也可以去拿一个武林盟主的头衔回来,只要千彤你留在这里的的就好。” 花荫看了他一眼,神色之间有着诧异,她没有想到一个区区的山寨头子竟然是这么的豪气!好似,一点儿拿武林盟主的头衔就如同吃粥吃菜那般简单一样。 花荫没有过多的停留,又开始去喝粥,她想,这个江湖这么复杂,那些个有才之人又撞上了喜欢隐居,想来在这里呆着也不足为奇吧。 粥终于喝完了,花荫下床去放碗,手里的碗却被霍水给拉了过去,花荫也不在意,他要放碗就让他去放呗,她只管坐在一旁等着他过来就好,不多时,他已经返了回来。 花荫看着他,道,“寨主,我们说好了的,我要慕容真的下落。” 霍水一愣,明显的因为她这般的放心不下慕容真而变得有些不高兴了,可这口头上还是得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要从他身上拿到一个东西就好,若是他老老实实的给了我,我自然要放他走的,只是,他一直不肯松口,我就.....” “什么东西?”花荫有些好奇了,难道,小胡子老头将他们给弄回来全是为了那东西,可慕容真为什么会有这个祸水要的东西?好奇怪! 霍水看了花荫一眼,犹豫半响,方才开口,“至于这个,千彤你无须过问,只要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他就好,往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寨子里吧,脸的事儿,还有我。” 花荫并没有将脸这事儿给寄希望在霍水身上,她现在的想法还是和开始的时候一样,他想要离开! “那慕容真现在在哪儿,你们有没有对他做什么?” 霍水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着她不回答。 花荫有些着急了,起身往外走,“我自己去寻。” “等等!”霍水绕到了花荫的面前给挡住了她的去路,花荫急忙顿住步子,险些就要撞在他的身上了。 “他被好好的款待着的。千彤你到底还是信不过义父,你要知道义父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能让义父如此伤心!” “我不是千彤。”花荫觉得很是厌烦,转身欲走,霍水闭了闭眼,紧追了上去,“我带你去。”既然扭不动她,他只有顺着她来,对于霍水而言,千彤好不容易回来。自然是要好好的待着的,只要她不离开,让他做任何事儿。他都是愿意的。 花荫瞧了祸水一眼,也不开口,既然他想带路,那就让他带路吧,她不会介意的。 一路上。霍水时不时的打量着花荫,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花荫只当做未看见一般,继续的向着前面走了去。 终究是在一个大铁门之前顿住了,花荫的心里一紧,这还算是好好的款待着?一看这架势也不像是正常的客房。倒是有些像是地牢什么的。 花荫看了霍水一眼,霍水躲开了目光,走到一旁。背对着花荫暗下了机关,很快地,铁门打开了,花荫率先踏了进去,固哦不其然的。还真是一个地牢,因为。刚踏进去的时候,那股子臭味就冒了出来,那是尸体腐烂的味道混合着霉臭味,很是让人倒胃! 花荫快步向里面走去,霍说一个箭步上前,将花荫的手紧紧的箍住了,高声道,“你等的呢过,你站在我后面就好,我熟悉路,让我来带路。” 花荫不做声,挣开了他的手,站在他的身后,示意他先走,霍水眸光微微顿住,终究是迈着步子,向着前方走了去。 花荫跟在他的身后,默默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这里有很多坐牢,牢里有着稀稀落落的人,花荫蹙眉,这里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山寨吗?为什么,这里给她的感觉并不是那样的! 她觉得这里很是复杂,甚至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霍水这个人也不是那般的简单,望着霍水,花荫的步子微微顿住,他那口中的千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有霍水和千彤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总觉得霍水对千彤不单单是一个义父对一个义女那么简单呢,那种强烈的情愫是什么,她分辨不出来,可是,却是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 霍水似乎感觉到了花荫的目光,后头来看她,花荫接触到了他的目光,只得转开话题,“寨主这里关的这些人是做什么的?可是有哪儿得罪寨主了?” 霍水的眼里闪动了一下,转开了眸光,含糊的回答她,“无非是一些闹事儿的人,千彤不必担心。”| 花荫瘪嘴,他哪点看出来她这是在担心了,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才曾担心的,她只是想要好奇罢了。 又走了一段路程方才是看到了慕容真,此时的慕容真正被人严严实实的架在十字木架之上,那的头颅低低的垂着,花荫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他头顶上布满的密密麻麻的汗水,还有,那嘴角红肿的淤青。 “慕容真!”花荫冲着慕容真的影子喊了一声,慕容真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回应她,花荫急了,急忙上前,却愕然的发现监狱的门还并未打开,下意识的,她转眸望向了霍水,却见霍水直直的看着她,目光中有着她看不懂的神色。 “让我进去!”她冲他吼着,这时候,她没功夫再去过问他所谓的那抹复杂是什么,她只关心慕容真性命是否还在! 霍水迟疑了良久,终究是缓缓的向着花荫走了过去,从腰间取出了钥匙去开大门,门刚一打开,花荫立马奔了进去,霍水看着花荫,半响,也跟着花荫缓缓的踱了进去。 “慕容真,慕容真!”花荫又喊了慕容真几声,却没有看到听到慕容真一声的回应,花荫有些着急了,有些急促的摇动着慕容真的身子,慕容真的身子被他摇动的来来去去的,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花荫急了,这时候,她才发现,慕容真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淤青,再向着他的胸膛看了去,虽然衣服还穿的齐齐整整的,可她还是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发焦的味道,好似肉被烧焦了一样。 花荫眼眸一跳,急忙扯开了慕容真身前的衣衫,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让花荫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胸口上竟然是有着两个大大的有伤口,一左一右,黑漆漆的两坨。 很明显,这应该是用钢铁在火里烧的越加旺盛之后,趁着那股子热道将那热铁生生的放在他的胸口所导致了,花荫那握着慕容真衣衫的手一颤,她冷冷的看了霍水一眼,这就是他所谓的好好款待! 霍水迎着她的目光,开始的时候,也是一愣,继而淡然开口,“若是他肯交出我要的东西,也不至于受着这样的苦头,千彤,到义父这儿来,这世间的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以前不是同义父说过的吗,快,到义父这儿来,这慕容家的小子也是不列外的,他出生名门,本身就复杂的很,你不要轻易的信了他去!” 111霍千彤 花荫看着霍水,那带着质问的眸光让霍水转开了头去,毕竟,即便他再是坚持他的看法,可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有他做的不好的地方,他骗了她,转而一想,他毕竟是她的义父,便鼓着勇气望向了她,默然道,“千彤,你连义父都不相信了?” 花荫不做声响,转头看向慕容真,确认他还有着一道呼吸,方才是松了一口气,转头,她不容置疑的道,“放下慕容真!” “千彤!!”即便早就是想到她在慕容真的这个事儿会有着她自己的坚持,可这时候,他依旧觉得厌烦,千彤根本就不听他的! 花荫固执的看着他,大有一副若是他不放开慕容真,她就会一直这么将他看着的摸样,最后,霍水无奈,终究是唤人来将慕容真放下来。 应着花荫的要求,他让人将慕容真带到了一个干净的房间,再让人熬了一些草药,花荫寸步不离的守着慕容真,那味道,倒是十足的防着霍水,就但是这点就让霍水很不舒服,想他这些年,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在一些小事儿上他还不屑于耍手段,若是想要这慕容小儿活不下去,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便花荫再守着又是何妨! 只是,慕容真还未交出他要的东西,再加上他好不容易盼望着她回来了,他不想要就单单是这件事就将她和他的关系弄的太过僵持。,默默的看着花荫替慕容真擦脸,整理被子,他一句话也不说。 小胡子老头端来了药水,花荫接过了药水,就着慕容真的嘴给喂下去,可效果不怎么样。花荫喝了一口,向着慕容真埋下了头去,一旁的霍水瞧出了这个形式,忙阻止,“千彤,我这儿有这个!”霍水弹着手,竟然是一个竹棍子。 花荫一愣,知晓他的意思,伸手就去拿,不想。却被霍水散开了去,他看着她,固执的道。“让我来吧,我喂他。” 花荫不收手,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霍水,这还用问?他的人将慕容真弄成了这个样子的,她还真是不好相信他。 霍水见花荫又是不相信他。一阵挫败,终究是收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花荫,看着用竹棍子给那小子度着水,霍水的心里觉得好生的不舒服。 闷闷的咳嗽了两声,却是被花荫给完全无视了过去。 “咳咳咳。”慕容真一阵干咳。继而有了转醒的感觉,花荫面上一喜,急忙放下了手里的药碗。果不其然,不多时,他就醒来了。 在看到花荫的那一刻,他的眼里还有着不可置信,他愣愣的看着她。道,“荫。小荫。” 本就是没有力气,这下喊出了她的名字就显得越加的乏力,花荫看着慕容真泛白的嘴唇,眨巴了几下眼睛,道,“真真不能死的,不是说好了要送我回洪都吗,然后,娶我的吗?” 她冲他笑着,没有带面纱的脸却是挤在了一起甚是难看,可慕容真却是不觉得一般,他直直的看着花荫,半响都是没有回过神来,这样的花荫和那日在大树上摆动着双脚,笑的一脸纯真的女子是同一个人,是他,都是他,若不是因为他,她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他对不起她,对,他不能死,他还要将她救出去。 花荫哪儿是知道她的想法,兀自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他不说话了,以为他那里难受了,重新开口,“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 慕容真摇头,霍水上前,一把扯过花荫,那力道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狠力,将花荫拽的差点弄在地上,不过,想来,他也是舍不得将她弄在地上的,因为,他及时的收了手,而花荫也是乘势稳住了身子。 “千彤,你莫要胡闹了!”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本事想要发火的一张脸却因为死死的忍着变得很是难看。 “咳咳,你,你放开她,不管她的事儿!”慕容真激动的起身,可因为没有力气又滑了回去,牵动着身上的伤口,弄的他很是难受! “慕容真,你不要动!”花荫想要上前去查看他的伤口,却被霍水一把又抓了回去,霍水冷冷的看了花荫一眼,却听得花荫同样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放开我!” 霍水不怒反而笑,他勾起嘴角很是吓人,将花荫吓得不轻,转身,他看向了那个不断的在床上挣扎着,撑起身子又滑下去,滑下去,又撑起身子的慕容真,一抹嘲笑缓缓的在他的嘴角扬起。 “慕容小儿,你莫要再做垂死挣扎了,还有,千彤是我的女儿,放不放开她还是我说了说,如何由得了你!”霍水冷冷的看着慕容真,那眼神还真的有些像是别人抢了他的东西一般。 慕容真愣了半响,呸道,“谁是你的女儿,小荫可不是你的女儿!” 霍水勾唇,倒是难得的顺着他的话给说了下去,“哦?那你说说,既然千彤不是我的女儿,她又是谁的女儿?慕容小儿,你觉得你只是偶然落到了我的手里的吗,我告诉你,你早就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了,你的一切,包括你和谁一起,我都是清清楚楚的,你以为你瞒的了我吗?如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找了千彤一年多了也没找到,幸好你将千彤给我带回来了,不过还有,我还要你身上的黑颜。” 花荫愣愣的看向了霍水,这时候,她终于明白霍水的意思了,原来,霍水想要从慕容真的身上拿到的是那块叫做黑颜的东西,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慕容真身上怎么可能有? “寨主,你说笑了,真真的身上不可能有黑颜,我好真真一起这么多天,我不会骗你。”她尝试着好好的霍水交流。 霍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哪儿还有先前的宠溺,要也也只是冷意。 “千彤不要骗为父。现在全江湖都在传着慕容真带着魔教宝物黑颜离家出走了,真是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哈哈哈,慕容小儿,谢谢你送会了我的千彤还有我想尽了法子也没有取回来的黑颜!” 转首,看着花荫那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霍水只觉得厌烦的很,他在花荫瞪大的目光当中点了花荫的穴道,让小胡子将花荫给带回了屋子。再缓缓的向着慕容真踱了去。 “你交出黑颜,我放你离开。”他轻声道,那声音带着诱惑。 慕容真蹙眉。想起自己竟是连着花荫都保护不了,心里更加的怨恨自己了,“我身上没有黑颜,不过,你若是愿意放了我和小荫。我会去帮你寻来黑颜!” “呵!”霍水冷笑,那笑容带着满满的不信。“小荫?你觉得我可能那么傻么,让你带着千彤离开,然后,再花一长窜的功夫追追你们,与其如此。我不如想想如果从你那里套的黑颜的下落!” “首先,我身上是真的没有黑颜,相信你将我们抓来的时候。已经搜过我的身了。”慕容真再次强调,继而转口道,“还有,小荫是黑颜教主木琳琅之女,岂能是你的千彤。我想,你认错人了。” 原本。慕容真以为拿出了木琳琅的名头,再如何这个山寨头子还是有着顾忌的,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霍水确实放声大笑了起来,那声音根本就没有一丝一点儿的害怕和震惊之意,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慕容真看着,是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半响,方才开口,“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小荫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将小荫认作是千彤?”他在问霍水,声音带着不肯定和满满的试探。 霍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只是摇头,却是不回答他。 “你现在最该想的就是权衡一下利弊,想想是不是应该将黑岩的下落告诉,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可以饶你一条命,若是你不愿意,那就恕我不厚道了,让你尸首异处!” 慕容真紧紧的握住了手,一双黑幽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霍水,也不开口。 霍水转身离去,慕容真的声音却又忽然传了过来,“你要如何才可以放我们走?是要黑岩吗?” 霍水看了看慕容真,却是忽然笑出了声来,“若你愿意交出来,你绝对可以离开,可千彤不可以,你自己想好吧,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死,一条就是交出黑岩。” 慕容真一愣,这土匪头子是真的将花荫看成他的人了?微微愣住,他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别忘了,小荫是木琳琅的女儿,即便你再是想要让小荫做你的女儿,有一天,木琳琅的人马迟早会杀过来的。” 霍水转眸,冲慕容真笑了笑,竟是那般的不在意,“你错了,小伙子,从此,这世界又要恢复三年之前那样,再也没有木琳琅的女儿,有的只有霍千彤!” 慕容真怔住,霍水已经离开了。 对霍水而言,他只是一个固执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得到宝贝之人,即便对世人而言,他确实有些疯癫,可他一点儿都不在乎,还记得,三年之前,那个一身红衫的女孩儿像是逃荒一样的窜入了他的怀里,他一把就将她给挥了出去,那样的力道,他本以为她会死去,不想,她却是坚持的在地上挣扎着,即便没有一点儿效率,可她也一样并没有放弃过,这样的女孩儿让他震惊。 他向来都是游戏人生,所有的人在他的手里不过是玩物罢了,可那红衫女子却是恰恰的勾住了他的视线,他黑软对那女子有了好奇之心,他让人将那女孩儿带了回去,他让人治好了她全身的伤口,对,不错,是全身的伤口,霍水看得清楚,那伤口不单单是他先前对她弄的,还有很多是旧伤。 霍水很难想象还有谁的心是比他更冷的,竟然对这样一个姑娘用这样一个残忍的手段,可是,后来,打听到了她的身份,他才知晓一切,原来,她一身的伤口都是她亲身母亲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施加在她身上的。 霍水从来就不是一个慈和的人,同样,在这样女孩儿的身上他也从未抱有慈和的心态,对霍水而言,她捡她回来也不过是因为好奇她的眼里竟然是有那样的坚毅,霍水知道,那样的女人,若是狠起心来,一定是所有人都不能睥睨的,他忽然有了一种痛快的感觉,他很享受这样的干,因为,这样一种见着知己的兴奋! 他觉得他和她应该是同一类人才对,同样的有着被遗弃的待遇,同样的有着那双坚毅的眼眸还有那颗铁硬的心,这点,他感到很是满意!他恶作剧的想要收留她,想要看着她慢慢的长成和他一般冷血的人,看着她用着她自己的双手去亲手杀死所有负了她的人,当然,那些人中应该是包括了她的母亲的! 他给她取名叫做千彤,因为她喜欢穿一身的红衣,那红衣将她衬托的越加的冷血,因为,红色,不光是喜庆的味道,还是鲜血的味道,是死亡的味道,当一提起这个名字,霍水的心就一阵一阵的叫嚣起来,他渴望着她快些长大,快些长大,快些变成和他预期当中那般冷血的摸样。 可是,一切真实计划不如变化,她比他预期中的还要冷,就连着他这个义父都不轻易的给一个笑脸,他不喜欢她这样,他不喜欢她拿着长剑远远而立的摸样,他忽然忽发奇想,他不要这样的霍千彤,他要霍千彤和同龄的女孩儿一样的活泼爱笑,甚至是对他撒娇也是可以的,所以,他没收了她的长剑,并喝令她不许习武,而且是此生不许习武。 他只想要让她沿着女子该有的轨迹走着,他相信,若是让她刺绣画画,定是能够将她的性子变成另外一幅摸样的,每日看着她静静的作画,他觉得很是舒服,他觉得这样的光景才是适合她的,而那时候,他也完全忘记了他自己的初衷。 他没有了想要见着她杀了自己的亲身母亲之时的邪恶叫嚣,更没了对她的淡然。 113他的回忆 花荫将那呻吟的无比欢畅的女人打发了,打量了沉睡中的慕容真,她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他丫的睡得这么熟,差点就晚节不保了!想到这里,花荫竟是恶作剧的想着,若那女人真的将慕容真给强了,慕容真醒来之后,又会如何? 花荫想的入神,竟然一不小心的将盆子给弄在了地上,一阵剧烈的响动声传来,花荫吸了一口冷西,这不会吵醒慕容真吧,回头,慕容真的眉头微微的动了动,大有要醒来的趋势,花荫吸了一口冷气,还正想着要不要给他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小荫,你怎么在这里?” 花荫想还是不要告诉他吧,不然他若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怎么办?忙用手指着窗外道,“我来看月亮啊!” 慕容真面色愣住了,看着花荫面上很是灿烂的笑容,他止不住开口,“看月亮?你关上窗户怎么看月亮,还有,你若是要看月亮,大可以在你的屋子里看的。”他的目光带着探究放在了花荫的身上,见花荫确实被他说的愣住了,眸子之间更是多了一抹肯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小荫,你老实给我说。” 老实说?花荫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的望着他,这可是他让说的,她承认,她有着恶作剧的心理,她很想知道,若是他知晓了有你女人非礼他,他会如何想?她很好奇。 “呵呵,”她冲他咧着嘴角笑了笑,见他一脸紧张的摸样,忙笑道,“真真,你别担心,这。这是私事儿,你且放缓心来听。” 慕容真的眉头皱的越加的紧了,这时候,他总觉得有哪儿是不对的,望着花荫,花荫被他看得无奈,终究是开口,“好吧,我说实话,不过。在这之前,真真,你可的告诉我。假如,我只是说假如,假如你被女人给强上了,你会这么样?” 对于花荫口中那粗俗的强上字语慕容真感到不能适应,花荫可是一个女儿家。而且还是他未来的娘子,这要是当着外人的面说那还成何体统?幸好现在没有外人,他将来一定要好好的帮着她改掉黑颜教赋予她的痞子性子。 很明显,慕容真没有发现的是此时他竟然那般自己的就想着花荫会是他未来的妻子了,没有一丝的排斥,而且还有一丝隐隐期待。 花荫看着慕容真沉愣。用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道,“真真。.info[]你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恩?” 花荫笑,也不介意他的走神,继续道,“真真,如果你被女人给那个那个啥了。你会不会?”原谅她,这不是她在担心他。她只是好奇,好奇罢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慕容真的反应也是极快,在她的声音刚落下,他已经飞快的道,“不会!” 花荫一愣,怔怔的看着他,他竟然是知道她的意思?恩,不错,至少还不是一个小百花,一旁,慕容真有些窘迫的微微垂头,伸手捂住嘴,轻轻的干咳了几声,再抬头看向花荫,嘴角微微的抿着,他有一种预感,她这个话可不是白问的,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话? “咳咳,小荫为什么忽然说这个话?”他看着她,一脸的不解样。 花荫笑了笑,正想说霍水请了一个女人想将他给那个那个啥了呢,都盘算好了添油加醋的词汇,不想,对上了慕容真那红成一片的,脸之时,她愣住了。 他这是怎么了? 正诧异着,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去,才发现他的裤头滑了下去,花荫不明白,刚刚明明那女子并没有在慕容真身上有动作的啊,慕容真的裤头怎么就落下去了,抬眸,不巧,便是对上了慕容真那直直的目光。 啊,这个目光带着太多的东西了,是羞愤吗?愤怒?还是呆滞? 花荫的目光还徘徊在裤头和慕容真的脸色上,不想,慕容真猝然用力的将裤头给拉了上去,瞪着花荫,吼道,“木小荫!” 他的眼神好恐怖,好像是要将她吃掉一样,花荫一阵颤抖,忙寻了个机缘,“真真,你好好调养身子,我去给你带点茶水来,你等着我。”转身,她飞快溜掉。 笑话,要给他带茶水?她才不是傻子,她要回去躲好,要等他的雷区过了她才会去看他!身后传来了慕容真的暴怒声,花荫的双腿一颤,但还是跑了出去。 待闻到了新鲜的空气,她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哎,幸好,幸好出来了,再想想,不对啊,为什么慕容真会忽然暴怒呢,还有,他看着她的眼神,那是什么,那分明就是看色鬼的眼神! 天,难道,他将她看成了那个想要墙上他的女人了?笑话,有没有搞错啊,她要不要那么开放,虽然,她偶尔会调戏一下美男,可也从来没有上手去勾搭啊!难不成,慕容真还真是将她和木琳琅那个女人想到了一起? 花荫的步子顿住了,越想,她越加的觉得不对,不行,一会儿她还真是要给她捎些茶水过去,她一定等他情绪过去了,再好好的在他的面前讲话,他不要他的清白她可是不介意的,可是,对于她的清白,她可要宝贝的紧呢。 寻了茶水,她叠回去寻慕容真,不想,却是撞进了一双炙热的眼眸里,那眼眸的主人正是霍水。 花荫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那手里拿着的茶水也差点给摔在了地上,花荫想起先前她对霍水说过的话,霍水那时候情绪很是不稳定,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快的就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了,可是,他为什么真么看着她,花荫的身体开始发毛。 “寨主站这里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花荫若无其事的问着霍水,霍水微微抿唇,眼眸坚定的望着花荫,“我在等你。” “等我?”花荫郁闷了,等她干什么,她什么时候和他那么聊得来了。就连着这么晚了还聊么? “恩。”霍水点头,缓缓的迈着步子向着花荫走了过去,花荫连忙将手挡在了面前,阻止了霍水继续前进。 “嘻嘻。”花荫挤出了一个笑脸,一脸防备的看着霍水,“寨主,你,你,你要是睡不着就去找小胡子老头聊天吧,我。我没空。” 说完,花荫极快的从霍水的身旁绕了过去,不想。霍水带着严厉和呵责的声音传了过来,“千彤,你给我站住,你连义父的话都不听了么,你既然要睡了。又做甚到别的男人房间里去,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成何体统!” 花荫的眉毛都跳动了几下,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转头,她解释。“寨主大人,我与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并不是你的千彤。还有,我只是替真真送茶水去,送了就会回去,哪儿来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真真?”听见花荫这么亲切的叫着慕容真,霍水的面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她说她不是千彤,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要管着她,还有,她竟然还那么亲昵的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难道,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的千彤正是豆蔻年华,这时候的女子最容易的便是对俊朗男儿动心,那慕容小儿长得还不算是差的,难道,他的千彤真的是看上他了?不,怎么能这样,他不允许,他刚刚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意思,他不允许她的心里有着除了他之外的男人,他不允许,他不允许,他不允许! 花荫看着霍水看着她的目光,心里不由的抖了一抖,这眼神还真是可怕,像是在看着一个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有一天,那东西忽然成了别人的的时候,那种不甘心和阴狠。 花荫想起了自己白日里说过的话语,还有她一直以来对于霍水的猜测,心里又是一震,天,不会真是让她给猜中了吧,霍水,这个本该是千彤的义父的男人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义女千彤,这,这不是乱,伦吗? 可现在,这霍水明明就将她看成了千彤的,属于,他现在......很可怕! “寨,寨主,我,我先走了。”花荫决定先走为上,这个霍水是一个十足的疯子,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她感到了非常的害怕。 “千彤,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明日再说吧。”花荫一边走,一边拒绝。 “等等!”看着她这般不听他的话,毫不停留的往哪个男人的屋子走去,霍水的心里是越加的窝火了,他很讨厌,很讨厌她为着别的男人那么的上心,心里一阵的凉意,他冷面笑,“好啊,你去吧,你既然一点儿时间都不能给我,那我只能在明天慕容小儿的葬礼上找你了。” 花荫原本还走的有些快的步子顿时顿住了,她缓缓的转首看向了霍水,在看向霍水的时候,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子的冷笑,那是十足的威胁,他在威胁她。、 鼓了鼓气,她还是开口道,“寨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的意思是,若是她不留下来,他会将慕容真给杀了,这人,到底是有多可怕? 花荫吸了一口冷气,劲量的让自己平和的看着霍水。 “千彤,你乖乖告诉义父,你和那慕容小儿是什么关系。”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的意思正是她想的那样,他无须再多费口舌。 他问这个干吗,姑且就告诉她慕容真要娶她的事儿,让他迟早的断了对千彤的目的吧。 正想回答,霍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如果,还真是让我听见了如慕容小儿口里的话,若是你和他真的要成婚,好,别怪我,明天就去剁了他!” 花荫吸了一口冷气,极快的将嘴里的话语给顿住了,看着霍水,她盘算着该如何和他交流,想了半响,她方才是淡淡的开口,“你难道就不害怕慕容家了,如果你将慕容云的儿子给弄死了,你就不怕他带人来掀了你的寨子。”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慕容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应该是不小的,按照霍水的性子,应该不难知道这点的啊,她就是要轻微的提醒他一下,或者是说,也是在试探他的意思,探清楚他对于慕容真真实的态度。 “呵!”霍水冷笑,“怎么?你觉得我会害怕慕容家?笑话,连着武林盟主我都是不害怕的,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个区区的慕容家,千彤,你太小看义父了。” 武林盟主?花荫微微愣神,他竟然连武林盟主都是不害怕的?花荫纳闷了,也不知道霍水是一个强盗头子的原因还是什么,他的胆子竟然是这么大! 还是,那武林盟主本就是一个懦夫?花荫蹙眉,她不了解这个江湖,所以,跟本就是猜不透这些问题。 “千彤,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吗?”霍水说道了这点儿,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忽然带上了笑意,那笑意,竟然让花荫足足的愣了半响,他和千彤是怎么认识的,她如何会知道?真是很搞笑啊,一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他们见面的那会儿应该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好的记忆的,不然他不会忽然那么开心。 见她不回答,他的目光直直的追逐着她,带着意思逼迫,花荫愣了一愣,再次开口,“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千彤,自然,我也不可能知道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这样的回答让霍水很是不满意,他蹙了蹙眉头,还是决定忽视她的话语,转首望向了黑黑的夜色,一阵微风吹过她的脸上,他微微的闭了闭眼睛,心下有着很汹涌的情愫。 她不承认她是千彤应该还是记挂于很久以前他对她的惩罚吧,他不愿意她学武功,他只想让她做一个恬静的女孩儿,而且还是一个只站在他身旁的恬静女孩儿,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偷偷的学习他练功,那会儿,他真的很愤怒,在惩罚她之上,都是极尽残仍。 112寨主的心 他想要她安安静静的呆在她的身旁,他告诉她,他希望她安安生生的,可谁知,她还是让他发现了她在偷偷地学他的剑术,甚至于在偷窥着他的秘籍,后来,他一怒之下,将她关了整整十天,他以为,他的心还是可以那么的狠,可以将他关的更加的久一点,可是,他还是预计错了。 当他去看她的时候,牢里已经没有她的身影了,应着消失的,还有他的秘籍。 当时,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一片空白之余,他开始愤怒,他喝令所有的人去帮忙将她寻回来,当然是打着她将他的秘籍给偷走的名义,可后来,慢慢的,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了踪迹,他才知道,他根本不在乎那所谓的,他在乎的,从始至终,也不过是她是否在他的面前罢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困惑,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是因为,他想不明白,索性他就不去想,至少,现在有一点儿很让他高兴,那就是,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了,虽然,脸被人毁了,可他还是觉得开心,只要她在他的身边,那就好,那就好! 霍水从长久的沉思当中回过了神来,他缓缓的退开了房门,见房屋内,花荫依旧是稳稳的睡在床榻之上,他愣了愣神,终究是缓缓的踱着步子,向着花荫走了过去,她睡着了,这种感觉真好。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霍水竟觉得心里难得的平静了很多,缓缓的在她的身旁坐下,霍水的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他觉得,此时的他还是那么的喜欢安静的她,这样的她让他感觉好把握。好控制,正要伸手去替她顺头发,不想,她却是醒了过来,他原本伸出的手微微顿住,很是尴尬的看着醒来的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让她看见他关心她的画面,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诡异,让他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花荫看着他,脑海里忽然想到了慕容真。她知道,现在让霍水放她和慕容真离开,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她没有那么傻的去抱有期望,他更是没有那么傻的符合着她脑海里的希望而为! 霍水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了,以为自己是自然方才的动作别她给看了去,心里莫名的有些些许的慌张,可不想。她却是淡淡的看着他,猝不及防的开口,“有吃的吗?我饿了?” 霍水确实被惊诧的不小,想来他想过了她醒来之后所有可能说过的话语,比如,让他放她和慕容真离开。再不如反复的给他强调她不是他的千彤之类的,但他从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就这么淡淡的对她说她饿了。这样对比起来,果然还是这样的她还要可爱很多。 “我让小胡子马上去准备。”霍水的面上布满了幸喜,在花荫诧异的目光中,他已经迈着大步子离开了,花荫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霍水消失的方向,目光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知道。慕容真被虐待成了那个样子,应该是要吃些东西补补的,不管如何,先要调理好身子再想着离开,不然,就这样耗下去,她害怕慕容真会坚持不下去的。 霍水想着今早花荫也只是喝了一碗粥,便让小胡子做了好些菜色,这些菜色放在这寨子可以堪比宫廷盛宴了,所以,将小胡子惊的不轻,惊讶是惊讶,在办事效率上,小胡子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便将霍水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小胡子讨好的冲着霍水笑着,原本以为霍水会夸奖他几句,不曾想,霍水的神色却是忽然的沉了下去,小胡子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后来,在看见餐桌上还坐着那慕容真的时候,他顿时整个人都是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因为他! 小胡子见着时机不好,找了个机会给溜走了,顿是饭桌上就只剩下了慕容真和花荫。 花荫替慕容真夹菜,慕容真本是想要推脱,可又推脱不开,最后,只得接受。霍水看着花荫对慕容真的好,心里暗暗的冒着火,可又没地方消火,只是摆了一张臭脸出来。 可就算是臭脸也没什么用,因为,花荫和慕容真根本就不往他那儿看去,让他好生的郁闷,他这根本就是在折腾自己! 忽的,他灵机一动,笑道,“千彤,义父有个事儿给你说说。” “我不你的千彤。”花荫瞟了霍水一眼。 这次是霍水先低头,他用手挡在了花荫的面前,比划了一个服输的动作,继而开口,“好好,那我就开门见上的说,我们这山头有着一个寡妇,他看上了慕容真,义父想成了那寡妇的好事儿。” 花荫看了看慕容真,慕容真也看花荫,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花荫,“寨主,那寡妇看上了真真,和真真又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寨主你和那寡妇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情?” 花荫那猜测的目光让霍水一个机灵的意识到了先前那提议并不是一个好计划,待他反应了过来,连忙摇头,“我和那寡妇能有什么交情。” 话说完,霍水蹙了蹙眉头,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他好似太过在意花荫的看法了,那种在意带着一种恐惧,害怕她真的将他想成是那样的人! 花荫倒是不在意他的异常,只是转开头去,继续帮慕容真布菜。 慕容真看着花荫,心里一阵一阵的暖意,对于花荫他越加的愧疚,从花荫的身上,他根本没有看到一处是属于木琳琅你那个女魔头该有的特质,花荫和木林琳琅不同,花荫是一个好姑娘! 这番暗暗的想着,一旁的霍水却又是有了另外一个思量。 他不喜欢花荫和慕容真走的太近,而为今之计,有一点儿可以让花荫和慕容真疏远,那就是利用女人!他这寨子里不是还有这大批的女人么?那些女人都是手下抢来的,这么些年来供着也是供着,倒是没有多大的贡献。现在刚好用来挑拨慕容真和他的千彤,正好,正好! 花荫哪儿知晓霍水的意图的,一段饭吃完之后,他搀扶着慕容真回房休息,而霍水则是悄悄的退下求安排他的计划去了。 花荫见着霍水没有跟来,开始的时候还真是有着诧异的,但心里又是暗暗的幸喜,他不来那不是更好,正顺了她的意思。将慕容真放在了床榻边上,她返身去替慕容真倒茶水,不想。慕容真却是忽然拽住了她的手,紧紧的将她的手给握了起来。 “小荫,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 花荫暗叹一声果然,想来。慕容真现在应该是很急的才对,此番,若是能够离开这里就好了。 点了点头,“你不用着急,办法可以慢慢的想,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偷偷逃跑也是可以的,现在你身上有着伤口,我也不好带你离开。” 慕容真重重的点了点头。花荫见天日不早了,又想起慕容真的身上还有着伤口,便不再打扰他,转身离开了。 回到屋子里之后,花荫一点儿睡意都没了。她用手撑着下颌,目光愣愣的放在你跳动的烛火之上。是久久的回不过神来,这些天来发生了太多的事儿,她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跟不上了,摇了摇头,想要将脑海中错乱的思绪给转开,不想,‘索’的一声,有着什么东西,从门处穿透了过来,直接给钉在了一旁的墙壁上,花荫回神,向着那东西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张白纸,那白纸上还有着字迹。 花荫蹙眉,伸手去拿那纸张,细细的读了下去,顿时心里一惊,立马往慕容真的屋子里走了去,那张写着慕容真有危险的纸张一惊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慕容真有危险,花荫最先想到的就是霍水,霍水那阴沉诡异的目光确实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出来!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赶在霍水之前,她不想慕容真有事儿! 原本她想着任何一种可能,不如,霍水再次对慕容真施刑,再不如,霍水没有得到黑岩,一气之下,准备对慕容真下杀手,可是,让花荫没有想到的是,在她退开房门的那一刻,听见的是女人娇媚的呻吟声,却是没有男人的声音。 花荫的步子微微顿住,这一点对于她这个在花楼里呆了这么些年了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慕容真,你在吗?”她小声的喊着,实在是不明白这女人的声音又是怎么传过来的。 原本她以为若是慕容真真的在里面,那听见了她的声音再怎么说应该也会停下来的,毕竟这是一个很尴尬的事儿,不想,那女子的呻吟的声音确是越加的重了起来,直让花荫郁闷至极。 难不成,慕容真真的将别的姑娘给就地正法了?可是,为什么这声音中就只有女子的娇吟声,并没有男人的声音?好生奇怪,花荫蹙着眉头,想要离开,可心里又担忧着慕容真的安危。 “千彤,你看,慕容小儿也不过如此,义父早就与你说过了,他不是一个好人。”霍水带着得意的目光适时的出现了,花荫先是一愣,很明显,她不曾想过霍水会过来,而且,此时的霍说来的也是在是太过蹊跷。 再加上屋子里的蹊跷,花荫蹙上了眉头,快步向着里面走了去,霍水想要拽回花荫的手,阻止她进去,可已经晚了一步了,当花荫掀开窗帘一看,顿时,整个人都是愣住了,这哪儿是在翻云覆雨啊,这根本就是一个女人在唱独角戏! 花荫抬眸打量那身上的衣服还穿的完完整整的女子,眼里闪过了一丝鄙夷,她真的有些佩服她了,一人竟然也能呻吟成那样,她是说,为何慕容真会一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原来是怎么回事儿。 身后,霍水有些难看的面色渐渐的缓和了过来,他看着花荫左右是找不词儿来。 花荫转身,蹙眉的看着霍水,道,“寨主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霍水愣了愣,没有回答花荫的问题,反而是冲着那床榻之上的女子冷冷了喝了一声,“滚出去!” 那女子是应声逃了。花荫查看了慕容真的,确定他没有什么伤口之后,摇了摇他,也没有将他摇醒,故而,转身道,“寨主还对他用药了?” 霍水一愣,也不回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脸上的所有镇定都是他故意维持的。她的心里可并没有他脸上那般的镇定。 花荫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她决定不再搭理他,不想。霍水却一把将她扯了起来,那力道就如同第一次那次大,花荫稳住了身子,忽然开口,“寨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可不是千彤,别人强盗劫财劫色也就算了,他呢,还囚禁人! “千彤,你别相信慕容真,慕容很绝对不是相与的人。”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又来了,她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一直感到诧异的紧的话给问了出来。“寨主,你将千彤当什么人了!”她没有说她,只是说的是千彤,那个霍水口中老是提起的千彤。 “我的人!”霍水想也不想,理所当然的回了这个问题。 花荫微微一愣。接着道,“不。不是你的人,只是你的义女罢了,即便你再养她多少年,她长大了,也该是要离开你的,还是,你对她有着其他感情,比如.....” 花荫探究的目光静静的看着霍水,霍水微微一愣,但却是没有开口,花荫的话语反复的响起在他的耳旁,他觉得头很痛。 他将千彤看成什么人了,他对千彤有着什么样的感情? 他越想,头就越痛,就如同很久以前那般一样,他皱着眉头,准备不继续想这个问题,便转口道,“千彤,你是我救的,你就得听我的。” 花荫继续蹙眉,这下,她的心里越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那寨主,你敢肯定,你对千彤是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吗?” 霍水直直的看着花荫,他越是往她说的方向去想,他的头就越加的痛了,最后,在大吼了一声之后,他夺门而出,花荫看着他,常常的叹了一口气。 霍水一路狂奔,花荫的话语还激荡在他的耳旁,他对千彤有着什么样的感情,他对千彤有着什么样的感情? 他不就只是想要将她留在身边罢了,他不就是想要他安安分分的呆在他身边罢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吗?还有,他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靠近,甚至是,他想单独完全的占有千彤。 那个曾经他觉得和他一样的女人,后来,他越加的移不开放在那女孩儿身上的目光,他不过是想要玩玩儿,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将自己给玩儿进去了,他对她是不同的。 这让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应该不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感情,他觉得,这种情愫好似来自一种吸引。 冷血如她,当初被千彤坚毅的眸光吸引,再后来,他不想看着她离他远远的,他想要她像别的女人一般的对着他笑,那时候,他心里那种期待是从未有过的! 他不容许任何人忤逆他,可是,对于千彤就不一样,即便是知道她在偷学他练剑,即便是知道她偷了他的秘籍然后让他找了这么久,他也从不曾有过一丝的愤怒,对于她,他很是迁就。 这样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可是,他心里明白一点儿,那就是,他对千彤的感情应该不是父女情! 小胡子看着霍水那癫狂的摸样,想着白日里慕容真和那小妮子的互动,再想想寨主当时的表情,他颤了颤,难不成,寨主气氛到这会儿了,还在生气? 小胡子本想离开,不想,霍水却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一声,小胡子知道被寨子发现自己的身影了,他颤微微的想着霍水走了过去,瞧着霍水那黑沉沉的脸色,他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冲霍水讨好的笑着。 霍水不愿意和他废话,他开门见上的道,“小胡子,你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放心不下,一个男人见不得一个女人和别的男人那般亲密,一个男人可以容忍一个女人的任何事情,那是为了什么?” 小胡子微微一愣,诧异的看了霍水一眼,大着胆子道,“为了,为了,爱....”虽然小胡子没有经历过多少感情,可这少年萌动,他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 转而,他诧异的看着霍水,“寨主,你?”本是想将千彤之类的字眼说出来的,可想着他还是住了口,这事儿,可不能瞎说,要是寨主一个不开心,他会死的很难看的。 “你下去!”霍水想要一个人静静,小胡子恭敬的离开。 夜色很是平静,一如往日的很多个夜色一样,霍水低声沉吟,“爱.....爱?” 他只觉得这个字眼很陌生,他从未接触过,可有一点儿他很算是清楚了,他对千彤应该是爱了,他应该是爱千彤了,那应该是很早很早就开始的事情了,只是,他到了现在才知晓,那便是爱! 114逼他 可,他没有错,他只是想要让她简单一些,他只是想要她没有任何一个离开他的机会,可,最后,她终究还是离开了,这点儿,他很愤怒,,幸好她是回来了,那他就可以不和她计较了,他只希望他能够好好的留在他的身边,一生一世,永永远远。(..info无弹窗广告) 花荫莫名其妙的看着霍水的背影,暗暗的想着,他这是不想开口说话的意思了吗?她也正好可以不用听他讲话了,正想着,不想,他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千彤,你不想说,我告诉你,那天,你一身的红衣,衬托的你发白的小脸很是惨白,我一把将你的身子挥了出去,可你执拗的行动终究还是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最后将你带了回来,我让你叫我义父,我觉得看见你就如同看见了另一个小时候的自己,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我决定将你留在我的身边,从此,你便成了这个寨子里的大小姐,我的义女。” 花荫蹙眉,怎么又是红衣服,天,遇到木渺渺,她的标志是红衣服,遇到这什么霍千彤,衣服也是红衣服,那不成,这江湖当中就流行红衣服了。 不过,这千彤和霍水的认识还真是奇怪,那千彤竟然还能只让霍水这疯子见她一面就触动的决定改变主意收留下她,花荫还真是好奇,千彤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了。 花荫正愣神之间,霍水猝然转过了头来,他看向了她,顿时开口,“千彤,你记得了吗,不要骗我了,其实。你一直记得的对不对?” 花荫不回答,天,她现在再次对他说她不是千彤,她打包票,他一定又会说她不想承认,因为,在他的潜意识当中,她应该已经是千彤了,即便是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霍水见她不答。微微一愣,继而开口,“千彤。我知道你还在记恨着义父,当初,我不应该那般的惩罚你,差点就让你因为寒热交替烧坏了脑子,这点是义父的错。可是,义父真的是不想你学武,义父不想你离开义父,义父只是想要留下你,你能够体谅义父的心吗?” 花荫郁闷了,这越听霍水的话。她越加的坚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霍水是一个资深的变态! 感觉到他的目光依旧是放在了她的身上。她知道,如果,现在她不开口,他还会一直这样将她看下去,无奈之下。她只好开口,“其实。你也知道的,你们是义父和义女的关系,有些事儿上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她用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还有,她只是想要隐含的提醒一下他,让他不要太过放纵,真的沿着乱,伦的方向发展,即便他想要那般发展,她也没有能力去管,可至少也要让真正的霍千彤出来了,他在沿着那个方向发展吧,她现在在他心目中还是霍千彤呢,她可不想自己成了霍千彤的替罪羔羊! 霍水一愣,模模糊糊中还是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意思,顿时,他的脸上划过了一丝喜意,她这话说的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如是故意的,那就是说她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若是无意的,那他还是要单独的将自己的心思给说出来。 “千彤,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霍水迈上前几步,再感觉到花荫的不安之后,他终究还是顿住了步子,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那目光当中带着殷切,是想要她快些告诉他答案。 感觉?.......花荫摇头,笑话,她才不会直接将这话题给扯出来,她的目的只是阻止霍水沿着这个方向发展罢了。 霍水的慕容中闪过了一丝复杂之光,花荫也看不出那是喜还是忧,半响,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千彤,当初,我能将你收为义女全是我一个人的喜好,今日,我还是可以让你不做我的义女。” 花荫的眉头微微地动了动,她好似预料到了霍水接下来会说的话语,果然,不多时,霍水天不怕地不怕的霸道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义女和女人就差一个字,我既然能够让你做我的义女,我就同样能够让你做我的女人!” 他的话语根本就没有一丝在查询她的意思! 花荫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硬是维持着笑容,装傻道,“哈哈,寨主,你,你在说什么啊,你在忽悠我的吧,义女就是义女,怎么可能变成女人,这不是乱,伦吗?” 说完之后,她顿住了,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他放在他身上的目光顿了半响,继而越加的炙热了起来。 “寨主,我,我还得休息,你也早点休息。”花荫是真的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 “千彤,你不相信义父的话语,还是你舍不得慕容小儿那个小白脸?”霍水的声音带着冷意,将原本还想着逃命的花荫给吓住了,没办法啊,她现在要是不站住,她真害怕他一气恼之下,一巴掌就把她的小命给结局了,那她不是就非常的不划算了。 转身,她干笑着,“呵呵,寨主,你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晚安吧。”这个疯子,真是一个十足的疯子,女人和义女......恶心! “你告诉我,慕容小儿有什么好!”他逼近,根本就在意她刚才说了什么话语,他的意思很简单,他就想要逼迫着她接受他,不管是用什么办法,他都要逼迫着她接受他,为此,即便是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是愿意的! 花荫顿住,那步子还真是如同扎根了一样,一点儿都挪动不开去了,他着不明摆着是在逼人吗?如果她说出了慕容真的好,他会不会成全‘千彤’和慕容真的好事儿? 带着一种试探,她劲量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一些,“呵呵,有很多地方啊,比如,年龄。” “还有?”他没有发怒的征兆,只是淡淡的开口。那目光还是放在她的身上,就等着她继续开口。(..info) “恩?”原来,他不生气,花荫乐了,那么,这么说来,她还是堵对了,那她就好好的和他说一说,兴许,他一同意了。还真是会放过她这个可怜鬼也说不定呢。 “还有,慕容真长的很帅。” 霍水鄙夷的看了花荫一眼,哼道。“不过是一个小白脸,继续。” “恩?”还要继续,看来,霍水是不承认慕容真比他长得好看啦?微微迟疑,她继续开口。“还有,他的脾气很好,是我能够掌控的。” “还有?”霍说的面色虽然冷,可也没有要翻脸的前兆。 花荫干笑,不会吧,这还真是要找出一大堆理由了?她又不是真的要嫁给慕容真。她对慕容真的了解也没多少呢!微微迟疑,她笑着开口,“呵呵。我的意思是看,我们可以暂时说这么多,今天天色有些晚了,说多了,睡觉的时间也没多少了。” 霍水一愣。看了看天色,没有让花荫去睡觉的意思。反而是一一反击,“好,就你说的三点而言,第二点,慕容真不过是一个小白脸,所以,第二点不成立,第三点,脾气这个问题,向来是个人的问题,是可以掌控的,我可以暴怒,也可以,温润,只要我愿意,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所以,第三点也不成立。” “啊......”花荫长大了嘴巴,这...... 霍水看了花荫一眼,继续道,“好,第一点,这是最重要的吧,你觉得慕容小儿的年龄比我的小,这点儿千彤应该转变观念了,如今,谁还会看年龄?我不过就是比他大了一点儿,应该也可以忽视的。‘ 花荫愣,继续愣,“这不是小一点儿的问题了,都大了几倍了。” 花荫的嘟囔声全全的传入了霍水的耳朵里,让霍水的面色越加的那看了。 “千彤,你是在嫌弃义父的年龄?”这话语虽然是在问她,可一点儿都没有要问她的意思。 花荫微微迟疑,她越发的觉得现在和霍水的对话甚是无聊,这扯来扯去,有什么意思。 见花荫不回答,霍水微微一佛袖,将一旁的枝桠给闪的吱吱作响,将花荫吓的不轻,他这是干什么? 看见那枝桠很不幸的落了下去,花荫心里一颤,她知道,现在,她绝对不能得罪的就是现在这个男人,不为别的,因为这个男人可是一个疯子啊,一个她惹不起的疯子。 “我今年还未四十。”他望着花荫,静静的开口,那目光很是直接的打探这她的眼神,很明显的是想要窥探道她的心里想法。 花荫也是一愣,他说他还未四十,可这年龄确实是够大了的,很是尴尬的望着他,花荫决定过滤掉这个疯子的话语。 “我还可以活很多年,所以,千彤不必担心我保护不了你,我可以永远的呆在你的身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谁也不可以欺负你,我可以给你这江湖中最尊贵的地位,你说,可好?”也不知道,花荫是不是看错了,她竟然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子的紧张!这紧张对于花荫而言并不是陌生的,因为,很久之前,她在戎离的眼里也是看见过的。 到吸了一口冷气,花荫干笑道,“呵呵,寨主,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何必强求,你就算是能够守着千彤,那又如何,她的心里没有你,难道,你就能够忍受一个呆在你身边的女人,可她的心里根本就是没有你的,她的心里还有着其他的人,这种感觉不会好受的。”这个疯子,要疯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 霍水看着花荫,那目光冷的可以将周围的一切东西给冻结起来,花荫不自在的打了一个冷战,他的声音却又是传了过来,“那你心里有谁,是那屋子里的慕容小儿?”虽然已经是知道这事儿了的,可是,听见了这事儿,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他不喜欢她的心里有任何人,他只想要做她的唯一,即便是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只能呆在他的身旁,即便是不折手段,让她恨这他,他也不介意。,只要她留在他的身旁,就好,他就会感到满足! “......”花荫看着不说话的霍水,心里更加的添堵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开始发毛了,因为他的眼神! 转身,她准备离开,不想,手腕上一阵用力。接着,她的背脊撞在了后面的木柱上,还不够。接着,又被一阵力道给拉了过去,她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那地的力道不比那木柱上的力道小,痛的她眼泪都挤压出来了。她睁不开眼睛,只觉得全身如同是撕裂一般的痛,很痛,很痛!那痛,竟然比当初和戎离发生果决的时候还要痛上万分! 身上顿然一沉,即便她睁不开眼睛。但还是感觉到了此时,霍水应该是欺压在了她的身子上了,这个疯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花荫缠着声音。吼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霍水听见她的声音,忽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将花荫的心给震慑的一跳一跳的,不多时。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被人撕扯着,很用力的撕扯着,她痛苦的睁开了眼睛对上的却是霍水疯狂的眼睛,那眼睛有着一种叫住毁灭的喜悦和兴奋! “你放手!”花荫想要伸手去阻止他,却是艰辛的发现,她此时根本就是用不上力气,她整个人都是如同被定格了一样,想起先前撞击在柱子之上,后来又直直的撞击在了地上,她又是一阵的冷汗,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骨折了! “呵呵,千彤乖,义父会小点力气的,千彤乖。”他带着兴奋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如同一颗炸弹在她的心间炸裂,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决绝,她根本就不能阻止他,根本就不能。 “救命!”叫了一声,又觉得自己的声音实在太过于沙哑,她急忙拉大了声音道,“救命啊,救命啊!” 不想,她这不喊还要好些,她这喊了之后,霍水又是一阵大笑,那笑声让她很是惊惧。 “叫啊,你叫啊,千彤,你叫给谁听的?你告诉义父,你叫给谁听了?别怪义父没告诉你,现在,那屋子里的慕容小儿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了,他如何还能救得了你,还是说,你想要让这全寨子里的人都知道义父和你在做这件事儿?”他的声音明显的是带着兴奋的,一点儿都没因为她的叫声而恐慌。 “你,你就不怕这件事儿传出去了,你以后的身望都不在了,你要知道,你是背着乱,伦的名义,你敢吗?” “哈哈哈哈”霍水一阵大笑,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一般一样,半响,有是垂眸看着花荫,“千彤,你难道不知道,这里一切都是我说了算的,他们敢说我一句话吗?我说什么,他们就是什么,要是反对我,我定时不会轻饶的,还有,既然你想要他们知道,那我就让他们知道,正好,我们可以快些将我们的婚事给办了,你以后就会是义父的女人了,哈哈哈,千彤是义父的女人了!” 这个疯子,这个大疯子!花荫咬着牙齿,狠狠的瞪着霍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给扯下来了,就只剩下一件肚兜了,她的心更是恐慌。 “霍水,千彤会恨你的,会恨你的,你赶快停止,你听见没有!”她大声的冲着他吼着,只希望她那带着急促的声音能够在关键关头将他的思绪拉回来,她相信,霍水是爱着千彤的,所以,霍水不可能,也不可以对自己爱的人做出这样的事儿,他不可以! 可花荫还是忽视了一点儿,那就是,一个男人在爱上了一个女人,任何疯狂的事情,只要他觉得是对的,他都会去做,更何况对于霍水而言,这根本就把不是做与不做的事儿了,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什么事儿也不能牵动的了他的疯子,即便花荫如何的叫嚷,对于她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花荫绝望了,她的嗓子都吼的有些嘶哑了,可霍水那疯狂的目光却是有增无减! 见她不叫了,他用手压了压她的小腹,兴奋的道,“快,千彤,快叫,交给义父听,快。” 卑鄙,恶心,花荫的脸都绿了,大声的骂了他一声无耻,却引得霍水一阵大笑,那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夜色当中,显得十分的诡异。 “你就不怕千彤恨你吗?”她看着他,忍住了想要痛苦的冲动。 他有一瞬间的迷惑,似在思考着她的问题,又像似在干什么,半响,猝然望向了她,嬉笑道,“不会啊,没有爱了,哪儿来的恨意,如果你真的恨我,我还求之不得,因为,你恨我,那就说明了,你心里是有我的,还有,是你逼我的,如果千彤你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我就会好好的待你,可你不给我机会,你让我想要摧残你,你让我想要糟蹋你,别怪我,被怪我.....” 115那个男人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让花荫的心越加的凉了,猝然之间,身上一重,那原本还在叫嚣着的霍水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了。 耳旁慕容真黯然和愧疚的声音传了过来,“小荫,快走,快,我带你走。”此时,慕容真的面色还带着万分的虚弱,将花荫惊了一下,她急忙推开了身上压着她的男人,极快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在慕容真诧异的目光中,反手牵着慕容真向着远处跑去。 慕容真身子本就是虚弱的很的,跑不了多久就跑不动了,花荫停住了步子,见他呼吸困难,忙用手帮着他顺气,“真真,你,你还能行吗,要不我们休息休息?” 再这样跑下去,她真的担心他会就这么死去,她不愿意他就这么死了! 慕容真不听她的建议,只是坚定的冲她摇了摇头,“现在不走,以后就走不了了,那个老怪物,我对付不了,所以,,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你给他糟蹋了去。 原来,他是明白自己身子的状况的!花荫微微顿住,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慕容真很是可爱,她却是被慕容真给感动了,许是这么些天来,经历的事情确实有些多,她的心里百感交集,即便是感动,还是有些心酸。 “慕容真,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死。”她的神色带着无助,原本因为他的母亲让她毁容,她就有点恨着他的,可是,这时候她根本就恨不起来了,慕容真是这么一个好人,他如何会恨他,又如何会舍得恨他。 慕容真笑了笑,那原本是沧白的脸颊越发白的让人惊心了。花荫按捺着心里的不安,强制性的拉着他往一旁走去,他需要休息,所以,她不允许他坚持着赶路,若是他们被抓了,大不了再次去面对霍水那个疯子,若是他们继续这么走下去,慕容真的性命就不一定能保的下去,她不愿意。她舍不得! 耳旁,慕容真带着严肃的拒绝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小荫。我欠你的,你让我弥补你,我们必须得走。” 花荫望着慕容真,目光顿住了,有那么一刻。花荫竟然觉得慕容真是她长这么大来,看到过的最美的男子,这美不光是他的面容,还有他纯澈的心灵! 微微一笑,即便她已经是笑不出来了,“傻瓜。真真,你不是说没人要我了吗?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怎么?你不愿意娶我了,竟然不想着保住自己的性命。难不成你想死了,然后,让我嫁给一个排位?慕容真,你好狠心。(..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她无心嫁给他。不过,这时候。她倒是可以利用这事儿来让他停下步子。 慕容真顿足了,他没想到花荫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花荫一向都是那副不想他娶她的摸样,这时候反而出口提醒,是他太过急切了,他若是就这么走了,他定然会放下她一个人。; 微微愣神,他带着一丝期待的道,“不会的,如果我死了,还是有人会娶你的,你那么好,一定有男人懂得珍惜你的。” 花荫瞪了他一眼,反手指着自己的脸颊,无语的道,“你看看我,你觉得我好吗,我不觉得,我这姿色走出去,男人见了我,躲着我还来不及呢,还让谁去娶我,真是开玩笑啊!” 慕容真静静的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万分的认真,在他的眼里,花荫并没有看到一丝的嫌恶,反而是无比的真沉,花荫又是一愣,这般的慕容真,还真是让人不喜欢都难! 但这样僵持下去是不好的,花荫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山势,在目光触到了一座很是隐秘的假山之后,她的眼眸顿时一亮,用手指着一旁的山体,笑道,“找到了,快,慕容真,我们去哪儿休息休息,待休息好了再赶路也好,总不能让你死了,让我守活寡吧。” 慕容真看了看她手指着的地方,确定那确实很是隐秘,终究是没有开口反对了,他不否认,他不想死,他还要娶她,不管目的是何,他都想要娶她,这成了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当中的一件! 花荫看着他没有反对的意思,笑了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背脊,笑道,“看吧,走,听我的没错,也不看看我是谁。” 慕容真想要笑,可身体上传来的痛感让他根本就笑不出来,他想,她如果能够幸福,他也一定会觉得很幸福的,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那颗永远希望这她能够安好的心! 花荫哪儿知道慕容真的想法,一路上,她都是紧张兮兮的,这路实在是陡峭,她害怕他不小心给摔了下去,若是牵扯到了伤口那就不好了,但,终究,慕容真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小荫,你别那么紧张,我们不会有事儿的,如果,你要是实在太紧张,我们还是赶路吧,我,我不想你别人....” 花荫面上一红,瞪着眼睛,吼他,“说什么呢,快点走,你想让我做活寡妇,我可不乐意,偏不让你得逞。[..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容真闭上了嘴巴,嘴角带上了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笑容,一路上跌跌撞撞,花荫紧紧的拉着她,表面上看这好似对他的依赖,其实,只有花荫知道,她不过是不想要他给摔下去罢了了,她想要他活着。 到了山洞中,花荫是越加的得意了,没有别的,只因为这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很好躲避敌人,别人也看不到这里,除非是挨着挨着的搜查,否则要找到这里还是有点儿难度的。 慕容真提议要给花荫捉野味儿,因为,他们两个人呆在山洞里养身绝对是不可以饿着的,他看出来,她应该是饿了。、 花荫瞪了他一眼,道,“吃什么兔子,你那么残忍干什么,你不知道我们应该保护小动物吗,还是吃点其他的吧。” 慕容真一愣。保护小动物?他明明记得以前他们也曾吃过大白鸭什么的,现在,她又要提起保护动物了? 花荫被她看的脸红红的,她这明摆着是在说谎,摆了摆手,她道,“好了,你休息休息就好,我自己去找,你就知道。你找的了,我不爱吃。” 慕容真一愣,他不懂她这是怎么了。正要跟上去,不想,她却是猝然转头看向了他,目光中带着冷硬的开口,“好了。你别跟着我,我最讨厌别人跟着我了,你好好的养身子吧,养好了我们就走。” 慕容真又是一愣,瞧这花荫不放心的眼神久久的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终究是冲她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她的眼里,他微微愣神,她这明明就是在关心他。她害怕他牵动到身上的张口! 想到了这里,他微微的勾了勾唇,犹豫半响,终究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花荫到了山头,自个儿开始犯愁了。这不吃野生东西,要吃些什么。走了半天,才找到了一颗野苹果树,花荫眼睛一亮,也不介意那树上的果子实在是太小,她摘了一大堆放在自己的怀里,想着野果子就野果子吧,虽然吃了没什么营养,但总还是能够填饱肚子的。 转身,她沿着原途返回,慕容真一愣,用比她还要快的速度返了回去,当花荫回到山洞当中的时候,慕容真已经驾好了火堆了,花荫拿着手里的果子向着慕容真显摆了几下,道,“看见没有,往后,我们都要吃这个了,正好我可以减肥。” 慕容真没有开口,伸手结果她怀里的苹果,蹙眉道,“你不需要减。”虽然,听见减肥这两个字眼有点拗口,可想来他还是理解了她话语中的意思。 “恩?”花荫一愣,好吧,慕容真还不笨,如果是晏憬那家伙,说不定还要问她减肥为何物呢。 花荫缩到了火堆旁,慕容真递来了她摘回来的果子,她笑着接过,入口的甜味让她眯上了眼睛,恩,不错,还真是要自己动手,这才能真正的感觉到其中的香甜。 “很甜。”慕容真咬了一口,开口道。 花荫瞬间得瑟了,那是自然的! “看吧,我就说了,你就不能去杀害小动物,往后,我们都吃这个。” 慕容真一愣,没有反对她的话语。 吃完之后,花荫望着火光发愣,慕容真看着她,忽然开口,“小荫在想什么?” 花荫转头,对上了他认真的目光,心里忽然产生了想要打趣他的心,微微眨眼,她嬉笑道,“我在想你啊。” “我?”果然,慕容真的面上添加了一点儿红晕,他不自在的望了她一眼,低声道,“想我,想我什么,我不就在这里吗?” 花荫忍住了笑意,故作认真的道,“想啊,在想你什么时候娶我,还有,如何娶我。” 慕容真垂头,低声道,“待你去洪都见了你要见的人,我们就回慕容家,娶你当然按着正妻的仪式来,八抬大轿。” 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天真的看着他,道,“回慕容家是要和你爹禀报吗,如果他不同意呢?”那日,木琳琅说起这话语的时候,慕容云可是没有接下去的。 慕容真一愣,“自然不是,你娘不是说了吗,我们早就是定亲的,我回去不过就是和他说一声,说了,便好。” 花荫暗暗的翻了翻白眼,好吧,前些时日他还不相信的,眼看着他现在就是已经相信了木琳琅的话了? 可她偏是不让他安生,继续道,“那好,你刚刚说按照正妻的礼仪来,就是说你还要纳妾了?” 现在这时代男人纳妾是再正常不过了的,可她偏生想要戏耍他! 慕容真猝然望向了她,看着她直直的看着他的目光,没来由的,他的心里慌了一下,急忙开口解释,“不会。” “不会?”花荫笑,接着道,“谁说不会,那些男人不是都想要妻妾成群吗?齐人之福多好啊,你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期待?” 迎这花荫好奇的目光,慕容真转开了目光,淡淡开口,“慕容家的规矩,娶妻就只认定一人,我爹就是除了我娘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哦....”花荫将声音拖的老长老长,他这话的意思还真是打击她啊,也就是说即便是他想要娶妻,他也是不可以娶的。 不过转而想想,她打击个什么劲儿啊,她也不会真的就嫁给他的啊,微微一笑,她继续道,“没关系的,你要是喜欢上了哪个女人,我可以帮着你去讨要哇,反正,我这人就是这么开明。” 慕容真目光顿足,转眸看她,眼里带着慢慢的诧异,他从没看到过这样的女人,竟然一点儿都不会醋,还会帮着男人找媳妇。 慕容真知道,这除了说明那个女人大度之外,还有一点儿,那就是,那女人根本就不爱那女人,想道花荫可能并不喜欢他,他的心里忽然就觉得怪怪的,那味道,他也说不出是怎么的。 花荫瞧见他不说话,想着,他许是觉得不好意思了,便笑着开口,“哎,你怕什么啊,你想想,如果你觉得无趣,我就可以天天帮你找有趣的女人,到时候,你雨露均沾.....” 好吧,花荫发现,她用了雨露均沾这个词却是不好,忙打住了道,“到时候,你过的生活该有多么的有趣啊,我想着都替你开心。” 慕容真转开了目光,冷眉高耸,“我不需要。” 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很想高声说他没有救了,可他背对着她,好似根本就不想和她说话一般,十足的打击了她,让她心里很是不好受。 负气的用木棒弄了几下火堆,她决定不理慕容真,小小的年纪做什么总是给脸色给她看,他以为她也没有脸色吗,她也是可以有脸色的! 微微迟疑之后,慕容真开了口,“你,你要去看的那个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承认,他对那男人没有好感,莫名的讨厌! 花荫一愣,继而想着他说的那个男人是她胡诌的,想起先前他对她的态度,顿时暗笑,看吧,机会来了吧,她也不理他。 感觉到她没有开口,他转身去望她。 116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有好喜欢那个男人,他很相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也说不出他现在是 怎么了,以前,他从未如此过。 他安慰着自己,或许,他只是因为处于对她的愧疚,所以在这件事儿上也很担心她,他害怕她会受伤,他害怕那个男人会嫌弃她,他害怕那个男人抛弃她之后,她会一时之间忍受不住。 他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心里那股子想要了解那个男人的心思是有增无减的。 还记得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她说,让他带着她去洪都,说要让她带他去延陵王那里,眉头一皱,他看着她,道,“你口中的那个男人是延陵王?” 这个猜测一旦是说出来,他的心里就觉得越发的复杂了,他也说不出他心里的感受,如果是延陵王,那她会不会要好些,因为,延陵王应该不是那种光看别人的外貌断事的人,可如果是延陵王...... 那个神祗一样的男子,若是让他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所有的女人都会将目光放在延陵王的身上的吧,他微微低头,不明白心里为何会有点儿瑟瑟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过,很是不舒服。 花荫听了慕容真的话语之后,整个人都是愣了一愣,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以为她胡诌的男人是延陵王,想了想延陵王那冷清清的摸样,花荫不竟打了一个冷战,算了吧,就延陵王?只要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就一定不会喜欢他的。那个冰冷冷的男人,真是让人受不了。 可这边感觉到了花荫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她越加的不想要他那么如意了,她感觉的出来,他的心目当中对延陵王是有着非同寻常的尊崇的,既然他误会了,那就让他误会吧,正好,还可以证明她的欣赏水平是不错的! 这边想着,她已经咧着嘴角看向了慕容真,“你觉得这么样?”她是故意问他的,反正正好报仇。让她痛快一把。 慕容真看着她明艳艳的目光,心里突然一紧,他承认。他既然有些不敢正视别的男人给于她的快乐,这是为什么,他蹙眉,很是厌烦这种触摸不到自己的心思的状态。 “哈哈哈哈。”花荫一阵大笑,嬉道。“我知道你现在在想着什么,要不要让我告诉你?” 他的心里突然一跳,她说,她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他没来由的好一阵的不安,他很恐惧,恐惧她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话语。那种感觉,就好似他做错了事儿,被人忽然揭发出来了一般。 “不。不要。”他几乎是立马转身看向了花荫,伸手去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待触到了她温润丰厚的唇部,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又让她一阵惊诧,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股子东西给震了一下,他不安的放开了原本紧紧捂住她嘴巴的手。眼神也不敢看她,只知道躲躲闪闪的。坐卧难安。 花荫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瞧着他那摸样,她就觉得很是欢畅,“哈哈哈哈,瞧你那摸样,真是胆小,你就连我想说什么都不想听了吗?哈哈哈。” 她的笑声如同一颗颗的石头,慢慢的填在了他的心头,将他的心填的满满的,可他依旧是不敢开口,他承认,他确实是胆小,确实很害怕触碰到此时自己心里的诡异。 “你不说话拉?”花荫埋头看着慕容真,慕容真不开口,冷着一张脸转开了头去,就是不愿意看着花荫。 花荫瘪了瘪嘴,道,“干嘛不看着我,我就知道,你这是嫌我丑了,对不对,既然嫌弃我丑,那就不用娶我了。”她这话说的是半真半假,连着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心境,她就知道,有一点儿她确实是真的,那就是,她真的是有些感怀于她被毁掉的脸颊。 慕容真的心忽然的被她说的话语给触动了,他转眸看向了她,心里说不出的愧疚。 她的脸是他娘亲给害的,都是他,一切都怪他,他当初要是不点她的穴,他要是守着她,说不定,娘也不会下的了手,还有,他根本就没曾嫌弃过她的脸,在他的心里,她的脸永远是那么的美艳动人,即便是他不曾开口,他心里还是这么想的。 还记得,那天,他闯入黑颜教想要去偷黑岩,没有想到,在树枝之上,他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色衫裙的女子,那女子摆动着双脚,一阵风吹来,将她的裙摆吹的飘飘扬扬,让他总是有一种不真实感,他甚至一度的怀疑她的影子不过是一个虚幻的,他甚至害怕,她从此会消失掉! 花荫见戏码没有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进行着,她故意咳嗽了几声,“咳咳咳。”这绝对只是想要用来提醒他的。 不过,他也确实是被她给提醒了,在他回头之后,声音已经是传入了她的耳朵当中,“小荫,我没有,永远也不可能有我嫌弃你的一天。” 这算是告别吗?花荫木了,她没想到,他转头说的就是这个话语,微微一愣,却是没有持续太久,继而又是笑了出来,但是确实死死的憋着的,就是不敢发出声音来,因为,慕容真此时的神色实在是太过于认真了,她竟然有些不忍心去打破这个和谐的场面。 可当慕容真看着花荫抽动的肩膀之时,他还是反应了过来,看着她不断的抽动着的肩膀,他转开了目光,心里产生了一股子的懊恼,他干嘛要说那些话语,他可以承认,他说完那些话语之后,他自己都愣了半响。 现在好了,她一个人在那儿笑着他,还笑得很是欢快,原来,他就这么成了一个小丑。 心里微微的有些恼怒,半响,他终于是憋不住了。转头看着花荫,他愤愤的开口,“木小荫,你笑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习惯叫她木小荫,若是叫她木渺渺,他会觉得很奇怪。 或许,在他潜意识里,她觉得木渺渺是木琳琅的女人,他很排斥木琳琅。所以,木琳琅的女儿也应该不是什么好的货色,可木小荫就不同。.info[]那个红色衫裙女子,只是他在一个山洞当中认识的,木小荫和木琳琅没有一点儿关系,那个女子,只是一个纯真无比的女子。在她的世界没有木琳琅的杀戮,有的除了简单还是简单,她的世界,他喜欢,发自内心的喜欢! 花荫原本是想要回答他的问题的,没有想到。他一个人倒是愣在了原地,她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在他没有意识到之前。极快的凑近了他,吓到,“喂,你在想什么!” 慕容真真的是被她吓了一跳,想要闪开。不想却撞上了她的头,听见了她的通哼声。他急忙伸手去帮她揉头颅。 花荫蹙着眉头,拍开了他的手,“你干嘛啊,越揉越痛。” 他的力道确实是大了一些,又加上他本就是习武的,一个紧张,就没有注意这些了,这确实是空有理解的。但,她的话语还是让他的脸颊微微的红了起来,垂头,他顿了半响,复又伸出手去,“还是让我给你揉揉吧,我轻点。” “不行,你弄的人好痛。”花荫现在没有打趣他的心了,因为,她自个儿的顾不了了。 “让我试试?这次我轻点。”他是打定了注意的,所以,即便她再拒绝,他也习惯于坚持。 “不行。”花荫继续摇头,说不行,就是真的不行。 慕容真奈何他不得,也就只有由着她了,只是抬眸看着她,明显的是放心不下。还有内心深处的那抹悸动,即便是他再压抑,也压抑不了,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在她的靠近他的时候,他的心不规则的跳动了起来。 暗暗的做了一个平息,方才是将那股子悸动给压的下去了一些,他想,他应该是这些时日没有注意练武,方才是这么的不淡定的,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 看见她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些,他小心翼翼的问她,“你好些了?” 花荫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去撞墙试试。” 慕容真一顿,还真是四处查看了一下,低声开口,“你若是觉得我撞了,你会舒服很多,那我就撞,只要你一句话说了,我就一定去做。” 花荫木了,她一度的怀疑他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可再三确定,他看起来很是正常的样子,她方才是收回了惊诧的目光。 接下来,花荫闭上了眼睛小憩,慕容真看着她很是疲乏的样子也不忍心打扰她,可想着她口中的那个男人,他人就是有些不甘心,她还不曾告诉他那个男人的情形呢。 罢了罢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将她给弄醒,不说也算了吧,待她醒了,再问问她也好。 慕容真望了她半响,心里忽然觉得一阵的安然,闭上了眼睛,他也跟着休息了过去,他想,明日,她要赶在他之前去打点野东西回来,不能总是吃野果子,他可以忽视,可是,他不能饿着她。 她是他未来的媳妇,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娶的她,既然要娶她,就要对她很好很好。 花荫睡到了半夜,就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了,接着,她刚一睁眼,腰上就有了一双手,那手紧紧的抱着她,慌张的望前方走了去。 花荫用手擦了擦眼睛,再睁眼,待对上了慕容真的目光,她方才是安心了不少,幸好是慕容真,要是霍水那个疯子,她真的会郁闷的要死的。 瞧见了花荫眼里的诧异,慕容真简短的开了口,“别开口,他们查过来了,我们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花荫下意识的点头,可越想,又觉得越是不对劲儿,他的身上还有着伤口,她不能让他牵动身上的伤口。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别吵,我抱着你走的快。”他看不也看她就拒绝了她,花荫又是一愣,这个时候,她竟觉得在慕容真的身上再也看不到那股子男孩儿纯真的摸样了,她好似一个真男人一般。让她觉得很是安心。 花荫没有觉察到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愣了一愣,开始挣扎了起来。“你放我下来,我不和你说笑,快,不然,你待会儿牵动了伤口,我们谁也走不了。” 慕容真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带着坚毅,即便他一句话也没有开口。还是将她给震慑住了。 待她正想要挣扎的时候,‘碰’的一声传来,慕容真忽然向不明的暗地里坠了去。连着她的身子也是跟着坠了下去。 “啊!” 花荫感觉到耳旁有着剧烈的风,她吓的紧紧的楼住了慕容真的脖颈,慕容真也紧紧的抱着花荫,没有将花荫放开来。 “别怕,别怕。”他低低的开口。那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当中,让她很是安心,有那么一刻,他竟然想起了晏憬,晏憬也曾经给了她安心的感觉..... 愣神之间,耳旁忽然传来了一阵闷哼声。花荫一愣,待反应过来,方才是发现慕容真已经躺在了地上。他当着她的垫背,让她不至于摔痛!可就是这样,反而压住了他的伤口,花荫感觉到了鲜血从胸口中冒了出来,她的眼都红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又是慌。又是怕,他这么能这么笨。明明她的伤口就没有好,现在,又经历了这般,还不让伤口加重! “慕容真,你个笨蛋,你个笨蛋,你个笨蛋,我真的好讨厌你!”她大声的冲着他吼着,心里是因为他没有顾忌到他自己的身子而感到的愤怒。 慕容真的面色有些虚弱,他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似是想要安慰他,他冲着她笑了一笑,只是,那笑容带着的虚弱却是让她的心都跟着紧了起来,他怎么能这样? “慕容真,你没事儿就不要笑,你笑起来比我这个毁容的人更要丑,太丑了,丑的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听见没有,,慕容真我在说你!”花荫一声一声的控诉着,她没有发现的是,在她的眼角处一滴泪水已经落了下来。 慕容真微微抬眼看了她一眼,心里紧了紧。他不想看见她的泪水,他见不得她为了他哭。 “别哭了。”他想伸手去替她擦抹眼泪,手伸到了一般,却是因为无力,再也攀不上她的脸颊。 花荫急忙将他的手拽住望她的脸上给贴了去,带着一丝慌乱的道,“慕容真,你不是要娶我的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慕容真,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慕容真,你要活下去,不然,我该怎么办?” 花荫的质问声一声一声的撞击在慕容真的心上,慕容真本就是闭着眼睛的,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这个时候,他的生命应该已经不多了,她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传来,他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她,想要证明自己还很有精神,想安慰她,他可以活下去,可是,他自己清楚的很,即便他现在在笑,他的精神头也提不上来。 在那么一刹那,他看着她的目光,眼里充满了痛苦。 一直以来,他都不明白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容易被她给牵动,现在,即便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他心里清楚的很,他不甘心,他不愿意就此撒手,他说过了要娶她,便是要娶她,他不愿意从此放她离开。 一二十年来,他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心酸的味道,以前,即便是娘亲不受爹的宠爱,即便是娘在他的面前哽咽,他也没有觉得如此心酸过。 花荫见他不说话了,心里又是一跳,她想要剧烈的摇动他几下,可又害怕会牵动他的伤口,她害怕他昏睡过去,只好不休的说着话。 “慕容真,你真懒,你不能睡,我都没有睡,你怎么能睡。” “慕容真,你其实长得还蛮好看的,真的,你为什么不继续去祸害别人,难道你不遗憾吗?” “慕容真,我会恨你的,你说了要负责我的后半辈子,我的脸都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能让我变得没有人要。” “慕容真,你说话啊,你陪我说话啊,我怕,我真的很怕。” “慕容大侠,不是说好了要送我回去的吗?慕容大侠,你是一个骗子,你敢不敢真正的成为一个大侠啊,别总是让我白白的喊你的名,却做一个懦夫做的事儿!” “真真,你睁开眼,给我说说话,你给我说说话,其实,我也很想笑,我也很想无忧无虑的,可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的事儿发生!” 慕容真的嘴角微微的动了动,他艰难的看着花荫,嘟囔了几下,终于开口,“小,小荫,你,你说的那个男人,他,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花荫愣住,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问这个,她埋头在他的脖颈之间,用力的摇着头,“没有,没有,这时间没有别的男人比你好,你给我醒醒,你给我醒来!” 慕容真张了几下嘴巴,还想要说什么,花荫感觉到了他的异常,急忙将耳朵贴近了他的嘴唇旁,想要继续听他将些什么话语,可又听不见。 117武林盟主 “慕容真,你说话啊,我听着的,我听着的。(..info无弹窗广告)”她更加的慌张了。 慕容真的手在渐渐的凉了,那冷冷的温度传到了她的脸颊之上,将她的脸颊弄的越发的凉了。慕容真,难道,他真的......花荫的眼里带上了惊惧,她将他的手用力的捧在她的手里,用力的揉着他的手,还不断的张口对他哈气。 “慕容真,你好冷,我给你暖手,我给你暖手。” 慕容真的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花荫想,慕容真,真是一个大骗子,不是说好了要陪着她的吗,他说,他永远也不可能嫌弃她,虽然,她不喜欢他,可是,她的心确实很难受。 慕容真,你怎么能走,你怎么能走。 “慕容真,你要是走了,我也没办法活了!”花荫哽咽了起来,她真的很难受。 慕容真,一个纯粹的男子,在他的世界里并没有绝对的黑暗,如果没有认识她,他应该还会在江湖当中闯荡,为什么他偏偏要认识她。很久以前,他应该是一个很简单很潇洒的男子才对,为什么要遭受今天的场景。 慕容真剧烈的动了起来,他的手开始疯狂的动着,好似想要寻到什么东西一样,那感觉让花荫想到了死亡。 他在抓什么?花荫想要看清楚,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泪水已经沾湿了眼眶,伸手擦了擦眼睛,她重新抓住了慕容真的双手,慕容真应该很慌吧,不然,他不会这么慌乱的挥动着双手。、 “慕容真,你别动。慕容真,你不能牵动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慕容真。”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直到后来,他的手果真是安安稳稳的被她握住了,再也没有用力的挥动,她才肯定,他应该是听见了她的话了。、 “慕容真.....”她喊了他一声,目光当中,他的身子颤了一下。看着如此的他,花荫的心里是越发的难受了。 这样难受的气氛继续的持续着,忽然。耳旁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狂笑声,花荫顺着那目光望了过去,却看到了一个白发老头,他一身的黑衣,不。或许不应该叫做黑衣,因为,那衣服脏兮兮的,也有可能是很久没有换衣服了,所以,直接导致衣服变成了黑颜色。他在看他们。还有,他竟然远远的绑在一根大柱之上,那大柱很是粗! 花荫一怔。那人已经停止了笑声,他的目光当中带着狂傲和不屑,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们,似是感觉到花荫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她已经停止了笑声。道,“无知小儿。哭哭啼啼。” 花荫一愣,心里一阵愤怒的火光猝然的窜起,慕容真都要死了,这人竟然还在这里说着风凉话! 她愤恨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耳旁,他不屑的声音再次响起,“儿女情长,只是无知之人才为之,试想,武林绝学,多么奇妙,这时间,又有多少人能和我一样有着远大的志向,真是可惜了,全是废物!” 花荫依旧不开口,她将慕容真扶起来,放在了她的怀里,她不舍得走开一下下,因为,她不想要错过和他在一起的时光,至于远处的那人,她根本不认识,即便他说什么,她都可以当做没听见。 那老头也不在意,仿佛是很久没有人和他说话了一般,继续絮叨起来,“想当年,我也曾这般无知,结果,中了那贱人的道,那贱人淫,乱不堪,怎么可能是一个好女子,可我就是偏偏的对她倾心不已,后来,再知晓了她的一切之后,我恨不得亲手将他杀掉!奈何,我当时年少,太过于相信感情一说,竟然生生的错过了那么一个机会,否则,我也不会到今天这般的境界。” 花荫依旧没有想要理他的冲动,她轻轻的贴在了慕容真的耳旁,贴切的对他道,“慕容真,答应我,为了我坚持下去,坚持下去。” 花荫知道慕容真应该是听见了的,因为,慕容真的身子动了动。 耳旁,那老头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这天下之家,就没有一个好女子,贤人常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说来也不过是一句肺腑之言,也不知道那些个贤人是经历了多少的恶毒妇人心之后才悟出的这个道理。” 花荫看也不看那老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头对着女人是这般的不屑,可她也没有兴趣去知道。 老头果真是很久没有说话了,此番看着终于有人进来陪他了,虽然,那人根本就没有理他,但他依旧是絮絮叨叨的说着,“说不定今天让他死了也好,至少在今后的每一年里,你们的记忆都是定格在了今天,如果他活下去了,往后,他看清楚了一个女人的恶毒之心,你们的结果还是分道扬镳,在往后每一天想起你们的曾经,都只会嗤之以鼻罢了。” 花荫看向了老头,她目光当中的愤怒更甚,“你可以闭嘴了!”她的声音很冷,这一点儿都不假。 可就是这么冷的声音确让老头给惊住了,有两点,第一,他从未被人这么吼过,还是一个小女娃儿在吼着他,第二点,他先前只顾着嘲笑他们了,现在,这女娃儿转头看向了他,两目相对,他才是看清楚了她的摸样,丑,绝丑!真是一个丑的无法直视的女人! 可那男人对这样一个面貌丑陋的女人竟然是不离不弃,这点儿让他不明白了,男子不是都爱好看的女子吗、难道,他这些年没有出去了,这世间的审美都变了? 花荫转眸看着四周,她只记得慕容真抱着她掉落了很久才坠落在地上的,所以,他们坠落下来的地方距离这里一定有着很长的剧烈,这么看来,若是要从原路离开,是不可能的,因为。慕容真现在根本就是一个一个活死人了。 再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花荫越加的泄气了,这里,根本就是封闭的紧,看样子是没办法离开的了。 慕容真,他怎么办?他们不离开,慕容真身上的伤口又该怎么办,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和慕容真就只有两个死法,一个是饿死的。慕容真是伤口不治而亡! 她担心着,目光,猝然望向了那个老头。他是怎么活下去的?看样子,这里应该没有吃的才对,还有,他应该也不能挪动才对? 正蹙眉之间,老头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真丑,我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如何会瞧的上你的。 花荫一愣,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准备好好的开口和他交涉几句,“这里有出口吗?”这个问题,她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谁想。他却是哼了一声,回了一个让她并不感到意外的答案,“我怎么知道?你看我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知道,还有,别你啊你啊你的,叫我盟主,我是武林盟主。” 如果现在慕容真不是快要死了。花荫绝对会‘扑哧’一声给笑出来的,就他那样子还武林盟主?虽然。神一样的人,就该有着神一般的存在,可要是一个堂堂武林盟主消失了,怎么可能不激起一点点的沙浪! 而且,从木琳琅的嘴里也没听见什么武林盟主消失的事儿,花荫可不会相信,武林盟主会有着虐待自己的嗜好,让自己享受下被囚禁的感觉? 花荫都开始恶寒了起来了,所以,她决定忽视他的话语,继续开口道,“那,你平日里吃些什么呢?” 她这话一说出口,他又不开心了,冷着脸道,“说了叫盟主,人长得丑,还没大没小!” 花荫一愣,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可那笑容却显得很是阴沉,“盟主大人,你平时间吃些什么呢?”这是花荫最好的态度了。 老人一阵冷哼,转开了头去,很是得瑟的道,“我堂堂武林盟主,又怎么可能是你能够管的了的?我要如何,便如何,你岂能管的了我?” 花荫郁闷了,她都这么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了,他竟然还不领情,算了算了,她懒得去问了。 转眸,她将慕容真轻轻的放在了地上,然后,起身,四处去查看,最后,终于寻到了一些草药,应该可以覆在慕容真的伤口之上,可吃的,却一点儿也没有看到,更别说离开的地方了。 挫败的转首将那药水放在了手里揪了几下,继而又看了看四周,没有选到石头,只好放嘴里,用嘴巴咬了个碎,毫不在意的掀开了慕容真的衣襟,就着伤口就放在了伤口之上。 他似乎看到慕容真的身子颤了颤,心里一喜,她知道,慕容真还是有感觉的,忙俯首趴在慕容真的身前,贴在他的耳旁,道,“慕容真,活下去,为了我,活下去。” 慕容真的眉头蹙了蹙,花荫苦涩的勾了勾唇,她希望,慕容真能够好好的,即便,她知道,慕容真能够好起来的可能性很小。 “喂,看不出来,你这个丑女娃儿,还挺会心疼人的。”那老头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刚才一直都看着花荫的动静,对于花荫的动作,他确实震惊不少。 花荫看也不看他,她无措的将慕容真扶了起来,搂在了她的怀里,她觉得,慕容真的体温是越来越低了,她的心也跟着一点儿一点儿的凉了起来。 “慕容真,我帮你暖身子。”她捧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儿的揉搓着,想要将他的体温给带上去。 远处,那白发老头又是一愣,他漠然的看着花荫,不屑道,“得了吧,你就算在给他暖也没用的,我告诉你了,他死是最好的结局,别白费心了。 花荫白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老头继续道,“年少就是如此,到你们年龄大一些了,这点儿道理也会明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会觉得他死的好,因为,你的心可以容很多人,不,不单单是你,是全天下的女人,这世间就没有真正的真爱。” 花荫决定不与他说话,她兀自的抱这慕容真,继续给慕容真暖着身子,可目光当中,她看到了慕容真的唇角是越发的苍白了,她的心跟着一点儿点儿的冷下去了。 “丑女娃儿,你给盟主我说说,那小伙儿是怎么喜欢上你的,你这张脸,还真是让人胆寒啊。” “......”他并不知道的是,花荫已经决定不再理他了。 “丑女娃儿,你可知道,这时间除了儿女情长还有更加美好的事物,比如武学,小女娃儿,你可习武,来,给盟主我一起谈谈武学,兴许我一个高兴了,我还会传授你一些秘籍。” “......”花荫感觉到慕容真开始冒冷汗了,她伸出了长袖去替慕容真擦拭冷汗。 “丑女娃儿,这天下有这么大,你还是这么好的年纪,他要死,你就让他死吧,盟主我早就给你说了,他死了,是你们最好的结局,你干什么像是要上坟的表情,对了,你们认识多久了,说不定,还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呢,你也不看看你的脸都这个样子了,你怎么就不想想,或许,他是假装喜欢你的,或者,他根本就是在利用里,这时间,没有好女人,可男人又何尝不是,我告诉你,男人也没有好东西。” “.......”花荫觉得这老头不是一个武林盟主的苗子,倒是一个愤世嫉俗的怪人。 “丑女娃儿,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七年了,七年啊,整整七年啊,我都快要记不得外面应该是什么样的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我很享受以前那种驰骋江湖,仗剑而行的日子了。” “.......” “丑女娃儿,你记不记得你娘是什么样子的,你的娘一定也长得很难看,不然,她肯定不想认你这个女儿了,你想想,要是认了你,她不就是丢脸丢大了,有这么丑的女儿,还真是嫁不出去,在家里看着又觉得烦!” “.......”花荫忽然觉得这个老头很是聒噪,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很久不曾说话了,对了,她想起,他说他已经七年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那他应该有七年没有说话了吧,难怪,他是将他七年没有说过的话都给补上,可她偏偏不愿意和他说话。 118嘶吼具起 “丑女娃儿,你怎么不说话,我一个人说话多没有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他终于停止了他的自言自语,因为,这时候,他才发现她根本就不是想去理他的。 花荫依旧是不曾开口。 “我堂堂一个武林盟主,竟然会中了你这个小女娃儿的道了,你倒是开口啊,让我这个武林盟主等着,你就不怕,我出去了收拾你。” 花荫终于抬眸瞟了他一眼,她淡淡的开口,“是吗?前提是你要能出的去。”这点儿可是很重要的,他这架势,根本就不能奈何的了她。 “.....”现在,论到老头吃瘪了。 花荫瞪了他一眼,道,“好啊,如果你有法子治好他,我就和你多说些话题。” 老头哼了一声,很是不屑的开口,“和盟主我聊天是你千载以来修成的福气,你还嫌不懂得珍惜了,我告诉你,你可别后悔,至于救他,,做什么要救他,他就这样挺好的。” 花荫的目光微微冷去,“我就说了,你怎么可能救得了别人,你现在连你自己都救不了。” “你!”老头最见不得别人瞧不上他,“谁说我救不了,我还真是能救他,你把他给我带过来。” 花荫微微一愣,面上有着惊诧,他竟然说他能够救慕容真?这话是真话还是假话?花荫半信半疑,但还真是没有将慕容真给带过去,“你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救得了他。” 老头原本还是带着微微得意的,现在,听了她的话,顿时,连脸色都气的轻了,他愤愤的看着她。几乎是用吼的,“你给我闭嘴,少磨蹭,把人给我带过来,你既然不信我,我还偏生要救他给你看。” 花荫瞧这他说话应该不假,微微一愣之后,他看了看慕容真,手上依旧是他越来越凉的皮肤,她想。现在,如果不带慕容真过去试试,慕容真一定会死去。倒不如带着慕容真过去试试,试试,就只是试试也是好的。 打定了注意,她抱着慕容真向着老头的方向走了去,老头看着她走来。瞪了她一眼,颇有些对她不识泰山感到怒然,在花荫刚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猝然伸手,向着慕容真的天灵盖靠了去。 “等等,你干什么!”花荫挡住了他的手。笑话,他这动作是像给别人治疗伤口的?花荫很是怀疑。 老头开始的时候被花荫小看,现在。又被花荫给怀疑,顿时,他的所有好脸色都没有了的,顿时,很是愤怒的看着花荫。“你有没有见识,惜福。你要惜福,你知道吗,我现在是用真气替他疗伤,要是我给他疗伤了,我自己还会折损好些年的的真气,真是不识好人心,要救他还是不救他?” “你,你说的是真的?”花荫诧异的看着他,其实,真气这事儿,她还真是听说过,只是,这一时之间,她确实有些懵了,听说过是一回事儿,可真正的了解,又是另外一会儿事儿了。 老头瞪了花荫一眼,没好气的道,“假的?我堂堂武林盟主还会骗你一个小女娃儿不成?你爱救不救,我还懒得耗费自己的心神了。” 花荫一愣,看着他的摸样,应该不是说假话的。忙道,“别,别,救他救他。”姑且不提他话语中的武林盟主这个身份的真实性,他只希望他能真正的救好慕容真,只要慕容真醒过来就好,只要慕容真醒过来就好! 老头一愣,转开了头去,有些反悔的道,“我现在忽然又改变主意了,为什么你让我救他,我就救他,我不乐意救他,他死了,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坏处,更何况,他死了,你们的感情还没有破碎的一天,多好。” 花荫磨着牙,她愤愤的看着他,心里开始怀疑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逗弄他,原本就不想救慕容真,她都是白忙活了! “你根本就不想救人,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如果现在她不是紧紧的抱着慕容真,她真想就这么上前去挥这老头一个耳光子!忽悠人好玩儿么? 老头瘪了瘪嘴,无视她快要冒烟的神色,懒懒的道,“对哦,你还真是说对了看,我就是不想救他,都说了,救他对我没有好处,我为什么要救他。” “你!:”花荫整张脸都黑了下去,看着老头,她也不转开目光去,如果,她的目光能够杀死老头,老头已经在她的目光之下死很多次了。 只可惜,她的愤怒,老头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他依旧是静静的看着一旁,根本就当花荫不在。 花荫沉默了半响,想着方才老头说过的话语,突然眼睛一亮,没了愤怒,只是淡淡的道,“是吗?我看,你根本就是不会,你就是故意的想要赚些颜面,试想想,有哪一个武林盟主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哎,啧啧啧,这日子还真是憋屈啊,连一个乞丐的日子都赶不上,算了,我和真真还是离你远一些好。” 说完,她就扶着慕容真,打算带着慕容真离开。 “等等!”老头一脸的认真,他什么时候被人戏耍过,今天,还被一个人小看了这么多次,还是一个小女娃儿,他的自尊心如何也是过不去的。 花荫听见了她的声音,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她本就料定他是一个要强的人,应该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对他的小看,这下看来,还果然是这样的! 收敛了嘴上的笑脸,她装作默然的转头看老头,“什么?你让我等等干什么?” 老头一脸的认真,在眼眸深处还带着愤怒,“我懒得和你这个无知小儿说话,你要是不信,就让我试试不就成了,如果他最后死了,那就是你说对了,如果,他最后活了。那也说明盟主我的话不假。” 花荫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故当他将这话给说出口的时候,她连忙点头,道,“好啊。” 她答应的如此爽快,还有那脸上带着的淡淡笑意让老头又是一愣,半响,他才恍然大悟,他似乎中了这个小女娃儿的道了。(..info)顿时,他的脸色是好看的紧。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嚷道,“你算计我!” 花荫无辜的看着他,不明白的道。“前辈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算计前辈,前辈,我还等着敬仰你呢。”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叫着前辈是没错的。讨好人,总是没有坏处的。 老头听见她的声音,脸色的还是那么的黑,“你别傻了,我刚刚能够反悔,我现在还是可以反悔。你以为,我说了救他,我就救他么。我现在可以静静的看着他死了。” “你!”这老头,不是说是武林盟主么?她可没见过这种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武林盟主!可,慕容真能够活下去的希望还在这老头的身上,花荫可是不想放弃。 花荫连忙收好了脸上的怒容,换了一副讨好的摸样。“呵呵,前辈。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啊,生气会影响身体的哦。” “哼,我就这样了还怕什么影响身体。”老头懒懒的看了花荫一眼,继续道,“你这个丫头,还真是提醒了我一句话,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不救了,不救了。” 看老头那样子,还真是有些任性的脾气,可这时候怎么可以因为他的一点儿任性就将慕容真的性命抛开不管?还有,他竟然两次提起那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花荫就不明白,这老头到底是被女人给伤害的有多么的彻底。 忍住了满脸黑线的冲动,花荫挤出了一脸的笑容,冲老头道,“呵呵,前辈,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救他,好不好,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恩情的。” 老头很是得瑟的将头转开了一遍,不屑道,“我懒得去造七级浮屠,我也不需要你记住我,因为,你呆在这里,不久也死去,就算是你想要记住我,也没法了,最后,我也不可能记得住你,因为,这里死的人太多了。” “死的人太多了?”花荫的心里忽然一凉,不会吧,他们怎么这没衰,尽掉到了这个地方来了,后头,她四处看了看,还真是没有看到一具尸体,连一个骨头也没有。 顿时,花荫的心里更是毛耸耸的,她急忙的将慕容真扶着往远处走去,距离老头是越远越好,先前,她还问过老头是吃什么的,老头不是没有回答她么,他会不会吃的就是那些活人?小说里不是经常说,这些怪异的人,会有特俗的嗜好么? 越想,花荫的心里觉得越加的毛骨悚然了。 老头本以为花荫还是继续书写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是感觉她远远的离开了去,顿时,他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跑那么远干什么,不求我了?还是说,跟本就符合了我话中的那意思,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你根本就没有多想救他,看吧,不过就是被拒绝了一下,就这么的放弃了,真是让人失望。” 花荫一怔,原来这拉头一直到头都是在逗着她玩儿的,可是,她这时候,哪儿还有什么心情和她讨论这事儿啊,她就怕他,怕离他距离太近了,他一个不客气,将她和慕容真都给吃了,到时候,她也不用想着如何救慕容真,不用想着如何逃离这里,因为,她和慕容真都可以直接娶死了! 老头看着她一脸惊恐的站在远处,就是不靠近他,顿时有些气恼了,“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好了好了,算我服了你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想要救他,就过来。”他这是在开恩了,因为,他本就不是什么热心到什么人都救得。 花荫远远的看着他,惊疑不定,她是不是该再次相信他,可他若是真的将她和慕容真给吃了,那该怎么办?想着这个可能,花荫终是决定远远的站着,就是不肯上前一步。 老头看着她就是不动,眉头之间再次拥上了不屑的神色,懒懒的道,“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得,你别说了,你说什么我也不会过来了。”花荫真是有些佩服这老头,这才出场多久。就说了这么多句‘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么诡异奇怪的人,她是怎么也不可能上前了! 老头看着她果然不动了,整个脸都是黑了下去了,“竟不听我堂堂武林盟主的话,还真是不想活了。” 花荫看了他一眼,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你,你武林盟主怎么可能在这里,你就是忽悠我吧。我不信你了。” “你!”老头顿住,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花荫觉得他说话很没有头绪。心里的安全感是越加的低了,在老头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继续扶着慕容真往伸手迈着脚步,越远越好,就是害怕那老头一下子狂性大发。 “你跑那么远干什么。你这丑女娃儿,疑心可真是重啊,你说,我堂堂一个武林盟主就那么不堪么,还被你这个无知女娃儿给怀疑了。”老头说的话语带着满满的悲愤,花荫听的一愣。见着那老头紧紧的看着她,她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就差没有将她心里那害怕他狂性打发。将她和慕容真给吃了这话给说出来了。 一旁,老头因为她的话语,差点就没有气个半死,他这光荣半生了,还真是在一个丑女娃儿身上给载了。 老头黑着脸。很没有好气的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过来,你到底要不要救他了。” 花荫很没有骨气的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想过去,可不是说的是她不想救慕容真,因为,她不确定,将慕容真带过去之后,这老头是会救慕容真还是会将她和慕容真给吃了。 老头被花荫那防备的眼神弄的脸都给气绿了,花荫抱着慕容真的手紧了紧,因为,那老头看着她的神色是在是太过于阴气了,竟让她心生畏惧。 “啊!!”耳旁忽然传来了一阵嘶吼声,那嘶吼声延续了很久,伴随着嘶吼声而来的还有旁边树叶的索索声,还有地上的泥沙乱飞的狂乱声,花荫听的清清楚楚,她急忙闭上了眼睛,伸手将慕容真抱的越加的紧了,她就害怕,这一个不小心,就这样的将慕容真给吹了出去。 鼻子里,有泥沙钻了进去,花荫憋着气,默默的忍受着,耳旁那嘶吼声继续的在持续着,将花荫的耳朵都快给震聋了,也就在这下,花荫弄清楚了,那嘶吼声是从那老头的口里传出来的。 花荫的心里毛耸耸的,这架势还真是吓人,可真是和金毛狮王的嘶吼功有的一比了,当然那金毛狮王还真是传说中的人物,只于小说中存在的,现在,这幅场景才是现实中发生的! 花荫不管那老头怎么的吼的,她抱着慕容真的力气是越加的大了起来,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一种吸引力在用力的吸着慕容真,她险些就要抱不住他了。 她用着全力的抱着他,就害怕,他真的被吹走,可,最后慕容真还是被吹走了,花荫感觉自己的手空空如也,心里很是害怕,慕容真不见了,慕容真不见了! 耳旁,嘶吼声终于停止下去了,可风声却是越加的大了起来,花荫用手紧紧的捂住嘴巴,那风力实在是太大,她竟然一点儿都睁不开眼睛。 “慕容真,慕容真,你在哪儿?”她明知道慕容真不可能听的见她的声音,可她还是惊恐的叫了出来,只是,她的叫声本就是从手掌缝隙里传出去的,再加上耳边的狂风是那般的霸道,即便是一旁的老头也不一定知道她在说话。 花荫不记得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脸被风刮的生痛,她尝试着挪动着步子向着前方走,可一时没有稳住脚步,竟然生生的被狂风吹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花荫知道她现在的姿势一定很难看,可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还记挂着被吹走的慕容真,她忍痛摸索着想要站起来,身上却是一阵一阵撕扯着的痛,无奈,她索性爬着向那老头的方向走去。 此生,她第一次过爬! 她爬的很是缓慢,缓慢到,她还未爬到老头那儿,风就已经停了,接着,她听见了慕容真的一声低吼声,没来由的,她的心里猝然的一惊。 是慕容真,是慕容真,她听的清清楚楚,是慕容真!伸手,她顾不得那么多了,极快的将脸上的东西给抹了抹,急忙顺着慕容真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去,当看到慕容真的时候,她愣了! 此时的慕容真正躺在老头的脚下,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一点儿都没有醒来的预兆,如果不是她先前真真实实的听见了他的低吼声,她还真是要怀疑他是不是有发过那声音了 “慕容真。”她叫了他一声,极快的起身向着慕容真跑了去,当她扶起了慕容真,向着慕容真的鼻息之间探了一下,她方才是松了一口气。 慕容真,并没有死! 119八卦江湖 “你怕成那样干什么?经了我的手,他要是还死的了,我这辈子,就可以不要脸了!”头顶,老头的声音忽然传来,花荫看得出来,慕容真的头顶已经没有密集的冷汗,而且,他的皮肤也没有那么冷了,这点,她感到开心,这下,老头这声音传来,花荫也没有像先前那般的怕他了,因为,这老头既然已经救了慕容真,那就是没有理由会将他们吃掉的。(..info) 微微一笑,她将慕容真的头放在了她的腿弯上,道,“谢谢你,前辈。” 老头一哼,“先前还怕成那样,真是不识好人心,跟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儿的娃儿真是没有什么好谈的。” 花荫抓住了他此时不屑的摸样,嬉笑道,“哈哈,前辈你刚才不是还说不救的么,怎么现在又救了,还有,你救人也太奇怪了吧,就吼几声,这玩意儿好玩儿,什么时候教教我?” 老头差点没被她的话语给气的头发竖起来,“我救他还是不救他,这得看我的心情,还有,什么叫做吼几下就可以了,你去给我吼几下,真是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笨的人!” 花荫一愣,她又被骂了,可是,看着他刚刚帮了慕容真,她就暂时不和他计较了。 嘟着嘴,她不甘的回道,“这么短的功夫,我就听这你吼了几声,就没什么动作,你别怕嘛,我不懂武功的,我不会偷学你的秘籍,你怕什么。” 老头懒懒的看了她一眼,明显的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 花荫很是谄媚的冲着他讨好而笑,“呵呵,前辈你说,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他如果早些好,她就会安心很多。毕竟,慕容真是一个男人,对这个江湖,他了解的要比她要多,她就等着他醒来,然后,再和他一起想办法出去。 “我怎么知道,那要看他的无力修为了,如果好一点儿就一盏茶的功夫,如果。不好,说不准儿要两天的样子。” “就这样啊?”花荫的眼睛瞬间的亮了起来,恩恩。这还不错,至少,时间上,不是很长。 心情好了,花荫也有了说笑的心。眼看着,这老头是这么的能干,花荫暗暗的泛起了嘀咕,难不成,他真的是武林盟主吗?可如果他是,那现今的武林盟主又是怎么回事儿? 正愣神之间。他的声音再出传了过来,“好了,既然我都救他了。你是不是该有什么回报了?” 回报?这词儿让花荫瞬间又毛耸耸了起来,她忽然又想起了他吃人的事儿,顿时,左右查看着路况,想要带着慕容真远远的走开些。这人。不会是想要吃了她吧,以此作为对慕容真的交换? 老头察觉到了花荫的异常。他蹙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她,道,“你在看什么?这里有什么吗?” “啊。”花荫一惊,连忙摇头。 老头也不做多的言论,继续道,“既然,我救他了,那你作为回报,你是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做?” 花荫的心里一个机灵,不会吧又来了,什么事儿,她能做什么事儿,难不成,他的意识是说,让她成为他的盘中餐,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她谄媚道,“呵呵,前辈,你,你说笑了吧,我我,我能做什么。”她真的很想说,她的肉其实并不好吃。 可老头的声音确是再次传了过来,“给我讲讲最近江湖之上发生的事儿吧,我已经七年没有出去走动过了,整整七年了,也不知道江湖上这么样了,可有关于我的一些消息?” 迎着他急切的目光,花荫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笑道,“前辈,你就只想要知道这个?” 老头蹙眉,颇为有些不解,“不然呢,还能有什么?” “没,没什么。”花荫连连摇头,暗暗的吸了一口气,她总不能说她以为他会提出让她作他盘中餐的事儿吧,这事儿,是越想越惊悚。 “你在想什么?”她愣神之间,老头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花荫急忙的回过了神来,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前辈,你是想要和我八卦一下江湖吗,你确定?”她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目光,因为,她不明白他这么会问她。 她不过是一个错乱之间闯入江湖的门外汉,说不准而,她知道的还不如这个被关了七年的老头多呢,可想着方才老头眼里的急切目光,她又是犹豫了,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她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 “怎么了?”老头的声音即便是把握的很好,可花荫还是从他的声音当中听出了一丝慌乱。 花荫忽然不忍心对他说实话了,她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如果她实在是不知道,就随便想想来胡诌一下,反正,他也不知道,给他讲点儿事儿,总比让他失望着好吧。 迎这老头探究的目光,花荫笑道,“那个,我们就来八卦一下江湖吧,最近,江湖上很平静的,没什么事儿发生,你是不是感到很安心?”这平静也是一种状态啊,总比她绞尽脑汁的想着该编出一些小道人物结婚死人什么的好,虽然,小道人物这老头可能认不出来,可有一点儿很重要,那就是她还懒得去想那个小道人物的名字啥的呢。 老头蹙上了眉头,明显的是有些不相信花荫的话语,花荫笑着连连点头,以证明自己说的话是不假的。 “可是,怎么可能,按照我的推算,不可能会平静如此的,即便是平静,也该是暴风雨将来才对。”老头自言自语着。 花荫眼睛一亮,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对啊,对啊,就是很平静,或许,还真是前辈说的那种暴风雨将来来临之前呢。”花荫觉得,她的脸该要红一下才对。因为,她说话简直是不按着实际来了,睁眼说话话,侃大山呢! 老头眉头蹙的越发的紧了,转眼看着花荫道,“江湖上可有木琳琅的消息?” 花荫感觉到了老头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她急忙装出了一副认真的摸样,可听着听着,她又觉得自己好似错过了什么词语,他在说什么。木琳琅?这老头在说木琳琅? 在短暂的愣然之间,花荫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木琳琅呢。这事儿还真是她了解的,不错不错,还真是撞对了! “有啊,有啊,前辈要知道?”花荫此时的表情和先前的表情就是不一样。将那老头看的一愣一愣的,因为,他诧异的发现,花荫的面上好似还有着一丝兴奋,他确定,他一定是没有看错的。可是,他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兴奋的,木琳琅可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男人,这丑女娃儿怎么谈到了一个女人都这么兴奋! 感到了老头探究的目光,花荫干咳了两声,将自己脸上那红红的兴奋之光给收敛了不少,解释道。“最近,闹得风生水起的。所以,作为一个八卦人士来说,难免会觉得那个啥,前辈,你懂得。” 老头微微愣然之后,只点了点头。 花荫接着道,“那我可讲了,最近,木琳琅出关了,她到了慕容家去。”不对不对,花荫连忙打住了,慕容家,这老头会不会联想着方才她叫慕容真的名字的事儿,将她给木琳琅的关系给联系到了一起去了? 咬了咬牙,她悄悄的打量了老头一眼,见着老头面上的神色是正常的很的,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她说的话语而变化,便暗暗的抱着侥幸的心里,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有听见她叫慕容真的名字呢? “你说,她到了慕容家去了?”头顶,老头高深的声音传了过来。 花荫一愣,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却听见老头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去那儿干什么?难不成?”这下,老头的脸色变了变,花荫看得清清楚楚。 “木琳琅一个人去的,有没有查看到她为什么要去那里?”老头显然是要证实自己心里的猜测的。 花荫哪儿知道木琳琅要去干什么,她总不水傻相信木琳琅是要带着她的女儿去慕容府求亲吧,可这边,总要给老头一个说法的,所以,花荫自动的掩饰了木琳琅带着她的女儿木渺渺去的事儿,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外人说,是要去和慕容家的公子结亲的。” “谁,谁和谁结亲?”老头的声音明显的高了一下,听的出来,他此时应该是很紧张的,在感到了户阿银诧异的目光之后,他微微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道,“你接着说。” “据说是木琳琅的女儿木渺渺,她就是要让木渺渺和慕容家的公子结亲。”花荫不会傻到将慕容真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所以,她自动的选择了用慕容家公子来代替,还有,她便是想着,这老头有七年没有出去了呢,说不定,他根本就不知道慕容家的公子是谁了。 老头点了点头,信了花荫的话语,也没有追问慕容家公子是谁,这点儿,让花荫感到了很是安心,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耳旁,不想,老头的声音却又是传了过来,“她竟那般做,看来,她依旧.....” 老头垂着头,你神色花荫看不懂,花荫只觉得他的神色很是复杂,花荫想,或许,这老头和木琳琅应该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熟悉而已,他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节,八年之前,木琳琅进关的时候,这老头应该还没有被关在这里才对。 “她找到渺渺了?”头顶,老头的声音再次传来。 花荫一愣,她听的清清楚楚,这老头叫木渺渺是渺渺,一点儿都不像是不熟悉的摸样! 花荫微微摇头,这话儿,她才不会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从别人哪儿听说的,你看,前辈,我这年龄也就这么点大,又不是什么江湖老油条,哪儿懂得了那么多。”一度的,花荫还很是担心,担心这老头听不懂她话语中的老油条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老头平静无波的神色,花荫觉得她根本就是多想了,这老头懂得东西多了! 在花荫愣神之间,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老头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分探究。 “你怎么会落在这里?”状若无意之间的问题,可隐隐约约中又带着一抹的认真。 花荫一愣,老老实实的指了指天,“从一个山洞里给跳下来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个鬼地方,就是这么折腾人。” 老头看着花荫久久的不曾开口说话,直看得花荫毛骨悚然,他这是什么意思,最后,终于是花荫忍受不住了,她耸了耸肩,道,“前辈,你,你看什么啊,怪吓人的。” “他身上的伤是霍水给弄的?”虽然老头这话听起来是疑问句,可骨子里却是透着百分的肯定,花荫自然是听懂了老头话语当中的他指的是慕容真,她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老老实实的冲着老头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落到霍水的手里的?”老头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认真,这让花荫感到很不舒服,她很想说,他是不是走题了,明明就是说好了,要八卦江湖的,不曾想,八卦八卦的,她竟然将自己给陪了进去,这时候,哪儿还是在八卦江湖啊,这气势,这氛围,还真是好生的严肃,根本不是在闲聊了,反而有她有一种幻觉,这老头根本就是将她拿来当犯人审问了。 不过,有一点儿,花荫还比较好,那就是,她没有愣然很久。 “怎么落到他手里的?这个,还不是怪我们自己运气不好么。”花荫觉得往后,她一定要少在这个老头面前提提慕容真的名字,否则,他要是真的联系道了慕容家,你就不好了。 “如何说?”老头不解。 “呵呵。”花荫轻笑一声,想要以此来缓和气氛。 “这事儿还不得怪那些强盗,偷了我们的马匹不算还将我们给押回了他们的寨子里,这不,他被霍水那帮人给弄成了那个样子。 “这不对啊。”老头的眉头依旧是蹙起的,目光深邃,似在想着什么东西一般。 120缘由 “什么不对?”花荫暗暗的想着不好,这老头不会真是什么高人吧。 “你们落在了霍水的手里,竟然还留着小命?霍水那人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了,还有,虽然他受了一点儿伤,可你却什么伤都没有受,真是好生的奇怪,看他的伤口,应该是受了几日的,你在霍水那里,竟然呆了几日都毫发无损?”说着,他的目光放在了花荫的身上,那带着探究的目光让花荫一阵一阵的心绪。 “呵呵,我,我们是逃出来的,在那山洞里是休息了几日,结果,他们追来了,我们才落下来的。” 老头点头,好似有些相信她的话语了。 花荫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索性找了一个话题,道,“前辈,我冒昧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你到底是靠着什么在这里活了七年的,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咳咳。”老头咳嗽了几下,面色有些怪异,花荫看得一愣一愣的,她不知道,老头这是怎么了。“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花荫不甘心,鼓囊到,“不是管不管的问题,我,我接下来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难道,我就这么饿死了不成。” “你饿死了关我什么事儿。”没错,这个很是冷情的话就是从老头的口里传出来的。 花荫真的有些怀疑了,眼前这人就是救了慕容真的人?可他说的话还真是让人冷心啊。花荫嬉笑,近乎有些讨好的道,“别这样嘛,前~” 她的前辈两字还没有完完全全的吐出去,她却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有别的原因,全是因为。头顶上那老头刚刚吸了一条不知名的虫子进了他的肚子当中,看着他意犹未尽的舔着舌头,好似还不够味的摸样,花荫险些没有将肚子里的苦胆给吐出来。 原来,他就是靠吃这些活下去的?老天爷啊,你不是会人开玩笑吧,要是让她去吃这些,她铁定是吃不下去的,估计,最后。也只有饿死! 无疑,她的目光依旧是放在他身上的,而他也是感到道了。待他将那虫子吞进了肚子里,再看着她整个人都是震惊住的摸样,顿时,他的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很是尴尬的看着她。老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可是当着这小丫头的面将那东西吃下去的,那毫无掩饰的动作时那么的顺溜,无疑,全是因为,平日里,他做惯了那动作哦。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哪儿有什么不对,还有就是。因为他全神被绑着,能用的就只有嘴巴了,他害怕那虫子走远,一时之间紧张了,就没有顾得了那么多了。吃了,也就吃了。 气氛就这么僵持了很久很久。最后,是老头的一阵干咳声打破了这个僵持的局面,他也不看她,明显是不好意思,一面却又装出了长辈的样子道,“丫头,可别将这事儿给说出去了,这,我堂堂武林盟主,若是传出去了,可是不好的。” 他这是在求她?意识到了这点,花荫微微的回过了神来,她先前还想着这老头是靠着吃尸体活下去的,不想,竟然是吃这些虫子,真是恶心! “你听见没有,丫头。”明显,没有听见她的回应,老头有些急了。 “额,花荫愣了一愣,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急忙道,“前辈,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的,更何况,我还不一定出的去呢。”无疑,花荫害怕某人杀人灭口。 老头觉得她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微微的点了点头,倒算是放下心来来了。 “可前辈,你,你你只吃这些虫子对不对?”花荫含着期待的目光,她不希望从他的口里听见他还吃人这样的惊悚消息。 “你什么意思?”老头跟不上花荫的思维。 “额,”花荫挠头,终是没有将他是否吃人的事儿给问出来,她害怕,她的提醒会帮着他染上一层更加惊悚的嗜好。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头开始担心了,这丫头只是在想些什么啊。 “呵呵,前辈,没,没有,我,我在想,前辈,你真好。” 老头如何来相信花荫的话,可终究是没有继续的查问她,花荫愣了一愣,接着道,“前辈,你,你是被谁关进来的?你真的是武林盟主?” “你这丑女娃儿,难不成我还骗你了不成?”他有些恼火了。 花荫急忙堆出了笑容,嬉笑道,“那,那是谁把你关进来的,而且,一关就是七年,七年啊,整整七年,这是什么概念,看来,那关着老头的人一定是一个比老头还要厉害万分的人,花荫暗暗地想着,自然,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给告诉老头。 老头转开了脸去,并没有直接回答花荫的问题,而且转移话题道,“小丫头,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花荫想,他要是真的是武林盟主,那也是说的过去的,这老头一定是好面子呢,不愿意让她知道他是吃了谁的憋,这边正想着,突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接着,老头的声音传了过来,“那邪气东西来了,快带着那小子躲到一旁去。”这声音带着急切。l 花荫虽然还没有听懂他在说些什么,可从他急切地表情中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扶着慕容真往一旁给躲了去,这说来容易,慕容真本就是昏迷状态,那体重,还别说,真是沉! 花荫将慕容真带到一旁躲起来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窜起了不少的冷汗,这已经是将她累的够呛的了。还未等到她喘息一下,头顶已经响起了一个让她胆战心惊的声音,“夏侯名,你在下面呆着可是舒坦?” 这声音之所以将花荫吓的够呛全是因为,花荫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霍水,那个变态! “哈哈哈哈,还不错,孙子。你是不是想要下来享受一下。”这明显是老头的声音,花荫算是知道那老头的名字了,原来,他叫做夏侯名啊,听起来,还真是多贵气的,他不会真是武林盟主吧,还有,这夏侯名和霍水还真是熟悉啊。 花荫暗暗的点着头,可越想。就越加的觉得不对,是哪儿不对,仔细的想了想。她终于明白了,霍水那口气.....难道,将夏侯名关在这下面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霍水那变态? 花荫瞪大了眼睛,头顶,霍水又是一阵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还真别说,我可不介意做你的晚辈,可我想做的是你的乘龙快婿,而不是你的孙子,哈哈哈。不如,让千彤和我一起给你生个孙子,如何?哈哈哈。” 霍水这声音还真是嚣张啊。等等,她似乎是错过了什么消息,霍水说,他要和千彤生一个娃儿,然后。那娃儿要叫夏侯名为祖父?意思也就是说,千彤是夏侯名的女儿。还是说,她误解了? “你!”夏侯名怒然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微微一愣,继而,夏侯名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可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千彤会喜欢上你,你这年纪都可以做千彤的爹了,别做梦了,我的女儿,再怎么不济,眼里还不会差到那个地步。” 花荫张大了嘴巴,她有些不敢相信了,这算是什么?千彤还真是夏侯名的女儿?那霍水这奇葩还真是够奇葩了,将别人千彤姑娘的爹给囚禁在了这里,然后又收了千彤姑娘为义女,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霍水这丫的还爱上了别人千彤姑娘。 .......她脑子开始犯晕了,这霍水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一遍这样对别人千彤姑娘的爹,一遍还拼命的对别人千彤姑娘表白着他的爱慕之心,天啊,花荫可以断定霍水这丫的是没有希望了,如果,那千彤姑娘的脑子还没有抽掉,那她就绝对不会选择这个霍水这个变态。 花荫愣神的时候,她没有听见霍水说了什么,她只觉得霍水在笑,笑的越加的猖狂了,让人胆寒加感叹,霍水这丫的,绝对是一个疯子! “岳父大人,有劳你为我想这么多了,我想岳父大人你多虑了,这些问题在我和千彤那儿根本就不成问题,我只要让千彤知道,我是爱这她的,岳父大人,你觉得凭借着我的能力,我连千彤都摆不定吗?”这一口一口的叫着岳父大人,可花荫一点儿都没有听出话语当中对着夏侯名的尊敬,相反,花荫却是明显的听见了一股子的嘲讽。 想也不想,夏侯名那老头定然是要被激怒的,果然,他冷冷的开口骂道,“别给老子套关系,什么岳父大人不岳父大人的,明说了,你不可能娶到千彤,你根本配不上千彤,我也不会允许千彤嫁给你的!你这摸样,我只希望你死的越远越好,不要玷污了我们千彤的世界就好!” 显然霍水杯夏侯名的话语给说的愣住了,因为,他很久很久也没有一点儿反应,最后,还是一贯的阴阳怪气的笑了几声算是做了回应。 夏侯名抬着头,眉目怒然,“你要是有胆儿给我做出些什么事儿,老子绝对饶不了你!”这威胁的话语啊,花荫都感到很是叹服啊,别说这夏侯名的嘶吼功确实很有用啥的,可,他一个老头了,还被人关在这么一个地方,就算是霍水那变态真的将千彤姑娘给怎么怎么了,天高皇帝远,更何况,夏侯名还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他连出去都难,更何况是帮千彤。 “哈哈哈哈”霍水又是一阵大笑,回荡在空荡荡的谷内,时而传来一阵一阵的回音,显得很是吓人! “啧啧啧,岳父大人,叫你一声岳父大人是给你老面子了,你这说话还是得注意分寸吧,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都知道原来堂堂的武林盟主竟是这么一个人,还怎么一统武林。” 花荫想,原来,老头说的是真的,他没有骗她,他真的是武林盟主......这武林当中,一定是很复杂才对! “闭嘴,我不用你给我面子,阴险小人,一面对着人就是笑脸迎人。结果,在别人的身后暗暗的捅刀子,这事儿,也只有霍水你这样的人才做的出来,真是武林一大败类!”夏侯名是越说越激动了,竟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想来,应该是因为动怒让肝火一下子上升了。 老头,你要注意平静啊,花荫很想对夏侯名说这话。可是碍于霍水在上面。 她的目光不断的看着夏侯名,心里有着担心,这老头怎么就这么笨呢。这么容易就让霍水给惹怒了,看吧,她就说了,做人不能太有自己的原则,不能太在意别人的话语。只有厚脸皮才可以蹭吃蹭喝,蹭到死! “哎,岳父大人啊,你这话可是说的小婿我心里灰溜溜的,小婿我原本还想要将你老人家给接出去的,没想到。你老人家说了这些话,明显就是不想出去的,我也不勉强你了。想来,你要是出去了,麻烦还不少,要是你坏了我和千彤的事儿,我还会恨你老人家呢。你老人家就好好的在这里呆着吧,也算是享清福了。这多好啊!” 花荫听的一愣一愣的,这霍水还真不是一般的讨人厌,就像是夏侯名说的一样,霍水是一个阴险小人,他这架势哪儿有一点儿对夏侯名的尊敬,花荫甚至还在想,说不定,霍水来这里不就是想要气死夏侯名的。 正想着,夏侯名冷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好了,你不用和老夫说这些有的没的,老夫告诉你,我们年龄都差不多,不用在我面前来老是你老人家,你老人家的,听了还真是让人反胃,你要是你没事儿,你就走吧,我看着你那张脸我就想作呕。” “哦?”霍水轻轻的哼了一声,即便他没有笑出声来,花荫也可以感觉到他应该是在笑不错,正想着,霍水继续道,“好了,老头,你别告诉我这些有的没的,我倒是好奇了,你怎么吐的,管你了七年了,也没给东西给你吃,你居然没有饿死,霍某人我还真是佩服你的紧啊,这下一听说你看着我又要作呕了,我这心情啊,真是很难受啊,你想想啊,你这肚子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东西,就算是有东西,全给吐了,肚子里也每个压低儿的东西,还怎么能够像现在这么有精神的仰望着我的呢。” 霍水这句话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将夏侯名气的吹胡子瞪眼,他愤愤的看着他,就差没有将他给碎尸万段了。 这还不要紧,霍水偏偏又是补充了一句,“哈哈,岳父大人,你还别说,要是千彤知道你是她亲爹,你说她会如何,哈哈哈,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她竟然有这么一个废物爹好了,她有我一个就好了,我可以既做她的男人,又做她的亲爹,这多好。” 对于夏侯名这样的正道人士,霍水这话是绝对入不了她的眼的,他冷冷的呸了一声,“你这个疯子,你别做梦了,你难道不知道千彤已经跟别的男人定亲了吗,你这只癞蛤蟆就算是搭着天梯也吃不到天鹅肉了,哈哈哈。” 霍水久久的不说话,花荫只觉得周围的空去骤然降低了温度,竟让她下意识的抱紧了慕容真。 “你怎么知道?”霍水不明白,夏侯名明明就是在这里关了七年的了,他这么可能知道这事儿? 夏侯名也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了,只是冷声道,“你就接受这个事实,早些死了那条心吧,不是你的,就绝对不是你的,你还期盼着什么。” “千彤来过?你看见千彤了?”霍水这声音紧张而急促,让花荫一惊,天啊,这霍水不会又让夏侯老头也误会她就是千彤姑娘吧,一旁,夏侯名开始也是很不解,可他深谙套话之道,只是淡然的道,“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问?” 其实,夏侯名没有想到的是霍水会忽然这么说,他想,他的女儿应该是见了霍水的,应该还是不久以前,然后,霍水现在应该已经找不到千彤了! “你看见千彤了?难怪,我找人搜了大片个山,就在这个山洞里看到了有人来过的痕迹,一定是千彤和那么慕容小儿来过,而且,看那火堆,想来,他们应该还刚离开不久才对,我就是想着你在这儿。想着千彤是否见了你.....” 霍水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在了夏侯名的耳朵里,夏侯名听后神色顿了半响,下意识的,他将目光望向了花荫,但只是微微一看便转开了目光,他害怕霍水这小人给发现了花荫的身影! “哈哈哈,你知道就好,我早便与你说了,我的千彤,不是你能够配得上的。” 霍水看着夏侯名。居高领下的看着,那目光是万分的憎恶和阴沉,“告诉我。那慕容小儿带着千彤去了那儿,他们沿着那个方向离开了,告诉我?” 夏侯名懒懒的看了看霍水,不屑的道,“既然你那么有能耐。你和不自己去找找,找我做甚?你觉得我会帮你?你未免将我想的太好了。” 霍水看着夏侯名,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你不告诉我也无妨,因为,那慕容小儿身上还有着严重的伤口。绝对跑不远的。” 夏侯名也不跟霍水客气,很是大爷的开口,“你这人一点都不可爱。你明明就不相信我还偏偏要问我,我告诉你他们往东边走了吧,你还是偏偏要找人往西边打量,如果我告诉你往西边走了吧,你还怀疑他们走的是东边。如果我一下子心情好了,给你说了实话。你不就找错地儿了?所以啊,你就算是为了自己着想也是不应该问我,你不累,老头子我还替你累呢。” “你!”霍水最讨厌夏侯名这哼哼唧唧的摸样,倒是真的有些将他当做是小猴子给耍了,原本,他还是想这从夏侯名的口里给套出个什么话来的,没想到这人还真是个人精,越活越讨人厌。 “我什么我,我都是为了你好!”夏侯名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霍水,面上偏偏还是那么一副坦然的好人样,更将霍水给气的炸毛。 霍水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围,确定了千彤是万万不可能在的,便是冷冷的审视了夏侯名一眼,阴笑,“我本是以为你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有脸面的人,可我完全没想到你竟然是这般的滑头,看来我的好心还是白费了,明明打算了要给你好日子过的,既然你无心接受,那我也不必要再白费好心了,你自己呆着吧,要是寂寞了,你还可以和周围的虫子说话了,不过啊,这些年恐怕你周围的虫子都被你给吃完了,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夏侯名眼神一冷,不气愤反而笑了出来,“对啊,就凭着你对我这么好这点,我都得在千彤面前好好的替你说说好话的,你说,千彤知道了你办的这些好事儿,她在嫁人的事儿上,还每个主儿吗?还有,你所谓的那些好啊,还是留着你自己慢慢的享用吧,老头子我也是一把老骨头了,根本经不起你这番折腾了,话说回来,我经不起,你也不一定就经得起的,你这年龄也比我小不了多少,都是可以做千彤老爹的人了。” 夏侯名的话语刚好是戳中了霍水的痛楚,他双手紧紧握住,看着夏侯名的神色顿时是充满了杀气,“你觉得我会让千彤听见你说这番话吗?千彤以前可以是我的女儿,那是因为我救了她的命,她的命就是我的,我想怎么着就这么着,现在,我不想她再继续做我的女儿了,我想让她做我的女人,这是她的荣幸,她没办法拒绝,也拒绝不了,因为,她的命是我的,我说什么,她就得答应什么。” 夏侯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去搭理霍水,可那笑意明显的又是讽刺了霍水的一切。 霍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夏侯名两眼,起身离去,要不是因为夏侯名对他还有作用,他早就不会给夏侯名留活路了。 霍水走了半天,夏侯名确定霍水已经走远了方才冲躲在一旁已经是怔愣状态的花荫开口,“那臭小子没死吧。” 这带着恶劣的语气将花荫唬了一下,花荫极快的伸手探了探慕容真的鼻息之间,在探得了一抹微弱的呼吸之后,她顿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转而瞧见一旁的夏侯名得意的看着她,明显的是高兴于她竟然是中了他的道的。 花荫冷下了声音,不满的道,“老头,你说话可不可以积点口服,你自己不想长寿,你还得替你儿女,替你家人着想呢。哪儿有这么总是诅咒人的。” 花荫的话语刚刚说完,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夏侯名的神色瞬间是变化了起来,她忽然想起霍水先前说过的话语,心里担忧夏侯名联想到种种迹象而将她认作是千彤,心里也开始害怕了起来,就连着说话也结巴了起来,她索性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夏侯名并没有将神色放在花荫的身上多久,他很快的转开了目光,哈哈的大笑了几声。显得异常的爽朗。 花荫明显的是有些跟不上夏侯名的节奏了,这变脸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但转而想想。花荫便是抱拳道,“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这爽朗的。” 夏侯名止住了笑容,“你相信我的身份了” 花荫点了点头,心里不是没有盘算。可她还未将自己打的如意算盘给公布出来,夏侯名已经开口了,“霍水不是一个好东西。|” 这带着愤怒的声音不假,花荫不跌的点头,“对啊,他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变态到老牛吃嫩草。变态到明明就是自己养的女儿还想着硬是要将别人变成她的女儿,那喜欢上千彤便是罢了,偏偏他对着千彤的真正父亲还是这么的残忍。 真实父亲。等等,哪儿不对,千彤是霍水那变态的养女,恩,然后。千彤的爹又是夏侯名。 下意识的,花荫看向了夏侯名。不巧,夏侯名也正看着她,被她的目光一撞,他竟然如同前辈的教育道,“霍水那样的男人是万万不能嫁的,他自私而残忍,根本不懂得怜惜女人,在很多事情之上,他的第一步都是利益,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人,如果她的女人和他要的利益产生了矛盾,他一定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犹豫的甩了自己的女人。”、 “啊。”花荫啊了一声,她自然知道霍水这样的人是不好相处的,只是,她没有想明白,夏侯名说这些话语到底是为了什么,先前她就觉得这老头啰啰嗦嗦的了,想着是这些年来没有好好的说话,这一下子给憋得,可,仔细听来,又觉得夏侯名说的好似带着别样的深意,这种感觉,根本就不是无意说的一样。 夏侯名瞟了花荫一眼,继续道,“丫头,你怀里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要听实话。” “他很正直,很单纯,很善良,是一个好人,我和她是在一个山洞里认识的,当时,我刚刚从一些人的手里逃出来,他帮了我很多。”她可是有事儿想着要求夏侯名的,所以,夏侯名的问题她也老老实实的给说出来,这说的话确实是不假,经得起推敲,可慕容真的名字她就真的有些不敢说了。 夏侯名蹙眉,看着昏迷中的的慕容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几眼,“这人倒是长得人模人样的,可太过单纯就是不好,这个江湖,太过于单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别人的手里了,丫头,你就不怕、” “噗。”花荫差点笑了出来,人家慕容真本就是一个人,不长成人的摸样,难道还长成其他怪物摸样,这番想着,她还是接了他的话,“怕什么?” 夏侯名叹息了一声,摇头道,“|这样单纯的性子闯荡在江湖之上,你就不怕有一天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你就已经变成寡妇了?” 花荫又是一愣,这老头还真是,开始的时候,还一心的想着慕容真死,说什么慕容真死了对他们两都是好的,因为,慕容真一死,那什么爱情就能够永远的维持着,现在这老头倒是好,还帮她担心起了慕容真往后的命运了。 “怕什么怕,只要能走出这个地儿,我和慕容真就能够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她在盘算着要如何开口让夏侯名告诉他们这里有没有离开的好法子。 “你过来。”夏侯名忽然开口,将花荫吓了一跳,想着先前夏侯名吃那些东西的恶心样子,她又是一阵惊悚,不会吧,她的请求还没说出来呢,他就想弄死她了? 夏侯名见她久久的不挪动一个步子,心里开始烦躁了,“你发什么愣,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额.....”花荫放下了慕容真尝试着挪着步子向着夏侯名走了过去,原本看着他那一脸的阴沉样。她还想着他的动机,不想,她一靠近,他立马给嬉笑了出来,“哈哈,你喜欢鸟吗?” “恩?”鸟?她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好端端的,他为什么忽然问她这个问题,在细细的打量着他,却是发现他一脸的认真。根本就不像是开玩笑的摸样,猝然,她的心里惊了一下。不会吧,他竟然想着让她吃鸟。 干笑了两声,她嬉道,“呵呵,不。不用了,前辈,我还不饿。” 夏侯名蹙眉,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我问你喜欢鸟不,你就直接回答我。我可不管你饿不饿。” “额。”犹豫半响,她向后挪动了几步,试探着道。“难道,你并不打算让我吃鸟?” 夏侯名被她说的话语给弄的哭笑不得了,这丫头,看着她,他的神色是变了又变。过了好半响,方才是憋不住的开口。“谁跟你说我要让你吃鸟了?” “额......”这话他确实没有说过,倒是她自己给想出来的。 夏侯名不管她了,径直的吹了一个口哨,立马,一个色彩斑斓的飞行物向着他飞去,最后,还停留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那个乖顺样子,让花荫一阵的叹服。 夏侯名瞟了花荫一眼,笑道,“如何?好看吗?” 花荫的眼神还在那只色彩斑斓的鸟身上,只顾着愣愣的点了点头,这鸟,确实很漂亮,她倒是从未看见过。 这时候好奇了,她向前迈动了几步,用手试探着去逗弄小鸟,心下倒是有了自己的考量,这鸟命还真是好啊,还没被这老头儿给吃掉。 好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老头一下子不开心了,他吹动了几下胡子,懒懒的道,“这么好的鸟,我怎么舍得拿来吃,更何况是给别人吃。” 花荫很是尴尬的僵着身子,抬眸看向老头,“那,前辈的意思是?” 好端端的干嘛问她喜欢鸟不? “送给你,如何?”老头一脸殷勤的笑着,将花荫给吓了一跳,好端端的,送鸟给她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前辈想让我帮什么忙?” “哈哈。”老头笑了笑,“既然都说送给你了你就收着,不过,你不提,我还真是没想到,既然你已经提起了,那就帮我送一封信吧。” “送信?这儿有路子出去?”花荫的眼睛亮了起来,只要有法子出去,就算是他什么东西也不送给她,她也是照样会帮忙的。 老头得意的笑了笑,从身上撕下了一块白布,遂又咬破了手指头,看向了花荫,花荫识趣的转开了头去,不打扰他写东西。待听见他的声音传来,一个手帕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 花荫伸手去接,脸上全是好奇之色,她在想着,他这手帕上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了,可不等她接过,老头已经将手帕给收了回去,一脸戒备的看着她,道,“不准看!” “额.....”她还真是想看来着,见着他的目光依旧是停留在他的身上,她忙点了点头,“不看不看,打死我也不看。” 老头满意了,又将手帕给递给了她,再次嘱咐道道,“这东西是要交给玉面公子的,记得,要亲手交给他。” “恩。”花荫接过手帕,担忧道,“可我哪儿去寻玉面公子?”她可是一个菜鸟,对这些名头根本就是听都不曾听过。 老头勾了勾唇,笑道,“这容易,你离开了这里,一直沿着直路走着,一直走到一个红铜林,在那里,你可以遇到玉面公子的手下,你直接告诉他你是盟主的人,你要见玉面公子,他就会应了你的。” 花荫点了点头,这容易。可转而想想,她又担忧道,“那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还要回家。” 老头一愣,嘴角好似抽动了一下,点了点头,“你只管将这东西交给玉面公子就好,事儿办好了,你自然是可以回家的。” 花荫得了他的承诺,心里是好受了很多,继而看着老头,嬉笑道,“那玉面公子长得很好看吗?”听着名字,确实很吸引人。 终于,老头的嘴角抽了抽,懒懒的看着她,“刚那小子还长得不错。” “啊。”真是小气鬼,不就是问问罢了。 原本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不想,他却是忽然开口,“玉面公子本名白玉,他总是面带面具,这江湖上无人不知道他的名头,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样子,想来也是一个背景很深的人。” 花荫静静的点了点头,心里开始嘀咕了,还是武林盟主呢,连着别人的底都不知道,还怎么做武林盟主。 121乡野农家 “好了,带着那小子,一直跟着愣愣走,它会带你们走出这里的,别忘记了先帮我带东西给别人,你将东西交到了别人手里,就可以回家了。” 花荫开始还不明白这老头说的愣愣是谁,但瞧着原本还停留在老头肩膀之上的小鸟已经首先向着前方走了去了,顿时明白了老头的意思了,愣愣.....,这名字,还行!她想,兴许这鸟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地方,方才能让这老头没有在饿极之时吃掉它。 她走回了原地,扶起了慕容真,看着老头,道,“前辈,要一起走吗?” 老头勾了勾唇,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复杂,“不用了,你要知道,我根本就是离不开这里的,我脚上的锁链是千年玄铁,若是我能离开,你觉得我还能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这么久?” 花荫点头,想来也是这样的,就是不知道,那霍水锁着夏侯名到底是想要如何。 见她还不动身,老头蹙眉,“快些走吧,这里不宜久留,霍水那人的性子就是擅疑。他若是四处都没有寻到人,难免不会再次寻到这里,来个大搜查。” “恩。”花荫感激的看了老头一眼,扶着慕容真大步的向着前面走去,她能够感觉到夏侯真的身体状况已经好多了,走不远,老头的声音猝然从她的身后传来,“记得,要和这小子好好的,要向老头子我证明你们所谓的爱情。” 花荫顿了顿步子,她有些犹豫,似乎从头到尾老头都是误会了她和慕容真,但细细想来老头先前对着男女之情的不信任,相信他是想要将希望寄托在她和慕容真身上了,花荫心里不忍,便重重的向着老头点了点头。“我们会的。” 老头没有说话了,只是垂下了眸光,花荫看不清楚他的眸光,她抱着慕容真缓缓地向着前面走着,只是,越走,她的心里越是觉得怪怪的,她总觉得刚才老头说话的口气好生的苍凉,仿佛,在讲述一个很悲凉的爱情故事一般。虽然,老头根本什么也没有说过。 很快的,愣愣就带着花荫。慕容真二人除了山洞,可花荫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头儿要给这色彩斑斓的奇鸟去一个木楞的名字了,因为,这鸟是一只傻鸟! 一路走,它一路都在撞壁。还险些从空中给坠落下来,看得花荫好生的胆战心惊,终于,最后成功的走出去之后,花荫方才松了一口气。 愣愣很是欢悦的绕着花荫转动,‘咕叽咕叽’的叫着。好似被围困了很多年的一般。 花荫后头看向了远处,那个地方还关着老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愣愣的欢快,心里却是越加的苍凉,他已经被关了好些年了! 心下有着心思,竟没有扶住慕容真,她的身子被他给紧紧的压在了地下。好不沉重! 花荫忍住痛感,龇牙咧嘴中。竟是发现慕容真微微的睁开了眼睛,那眼眸当中带着虚弱和茫然。 花荫心里一喜,开心的拍着他的脸颊,笑道,“慕容真,你醒了啊,慕容真。”可这个欢快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慕容真再次失去了意识。花荫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她用力的想要撑起慕容真,却被慕容真沉重的身体再次给压了下去,险些将她给压出内伤! 冷冷的吸了一口气,花荫微微的撑起他的身体,飞快的从他的身下给钻了出去,不可避免的,慕容真的身子一下子就给压了下去,发出了‘砰’的一声,好不壮烈!! 花荫冲着慕容真的身子一阵尴尬的笑着,心里开始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好了,他现在失去意识,他并不知道痛,对,他刚才并没有被摔痛。 大力的喘息了几声,她想要出口,竟发现口干舌燥,一阵难受,侧头,她瞧着慕容真的脸庞,这时候才是发现了,慕容真的嘴唇竟是干裂成了一片,看来也干着了。 这儿那儿有水呢,她四处张望了一圈,除了山依旧是山,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想起那日慕容真递水给她,依旧慕容真对着她的态度,她的心里一阵的温柔,穿越而来,慕容真是她认识的最简单,最单纯的人! 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她起身去寻水,不巧,她的运气还算是好的,走不了多远,一阵朗朗的水声就传过来了,她大力的向着前面跑去,几乎是冲到了目的地。 水很透彻,她用手捧起来喝了几口,本想洗洗脸的,可当看到溪水当中倒影出的那张脸后,她就没心情了,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她有一阵的迟疑。 她真正的成了丑八怪了,说来她也越加的觉得霍水这人的变态,人人都喜欢美女,可霍水那丫,就喜欢他的女儿,就算是他将已经成了丑八怪的她当成了他的千彤,他依旧是无法自拔的想要她。 花荫越想,心里就越加的惊悚,用力的摇了摇头,将这些个思想给甩的远远地,她用手捧了手,起身向着慕容真的方向快速的走去,不想,路还没走到一半,手里的水都给露完了,反复几次,依旧是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形式完败,花荫不竟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 还好,最后让她发现了荷叶,不然,慕容真还真的没水喝了。 给慕容真喂了水,又替他擦了擦脸,她方才用力的将他从地上给扶起来,向着前面走去,一面走,她还一边崇拜者自己,真了不起啊,竟然能够将慕容真给扶着往前走。 可这样的崇拜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个很明显的事实就摆在那里,她根本就不能够将他带着走多远,最后,两人都双双的沿着小山坡给滚了下去。 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小草摩擦声,她的尖叫声,还有头顶那只笨鸟‘咕叽咕叽’的叫声,最后,她两眼一瞪。给晕了过去。 黑暗,很长的黑暗,夜,很沉重的夜色,她迷迷糊糊的向着前面走着,好似,那是一个永远也走不通透的地儿,走着走着,慕容真却两眼流血,猝然跳到了她的跟前。她吓了一跳,猝然睁眼,但瞧着周围亮堂堂的一切。她方才明白,这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慕容真,对了,慕容真在哪儿?她这才抬眸打量起了周围,没有看到慕容真的人影儿。倒是被周围的清醒给惊住了。 这是一个简陋的屋子,屋子中有着一张桌子,两个凳子,还有便是木床,除此之外,便是没有一物。 正诧异之间。房门被人给推开了,有人走了过来,是一个壮汉。他浓眉大眼,一看就很是憨厚。 花荫缩了缩身子,对于陌生人的靠近有些抵触,仿佛是感觉到了这点,那壮汉停在了一旁。看着花荫,笑道。“姑娘,该吃药了。” 花荫愣了愣,见着他的手上确实是拿着一碗药水的,抬眸笑,“是你救了我?” 壮汉被她的笑愣住了,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当他转眸之后,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点头,“恩。” 花荫觉得这人还真是有些可爱的,笑道,“慕容真呢?就是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子?” 壮汉回过神来,向前走了几步,将药水递给花荫,“在你隔壁躺着的,那兄弟身上有着重伤,暂时不宜挪动,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花荫一听,放下了心来,看来他们是安全了,拿着药水,她并不急着喝,反是淡淡的开口,“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你的家吗?” 壮汉挠了挠头,显得相当的憨厚,“恩,我叫牛飞,这里是我家,姑娘你们就安生的歇下,我不要紧的。” “额.....”还遇上一个好人了,幸好,眨了眨眸,她要求者要去看慕容真,牛飞担心她的身体,可见她执拗的坚持着,将她没有法子,只得点头同意。 慕容真果然安静的躺在另一个屋子里,花荫和牛飞交流,方才知道,牛飞是一个猎户,常年居住在山中,一个人往来惯了,倒也是习惯了。花荫有直觉,牛飞不是一个坏人,故也不曾防备着他,但说来也是奇怪,那笨鸟笨就笨了,可还知道跟着他们来,瞧着它躺在慕容真枕头边上的摸样,花荫暗暗的盘算着她是不是需要替这只笨鸟改改名字,确实,愣愣这名字,听起来,太拗口了。 慕容真的伤口不碍事了,花荫任由着他休息,一个人走出了院坝,眼瞧着牛飞在剥羊皮,她兴趣盎然的走了上去,却被牛飞极快的吼了一声,“小荫姑娘,你别上来,小心血将裙子给你弄脏了。”是了,她告诉他,她叫做小荫。 花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再是凑近了几分,倒是将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手上的动作也是慢了些许。 她瞧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说话,倒是他谅解的开口,“姑娘,许是无聊了吧,要是无聊你可以去隔壁听小曲,那里每天都有唱小曲的,很多人都有去。” “唱小曲的?”花荫愣了愣神,竟是下意识的开口,“可是勾栏院?” 问了之后,她瞧见牛飞的脸上有着一种可疑的红色,又是一惊,暗暗的想着这小子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自知作为一个女儿家,自己方才的说法实在是太过于直接,她便是尴尬的笑道,“我,我的意思是。” “当然不是。”仿佛是害怕她在吐出那些勾栏院之类的话语,他急忙开口否决,“那里不是勾栏院,是一个文雅的地儿,具体什么样的,我也说不清楚,我很少去的,我就是粗人一个,不爱去那些地儿,不过,姑娘,我想,你应该会喜欢那些地方的,如果你要是想去,我把这忙活完了,就带你去,好不好?” 花荫随意的点了点头,“你天天都要出去打猎吗?” 牛飞点头,“打猎回来,就剥皮,待去市场上卖了钱,自己留一点儿,剩余的就给那些孤儿寡母的邻居。” 花荫点头,心想牛飞的心地确实不错。 牛飞很快就剥完了皮,他带着花荫去先前说过的那个地方听小曲。花荫便是跟着,这里的人都认识牛飞,应该都是受过牛飞恩惠的,因为,他们对牛飞都很不错。 后来,回家之后,那些人还偏是要让牛飞带一些馍馍回去,花荫住在牛飞家,整天都没什么事儿干,除了有些时候帮着牛飞做点小事儿。打点杂什么的,她基本不再做什么,她明显感觉自己的长胖了。 在花荫担忧自己长胖的愁思中。终于,慕容真醒来了,那是一个很是惊悚的夜晚...... 那晚,花荫刚上床,就听见一阵重物坠地的声音。接着,两个男人的声音剧烈的划破静谧的夜空,花荫极快的穿上外衣就拿着灯盏向着隔壁的屋子奔去,待到了屋子,她又是一愣,那地上的人竟然是牛飞。而床上那怒气冲冲的男人郝然是慕容真了。 慕容真看着花荫进来,那面上的神色方才是平缓了些许,花荫觉得慕容真一定是被吓傻了。.info[]不然,不会一直愣愣的看着她,不说话。 花荫尴尬的向着牛飞挪动着步子,牛飞不但是救了她和慕容真,还无偿的帮着她照顾慕容真。不想,慕容真一醒。