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宠妻上天》 第1章 背叛 “快点,别磨磨蹭蹭!” “着什么急嘛霆哥,姐姐的衣服太紧了,不好脱~”“那你还偷穿?” “姐姐的婚纱好看嘛,你看我穿起来像不像姐姐?” “霆哥,你不是要去结婚吗? “少废话,明明就是你惹我! 听着男女的声音,新娘郭雨晨背靠墙壁,呆呆仰望天花板。 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她的妹妹与未婚夫,却在一墙之外替她“试婚纱”。里面动静渐渐地大了起来。 郭雨晨拨开条门缝,看也不看一眼里面肮脏淫.乱的画面,只把相机怼进去拍摄,然后快速离开了现场一一 希尔顿酒店大厅里,人声鼎沸,金碧辉煌。 作为郭顾两大家族的联姻,这场婚礼汇聚了全国媒体的焦点。 “可不是吗,自从老郭三年前瘫痪以后,他们郭家都快破产了,多亏了我们顾家注资五个亿! “对对对,这婚事是他们家求来的,我可没相中那个郭雨晨~” “大才女又怎样,不就是个会弹钢琴的戏子?她配不上我儿子!” 新郎母亲站在人堆里,唾沫星子飞溅,比新娘还抢风头。 看见郭雨晨入了场,准婆婆非但不收敛,反而当面讽刺道:“你瞧瞧你那些粉丝,一个比一个穷酸,你还有脸号称演奏家呢,真给我儿子丢脸!” 只见酒店外面全是高举闪光牌的粉丝,兴奋的呼喊着“雨晨似锦“; 虽然他们打扮的很正常,可在顾母眼里,浑身上下没个十万八万打扮的,都是还没进化完全的野蛮人。 郭雨晨微微一笑,声线如银铃般好听:“婆婆,音乐不分国际,粉丝也不分高低,他们都是天南海北飞过来祝福我们的,我觉得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呦~那你怎么不嫁给他们呢?怎么傍上我儿子了?” 客人都觉得尴尬起来,主动引郭雨晨去别处敬酒; 准婆婆却拽住郭雨晨,不依不饶道:“占霆今天起晚了,还没换衣服,你去把他袜子洗了,把内衣烘干,洗完再过来! “老夫人,这不太好吧,郭小姐还要结婚呢,还是交给下人去做吧? “哼,我可不惯她毛病~”准婆婆看似小声,实则高门阔嗓道:“他们郭家离开我们顾家,死路一条!她嫁过来,就是贱嫁!我非得给她把这条道理整明白喽,别再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对了,不准用洗衣机,用手洗的干净! 客人们面面相觑,同情的望向郭雨晨; 郭雨晨却出奇的平静,点点头便去了。 “好儿媳啊,真能忍!就凭这好脾气,也应该对她好点儿吧?” “哼,好个屁~”准婆婆不屑一顾:“我看她就是没心没肺! 一十分钟后,灯光一暗,婚礼开始了。 新娘郭雨晨貌可倾城、气质卓越,一米七二的九头身黄金比例,肤白胜雪,星眸皓齿,一入场便惊起掌声连连; 新郎顾占霆高大俊美,着黄底条纹格的时尚西装,比郭雨晨正好高出一头半虽然打扮有些不庄重,但挡不住俊气; 两人紧紧相挽,脚下生莲、彩雾环绕,在万众瞩目下步入殿堂; 众人拿起手机拍摄,连小姨子郭佳也副为姐姐幸福到抹泪的模样一尽管抹下来的只有眼屎、还有妒恨。 结果一郭雨晨居然把手抽了回去! 无视婚戒,直勾勾盯住顾占霆; 神情冷淡如霜,一反平日里的温柔顺从,跟浪漫的婚礼氛围格格不入,冷得顾占霆直起鸡皮疙瘩! “稍等一下,我有话说。 司仪立马将话筒递给了郭雨晨,并献上两支交杯酒,然后朝台下招手。客人纷纷恍然大悟的鼓起掌来。 婚前告白! 这将会是全海城今夜最浪漫、最值得纪念的一刻! 可是一 “额,话筒坏了吗?”司仪暗示道。 新娘要是再不说话,可就冷场了! “不用勉强的。“顾占霆温柔道,捧起郭雨晨的手:“话都在这浓情蜜意的酒里了,亲爱的。就像你,滋润进我的心里。 “啊啊啊,太甜了!” 迷妹在底下疯狂尖叫,恨不得被迎娶的人是自己。 郭雨晨面对他的深情,脑海里翻涌的,却是他跟自己妹妹滚床单的一幕。越想,心就越疼,四分五裂! “我的确想祝贺。“郭雨晨颤抖道,甩开了他:“但不是祝我们,而是你们一” 话音方落,背后与墙等宽的巨幕,就亮了起来。 “还准备了回忆集锦?太浪漫了!” 在顾占霆惊喜的笑容中,在上百位客人感动涕零,艳羡的注视下,一男一女的画面,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了所有人的脸! 女方是郭雨晨的妹妹,郭佳; 男方正是女方的准姐夫,顾占霆! 视频是剪辑合成过的,各个时间段的都有,最早的时间居然显示为一2017年! 他们居然已经厮混了整整三年! 也就是说,从跟郭雨晨确定关系的那一年开始,顾占霆,就已经跟自己的准小姨子沾上了! 嘶~~~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准婆婆脸上火烧火燎的,急忙招呼保安去后台查看; 郭佳连扑带滚的冲到台上,把线路拔断。 可所有人依旧鄙夷的瞪着她,彷如一只臭气熏天的老鼠。 原来,郭佳拔掉的只是音频线; 因为自作聪明,冲上台的她与画面中的人脸有了更鲜明的对比,彻底证实了她就是那个出轨自己准姐夫的小三! 郭佳惊魂失魄,慌不迭趴在地上,装晕了过去。 有身份的贵宾都脸色复杂保持沉默,粉丝和一些微醺的客人,却已经忍不住愤慨了。 “天哪!这、这不是乱.伦吗??” “顾少爷竟然是这种人,染指自己的小姨子! “是顾占霆配不上郭小姐才对! 场下乱成了一团。所有顾氏宗亲,都将头藏到桌下没脸见人。 甜美浪漫的豪门婚礼,变成了车祸现场! 郭雨晨摘下婚戒,丢入酒中,指节随即一松,连杯带戒摔了个稀碎。 看着面如土色的未婚夫,郭雨晨微微一笑,说出了隐忍三年之久的祝福。“我衷心祝愿你们一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第2章 从天而降的男人 记者们疯狂抓拍,闪光灯刺得郭佳眼皮都疼,心惊肉跳的拽了拽顾占霆。顾占霆却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原以为,自己跟郭佳的事,天衣无缝,却万万没想到,郭雨晨是卧薪尝胆! 她足足隐忍了三年,直到万众瞩目的今天,才釜底抽薪、绝地反击! “郭雨晨,你、你太过分了!“顾占霆手足无措、恼羞成怒道:“别忘了,你丢的也是你郭家的脸! 呵~ 这可真是最好笑的冷笑话了。 出轨小姨子的渣男,居然觉得不要脸的,是未婚妻? “这视频是假的!“顾占霆巧舌狡辩道。 郭雨晨不慌不忙,淡定地把他衣领往下一拉,补刀道:“那这吻痕总是真的 顾占霆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郭小姐什么意思?难道那草莓不是她种的??” “我的天,他们居然还在婚礼上出轨?!” “简直没人性!” “亏他还有脸凶郭小姐,脸呢?安屁股上了吧!” 顾占霆几乎被唾弃淹没。 先前对郭雨晨百般刁难的准婆婆,更是难堪的当场哮喘发作,趴在桌上喘不过气来。 “霆哥,快想想办法啊,丢死人了!“郭佳心惊肉跳道; 顾占霆哪有办法,只能放下面子,讨好的看向郭雨晨。 “雨晨,算、算我错了行了吧?我一时冲动,伤害了你,可你也实在不该公然闹婚。乘还来得及,赶紧跟大家解释清楚那是假视频吧,我家可以既往不咎! 郭雨晨没应他,把玩着婚礼蛋糕,突然将男偶揪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我爱你时你是甜点,我对你死了心时,对不起,你的一切,都只配垃圾分类 顾占霆顿时尴尬失语。 记者们此时冲上台,居然追问起了郭佳的勾引动机跟感想。 郭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知所措的挽住顾占霆。 顾占霆却随手一甩,瞧都不瞧她一眼,冷淡的出奇。 郭雨晨!都怪她! 要不是她,霆哥就不会这么冷落自己了! 郭佳咬咬牙,突然抄起了一把水果刀。 郭雨晨立马后退几步。 却诧异的发现,郭佳把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一脸痛彻心扉的表情。 “姐姐,虽然真爱由不得人,可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最亲爱的姐姐,只要姐姐一句话,妹妹今天就以死赎罪! 先前唾骂狗男女的人,眼看要闹出人命了,居然反过来劝慰起了郭佳。 在婚礼上跟自己姐夫偷.情的小三,变成了“年幼无知、情有可原“的可怜人。受害者反倒成了得理不饶人的冷血动物! 苦肉计? 真是小瞧她了。 她不仅无耻,还像狐狸一样狡诈。 郭雨晨也不慌,同样抄起把餐刀横在自己颈上,镇静自若道:“你刺啊?““你要是真心后悔了,今天我下去陪你便是,你若不刺,我就先死一步!你不是为了苟活,能眼睁睁逼我去死吧?那还谈何悔过赎罪?”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郭佳面色惨白的僵持了半天,始终不忍心割下去半点儿,灰溜溜的把刀子丢了。 “靠,原来是演戏啊?” “真是个绿茶婊戏精! “我看她根本就毫无悔意,只是想倒逼郭小姐吃苍蝇而已,太无耻了,那可是她亲姐姐啊! 众人的口诛笔伐,将狗男女淹没,婚礼第二次乱成了一锅粥。 郭佳心惊肉跳的抱住顾占霆,却被顾占霆无情的搡开,转而对郭雨晨道:“雨晨,就、就当你帮我一忙,好吧?只要你替我证明“清白”,要什么我都答应!给你五千万怎么样? 郭雨晨本来懒得理睬,却无意中瞥到了他脖子上的吊坠。 那是个半月形的饰品,白银镀的月牙,围绕着红宝石雕刻的太阳,是郭雨晨亲手做的定情信物。尤其那只月牙,郭雨晨花了两个月时间才打磨好。 “你、你还戴着?'' 一戴就是三年,难道他心里还有她? “你想要这个?” 顾占霆眼睛一亮,立马把项链摘下来,放在地上,使劲踩断。将月牙随手丢进了垃圾桶,拣出红宝石,满脸堆笑的递过去。 却不知道,他丢掉的不仅是那枚银月,还有郭雨晨对他的最后一丝情感。原来他还戴着项链,只是因为那枚昂贵的红宝石而已; 至于其中包含的心意,他可能从没在乎过。 正如对郭雨晨的追求,也只是为了以女婿的身份,占领郭家公司罢了。 “顾占霆。“郭雨晨微笑着说,不让他看出一丝心碎柔弱的痕迹:“我祝你下地 郭雨晨扭身走向厢房,顾占霆阻拦,被她一脚踢中裆部,脸色发绿的蹲下去呻.吟。 郭雨晨反锁了房门,走入阳台,悲伤的仰望夜蔼。 曾今的她,对未来和爱情充满了无限憧憬,就像满天雨晨一样。 直到三年前父亲突然瘫痪,继母趁机篡权,平静的生活变成了鸡毛满地,她医院公司两头跑。 顾占霆这时挺身而出,在郭雨晨最狼狈的时候,展开了追求。 虽然订婚后准婆婆提出了以一半公司做嫁妆,但她相信顾占霆是真心实意的 自此,雨晨不再,化为了月亮,一心一意围绕着太阳。 谁想到,那不仅不是太阳,还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洞,残忍的吞吃了郭雨晨最美好的青春,将她粉身碎骨! “砰!” 突然地,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郭雨晨低头一看,惊恐的发现被溅了满身鲜血! 那是个人! 黑色西装.上沾满了血痂,脸上也是,嘴唇很薄,鼻梁极挺,其他细节被血染得模糊。 郭雨晨赶紧去扶他,却被他推开。 他自行倚墙站起,脸部隐藏在阴影中,身形极为高大阳刚,扶额发出沙哑的询问:“这里,哪里? “希、希尔顿大酒店。 郭雨晨吓得瑟瑟发抖,下意识瞥了眼楼上。 男人是从三楼掉下来的,那不正是顾占霆的休息室吗? “你认识顾占霆吗?如果是他把你害成了这样,我.....我就帮你!” 兴许一般人不会这么问,男人绕感兴趣的看向郭雨晨。 灯光映在男人身上,满是血气,像地狱杀出的鬼,唯独那双桃花眼鹰隼般明亮得出奇,穿透了血污,灼得郭雨晨皮肤发烫。 “不算...或者说,还不确定。“男人低低发笑:“怎么,是他朋友,你就不帮我了?看来他对你做了很混蛋的事。 门外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男人笑容一敛,毫无预兆的把郭雨晨抄过去。 俊脸与郭雨晨紧贴,潮热的喘息呼在郭雨晨耳根上,郭雨晨没来由觉得浑身发软。 但跟恐怖的血腥味相比,男人嗓音温柔得出奇。 “你不出声,我就不伤害你。”男人低低发笑,捏住郭雨晨的下巴,模仿新婚相公的口吻:“怎么样,娘子? 亏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门被踹的咚咚响,杀气腾腾、人数众多! 男子受伤奇重,就算有人质在手,恐怕也在劫难逃了。 瞥了眼男人肋间深可见骨的刀伤,郭雨晨于心不忍,突然道:“别吭声!”男人怔了下,旋即毫不犹豫的藏进了郭雨晨的裙子里。 郭雨晨老实不客气的坐将上去,一脸惊讶迎向踹门而入的暴徒。 “你们是谁?” 暴徒哼也不哼,直接提刀朝郭雨晨砍了下去! 第3章火烧婚礼 “蹭~” 刀尖斩下一缕发丝,深深的钉入墙壁; 郭雨晨咽了口吐沫,头冒冷汗。 暴徒有十来个,全都鼻青脸肿,为首者门牙都被踹没了,气汹汹道:“别多管闲事!不想死的,把人交出来!” “你说那个血人?”郭雨晨掩唇佯惧:“他掉下来了,溅了我满身血,我想帮他报警,他好像很怕警察,就直接跑掉了! “,快追!好不容易见他落一次单,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一行人风风火火涌了下去。 郭雨晨松了口气,依旧稳稳当当坐着,怕那帮人杀个回马枪。 臀部却猛地一痛,疼得她跳起来怒视。 “你干嘛!” 男子靠在阳台上,愈发感兴趣的看着郭雨晨,左肩很怪异的塌陷了下去。郭雨晨这才发觉到,自己居然把人家的胳膊,坐脱臼了!! “对不起!你、你没事吧???” 男子不怪郭雨晨,明亮的眼睛直直凝视她,冰凉指尖划过她的鬓角:“你救了我。 郭雨晨摇摇头,弯身帮男人擦血。 “为什么,你不是讨厌跟顾占霆认识的人吗?” “只是讨厌他本人,而且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被绑架吧?” “那如果我是坏人呢?” “我只知道你没伤害我,倒是砍伤了你的人穷凶极恶,这就够了。” 郭雨晨把婚纱撕成条,捆在男人伤口上:“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吧。”真天真,他像是能光明正大去医院的人吗? 不过,这不代表她不聪明,相反,她聪明到挽救了他性命。 而且,她真.... 自从五年前离开顾家、逃出国外后,男人一直无法想象出来,自己以后会跟一个怎么样的女人携手迈进教堂; 直到这一刻,他凝视着女孩,觉得移不开眼睛。 女孩婚纱染血的模样,像天使坠入凡尘,圣洁的羽翼上沾满了猩红的玫瑰花噼,印进了男人脑海中那张空白半生的婚纱照里,独一无二,天作之合.... “你、你还活着吗? 郭雨晨紧张的试探他的鼻息; 男人突然把郭雨晨捞进了怀里。 酒店的喷泉表演此时开启,泉水飚至半空,反射出激光涟漪在男人脸上,旖旎而神秘,终于让郭雨晨看清了他的脸。 也在那一刻,一切都静止了。 他长的真好看。 她这辈子没见过的好看。 虽然五官被血污浊,却挡不住霸气外露,一弯恰到好处的美人尖,把本就刀削般的脸型修至完。五官更是极好的,一双眼睛如夜蔼中的星辰,直直地望进了郭雨晨的灵魂最深处。 “你叫什么?” 郭雨晨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我、我叫郭雨晨。 “好一个,雨晨似...男人伸出染血的长指,碰了碰郭雨晨紧张失色的唇瓣发出略带沙哑的笑声“我记住了。 大堂中此时爆发出剧烈的争吵声,紧接着到处乱哄哄一片。 男人突然把腕表摘下来,是块价值连城的典藏级劳力士,想送给郭雨晨。郭雨晨使劲摇头。 男人沉默着,把表收了回去,捏了捏郭雨晨的脸蛋,起身混入门外的人潮中 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郭雨晨呆呆的看着门外,觉得南柯一梦似的,奇幻得都有些不真实了....两分钟后,郭雨晨整理好婚纱回到了大厅。 原来,她方才离场后,众人怕她寻了短见,所以才闹哄哄的。 “郭雨晨,你去哪儿了!?“顾占霆恼火道。 郭雨晨径自略开他“关你屁事。‘ “你还有脸说?拜你所赐,现在别人都觉得我想谋害你!” “呵呵,所以你是没这么想过,还是没这么做过?” 顾占霆无言以对。 “雨晨,你就真想让我身败名裂吗?“口气软下来道:“我承认,我背叛了你,可这本来就是场政治联姻,我们都该以大局为重。你理智点吧,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郭雨晨看着顾占霆,突然有点想不通,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这家伙的?他其实早就渣相毕露了一 在公众面前,顾占霆从来只炫耀自己的成就,拿郭雨晨当背景板; 陪郭雨晨吃饭,永远是他挑菜; 不管家人如何贬低郭雨晨,他一不帮忙、二不拦架,有意让郭雨晨习惯卑微似的! 最恶心的是,订婚那天,顾占霆居然反过来,让郭雨晨向他求婚,说只有这羊,他家人才满意、才符合他的尊贵。 郭雨晨那时对他一心一意,觉得为了爱情,也没什么大不了。 现在想想,真恶心! 郭雨晨沉默着,突然哼道:“求我。 “什么??“顾占霆错愕的以为听错了。 “跪下来,像只舔狗,为了你欠我的!”郭雨晨面无表情,气场高冷的骇人:“跪下,求我! 顾占霆相貌堂堂、家财万贯、背景通天,何曾忍受此等屈辱? 但涅磐重生般的郭雨晨,将顾拜爵拿捏的死死的,转身走出一步,就逼得他单膝跪了下去。 “亲爱的,我、我求你。我是人渣,我错了!我求你原谅我,回到我的身边往后余生我一定拿命疼惜你,嫁给我吧!'' 郭雨晨捻起杯红酒,微微一笑。 顾占霆喜出望外,赶忙朝她的玉手亲过去。 郭雨晨却把手抽到了半空。 迎着所有顾氏呆若木鸡、脸红耳赤的注视,郭雨晨倾杯而泄,红酒撒了顾占霆满身满脸,像涂满了鲜血。 “你,不配!” “好!“场下掌声雷动。 嘲笑着狗男女的狼狈,客人纷纷涌向门外,迫不及待回家八卦今夜的百年不遇。 一伙黑衣人却迅速封锁了门窗,砸毁了记者的相机。。 “谁都不能走!”顾母起身厉喝道:“那视频,并不存在!郭雨晨和我儿子,如胶似漆!婚礼进行的很完美。 她在梦游么? 不等郭雨晨回过味来,客人们,居然真的一转话锋。 “对啊,好、好像确实是这样...吧?” “嗯嗯,刚才那就是个余兴节目;‘ “大家坐吧,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别扫了顾老夫人的雅兴!” “喂,你说什么?报社被收购啦??” 郭雨晨胸口发闷的喝了口酒。 顾家,是南三省第一豪门,势力错综复杂,权财滔天。 而成年人的世界,不是没有对错,只是对错长在了屁股上。屁股坐哪儿,哪儿就是正义。 客人们都喝醉了,要不然连那些仗义执言都没有,只会从头到尾的帮顾占霆洗地甩锅。 呼~~ 郭雨晨压抑的吐了口气。 顾母此时咄咄的逼上来,狞声道:“好你个婊子贱货,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限你三分钟内把所有事忘掉、交出底片、跟我儿子完婚,不然不仅封锁消息叫你白费功夫,我还要告诉你爹你不顾家庭声誉,让他一分钱遗产都不留给你!顾母洋洋得意、胜券在握。 毕竟,老郭头病的那么重,她郭雨晨就是不在乎遗产,也得掂量掂量会不会气死她老爸吧? 晾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再造次了! 顾母轻蔑的瞪过去,等郭雨晨道歉。 结果自己的眼睛却越瞪越大,不敢置信的看到,郭雨晨把婚纱脱了! 搁到蜡烛上点燃,随手一扬,火星漫空,引燃了背后印着婚纱照的幕布,转瞬形成大火! “郭雨晨!你、你怎么敢!??” “啊啊啊!快救火啊!” 火势烧得很快,就像这场闹剧一样,再也没有挽回余地了。 在顾家人震惊而羞恼的注视下,郭雨晨神色冷淡,将头纱也付之一炬。“一,我不在乎我爸爸的遗产怎么分,我只希望他尽快好起来。 “二,你们以为,我爸爸也像你们这般无耻么? 郭雨晨顿了顿,语出惊人道:“告诉你们一这婚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为了拯救公司,自愿接受的,至于我爸爸,他从来就没答应过!” “什么!??” 顾占霆母子诧异的询问向郭佳,得到了她的点头确认。 母子俩咬牙切齿,愈发恼羞成怒了。 “留下来替我解释清白,我既往不咎!”顾占霆表情狰狞道:“要是敢走出这扇大门,郭雨晨,我向你保证,我会让你全家,为这场婚礼陪葬!!!” 第4章父爱如山 郭雨晨离开的步伐一顿,厌恶的瞪向顾占霆:“你不是已经这样做了么?”若顾占霆单纯只是出轨,郭雨晨为了家族存亡,还能隐忍。大不了,婚后就以曝光丑闻相要挟,跟顾占霆划清界限,等那五亿注资到账后,再伺机离婚。可直到昨晚,郭雨晨帮顾占霆洗衣服时,从兜里翻出了一份文件,这才知道顾占霆跟继母签了协议。 只要郭雨晨和顾占霆领了证,继母就会把公司价值十五亿的厂区加子公司,送给顾家做“嫁妆”;相对应的,顾占霆会返还给继母两亿元“彩礼”。 这场联姻,从头到尾都是场骗局,是为了掩饰倒卖公司资产巧设名目! “你都知道了?“顾占霆心虚道:“无所谓,你现实点吧郭雨晨。你爸活不了几天了,公司没了他,就是个烂摊子,还不如交给我。总比拖到资不抵债要强吧? “我爸爸会好起来的,只要我郭雨晨还活着,我就会替爸爸守住公司,你休想得逞! 郭雨晨扭身离去,将早已变成地狱的婚礼,和现出原形的魔鬼,甩在了身后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过了三天。 火烧婚礼一事,很快传遍了大江南北。 顾占霆先是撤销了五亿注资,而后收买媒体,厚颜无耻的诬陷郭雨晨出轨在先; 郭雨晨一边努力澄清,一边在医院里照顾父亲。 父亲向来身体健壮,三年前却无端端瘫痪了,现在只能一动不动躺着,说句话都费劲。 继母一家乘机巧取豪夺、盗用公章、假传圣旨,开除了所有父亲的心腹,将ceo、cfo、项目总监等高层职位,全部替换成了邵家人,架空了父亲。“小姐,你歇会儿吧。”一旁的驼背老人劝道。 他姓李,是郭家几十年的老管家,视郭雨晨如己出。婚礼.上的视频,正是他帮忙剪辑并播送的。 郭雨晨摇摇头,帮咳嗽的父亲拍背。 因为医生说父亲最近食道收缩、容易呛着,郭雨晨已经三天没有睡整觉了,看起来比父亲还要憔悴。 “砰!“门突然被踹开! 穿着貂皮袄子、戴着八宝珠子,活像个鸡毛掸子的邵兰芝,恶狠狠的插腰叫嚣道:“郭雨晨,你给我滚出来!” “姐姐,你知罪么?“郭佳居然也厚着脸皮跟来了; 郭雨晨懒得理会,继续帮父亲擦背。 邵兰芝咬了咬牙,突然声泪俱下道:“老爷,您可替我们做主啊!” “雨晨她向来就不管家里的事儿,一心鼓捣她那破钢琴,你瘫痪以后,公司就只靠我跟小佳忙进忙出的,都快要累死了!她可倒好,不帮忙,还搞破坏!“夫人,瞧您这话说的。”管家看不下去道:“顾家就是看在小姐同意结亲的份上,才答应注资五亿的,怎么能说小姐没帮忙呢? “她帮什么了!?“娘家人帮腔道:“媒是我姐亲自说成的,她郭雨晨能嫁给顾家,那是沾了我姐的光,偷着乐去吧!再说了,她去过几次公司?还不是靠我姐忙里忙外! 