竟是直接将别人给踹下了床去,这说来,她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刚要去扶牛飞,慕容真却是开口了,“娘子~” “啊!”花荫被吓的一抖,另外一只手里的烛台竟然差点滚在了地上,瞪了慕容真一眼,她将烛台放在了一旁,转而去扶牛飞。 慕容真是抽风了?花荫暗暗的想着,各种猜测也猜不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时候,牛飞也是回过了神来,他看着花荫开口道,“小荫姑娘,他刚才说了什么?” 花荫急忙摇头,妈妈呀,她先前看着慕容真要死了,她才会说出要慕容真负责之类的话,慕容真这丫的不会还真是将这事儿给放在心里去了吧。 “你快去来吧,真不好意思,慕容真不好,我替他向你道歉。”很明显的,这时候,花荫感觉到了一种目光从慕容真的身上给传了过来,但是慕容真也不去搭理,继续扶着牛飞。 索性,慕容真也只是叫了她一声娘子也就不再开口了,只是用他一贯的冷淡目光静静的看着她和牛飞,将牛飞扶坐在凳子上,她才转身冲慕容真看了一眼,冷声道,“眼睛鼓那么大干什么,还不过来谢谢我们的恩人,要是他不救我们,我们早被狼吃了。” 慕容真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体,终究是开口,“谢谢你。” 花荫勾了勾唇,暗暗的叹息,这小子! 牛飞憨厚的挠了挠头,花荫看见一旁的愣愣,想起了老头的嘱咐,冲着慕容真道,“你好些了吗,明天我们能动身吗?”不能再耽搁了,花荫想快点回了。 慕容真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继而,看见花荫诧异的神色,他收敛了神色。 “小荫姑娘,你,你这是要走了吗?”牛飞带着犹豫的声音传来。 花荫点了点头,正要说些感谢的话语,牛飞却是向着屋外走了去,花荫诧异的看着牛飞,牛飞的声音从门处传了过来,“小荫姑娘,我去给他弄点吃的。” 花荫知晓牛飞指的是慕容真,眼瞧着牛飞走了,她想着慕容真踱了过去,慕容真却是先她一步开口,“他是谁?” 花荫耸了耸肩,“牛飞,我们的恩人。” 慕容真的胸脯起了几下,心里暗暗的嘀咕,是恩人,也是男人!但想着明日就要走了,他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些许。 花荫有些不习惯慕容真醒来的样子了,这幅故做的冰冷摸样和那日他替她档东西之时的摸样一点都不同,那日的他,更让她感动,更让她觉得贴近,花荫甚至有些怀疑今天的慕容真和那日的慕容真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牛飞很快就回来了,他做了一碗面疙瘩,花荫搀扶着慕容真下床,牛飞的眼睛在花荫搀扶着慕容真的手上顿了顿,很快地,又收敛了神色,待花荫和慕容真坐了下来,他再次开口,“小荫姑娘,公子这伤。你确定你们明日能够赶路,就算是能够赶路,你确定这位公子不会因为赶路而牵动伤口,导致伤口久久的好不过来?” “自然是不影响的!”慕容真抬头看向了牛飞,很是坚定的将话给插了进来。 花荫和牛飞双双看向了慕容真,慕容真意识到了自己的急切,心下有些尴尬,便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开了头去,继续慢慢的吃着东西。 牛飞不说这事儿,花荫倒是没有向着那个方向去想。现在,听来,确实是她疏漏了。要是半路上,慕容真给晕过去了,她一个人怎么搬的起他,想了想,她点头。“飞大哥说的确实,那就再休息上一天,观察一下他的伤口,若是好,明天过了再启程,只是。又要麻烦飞大哥了。” 牛飞摇头,笑,“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 花荫笑,慕容真却是将筷子一甩,拽拽的望着花荫,将花荫望的莫名其妙,但这样的目光并没有持续很久。慕容真又垂下头去吃面了,花荫觉得时间不早了。起身辞别了牛飞。 第二天,她刚起身开门,牛飞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花荫先是一愣,继而注意到了牛飞面上的神色,好生的奇怪,还有,牛飞的眼角,竟然有一抹淤青,好似别人给用力的打了一般。 “你,这里怎么了?”花荫指着他的淤青问他。 牛飞不自然的转开了头去,神色很是怪异,转开话题道,“我给你送吃的来。” 花荫更加的不解了,往日也没见着他这般的,但也总不好将别人给拒在门外,她便推开了门,欢迎他进去。 他将碗给放在了桌上,竟然是蛋羹! “吃吧,今早我出去的时候,恰巧捡回来的。”他坐了下来抬眸看她。 “恩。|”花荫莫名其妙的看了牛飞一眼,终究是坐了下来,牛飞将碗推在了她的面前,她憋不住了,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氛围,“飞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 牛飞一愣,摇头不语。 花荫无语,只舀了一勺子蛋羹往嘴里送,这刚刚含在嘴里,慕容真就走了过来,他那急急地步伐了倒是将花荫弄得一愣一愣的,竟然连着那还未送进嘴里的蛋羹都忘记了,还是牛飞好心的提醒她,“小荫姑娘,你的蛋羹。” 花荫回神,神色有些尴尬,看着慕容真那神色,花荫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慕容真也不说话,冷着一张脸站在花荫面前,因为屋子里就只有两张凳,所以,她也没有地方坐,那高大的身子罩着花荫,气氛显得相当的冷硬。 “你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别扭的很,而且,他的目光也不看她,只是转向了另外一边,好似害怕她发现什么一般。 花荫耐不住了,起身,道,“慕容真,你到底怎么了。”这样看着她,她要是还有胃口,那还真是奇怪的紧了。 慕容真侧脸侧的更厉害了,可就是一句话也不应她,摆明了就是不想搭理她的摸样。 花荫就纳闷了,他不想搭理她,他干嘛跑来寻她? “你到底怎么了?”花荫按捺不住了,发火是早晚的事儿,更甚至,花荫想,现在,慕容真要是还躺在床上就好了,至少,病中的慕容真很乖,不会给她脸色看,也不用让她一直猜测她的心思。 “没什么。”他哼唧了一声,那摸样拽的很。 “咕叽咕叽。”愣愣飞了过来,落在了慕容真的肩头,慕容真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好,伸手去挥愣愣,将花荫吓了一跳,忙拽慕容真的手,险险的阻止了他的动作,方才是保住了愣愣。 小家伙似乎是意识到了危险,它缓缓的飞到了花荫的身上,一脸无辜的看着慕容真,摆明了,现在的慕容真就是一个坏人的形象。 花荫瞪着慕容真,眼睛都要瞪出火来了,正要发火,无意之间却是发现了慕容真的眼角居然有一个瘀伤,和牛飞的瘀伤还真是有的比。 花荫看了看慕容真,再看了看牛飞,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帮着愣愣顺了顺毛发,轻声道,“好吧,说吧。为了什么。” 这两个男人是干架了,不用他们说,她也看得出来,只是,她气恼,牛飞处处帮着他们,慕容真却这般的对待牛飞,让她有点知恩不图报的愧疚感。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了花荫,继而慕容真垂下了头,牛飞也缓缓的转开了目光去。谁也没有解释。 “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花荫再次开口,语气中有些不耐烦了。她带着凌厉的目光,嗖嗖嗖的望向了慕容真,倒是带着深深的谴责意味。 “我打了他。”慕容真抬起了头来,他看着花荫,丝毫没有愧疚感。花荫一口气给哽了回去,更要开口骂慕容真,不想,牛飞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也打了他。” “......”这两个男人在和她废话!她只想知道原因,可是。在她的心里,她下意识的认为,不管是什么。都是慕容真的错,一定是慕容真的错,所以,她那带着责怪的目光就从来都是没有从慕容真的身上转开过。 “慕容真,你给我说实话。我等着你的。”她终于忍不住直接开了口。 “我无话可说!” “啊呀!”花荫哼哼,他倒是好了。直接给她兜圈子了,知恩图报,他这么就不知道这个理儿! “慕容真,你给我出来。”花荫直接拽着慕容真的衣袖就要将慕容真往外面拖,慕容真倒也是不反抗,跟着她往外面走,牛飞咬了咬唇,快步走到花荫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不管他的事儿,是我太过于妄想,不知道廉耻。” 牛飞把花荫说的一愣一愣的,花荫看着牛飞,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当她再次回神之后,牛飞已经快步的向着外面走去了,只剩下了慕容真和花荫愣愣的站在那里。、 空气中流露中一种静谧的风味,花荫终于安奈不住了,她静静的望着慕容真,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儿?”牛飞说他不知道廉耻?到底怎么回事儿? 慕容真垂头,依旧是没有搭理她。 花荫吸了一口气,放开了慕容真,挥拳就向着慕容真的胸前敲了几下,慕容真也不开口,最后,也只是闷哼了一声,花荫想起慕容真的伤口还没有好全,此时,她就这般的对他,定然是牵动了他的伤口了,忙命令道,“慕容真,你给我坐过去。” 慕容真一愣,二话不说的向着前面走了去,果真坐了下来,那乖顺的摸样,倒是让花荫有些挫败。 她让他坐过去,他就这么支持工作了,可是让他说个原因来,他又摆出他那张死人脸,真是让她看着就烦! 她走到他身旁就要去脱他的衣服,他先是一惊,继而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怎么也不让她脱。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花荫这话让慕容真一阵的僵持,他垂下了头去,花荫也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神色,她只觉得他的样子是奇怪的紧,皱眉耸鼻子的哼道,“慕容真,你真是没劲儿,我不脱了,好吧,你告诉我,你干嘛打牛飞,难道,你不知道,牛飞是我们的恩人吗,如果没有牛飞,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见阎王小儿了!”虽然,她很想报复那小子,可是,要是拿性命去交换,她还是愿意忍着怨气继续的活下去。 “你是我的妻子。”他垂着头,终是闷出了这句话来。 “恩?”她哑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说这个话儿来,她当日确实有说过要嫁给他,可,那也只是说说,“我还没嫁给你,所以,不是你的妻子!” “你是,你是。”慕容真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花荫,继而好似察觉了自己的反常,他淡淡道,“将来也会是。” 花荫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耐着好性子继续和他说话,“那好,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你告诉我理由吧。”她不知道是他的智商下降了还是她的智商下降了,他们的对话好似一点儿都不在一个点儿上。 “他对你有企图心!”他冷着一张脸,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来。 花荫懵了,慕容真指的是牛飞?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对自己的妻子有着企图心的男人如果还能有好的态度的话,那那个男人的脑子一定是有毛病的。”他即便简单,可这些事儿,他都看得清楚。 花荫吸了一口气,她不想去问他的根据在哪里。她也不想和他纠缠这个问题,只是道,“你得去给牛飞道歉。” 慕容真哼了一声,转开了头去,摆明了不将她说的话给放在心上。 花荫无奈,最后补充了一句,“你道歉完了,我们就走,可好?”其实,这些时日。牛飞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感到,只是。那时候只觉得牛飞只是热情惯了,可这时候听着慕容真说出来,她的心里也是有了担忧,她不想伤害牛飞,所以。应该尽快的离开。 慕容真的眼睛一亮,起身,他冲她点头,直直的向着外面走了去。 花荫懵了,什么?他这就答应了?原来,这么容易就办到了?嗯哼。也不错。 花荫没有跟着慕容真,简简单单的收拾了几下屋子,慕容真已经回来了。他的目光已经没有先前的冷意了,花荫觉得看着心里也舒服的紧。 “道歉了?”他问她。 “恩。” 花荫一愣,有些不习惯慕容真难得的乖顺,继而,她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走吧。” “小荫姑娘!”急促的声音传来,接着,牛飞踏进了屋子,他看着花荫,一双眸子就不曾转开,“再歇息上几日吧,慕容公子的伤真的还未好全,你们一路上走着,要是他有个什么,你一个姑娘家能这么办?” 花荫还未开口,慕容真已经开了口,“这事儿与你无关,我会照顾好小荫。”这声音,冷! 花荫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她总觉得慕容真这闹的别扭很是诡异呢? 牛飞见慕容真不应他,他愣了愣神,继而开口,“小荫姑娘,你要是觉得我站在你的面前很碍眼,我可以出去住上几天,只要你让他的伤口养好了再走,你这么走了,我担心你。” “不是那样的。”牛飞的话语让她越加的愧疚了。 “难道,小荫姑娘你是厌烦我?觉得我在,会很影响你们夫妻过日子?没事儿的,我可以走,我真的可以走。”牛飞的声音很是急促,摆明了不支持她现在就走。 “不是的。”牛飞说的越极,花荫就越加的愧疚,缓了一口气,她继而开口,“我们还要赶路,我也舍不得飞大哥,不如,就再停留上一天,明日,我和慕容真就离开,若不是我们还有急事,我和慕容真也可以继续停留几天。” 慕容真的面色越加的冷了下去,可是,从头到尾,他都不曾开口。 牛飞见硬是要留别人也不好,便是点了点头,不再挽留,“我出去打猎,给你们做点好吃的,也就当做是践行吧。”他不等花荫应他,已经率先一步给走了出去,花荫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总觉得说不出的奇怪。 抬步想要跟上去,不想,慕容真那冷冷的声音确是传了过来,“你要到哪儿去?” “如厕!你好好休息休息,明日,我们出发。”她声落,人已经走出去了,一路追去,她极快的追上了牛飞,牛飞似乎根本就不曾想过她竟然回来,明显的是楞了一愣,继而,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道,“小荫姑娘,你难道还想要走,不是说好了要明日的吗?” 花荫勾了勾唇,自动的取下了他肩膀上背着的箭羽,低笑道,“我不曾打过猎,这次,让我当你的下手,我们一起去,可好?” 牛飞知道她不走了,心里也是欢喜的很,忙点着头,笑道,“求之不得。” 牛飞并不是一个沉闷的人,一路上,他都想着法子的逗她乐子,间或的还要给她讲讲自己的事儿,比如,他是一个孤儿,比如,很久以前,他被一个人收养,然后,慢慢的他能够自己活下去了,他此生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够报答于那个救命恩人,即便是死! 牛飞的话说的花荫一阵的愧疚,说来,牛飞也是她和慕容真的救命恩人,可是,她什么事儿也不曾给牛飞做过,一股子的惭愧驱着她,好不压抑。 也不知道怎么聊的,牛飞确实忽然扯上了媳妇这个话题,花荫想起了慕容真对她说过的话,心里难免觉得怪怪的,牛飞注意到了她的神色,低声道,“抱歉,我不该说起这个话题。” 花荫摇头,“飞大哥以后的媳妇一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人,因为,能够配的上飞大哥的人也一定是不可多得的人。” 牛飞笑,转开了目光,花荫看不到他的神色,也不好开口。 122如玉公子 “咕叽咕叽”鸟声盘旋在头顶,花荫以为是那只傻鸟跟着来了,抬头望去,满脸都是责备神色,不想,‘扑哧’一声,一只雪白的鸽子扑进了牛飞的怀里。 她诧异的看着牛飞,牛飞感觉到了她的的目光,转而笑道,“我的信鸽。”、 “哦。”她不曾想,他一个山野猎夫竟然是有信鸽的,嬉笑道,“飞大哥用来会情人的?”她一向是习惯了开玩笑,这时候,忽然玩笑是开了,可话讲完了,她又是后悔,毕竟,她没有选择好对象,对于牛飞这样一个老实人,确实不适合用来开玩笑。 牛飞的神色带着尴尬,他不知道如何解释,整个人都僵持了一阵,后来,一阵干笑,放从信鸽的脚上拿下了张纸条。 花荫瞧着牛飞那有条有理的摸样,有些诧异,竟然有一种牛飞绝对不是那般简单的错觉,而这时候牛飞好似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转眸看向了她,那神色带着若有若无的防备。 “哦。”花荫感觉,那纸条上应该写着很重要的事情,她不想要窥测别人的隐私,急忙将头转开了去,牛飞有些愧疚,他并不是要防着她的意思,只是,有些东西,他确实不想让她知道,他怕她知道的太多,对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犹豫半响,他打开了纸条,在看到了纸条中的字眼之时,他愣住了,眼眸顿时望向了花荫,那目光中是充满了复杂的。 花荫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低声道,“你看完了?” 牛飞将纸条一捏,纸条瞬间变成了灰,随着风吹向了别处,“恩。” 花荫得了他的回答。转眸看向了他,见他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诡异的神色,她顿了顿,担忧的道,“怎么了,飞大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牛飞缓缓摇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起身向着远处走着,花荫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她为何转变那么大。继而,他的声音也是传了过来,“我们回了吧。” 花荫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不解的看着他,“可是,我们出来什么东西也没有打到,就这样空手回去?” “恩。”牛飞依旧向前走着,不曾回答她。花荫起身,只得跟着他走了上去,她直觉现在的牛飞确实有着什么猫腻,可具体是什么样的,她又说不上来。 花荫随手扯过一个树枝,大有要随便糟蹋花花草草的架势。 “小荫姑娘。和你一起的那个公子叫做慕容真吧。”牛飞的声音忽然传来。 “恩,怎么了?”花荫回了他的话,转而又是一愣。慕容真?为什么牛飞会突然问起慕容真? “他的身份你知道吗?”牛飞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花荫点头,想起他根本看不见她在点头,便开口回她,“知道,怎么了?” 牛飞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花荫觉得怪异的紧,正要开口。他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小荫姑娘,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他丢下了你,你会如何,你可会选择另外一个人,继续这么生活下去?”他想知道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在她的心里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怎么可能。”花荫下意识的否定,想想慕容真那小子在她身边形影不离的摸样,她笑了笑,或许,就算是她让慕容真走,慕容真也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慕容真那小子的心思,他就是害怕将她放走了,不好向木琳琅交代。 只是她的话语刚刚落下的时候,牛飞的身子僵持住了,待他继续向前面走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花荫的声音,回神,他才发现,他竟然在想着悬崖走!看来,他真是走神走的太厉害了,就连身边的一切都没有注意到! 花荫担心他,忙上前拽回了他,大声道,“飞大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你为什么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牛飞静静的看着她,摇头,“我只是在想,世界多有薄情郎,如果,慕容真有一天对不住你了,你会如何,我担心你。” 花荫一听,放下了心来,笑道,“呵呵,不会的,飞大哥,这事儿你不用担心。” 牛飞没有回答了,他看着花荫那惨不忍睹的面颊,心里又是一阵的触动,这个女子,她明明长得不好看,可为什么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眼里那时而散发出来的光亮,都能让他的心一阵触动? 他很不喜欢这种奇怪的感觉,可又说不出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一路上,他在没有说话,花荫奇怪于他的异常,可也再也没有多问,两人一路上走着,走到家门的时候,竟是遇上了慕容真,慕容真一张脸黑成了锅底样,他冷冷的看着花荫也不说话,将花荫看得一阵的毛骨悚然。 花荫还是觉得那日,那个为了救她甘愿自己死去的男人确实要可爱很多的。 半天,慕容真终于开口了,“你去了哪儿。”从头到尾,他看都没看过牛飞,根本就是将牛飞当做是透明了一般。 花荫觉得慕容真的摸样怪怪的,“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儿,你又在和我闹哪门子的事儿。” “你骗我?”慕容真的声音虽然是在问她,可那语气中带着的肯定让花荫愣了半天,她确实是在骗他,他才发现,真是和那个傻鸟一样的愚蠢。 牛飞迈开了步子进屋,好似不想看着他们之间用这种亲近的方式斗嘴,花荫不想搭理慕容真,迈着步子跟在牛飞的身后回去,不想,慕容真却是忽然拽住了花荫的手,冷冷的看着她,道,“我们走!现在就走。” 慕容真不喜欢这里,他总觉得要是不走会有事儿发生,可花荫不同意,她挥开了他的手继续往屋里走。慕容真也不放弃,快步走上前来,重新拽住了花荫的手,就是不让她往前走,他的眼神很是坚定,意思也很是明确,他就是不愿意继续留。 不知道什么时候,牛飞重新踱到了花荫的身旁,他看着慕容真,低声道。“慕容公子,既然小荫姑娘都说了明日动身,你就再休息一晚也是赶得及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身子也没好多少,也没带走什么干粮,待会儿,我回了屋子为你们做点干粮带上。总不能让你们半路上饿死吧。” 慕容真虽然觉得牛飞说的话是在理的,可他就是不愿意屈从于牛飞,“我们不会有事儿的,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 慕容真的语气带着傲慢,俨然又是慕容贵公子的身份在作祟了,花荫甩开了慕容真。丢下狠话,“慕容真,你不是对我有愧疚吗?既然有愧疚。那你就应该什么都听我的,怎么,现在,不愿意听我的了?” 这是慕容真的软肋,他却是有愧于花荫。故而,花荫的这番话语刚一说出口。他立马是没了言语的。 花荫丢下了他,跟着牛飞进了屋子,让她没想到的是,屋子竟然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静静的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全身的散发着一种冷气,当牛飞看见那男子的时候,他的神色也是愣了一愣,显然,他也不曾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顿了半响,牛飞方才转身看向了花荫,道,“这是我多年的朋友了,他自小残疾,不会说话,所以.....” “哦。”花荫应了一声,暗暗的想着,原来是一个哑巴,心里是有同情的,可这个人太过于阴冷,花荫不喜欢他,故而也并没有多和他交流。 牛飞说她明日要走了,要做一顿好的给她践行,她要求给他打下手,不想,牛飞怎么也不愿意,慕容真不冷不热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很不满意她的一切。 花荫顿了顿,慕容真瞟了她一眼,离开,花荫火大的跟着慕容真走了出去,看着慕容真的神色,她开口,“慕容真,你别给脸色给我看,你要走,你就走,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回洪都的。”她知道,即便她这般说,他也不可能丢下她的。 慕容真显然也是被她的话语给怔住了,人是没走,可整个精神头都沉静了下来。 “你难道不觉得牛飞那小子有鬼吗?” 慕容真的话语让花荫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儿,她沉吟,“你又想说什么?” 慕容真摇头,“我不过是担心你罢了,我能如何。” 花荫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见慕容真跟着她坐了下来,两个人都沉静了下来。 “飞大哥有信鸽,看飞大哥严肃的神色,我觉得他定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的简单。”她将自己心里的话题给说了出来,继而又道,“而且,他在看了纸条之后,总是神色有些奇怪,还老是问我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前几日,他都不曾问过。” “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了。”慕容真冷哼。 花荫摇头,她希望自己只是小人了,毕竟,牛飞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她不相信,牛飞对她和慕容真是有着什么企图的。 “既然都这么想了,那就走咯?”慕容真起身,这下子神色是缓和了不少。 “走,不是说好了明日再走的吗?”牛飞忽然出现,花荫的心里一跳,糟了,牛飞不会听见她和慕容真的对话了吧,要是牛飞并不是对他们有着企图的,又知道了他们将他想成了那样的人,心里一定会非常不舒服。 “我们赶路。”慕容真直接开口。 花荫的面色抽动了几下,看来,慕容真这架势还真是非走不可了! 感觉到牛飞的神色在她的面上停留,她决定同意慕容真的决定。 “不是说好了今天暂时不走,明天再走的吗?小荫姑娘,难道,你是嫌弃寒舍了?”牛飞的语气有些沉重。 花荫急忙否定,可也不想留下来,牛飞见留不下他们,只好退一步,“那先用饭好吧,将饭用了,你们再走也不晚。” “那.....。好吧。”无视掉慕容真那又冷下去的神色,花荫决定同意牛飞的同意。 牛飞率先在前面带路,慕容真拽了拽花荫,给了花荫什么东西,花荫会意的点了点头,走到桌旁的时候,那男人依旧是坐在桌边上的,不言不语。 桌子上的饭菜有些少,因为,时间短促。花荫又急着要走,牛飞只要端上了几样准备好的小菜。 牛飞招呼着花荫动筷,花荫也不跟牛飞客气。牛飞难得的喝着小酒,可若是细细的看去,定然会发现,从始到终他的目光就不曾从花荫的身上转开去。 最后,在看到慕容真和花荫双双的趴在了桌子上。他的心里又是一阵的复杂,他的目的达到了! 身旁那原本被他说为哑巴的男人开了口,“快,行动起来。” 牛飞去搬花荫,他的神色带着低沉,他不知道如此做是对还是错。他现在很不好受。 还未将花荫搬运出房间,花荫的声音猝然响起在了他的耳边,“你这是要带我到哪儿去?” 这话无疑是将牛飞吓的不轻。他不曾想到,原来,花荫根本就没有晕过去!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会没有反应?”他诧异的看着花荫,此时的花荫已经站了起来。她的眼神里带着默然,而原本也同样是在昏睡当中的慕容真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在了花荫的身后。 花荫冷笑,接着牛飞的话说到,“不可能?不可能什么?不可能中了你的蒙汗药居然没有反应?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牛飞被花荫给说中了,整个人都如同是抽气了一般,“你,你怎么知道的?”而且,知道了还不指出来? “呵呵。”花荫先前的感激之心顿时之间变的沉到了最底下,现在,她只是愤怒,她甚至怀疑牛飞对她那般的好全是有着目的的,他根本就不是偶然之间救了她和慕容真的。 慕容真见花荫不回答牛飞,嗤笑道,“哈哈,难道,你不知道,这时间有药是可以克蒙汗药的?” 牛飞退后了两步,他心里的那股子难受是越加的浓重了。 “说吧,你是谁的人,为什么下蒙汗药,到底有什么企图,还有,刚才,你想要带我们到哪儿去?”花荫从不曾想过,有一天,她和牛飞居然有着这般对峙的场景,这才是多久,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牛飞垂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是道,“小荫姑娘,你要知道,我对你没有什么企图,从头到尾都不曾有过。”这话他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的,说的全是发自肺腑之话,他并没有想过要对她如何,从头到尾也不曾! 花荫愣住,慕容真冷笑,“你对她没有企图?那好,我就问问你,既然没有企图,为什么要下蒙汗药,如果不是我早些察觉出来,你不是就要把她给卖了?” “没有,没有。”牛飞急忙否决,他是真的不曾想过那般,对上花荫的脸颊,他又是一阵的愧疚,“小荫姑娘,你可愿意相信我,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如果当初,我真的想要害你,我又何必救你?” “.....”这也是让花荫觉得想不通的,她不想再继续猜忌当初牛飞救她和慕容真到底是不是有什么企图的,她现在只想要知道一个问题,“那好,你告诉我,你先前打算带我到哪儿去?” 牛飞垂头,“这件事情我不能说的,小荫姑娘,对不起。” “还说不曾骗人,你那朋友不是一个哑巴吗,为什么还能说话?”慕容真很不仗义的乘火打劫,实则还是对于牛飞先前的举动感到生气,对慕容真而言,花荫会是他未来的媳妇,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对他的媳妇有着什么打算。 “我无话可说。”牛飞依旧不给予解释。 花荫看着牛飞,神色从来没有过的认真,“那好,容我再叫你一声飞大哥,你告诉我,你幕后的人是谁?可是霍水?”除了霍水,她真的想不到还有谁打着她的注意。 “霍水?”牛飞的神色有些诧异,继而开口,“不是他,可我不能告诉你,对不起,小荫姑娘。” 花荫想,她可以不去追究了。她和慕容真是真的可以走了,先前,牛飞救过她一次,现在,作为补偿,她也被他阴一次,这没有什么。 可是,她的步子还未挪动开去,眼部瞬间一阵泛白,接着她无力的倒了下去。再昏睡过去的那会儿,她感觉自己好似拽入了一个很是宽大的怀抱,那抱着她的人好似就是牛飞! ..... 天色昏暗。水色无边,一艘精致的船只缓缓的前行在宽阔而平整的湖泊上。 花荫是在一阵水声当中醒来的,她睁眼的时候眼前一片的昏暗,待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她四处转动着目光。想要寻找慕容真的影子,不想,却终究是失望的没见一个人影儿。 “你在找那个小子吗?”头顶,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花荫回过了神来,她现在才发现。在这个昏暗的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身着白袍的男人坐在一旁。 这人是?花荫摇了摇头,想要看清楚这人的样子。可终究是失望了,因为,这男人的面上罩着一个白色面具,将他的整张脸都给挡住了。 “你是谁,我为什么又在这里?”花荫的危险意识上升了起来。所以,这时候。对着这个男人也是没了好生气。 男人也不生气,含笑的看着她,轻轻的吐出了那个让她感到熟悉的名头,“如玉公子。” “如玉公子?”她听的清楚,他说,他叫如玉公子,就是那个老头让她要找的如玉公子,那么说来,他应该不是坏人,对! “我,我有东西要交给你。”她兴奋的起身,暗暗的想着,这时候,终于可以完成任务了,不想,男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是这个吗?”他伸手拿出了先前夏侯名交给花荫的手帕。 花荫的眸光一顿,下意识的去整理衣服,嘴边还不忘低声的咒怨,“动别人的东西都不经过别人的允许。” “我的手下会自动帮我搜擦非本教之人,唯恐他们意图不轨。”如玉公子笑,无视掉花荫那变的很臭很臭的脸颊,接着道,“内容,我已经看到了,那血书之上说他是武林盟主,你觉得我会相信堂堂的武林盟主会被人关起来么?” 花荫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他不相信?相不相信,那是他的事儿,她管不住,反正,她的信是送到了。 “你可有假传盟主的意指?”他的声音依旧是平静不已,可花荫却总觉得他这番平静查问,竟比那些严刑拷打的人还要凶悍。 “没有,没有,我哪儿会啊!”花荫急忙否定,这事儿,怎么就转了一个方向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依旧是平静的声音。 “.....”也是,他为什么要相信她?微微迟疑,她道,“你想想,我至于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吗?” “你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没有,老头不让我看。”那天,老头不让她看,她就没动过要看的心思了,毕竟,别人的东西,她还是懂得尊重的。 男人的眉头跳动了一圈,原本,她以为这男人会依旧不平不淡的开口,不曾想,他却是爽朗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的话,我信。” “啊?”变色龙么,这脸色给变得..... “恩。”男人点头,接着道,“这笔迹我认识,当初,他可不光写过一份写书的。”男人目光悠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花荫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对她而言,只要,他能够相信她的话,那么,她也是时候走人了。 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干笑着道,“那,这么说来,我也是可以走了的?我信可是传到了。” 男人的眉头一挑,那别有意味的神色在花荫的身上停留了半响,却回答了让花荫足以喷血的答案,“那可是不行的,有人不允许。” “不允许,谁?”她想了想,谁也没想到,倒是忽然想起了慕容真,继而开口,“慕容真呢,你把他怎么了?” “慕容真走了。”他倒是好,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于是,花荫得寸进尺的继续问,“什么?他走了?我不信你。” “不要紧。”他很淡定的回她。 不要紧.....花荫快喷血了,也是,他哪儿会在意这事儿。他确实觉得是不要紧的,因为,这些都和他无关。 花荫磨牙,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你没看过这血书上的内容?” 花荫摇头,懒得去搭理这个男人了,“我要走。” 男人的眉头又是一挑,“早于你说过了,有人不允许你走,而且。这人还是你口中的老头。” “老头?”夏侯名?有没有搞错?她帮了他那么大的一个忙,他倒是好,直接就这么的将她往悬崖里推。不会吧,难道,那血书之上的内容写着对她的控诉,可她确实没做什么啊,她不过就是顶顶嘴。也没有做什么啊,难道,是在怪她走的时候,没有将他带走,可是,当时的那种情况。她怎么可能带走的了他?而且,他不是还在催促她快些走的吗? 人心!花荫怒了。 “可是真的不曾看过血书上的内容?”男人再次开口。 花荫瞄了男人一眼,索性不去回答男人的问题了。 男人笑了笑。继续道,“那我说与你听,盟主说,让我治好你的脸,所以。在完成任务之前,你不能走。” “什么!”花荫懵了。那老头催促着她一定要亲自交到着男人手里的血书竟然是要让他帮着治疗好她的脸,天,有谁能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个世界疯了!难道,那老头和霍水一样的将她当做是千彤了?天! “我不用治脸!”她只想要走。 男人弯唇,“这可不行,既然我看了血书,那就是得了盟主的令,这人情,我还是会还的。” “哼,我要走,你还拦得着我不成!”花荫这话说完了,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出了船舱才发现了一个很现实的事儿,她在船上,而且,她不会水。 最后,她终究是无奈的转过了身去,船舱里的男人看着她转回来,那神色是平静的很的,好似根本就知道她回回头一样。 花荫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所以,这时候,她定然不会想着要采取什么行动了,她卷缩在了一旁,也不和男人说话,只是独自发呆。 男人也不开口,只是缓缓的品茶,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沉默的氛围当中,相当的诡异。 最后,花荫竟就这么的睡着了,在梦中,她竟然是梦见了晏憬,在桃花纷飞的树下,晏憬静静的看着前方,而那飘飞的花瓣缓缓的堆在了他的肩头,微分吹来,花瓣纷飞,将他肩头的花瓣给吹到了半空当中,连着他的衣角也是被吹了起来。梦中的花荫静静的看着晏憬,她想,那番的风华也只有晏憬神上有。 可,桃花忽然没了,晏憬也忽然越走越远了,花荫着急了,大声的冲着晏憬的身子喊着,“晏憬,晏憬.....” 花荫惊醒,一旁的男人意味难明的看着她,将她看得一阵的诡异,难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心里恍然想起先前自己昏睡过去的时候,好似梦到了晏憬,说来也奇怪,她为什么忽然会梦到晏憬,而且,睡梦当中,她对着晏憬的留恋,让她觉得怪怪的。 不对,还有,她好似看见晏憬不在了,心里很是惊慌,然后,大声的冲着晏憬消失的方向喊着! 这男人听见了?抬眸,她看着他,“我刚才的梦话,你听见了?” 男人一愣,眉头微微跳动,嘴角又恢复了那似笑非笑的摸样,“我听见又如何,不听见又如何?” 花荫不打算再搭理这个男人了,她卷缩着身子闭上了眼睛小憩,耳边还是水声,他们还在水上,她真不知道,还要等到多久,她才可以从这里离开。 半响,直到花荫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晏憬,是谁?” “恩?”花荫抬着头来,没想到男人竟然会提起晏憬,这下,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这男人根本就是在戏耍她,其实,从头到尾,他都是知道她梦中在唤晏憬的! 愤怒之余,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老情人?” 花荫磨牙,想起平日里晏憬总是对她的问题要搭不理的摸样。她就来气,继而,她露出了她那排森然的小白牙,道,“是一个妓院常客!”她可没说谎话啊,晏憬是一个春宫师,往日,他最多的活动就是呆在客人的房里,看着客人和妓院里的姑娘行房,想起那个画面。花荫又是一阵的惊悚。 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男人的嘴角抽了抽,半响方才开口。“竟是这样的男人......” 花荫来了兴致,想着,反正现在也没靠岸,也有功夫去说晏憬的坏话,接着她开口道。“可不是,晏憬啊,他还有一个变态的嗜好,那就是看着楼子里的姑娘和客人行房。”她穿越过来那会儿,晏憬也在呢! 男人的嘴角又是一阵的抽动,似乎是听不下去了。他开口道,“好了,你也是女儿家。为何要这般的说话,难道,不知羞?”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儿,“你搞错了,不知羞的人不是我。”她就郁闷了。他这么不说说晏憬! 男人摇了摇头,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接着道,“牛飞是我的手下。” 花荫的面色顿住,刚还想说笑一番的心情顿时是没有了,果然,牛飞是有人指使的,她一直以为,牛飞的幕后指使者是霍水,让他没想到的竟然是这个男人。 男人见花荫不开口,继续道,“是我让牛飞将你带过来的。” “所以,牛飞一开始就是有意要救我和慕容真的?”她觉得自己被骗了,原本,她还那么的感激牛飞,不想,牛飞到最后还是...... 男人摇头,“自然不是,是我后来飞鸽于他的。” 花荫忽然想起那日打猎的事情,再想想男人此时的话语,她顿时一愣,所以,在收到信鸽的纸条之前,牛飞这个人是真的,他没有对她有企图?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勾了勾,心里感到了一丝满意。 这样也很好吧,至少,她不会觉得自己又愚蠢的活在了别人的计谋当中去了,转而一想,她道,“牛飞呢?慕容真真的走了?” 男人笑,静静的看着花荫,花荫总觉得他笑的奇怪,竟然有了一阵的迟疑。 “牛飞自然是还有事儿的,至于慕容真,你放心吧,他回来救你的。” 花荫不再说话了,慕容真的性子,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了解的,她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男人走出了船舱,花荫一个人在船舱里带着觉得困的很,想要出去吹吹空气,便跟在了男人的身后走出了船舱。 男人侧头,感觉到了她走出来了,抿唇笑了笑,却不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难道就叫做如玉公子?”花荫坐了下来,吹着风,觉得整个人都要舒服好多好多。 男人勾唇,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白玉。”仿佛觉得他这般已经是好了一般,他并没有再多开口,花荫瘪嘴,还真是一个力求精简的人! “如果有一天,能够如同以前一样自由自在的活着,那该有多好啊。”花荫看着湖面,忽然怀念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梦见了晏憬的原因,她竟忽然很想很想花莺阁,很想爹娘,很想阿九。 白玉看了花荫一眼,神色有些飘渺,却是没有开口。 “还有多久到岸边?”她抬眸看他。 “快了,到了岸边,通过红铜林,就到达目的地了。” “......”花荫沉吟半响,再次恳求,“我可以不治脸么?我这样挺好,我不能接受换皮。” 白玉的身子一阵的僵持,接着,花荫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他的耳边,“以前,我一直认为是一个好人的人,忽然在我的面前提起了换皮,她想让一个女子替我去受罪,而那女子竟然将受罪当成了享福,他们两人都是疯子,居然为了达到目的选择换皮这样的法子。” 白玉沉默了很久,竟是开口,“或许,对于那男子而言,这是两全之计,你可以达到你的目的,而那女子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不是很好嘛?” 花荫摇头,这样的办法,即便有,她也不会采纳。 两人再次沉默了,花荫觉得自己被吹得有些难受了,她一个人向着船舱里走了去,白玉并没有跟着她走进来,她再次卷缩着身子准备继续睡上一觉,不想,船舱外猝然响起了一阵东西坠落的声音! 花荫一惊,急忙往外跑去,不想,却是看见白玉躺在地上,他的下颌处有着汗水,看来是从额头上流下去的,他紧紧的咬着牙齿,似乎在忍受着什么艰辛的事情一般。 花荫一愣,快步向着白玉走了过去,她去扶白玉,被白玉一下子挥开。 这不扶不要紧,一扶她才知晓,白玉的身子竟然滚烫不已! 123欲蛊 “白玉,你怎么了,白玉!”花荫被白玉的摸样吓着了,她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慌神,现在,他们还在湖泊之上,并未靠岸,如果,白玉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她怕水,先前,白玉在,所以,她的心里有了一定的安稳,可是,现在,他这般摸样,她竟然如同失去了支柱一般,她也说不出到底是因为担心白玉还是因为害怕白玉真的有个什么事儿,她一个人上不了岸。.info[] 白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回神,他咬着牙,直直的看着花荫,那眼眸当中,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 花荫被他的样子吓住了,神色微微顿住,下意识的向着后面退去,直觉告诉她,现在的白玉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可是,她还未退出多远,一双纤长优雅的手已经拽住她的脚踝,用力的将她一拽,她的身子在地上摩擦,背部竟是一阵的痛感,将花荫痛的龇牙咧嘴,接着,一个沉重的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花荫咬着牙齿睁开了她的眼睛,对上的却是白玉的那样炽热眼眸,显然,刚才,那双拽着她的手,将她往地上拖动的人正是白玉! “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确实是因为被他的眸光给吓住了,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的白玉不正常,他会做出疯狂的事情来! “白,白玉,你,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他不回答,她被吓得语无伦次的叫着他,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她,但她还是继续的叫嚷着。 白玉的眸光又片刻的清醒,继而眸光又恢复了先前的炙热,他看着她,仿佛很不喜欢看她的眼睛一般。直接伸手罩住了她的双眸,然后,垂头向着她的脖颈给吻了去。 那湿滑酥痒的感觉让她一阵的轻颤,她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儿,明白了原来他是想要对她做这样的事儿,心下一晃,手脚并用的去推挤他,不想,‘砰’的一声,一个巨响猝然响起在了耳边。 她那双眼睛上的手抽离了开去。她诧异的睁开了眼睛向着白玉看去,却被他恍然伸手将她的脸给转动到了侧面去,眼眸当中。浮现了一个银白色的面具,正是先前白玉面上罩着的面具,她反应过来,原来先前,她是将他的面具给弄在了地上。 “别看。闭上眼睛。”他哑着嗓子大声的冲着她吼着,那声音当中含着的畏惧让她吓了一跳,一向是不羁惯了的她竟然难得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她想都不曾想,这闭眼的动作居然是这般的利落,后来,耳旁传来他捡面具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她为什么那么乖顺的听他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是没了自己的想法了! 愣神中,她的脖颈上猝然传来了一股子的热气,接着白玉淡淡的声音如同春风一样的传了过来,“听话,如果你看了我的样子。你就得做我的女人。” 这个俗套的句子竟然真的将她蛊惑住了,她愣愣的点着头。好似,他说的一切,她都会无条件的同意一般,直到后来,她的脖颈上传来了一阵温柔的触感,接着,那触感直接绕到了她的耳后根处,他的牙齿轻轻的咬了咬他的耳后根,接着伸出了舌头轻微的舔舐了几下。 “你在干什么!”花荫猝然惊醒,原来,白玉还在继续着他的动作。 花荫带着厉吼的声音将白玉的动作呵住了,他看着她,嘴角带着蛊惑的神色,“怎么了,不舒服吗?” 花荫磨牙,“白玉,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先前不是很正常的吗,白玉,你给我起来,你给我醒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在她的脸颊之上亲了一口,她的目光愣愣的,很是呆萌,他满意的笑了笑,接着又亲了一口,慢慢的向着她的嘴唇亲了过去,还未达到她的嘴上,她猝然伸手挡住了他的嘴唇,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白玉,你给我起来!” 白玉笑,那带着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话,闭上眼睛,有我。” 花荫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握成了拳头,用力的向着白玉的脸颊挥了去,白玉被她严严实实的击中,闷哼了一声,眼神中带上了一分的清明,他看着她,神色带着不解,俨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将她压在身下,更不知道先前,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快起来!”花荫趁着他有了片刻的清明,双手用力的推挤着他的胸膛,将他给推了开去,继而从他的身下给钻了拉起来。 白玉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迷惑的光芒,他看着花荫,复又闭上了眼睛,再继续看过去之时,花荫的身影已经开始虚幻了起来,再闭眼,再睁眼,花荫再次浮现在他的眼里,他几不可闻的勾了勾唇,伸手去拽她,想来,花荫是早有准备了的,看着他拽过来,忙向后退了几步,防备的看着她。 “白玉,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花荫想起自己身上的春药,又想想先前白玉的摸样分明就是在发情,心里陡然一跳,惊道,“白玉,你是不是中了春药了!” 白玉一愣,眼泪里充满着茫然,摇了摇头,他勾唇冷笑,“何止春药而已。” 他的声音显得相当的冷沉,花荫觉得,这个片刻,他应该是清醒的,“什么意思?是比春药还要厉害的春药么?” 白玉咬着牙,脸有了片刻的扭曲,好似在忍着什么痛苦的事情一般,他瘪眼看到一旁无辜的看着他的花荫,呵道,“快,拿东西把我弄晕!” “啊!”花荫没有想到他会忽然说这点,心下有了片刻的诧异,整个人都是愣在了那里,继而担忧道,“白玉,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 “快点!”花荫的话语还没说完,白玉已经猛烈的打断了她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嘶吼,明显,此时对于他而言,已经是一个如同死一般痛苦的感觉! 花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手忙脚乱了起来,她四处张望着,就是没有看见一个东西可以将人弄晕,最后,她竟从船舱中挑中了一个矮凳,直接向着白玉的额头上砸了去。 只听的‘砰’的一声巨响。白玉的额头上顿时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流,接着,又是一个‘砰’的巨响。白玉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在了船板上,将花荫吓的一阵失神。 天,这个撞法,他不会变长傻子吧? 花荫手忙脚乱的蹲在了他的面前,手向着白玉神了出去。又收回来,她咬着牙,不知道要不要将他脸上的面具给弄来,她记得,他说过,只有看见过他的摸样。就必须做她的女人,她根本不认识他,而且。江湖她也厌倦了,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所以,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瓜葛。 在想了很久之后,她终于是忍受不了最后要嫁给他的悲惨结局。直接无视掉了他额头上的伤疤,退而将他的头扶了起来。探头去查看他额头之上的伤口。 在看到他额头之上的伤口之时,顿时,她是冷抽了一口气,天,这是摔的有多重,竟然连后面都给弄出了个大包,幸好并没有出血什么的,老天爷,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就希望一件事儿了,那就是他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变成一个傻子! 她可不是担心他的死活什么的,她只想着,要是他成了一个傻子,那她该如何走出这个湖泊,这个一望无际的湖泊看似平静,但她深深的知道暴风雨来领之前都是平静的这个道理,所以,她更加害怕她走不出这个湖泊。 现在当如何?包扎伤口,对,包扎伤口,她先前好似瞟到了船舱之内有着医药箱!她想到这点,起身,一阵风的向着里面奔了去,果然,她看的没错,确实让她发现了医药箱,她抱着医药箱又是一阵的狂奔,直接跑到了白玉的面前,蹲下身子,将他头轻轻的搬放在了她的腿弯处,又轻轻的去拿医药箱中的疗伤之药。 她向来没个轻重,可是,鉴于先前她将他弄伤成了那个样子,心里还是有着愧疚,不,更或者是说心虚,所以,这时候,她在这一心理状态的趋势下,她手上的力道是轻之又轻,生怕又让他给痛醒了。 在擦好了药之后,她确定没有什么忽视的地方之后,又用纱布将她的后脑勺沿着面部的面具给绑在了一起,心里又是一阵庆幸,幸好只是一个包,虽然那包红肿起来的样子确实很可怕,可怎么说也总比撞出个血窟窿的好。 满意了自己的作为,她抬头平视着他的面颊给望了过去,当看到他的面具之上滑稽的绑着一个蝴蝶结之后,她差点没给自己的口水给噎死看,天,她刚才只忙着给他弄伤口,竟然还未注意,原本,她已经习惯性的在他的头上绑了一个蝴蝶结,这个蝴蝶结陪在白玉的面具之上,真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她忍着笑,一阵难受,最后想着方正他都没有意识,就算她笑了出来,他也是不知道的,故而明目张胆的笑了出来,待笑够了,她方才眯着眼睛为自己顺气。 恩,不错,堪称杰作! 眉目骄傲的一挺,却在注意道他额头上的伤口之时给愣住了,对了,她并未照顾到他额头之上的伤口,可是......,他先前不是明明说好了么,他说,要是她看见了他的摸样,他还不得逼良为娼,不,是逼婚。 所以,她才不会傻到为了替他弄伤口,就去揭他的面具,看着那个大大的蝴蝶结,她打了一个响指,欢愉的想着为了避免风险他额头上的伤口就等着他醒来之后自己给上药。 恩,不错。越想,她越加的赞赏。 起身,她拖着他重重的身子往船舱里走去,现在,天色暗沉下去,总呆在外面也不好,那湖风是越来越大了,要是得了风寒,那就不好了。 当她跌跌撞撞的将他的身子给扶起来之后,她整个人都是郁闷了,她这是着了什么孽,先前,慕容真因为伤口。她负责搬运慕容真的身体那么多天,现在,又碰上了这么一个白玉。 她暗暗的想着,这是因为愧疚,对,她把脑袋给他弄成这个样子了,所以,她搬运他的身体,以此作为道歉。 等他醒来知晓了她的所作所为之后,要是在她的面前兴师问罪。她也有理由和他争辩不是? 暗暗的想着,她已经将他扶进了船舱,这身子。还真是重?原本,她看着他一身的单薄袍子,那瘦弱的身子好似还驾驭不了这身袍子了,不想,他身上的肉确实该有的一分都没有。 这人还真是不能光用眼睛去测量。还要用感触......呸,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越加的下流了,竟然联想道了那么多不该有的,比如,要是白玉脱了身上的衣服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又比如,要是白玉这身子是不是.......处男........ 她想,她真是越加的下流了。难道,是因为和那女魔头木琳琅接触了几日的缘由?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她急忙摇头,不会的,她和那女魔头才相处几日啊。怎么可能如同那人一般,再说了。她也只是想想罢了,还并未用在实践操作之上,想木琳琅那种动不动就靠着和男人行男女之乐以此来换回功力的事儿,她想想心里就恶寒了。 终于将他被搬运到了一个矮床榻边了,她的手一阵的无力,险些就动了将他直接仍在床上的念头,可想来,若是这样做了,他要是痛醒了,直接变成了愤怒的狮子,那可还如何是好。 最后,理智终究是战胜了一切,她体贴的将他给放在了床榻之上,还体贴的将一旁单薄的被子拉来盖在了他的身上。 一切事儿都做完了,她歪着脖子静静的看着他,因为天色本身就比较昏暗,这时候,又是在船舱之内,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只看到了他大致的轮廓。 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这个白玉,好似对她的一切一点儿都不感到诧异,从头到尾,他都是那么的淡定。 想着那日老头的神情,白玉先前那淡然的作风又浮现在了她的心里,难不成这白玉还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想来,要是白玉不厉害,那老头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单单就想到了白玉? 还有,白玉先前的话语是真的么,他说,老头的那封血书是要让他替她治脸来着,可是,老头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老头就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在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让她帮着去搬救兵吗?那封血书里,应该是让白玉去拯救他才对,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白玉的话可以相信吗?花荫不知道,先前,白玉说慕容真回去了,还有,牛飞也去做自己的事儿了,原本,她以为要花上一阵的功夫才可以找到白玉,不想,白玉却是自己找上了她,其间,到底有着什么。 牛飞真的是白玉的人? 她越想头越加的痛,非但没有得到一个具体的答案,反而把自己弄得好生的难受,不由得,她好生的泄气,摇了摇头,她决定先将屋子里的油灯点亮,再这样下去,要是晚上这男人忽然醒来,又像先前那样发情,她还不得找不到地儿躲着去? 攀着身子,她摸索着点燃了油灯,沉静了半天,才走回先前坐着的阴暗角落重新坐了下来。她想不通具体的事儿,现在硬是逼着自己想也是没有法子的,她现在就只想着离开这里,离开白玉,离开江湖,离这些人越远越好,她想要回去看爹娘,亦或者是想看她不舍的一切。 至于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无奈,她知道,此刻,她有着难过,她不知道见了那些人之后,她还能否如同以前那般自信欢快的和他们交流,可,她向来不喜欢顾影自怜的感觉,所以,这时候的感觉,她是排斥的紧的。 放下了手,她看着前方,眉目渐渐的垂了下去,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在转圈子,她害怕最后,她并没能成功的走出这个地儿,反是又回到了木琳琅那个女魔头身边,若真是那样,她真的不敢想象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场景。 那个女魔头。她不光自己练那邪功,还会让她练,龙婆说,木琳琅会给她找男人,找这世间功夫修为最为上城的男人,想想,花荫又是一阵的恶寒。 她不要什么男人,不要回到木琳琅的身边,更不愿意练那什么玉女心经,所以。她只有逃跑,她必须逃! 昏昏沉沉之间,她睡了过去。但这样浅浅的睡眠并没有持续多久,船舱外水撞击而来的声音还是将她吵醒了,她怕水,一直都怕,这时候。夜色深沉,即便她并未走出船舱,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这种又冷又怕的情况下,她委实是睡不下去了,睁着一双大眼睛,她愣愣的看着前方。而前方,正是先前被他给砸晕了去的白玉。 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睡这么久,难不成。还真是让她给弄的傻了?更或者是说从此一个美男就香消玉殒了?虽然,她并不知道他是不是美男...... 心里担心他的安危,她起身向着他的床边走了去,伸手,她探上了他的鼻息之间。当那一阵微弱的呼吸感打在了她的手上之时,她微微的满足了下来。幸好,幸好,这人没死,白玉没死。 松下了气来,她感觉到了他的胸怀中鼓鼓的,好似藏着什么东西,她忽然想起了老头让帮忙送的血书,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偷看一眼,现在,既然都送到了,她看一眼应该不成问题吧,虽然,她先前还那般傲慢的说过不会看的,可是想想,若是看了能够知道白玉骗没骗她,那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咬着下唇,她犹豫了半天,终究是将手向着他的胸怀当中给伸了去,当她贴着他的胸怀给钻进去,眼看着就要摸到东西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伸了出来,紧紧的拽住了她还未得逞的爪子。 她惊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白玉的脸,果然,这时候,他正静静的看着她,那张脸上因为有着面具,她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是,她心虚,再加上不知道他已经发现她多久了,或者是说不知道他已经醒来多久了,现在,忽然被他抓住,委实有一种被抓包了的感觉,她的心里一阵的尴尬,嘴巴之上也是慌不择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我,白,白玉,我,我想给你,我想给你检查检查身子。” 哽了半天,她终究是将话语给哽咽出来,想来也觉得奇怪,她以前可是见惯了这些情势的,可是,这时候,对上白玉的眼眸,她真的有些无措了...... 白玉听了她的话语并没有开口,只是睁着一双平静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将她看得直发毛,她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她甚至猜测不到。 半天,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不想他,他却是忽然开口,“哦?这是在替我检查身子,原来,检查身子是这么检查的.......需要我宽衣解带吗?用手这么够。” 他的话语说的好生的平淡,可是,花荫听了他的话语之后脸色顿时变成了一片红色,他这话,竟然是带着挑逗意味的,想着先前白玉发情的摸样,花荫的心里还在暗暗的胆寒着,这下,他的话语恍若是一阵什么东西点在她的身上一般,她猝然像是碰到了刺猬一般的将手给缩了回去,然后,大步的向着先前她那阴暗的地方给奔了去,就害怕她要是走晚了,他就那么直接将她拽回去给生吞活剥了。 白玉看着她那匆匆忙忙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诧异,继而又是淡淡的笑了出来。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缩在一旁,半天,才听见她低低的声音传来,“我,我真的没有什么其他意图。”天,这男人不会以为她和他一样中了那什么毒,然后,直接向着他扑过去的吧。 迟疑了半天,她掂量这她暂时是安全的,又补充了一句,“我,我才没有和你一样中春药,我正常的很,不会随便扑人。” 显然,花荫的这句话让白玉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转为僵硬,他看着她,看的她不自然的转开了目光,继而淡淡开口,“那并非春药,若是春药。我岂能抵不过,那是女魔头木琳琅在我身上下的欲蛊,可恨,竟然中了那女子的道了!” 花荫有一瞬间的愣神,继而,她才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听错,对,他在说木琳琅,他在说欲蛊,她冷吸了一口气。有些心虚的开口,“木,木琳琅为什么要给你下那什么蛊的。难不成......”难不成那女魔头给看上了这白玉了:?花荫想着,心里那股子的心虚是越加的浓重了,毕竟,在很多人的心里,她就是那女魔头的女儿木渺渺。要是这白玉也将她给当成了木渺渺了,那她还不是死路一条。 白玉沉凝了片刻,低声道,“那个女人做事无非就两个目的,第一,就是练功复仇。第二就是找男人的身体来帮她练功。” 花荫听了他的话语是越加的懵了,木琳琅找男人的身体帮着练功,这事儿。她心里清楚,可是,复仇从何开始讲,她可不觉得有谁能亏欠木琳琅那个女魔头的,似乎察觉到了她探寻的磨光。他假意的咳嗽了两声,想要将先前说的过了的话语给哽过去。 花荫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神色的。她觉得若是就这么直接问他,或许,他并不乐意告诉她,这样的事儿,何须为之。 正想的入神,却听得他一阵抽气的声音,那声音带着痛苦,忽然想起了白日里在船舱外的一切,她心里害怕,以为他又犯了那什么蛊的,但转头看去,却见得他蹙着眉头,伸手向着头后那个大包给抚了过去。 顿时,花荫又是一阵的抽气,心里更是心虚了,急忙将头给转开了去,就是不去看他,这时,她那心啊,从没有跳动的这么快过,却是因为害怕。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她很没有骨气的一个劲儿叫嚷。 白玉转眸看了她一眼,他的眸光让她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只是,这样的他却是让她更加的害怕,这人怎么这样,装深沉也不是这么装的。 花荫心虚之余,又觉得有些委屈,遂小声的嘟囔道,“是你让我弄晕你的,一切都是听了你的话。”想来,她也觉得奇怪,往日在花莺阁的时候,她什么时候有过现在这样的心境,那时候的她就差点成为一个女霸王了,谁也不会说她,谁也不敢说她,现在倒好,连着才认识的人,她都要心惊胆战的防备着。 这边她想着,白玉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你用了什么?” “恩?”她开始没反应过来,可后来细细听来,顿时又是一惊,面对着他那直直的目光,她垂下了头去,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 耳旁,又是他的一阵抽气声,“刚才是想要拿什么?” 花荫的身子又是一阵的瑟缩,拿什么......他果然醒着的,他知道她的一切动作,可就是默默的装着,不让她发现他已经醒来了,是要试探她会不会杀了他么? 可,她不会! 余光中,他渐渐的跨下了床,向着她的身子走来,他的步子迈的极轻,将她吓得不轻,她似乎还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惨了惨了,这不会是秋后算账吧,她毕竟将他弄成了那个狼狈样了。 伸手,她叫嚷道,“别过来,别,我,我不是故意的,当时,你那样子,我也是没有法子,我不是给你上药了么?‘ 白玉果然顿住了步子,他并未向前走,但也并未退回去,听见她说上药的事儿,他伸手向着绑在自己面具上的东西触摸去,当摸到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的时候,他的嘴角抽动了几下。 “这就是你所谓的上药?”上药?他不是没有知觉,这些年来,习惯了防备人怎么可能连着别人动了他的面具他都不知道,以往,即便他子啊熟睡当中感觉到了有人在动他的面具,他都能极快的醒来,将那人制服,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一点儿功夫都没有的女人。 他这话不说到还好些,他一说了,顿时,她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虽然很是轻微,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他顿住了,看着她不语。 一旁,花荫感觉到他确实没有过来,虽然有些安心,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担惊受怕,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是他一个不高兴。将她给弄死了,然后抛尸湖泊,或者是他那什么蛊的又发作了,要让她作为牺牲品,两者,无论哪种,她想想,心里都觉得而害怕的紧。 “我不是故意的。”心里着急,她竟再次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白玉又是一顿,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嘴角微微的动了动,继而向着床榻边上退了回去,却是没有说一句话。 花荫总觉得有一种四面楚歌的危机感。时不时的用眼睛打量着他,确定他并没有兽性大发,或者是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她才又担惊受怕的垂下头去,这样的她让她自己感到好生的陌生。 身上一阵的凉意。她感到了冷风从外面传了进来,她瑟缩了一下身子,继而将自己抱的越加的紧了起来,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一回事儿,这白玉。随时都有发疯的可能,她的日子不好过了! “过来躺着吧。”白玉看着她冷成了那个样子,眉头忍不住的蹙了一下。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口还是让她过去的话,她又是一惊,急忙摆手,“不,不了。我这样很好,就这样也不错。” 白玉眉头蹙的越加的高了。看着她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般的防备我?”见花荫一副被他说中的摸样,他面上的冷意是越加的浓重了,“好了好了,若是我真想碰你,在船舱外就已经碰了,过来。” 他的那句过来,竟然还是带上了命令的,花荫暗暗的望天,她这是得罪了谁,竟然接二连三的遇到这些个坏人,她甚至开始担心,往后,她这样的日子是没个尽头了。 白玉看着花荫一动不动的摸样,迈着步子向着她走去,她一惊,竟用风一般的神速向着他伸手的床榻滚去,笑话,她可不喜欢别别人给抓上床的感觉。 白玉先是一愣,继而面上那本就有着的冷意淡了很多,他转眸向着身后看了过去,他看着她已经规规矩矩的躺在了床上,而且,还用那单薄的锦被盖住了自己,俨然一副防备着他的摸样,顿时,他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难道,就这么禽兽?下午那摸样是真的吓到了她么?幸好他还让她敲晕他,不然,他若是真的做出什么事儿来...... 想了半响,他摇了摇头,感觉到一束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顿了顿,向着那目光的主人看了过去,对上的就是花荫惊慌失措的双眸,那闪烁着盈盈亮光的双眸让他一怔,直道她不安的转开了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再次走神了。 对于自己的这种反应,他感到很不爽,冷着脸,他一声不吭的向着床榻给挪了去。 花荫一惊,急忙向着里面挪动,她这般的抵触他的摸样,本想着他会识趣的停住步子,不想,他却走到了床榻边上,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抬脚向着床榻之上给挪了去。 花荫只觉得床榻向着下面陷了一些,她感觉到也看到了他躺在他的身边。 他的呼吸极其的浅,她若是不细细的听去,竟是听不见,她想到了死人,不过,转而想想,她又觉得不对,毕竟,死人比她好了,至少,死人没有他恐怖,她怎么看也看不出他的想法,甚至于即便他随时向着她下手,她也不会感觉到。这样的意识让她心里更加的害怕,她转过了身去,缩着身子背对着他。 船舱内很是安静,花荫只听见一阵一阵的风吹声,白玉自从上了床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着被子也没有触过,显然了一副死人摸样。 时间过去,花荫终究是放下了防备之心,加之实在是有些疲劳,她竟是睡了过去。 疲乏之后的睡眠还真是不耐,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只手就向着她的腰部伸了过来,那只手先是微微的动了动,那动作竟然是带着颤抖的,好似在忍着什么东西一般。 花荫惊醒,原本以为是做恶梦了,不想,那真实的触感瞬间的让她的心跌落到了低谷,是真的,手上真的有人在动作! 花荫惊吓不已,手微微握紧,那腰间的手竟一点儿也没有退步,反而是越加用力的搓揉了起来,那动作,好似在揉着面团一样。 她本想发动攻击,不想,他的手这时候却是抽了回去,不期然了,花荫竟然听见了白玉在闷哼着,并着这闷哼而来的是他重重的呼吸声。 花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身子又是一僵,他应该很难受吧,那个蛊应该逼着他煎熬着他!可是,先前,她并没有听闻他一声响动,她甚至是怀疑他和死人一般没有呼吸,现在倒是好,他的呼吸如此这般的浓厚。 她担心他不假,可,她不会冒充老好人,这时候,她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总不能让她动手帮着他解决吧,这样的代价,太大。 于是,她决定心安理得的闭着眼睛继续睡,不想,身旁又伸来了一只手,她正担惊受怕之余,那只手却是忽然给退了开去,接着,她听见了一阵剧响,俨然是他用另外一只手狠狠的霹向了他那不规矩的手。 花荫的心微微的动了动,他似乎非常难受,她这般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手心微微握紧,她终究是打定了注意,转身向着他望了过去,低声道,“我帮你吧。” 124我帮你吧 她的话语不轻不重的敲动在他身上,让他的身子猝然之间一阵颤抖,她说,他要帮他解决...... 白玉本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不想,花荫的声音带着万分的肯定再次传了过来,“我帮你,让我帮你。” 白玉心猿意马,这种平日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感觉愤恨,可是,软玉温香就在一旁,他中了欲蛊,这般忍着,确实难受。 他排斥着自己的一切,压制着自己,很用力的压制着自己才克制住了自己没有一下子将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然而这样的忍耐确实将他憋得很是难受,整个头都冒起了一层冷汗。 她听见她低吼了一声,知道他忍受不得了,在他先翻身之前,翻身而上,坐在了他的腿弯处。 白玉瞪大了眼睛,目光怔怔。 花荫被他这般看着觉得很不舒服,可箭在弦上,还真是不得不发,微微迟疑,她已经伸手去拖他的裤头了。 他感觉到了一双娇小的手正在颤抖着在他的裤头之间移动,那心上忽然狂躁了起来,用尽了全力他方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低声吼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花荫最先是被他滚烫的手给一惊,急忙的缩开了手去,接着又是被他的声音给弄的一怔,他不愿意吗? 白玉以为她这般是后悔了,嘴角微微的勾动,冲着她笑去,那带着嘲讽的笑意深深的刺中了花荫。 她重新伸手向着他的裤头给探了去,明显,这一动作让他好生的吃惊,他被吓的不轻,可是那双手还是伸了出去,用力的阻止着她这般的引火。 花荫看了他一眼。慎重的道,“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知道,我非常清楚,你莫不是害怕了?”她嘲讽的看着他,心里忽然觉得好生的欢快,可不是,他先前还各种嘲讽她,这般,她嘲讽的看着他还真是有些复仇的意味了。 他握着她的那双手僵住了。明显,他是不相信她的话语。 花荫豪气的挥开了他的手去,那双小手很不老实的解开了他的裤头。甚至还很是挑逗的在他的小腹上转动了一下。 白玉咬着牙,直觉的身上一处在燃烧着,好似一把火,那蠢蠢欲动的感觉让他难熬。在难熬中,偏生花荫又这般的动作。他不知道她是想要他先前的态度还是无意之间的动作,他关不了那么多了,伸手箍住她的腰肢,就要将她拉扯道他的身下,不想,她的眸光动了动。忽然用整个身子将他给压在了身下。 若是往日,她这娇小的身子如何能够压倒他,可是。现在,不同了。 带着一丝忍耐,一丝诧异,他黯哑的问她,“你想在上面?你确定。你能忍受的了?” 他的声音带着欲念和轻佻,花荫的面颊猝然一红。心里一股子的害臊,忙呸道,“呸呸,你想到哪儿去了,你以为我想如何?还你上我下,我上你下的,我看在你这般难受,本想着用手帮你解决,原来你的脑子里全是下流因子!” 白玉一愣,明显并没有想到她会这般的说,她这般的说了之后,他确实是显得相当的下流了,不过,不知廉耻这个词儿倒是正用此时的他身上,他眉头一挑,带着不相信的目光看花荫,“用手?你会吗?” “.......”再次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觉得很是诡异,没有回答他,她直接将他剥的一丝不挂,然后,找准了目标咬着牙齿给伸手向着那目光握了去。 当她握住那滚烫之物之时,她的手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耳旁,却是响起了白玉的哼哼声,不知道是因为难熬还是因为舒服。 花荫觉得相当的难为情,她以前在花莺阁的时候没少见过这些场景,可是,她从来不曾想过,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事儿,竟然是在这般情况之下。 她一向觉得自己厚脸皮,对于这种事情不会有什么害羞的,不想,真正的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有了一种想要挖一个地洞将自己给埋在地下的冲动。 没有感到到她的触碰,白玉微微的勾唇,低声呢喃,“怎么?后悔了?怕了?” 花荫紧紧的压住下唇,用动作直接代替了语言,她伸手握住那东西开始上下的耸动了起来。 耳旁是白玉的声音,那声音不似女子的叫床声,但仍旧是泄露出了此时白玉的舒服,顿时,花荫的面色变成了酱红色,更让她尴尬的是,她手中的那活儿竟然在不断的膨胀着,膨胀着,甚至,她开始担心她一只手会握不住。 感觉到了她的迟疑,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哑着声音道,“下来吧,我本不欲为难你。” 花荫想,这番下去岂不是没有面子,而且,她这事儿都做了这么一会儿子功夫了,也不差一点点儿了,这世上本就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她这般做,自然是有要求的。 挑了挑眉,她的手微微的停顿,继而又加快的手速,“我帮你,但你要陪我打赌,如何?” 他那本还含着欲色的眼眸顿时清醒了一些,“赌什么?”他并没有拒绝她的帮忙。 花荫笑了笑,成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上岸后,你能放我走么?”她看着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能这般坦然的和她说着话,这般的人,花荫有一瞬间还恶劣的猜测着,他一定是处男。 果然不出她所料,他终究还是在身体一波一波的欢快之时开了口,“不可能。” 花荫的手微微停顿,继而道,“那好,我们就赌捉迷藏如何?若是上岸之后,你能寻到我,我便跟你走,若是你寻不到我,我就自由了了,当然。你要给我多余的时间掩藏。”这样的赌注未免儿戏,可她不介意,先前,她就想着他一定不会放她走的,这下添一个赌注,希望能有用。 白玉牵动了一下嘴角,虽然花荫看不见他的面貌,可她依旧是迟疑了片刻,她被他的眼神给吸引了进去,这样的男人一定长得很俊美。 “都快完事儿了。你便不害怕我不应你?”他的嘴角渐渐带上了嘲讽之意。 花荫的脸颊一红,他说话竟然是这般的直接,但他的话还是有用的。至少她手上的动作是停顿了一会儿的。 “我应了。”沉默中,他的声音忽然传来,花荫面上一喜,手上的动作又开始殷勤了起来,感觉到身下的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她转开了目光就当做并未看见,做这些事儿,她不过就是想要成功的逃离江湖,成功的回到花莺巷罢了。 最后,他终于在一声低吼声中给泄了,花荫起初没有意识到。直觉得他在颤抖了一下,接着滚烫的东西喷了出来,幸好。没有弄脏她的衣服。 起身,她洗了洗手。走向了先前呆着的阴暗角落。 白玉并没有开口,她也安心了不少,浅浅的睡了过去,一夜好眠。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床上了。 白玉从船舱外走了进来。对上她那惊愕的表情之后,淡淡的开口,“昨晚风大,我怕带上一个中风寒的人,最后,自己被传染,便将你捞上了床。” 他看着花荫神色很是坦然,好似昨晚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一般,花荫倒是不好意思,她毕竟做了那种所有女子都不会轻易做的事儿,半响,她抬头看向白玉那张面具之时,只觉得心里恨得牙痒痒。 为什么这人明明那般的无耻过还能够这般坦然的接受她的目光? 咬着牙,她从床上跳了下去,正想说些让他上蹿下跳的话语,不想,她却从他的口里听见了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好消息,那就是:船靠岸了! 花荫几乎是蹦下船只的,当她的脚踏在了地上之时,她的脸上瞬间的带上了笑容,她看着白玉,嬉道,“昨晚说的事儿,可不能忘记了。”她在想,待会儿,她该藏在哪儿。 不想,白玉却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摆明了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昨晚?什么事儿?发生过什么吗?” 花荫看了他半天,嘴巴微微张开,这人不会是想要反悔吧!她双手紧握,就差没有怒火攻心,直接将这不知羞耻的人给宰了去,不想,他那犹如隔身世外的淡然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哦,那事儿,你得找个好地方藏着,虽然,我知道最后你还是会跟着我走,可我不想享受白来的战利品。” 她竟然成了战利品?什么时候成的?她怎么不知道?花荫鼓着一双喷火的眼睛,恨不得就此扑上去,直接将白玉给生吞活剥了去,最好还要剥掉他的衣服,让戎离去搞他,再让晏憬画上一副春宫男男图,这想想,她都觉得够味儿。 感到了她的走神,白玉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怎么,不赶快藏起来,还是,已经觉得放弃了?” 花荫瘪嘴,“饿了,先找个地儿吃东西,吃了东西再躲也不迟。”吃饱了也是好跑的。 白玉勾了勾唇,对于她的话语是不置可否。 上岸之后,还真是以后好些家买吃的,花荫坐在一旁用手敲着桌边,侧目向周围看去,这里人还真是稀少,就连着这店子的生意也变少了。 而且不同于外面之地的地方就在于这里的人就算是吃饭也是安静的紧的,花荫不竟想,他们为什么都这么的低调,不,不算是低调吧,简直就可以称是压抑了。 瘪嘴,她侧目望向了一旁端端而坐的男人,又是一阵的腹排,这个叫做白玉的男人还真是装正经,昨晚那种时候,她怎么没见着他用此时这般正经的摸样和她相处。 正在腹排之间,白玉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了,“想好了要藏在哪里了么?” 花荫摇头,这问题得好好想想,就算是知道也不能让这人给猜到了去,微微凝神,她低声道,“喂,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安静?” 白玉望着她。面色不变的道,“在走上两里路就是死亡地带,若是你,你还能笑得出来?” “死,死亡地带?”花荫的舌头都要开始的打结了,天,若是在死亡地带,还让她如何能够安全逃离,但若是死亡地带,这些人又为何要来。她是因为逼不得已,没办法了,可是。其他人可不是这样的! “那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她随手指着一个人问他,他顺着他的手望了过去,淡然的回答她,“为了养家糊口,你没发现大多数都是男人吗。男人的家里有着妻儿老小,所以,他们才会到这里寻求更好的赚钱机会,即便少数女人,都是因为心疼自己家的丈夫,壮着胆子来的。” 花荫微微一愣。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么说来,这里是真的危险不假。微微凝神,她低声道,“为什么这里叫做死亡地带?” 白玉瞟了她一眼,倒是没有那副看白痴的摸样,“你可知道两里之外是红铜林?” 花荫摇头又是点头。红铜林她可是知道的,不就是白玉的地盘吗。原本她还在想象着红铜林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此番,听他一说,顿时,他的心又是一跳,难道,红铜林又是一个魔窟,比木琳琅的魔窟还要可怕的魔窟。 带着不安,她轻声问他,“红铜林和黑颜宫比起来,哪个地方恐怖?”问完,她明显的感觉到道白玉的的嘴角抽了抽,他那眼神看着她,好生的奇怪。 哦,对了,红铜林是他的地盘,她这般直接问他确实不是很礼貌。 尴尬的笑了两声,她劲量让自己的笑容光明起来,“呵呵,白玉,我给你开玩笑。” 白玉没有搭理她,这时候她点下的事物来了,为了避免待会儿因为没有力气跑,她一个劲儿的吃着,她这番狼吞苦咽的摸样,直直的引来白玉的侧目,花荫哪儿是感觉不到了,可她脸皮相当的厚,就当做是没有看见的了,待她吃饱了,将筷子一扔,抬头便是对上了白玉慢条斯理的优雅动作。 她舔了舔嘴角,有些无趣的想着,这还真是一个男人啊,吃饭都这么优雅,昨晚怎么没见着他这般优雅的?想是想,可她没说出来。 白玉抬眸瞟了她一眼,正好对上了她的设色,微微愣然,他放下了筷子,问她,“吃饱了?” “恩,”花荫点头,老是不客气的说,“住店吧,就一晚上,明天动身?”这可是大好的逃跑机会呢。 白玉仿佛根本就没看出她的盘算一样,应声道,“那就住吧。”说完,他向着前方走着,花荫急忙奔道了他的面前,伸手比了一个二的手势,白玉蹙眉,嗯了一声,那是带着疑问的语气。 花荫的面色一僵,干笑道,“两间,要两间房子。” 白玉回神,点头,却是没有应她。 他抓身去和老板交涉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先前他眼中那眼神带着的意味,那眼神,好似他就是一个君子,而她就是一个小人,她这个小人用了小人之心去计算了他这个君子。 花荫瘪嘴,在他的身后比划了一个拍打的动作,感觉到他要转身了,她急忙收敛动作,嬉笑道,”好了?’ 白玉依旧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率先向着远处走去。 花荫郁闷的跟在他的身后,怎一个幽怨了得。 最后,她终究是回了屋子,而他只是叮嘱她要提防这里的男人,便兀自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花荫并没有做其他的想法,回了屋子,简简单单的洗漱了一番,还躺在床上小憩了一番,继而才从床上拔下来。 眼睛扫动过屋子里的一切,当她对上了一堆纸笔之时,她的眉目微微挑起,握笔而书,无非是告诉他游戏开始,她已经去藏了,让他接下来慢慢找,若是一天之内没有将她找到,她就算是赢了。 她满意的将纸张放在桌上,盘算着,若是明天天亮了,他看到这个留言,然后,若是明天天黑了还未将她给寻到,那么说来,也就是她赢了。 她笑着,得意洋洋的走出门去,意识到自己这行为就像是偷渡一般,她忙弓着身子。小心翼翼探寻这前路,当她走到了安全地儿,心里难免会有些舒然,可这样的舒然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这天黑成了一片,周围什么店子都关起来了,她该藏哪儿? 要不就跌回去吧,她自己走,管他找得道她还是找不到她。她要是成功的离开这个地儿了,也就自由了。 摸着黑路,她走到了湖泊边上。竟是没有船只,再往别的路走,她绝望的发现,这里竟是没有路的,她终于明白了这里的地形。根本就是一个四路不同的地儿。 花楼之内的地方不是深夜都开放的么,再说了,白玉那正经的摸样也不像是会闲逛花楼的吧,她想着,终究是觉得返回去,沿着先前的路给走了去。 走了半天都是没发现一个亮灯的地方。她终于再次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花楼,花荫暗暗的呸这。枉费里这里看起来还多繁荣的样子,不曾想,竟然连个花楼都没有。 无奈之余,她终究是没了目标,远处。好似有着什么响动,花荫一惊。急忙往身旁的油菜地儿给钻了去。 她知道是有人来了,她原本是想着等人一走,她再出来,可不曾想,那来的人也望着油菜地儿钻了来,花荫蹲在那里,动也动不得,因为,她害怕只要动一下,她就会惊动来人。 来人在说话,虽然有点模糊听不清楚,可花荫还是知道了来人是两个人,是一男一女,而且,那说哈的声音还是好生的暧昧,好生的让人想要往哪个方向想去。 花荫想着,忽然十米开外的菜子倒下了,接着男女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下,她终于听清楚那男人和女人在说什么了。 女人的声音是带着娇羞的,她娇弱的道,“冤家,你气力小点,不然,你这般折腾了去,若是让我家那男人知道了,我们两都没什么好结果的。” 男人高声大笑,半响却是停住,想来是被女人给哦一下子挡住了,一会儿子功夫,男人的声音传来,“知道了知道了,怎么可能让那没用的东西知道,我们两在这儿相好我们的,他一个人还在睡大觉呢。” 接着,便又是一阵女人的娇笑声,花荫终究是明白了,原来,她并未多想,这对男女还很是背着偷,情的狗男女。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看着他们就要开始了,她倒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围观这对男女做那事儿不是她所感兴趣的,可是,若是从这个地方走,她定然会惊动道这对男女,若是让他们知道她知道了他们的事儿,那到时候,她定然只有死路一条的地步。 犹豫之间,那让人脸红的声音已经是传出来了,她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心开始微微的颤动,天啊,老天爷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她竟然这般的在这里围观! 听着男人猥琐下流的声音,那女人诱人的呻吟声,她就是一个气,恨不得就这样扑上去,将那对狗男女给就地正法了去。 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这时候,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她被这么一惊,正要惊呼,却被一双给捂住了嘴巴,转身,当她向着来人看了过去之时,她整个人都是一惊,竟然是白玉。 虽然在昏暗的光线之下,她并没有看清楚他脸上的神色,不过,说来,她也觉得好生的安心了,毕竟,在这种状况之下,白玉的出现就相当于她得救了。 白玉的身手很好,用不了多少时间已经将她给揪出去了,离开那堆狗男女有一些距离了,他方才是放开了她,道,“好看吗?” 好看?花荫开始还不明白他到底在说着什么,后来,恍然大悟之后,她的面色瞬间带上了一层红色,原来,他说的是那堆狗男女。 微微摇头,她咬着牙道,“真是让人作呕,要是早些知道他们要在那里做那事儿,我就早些走,定然不会继续呆下去。” 白玉竟是难得的觉得有些好笑,他故意带着诧异的看她,啧声道,“我还以为你喜欢的紧。” “.......”花荫的脸颊顿时发起了烫来,她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一定是脸红了的。微微迟疑,她不满的哼道。“谁说的,我要是喜欢会跟你走么?” 白玉白了她一眼,“我倒是觉得你跟着我走不是你所愿意的。” 花荫就郁闷了,她哪点看出来是不愿意的,难道,她的满脸都写着和他一样的下流么?想想,她觉得不理他,却忽然想起他为什么会忽然在这里,而且,他这算不算找到她了? 她心里慌的很。遂决定先下手为强,她要在他开口之前先发制人,不能让他给占了先去。 转身。她无比认真,无比严肃的看着他,道,“白玉,这次。不算。” “为何不算。”他显然是知道她的意思的,所以,并没有和她绕弯子,直接将她留下的那张纸条递给了她,缓缓开口,“你留下的。你先看看你上面写的东西,再说不算也是不迟的。” 花荫一阵的郁闷,这是她自己写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愤愤的将纸条从他的手上给扯了过去,她愤愤的嚷道,“白玉!” 白玉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明显是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可是,他这种不急不满的摸样生生的惹怒了她。 “白玉!”她将那白纸给撑到了他的面前。嚷道,“你给我看清楚啦,我说的是明晚,所以,我现在还没开始藏,游戏还没有开始,你别得意的太找。” 白玉的眉头一挑,对于她这种行为,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无奈,最后还真是笑了出来,“像你这般思想的女人还真是不多。” 花荫脸皮相当的厚,这时候,她根本不介意,微微迟疑,她低声笑道,“哈哈哈,你这么说来就是行了?好吧,走回去睡觉,明天游戏正式开始。” 白玉挑眉,“你不会是想同我回去了,再次留纸条走人吧。” 花荫的面色一僵硬,笑的有些不自然,“这么会,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白玉皱眉,完全是不相信她的摸样,将她看得一阵的郁闷,半天,他才继续道,“换个玩儿法?我藏,你来寻我?” “那我可不行!”她想也不想的回绝了,笑话,他的伸手那么好,随便藏一下,她又如何能够寻到? 白玉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的,嘴角抽了抽,冷声道,“我不用武功,也不走出客栈,你就在客栈里挨着挨着的找,找到了就算是你赢。”他有些汗颜了,他堂堂红铜林的主人竟然会和她做这般幼稚的游戏,可,这样的感觉,她并不是非常的排斥。 花荫盯着他看,在确定他没有开玩笑之后,拍手道,“不错,这样我还能接受。”这么小的范围要找他,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白玉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扔下了一句“和你定下的规矩一样。”便走了。 花荫没有觉得欢喜,自个儿去睡觉了,第二天醒来之后,她直接向着白玉的屋子奔了去,接连几次敲门都是没有人应她,她狐疑的推开了门去,屋子里竟真是没有人! 花荫灰溜溜的将屋子搜了一圈,最后,终究是灰溜溜的奔了回去,花荫觉得她被白玉给忽悠了,白玉这人还真是小气的很,她不过就是先一步行动罢了,不想,他竟然用和她一样的方法来对她! 花荫郁闷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一个人愤愤的吃了两个大馒头,直接开始行动,第一步,便是将所有的楼层给巡逻了一片,或许是她这般直接的行径引来了别人的侧目,她细细想来,确实有些有点贼里贼气的感觉了。 偷偷的跑到厨房,她好说歹说才终究是说服了一个小哥,让那小哥送了一套衣服给她,草草的换上之后,她又端着茶水,装作是小二送茶水一般,实则上则是在一个一个的屋子搜索着白玉的影子。 一个上午下来,她跑到腰酸背疼,那黑心的客栈老板还真是将她给当做是小二使唤了,下午,她累的趴在了桌上,结果还是没有一丝发展。 拜托了小哥去茅厕寻过了,无果,花荫挫败的叹了一口气,她怀疑这客栈的地皮都给她翻成了几遍了,不想,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可。若是她走了,他会出现么?她想着,目光猝然一亮,起身直接向着客栈外走了去。 有两个打算,第一个打算是,若是他追来了,也就是她发现他了,若是,他没出现,她就直接走掉。 花荫不是没想过他忽然出现的可能。可是,白玉这丫的是真的没来。走到湖边上,她郁闷的坐了下来。要命,这地方还真是想走都走不了! 这边一坐就坐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的肩头之上被人拍了一下,她抬头,不期的对上了白玉那双眼眸。 “白玉。”她唤他。声音带着些许的懵然,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他是真的来了。 “坐这么久,想什么?”他跟着坐在了她的身边,望着远处。 花荫回神了,她摇了摇头,再次看向白玉。惊道,“你怎么在这儿?”再看了看天色,她又是一阵惊吓。这天都是黑了的,这只禽兽,偏生这么会找时间,就偏偏找在了这个时间! “这次不算!”她哼了一声。 白玉看向了她,默不作声。 花荫自然是觉得理亏的。低垂着头,声音近乎哽咽。“我找了你快一天,出来也没路可走,我一个人.....”这说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场景所渲染的,她的脸竟然带上了一股子的忧愁。 白玉看得沉了,他伸手去揽花荫的肩头,却被花荫给躲了开去。 他的手僵持在原处,半响终究是收了回去,冷声道,“这次,你输了,不可再抵赖。” 花荫鼓着大眼睛看着白玉,看得眼睛都红成了一片,那样子可怜的紧,白玉转开目光,不做声响,花荫气恼,伸手去打她。 她的力气不算大,拍在他的身上并未有一丝的痛感。 “其实,这里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他沉吟半响,终究是开口。 她冷着脸,只当他这是在开玩笑,这里没有那么糟糕?这里的一切她都不喜欢!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起身向着她伸手,声音中没了先前的冷然,可那语气对于此时的花荫而言却是充满了命令的,花荫不欢喜,哼了一声,转开了头去,不搭理他。 他的眸光闪了闪,终究是将她从地上给拉了起来,强势的将她拽着往前走。 花荫一时没有跟上,差点往地上摔去,待稳住了步子,忙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掰白玉的手,她的手用力太大,终究没有将他给弄开去,最后,她无奈,缓缓的伸手去掐他手,就只想要让他不好受。 白玉咬着牙,一点儿都不在意她的小动作。 走没多久,花荫就听见了一阵孩童的嬉笑声,她一愣,那正在荼毒着白玉的爪子也是渐渐的收了回来,顺着那孩童的声音她看了过去,只见昏暗的夜色已经被光明的灯火给照亮了,在灯处有着一个大池子,池子上冒着热气,俨然那池子便是温泉池。那些脱光光的孩童好似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们到来,依旧欢快的嬉笑着。 花荫一愣,诧异的转眸看向了白玉,她没想到在这个阴沉的地方竟然还会看到这么欢快的一幕。 “走,我们也下去。”白玉拽着她想要将她往池子里拉去。 花荫一愣,竟是死死的站在了一旁,偏生一步也是不肯移动。她就这身衣服,弄湿了,还没地儿换呢。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白玉道,“放心吧,没关系的,堂堂红铜林林主向你保证,若是你上岸之后,没有干净衣服穿,我就此放你走。” 花荫迟疑,白玉已经将她抱着往温泉池中跳了去。这番急促的动作,花荫俨然是没有想到的,她紧紧的搂住他啊脖子,就害怕,一下没个注意,她就没了靠山。 白玉一愣,也不在意,当他们落在温泉当中的时候,那些小孩儿都是一惊,但毕竟是孩童,并不是见过多少大场面的,也没有那么的计较之心,很快,他们又恢复了先前那般的欢快。 小孩儿贪玩又好奇,不少人看着他们的到来,都好奇的凑了上去,可白玉那张脸实在是太冷,小孩儿被他盯的毛骨悚然,终究是慢悠悠的退了开去,没有再想花荫和白玉靠近。 花荫白了白玉一眼,“你这样,谁还敢靠近你?” 白玉一愣,也不回她,靠在了一旁兀自休息,花荫见他不搭理她,也不在意,径直的享受着温泉的热度,据说,多泡温泉对皮肤是不错的。 无声无息间,孩童的声音渐渐消失了,耳旁,只留下了一声女子阴狠的声音,“说!你是谁!” 125芜婳索人 花荫陡然惊醒,她诧异的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对上的竟然是一张美貌无双的脸颊。 她是谁?花荫迎着眼前之人的目光,心里陡然一冷,这女人虽然貌美,可是,来者不善。 白玉,白玉在哪儿,她抬着眸光四处去寻白玉,可哪儿还有白玉的身影。 “你是谁?白玉在哪儿?” “白玉?他也是你能窥探的吗?自不量力!” 花荫只觉得这个女人的眼光带着毒辣,狠狠的射在了她的身上。沉思之际,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她的耳旁,“你也配叫做千彤?你还真当你是千彤了?” 花荫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她这般口气,她定然对她的身份是清楚的很的,索性,她直接道,“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自己叫做霍千彤,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 听了她的话语,女人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哈哈,你以为你不想,你就不想吗?晚了,告诉你,你不该招惹霍水那个疯子,只要有霍水那个疯子在,你就一生都不要想着安生。 花荫的心陡然一跳,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谁,从她的声音当中,她似乎听出了什么,可想要抓住却又抓不住。最后,只得转而问她,“你是谁,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白玉呢?” 女人一听她说起白玉,她的脸色是越加的冷了下去,“告诉你,白玉是我的人,你别再打白玉的主意,而你......,你没有注意到我们现在身在何方吗?” 她的声音带着阴冷,花荫偏生是听了她的话语之后方才是发现他们现在正在船舱之内,她们湖泊之上!花荫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女人。那女人娇笑一声,冷声道,“没错,将你送还给霍水那个疯子,也算是他承了我们红铜林林主的情谊,又能打发掉你这个祸水,又可以卖别人一个人情,你说,这样的事儿,有多好。” 花荫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女人。眼里有着恐慌,她说,她要将自己送还给霍水?不。霍水那个疯子,她只要想想霍水,她的心就冷上一分。 咬着牙,她狠狠的望着那个女人道,“我不是霍千彤。放我走。” 女人冷冷的勾起了唇角,“自从霍水将你认作是霍千彤开始,你就是霍千彤了,这事儿由不得你!”她说完话,将花荫推翻在地,花荫起身。她上前迅捷的点上了花荫的穴道,拿起一旁的粗绳将她的身子五花大绑。 “你这个疯子!”花荫看着这个女人,愤怒之声油然而生。 “哈哈哈。”女人娇笑。“怎么这么说?你若和霍水那个疯子呆久了,你也会和我一样,你也会变成疯子。” 花荫蹙眉,她什么意思?和她一样?难道,这个女人和霍水有过什么联系? 这般想着。女人再次开口,“你这张脸。真丑。” 花荫一愣,只觉得她说话转变的太快,方才还在说着霍水,着转眼之间,她说说起了她的脸了。 “玲儿,你太胡为了。”耳旁骤然响起了白玉的声音,花荫一惊,急忙向着那声音看了去,果然,在船舱之处,一身素白长衫的白玉正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可是,他先前在说什么,玲儿?对,她听见他在唤玲儿,原来,这个毒辣的女人叫做玲儿...... 花荫微微转眸,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上,玲儿错了。” 白玉缓缓的踱着步子向着花荫走了过去,花荫只觉得此时,她无条件信任白玉,因为,她能感觉得到白玉对她没有什么不良企图。可这样的想法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白玉径直的调转了方向,踱到了玲儿的面前,伸手挑起了玲儿的下颌,很是冷然的开口,“你确实有错,你可知,她是谁?” 玲儿的身子微微颤抖,再无先前那嚣张的摸样,“我,我知道。” 白玉来了趣味,“哦?那你说说看,她是谁?” “她是霍水的养女,霍水将她视为心尖儿上的肉,只要我们手里握着她的性命,那霍水无论如何也会听命与我们。”她说的斩钉截铁,,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白玉的脸色已经开始微微的冷去了。 白玉放开了玲儿的下颌,站直了身子,缓缓的踱到了花荫的面前,将花荫身上的身子一点儿一点儿的解开来,那动作是温柔的紧,正当花荫愣神之间,他已经将她给抱了起来。 花荫本就是被玲儿点穴了,这下,根本动弹不得,只得让他抱着。 白玉将花荫抱着,踱到了玲儿面前,居高临下的道,“错了,让我告诉你答案,他将是我的妻子,整个红铜林的女主人。”他的声音带着坚定,不像是开玩笑,花荫整个脸都木了,她愣愣的看着白玉,不明白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白玉脑子出问题了。 一旁玲儿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几下,脸色也是瞬间的白了过去。 白玉将花荫抱出船舱的时候,船只已经靠岸了,想来是先前白玉悄悄潜上船只之时,已经将船只调转方向了,可是,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她关心的是他刚才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怎么了,她对你做了什么?”他看着她,低声问她。 “为什么要说先前的那番话?”她害怕无端又陷入另外一个陷阱。 白玉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待听了她说这事儿,他淡淡的勾了勾唇,笑道,“那晚,你都和做了那事儿,你还嫁的出去?还是说,你心里还想着慕容家小子?” 他说前段话的时候,她的脸有一阵发烫,她确实是和他做了那事儿,不过,她不过就是用手的,根本就和他没有过多的接触,可后半段的话语的时候,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儿。(..info好看的小说)那就是慕容真的行踪,那傻小子,到底在哪儿。 抬眸,她直直的看着他,道,“慕容真在哪儿,告诉我?” 他一顿,好似并不愿意和她多说这个话题,也不理她。 她的心越发的难受了,“你在谋算着什么。对不对?你想要利用我和慕容真,对不对?” “你便是这么想我的?”他不答,反是反问她。 花荫不想和他纠结下去。再次开口,“你告诉我吧,慕容真在哪儿?”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若是你觉得我有哪儿可以帮得到你。你就尽管说来,我听听,若是我真的帮的到你的,我会尽力,你无须算计我。” 这话说完,她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沉了很多。虽然她看不到她面具之下的面容,可是,她能够感觉到。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白玉......” “白玉,你回答我的问题!” “白玉!” “白玉,慕容真究竟在哪儿?” “......” 他根本就当做没有听见她说话一如既往的照着自己的步伐往前面走着,花荫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一个答案。心里觉得郁闷,身子又动弹不得。索性负气的待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走到一片林子的时候,他用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只觉得周围有着具风在响动着,心里微微惊讶,他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在你还未正式成为林主夫人之前,最好不好知道红铜林的概况。” “......”花荫没有应他,可她知道,这里,就是所谓的红铜林。 当他再次放开她的时候,眼前的境况已经变了,那是一座很是别致的建筑,白玉抱着惊呆的她缓缓的向着前方走着。 “你是第一个进这里还能安全的观赏风景的外人,不过,很快,你就不是外人了。” 他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她木然的看着他,冷声道,“我不想和你绕弯子,你有什么计划,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那晚,你也该是知道的。” 白玉的步子顿住,他看向她,抱着她的手紧了起来。 她坦然的迎接着他的眸子,只想要他直接向他的盘算给说出来。 “你知道我中了木琳琅的道。”他终究开口。 花荫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事儿,她是知道的,他说过,女魔头木琳琅对他下了一种叫做欲蛊的蛊毒,而那蛊毒好似比春,药还要厉害,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说娶她也知道想要通过这事儿逼木琳琅交出解药? “我不是木渺渺。”若他的盘算真的和她想象的一样,那么,她觉得她有必要将自己的身世给他解释一遍,这样,他就没必要做这般无谓的盘算。 原本,她以为,他会诧异的看她的,不想,他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不在意的道,“我知道。” 他知道......“那既然你知道,你就该明白,利用我,并不能够保证达到你的目的。” 他答非所问,“你是小荫,不是木渺渺。”有那么一瞬间她从他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一种飘渺,当她想要细细的查看的时候,她却又是再次开口,“慕容真那小子时常叫你小荫,你又怎么可能是木渺渺。” 花荫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叫她小荫是因为慕容真的缘由,正想着,他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不过.......你能够帮的了我,你只要顺着我的意思,陪我演戏,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的,如何?” 他看着她,她只看到他这是在探寻她的意思,可这眼下不是她愿不愿意,而是,她想要回家!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急忙道,“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会亲自送你回去。” 听他说的这般坦然,明面上是一副商量的摸样,可是,她的心里清楚的很,这哪儿是商量,这根本就是在说由不得她! 咬着牙,她冷声道,“我,为什么要帮你。”白玉......这个名词,她也不过是刚刚熟识罢了。 “因为,慕容真那小子的命还在我的手上!” “你!”她咬着牙,忽然对白玉恨得牙痒痒,慕容真,他竟然用慕容真的性命来威胁她!“你还是男人吗?”她恨极。瞪着他,恨不得就此将他给撕成碎片。 白玉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看着她,低声道,“是不是男人,你那晚不就是知道了吗?怎么,还问?” 花荫狠狠的磨牙,暗暗的发誓,若是有机会,她当然也要让眼前的男人尝试一下这种感觉! 白玉觉得花荫该是累了。将她安置在了一个整洁的房间里,只顾着给她拉被子,也不给她解穴道。最后。屋子里成功的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对白玉的恨是越加浓重。 周围自然的宁静,若是平日,她也该是昏昏欲睡了,可是。今日,她便是没有睡意,门处,一阵咯吱的声音,接着,玲儿那张娇美的脸颊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冷冷的看着花荫也不说话。花荫被她看得好生郁闷,低声道,“为什么不说话。我对白玉没有心思,真的。”这女人在船舱之上对她说过的话语,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她明白,这个女人对白玉有心思的。 玲儿低笑。那笑容竟然显得相当的狠毒,有那么一瞬间。花荫想到了木琳琅。 花荫本以为玲儿不会开口的,不想,她却是猝然开口,“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发誓,这世间,若是我要的,便必然是我的,就算是我的亲爹亲娘也不可以和我抢,你,觉得你抢的过我吗?我是可以不要命的。” 花荫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觉得身上凉飕飕的,疯子,全是一群疯子!玲儿说霍水是疯子,那么,她又何尝不是一个疯子呢,他们都是疯子,全是疯子! 她好生震惊,连着玲儿是何时走的也不知道,最后,白玉拿着事物进来之后她才回神,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解开了她的穴道,道,“我已经嘱咐她往后安生一点儿,绝不轻易出现在你面前。” 花荫知晓他口中的人应该正是玲儿,想来,他是发现了玲儿来过,这边想着,她的身子猝然一阵发麻,她冷吸了一口气,一个劲儿的埋怨白玉。 点穴被点久的感觉,她总有一天也要让他试试! “吃点东西吧。”他牵着她的手向着桌边走去,花荫一声不吭的跟着他走,有一个道理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就不信,她整治不了白玉。 白玉虽然可恨,可在照顾人方面也是相当细心的,就比如现在,他好生细心的替花荫布菜,有那么一瞬间,她真以为他就是她的良人,当她回神之后,她狠狠的掐了自己几下,暗暗的懊恼着,她的胡思乱想!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布完菜,轻轻的放下了筷子,动作很是优雅。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也不搭理他,现在,对她而言,没有一个事儿能够算得上是好事儿了。 她不说话,白玉也不介意,兀自的道,“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离开红铜林了,去参加武林大会。” 花荫挑眉,狠狠的咬了咬嘴里的米饭,只当做那米饭就是白玉,“关我什么事儿?” 白玉一愣,好心情的解释给她听,“第一,有好戏可以看,你不是一向很喜欢看戏的么,第二,只要我身上的蛊毒一解,你就可以回家了,不是很好吗?” 花荫忘记了口中的食物,她爱八卦不假,可是,她何时与他说过。 “什么好戏?还有,你所谓的解蛊毒不会是用我和木琳琅交换吧?”她看了看白玉,真心觉得这样的事儿,他是百分之百做的出来的。 白玉被他这么一看,左右望了望,再确定身上的衣物并没有不整洁的时候,转而开口,“好戏么,要看了才知道。但用你换蛊毒解药的事儿,我也不会做的那般明显,总不能让你去了木琳琅哪儿就没法子回家了吧。” 花荫决定不搭理他,继续吃自己的饭,以前就有人常常说着,如果男人的话语都能够相信,那这世间还真是母猪都能爬树了! 白玉倒也是识趣,知道她不想理他了,索性,兀自的替她布菜,直道她放下筷子方才休止。 转身,花荫准备去床上休息休息,白玉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带你去外面走走吧,你刚用完饭。” 花荫就是爱和他对着干,他让她做什么,她偏生不顺着他的意思,懒懒的动了动腰肢,她无奈的道,“没办法了,我吃太多,动不了了。” 白玉哪儿不知道她在闹脾气,可他偏生就是愿意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那我扶着你走走吧,吃饱就睡对身体不好。” 他的声音刚落,花荫就已经躺在床上了。他蹙了蹙眉,见她转身背对着他睡去,终究是没有再说一句话,简单的收拾的桌上的东西,他转身离去。 白玉这一走便是走上了几日。这几日,倒是有人给她送东西来,她也间接的从那些送饭菜的人口里听说了这些时日白玉很忙。 花荫想起那日白玉对她说过的话语,继而又想想白玉这些时日的忙活,倒是明白了过来,想来。白玉对是想着对付木琳琅的手段了吧,他对付木琳琅她不介意,她就只希望最后。白玉莫要将她给拉下水就好。 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于自私......可是,她实在太想留下这条命回家罢了。 这日,用了饭,她终究是憋不住了,乘这阳光正好。独自踱步走了出去。原本她想着这般雅致的建筑,周围定然也是丑不到哪里去的。可是,当她看到周围的水榭楼台之时,她还是愣了一愣。 不错,并没有辜负她的预期,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好。 她选了一个石凳,一个人坐了下来,准备趁着阳光闭目小憩一番,不想,这样的好风光偏生是有人愿意出来煞风景的。 “哟,可还愿意出来,我还以为这些时日,某人都成缩头乌龟了。”这挑衅的声音无疑是玲儿的。 花荫一愣,向着她声音的方向看了去,准备不搭理她,玲儿却是再次开口,“怎么不继续呆在屋子里了?至少,你在屋子里看不见我的?出来,你的安全就得不到保证了,毕竟,这里,有我!” 花荫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再无睡意,“白玉骂了你?不让你进屋子了?”她猜到了,但终究是恶作剧的说了出来。 果然,她的话一说出口玲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她狠狠的瞪着花荫,怒然道,“你懂什么,我陪你他几年,整整几年,哪儿和你这个才陪他几日的人一般,你不配和我说关于他的事儿。” 花荫就知道爱情会让人变得疯狂,看吧,玲儿因为爱白玉,就这般的将任何和白玉距离稍微近一点的女人给当成了敌人,即便她现在都成了这个样子了,玲儿也在嫉妒? “我原本以为你和他呆了十几年。”花荫开口,嘴角不由的带上了一丝嘲讽,“你不觉得我很丑吗?” 玲儿冷哼,“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花荫不置可否,“可偏生你这种人还是以为我会对你的白玉有着企图,或者说,你的白玉对我有着什么企图。” 玲儿顿住,她被花荫说中了! 沉凝之间,一个脆朗的声音传来,“玲儿姑娘,我人给你带来了。”花荫顺着声音看去,竟然对上了袁青那张愤然的脸,还有芜婳那张可男可女的阴柔脸颊。 他,竟然是他们,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花荫微微一惊,想起那日从他们手上逃离,再想想自己现在已然被毁容了,想来,他们根本就认不出她了。 愣神之间,那不会说话的袁青已经开口,“为什么要绑走我们的圣姑,快说,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今天这事儿就没完!” 她的声音刚落,芜婳便已经伸手,将她拽到了她的伸后,浅笑着对玲儿道,“姑娘莫要在意,袁青的向来不会处事,他并没有恶意,若是在哪儿得罪了你,还请你多担待一点儿。”这态度,这笑脸,花荫啧啧的想着,袁青这人要什么时候才会学会好好的与人处事。 “不敢担。”玲儿冷声回复。 自来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花荫想,若芜婳没有这般的有礼,玲儿定然会翻脸,不过,说来,这芜婳还真是。会装! 芜婳冲玲儿笑了笑,接着谦和道,“那姑娘,我的人?” 花荫想,芜婳定然是恨不得要将玲儿这行人给大卸八块,可在这时候,她偏生是这般讨好着人,哎,人啊,真是复杂!不过。转而想想,最让花荫没有想到的是,芜婳的人竟然是被白玉给捉走的! 白玉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花荫越想,越加的不解。 “原来,有客人来。”花荫正想的入神,白玉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了,花荫顺着白玉的声音望了过去。果然见着白玉向着他们靠近,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无所顾忌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揽上了她的双肩。 花荫的身子一僵,她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目光都统统的向着她这里望了过来,有玲儿愤恨的目光。有芜婳诧异的目光,有袁青鄙夷的目光,这样的目光都让花荫觉得很不舒服。她自己心里清楚,此时,白玉抱着一个丑女的画面到底有多么的诡异。 正想着,芜婳的声音响起,“这就是如玉公子吧。久仰久仰。” 白玉随意的摆了摆手,俨然一副爱答不理的摸样。“承让承让。”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她只觉得这样的场景好生的虚伪,继而,芜婳的声音再次传来,“如玉公子,今天我来是想问问你,看你觉得是不是可以将我的人还给我,毕竟,我还等着他们有急用的。” 白玉笑,好似早就将着一切该料到了一般,“我自然是知道的,你要你的人不过是想要去应付木琳琅。”芜婳的神色明显的变了变,白玉接着道,“人自然是要还给你的,不过,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的人来做客吗?” 做客......这个词语还真是用的相当的诡异。 可偏生芜婳就是能够保持脸上的笑意,“哦,那如玉公子,你大可说出来,我定然洗耳恭听。” 白玉笑,“若是不将你的人给带过来,你会来我这里做客么?” 芜婳听了他的话语之后,整个人都是一愣,继而恍若大悟的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如玉公子真是好客,那现在,我也来过这里了,如玉公子是不是可以将我的人送换与我了?” 花荫一阵的郁闷,她决定往后若是还有机会面对芜婳她定然不会好生的她说话,因为,芜婳这个人太油了,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人自然是要还的,不过,我还有一个大事要和你商谈商谈,你可有兴趣?”白玉挑眉而言。 芜婳一阵轻笑,很是优雅的道,“愿闻其详。” 在芜婳和白玉这一阵搭白之间,玲儿的脸色是越来越冷了,直到白玉和芜婳去了书房,她才瞪眼,冷冷的看了花荫一眼,转身离去。 晚饭,花荫第一次没有一个人在屋子里用。因为白玉要宴请芜婳,故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他的身侧,陪着他一起用饭。 花荫才看到芜婳的时候不是没有惊诧的,毕竟,白玉抢了芜婳的人,也算是半个敌人了,可现在这会儿白玉又将芜婳当做了上宾,这种感觉很是诡异。 花荫看芜婳的时候,芜婳也在看花荫,原本,她以为如玉公子身旁的女人再如何,也该是一个一个娇媚女人,可不想,却是这么一个无颜之女。 白玉笑着替芜婳介绍花荫,“小荫即将是我的内人。” 花荫面色一抽,倒是没有和他计较,倒是一旁的芜婳听见之后,面色有了一阵子的怔然,“小荫?” “呵呵。”花荫尴尬的笑了笑。 白玉伸手握住了花荫的手,很是体贴的道,“明日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慕容府,可好?” “这么突然?”她看着他,目光很是深幽,她不是傻子,为什么先前他都不提离开,这下一离开就是直接奔去慕容府的,还有,这个芜婳到底是有着什么目的的?先前,白玉和芜婳到底说了什么? 一旁,芜婳面色一愣,诧异的看着花荫,女子清脆的声音好似还回荡在耳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好生的熟悉,他难道是认识她的? “难道,你不想离开?”白玉看着花荫,无所顾忌的冲着她笑着。见她不答,他贴近了她,用只有他和她才能够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我们的约定,只要你帮我演戏,我定然会送你回去见你想见的人。” “.....”花荫看着白玉,那眼神好似在查看一个古物,充满了探究。 白玉竟然难得的笑出了声来,她这般的眼神倒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了。知道她的心里有着忧郁。他再次出声,“别忘了慕容真,慕容真的安全还掌握在你的手上的。” 花荫磨牙。她想问白玉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先前告诉她慕容真是回家了,可是,这会儿子,他要带她去慕容家了。他还用慕容真的安危来威胁她,难不成,慕容真回了家也是不安全的。 白玉知道她恨得慌,不会回答他的,也就只当她是同意了,转而冲一旁沉默的芜婳开口。“还别介意,内人就是这个样子,快用烦的。用了饭今晚好生的歇息,明日我们一早便动身。” 芜婳笑着摇了摇头,那双狐狸眼睛在花荫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将花荫扫视的极其的不舒服,直到后来。白玉的目光向着他看了过去,他才想起非礼勿视这个道理。微微的转开了头去,动筷用饭。 一顿饭很快就用完了,今天的白玉好似很闲,因为,他竟是有功夫陪着她一起回屋,花荫走在路上,总觉得冷,不是身体的冷,而是心!她总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还有身旁的白玉,她总觉得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可是,怎么猜,她也猜不透他。 水声潺潺,更显出了夜色的沉静,她猝然的看向了他,正要开口,却听他打趣道,“怎么?为夫好看吗?还是,你觉得,为夫应该将你这脸给治好,不然,你这脸跟为夫配在一起,还真是让人扫兴。” 花荫一怔,这人!磨牙,她狠狠的瞪着他,道,“我看不见你的脸。” 白玉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正要开口,花荫已经抢在她的前面开了口,“白玉,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盘算,你的目的。” 白玉一愣,目光深幽,花荫即便是如何的窥探也是探不是一个所以然来,最后,终究是软软的道,“我从来没有害人之心,也希望你不要将我当做一枚棋子,或许,我说这话本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可我不是非常讨厌你,我希望,往后,我也不要讨厌你,因为,讨厌一个人,会让人很不开心。” 白玉顿住步子,他静静的看着远处,猝然开口,“如果,你有亲人活的如蝼蚁一般的卑贱,如果,你不能和他相认,可你却有能力帮着他走出卑贱的生活,你会如何?” 花荫懵了,她不曾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他,“我会尽我的全力帮他。” 白玉点头,“我也只是想要帮他,至于害人,我本没有这个打算,我只想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不会让她死的......她微微迟疑,终究是问出了心里的困惑,“白玉,你的亲人,他?” “多说无益!”他极快的打断了她,快步的向着前方走着,花荫微微迟疑,终究是快步的向着他跟了去,既然他不想说,那便算了,这时候,她别无选择,只能先靠着白玉离开这里。 那晚,花荫并没有睡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走了的缘故。 第二日,她刚穿好衣服,白玉就推门而入了,他见她已起身,也不诧异,显然是猜测到了她想走的心迹。早起,他便是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出门之前,定然是少言少语的,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只跟着他往外走。 长廊处,芜婳,玲儿,袁青已经站在那里了,在芜婳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女人,花荫看那些个女人的装扮猝然想起那日她从悬崖之上坠落下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些女人,芜婳说,她们是要去选圣姑的? 她摇头,心里是猜测到了一点儿,白玉的目的一定并非从木琳琅那儿拿到解药那么简单的,他还有着其他的盘算,而芜婳正好可以帮着他去达到目的,为了作为报酬他就将芜婳的人给送回给了芜婳。 这边想来,花荫觉得白玉的心机也是很深重的,那日,让人将芜婳的人劫走便是为了今日引君入瓮。 “不想走了?”耳旁传来了白玉温和的声音,花荫一愣,从自己的沉思中反应了过来,当见着他看着她的目光,她急忙摇了摇头,大步子的向前走去。 她不管他有着什么目的,只要动机不是坏的,她都不用去参与,她只想回家。 126不干净的东西 接下来的行程,花荫只顾着养精蓄锐,只当找到了好的时机就脚底抹油。 白玉倒是体贴的很,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花荫,花荫倒是不领情,缘由在于白玉这假好人根本就是有着其他的动机的,比如,这也算是对她的监视,让她走不了。 实质上,她也是真的走不了,就这么顺顺利利的回了慕容府。她虽然因为没有达到目的,心里不欢快,可一想到慕容真,她倒是没有那么多迟疑了。 白玉那匪夷所思的并没有告诉她慕容真的具体情况,反而让她更加大担忧慕容真了,这时候,倒不如先去看看慕容真,往后,走的机会也是很多的,而且的情势看来,白玉并不是那种坏人,跟着他,她暂时也是安全的。 花荫想着很多种到了慕容府邸的场景,比如,慕容真看见了她,知道她还活着之时那开心而又傲娇的摸样,又比如女魔头木琳琅出现之后,那娇媚一挑,怒然质问她到底去了何处的场景,再比如,慕容夫人那阴狠的表情以及看见那被她划算的脸蛋变成了一个车祸现场之时的痛快感。可是,花荫在真正的进了慕容府邸之后,才发现,这些,都是她想多了。 今日的慕容府和往日的不同,显得异常的沉静,这种沉静中还带着一种诡异和阴森。 走了半响,慕容府都没有一个人影,终于,在最后,他们在祠堂处找到了慕容云。 “来人,将牌位给我端端正正的摆好!”慕容晕一声令下,众人都听令。花荫站在祠堂之外,顺着那牌位看了过去,顿时,面色一怔。因为,那竟然是慕容夫人的牌位!慕容夫人死了? 那日,她和慕容真离开之时,她只知晓,慕容云将慕容夫人给囚禁了起来,因为,慕容夫人伤害了木琳琅的心肝女儿,可这才短短的几日,怎么就死了?还有,慕容真呢。怎么不见慕容真的影子?他是一个孝子,他的娘死了,他不可能还不出现。 心里担忧。趁这白玉没有注意,自己到了后院去找慕容真,可俨然,慕容真是没有在府邸的,因为。她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见着有丫头在打扫,她拽着丫头的手开口问她,“你们家少爷不在府上吗?你们家夫人都死了他这么也不出来奠基奠基?” 那丫头听了她的话语,面色瞬间的苍白了几分,花荫诧异,再次开口。“这么了,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是,慕容真呢?” 那丫头不说话。只顾着摇头。 花荫诧异,继而再次开口道,“那,你们夫人是何时死的,她是怎么死的?”难不成心高气傲的慕容夫人因为忍受不了慕容云的囚禁。最后,选择了将自杀? ‘砰!’丫头手里的扫帚落在了地上。花荫微微诧异,蹲下身子去替她捡起,本想递还给她的,不想,她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奋力的向着远处给冲了去。 花荫莫名其妙的拿着扫帚,回忆着先前她说过的话语,没有哪一点儿不对啊,她不过就是问问慕容夫人是怎么死的,这丫头怎么就吓成了这幅摸样? “你去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玉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后头,莫名其妙的看了扫帚一眼,道,“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扫地扫地好好的,一听我问起了慕容夫人就吓得摔了扫帚落荒而逃,那表情就好似是见了鬼一样,是我长得太吓人了吗?”她转眸看向了白玉将白玉不答,瘪了瘪嘴,抚脸哼道,“这能怪的了我?还不是他们那尊贵的慕容夫人给害的。” 白玉自然不是在想她容貌的事儿,可是这时候听她这般说,依旧是难免的蹙起了眉头。 “脸的事儿无须担忧。”他看着她淡淡开口。 花荫一愣,继而转向他,道,“白玉,你知道慕容夫人是如何死的吗?当初,我们离开的时候她都还好好的,而且,若是她真的死了,慕容真怎么就不在?”想道了慕容真,花荫猝然将头转向了白玉,道,“对了,慕容真到底在哪儿,你对他做了什么,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就告诉我吧。” 白玉一愣,继而抿唇道,“他替我拿一样东西去了,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估摸着日子,他应该也是在回来的路上了。” 花荫不语,她没心思去查问白玉口中的那东西是什么东西,现在,她的整个心还填在诡异当中,慕容夫人的是,实在是太过.....离奇! 后来,白玉带着花荫再次去了慕容家的祠堂边上,说来也是奇怪,虽然慕容夫人死了,可慕容云一定也没有要替慕容夫人举行祭奠仪式的意思,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在家族的牌位之前放上了慕容夫人的牌位,甚至,连纸钱都没有替慕容夫人烧过一张。 看到这点,花荫越加的不解了,以前,慕容真不是说慕容家有一个习俗么,那就是任何一个慕容家的人都必须只能娶一个妻子,那这么说来,慕容夫人对慕容云而言,也是极其的重要的,想来,慕容云也不可能恨慕容夫人恨到连纸钱都不替慕容夫人烧一张。 转头,她看向了白玉,道,“你有没有觉得有哪点儿不对劲儿?”白玉先是一愣,继而点头。 花荫微微愕然,连着白玉也是看出来了?正沉思之间,芜婳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夫人死了,不给奠基不说,连着尸体也放几天就直接拉去埋了,有那么赶么?” 花荫看向了芜婳,她又是一惊,要不是听见芜婳的声音,她还真是要忘了,原来,芜婳也是和他们一起的。 白玉也跟着看了过去,却并没有停留多久,又将目光转向了前方,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着什么。 沉默之间。芜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如玉公子,不是说是来寻木琳琅的么,那女人连人影都不在这府上,难不成,我们这次白来了,还是,我们直接离开?”无疑,她是在询问白玉的意思。 花荫的眼眸跳了挑,原来。他们是来寻木琳琅的,她越加的肯定白玉和芜婳之间应该是有着什么约定的,不过。听芜婳这么的说来,花荫才发现,她却是没有看见木琳琅的身影! 木琳琅去了哪儿,难不成还真是当她是她的女儿,所以。去寻她去了?花荫不明白,只是暗暗地猜想。 “相信我,她会出现的,用不了多久,这几日,就暂时在慕容府邸叨扰几日。”白玉的声音传来。花荫知晓他话语中的他应该正是指的是木琳琅。 祠堂中,慕容云放好了牌位缓缓的踱着步子走了出来,在看到白玉他们的身影之时。他愣了一愣,继而,再对上花荫的那张破败不堪的脸颊之时,他整个人都回过了神来,眼眸里跳跃着兴奋之光。大步的奔道了花荫面前,竟然不顾礼仪的拽起了花荫的手。朗声道,“渺渺,你可回来了,这些时日去了哪儿了,你娘可是担心急了。” 无疑,慕容云的举动让周围的人都呈现出了诧异的神色,慕容云在对上了花荫木讷的神色之后方才微微的收敛,也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忙招呼着花荫跟着他走,“我替你重新安排了一件屋子,又干净又是舒服,往后就在这里住下了,可好?” 他这语气倒好似在引诱着她。花荫有一种直觉,慕容云之所以这般做都是因为木琳琅,慕容云从最开始对木琳琅就非常的好,直到后来,慕容夫人因为嫉恨木琳琅,从而将自己毁容,这些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想来,早些年,木琳琅和慕容云应该是有着什么的,不然,慕容夫人也不会顾忌木琳琅道这般。 “哎.....”她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暗想,这次,慕容夫人之死,到底和木琳琅是不是有关系的。 “慕容老爷。”身后及时的传来了白玉的声音,将花荫和慕容云前进的步伐都是震住了。慕容云好似才看见花荫一般,他回来,恍然大悟道,“啊,你是?” 白玉也不恼怒,勾起唇角,有礼道,“看来慕容老爷是想不起我了,我是红铜林的林主。” 慕容云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不解,这时候听白玉一说,整个人都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如玉公子,久仰久仰。” 白玉摆手,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说来也不怕慕容老爷笑话,我很少离开红铜林,这次要不是为了来参加武林大会,也不会出来了,正好,有着机会我也想拜访一下慕容老爷,若是可以,还打算在慕容老爷的府邸上居住上几日,还希望慕容老爷不要嫌弃才好。” 慕容云听了白玉的来意,眼眸里飞快的跳动过了什么,最后,终究是勉强的点了点头,无奈,白玉将话说的是怎么都有理,他若是拒绝了,日后,传到江湖之上,还说他们慕容家小气! 慕容云笑,笑的有些勉强,白玉也不介意,兀自的和慕容云道谢。 慕容府上有了客人,慕容晕特意命厨子做了很多好吃的,正好花荫这些时日在船上呆着也没吃多少东西,肚子正在宣布罢工,现下有了吃的,自然是整个人都有了精神头,什么慕容夫人的死因,什么木琳琅这么没有出现,她统统都不想去想了。 上了桌,花荫才发现,木琳琅不在,她想,或许,木琳琅是真的不在这府邸了,想起先前慕容云对着她的殷勤样,花荫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天,这慕容云不会是想着要利用她从而将木琳琅给勾回来吧。 越想,花荫是越加的肯定了,一想到,日后,自己又要不可避免的被人利用了,花荫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悲催,这离回家的日子,到底还需要多久!越想,她越低落,就连着食欲也下降了很多。 当一行人真正开始动筷子的时候,花荫已经是没有胃口了,慕容云很关心的看着花荫,体贴的道,“渺渺啊,是不是饭菜不合适,不合你的胃口了?你说你i想吃些什么。我让你重新去做,好不好,我让他们赶紧的送来,绝对不让你饿肚子。” 花荫震住,抬眸便是对上了慕容云那关切的目光,这时候,慕容云对她越是好,她就越是心惊,沉默了很久,直道感觉到了好些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身上的。她猝然回神,不安的迎着那些个目光看了去,有白玉微微怔然。但很快就回神的目光,有芜婳那别有深意的目光,还有袁青那讨厌人的嘴脸! 花荫觉得这些人深沉这,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自然。心里就是越加的不安了。 将筷子一拿,伸手爽快的夹菜,她决定当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的开口,“没有,只是走久了,胃口还没有恢复过来。” 慕容云恍然大悟过来。继而笑了出来,那笑容,要多和蔼就有多和蔼。可是,这些,花荫一点儿也感觉不到! “再过些时日,你娘回来了,见着你在。一定会很开心的。”慕容云猝然开口,这时候。花荫夹在筷子上的菜猝然的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芜婳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太过于犀利,花荫只觉得危险,便是这么也不敢看过去。 倒是白玉,他不以为然的给她夹了一块肉放在了她的碗里,温声道,“看你,不喜欢吃那菜就不要夹。来吃肉,肉太少了,抱着搁人。”白玉这样子,温柔至极,若是花荫失忆了,她绝对会以为白玉是她的亲密爱人,当然,这点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花荫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和他的约定,她帮他,然后,他带她离开这里。 这边,花荫的失神看在慕容云的眼里却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花荫已经是大女子了,先前,他还听琳琅提起过要给她找一个最优秀的男儿,那时候,他就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轮武功,那就可以数无极阁阁主最厉害了,可是,论声明,还真是要如玉公子了。 莫非,琳琅的意思也在于无极阁阁主或者是在如玉公子之上?无极阁阁主他倒是见过,人真的是长得看不过去,可这如玉公子确实不一样,人长得虽然也是看不见,可这仅仅是隔着面颊就能看出他到底是有着怎么样的一番风华,这样相来,若是,如玉公子能够和渺渺走在一起,琳琅应该也是极其开心的。 他暗暗的想着,嘴上却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开口,“渺渺,你和如玉公子,你们?”慕容云那带着暧昧的目光反复的循环在白玉和花荫之间。 白玉自然的抿唇一笑,说出来像是事实一样的说辞,“我与渺渺情定三生,今生定然不负于她。”这话......说的花荫都要替他汗颜了。 一旁,芜婳那眼神要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而慕容云整个人都僵持住了,他愣愣的看着她,忘记了言语。花荫干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却又因为早早就和白玉说好的事儿,现下,委实不好开口说话了。 “慕容老爷?”白玉试探着开口,将已经愣沉很久的慕容云给唤回了神来,他看了看白玉,又看了看花荫,猝然凑近花荫,压低了声音道,“渺渺,你什么时候给你娘说说?这小子还是不错的。” 给木琳琅说?这事儿要有多诡异就多诡异,花荫想想都觉得郁闷的紧。就只是看着木琳琅也就有她受的了,还不要让她给木琳琅说她和男人已经情定三生的事情。 她知晓木琳琅的意思,在木琳琅的心里根本就不屑于那种什么情定三生,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废话,这点,花荫有些觉得还是让别人说的好。 想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白玉,没错,她就想着,既然这话是白玉起的头,那按理说,就该由着白玉来解决,于她无关。 此时,白玉也看向了她,他冲她弯起了唇角,那情形真是好生的暧昧。 “咳咳咳。”慕容云许是看不下去了,他干咳了两声,支支吾吾了几下,方才开口,“你们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如玉公子,且耐心等待,过几日,渺渺的娘亲就回来了,自古有言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事儿是没错的,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论如何,也是少不得爹娘的参与的。” 白玉直直的看了看花荫,勾唇道,“这点儿自然是没错的,我正是准备等着渺渺的娘回来。我也想得到她的祝福。” 慕容云满意了,看了看花荫又看了看木琳琅,心下是越加的觉得满意了。 花荫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交流着。整个人要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为什么她现在倒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他们之间的交流根本就是没有将她这个当事人给看在眼里。 不过想来也就算了,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和白玉缘定三生。不过就是做戏嘛,这戏他们要怎么演,就由着他们去了,她还懒得参与了。 想通了,她拿起筷子,装作若无其事的吃起了饭来。慕容云转头就对上了花荫吃的津津有味的摸样,以为她这又是有了胃口了,心下大喜。忙又夹着菜往她的碗里送去。 花荫看了看碗里的菜,又看了看一脸殷勤的慕容云,抽动着脸上的肌肉冲他笑了笑,她自己能感觉到到这笑容定然是很假的,可是。慕容云不在意。 一顿饭终究还是结束了,慕容云倒是照顾的周到。还亲自送她回屋去,进了屋子,花荫将门一推,将慕容云这个主人给挡在了门外,一个人扒上床就开始睡大觉。 夜半,耳旁好似有什么声音,那声音飘渺空灵,似有又似没有,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幻觉吧。转了一个方向,又继续睡大觉,可是,不想,这声音还真是和她扛上了,这才转一个方向,声音又回响起在了耳边。 这.....不是幻觉!花荫耸着耳朵继续听,那声音再次传来,确实不假,是真的有声音!花荫的眼睛一跳,整个人从才床上给跳了起来。 忽然之间,她又想起了慕容夫人的猝死,她的心陡然的一跳,天,这不会是慕容夫人的声音吧,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慕容夫人还没有死! 踮起脚步,她轻轻的向着门处走去,那声音猝然停了下来,她顿住步子,站了半响,那声音依旧是没有响起,花荫的心里难免会有些失望,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她打定注意还是转身回去睡觉,不想,还未走到床榻边上,那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空空悠悠,显得相当的诡异,花荫虽然胆儿不够大,但心里好好奇慕容夫人的事儿,所以,惦着脚步,缓缓的向着那声音传来的反向给走了去.....探听了半天,她终究是确定了方向是来自后院的,那地方和自己住的地方很远,想当初,她才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慕容真就将她安排在了后院,也就是慕容夫人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慕容云忌讳慕容夫人,竟然生生的将自己给安排在了这么远的地方。 花荫蹙着眉头,犹豫再三,终究是拿上了一旁的小灯笼,谨慎不已的向着后院走去。 ‘嗷呜...’这声音.....顿时让花荫觉得毛骨悚然,她打了一个寒战,再继续向前走,大风猝然升起,回荡在她的耳旁,不单单将她的脸给刮的生痛,还将她的衣服给吹的乱七八糟的。 花荫紧紧的拢住衣服,迈着步子继续往前走,这革命都还没开始,她不能就因为这么点儿动静就回头了。 后院种有竹林,那密密麻麻的竹林摆动起来,好生的诡异,花荫的心里猝然窜起了两个词语,‘阴气’,她的步子猝然顿住,前后左右张望了一圈,终究是确定没有人之后,她方才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这慕容夫人是真的死了么?真的和木琳琅是有关系,还有,这时间难道真的是有鬼?若,真是有鬼,那这下子会不会是慕容夫人回魂了?她来锁魂? ‘吱吱呀呀’、‘吱吱呀呀’、‘吱吱呀呀’远处,木门开关的声音显得相当的冷沉,因为是夜深人静的原因,这声音的响起却是让花荫天不怕地不怕的心陡然之间凉凉的! ‘碰!’一阵巨响划过长空,花荫一惊,接着,空气当中再次恢复了宁静,花荫的心都跳到了喉咙上了,这声音.......俨然是那破门被人猝然关上的声音。 她再顾不得其他,一个劲儿的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是人是鬼,待会儿便知晓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即便她这时候一个劲儿的向着前面冲着,其实她的心里是吓的要死了,她本就是怕死,不然,在和白玉相处的时候,也不会那般了,可是,这时候。她竟然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一个劲儿的往前面冲着,只因为。她的心里有着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声音或许是慕容夫人那里传来的,而且,慕容夫人或许跟本就不曾死去! 这是她的直觉,亦或者是预感! 正跑着。身后猝然有一只手拔上了她的肩头,她本就是害怕的紧的,挥手甩开那不知名的手,转身惊恐的向着身后看去,待看到了慕容云之时,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来。她,她还以为,还以为真的是撞鬼了! “渺渺。怎么了,怎么吓成这个样子,既然都这么晚了,怎么都不好好的睡觉,还出来瞎转悠?”慕容云担忧的看着花荫。花荫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是没有穿鞋的,脚底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她缩了缩身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慕容云的问题。 慕容云依旧是不放心,向着木琳琅,他脸上的神色是越加的担忧,“渺渺,你到底怎么了,可别吓我啊。” 花荫摇了摇头,神色还有些飘荡,猝然,她抬头对上了慕容云的眼眸,低低的道,“您,您听见什么声音了吗,那声音空荡荡的飘在空中,好生的诡异,就像是从后院传来的,会不会,会不会是慕容夫人?”她将自己的问题都问了出来,然后,双眸炯炯的看着慕容云,等着慕容云给她答案。 慕容云的眉头跳动了一下,他蹙着眉头,眼里闪过了什么,继而冲花荫慈和的笑了笑,道,“看你说的,渺渺,是不是想你娘亲了,竟然做了噩梦了?快,快些回去休息休息,不能在这么呆着了,也不穿鞋子,若是着凉了,你娘回来,又得心疼你了。” 花荫直觉的觉得慕容云有什么地方在欺骗她,甚至是有什么东西不想告诉她的,她的眸光闪了闪,终究是低低的笑道,“真的吗,真的不是吗?”她想,若是她继续问慕容云,慕容云不想回答她,她即便是用什么方法也是没有用处的。 慕容云笑着和她摇头,只当是劝慰孩童一般,“没事儿,快些休息,看,别再做噩梦了。 花荫的眸光闪了闪,低低的道,“慕容老爷,你可知道慕容真的下落?” “可别叫什么慕容老爷,弄得这般的生疏。”慕容云极快的否决,继而又是诧异道,“先前不听你提起真儿,我还不曾想起,你们不是一起出发的吗,怎么就没见他人影儿了,难不成,他又去什么地方混去了?” 花荫看着慕容云,神色有些失望,看来,慕容云也是不知道慕容真的下落的,她顿了顿眸光,摇头。 慕容云微笑,一点儿都没有担忧之色,反而是劝慰花荫,“可是在担心那傻小子的下落?哈哈哈,这些年来,我根本就是懒得管他了,他一心向往着外面的生活,老是觉得我将他束缚在慕容府邸,索性,也老是和我对着来,哪次回来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上十天的,还真是屈指可数了,放心吧,那小子可机灵着了,能有什么可以为难道他的看?” 花荫笑,笑的好生的勉强,看着慕容云这般放心的神色,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将白玉让慕容真拿什么东西的事儿给说出来,犹豫了半响,她终究是淡淡的点头,顺着慕容云的意思往回去。 该休息了吧,早些休息,她的初衷可不是为了折腾自己的,她不是就只想要快些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快些去找老鸨娘亲还有混混老爹的么。 可,还未走几步,她猝然看见了竹林当中有一个面孔,那面孔竟然是慕容夫人的,她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又细细的看去,还真是慕容夫人的!她看不清楚慕容夫人身上的衣服,想来是因为月色的原因,第二便也可能是慕容夫人身上穿着衣服的颜色过于暗沉的原因。 “快,快看,是慕容夫人!”花荫急忙摆动着慕容云的衣袖,好生兴奋的向着竹林当中的那个女人给指了去。慕容夫人也在看着她,但却只是静静的站着。一定不动的站着。 慕容云顺着她的方向看了过去,左看右看都是摇头,最后,终究是诧异的看向了花荫,道,“渺渺,你是不是看错了,哪儿有什么慕容夫人?” 花荫一愣,举目望去,那慕容夫人的身影依旧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生的诡异。 花荫几乎是颤抖着将手指向了慕容夫人,低低的道。“怎么,怎么会,那,那不是慕容夫人吗,你不是慕容夫人吗。慕容老爷,你仔细看看,那真的是慕容夫人啊,怎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慕容云再次顺着他的方向给看了过去,依旧是茫然的回头看向了花荫,不解的道。“渺渺,是不是病了,她已经死了。你怎么会看见她?” 花荫的心猝然一跳,她猝然觉得一阵寒气从脚底直直的升到了头顶,明明,明明慕容夫人就站在那里的,明明。她,她看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可能看错,她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又再次闭上眼睛,最后,睁开眼睛之后,她用力挤了挤自己的眼睛,再抬眸看去,慕容夫人依旧是站在一旁的! “不对啊,慕容老爷你看,你再看看,慕容夫人真的就站在那里的,她正看着我们,她在冲着我们笑。”花荫说的激动,心下有些说不出的冰凉。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渺渺要早些休息,不能再继续在外面呆着了。”明显,慕容云是不想要多和她纠缠这个问题了,花荫看着远处,慕容夫人郝然好站在那里,她,她依旧是在笑! 花荫还想说什么,慕容云已经拉着花荫离开了,花荫不安的回头,却是对上了慕容夫人的笑脸! 花荫打了一个寒战,难道,真的是鬼?花荫惊吓不已,直到慕容云将花荫送回屋子之后,她那心中凉凉的感觉依旧是有增无减。 “早些休息吧,渺渺,不要再出来了,不能让你娘担心。”慕容云低低的嘱咐着花荫,好似有着什么急事,快速的转身离开了。 花荫坐在桌旁,心里还是凉凉的,猝然,一杯茶水递到了她的面前,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她又是一惊,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小荫,怎么了?”耳旁,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抬眸,当她对上了白玉银白色的面具之时,她的心终究是放了下去。冷冷的吸了一口气,她低低的道,“你怎么来了?” “听见你的举动,就来了。”他坐在了她的身旁。 她暗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猝然,她又想起了先前的事儿,慕容夫人的脸颊现在都还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抱起了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低低的道,“我,我看见慕容夫人了。” 白玉的眉头一挑,他不说话,只等着她继续开口。 她喝了几口,放下了杯子,白玉又继续替她掺水,她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儿一般,紧紧的抱着包子,像是在取暖,也像是在或许安全感。 “我看见她在对我笑,一直都在对我笑,我告诉慕容老爷,慕容夫人就站在竹林边看我们,可是,慕容老爷根本就看不见,他说是我不清醒,最后,我走的时候,慕容夫人依旧是在笑。”她越说,心里越是害怕。 白玉微微愣神,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脊,示意她莫要害怕。 她冷冷的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道,“我一直都觉得慕容夫人没有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最后,在我看到慕容夫人的时候,我都觉得是意料中的,我觉得,我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慕容夫人,可是,为什么慕容老爷一直都在否决,还是说,我真的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鬼?她以前觉得铁定不存在的事物,可她现在却不是那么觉得了,她能穿越过来,最后,还见着了阎王小子,自然,对于那东西的存在也是有着接受感的了。 正想的出神,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玉淡淡的开了口,“别想那么多了,或许,慕容老爷根本就不想让你知道。” 127活人碑 “你的意思是.....慕容老爷也是看见了慕容夫人的?”花荫恍然大悟,这时候,她的心情要稍微安定了一些,先前,她还觉得真的是自己给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了。 “可,这只是我的猜测,真的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你无须多想。” 花荫原本刚安定下去的心陡然之间又升到了喉咙眼上,天,她恨白玉,这人,明明成功的让她没有那么的害怕了,偏偏还要弄出这些个说辞,让她越加的担忧。 “好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也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去后院看看。”白玉说着就要离开。 “不要!”花荫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话来,就连着她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半响,当她自己反应过来之后,她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还有事儿?”白玉诧异的看着她,一时之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你看,我们不是还有约定的么,现下,我刚受了惊吓,你,你是不是可以体恤一下我?”她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哪点儿不对,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之类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之类的,她根本就是不在意,因为,她觉得白玉不是那样的人,就像是那日,他的欲蛊发作了,他也能克制住自己,更别提他的其他时候了。 “你让我留下来?”白玉看着花荫,神色确实带着微微的诧异。 花荫一愣,面上继而浮现了一丝尴尬,“要是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让你守着我,就一晚上,好不好?” 白玉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原本她以为这丫头是想要让他留下来陪着她安睡的。不想,这丫头是想要让自己守着她的,顿时,他再也没有好气了,冷冷的回道,“就此作罢,我根本就无须这般的受罪,好好的床榻不上,偏上要到这里来守着你,你倒是想的好。要不,让我给你找个丫头进来好生的守着你,我需要休息。不然明日没有精神头去后院探情形。” 花荫瘪着嘴,这男人还真是自私,眸光一转,她收敛了心思,软软的道。“谁说不让你睡了,我让出半张床给你?” 白玉继续往屋外走,花荫开始鄙视起自己了,她越想,越加的觉得自己好生的矫情,明明没有什么的。偏生是想起慕容夫人那掩映在竹子之下似有似无的脸庞,她的心就一阵一阵的害怕,白玉是她现在唯一觉得能给她一丝安全感的人。直觉的,她相遇奥留住白玉,留住这个可以让她避免噩梦的男人,不想,还被人给拒绝了......好丢人。好吧,走吧。走吧,想当初,她连着阎王小子的脸都给看过了,难不成,她还会怕一个死人么!‘ 她暗暗的想着,门处传来一阵开门声,接着又是一阵关门声,花荫将头垂在了双腿之间,暗暗的想着白玉一定是走了。 “你就打算这么睡?”猝然,头顶产生了一阵好听的声音,花荫先是一愣,继而郝然发现白玉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她的面前,他的眼光当中带着笑意,郝然,他在打趣她。 她对于自己此时的表情有些懊悔,转脸哼道,“不是说走了么,说走了还不走,真是骗子。” 白玉有些忍俊不禁,一阵轻笑,“害怕今晚有些人害怕的明天起不了床,我可不想一个人去后院,这慕容府邸,就i你最受慕容云的欢迎,要是偷偷的去了后院被慕容云给发现了,还有你在呢,有你护着,一定是没有事儿的。” 花荫先是一愣,明白他是打算悄悄的去后院,后来,反应过来,原来,他还是想要利用她的,索性,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她蒙头大睡。 白玉看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桌边吹灭了烛火,用不了多久,花荫只觉得床榻向着下面陷入了一些,接着,花荫便觉得有一个很是温热的身体坐在了她的身旁。 花荫不喜欢别人这般明显的透露出要利用她的意思,她直接向着里面给缩了去,意思很是明显,就是不愿意靠近白玉。 白玉的身子微微一僵,看着她这么一动,那杯子就从她的背脊上滑落了,眼眸微微顿住,向着她再次靠了靠,伸手去刚替她弄好被子,不想,她这么负气之下,竟然又向着里面缩了去。那刚替她理好的被子再次的从她的见肩头给滑落了下来,他又是一顿,眼眸里闪过一些气恼,最后,终究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伸手将她的身子向着自己的怀抱中给揽了去。 花荫挣扎,白玉低声呵道,“别闹,你都快贴在墙上了,像你这般下去,铁定是要中风寒的。” 花荫依旧是挣扎,白玉知道她固执,即便他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忙伸手大力的圈住她,连带着她身上的被子一起紧紧的箍在了怀中,平日里,白玉从来没有对花荫用强过,可这时候,白玉的力道竟然是这般的不容抗拒,花荫再如何的挣扎也是没有办法,最后,终究是无奈,吹鼻子瞪眼的看了对面那看不见的墙壁半响,恨恨的闭上了眼睛。 这白玉!她忽然觉得自己讨厌他了! 恨恨的想着,他平和的声音猝然响起在她的耳边,“别动,乖乖的睡一会儿,很快,等我将我的事儿办了,我就可以带你回去了。”他的声音是那么的轻和,花荫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都怔住了,她,忽然之间产生了一种熟悉感,可,她又具体说不出那熟悉感是什么,她只知道,此时,她很是安心,很快的,她也沉沉的睡了过去。.info[] 原本,开始还担心着白玉半夜那什么欲蛊发作什么的,所以,她半夜竟然是惊醒了过来,待完全回神之后,她发现,她竟然还躺在白玉的怀中,只是。不同的是,她睡着之前,白玉是连带着被子将她卷缩在怀里的,这时候,他和她之间哪儿还隔着什么杯子,他根本就是那么直直的用手圈住她的腰的。 花荫觉得自己的脸一阵的滚烫,虽然,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少女,可是,白玉这般与她抱着。她还是觉得好生的诡异,她挪动了几下身子,猝然。那本就是抱着她的人再次发力,将她给向着他再次给拖了过去。 他这是没有睡着吗?这个意识让花荫感到了恐惧,因为,她害怕若是他发现她醒来了,待会儿四目相对。那会是一个如何尴尬的才场景,她自从认识白玉就没有少在白玉的面前丢脸,这时候,如果这次.......那这脸就是丢大发了。 她心里有着畏惧,整个身子老老实实的躺在了白玉的怀里,眯眼当中。她感觉到白玉伸手替她盖着被子,那被子是她先前挪动的时候从她的身上给滑落下去的,后来。白玉就再没有动作了。 花荫听不见她的呼吸声,她没有感到意外,因为,那日在船上的时候,她也不曾听见过他的呼吸声。发了半天的呆。她终究还是睡不着,身后有着白玉暖暖的体温。那温度让她感到好生的安心。 她忽然想起了晏憬,那个男人此时在做什么?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想起晏憬,她只是觉得心里记挂着晏憬,可要是仔细想想,她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记挂他,毕竟,晏憬那男人确实太过于复杂了,她知道,她若是想要过好日子,就绝对不应该接近晏憬的。这点,纯粹是她的直接,说不上理由。 “醒了?”耳旁猝然传来了白玉低低的声音,花荫一惊,急忙屏住了呼吸,装作是睡着的摸样。 白玉等了她半天都没有等到她的回应,终是没有再说话,沉声睡去。 花荫也不知道他是没有发现她真的醒了还是不想拆穿她,不过,有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松了一口气,又胡思乱想了半天,她终究是感觉这他的温度渐渐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刚刚醒来就发现白玉已经不见了,出了屋子,她顿时觉得周围的人看她的眼光那是暧昧之极,特别是芜婳,那眼光还.....真是直接。 花荫不解的挠了挠头,稀里糊涂的向着吃饭的地儿走去,不想,慕容云却是走了过来,顿在她的面前,低声道,“渺渺,昨晚,你,昨晚?” 花荫不解的看着慕容云,不明白他到底是想要说什么,慕容云哽了半天,终究是开了口,道,“昨晚,白玉睡你房间了?你们?” 花荫的面颊一红,恍然大悟过来,进而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否定,“没有,没有的事儿。”虽然她不久以后就要离开这里,这些个名声对她而言根本不算得什么,可她就是不想承认。 慕容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了花荫半天,终究是老谋深算的道,“渺渺,我虽然不及你娘亲那般的与你亲近,可好歹,往后,我也会和你们娘儿两生活在一起,这事儿怎么就不和我说实话了?你要知道,你的事儿,我会比你的娘亲更加关心的。” “.....”花荫看着慕容云,他这话的意思是? 慕容云见她只是看着他,却没有开口的意思,悠悠的叹息道,“罢了,罢了,我还得催催你娘,让你娘赶快的回来,今早,我笨打算去寻你的,可不巧就遇见了白玉从你屋子里出来,虽然,你们往后也可能会成为一对夫妻,可这事儿还没成之前,你们还是得守守规矩啊。” 花荫懵了,慕容云给撞见白玉了?还有,慕容云说的那话不竟让她想起了木琳琅,看得出来,慕容云应该是那种正正经经的男人,在他的心里,应该根深蒂固的长着那种男女收受不清的思想的,这般的恪守礼仪倒真的和木琳琅那般随便的作风背道而驰了。 木琳琅的花名在外,即便很少出黑颜宫,这江湖之上的人都知道她的浪性,这慕容云不可能是不知道的...... 花荫想的入神,耳边骤然响起了慕容云的呼唤声,她极快的回过了神来,对上了慕容云的目光,她将自己心里的小八卦给掩在了心底,嬉笑道,“怎么了?慕容老爷叫我哦?” 慕容云原本想要再叮嘱她几句。让她在木琳琅回来之前莫要和白玉走的太近的,可是,这下听她又是那般生疏的叫着他慕容老爷,不由的,心里有些微微的不喜,沉下脸来,又不舍得对她发脾气,只得严肃的道,“渺渺啊,我昨晚方才与你说过。往后不可再叫我慕容老爷了,怎么今儿个又忘记了?” 花荫一顿,想着反正接下来几天都要在这里蹭吃蹭喝的。遂嬉笑道,“那就叫慕容叔?” 慕容云听了她的话,顿了顿,很明显是有些不太满意的,可这下。又不好再让她改改别的叫,只能先将就着凑合。 花荫见他不语,正要开口,不想,慕容云却是极快的点了几下头,地笑道。“好了好了,就慕容叔吧,快跟我去用饭。” 花荫点了点头。转头想着芜婳望去,不竟又是蹙了蹙眉,她竟然根本就没有离开,花荫顺时觉得有些郁闷了,原来。这时间还有和她一般八卦的女人,哎! 饭桌之上。白玉一如既往的扮演者一个好男人的角色,又是替她夹菜,又是替她盛饭的,花荫知道他做这些都是建立在她有利用价值的基础之上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儿的感激涕零,受宠若惊之感,转而却是心安理得的吃着他送来的食物。 倒是芜婳那暧昧的眼神老是从她的脸上闪过,那带着趣味的眸光让花荫觉得好生的不舒服。 一旁,慕容云微微的咳嗽了两声,顿时,吸引了桌上所有人的目光,他觉得目的达到了,微微转眸,看向了白玉,道,“白玉公子,日后,你若真的同渺渺成了婚,可是会同渺渺搬到慕容府邸来?” 慕容云这话可是雷到了所有的人,他那话中的信息量偏大,让白玉也寻思了一会儿,而对于花荫而言,无疑,这也是让她愣了半天的问题,主要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白玉真的在一起,所以,对于未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继而,她根本就不可能留在这个鬼地方,所以,更不可能留在慕容府邸,再接下来,慕容云为何这般的肯定着木渺渺就该是要留在慕容府邸的,难不成,慕容云想要留下木渺渺,从而留下木琳琅?花荫想着,又是一阵的叹息,这慕容云,还真是.....小看了木琳琅! 正想着,耳旁却又传来了白玉温和的声音,“这,自然要看渺渺的意思了,若是,渺渺喜欢这里,我也可以留下来的,只是,若是真的要留下来,我还担心会叨扰慕容老爷你呢。” 白玉这话说的!花荫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看吧看吧,这些个虚伪的人就是讨人喜欢,因为,慕容老爷的脸上已经地上笑意了。花荫捏着筷子,静默不语。 慕容老爷爽朗的笑了几声,终究是停了下来,“这,我自然是乐意的很的,又如何会觉得麻烦?渺渺的娘亲将渺渺当做是掌上明珠,我自然也应该将渺渺当做是心里肉的。” 花荫就郁闷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哎,就因为他喜欢木琳琅,所以,木琳琅的女儿他也喜欢了?那当初,老鸨娘亲怎么就没有爱屋及乌的喜欢上混混老爹,就看他们那不吵架日子就没法子过的架势就够了,花荫真的很难想象,若是混混老爹和老鸨娘亲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过着夫妻该有的日子,那会是一个这样的场景。 意识到自己想了太多的事儿,花荫摇了摇头,垂头吃饭。 一顿饭结束,慕容云招呼着花荫,告诉她若是她觉得无聊便找一个人陪着四处转转,接着就离开了。花荫和白玉对望了一眼,两人都达到了一个共鸣,原本,他们就想着去后院探听虚实的,这下,慕容云走了,他们两人就更好行动了。 支走了身边的人,花荫和白玉悄悄的向着后院走了去,当她一想起昨晚那竹子倒影下的那张脸之后,她不竟又打了一个寒战,是人是鬼,马上就会见分晓了! 从后院上的墙上翻了过去,一阵铃铛声就传了过来,伴随着婆娑的竹林摇曳声显得相当的诡异,花荫和白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悄悄的向着前方走了去。刚走到没有东西遮拦的院坝。一个摆摊设道的道士就浮现在了他们的眼底。 那道士一身黄色的道士袍子,手执一把桃木剑,右手拿着一个明黄的道符,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在念叨着什么。接着,那道士猝然用桃木剑刺穿了那道道符,将道符光光正正的刺在了一个草人身上,那道士身旁的一个童子递了一杯水给道士,道士急急地喝了一口,猝然的向着那个草人给喷了去。 那架势弄的花荫又是一怔,这。这......是在捉鬼? 还未多想,那道士又是一阵的厉呵,“上狗血!” 那道士身旁的童子极快的从一旁端了一碰红的发亮的狗血向着背后的门处泼了去。花荫听着那道士又开始振振有词的念叨着什么了,心下微微迟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狗血辟邪?在看向那道被狗血玷污的木门,花荫直接。这门应该是慕容夫人卧室的大门。 “人都死了,还弄这些。”身后,芜婳的声音猝然传来,花荫向着身后看了去,却瞧见了芜婳正站在他们的身后,抬眸向着那正流着狗血的房门。花荫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来,下意识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芜婳冲她勾唇笑了笑。却是不答,相对于一旁的白玉倒是淡定的很,他看了看芜婳,方才淡淡的道,“跟了这么久了。还以为你会一直这么跟着的,竟然选择了现身。” 花荫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白玉一直都知道他们的身后还跟着芜婳......而芜婳这个小尾巴,她只是抱着双臂,很不淑女的笑道,“现身还是不现身有什么区别吗?如玉公子一直都是知道我的行踪,不如出来与如何公子沟通沟通,岂不更好?” 花荫看着芜婳这般不羁的动作,皱了皱眉,道,“要和男人更好的沟通就应该拿出淑女该有的本质,你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是会让人看不出你是女人,更何况是淑女。” 芜婳的胸口猝然升起了一口闷气,她瞪着花荫,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什么,一旁的白玉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轻声开口,“这般的仪式到底是道士在做戏还是慕容家在做戏?” 花荫一愣,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这有可能是慕容云请来做戏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玉看着远处,那道士依旧是振振有词的摸样,再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丫头仆人,摇头道,“看来,要想不白来一趟还得调转一个方向,背着这些人进去。” 花荫点了点头,表示赞许,白玉和芜婳对视一眼,一同翻墙而出,后来,他们终于从没有道士的地方钻了去,花荫极快的向前走着,因为,找准了屋子,却是慕容夫人屋子的背面,除了一扇窗户,根本就没有门。 白玉上前去试探窗户想要将窗户不动声色的打开,却是未果。花荫伸手从嘴里沾了一口唾沫,直接向着木门上的窗纸搓去,待弄了一个小洞,她又将眸子对准了洞口,向着屋子里看了过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整个人都一阵的毛骨悚人,极快的抬起了头来,向后退后了几步。 原来,她先前刚刚对上洞口的时候,里面忽然出现了一只眼睛,那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就像是一个驭血而来的魔鬼才独有的一般。白玉极快的向着她走去,芜婳则是向着那洞口望了去。 花荫指着屋子,说话开始有些结结巴巴了起来,“屋子,屋子里,里,有眼睛,一双可怕的眼睛。” 白玉蹙上了眉头,这时候,芜婳将目光从洞口收了回来,冲着白玉摇了摇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怎么,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了。”花荫说着又向着洞口看了去,看到的还是那只吓人的红眸。她极快的转开了目光,伸手指着那洞口,白玉看了过去,却是摇头道,“或许,屋子里真的有人,但还是必须要进屋子去看看才知道。” 花荫猝然的望向了白玉,他这话的意思是......他也没有看见。 “一定有,我看见了的,是慕容夫人吗?会不会是她?”她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控制音量,白玉侧耳一听,极快的拉着她往一旁躲去。不久,那穿着黄色袍服的道士已经拿了道符过来,一扇一扇的门,挨着挨着的贴着,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芜婳低声道,“看来,这会儿是没有办法知道真相了。” 白玉勾了勾唇,“也不一定。” 花荫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圈住她的腰肢向着屋顶跨去,花荫害怕自己落下去。她极快的伸手圈住了白玉的脖颈,一个想法窜入了她的脑海里,难道他想要从房顶进去。 确实。当他带着她跨上房顶之后,芜婳已经在房顶之上揭开了几个瓦片,率先的跳下去了,白玉抱着花荫,跟着芜婳往下跳去。 当脚步落地之后。芜婳正望着他们,她在摇头,花荫的眸光微微顿住,四处打量了开去,待她看到了没有一个人影儿的屋子之后,她终究是明白了芜婳那摇头所代表着的含义。 “你确定你先前看见了?”芜婳跳着眉头看花荫。花荫郁闷的翻了一个白眼儿,懒得去搭理芜婳,暗暗的嘀咕着。难不成,她是真的撞邪了? “她应该没看错。”白玉端起了一旁的白盏杯,目光深沉的游荡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花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的又是一惊,讶然道。“怎么还有热茶在?这屋子里不是没有人的吗?”难不成还真是见鬼了。 白玉并没有将目光转开去,他的眸光悠悠然的看着远处。半响,方才是低低的道,“这屋子确是有人,可不知道是否是慕容夫人。”芜婳也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瞧见无人,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 花荫觉得芜婳虽然长得不男不女的,可这蹙眉的神色还真不是一般的勾人。 “那这屋子里定然是有机关的。”芜婳淡淡开口,已经支身前去查看可能掩藏着机关的地方,花瓶处,墙壁之上的壁画处,一一的对让她给搜了去,一旁的白玉放下了白玉杯盏,跟着他一起搜罗了起来。 未几,白玉猝然拽起花荫,低呵一声,“不好,有人来了!”伴随着声音的停顿,两个人都向着房梁顶之上给窜了去,花荫从惊慌失措中回神之后对上的就是白玉紧紧的看着下面的目光,而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人,确是芜婳! ‘砰’房门骤然被人打开,花荫也跟着向下看了去,却是看见了慕容云的头顶,他像是有些着急,在屋子里巡查了半天都是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儿,他的声音骤然响起,“来人!”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门处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那人紧紧地垂着头,那摸样,倒是带着恐惧和谨慎的。“老爷,叫小的?” “恩。”慕容云点了点头,声音冷然,“没有人进来过?” 那人听了先是一吓,急忙摇头,“我们一行人将屋子守的紧紧的,连一个苍蝇都没有飞进来。” 慕容云蹙眉,那神色好似有些不相信,“是吗?那小姐可有出屋子?” 那人一听,愣了愣,半响才低低的道,“老爷,这,小的,失职了。” 慕容云不听他再加以解释,哼了一声,快步的向着屋子外走去,门接着又被人轻轻的关了起来了。花荫这时候才敢说话,她盯着白玉道,“上次你是不是也是藏在房顶的,不然,我为什么老是寻不着你?” 白玉一听,并没有回答,反而是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着往下跳去,待落了下去,她的眼神还放在他的身上,一看便是要等着他回答她的问题,他老实的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多说话。 “你可有去仔细寻过你的屋子?”他淡淡的看着她,虽然没有明白的说出来,可她已经心领神会了,惊诧道,“你的意思你,你,你居然就藏在我的屋子里的?” 白玉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花荫就郁闷了,她怎么没想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忍住了吐血的冲动,耳旁,白玉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如果,我没有猜错,慕容云现在应该是去寻你了。他怀疑你来了这里,还有,若是寻不到你,他可能会再次返回来。” “那还不快走。”花荫心路一惊,暗暗的想着,若是让慕容云给发现了她在查慕容夫人,那往后慕容夫人的事儿就更不好查了。 白玉楼主花荫的纤腰,抱着她往房顶飞起,当花荫回到屋子的时候,正好慕容云从她的屋子里走出来。看着她终于出现了,一脸担忧的看着她,道。“渺渺,刚刚去哪儿了?” “刚刚去如厕,随便转了转。”话音刚落,白玉和芜婳已经走了过来,瞧见慕容云在。也是装出了一脸诧异的摸样,还是白玉最先开口的,“慕容老爷可是有事儿?” 慕容云看着白玉,眸光动了动,道,“就是担心渺渺。过来看看她。” 白玉又和慕容云含蓄了几番,几人方才是作罢,吃了午饭。芜婳要出去转转,花荫就一个人回房了,当她关上门准备休息一会儿之时,却是瞧见白玉竟坐在桌边悠悠的喝着茶水。 “你,你怎么在这儿?”、 白玉放下杯子。轻声道,“你想不想知道慕容云现在在哪里?” 花荫摇头。她干啥要知道慕容云的行踪,白玉起身,向着花荫走去,伸手拉着了花荫的手,一边走,一边解释,“我带你去看看慕容夫人。” 花荫一听慕容夫人,心下知道了白玉的盘算,也不挣扎,任由着白玉将她牵着往前走,绕过众人,白玉带着她趴在了房顶,他轻轻的揭开了几块瓦片探头向着下面给看了去,花荫最开始还有些狐疑,最后,也跟着向下面望去,顿时,又是一惊,这......她竟然看见了两个人!慕容云和慕容夫人! 慕容云正在烧着纸钱,他一声不吭的站着,而一旁的慕容夫人则是双眸冷沉的看着慕容云,那眼神中带着的怨恨是再明显不过了的。这是什么情况?花荫咋舌,也就是慕容夫人根本没有死了?可,既然慕容夫人没有死,这慕容府邸的牌位又算是什么,活人碑吗? 想的入神之际,慕容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待你不薄,你也知晓,你走好。” 一旁的慕容夫人竟是没有说话!这情形,还真是诡异.....慕容云站直了身子从慕容夫人的身边走过,那情形,倒是根本就没有看见慕容夫人一般,慕容夫人向着慕容云伸手,慕容云也只是神情恍惚的坐在一旁,没有反应。 花荫倒吸了一口冷气,腰上一紧,白玉已经抱着她往下窜了去,待双脚落地之后,花荫依旧是心有余悸,她看着白玉,神色阴郁,什么话都不提,反而去问白玉,”你,可有看见慕容夫人?” “怎么了?”白玉没有回答她,反而开口问她,陡然之间,她心里一凉,暗暗的想着,这.....不会是让她给看错了吧,可她明明就是看见了的,难不成,还真是见鬼了。 “你别问,你告诉我,你可有看见慕容夫人?”花荫异常的紧张,她心里清楚,若是他告诉她没有看见,那么,她刚才看见的就不是人了! 但,白玉在沉默了半天之后,终究是点了点头,“恩。” 他带着肯定的话语让她的心里一喜,他看见了,他也看见了!那也就是说,她看见的不是鬼,而是人! 这松了一口气之后,她陡然的觉得心里也没有那么的毛骨悚然了。愣愣的道,“幸好你也看见了,若是我一个人看得见.....可也不对啊,先前,慕容云那神色,分明就是没有看见慕容夫人的,慕容夫人向着他支手,他也示若未见,从头到尾,慕容夫人也从未开过口,这,还真是好生的诡异。” 她在说话,他也顺着她的话语给想了去。 “若是真想知道,何不亲自问问慕容夫人?” 花荫先是觉得对理,后来,又觉得扫兴,“我本还打算着去问问丫头婆子什么的,可是他们那摸样,只要一问起慕容夫人就变脸,还有,今儿个不也是去慕容夫人那里了么,若是我猜的没错,我们今天跳进她的屋子之时,她也是在屋子里的,可是她见着我们就开始躲了去,如何让我们见得着。” 白玉看着她,一阵的摇头,“晚上,我去。” 花荫本是要让白玉叫上她的,可白玉却是先她一步走了,她暗暗的想着待晚上一到,她就藏他屋里去,他行动了,她也就跟着他去,不想,还未等到天黑,他就已经出现在她的屋子里了,顺着带来的还有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见了她,骤然道,“真儿呢,我的真儿呢?” 花荫这下是肯定了,慕容夫人真的是人而不是鬼,还未开口,慕容夫人已经凌厉的奔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就要箍住她的脖颈,耳旁,依旧是慕容夫人震耳欲聋的声音,“真儿,还我真儿,还我真儿!” 128所谓的缘定三生 花荫被慕容夫人的摸样惊的肝胆欲裂,此时,慕容夫人的脸是一片苍白,而她的眼睛却是一片猩红,那摸样对比起来,让花荫觉得此时的慕容夫人似鬼不似人。(..info好看的小说) 花荫想起了被她毁容的那次,目光微微的呆滞,还未回神,慕容夫人已经奔到了她的面前,她已经深受向着花荫的脖颈箍了去,险些就要将花荫细嫩的脖颈给箍在她的魔抓之下,幸好,白玉抢先一步深受阻止了慕容夫人,方才将花荫从慕容夫人手里给解救了出来。 伸手,他微微一点,已经将慕容夫人的身子给定在了那里,对上慕容夫人那瞪大的目光,他淡淡的道,“对不起,慕容夫人,你这般急躁,若要好好的和你聊,我必须这般。” 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已经大致猜出是什么情况了,转眸,她看向了白玉,道,“你告诉她慕容真在这里?”显然,慕容夫人那般的担心慕容真,用慕容真的行踪确实是最好吸引住慕容夫人的。 白玉的眸光动了动,微微颔首,慕容夫人那嘶吼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骗我?你竟然骗我?我的真儿,他们居然用你的行踪欺骗我,真儿!” 这带着撕心裂肺的声音真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能发的出来的,忽然,花荫有些好奇了,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明面上有着无上光荣的慕容夫人到底是吃了什么苦,还有,她现在站在这里,根本就是大活人一个,哪儿看的出来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既然都是大活人了,为什么。慕容老爷又是立牌位,又是烧纸钱的,那般的做,到底又是有着什么,难不成,这些都全是因为木琳琅那个女人,可若真是因为木琳琅,慕容夫人会愿意吗,她不会闹得整个慕容府邸都不安宁那才是怪事。 “慕容夫人,我自是知道慕容公子下落的。”耳旁传来了白玉带着安抚的声音。那声音竟是异常的好听,竟然将慕容夫人激动的性子给压服了下来。 慕容夫人静静的看着白玉,眼里闪过欣喜和诧异。半响,她才极快的问他,“真的吗?真儿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真儿?” 花荫下意识的看向了白玉,她也想知道慕容真的下落。这时候,白玉也看向了她,两双眸光相对之时,白玉的眼里竟然一片淡然,花荫看不清楚,只觉得好生的困惑。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很快地,白玉转开了目光,他看向了慕容夫人。再次开口,“慕容夫人,若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时日发生了什么事。比如,你明明没有死,为什么慕容老爷会给你立墓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觉得你死了,而且。面对这样的处境,你竟然一声也不吭,你可以说说,这是为什么吗?若是你说了,我便告诉你慕容真的下落,这个交换,你可是觉得满意?” 慕容夫人的眸光微微动了动,花荫竟然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心酸,那心酸的真实感也是让花荫微微的惊了惊,她直觉,慕容夫人的身上定然是有着故事的,可。慕容夫人并不愿意讲出来。 事实也正如她猜想的那般,即便慕容夫人很想着知道慕容真的下落,可这时候却如同被人吸走了魂魄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根本就不像是先前那般张牙舞爪的叫嚷着别人快说慕容真的下落,仿佛,一瞬之间她的世界全没了一般。 花荫望向了白玉,她不知道慕容夫人是怎么了,可白玉的眼里也带着诧异,他微微的蹙着眉头,再次开口,“如何,慕容夫人,很划算的,只要你告诉我,我便告诉你他的下落,你不是很想知道的么,你要知道,若是你不问,慕容老爷永远也不会开口问,这时间,就只有你这个做娘的最心疼你的儿子了,你就不怕他有一天马革裹尸,甚至是抛尸荒野吗?” “啊!”慕容夫人猝然惊叫了起来,那声音当中充满着的恐惧镇住了花荫和白玉,还好白玉最先反应了过来,他快速的伸手点了慕容夫人的哑穴方才是让慕容夫人闭上了嘴巴。 显然,白玉的话刺激了慕容夫人,花荫暗暗的想着,心里却是充满了不安,慕容夫人的声音这般的尖锐,外面的人可有听着,慕容云可有听着?若是慕容云听见了,那就不好了。 正想着,她微微地听见白玉轻哼,“不好。”接着,房门‘碰’的一声被人给撞开了,在房门之外郝然站在一脸阴沉的慕容云,在慕容云的身后还站着管家,随从的。管家伸手递了一个毛巾给慕容云,慕容云伸手接过,随意的擦着湿发,可目光却从未从屋子里离开。 显然,慕容云是刚从浴池中走来的,他这般的急切又是在担心着什么,还是,他只是因为慕容夫人的行踪被他们发现了?直觉的,花荫觉得真相越来越近了。 慕容云没有说话,他踏着步子走来,缓缓的,缓缓的,一步一步的靠近,那摸样,让花荫的心里震慑了一下,甚至于,她竟然将眼前的人和昨天那讨好她的男人混合不在一起。下意识的花荫的退后了一步,而白玉却是刚好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这个小动作竟然让花荫忽然觉得一阵的暖心。 “慕容老爷,慕容夫人并没有死,你为何要立活人碑?”白玉的声音传来,花荫的胆子大了一点儿,她想,慕容云就算是看在木琳琅的面子之上也是不可能和她过意不去的,所以,她明目张胆的从白玉的身后走了出来。 慕容云冷冷的看着白玉,那目光中竟然泄露出一片杀意,而白玉也根本就不害怕,他只是默默的迎接着他的目光,没有多话。这种氛围很是冷沉,花荫甚至觉得周围的人都要被慕容云那冰冷的目光给冻成冰块了。 索性,这样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慕容云终究是收敛了他脸上的冷意。漠然的冲着身后的随从道,“来人,将夫人的遗体搬回屋子去。” 花荫瞪大了眼睛,原本,她以为慕容夫人没有死的事儿都让他们给知道了,那么,慕容云也不会在将慕容夫人当做死人了,不想,慕容老爷不但将慕容夫人当做死人,还硬是将慕容夫人那活生生的肉体当做是尸体。 花荫的心里动了动。哑然非常。最后,还是慕容云最先开口的,“白公子。我敬重你是英雄好汉,可这些家事你最好还是莫要管的好,现在,渺渺还并未嫁给你,你若是有个什么不好的。往后,你和渺渺就定然走不到一起的。” 花荫的眸光又是一顿,虽然,她不是木渺渺,可是,她也不理解为什么慕容云对于木渺渺的事儿可以那般的肆意做主。而且,从慕容云的话语当中,渺渺竟然还听见了身为人父该有的语气。猝然,花荫的心里猛烈的撞击了一下,这,这,木渺渺不会是慕容云和木琳琅的生的女儿吧。 那日。慕容云看着木琳琅之时的神情,慕容夫人知道木琳琅来的那种嫉恨之色。统统的闪过了花荫的脑海,花荫越加的肯定了慕容云和木琳琅有一腿儿的事情。 “渺渺。”慕容云猝然望向了花荫,花荫愣愣的应了慕容云一声,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慕容云顿了顿接着开口,“走,我带你去散一会儿步,你娘亲应该就快回来了,往后,就没有人敢肆意的伙同着你做不该做的事儿了。”慕容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骤然了瞟了白玉一眼,那神色再是让人熟悉不过了,先前,他就是这般看着白玉的,显然,此时,他口中所谓的人应该也指的是白玉。 白玉终究是抱拳,带着歉意的道,“慕容老爷,此事晚生多有得罪,还请慕容老爷不要怪罪才好。” 其实,花荫也有点愧疚,毕竟,这事儿的参加者还有她,而白玉却是将所有的罪名都承担了下来,她忽然觉得好生的愧疚,白玉他......其实,让她的心里荣升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最后,她终究是被慕容云带着向着外面走去散步了,一路上,花荫都低垂着头,心里在暗暗的想着事情,不想,慕容云却是开口,沉思道,“渺渺,你就真的那么喜欢白玉吗?白玉可不是一般的人,我,我和你娘都希望你能嫁给一个简单一点儿的人,那样,往后,你才有好日子过,你可知道?” 花荫一愣,直觉的,她感觉就因为先前那事儿,慕容云已经变得不喜欢白玉了,非常非常的不喜欢。 “恩,我知道。”她不想多和他说什么,只点着头,更何况,嫁人什么的,她总觉的那还是一个非常遥远的事情,她暂时不会想的,白玉这事儿,她和他不过是各取所需,并不会真的涉及什么谈婚论嫁的。 慕容云见她不反驳他,心里重重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指着天上的月亮,笑道,“渺渺,你看天上的月亮,记得小时候,我总是带着吃的去找你娘,随后,她总是嚷着要去房顶看月亮,那时候,我身手还不行,每每让下人拿着梯子来,都会将府邸闹的一阵的沸腾。” 花荫听着慕容云的话语,她听的出来,慕容云说这个话语的时候,声音中是带着一种愉悦的,她知道,那时候的他一定是很开心的。只是,她从没有想到过,慕容云和木琳琅居然是从小就认识的。 微微的愣神之后,她压低了声音道,“娘和慕容叔是亲梅竹马吗?” 慕容云听了她的话语,原本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顿时他就拉下了脸来,花荫暗暗的腹排着,这脸色......到底是变得有多快!可是,她的诧异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慕容云的脸上渐渐的又恢复到了一片柔和。 他冲着她摇头,轻轻的答道,“是比亲梅竹马还要亲的两个人。” 花荫原本还想要问的,他却是猝然开口打断了他还未出口的问话,“别说了,我不想将这些事情扒出来,事情都过了,你娘这些年一点都没有变,甚至比往日还要美艳几分了。我常常都在想,我若是就那么去寻她,会这么样,可我害怕,我知道,我若是那样做了,那往后,我一定不会再看见她了,幸好,她居然回来找我了。我的心都开始跳跃了。” 这些话语慕容云一口气就说完了,花荫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摸样,神色微微的动了动。他......竟是那么的喜欢木琳琅。可是,他可是知道木琳琅的所作所为,花荫不相信,一个男人可以容许自己喜欢的女人随意的胡为。 可是,这些都不管她的事儿。她早晚都是要离开的,又何必再插上一脚。 本就是神色微微愣然的,此时,府里却传来了一个激动的声音,“老爷,老爷。小姐,小姐回来了。” 小姐?花荫的眉头挑了挑,原本就只听的这府邸只有慕容真一个公子的。不想,居然还有小姐。她微微愣然,正回头去看慕容云,却只瞧得的慕容云瞪了瞪那小厮,那小厮忙吞了一口口水。有些心虚的再次出声,“老爷。琳琅姑娘回来了。” 木琳琅?花荫的心里猝然升起了一种不安感,她没有想到,竟然是木琳琅回来了,再愣神之间,木琳琅已经走到她面前了,再看到她的时候,木琳琅的步子明显的加快了,很快的,花荫就觉得她被人给抱起来了,这个怀抱来自于女魔头木琳琅! “渺渺,告诉娘,这些时日,你去哪儿了?”木琳琅的声音很是好听,缓缓的回荡在花荫的耳旁将花荫怔了怔,最后,花荫回神之后,心虚的开口,“就是出去走了走,散散心。” 听了她的话语木琳琅没有立即开口,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那神色是越加的带上了一种不相信感,半响,她方才是眨巴了几下眼睛问她,“是吗?” 花荫点头如捣蒜,“恩恩恩,是出去玩儿了。”她是鼓了大大的勇气才敢就这么直直的迎接着木琳琅的目光的,忽然之间,她竟然有点怀念老鸨娘亲了,也不知道老鸨娘亲可还好着。 木琳琅的眸光深处闪过了什么,可她也不准备在和花荫对峙什么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吐出了一句话,“恩,记得回来就好,往后,你要是想去哪儿记得告诉我,我带你去,外面不安全,你一个人出去我也不放心。 花荫再次点头如捣蒜,她暗暗的想着,告诉她?怎么可能?要是什么都告诉木琳琅了,往后,她若是还走的了,你就是有鬼了。 木琳琅自然是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的,而此时,,花荫的眼神也被另外一个才走进院子里的人吸引住了,并不是说那人有多么的帅气,而是因为那人太过于熟悉了,她总觉得她应该是在那里看着过他的。 他长长的胡须,宠溺的看了看木琳琅,后来,又看向了花荫,顿时,在双目对上的那一瞬间,花荫的心猛然的跳了一下,这人........郝然就是老头,那个被千年玄铁锁着身子的老头夏侯名。 可是,那日老头不是也说了他根本离不开那千年玄铁的么,这才多久的功夫,老头就得到自由了?花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猝然,她想起了老头好似对她说过一句话,他说,在外面有人正代替了他的身份,关明正大的坐着武林盟主的位置! 花荫微微动容,耳旁,恰好传来了木琳琅温和的笑声,“渺渺啊,这是武林盟主,以后,你就叫他夏侯伯伯了。” 花荫的心里猝然跳了一下,真的是......她看着男子的目光,心里更加肯定了一点,眼前的人并不是真的夏侯名,因为他看着她的目光是纯粹的陌生,这,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忽然觉得不安,甚至于害怕自己真的会沦陷在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江湖当中。 假夏侯名见她没有叫他夏侯伯伯,倒也是不恼,只是淡淡的笑着,“想来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只是怕生。” 木琳琅并没有责怪花荫,她柔和的笑看了几眼假夏侯名,花荫只觉得她看他的眼神是充满了柔情的,这种眼神带着满满的暧昧,竟然让花荫觉得,或许,木琳琅和夏侯名才是真的有什么的。 夏侯名不是有一个女儿叫做千彤的么,那故事一定是这样的。夏侯名有一个夫人,他很爱他的夫人,然后,他的夫人还替他生了一个女儿,他们将女儿的名字取名叫做千彤,后来,很不巧,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木琳琅,她来势汹汹的介入了夏侯名的人生。而木琳琅本就是长得婀娜多娇,夏侯名或许是受不得她的勾引,终究是抛妻弃女。最后,导致他的千彤不认他,连着他自己也沦落到了那般的地位。 可是,这样想着,她又觉得不对。先前不是还将慕容云和木琳琅想成了一对儿的吗,可是,木琳琅那样的性子,根本就不会老老实实的跟着一个男人的,会不会还有一张可能,你就是。木琳琅同时的看上了慕容云和夏侯名这两个男人了? 想的入神,木琳琅的声音再次响起,“渺渺。听说你有喜欢的男儿了?” 额.....花荫猝然回神,她的目光首先是在慕容云伸手溜了一圈,果然,她看见他的神色变了,好似一个吃了醋的男人一般。想起她先前的猜测。现下,她越加的觉得肯定了。 “渺渺。你在想什么?娘和你说话你都没听见?”耳旁,木琳琅的声音再次响起,花荫木然的抬头看向了木琳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荫。”身后,白玉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花荫先是一愣,再而,她反应了过来,竟是白玉。 白玉看着她,一张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最后,当他停在花荫的面前之时,他已经率先向着木琳琅鞠了一个躬,“木宫主好,我是白玉。” 木琳琅看着白玉的目光慢慢的变化着,最后,转变成了一阵嗤笑,“原来是白玉公子,向来,世间都有传言白玉公子容貌无双武功了得,今日一见,索性有些失望。” 白玉知晓木琳琅的意思是他带着面具,他们根本就看不见她,所以,根本就不能看出一个什么容貌无双的面目来,他微微一怔,继而咧嘴笑道,“木宫主,容貌之说不假,但白玉我也只能给未来的妻子看。” 木琳琅的眸光变了变,却是没有再开口多说,只是看着低低的道,“早有所闻。” “琳琅,你!”慕容云的声音猝然响起,花荫在心里冷笑了一下,终于是要发作了么,可是,让花荫感到意外的是慕容云竟然只是喊了木琳琅一声,木琳琅看了慕容云一眼,慕容云急忙收回了目光,看着远处,那摸样,倒有些像是吃醋的小媳妇一般。 花荫对于自己这种想法感到莫名惊悚,耳旁却再次传来了木琳琅的声音,“好了,大家干站着干什么,渺渺的事儿我再瞧瞧再说,眼下,我们大家好好的用一顿饭吧,这么大老远的赶路回来,也走的人累极。” 慕容云在笑,只是,那笑,笑的很是不真切,待他吩咐下人准备开饭之际众人都向着前方走了去,花荫走在后面,却看见慕容云猝然的拉住了木琳琅,用只有她们能够听见的声音开了口,“琳琅,不是出去办事儿了吗,怎么和那人一起回来了。” 花荫本就是走在后面的,这下仔细听来,竟然也是能够听见的,便缓缓的走着,步子故意走的很慢,半响,木琳琅不在意的声音方才传来,“不过是路上才遇着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慕容云见木琳琅这般的看着,顿时觉得面上挂不住,神色之间带满了尴尬,半响,却是没有说一句话。 花荫正准备往面走,不想,木琳琅猝然挽住了他的手,冲她笑着,”渺渺啊,你觉得白玉是真的喜欢你的吗?“ 花荫微微一愣,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在问她可是觉得白玉是真心的,而在花荫这边,她是没有多加查问,想来,对于木琳琅而言,女人对男人是否有请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对于女人是否有二心。 花荫愣了半响,终究是点了点头,木琳琅收回了探寻的目光,幽幽道,”渺渺还小,哪儿是懂得人情世故的,不怕,渺渺,一切还有我。我会帮着渺渺找男人,但,渺渺,你要答应娘,男人,不是用来动心的。” 花荫一听,面上是似懂非懂的摸样,可心里却是诧异了半天,男人不是用来动心的,是啊。对于木琳琅这样的女人而言,男人又算得了什么,或许。在她的心里,男人不过就是纯粹的练功方法,至于其他的,便是没了。 花荫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慕容夫人可悲。自己的男人心里竟然是住着别的女人,那木琳琅难道不是更可悲吗,有这么好的男人爱着她,可是,她却心坚如磐石,坚持着她那男人是用来利用的原则。想来,这些人,不过都是在与世人过意不去罢了。谁又在好好地为自己活着! 木琳琅见花荫不说话,神色之间有些冷然,她看着花荫,开口道,“渺渺。可有听见娘的话?” 花荫点了点头,面上还是一片愣然。在木琳琅看来,她的女儿这是涉世未深,根本不懂他的话,可在花荫看来,这不过是她在叹息罢了,叹息于木琳琅众人的执意。 饭桌上,最正常的一个人郝然就是夏侯名了,当然,花荫不会将夏侯名是假的这事儿给说出来,因为,她心里清楚,像白玉这般的人,虽然早早就知道了夏侯名是假的,可他依旧是闭口不言,可以看得出,若是真的将夏侯名的真假给说出来了,会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事儿,自古以来就有一种说法,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所以,在夏侯名的真假之上,他不想过分的去执着,她本就是不关心,她要的便只是快些回家罢了。 “渺渺?”木琳琅看了花荫一眼,有些疑惑的于她自从和她说了几句话之后,花荫就一直是这般的沉默着的,木琳琅想了想自己先前说的话语,也不觉得自己是将话给说中了,又细细的想了想,终于觉得定然是先前她那般的将实话给说了出来,她这涉世未深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哎......这样的状态是什么时候有个尽啊,她的女人根本没有在人世间历练过,根本不知道人世的艰苦,若是就这般告诉她男人是危险的动物,她怎么可能相信。木琳琅在想,她是不是需要用什么法子告诉花荫这个世间最不能做的事儿就是轻易的相信了别人,特别是男人。 这边,木琳琅和花荫在相互对视着,两人都是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木琳琅是在想,自己的女儿需要历练,而花荫则是在想,木琳琅这般看着她是做什么。一旁,慕容云看不下去了,虽然心里不高兴木琳琅带着这个男人回来,可语气之上的宠溺还是全全的显露了出来,“快别在看了,琳琅,渺渺,快用饭,我们都等着你的。” 慕容云的话语将木琳琅给唤回了神来,木琳琅神色之间微微带着尴尬,她迟疑了半响,原本眸子里还带着满满的淡漠的,这下,看着夏侯名,那眸子的淡漠已经被她挤了开去,换回了一丝笑容。 花荫的神色微微愣住,她自然是将木琳琅的一系列表情是看在心里的,只是,她有些惊诧,这般的女人,恐怕只有她先前眼里的淡漠是真的吧,这下对着夏侯名的笑容算是什么,逢场作戏? 花荫暗暗的想着,心里实在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对于先前自己的猜想,她也顿时觉得好生的失望,原本她就想着,慕容云应该是喜欢木琳琅,然后,木琳琅是喜欢夏侯名的,可是,这下,她不怎么觉得了,像木琳琅这般在女儿还不懂人世的时候就教导着女儿要注意好这些的人,可是真的会懂的爱情? 不,花荫摇头,她不觉得木琳琅会懂,即便会懂,那也是在她涉世未深的时候真的懂过,那时候的她,一定是真正的爱过,然后失望了,从此以后的木琳琅根本就不懂爱了。 “渺渺,快吃菜,今晚到娘屋子里来一趟,娘有事儿要和你说说。”木琳琅给花荫夹看一块菜,眼眸看着花荫,神色带着担忧。 “恩。”花荫点了点头,一旁,慕容云的眸光微微的愣然,继而看了夏侯名一眼,似是松了一口气,“也好,你也多日没有和渺渺谈话了,这些时日,渺渺一定很想你。” 木琳琅点了点头。却是没有接他的话语,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夏侯名,低低的道,好“快些吃,盟主大人,我们明日还要出门,吃饱了,早些休息,明日才有精神头。” 无疑,木琳琅这话语顿时让慕容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慕容云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颊是生生的僵持在了脸上,他紧紧的拽着手上的筷子,要是先前不注意。那筷子已经落在了地上了,这在外人看来是一个多么失礼的做法。 而木琳琅却好似从没有看见一般,热情的招呼着夏侯名,而夏侯名也是热情的回应着木琳琅,显然。此时看对于他们而言,慕容云俨然就成了一个外人,迟疑了半响,花荫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吃饭么?” 木琳琅微微一笑,温柔的夹菜往花荫的碗里送去。“多吃点。” 花荫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些什么,一旁。白玉看着这幅场景,眸光微微的动了动,可却没有说一句,他的眸光放在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之上,动了动筷子。直接夹着那菜往花荫的碗里送去。 花荫没有受宠若惊的摸样,相反。她却是觉得好生的诧异,白玉这是要做什么,是因为木琳琅回来了,所以,他要在木琳琅的面前这般的表现一下,以作为他这个男人对于女人的宠溺。 自然,木琳琅也是看见了花荫这边的情况的,她一言不发的吃着菜,脑间却是飞快的有了新的盘算了。 一顿饭吃的是各种滋味都有,不过,花荫倒是吃的饱饱的,相对于花荫的不文雅举动,白玉倒是文雅多了,花荫吃饱之后,放下了筷子,暗暗的打量着白玉,她在想,如同白玉这般的男人还真是对上了他的名称,如玉公子,如玉公子,真是如兰似玉。 可,花荫对于这样的男人却是有着些许的厌恶,因为,这样的男人无论什么举动都是太过于文雅了,相比起她来说,她倒是觉得自惭形秽了。 饭后,白玉要送花荫回屋子,木琳琅想着她自己也还有点儿事儿,姑且只是叮嘱着花荫在她的屋子里等着,待会儿,她将事情办完了,再自己去寻她,花荫想,这也是好的,总比她自己去木琳琅的屋子去好,因为,在面对木琳琅这样的难事儿上,她还是喜欢在一个自己比较熟悉的环境当中,这样,她也会觉得比较有安全感。 走在路上,白玉没有说话,花荫倒是感到了一种惬意来。 想到了夏侯名,她仍旧是难免的开了口,很是八卦的道,“你明明就是知道夏侯名的身份的,为什么你还要这般的沉默,你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盘算?” 白玉的眼眸微微的动了动,他好笑的看着她,道,“哦?我还以为你不会关心这事儿的,怎么,你自己不也没有提吗?” 花荫瘪嘴,“我提?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像你这种人都没有开口,我开口做甚?” 白玉觉得这种情况下和她一般说话倒是好生的舒服,心里难免的有了一种想要逗弄她的玩笑之心,所以,他故作惊讶的看着她,不解的道,”什么?我不是等着你说的吗,在这里,你的话语可是比我的话语有劝慰的多了。“ 花荫被他说的话给弄得一怒,瞪着眼睛,看着他道,“你说什么呢,你就是存心的想要笑话我是吧,我明明就是。”明明就是花荫,明明就不是木渺渺这些话还没说出来,她急忙打住了,这话.....如何说的,现在的白玉跟本就不知道她的身份的啊,白玉虽然对她好似没有什么恶意,可再怎么说,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她不是木渺渺的事儿还是永远的淹没下去最好。 花荫看着白玉,一双眼睛眨巴了几下,终究是转开了目光去,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 白玉顿时有些好奇了,他看这她,诧异道,“你想说什么,本身就是什么?” 看着他那很想知道的神色,花荫顿时来了兴致,她看着他,眸光眨巴了几下,嬉笑道,“你猜。” 白玉眸光一震,显然没有想道她会这般戏耍她,他也不恼怒,倒是觉得她这般看着倒是可爱的紧,她的出来她是不想说与他听的,索性,转开了话题道,“我知道你娘待会儿要进你的屋子去说什么,你信不信?” 129家族诅咒(上) 花荫看了白玉一眼,她没有很快的将他的话题接下去,只觉得白玉这般的卖关子让她想到了一个人。 可白玉显然没有催促她的意思,他只是看着她,不慌不忙的等着她回答。 “会说什么?”她无奈,只得问他。 白玉冲她挤了挤眼睛,那明显的带着逗趣的样子让花荫怔愣了半天。 “她会和你说我的事儿。”白玉缓缓开口。 花荫一愣,觉得他委实是有些无聊了,动了动唇,她径直的往桌边走去,“我好久可以离开?” “放心吧,待事情一解决我就送你,我说到做到。”花荫瞟了白玉一眼,他说的话她是信得,只是,这一下子,委实觉得有些烦躁了,她不知道他所谓的时间是多久,她不知道他这是要让她等多久,甚至于,她不知道,最后她是否还能回家。 白玉抬眸看了看天色,笑道,“要不要出去走走,刚吃了那么多,也不怕不消化。”他的声音淡淡的,虽然没有说过的多的话语,却是一下子让花荫觉得震了一下,他说她吃的多,仔细想想,她确实吃的太多了,而对比起他的优雅,她觉得脸上是越加的燥热了。 “恩。”他应了她一声,已经慢慢的向着外面走去,一路上,她用力的甩动这双手,只想做些运动,让自己快些的消化。 白玉看着她,眼眸里在跳跃着什么,花荫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的,想着自己先前的举动,心里是越加的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在男人面前竟然比男人还吃得多。但。这话,她是绝对不会和白玉提起了,索性,她就故意装着糊涂,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看着远处,只等着运动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回房间去了。 白玉也不说话,只是陪着她静静的走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花荫总觉得在她和白玉之间流淌着一种奇怪的氛围,那种氛围很奇怪,似是暧昧。又好似不是暧昧,好生的诡异。 她想说些什么话来打断这个氛围,却不想。嘴唇刚刚的动了动,一旁,白玉已经快速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接着,慕容云愤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琳琅,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还要和那个男人走在一起,你明明知道,你!”他好似想要说什么,可是。一气之下,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花荫的眸子跳动了几下,她已经明白了白玉的意思。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白玉放开她,她不会说话,白玉迟疑了一下,终究是将手给收了开去。 他们两人统一的将目光看向了对面。只觉得远处,昏昏暗暗的光线中。衬托着两个高大的身影,其中一个人是慕容云,另一个则是娇媚异常的木琳琅,他们在说?关于夏侯名的事儿? “怎么了?”木琳琅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那淡淡的语气根本就不曾受到慕容云的影响,好似慕容云刚刚并没有在发火,他只是在讲述一个如同天气一般正常的事情一般。 可就是她这般淡淡的声音确实再次的惹怒了慕容云,慕容云只觉得越加的气恼了,他愤愤的看着木琳琅,冲着木琳琅妖娆的身影,道,“琳琅,我忘记我是你什么人了?” 这声音,霸气十足啊,花荫吸了一口气,天,这慕容云不会接着说些要提醒木琳琅,他慕容云是木琳琅男人之类的话题吧,花荫想着,眉头微微的动容,一旁,花荫的手已经快速的向着那树枝伸出,她觉得那树枝挡住了她的视线的,她想要将那树枝给掰开,不想,白玉的手却是用力的伸了过来,他拽着她的手,将她的手给拽回到了一边,嘴里还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他害怕花荫这番的举动会惊动慕容云和木琳琅,这番,花荫的举动被他给止住了,他那提在喉咙处的心也是种种的放了回去。(..info) 一旁,慕容云根本就没有受到印象,他像是一个受伤的狮子一行,愤愤而不甘心的看着木琳琅,那神色就好像是受了气,现在,焦急的要等候这要讨说法的小媳妇一样。花荫看着,一个没忍住,险些就要笑了出来,而一旁的白玉不单单的在看着院子中的慕容云和木琳琅,他的目光就没有从花荫的身上转开去过。他用力的捏住了花荫的手,用手间的力道提醒着她,她不能笑出声音来。 花荫得了提醒,只得咬着牙,将那喉咙之间的笑意给憋了回去,这番下来,还真是有些难受,不过,幸好,慕容云这神色没有持续很久,因为,慕容云并没有等到木琳琅的回应,她不由的觉得好生的气恼,看着木琳琅,再次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到底还想不想过安生的日子,难道,你就不能好好的带着渺渺住在我这里,难道,你就不能好好的与我相处么?” 显然,慕容云这带着怒气的话语给说出口之后,木琳琅愣住,木琳琅像是才发现花荫的异常一样,她看着他,不解的道,“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慕容云的眼睛红肿成了一片,而在他的眼里,依旧是木琳琅那张淡然的脸颊,好似,入戏的根本就只有他一个人,而站在他身旁的木琳琅根本就没有同他进行着正常的交流。 慕容云顺手微微的握紧,他咬着牙,冲她再次吼道,“琳琅,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还有,回答我的问题。” 木琳琅的神色依旧是那片茫然,她不解的道,“问题?什么问题?”她那朦胧的眼睛好似根本就没有听见他先前说过的话语一般。 慕容云被木琳琅说过的话气恼的一口血顺势涌上了他的心间,他愤愤的抱住了木琳琅的腰肢,那力道,好似就要将木琳琅的腰肢给掐断一样,而此时的木琳琅却是做了一件让花荫感到诧异不已的事情,因为,木琳琅大力的挣扎了起来。慕容云的力气本就是很大,木琳琅一气之下,愤恨的用内力将他给震慑的远远的。 花荫长大了嘴巴,她感到不可理解,这木琳琅利用男人来修炼玉女进功夫,这下子,她竟然对男人这么排斥,那摸样,倒是好生的像是贞洁烈妇了,花荫看着。心是不停的跳着,她看的清楚,木琳琅的脸上有着恐慌和嫌恶。 可是她的震惊不仅仅于此。因为,木琳琅看了慕容云被她弹开的身子一眼,眸光微微动然,继而紧张的向着慕容云跑了去,她蹲在了慕容云的面前。伸手去搀扶慕容云,语气还是那么的紧张,“怎么了,痛不痛,对不起。” 天,这是在虐爱么?花荫的身子颤了颤。对于木琳琅这么快速的转变感到了不可理会。 “没事儿,没事儿。”慕容云一脸的受宠若惊样,她很快的拉住了木琳琅的手。极快的放在了他的脸上,那神色之间带着慢慢的贪恋,“琳琅,我爱你,琳琅。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记住你的身份,记住你的身份。琳琅” 原本,木琳琅面上的神色是微微软化了的,顿时,慕容云说了这句话之后,她的神色瞬间变了,她冷冷的甩开了她的手,愤然起身,冷笑道,“我的身份?大哥,你指的是哪个身份?” 花荫的嘴巴微微张大,她好似听见木琳琅在叫慕容云大哥,花荫转头看向了白玉,白玉的眼里也闪着诧异的眸光,他冲着她摇了摇头,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花荫不解的转回了目光,在目光当中,慕容云的脸上呈现了一片死寂,那是一种衰落和伤心。 花荫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被慕容云面上的神色给震住了,她从没有想过,像是慕容云这样的人也能呈现出这片悲伤的神色。 “不,不,琳琅,不!”慕容云撕心裂肺的叫了几声,他极快的向着木琳琅跑了去,那面上的撕心裂肺之痛是那么的明显,木琳琅原本离开的速度就不是很快,这下,慕容云很快的追上了木琳琅,他双手快速的抱住了她的腰肢,花荫看的出来,在慕容云的脸上还有着一种惊恐的神色,那神色好似眼看着自己的东西就要没了之时才能有的一般。 花荫看着慕容云,又看看木琳琅,她顿时觉得,在木琳琅和慕容云之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了,一旁,木琳琅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漠的任由着慕容云,花荫正好奇木琳琅会说些什么的说话,白玉忽然拉扯着她往远处走去。 花荫感到了不可理解,这好戏才上场怎么也不看完了走?白玉瞄了她一眼,她的心思,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眼下,说话还是不安全的,所以,他只是冲着她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 待走到安全区之后,他方才好笑道,“怎么,好看吗?你也不怕被人抓住,合适了,快回你的房间,如果我猜测不错,你娘要不了多久就会来你房间的。” 他说着话,她方才是想起先前木琳琅让她在房间里等着她,说不准儿她会先她一步到她的屋子,想着,她没有迟疑,大步的向着远处给走了去,只想着快些回去。 白玉看了看花荫,嘴角微微勾起,却是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她走,只等着她进了屋子,他方才是缓缓的离开。 待花荫大屋子不久,木琳琅就来了,花荫看向了木琳琅,脑海里还有先前在院子里看到的那副画面,顿时,她有些失神,木琳琅挑着眉头,嗔道,好“渺渺,怎么了,见了为娘也不知道招呼了,还是说,你在想白玉那小子?” 花荫冲忙回神,她看向了木琳琅,那神色之间还有些犯愣。 木琳琅也不怪她,只是走到了她的身边,挨着她坐下,转而开口道,“渺渺,你给娘说说,白玉喜欢你吗?” 花荫的心里猝然的跳动了一下,果然,还真是白玉给说中了,木琳琅真的在提白玉!花荫有些迟疑,只觉得木琳琅的目光依旧是放在她身上的,那神色俨然是在等着她回答问题,便不急不快的道。“娘,这,喜欢吧。” 对于花荫的回答,木琳琅有些犯愁,她看着她,继续道,“喜欢吗,你告诉娘,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你的?还是说,你口里所谓的喜欢也只是因为他说的。渺渺啊,娘告诉你,男人的话不能轻易的就相信了。他说他喜欢你就真的喜欢了?什么时候,他也可以说一声他不喜欢你,然后,将你惨然抛弃,你可知道。男人,不是用来爱的。” “.....‘花荫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木琳琅搭话了,对于她而言,此时的木琳琅,根本就是那么强势,或许。她曾经是受了伤害的,不然,她此时。也不会那么的对男人抱有失望感,可就只是因为这个也不能从小就这般的教导女儿吧,花荫忽然产生了一种庆幸,她很庆幸,庆幸她的娘亲并不是木琳琅。 木琳琅见花荫不说话。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暗暗的想着。算了,她有法子告诉她的女人这个道理的,现在她在这里说这些道理不过是空话罢了,她的女儿只要没有经历过,她的女儿就永远也不知道这种被男人伤害的苦楚。 微微的垂头,再抬头之时,木琳琅的面上已经是一片笑容了,她笑看着花荫,伸手,微微的摸了摸花荫的脸颊,神色之间的还有这微微的心疼。 花荫有些不习惯木琳琅这般亲昵的举动,她向着身后退了退,只想躲开木琳琅的手去,木琳琅的手也是微微的僵持,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花荫,眼里闪过了一声心疼和愧疚,“渺渺,是娘对不起你,是娘不好,竟然让那女人对你动了这样的手脚,不怕的,不怕的,娘有法子让你恢复过来的。”她说着,已经伸手从怀中递了一张纸条给花荫,花荫不解的看着木琳琅,不知道她这又是在做什么。 “渺渺,快,记住这个经法,娘有法子治好你的脸的,只要你先记住这些经法吧” 花荫接过木琳琅的纸张,眉眼之间哑然,果真那么好用吗?就背住这些就行了?他依旧是有些不放心,担忧的的道,“娘,不用换皮吧。” 换皮这样的事儿,魅娥做的出来,可是,她却望而生畏。她的话语传入木琳琅的耳里,木琳琅的目光变了变,严厉的道,“渺渺,你告诉我,是谁这么给你说的,谁说的要治好你的脸就必须换皮。”木琳琅的脸色随着她说话是越来越往下沉了,她现在,就只想找出那个妖言惑众的人。 花荫一怔,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谁告诉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木琳琅的面色稍微的安静了下去,她伸手摸着花荫柔顺的发髻,低低的道,“别怕,渺渺,不用的,我们不用换皮,我们只需要背着背东西就好了。” “真的吗?”花荫看着木琳琅,眼眸之间有着怀疑,若真是有这么好的事情,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木琳琅点了点头,似乎担心着花荫害怕,她还伸手掐了掐花荫的脸蛋,低低的道,“没事儿的,渺渺,答应娘,往后,除了娘的话语,你谁的话都不要信。” 花荫又是一愣,心里则是悠悠的叹息了一声,哎,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母亲啊,竟然这般的教育自己的女儿,但,花荫自然不会在表面上表示出来的,她愣愣的点了点头,嬉道,“好的,娘亲,一切听娘亲的。” 木琳琅见着花荫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叛逆,她的心微微的松了开去,伸手,揽住了花荫的肩头,笑道,“我的渺渺长大了,知道听娘的话语了,娘很开心,娘希望渺渺会越长越漂亮,娘希望,渺渺的一生能够无忧无虑的活下去,娘希望,娘能够保护渺渺一辈子,直到娘没有生命了的一天。” 这话无疑是触动了花荫心里的心悬的,是啊,就算木琳琅一个女魔头那又怎么样,说到底,木琳琅还是一个母亲,而且,还是一个如此爱着自己女儿的母亲,花荫想,木渺渺应该是很幸福的才是,只可惜,木渺渺不在,竟然让自己将本该属于她的话语给听了去。顿时,她想起了自己的娘亲,也不知道娘亲如何了,可是,没办法。她现在没有办法离开,就只有这么默默的呆在这里。 木琳琅见花荫沉默了,一双小小的眼睛当中还有着盈盈之光,顿时,她的眸子动了动,笑道,“好了,渺渺长大了,我的渺渺长大了,往后。我会放很多心了。”花荫任由着木琳琅对着她做出亲昵的动作,只是,木琳琅猝然说了一句话。“要是,我的渺渺必然要继承我的伟业,成为黑颜宫主,他日,我也好放下心去。” 花荫的身子微微僵持住。木琳琅竟然对着她还有这样的希冀,她,她不过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罢了,她不想一辈子都做木琳琅的女儿,她不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她要离开。一定要离开。 木琳琅见花荫一片呆愣的模样,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她想。她的女儿年龄还小着的,有些道理她会告诉女儿,可是,也不急着在眼下的时候告诉她,她有的是时间。 起身。木琳琅再次揉了揉花荫的头发,带着宠溺的道。“好了,渺渺,记得将娘交给你的东西牢牢记住,早些记住,你的脸就可以早些恢复了。” 花荫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这厢,她是法子心底的点头的,毕竟,这事儿,木琳琅说的不是假话,日后,她若是能够仅凭着这个纸条就能够恢复容颜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木琳琅交代了几句,终究是转身离去,花荫看着木琳琅的背影,眸光变得有些悠悠然了。 她是不是该问问白玉具体离开的时间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很害怕,若是木琳琅真的就这般的将她给带回去了,那她可能就真的没有法子离开了,还有,她永远也忘记不了,对于木琳琅而言,她的心里是有着小盘算的。 那晚,花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只知道,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府里就出了一件大事儿,一个叫做秋儿的丫头死了,花荫刚一听着事儿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大的感觉,就觉得惊诧,后来,她跟着白玉他们去看了那个叫做秋儿的丫头,当她看见那丫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吓了一跳,因为,那丫头竟然就是那日她在慕容夫人房门之前看见的那个扫地丫头。 木琳琅本是打算和夏侯名出门的,可是,这事儿发生了,他们连门也没出,跟着众人聚在了院坝当中守着秋儿的尸体。 花荫明明记得那日的秋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异样,一看,也不像是那种有着什么病状的人,可是,这人说死就死,还真是毫无预兆。 因为秋儿只是一个丫头,而且,无亲无故的,所以,这事儿也没有连累到慕容府,慕容府因为这事儿即便有着些许的责任,可这些都不影响。 让人奇怪的人,慕容府居然没有请一个仵作来替秋儿检查身体,慕容云的脸色也很是阴沉,那神色好似有什么事儿发生了一般,倒是木琳琅,她的嘴角几不可微的勾了勾,那神色还真是带满了冷嘲。 花荫的心里陡然的跳了一下,难不成,秋儿的死和木琳琅有着什么关系?当她想到了这种可能,猝然,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了,她一直觉得木琳琅坚持要回慕容府邸是有着什么猫腻的,只是,那时候,她不想多去想,这时候,即便她不想去想也是由不得他了。 秋儿的死仿佛只是一阵闹剧一般,慕容云草草的将尸体给埋了,对外,他只是宣布秋儿是因为失足落入池塘当中淹死了,这明眼人都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可是,就是这样的事儿,所有的人仿佛成了哑巴和瞎子一样,他们什么也不说,仿佛根本就没有见证这件事情一般。 秋儿的死,慢慢的传了出去,别人每每说起,都觉得那只是一个意外。 因为这事儿,花荫是越加的反感慕容府邸了,这里,不但有着活死人,还有着奇怪死去的丫头,她问白玉她何时可以离开,白玉只是冲她摇了摇头,笑着问她可是不相信他了。 她不说话,她在想,她怎么可能相信他,虽然,经过了短短的相处时间,她已经将她看成了与别人不同的存在,可是,她毕竟不了解他,而且,他们现在的关系也不过时利用被利用的关系罢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无关于信任。 她有想过逃跑,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木琳琅这些时日竟然也不舍得离开慕容府邸,所以,花荫花了好些心思都没有成功的逃离,对于她而言,恐怕也只有利用白玉才可以离开了。 这样的发觉让她感到灰心丧气。 130家族诅咒(中) 接下来的几日,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可也风平浪静,秋儿的死仿佛就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随着武林大会的靠近,木琳琅一行人也变得越发的忙碌起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花荫常常撑着下颌坐在院落之下,静静的发呆,偶尔想起那个叫做秋儿的女子,她的心还是会有些叹息,一个好好的女子,就这么没了,她不竟有些惋惜,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弱者根本就不能占一点点的地位,要是秋儿是一个很出名的角色,那这事儿就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还有那原本就是活人的慕容夫人,也不知道她这些时日这么样了,不过说来,若不是前些时日白玉利用法子引出了慕容夫人,花荫还不知道原来,慕容夫人是一个活人。不过,慕容云明显的不想提起慕容夫人,所以,花荫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事儿,她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又如何能够有心思去探查慕容夫人这件事儿的缘由。 还有,木琳琅给她看的那个什么经法的,让她记住的,她也有记,开玩笑,这关系到往后还能出门见人与否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疤痕在渐渐的退去,但是,那速度还真是让她觉得好生的不敢恭维。 她一直觉得像这种经法什么的,应该就如同传说中的那般神奇的,至少不说一次就见效吧,但至少三四次会吧,可是,偏偏结果总是让她大失所望。先比于她的焦急,一旁的木琳琅倒是显得淡然的紧,他看着她,笑道,“往后啊。(..info)效果会更明显的,渺渺别急,急了也没什么用的。” 花荫还能够说什么的,她只能在木琳琅的面前乖巧的点着头,劲量的扮演者一个好女儿的角色,每每这时,木琳琅总会笑着揉揉她的头发,那眼中全是满意之色。 花荫知晓,这一定是因为以前的木渺渺是一个叛逆的人,而此时的木渺渺却非木渺渺了。自然,脾气也变得比那个真的的木渺渺好太多了,也难怪。木琳琅会这般的满足。 她想到是想着,可老是这么装乖乖女的下去也不是办法,说不准儿,什么时候,木琳琅一个不开心。直接就将她给带回那魔教当中,逼迫她去练那什么玉女心经什么的,这种情况,花荫每每一想起,她都忍不住打颤。 这日距离那日秋儿的死已经有半个月了,花荫淡淡的看着慕容府邸里忙忙碌碌的下人。眉头之间是越加的紧皱了,身后,一袭白衫的白玉缓缓地踱到了她的跟前。站定。 花荫听见了脚步声,抬眸看向了白玉,但目光却并没有停留太久,已经转开了去,看着别处。幽幽的道,“武林大会要开始了。你怎么都不着急,你看慕容云,再看看木琳琅,这府邸里,恐怕,就只有你这个要参加武林大会的人这么闲了。” 白玉勾了勾唇,也不诧异于她竟然直接称呼木琳琅的姓名,反而是笑道,“哦?那好,你说说,我这般难道不好么?” 花荫挑了挑眉头,淡淡的看向了他,终究是转开了目光,好?不好?白玉的心思,她又如何能够知道。 索性,白玉笑着凑近了她,道,“你不觉得这是在未雨绸缪?” 未雨绸缪?花荫挑眉,她还真不知道这哪儿点像是在未雨绸缪了,抿唇,她咧牙,道,“你又在谋什么?话先说在前头,你的效率应该提高一些了,你看,我们这样僵持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若是让你就这么的下去,我如何能够早些离开。”她是在反方向的催促他快些行动,这些时日以来,她也是真的很想家了。 白玉暗笑,伸手想要敲一敲她的额头,不想却被她给躲开了去,她先是一愣,继而开口道,“快了,别急,眼下谋划的就是你能否离开这里,你想想,若是你能够离开这里,那就说明我的计谋赢了,若是要我的计谋赢,那首先就必须的好好的讨好未来的岳母娘。” 花荫知道他口中的岳母娘是木琳琅,她淡淡的蹙了蹙眉头,斜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的道,“你的计谋难不成还真是想要将我培育成媳妇的?我看,你是太过于入戏了。” 白玉一愣,微微摇头,嘴角却是带着笑意,“你啊,丫头,你怎么就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呢,正常人像是你这般的,也早是参合进来了,你倒是好,这么久了,还一心只想着回家,难不成你就不想谋划些什么,比如,谋划个俏郎君回去的?” 花荫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溜了一圈,委实是有些惊诧的,她总觉得今日的白玉话好似太多了,正沉思之间,白玉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想想啊,计划当中要让木琳琅满意我的一切,我若是和别人一样都为着抢那武林盟主之位了,还有什么用?首先不提实力的问题,只要我有脑子,这武林盟主,我就不能和未来岳母抢夺。” 花荫再次瞟了他一眼,嗤笑道,“哟?还真是越来越入戏了,我不管那么多,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去。” 白玉沉默,长久,他看向了她的脸颊,倒是好不惊诧的道,“当日我收到他的血书,让我帮你治脸,当时,我就想着要什么法子,不想,你这脸却是渐渐好了,看来,你那娘还是蛮不错的,至少,在照顾你方面一点儿都不松心。” 花荫一愣,悠悠的叹息了一声,不再搭话。 两人都有些沉默,半响,远处传来一阵声响,“小姐,琳琅夫人让小的叫你去一趟。” 花荫点头,这些时日以来,下人对他们的称呼也是在渐渐的变着,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府邸里的人都叫琳琅为夫人了,这种称呼是不是暗示着下人不久之后,慕容云会将木琳琅收入房中的?花荫想起了以前慕容真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在慕容府邸有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所有的人男人都只能娶一个女人为夫人,有且只有一个女人,慕容云的举动让花荫再次联想道了慕容夫人,那个女人,她只有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慕容云这般立活人碑,将慕容夫人生生的拉下了夫人之位,还将她当成了一个死人,这些,是不是完全只想让慕容夫人将夫人之位让给木琳琅?花荫觉得慕容云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对于木琳琅而言,或许,这些,木琳琅根本就瞧不上。 木琳琅本就是没有什么能够留得住她的人的,别说单单是慕容府邸的一个夫人之位,即便是更高的位置,花荫想,木琳琅应该都不是很感兴趣的,慕容云不知道木琳琅一心的想要办成一件事儿,然后,带着她回黑颜宫中,可是,花荫知道,花荫直觉,自从木琳琅来到这里的时候,一个大大的阴谋就开始了。 告别了白玉,,花荫跟着下人往前走了去,白玉瞧着她的背影,猝然叫住了她,附在她的耳旁,低声道,“时机快到了,告诉你娘,我们就要成亲了。” 花荫虽然不知道白玉为什么要这么说,可听见他说计划要开始实行了,心里还是微微的欣喜,她甚至还产生了一种预感,她希望她能快些离开这里,快些去寻娘亲。 微微的点头,白玉冲她笑了笑,花荫一怔,虽然,从头到尾,她根本没有看到过他的脸,但,她有预感,他的脸应该是很好看的,就单单是这样的笑容也能吸引住她的目光,可想而知,若是她看到他面具之下的俊脸,那又是怎么样的一番风华了。 花荫跟着下人往木琳琅的房间走去,屋子中,木琳琅正在品茶,见她进来,她笑道,“渺渺,来,娘这儿坐坐,让娘看看你的脸怎么样了。” 花荫微微一愣,将她叫到这儿来也就是想看看她的脸:?不过,话音还是乖顺的向着木琳琅走了去,笑道,“娘,你今天没有忙?” 131家族诅咒(下) 木琳琅点头,笑着问她,“渺渺,可有将娘给你看得东西都记住了?” 花荫点头,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脸颊,木琳琅瞧着自己女儿这般可爱的摸样,眸眼之间不竟带上了笑意,“哈哈,这事儿急不得的,渺儿,既然你已经记住经法了,那我们就要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花荫看着木琳琅,先是一怔,继而眼里又带上一种喜悦,这么说来,她的脸好起来也是迟早的事情。 “恩,”木琳琅微微点头,再看着花荫,像是忽然想到了他们,她看着他,道,“对了,上次龙婆可有将那些图册送到你的屋子里?” 图册?花荫茫然的看着木琳琅,她从来不知道那什么图册的,木琳琅瞧见她这般,自然也是大致的猜测到了,但心里难免还有着诧异,“你,你居然没有看见?就是那些闺房之事的图册。” 额......闺房之事,花荫猝然想起了屋子里的那堆春宫图,她愣在了那里,木琳琅见她这般神色,知道她应该是想起来了,眼眸微微一眯,笑道,“如何?想起来了?” 花荫不答,木琳琅拉着她的手,笑道,“没事儿的,渺渺那些事儿早晚都要知道的。” 花荫笑,笑的好生的尴尬,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屋外猝然传来了一个惊呼声,花荫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处,此时,一个身着灰色衣襟的下人跑了进来,他的面上那好姑娘布满了焦急之色,那豆大的汗水也是直直的顺着额头落了下来。 这般冒冒失失的行为在木琳琅看来确是甚是反感,她蹙了蹙眉头,看着他。冷声道,“走路好生走,这是这火了还是死人了,弄成这个样子?” 下人额头上的汗水是越来越密集了,他如何不知道眼前的女人虽然没有正规的身份,可地位却是尊贵的很,可以说,这府邸里明面上是慕容老爷说了算,可是,后面却是她更有权威性。只要这个女人一个不开心了,就算是让慕容老爷将府邸给拆了,慕容老爷也是欢喜的很。 再擦了擦汗。他颤着声音恭敬的回道,“夫,夫人,那个,那个夫人不行了。” 夫人?花荫听到他这般说。却是觉得奇怪的很,这些时日,这些下人已经自动的将木琳琅叫做夫人了,可此时,木琳琅明明好生的很,那哪儿可以看出是不行了?花荫微微蹙眉。她下意识的看向了木琳琅。 木琳琅这时候也是蹙着眉头,原本因为和花荫交谈而产生的愉快之感也是瞬间消失,她冷冷的看着那下人。哼道,“你可知知道你在讲些什么?你就不怕走不出这个屋子了?” 这般阴冷的话语让花荫打了一个冷颤,一旁的下人更是‘砰咚’一声给跪在了地上,他的脸上这时候就不光是流汗了,那神色简直就如同死人一般。苍白不已,‘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他语无伦次的急道,“夫人,你听为我说,我,我说的是慕容夫人,后院里的那个慕容夫人,她,她快不行了。” 花荫听了这话知晓了这人说的是慕容真的娘亲,一旁,木琳琅的面色却是瞬间的黑到了底,竟然比先前还要难看了,好“她不行了就不行了,你到我这儿做什么,存心是想找晦气是不是?告诉你,不行了,也就算了,到时候记得通知老爷就行,别拿这些事儿往我这儿来寻晦气。” 这话语说的冷冽,花荫又是一阵的冷颤,这......该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导致一个女人这般的漠然,还是说,这个女人,根本就是这般的漠然,不管别人如何,对她而言也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花荫想,若是自己不是担着木琳琅女儿的身份,此时,也不知道木琳琅会如何对她了。 一旁,木琳琅看着那愣在一处的下人,心里不竟越加的冷笑了起来,“没事儿就给我走人!” “夫,夫人,我,小人我找不到慕容老爷,我,我就想着直接来告诉夫人你了。”那人依旧是不怕死的说道,花荫看着他,忽然想,或许,他和慕容夫人是有过交情的,不然,这种事儿,很多人都知道该明哲保身的,为什么,他就偏偏站出来了。 而一旁的木琳琅则也是笑了起来,和声道,“老爷在祠堂中想事儿。”下人得了提点立马就往外奔去,木琳琅看着他急促的步伐,脸上的笑意是越加的冷然了,她淡淡道,“站住,我有让你走吗、” 那下人一听,又急忙的顿住了步子,他不解而惊恐的看着木琳琅,唯恐木琳琅真的就这般的要了他的性命,可是,木琳琅只是缓缓的踱到了他的跟前,好生好气的道,“记住哦,你要是想要你的老爷好,就千万不要将这事儿告诉他,不然.....”越说,她的脸色猝然的变得凌厉了起来。 那下人一听,连连点头,那态度是恭敬的很的,“小人知道了,小人知道了。”说完,他立马转身飞奔出去。 花荫看着那人的背影,神色之间有些不解,他说他不去,还走的这么快?这时,木琳琅的冷笑声确是传了过来,“哼,那女人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这么的急着去祠堂。” 花荫的心一阵咯噔,此时,她明白了,这一切可能是木琳琅在下套,正想着,木琳琅的声音确实再次传来,“走,娘带你去看好戏。.info[]” 木琳琅话虽然是这么说着的,可手上已经快速的拉起了花荫的小手快速的向着前面走了去,花荫有一种预感,在木琳琅所谓的好戏当中,刚才那个下人会是一个不幸者。 不多时候他们就已经到了祠堂之外,没有看见慕容云本人倒是看见了刚才那个吓人正躺在那次接受着七十板子之罚,当他看见了木琳琅之时,他的眉头猝然一喜,可那种以为是见到了救星之后的开心却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顿时想起了木琳琅对于他的劝谏,这般,他根本是自取灭亡,由不得别人。 木琳琅看都不看他一样,径直的拽着花荫向着祠堂里走去,哪处,慕容云静静的站在一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低头小憩,木琳琅低声道。“外面出什么事儿了,你至于打一个下人吗?” 慕容云听见木琳琅的声音,眼里带上了一层喜悦。但,花荫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子的疲倦。他大步的向着木琳琅走来,眼里有着受宠若惊的幸喜,“琳琅,你怎么来了?” 木琳琅摇头。看了屋外一眼,道,“你这儿的声音就算是不想吸引人都难,出了什么事儿了??” 慕容云低低的叹息了一声,道,“下人不懂规矩。硬是说他看见死人了,还说什么死人不行了,这下。我若是不惩罚惩罚他,往后,还如何在这府邸当中立规矩?” 花荫听着,这时候,轮到她诧异了。这.......慕容夫人本身就是一个好生生的人,可偏偏这慕容云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将别人给说成了死人。这其中究竟又是有着什么。 一直以来,花荫都觉得慕容云这般做是为了将木琳琅扶正,可是,若是只是为了将木琳琅扶正,他也不至于这般当着木琳琅也这般说谎的啊,还有,木琳琅又是为何,从先前木琳琅和小厮的对话当中不难让人发现,木琳琅根本就是知道慕容夫人没有死的,这般明知故问还真是有些...... 花荫只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在一圈谜团中,她看不清木琳琅,更是看不清慕容云,这些人,确实是太过于诡异了。 这时候,耳旁猝然传来了木琳琅和煦的声音,“哦,这样的下人确实要好好的教训教训,那,我先随处走走,你慢慢处置你才下人。”木琳琅说着就要牵着花荫离开。 慕容云显然是没有想到她这般刚刚来就是要走,神色之家不竟有些惋惜了,他看着她,猝然道,“琳琅,你,你,你不是来看我的?”这声音当中的失望全部给显露了出来。 木琳琅有些诧异的看着慕容云,道,“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慕容云急忙摇头,振作了一下精神,眼里带上了笑意,“没事儿,琳琅,你去忙吧,过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木琳琅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牵着花荫往外走去,走了一段路程,木琳琅猝然蹲在了花荫的面前,低声道,“渺渺,知道吗?对于男人,你就不能相信他的话,他说了什么你就只听着就好了,不要去搭理,也不想要幻想着躲在一个男人的身后做一个小女人,那样的女儿你最后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男人骗的团团转。” 花荫看着木琳琅,恍惚中,她似乎觉得木琳琅并没有那么让人难懂了。 木琳琅看着花荫愣愣的表情,莞尔一笑,伸手摸了摸花荫的头颅,笑道,“好了,傻丫头,总一天你会知道娘的意思的,娘这辈子就只想要你好好的将黑颜宫发扬光大,至于其他.....” 她说着,眸光猝然飘远,花荫看着木琳琅,总觉得她的眼里带着很多东西,恍恍惚惚中,还觉得她说这话语似乎还有着什么深意。 用饭的时候,桌上的人都一如平常那般,谁也不提慕容夫人的事儿,晚上,花荫回房睡觉,忽然听见门处传来声响,她意识到可能是木琳琅又来找她了,当她打开房门一看,却看见门外的人是白玉。 她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什么人,便道,“进来吧。”她以为他是要同说他的计划,这些,都是她迫不及待的事儿,因为,她太想要离开了。 可是,不想,他却是摇了摇头,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花荫一愣,白玉已经搂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抱着向着夜色当中飞了去,让她没想到的是,他带她去的地方竟然是慕容夫人的房顶,如同往日一般,他轻车熟路的揭开了慕容夫人房顶的瓦片。 花荫放眼望去,却只见得慕容夫人躺在床上,她一脸的苍白。而在大圆桌旁竟然还站着一个男人,正是慕容云了,此时的慕容云正端着一碗浓浓的药水,他就药水放在了桌上,看不都看慕容夫人一眼,反是向着放观音的那个方向道,“药放在桌上的,就算是阴间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这话......花荫只听着就觉得要打颤了,这好好的活人一个,慕容云不但将别人当做死人。就算是当做死人倒也是算了的,可,偏偏慕容云还对别人说在阴间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花荫一度的怀疑,慕容云是不是疯了。 床上的慕容夫人咳嗽了两声,她艰难的动了动唇。好似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老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info[]慕容老爷恍若未见一般,停留了片刻就要出门,那床榻之上的人忽然急了,她开始大力的挣扎了起来,本就是无力的身体因为一个不小心,竟然顺着床沿给滚了下去。‘砰、’的一声巨响将慕容云的脚步顿住了,但慕容云并没有转身去看慕容夫人,他只是顿在原地片刻。复又迈开了步子,那决绝的背影让趴在地上的慕容夫人双眸一阵绝望,慕容夫人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扯着喉咙道,“云。别走,别走.....” 这声音听着很是沧桑。却是成功的停留住了慕容云离开的步伐,他缓缓的砖头,当他看见慕容夫人只穿着一个单衣一动不动的趴在冰凉的地面上之时,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忍。但,动作上始终是没有行动起来。 慕容夫人冲他沧桑的笑了笑,那眼中的沧桑让人看着越加的难受,终于,慕容云迈开了步子大步的冲着慕容夫人走了去,他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重新将她放在床榻之上。 待他再起身之后,慕容夫人以为他要离开,目光不由的又是一紧,想要伸手去抓住他,不让他离开,不想,还没有抓住他,他就已经离开了她可操作范围了,她不竟双眸悲哀,缓缓的闭上了眼眸,空气当中还飘荡这那种药汁味道,她有一种错觉,死亡,已经在慢慢拿靠近了! 可是,那明显的嗅觉在告诉她,此番,这味道是越加的浓厚了,她微微睁眼,却见着慕容云正拿着药碗站在她的身旁。他并没有走!这个意识让她开心了很久。 慕容云依旧是不说话,他缓缓的坐在了她的床榻边上,一勺子,一勺子的喂她喝着药汁。 白玉摇了摇头,将花荫搂住,飞身下屋,花荫依旧是愣愣的,她的思绪之间飘荡着先前看着的种种,看来,慕容云对着慕容夫人是有着愧疚的,可是,既然会着这样的愧疚,他又何必这样做,难道,就是因为觉得慕容夫人站了他夫人的位置,所以,他必须要用这个方法将慕容夫人从那个碍眼的位置给扫开去? 白玉将花荫送回了房间,花荫猝然有些仍不住的开口,道,“白玉,我到底还有多久才可以走,这个地方,我是在是忍受不了了,我,这里都是一群疯子!” 白玉瞟了她一眼,替她倒了一杯茶水,缓缓开口,“放心吧,快了。” 对于白玉话语当中的快了什么的,花荫从来都不会相信,对于她而言,白玉这句话纯粹是没有可信度,可是,此番听着,她的心也微微的松了开去,至少,还有一个盼头。 白玉并没有停留多久,花荫心里有着事儿,晚上也不曾睡好,第二日,府里来了客人,据说是芜婳的远亲,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叫做夏燕秋,自然,那女人也是和芜婳一样,并不是本国人,而是尤国人。 慕容云虽然对于芜婳一行人有着猜忌,可毕竟是上门客人,他也不好说什么。至于木琳琅,她的目光根本就不曾放在芜婳她们身上过,倒是花荫,她好奇的打量着夏燕秋,再看看芜婳,那神色不竟带上了一层邪恶。 说实话,芜婳长得实在是不男不女的,倒是这个夏燕秋竟然这般的明显透露着女性气息,花荫想,这么长久的面对着夏燕秋对于芜婳来说一定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她虽然这样的想着,可是,花语之间确实并没有说出来,只要她想起那日落下悬崖之时,袁青的讨厌鬼样子。还有芜婳那皮笑肉不笑的摸样,就够她气囊的了。 她虽然不说,芜婳还是瞧出了什么,她看着花荫,道,“你在想什么?” 花荫急忙摇头,奔到了白玉哪儿寻求安全。 其实,从一开始花荫看见夏燕秋的时候她就不喜欢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太过于轻浮,对待男人总是勾勾搭搭的。就连着慕容云也是觉得尴尬不已,若不是芜婳的关系,花荫想。这夏燕秋也是早就被慕容云给赶走了的。 她虽然是这么的想着,可嘴上却是没有说一句话,倒是白玉,那目光倒是时不时的看向夏燕秋,每每这个时候。花荫总会盯着白玉骂道,“下流。”白玉倒也是不介意,神色之间的打量依旧是毫不顾忌。 这夏燕秋说来也是一个传奇,短短几日的功夫,竟是让这府邸里的人都喜欢上了她,花荫不由得佩服起了夏燕秋处理关系的功夫。后来,慢慢的,不光是下人之间的关系。就连着是木琳琅的关系,夏燕秋也是极度的在培养着,倒是木琳琅根本就不讲她看在眼里,后来,她也就慢慢的淡了。 按说。这么殷勤的人一定是有着什么目的的,可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夏燕秋的身上还真是看不出有着什么目的因素的,倒是后来,一天晚上,一个丫头大声的叫了一声,那个声响足以将整个慕容府邸给震撼住,花荫开始是一惊,跑了出去,却听得一旁的下人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走进一听,却听得如下话题: “听听说她是看见夏燕秋全身赤裸着躺在慕容老爷的腿上,还看见她在舔着慕容老爷的脖子。” “天,这么不要脸!” “对啊,她还真以为上了老爷的床就能够在这个府邸里站稳脚步了吗?” 这些人,还真是奇怪,花荫蹙着眉头不竟暗暗的想了起来,前些时日,她才听说这些人各种夸奖夏燕秋,那摸样,倒是和夏燕秋情同手足一样,如何,这才多久的时间,就这么着了?” 花荫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回身去睡觉。 第二天,整个府邸都震慑住了,因为又有人死了!这次死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勾引慕容云的夏燕秋。 花荫跟着白玉进了夏燕秋的屋子,那屋子当中弥漫着一种死亡的气息,床上的夏燕秋满脸苍白,看得花荫又是一惊。 慕容云早早的就在现场了,期间,总会有人时不断的将目光看向了慕容云,那神色好似充满着什么,花荫也是没有差异的,昨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儿,若是,慕容云一下子不开心的,将这事儿的另一个主角给弄死了,也是有可能的,她这样暗暗的想着,屋子里已经开始小声的嘀咕起来了。 芜婳最后还是赶到了,她一声不吭的看着床上的夏燕秋,慕容云看了看芜婳,又看了看众人,神色之间有些抱歉之色,先前,死的人秋儿,那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可是,现在却是不同,这死的可是客人的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花荫想着,慕容云已经大声道,“死者当是该要安息的,各位,请随我来大厅,我有事和大家讲。”他的声音刚落下,讨论声再次四处响起,慕容云也不介意,只是率先的向着大厅走了去。 白玉,芜婳面面相觑,最后,终究是跟着慕容云走了去,花荫有些好奇,也跟着走了去,最后,大厅之内已经站满了人,毕竟,刚刚死了人,大家的面上都带着严肃之色。 大厅内,慕容云看着人差不多到齐了,他吩咐人关上了大厅的门,花荫左左右右环顾了一下,慕容云的声音已经响起在耳边,“既然今天都发生了这样的事儿,那有些事儿我就不得不说了,可这毕竟说出来也算是一件家丑,若是在座的哪位给传了出去,老夫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话......还家丑......,周围的氛围很是冷沉,有人紧张,有人好奇,有人害怕。 慕容云看了周围一圈,猝然开口,“在我先父那代就有了一个诅咒。那就是,每当天边出现异相之时,必须有人会死在慕容府上,先父那辈便死了很多人,就连着我生母也是在那个家族诅咒中死去的,当时,慕容府的人一个月不足就死人,一个月不足就死人,这种情况吓坏了慕容府邸里的任何人,终于。在我生母死去之后,先父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他找到了一个有名气的道士。那道士对先父说,天边的异像预示着慕容府邸始终多一个人,而若是不将这个人给排除开去,我们慕容府邸就永远不能安宁,更甚至于。那多余的人必须是慕容府邸的女眷。” 慕容云说道这里,周围已经传来了抽气声,就连着花荫这见了很多事儿的人也是难免的惊诧了,这事儿,怎么听着都像是惊悚的鬼故事。 慕容云闭上了眼睛,悠悠的叹息了一声。那摸样,倒是好生的痛苦,周围。没有人敢接着慕容云的话语说一个字儿去,慕容云也不曾停顿多久,便又是缓缓的开始说道,“当时,先父已经听懂了那道士的意思。排除开去,排除开去。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当做那人不存在,将那人当做是死人了么,他原本打算随便找一个慕容府邸的丫头好吃好喝的管理着,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那丫头做一个活死人,可,听了道士的话语之后,先父失望了,必须要慕容府邸的女眷的条件,这实在是太难办到了,慕容夫人刚刚死去,府邸里根本就没有其他女人,后来,先父为了让慕容府邸安静下来,接回了被他关在冷屋中的幺女,也就是我的亲身妹妹。” 花荫猝然想起那日她在小屋子里看到的那张图像,那个和木琳琅十分相像的女子,一度的让她怀疑她的身份,此番,听慕容云说起,又加上慕容家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女子,花荫不由的联想到了那画上的女子便是慕容云口中的亲身妹妹。 正想着,白玉的声音响起在了耳边,“哦?这么说来,后来,慕容小姐也就被当做是隐形的人了,难怪这江湖当中很少有关于慕容小姐的传言。” 慕容云一愣,继而点了点头,他的眸子之间有着花荫看不懂的神色,花荫愣了愣,淡淡的开口,“那,我,我似乎看到过慕容小姐的样子。” 慕容云听了花荫的话语,整个人顿时将目光转向了花荫,神色之间带着一种好似紧张的摸样,可,他却并没有开口。 花荫迟疑了片刻,终究是补充道,“我想,应该是,我上次在一个小屋子里看到过,那画像中的女人应该就是慕容小姐吧,她长得真像是我娘。”要不是木琳琅和慕容云是情侣关系,她当真要猜测木琳琅就是那个慕容小姐了。 听了花荫的话语,慕容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久久的不曾说话。 慕容云不说话,周围的人也不说话,整个大厅当中沉陷在一个宁静的坏境当中。最后,终究是慕容云再次开了口,“那日,我发现了天边的异样,和夫人商量之后,夫人终于决定牺牲小我,为整个慕容府邸带来安全,可惜,偏偏有些人不懂的珍惜!” 慕容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已经看向了一旁低着头的下人,花荫顺着慕容云的目光望了过去,方才发现,那下人正是那日嚷嚷着要慕容云去救慕容夫人的下人,最后,好似,还被慕容云给惩罚了七十大板子的人。 “老爷,老爷,你,你饶了我!”那人猝然跪在了地上,脸上是满满的惶恐,这番,她如何不明白慕容云的意思,慕容云在责怪他根本就没有将慕容夫人当做是隐形人,结果,让慕容府邸的灾难再次降临。 慕容云看着那下人,神色之间没有一点情绪,变天,他方才是淡淡的道,“我与夫人毕竟是夫妻一场,遇到这种情况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所以,自然的去给夫人送了药,不想,这才多久的时间又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 慕容云的声音刚落,一个颤抖着的声音立马问道,“那,那老爷,接下来,我,我们该怎么办?” 慕容云悠悠的叹息了一声,低声道,“往后,谁也不许再提本就不存在的人。就这般若是这种坏事儿再发生,我再想办法。” 慕容云的这话说出来后,将原本全身是责任的他变成了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原本,芜婳的人死在慕容府邸,这事儿,如何也说不过去的,可偏生,慕容云这么一说之后,芜婳也不好再多言了。 夏燕秋的死也和秋儿的死一样。并没有激荡起一点点的波澜,原本,花荫向着秋儿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子。而夏燕秋则不同,这次,无论如何,慕容云也是有着麻烦的,可是。还是让花荫失算了。 她托着下巴巴巴的看着远处,木琳琅从她的身后走了过来,见着她失神的摸样,木琳琅微微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渺渺。是不是听说了慕容府邸的秘密了?” 花荫愣愣然点着头,想起先前木琳琅根本就不在场,她看着木琳琅。神色之间有些诧异,,“娘从别人口里听说的?”不得不说,花荫现在都要暗暗的佩服起自己了,她竟然就这么熟练的将木琳琅唤做是娘亲。 “恩。:”木琳琅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花荫,低声笑道。“所以,渺渺现在是在害怕?” 花荫被木琳琅说的一怔,她是在害怕吗?她倒是不怎么认为,她只是觉得这所谓的家族诅咒真的有些诡异,她一时之间还觉得那慕容云根本就是在讲一个无须有的故事。 花荫这番不说话,放在木琳琅的眼里倒是符合了她的猜想,她伸手揽住了花荫的肩头,低声道,“乖,渺儿,有娘在,都不要怕,我们很快就会离开了。” 木琳琅不说还好些,她一说,花荫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马上就会离开了.....不,怎么能这么快,白玉那边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能这么快,她不想和木琳琅一起离开,她要回家! 发现了花荫的异常,木琳琅将花荫放了开来,她看着花荫,淡淡的问道,“怎么了?渺渺在想什么,说给娘亲听听,难道,是在想龙婆了?” 花荫微微一迟疑并没有开口,她这般的举动,倒是让木琳琅又是一阵的叹息,“哎,快了,我们很快就会回去了,想来,龙婆应该也很想你了,这些年来,她都没有离开你一步,这么长时间的不见,不想你才怪。” 花荫有些心虚的感觉,此时,她也就是木琳琅的女儿啊,在木琳琅的眼里,她应该是那种从来不离开龙婆的人,她害怕一会儿木琳琅问起她这些年在她闭关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之类的话,花荫连忙转移话题,道,“娘,我没有告诉你一件事,上次,我才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在一个小屋子里看到过一副画像,那画像当中的女子很像你,后来,慕容老爷还说那个女子是他的亲身妹妹。”| 木琳琅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半响,她方才道,“你在哪儿看见的。” 花荫诧异于木琳琅的反应,低声道,“在一个小屋子里,当时慕容真看见我进了那小屋子脸色都变了。”她本想问木琳琅是否和花荫有着什么关系的时候,她顿时又闭上了嘴巴。 “哦,那样啊。”木琳琅只是淡淡的应了花荫一声,伸手去为花荫梳理头发,花荫也没有再多问了,只是任由着木琳琅替着她梳理,木琳琅看着花荫一头好看的头发,她低声道,“渺渺,你若是没了白玉会如何?” 没了白玉.....会会不了家的!但这话,花荫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她看了看木琳琅,复又垂头,低声道,“没有她,我会自己很难过的。”回不了家若是还能高兴起来,那只能说她的级别太高了。 木琳琅梳理着花荫秀发的手微微一顿,她的神色又是有些漂游了。 后来,木琳琅也不曾多说话便离开了,花荫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对,木琳琅说不久就可以走了,而白玉那边她都不知道计划是如何进行着的,最后,她从桌椅上跳了下来,直接向着白玉的屋子奔去。 破天荒的,白玉竟然没有在屋子里,相反,有一个美人儿正坐在白玉的床榻边上,花荫看着美人儿性感的摸样,又联想着那日白玉的蛊毒发作之时的下流样子,她不由的脸颊一红,暗暗的联想了起来,先前,这里该是有过一个如何激情,如何放荡,如何春意盎然的场景。 这青天白日的,而且还是在刚刚死了人之后,白玉居然有心情最这事儿,花荫不得不说,白玉是真的好生的色,色痞子都不足以形容白玉了! 132 慕容真娶他人 纤腰一扭,碎发被那人给轻轻的揽到了身后,接着,那女人很是妩媚的回头看向了花荫,可是......这是什么情况,花荫瞪大了眼睛,她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不男不女的芜婳! 花荫看着这情形,步子险险的向后退后了几步,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芜婳,伸手指着她,一张嘴巴忘记了该说些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芜婳弄成这样子是来诱惑人的?而且,对象还是白玉? 原本,她以为,白玉那下流坯子又强上了一个女人,不想,还是一个送上门的。 芜婳见着是花荫也是愣了愣,继而笑道,“哟?怎么是你。” 这声音.....花荫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她暗暗的想着,这人还真是有本事啊,竟然不光是长得这么让人起鸡皮疙瘩,就连着说话也是这么让人受不了。 她这边想着,芜婳笑了笑,先前那带着勾引的动作也是渐渐的收敛了很多。 花荫看着她,嘟囔道,“夏燕秋姑娘才刚刚死去,你这么就一点都不伤心一下,她毕竟还是你的人。” 芜婳目光一顿,“哟,难不成你让我和鬼说理去,这事儿,就算是要讨理也是没法子讨的,我总不能娶找阎王爷吧。” 花荫听见有人在此说起阎王爷那小鬼头,神色之间不竟有些有些愤怒,忽然之间,一阵‘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似.....好似老头送给自己的鸟,是愣愣? 花荫被自己这个意识给吓了一跳,她快速的向着四周看了看,愣是没发现一只鸟来。芜婳诧异的看着她诡异的举动,好奇道,“你在看什么?》难不成,你还能看见鬼了不成、” 花荫瞟了她一眼,并没有答话,这时候,芜婳也倾着耳朵听了起来,待听见了那似有似无的声音之后,她猝然道,“我也听见这声音。是鸟,奇怪,慕容府邸以前可没见着养过什么鸟的。难不成,这真是贵在作祟?” 花荫瞪了芜婳一眼,她根本就知道芜婳根本就没有害怕那所谓的什么鬼,甚至于,芜婳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鬼的。偏生这个人真是奇怪的,不但不相信,还在面上装成这个样子。 花荫不打算在搭理芜婳了,她要勾引白玉就让她勾引去,她现在只想顺着鸟叫声去找找,若真是愣愣。那也就是说明了慕容真应该也是在的。 出了门,没走多久花荫果然找到了愣愣,只是。这只傻鸟的身边没有慕容真,反而有着一个长得很是清秀的女孩儿。 花荫有一瞬间的愣神,还未回神,那’咕噜咕噜’的声音已经向着她靠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愣愣那傻鸟竟然直直的站在了她的手心上,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她。 花荫被愣愣的摸样给逗乐了。她看着愣愣,有些呆呆然的道,“愣愣,慕容真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是不是迷路了,还是,你把慕容真给丢了?” 花荫的声音刚落,先前那个清秀的女子已经向着花荫走了过来,她笑道,“想来这位就是小荫姑娘了吧。” 花荫一愣,这人是认识自己的?她看着她,不解道,“我是,可,这位姑娘,你是?”花荫猝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个女子是认识慕容真的。 那清秀女子佛了佛身子,笑道,“我叫秋如意,我是相公的未婚妻。” 花荫一愣,相公的未婚妻,这不是废话么,可是,这个女人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正当她不解的时候,那女子悠悠道来,“我相公叫慕容真,他让奴家先回他的家里看看,过些日子,他就回来,娶我。” “啊!”花荫惊的不小,待明白过来秋如意的话语之后,她张大的嘴巴。 慕容真要娶眼前的女人?花荫下意识的觉得不相信,虽然,她和慕容真并没有接触多久的日子,可她相信,慕容真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自己不喜欢慕容真,而慕容真也不喜欢自己,按照慕容真的性子,他也会一直将自己当做是他的妻子,又怎么会和眼前的女人有上什么一腿的。 秋如意见花荫不说话了,她勾起了唇角,很是客气的道,“姑娘,我以前听说过你和他的故事,我和他都觉得对不起你,可是,感情的事情也是不可以勉强的,他虽然承诺过要娶你,可是,毕竟,这事儿只是因为愧疚,我和他是真心的互相喜欢的,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花荫一愣,这说的什么话语,好似说的自己是阻碍了别人幸福的人一样,花荫的嘴角抽了抽,很是优雅的冲着秋如意笑道,“哪儿有的事儿,我也希望你们幸福。” 慕容真的事儿,看来,她是有必要好好的审查一下白玉了,白玉只告诉她慕容真是要去拿一样东西,可花荫在见到秋如意之后,总觉得心里担心不已,满满的不安让她不断的想着秋如意的来历,秋如意和慕容真是如何相识的。 这边想着,秋如意已经低低的笑出了声音来,花荫一愣,继而笑道,“敢问秋姑娘,你和慕容真是如何相识的,还有,秋姑娘是哪儿的人?” 秋如意的目光向着地面,那常常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神,让花荫看不清楚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半响,秋如意方才是笑道,个“我和他相识于路上,当日,我被歹徒抓住,险些被迫害,若不是慕容真的出现,我此生真的就此完了,慕容真是一个大侠,我喜欢他,并且承诺了要为他做牛做马,从他的口里我知道了一些事情,可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对我还是有感觉的,我只希望小荫姑娘你i能够成全我和他。” 花荫一愣,这听着还委实是一堆有情人呢,可是,从秋如意的话中。她总觉得自己被秋如意丑化成了一个相当恶毒的女人。 微微摆手,她正想说些什么,不想,秋如意却是大喜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那小荫姑娘,你可否带我去见见相公的双亲,我,我也想好好的对他们问问安。” 这话都说出来了。花荫又如何会拒绝,花荫老老实实的将秋如意带着往慕容云书房走去,若是没有猜错。慕容云应该就是在书房了的,到了门处,她敲了敲门,开门的人竟然是木琳琅。 花荫没有想到木琳琅也在,委实有些惊诧。木琳琅也是不解的看了看她,继而目光跳过她的肩头,直接放在了站在花荫身后的秋如意身上。 秋如意微微弯身,行了一个礼,可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倒是慕容云走了出来。再瞧见了秋如意的时候,他诧然道,“咦。这位是?” 秋如意左右看了看这屋子里也就只有慕容云和木琳琅了,所以,她跪在了地上,低声道,“奴家秋如意。在一次机缘当中被慕容真公子所救,从此。互生情愫,慕容真公子更是越好了,让奴家先回来看看双亲,过几日,待他回来之后,她就会将我娶进家门。想来两位就是公子的双亲了,慕容老爷好,慕容夫人好。” 听了女人的话语,木琳琅的神色有些沉了下去,而一旁的慕容云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摸样,狠狠的道,“亏这小子还知道慕容府邸是他的家,我还以为他就这么在外面混着混着连自己的姓名都忘记了!” 秋如意听出了慕容云的愤怒,她急忙帮慕容真说道,“不是的,老爷,事情不是这样的,慕容少侠是一个好人,若不是慕容少侠,我定然也不会活到现在,他,他也很想念你们,过几日,他也就会回来了。” 慕容云对于眼前这个忽然上门的人很是讨厌,可,眼下,慕容真还没有回府,什么事儿也不清楚地时候,他也不好直接赶人,只好轻声道,“好了,你起身吧,有些事儿,我也不好说,就等着那臭小子回来再说说。” 秋如意点头,那眼睛当中已经带上了雾气,花荫被秋如意这么柔弱的神色给吓住了,忙去扶着她,不想,木琳琅怒然的声音猝然响起在了耳边,“我看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事儿,慕容老爷,你该不会是忘记了我当初说过的事儿吧,我们家渺渺和慕容真是有着婚事的,按照慕容家的规矩,男人就只可以娶一个妻子,怎么,现在,你这是在公然的否决我们家渺渺和慕容真的亲事了么?你可别忘记了,我们家渺渺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弄上的。” 木琳琅说的话语顿时将秋如意给愣住了,她好似现在才发现木琳琅并不是慕容夫人一样,就那样无助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慕容真讨好的冲着木琳琅道,“琳琅,你怎么这么说,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看看,我夫人也过上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你怎么还那般啊,她是将渺渺的脸给毁了,可她也是得到了报应的啊。” 木琳琅冷冷的瞟了慕容云一眼,哼声道,“对啊,她是你夫人,你还记得,她是你夫人。” 慕容云恍然发现他似乎无意之间又说错话了,正想要解释解释,不想,木琳琅已经拉着花荫走了,他只能无奈的换道,“琳琅,你别走啊,你听我说。” 急忙向前追了几步,木琳琅却是头也不回,一旁的秋如意弱弱的唤了他一声,他方才是顿住步子,警醒道,是啊,琳琅的为人他还不清楚么,算了,待她气消了,他再好生的讨好她一下吧。 这样想着,他微微转身,冲着秋如意道,“你跟着我来吧,我先带你住下,过些时日,待那臭小子回来再说。” “恩。” 这边,慕容云带着秋如意去找住的地方去了,那边,花荫被木琳琅拽着走的好生的急。花荫就郁闷了,木琳琅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慕容云的么,怎么这时候会生这么大的气? 为了将自己解救出来,她尝试着好生和木琳琅说话,“娘,你怎么了?” 木琳琅果然收住了步子,她淡淡的道,“没什么。有时候。”她似乎想说什么,可在转眸对上了站在花荫肩膀上的愣愣之时,她整个人的步子都停住了,诧异的看着愣愣,道,“它,它怎么在这儿?” 花荫没有想到木琳琅还认识愣愣,只得道,“以前它跟着我走,就这么跟习惯了。后来,它走丢了,若不是如意姑娘。它也不会出现。” 木琳琅蹙着眉头,道,“它是在哪儿遇见你的?不会的啊,这只鸟就只跟着那个男人的。” 木琳琅说着,神色若有所思的望向了愣愣。花荫正想着要不要向她提起夏侯名的事情之时,木琳琅猝然道,“渺渺,你先回去休息,娘还有点儿事情,一会儿就回来。” 花荫点头。看着木琳琅走了,她向着白玉的屋子走了去,这次。白玉倒依旧是没有在屋子当中,她干脆坐下来等着,待睡了一觉,白玉终于回来了,她狠声道。“白玉,你到底去了哪儿?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了!” 白玉笑。看的花荫一愣,但就是无法让花荫将眼前的男人和那下流之人联想起来。 “你在等我?等我干什么,难不成是因为想念使然?” 花荫决定无视他,一遍向着前着他走去,一边道,“i慕容真呢,慕容真究竟去了哪儿了?” 白玉一愣,好似对于她问起另一个男人有些不喜,最后,终究冷声道,“他?早说了,他去替我拿东西去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花荫最讨厌他这样的回答,她看着他,神色之间有些怒然,“白玉,你给我说实话,我只要知道慕容真的具体行踪,他到底在哪儿,还有,他现在的女人找上门来了,我有些怀疑。” 白玉嘴角抿住,看了花荫半天,方才是道,“哦?怎么,你是不是想说,你在吃醋、” 花荫咬着牙,不想和他说笑,白玉倒是看出来了,只好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干咳了两声,道,“我预计,他两天之后就能回来,你可是相信?” 花荫看了他一眼,径直离开。两天是吧,她倒是要看看,慕容真到时候回来会如何。 接下来,府邸当中很是宁静,再也没有人死,也再也没有人提起慕容夫人,就算是秋如意偶尔向府邸里的人问起,也根本就没有人回回答她,最后,她终于没有再问了,倒是常常找花荫谈心。 说实话,花荫对秋如意一直都是淡淡的,这种感觉也说不上来,不喜欢也不讨厌,秋如意要问她问题,她也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当秋如意问起慕容夫人的事情之后,她也不好和秋如意直接说,只好婉转的告诉她这些事情不要再问了,多问对于她并没有什么好处,而秋如意也好生的听她的建议,自从她那般的说过之后,秋如意是果真不曾问起了。 花荫常常在想,如同秋如意这样的女子,真的只是喜欢上了慕容真所以才会找上门的?不过,这想是想,最后,都是没有结果的,倒是秋如意,花荫总觉得从她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夏燕秋的影子。 因为,秋如意和夏燕秋一样,对于府邸之内部的人她都是好生的讨好着,秋如意烧菜本身就好吃,这番,只要到了吃饭的时候,饭桌上总会有秋如意亲自下厨的菜品,对于周围的下人,她是极尽的亲和,大家都知道秋如意可能是未来的少奶奶,所以,也没有人敢找她的麻烦,对于秋如意做的种种,慕容云好似看不见一般,不说好,也不说坏,但,从他的神色之间还是看的出来,他是觉得满意的。 日子过得很快,秋如意没有一天不腻在花荫的房间里,终于,两天过去之后,慕容府邸再次热闹了起来,因为,慕容真终于回来了。 花荫看着白玉那得意的样子,好似将什么事情都猜测道了一般,冷冷的哼了一声,直接向着大门外走去,不口否认,她的心里是有些急切的,他想要去看看慕容真,她不知道,这些时日的分开,他到底如何了。 待她走到慕容真的面前之时,慕容真正直直的看着她,那眼神当中有着激动,还有着她看不懂的神色,但很快地。她的目光就转开了去,以为,她对上了牛飞的眸子,牛飞的眸子一对上她的立马就转开了去,好似也觉得对不住她一般。 “小荫。”慕容真暗暗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他向着她奔了过来,一把将她给抱在了怀里,这真实的触感混合着他起伏不已的胸膛让她愣了半响。 一旁,花荫终于将放在牛飞身上的目光给抽开了。她用手去推慕容真,有些诧异的道。“慕容真,你怎么了,你干什么。” 慕容真却是紧紧的将她抱着。一点都不愿松开去,这时,秋如意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慕容少侠,你。” 花荫听见了秋如意的声音。终于,整个人都回神了,她用力的将慕容真给推开了,嘀咕道,“要抱就去抱你媳妇去。” 慕容真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半响。待他反应过来了,低声道,“你就是我媳妇。” 花荫自动的忽略了他的这句话。淡然道,“快去你爹哪儿吧,那里有你受的。” 慕容真先是不解,继而一旁的秋如意再次开口,“慕容少侠。你忘记了,你说过要娶我的。你,你和我。” 说着,秋如意的脸色都红了个透,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可慕容真依旧是冷哼道,“你给我闭嘴!” 伸手,慕容真用力的拽住花荫的手,打算带着花荫去他的屋子,不想,大门处,一道威严的声音猝然响起,“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这声音俨然就是慕容老爷到了了,慕容真的步子果然是顿住了,花荫伸手给掰开了他的手,退在了一旁,迫于慕容云的气势,慕容真终究是向着他老爹的方向给走了去,秋如意站在一旁,顿了半响,终究还是跟着慕容真走了去。 花荫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都走光了,顿时觉得有些乏味。 白玉凑到了她的跟前,笑道,“怎么?不想去听听?” 花荫摇头,睨见了站在白玉身后的牛飞,她冷哼道,“都是你们这群吃饱饭没事儿做的人才会想着法子的忽悠人。”让慕容真去拿什么东西,结果..... 牛飞知道花荫言语之间带着对他的不满,他自动的退后了几步,头部微微垂下,有些对不住花荫的一双,花荫看向了白玉,道,“怎么,你不是很会猜的么?那你现在猜猜慕容真和秋如意是怎么回事儿?还有,慕容云会如何处理慕容真?” 白玉微微颔首,低声道,“秋如意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成了慕容真的女人,慕容云就算是想要照看好自己家的门面也会逼迫着慕容真娶了秋如意的。” 花荫微微的一愣,这话.....猝然瞟见了站在他身后的牛飞,她冷声道,“哼,有人告诉你,你就算是没有神算功能也会懂的这些事儿的。”说完,她转身离去。 不久,就已经有消息传到了她的院子里,秋如意有身孕了,慕容云打算待武林大会一过就为秋如意和慕容真办喜事。 花荫倒是对慕容真是否要娶亲的事儿一点都不关心,她关心的也就只是自己多久才能离开的事儿。 倒是木琳琅,也就因为这事儿,木琳琅竟然就这么发怒了,慕容云任由着木琳琅发怒,任何事儿都是一副千依百顺的样子,只是,苦了那些必须在木琳琅身边服侍的下人。 也就是在这天,夏侯名再次来了慕容府邸,于是,慕容云是越加的殷勤了,就害怕木琳琅和夏侯名走的太过于亲近。 慕容真刚摆脱了秋如意,探听了花荫屋子所处的位置,直接向着花荫的屋子奔去,花荫那时候正无聊的翻看着一些书册,本就不是很喜欢看书的她这时候却因为无聊而不得已翻书打发时间,可想,她脸上的表情是有多么的乏味,可这样的表情看在慕容真眼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觉得她是在生他的气,毕竟,他对她是有着承诺的,他说过要娶她,可是,这时候竟然冒出了秋如意这样的女子,他.....愧对于她! 花荫总感觉有人走进了她的屋子,原本以为是下人,不想,根本就没听见一个声响,她愣愣的抬头看去,却只见得是慕容真。她脸上有些讶然,继而开口,“一切还好么?” 她实在是觉得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了,难道,要问问他要成亲了可是觉得开心,可是,这事儿,她看得出来,慕容真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开心的神色,所以。她不必问。 慕容真的眸色动了动,淡淡道,“我爹让我娶秋如意。” 花荫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认真而沉重的与她说话。先是一愣,继而道,“我知道,呵呵,祝你们白头到老。” 她是诚心诚意的在祝福他和秋如意。因为,她并不喜欢慕容真,原本还是有些害怕慕容真总是拿着他愧对于她的理由,坚持要娶她的,这下,有了秋如意的存在。花荫感到很是满足,可是,花荫的这番言语却是让慕容真越加的不是滋味。他总觉得花荫这么说好似是在讥笑他,因为,他根本没有做好一个男人该做好的事儿,他给了她承诺,可是。他最后斗不能办到。 花荫见他不说话了,低声道。“慕容真,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原本不想和他谈开心不开心的事儿,可是,看着他这般低沉的摸样,她依旧是忍不住的关心他,毕竟,在霍水迫害他们的时候,慕容真真的让她很感动,他竟然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伤害的举动让她将他看成了一个不一样的存在,甚至于,在那么一刹那,她的心竟然跳动了一下,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但她很肯定,在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慕容真是这世间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慕容真双手微微握紧,她向着花荫走了几步,当她靠近花荫的时候,她正望着他,那双好看的眸子就那么静静的观望这他的一举一动,他忽然觉得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沉迷,即便她现在不美丽,甚至还能算得上是丑陋的,可他就是这么不可抑制的为那纯澈的眼眸动然。 “慕容真,你怎么了?”花荫伸手在他的面前摆动了几下,神色之间有些诧异,他这样的举动真的和她想象中的差的太多了。 慕容真回神,她淡淡的摇了摇头,认认真真的看着花荫,那神色让花荫的心再次跳动了一下,她陡然之间觉得一种强烈的不安骤然袭向了她的心间。 “小荫,对不起。”他垂着头,低声懂。 花荫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她知道,这小子一定会死脑经,一定会觉得对不起她,实质上,她并没有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有一点点的对不起她。 勾唇,她嬉笑道,“没有,慕容真,你没有一点对不起我,你很好,你不用内疚。” 慕容真听了这个话语,骤然之间,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他看着花荫,眸子之间翻滚了很多复杂之色,好似有很多言语要诉说的,可是,他的嘴角只是动了动,却没有说一句话语。 花荫笑了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慎重而真诚的开口,“慕容真,你很英雄,真的,我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也希望你们两能长长久久的一路走下去。” 慕容真的眸光一阵闪动,他猝然翻转过了她的手,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带着些许的激动和压抑道,“我们私奔,又像上次那样离开,我们再过会以前的生活,好吗?小荫,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回去收拾行李,天色一黑,我们立马就离开。” 花荫怔住了,她从没想过慕容真会对她说这样的话语,这还只是他单纯的想要弥补自己的愧疚么?花荫不清楚,可是,她在听了他的话语之后,她的心间骤然跳动了一阵子,那种感觉,很诡异,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从穿越到这里,能够给花荫这般真实存在感的人,也就只有慕容真罢了。 慕容真见她不回答,神色之间多了一份紧张,他看着她,不安的道,“小荫,你说说话啊,你别吓我,我,我真的是想要带你走的,我:” “好了!”花荫打断了他的话语,因为,她觉得心里一处总是不安生,她甚至下意识的害怕他再接下去说出些什么了,停顿了半响,他低声道,“慕容真,秋姑娘有了你的孩子,你也是要做爹的人了。你不该再与我说这些,我想,现在,你最该担起责任的对象是秋姑娘,而绝对不是我。”她这话说的是真的,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自动的将这种感觉归于了自然,因为,当一个爱着你的男人突然之间又喜欢上了别的女孩子之后。那样的失落感是正常的,从另一个方向看,虽然。慕容真以前只是因为想要负责,才一股脑的将她归于他的媳妇那列,这并不涉及什么感情,可是,当初。慕容真对她的那股子执着随着秋如意到来一定会消失的事实,这种感觉不亚于喜欢自己的男人骤然喜欢上了别人的失落! 慕容真的身子颤了颤,他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了,她竟然知道秋如意怀孕的事儿了,他的眸光带着萎靡。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花荫,花荫感觉到了他的炙热,迎上了他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浓重的悲伤,那种悲伤竟然让她不敢再看向他的眼睛。 屋子很是安静,过了很久很久,慕容真才低声道。:“小荫,你先休息。我先走了。” 花荫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话,直到他走了,她方才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头顶上盘旋起了愣愣的声音,花荫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了手去,自然的,愣愣停在了花荫的手心上。花荫伸出了魔抓,大力的拍了拍愣愣的小嘴,又是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听的出啦,这声音委屈而无辜。 可,愣愣就是没有从花荫的手心里给飞走,花荫不禁嗤笑道,“傻鸟,哪儿有你这样的,不叫愣愣,真是难以形容你的愚蠢了。” 又是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花荫不竟笑着摇了摇头,她将目光望向了远处,低声道,“愣愣,你说,为什么我的心里会那么奇怪呢,我不就是希望慕容真能够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总是想要靠娶我来弥补我的吗,可是,为什么,那种低落感来的那么强烈呢,我,难道,真的是一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不想要别人得到幸福?” 说完,她看向了愣愣,却只瞧得这只傻鸟呆呆的看着她,一声也不吭,花荫有些好笑了,看来,傻的不光是她的鸟,还有她这个人,一个和鸟说着话语,还希望从鸟那里听的一些意见的人也只有她能够办到了。 从一旁拿出了先前准备的吃食,她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愣愣,看着愣愣那贪嘴的摸样,她气的有些好笑,再次伸手拍向了愣愣的小头,嗤笑道,“你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 愣愣硬是没有听她说话,一味的吃着,花荫看向了愣愣,思绪又飘到了很久以前和慕容真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的慕容真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涉世不深,单纯的好儿郎,他会真诚的待她,他会帮助她,即便,后来,他和别人一样以为她是木琳琅的女儿之后,他虽然对她的态度是变了很多了的,可是,人的性子哪儿可能是说变就变得,后来,因为毁容的事情,他竟然对她是千依百顺,甚至是比以前还要好上千倍百倍,那时候的她,就只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对于他的一切行为,她自己动的选择了忽视,此番想来,她方才觉得,那个为了她能够毫不顾忌的牺牲生命的男人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不在意。 她摇了摇头,不想去想这些让她觉得头痛的事情,可没有想到,正是这个时候,白玉的声音猝然传了过来,“要不要我告诉你,关于这只鸟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花荫一惊,抬眸,白玉正坐在她的身旁,含笑妍妍的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下意识的开口,此番,若不是他说话了,她还真不知道他的存在。 “才来一会儿。”白玉不客气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花荫愣了愣,陡然想起了他先前说过的话语,诧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你,你竟然偷听我说话!” 白玉对于她的话语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笑看着她,就是这样的神色却让她更加的愤怒。 133奇怪的醋意 “秋姑娘也实为一个不错的女子,慕容公子若是娶了她定然也是一件幸事儿。.info[]”白玉似是正暗自叹息,也似是在对着花荫说话。 花荫抬眸瞪着白玉,心里那股子类似酸意的感觉是越加浓重了,良久,她才悠悠的叹息了一声,“是啊,他,一定会觉得很幸运,贤妻良母,这应该是每个男人想要的吧。”、 她不再说话,白玉也不在说话,只是,那端着杯子的手微微的一顿,他的目光也是向着她望了过去,即便是什么话语也没有说,也间或的透露出他本身给人的复杂之感。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半了。” 耳旁猝然响起白玉的声音,花荫有一阵子的迷糊,待反应过来,她的脸上顿时浮现了喜色,完成一半了,他的意思是可以离开了? 白玉根本就好诧异于她脸上浮现的喜色,他冲她笑着,猝然说了不沾边的事情,“你可愿意看看我的长相,我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的长相?想看看吗?” 花荫柳眉蹙起,很是防备的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我们说好了,这事儿一完,你送我回去。” 白玉无辜的看着花荫,“我哪儿能干什么,你有木琳琅保护着你,我还能干什么,就只是想要讨好你,问问你想不想看。” 花荫不屑的将脸给转开了去,哼道,“不看,我看了做什么,我可记得。你说过看了就要给你当媳妇,我可不愿意再回到那个没有人影儿的地方。” 白玉一怔,继而淡笑着摇头,“没有想到。你还记得这事儿。” 花荫瞪了他一眼,笑话,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当初,她险些就要犯成大错,就要将他的面具给揭开了,等等,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询问道,“怎么了?” 花荫摇头,低声道。“你,你,你不是说你身上的欲蛊是木琳琅给你下的么,为什么木琳琅见了你会没有反应,好似她从来就不认识你一样。” 白玉冷笑。“她怎么可能说出口,现在,或许,她根本就连着自己也忘记了,那是她在两年之前种下的,欲蛊慢慢长大。此时才到了发作的时候。” 花荫一愣,两年之前.....两年之前,木琳琅还在闭关修炼。又怎么会中这个毒?低着声音,她低声道,”你,你确定是木琳琅?二年之前,她根本就没有出关。又如何会给你下蛊?” 白玉一怔,接着冷哼。“两年之前,我从黑颜宫回来就遇到了这种事儿了,即便不是木琳琅亲自让人下的手,也是黑颜宫的人。 .....若是这样,那其中含着的事儿也太多了,比如,两年之前,白玉为何一定要进入黑颜宫,又比如,为什么黑颜宫里的人要对一个闯入者下欲蛊? 又坐了一会儿,白玉邀花荫出屋子走走,花荫想着反正呆在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事情,索性就跟着她出门,不想,还是遇见了让慕容真和秋如意两个人。 远远的看着秋如意和慕容真站在一起,一身劲装的男子搭配上一声薄衫长裙的窈窕女子,花荫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绝配,可是,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她的心里是越加的泛酸了呢。 远处,秋如意温柔的就要滴出水来的声音传了过来,“慕容公子,还不曾问你喜欢吃些什么,我的空了,一定做于你吃。” 慕容真看也不看她,声音冷冷的道,“不用了。” “哦。”花荫听着他的声音,满是期待的目光骤然一收,她的脸上布满了失望,看来,他还是不想接受她了,可是,接着,慕容真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有身孕了,这些事情,绝对不能再做。” 秋如意的嘴角微微张开,原来,他的意思是这样的,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嘴角立马带上了笑意,看来,他也并没有那么不想接受自己的,他们之间一定能过的幸福快乐的。 “那,那慕容公子,可是为孩儿想好了孩子的名字了?”她含着期待的看着他,一双眼睛很是好看,可是,慕容真看着这双眼睛,根本就不会沉入多少。他的心里只是另外一声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花荫。 秋如意看着他沉默的神色,脸上带上了狐疑,可是却没有开口打扰他,她当然不相信他是因为她好看的姿容而沉溺了,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敏感的女人。 猝然,她瞟到了远处的白玉和花荫,慕容真回神,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待看见了花荫,他的目光一炙,继而,又瞟到了站在花荫身旁的白玉,顿时,他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讨厌他们这般亲近的站着的样子。 花荫没先到慕容真会站头看向她,她的心陡然的跳了一下,急忙拽着白玉,道,“走,我们快走。” 白玉是将慕容真和她的一切互动都看在眼里的,这下,花荫让他走,他只是点了点头,便已经率先跨开了了步子。 慕容真原本就忍耐着自己,这下,看着白玉和花荫离开的背景,那颗跳动着的心终于有了反应,他扔下了秋如意,直直的向着花荫追了去。 “等等!”他猝然拉住了花荫的手,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花荫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他会追上来,她看着他,眼神有些茫然。 “小荫,嫁给我,最我的妻子。”他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着,每一个字反复都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她被他的话语惊住了,原本,她以为秋如意都这样了,他应该会学着收敛了,不想,他依旧是这般的...... 可是,在她的心里却有着一种感觉。即便她如何的想要去忽视也没有办法忽视掉,那就是,她在听见他的话语之后,她的心竟然失去了平稳的跳动速度,还有着一股子甜甜的感觉缓缓的覆在了她的心上,将她的心给填的满满的,她这是.....怎么了? 他见她不回答,他将她是手给抓的越加的紧了,她再次重复,”小荫。嫁给我,嫁给我,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花荫已经被他的话语给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半响,秋如意缓缓走近她的视线当中,她方才回神,毫不犹豫的伸手,她将他的手从她的衣袖之上掰开。转开了目光,劲量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冰冷,“你都是要做爹的人了,还说这些没用的话语做什么,你可别忘记了,慕容家的规矩。每一个慕容家主都只可以娶一个妻子,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将秋姑娘抛下。这样的男人不像你,你在我心中,一向都是那种很负责人的男人,慕容真,就这样了吧。我祝福你们。” 不是对他只是感激吗,为什么秋如意的出现竟让她的心里很不好受了。不,她不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幸福的女人,她,也只是想要离开罢了,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她离家很久了,很想很想爹娘了,而如今,正好出现了慕容真,他给了她很多关心,还有不折不扣的保护,所以,她才会将他当做亲人一般的亲近,一定是这样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转身准备离开,不想,慕容真大力的将她扯了回去,坚定道,“我可以不是慕容家主,甚至于,我可以不姓慕容!” 花荫的眼眸猝然瞪大,她在想,他一定是疯了!慕容家就只有慕容真一个人,他若是不坐慕容家主,慕容家的往后又会如何?难道,慕容真就这么不介意慕容家的家底沦落别人的手里,即便是慕容真狠心,不去珍惜祖宗留下的家产,那慕容云呢,慕容云会容忍他这么做?不,不可能的,慕容云虽然什么事情都要听木琳琅的,可是到了关键事儿的时候,木琳琅的话语已经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放手!”她转开了头去,不准备和他多说这样问题。 可慕容真就是偏生不放手,他认认真真的看着她,不忽视掉她的任何一个眼神,半响,方才道,“你一定也愿意对不对,你也愿意嫁给我,对不对?”这声音含着急切,一如他那期待的目光。 花荫缓缓的摇头,再次伸手去扯他放在她衣袖上的手,“你错了,我不期待,你回去休息吧,待你正常下来了再与我说话。” “我很正常,小荫,你是不信我吗,我真的要娶你,慕容家规是人定了,既然能定,那也是能改的,小荫,你给我时间。” “够了。”花荫一声怒吼,慕容真怔怔的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眸子中有着失落有着痛心,还有着很多花荫根本就敢直视的东西,半天,他终于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颓然的放开了她的衣袖,傻傻的看着她,愣愣的笑着,那笑,笑的花荫心疼。 花荫强硬的逼着自己转开了目光看向了别处,她想着是否需要和慕容真说一句让他好好照顾秋如意,好好担起慕容家未来家主的责任,可是,想了想,她终究是摇了摇头,他还是太过年轻,当他知道什么叫做责任的时候,他总会明白这般没有意义的想要利用娶她来弥补她的事情是一张多么愚蠢的事情了。 咬了咬牙,她低声道,“慕容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娘亲说,我的脸可以治的,你不用这么担心,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貌美如何的摸样了。” 慕容真听了她的话语,眼神猝然瞪大,脸色也变得一片灰白,他哆嗦着嘴唇问她,“难道,你觉得,我,我要娶你,就只是因为.....” 花荫冲他笑了笑,径直离开。 白玉看了慕容真一眼,也跟着花荫离开,这次,慕容真没有跟上去,他就那么深深的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有着沉痛,一旁的秋如意眼眸泛酸,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慕容真,她顺着慕容真的视线向着花荫看了过去,她的心里猝然的产生了一种嫉妒,那种嫉妒,来自于女人对于女人的嫉恨。 晚饭。慕容真竟是最早到的,慕容云存心的讨好木琳琅,这几天,木琳琅不待见慕容云,根本不愿意同慕容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慕容云倒是不在乎面子,天天厚着脸皮的到木琳琅的屋子里去蹭饭,虽然,这厨子是慕容家的,米饭是慕容家的。可,不一样的就是这做好的饭给端到了木琳琅的面前,于是。他去木琳琅屋子里吃饭倒还真是显得有些艰辛了,木琳琅一个不高兴,还不让他动筷子,不过,这些对于慕容云来说都不是什么。因为,确实是他的错,若他不曾让木琳琅心情不好,木琳琅也不会这般的对他了。(..info无弹窗广告) 自然的,大厅之内的饭桌之上就只剩下五个人了,白玉。花荫,秋如意,慕容真。芜婳。若不是桌子上有花荫,慕容真根本就不会有心情去当着秋如意的面吃饭,而花荫则是不愿意饿着自己,索性,忍着尴尬上了桌子。 秋如意倒是一个乐观的主儿。白日的时候,她分明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可这番上了桌子,她愣是没事儿人一样,径直的给慕容真布菜,慕容真显得意兴乏乏,他一边吃着菜,那目光倒是没有离开花荫。 花荫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加快了吃饭速度,连忙闪人,白玉的胃口也不怎么好,他见着花荫下了桌子,也笑眯眯的放下了碗筷,和桌上剩余的三个人打了招呼,径直的向着花荫离开的方向走去。 而慕容真看着他们双双离开的背影,他那握住筷子的双手猝然的握紧了起来,耳旁似乎又传来秋如意下午之时对他说的话语,秋如意说,花荫其实喜欢的是白玉,白玉也喜欢花荫,花荫和白玉是缘定三生了的,他们的事儿连着木琳琅也没有反对。 所以,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走进她的心中去过的。若是在娘刚伤了她的脸之时,他知道日后有人会不嫌弃她的脸,他一定会觉得很替她开心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觉得很不好受?如同今天,他对她说的话语,虽然一切的一切,他根本没有想到过,可,他说了那些话语之后,方才是发现,原来,他那么想要娶她,或许,不单单是因为愧疚了! 对她,他好似有着什么感觉,可是,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芜婳看了看白玉和花荫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慕容真的摸样,眼里猝然的带上了一副趣味,他有预感,戏已经上场了,而且,还会越来越好看的。 这晚,花荫久久的不能睡去,她披上了外杉,起身踱到窗外,刚刚打开窗户,一个人影猝然的在她的窗户边前闪烁而过,她吓了一跳,直接的惊呼,“谁!是谁!” 很久,没有一个人影儿站出来,正当她觉得自己见鬼的时候,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浮现在了她的眼里,待她看清之后,却是一惊,竟然是牛飞!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白玉的人,难不成,是白玉派他来监督自己,可,白玉有那么无聊么,答案当然是没有! 她看着他,愣是没有说一句话来。 牛飞被她看的不自在了,他伸手挠了挠头,就是这个动作让花荫又是一怔,曾经,她就因为牛飞这些憨厚的动作那么无条件的信任这她,可是呢?并不是这样的,牛飞给她和慕容真下蒙汗药,牛飞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牛飞看见了她眼里骤然而起的防备之色,他的目光一顿,微微垂头,抱歉道,“我,还可以叫你小荫么?” 花荫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如何。 他得不到她的答案,心里产生了一种浓浓的失落,“我,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我,可我并没有恶意,我一直以来都想要将你当做我的妹子心疼,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会发生中间那些事儿,可是,小荫,你要相信,我对你本就是没有恶意的,我!” 花荫嗯了一声,直接将他接下来的话语给堵了回去。他看着她,咬了咬牙,复又道,“是我牛飞对不起你,我不该算计你,可是,从头到尾我都是没有恶意的。我,我只只是在奉命行事,我也只是.....你也知道,我,我,你还可以将我当做以前的飞大哥吗?”他抬起了一双英气的眸光,直直的看着她。 她又是一愣,他出现她这里就只是想要问问她可是还记仇于他?仇当然是不记的,可是,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就完了。花荫哼道,“呵呵,飞大哥。” 她温和的呼唤之声将他整个心神给激荡了起来。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那种叫做激动的情愫填满了他的心间,她,她叫他飞大哥,这是不是说明了她不会这般的防备着他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儿都可以一笔勾销了? 正激动之间,花荫不冷不热的声音再次响起,“奉命行事?飞大哥,你不是说你只是一个孤儿么,白玉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了?幸好白玉当初只是让你将我给绑过去,若是白玉让你将我都头给砍下来给他。你是不是也二话不说的将我的头给砍下来,放在他面前?枉我当初还都觉得你是一个好心之人,到头来。我才知道,不过是我不长眼睛了。” 她的话语将牛飞的脸色瞬间的白了下去,他看着他,剧烈的摆动着双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我也是在知道公子对你并没有恶意之后才那般做的,小荫,你难道看不出我的为人吗?若非作恶之人,我都不会轻易的屠杀。” 花荫看着他不置可否,直到后来,终究是冷冷的道,“哦?白玉给了你什么好处?” 牛飞看着她,头微微垂下,眼里浮现了一种伤痛。“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若不是公子,我早就被人打死了,我的命是公子的。” 原来是这样的吗?花荫的心底有一处在渐渐的融化着,她来到这个异世从没体验过世事的艰辛,就如同当初的紫儿,花荫相信,若不是自己那般的坚持着帮紫儿,紫儿最后的遭遇应该也会很凄惨的.....牛飞,他......她选择了相信她的感觉,牛飞,他应该就如同自己看到的一般吧,没有恶意,心地善良,傻里傻气! 牛飞见着她不说话了,心里有些不安了,“小荫,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花荫勾了勾唇,嬉道,“原谅你,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要告诉我,白玉让慕容真去做什么了?”白玉不是不愿意告诉她么,她现在偏生要自己问牛飞,她有直觉,牛飞会告诉她! “这是公子的秘密。”牛飞看着花荫,面上全是为难之色。 花荫瞪了她一眼,冷声道,“秘密,秘密,你就知道白玉!我知道了又不会做什么,你紧张什么,你还想不想我原谅你。” 牛飞垂头,原本花荫觉得她这次失策了,牛飞不会告诉她了,不想,牛飞猝然抬眸看向了她,道,“公子让慕容公子带我去黑颜宫寻一件宝物,因为,这么多年来,慕容公子是唯一一个除了公子之外还能从黑颜宫走出来的人,而且,慕容公子和黑颜宫宫主还有着关系,很容易混入黑颜宫当中去。” 花荫嘴巴微微长大,她的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个名词,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牛飞,猝然道,“东西?你说的不会是.....黑岩吧。” 牛飞一愣,很是诧异的看着花荫,花荫知晓一定是自己猜对了,她看着他,试探道,“所以,成功了?” 牛飞犹豫了一下,点头,“恩。” 花荫蹙着眉头,白玉拿黑岩有什么用,想到白玉身上的欲蛊,她再次试探着开口,“所以,他要黑岩是为了他身上的蛊毒的,对不对?” 牛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花荫,“你,你怎么知道......蛊毒一事的?” 花荫干咳了一声,脸颊也是跟着红了起来,要她告诉他,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白玉在欲蛊的驱动下,竟想要对她用强的,结果,被她用手给他解决了的么?她自然是不会说的,除非她是傻子。 ”咳咳咳。“花荫再次咳嗽两声,嬉笑道,”好了,我原谅你了,睡觉去吧。” 牛飞见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杉,移开了目光,低声道,“你也是。”说完,一溜烟的纵身而去。将花荫看得又是一惊,这身手!她关上了窗户躺在了床上,思绪还在转动着。 这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白玉要对她说计划已经是进行了一半了的,恩,不错,很好,他偷黑颜宫的东西,这不关她的事儿,索性。慕容真也没有伤着,这是最好不过的了,还有。若是她没有猜错,白玉剩下的一半应该会在武林大会的过程当中完成,那么,她离开的时候也不远了。、 想着,她的脸上带上了幸福的笑容。可是,这种幸福的笑容根本就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一个可怕的事实光临了她。 她,她居然中了风寒!想到了昨晚穿那么少的站在窗户边上和牛飞说话。花荫的心里又是一阵的后悔,她要是早知道会如此,她一定不会那么无聊的去问牛飞那些有的没了的。因为,那些和她根本就没有直接的厉害关系,所以,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她都是在后悔着昨晚的行径。 终于。下人将她中了风寒的事儿给报到了木琳琅那里了,木琳琅很快的就赶了过来。又是亲自胃药,又是亲自擦脸的,花荫又是一阵的感慨,这样的待遇想来木琳琅的女儿是根本就没有享受过的,她能够想象,木琳琅的女儿是一个叛逆的人,恰好,又遇上了木琳琅这般强硬的娘亲,所以,她们母女的关系应该就如同一山容不下二虎的紧张,当然,这样的比喻略微的夸张了些许。 木琳琅的到来,自然的将慕容云也给引了过来,他很是殷勤的查问着木琳琅关于花荫的病情,可木琳琅根本就不理他,他有些悻悻然,毕竟,前后左右还有这么多是他的下人了,索性,他将目标锁定在了花荫的身上,他关心查问这花荫的情况,花荫对他没有意见,自然一一都说与她听了。 最后,他还殷勤的吩咐府邸里的人做些清淡的清粥送到这里来,木琳琅很是嫌恶的看了看慕容云,哼道,“渺渺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你们都给我出去。” 慕容真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木琳琅都下话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悻悻的离开,待众人都离开了,木琳琅才起身为花荫理了理被子,温和道,|“渺渺,好好休息,娘不打扰你了。” “恩。、”这正和花荫的心意,就算这些时日木琳琅对她好极,她的心里依旧是对木琳琅怕的紧,这个女魔头若是发现了她并非她的女儿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屋子里顿时又沉静下来了,花荫睡不着,鼻子又堵着,好生的难受,她就差没将这所有的痛都怨在牛飞身上了。半响,屋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竟是秋如意! 她看着花荫,脸上带上了柔柔的笑意,遂又向着花荫莲步轻移,待秋如意走到了花荫的面前,花荫才发现,原来,秋如意的手里正端着一碗清粥,那粥看上去很是精致。 “小荫姑娘,好点了吗?” 花荫胡乱的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有些不明白,慕容真昨日还嚷嚷着那些话语,作为慕容真的女人,秋如意不应该是恨着她的么,可为什么她还能够这么亲切的对待自己? 对上了花荫狐疑的眸光,秋如意笑了笑,解释道,“我想小荫姑娘你一定是饿了,所以,按照我们家乡煮粥的法子给你煮了一些,若是不够,待你吃完了,我再回去盛。” 花荫一愣,面上依旧是诧异,这时间难道真的有这般大度的女人,半响,她终究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秋姑娘,难道,你一点儿都不讨厌我么,若是从正常的方向来看,你应该是恨不得将我掐死才对。” 秋如意笑着摇头,端起了那婉粥,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勺子搅拌着。“我怎么会讨厌小荫姑娘,小荫姑娘是夫君想要娶的人,我自然也要好好的待着小荫姑娘。”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么,花荫不敢想象,若是,她的男人嚷嚷着要娶另外一个女人,那她定然会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即便,他们之间曾经发生了多么轰轰烈烈的事情,若是没有爱了,那就定然不能继续走在一起! 还有,秋如意那一声一声的夫君,花荫总觉得厌烦的紧。在慕容真面前,秋如意可没见着一个劲儿的叫着慕容真夫君夫君的,反而是叫他慕容公子,显得好生的有礼。 想到了这点,花荫蹙上了眉头,一旁的秋如意发现了花荫蹙眉头的动作,关切的道,“小荫姑娘,你怎么了,可是。你不愿意见到我?”说着,秋如意垂下了头去,那摸样倒是好生的委屈。“若是姑娘你不愿意见到我,那,那我就先走了,这粥你记者趁热喝就好。” 说着,秋如意将手里的粥放在了一旁。作势就要离开,花荫急忙开口,“不,不是的,我,我感谢你。” 她本就没有讨厌秋如意的意思。秋如意听了她的话语,连忙顿住步子,脸上有着喜悦。“我,我还以为小荫姑娘你不喜欢我,我,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花荫摇了摇头,“若你一直这般下去。慕容真早晚一天会看到你的好,他会珍惜你的。他本就是一个男人。” 说了这话,花荫又是一愣,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就这么直接的夸慕容真是好男人她也会夸的这么自然,想来,慕容真的好应该是深入她的骨髓了的。 秋如意听着,面上的神色又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继而勾唇道,“是啊,夫君,他,他人很好,当初,若不是他的出现,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花荫劲量的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可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这是慕容真和秋如意共同的话题,她根本就参合不进去。 秋如意自然是察觉到了花荫的神色了,她的眸子深处闪了闪,低声道,“那,小荫姑娘,你可想听听我和相公的事情?” “恩?”花荫不明白为什么秋如意会忽然和她谈起这个话题,短暂的停顿之后,秋如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了她的耳旁,“我还是给小荫姑娘讲讲吧。” 很明显,秋如意这话问了跟没有问是一样的,因为,秋如意一点都不介意花荫是否愿意听,至少,在花荫看来是这样的。 花荫没法子拒绝,在她的心里,她也不想拒绝,她想知道,虽然,她从来没有问过慕容真,慕容真也从来没有同她讲过秋如意肚子中的孩儿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她就是想知道,很想很想。 花荫眼中的秋如意一脸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在花荫看来,似是初为人母之喜,也似是怀春少女在谈及自己的心上之人的喜悦。 “我本是一个花楼之人,紧紧因为长得柔弱便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看上了,在花楼,有银子,什么事情都办得到,于是,我成功的被卖给了那老头子当小妾,那老头子的夫人是一个狠心之人,对我是百般的呵责,我熬不住终于的日子了,终于选择了出逃。那日,相公救了我,还记得,天下着大雨,他将衣衫罩在我的身上遮挡风雨,后来,我们找了一处避雨的猎房,那里有着热茶,有着被子,我和相公都很开心,后来,喝了茶水,门便被大夫人给撞开了,她狰狞的笑着对我说,她已经在那杯茶水里下了春药,待我和相公的春药发作之后,那老头也差不多是时候到了,这一切的一切都仅仅是因为大夫人见不得老头对我的好,她知道,我若是逃开了,老头子一定会四处寻我,为了将我置身于死地,她竟然想到了在我的身上安上一个淫乱成性,不守妇道的罪名。当时,我在想,我一定是死定了,只是,心里更多的是愧疚,愧疚于讲一个才认识的陌生人给害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不幸的人。” 花荫大致的猜测到了结局,慕容真打败了那些来人,接着,因为双双都中了春药自然而然的就这么滚在一张床单上了,再然后,秋如意就有了身孕了? 秋如意依旧是在笑,她的脸上还带着似有似无的歆慕,“结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相公的身手竟是那么的了得,她将我救了出去,只是,后来的一切,小荫姑娘或许都猜测到了,我,我不后悔。” 134背后之人〔上〕 花荫看着秋如意面上的欢喜,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应该要祝福秋如意和慕容真的,可是,她办不到。(..info好看的小说) 秋如意从羞涩当中回过了神来,她将先前放着的粥端在了手里,冲花荫道,“这是我亲自煮的,小荫姑娘你尝尝。” 花荫抿着唇角,正欲点头,门就‘砰’的一声别人给推开了,接着,慕容真出现在了房门之前。他的手里还端着什么,问着那股子不断的飘荡过来的飘香,花荫意识到,那应该是饭菜。 秋如意也从怔愣当中回神了,她看着慕容真,带着激动的唤他,“相”公还未出口,她猝然想起慕容真并不喜欢她这么直接的唤他相公,只好改口道,“慕容公子,你来了啊。”她原本就能猜到他一定会来的,可是,没又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她回头看了花荫一眼,又看了看慕容真,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后来,复又快速的离开。 在她走过慕容真的身旁的时候,慕容真叫做了她,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秋如意的身子一僵,因为,慕容真的声音实在太过于冰冷了,有那么一瞬间,秋如意觉得,慕容真在怀疑她不安好心,她害怕慕容真因为这些猜忌而针对于她,所以,身子只是哆嗦了两下,急忙解释,“慕容公子,我只是想要来看看小荫姑娘,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我,我还替她煮了粥,我。” “好了。”慕容真不耐烦的打断了秋如意的话语,直直的向着前方走去,他根本就没有将目光放在秋如意的身上片刻,秋如意只觉得心里又一处更加的酸疼了,轻轻了嗯了一声,还未走出房门。慕容真的声音再次传来,“记住,你是有身孕的人,没有事儿,不要再到处串门。” 秋如意顿住步子,面上先是一喜,她以为慕容真是在关心她,不愿意让她劳累,可是,她转而一想。面上又是有些难受,这真的只是关心么,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慕容真这般,也只是想要她好好的藏起来,不要在花荫面前走动呢? 秋如意想通了这些,她终究只是安慰了自己几下,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只要能够和慕容真在一起就很好了,她不会在意那么多的,对,她不会在意那么多的,今生。能有慕容真终于的夫君,她已经很满足了,不是吗? 看着球如意颓然的消失在了屋子里。眸子里有着一种她说不出的感觉。头顶,慕容真的声音猝然响起,“往后,你不用管她,先吃些东西。” “.......”花荫抬头看向了慕容真。不用管她,这般无情的话语他竟这么直接的就给说了出来。慕容真,难道,你也是这么无情的么。 慕容真坦然的迎接着她的目光,过后,又补充道,“她本就不该存在的。” 花荫猝然冷笑了两声,不该存在的,秋如意都有了他的孩子了,他还这么无情的说着这些,也亏他说的出口。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她闭上了眼睛,突然觉得好累,想要就这么静静的睡上一段时间。 “先吃饭。”慕容真没有退后的意思,他坚持的看着她,就是要让他吃饭。 花荫不应他,他竟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不准备离开她,仿佛,他们之间在比赛着,看谁能够先破功。最后,终究是花荫忍受不住了,她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他,道“慕容真,你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可以走,慕容真,你以前还是一个真男人,怎么,你现在就这么畏缩了,秋如意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慕容真的眸子跳动了几下,依旧是没有言语。 她知道,他还在坚持着他的想法,她吃饭,他方才离开。她就偏偏不吃,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少时间和她一起耗。转了一个方向,她继续睡,可当她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慕容真竟然还在她的身旁,她惊了一下,险些从床上给摔下去,幸好,慕容真扶住了她。 “你怎么还没走!‘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你还没有吃饭。“他淡淡的开口。 花荫终究是无奈了,起身,狼吞虎咽的吃着他送来的饭菜,只是希望她能快些离开。而他则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吃,看着她如同饿死鬼投胎的摸样,他终究是忍受不住了,淡淡开口,“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想让我快点离开,所以,才吃这么快的。” 他居然看出来了?花荫抬起了头来,看了他一眼,最后,终究是垂下了目光,他既然看出来了那她也不用否认。 慕容真终究是没有再说一句话,他默默的看着她吃完东西,又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向着被窝里缩去,终究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起身端着这些残羹剩饭离开。 花荫看着他离开了,终究是缓缓的松了一口气,慕容真,或许,这个名字注定了只能是过客,慕容真,很快就要说在见了,到时候你就不用这么纠结难过了,很快了,很快了。 花荫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待她醒来,整个人都觉得舒服多了,真是不得不感慨这古代中药的特殊疗效,刚从床上给跳下去,木琳琅就进来了,木琳琅看着她起身,整个人都吓的不轻,可花荫也拿高烧已经退了想要出去走走这样的话题来堵木琳琅那滔滔不绝的否定声,最后,木琳琅终是答应了她起身,可是,若是想要出去吹风,那就是没门儿了。 木琳琅陪着花荫聊了一会儿天,从木琳琅的话语当中,花荫知晓,原来,白玉出去办事儿了,花荫哑然,难怪白玉那人没有来打扰自己,暗暗叹息之余,她又是好生的庆幸,幸好白玉离开了,不然。她肯定睡不了那么多好觉了。 晚上,木琳琅让人将饭菜送到了花荫的屋子里,屋子里就三个人,木琳琅,花荫,还有一个便是来蹭饭的慕容云,木琳琅对慕容云的殷勤从头到尾都是不搭不理的感觉,这样的相处模式竟让花荫都觉得要佩服慕容云了,这么多闷气都能受得了,还真是强人! 后来。用了饭,木琳琅在监督了花荫将药汁喝了下去,方才离开。花荫本打算,待木琳琅离开,她一定要跳下床去好好的休息休息的,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先前喝了药汁的原因,她愣是怎么想要睁眼都睁不开,就那么直接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她方才有了些许的意识,缓缓的睁眼,顿时。她惊悚的向后退了几步,缘由没有其他的,就只是因为在花荫的身旁正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眸眼带笑,不是白玉是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惊了半天,她方才开口问他。他只是淡笑着摇头,“不然呢。你以为呢?” 这算是什么回答!花荫翻了一个白眼儿,狠声道,“出去,你给我出去,大半夜的出现在姑娘的房间里,若我不是认识你,我还以为你是采花大盗,出去。” 白玉依旧是好笑的看着她,轻轻的重复着她的话语,“采花大盗?”他借着月光将她从头大量到了脚,直将她看得好生的别扭,最后,终究是低声道,“恩,不错,我是有做采花大盗的资本,可是,你这张脸,有被采的资本么?” “你!”花荫觉得他是故意的,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各种气她,若是他有一点的好受,那他就会很不好受,这个人就是这么贱,这么讨厌,居然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身上。 “听说,今天慕容公子来给你送饭了?”他笑着问她,可说话的口气却是带着揶揄。 “哼。”花荫冷哼一声,背对着他睡去,心里则是暗暗的想着,他今天走了,回来还有心情向别人问起这些事情,事实证明,他却是有够无聊! “怎么了,难以抵抗慕容公子的魅力了,所以,这时候还想着慕容公子的?”他凑到了她的耳旁,那带着揶揄的声音是越加的明显了。 花荫终究是忍受不住了,伸手,直接向着他的脸颊拍去,不想,却被他的手给紧紧的抓住了,这时候,她没有心情去管他为何这么聪明竟然连着她的下意识动作都给猜测到了,而是,他的手好烫! 她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去,却被他再次用力的给拽了过去,那力道,还真是快! “你,你发烧了?”她结结巴巴的犹豫了半天,终究是将心里的困惑给问了出来。 白玉看着她,好笑的道,“你才发烧了,慕容真那小子细皮嫩肉的,你喜欢他什么,难不成你就喜欢这个口味的,细皮嫩肉的都能勾住你的胃口。” 花荫眼睛一瞪,他是真的在发烧,她敢确定,她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想要去触碰他额头之上的温度,却别他给一把抓住了。 他一顿,好心的提醒道,“白玉,你尽说些什么啊,你,你真的是在发烧。” 白玉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那眼眸当中的神色是变了又变,追后,花荫终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子的欲色,顿时,她的心被吓了一跳,急忙开口,“白玉,你,你不会是病情发作了吧,你,你的欲蛊。”这些时日,他都正常的很,甚至,她都快要忘记了他的身上是有着欲蛊的。 白玉回神,眸子一跳,他的喘息声也是快了很多。 “白玉,你,你醒醒,你醒醒。”她的呼唤让他有了片刻的清明,他极快的摇了摇头,将自己给的心思给弄清醒了些许,复又快步的向着一旁走去,他要离开,这时候,他若是呆在她的身旁一定会出问题的。 花荫知道他的心思,索性根本就没有留他,也根本没有叫他,她害怕,她这么一出声,会坏事的。 不想,白玉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竟就这么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花荫一惊,急忙起身去扶他,她这不扶还好,一扶就坏事儿。 当白玉闻到了女子身上的幽香之时。他下意识的向着花荫的身上凑了去,花荫不愿意,往后躲去,白玉紧忙将她一扯,硬生生的将她给压在了身下,花荫只觉得自己的头用力的向着地面撞了去,那种痛楚的感觉竟然那么剧烈,有一刻,花荫好生的担心她的头,她害怕。若是这么醒来之后变成了一个傻子,她该怎么办。 可事实上,这是她多想了。头晕沉沉之间。白玉猝然压在了她的身上,接着就再也没有动作了,这是睡着了?花荫被自己这个想法一惊,待抬眸想着将白玉这只狼给扔出屋子去,不想。(..info无弹窗广告)却是对上了牛飞局促的眼睛。; 他,他这么在这儿?再看看白玉那躺在自己身上的摸样,再怎么看也不像是睡着的样子,一旁的牛飞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傻傻的开口。“小荫妹子,我,我对不住你。”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哼道,“你要是再不将白玉这个下流坯子给我搬走,你就真的对不起我了,快点,把他给我送回自己的屋子去。省的待会儿他一发作起来,连着你自己也没办法控制。” 牛飞再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也,也不是这样的,我点了主子的睡穴,主子一会儿子醒不过来。”话语刚刚说来,他瞧见花荫就那么直直的瞪着他,最后,她终究是收敛的笑意,不好意思的道,“我,我,就扶。” 当牛飞将白玉扶起来的时候,花荫一个力道从地上翻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头,那痛苦的痛感让她就差点哭出声音来了,一旁的牛飞依旧是傻傻的看着他,花荫瞪着他,道,“你看什么看啊,多久到的?” 牛飞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在主子来之前。” 花荫两双眼睛开始喷火了,“在白玉来之前,那先前白玉将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你怎么不出现,是想要看戏的吗?我收回我昨晚说过的话语。”昨晚,她说,她原谅他了,可是,牛飞根本就没有那么纯善,竟然看着她羊入虎口也不及时的帮助她,还有,昨晚她看见他,结果,中了风寒,今天,她看见她,结果遇上了像白玉这样的色痞子!真是遇到牛飞就是没有好运,当然,这是她偷偷的想着的,这话,她不糊告诉牛飞,她也不会怀疑自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一旁的牛飞想要冲着花荫摆手,接着,她手里的白玉就那么脱离的她的掌控,就那么直直的向着地面给坠了去,幸好他又将白玉给拉住了,才避免了白玉因此毁容的可能性。 花荫一如既往的瞪着牛飞,将牛飞瞪的好生不自在,过了半响,牛飞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她的身边,“我,我开始没有意识到主子要对你做那样的事儿,是我的错。” 花荫瘪嘴,“得了,你走吧。” 牛飞看了看花荫,又看了看怀里的白玉,终究是点了点头,往外走去,在出门之时,他再次回头看向了花荫,道,“妹子,不要怪罪公子,这,并不是他想的,全是因为他身上的病。” 花荫摆了摆手,牛飞见她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了,方才缓缓离开,待白玉和牛飞的身影消失在了屋子里之后,花荫猝然的松了一口气,她走到了房门之前,用力的关上了房门,再确定了白玉不可能再闯入来之后,方才回去睡觉。 无疑,现在,她连着外出散步的闲心都给省了! 第二日起身的时候,她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的,若不是昨晚白玉的到来,她想,她的身子会好更多,出了屋子,秋如意竟站在她的房门之前,见她出来了,她的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道,“小荫姑娘,我还在想是否需要敲门叫你用饭呢,原本还害怕这么做了会影响你休息,可现在好了,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额。”花荫尴尬的冲着她笑着,其实,心里则是在想着,秋如意是怎么回事儿,这就算是人好,是不是也好过头了。 秋如意见花荫不说话,担心的道,“怎么了,小荫姑娘,可是觉得不舒服?若是觉得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休息,过会儿,我给你煮点东西来吃。如何?” .......花荫又是一怔,继而,她干笑了两声,道,“秋姑娘,你不必要对我这么好,有这功夫,你直接花在慕容真身上吧。”原本,她以为,她这话说出来之后。秋如意多多少少会采取她的建议的,不想,秋如意的脸颊瞬时变得通红。接着,她低垂着头,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原本也想对相公好些的。可是,相公好像很忙的样子,我,我连他人影儿也找不到,若是经常问别人,也难免那些人会报告与相公。相公若是知道我这般关心他的一举一动,很可能会反感我的行径,毕竟。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多事儿的女人。” “额。”花荫又是一怔,她倒是么有想到慕容真会这么忙,昨日,慕容真给她送粥来之时,她可没见着慕容真到底有多忙的。想了想。花荫只有了两个猜测,要么就是慕容真是真的忙。要么就是慕容真在躲着秋如意。可是,这些都与她无关! 花荫正想说着什么,那边,秋如意已经带着些许悲意的开了口,“其实,我也不希望整日的缠着相公,因为,早些时日,我在花楼里见着的那些男人都是那种被家里的夫人缠的压抑了,亦或者是家里的夫人根本就不能体谅他们了,他们方才去花楼里消遣的,我不想将相公变成他们其中的一员,只要相公好好的,我便觉得很满足了。” 花荫委实对秋如意另眼相看了,她从没想过一个女人竟然会对自己喜欢的男人这般的毫无要求,当然,说的不好听,那就是爱的卑微。干咳了两声,花荫劲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下来,“其实,秋姑娘,你不必要这般的,你若是打定了注意要嫁给慕容真,那你就一定要尝试着融入他的生活当中去,当有一天,你成为他生命当中的一部分了,他便是再也离不开你了,那时候,你不是比现在更要幸福百倍么?” 秋如意看着花荫,两双眼睛差点就瞪到地上去了,过了半天,她终于放映了过来,惊喜道,“谢谢小荫姑娘的建议,我,我会尝试着这么做的。” 花荫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着客厅走去,待他们上了饭桌,花荫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玉,他看见她的时候,用手揉了揉脑袋一言不发。 花荫一怔,慕容想起昨晚他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她的头被撞击的不轻,而此时白玉这番行径一定是故意的,他在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儿,果然,她当初就说了,白玉不是什么好人,一直都是不是! 花荫狠狠的瞪了白玉一眼,她决定彻底的忽视掉白玉,此时,饭桌之上已经有木琳琅了,经过了花荫中风寒的事儿,木琳琅已经决定每日出来与花荫一起用饭,自然的,慕容云也跟着木琳琅给上了饭桌了。 因为慕容云在饭桌之上的原因,大家都不怎么说话,只埋头吃饭,吃了半天,慕容真的声音猝然传来,“爹,他们说娘去了乡下了?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去了?”显然,慕容真这话语是问慕容云的。 慕容真的话将花荫给怔住了,若不是慕容真的这些话,她压根儿就忘记了慕容夫人这回事儿了,还有,慕容真这小子还真是粗心的紧,就算是那些下人骗了他,他难道就没发现祠堂当中有一个碑位,那碑位上正写着慕容夫人的名讳么。 这时候,饭桌上的气氛陷入了冷凝当中,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花荫也不好说话,首先,这是慕容家的家事,她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这些事儿,她都不便于参与,其次,她还深深的记得慕容老爷说过的那个诡异诅咒,慕容家始终多余一个人......多余一个人,.....慢着,花荫的眼眸猝然睁大,若这个诅咒是真的,那,那慕容真先前的话语是不是预示着多余一个人又变成了一个现实,因为,慕容云原本就命令这众人将慕容夫人已经死去的事儿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经过慕容真这话说出来,就是慕容夫人没有死,她不过是下乡下去了! 身边,有着丫头哆嗦着,那呼吸声音也显得越加的浓厚了,听得出来。那应该是紧张所导致的。慕容真诧异的看了看丫头,又看向了慕容云,催促道,“爹,我刚刚问你的话是真的么?” 慕容云放下了碗筷,他冷冷的看了看周围的丫头婆子,“谁说的?站出来!” 这话的冷度竟让周围的丫头婆子下的直打哆嗦,可就是没有一个人给站出来,慕容真狐疑的看了看慕容云的神色,正当她不解的时候。慕容云再次开口,“这事儿,你给我压进肚子里。从今天开始不许再问。” “爹。”慕容真不甘心,那关系到生他养他的亲身母亲,他这么可能不关心。 ‘啪!’慕容云将筷子剧烈的摔在了桌上,冷冷的看了慕容云一眼,起身离开。慕容真的视线随着慕容云的视线飘动着。直到慕容云消失之后,他转头看向了桌子之上的众人,只见众人竟然没有一个是在看着他的,那摸样倒是好生的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先前他和慕容云的对话一般。 最后,她将视线锁定在了花荫身上,木琳琅注意到了慕容真的眼光。她起身拉着花荫,垂头冲慕容真道,“记住。有些事儿,你还是不要问的好,对你没有好处的。”说完,她就拉着花荫离开。 慕容真将视线放在了木琳琅的背影上,他心里的不甘心越加的浓重了。他的娘亲一直以来都恨着这个叫做木琳琅的女人,就连着他也给你这恨了起来。因为,这个叫做木琳琅的女人抢了爹的心,现在,她回来了,不光重新得到了爹的心,还占有者娘该站着的位置,他不甘心,这些统统的对于木琳琅的厌恶感竟让他开始痛心了,小荫,她为什么要是这个女人的女儿...... 待木琳琅一走,白玉和芜婳也是接二连三的走了,最后,桌上就只剩下了秋如意一个人,慕容真眼眸带伤的看了秋如意一眼,淡淡的问她,“你怎么不走?” 秋如意像是听了什么奇怪的事儿一样,她诧异的看着他,道,“慕容公子想要我走么,我知道,你一定没有吃饱,我陪着你吃吧,没事儿的。” 慕容真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了一种遗憾,为什么她不是小荫!闭了闭眼,他起身离去,秋如意急忙根上,却听得他冷冷的声音传来,“别跟着我,你要是想要再吃一点你就坐下吃吧,没有人会笑你。” 秋如意再次被他拒绝了,神色之间添上了一层悲哀,不想,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道,“好好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儿,我的事儿,你不用担心。” 说完,他便离开了,秋如意下意识的伸手抚向了肚子,眼里带上了一丝笑意,看来,他还是很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儿的,她决定了,往后,无论做什么事儿,都要将孩儿放在第一位,这个孩儿寄托了她太多的希望,还有他的喜欢,即便是一点点,他都觉得很满足了。 木琳琅带着花荫回了屋子,花荫百无聊赖的掰着手指头,远远的瞧着白玉要往她这儿来了,她急忙将门给关上了,将现在她暂时定义为扫把星的人给关在了外面。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花荫瞟到了白玉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原本,这一天是注定了平静的,不想,花荫快要上床休息的时候,慕容府邸又出大事儿了!