管家啧啧两下,貌不经意的嘟囔起来一 “每次去公司,公司账上都要少好几百万,这么个忙法,怕要把公司忙死,把自己爽死。 姓邵的脸全绿了。 邵兰芝突然走近病床,推了老公一下; 见他睡着了似的没反应,邵兰芝顿时狰狞的扇老管家耳光。 郭雨晨抬手挡住,冷道:“李叔叔陪我爸四十年风风雨雨,是你想打就打的 “打算什么?”邵兰芝讥笑一声:“等你爸死了,我非找人送他下去陪你爸不可主奴不分的老东西! 郭雨晨看了眼装睡的父亲,无奈道:“冤有头,债有主,不用牵连无辜吧?”“你肯认就好!“邵兰芝冷哼道; “我今天来,就是清理门户的!因为你的任性,顾少爷撤资了,置全公司于危难的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郭家?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轰你走! 郭雨晨气笑了:“我可以走,但先说清楚,这到底怪谁?” “为了家族声誉,对外我一直声称是自愿联姻;但三年前,是谁威胁我不嫁就串通董事会把公司廉价卖掉?现在你女儿又跟顾占霆通奸,你说,这怪谁? 郭佳羞恼至急,撒娇的摇拽母亲。 邵兰芝示意女儿稍安勿躁,接着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讥讽郭雨晨 “当然怪你喽~” “是你自己垃圾没魅力,我女儿有本事高攀到顾少爷,你有能耐也挽回他的真心试试啊?再说了,你爸可不知道是我逼你下嫁的,只会晓得你害了全公司!到时候立遗嘱,肯定会把所有遗产都留给我跟小佳,前脚埋了他、后脚我就把你赶出去要饭,哈哈哈~” “咳~“郭老爷突然咳嗽起来。 邵兰芝表情一僵,差点被活活呛死在自己的笑声里; 脸色煞白的看见,郭老爷睁着眼睛,根本就没睡! 一时间,尴尬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伸手去扶他; 郭老爷却一动也不动,直直盯着她; “tui~“ 一口痰,自然而然的咳在了邵兰芝手上。 邵兰芝脸都绿了,猜不透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只好忍着不适赔笑道:“雨晨真是的,看着人在这儿,连雾化都不给老爷做。 说这话的人,已经两个多月没来过病房了,最后一次到访,是为了拍照发朋友圈,抢占照顾病人的功劳,完事立马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走了。 她这脸皮,拆下来怕是能造十台坦克了! “看来有些人,是等不及我死了..郭老爷冷笑道。 邵兰芝撇开脸,装作听不懂; 郭佳怨怪的推她一她几句多嘴,可能搞吹了娘俩几十亿的遗产,便宜了郭雨晨! 就当所有邵家人垂头丧气,以为事情搞黄了时一 “我死后一”老人家竟语出惊人道:“我的股权,10%分给兰芝;10%,分给小佳。 “老爷!” 管家大惊失色,邵家人全喜出望外; 郭雨晨却没什么变化,继续帮父亲喂饭,尽管这番言论对她天大的不公平。 浸梦集团的股权,有40%属于郭老爷;5%,在结婚时就分配给了邵兰芝其他股东成员合计占6%。剩余部分在市场流通; 也就是说一郭老爷刚才已经把一半的遗产,都给了继妻一家! 这还不算完,他接下来的话,彻底惊呆了众人一 “剩余的20%,雨晨,你自己争取吧。如果你能把你惹出来的乱子摆平,让公司免于破产恢复正常经营,我就把剩余股权给你;如若做不到,就都拿去给小佳做嫁妆吧; “而且,从今以后,你就没资格留在郭家了。我会给你点生活费,安排你出国,永远别回来了。” 第5章我要五十万 “好样的!够公平!” “姐夫,您太深明大义了,没毛病! 如此一来,浸梦集团可就彻底属于邵家人了! “dad!“ “老公! 母女俩喜出望外的扑进老人怀里。 老人却表情麻木,心情复杂地看向大女儿郭雨晨。 郭雨晨出人预料的没哭没闹,冲父亲点了点头,就平静的离开了。 “小姐!老各爷... 管家追进电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郭雨晨摇摇头,表示她都明白。 “树倒弥孙散,自从我爸瘫痪以后,郭家已经失势了,连公司都被邵家人乘机篡权,我们父女已经沦为了孤家寡人。 “在这个基础上,顾占霆栽赃嫁祸,把我形容成了出轨闹婚的罪人,而且撤销了五亿注资,公司员工现在肯定很排斥我。 “这种情况下,爸爸把他的股权给我,只会让我遭至更多骂名和危险;我只有靠自己帮公司挽回损失,才能名正言顺继承他的遗产,并参与到未来继承人的竞争中一这才是爸爸的良苦用心。 “但目前,公司99%的实权都在邵家人手上,我不能操之过急,只能等一等一个进入公司立功的机会。在此之前,重要的是照顾好爸爸。” 老李连连点头,欣慰道:“小姐,你太懂事了。 思索了片刻,老李突然把郭雨晨带到没监控的角落,小心翼翼道:“小姐,你看。 只见老李手心里,攥着一撮药渣。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太小了,但现在看来,虎父无犬女!那这件事就不必瞒你了一这是从老爷的药里捡出来的残渣,我化验过了,里面有慢性毒药!”“什么!??“郭雨晨大惊失色。 “虽然不确定老爷的瘫痪,是否也跟这毒药有关,但我敢肯定的是一邵兰芝如今尝到了掌权的甜头,不想让老爷康复,甚至想害死他! 郭雨晨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蛇蝎毒妇,跟着爸爸享受了一辈子荣华富贵,现在居然恩将仇报!?郭雨晨立马选择报警。 “不可!”老李道:“现在邵家势大,你跟你爸势单力薄,事情挑明了是斗不过他们的,只会打草惊蛇! “就比如这毒药吧,我半年前就发现了,如果那时就报了警,肯定会有人替邵兰芝顶罪;而你爸,却活不到今天了一她换种毒药、换种手段,我怎么防?” “敌强我弱,务必躲在暗处伺机行事啊,懂吗孩子?” “我、我明白了。“郭雨晨忍下冲动,眼眶湿红道:“谢谢你,李叔叔,我这就帮我爸安排转院,暂避锋芒,等搜集到确凿的证据,再找他们算账! 老李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容易转,他早就转了,何至于拖到现在? “老爷瘫痪了三年,器官跟神经都萎缩退化了,现在就是正儿八经的烧钱续命。换家医院、换专人照管,安全是安全,可咱们哪来那么多钱? 郭长生的私人财物,早就被那母女俩转移一空了,股权又不能妄动。 郭雨晨也没想到邵兰芝会恶毒到这种地步,没有预留下转院的费用。 “所以,我希望这几个月,小姐你能代替我,偷偷帮老爷换药;我呢,去一趟北方,找找看有没有熟人肯援助我们。 “没用的。”郭雨晨确定道:“墙倒众人推,我爸现在这样,哪儿还指望得上别人?亲戚这两年都不来往了,现实得很。 氛围陷入了沉寂。 “那具体需要多少钱呢?”郭雨晨擦掉眼泪问。 “很多。”老李苦恼道:“药一直在加,我前几天看账单,一天就得八万多。全是丙类药品,在医保之外;而且,重症瘫痪不是按天收费的,眼巴前儿的住院押金,就得预交三四十万。” 郭雨晨的肩膀无形中沉重起来。 但她毫无怨言,毫不逃避,耐下心来想办法。 “今天是腊月一号!“郭雨晨猛地眼睛一亮道:“是不是海城商会举办拍卖的日子? 海城商会每年都会筹办年终晚宴,为下一年的商业合作预先建立关系; 在宴会举行前,会有一场慈善性质的拍卖大会,方便年轻人和陷入资金困难的企业筹集资金;贴水很高,一百万的东西,最后往往能溢价到一百三四十万成 所以,为了杜绝不缺钱的人占便宜,参加拍卖,必须提供资金困难的实际证据出来。 “对了,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老李既生气又无奈道:“怪不得他们母女今天会过来。 邵兰芝每年今日,都会来“探望”郭老爷,拍几张郭老爷病情严重的照片,当做参加拍卖的通行证。 但实际上,她是以帮郭老爷筹集医疗费用的名义,行套现夫妻共同财产之实 郭老爷收藏了一生的古董字画、檀木家具等等,已经快被她卖光了。 “我知道怎么筹转院费了。“郭雨晨胸有成竹道:“而且,这笔钱,我就要她们母女出! “什么意思?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啊小姐! “放心吧,我不会的。‘ 郭雨晨当即赶回家里,从杂物室翻找出了一沓信件; 接着她赶到了宴会地点一四季酒店。 酒店中,已经人山人海。 有权有势的三两成堆、谈笑风生;挤不进去的人四处搭讪,跃跃欲试的寻找机遇。 郭雨晨径自来到二楼的拍卖会场,一番搜寻,果然发现了那母女俩的身影。 她们早到一步,正泪眼婆娑的缠着老总们卖惨一 “真的朱老板,不骗你,我们家都穷的揭不开锅了!” “我老公现在纯粹就是个废人,饭都要我来喂,而且指不定哪天就走了,丢下个烂摊子给我们孤儿寡母~” “小佳年龄还小,雨晨又什么都不管,还处处给我惹祸,这家里啊,现在就只靠我一个人撑着了!可我只是一介女流,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诸位可一定要帮帮我们! 郭雨晨听得脑阔疼。 其实郭家还远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就算是,父亲也绝不准靠乞讨来解决问题。 可在邵兰芝的嘴里,已经把郭家名誉,败坏的跟乞丐无异了! 这样一来,她的钱包是丰满了,公司信誉却被毁的一干二净、雪上加霜!“郭雨晨,你来干什么?”邵兰芝警惕道。 郭雨晨无视她,径自走到众人之间,冲老板们微笑道:“阿姨什么时候帮我爸喂过饭,我怎么不知道?其实我爸的情况,还蛮好的。谢谢叔叔们关心,我爸估计很快就能回公司重掌事务了。” “好个屁!”邵兰芝紧忙道:“你们别听她的,我老公要是有好转,我还犯得着抛头露面吗? “我还正想问你呢阿姨一“郭雨晨淡定道:“你今天来医院时,开着新买的玛莎拉蒂;现在却在这里,拍卖我爸的古董跟公司资产一那你为什么不先把车卖掉?还是说拍卖的钱,你都拿去买包买车了? 老板们顿时脸色大变,悻悻的散开了。 “郭雨晨,瞧你干的好事!‘ “闭嘴,我没工夫跟你嚷嚷。我需要五十万,尽快打过来。 “老娘给你五十个巴掌,打醒你的白日梦!”邵兰芝咬牙切齿道。 “你别搞错了。“郭雨晨的眼神冰冷下来:“公司,是我爸的,你只是擅自代管而已。在此期间你们母女挥霍了不下千万。我作为长女,别说要五十万,就是要五百万,你有资格置喙么?” 母女俩尚且阴晴不定,郭雨晨便冷笑道:“我改注意了,现在我要六十万。 第6章后悔?晚了 “你自言自语什么呢?” “七十万。” “你疯了吧??” “一百万。” “神经病!小佳我们走,别跟她墨迹。” 母女俩扭身而去。 郭雨晨淡定的望向郭佳:“你的意思呢?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一点歉意都没有吗? 郭佳回过头,一脸戏谑嘲讽的表情。 “为什么抱歉?因为我比你美、比你优秀、比你更得霆哥的欢心吗?对了,有件事,我还确实挺过意不去呢,就是婚礼上的那件婚纱,你不觉得有点黏、有点湿吗?咯咯咯~“ 郭雨晨早就知道了,所以才那天才特地把婚纱烧了,“消毒“! “所以你也不同意给我这笔钱?那你可别后悔。”郭雨晨冷笑道。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难道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姐姐?你得罪了霆哥,爸爸也不想帮你的样子,你已经走投无路了!该后悔的人是你才对,后悔还敢这么拽的跟我说话! 郭佳走过来,贴近郭雨晨的耳朵,冷笑道:“你现在求我、讨好我,等将来我嫁给了霆哥,兴许还能给你份伺候人的差事,赏你口饭吃;若不然,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让你跪在咱家公司门口要饭,我看谁敢给你一双筷子!” 郭雨晨淡笑着点点头:“明白了。 她挑了个位子坐下,再不搭理郭佳。 郭佳觉得她是在装逼,冷哼一声,扭身回去了。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在拍卖师的巧舌如簧下,各种卖品应接不暇的成交,不多时就到了中场休息的阶段。 郭雨晨见时机成熟,突然猫腰钻进了后台。 “这怎么行?”交易员不同意郭雨晨的要求:“展会已经开始了,入场名单上连你的名字都没有,怎么能卖你的东西? 郭雨晨掩嘴一笑:“谁说没我的名字,我是跟邵兰芝女士一起入场的。”说着,郭雨晨朝看台挥了挥手。 邵兰芝不明状况,只怕郭雨晨在背后捣鬼,于是猛摆手示意她回去。 “你看,这小手挥的,跟我多亲热啊,我没骗你吧?” 交易员见状,略微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写下了一张说明书,连着信件,让下人送了上去; 拍卖师大扫了一眼,喝杯水润了润嗓子,道:“各位请安静一下。” “很高兴今天顺利举行拍卖会,截止目前,我们的成交额已经达到七千万,这将为未来的海城商界滋养出更多人才; “现在,为了给接下来的压轴拍品铺垫,我们先来鉴赏一件比较特殊的小额拍品一来自郭氏家族的数封旧信。” “这些信,到底是商务往来,还是情书呢?个中奥妙,就留给诸位老板们品鉴吧一起拍价五千元,现在开始拍卖! 虽然起拍价低的可怜,但俨然只是堆废纸而已,无人竞价。 邵兰芝跟郭佳啼笑皆非,幸灾乐祸的向郭雨晨投来同情的口吻一你脑子没病吧?居然拿堆破信来威胁我们,是想笑死个人吗? 郭雨晨镇定自若的勾起唇角,无视她们,突然弯下头系鞋带,一 “呀,这邮编地址,不是直接寄到郭府的吗?“郭雨晨捏住鼻子瓮声道; “郭老板出了名的工作狂,邮箱是设在办公室的,这些信件却直接寄到了他家里面,莫非涉及机密? “信里会不会有浸梦集团的技术信息啊? 浸梦集团开业近四十年,最强势的就是农机研发领域。 可以说,哪怕浸梦公司倒闭了,那些农机方面的技术专利,依旧能卖到天价 诸位老板的脸色,顿时阴晴不定了。 “我出六千!”有人举牌道; “我出一万!” “我出三万!” 该死的,怎么抢起来了? 难道他们提前收到了风声?那信里的内容,确实非同小可?? “我出十万!” “十三万!” “我出二十万!谁都别跟我争!” 越有人抢,就越有人争,就像股市上的追涨杀跌一样; 原本一文不值的信件,愣是在郭雨晨的机智操纵下,变成了抢手货。方才还幸灾乐祸的母女俩,此刻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贱骨头还挺聪明的,要是你也有这么聪明就好了,唉.... “瞎说什么呢妈!“郭佳不满道:“耍小聪明谁不会?她也就高兴这么一时,嗍怕这堆破信最后能卖到一百万,能改变她即将被赶出家门、露宿街头的事实吗? 话音刚落,就有人一次把价格抬到了五十万! “妈的,蠢货真多,一个聪明人都没有!都疯了吗?” 她故意喊得很大声,想破坏郭雨晨的计谋。 客人却对此嗤之以鼻。 “众人皆醉你独醒?” “做生意就是以小博大,懂不懂啊小丫头?” 郭佳都快气疯了,无视母亲的阻拦,起身大闹道:“我不管,那就是堆破纸而已,为什么这种蠢办法都能骗到你们?谁买谁就是精神病!” 她无法接受,郭雨晨比自己强,居然凭一堆破信,都能咸鱼翻身! 郭雨晨很冷静的望着郭佳,突然冲后台摆了摆手。 交易员会意,按照先前的约定,让拍卖师把信封翻过一面,露出了寄件人的信息一赵伟。 老板们无甚反应,倒是郭佳,脸色一瞬间苍白起来。 “妈....“突然颤抖道:“出、出价! “你疯了吗??五十万买一堆破信!?而且我们今天是卖方,卖惨还嫌不够呢,怎么能反过来竞拍??” “我不管,那些信对我很重要,一定要给我拍下来! 邵兰芝拗不过,只好硬着头皮举牌。 “五十一万了!天哪,真是活久见!“拍卖师兴奋道:“郭小姐,刚才你不是说谁买谁精神病吗,怎么你自己也叫上价了? “你管得着吗?快成交!” 众人端详郭佳的眼神,已经是正儿八经看神经病的表情。郭佳肺都要气炸了,强忍羞耻感,催促拍卖师快点成交。郭雨晨目睹这一切,嘴角上扬,又一次俯身“系鞋带“。“连郭家人自己都开抢了,这信里肯定大有文章! “对啊,是这个理...宾客不由得点头“那我出五十八万! 郭佳万万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居然被郭雨晨利用了两次,成了她的抬价工具! 这下不服输都不行了! 郭佳快步走到郭雨晨旁边,蹲下来急声道:“郭雨晨,你到底想怎样!?”郭雨晨俯瞰她,冷的跟冰一样:“我有没有说,你别后悔? “我真心后悔了还不行吗?求你了姐姐,我立马让妈咪打一百万给你,你就饶了我吧! 寄信人小赵是郭佳十几任男友中的其中之一,高中时就跟郭佳在一起了;郭佳勾搭上顾占霆后,连原因都没说,直接甩了小赵。 小赵不甘心,qq跟微信被拉黑以后,就不停写情书求和。 但小赵不知道的是,邵兰芝早就用倒卖家产的钱,买了栋新别墅,跟郭佳搬出去住了。老宅子里只剩下郭雨晨。 郭雨晨收到第一封信时,就觉得将来可能有用,收藏了起来,果不其然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这男孩对你真是痴情一片,你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都记的,一丝不落全写进了信里;但大概是爱过头了,你猜怎么着一最后他还发来了几张你跟他的艳照,想威胁你跟他复合。 郭雨晨翘起腿,指节叩击扶手,微笑着端详郭佳越来越惨白的面孔。 “但你对顾占霆怎么说来着?我不用猜就知道了一非但是初恋,而且是处女 “以顾占霆的脾气,你把他给耍了,你猜猜,他会怎么报复你? 第7章我出一千万 “别说了!”郭佳吓得瑟瑟发抖。 她们母女,仗着郭雨晨人单力薄,已经欺负郭雨晨半辈子了一往郭雨晨饭里加图钉、九寒天切断她屋里的暖气、唆使下人打她,层出不穷,把郭雨晨当成案板鱼肉。 可郭佳今天才发现,这位一直忍受自己欺凌的姐姐,以前只是为了家门声誉隐忍而已;当她不再忍让时,是这么的犀利! “我、我给你两百万,可以吗姐姐?“郭佳退让道:“这事情传出去了,等于打霆哥的脸,他铁定不要我了!可他已经打算跟我订婚了,你忍心让我愿望落空吗姐姐?我们是姐妹啊!” “在你毁灭我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姐妹?” 郭佳答不上来。 郭雨晨冷冷的目视前方道:“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现在我不仅要钱,我更要一个说法。 “你的意思.....”郭佳倒抽一口凉气,慌忙摇头:“不可能,我不会在媒体面前帮你澄清的!那样会毁了我、还有霆哥!你知道惹怒他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不需要知道。” 郭佳手足无措的跺了跺脚,无奈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妈,抬价!那堆信事关我跟霆哥的婚事,不惜代价也要抢过来!'' 邵兰芝一心盼着跟豪门做亲家,一听这话,毫不犹豫的举起了牌子。 “七十万!omg,这些信竟然拍到了七十万!今晚还会有更多奇迹吗??全场哗然,这个价码已经超出了大部分人的底线,一时间没人敢为这场豪赌追加筹码。 但郭雨晨一点也不担心; 不是所有赌徒都能成为商人,商人却必定有颗赌徒的心。 邵兰芝越是抬价,众人就越确定信里埋藏着宝藏,郭雨晨吃准了这一点。果不其然,沉寂很快就被打破了一“一百万。 举牌的是一位身形很高大的男士,银灰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比模特还笔挺迷 他坐在vip飘窗雅座,修长白皙的大手慵懒的支住额头,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相貌。 有了他带头,众人更加抑制不住赌性了,纷纷出价,不久便抬到了一百三十万的天价。 “我、我出一百五十万!”邵兰芝声嘶力竭道。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们今天来原本是想捞钱的,怎么变成扔钱了?早知如此,先前就答应郭雨晨的要求了! 所幸,价位再一次触痛了众人的底线。 邵兰芝松了口气,刚想催拍卖师击锤,飘窗那边,却又举起了牌子。 “两百万!天哪,这位先生直接出价到两百万!还有人竞价吗??” 邵兰芝已经快吓晕过去了。 郭佳气恼的推开她,自行举牌道:“我出两百三十万!现金不够,我还有卡,我今天就是不惜代价,看看谁还敢跟我抢!别怪我没提醒一那只是一些家信罢了,只是因为涉及隐私,我才这么着急,但对于你们来说根本没用!'' 此话一出,宠宠欲动的宾客们,默默放下了牌子。 然而雅座里的那位先生,再一次轻而易举击垮了郭佳一“我家先生愿意出价三百万。 郭佳都快急哭了“那、那我就出三百零五万!” 楼上风清云淡举牌:“四百万。” 拍卖进行到这里,所有人都有种南柯一梦的感觉。 从一开始的三十万、五十万、七十万、到现在直接抬价九十五万! 郭佳确实做好了不惜代价的准备,却还是被那名神秘男子的魄力,压得气都喘不上来,好像头顶悬浮了一座无边无际的冰川。 到底是谁,处处跟她作对?? “我、我出四百零...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别闹了行吗?”邵兰芝赶忙把叫价牌抢回来,道:“海城商会年终晚宴的vip,可不是谁都能上座的,连占霆都得沾他爸的光才得一席位!那位老板,肯定非同小可,你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花钱是小事,可千万别得罪人啊!” 郭佳正觉得难办,便眼前一亮。 对啊! 鸡蛋不能碰石头,但让石头碰钢板呢? 郭佳立马打了个电话,说有件东西她很想要,撒了会儿娇,接着打开了扩音 ..我出四百零一万。 是顾占霆的声音! 虽然只加了一万,少得可怜,但那意味着,他要给郭佳撑腰! 谁敢在顾家的头顶上动土?别看只是区区一万,却来得比一千万还沉重!郭雨晨已经获得了很理想的价位,虽然被顾占霆出手阻拦很不爽,但暂时也只能避其锋芒。 刚走到门口,雅座上一道秋雨潇潇般磁性、清朗、温润迷人的声音,叫郭雨晨步伐戛止一 “我出,四百零一万零....块钱。“楼上的神秘总裁推开下人,亲自放话了! “噗哈哈哈~” 宾客们忍不住大笑起来。 只加一块钱,这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郭雨晨也感兴趣极了一在海城,居然真的有人敢跟顾家人叫板?? 顾占霆显然也很意外,沉默了半天,才通过电话说:“我加到四百五十万。顺便提醒这位兄弟一句,是男人就敞亮点,只加一块钱,你也不嫌寒碜。‘ “好,那就来个不寒碜的。“男人在笑,优雅自得的抿了口红酒,眼睛在黑暗中如鹰隼般明亮:“我出一千万。 “嘶~~” “我的天!” “omg!!!” 男人强大的气场,引爆了会场,惊叫连连。 因为一堆破信,随口给出上千万的天价;最重要的是,敢公然打顾占霆的脸.....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帮助郭雨晨抬价呢? 饶是顾占霆,也咽了咽口水,犹豫再三才厉声道:“我出一千零五十万!在海城,没人争得过他顾占霆! 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想跟他玩是吗?很好,那就准备好玩到死吧! 迎着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等待,男人戏谑的扬起薄唇,把竞价牌丢掉。“ok。 0k? ok是什么鬼!?? 他不争了??? 等顾占霆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时,已经太晚了。 “一、二、三、” “砰!”“成交!” 第8章今晚她随便你们怎么玩 顾占霆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控制不住的怒吼:“小子,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雅座上的男人很平静剔着指甲,直到顾占霆又要发火,才嫌聒噪似的似笑非笑道: “小宝,几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上不了台面了了。听话,以后要学会讲分寸,别逼得我来教育你,那样你爸脸上会很不好看的。 嘶~~~ 他居然敢这么跟顾占霆说话! 奇怪的是,顾占霆居然没发火。 因为小宝,是顾占霆的小名,只有自家人知道才对。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顾占霆没来由的后脊发凉,立马吩咐下人调查背景,一时间不敢吭声了。“额,那.么..“拍卖师擦了擦冷汗,道:“恭喜顾占霆少爷,以一千零五十万的价格,成功竞得拍卖品!请问能发表一下感想吗? 话筒递到了手机旁边。 “嘟一 尴尬! 拍卖师讪笑几声,求助的望向雅座方向。 “先生,能请您说几句吗?这场竞拍实在太精彩了!” 男人优雅的晃动酒杯,似乎没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 他只是以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近乎宠溺的目光,径直凝视楼下那道悄然离场的倩影。 大闹一番后,自己悄悄溜走? 真是个小妖精。 “我没什么好说的。“男人笑道:“我只想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请楼下那位倾国倾城的郭小姐,赏光与我共饮一杯。‘ “你说我??“郭佳受宠若惊的指住自己鼻子。 男人嘴角抽了抽:“你可真幽默。 然后略作停顿,才微笑着说:“我指的,是那位人如其名的女士,那一颗不论容貌、品德、智慧,都无比绚烂迷人的雨晨。原谅我的唐突,但她如此的迷人,令我迫不及待的想更加了解她,如果她不同意,我恐怕夜不能寐。” 雨晨? 是说我?? 郭雨晨楞然回身,目光与男人交触的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 虽然距离很远,仍是看不清男人的相貌,可他笑里的温柔,浓得仿佛能渗透空间与魂魄,直击郭雨晨的心脏! 为什么呢? 郭雨晨根本不认识他。 可他眼里的光,分明闪烁着爱的光泽。 郭佳花上千万买了堆废纸,肯定气不过想伺机报复。 此地不宜久留,郭雨晨只好冲男人歉意的摇摇头,快步离开了拍卖会。 郭雨晨故意在城里兜了四五圈,确定没有人跟踪,才回到家里。 刚进小区,钥匙还没掏出来,原本漆黑一片的角落里,就突然车灯大作。接着有人从背后摁住她的肩膀。 “久候多时了郭小姐,我家霆少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郭雨晨身体发僵,来不及反应,就被生拉硬拽了上去。 司机一边发动引擎,一边打开了车载ipad,露出了顾占霆暴怒狰狞的面 “郭雨晨,你可真有种,居然勾结野男人坑老子!?” 郭雨晨挣开下人,啼笑皆非道:“什么叫野男人?还嫌婚礼上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这种人渣跟我从此再无瓜葛,少自作多情了!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郭雨晨!乘我还有耐心,快告诉我,他到底是谁!?”“你在吃醋?” “少废话,回答我! 不管顾占霆有没有吃醋,他都表现的很慌乱。 真有趣,居然还有能让这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害怕的存在。 郭雨晨也不说自己不知道,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睛,道:“再给我一千万,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顾占霆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片刻后,他却冷静了下来,眯着眼问:“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郭雨晨抿唇不语。 “呵呵,果然如此。”顾占霆顿了顿,阴冷道:“那你也就没什么价值了。哥几个听好了,一千多万的嫖资,我已经付过了,今晚我把她犒赏给你们,随便怎么玩。 “顾占霆,你敢!?”郭雨晨大惊失措,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混蛋到这种地步。“你敢坑我,我为什么不敢?别闹出人命就行。” “我会去法院告你的! “好啊,随便你。”顾占霆将镜头拉近,笑得阴险得意“但在海城,我就是法! 下人跟着他淫笑出声,直接将座位放倒,两人控制住郭雨晨手脚,另一人压下来撕扯衣服。 郭雨晨拼了命的踢踹,他们却更加兴奋,更加粗鲁。 顾占霆眸底闪过丝嫌恶,就算是他也有种暴遣天物的感觉,但没办法,谁叫郭雨晨敢得罪他。 千钧一发之际,司机却猛踩了一脚急刹,整车人都被癫飞起来! “怎么回事!?“顾占霆受惊道。 手下捂着被撞青的脑门,疼得龇牙咧嘴:“妈的,有人劫道!'' 四辆黑色面包车,樯橹似的横在小区门口! “妈的,反了天了,敢拦我的车!?” “少爷息怒,估计是附近的死穷鬼想多管闲事,我这就去教训他们! 话音刚落,车窗砰一声粉碎,一双手掏进来,直接把手下顺着玻璃茬口撕了出去!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扫了眼车里脸色苍白呼救的郭雨晨,将下人扔在了车盖上。 “你他妈....“ “啪~” 青年面无表情给了一耳光。 下人被打蒙了,醒过神后立马暴跳如雷,招呼同伙抄家伙下车。 结果一阵军队般嘈杂的脚步声响起,接着二十几号人,将现场包围的水泄不 “咕嘟~” 下人咽了口吐沫,仍旧猖狂叫嚣道:“你他妈知道这是谁的车吗?’ “啪~“ 又是一巴掌! 青年慢条斯理叼起根烟,深深吞纳一口,才冲目瞪口呆的下人不耐烦道:“我他妈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车里的女士,我家总裁保了,把人放了。” 下人捂着土拨鼠般的腮帮子,被打怕了,乖巧了许多。 “兄弟,我也是拿钱办事,我老板是顾占霆顾少爷,要不让他亲自跟你说?下人把ipad放到车盖上,一脸幸灾乐祸。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连霆少都敢得罪,这下叫你后悔都来不及! 顾占霆也火大半天了,镜头调整好,便要破口大骂。 结果目瞪口呆的看见,青年只是瞥了屏幕一眼,就面无表情的抬起腿来。42码的鞋底在镜头中不断放大、放大..... “咔嚓~” 一脚踩碎了顾占霆错愕的“脸庞”! 几个下人彻底惊呆了! 眼看青年丝毫不给面子的把郭雨晨搀了出来,下人赶忙阻止道。 “兄弟,你至少说一下为什么吧,我们回去也好跟老板交差!” 青年将烟头弹飞,道:“因为这是我家总裁的意思。 “额,你们总裁... 青年把郭雨晨扶到自己的车上,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语气淡淡。“不好意思,凭你们主子那点实力,还没资格知道。“ 深褐色宾利打头,四辆面包车随后,载着郭雨晨扬长而去。 第9章当众羞辱 车队在黑夜中穿行,半小时后抵达了海城最顶级的商务场所一金粉世家。这家会所独占十七层楼,1到5层是普通的娱乐厅,6到15层提供五星级酒店服务,16层作为餐厅,拥有海城唯一的三星级米其林证书。 至于17层vip国宾级雅间,是神话般的存在,郭雨晨从未有幸瞻仰过,却得知那位先生就选择在这里接待自己。 “谢、谢谢你了小哥。“郭雨晨感激道。 “没事,你叫我夜辰就行。“青年道:“你先上去吧,我们总裁等你很久了。”“能容我补下妆吗? 夜辰点点头,留下几个人接送郭雨晨,自己先上去了。 郭雨晨深吸了口气,觉得很紧张,筹措了十来分钟,才鼓起勇气过去。 她搭电梯到顶,走过了一段铺满金砖的“富贵琉璃道“,最后推开包厢的大门 视野清晰的瞬间,郭雨晨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长的,也太好看了。 只见雅间里摆满了顶级红酒,一男一女在舞池里慢舞,搭救过郭雨晨的那位总裁,则坐在沙发上。 他薄唇微抿,左腿搭着右腿,欣长的身材一览无余; 迷离的霓虹灯一片片融化在他脸上,映出了刀削般冷傲的轮廓,眼若桃花,正了无兴致的观赏杯底里晃动的红酒,如同蕴藏了星辰大海一般深邃。迷人。“人我带来了爵爷。“夜辰互相介绍道:“这两位是罗先生、罗小姐,里面的就是我们总裁了,你可以叫他爵爷。 郭雨晨发着呆。 “好看吗?”爵爷突然勾唇道; 眼睛在看见郭雨晨时,终于摆脱了无聊,闪烁出明亮的焦点。 “额,您、您说什么??” 爵爷轻笑出来,把酒杯抵到唇边,轻抿了半口。 “你一直盯着我,我问你,好看吗? 郭雨晨的脸,唰一下火红无比! “您好爵爷!我、我是郭雨晨,今天真是多谢您了!” 爵爷还没支应,那对慢舞的男女便停下来,女的发出了一声讥讽。 “郭小姐排场可真大,让我们一番苦等。” 郭雨晨蹙眉看过去,顿时心底一沉。 怪不得觉得他们很眼熟,原来是海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一罗氏兄妹。 他们家在迪拜有十几口采油井,没顾占霆势大,但比顾占霆有钱,最重要的是一这群纨绔,向来是穿一条裤子的。 爵爷怎么把他们也请来了?是故意的吗? “不好意思,路上发生了点意外,该不会跟罗小姐也有关系吧?'' “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来喝酒的。” 罗小姐坐在了爵爷旁边,暗自嗅了下爵爷的发香,锁骨立马绯红起来,有意无意的拉扯衣领媚笑:“今天可真热啊~” 爵爷瞧都不瞧她露出的春色,自始至终凝视着郭雨晨,嘴角微微勾起。 不知为什么,被那双眼鹰隼般扫过,郭雨晨觉得自己变成了杯子里的酒,被他的薄唇品干尝尽、啦的滚烫发... “坐过来。“爵爷淡淡道。 郭雨晨犹豫了下,才过去; 罗小姐顷刻觉得妒火万丈,争风吃醋的往更近了挪。 这却也不怪她。 毕竟这位爵爷,不仅是招桃花,而是招千花万花! 男人要么阳刚硬朗,要么俊美清秀,爵爷却完美的将两者融合在了一起!他随意瞟来一眼,就足以使人丢魂失魄;稍微跟他离得近点儿,就感觉身上没有骨头了,紧张得大脑空白一片。 估计太阳见到了他,也要害羞的躲进云彩里,唯恐灼伤了这巧夺天工的完美 “怪我吗?”爵爷很自然放在了郭雨晨手上,嗓音很温暖:“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擅自请你到这里。 “千万别这么说。”郭雨晨很没出息的吞咽了好几下,才忽视掉手背上电流般的触感,紧张道:“您今天既帮了我大忙,又救了我性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爵爷突然侧身贴近郭雨晨的耳朵,轻笑邪狷:“你知道的。 ??? 是她听错了,还是爵爷真的暗示了什么? 不管如何,这个男人,对郭雨晨还蛮尊重的。没有更多的挑逗,亲自给她斟了一杯波尔多。 郭雨晨心跳得慢不下来,下意识一饮而尽。 “慢点。“爵爷忍俊不禁,探出纤长的食指,擦了擦郭雨晨的唇瓣:“好酒,就像好的女人一样,值得最细致的品味。 郭雨晨的头颅垂得愈发低了,觉得被他碰过的嘴唇,像烧起来一样滚烫。罗小姐收进眼底,吃醋的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爵哥哥,我们这么有缘分,不如一起做生意怎么样?” 罗小姐借着话题把爵爷拉过去一些,笑嫣如花道:“我家呢,虽然算不上首富,但几百亿的产业还是有的。尤其能源方面,只要爵哥哥感兴趣,我可以亲自做你的顾问,陪你去迪拜考察,顺便,爵哥哥也能更加“深入了解“我一些。 爵爷仿佛没听懂话里的暧昧似的,模棱两可道:“我刚回国,确实需要抓紧置办一些产业。 罗小姐眼睛发亮:“那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去见爹地!” 是见家长吧? 郭雨晨忍不住腹诽道,心里有些酸酸的。 她马上摇头把想法甩出去。 别说见家长,人家就是去开房,又关自己什么事呢? 自己其实一直是一个蛮冷淡的人,但自从见过爵爷后,也不知怎么了,就像心里最敏感的那一块被勾了出来,控制不好情绪... 就在此时,爵爷突然再一次,把大手放在了郭雨晨的手背上,好像安慰她一样; 然后嘴角淡淡的勾起来,说:“你觉得以你哥哥的地位,不够跟我谈吗?”这话太厉害,一下子就让罗小姐不知怎么接了。 罗少爷赶忙坐过来,他是真的想跟爵爷谈合作,于是顺住话题认真商议起来。郭雨晨在旁边听着,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罗氏兄妹俩,其实也刚来十几分钟而已,是不请自来,目的不明; 而爵爷本人,是前不久刚从美国回来的,以很强势的金融寡头身份。 在此之前,他做过什么、为什么回国、甚至姓什么,都没人知道,神秘极了 此时,爵爷看似跟罗少爷议事,眼睛却一直在郭雨晨身上。 第10章 我喜欢你 罗小姐妒火填膺,忍不住呛声道: “郭小姐,你刚才说想感谢爵哥哥,可你是做什么的?你能给他什么?”郭雨晨愣了下,苦笑。 就算爸爸没出事,现在家里也比不上罗家一半有钱。 自己能回报爵爷的,确实不多,跟罗小姐没法比。 “我是名钢琴师,所... “哦,是个戏子啊?不,恐怕连戏子都算不上了。听说你得罪了霆少,以后谁还敢找你演出?你现在充其量啊,就是个居家宅女~” 罗小姐讥讽完,亲热的挽住爵爷,两眼冒桃心道:“爵哥哥,不如我帮郭小姐报答你吧?我请你去最有名的海上餐厅,然后我们环游世界,回来后我就求爹地分出几座油井来给你打点。你不用承诺我什么,我就想多陪陪你,你懂我的心意吗?” 爵爷依旧顾自的凝视郭雨晨。 看到身烦心自卑的低下了头,爵爷的笑容忽然冰冷、 他很冷淡的把罗小姐手拿开,亲自为郭雨晨斟了杯红酒,然后双手交握置于腿间,微微一笑,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为我做什么?说下去,我很感兴趣。 郭雨晨受宠若惊的抬起头来,顿了顿,才答道:“我说,我是名钢琴师,手家里最近有点困难,所以,我暂时恐怕只能请您听我的演奏,以此来报答您。“可我已经听过了,怎么办。” “啊?怎么会?什么时候???” 郭雨晨劳于家事,已经三个月没摸过琴键了! 爵爷抿了下唇,仰靠下去,喝了口酒,然后双手抻放在靠背上,侧睨着郭雨晨,笑容邪魅无比。 “从你眼里,从你笑里,你美的像首最完美的乐章一样,你不知道吗?‘郭雨晨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了,赶忙偏开脸去。 罗小姐嫉妒的面色发白,突然咬牙切齿的抄起了酒瓶一 噗~ 爵爷眼疾手快的把郭雨晨脑袋摁怀里,自己满背都被泼湿了,郭雨晨也被空隙里洒落的溅到,成了落汤鸡。 “对不起、对不起!爵哥哥,你没事吧?你、你为什么帮她呀?'' “妹妹,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哼,我们来,不就是干这个的!?” 罗小姐递去手帕,爵爷看也没看,只是看着郭雨晨,眼里闪烁心疼。 罗小姐见状,更是妒恨,起身叉腰道:“郭雨晨,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是霆少的人一路跟踪你,发现你来了这儿,就拜托我们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教训你 “你个不要脸、不知死活的贱货,居然敢退婚、敢当众羞辱霆少,你算什么东西?这才几天啊就出来招蜂引蝶,狐狸精,就活该你挨打! 郭雨晨气得发抖,但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她尽量抑制住道:“只是教训我这么简单吗?难道不是顾占霆那个欺软怕硬的东西,既害怕爵爷,又好奇爵爷的身份,所以把你们俩当了枪使,派过来打探爵爷的身份? 罗小姐眼底闪过丝心虚,道:“才不是!我们就是看不惯你!霆少是我朋友你却玩弄他的感情、背叛他,好不要脸!所以,我是替天行道!” 郭雨晨一滴眼泪都没掉,平静的把水渍擦干。 “出轨的人是他,其他我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他跟我,本来就没什么,他配不上。 爵爷听到这话,低低笑了一声。 “你还敢犟嘴!?”罗小姐气急败坏道:“郭雨晨,你真是不知死活!虽然你郭家也算富裕家庭,但跟我们真正的上流人士比,算个屁,我们想拿你怎样就怎样 “而且,你以为爵哥哥真对你这么客气吗?少笑死人了!他是知道我们来者不善的,却依旧允许我们留下来堵你,你就是我们茶余饭后的一个乐子而已,玩弄你你还当真了,咯咯咯,真天真! 郭雨晨瞬间心凉如雪,不敢置信的仰头看去,三分愤怒,六分失望,和一分很复杂的悲伤。 爵爷平静的与她对视,嘴角勾起道:“我不知道她说什么;但你可以生气,我没保护好你。 郭雨晨心情复杂的抿唇,搞不清他真真假假,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爵爷此时冷冷笑了一声:“罗少爷是石油大亨,代我说话,还需要我点头摇头吗? “瞧这话说的!“罗少爷赶紧捧着毛巾过来,殷勤赔笑:“我妹妹在想什么,我也不懂,我今天来,真就只是想结识一下爵爷您。 爵爷没接他的毛巾,把郭雨晨扶起来,自行掏出手帕擦拭郭雨晨的脸,淡淡道:“托你妹妹的福,这不就结识了? 怎么听起来,是结梁子了! 爵爷该不会真要为了这么一个落魄女,动怒吧? 想到这儿,罗少爷直冒冷汗。 虽然他还不算认识爵爷,连爵爷姓什么都不知道; 但,在这短短十分钟里,从爵爷的气派、谈吐,腕上那块九千多万的超级限量款百达翡丽、付账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瑞士银行百年黑金..... 这个男人的身份,高贵的不敢想象! 要知道,只是那张金卡的最低签发要求,就高达一百亿,美金! 罗少爷赶紧把钱包扔给服务生,让他请所有最漂亮的小姐,上来,陪爵爷消消气 爵爷没阻拦他,一丝不苟的替郭雨晨擦拭。 郭雨晨默默接受着,心想,就算爵爷真是故意留下这兄妹俩,刁难自己,看自.出....自己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就当,还了他的人情.... 十来名香艳无比的女孩,花枝招展的进入了包间,在罗少的催促下,拼命的凑到前面搔首弄姿。 爵爷看也不看她们,帮郭雨晨拧干头发后,淡淡唤了一声:“做事。”夜辰点点头,跟几名手下出去,不多时一股臭气扑进可大门。 他们居然从餐厅推了两大桶泔水上来! “爵爷!“罗少吓得脸色惨白:“只、只是个意外啊。 爵爷点点头:“嗯,是意外。但罗少信不信,我会让这种意外,在你罗家上演无数次。 罗少彻底吓软了,出于对爵爷身份的猜测,连反抗都不敢。 第11章 心有余悸 罗小姐不敢置信的嘶喊爵爷,不相信有人敢在海城这么对她,更不敢相信,是为了区区一个落魄女这样做! 爵爷此时轻轻理顺了郭雨晨的鬓发:“还挺可爱的,像朵水仙花。”他笑着问“冷吗? 郭雨晨摇摇头,下意识说了声:“疼....” 酒精都把皮肤烫红了,火烧一样。 爵爷的笑容,顷刻失去温度。回头像冰山一样冷眼瞪着手下:“聋了?我宝贝说疼! 下人会意,两两抬起泔水桶,朝罗氏兄妹迎面泼去。 腥臭作呕的味道,瞬间弥漫的更浓重了,熏得罗小姐直接吐出来,接着身子一软,又摔进了自己呕吐物里。 千金小姐哪受过这般对待,顿时气到发疯嚎啕大哭, 爵爷瞧也不瞧,问郭雨晨道:“满意吗? 郭雨晨不想把事情闹大,急忙点头说算了,爵爷竟然帮她出气,她已经受宠若惊了。 “我可不满意。”爵爷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抬起手,小指侧面划过郭雨晨的脸颊:“她骂你,骂到我心上了,你让我怎么算了?” 夜辰明白爵爷的意思,直接问手下要了支信号笔。 罗小姐踢打反抗,道歉求饶,却还是被在脸上,写了个“贱货”。 她刚才就是这样骂郭雨晨的。 “不准洗,就这样回去,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夜辰蹲下,冲兄妹俩嘻嘻笑:“洗了,这事儿没完。 罗小姐愤恨的还想骂些什么。 罗少却捂住妹妹的嘴,连连哈腰道歉。 妈的,怪不得顾占霆自己不过来,这个爵爷,简直恐怖!再招惹他,今晚恐怕连门都出不去了! 爵爷留下他们的原因,现在也很清楚了一不是默许他们刁难郭雨晨、凑热闹看好戏; 而是借他俩的嘴,放话出去一从今天起,郭雨晨有靠山了,长了眼的,好别自寻死路! 罗少拽着妹妹灰溜溜逃走了。 一屋子男男女女面面相觑,也很识相的出去了。 郭雨晨犹豫着,也跟出去,却没留意地板湿滑,猛不丁摔将下去! 一只大手迅疾无比抄起了她的腰,捞上来,与自己腹部紧紧抵住,食指顺势拨弄她的嘴唇,似笑非笑道:“郭雨晨,对吗? 亏他还记得她的名字. 看着头顶俊美绝伦的脸,郭雨晨情不自禁的想:爵爷刚才,叫她宝贝?加上男人的手不老实了起来,郭雨晨脸上一红,下意识挥将过去; 玉手被爵爷轻而易举的接住。 爵爷一点都没生气的样子,低笑道“这一巴掌打下来,知道什么后果吗?郭雨晨咬了咬牙:“我报警你知道什么后果吗?这是非礼!” “怎么办,就算你报警,我还是忍不住非礼你。”爵爷痞气横生的把鼻梁埋进郭雨晨脖颈,低低发笑:“女人,我喜欢你。” 喂! 这、这也太直白了吧! 郭雨晨顿时脸红的像火炉,用掐大腿的方式逼自己清醒过来,违心道:“对不起,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对你一点都不感兴趣! 可这话听起来,分明是感兴趣到迫不及待想了解他、想知道他叫什么。 爵爷也不戳破,温柔地帮郭雨晨理顺了鬓发,淡淡的说道:“我叫薄爵,记住这个名字,以后要跟你写在一个户口本上的。 