秋如意的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秋如意陷入昏迷当中,大夫开了些补身子的药物,便离开了,花荫看着一切,眉毛一阵的跳动,她忽然想起了慕容家的诅咒,虽然,她一直都不相信,可是,她不得不还怀疑了。 秋如意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早不丢,晚不丢,偏生要在慕容夫人没有死这个事实被揭露出来之后给丢了? 一旁的慕容真一言不发的坐在床榻边上,他的手里还紧紧的握着秋如意的手,想来,他是想要给秋如意力量。看着这个画面花荫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伤感,是啊,秋如意和慕容真,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儿,吸了吸鼻子,她又想要笑自己,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秋如意都这样了,自己还在还在想些乱七八糟的!她摇了摇头,心里开始狠狠的鄙视起了自己。 后来,花荫终究还是离开了,秋如意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慕容府邸又陷入了无声的压抑当中,其中,不乏有人在小声的耳语着诡异之事儿,比如,这慕容家的诅咒,多余一个人又在发作了,现在是死了秋如意肚子里的孩子,接下来不知道又要死些什么人。 花荫听他们说的比惊悚片还要惊悚片的样子,终究是打了一个寒颤,后来。有着很多家丁纷纷的跑到了慕容云的面前辞职,即便不要工钱也要离开慕容府邸,慕容云是什么人。他这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冷笑着,补充道,“你们以为离开慕容家就没事儿了。我告诉你们,这个诅咒针对所有来过慕容家的人。” 慕容云的话语一出,又吓坏了不少人,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慕容府邸陷入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气氛当中,慕容云倒是没说什么。慕容真也没吵着问慕容夫人的行踪了,因为,他整日守在秋如意的床榻之前。秋如意本就是寄托着重重的希望在肚子中的孩子身上的,这下,孩子一下没了,她也受了重重的打击,整天除了哭还是哭。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哭着肯定会惹得慕容真厌烦。可是,慕容真竟然没有说她一句话,她也憋不住自己,竟连着眼睛也哭的肿成了一片。 花荫有时候也会去看看秋如意,可是,看着慕容真守在秋如意身旁的体贴样子,他终究是没有再迈出一个步子,她不忍心去打扰这个和谐的一幕,虽然,看着这个和谐的一幕她的心里会觉得酸酸的,仿佛周围的空气当中都蒸发着满满的醋一样。 这日,花荫从秋如意的屋门口离开,当然,和往常一样,她并没有踏足进去。她走没有多久,身后已经传来了一个声音,“怎么不进去?” 花荫回头,竟是一身白衫的白玉,她瞟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给转开了去,在白玉出现的那时候,她的心跳了一下,因为,她忽然发现了一个事实,若不是白玉的出现,她都要忘记了她有好些时日没见着白玉了,她记得,好似,那日她关上了房门,将他挡在房门之外之后,他就若有若无的忽视着她。 嘴角一勾,她讥笑,怎么,是憋不住了? 她直接开口,“怎么,有新的行动了?我本以为你拿了那些黑岩就会治好你身上的病,不想,还是一样的。” 白玉眼眸一顿,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知道,后来,他想到了慕容真,想来是慕容真告诉了她,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想到的是,这些事儿都是他的得力助手给告诉她的。 他想,既然她都知道了,那他就没必要对她遮遮掩掩的了,冲她笑了笑,他笑道,“呵!这病可是有两年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快就没了,你以为是在变戏法?” 花荫瞟了他一眼,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白玉看着花荫,有好一阵子,他都在怀疑,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难不成还是一个男人了。这般的粗俗..... 花荫瞟了他一眼,见他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顿时有些不耐烦了,“你有什么话就快说,要是不说,我就走人了。” “等等!”白玉害怕她真的走了,急忙将她给叫住了,见她后头诧异的看着他,他笑道,“想不想知道慕容家的诅咒是不是真的。” “你知道?”花荫看着他这卖关子的想法,有时候时常有一个错觉,这个人和自己脑海里的那个人还真是像,可是,她极快的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只因为,自己脑海里的那个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温润的摸样,而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还懂得和自己开玩笑。 对的,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你在想什么?”他只瞧着她看着他,又是摇头又是走神的,一下子没有搞清楚她这又是怎么了。 135背后之人(下) 花荫先是不答,学着府邸里的下人惊恐的摸样四处张望了一圈,压低了声音道,“你难道不怕你会成为下一个要死的人吗?” 白玉看着她,又是那副要笑不笑的摸样。 花荫沉不住气了,哼道,“果然是一个没有好奇心的人,还真是可惜啊。” 白玉又是摇了摇头,过了半响,终究是对着花荫淡淡的开了口,“想不想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她看着他,狐疑着,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的意思是,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家族诅咒,是人为的? 她有三秒钟的停顿,立马拽着他的衣袖道,“谁,那个人是谁?” 白玉好笑的看着她的摸样,故意转开了头去,没好气的道,“这事儿,我还真就不乐意告诉你了!” “你!”她险些咒骂他不得好死!她最讨厌别人卖关子了,这只会让她想起以前在花莺阁的时候,晏憬那卖关子的摸样,晏憬.....想到了晏憬,花荫又恢复了思绪,其实,她委实觉得晏憬和白玉在一些方面是很像的。 “那晚,我们差点就成为真的夫妻了。”白玉含着揶揄的声音传来,花荫骤然清醒,她这是在想些什么啊,竟然会觉得这个下流坯子和晏憬像,她一定是在发烧,对,一定是在发烧。 她拍着头,就差没将自己的头给拍破了,一旁的白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声音带上了些许的冷意,“怎么?和我成为真正的夫妻就有这么委屈你么?我就有那么差吗?” “嗯”她晕乎乎的应着,顿时,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又冷沉了些许。接着,花荫察觉到了白玉的眼里也是带上了冷意,花荫直直的打了一个哆嗦,有些怕怕的开口,“你,你刚刚在说什么?” 白玉笑,笑的龇牙咧嘴,“你是在玩儿我吧?” “额.....”她困惑的看着他,实在是没有明白她又有哪儿没做对了,竟然让他觉得她是在玩儿他。 白玉摆了摆手衣袖。叹道,“算了,算了。与你也说不清楚,就知道你的性子是这样的。” 她的性子,她依旧是困惑的看着他,她什么性子,她怎么不知道? 白玉瞪了她两眼。终究是不再说话,一声不吭的快步离开了,花荫看着他的背影,暗暗的哼道,“莫名其妙!”自然,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声音是控制的很好的,白玉应该是没有听见的,可是。很不巧的是,她的声音刚刚落下,白玉的步子猝然的顿了顿,花荫有一种错觉,这......白玉根本就是听见了她说话的! 不要啊。她暗暗的祈祷着,她希望他不要听见。因为,现在,她能够回家,在一定程度之上还必须将希望给寄托在他的身上,若是她就这般的将他给得罪了,那就不好了。 当白玉再次迈开步子的时候,她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拍着胸脯,她准备回房去,不想,慕容真的声音猝然的传到了她的耳朵了,“爹,你就对我说实话吧,我去过娘的屋子里,她桌上的茶水还是暖热的,我有一种预感,娘根本就没有离开她的房间,你就别骗我的,娘根本就没有去所谓的乡下,对不对?” 花荫顺着声音看了去,郝然是慕容真和慕容云,她不是一个爱偷听别人讲话的人,所以,在这个时候,他自然的选择了离开,不想,慕容云的声音却猝然的又传了过来,“孽子,既然在下人哪儿听了那么多,那你就应该知道家族诅咒这件事儿了,这时候,你还有心去搭理这些有的没的,我慕容家没有你这样的自私的人!” 花荫猝然的顿足了步子,她一直以为慕容真一直都只是在床榻边上守着秋如意的,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慕容真还从下人的口里听说了诅咒的事儿,还有,他有去过慕容夫人的屋子里了?那个屋子里本身就是有密道,想来,慕容夫人也是在躲着他的,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可以让一个女人克制着自己,即便有多么的想念自己的骨肉,也不看自己的骨肉一眼! 花荫不知道,可,花荫能够感觉到,这一切的一切,一定是源于慕容夫人对于慕容云的爱慕。 正沉思之间,慕容真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花荫的耳旁,“爹,你一直都是我心中唯一的英雄,在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就因为那所谓的家族诅咒就将自己的糟糠之妻给抛弃了,爹,你这样做,可是对的起娘,对的起慕容家一直以来对你寄予厚望的列祖列宗?” 慕容真一声一声的责问,不光是惊动了花荫,连着慕容云也是被儿子的话语给惊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回来,他回神之后,竟就那么直直的伸手扇了慕容真一个耳刮子,那声音响的很,将花荫惊了一跳。 再儿,慕容云看了慕容真一眼,直接走人,慕容真依旧是不甘心,他咬着牙齿,见着慕容云走了五步,吼道,“爹,你不就是喜欢木琳琅么,你不就是厌恶娘亲么,你不就是觉得娘亲将慕容夫人的位置给你占了么,你不就是想要将木琳琅给扶正么,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你怎么可以就以为这点贪念,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那个女人还是这么多年和你相濡以沫,同床共枕的妻子,爹,你的心真狠啊,怕是石头做的,娘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应该也可以将它捂热了吧,可是,她错了,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她,根本就么有她。” 慕容云的步子一顿,他转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方才转身离开。 慕容真这次笑了,笑的好生的粗犷,这种带着撕心裂肺的笑声将花荫震慑住了,接着。他冷冷的冲着慕容云的背影道,“慕容云,我恨你,我恨你,你不配做一个丈夫,不配,你不配!” 慕容云的步子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在地。花荫见证了这一幕,心里也没有一点儿欢喜的样子,她想。能让一个而作为儿子的慕容真这般直接的唤着身为父亲的慕容云的名字,那该是有多么深入骨髓的恨啊。 花荫的心里忽然不好受了,她心疼慕容真。非常的心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耳旁,慕容真的咆哮一声不落的传入了花荫的耳朵了,花荫看着远处了慕容真,步子想要迈出去,可又不知道走到了他的面前她应该说些什么。难道。说,她刚才偷听了他和慕容云的一切对话了,不,没有必要。 花荫想,或许,她这个时候应该离开的。将时间留给慕容真自己,慢慢的,一些问题。他自己会学着接受的,可是,慕容真就是一个傻子,他拼命的将自己的手握成拳头向着一旁的石柱子挥去,这般打沙包的样子。豪爽足以,可顺着而来的。也就是慕容真那鲜血淋淋的双手。 “慕容真,你在干什么啊,你个傻子!”花荫追了出去,她的心里又气又恼,即便是不开心,也不该是这般的折磨着自己的,这个慕容真,就是一个傻子,天下第一大的大傻子! 慕容真听见了花荫的声音,他缓缓的转眸看向了花荫,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诧,这时候,花荫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了,她伸手将他的手腕给握在手里,生害怕他这般又将这血淋淋的拳头给握住往柱头之上给砸去。 慕容真依旧是错愕的看着她,依旧是没有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在这里出现。 花荫什么也不说,直接牵着他往自己的屋子走去,而他也不说话,竟就那么乖顺的跟着她走,忽然之间,花荫想到了那段她可以任意的呼吼慕容真的时光,那段时光,慕容真竟是出奇的乖,他没有说一句反对的话语,一切都是那么顺着她来。花荫的嘴角勾了起来,心里对那段日子竟是怀念不已,这样的心绪,若不是此时和慕容真这般的走着,她根本就不知道! 终于,她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屋子,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屋子里竟然还有着一个不速之客,俨然是那个暴走的白玉,花荫蹙着眉头看白玉,她不明白,先前,她明明是将他给气走了的,现在,他为何忽然之间出现在了她的屋子里了。 一旁,白玉看着她和慕容真握在一起的手,目光也是顿了顿,可是,很快的,他又是回过了神来,依旧是淡淡的冲着慕容真和花荫笑着。 慕容真对于白玉,一直都没有好感,有白玉的地方,他便是不想多呆,可这时候,若是让白玉和小荫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他更是不愿意,索性就那么直直的跟着她走。 花荫并没有将目光停放在白玉身上多久,她让人拿来了药箱,复又将白玉给推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之上,取出了药箱里的止血药,纱布,进而拉过了白玉的手,直接为他上药。 她上药的动作很是小心,慕容真看的直了,竟然迷恋起了这一刻,他竟是希望时间就这么停留住了,他不再去想娘亲的事儿,就只有小荫这般的和她呆着,他想,那样一定会很幸福,可是,现实却并不是那样的! 可是......娘亲还未寻到,他若是只恋这片刻的温柔,那他便不是人。 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花荫抬眸瞟了他一样,低声道,“放轻松,别紧张。” 慕容真一愣,继而察觉可能是自己脸上的神色太过于僵硬了,便点了点头,不再多做他想。倒是一旁的白玉,在那边看好戏一样的看了半天,终究是开了口,“哟,怎生回事儿?我娘子的手很嫩的,是不需要紧张。” 花荫瞪了白玉一眼,那眼神就差再补上一句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了。 这边,慕容真看着花荫和白玉的互动,神色微微下垂,娘子......在多久之前,这是他的专利。那日,她不光在下人口中探听到了娘亲的事儿,还探听到了白玉和小荫的事儿,他并没有亲自问小荫,因为。他害怕,若是问了小荫,小荫给了他一个他害怕的答案,那他给如何办,所以,他选择了闭口不言。 如同小荫说的,他有了秋如意,他该担当起一个男人的职责,即便他的心不在秋如意的身上。 白玉百无聊赖的伸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花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没事儿,先出去。” 白玉耸了耸肩。低低的叹息了一声,转而看向了一旁的慕容真道,“谁说我这次来是寻你的,我是来寻慕容兄的。” 花荫有些惊讶,看了看慕容真。原本她以为慕容真和花荫是约好了什么的,不想,让花荫感到诧异的是,慕容真也是一脸诧异的摸样,显然,慕容真也不知道白玉这是唱的哪一出。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哼道,“你真是够无聊的,你若是想要在这里呆着你就呆着。别搬出慕容真,我可不记得慕容真什么时候和你这么亲近了。” 白玉再次耸了耸肩,道,“慕容公子,若是我能帮你解开你心里的疑惑。你当如何?” 虽然,慕容真比较起白玉先前威胁拿黑岩之时的神色。他还有些不习惯白玉这般摸样,可心里仍旧是不可抑制的被他所说的话语给吸引了,他看着他,不可抑制的道,“你,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知道你娘在哪儿。”白玉笑着回答。 花荫猝然瞪大了眼睛,她总觉得白玉没有那么简单,这时候,白玉对着慕容真说出了这样的话语,花荫是越加的防备起白玉了。 倒是白玉,即便是对上花荫质疑和敌对的目光,他仍旧是能够温和的笑着,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紧紧是这一点就够花荫讨厌。 花荫忍受不住了,她担心慕容真又走进白玉的圈套中,忙开口,“白玉,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你想干什么?” 白玉看着花荫那紧张的摸样,淡淡的笑了笑,道,“哟,娘子干嘛这么防备着我,我是在为慕容公子排忧解难呢。” “谁信!”花荫依旧是防备的看着白玉,此时,她因为担忧着慕容真,竟也不甚注意他是如何称呼她的。 白玉看着花荫,俨然再说,好你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旁的花荫可是不吃他这一套,转开了目光去查看慕容真的手,待她觉得满意了,方才轻轻的对慕容真道,“慕容真,不要听这个人的,他老是骗人,他的话信不得。”她说这话是不想让慕容真出事儿。 可想,白玉听了这个话语之后,那眼眸之色......他看着她,想笑又是笑不出来了,半天,才道,“看来娘子是故意要坏我形象的,敢问娘子,我哪儿曾有骗过你的,竟然让你对我这般的记恨如仇的。” “.....”花荫愣住,好久,他确实没有骗过她。 白玉转开了眸光,他看向了一旁的慕容真,道,“也不知道慕容公子的意思,慕容公子可是想要知道?” 慕容真看了看花荫,终究是看向了白玉,坚定的道,“白公子所谓的方法是什么?”为了娘亲,即便是让他死他都不怕,又为何要怕人的算计,但,花荫的关心还是让他开心了半天。 花荫听了慕容真的话语,顿时,那柔柔的目光变了又变,她看向了慕容真,那神色是好似在说,好你个慕容真,竟然就这么的背叛了我! 这边,花荫正恨得咬牙,那边,白玉已经缓缓的开了口,“不知道慕容公子可有查过秋姑娘的胎儿是如何落的没有。” 慕容真一愣,暗暗的点了点头,犹豫再三,终究是开口,“这事儿是我爹做的,他让丫头送补汤给她,我开始也不曾怀疑,后来,她没了孩子,我忽然想起前些时日爹曾对我说,慕容家的血脉不可以混乱,如意以前是花楼女子,也指不定如意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后来,我经过一查,确实证明了是爹所为。” 是慕容云做的,根本不是那所谓的家族诅咒?花荫暗暗的心惊,那既然这可以是慕容云做的,那开始的时候,秋儿的死,还有夏燕秋的死,是不是都可以说是和慕容云有关联的。也就是说,慕容云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是想要利用那所谓的家族诅咒来掩藏秋儿和夏燕秋的死因? 对比与花荫的震惊,白玉倒是淡定的很,显然,这些事儿根本就在他意料当中的。 “慕容公子,难为你知道这些还要陪着你爹演戏,真是一个好儿子。”白玉赞叹着。 慕容真低下了头去,摇头,“爹的出发点是也是为了慕容家着想,只是要对不起如意了。” 听着慕容真说起对不起秋如意的话语。花荫猝然想起了以前慕容真看着自己之时那满含愧疚的目光,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好生的熟悉。 “哈哈。既然你都知道这事儿了,那我也不防告诉你,我怀疑慕容家的身后有人,而且,那人是那个站在慕容家身后。暗暗的操作着一切的暗鬼!”白玉一脸严肃。 “你的意思是.....”慕容真稍微停顿了一下,继而道,“白公子可有怀疑的对象?” 花荫也一脸好奇的看着白玉,可是白玉却说了两个字‘没有’直接将花荫气的险些吐血。 “没有,你还说什么废话。”她毫不犹豫的还击白玉,白玉眯着一双眼睛看着花荫。倒是不介意花荫的话语,花荫被他看的不舒服了,瘪嘴道。“你别告诉你,这事儿,也和你计划中是有着关联的。” 白玉耸了耸肩,“别把我想的那么无趣,我也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也会有着好奇的。不过,今日,我和慕容公子达成放了同盟,定要将那身后之人给揪出来,在揪出来之前,我想,慕容公子还可以将你的娘从密室里救出来。” 慕容真听了这话,眼眸顿时放光了,可是,花荫却是双目一瞪,她没有想到,白玉竟真的什么都和慕容真说了,可是,这般说了,对慕容真到底是有坏处还是有好处! 她想要斥责白玉那不知名的陷阱,可,说来,这般都是为了慕容真能够好好的尽孝,花荫这番也说不出斥责白玉的话语了。 慕容真听了这话哪儿还能够停留片刻,立马央求白玉带他去寻密室,白玉毕竟也不想慕容云迁怒于他,不然,往后,他这么可能在这里安全的呆下去。索性,他与慕容真越好了,他从房顶跳下去,而慕容真从正门进去。 花荫看着他们离开,心里除了茫然还是茫然,她有着一种预感,这种平静的日子,恐怕会渐渐的远去了。 不久,慕容府邸就传出了一个炸开锅的消息,慕容夫人被慕容真给迎了出来,这些时日不见光日的慕容夫人已经是满脸沧桑了,慕容真心疼他的娘亲,索性让厨房的人做了很多进补的食品,只希望能够让慕容夫人恢复往日那光彩摸样。 慕容夫人终于见着自家儿子了,心里想起对于慕容云的承诺,又想想那多日以来对于慕容云以及慕容真的思念,她的心里不断的翻滚起了矛盾,那眼眸当中也是不断的流着眼泪。 慕容真一边为她擦着眼泪,一般心疼的唤着她,心里对于慕容云的恨意是越加的浓厚了,他不知道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有什么理由要这般的对待自己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妻子,这样的男人不该是他的爹,更不配做他的爹。 下人终于将饭菜端上桌了,慕容真用筷子快速的将饭菜夹在慕容夫人面前的小碗里,他本想说话,可见着慕容夫人那苍白的脸色,他所有的话语都给哽回去了。 这边,慕容夫人拿起了筷子,还未将饭菜送入自己的口中,慕容云便已经赶来了。 他瞪着慕容真,又瞪着慕容夫人,一气之下,狠狠的挥手将桌子上的几样金品小菜给挥在了地上。慕容夫人看得瞠目结舌,脸上的眼泪流的越加的不可抑制了。 慕容真本就对着慕容云有着怨恨,这时候见着慕容云的行径,他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猝然起身,他愤愤的看着慕容云,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娘已经被关够了,不需要再过那种不见天日的日子了,若是你觉得不待见娘,我可以带着娘离开,我和娘不是只有慕容府邸才可以留的!” “你!”慕容云瞪大了眼睛,看着不听话的慕容真。他的头痛的欲要炸开。抚着头好半天,他终是冷声对着身旁的人道,“来人,将夫人给我带回去,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同意,这慕容府邸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去靠近夫人的屋子。” “你敢!”慕容云的声音刚落,慕容真就狠狠的瞪向了那正要服从慕容云命令的人。 那人被慕容真这么一呵斥,竟然就那么愣愣的站在了一旁,直到慕容云再一次下达相同的命令。他才急忙行动起来,真是笑话,若是他不听慕容老爷的话。往后他还想不想活了,虽然,慕容真也是主子,可是,慕容云是慕容真他老子。这命令,当然要听老子的。 慕容真瞪着那人,见着那人果然向着娘亲靠去,他连忙伸手去打那人,那人功夫不在慕容真之上,自然的被慕容真给打的落荒而逃。倒是慕容云,狠狠的瞪了慕容真两眼,竟亲自上阵。毫不留情的直戳慕容真的要害。 慕容真为了保护娘亲,在招式上也是个个狠辣,可,毕竟他的修为不够,终究是让自己的老爹给打趴下了。慕容云站在一旁,看也不看慕容真。淡淡开口,“来人,将夫人带回屋去,还有,将少爷给我送会他的屋子去,在他的茶水里下软骨散,喂他喝下去!” 慕容真猝然瞪大了眼睛,他开始怀疑了,眼前之人可真是他的亲身爹爹,不,不,怎么可能,能够对妻儿做出这样事情的人还能算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爹爹么? 很快的,有人前来绑慕容真了,慕容真没有力量反抗,只能痛心的看着娘亲被人带走,最后,瞧着慕容云那冰冷的背影,慕容真咬着牙齿,将所有的恨给吞在了肚子里,他发誓,从今天起,慕容云再不是他的亲爹! 花荫留在屋子里,没有多久就听说了慕容真那边的事儿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寻白玉,因为,若是没有白玉,慕容真根本就不会将慕容夫人接出来,顺带着,慕容云也不会将慕容真给软禁起来! 花荫走进白玉的屋子里的时候,白玉正在沏茶,他抬眸瞟向了花荫,淡笑道,“我早便猜到你会来。” 花荫走到了他的身旁,根本不接他的话,直接冷冷的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白玉看向了花荫,一脸的莫名其妙。 花荫在心里冷笑着,她现在算是知道了,要是论演戏,白玉敢称第二,那就铁定了没有人敢称第一。 “别给我装傻,你一定是知道了的,对不对,你早就猜到了慕容云这么对慕容真的,对不对,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她那摸样正是符合了一个词语――咄咄逼人! 白玉没有否认,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了花荫的面前,道,“不错,我故意的。” “为什么!”她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在他放在她面前的那杯子之上停顿片刻。 “为什么?”他重复着她话语,笑道,“那若是我说,我很讨厌我娘子打量着他的目光,我希望用这种方式将他给藏起来,藏到我娘亲看不见的地方去,你信不信?” 他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说出的话语竟然第一次像是小孩子那般。花荫握紧了拳头,“不信!” 白玉微微一叹,似是失望又似是简单的叹息,:“好吧,前些时日,我查到慕容家有一个小屋子,那小屋子里全是一个女人的画像,你可知道那女人长得像是谁?” 花荫一愣,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忽然转移话题,可,他说了这事儿,她倒是想了起来,几乎是毫不思索的,她开了口,“像是木琳琅,那些画像我也有看见,这有什么稀奇的,天下美女不都是一个样儿的么?” 白玉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意,再次开了口,“重点就是在于我查到那人竟然是慕容云的胞妹,她叫做慕容琳琅。而且,还有一件奇事。” 慕容琳琅.....这个名字和木琳琅好一样!停顿了片刻,她问他,“什么奇事?” “那日,见着慕容云为慕容夫人立活人碑,我无意之间看见了祠堂当中的其他碑位,竟然有着慕容琳琅的名字。”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远方。 “额.....:”花荫不明白这算是什么发现,“有什么稀奇的。可能,慕容云的胞妹是真的死了呢。” 白玉勾了勾唇,只看着花荫不说话。 花荫猝然道,“你的意思是,慕容夫人可以立活人碑,那慕琳琅也是可以立活人碑,也就是说,慕容琳琅根本就没有死!而且,慕容琳琅和木琳琅还可能有关系,甚至于.....”甚至于慕容琳琅和木琳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想到了这里。花荫除了惊奇还是惊奇,若慕容琳琅就是木琳琅,那么。木琳琅和慕容云跟本就是亲兄妹了,而慕容云对木琳琅是有着爱慕之情的,也就是说,慕容云和慕容琳琅之间存在着不论之爱! 白玉轻笑着,“不错。当初,我为了求证这个事实,问了府里的人,可府里的人说根本就对这个叫做慕容琳琅的女子没有影响,因为在十几年以前,慕容家全部的家丁都换了一批。而且,在换家丁之前,慕容家也发生过一起所谓的家族诅咒。那时候,也死了好些人,都是在慕容家的年轻女性。” 花荫一整唏嘘,若这般说来,那当初。慕容家又发生过什么?若,慕容琳琅便是木琳琅。那当初,慕容家也是将木琳琅选出来做那个多余的人了么?这样推理,其实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花荫不明白,白玉和她说这些于慕容真有什么关系。 索性,她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白玉笑着摇头,“终于要问我了?你觉得这些事儿,这慕容府邸,除了慕容云之外,还有谁知道那些陈年的秘密?” 花荫眼眸一瞪,很是确信的道,“慕容夫人?”慕容真那时候也不知道存在没有,花荫想,即便,慕容真那时候存在了,那慕容真应该也是很小的,小时候的事儿,长大了铁定会忘记。 “恩。”白玉点着头,眼里依旧是笑的温和。 “可是,慕容夫人知道便是知道,你想法子问问不就成了,何必利用慕容真这般!你这样做,我反倒是觉得吃力不讨好,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而且,慕容真现在的处境,花荫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白玉眼眸一挑,笑看着她,道,“你觉得我这个不算一个好法子?” 花荫瞪着他,一时之间没有跟上他的思绪,他的意思是,他这般做,也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的? “你不会是想要利用这个法子让慕容夫人清楚的知道慕容真的处境,然后,又像上次一样,利用慕容真来威胁慕容夫人吧?”这法子真是损! 白玉点头,却有些不用意花荫的看法,“什么威胁不威胁的,我那是在和慕容夫人互换好处,你知道么,我也就只想要知道一些东西罢了,慕容夫人将那些东西说与我听又不会少一根汗毛,到时候,我再将慕容真给救出来,那不就成了,简直是双赢了,你不觉得?” 双赢.....花荫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提醒他,“你可以帮着慕容真将慕容夫人给救出府邸去,然后,再询问慕容夫人,慕容夫人念着你是他们的恩人,如何也会告诉你的。” “你可别忘记了慕容夫人也是慕容家的人,你觉得在她安全的时候,她还会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本就属于慕容家的秘密么?如果你是慕容夫人,你会如何?傻里傻气的说实话?” 白玉的话语倒是将花荫给问住了,这事儿,确实是这样的,她若是慕容夫人,也一定不会说的。 颓然的坐在了他的身旁,别的事儿,她虽然是好奇,可也不至于一定要知道,她关心的也不过是慕容真罢了。 撑着下颌,她问他,“慕容真的事儿怎么办?就让他这么一直的守着软禁?” 白玉看着花荫,不说话,那眼神将花荫看得好生的奇怪。 “你看什么看,我脸上又没长花。”她说着,又想到了自己的脸上的伤口,低压道,“这么丑的脸,你还有勇气看,真是难为你了。” 白玉抿唇,转开了目光,“你娘已经说了要替你治脸的,你怕什么,这些时日不是比前些时日好些了么。” 136陈年秘密 花荫苦笑,不想去说这事儿,只顾着哼道,“说,刚刚你的脑子有又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白玉勾唇,眼里闪速起了暧昧的眸光,“我想,慕容真是在你身上做了什么,竟然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花荫瞪他,白玉继续道,“放心吧,这事儿对慕容真来说是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待寻到了幕后之人,那家族诅咒的事儿就不解自破了,到时候,慕容夫人不但可以放出来,慕容真也可以自由活动了,你想想,慕容夫人能再见光日不就是慕容真一心想要的么。” 花荫负气,哼道,“关我什么事儿!” 白玉不在调笑她,花荫一个力道从凳子上给立了起来,白玉被她的动作一惊,直直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谁知,她却伸出了两个爪子,很是嫌弃的推嚷着他,白玉的脸都黑了,他算是看清楚花荫的为人了,这个女人竟真的将过河拆桥这个短语给演绎的淋漓尽致。 是夜,慕容云忽然大摆筵席,白玉一打听,放才知道这次是因为慕容云生辰,自然,慕容真和慕容夫人是没有出席的,可是,这一点点都不影响那些远远而来的客人。 白玉和武林盟主打了一个招呼方才瞧见武林盟主的身旁竟然还带着一个俏美人,想来,这个俏美人应该就是传说当中的盟主夫人了,白玉下意识的看向了木琳琅,果然,木琳琅那边的脸已经黑沉的不能再黑沉了,白玉很是满意此时他看到的,瞧着周围的人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他决定采取行动了。 “去哪儿?”手臂上忽然被人拽住,白玉回头。果然对上了花荫那双殷殷目光。 他笑看着她,也不介意她此时的手正这般紧紧的拽着他,只是笑道,“你说呢?” 花荫的嘴角微微长大,看了看四周,在发现众人的目光都在慕容云那边的时候,她方才是小心翼翼的转过了头来,看向白玉,道,“你要去慕容夫人哪儿?” 白玉微微点头。不打算隐瞒她。 花荫知晓这个时候最容易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因为,有一句话说的好。那就是人多好办事儿。想着待白玉将事情一办了,慕容真也可以安好了,她的脸上带上了笑意,一点儿也没有先前将白玉给赶出房门的凶恶摸样。 “你带我去?我可以给你放哨。” 白玉瞟了她一眼,很是绝情的摇着头。他看得出来,她很想去。 “为什么?”花荫哀嚎,这,这不会是因为自己赶他出去,所以,到了现在。他还这般的记仇吧,真是一个记仇的人,小心眼。假男人! 自然,她这些话她都并没有说出口去,她还有期盼,期盼着这个小心眼儿的男人能够回心转意,带上她。 谁知。白玉转身就走,竟连回答她都不回答。花荫不甘心的追了上去,白玉看着她,不轻不重的开了口,“你尽坏事儿,难不成,你想将这次的事儿也给坏了?” 花荫步子一顿,果真不敢再跟上白玉了,那一双殷殷的目光立马也是呈现了了无边的怨恨。 那边,白玉熟门熟路的从房顶跳下了慕容夫人的房间,慕容夫人开始看见的他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想要逃跑,却听白玉说,“你不想救慕容真了?慕容真现在是生不如死呢。慕容家这般欢喜,却只有母子两过着见不得人的日子,你可甘心?”、 慕容夫人果真顿住了步子,她幽幽道,“是啊,今日可是老爷的生辰,他,他竟然这般的狠心。” 白玉嘴角一勾,道,“可止,你可有想过将来?若是你一直以现在这个活死人的方式或者,那么,慕容云就可以重新结交新欢,再后来,他的新欢就可以跃到你的头上,取代了你的地位,还有可能为慕容云生下儿子,若是她真的替慕容云生下儿子,那么,慕容云狠心的对象就不光是你了,还有你的儿子慕容真,到时候,你就真的敢确定慕容家的家主只能是慕容真了吗?” 白玉的每个字眼都是字字的戳中了慕容夫人的心间,慕容夫人的身子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她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冷声道,“这是慕容家的事,与你无关。” 白玉勾唇,“你真的甘心?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可有一时是在想着你的,我想,这些年来,你们都在同床异梦吧,更何况,现在,他的身旁又有另外一个女子了,你在他的心里什么也不是了。” “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老爷的选择,我只能听从。”慕容夫人的话语依旧是坚定的很,可是,白玉还是从这话语当中听出了浓浓的悲伤。 白玉轻笑,有悲伤这事儿就好办多了,“这是出于你自己的观点,慕容云无情,你何曾又不是自私,你用这些条条框框在束缚着你自己,那你可曾想过,你这般做了,对慕容真有什么坏处,他亲身的娘亲竟那般的不为他想,不为他争取,你们母子活该被别的女人欺压在脚下。” “住口,住口,住口!”慕容夫人声嘶力竭的吼着,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面上是一片疮痍。 白玉果真闭上了嘴巴,待慕容夫人的情绪稳定了,方才低笑道,“可是,我有法子让你们重新得到以前的地位,你可愿意。(..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夫人看着他,满是诧异,“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条件交换,你告诉我慕容琳琅的事儿,我便将你和慕容真该有的地位都统统的重新返还与你们,你可是愿意?” “我凭什么相信你!”慕容夫人看着他,心思复杂。 白玉早知道她会这般了,只是淡淡的摇头,“你如是想要相信,便可以相信,若是不想要相信,自然也是可以不相信的。慕容夫人这般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一些道理。” 慕容夫人垂头,白玉也不催促她,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她,他有预感,慕容夫人会答应她,果然,用不了多久,慕容夫人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好,作为附属条件。我要求你带我去当初我与老爷初见的地方。” 白玉先是一阵诧异,转而看着慕容夫人眼里的悲伤,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吧,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去她和慕容云初见的地方,想来,那个地方应该是有着特殊意义的。 白玉用轻功将慕容夫人带出了府邸,又租了一个马车。在慕容夫人的指引下,他们缓缓的向着那所谓的地方驾驶去。 那是一个满是杨柳的河边,因为,夜色黑暗,所以,白玉只能瞧见一座大桥。慕容夫人缓缓的向着那座大桥走了去。她一边走,一遍伸手去抚摸桥身,白玉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也不说话。 “当初,我就在这座桥上和老爷相遇,我对老爷是一见钟情,最后,得知能够嫁给老爷做妻子的时候。我欢喜了好久。”她淡淡的说着,一步一步的向着阶梯上迈去。白玉从她的声音中听见了慕容夫人对于美好回忆的喜悦声音。他的心里一阵触动。 可就在他走神的这会儿子功夫,桥头之上飞过一阵裙裾,接着,慕容夫人的影子都没了!白玉向着桥下看去,隐隐约约之间,她看见了慕容夫人裙裾的一角,他从没有想到慕容夫人竟是准备好了自杀的,这般,恼恨之余,他忙想想也不想的跃身就往下跳去。 落了下去,他方才知道,下面居然没有水! 他没有多想,抱起慕容夫人就往桥面上跃去,慕容夫人显然是摔的不轻,这会儿子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白玉担心慕容夫人的身子,忙将她带到了有光线的地方查看。 这般不查看还好,一查看,他竟然发现慕容夫人的眼角流着长长的鲜血,白玉想起了先前地面上好似有很多枯木枝桠什么的,想来是慕容夫人刚才坠下去的时候,眼睛被那些东西给弄伤了。 白玉心里有些着急,急忙将慕容夫人抱着往最有名气的大夫那里奔去,去的时候,别人早就打烊了,白玉也不死心,一个劲儿的拍门板,最后,大夫只得从床上下来,去给他们开门。 大夫看见慕容夫人的时候,他的额头上瞬间是布满了一些冷汗,颤声道,“这,是谁这么狠,竟然下手这般的毒辣。” “咳咳。”白玉干咳了两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催促道,“快给看看,大夫,看看眼睛还能救不?” 大夫看了白玉一眼,忙探身去查看慕容夫人的眼睛,再细细的查看之后,他浓浓的叹息了一声,往一旁去开药。 白玉被大夫这矛盾的举动给愣住了,他追上了大夫,急道,“可有救?” 大夫摇了摇头,“能将命给保住就差不多了,你还想着有救?我去给她开些药,那边有清水,你给她擦擦脸。” 白玉知道眼前的大夫是这里最好了,听大夫一说没得救了,他顿时步子向后退了几步,这说来,他终究还是有着责任的!若是他好好的看住她,她也不会这般成功的将自己的眼睛给毁了啊。 回头,他打来清水替她擦脸,没过一会儿工夫,慕容夫人的嘴里传来了一阵闷哼声,接着,慕容夫人的手动了动,花荫知道,她应该是要醒了。他将手收了回去,静静的看着她。 慕容夫人动了动,又是一阵剧痛,她感觉到了有人在她的身边,惊道,“有人?是谁?” 白玉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她没有得到回答,想起了刚才自己选择了自尽,想来,这会儿子应该是在地狱里了,想及此,她忙低低道,“原来,地狱是黑色的,难怪,我看不见东西。”她的手伸在半空中,抓了抓,却是什么也没有抓到。 身旁依旧是没有声音,她侧着头,困惑的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阎王?还是小鬼?” 白玉叹息了一声,慕容夫人的身子猝然一僵,白玉看了看她。终于是开了口,“慕容夫人,你何须这般,难道,你与我约定的地方事情不过就是你的一个阴谋,你就只是想要将你自己杀死,然后,让慕容真无牵无挂?” 慕容夫人蹦着脸,也不说话,这时候。她已经明白了,她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玉。 白玉见她这幅神色。淡淡的开口,“可是,你有想过你这般做有多愚蠢么?你真以为你死了就可以让慕容真过好了?你想的倒是美,你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可是,慕容真会如何想,你真以为他会相信你是自杀的,你别忘记了,他恨慕容云。若是你一死,他完全有理由将你的死归罪在慕容云身上,所以。最后你的目的非但没有达到,而且慕容真还会和慕容云反目为仇,依据慕容真的性子,即便,慕容云是他老子。我想,慕容真也避讳善罢甘休的了。” 白玉说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了慕容夫人的心里。慕容真是她亲身的儿子,自己儿子的性子,一个做娘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现在,白玉说了这些话语之后,她并没有驳斥白玉,反而很是懊悔自己的举动,她后悔自己竟这般的不为真儿多想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慕容夫人的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了,她的手再次在空中搅动了一下,终究是问出了方才产生的困惑,“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不点亮烛火,可是在外面?” 白玉看着慕容夫人,也不开口,慕容夫人只觉得眼睛刺痛的很,忽然想起了先前她坠落的时候那种尖利的痛感,她长大了嘴巴,愣了半天,方才道,“我,我眼睛瞎了?” 白玉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说,“慕容夫人可是怕了?” 慕容夫人一听,竟也顾不得自己的眼睛,高声大笑了起来,待笑够了,她的脸上又是一副悲酸的样子。 “有什么可怕的,我还有什么可怕的,这个世间上,我的存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般苟活着,也不过如此。” 大夫从远处过来,听了慕容夫人的话顿了半天,愣是没来打扰,白玉将大夫手里的药给接了过去,顺带着给了大夫一些银子,方才扶着慕容夫人离开,这时候的慕容夫人静静的,也不反抗,倒是正如同她此时的心境——心如死灰! 回到了慕容府邸,白玉让人去熬了药,原本一直都不开口的慕容夫人忽然开了口,“公子,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白玉挑眉,试探着道,“可是让我去帮你寻慕容云来?” 慕容夫人听见了慕容云的名字,眼里带上了笑意,缓缓的点了点头。 白玉也不应她,直接离去,白玉有身手,用不着多久,他已经回来了,慕容夫人起初听见有响动声,她的面上一喜,待听见脚步声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面上的喜色瞬间的收敛了下去。 “他不愿意来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我早就知道,他定然不愿意来,可我还是这般的想要他来,我真是一个痴人,我是一个大傻子。” 白玉见着她,也不说话,他实在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要如何去安慰一个受伤的女人,他是去了慕容云那里,并且,悄悄地将慕容夫人的事儿告诉慕容云了,可是,慕容云只顾着和周围的人应酬着,哪儿会去管慕容夫人。 有丫头将药送来了,白玉接过了药碗,踱到了慕容夫人的跟前,因为慕容夫人的眼睛看不见,白玉索性就一勺子一勺子的给她喂药,慕容夫人也不拒绝,感觉到他手里的勺子又送过来了,她忙张开了嘴巴。 两人之间,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最后,慕容夫人将药汁喝完了,她才开口,“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白玉心里明白,她现在是决定告诉他了,心下微微安然。 “可是,我可以信你么,你真的能够将我和真儿带出困境当中么?”慕容夫人看着白玉,即便,她知道她什么也看不见。 白玉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既然答应了,便定然会办到,夫人还不信我?”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慕容夫人仰着头。眼角有着一丝湿润,那湿润混合着先前郁结的疤痕上的鲜血流了下来,显得万分的诡异。 “十几年前,慕容府上有一个公子,还有一个小姐,公子叫做慕容云,小姐叫做慕容琳琅,公子长得俊俏,武艺非凡,加之又是慕容家未来的继承人。自然而然的,慕容云成了很多千金心目中的理想夫君,而小姐慕容琳琅则长得漂亮贵气。很多有钱的商户都想和慕容家结亲,想要通过慕容琳琅这个女子与慕容家签下友好的协议,从而固定江湖地位。” 她顿了顿,白玉体贴的为她倒了一杯茶水,送到了她的手里。 她抿了一小口。接着道,“自然,这其中的人也包括夏侯家的公子,夏侯名,也就是现在的武林盟主。夏侯名那时候也是英雄才俊,他变着法子的追求慕容琳琅。慕容琳琅正是怀春之年,自然而然的也是被夏侯名的一举一动给感动了,从此。深深的爱上了夏侯名。这,本该是一个佳话的,可是,慕容家就在这个时候出了事儿,就如同现在的我一般。慕容琳琅被慕容云定为了那个多余的人,所以。全部慕容府邸的人都刻意的忽视这慕容琳琅的存在,而夏侯名在前期也是心急如焚的找着慕容琳琅,可是,男人嘛,终究是变心的时候,而夏侯名也终于变心了,他娶了一个叫做阿宛的女子,然后,将慕容琳琅彻彻底底的抛弃了。” 慕容夫人顿了顿,再次抿了一口茶水,抬头问白玉,“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是一点儿都不好奇了,一声不吭的。” 白玉唇角微勾起,“我不想打扰你。” 慕容夫人一愣,终究是继续道,“慕容琳琅不想我这般,会老老实实的呆着,她从小便是习武之人,所以,很容易的就从慕容府邸离开了,她去了夏侯府,见到了夏侯名,可那时候,夏侯名正在和他的夫人行房,慕容琳琅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她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转身离开,她一脚踢开了夏侯名的卧房,拽着夏侯名身下的娇娇女便是一顿暴打。夏侯名很生气,他终究是伸手摔了慕容琳琅一个耳刮子,慕容琳琅被他给打的惊住了,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夏侯名,也不说话,最后,夏侯名让她走,我不知道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慕容琳琅回来之后就疯了。” 白玉蹙眉,“那慕容琳琅后来就变成了木琳琅了?” “这是后话了,那时候,慕容云好似还很开心,而那时候,我也才嫁过来不久,我对于慕容云是充满了爱慕的,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慕容云,就害怕一不小心又惹他不开心了,而对于慕容琳琅,我也是充满了同情,我想着法子的关心她,也就是想要和慕容云的距离靠的更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竟然发现,慕容云在和慕容琳琅苟合,我终于忍受不了,这兄妹之间这么可以做这种事情,真是龌龊,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觉得慕容云和慕容琳琅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是禽兽,他们竟然不顾礼法!‘ 慕容夫人说的着急,情绪一激动,那手里原本端着的杯子也开始颠簸了起来。 白玉低声询问,“还好吗,需要将杯子递给我么?” 慕容夫人缓和了一下气息,“我爱慕容云,从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他了,我不敢揭穿他们,我害怕若是一揭穿了,往后,我和慕容云之间会有隔阂,可接下来,慕容琳琅的肚子却是大了起来了,那时候,我已经将真儿生下来了,我害怕往后,我怀疑慕容琳琅肚子里的孩子是慕容云的,我害怕这个怪物生出来之后会丢进慕容家的掩颜面,还有就是,我害怕慕容云会爱屋及乌,将来,他将全部的爱都给了慕容琳琅了,我的孩子怎么办,所以,我终于和慕容云摊牌了。” “我摊牌的那天,慕容琳琅也在,她愣愣的看着我,半天不说话,我在想,慕容琳琅一定是傻了,一边想,我的心里有觉得瑟瑟的,我喜欢的人,我爱着的慕容云,他这么可以这样。不但对她亲身的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是在他亲身妹妹根本就不理世事的时候做的!那天,慕容云打了我,这是第一次,我那时候是憋久了,我嫉妒慕容琳琅,我很讨厌慕容琳琅,我讨厌她夺走了慕容云所有的爱,甚至是就那么堂堂正正的占有了我的男人。我曾经想过要对慕容琳琅下毒手,也确实做过一些伤害慕容琳琅的事情。那时候的我是疯了,我知道,慕容琳琅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我是找了空子的想要折磨慕容琳琅,可是,我那时候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泄恨,我只有靠着折磨慕容琳琅来获得快感。我完全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琳琅就不见了,而慕容云也找了好一阵子,甚至,还上了夏侯府去搜人,终究是没有结果。” 白玉听明白了。原来,一切是这样的,后来不见的慕容琳琅也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那个杀人不眨眼。淫荡不堪的女魔头木琳琅了,只是,白玉没有想到的是竟会有慕容琳琅肚子里的孩子是慕容云的这样的一个说法。 慕容夫人将手伸向了白玉,白玉想着慕容夫人常年冰冷,此时。她可能是觉得手冷了,忙将一旁的暖手炉递给了她。 慕容夫人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十几年后,她居然又回来了,还带上了那个小杂种回来了!” 慕容夫人说到小杂种的时候,白玉蹙了蹙眉头飞,对于慕容夫人这般恶俗的称呼他有点反感。 “那慕容家可是真的有这种诅咒?” 慕容夫人摇头,过会儿子,又点了点头,弄的白玉都没搞清楚她的意思。 “我原本怀疑过可能是慕容云想要得到慕容琳琅,所以,才想出的这些法子,可是,那些接二连三死去的人实在太过诡异,我了解慕容云,他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所以,我选择了相信是确实有这样的事情,这次,我做多余的人,其实也想过很多事情,比如说,为什么偏生要是在慕容琳琅回府邸的时候,我再去做这个人,又比如,若是我做了,日后,我是不是也会像当初的慕容琳琅那般,莫名其妙的消失,可是看,最后,我终究还是同意了,我是慕容云的夫人,我爱他,这些年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依旧想要他安安好好,想着,若是我出来做这个多余的人,慕容家能够家宅平安,那我不会后悔。可是,我没想到,那个贱人,太过于藏狂了,我的男人,心也够狠!” 白玉探听了这么久也没有查出过所以然来,他明白了慕容琳琅就是木琳琅这样的事儿,可是,关于慕容府邸的诅咒,他似乎还是一无所知。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他暗暗的想着,这些事儿还得慢慢的来,只要是人做的,就一定能给他找出些蛛丝马迹。 告别了慕容夫人,白玉直接去了花荫的屋子,因为,他知晓,按照花荫的性子,若是他不说与她听,她明日定然会起床就往他屋子里奔去的。意料当中的,花荫并没有睡下,他将慕容夫人说与他听的一些话语捡了一些重点说给了花荫听,花荫听的瞠目结舌,半天才道,“她,她瞎了?” 白玉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花荫脸上的神色,原本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不想,她却是愣在了那里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之际,房门猝然被敲了一下,花荫一惊,待缓和了神色,方才冲着门处道,“谁啊。” “是我。”竟是秋如意的声音,白玉和花荫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花荫忙开口应了一声,遂又去给去如意开门去。 门外的秋如意手里端着一碗东西,看着白玉在花荫的屋子里先是一愣,继而又道,“我今天做了点补汤给相公喝,还留了一点,我想着你也需要补补,所以,给你端来了。。” 花荫有些不好意思了,说真的,这秋如意还真是热情的让她瞠目结舌了,在经历了落胎之苦之后,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她竟然又重新站起来了,这样的女子性子还真够坚定的。 花荫本是要让她进屋子坐一坐的,可是,秋如意以还有回去看慕容真为理由给拒绝了。 听她提起慕容真,花荫的心又是一沉,她不是没有去看过慕容真,只是,看着慕容真和秋如意在一起的样子。她终究还是没有忍心去打扰。 秋如意一走,白玉又走了一会儿方才离开。那晚,本该是平静的,但却还是处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秋如意死了! 是死在池塘当中的,早上起的早的丫头看见池塘当中有着白色的裙裾在漂浮着,她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开始还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下人偷了主子的衣服,后来又害怕被主子抓住,索性给仍在了这个地方。待那些丫头想要将那衣服给拉起来之时,木棍一戳,秋如意那背泡的肿胀起来的脸已经浮现在水面了。 那挨着的几个丫头都是一阵尖叫。接着,向着远处给奔去,那架势倒是好生像是秋如意就要从水里面爬起来的一般。 那些个丫头的叫声给惊动了慕容府邸,慕容府顿时又沸腾起来了,后来。下人们簇拥着慕容家的家主慕容云,齐齐的向着那池塘边走去。 花荫听说这事儿的时候,她正在漱口,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问了那丫头一下。那丫头明明确确的告诉了她,那被淹死的人正是秋如意的时候,花荫连着嘴里那漱口水都忘记往外吐了。差点就直接吞下了肚子中去了。 她明明记得昨晚秋如意还好好的,还给她送补汤,这一会儿子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忍着因为被漱口水给呛着后产生的阵阵咳意,她大步的向着人声沸腾的地方给奔去。 她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了。而秋如意也被人给弄上岸来了,花荫看见秋如意的尸首之时。她的眸子一顿,心里有些难受,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秋如意这个女子多好啊,即便会有妒忌的时候,可也是安安分分的,只想要简简单单的守着自己想要的幸福,为什么偏生就这么命薄。 这时候,耳旁有人说秋如意没有中毒什么的,就只是被水给呛着,活活给淹死的,也有人在小声的说着什么家族诅咒,这里会死更多的人什么的,总之,每个人的脸上要么就是沉重,要么就是惊恐。 最后,慕容云吩咐众人将秋如意按照慕容家未来夫人的名义给藏了,他通知么有通知慕容真,花荫不知道,可慕容云没有将这事儿闹开,也没有大办丧宴这事儿却是真的。 在慕容家的祠堂里,慕容云也给了秋如意一个位置,当时,花荫和白玉都去了祠堂,花荫心里不好受,想着秋如意以前待人的各种好,又想想现在秋如意已经不再了,她还是不能接受。 最后,在离开的时候,她才发现,白玉的眸光正看着祠堂中的一个碑位,久久的没有转开目光去,她用手肘拐了拐白玉,白玉才回神。 刚刚回了屋子,芜婳竟然也是跟着来了,这人,这些时日总是行踪不定,若不是她偶尔的出现,花荫都快忘记了有芜婳这么一个人了。 自然,芜婳进屋子的第一句话便是,“停说又死人了。” 白玉和花荫都看了她一眼,谁也没有搭理她。芜婳也不恼怒,径直的坐在了白玉的身旁。 花荫想起了白玉先前的异样,道,:“你先前是在看什么吗?我看你都看的没有魂儿了?难不成你从碑位上也看出了那死去的人先前应该是一个美女的了?” 白玉的嘴角抽了抽,没有和她开玩笑,“我发现了一个事儿,慕容家的前一位夫人,也就是慕容云的亲身娘亲的名字中也有一个秋字。” 他不说还不要紧,他这么一说,顿说,花荫和芜婳都瞪大了眼睛,她们清楚的知道,死去的三个人,秋儿,夏燕秋,还有秋如意,名字当中都有着一个秋字,这般看来,是巧合还是....... 若是人为的,那便说明那所谓的家族诅咒根本就不存在,还有,这些一个一个的事故,定然和那名字里含着秋的人是有关系的。 花荫眸目一跳,看向了白玉,道,“所以,当务之急,若是想要查出这件事儿,就必须先从那木碑主人,也就是慕容云的亲身母亲查看起?” 137阿莞之死 白玉翻过族谱,可让他失望的是族谱之上并没有过多的关于慕容云生母的介绍,只是记载着该女子名叫婉秋,是慕容先主慕容桀从外面带回来的女子,那女子当时受了重伤,好似受过什么毒害一般,自从那叫做婉秋的女子来了慕容府邸之后,慕容桀对她是照顾有加,后来,理所当然的,夏侯桀娶了婉秋。(..info好看的小说) 再后来,婉秋红颜薄命,很快就离开人世了,她的死因族谱之上没有记载,于此,白玉便猜测着其中定是有着猫腻的。 后来,在经过花荫的再三提醒之后,白玉猝然发现了一件被他忽视的事情,那就是婉秋死的那年,正好是天边有所异样,慕容家首次发现那所谓的家族诅咒的事情之时。 当初,慕容云提起家族诅咒,说的是那般的自然,花荫从没有想过,那所谓的家族诅咒根本就不是从祖祖辈辈的传下来的,而是从慕容云的父亲慕容桀那辈传承下来的,所以,花荫和白玉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是有人杜撰出来的,至于具体的原因,相信不久以后,终究是会浮出水面的。 那晚,木琳琅让花荫去了她的房间,花荫本以为木琳琅不过就是说说小事儿罢了,不想,木琳琅却是万分严肃的看着花荫,将花荫看得的毛骨悚然,好一阵子,那一股股的心虚都要让花荫不敢看木琳琅的眼睛。 最后,花荫终究是憋不住了,抬头装作一派天真的看着木琳琅,道,“娘啊,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木琳琅伸手,忽然拉住了花荫的手。很是温和的道,“渺渺,你老实告诉娘亲,你和白玉有什么目的?你们想干么?” 花荫眼皮一跳,她的心就快哽在喉咙眼上了,这,这么快就让木琳琅给发现了?那还得了得了?再细细的瞧着木琳琅此时的表情,花荫严重的怀疑此时木琳琅根本就是在先礼后兵,若是她不说,估计得用木琳琅那残忍的手段了。 花荫甚至还想过了所有满清的酷刑.......越想。她的脸上越是惊悚。 木琳琅瞧着自己家女儿这般可以柠出苦水的苦瓜脸,他皱了皱眉头,道。“渺渺,有什么还不可以同娘说了么,你倒是忘记了,娘当初告诉你的事儿么,娘告诉过你。让你不要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也就是娘了,现在,娘倒是觉得你根本不曾将娘的话放在心上去过。” “没,没有。”花荫不跌的摇头,此时。她细细一想,又觉得自己先前是想多了,毕竟。在这时候,自己还盯着木琳琅女儿的头衔,再如何说,木琳琅也不会翻脸的。 木琳琅蹙着眉头,细细的打量着花荫。就只等着她解释。 “娘,我们也没什么目的。就闹着玩玩儿,你也知道,在慕容府邸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有白玉,我也多了很多趣味。”花荫正想再说说这方面的话来,不想,木琳琅的声音确实猝然的想起,“够了,渺渺,你觉得在慕容府邸无聊,那娘很快就会带你回黑颜宫,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白玉是一个外人,我才是你真正的亲人,你竟然为了白玉瞒着娘亲,白玉在查慕容家的族谱,还有,她经常出入于慕容夫人的屋子,这个,你以为我不知道。” 花荫顿时的哑然了,这......木琳琅竟然都知道这些,那么说来..... 木琳琅没有继续和花荫纠缠这个话题的意思,她将花荫拉坐在了她的身旁,道,“好了,渺渺,我早便于你说了,男人不可以相信,我不管白玉要做什么,我只希望你不要过分的相信别人,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了,待武林大会一过,娘将自己该做的事儿都做了,那娘就带你回去。” 木琳琅不去问白玉的事儿,花荫自然是觉得放心的,不想,这刚刚才放心下来,一切就又开始闹腾起来了,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这么急.....她这么不知道明天就是了,不要啊,她不想和木琳琅回那个地方,她要回家的啊。 木琳琅见花荫不说,心里觉得花荫一定时在反思什么了,这点,让木琳琅觉得很是满意,又拉着花荫坐下来聊了聊,方才带着花荫去用饭。 想到可能要走了,再次看见饭桌之上竟然没有慕容真,她的心又是有些哀伤。 饭桌间,她一直都是意兴索然的摸样,木琳琅瞧见她的摸样,又瞧了瞧白玉,暗自的笃定是自个儿先前说与女儿的话语,现下有了作用了,她的脸上也产生了一个笑容。 饭后,花荫直接去了慕容真那里,她犹豫了很久,本打算像往日那般看看就走的,终究是抵不住心里的想法,她推开了他的房门。 昏暗的屋子里竟然没有烛火,若不是先前在房门之前有着看守的人,花荫都要怀疑这根本就不是慕容家未来家主的屋子了。 她摸索着想要向桌边靠去,还未靠近桌边,一阵虚弱的声音便回荡在了空旷的屋子里,“谁!”这声音当中的虚弱让花荫吓了一跳,同时,她的心也是一痛,她说不出这是因为同情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的,总之,她很难受。 “是我。”她哽咽出了两个字,终于摸索到了烛火,当她将烛火点亮之后,对上的就是慕容真直直的看着她的目光。.info[] 她动了动唇,远远的站着,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容真也没有说话的生意,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半天,才挤出了两个字,“小荫。” 她是有多久没有听见他的声音,这般,足足的愣了半天,她才发现,原来,他的嘴角已经褪去了一层薄薄的皮,花荫一遍抱怨,。“那些个下人是怎么办事儿的。竟然这般不会照顾你。” 慕容真虚弱的笑看着她,那双坚毅的目光里含着一种笑意,直看着她端着茶水从一旁走了过来,她才起身准备从床上起来。 可惜,因为软骨散的原因,他愣是没有成功的逃离床榻的束缚,最终,又摔回了床上。花荫一急,忙呵斥道,“好生的歇着。我来扶你。”她站定,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撑着他的背脊。让他挨着她,将全身的力气寄在她的身上。这般的接触着,慕容真的身子僵持了下来,半天都是没有松缓过来,即便他中了软骨散。这种感觉,花荫还是觉得很是熟悉。花荫含笑的看着他,轻轻地将手里的杯子凑到了慕容真的面前,低声道,“来,喝点水。” 慕容真想要转过身去看她。可全身无力,半响,他终于老老实实的埋下了头去。老老实实的喝水。待水喝干了,花荫问他可是觉得还渴,他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花荫低笑着,将空杯子随手放在了一旁是。伸手想要将他扶来躺下,不想。他却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拼命的想要抓住她的手,可能是软骨散的原因,他这般的费力了,终究是没有一点儿作用,花荫看着他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是刚刚靠在了她的手腕之上,复又无力的落了下去,又向着她的手腕伸去,想要再次握住,可不想,他依旧是没有握住,花荫鼻子一酸,她忽然想起初见慕容真那会儿的场景。 那时候的慕容真眉目好看,伸手凌快,谁会想到慕容真会有今天这般的场景,说来,花荫也开始有些不可理解慕容云了,慕容真好歹是他的亲身儿子,他如何会舍得对慕容真这般,说来,花荫是百思不得其解。 忍住了那种酸酸的感觉,她伸手,用力的握住了慕容真的手,低声道,“我在,慕容真,我在,我一直都在。”他一定是害怕她这般走了吧,她想。 抬眸,花荫四处浏览一圈,待看见了周围的场景一片空旷的摸样之后,她的心里又是一阵的凄然,慕容真,他这些时日是如何过来的,想来,别说那些下人没曾同他说一句话,即便是他们愿意同他说话,或许,慕容真也不愿意搭理他们的吧。 又是一阵的失神,她动了动唇,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可是,张开了嘴巴,她却不知道他该说些什么。 倒是慕容真,他哆哆嗦嗦的开了口,“小荫,你,你这些时日可好?” 花荫的心神一动,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关心着她?闷闷的点了点头,她回应他,“好,很好,你呢?” 问完之后她又有些后悔了,他的场景不就是明摆着的么,明明就不是很好,她偏生还要问他可好。 慕容真笑了笑,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意境病了几十年的人一样,顿时,花荫的心里又是产生了一种恐惧,她害怕他会离开,离开这个人世,想到了这种可能,她将他的手握的越加的紧了起来。 慕容真自然是感觉到了的,他的心神又是一凝,他仍不住想要问她更多的话题,比如,她这些时日和白玉,再比如她何时会离开.......可是,最后,都换成了一句,“小荫,我娘她?” 花荫抿唇,这问题终究还是要被问到了么?她迟疑了几下,终究开口道,“慕容夫人,她很好,那天,自从慕容老爷让人将你送过来之后,慕容夫人又过回了以前的生活,你爹并没有责备她,你就放心吧,倒是慕容夫人,她,她很希望你能好好的。” 花荫欺骗了慕容真,她故意的瞒下了慕容夫人为了不想牵连他而选择了自尽,结果,人没有死成,却是将自己眼睛给弄瞎的事情,花荫想,这样的欺骗对于慕容真而言,是好事儿不是坏事儿,因为,她若是对着他说了实话,那么,最后,他定然安心不下来,这般在这里忧愁着,有什么用。 慕容真先是松了一口气,继而,脸上又是带上了一些沉重,“小荫,你,你还怨我娘?” 他的话语将她给唤回了神来,花荫忽然想起前些时日,慕容夫人竟然就那么生生的将她给毁容的事儿,心里又是一阵的复杂。压着声音,她回答,“不恨了,不恨了,我就想你好好的,过的好好的,一生的安好。” 慕容真面上渐渐的产生了一种喜悦,那种喜悦是那么的纯澈,花荫竟是有一种错觉,此番。她怀抱当中的人并不是慕容真,而是一个年纪偏偏的小公子。 他们两之间再是没有说话,花荫就那么任由着他靠着。心里也不厌烦,只觉得现在这种场景她是无比的享受,她很喜欢这般的和他相处着,即便两个人什么都不说,甚至。[..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还曾大胆的想着,若是他们两个可以就这么一直的相依相偎下去。这点,就连着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种思想,太过于诡异,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最后。终究是慕容真先开口,“小,小荫。我,你,我以前说的话语,你,你可还愿意?” 有那么一瞬间。花荫甚至想要直接开口问他是什么话语,可是后来仔细的想了一想。便是明白了,他说的应该是她才被毁容的那会儿,他承诺了要娶她的事儿吧。 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或是为了这个少年的执着和善良,亦或者是为了其他她并清楚的理由,不过,实际上她就是很欢喜,这种欢喜持续了很久很久。 慕容真听不见她的声音,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了,竟动了动,花荫回神,急忙道,“慕容真,你还能想这些事儿,我看你身体也没有看起来这般糟糕嘛。” 慕容真听出了她言语之间的笑意,脸上跟着透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很喜欢花荫这般的和他说话,这种感觉他很舒服,甚至于,她很想将这种感觉持续下去。 咧着嘴,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是纯净,竟是让花荫再次愣住了,半天,待她回过了神来之后,只觉得自己这种神色很像是一个色狼,顿时她尴尬不已,那脸也跟着头透了,幸好,他是靠在她身上的,所以,她并没有看见她脸上的表情,要不然她要囧死的。 她正想找些什么话来打发时间,不想,慕容真的声音却又是想起在了她的耳边,“小荫,我,我还记得一件事,当初,你承诺过我,若是我醒来了,你就会嫁我,现在.....” 有那么一瞬间,花荫甚至以为慕容真这是想要逼婚,可是,他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是留下了很多空间给她发挥,其实,她并不知道的是,她这样,便是真的想要逼婚,这种方式他是第一次尝试,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他有一种预感,只有这种方式才可以留住花荫。 原本,他以为,再怎么样,她应该都会直接给他答案的,不想,她愣是想了半天都没有回答她,他有些急了,“小荫,你?” 花荫也是被他这个问题愣了半天,后来,待她细细的想了想,她顿时觉得反正她都是要走了,骗骗他也是好的,而且,这还是善意的谎言,动了动心神,她嬉道,“今天还是一样的,如果,你能安安好好的活着,我们.....” 她后面的话语并没有说完,她就感觉到那原本是放在她手心当中的手剧烈的颤动了起来,那种感觉让她心里一热,甚至于,她开始想象起了日后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那样的日子应该还算很幸福的吧。 可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接下来,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两人就那么相依相偎着,最后,慕容真竟然就那么睡着了,花荫想,或许,他也是累了。; 她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那种感觉让她的手动了动,最后,终究是叹息了一声,将他给扶着往床榻之上靠去,她想,或许,所有的事儿都是符合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的,总有一天,一切又会变得好好的。 她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慕容真的房间,竟然是在不远处遇到了白玉,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原本,今日听着木琳琅说要带她会走,她就有想到白玉的,她想离开这里了,这下正好,白玉出现的正好! 两人倒是很有默契,见着周围人多自动的走到了僻静之处,倒是白玉最先开口的,他看着花荫,道,“我有预感。明天之后,我们便可以离开了。” 花荫一听,心下倒是欢喜了,她笑看着他,妍妍的道,“真的?”这下好了,她倒是也省的再问他了。 白玉点了点头,想着慕容真屋子的方向看了看,忽然道,“你。可有一点儿觉得后悔,你这么紧张慕容公子,离开了。你可是真的舍得?” 这话题也是花荫觉得躲避的,她瞪了白玉一眼,径直的从他的身边绕过,白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竟是没有去追她。 那晚,花荫一夜好眠。 第二天,木琳琅一行人去参加武林大会了,府邸里所剩下的人也不多了,花荫想着,方正。她这都是要走了的,去看看慕容真也是好的,恰好。那会儿下人正在给慕容真喂饭,花荫承担下了这事儿,慕容真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花荫也回他一个笑容。 饭吃完了,慕容真关心她道。“|小荫吃了么?” 花荫重重的点了点头,勾着唇角想要替他盖好被子。一边,慕容真却又是伸手,好似想要去握她,吸取了昨日的经验,这次,花荫并没有让他那么挫败,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冲她笑道,“我在。” 慕容真看着她,那双眼眸当中的坚毅倒是让她愣了好半响,最后,还是他的声音将她唤回了神来,“今日,待爹回来,我便让人告诉他,我不恨他,让他将我身上的软骨散给解了。” 花荫听了他的话语,心神都是一愣,这.....太诡异了,在她的影响当中,慕容真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慕容真这般的胆色,只要是他觉得错的,即便是砍了她的脑袋,或许,她都会坚持自己的想法,这般,这么容易的就想着慕容云屈服了,是他忽然变得聪明了?花荫是有悲有喜,这样做,自然是好的,可是,这般的做了,他早晚都会知道慕容夫人的事儿,到时候会如何花荫不知道,但是,花荫能预料到,一定不会有好事儿发生。 慕容真察觉到了花荫的异样,心下有些不安,沉着脸问她,“小荫,怎么了?” 花荫是不可能告诉他慕容夫人的事儿的,即便要说,也是要等着他好了再说,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的道,:“慕容真,你这样做很好,你知道么,只有你这般做,对大家都是好的,往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要清楚,在这慕容府邸,你若是安好,你的娘亲便也会很安好,所以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不能按照着自己的性子来,我们都要好好的。” 慕容真愣了愣神,半响,嘴边带上了一丝微笑,“瞧你说的,我知道,往后,我要关心的就不光娘亲了,还有你。”、 花荫一愣,想起昨日承诺于他的事情,那心里的复杂之感顿时又产生了,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怯懦之感,她不想去理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只想快点离开,所以,她不想去想其他的事情。 当这种不安越来越浓的时候,她出了慕容真的屋子,慕容真本还想留住他的,只是看着她这般快速的离开,以为她这是有事儿,也不好挽留她,只好由着她去了,他想,只要过了今天,他就可以好生的和她在一起了。 晨昏落下之后,空寂的慕容府终于又热闹了,因为,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是木琳琅,而木琳琅暂时居住在慕容府邸,所以,很多人都以恭贺木琳琅之名来了慕容府邸。当然这些人当中是有着想要巴结这新一任的武林盟主的,又或者是单纯的想要来看木琳琅,其中原因,让人很是看不透的,就比如前一任的武林盟主。 木琳琅的脸上始终是带着淡淡的喜悦,好似对于夺得武林盟主之位一点儿都不稀奇,说来也是神器,那些人原本还口口声声的骂着木琳琅为淫荡女人,魔教之人,现在可好,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却是一脸的殷勤摸样。 对于这些,花荫没有兴趣了解,花荫只想要知道是不是如同白玉说的过了今天,他们就可以离开了,因为昨日木琳琅说过的话语直到现在她都还是恐惧着,她害怕若是一天,她真的会被木琳琅给带回那个地方去,索性看着周围这正常的摸样,花荫的心里是越加的恐惧了。白玉说他有预感今天是可以离开的。可是,为什么这般的宁静,竟是什么事儿都不曾发生,按照她的理解,若是可以离开,那这里一定是会发生什么事儿的啊。 这场像是晚宴的宴会竟然是热闹无比的,慕容云满脸的红光,只是偶尔看着夏侯名和木琳琅在一起谈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才会忽然沉下去,但是。这种时候也很少,也正是这个时候,无聊的花荫才会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了站在木琳琅身旁的男人夏侯名身上。 无意之间。花荫的目光又顺着夏侯名的瞟了过去,竟是瞟见了夏侯名身旁的女子,那是一个长得很是清秀的女子,花荫好似记得她是夏侯名的夫人,名字好似叫做阿莞。 阿莞。阿莞,.....有那么一瞬间,花荫忽然想到了婉秋,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婉字。 “在想什么?”白玉拿着酒杯坐在了她的身边,她看了看白玉,摇头。 自己脑子当中的奇怪想法。她如何会告诉于他听?他见她不说与他听,先是一愣,继而笑着摇头。“真的不说?那我也不告诉你待会儿有可能发生的趣事。” 趣事?花荫两眼放光,白玉的意思是,这么说来现下的平静是不可能坚持很久了的,花荫的心里忽然开始欢喜了起来,这样很好。很好,至少。她会觉得她明天还有走的机会,若是今晚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下去了,她真不知道,她会有多扫兴。 可是,在她双目放光的情景之下,白玉愣是没有说一句话,竟自顾着自己饮酒。花荫一个劲儿的恼恨,这个男人可好,将她给诱惑了进来,倒是不想给他说了。 黑着脸,她道,“白玉,你就说嘛,这样框人有意思么?” 白玉瞟了她一眼,继续的转过头去饮酒,最后,还附带着说出了一句足以让她给气死的话语,“有意思。” 终于,花荫差点被这个人给气的半死,只顾着瞪她,双眼喷火,可这样的喷火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宴会之上开始混乱了起来,花荫顺着众人的目光看了去,只见得在夏侯名的身旁有着一个娉婷的女子,她恹恹的向着地面落去,那单薄的身子如同飘落的树叶一般的无助。 花荫最先是么有搞清楚情况,待看清楚这个女人就是阿莞之后,心里又是一惊,这.......阿莞的嘴角还带着一丝鲜血,她,她是受伤了? 白玉的声音又从她的耳旁传来,“出事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再也没有先前的轻松。 白玉起身,跟着众人向着那个阿莞踱去。这时候,众人都将阿莞,夏侯名他们给围成了一个小圈圈了,白玉缓缓的向着重心移去,花荫踟蹰了半天,也跟着白玉走去,最后,她终究是扒开了人群。 这时候的阿莞正躺在夏侯名的怀中,夏侯名一脸的痛心摸样,紧紧的搂住阿莞哽咽着,有那么一瞬间,花荫竟是觉得这般的场景是那么的浓重,莫名的让人感到悲伤。 与此有鲜明对比的倒是一旁的木琳琅,她的手里正执着一个杯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对抱在一起正在进行着生死别离的人,一般的人,即便是再冷心也不该是这般摸样的,当花荫从木琳琅的眼里看到了那股子的痛快和不甘心之时,花荫又是愣住了。 从人群当中的耳语当中,花荫明白了此时的阿莞是中毒了,一种叫做鹤顶红的剧毒,即便是这个时候,花荫的心却是再也无法安静下来,她有一种预感,这统统都是木琳琅一手策划的。 而一旁作为慕容家主的慕容云竟然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一切,在他的脸上有着沉沉之色,花荫看得出来,这种神色全是因为木琳琅。 忽然之间,花荫觉得慕容云,木琳琅,还有夏侯名,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单单的从表面之上好似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是,这下完完全全的看去,花荫顿时觉得,花荫总觉得他们三人的关系应该是比她想象当中还要复杂才是。 最终这场不了了之的闹剧竟然是平平淡淡的收手了,那时。夏侯名将怀中的女子抱了起来,直直的看着木琳琅,他的眼中有着猩红,有着仇恨,还有着不忍。最后,这些所有的情愫都统统的化作了灰烬,他只给了木琳琅一个背影,一个远去的背影。 花荫看着一切,心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是什么也不明白。她不清楚,若是夏侯名和木琳琅之间有着恩怨,就如同慕容夫人那般。他们曾经是恋人,可这些也仅仅是关于慕容琳琅和夏侯名的啊,现在的夏侯名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夏侯名了,先前,夏侯名眼中的不忍。难不成只是因为这个替身夏侯名竟然爱上了慕容琳琅,而怀揣着仇恨的慕容琳琅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男人不是真的夏侯名,她以为她这么做是报复了夏侯名,所以,她很开心? 少了前任武林盟主的宴会依旧是宴会,刚刚还因为死了人的悲伤气氛也很快的就被宴会之上的莺歌燕舞给抵了回去。花荫不竟暗暗的想着。这个世道还正是冰冷,想来,花莺阁要适合她。 白玉再次的坐回到了她的边上。笑看着她,道,“你在想什么?” “你可看清楚刚刚发生了事儿了?”她只看到刚才那些人围了上去,根本没有看见阿莞中毒的前因。 白玉勾唇,他用目光看着她。那眼神好似又在说,你猜我高不告诉你。花荫看着他的神色,顿时又是一恼,恨声道,“你说不说,你要是说就直接开口,被给我绕弯子。” 白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倒是直接开了口,“夏侯名和慕容琳琅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我想,今日,若不是因为阿莞强力的抢了慕容琳琅递给夏侯名的那杯酒,那后来死的人,就一定是夏侯名,而不是阿莞了。”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很明显是不想让自己的话语给别人听了去。 花荫听的又是一愣,这......她从不曾想过,竟是有着这样的企图,可是,夏侯名有那么傻么,既然阿莞都知道那杯酒可能是毒酒了,那夏侯名就不知道,还会傻傻的喝下去,为什么一定要死人才好..... 花荫听过鹤顶红,那是一种没有解药的毒药,只要中了鹤顶红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继续活下去了,更何况,阿莞先前的摸样,根本就是要死之人的摸样。 花荫忽然觉得低落,这就是江湖,她不喜欢这种血雨腥风,不喜欢这种不将人命看成人命的地方。 “若是我猜测的没错,慕容琳琅定然不会这般容易的就放手的,她一定会让夏侯名跌入万劫不复的场景,仅仅只是死了一个女人就足以消了慕容琳琅的恨意了?那是不可能的。” 白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他的眸光看着她,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花荫的心下忽然一急,她蹙眉道,“夏侯名身边也没有其他女人了,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木琳琅还想将夏侯名搞的倾家荡产,让他一无所有?” 白玉淡笑着,也不回答她。 忽然之间,花荫想,夏侯名和木琳琅之间的战争似乎还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若是夏侯名真的成功的被慕容琳琅搞得一无所有了,慕容琳琅又要如何?将他囚禁起来,日日的折磨他,让他身不如死?这样又是何必! 花荫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她觉得她和慕容琳琅根本就是一类的人,她有着自己的想法,所以,她要赶快的离开这个可怕的人。 倒是白玉先前说的话,他说有事儿要发生,她原本以为凭着这事儿,他们就可以离开了,不曾想,这事儿与她的离开好似根本就没有什么关联,阿莞的死或许激荡起了慕容琳琅心里那恐怖的报复心理,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才是更可怕,如今,恐怕,慕容琳琅只会因为这小小的快感而加快她的行动计划,花荫记得,木琳琅说过,只要待她将想要办的事儿给办了,她就会带着她离开的,这么看来,他们早晚会离开的....... 138他的意思 和白玉谈完话,花荫原本打算着休息,不想,就在这么晚的时候,府邸里来了一个客人,一个让她厌烦不已的男人——霍水。(..info无弹窗广告) 若他就这般来还好,她还可以以为他和一般人一样是来向新任的武林盟主献殷勤的,偏生这个男人竟是让他的手下抬了满满好几箱子的东西进了慕容府邸,那红红的绸缎碍了花荫的眼睛,让花荫觉得极其的不安。 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为什么她总是有一种这是别人准备提亲的时候该要准备的物舍的感觉?霍水这厮难不成想要? 花荫的手脚开始发麻,和白玉站在远处,她下意识的看向了白玉,白玉这时候也看向了她,只是,白玉那眼中似笑非笑的神色生生的惹怒了她。 花荫原本打算找一个地方藏起来,慕容府邸这么大,她就不信这里还藏不住她,不想,霍水的话语却是忽然一字不漏的传入了她的耳朵当中,霍水说,他要找一个女子,那女子叫做千彤,他此番来是想要向千彤提亲。 听见千彤这两个字,花荫的心忽然颤了颤,果然,这人还以为自己是千彤!转而一想,她那微微紧张的心又平坦了不少,谁说不是,这里,或许也只有霍水知道千彤是谁,除了霍水,谁还指着她,说她就是千彤了? 而且,木琳琅作为名义之上的母亲,再如何应该也不会允许自己嫁给这样一个可以做自己爹的男人吧,花荫想着法子的安慰着自己,听见木琳琅诧异的问霍水千彤是谁的时候,她的嘴角勾了起来,恩,不错,一切都是按照她预想的方向进行着的。只要她之后稍微再找个地方将自己给藏起来,霍水找不到自己,那他应该也没有办法了。 正当她想要得意的笑之时,霍水那惊恐的话语却是传到了花荫的耳朵里,“难道,盟主大人不知道你的女儿当年离家出走,是被我所救,我问她姓名,她只是摇头,我便为了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做霍千彤,说来我也养了她很多年,后来。她便消失了,我找了她好些年,再后来,方才发现,她原来是回到了你的身边了。” 霍水的话语像是一颗石子猝然的打破了水面的平静。花荫那个惊,那个怕啊,她从没想过,原来,霍水口中的千彤竟然是木琳琅的亲身女儿,也就是说。自己被霍水和木琳琅同时认成了一个女子。 等等,还有哪儿不对!她明明记得,那日。在夏侯名哪儿的时候,霍水说霍千彤是夏侯名的女儿不假,这般,霍水又说霍千彤就是木渺渺,也就是......木渺渺是木琳琅和夏侯名的女儿!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的心竟是舒服了很多,毕竟。木渺渺并不如同她想象的那般,是慕容琳琅和慕容云这两兄妹所生,这般看来,不涉及乱,论,很好! 她愣神的时候并没有听见一旁的木琳琅和霍水又说了些什么,她只觉得恍惚之中,木琳琅的眸光好似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很快的,也就转开了。 花荫不想遇到霍水,自己率先撒开了步子逃离,回了屋子之后,没多少时间,木琳琅竟是来了!花荫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了,自己也就活不下去了,心里害怕着这个女魔头,一手小手也是无助的拉上了自己的裙摆,就差没有将那裙摆给撕碎下来了。 木琳琅瞧着自己家女儿这般紧张的摸样,倒是不就诧异,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迈着步子走到了她的身旁,道,“他说的是真的吧?不要骗娘。” 木琳琅的目光放在了花荫的身上,就等着花荫向着她说老实话,花荫咬着牙齿,她心里清楚的很,这时候,不能让木琳琅发现,所以,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向木琳琅承认那本该属于木渺渺的过去。 微微的点了点头,花荫并没有多做言语。 木琳琅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对于花荫的回答感到满意,至少没有欺骗她什么的。 她又向着花荫凑近了些许,道,“其实,为娘是知道你的脾气的,为娘进去一修炼便是修炼了七年,你一个人在黑颜宫当中,无聊也是自然的。”: 这语气,这话语......花荫又是一惊,这么说来,木琳琅是一点儿都不生她的气了的?愣了好半天,察觉到了这点,花荫的脸上忽然带上了一种喜悦。 “只是,霍水那事儿,你如何看?”正当花荫暗暗欣喜的时候,木琳琅却说出了让花荫很是烦扰的问题,这个霍水,根本是一个脏兮兮的祸水!~ 试探着看了看木琳琅的眼神,花荫原本是想要试探出木琳琅的意思,不想,木琳琅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根本没有过多的神色,好似,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花荫说了算,她不会做任何干预一般。 再次咬了咬唇,花荫道,“我不喜欢她,以前他照看着我的时候,让我唤他做义父,后来,他竟然对我有着那样的企图,这般的乱,论情感,我不能接受,而且,先前,为了将我留住,他什么手段的用了,这样的男人,我更不会喜欢,更何况,他的年龄都可以做我爹了。” 花荫说完之后,方才是发现木琳琅沉默了,恍然之间,花荫忽然想起了慕容琳琅和慕容云也是一对兄妹,而且,他们曾近也乱伦着,甚至,直到现在依旧是在乱伦着,她这般话语出来不就是间接性的否此了木琳琅了么? 花荫噤声了,这下子,她想要道歉,可又不能道歉,毕竟,若是她道歉了,那她不就是不打自招了么,自己承认自己已经是知道慕容琳琅和慕容云的事儿了,这么危险的事儿.....不管自己现在是不是还顶着木渺渺的身份,按照木琳琅那毒辣的手段,即便自己是身为她的女儿,那又如何,恐怕。往后,很多事情都要谨慎的好。 这边,花荫紧张的很,那边,木琳琅又淡淡的嘱咐了她几句,竟也再没有问她的意思什么的,直接沉着脸就离开了,她一走,花荫倒是放下心来了,先前。木琳琅在她的身旁,她就被吓的够呛了,这下。她终于可以大胆的呼吸周围的空气了。 可这夜也并不是那么的安定,因为霍水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她的藏身之处,竟是直接向着她的屋子走来,倒是多亏了白玉的及时出现,。方才是将这个祸水给挡在了屋门之外。 可是。花荫依旧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只听的霍水愤怒的声音响起,“你是谁,我要进去见我的千彤!” 听见霍水将她说成是他的,花荫忍不住打了一个颤,这祸水。真是不要脸的紧,这时候,白玉那温和的声音也睡着传了过来。“哦,是吗?可是,我知道小荫现在需要休息,霍先生大可以先回去,明日再来也可以。” 霍水原本就是一个山寨大人。白玉竟将霍水唤作霍先生,花荫顿时觉得好生的奇怪。她听不见屋子之外的动静,可是,她知道,这屋子之外一定不是那么安静。 过了好半天都没有声音,花荫都快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个霍水已经离开的时候,不想,霍水说的声音再次传到了耳旁,“我不管你是谁,千彤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即便是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说完,一阵脚步声传来,想来是霍水离开了。 花荫又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这......这个霍水竟如同木琳琅那般的恐怖,说来,木琳琅和霍水应该是一类人的。若是平日,花荫当然还会想象着霍水和木琳琅在一起回如何之类的事儿,可是现在,她没有心情。 将门弄开了一个缝隙,她从缝隙当中看去,却只看见了白玉那双眼眸,他正看着她,好似预想着她会开门一般。 花荫赶快的打开了房门,伸手招呼着白玉,道,“进来,快。” 白玉倒是从善如流,直接就踏进了花荫的屋子,花荫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的心里话,“明天可以走么,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了,你是事儿都办了这么久了。还没办完?” 白玉看着她只笑不语,待觉得她的眼眸当中升起了一股子怒气的时候,连忙笑道,“你这是在生气?我来便是要告诉你,不要怕霍水。” 他竟是知道她在怕?她的心里一阵的心虚,弱弱的反驳,“谁说我在怕,我才不怕。” 白玉淡笑着摇头,。忽然又道,“你信不信,我知道所有的事情。” 花荫的脸色一阵苍白,她开始以为他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来想想,他也是有可能是说她在霍水那个寨子里发生的事儿,倒是松缓了下来,想来,像是白玉这般神通广大的男人,要知道一些小事儿,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花荫想着,可心里依旧是有些不安,便试探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你知道我在霍水那儿发生的事儿?” 白玉淡笑着,也不应她,花荫觉得应该是了,可她仍旧是有些不放心,急忙道,“仅此而已?” 白玉也不反驳,那眸眼当中的笑意让花荫愣了半天,半响,待她回过神来之后,便是自动的将白玉的举动理解成了在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自后来,花荫倒是忘记了再说离开的事儿,只顾着庆幸了,而白玉也是看着时间离开了,当白玉离开,花荫暗暗的拍打着脑门心,暗叹着自己这什么记性,竟是就这般的让白玉给走了,她还没问清楚她要什么时候才可以走呢。 白玉走了之后,花荫那个怨,早早的上了床,第二天,还未起身,门外就是乱糟糟的一团,她无奈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耷拉着耳朵想要听清楚屋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不想,也就在这个时候,霍水那让她厌烦的声音猝然的挤进了她的耳朵里。 “有什么见不得的,我是她义父,她自小便是别我养大的,以往,在我哪儿的时候,我每日都唤她起身。可没有一次例外,你少给我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花荫的嘴角抽动了几下,这个霍水,他,他竟然还记得木渺渺该是她的女儿的,对着自己的养女,竟然也能产生这样的感情,花荫忽然想哟诚心诚意的问问霍水,问他是如何办到的。 花荫知晓,因为这是慕容府邸的原因。霍水暂时不想和慕容府邸的人撕破脸皮,这番才是许久都么有动手,可时间长了。按照霍水那性子,那就是说不准儿了,花荫极快的穿上了衣服,就害怕待会儿霍水将外面的人给打翻了,直接夺门而入。.info[] 说时迟那时快。她的衣服才刚好穿在身上,霍水已经推门进来了,他看着她,眼里有着惊喜,又有着心痛。 花荫没法子顾忌他眼里的心痛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这时候,霍水眼里的惊喜就可以让她噩梦上好几天。 迟疑着没有开口,霍水竟然直接向着她扑了过来。花荫知道他是想要抱她,急忙的闪在了一旁,霍水扑了一个空,可脸上依旧是那种含笑妍妍的摸样,一点儿都没有当初对待慕容真的残忍摸样。 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待反应了半天,方才是轻声对花荫道。“千彤,你还在生我的气么,是我不好,我该让你自由的,我知道,你喜欢自由,当初,若不是为了自由,你也不会离开黑颜宫,可我现在还不是害怕么,我害怕你离开我,所以才会想办法留下你,你现在跟着我,好好的,乖乖的,我一定是好好的待你,再也不再师傅你,你觉得可好?” 听见他说出乖乖的这三个字,花荫够反胃上好一阵子,若是放在现代,霍水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让人反胃的恶心怪蜀黍吧,花荫暗暗的想着,不想,霍水又急了,迈着步子向着她奔来。 花荫急忙的伸手挡在了他的胸前,道,“等等!有话好好说,你别靠我那么近,我不舒服。” 霍水竟是真的没有再迈上一步,但那眼中含着的情愫却是让花荫恶寒了好一阵子。 顿了顿身,她开口,“我说,我不是霍千彤。”| 霍水一反常态的笑了起来,将花荫看得足足诧异了半天。 “对啊,你不是霍千彤,你是木渺渺,你是黑颜宫宫主之女,你不是我的义女,你会是我的夫人。”原本,花荫以为霍水是同意了,不想,霍水竟还是说了这样的话语,顿时,花荫气的差点吐血。 扶着一旁的墙壁,花荫振作精神,“我也不是木渺渺。” 霍水面上又是一喜,从善如流的道,:“对,你想如何就如何吧,往后,你就是我霍水的夫人,其他身份你要是不爱,我统统都可以帮你抛弃。” “.....”花荫抚额,低声叹息,“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要如何才相信,我不是她,我不是她,我不喜欢你。” 终于,霍水的面色沉了下去,他静静的看着花荫,这般的沉凝了半天,终究是屏住了气息,认真的告诉她,“你是,你是她,若是你觉得自己是黑颜宫未来的宫主,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了,这点,你无须担心,我的本事还不只这些。” 花荫终于懂那种对牛弹琴的感受了,她看了看霍水,终究是跺脚离开。霍水倒是够坚持,随后便是跟了上来,对花荫可谓是亦步亦趋。 花荫厌烦这种像是尾巴一样的霍水,她清楚的明白霍水的本性该是狠辣的才对,这般的行动让她感觉诡异的很,那心中的不安也是渐渐的生了起来,不过,让她放心的倒是有白玉在,她离开的时候应该也很快了,到时候,她希望再也见不到霍水。 先到见不到三个字,她忽然想到了慕容真,那个男子......她是不是也见不到他了,为什么,她的心里这么难受呢,抚着心窝的一处,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不想,耳旁忽然传来了一阵慌乱的声音,“别伤害愣愣,你放开愣愣。” 愣愣?那只傻鸟?花荫微微的失神,这时候听着这声音,却是觉得熟悉的紧,再细细的看去,却是瞧见远处有一个男人,那男子穿着深蓝色的衣服,他的脸上还带着苍白的神色。像是大病初愈的人一般,这人不是慕容真,是谁! 花荫还未搞清楚情况就快步的向着慕容真的方向给奔了去,因为,她害怕,慕容真这身子说不准儿一下子就会往地上摔去了,当她将慕容真的身子给扶住的时候,心里一边怨责着慕容府邸的下人,一边又在想着慕容真如何能够走出屋子了,可转而想想那日慕容真对她说过的话语。顿时,她明白了,想来是慕容真先向着慕容云妥协了。毕竟,慕容云也就有慕容真一个儿子,这般,他一妥协,自然就没有继续将慕容真关下去的道理。只是转而下想想,花荫又觉得不安的很,慕容真既然都出来了,那慕容夫人的事儿..... 由不得让花荫担心,愣愣那‘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声音又响起在了花荫的耳旁,花荫向着那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却见一个红衣女子正站在慕容真的对面,而她的手中正箍着愣愣,她的另外一只手向着愣愣伸了过去。好似要对愣愣下毒手。 花荫的心里一跳,猝然的明白了慕容真先前为何要让人放了愣愣,只是,这个红衣女子为什么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好似在哪儿看到过。 想了半天。她终于想起了这女人不就是当初将她绑架的那个女人么,好似是白玉的手下。叫做玲儿的,对,她好似叫做玲儿。 花荫看着玲儿,她心里知道这个叫做玲儿的女人对自己很是敌对,她正思索着言语,不想,玲儿却是忽然开了口,“我本想着放过它,可是,见了你,我忽然不开心了,不开心了,就得玩儿出一些性命,方才能让我心里安定下来。” 花荫一惊,她清楚的很,玲儿这话是对她说的不假,她,她居然这般的.....花荫的脸色变了变,慕容真不清楚玲儿和花荫的事儿,再次开口,“姑娘,你既然能来慕容府邸,便是慕容府邸的规矩,我作为慕容家的主人,照顾客人,那是自然的,可是,客人是不是也该遵照慕容家的规矩来?” 先前,慕容真和玲儿说话的时候原本还是温和的很的,可是,这时候,他的语气当中竟是带上了一骨子的严厉,让人无法不被他惊摄。 玲儿是白玉的人,在这个时候即便是再恨花荫,也不敢贸然的惹出点儿什么事儿来,她不想给白玉惹事儿。咬了咬牙,她瞪了花荫一眼,终究是将手里的小东西给放了,花荫看着放飞的愣愣,她的脸上一喜看,伸手向着愣愣摊开了一个掌心,笑道,“愣愣,过来。”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愣愣乖巧的停在了花荫的手心之上,一旁的霍水看着慕容真的时候,脸色早就是黑透了,这时候,见着花荫亲密的将慕容真挽着,霍水的脸色更是黑的的看不见底儿了,他没有注意到花荫那手里的愣愣,见着花荫离开,便要追上花荫,可是,转而想想,又觉得少做了些什么,索性转身,他走到了玲儿的身旁,冷着脸道,“你给我记清楚了,千彤是我的人,你不能伤我的人,今天也就算了,往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些什么,你小心你的性命。” 玲儿先前就没有看见霍水,这下,他说话她方才是注意道他,听了他的话语,玲儿的身子一颤,见着霍水迈着极快的步子向着花荫追了过去,她的面上忽然一喜,眼中带上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慕容云被花荫扶着,心里划过了一丝暖热,他看着花荫,笑道,“|荫儿,我倒是觉得我早该这般做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花荫的嘴角微微勾起,只是,那在嘴角深处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担忧,不错,她是在担忧慕容夫人的事儿让慕容真知道了,那当如何。 她只希望谁也不要提起慕容夫人,慕容真也不要提醒,慕容夫人眼瞎的事儿,能瞒多久便是多久,可是,所有的事情好似偏生向着他不愿意的方向发展着一般,不多时,慕容真已经开了口,好“荫儿,我们去看看娘吧,我告诉他,我要娶你。” 他要娶她。是啊,那日,她为了然他好起来是随口的应承了他的,慕容真,你这个傻蛋,居然又当真了......花荫的心里忽然苦涩不已,她直觉她应该组织他去见慕容夫人才是,可是,她更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慕容夫人的事儿也会让慕容真发现,到那时候。慕容真是不是会越加的怨恨自己?她只要想到慕容真会怨恨她,她的心竟然又是一痛,她不想要这般,他不想要她怨恨他! 这边,她暗暗的想着。霍水愤怒的声音却又是传了过来,“臭小子,你真以为是你的地盘,我就不敢动你了,你!” 霍水原本还想说些狠话的,不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花荫猝然望向了他,她那脸上带着的冷然让他一怔。只好闭上了嘴巴。 慕容真这时候才发现了霍水的存在,他警惕的看着霍水,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些时日,霍水对他和花荫所做的事情,这般。他再也不敢让花荫一个人呆着,就害怕霍水这人又做出什么事儿来。 看着病弱的慕容真像是老鹰护小鸡一样的护着花荫。霍水的眼里的闪过了一丝戾气,恨不得将眼前的慕容真给千刀万剐,只是,这次,他是来讨好他的千彤的,他希望他的千彤宎再闹性子,怪怪的和他回去,所以,他没有道理会在任何的时候惹他的千彤生气,所以,他只是狠狠的看着慕容真,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并没有采取行动。 这般,慕容云竟也来了,他看着慕容真那苍白的脸色,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便将他叫到书房离去了,慕容云的到来俨然是间接性的阻止了慕容真去看慕容夫人,只是,花荫的心里依旧是放心不下,她不知道这般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儿,但是,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用不了多久,慕容真回来了,只是他的眼睛红肿不已,看得出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花荫尝试着问他,“慕容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慕容真看了看她,垂着头离开。 花荫看着他走的方向,俨然是向着慕容夫人那屋子去的方向,花荫想,他一定是知道了慕容夫人的事儿了吧,他.....为何这般的平静,,若是按照他的性子来说,他绝对会和慕容老爷再度成仇的,这..... 花荫原本想着追赶着慕容真而去,至少陪在他的身旁可以给他一些勇气,可是,后来,想想,他又是摇了摇头,或许,这个时候,她能够做的,便也是站在远处静静的关心着他,因为,她明白,慕容真的性子是不会愿意她看见他的软弱的。 想清楚之后,花荫叹息了一声,终究是沿着和慕容真相反的方向走了去。霍水看着花荫竟然没有和他预期的一样沿着慕容真的方向走去,这时候,他的心里陡然一喜,急忙的跟着花荫走了几步,他就说,他的千彤,依旧是他的千彤,以前是,现在也应该是,以后,更必须是。 这时候,慕容云也从书房里出来了,他看见了霍水先是一愣,继而又有礼的将霍水给唤到了他的书房里,好似要谈事儿。花荫没兴趣搭理,只顾着望前走着,许是她想着慕容真的事儿,这番没有走多久,便有人猝然的赛了一个东西进她的怀中,她竟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 这下恍然回神,她抬眸看去,却还是那身火红衣衫的玲儿,花荫不解的看着手里的包袱,又抬眸看了看玲儿,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玲儿这般是想要做什么。 玲儿瞪了她一眼,狠声道,“拿着,主上给你买的衣服。” 衣服.....为何会忽然买这些,花荫不解,诧异的看着玲儿,玲儿却是恼恨的看着她,好似恨不得将她给撕裂碎片一样,花荫自然知道玲儿这般的意思,便是没有继续再查问他的意思,径直的抱着包袱往前走着。 未走开几步,玲儿却又嚣张的挡在了她的面前,阴沉道,“你不就是长得这个丑样么,难为主上还对你这么的好,若是你有我一半的好看,我定然不会这么不甘心,丑八怪,老实交代,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住主上的。是不是什么能够害人的迷惑之术?” 说道这点,玲儿的脸色顿时黑沉了下来,对于她而言,所有可能威胁到她的主上的人都改除去! 花荫又是一愣,迷惑之术?她嘴角冷笑,这算是迷惑么?她和白玉根本就是各自利用着对方,哪儿有什么过多的情愫。 花荫继续往前走,心里担忧着慕容真待会儿是否能够接受得了,又担心着自己是不是能够离开这里,索性。便不打算再搭理玲儿了,玲儿如何看不出来她不想搭理她,可是。她不知道花荫心里的想法,花荫这般的行为只是在提醒着她,花荫瞧瞧不上她,不愿意同她说话,这下。玲儿心里一恼,直接挥着剑架在了花荫的脖颈之上。 花荫一时不注意,那细嫩的脖颈之间被划破了一个常常的口子,玲儿一愣,继而得意的笑了起来,这笑并没有持续多久。她那手里的剑柄已经被人用力的跳开了,玲儿一怔,顺着外力望了过去。却见着是一脸阴沉的牛飞。 在白玉的红铜林当中,牛飞和玲儿的地位本就是不相上下,可,这番,牛飞竟然是帮着外人也不帮她。,倒是生生的惹怒了玲儿。玲儿瞪着牛飞,摒弃了眼里的不可置信,很声道,“你这是在做什么?牛飞,你抽什么风。” 牛飞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竟也不搭理她,只是扶着花荫往花荫的屋子走去,花荫伸手佛开了牛飞扶他的手,笑道,“飞大哥,我哪儿有那么矫情,不就是破了一点儿皮,没关系的。” 她话是这么说,可脖颈之上传来的痛意却是那么的明显,牛飞的脸上带上意思讪笑,便也没去搀扶花荫,只盘算着跟她一起离开,不想,玲儿又伸剑挡在了牛飞的面前,厉声道,“牛飞,你怎么可能帮一个外人!” 牛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玲儿却是打不过牛飞,可是,她不甘心!依旧是狠声的咆哮道,“她有什么好的,她那张脸都丑成那个样子了,为什么一个二个都那么喜欢她!” 牛飞一怔,继而冷笑,“你信不信,若是我在你的脸上动上几刀。你的脸会更加的惨不忍睹?” 他说的话语带着一丝冷意,就算是玲儿平时再如何的大胆,这时候,却也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可这般的收回剑来,她又觉得有些面上挂不住,只得就那么狠狠的瞪着牛飞和花荫,眼光触碰到花荫手里抱着的包袱,她的脸上忽然发现了一丝邪恶的笑意,“你就算是对她这般好,那又如何,你可别忘记了,她是主上的人,和你不会有一丝的瓜葛。” 牛飞眸子一顿,转而回道,“若是主上的人,我更有义务对她好,你也是必须这么做,难不成,你想对主上不忠?” “你!”牛飞这话倒是真的将玲儿的话语给堵了回去,这时候,远处飘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说话之人一身的白衣,不是白玉是谁,玲儿一惊,那手里的刀子是赶忙的从牛飞的脖颈之上给拿了下去,一双眸子望着地面,却也不敢说出刚才她将花荫伤了之类的事情。 白玉看了看牛飞,又看了看玲儿,最后,目光放在花荫的脖颈之上时,顿时一阵冷哼,在众人诧异的眸光当中,拉着花荫的手就往远处走去。 回了屋子,白玉替花荫擦药,花荫瞪了白玉一眼,哼道,“你没事儿就害我。” 白玉一愣,心里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因为他的人将她给伤成了这个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忙道,“改天,我让你也伤他们一次。” 花荫再哼,“我对伤人没兴趣,你往后没事儿不要让你的人带什么衣服给我,他们以为你对我好,其实,压根儿就不懂你的意思。” 白玉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笑道,“那你说说,我有什么意思?” 139行走的白衣 花荫勾唇一笑,笑的有牙没眼。(..info好看的小说) “你不就是想捉弄我么,捉弄的越是凄惨越是好,你明明就知道你那手下讨厌我的同时又喜欢你,你在她的面前装作老好人的摸样,她那眼神都快杀死我了,今儿个你在,她对我没有办法,往后,你若是不在了,我要是死无全尸还找不到人说理儿去。” 她说着,脸颊之上浮现了一丝冷意。 白玉听她这般说来,倒是一愣,过了半响方才是笑出声来,笑完之后,他颇有一副农夫遇见蛇的无奈,叹声道,“我原本是想要为你着想来着,不想,你竟然是这般想我的。” 花荫倒是不吱声,她还真是那般想他的,因为,他这般的举动不正是达到了让玲儿想将她往死里整的效果么。 白玉对上花荫那认真的眸光,心里不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好了,好了,给你准备哪些东西也不过是觉得好看,而且,过些时日就要走了,到时候带上不是很好么?” 花荫耸耸肩,|“若是能够离开,自然是好的,可,你还说你没有给我找麻烦,我自己空手回去多好,谁稀罕你的什么衣服,要是空着手回去了,那倒是清闲自在。”虽然,她面上没有以前提起要回家之时的激动,可这时候,她的心里却是开心的很的,毕竟,这个地方她是厌烦的紧了,她很想离开,若是立马就能离开,她一定.......或许,还是有些不舍,没有她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激动吧。 她酸酸的想着,念挂起了现在正在慕容夫人房中的慕容真,他怎么样了?看着亲身的娘亲沦落那般境界,心应该很痛才是..... 白玉将手里的膏药往地上一甩。没好气的道,“呵!现在还想着那臭小子,你看清楚,给你上膏药的人可是我,那小子去了哪儿?” 花荫一愣,耸了耸鼻子,认真的回答他,“可是,将我弄伤的人是你的人,换句话来说。是你伤了我,若是让我伤了你,我也会乖乖给你上药。前提是,你愿意让我伤你。” “你!”气急败坏的感觉,白玉终于是体味到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花荫就是传说当中的白眼儿狼。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就算是你将自己的心给贡给她了,她也不会喜欢的! 心.....想到了这个名词,白玉陡然一震。愣了半天,听见耳旁传来了花荫的声音。他再也不吭一声,起身直接离开。 花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伸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伤口。不想,那手刚触碰到伤口,她又是一阵抽痛,痛的她龇牙咧嘴,恨不得就此将白玉的祖宗给问候八十几遍。 白玉走了之后。花荫摸索着路去了后院,她估摸着这个时候慕容真应该也快出来了吧。 选了一个地方她径直的坐了下来。趴在一旁看风景,等了半天慕容真也没有出现,她倒是一点儿都不恼怒,她只希望慕容真能够好好的,不要让她过于的担心。直到晨昏之时,花荫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显得沉重缓慢,花荫心里一喜,知晓这定然是慕容真了,因为,下人都不会有这样的脚步,转眸,当她带上了慕容真那张落败的脸颊之时,她脸上的笑意僵持住了。 他很伤心么?对啊,慕容真一定很伤心。 慕容真直接从花荫的身旁走了开去,竟好似根本就没有看见花荫一般,花荫倒是不恼怒,缓缓的移动着脚步跟在他的身后,就只希望他不要想不开什么的,又做些去找慕容云理论的冲动之事。 说来,慕容真的反应倒是让花荫开始不安了起来,他这既不恼怒也不说话的摸样让她觉得好似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一般,这种预感恰巧就如同暴风雨要来领的前夕那般让人惊慌。 她有些憋不住了,有好几次想要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让他的身子给拉回来,不让他继续走,可,她却不知道,就算是将他拉回来,她又该如何,这般的举动,她害怕,她害怕对上他茫然的眼睛,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花荫双手搅动着,一边跟在他的身后,一边又用目光看着她,满是低落。 半天,终于还是慕容真最先开了口,“你是我娘屋子里的丫头么,感觉我出了她的屋子,你就一直跟着我了。” 花荫一愣,原来,慕容真并不是不知道他的身后有人跟着他的,只是,他将她认作是丫头了,片刻的怔愣过后,她倒是没有回答他,这时候,他的声音又才传了过来。 “其实,你不必要这般的,我想,一定是我娘担心我,放心吧,我不会像以前那般贸然行动了。” 花荫的心里陡然一惊,他说他不会再贸然行动力,那也就是说,他还是会行动的,只是,他会注意分寸。 花荫嘴角微微的张开,这般,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他若是执意要为慕容夫人讨好公道,那边,慕容云又是他老爹,难不成,这慕容府邸会上演上一番父子互相残杀的戏码。 得不到回应,慕容真的嘴角又是一阵轻轻勾起,“我想,我娘不应该整日在那种地方度过,我想,我爹该醒悟了。”话语说完,他又是好生的好笑,带着一丝自嘲的道,“你看,慕容府邸我也没有人能谈心了,竟然对着你说这样的话语,哈哈,看来,我实在是太过于窝囊了,在这慕容府邸,若是我一个不好,若是我反对我爹,这整个慕容府邸都立马要和我作对,我,又能如何?” 花荫微微惊愕,他说了这话,是不是意味着他果真如同她想象的那般对着慕容云有了巨仇之心她管不了,可是,她最关心的还是他刚才说那句话之时的沧浪。 她快步的奔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道。“不会的,不会的,慕容真,你还有我,你不要太过于极端,慕容老爷毕竟还是你的爹,他无论做出了什么,为人子女的,都不必要这般的怨恨他们。” 这时候,慕容真终于发现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小丫头是花荫了。惊愕之余,他的脸上划过了一丝喜色,可这种喜色很快的就被掩藏了下去。他看着花荫,浓浓的眉毛之下掩藏着一双忧郁的眼睛。 花荫对上了他的脸颊,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的眉眼也是那么的好看,只是。那时候的他,眼里除了行侠仗义还是行侠仗义,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沉重。 想到了这点,花荫不竟又是微微的垂头,这样的慕容真是真的让她越发的心疼了,她心疼他的一切。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还舍不得离开,就想要好好的陪着慕容真走下去。给他勇气。 可是,这样的想法终究是一闪而过了,因为,这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慕容真的冷笑。“为人子女,他可有想过他是我爹。他可有想过,对待自己这么多年的妻子,那般的囚禁,那般的对待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 花荫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本就是别人的家事,她虽然看的通透,可也见不得像慕容云那般的男人,她不想要慕容真和慕容云过不去,全是因为她不想往后慕容真会因为此时而后悔,亦或者是因为这事儿而再次过会前几日那样的生活。统统的统统,都不过是因为她担心他罢了。 这边,她想着,那边慕容真却又转开了眸光,幽幽的望向了远处。 “你说,如果她没有来那该多好啊,那我爹还会对我娘疼爱有加,我也会笑看着他们白头到老。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黑颜宫,若是不去黑颜宫,她也不会抓住我,也不会带着你和我来慕容府。” 花荫没有说话,跟着他将目光放向了远方,她知道,慕容真话语当中的她应该指着的就是木琳琅才对,他在怨恨木琳琅的到来让慕容云变了,由一个好男人直接变成了今日的抛妻弃子之人! 可是,有些话花荫即便是想说她也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说,她懂爱情的魔力,或许,只是因为木琳琅归来,慕容云才会变成那样,可是,这些年,慕容云的心里一直放着的都是木琳琅,即便木琳琅不出现,那又如何,慕容云这个男人也只不过是一个躯壳罢了。 可转而想想,或许,慕容夫人这么多年了便只希望慕容云相敬如宾的对待她呢?.....那日,白玉告诉她的那些话语,似乎,慕容夫人,她也盼望着慕容云爱她,这么多年,原本她以为慕容云的心会渐渐的转移到她的身上,不会,还是..... 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忽然,远处响起了脚步声,接着,霍水那让花荫听了之后直打颤的声音传了过来,“千彤,你怎么来了这儿,你让我好找。” 花荫一听是霍水的声音。忙防备的向着慕容真的那边给躲了去,慕容真这时候也是完全振作了起来,他一脸防备的看着霍水,就害怕这变态又生出个什么事儿来。 霍水远远的便是瞧见了慕容真的存在,只是,这时候看着慕容真竟然有这样的姿势保护着花荫,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一直以来,他都将千彤看作是他的女人,这般,这个小子总是出现在千彤的面前,还老师这幅阴魂不散的摸样,倒是让她好生的着恼。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举起拳头就向着慕容真给挥了去,慕容真没有想到霍水会忽然动手,整个人都被他弹了出去,可是,正因为他的心里还担忧着花荫,所以,这时候,他也不敢往后仰,只能聚集了全部的力气向着侧面给弹去。 花荫看了看远去的慕容真,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霍水,那盈盈目光当中浮现了慢慢的愤怒。最终,她瞪了霍水一眼,跺着脚向慕容真那边走了去。 霍水很是委屈的看向了花荫,按照他的性子,他何尝这般过,这次,他是打定了注意要好好的和他的千彤聊聊,让她也承认了其实她的心里是有着她的,所以。早就打定了注意绝对不能对千彤用狠招,要想一个猫一样温顺。可是,看着他的千彤和这个慕容小儿这般的靠近,他就生气,他很想上前将慕容真打死,让他再也出现不在千彤的眼里,可又害怕这般做了,千彤再也不会跟着她回去了。 花荫很快的扶起了慕容真,慕容真的嘴角突出了一丝血迹,花荫伸手去替慕容真擦血。一般将他扶起来,“先回去休息休息,我让人找大夫来。”花荫想。这些时日,慕容真那般的虚弱,即便身上么有什么致命的伤,也是要好好补补的。(..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真也不说话,他看着她。眼里浮现了满足的笑意,他在乎的,也就在于她是否伤着了,其他的,他不会管。 大夫来的也很是及时,他一脸严肃的对着花荫说。慕容真身子虚弱,又受了重伤,需要调理好些时日才行。 重伤!花荫送走了大夫。将药方交给了下人去捡药,这时候才有时间去瞪站在一旁的霍水,原本,她以为不是多种的伤口,不想。慕容真居然被霍水给打出了重伤了,花荫不竟想问问霍水。慕容真到底和他是有着多么重的仇恨,竟让他这般的狠心,可转而又想了想,罢了,霍水这人原本就是这样,她问了又是如何,只好走了过去,瞪了霍水一眼,道,“你,跟我出来。” 霍水先前还是做错事情了一般,这时候,看着她忽然唤他了,他脸上一喜,急忙跟着她走了出去,不想,刚刚走出去,花荫立马顿住了脚步,狠狠的瞪着他,道,“再给你说一声,不要伤害慕容真。” “额....”俨然,霍水根本就没有想到原来她将他叫出来是为了说这事儿的,就是为了不让他伤害那个慕容小儿。 他的手微微的握紧,尝试着好生的和她说话,“千彤....” “够了。”花荫打断了他的话语,直接向着慕容云的房间给走了去,霍水原本打算跟上去的,不想,他刚刚走到门边,花荫很快的伸手将房门给推来关上了,顿时,霍水华丽丽的被花荫关在了房门之外。 霍水看着房门,脸上的神色是变了又变,最后,终究是想起了自己心中的目的,要和声和气的让千彤跟着她走的,所以,他定然不能这般闯进去。想通了之后,他心安理得的找了一个空地儿坐了下去,就等着花荫出门儿,他立马跟上去。 花荫不知道霍水的动向,她也懒得去管,她用清水替慕容真擦了擦脸颊,这时候的慕容真头晕晕沉沉的,虽然还睁着眼睛,可思绪却并不是那么的清明。 待下人熬了药,花荫喂了慕容真吃了一些之后,他方才好受了一些。 花荫并没有离开,直到晚上,她不得不走了方才离去。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刚一走出房门,霍水那个狗皮膏药立马又围了上来,花荫看着,心里烦躁的很,径直的向着长廊那边走了去。 没有走多久,她竟是发现远处的黑暗之处飘过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花荫顿住了脚步,闭眼摇了摇头再睁眼向着那个方向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她开始怀疑自己应该是看错了,又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可是,走不多远,那个白色再次出现了,可是花荫却是没有看见那白色衣服当中的人,花荫这次揉了揉眼睛,那声影还是在的,于是,花荫被吓住了,额头上也产生了冷汗。 这.....这不会就是传闻当中的鬼吧!这里这般的冷寂.....这时候站在她身旁的霍水发现了她的异常,四处看了看,却是没有看见什么。于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道,“千彤,你在看什么?” 花荫这时候哪儿还顾忌着她是讨厌霍水的,直接语无伦次的开口,“你,你有没有看见白衣,刚刚,好似飘过了一个白衣,我,我好似没有看到有人。” 霍水诧异的看了看花荫,又诧异的向着四周看了看,莫名其妙的摇头,“什么白影儿,我怎么没有看见?” 花荫心里一阵发麻,赶快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霍水想要跟进去,花荫将房门一关,再次将霍水给关在了房门之外。 进了房门。花荫直接绕到了桌边去点烛火,当她对点亮了烛火,对上了窗户边上站着的百衣人影儿之时,心里陡然一跳,再定了定神,她恍然发现,这人是.....白玉! 花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没好气的哼道,“你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干什么,你老老实实的说。先前,在院子当中飘荡的那个白影儿是不是你。” 白玉笑看着她,满满的向着桌边走来。“白影儿,什么白影儿?” 花荫一口水差点没喷在白玉的身上,见着白玉依旧是那副摸样,花荫不竟暗暗的揣度了起来,那么说来。先前那个白影儿是另有其人,不是白玉了?说来,花荫点了点头,也是,白玉干么装神弄鬼,一定是另有其人才是。 花荫正打算着要不要好将那白影儿的事情给说出来。不想,却是白玉首先开了口,“你知不知道我寻你干什么。” 花荫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道,“还没见你这般瞎灯瞎火的找人的,你老老实实的说,你私自的跑进来干啥。” 白玉嘴角一动,恨不得用东西敲敲花荫的脑袋。“你想想,你身边常年的跟着一个跟屁虫。我点了烛火,让他知道我在这里面,他还能安生?” 花荫知晓白玉说的是霍水也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说道,“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啊,不要找我借银子,我可以没有银子。”后半句话,纯属调节气氛之用。 白玉的嘴角再次一抽,“放心吧,不找你借银子,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如何?” 花荫狐疑,这么晚了了,哪儿还是好玩儿的地方? 最后,当她被白玉带到了慕容府邸的祠堂之后,她的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了,虽然,她是穿越而来的,虽然,她看见过阎王,虽然她也曾经是鬼,可是,她做人做的更长好不好,她也是害怕那东西的,尤其在这深更半夜的,她将他带到这个地方来,......花荫有一种预感,她今晚会做恶梦。 这边,她的哀嚎并没有持续多久,那边,白玉的声音已经响起在她的耳旁了。“你说说看,我带你来干啥的?” 花荫仍住抽搐的举动,没好气的道,“干嘛的,难不成公子你还带我来找这些祖先人下棋的不成。” 她本事想要将他的话语给堵回去,不想,他却是笑了笑,很是爽朗的承认,“说的不错,爷我还正是有这个准备的。” 花荫郁闷了,全身都开始发麻,回头,她准备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耳旁,白玉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了,不想知道一些秘密了,在这里可是有着一个大秘密的哦。” 花荫后头,正想说要找秘密你自己找,她要回家睡大觉的事情,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她却是对上了白玉正在翻动碑位的举动。花荫一惊,急忙向着他走去,道,“你,你这是做甚?”他什么时候这么讨厌慕容家了,竟然这般的对待慕容家的列祖列宗! 她正想盘问他,这是关系到慕容真的事儿,她关心!可就在这时候,祠堂当中的墓碑却是忽然的动了起来,这种架势让花荫再次觉得自己是看错了。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白玉的面前,她仍旧是不可抑制的揉了揉眼睛,睁眼之后,那碑位依旧是在动着,却只有一个碑位落了下去。花荫揉了揉眼睛,再接下来,祠堂当中又恢复了宁静。 白玉迈着缓慢地步子向着那个倒下的碑位走了去,花荫跟在他的身后向着那边走,这时候,白玉伸手去扶那个牌位,不想,刚刚扶起来,那个碑位的底座中就浮现了一样东西,白玉看着那东西,伸手将那东西拿了起来。 花荫站在一旁看着,却见那是一封信!她来了兴致,心下也是清楚了原来白玉这般做却是为了能够在这祠堂当中找到些许蛛丝马迹的,更多的,她则是在好奇,好奇白玉是如何知道这里一定有这些东西的。 沉思之间,白玉拆开了那封信,压低了声音道,“刚才那个碑位是婉秋的,这封信上并没有著名是谁留下来的,想来,应该是和婉秋有关的。” 正欲拆信。白玉却想到了什么,极快的将信给叠在了怀里,拉着花荫就走,“先回你屋子里再说。” 回了房间之后,白玉拆了信,越往下看去,脸色更是沉重。花荫不竟有些好奇了,盯着他,道,“怎么样?是谁留下来的?”花荫一度的怀疑白玉有着这样的神色好似那种别人将他的房子给拆了一般。 “这是慕容澜。也就是慕容云的父亲留下的。” 花荫伸手去拿白玉手里的心,白玉顺从的递给了她,那双目光中飞快的闪速着什么。 在这封信当中。慕容澜介绍了自己,还写下了自己因为愧疚,故写下了这些东西放在婉秋的碑位之下,他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一些,在这封信当中。除了写到慕容琳琅是夏侯名和婉秋的女儿之外,其余的便是没有再多说。 可这点点的信息缺失足以让花荫诧异半天,慕容琳琅是夏侯名的女儿,那也就是,夏侯名和慕容琳琅才是真正的兄妹!乱了,这个世界全乱了!花荫暗暗的想着。心里那个混乱。 也就在这个时候,白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个信还有其他部分。应该是别人拿了。” 花荫皱着眉头,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后来,她仔细的想了想,终究还是抬头看向了她,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玉摇了摇头。很是帅气的告诉她,“直觉。” 这事儿好似就这般不了了之了,第二日,慕容府邸又发生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木琳琅觉得这些时日府邸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要求慕容云冲喜。慕容云觉得冲喜就冲呗,他是求之不得,原本他就想要将木琳琅变成自己的女子,现在,慕容夫人在众人眼里便是明正言顺的死了,而自己的儿子也是规规矩矩的,应该也不会因为他娘和他造次了。可,当木琳琅说出来冲喜的对象之时,他愣住了。 原来,木琳琅的意思是要让慕容真冲喜,而不是要让他去。慕容云有些失落,也向着慕容琳琅说起了这事儿,可偏生木琳琅又用了很多事儿来将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比如,慕容夫人在名义才死多久,他这么快的就续弦,说出去也是不好听,再比如,慕容真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到了婚配之年,也该给他找个合适的女人做夫人了,对于慕容云而言,这些都算是小事儿,他都会无条件的听木琳琅的。 木琳琅早就知道他不会反对了,所以,在给慕容真找对象这会儿上,她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当下就给那家人提亲,婚期也是定在了后日,这般极快的婚事让众人都措手不及,就连着慕容真找个当事人听见的时候也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他去了慕容云的书房,等来的是木琳琅而不是慕容云,当花荫知道后,花荫急忙向着慕容云的书房赶了去,她害怕慕容真的性子会害了他,可木琳琅不知道给慕容真说了什么,当花荫刚刚赶到的时候,慕容云就从里面缓缓的踱着步子走了出来,那架势,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先前走进屋子之后的气急败坏。花荫尝试着和慕容真说话,慕容真却像是根本就没有看见她一般,继续的向着前面走去。这时候,木琳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看见花荫的时候,那脸上浮现了微微惊愕之余,也并没有做过多的表情。 花荫向着她走去,挨着她,用略微带着质问的声音道,“娘,你给慕容真说了什么,他现在这么变成了这幅摸样了?” 木琳琅显然不喜欢女儿这般的语气,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不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在反问她,“你可是在和白玉那小子查你的身世,你应该知道你是我的谁的女儿了吧,你也知道,你和慕容真是血亲吧。” 花荫顿住了,若是真如同那信上所说,真正的木渺渺该是夏侯名和慕容琳琅的女儿,而慕容真是慕容夫人和慕容真的儿子,这般算来,也不算是种特别亲密的血亲,放在古代,这种堂兄妹,表兄妹的成婚,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么说来,一定是慕容夫人说了谎。 花荫瞧着她,低声道,“你告诉慕容真,我和他是亲兄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木琳琅欺骗了慕容真。 “自然。”木琳琅也不否认,直接给承认了。花荫退后了几步,她不知道慕容琳琅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前,明明慕容琳琅还挺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慕容真的。可是,这时候为什么忽然转变方针了。她说谎是为了让慕容真死心,那不假。可是,花荫想不明白木琳琅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木琳琅看了看花荫,含笑道,“好了,就等着迎接你的嫂子进门吧。娘去张罗张罗。” 花荫回神之后,木琳琅已经离开了,花荫想着,她始终是觉得放心不下慕容真,径直的向着慕容真的屋子走去,让她诧异的是慕容真竟不在他的房中。打听了丫头一问,她方才知道慕容真沿着后院那里走去了。 后院,那不就是慕容夫人的居所么。他应该是去慕容夫人那里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花荫总觉得阴暗处不光有着一双眼睛在看着这一切,还在暗暗的操作着这一切....... 花荫并没有去慕容夫人的院落,她一个人沿着长廊百无聊赖的走着,不想。却又是遇到了霍水,霍水那个阴魂不散的人。花荫暗暗的想着,再次继续向着前边走。 霍水见自己被花荫给忽视了,自己倒也是不恼怒,笑着向着她继续走去。 走了半天,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他终究是开了口,“千彤啊,慕容小子要成婚了,你说,我要不要送点什么东西给他?” 花荫瞟了他一眼,见着他脸上的笑意,只觉得这霍水笑的是分外的幸灾乐祸,也不与她多说,径直的向着前面走去,只想要快些将这个尾巴给甩开。 霍水一怔,又急忙凑到了她的跟前,坚持着那个问题,“千彤,你觉得我该送些什么?” 花荫终究是不耐烦了,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真在纠结那什么东西送人?我看,你压根儿就在幸灾乐祸。” 她这话重重的击在了霍水的身上,霍水面上一愣,整个人沉沉的看着花荫。 他原本就答应了自己,往后见了花荫,一定要各种服服帖帖,让她感觉到他的诚意,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有些耐不住了,他的脾气是有限的,他很不喜欢别人这么的样的气势待他。 花荫无视掉他的神色,直接向着前面走去,这次,倒是如了她的意,霍水果真没有靠上来。 木琳琅的命令一下,府里很快的就开始张灯结彩了,很久陷入压抑当中的慕容府很快的就开始进入了另外一种氛围当中,这种氛围就是慕容家要迎娶新的少夫人了。 走过长廊之间,花荫偶尔听着下人提起那将要迎娶进门的少夫人,大家的脸上都带满了笑意,大家说,那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她有着温和的眉宇,灵巧的小手,将来定然会陪着慕容真撑起这么一个家来。 花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听着这些话语的时候,她的心里倒是觉得酸酸的,好似,慕容真从此就是别人的,她和慕容真将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不明白自己心里的酸楚是为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期待着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之后,她就不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了,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在这种心绪不宁的时候,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离开这里,而对于周遭那些红色的丝带,她竟如同没看见一般,只是因为,那些红色,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晚,慕容真没有和大家一起用饭,也不知道是因为花荫自己本身就不是很开心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的,总之饭桌之上,众人都是一副低沉的样子,慕容云偶尔给木琳琅夹菜,多余的话语倒是并未说。只是远处的霍水,他的眸光紧紧的纠缠着花荫,让花荫觉得好生的不舒服。后来,终于,饭用了,这种别人紧盯着的感觉才稍微的舒缓一些。 140 婚夜尸体 对于木琳琅安排的婚事,慕容真很坦然的接受了。 因为婚礼很赶,所以,在礼服之上都没有要求太多。那日,花荫无意之间经过了慕容真的房门,却看见他正张开双手等着众人给他试衣服。 这时候,花荫苦笑了一下,其实,说来,她也并不是无意而为,她不过就是想要看看慕容真罢了,不想,却看到的是这一幕。 这是慕容真和慕容家少夫人成亲的前一晚,慕容府里很是火热,想来都是为了替明天做准备的。 花荫想慕容真应该可以很幸福吧,只要他懂得收敛自己的性子就好,那日,花荫终究没有踏进慕容真的屋子里去,她知道过了今天,慕容真就属于另外一个女人了,那来自于她内心深处的痛却是她难以忍受的。 她离开没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要不要喝点酒?” 这声音是那么的温和即便不用她回头,她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定然就是白玉了。只是谈到喝酒,她忽然想起了那日和晏憬在一起的时候,她竟然想要将晏憬灌醉,让他说实话,最后,没有将他灌醉,,倒是将她自己给灌醉了。 她清楚,她的酒品不是很好,可是,这时候,她转身看着白玉手里拿着的酒瓶,她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渴望,或许,喝醉了,她会好受一些。 伸手,她一点儿也不文雅的从白玉的手里拽酒瓶,酒瓶没有拽到,她恼怒望向了白玉,却见白玉拿着酒瓶转动了一个方向,他看着她,道,“等等。别急。” 他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喝酒了的么,现在竟然是不让她喝了,这不是在玩儿人么,花荫愤愤的哼道,“别婆婆妈妈的,酒!” 她伸出了手去,那霸气的摸样倒是好生的不文雅,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竟然像是一个汉子。 白玉瞧着她。却是没有再多开,直接将手里的被子给递给了她。 花荫不看他,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将手里的酒瓶当回事儿。双手一抬,就往嘴里灌去。 白玉看着他,眼里闪过了一丝神色,却是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花荫喝了一些,脸上开始发烫了。她觉得这酒劲儿一定是开始犯了,这样一定会好受一些了,一定的,她想着,又喝了一些。可当她晕乎乎的时候,脑海里却满是慕容真。她忽然觉得自己被人骗了,谁说的喝酒之后会好受一些,她现在是越来越难受了。 慕容真。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么,你真的要这么做么,可是,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点儿的舍不得,难道..... 花荫想不到一点儿责备慕容真的说辞。因为,他并不是慕容真的谁。她没有立场去责怪慕容真...... “更难受了?”白玉问花荫,这声音俨然是清楚的很。 花荫瞪着他,那眼神中带着你明知故问的愤恨之感,可,这边,慕容真却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未多说些什么,又递了一个酒瓶给花荫,笑道,“这里还有,可还愿意喝?” 花荫豪气万千,她就冲着白玉那话,她也要喝,她想,喝多了一定会好受一些的,至少,一定会比现在好的多,她想,只要她能好受一些,她就愿意。 酒瓶里的酒水空了的时候,花荫的眼睛开始泛迷糊了,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脑袋,心里全还是慕容真,她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头,愤恨的嚷道,“慕容真,慕容真,为什么还是慕容真,慕容真,我和你有仇么,是我欠你钱不还了么?” 一旁的白玉听了这话面色一僵,他不知道从何处又拿了酒瓶递给花荫,低声道,“这里还有,可还愿意喝?” 花荫甩了甩脑袋,顿时觉得头部痛的很,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拿白玉手里的酒瓶,却觉得那酒瓶是万分的沉重,竟让她难以承受,手上一个不稳,那酒瓶竟就那么直直的被仍在了地上。 花荫摇了摇头,顺着瓶子落地的声音摸去,好似要找到那个酒瓶,不想,她的手还未碰到,有一个很是柔软的东西就握住了她的手。花荫的眼睛一阵的犯晕,她抬眸向着握住她手的人看了过去,却是白玉,顿时,她的神色又是一怔,白玉正握住她的手。 白玉的脸上依旧是带着那个银色面具,这是,这个时候,白玉那眼眸中带着的神色让她怔愣了半天,她的眼睛好似带上了些许的水雾,让她根本就看不见他眼里到底有着什么,过了半天,她终于是出声道,“白玉,你干嘛牵我,我还要喝,给我。” 白玉的眼眸动了动,缓缓的伸手从一旁拿过了一个酒瓶递给了她,也不说话,他的脸色渐渐的沉了下去。而一旁的花荫好似根本就没有看见一般,她看着白玉,低低的笑了起来。 白玉蹙眉,带着些许不悦的道,“你笑什么?” 花荫一手将酒瓶抱在怀中,一手指着白玉,那脸上的娇笑显得很是娇憨,可这时候,白玉问她,她也不回答,只顾着看着白玉笑。 白玉怔了半天,终究是伸手包住了她的小手,低声道,“好了,别闹了。” 花荫依旧是在笑着,直到那握着她的大手越来越近,将她弄得生痛的时候她开始挣扎了起来,拼命的道,“你放开我,痛,痛!” 白玉听了这话语之后,果真微微松开了她的手,却是没有将她的手给松开,只是看着她道,“告诉我,刚才在笑什么。”这声音俨然就像是一只大灰狼在诱惑着一只小羊一般。 花荫又是一愣,觉得头好重好重,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的压着她一般,她用力的摇了摇头,神色之间带上了一丝痛苦。; 白玉看着她这般的摸样,终究是仍不住了,微微的松开了手,想要让她好受一些。 “白玉。你,你笑的好不一样。”她从善如流的回答他的问题。 白玉一怔,继而又道,“如何不一样?” 花荫又摇了摇头,将两手捧起了酒瓶,嘟嘟囔囔的道,“够了,够了,喝酒,喝酒。” 白玉的眉头蹙的越加的高了起来。白玉终于伸手毁掉了她双手抱着的酒瓶,酒瓶落地的声音‘砰’‘砰’惊住了花荫。花荫的脑海当中有片刻的清明,她呆呆的转眸看向了白玉。呆呆的道,“你干嘛甩掉我的酒?” 白玉转开了目光,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是觉得自己好似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了一般。 “不用了,你不需要喝了。喝多了不好。” 花荫的脸色是越加的低沉下来了,她皱巴巴的道,“我,我不喝更难受,我要酒。 白玉也不说话,竟就那么直直的起身。一手将花荫拉起神来,一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扛在了他的肩头之上。有那么一瞬间,花荫觉得这种感觉好生的熟悉,她记得,当初,戎离命人将她绑架去的时候。那人也是这般扛着她的。 花荫的胃部一阵翻滚,忙伸手去拍打白玉的肩膀。这时候,即便她再用力,那打在白玉身上的力道却也是淡淡的,竟让白玉感觉如同在给他挠痒痒一般。 花荫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嘴里也开始哼哼唧唧的骂道,“白玉,你丫的,放我下来,我跟你没完,白玉!” 白玉愣了半天,那背脊狠狠的一僵,不竟咬着牙道,“你再撩拨我,小心我做出些男人该做的事儿出来。” 花荫又是一怔,这男人.....果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纯善! 花荫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竟然忽然哇的一声大力的哭了出来,那哭声俨然是将白玉吓的不轻,白玉扛着她的身子陡然一顿,脸色也是瞬间的沉了下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自己这般而为,根本就像是一个绑架了小绵羊的大灰狼。 黑着脸,他执着的向着前面走去,花荫闹也闹够了,哭也哭够了,这番下来整个人也累的趴在了那里,挺尸一样的任由着他扛着她走。 说来也是奇怪,花荫原本满满的心里都装的是慕容真,可是经过了这么一闹腾,她忽然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整个人也渐渐的昏沉了过去。 扛着她的白玉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是酒力在发挥着作用了,微微的勾了勾唇,扛着她的动作也是温柔了很多,待将她房门打开,将她放在穿上的时候,他的力气也是用的小之又不能再小了的,就害怕一不小心给弄醒了她。 花荫迷迷糊糊当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落地了,有着落了,这种安全感让她很是满意,她伸手环住了什么东西,只觉得只要环住了这个东西她就会很安生,很安生。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确实白玉的脖颈,白玉这般被她强扭这向着她凑去,若不是他用力的向着后面仰去,她真的险些就要将他的整张脸给贴在她的脸上了。 一旁,白玉伸手想要掰开花荫的手,确实如何也奈何不得花荫,这几番下来,他颇有些好笑的看向了她,他看着她脸上的那些疤痕,不由的才蹙了蹙眉,正当他沉思之间,花荫的眼睛却是忽然张开了。 白玉一惊,双目相对,竟然没有一人说话。花荫的眸光柔柔的,竟然没有一点点儿的异样,那种感觉好似新生的婴儿一般,很纯,很纯。无疑,白玉是别这种唇侧所惊愕了,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半天,当他回神之后,整个人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因为,这时候,花荫的唇已经飞快的在他的脸上划过了。 他看着她,定定的道,“我是谁?” 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困惑,好似没有反应过来她是在问什么问题一般,过了半天方才反应过来,连忙冲他眨了眨眼睛,回道,“慕容真,慕容大侠。” “果然。”白玉脸色一沉,原本他还觉得她这般的举动是一个小妖精,觉得他被她给勾引了的,可是。她的回答却让他浑身凉遍,这.....即便是他早已猜测她是将他认作是慕容真了的。 花荫的眼里依旧是带着满满的困惑,她稚嫩的看着他,道,“你不是很喜欢别人叫你大侠的么,慕容大侠不好听?” 白玉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他从未想过,一天,一个女人对他做出亲密的行为确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许是因为负气的原因,她大力的向着他的脖颈吻了去。那带着惩罚的吻本身就是用力很大,竟然将她的脖子上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紫痕。 而这时候,花荫也没有挣扎。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没有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白玉喘着气,他能感觉到她起伏着的胸脯不停的在他的胸上扫过,这种感觉,怎一个撩拨了得。 “告诉我。我是谁?”他再次开口,就只逼迫着她快些开口说出来。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那柔柔的眸光当中再次扫过了一丝诧异,“慕容真,你是慕容真。” 果然.....白玉的心里一阵苍凉,她果然还是将他认作是慕容真了.....带着惩罚。他又用力的向着她的脖颈之上咬去,花荫被咬的一阵哀嚎,只退嚷着白玉。嚷道,“慕容真,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白玉被花荫给逗乐了,又趴回在了花荫的身旁,这次。她没有开口说他,只是笑道。“对,小荫,要记得,慕容真是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不什么好人,我们都不该经常和他呆在一起。” 花荫愣住了,她看白玉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一般,换句话来说,有那么一瞬间,她是觉得这个时候,慕容真该吃药了。 她还想说着什么,可脑海当中越加的昏沉了,白玉看着她那般,知道她要睡过去了,忙在她的耳旁舔了一下,再低声道,“好了,记住慕容真不是好人。”直到花荫睡过去之时,她的脑海当中还是慕容真抵在她的身上,认真的教着她,慕容真不是好人的事儿。 对于白玉而言,他自己都对自己这般的行径感到不齿,这般幼稚的行径,若不是此番用在花荫的身上,她还不知道原来,他还懂得小人之道。 第二日,花荫一睁眼,头部就传来了一阵剧痛,这种感觉来源于宿醉!可这点痛苦还不算严重,当她清醒了,看见的周遭的一切却是让她更加的头痛,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张着嘴巴大叫了起来。 一切只因为自己此时竟然只穿着单衣,而一旁的男人,竟然白玉,他,他竟然光着身子和她躺在一起的!她明明记得昨晚慕容真来过,她明明记得和她一起说话的人是慕容真的,可是,现在,怎么就忽然换人了! 花荫一双眼眸都带上了愤怒之色,猝然之间,白玉却是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低声道,“别叫!你待会儿引来人怎么办?” 他话语刚落,门就被人推开了,接着,有家丁什么的都进来了,花荫下意识的看向了白玉,那时候,她的心里就只有三个字,乌鸦嘴! 白玉倒是体贴,急忙的将一旁的床帐放了下来,可是,花荫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因为,她身上还穿着单衣的,被人看一下,她还是受得了的。倒是花荫,这时候却是忽然开了口,“你给我滚下去!”这声音倒是粗犷,有那么一瞬间,白玉真怀疑自己要被他的话语给震慑下床下去了。 白玉和木渺渺‘睡了’的事儿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慕容府邸,今天是慕容真大婚的日子,即便生出了白玉和花荫这档子的事儿,木琳琅吩咐着众人不许将这事儿给传开。 花荫倒是一点儿都不诧异,她一早就是觉得像是木琳琅那样的人,若是自己的女儿做出了那样的事儿,她应该是相当的宽容才是,因为,木琳琅本身就是那样不简典的人。 这事儿发生之后,最为闹腾的就是霍水,好一阵子,他的目光当中充满的黑暗神色都让花荫心惊,花荫清楚霍水是属于变态行列的,这种时候,若是他一个不开心,即便是杀了所有的人,他都是在所不惜的。 所以,对于霍水这个危险体,她是劲量的能避免就避免。就是不想要自己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偏生那霍水竟然像是牛皮糖一样,一只跟着她走,除了如厕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旁,其余什么时候她都在,有好一阵子,花荫觉得自己极度的危险,那小心肝儿,是颤啊颤,颤啊颤。 花荫想。像是白玉这样的人,这般的心思缜密,不应该是会漏这种低级马甲的人。可是,还有,她心里清楚,她和白玉应该是没有什么的,在她和白玉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的情况之下。那就更不可能会这般漏马甲,让人抓包再床了。 那.....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白玉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故意的让她不好受?哦,不,这样看起来好似又不对。因为,她觉得她应该没有做什么让他宁愿冒着毁清白的危险这般的做了。那还有什么可能?在她叫之后,他似乎果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可是,这算是什么,她心里清楚,在那些下人进屋子的时候,白玉的眼里一点都没有多余的神色。那种感觉,就好似他早就预料到了那些人会进来。会撞见他们‘奸情、’。 可是......白玉这么做,难道就是想要告诉慕容府所有的人,她和他之间有着什么,花荫暗暗的呸着,她觉得,他很是无聊。 慕容真大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很忙,就连着木琳琅好似也挪不出时间来牵着白玉和花荫犯下的‘错误’。花荫觉得很是厌烦,她尝试着走出去几次,可是看着那些明晃晃的红色,她的眼睛就被灼的很痛很痛。 最后,她索性呆在了屋子里也不才出去,可她这般的行为看在别人的眼里却是另外一回事儿,今儿个,她和白玉的‘奸情’不是刚刚告破么,这时候,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是正常的很。 花荫不管他们怎么想,就只希望这,再出门的时候,那慕容府邸里的所有红段子都给人拆下来了。晨昏时分,慕容真去接了新娘子了,花荫听门外的下人在考论着,他们说今天的慕容少爷很是俊朗,那一声喜红喜服承托的他很是精神,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是那个将要做他们少夫人的女人修了几百年的服气。 花荫听着,微微瘪嘴,掩上了耳朵,就害怕这些下人又说些什么,那个未来少夫人很漂亮,那个少夫人很贤惠之类的话题。 原本,花荫打算在屋子里躲上一整天的,不想,这时候,木琳琅却二话不说的将她拖了出去,于是,在大堂当中,她成功的看见了远远而来的新娘子在跨火盆,接着,慕容真向着新娘子走去,她伸手握住了新娘子的手,将她牵着一步一步的向着大堂当中走来。 在慕容真进来的时候,他的目光第一眼便是锁定在了花荫的身上,花荫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她就只庆幸着慕容真没有听说那事儿,不想,慕容真的脸色那么的冷,这无形当中又是提醒了花荫,她的期望再次高败了。 花荫很是尴尬,她在想,慕容真现在是如何在想她的?一个淫,娃,荡,妇,还是他一直都很相信她,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若是她真的相信她,他这时候的又是为何,这么的冷,花荫觉得她好似从没有看过慕容真的脸色有这么冷的。 花荫忽视掉心里的不舒服感,听着司仪念着一拜高堂,二拜天地,三拜夫妻之类的话语,最后,听着那声送入洞房,花荫的心却是如同落入了无底洞当中一般。 花荫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心里那种不舒服渐渐的蔓延了开去。木琳琅拉着她坐了下来,她乖顺的坐了下来,不久之后,他看见大堂当中活跃起了慕容真的身影,那身红色虽然刺痛了花荫的眼睛,可是,花荫依旧是忍不住的追随着他的身影看了过去。 这时候的慕容真根本就不如同以前一样,他好似很擅饮,花荫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好些次都忍不住不想让他继续这般下去了,她直觉慕容真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在花荫的各种纠结当中,这场婚宴终究还是谢幕了,花荫终于看不见那个红色的身影了,她知晓,他一定是离开了,去找他的新娘去了。 这个夜晚好似就这样过去了。又是一个平淡的日子,可是,让花荫没有想到的是,这晚,并不如同她想象当中那般的平静,因为,慕容府邸终于也出事儿了! 当时的花荫正在木琳琅的屋子里,她低垂着头想象着木琳琅会如何的盘问她今早和白玉发生的事情,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还未等到木琳琅开口。慕容府邸又传开了一件大事儿,那就是新的少夫人死了! 花荫的心里一惊,暗暗的想着难不成还真是这般的邪门。木琳琅直接跟着众人去了慕容真的屋子里,花荫也跟着木琳琅的身后奔了去。 到了婚房之后,婚房当中的新娘正躺在床边之上,她的胸间还插着一把刀,看不出来是自尽还是他杀。而一旁正站着的慕容真却还在和慕容云攀谈着他们。他们两人都是一脸的严肃。 这次和往次不同,这次慕容府邸请来了检查尸体的人,只是,当那人扒开了插在新娘心窝处的那把匕首之时,他猝然惊呼了起来,“哎呀呀。这,这个匕首好生的熟悉。” 慕容云一行人听了,快步的走上了前去。当慕容云的目光触及到那把匕首之上的夏侯二字时,他的眼睛一跳,冷声道,“这不会是和夏侯府有着什么关系的吧。” 那检查尸体的人一听,急忙的回过了神来。再看了看那剑柄,恍然大悟道。“对啊,当初,我在夏侯家看见过这种类型的匕首,夏侯家是多代的武林盟主,自来,便是有着自己打造刀具的习惯。” 听了这些话语,慕容云在也是憋不住了,直接让人传令下去,快些让人将夏侯名给告上官府去。 花荫看着异常不是闹剧的闹剧,她的眸光下意识的看向了木琳琅,从头到尾,木琳琅的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好似显示着她的愉悦。花荫忽然想起前些时日,白玉同她说过的事情,白玉说,木琳琅接下来的目的会依旧是放在夏侯名的身上的。 新娘死于新婚之夜,而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夏侯名,这一切的一切到底只是一个误会,还是一切都是木琳琅布置的一个局?花荫不知道,只觉得这种情况,想想便是觉得好生惊悚。若真是木琳琅一手操作的,那这般,那假的夏侯名会真的甘心就此进入牢狱当中? 花荫不知道。 又一个人的死亡,很快的,慕容府邸原本还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气氛便消失殆尽,因为新娘是涉及到重要案件的,所以,慕容府邸并没有在花荫的尸体之上做任何的操作,只是保持着案发现场的布置,静静的等待着官老爷来查看。 想来,慕容府在这个地方来说也是有着一定的地位和名望的,才刚刚名人去报告官老爷,很快的,官老爷就带着人来了,那种惊人的效率让花荫惊了不小。 官老爷听了验尸官的说法,竟是看也不看其他的,自然而然的‘明察秋毫’道,“看来,此事还真是与夏侯大人有着关系,待我将名人将夏侯大人带来审问看看。” 对于官老爷的处置方法,慕容云是一个劲儿的同意,却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嘤嘤哭泣,那好似是女子的声音。 屋子里的众人心里都是一阵的不安,他们忽然想到了一个名词,叫做鬼哭人死...... 顿时,大家都是大眼瞪小眼,一个人也不敢迈步出去看一下,最后,还是一个大胆儿的婢子开了口,道,“这,这声音不会是,不会是前任的少夫人的声音吧。” 她的声音刚落,另一个婢子也是恍然大悟道,“是啊,是啊,这声音好像啊。” 秋如意?花荫眉目一挑,她看向了慕容真,这时候,慕容真也看向了她,两人目光相对,最后,还是慕容真首先打破了这种沉默,他开口道,“大人,那就让我带你去看看是谁在那里先风起浪吧。” 官老爷心里很是害怕,可是,在这种时候若是他没有胆子去,一定会很没有面子,她咬了咬牙,索性迈着步子跟着慕容真走了去。屋外,阴风阵阵。吹打在人的面皮之上,刮的人一阵一阵的脸痛! 花荫也跟在慕容真的身后向着外面走了去,屋外,她没有看见什么鬼,却是看见白玉,芜婳,霍水三人打做了一团,顿时,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刚才根本就是听见了有哭的声音。那声音飘荡不已,好似不是来自人间了,原本以为出了这屋子会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想,看到的却是这三人打斗的局面。 很快的,慕容云止住了这场打斗,问起他们三人刚才是否有听见什么嘤嘤哭泣的声音,他们三人都是惊愕的。你看我,我看你,一点儿没有察觉道什么的意思,慕容云微微有些失望,那心里的困惑还是越来越浓重了。 这么说来,难不成是他产生幻觉了?可是不对啊。若是淡淡是他产生幻觉那也是罢了,这里还有很多人啊,他们也都是听见了的啊。 正在众人惊愕的时候。那阵嘤嘤哭泣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大家屏住了呼吸,慕容真顺着那声音飘来的方向跃声而去,却是没有找到一个人来,顿时。他脸上的神色带上了微微的失望,落败而归。 当慕容真刚刚回来。那声音便是没有再响起了,众人挨着挨着的回了案发现场,开始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什么,最后,一个丫头猝然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杀害少夫人的那柄凶器不见了! 那丫头一说这话,顿时,大家的目光都向着床边上的女人看了去,顿时,慕容云拍头道,“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了!” 这话语刚落,夏侯名的人就来了,这些时日不见,他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很多,花荫看着他,眸光微微顿住,这看不出来,这假的夏侯名竟然都会对夏侯名的夫人情根深种。 夏侯名虽然是有些沧桑,可是,瞧见那床榻边上的女子之后,他蹙眉道,“大人,找我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官老爷看了看刚刚死的人,又看了看夏侯名,最后看了看慕容云,他这审问的话语愣是反应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还是木琳琅率先的开了口,“前任盟主,大人怀疑你杀害了慕容家未来的家主夫人。” 这话刚说出来,夏侯名的脸上浮现了大大的惊诧表情,“有吗?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自从,上次,我夫人死于慕容家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踏足慕容家了。” 他这般说的话语竟生生的堵住了众人的话语,是啊,他的夫人当初也是死在慕容家的,那时候,那杯毒酒明明就是木琳琅给的,换句话来说,夏侯名妻子的死和木琳琅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可是,夏侯名却没有状告木琳琅...... 官老爷觉得压力很大,再来又是没了证物,只好让大家先行休息,明日再加以审问。 对于官老爷的处置方法大家都是有着不同意的想法,毕竟,这死人可不是说放多久就放多年的,若是这事儿能尽快的处理,那就是再好不过了的,可是,他们越加清楚的就是,那凶器都不在了,这下子若是真的想要纠结出个所以然,找出幕后的真正凶手,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花荫离开喜房之后有抓住了白玉问他们三人是怎么回事儿,不想,这时候,霍水忽然又出现在了花荫的面前,他满脸的阴沉,竟比不欢喜慕容真还要不欢喜白玉。 白玉倒是没有霍水脸上那神色,他淡笑着,凑到了花荫的耳旁道,“有人在嫉妒我们昨晚红罗帐暖,一夜春宵。” 听了白玉的话语,花荫的脸颊顿时热了起来,她知道,他话语里的一双,也想到了可能是霍水在针对白玉,可是,这是他们的事儿,花荫很厌烦白玉这般歪曲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两个人之间便是什么都没有,他为何还要这般,难道,还真是想要将她的名声给搞臭了不成? 她狠狠的瞪了白玉一眼,低声,咬牙切齿的道,“昨晚的事儿,我以后在与你说。” 她这边是潇洒的走了,可留下的霍水又向着白玉挥出了拳头,很显然,霍水误解了花荫的意思。 当晚,慕容府邸没有一个睡安稳了。 141 十里芙蓉 这些年来,夏侯府在当地也是树立了不少威严的,所以,在遇到了这种事的时候,没有证据,官老爷也不会随着慕容府瞎胡闹,第二天的审查终究是不了了之。 夏侯名终究是完完全全的回了他的府邸,而慕容真那新过门的媳妇也就这样冤死了(至少,在很多人心里,他们都觉得她是冤死的。) 当日,夏侯名穿着一声家居服,缓缓的向着阿莞的屋子走去,间或着有鸟鸣声传来过来。 夏侯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记得阿莞曾经说,她喜欢安静的坏境,她喜欢就这么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可再想想今天形单影只的自己,夏侯名的心里又是一阵的难受。 就因为阿莞不喜欢人多,所以,他吩咐了这些人统统的守的远远的,不要靠近这个专属于他和阿莞的院落。 其实,每每想到那天的场景,夏侯名的心里都是后悔不已的,其实,他大可以不带着阿莞去的,此番,她带着阿莞去了,却是害的阿莞丢了一条性命。 远处,一阵悠扬的琴声传了过来,夏侯名一愣,继而想起这是专属于阿莞的琴声,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悦,大步的迈着向阿莞的竹林跑了去。果然,在竹林深处,正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唇不点而红,那双盈盈的眸光竟是那么的让人感到安宁,虽然,她的脸只能算得上是平凡,可就是这样的平凡经过阿莞呈现出来,便是完全不同了。 眼前的人是阿莞,他的阿莞! 夏侯名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能牵动他心跳的女人。远处的阿莞只是笑看着他,半响,她伸出了她的那双手。向着他招呼了起来。 这样的邀请夏侯名没有理由拒绝,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悦和满足,缓缓的迈着步子向着佳人走了去。 当一步一步的靠近之后,夏侯名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逃脱了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他很想一手将她揽在他的怀里,让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了,他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用脸颊用力的蹭了蹭她的额头。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的心里一热,这种感觉,是火热的。不是冰冷的,不是! 他的阿莞,他的阿莞复活了!他的眼里含着泪水,这般,他已经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在维持着自己面上的平静。可开了口,语气当中还是忍不住的带上了一丝颤抖,“阿莞,是你吗,阿莞,告诉我。