薄爵.还挺好听呢。 不对,想什么呢! 什么户口本! 这男人,太坏了! 郭雨晨挣扎不脱,下口去咬他。 薄爵没有预料到,却也没闪开,任她啃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突然“咚”一声,把郭雨晨摁在了墙上,右手禁锢于她耳侧,左手解起了自己的衣服。 郭雨晨都不敢看,又惊又臊,红着脸拼命捶打薄爵,薄爵却不管不顾的压下来,郭雨晨只能下意识闭上眼睛。 却迟迟没有遭遇想象中的侵犯。 郭雨晨疑惑的睁开眼睛,发现薄爵嘴角微勾,很平静的看着自己。 他性感迷人的身体上,缠了好几条纱布,右胸有一部分没有包好,暴露出了一条看着都疼的两寸长刀疤。 怎么这么眼熟?? 郭雨晨怔了一下,恍然大悟! “你?是你?!” 那个在婚礼上,从天而降的血人! 夜辰此时敲了敲门,说有很要紧的公务,需要薄爵立马去处理一下。薄爵没有理会,温柔的抚了抚郭雨晨的脸蛋:“我送你回去?” 郭雨晨下意识摇摇头:“我开车来的,您去忙吧,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我不是说了,你知道该怎么感激我。” 这男人,真是要命! “爵爷,这就过了吧?我虽然感激您,但我们只是一面之缘,您想要女人,外面花枝招展多的是,何必难为我呢? “我对她们没兴趣。”爵爷嘴角勾起丝邪恶的弧度,冰凉的指侧轻轻划过郭雨晨耳根:“对你,我有很大的兴趣。 郭雨晨咽了下口水,下意识问:“有多大? 爵爷笑得愈发狷狂邪恶了。 “你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男人,疯了! 郭雨晨奋力推开爵爷,招架不住的逃之天天。 再被撩下去,她恐怕真要上钩了! 可这人才见过一面,郭雨晨无法允许自己那样做。 而且,薄爵生就一副天嫉人妒的外表,又多金、又城府高深、又强大高冷又风趣迷..他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啊,跟自己只是想玩玩而已吧? 可是郭雨晨玩不起。 顾占霆那样的渣男,一个就够受得了! “我喜欢你,我要把你娶到手,我认真的。“薄爵悠闲的趴到栏杆上,嘴角上扬,看着楼梯下逃窜的小妖精:“也许你觉得,我这人很轻浮。但只是因为对你,我没办法不这样; “我喜欢一个人不会遮遮掩掩,我要把你吃干抹尽、随心所欲;要你在这世上肆意妄为、无忧无虑。所以你应当记住一你可以钓我胃口,但你的所有,都乖乖为我保存好,那都是我薄爵的宝贝,谁敢染指,我让他死。 郭雨晨心底颤了颤,更快速的离开了酒店。 回家的路上,有几辆车一直跟着郭雨晨,直到确保她安全到家才离开。郭雨晨却依然觉得心有余悸、辗转反侧。 今天要不是爵爷屡次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 第12章 毁了她的容 爵爷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看起来,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气场、实力,却睥睨世人; 一副很风流会撩的样子,但向自己表白时,又无比真挚。 世上真存在这样的男人吗?既优秀、又专情的完美男人。 唉,算了.... 反正自己已经拒绝他了; 他应该,嫌自己不识好歹,不再对自己感兴趣了吧? 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郭雨晨的眼皮越来越重.... 那天之后,八卦杂志刊登了一则“罗氏兄妹惨遭神秘巨鳄侮辱“的特辑,然后就再也没人找过郭雨晨麻烦了。 郭雨晨自己,却觉得更加度日如年了。 有人敲门,她就下意识的赶紧补妆;电话一响,她的心跳就快得跟兔子一样 越是逼自己别这样,就越控制不住的想一想那个明明表现出了不把自己追到手、就不善罢甘休的气势,结果连个电话也不回的男人。 一晃,到了第三天清晨,郭雨晨收到了拍卖会寄来的支票。 她抓紧洗漱完毕,赶去给父亲办转院手续。 但出门的前一刻,郭雨晨看着阳台,好像看见了一个靠在那里浑身染血的男人,不由得发起了呆。 那个男人,真有意思。 多有意思呢?一第一次与他邂逅,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紧接着,自己就稀里糊涂的救了他的命,然后他又救了自己的。 任谁看来,这都是天大的缘分吧? 可惜,自己却错过了. 郭雨晨叹了口气,下楼了。 刚掏出车钥匙,后背就闪了闪车灯。 郭雨晨的心,瞬间紧揪起来。 回头一看,果然是薄爵! 惊喜、紧张、一丝丝怯生、和一丝丝期....郭雨晨感到无比复杂,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薄爵也纹丝不动,显得很高冷; 从没有人能让他三番两次的主动靠近。 乌云此刻层叠了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凝聚,短短几秒后,下起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 男人瞬间放弃了高冷,果断下车,把风衣脱下裹在女孩儿身上。 然后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哈了口热气,笑道:“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几个亿的生意,都不配让他这样等,他却没忍心吵醒郭雨晨,已经在楼下一小时了。 “你、你来干什么?“郭雨晨反应过来道。 “带你走。“薄爵勾起嘴角:“带你环游世界,一星期左右再回来。” 郭雨晨摸了摸他额头一没发烧啊... “你向来这么自说自话吗?” 才见过三次,就要带她出国,光速都没这么快! “你该不会,是拐卖集团的吧? 薄爵忍俊不禁,却不反对。 他的确想拐了她一拐来做压寨夫人! “我这次回国比较仓促,在国外的公司、资金,需要回去周转一下,今天就要走了。 郭雨晨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低头踢雪,声若蚊吟:“走就走,关我什么... 薄爵抿了下薄唇,伸手理顺了郭雨晨被风吹散的刘海,顺势抱住她,道:...哦,就是顾占霆。他肯定密切监视我。知道我走了,你也就不安全了。” 郭雨晨心悸起来,但还是推开了薄爵,蹙眉道:“那我就更不能走了。”“我走了,他把火发到我家人身上怎么办?况且,他越想报复我,我就越不能怕他,那只会助长他的气焰! “总之,我很感激你顾先生,但正因如此,我不想再把你卷进来。 薄爵沉默片刻:“好,我尊重你。 他转身从自己车上拿出了一套防滑链,顾自帮郭雨晨装在轮胎上,才回去。 郭雨晨这才发现,开车的不是夜辰,是一个女人。 女人戴着口罩,但身材高挑、性感惹火,跟薄爵很亲昵的样子。 郭雨晨突然紧张起来,下意识道:“等一下!” “能、能不能留一下你的电话?这样等我想好怎么报答你了,就能打给你。”顾占霆嗯了声,念出自己的私人号码。 看到郭雨晨备注“爵爷”,他忍俊不禁道:“别人这样叫我,你不可以,你可以叫我薄爵、阿爵,或者直接点一叫我老公。 “美得你!”郭雨晨撇嘴道:“不过为什么?嫌把你叫老了? 薄爵笑得更邪恶了:“算是吧,毕竟,我想娶你做老婆,你却叫我爷爷,太客气了,不至于,不至于。 ”去你的! 在薄爵放肆的笑声中,车子驶离了小区。 郭雨晨看着尾灯,怅然若失叹了口气,不由自主看向那条防滑链。 高贵高冷如他,在发觉自己的安全隐患时,居然肯亲自做这种脏活。 薄爵似乎真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轻浮,是个能够依靠的男人。 但话说回来,他怎么带上一个女人? 而且在车载音响上,有一张酒店的贵宾卡,他们下机后,难道要一起住酒店吗? 郭雨晨的心情复杂起来,调节了一会儿,才驱车赶往了医院。 管家老李正好站在大门口,一副为郭老爷高额的转院费用发愁的样子。郭雨晨直接把支票交给了老李。 扣过手续费,那堆一文不值的破信,愣是被郭雨晨套现了整整一千万! 老李顿时震惊的无以复加,忍不住夸奖郭雨晨。 “没时间了李叔!”郭雨晨打断道:“我摆了顾占霆他们一道,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报复过来,要抓紧把我爸爸转移到安全的医院!然后我才能专心应对最要紧的事一夺回公司! 只有如此,别人才不敢像如今这样,随意的欺凌他们。 老李点点头,早有准备道:“我们就去圣德医院吧。 “圣德医院,是老爷捐建出来的,院长跟老爷几十年交情,已经答应亲自照看老爷了,绝对靠得住! 郭雨晨点点头,让老李抓紧去办手续,自己急匆匆跑向住院楼 却突然听见背后有人大喊:“郭雨晨! 郭雨晨下意识地回过头一 “噗~” 一大瓶冒着白烟的不明液体,劈头盖脸地泼了上来! “小姐小心!” 郭雨晨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被老李叔压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发现液体被一把黑伞挡住了,但还是有很多烧穿伞面渗透了出来 李叔顿时惨叫不止,后背被烫得血肉模糊! 第13章 魔鬼 拿着伞的夜辰,回头看了一眼,快步追向已经骑着摩托扬尘而去的凶手。郭雨晨不知所措的看着李叔,拼命把他背起来,往医院里跑。 跑到一半,就眼前一黑,被刺鼻的化学气体呛晕了过去。 苏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护士告诉郭雨晨,是夜辰把两人送进医院的,凶手跑了。 郭雨晨配合旁边的警察,录了口供,然后挽住隔壁床的李叔,肩膀随着抽泣耸动不已。 “对、对不起李叔叔,是我连累了你! “说什么傻话,嘶~~“老李疼得哆嗦了下;然后笑着安慰郭雨晨:“叔年轻时打过小鬼子,挨枪子那是常有的事儿,这点小伤就跟猫挠似的~” 郭雨晨更加觉得心疼了,银牙紧咬,眼眶通红道:“是顾占霆,肯定是他派人来报复的! 要不是薄爵放心不下,暗自吩咐夜辰保护郭雨晨,后果不堪设想! 老李不置可否,语重心长的说:“唉,小姐,你还是走吧。老爷这边有我看着就行了。顾家人权势滔天,今天要不是运气好,你就被毁容了,甚至命都可能没了!你们孤儿寡父斗不过他们的,认命吧。 “不,事情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不管顾占霆,还是郭佳、邵兰芝,他们对你和父亲犯下的罪行,我一定会让他们千百倍奉还! 说着,郭雨晨坚定的擦干眼泪,朝楼下望去。 “小姐,你在等谁吗?” “嗯。”郭雨晨点点头:“我等郭佳。 “她肯定气不过在我手上吃亏,会找来兴师问罪。” “那你还不赶紧躲躲???” “躲什么?我巴不得他们来闹!“郭雨晨眼神彻冷道:“现在邵家掌权,我想进入公司,就必须有一个借口;而他们来闹事,就是最好的借口! “没错。”郭长生认可道。 他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了进来,看着老管家残忍的伤势,还有女儿哭红的眼睛,气得脸颊发抖。 “自从三年前我瘫痪以后,小佳她妈,偷走了我的公章、假传圣旨,排除异己,把董事会搞成了一言堂;我却不能曝光这丑事,否则会对股市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公司就彻底完蛋了。 “而星儿现在也是戴罪之身一顾占霆诬陷她出轨悔婚,随后就撤销了对公司的投资,员工们现在肯定很怨恨星儿。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我是董事长,也不能强行安排星儿进入公司。否则,邵家人就抓住了我的把柄,会去经侦部门告我,罪名是病情恶化头脑不清,滥用职权、任人唯亲。如此一来,董事长的位子都不保了。” “太无耻了!“老李气愤道:“按照上次在病房的约定,只要大小姐能使公司免于破产、恢复正常经营,邵家人也就同意您把20%的股权过继给大小姐;可现在他们连公司的门槛都不让大小姐进,大小姐还怎么立功?这不是耍无赖吗!“放心吧李叔,对付无赖,自有对付无赖的办法,您就等着看好戏吧。”说着,郭雨晨拿出了手机,点开录像功能,藏在了花盆里面。 然后她握住父亲瘦成枯柴的手,抿唇道:“爸爸,你相信我能做到吗? 郭长生含泪而笑:“星儿,爸爸这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就是娶了邵兰芝,还有对你不够关怀;而爸爸最骄傲的两件事,就是生了你,并且,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迟早有一天会成长为比爸爸更出色的人,一秒都没有过。 有邵兰芝母女那样的继亲,郭雨晨从小到大过的有多苦,可想而知。但爸爸一直很疼爱自己,这让郭雨晨什么都不怕。 就在此时,大门被狠狠撞开。 邵家人蜂拥而至,郭佳也在里面,一看见郭雨晨就两眼冒火。 “爹地,你怎么还让她留在你身边啊?你知道她是怎么害我的吗??” 郭佳扑进郭长生怀里,痛诉道:“她用我以前谈恋爱时的一些书信,敲诈了霆哥一千多万,害霆哥打了我一耳光,你看我的脸,现在还肿着! 郭长生看了眼她红肿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却马上散开,反问道:那你为什么勾引自己准姐夫?“ 郭佳顿时尴尬无比。 邵兰芝扯开了郭佳,狂喷口水道:“郭长生,你说的还是人话吗?小佳也是你女儿,她自由恋爱有什么不对?你就是偏袒郭雨晨,你对得起我们吗?!”郭长生平静的望向窗外,道:““从你偷走了我的公章,擅自开除了我的人马那天起,我就不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了。‘ 因为从那天起,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 邵兰芝嘴角抽了抽,抱住胳膊阴阳怪气道:“呦,瞧你说的,是你自己没出息半身不遂,我好心好意代你打点公司,你还怪我?就凭你这小肚鸡肠的气度,活该你久治不愈! “呵呵,这就不牢你操心了。“郭雨晨此时插嘴道:“因为不管爸爸病情能否好转,从下周起,他都要回公司重掌事务了。 “他敢!“邵兰芝厉色道:“他病成这样,按法律早就该退休了。就算强行回去,也只有他的气受!董事会、包括整个监事部门,现在全在我们邵家手里,我们不听他的,他能奈何?别忘了,我们公司没有一票否决权!” 浸梦集团虽然是郭长生的心血,但郭长生创业时,还只是一个在文.g中落难的穷酸书生,身无分文,起步资金是邵家给他的。 就因为这一点,重情重义的郭长生,为了避免邵家人觉得被打压,就没把一票否决权加入公司章程里,却没想到,给今天留下了祸根。 郭雨晨啧啧称奇道:“那就奇怪了阿姨,你的兄弟姐妹们,大都连高校都没毕业吧,何德何能执掌董事会?更离谱的是一我们是上市公司,你却安排自己的亲戚做监事,你确定不犯法吗? “什么是法?”邵兰芝横眉冷目:“现在,我就是法! 郭雨晨笑了笑,已经得到想要的证据了。 第14章 断绝关系 郭佳此时哇一下哭了出来,扑进父亲怀里,泪雨梨花道:“爹地,你看姐姐啊,她就是处处跟我们过不去!欺负我不算完,还搬出法律来威胁妈咪,以后你还要把股权分一半给她,那我们还怎么活?不如现在就被她欺负死算了! 邵兰芝配合着女儿,掐住郭长生情绪激动道:“郭长生,今天你别妄想还能蒙混过关! “你是靠我们邵家给的本金才发起来的,拿我们的钱把这野种养大,我就没说什么,现在还要把股权给她,我决不答应! “上次约定的那些话,我现在想想,全是放屁!一你眼看是活不长了,等你入土那天,口头遗嘱是无效的,郭雨晨依旧会成为你的合法继承人,能直接得到那些股权!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就把股权转让给我们!” 这哪是老婆,简直就是恶鬼! 郭雨晨气得双手发抖,却拼命克制自己,以大局为重; 郭长生被掐的窒息,眼睛瞪得都快鼓出来了,突然一 噗~ 一口黑血,洒满了床单! 郭雨晨再也忍不住了,抄回手机,把邵兰芝撞开,替父亲拍背顺气。 邵兰芝挥拳打来,郭雨晨侧身闪开,将手机拿给邵兰芝看,冷冽道:“你再撒野试试,我马上去经侦部告你们!” 邵兰芝呆呆看着手机里的录像,心下一沉,脸色大变。 “你、你们居然敢套我的话、算计我!?” 郭雨晨没有搭理她,心疼的把父亲搀到床上去。 邵兰芝阴晴不定的想了会儿,威胁道:“郭雨晨,你有种告我,就不怕咱家这点丑事曝光了,公司彻底完蛋吗? 郭雨晨把泪水擦干,深吸了口气,才转身说:“我怕,爸爸也怕,不然怎么会纵容你们到现在?'' “公司是爸爸的心血,你们却无所谓。反正公司高层全是你们的人,随便你们做假账掩盖贪污。也就是说,公司倒了,你们一点损失都没有。哪怕最后账目查清了,你们也早就逃的没影儿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手里有了这份铁证,我可以立马去告你们!到时候,哪怕公司依然会因为丑闻曝光遭遇重创,你们却也别想好过!我要让你们赔偿财务侵吞、让你们蹲大狱! 邵家人紧张的面面相觑。 该死的,怎么一不留神,就被这贱人抓住把柄了呢!? 邵兰芝窝火的想了想,道:“那你想怎样? “我们要个说法。”郭长生调整好虚弱的气息,沉声道:“你们把我的心血搞成个烂摊子,念在往日情分、还有公司的未来,我可以息事宁人、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你们邵家人必须全部退出董事会,在我的身体好转以前,由星儿接管公司。 邵兰芝气得脸色发青:“不可能!这样一来,我们什么都没了,那还不如鱼死网破! 郭长生跟女儿交换了一下眼神,思索片刻,道:“那就这样吧一我委任一个双方都信得过的人,作为临时的代理董事长。在他的监管下,星儿和郭佳从明天起正式进公司上班,谁表现的好、谁能让公司转危为安免于破产,我就把股权继承给她。天公地道,无所埋怨。 “至于人选,我已经物色好了一就选邵二娘。” 众人顿时有点儿意外的看向门外那位老太太。 她头发花白,身形却很挺直,一脸的精气神。听到这话后一点都不意外,十分沉着。 “她....“郭雨晨疑惑问。 老李仔细辨认了一下,小声解释道:“那是邵家二房姨太,选她做监管人,确实很合适。因为邵二娘是邵家辈分最大的,邵家人肯听她的;而且因为邵兰芝母亲刁难了她大半辈子,所以,她可能不会像其他邵家人那样,过于偏袒郭佳,会比较公平。” 是吗? 郭雨晨表示怀疑; 但既然是父亲的决定,就没什么好说了。 邵兰芝始终不甘心,还想争辩什么,却被邵二娘瞪了回去。 邵二娘走到病床前,叹息了一声,道:“弄得这么难看,长生啊,算我邵家对不起你了。” 停顿了一下,她突然又话锋一转:“但既然已经闹成了这样,那我们就签份协议吧。不然。口说无凭,兰芝恐怕不放心,我也不踏实。 郭长生不想立字据。 但,继续僵持下去,谁都下不了台。 总不能真的鱼死网破? “好,我跟二娘商议,其他人先回去吧。” 郭雨晨点点头,正要出去,就被父亲叫住。 父亲看向郭佳,语气冷淡道:“郭佳,把钥匙给你姐。” 这母女俩,乘着郭长生瘫痪,早就把家里的府邸卖了,搬到了城中心的新别墅去住。 郭雨晨现在,住在父亲最初创业时买的公寓楼里,虽然还算体面,但有些简陋。 “爸,你这是... “星儿,对不起。”郭长生忏悔道:“爸爸太忙了,仅剩的关爱都给了小佳,一直疏于照顾你,也从没给过你什么东西。现在想给了,却一无所有;” “这套房子,就当爸爸给你的第一份礼物。等以后爸爸好了,一定好好弥补 “别说了爸,我都理解。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让你好好的....“ 看着父女情深的一幕,郭佳嫉妒的发疯。 郭雨晨来拿钥匙时,郭佳故意指节一松,把钥匙丢在了地上。 郭长生看见这一幕,突然沉声道:“郭佳,你妈妈跟她娘家这些外人,三番两次往死里逼我,你就在旁边看着,你还当我是你爸爸吗? “你们拆卖我的公司、房子、收藏品,一切,灯红酒绿,挥金如士,我可以忍,因为你是我的骨肉,我的钱你可以随便花;但去年你朋友喝得胃出血,你在隔壁病房陪她挂消炎水时,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我没出息,跟别人的爸爸比,差远了,说好听点是做农贸生意的,但说难听了,就是个土老帽,成天跟农田化肥打交道,丢尽了你的脸,要不是还能给你钱花,你早不认我了。 “你、你怎么知道??“郭佳手足无措道。 第15章 想哭 郭长生此时让护工拿来了一支锦盒,打开来,是几枚已经发霉了的“糕点”。“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给什么,花在你身上的钱,是你姐姐的几百倍!给你买条皮带就是四五万,但我从来都很舍得; “可你呢?上个月我大寿,你连盒好点的点心都不舍得给我买,随便从路边摊称了几斤垃圾给我,咬到砂子卡在了牙齿缝里,疼得我好几天没吃下饭! 听到这儿,连邵家人都觉得太过分了。 郭佳脸色变了又变,恼羞成怒道:“是你自己把我养成这样的,凭什么怪我?我可不像姐姐那么虚伪扮什么大孝女,我就是觉得你没出息,怎么了?” “别人爸爸到哪儿都西装得体风风光光的,你呢,有钱也不把自己打扮的像个人!总是跟个臭农民一样,在田里摆弄那些破农具、破大棚,我才没你这样丢脸的爸爸!!” 郭长生脸上血色尽失。 他辛苦了一辈子,不嫌脏不嫌累,只为了让女儿老婆过的好一点,但换来了什么.... “二小姐,老爷是省里的十大杰出企业家,备受尊崇,工作时是比较忘我,但平日里也是很注重形象的,你怎么能尽看不好的一面呢? 听老李这么说,郭佳也觉得自己过火了。 “我、我是气糊涂了爹地。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包括你说的几件事,人家什么都不知道,肯定误会什么了,你干嘛这么嘛... 郭佳委屈的挽住父亲撒娇。 却被父亲早已如冰川般心灰意冷的眼神,看的心里发凉。 “佳佳....”郭长生道:“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从今天起,不管最后你能不能赢得我的继承权,你都不再是我的女儿; 我后悔,后悔以前放任你们欺负星儿,我娶头母狼,生个茅坑石头,都比你们强! 郭佳从小就被奉若明珠,哪受过如此对待,当场憋屈的哭了出来。 她愤恨不已的撕住郭雨晨,唾骂道:“你,都是你!从小你就让什么人都喜欢你,不喜欢我,现在连dad都被你挑拨离间了,你终于满意了吧!?” 郭雨晨一把将她搡开三米远,冷道:“你还想任意妄为到什么时候?” “从小到大,你干什么都随心所欲,酿成恶果就甩到我头上来;但现在情况变了郭佳,你以为顾占霆是真爱你吗?他是想无偿吞并我们家的公司!你别以为你现在帮他对付我、对付咱爸,他就会对你好,你是自掘坟墓!” “你放屁!霆哥是真心爱我的,你只是嫉妒我而已,嫉妒我比你更优秀!”郭雨晨彻底无语了,怕爸爸又被他们气吐血,将所有人推了出去。 两位长辈的商议,持续到傍晚也没结束,郭雨晨只好先回去。 帮爸爸转院一事,也只能暂时搁浅了。 晚上郭雨晨躺在床上,思索着白天的险象环生,心里有些压抑,辗转难眠。 鬼使神差中,她犹豫再三,拨给了“顾先生”。 “额,您好,您、您睡了吗? 那边响起浴巾包裹身体的声音,然后接起来,魅惑笑语:“把您字下的心去卓,除非你已经决定好了把我放心上。 郭雨晨忍俊不禁,一下子感到轻松多了。 “你这张嘴,真是不饶人。” “呵呵,你这就小看我了,我这嘴不仅不饶人,还会让人求饶呢,你来试试 “流氓!” “哎,你还猜对了,我就是个流氓,24小时想着一亲芳泽的流氓,你再不管管我,我都成公害了。所以,为了维护世界和平,除害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噗,哈哈哈~” 郭雨晨笑得捧腹。 薄爵也低笑出来,却突然一顿,语气冰冷了下来。 “白天发生了什么,夜辰跟我说了,需要我马上回来吗?” 郭雨晨心里一紧:“不用!” 顾占霆都丧心病狂了,郭雨晨更不能把别人牵扯进来了。 “好的,我立马订机票。”薄爵自顾自道,语气冷冽的吓人:“他用硫酸泼你我用硫酸给他洗澡,很公平。 郭雨晨吓了一跳:“你不是认真的吧?总之,你不用担心我的,只要公司回到了我跟爸爸手里,媒体就会更加关注我们,顾占霆就不敢再这么放肆了。 顾占霆不置可否的沉默。 郭雨晨突然听见了一声女人的呻吟,心就像从九霄云外垂直坠落,肌肉都僵;硬了。 “你、你身边有女人??” 薄爵不甚在意道:“怎么了?” 是啊..... 怎么了?有女人又怎样?他是她的谁?有资格管他吗? 郭雨晨觉得心脏被挖空了一半似的,嗖嗖嗖的往嗓子眼儿里冒寒气。她咬了咬唇,没再说什么,准备挂掉。 “顾总!”那女人此时却抱怨道:“我帮别人按脚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别人疼出声的,您可倒好,我手指都快摁断了,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啧啧,你这个身体,比当兵的还结实,不是一般的厉害! “嗯哼~“薄爵暧昧的勾起唇角:“看来某人有福了。 郭雨晨愣了下,既为误会他感到抱歉,又觉得脸红。 “顾先生,我跟你说,你、你别再说这样的话了。除....非你是认真的! 薄爵没回应。 郭雨晨紧张的都要窒息了! 直到她急得浑身发麻时,薄爵才深沉道:“感受到了吗?” “刚才这个煎熬的停顿,其实才短短五秒而已,就很难受了吧?而我,已经维持这个状态,有十来个小时了。从你门口离开时,我的灵魂就离开了身体,沉醉在你的身边。 “我忍不住幻想,这么美丽的初雪,跟我家繁繁携手漫步在雪中,会是什么情景?或者只是待在家里,为你煮一杯暖融融的咖啡,看着你捧在手心里被蒸汽熏出潮红的笑脸,也说不出的幸福。 薄爵深吸了口气,道:“你问我认不认真,我其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辈子给我这种患得患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我还需要考虑什么?在我的字典里,可没有拖泥带水这个词。” 郭雨晨的脸无比潮红,心悬在了嗓子眼儿里:“那,你就不怕,以后你还会遇到给你同样感觉的人,而且比我更好?” “不怕。”薄爵很果断道:“我知道,只有你,我就是知道。 郭雨晨突然有点想哭。 第16章 等的就是这句 突然疯狂的想立马搭上去美国的航班。 她忍住,笑着转移话题道:“你平常都怎么消遣的?你会看电视剧吗?中剧美剧还是韩剧? ....我其实很少空闲,空下来也是看书。不过,偶尔也会看点美剧。“真的吗?我也喜欢看美剧唉!那你更喜欢李斯特还是巴拉基耶夫??” “哈,你这也太跳跃了吧,我想想...我比较喜欢基耶夫的《伊斯拉美》,你会弹吗? “当然会!而且是我毕业时的演奏曲呢,太巧了!” “巧吗?我倒觉得,这叫命中注定,哼哼~~” 两人不知不觉的聊了起来。 “额,不好意思。”郭雨晨看了眼挂钟,已经聊掉两个小时了:“太晚了,你才刚下机不久吧?我打扰你休息了!” “你在开玩笑吗?“薄爵低低的笑:“我为了等这个电话,在飞机上睡了整整十小时,这样敷衍我?” “哈哈哈,好吧好吧。那我问你,你会不会.. 从没想过,寂寞难熬的夜晚,居然有一天,会变得这么快,眨眼天就亮了! 两人谁也不舍得先挂,最后伴着彼此均匀的呼吸声,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在梦中继续.... 两天后,郭雨晨收到了公司的入职通知。 管家老李怕她单刀赴会有危险,固执的陪郭雨晨一起。 两人进入公司后,邵家人已经在顶层的会议室严阵以待了。 郭家的公司,十六位董事却全部姓邵,郭雨晨又悲愤又讽刺,发誓要打破这一局面。 “方案敲定了。”邵二娘说道。 她已经被正式任命为代理董事,坐在谈判桌的主位上。 “雨晨跟小佳,你们从今天起担任咱们浸梦集团的特别顾问。负责想办法改善公司情况。目前公司被顾占霆撤资,造成将近五亿元的资金链缺口,按照我跟长生的协议,你俩谁能想办法把这个缺口补上,谁就算具备继承人的资格。 郭雨晨点点头,这听起来还是比较公平的。 “那么今天我们做什么呢?” 邵二娘看向了郭佳的舅舅,邵大伟。 邵二娘只是一个监督者而已,具体事务的分配,向来是由邵大伟这个总经理掌管的。 “没事啊。”邵大伟嬉笑道,本来就方头方脑大腹便便,笑起来更像只没长毛的野猪。 郭雨晨明白了,他们今天叫自己来,就是给自己下马威! 虽然监督者邵二娘,目前看来还算公平,但管控实事的,依旧是那帮小人。 他们不给郭雨晨分派职务,郭雨晨还怎么立功竞争? “那郭佳呢?“郭雨晨不由得蹙眉问。 邵大伟看了眼自己外甥女,抱起了胳膊,得意的笑道:“我准备今天派她去销售部,和东郊肉联厂那帮人谈本季度的订单。只要谈成了,回笼资金应该不会小于两千万。 这是份大美差! 浸梦集团主营载具生产和农牧养殖两方面; 载具,也就是重型卡车、推土机、收割机、吊车这些东西,因为厂区缺乏资金合格率下降,已经坏了口碑没人订货了; 养殖这方面,却因为猪肉的暴涨,依旧红火。 而且,邵大伟多半已经帮郭佳谈的八九不离十了,郭佳只需要去露一下面,就能得到两千万的功劳! “你们别太过分了!“老李气不过道。 郭雨晨摁住老李,想了想,非常镇静的从包里掏出沓文件,暂时搁在桌上。 “公司现在岌岌可危,一秒都不能浪费。既然总经理当饭桶当惯了,觉得别人也可以心安理得闲散度日,那我只能自己找事做了。 “你说什么!?“邵大伟气急败坏。 郭雨晨无视他,问邵二娘道:“邵董事,您能不能解释一下,咱们公司为什么这么缺资金?除了被蛀虫驻空这个原因以外。 “请注意下用词,别乱带节奏。”邵二娘蹙眉道:“现在公司主要是负债率高。尤其是三年前,你父亲向银行借贷了两个亿扩大生产,紧跟着他就瘫痪了。公司因此失去了信誉,产品卖不出去,也就没钱给银行还贷; 现在银行方面已经没耐心了,随时可能告我们,到时候就只能申请破产、用工厂和办公楼抵债了。” “你别装逼了姐姐。“郭佳忍不住插嘴道:“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你能力挽狂澜吗?笑死人了~” 郭雨晨敲击着桌面:“如果我真有办法呢?你们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行啊,就怕你牛皮吹爆了!“郭佳自信满满道。 她瞧不起郭雨晨,觉得自己比郭雨晨优秀万倍,自己跟舅舅们都无计可施,凭郭雨晨? 郭雨晨笑了一她其实就等这句话。 “那就请您先看一下这份调查报告吧。”郭雨晨把文案推给了邵二娘,解释道“这两天,我一直在调查跟咱们公司处境相似的案例,我关注到有三家公司,特别有趣一'' “第一家,是宏大建材集团,跟咱们的情况相仿,也是贷了好几个亿扩大建材生产;结果去年主供的那家房地产公司,无力偿还货款,导致宏大集团现在也欠了银行一屁股债; “而第二家,就是跟宏大合作的那家房地产公司,这家公司资金断链了,没有钱支付给施工方,施工方就罢工了,楼盘烂尾。同样的一他们也欠了银行很多债。 ”至于第三家,自然就是施工方了。他们其实也不想闹到罢工的份上,但房地产公司承诺的资金不到位,他们就没钱租用施工设备,实在没办法才罢工了。 “哈哈哈,乐死我了!姐姐你没病吧?”郭佳啼笑皆非道:“你说的这些公司,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我早劝你别装逼了,现在装漏了吧? 邵家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只有邵二娘脸色比较凝重,问:“所以你的办法是?” “简单一我打算把咱们库存的载具,无偿借给施工方使用。 “噗,这就是你憋出来的办法?把咱家的东西白白送人??哈哈哈笑死我了~ 郭佳笑,郭雨晨就跟着她笑,笑到郭佳后背发寒觉得不对劲时,郭雨晨才一本正色起来。 “这几年丑闻太多,已经把咱们的品牌搞臭了,没人敢再跟我们订货;那么那些载具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借给那家施工方。 第17章 你可以滚蛋了 “如此一来,施工方解决了设备问题,就能恢复建设了;” “楼盘建设好以后,房地产公司很快就能得到回笼资金,一方面偿还银行贷款,一方面偿还宏大集团的货款。‘ “而宏大集团有了货款以后,也能给银行还债了。“ “所以,只要由我们牵头,坐实了这次合作,银行那边,保守估计会有十亿左右的坏账,能得到偿还,他们感激我们还来不及,肯定会愿意将我们的债务期限,推延到有能力偿还为止。”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 哪怕邵大伟,也不得不承认,这主意很精妙!可行性极高! “这是你爸帮你出的主意?” “你瞧不起谁呢?”老李自豪道:“当然是小姐自己的主意!从老爷瘫痪的第一天起,她就在努力学习金融管理方面的知识了,一心帮老爷分担压力。哪像你们,只知道窝里斗! 邵家人敢怒不敢言,毕竟郭雨晨可能真的攻克了公司目前最大的难关! 邵二娘深思熟虑后,确认可行,马上吩咐秘书预约那几家公司见面。然后笑吟吟的看过来。 “郭雨晨,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将门虎女。 “谬赞了。“郭雨晨微微一笑,不显喜怒:“我现在只想知道,刚才的约定,还算数不算数? “嗯.....你提吧,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尽量满足。 郭雨晨点点头,略微停顿了几秒,才说:“我想帮我爸爸转院。 “小姐!“老李吓了一大跳! 现在老爷的转院费已经筹到了,悄悄把事情办了,就行了,为什么还故意打草惊蛇?? 郭雨晨安慰他稍安勿躁,然后耐心等待邵兰芝的答复。 邵兰芝脸色很难看,心虚问:“为什么?现在这家医院有什么不对吗?“当然不对了。 郭佳闻言,脸色也苍白起来一她是知道母亲给父亲下毒这件事的,虽然不赞同,却也没阻止过。 难道事情败露了?? 迎着母女两吓破胆的神色,郭雨晨淡然一笑,说:“治了三年都没治好,这医院里的医生,医术太差劲了!就这点不对。 母女俩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差点被吓死。 “哦,那你转就转吧,何必问我?” 老李连连拉扯郭雨晨,让她见好就收。 郭雨晨却冷笑一声,道:“是这样,我相中的那家医院里,有一个治疗瘫痪的名医,我想他很快就会把爸爸治好,所以提前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 邵家人顿时脸色大变。 就是因为郭长生半身不遂,失去了办事能力,邵家人才得以篡权;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能垄断高管层,肆无忌惮的捏造假账,暂时把贪污证据掩藏起来,直到将公司吃干抹净后,再移民跑路。 但现在,郭长生居然快康复了?! 往轻了说,邵家人全都会被赶出公司;往重了说,郭长生铁定肃查账目,把他们通通送进监狱! 邵兰芝都快吓疯了,狂吞口水! 邵大伟突然暗示她说:“姐,你不是说,这三年一直是同一个护士照顾姐夫吗?突然换人了,姐夫会不会不适应? “对、对啊!”邵兰芝眼前一亮,着急道:“郭雨晨,你想帮你爸转院,我没意见。但必须把那位张护士也带上,只有她能照顾好你爸。 郭雨晨貌似很不情愿的犹豫了会儿,才点了点头。 老李看着郭雨晨眼底划过的一丝狡黠,恍然大悟! 小姐在设圈套! 她要的,不仅仅是老爷安全,更是让邵兰芝等人为迫害老爷一事,付出代价 所以,小姐故意引君入瓮,就是为了,采集证据! 可怜邵家人还不知道被骗了,一心骂郭雨晨蠢货,三两句就糊弄过去了。“我明白了小姐,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这就拜托院长加装监控,密切监视那名护士的一举一动,揪出邵兰芝收买她下毒的罪证! 邵兰芝觉得不踏实,当场把那名护士的信息翻出来,呈给郭雨晨。 郭雨晨只好联络圣德医院的院长,拜托他留下一个岗位,把张护士调了过去。 “这事儿不能算她立功!“邵大伟阴险道:“就算真的谈成了,也没有任何资金回报,只是拖延了还债时间而已。 “都安静一下!“郭佳兴奋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二姥姥,你之前说,只要谁率先帮公司填补了五个亿资金缺口,谁就是继承人? 得到确认后,郭佳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得意洋洋的瞪着郭雨晨,道:“姐姐那你现在就可以滚蛋了,因为霆哥已经答应了,要借给我五个亿! 室内寂静了片刻,接着掌声雷动、叫好不断。 邵大伟把郭佳扛起来,满地撒欢;邵兰芝更夸张,直接把保安叫了进来,让他们把郭雨晨扔出去。 这还是公司吗?这叫马戏团! 郭雨晨气得不轻,狠狠一眼把保安瞪走,冷声喝到:“是借给你帮公司度过难关,还是用来收购我们公司,搞清楚再说话! “你管得着么?“郭佳跳出邵大伟的怀抱,冷哼道:“反正我赢了,你输了!“好啊,如果这样都行的话,那我也能赢了。“郭雨晨气笑出来:“我这就去找风投公司,让他们借我五亿,等我继承了公司以后,再把公司送给他们,他们肯定很乐意! 浸梦集团虽然日薄西山,但厂区、分公司、载具研发专利....单这些就不止值二十亿! 所以顾占霆才跟一条饿疯的狗一样,穷追不舍!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顾占霆是真心喜欢你?他是明知道我不好对付,所以才利用你处处跟我攀比的心理,以你为突破口,谋夺我们家的公司!” “你放屁!!” 郭佳气疯了,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郭雨晨侧身闪开,下意识扬起了手,却没忍心打下去。 邵二娘把两人分开,恼火的拍了桌子,道:“闹够了没有?” “小佳,我很欣赏霆少,但你姐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所以,如果霆少能跟我们签份协议,注明他以后不以任何理由接管我们公司,就再好不过了。 “哼,签就签。”郭佳不服气道:“霆哥是真心爱我,才一掷千金的,你们这帮以小人之腹度君子知心的家伙,就等着被打脸吧! 第18章 他娶定了 郭佳发了短信过去,短暂的等待后,她脸色大变。 “霆少怎么回复的?”邵二娘问。 郭佳难以启齿,邵大伟便侧头打量了一眼,顿时跟郭佳一样面色难看。 “他、他说我们再不知好歹,他就在股市对我们发动做空,让我们倾家荡产 老李没忍住笑了出来:“二小姐刚才说,打谁的脸来着?” 郭佳脸面挂不住,哭着跑了出去。 邵兰芝拽住她,恶狠狠瞪住郭雨晨道:“霆少未来是要跟我家小佳结婚的,帮我们打点下公司怎么了?再说了,嫁人不就是为了能有个依靠,这有什么不对的?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郭雨晨,你现在就是想嫁,你能嫁出去吗? 郭雨晨冷冷一笑:“我就是再没缘分,也不会下嫁给一个能在婚礼当天出轨的人渣。 邵兰芝脸色变了变,避重就轻道:“是啊,算你有自知之明,你得罪了霆少你死定了!现在就是残疾人,都比你抢手!’ “妈,要不咱们帮姐姐征婚吧?”郭佳擦干眼泪,阴阳怪气道:“霆哥喜欢我,不喜欢她,肯定把她自尊伤的不轻,不然她怎么一副更年期提早发作的样子?逮谁咬谁,真吓人! “行啊。”邵兰芝配合道:“我看那位在拍卖会上遇见的郑老板就不错,虽然开煤矿的比较粗鲁,但人还是蛮老实的。 “人家哪看得上姐姐啊,姐姐这都属于二手货了~” ”那就....许给你王叔家那二傻子吧?憨憨傻傻的,肯定不计较你姐姐。”“妈,虽然人家小王脑萎缩,可姐姐眼看是竞争不过我,快被扫地出门了,以后说不准得去要饭,你懂不懂什么叫门当户对?” “那可如何是好!”邵兰芝造作的一摊手:“总不能许给东郊养殖场的老朱吧? “我看行!”郭佳乐的前仰后合:“一来老朱年纪大,不会计较姐姐;二来,猪肉现在这么贵,姐姐以后肯定吃不起了,嫁给老朱,逢年过节至少还有口猪肉吃你说是不姐姐? “名震南三省的青年钢琴大师,守活寡,啃白菜?噗哈哈哈~” 郭雨晨从容微笑,道:“你们说相声呢? “谁说不是呢?”郭佳凑过脸来,讥讽道:“爸爸都奈何不了我们,姐姐却自不量力的跑来充英雄,姐姐现在,不就是个笑话吗? “咔嚓! 会议室的玻璃窗突然被一只酒杯砸碎了! 保安赶紧跑出去查看,却惨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一名保安捂着乌青的眼窝爬进来,叫苦道:“是个从外面进来的人砸东西的二话不说直接打人!”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吓人的轰响。 邵大伟问怎么回事,保安恐惧的说:“好、好像是说,让你们嘴巴放干净一京,好好跟郭小姐说话,别等他进来帮你们缝住! “靠,神经病越来越多了!别让他们闯进来,等警察来处理!” 保安点点头,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好不容易以为没事了,秘书却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说:“夫人,有人送聘礼来了! 会议室猝然一静,接着爆发出洋洋得意的狂笑。 “占霆真是的,才刚挂完电话,就这么着急娶我家小佳过门吗?”邵兰芝喜形于色道:“快抬进来! “额,那位先生说,来的仓促,没来得及准备,但清单和支票都已经打好了 秘书从怀里掏出张比领带还长的清单,念道一“龙凤齐鸣,翡翠竖筝一对;” “乘龙配凤,纯金雕柱一支;” “花好月圆,金丝蒲扇一面; “举案齐眉,金饭碗一双;” 价值连城又数之不清的聘礼,念得秘书舌头都干了。 郭佳母女俩乐的合不拢嘴,莫非这就是嫁入豪门的感觉吗?太爽了,简直可以横着走了! “最后是聘金一九百九十九万,长长久久,幸福永久! “好!”邵兰芝兴奋得直哆嗦:“占霆真是有心了,这么隆重,我们全家都扬名立万了!看来他对佳儿是真心的,郭雨晨,这脸打的痛不痛? “妈,我太感动了,霆哥哥对我真好。我以后绝对不会像某人那样,三年连个屁都没崩出来,我要给霆哥生一整个足球队! 郭雨晨没说什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秘书却尴尬的挠了挠头,补充道:“额,那......这不是送给二小姐的啊。” 什么!?? 不是给小佳的,那还能给谁?? 总不会.... 迎着母女俩喜极生悲、惨白如蜡的面孔,秘书居然真的艳羡的看向了郭雨晨 “那位先生,没留下名讳,只说是一从今以后,大小姐的新欢旧爱,都只能是他一个人。他会珍爱大小姐这一生,并拥有大小姐这一生,任何人反对无效。谁若敢再找大小姐的麻烦,他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但可以提示一下一绝不比死好受。 秘书最后展示了一下支票一一整整两千九百九十九万! 这手笔,就是号称海城第一公子哥的顾占霆,都相形见绌! 这位痴情人,绝对是位名动四方的大人物! 而他的求婚对象,居然是郭雨晨?? “郭雨晨榜上大款了?” “天哪,局势可能要变,不能再轻易欺负她了! “雨晨,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其实很爱你的~” “雨晨今天出谋划策,立了大功,小佳啊,你也多跟她学学,别整天不务正业的。 无情的倒戈声中,郭佳满脸怀疑人生。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追郭雨晨呢?而且很有钱有势的样子 凭什么?为什么啊??? “下聘是下聘,结婚是结婚!“郭佳嫉妒成疯道:“姐,你可悠着点儿,上一次都到婚礼了,不还是没结成吗? 此话之于郭雨晨,简直没有更恶毒的了! 郭雨晨僵硬了片刻,却是不慌不忙,微笑以对。 “就不容妹妹操心了。上次碰上只瞎猫,这次肯定要相个眼睛好点儿的,免得闻到只死耗子还当是鱼腥。 “你敢骂我死耗子!“郭佳气得跳脚; “怎么会呢~“郭雨晨闭上眼睛深深一嗅:“我夸你呢,夸你满身大海的气息。 又腥又浪又贱! 第19章 不可置否 谁也没想到,优雅恬静的大才女,居然也有如此犀利的一面,怼得郭佳哑口无言! 阴沉了半晌,才讽刺道:“那姐姐可就天真了一没有了我郭佳,照样还有张三李四;避开了瞎猫,有可能碰.上只疯狗!我衷心希望姐姐幸福,但也许你就没这命呢? 郭雨晨站了起来,眼神冰冷,盯得郭佳直发毛。 “也许你说的对。“郭雨晨出奇的平静:“男人都是破了壳的鸡蛋,没有真正忠贞不二的男人。但郭佳,你知道我跟顾占霆真正的问题是什么吗?你以为爬上他的床很光荣吗? “你知不知道,当初顾占霆跪在面前求我跟他上床,我都没有答应他,因为我自重,我无法在婚前就将自己交给一个连求婚都不肯的男人,事实证明他确实不配!你呢郭佳?你无名无分、偷偷摸摸的被一个可以在婚礼上出轨的渣男睡了三年、被当枪使,你还挺自豪的,但愿你不会变成你自己口中的张三李四。 郭佳气得发晕,偏偏无言以对。 邵家人过来拦架,被郭雨晨推开了。 她忍时什么都可以忍,但不当再忍了,她绝不退让! “郭佳,从小到大我送给你很多礼物,你也抢了我很多东西,我从来没计较过。因为我觉得你是我妹妹,只要我有的东西,我都会分给你一份;顾占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从今以后,请你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世界,我们再也不是姐妹!” 郭佳脸.上彻底没了血色,一时间,竟不太敢直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姐姐了 她趴到桌上,气哭了出来。 