是不是你?” 那靠在他肩头之上的佳人微微的点了点头,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鼻音道,“恩。” 是她。果真是她! 夏侯名的眼里跳动起了火光,他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着转动了一个大圈,好似,这样还是不够。又抱着转动了好几个圈方才罢了。这个时候,他竟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返老还童了。竟然还像一个懵懂不知情事的少年,不过,这样的感觉,他觉得很是舒服! 夏侯名暗暗的想着,耳边是他熟悉的‘咯咯’笑声,他脸上的笑意是越加的明显了,可是...... 他蹙上了眉头,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将她亲手埋在地下的,哪会儿子,她应该是已经死了才是,这下,怎么会...... 他的心里跳动过什么,猝然的将沉溺在他怀中的女子推开了去,冷冷的看着她,道,“你是谁?” 那女子先是一惊,继而有些受伤的道,“相公,我是阿莞。” “阿莞,阿莞.....”他叫着这个名字,眼里有着什么东西滑过,有那么一瞬间,他又要伸手去将她拉入他的怀抱当中,可是,仔细的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不,这不是阿莞,一定不是的,他能确定,他的阿莞是死透了的。 他阴冷的向着她靠近,那女子看着他在向着她靠近,面上浮现了一丝欢喜的摸样,当他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颈之后,她是再也也笑不出来了,只是瞪着一双受伤的眸光,静静的看着夏侯名。 她竟然没有求饶,夏侯名的心里又开始疯了,他害怕,他承认,他现在是在害怕,刚刚遭受了失去阿莞的痛苦,现在,不管这个是不是真的阿莞,他竟然没有勇气将她杀死,他很害怕他的内心深处有出现那个可以将他整个人掩埋的沙漠,没了阿莞,他的世界都没有了。 出乎了那个女子的预料,他伸手一把将女子涌进了自己的怀里,嘴里絮絮叨叨的道,“阿莞,我的阿莞,你终究还是回来了,你一定是不舍得我这般一个人在这个肮脏的人世间呆着吧,我的阿莞,陪在我的身边,你的身边也会一直有我,答应我,答应我,可好?” 阿莞怔在了他的怀里,过了半天方才伸手去圈住了他的腰肢,闷闷的点了点头。 这便算是答应了?夏侯名的心里浮现了一丝喜悦,他要的,便是这么简单,这个叫做阿莞的女人,他要她留在他的身边,抚平他所有的孤寂。可能是不喜欢此时阿莞过于平静,夏侯名再次开口,“阿莞,告诉我,这么多年来,相公陪你做的什么事儿是你最开心的?” 阿莞躺在他的怀中,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下,低声道,“遍植十里芙蓉。” 这个柔情似水的声音一出来,夏侯名的整个人也腻在里面了,做这些事情,也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才是最宁静的,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为了“她”,那个早便是不在的人。 夏侯名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儿,她记得,那个时候,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整日的跟在他的身后跑着,小时候,他嫌弃她行动迟缓,可长大了,当他的目光放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是再也转不开了,他很压抑这种感情。可是,当她的目光放在别的男人的身上之时,他的心却是再也压抑不住了。 遍植十里芙蓉那是他曾经想要为‘她’做的,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再做,他的心里依旧是触动不已的。 阿莞斜靠在了他的肩头,低声道,“芙蓉花娇艳,相公说在相公的心里。阿莞就如同芙蓉,虽然,阿莞知道阿莞的姿色谈不上娇艳。可,阿莞还是很开心,因为,我在相公的眼里看到了慢慢的宠溺和爱,十里芙蓉。这世间能有多少男子这般的对待阿莞,我想,出了相公一人,便没有人了。” 夏侯名用力的吸了吸她的味道,他忽然觉得酸酸的,那种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心境骤然浮现在了他的怀里。他想起了那个女子,她迎风而立,背对着她站着。那等风华,岂是芙蓉能够比拟的,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却为着别人绽开了一缕在他的身上根本就不会出现的笑容。这种笑容应该是出于男女之情,夏侯名的心骤然痛了起来。 “阿莞。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他现在心里很害怕,所以在这个时候才是越加的用力的想要在阿莞这里寻找安慰。 阿莞重重的点了点头,夏侯名只觉得肩头上湿了,接着,阿莞带着软糯哑然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世间再也没有人能这般全心全意的对待阿莞了,阿莞心里清楚,阿莞只希望,有一天,阿莞能够好生的陪着相公,即便是死,阿莞也要和相公死在一起。” 阿莞口中的死字生生的刺激了夏侯名,夏侯名急忙将她扶住,义正言辞的看着她,道,“不,阿莞,你不能死,你死了,这十里芙蓉便是没有盛开的理由了。”他的声音刚落,却是看见了她眼角之上带着的泪水,想起了先前他肩头之上的湿感,恍然明白了那是阿莞的泪水。 是啊,这是他的阿莞,这个世间,除了他的阿莞,还有哪个女人会这般的对待他的,不,绝对没有。 “十里芙蓉便是没有盛开的理由了。”她淡淡的重复着他的话语,眼里的泪水是越加的止不住了。 夏侯名心疼她,忙伸手去替她擦拭眼泪,对,在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着的,没有她,这世间便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就算是有再精彩的事情发生也和他是无关的,自然,那十里芙蓉便是没有盛开的理由了。 他的一生所作的事情都不过是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他能够守护好她,他都会觉得很满足,那片芙蓉该是见证了他与她在一起的中间人,他要让这里的芙蓉开的更加的茂盛,他要让她生活的更加的安好,他要她更加的开心快乐,他要用他全部的力气让她得到任何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当然,除了男人,而这点,他可以确信,他的她是不会再对除了他以为的任何一个男人动心了。 因为忍受过她离去的痛苦,所以,他更加的明白,在这种失而复得之后,他会更加的珍惜。 他将她拦腰抱起,向着他们的小阁楼走去,按照以往的摸样,他轻轻的将她放在了梳妆抬起,执起了一只眉笔,细细的替她描眉,从头到尾她都只是浅浅的看着他笑,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这般默契温馨的感觉让他觉得好生的舒服,仿佛,等了很久很久一般,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并没有等很久,只是这样短暂的别离就够他难受的了,往后,他再也不要她离开他的身边。 她细细的看着铜镜当中的女子,唇角微微勾起,道,“相公,你可还曾替别的女子画过?” 夏侯名拿着眉笔的手一僵,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阿莞。阿莞有些惊慌的道,“相公,我没有其他意思,这,这,你就当是我在吃味儿好了,相公,你莫要见怪才好。” 夏侯名不愿意她这般委屈的同他说话,他笑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冲她笑道,“阿莞,别这样,我们是夫妻,你知道你在我心目当中的地位,我喜欢你这般同我说话。” 阿莞的盈盈目光当中涌现出了感动,她看着夏侯名。道,“那.....相公,可还有别的女人?” 夏侯名渐渐的将目光望向了远处,他在走神,过了半天,阿莞都没有催促他一句,他方才缓缓的开了口,说着陈年往事,他的语气竟是带上了一种沉重之感,“很久很久以前。好似有过,她和你一般温柔大方,没有一个动作不牵引我的心神。” 阿莞听着。脸上竟是一点儿妒意都没有,反是充满了兴致的继续道,“那后来呢,相公很爱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夏侯名的目光陡然一变,他看向了阿莞。那目光当中渐渐的带上了凌厉之感,阿莞接受这夏侯名的目光,脸上一吓,只得垂下了头去,也不敢再继续看他。夏侯名意识到自己好似吓到了他的阿莞,他恍然回神。歉意的将阿莞搂在了她的怀抱当中,笑道,“对不起。阿莞,你若是想要知道,我便告诉你,这些年,我藏的也苦。” 阿莞垂着脑袋。轻轻的点了点头。 夏侯名方才缓缓地开口,“她是一个我碰不得的女子。可我偏生不甘心她走到另一个男人身旁去,我用尽了法子想要得到了她,即便是碰不得,看着也是好的,不想,也就是在那天,我上那男人的府邸里去要人的时候,那男人竟然告诉我,她已经死了。我一时之间承受不了,和那个男人大打出手,甚至还将那男人给伤了,可这些都不足以弥补我心里的空洞,我再次去了那个男人的屋子里,只是,这次,我没有像一第一次那般明着去的,我是偷偷的去的,果然,还是让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阿莞听着他阴沉而愤恨的声音,心里陡然有些不安,她缓缓的抬起了头来,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柔声安慰道,“不怕,相公还有我。” 听见佳人柔柔的声音,夏侯名的心里浮现了一种喜悦,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笑道,“对,还有阿莞,”接着,他又道,“我看见她和那个男人在床上做着男女之事,当时,我的就只有一个词,那就是奸,夫,淫,妇!我恨不得上前去撕碎了他们,我要将她困在我的身边,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我的身边,我还要将那个男人粉身碎骨,五马分尸,各种死法,也不足以弥补我心中的恨意。” 阿莞听着,适当的拍了拍他的手,想要说出些安慰的话语,额可是,动了动唇,她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夏侯名待气息平定了些许,复又道,“后来,我果然那么做了,我将她困在了我的身边,只是,让我遗憾的是,我没有将那男人给杀死。” “那后来呢?”阿莞面上全是不解,因为,这府邸之上好似除了她一个夫人之外就没有别的夫人了。 “后来?”夏侯名听着挑起了眉头,忽然又是一阵的狂笑,那笑声很是惊悚。“后来,她死了,哈哈哈哈。” 阿莞脸上的表情怔了半天,终于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那女人可是婉秋?” 她不说这话还要好,她说了这话之后,夏侯名的脸色瞬间的陷入了疯狂当中,他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冷酷而嗜血,这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阿莞已经容不在他的眼睛里了,他只感觉到了一种威胁,一种来自于眼前女人的威胁,她是如何知道的。 夏侯名狠狠的箍住了阿莞的脖颈,将他死死的抵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那冷硬的墙壁让他一阵的发痛,可是,现在,再也没有那个温柔似水,柔情蜜意的夏侯名了,只有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他已经疯了,在她看来! 阿莞喘息不过来了,她用力的呼吸着,那脸上也是渐渐的涌现了一种血色,夏侯名看见她翻白眼的那瞬,终究是没有下狠心,他缓缓的松开了些许,冷声问她,“说,你是如何知道的,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阿莞?” 他此时的表情就如同一个困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冷酷的主宰着一切,可是,只有他心里清楚,此时的他极度的恐惧,极度的心酸,仿佛,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女人死去的那晚...... 得到了空气,阿莞用力的呼吸了一些。看着他的眸光,用力的道,“相公,你,你睡梦当中,会,会提到....” 她说这话仿佛是用了全身的力气,那脸上纯真温柔的神色提醒着他,她就是他的阿莞,没有错。一定是没有错的!他心下不忍,终究是缓缓的放开了她的脖颈,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又看看自己的手。 他记得,他刚刚差点弄死她,他活在了严重的自责当中,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般而为,明明,当初,他自私的害死了婉秋,如今,连着和婉秋这般相像的阿莞也差点死在他的手里。他真是一个魔鬼,是他的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毁了一切,包括她!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啊!!!!!”他捂着头,好似那里很痛很痛,他很想要将那点痛给抹去。 阿莞一惊,急忙拉下了他的手。柔声道,“相公。你怎么了,相公,不用怕的,一切还有我在,有我,有我。:”阿莞抱住了夏侯名,夏侯名用力的粗喘着,他的口气了完全是那种愧疚的语气。 “阿莞,我,我刚才差点就夺了你的性命,我,我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他看着自己的手,一恼怒之下,竟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运上了功力,就那么直直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右手废了..... 这种痛感只是让他哼了一声,可是,除此之外,他却是并未有过多的反应,因为她现在舒服了,非常的舒服,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减缓了他的罪恶感,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赎罪。 可是,阿莞发现了他的所作之后,脸上全是担心之色,她拽下了他的大手,担忧的道“别这样,相公,不要这样,我不怪你,我一点儿都不怪你,只要你舒服一点就好。” 阿莞说的这话无疑的又让夏侯名内疚了很久,夏侯名一把将阿莞抱在了怀里,竟是第一次无助的对着阿莞开了口,“阿莞,你知道吗,我,我很害怕,我害怕失去你,我,我很害怕。” “恩。”阿莞重重的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低声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若是相公觉得心里藏得东西多了,堵得慌,那相公大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帮相公分忧的,我们是夫妻,这么多年了,感情是有的,还害怕其他的么。” 阿莞的话语惊起了夏侯名心里的千层浪花,他迷茫的道,“我爱婉秋,同时,我也恨她,我恨不得将所有的事儿就那么掩藏过去,可是,偏生有人要出来捣鬼,这个时候,婉秋的女儿又回来了,慕容府邸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我竟然又开始嫉妒慕容澜,虽然,他已经不在了,可是,慕容云是慕容澜的后人,我讨厌每个向着慕容云靠近的女人,那些倒贴上去的女人让我觉得厌烦,就好似当初的婉秋一样,我恨他们,非常的恨!” 阿莞有些迷惑的看着夏侯名,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讨厌上慕容澜,仿佛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 夏侯名看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没错,阿莞,我很憎恨慕容澜,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我!” “所以,你才想要将慕容澜周围的女人都杀光,可惜了,慕容澜已经死了,你就将这样的罪过怪罪在他的后人慕容云身上,所以,你杀了秋儿,杀了秋如意,杀了夏燕秋,甚至是这次慕容真那刚过门的媳妇。” 这不属于阿莞,也不属于夏侯名的声音陡然传了过来,屋子里的阿莞和夏侯名都顺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了去,只瞧得那人竟是霍水,接着,在霍水走来的是慕容府邸的众人和官老爷。 自然,花荫也是在其中的,因为,今日,白玉悄悄的对她说,有好戏要开场了,便拽着她来了,没有想到,在屋外她听到的却是这一切。原来,慕容名的娘亲婉秋是被夏侯名给杀的,不,是这个假的夏侯名,花荫忽然有些好奇这个夏侯名的真身是谁了,为什么会对慕容云有着那么重的恨意,花荫又细细的想了想刚才夏侯名说过的话语,他所,他憎恨慕容云抢走了他的婉秋.....他的婉秋...... 夏侯名看着自己的屋子陡然多了这么多人,冷声道,:“官老爷这是做甚?私闯民宅么,竟然还偷听我与夫人的谈话。这话说出去,官老爷的面上可是挂不住了。” 官老爷噎住,倒是霍水笑嘻嘻的率先开了口,“哦,是吗?夏侯老爷,你也先要看看身旁的女人是不是你的夫人才好。” “你什么意思?”夏侯名的心里陡然产生了一种不祥之感,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他的阿莞,可是,这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他的阿莞。这个人根本就是另外一个女人。 夏侯名被这幅场景惊吓的连连退步,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明明。他记得他的阿莞是回来找他了,明明,她记得,他和他的阿莞是能够白头到老的,可是。这时候,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那原本还是阿莞摸样的女子现在已经是白玉手下玲儿的摸样了,玲儿冷冷的看了夏侯名一眼,迈着步子向着远处的白玉一行人走去,而一旁的夏侯名就仿佛是失了魂一般,他用力的向前面冲了去。他用力的拽住了玲儿手,大声的嚷嚷道,“你是谁。你还我的阿莞,你将我的阿莞还给我。” 玲儿冷声道,“你的阿莞已经死了。” “不,不,刚刚我明明是看见了我的阿莞。她就坐在这里,我还给她画眉。是的,我没有记错,我没有记错。”夏侯名的情绪渐渐的失去了控制,他紧紧的拽住玲儿,一点儿也没有放手的意思,玲儿尝试着用功也没有办法逃离。 这时候白玉出场了,他避重就轻的将玲儿从夏侯名的手下解救了下来,瞪着一双盈盈的目光,道,“夏侯老爷,你便只记得你会易容术,别人就不会易容术了么,她自然不是你的阿莞,她是我红铜林的人。” 夏侯名木了,他像是一个石头一样静静的站在远处,他的目光里有着一种想要撕碎一切的疯狂,那种血腥之望竟然让远处的花荫颤了一下。 很久之后,夏侯名猝然的伸手贴向了他的下颌处,摸到了什么东西,他用力的一撕,很快的,一张面皮就浮现在了他的手上,而原本在面皮之下的那张脸也呈现出了张狂的摸样,那不是夏侯名的脸,却是一个和夏侯名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颊,而且,年纪比夏侯名要老上很多..... 所有的人中就只有霍水一个人不是很惊奇,他看着这个与夏侯名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人,淡淡的开了口,“说来,霍水还得叫夏候桀老爷一声叔父呢,当初,我爹便与夏侯桀老爷有着不浅的交情,小时候我也是有幸的见过您。” 他竟然是夏侯桀,也就是夏侯名的父亲......众人的面色都变了,就木琳琅的面色变得最为厉害! 而夏侯桀听了霍水的话语之后一脸的茫然,好似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一般,霍水嘻嘻一笑,道,“这也难怪,夏侯叔父一心便只记得自己的亲身妹妹婉秋,哪儿会记得别的人。” 听了霍水的话语,夏侯桀的面色骤然变了,他运足了力道,好似马上就要开始一场屠杀一般,在这个时候,倒是木琳琅率先站了出来,她冷冷的看着夏侯桀,道,“虎毒不食子!你竟然这般而为!快说,真正的夏侯名在哪里?”从头到尾,好似木琳琅关心的就只有夏侯名的存在,这让慕容云手又紧握上了半分。 夏侯桀看着木琳琅,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贪婪,他低声凝道,“婉秋,哈哈,你再恨我又如何,还不是给我生下了一个女儿,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哈哈哈,琳琅,琳琅,好听,好名字!” 夏侯桀的话语骤然响起,顿时所有在场之人面色都是变化了很多,所有的人都没有想过魔教之主,现在的武林盟主,竟会是夏侯桀的亲身女儿! 木琳琅不愿意和他扯这个话题,依旧是固执的问他,“不要转移话题,我只对夏侯名的行踪感兴趣。” “哈哈哈哈。”夏侯桀笑了笑,一步一步的挪动着脚步,竟像一个为人父那般耐心的道,“琳琅,你不能这样,当初,爹娘就是走了那些不该走的路。亲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你听爹的话,好好的找个男人过日子,不管是慕容云还是夏侯名,你都不可以选,一个人也不可以选。” 木琳琅的面色冷的可以将周围的一切都凝结起来,她冷冷的道,“你信不信,你若是再说上一句,我立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夏侯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竟是闭嘴了。他贪婪的看着木琳琅道,“没有想到此生还可以看见女儿长这般的大了,女儿是她的血肉。何尝不是我的血肉,我也愿意为了女儿付出所有,自然,若是女儿要杀为父,做爹的也是没有话说的。” 说着他竟是果真的闭上了眼睛。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骤然的都将目光放在了木琳琅身上,木琳琅即便平时是一个如何狠辣的人,可到了现在她确实是下部了手的,她看了看夏侯名,又看了看手里的长剑。终究是冷声再次开口,“我杀你有何用,我只想知道夏侯名在那里!” 霍水看着这一对人你来我往的交流着。终是站了出来,道,“或许,我们大家都更想知道慕容府邸那些腥风血雨,是不是夏侯老爷所为。” 夏侯桀看了霍水一眼。竟也不搭理他,转身去看向了木琳琅。道,“琳琅,我的女儿,爹想要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爹都不是那种自私道为了自己就可以不顾你的,你这些时日百般的为难爹,爹也不曾针对你一次,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 木琳琅清楚,这些时日,她确实...... 霍水被两人无视,他也不怨。径直的走到夏侯桀的面前,笑道,“夏侯老爷,你想不想看看你最想看的东西,是关于婉秋的。” 婉秋.....夏侯桀的眸色变了变,这次,他终于看向了霍水,蹙眉道,“什么东西?” 霍水卖关子的看了看众人,率先往外面走去,“走吧,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看。” 夏侯桀的心里有婉秋,即便当粗娶了阿莞也是因为阿莞与婉秋的神韵实在是太像了。众人,有着微微的迟疑之后,都是跟着夏侯桀向着屋子外走去,夏侯桀走着,瞧见霍水引路的方向,不竟怀疑其了霍水是想要带他去地下室,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将婉秋关在地下室活活饿死的经历,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惊恐,低声道,“不,我不去,我不去。” 霍水回头看向了夏侯桀,意味深长的冲他笑了笑,骤然开口,“不去么?可是,很精彩,绝对是你没有看到过的,你难道不想去看看。” 夏侯桀想起自己那日发现婉秋断气之后,竟然狂奔了出去,像是丢了魂一样,自此便是没有再踏足过那个地方,此番,听了霍水的话语,心里是越加的愧疚了,他没有心思去问霍水是如何知道这事儿的,他只是在幻想着,若是婉秋能复活,若是霍水刚刚所说的让她兴奋的事情就是婉秋又复活了..... 所以,带着这种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他一步一步的跟着霍水走了去,他的心里也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了,这般,他真的很想能够再次看见婉秋,他的婉秋,他们是有多久不曾见面了...... 一行人终于到了地下室,这些年来,因为夏侯桀命令了任何人不能靠近地下室,所以,在这里又旧又破,竟然还发出了一阵很难闻的怪味。越往里面走,竟然是越加的干燥,好似很久以前就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一般。 “好似是雄黄的味道。”芜婳忽然开口。 雄黄能够让蛇之类的动物不得靠近,可是,别人家的地下室也没有见着要撒什么雄黄之类的,说来,大家都将诧异的目光放在了夏侯桀的身上。 越往里面走,那种味道就越是浓厚,夏侯桀让下人点亮了一盏一盏的烛火,顿时,原本黑沉的地方也光亮了很多。 最后,在到达了最里边的时候,众人都看见了两个尸骨,一个很明显是男人的,一个很明显是女人的,男人的尸骨紧紧的抱着女人的尸骨...... 142圆房 夏侯桀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不,不不可能,当初,明明就只有婉秋,一个人,不,不可能。”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当中,夏侯桀忽然向着那堆尸骨跑了去,他用还未废掉的左手去抛那个很明显是属于男人的尸骨,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尸骨一定是那个男人的,就算是尸骨,他也不愿意让他碰一下婉秋! 可是,当他的左手刚一靠近男人的尸骨的时候,‘砰’的一声,顿时,所有的尸骨都化作了骨灰,夏侯桀大喊了一声不,他不可置信的退后了几步,接着,从嘴里喷出了一坨血液。 “不,不。”夏侯桀的心碎了,原来,这么多年,他竟是放任着另外一个男人将抱了这么久了。 霍水上前几步,道,“夏侯世叔,没错,刚那个男人的尸体就是慕容澜的,他是服了鹤顶红自杀的,那日,我曾经亲眼看见慕容澜悄悄的潜进你的地下室,如何,现在,可是觉得有一点震惊,原来,你对婉秋的爱根本就没有慕容澜来的深沉,慕容澜还说他今生,最无怨无悔的就是遇到了婉秋,他在祠堂中留下了一封信,草草的交代了府邸里的人一些话便是离开了。” 花荫听着,自己也是暗暗的震惊,这么说来的,先前闻到的雄黄味道,应该也是慕容澜来的时候早做准备的吧。 夏侯桀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去踹那堆骨灰,一旁,知道了那骨灰竟是自己爹和娘的慕容云这时候终于回神了,他上前去阻挡夏侯桀的动作,夏侯桀与他打斗了三招,将慕容云打成了重伤,复又顺手拔出了慕容云的匕首。在众人本以为他要刺向慕容云的时候,他深深的刺中了自己的喉咙当中,顿时,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向着地面倒去。 “秋儿,夏燕秋,秋如意,这些人,都是我杀的,经常出现在慕容府的白衣人也是我,那晚。哭丧的声音也是我.....”夏侯桀伸出了手去,好似想要拉住些什么,他的眸光飘飞了起来。 木琳琅的步子动了动。终究是没有向着夏侯桀靠去,夏侯桀目光望向了木琳琅,他的目光里有不舍,有愧疚,还有很多复杂的情感。他终究还是死了! 众人跟着慢慢的走出了夏侯府邸的地下室,顿时,所有的事情都做了一个了解。 那晚慕容府邸很热闹,因为那些悬乎之事都晴朗开来,慕容真要求慕容云放出慕容夫人,可是。慕容云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他,其实。在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着一个秘密,那就是,当初,慕容府邸多余一个人其实是一个圈套。一个慕容云想要留住慕容琳琅的圈套,结果。不想,却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出来...... 当晚,花荫从自己的屋子回去之后,白玉承诺她,天一亮,他便会带着她离开。 花荫想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她心里的狂喜是如何也不恩给你表达出来的,那晚,也睡得异常的沉。第二日,当她有意识的时候,她就觉得耳旁有着马车轮子咕噜咕噜枯燥的声音,她嘴角一勾,心里想着,定然是白玉来带她离开了。 可是,当她睁眼对上了眼前的场景之后,她懵了。 此时,她正处于一个小软榻之上,那停靠在软榻之上的人还有白玉和慕容真,她在看他们,他们也都在看她,可好,她总觉得他们有哪儿不一样,那种精神妍妍的摸样将花荫逗乐了,她嬉道,“你们这不会是吃了软骨散了吧。” 她得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好似在炫耀自己现在的精神头,而就在这时候,那原本都没有说话的白玉却是认认真真的冲她点了点头,“不错,木琳琅给我们下了软骨散。” 花荫听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这白玉还真是开玩笑开上瘾了? 也就在这时候,马车停下了,有人了来掀车帘布了,只是,在对上了来人的一张脸时,她顿时是再也笑不出来了,这......这人根本就是......是龙婆! 龙婆也是惊了半天,看了半天,放才是用哭嚎的声音道,”小姐,我的小姐哎,你怎么把自己给弄成这个么摸样了?“ 花荫愣愣的看着龙婆,直到后来,龙婆伸手去搀扶花荫,花荫方才明白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木琳琅带着她,还有白玉,慕容真,花荫三人给偷渡到了这个恐怖的黑颜宫了! 这....... “渺渺,娘先进屋子,你待会儿到我这儿来一趟。”她一边招手命令着人将慕容真,白玉他们带到下去,一边又开口冲花荫笑道。 花荫愣愣的点了点头,龙婆拉着她又是关心,又是心疼了好一阵子,方才是让去找木琳琅。 花荫一路上那心肝儿是跳个不停,她始终没有想到,就这么着的,就让木琳琅给带回了这个地方了,她想狠狠的瞪上白玉几眼,望了半天,方才是想起白玉很早就被木琳琅的人给带走了。 龙婆又絮叨上了一阵子方才送她去木琳琅那里,木琳琅刚好沐浴完,整个人精神着,看着她过来了,忙才冲着她勾了勾手,道,“渺渺,娘这儿来。” 花荫虽然看了木琳琅几日,已经非常的习惯了木琳琅的摸样了,只是,这时候,再次对上木琳琅这个没人胚子,依旧是有些愣神。 她缓缓的向着木琳琅靠近了几步,伸手搭在了木琳琅的手上,她现在清楚的很,她一定不能够让木琳琅怀疑她,所以,她一定要乖顺的不能再乖顺才好。(..info好看的小说) 木琳琅心疼的摸了摸花荫那伤痕累累的脸颊,向着龙婆吩咐道,“龙婆,快些去将我的书拿来。” 龙婆先是一愣,继而会意的离开。木琳琅看着龙婆,眼光最后又转移到花荫身上来,笑道。“不怕,渺渺,很快,娘又会让你貌美如花了。” 花荫看着木琳琅,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的笑意,貌美如花.....真有这么神奇的法宝么。 不想,待龙婆回来之后,将那些个花荫想象出来的法宝放在桌面之上的时候,花荫惊住了,竟。竟是玉女心经..... 花荫的心里陡然一凉,她本以为,她可以躲过木琳琅的逼迫的。可是,最后却还是这般的境界。 皱着一张笑脸,她看向了木琳琅,道,“娘。可不可以不修炼这个东西。”她不想变成大淫魔,她不想像木琳琅那样总是靠着男人的身体度日。 木琳琅冲她笑了,笑的如同春分一般的灿烂,花荫的心里陡然的升起了一种喜悦,她想,或许。她可以说服木琳琅,不想,木琳琅却是冲着她坚定了摇了摇头。回道,“不可以。” .....花荫原本是带着希望的眼神瞬间带上了绝望。 木琳琅揉了揉花荫的头,笑道,“好了,别伤心。我这不是也在为了你着想么,女儿。你看看若是你练了这功。你的身手就会变得好起来,我们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花荫摇头,很是坚持的摇着头。 木琳琅脸上瞬间一黑,她看着花荫,阴沉道,“渺渺,这事儿你是听也得听的,不听也得听,你只有这样才会有武功修为,否则我往后如何丢心的离开这个世界,你若是没有武功修为,这个黑颜宫会毁。你的人也会保不住的。” 花荫听着她的话语,心里则是不以为意,保不住么,她倒是觉得她可以好生的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花莺阁过上她安生的日子。 这时候,木琳琅看着她的脸色顿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了,她整张脸顿时一黑,将花荫按在了桌上,冷声道,“木渺渺,我是你娘,这么多年我没有管教你,你是不是就不知道我的厉害了,说,练还是不练。” 花荫固执的不开口,企图着她这般的顽抗可以抵挡住木琳琅的意图。 “不练是吧?”木琳琅冷笑,将花荫一推,这时候,木琳琅眼里的冷声倒好似根本就没有将花荫看成她的女儿一般,花荫直接被木琳琅给摔在了地上,心里则是在暗暗的想着,木琳琅不会是已经将她的真实身份给揭穿了吧,不然,哪儿会这么用力的摔她! 正想着,木琳琅那让人胆寒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来人,将木渺渺给我关进水牢离去,多放些红蛇,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倔到什么时候。” 花荫一听,那还了的,那个地方可是水牢啊,花荫急忙向着木琳琅摆手,“不,不要,娘,我不要,我,我练,我练还不成么?” 自古有句话说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虽然,她不是什么大丈夫,可是,在这个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刻可不是她再固执的时候了,那水牢,她以前可是听见过。里面有很多可怕的生物,花荫只要想想那些个生物浮荡在水面游来游去的摸样倒是够她受了的,更何况是在这种让那些生物从水里钻到她的脸上,甚至是嘴巴里的情况之下! 越想,花荫就越加的恶寒,得到了这个结果木琳琅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她摆手道,“真的要练?” “恩,练。”先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再拖拖吧,要这是不济,真练了那邪功,她要是真的没办法了,大不了,大不了,就让她给她老娘接客算了,反正,还可以赚钱,在明面上,她不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花魁么。 想了想,花荫倒是佩服起自己了,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这般的想着。 木琳琅自然是不知道她的想法的,她看了看花荫,试探着这丫头说的真假,这时候,花荫却又谄媚的开了口,“娘,你说这功法该要如何的修炼啊,我,我怕我不会。” 木琳琅瞟了花荫一眼,这下终究是选择了有四层的相信花荫,她知道花荫不想练习,这没有关系,她多的是机会让花荫练习。 花荫只是看着木琳琅,那种神色倒是像极了一个好学生,不过,只有花荫自己知道。这些所谓的摸样都不过是她自己装出来的罢了。 木琳琅将那书翻开了第一页,她看了花荫一眼,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花荫会意,急忙的向着木琳琅的身边坐了过来,木琳琅将那书翻在花荫的面前,指着最开始的一排字,道,“好了,你从头看到尾。” 花荫哦了一声。捧着书就那么发着呆,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认真看的心思,本想着此番就蒙混过关了的。不想,木琳琅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木渺渺,你给我读出来。”: 读出来.....花荫的心里一跳,脸上闪过了一丝心虚。她弱弱的看了木琳琅一眼,继而捧起了书来慢慢的读了起来。可是,越往后读,她就感觉自己越是不对劲儿,好似身体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烫了,好一阵子。她试探性的看向了木琳琅,可是,木琳琅就那么闭着眼睛听着。一点儿也没有让她停下的准备。 过了半天,当她终于再次开口的时候,她让花荫停下。花荫忍住了一阵一阵发烫的感觉,心下诡异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木琳琅的脸上终究是带上笑意了。“告诉娘,有什么反应?” “很热。”花荫老老实实的开口。 “恩。”木琳琅点了点头。招手冲着龙婆道,“带渺渺去沐浴,待会儿沐浴完了直接将渺渺带回她的寝居。” 龙婆应了木琳琅,拉着花荫往外走,花荫奇怪的看了看木琳琅,又看了看龙婆,刚才为什么会忽然这么热,木琳琅依旧是没有告诉她,她原本想要问问木琳琅的,可是,见着木琳琅再次闭上了眼睛休息,她便是想着还是算了,跟着龙婆走出了屋子。 龙婆根本将花荫带到了浴池边上,花荫开心的脱了衣服就往水里钻去,龙婆觉得好笑,拿着帕子替她擦背,一般擦背,还一边道,“渺渺啊,你往后可不能再像今天这般了,你可知道,你娘的性子若是你一味的反抗她,她最后就会让你吃很多苦的。” 花荫点了点头,这些事儿她不愿意和龙婆争论,不过,有一点儿,她倒是觉得龙婆对这个叫做木渺渺的人是真心的不错。 沐浴完之后,龙婆递了一个单薄的衣衫给花荫,花荫接过来往身上套去,顿时之间,又有些羞窘,道,“龙婆,这个衣服,好奇怪。” 龙婆笑了笑,答非所问的道,“渺渺,往后习惯便是好了。” 习惯便好?花荫瘪嘴,最后,回了房间之后,她竟发现自己原本住的屋子里完全布置成了红色的海洋,这种红让她想起了那日慕容真和那个女人成婚的时候,慕容真的屋子也是这样过的。 越往内室走,那红色就越是耀眼,忽然之间,一阵男人的粗喘声音传了过来,花荫的心里一惊,她下意识的看向了龙婆,道,“龙婆,我屋子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龙婆也是一愣,继而向着周围看了看,也是万分的不解。 两人顺着声音向着里面走了去,在珠帘之外,花荫顿住了脚步,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屋内的一切,特别是穿着一件红色喜袍子要脱不脱的白玉。 正当她愣神之间,木琳琅从屏风之后绕了出来,她一身单薄的衣衫,将她的线条勾的很是诱人,她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白玉,娇笑了起来。 花荫听着这笑声,心里一凛,再看看床榻之上一动不动白玉,此时的白玉涨红了眼睛,他的脸上依旧是盖着面具,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色。 花荫想着白玉这莫不是又发作了吧,正沉思之间,木琳琅的声音却又传了出来,“白玉,你可觉得我漂亮。” 白玉看着木琳琅,眼睛里依旧是那片血红,可是,却是不说一句话。 木琳琅挺了挺胸,走到了床榻边上,她先是一脚抬在了床边上,继而压在了白玉的身上,挑逗道,“喜欢我么,喜欢我的身体么?喜欢你就来拿?” 白玉的胸脯剧烈跳动了几下,竟是生生的咬着自己的唇,忍着心里那源源不断的欲望。 木琳琅依旧是笑着,笑的很是欢喜,她向着白玉靠去,白玉猝然伸手,花荫以为他这是要来拉她了。不想,白玉却是猝然伸手向着自己的睡穴点了去,这般的用力本是想要试试,可没想到,还真是试成功了,她直接躺睡在了床上。 木琳琅哼了一声从床上慢慢的移动了下来,她淡淡的看着站在珠帘之外的花荫,倒也不好奇,只是缓缓的踱步走到花荫的面前,低声道。“看吧,这就是男人,若是他不点了自己的睡穴。那么他就会乱来,和我发生关系,但是,他长期接受了正统思想的熏陶,竟也不愿意与我们这些人发生点什么。时间久了,他也会慢慢的习惯,到时候,女儿你可不要失心才是。” 花荫还是愣愣的看着木琳琅,她到了现在依旧是不明白木琳琅此番而为的目的,木琳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我今日本就是想要给你上一堂课,还记得娘告诉你的事儿吗。男人是不能像相信的,在这个黑颜宫,你就是主人,没有哪个男人可以驾驭在你的身上,你主宰着这里的一切。自然,也包括这些男人。” 花荫依旧是似懂非懂的看着木琳琅。木琳琅揉了揉花荫的头发,缓缓的离去。木琳琅一走,龙婆又开了口,“渺渺啊,你娘做这些都是在以身示范,想要告诉你,其实,这些个男人是靠不住的。” 花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不解的看着床上的白玉,道,“龙婆,白玉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是娘亲将他给弄过来的么?还有,他这么穿一身的红袍子?” 龙婆好笑的看着花荫,道,“白玉是宫主早就为小姐挑中的男人,他不但长得好看,而且,武功修为还是上上层,这般,你就可以利用这个男人练功了,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花荫听着她的话语,心里微微的懂了他的意思,她想起了先前白玉告诉她的事儿,她说,木琳琅对他下了欲蛊,按照慕琳琅的性子,木琳琅不会是这样的人,她若是看见了闯进他这里的人,她定然会将那人厮杀殆尽,可是,她却让人给白玉下了欲蛊,再想想此时龙婆的话语,一切似乎都比较清楚了。 这木琳琅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她总是按照自己的步子而来,一步一步的,将所有的事儿都变得顺从他想要的结果发展着。 愣神中,龙婆暧昧的看了她一眼,道,。“小姐,你慢慢享受。” 花荫极快的回神了,这时候她终于发现了龙婆竟然是想要离去,她急忙的拉住了龙婆,道,“龙婆,你要走你也要将白玉的人给搬出去啊,他睡床上,我睡哪儿?”更何况是,虽然白玉有了黑岩,却是一点儿也没见着黑岩起作用,若是一不小心的,待会儿让白玉给醒来了,他的欲蛊又恰恰生了作用,那她该如何是好。 龙婆暧昧的笑了笑,“今儿个是小姐你的圆方佳季,我站这儿回挡着小姐你的眼睛的,为了你好,我还是得走。” 花荫被龙婆一会儿小姐,一会儿渺渺的给弄晕了,不过,这事儿说来她也觉得好生郁闷的,她不过就是向着好生的拖延住木琳琅,这怎么就成了她和白玉的圆方日子了。 “龙婆,这是白天!”她嘴角一阵抽动之后,忍不住的提醒龙婆。 龙婆回头冲她笑了笑,便出了屋子,待花荫想要追上去的时候,门已经被龙婆给关上了,那种锁门声传进了花荫的耳朵里,花荫下意识的去推门,却瞧见的门果真是推不开了,而此时,龙婆的声音恰好传到了她的耳边,“小姐,我们黑颜宫不在乎这些理解,白天和黑夜都是可以圆方的。” 接着,龙婆掩唇而去。 花荫捶打着房门,好生的无奈。陡然之间,她想起了自己的屋子里还有密道,对了,密道,说到密道他便想起了那个长的奇丑的男人,也不知道那男人现今如何了。 迈着步子,她走到了床榻边上,本想将白玉的身子挪动一下,然她靠床边上一下,不想,却是将他脸上的面具带子给弄松了,花荫急忙的闭上了眼睛,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的姿态,一边又偷偷的伸手去给他系好袋子。 经过了此番而为,花荫终于不敢移动白玉了,她坐回了桌面上,暗暗的望着房顶发呆。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了一束目光好似在看着她,他急忙循着那目光看了去,却只瞧得了白玉。 她有一阵的晃神,之后,她又想起了白玉确实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的,想起了白玉先前的种种行为,她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干嘛不起来?” “软骨散的效果还没散去。”他回答的简洁,此时。他的眼中依旧是那种红彤彤的摸样,只是少了先前那种诡异。 花荫觉得他这般看着她,心里很是不舒服。只好转移话题,“你说说你,你以前是不是故意在作弄我,你明明可以自己将自己弄晕,可你偏生不。你要让我将你弄晕,刚木琳琅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倒是好,不求她了,直接就把你自己给弄晕了,你怎么也不求助她?” 花荫瞪着一双眼睛。虽然问出的问题连着她自己都觉得好生的幼稚,可是,在这个时候。她仍旧是忍不住的开了口。 白玉倒是淡然,他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却是没有成功,只好低声道,“你都看见了?” 花荫冲着他耸了耸肩。后来又觉得男人都是非常好面子的,刚才。木琳琅这般的对他,根本就有一种强上的感觉,次然,她承认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卑之类的? 她想到了这里,面上的表情变了变,试探着向着他看了去,却是没有看到一丝自卑之类的神色,顿时,花荫开始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你觉得我求她,她会答应吗?”良久,他的声音传来,淡淡的声音当中听不出他的情绪。 花荫微微愣住,继而点了点头,不会,看木琳琅先前的架势,木琳琅一定不会同意的。 花荫不想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她冲着木琳琅笑了笑,道,“对了,对了,慕容真还好么?” 白玉眼眸当中的神色便了便,他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这样的沉默很是奇怪,花荫想到了白玉平日的摸样,那时候的白玉哪儿有这时候的神色,那时候的白玉根本如同天之骄子一般,自信腹黑,将所有的事情都看透在心。 仍不住的,她向着他靠了过去,蹲在了他的面前和他双目相对,道,“白玉,我们还可以离开么?”其实,她是指望着自己能够靠他离开这里的。 白玉微微一愣,继而道,“能。” 花荫相信他,即便是他现在是这种境界当中,但她就是无条件的相信他。又愣了半天,她忍不住开了口,“那,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或者,她是想要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他们还有着什么打算什么的。 让花荫没有想到的是,白玉却是说了一句让她愤恨的话语,“我们该离开的时候自然是可以离开的。” .....花荫紧紧的将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她恨不得就此向着他的脸上给砸去,但本着不能欺负病人的原则,她停住了这个能大块人心的动作。 沉默了半天,她向着床榻之上坐了去,目光望向了门处,道,“什么时候龙婆才能送吃的来,我都饿了。” 白玉的嘴角抽了抽,她看着他,眸光变了又变,半天,方才道,“你忍着吧,现在是你洞房的时候。” 花荫听了,心里陡然一凉,这人竟然是知道这事儿的?想着,她急忙退回了自己先前的木桌边上,防备的看着白玉。 白玉一阵苦笑,她这还真是..... “我现在动也不能动,我能做什么?”他仍不住开口。花荫一听,瞧了瞧他那脆弱的摸样,倒也是真的,索性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凳子上。揉着饿的不行的肚子,她整个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我好饿。”她冲着他干嚎,即便知道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可还是忍不住这般。 白玉勾唇,道,“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立马吃东西,你想不想听?” 花荫自然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可是想着若是还有这种可能,难定然也是不错的,忙将嘴巴勾了勾,笑道,“真的么?什么办法?快说说。” 白玉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快点圆房。自然,龙婆看在你这般的辛苦,一定会很快的赶回来。”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这算是什么好法子!她瞪眼看着白玉,却见着白玉的脸上没有好笑的意思,只是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圆房?难不成你想要再敲晕自己一次?”她反唇相讥,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先前,他为了能够好好的守住自己的清白,竟是活生生的点了自己的哑穴的。 白玉如何不知道她是在嘲笑他。他却一点都没有那种被嘲笑之后的羞耻之感,他看着她,道。“自然不会,你看了我的脸。” “你什么意思。”花荫一脸的防备,看了他的脸,她什么时候看了他的脸了,不过是不小心的将他面上的面具给弄下来的。他就愿望她看了他的脸,这个小人! 花荫愤恨的想着,那看着他的眼神也好似在看一个赖皮狗一般,她这种眼神,他又是如何不明白,他干咳了一阵。方才开口,“我昏迷的时候,你看了。” 花荫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她就差再叹息一声果然了......挥动着五根爪子,她费力的解释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不过是看着那袋子松了给你绑起来,我没有看见你的脸。真的没有!” 这番景象,花荫倒是真的有些觉得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白玉依旧是看着她,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花荫就差没挖个地洞将自己给埋藏起来了,为什么她总是有一种他是在向着自己讨宠的错觉呢,她想了想,又被自己的这个让人恶寒的想法给恶寒住了,连连的摇头,想要将这个可怕的感觉给甩开。 “做我夫人有那么为难你么?”白玉看着她,悠悠的开了口。 花荫又是一愣,这根本就不是为难和不为难的问题,这是在强买强卖! “你过来。”白玉淡淡的冲着她道。 花荫很是防备的看了他一眼,道,“干嘛。:”她这幅神色就差没有伸手抱胸,以此维护自己的安全了。 白玉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无奈,低声道,“好了,你过来吧,我不伤害你,你只要过来就好。” 花荫自然知道他不会伤害她看,看着他这番景象以为他果真是要和她说什么的,她只有缓缓地迈着步子向着他走去,待走近了,他的声音又传到了她的耳边,“将我的面具拿下来。” 花荫听了哪儿肯啊,于是,她连连的摇头,就是不愿意。 白玉的耐心是很好的,他再次开口道,“好了,我发誓,我以前的准则只对别人有效,你只要将我的面具拿下来,你会发现一个非常惊人的秘密,你不是对很多事情都感到好奇么,怎么,现在你不敢看了?” 花荫总是有着一种错觉,她觉得现在的白玉总是一个劲儿的让她看啊,让她看啊,这种感觉就好似说,你快娶我,你快点娶我一般。想留下想,花荫似乎想起了白玉是一个男人,用娶这个字实在是不太合适。 白玉看着花荫只是看着她,倒是真的不敢将她的手给伸向他去,顿时,挑眉而笑,“你真的不敢?” 花荫很是有骨气的点头,对,她却是不敢。 白玉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他仍不住用咆哮的力道给吼道,“你究竟是在怕什么?” 怕什么.....怕他让她负责呗,可这话他终究是没有骨气给说出来,毕竟,她还是指望着他的,她希望能够靠着他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在这个时候,她若是傻子,她才会去得罪他。 见她不答,白玉没了性子,哼道,“问你话呢,小丫头,有话快点说!” 花荫忍不住的颤抖了几下,不急不慢的道,“我,我,我没什么好怕的。” 白玉的嘴角又是一抽,他现在倒是了解了当着人说白话的人是长大什么摸样的,可偏生这个人在这个时候却是让他恼怒的很,他愤恨的道,“既然不怕,那就来揭,若是怕了,就老老实实的承认。” “我!‘花荫还想要狡辩一些什么,可是,白玉那看着她的目光又将她所有的话语给堵了回去,她很是无奈的看了白玉一眼,最后,终究是打定了注意,伸手向着白玉的脸颊靠了去。 白玉看着他,也不说话,他能感觉到面具被她揭开了,然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看到熟悉之人的震惊! 143 竟是他 花荫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非常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是他? 这张丑陋的容颜不是季夜又是谁,不,她一直以来都觉得白玉一定是一个长得非常俊美的人,此番看来却不是这样的。季夜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所以,在她看向他的时候,一直下意识的便将他看成了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 可想想,花荫又觉得不对。那日,白玉见着她的时候,虽然没有那种见着陌生人的感觉,可是,却也不愿意和她亮明了身份,如今,愿意这般而为了,又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被吓到了?”白玉,亦或者是季夜看着花荫,一双眼睛里带满了笑意,一点儿都没有那种因为样貌丑陋而产生的自卑感。 花荫愕然的摇头,指着他的鼻子道,“你早就认出我了?”话说完,她又觉得不对,是啊,她那日毁容的时候,便已经是现在这个摸样了,再加上那晚,季夜出现在她的屋子里的时候,一片灰暗,什么也看不清楚,他这么可能认出她。 可是,让她诧异的是,季夜却是点了点头,他的眸光里带着笑意,温柔的道,“你的眼睛很迷人,任何一个人见了你的眼睛都会深深的陷进去。” 花荫愣愣的看着季夜,.....她还真是不习惯季夜此番的语气,微微的凝注心神,她低声道,“你,你现在又是什么企图,早不这样,晚不这样,偏生在这个时候对我说,你可不要指望我能帮助你,我刚才还指望着你能帮助我呢。” 季夜好笑的看着她,那丑的离奇的一张脸显得分外的诡异。可他说话的神态却还是如同戴着面具之时的白玉,那么的迷人,那么的风华自带。 “怎么,你现在不指望我了?”他看着她,脸上带上了殷殷的笑意。 花荫将嘴一憋,“季夜可是没有白玉有能耐的,那日,我等着季夜带我离开,可是,最后。还不是没成。” 季夜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他忍不住的提醒她,道。“好了,你想想,我和白玉还不是一个人么,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何必介意这些。” 花荫依旧是瘪嘴。“一样,能一样么,根本就一样,名字不一样,一个是白天,一个是黑夜。一个样子长得好看,一个样子长得难看。”说到了这里,花荫急忙的止住了嘴巴。她这般的说一个男人长的不好看的,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是,季夜却好似一点儿也不受影响一般,他静静的看着花荫,脸上带起了盈盈笑意。 “你又如何知道白玉长得好看。白玉还不是戴上了东西遮住了。”他说着白玉,有那么一瞬间。就连着花荫也跟着忘记了白玉就是季夜,季夜就是白玉这个事实,迷糊了老半天,季夜只是笑看着她,将她看的好生的不自在。、 花荫觉得有些羞窘,她说这些好似都说不赢他,只得冷下了一张脸,愤恨的看着他,道,“你人格分裂?” “恩?”很明显,白玉没有听懂她的意思。花荫脸上一阵的不耐,继而重复道,“你人格分裂么?” 这下子季夜算是听清楚了,可是,他仍旧是不明白她话语当中的人格分裂是什么,只得看着她,笑道,“何为人格分裂?” 花荫的嘴角抽啊抽啊抽,很是好看,她真想问问这个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但瞧着季夜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依旧是那么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的摸样,她有些忍受不住了,瘪嘴道,“就是说,你很不正常呗。” “不正常?”他看着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依旧是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花荫很是乖巧的冲他点头,却是没有打算向他解释那人格分裂的具体意思。她现在算是了解了,有些时候,这种情况之下,讲话讲一半,藏着掖着的感觉,也还是蛮不错的,至少,她很享受。 可是,季夜却没有和别人一般摸样,他的眉头高高耸起,看着她,低声道,“我倒是觉得你说的很多,我确实不正常,若是一个那人在中了欲蛊的正常情况之下,恰好有一个女子正站在他的身边,你说,这个男子有什么反应,我觉得人,若是按照正常的来说,这个男子,一定会觉得很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他一定会将这个女子扑倒了,做些男女之间爱做的事情,那样,才是非常有意思的,不是吗?” 花荫愣住了,她看着季夜,虽然季夜的脸丑成那个摸样,可是,花荫还是忍不住的想说,若是在他的脸上写上下流这两个字,那么,他的人生,亦或者是他的这张脸也就算是完美了。 当然,这话花荫是没有开口的,她只是看着季夜,一味的笑啊笑。而季夜这时候的手却是动了一动,花荫一个机灵,想起了季夜的危险性,忙退后了几步,很是恐惧的看着他,道,“你,你能动?” 季夜看着她,“能动我早动了。” 听了这话,花荫忽然送了一口气了,这时候,季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啊,这事儿还是得快些解决的好,木琳琅让你与我同房,若是明日她什么也没有发现,你或者是我一定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花荫觉得赞成,她微微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道,“所以?”所以,他们该采取什么办法来遮掩一下什么的,她记得,以前,她在电视剧当中看到过一个场景,那就是男主角为了不同女主角圆方,他们自行的割开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手指上的血来当做是处子之血。 正想着,她却是发现了季夜的眼里闪现出了不一样的神色,那神色让花荫想到了一个动物,那就是狼! 花荫再次急忙退后了几步,她看着他,惊声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龌蹉的家伙!” 季夜勾唇而笑,“我想的便是你脑子里在想的,难不成你也龌龊。|” “你!”花荫一堵,又觉得郁闷,嚷嚷道,“好,那就这么着,我告诉你,我在想着,你是不是该做出些什么牺牲才好。” 季夜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 花荫眼睛一亮,拿着一旁的水果刀就向着季夜晚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一边打量着季夜的身体,选择着待会儿她该要割哪个地方,再次想冷笑想之后,她打定了注意,笑道。“好了,就你的手把。” 季夜眼眸一冷,心里是知晓了她的意图,唇边带着冷笑的道,“呵呵,你可知道。白玉是和木渺渺是睡过了的,慕容府邸上下的人都是见证过了的。” 花荫一听,想起了那日在慕容府邸的事情。这手里的刀子一时之间没有拿稳,就那么直直的向着季夜的身下掉去,花荫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这悲惨的一幕发生,幸好。过了半天,她都没有听见季夜的声音。当她以为季夜是直接被她那刀给吓得一个咯噔,直接挂了之后,她的心里猛地一跳,赶紧睁开了眼睛向着季夜望去。 只见季夜看着她,一双眼睛动了也不动,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他的身体,却听他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边,“还没有死呢,怕什么。” 哦....他是在捉弄她,想到了这点,花荫挥着拳头就向着季夜的身上砸去,将季夜给砸的一阵闷哼,只看着她,不开口。 他的目光很是认真,里面带着花荫看不懂的情愫,花荫向着他推开了几步,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哀嚎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娘,我饿!” 季夜被她这摸样弄的一阵发笑,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硬是压下了那心中带着的渴望。 半响,屋子里再也传不出一点儿声音,花荫就快娥的晕过去了,季夜那急促的声音缺水骤然的响了起来,“快,快过来。” 花荫瞟了他一眼,只道他这又是发病了,便死也不往他那里走去,就呆在那里,季夜被他给弄生气了,忙低声呵斥道,“有人在外面!” 花荫一听,立马给回神了,有人在外面呢,她若是让木琳琅察觉了什么,那就不好了,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向着季夜给跑了去,刚走到床榻边上,季夜又吼道,“快叫,快叫。” 花荫起初是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待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她的整张脸都给涨的通红,叫,......叫床,他让她叫床? 她很是委屈的看着他,道,“我,我不会。” 季夜目光一愣,那眸子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摸样,又立马吼道,“快趴在我身上,跨。” 这个她倒是会,花荫二话不说,直接往季夜的身上跨去,她还没有做好,他就一个软绵绵的力道将她的腰带给脱开了一些。花荫脸颊微红,涨红着脸,瞪着她,道,“你,你干什么?‘ 季夜一怔,低声道,“有人来查我们是否在行房,你总不能让木琳琅明日找我们谈话吧。 这点,她懂,所以,花荫想,她一定要忍。 咬着牙,他看着季夜,只带着外面那人快些离开,季夜要求她将她的脸给放在他的脸上去,让他们之间的距离靠近一些,花荫咬着牙同意,季夜要求抱住他的腰肢,她也咬牙同意,这般的纠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化着,她的心里又是一怔,暗暗的想着,这个下流胚子不会是在这给时候有禽兽反应了吧。 她想是这样想的,可是在行动上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人就是服服帖帖的配合着他,过了良久,他在她的耳边笑出了声音来,”哈哈,很难想象若是往后,你进了我的家门,到了床上,你是否还是这般景象。“ “进你的家门?’花荫起初有些不了解,后来,方才渐渐的明白了一些她的意思,忙哼道,“谁要进你的家门,你的脸又不是我要看的。”她从他的身上爬起来,他也不阻止,一切都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那门外的人可能是走了。 那木琳琅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去报信去了。当木琳琅听到了消息之后,她看着来人,道,“当真?” 那人点了点头,木琳琅放下了心来,若是这般,渺渺修炼那功夫的效力又会增加好几倍了。 第二天,当花荫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想要的事物之时,她的脸上都笑开了一朵花。 龙婆则是端了一碗黑的不能再黑的药汤走了进来,花荫看着龙婆。一双眼睛不住地往龙婆手里的汤药上飘去,有一种直觉告诉她,着玩意儿是给她准备的。果不其然。她还未啃完一个小腿,龙婆那东西就已经放在了她的面前了,附带着,龙婆还闻声道,“小姐。用饭之后请将这药饮完。” 花荫不做声音,看了看那药,又看了看龙婆笑意盈盈的摸样,最后又望了望自己手里的鸡腿,弱弱的望向了龙婆,道。“龙婆,我饿。” 龙婆面上闪过一丝笑意,她伸手揉了揉花荫的头顶。笑道,“傻丫头,你吃完之后在用药也是不迟的,龙婆也不是让你这会儿就喝,你这摸样。还别将姑爷给吓到。” 花荫又是一怔,姑爷。半响,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看她,那道目光来自季夜,她方才反应过来,龙婆口中的姑爷正是季夜。(..info无弹窗广告) 顿时,花荫的面上的神色是好看的很,季夜也正盯着她看,若不是拿起若有若无的苦药味传到了她的鼻子中,她也不会立马回神。转头,她看向了龙婆,道,“龙婆,这什么药?” 龙婆看了木琳琅一眼,远处的木琳琅依旧是在吃着他自己的东西,很不优雅,想来是不想参与这个话题的,龙婆顿了一顿,连忙挤了一个笑容出来,冲着花荫笑道,“这是强身健体的,乖,渺渺将饭吃了,就快些将这补药喝了,可好?” 强身健体的?花荫总觉得奇怪,若真是强身健体的,龙婆怎么会这般的说话,那躲躲闪闪的摸样还真是可疑。 龙婆又是迟疑了一会儿,忍不住补充道,“小姐,你看,龙婆还会骗你不成,龙婆这药都是为了你好好的。” 花荫还未开口,木琳琅却是猝然的开了口,“够了,木渺渺,这是落胎药,你和白玉还不该要孩子,这对你们二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花荫面色微微的变了变,她先前就觉得奇怪,这般话语下来方才明白,原来,木琳琅是害怕她怀上白玉的孩子,她和白玉根本就没有那个那个啥,就算是那个那个啥了,若真是有孩子了,真的木渺渺会愿意么,木琳琅竟然也不问问自己女儿的意思,就这般草率的决定了,花荫开始有些同情真正的木渺渺了。 木琳琅看了花荫一眼,她起身道,“渺渺,你慢些吃,娘还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人,药记得喝。” 花荫心想,反正自己也有怀上,这喝就喝吧,索性点了点头,木琳琅见花荫没有拒绝她,现在有些满意了,迈着步子缓缓的离开,走了一半,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她回头冲龙婆道,“龙婆,看着小姐将药给喝光。‘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自己的亲妈啊,竟然这般的了解真正的木渺渺的性子,知道木渺渺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喝的,这般,才会让龙婆监督自己,不过,监督与不监督都没有关系,花荫只是想着,若是能够快些离开这些地方,别说是让她喝光一碗药,就算是让她喝光一辈子该喝光的药,她也是愿意的。 想到了离开,她抬眸看向了季夜,这时候,季夜也是看着她的,两个人的眸光相对,都是微微的一愣。 花荫见着季夜这摸样,不由的微微失望,看这样子,离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于是,她决定不去看季夜,再次低下头去啃自己手上的鸡腿。 龙婆见着季夜只是看着白玉,也不说话,眸色微微的顿了顿,继而低声笑道,“姑爷,你怎么不吃了?” 季夜没有多说话,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龙婆想了想,再次冲着季夜道,“姑爷,你可是觉得宫主委屈了你?” 季夜将头抬起,望向了龙婆。龙婆,却又笑道,。“放心吧,姑爷,宫主的意思不是不让你和小姐生孩子,宫主只是希望你能够和小姐晚些生孩子,现在,小姐正处在练功的初步阶段,若是有了小孩子定然会影响小姐的成效,姑爷。你且等些日子吧,等小姐的修为再好上一些,你们就可以要孩子了。” 花荫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又是什么修为,又是什么功力,说的好,叫做玉女心经,说的不好。简直就是欲,女心经! 花荫愤愤的啃着骨头,却听得一阵笑声,她顺着笑声抬起了头来,对上的是季夜那笑意盈盈的目光,接着便是龙婆那张宠溺的脸颊。 “小姐哎。这里多的很的菜,你何必跟一个骨头急啊。” 花荫一愣,想着自己先前竟然是在啃着光骨头。脸色微微的红了起来,将骨头一扔,又开始夹菜,这番吃的饱饱的,又听话的喝了那所谓的落子汤。花荫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晒晒太阳,睡睡大觉了。可是,偏生她想要做什么,偏生就是不能做什么。她正憧憬着四处转悠的时候,龙婆忽然开了口,“小姐,宫主有令,你若是吃完了,就去继续修炼心经,而姑爷若是没什么事儿也可以四处的转转。” 花荫像是听错了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龙婆。龙婆笑着冲她点了点头,很是和蔼,于是,花荫绝望了,狠狠的瞪了一旁笑如春风的季夜一眼,她灰溜溜的跟着龙婆离开。 到了屋子里之后,她看到了两个人,一个人是木琳琅,无疑,另一个人却是足以让她惊诧,不是别人,正是那不男不女的芜婳。 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呆呆的看着芜婳,道,“你怎么在这里?”有好一阵子,花荫严重的怀疑,这芜婳是不是脑子抽了,因为,这个地方就如同魔窟一样,是一个正常的人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偏生这个人却是来了。 感慨之余,花荫又是暗暗的叹息,她想,芜婳来还是有另一个原因的吧,那就是,芜婳还是一个女人,想来,木琳琅就算是打她的注意也是没有法子的,毕竟,女人和女人就算是练玉女心经也是没有效果的。 她这番想的入神,木琳琅终究是打断了她,道,“渺渺,你也认识这位姑娘吧。” 花荫老老实实的点头,心道岂止是认识啊,芜婳和她的小厮可是她落下来之后便遇到的人,影响那叫一个深刻,这是,这印象的属性确实偏于黑色的。 “小姐好。”芜婳起身冲着花荫微微躬身,就这个动作将花荫弄得直打哆嗦,这有没有搞错。 木琳琅点了点头,轻声道,“渺渺,这是尤国国师手下的人,她这次本是奉命送圣女到我这里来的,任务倒是完成了,我自然是该放她走的,只是我忽然想起了尤国的合欢之术,当然,这是一个流产很久的功法了,偏生,芜婳姑娘又是懂得一些,我便将她留下来了,你修行玉女经,往后还是用的着的,你要多感谢芜婳姑娘的提点。” 花荫的嘴角抽了抽,她现在算是了解了,没有最混乱,只有更混乱。 如同昨日一般,木琳琅要求花荫念出声来,花荫点头,念完之后,那感觉竟是比昨日还要热上几分。她早就想停下了,却还是坚持到了木琳琅让她停,她方才停下。 木琳琅笑着看她,道出了一个对花荫来说,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好的好消息,那就是往后,她再也不用在木琳琅的面前修炼玉女心经了,木琳琅已经委托了芜婳来帮忙。 花荫想着若是想着法子的讨好芜婳,说不准儿,她也不用修行了,便是满口答应,按照昨日的安排,花荫如同昨日一般去沐浴,然后,龙婆又将她送会屋子。 对于这样的安排,花荫的小心肝儿还是有着不愿意的,因为,她总是有着一种不详的感觉,她觉得,等早她屋子里的依旧可能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一堆吃的。 因为心里不愿意,所以,她迈的步子也是别样的轻缓,过了半天,当她终于到了屋子里的时候,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人,顿时,花荫的眼睛里浮现了一丝凄惶,她顿时觉得若是这个日子继续这样过下去。她真是没法子过了,不是在逼她自杀么? 沉闷了很久,龙婆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出门了,花荫再次听见了屋外锁门的声音,于是,她的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果然如同她想象的那般!.......极其不情愿的往前面走了一段路,她看到了一个男人宽广的肩膀正背对着她的。 她瘪嘴,冷声道。“季夜,你待会儿又想我主动?”她在想,既然昨晚是有人来听床,那今晚应该也会有人来吧,可是这般而为。那季夜还不是要让她像昨晚一样压在他的身上.....虽然,这样做比让她叫,床来说,已经是轻的不能再轻了,可是,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他更期待的是这样的日子不要来领。 她说完话之后过了半天都是没有听见有人回应,不由得,心里划过了一丝诧异。抬眸看向了那床榻之上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她产生了错觉,她总觉得床上人脊背好似僵了一僵,那种感觉很奇怪。 “季夜,你怎么不说话了?”她再次问他。心里暗暗地想着,上次木琳琅给季夜下了软骨散。这次不会连着声音也是给弄没了吧,正在同情着季夜的时候,花荫的心里一个冷颤,忙开口嚷嚷道,“你不会是在戏耍我吧,季夜,我可不会叫床。” 这说完,她好似也发觉自己说的似乎混乱了,叫,床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她摇头,正准备着如同昨日一样的打发时间,不想,一愣神之间确是对上了床上躺着之人紧紧握成了拳头的手。 花荫又是一阵的发愣,这手不行事季夜的手!她缓缓的踱步走到床榻边上,伸手将那人翻转了一个方向,让那个人的身影对上了她的目光,待对上的那一刻,她诧异了,这人,这人不就是,.....不就是慕容真么。 慕容真,他,他们怎么在这里。想了想昨日床榻之上的季夜,又看了看此时的慕容真,花荫终究是明白了,原来,木琳琅选中的女婿,光不光季夜一个人,还有眼前之人。 只是,慕容真的眼眸好冷,好冷,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花荫被他这般的眸光给吓的够呛,看着他,哆嗦了几下,道,“慕容真,没事儿,你不用觉得委屈,你也不用觉得底下,我不会碰你。” 说这些话语完全是因为她觉得木琳琅这般的将男人送到她的床上完全就是将这些男人看成了男宠,亦或者是床上用具,此番,这个慕容家未来的家主多多少少一定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不过,她似乎是用词不当了,当她说了这话语之后,她就后悔了,不会碰他.....这四个字,似乎更是对慕容真的羞辱。 想到了这点,花荫连忙摆手,低声道,“不是的,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你听我说。” 慕容真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 花荫自动的将此事慕容真的摸样理解成了慕容真愿意听她说话了,便是抓着机会,低声道,“我的意思是,晚上,我娘或许会找人来看我们有没有那个,。那个啥,你知道,若是让我娘知道我们清清白白的过了一晚上,那是不好的。”说到这里,她试探性的看向了慕容真。 慕容真的眼里依旧是那片冷意,但终究还是开了口,“你想如何?”这声音怎一个沙哑了得。 好一阵子,花荫都觉得如同慕容真这句话应该是女人该对男人说的,没有沉默多久,花荫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我我们或许可以找个法子,好好地商讨商讨,晚上该如何对付我娘派来的耳目。” “好。”慕容真微微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花荫,他的目光当中依旧是那种让花荫害怕懂的神色,半响,他竟出其不意的对花荫,道,“你和他,昨晚,一起了?” “恩?”反应了半天,她方才明白她口中的一起什么的,。应该说的是自己和季夜,稍稍的迟疑了一会儿,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什么意思?”慕容真的眸光依旧是泛着冷意。 “你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花荫反问,因为,在现代,在一起。就是男女之间上床,可是,在古代应该是比较纯情才是,说不准儿,别人的在一起也不过是在一起看看花,观赏一下月亮什么的。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慕容真仿佛是想要和她作对一般,不但没有回答她,反而是在反问她。 花荫瘪嘴,有些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只是敷衍道。“那好吧,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她退在一旁去倒水喝,而他则是良久的没有说话。 其实。花荫面上对慕容真淡淡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对于慕容真,她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感情,那种感情是什么说话开始的。好像是慕容真宁愿让自己死,也要将花荫护的周全的那时候开始的,又好像是不知不觉的开始的,她喜欢英雄,而在那时候,他的一举一动。偏生像一个英雄。 但这些,她都不会告诉慕容真的,她不知道这些话将如何说与他听。 想想这些时日以来。慕容真的生活真的是起起伏伏,经历了那么多,其实,花荫的心里还是有些心疼慕容真的,她希望慕容真依旧是以前那个善良阳光的少侠。在江湖的某一个角落过的逍遥自在。 那若是那样,慕容真会不会娶上一个妻子。他的妻子又会是什么样的,以前慕容真娶妻子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不好受了,如今,只要是想想,她的心里也依旧是不好受,反复,本来就属于他的东西一下子就被人给抢走了一般,这种感觉,很不好。 花荫不想再想这些问题,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这时候,慕容真的声音却又是传到了她的耳边,“那我们待会儿就如同昨晚一样,你和白玉之间做了什么我就要和你做什么。。” “......”花荫那时候刚好拿着杯子,手上一个不稳,竟然险些将手里的被子给摔了出去,即便她最后是抓住了,可是,那杯子里的茶水还是将她的衣衫给弄湿了。 花荫急忙将手里的被子放在一旁,抬头,不经意之间,却是瞧见了慕容真竟然还是那般看着她的,他的目光很是幽深。 花荫顿时觉得脸颊发烫,她这算是什么,她只觉得慕容真看她的眼神好似变了,还有,慕容真那话语当中也是带着分明的暧昧,让人想象联翩。 她有些尴尬,顾左右而言他,“我,我衫裙弄湿了,去换一身。” 她很快的拿上了衣服望屏风后走去,不想,屋外的慕容真却是开口道,“待会儿不是还要脱么,现在,脱也是一样的,何须换。” 花荫站在屏风之后,虽然知道他的目光不能望向她,但她还是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一般,这种感觉,很不好。她的手先是一顿,继而赶快的将衣服换好了,走到了慕容真的身旁,看着慕容真,道,“慕容真,你到底什么意思,要说就说实在一点。” 慕容真瞧着她,脸上却只是笑着。 花荫觉得心里产生了一种无名火,她看着他,愤恨的道,“你要是有什么话你就讲,何必这般,我没有得罪你,你也不用给我打哑谜。” 她在生气,慕容真听出来了,可是,慕容真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只是看了看她,继而闭上了眼睛休息。 花荫紧紧的咬着牙关,这样的慕容真她觉得陌生,想想以前的慕容真,她要什么,慕容真哪次不是顺着她的意思来了?可是,现在,他这样子真的是好些的恼人! 两人再也不说话,就如同两个冰块一般,各自呆在各自的角落。花荫暗想,若是让季夜来,她还要好受一些,虽然,季夜也爱和她斗嘴,可是,怎么说来,两人冷战的时候也是少的很的,这番,一关便是要关很久,花荫真不知道这番就这么冷冰冰的对着另外一个看都不看她一眼的人,她是不是会忍受的下去。 又过了一阵子,门外开始传来了一阵似有似无的脚步身,花荫顿了顿,暗暗地想着,这莫不是木琳琅要派的人来了,这般想了,直接跳了几步,就跳到了慕容真的身旁,慕容真一向是灵敏异常的,她靠过来,他又如何不知道。 当他微微睁开一双眼睛的时候,一缕带着香味的风也是向着她靠了去,顿时,他的脸上闪过了什么。 “有人来了。”她低声道,首次打破了两个人的冷站,慕容真倒是好,一点儿也不配合她,只是转开了头去。花荫觉得自己很急,非常的急,这个人怎么回事儿,现在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在敌人到来之时,他们不应该统一战线么?花荫瞪着慕容真,瞪了很久都不见他有一丝的反应,只得垂下了头去,她开始吻他的额头,吻他的脸颊,一点一点的移动着,慢慢的向着他的下颌处靠近。 这时候,慕容真的身子紧紧的绷了起来,他的眸光变了变,继而又是用力的克制着自己,好让自己维持着这种不为所动的淡定。 花荫被他气得有些恼怒了,直接将唇凑到了他的嘴唇之上,就那么紧紧的覆盖子在了他的唇上。慕容真的身子一颤,终于,似乎有一道什么防线在这一秒骤然的突破了一般,他紧紧的盯着她,一点儿也不将自己的目光给转开去。 花荫任由着他看她,用力的移动着自己的唇,想要让外面的人看上来他们是在进行激烈的运动,不想,这番,慕容真却是忽然伸出了舌头,就那么直接的钻进了她的嘴巴里,花荫愣了半天,终究是反应过来,只是,慕容真的动作是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猛烈,有那么一瞬间,花荫觉得自己会承受不了。 144扭曲的爱 以前有一句话说的很好,那就是男人是天生的下半身动物,那会儿,花荫还想着这个道理是要看人的是,可是,现在,她不是这么想的了。.info[] 慕容真这么一个阳光争执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也不可避免的成了一匹狼,更何况又是别人。 这种感知随着慕容真越来越狂烈的动作变了变,再后来,有一根火热的东西顶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目光怔住了。 经验证明,男人,果真是下半身动物! 慕容真狠狠的吻着花荫,那种感觉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上很多倍,慕容真想,或许,他真该这般假戏真做,得了她,但是,这也只是想想,他不愿意和她在这种情况下作那事儿,所以,很快的,他放开了她,望向了床内侧,用力的喘息了起来。 花荫没想着他会停住,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之后,脸上又是有些发烫,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呼吸即使导致的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她还未开口说话,屋外就传来了一阵打闹声,接着,房门被人给打开了,来人竟然是霍水! 花荫愣了半天,待她反应古来之后,先是一惊,继而下意识的向着慕容真的身子靠去,这种寻求安慰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慕容真的举动,让慕容真心里一热,却又苦于身体不能动弹,只能温和的对花荫道,“小荫,你别怕。” 霍水远远而来,脸上一阵阴冷的笑着,他的千彤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做出越矩的事情,她是他的,现在是,永远永远也会是,她用力的拽住花荫将花荫直接从船上扯了下来。 “霍水。你干什么?” 她惊慌失措的问他,不想,霍水却只是低声道,“带你回家。” 花荫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快道,“我娘不会允许你这般做的。”现在,她也只能想到木琳琅了,好似,也只有木琳琅能够救她了,可不想。霍水在听了这个话语之后,他整个人都开始笑出来声音来,那感觉。就好似听见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花荫看着霍水,目光一变再变,他猜测着霍水是不是用了什么伎俩,果然,不出他所料。永不了多久,霍水那得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看着她,高声笑道,“哈哈哈哈,木琳琅已经为了得到夏侯名。将你的人给卖给我了。” “什么?”花荫不可置信的看着霍水,可是,没有谁比她更加清楚。夏侯名确实是在霍水手里的。 霍水没有给花荫太多时间,他拉着她踉跄的身子快步的向着外面走去,花荫虽是不甘心,却还是被动的被他拉着,一时之间。有些无可奈何。 “这么急着离开?” 正当花荫害怕的不行的时候,木琳琅的声音传了过来。顿时,木琳琅的心里稍微的松了一些,她觉得,木琳琅既然来了,应该是不允许霍水带她离开才是,而且,木琳琅不是还指望着她能够好好的修炼玉女心经么,现在,就这么就让人带着她走? 正当花荫想要将希望寄托在木琳琅身上之时,木琳琅却说了一句让她瞬间失望的话语,“何必这么急着走,我刚健了夏侯名,就让我的女儿跟着你走了,你觉得我就那么舍得,再怎么说也要吃上一顿饭再走啊。” 霍水狐疑的看着木琳琅,心里还有着诧异,木琳琅笑看着霍水,那眼神,好似彰显了她的诚意。 霍水不想要留下来吃饭,因为,他心里清楚的很,若是多逗留一下,她就多一种不可能跟他离开的可能,这种可能,他想也不愿意去想。这般沉思了一会儿,却又向着木琳琅毕竟千彤的娘亲,这么带着她走了,她必定会念叨着她的娘亲,往后,她在和他相处的时候,若是心里常年的哽着什么东西,那也是非常的不好的。想了想,霍水最终还是同意了。 在饭桌上,霍水很是谨慎,也不随便食用东西,木琳琅看在眼里,起身去招呼霍水,“上了桌子怎有不用饭的道理,既然来了,那就多多少少用些吧,我并没有在饭菜之上动手脚,不信,我用些看。” 木琳琅夹了一些放在嘴里咀嚼,霍水看着她没事儿,依旧是无动于衷,一点儿也没有动手的准备。木琳琅看着他这般场景,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冷声道,“你既然喜欢我女儿,那自然也是我的女婿,一个女婿陪着自己家媳妇在丈母娘的家里用饭,难道,就是你这般光景的?” 霍水看了花荫一眼,确实觉得对不住花荫,只得垂头夹菜。 木琳琅的眼里划过了一丝冷笑,这丝冷笑掩藏的很是好,但终究还是被花荫给抓住了,花荫的心里一凉,暗暗的想着木琳琅此番的意图,木琳琅则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霍水。 让花荫诧异的是,一顿饭下来,霍水竟然一点儿异样也没有,当霍水带着花荫准备离去的时候,木琳琅却是忽然大笑,那笑声,将在场的人都是惊住了,继而,木琳琅冷声道,“来人,将霍水给我捆起来。” “是”众人齐齐回应,向着霍水走去。 霍水心里一沉,急忙运功,却是发现,一点儿功利也没有,顿时,他的心里那叫一个惊慌,他诧异的看着木琳琅,木琳琅确是温和的道,“不好意思,我说了饭菜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只是你服用了抑功散,你的功夫会暂时的被压抑住。(..info好看的小说)”木琳琅得意的笑着,众人最后成功的将霍水制服了,霍水愤恨的看着木琳琅,最后,又将他那不甘心的目光望向了花荫。 花荫被他这么一看,整个人微微惊讶,继而霍水已经被人带下去了,木琳琅觉得女儿一定是受惊了,她走到了花荫的面前,宠溺的伸手揉了揉花荫的脸颊,笑道。“渺渺,你觉得娘会将你送给那人么,那人真是痴人说梦,娘的女儿是这世间谁也代替不了的。” 花荫还是愣愣的看着木琳琅,实在是因为她有些接受不了木琳琅这般巨大的转变。 后来,木琳琅又说了一些话语,又嘱咐着龙婆带她去练功,方才离开。 本来,这事儿似乎就这么定下来了,不想。在傍晚的时候,黑颜宫当中又产生了内乱,有人击败了黑颜宫中的所有人。而当时,木琳琅正在利用夏侯名的身体,企图参悟玉女心经的最高境界,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招,而从头到尾。夏侯名都是闭上眼睛的,此番有人闯入,他忽然睁开了眼睛,而木琳琅一时不慎,竟然被玉女经反射,直接摔在了地上。 夏侯名虽然对于木琳琅的一举一动是抱着默然的态度。但在这时候看着她这般摸样,倒也是害怕她走火入魔,起身想去扶她。却又想起自己被千年玄冰锁在床榻之上,竟是动也不能动弹。 “哈哈哈哈。”屋外传来了一阵笑声,木琳琅面色一惊,这来人不是霍水还是谁,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霍水。她明明记得霍水的功利已经被她压下去了,不曾想。霍水竟在这个时候还能逃出来。 看着木琳琅一脸震惊的摸样,霍水笑道,”你是不是好奇我是如何出来的?“ 木琳琅看着他,不语。她没什么好奇的,微微凝神,她冷哼道,”你早便是有准备的,只是我一心以为自己将你制服了,不想,你竟然是这般阴险之人。“ 霍水也不反对,他笑道,:“若是不够阴险,又如何能够抵抗挡住你呢,我又如何能够将你的女儿带走呢。?” 想到了木渺渺,木琳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站起来,她知道,此番,若是她倒下了,她的女儿,甚至是这个黑颜宫都会落入别人的手里。 霍水看着她这般垂死挣扎,摇头笑了笑,低声叹道,“你还是认命了吧,我本就对你的黑颜宫没有什么企图的,你让我将她带走,我便可以放过你,你一可以同你的情郎白头到老,如何?” 木琳琅暗暗呸了他一声,哼道,“你休想。”虽然,对于夏侯名,她一直都是有着放不开的情感,可是,若是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跟了眼前这人,她定然不会同意。 霍水脸色微微冷去,“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眼看着霍水果真要动手,夏侯名用力的挣扎起来,似要挣脱快千年玄冰,在瞧见了霍水看向了他的时候,他冲着霍水笑了笑,道,“商量一件事儿,放了她,让渺渺跟你走。” 这事儿定然是如了霍水的意思,可霍水要看的木琳琅的意思,所以他看向了木琳琅,木琳琅转开了头去,微微的呸道,“不可能。” 霍水这下不准备放手了,此番,若是留下了木琳琅的性命,不管往后会如何,木琳琅都会成为一个阻碍他和千彤在一起的人,这事儿,他不能容忍! 然而,霍水的的手掌并没有成功的向着木琳琅给劈去,夏侯名却已经是开了口,“你若是杀了千彤她娘,千彤一定是不可能原谅你的,你自己要想好。” 霍水手上一顿,脸上却是阴笑,“哈哈,放了她,我和千彤才是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夏侯名,你是不是将是事情弄颠倒了。” 这边他号刚说完,手上的动作就直接向着木琳琅的脖子上砍去,木琳琅想要翻身而起,可是,这时候她根本就奈何不了霍水,走火入魔的她狠狠的瞪着霍水,只恼恨自己一时之间的疏忽。 霍水只觉得她的心愿终于要了结了,若是真的能杀掉木琳琅,那么便没有人能够护住千彤了。他的千彤就会永远是他的,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霍水!”耳旁一阵厉声呵斥,接着,霍水砍向木琳琅脖颈之上的手生生的被人打开了去,霍水眉目一跳,瞧着来人是玲儿,他脸上一阵阴笑,道,“怎么,我们不是约好了么,你要你的白玉,从此,我们任何事情的都不干扰的。” 玲儿面目一黑,沉重声音道。“放了木琳琅,你从没有说过要杀木琳琅,若是早些知道你要杀她,我定然不会救你。” 木琳琅眉头微微蹙起,是眼前这个女孩儿救的霍水?对木琳琅而言,除了木渺渺之外的人分成两种,一种是为我所用者,一种是当我路,破我好事者,如今。玲儿就恰好哼了破她好事儿者,她无法愤恨的看着玲儿,若是可以。她真想就此将眼前这个女子就地解决。 玲儿如何探究不出木琳琅眼眸当中的狠毒,不过,她只是垂头,躲开了木琳琅毒辣的目光,依旧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霍水,说好的,真的不能伤害木琳琅。” 霍水一阵冷笑,“若是我不答应,你要将我如何?” “你!”玲儿被他一激,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霍水倒是无所顾忌的看着她,冷声道,“给我闪开。否则,我不绕过你。” “你不绕过谁?”白玉的声音远远的从屋子之外传了过来,接着,白玉的身影走了进来,霍水看着白玉。脸上一阵变化,他只觉得他想起了以前和千彤在一起的时候。千彤很是喜欢白玉,他很讨厌这个男人,这个能够轻易的就勾起千彤目光的男人,甚至于他开始后悔了,他后悔了先前和玲儿越好的一切,他想要杀死白玉,而她能够做到这点他一直都很清楚,他现在来便是为了杀死所有可能阻止他和千彤在一起的人,木琳琅要杀,眼前这个小白脸同样也该杀,他不能容忍他的千彤以后在跟了他之后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事实上,他如此的想了,而在行动上也是这样做了,当他拔剑的时候,白玉眉目一挑,快速的迎了上去,只可惜,木琳琅本就在白玉的身上下了软骨散,此番,即便是她的身手如何的敏捷,他都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最后,他被霍水打的节节败退,直接摔在了地上,玲儿一惊,心屋子的跳动了几下,极快的迎了上去,很快的扶起了白玉,道“公子,没事儿吧。” 白玉面色苍白,摇头。双目如鹰的看着远处的霍水。 霍水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这既是千彤瞧得上眼的男人,也不过是这样的人,哈哈,总有一天,千彤会知道,其实,在她的世界当中,只应该容得下我这样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千彤不需要别人,我能够给她所有,我能够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这时间再也没有谁能够比的上她,我就是她的主宰,我就是她的天,我就是她的一切。” 玲儿面色阴沉,一手扶着白玉,嘴角冷哼道,“你就是一个疯子!” 儿无疑,霍水还是听见了他的冷哼声,他转眸看了玲儿一眼,一脸的好笑,“疯子?那又如何,如果做一个疯子可以得到所有我想要的东西,那做一个疯子又如何?我告诉你,这世间如同我这般有能力的人根本就不多,像我这般能够顶天立地的男人,千彤不爱我,还爱谁,哈哈!” 霍水仰天大笑,玲儿面色变得越加的阴沉了,“霍水,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不单单是疯子,你还是一个很无耻,很下流的小人,是一个正常的人就不和你和交涉,你以为别人都想要和你相处了么,别人不是疯子,他们是有脑子的,换句话说,千彤也不是疯子,如同你那般占有欲的人,千彤如何会喜欢,还有,你的那张脸,都可以做千彤的父亲了,你还好意思做千彤的丈夫,霍水,你真无耻。” 玲儿说中了霍水的痛楚,他在意的便是千彤会嫌弃他的年龄,对于霍水来说,只要千彤不介意,那么他就所有的东西可以给她,说到底,他和千彤之间的硬伤还是年龄。 玲儿似是没有察觉道霍水的痛苦,她继续道,“霍水,你知道么,当年,霍千彤并不是想要学习武艺,她对那些东西很敏感,她不是一个好学的人,相反,她是一个非常贪玩儿的人,当初,你对她那么的霸道,她就想着若是能够利用武艺逃离你,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事情,所以,才有了后来她顺理成章的离开了你,我想,霍千彤的一生一定是非常后悔的,因为,霍千彤贪玩儿。所以认识了你这样的败类,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定然不会在走出黑颜宫一步。” 霍水听了玲儿的话语,脸色僵硬了,他看着玲儿,面色是如何也变不过来。 “你是谁?”霍水的目光开始变得越加的高深莫测起来。 “我是一个懂霍千彤的人,我和她同为女人,对她自然能够理解,霍水,你真以为她喜欢你。其实从头到尾,她根本对你吗就没有一丝情感,你可知道。霍水,她根本就是在恨你,她恨你当初对他的霸道,她很你长着这么恶心的脸还欺负她一个小女孩儿,霍水。你可知道的,她从头到尾,对你根本就没有充满了怨恨的,她想要离开你,永永远远的离开你,若是可以。她根本就不想认识你这样的魔鬼。” “你再说一次!”霍水咬着牙齿,阴沉的看着玲儿。 “说就说,我有什么好怕的。”玲儿此番的表情可以说是大义凛然。她起身想要将先前说过的话语给再说上一次,不想,霍水却忽然走了过来,她大力的掐着她的脖子,阴沉的看着她。就只希望她能够快些死,快些死。他就只是希望这番若是她死了,她嘴里说过的话语也会永永远远地消失在耳边。 “呵呵。”玲儿看了霍书一眼,目光是那么的倔强,霍水一个愣神,耳旁,白玉愤怒的声音确是传了过来,“霍水,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若你是个男人,你就把玲儿放下来。” 玲儿听着白玉的话语,她不舍的将目光放在了白玉的身上,霍水最见不得身旁的女人这么看着白玉,因为这样,他就会想起千彤,他的千彤曾经也是这么的看着白玉,他恨每一个夺走千彤目光的人,他嫉妒这些人,他想要永远的将这些人给灭了,让这些人永远也不能出来勾引他的千彤,千彤,他的千彤便只是他一个人的。 玲儿看着此番已经是将近癫狂的男人,她忽然笑了起来,这番含着倔强和藐视的笑容让霍水心里一痛,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的熟悉,为什么..... 最终,他的头开始剧烈的痛了起来,他紧紧的咬着牙齿,阴气森然的看着玲儿,嘴里冷声道,“你是谁?” 玲儿心神一震,嘴角你不屑的笑容再次回应在了脸上,“我是谁?我是谁重要么,我们根本就没有交集,我只是在告诉你,霍水,你真可悲,你自以为你可以掌控这世间所有的一切,可是,转过头来看看,你除了得到你喜欢之人的鄙夷和无视,你还得到了什么,哈哈哈,霍水,你就是一个大大的可怜鬼。” 霍水的脸色越来越深沉了,她看着玲儿,眼神变了又变,复又咬着牙,冷声道,“你就以为我真的不会将你如何?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玲儿面色变了变,咬着牙齿,还是那么倔强的看着他。 这时候,霍水忽然沉默了,这样的眼神,他好熟悉好熟悉,他记得千彤小的时候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时候,千彤要偷学他的武功,他责骂了她,她虽然面上装作很乖顺的摸样,可是,只有他的心里清楚,她当时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桀骜不驯,根本没有她面上表现的那么唯唯诺诺,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其实,他的千彤并不是一个好孩子,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一个他不一定能驾驭的人。 “千彤~”他不可抑制的将这个名字给唤出了声来,玲儿的身子颤了颤,眼里闪过了一种叫做恐惧的神色,但是,很快的,这种神色也消散了开去。 “你和千彤有什么关系?”他看着她的眼睛,他相信自己的直接,他相信她和千彤一定是有着什么关系的。 玲儿眸光一闪,看着他,冷然开口,“和她有关系?哈哈~你错了,我不愿意结交像是会霍千彤这样的人,对于我来说,霍千彤这种人根本就是一个心灵扭曲的人,因为,和你相处的久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变成那种心灵扭曲之人的,我想你并不需要千彤这样的人,你只要找到一个和你一样心灵扭曲之人便好。、” 霍水看着玲儿,牙齿紧紧的咬在了一起,可那原本狠辣惯了的性子在这个时候竟是使不上去,他无力的转身向着木琳琅走去,木琳琅正在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势,她恼恨于自己此时竟然还未恢复过来。见着霍水已经向着她走过去到了,她在心里暗暗的叫了一声不好,这时候,霍水却是忽然走了过来,看着她的眼睛道,“木琳琅,别抱希望了,这里没有可以救你,就算是千彤也不可以,要怪就怪你这个人的性子。若是你不那般的强势,不碍着我和千彤,我定然不会收拾于你。” 木琳琅看着霍水。眸光一如既往的冷然,脸上不竟冷笑了起来,“你以为,我真的你杀了我,渺渺就会跟你一起了?你死心吧。渺渺在连玉女经,即便是她和你一起了,也会和其他男人有所来往,哈哈,你这辈子都别想独占渺渺,哈哈。” 霍水看着木琳琅。此番,她已经是打定了主意,若是不将木琳琅给杀了。他便是对不起自己。 伸手向着木琳琅的要害击打了过去,最终,玲儿还是冲了过来,她紧紧的拉住了霍水手,道。“霍水,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伤害木琳琅,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霍水不想杀玲儿完全是因为玲儿的样子让他想起了霍千彤,可这仅仅是让她不想要杀害玲儿罢了,他理智的很,若是想要得到千彤,木琳琅是如何也留不得的,所以,当玲儿向着他靠过来的时候,他用力的一震,让含着内力的掌风用力的将她给震了出去。 落地的声音’碰铛‘作响,可以想象那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场景,接下来,霍水看见一如既往的向着木琳琅发出攻击,一旁正妄想着用内力将那千年玄铁给震开,不想,没有将将千年玄铁震开,反而气血上涌,’哇‘的一声用力的吐出了很多血液。 霍水冷笑,手风向下,正欲下手,又有不速之客的声音传了过来,“住手!” 门处。慕容云愤怒的声音传来,顿时整个屋子里的气氛松缓了很多,霍水眉头先是一蹙起,接着又用鄙夷的笑容看着慕容真,很明显,他根本就没有慕容云给放在眼里。而木琳琅看着慕容云来了,最开始眸光也是微微的变了变,接着,便又呈现出了那股子的淡然。 慕容云在名义上可以说的上是她的哥哥,可是,对于慕容云当初的囚禁,木琳琅即便到了现在还是不能放下,她恨慕容云,在很多时候都想着要将慕容家给毁灭,让该死的人都死去,换句话说,这又从何而来的不该死的,对于她而言,慕容家就代表着她不好的回忆,她就只想着将这些不好的记忆给统统的消灭。 可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害了慕容夫人,让慕容夫人活着不如死去,每每在阴暗之处看着慕容夫人睁着她那双早就瞎掉了的眼睛,她的心里就觉得好生的舒服,她要的不就是让慕容府邸的人不痛快么,她每每都想要兴风作浪之时,都会有人及时的死去,她很满意,这倒是省了她的事儿了,她不用在继续的花着心思的去玩儿人,这样也是非常的好。 对于慕容云的儿子慕容真,这个名义上身为自己侄子的人,她不是不看重的,有时候,她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还是会想想,她不能够这般的伤害慕容家唯一的血脉,她不能够因为自己心里难以抵挡的怨气就这般的发泄在别人身上。可是,这只是偶尔罢了,她不打算珍惜这根属于慕容云的独苗,她看上了慕容真身上所具备的潜力,她要利用慕容真的身子助自己的女儿得到更好的修为,她要一切都顺着她的意思发展,至于那所谓的伦常,那所谓的慕容真和木渺渺有着血亲的关系什么的,她管不了那么多。 现在,慕容云来了,木琳琅是知道慕容云的身手的,这番让慕容云和霍水斗法,慕容云一定是打不过霍水的,最开始的时候,木琳琅有担心过慕容云,担心他会丧命于此,可后来,她心里的那股子的狠劲又出来了,她竟然是迫切的希望着慕容云不好受,她希望将所有的一切都毁灭! 慕容云进了屋子,他最关心的也就是木琳琅了,他见着木琳琅身上没有多余的衣服,就那么躺在地上他的心突然一痛,当他看到了床之上绑着的夏侯名之时,他先是一阵诧异。继而,心里那股子从未有过的痛意骤然的袭向了他的心间,他在想,先前,琳琅和夏侯名,他们? 那假扮夏侯名的人已经死了,那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夏侯名,也或者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夏侯名,而是夏侯名的替身,想到了这点。他只觉得自己越加的不舒服了,琳琅,你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也非常的不愿意让我来关心你一下么。你即便让一个替身躺在你的床上,你也不看我一眼么,琳琅,你的心如何可以这么的狠,你如何可以这么的对我。 慕容云望着床上的夏侯名。头开始不停的摇摆了起来,说来,他还是接受不了。 夏侯名自然是比慕容云要理智的多了,他见着这个时候慕容云还因为这事儿给愣神,心里又是急,又是慌的。只想着快些提醒他,让他明白,眼前。若是不将霍水这个人给收拾了,往后,他们都别想好过。 可是,他的话语还未说出口,这时候。霍水已经向着慕容云袭去了,霍水瞧不起慕容云那样的男人。对于霍水而言,慕容云那样的男人就代表着两个字,那就是懦弱,而他就不同,他爱着千彤,所以,即便是用了全力也是要将千彤的事儿给落实了,他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就要唯唯诺诺的跟在她的身后。 慕容云毕竟是练过武功的,这时候忽然遇到了袭击,自个儿也是回过了神来,连忙发起反袭击,两个人很快的就纠缠在了一起。 白玉看着打斗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只盼望着慕容云能够将霍水给拖的时间长一点,只要时间再长一些,他就一定可以快些的冲开穴道,他就可以将眼前这样的局势扭转过来。 一旁稍微恢复了体力的玲儿看了看白玉,又看了看远处的木琳琅,犹豫再三,终究是起身向着木琳琅的身旁走去,在木琳琅诧异的目光当中,她将木琳琅给扶了起来,贴在她的耳旁道,“我,我带你出去,我们先去密道藏着,好不好?” 木琳琅眼眸一睁,她从不曾想到,竟然还有人知道她黑颜宫的密道,眼眸变了变,她本想着质问眼前的人,可想了想,还是将那质问的话语给憋了回去,只是淡漠的随着玲儿将她扶着走。 她想,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是从别处打听了黑颜宫的密道,此番才会这般成功的进来的,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女儿木渺渺,若是她能够抱全自己,她体力恢复了,一定要抓住眼前这个扶她的女子,好好的查问她,她是如何知黑颜宫的密道的。 白玉看着玲儿的举动,神色之间也是一愣,继而了然了过来,一旁,霍水瞧着木琳琅就要别人救走了,心里一跳,他只觉得若是此番让琳琅给走了,那他的千彤就不会呆在他的身边了,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快些夺取木琳琅的性命,其余的人,他可以慢慢的对付。 伸手,他闪开了霍水的攻击,一拳向着木琳琅挥去,玲儿预见到了霍水的意图,眼里一阵冷气,连忙用着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霍水的攻击,此时,震惊住的人不光是站在她身旁的木琳琅了。 木琳琅原本以为眼前这个女子救自己是有着企图的,可是,这种意图即便是要让她用性命去换,她也是愿意的么?木琳琅面色微微惊讶,若是这黑颜宫内的人为了她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她一点儿都不诧异,这黑颜宫当中的人早就做好了要为她牺牲的准备,可是,眼前的人是白玉的人,她不去救她家公子,竟然来救她。 自然,这些个复杂的心绪并没有在木琳琅的心间停留太久,对于木琳琅而言,能住在她心上的,除了她的女儿还是她的女儿,所以,从始至终,她并没有说过一句感激的话语,甚至于当玲儿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要倒下去的时候,他也并没有扶她。 145那一年 霍水忽然想起了先前玲儿的眼神,那种眼神,曾经他在千彤的眼里也看见过,他的心忽然一痛,连忙伸手去扶她,可想而知,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恐慌,他害怕,他害怕若是现在不将她扶着,他失去的可能不是那双像千彤的眼眸,而是千彤本身。(..info好看的小说) 木琳琅瞧着霍水的摸样,心里一阵冷笑,这就是男人,即便口头上说的再好,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家的女儿,可是,现在又如何,该放弃的还不是照样的放弃,看着别的姑娘柔弱,就去伸出援手,这样对感情不忠的男人是木琳琅最厌恶的。 她阴笑着向霍水发起了攻击,原本,她还想着待身体好些的时候,便再来对付这些人,可是,让她不曾想到的是竟然有如此好的机会,她知道,若是现在不抓紧这个机会,她往后对付他的机会肯定就小很多了 她使出了最阴狠的招式,决心要将她给弄死,不想,霍水就是霍水,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也依旧是保持着浸警惕的姿势,她刚伸手,霍水就反掌向着她的胸口给拍了去,这个招式是下定了决心要将木琳琅给消灭的,木琳琅的身子本身就没有恢复多少,这时候,只有不断地往后面给跌了去。 玲儿这时候原本是晕晕乎乎的,一下子脑子就清醒了过来,她一惊,忙要去扶木琳琅,霍水将她拉了回去,看着她道,“你疯了,她想要弄死你的。” 霍水想,若不是因为玲儿那双酷似木琳琅的眼睛,他铁定不会这般的关心她的。玲儿甩开了霍水的手,想要去扶木琳琅,霍水虽然心里不高兴。可是,依旧是伸手去拉她,就是不愿意让她靠近木琳琅。 “霍水,你放开我!” 霍水不放,这时候,慕容云微微起身,想要起身对付霍水,可不想,才刚刚起身,他的嘴里忽然一阵的汹涌。接着,她一口不舒服,直接将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慕容云不甘心。他冲着霍水吼道,“你放了琳琅,有什么冲我来。” 霍水看也不看慕容云一眼,直接将玲儿拽到一旁,伸手随便那东西绑住了她的手。这下他有时间去对付木琳琅了,慕容云心急之下,用力的重开了自己的穴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着霍水袭去。 霍水听着耳旁有一阵疾风吹来,他的眼里一跳,预感到了有人在他的身后。他运了力道,直接向着慕容云的胸口击了去,慕容云被霍水这么一击。直接向着软木板上给摔了去,那剧烈的声音激动了屋子里所有的人。 慕容云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痛,他的眼里开始浮现了虚幻的景象,像是看到了那年木琳琅待字闺中,他从她的窗台边上走过。正看见她在愣神,他唤她一句。她便转头看向了她,那抹笑容即便到了现在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霍水即便讲过再多的靓丽女子,可在那时候,他依旧还是沉浸在了木琳琅的美貌当中。 那时候的他知晓她是他的妹妹,所以,他也觉得他花在她身上的心思一直属于一个哥哥对一个妹妹的。直到后来,他开始渐渐的发现,其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变质了,他开始恐慌,他害怕自己这样的自己不能容世人所接受,后来,他克制着自己,哪儿得知,终究还是不能将自己那心中的渴望给克制住来。 “琳琅.....”眼前的一切开始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他的眼睛也开始泛起了花意,对,他能够确信,琳琅就站在远处,她正在看着他,那眼神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她的琳琅,那个女子依旧是他的琳琅,可,她的琳琅这是在等他么,等着他,往后,他们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那样的日子,应该,很美吧! 最终,慕容云还是缓缓的闭上了他的眼睛,他看到了,看到了属于他的琳琅来找他了,那时候,他的琳琅笑的很是开心,一如小的时候,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她依在他的身边,傻傻的对她说,哥哥,我们长大了会永远的在一起吗。 永远在一起,那曾经是琳琅的希望的,可是,后来,琳琅变了,一切都变了,她现在心里或许根本就不想和他继续在一起了,可是,他依旧是非常的渴望和她在一起。 他用尽了了全身的力气向着什么也看不见的灰暗世界当中伸出了他的手去,,他觉得,手上一阵温暖,他的琳琅在,是他的琳琅在牵他,他们会生活的很快乐,很快乐的。 这番想着,他的脸上又带上了一股子的满足,随着这种满足,他的面容渐渐的定格住了。 看着已经没有生气的慕容云,木琳琅的心还是忍不住的动了动,他死了.....他真的是死了么..... 木琳琅从来没有想过当慕容云真的死在她的眼前之时,她的心开始痛了,原本,她痛恨这个属于她大哥的男人,可是,这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那股子的悸动。 他.....死了...... “慕容云.....”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轻轻的唤了一句他的名字,整个精神头也开始模糊了,从多久开始,她就开始直接唤她的名字了,他们之间,好似好久都没有好好的相处了。 她记得小的时候,她曾经坐在他的身旁,他们之间的感情竟然比一对亲兄妹还要亲,她爱着他的一切,他就是她的英雄,对于小时候的她而言,这时间再也没有男子能够比的上他了,她看着别人娶媳妇,也憧憬着自己当媳妇的一天,她记得,那天,她问他,哥哥,我们以后会永远在一起吗?那时候的她问的很是含蓄,他不知道的是,她其实想要问的是,如果,有一天,他要娶妻了,他是不是可以娶她。 慢慢的长大了,她才发现这种感情是不对的,他是她的哥哥,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哥哥,即便她的心再痛,那又如何,她要舍弃他,于是,她将目光锁定在了夏侯名的身上。 可是,她明明记得她是喜欢夏侯名的,为什么,心却似有似无的围着慕容云跳动了起来....... 146伪结局(上) “慕,慕容云~”木琳琅诺诺的动了动口,她的眼里渐渐的湿润了起来,很久很久以前,他是不是也曾心疼过她,也曾为她哭泣。(..info好看的小说) 木琳琅这声慕容云竟也是颤抖着在喊,不想,那原本呆在床榻之上调养声息的人在这时候却是猝然的睁大了眼睛。夏侯名的心动了动,他就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知道她曾经是对慕容云的那种感觉就从来没有断过,他就木琳琅是喜欢慕容云的。 他们....... 他伸手捂住了心口之上的一块地方,曾很久之前,这里也曾因为木琳琅不喜欢慕容云,而选择了自己而感到开心,可是,现在,这里一点儿都没有开心可言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一直以为琳琅是他的,即便是怀疑这琳琅的心里住着慕容云,可是最后都只是短短的怀疑便没有多做他想,此番,他是真的明白了,他的琳琅,心里确实是有着那个男人的。 “慕容云?”霍水忽然重复了木琳琅的话语,他的脸上带着阴沉的笑意,“你在叫慕容云?哈哈哈,曾几何时,你对慕容云是那么的狠心,怎么现在你转性了,知道了慕容云的好,所以,决定对慕容云好,只可惜了,这个决定是在慕容云已经死了之后。” 木琳琅依旧是看着慕容云的尸体,她的嘴角紧紧的抿着,这时候,她的眼里没有霍水,没有眼前的危机,她忽然好想笑,这难道就是传闻当中那所谓的失去了便才懂得珍惜。 很久很久之前,她因为得不到夏侯名,所以,对夏侯名是那么的难以忘怀。现在,她没了慕容云,心里竟然也如同丢了一块东西一样,此番,木琳琅不怀疑她的劣根性。 这下季夜已经调整好了气息,他不神色的解开了玲儿手上绑着的东西,继而估摸着霍水此番的动静,他知道若是硬和霍水打这一架,他未必有这个能力,可是。没有办法。 霍水只将注意力放在木琳琅的身上,他运气想要向着木琳琅给冲去,不想。却有另外一个人奔在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势头。 霍水立马顿住了脚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玲儿,玲儿此时的嘴角已经吐出了一丝鲜血。霍水被这抹血红吓的不轻,沉默了半天方才吭声,“你......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此时的心很乱很乱,他不知道他少了什么,可就是觉得少了什么。 当对上玲儿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之时,他明白了,他少的便是那双和千彤酷似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迷茫了,他不知道他要的到底是千彤很是眼前这个长着一双和和千彤眼眸酷似的眼睛的女子。 他呆呆的去扶她,心里说不出的慌乱。季夜也是被这个架势给惊了惊,一旁,玲儿无力的转头想要看看季夜,可如何也转不开头去,她索性放弃了这个奢侈的想法。对着霍水道,“我。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霍水不为所动,依旧是静静的看着她。 她虚弱的用手指了指远处,低声道,“那,那边去,我,我告诉你一些关于千彤的事情,你,你一定很想知道的。” 这时候,霍水愣住了,半天,他终于老老实实的扶着玲儿向着远处给走了去。 木琳琅只觉得这次是她大好的机会,她看得出来此时的霍水已经没有和别人战斗的意思了,她慢慢的向着霍水靠近,只想要乘机将他消灭,不曾想,还未靠近霍水,她的背部忽然插进了一只长剑,那剑的深度直直的穿透了她左边的心脏,血瞬间留了下来,那漫无边际的痛苦也渐渐的袭向了她的全身。 “慕....”她无力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活不成了,可,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好奇怪,难道,是为了慕容云? 因为,慕容云死了,她现在若是也似了,他们就可以在阴间想见了,这.....似乎很好。 “娘!”慕容真惊愕的声音传了过来,木琳琅缓缓的转身,她看见了将这长剑抵在她胸膛当中的人是慕容夫人,而远处慕容云正向着他们这边奔来。她脸上一阵欢喜,动了动唇,想要呼出慕容云的声音之时,那柄抵在她心上的长剑又快速的向着她的胸口抵来。她闷哼一声,神色微微的清醒了过来。 原来,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慕容云.....不是慕容云啊,木琳琅嘴角冷笑,缓缓的将目光从慢慢靠近的慕容真身边转开,心里暗笑,是啊,慕容真和慕容云长得真像啊,难怪她会认错,难怪~ 最后,她飘散的目光定格在了慕容真身旁的花荫身上,她的眼里了闪过了一丝兴味,她的女儿,那就是她的女儿啊。 慕容夫人听见了慕容真的声音,手微微的移动开去,先前,她只是靠着预感向着木琳琅刺中了这一剑,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准,这下,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得转身,迷茫的面对着慕容真。 慕容真很担心木琳琅这一个不高兴将娘亲杀害急忙向着慕容夫人奔去,可是,慕容真哪儿知道,现在的木琳琅眼里便只有她的女儿,那个叫做木渺渺的女子。 渺渺无佳期,佳期犹渺渺,这.....她的女儿不懂她当初为何要给她取这样的名字,就连着她自己当初也不是很懂,现在,,慕容云的死,她似乎渐渐明白了什么。木琳琅此生要的很简单,便只是希望被人珍惜,可是,这样被人珍惜的日子永远都是传闻当中的假期,她永远也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永远也不会...... “,渺渺,你到娘这儿来一下。”木琳琅尝试着开口唤着花荫。 花荫顿住脚步,她愣愣的看着木琳琅,看了半天终究是回过了神来,木琳琅。她一定是活不成了吧,这些时日以来,木琳琅对她的好,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她的心里忽然软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不下心去,缓缓的踱着步子向着木琳琅的身边走了去。 “渺渺!”当花荫刚刚靠近木琳琅的时候,木琳琅忽然伸手拽住了花荫的手,她用力的握住了花荫的手,好似要用全身的力气将花荫给箍住。花荫先是被她的动作吓了一下。继而诺诺的应道,“恩.” 木琳琅用力的想要对花荫笑,可如何也笑不出来。“渺渺,你,你可会听娘的,好好的修习玉女经法?” “.....”若是别的花荫还好说,这.....她确实说不出口。 木琳琅苦笑。花荫的心思她又是如何不知道,“那就怪不得为娘了。” 花荫的眼眸一跳,没有清楚木琳琅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可还未说出口,她顿时觉得木琳琅握着她的手猝然握紧,好似。还有着一道内力缓缓的向着她的体内冲去。 她觉得自己的脸很痛,全身都开始泛痛,耳旁。木琳琅尖尖的声音传来,“渺儿,既然你不愿意修炼,那为娘便将全身的修为都传给你,哈哈哈。我的女儿,你会成为越来越强的。一定会,一定会!” 花荫全身镇痛,只想要快点阻止这种感觉,只可惜当木琳琅真的松手的时候,花荫已经失去了意识。 季夜极快的扶住了花荫,而一旁的木琳琅已经闭上了眼睛,季夜想,木琳琅应该是死透了。慕容真和慕容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双双的站在了慕容云的身旁,慕容真开始招呼着先前跟着慕容夫人来的下人,决心要将慕容云给送回府邸去。 “啊!!!!!”霍水一阵咆哮,他双眸阴狠的看向了周围的人,周围的人都双双的看向了霍水,霍水缓缓的将手里的玲儿放了下来,她看着周围的人,冷声道,“你们可知道,刚才,她和我说了什么。” 季夜看了看霍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玲儿,眸光动了动,开口道,“她说,两年前,我将她救了下来,当时,她是从你的寨子当中救下来的,她誓言要忘记所有的一切,跟在我的身边,我教她易容之术,她顺着改名叫做玲儿。” 霍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他猝然笑出声来,“所以,你一直便是知道她是霍千彤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她才是木琳琅真正的女儿,对不对?” 霍水的这番问话让在场除了季夜的人都愣住了,远处来的龙婆只怨霍水害死了真正的木渺渺,直接向着霍水攻去,可她哪儿是霍水的对手,不过两招便被霍水打下。 黑颜宫的人再不敢胡来,愤愤的扶着龙婆向着一边的安全区靠去。 “不错,我知道。”季夜一点儿也不掩饰,玲儿的身份他早便是知道了。 霍水本是猜测到了,可是,现在真的听季夜说出来,他的脸上还是那副阴沉摸样,可手上已经拼命的向着季夜发起了攻势。 “我要杀了你们所有的人,我要让你们为我的千彤陪葬!”霍水歇斯底里的吼着,这声音让人听得出来他是有多么的不可控制。 季夜本就是没有把握能够打赢霍水,这番,霍水又是发了狠心的,没有几下,季夜左胸便受了伤。 霍水将目光锁定在了一旁躺着的木渺渺身上,他的眼眸骤然冷去,他恨她,恨这个顶着千彤的头衔招摇逛市的女人,实际上,此时已经陷入疯狂当中的霍水根本就不知道,其实,从头到尾花荫根本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是霍千彤,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将花荫看作是霍千彤。 花荫根本就没有意识,此番,霍水的出手,花荫定然是必死无疑了,慕容真心里一跳,直接向着花荫冲了过去,他抱起了地上的花荫想要将她挪动到安全区域去,不想,霍水竟转而攻击慕容真。霍水失去了霍千彤,。顿时觉得这平时的日子是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住她的,此番,他便是想要毁灭一切事物,在下手上也是一点儿也每个心软的。慕容真只觉得背部一阵强大的力量直抵他的心脏,他喷了一口鲜血,只觉得再也没有力气再挪动一步。可他的手还是用力地抱紧着花荫的身子,在落地的那瞬他依旧是用自己的身子当垫背,不愿意让花荫受一点儿的伤。 霍水再想发起第二次攻击的时候,季夜猝然起身向着他袭去,因为他方才想起了很久以前,霍千彤似乎偷来了一个秘籍,那个秘籍之上有着对付奇功的技巧,他突发奇想,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用这个方法来对付霍水。 “小,小荫。”慕容真用力地睁着眼睛。他想要将花荫的样子全部定格在自己的眼里,她觉得自己肯定不能支撑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他产生了幻觉还是什么的。他只觉得此时的花荫很好看,就如同那次,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花荫一身的火红衣衫,一下子就让他的心触动的摸样。 即便那次他装的很镇定。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实,他的心里住着花荫,从头开始就住着,他对她是一见钟情。后来他和她之间有过小小的矛盾,那都是因为他以为她是魔教教主之女的原因。可是,这些一点儿都不影响他对她的喜欢,他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她。 “小荫,还,还记,记不记得.....‘他开口本想要将所有的话语都说完,不想。这时候,花荫的眼睛忽然睁开了。她先是迷茫的对上了他的眼睛,再而惊慌的看着他,道,”慕容真,你怎么了、。“ ”小荫....“他看着她,傻傻的开始笑了起来,竟然忘记了将先前说过的话语给说下去。 花荫又是一阵的愣神,她见不得慕容真用这样的表情看她,她忽然想起了那次,慕容真要死的那次,忽然她的鼻子一酸,心里竟然升起了凉凉的感觉。 “慕容真,你别吓我,我,你起来。”她推着他,就害怕他又像是以前那般。 花荫的眼角又是一阵的发痛,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慕容真笑了笑,那笑容看在花荫的眼里是有多苦涩就有多苦涩。“你,你当初说的话可还算数?” 花荫开始是一愣,继而像是反应了过来,连连点头,“算的算的。”她记得,她说过,若是他醒来,她便会嫁给他,一定是嫁给他。 那时候的她也只当做是一阵的戏言,这下子,她才恍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她还是那么的放心不下他的,她......她是喜欢他的。 “我,我也好希望,能,能,能够如愿。”娶了她,然后照顾她一生一世,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是,此时,对于他而言,这样的事情只能算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事情了,他根本没有条件去办。 “你少说点话,好不好,慕容真,你一定要活下去,你不活下去,我便不会嫁你!”花荫冷着脸,想要让他坚持下去,不想,这时候,慕容真却是一阵软弱无力地冲着她笑着。活下去,若是可以,他何尝不想活下去。他先前还未开口的话语,他想问她,她还记不记得他么的初见,他想要问她,她还记不记得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他想知道,她是如何看他的,他想要知道,她的心里到底住着谁。 终于,他还是问出了口,“小荫,我,我怕以后再也问不出来了,我,我想知道,你,你是如何看我的?” 他一脸认真,那双好看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的眸子,可是,她现在再也没有一丝欣赏的心情了,她感到了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撕裂着,她忍住了哭泣的冲动,低声道,“慕容真是一个英雄,是我的慕容大侠,是我心目当中唯一的大侠。” 慕容真先是一愣,继而脸上带上了干净的笑容,他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看着她,再没有一丝言语。 花荫伸手去握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在渐渐的无力,最终温度骤冷。她不敢相信的对上了他的脸颊才发现慕容真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他还是走了..... 花荫眼里的泪水再也仍不住了,刷刷的直接向着下面流去,她从不才曾知道,原来,他们之间一切还是说断就断了。 “慕容真,你个大骗子!‘ ”慕容着呢,说好的呢?娶我!“ “慕容真。你答应我了的,答应了我一定要活着娶我的,慕容真,你怎么能又不负责了,慕容真!” “慕容真,我喜欢你,慕容真,你醒醒可好,我们成亲,我们成亲。就算是跟着你在江湖之上流浪一辈子我也不后悔,只要你醒来。” “.....” 并没有人回答她,她只觉得慕容真的身体冷的一点儿温度都没有了。慕容真他是真的走了...... “我带你回家?”一身白衫的男子静静的看着花荫。 “......” “不是不喜欢江湖的吗?”白衫男子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开口。 “.....” “那我可走了?” “.....”花荫依旧是木木的看着远处不开口,在远的不能在远的地方,她好似看见了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向着她缓缓的走来,那男子有着一张黝黑的脸颊,不是慕容真有是谁。 “慕容真.....”她看着远处愣愣的开口。身旁,那原本还想要用一切法子让她应一句话的人终究是开始变得无力了。这已经是多少天了,自从慕容真死去,自从他将霍水打败,自从他带着她逃离出来,她便一直都是这种状态。对他来说,慕容真是一个死人,可是。他却开始深深的嫉妒起来那个本该死去的人。 “原来是我看错了啊。”她微微低头,眼里有着止不住的失落,原来,那远处根本就没有什么慕容真,她又产生幻觉了。 “跟我走。可好?”季夜终究是忍受不住了,他底下了声音。软软的求她。 花荫抬头看了季夜一眼,轻声道,“跟你走,就有大侠?” “.......”季夜摇头。 “跟你走,就有慕容真?”花荫依旧是直直的看着他的眸光,这呆傻的摸样,有那么一瞬间,季夜觉得花荫一定是傻了。 “.......”季夜依旧是摇头。 花荫耸了耸肩膀,“那不就好了,既然跟你走没有大侠,那便算了。” 季夜忍住心疼的感觉,冲她道,“慕容真已经死了。” 花荫转头看向了他,十足的沉默了半天,最后,终究是冲着她卖力的摇头,“没有,你骗我,他说,让我等他,他要来娶我。” “......”季夜终究是奔溃了,她竟然将慕容真藏在了她的心灵深处,为何,他竟不曾发现。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愿意跟我走?”季夜挤出了一个笑容,蹲在了她的面前,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她。 花荫诧异的看了看他,道,“难不成,你的秘密就是你其实是一个美男子。” 季夜的脸颊怔住,他此时的脸.....确实不好看,稍微的愣了愣,他轻轻开口,“那如果我说,我的秘密就是这样的,你可还愿意跟我走?” “我只要大侠。”花荫双眸炯炯的看着季夜,好似这番她说出了自己的心思之后,季夜会真的给他变出来一个大侠一般。 季夜看着她那不知为何好起来的脸颊,眸色微微的顿住,他心里那股子的无力感是越来越浓,越来越浓了。 “那......季夜大侠,可好?”他尝试着同她玩儿数字游戏,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她,看着她肯定的冲着他摇头,那种坚定的神色,他的眸子再次微微顿住。 “大侠姓慕容,名真,是一个傻小子。” 季夜的眉头终于仍不住的抽动了起来.......他的心里开始产生一种浓厚的悲凉之感,他竟然还是连着一个死人要和比不上! 那日,季夜终究是没有再开口了,他只是静静的陪着花荫发呆,偶尔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可大部分的时候,他的思绪还是停留在花荫的身上。 他有想过,若是可以,他想要直接用迷药将花荫带走,可是,他终究还是不愿意这般做,也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那股子不甘心还是因为什么的,他竟然是妄想着用语言来说动她,劝服她跟着他走,事实还是证明了,他很失望。 那晚,他出租的一个小房子内来了一个客人,正是芜画。当芜婳看着花荫的时候,她的脸色一怔,愣然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张脸明明就是那日那个从天而降之女的摸样,花荫知晓芜婳在愣愣的看着她,她只是抬眸看了芜婳一眼,又埋头吃饭,今晚的饭菜很丰盛,看来,季夜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看着芜婳还是这般的看着花荫的摸样,季夜咳嗽了两声,道,“姑娘来此处可是有事儿?” 芜婳回神,道,“知晓你们在这里便是来问问你们何时走,若是可以,我们还可以做伴儿。 花荫正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很明显,季夜是注意到了,他的眸色也是一变,待见着她继续正常的吃着菜,季夜转开了目光,看着他,道,“这个不是可不可以做伴儿的问题,问题是,我们的路根本就不同。” “哦?”芜婳的眸色带上了一分诧异,她看着季夜道,“难不成是我的探子有所失误,难道,晏公子不随同在下回尤国了,女皇陛下让晏公子带的黑岩,晏公子也是得到了,如何,现在不愿意启程回尤国了?” 季夜面色一僵,她从不曾想过芜婳竟然知道他的身份,继而他看向了一旁的花荫,只瞧得花荫拿着筷子的手也是僵持住了,他不安的问她,“怎么了,菜不好吃么?” 花荫愣了半天方才是摇了摇头,道,“晏公子?原来,你不姓白,也不姓季,原来,你姓晏啊。” 季夜心里一跳,不安的文她,“姓晏怎么了?” 花荫耸了耸肩,低声道,“也没怎么,就是觉得晏字很熟悉,我好似也记得一个姓晏的人。” 好似......季夜的心里一阵的不舒服,但还是仍不住那股子的好奇,开了口,“那姓晏的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花荫迟疑一会儿,简简单单的摔下了三个字:不熟悉。继而,她又开始用饭。 季夜的脸颊顿时是黑的不能再黑了,他的手微微的握成了拳头,恨不得就此敲在花荫的身上,不想,一旁芜婳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公子可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季夜回头看向了芜婳,细细的端详了半天都是没有认出来,芜婳低低的笑了几声,从耳根处撕着什么东西,继而刷拉一声,一张面皮郝然呈现在了她的手里。 这时,花荫也恰好抬头,当他对上了一张让她熟悉不已的俊脸之时,她愣住了。这......这人哪儿是什么女人,根本就是......根本就是很久很久之前忽然离开的紫墨。 147伪结局(下) 可是,若是紫墨,他又为何会认不出她? 紫墨看着吃惊的两人,他低笑道,“在下紫墨,尤国国师,早前也曾听闻过晏公子的声名,今日有幸一见,心里觉得甚是愉快。” “你是紫墨?”季夜诧异的看着紫墨,俨然是不相信的神色。 “我受女皇之命出来办事儿,为了掩人耳目方才做了这种扮相,先前不与晏公子相认,一来是因为我的探子还未查探出你的身份,二来则是因为我想着待所有的事儿都有个完结之后,我们离开之后再公布身份也不迟。” 那晚,晏憬和季夜说好了一同离开,可是,花荫就当自己是外人一样,她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压根就没想过要和他们一起离开,她只是在等她的大侠。 季夜觉得花荫受了刺激,所以,导致了她最最终活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这点,季夜觉得他不能容忍花荫再以这样的姿态活下去,所以,他决定对花荫下药,他要让花荫睡上一段时间,继而,她想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向着花荫表明,她少了那所谓的大侠,也是一样可以活的精彩。 那晚,花荫睡得很沉。 第二天,当紫墨看着季夜背上背着的花荫之时,他愣住了,他不明白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他也不好意思问,只得帮着季夜将花荫扶上马车。 季夜本不盘算着回回尤国,可既然紫墨都来了,他也就跟着紫墨会一趟,那天,他想了很久,他知道紫墨是真的记不住以前的事情,可又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导致紫墨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马车马不停蹄的走了一天。季夜担心着花荫,但,当花荫醒来之后,他的心又开始发苦了。 “我们是在哪儿?”她看着他,淡淡的开口。 ”回家。”他劲量的用自己温柔的笑容来感动她,希望她能够闹也不闹的跟着他。不想,花荫却是蹙了蹙眉,很是不解的看着他,“回家?有慕容大侠吗?” 季夜的面色镇住了,他咬着牙。阴沉的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慕容真,就算是你踏遍了真个土地。你也不见得会找到一个慕容真。” “.....”花荫看着他,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他的心里过意不去,如果可以,他希望一辈子都能够好生的同她说话,不吵不闹。所以,他尝试着安慰他,“恩,其实,如果你觉得有,那么他就无处不在。” “那就是有?”花荫双眸放光。 季夜迟疑了半天。终究是忍住了想要咬舌头的冲动,镇定的点了点头。 花荫的面上带上了一份喜悦,她迟疑了半天。依旧是没有说话,季夜的心里又开始不安了,他看着她,道,“怎么了?” 花荫摇头。很是肯定的道,“你在骗我。” “......”这一刻。他觉得他判断失误,花荫根本就没傻。 “难道,你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大侠么?”他耐着性子反问她。 花荫的眼里产生了一股子的迷惑,她看着他,半天方才道,“是有的吧。” 季夜勾唇,似是达到了他的目的,“恩,有的,可是愿意让我带你去?” 花荫没有回答他,她闭上了眼睛,季夜的心里猝然又产生了一种挫败感,或许,连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引着她的情绪。 幸好,花荫还算是积极的,因为花荫并没有抗拒事物,那天,他们留住山洞当中,季夜亲手烤了一只鸡递给了花荫,花荫忽然想起了以前和慕容真似乎也烤过东西给她吃,心里一喜,欢快的接过了季夜递给她的事物,待她吃完,依旧是用那双茫然的目光看着季夜,季夜又是一阵的叹息,他知道,她应该又是想起了慕容真。 季夜从来没有这么嫉妒过慕容真,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抹掉属于花荫的记忆,让花荫什么也记不住了,那不是很好么,让花荫心安理得的呆在他的身边不是很好么,虽然,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便是对着她有了那种放不下的情愫了,可,他知道,他现在不愿意放手。 那晚,山洞当中忽然遇人袭击,那酷似野人的人将季夜他们一行人统统绑了去,从头到尾,季夜都紧紧的护着花荫,不愿意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 当天亮的时候,那群像是野人的人将他们带了出去,看着周围全是桃林的环境,所有的人都是愣住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景色。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深沉的看着紫墨,严肃的道,“你i为何会有紫墨玉?” 紫墨开始一愣,当他看见那白胡子老头手里正拿着自己的紫墨玉的时候,忙伸手去夺,可不想,那白胡子老头侧身一闪,便躲开了紫墨的架势。 “你为何会有紫墨玉?”白胡子老头依旧是严肃的看着紫墨,有那么一瞬间,花荫觉得这白胡子老头根本就不是在问一般的问题,而是在审问一个小偷。 紫墨脸色一沉,冷声道,“笑话,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还有不能拥有之理?” 白胡子老头一听,整个神色都是愣住了,他的唇角哆嗦了几下,那呼吸的力道也是因为激动儿变得有些猛烈,吹得两边的白胡子一阵一阵的上扬。 “你的意思是,这个紫墨玉是你祖辈留给你的?”不知道是不是花荫看错了,花荫总觉的着白胡子老头的眼里开始闪烁起了光芒,竟然是那么的诡异,足足的愣了半天,白胡子老头才渐渐的回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比这个更加诡异的是白胡子老头直接走到了紫墨的面前,他当中众人的面脱下了紫墨的靴子,紫墨整张脸都红红的,想来是被气成这个样子了 “你是谁,怎得这么的无理?”紫墨正发火,却听得白胡子老头欢喜的声音传了过来,“果真。果真,果真是少主子,果真啊,小时候我便记得少主子的脚掌心处长着一个胎记,此番看来,还是真的。”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的唏嘘,而原本愤怒不已的紫墨已经是忘记了说话了,他愣愣的看着众人,又愣愣的将目光转向了那白胡子老头,那白胡子老子老头迎上了他的目光。连忙道,“族长啊,你可是回来找我们一族的?” 族长......紫墨惊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这么就成了他们的族长了,他自己都不曾记得。 那白胡子老头瞟见了一旁的花荫,那双细长的眸光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继而开口,“族长。这不会是族长夫人吧,族长真是有慧眼,族长夫人一看便是少有的美人。” 听白胡子老头这么一说,紫墨下意识的看向了花荫,当对上了花荫满然的眼神之后,他的心里猝然一动。 站在花荫身旁的季夜刻意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和花荫的身体靠的更近,这好似在宣判着自己的占有权。 而此时,白胡子老头已经是开了口。道,“族长,我们进屋一谈。” 这么乌龙的时间就这么发生了,原来,那白胡子老头竟然是玉族的大长老。当初,玉族被早一代的国师陷害成。他们不得不归隐,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寻早老族长留下的遗孤,不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番,终于找到了紫墨,他们定然是很欢心的。 可是,对于这点紫墨却很是诧异,因为,紫墨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师傅竟然会是一个坏人,他这般莫不做声,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也只是想要快些的离开这个地方,先顺着他们的意思来,便好。 可,大长老是何等聪明的人,他从紫墨茫然的眼神中终究还是领会到了一点儿意思,紫墨,道,“族长可是不相信我们的话?’ 紫墨沉默...... 季夜瞧着这架势,低声开口,“紫墨兄好生的奇怪,好似忘记了很多事情,紫墨兄,你是不是乱吃了什么东西?” 紫墨狐疑的看了季夜一眼,道,“我忘记了事情?” “恩。”季夜点头,“你可知道你曾经去过许国?你可曾知道,你在许国认识了一些人?” 紫墨愣然的摇头,“我去过许国?”这事儿他如何不记得,他只知道他一直都呆在师傅的身旁,这次也是第一次出远门。 “你们胡言乱语,公子,不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都是不安好心!”一直沉默的袁青忽然开口。 紫墨顿时愣住,而季夜也是顺着袁青的声音看向了袁青,季夜探究的看着袁青,那犀利的眼神竟让袁青压根儿就不敢迎接季夜的目光。 “他在说谎。”季夜低声道。 顿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袁青,袁青的脸顿时红的通透,他不服气的道,“说谎,说什么慌,我说了没有便是没有,你们为何不相信,不相信便算了,我只要我家公子相信,公子,你可愿意相信?” 紫墨看着袁青,那目光让人看不出所以然来,袁青一下跪在了地上,道,“公子,袁青跟了你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你还不信我不成?” 紫墨的眸光微微的缓和,低声道,“是啊,袁青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说来也是有十几个年头了,我怎么会怀疑你。” 这言下之意便是他相信袁青?季夜蹙了蹙眉头,他反问袁青,“你家公子说你跟了他十几年了?” 袁青一愣,很是防备的看了季夜一眼,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季夜嘴角冷笑,嗤道,“哦?那你真正的主子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一直以来紫墨的身旁就没有一个叫做袁青的随从,紫墨向来是独来独往惯了,根本不习惯让谁跟着你,你可还不承认?” 袁青咬着牙,大有死也不承认的架势,他看了季夜,最终还是将目光锁定在了紫墨的身上,“公子,你为何不信我,公子,袁青服侍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不相信袁青。” 紫墨面色僵住,看不出表情。 季夜脸上冷笑,“哦?服侍了你们家公子十几年了?安你可知晓你们家公子的习性?” “我家公子对于生活很不挑剔,平日了也是待人谦和。” 季夜又是一阵冷笑,“好一个待人谦和,那你可知晓你家公子是如何当上国师的?” “自然是老国事让位于我家主子。”袁青自信满满的回到。 季夜又是一阵的冷笑,“与你说话很真是费尽,紫墨,你可知道你是如何登上国事之位的?” “受女皇陛下的圣旨所指示。”紫墨虽然是在回答季夜的问题,可是。他的眼睛压根儿就没有从袁青的身上挪动开一份,袁青终于底下了头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季夜又是一阵的冷笑,还未开口继续说话。袁青忽然开口,“公子,不是这样的,公子,我可能是记错了。” 紫墨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袁青,袁青虽然跟着紫墨不久,可,好歹还是知晓紫墨的性子的,紫墨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所以。得罪了任何人也是不可以得罪紫墨的。 “哈哈哈,说这些有何妨,我看啊。族长是中了那人的道,我想,他用了忘草。” “忘草?”紫墨看着白胡子老头,神色之间好似明白了什么。 “正好我族中有解药,只是需要采集几日。待族长休息几日,采集的草药也差不多了。族长可是愿意?” 对于这个忽然到来的族人,紫墨的心里虽然存在着狐疑的成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亲近的感觉,他愿意去相信,而且,在他的记忆当中,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反正也不急着回尤国,便是暂时的停留几日,若是换回一些对他而言有意义的东西,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紫墨转头看向了季夜,,季夜接受者紫墨的目光知道他这是在询问他,他想了想回了尤国又有很多事情要做,那时候他定然少了很多时间照顾花荫,这时候的花荫真是需要照顾的时候,他不如暂时停留几日,待他将花荫的情绪给抚平之后,他们再走也是不错的。 季夜点头,回头看向花荫默不作声的脸颊,他的脸上带上了一阵笑意,她这也算是同意了吧,不错。 袁青成为了怀疑对象,大长老让人好好的将袁青守着,继而转头看向了花荫,道,“夫人,可需要沐浴?’ 花荫愣愣的看着大长老,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季夜则是脸色微微冷了下去,道,“叫她小荫便好,她是在下的未婚妻。” 大长老听了之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连忙道歉,季夜虽然的扶了扶手,待看向花荫之时,只瞧得花荫冷冷的看着她,道,“慕容真......” 他的心又是一凉,她这是在提醒他么,提醒他,她的未婚夫应该叫做慕容真才对。 他不愿意和他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只是淡淡的对她点了点头,道,“好了好了,慕容真慕容真。” 花荫真的没有再和他拗劲,之后,花荫随着族长人安排,将她带去沐浴,又给她换上了一件干净衣衫,说来,花荫长得也确实是淡妆浓抹总相宜,即便是在族中随便的挑一件衣服花荫都能够将她承托的完美无疑。 季夜坐在大树下看着她向着他缓缓的走来,他的心神微微一动,只希望这个身影只为他一个人存在。 “坐在我旁边。”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花荫没有拒绝,听话的坐了下来,这时候她才发现,他竟然在画风景图。 “你会画这些?”她指着他手下的杰作道,原本,她以为他这种练武之人根本就不懂这些的,不想...... 季夜的面色一冷,继而道,“画的如何?”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是说还是不说,他想,还是不说的好,总有一天那个适合告诉她的机会到了,便好。 花荫也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图是谁画的身上,她的眸子动了动,认认真真的看着白纸之上的风景图,不其然的,她看见了一抹身影,很久很久之前,她好似也看见过这种图画。那时候的她好似要嫁给皇上。而她无意之间在花莺阁内走动,却是无意的发现了正在画风景图的晏憬,那时候,她还打趣他,一直以来,她便是以为他只会画春宫图的。 为什么两个人的画中都有一个人的背影,而且这个背影是那么的熟悉?花荫诧异的看向了季夜,季夜瞧着她的目光,笑道,“觉得如何?可是不好看?‘ 花荫的眸子动了动。低声道,“你的画风和一个人有点像。” 她说着话,眸光却从没从他的脸上给移动开去。他微微一愣,继而淡淡的的开口,“哦,谁?” “他也姓晏......你,你叫什么名字?” “.....”季夜迟疑了半天。他从她的眸光当中看到了一股子的执着,他知晓,这时候,如是他不说实话,她或许还会这么久看着她。可实话.....“你也知晓,我叫季夜。” 季夜......花荫的面色变了变。冷着脸道,“季夜?不爱说便不要说,你明明就知道。我那日听见紫墨唤你晏公子,你何必骗我。” “.....”季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那若是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可愿意嫁给我?” 他带着期望的看着她,很想要听见她说出愿意之类的话语。不想,她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她摇头,“慕容真。” 又是这三个字......季夜嘴角冷笑,委实想要冲她发火,慕容真不是死都死了吗,为何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嘴边还是紧紧的记着那个叫做慕容真的死人。 这些抱怨季夜终究是想想,他沉默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而一旁的花荫则是偶尔看看季夜,又看看远处的东西,忽然,她开口道,“你画的不错,我娘那花莺阁当中如是请了你这样的画师,那应该是不错的事情。” “......”季夜握着笔的手抖了抖,险些就那么直接将手里的笔给摔在地上了,原本,听着她夸奖他,他的心里还是有着喜悦的,不想,她说出的竟然是这番话语,这说来,他还是郁闷的紧。 握着毛笔的手紧了紧,他咬着牙齿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适合做春宫师么?” “恩?”花荫侧着脑袋看向了他,,显然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季夜的面色又是一冷,咬着牙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却是再也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 远处,有一个紫衫男子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一切,他总觉得他应该是真的忘记了什么,不然,为何他看着这个才见了几次面的女子和另外一个人呆在一起,心里的反应会那么大呢,难不成,他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认识她的? 后来,花荫跟着季夜回了屋子,这些天来,季夜一向是和花荫睡在一起的,一来是为了照顾他,二来则是因为他害怕他一走开,她就会悄悄的从他的身旁走开。 花荫顶着季夜未婚妻的头衔自然而然的,大长老听说了这事儿也并没有多加反对,夜晚,花荫忽然翻了一个身子,季夜拉了拉被子,看似不经意,却是有意的将身上的被子套住花荫,从而进一步的将她的身子拉着向着她的怀里靠去。 “慕容真....” 花荫猝然呓语,季夜的心又是一阵的跳动,这些时日以来,慕容真这个话语反复的出现在他他的耳朵里,他听都听厌烦了,若是可以,他早前便是要阻止花荫瞧见那叫做慕容真的人。 他伸手向着她的脖颈处抚了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就这么掐死她算了,她死了,那就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浮动他的心了,那么他想要办的事情也会越来越顺利,可是,当他的手慢慢的在她细嫩的脖颈之上移动的时候,他还是温顺了下来。 她忘不掉慕容真......这只是暂时的,过些时日,他一定会想着法子让她忘记,若是真的忘不记,那,那他就陪着她守着那个死去的男人也好,只要,她留在他的身边便好。 有那么一瞬间,季夜的心里猝然冷笑,他想起了木琳琅,。那个女魔头,他的心又是一阵箍紧,她不想这般,到了后来他们之间竟然就这般的相处也是很好。总胜过木琳琅那般,当慕容云死了,她方才明白原来慕容云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多可惜,人贵在珍惜。 季夜默默的念叨着这些话语,心里则是暗暗的劝慰着自己,他概要好好的守着她的,他们之间会有未来的,至少,他比慕容真早认识她很久很久。不是吗? 正想着,花荫却又翻了一个身子,季夜先是一惊。继而又担心她着凉,慢慢的挨着她的身子移动了过去,待闻到了那股子熟悉的体香之后,她才放下心来。 这晚似乎就这么平静下去了,不想。半夜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花荫忽然吼着自己热,然后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季夜先是一惊,他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当他想起了木琳琅临死之前,好似将她的修为传授给了花荫。他的心又是一怔,木琳琅修习玉女经,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木琳琅修炼的玉女经在花荫的身上起了作用了? 他瞪着眼睛,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手,低声道,。“小荫,怎么了。是不是.....”他想问问她是否是因为木琳琅的原因,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她怎么可能知道。 季夜的身上本就是受了木琳琅种下的蛊毒,这下经过了花荫的撩拨,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力的向着花荫的嘴唇吻了去,花荫很是欢喜他的靠近,只是伸手紧紧的搂上了他的脖颈,让他向着她更加靠近一分。 他吻她,啃她,用力的撕咬她,做着往日想了很久也没有做的事情,当他从她的吻当中得到一定的满足之后,他看向了她,哑着声音道,“你跟我做了,你不后悔?” 花荫先是一愣,继而急忙点头。 虽然得到了她的回应,可她毕竟是没有开口的,他还是有些迟疑,“你真的不后悔,你说话,开口,否则,我不会碰你!” 即便是压抑的再是痛苦,他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为了那该死的欲,望而失去理智。 “我不后悔,嗯~”她呻吟一声,竟然比任何的媚药都要厉害。 季夜被她这么一撩拨早就失去了长性了,他在她的脖颈之上吭了一口,哼道,“那,慕容真呢?” 慕容真.....听见这个名字她的心动了动,这些时日以来,她并不是没有意识,只是觉得慕容真突然离开,心里接受不了,她想,她何必这般的折腾自己,不如用其他的方式忘记他吧,反正,她也是来自于现代的人,根本就没有多少贞操感念,打定了注意,她坚定的点头道,“这种方式让我更快活,我想,我或许还会很快的忘记没有他的痛。” 这是她说过的最完整,最有理智,最能通透他的心的话语,他终于忍不住的咆哮了一声,勇猛的向着她发起了攻击。 一夜缠绵,两人都睡得很是安好,第二日,是季夜最先醒来,他的手缓缓的抚过她的脸颊,一阵一阵的抚摸着,有那么一刻,他竟觉得她的脸比以前越加的娇媚了,唇角微微的勾起,他向着她的额头之上吻去。 她和他,他们......他们会走在一起的,一定会! 迷迷糊糊当中,花荫感觉到了谁在她的额头之上吻着,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佛开那不明物体,可手刚刚碰触到那东西,她的眼眸又是一紧,猝然睁眼,她对上的竟是在她的面前无限放大的一张俊脸。、 她愣愣的看着他,足足的迟疑了半天,终究是傻傻的开口道,“慕容真~” 这带着娇媚的声音是出自于一个刚刚为人妇之口,竟是那么的撩拨着人的心,可是,季夜的眉头猝然走起,他的心也骤然的落到了低端,她在叫他慕容真.......难道,她以为昨晚和她翻云覆雨的那个人是慕容真? 面色一冷,他用力的掐着她的下颌,直直的看着她的眸子,道,“你刚才说什么?” 花荫眼睛也不睁,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慕容真~” 他的心猝然感受到了一种叫做绝望的感触,她,她竟然这般不加掩饰。冷着声音,他冰冷的看着她,道,“你睁眼。你看看我,你看着我,我不是慕容真,我不是!” 花荫这时候缓缓的抬眸看向了季夜,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呆愣,继而她缓缓的闭上了眸光,淡淡的应了他一声,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他。 花荫这下是有意识的,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儿,她从没有想过。她,她真的直接将人给扑了! 看着那背对和他的单薄背影,季夜的脸颊又是一冷。他等着她道,“为何不看我,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吗?如何,是后悔了,后悔昨夜之人不是慕容真。是我,是不是,你是不是后悔了,还是说,你一只都觉得是慕容真?” 他很愤怒,即便平日里的性子是如何的淡然。在这个时候他如论如何也是安定不下心来,他不甘心,不甘心即便是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她依旧是走不近她的心里! 这番,听着季夜愤怒的声音,花荫的背脊颤了颤,声音有些不平整的道,“哪儿。我再睡一会儿。” “你说实话吧,我想听你的实话。”季夜真心的开始佩他自己的勇气。原本,他便是不喜欢听着她说一些关于慕容真的话语,可是,这时候,他委实是放心不下,他就是要知道她心里最深处的想法,像他这般的胡乱猜忌有什么意思,他只会给自己添堵,倒不如好好的痛她说说,即便是他说出什么让他低落的话语,他也是要听。 “你倒是说说。”见着她不回答,他沉声催促。 花荫愣了半天,低声道,“昨晚的事儿,我有很大的责任,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你,你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吧,我们半径八两,谁也不怨谁,可好?” 她说着话说的倒是轻巧的很,季夜不由得冷笑,此番,他可算是真的见识到了女人的冷酷了,这女人还真是...... 他伸手,用力的将她的身子翻转了一个方向让她的目光对桑了他的目光,他还未开口,却瞧见她冷着的脸颊上竟然还带着一抹余红,想来先前应该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面上觉得不好意思了的原因。 想到了此,他原本糟糕透顶的心情也稍微的好了一点,他看着她,缓缓的开口,“你,不好意思?”他虽然是在问她,可说出的话确实带着万分的肯定。 “......”花荫先前原本是带着红晕的脸颊现在顿时又浮现了一抹红晕,她想到了昨晚的一切,那记忆虽然模糊,可她仍旧是记得是自己在邀请她,那般的摸样即便是她是一个现代人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我娶你。”他的脸上带上了笑意,这番,他的心情确实不错的,想来,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她的,现在她的心里可能还记着慕容真,那又如何,他的时间很多,他会慢慢的守在她的身旁,然后,将她照顾好,终有一天,她的心里会渐渐的忘记慕容真。 她不知道他为啥忽然变了脸色,微微的愣了愣,继而开口道,“不用,昨晚便当做是一个误会,我不会嫁你,既然生了昨晚的事儿,我也没必要留下来,我会自己去找我娘,我们继续呆在一起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虽然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到了慕容真,她的心还是会痛,当初,她以为她对慕容真只是那种对待路人甲的态度,可是,当这所谓的路人甲真正的离开她的时候,她的心却忽然不安定了,她好似真的对慕容真有过动心的感觉,那种动心源于女子对待英雄的崇拜。 虽然,慕容真并不是一个混迹江湖很久的老油条,虽然,在功夫修为上,他也比不上很多人,可是,对于花荫而言,他的英雄便是那种可以在任何的时候为她付出一切,可以在她觉得寒冷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可以在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 慕容真从认识她开始便没有想过要利用她,他们之间的相处也一直是简简单单的相处,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了安宁,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这种感觉就一直不存在过,可慕容真的出现竟然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了。 看着她愣神,季夜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冷冷的道,“你真以为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你真以为我便是那种你决定要如何,我便什么都依着你的人,你真以为,你若是想要离开,我便会允许,你真以为,你这辈子能逃得开我?” 148逃开 “你,什么意思?”花荫的心里猝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先起身,昨晚消耗了体力,过会儿多吃点。”他看着她,眼神虽然依旧是好不到哪儿去,可脸上的阴沉之色却是收敛了很多。 “你先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问他,不打算就这么和他妥协,回味着他先前说过的话语,她的心里开始止不住的冷笑,不准她离开?难不成,他还想要囚禁她不成,他凭什么? ”没有什么,快起身吧。”他的目光依旧是放在她的身上。 他先前说的话语实在是因为太气了,气她的心里总是藏着慕容真,既然她是正常的,便没必要对他装傻,可是,她照装不误。 ”......“花荫没有回他,也没有动作,反而是将自己搂的更紧。 白玉眼眸一跳,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刷拉一声拉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锦被,当他看到她赤条条的身体之上布满了他昨晚留下的紫色痕迹之色,眸光先是一愣,那不经意的心疼又流露了出来。 他昨晚.....似乎天用力了。 她被他这么看着,心里哪儿会觉得自然,连忙拉上了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一边又害怕他继续这般而为。 看着她那双带着不安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不喜欢她这般的看着他,难道,在她的心目当中,他就一点儿也不能给她保护之感,一定也不能让她觉得安定,一定也不能让她觉得他是一个可靠的男人么。 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已经死了,为什么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就是不愿意放下。为什么就不拿正眼来看看他,他忽然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以前,即便整日的看着她,对她,他也不曾有这般熬心过,那时候的他们或许从她的嘴里说来,也真的只能算是不熟吧。 可是,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也是那么的新味盎然啊,她坐在他的身旁像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孩儿一般。慢慢的问着他问题,那时候的她,比现在可爱多了。可是,为什么那时候他就没发现,原来,她已经渐渐的住在了他的心上,难道。真的只有让另外一个男人出现了,真的只有让另外一个男人抢走了她,他放才能发现,其实他的心里是有着她的? 这般的惩罚对于他而言还真是残酷。他想,若是他早些知道自己对她有着那方面的心思,当初他定然会将她拽的紧紧的。不让她来见识这所谓的江湖,更不要让她知道这世间还有着一个男子,他叫做慕容真。 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即便他不喜欢这些事情发生,这些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能有什么办法,为此。他只能等候,只能..... 看着白玉沉默。花荫不知道白玉这番又是在估摸着什么,心里有些微微的不安,她看着他道,“你在想些什么?”、 她这算是主动关心他么,白玉的心里一暖,他看着她道,“你,可愿意同我生活在一起?” 花荫眸光一愣,微微的垂下了目光,“我早便说过,我要的慕容真。”这番说起慕容真,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痛,那日,她被白玉带回来就再没见过慕容真的娘亲,那个女人现在如何了,说来,那个女人也是可悲,她想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护自己想要维护的东西,最后,竟是让自己的妒忌之心给折磨疯了,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情,夏侯名呢?这个老头他应该也不会舒服的吧。花荫想,夏侯名的心里应该是住着木琳琅的,即便一味的压抑,到了最后,木琳琅真的随慕容云而去的时候,他的眼神方才见到了真是的痛苦。 见着她不回答,白玉有些阴沉的看着她,道,“我在问你话。” “......”花荫缓缓抬头对上了他的眸光,继而向着他摇头,她不会跟在他的身边,他不是很清楚了么,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她? 白玉眼眸一冷,狠狠的磨了磨牙,就差没直接望着她的脖颈上咬去,半天,他终于摔门而去。 花荫瞧见他走了,这下便觉得安全了,连忙坐起身来,想要快些穿上衣服,以免待会儿白玉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她刚瞄准了衣服所在的位置,拽着锦被想要去将那衣服给捡起来的时候,两腿一软,竟直直的向着地面给摔去。这种疼痛让花荫险些就哭出来。 她痛够了便尝试着起身,不想,这时候门旷荡一声被人给推开了,花荫的脸上顿时黑了下去,因为,白玉再次出现在她面前了,她连忙裹好了自己的锦被,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狼狈。 “你.....”她想问他,怎么又返回来了,可红着脸哽了半天都是没有问出来。 白玉瞧着她的神色,原本还是黑沉沉的脸色顿时的收敛了回去,他冲着她道,“带你去沐浴。”继而踱着步子缓缓的向着她走去,她一惊,微微的挪动着步子,不安的道,“我,我,我自己可以的,你不要过来.‘ 他的眉梢带上了一副意味,看着她,果然停住了步子,但却是冲着她笑道,”哦?你可以,若是你可以还需要摔在这地上成了这副摸样么,若是你可以,还需要用这般不堪的摸样面对我么?“ 花荫被他问得哑口无言,那张美艳的脸颊也是瞬时间给涨的更加的红涨,“你,你,你还说,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这般摸样。(..info无弹窗广告)”若不是他们昨晚做了那啥那啥,她的腿到了现在会这么酸?才怪! 白玉眸光一顿,忽然想起昨晚和她一起亲吻的场景,继而眸子一暖,缓缓的向着她走去,嘴里还不忘哄着她,“好了好了,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我现在不是来赔罪的么,我抱你去沐浴?” 花荫傲然的将脸颊一转,冷冷的道,”不用。“ 白玉原本伸出去的手又是顿住了,他都这般的低声下气的与她说话了,她还想要如何,难不成,还真是想要让她跪在她的面前恳求她忘记了慕容真不成。 