郭雨晨深吸了一口气,再不跟这帮人废话,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临近电梯时,她把秘书找来,问:“那位求婚者呢?“ “额,刚才还在的,怎么不见了.. “他不肯见我?” “没这样说,但确实不曾留下姓名。” 郭雨晨抿了抿唇,突然把支票抽出来,塞给了秘书:“退回去!” “额,这可是将近三千万啊大小姐,您要不要再考虑下?” 郭雨晨摇摇头,眼神坚定道:“你告诉他,一,我有喜欢的人了,尽管还不够了解他,但比起一个连面谈都做不到的人而言,他胜过百倍! “二,喜欢谁,就光明正大去追,砸钱算怎么回事?我郭雨晨就算再处境卑微,也不会把自己卖了! ....他的好意我心领了,替我谢谢他。 郭雨晨走进电梯,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旁边的办公室突然被推开,两名保安先逃出来,接着走出了一位英俊挺拔的男士。 他器宇轩昂,英俊绝伦,深蓝西装穿在他身上,勾勒出王子般的矜贵,瞬间令所有员工眼里冒起了桃心。 男人却没把任何人放心上的样子,径自盯着秘书手里那张支票,嘴角噙着掩藏不住的欣赏。 “前几天夜里,我跟繁繁聊了很久,从她的语气,我能感觉到她有点自卑,觉得配不上我。” “她就是配不上您啊,至少在身份地位这一块儿。”旁边的夜辰咕哝道:“不过她还挺坚持底线的,这种人,一般值得信任和依赖。 “别废话了,去帮我找一找,附近哪有大量的鲜花供应,要新采摘的。“额,为什么? “因为你视力不好。“男人答非所问道,俯瞰楼下那道毫不嫌累、亲自把老人背上车的佳影,嘴角邪魅的勾起:“我跟繁繁明明天作之合,你却觉得她配不上我,是瞎了吗?” “没瞎,但瘦了,涨点工资吧顾总。我也想体验一下毫不犹豫甩出三千万求婚的快感。被拒绝了,还帮对方说话,难不成是某种富人专有的怪癖?” ...“滚去买花!” “得嘞!” 郭雨晨回到医院,帮父亲办完转院后,已经黄昏。 回家的路上,她接到公司的通知,说郭佳已经把肉联厂那边的订单谈妥了,资金回笼两千五百万,距离完成目标迈出了一大步。 而郭雨晨的计谋,虽然帮公司解决了最紧急的问题,却被邵家人以没有现金回报为由,判为无功。 想想这帮王八蛋的丑恶,和势必日愈艰难的斗争之路,郭雨晨头都快裂开了 “雨晨姐姐!” 闷不定,一枚小炮弹撞进了怀里。 郭雨晨低头一看,原来是邻居家的小正太。 “怎么不看路啊小明,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小男孩嘻嘻一笑,什么都没说,从背后拿出了一捧比脸盆还大的玫瑰花,就跑开了。 “咦?这小子,怎么送花给我? 疑惑着,郭雨晨左手捧花,右手掏出钥匙。 刚到六楼,居委会的大妈就迎面走来,也是一脸喜庆,塞给了郭雨晨一捧郁金香。 “咦??阿姨,今天有人结婚吗?” “死丫头,还明知故问!咯咯~” 大妈乐呵呵的离开了,搞得郭雨晨一头雾水。 她往自家走去,每经过一扇门,都会有邻居喜洋洋的送给她一束花。等到了门口时,已经九捧了,都抱不住了,只好分出些放到晾台上。郭雨晨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花! “花店清仓吐血大甩卖了吗??” 带着疑问,郭雨晨吃力的把门锁拧开。 家里的情景,令郭雨晨吃惊的掩住了嘴巴。 只见家里到处都洒满了玫瑰花瓣,还有一串精致的心形蜡烛,一路从走廊蔓延到了饭厅。 餐桌上的瓷碟,被换成了高贵浪漫的水晶餐具,上面摆满了精美的法式宫廷甜点。 我、我在做梦吗?? 还没回复清醒,她就更加吃惊的发现,一个男人早早的半跪在门口等她。他穿着深紫色西装,桃花眼底烛光交错,显得无比邪魅。为了这隆重的一幕还特别换了更清爽庄重的发型,俊朗的天怒人怨! 郭雨晨下意识一头扑进他怀里,惊喜的嗓音发抖。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对了.... “那些聘礼,该不会....” 薄爵嘴角微勾,不置可否。 第20章 滚吧 在得知郭雨晨遇袭的当天,他就直接订了返程机票。 公务他也没抛下,只不过从监督部下操办,变成了亲自接手。 作为几年前就惊动商界的天才,原本十天的工作量,他用了短短三小时的候机时间,就处理妥当了。 此时,薄爵顺势吻了一下郭雨晨的耳根,然后掏出一枚鹌鹑蛋大的心形粉占,在她耳边魅惑道:“亲爱迷人的宝贝繁繁,嫁给我吧,我会疼爱你一辈子此生不渝。 ??? 郭雨晨啼笑皆非,想用花束埋了他,又不舍得,一时间僵在了门口。这反应,好像跟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薄爵摸了摸鼻尖,也不气馁,起身帮郭雨晨把花束抱进了卧室里。还没来及转身,就被郭雨晨推倒在床上。 “你干嘛呢?怎么搞得全楼人都知道了??” 薄爵顺势躺下,手撑住刀削般的下巴,在鲜花围蹙中,坏坏的勾起薄唇:“在床上求,也是可以的。 ??? 郭雨晨哭笑不得,转身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上,累瘫了的倒在客厅沙发上,又生气又想笑的扶住额头。 “你这人,可真够有意思的,我还没考虑好怎么定义咱俩的关系,你就闹得满城皆知了。 但不得不说,让郭雨晨意外的浪漫.... “你有你的考虑,我有我的考虑。“薄爵走到旁边,毫不嫌弃的蹲下来帮郭雨晨脱掉鞋子,坏笑道:“我的考虑是,一刻也不要等。 郭雨晨被他毫不见外的动作羞得脸红,赶忙缩回脚来,偏开脸嘟囔:“头一次听人把霸道妄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头一次听说可以撬门求婚!你是江南开锁王么? 其实锁是夜辰撬的。 薄爵抿了抿唇,霸道的将郭雨晨的手抽过来,摩挲自己的薄唇。 “还不是你叫我,我才来的。 “嗯??我什么时候叫你了?? 薄爵俊脸红也不红的道:“梦里,就那天打完电话,你说梦话,一口一个老公,拦都拦不住。 郭雨晨再也忍不住了,捂住肚子,肚皮都快笑破了。 “对对对,我梦里叫魂来着,叫来你这个死鬼!” 这世上,还从没人敢对薄爵不敬,哪怕开玩笑也不敢。 唯独对郭雨晨,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郭雨晨牙尖嘴利的样子,说不出的富有朝气。 “你一天不答应,我就让你的四周每时每刻花海一片。”薄爵站起来,随手摘下落在郭雨晨头顶的玫瑰花瓣,捻于鼻尖嗅着发香,“恶狠狠”地笑道:“招来蜜蜂,狠狠蜇你!, “有你这么求婚的吗?什么态度??“郭雨晨哭笑不得道,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好玩了。 “好好好,我错了。” 薄爵噙*住那片花瓣,双手抓住郭雨晨背后的沙发,俯下俊美绝伦的脸庞,一寸寸靠近郭雨晨越来越红的脸:“我就是蜜蜂,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可“蛰”你了。 “你还敢威胁我! 郭雨晨忽然玩性大起,张牙舞爪的扑上去挠他。 薄爵随手一抄,就把她挂在了身上,很自然的转了一圈卸力。 那天旋地转的一瞬间,几乎是静止的。 郭雨晨呆呆看着薄爵的脸,嘴唇那片红色花瓣,把他衬托得更像是一朵高贵俊雅的黑玫瑰,每一个细节都无比完美。 薄爵注视着郭雨晨发呆的眼神,他收起了幽默的样子,捻出唇间那枚玫瑰瓣,内心燃起了同样颜色形状的欲望。 “做我的女人,郭雨晨,不准拒绝我。” 薄爵捻着花瓣轻轻从郭雨晨脸庞划动,像电流般刺激的感觉在郭雨晨四肢百骸蔓延,最后落在了嘴唇上,轻轻一碰,花瓣移开,吻随即落下。 郭雨晨瞬间浑身发软,脚趾紧绷,丝毫没有意念和力气反抗,任凭他索取。 男人仿佛得到默许,低笑出来,直接把郭雨晨公主抱起,一路上分秒不舍的狠狠索取,抱进了.卧.... 漫天飘雪般迷失的、一浪高过一浪、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淹没了郭雨晨。带着她腾云驾雾、神游九州.... 郭雨晨清醒过来时,已经深夜了。 具体也不知道几小时,只知道床都快摇碎了。 柔白的月光,透过窗纱撒下,化成一块块碎片,融化在堆满花束的床单上,衬托出了那枚最鲜艳最惹眼的“花瓣”,令薄爵的心也不由得紧了一下。 “你是处女?” 郭雨晨心里很乱,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 就在上一刻,她体会过了彻骨的疼、与彻骨的美妙; 这个男人,占有了她的第一次,彻底烙印在她心上了,再也不会被磨灭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空虚、有些害怕,连声音也情不自禁冷了些:“对于你这种人,有区别吗? 薄爵沉默了一会儿,低笑道:“对你,没有。但对于别的男人,区别很大大概就是平安无事或生不如死吧。 “你还是个醋坛子?” “嗯,陈年老醋了。“薄爵把她的脸扳过来,吻了吻她嘴角:“女人,你是我的。 “那你呢?” 薄爵迷人的桃花眼深邃了几分,探出骨节凸显的食指,轻碰郭雨晨的嘴唇 “我不保证完全是你喜欢的那种人,但我保证,在我的心里,你会永远是我喜欢的样子。” 这算是种承诺吗? 郭雨晨心情复杂的侧过了身。 她本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可顾占霆那个渣男,把她闹怕了。 再说了,她对薄爵,还远远称不上了解.... 顾占霆此时支起了身子。 郭雨晨立马敏感的爬起来,声线发抖:“你、你去哪儿? “薄爵,刚刚发生的事我也有责任,所以我不会要求你什么的,你想走的舌,我不拦着你。 雕塑般性感精壮的身躯停顿了会儿,然后居然真的下去了! 郭雨晨心惊肉跳,下意识伸手抓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却要强的又缩了回 银牙紧咬,泪光闪烁。 走吧! 不,滚吧,臭男人! 薄爵此时已经拿到了想要的烟盒,却故意不转身,在门口立了半天,才忍不住笑摸了摸鼻尖。 “.....还不拦着?这剧本不对啊!乖,给你的男人一点面子,还你一个带出去倍儿有面子的老公。 郭雨晨猛地一楞,先是破涕为笑,接着忍不住掉出几滴泪水。 第21章 终于有了颜色 她刚才真的觉得,他已经离开了... 薄爵看着郭雨晨哭红的眼睛,不想抽烟了,想抽她,抽她可怜巴巴瘪下去的小红唇。 他走过去,郭雨晨下意识捶打他,骂他讨厌鬼坏蛋,他无动于衷的把她抱起走进了浴室,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坐进去。 “我像是那种把小姑娘骗到手,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无耻之徒吗? 薄爵站起来调节花酒,丝毫没注意到在人家眼前肆意晃荡的模样,有多无耻! ..好像确实有过,小时候我经常骗那些小妹妹,说有好东西给她,然后抢了她的糖跑路,哈哈~” “不过,那是六七岁的事了,现在,我又没说不对你负责任,你何必妄自菲薄? 郭雨晨把脸埋进膝盖里,莫名的心悸不安。 “可、可你肯定还有很多其他女人!你迟早会告诉我这是场游戏,怪我自己太幼稚,你肯定!” 薄爵拧开水阀,宠溺的帮郭雨晨擦洗,嘴角上扬道:“很多女人?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 他迷人的像神衹一般,而且地位尊贵、风流有趣。 注定会有数之不尽的女人为他投怀送抱,毋庸置疑! “优秀可不是我的错。 薄爵平静的凝视郭雨晨,倾斜过去,薄唇与她轻轻一碰,接着转移到潮红的耳根,梦呓般低语。 “但,只有最好的女人,配得上我的优秀。她不用处处独当一面,只需要知道,我有多欣赏她、为她着...别妄自菲薄,宝贝,我薄爵的字典里,没有犹豫和后悔,我选择了你,你就是最好的那一个。 郭雨晨呆呆看着顾占霆邪魅俊朗的脸。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她一时间难以消化,指门道:“你、你能先出去吗?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薄爵邪笑一声,没有言语,手顺着浴缸滑下去。 郭雨晨顿时触电般攥紧了脚趾,感受到坏男人索取无度的欲望。 滚烫气息紧跟着喷进了耳朵:“再说一遍,你想一个人洗,你确定?”郭雨晨面红耳赤,羞恼的把他搡了出去。 薄爵推了推门,确定她是把自己关在外边了。 薄爵无奈的苦笑一声,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样子,道:“我不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天在婚礼,看到你躲在阳台上发呆的样子,我就能猜出来,你被伤的不轻。 “所以,你害怕,怕我跟伤害你的那种人一样,可不是一我薄爵这一辈子颠沛流离,大起大落,什么都经历过。我能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我从来都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想要什么。 “想要你,是我头脑最清醒时做的决定。 郭雨晨没回话。 薄爵也不急,抬起长指,百无聊赖的在毛玻璃上勾画起了郭雨晨的轮廓。 “我经历过很多会让普通人做噩梦的事,那些事,像冤魂厉鬼缠着我。我没有畏惧过,灵魂却无法避免的被侵蚀,我麻木了...麻木到将一切事情物质化,什么都是利益与博弈,包括未来会娶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生活,都是空白一片。 “我坐在那空白的琉璃屋里,大脑一片空白,望着同样空白的天与地、望着各种风情艳丽痴痴望着我的女人,在我眼里,她们也是黑白色....在感情世界中,我这样持续了很多年。 “直到那夜,你为我擦血,就算害怕,也拼了命的帮我躲藏,圣洁的婚纱绽开血色花朵.....就在那一瞬间,我脑海中那张照片,终于不再是空白,终于有了颜色... 薄爵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那道仍然不肯说话的朦胧佳影,笑了出来。 “那一晚,你坐我坐得真狠,我没跟夜辰那几个小子解释脱臼的原因,不然他们非得背地里偷笑一辈子;但我不记得当时有多疼了,只记得你坐在我肩上,好像真的一样拼命喊,“那个血人,他掉下去了,快打120一 “那时我就觉得,你不仅只是一个外表让我心动的女人,还令我惊讶的聪明让我发疯的想了解,发疯的想跟你左爱,发疯的,想娶了你,拥有你,与你共 门猛地被拉开! 郭雨晨双手紧攥,脸涨的通红,要打人似的。结果一 “我、我不会立马嫁给你的! 感情只憋出来这个? “你笑什么笑?” 郭雨晨羞恼道; 接着看见了门窗上的蒸汽水画,猛地一楞。 薄爵,居然把郭雨晨完完整整画了出来,每一个细节都惟妙惟肖! 需要把一个人记忆得多么深刻,才能在不经意间,连她笑起来嘴角勾起有多,都如此清晰啊.. 郭雨晨眼眶潮热,垂下了头。 薄爵立马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轻轻抚慰。 “我可以等。”他一字一顿道,仿佛梦呓:“虽然不确定急了会不会直接绑了你但耐心是无限,期限永恒。毕竟,你已经跑不掉了,你已经是我薄爵的女人,我看着你在我的掌心跳舞,我对你目不转睛,你只为我一人舞。 薄爵这个大坏蛋,哄开心郭雨晨,立马又狠狠地欺负了她。 眼看天外已经露出鱼肚白了,郭雨晨从云山雾海中惊醒过来,推开薄爵,脑跟身下都胀痛无比。 “怎么了?“薄爵屈膝靠在床头,俊脸渗出细微汗珠,别样的性感。 “我在做什么?我不该做这些事的!“郭雨晨自责的抱住脑袋:“爸爸病情那么严重,我应该赶快想办法替他分担... 薄爵蹙起俊美,把郭雨晨的脸扳过来。 冷峻的眼神意味明确:什么事? 郭雨晨不想把他卷进来,却拗不过他,只好叹气道:“我家有个公司,是做载具生产和工业化农牧的,听起来有点l。w是吧?但其实很有成就的,不仅帮很多贫瘠之地解决了粮食欠产,而且研究出了不少高尖端的农业器械专利,连市长都特别赞赏。 “可三年前,我爸爸突然瘫痪了,公司因此直转急下; “现在,我爸动都不能动,还有家贼抢夺公司,他只能靠我了。 第22章 订婚 薄爵端杯喝水的动作一顿。 记忆深处,闪现出了一间昏暗的办公室、跟自己剧烈争吵的老人、锋利的手术刀、凄厉的惨叫声跟诅..... ....“薄爵沉声道:“你是郭长生的女儿?” “你认识我爸爸?“郭雨晨惊奇道:“不会吧,差着辈分呢,再说你又不是我们海城人。 “你怎么知道?” “口音不像呀,土生土长的海城人,普通话一般没你这么标准。’ 薄爵抚了抚郭雨晨的脸颊,沉默了会儿,才道:“我离开很多年了,口音确实不像了,但我是海城人。 原来如此。 “你父亲对海城如今的商业格局,做出过很大的贡献,要不是性格太倔,恐怕早就成了当地首富了。” 郭雨晨怔了怔:“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薄爵点燃支雪茄,看了眼郭雨晨,把俊脸偏开。 “没事。“郭雨晨笑着扳回来:“我没那么矫情,还挺好闻的。” 薄爵笑了笑,搂住郭雨晨沉默了一阵儿,才深沉道:“商人必须坚守底线才能做大做强;但不能因此妨碍了变通,否则注定不成气候; “比如说你父亲,他曾今在金三角有一片农业基地,在地下勘测出了大量贵金属矿脉。他本可以自己开采,或承包给别人,横竖都能暴敛一笔,可他的做法是一维持原状。 “不然呢?“郭雨晨不认同道:“我也听人提起过这事儿,原因是,那片山地上有玉叶金花、跟天目铁树,还有已经证明可以起到抗癌作用的珍惜药材,所以我爸爸才放弃了开采,是为了保护珍稀植被、支持抗癌药物的研发;” “这么无私的决定,哼,居然被你说的像老顽固一样。” “所以呢,最后他还不是卖了,” 郭雨晨无言以对。 父亲最后确实转让了那块地,而且几乎等于是白送,卖了才不到一百万!所有人都觉得,爸爸被人威胁了,爸爸却对此绝口不提。 也是从那天起,爸爸瘫痪了。 郭雨晨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薄爵将她搂过去,大手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安慰道:“我没有贬低你父亲的意思,只....商界自古就是斗兽场,只有博弈,不讲人情。 “为商者,以利为天,占利而无为,形同逆天。在品格方面,我非常敬仰你父亲,但他当年的决定,不仅断了自己的财路,也断了别人的,最后的代价,注定是引火烧身。 郭雨晨不喜欢跟别人谈论父亲,看看天色,揉脸道:“你继续睡吧,我该去医院了。 薄爵没有继续睡,穿上衣服走到门口,门外已经有下人在等他了。他从对方手里接过热乎乎的鸽乳,吹了吹,放在桌子上。 拉开门时,薄爵停了一下,沉声道:“只要你开口,我就为你摆平任何事 郭雨晨心头一暖,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这么有安全感。 但,她也从来是很要强的女孩,能靠自己,绝不依赖别人。 而且,郭雨晨有一点点赌气,总觉得薄爵这家伙,对父亲颇有成见的样子 没得到回应的薄爵,却顾自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了。” ??? 你知道什么了? 喂,你别搞事情啊! 不等郭雨晨阻拦,门就闭合了。 郭雨晨追到窗口,看着楼下发动引擎的黑色迈凯伦,心里突然觉得很痛,很空虚。 不仅因为薄爵刚刚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更是因为,在此之前、在金粉世家的时候,她就已经深深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他既霸道,又唯独对自己有温柔的一面;既幽默,又神秘的令人发狂。 而且,从第一次,在婚礼上遭遇他的时候。郭雨晨就从那双血染的眼睛中得到一种感受一宿命... 不需要知道他多么好看,不需要知道他多么有钱有势,只是从眼神的碰撞中就冥冥中知道、并憧憬,会跟这个男人,发生些.么...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薄爵沓无音讯,搞得郭雨晨患得患失的,想打过去问他干什么,却一直占线。 第三天清晨,因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郭雨晨被紧急召进了公司一 一家名为星海地业的房地产企业,突然在海城挂牌上市了!而且上市当天,就斥巨资标下了海城东郊所有的荒地。 说是荒地,但东郊早在两年前,就被地方政府批准开发了。因为衔接着临近几十个县市,是当之无愧的交通枢纽地带,所以堪称寸土寸金,被趋之若笃!要知道,海城普通地段的房价,已经涨到四万每平了,而东郊是要打造成商业中心的,价值无法估量! 但,正因为地缘特殊,招标门槛也是出奇的高。连顾占霆都欲求不得,其他人只能干瞪着流口水了。 而这家星海地业,居然一口气就把所有地段独吞了! 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时间,星海地业的门槛都被挤破了,五湖四海的人纷纷找来合作; 奈何,星海公司总裁神秘至极,连亲自登门拜访的顾占霆,都被挡在了门外 而浸梦集团虽小,邵家人的贪心却大。 “必须加入东郊项目!”邵大伟激动道:“上次拜某人所赐,逼得小佳拒绝了霆少那五亿投资,现在霆少生气了,准备对我们的股票发动做空!再不找条活路,我们可能捱不到月底,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对对对。“亲戚附和道:“东郊开发是咱海城的百年大计,如果真能挤进去,别说免于破产了,赚的钱数都数不尽!到时候,我们自己就是豪门!” 听到豪门两个字,郭佳眼睛都红了,迫不及待道:“二姥姥,霆哥现在确实有点生气,但他是爱我的,只要我们能抢到这块大蛋糕、跟霆哥一起做,霆哥肯定高兴的立马跟我订婚,到时候,就是双喜临门! 邵二娘想了想,叹息道:“说的倒容易,可就连霆少都见不到星海负责人,我们算哪根葱? “话不能这么说,谈生意靠的是诚意!”邵大伟兴奋道:“天天守在星海公司门口,就不信等不到面谈的机会,现在问题是派谁去? 第23章 跪下叫你姑奶奶 “我我我!”郭佳跃跃欲试。 不是说,谁的功劳大,就把那20%股权给谁吗?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事成了,公司就是她的了! “去,瞎凑什么热闹~“ 邵兰芝罕见的不力挺女儿,反而阴阳怪气的瞥向郭雨晨。 “我家小佳啊,还是个黄毛丫头,担不住事儿。长生不是特瞧得起雨晨吗?那就让她去谈好了~” 对啊... 郭佳眼睛一亮; 方才只顾着抢功了,却忽略了星海总裁的高傲,见他比登天还难! 如此一来,倒还不如砸在郭雨晨手里,叫她背个罪名! “对、对!”邵大伟也想通了,忙配合道:“交给郭雨晨最合适了,反正她也没事干。 ”上次还以为她傍到大款了,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把聘礼退了,啧,真是个没用的大米虫。” “她爹不是觉得我们偏袒小佳吗?那我们就主动把机会让给她,看她爹还怎么说! 邵二娘点点头,看向郭雨晨:“我也觉得你挺合适,你自己觉得呢? “小姐。”一同跟来的老李悄声道:“看来这邵二娘,跟其他人也没两样,帮亲不帮理,给你下圈套呢,千万别上当! 郭雨晨面上在点头,嘴上却语出惊人道:“多谢二夫人抬举,那就却之不恭了。 “小姐!“老李大惊失色:“都提醒你是陷阱了,你怎么还往上撞!?”郭雨晨摇了摇头,切换出手机新闻给老李看。 新闻显示,星海公司正准备筹办开业典礼,特别邀请了维也纳合奏团演出。 “维也纳乐团,音乐圈金字塔顶般的存在,演出费用惊人!宁可请他们,而不是请更具性价比的流量...这意味着,星海公司的总裁,恐怕是一位狂热的音乐爱好者。 “这样一来,我作为钢琴师,等于占到一个谈判优势。 说着,郭雨晨苦笑了一声,道:“最重要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就算我不接受,邵家人还是要给我记个不作为的罪名,那我还不如主动争取。”唉,也对... “姐姐,你可别光嘴上说的漂亮。“郭佳冷笑道:“拯救公司的大任,我们信任下,把机会让给你,你可别跟上次婚礼一样,给搞砸了。 “搞砸了,她还有脸回公司?”邵家人激将道。 “应该直接放弃继承权! 郭雨晨摊开手:“那我不做了,把机会还给小佳?” 邵家人不说话了。 郭雨晨冷冷一笑,鄙夷的看着他们。 “我搞砸了,就放弃继承权;郭佳置身事外,倒落个孔融让梨的好名声,这就是你们向我父亲承诺过的公平? “不用指桑骂槐,是我一个人向你父亲承诺的。”邵二娘面不改色道:“说吧,那你觉得怎么合适? “我觉得,既然我搞砸了有罪,那成功了也该有赏吧? 郭雨晨思索了一阵,目标明确道:“不多,就赌我爸当年分给邵阿姨的那5%股权。” “你tm想屁吃呢!?“郭佳气得跳脚。 邵兰芝却把她摁了下去。 这件事若谈成了,功劳比天还大;但若谈毁了,郭雨晨就得卷铺盖走人!一家老小机关算尽,不就是图第二种结果吗? 至于第一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那么多大老总,日守夜守都没被接见,连霆少都吃了闭门羹,她郭雨晨算哪根葱? “好啊,我就跟你赌!“邵兰芝冷笑一声,故意激将道:“别说我瞧不起你郭雨晨,你要是真能跟星海公司达成协议,别说那点股权了,我跪下来叫你一声姑奶奶都行! “造孽啊!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竟然逼大姐说出这种话!” ”既然你做的这么绝,那你就绝不能反悔!在场的都是公证人,只要你谈崩了,立马卷铺盖滚蛋!” 老李气得栗栗发抖一这简直是屈打成招! 郭雨晨倒挺淡定的,尽量争取优势道:“难道让我空手去谈?” 邵二娘考虑了一下,吩咐财务给她拨了十万元公关费。 这点钱,连上次支给郭佳的一半都不到,但了胜于无,老李立马张罗起了饭局。 郭雨晨却否决了这个提议。 “请客吃饭,谁不会?别人还个个比咱们有钱、有排场;倒不如把钱花在刀刃上,投其所好。。 老李表示认同,两人离开了公司。 下午,城中心,星海地业一 这座巍峨恢弘的双子大厦,早已被生意人围得水泄不通了。 郭雨晨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却既吃惊又恼火的发现一郭佳居然也跟来了 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势要抢了郭雨晨的风头,一凑近便阴阳怪气道:“要不:是你退婚,公司也沦落不到这亩田地,亏你还有脸跟我抢继承人~” “二小姐,瞧这话说的。”老李皮笑肉不笑道:“首先,大小姐要是不退婚,公司恐怕已经按照您母亲和顾少爷背地里的交易,被贱卖给顾家了吧?其次,多亏了您“舍己为人”,让顾占霆这个渣男原形毕露,大小姐才幸免于难。所以,这还得多谢您啊~” 郭佳被呛得无言以对,恼羞道:“随你们怎么说!反正二姥姥也不信任你,让我盯着你! 郭雨晨自始至终都没搭理郭情,顾自走到了前台。 “你好美女,我叫郭雨晨,是代表浸梦集团来跟贵公司谈合作的。‘ 接待员头也不抬的道:“老板不在。” 这公司,果然跟传闻中一样高傲,油盐不进! 郭雨晨想了想,把背后斜跨的丝绸锦囊拿出来。 郭佳定睛一瞧,啼笑皆非:“古筝??郭雨晨,二姥姥给你的公关费,不会就拿来买这个了吧?是准备干吗,当场卖艺??你可真是逗死人了!” 那其实是把古琴。 郭雨晨原本是打算带把珍藏级的小提琴过来的,结果却突然发觉到,维也纳乐团,并不是星海开业庆典的压轴节目,压轴的是一位国内很有名的古琴大师。 所以郭雨晨临时改了主意,用全部的钱,淘置了这把明代敦煌汝瓷古琴。郭雨晨懒得理睬郭佳,径自将古琴摆上吧台,笑道:“我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至少也得把礼物送出去吧?不然,我就不走了。一直等到你们总裁出现。 第24章 香消玉损 “去那儿吧。“接待员头也不抬的指了下花园的位置,那里有好几顶帐篷。“他们已经睡这儿三天了,你乐意等,就跟他们一起吧。 我去. 郭雨晨汗颜,只好拿回古琴。 就无功而返时,她却有意无意的强调了一句:“美女,我叫郭雨晨,是个还算有点名气的钢琴师,有留学经验,跟外籍人士交流没问题。 郭佳都快笑疯了,道:“姐姐,你难道真的得精神病了?自言自语什么呢?你以为会弹钢琴很牛逼吗?你不就是个戏子,还真以为人人都会抬举你?现在霆哥把你给封杀了,你那点破琴技,还顶个屁用,就连乞丐的破碗都不如! 郭雨晨非但不生气,还笑眯眯的,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郭佳。 郭佳被盯得冒火,咬牙切齿道:“别装了,郭雨晨,承认吧,你已经输了!立马向我道歉、讨好我,到时候我还能让你体面点离开,要不然,我叫人打断你的腿,再扔出去,让你颜面扫地! 郭佳话音刚落,接待员就起身道:“等一下!” “您刚才说,您是郭雨晨?那位七岁就过了钢琴九级,十六岁就被柯蒂斯学院特别录取的“海城之星”?“ 郭雨晨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那能不能请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帮您预约。 郭佳石化了。 老李也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郭雨晨戏谑的瞥了郭佳一眼,这才解释道:“其实在来的路上,我跟导师打了个电话。 “我在柯蒂斯深造四年,导师很喜欢我,一直都有联系。刚才我批评了一篇钢琴乐理论文,拜托导师帮我紧急发表了出去;而这篇论文,正是维也纳乐团钢琴师的杰作;他们这些名人最在乎声誉了,所以他现在肯定急着写文章反驳我的观点,没时间来国内演出了。” “也就是说,庆典现在急缺一位钢琴师,试问一舍我其谁? 郭佳恍然大悟,羞恼的脸都青了:“你、你居然敢耍诈!?” “这叫兵不厌诈。“郭雨晨淡淡道:“你有你的帮手,我有我的头脑。这一次,因为你太过分了,我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处处让着你了,懂吗? 看着郭雨晨冰冷的眼神,郭佳竟然有一些害怕。 这一刻,她无法再否认,郭雨晨确实比自己更出色。 自己曾今之所以能无数次的欺凌她,只是因为她比自己更宽容、更重感情,处处让着自己而已。 接待员打完电话后,不久就下来了一位高管模样的摩登女郎。 郭雨晨觉得她很眼熟,但一时间记不起来。 “郭小姐是吗?”对方笑声爽朗道:“欢迎您大驾光临。我姓程,是星海地业的临时总经理,虽然董事长不在,但我跟你接治也是一样的,不胜荣幸。 “额,您好程总,幸会幸会!“郭雨晨握手道:“我会帮庆典顶替钢琴师的,能不能给我几分钟,先谈一下合作?” “不必了。” 太好了!!! 臭郭雨晨,不管你再诡计多端,最后还不是吃了闭门羹?哼哼~ 郭佳正感到幸灾乐祸,那程总便笑着补充道:“我是说,不用你特意去顶替什么钢琴师,要谈合作,咱们直接谈便是了。” 什么鬼??? “喂,你是不是搞错了?”郭佳既惊恐又不甘心道:“她代表的可是浸梦集团! 程总:“我知道啊。 “你确定?是那个即将破产了的浸梦啊!!” “对啊,所以呢? 郭佳彻底无语了,像一团棉花堵在了喉咙里面,干瞪眼束手无措。 郭雨晨也觉得有点意外。 不是说,星海公司的人,连顾占霆的面子都不给吗? 程女士顾自将众人领到顶层的会议室,让她们稍等片刻,自己先去打点下事 务 郭佳瞪着郭雨晨,怎么也想不通,她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明明连霆哥都迈不进星海的门槛! 气不过的郭佳,悄悄把进展汇报给了邵兰芝,吓了邵兰芝一大跳。 如果郭雨晨真跟星海谈成了,自己岂不是要给她下跪?叫她姑奶奶??更重要的是,自己名下那5%股权,到时候也归她了! “绝对不能让郭雨晨得逞! “我知道了。 郭佳挂断通讯,阴揣揣的瞪了眼郭雨晨,接着看桌上的古琴。 还想送礼?你想得美郭雨晨,今天我就给你来个琴消玉损! 郭佳把茶杯一摔,乘着两人分心,猛不丁扑了过去,一把将琴弦揪成了两段 “你干嘛!??” 郭雨晨大惊失色,赶紧把古琴往桌子底下藏。 但为时已晚,程女士已经回来了。 “对不起,刚开业,有点忙不过来~” “呀,这是你送我们的见面礼物吗?真是太客气了,我可得好好欣赏一下~”迎着郭雨晨跟老李慌张的视线,程女士拿起古琴看了看,笑容猝然一僵。送琴就送琴,怎么还送个断的? 断弦之琴,这可是大不敬、大不吉利! 您搞错了,这其实不..... “姐姐,你又何必矫情呢?“郭佳阴笑道:“人家都收了,你还想要拿回去不成?而且你也真是的,人家公司开张大吉,你却送来一把断琴,你想隐喻什么?太不礼貌了吧。 郭雨晨强忍住把这王八蛋扔下楼的冲动,尴尬的望向程女士。 对刚开业的人来说,送断琴,比送什么都恶毒,人家不打将上来都算好了,还谈什么合作! 果然,程女士再也不提合作的事了。 她先给领导打电话说明了下情况,然后顺手打开了扩音。 对方一言不发,搞得会议室里也鸦雀无声的。 郭佳抱起胳膊来,一副看好戏的神情;郭雨晨把头垂的很低,拼命想该怎么挽回局势。 “早闻郭家大千金是百年难遇的才女,今天有幸窥得一斑,果然名副其实。嗯??? 所有人都意外之极,尤其是郭佳,满脸都是问号。 是她听错了,还是对方,真的夸奖了郭雨晨? 那人嗓音很厚重,刻意抵住了喉咙似的,淡笑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再好的琴,没有知音者的聆听,还不如断弦雪藏,宁为玉碎;相反,只要是知音,哪怕用一把断了的琴,也能听出弦外之音来。” 第25章 想要了解他 “这么贵重的礼物,如此深刻的寓意,正如这断弦之琴一般,无弦胜有弦,无声胜有声,令其他竞争者都黯然失色。想必,郭小姐就是我久候多时的知音了 嗯??? 屋子里四脸懵逼。 明明就是惨不忍睹的车祸现场,居然硬是被他反过来夸到了这种程度,话术太牛叉了吧! “老大,您这彩虹屁拍的也... 手机那边传来了一道挨踹的惨叫声,接着就挂了。 室内久久静止。 郭雨晨干咳了一下,厚着脸皮道:“那.么....贵领导解析的,真是太透彻了我正是这个意思!” “你放什么五香麻辣屁呢?那琴明明就是. 郭雨晨突然起身打断了郭佳,一脸困惑的望着她:“刚才就想问了一你谁啊?干嘛总跟着我们? “我谁?你脑子被门夹了吧??我....“ “程总。“郭雨晨一脸无奈:“这两天经常要应付这种浑水摸鱼的吧?真是难为你了。 “唉,谁说不是呢.... 肺都快气炸了的郭佳,眼巴巴看着保安把自己架了起来,一脚“送“了出去。郭雨晨松了口气,苦笑道:“不好意思额,给贵公司添麻烦了。” “没事啊,还挺有趣的呢。“程女士笑着拿出了一份文件:“我看董事长今天是来不了了,但没关系,合同咱们照签,有问题跟我提就行。 这就签合同了??? “没问题没问题!”郭雨晨受宠若惊道:”可、可我们还没正式谈判啊?” “这不正在谈吗?其实我们董事长挺欣赏你的,不用谈太仔细,但你感觉不踏实的话,也可以说来听听。 郭雨晨猛点头,道:“我想说,我们浸梦集团,虽然没涉猎过房地产,但因为农牧基地遍布南三省,我们可以迅速的从农村募集到大量劳动力,与贵公司合作开发; “倘若不行,我们还有大量的施工载具,可以以最优惠的价格与贵公司交易 “如果这些都不行的话,我司可以承包绿化工程,这个跟我们主营业务直接挂钩,质量绝对能让贵公司满意!” 东郊哪么大的工程,哪怕只是接下绿化,都足够让浸梦集团渡过难关了!紧张的等待中,程总很平静的点了下头:“ok。” “ok?是说愿意让我们承包绿化吗? “不。”程总笑了:“是所有,都ok,全部交给你们做。” 幸福来得太突然,砸的郭雨晨都转不过弯儿了。 还是老李老练,直接摁着郭雨晨的手画了押、签了字。 旋即怕对方反悔似的,拽上郭雨晨就溜,跑的比没受伤的人还快! “叔!“郭雨晨气喘吁吁道:“你、你就不怕有诈?” “诈个毛啊诈,咱公司都成这德行了,液压机都榨不出油水了!再说了,这星海公司能一口气吃下整个东郊项目,底蕴恐怕比顾家还深厚!瞧得上耍咱?你就bei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页,也是啊! 有生以来,头一次发现穷也是有好处的! “但我.... “小姐若实在不放心,就明天再上报吧,看星海今晚会不会反悔。”老李捻着胡须偷笑:“顺便一.一急死邵家那帮饭桶!'' “哈哈哈,好主意!” 两人正商议着,一辆黑明发光的迈凯伦,停在了路边。 一只手伸出车窗,掸了掸雪茄灰,修长骨感的形状极富辨识度。 是他! “李叔叔,我有点事,你别等我了! 郭雨晨迫不及待的跑过去,又激动,又有一点小生气,瘪嘴道:“都三天了电话也不接,为什么不来看我?” “因为你太好看。”薄爵在里面低笑:“每多看你一眼,我就茶不思、饭不想,医生说是对你有瘾,得戒两天。‘ 哼,算你会说! 郭雨晨这时已经忍不住笑了,但还是装作在赌气的样子:“那你应该永远别见我! “那怎么行。”薄爵碾灭雪茄,推开车门,道:“人是铁,我家宝贝是钢,以十天不吃饭,不可以一日不见我家宝贝。这三天不见我已日渐消瘦,不信你摸摸? 说着撩起衣摆,露出了人鱼般性感的八块腹肌。 流氓! 郭雨晨噘噘嘴,红着脸不吭声。 “上来,不然打你屁股! 郭雨晨脸一红,乖乖地上去了。 老李目送着车子远去,起先还为郭雨晨走出了情伤感到惊喜,旋即却困惑起来。 跟小姐说话的那个男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傍晚,薄爵陪郭雨晨吃了晚饭,观看了一场话剧演奏,最后入住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一番隔日如年的干柴烈火,烧到了夜深人静。 好痛~! 郭雨晨腹诽道。 原本以为,第二次她会比第一次中用些,没想到还是消受不了,中途足足晕厥了四次! 薄爵疼爱郭雨晨,尽量会轻柔些,但他的厅...几乎无穷尽的体力..还有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英俊,撩人心弦的磁性的声音.... 只是想想,都觉得脸红心跳! 总统套间弥漫着霏霏的味道,床单都湿透了。 郭雨晨怕起疹子,整个儿不客气的趴在了薄爵身上,美其名曰帮他盖被子了,调皮的拨玩他俊朗英挺的下巴。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第一次见薄爵,他生命垂危浑身血染; 第二次第三次,他矜贵桀骜,英雄救美。 越和他在一起,他反而越在心中绕成一个谜团,郭雨晨疯狂的想更加了解他 “不够明显吗?“薄爵盘玩着郭雨晨的头发:“我是名商人。” “可商人是个很宽泛的定义。 “对。“薄爵笑得讳莫如深:“行商包括一切,好的、坏的、干净的,肮脏的如果你怕我不干净,最好现在就说出来,免得爱上一个坏蛋。 “我怕。”郭雨晨直言不讳道,心情复杂的咬了咬下唇,趴到胸膛听他的心跳:“但我舍不得离开,因为我还想更多的了解你。....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薄爵的笑意更甚,捧住她的脸噙吻,郭雨晨顿时意乱情迷。 无意中,郭雨晨打量到了薄爵的手,顿时很喜爱的捧起来看:“你一个男人,手为什么这么好看?” 第26章 决定 “我两岁就开始学钢琴了,连导师都说没见过比我更好看的手。可你的手,比我的还好看。 纤长立体、骨节凸显,却不显粗犷,有种雕塑般的美感。而且仿佛羊脂玉雕琢而成,通体白净无暇,唯独指侧覆了层细茧,摸到皮肤上好像电流划过。 简直就是艺术品,能让人一见倾心的程度! “只是手好看?“薄爵故意答非所问。 “哪都好看行了吧~“郭雨晨嘻嘻道:“就是很好奇一一个人常年做什么,手就长什么样,你这手,一看就是长期从事很精细的工作。 “对。“薄爵神秘的勾起嘴角:“精细到涉及生命。 郭雨晨还想追问,薄爵突然霸道的把她翻下身压住,坏笑道:“哪这么多话,还跟我求饶说没力气了,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郭雨晨嬉笑躲闪,没留神蹭掉了他胸腹的纱布。 他自己都没喊疼,郭雨晨却吓了一跳,赶紧去帮他拿药棉擦洗。 “没事的,很快就长好了。 “那怎么还渗血?你为什么不去医院?会不会感染恶化啊? 她表现的过于紧张,令薄爵忍不住搂住她,蹙眉问:“有心事?” 郭雨晨帮他全部捆扎好,才叹息着靠进他怀里面。 “知道吗,我今天帮家里办成了件大事,所以我应该很开心才对;可越是这羊,我反而越担心我爸,如果他的病情继续恶化下去,我做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而且,我从小就爱弹钢琴,我为它而生,但因为退婚一事,我的理想,恐怕已经断送了。 这两天郭雨晨一有功夫,就与钢琴协会的人联系; 可除了几位导师肯信任她,其他所有人,都把她当做出轨在先的渣女。 她已经尽力积极进取了,但好多事,还是像沉船一样止不住的陷落....薄爵凝视着郭雨晨,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俊美深邃的眼底闪过丝犹豫。 沉思片刻,他用下巴磨蹭郭雨晨,承诺道:“你父亲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放心吧,别再想那么多。” “真的吗?” “嗯。“薄爵温柔的抚慰她、哄她:“我保证,睡吧。” 男人磁性温暖的声音,如大地一般富有安全感。 郭雨晨的肌肉松弛下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薄爵无意识的抚动她的发丝,凝视着夜蔼,心思沉重,眼神深邃到几乎与夜同化。 脑海中,又出现了那间办公室、和惨叫的老人; 接着,变成迷影重重的黑暗森林,一个胸腹淌血的女人,带着一对龙凤胎,在瓢泼大雨中垂死逃窜; 最后,森林化为了摩天大厦,一个长得跟自己很像的男孩,对自己笑了笑,掀开69层的落地窗,纵身一跃.... 薄爵头疼欲裂! 他深深看了一眼郭雨晨,做出了某种决定,起身离开了酒店。 两个小时后,薄爵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酒店,脱掉外套,轻轻躺在郭雨晨身, 看着女人甜美的睡颜,薄爵的嘴角情不自禁上扬,轻轻吻了一下。 “我从没对任何人心软过,原来是心上的软*肉,都长你身上了。” “你要怎么补偿我,嗯?我要你给我生一个足球队。 薄爵邪魅的吻一路向下索取,撩拨的郭雨晨潮红呻吟。 薄爵却不忍心继续欺负她,把她深深搂进了怀里,守护她的美梦.....彼时,圣德医院一 郭长生睡梦中突发缺氧,差点死掉,院长替他做了紧急手术。 长达三年的恐惧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嚎啕大哭。 “老爷,您的病情会好转的。 老李无奈道。 他认为,老爷突然发病,不是病情恶化了,而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先前去了趟卫生间,出去时门是顺手闭上的,回来时,门却敞开着,显然有人进来过! “你不用安慰我,无所谓,无所谓了!”郭长生老泪浑浊,歇斯底里道:“我以为只要撑下去,就迟早能得到救赎,可现在等来了什么?等来好端端躺着,都差点丧命!我还等什么?不如立马死了,免得拖累星儿!” 老李叹息着为郭长生擦泪,就在此时一 “啪!““啪!” 墙角的两台监控器,毫无预兆的碎了! “来人!”老李疾呼道。 郭长生却制止了老李,征征地看向监控器。 监控器上钉着把手术刀,已经有些生锈了,刀柄有很繁奥的花纹。 是他! 三年前,他就是用这把手术刀,把自己弄成瘫痪的! 他居然回来了!?! “老李,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可是老爷... “出去!” 老李攥了攥拳头,只好先守在外面。 他前交出,窗户后脚就弹开,在阖住时,手术室内已经多了几道呼吸声。“我还以为你们定居在国外了呢,居然回来了?“郭长生好奇道:“所以是你在我的呼吸器上动了手脚,害我差点猝死?'' “别这么小心眼嘛老爷子,我只是想诱导医生把你推进手术室、借用下这里的设备而已,下手有分寸的。 窗帘一动,走出了几道人影。 如果郭雨晨在场,肯定会惊呼出来一带头的居然是夜辰! “你好像并不担心我来杀你?“夜辰问道。 郭长生哈哈大笑:“已经三年了,如果他想杀人灭口,我还能活到今天吗?夜辰嗯了声,让手下帮郭长生插好手术仪器。 然后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毛毡,展开来,全是寒光凛凛的刀具! 郭长生却丝毫不害怕,反而流露出兴奋的神色,惊喜道:“我就知道薄爵当年没下死手!可那块宝地,三年前他已经抢到手了,没理由回来救我啊,为什么? 郭雨晨若听到这番话,定会吃惊的浑身发冷! 害父亲半身不遂、间接导致父女俩如今处境危难的仇人,居然是薄爵!?? 夜辰没有回答郭长生,给手术刀做好消毒后,就拿着麻药走了过去。 “顾总交代过了,以您现在的身体情况,做全麻极可能出现器官衰竭,所以只好局麻了,能忍住吗老爷子?” “动手吧!“郭长生咬住夜辰递来的棉棒,一脸悍色:“再痛也痛不过三年残废之苦,今天,老子也体验一把关二爷刮骨疗伤,动手!” 夜辰点点头,等麻药生效后,动作精准的切开了郭长生的后背。 “辰哥,他承受不住,血压上升了!” 第27章 你逃不掉的 “别慌,静脉推注阻断剂! “抽吸一下;” “擦汗!” 回忆着薄爵一小时前的教导,夜辰努力在血肉中寻找目标; 压抑的氛围,与郭长生的痛吟,令时流如胶水般缓慢艰险,直到夜辰满头渗汗,才终于找到了薄爵所说的那块肉瘤。 果断除之,拿给郭长生看。 “你本身就得癌症了,虽然是良性的,但压迫住了神经,而且长在毛细血管密集地带,全世界都没几个人有两成以上的把握,让你活着走下手术台。 “但,三年前,顾总成功替你剥离了癌组织,并将一块瘤体,精妙的转移在了脊管关节中。 