他伸手强势的将她搂在怀中不容她反抗的向着外面走去。花荫伸手去捶打他,可那力道落在他的身上确是不痛不痒,一点儿影响也没有。到了山泉之处。花荫挣扎的越加的厉害,白玉冷着脸,威胁他道,“你若是再动,我就将你直接扔下去。” 花荫又不是傻子。只好收敛住了自己的动作,好似害怕他真的发狠将她往底下扔一般,她用力的将他的衣袖给常常的拽住,就是不让他那坏心眼儿得逞。 看着花荫这般乖顺,白玉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这般乖顺多好。为什么一定要和他反正来,和他反正来,她就那般欢喜吗?摇了摇头。他抱着她,缓缓的向着浴池当中滑了去。 她很是不安,待到了安定的位置便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可他偏是坏心眼,知道她不懂得水性。竟直接将她抱着往水中央给游了去,花荫站在水中央看着他。那表情还真是...... 若是在岸边上还好,她还有依靠的地方,现在在水中央,她即便是想要依靠也没有办法,一切只有靠着他。 白玉哪儿能不知晓她的心里想法,他压抑着想笑的冲动,缓缓的帮着她顺头发,“你的头发真不错,晚些我帮你绾上吧。” 花荫看了他一眼,不准备搭理他。 白玉也不在在乎,低声在她的耳边道,“两个选择,一个是你自己洗,一个是我帮你洗,你选择哪个?” 这还用问?花荫想也不想,直接伸手去搓揉身子,白玉瞧着她这番摸样,微微摇头,又是暧昧的凑到她的耳后,低声道,“不好,不好,这般真是粗鲁,轻些,若是好,我便教你,如何?” 听了他的话语,花荫的整个心也开始跳了起来,连连摇头,那手上的动作还真是轻了不少,白玉偶尔不经意的瞟了她的身子一眼,再瞧见了某处特征之后,他的喉咙处一哽,心里又开始猫爪了起来。可是,昨晚,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是在是太多了,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心里还愧疚着的。 他转开了目光,伸手搂上了她的腰肢从而更好的固定好她的身体,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腰肢之上时,她的身子颤了颤,他哪儿能不知道她的反应,微微的冲着她笑了笑,道,“恩,别怕,我不会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做什么的。” 花荫的脸颊又是一红,水上也是忘记了力道。远处,一个身着紫衫的男子看着他们在浴池当中的一切,眸光顿了一顿,他的心里越加的奇怪了。 从初见花荫的时候开始,他心里的那种感觉便是怪怪的,一开始,他也没在意,但后来,瞧这她和白玉这般的要好,他的眸光还是忍不住的一顿,他们......难道,他真的忘记了什么,而且,还是很重要的,若是他真的忘记了什么,那他忘记的内容中是不是有这个花荫? “咳咳。”远处,大长老的声音猝然响起,紫墨猝然回头果然看见了大长老,顿时,他的神色好生的不自在,毕竟,此番,他是在偷看,而且,看见的还是这种限制级的。 “族长,你.....‘大长老顿了顿,原本好似想要问什么问题,可是,愣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紫墨的眸光顿了顿,动了动心神,已经明白了大长老想问他为何要站在此处偷看,迟疑了半天,反而问他,“大长老找我可是有事儿?” “族人已经才来忘草解药,族长可是现在服用?” 紫墨点了点头,大长老竟然也不问先前的事儿了,直接不动神色的向着远处走去,而这时候,紫墨的目光向着浴池望了过去,她瞧见了浴池中的两人正紧紧的贴在一起,那种契合让他觉得碍眼。 大长老的见着他迟迟的没有跟上来,仍不住的再次咳嗽一声,紫墨听见了提示,忙转开了目光,快步的向着大长老的方向走了去。 当花荫和白玉姗姗来迟的时候。族里的人已经围成了一个小圈子。 白玉一瞧见紫墨的时候就觉得紫墨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诡异,眸光一跳,见着周围之人看着紫墨的眼神也是带着期望的,白玉恍然回神道,“服了忘草了?可是觉得想起了什么?” 所有的人也是急急地点头,都想要知道紫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紫墨却将目光从白玉的身上转开了去,他看向了花荫,目光当中带着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花荫狐疑的看了白玉一眼,白玉冲着她摇头。她再转首之后,却只瞧的紫墨缓缓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冲着她笑道。“花荫,你还好么?” 花荫.....他在叫她花荫?紫墨竟然在叫她的名字了,那是不是说紫墨已经完全想起来了,紫墨先前是真的忘记了事情的?花荫看向了白玉,见着白玉并没有惊诧。好似原本就是知道她的身份一般,她的眸子顿了顿,心里开始又了思索,正想着那日紫墨口里的晏公子是不是就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之时,紫墨的声音猝然又传了过来,“你还好么。我们也有好些时日不见了,我还记得,我离开那日。在你的窗边来寻过你的。” 花荫眸子一顿,继而冲着紫墨点头,她想,他是真的想起来了。 “你,你想起来了?”她知道自己这是明知故问。可除了问这个,她实在是不知道该问他什么。 “恩。”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继而族里的人都欢呼了起来,大长老担忧的询问紫墨是谁给他下的药,竟将他的记忆都给抹去了,紫墨顿了顿,道,“那日,我从许国回来,我就开始怀疑我的身份,我查到了一些事情,我明白了原来,很久以前,在尤国有着一个神秘的宗族,那就是玉族,可不知道是不是我查错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竟查到了玉族的灭亡好似跟我师父有着关系,那日,我的师傅知道了之后,他便将我唤了过去,之后,我便是忘记了很多事情。” 大长老一听,眸光猝然一紧,询问道,“你口中的师傅可是前一任的国师?” 紫墨的脸颊之上带着一种诧异,继而缓缓的冲着大长老点头,“正是。” 大长老一听,整个脸色都变了,“族长,你怎么可以将他认作是师傅,他可是我们玉族的叛徒啊,当初,他背叛了玉族,为了躲避族长的裁判,竟然想出了很多法子真整治我们玉族,最后,方才导致玉族家破人亡。” 紫墨一听,脸色也是瞬间的变了一变,这...... 大长老脸上带上了恨意,“族长,若是想着老族长的意愿,我们便是不该出去复仇,我们该要好好的留在这里,让我们的子子孙孙有着安静的环境,可是,一想到那叛徒当初对玉族的所作所为,我便是忍受不了,如今,若是不为玉族洗掉这种耻辱,我们便是没有脸面去见老族长。” 紫墨的眸光猝然皱起,他看向了一旁的白玉,道,“晏兄,你觉得我们该如何是好。” 再次听见紫墨唤白玉为晏兄,花荫的心还是愣了一愣,继而,她瞧着紫墨道,“你为何要叫他晏兄?”她想到了晏憬。 白玉的眸光一跳,他下意识的看向了紫墨,紫墨接收到了白玉的暗示,微微迟疑之后方才道,“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虽然,紫墨这般的解释了,可是,花荫依旧不是很相信,她没有再出声,只是听着白玉说支持他带着族人回尤国,对于此等叛徒,若是不好生的将他绳之以法,便是对不起老祖宗。而紫墨听了之后也很是赞同,他决定明日便启辰。 花荫知晓有该离开了,可心里却是不愿意在与白玉一起了,她不管白玉到底是谁,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回去,回到花莺阁,然后,一个人静静的守着花莺阁。 为老鸨娘亲赚钱,将花莺阁的生意越做越大,为更多的姐妹谋福利不正是她所喜欢做的事情吗?此番的遭遇让她了解了一些事情,或许,她真的是离开了花莺阁便没有快乐了。 花荫这番垂头想着,竟然也没有听清楚他们最后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她应该找个时候离开了。那晚,花荫睡不着,她索性披上了披风走出了屋子。 越走,心竟然是越加的空了,她暗暗的苦笑,这江湖,还真不是一个好地方,竟然过来随便玩玩儿都能让人死心加痛心。 不愿意再往前走,她索性依着大树坐了下来,晚风。很凉,他忍不住拉了拉披风,让披风越加的靠拢她的身子。 “你在想什么?”正愣神之间。紫墨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抬眸便是对上了紫墨的眸光,此时的紫墨一声的紫衫,那长长的白发随风飘扬,一如她第一次见他的那副摸样。花荫的嘴角不竟带上了一丝笑意。低声道,“我在想,那日,你将我直接掉在了空中,此等的见面礼到了现在还不曾还给你。” 紫墨微微的走神,她.....她的性子还是没有改过。一如既往的凶悍,“还真是睚眦必报的女子。”他哼着,缓缓的坐在了她的身旁。 她也不解释。只由着他说去,两人就那么紧紧的坐着,都是各有心思,竟然都没有如同以前那般的单纯了。 “明天就要离开了。”他猝然开口。 “恩。”她应了一声,但却没有再多话。; “你要跟着白玉离开么?”他转眸看向了她。 她的眸子又是一顿。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而看向他。道,“白玉是谁?” 紫墨的眸子变了变,竟然说不出话来,这.......足足半响,他方才道,“是谁又有什么要紧的,你们......” 他们都已经有了那种关系了,她想,是谁应该是没有关系了的,花荫的眸光一顿,继而开口道,“你乐意告诉我便告诉我,若是不乐意告诉我便也是算了。” “......”紫墨迟疑,“你,可喜欢他?” 花荫看了他一眼,委实觉得她这个问题实在是够无聊的,便不再言语,整个人都静静的看着远处。半响,她起身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紫墨快速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两人都是为之一震,继而紫墨道,“我.....如何?” 如何?是在问她,她觉得他如何么?愣了一愣,她继而道,“不错。”但却是没有更多的言语来形容他了。 不错.....紫墨有些失望,继而再次开口,“那......我与他比呢?”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所谓的他便是指的白玉,但微微愣神之后,她道,“不知道。” 即便她对着白玉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些许到了解,可也不深,对紫墨更是不怎么了解,如何比较。 紫墨的手顿了顿,还未说话,花荫的声音猝然响起在他的耳旁,“好了,放手。” “.....”紫墨迟疑了半响,终究还是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缓缓的回去,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当中。当她完全的离开之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身白衫的白玉缓缓的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当花荫回房之后她方才发现原来白玉根本就不在屋子里,跳上床去,她准备睡上一觉,却不想,白玉忽然推门而入,他看着她道,“你刚刚去了哪儿了?” 这番带着关心的询问让她愣了愣神,她淡淡的摇了摇头,道,“没走远。” 白玉微微沉凝,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她,自从她起身之后他便一路上都跟在她的身后。 最后,白玉上床,两人再无言语,半天,他从她不是很稳定的呼吸声中察觉到了她应该还没有睡去,连忙开了口,“你......可愿意跟着我,明日,我们就要出发了。” 花荫的眸光一挑,“你想听真心话?” 白玉微微顿神,半响又冲着她点头。 “我说不愿意你会放我走么?”她转眸看向了他,那眼神当中充满了希冀,就期盼着他能够点点头,可是,他回应她的便只是沉默。 “睡了吧。”他伸手想要将她揽在怀里却被她躲开了去,无奈之下,他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用力地将他拉着向着自己的怀抱当中凑来。 花荫扭不动她,眸光一冷。骂道,“你卑鄙!” 白玉也不管她如何的骂他,只是强硬的将她禁锢在她的怀里,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当中,以往,她便是没怎么听见他的呼吸声音,此时,他靠的这么的近,那微微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脖颈之上,她方才发现原来。他也会呼吸。不过说回来,那暖暖的呼吸吹打在她的脖颈之上,还真是奇怪。她的身子颤了颤,呼吸也加快了几分。 白玉感觉出了她的异样,低声道,“别动,也别说话。否则,我不保证,我们今晚就相安无事了。” 果然,花荫听了这话便是没有再说话,两人沉默的待着天亮,模模糊糊中花荫终于睡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种想法,那就是她要快些离开这个地方。待明日,她有了机会,一定要离开,此生,再不与白玉想见。 感觉到她已经睡着了。他的手微微的松开了一些,只觉得有她在怀里的感觉很安心。若是能够长久的将她留在他的怀里,那该多好啊,可是,这种希冀当他听到她的呓语之时,心里又开始了一种严重的失落感。 她在唤慕容真,又是慕容真,从头到尾都是慕容真...... 他气急,伸手紧紧的掩住了她的嘴巴,好生的想要将她的嘴巴给紧紧的合上,让她永远也开不了口,可,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脸颊之时,他心里的那股子狠劲很快的有消失了, 他开始留恋起了她的一切,她开始下伸手在她的脸上细细的抚摸着,一寸一寸的皮肤,若是他能顾永远的这般,那该多好!他喜欢她,所以,他容不下她的生命当中走进任何一个男人,即便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长夜渐渐过去,第二日,花荫醒来的时候,白玉已经坐在她的床榻边上了,他看着她,那目光是那么的认真,让她再次怔住。 “你.....”她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短暂的沉默之后恍然回神,继而她冷着脸道,“我要起身了,你难不成还守着我不成?” 白玉的目光也跟着一顿,看着她的摸样又想起了那晚他们做那事儿之时的场景,心里忽然觉得有些骚动,看着她,他的眼眸当中渐渐的升起了一股子的火光,那火光深深的涌进了花荫的眼里,花荫沉默了半响,心里陡然一跳,冷着嗓音道,“白玉,你若是禽兽你就来,今天可是动身的日子,别告诉我,你在这时候竟然有那个想法。” 白玉愣住,她竟然这般的说他,虽然,他的心里确实有过那样的心思,可是.......他不是还没行动么。 微微的咬牙,他盯着她看,恨不得就此在他的身上给叮咬出一个洞来,正当花荫觉得他将会报复在她的身上之时,却见的他不动神色的向着屋外走了过去。 花荫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身上的衣物,继而向着屋外走去,陪同着他们用了饭,一行人又开始浩浩荡荡的开始向着尤国前进。路上,紫墨害怕这番玉族的人跟的他太近会引起老国师傅的怀疑,便让大长老当中一众人等走了另外一条路。 花荫看着人数少了,心里又开始担忧了起来,这,这不摆明就是减少了她逃跑成功的几率么,最开始人多的时候她还想着混人耳目,如今,想来也办不到了。 花荫尝试过借着如厕的机会逃开,可是,不想,白玉却是对她看的严严实实的,不让她落单一下,她无力的瞪着白玉,道,“你老是跟着我做甚?你还真以为我会跑了不成?” 白玉看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一点儿也也不拒绝的道,”还真是怕你给跑了。“ “......”花荫终于再无言语,只是愣愣的看着白玉,咬着牙道,|“白玉,你够狠!” 白玉嘴角微微勾起,这动作看在花荫的眼里便是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这是代表着对胜利的雀跃么....... 白玉和花荫的一举一动都落实在了紫墨的眼里,可他却是一句话也插不上,晚上,花荫终于迎来了机会,那就是白玉去了紫墨的屋子里去谈事儿,她一个人估摸着周围没个人守候了,一个人悄悄的往外面走了去。 不想。还是被一个声音给惊住了,“你想去哪儿!” 细细的反应了一下,确定了这声音的主人是紫墨而不是白玉,花荫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她转首看向了紫墨,道,“你,你怎么在这里?”明明她就听说了白玉和紫墨有事儿要谈的,紫墨来了这儿,那白玉呢。想到了白玉也可能就在周围,花荫的眉头忍不住的蹙了起来,眸光也是不断的向着周围给看了去。 紫墨顺着她的眸光看了看。低声道。”放心吧,他没来。“ “他,他在哪儿?‘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故意将他引到了我的屋子里,此时才有机会来见你。”他看着她的眸光,声音竟是淡淡的。花荫记得,以前,她和紫墨认识的时候,紫墨和她就从来没有好好相处过一天,那时候的紫墨说话也不如此时这般的沉重,相比较起来。她好似觉得意洽的紫墨要好相处的多。 “你为何要将他引过去?”花荫狐疑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这番做的动机。 紫墨的眸子动了动,道。“他将你看的那么紧,难道,你不想透透气么,或者是,你难道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花荫的眸光闪了闪。转而冲着他笑道,“看的紧?还真是紧。可,暂时的透气那又如何,若是我想要永久的透气,你能够帮我吗?” 她带着笑意的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多少认真,因为她知晓,此番,即便是他央求着他。他也不一定就能过帮她,而此时,听了她的话语,紫墨的眸光一顿,沉思了半天,方才是谨慎的道,“若是我帮你,你会如何待我?” 花荫的眸子微微的动了动,继而道,“你想要我如何的待你?” 他沉默,看着她的目光幽深的看不到底,继而,他又开了口,道,“嫁我,我许你尤国,国师夫人之名,如何?” 花荫愣住,她愕然的看着紫墨,实在是因为没有想到紫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半响,她猝然长笑,“哈哈,许我国师夫人之名?” “恩。”紫墨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很是认真的看着她,只希望自己的意见能够被她采纳,“陪我,如何?我们一起指点尤国的江山,你要什么,我便允你什么,你喜欢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可好?” “我要开妓院?”她看着他,目光带上了一丝调笑。 他微微一愣,继而想起她的娘亲便是花莺阁的老鸨,微微沉思,便点头道,“这是可以的,若是可以,我希望你做幕后的老板,因为,这事儿传出去还是不怎么好。” 花荫眉头一皱,地笑道,“可是,我就喜欢让任何的人都知道我是老板,若是你接受不了,那便算了,真是可惜。” 听着她的话语,他的眉头忍不住的又是一挑,转口道,“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若是你硬要这般,我也不会阻挠你,我说过了,你要任何东西,我都会替你得到,你要做任何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办到的。” 花荫的嘴角带上了一丝冷笑,“哦?那,我想要招集全国的春宫师,因为,我对春宫图很感兴趣。” 紫墨的目光一顿,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般的想法,沉默了半天,他终于开了口,“也可以,我的力量自然是可以将这些事情办到的,你也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出点银子,办些这些小事儿还不成问题。” 花荫有些诧异的看着紫墨,这事儿她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同意,这.....难不成紫墨都不为尤国考虑考虑么,难不成,紫墨这个作为国师的人竟能够这般的肆意妄为么。 可看着他认真的眸光,她又是愣住了。 “那我要很多像晏憬那样的春宫师。你可办得到?”她笑看着他,根本就是纯心才想要为难他。 他那什么事情都能答应她的摸样终于是变了变,他看着他,不解的道,“你为何一定要晏憬?” 她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很介意晏憬的,可是,他为什么那么的介意她便是不知道了,想来,晏憬和紫墨的交情也是摆在那儿的,这实在...... 149 我可以帮你 “可,必须得是晏憬,你又该如何。(..info)”她看重他就是不想要同意。所以才故意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紫陌也不想退步,他顿了顿,继而道,“除了晏憬,其他人都可以。” 花荫转身离开,“那还是算了,我就晏憬不可以了。” 紫陌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猝然一变,他上前一步,紧紧的握住了花荫的手,阻止了他的前进。 花荫不解的看向了他,眼里带上了一丝调笑,“如何,后悔了么?” 紫陌看着她,也不回答她,只是紧紧的拽着她的手,花荫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嬉道,“你若是再继续这般,白玉可就出来,到时候......” “.....”紫陌看着她,眸光动了动,方才道,“若是他,也可以。” 花荫微微的愕然,向着他先前那么坚定的否决着,可到了这个关头又是这幅摸样,倒是好生的奇怪,微微的迟疑之后,她冲他嬉道,“可惜,我又忽然不想了,我就想要好好的享受自由的生活,不想当你的夫人。”: 紫陌有些着急了,急忙开口道,“不,若是你想要自由,我便是可以给你,甚至你要这半壁江山,我也有法子给你夺来。” 花荫的眸子又是一顿,继而摇头道,“可是,我不愿意,放手吧。” “你想如何?”他看着她,眼睛里有着一股子的不甘心。 她凝着他的眸子,低声道,“我只想要离开。” “我可以帮你。”他急忙补充,就想要她回心转意。 “可我不能给你什么。”她伸手将他握住她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给拽了下去,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微微带着冷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是白玉的......两人同时回眸看向了远处的白玉,只觉得这时的白玉那脸色是沉的已经见不到底了。 花荫只暗暗的喊了一声惨了,便没有再说话,而紫陌则是静静的看着白玉,他的眸子里一点儿都没有那种被抓包之时才有的尴尬,他静静的看着白玉,继而将眸光投向了花荫,他很关心花荫的每一个表情。 花荫依旧是没有过多的说话,白玉冷着脸快步的走到了花荫的面前,他拽起花荫的手就将花荫拉着向自己的屋子走去。紫陌担心花荫,开口道,”晏兄。你这是为何?” 白玉的步子顿住,他转眸看向了紫陌,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为何?你竟然问我为何?我还想知道你这只是一个巧合还是......我在你的房间里等候了你不久的时辰呢。” “......”紫陌没有再说话了。 花荫摆动了几下自己那被晏憬拽着的手,最后。终究是无奈了,索性扬着头,一声不吭的跟着白玉往屋子里走。 原本两人都还安静的很,可是,这一回了屋子,晏憬整个脸色都变了。他冷冷的看着花荫,道,“你和他刚说了些什么。” 花荫懒得看他。索性转开了头去,冷冷的回他,“也不是什么事儿,就是觉得,你看我看的太紧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这样看着我真是没有必要。” 原本。听着她说他将她看得太紧了,他是有些愧疚的,可是,此番,听了她说出这样的话语之后,他那少有的愧疚感又很快的泯灭了,他是将她看得太紧了,可那是她的原因么,他只是不想要她逃跑,他只是想要她呆在他的身边罢了,难不成,这样也是他的错。 迎着他越来越冷的目光,她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带着笑的道,“如何,难不成,你觉得你还真是我什么人了?” “我们有肌肤之亲了,”他看着她的眸子淡淡的开口。 肌肤之亲.......想起了那错误的一晚,花荫的眸色顿了顿,继而开口道,“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有了肌肤之亲也丝毫阻止不了我的行径,我不会受什么影响的,你好好想想,是你想太多了,还是,你根本就做错了。” 她竟然这般的轻佻?白玉的面色是越来越冷,他咬着牙,狠狠的道,“你谁也不准想,谁也不准念,我早说过了,你这辈子就是逃不开我,你若是想要妄图逃开我,那我我不介意禁锢你一辈子。” 花荫瞄了他一眼,迈着步子直接向着屋外走了去,白玉双眼喷火,他都如此简单的给她说清楚了,她还不愿意相信。 冷冷的看着她,他几步奔了上去,直接将她拽着往床榻之上仍了去,花荫被她这般的粗鲁的心惊怔住了,愣愣了看了他半天方才是想起了什么,伸出手便想要扔他一个耳刮子,幸好白玉够灵敏,他好似早就想到了她的意图,连忙伸手去拽住了他的手,将她的所有动作给给制止住了。 “你无耻,”她凝着他,狠狠的道。 他的眼里闪动过了一丝诧异,继而呆呆的看着她,重复道,“无耻?哦.......你在想些什么?”他哪儿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这般的问她不过就是在明知故问罢了。 花荫的脸颊微微地红了起来,自从那日他们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之后,他们便没有在过多的接触了,此番的接触不难让她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情。 她转开了脸去不回答他,他沉凝了半天,终究是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伸手将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用力的禁锢在了自己的怀抱当中,感觉到了她的不乐意,他微微的笑了笑,带着一丝妥协的道,“好了,睡觉了,可好?我不动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便好,可好。” 花荫本想要抗议,可他那带着微微凉意的手竟忽然的掩住了她的嘴巴,终于,她不在说话了。反而用力的咬在了他的手上,她根本不曾留情,所以,当她听见他的哀嚎声之后,她的目光微微的愣住了,继而,一股子血腥味一阵一阵的传到了她的胃中,让他一阵的反感。白玉勾了勾唇,非但没有叫一声痛,反而是嗤道。“若你愿意,你就算是将我的手给咬没了,我也不介意。前提是,你要呆在我的身边,永远也不要离开。” 花荫咬着她手的嘴微微的松开了,她觉得无趣,索性闭上了嘴巴。 长夜漫漫。可他们两人的心情都各有自己的复杂。第二日,花荫明显的觉得白玉将她看守的更严了,特别是在面对紫陌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她想多了还是什么,她总觉得白玉竟是有意的带着她向着没有紫陌的地方靠,这种感觉很奇怪。 原本。花荫觉得此番便是没有机会离开了,可是,那日。他们在路途当中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男男爱好者戎离。 戎离的样子好似衰弱了很多,虽然还是那么的俊朗,可明显的。花荫总觉得戎离的眼里多了点什么。路上,紫陌停下了马车下车和戎离交涉。花荫那时候正躲在马车当中偷偷的打望,原本,她也觉得差不多了,该是要将车帘给拉下来的,不想,白玉却是先她一步拉上了车帘子,那种速度,简直可以用的上粗鲁来形容。花荫狐疑的看了白玉一眼,只觉得他好生的不正常。 白玉的面色变了变,道,“往后,别这样看着别人了,我会不舒服的。” 花荫耸了耸肩,不看就不看,她也没多想看,马车终于还是前进了,花荫想过冲着戎离大喊,让戎离将她给救出去,可是,一下子她有醒悟了过来,戎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真是叫了戎离,那不就是刚出狼窝,又奔进了另外一个狼窝,若真这么做了,那还真是得不偿失。索性,她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闭目眼神,哪儿想,戎离的大军一过,车窗翻动,戎离往车窗内一瞟,目光顿时愣住了。 花荫那时候也没留神,她总觉得有谁在看她,待她转开了目光向着那看她的人看了去的时候,又是一愣,这下子哪儿还有什么人在看她,她耸了耸肩,姑且不管了。 由于紫陌想要快些赶回去,此番,他们的行程也有所加快。那晚,一行人赶了半天的路也是没有找到时机给停下来的,舟车劳顿,他们索性停了下来就地休息。 睡到半夜,耳旁传来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花荫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眼前有一个小东西在围着她飞来飞去的时候,她愣住了,下意识的,她想起身,不想,腰肢上那属于白玉的手将她的腰肢给缠的太紧,竟让她挪动不开分毫。 她狠狠的瞪了白玉一眼,伸手向着那小鸟晃了晃,那小鸟似乎是察觉到她已经醒来了,索性围着她欢快的转了两圈,方才乖乖的停在了她的手心之上。 花荫看着手里的小鸟,幸喜道,“愣愣,是你?是不是你?”问完了话,她有觉得自己好生的奇怪,竟然和一只鸟说上了话来。 “咕噜咕噜”手里的鸟在她的手里飞快的跳动了几下,继而又老实了下来,这下,花荫的心又是一阵的温暖,是愣愣,真的是那只傻鸟呢。 “你怎么来了。”他伸手沿着她的头顶缓缓的抚过,一点一点的抚着,眼睛里的水雾也是越来越多,是啊,她是有多久没有瞧见了愣愣了,那些时日里周围有着太多的事儿,她也没有注意到这只傻鸟,这时候她出现了,她才发现,原来,那段时间,她不光光是错过了慕容真...... 想到了慕容真,她眼里的泪水留的越加的汹涌了,这番沉默,她的手不竟落在了愣愣的脚边,她惊觉愣愣的脚上好似绑着什么,先是一愣,继而缓缓的愣愣的脚底给触摸了去,果真摸到了东西,好似纸张。 她先是一愣,继而伸手将那纸张给拿在了手里,她翻开了那纸张,细细的看了过去,那纸张之上竟一个字也没有....... 花荫的心动了动,只觉得此刻的气氛开始诡异到了起来,而愣愣则是拼命的叫着,花荫下意识的向着白玉看了去,当对上了白玉光亮的磨光之时,她又是一愣,他什么时候醒着的?这番醒了还这么沉默,看样子是在看她的反应,她想了想,也是,她的修为那么的高,怎么可能连着别人靠近了他都不知道。 正想着,耳旁,他的声音传了过来,“写的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道,“关你什么事。” “.......”白玉没有再说话,反是将目光看向了停靠在花荫手里的愣愣身上,半响,他方才是开口,“这小东西竟然还活着,我还以为......” “你什么意思?”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安,她狐疑的看向了白玉。 白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笑了半天方才是开了口,“那还用手,还在慕容府邸的时候,我瞧着慕容夫人让人将榻捉了起来,那会儿,我便想这只鸟没救了。” 花荫看着白玉的脸色瞬间的冷了下去,难怪那些个日子里她没有看见这只傻鸟,可是,既然白玉早就知道这事儿了,白玉为何不说! “你不知道愣愣是我的鸟?”她想,这个猜测还是有可能的。 谁知,白玉冲着她摇了摇头,低声否决,“我早便知道了。” “那!”那为什么不告诉她,慕容夫人将愣愣给抓走了? 白玉又是一笑,“这事儿不好说,那段时日,慕容府邸正忙,我本打算晚些将这鸟给救出来,不想,那些个丫头却说这鸟竟然被慕容夫人给弄死了,当时,我想,你若是知道了,定然不会开心你,索性,我便没有告诉你。” 花荫听了这话,脸色是冷的不能再冷了,就因为这个?可那么说来,这鸟是慕容夫人给放出来的?这张白纸也是慕容夫人给放在上面的?慕容夫人想要表达什么? 白玉看着愣愣,有些诧异的道,“好生奇怪,当时,明明就是死了的,为何这番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这里?” 150咦,慕容大侠? “你确定你看见它死了?”花荫的心灵闪过了什么。(..info) ”怎么了?“他不清楚她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个问题。 “季夜,你说,慕容真会不会没有死?”那日,季夜将她带了出来,她根本就没有再见到慕容真的尸体,她想,或许慕容真并没有死呢,也是有这种可能的。 季夜的眉头一挑,果然,她竟期望这这种不可能的情景,脸色微微带着严肃,他将她给圈的更紧了,低声靠在她的耳边,竟是带上了一股子的低吼,“不可能,那日,慕容家明明就是将慕容真下葬了的,,怎么可能不死。” 花荫原本是带着笑容的脸收敛了一些,她迟疑了一会儿,转首看向了季夜。 季夜的语气微微的软了一些,看着她道,“好了,小荫乖,这种不切实际的话题我们往后都不再谈起了,可好?” 花荫的眼睛跳了跳,却是没有拒绝季夜,也没有答应季夜,只有她知道,这番,一个微微的希望浮现在了她的心上,那么,即便这种希望有多么渺小,她都愿意为了这个细小的希望去完成。 第二日,花荫想要寻一个机会和紫墨单独相处,可,终究还是因为季夜防备的太严,竟然没有让她抓住这个机会,最后,她无奈之下,便只想着另作他想。 事实证明,老天都在给花荫机会,这天,季夜忽然有事儿要先行离开,她让牛飞留下来守着花荫,又特意的嘱咐了紫墨一番,明面上是想要紫墨好好的照顾着花荫,可是,只有紫墨和季夜二人清楚,季夜这番的话语不过是在在提醒紫墨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罢了。 季夜一走。牛飞就想一块牛皮糖一样的粘着花荫,让花荫好生的烦恼,最后,只得拿出她想要如厕作为理由,方才是成功过的甩开了牛飞。牛飞倒不是季夜,在这些个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便规规矩矩的守在了外面,老老实实的等着花荫出来,哪儿可想,这一等。便是等了半天,他心里狐疑,可毕竟男女有别。他不可能此番就进去寻花荫,只得站在外面焦急的等着。 他哪儿知道,他现在在等着的人已经悄悄的从小门之后离开了,此时的花荫找准了紫墨屋子的方向,直接向着紫墨的居处奔跑去。当她走到紫墨面前的时候,紫墨先是一惊,继而脸上带上了笑容,好似,早就知道她会过来一般。 花荫一愣,继而道。“你知道我要过来?” “有感觉。”紫墨点了点头,也不否认自己的心里的预感。 花荫不多说其他的,只是看着紫墨。道,“那,上次说好的事儿可还算数?” 紫墨先生一愣,继而抿唇笑道,“为何不算。如何,想着当我的夫人还是不错的。终于看见我的好了?” 花荫的容色变了变,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直接道,“我想,我的条件也是变了的,我要求你派人送我回慕容府,越快越好,待我回来,我便实现自己的承诺。(..info)” 她想若是自己去,莫说牛飞那说不过去,继而,她找路也得找上一阵日子,这番,不如她靠着紫墨的力量。 紫墨听了之后,先生顿了半天,他哪儿会愿意让她一个人过去啊,可这下,自己又要快些回尤国,实在是不好亲自陪同她前去,只好低声问她,“为什么要去?不是一切都结束了的吗?” 花荫咬着牙,她如何会告诉他,她觉得慕容真根本就没有死,对于她而言,慕容真没有死,那就是一个梦,她希望长久的沉浸在这样的一个梦中,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将她唤醒。 继而,她也有一种预感,若是让紫墨知晓了她心里的想法,说不准,紫墨根本就不会同意了,索性,她直接开口回道,“也不为别的,就只是觉得或许,我该去看看他葬身的地方,就这么走了,往后,心里也不会觉得安然。” 紫墨看着她的眼睛,长久的没有说话,他哪儿会不知道她话语当中的他就是慕容真,此番,慕容真都死了,她的心里还记挂着慕容真,这实在是让他都觉得妒忌了,他能够确定,此生,能够让他这么妒忌的人,便只有慕容真了。 花荫见他不答,顿了顿,道,“你只需说好还是不好,我在等你的答案。” 紫墨没有说话,他缓缓的向着花荫伸出了手去,花荫有些狐疑,可终究还是将小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当中,紫墨的脸上带上了笑意,他将花荫的大手握在掌心当中,微微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笑道,“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可,能够晚些时日去吗,带我将我的事儿处理好了,我便同你一起。” 花荫的眉头跳动了几下,他说这?若是晚些去,她不敢想象,因为,她等不到那么久了,她现在的心里很急,就想要去看看,而且,若是等紫墨将事儿忙完了,那时候季夜也回来了,她想走,可还走的了? 微微摇头,她很是坚定的看着他,”不行,就今天动身,你给个准确的答复。“ 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般的坚持,紫墨垂下了头去,动了动唇,半天,终于悠悠的叹息了一声,道,“那我让我的人马送你去,你一路上要多加小心,早些回来,我等着你回来。” 花荫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拥上了一股子的幸喜,她暗暗的冲着自己道,慕容真,你在慕容家等着,一定要等着? 即便,她知道,此番去了可能会彻底的绝望,可终究还是压抑不住那心目当中的悸动,这种感觉??已经好久不曾有过了,或许,根本就不曾有过 很快的,花荫启程了,而季夜留下的眼线牛飞已经被紫墨给绊住了。此番,花荫方才能够走的这般的顺利。 花荫一个人坐在马车内,耳旁是马车轮子’咕噜咕噜‘的声音,花荫忽然想到了很多东西,想到那些个有慕容真的日子里,她的眼里忍不住的带上了水雾,那时候的慕容真是那么的好,她从没有想过,慕容真说走便走,竟一点儿都不留念。 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袭上了她的心间。她在想,若是能够再遇慕容真,那该多好啊。那她即便是付出生命也是愿意的?? 慕容真,你真是狠心 花荫缓缓地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并未干去的泪水。 天色渐渐亮堂起来,花荫醒来,揭开车窗向着外面看过过去。只觉得心跳动的越加的快了起来,因为,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离慕容真的距离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耳旁,愣愣的声音猝然响起。花荫回神,缓缓的伸出了手去,愣愣便乖顺的停靠在了她的手上。那摸样倒是好生的乖顺。 花荫勾唇笑了笑,只觉得此番看着愣愣,便是看着了那些个和慕容真在一起的时光。 “碰!”耳旁,猝然传来一阵巨响,花荫心猛然一跳。刚掀开了车帘向着窗户之外看了过去,却只见马车外站着一大群高大强壮的人。他们的手里还拿着长刀,个个都是一脸凶悍的摸样。 花荫又是一惊,暗暗的想着这莫不是又遇到了什么强盗了,正担心之余,只听的那带头的人首先吼道,“钱财马车全部留下,人给我过来站成一排!” 这声音,这话语俨然还真是强盗不假了,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的担忧,哪儿知道,那说话的人在无意之间却是瞧见了花荫,他只道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当下,眼睛就看直了,那哈喇子也是不自然的流了下来,当站在他身旁的下手提醒着他的时候,他恍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擦干净了自己嘴上带着的东西,狠声道,“那马车之上的小娘子也一起给我下来!” 听着这声音,花荫猝然想起了那日她和慕容真一起被霍水抓住的情景,她心里不安,嘴角带着苦笑,这怎么就和强盗土匪的脱不了干系啊。 耳旁,有侍卫让她莫要担心,他们会保护好她,她便是点了点头,那那些个侍卫已经和那些强盗打斗在了一起。而花荫正在观察这战况的时候,她的马车忽然前进了,花荫忽然想起了那次本打算进宫的时候,自己的马车忽然失控的事儿,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恐惧,她掀开了车窗正想要大喊,忽然,一个黑色的声音钻入了她的马车里,接着一双大手很快的握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拉在了怀里。 花荫一惊,待看清了来人之后,面上又是一阵吃惊,这人不是别人真是戎离,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这样子根本就是知道了她在这里一般。 花荫微微惊讶,继而整个脸都变了颜色,吞吞吐吐的开口道,“你戎离?’ ”恩。“他看着她,眼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喜色。 花荫微微的愣然,正要询问他是如何知道她在这里的,不想,马车一个翻身,他们的马车竟然直接向着山坡之下给摔了下去,花荫只觉得倒霉,两只眼睛紧紧的闭在了一起。 当她的身子甩出马车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双箍住她腰肢的手越加的紧了起来,她眼眸一怔,愣神之间,一块石头重重的敲击在她的头上,她只觉得脑部一阵剧痛,接着,眼里一黑,她便陷入了昏迷当中。, 戎离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原本打算着将花荫绑架走的,不想,这马车忽然出了状况,两人统统的向着山坡之下摔了去,他担心着她受伤,所以,一直用力的将她圈在怀里,不想,最后,还是让石头砸中了她的头部,那时候,他的眼睛猝然一红,心也跟着急了起来,正想着要好好的检查一下她的头部,不想,一根树桩深深的插进了她的左腰处,接着,他的身子被固定住了。他只觉得那伤口比任何一次上战场之后带回来的伤口还要深上很多,他的额头直冒冷汗,可即便再痛,他也不没有将怀里的花荫给松开去。 在山草微枯的山坡之下,一身红装的女子和一身黑装的男人就那么紧紧的抱着,两人都陷入了昏迷当中。 当耳旁传来了一阵一阵‘咕噜咕噜’的鸟叫声之时,花荫从昏迷当中醒了过来,她甩了甩头,只觉得头晕晕沉沉的,竟是一点儿思绪都没有。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耳旁。鸟的叫声越加的猖狂,花荫有些吃惊,她向着那鸟叫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得一个长得很有特色的鸟正在看着她。 她微微愣住,虽然觉得这鸟很是陌生,可她的心里又有一股子的诡异的熟悉,她只觉得它应该叫做愣愣 伸手,她带着疑问的开口。“愣愣?” 那鸟听了她的声音,便是欢快的围绕着她转动了起来,那昂扬的叫声竟是那般的欢喜,花荫被它的喜悦感染,她的脸上不竟带上了笑容,只觉它应该就是叫做愣愣。 正欢喜之间。耳旁传来了一阵痛苦的闷哼声,花荫微微回神,再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去。只见得那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俊美男子。猝然,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片段,所有的片段都是关于关于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在那些画面当中,她能够感觉到那黑色戎装男人的关心。可是,任她如何的瞪大到了眼睛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颊。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 那个男人是谁?她用手揉了揉头,只觉得头异常的痛了起来。 耳旁,再次传来一声闷哼,花荫急忙回神,向着那男子看了过去,继而,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一连串熟悉的画面,那是一个男人,当时,他宁愿自己死也是将她给救下来,那个男人他?他是谁?为什么想到了那个男人,她的心又是一阵剧痛,这种痛,直钻心。 花荫抚了抚自己的心窝,缓缓的望向了那个正静静的看着她的男人,她看得出来,他此时应该非常的痛苦,可是,他的眼里带着喜意,应该是非常开心的。 “是你吗?”她看着他,低声询问。 戎离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了什么,她看着他,低声道,“你记得我?你认识我?还是?”这声音当中的喜悦是万分明显的。 原本他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和花荫长得太像了,所以,他才动了心思,此番,她这般熟稔的看着他,他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股子的激动,是她吗,会不会她就是花荫,会不会? 花荫愣了愣,继而道,“你是谁?” 她这带着陌生的话语让戎离原本是带着欣喜的眸子瞬间的跌落到了谷底,她终究还是不认识他? 可?他明明就知道真正的花荫应该是再不深宫里的不是吗,现在,他又何须妄想,这个和花荫有着相同摸样的女子还不是可以代替她,是不是? 花荫瞧着他不说话,继而开口,“大侠,你是慕容大侠?”现在,她的脑海里竟然什么东西也没有,她只记的一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他可以为了她牺牲生命,他爱她如命,不,甚至比命还要爱。最后最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想不起来,她只觉得眼前这人应该就是慕容真,那个深深爱着她的男人。 戎离的眸子动了动,慕容真?慕容大侠?这又是谁?他不认识,可心里清楚,那定然是一个男人的名字,索性,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只是瞧着她道,“你在叫谁?‘ 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她愣愣的看着他道,“难道你不叫做慕容真吗?好奇怪,不叫慕容真,那该叫什么?” 慕容真的眸子又是跳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有些怀疑眼前之人是个傻子,继而,他有摇了摇头,若眼前之人是一个傻子,那她的眼光不该是这番清明才对。 蹙眉,他凝着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荫又是一愣,继而迷茫的看着他,她叫做什么,为什么她连着这个也想不起来了,叫什么,她叫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戎离试探着问她,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里竟然是期待着她不记得的,若是她真的能够不记得,那么,他便能够充当着她话中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他本就是不介意充当小人,若是通过充当小人能够得到他想要得到的,那么,他更是欢喜的很。 花荫看着戎离,百般的思索,脑子里忽然跳过了什么信息,她欢喜的对他道,“你忘记了,你好似喜欢叫我小荫,对,你很喜欢叫我小荫的,难道,你连着这个都忘记了?” 小荫?她竟然说她叫做小荫?戎离的心里顿时是百感交集。 151谁是谁的替身 压抑住了心里的那股子怪异,他暗暗的将这种情况归结于巧合,这实在是因为她实在不可能是花荫 他看着她,道,“那我是谁?” 花荫瞧了他一眼,诧异道,“你不是慕容大侠么?” 他看着她,心思已经千回百转的转动了好几下了,继而脸上脸上浮现了一股子魅惑的笑意,道,“你忘记了?我就是你的慕容大侠啊,你的,只是你的。” “我的慕容大侠?”她重复着他的话语,原本还是沉静的眼里带上了一股子的困惑,她不解的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笑,我记得慕容大侠不该这么笑的,他好似都不怎么笑,奇怪,我都不记得他该如何的笑了,还是,他根本就不笑。” 戎离的面色怔住了,他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颊渐渐的沉了下去,他看着她,竟是再也笑不出来,忽然之间,他想要知道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子是谁,有着什么样的姿色,竟然在她的心目当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影响。 花荫看着他,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喜悦,他伸手抚这他的脸颊,道,“对,对,他就是该这么样的,他不笑,慕容大侠不笑。” 戎离忍住了脸颊抽动的冲动,淡淡的问她,“还有呢?” “还有?”花荫垂着头,微微的愣了愣之后,方才道,“还有,慕容大侠说,他要娶我。” 戎离的面色顿了顿,继而冲她诱惑的开口,“对啊,我说过过要娶你的,又如何会后悔,说过的事情。便是会做到,我们回去,我便娶你。” 花荫正愣神之时,又听的耳旁传来了他的闷哼声,微微的迟疑之后,她方才发现他竟是将他压在了身下,而此时的他的腰部则是一块大大的血印。 “你,你受伤了?”她看着他,低声道。 戎离点了点头,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思依旧是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上,他看着她道,“你可是愿意和我一起回去。我们回去,便成婚。” 这话在很久之前就有人在她的耳旁说过,只是她想不起了那人应该是谁,她的眸子变了变,只觉得或许。那在她的耳旁说出这样的话之人便是慕容真,一定是的。 “恩。”忍住了心疼的感觉,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只觉得此时,她的心里竟然是万分的舒服,和那心里的人在一起了。那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会再有这种奇怪的心疼感了? 起身,她伸手去搀扶他,脑海里又回响起了很久之前。他们之间好似就是这样相处的。 先前戎离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花荫的身上,此时,她扶他起身,他方才发现原来,他的伤口很痛。幸好。此时,不远处有了大批的人走了过来。待他们走近,纷纷行礼道,“将军,我们来迟了。” 戎离瞪了他们一眼,伸手示意他们将他扶着,顿时,那些个士兵反应了过来,连忙将戎离从地上扶了起来,从始至终,戎离的手从不曾放开花荫的手。花荫好生奇怪的看着戎离,她从没想过原来他是一个大将军,可是,在她的脑海里他这么不知道他是一个大将军,越奇怪,她就越要去想,那脑袋瓜子在经受了几番的猜想之后,已经是痛到极致了,戎离察觉到了她的一样,低声问她,“小荫,可还好?” 花荫冲着戎离勾了勾唇,愣愣的点了点头。 待戎离一到了驿站,他忙让大夫帮花荫整治,站在戎离身旁的下人见了,心里都是暗暗的着急,他们这个将军在这个时候怎么一点儿也不懂得好好的保重着自己的身子,还为了这么一个明不见经传的丫头担忧。 继而,这些个下人又是一阵的劝慰了戎l离,戎离终究是没有应允,当那大夫替花荫整治好了,又开了药房给花荫服用,那药品当中含有催眠药,当花荫服用之后她便躺下身子休息了。 当那大夫到了戎离的屋子之后,戎离竟然也不顾及自己的身子,直接开口问那大夫,“如何?大夫,她好似想不起很多东西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大夫顺着胡须,微微的摇了摇头,低声道,“这将军,这事儿你也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小姐她只是因为头部瘀伤,引起了她暂时的忘记了过去,过些时日说不准儿也会想起来的。我已经给她开了方子,她现在也已经睡下了。” 戎离听了这话语之后,方才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若是如此,那便是在好不过了,可是,转而想想,他又觉得有些不对。 那大夫此时已经走到了戎离的身旁,他低着头去替戎离查看伤口,当看见了戎离腰上的伤口之后,他又是一声诧异,“呀,将军,你,你这伤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若是早知道你伤成了这个样子,早便来帮你看了,还需要你耽误成这个时候,哎,这,这可不要落下后遗症才好啊。” 戎离瞧着大夫这番严肃的摸样,他不已为然的摇了摇头,道,“这有什么,我往日在战场之上的时候,遇到的这些个事儿还算是少的么,不要担心,我也没有往心里去,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说这话倒是让那大夫有些汗颜了,颇有一幅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摸样,继而,大夫又是一阵的愣神,低声的道,“那,将军,你,你可要忍着,待会儿老夫给你缝伤口的时候可会痛呢。(..info无弹窗广告)” 戎离一阵大笑,“这有什么,往日在军营里的时候,也没少受过那些个罪。” 看着戎离这番景象,那大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竟是摸到了一股子的冷汗,顿时,他的心里又是一愣,忙收敛了所有的心思,垂头为戎离治疗伤口。 这伤口比戎离以往在军营中受过的任何伤口还要严峻。此番,他虽然口上说着笑,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分明的很,那大夫让他如何的配合,他也如何的配合,不过,即便是再痛,他也没见的哼上一声,倒是让一旁的大夫手足颤抖了半天。、 最后。当他绑好了绷带正要大送一口气的时候,戎离的声音确实猝然的响起在了他的耳边,“你说。以后,她还有可能会恢复记忆?” 那大夫一听了这话,顿时整个神色都是一僵,这?他这个做大夫的人看着这么深的伤口自己的心都惊成这个样子了,而这个当事人却是什么事儿也没有一样。还问这种问题,想来是先前就已经想了好些时日的。 微微的愣了愣之后,他低声道,“可不是,那,那。若是恢复记忆,那便是再正常不过的。” 那大夫以为他说了这话,戎离会觉得开心的。不想,戎离的眉头却是高高的皱了起来,他看着花荫道,“什么时候?” “额”这?这还真是不好说了,什么时候微微迟疑。那大夫规规矩矩的道,“这。若是好的便会很快,若是不好,三年两年,亦或者是十年,谁也说不准,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想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戎离听了这话之后,眼眸瞬间一亮,喜道,“可还有什么药物可以抑制她恢复记忆的?’ “额”这下,大夫又开始摸冷汗了,这这,这实在好似超出了他可以想象的范围,他原本以为他会让人想些什法子让那姑娘快些恢复记忆的,不想,戎离却是有着相反的意图。 看着大夫这般不说话,戎离的面色黑了黑,有些不高兴的道,“如何,你怎么不说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那所谓的法子?” “这”大夫又是一阵的沉默,继而干咳了两声,道,“这法子是有的,不过很是稀罕,据说,要找这世间少有的的宝物,方才可以抑制住。” “少有的宝物?”戎离蹙上了眉头,细细的想了想之后,方才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的道,“难不成说的便是尤国皇宫的振国之宝?”这宝物可是出名着的。 那大夫一听,微微的带你了点头,应道,“正是那物。”这宝物才身在尤国,,又如何会那么容易的被人拿来,这 戎离又是一阵的迟疑之后,放才是爽朗的笑了两声,道,“这有何难,我一个堂堂将军,若是想要得到这个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儿。”: 戎离说着这话,一旁的大夫已经开始摸冷汗了,这?这将军竟还认为这不是什么难事儿?可以看得出来,那姑娘一定是深的将军大人的心的,可是既然深的将军大人的心,将军大人又何必让那姑娘永远也想不起这么些个事情来呢,这些事情太过于诡异,不关他这个当大夫的人管,索性,他摇了摇头,又嘱咐了身旁那些个下人几句,方才离开。 自大夫离开之后,戎离让人将他扶着向着花荫住的屋子走了去,待坐在她的床榻边上的时候,戎离又让那些个扶她的人一一退下,继而转首看向了花荫安睡的脸颊。 像,实在是太像了!戎离越来,心里是越加的澎湃。若是他不知晓当初的花荫此时正处在皇宫当中,他此时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人不是花荫。他抖着手,缓缓的抚上了她的脸颊,继而又沿着她的脸颊缓缓的向着下面摸索了下去,他有多久没有看见着这张脸了? 很久很久以前,花荫进了皇宫,当时,他想过造反,可是,转而想想,他还有爹娘,还有妹妹,即便那身为他父亲的人从未将他当做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也不忍心让安家就因为他这么点小事儿就满门抄斩。 他是一个男子汉,知道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在那种时候,他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花荫再好,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他暗暗的劝慰着自己,可是。真正的待花荫成了皇上的妃子,当真正的听说花荫宠惯后宫,当他每每想象着花荫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不好受。 若是可以,他真想和安家脱离关系,那样,他便可以自私的去追寻那个女人,若是可以,他不介意为了那个女人做出起兵围城的事情,可是?终究还是?? 他还有他的娘亲。他深深的知道,若是他不在了,按照大夫人那毒辣的性子。他的娘亲一定会过的生不如死,还有他的妹妹,若是他做出了那些个事情,他的妹妹一定也会跟着不得善终。 他为了亲情抛下了所有,到了这时候。心里还是念念不忘的想着那个女人,偶尔,在梦里,他还会想着曾经将那个女人压在身下的场景,偶尔,他也会想象。或许,她有一天会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这些都不过是梦和想象罢了。每每梦想,每每他清醒过来,他就越是恼恨自己,恼恨自己竟然在这些个时候还在想着她,可是。今天,终于这些个想法都要视线了。即便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花荫,即便,眼前这个女人是另外一个他并不熟悉的女人,那又有什么不同,他要的不就是这张和花荫一模一样的脸颊么。 这些时日以来,有多少次,他幻想着这张动人的脸颊躺在她的身旁,而如今,终于还是可以实现了,他终于可以日日夜夜的守着她了,真好,真好,他不介意骗她一辈子,他更不介意骗自己一辈子,从今天起,她便是他的花荫,而他定然也不介意去当他的慕容大侠。 待抚过她的嘴唇之时,他的手顿住了,这种柔润的感觉,真好,他的心里一动,缓缓的向着她靠了过去,他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那所谓的宝物,一定不能让她想起什么来,一定要让她永永远远的呆在他的身边,这样,便是很好的。 待他的嘴唇靠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之上后,他的心里又是一动,这种感觉,好生的熟悉。曾几何时,他也想象这此时的场景,此番,真好。 他慢慢的舔着她才唇,最后,竟是有些不舍得放手了,索性直接开始用着凌厉的法子慢慢的撕咬了起来。花荫在睡梦当中隐隐的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她微微的动了动睫毛,本想张嘴打个哈气的,不想,此番一张开嘴巴,便有了一个滑腻腻的舌头向着她的嘴里钻了去。 她猝然警醒,先前所有的睡意也是顿时之间一扫而空了,她瞪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半响,方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脸也瞬间的红成了一片。 花荫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紧张,她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身旁的床单,只觉得此时的场景实在是羞人,还有一点让她诧异的便是他的吻,她很是陌生,甚至于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阻止他的靠近。 戎离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抗拒,可是,转而想了一想,他又觉得他不能给她推迟的机会,她是他的人,现在是,往后也会一直是,他不会放手,,一带你也不想放手,这种接触还是浅了的,她不想接受也得接受,早晚有一天,她会对这种接触习以为常的。 花荫推动不开他,心下有些微微的失望,足足的看了他半响,待看见了他眼眸当中的笑意之后,她的脸颊顿时一红,此番方才明白了些许的羞人,只好极快的闭上了眼睛。 戎离很是满意她的反应,以前的花荫哪儿会有这番的举动,相对比起来,他还是比较喜欢眼前这个温顺的女人,即便,那只是一个替身罢了。 他越是深入,就越加的不能自己,他的舌头蛮横的缠绕这她的舌头,就是不想有一丝的松开她,陡然之间,他的小腹一阵火热,下意识的便伸手去拉她的衣衫。 花荫哪儿会想到他竟然还有着这一番的动作,虽然她不记得很多东西了,可是,脑子里还是有着本能的反应,她能预感到他想要如何,甚至能预感到她若是不拒绝,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戎离的手被她紧紧的抓着,他抬头看向了她,只觉得她的眼里全是惶恐之色,想来是一会儿子接受不了她的。动了动眉头,他低声道,“你害怕?” “恩。”花荫不否定,从刚才到这会儿。她的心就没有不紧张过,她好似下意识的想要去排斥他,可是,这股子的排斥又有些力不从心,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她明明就记得,她脑海当中的慕容大侠和她是有着密切的关系的,可是,此番看来却并不是这么一会事儿,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明白,越想,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戎离瞧着她微微带着痛苦地小脸。当下还是有着些许的心疼,忙温柔的问她,“怎么了,头又痛了?” “恩。”花荫闭着眼睛点头。 戎离的心顿时担心的紧,这担心来自于很多方面。一方面便是担心她一下子想起了所有的事儿,若是知道他并不是她的慕容大侠,便会想着法子的抵抗他,一方面又是担心她的身子,想来,他也觉得自己很是奇怪。明明眼前的人不过就是一个替身罢了,可他偏生是不想让她难受,甚至是想要帮她承受她所受的罪。 “不怕。不怕,有我在。”他低声的安慰,用的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正紧紧的闭着双眼的花荫猝然清醒了过来,她瞪着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戎离。脑海里好似又有着什么东西闪过,她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慕容大侠也曾对她说过这句话,别怕。别怕他在说别怕? 戎离看着她愣神的摸样,心里又开始微微的担忧了,“你,你,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恩?”她沉凝了一下,继而重重的点了点头。 戎离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那原本还箍着她的手也是瞬间的失去了力道,竟是险些就将她给弄伤。 “你想到了什么?”他问着她,声音当中带着紧张。 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我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你好似对我说,让我别怕,别怕。” 他先是一愣,继而想起她口中的你应该指的是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 、“哈哈,是啊,我也曾这般说过。”这番的冒名顶替还很是小人,可是,为了留住这张脸,为了留住心里女人的身影,他不介意小人这一次,即便是让他小人上一辈子,他也是不介意的,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了他,只有他想,只要他能,他便能做。 两人的眸光也是渐渐的变了,花荫看着他,眼眸里渐渐的浮现了那种对于慕容真的依恋,而戎离自然是看出来了她的变化,可他本身便是决定了要化身为小人,所以,在这种时候,他竟是一点儿也不迟疑的向着她的脸颊之上给凑了去。 她的眼里带上了那股子的喜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而对于戎离来说,她这般的举动真是非常好的迎合了她,他要的便是只有乖顺的女人。他的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嘴角缓缓的向着她的脸颊之上凑了过去,一点一点儿的移动了起来,那一啄,一啄的感觉,他很是满足。 果然,还真是只有花荫这张脸能够让他有想法,有欲望,他迟疑了一会儿,决定不辜负今日的良宵。当他一步一步的接近,一点一点儿的撕扯着她的衣衫之时,她猝然的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向了他。 有那么一刻,迎这她眼里的清明他竟然万分的恐惧了起来,他委实害怕她如是想到了什么,他当如何是好。可,她却并未那般做,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道,“你,你的伤口,我,我们不能。”这番说着,她的脸上已经带上了红晕。 戎离瞧着,脸上甚是欢喜,直接抱着她的脸就啃了一口,继而笑道,“好,待伤口一好,我们便洞房。” 他哪儿不晓得自己的伤口是一个很严重的事儿,此番,只是因为太想要得到她了,所以才顾忌不了那么多了,而她竟然这般的为他照相,这事儿倒是挺让他欢喜的。他笑着带你了点头,索性规规矩矩的躺在了她的身边。 花荫也不再说话的,他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第一次想要安然的睡上一觉,可是,待抬眸睡到半夜,花荫的声音猝然又响了起来。他本就是浅眠,这下子也是一下子警醒了。他看着她,见着她苦着一张脸的摸样,心想她是在做噩梦,正想着将她推醒,不想,她的声音猝然又想了起来,那很轻很轻的声音中竟然是带着哭音的。 慕容真的心里一沉,扶着身子靠在她的耳旁细细的听取,只听的她哽咽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人的名字竟是慕容真。 慕容真。慕容真,慕容真?这人到底是谁,虽然。他不介意做慕容真的替身,可是,此番,他忽然有些不甘心了,他想要了解那人是何方神圣。他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他想要永远的占有她。 当她再次唤了一声慕容真之后,他咬着牙将她唤醒了。当时,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伤痛之感,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眼里全是茫然。而戎离本是一肚子的气,这时候瞧着她眼里的神色再也动怒不起来了,只是看着她。待着她缓缓的清醒。 “慕容真?”她的眼里渐渐的荣升上了一股子的喜悦。 戎离听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还是忍不住的蹙了蹙眉头,可是,继而他又很厚脸皮的向着她点了点头,道。“恩。” “慕容真?”她依旧是不放心的再次开口。 “:恩。”他再次应她,这次他。他倒是很是顺溜,竟真的将自己给当成了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 “真的是慕容真!”这下,花荫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她一把环住了他的腰肢,将自己窝在了她的怀里。 戎离迟疑到了一会儿,终究是伸手缓缓的拍了拍她的背脊,虽然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是很不欢喜的,可是??他暗暗的劝慰着自己,若是让她这一辈子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情,那么,她就只能永远是他的了,即便是做一辈子的替身,他也是不介意的。 “你,刚才噩梦了?”他沉吟了一会儿低低的开口。 “”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竟是有着一股子的撒娇意味,他先是有些不熟悉的身子一僵,继而嘴角带上了笑意,他好生的喜欢她这般的靠近,很好,很好。 “慕容真,我梦见你了,我梦见你死了,死在了我的身上。”她想着,身子又是一颤。 戎离一听,心里又很不是味道,这般可是,虽然他现在是慕容真的替身,开始,好歹她现在说的正是另外一个男人呢,若是他开心的起来,那便是怪事了。 他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没事儿的,没事儿的,我会好好的,一定会好好的。” “恩,恩,恩。”花荫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时候,她的心里也是舒服多了。 两人再次睡去,戎离的心里却是有了新的盘算,第二日,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嘱咐自己的人去查一个叫做慕容真的人,自然,这事儿是让着周围的人悄悄去办的。 花荫醒来,两人一起用了饭,戎离便说要待她回去,她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很是干脆的应了他的话。接下来,花荫又是开口,“我,我以前没有见过他们吗?” 她很是狐疑,若是和慕容真真的是那种关系,为何会没有见过慕容真的家人。她说了这话,戎离又是一顿,对啊,他这么就将这事儿给忘了,待会儿还要让下人快些回家去禀报一声,让那些个人快些封口,就告诉那些人,他要娶一个叫做小荫的姑娘,那姑娘是他在外面认识的,让他们不要提不该提起的事儿。 花荫见着他不应,心里有些不安,继而又道,“怎么了,你怎么不回答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戎离回神,冲他摇了摇头,道,“不会,他们虽没见过你,可都听人说过,你回去见了便会知道。” 花荫一听,想来应该是好相处的主儿,索性冲偶这戎离点了点头,道,“恩。” 一路上,戎离都很是安心,这种安心的感觉他已经是好久不曾有过了,很久很久以前,在花荫在的时候,他方才会有这种感觉,可此时,看着这种和花荫相同的脸颊,望望他又会陷入沉思当中。他会不会有一天会忘了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个替身,从而爱上了眼前这个作为花荫替身的女子呢?因为想不到结果,他索性摇了摇头,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要她好生的呆在他的身边,只要她呆在他的身边,那一切便是安好了。 用不了多少时候,两人便已经到了安侯府。 那天,天色正好,茫然的花荫跟着戎离一路的往安侯府走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对安侯府的坏境很是清楚,抵不住心里的诧异。她伸手拽住了戎离的衣袖,低声问他,“我,我真的没有来过你家?’ 戎离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冲着她点了点头。 花荫又狐疑的望了望四周。不解的道,“那就奇怪了,我好似对这里的坏境很是熟悉的,我感觉,我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很多次。” 戎离一听,当下有些愣神。对这里的坏境好生熟悉?他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可是,不巧。远处传来了一阵愉悦的声音,“二哥,你回来了?” 二哥?花荫向着远远而来的人看了过去,只见那人挽着妇人的发髻,一身的水袖长衫。很是妖娆华贵,显然应该是贵妇人的。 待那贵妇人走到花荫面前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给僵住了,“你,你??”她指着花荫的脸颊,却是始终没有继续往下面说出去。 花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正要去看戎离,却听戎离咳嗽了两声,道,“这位便是你未来的嫂子,不要不成体统。” 那妇人依旧是吃惊的看着花荫,愣是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半响,她又指着花荫的脸道,“她,她和” 妇人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便已经被戎离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你怎么在这里,娘呢?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花荫的话语瞬间的被戎离给转移了开去,妇人不解的看着花荫,愣是没有明白花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半响,觉得这边戎离正看看她,她不好不回答,忙道,“恩,我,我想着好些时日没有回来看看娘了,索性今天日子还不错,便回来了。” 戎离看着眼前这个妇人装扮的妹妹安悠然,又是一愣,以前,他放弃了为了花荫造反的想法如今,自己的妹妹安悠然嫁给了延陵王姬无夜,又是这般的幸福,他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欣慰的感觉。 延陵王是他的好友,如何也不会虐待自己的妹妹,而自己的娘亲也凭借着延陵王里外的对安侯府施压,地位渐渐的上升了。 先不说这些个下人以前对他的娘亲是如何的不待见,就连着屋子也是旧的不能再旧了,可是,如今却是不同,他的娘亲般到了大院子,身边的丫头婆子的比以前多了很多。戎离想到了这些,心里又是微微的暖然,伸手,他紧紧的握住了花荫的手,只想要好好的珍惜这个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即便只是一个替身,他也要好好的待她,因为,就是这个替身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安心和暖心的人。 “娘呢,既然回来了,那就多呆呆,如今,就是要走了么?”戎离将目光投放在了站在他身旁的安悠然身上,显然是没有准备细细的给安悠然介绍花荫。 安悠然先是一愣,继而开口道,“娘这些时日身子不见的好,我看着心里也是着急,早前叫了大夫来看,这下子吃了药,正歇息着,二哥,你要是要去看娘,你就晚些看,她好不容易睡着,这会子若是让你给吵醒了,定然是睡不好了。” 戎离点了点头,道,“这些时日我不在府邸里,还多亏了你照顾娘亲,二哥往后一定多补偿你。” 安悠然一听,脸上一笑,低声道,“二哥,瞧你说的什么,是你的娘也是我的娘我,就只有你可以心疼,我就不可以心疼了,在说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还要惦记着家里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我说,二哥,往后,你若是真的担心娘亲,真心的挂念娘亲啊,那就少出点门,快些找一个接承人来接替你的位置,你可要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即便娘亲在这里过着如何安然的日子,她也不能安心的,她老记挂着你,念叨着你,就担心着你要是出个什么事儿。” 152他的危机感 戎离点了点头,“知道了,往后,我会慢慢的将朝廷当中的事务放下来,不光是陪陪娘亲,有些事情,我也该......‘说着,他看向了一旁的花荫。 安悠然先是一愣,跟着他看向了花荫,瞧着那张熟悉的脸颊,她的心里有些不安,半天,方才道,“我懂二哥的意思,二哥也是该娶媳妇了,这番,娶了嫂子以后想要日日一样的守着嫂子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二哥.......”安悠然一顿,目光又看向了一旁的花荫,她的目光中带着担忧,实在是害怕往后自己家二哥会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生出些什么事情来。 戎离哪儿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可是,他不愿意安悠然在她的面前说,忙道,“别说了,悠然,有些事情我懂,你就准备好吃我喜酒吧,我回来,立马就是要和小荫成亲。” “小,小荫。”安悠然颤抖着说了说,心里的那股子不安是越加的浓重了,这名字竟然还和那个女人一样的!虽然,早前便听着自己家二哥让人回来汇报,他会带一个女人回来,可是,那会儿,她从不曾想过,那女人竟长着这样的脸! “二哥。”安悠然上前一步,悄悄的将戎离拉着往远处走了两步,悄声道,“二哥,她,她到底是谁,怎么和宫里的那个长的一模一样?” 戎离的眸光动了动,低声斥责道,“别说了,她是她,那宫里的那个是宫里的那个,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info[]” “哦。”安悠然低低的应了一声,可心里依旧是带着微微的不安。 两人回来,花荫狐疑的看着两人。诧异道,“慕容真,是不是生了什么事儿?” 对着她纯净的眸光,他的眸子动了动,接着,他低声道,“小荫,往后不要叫我慕容真了,叫我阿离,可好?”他正探寻的看着花荫。不想,安悠然又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道。“二哥,你什么时候成了慕容真了?” 安悠然的话语说完之后,戎离的眸光变了变,很快地瞪了安悠然一眼,继而转眸看向了花荫。此时的花荫还是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你让我叫你阿离,叫你慕容真不是挺好的吗,而且,我很喜欢叫你慕容真。” 花荫的目光不停的在安悠然和戎离之间转动,戎离一下子有些不安了。继而连忙转头看着安悠然道,“悠然,若是想要回去。二哥也不留你,二哥想你嫂子多待待,也正好带着你嫂子在安侯府四处转悠一圈。” 戎离在下逐客令呢,安悠然如何会不知道,安悠然顿了顿。只好成全了自家二哥,向着花荫点了点头。方才离开。 安悠然一走,戎离也放心了很多,他拉着花荫的手,缓缓的向着前方走去,花荫依旧是狐疑的看着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叫她唤他为阿离。 他哪儿能感觉不道她的目光啊,他顿了顿,继而开口道,“我的乳名叫做阿离,我可是不乐意让别人叫,我就喜欢你这么叫我,如何?‘ 花荫的目光顿了顿,这......“可是,我觉得慕容真很好的。”她试图向着他纠正,不想。他的脸色却是瞬间就拉了下来。 花荫缩了缩脖子,只觉得他实在是诡异的很,两人正对峙之间,一个蛮横的声音传了过来,“安炀,你要是不给我站住,我跟你没完!” 花荫狐疑的向着这个声音看了过去,只见得远处,很快地的闪过了一个蓝色衣衫的男子,继而,那男子很快的向着走廊的方向走了去,而跟跟在他的身后的则是一个身穿金色绣牡丹的女子,她的脸上还带着怒色,想来是不欢喜那男子不等她的缘故。 正愣神之间,那化装女子又是一阵冷哼。“安炀,你要是不给我站住,我就给我父皇告你,我看你能够这么找,我告诉你若是你老师挑战我的极限,我不介意让我父皇将你收押进牢里去好好的审问审问,定是要让你变得服服帖帖的。” 那女子这般蛮横的说着,可是,好似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她一遍说着,那走在她身前的人一如既往的没有应她一声,气的那女子,直跺脚。 “她是谁?”花荫颇有意味的看着那女子,脸上全是好奇之色。 戎离看了看那女子的方向,又看了看花荫,原本,他的脸上就是呆着比欢喜的摸样,此番,听她问起,他的心里是越加的沉闷了,他这么给忘记了,这府邸之上还有一个安炀,若是让安炀给瞧见了她,指不定还会闹出些什么事情来,不行,他要赶快的想办法,赶快的让这个人离花荫远远的,一定要,一定要! “慕容真,那人是谁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久久没有得到答案的花荫回头看了戎离一眼,倒是有些不满意他的走神。 戎离回神,拉着花荫想要离开,不想,花荫却是反手拽住了他的手,低声道,“慕容真,我觉得那个人我好似很是熟悉。” “谁!”戎离的心里陡然一惊,想起先前从远处走过的安炀,又想起前些年花荫和安炀本就是亲梅竹马,这时候,两人撞在了一起,若是安炀蛮横的插上一脚,那麻烦就来了。 花荫瞧着戎离这番是黑的见不到底的脸,脸上有着狐疑之色,看了看他,又低声道,“就是那个黄衣女子,为什么我总觉得以前见过她。” “额.....”戎离压根儿就是将花荫当做是替身的,所以,这时候花荫提起那女子让她觉得熟悉,戎离也不诧异,只当做花荫失忆之前见过很多这种类型的人,便低声道,“这种人多了,混在人群堆里就是一群群,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征,你觉得熟悉也不足为怪。” 花荫人就是有些怀疑,她看着戎离低声道,“这.....是真的吗?” 戎离看着她粉面含春的摸样,心里不竟一荡,伸手拍了拍她的额头,道,“可不是,哪儿有我们家小荫好看。” 153 狐疑 戎离刚收回手就发现花荫的目光愣愣的看着他,每每看见花荫这般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里都会有些不安,因为,他总害怕她会想起些什么,想起他的慕容真,想起她的过去,然后,如同以前的花荫一样离开他。 “怎么了?”带着一丝试探,他低声道。 花荫沉默了半天,终究是呆呆的看着他,愣愣的开口,“你是慕容真吗?” 戎离的心猛然一跳,她为何这么问他,难不成她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之间,他的心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样,很是不好受,很是不安,很是心急,愣了半天,他才颤着声音道,“小荫,为,为何问我这个问题?” 花荫耸了耸肩,伸手摸了摸先前被戎离打过的地方,低低的开口,“我觉得慕容真不该这般的,我明明明记得慕容真不该这个样子。” 戎离一愣,这下,心里是将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恨的牙痒痒了,想他一个堂堂大将军,驰骋沙场,那有多威武就有多威武,哪儿会如同现在这般,他,竟,竟然去做一个连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的替身,这若是传出去,定然会让很多人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可是.......为了能够守着自己想要守着的东西,这么点儿事儿又如何难得过他。、 “小荫。”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眸光望着她,道,“难道,小荫不喜欢这样的我吗,难道,小荫的慕容真就不可以试探着为小荫改变改变吗?” “额......”他这话一说,花荫又有些迷茫了,半天,她终于冲着他笑了笑,道。“也对,慕容真也是个人,也是会改变的,不管如何,是慕容真就好。” 是慕容真就好,是慕容真就好,好一句是慕容真就好!戎离心里猝然觉得酸酸的,他原本就是让人去查慕容真的身份了的,只是这时候还没有结果,没有结果他倒是好生的想要知道结果是如何。他倒是想要知道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和小荫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们有着多么深厚的感情。虽然,想到这些他的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可是,没办法,他若是不查出那慕容真是谁。他的心就永远不会安定下来,继而,若是那个慕容真走到她的面前,唤起了她的记忆,那他该如何?又利用自己的身份威逼她?亦或者是用自己的权利威逼她就范?不,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愿意的。他不过就是想要她安安心心的守在他的身边,亦或者,若是有可能。他希望她能够爱上他,不管谁是谁的替身,他希望瞒着她一辈子,亦或者连着自己也瞒着,就让她做他的花荫。让他做她的慕容真,这样很好。不是吗? “你怎么了?”花荫看着慕容真不说话,心里有些不安了,她静静的看着他道,“难道是不舒服吗?” 戎离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带着一股子的诱惑道,“对啊,我希望小荫能够叫我阿离,阿离是与我最亲近之人才可以叫的,别人我都不准叫的,若是花荫能够叫我阿离,我的心里便是舒服了。” “可是,叫慕容真不都一样吗,而且......”而且,叫他慕容真,她的心里会觉得异常的安静,她也说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额.......”她说这话又让他一愣,他反复的转动着大脑,想要搜索一些好用的消息来让她就范,半响,他眼眸一亮,道,“那,慕容真是别人也可以叫的,你叫阿离就和那些人区别开来了,我听着也舒服,可好?” 他看着她,心里一股子的郁闷,想他堂堂一个大将军,竟在这时候还和她说着这些个事情,说来也是甚是奇怪,他就觉得若是她不同意,他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就算是顶着别人替身的身份,他也可以慢慢的让她记住他本身,这便是潜移默化的作用吧,亦或者是他希望她能够好生的记住他,只是他,而不是慕容真! 花荫看着她,眸子顿了顿,感觉到了他的坚持,她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也好。” 戎离的面上带上了喜色,那喜色竟然如同小孩子得了糖一般的摸样,这倒是看得那些过往的下人们甚是诧异,半响,花荫终于低声开了口,“阿离......”她迟疑了半天都是没有想到要对他说些什么,瞧着周围那些人看着她的目光,她有些不安。 戎离反应了过来,脸上带着大大的笑意,他一把揽住了她的肩头,笑道,“走,我带你四处走走。” “恩......”花荫点了点头,很顺从的摸样。 两人一边走着,却瞧着远远的人在挂着红灯笼,红绸带,花荫望向了戎离,却瞧得戎离皱了皱眉头。 “府上要办喜事吗?”花荫的心里有些不安,她以为她的慕容真要娶别的女人了,因为在她的记忆当中,她的慕容真本身就是要娶别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很漂亮。 见着戎离不答,花荫猝然的拽住了戎离的手,低声道,“慕容真,你真的要娶别的女人吗,慕容真,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娶别的女人。” 戎离被花荫的举动一怔,继而望着她道,“小荫,说好的,叫我阿离,只可以叫阿离,往后都要这么叫,知道吗?” 花荫的眼里已经急的眼泪汪汪了,她看着他急急地的点了点头,又无助的摇了摇头,很是痛苦。 “怎么了,小荫,不娶,不会娶,我答应你,往后,我的妻子便只有你一个人,可好?” 花荫一听,脸上一喜,眼里还带着泪水,但那股子的激动还是表现的很明显。 “恩,恩。” 戎离笑了出来,这么些年来,他从未笑的如此开心。有那么一刻,他也迷惑了,这真的是他要的替身,为什么他总觉得他没有将他当做是替身,反而觉得她本该就是他要的那个女人。 大力的摇了摇头,他伸手抚去了她的眼泪,眼里带着暖热的笑意。“这就好了,我想啊,是这府上另有人要娶媳妇,不会是我的。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喝喜酒,看看新娘子。看看新郎官,不是很好吗?” “......”知道不是他要娶妻子,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所以,她有些不安的看着他。竟说不出话来。 戎离笑了笑,拉着一旁走过的一个下人,道,“是不是七少爷要娶公主了?”他前些时日离开安侯府,后来,听说皇上已经赐婚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婚礼竟然办的这么快,这么急促。虽然他已经笃定了应该是安炀那小子和公主姬月的婚事儿。可是,瞧着花荫那不安的摸样,他竟然有些不忍心了,只好拽着下人当面给花荫证明。 “对啊,二公子。是七公子的婚礼,日子就定在了明日。可急了。”那下人摸了摸汗水,脸上倒是一片红色,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因为那红色绸带给衬托的。 “恩,”戎离看了花荫一眼,低声冲那下人道,“那好,你继续去忙吧。” 看着那下人远去了,花荫的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真的不是他要娶妻了,很好,很好,终于不是往着她最不想要见到的那个方向发展的。 戎离还想说些什么,不想,远处,安炀的身影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他的眉头一挑,急忙拽着花荫的手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不想,那安炀却是瞧见了这边的异样,他快速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戎离知道安炀一定是也是瞧见了花荫,他还没想到对策,暂时还不想要安炀和花荫想见,故而,他脚下的步子也是越发的快了起来,安炀远远的看着他们,心下是越加的怀疑了,脚上的步子也是追的越加的快速了。 花荫诧异的看着戎离,又回头去看看身后那熟悉而陌生的男人,低声道,“阿离,跟在我们身后的人是谁?” “......”戎离看向了她,脚上的步子是越加的快了起来,半响,他方才冲着她道,“别管他。” 回了屋子,他关上了房门,本想着安炀应该会老实的离开了,不想,门处却是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那敲门声的弧度让戎l离高高的皱起了眉头。 花荫狐疑的看了看戎离,又看了看房门之处,低声道,“阿离,他在敲门。” 戎离看了花荫一眼,闷闷的点了点头。 屋外,依旧是有人在敲门,可这边,花荫和戎离都是沉默的看着对方,气氛很是诡异,半天,花荫方才对着戎离道,“我去给他开门吧。” “不要!”他一把将她拉抱在了他的怀里,那力道让她沉默了半天,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可是,她却能感觉到他的异常,她有一种错觉,他想要掩藏什么东西。 “你在这里,我出门和他说点事儿,不要出来。”他看着她,细细的嘱咐着。 花荫愣愣的点头,双眸紧紧的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又赶快的将房门给关了起来。花荫想要走到门处去听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可是想想先前他说过的话语,好似很不欢喜她出去一般,她愣了愣,终究还是选择了静静的站在原处。 戎离出了房门对上的便是安炀那张焦急的脸,他想着安炀先前那般的对着他们,他的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的冷意,还未说话,安炀便已经抢先一步开了口,“二哥,我刚有看见小荫和你在一起的,二哥,小荫怎么会在你这里,二哥,你给我说实话,好不好。” 戎离的脸色越加的阴沉了下去,他看着安炀,冷声道,“别瞎说,怎么可能是花荫,花荫可是在宫里当着贵妃,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对安侯府可是有害无利的。” “可,可是......”安炀依旧是不相信的向着房内看了一眼,虽然看不清楚里面的一切,可他心里的那股子笃定是越加的厚重了,是不是她,到底是不是....... “不要再可是了。”戎离很不客气的将他的话语给打断了,望着他低声道。“好了,我告诉你,她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女人,还有,你最好对那个女人死心,你要知道,那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你这般念想,她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若是你依旧是这般任性而为,早晚。你会害了安侯府。” 戎离说的话是真的,安炀听的认真,再加上心里的那股子念想。顿时,整个人都是复杂不已,脸上也呈现出了痛苦不堪的摸样,继而,一个骄横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安炀,你可是让我给待着了,我看你还往哪儿跑,你还真是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了?你可要记住,我是堂堂正正的公主,没有谁可以违抗我。即便是你也不可以,安炀,你听见没有。即便是你,那也是不可以的。” 听这声音想也不想便知道是姬月公主了,戎离蹙了蹙眉头,倒是没有说话,而一旁的安炀则是看都不看那远远而来的人一眼。眸光间或的向着戎离身后那紧紧关闭在一起的房门处看了去,越看。他的脸上是越加的烦躁。 姬月见着安炀不动了,面上一喜,自以为安炀是被她给吓这了,好生神气的走到安炀的面前,伸手就想要揪安炀的耳朵,可瞧着戎离还在身旁,她忙收敛了自己的动作,劲量的让自己看起来优雅不已。 “公主。”戎离微微躬身,算是行礼。 “都是一家人了,不必了。”姬月佛手,转眸看向了一旁呆住了的安炀,瘪嘴道,“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你真以为我就是没脾气了?” 安炀转眸看着姬月,原本就觉得姬月讨厌,此番,他的心里记挂着花荫,又瞧着姬月这幅母老虎的摸样,他的心里是越加的气了,只用这最大的力道,狠狠的瞪着姬月,就恨不得将姬月给瞪的立马消失。 “你瞪什么瞪,你小心我告你去,到时候别说你了,就算是你们整个!”她说到一半就没有说下去了,显然,她是意识到了站在她身旁的戎离,她平日里说话本就是蛮横,根本就经过大脑的,此番,说出这些个话语倒是不足为奇,可毕竟,她就是要嫁入安侯府了,往后,她也会成为安侯府的一份子,若是就她这么个诋毁安侯府的法子,还不知道要将公公婆婆得罪到什么地方去,索性,她悻悻的闭上了嘴巴,就希望刚才自己说的话语他们并未听见。 然后,安炀却瞪的越加厉害了,他咬着牙齿的道,“你若是不乐意便不要嫁过来,没人需要你嫁过来。” “你!!”姬月再次感激自己公主的权威被人毫不犹豫的挑战了,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戎离咳嗽了一声,顿时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他看向了姬月,不轻不重的道,“公主,明日你和家弟便要成亲了,又何必这般的咄咄逼人,不说给下人们留一个好影响,你也得遵从礼仪来吧,一般新人成亲之前都是不允许见面的,否则......” “否则什么?”姬月见着戎离说到一般便不说了,心里有些不安。 “否则,便是不祥,难道,你想和安炀一辈子的过不安生吗?”戎离沉凝了一会儿,又望向了安炀。 “真的?”姬月看向了安炀,见着安炀点头,顿时脸都给气红了,脚跺了几跺,羞愤的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不忘告诉安炀,道,“相公,我们明天见,你早点来接我哦。” 安炀的嘴角抽了抽,看也不看姬月一眼,他的眸光最终还是定格在了那紧紧的关闭在一起的房门之上。 戎离哪儿没有注意道他的举动,他咳嗽了两声,低声道,“你,或许该回去准备准备了,驸马爷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他在下逐客令。 安炀有些不甘心,他低声道,“二哥,那屋里之人真的不是小荫吗,我,我明明看见。” 戎离嘴上一冷,用教训的口吻道,“好了,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我告诉你了,不是便是不是,你若是整日再想些这种问题,咱们家早晚得出事儿。” 安炀虽是叛逆。可大事儿小事儿他还是分得清的,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终究转身离开。 戎离看着他走远了,方才转身往屋里走去,屋里,花荫正站在一旁,她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屋门处,戎离被她的样子给逗乐了,冲她笑道,“何必这般。坐下来休息休息,想吃点什么,我让下人去忙活。” 花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看着他道,“可.......阿离,难道不去看看你的家人吗?” 戎离一顿,带她去看?看他娘还差不多,若是他那爹。那就不用看也罢了。 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他摇头,“不用了,小荫,他们或许也歇息下了,明日。我们再找些时间去,可好?” “恩?”这么早便是睡下了?花荫诧异的看着戎离,明显是有些不可理解。可转而想想,戎离也不可能骗她,便点了点头,道,“好。” 戎离满意了。招来下人好好的嘱咐一番,又回屋给花荫介绍自己的家人。自然,他的重点还是在介绍他的娘亲,至于安侯爷以及那大夫人他,他则只是简简单单的提了一下,便没有多做介绍。 用不了多久,下人便端了吃食来,戎离陪着花荫吃了一些,不想,安侯爷竟命人来寻他了,他不竟有些好笑,每次都是这样的,他不去看他,他便要让他的人过来,一定是要将他招呼过去方才罢休。 花荫察觉到了他的脸色,低声道,“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吧,早晚都是要见的。” 戎离笑了笑,抚着她的脸颊微微摇头,又招了丫头,让丫头给她沐浴,让她先休息休息,最后,一切都安排好了,他方才不急不慢的向着安侯爷的书房走去,反正,他早就习惯了这般,只是一个场子,他走走便回来,又何须注意时间的早迟。 不出他的意料,他一如既往的挨上了一顿臭骂,可他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过了半天,他终究是回去了,那时候,花荫已经睡下了,他躺在她的身旁是,手缓缓的抚过她的脸颊,心里竟是万分的安然,这种感觉真好啊,若是可以,他真想要将她好好的藏起来,谁也看不见她,谁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那晚,他睡得异常的好,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依旧还在安睡当中。他起身,朝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方才起身离开。 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戎离走了之后,他的屋子里钻了一个人进来,那人鬼鬼祟祟的,左左右右的看了看,在确定了没有人之后,方才将花荫当做货物一样的抗在了肩头之上,沿着小路,远远的向着一个繁盛的地方走了去。 花荫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颠一颠的,刚要转醒,一个刺鼻的口帕便向着她的嘴边捂了过来....... 待花荫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晨昏了,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自己好似身在一个很是陌生的屋子当中,再接着,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软软的床上,转眸,她向着床帐看了去,只觉得纱布之外有着一个人影,那人身穿一身的华贵袍子,正在一杯一杯的饮酒。 花荫的脑子又转动了好几圈,她一个机灵从穿上坐了起来,她的脑海当中就有一个词,那便是这里是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而她的举动无疑是引起了那正在饮酒之人的注意,那人缓缓的向着她望了过来,顿时花荫又顿住了,眼前之人有着一张俊秀的脸颊,那双眼睁的大大的,好似在不可置信着什么,花荫愣了愣,半响,她又反应了过来,只觉的那人长得好生的熟悉,她好似在那里见过他,继而又想了想,她猝然回神,这人不就是那天跟在她和戎离的身后跑来的那人吗?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都是一震。 而那原本还拿着酒杯的男子在这时候已经将酒杯一扔,大步的向着她走了过来,花荫被吓得不轻,整个人下意识的向着身后给缩了去,眸子里跳动着不安的目光。 “小荫?”一身华服的安炀走到了床榻边上,他的眼里全是喜色,而她的脸色也是因为这种喜色变得红成了一片。 “你......你是谁?”她不安的向着身后再次挪动了一些,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这般的看着她,好似本就是认识她的一般,这种神色倒是让她好生的诧异,还有,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应该是在戎离的屋子里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小荫,你,你不记得我了?”安炀眼里的神色微微的收敛,他看着她,全是不敢置信之色,他摇了摇头,害怕自己再次因为喝酒喝多了,将眼前之人看成是心里之人,可转而看了看,她终究还是确信,眼前之人便是花荫,便是他心里之人! 顿时,一股子的狂喜再次拥上了他的心间。 花荫沉默了半天,终究是回过了神来,着........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一会儿又是诧异,一会儿又惊喜成这个样子。 “我该认识你吗?”她不解的看着他,原本还想问问他和慕容真是什么关系的,不想,他却是猝然开了口,道,“你是小荫,对不对,你回来了,对不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回来了都不曾想我提过?” 花荫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人,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认识她的、。 “你是谁?你是慕容真的谁?”她越加的确定了,他应该是和慕容真有关系的。 “慕容真是谁?”慕容真诧异的看着花荫,他怎么不知道花荫还认识一个叫做慕容真的人,也不对啊,花荫进宫了之后,便是没有机会再认识其他男人了,而慕容真一听便是男人的名字....... 安炀的设色是变了再变,变了再变,最后,转成了一阵微弱的叹息,这....... “小荫,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人,若是偷偷跑出来的,那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掩护的,还有,这花莺阁你是万万不能待了,若是皇上发现了,你就没命了。” 花荫看着眼前之人,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她知道知道他好似很担心她,顿了顿,她低声道,“你是慕容真的家人,对不对?” 安炀没有说话,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花荫。她不清楚,花荫为何会如何说这样的话语。 “不对啊,我那日明明就记得你和在慕容真的家,你还追我们来着,你不记得了吗,还是我根本就是认错了?”她狐疑的看着他。 154你是我的信仰 “你......”安炀顿了顿,忽然想起那日好似真的看见了二哥拉着一个长得和花荫一样的人,此番联想起来,她的心不竟动了动,难不成,这人就是眼前那个女子,可那日,二哥原本就说不是花荫的。(..info) 他想了半响,正要开口,不想,门外一阵吵动,安炀一听,心里一跳,急忙对花荫道,“记好了,站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我晚些会回来找你,我先将他们带走。” 今日是他和公主成亲的日子,而他却在这里,想来此番是公主的人来抓他了,他定然不能这些人发现了花荫,否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从他离开之后,花荫依旧是不解的看着那紧紧关闭在一起的房门,他带着不安的向着房门边上走了去,却只听见那门外之人嚷嚷道,“驸马爷,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竟然拿将我们家公主留在新房当中,一个人来了这个地方,若是不将那狐媚子给抓回去,我如何向我们家公主交代?” 狐媚子?花荫的心里一跳,下意识的,她觉得这些个人说的便是他,可待细细的的反应了过来他,她又是暗暗的诧异,原来,那人是一个要娶公主的啊。 ‘碰!’一个铿锵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似刀剑落地的声音,接着,有人在求饶道,“驸马爷,饶命啊,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错了,错了就快些跟我带路,我赶着回去见公主!”这声音俨然是先前和她说话的那男子的声音。 花荫的心动了动,只觉得一阵脚步声远远的消失开去,接着,屋外再次恢复了平静,花荫等了半天,心里是越加的不安了起来。她犹豫了再三,终究是缓缓地伸手去拉门。 可让她么有想到的是,在屋门口竟站着一个男子,那男子长得很是清秀,可是,除了清秀便也只是清秀,没有更多的吸引人之处。花荫想起先前那男子紧张不已的摸样,只觉得这陌生的坏境当中或许是存在着危险的,所以,此番。见着这清秀男子,她的心猛然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关门。 “别!”那男子猝然伸手推住了房门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花荫的手一抖。下意识的向着后面退后了几步。 “花大,你,你怎么在?”那清秀男子推开了房门,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欣喜的。 这番的摸样倒是让花荫好生的郁闷。花大又是谁?先前那人还叫她花荫呢,为什么这些人都是好生的奇怪,还有,为什么这些人看着她的时候,竟然如同早就熟悉的不得了的摸样,难道。她真的该认识他们吗? 想着,她脸上一喜,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认识慕容真吗?” 下意识的,她觉得,若是他们认识慕容真,那他们应该就会认识她了。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将话给问出来的时候,这清秀男子的眼睛却是睁的大大的,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半响都是没有回过神来。 “你不认识慕容真啊?”花荫有些失望,可这下却没有先前那么排斥眼前之人了,她只觉得眼前的人虽然不是她所熟悉的,可是,长得并不是坏人摸样,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 “花大,你不认识阿就了么,我是阿九啊。”清秀男子俨然是有些不甘心的,他低声开口,好似很想要赶快唤起她的所有记忆一般。 “阿九?”她诺诺的开口。 “恩。”阿九点头,只觉得心里是越加的心疼起了她,不知道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连着自己都忘记了,半响,他猝然笑道,“花大,你等着,我去找花娘,若是她来见着你在这里,她一定会很开心。;” 说着,他便要离开,花荫一惊,极快的伸手拽住了阿九的衣袖,将他拉着往后拽了过来,阿九诧异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可,可以不去嘛,这里是哪儿,带我离开,这里危险。” 她说了一长窜的话题,阿就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方才惊道,“花大,你是私自逃出来的?” 、“恩?’ 虽然没有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可是,越想,阿九的心里是越加的肯定了,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她说这里危险?那她一定是害怕当今皇上追来,一定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道,”花大,我懂你的意思了,走吧,我带你走,我们一起离开,我带你走。“ 花荫迟疑了半天,竟是鬼使神差的跟着他走了开去,说也奇怪,走在小道上,她的心里竟然闪烁过了很多画面,她只觉得这些个画面好生的熟悉,好似,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到过这些地方一样,可是,这其中的诡异她又不明白,越是想要想清楚,她的头就越加的痛。 她顿住了步子,将阿九的手拽了回来,“阿九,我要慕容真,带我去慕容真那里。” 阿九顿住了步子,他在这里呆了这么九,压根就不曾听说过什么慕容真的,可是,花荫要,他便只有帮忙,即便是费上全部的功夫,她都要找到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 “恩。”他向着她点了点头,拉着她继续往前面走。 阿九想了很久,终究还是决定带着花荫往以前住的地方走,花荫倒是不管他带她去哪儿,那是一种信任,发自内心的信任,她相信他的为人。 “花大,这些时日可好?”他看向她,眼里全是暖然,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竟然还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原本后宫妃嫔便是不能轻易出宫的。 花荫不明白他为何一直叫她花大,但,终究还是冲他点了点头,道,“很好,你呢?” 阿九一愣,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反过来问她。愣了半响,终究是冲着她笑道,:“我也很好,花大,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真好,再次见你,我很满意。” 花荫看向了阿九,压根儿就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可是,对上他那笑意盈盈的眸光,她有些尴尬的冲着他笑了笑。也权当是回了他。 .......两人长久的没有说话,都各自的忙着赶路,最后,阿九终于憋不住了,他低声开口。”花大,若是可以,我,可否留在你的身边?“ 花荫动了动眸子,这下终于是憋不住了,只得尴尬的冲着他道。”我,我其实不是你的花大,我。我叫做小荫,我.....“她垂头,有些不好意思。 阿九愣了愣,继而看着他道,“花大。你别说了,我懂你的意思。”他垂下了眸光。掩藏下了她根本就不曾看见的失落。 这是她在拒绝他吗?他懂了,全懂了,不管往后发生什么事情,他只希望能够静静的守着她,远远的守着她,只要让他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便是感到很满足了,他不求天长地久,只希望,她在的时候,他能够远远的站在她的身后。 他本就是一个下人,她本就是一个主子,他们之间横亘着很大的距离,不是吗? 即便他想要跨越,那也只是想想罢了,现实终究是现实,他永远也改变不了,永远也不要妄想改变。 花荫没有想到阿就带她去的地方是一个很宁静的村子,她的来你上带上的喜色,不竟幻想起了,若是有一天,慕容真站在她的身旁,他们两人一起白头到老的摸样,原本,在她的脑海里,她便是憧憬着这样的生活,她希望他和她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在一起,她从没有告诉过他的是,她不是很喜欢他的将军身份,若是他是普通人,那或许该更好。 阿九见着她沉默了半天,终究是没有开口,不竟有些诧异的笑道,“花大,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想起了很久之前在这里度过的时光?” 花荫笑着,笑的很是尴尬,她记得,自己明明就是告诉了他,她不是他的花大,可是,偏生他就是不相信,这番,若是她多说,也是没有意思的,因为,她一定也不会相信,这......还不如不说。 阿九见着她不说话,便觉得她是在默认了,“那些时日,若不是戎离的到来,花大你一定还可以继续呆在这个地方,如何会进入宫中。” 戎离?花荫蹙了蹙眉,只觉得这个名字好生的熟悉,可待她想要想清楚的时候,她又想不起来了,只觉怪怪的。 “我饿了。”她看着他,猝然开口。 阿九一愣,继而失笑的摇了摇头,道,“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看我,哈哈,想吃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办到。” 花荫摇了摇头,脑海里空空的。 “额.....”阿九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是笑了出来,“想来花大是在宫中吃的多了,这番,竟然连想吃什么也不记得了,那,待会儿我带花大回了屋,四处给寻寻,看看有啥吃的,晚些时日,我再到花娘哪儿说上一声,让她来见你,可好?”他想,这么些时日,她进了皇宫,一定是很想念花娘的。 花荫没有多说话便是表示了赞同,两人终是回了屋子。 阿九收拾好了坏境让花荫先坐下来,后又出了房门,不多时,他又走了回来,而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长着豌豆大的眼睛很是可爱。 “恶婆娘!”花荫正愣神之间,却听的那小孩猝然出声,花荫被他这么一叫,整个人都吓了一跳,她左右张望了一圈,却是么有见着一个人,心下是越加的诧异了,她回头看向了一旁的阿九,阿就冲她歉然的一笑,转而冲着那小男孩儿道,“小豆子,叫姐姐。” 小豆子?花荫总觉得这个名字好生的熟悉,愣了半响,冲那孩子道,“你好。” 那小孩儿被她这摸样怔住了,诧异道,“这么觉得你怪怪的,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该认识你吗?”花荫诧异的看着他,显然是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了。 小豆子看了阿九一眼,阿九摸了摸小豆子的头,笑道。“好了,你陪花大,我去生火烧饭。” 小豆子点了点头,回头冲花荫道,“还记不记得以前我说过你什么?” 花荫的眉头跳动了一下,总觉得是不好的方面。 小豆子见着她一点儿也不像以前那般和他斗嘴,顿时,他很无趣的瘪了瘪嘴,有些郁郁的道,“我姐嫁人了。” 花荫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豆子那般的说法,好似就觉得她该是认识他姐一般的。可是,她哪儿能认识他的姐姐啊,迟疑了一会儿,她道,“那你姐姐幸福吗?” 小豆子看着花荫。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花荫不知小豆子为何要这般,顿时有些不解的道,“你不知道吗?” 小豆子又是摇头,“我那姐夫对她倒是很好的,只是我姐姐不喜欢他。他就是一个粗人,哪儿懂得诗词歌赋,哪儿像晏师傅那么得我姐姐的心。” “晏师傅?”花荫总觉得这个名词也很是熟悉。 “对啊。”小豆子点了点头。抵声道,“很久以前我姐姐就喜欢他了,不过,他好似不怎么喜欢我姐姐,我姐姐。年纪上去了,没有法子。等不到晏师傅,只有随便找个人把自己给嫁了。 “是这样的啊。”花荫微微的愣了愣神,只觉得那这般的选择也并不会差到哪儿去。 “嗯嗯嗯。”他很快地点了点头,继而又左右看了一圈,低声冲着花荫道,“你可知道,姐姐,我曾经偷听过我姐姐和晏师傅的对话,只是,我姐姐在那场对话当中显得相当的没有面子,她给晏师傅表白,结果,晏师傅拒绝了,我姐姐当时伤心的,我看着也是心疼,可是没有法子,这事儿,只有我姐姐想通了方才可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额......”花荫很是尴尬,觉得这小孩儿说话还真是.......可爱。明明就知道自己家姐姐扫了面子,非但不帮着自己家姐姐维护面子,反而是这般的偷偷的在这里碎嘴。 “晏师傅有那么好吗?”小豆子抬头看向了花荫,一双眼里全是好奇之色。 “额......”花荫迟疑了一下,这.......还真是不好说,她也不知道那晏师傅是谁,更没和那人相处过,她又如何会知道。“ 见着她不回答,小豆子瘪嘴道,”别说了,我就知道你会说好,这里,大家都喜欢我师傅,人长得好看,脾气也好,而且,还是一个非藏有才能的人。“ “这样的啊?”花荫顺着他的话说这,脸上竟带上了笑意,这小孩儿,面上带着的笑容却是崇拜至极的,想来,这小孩儿应该也是很崇拜那个叫做晏公子的人才对。 “你也想成为你师傅那样的人吧。”从他小脸之上艳羡的摸样不难看出。 小豆子的眼里带上了笑意,他很快地冲着花荫点了点头,道,“嗯嗯嗯,我很佩服我师傅,只是,他已经消失很久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着他了。” “这样的啊,那他到哪儿去了?”花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竟然会和眼前的小孩儿说的这般的欢快。想来是这小孩子长得讨喜,又天真,又愿意和她说这么多的原因吧。 愣了半响,小豆子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师傅总是偶尔来,过不了多久便离开。” 花荫看着小豆子满脸的惆怅,正想要说些劝慰的话语,不想,屋外传来了一阵‘索索索索’的声音,花荫的眉头一挑,一旁,小豆子低声冲花荫道,“是大黄。” “恩?”花荫不知道大黄是谁,她困惑的看向了小豆子,却只见得小豆子向着屋外走了去,她愣了愣,起身跟在小豆子的身后向着外面走了去。 昏暗的篱笆处,只见得一个纯黄色的动物在哪儿一钻一钻的,花荫正愣神之间,那东西终于卡了进来,活蹦乱跳的向着小豆子的怀里钻了过来。 花荫愕然的看着小豆子将那纯黄色的狗抱在了怀里,继而那够又是舔,又是闹的,很是坏块。 她原还在想着大黄是谁,不想,却原来是一条狗........正愣神之间,那本还躺在小豆子怀里的狗却向着她扑了过来。将她吓得连连后退。 而一旁的小豆子却是乐意的很,她看着花荫,一双眸子里是慢慢的欢喜之色,一边嚷嚷道,“大黄喜欢你呢,它喜欢和你亲热。” 花荫抽动了几下嘴角,无奈之下,却是伸手去摸了摸大黄,大黄这下更加欢喜了,连忙伸出了舌头向着花荫的手上舔去。当真的玩儿的不亦乐乎。 花荫看着,不竟乐了,“是公的还是母的。” 原本还一脸笑容的小豆子此番在听了她的话语之后。顿时,脸上是涌上了一股子的鄙视,变着调调的道,“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咦?”花荫看向了他。全不将她脸上的嫌恶之色放在心里,顿了顿,她轻声的道,“你还是蛮有才华的,不容易。” 小豆子僵住了,他愣愣的看着花荫。就如同从未认识过花荫一样,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她脑海的里的花荫应该回她一句。再如何,也改要好好的反驳一下才好的啊。 “好了,开饭了。”厨房内,阿九端着冒着香味的菜走了出来,花荫冲小豆子挤了挤眼睛。表示他给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小豆子微微的愣了愣神,继而冲着花荫道。“你好奇怪。” 花荫这番刚好坐在桌边,阿九招呼着小豆子一起吃,小豆子到也是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他们的身旁,冲阿九道,“阿九哥,我家的鱼还有很多,待会儿吃了饭,你去我家再拿些。” 阿九倒也不拒绝,点了点头,笑道,“那行。” 这顿饭有了小豆子的存在,大家都吃的很是欢喜,饭后,阿九跟着小豆子过去了,花荫原本要求将她带着的,可是,阿九没有同意。 花荫原想阿九不多时便也会回来,便没有多做他想,不想,过了很久,阿九都不曾回来。 花荫等着,心下不竟有些闷闷然了,她打定了注意要出门去寻阿九,不想,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接着阿九一拐一拐的走了进来。 花荫瞧着情势不对,急忙上前去搀扶阿九,阿九看着花荫,连忙拽着她的手,吼道,“走,我带你从窗户走。” 花荫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先将她给放在了窗户之外,又忍着痛自个儿给翻了出去。 “阿九,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浓重的不安,这种不安随着阿九拽着她越来越紧的手变得越加的明显了起来。 “花大,别怕,有我在,我一定可以带你离的远远的。”阿就忍住了背部伤口的疼痛,拉着花荫跑的越加的急了起来。 花荫根本没有看见阿九背部的伤口,可从他的口里,他依旧是听出了他的异样,她想要询问他到底怎么了,甚至想要将他拽住,让他休息休息,可就是在这种焦急的氛围当中,她竟只会老老实实跟着他跑。 花荫以为,他们总有停下来的时候,而事实上,他们真的是有停下来的时候,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想象当中那停下来的时候便是阿九直接摔地上,不再动弹。 花荫被吓住了,他伸手想要揽住阿九,可当她的手抚上他的背部的时候,她的整个身子都是僵住了,她愣愣的将手抽了出来,当放眼看过去之时,却见着是一摊的血迹。 “你,你......”花荫瞪大了眼睛看着阿九,眼里全是不敢相信,她先前确实有闻到过血腥味,可是,那时候,她根本没有向着那方向想过。他,他竟然受伤了! “你本不该跑的!”她冲他吼道,心里的那股子担忧是越来越浓厚了。她知道现在追问他是怎么回事儿已经无济于事了,可是,她知道,若是他早前可以不跑,那他现在一定会好很多。 她试图着将他扶起来,不想他却是紧紧的拽住了她的手,咬着牙,道,“花,花大,我,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花荫这会儿哪儿还顾得他叫她什么啊。她的整个面色都是变了变,满脸的焦急的道,“我们回去,去看看大夫,不要说话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似乎又闪现过了什么,好似,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面对过这样的情形,当时那个人是慕容真吗?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她想要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摸样,可费劲了力气都是无法看清那个人的摸样。 痛!一种从未有过的痛骤然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痛苦的摇了摇头。这时,阿九原本抓着她的手又紧上了一紧,花荫回神,眼里竟是带上了水雾,虽然。眼前的人她不是很熟悉,可这番的场景竟让她感到了一种好似曾经感受过的悲哀。 她不想要他死,非常的不想! “花大,我,我的秘密是,是。你,你是我的信仰,你是阿九的信仰。” 阿九说着。用力地喘息了几下,花荫看着,心里有一个地方就如同一个水球顿时爆破了一般,那爆发力足以震惊她的身心。 信仰,这个男人对她说。她是他的信仰,她想要对他说不要说话。可,嘴巴动了动,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快走,走!不要让他追上你,不要,他会毁了你的!”阿九激动的说着,显然过于激动,他的眼睛一瞪,接着,失去了呼吸....... 他的眼睛依旧是睁的大大的,可却已经死了...... 花荫抱着他,就那么傻傻的抱着他,嘴上虽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可她的眼里却是带满了泪水,她是认识他的吗?一定是的吧,不然,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受,不然,他为什么会对她这么的好。可是,他先前口中的他又是谁?是那个杀害他的人吗? 远处,一个人的身影渐渐的向着这边靠了过来,花荫却依旧是傻傻的摊在地上。只待耳旁有一阵声音传来,“小荫,怎么了。” 这声音好熟悉,是慕容真? 花荫抬头果然看见了她印象当中的慕容真,她满脸带笑的冲着慕容真道,“慕容真......” 戎离心里一动,果然,她的脑海里记着的还是慕容真,到了这个关头,她口头之上叫着的依旧是慕容真,不是他戎离,不是....... 可继而他又是苦笑,他不是已经接受了吗,他原本便是知道,他的存在便是一个替身,只是一个替身罢了....... 收敛了脸上的苦笑,他冲着她道,“小荫,到我这儿来。”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显然是用了所有的温柔,可,花荫却是没有行动,只是看着他,道,“慕容真,他死了.....” 戎离如何不会知道她说的是阿九,他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他的手依旧是向着她摊开着,只想要她听话的走到他的身边来。 “慕容真。”花荫再次唤了戎离一声,脑海里乱乱的,就如同一团乱麻,想要理清楚,又觉得混乱的很。 “我让人将他好好的安葬了,可好。”既然她不走向他,那他就尝试着缓缓的走向她。 花荫看着戎离,手却是紧紧的蓝着阿九,没有放开阿九的意思。 “怎么了?”戎离蹲了下来,细细的询问她。 她摇了摇头,垂着脑袋,道,“我认识他吗,慕容真?” 戎离看了阿九一眼,抿唇道,“不认识。” “那我为什么会觉得熟悉呢,而且,我觉得很难过,很不安。” 戎离顿了顿,低声道,“没事儿的,任何人忽然死去,你都会感到难过的,这是正常的反应。” “可是......”花荫顿了顿,想要抓住其中的让她感到不安的成分,可却是如何抓不住,她有些丧气的道,“可是,他说他认识我,他叫我花大,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戎离问的急促,心里倒是涌现了一种不安。他害怕阿九在她的面前说一些花荫的事儿,非常的害怕! 没有想到戎离的反应竟然这般的剧烈,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他还说,让我离那个人远一点,越远越好,可是。我不知道他口里的那个人是谁。” 戎离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便没有说其他的了?” 花荫默默的点了点头,戎离伸手拍了拍花荫的背脊,叫来了一些人将阿九的尸体带走,又揽腰抱起了花荫,低声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很快就回过去了。” 花荫的眸光从头到尾便没有从阿九的身上转开过,她看着那些人将他带走。直到她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阿九说的话再次传到了她的耳边,他们真的不认识吗?那阿九信仰的对象又是谁? 戎离抱着她,走了半响。她猝然开口,“慕容真,帮我把杀害阿九的人找出来,好不好?” 戎离的步子一顿,面色变了变。还未开口,耳旁便传来了花荫失落的声音,“你不愿意吗?” 顿了顿,戎离摇头,再次迈开了步子,“小荫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不过,说好了的。不能再叫我慕容真,叫我阿离,只有你这样与我亲近之人,方才可以叫的名字。” 花荫顿了顿,将头埋在了戎离的怀里默默的点了点头。戎离悠悠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这般做到底是对还是错。良久,只听的回阿里传来了一个暖暖的声音,“阿离.....” 顿时,原本还是担忧的他,脸上便浮现了喜色......... 人的一生本就是短暂的,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够好好的守着她便是好的,对与不对,待他下了地府在于阎王爷讨论吧! 那日,当他将花荫抱着回了安侯府的时候,花荫已经睡过去了,而安侯府也依旧是热闹非凡,因为,姬月公主和她的驸马爷安炀正值洞房夜...... 可,偏生,那新郎官却不是那么的安生,当戎离回房没多久的时候,安炀出现了。 戎离本还想斥责安炀几句,因为,平日里,安炀对他的话语都是会规规矩矩的听从的,可是,他的话语还未开口,安炀便已经开了口,“你刚刚抱着的是小荫对不对?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你可知道你这般做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她是皇上的女人,你若是真的为了她好,便不应该让她呆在这个安侯府,你要知道,公主的性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戎离的嘴角勾了起来,可眼里却是一点儿笑意都没有,“是吗?我的好弟弟,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些个道理了,往日,我每每与你说起,你不是都不明白的吗?” 安炀的眉头蹙了起来,他低声道,“二哥,我不愿意和你斗嘴,我对她的意思,二哥想必也是清楚的很的,当初,我与她青梅竹马,好不登对,如今,即便是忍受着她成了别人的女人,可我也没做过一件对她不利,对安侯府有害的事情,二哥好生的想想,若是为了爹着想,为了十三娘着想,那便放她离开。”他觉得,依照花荫的性子,花荫是绝对不会和戎离在一起的。 戎离听着安炀提起他那所谓的爹,想起来这些年来那男人对娘亲和妹妹的不搭不理,心里便是来气,自然,嘴上便是没了好气,“这话说的........啧啧,我倒是想要回忆一些爹对我的好,可,此番,却是如何也回忆不起来了。” 安炀知道自己家爹确实是存在偏爱之心的,此番,戎离说了这样的话语,他自然是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却又想要说通戎离,故而就那么就那么固执的站在戎离开的面前没有要走的意思。 “可,若是我说,她并不是花荫,她只是我的女人,你这些个话语是不是就有些废话了?”他看和安炀,瞧见安炀一脸震惊的摸样,他不竟觉得痛快了起来。 “你,你什么意思?”安炀压根儿就不相信戎离的话。 “呵呵,”戎离笑了笑,“她是我在外面认识的女人,虽然和花荫长得一个摸样,却并不是花荫,明日,我便要让整个府里准备好再次办一场婚事,用不久,你就可以唤她一声嫂子了。” “我不相信!”在花莺阁内,他明明就记得,那个女人便是花荫,一定是! 戎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若是你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瞧瞧那本该在深宫当中的女人现在又身在何方,我又何必骗你,我的好弟弟,我先回去休息了,今日可是你的洞房之夜,不要耽误了良宵啊,不然,公主那边会怪罪,你娘那边也会絮叨个不停。” 安炀依旧是没有离开,他固执的看着戎离,只瞧得他进了屋子,然后关上了房门..... 155家事 戎离记挂着白日里发生的事儿,心里是越加的不安了,他就想要快些娶花荫,他害怕她从他的身边离开。 他走到床边,静静的注视着花荫,只觉得花荫就连着睡觉的姿势都格外的好看,可不经意之间,他却是瞧见了她紧紧蹙在一起的眉头,他微微皱眉,很是不喜欢他这般摸样。 她是在不开心吗?是因为他的原因吗?还是因为 躬身,他伸手抚向了她的脸颊,沿着她的脸颊缓缓的移动着,摸索过她的额头,继而又向着他的下颌之处摸索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些个时日,她好似又清瘦了一些,看来,他得好好的给她补上一补了,明儿个,他要告诉老头子他要成婚的消息。 花荫觉得脸上有些瘙痒,她缩了缩脖子,又沿着锦被蹭了蹭,方才缓缓的睡了过去。 戎离看着她可爱的摸样,不竟笑了出来,咧着嘴,他缓缓的躺在了她的身边,刚拉着被子往身上盖去,不想,花荫软软诺诺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因为声音太过于细小,她竟然听不清楚,他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嘴唇边上,又细细的听了一听,方才是反应了过来,原来,她在叫慕容真,那个陌生的男人 慕容真到底是谁?戎离脸颊微微的黑沉了下去,两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花荫,恨不得就此就将她从睡梦当中拽出来,这样,她就不可以和她睡梦当中的慕容真见面了,这样,他一定很觉得很欢快。 可是,她呢? 有一种熟悉的嫉妒之心慢慢的袭上了他的心头。他恨不得就此将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给千刀万剐,从此,那个男人就不可以出现在她的面前,不,仅仅不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是不够的,他要的是那个男人永远也不能出现,即便是在花荫的睡梦当中,那个男人也是定然不能出现的。 他咬着牙,狠狠的瞪了瞪花荫,终究是缓缓的睡在了她的身边。有些事儿,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可是。她的心里很是清楚,这些个事情,一定要慢慢的做方才能够完成,慕容真是吗?他早晚就将他揪出来,至于处置??他不介意耍点小手段。让他永远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晚,花荫睡得很是沉,可也就在那晚,她梦到了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男人,那男人在冲着她笑着,那笑很是温润。她知道,那男人不是慕容真,她能感觉的道。可是,那男人究竟是谁,他就不清楚了。 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戎离正看着她。当对上了他的目光之后。她的脸上一红,哑然道。“慕容真,你醒了?” 戎离一愣,有些不欢喜她依旧叫着他慕容真,顿了顿,他耐着性子,缓缓的诱惑道,“乖,叫我阿离,说好了的,叫阿离。” 花荫猝然一笑,点了点头,很是顺从的道,“阿离?” “恩。”戎离这下是满意了,他看着花荫,低声道,“好了,小荫,今天我们成亲。” “成,成亲。”花荫险些咬住自己的舌头,这么快,她竟然一点儿也没有预料到,原本,她以为他会娶别的女人,先前,还只顾着吃醋去了,此番,听着他这般说,她的脸上很是欢喜。 “怎么了,不愿意吗?”她的反应让他那原本已经压下去的不安又缓缓的浮了上来。 花荫摇头,竟然冲他一笑,直接向着他的脸上就吧唧了一口,后又一阵风的将脖子一缩,缓缓的缩了回去,静静的看着他。 戎离根本就没有意识道她竟然会这般对他,先是一愣,继而脸上浮现了大大的笑意。 “小荫。”他诺诺的唤了她一声,心开始砰砰的跳动了起来,此刻,他根本就忘了谁是谁的替身,也根本就忘记了,其实,他是一个威武不已的定国大将军。 他心潮澎湃的看着她,终究是安奈不住心里的激动,将她一拽,向着她的脸上凑去便是一亲。 花荫被他弄得痒痒的,‘咯咯’的笑了起来,戎离本还想亲亲她,可想着自己还未告诉老头子,即便是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可着明面上的功夫,他还是要做足的。 “那,我让丫头给你挑衣服,你好生的穿上,我们一起去见爹。” “恩。:”花荫点头,脸上带着大大的笑意,她只知道慕容真要娶她了呢,慕容真终于要娶她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想起了昨晚睡梦当中的那个男人,素白长衫,款款而来他,到底是谁? 出了屋子,戎离紧紧的拉着花荫的手,花荫向着周边看了去,只觉得周围的景色很是熟悉,顿了顿神,她再次问戎离。“阿离,我以前真的没有来过这里吗?为什么我觉得这里好生的熟悉?” 戎离很是满意她此时开口并没有在叫他慕容真了,但对于她的话语他,他却是没有多在意。事实上,也没有给时间给戎离在意,因为,府里出了事儿。 昨日,安炀的所作所为直接将公主给激怒了,公主哪儿是省油的灯,往日安炀对她不理不睬便也算了,可是,昨晚可是他们的洞房之夜啊,安炀非但没有按时回来,最后回来的时候,他也呆不了多久便离开了,今儿个,还是她的人从花莺阁里将他找回来的,说来,这也实在是不将她公主的威严所放在心里,姬月直接上门去给公公婆婆告状,可公公婆婆只想着维护自己家的儿子,随便的将醉趴在地上的安炀给胡乱骂上了一通,继而又一个劲儿的劝慰她,只想要让她不要将事情闹大,让她原谅安炀。 可姬月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只觉得若是这次不给安炀一个下马威,往后,安炀若是胡来。她又该如何,此番,姬月就想着快些将安炀给收复的服服帖帖的,最后,方才决定了将昨晚的事儿通会了皇兄。 皇上本就是极其宠爱姬月,这番听了姬月如此受气,哪儿还受的了,连忙坐着轿子来了。 这皇上以来,安炀即便是醉倒了,也被大夫人给从床上给弄了起来。安炀起初还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继而听着下人一说,这下,酒劲儿也是猝然没了。虽然,他不欢喜公主,可这关系到安家的利益,他在怎么讨厌哪个女人,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和那个女人过意不去。 而姬月则是抓住了这次的机会。一个劲儿的给皇上哭诉这,皇上本就是生气至极,此番听了姬月的哭诉,心里越加的不是味道,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啊,这番。才嫁人便让别人给欺负了去,再说了,姬月出了皇宫便不只是代表着她一个人了。她还代表着皇家的权威,安炀那小子那般的对待姬月,根本就是无视皇家的权威,这于国于家,皇上都不准备轻易的放了安炀去。、 可偏生。巧就巧的是,正当皇上风风火火的来了。准备要找安炀的麻烦,让安侯爷好好的整治整治安炀的时候,他却是撞见了一个和花荫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 此番,皇上顿住了步子,而紧握着花荫双手的戎离也是狠狠的僵硬住了身子。 这?他从未想过,他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给遇见皇上,他明明估计着昨日按炀的婚期一过,皇上应该会好一阵子不上安家,此番,他迎娶花荫,也本打算着不告诉皇上的,就算是举办一个小小的婚宴,他也不介意,只要能够保证花荫能够安安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便好。 花荫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有异常,她诧异的眸光看了看戎离,又看了看远处那一身黄袍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搞清楚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半响,最先回过神来的是皇上,他不可置信的指着花荫的脸颊,道,“她,她” 他说了半天终究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戎离暗叫一声不好,忙道,“参见皇上,皇上不要误会,臣妻和皇上的宠妃确实长得很像,还希望皇上莫要误会才好。” 皇上微微的舒了一口气,可脸上依旧是带着赞叹之色,“这?这岂止是一点点的像,简直是太像了,爱卿是在何处见到这位美人的。” 戎离瞧见了皇上两眼放光的摸样,他微微的咳嗽了一声,暗暗的道,“这世间相似的人确实很多,还需要皇上莫要归罪于微臣方才是好,微臣也只想着内人和皇上的妃子实在是太像了,此番,方才是不敢告诉皇上你的。” 花荫诧异的看着两人,目光从戎离的身上转移到对面男子的身上,又从对面男子的身上转移到戎离的身上,继而心里想过了很多东西,原来对面的人是皇上,可是,可是,自己和皇上的宠妃长得很像吗,这? “瞧爱卿说的什么话,朕今儿个来可是有正经事儿的,跟我来大厅吧,是关于你们安家的,若真是这样的闹下去,指不定你们安家又出了个什么事情,我看啊,这些个事情你这个作为兄长的还是要管上一管方才是好。|” 一听了皇上说起这话,戎离已经大致的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想来,是在说那混小子安炀了,昨晚,那小子为了小荫的事儿,额可是丢了公主一个人在洞房之内的,莫说那女子是一个公主,即便是一般人家的小姐,你也是不合理的,这分明就是在给新娘子的娘家吃瘪啊。 安炀这小子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戎离牵着花荫的手,冲着皇上点了点头,终究是一脸沉重的跟着皇上来了大厅,其实,他脸上虽然很是沉重,可是,他的心里却是乐呵着的,他知晓,皇上应该没有准备在小荫的脸上做文章了,看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大厅之类,安炀正坐在一旁打着酒饱嗝儿,显然是宿醉的原因,他此时的脸颊还是红彤彤的,整个人弥漫着一股子的颓然之味。 而坐在安炀身旁的姬月公主则是一脸愤恨的瞪着安炀看,平日里安炀如何的待她,她都可以原谅他。可是,如今,她都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他平日的为人,她不是不清楚的,她就是觉得安炀这小子不错,平日也不怎么逛青楼,而且,是一个才子,懂得尊重别人。又很体贴,哪儿想的,她进了他们安家的门之后。他竟然让她吃瘪,这事儿,她定然不能就这么过了。、 她可是早就听说了嫁人之后便应该和公公婆婆处好关系的,可是,这番。他就算是想要和公公婆婆处好关系也要有一个前提啊,安炀狠狠地灭了她的前提,那她就不必要再给他们安家面子,既然在用情之上不能治好他们安家,她也不介意搬出自己的身份来。(..info好看的小说) 安侯爷原本还觉得让自己的儿子娶上公主,或许对自己的儿子是一件好事儿。可此番,才刚刚进门就生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忽然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决定。而一旁的大夫人则也没有一刻安宁下来,对于她这个出身好的贵家子弟来说,她从来都只懂得锦上添花,此番,娶了公主对于她来说。便是一件好事儿,即便这个公主的脾气是这番的大。她也并不觉得后悔,她暗暗地想着,多说说好话,多给自己家的儿子开拓开拓,总是可以将公主这事儿给平了的,所以,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堆着讨好的笑容,她深深的懂得媳妇熬成婆的苦难,按照常理是要给公主一些难处的,可是,此番,她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是公主的婆婆,而之记得公主是高高在上的人。 皇上刚一踏进大厅,大厅之内原本就很是低沉的气氛骤然的又上了一个平台,皇上愤怒的瞪了安炀一眼,安炀先是有些愧疚的垂下了头去,这愧疚不是来自于对公主的愧疚,而是来自于对安家的愧疚,他深深的知道,此番,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给安家带来了麻烦,若是这事儿导致了安家的败落,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可就是在不经意之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刚踏进大厅之内的花荫身上,他竟再也转不开目光,是花荫,真的是花荫?他险些就那么直直的站了起来,可耳旁却传来到了一阵干咳声,那是来自他的亲爹安侯爷的! 他猝然一抖,顿时,整个精神头都回来了,目光虽然是从花荫的身上给挪开了,可他的整个思绪却是仍旧停留在花荫的身上,真的是花荫吗,对了,昨晚,他的二哥告诉过他,她不是花荫,她只是一个和花荫长得一摸一样的女子,可是,真的有如此相像的女子吗,即便是眼神也是如此的想象? 他不敢相信,可心里又异常的躁动了起来,远处,一道阴冷的目光看向了他,他向着那道目光看了过去,只觉得那目光的主人一身的明黄色龙袍晃人眼的很,继而,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个女人真的不是花荫、?若是花荫,那为什么皇上没有怪罪下来? 姬月一见自己的皇兄来了看,顿时,眼里便布满了泪水,所有的委屈统统的袭上了她的脑海,她只觉得此番一定要给皇兄哭诉个够方才好,原本以为安炀在见着自己家的皇兄来了之后,他会害怕,会恐惧,会向着她示弱的,可是,哪儿知道,安炀不但是没有表示,还盯着那个女人看。女人?当姬月将目光放到那个和戎离站在一起的女人身上的时候,他愣住了,这个女人为什么和宫里的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是皇兄将她一起给带出来了,可是,也不对啊,若是皇兄将她给带出来了,便也是皇兄的女人,戎离身为臣子,如何敢逆反纲常,和皇兄的女人手握手的站着? 正当姬月诧异不已的时候,大夫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公主啊,你好生和皇上说说,不是我们家炀儿的错,你们之间一定是有误会的,对不对,公主,你别急,慢慢的说说,可好。” 姬月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们之前的对话,这番猝然听大夫人如此的说,先是一愣,继而回过了神来,便是意识到了她这个婆婆是在向着自己的儿子求情,这下,姬月是越加的不开心了,先前。她有向着自己的公公婆婆控诉过安炀的作为,可是,他们有事如何做的,包容的包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的。 所以,她只是将眼眸一瞪,看着自己家的皇兄,道。:“皇兄,不是的,安炀他根本就不管我。将我一个人置身在洞房花烛夜,自己则是到了一个妓院中寻求一夜才春宵,这如何的说来也是过不去的,皇兄,不能宽饶了他。绝对不能,先别说他这是对我的轻视,更是对我们皇家的轻视,我与他才成婚便成了这个样子,往后,他又会如何的待我。我真的不敢想象,皇兄,一定要让他吃吃苦头。让他知道你的厉害,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的了事儿了。” 大夫人瞧着这个一直受着自己中意的儿媳妇此番竟然自私的为了她自己那一股子的气而说出了这些个话语,简直是轻视他们那家,此番,她心里的那股子的气是越加的重了。 她一口气没顺上来。险些就要往地上倒去,幸好一旁的丫头极快的扶住了她。她方才稳住了身子,当她再放眼向着姬月瞧了过去的时候,只见的姬月一脸的洋洋得意,根本就没有将她这个做婆婆的放在眼里,她险些又再次晕过去。 此番,她倒是明白了,自己这般的贪图那所谓的锦上添花,不想,却贪图出了这么一个目无长辈的人出来,真是让她郁结,她后悔自己当初逼着自己家儿子娶上了这么一个蛮横的老婆。 而安侯爷的脸色也是好看不到哪儿去,他却只是沉着脸,并没有开口说话。 花荫看着这屋内的一切,只觉得这情形令人厌烦,不过,她倒是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远处的按个男人正是昨晚在那桌边饮酒的华服男子,她还记得,他好似叫着她小荫,她应该是认识他的,等过会儿,她要问问慕容真,那华服男子究竟是谁,他们有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停放在安炀的身上,戎离紧了紧握着她的那只手,花荫诧异的向着他看了过来,他带着微微的醋意,冲着她道,“不要在我面前注意看其他男人,我会生气的。” 花荫先是一愣,继而回过了神来,她俏皮的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只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将目光给转开了去,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诧异,好似,她脑海当中的慕容真不该是这样的,可,慕容真该是什么样的呢,她却是再也想不起来了。 大厅之内的气氛是渐渐的变化着,大夫人护子心切,竟然也顾不得礼仪了,直接冲着皇上奔了去,还一遍哽咽道,“皇上啊,再怎么我们也是血脉近亲,就算是安炀有什么错,也不至于受太大的惩罚啊,我往后一定会好好的教导安炀,我让他再也不敢慢待了公主,可好?’ 姬月本就没有想过要将安炀置身死地,可是,此番听了大夫人求情,她的心里又是有些不欢喜了,很久之前便听人说,婆婆总是偏袒着自己家的儿子,欺负着自己家的媳妇,她此番才进了安家,便瞧见了婆婆对待这几的怠慢,这往后,可是如何是好,所以,她有些不甘心的冲着皇上道,“皇兄,那可不行,很久以前,你曾答应过我,若是往后,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一定是要护着我的,如何,皇兄是忘记了吗,皇兄,你可只有我一个妹子,这次,绝对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给安炀好受的,要让他牢牢的记住次次的事儿,往后,再也不能再发生这样的问题了。” 她这话语刚一说出口,大夫人一个气儿没顺上来,竟直接晕了过去,那些个下人下的忙将大夫人扶住,而安侯爷则是一脸铁青的让下人将大夫人给扶回去休息。此番,他也是怨恨啊,可是,这也没有法子,毕竟,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皇上,无论如何,他们安家都是得罪不起的。 公主见着自己将婆婆给气晕了,心里也是觉得愧疚,她本是想要让自己先顺了这口气,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口气,一顺便导致了自己家婆婆的气给不顺的。 她原本想,算了算了,这次就算了,已经将婆婆气晕了,总不能再将公公也一起气晕啊。可是,偏生这时候安炀却是狠狠的向着她瞪了过来,那眼眸当中含着的责怪让她的心又是一沉。 这算来算去还真是她的错不成?明明就是他的不好,明明就是他自己去找那些女人,明明就是他自己不检点,这番,怪不得她。她心下再次产生了一股子的愤懑,所以,根本就没有再开口给自己安炀求情,就只看着自己家皇兄自己处理。 这是福是祸。也全听皇兄做主。 安侯爷原本是一句话也不说的,此番也憋不住了,终究是开了口。“皇上,这本是家事,按道理是要怪老臣没有教导好自己家的儿子,可这番想想,也觉得这些个错不是就这么算的清的。我那小儿一直便不愿意成婚,此番,是我和夫人逼着他成婚的,没有想到,他竟然做出这般任性的事出来,不但是伤害了公主。还将伤害的皇家的威严,这说来说去,还是我与夫人的错。若是先前,我与夫人不逼迫着炀儿娶公主,说不定,此番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安侯爷这话是将全部的过错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他说的这话又让皇上想起了安炀的婚事儿说来说去也是自己给赐的,正是因为那些个时日自己家这娇贵的皇妹总是缠着自己。缠着让自己将安炀赐给她做驸马,这说来,他这个做皇上的也有一些过错。 悠悠的叹息了一声,皇上道,|“如同安侯爷说的,这正是一个家事儿,说来,也是朕多事儿了,朕将这事儿交给安侯爷处置,如何,若是日后,安侯爷还未将安炀教导成一个合格的丈夫,到时候,我便找安侯爷说事儿。” 安侯爷一听,脸上浮现了微微的跃然,他勾了勾唇,躬身谢道,“谢皇上饶恕,日后,我一定教导好安炀,再不让公主受气,再不让皇上担心。” 此番,皇上的惩罚自然是顺了姬月的气,姬月本没有想过将事情弄得多大,本不过就是想要吓唬吓唬安炀的,她转而冲着安炀笑,不想,安炀却是冷着一张脸,缓缓的将视线移动了开去,顿时,姬月又开始不舒服了,她咬着牙,心里不甘心,可却又再不敢冲动的在皇兄的面前将安炀一军了。 皇上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挂不住了,简单的嘱咐了姬月几句,方才离开,只不过,他离开的时候,特意的看了花荫一眼,戎离察觉到之后,心里的那股子不安又浮了出来。 但皇上却只是笑了笑,便离开了,皇上一走,戎离便牵着花荫向着安侯爷走了去,此番,安炀是将目光放在了花荫的身上,只觉得,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他很想上前去问问她,难道,她真的不是花荫,可是,碍着爹爹在场,他便只是愣愣的看着花荫,却没有挪动上一步。 花荫从安炀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她冲着安炀笑了笑,她直觉眼前的安炀一定是认识慕容真的,还有便是安炀娶了一个如此刁蛮的公主,还真是他的不幸,说来,他还真是有点同情他了。 可安炀却不是如此理解的,他愣愣的看着花荫,当他瞧见花荫冲着他笑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悦,他傻傻的道,“小荫,你,你来了” 他这番的神色姬月什么时候看见过,这下可把姬月给气的,一遍转眸去看花荫,一边没好气的道,“哟,皇嫂,你怎么不跟着皇兄回宫,还跟别人这番拉拉扯扯,真是成何体统。}” 很久之前,她便是知道安炀喜欢花荫,此番,见着安炀见了花荫之后,整个人如同掉了魂儿一样,她的心里哪儿还能高兴的起来,她只想要快点的让花荫消失在她的面前,她只觉得若是花荫快些消失了,她的危机感也没有了,早晚,安炀的目光都会投放在她的身上,那时候,她一定会很幸福。 而姬月说了这话之后,安侯爷的目光顿时看向了戎离身旁的花荫,他的眼里带满了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这,这可不就是他的好友之女花荫么?她可是跟着皇上来的?可是,先前,皇上不就在这里吗,皇上也没见的说上一句话,而且,戎离竟然这般的和皇上的女人牵牵扯扯,这。这真是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安侯爷瞪着一双眼睛,险些没有将眼珠子给瞪在地面上去,过了半响,他终究是道,“你,你,你们开松手,孽子,孽子。你还觉得安家不够乱,你就见不得我清闲一下吗,你就是要让整个安家不安宁。你方才是觉得满意吗.” 对于安侯爷的话语,戎离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唇,这想来还真是偏心的紧。 “安侯爷可别误会,我身旁的女子跟皇上没有一点儿关系,可倒是跟你有一点关系。她可是你的儿媳妇呢。”、 戎离的面上带着笑容,花荫看着先是一愣,继而反应了过来,脸上又浮现了痛心疾首的摸样,只是狠狠的看着戎离,冷冷的道。“孽子,快将贵妃娘娘给我送回宫去,不然。我先家规处置了你。”| 听了这话,戎离不由的想到了这些年来,自己家的妹妹和母亲所受的气,他嘴上一阵的冷哼,继而哼道。“可笑,真是可笑。家规处置了我,安侯爷,难为了你还记得我还是安家的人啊,我早已为你不知道我是你的儿子了,放心吧,她不是花荫,她只是我在外面认识的一个女人,虽然长得有些像,可人却是完全不同的人,我不会连累你们安家的,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和她要成亲了,而且,日子就定在今天,我管你通不通知人,这日子是没法子改了。” 戎离刚一说完,便迈着步子离开了,这下可把安侯爷气的够呛,他愤恨的看着戎离,只觉得这个儿子根本就不像是他的儿子,这番叛逆的性子根本就不将他这个老子给放在眼里。 心里愤怒之余,他忍不住开了口,道,“孽子,你以为你随随便便的说些这些个话语,我便是相信了,我眼睛可长在我的脸上的,一个人本就是一个人,你别拿着不是一个人什么的道理来忽悠我,我告诉你,你赶快的将贵妃娘娘给我送回宫去,否则。” “否则怎么了”戎离嘲讽的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俨然是对他将会如何处置他感到了非常的满意,继而,见着安侯爷不开口,他又是悠悠的开了口,道,“好了,我不过是想要给你说上一声,免得日后你又将我不告诉你的事儿迁就于我娘,我既然事儿也说了,那我拜师将我该做的事儿给做了,我可是说好了,我不关心你的意见,一点儿都不关心,你乐意便乐意,不乐意便是不乐意,都与我无关,我想做的事儿,从来就没有人可以拦住我,还有,若是你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问皇上身边的人,他们一定会告诉你,你口中那所谓的贵妃娘娘一定还带着皇上的身边享受着皇恩浩荡。” 戎离这番话语说完,大厅里的众人都是愣住了,姬月没有开口,而安炀则是满满的不可置信,难道,真的如同二哥所说的,她根本就不是花荫,可是,为什么,他却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上存在着花荫身上所特有的感觉。 “孽子,自古婚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给我站住,这事儿,我还没说上一个准字。”安侯爷也不能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花荫,可是,他心里清楚,即便有一只可能,他都是不允许的,因为,这关乎着安家的存亡,这番糊涂的事情都让他给撞上了,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戎离听着安侯爷的声音,脸上再次浮现了那股子的嘲讽,他看着安侯爷,讥道,;“想必安侯爷是在担心安家的安危了,放心吧,安侯爷,若是我真的不将安家放在眼里,安家早就没有今日的风光了,往后,安侯爷在一句一句孽子的唤的时候,想想这些年来,我为安家带来的荣耀,虽然,你从未将我当儿子养过,可我却让你这个做老子的狠狠的风光了几次。” 戎离这话荫说出来,安侯爷的身子又是一震,他一直都知道戎离埋怨他,一直都知道 156成亲 戎离的办事效率一向是很高的,此番,他带着花荫离开大厅之后便很快的忙活起了他与花荫的婚事。 花荫念挂着阿九莫名其妙的死因,心下还是有些不安,本想让戎离查出来再办他们之间的婚事,可是,看着她那般忙活着,她终究是不忍心打断他,只是暗暗的想着,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找个时间和他说上一说。 此番,戎离大婚,虽然时间仓促,没有大办,可这毕竟是一国将军的大喜之日,安侯府邸也来了很多的人,自然,延陵王姬无夜也是来了的。 先前,他听说戎离要娶的妻子和宫中的那个女人很是相像,作为戎离的兄弟,他自然的觉得担忧他的,此番,他刚和安悠然踏进了安侯府,她便让人找来了戎离。 相对比于他的担忧,戎离则是一脸的喜色,姬无夜犹豫了半天,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 “阿离,听p[p[p[p[p[p[说那新娘子和皇上的贵妃长得一模一样,可是真的?”他看着戎离的眸子,只等着他回答他的问题。 戎离依旧是一脸的喜色,瞧着他这般的摸样,他微微的有些不能适应,只笑着道,“瞧你说的,我不过就是娶一个女人罢了,她和谁相似又有什么关系,”说着,他拐了拐姬无夜的手肘,低笑道,“再说了,你不是一向不管这些个事情的么,怎么,现在倒是挂在心上了?” 姬无夜面色一怔,继而暖着声音道,“这还不是担忧你,你可是知道,那宫里的女人可是皇上的心头肉。先前,你又和那女人闹出那些个事情,我如何不担心你,那女人不会就是宫里的那个女人吧?” 这次,倒是轮到戎离面色一怔了,想来,他在这个好兄弟面前,很多心事儿都是袒露不已的,此番,听着他说出这样的话语。也是知道他在担心着她,微微的一愣之后,他轻声道。“我知道你的担心,放心吧,我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儿的,对于那老头子,我虽然不放在心上。可也不至于自私的那般将他们的性命置若罔闻。” 姬无夜面色很是沉重,他看着戎离,半响,终究是开了口,“真的?” “恩。”戎离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又用手拐子碰了碰他的手拐子。一脸好笑的看着他,“还能假了不成,这么些年来。我可曾有骗过你,我有个什么事儿,你不都是清清楚楚的么。” 姬无夜的面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他看着他,道。“还说,这次你娶媳妇的事儿我可以最后才知道的。若不然,我还以为你要记挂着那个女人到老,谁会想到你这么快就娶妻了,这说来,我也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么着,我也不担心你为了那宫里的女人做出个什么事情出来。” 戎离面上笑了笑,道,“得,兄弟我待会儿自罚三杯,也算是在弥补你了,可好?” 姬无夜一听,觉得心里满意了一些,微微点头,应道。“行了,带我去看看兄弟媳妇,不然,往后,在外面遇见了兄弟媳妇,认错了,那就不好了。” 戎离一听,面上带上了喜色,他冲着她微微点了点头,以作为应允。 戎离本就是一个粗人,他与姬无夜多年的兄弟了,在一些小礼仪上,他个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所以,此番,他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当两人走到喜房的时候,房间里的花荫刚好穿上嫁衣,那一身的火红衬托的她越加的迷人,肤色白皙,朱唇红润,眼眸亮堂,无意之间便散发出一股子的魅惑。 戎离看的惊呆了,一旁的姬无夜在看到这幅景象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凝固了起来,而戎离正沉浸在自己方才看到的事物当中,所以,他并没有察觉道姬无夜的异常。 花荫转了两圈,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这嫁衣真是漂亮,向着自己就要嫁给慕容真了,他脸上的笑意是越加的浓厚了。慕容真,她的慕容真,好似,在梦中,慕容真也是存在的。 眼前的光线一暗,她察觉到了好似有人进了屋子,微微的愣神之后,她向着屋子看了过去,待瞧见了慕容真就在屋门之处的时候,她的脸上浮现了一种大大的笑意,她冲着慕容真走去,唤道,“阿离,好看吗。”说着,她有转动了一圈,那百褶裙子承托着她妖娆的身姿显得越发的迷人。 花荫看着慕容真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俊美无比,却有带着一股子阴沉,当下,她正走动的步子一顿,诧异的看了看戎离,又看了看戎离身旁的男人。 当下,戎离终于回过神来了,他迈着大步子向着花荫走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暖和的笑意,“小荫,你真美。‘ 他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那迷人的摸样,心里不竟一荡,若不是这番站在他身旁的兄弟在,他已经往她的脸上亲了去,可想来军中之人便是不注意这些个细节的,他揽着她的额头,轻轻的碰了碰,也算是解了痒。 当下,花荫的脸顿时变得通红,而姬无夜则是干咳了几声,好似在提醒着戎离他还在这里。 戎离笑了笑,牵着花荫的手向着姬无夜走了过去,笑道,“如何,兄弟可是瞧得上我这媳妇?” 姬无夜的面色很是沉重,他阴沉的看着戎离,半天没有说话,戎离猜测到了姬无夜的心思,只是微微的冲着花荫笑了笑,道,“好了,小荫,这是延陵王,往后,你也别叫他王爷,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你叫他王爷和叫他名字是一样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荫面色一顿,感觉到姬无夜放在她脸上的神色很是奇怪,但她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尴尬的冲着姬无夜笑着。 当下,戎离让花荫等着他,继而邀着姬无夜出了房门。待刚出房门,姬无夜便停下了步子。一脸担忧的道,“还说不是宫里的那个女人,不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么。” 戎里笑着摇头,“那日,皇上还遇见了她,若真是宫里的那人,皇上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呆在我这里?这世间长得相似的人本就有那么多,又何必奇怪于她的长相与宫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一样的,我要的便是有她这么一个女人陪在我的身边,其他的。我不想去过问,也不想去想。‘ 姬无夜看着戎离,脸色更是看不见一片晴色。“戎离,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导致什么,你这么敢肯定不这不是皇上的又一个陷阱,你又是如何敢肯定。她就一定不是宫里的那个女人,好,就算是相似的女人,皇上看见了会做什么想法,你可有想过?” 戎离又是一笑,他揽着姬无夜的肩头。一如往日一般,也不多话,只是简简单单的道。“兄弟我的意思,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我们两兄弟,说这么多做甚?你懂我的,若是没有一个她的替身在身边。我活着不如死去。” 姬无夜的面色僵住了?他终究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当天,大厅里很是热闹。大家都在灌戎离酒水,可远处的一张桌子之上,姬无夜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只是沉重脸,一声不吭的饮酒,坐在他身旁的安悠然诧异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的戎离,最终是低声道,“相公,你也看见我那未来二嫂的摸样了?” 姬无夜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继而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一句话。 安悠然看着,已然明白了自己家相公的心思,微微的摇头道,“相公,这说来也是奇怪,我那未来二嫂子竟然和那个女人长得一摸一样,若不是宫里那女人还在,我真要怀疑她就是我二哥和七弟心里的那个女人。” 姬无夜拿着酒杯的手又是一怔,他只觉得此番,心里烦躁不已,半响,方才用略微责备的声音道,“你做什么不劝劝他,你也知道若是这事儿给闹大了,这安家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啊。” 安悠然一听,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着急,悠悠道,“相公,我也想劝啊,可是,可是你也知道我二哥的脾气,这世间还有谁的性子能够赶得上他的,若说别人怎么怎么,那也就算了,可我二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番,安悠然絮絮叨叨的说着,姬无夜刚一抬头,便见着戎离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的眸子里闪过了什么光线,心里已是了然,他应该是已经进了洞房了。 那边,戎离刚刚踏进洞房,便见着自己家新娘子正坐在床榻边上静静的等着他,他的心里一荡,快速的向着那抹身影走了过去。 “娘子,我来了。”他变着调调的开口,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如同是一个正在诱拐者小萝莉的怪蜀黍一样,这区别于他往日在军队当中的纪律严明,还还真是? 此番,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将娘子疼爱一番再说其他的,可就在他心急手急的伸手向着自己家娘子的盖头帕上伸去的时候,一个很是煞风景的声音传了过来。 “将军,揭开盖头要用这个。” “?”戎离很是郁闷的向着那说话之人看了过去,却是喜婆,她就那么看着他,大红的袄子穿在她有些发福的身体之上,显得异常的滑稽,这番,戎离看着不竟又对比起了自己家的小荫,心里更加的厌恶了喜婆。 那喜婆倒是不介意,她看了看花荫,又看了看戎离,进而将手上握着的杆子向着戎离递了过去。戎离无奈,只有接了过去,面上全是不喜之意。 那喜婆子微微的笑了笑,道,“将军,虽然这番做确实有些烦人,可是,大喜之日,这些个程序最好还是要一一的做了方才算是吉利,你想想,若是这番没有做好,往后,图了一个不吉利,那多不好。” “的了。得了,别废话。”戎离的面色一冷,草草的打断了那喜婆子的话语,心里的急切有增无减。 当他拿过喜婆子递给他的杆子之后,他按着程序跳开了花荫的盖头,花荫抬着眸子看向了他,这番,本就是憨态可掬的脸上又加了一股子处子的娇羞,怎一个迷人了得! 戎离当下就开始心猿意马了,只是因为那站在他身旁的人是喜婆。他也只好控制住自己。 ”现在请新郎官坐在新娘子的身旁,喝合情酒。(..info)”喜婆子就好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戎离的不耐烦一样,依旧是板着面孔的道。 戎离忍着不耐烦。伸手去拿她的合情酒,待酒一喝完,他怒然的看向了那喜婆子,道,“得了得了。我看是差不多了,你那些个规矩用用了的了,何必全用上来辛苦人,这这番做也不是一个法子,是不是。” 喜婆子的面色抽动了几下,她也不是没见过心急的新郎官。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堂堂一国将军。往日里都可以稳如泰山的男子,再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终究是忍不住了。 喜婆子不过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竟然出钱的人不让她做这么些个事儿了。她又何必要统统的做完,当下向着戎离伸出了手去。戎离先是一愣,继而爽快的拿了一沓子的银票放在她的手里,喜婆子见着这银子还不少,当下,心里就欢喜了起来,又说了一些个祝福的话语,方才出了房门。 花荫被喜婆子这番的摸样逗的一喜,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而戎离见着花荫的摸样,当下,脸上也是带上了笑意,他伸手揉了揉花荫的脸颊,低声道,“真好,我终于娶到你了,往后,我不准你离开,即便是一步,两步,我也不允许,我要让你呆在我的身边,永永远远的呆在我的身边,我们要一辈子都呆在一起,我要牵着你的手,直到我们两个人都统统老去,此生,你便是我的唯一。” 没有想到戎离竟然会说出这么多的话语,她当下也是一愣,继而,在感动之余,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她看着他,低声道,“阿离,谢谢你。” 戎离的身子一僵,当下,他也是在暗暗的庆幸着,幸好,幸好她不是在叫慕容真,那她这些个话语应该是对着他戎离说的吧。 他笑了笑,脸上很是欢喜。 “谢我什么,该要谢的人,可是我。”他要感谢她,感谢她来到他的身边,不管他在她的心目当中是不是一个替身,也不管她的存在是不是一个替身,他只知道,有了她,他的生活开始变得不同了,甚至于,他好似开始模糊了很多事情,就比如,他好似会渐渐的不在那么执着于宫里的那个女人,再比如,他好似真的开始想要自己永远的就是她脑海当中的慕容真。 “慕容真~”她抬眸看向了戎离,原本还沉浸在幸福当中的戎离一个闪神,心顿时又沉上了一分。他看着她,低声道,“说好了是阿离的,往后,都只能叫阿离。” 花荫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继而试探着道,“我,你可以帮我找出杀害阿九的凶手吗?” 戎离的身子一僵,他复杂的看着花荫,花荫的心里微微失落,凝着他道,“你,你不愿意吗?” 戎离摇了摇头,将她一把揽在了怀里,应道,“好。” 花荫闭上了眼睛,心里感到了一股子的安定,慕容真答应她了,她相信慕容真一定能够办到,耳旁,似乎再次传来了阿九的声音,阿九说,她是他的信仰,一直都是。 抬头,她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道,“阿离,我真的不认识阿九吗?” 戎离微微的闪神,但终究还是冲着她点了点头,“恩。” 真的不认识啊花荫垂下了头去,自己也说不出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别去想那些了。”戎离将唇凑到了她的脖颈之上,她先是一愣,继而整个脖颈都变得一片羞红。她窝在他的怀里,闷闷的点了点头。 戎离看着她娇羞的摸样,心里又是一阵激荡,继而,他的唇沿着她的唇,缓缓的挪动开去。 “阿,阿离。”她推开了他。心里好似闪过了什么,又好似什么也没有想起。 “怎么了?”戎离担忧的看着她,只听得她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低声道,“我,我头痛。” 戎离急忙出门找大夫,这新婚之夜找大夫却是有些不吉利,当下,大夫很快的赶来了,他细细的替花荫整治了一番。方才摇头道,”哎,这?是好消息啊!“ 众人都是诧异的看着大夫。原本听着大夫叹气,以为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不想,此番,大夫却说了一个好消息。顿时,众人都是张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家都不清楚,有什么好消息的。 只有戎离,他的眸子一黑,脑海当中又想起了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一般大夫说起好消息不就说的是有喜么,他根本就不清楚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和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只知道她爱着慕容真,更多的,比如,慕容真可是她的男人,甚至。慕容真和她可曾行了周公之礼?越想,他的心里是越加的失落。这番,他甚至开始恐惧,恐惧大夫待会儿告诉他的是一个噩耗,一个关于她怀上那个男人孩子的噩耗。 周围的人都在问着大夫是什么喜事,大夫笑着正要回答,戎离急忙打住了大夫的话语,低声道,“不用说了,大夫,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人多,他不想要将这事儿闹的太大,谁想。那大夫竟然根本就弄不清楚他的意思,依旧是开口道,“对啊,可不是么,恭喜将军啊,你的夫人。” ”住嘴!“戎离狠狠的盯着大夫,那眼神带着满满的威胁,就好似在说,若是他真的将这话给说出来了,他定然不让他好受。 那大夫也是一惊,微微的沉默之后,终究是低声道,“这,将军,你,你莫要这般的看着老夫,老夫,老夫不过就是想要告诉将军,贵妇人脑上的淤血已经散开了。”那大夫忍着戎离毒辣的目光,终究是将这话给说了出来,当时,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大夫,继而又看了看,戎离,根本就不清楚,戎离为何会这般凶横的看着那大夫。 “你,你说什么?”戎离面色松缓了很多,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样,幸好,幸好! 那大夫擦了一把冷很,垂着头,低声道,“这,先前令夫人因为淤血堵住的记忆很快的就会恢复了。”这事儿本身就是一个好事儿,他始终没有弄明白,眼前的将军为何会这般反应。 “哦?”戎离大大的舒坦了一口气,可心里依旧是觉得不安,这么说来,她很快就会想到很多事情了,她很快就会想起她的慕容真了?不,他不允许,他不准!他好不容易才盼来了她在他的身边,他不允许她的心里从此住上真正的慕容真,他不介意当替身,可他必须要当上一辈子,他要让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永远也不要回来,永远不要! 当下,众人将春宵之夜留给了戎离,可戎离却是再也没有心思和花荫行鱼水之欢,他非常的恐惧,他恐惧着若是她明天,或者是后天,亦或者是不久之后的哪天,她忽然想起了那个男人,若真是这般,他会如何? 不行,他派出的人这么久了还不曾回来,明日,他一定要亲自去尤国一趟方才是好,他一定要亲自拿到那东西,然后,让小荫服下,在确保了小荫一辈子也不会再想起那个男人了,他的心才会觉得微微的安然,他方才可以静静的享受着她呆在他身边的每一个时光。 那晚,怀着深深的恐惧之感,他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就那么安然的睡下了,开始的时候,花荫还觉得有些不安,因为,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碰她,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她终于还是没好意思问出来,最后,她终究是缓缓的睡了过去。 而在房顶,他们两都不知道的地方有着一双眼睛正在紧紧的看着他们,在确定了他们果真直接睡下之后,那人方才是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花荫刚起身戎离便拉着她去请安,这便是一个规矩,在大厅之内,花荫见到了戎离的娘亲,那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她笑的一脸暖然,而按照规矩,他们应该先向着大夫人和安侯爷敬茶,戎离在这事儿上倒是没有反对的意见,从善如流的按着程序做着。安侯爷虽然不同意这门亲事,可毕竟是已经办了的,索性也不多说话,喝了茶水给了花荫一个大大的红包,接下来敬茶的对象便是大夫人了,大夫人心情不好。当下是有心挑刺,故意的将那滚烫的茶杯往地上砸去,好给花荫安上一个马虎大手大脚。不知轻重的罪名,不想,花荫却是眼疾手快的接了过去,顿时,当下众人都是愣愣的看着花荫。 因为那茶水本就是滚烫的。当下花荫的手就被烫出了一个大大的气泡。戎离心有不甘,当下便要发火,花荫连忙拽住了戎离的手,将他的一切动作都给止住了,只是双眸看着她,道。“别,不要这般。” 她如何不知道戎离想要做什么,可是。想着这是她和他成亲的第一个日子,再怎么说也要和和气气才好,戎离瞧了瞧自己家的娘亲,眉目顿了顿,一遍伸手拽过了花荫的手为她吹气。一边又道,“安侯爷。我给你说个事儿,今儿个,我要出门一趟,带我回来,我便带着我娘,带着我媳妇会京都,往后,再不来打扰你。” “你!”当下,安侯爷一股气就拥了上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起伏了他母子了不成,当下便道,“你愿走,我不留!” 十三夫人见着自己家儿子竟然这般莽撞的对着侯爷说这些话语,当下又是急,又是内疚,说来说去,这些个事情还不是和自己有关! “阿l离,才成婚又要去哪儿,不好好的呆在一些时日吗,也没听说又要打仗的啊。” 戎离哪儿会告诉自己家娘亲自己是要去尤国拿宝物,让花荫永远也想不起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啊,他微微的摇头,正要敷衍十三夫人,不想,大夫人那含棍子带棒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是吗?妹妹,可别转移了话题去,我们还是说说这新媳妇的事儿吧,敬茶都敬不好,往后,如何能够撑得起大场子,我们安家是大门大户,若是就因为你这么不知轻重的丫头将安家的脸给丢光了,这说出去,老爷的面子又往哪儿放?” 花荫听着,当下,脸上便浮现了一股子的冷然,可还未等她开口,一旁,忍了很久的安炀终于是憋不住了,站了出来,不满的道,“娘,明明是我看见你故意摔了杯子的,现在,你又来怪小荫,你有时间把你自己的新媳妇给管管吧,我看小荫好的很。” 安炀说这话,无疑的不但让大夫人面上挂不住了,还将那最让她头痛的公主儿媳妇给扯了出来,当下,大夫人便说不出话来了,可她的心里却是气恼的很,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家儿子竟然偏帮着那个女人。 而一旁被点出来的姬月当下也很是不甘心,她愤怒的看着安炀,道,“你说说,我如何不好,我堂堂公主,嫁给你这么个男人,我都不觉得委屈了,你倒是觉得好委屈一般,你倒是说说,我难道,就那么不堪?你说说,新婚之夜,你自己跑青楼里去玩儿,你玩儿姑娘倒也是算了,可你却选在那个日子去玩儿,你如何对的起我,我皇兄不多加苛责倒也就算了,我也想着给你一个机会,谁会想到,你竟会这般!” 姬月公主越说越气恼,当下就将那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公公婆婆,而若是往日,大夫人定要站起来为着公主说上几句的,可是,今天确实不同。皇上才往这府邸里走过一次,当时,她这公主儿媳妇竟然那般自私的将安家的利益名誉全都置若罔闻,最后,将她这个做婆婆的给气晕了,她竟然还是没有一个表示,也不说早些来请个早晚,给她说上一声对不住的话语,这越想,大夫人越是气恼,索性转开了目光,不去看姬月公主。 当场,姬月公主看着心里陡然一凉,她又转眸看向了一旁的安侯爷,安侯爷迎着姬月公主的眸光,他淡淡的咳嗽一声,道,“这,公主可要好生的反省反省,那日。皇上来的时候,你确实有些话语说的不当,你可要知道,你嫁给了我们家炀儿,往后你便是安家的一份子,你不再不是一个和安家脱离的人,我们全家的利益和你的利益是息息相关的。”安侯爷觉得自己说的话已经将这些个问题给点透了,有些事情,他不能说的太过于清楚,若是太过于清楚。那也不好,毕竟,姬月是一个公主。他这个做公公的还是不敢说的过于过分。 可,姬月确实满脸愤怒的看着屋子中的人,最后,她将目光锁定在了安炀的身上,她狠狠的瞪着安炀道。“安炀,我告诉你,你别以为现在你们全家都帮着你,我就没有法子收拾你了,你等着,我一定让你不好受!” 安炀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道,“公主的手段,我已经见识很多次了。你出了告诉皇上我们安家又是如何如何额苛责你便是没有其他的法子了,我倒是很好奇,皇上来了又会如何的处置我们安家,满门抄斩?公主,你别忘记了。你已经嫁到安家了,再如何的说。你也是按安家的一份子,倒是若是斩头,你如何也逃不过这个命运!” 安侯爷瞧着自己只是说了一点点,不想,竟又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当下,也是有些着急了,他冲着安炀吼道,“炀儿,别胡说,公主毕竟是公主,你再有什么不满,也要注意礼仪。”他倒是觉得自己家的儿子没有多大的过错,只是觉得这姬月公主的性子实在是恶劣,若是此番,自己家儿子一个不小心又惹怒了姬月公主,到时候,皇上可能不是一声不吭的来安侯府私了了,很有可能,他直接让锦衣卫将整个安家给带到邢部,到时候,他们整个安家被皇上随便的塞上一个罪行,他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再加上,他本就是知道着一个秘密,而皇上和太后也一直因为他所知道的这个秘密防备着他们安家?? “哼!”姬月狠狠的跺了跺脚,阴沉的冲着安炀道,“好啊,安炀,你有胆儿,你就不要踏过我的房门,你别想要我给你生儿子,你别想要我对你好!” 安炀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他看着她,好笑的道,“哦?是吗,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我的好公主,你别做梦了,若是我乐意让你给我生儿子,我们成亲那日,我也不会将你丢在喜房一个人出来了,还是你觉得你的个人魅力足以抵挡一切,让我为了你委曲求全?” “你!”姬月再次跺了跺脚,道,“我不会让你娶妾室,我不会让你有别的女人,我告诉你,我说到做到!” 安炀一听,脸上又是一阵发笑,“不娶妾室就没办法生孩子了,我在外面养女人你也会知道?你未免也是太高估你的力量了吧,姬月公主!” “你!”姬月红着眼睛,她四处看了看,见着众人都没有要替她说话的摸样,特别是那个有着血缘之前的婆婆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竟然这般的纵容着自己的儿子,转眸,她看向了安侯爷,却只见得安侯爷一脸沉重的看着他们,却是没有说出一句斥责安炀的话语,当下,季姬月心中的一根弦断了,自小到大,她就是被众人宠着,可是娇贵,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遇到这种情况,当下,便是愤怒的跑了开去,只想着一定要找个法子好好的整治整治安炀,只要要不要再找皇兄来,她要好好想想,再不能像第一次那般。 姬月一走,大夫人虽然担心姬月这丫头又到皇上哪儿去告状,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慢慢的开心,她就是要让这丫头清楚,在这个安家,她才是她的婆婆,她才是真正的主母,即便那丫头有着金贵的身份,那又如何,她终究不过是她安家的一个媳妇罢了。 安侯爷看着安炀,道,“炀儿,去看看你媳妇儿,不能让她闹出什么事情来,不能让她连累了安家。” 157白玉到来 安炀听了父亲的话,当下有些迟疑,但想着安家的安危,他终究是点了点头,向着屋外离开。 再走到花荫的面前的时候,他的目光依旧是在花荫的面上停留了片刻,最后,方才转开。 安炀一走,戎离牵着花荫向着十三夫人走去,花荫知晓十三夫人是他的亲身娘亲,所以,在敬茶的时候,她看着她的目光也是别样的不同,十三夫人笑意隐隐的看着两人,待抿了一口茶水,她方才递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花荫,花荫笑着接过,就要收回手去,不想,十三夫人却是拽回了她的手,将一个大大的手镯子套在她的手上,花荫开始有些呆愣,继而她冲是十三夫人笑着道谢。 十三夫人倒是很欢喜花荫的,花荫后来告辞了十三夫人,和戎离走在长廊之上,她虽然好奇戎离外出的缘由,可瞧着戎离提也不提的摸样,她便猜测到他不愿意说起,索性,她闭上了嘴巴,只是默默的陪在戎离的身旁。 戎离叫来了大夫,草草的交代了几句,又让下人准备好了行头,方才与花荫告别。 花荫看着戎离,眼里全是不舍,戎离握住了她的双手,笑看着她道,“好好照顾好自己,用不了多久,我便会回来。” 花荫点了点头,可她的不高兴很是明显,沉闷了半天,她终究是开了口,道,“好好照顾好自己,我等着你回来。” “恩。”戎离微微颔首,他知道此番将她一个人留在府邸里面有诸多的不好,可是,想着若是一天,她忽然之间想起了那个人,他就会不甘心。为了抚平自己的不安,她只有快些将那东西拿来。 戎离的队伍终究还是离开了,花荫看着街头消失的队伍,沉闷了半天,方才转身回府。 戎离走了之后,府邸里发生了两件事儿,一件事儿就是安炀纳妾了,那妾室据说是一个叫做紫儿的姑娘,花荫觉得这个名字莫名的熟悉,想要仔细的想想。却又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因为姬月公主的强烈反对,再加上紫儿本身就是出生在青楼当中,此番。在进安家的大门都是被人从后门抬进来的,那身嫁衣倒也不是鲜红色,只因为她是妾室。 花荫看着安炀和新娘子拜天地,心里又是一阵的走神,她在想。若是有一天慕容真要纳妾,她当如何?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她就觉得越发的不能接受,好似在她的印象当中,男人便不可以三妻四妾,男人最好只有一个妻子。 安炀很快就拜完天地了。只是,在他抬眸看她的一瞬间,他的眼里好似包藏了好多东西。那东西竟让她不敢直视,最后,她终究是转开了眸光,宴席很快还是散了,花荫辞别了十三夫人。一个人回了后院。 不想,才刚进了房门。一个鲜红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一看便知道是安炀! 可,他来这里干什么?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不是应该在他的新媳妇房间里吗?正愣神之间,安炀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来了?” “额......”花荫郁闷了,这是她和慕容真的房间,她不往这儿走,该往哪儿走,脸上浮现了一种尴尬的神色,她看着他,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炀缓缓的转身,他看着她,那眸光竟是那么的温柔,“小荫,你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小荫,对不对。” “.......”花荫有些头痛,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总是将她看做是别人,若是慕容真在那便也好了,可现在慕容真不在........ “我想,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她低声道,瞧见了他眼里的不可置信,接着,便是他眼里的巨大失落,她的眸光动了动,低声道,“好了,你该回去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讲,可好。” 他一听了这话,眸光变得越发的阴沉,“不,不好,你告诉我,小荫,你倒是怎么了,你不是不喜欢二哥的吗,为什么,现在你又要和二哥在一起了,是不是二哥对你做了什么,到底是不是,是不是二哥对不住你,还是,还是你们,你们。”、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花荫急忙打住了他,道,“好了,就吃打住,停止你的猜测,不是,什么都不是,我和阿离的感情,没有谁能够断的开去,我此生,便只想要和阿离在一起,没有其他的猜测,更没有其他的人。” “.......”安炀一下子失神了,他静静的看着她,眼里有着巨大的痛苦,花荫看着他的痛苦,竟是不敢去触动他的眸光。 “我想,你该回去了,不要让新娘子等太久,也不要让别人说闲话。”她转过身去不看他。 他看着她,眼里有着固执,有着痛苦,半天,终究道,“那你实话告诉我,你可是花荫,你实话告诉我你可是花莺阁的那个花荫。” 花荫的心头跳过了什么,还未开口,只听他的声音再次传到了她的耳里,“还有,你告诉我,既然,你选择了我二哥,那晏憬呢,你不是很喜欢晏憬的吗?” “晏憬........”她重复着这个名词,莫名的觉得这个名词好生的熟悉,好似,很久很久之前,这个名词就存在过一般。 安炀看着她的摸样,误以为她这是要承认了,心里一喜,急忙点头,“对,晏憬,他现在又算什么?”虽然,安炀的脸上有着喜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番,还要通过其他的男人让他承认自己的身份,这说来,还真是苦涩。 “晏憬是谁?”她转首看着他,眸光里带着不解。 安炀看得出来,这应该不像是装的,终于,安炀失望了,他颓然的向着屋外走了过去,那颤颤巍巍的身影让花荫有些不好受。花荫想要叫做他,再问上一些问题,可是,终于,她还是闭上了嘴巴。 在他消失在房门之处的时候,他猝然转眸看向到了她,别有深意的道,“紫儿说,她很想你,明日。她会来给你请安。” “........”花荫看着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此番。安炀已经离开了,花荫看着屋外心下又开始有了些许的猜测,安炀说,紫儿很想她?很想她?可是,紫儿不是新进门的媳妇么。难不成紫儿是认识她的? 那晚,花荫睡得不是很踏实,在梦中,她看到了两个身影,一白一黑,那白色身影的主人是什么样子她看不清楚。只是,她,模模糊糊的觉得他应该是叫做晏憬才对。而另外一个黑色的身影,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人有着一张俊秀的脸颊,她看的走神,心下竟觉得好似很久很久之前便和那人认识一样。而且,她有一种潜意识。总觉得他应该是叫做慕容真才对。 睡梦当中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慕容真会是这个样子,当她醒来的时候,她方才想起,她的慕容真本该不是这个样子的,长久的走神之后,她淡淡的叹息了一声,这不过就是做梦罢了,又有些什么。 待她再次睡去的时候,一切又开始有不同了,因为,她一醒来,自己便不在慕容真的房间里了。反而是另一个陌生的房间,那房间装扮华丽,一看便是比安家还要有身份,有地位之人才能住的。 还未待她完全清醒过来,耳旁,便传来了一阵嗤笑声,“如何?在想些什么?” 花荫猝然回神,转眸看去,只觉得在她的身旁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俊美无比,只是那脸颊之上所透露的冷然之感,竟让人感到了莫名的疏离。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继而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喜道,“你是阿离的兄弟,那日,你和他一起来过。” “.......”姬无夜的面色顿了顿,继而冲着她笑道,“你还记得我?”、 “恩。”她点了点头,继而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安的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有人要见你。”姬无夜冲着她笑了笑,那笑容竟是毫无违和,他根本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向着外面拍了拍手,顿时,屋外一个人一身浅色衫裙的女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花荫看着那女子,半天都是没有回神。 姬无夜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花荫,道,“怎么?认识?可记得她是谁?” 花荫再次看了看那个浅衫女子,那女子在笑,笑的一脸的柔和,在她的眼里,还是满满的遵从。 花荫诧异的看着那女子,终究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般的问她,她就应该是认识她的吗?可为什么她一点儿记忆也没有? 姬无夜倒也不失望,他只是看着花荫,笑道,“你可要知道,她就走紫儿,是曾经和你最亲近的人。” “紫儿?”她重复着他的话语,总是觉得紫儿好生的熟悉,过来半天,方才惊道,“是和安炀成婚的那个女子,是她吗?” 姬无夜笑着,也不介意她所说的话语,“你何须管是不是那个女子,你可是觉得她很熟悉?” “恩。”花荫点了点头,姬无夜笑了笑,继而开口道,“那你可是觉得和她很是亲近?” 花荫看了紫儿一眼,遂又点了点头。 “那你还想不想知道更多的秘密?”姬无夜像是在诱惑一个小孩儿那般的诱惑着花荫。 花荫没有点头,反而是诧异的看着他,不解道,“还有什么更多的秘密吗?” 姬无夜笑了笑,道,“自然。” 花荫愣神,本因为姬无夜是戎离的好兄弟,此番,她方才是毫无理由的信任他,可是,他说的话语却是让她觉得摸不着边际。 “紫儿,你好生的陪着小姐,我过会儿再来。”姬无夜竟是忽然离开,将花荫弄得一怔。 对于紫儿,花荫并不排斥,直觉的,她觉得这个姑娘和她很是亲近,好似,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便是相识了一般。紫儿也不是多话之人,她同她一起坐下,笑看着她道,“小姐,我丈夫走了。” “额......|”花荫愣愣的看着她,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紫儿不是刚刚嫁给了安炀吗,安炀走哪儿去了?看着安炀的摸样也不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啊。 “小姐,我还记得,当初。花大处处帮我,最终将我从花莺阁里救了出去,脱去了妓籍。变成了二黑哥的媳妇。”紫儿垂着头,声音带着低落。 花荫看着,竟是觉得酸酸的,她也说不出具体是因为什么,她只觉得心里不好受。再次听见花莺阁。她总觉得自己和花莺阁好似很有缘分一样,每每身旁的人与自己说话,便会有意无意的说起花莺阁,她都有些诧异,那地方,是不是真的和自己有关系了。.info[] 转眸。她看向了紫儿,伸手拍了拍紫儿的手背,低声劝慰道。“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很快就会过去了,很快的。” 紫儿原本是没有哭的,此番。听了花荫这劝慰的话语,反而是哭了出来。将花荫吓的够呛,她急忙闭上了嘴巴,竟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弄得好生的尴尬。 半响,紫儿终究是开了口道,“那年,花大和晏公子看着我和二黑哥洞房,当时,我已经有了好几个月身孕了,我以为,我可以很幸福,我以为,有些事情,永远也不会揭露出来,可是.........” “怎么了?”花荫觉得心里开始有些不好受起来了,她开始怀疑一些事情了,她真的不认识紫儿吗,为什么她竟觉得自己和这个女子很是亲近,甚至于她觉得这个女子曾经是和她走的最近的人。 “后来孩子出生了,可没有想到却天生恶疾,二黑哥为了救这个孩子,他是四处奔走,急着东家借点银子,西家借点银子,好生的辛苦,我想,若不是我的原因,二黑哥也不会累成那个样子,我心疼他,原本打算放弃了自己的孩子,想着,我和二黑哥都还年轻,孩子往后还可以慢慢的要,可是,此番,这结果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和二黑哥,我们,我们根本就没有要的机会了。、” 说着,紫儿再次哽咽了出来,花荫竟不忍心去询问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轻轻的拍着紫儿的背脊,眼里全是担忧之色。 紫儿说,她的丈夫走了,难道,紫儿的意思是,二黑终于还是背弃了紫儿和他的孩子?可这........这仔细的想想,后来,紫儿又选择了安炀,因为安炀出生富贵,定然能给她好日子过过,可安炀会接受帮二黑养孩子吗? 愣神之间,紫儿再次开了口,“我原本就想着,若是有一天,二黑不在了,我定然不会独活,可我没想过,二黑还是累倒了,在他的病榻之前,他紧紧的拉着我的手,冲着一遍一遍的说着,就是要让我活下去,当时,我痛苦的答应了他,只因为,身旁还带着一个孩子,不想,他前脚刚走,身体还没有冷透,我们的儿子也跟着断了气。” 原来是这样的........花荫低落的看着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帮她拍着背脊,更多的话语,她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一个女人遭遇上这样的事情,也算是一个钟折磨了,幸好,紫儿扛了过来。 “不用怕,不用怕,日子还是有盼头的,还是有盼头的。”花荫一声一声的劝慰着她,就是想要让她不要太过于忧虑。 紫儿的泪水越落越下,“我便只想着若是花大在,我是不是还有个盼头,幸好,花大终于还是回来了,真好。” 花大......又是花大,很久很久之前,阿九就曾经叫她花大,她没有想过,花大和她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联系的,此番,她终究还是憋不住,开了口,道,“紫儿,花大是?” 紫儿抬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她,不解的道,“花大,你不记得了吗?花大就是你啊,你就是花大啊。” “.......”她就是花大?花荫的心里有一阵的触动,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道,“那,晏公子可是晏憬?” 晏憬到底是谁?她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生的熟悉。竟能牵动她的心,她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就是紫儿口中的花大。 “恩。”紫儿点了点头,“晏公子是一个好人,早些年可帮了我也不少的忙,那会儿,他和小姐还定下了一个赌注。” “赌注?”花荫蹙眉,这么说来,那个晏憬应该和花大是很亲近才对。 “恩,可是具体是什么赌注。我便不知道了,只是,那会儿。坊间有很多谣言,我便听说了一些,好似,后来,花大你自己也不记得了。还去问阿九,阿九那时候怎么可能知道,因为,他也是刚刚来到花莺阁不久,可这赌注,倒是晏公子记得清清楚楚。” “阿九?”再次听见紫儿提起阿九。花荫的心里浮现了一阵阵波澜,她凝着紫儿,低声道。“阿九,他,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算是倒了现在,她依旧是忘不了阿九离开人世的时候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语,他说。她是他的信仰........ “阿九是花大你的跟班,你有什么事情都是瞒不住他的。而且,你有什么也从来不喜欢瞒着他,你们就像是挚友,根本不像是主仆。” 是这样的吗?也就是说阿九爱上了那个本该是他主子的女人?也难怪了,难怪阿九会说,他曾经想过对她表明心意,却是碍于主仆有别........这个傻男人,喜欢一个人就那么憋着,一年可以憋,两年也可以瘪,这次,若不是他知道自己快没命了,他是不是还想要就像的憋着........ 花荫心里难受之时,又暗暗的怀疑了,难道,她真的就是那传闻当中的花大?不然,为什么说道这些,她的心里依旧是很触动? 紫儿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继续开口道,“花大看见晏公子了吗?他已经消失了好些时日了。” 花荫茫然的看向了紫儿,她冲着紫儿摇了摇头,根本不好说,她压根儿就对晏憬没有记忆,眸光一转,他看着紫儿道,“我和慕容真是什么关系?” “慕容真?”紫儿看着花荫,一双眸子里带满了不解,过了半天,她方才缓缓的开口,“小姐,慕容真是谁,我不认识慕容真,难道,是小姐落悬崖之后认识的人?” 她居然落了悬崖?花荫瞪大的眸子,越发的觉得自己好生的离谱,继而又急忙补充道,“不是的,你难道不知道安侯府吗?安侯府的二公子不就是慕容真吗?”、 紫儿看着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半天,方才道,“小姐,什么慕容真不慕容真的啊,安侯府的二公子,明明就是戎离将军。” 戎离将军......那,慕容真又是谁,慕容真又在哪儿,还有,昨晚她做过的梦,在梦中,她梦见了慕容真,可是,在梦中的慕容真根本和现实中的慕容真是两个人! 她只觉得自己越绕越昏,头也开始发痛了起来,在那种时候,他用力的用手掩住了头,只想要快些将这种头痛之感给铺平开去。 ”头痛了?”耳旁传来一个声响,那声响很是温柔,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个面具,那很是精致的面具恰好遮掩了他的容貌。 花荫的心里闪动过了几个身影,只觉得眼前的人好似很久很久以前便是存在过的。 一旁的紫儿看着这幅场景,终究是缓缓的退了下去,而花荫则是久久的看着眼前的白衫男子,半响,方才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白衫男子冲着她笑了笑,那笑容竟是异常的好看,他缓缓的在她的身旁坐下,伸手替她倒了一杯茶水,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花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耳旁,再次传来了他的声音,“先坐下吧,难道,你都不觉得我会有事儿和你聊,难道,你都不想知道一些秘密?” 花荫终究还是坐了下来,她没有动身旁的茶水,只是睁着一双沉静的眸光,静静的看着他。 那白衣男子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他品了一口茶水,抬头瞧着她道,“我叫白玉,白色的白。宝玉的玉。” 她顺着她的声音微微的念叨出了声来,“白玉.......白色的白,宝玉的玉......” 白玉点了点头,继而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我们认识吗?”花荫不解的看着他,只觉得他应该是知道很多。 白玉继而又点了点头,笑道,“我不光认识你,还认识慕容真,还清楚的知道这些时日以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真?你认识慕容真?那,慕容真是安家二公子。还有,我是花大吗?”她瞪着一双大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只瞧她点了点。又摇了摇头,花荫一怔,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继而越发不解的看着他。 “你叫花荫,别人都叫你花大。这没有错,可,慕容真不是安家二公子,也就是说,戎离不是慕容真。” 花荫的身子动了动,白玉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想不想知道真相?” “........”花荫知道,她应该相信慕容真,可是。心里的那股子猜疑依旧是让她迟疑了,白玉看出了她的迟疑,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道,“时间给我。我便会慢慢的告诉你,甚至于。我还会让你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我会告诉你,慕容真该是什么样子的,甚至于更多更多。” “.......”花荫看着白玉,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这番的沉默倒也算是应了白玉的要求。 白玉让下人准备吃的,两人坐在桌边,她不发声,而他则是耐心的为她布菜,这番的场景,让花荫好生的狐疑,过了半响,花荫终究是开了口,“我们认识吗?”为什么他竟对她那般的自然,好似他们在很久很久就认识了一般。 白玉正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眸,很是温柔的看着她,道,“你觉得我们认识吗?” “......”这问题本是她问他的,不想,他却是转过来问她,她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她并没有说不认识,因为,他觉得那股子的熟悉好似越来越浓了,或许,他们真的曾经是认识的,或许....... “不知道?”他笑着摇了摇头,眼里带着一股子无奈还有着她看不懂的神色,“我也不曾指望过你知道。” “.......”她看着他,瞧着她在自己面前的碗里堆满了吃食,还耐心的为她装汤,最后,终于,她很无语的开了口,“我可以自己来,你不必要这般。” 白玉顿了顿,继而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道,“别放心上,我只是喜欢这般罢了。” 花荫蹙了蹙眉,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喜欢替别人布菜,喜欢为别人服务?她抬眸细细的查看着他的容颜,只觉得他很是优雅,虽然看不出来他长得是什么摸样的,可看着他这个摸样,她也大致猜测出了,他应该是出生名门才对,可是,出生名门的贵家公子会喜欢替别人布菜?这.......还真是奇怪的紧。 “你在想什么?”似是察觉出了她的异常,他勾起了嘴角,淡淡的道。 花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见着他狐疑的看着她,顿时,心下好生的尴尬,难不成她要去问问他这奇怪的嗜好是如何来的?不,她自然不会,可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久久的没有散开,她只得开了口,“你是喜欢为每一个人布菜吗?若是这样的,一定有很多人姑娘喜欢和你一起用饭,那才对。” 白玉的眸子变了变,他看着她,一时之间竟是没有言语。花荫觉得一切好似都静止了一般,只有白玉静静的看着他的摸样。 直到白玉勾唇,这种沉静方才被打破了开来,花荫看着他,心里越发的不安了起来,现在,她越加的能够肯定白玉和她一定不是陌生人,可是,他们之间该是有着什么关系的,白玉不说,她也无从所知。 最后,终究是白玉首先开了口,“这并不是我的嗜好,我喜欢这样,完全是因为想要你吃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享受这般的待遇。” 花荫一愣,这时候,他也正看着她。嘴角微微的勾起,那双诱人的眸子竟然是那般的让她沉迷,过了很久,她都没有回神,最后,待她回神之后,她终于脸红了! 因为,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竟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他应该是和她非常亲近的人,更或者是,她和他是一对恋人。感情非常深厚的恋人。 她摇了摇头,只觉得这种想法太过于羞人,她不是已经有了慕容真了吗,为什么她还会将自己和白玉联系在一起,这实在是....... 白玉哪儿还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眼里带上了一股子笑意,可嘴上却是没有说破,静静的看着她,他赞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一块暖玉。需要放在掌心里细细的呵护,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够丢弃?” 花荫一愣。聪明如她,很快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他,她竟有那么一瞬间好生的尴尬。 他这算是在暗示着什么吗?是赞美不假,可这赞美当中的深意就实在是耐人寻味了......... 白玉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瞧。我记性真是不行,我竟是连着这个都忘记了,你什么都忘记了,即便别人如何夸奖你,你也不该想起来才是。” “.......”花荫看着他,终究还是开了口,“你方才有说,便也算是听见过了。” “额,”他一愣,没有想到过她会这般的回答他,但继而,他又笑着点了点头,道,“也是,小荫的脑子真是比平常之人好使。” 他这是在夸奖她?她觉得晕乎乎的,这才说话没多久,他就一个劲儿的赞美她,夸奖她,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如此之好,继续沉默了片刻之后,她终究是皱着眉头道,“你和屋主是什么关系,你这般的自然,竟好似将这里当做成了你的家一般。” 白玉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道,“你说的是延陵王姬无夜?”花荫微微的想了一想,觉得他们应该说的便是同一个人,便缓缓的向着他点了点头。 “这关系嘛........说来话就长了,我和他本就是挚友,在这里我便当做是自己的家也不奇怪。” 花荫点了点头,暗想,原本是这么亲近的关系,她拿着筷子,缓缓的夹菜,往自己的嘴里送。白玉宠溺的看着她,竟还关心的问她,“合胃口吗?若是不合胃口我让下人重新做。” 花荫摇头,瞧着他竟然也不吃,蹙眉道,“你不吃?” 他看着她,只笑,却不懂筷子,“我还不饿,觉得你一早没用饭,一定饿了。” 花荫放在手里的筷子一僵,有那么一瞬间,竟是险些就那么直接从她的手里给滑落下去,幸好,最后,她还是稳住了,方才避免了这种丢人的场景发生。 “紫儿不用饭么?”听他说起,她忽然想起来好似先前紫儿走了之后便是没有出现了。 “吃吧,她已经用过了,待会儿,你们还是可以叙旧的。” 花荫不在多余,她垂头慢慢的吃着,本就是饿了一夜,此番吃起来竟然是别有味道,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姬无夜家的厨子本身资质就比较高的原因,这事儿,她不做过多的评论,好吃就行了。 只是,在好吃的东西,若是有一个人总是紧紧的看着你吃,多多少少还是会没有味道。当花荫辛苦的咽下了最后一块菜之后,她终究是忍不住了,抬头,他看向来那个始作俑者,有些痛苦地道,“你,你也吃点吧。”他若是吃东西,应该不会再这般的看着她了吧。 “我不饿。”他依旧是很是优雅的冲着她摇头。 花荫真是有了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她紧紧的拽着筷子,在和他相互看了足足了半柱香的功夫之后,耳旁,终于传来了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怎么不吃了?是府邸的厨子不好?那我再让人做,将这些个厨子给辞,我就不信,就没有人能够做出你喜欢的东西出来。” 花荫这下就差没有瞠目结舌了,她愣愣的看着他,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这么就辞退了,他确定姬无夜才是这里的主人,而他只是姬无夜的客人?一阵无奈,她不在言语,垂头继续用饭。、 158真正的一对儿 终于,饭还是用完了,花荫瞧着白玉,道,“饭也吃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我需要知道的事情?” 白玉淡笑着摇头,正要开口,不想,一个很是刁蛮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王兄,你要帮我!” 白玉瞧了花荫一眼,在花荫诧异的目光中拉着她往一旁的侧门躲了过去。 在侧门之内,花荫瞧着姬月从门处走了过来,她一顿,接着,便瞧见姬月叫来了一旁的丫头,道,“我王兄呢?” 那丫头显然是害怕公主如此刁钻的性子,足足的愣了半天,方才道,“我,刚才,刚才还看见王爷在这屋子里的。” 王爷?花荫看了一旁的白玉一眼,恰好,白玉的目光也看向了她,两人目光相对的时候,她一阵愣神,只觉得他的眸子好生的诱人,继而心里又是一个激灵,方才那丫头说王爷在这屋子里用饭?可这屋子里永远都只有她和白玉两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想要问他是怎么回事儿的,却见着白玉将食指放在了嘴唇边上,向着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进而双眸都看向了远处。 花荫跟着他看向了外面,只瞧得姬月一声不吭的向着这边望了过来,继而,缓缓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为啥,花荫总觉得不是很安定,若是姬月过来看见了她在这里,这事儿铁定会传遍整个安侯府,到时候,整个安侯府的人又会如何的想她? 正担忧之间,白玉拽着她,极快的向着某处按了一下,很快地,一块屏风移动了过去。花荫还未弄清楚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手上已经一紧,她整个身子都被白玉一拽,直直的向着那显露出来的空间里钻了去。 待两人刚刚走了进去,那房门很快又闭合了起来,花荫只觉得眼前一黑,她竟再也看不见眼前的事物了,原本她的手还被白玉牵扯着的,此番,白玉竟是放开了她的手。她心里一凉,压低了声音道,“白。白玉,你,你在哪儿?” 声音刚落下,久久的没有人应她,她的心又是一阵惊惧。又向着前方迈动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低低的道,“白,白玉,你。你在哪儿?” 耳旁依旧是没有声音,她被吓的不轻,正要惊呼出声来。不想,耳旁又传来了一阵低低的笑声,是白玉的!她微微的缓和了一阵气之后,只觉得手上一紧,白玉再次牵上了她的手。 “白玉。”她低低的唤了他一声。心里稍微的放心了一些。 耳旁,白玉又是一阵低笑。他冲她道,“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 “恩。”花荫点了点头,在心安稳了一些之后,她猝然想起了他的捉弄,面上一阵怒然,转眸瞪着他道,“你干嘛捉弄我!” 虽然,她知道她根本就看不见他,可依旧是摸索着他应该在的方向哼了起来。 “哈哈。”白玉爽朗的笑了几声,只觉得此番的花荫竟是越发的可爱了,他牵着她的手往前方走去,花荫起初因为赌气还不愿意跟着他走,但最后,终究听他在她的耳旁低声道,“好了,我们去点亮这里的油灯,你也不想这里永远黑暗下去吧。” 听了他的话语,她没有在和她怄气,跟着他往前面走了去,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在这么黑暗的地方,即便是花荫有着白玉牵着,心里难免也会觉得很害怕,走在路上,她也始终撒不开步子,不过,花荫却是不一样,只觉得他好似对这里的一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一般。 “你.......”她看着他,过了半响方才是开口。“你和姬无夜难道真的只是好兄弟?你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她说着,眸子动了动,也正在这个时候,光亮瞬间照进了她的眼睛里,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四周,只觉得四周很是突兀,完完全全像是一个密道的摸样,再转眸,她想要看的仔细一些,不想,却是对上了白玉好笑的眸光。 “你就那么好奇我和姬无夜的关系?那你说说,我和姬无夜可能是什么关系?我洗耳恭听。” 她一顿,眨了眨眼睛,将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你,你在他的府邸上随意的让下人做事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俨然就是一副家主的摸样,这些说来也全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然连这个像是密道的地方也知道,我想,即便是再好的两个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着秘密的吧。” 白玉听的意兴盎然,竟也顺着他的意思想了过去,这般的想着,竟越发的觉得有道理了,他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道,“恩,这果然是会让人疑惑的,那我说,这个地方是我无疑之间发现的,我根本就没有告诉过他我知道这个地方,你可相信。” “......”花荫看着他,不回答。 他笑了笑,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大笑道,“哈哈,这样啊,看来你是不会相信的了,那,我们再换个说法,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姬无夜,你可会相信?” “.......”花荫更是郁闷的看着他,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答案,竟然是一个比一个更离谱的,相比起来他说的第一个答案,她好似更愿意否定他的第二个答案。 瞧着她的眸光,他已经大致的猜测出她的意思了,他转眸看了看他,道,“不相信啊?” “恩。”花荫点头,直直的看着他。 他又是一阵的摇头,看着他,好笑的道,“哈哈,你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你越不愿意相信是真的,他就越有可能是真的,你怎么不尝试着往最不可能的方向去想一想,比如,我真的就是姬无夜,比如,我真的就是这里的主人,甚至于,比如,我们........”他看着她,眸子里跳动起了一窜叫做暧昧的眸光,继而,他缓缓的向着她的脸颊靠了过去,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不想,却是被她紧紧的一拽,给拽了回来,继而,他抵在她的耳根处,低声道,“比如,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儿。” 159春宫女主 花荫的身子颤了颤,她回眸看向了他,有些愤怒。 白玉知道做事情都是要有一个度的,索性,他闭上了嘴巴,只迈着步子向着里面走去。 花荫迟疑的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跟着他走。 白玉回眸看向了她,笑道,“不想知道一些你想要知道的?” 花荫有些迟疑,还未决定,他催促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不想了解一些事情?不要后悔哦,想要知道就跟我来。” 花荫觉得白玉一定是很懂得掌控人的心里,现在,她确实是被他鼓动了,愣了愣之后,她缓缓的跟着他往里面走了过去。 原本,她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密道,不想,这里,竟然还这么宽阔。 花荫跟着白玉进了一个屋子,白玉回头冲花荫笑了笑,瞧着花荫的目光放在了四周的画框之上,他笑了笑,道,“看见这些画像,你有没有想到一些事情?” 花荫嘴角微张,她没有想过,着所谓的密道竟然有着这样一个收集画册的地方,从一幅幅画像上看过去,她竟觉得这些个画像画工很是精湛。 “你??”她挑眉看着他,虽然,这些画像确实不错,可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难道,只是因为,她觉得这里是一个他要告诉她什么秘密,但也不该是在这个地方,弄的她好似在欣赏画舫一般。 “看看这幅图。”他指了指其中的一副画像,花荫看向了那副图像,竟然觉得有着一丝熟悉。 那是在一个远景,在那远景当中,有着一个很是亮眼的身影,她蹙眉看向了他,不明白他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 “是不是觉得有些熟悉?”他笑着。见着她老老实实的点头,他嗤道,“自然是,你可要知道,这幅画像出自一个春宫师之手。” 春宫师?她的眉头动了动,眸光动了动,只听得他笑道,“晏憬,你可还记得这个名字?” 花荫摇头,想起了前些时日也听说过晏憬的名头。此番,又听见白玉提起,顿时。她对那传闻当中的晏憬也有些好奇了。 “我有听说过,可是,这幅图像出自晏憬之手又和你要告诉我的事儿有什么关系?” 白玉笑着摇了摇头,道,“哦?你真的不想要知道?可是。我倒是觉得,你对晏憬很好奇”他顿了顿,瞄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花荫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心思确实是被他给说中了,再瞧着白玉是那般的举动,心下。她顿时有些狐疑的道,“你叫我来,就是要给我讲晏憬的事儿?”这也不像啊。 白玉勾了勾唇,笑道,“不可以吗?在我告诉你那件事情之前。我先告诉你这些小秘密,也不错。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 白玉笑着摇了摇头,指着那副画像道,“这是当初花荫,也就是你,在落悬崖之前宫里要求晏憬画的。” “??”也就是说,她和晏憬应该也是很熟悉的?还有,白玉和他说这个又是为了什么。 “你觉得晏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本以为他会接着说下去,不想,他却是忽然问了她这个问题。 花荫摇头,对于这个反复的出现过的两个字,她觉得有些陌生,还有,在睡梦当中,她也梦见过他,她和晏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见着她不回答,他低笑道,“也是,你难道就不想要知道晏憬的为人吗,你难道就不想要知道晏憬的出生吗?” “??。”花荫没有回答他,可心里知道,他应该会告诉她。 果然,白玉低声道,“在众人的眼里,晏憬便是一个春宫师,他从小跟着秋师傅长大,因为秋师傅的教导,他学得了一手的好画技,后来,他成功的说服了花娘,让花娘同意将他留在了花楼里做春宫师,可,你可曾想过,他为什么一定要进花莺阁里做春宫师吗?” “难道,是为了利用花莺阁做些什么?”据她所知,在妓院当中,无非就两个事儿,一个事儿就是找姑娘,一个就是为了打探想要打探的消息。晏憬是一个春宫师,没什么可能是为了找姑娘,完完全全是为了打探消息的吧。 白玉点了点头,凝着花荫,道,“你说的也不是不对,可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他的出生。” “??”花荫一直以为晏憬应该是孤儿的,不想,竟然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他出生在一个很富有的家庭,那时候的他,有着耀眼的地位,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就会是未来的家主,没有想到,他的继母竟然用狠毒的手段,将他给赶出了家门,从此他的存在就和没有存在一样,没有人会看见他,没有人会关怀他,因为,他不过就是一个不得势的人,所有的人,只要和他扯上关系的,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晏憬的人生有这么凄惨么,可是,白玉又为何要说这些,有一瞬间,花荫竟会觉得白玉就是晏憬 “晏憬和你是什么关系?”她狐疑的看着他,就等着她回答他。她不相信他不认识晏憬。 白玉看向了她,双眸带笑,“你很想知道吗?” 花荫微愣,继而点了点头。 “我是一个最了解他的人,你信不信?”他的眸子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股子的认真,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就好似很真实的想要询问她的意思一般。 她一愣,猜测道,“你是他身边最近的人?” 他顿了顿,点了点头,“也算吧。” “朋友?亲人?还是伙伴?” 白玉不回答。只是笑着,这股子的摸样,花荫只觉得懊恼,明明他就是知道可他就是装出这幅摸样,好似很享受着她猜测的一般。 “也算得上是非常非常近的人,他,永远活在没有人明白的地方,在受伤的时候也只有自己可以舔舐伤口。” 花荫微微垂头,低声道,“别说了??”虽然。她对晏憬没有记忆,可这番,听着这些本属于一个陌生人的事儿。她的心里竟是万分的难受。 “你想知道晏憬在哪里吗?”他抬眸看着她。 她摇头,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围绕着晏憬来说话。 “有关系吗?”她看着他。 “你觉得有关系吗?”他反问她。见着她不回答,他低声道,“其实,很久很久以前。他想过用很多方面方法驱走坏人,站立自己的领土,恢复自己的地位,但他的力量有限,顶多就是一个春宫师,即便是延陵王姬无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又是如何能够办到,最后,他将复仇的事情定位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花荫不可相信的重复着。暗暗的想着,难不成是利用女人去完成,以前,也常常听人说过这种,就是男人利用女人的女色去完成一些事情。可是,晏憬接触的女人除了妓女应该就不会有其他的人了。难道,晏憬进花莺阁也就是为了接近女人,从而利用女人吗? 若真是这样的,那她只能说,晏憬的敌人太过于弱小了,竟随便的就被女色被迷惑住了。 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白玉摇着头,地笑道,“自然不是。” “恩?”她看着他,继而方才听见他低声道,“他真正的对手不是男人,而是女人,也就是我先前告诉你的,他的继母,对付女人,自然可以用女人,可是,那女人必须得和他的继母旗鼓相当,否则,便是自取灭亡。” “额?”她不是很明白。 白玉笑着,低声继续开了口,“其实,我想说的便是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世间还有一个国家,那个国家叫做尤国,它的家主是一个女人,它的子民们都叫他女皇。” 花荫的眉头挑了挑,笑道,“利用女皇上位?男宠?” 白玉的面色一僵,直直的看着花荫,脸上再也没有先前的笑容,“男宠?” 花荫的面色有些尴尬,她想,她不应该这般说话,毕竟,晏憬和白玉关系可是不一般的,这般说了晏憬的话,白玉若是高兴,那才是怪事儿。 在她一阵不安当中,晏憬终于开了口,只听他笑道,“呵呵,花荫小姐还真是让我长了见识,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晏憬可以选择做男宠,若是他早些想到,他一定能够避免了很多弯路。功夫” “额?”花荫看着他,神色很是愧疚,“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无意的。” 白玉笑,笑的很是妖娆,“何出此言,你的建议确实不错,往后,我们见了晏憬,我还可以当着他的面提提这个事情。” “额?”见晏憬?花荫郁闷了,“晏憬要回来了?”先前,她不是听他说了么,晏憬在尤国,白玉这般肯定的说着,一定是觉得他们之间能够见面的?? “你说,晏憬若是听见了,他会如何感谢你?”白玉答非所问,看着花荫的面色充满了轻佻,花荫被她看的一愣,只觉得心里很是一郁闷, “我,我早说了韦不是那个意思的,我,我,只是听说过一些事情,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花荫匆忙的跟着他解释,心下的倒是愧疚的很的。 白玉瞧着她的摸样,心里笑的越发的浓厚了,“哈哈,是吗,可是,我倒是觉得,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做男宠确实能够深入到一个女人的心中,到时候,在那个女人的耳边催催枕边风,那时候,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花荫觉得,此番,即便她想要说什么,也是没有什么不同,白玉咬定了她有着意思。她是百口莫辩了。 白玉瞧着花荫,笑出了声来,继而又道,“不过,我倒是对你所说的那个故事挺感兴趣的,你若是有空,也可以说来听听。” 花荫瞧着他,没好气的道,“你不是已经打定了注意,觉得是我的错。我即便是说我一万个无心,你也不可能会相信的,那我么也就没必要说这么多了。多说多错,到时候,我就算有一千张嘴,也是没有用了。” 白玉嘴角微微的勾起,他瞧着她。笑道,“哦?生气了?哈哈,其实,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故事,听完了。我们说真正事儿。” “我对晏憬没有诋毁之意。”她看着他,固执的解释着。 白玉笑着连连点头,“恩。我懂,我们不说晏憬,我对你的故事感兴趣。” 花荫不想再和她废话了,只按着脑海里的记忆,淡淡的道。“在很久很久以前”额,这个是每个故事都必须具备的恶俗开头。花荫愣了愣神,又继续开口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远方的国度当中有着一个公主,和一个皇子,当时,社会动荡,那皇子本是要做皇帝的不二人选,不想,却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宫乱,然后,有人闯了进来,直接占据了那个国家,皇朝的兴替,自然的,国家元首的地位也是换了人的。” 白玉蹙着眉头,道,“那个新王是一个女人?” 花荫摇头,“自然不是,那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话题重新归于当初那个公主和皇子身上,公主本就是天下第一美人,那新皇很快的占有了公主,而就在这同时,新皇又见到了那个长的可男可女的皇子,很快的,皇子又成了那新皇的人。” “是男宠?”白玉蹙着眉头懂、。 花荫摇头,“准确的说,应该是娈童,因为,在在那个时候,那个男孩子根本就不大,连十二岁都没有,而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成功的看见白玉摇着头,蹙着眉头看着她的摸样,花荫有些晓晓的得逞,她看着他,继续道,“接下来,作为娈童的皇子忍受了很大的屈辱,他曾经想过自杀,因为,他曾经有过让人艳羡的身份,很多人都是崇拜着他的,此番,一下子从顶端坠入了人生的低谷,他又如何能够忍受的过来,可是,想想他的国家,又想想他那被新皇欺负着的姐姐,他迟疑了,最终,还是放弃了自杀,从此,他走上了一条复仇的道路,索性,终于还是不负重望,他终于还是成功了,他成功的杀死了新皇,成功的夺回了自己的皇位,成功的夺回了自己的国家,从此,即便很多人知道他曾经是作为一个娈童存在的,可是,没有一个人会说他的什么闲话,因为,他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欺负的皇子了,他是一个国家的主宰者,他便是王。” 白玉看着她,他的眸光里跳动着连着她都看不清楚的光亮,花荫狐疑的看着他,心里竟又产生了一种不安。 她暗暗的想着自己方才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了,竟然让他这般的吃惊,继而,她又将自己先前说过的话语细细的回味了一番,终究是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白玉这个人,很奇怪! “你??说的这是真实的吗?”他终于回国神来了,那看着她的目光竟然是充满了认真。 花荫有一阵子的狐疑,继而笑着点了点头,“恩,是不是觉得很励志,其实,一个人曾经受过什么样的屈辱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最后,他又重新把握住了自己的一切,这样,非常好。” 白玉的面色顿了顿,重复着她的话语道,“重要的是她最后又重新把握住了自己的一切?” 花荫点头,继而又笑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白玉不在意的笑了笑,脸上带着那股子的淡然,“你是一个很好的诉说者,我想,你改变了我一些看法。”、 额?她是委实的没有想到她说的话竟然那般的能够触动人的心,可转眼又想,或许,只是白玉说和玩儿的吧,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索性当做他在和他开玩笑。 “我希望有一天所有想要复仇的人都会像那个皇子一样,终于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洗血了国耻。” “额”看着白玉认真的眸光,有那么一瞬间,花荫甚至觉得,白玉也是一个有着国仇家恨的人,最后,当她回神之后,她摇了摇头,冲着他道,“对了,你说你要说什么事儿?” 白玉拽了一副画像过来。将那画像递给了花荫,花荫虽然有些狐疑,但终究还是缓缓的接到了手里。缓缓的将那画像给打开了来,继而,她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白玉微微一笑,道,“怎么。不好奇这是怎么样的一副画像?” 花荫一愣,她却是有些好奇的,垂头,她不在看他,只是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画卷之上,待目光对上了画卷之上的人之后。她又是一愣。 她有想过画像之上可能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也想过是一个伤春悲秋的才子,更想过是一个流传千古的风景图画。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图画之上的人,却是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只有七八岁的摸样,刘海很是齐整,还有两个很长很长的辫子就那么耷拉在耳朵两旁。要说是奇怪的,那就是那小女孩儿的脸蛋。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总是无时不刻的透露着一股子熟悉。 花荫瞧着,目光微微的愣住,继而开口道,“你??她?” 白玉好似在就想到了她会这般摸样一般,他冲着她笑了笑,勾唇道,“你是不是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恩。”花荫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竟也不拒绝。 白玉又是一笑,再次问道,“难道,你就不觉得她像是谁吗?” “”花荫又将那画像当中的小女孩儿看了看,终究是迟疑的开口。“像是?我?” “:恩。”白玉点着头,当目光看向了画像当中的女子之时,那眼里的笑意是越加的浓厚了。 花荫没有搞清楚此时的情况,明明她也只是猜测罢了,如今,白玉真正的肯定了那画像当中的女子就是她自己的时候,她愣住了。 “你想要说什么,或许,你想通过这个图像告诉我一些什么信息?”花荫收回了放在图像之上的目光,双目带着一丝严肃的看向了白玉。 白玉依旧是一脸的笑意,“看看,仔细的看看落款。” 花荫听着白玉的话语垂头向着图像之上看了去,待对上了那两个字的时候,她诺诺的开了口,“晏憬??是晏憬画的? 也就是说,她和晏憬在她七八岁的时候,应该就是见过面了的? “恩。”白玉点头,再次诱惑道,“你想不想知道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你会告诉我,不是吗?”她看着他,那握着画像的手微微的紧了一紧。 白玉耸了耸肩,沿着那路,走道了一个石床边上,缓缓的坐了下来,又伸手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花荫受了鼓舞,缓缓的向着白玉走了过去,待看见了白玉的摸样之后,她笑了出来,“我倒是觉得你知道很多东西。” 白玉不否认,眸光在花荫手上的图像之上又停留了片刻,方才应道,“这是当年晏憬给你画的,那时候的你刁蛮任性,也就是当年,你和晏憬有了一个约定。”| 又是约定?好似,先前,她便是听见紫儿提过了约定的事儿,不想,这时候,白玉依旧是同她说起这事儿。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什么,或者,你心里猜测的是什么?”白玉看着花荫,脸上又浮现了花荫好生讨厌的这种明知故问摸样。 “不知道。” “那时候,他和你打赌,他说,你会爱上他,你说不可能?”白玉看着花荫,眸子里依旧是带着满满的笑意。 花荫那个郁闷,这是什么赌注,先前听着紫儿说起的时候,还以为会上演什么女逼男的戏份的,不想,竟会有这样的戏份。 见着花荫不说话,白玉好笑的看着她,道,“如何,惊住了?” “??” 白玉又是一阵的摇头,“你说,最后会是晏憬赢,还是你?” 花荫看着白玉,眉头微微的皱起,“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又不关你的事儿。”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背后的真实性,她不好插嘴。 “你有疑问?”他看着她,语气很是肯定。 “自然。”她不否认,继续开口,“我倒是觉得你或许该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晏憬会想要对一个七八岁的人下这样的赌注,你不是说晏憬背负了很多吗,一个背负了很多的人还有心情谈风月?还是说,你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先前说过的话了,这番,说出的话,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白玉又是一阵的好笑,他微微的摇了摇头,“你觉得这不符合现实?或许,在你的眼里,在画像当中的女子根本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儿,可或许,在晏憬的眼里,他已经看到了很多年之后的她??” “那不是一般的变态。”花荫冷哼,只觉传闻当中的晏憬是越家的匪夷所思了。 白玉一怔,继而面上又是一阵的笑容,他看着她,道,“是吗?那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在看见晏憬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很期待。” “他要回来了?”她先前便问过他这个问题,只是那时候他没有回答她。 他不回答,只是将那些个画卷翻动了几下,继而,花荫又是一阵的愣神,因为,在他翻动出来的画卷当中,竟然,竟然是很多副春宫图。 这姿势,这销魂的??即便花荫不是那种太过于保守的人,在看到了这些场景之后,她还是很不好意思,微微的愣神之后,他转眸看向了别处。 白玉瞧见了她的异样,好笑的看着她,道,“你可是知道这些是谁画的?” “?”待感觉他又将那些个画像又收了起来之后,她方才缓缓的转眸看向了他,道,“晏憬?” 她记得,晏憬是一个春宫师 “哈哈。”白玉笑了笑,“聪明,晏憬要是知道你虽然忘记了他的人,可却是深深的记住了他的春宫图,他一定会感激涕零,寝食难安,激动的无以复加的。”: 花荫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只觉得他说的话?很是诡异 “你拿这些春宫图,做什么?”她不明白,这些春宫图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那不成,这些春宫图当中的女主角是自己?当她看清了春宫图当中的女主角和自己长得根本就是两个样子之后,她方才是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 160 熟悉的暖意 那日,花荫倒是没有和白玉再多说些什么,她的心里只觉得自己好似被白玉忽悠了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待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方才发现,原来,她竟是在车上。 “醒来了?”耳旁,传来了白玉的声音。 花荫一个激灵,顿时什么精神都回来了,她瞧着白玉,又瞧了瞧周围的场景,惊道,“这是哪儿,我们要去哪儿?” 白玉笑着点了点头,“你觉得呢?” “?”花荫不回答,最后,终究是皱着眉头,道,“放我下去,我要回去,我要等着慕容真回来,我要回安侯府。” 白玉听了,只觉得很是好笑,他看着她,道,“哦?你想要回去?可是,你想过没有,慕容真可能不是真的慕容真,你回去了又如何,难道,就等着那个男人回来,难道,你就只想要守着那个不是慕容真的男人,你醒醒吧,她在骗你!” 花荫摇头,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似要爆裂了一般,耳旁,还是马车传来的声响,可是,她的神色已经完全不一样到了,脑海当中,好似回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子,也曾这般的带着她离开了一个地方,他对她说他要娶她,只要先将她送回去,他定要娶她。 那时候的她好似满脸都被弄伤了,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依旧是没有嫌弃过她! “你?”花荫痛苦的看向了白玉,她只觉得眼前的事物好似重叠了一般,眼前的白玉虽然穿着一身的白色长衫,却和她印象当中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长得很是相像。 在微微的愣神之后,她终究是缓缓的开了口,“你,若我被毁容。你可愿意娶我?” 白玉一愣,直直的看着她,见着她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摸样,继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小荫,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小荫这个称呼好熟悉,好似很久很久以前,慕容真也曾这般的唤过他。可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慕容真。他的慕容真,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用力的想着慕容真该有的特征,可是,如何想都是想不起来,反而是头越加的痛了起来。她痛苦的伸手抚住了头部,抬着一双痛苦的眼眸,执拗的看着他。 他被她看的一愣,知道她痛苦,忙道,“小荫。你放松一些,想不起来就不要用力的去想,有些事情。我们慢慢的也就会知道了,不要急,不要急。” 花荫不听他的,反手紧紧的拽住了他的手,很是固执的重复道。“如果,我毁容了。你可愿意娶我?” “”他看着她,眸光伸出闪过了先前从未浮现过的深情,他冲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只恼恨这样的问题,她还要问出来,他是如何的在意她,难道,她就感觉不到吗??对了,她确实是感觉不道的,因为,她失忆了 见着他点头,她的眼里跳动过了一阵的喜色,她看着他,惊道,“你是慕容真,你是慕容真,一定是是你,对不对,慕容真,一定就是你,对不对?” 她这般惊喜的摸样让他原本还挂在天堂的心瞬间跌落到了地狱当中,他原本以为,她还会记得一些事情的,比如,记得曾经和他的一点点默契,再比如,她应该是记得他的眼睛的,可是慕容真,吗客人真,还是慕容真,她是不是除了慕容真还是慕容真,以前,慕容真死了,他不愿意阻止她哀悼慕容真,那时候的他,心里就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好好的,不能让这个女人受伤害,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不是已经死了么,死了也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花荫那时候想着慕容真,他便守着她,他就不信了,他不能感化到她,可是? 这么久了,他终于还是感到了一种无力感,慕容真,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即便是在她失忆之后,还是不可避免的,一遍一遍的念叨着你的名字,你还真是一个魔鬼,竟然在她的心中留下此番不可消灭的印象,慕容真,你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他若是早知道慕容真的影响会有这么的大,他一定要早些的干掉慕容真,让慕容真没有机会长期的霸占花荫的心间,可是,??这样的机会??似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儿了。、 慕容真?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一个死人吗,我白玉就不信了,连着你这个死人,我都比不上,慕容真,你等着,你一定要等着! 他暗暗的咬着牙,此番,耳旁,又传来了花荫幽幽的声音,“慕容真,我知道是你,你和我脑海当中的慕容真是一模一样的,就是你,一定是你。”花荫兴奋的看着白玉,只觉得此番,她看着白玉,就觉得心里很是痛快,她就好似是一条没有依靠的浮萍一样,慢悠悠的游着,最后,终于落在了自己可以扎根的地方,这种踏实和安心感,让她很是满意。、 可是,这时候,白玉却是用力的挣脱开了她的双手,抬着一双眸光静静的看着她,道,“够了,花荫,我不是慕容真,我怎么可能是慕容真呢?” “?”花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觉得原本还很开心的,很幸福的,现下,就好似忽然遭受了一场暴风雨一般,将本来知道了居处的浮萍又给吹走了,吹在了半空当中,再也落不下来,再也没有了那股子的安心 “不,不会的,你怎么不能是慕容真,你在骗我是不是。一定是的!”花荫摇头,只觉得头皮越来越紧,好生的痛苦。 花荫看着他,只希望他能够冲着她带点了点头,因为,若是这般,那也是他向着她证明了,其实,她并不是什么都不可以依靠的,亦或者说。这也恰好抵押了她心中的那股子不安的感觉。 可是??终于,终于白玉还是没有看她。 他这是在否定她的决绝,他在告诉她。他并不是慕容真,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是。他不像是戎离,可以随便的做别人的替身,他有着自己的思想,他爱她,所以,不容忍她将他当作是另外的一个男人来对待。因为,这样的花,那便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慕容真?‘花荫不甘心的再次出声。可白玉根本就不看她一眼,终于,花荫忍不住内心的煎熬,眼中一黑,就那么沉沉的倒了下去。 那时候的白玉正侧头看着另外一边。虽然,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可是,余光还是没忍心从她的身上撤离,此番,瞧着他这般的摸样了,他的心里一时吓了一跳,急忙的去扶着她,方才避免了她直接坠落在车上的悲剧。 她的身子很软很软,他忽然有些心疼起了她了,他知道,若是先前他一口承认了,或许,他们两个之间又会有着很多不同的事情,比如,从此,花荫再也恢复不了记忆,他可以就那么一直一直的做她的慕容真,先前,他不是还嫉妒慕容真的吗,这个事情之后,他用慕容真的身份待在她的身边,那他就可以永永远远的享受她独有的爱,她的身子是他的,她的心也是他的,只要他不说,那么,这个世界上,他便可以永远的做她的慕容真,可是??他不愿意,他不需要在她根本就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之前这般做,他想要的很简单,那就是让她一直都陪在她的身旁,让他一直都可以好生的抱着她,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以自己真实的身份存在于她的生命当中,而不是一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的身份? 她可以不爱他,可是,她不可以在看着他的时候,还口口声声的唤着一个叫做慕容真的名字,那样,他真的会崩溃。 他伸出了手去,缓缓的抚摸过她的脸颊,这下他,才发觉,她好似真的瘦了。看来往后他需要多弄点补品给她好生的补补身体了,手缓缓的移动着,当触摸到了她脸颊之上的一块水滴之时,他怔住了,她这是在哭吗?他抖着手,缓缓的沾了一些泪液,凑到了自己的嘴唇边上,细细的一品,若是是咸味的!她这是在流泪!可,她这又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人苦于让她在已经失去了意识之后还能这般的伤心,是慕容真吗,是那个让他妒忌的心痒痒的男人吗啊?他暗暗的咬紧了牙关,只是觉得,这时候的她,他很是不喜欢。他不喜欢她的女人心里完全是另外一个女人,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竟然还在为另外一个人哭泣??可是,他不喜欢又有什么用,她伤心,这是事实,他改变不了。 伸手,他想要抹掉属于她为了那个男人落下的泪水,可是,不想,却是如何也看不顺眼,最后,他终究是垂下了头去,沿着她的脸颊缓缓的移动着,移动着,只是将自己的嘴唇凑到了任何一个可以沾有泪痕的地方细细的舔着,舔着,这样的姿势竟然好似那种在品味相当美味的食品一般,可是,只有他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和她的泪水一样,是苦涩的?? 当他的舌头触碰到她的眼睛之时,他愣住了,这双眼睛里有太多他想触碰的东西了,只是,他到底还需要多久,才可以住进她的眼里,才可以被她的目光关注着,让她如同关注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一般的关注着她?这样的期盼到底忽视黄粱一梦,还是? 他抬头,细细的看着她,继而伸手抚向了她的心间,那个还在跳动着的地方让他的手又是一顿,其实,他以为他是可以好生的呆在这个地方的。不想??不想,这个地方依旧是住上了那个叫做慕容真的死人,他又是懊悔,又是憎恶,到底要如何,才可以让她完完整整的忘记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到底要如何才可以让自己住进她的心间。 他从来不曾这般痛苦过,因为,他一直以为他的心里不会住进任何一个人,永远也不会。没有想到,他自己还是失算了,此番。不但住进了一个人,还是一个不想接纳他的人? 这番想想,还真是可悲,他多希望这样的情况不要发生,他多希望在她的心中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想想这些年来所吃过的苦头,再想想此番自己又在她的身上载了跟头,他不竟是越加的懊恼,那种懊恼使他恨不得先弄死她,然后,自己再自尽。可是,这般极端的方式终究还是被他苦笑着放弃了,他要的是她的心。(..info)从头到尾都是,他要用这时间最好的东西来换回她的一颗心,其他的,他不想去想,也没有经历去想。他要的,一直都很简单? 马车走的是山路。从头到尾白玉都是紧紧的抱着花荫,一点儿也不愿意将她放开去,对于他而言,这种短暂的接触竟然也算得上是一种幸福,而这种幸福,他是太想要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了。 天色暗沉下去,车夫没法子再继续前进了,白玉想着反正马儿也是需要休息的,索性让车夫停了下来。 说来也是奇怪,他们停的地方竟然种着庄家,按照常理来说吧,要是有庄家的地方,应该也定然会有农家,可是,当白玉抱着花荫下了马车之后,却是一个农家也没有看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黑的原因。 白玉想,在山里,农家所种的庄家隔得远远地,这也是常事儿,索性,他将花荫抱着放在了一旁干净的地上。 他让车夫同他一起搭好了火把,又顺手在那农家的地里顺了几个地瓜往火上凑去。 花荫开始的时候觉得有一阵的冷意,接着,又被一种暖热之感给包围了起来,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便看见了坐在火堆前的白玉。 白玉见着她醒来了,冲她笑道,“醒来了?:应该也是饿了吧,待会儿,待地瓜好了,便苦于开动了。” 花荫只是看着白玉却是不说话,此番,她的脑海里还有先前发生的事情,明明,她就觉得他该是慕容真的,可是,他却是不承认??那,慕容真,他到底是什么摸样的,他到底又在哪儿? 那正在火堆旁的车夫瞧了瞧花荫和白玉,很是识相的拿着两个已经有些熟了的地瓜向着别处走了去,白玉见花荫还是一副没有回神的摸样,他冲着她笑了笑,顺手从火堆里弄出一个地瓜。 他伸手去拿那地瓜,不想,那地瓜却是滚烫的很,竟直接从他的手上给摔落了下去,他爽朗一笑,又伸出手去拿起了地瓜,此番,他没有一直手拿了,而是交替这双手,反复的拍打着那地瓜,嘴里还不停的吹着气,就希望能够快些那地瓜给弄冷。“ 花荫看着他娴熟的摸样,心里又想起了那些个熟悉的片段,好似,在很久很久以前,慕容真也曾这般烤过东西,可是,她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慕容真的样子 “给。:”白玉笑着将手里的地瓜递给了她,眼眸当中还闪烁着光亮,那是一种宠爱之光,可却是这种光芒让花荫足足的愣了半响。 她愣愣的伸手接过了他递给她的地瓜,见着他勾起的嘴角,她低声道,“你,真的不是慕容真?” 原本白玉还是在笑的,此番,听了她话语之后,他顿时双眸都是一怔,只觉得她的话语很是刺耳,原本已经想过了,那个慕容真不过就是一个死人罢了,原本他已经成功的说服了自己,不管如何,她最后终究还是会是他的人,可是,此番,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你??你怎么不回答我?”她的眸光动了动,尝试着低声提醒他。 他耸了耸肩,算是自我调整了一下,“我说了不是,那便不是?” “哦。”花荫应了一声,垂头看着手里的地瓜,鼻息之间嗅着这种香味。她方才是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伸手,她缓缓的剥皮,心里依旧是盘算着慕容真的事情。 抬眸,她看向了他,见着他不断的拍着手里的地瓜,却是没有剥皮,心下不竟有些狐疑,“你怎么不吃?” 白玉腾出了时间,抬眸看向了她。道,“你多吃些,我不急。你这些时日委实单薄了很多。” 花荫拿着地瓜的手一僵,竟是险些就将手上的地瓜给摔出去了,继而,她抬着双眸直直的看着白玉,道。“那么说来,你也该饿了,你也吃一点吧。” 对于她随口说出的一个话语,他都是觉得很是开心,他看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剥皮。 “我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吗?”她抬头看向了他,目光锁定在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之上。就害怕自己再说出一个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自然,他又是一愣,他知道她这般问他,应该也是在想着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因为。她记挂着那不知道的过去,所以。她很想要将那些个过去给捡回来。 微微的点了点头,他很是肯定的道,“我不会容许你忘记一辈子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希望你能够全部记住。”即便她想起了慕容真,到时候,又会恢复很久很久以前的呆愣摸样,他也是不介意的,他就是不容许她这般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他不容许自己原本在她的心中还是有着一点点地位的,此番,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花荫没有想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语竟是这般的决绝,足足的愣了半天,终究是垂头向着手里的地瓜啃了一口,入口的香甜味道让她很是满意。 “好吃吗?”白玉看着她,眼里全是期待的目光。 “恩。”她冲着他点了点头,想起他在她脑海当中少有的印象,她将他归位于好人,继而,又冲着他笑了笑道,“你也吃,很不错。” 白玉笑,伸手开始优雅的往嘴里送了过去,看着白玉这般优雅的摸样,花荫险些没有一口给呛着,她好生的怀疑白玉的身份,如此的优雅斯文,想来也不会是平常人家的人吧。 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又开始缓缓的向着自己手里的地瓜进攻了去。待吃完之后,却见着面前白玉已经递了一个地瓜给她,而且还是一个已经剥好了皮的,她足足愣了半响,见着他的手又向着她凑了过来,她方才道,“你怎么不吃?” 白玉笑了笑,摇头,“我动作快着,你先吃,我这会儿给自己剥。” 花荫听了也不反驳,缓缓的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地瓜,她再次开口,“你见过慕容真,对不对?” 白玉正要去那地瓜的手顿住了,他回头看向了她,原本,眼里还带着笑意的,可是,此番,他眼里的笑意却是全然没了,花荫一愣,误以为自己又是说错了话,可是,她将自己说过的话语细细的想了一遍之后,却是无所发现,故而,她很是诧异的看着他。 看着她迷茫的眼睛,他愣了愣,继而转开了目光,此番,他的心里是越加的恼恨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了,他恨不得趁着她还想不起慕容真的时候,好生的将那个慕容真给损上一番,比如,慕容真是天下第一丑,再比如,慕容真是一个花花公子,常常夜宿花街柳巷,再比如,。慕容真的身上患有花柳病,再比如,慕容真自小就是杀人放火,无所不做??可是,这般做,又有什么意思,这样做,也不像是他白玉处事的风格。 “你就当是我没问吧。”见着他长久的不回答,她终究是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开了口。 白玉挑眉,很是好笑的看向了她,道,“没有问过?你这话都给说出来了,又如何能够当做是没有问过的,?见过。”他简短的两个字便是告诉了她,他是认识慕容真的,可是,他不愿意告诉她更多的事情,因为,这样,他会不舒服。这番,告诉她,他是见过慕容真的,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更何况,还是在他根本就没有说慕容真一个缺点的情况下,?事实证明,他白玉,就并非是小人! 花荫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再多问了。、 见着花荫没有多问。白玉倒是诧异的紧的,原本,他以为她会问上一些什么事情的。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却是什么也没有在多说了。 不过,这样正好,反正他也不想提起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这番,花荫还真是顺了他的心,微微的愣神之后,他笑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为了锻炼自己的生存能力。而一个人跑到了大山当中,结果证明效果还是不错的。” 花荫想起了他先前掏地瓜之时的熟稔摸样,又想了想先前白玉吃东西的优雅摸样。此番,终于是联系了上来,也是,出生在名门望族当中的人,又为何会这般的懂野外生存。 “看的出来。”她微微的抿唇。将手里的地瓜完全塞在了嘴里,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嗝儿。白玉笑看着她,又递了一个地瓜给她,她微微摇头,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白玉瞧着她这番可爱的摸样,不竟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 最后,两人也没有多说胡,为了明天的赶路养精蓄锐。两人都双双闭眼休息。夜里本就有些凉,又加上这是在荒郊野外的,白玉根本就不敢沉睡过去,他害怕遇上一些生物,对花荫不利,索性,此番,当花荫沉沉的睡去之后,他方才缓缓的伸手将她的身子给紧紧的搂抱在了怀里。 怀中躺着花荫,鼻息之间全是花荫身上传来的幽香之感,白玉嗅着,心里不竟一荡,竟觉得欣喜异常。他想,如是能够永永远远的将她给抱在怀里,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这样的黑夜终究是太过于短暂,白玉一夜无眠,第二天,又和车夫早早的动了身,花荫却是在走了一半的路之后才醒来的,醒来的那一瞬间,她还有些走神,显然是没有明白此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继而,待她明白过来之后,花荫赶快的从白玉的身子之上弹坐了起来,她愣愣的看着白玉,却见得白玉也是笑意盈盈的冲着她笑着。 “你”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到他的身上去了,昨晚明明两个人都是分开睡的。 白玉瞧着她的摸样,眼角带笑,“我害怕你摔下马车去,才这样搂住你的,如何,我这样便宜的人肉垫子还不错吧。” 花荫听见她这般说话,脸顿时又是一红,低低的嘟囔出了两句谢谢出来,便是没有过多的说话。 他们之间就陷入了一阵可怕的沉默当中,耳旁也就只有不间断的车轮声响,花荫细细的听闻着车轮声响,就这么一晃时间,也就到了晌午。 说来运气也算是不好,待他们走了半天都是没有见着一个落脚的地方,最后,车夫无奈之下,竟是将马车给停在了一旁的茶亭边上。 车夫直接就带着马儿去休息了,花荫和白玉走到了桌旁坐下,那茶店主很快的走了过来,见着花荫,他猝然叫道,“哟,这不是那位姑娘吗?怎么又出现了,小老儿我可是还记得姑娘的,不知道姑娘还记不得记得我。” 花荫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白玉,却见着白玉冲着她摇了摇头,她蹙上了眉头,瞧着那茶店主,诧异的道,“我们是认识的?” 那茶店主激动的又是拍腿,又是抚脑的,“瞧,姑娘你可是真的将小老儿我给忘记了,姑娘,你可还记得,在前一段时日,曾经有过一个马车护送你到了这里,你当时便在我这儿休息了一阵子,你还问了我?” 茶店主故意停顿了一番,那神色,好似是不好意思了一般。 花荫蹙了蹙眉头,不解的道,“我问了你什么?”她想不到有什么问题还可以让这店主不好意思的。、 那店主看了看白玉,又看了看花荫,压得了声音道,“你问我知不知道晏憬,还给我打听了一些著名的春宫画师。” “咳咳。”花荫一阵咳嗽,险些没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倒是白玉,他笑着转开了头去,没有再开口。 花荫很是尴尬的冲着那茶店主笑了笑。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倒是白玉转过了头来,看着他,道,“来点凉茶吧,若是有些干粮,那定然更好。” 茶店子见着老主顾,而且还是一个曾经觉得很是漂亮的老主顾,现下,竟是觉得万分的欣喜。道,“好呢,我这就给准备准备。再附送两位一盘花生米。” 待店主离开之后,花荫一脸茫然的看向了白玉,白玉干咳了两声,低声道,“很久之前。宫里的公公受皇上的指示来接你回宫,按理儿说,你们该是走过这条路的,想来,也应该是在这里休息过??” “额。”花荫点了点头,想来先前那店主的热情也是真的了。、 不想。白玉又是咳嗽了一声,压得了声音道,“还有便是。想来,你应该也问过??关于春宫师的问题。” ‘砰!’花荫只觉得蹦在脑子里的一根弦很快的就给断了,她尴尬不已,硬是没有搞明白当初自己为何会问那陌生店主这么一个问题。 见着花荫尴尬的摸样,白玉自动的帮着她解释道。“你那时候应该是非常的想要了解晏憬,??不然。你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呵呵。”花荫面色抽搐了几下,继而很是尴尬的冲着白玉笑了笑。 白玉瞧这花荫的摸样,知晓她已经是尴尬的很了,索性没有再继续就这个问题多加考论,后来,那店主果然端了很多吃食过来,白玉知道花荫尴尬,索性,问了那店主一大堆问题,成功的转开了店主的注意力。 最后,两人走了之后,那店主还让他们下次再来,全程,花荫感受到的除了尴尬还是尴尬,上了马车,她索性闭上了眼睛,也不管白玉是如何的想她的,她只知道,这事儿,她不想过多的去说,因为,她压根儿就记不住这事儿了。 车上,白玉说了他的计划,他说,他们到了尤国要先将她给安顿好,继而,他会去寻晏憬,若是可以,他还会让她会会戎离,让她知晓,戎离根本就不是她想要找的慕容真。 对于白玉的安排,花荫没有反对,反而是忐忑的想着一些事情。 她非常的害怕,她害怕若是真正的见了戎离,真正的明白了戎离不是她的慕容真之后,她会觉得失望,她会觉得再也没有心情去做其他的事情,她甚至会茫然到不知道往后的路概要如何的去走。 可这些,她统统的没有告诉白玉,即便她不安,可心里还是期待着那一刻的来领,她不想做一个总是被蒙在鼓里的人,她想要了解一切的真想,若是可以,她还希望,她能够永远的记起很久很久之前的回忆。 那日,花荫再也没有和白玉多说话,两人找了一个客栈用了饭,白玉告诉她,明日早走上一段路程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她冲着他点了点头,却也是没有再多说话。 当晚,她回了房间,辗转反侧,都是难以入眠,她不安,她担心,可又说不出具体在担心着什么,在长久长久的发呆中,她终于睡了过去。 月色从客栈窗户中隐射进了她的屋子,恍然间,她的窗户传来了一阵微微的响动声,一个黑色的人影打开了她的窗户,待站立了一阵子觉得她应该已经是睡过去的时候,他方才是松了一口气,缓缓的从窗户之外跳了进来,继而又缓缓的向着她的床榻边上走来。 待走过月光之处,他脸上那属于白玉的面具微微的闪烁了几下光芒,进而,又隐藏入了黑暗当中。 白玉听着花荫安慰的呼吸声,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继而,又在花荫的睡穴之上点了一下,方才缓缓的躺在了花荫的身旁。 他紧紧的抱着她,心里感觉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暖意,这番暖意,虽然要在她熟睡之后,他方才能够拥有,可他也觉得很是满足。 161尤凤九 第二日花荫醒来的时候,她便已经在马车里面了。 白玉递给了她一袋干粮,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不像是白玉的风格,花荫狐疑的看了白玉一眼,却听白玉的声音传来,“晚些到了有尤国,你先休息着,我进宫一趟。 ”进宫?“花荫抬头看向了他,待反应了过来之后,方才是笑道,”你是想要去找谁吗?“ 白玉点了点头,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摸样。 花荫见着他不回答,心下想要问一些事情,倒只好作罢了。 马车没有再停下来,一路上,花荫和白玉各有心思,后来,花荫干脆闭上了眸光独自养神。 ‘瞪,瞪,瞪.......”行到人来人往的街头之上的时候,马车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花荫和白玉同时望向了对方,后来,车夫的声音传了过来,“公子,前面的路堵上了,没法子通过了,要不,你们先下来找个客栈休息一会儿?反正这都是快到了城门了。” 白玉应了他一声,径直的下了马车,花荫跟在白玉的身后,见着白玉向着他伸出了手来,她愣了愣,顺从的伸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白玉将她抱下了马车,继而,他的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的笑容,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不想,远处一阵吵闹。一旁,有行人不断的说着什么,他细细的听了去,却是尤国皇太女落水去世了,他眉头一皱,急忙转手看向了一旁的车夫,唤道,“帮我将小姐安置好,我有点事儿。办好了便回来。” 那马夫听着,很快的便同意了,花荫狐疑的看着白玉,却见着白玉此时也转眸看向了她,他的眼里还有着着急,花荫心里一跳,猜想着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可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就说不上来。 猜想到了可能和慕容真有关系。她的心也开始不安了起来,就要出声询问白玉是不是和慕容真有关,不想。白玉却是低声道,“小荫,你先去休息,我去去就来,到时候。我们在慢慢的解开你身上的谜底。” “........”花荫眸光定定的看着他,转眼见着他就要了离开了,心下一急,急忙唤道,“哎!” 可,当她喊他的时候。这有哪儿能喊的回人来,这时候的白玉已经一阵烟的溜了,哪儿还有一个影儿。 一旁。车夫询问道,“小姐,跟着我来,我们先去找个住的地方。” 花荫再次看了看白玉消失的方向,所想作罢。准备跟着车夫先去休息休息,到了时间。白玉,一定是会回来的。 还未走到客栈,这大街之上又开始热闹了起来,花荫蹙着眉头,心下微微有些好奇,继而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瞧得在远处,有一个很是华丽的马车,而在那马车周围还有很多官兵,他们好似在找什么人,因为他们的目光不断的在人群当中搜着,花荫想,或许是一些在找一些重要人物吧,可是,这个想法当他有一阵子的愣神之后,终于还是被打破了。 因为,远处,有人不断的在说着什么,接着,又抓了好些女子塞到了马车之上,花荫细细的一打量,那些个女子竟然都是十四五岁的妙龄女子。她微微的蹙了蹙眉头,这架势如何也看也不像是在找重要人物,反而像是那种强抢名女,逼良为娼的行径。 愣神之间,她的手别人用力的拽住了,她头皮一紧,回眸看向了那拽着她手的人,眸光当中映射出了一股子的怒意,她愤然的看着那拽着她的人,这不就是刚才那正满街的抓着漂亮大姑娘的人么?她还未说话,便听的耳旁传来了车夫惊慌不定的声音,”官老爷啊,,你,你这是做甚啊?我和我们家小姐都是大好人啊,官老爷这般可真是让我们这些两名担惊啊。” 那被他唤作是官老爷的人,不屑的道,“皇太女出事儿,国师让我等快来找些天定之人,只有找到这些天定之人,才可以祭奠我们的皇太女。” 祭奠?一个死人需要用一个活人去祭奠?花荫头皮子一紧,猝然的想到了一个词语,那就是殉葬! 有没有搞错,殉葬不都是那些个夫人什么的么,她和那皇太女非亲非故的,再加上皇太女一听便是女人的名字,此番,却是要一群女人给她做殉葬品?难不成那皇太女是一个百合,还是,她们这些被当做殉葬之人的人,根本就被当成了一个丫头......... 车夫瞧着此番场景,又向着白玉的交代,此番,脸上是布满了担忧,“哎,官老爷啊,你行行好吧,我们家小姐才来到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懂这些,这些个事情,我们用银子解决还不行吗?” 那官老爷很是鄙夷的看了车夫一眼,见着那车夫一身的素旧衣衫,心下有些走神,继而看着花荫,又道,“是吗?我倒是觉得这小姐比你那点破银子更值钱。”他的目光贪婪的在花荫的身上转动了几圈,就差没有流出哈喇子出来了。 车夫瞧着这摸样,心下暗暗的着急了起来,这番,这官老爷应该是不会放过小姐了,可,待会儿若是白玉公子不回来,他又如何的给他交代。不光是想着交待的事儿,就单单是花荫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若是让那些个人给糟蹋了去,那该如何是好? “官老爷,你,你这不是强抢民女吗,我们可都是良民啊,都是没有犯什么错的,你,你就行行好,可以吗?”车夫没有办法了,心里一急,竟是闭着眼胡说了一通。 那官老爷听了,回眸看了花荫一眼,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笑意,冷声道,“是吗?可我倒是觉得或许,这位姑娘便是天定之人,此番。国师让我们来找天定之人,这是命令,我们也只是在执行命令。” 车夫双眸瞪大,嘴巴哆嗦了几下,却是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 那官老爷将花荫拽住望车上塞去,花荫剧烈的反抗着,不想,她的力量根本就是小之又小,最后,终究是被人给塞上了车去。 花荫只想要挣脱。却是挣脱不开去,马车开始前进,耳旁传来了好些个姑娘哽咽的声音。花荫狐疑的向着那些个姑娘看了过去,只瞧得她们的眸光中都带着颤抖的余光,竟是那么的恐惧。 花荫又是一阵的失神,尝试着询问一个姑娘,“可以问问。他们这是带我们去哪里吗?” 花荫这话语才刚刚说出来,一个姑娘哇的一声便是哭了出来,那声音,竟然那么的委屈,想来先前是憋久了,现下听人一问。又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方才会是这番场景的。 花荫被这姑娘的摸样吓着了,愣愣的看着那姑娘。终究是闭上了嘴巴,船到桥头自然直,待会儿,她总会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的。可........一想到有可能是去给那个死去的皇太女殉葬的,花荫的心就开始‘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只希望,此番。若是能够快些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用这般盲目的猜测着。 许是因为觉得没有人理她,那个女子哭了一会儿,便是微微的抽噎了起来,没有再继续哭,这番,耳旁没有了那声响,花荫倒是觉得不习惯了,先前,那女子一哭,她倒是觉得心还要安定一些,现在,耳旁没了什么声音,她就只觉得心里惶惶的。每次,她抬眸看向了那正在抽噎着的女子,有好几次想要鼓励她再哭一阵子的,可终究还是后悔了。 在担惊受怕当中,马车终于还是停住了,先前那还是耀武扬威的官老爷现在倒是收敛了很多,他让人将马车里的女子都赶了出来,又回眸看着这些个女子,只觉得这些个女子比先前乖顺了很多,想着,待会儿她们若是能够在国师大人的面前也这般的乖顺,那定然是一件好事儿。 可,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嘱咐道,”今儿个,爷可是要告诉你们了,你们是要面见国师大人的人,一定要懂的规矩,若是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那就别想活着离开,你们不想活着离开不要进,你们可别忘记了,在这皇宫之外,还有着你们都是家人,得罪国师大人,就如同得罪了女皇,国师大人没有什么好脾气,她一个心情不好了,一样是可以将你们给诛九族的。” 众人一听。脸上先是一喜,实在是因为此番,官老爷竟然说了这些话语,那就是说他们还有活着走出去的机会的,他们还可以见着各自的爹娘,这样,多好!可是,还是有人很快的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老老实实的看着那官老爷,就害怕一个不对,便是将宫外的父母九族给连累了。 官老爷瞧着自己的这番话语还是有效果的,他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往内宫里走了去。 花荫众人跟在了他的身后,终于,还是在一个大大的城堡当前给停了下来,花荫见着四周的装扮,总觉得这里好似那种传闻当中的女巫所住的地方,并没有停留多久,一个身穿紫袍的身影渐渐的晃如了他们的眼睛当中。 那是一个俊美的男子,他有着一头银发,他五官精致,犹如雕刻过的一般,亮如神祗。花荫看的一愣,是在觉得他好似从没有看见过长得这么有风味的男人,可男可女,亦正亦邪,很是魅人。 那男子缓缓的踱到了中央,优雅的坐在了高坐之上,一旁,很快就有人喝道,“快,还不行礼,参见国师大人!” 周围还是没有动静,花荫狐疑的向着周围看了去,却见着众人都是愣在了那里,他们的眼里有着沉溺,那是一种在见到了心仪的男人之后才会表现出来的。 ‘咳咳,咳咳。’先前那官老爷看着这样的场景,心里也开始着急了,极快的咳嗽了两声,只想要将这些人给唤醒,说来,这咳嗽声也还真是有用的,至少众人都很是默契的回过了神来。花荫见着她们躬身见礼,她也跟着躬身见礼。 高坐上的男子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却是没有看他们一眼,半响方才是优雅的道,“好了,我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大家,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那些个女子都是面面相觑,好似都想知道国师大人的意思,其中,有一个胆子有点儿的女子。双颊泛红的冲着那紫衣国师道,“国师大人,你想要将我当做是殉葬之人吗?” 众人都沉默了。花荫侧眸看着一些秉着呼吸的女子,心下暗暗的佩服起了这说话之人的胆量,待她抬眸看向那说话的女子之时,看到的场景和她想象当中的场景却是两回事儿。 这哪儿是一个真正的勇士啊,花荫只瞧得那女子在官老爷怒目一瞪之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便赶快的底下了头,那头,是低的要多底就有多底,竟然很快的就要赶上她的前胸了。花荫暗暗的摇了摇头,为这个女勇士的折服感到叹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原本在高坐之上的男子却是陡然出声。“你,你是谁!” 花荫一惊,狐疑的向着四周看了过去。却是见着四周的女子都是统一的将目光投向了她,就连着刚刚那背压制下去的勇士,此时的目光也是高高的投向了她,她莫名其妙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将目光看向了高坐之上的男子。那个紫袍男子。 待她对上了他的目光之后,她又是一怔。因为,那紫袍男子的手正直直的指着她,两双眼里还翻滚着什么。 花荫再次狐疑的向着四周看了看,见着众人都向着她点了点头,她很是压抑的用食指指向了自己,诧异的道,“你........说的是我?” 那紫衫男子高兴的点了点头,竟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当中急切的向着她走来,此时的紫衫男子哪儿还有一点儿方才的高雅和不屑,分明就是一个邻家男子在看到了自己心动的女人之后,方才回有这番的摸样。 “额.......”花荫愣了愣,见着他靠着自己的距离是越来越近,越来你越近了,她很是恐惧的向着后面退后了一步。 紫衫男子看着她的摸样,不竟低声道,“怎么了,小荫。”她的反应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额........”花荫愣愣的停住了步子,却是好奇于他竟然是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呆愣了一阵子之后,诧异的看着他,道,“你是认识我的?” 那紫衫男子笑了笑,“你莫不是要告诉我你不认识我紫墨了。” 紫墨?她望着他,目光当中依旧是怔愣的摸样,难道,她该认识他,难道,他也是她曾经所熟悉的人,那么,他一定是认识慕容真的了?想到了这里,她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喜悦。 紫墨看着她看他之时的陌生眼神,眸光顿了顿,继而心开始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直到撞见了她眼里的喜色之后,都是没有缓和下来。 他暗想,她难不成是真的不记得他了?那日,他派人与他同回慕容府邸,却是不想,她半路上却是失踪了,此番,见着她终于安然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里是一百个开心,那日,她曾经答应过他,只要她能够会慕容府邸一趟,那么,她就一定要嫁给他为妻,此番,她终于是回来了,那么,她是不是概要履行嫁给他的义务了? 他越想,脑海当中越是惊喜,可,终于,这种惊喜还是慢慢的被她那陌生的眼神给掩埋了下去。 “你.........小荫,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不安的问她。 花荫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先前的想法,正要开口,却听得紫墨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说好的事情,也可以按照正常的计划进行了。” “计划?”她狐疑的看着他,见着他向着她点了点头,还未开口,却又听的他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有什么话想要问我?你先问。” 花荫这下最关心的也就是慕容真在那里了,听见他鼓励着她问他,她便是不客气的开了口,“是啊,你认识慕容真吗?” 她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只希望他向着她点点头,却是不想。在这种时候,紫墨沉默了,原本他的脸上还是有着一丝笑容的,可是,现在,他的脸上除了阴沉还是阴沉。 在沉默了很久之后,他开口强调,“我们说好的,待你回来,我们就成婚。” 她一愣。半响,方才是尝试着道,“我.......我。只认识慕容真。” 慕容真?她说她只认识慕容真?紫墨的心里不竟然一阵的冷笑,只认识慕容真?克制住了心里的那股子愤怒,他沉沉的看着她道,“这么说来,你已经是忘记了我了?” 花荫看着他。想要通过他的表情揣摩出他的一些心思,可终究还是不告而败,她有些沉默的看着他,低声道,“我,我的意思是。我们.......。” 紫墨脸上冷笑,想起了那日她给他承诺的时候,他竟那般安的欢喜。此番听了她的话语,他就好似刚从很高很高的地方一下子摔倒了地面一般的,这种心碎的感觉,他想,也只有他自己能够理解。 “我.......”她委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紫墨看着她的眼神就好似她欠了他很多一般。 “花荫。你是在玩儿我的,是吧?你不想要嫁给我,所以,就说自己什么都忘记了,想要这样来逃避当初我们互相许下的承诺。” 花荫摇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慕容真死了,他已经死了!”几乎是咆哮的,他咬着牙齿将这个事实给说了出来。 听见了周围的吸气声,紫墨愣了一愣,方才想起先前那些个女子原来给就不曾离开。 他很是厌烦的挥了挥手,自然的,先前那官老爷便是带着这些个女子离开了,白玉瞧着花荫,双眸有些暗沉。 “你,你说慕容真死了?”花荫不敢置信的看着花荫,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个事实,先前,白玉还说,来到尤国,她会想起很多东西,也包括慕容真,可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慕容真原来是死了的! 紫墨看着她痛苦的摸样,双眸当中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很是阴沉的看着她道,“如何,你不相信?” 花荫不回答。 紫墨也说不出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就是想要击毁一切,在她的眼里,他看见了一个梦,属于他和慕容真的梦,既然,她说她忘记了一切,那么,他便不介意做这个坏人,他要提醒着她慕容真已经是死人的事实,他要亲自看着她眼里那属于她和慕容真的梦,被他一点一点的给毁灭。 这样的感觉,一定是非常好! 可是,着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因为,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爽的,他只觉得看着她难受,他的心里似乎也觉得很是难受,他诧异于,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了,先前,在慕容家,他被人下了忘草,忘记了很多本该属于自己的记忆,那时候的他见着她,也是不认识的,他只是以为她会是一个过客罢了,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过客,一过便是深刻,他想,她已经答应了她他会嫁给他的,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转身就告诉他,她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 可,就是在这种什么也记不住的情况在之下,她偏生还是牢牢的记着慕容真的,这样说来,她的心里竟然还真是容得下一个死人,也容不下他! 他恨! 可是,再恨又有什么用,她很难过,他也不见得就会开心,她不好受,他就会跟着不好受,只只能说,他自己认栽了,载在了她的手里,这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么,可是,这种感觉.........还是不好受。 他苦笑了几下,伸手想要去拉她的手,可是,他的手还未靠近她的手,就已经被她给闪开了去。 他一愣,眸光当中闪过了一抹受伤,他知道,她这是在拒绝他!他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却是没有在动一下,他看着她,很是认真的承诺道,“小荫,别怕,没了慕容真。你的身边还有我,你难道不觉得,我比慕容真更能照顾你,我可以给你国师夫人的位置,我可以让你受尽众人的爱戴,我可以让你成为这世间最让人艳羡的男子,我可以给你一切的一切,你觉得,可好?放弃已经离开人世的慕容真,选择我。好不好,小荫,我一直都在等你的。” 花荫一愣。郑重其事的摇着头,她不说话,心却是坚定的很,她如何能够答应他,虽然。她在听见了他的话语之后,她的心突然空了,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可言语的痛楚,她只觉得她的人生再没有意义,可她却没有完全相信紫墨的话语,在她的脑海当中。她毕竟是没有属于紫墨的记忆。她不愿意相信慕容真的就死了,.......亦或者说,这只能算是她下意识的在否定慕容真已经死去的真相。 紫墨见着她不回答。心下依旧是没有死心的问道,“不好吗?你真的觉得不好吗?” “.......,我要慕容真。”她看着他,固执的开口。 紫墨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愤怒,他被她的话语气的牙痒痒。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哪儿有那么好的,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根本就是一个娇气的公子。根本就是不识人间烟花,根本就做不了她的支柱!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他不以为然的男人却是让她如何也忘记不了。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口道,。“那.......由我来做你的慕容真,让我代替慕容真守候你,好不好?这世间,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是可以满足你的,你说,好不好?” “我不需要那么多东西。”她看着他,竟然一一的否定了他的提议,其实,她此时看着他的摸样若说是拒绝,那么更多的应该还是期待,期待着他能够将她的慕容真给还给他,期待着他能够好生的将慕容真带到她的身边。 可是.......紫墨看着她的表情,心却是痛极。原来,在她的心目当中,她便是这般的不在意他的,原来........ 神殿当中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沉默当中,谁也不曾说话,花荫看着紫墨,紫墨看着花荫,两人之间各自都有着各自的心思,紫墨想,既然她这般的想要慕容真,那他就给一个慕容真给她吧,自然,他不会是这般大公无私的男人,他想要的便是要让某个顶着慕容真的头衔的人,说出一些小人之话,做出一些混混事儿,然后,让花荫完完全全的厌恶掉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从此,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闯入她的世界当中。 可是,由谁来充当这个慕容真呢?他蹙着眉头,心下暗暗的将自己认识的人给想象了一通,最终还是没有定下注意。 “那.......我先走了。”花荫不愿意再继续呆在这个地方。 “等等!”紫墨赶快的叫住了他,就是不想要她这般快的离开,花荫回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沉声道,“你要慕容真?” “......恩。” “那我便带你去看慕容真。”他冲着她笑着,一改先前的阴沉摸样,此时的他,甚至开始想象很久很久以后,有着她在他的身边之后,他会有多么的幸福。 花荫又是一阵的愣神,诧异的看着紫墨道,“你先前不是话说慕容真已经是死了么?” “......” “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花荫笑了,转身向着她走来,双眼当中还带着笑意。 “你......莫怪我。”他还想着说些什么的,不想,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急躁的声音,“国师大人,大事儿,出大事儿了,皇太女,皇太女,她,她复活了!” “什么!”紫墨的眉头微微的蹙起,原本他离开的那会儿太女殿下便是断气了的,现下,为什么忽然就复活了?他诧异之下,下意识的便是带着他远去,不想,他忽然想起了站在他身后的花荫,他连忙回头将花荫的手拉着,继续往前面走去。 花荫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他,不想,她却是笑道,“带你去见一个人,过会儿,我们再将慕容真的事儿。” 他不过是害怕罢了。他害怕她又像是上次一般,只要在他看不见地方,她便开始消失,那样,他会难过一辈子的,为了抚平这种落寞,他决定带上她,这样,他会觉得安心很多。 花荫不在言语,乖顺的跟着他走了出去。一切都因为他后面说过的那个话语,她想,她会在他的口里听见更多关于慕容真的事儿。 从头到尾。紫墨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待看见了她就在他的身边之后,他方才安心一些。 他带着她走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当中,花荫缩了缩脖子。只觉得这个地方想来应该是高贵之人住的地方,紫墨机会是没有迟疑,就那么拽着她的手,就走向了内殿。 在内殿当中围了很多御医,但很有默契的是那些个御医的脸上都在冒着冷汗,待他们瞧见了紫墨的到来之后。大家的脸上都带上了一股子的笑容,很是欢喜紫墨的到来。 在花荫的眼里,她就觉得这些个人是将紫墨当成是救星了。微微的瘪嘴,她看向了床帐当中的女子,那是一个长得很是阴柔的女子,虽然称不上特别美貌,却也是格外的有着一股子的风韵。 “怎么回事儿?”紫墨站在那阴柔女子的床榻之前。侧眸看着一旁的御医,那御医暗暗的摸了一把冷汗。低声道,“这........这,皇太女,她,她忽然就醒来了,我们,我们开始的时候以为是诈尸了,有人向着她的鼻息之间探了过去,不想,她的鼻息之间竟然是暖热的,还有着一口气,我们给她把脉,竟然发现她的身子又恢复了健康,可是,这说来,也还真是奇怪,太女殿下在恢复了意识之后,便是一句话也不说,这番的摸样,倒是好生的吓人,有人怀疑,怀疑。”那御医哽了半天都是没有将话语给哽出来,紫墨有些不耐烦的道,“怀疑什么?” 有一个胆大的御医道,“有人怀疑太女殿下,这,这是傻了.......”那人说完了话语又是很快的底下了头去,好似生怕这番没有赶上速度就会被人治罪一般。 “是谁说的!”紫墨冷哼了一声,待那人垂下了头去,他又低声警告道,“往后,莫要胡说了,你要知道,在这里,你们说过的话语,若是让有心人传到了女皇那里,那么,你们就一定是没命了的!” 花荫见着那些个御医连连的应是,再瞧着紫墨一脸严肃的摸样,她暗暗的想着,这些人一定是非常的害怕紫墨的,继而,她又好奇的将眸光望向那床榻之上的阴柔女子。 皇太女,皇太女,想来,她就是尤国女皇的女儿,将来也会是尤国的女皇吧,花荫暗暗的想着,正准备收回目光,不想,这时候,那床榻之上的男子却是猝然的将目光转而看向了她,在两人目光想接触的时候,她的心里陡然一跳。 而那皇太女也是猝然的瞪大了眼睛,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当中直直的从床上挺了起来。 紫墨也是被皇太女的摸样给吓了一跳,继而,他顺着皇太女的眸光看了过去,只觉得她的眸光正定定的看着花荫,这种眸光让他陡然一惊,心里暗暗的想着这些年来,皇太女尤凤九可是从来没有百合的喜好的,此番........ 若是别的女人,紫墨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可是,此番,尤风九正看着的女人可是花荫啊!为了压下心里的不安,他急忙开口,“快让太女殿下躺好,这番,身体才刚刚恢复,怎么可以随便挪动。” 那些个御医听了紫墨的话语,都是纷纷的伸手想要去搀扶着尤凤九,想要让她重新休息下来,不想,尤风九却是双眸一瞪,顿时,那些个御医都是统统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皇太女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紫墨头皮有些发紧,他尝试着通过自己转移她的注意力,“太女殿下,你可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尤凤九依旧是不曾开口,只是愣愣的看着花荫。 “快去传女皇殿下来,就说太女殿下这出事儿了。”紫墨大力冲外吩咐道。 162慕容真,是谁? “站住!”那人原本要出去了,不想,那床榻之上的人忽然发出了一道声响,顿时,所有的人都是顿住了。 紫墨看向了他,眉头高高的皱了起来,他总觉得今日的尤凤九凤九和往日的尤凤九凤九有着大大的不同,只是,不同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你,是谁?”尤凤九凤九出了右手,直直的指向了花荫。 “恩?”花荫诧异的看向了他,继而下意识的看了看一旁的紫墨,见着紫墨向着她点了点头,她方才是低声道,“我叫花荫。” “花荫花??荫花荫?”尤凤九反复的念叨着花荫的名字,眼里是不断的困惑。 紫墨见着觉得心下更是奇怪,便是开了口,道,“太女殿下,可是有哪儿不舒服,让微臣来给你看看,可好?” “??”尤凤九的目光依旧是愣愣的看着花荫,一点儿都7没有转开的意思,这番的沉默,紫墨倒是当他是同意了,他迈着步子向着她走了过去,还未靠近他,便听得他厉声道,“不用了,统统给我退下,我要想想问题!” 紫墨顿住了步子,脸上有些狐疑,最后,终究是开了口问他,“那,太女殿下,你可是要让我将女皇陛下唤来看看你?” 尤凤九想也不想的便是摇头,紫墨又是一阵子的狐疑,往日,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太女殿下可是对女皇陛下粘的很的,此番,这些个反应为何会这么的诡异。还有,太女殿下的眼神也和往日有着大大的不同。 但,来不及他多想,尤凤九的目光已经向着他看了过来,他一惊之下,急忙的转开了目光,又招呼着众人道,“好了,我们都下去吧,给太女殿下一点儿休息的时间。我们不要打扰他了才好。” 紫墨这话一说完,众人如临大赦。都快步的向着外面走了去,花荫看着那些个人的速度。心下暗暗的叹服了起来,这速度,这姿势,要是为国家服务的时候,能够赶得上这样的速度。那一定是不错的。 愣神之间,紫墨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垂眸看向了她,眸子里还洋溢着笑意。花荫被他看的一愣,回神之后,下意识的便是回他一笑。 “我们走吧。”他伸手牵住了她的手。两人就要离开,花荫也是乐得如此,她就想着若是能够快点见着她的慕容真。那便是最好了的。 可是,不想,他们才走上一点儿路程,他们身后便是传来了一个很是阴沉的声音,“我有让你走吗?” 花荫和紫墨同时顿住了步子。两人狐疑的对望着对方,都有些不明白。此时又是怎么回事儿,最后,紫墨看向了尤凤九,道,“太女殿下,你在说我?” 尤凤九的目光压根儿便是不在紫墨的身上,他目光炯炯的看着花荫,嘴角微微的咧了开去,最后,终是将手指向了花荫,道,“我?在叫她,我要让她留下来。” “额。”紫墨顿了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尤凤九竟然有着这样的要求,正迟疑之间,花荫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可是犯了什么事儿?” 尤凤九一愣,继而嘴角咧的更开了,他笑着道,“怎么会,我让你留下来,便是不想要你离开,和你有没有犯事儿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虽然知道眼前的太女殿下是一个女人,可紫墨依旧是不放心,他没有说一句话,可拽着花荫的手却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最后,终究是花荫摆了摆他的手,他方才是反应了过来,他转而看了花荫一眼,见着花荫也是满眼不解的看着他,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转而看向了尤凤九,道,“太女殿下,花荫是我的媳妇,有什么什么,太女殿下直接与我说便好,她从没有一个人待在外面过,我害怕她一个人不知道如何和陌生人相处。、” 紫墨这番话语说完,倒是显得合情合理,倒是一旁的尤凤九,终是笑了笑,冷声道,“我是陌生人?” 花荫和紫墨都是看着尤凤九,虽然,他们没有说话,可脸上的表情无疑是在冲着他点头了。 他又是一愣,脸上带上了一丝狂笑,“:哈哈,国师大人,瞧你说的,我不就是让她留下来么,我一个女人家,我能够对她做出些什么,你且放心了。” 紫墨依旧是不放心,他想着任何一个借口,可终究是不好说服尤凤九,最后,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太女殿下,瞧你说的?我,我不过就是害怕她一个人不习惯,若是太女殿下不介意,那我就留下来陪着你们聊天,如何?这样,你们也可以好好的相处,我也可以安心,而小荫也不会害怕。” “小荫??”尤凤九重复着紫墨对花荫的称呼,眸光中跳动过了一丝什么,他好似想要通过念这个名字让他记起什么,可是,他终究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继而,他看向了紫墨,冲着紫墨坚定的摇了摇头,“女儿家的闺房之话自然是私密的紧的,国师大人要如何参与进来,若是国师大人想要参与进来,我和小荫就聊不开心了。” 紫墨变动着眸光,他看着尤凤九,始终想不明白尤凤九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这番,花荫和她才进了一面,她便硬是要留下花荫,再说说她对花荫的称呼,小荫,小荫的,竟然还唤的这么的热络,这说来,他的心里还真是失落不小。 这番,紫墨正郁闷间,却又听的尤凤九沉着声音道,“好了,我是太女殿下,难道,国师大人这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么?” 她这话语一出来,顿时。紫墨连忙道,“并非这样的,希望太女殿下莫要见怪才好,小荫实在是有害怕生人的习惯,我不过就是担心她罢了,若是太女殿下硬是要将她留下来,那也无妨,我出去便是。” 紫墨这话语说出来,顿时,尤凤九满意了。而一旁的花荫则是拽进了紫墨的手,显然,还真是不想呆在这里的。 紫墨凑到了她的耳旁。低声道,“别怕,我在宫殿外等你,待会儿,我们出宫就去见慕容真。可好?” 听见了紫墨的承诺,花荫的心微微安定了一下,她侧某看向一旁的脸上带笑带笑尤凤九,继而缓缓的放开了紫墨的手,缓缓的冲着紫墨点了点头。 紫墨冲着尤凤九拱了拱手,又嘱咐了几句话。方才是缓缓的离开。 待屋子当中就只剩下花荫和尤凤九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若不是花荫的心肝儿够强大。她真会望着后面逃去,可是,她终究还是定定的站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说来也是。这尤凤九身为一代太女殿下,可这行径却是诡异的很。若是别的女人一定会盯着男人看的,瞧那紫墨那般的俊美,若是她的心里没有慕容真,或许,她也会沉迷上紫墨的外貌,可这??眼前的太女殿下,竟不看男人呢,径盯着她这个真女人看,莫不是这个太女对女人有着很大的兴趣?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打心眼儿里排斥着眼前这个可能有百合行径的女人。一旁的尤凤九又是如何看不清楚她眼里的神色,他微微的愣神之后,终是低声道,“你??在想什么?” “额?”她顿了一顿,急忙摇头,笑话,眼前的女人可是太女殿下啊,将来是要做女皇的人,她这个草根又如何能够轻易得罪眼前的女人呢?见着尤凤九很是狐疑的目光不断的闪烁在她的脸上之后,她连忙道,“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有想,真的什么也没有想。”说是在的,这么胆小的小径,她是打心底儿里在嫌弃着自己,可是,没有办法,谁叫她这是一个大好青年,在还没有见着慕容真之前,她定然不能就这么的因为得罪了权贵之人而丧命。 看着她这般摸样,尤凤九好笑的道,“你很紧张?”她的目光放在花荫的脸上,虽是第一次见面,却是异常的亲切。 这就是传闻当中的接地气儿?无论身份是有多么的尊贵,依旧是这么和蔼可亲?呸呸,什么和蔼可亲,根本就是亲和力十足。正在花荫不断的走神之间,耳旁,再次传来了尤凤九的声音,“你??果真很紧张。” “额。”花荫极快的回过了神来,她连忙否认道,“怎么会,哈哈,这么会呢,太女殿下,如同你这么有亲和力的人,这么可能有人怕你。”她是相信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此番,劲量的讨好别人,对自己而言,定时是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你,觉得我有亲和力?”尤凤九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越大。 “恩恩。”花荫连连点头,仿佛警觉此番自己好似配合的太过了,她连忙冲着他嬉道,“呵呵,我,我的意思是,你本就是亲和力十足,这,你毋庸置疑,我说的是大实话。” 尤凤九又是一愣,她只觉得她好似不应该是这样的,微微的愣神之后,她不打算再过多的纠结于这个问天,便是向着她招了招手,指着面前的位置道,“我们坐下聊吧,这样站着,你不累,我也累。” 花荫狐疑的看了看她,最终,无奈之下,终究还是跟着她走向了一旁的袁木卓旁,但是,鉴于安全起见,花荫选了尤凤九正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因为,这个位置是离尤凤九最远的地方。 开始的时候,尤凤九瞧着花荫的行径,也是一愣,继而他冲着她笑了笑,道,“你还是在怕我,说吧,为什么怕,我不怪你。”: “额?”这事儿,还真的能够说?天,若是一个不好,眼前这祖宗怪罪于她,那又如何,这弄不好,那就是五马分尸的问题。她还是不要轻易的尝试好了。 想着,她连连的摆手,就想要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二心,真的觉得不怕她。 尤凤九蹙了蹙眉,道,“既然不怕我,那为什么要坐在那么远的地方?” “额??”花荫转动着眸光,愣是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索性,她随便道。“太女殿下将来时要做女皇的人,定然是人中龙凤,我。我只是一个平明,能够和太女殿下坐在一起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坐在这个地方便是非常好了,若是坐在您的身旁,我害怕我身上带着的晦气会沾染到你的身上。”花荫越说。她就越加的开始鄙视自己了,这,这算是什么! 而尤凤九在听了她的这句话之后,眸光也是怔怔的愣了半天,硬是没有回过神来,最后。她无奈的冲着花荫,道,“好了。你就说说你心里的想法吧,我坐在这里,自然是在观察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有着想法,你却是不告诉我。我一个不开心了也可以治你的罪,再加上放才你不是说了么。我是一个亲和力十足的人,若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你都不能对我说实话,那就说明了你是在说谎,说明亲和力十足,根本就是你编缀出来的,你这也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吧。” “额?”尤凤九这番的说来,竟是让她觉得万分的郁闷了,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分明就是在给她挖坑,等着她往下面跳,花荫的眼皮子跳动了几下,她很是无辜的看着尤凤九,低声道,“太女殿下,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将我留下来。” 尤凤九看着她,足足看了半响,方才是缓缓的开口道,“有什么好稀奇的,我想,你的心里,可能有一小部分是在猜测我留下你的目的,更多的,还在猜测着其他的问题吧,你就说说吧,我不会怪罪于你,若是你不说,我才会怪罪于你。” 花荫闭上了眼睛,心里暗暗的想着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相处,在微微的咒怨了一阵子之后,花荫咬着牙的道,“那个,那个,太女殿下,您,您接受百合吗?” “百合?”尤凤九重复着花荫的话语,显然是一会儿之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花荫连连的点头,两眼直直的看着她,就等着她回答的。只要尤凤九回答了,那么,她的心里也算是有一个底儿了,尤凤九若是能够接受,那她就很有可能是百合,此番,自己的处境就会非常的??,若是尤凤九说她不接受,那么,就说明了,她将自己留下来,定然还有其他的盘算,至于是什么盘算,她还要好生的想想。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尤凤九的回答却是足以让她吐血而亡,因为,尤凤九很是困惑的看着她,如同一个小白花的道,“额,百合?百合不是花么,你所谓的百合又是何物,难道,还有其他深远的意义?” 花荫一愣,她估摸着眼前的情景,苦着一张脸道,“您,您真不知道?”见着尤凤九老老实实的冲着她点头,花荫一脸同情的看着尤凤九,道,“百合其实便是龙阳一般的好理解,只是,百合是形容女女之好,而龙阳是形容男男之好的。” 听着她这般说话,尤凤九再次愣住了,此番,她看向花荫的眸光当中更是增添了一种叫做探究的神色,她足足的看了花荫半响,方才是冷着声音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听来这些话语的。” 惨了,惨了,尤凤九的话语分明就是在愤怒的,这,自己已经是够谨慎了的,这情景不会是向着自己最不想要的方向发展过去了吧,是戳中尤凤九的死穴了?尤凤九真的是百合? 花荫的心里那叫一个凄凉,她暗暗的想着,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这太女殿下一个不开心了,直接的将她给解决了,她当如何?天!老天爷,你不会真是没有长眼睛吧,她还没有见着慕容真呢,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死! 花荫不甘心的咬着牙齿,双眸当中还带着愤愤之色,一脸防备的看着一旁的尤凤九。 尤凤九被她看的一愣一愣的,愣是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最后,尤凤九终究是憋不住了,开口道。“我问你问题,你回答便好,作甚这般看我?我可是欠你什么东西,还是?” 迎着尤凤九认真的眸光,花荫足足的愣了半天,暗暗的嚷道,是啊,是啊,她现在是不欠她什么,可是。过会儿便是说不清楚了,说不准儿,她此生最宝贵的一条小命就这么的。就会没了! 见着她这般看她,尤凤九眼里的诧异是越加的浓重了,她咧着嘴,道,“说来听听个。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 “一个智者。”这是腐女必备的常识罢了,可这些个事情若是她还要给眼前这个尤凤九太女殿下细细的解释开来,那就是太过于琐碎了,她姑且不提这些个问题。 “智者?”尤凤九诧异的看着花荫,见着花荫猛烈的冲着她点着头,她心下开始有些狐疑。继而,又开口道,“什么智者?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智者?” “额??”花荫心里那个郁闷。看着她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只好挤出了一脸的笑容道,“太女殿下,很多智者都是隐居于闹市当中的,有什么好奇的。对了,太女殿下。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越说到后面,她就越加的谨慎,生怕一不小心,给踩中了地雷去。 尤凤九摇头,“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那也就是说,自己没有那方面的危险了,那这个尤凤九留着自己下来做甚?难不成,还有别的原因?一般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最少不了的谈论对象便是男人,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在这里很有可能是因为,尤凤九想要和她谈论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很可能便是国师大人紫墨? 想到了这点,花荫看着尤凤九的眸光是越加的暧昧了,而尤凤九的观察力本就是敏锐的很,现在,她看着他,只是笑道,“哦?你现在又在想些什么,我倒是有兴趣的紧。” 花荫想,竟然都是女人,那有些歌事情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直接挑明了,那不是更好?打定了注意,她冲着他笑道,。“你可是在想紫墨?你对紫墨有兴趣、?”她本以为她这话说出口,尤凤九一定会有几个反应,第一个反应便是人之常情,所有的女人在提起了自己的暗恋对象都是甜蜜的模样,而所有女人的暗恋对象被别人猜测出来的时候,一定会很不好意思的,所以,脸红心跳垂眸,这样的反应是正常至极的。第二个反应便是愤怒,这种下意识的否定是源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若是她觉得自己最隐秘的想法别别人给猜中了,而她自己又是非常的不想趁人,那么,这种反应也是很正常的,第三个反应,那就是淡定至极,会有这种反应的是一定是大方,无所谓的人,她不觉得这是什么秘密,甚至是愿意拿出来和别人分享,愿意让别人帮忙将她这个愿望给实现。 可是,这些个反应用在尤凤九的身上就统统的不合格了,因为,她不是第一种,不是第二种,更不是第三种,她只是怔怔的看着花荫,久久的没有说话。 花荫的眼皮子又是一阵跳动,她只觉得此番真是踩到地雷了,莫不是还真的得罪了眼前的女人?正担惊受怕之际,却听得尤凤九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听的出来,尤凤九的语气当中带着一种冷气。 这种反应根本就不属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因为,尤凤九没有一开始就激动的反抗着。 花荫厚着脸皮,道,“我猜不到你将我留下来的原因,便随便想想,我,我本不想这么说的,只是太女殿下方才一直都在那么的说着,我倒是有些害怕了,就说了实话” “不是。”尤凤九淡淡的的开口,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方才道,“我只是想要你留下来陪我用饭。” “啊?”这,这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 尤凤九所谓的让她留下来陪她吃饭,其实,换句话来说,倒是尤凤九在陪着她吃饭,因为,尤凤九刚刚大病初愈,并不能吃太多的东西。此番,那些个宫娥摆了一大桌子的食物在桌上,尤凤九又一个劲儿的叫她吃着,她想,或许,这顿饭结束了,也是太该走的时候了,索性,她老老实实的开始吃饭,只想着快些离开。快些离开。 饭刚用完,她立马道,“太女殿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尤凤九看着她,半天方才是冷着声音道,“你??有事儿?” 想到了慕容真,她忙点头,道。“恩,急事儿,非常急切的事儿。” 尤凤九狐疑的看着她,却是没有爽快的应了她,反而是一副刨根究底的道,“哦?什么事儿?说来听听。” “额??我在找一个人。非常重要的人。” “男人?” “恩,恩。” “??”尤凤九不在说话了,她这般不答应花荫。也不拒绝花荫的摸样,倒是让花荫好生的着急,半响,大殿之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女皇驾到!” 女皇?花荫蹙着眉头,还未回神。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袍的高贵女人已经快步走了进来,花荫狐疑的看着女皇,待对上了女皇之后,两人的目光都是一愣,而一旁的紫墨却是急忙拽了拽花荫,将花荫拽到了地上了。 花荫没有搞懂,这女皇是怎么忽然就来了,心里暗暗的怀疑着可能是因为紫墨叫来的,她转眸看了看紫墨,却见着紫墨的目光正放在她的身上,他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担忧,继而,那股子的担忧又转化成了满满的笑意。 花荫看着,先是一愣,继而,女皇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家都起身吧。”紫墨伸手拉住了花荫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皇儿,身体可是舒服了?” “已经好多了,多谢母皇关心。” 这番母慈女孝的摸样竟让紫墨听着愣了一愣,往日的尤凤九便是一个叛逆至极的人,此番,怎么忽然之间就收起了自己的爪子了,竟然这般的有礼?而一旁的女皇也是足足的愣了半响,但终究还是回过了神来,她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笑意,只觉得眼前的尤凤九比往日还要讨人欢喜很多。 她笑了笑,眼里竟是有些湿润,“皇儿,你这大病了一场,还真是懂事了很多,为娘,为娘,真是开心。” 尤凤九看着先是一愣,继而缓缓的伸手向着女皇的脸上抹了去,抹去了他眼角之上的泪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无疑,女皇是被尤凤九的动作给弄开心了,而一旁的紫墨则是久久的愣在了那里,他如同根本就不认识尤凤九一般的看向了尤凤九。 接下来,又是女皇和尤凤九上演的一副母慈女孝,这些,都和紫墨他们是没有关系的,可,又不好离开,最后,是尤凤九打破了这个平静,她看了看花荫,转而对着女皇道,”母皇,我想要给你讨要一个人。” 紫墨如何没有察觉她脸上的表情,他的心陡然一跳,只觉得那尤凤九要讨要的人或许真的就是和花荫有关联的人。 果真,事实证明还真是这样的,尤凤九果真向着女皇讨要了花荫,当尤凤九的话语说出来之后,众人都是一愣,女皇这下才是有功夫看向了一旁的花荫,她瞅着花荫,眸光微微的挑起,道,“皇儿,怎么忽然向我要一个女娃儿,这女娃儿虽然长得不错,可你这宫里也不好宫娥,这样吧,皇儿,我赐你一些夫侍,如何,他们定然能够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想想,你年纪也是不笑了,此番,也是时候,好生的考虑考虑生孩子的事儿了。” 尤凤九听着她这般说来,当下,面色就变了一变,继而又坚持道,“母皇,我很少向你讨要人。” 这话倒是大实话,女皇开始犹豫了,其实,给一个丫头给自己家的女儿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可就是,这个女娃儿是自己的女儿亲口给她讨要的,这些年来,她的这个女儿根本就不接触男色,所以,她很久之前便是怀疑起了自己家的女儿是不是有什么缺陷,甚至于,她开始怀疑自己家的女儿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男人,而喜欢女人。 此番,自己家女人忽然向着她要人,这??无疑让她是越加的担忧了。 看着女皇面上的表情,熟悉女皇个性的人紫墨开始担忧了。他跨前一步,低声道,“女皇陛下,这实在是不可啊。” “哦,如何不可?”女皇倒是以为国师大人要提一些有意义的见解了,此番,正好她的心里还没有一个底儿,正要,可以利用这个时机,听听国师的意见。若是有道理,她也好推却了尤凤九的意见。 不想,紫墨却是道。“花荫是我的未来夫人,我,我,怎么能够让她留在太女殿下的殿中,我已经答应了她。要好生的照顾她,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我,恕我无法从命。” 尤凤九听着他的话语,面色不竟一愣,直接开口道。“是吗?我倒是觉得还未成婚之人便不是你的人,更何况呆在我这个宫里难不成我还要委屈了她不成,我可从来不知道。我这个宫里还可以虐待人的。” 听着自己家女人这般强硬的语气,女皇先是一愣。 紫墨将花荫的手拽的越加的紧了起来,“花荫本非我国之人,更何况,太女殿下想要将她留在这里做甚?花荫根本就不懂得这宫里的规矩。而且,更是不会照顾人。”这眼下拒绝的意思是那么的鲜明。可是,尤凤九听着,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她淡淡的冲着紫墨笑了笑,道,“我何时说过要阻挠她成亲了,我何时说过要让她当我的下人,我何时说过要让她遵守什么宫规,我只是觉得和她有缘分,此番,想要让她陪我一阵子,我这身子也是刚刚好起来,我很厌烦一些事情,可是,看着她,我的心情竟是莫名的好,我想好生的抓住这个机会,让她待在我身旁一阵子,我想,有了伴儿,我的身子会恢复的更快的。” 当尤凤九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之后,紫墨就知道,完了,完了,女皇一定会同意的了,因为,女皇最关心于尤凤九的身子了。 “皇儿,这是真的么?”女皇见着尤凤九很是认真的点头,她的脸上浮现了一股暖然,“既然是这样的,那便是在再好不过了,我希望皇儿的身子可以快些好来,这些个问题,自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回眸,女皇看向了一旁的紫墨,道,“那国师就暂且割爱几天,可好?待我的皇儿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定然将这位姑娘送回你的身边。” “可是?”紫墨还想要说些什么问题,却是被女皇很快的打断了去,“好了,好了,国师,我今个儿也是疲乏了,很想快些回我的宫中休息,前些个时间你不是同我提过前一任国师以及玉族的事儿么,现下,我正好有空,你就跟着我来吧,我们好生的谈谈。” 紫墨自从回来,那挂念着玉族多年受屈辱的心就是没有消停下去,只是,女皇一直拿着各种理由来搪塞她,此番,还真是好,既然女皇已经同意了,那便是说明了,女皇要正式和他谈论这事儿了。 他看了看花荫,先下闪过了一丝犹豫,一个是族中名誉,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深深的知道,此番,即便是他不和女皇谈论玉族的事儿,即便是她很想要和她说说,他必须要要回花荫,那也是没用的,在在里,女皇给了他一代国师的重任,那不过是别人眼中的光鲜罢了,若是女皇一个不开心,她还是照样可以将他从高高的位置之上给拉下来。 紫墨向来都是实施者为俊杰,此番,他知晓,他必须得选择跟女皇走。缓缓的踱着步子,他走动了几步,仍旧是觉得心里有些放心不下,索性,他转回了身去,贴在花荫的耳旁,低声道,“我过几日就来接你,你好生的照顾好自己,记住,待你i出来,我定然会带你去见慕容真。” 花荫闷闷的点了点头,紫墨终究是满意的跟着女皇离开,待宫殿当中又恢复宁静之后,花荫很快地察觉到了这屋子当中的诡异气氛,她微微仰头,当对上了尤凤九的眸光之后,她又是一愣,因为,尤凤九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阴冷了! “他刚在你的耳边说了什么?”尤凤九如同一个撞见了自己的老婆红心出墙的老公一般看着花荫,花荫奇怪的看着他,倒是忘记了回答他的问题。 她在微微的愣了一愣之后,终究是缓缓的道,“慕容真?,是谁?” 163夫郎 关于慕容真是谁的话题,花荫并没有告诉尤凤九。 接下来的时日,花荫便在尤凤九的宫殿当中度过了,说来,花荫在尤凤九的宫殿当中,明面上可以说是陪着尤凤九,可花荫却是什么事儿也不用做。 花荫一只以为作为太女殿下,尤凤九应该会很忙才对,不想,尤凤九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个闲人,平日里,两人之间,她便老是呆在宫殿当中,竟然是一步也不出门的人。 直到一天,女皇陛下松了一批男侍进来,尤凤九平静的生活方才被打破。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国家,女人又上几个夫郎,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可是,偏生,对于尤凤九而言,她好似根本就不是来自这个地方的人一般,她对男人好似根本就没有兴趣,在见着自己家的娘亲送了这些个男人来的时候,她的脸当时就拉了下去,倒是花荫,她本着欣赏的观点,将那些个人给里里外外的欣赏了个遍。 说来也是,那些个人,根本就长得很娘,一点儿也不像是徐国,至少在男子气上便是很缺的。花荫怔怔的看了半天,直到耳旁传来了尤凤九的咆哮声,花荫方才是回神。 对于她而言,这种变故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她知晓尤凤九不喜欢这些个男人,可是他没有想到,尤凤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些个穿的五花八门,花哨难看的人统统的立马跪在了地上,花荫瞧着那些个男人,心里又是一寒。这.......这能算是男人么,看着他们一个二个,要不就是颤抖的根本就没有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了,要不就是根本就是根本头垂的低低的。眼看着就要向火鸡一样的将头给扎在地上了,这摸样........委实是滑稽又让人无语。 花荫连连摇头,过了半天,只想着,这么不是男人的人,又如何可能会让尤凤九喜欢上,要是自己是尤凤九,自己也铁定不会喜欢上这些个男人的。刚刚还在恶寒的时候,尤凤九的声音传了过来,“滚!统统给我往外面滚去!” 这........花荫转头看向了尤凤九。却是瞧见了尤凤九一脸愤怒的看着她,她一愣,眉头动了动。委实有些诧异于尤凤九的动作,实在是因为,尤凤九这番的动作让她有些莫名其妙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他已经在什么时候得罪上尤凤九了。 而那几个男子却是没有走,有一个i胆子稍微大一点点的男子最先开了口,“太,太女殿下,我,我们不。不能走啊,是女皇下的命令,我们要是走了。过会回去了,如何向着女皇陛下交代啊。” 这番话语说出来了,尤凤九的脸色是越加的阴沉了,她依旧是紧紧的看着花荫,可说出的话语却是对着那些个男人说的。“你们要是不走,我立马让人去灭你们的九族。你们要是走了,在我母皇那里好好说话,说不准儿,你们还有着一条命,可是,我一个不高兴了,我绝对不可能让你们留下小命的!” 众人听了他的话语,快速的对望了对方几眼,最后,都很是识时务为俊杰的选择了落荒而逃,花荫瞧着那些个男人离开的落败摸样,心下不竟又是一阵的好笑,这样子,还真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难道,这个国家的男人都是这个摸样的,胆小如鼠到这般境界了,也难怪这个国家会有着女人当皇帝了。 待瞧见了那些人离开之后,花荫转手,却是对上了尤凤九的目光,他竟然从未将目光转开去过。 花荫一愣,看着她,诧异的道,“你........,太女殿下可是身体不舒服?”她的话语问的很是谨慎,实在是因为太过于害怕得罪了正在暴怒当中的太女殿下。 “他们就有那么好看吗?”哽了半天,尤凤九终于是阴沉着脸将心里的话语给问了出来。 花荫又是一愣,这........好看?花荫险些打上一个冷颤,要说娘,她还能赞成,可如果这样的男人能说的上是好看,那她只能说,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看着花荫的表情,尤凤九开口道,“这么说来,你应该是觉得那些男人很好看了?” “没,没有!”花荫忍住了恶寒的感觉,连连的摇手,本还想说出自己心里的看法的,可是,想着那些个男人虽然长的让她恶寒,可毕竟也是尤凤九的子民,这样说别人的人也是非常不好的。 “........”尤凤九不说话,依旧是非常犀利的看着花荫。花荫被她看的好生的难受,就早这个时候,门外一阵声音传了过来,是紫墨的声音,花荫赶快的站头向着大殿之外看了去,果然,就在这个时候,紫墨缓缓的从大殿之外走了过来。 “你........”花荫吃惊有余,不想,尤凤九却是在这个时候挡在了她的面前,将她和紫墨割了开去。紫墨很是有礼的站在一旁,冲着尤凤九道,“女皇陛下特地选来的人,太女陛下可是不喜欢?” 尤凤九冷冷的看了紫墨,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声道,“是吗?我看,这不是母皇的意思,倒是很有可能是国师你的意思吧,我想问,你一定又替我操心了吧,你一定又在母皇的面前又说了很多为国为民的话语吧,想来,那些个男人,或许不是母皇亲自挑选的,倒是很有可能是国师大人你亲自挑选出来了的,说到底,我还真是要再三的感谢你。” “......”紫墨的眸光变了变,他没有想道,自己的这些个计量都被这尤凤九给猜测中了。这说来还委实是.......微微的愣神,他低声道,“是吗?我倒是觉得太女殿下才是真真操劳的人,太女殿下将来要担当起整个国家的重任,我这个做臣子的给你分担一些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紫墨不是一个虚伪的事情,对于这种情况之下的事情,他没有必要百般的否定,既然尤凤九已经全猜测到了,他姑且这般肯定便好了。 尤凤九听了他的话语之后,面上一阵冷笑,“好笑,还真是好笑啊,没有想到,我们的国师大人竟然是这么的操劳,我看啊,姑且不应给我送男人来好了,你直接告诉我母皇,我是喜欢女人的,特别是花荫小姐这样的女人,到时候,我母皇一个开心了,直接让花荫小姐做我的女人,继而又让这国师帮着挑选更多的女人往我这里送,这样不是更好吗?” 花荫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而一旁的紫墨也是面色一变再变,最后,变得很是难看。 尤凤九好似很是满意紫墨此时的表情一般,他狠狠地勾起了嘴角,道,“国师大人,如何?可是,同意了?” 紫墨趁着声音道,“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是太女殿下,将来会坐上女皇的位置,你现在胡来不要紧,要紧的是全国有多少子民都在看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着众人对你的看法,你要搞不可以的恋情,那可以,可是,你既然敢做,你就必须要承担起别人的质疑和批评,你想想,但又一天,你坐上女皇之位了,可是,你的臣子都不听你的,当你觉得要颁布一个条令的时候,你的臣子都是各种不执行,甚至是阳奉阴违,到时候,你又作何感想,你可会后悔?” 尤凤九唇角冷冷的勾了起来,她回头看了花荫一眼,眼里带上了一股子花荫根本就看不懂的情愫,继而,她又是冷声道,“既然你可以这般的想我了,那好,我也不介意好生的给你说说,既然,我母皇是整个国家的主宰,此番,我若是说上一个乐意,她定然也是会欣然应允的,我只要让这整个宫里的人都不将这个事情传出去,我想,又有谁可以将这件事情大肆的宣扬出去,我想,国师大人,你是操心过度了,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一个节制的,若是国师大人你过了这个度,那可就不好了......” 尤凤九说话,竟然是半分都不谦让于紫墨,竟让紫墨又是一阵的冷笑,“你真的以为这时间是有不透风的墙?”此刻,紫墨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尤凤九根本就是一个被保护的太好的草包,她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个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非常难说的,她以为皇权可以战胜一切?可笑,守业还比创业难呢,这么着的下来之后,有多少人会对她的作风才是疑问?这点,尤凤九可以是想过的?不,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吧,这世间的继承者无非分为两种,一种是励精图治,通过一切的方法想要证明自己就是一个好的统治者,而另外一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根本不注意别人的看法,她的想法往往是单纯的很的,想玩儿便玩儿,不注意在百信当中树立好正常的威信,往往这般而为的人,最后都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没有尝试过,国师大人又如何知道?”看着紫墨,尤凤九的脸上带上了笑容,可那种笑容却是根本就没有到达眼底。 164记忆 “尝试?”紫墨冷笑,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这般重要的事情,她竟然想着要尝试,这说来还真是?看来,自己还真是没有猜测错误,眼前的女人还真是这样的,根本就是一个不太懂事的人,看来,女皇殿下平日里真是将她保护的太好了,现在,紫墨从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察觉道一抹属于太女该有的气场。 “怎么,国师大人不相信吗?我倒是可以好生的给国师大人证明上一番的,国师大人,你不介意好生的坐着看好戏吧。” 紫墨的脸色微微的冷去,他嘴角冷冷的勾了起来,“哦?那么说来,你倒是一点儿也不想要好生的为着自己考虑考虑的了,那么,我也不介意告诉你一件事儿,我可以预测人的未来和曾经。” 尤凤九凤九先是一愣,继而冷声道,“国师大人,慢走不送。” 紫墨也和他扛上了,他的脸色微微的冷了冷,再瞧看一眼站在尤凤九凤九身后的花荫,立马,他的眼神温柔了下来,他看着花荫,闻声道,“小荫,过几日我来接你。、” 听着紫墨的话语,尤凤九凤九不竟又是一阵的冷笑,待紫墨走到了宫殿大门之处之时,尤凤九凤九冷笑道,“呵呵,是吗,我想,你没有机会了。” 紫墨立马回头看向了尤凤九凤九,他的目光微微冷然,足足的看了尤凤九凤九半响,方才离开。 待紫墨离开之后,花荫只觉得此番似乎是产生了一股子的安危意识,她总觉得现在的尤凤九凤九心情不是很好,正当她暗暗的叹息着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时候,尤凤九凤九却是拽着她往宫殿之外走了去。 花荫不说话。只跟着她走。也不知道尤凤九凤九是怎么了,往日,如何也不愿意出门的,今日,可是愿意出门去转悠了,不过,这对于花荫来说也是一个好事儿,老是在宫殿里憋着也没什么好,瞧瞧那些个新开的花儿,再感受感受周围吹过的风。这感觉,真好!若是慕容真能够在他身旁,那多好啊。 可。这只是花荫暂时的想法罢了,原本,她还以为尤凤九凤九就是带她去看看周围的风景,逛逛御花园什么的,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尤凤九凤九竟然带着她去了皇家猎场。这打猎什么的,她一点兴致都是没有,因为,她根本就不会骑马,瞧着尤凤九凤九骑在马上驰骋飞驰,她一阵的郁闷。尤凤九凤九骑着马在猎场当中转悠一圈之后。方才缓缓的骑着马匹在她的身旁转悠。 花荫原本还想着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不想尤凤九凤九已经马匹在她的周围转悠了,她仰着脖子看着尤凤九凤九。只觉得脖子都仰的越发的疼痛起来了,不想,尤凤九凤九却是没完没了的在绕着她转动。花荫抹了一把冷汗,瞧着她道,“太女殿下。你,你先停下来。好不好。” 尤凤九凤九听了她的话语,脸上不竟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瞧着她,道,“哦?不想骑马?” 花荫一阵的尴尬,很不好意思的道“我,我不会” 尤凤九凤九笑了笑,在她诧异的目光的目光当中,她伸手搂住了花荫的腰肢,将花荫一把给拽到了马背之上。花荫先被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她现在正浮在马背之上浮沉的时候,她吓的立马拽住了一旁的马缰绳,就害怕这一个不小心,就直接从马背之上给摔下马背去,其次,也是害怕尤凤九凤九拿她出气,故意想要观看她被摔下马背的摸样。 瞧着花荫的摸样,尤凤九凤九又是一阵低笑,她嗤笑道,”真是一个胆小鬼,难不成,你真害怕我将你给摔下去?” 花荫下意识的要点头,后听见耳旁传来了他的笑声,她又觉得此番,若是承认了,那真是丢脸丢大了,姑且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拽着缰绳不放手。 “你放轻松。”尤凤九凤九伸手拍了拍花荫的背脊,脸上再无嘲笑之意,花荫哆嗦着身子,脸上却还带着恐惧之色。半天终于哽了出来,“你,你放我下来吧,我,我们,我们休息休息,我,我们玩儿点别的吧。” “别的、’好似听见了稀奇事儿,尤凤九凤九漠然的看了看花荫,“这里还有别的东西可以玩?我想,我们还是逛上一圈再说。”于是,尤凤九凤九夹了夹马肚子,顿时,两人身下的马儿又快速的驰骋了起来。 花荫只觉得耳旁有冷风嗖嗖嗖的刮过,花荫被那冷风吹的脸色都变了,她只觉得现在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折磨死的!最后,终究还是尤凤九凤九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肢,笑道,“好了,你学着享受,你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花荫还是厚脸皮的贴在马背上,一点儿也不愿意挪动开去。尤凤九凤九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拽起了花荫后衣的领子,将她从马背之上给拽了起来。 “尤凤九凤九!我怕!”花荫扯着嗓门的冲尤凤九凤九吼着,心下竟然有些苍凉不已。 尤凤九凤九一阵低笑,在花荫的吼叫声中,她伸手拽住了花荫的手,就那么就着马背直接摔下了马背。花荫感觉自己原本还踏实的身子现在忽然没有着落了,就这么直接的踩空了! 尤凤九凤九很是利落的搂住了花荫,转眼瞧着花荫一脸恐惧的摸样,尤凤九凤九又是一阵的低笑,暗暗的骂道,真是一个胆小鬼。(..info无弹窗广告) 而此时,尤凤九凤九心目中的胆小鬼正紧紧的拽着她的衣服,尤凤九凤九好笑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着两人从一个小坡之上,但,自始至终,她都是将花荫紧紧的护在怀里,生害怕花荫就受到一点的伤害。 而花荫的双手则是无意之间接触到了她的胸,当发现尤凤九凤九的胸竟是平平的之后,她有过一瞬间的闪神。待睁眼,对上了尤凤九凤九可男可女的摸样之后,她愣住了,这人??应该会很自卑吧,一个女人长成这个摸样,竟然连该有的地方都不曾有,此时,尤凤九凤九也睁开眼睛看向了她,两人的目光相对,花荫又是一愣。她不想当着尤凤九凤九的面来说这些问题,她想,尤凤九凤九一定是不想提起这些的。索性,她故意的转开了话题,“其实,刚刚,我很开心。” “开心?”尤凤九凤九好笑的看着她。一双眼里带上了笑意,花荫赶快的点了的点头,虽然,刚才是在违心话,可面上却是装的很是真诚,唯恐就被尤凤九凤九发现了她根本就是在说谎话。 尤凤九凤九倒是来了兴致。她瞧着花荫道,“那行,既然你觉得喜欢。要不,我们再到马上去溜达一圈吧。” 花荫听着,当时,脸色瞬间就白了下去,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啊。这她的有多痛苦啊。想着先前那前后颠簸,狂躁的风向。她到了现在,头还在剧烈的疼痛着,想着,她又是剧烈的摇着头,干笑道,”不了,不了,我看啊,我们还是休息休息。“ 想到了休息,她方才想起此事她正趴在尤凤九凤九的身上,故而脸色一变,赶快的从尤凤九凤九的身上爬了起来,双眸一阵的变化,“那个,那,太女殿下,我们还是回去吧。” 尤凤九凤九好笑的看着花荫,脸上的神色反复的变化着,最后,她终究是淡淡的向着花荫点了点头的,这边也算是她答应了花荫,两人现在就回去,不想,尤凤九凤九目光一晃,却是发现一个银白色的雪豹正用力的向着这边飞奔过来,当下,她的面色就变了变,一个翻身就花荫压在了身下,那雪豹直直的就向着尤凤九凤九袭去,直接咬向了尤凤九凤九的后背。 一种撕心裂肺飞痛感瞬间的传遍了尤凤九凤九的全身,可是,从头到尾,她却是一句话也不曾说过,只是默默的忍受着这种痛感,花荫的脑海里闪烁过了什么画面,好似,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这样的保护着自己,宁愿自己的身体受伤害要保护好自己,这种暖心的感觉让她一阵的暖然,可是??对方又是谁??好似,在很久很久之前,她曾经为他动心,他好似就是她的英雄,可是,他??在哪儿? 花荫咬着牙,眸光有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地,他的这种茫然又收了回去,因为,眼下躺在她身上的尤凤九凤九已经快没有意识了。以前那似有似无的过去,反复的飘动在她的脑海当中,她想要用力的抓住一些什么,她想要用力地想想那是什么样的一件事情,事件当中的男人又是什么样的一个摸样,可是,她除了想的起那个男人叫做慕容真之外,便是想不起慕容真的摸样了。 后来,花荫让人扶着尤凤九凤九回了尤凤九凤九的寝宫,当下,御医很快的也就来了。御医来的时候,尤凤九凤九也刚好醒来,有御医要检查尤凤九凤九i的伤口,尤凤九凤九拒绝了,她只留下了花荫,花荫心里那个着急,看着尤凤九凤九有些苍白的摸样,她担忧道,“这不检查怎么行,不检查铁定会出事儿的,太女殿下,就算是你不愿意检查,传到女皇陛下那里,女皇陛下也是不会愿意的。” 谁想,尤凤九凤九却是固执的摇了摇头,他虚弱的看着花荫,沉声道,“我?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故事?花荫的心里是越加的着急了,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来讲这劳社子的故事!当下,花荫的眸光就一阵的怒然,她瞧着尤凤九凤九,咬着牙,道,“太女殿下,待你将伤口包扎好了,就算是要给听你讲再多的故事也是好的,可是,前提,你是不是先要将命保住,你你是为了我受伤的,我!” 尤凤九凤九笑了笑,嘴角之上带上了一种苍白,她笑看着她,半响,方才道,“我??小荫。如,如果,我死了,你,你可会难过。” “”花荫很难过,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摇头,“我不想你死。” “呵呵。”尤凤九凤九笑了笑,脸色竟是万分的难过,半天,他终于再次开了口。“那?我还是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花荫摇头,心竟然越加的难过了,“不。我说了的,我不想要你给我将故事?” 尤凤九凤九的目光顿了顿,她静静的看着花荫,看的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最后。终于还是开了口,“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本书,那是一个神话,书中有一个狐狸喜欢上了一个曾经救过她的书生,最后,她爱上了那个书生。她变化成了人的样子,来到了那个书生的身边。、‘ 这??是聊斋?花荫的眸子动了动,这故事凡是看过聊斋志异的人应该都会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他说这个又是因为什么,眸子再次动了动,她不解的看着她,道。“太女殿下,你还是先治疗伤口吧。我们过会儿再探讨这个问题,可好?” 尤凤九凤九抿唇,闭了闭眼,继而终于又拍了拍手,她拍完手之后,立马就有宫娥从外面走了过来,那跟在宫娥身旁的还有一个背着医药箱的男人,那男人看起来年龄都已经有四十有余了。 尤凤九凤九看了看花荫,继而伸手,缓缓的退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当她身上的衣衫退下之后,花荫的目光直了??。因为,她从没有想过,这尤凤九凤九,竟,竟然是一个男人! 原本,花荫感觉道尤凤九凤九是没有胸的,那会儿,她便想着可能是尤凤九凤九没有发育完全,将全部雄性激素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可是,在这个时候看着,却是?完全不一样! 而对比于花荫的诧异,一旁的宫娥和那个御医却是淡定的紧,他们有条不紊的配合着,很快的,宫娥手里的那盆清水就已经变成了红色了。花荫看着都是惊心,而一旁的尤凤九凤九却是恍若未闻一般,他依旧是淡淡的看着花荫,眸光迥是不舍得从她的身上离开一分一毫。 最后,当御医将她的伤口包扎好之后,宫娥和那御医方才双双退下,顿时,屋子当中便是呆若木鸡的花荫和沉默的尤凤九凤九。变天,尤凤九凤九才开口道,“若是我今天没有死成??你,可愿意嫁给我。” “”这个话语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花荫咬着牙齿,默默的看着尤凤九凤九,转移话题道,“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害怕我将你的事儿告诉别人?”在这个女尊男卑的地方,让人没有想到的,尊贵无比的太女殿下竟然是一个男人,若是这个国家的国民知道了,他们会如何想?越想,花荫的心下越是郁闷,而一旁的尤凤九凤九却好似听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般,他看着花荫,道,“是吗?可是,你会去告状吗?你会亲自将我是男人的事实推到所有子民的面前吗?小荫,你告诉我,你会吗?” “??”她委实不可能做,虽然,她和尤凤九凤九并没有接触多久,可是,少有的接触还是让心猝然一痛,这说来,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可是,这种很是熟悉的感觉确好似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历过一般,给她这种经历的人是慕容真?慕容真,现在,你又在哪儿? 看着她不说话,一旁的尤凤九凤九却是猝然开了口,“如何,难不成,还不想让我知道了?” 花荫摇头,看着他的眸光,道,“你?你就觉得我真的不会吗?或许,我会!” “呵呵。”尤凤九凤九笑了笑,可那笑意却是带着一种苦涩和无奈,“我生命都愿意给你,又何况是其他的,你若是决心将我推在全部子民的面前,那我?无话可说,只,因为是你!” 花荫当下又是一愣,他说这话?分明就是在告诉着她,他不介意,可是?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不过就是才认识几天而已?”花荫不敢相信,一个才认识今天的人就可以为自己付出生命了。 尤凤九凤九笑着摇了摇头,半天。他闭上了眼睛,道,“还记得我方才告诉你的故事吗?或许,我也是那只为了来报恩而来的狐狸呢,或许,我的存在也不只是几天而已。” “??”花荫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一旁,尤凤九凤九好似有些累了,可他依旧是打好了精神和她聊天,终于。她无奈的走过去替着他盖好了被子,“我们明天再来聊聊关于狐狸变成人的故事,今天不行了。你需要休息。” 而尤凤九凤九却是瞪大了眼睛,趁着这个时候,用力的拽着了她的手,就是不想要放开她去。 他的手很是柔软,很是细嫩。若不是花荫亲眼见了尤凤九凤九那属于男人的身体,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么细嫩的一只手是属于一个男人的。 “你该休息了。”她看着他,感觉到他看着她的眸光是那么的深邃,她的心猝然一动。好似,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有人这么看着她一般。 “”尤凤九凤九依旧是看着她。却是没有说上一句话。 花荫最后沉默了,她根本就没有明白,他们不过就是认识几日的光景,可是,从尤凤九凤九的眼里。他却是觉得好似认识了很久很久了一般。最后,尤凤九凤九终究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花荫抿唇,心已经不能平静下来了,她赶快的替他盖好了被子,当下立马就往自己住的地方走了去。 待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她如何也没有睡意,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这种震撼当中具体有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可她只觉得这种震撼应该是和慕容真是有关的。 当晚,她睡过去之后,她的梦境终于第一次明朗了过来,她看见了一直以来看不清楚脸颊的慕容真,她看着他在冲着她笑着,他伸手向着她发出了邀请到了动作,她笑着缓缓的将手搭在了慕容真的手上,继而,在他和慕容真的面前出现了很多片段,原来白玉就是季夜,原来,白玉和她是在黑颜宫当中认识的,原来,她和慕容真一直都是互相的爱慕这对方的,还有??慕容真,他已经死了! 当一切一切都看清楚,想明白之后,花荫醒了,当下,她哭的很酸楚,她知道,她一直以来所期盼的人终于还是死了,她知道,她终于还是等不来慕容真了,她知道,原来,白玉在骗她,戎离在骗她,所有的人都在骗她! 第二日,花荫浑浑噩噩的进了尤凤九凤九的屋子,因为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实,她反而越加的迷茫了,以前,她什么也记不起来的时候,她就想着,若是她能够想起一切便是好了,若是她能够回到慕容真的身旁,那就好了,可是,现在,她忽然没了动力,没了目标,她不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还想要求得什么。 当她走到尤凤九凤九的寝宫之后,她方才是发现,原来,在尤凤九凤九的寝宫当中,还有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便是女皇,另外一个人则是一身白衫,温润如玉的眸光很是平静,他是晏憬! 这已经是多久没有相见了,此番,晏憬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动了一动。当下,晏憬在看到她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愣住了,半响,待他反应过来,他的嘴角微微抿了抿,却是没有说上一句话。 此番,花荫又想起了以前紫墨同她说过的话语,当下,心里又是一阵的冷笑,晏憬?原来,她一直都没有看透过晏憬,刚刚来道这个地方的时候,她被晏憬的表象迷惑了,对晏憬,她有着疑惑,有着不解,可是,再如何的不解,她对着他的兴趣却是从未降低过,她莫名的想要和他亲近,可是,现在,并不算是真正的亲近了,她反而是越加的难受了。 原来,从头到尾,最复杂,最深沉的人,一直都是晏憬,仅仅只是晏憬罢了。 一旁的尤凤九凤九见着花荫来了。他的眼里拥上了一股子的笑意,他看着花荫,道,“来了?” 顿时,女皇的眸光也是向着她看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她竟是觉得女皇看着她的目光当中带着一份毒辣,待愣了一愣之后,她终于敢确定了,这确实是毒辣。她没有想过自己在哪些方面曾经得罪过女皇。心下也是有些不安,毕竟,眼下可是在女皇的地盘上的。她若是一点儿不好,直接让女皇起了杀意,那她的小命也就保不住了,可是,转而。待她想起了慕容真的死之后,她又是一阵冷嘲,慕容真都死了,她现在又何必再贪生,她连着自己往后的目的是在何方都不清楚了,死。或许,也没有那么可怕! 想的通透了,她索性直着目光望向了尤凤九凤九。淡淡的冲着他点了点头,准备待女皇走了之后,便关心一下他的伤口。其实,他有说过狐狸幻化成人型来到书生的旁边为书生操持家务,只为报恩的事情。仔细想想,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什么打算。姑且她就做一回狐狸吧,暂且留在他的身边一阵子,待他的伤口再好上一些的时候,她再离开也是不迟的。 尤凤九凤九见着花荫静静的站在一旁,也没有打算走过来。当下冲着她招手,当下,女皇和晏憬都看向了她,她微微迟疑,终究是向着尤凤九凤九走了过去。当花荫走到尤凤九凤九的身旁的时候,尤凤九凤九猝然拽了拽她的手,花荫赶快的收了回去,而一旁,女皇看着他们的目光是变了又变,最后,终于,女皇开了口,“好了,我看这丫头虽是激灵,可在你这里也给你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姑且就先将她送回国师府,可好?”虽然,女皇的话语是在询问尤凤九凤九,可那语气当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女皇可以肯定,自己的皇儿虽然在行径之上有一些离经叛道,但,在最后的关头,只要她这般的开了口,尤凤九凤九必然都会听她的,不想,今日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尤凤九凤九很是坚定的道,“不行,我的身边不能没有她。” 女皇起初一愣,继而又以为是尤凤九凤九和她闹脾气,女皇立马软下了语气,道,“好了,皇儿,你告诉母皇,你要的到底是什么,你若是说了,母皇也能够办到,那母皇定然能够满足你。” 尤凤九凤九看了看花荫,转而又看向了女皇,很是坚定的道,“花荫,只有花荫。” 当下,女皇的胸口就产生了一股子的怒气,她没有想到,自己家的女热竟然这般的待她,当下,她那个愤怒,半天,方才是愤愤然的道,“皇儿,我并未同你开玩笑。”她在提醒尤凤九凤九,她希望尤凤九凤九接下来说一些让她满意一点的话语。 “?”尤凤九凤九看着女皇,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还是花荫。” “尤凤九凤九!”女皇一声暴怒,一旁的晏憬立马温声道,“女皇陛下,太女殿下的伤还未好正,有些事儿,还是不要在她的伤口还未好正的时候说,我们还是过些时日再谈谈,太女太女殿下性子一向是多变,说不定,过些时日之后,太女殿下又变主意了呢,这也是说的有可能的。” 女皇的胸脯剧烈的浮动了几下,她看着尤凤九凤九,眸眼之间的怒气是越来越浓,可是,想想晏憬的话语,她心里也是担心尤凤九凤九的伤口,想想一直以来,她对于尤凤九凤九的关心,一直都是薄弱的很的,此番想想,她的心里也很是愧疚,或许,在一些小事儿上,她怎么都可以如尤凤九凤九的意,可眼下,尤凤九凤九要想着违反人伦的方向发展去,她是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胸腔有一股子的气在慢慢的聚集起来,一旁,晏憬的声音再次传来,“女皇陛下,有些事情需要慢慢的引导,这些事儿,还是不要急,我们慢慢来。” 女皇看了看一旁的尤凤九凤九,又看了看晏憬,终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转而对着晏憬道,“把你前些时日送进宫来的宝物转而送到太女殿下这里吧。” 晏憬嘴角微勾,微微躬身,“是。” 花荫正好奇着是什么宝物的时候。一旁,女皇凌厉的目光又向着她投射了过来,她微微的一愣,只觉得女皇这番厌烦的目光当中,自己好似就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一般,没多久,女皇终是拂袖而去! 待屋子当中就只剩下晏憬,花荫,尤凤九凤九的时候,尤凤九凤九的声音要软和一些了。他好似不喜欢别人呆在他的宫殿当中一般,他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终究是开了口。道,“好了,晏公子若是没有事情,那大可以先行退下了。” 晏憬对于尤凤九凤九的排斥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他看着尤凤九凤九。道,“太女殿下,女皇陛下有东西需要留下来,我暂且留下,待人将东西给送来,我便可以离开了。” 又是女皇!尤凤九凤九不耐烦的拍了拍软榻。转眸瞧见花荫的目光正直直的看着晏憬,他的脸上当下就浮现了一股子的愤怒之色,他看着花荫。哼道,“去给我倒茶水,我渴!” 花荫先是一愣,继而看着宫殿当中也没有什么人,当下。方才明白,原来。他在与自己说话。索性,她迈着步子向一旁的矮桌走去,待给他倒好了茶水之后,她缓缓的向着他的床榻边上走去。 还未走到他身旁,尤凤九凤九带着冷嘲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怎么?晏公子,你有意见?” 花荫没想通尤凤九凤九怎么又将矛头转向晏憬了,她抬眸看了晏憬一眼,却是瞧见晏憬也在瞧他,当两人的目光相对之后,他苦笑了一番,花荫一阵的愣神,一旁,尤凤九凤九冷然的声音再次响起,“茶!” 就这一个字,虽然声音不是很大,可,却是因为它的忽然想起,让花荫险些没有被这个声音震住,当下,将茶杯给摔出去,待反应了过来之后,她又立马向着尤凤九凤九的床榻边上走去。 她双手捧着茶杯往尤凤九凤九的面前递去,不想,尤凤九凤九却是微微一阵冷哼,继而,又向着花荫道,“你喂。” 这番像是小孩子一般的摸样竟让花荫足足的愣了半响,最后,听见了尤凤九凤九不耐烦的声音哼道,“快点!”花荫向着是自己害的人家此番躺在了床上,是自己的错,自己伺候别人也是理所应当的,待想明白之后,她垂头,将手里的被子递到了他的唇边上。 尤凤九凤九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垂下头就一饮而尽,此番,花荫瞧着他的摸样,不竟又是一笑。 晏憬那边传来一阵响动,尤凤九凤九这时候也喝足了,她摇了摇头,花荫立马收回了被子去,现下,尤凤九凤九方才是向着晏憬的那边看了过去。 晏憬收到了他的目光,在微微的一愣之后,继而上前一步,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了尤凤九凤九的面前,花荫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之上,眨巴着眼睛瞧着晏憬手里的东西,估摸着应该是画卷无疑了,她伸手想要替尤凤九凤九拿,不想,尤凤九凤九却是道,“直接拿到我面前!‘ 花荫和晏憬都是一愣,但晏憬还是老老实实的拿着画卷往尤凤九凤九的面前走了去,尤凤九凤九伸手接过,打开,待抬眸往画卷之上看了过去之后,她的脸色立马红透了! 当下,花荫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尤凤九凤九,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因为心里的好奇,她埋头向着尤凤九凤九手里的画卷之上给凑了去,对她看清楚了尤凤九凤九手里的画卷之后,她的脸色一下子也变得了,而此时的尤凤九凤九似乎是察觉到了花荫在偷看,他很快的裹上了那些个画君,将那画卷直接扔掉;被窝当中,就害怕花荫待会儿再偷偷的瞄过来。 花荫现在只顾着脸红耳赤去了,哪儿还会有心思去翻动那些个画卷来看了。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因为那些个画卷实在是太过于有学术性了,是春宫图不假,可这春宫图又和一般的画像不一样,这春宫图分明就是将男女主角的位置给颠倒过来了,男人在坐着女人的事儿,女人再做着男人的事儿,在图像当中,有调教,有重口,有限制,有?各种少儿不宜,各种不健康。可偏生,女人都成了女王,男人都成了女人的石榴裙下的臣子,压着男人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压着女人的不是男人也不是男人,只能说,暂时没有人! 当下花荫那个郁闷,以前,在许国的时候,也不是见没见着过春宫图,可是,此番,如同这般重口的春宫图,以前的春宫图也简直是太过于小儿科了! 165惊险 花荫暗暗的摇头,一旁的晏憬干咳了两声,像个没事儿人的道,“如何,太女殿下觉得可好?” 可好??花荫的嘴角抽动了几下。 尤凤九没有回答,过了半天,方才是冷着声音道,“母皇的心意我领了,你完成任务了,也可以走了!” 当下,晏憬抬眸看了看花荫,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尤凤九和花荫谁也不提起春宫图的事儿,仿佛这事儿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倒是女皇,好似她根本就放心不下尤凤九一般,老是隔三差五的找人送一些男人过来。 原本,花荫还想着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就不会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男人,此番,联想着尤凤九本身就是一个男人的事儿,她越加的肯定了,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就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有时候,尤凤九不说,她也会帮着尤凤九打发那些个男人,这事儿,尤凤九很是满意,可是,放女皇那儿,女皇就非常的不满意了,女皇只觉得此番花荫是在想着如何好生的占有尤凤九,如何让尤凤九向着不正常的方向发展去。 那日,花荫坐在尤凤九的床榻边上,尤凤九道,“如果没有外界的原因,你会不会离开。” “你伤好之前不会。” “如果我没有伤。”他看着她的眸子,压根儿不愿意将此话题就此挪开。 “?”花荫没有回答,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 尤凤九没有再说话了,两人沉默了很久,屋子里的气氛慢慢的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花荫正愣神之间,只觉得手上被人用力的拽了一下。接着,她被人大力的拉在了床上,待她反应了过来之后,她方才发现尤凤九那张放大的俊脸。 “你,你,你要干什么。、”花荫内心惊慌,尤凤九淡淡的摇了摇头,他将她抱得越加的紧了起来,在他诧异的眸光中,他淡淡的道。“其实,?我有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告诉你。” “??”立马。花荫闭上了嘴巴,她本以为他要说话,便是静静的等着他说话,不想,他却是转开了话题。“小荫,你有没有喜欢过谁?” 他的语气很淡很淡,让她忽然想起了慕容真,她有没有喜欢过谁?自然是有的,她喜欢的人就是慕容真,一直都是。可是,慕容这不在了,她动了动唇。正欲开口,不想,他却是快速的伸手掩上了她的嘴巴,道,“不要。不要说,我不想听。就这么静静的,就这么带上一会儿我也很满足??‘ 花荫很是不习惯他这般说话,到了现在她都不清楚,当初,他为什么那么义无返顾的要救她,还有,现在,他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她能够感觉出来,这样的怀抱没有太多的欲念,有的,也只有淡淡的渴望,和爱慕。可是,花荫很是困惑,她和尤凤九不是才认识几天么,为什么,尤凤九就这般的待她了,这样的行径,委实像是当初的慕容真,可是?再也没有谁能够代替的了慕容真了。 “尤凤九。”花荫不安的唤了他一声,尤凤九伸手掩住了她的眼睛,“不要说话,听我说话?” “恩~”她点了点头,一旁,他看着她娇俏的摸样,眸光不竟然沉了沉,若是能够永远的这么看着她,那该是有多好的啊。 “上次,我给你将的那个故事,你可还记得?”他低低的问她,语气当中却是带着一股让她难懂的情愫。 “恩~”她点了点头,“还记得??,为什么反复的提起这个故事?”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反复的提起那个故事,难道,那个故事和他有着什么关系呢?想着,她不竟又是一阵摇头,这说来也实在?,难不成,那狐狸就曾近才出现在尤凤九的身边,然后,尤凤九从此便是难以忘怀那个狐狸??这想着要有多诡异便是有多诡异,实在是连着他自己也不是很相信。 “你??相信缘定三生吗?”他的声音不竟又软了一分。 “??”有缘定三生吗,若是真的有,那么她和慕容真又算是什么,那么,来世,她和慕容真会相识么?或许吧,可是,在没有再次遇到慕容真之前,她的人生又当如何的度过? 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抬眸看她,“在想些什么?你不相信?” 微微摇头,她想到慕容真,心里又是一阵的难受,“若是有??那定然是最好的,可是,我想,我害怕的便是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情,缘定三生,或许,也只有在人的心中有过吧。” 尤凤九嘴角低笑了几声,却是没有再说话。花荫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不想,耳旁却是传来了他沉稳的呼吸声,她察觉到了他可能已经熟睡过去了,当下,便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她就只等着他快些好来,等着他快些好来,待他一好,或许,她就可以真正的离开了,这样??多好。 可??离开了又能如何,她又该去哪儿?难道,是要去见爹娘吗?想到了爹娘,她继而又想到了紫儿,那日,在延陵王府的事情提醒了她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或许是真的该要去好生的看看爹娘紫儿他们了,紫儿的二黑哥竟然离世了?重要的境遇,紫儿要如何才能够忍受过来,那些她不在的时日以来,紫儿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有紫儿,她将来又打算如何? 想着,她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待尤凤九的伤口一好,她便离开吧。 待她闭上眼睛渐渐的沉睡过去之后,一旁的尤凤九方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笑容上带着一股子的宠溺。他伸出了手在她的脸上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可越是抚摸,她心里的那股子念想便是越加的剧烈了,最后她索性闭上了眼睛,硬生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想要快些压制住内心深处的那股子欲念。 第二日,花荫是被冷水被泼醒的。当时,花荫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只觉得身体很是不舒服。她下意识的向着四周看了过去。待看见了四周的场景之后,她的心又是一阵冷汗。、 眼前分明就是一个狭窄的屋子,若若不是有一处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她根本就看不见周围的场景,她用力的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向着四周看了过去,当下,她又是哪个郁闷,这?这是是哪儿,那不成是地牢?她产生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幻觉,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这里摆放着各种刑具,看着这些东西。花荫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当下,她立马想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满清十大酷刑??天,想到这点。(..info)她险些就要哭出来了,有没有搞错。她虽然是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可她却是实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死的啊!要死,那也至少要死的舒服一点,好看一点,她不是什么圣人,她不需要死的这么的壮烈,她只想要自己能够安安生生的。 可,可,再如何的怕也是改变不了她现在的场景的啊,她现在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坏境当中!忍住了快要哭出来的冲动,她迅速的转动着脑经,细细的寻思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本就记得,昨晚,她是睡在尤凤九的身边的,为什么现在醒来就是在这样的场景当中了!此时,耳旁,一个难听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哟,小姑娘,还真是目中无人,我们这些个老婆子在这里看着你多久了,你到了现在都还没有看着我们。” 有人!花荫立马反应了过来,转而又是以偶真郁闷,也是,若是没有人刚谁在向她泼水,难不成,她还产幻了不成!当下,她是那个郁闷,揉了揉眼睛,她再次向着说话的人看了去,恩~是三个老婆婆,额?可是,可是,为什么她们三个都这么凶横的看着自己,好似,自己做错了事情一般,不,这种目光已经不单单是做错事情那么简单了,她们的目光分明就是带着嘲笑,恩,带着讥讽,还,还带着?狠毒。有那么一瞬间,花荫想到了老版还珠格格当中的容嬷嬷,那个狠劲,天,那还是人么,那简直就是老妖婆! 那三个老婆子见着花荫不说话,其中一个是越发的狠毒了,“哟,现在都是要上路的人,怎么心情还这么好,难不成,小丫头片子,你都不怕么,还是,你真以为到了这个时候,太女殿下还会赶来救你,你,是不是真的小看了女皇陛下的威力了。” 女皇陛下的威力?这么说来他们都是女皇的人了?天!女皇那么讨厌自己,那么现在?自己一定是没有好果子吃了的,可是上路,上什么路? 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场景,花荫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她龇牙咧嘴的看着其中一个老婆子,道,“呵呵,婆婆,上,上路,上什么路啊。、”她暗暗的祈祷着,千万不是西天之路,她可不想死在这里。 “呵呵,小姑娘还没有长醒呢?”那老婆子虽然嘴角是勾起来的,可是,那脸上的神色却是和明显的在瞧不起花荫,这番的瞧不起,花荫不在乎,花荫越加的担心的就是她话语当中的路,这究竟是什么路! 另外一个老婆子嫌恶的看了花荫一眼,猝然在一旁拿起了一个比切菜的菜刀还要打,还要锋利的尖刀,花荫看到了那尖刀的时候,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考虑那尖刀是有多么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冷艳高贵接地气了,她就只觉得,心里那个寒心啊。 天,有没有搞错,有搞错!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还见着过东家西家的杀年猪,虽然她家也是穷的响叮当,两个包包一样的轻,可,可是,没有杀过年猪,总还见过别人家杀年猪吧!怎么着了,那不成这个老婆婆还真想想要将她当做年猪给杀了? 想倒了这种可能,当下,花荫的整个脸都变了颜色。她立马挥舞着双手,很是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婆婆,就差很没有节操的直接跪地上求这个老婆婆饶他一条小命了。 花荫没有这么做。那不是说明她很有节操,而是因为,??因为,她,她选择了比较光荣一点。比较体面一点的说服,她看着那三个老婆子,直嚷道,“不要啊,我,我长得很苗条的。我长得很匀称的,我长得很好看的,我不是猪啊。” 哪儿想。当她这一番话语说出来之后,那个原本还站在一旁,什么也没有拿的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给拿起了一个棒子,直接抵在了花荫的脖颈之上。狠声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们三个像猪了?” 感觉道那老婆子的欺近,当下,花荫就被吓的心肝乱颤,可是,感觉道那抵在她脖颈之上的东西并非是自己脑海当中那冷冰冰的东西之后,她的脸色立马要好看了很多,当下,睁开了眼睛,很是没有尊严的讨好道,“怎么会呢,好婆婆,不会的,不会的,你们都是堪比花娇,无人能及。倾国倾城倾天下,我们,我都只有甘拜下风的料!”当下,她自动的省略了很多诸如貌比潘安,才生??之类的话语,因为,这些话语都是形容男人的,原谅她才疏学浅! 可花荫在说了这些话语之后,她的报应来了,这个报应让她深深的检讨了一番,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从此相信了原来这个世界之上还有不相信恭维之话的蠢蛋! 可很不幸运的是,他按这个领悟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实践了,因为,很快的,这个领悟也渐渐的被接下来的事实给抵消了,接下来的事实便是如下: 当下,另外一个先前没有言语的老婆子立马奔了过来,伸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哼道,“哪儿有人会管长得好看的女人叫婆婆的,你脑子是出问题了吗?” 额??这三个女人当中,就这个女人?不笨!花荫在笑,看哪个脸却是笑的好生的僵硬,根本就看不见一点儿一点的笑点。 “你,你,我,我,美人麽麽,我,我脑子,确实有点??问题!”现下,花荫要开始鄙视自己了,这到底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让一个正常的人就这么淡定的说出自己脑子是有问题的真相就是,她不是正常人!所以,她有资格淡定。 当下,她的声音刚落,立马那个正拿着尖刀的婆婆用力的转动了几下尖刀,那尖刀的刀光当下就照在花荫的脸上,当下,花荫再次很没有骨气的缩了缩脖子,她闭着眼睛,哽道,“别??没人麽麽,别,别?” “呵呵。”那拿着尖刀的婆婆一阵娇笑,额,原谅花荫,她真的听出了那婆婆的本意是想要娇笑的,实质上,她的声音只能算是??车祸现场一般,不忍直听! “我??没人麽麽,你的声音真是好听啊。”她背着娘心的说着赞美之话,心里那个郁闷啊,这??总结而来,她确实是非常的没有节操,可,有一句话说的非常非常的好,你就是伸手不笑脸人,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光是一个笑脸人了!她简直就成了这三个老太婆的狗腿子了! “小姑娘,你也觉得吗?”那拿着尖刀的婆婆再次转动了几下尖刀,顿时,她手里的尖刀再次晃动出了明亮的光线,那光线照射在花荫的脸上,让她连着睁眼睛都觉得害怕了。 “恩,恩,恩。”花荫连连的点头,只觉得现下,她的首要任务便是讨好这三个老女人,至于眼睛还是被那女人手里的尖刀晃动的不敢睁开眼的事实,她只能说,??她必须克服! “其实,小姑娘,我也觉得我们并不老,所以,我才准备了这么一把尖刀,你知道我的尖刀有什么用么?”那老婆子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销魂,可是,听在花荫的耳朵里,花荫却是好生的不好受。 这?幸亏她昨晚没有吃太多,否则,现在要是在他们的面前吐了出来,那不就是在找死了! 可是,待细细的品味着那老婆子话语当中的声音之后,她就郁闷了,因为,那老婆在问她尖刀的用处关于用处,她能说,她希望这尖刀的用处不是用来杀猪,亦或者说是杀人的么? 嘴角一阵抽动,她哆嗦这嗓音,道,“我,我倒是觉得,或许,或许,?这刀是大有用处的,可是,方才没人麽麽不是也说了的么,我的脑子有有毛病。”天,老天爷,你可以要知道她花荫憋出自己的脑子有问题这些个话语是有多么的熬心啊,她感叹完之后,立马又道,“我倒是觉得,或许,就算是大有作用,我这脑子也想不出来。”在讲完之后,花荫立马给了那拿着尖刀的老婆子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老婆子先是愣了一愣,继而又是同情的看着花荫,足足的看了半天,方才是道,“哎,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皮相了,竟然是一个傻子,哎莫不是当初,你老爹老娘在生下你之前做了什么坏事儿,不然,也不会报应在你身上的啊。” 花荫听着她的话语。脸色猝然一黑,当下,心里那个郁闷,这些个女人恐怕也太善于脑补了吧,这么单薄的话题都让他们联想到了自己家的老爹和老娘,这??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些个老婆子还知道她长着一副还皮相啊,这么说来,她们的眼睛也是不瞎的,也不是什么没有品味的人! “姑娘,我就告诉你,其实”那拿着尖刀的女人猝然的在花荫的面前挥舞了几下大刀,当下,花荫就害怕了,没别的,就害怕这个老婆子一个不小心,或者是,故意将那刀往她的脸上甩去,若是真让那老婆子这么做了,那么,花荫的此生便是?断桥残雪,好生凄凉啊! 可,事实证明,天老爷果然还是亲爹啊!当花荫感觉道了那老婆子停止了下来之后,当下,她大大的喘息了一声,立马睁开眼向着那老婆子看了过去,待看见那老婆子在对着那尖刀梳理着发型之时,花荫恶寒了。 什,什么,这,这也不至于吧,这,这女人将那尖刀当做是镜子了!天!这个古代到底是有多穷,这些个女人竟然连着镜子都没有,偏生要拿着这些个尖刀当镜子看! 当下,花荫又是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可她的气还没有缓和下来,那边,一个什么也没有拿的老婆子却是开了口,“小丫头片子,你别给我们装什么傻子,女皇陛下特意嘱咐要杀的人,难不成,还会变是一个傻子么?你别妄想着利用自己是傻子之类的话语来让我们同情你,甚至放了你!” “额”花荫那个激动啊,这,这人不是傻子啊!可花荫讨厌这样的聪明人! 还未回过神来,那老婆子再次开了口,“白绫,一丈红,亦或者是其他死法,你选一个吧!” 166重生在何处 “婆婆........”花荫很是凄惨的叫了那正在用尖刀照镜子的女人,这,这,这有没有搞错啊,她都这样的拍他们的马匹了,他们还这样的对待自己,天! 这些人脑子不会真是有问题吧,先前,她们三是在玩儿她?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暗暗的恶寒了起来,要是早就知道即便是这么说了,他们还是会这样的,那么,她就不讨好她们了,即便是再这么的害怕,也总比说了那些个讨好的话语之后,她像是一个猴子一样的被人耍来的好! 此番,她是欲哭无泪了。 “婆婆,你居然叫我婆婆,有我这么美貌的婆婆?你脑子又出问题了吧。”那拿着尖刀的女人忽然向着花荫吼着,接着,她又用她那杀猪的声音哼道,“我看啊,你不把这事儿说清楚,你连着死法也不用自己选了,就让我们自己给你决定,你说说,什么死法比较适合她?”她问的是另外一个拿着棍子的女人。 那女人微微的顿了顿,继而笑了出来,“哈哈,我看啊,我倒是觉得五马分尸可以让人死的很是销魂。” 销.........销魂,有没有搞错,那么凄惨的死法还可以称得上是销魂,老天,你的眼睛被猪吃了吧! 花荫正暗叹之间,另一个老婆子却是道,“这么单一的死法?我看啊,我倒是觉得这么单一的死法已经不能满足这小姑娘了,那死的多块啊,一下就没了。” 虽然花荫很是后悔自己先前的讨好,可是,此番,听了这老婆子的话语之后,她依旧是忍不住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那多不好啊,一下子就没了,这么着,也的弄个很是销魂的死法吧。” “哦?你有办法?”那一直未说话的空手老婆子忽然开口,花荫觉得心里那个郁闷,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那老婆子的脸色是那么的兴奋,好似这事儿是一件让她非常开心的大事儿一般。如果让人死都可以让她这么的开心,那么,她只能说。这些个老婆子都是变态。 “快说啊,你有什么死法。我们听听,如果觉得可以,就让你这么死!‘那老婆子见着花荫久久的没有开口,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那脸上的兴奋劲儿竟比先前还要胜上一筹。 花荫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她在猜想,猜想着这些个老婆子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方才可以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么的变态,难不成,以前。他们的丈夫和儿子都是这么死的?可是,这三个这么不正常的人,难道还会有丈夫和儿子么?她很好奇。若是真的有,那她们的丈夫和儿子,都曾经是一个多么奇葩的人啊! 暗暗的叹服之间,花荫硬是挤了一个笑脸,“真。真要死,那。那,那就一丈红吧,这样死的也好看。” 她还是不能接受现在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要被他们给弄死了,心里那个冤屈啊,竟然还比窦娥的冤屈还要深重上一分,这么痛苦的事情,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这番想着,耳旁,忽然又传来了那个正拿着尖刀的女人的声音,她低笑道,“哦?是吗?我看啊,这只是一点儿开胃菜,我倒是觉得这没有什么亮点,不如.......腰斩吧!这个处罚还算是不错的。” 腰斩.........对,是腰肢,她并没有听错!花荫的额头上产生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她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在电视剧里看着的那股子的场景,那些人都是腰斩而亡的,立马,她的脸上又翻腾起了一股子的冷汗,这有没有搞错,偏生要在这种情况之下! 毫无疑问的,那腰斩之法立马获得了众人的支持,花荫快速的转动着脑袋瓜子,过了半天,方才是道,“这........我,我倒是觉得,或许,或许,可以不用腰斩,你们想想,若是让太女殿下知道你们要腰斩我,而且,又花了这么多的功夫,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太女殿下或许都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来救我了吗?” “咦........”这是一个问题。那其中一个老婆子应声道,当花荫觉得暗暗的幸喜的时候,那老婆子却是从一旁端了一个水盆来,而在水盆的边上还有着很多白帕子。 当下,花荫的脸色就变了,这,这,她以前在电视剧当中看过,让人死去的原理在于让那人失去呼吸,而要人失去呼吸,首先,就是要将人死死的按住,另外一个人将白帕子沾在水中,让水完全湿透那白帕子,继而,一层一层的盖在犯人的脸上,最终,犯人因为不能呼吸而死去。 “呵~呵呵,这,这有没有搞错......”花荫笑着,脸上却是万分的郁闷,那啥,这死法那不是要让人活活的被折磨死么,对,这些个老婆子就是变态,都是变态,变态! 花荫正赌咒着,不想,其中的一个老婆子却是忽然笑道,“姐妹们,还不快就位,女皇让她此刻死,她就不能在此刻活!”这声音当中带着冷气和严肃哪儿还有方才用尖刀照镜子之时的悠闲,花荫当时的脸色就变了,她知晓,或许,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的面目,当下,花荫又是咬牙,那个痛苦劲儿,恨不得赶快的跳过这个片段,早早的脱离这个困境。 正当花荫想跑的时候,那两个老婆子已经过来用力的按住了她的双手,继而,那原本还拿着尖刀在照镜子的老婆子已经向着那水盆边上迈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不要。”花荫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可按着她的两个老婆子都是强壮的很多,此番,即便她是如何的用力,。也是没有法子的。 “放心吧,小姑娘,这个死法最合适不过了,你会永远记住这么一天的。”放下了尖刀的老婆子已经将那白帕子在水里沾湿了。当下,她拿着那白帕子缓缓的向着花荫走来,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带着兴奋的光芒,还有一股子的亲切感,.......亲切感?见鬼的亲切感!老婆子的话语虽然是终止了,可那话语好似有自动盘旋的功能,不断的在花荫的耳旁转动着,转动着,转动着........ 永远记住,.......真正的死了。记住了也没用! “小姑娘,我会非常的温柔的,放轻松。不要紧张,你要知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也是阻挡不了此刻你必须死的事实。”那老婆子拿着白帕子放在了花荫的脸上,花荫用力的呼吸着,可那白帕子本就是紧紧的粘贴在她脸上的,她这么的呼吸,竟在那白怕子之间吹去了一个气泡,很是大的气泡。 最后。花荫终于绝望了,脸上依旧是冰冷的感觉,那水沿着她的脖颈流到了她的身体里。竟润湿了她的衣服,而此番,面上那白帕子的压迫感竟又是增加了一分,当下,花荫就郁闷了。她想,她真的要死了! 当那老婆子要贴第三张帕子的时候。耳旁传来了一阵尖利的哼叫声,花荫极快的睁开眼睛,但她看见的却还是那些个白帕子,花荫苦笑,眼眸上翻,她想,她一定是产幻了,一定是。 继而面上一轻,她脸上的白帕子被人揭开了,继而,她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是晏憬,她勾了勾唇,想要问问他怎么会这里,可是,她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她的眼角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她想,或许,她现在还死的成么。 待她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宁静,她动了动手,还未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却听见耳旁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醒了?现在觉得如何?” 是白玉!花荫一个激灵向着那说话之人看了去,果然,在她的床榻边上正站着一个男人,这男人一身的白衣,脸上还带着面具,确实是白玉!他,他这么在这里,明明他记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晏憬才对,在她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她看到的便是晏憬啊,而且,她能够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怎么了,现在觉得好些了么,我已经让丫头给你熬清粥去了,过一会儿便好了。;”白玉的眼里全是关心之色,花荫看的一愣,她想,他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吧。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先是一愣,继而,又微微的凝神,道,“怎么,你不希望站在这里的人是我,还是说,你还期盼着谁?” “额........”花荫又是一愣,这,这话还真是不好说。她能有什么好希望的,她不过就是想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罢了。 “这些天,你还好吗?你忽然走丢了,我花了好些力气才找到了你,过些时日,我们就离开吧。”白玉看着花荫,眼里全是笑意。 “包括请晏憬帮忙吗?可是,我暂时不想要离开这里。”尤凤九的伤口还没有好,过些时日再回去也不迟。 可没想到,当下,白玉的眼里原本还是带着的笑意立马就收了回去,她当下看着花荫,道,“是吗?你在等谁,还是你舍不得谁?”白玉自动忽略了花荫向她问起了关于晏憬的事情。 花荫垂头,什么也不说。 白玉仰头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两人之间谁也没有说话,一个丫头已经进了屋子,她向着白玉行礼,好似要说些什么,却被白玉佛了佛手,给闭上了嘴巴,当下,花荫也没有在意。 白玉接过了那丫头手里的粥,笑道“那好,我们不说那些有的没的,先吃点东西,养好身子,过些时日上路也有一个好的状态。” 再次听起他说要她上路,竟然一点儿都没有询问他的意思,也没有询问她他的意思,根本就是独自的给她做了决定。 她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粥,不想,他却是微微的一闪开来,自己伸手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搅拌着,最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他盛了一口粥往花荫的碗里送,花荫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也不张嘴,他蹙了蹙眉,正要说话,花荫却是直接伸手夺过了他碗里的粥。 他一愣,继而好生无奈的摇了摇头。 花荫盛了一勺子的粥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那种香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她眨巴了几下嘴巴,抬眸看向了白玉。道,“味道很好,.......谢谢你。” “谢谢我?”他先是一愣。继而反应了过来,她应该是在说他将她救出来的事儿,微微的抿了抿唇,他低声道,“那.......你用什么来谢我。难道,以身相许、” 花荫当时正喝着粥,被他这么一说,直接哗啦啦的就喷在了白玉的身上,当下,花荫的目光都直了。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吗,眼角微微的抽动。 白玉闭上了眼睛,花荫看着他也不睁开眼睛。当下,心里那个尴尬,她看着他,半天方才道,“白........白玉。你,你还好吗?” 白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幸好脸上带着面具,否则,他的整张脸估计都要被她这么一喷,给喷的乱七八糟了。 “让你以身相许,你就至于这样吗?”他的眼里有着冷意,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倒也没有过多的嫌恶,也没有着急着去清理脸上的东西。 “呵,呵呵。”花荫很是尴尬的冲着她笑着,笑的很是郁闷,“也,也不是这样的........” “..........”他看着她,依旧是没有先去整理脸上的东西,“那是什么样子=的。|” 额,她尴尬的冲他再次笑了笑,又提醒着她,道,“你,你还是先去整理一下吧,这样,也不舒服。” 终于,白玉听了她的话语,当她喝完粥之后,白玉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回来了。而伴着白玉过来的还有紫墨,当下,紫墨凑到了她的耳边,用只有他和她能够听见的声音,道,“想知道慕容真的事情吗?” 慕容真.......花荫看了紫墨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白玉,虽然她心里很是清楚,慕容真已经是死了,可是,这番听着紫墨这番提起,她的心还是难免的被触动了,她想知道........ 她看了白玉一眼,当下,紫墨就已经明白了花荫的意思了,他笑着冲白玉道,“介意我同小荫说说有些贴己话么?” 白玉想起了上次将花荫托付给紫墨,结果还是产生了那些个事情,他知道紫墨对花荫是有意思,有目的的,此番,定然是越加的不能同意他们两人在一起了。 “我想,我在应该也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你们直接说吧。”白玉显然是不准备走的。 紫墨的眸光沉了沉,白玉在防备他,他又是如何不知道的,“是吗,晏公子........”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白玉一眼,白玉的眸光一跳,在那面具之下的脸颊也是变了颜色。 花荫诧异的看着两人,不解的道,“你为何叫他晏公子,这让我想到了晏憬。”自从她穿越而来,所有的人都叫晏憬为晏公子。 一旁的紫墨听了,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道,“哦?是吗,我倒是觉得,或许,这和晏憬有着深远的关系.........”紫墨在对花荫说话,可他的目光却是没有一刻没有从白玉的身上给离开去。 花荫也诧异的望向了白玉,只想要知道白玉到底和晏憬有什么关系,不想,白玉却是垂下了眸光,道,“国师大人慢慢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国师大人是知道的。” “.........”花荫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压根儿就没有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一旁,紫墨却是开了口,道,“小荫,白玉那小子你觉得信得过?” 花荫莫名其妙的看了紫墨一眼,不解的道,“不是说好了要给我说慕容真的事情么,怎么忽然之间不说了。” 紫墨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一般,他看着花荫,微微的点了点头,继而笑道,“是啊,我想带你去看看慕容真,小荫。你可觉得开心?” “........”看慕容真?花荫能够确定自己听的清清楚楚,绝对没有产生幻觉,可是........慕容真,怎么可能是她想要看就能够看见的? “在哪儿看?”难道是紫墨要带她回慕容府邸去看,若是这样........ “自然是国师府,你去了就可以看见了。”紫墨依旧是笑看着她,极尽诱惑。 “是吗?”花荫诧异的看着紫墨,她的心开始凉了一般,是啊,慕容真都死了。紫墨却是这般的说,难道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想要利用慕容真来骗她吗?若真是这样的,那她只能说,晚了,该想起来的,她都完全想起来了。 “我想知道你的意思。你愿意不。若是你愿意我可以直接带你走,可以不用介意白玉的态度。”他见着她不回答,当下,也开始着急了起来。 “可是,........慕容真,他已经死了。”她看着他。淡淡的开口。 当下,紫墨眸光一变,他从没有想过她竟然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原本,他以为他还可以照着老计划进行,就偏偏她,说是慕容真在他那里,然后。让人假扮慕容真,可是..........他的计划落败了。现下,她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可是,她是知道的,他若是失去了这次的机会,那么往后,她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会越来越小。 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她脸色微微的冷去,“怎么,没有想到我竟然什么都想起来了?还是,你在难过,难过于你的目的居然没有达成。” 自己的意思竟然被她说中了,可是,紫墨依旧是不甘心,他不甘心于她这么轻视他也算是完了,当下,他立马道,“哦?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慕容真是死了,可是,你难道就不相信奇迹了吗?” “奇迹?”花荫看着他,道,“什么奇迹,难道,你要告诉我,死人可以复活,难道,你还要告诉我,慕容真就是可以复活的?” 她的话语倒是提醒了他,当下,他开了口,“本国国师,并非一般的职务,他有着玉族特有的异能,可以看透将来,看透人世,可以看透重生而来的灵魂,你可相信缘定三生?” 可以看透将来,看透人世,可以看透重生而来的灵魂?听到了这些词句,当下,花荫愣住了。重生........紫墨竟然能看穿重生而来的灵魂?若是以前她穿越而来之前听见这些话语,她定然会一笑而过,可是,现在........无疑,紫墨的话语打动了她。 她凝着紫墨的眼睛,道,“你的意思是,慕容真重生了?而且还重生在了这里?”她希冀的看着他,就是希望能够得到肯定的答复。 紫墨稍微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是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走吧。”花荫率先出门,现下,她竟然是等上一等都是不愿意了,她只希望着自己能够快些的见到慕容真,不管慕容真重生在谁的身上,她都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他。 对于花荫这般的急迫,当下,紫墨有些失神,继而,他又是苦笑。是啊,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吧,她的心里一直都住有慕容真,此番,他只是随意的提了一下慕容真,她就能够有这么大的反应,若是将慕容真换成是他呢?结果又会是如何?这点,紫墨竟是想也不敢想,罢了罢了,这个问题这么的简单,即便是他真正的和慕容真对调了,恐怕,花荫还是不会将她给看在眼里。 这种认知他很难过,可,就这么将花荫永远的让给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他委实是不愿意的......... 出门之后,紫墨就瞧见白玉拽住花荫的衣袖,不愿意让花荫走的场景,当下,紫墨的嘴角产生了一股子的冷笑,呵!他白玉也不过是和他紫墨一样的败将,他们都败给了那个叫做慕容真的男人。 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向着他们走去,刚走近,便听见白玉冷沉的声音,“要到哪儿去,留下来,呆在这里,过些时日。我会带你回去的,难道,你不想回去了。”很显然,这是白玉对着花荫说的话语,从白玉的话语当中,不难听得出来,其实,白玉还盘算着将花荫带回去的。 紫墨不竟又是一阵的冷笑,这个傻子,他还真是以为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是可以独自的占有花荫一个人的么,错了,如果没有那个死人的存在。那依旧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若是晏公子不放心,大可以跟我们来。” “........”白玉看着花荫,也不放开她的手,可他的态度已经很是明显了,他就是不愿意让花荫跟着紫墨走。 “放手。”花荫伸手强横的拽开了白玉的手。白玉继而再次向着花荫的手腕上握了去,却是没有打算放开花荫去。 紫墨好笑的走了上去,瞧着白玉,他又是好笑,又是摇头,“我看啊。你还是放手吧,你就算是在这扭上一辈子也是没用的,因为。她要的是慕容真,而且,只是慕容真。” 白玉的眸色变了变,他极快的看向了紫墨,那带着探究的眼神反反复复的转动在白玉的身上。好一阵子都没有收开。 紫墨原本是带着得意的眼神现下终于是变了变,原本。他是在嘲笑着白玉,他觉得如同白玉那般的人,最后,也不可能赢得花荫的心,所以,他们打了一个平手,谁也没有得到花荫,谁有没有在这场没有硝烟的竞争当中胜利,可是,多年的交情,哪儿能算是有了女人就可能改变的,瞧着白玉看着他的目光,他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微微的摇了摇头,他终于是没有再说话。 他承认,是自己多事儿,是自己不甘心于花荫和他就这么完了,所以,自己才会用慕容真来波动花荫的心弦。可是........在面对着白玉的目光之后,他依旧是非常的不安。 “一起吧。”他率先向前面走去,花荫看了白玉一眼,遂又跟着紫墨走去。 白玉终究还是没有跟上来,花荫很紫墨很快的就回了国师府,紫墨带着花荫去了一个很是宁静的山洞,在那幽深的山洞中央,他方才是停住了脚步,一路到头,花荫都是没有开口说话,最后,紫墨却是忽然苦笑道,“怎么了,是紧张吗?因为紧张,所以,连着话也说不出来了么?呵呵,也是,只有慕容真那小子能够让你紧张的吧。” “.......”花荫看着紫墨,根本就不明白紫墨这是怎么了,自问自答,恩~好生的有兴致啊! 紫墨没有再说话,他缓缓的迈着步子向着深处走了去,在花荫诧异的目光当中,一个很大的亮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花荫愣愣的看着那亮的地方,眼里全是狐疑之色。 迎上了花荫不解的目光,紫墨淡笑道,“如何?没有见过?这可是我们每一代国师的宝物啊。” 花荫依旧是不明白,这时候,紫墨已经迈着步子向着那亮处走了过去了,花荫迈着步子缓缓的跟在紫墨的身后,继而,却听见紫墨的声音再次传来,“这里也算是半个神殿了,在这里,只有我这个做国师的能来,即便是女皇本身也是来不了这个地方的。” 听见了紫墨的话语,花荫立马顿住了步子,这话.......说的她好生的郁闷,她可不是什么国师,可她还不是照样来了这个地方,但瞧着紫墨没有其他意思,她也不再过多的介意,转眸之间,紫墨揭开了一个大大的布帕,接着,在那布帕之下浮现了一个闪发着光亮的小球,花荫看着那小球,心下有一阵的诧异,还未过多的回神,却只听见紫墨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想要知道这里是什么吗?所谓的缘定三生,所谓的三生三世,都可以在这里看见,未来,现在,前世,都可以一一的目睹,你可是相信?” 花荫微微的瞪大了眼睛,她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小球,脑海当中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电视剧当中看见的巫师手里的水晶球,当下,花荫立马道,“我相信.......”从这里可以看见慕容真吗,她不需要前世,她只需要看看慕容真现在在哪里,然后,她的目的便是寻到慕容真,如此,便是! 紫墨听了。微微的愣了一愣,心下的苦涩是越发的浓厚了,是啊,她要的一直都是慕容真,而也只能是慕容真,这还有什么说的呢........ 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终究是启动了那水晶球。 “要看什么,我只能在给你看一次,若是想要再看,便要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他很是谨慎的看着她。他心里很是清楚,慕容真重生在哪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她和他就这么没有关系了,现在,即便是用慕容真的事情可以稍微的拖她一阵子,他也是愿意的。 只是懊悔他先前还盘算着让人代替慕容真。继而让花荫对慕容真失望的想法,亦或者是梦想,终究还是落空了。 “我........想看看慕容真重生在哪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谁也没有她更加的清楚,其实,她现在的紧张是从未有过的。那心就像是要跳出心窝了一般,忐忐忑忑,难以安宁! “你确定?”他再次询问她。实在是因为这次启动了水晶球后,下次若是再想要启动,便是要带到月圆之夜。 “恩。”她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那心里的紧张之感是越来越浓重了,其实。没有什么能够比的上让她知道慕容真的现状开心了,因为。慕容真走了之后,她的心就开始掏空了.........她需要慕容真! 花荫没有再说话,双目紧紧的看着那水晶球,此时,紫墨双手合上,开始运法,花荫双眸紧紧的盯着水晶球的表面,就等着慕容真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不想,紫墨反反复复的重复了很多次之后,那水晶球都是没有反应,这下,花荫开始焦急了,她的目光不安的从紫墨的身上扰过,又很快的从紫墨的身上绕过,这番反反复复的看来看去,却是没有看见一点希望。 紫墨哪儿是感觉不到她的目光的,他的心里本就是住着她的,自然,任何一个动作都是和她有着万分的关联的,此番,她的举动让他心下烦扰,硬生生的破功了!他闷哼着缩手往自己的怀里收区域,双目无奈的看着花荫道,”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待上一些时间便好。“ “恩。”花荫也觉得有些尴尬,自己这般的着急,虽然没有说话惊扰到他,确实也是让他分心了,想着,她立马收回了看他的目光,转而看向了水晶球上。 这下,紫墨终于是放松了,在花荫的目光当中,花荫只瞧得那水晶球慢慢的变化了起来,最后,直接浮现了很多条纹,这种条纹让花荫想起了现代的黑白电视,她想,待会儿应该就会浮现慕容真的身影了吧。 “慕容真,你醒醒,你不要死,你不要死!”耳旁传来了一阵哽咽声,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花荫的心动了动,只觉得水晶球上出现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身影是慕容真,而另一个身影真是先前说话的人,是花荫,是她自己! 花荫脑海里一个激灵,立马反应了过来,现在是慕容真死去的那个时候,花荫询问的看先了紫墨,却见着紫墨闭着眼睛,她想起先前自己的一番举动,竟然让紫墨给破功了,现在,在关键时刻,她可是万万不可以再影响到他一分一毫了,这番想着,她立马收心了。 转眸专注的看向了水晶球表面。 “小荫,我,我怕以后再也问不出来了,我,我想知道,你,你是如何看我的?” 水晶球当中的慕容真一脸认真,那双好看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的眸子。 “慕容真是一个英雄,是我的慕容大侠,是我心目当中唯一的大侠。” 慕容真先是一愣,继而脸上带上了干净的笑容,他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看着她,再没有一丝言语,他死了! 她撕心裂肺的吼了起来,“慕容真,你个大骗子!‘ ”慕容着呢,说好的呢?娶我!“ “慕容真,你答应我了的,答应了我一定要活着娶我的,慕容真,你怎么能又不负责了,慕容真!” “.....” 并没有人回答她,她只觉得慕容真的身体冷的一点儿温度都没有了,慕容真他是真的走了...... 水晶球当中的背景渐渐的模糊了,转而替代上了在花莺阁的背景。 167孕事 花荫狐疑的看着紫墨,见着紫墨依旧是没有反应过来,想来还没有结束。 水晶球当中渐渐的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花荫看得清楚,只觉得那个男人的身影很是熟悉,是........是阿九? 真的是阿九? 他好似沉溺在水中,花荫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下都开始担忧了,继而,阿九却是忽然又有了力气,猝然的从水里给钻了出来。 阿九这是活了?画面一转,花荫只瞧得自己把阿就紧紧的抱着怀里,那时候的阿九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他静静的看着她,而她则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这样的场景花荫是熟悉的很的,花荫记得,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恢复记忆,她根本就不认识阿九,阿就带着她出了花莺阁,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又说了一长串她听不懂的话语,再后来,阿九就死了。 直到现在,阿九的死因她都不清楚。后来,戎离有说过要帮着她查的,可也没有查到。 耳旁,紫墨一阵干咳,接着,水晶球当中的现象没有了,花荫只记得在那些个场景消失之前,阿就是死了的。 花荫不知道阿九和慕容真有什么关系,她不解的看向了紫墨,却见得紫墨的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她心下担忧,急忙伸手想要去扶住他,紫墨倒也没有她想象得那么不堪,他在她伸出手之前,就已经伸手去扶住了一旁的石壁,双眸微微闭上,静静的调养生息。 花荫看着他,眸光变了一变,继而又向着一旁的水晶球看了过去,依旧是没有光亮。依旧是没有什么画面。 “看清楚了吗?”紫墨睁开了眼睛,内心深处一阵苦笑,其实,今日的事儿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过,他只是想着,或许,慕容真是重生在哪个小孩儿的身上了,若慕容真真是重生在了小孩儿的身上,那他也就不用担心了,慕容真死的时候。他比不上慕容真,可慕容真若是活在了小孩儿的身体上,那样说来。花荫和慕容真就是真的不可能了,即便是往后花荫偶尔想想慕容真,应该也是没有那么完美了吧。 可是,结果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紫墨微微愣神之间,花荫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不是说好了要看慕容真的吗,为什么画面又切换成了阿九的,阿九他........”明明是死了的啊。 这个傻丫头,给她看了这么多,她都是没有明白,紫墨嘴角的苦笑是越加的浓重了。继而,他看向了她,道。“你真的不明白,你不明白阿九和慕容真的联系?” 恩?她应该是明白的吗?当慕容真的镜头切换成别人的时候,那不应该是显示慕容真重生之后的摸样么,可是,怎么就成了阿九的?再想想。在画面最开始浮现的时候,明明阿九是在水里挣扎的。一下子,就没事儿了? 想到了方才的种种,花荫的脑海当中想象过了一个诡异的可能,难道..........慕容真重生在了阿九的身上,继而,阿九又遇见了她,其实,那时候的阿九就是慕容真!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紫墨,道,“你的意思是,慕容真最后成了阿九?” 紫墨微微点头,神色有些严肃,“可是,有一点他非常的清楚的,那就是属于阿九的回忆,在阿九的印象当中,他经历过什么事情,那么,慕容真就会毫无违背的觉得他自己亲身经历过这个事情。”直道现在,紫墨也不是很清楚,慕容真这么就没有重生在娘胎当中,可想想当时阿九应该是快要断气了,慕容真正要目睹了这个场景,于是,顺理成章的,慕容真就附上了阿九的身体。 面对着这种可能,花荫依旧是有些不敢置信,她看着紫墨,诧异的道,“可是,为什么慕容真记不住我了,为什么他不和我相认,为什么.........”为什么她竟然不知道那时候的阿九就已经是慕容真了,为什么........他不告诉她,他就是慕容真,若是那时候,他告诉了她,他就是慕容真,他们又会是如何,那么,她一定会非常开心吧,不对,那时候她已经是失去了记忆了,若是那时候的她想起这些个事情,她一定会觉得非常不敢相信吧。 紫墨又是苦笑了一阵,“重生而来的他兴许是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你........你一定在想,若是他还记得他是慕容真,若是他告诉了你,他就是慕容真,你们会如何吧。” 花荫重重的点头,待想到了阿九死去之时对着她说过的话语之时,她的心又痛了痛。 “可是,他终究还是死了。”说完了话,花荫的心里又产生了一种希望,既然慕容真重生在阿九的身上,她并没有认出来。那么,慕容真接下来又会重生在何处,他们又有没有机会相见。 对于这样的疑问,花荫直接看向了紫墨,迎这她那殷切的目光,他又为何不清楚,可,现下,他除了能够苦笑,却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了。 “你忘了,我说过,这次看完,若是还想要看,就必须要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的。”他面上无奈,心里也是无奈,可是,在内心的深处,他还是有些欣慰的,他知道,她一定想要看接下来,慕容真又重生在了哪儿,可是,他们若是想要看,就必须要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他知道,她一定会等的,她这样的等待就相当于是陪在他的身边,这么说来,,他是不是也相当于短暂的得到了她呢? 想到了这点,紫墨又觉得很是苦涩,紫墨啊紫墨,你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这么的卑微,你往日的风骨到哪儿去了,你往日的作风女到哪儿去了。可惜啊,真是可惜了,就这样,只是想要得到花荫短暂的陪伴,还........真是可笑啊。、 花荫根本不知道紫墨的想法,她瞧着紫墨面额微微的发白,额头上也是缓缓的产生了一些冷汗,当下,心里就开始为他担忧了,难道。是先前启动水晶器伤了他?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眉头微微的垂下,只看着紫墨。道,“你,你还好吧,启动水晶球会坏你的身体吗,还是?” 她在关心他?想到了这种可能。他的心里骤然划过了一丝的暖流,他看着她,笑道,“你,你在关心我?”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多么的希望她能够点点头。亦或者是说是,这样,他应该也非常的满足吧。可是,他终究还是失望了,当他对上了她默然的目光之后,他郁闷了。 他就知道,她要的是慕容真。除了慕容真依旧是是慕容真,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慕容真,而且,只能是慕容真!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他的面色很是难看,这说来也还真是郁闷的紧。花荫,这个女人压根儿就没有用她的眼睛看看周围的人,在花荫的眼睛当中,好似就只有慕容真一个人........ 看着紫墨不回答,花荫的心里有些担忧,忙要去扶他,“真的不舒服?那我们先回去休息休息?” 紫墨心里的一根弦断了,她的关心,他很在意,若是这样残败的一面能够得到她短暂的关心,那他又何尝不利用这种残败的身体搏斗一番,他就不信了他,她的心有那么的铁,竟是不愿意关心他一丝一毫。 当下,紫墨连点头,装作是头痛难忍的摸样开了口,道,“恩.......你扶我到那边去坐上一坐,我休息一会儿,说不准儿也就好了。” 花荫一听,便是连连点头,从善如流的带着他往一旁坐了去,待见着他的目光都停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之后,她又是诧异的往自己的脸上摸了摸,诧异的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的东西、” 紫墨一愣,继而笑着点了点头,花荫相信了他,以为自己的脸上真是有什么东西,急忙说伸手去抓,不想,她的手才刚刚的伸出去,一旁的紫墨却是伸手箍住了她的右手,温和的道,“让我帮你。” 花荫的面皮子动了动,她很是尴尬的冲着他笑了笑,顿时之间,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连忙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挡住了她的手,自己给自己擦去。 紫墨耸了耸肩,倒是不诧异于她的动作,见着她的目光向着他飘来,他很是不悦的哼道,“害怕被我吃豆腐?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若不是什么好人,还帮你那么多,真是伤感情啊。” 花荫一听,手上一顿,面善带上了一股子的歉意,但是,更多的还是有些不解,因为,她的手已经在她的脸上滑动了大半个圈圈之后,她依旧是没有摸到一丝一毫的异物。当下,她就很怀疑紫墨是不是在开她的玩笑。 “紫墨,摸不到?”紫墨很及时的开了口,瞧着花荫默不作声的冲着他点了点头,他当下给笑了出来,伸出了手去,笑道,“来吧,来吧,我帮你弄。” 花荫没有拒绝,紫墨这下倒是有了正常的名义来大兴吃豆腐之事儿了,当下,他的大手就在她的脸瓜子上滑来滑去,让花荫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前世在现代的时候那种触屏的智能手机。他,将她的脸给当做是屏幕了?想到了这种可能,当下,她就没了什么好脸色,她立马拉下了脸来,怒然的道,“这是我脸!” 紫墨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应声道,“恩~我知道,不光是一张脸,还是一张美人脸,倾国倾城啊,无人能及。” 当下,花荫的脸颊就红了,虽然,她感觉他是在开玩笑,可是,这个一个大男人在你的面前说着这些个话语,你自己难免的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当下,她立马转移话题道,“我没说我的脸不好,你刚不是说了么,我的;脸上有东西,我没搞懂你弄了这半天,到底弄出一个东西出来没有?” 紫墨的脸颊一愣,接受到了花荫诧异的目光,他冲着她笑道,“没了。” “没了?‘ “恩。” 花荫警觉紫墨竟是在开她的玩笑。索性将手里的东西一扔,直接向着前面走了过去,紫墨无奈,只好跟在她身后,此时,洞口忽然一阵嘈杂,花荫不解的看着紫墨,还未回神,却听得远处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小荫,我来接你了!” 这声音........好似。是戎离! 花荫想到了这种可能猝然睁大了眼睛,还未回神,却见得远处。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向着这边走来,这人不是戎离还是谁!花荫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他,当下,她就愣住了,继而。又在她诧异的目光当中,戎离伸手直接向着她的腰肢上裹来。 “你........你想干什么!”花荫哼了一声,耳旁,紫墨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哈哈,原来许国将军戎离也光临了寒舍啊。说来,有失远迎是鄙人的不对,可。将军怎可没有我的允许私自闯入了这个地方,你可是要知道,这个地方就算是女皇陛下也不可以来的,难道,你不觉得你有哪儿失礼了么?” 戎离原本就只是担心着花荫的。自从得到密报说花荫消失之后,他就没有安宁过。待后来细细的查过了之后,他也费了好生的功夫方才是查出了花荫的下落,此番,见着花荫的人了,他的心终于算是安稳了,索性冲紫墨道,“是在下多有得罪,还请国师大人莫要见怪。” 当下,紫墨听了这个话语之后,立马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道,“有胆儿闯入圣地,就要有胆子接受制裁,这个地方,即便是女皇陛下擅自的闯入了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岂止是你!‘ 当下,紫墨就没有好脸色,而一旁戎离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他原本就是想着若是紫墨针对他,他便也不打算对紫墨客气,若紫墨待他以礼,那他也好生的和紫墨说上一说,可,这番,花荫是万万也没有想到,紫墨压根儿就没有打算给好脸色给她看,他索性也没有必要对他太过于客气了! 当下,他正要发作,却警觉衣袖别人拽了拽,接着,那原本还在他怀里的人开始挣扎了起来,他不解的看向了挣扎个不停的花荫,当下,心里那个诧异。 “戎离,你来这里干什么?”花荫的心还挂念着慕容真,就等着下一个月圆之夜之后,她就可以再看看慕容真重生在谁的身上了,可是,此番,戎离这般蛮横的闯来,她猝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当下,心里又是一阵的不安。 她害怕戎离的存在会阻碍道她,她害怕自己会因为戎离的原因而从此和慕容真断了联系,她害怕,非常的害怕! 可,这番,花荫的话语却是让戎离愣在了那里,他从没有想过,原来,他竟是知道了他身份的,她不是失去记忆了吗?她的心里有些微微的不甘,当下,竟是说不出言语来。 “我.......,你,你怎么了?小荫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心里是极度的不安,她非常的害怕,他害怕若是花荫就这么的告诉他,她已经是将所有的事情给想起来了,那么,他当如何?他已经成功的拿到了那专门治她那记忆的药,只要她服用下去,她就可以永远不要记起那个叫做慕容真的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做她一辈子的慕容真,可是........现在不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了........ 花荫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她抬眸,很是认真的看着戎离,道,“戎离,放手吧,我已经是什么都记起了,你不能骗我什么了,你是戎离,根本不可能是慕容真。” 她的话语刚刚说完,他的心立马就坠落到了悬崖下面了,她说的话是那么的绝情,她果真是想起了慕容真了!该死,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想起呢,怎么可以! 她趁着他愣神的时候从他的身边走开了去,正是因为她的离开,他猝然回过了神来,他极快的伸手拽住了她的手,将他重新又拉回了他的身边,她想起来一切,那又如何。她不允许她和谁一起,那么,她就绝对不能够和谁在一起,这是谁也没有法子改变的,他戎离此生就要她花荫,即便是她再想要躲闪,也是没有办法的! 花荫挣扎的厉害,戎离直接伸手向着她的脖颈之处砍了去,抬眸,他看向了一旁的紫墨。见着紫墨向着攻击来,他知晓自己的伸手并非在紫墨之上,此番。又身在国师府,他不一定能够保证最后能够安全的带着花荫离开,索性,心里开始动起了小心思。 紫墨也觉得戎离有异常,可是。他没有往深处想,刚走到戎离的身旁,戎离就撒出了一堆什么东西,那东西直接的向着紫墨的眼睛里钻去,紫墨当下立刻的逃避了起来,待他再次睁眼之后。眼前哪儿还有花荫的影子,他自知应该是中了戎离的计策了,当下。好生的愤然。 ****** 待花荫醒来的时候,她正坐在马车当中,她狐疑的向着四周看了去,待看见了那正在驾驶者马车的劲装男子的时候,她的眸光猝然的一顿。她愣愣的道,“慕容真?”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真也曾这般的载着她往前走着,可是,后来....... 她想到了戎离,想到了自己先前在国师府里发生的所有事儿,当下,心下猝然一愣,立马道,“戎离?是戎离?” 她想不到除了戎离还会有谁,她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那原本还僵持着身子的男人缓缓的转过了头来,继而,继而花荫看见了一张属于戎离的脸颊。 真的是戎离.......虽然,她早早的就是知晓了的,可是,现下看都那张属于戎离的脸颊,她的心里还是微微的有些失望。 “因为不是慕容真,所以,你在伤心?”他看出了她的心思,当下,心里是好生的烦闷,难道,慕容真那个死人就那么吸引她吗?他没有见到过慕容真,可是,他派出去的探子后来到了他的跟前说慕容真已经是死了,他在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他算是舒了一口气了,因为,那个人是死的,那么,他就不用担心,忽然有一天,那个人忽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样,多好! 可是........他没有想过她会将一切都想起来,他更没有想过,她将一切都想起来之后,竟然还那么的在意慕容真,在意到看到自己这种脸不属于慕容真的,她就那么的介怀。 听见了床外的车轮声,听见了那些个人来人往的闹腾声,当下,花荫的心里陡然一个激灵,立马看着戎离,道,“怎么回事儿,你这是要到哪儿去?” 他虽然被她当做了慕容真,后来,在发现了他不是慕容真之后,脸上那浮现出来的失望之意,让他深深的觉得难受,可,此番,他依旧是没有放弃能够和她在一起的可能,他冲着她点了点头,猝然笑道,“哦?不是我要到哪儿去,是我们要到哪儿去,现在,我们要回许国了,可是,觉得开心,你既然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你应该也不会忘记我们已经是拜堂成亲了的,按理说,你是我的妻子了,许国的将军夫人了,对了,还有你爹娘,你也该回去好生的看看他们了,他们也好久不曾看见过了,应该很想你的。” 当下,花荫听了他的话语,却是,什么话语都没有说,只是冷冷的看着戎离,戎离有错,在她想不起什么是事情的时候,他竟然就欺骗她,他就是慕容真,在欺骗她的情况之下,还可以的隐瞒着她的身份,那此番,若不是她想起一切来了,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她,那属于她的身份了? 花荫越想,心里是越加的气恼,这番,迎着花荫愤怒的目光,戎离微微的闭上了眼眸,他哪儿能看不出来,她是子啊怨恨他的,可是,再怨恨,那又如何,只要他先将她带回去,他们生上一个孩子,将来,她就算是看在他们骨肉的份上,她应该也是不会离开他的身边的。 微微垂眸,他冷着声音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你今天都是必须要跟着我回去的,这里不是适合你,慕容真已经死了,你也不必要再怀念他,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变成最幸福的女人,将来,你生下的孩子也会得到最高的荣耀,我会教他任何我能够教的,我会告诉他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这个天下,除了皇位,我什么都可以给他,花荫.......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你或许都听不进去,你暂且放一旁,待过些时日。你再拿出来品味一番,你定然会发现,其实,这是一个最好的选择,选择了我。你不会后悔的。” 花荫听了,嘴角不竟然又是一阵的冷笑,“哦?我何时说过要与你生孩子?你还这真是想的多,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你也不必过多的操心,你放我下来吧。我要回国师府,我不会回去。” “回国师府?”戎离的声音冷上了一分,他冷冷的看着她。眼里猝然的带上了一阵笑意,“呵!回去做什么?找紫墨?放弃吧,他若是知道了,你是我的夫人,他还会要你。我告诉你,花荫。你若是想要贪图国师夫人的位置,你大可不必,我可以给你的,一定可以比他给你的更多,你要做的,不是回去,而是跟着我离开!” 他这番话语说的花荫脸上的神色是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了,她看起来就是那样的女人?可笑,还真是可笑!花荫又是摇头,又是嘲讽的看着他。 她的眼神让他顿了顿,半响,方才是有一阵子的回神,“你.......好好想想,花荫,一个女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嫁给一个好男人,生下几个儿女,我会是一个好男人,而且,我可以只有你一个女人,同时,还可以给你很多孩子,将来,我们白头到老的时候,也可以在子孙们的欢笑声中颐养天年,你.......还是好好想想,我.......我不逼你,也不急着你回复我。” 花荫听着他的话语,嘴角不竟又是一阵的冷勾,“可笑,真是可笑!”她原本还想着说什么,腹部却是一阵的剧痛,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痛苦的抚住了腹部,额头之上的汗水也是缓缓的跟着额头之上流了下来。 戎离看着她这个摸样,当下,也是一惊,立马扶住她的手,道,“小荫,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花荫动了动唇,一双眸子紧紧的看着戎离,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可这番一痛,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半天,她终于断断续续的开了口,“戎离,痛,我肚子痛,下车,,快,下车,大夫........大夫。” 戎离一听,当下,心里也开始着急了,可转而一想,他所有的着急都收敛了下来,他冷着一张脸,看着花荫,道,“你不要装模作样了,不管你耍什么手段,我都是不会放你走的,花荫,跟我回去,跟我生孩子,我们一定要一起到老的。” 花荫痛苦的看着他,嘴角微微的动了动,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当下,戎离看着她满头大汗,那脸色也跟着缓缓的变苍白的了的摸样,心下一阵重击,这,这.......根本就不像是装的。 当下,他二话不说的抱着他,竟然连着马儿还没停下脚步都不管了,直接从正飞快的前进着的马车之上跳了下去,直接的向着一旁的空地上落去,待双脚着地了,他又急急忙忙的带着花荫去找大夫,终于,他在城西的街边找到了一个药堂,当下,他立马迈开了步子,直接向着药汤上奔去。 那大夫的面前原本还是有很多人的,戎离见着花荫像是忍受不住了,赶快将花荫抱着往那大夫面前一站,也不顾那些个排着队伍焦急等候之人的毒辣目光,她直接开了口,道,。“快,大夫,我夫人需要治疗,很急的,快!” 当下。那大夫也是被花荫的摸样给下着了,只要抛下了其他的病人给花荫看身体,待把脉之后,他方才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笑着冲戎离道,“这位公子,不要着急,不就是胎动罢了,我给你抓一些安胎药,你且去给这位夫人熬来喝上两次,便会好些了。” 大夫的话语说出来之后,那原本还站在戎离身后的那些个排队等候的病人都看向了戎离,有的目光当中带着暧昧,间或着还有些闲言碎语传到戎离的耳中,细细听来,无非是一些猜测,诸如花荫是戎离在外面养着的女人。因为害怕家里的夫人生气,索性将花荫养在了外面。、 若是平日里,听着这些个人这般的诋毁花荫,戎离一定会出来狠狠的教训这些个人几句的,可是,此番,他却是没有这个兴致了,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大夫方才说过的话语之上,他听得清清楚楚,花荫的肚子里是有小孩子的。可........这小孩子却不是他的! 花荫也从没有想过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待细细的反应了过来之后,她方才想起,原来.......她的肚子不知不觉的竟然是有了一个小生命,可是,是谁的?花荫忽然想到了白玉。除了那晚,她和白玉发生那事儿,她便是没有同男人........对,确实是白玉的! 此番,大夫见着花荫和戎离都在沉默,他一手抓药。又一遍抬眸看向了两个人,待看见了两人的目光之后,他忍不住开了口。“这........都有喜了,还这么大力的折腾什么,往后,一切都要小心,走路也要好生的注意着。这身子是需要调养的。” 戎离也不说话,待大夫将药递给了他。他伸手就丢银子给那大夫,那大夫接过银子,又瞄向了花荫,笑道,“夫人也是,往后,切不可情绪激动,要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否则,对胎儿不好。” “.......”花荫沉默。一旁的戎离瞪了那大夫一眼,伸手直接抱着花荫,又极快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里。 两人走在路上,谁也没有从大夫的话语当中回过神来,最后,戎离抱着花荫进了客栈,他顺手将手里的安胎药交给了小二,交代着小二熬好药后,往他房里送来。 很快的,花荫被戎离抱回了房间当中,他冷着脸将她放在了床榻边上,而他则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她。 周围的气氛很是诡异,谁也没有说话。 冷凝的空气当中,戎离的声音猝然响起,“谁的?” “.......” 戎离耐着性子,继续道,“孩子是谁的?” 花荫抬眸,此番才是看向了他,她看着他冰冷的眸光,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怎么?这关你何事?” 戎离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她的时候,脸上的神色算是松缓了一些,“是谁的!” 花荫的嘴角又是一阵冷勾,“..........”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了他的神色之后,她的心里有一阵子的痛快,他并没有将她得罪的多么厉害,可是,她的心里依旧是不想要她好受,她想,这种心里应该是归结于她不好受是,所以,她也不想要让他好受!而她的目的确实是达到了,戎离的脸色当场就是变化了。 ‘当当当,当当当’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小二的声音传了过来,“客人,你的药,我端进来了?” 戎离看着花荫,面色是越来越冷,转身,他直接向着门处走了过去,待将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那小二正将头侧在门处,好似在听着什么,但确实是没有想过戎离就这么打开了房门,当下,那小二一急,竟险些直接向着地面给摔了去,最后,被戎离那冰冷冷的目光一瞪,那小二又立马收回了步子,很是尴尬的将那碗药放在了戎离的面前。 戎离看着那小二,伸手直接将那小二手里的药给夺在了手里,又在那小二诧异的目光当中,他用力的将房门关闭,直接将那小二给关在了房门之外。 戎离向着前方走了几步,猝然转身向着门外,冷哼道,“还想偷听,要不要进来坐着听听?” 那小二没有走?花荫正这般的想着,猝然又听见门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撞地声,那小二摔倒了? 168 大结局(上) 戎离端着手里的药,缓缓的踱着步子走到了花荫的身边。 他的速度放的很慢,很慢,让花荫的心跟着他的步子缓缓的加快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的不安。 戎离笑着,眼里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他缓缓的摇动着手里的碗,转而看着花荫,嗤道,“这碗保胎药.......你说,该如何的处理?” 花荫看着他,只觉得心里是烦躁的很,她哪儿会知道,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在竟然会怀上白玉的孩子,这孩子来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她根本就是没有时间去仔细的想想。 不是慕容真的孩子,她都不想要,所以,有一种动机促使着她去打掉这个孩子,可是,这毕竟是生长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何说来,她也是万分的不舍得,伸手抚了抚圆润的肚子,她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我将这碗保胎药换成落胎药,你说可好?” 花荫不敢置信的看着戎离,眼里闪过了一丝挣扎,虽然,她不想要这个不属于慕容真的孩子,可,再如何也是她自己的骨肉,她也下不去手的,此番,听着戎离这么残忍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语,她的心里竟是产生了一股子的惶恐,她好似看见了一个小孩子,他在慢慢的向着她爬来,他的嘴里还念叨着她的名字,他在叫她娘亲,娘亲..........只属于这个时代的称呼。 “不!”花荫一个激灵,连连的摇头,“不要,不行........。” 戎离听了她的话语,面色是越加的阴沉了,对于他而言。她这般的行为无疑是想要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竟可以让她这般的想要保护属于他们的孩子,忽然之间,戎离的嫉妒心是越来越浓厚了,他想要将那个男人给抓出来,他想要那个男人永远的消失在他们的世界当中,他想要花荫从此忘记那个男人,从此。自己真实的走进花荫的心中,可是.......... 她咬了咬牙,虽然不明白自己此时到底是想要如何。可是,她却是清楚的很,她的犹豫不代表戎离可以亲手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这么着,她必须要有足够的时间好生的想想。若是她决定了不要,那便不要.........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不要,她的心就开始痛了起来?这种痛让她好生的难受。 “我是孩子的母亲,要,还是不要。都是我自己说了算的,戎离,你不要逼我。”她要好好的想想。对,她要好好的想想。 “逼你,你觉得我在逼你、”戎离好似听见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样,冷笑的看着花荫,他的心直接沉啊沉。就像是在一个四季都是寒冷之地的无底洞一般,又冷又绝望!花荫说他是在逼迫她。这些年来,自从他认识了她,他们之间发生了多少事儿,哪次不是他最终低声下气的呆在她的身边,即便她的存在打破了他很多的原则,可是,他不介意,她想要的便是和他好生的呆在一起,为什么她竟然是这般的狠心,竟然在他付出了这么多之后,一直都是不愿意用正眼看她一次,她的心,还真是狠啊! 他嘴角冷笑,可是,却是说不出一番话语了。花荫哪儿是没有感觉道他的异常的,她索性垂下了头去,就只当做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而一旁的戎离却是越加的气恼。 “花荫,你说,我是在逼你,你觉得我在逼你,难道,你就不觉得一直以来都是你在逼我吗?你不愿意嫁给我,所以,你要逃离我的身边,我不介意,我想,若是我将你寻回来,什么也不介意,或许,你就会安安心心的呆在我的身边了,可是,你依旧是还是那个性子,你就连着正眼看我,你都是不愿意的,那好,我们不说这个,就说说其他的,我知道你要进宫了,我当时在王爷府邸醉了三天三夜,后来,清醒之后,听说了你坠崖,幸好,你已经成功进宫了,那时候,我苦笑,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再纠缠你的,再后来,我再见你,我一直将你当做成了你的替身,我根本就不知道,原来,你就是花荫,直到后来,我的密探告诉我,那宫里的女人有假,我方才联想到你就是她!我想要好好的守护你,可是,你给我几乎了吗,你的心里又住着哪个男人,你怀孕了,我不要紧,我还是要你,我需要你做我的女人,也只有你可以做我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你连着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在逼我,逼我狠心,逼我想要剥夺哪个男人做父亲的权利,而我也恰好就有这个能力,花荫,你信不信,如果我愿意,我会立马将这碗里的保胎药换成落胎药,到时候,你就永远只能是我的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必须是我的,必须是我的种!” “你敢!”花荫吱着嘴,原本戎离在没有说这些个话语的时候,她的心里还不是很着急,此番,听了戎离的话语,她的心里是越加的着急了,他如何能够那般而为! 戎离笑,那种笑带着致命的疯狂!“我敢?哦?是吗,花荫,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你倒是说来听听,我倒是想知道有什么是我不敢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荫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了戎离是一个混战沙场的男人,或许,若是和他硬来,她根本就赢不了他一丝一毫,索性,她放软的声音,道,“戎离..........你,我们该好生的说说话,我也没有想到肚子里会忽然有一个孩子,我,我根本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你别和我说这样的话语,我也不见得有多么的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毕竟,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亲身骨肉,再如何,我一时之间也是舍不得的,你让我静静,可好、” 戎离没有想到他忽然就软声和他说话了,当下,心里又很不是滋味,半响,方才道。“花荫,你还真是聪明,你就知道。你一温声和我说话,我就不会这么..........花荫,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慕容真的?”他见她的话语听的清清楚楚,她说,她也么有准备。她也在考虑着要不要将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她是那么的爱慕容真,若那孩子是慕容真的,那他定然不会舍得将孩子打掉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慕容真了。 这种可能让他好生的复杂,原本。他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慕容真的,这也情有可原,可。现下,她却是这般的说,也就是说和她做了那事儿的人不是慕容真!而是另有其人,既然她可以接受另外的男人,为什么就不可以接受他自己呢? 花荫的眸光顿了顿。缓缓的冲着他点了点头,“恩。不是慕容真的。” “是谁的!”他急忙追问,牙齿紧紧的咬了起来,恨不得此番将那人给杀了! “........”花荫只是抚着肚子,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戎离好似想到了什么,骤然之间,脸色猝然的冷了下去,他冷冷的看着花荫,道,“是不是阿九那小子?.........花荫,你为什么情愿给他机会,你也不愿意给我我机会!”那些她离开的日子里,他的心都是着急的很,即便是后来他找到了她,她的身边都呆着阿九,他早就看那男人不顺眼,不就是一个根本么,竟然和主子眉来眼去,还有胆儿喜欢自己的主子,那人真是死有余辜! “........”花荫看着戎离,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过他竟然会忽然提起阿九,花荫本没有刻意的去想慕容真,可是,此番,戎离的话语却又是让她念起了慕容真,或许,那时候的阿九已经是慕容真了呢,只是,她不知道罢了,是她生生的错过了慕容真,可是,她却是并不知情......... 嘴角划过了一丝苦笑,她低声道,“呵呵,若真是阿九的,那..........就好了!”那么,也算是慕容真了的,就算是此生她再也找不到慕容真了,至少慕容真的孩子还在她的身边,至少,她还会欺骗着自己,慕容真就在自己的身边晃动着! “砰!”一声巨响,花荫猝然回神,她垂头向着地面看去,却只瞧得那晚保胎药已经被戎离愤怒的摔在地上了,花荫的心里一阵慌神,她很害怕,这碗药摔了不要紧,她却是害怕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也跟这药一样,说没了就没了,她虽然对不是慕容这的孩子这事儿很是介意,可毕竟是从她的肚子里长出来的,她还是不愿意伤害。 她惊慌不定的看向了一旁愤怒的戎离,嘴角动了动,又看了看那已经摔成渣渣的安胎药,目光不断的循环在戎离和地面,越看,心里是越加的害怕。 虽然,他看着她如同小鹿一般不安的摸样,心里还是跟着软了软,可毕竟事实也就在这里,他每每一想到她对着别人的态度,再对比于他对着自己的态度,当下,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为什么阿九可以,我就不可以!”他愤怒的看着她。 她微微的转开了头,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她怎么可能告诉他,慕容真重生在阿九身上的事情! 当下,她的举动再次惹怒了他,他愤然的箍住了她的双肩,狠狠的道,“花荫,你给我听着,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你知道阿九怎么死的吗?他是死于我的手里的,花荫,我告诉你,阿九能死在我的手里,你的下一个男人也可以死在我的手里,你好生的呆在我的身边,你就不会祸害别的男人了!” “你.........是你!”花荫哆嗦了几下嘴角,愤怒的看着戎离。那日,她明明还让他帮着查查阿九到底是死于谁人之手,当日,他的眼神确实变化了几番,可是,她从没有想到过,他竟然就是幕后的凶手。原来是他,一切都是他!是他阻断了她和慕容真的重聚,是他让慕容真刚刚重生就接着死去,是他,都是他! 迎着花荫愤怒而仇恨的目光,戎离先是一愣,继而,脸上浮现了一股子的笑意,“花荫啊花荫,面对着一个下人。你都能如此的用心,可是我呢,我这个在你的生命当中实实在在的存在过的人又算是什么!花荫。我告诉你,你这样看我,我很开心,既然你不能正眼看我,既然你一点儿的不在意我。既然我的任何举动都不能让人歆慕与我,那么,我即便是死去了,也激荡不起你的任何波澜,我要你恨我,就像是你现在的状态。我非常的满意,只要你能够恨着我,那就不是对我完全没有感觉了。以后,你会一直记者我,虽然我不愿意这么做,我甚至根本就不想要告诉你阿九是死于我的手,可。我发现,除了让你恨我。我根本想不到任何比这种方法更好的,能够让你记住我的法子了,花荫,真好,你劲量的恨我吧,我会用我的一声来承受你的仇恨,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 花荫的眸光变了变,她冷冷的看着戎离,,半天,方才是哽着道,“为什么要杀阿九?..........就因为你想要我恨你!” 戎离沉默,他看着她那冰冷的眸光,心里有一处在滴着血,明明,他已经说服了自己,此番,她能够恨他,这种强烈的情感只是针对于他的,他会感到很满意的,可是,想到了她那冰冷的目光,他依旧是不好受,若是可以,他真希望,她不要这般的对他,若是可以,他真想希望,她能够像是对陌生人笑一般的对她笑,可是..........这样的笑容放在此时来看,也算是一种奢侈了吧,他,或许此生都不能拥有了,神说,得到了一个东西,你必然会付出相应的东西来做交换,所以,他没有资格后悔。 “他挡着我的路了,不过就是一个下人,竟然私自的拐跑我的夫人,我没有将她五马分尸已经是对他够宽容的了。”他冷着一张脸,陈诉着当初的动机。 花荫沉默了,她冷冷的看着他,自己也说不出自己此时的想法,她恨不得此时伸手就将戎离给解决了,也算是为慕容真报仇了,可是,她不屑如此,更重要的是,她还记挂着下一个月圆之夜,她还要去看慕容真再次重生之后的画面,她要去找重生之后的慕容真! “呵,呵呵,呵呵呵。”她冷笑了三声,终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声不吭的向着门外给走了去,他的目标很是明确,那就是国师府,紫墨的住处。 待她从他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的手猝然的被他用力的拽住了,接着,他冰冷的声音猝然的响起在了她的耳边,“你想要去哪儿!去找下一个男人?” 花荫一阵冷笑,哑着嗓音,道,“放手!” 戎离的心猝然一痛,他竟是反手拽住花荫的手,直接向着外面走去,花荫此番着急了,想着他先前想要将她带回许国的事情,此番,连忙开口道,“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放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戎离冷冷的回看了她一眼,“不是要走么,那我带你走了算了,原本那大夫还说了,你要好生的将息着,我原本还想着若是按你的身体状况来看,你最好是在客栈里住上几日的,但你却不领情,既然你想走,那就直接走呗,若是孩子因为长途跋涉的行程而直接掉了,那还正是和我的意思呢,我正想着,或许,你的恨意还不够,你还可以更恨我,你还可以将我恨到骨髓!” 花荫冷着脸,伸手去挣扎,“你放手,放手,不要!” 戎离听着她的声音,心里也觉得不是很好受,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了,他要的便是她能够好好的留在他的身边,他必须快点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这样,她才能够安安生生的呆在自己的身旁,这样的一辈子是他非常希望的! 花荫一路上被他蛮横的拉扯着往外面走去,当下,她那个郁闷,身子也开始反复的挣扎了起来,就差没有直接开口向周围的人求助了,周围的人瞧着他们两个的一举一动,都是向着他们围了上来。其中,也不乏对着他指指点点的人,可是,对于这种指指点点,戎离根本就不是很在乎,他终究还是成功的将她拉出了客栈,两人直接向着先前停放的马车边上走去,不想,在马车边上竟是围着几个士兵,花荫细细看来。却还瞧见那士兵的手里还拿着一副属于人的画像,那画像正是戎离的! 花荫的心陡然一跳,她不知道是谁派来的。还想要细细的看上一看的时候,戎离却是忽然催动了内力,直接抱着她往远处跑去。 花荫即便是如何的挣扎,他也坚持着不放手来,最后。戎离将花荫抱着在一个小院落之前停住了脚步,花荫起初还有些狐疑,她止不住开口道,“戎离,你不会还想侵扰民居吧!‘ 戎离听了她的话语,当下一边敲门。一遍垂头看他,而他也是不介意,依旧是直接敲门。花荫还想说话的时候,门处来了开门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延陵王姬无夜! 当下,花荫震惊了。她从未想过竟然会是姬无夜,姬无夜不是应该在许国的么。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在她诧异的时候,姬无夜也好生的诧异,但姬无夜眼光当中的诧异却很快的就收敛了下去,他开门招呼着他们两人进门,继而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待进了房间,他立马看向了两人,诧异的道,“你们怎么在一起?戎离,你不是应该回去了么?还有,她?” 戎离的眸光顿了顿,他双手紧紧的抓住花荫的手,不想要她挣脱一分一毫。 “无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宫里的那个花荫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姬无夜一阵沉默,半天方才继续开口,“是真的吗,消息可是可靠,你不是说只是因为长得一样的吗,阿离。我以前便告诉过你,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你要是可得想清楚,不要做了之后,又后悔。” 戎离一愣,闷闷的点了点头,“可能是紫墨在派人查我,我看见城门街道之上都布满了我的画像,我想,我还要带着她在你这里叨扰上几日,你,可不要介意。” 姬无夜淡淡的摇了摇头,因为花荫挣扎的很是厉害,戎离姑且点上了花荫的睡穴,将花荫放在了一个小房间当中的大床之上。 花荫只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境当中,显得很是混乱,一会儿,阿九又出现了,一会儿慕容真又出现了,他们出现的时候,花荫很是开心,可是,他们并没有停留多久,两人都双双离开了,当下,花荫的心里又好生的沮丧,觉得他们又离开了,可是,用不了多久,却又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待她惊喜的转身,以为慕容真就在她的身后之事,她却是对山了一个小婴儿的笑脸,那小孩儿在冲着他笑着,脸上群是笑意,花荫被这小孩儿的笑意感染了,当下,竟然缓缓的走到了那笑婴儿的面前逗着他。 那小婴儿是一个男孩子,花荫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问道,“乖乖,你叫什么名字。”待问完,她就觉得自己好生的搞笑,这番,原本小孩儿就是不会说话的,连着走都不能走,她却是直接问别人名字了,可,让她诧异的是,那小孩儿竟然开了口,道,“我叫做慕容念真。” 慕容念真.........念真!花荫一句一句的念着,心里竟然觉得暖和异常,这小孩儿也姓慕容,和慕容真是一个姓,还有,他的样子好生的乖巧,念真,念真,是思念慕容真的意思吗?花荫细细的回味着,此番,她正要开口,却听得那小男孩儿开口道,“娘~我的娘,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不要我,我是你的儿子,你不能不要我。” 小男孩的话语就如同咒语一般,不断的在花荫的耳旁响起,又不断地落下,花荫紧紧的掩上了耳朵,心里很是复杂,这个小孩儿是叫她娘亲呢?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正要去抓那小孩儿的手,却见得那小孩儿笑嘻嘻的向着她的肚子中钻了去,她当时吓的大叫出声来,耳旁也跟着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荫,小荫,你怎么样了?” 花荫听着那声音。缓缓的回过神来,却瞧得眼前之人正是姬无夜,而她先前不过是在做梦罢了,当下。她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型号是做梦,幸好,幸好!可是回想起那小孩子笑嘻嘻的钻进自己肚子当中的场景,她又是一阵的愣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自己肚子当中的孩子就是那个小孩子了,就是那个叫做慕容念真的孩子?花荫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子的暖流,她缓缓地伸手抚向了自己的肚子上。原本,她还觉得这个孩子不是慕容真的,她有过犹豫,她非常的不想要的,可是。此番,她却是越加的舍不得动自己肚子当中的孩子了,这个孩子是她的骨血,这个孩子和她是有缘分的,她一定要生下他来! 打定了注意,这边。姬无夜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做噩梦了?” 花荫微微的回过神来。她冲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又瞧着他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那黑黢黢的东西忽然让她想起了戎离先前摔掉的保胎药,此番,那股子药味又渐渐的窜进了她的鼻子当中。当下,她耸了耸鼻子。很是排斥的看着那碗药,道,“那是什么,拿开,快给我拿开!”她很害怕,害怕那药是戎离话语当中说过的落胎药。 姬无夜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保胎药,低声道,“这是保胎药..........你,可是不愿意要这个孩子、”他说的小心翼翼,竟好似害怕听见她说上一句她确实是不想要之列的话语,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只是冷笑了一声,道,“你说是保胎药,我就相信了?若是你那落胎药给我,我也不知道!” 听见她安排斥的语气,当下,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色,他看着她,低声笑道,“其实............你大可以相信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白玉的吧。”他知晓她一定是有意要肚子里的孩子了的,不然,也不会问出这样的话语。 “..........”花荫一愣,她没有想到,他竟然知道!待想到白玉当日在延陵王府的各种随便之时,她方才是想到了白玉和姬无夜的交情,可,任由着交情如何的好,花荫也不无差异,就算是两个人如何的好,也不至于将那些个事情说出来吧。 瞧着花荫的脸上有着复杂的表情,姬无夜缓缓的道,“其实,就看在我和白玉的交情之上,我也有责任好好的帮着他照顾好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放心吧,这是货真价实的安胎药。” 花荫挑着眉头,冷声道,“笑话,你和戎离的交情也是不容忽视的,怎么,现在你也不帮着戎离想想法子了?” “........”姬无夜一愣,继而又是一阵好笑,他将手里的药碗放在了一旁,看着花荫道,“那么这样来,你若是不相信,你也大可不必喝这碗药,我也没说这要你必须喝下去,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影响不了,待你回了许国,有了白玉照顾你,到时候,你照样可以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子出来。 花荫的眉头微微地皱起,听着姬无夜的话语,她不难听的出来,姬无夜很是肯定她应该是会跟着回许国了的,可是,有一天,姬无夜的话语当中说的是白玉,而不是戎离,想来,姬无夜应该是支持白玉和她在一起的,当下,花荫便是冷笑出了声来,”真是好笑,没有想打,戎离将军和王爷您这么些年的交情了,还不如一个白玉来的亲近,可笑,可笑,真是可笑,果然,皇家的关系定然是不能光看表面而定的!” “.......”姬无夜有一瞬间的愣神,继而,他也跟着花荫缓缓的笑了起来,“白玉是最了解我的人,我也是最了解白玉的人,我和他,就如同左手和右手,所有的苦,大家都是一起吃过来的,而戎离却是不同,戎离是一个好兄弟,可是,有一些事情我却不能告诉他这个兄弟,在很多时候,我和戎离,或者可以称的上是知己,却绝不是左手和右手的关系。” 这什么比喻!花荫只觉得头晕乎乎的,她奋力的揉了揉脑袋,扬起下巴道,“我可没有兴趣去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只想说不管白玉是不是我肚子里孩子他爹,我都不需要白玉,我会一个人将孩子生下来,将来也会一个人将孩子抚养长大,别的问题,我想,就不必白玉来操心了。” “.........”姬无夜的面色变了一变,他是手微微的握紧,过了半天,,方才是道,“你这些个话语是什么意思,你可是不满白玉,还是?...........白玉再怎么说也是你肚子里孩子他爹,即便是你不想让他管,他也一定会管的,他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定然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决定。” 花荫拉了拉被子,转了一个身子,背对着姬无夜,很明显,她是不想要多和姬无夜说话了的,姬无夜也想着花荫需要休息,索性看了那碗药水,道,“这药我就放你这里了,你若是相信,你就喝,你若是不相信,你就不喝,还有,戎离去外面查点事情,兴许,明天日落之前方才可以回来。” 花荫没有回答他,此番,她心里非常的恼恨着戎离,即便是戎离根本就不会回来了,她也不会过问一句。 姬无夜见着她不回答,终究是离开了。 那晚,花荫再也没有睡熟过了,她的脑海当中反复的回忆着慕容真死去之时的场景,还有阿九死去之时的场景,她不敢相信,这样的下去之后,她是否还能用平和的心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她很想知道慕容真现在身在何方?她更想要知道此时的慕容真是不是过的快乐,她今后若是见了慕容真,慕容真会介意她肚子当中的孩子吗,若是介意.........她也不知道她当如何,她只知道,此时,她是再也舍不得将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了的。 就在模模糊糊,半睡半醒的状态当中,天终究还是亮了!花荫伸了一个懒腰,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向着门处走去,门外的姬无夜正坐在一旁,花荫瞧着这院中静静的摸样,当下,心里又是一阵的触动,昨晚,姬无夜不是还说了么,戎离要日落之后才会回来的,那她现在是不是正好有机会离开这里呢? 想着,她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向着门处走了去,当她双手拽住门把手的时候,姬无夜那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用费力了,昨天戎离走的时候害怕你偷偷的离开,早就将门在外面拴上了。” 花荫一听,心里一个激灵,急忙用力的拉着门把手,可那门把手却是如同和她作对一般,硬是挪动不开分毫,此番,她算是相信了姬无夜的话语,伸腿,她恨不得就在那门上给大力的揣上一脚,可那腿才刚刚的伸出去,他又有了一些犹豫,她还是不舍得,这脚要是直接往门上踹去,她的脚该有多痛! 揉了揉肚子,她转身怨愤的看了那门一眼,方才是缓缓的向着姬无夜走了去。 姬无夜也不看她,只是冷着声音道,“屋里灶头之上还有几个包子,你先凑合着吃,晚些,给你弄些好东西补补身体,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 花荫一愣,有些不能接受姬无夜的后,原本姬无夜便是一个冰冷的人,现下,却自己关心了上来?难道,这些完全都是因为白玉的原因?花荫瘪嘴,暗暗地想来,那白玉还真是魅力无穷大! 踏着灰溜溜的步子,她去了灶头边上,果然看见了包子,她也不客气,直接一手拿了一个便往屋外走去,屋外,姬无夜依旧是坐在那里,花荫嚼着馒头,缓缓的向着姬无夜走去,此番,走进了姬无夜,她方才发现,他竟然在画风景图! 169 大结局(中) 花荫瘪嘴,姬无夜抬头看向了她,道,“包子不好吃?” 花荫耸了耸肩,带着几分打趣的道,“只道延陵王神秘的很,却不知道延陵王竟会画这些。” 姬无夜当时听着立马就顿了顿,转而看向了花荫,“哦,还有这些个说法,我怎的竟是不知道?” 花荫找了一个石板坐了下来,一遍嚼着馒头,脑海当中忽然想起了初次于慕容真想见的时候,那会儿的慕容真还是一个刚刚在江湖之上混的毛头小子,那时候的他,好似对着延陵王很敬佩之意的,她当时也不在意,此番想了起来,心下顿时觉得有些诧异了,她抬眸看向了姬无夜,道,“对了,你可在江湖之上行走过?”既然延陵王那么神秘,慕容真又如何会敬佩延陵王到那个地步呢? 姬无夜微微的愣了愣神,继而开口道,“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花荫摇了摇头,笑道,“我就是觉得诧异,你说说看,我倒是想要知道。” 姬无夜摇了摇头,“并未。” 真的是这样的吗?花荫看着姬无夜,眼神当中是诧异的神色,她愣神之间,姬无夜的眸光已经回归到了他面前的白纸之上了,她动了动神,带着一股子好奇的向着姬无夜面前白纸面前走了去,待看见了白纸上的画像之时,她又是一愣。 这些画像确实是很美,可是,她总觉得这些图像上很是熟悉,好似,很久以前,她在哪儿看见过一般,当下。她的神色带着一丝诧异的道,“你,........可是跟着晏憬学过画?”想到了晏憬她方才是发现,对,这些个图像画的正像是出自晏憬之手的,不,不对,还有白玉,白玉的图像也是这样的,姬无夜认识白玉。那么说来,若姬无夜不曾和晏憬一起学画,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姬无夜的画工与白玉有关。 她愣神之间,却是忽视了姬无夜脸上一闪而过的慌神,他动了动眸光。沉着声音道,“哦,是吗?我倒是觉得,或许,我和某人是出自一个师傅的,你怎么不往这个方向猜测。” “某人?你的某人是指的是谁。白玉,还是晏憬?”晏憬是师傅是秋师傅,而很明显。秋师傅根本就没有收其他的徒弟,也就是说,姬无夜的师傅很有可能是和白玉是同一个师傅。 谁曾想,姬无夜却是淡淡的笑了笑,答非所问的道。“哦?你觉得呢?” 花荫耸了耸肩,再次咬了一口包子。根本不想要和姬无夜再探讨这个话题,对于她而言,他们到底是出自于哪个师傅对于她而言,根本就是不重要的。 沉默之间,姬无夜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听起你说晏憬,你对晏憬?”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姬无夜看着她的神色,终究是摇了摇头,“想来,晏憬才是和你相处的最久的人,你应该对晏憬有不一样的感情才对,如何,你和晏憬的关系如何?是否真如坊间的传言那般?‘ “传言?”花荫眨巴了几下眼睛,眸子里飞快的变动了起来,很快的,她终于笑道,“你不是都说了传言么,传言也不过就是传言罢了,没有其他的意思。” 姬无夜沉默,他慢慢的收好了画册,起身,静静的看着她,道,“可是需要我将白玉唤来?他作为你肚子里骨肉的亲爹,或许,现在理所应当的站在这里照顾你。” “不用!”花荫想也不想的回答,她这么一回答,倒是让姬无夜又是一愣,姬无夜的面色变了变,他不再搭理她,缓缓地踱着步子往这小院子中的书房走了去,花荫敲了敲他的背影,又是一阵瘪嘴,戎离真不是好人!此番,她若不是害怕伤害肚子当中的孩子,她绝对不会就这么做吃等死,游手好闲的等着戎离回来的,再怎么,她还是可以尝试着爬墙什么的。 爬墙!花荫眸光一顿,继而,好似想到了什么,她急忙的向着四周看了去,只因为她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词,叫做狗洞! 她尝试在四处寻找洞子,只要有个地儿,她也可以尝试着离开,此时,本该身在书房中,认真看书的姬无夜却是静静的站在才窗户边上看着她,那手里原本拿着的书竟是根本就没有翻开一页,起初,他看着她那动作,委实没有想到她想要做什么,最后,待瞧见了她在墙角处挖着什么的,他的脑海里猝然产生了一个光亮,她,她这莫比是要找狗洞吧! 这种想法让他一阵失笑,但向来,他便是确定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严严密密的根本不会容许他找什么洞子去钻,所以,他安下了心来。一旁,花荫终于望天暗自叹息了,姬无夜知道她这是失败了,暗笑着不动神色的坐会了桌边上,若他没有猜错,用不了多久.........她就回到他这儿来。 果然,他才刚坐下,正襟危坐的拿着书册看书的时候,花荫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了,“我说王爷,你,你这儿可是有什么玩儿的,我在你这儿可真是要憋疯。” “玩儿的?”姬无夜诧异的看着她,装出了一副根本就在认真看书,此番,忽然被她的到来打扰到了的摸样,见着她咬着牙齿向着他点了点头,他笑道,“你觉得,这里可有玩儿的?” 此番,花荫咬着牙齿,咬的越加的紧了起来,她看着姬无夜,道,“那我呆在这里做甚?坐在庭院里数蚂蚁?还是,你直接将我放出去,到了时候,我就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姬无夜很是无奈的望向了她,“我倒是想要如此,可是,戎离出门的时候,已经将房门给倒拴上了,我有什么法子。” 花荫笑,笑的很是阴冷。“若是王爷大人有心带我出去,你大可以施展你的伸手,我便是不相信,王爷的伸手还不足以将我带着逃出这个地方!” 当下,姬无夜听了这个话语,又是一阵无奈的摊手,“对此,我也无能为力,我的腿脚根本就不方便。” “你!”花荫猝然想起了当初慕容真对着姬无夜的崇拜,此番。这个姬无夜竟对着自己说他腿脚不方便?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他表面上装出了自己很惨的样子,其实。真相就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当下,花荫跺了跺脚,迈着步子直接往外面走了去。 姬无夜一愣,继而缓缓的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远瞧着她竟是负气的坐在木门前,他摇了摇头,缓缓的向着她走去,后来,又缓缓的坐在她的身边。 “我告诉你一些事儿吧。” “........” 姬无夜回头看向了花荫,他尝试着好生的和她说说话。可是,却得不到她的回应,他倒也是不气馁。索性直接开口道,“你想听什么事儿,戎离的,晏憬的,还是白玉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花荫用手撑着下颌,将脸转向了一遍。倒是看也不看姬无夜,摆明就是在无视他,他幽幽一叹,正要开口,木门却是突然的被人推开了,花荫听见了开门声,当下,心情是那个开心啊,可是,当对上了戎离满脸的鲜血之时,她愣住了,而一旁的姬无夜则也是蹙上了眉头,显然,也在诧异于此时的情况。 “无夜,快,快走!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快走!”戎离对着姬无夜说着话,目光却是贪恋而不舍的看着花荫。花荫正愣神之间,手上却是被戎离拽住了,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戎离大将军,你以为你跑的了吗?” 这声音........是尤凤九的!花荫有些诧异,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身旁拉着她手的男人僵硬了那么一刻,继而,她被戎离拉在了他的身后。 尤凤九的目光从进门开始便没有从花荫的身上闪开,此番,见着花荫,他的脸上浮现了一种笑意,继而,他伸手向着花荫,道,“小荫,到我这里来,快........。” 花荫觉得在尤凤九的那边和在戎离的这边没有本质的区别,两个人都不是她想要接近的对象,若是可以,她此时唯一想要去的地方就是国师府。 “笑话堂堂一国的太女殿下此番竟然来勾引我的夫人,这话若是传出去了,你们会遭受多少的谴责!”戎离冷冷的道,她将花荫看成了生命当中不可以缺少的一部分,此番,花荫却是非常有可能会被尤凤九给抢了去,戎离无法不存有敌对之心。 看着戎离此番摸样,尤凤九的目光当中带上了一番恨意,他冷冷的看着戎离,道,“哦,是吗?你以为这些个事情可以为难我,我根本就不看重这些,即便是全国上下的人都这般的说完,那又如何,只要小荫的心里不是这样想我的,那便是非常好了,还有,我想告诉你,你现在是在我的国家,我若是不想要你留着全尸离开,你就绝对不能留着全尸离开,你信不信,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对于戎离而言,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没有花荫的存在更让他难受的了,索性,他将花荫护的越加的严密了起来,他看着尤凤九,道,“老子还未怕过人,笑话,现在,在你的地盘之上,我就会怕你吗?你劲量放胆过来!” “呵,呵呵~”尤凤九冷笑了几下,眸光里竟然是越发的冷了下去,此番,他看着戎离,竟然带着一股子的恨意。跨前一步,他握着刀直接向着戎离砍了过去,戎离的手上依旧是保护着花荫的,此番,她是如何也没有想到尤凤九真的就这么攻击过来了,他一阵的慌神,就在这个时候,尤凤九猝然的向着戎离的膀子砍了过去,顿时之间,戎离的膀子就那么直接向着地面落去。 这种情况委实有些说时迟那时快了,花荫站在戎离的身后,根本还未察觉出有什么异样,便只觉得戎离的膀子处有一阵鲜血大力的向着外面喷射着,这种情景让花荫瞪大了眼睛,过了半天,她听见了戎离的闷哼声。她方才是意识到了什么。; 尤凤九冷笑了一声,继续向着戎离攻击去,戎离心有不甘,放开了花荫,赤手空拳的向着尤凤九攻击,两人正要搏作一团,就在这个时候,姬无夜忽然用木棍挡住了两人的距离,道,“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 尤凤九一愣,嘴角冷笑,而正在一旁的戎离则是一脸的愤怒。他转而看着尤凤九,冷声道,“好生说,老子跟你没话好生说,要死。就直接死过来,别和老子装礼貌!” 当下,尤凤九又是一阵冷哼声,戎离心里不甘,竟将此时的场景当成了在战场之上遇见敌人之时的场景,他就是要这个人死无葬身之地。.info[]一个膀子,他不在意,在意的是自己的尊严被别人践踏。往日,在战场之上,即便是受过轻伤,但好歹,他还是最终的胜利者。没有人不敢用崇拜的目光看他,可是。今天确实不一样的,若是尤凤九就这么胜了,那么,自己就不光是掉一条膀子这么简单了! 戎离手脚敏捷,直接伸手就将尤凤九打退了几步,但毕竟他已经失去一个手臂了,此番,即便是他的手脚再是敏捷,他依旧不是尤凤九的对手,一旁的姬无夜哪儿能看不到这点,索性,姬无夜拿着木棍,一手将戎离从战场当中扯了出来,戎离心有不甘,还要继续上去,姬无夜愤怒的冲着他吼道,“你站那里不要动!我替你去打!” 戎离虽然是不愿意,可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花荫,他终究还是同意了,这事儿不是小事儿,此番,他的战斗力已经不行了,若是以后连着这条命都丢了,那花荫..........他就永远不能见到她了! 姬无夜很快的很尤凤九战斗成了一团,花荫看着这个场景,当时,心下是各种心绪,奶奶的,这个姬无夜,真是一个大骗子,瞧着姬无夜这身手,哪儿看起来是手脚不方便了!根本就是在忽悠她罢了!想起她方才是让他带着她出去,可他却说自己腿脚不方便的事儿,花荫的心里是越加的气恼。 姬无夜和尤凤九打的不可开交,最终都是为了取得一个谁胜谁负的结果,可是,不曾想,这结果终究还是泡汤了,因为,在大门之处,出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一身华贵的靓丽华服,双眸微微的挑起,眸中全是凤倾天下的姿态,她缓缓地走近了正在战斗着的两人,温和的道,“恩,许国延陵王姬无夜,一向是以腿脚不便为由推去各种活动的,此番,本皇见了,却觉得此中定然是有蹊跷的,皇儿,你给我退回来,我们有话要好生的说说,不能得罪了客人去。” 当姬无夜和尤凤九同时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他们都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同时的望向了说话之人,那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女皇陛下! 当下,花荫又是一阵的失神,暗暗的想着这场面是要控制住了,当下,女皇走到了花荫的面前,道,“你..........竟然逃出去了?” 花荫的心猝然的一跳,女皇的话语让她想起了那密室当中的三个老婆子,顿时之间,她又打了一个哆嗦,而尤凤九站在一旁,此时因为关心花荫的安危,也是缓缓的踱步走到了他们的身旁,开了口道,“母皇,她是我宫里的人,你,你何必........”他问女皇何必,也就是所,很多事情,他都是查到了的。 女皇对于此点根本就没有过多的疑问,只是看着花荫,道,“哦?我如何了?圣姑,你倒是说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圣姑?众人都是诧异的看向了女皇,特别是花荫,她就没有搞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圣姑了,真是神奇的很,正诧异之间,女皇再次开了口,“皇家的皇陵需要新一批的圣姑去看守,而国师紫墨就负责挑选有缘之人,此番,你就成了国师紫墨挑中的有缘人,你可是觉得开心?” 女皇笑的一脸暖然,竟一点也不像是当初让那三个婆子暗暗的处死花荫的幕后主使者,当下,花荫看向了女皇,道,“陛下想要我如何?”守皇陵?有没有搞错!那地方是人呆的么,为什么她以为听见人说守皇陵都是些男人去守的。此番,这女人竟然她去守,这女人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想要间接性的让她变成活死人,那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根本就是在给死人殉葬啊!能有多杀自由,还不能见天日!花荫幻想了那里的各种不好,甚至还幻想到了自己有一天又会遇到那三个婆子,然后,那三个婆子很是得意的问她。到底要选择哪个死法! 太变态了!太惨无人道咯!这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花荫的脸色反复的变化着,她又想到了紫墨,这事儿是紫墨指定的。这该死的紫墨,他到底又在盘算着什么!花荫的眼里拥上了愤恨,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哪儿得罪了紫墨的,此番,紫墨竟然将她往火坑里推去! “母皇。不可以!”尤凤九猝然开口,他双眸认真地看着女皇,压根就不赞成此番女皇的意思,若是让别人去,他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可是。现在,可是花荫,眼前的人他生命当中的一部分。他定然不会允许的。 此番,女皇又是一愣,她这般做无非就是要让花荫离自己的皇儿越远越好,她也想到过皇儿定然是不会同意的,可是。此番,即便是皇儿不同意。她也必须的这么做! 想罢,她一挥衣袖,很快地,从门外就拥了一些人进来,这速递,让花荫汗颜的紧,这效率,可比那些个电视里要真实的多了,正在她走神的时间,已经有人拽上了她的两只胳膊,像是架一个猎物一般的将她架走了,当下,花荫那个郁闷,她回头求助的看向了尤凤九,可这番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她就绝望了,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此番女皇带来的人已经将尤凤九挡在了后面,而尤凤九正在挣扎着,在尤凤九的身旁有戎离,戎离双眸担忧的看着她,看得出来,戎离是想要救她的,而是,在戎离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双眸淡然,静静的看着她,好似,她会如何都和他无关一样。 当下,花荫很想骂那姬无夜,骂他没有同情心什么的,可是,骂又有什么用,就算是骂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改变,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和姬无夜根本就没有那么深厚的交情! 此番她思索之间,她整个人已经被人推着往屋外走了去,当下,她那个郁闷,只觉得自己像是囚犯,是被歧视的!索性,她用力的挣扎卡了左右的束缚,大大方方的向着前面走了去,守就守,不就是陵墓么,说不准儿他,她一个不小心,还真是会回到现代的,那时候,这也成了一件好事儿了,不是吗?可是..........要说回到现代,她的心里仍旧是非常的不舍,不为别的,就为她还没有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待下一个月圆之夜,她就可以知道慕容真现在身在何方了。 想到慕容真,她的心又是一阵的沉重。 让花荫没有想到的是女皇根本没有直接让她去皇陵看守,而是带着她进了宫,原因是因为国师大人说,他想要好好的训练训练圣姑,花荫倒是没有想到紫墨的管理范围竟是这么的宽泛,竟,连着圣姑也是要管的,当下,她足足的愣了半响,终究是明白了一件事儿,那就是,紫墨这般做,一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那天,她呆在宫殿当中,心绪难平,间或着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她立马会出门外外看去,只是因为她期盼着紫墨的到来,可是,她守了一天也是没有将紫墨盼来,她终究是有些个失望了。 当晚,当她准备休息的时候,一个让她诧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晏憬竟然来了!她如何也没有想到晏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亦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晏憬居然会来看她。 当下,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晏憬,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停放,直到后来,晏憬的声音传来,“想离开这里吗?” “..........”额,晏憬这是怎么了,戎离问她想要离开这里吗,那是因为戎离想要让她呆在他的身边,也不对,戎离根本就不会问她,直接就带着她走了,姬无夜问她想要离开这里吗。那是因为白玉的原因,她不知道姬无夜和白玉到底有着什么关系,可是,她猜想的出来,姬无夜应该是为了将她带到白玉的身边。那么晏憬呢,晏憬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 “你要回许国了吗?”她看着他低声道,脑海当中忽然浮现了那所谓的约定,她很久很久以前老想从晏憬的口里听说出他们那具体是一个什么约定,可是,此番。她却是没有那个动力了。无所谓了吧,她现在的心里除了慕容真,便不想其他了的。 晏憬从愣神中回神了。他冲着她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再开口,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沉默当中,过了半天,终于。他再次开口,道,“跟我走吧,我可以带你回去,我们过回以前的日子。” “.........”花荫觉得她有些掌握不了此时的情况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时自己还能说什么。亦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知道晏憬为何要忽然这么说话。 “你和姬无夜有关系?”她尝试着问他。 晏憬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看着她。半响,终究是哑着嗓音,道,“怎么了?” 这个意思是么有关系吗?花荫见他不回答她,她足足的愣了半天。复又开口,“你和白玉有关系?” “..........”晏憬的脸色依旧是花荫看不懂的神色。花荫仰头看着晏憬,足足的看了半天都是没有看出一点点异样,最后,花荫终究还是失败了,她失望了垂下了头去,心里忽然想起了白玉对她说过的那些个话语,关于晏憬的过去,她抬头看他。 “白玉很了解你。”左右了一下词汇,她再次开口,“还有,白玉给我讲了你的一些事情,既然想要夺回自己的东西,那就快些,不能让那些个欺负了人的坏人再得逞下去,我最恨这些个人了。可..........可你也不能只记着报仇而忘记了其他的事情,总之,珍重。” 当下,白玉又是一阵的愣神,他呆呆的看着花荫,半天都是没有反应过来,半响,待他回神之后,方才是抿嘴,道,“你.......是这样想的?” “恩。” “若有一天,我成了家主,你可否跟我回去?”他静静的看着她,眸光当中依旧是那温柔之色,花荫忽然想起了她才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好似她就是被这双眼睛给吸引了,看着这双眼睛,她在微微的愣神之后,猝然回神道,“你和白玉的画工真的很一样,哦,对了,还有姬无夜,你们的画工如出自于一个人一般。” “..........是吗?”晏憬好似一点儿都不诧异。 “恩。”花荫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一下没忍住,就那么直接打了一个哈欠,晏憬看着她,低声道,“那你先休息,莫怕,你不会真的去守皇陵的,放心吧。” “额.........”他为何那么的肯定?花荫又是一阵的愣神,回神之后,晏憬已经离开了,那晚,花荫睡在床榻之上,伸手向着自己的抚摸抚去的时候,心下又是一阵的复杂,这会儿,她倒是想起了自己的肚子中还有一个东西,她还真是将肚子里的骨肉给忘记了,当下,又是愧疚的紧,照她这样的折腾下去,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安安生生的从她的肚子当中给钻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身怀有孕的原因,整晚,她都睡得很是沉,即便是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了,她依旧是呆在睡梦当中不肯醒来。 第二日,她是被一个老妈子给叫醒的,看着那老妈子的摸样,当下,花荫又想起了在暗室当中的那三个老婆子,这也称不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可好歹心里还含着阴影的。这阴影使的花荫险些直接就扔给了那老妈子一个耳光。 自然,那只是想法,她最终还是规规矩矩的从床上给钻起来了,刚收拾没多久,她日盼夜盼的紫墨终究是现身了,当下,他斥退了老妈子,直接看着花荫,道,“有没有觉得看守皇陵是一个不错的差事儿,你往后,也不至于遭受女皇的荼毒了。你可以安安生生的过一辈子了。” 花荫听着,当下,心里那个愤恨啊,安安生生?过日子? “在皇陵当中安安生生的过日子?紫墨,你有胆儿你过给我看,我可是没有你那么有情调。”更何况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要是让那小家伙在皇陵当中出生,那,那.........那还不如让她在妓院里出生来的强呢!若是女娃儿,她可以自由自在的过一辈子。若是男娃儿,那她就要把他培训成韦小宝! 花荫这番正想的入神,紫墨已经开了口了。“听说.........你有孩子了?” 花荫瞟了他一眼,闷闷的点了点头。 他犹豫了一下,竟然同戎离一般的开了口,道,“是。是谁的?” “.........” “慕容真的?” “.........”她依旧是不回答。 他定了定神,暗暗地摇了摇头,“我看不像.........,我来是想要告诉你,这两日兴许就会出现月圆,到时候..........”她就可以见到慕容真重生在谁的身上了。 可花荫却是道。“你是来带我出去的?”看这样子也不像啊,难不成,这家伙准备把他的水晶球带到这个地方来。 “自然有人带你出来,你不必担心这个。”紫墨笑着,虽然长得年轻俊美,可花荫总是觉得从他的身上可以看到一股子的老奸巨猾! “谁?”尤凤九?除了尤凤九,她好似想不到其他的人了。还有.........晏憬?对啊,晏憬好似说了要让她放心的。当下,花荫立马像是发现了奸情一般的开了口,“这么说来,你早就和人达成了协议了,那个人,可是晏憬、”晏憬和紫墨的关系可是好的很的,此番,他们即便是达成了什么协议,那也是不足为奇的。 当下,紫墨足足的愣了半响,继而笑道,“你,可真是聪明.........倒是将人给猜到了,可有一点你就猜错了,那就是,我和晏憬根本没有达成什么协议,此番,我不过就是想要让他上钩,让他自己答应带你到我这里罢了,你也知道,我虽然是一国的国师,可好还是一个臣子,我也不好为了把你带出去,直接同女皇陛下翻脸不成,而女皇兄想要杀你,除了守皇陵,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以将你好生的保护下来的法子,虽然是要给破法子,你倒是可以好好的估量估量,我能在你的身上花上这番心思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这是你的荣幸,你知道吗?” 当下,花荫听了,心里顿然是一阵的冷笑,这是她的荣幸,是啊,她怎么给忘记了,紫墨虽然有着别人所看不见的弱点,可他毕竟还是一只狐狸啊,他虽然面上无害,却也已经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盘算好了的,这种,还真是可怕!幸好,他们不是敌人,不然..........性命堪忧,性命堪忧啊! 女皇所谓的培训放在紫墨这里就根本不是一回事儿,与其说是在培训花荫,不如说是在陪花荫聊天喝茶。 花荫虽然想着慕容真心里就开始着急,可一想到肚子当中的孩子,她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就这么的因为这些个小事儿而影响到情绪,索性,她痛紫墨一起,将自己所有注意力都转移了开去,直到紫墨走了之后提醒着她若是可以越早离开这个皇宫越好,她方才又将慕容真的事儿给想了起来。 紫墨说了话,人倒是走了,花荫看着他的背影直瞪他,他自己认为自己的法子有多么多么的好,最后,还不是要让她尽快的出去,真是笑话,她还想赶快的出去呢,这是玩笑么,她想出去就出去得了?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那晚,花荫睡下之后,迷迷糊糊之间,总听的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他说,“小荫,我会给你和孩子一切我能给的........”那声音很是空灵,倒好似是晏憬的声音! 第二日,她刚回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晏憬已经派人来请她过去了。 170 大结局(高潮啊) 花荫想起紫墨的话语,心下一阵迟疑,昨日,紫墨才对提到了晏憬,今日,晏憬就找她了。 这么快的速度?难道,晏憬真的是要带她离开了? 她所有的想法待她到了晏憬的屋子之时,都戛然而止了。 因为...........在屋子当中的人并不是晏憬!而是...........白玉? 白玉和晏憬本就是有关系的,此番,白玉呆在这里,她也没有那么诧异,只是,此番,此番,是白玉拖晏憬叫她来的,也就是说,真正要带她离开这里的人根本不是晏憬,而是.........白玉? 她抬着的步子顿了顿,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白玉却是忽然揭开了他脸上的面具,当时,花荫一愣,因为,在面具之下的那张脸是她熟悉的!不是记忆当中那属于白玉的丑脸,而是属于晏憬的一张俊脸! 花荫有些走神,前一阵子明明看着是白玉的,怎么转眼就成了晏憬!当下,她的神色当中充满了诧异,本是停顿着的步子虽是没有向后面退去,却也是没有再往前走上一步了。 在她的目光当中,晏憬又缓缓的踱到了了一个装满了清水的铜盆当中,当下,花荫又是一阵的走神,不明白晏憬到底要如何。 晏憬好似早就察觉到了她在这里一般,他的余光向着这边扫了一眼,继而缓缓的用手撕开脸上的东西,当花荫看见了那形若人皮一样的东西从晏憬的手里落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呆住了。 只见得晏憬缓缓的用水洗着脸,一点一点的洗着,他花了好些的时间,好似脸上沾了很多脏东西一般。花荫心里上蹿下跳的。根本不知道此番晏憬到底是在做甚。 终于,终于漫长的等待终于还是过去了,晏憬抹干了脸上的水渍,抬眸看向了铜镜当中,而花荫站在一旁,透过铜镜,她终于还是看见了那和晏憬完全不一样的一张脸! 这张脸并不是她所陌生的,相反,她还很熟悉,可是。完全不是晏憬的!是........姬无夜的! 当下,花荫的身子哆嗦了几下,那脚步停在那里。竟是再也没有挪动一分,她只觉得此番发生的一切让她回不过神来,眼前的这个安人到底是谁,是晏憬?是白玉,还是姬无夜?这其中又有着什么! “你........你。到底是谁?”她看着他,不敢相信的问他。 眼前的晏憬,不,花荫暂时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晏憬,她只见得他缓缓的转过了身来,在他的身上依旧还穿着属于晏憬的衣服。而他的脸颊原本也是属于晏憬的,现下,却是属于姬无夜的! 面前的男人冲着她笑了笑。他的眼里依旧是有着属于晏憬的温润之光,而在他的身上确是带着属于白玉的一种随和之感,还有,他的脸颊,却是。完完全全的属于姬无夜的!这个男人竟同时具备了三个男人身上所具备的特点! “你,可看清楚了?”他缓缓的向着她走了过来。 “额........”看什么?看他方才的一系列变化吗?她竟是估摸不出他到底是想要告诉她什么了。 “没错。你看的是真的..........是我,都是我.........”他看着她,和往日的姬无夜不同了,花荫此番方才是觉得心在的姬无夜已经是将眼里所有的情愫都表现出来了,根本就是不加掩饰。 “你,你什么意思。”花荫的心里陡然一个激灵,一个诡异的想法浮现在了她的心里,他说,都是他?是不是说白玉,晏憬,姬无夜都是他? 想到了这个可能,她猝然的瞪大了眼睛,当时,姬无夜看着她的神色,脸上缓缓的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没错,我是白玉,也是晏憬,更是姬无夜.........。” 得到了真实的答案,当下,花荫的心里就想到了几个字,这,这不会是成了人格分裂了吧! “那,家主之争,你指的是什么?”原本,花荫以为晏憬只是出生在一般的氏族之家,可是,此番,晏憬竟然都是姬无夜了,这样说来,是不是也就是在说晏憬曾经的家主之争其实也就是此时姬无夜所涉及的..........皇位之争?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又是一阵的愣神。 “当年被太后撵出皇宫,太后依旧是不放心我的存在,竟让人中途追杀我,幸好,我早有预见,便陪着太后演了这场戏,在太后的眼中,我成了腿脚不方便的废人,再后来,我成了三个人,江湖之上的白玉,不出门户的自卑者延陵王姬无夜,还有神出鬼没的春宫师晏憬。这么些年,我一步一步的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江湖之上白玉为我这个延陵王树立了不少的好评,让所有的人都渐渐的从心底里拥戴我这个延陵王,更重要的是因为白玉的身份,我在江湖上树立了自己的关系网,最终还查到了当初太后陷害我母妃的帮凶,那是一个姓郑的宫人,我很久很久以前便是暗地里在查看着当初太会身边的贴身婢女,可,大多情况之下,我都是失望而回,我想,太后当初为了掩人耳目,定然是选择了杀人灭口的,正失望的时候,我无疑之间发现了一个姓郑的宫人,那人,正是当初从太后的魔爪之下逃脱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了郑宫人的存在,我很快就可以搬到太后的势力了。” 花荫此番倒是明白当初为何慕容真会用那么崇拜的语气说延陵王了,原来,这么些原因都只是因为白玉...........都只是因为白玉的功能。 “那,为何当初你在江湖之上看见我的时候,竟装出了不认识我的摸样,还有,季夜。我明明记得,我在见到季夜都是好好,他好似是不认识我的,白玉不就是季夜晚吗?”她觉得姬无夜好似是说通了她,可是,她又觉得有哪儿不是很对。 当下,姬无夜又是一阵的摇头,“你怎么知道白玉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陌生,难道,你就没有察觉白玉见到你的时候是根本就没有问过你的来处。就判断出了你的来头了?还有..........至于季夜,那只是我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混进黑颜宫罢了,当日。你脸上那么多脏东西,再加上夜色深沉,我如何能够认出是你,还有.........那日,你被皇上招进宫。其实我的人马都在你们的身后跟着的,我知道你落悬崖了,我当日便派人下去查你的消息了,最后,知晓你竟被女魔头木琳琅认成了她的女儿,当下。我知道你并没有危险,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忙。索性,再次相遇的时候,我已经成了白玉...........” 原来是这样的,花荫点了点头,耳旁。再次传来了姬无夜的声音,“在贵族人的圈子当中。我便是春宫师晏憬,这样做只是想要接近更多的人,我想,用春宫师的身份混入他们的圈子当中,会比用延陵王姬无夜的身份混进去会好很多的。” 原来是这样的,花荫敲了敲姬无夜,眸子一顿,继而道,“所以,你最大的目的还是混到这个地方来,因为,你想要利用女皇手上的实力帮着你对付太后?”虽然,她是在猜测,可是,联想到当初姬无夜化身为白玉之后对她说过的那番话语,她对她的这个猜测是越加的肯定了起来。 果然,此时的姬无夜冲着她点了点头,“效果貌似不错,我想,这几日,女皇就会出兵了。” 花荫皱了皱眉头,依旧是不解的道,“那当初.........在延陵王府的时候,你明明就是不认识我的,后来,你若是晏憬,你不该不认识我的?” 姬无夜摇了摇头,淡笑道,“傻瓜,那已经是两年未见了,即便是觉得熟悉,可也不能确定,只是,后来,我方才知晓,原来,你就是花荫。” 是这样的?花荫那个郁闷,她一直觉得他根本就是一个人格分裂的人,此番听了她的话语之后,她终于是明白了。 “作为延陵王,我并不出席很多聚会,只是因为我不能让太后看见我,我不能让太后对我又产生杀心,若是按照最好的方向发展,我就只希望太后能够将我完全忘记,这样,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准备我的战术。” 花荫的嘴巴微微的张大了开口,她沉沉的看着延陵王,心下开始有些狐疑了,这有没有搞错,。根本就是一个宫斗片,只是,这部宫斗片当中的不是两个女人的斗争,而是一个男人和一个老女人的斗阵!这延陵王姬无夜不简单,他的心果然比任何的人都要深沉。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看着晏憬的时候,总觉得晏憬那温润的眸光之下带着很多她看不清楚的东西,虽然,晏憬没有表现出来,可她还是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晏憬应该没有表面那么的简单,后来,再看到了白玉的时候,白玉的摸样竟也不是那么的简单,白玉和慕容真不一样,只有慕容真是最透明,最简单的人! 她以前总是猜想,一个男人如同晏憬那般,即便是面对着再香艳的活春~宫,他也能够淡定自若,静静的画着自己手上的画,根本就没有一点点是受了外界影响的,此番,她终于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了,像晏憬,不,或许现在她应该改口了,她应该叫他为姬无夜。像姬无夜这般有着仇恨,有着压抑的男人,即便是再香艳的场景应该也是拨乱不了他内心深处最为深处的目标。 “你..........在想什么?”看着她愣了这半天,姬无夜终究是缓缓的开了口。 花荫看着姬无夜,摇了摇头,道,“我祝福你,祝福你能够成功,祝福你能够为你的母亲报仇。”她想,她除了祝福。便是什么也不能付出了。当下,姬无夜看着她,目光愣了很久,“你呢?” 他想要知道她的意思,她到底愿不愿意跟在他的身边,他若为王,那么,她定然是可以为后的,因为,这个天下。除了她,他好似根本就想不到谁是可以为后的! 花荫沉默的看着他,足足的愣了半响之后。终究是傻笑道,“我?我还是这样的啊,我站在远方静静的看着你成功就好,只要你安好,我便觉得很好。” 姬无夜的眉头蹙了蹙。他竟伸手去拉花荫的手,花荫赶快的躲了开去,他的眉头又是蹙上了一分,“为什么要站在远方看,你知道的,我希望你能够站在我的身旁。我希望你能够站在离我非常近的地方,现在,即便是我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都告诉你了。你还是无动于衷吗?” “........”她转身,背对着他,“我有慕容真。” “他已经死了!”他大声的向着她强调着,他一向是那种能够压抑自己的人,可是。此刻,他相信。他那表面上的淡定终究还是不能够维持下去了,那个慕容真,明明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可是,偏偏这个死人却是自己如何也比不上的!” “.........”花荫下意识的不想要告诉姬无夜慕容真并没有死的事实,索性,她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这番的沉默正好代表了她此时的坚决,可是,她这样的坚决最终还是让他忍不住抓狂。 “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他现在想要将她留在他的身边,并不是因为那所谓的责任,而是因为他真的很想要她,非常非常的想! 当下,花荫一愣,她咬着牙道,“不是..........‘ 姬无夜的步子顿了一顿,她竟然是这般的决绝,即便是此番他已经开了口,她仍旧是不愿意接受他! 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她将他推开!“是白玉的孩子,这没错,白玉就是我,这也没错,所以,小荫,让我承担起一个做爹该承担的责任,可好?你不能让孩子从小出生了便是没有爹爹的,你这样做太自私了!” 花荫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的眼里已经带上了一股子的冷笑,“你为何那么的肯定我就偏生是要生下这个孩子的,或许,我根本就不想要他到来。” 姬无夜看着花荫,眸目之间全是不敢相信,“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这样的,若是你不想要,当日,你为何害怕我给你的是落胎药,小荫,是你骗我的,对不对?” “小时候的约定..........是什么?”她想,姬无夜是晏憬,那么,现在,她也是知道答案的时候了。 姬无夜笑了,笑的很是苦涩,“不用问了,你明明知道.........我输了.........你说吧,有什么要求。” “你输了?”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赌注,不想,姬无夜竟直接告诉她,他已经输了,她有些跟不上他们的形式了。 姬无夜缓缓的向着他点了点头,“你并没有爱上我,不是吗?说吧,有什么要求。” 他们的赌注当中还说了赢了的那方可以提要求的?想到了这点,花荫诧异是诧异,可是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 花荫猜测过紫墨的意思,大致也猜测出了紫墨是想要利用晏憬将她送出去的,不想,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简单,当花荫被晏憬送到国师府的时候,她依旧还是满满的不敢置信,可,当花荫踏进国师府的大门之时,姬无夜对着她说的话语却是让她顿住了步子,因为,姬无夜说:我等你,等你出来,等你做我的皇后.........。 花荫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她暗暗的想着,就冲着姬无夜这句话,她也绝对不能再出去了!当她走到紫墨的面前之时,紫墨正冲着她笑着,他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诧异,见着她的到来,他只是淡淡的道,“你来了?正好!” 正好?花荫狐疑之间,紫墨已经起身向着以前他们启动水晶球的地方走了去,花荫跟在他的身后,只听的他道,“昨晚便是月圆之夜,晏公子的效率还真是不错,这番。这么快就是将你给弄到我的府上来了.........” 原来,紫墨口中的晏公子一直都指的是晏憬,花荫再次愣了愣神,却是没有再多说话,只是缓缓的跟在紫墨的身后,不多时紫墨已经准备就绪了,面对着和那日相同的情景,花荫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她伸手抚了抚肚子,暗暗的想着,慕容真。此番,不管你是身在何方,我都会来到你的身边。 水晶球在紫墨的催动着渐渐有了画面。在画面当中只有着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除此之外,便是没有一个人,接着,画面一转。一个白影儿缓缓的移动了起来,画面跟着白影儿移动着,花荫看着那白影儿,眉头不竟皱了起来,为何她竟然觉得这白影儿是那么的熟悉呢,在她蹙眉之间。那白影儿却是看向了她,那张脸,那张俩是那么的熟悉!当下。花荫看着,整个神色都愣住了,是慕容真,那个白影儿竟然是慕容真! 画像缓缓的移动着,只见得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华丽的宫殿。然后,在华丽的宫殿当中有着一张大床。在大床之上竟然有着尤凤九的身子!而尤凤九的双眸却是紧紧的闭着的!花荫想起了那日才来到这里的时候,听别人说去太女殿下猝死的消息,后来,莫名其妙的,尤凤九竟然又活了起来,这........当下,花荫似乎猜想到了什么,正瞪大眼睛之际,那白影已经猝然的钻进了尤凤九的身体里,立马,尤凤九睁开了眼睛! 画面就此而止!紫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里有着不可置信,而此时,正站在紫墨一旁的花荫也是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紫墨,道,“原来.........慕容真成了尤凤九?”难怪,尤凤九不过是才认识她罢了,竟然会对着他说出那样的话语!她越想,心里越加的觉得复杂了起来。 花荫和紫墨相互看了两眼,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紫墨猝然上前拽住了她的手,严肃的道,“你要去找他?不行,你不能去找他!他并不是真正的尤凤九,我作为国师,不允许他这样的妖孽存在!你跟着他,会有你好受的!” 花荫摇头,伸手去拽他的手,他却是抓的越加的紧了起来。 “小荫,你听我的,我是为了你好,你跟谁也可以跟他,尤凤九从此刻开始,就已经不再是太女殿下了!很快,女皇就会知道这件事儿,他自己的生命都是岌岌可危了,哪儿还能护得住你!”他看着她如此的倔强,一个心眼儿的想要向着那个男人靠近,可是,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他,心里是越加的觉得低落了。 花荫摇头,“他不是妖孽,他是慕容真,若是可以,我和他会离开这个地方,从此,这个世界上不再有尤凤九,也不在有所谓的太女殿下,如果可以,我会和他白头到老!”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所以,此番,只要说到那个场景,她的眼眶便是一阵的泛酸。 “不行!慕容真占据了太女殿下的身体,太女殿下的身体即便是死也只能留在皇陵当中,我怎么可能放任他流落在民间!” “紫墨.........”花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而,笑看着他,道,“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次,你” “不行!”她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他已经快速地否决了她,这下,她又是一愣,她索性苦笑了一下,缓缓的道,“那便也是罢了,你若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也是完全处于你的职责,我不怪你,可是,紫墨,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我想,如果,即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停止自己的脚步!” 听着她决绝的声音,紫墨如被电击,他终于还是放开了她,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眼里有着悲痛,还有着很多很多复杂的情愫,可最后,他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花荫终于走远了,她的脚步越来越开,最后,却是在水榭边上顿住了,因为,她眼前竟然站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尤凤九!此时的尤凤九一身的下人装扮,也不是什么女装,显然是混进来的,当下,在她沉默的时候,他大力的向着她跑了过来,花荫看着他,眼里的泪水顿时又流了下来! 尤凤九刚走到她的身边,正要问问她这些时日可还好的时候,却听得她。哑着嗓子的道,“我们.........去江湖可好?你陪我...........” 尤凤九根本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当下。他就愣住了,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半响方才是重重的点头,“恩,好!” 花荫笑了。她伸手主动的握住了尤凤九的手,此番,两人的手握住了,她的心里竟然又升起了一股子暖暖的感觉,这是慕容真,她告诉自己。现在,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正是慕容真! 两人牵着越走越远,紫墨站在他们的身后。眸光微微的失神,她找到他了,他也找到她了?他们........会幸福的吧? 他垂眸硬是堵回了眼里的不舍,不甘,爱慕.........。他想,他终于还是要放下了!他们离开的画面太完美了。终于的完美刺痛了他的眼睛。 一旁有下人察觉到了紫墨的一样,他走上前了几步,道,“国师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紫墨回神,微微敛回了心神,他指了指已经走远的花荫和尤凤九,低声冲着那下人道,“快去追上他们,带他们从密道离开这里,到一个越远越少人的地方,便是越好。”那人得了命令,便离开了,这就是他府上的规矩,下人是不可以过问主子的意图的。 而此番,紫墨望了望天,他想,有些事情,他终究还是要做的,作为玉族的传人,作为一代国师,他清楚的知道,发现了天机竟然不告诉女皇,那便是失责。尤凤九不是真正的太女殿下的事儿,他会说,可是,不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会回房待上一盏茶的功夫,待他觉得他们应该走的远一些的,他就进宫禀明女皇陛下。 ****** 花荫从没有想过紫墨竟然还记挂着他们的安危的,当紫墨的人追上来的时候,她知道,紫墨一定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样,最好。她心下暗暗的对着紫墨说了一句感谢,手上却是将尤凤九的手拉的越加的紧了起来,这失去了之后再得到的滋味让她更加的懂得了珍惜。 紫墨的下人离开后,花荫和尤凤九的路途便充满了宁静,两人虽然是谁都不说话,可是,两人都知道,此时,他们都很满足。 在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饭后,尤凤九买了一些干粮装在了包袱里,两人再次上路了。 他哽咽了半天,终究是开了口,道,“我...........我一直想和你说一件事情,我并不是尤凤九,我。” “我知道!”花荫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语,接着又道,“慕容真,我全走知道........” 当下尤凤九有一阵的愣神,继而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原来,她什么都是知道了的,原来,她的心里真的是有他的! 想罢,他心下一阵高兴,竟直接蹲下了身子,向着自己的背面上指了指,道,“上来吧。” 花荫一愣,继而咯咯一笑,直接趴在他的背上。尤凤九脸上带笑,背着她直接向着前面跑去,越跑越快,越跑越快,那迎着风的感觉让花荫觉察,现在,她幸福了! 两人一起回了慕容府邸,自然,尤凤九并不是以慕容真的身份回去的,他们找到了慕容云的坟墓,而在坟墓的一旁还蹲着一个妇人,那妇人花荫认得,正是慕容夫人,这才多少时日不见,慕容夫人竟也就这么苍老了,花荫下意识的看了尤凤九一眼,瞧着他目光中带着的情愫,当下,心里也跟着动了动,她想,他应该也是很想慕容夫人的吧。 伸手,她拐了怪他的手肘,笑道,“可是要过去?” 尤凤九摇了摇头,脸上拥出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却是让花荫心里一阵的哀婉。远处的妇人点上了香火,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好似在说着家长里短的话题,总是说不完,讲到开心的时候,她的脸上还会浮现大大的笑意。最后,奈何时间不够了,终于站起了神来,而一旁守候着的下人们也是急忙伸手来搀扶她,很快地,慕容云的坟墓之前,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花荫和尤凤九踱着缓缓的步子向着坟墓之处走了去,花荫看着尤凤九,低声笑道,“你一定也很想她吧。为什么不和她相认。” “因为,我的今后还要守护你啊。”他半开着玩笑的回他,可是。她知道并不光是这样的,果然,在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终究是开口道,“因为..........我娘已经适应现在的生活了。我不想打扰她,既然她已经适应下去了,也感到了很满意了,我就不想破坏这份平静,我想,若是我回到她的身边。一天,我再次离开了,她定然会遭受更大的打击。” “别!”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竟而又是瞪了他一眼,好生的恼恨他此时的这般话语,她不想要听到她的一个不好,即便她只是说说,她也不允许。她只是希望,往后。她能够安安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这样,简简单单,也很好! 两人祭拜了慕容云,终究是向着洪都出发了,因为,尤凤九知道花荫一定是想爹娘了。 在路途当中,他们听见了很多消息,比如,当初的魔教黑颜宫已经解散了,此番,正做着正当的营生,再比如,延陵王姬无夜突然逼宫,起初,众大臣都在谴责姬无夜,待姬无夜将太后陷害他的母妃,依旧太后篡改即位诏书的事情揭露之后,众人的矛头都直接指向了太后,太后有心杀害姬无夜不成,反而被姬无夜误杀,当今皇上想要带着皇妃逃跑,最后,却死在了皇妃的床上! 对于这些个听闻,花荫只是笑了笑,她想,很快地,这些事情会离她越来越远了。回到洪都之后,花荫并没有盘算着回花莺阁看爹娘,只因为她想要和尤凤九先安定下来,因为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危险的地方,最终,他们选择了当初阿九住过的渔村。 两人一到了阿九的屋子便开始忙活了起来,该添置的东西,两人也很快的添置上了,原本,这么一个简陋的屋子,在这番的收拾之后,竟然也显得万分的温馨,那晚胎动,尤凤九起身又是熬安胎药,又是准备酸梅,忙的不亦乐乎,花荫只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一阵的愧疚,此番,他这番的忙活,竟然也让她顿觉甜然,这样的生活,一家三口,捕鱼为生,应该也不错! 当晚,尤凤九躺在她的身旁,一手紧紧的揽住她,另外一只手也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就是不愿意松开去,花荫躺在她的怀里,竟想要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尤凤九已经去捕鱼了,她忽然想起昨晚模模糊糊之间,听见他说今日开始,他便要开始卖力干活儿,承担起整个家子的开销,她又是一阵的暖然,她想,这就是家,这就是慕容真能够给予她,而别人如何也给予不了她的美好! 可等到夜晚也没见的他回来,她开始着急了起来,待准备出门的时候,周围的渔民将他给送回来了,那时候,他已经不行了,花荫急的团团转,有个好心人请了个大夫来,那大夫仔细的替尤凤九把了把脉,最后摇头道,“中了雪豹的毒,无药可救了.........” 雪豹?花荫猝然想起尤凤九曾经为了救她,竟然生生的被雪豹给咬伤的事情,当下,竟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 ****** 尤凤九终究还是去了,花荫想起在慕容云的坟头边上,尤凤九曾经说过的话语,她的心里又是一阵的凄婉,她常常在想,尤凤九到底是本来就知道那雪豹有毒还是只是说着玩玩儿罢了。 在没日没夜的痛苦当中,她终究还是生下了肚子里的孩子,全是出自于一份责任和不舍,那孩子是一个男孩儿,花荫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的梦境,终究是为那男孩儿取名叫做:慕容念真。 那日,村头之上来了一个白衣飘飘的俊美男子,他有着一双温润的眼睛,摸样倒是和慕容念真有着几分的相似,待那男子走进慕容念真的视线之后,慕容念真立马从地上扒了起来,直接挡住了那白杉男子,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当下,那白衫男子缓缓的走到了慕容念真的面前,他伸手掐了慕容念真一把,嗤笑道,“臭小子,我是你爹,自然全部都可以给你。” 自此,村子当中热闹了起来........ ****** 待紫墨再次启动水晶球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慕容真和姬无夜的前世,前世,慕容真是魔神,姬无夜是冥皇,他们因为同时爱上了一个青丘小妖产生了瓜葛,自此,冥皇打破了本该属于魔神和青丘小妖的缘定三生,终而,抱得了美人归。 而那青丘小妖正是转世而来的花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