这块瘤体,压迫了你的脊髓,但从医学造影上看,就像正常的增生一样,几乎没有医生敢依据这个,就贸然替你开背检查,所以你才至今都没能查出瘫痪的原因。 “你是说,他让我瘫痪了三年,我还要感谢他?”郭长生冷笑道。 夜辰摘下口罩耸了耸肩:“我觉得是啊,毕竟如果不是顾总成功帮你剥离了癌组织的话,你要么已经死于癌细胞扩散,要么死于手术失败,哪还能活到现在 “哪怕,有医生跟顾总一样厉害,帮你把癌症治好了;但当年因为那块地、被你挡了财路的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他们只会比顾总下手更狠,会直接要了你的命! 郭长生无言以对。 夜辰帮他缝好了刀口,转身抓住窗外的绳索。 “对了,恭喜你了老爷子一顾总说,死瘤去除后,你的脊髓就会渐渐恢复充盈,你就快好了,但能不能彻底痊愈,就不确定了;顾总替你写了一份特效药清单,就在你床头上。” 薄爵来过了?? 什么时候?保镖一点发觉都没有! 郭长生惊愕的侧过眼睛,果然发现床头板上写满了龙飞凤舞的药名,最后两条是单独用红笔写的一黄连、砒*霜。 选黄连,还是选砒*霜? 郭长生有所领悟,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已经做了三年哑巴了,我还有什么苦咽不下的一放心吧,整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夜辰点点头,跟手下们离开了医院。 “是夜辰?那个以前在薄爵手下进修的医学生?”老李推开门惊讶道。“不是让你别进来?!” “对不起老爷,我实在不放心!真没想到薄爵居然回国了,他就不怕被关进监狱吗??“ 郭长生叹息一声,道:“不会的,他既然敢回来,肯定已经脱罪了。”“那怎么可能呢!?” 薄爵犯得可是杀人罪!他活剜了一个年轻人的心脏! 而且那个年轻的家族,权势滔天、富可敌国! 郭长生思索了须弥,否定道:“不,五年前那桩案子,恐怕本来就不是警方通报的那样;” “我了解薄爵,这小子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人,才能无出左右、城府深谙绝伦;但正因如此,他不可能做出杀人这种事来的一哪怕是为了救他弟弟 “不管了,叫医生过来帮我处理下....老李?” 老李脸色很苍白的发着呆。 他突然想起了白天郭雨晨被接走的那一幕。 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 “老爷,如、如果小姐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胡说八道什么呢?星儿才刚摆脱顾占霆那个人渣,没出家当尼姑我就烧高香了,哪那么快有新恋情。” “只是如果。 “没有如果!一个顾占霆还不够吗?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不靠谱的人接近我女儿。 “可倘若小姐,也喜欢对方呢? “那我就打断她的腿!”郭长生不悦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想起来问这些? 老李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但愿如此.... 隔日清晨一 郭雨晨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觉得这辈子都没有睡的这么香甜过。 “起床啦,我的守护神~“ 薄爵从浴室探出脸,咬着牙刷坏笑:“跟谁说话呢,瞌睡虫。 郭雨晨脸一红,跳下床跑进浴室,拿起了牙刷。 薄爵坏坏的把她顶开。 郭雨晨张牙舞爪的顶回去,结果像撞到块钢板,还被薄爵顺势搂住,含着她的耳垂吹气。 郭雨晨浑身都软了,却灵机一动,乘机把他撅开。 薄爵无奈的退到了郭雨晨背后,看着镜子里她洋洋得意的表情,突然说:“咦,那里好像没刷到哦。 郭雨晨吐出漱口水:“哪里哪里?'' 薄爵煞有介事的捧起她的脸颊,端详了两秒,突然毫无预兆的吻下去。濡湿的长舌肆虐缠绵,带着清甜的味道,最后意犹未尽的吐了佐她唇瓣,才坏笑着分开:“这下好了。 郭雨晨红着脸逃入客厅。 她穿好外衣,坐在化妆镜前,一边补妆,一边情不自禁的透过镜子偷看薄爵。 他换上了藏青色的西装,搭配上比模特还高大挺拔的身材,更凸出一股成熟的型男气息。 阳光融化在他英隽迷人的俊脸上,穿透瞳孔熠熠生辉,看呆了郭雨晨。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简直帅的浑身发..... 可惜,帅不过三秒! 只见薄爵把领带折腾成了各种形状,就是不系好。 郭雨晨故意装作没看见,他就丢下领带,玩起了扣子。把底下的系到上面,下面的系到间..简直逼死强迫症! 郭雨晨果然中计了,没好气的走过去帮他系:“幼稚鬼!” 薄爵得逞的扬起嘴角,背过手去,居高临下凝视郭雨晨,眼里盛满了光。 “我马上要在海城布置产业了,来替我工作吧。” “才不要~”郭雨晨撇撇嘴:“你肯定不会给我安排什么正经工作。’ “我可还没说呢,你别冤枉好人。” “好吧好吧~那你说,让我做什么?” 薄爵吻了下她额头,笑道:“做我的老板娘,每年发给你一个亿,假期365天。 噗~ 就知道! “别开玩笑了,我家里正乱呢,而且我也没什么特长能帮你,以后再说吧。”“谁说你没特长?”薄爵搂住她的腰,坏笑:“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帮我,而且你擅长极了。 郭雨晨本来就踮着脚,被他顺势一搂,顿时像个挂件一样贴在他身上。他身躯滚烫,某物就算沉睡中也大的硌人,声线邪魅诱人犯罪。 “怎么办,我没心思做别的事了,今天留下,有些“技能”我要教你一整天。顺便请两天病假休息,不然你可能需要轮椅代步。 “说什么呢~”郭雨晨脸上火红火燎:“夜辰还在外面候着你呢,正经点儿。’“对你,做不到。”薄爵霸道的噙*住了郭雨晨的耳垂,气息钻进耳朵酥麻无比:“女人,你逃不掉的,我要让你下不来床。 第28章 假合同 郭雨晨打了顾占霆一下,红着脸逃之天天了。 “郭小姐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夜辰把门推开,一副错愕的表情“额,顾总,您的领带.... 居然被某人偷偷系成了蝴蝶结! 这个小机灵鬼.. “无碍。“薄爵宠溺的低笑道:“今天我就这样去公司,我看谁敢诋毁我宝贝的手艺。 早晨九点半,浸梦集团会议室一 邵家人全都心急如焚,唯独邵大伟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偷笑不已。 “大伟。”亲戚蹙眉道:“要是郭雨晨真跟星海谈成了,你姐可就得给她下跪叫姑奶奶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邵大伟捂着肚子,笑得更上气不接下气了:“我、我能不笑吗?郭雨晨太傻逼了! “昨天我听小佳说,郭雨晨居然没有用公关费请客,而是无厘头送了人家一把破古琴,而且一还是个断的!哈哈哈~” 其他人一听,也乐得人仰马翻。 “送琴?她以为去演古装连续剧啊? “弦都断了,还谈个屁的生意啊,她脑子没病吧? “我说昨天她怎么没回来,原来是没脸回,多半当场就被星海给轰出去了!”虽然合作没谈拢挺可惜的,但从今天起,公司也就跟郭雨晨再无瓜葛了,好事,天大的好事!” 邵二娘没跟着起哄,嘴角却也略微勾起。 就在此时,大门敞开,郭雨晨进来了。 “郭雨晨,你让我们好等!”邵大伟立马气势汹汹道:“昨天的约定还没忘吧?别想赖账! “放心,我记性好的很。“郭雨晨瞟了眼四周,发现有两个座位是空的,不由得玩味道:“就怕,别人装糊涂。 邵家人其实也蛮疑惑的一郭佳母女俩怎么还没过来? “少操闲心,顾好你自己吧!是体面点儿自己卷铺盖滚蛋,还是让我们动手把你扔出去! “大伟,休得无礼!”邵二娘貌似公正道,却立马话费一转,摇头叹气:“雨晨你太让你爸爸失望了。” “有么?“郭雨晨冷笑一声:“我怎么觉得,是另一个人让他失望呢?他那么信任的把管理权交出来,对方却是一个假公济私、暗地里派郭佳破坏我跟星海谈判的小人,我爸真是看走眼了。” “污蔑代理董事,你想被开除吗?”邵二娘怒斥道。 “砰~“郭雨晨掷地有声的甩出合同:“除非你想开除一个刚刚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 邵二娘哆嗦了一下,老花镜直接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你、你说什么?” 她居然真跟星海谈成了!? 邵家人全都脸色发青,不敢置信。 “你、你别吹牛逼,郭雨晨!'' “星海地业连霆少都没放进眼里,会跟你签协议?” “真是无耻至极,为了抵赖,居然弄份假合同来骗我们! 最不愿意相信的,就是邵大伟了。他不信邪的把合同捞过去,随意翻看了几下,就丢掉冷喝道:“这种公章,路边摊十块钱刻一副,你糊弄谁呢?要看就给我们看星海董事长的亲笔签名! 郭雨晨无奈的抿了下唇:“他那天不在公司。 果然! 邵家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郭雨晨,你当我们是白痴吗?董事长不在公司,难道在路上闲逛?应该是你根本就没迈进星海公司的大门吧! “没想到,为了不履行赌约,她连这种事情都敢做,真是无法无天了!”“立马把她赶出公司!她找不到工作,以后就只能睡桥洞要饭! “别这么不讲人情嘛。“邵大伟戏谑道:“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姐夫的私生女,总不能一点活路都不给她留,就到我家里做佣人吧,洗洗菜、扫扫马桶之类的,虽然工资不可能给,但好歹也能吃上口剩饭,睡在厕所里。 邵家人顿时捧腹大笑起来。 郭雨晨沉默不发,突然走到了邵大伟身边,把合同夺了回来,冷冷地看着他 邵大伟被看得浑身发毛,刚想发火,就被郭雨晨抢先一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就像打在了所有邵家人的脸上。 我爸跟我妈结婚,到生下我的时候,公司还没你这帮人呢,你敢叫我私 生女? 郭雨晨避开邵大伟的拳头,淡定的看向二娘:“公然之下,侮辱诋毁董事长家属,您说,该当何罪?” 作为长辈,被郭雨晨当着自己的面教训自家人,邵二娘比谁都没面子。 但郭雨晨说话滴水不漏,邵二娘只好发火道邵大伟身上:“口无遮拦的东西活该,自作自受!要是再有下一次,就别来上班了! 邵大伟哆嗦了一下,捂住半边肿脸坐回去,既愤怒又懊悔。 郭雨晨这贱人,居然借他的脸、和二娘的嘴,杀鸡儆猴了! 真是小看她了,她优雅恬静的外表下,远比所有人想象中凶悍! “我可以为刚才的言语不当道歉,但郭雨晨,你搞砸了全公司的机会,还糊弄我们,你又该当何罪?” 看着邵大伟那副恨不得吃人的表情,郭雨晨淡定极了,微笑着回到自己位子上,道:“合同是真的,你们爱信不信,大不了,叫郭佳出来对峙,就怕你们已经找不到她了。 “怎么找不到?小佳只是去逛街了而已!”邵大伟逞强道:“你少妖言惑众了郭雨晨,等她们一来,有你受的! 邵大伟气呼呼的联络郭佳,却没人接。 他不信邪的又打给邵兰芝,居然被挂了! “别打了邵总。“下人此时尴尬道:“小姐跟夫人,恐、恐怕跑路了。 “你扯什么犊子呢!?立刻!马上!叫她们过来! “可是她们真的走了,说去夏威夷度假,最少两个月。“ ??? 邵家人集体失声! 难道这合同真没问题? 不然也不至于把那母女俩吓跑啊! 众说纷纭中,郭雨晨忽然发觉,监控器在动! 她笑了笑,指给了邵二娘看;邵二娘顿时阴沉起来,抄起了茶杯,狠狠摔碎在监控器上。 不多时,一直躲在监控室的母女俩,尴尬的走进了会议室。 郭佳屈辱至极,把脸偏开了;邵兰芝面如白蜡,仿佛脸上写着一行字一n(自)zuo(做)no(自)die(受) “郭雨晨,你别太过分了,再怎么说,我、我也是你后妈啊! “过分的是你!董事会上逼人对赌,也就算了,现在输了,居然还想赖账?你怎么当长辈的!“义正辞严完,邵二娘立马暴露出了护短的嘴脸:“但话又说回来了,公然处罚她们,确实影响不好,雨晨啊,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郭雨晨装作没听见。 第29章 转悲为喜 邵二娘嘴角抽了抽,只好道:“公司虽然近况不佳,但依然有上千名员工,我不想在他们的监督之下,公然包庇谁,况且这会违反我跟长生的约定。” “兰芝啊,你怪我我也没辙,谁让你自己作呢?我对你很失望。” “二娘!”邵兰芝一把年纪了,硬是屈辱的哭了出来。 难道真要她跪下来,给郭雨晨端茶递水,叫她姑奶奶?? “不可能!郭雨晨你休想!“郭佳气得想杀人:“妈,我今天把话放到这儿,你要是敢给她跪下,就别认我这女儿了! “可是妈妈确实输了.. “那又怎么样,不认不就完了?我们十几个人对付她一个,还怕她不成?”邵二娘把郭佳轰了出去,然后小声提醒邵兰芝,员工们都看着呢,要以大局为重, 邵兰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好委屈道:“好,我跪,我跪!” 她沏了杯茶,失魂落魄的走到郭雨晨身边。 家人们都不敢看她,脸已经丢到喜马拉雅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一狠心,准备下跪。 “算了。“郭雨晨却打断道:“我怎么受的起?” 长辈跪晚辈,非跪出个热搜来不可! 所以邵二娘才没阻止,这个蔫儿里坏的老东西! “虽然是阿姨你自己立的g,但我怎能忍心呢,算了算了。” “真的吗??”邵兰芝喜出望外:“哎呦我就知道,雨晨你心地最好了!” “先别着急谢我。“郭雨晨话锋一转:“既然你输了,不拿出点代价来,也说不过去。否则别人还以为,是二娘包庇了你呢。 邵二娘冷笑一声一这就把自己带进去了!这小妮子,属实很难缠! 你是想要那5%股权吧? “对啊,这可是约定好的! 邵二娘略作迟疑,朝邵兰芝点了下头。 邵兰芝再不甘心,也只能打碎了牙咽进肚子里。 “好,我给,我给!” 郭雨晨一刻都不等,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转让协议。 邵兰芝不情不愿的在上面签了字,心说,真是小看这贱人了,简直比猴子还精! “还有件事。”郭雨晨笑道:“我要郭佳在全公司面前,替我平反!” 顾占霆在海城一手遮天,他说郭雨晨先出轨,别人就相信是郭雨晨先出轨。 只有让当事人亲自作出澄清,这件事,才能说得清楚! “你别得寸进尺了郭雨晨!“邵大伟怒斥道:“你想毁了小佳的清誉吗?” “她有清誉,我就没有?还是说我搞错了一勾引自己的准姐夫、甚至在婚礼上偷情的人,是我?” “雨晨,我理解你,是我女儿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邵兰芝虚伪道:“但事情都翻篇了,还有什么好追究的,过了就过了吧。 “谁说翻篇了?除了我,谁有资格翻篇?!”郭雨晨美眸冰冷,寸步不让:“我讲理,不代表我是软柿子!郭佳今天不帮我澄清,我就闹到各大论坛上,我们鱼死网破! “千万别!”邵兰芝惊恐道。 那样一来,霆少为了名声,肯定会跟女儿分手的。 豪门梦,到时候就变成了白日梦! “好,我、我答应你,但你不能干预,得让小佳自由发挥。 “可以。“郭雨晨爽快道:“只要保证不偏离事实就行,我只要个说法,没想逼她到绝路。 毕竟邵家现在势大,不好逼得太紧。 而且事情真闹大了,伤了顾家的颜面,恐怕会发生比被当街泼硫酸更恐怖的事 在爸爸恢复以前,还是尽量谨慎为妙! 邵兰芝迟疑了一阵子,硬着头皮去找女儿商量。 两人在走廊大吵了起来,若非保安拦着,郭佳已经对邵兰芝动手了。 她怨恨至极的瞪向郭雨晨,泪水里噙满了毒液般的恨,跺了跺脚,怒气冲冲的走到公司演讲台。 “都安静一下,我说件事! “我姐姐退婚的原因,其实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郭清屈辱至极道:“是因为我跟霆哥,恋爱了。 “嘶~~” “什么鬼!?” 员工们一直都以为,就像媒体传播的那样,是郭雨晨先出轨,顾占霆是受害 谁也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 “我、我们是真爱!”郭佳辩称道:“虽然因此,对我姐姐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我在这里,向她赔罪了!”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我们都错怪大小姐了!” “大小姐肯定是为了公司和老爷的身体着想,才一直没出面澄清吧,太委屈她了。 听着员工们斥责自己,褒奖郭雨晨,郭佳怨恨的都要疯了。 郭佳丢掉话筒,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叮~“ 郭雨晨随即收到一条短信。 “郭雨晨,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你给我的痛苦,我发誓,我要用你永生永世的痛苦来还!!” 郭雨晨抿了抿唇,没回复什么。 她突然想起了初中的某个周末。 那天,郭佳把男朋友带到了家里来,是个小混混,屁股没坐热就逼郭佳跟他上床。 郭雨晨发现后,当场跟对方打了起来,耳朵都被扯破了,才找到机会用花瓶砸晕了他。 等父亲回家后,郭佳却谎称那人不是她带来的。 郭雨晨没有戳穿她,为此成了替罪羊,一整天被关在黑屋子里,饭都不准吃 结果饥肠辘辘的饿到晚上时,却听见门外正在大快朵颐的郭佳,毫不犹豫的对父亲说:是姐姐带那个混混回家的,还命令他非礼我... “这世上,真的会有人爱我、珍惜我吗?我,是不是就没有这个命. “会有的!”老李坚定的握住郭雨晨,语重心长道:“这世界本不公平,有的人从父母在的时候,撒娇到父母去世;而有的人,却连一个正常的家庭都没有,家人比冰还冰、比刀子还伤人。 “但小姐,这不是你的命啊,你的命,握在你自己手里。只等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出现,你就会发现,原来人世间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让人在幸福来临的时候,懂得珍惜。 郭雨晨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心情好多了。 第30章 教科书级别 合同的细节还不完整,她为了早点下班跟薄爵在一起,就马不停蹄的去找程总商议了。 邵家人颜面无光,也悻悻散去。 最后只剩下邵大伟跟邵二娘。 “啧啧,这小野种真厉害。”邵大伟心有余悸道:“明明是大姐设下的圈套,硬是被她逢凶化吉,反过来替自己开了澄清大会!” 邵二娘摇了摇头:“这么想,你就太小看郭雨晨了。” “她不仅逢凶化吉,还一石二鸟,一方面澄清自己树立了形象,另一方面,还搞臭了小佳这个竞争对手的名声,为以后的竞争奠定了优势。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邵大伟垂头丧气道:“天知道,她居然真跟星海谈,成了!这么大的功劳,完全符合继承条件,公司马上就成郭雨晨的了,咱们全都去喝西北风吧! 邵二娘勾起嘴角,无比淡定的喝了口茶:“谁说已经谈成了。” “那您的意思是??” 迎着邵大伟期待的目光,邵二娘把合同翻开,指住页脚道:“你先前质疑的没错一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只看公章?郭雨晨自己也说了,她连星海董事长的面都没见到,介时人家把责任推给下属,不认这份合同了怎么办?所以必须有星海董事长的亲笔签名。 “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雨晨还得照顾她爸爸,别让她太操劳了。 “是是是!”邵大伟喜出望外:“不过二娘,我还挺好奇的,你是真怕她操劳过度,还是因为.她不姓邵?“ “闭上你的猪嘴,我是为了全公司!”邵二娘拍桌道:“这次翻身机会,千载难逢,绝不容半点差池!可郭雨晨只是走运罢了,本质上并没有谈生意的经验,难道要我把全公司的希望,系在一个外行身上吗? “二娘说的是,嘿嘿,二娘太有格局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就去办!” “等等。“邵二娘扶额思索了片刻,道:”公司处境危急,不能把全部希望系在一根绳上,得留条后.... “这样,你去星海之前,先找一下广茂运输开发公司的张总。他不是一直对我们的发动机专利权很感兴趣吗?你先跟他表示,我们有出售专利的念头,这样来,哪怕你跟星海谈崩了,我们也有后路。 “姐夫答应卖专利了?”邵大伟惊奇道。 “没。”邵二娘冷笑“但现在,是我做主,容不得他考虑。” “是,二娘考虑的真周全!” 邵大伟欢天喜地的离开了会议室,突然听见邵二娘在里面补充道:“小佳闲着也是闲着,你去星海时,可以带上她。 ...“明白” 郭雨晨啊郭雨晨,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能从邵家人的手里,抢走邵家人的肥肉吧? 可惜了,这世上向来有强权,就没公理;有利弊,就没对错。你还太嫩了点...... 彼时一 郭雨晨正跟程总交谈甚欢,刚想把商量好合同细节汇报上去,就遭遇了晴天霹雳。 “二娘,我做错什么了吗??”郭雨晨走到餐厅角落,小声道:“为什么我谈的好好的,要交给邵大伟接手? “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怕你太操劳了而已。 “可我一点都不累!相反,我很开心为公司做贡献! 邵二娘沉默不发。 “你说话啊,有什么事你觉得我错了,我可以无条件道歉,但你不能因此就取缔我的工作啊! 简直就是公报私仇! 邵二娘顿了顿,才道:“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是因为你太缺乏经验了。第一次之所以能谈成功,只是走运而已,现在显然交给大伟去办更合适,我都是为了公司好。 是吗?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叫邵大伟去谈? 现在我都谈妥了,跟我来这套?! “很抱歉。”郭雨晨冷淡到:“我已经跟程总谈完了,正要跟您汇报呢。他们愿意划出一块区域跟我们合作开发,并提供项目蓝图与许可资质,条件只是正常的比例分红和五千万注资而已。而利润,至少在十个亿以上! “天哪,你太棒了雨晨,我真为你骄傲!“邵二娘皮笑肉不笑:“不过,我还是要再确认一下一跟你谈的还是那位程总,不是董事长?“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了!你居然认为没有?看来我对你的担心是正确的。‘ 邵二娘悠哉的喝了口茶,才道:“这么大的项目,有公章没签名,是不行的否则对方违约的概率很大。” “那我现在就去找董事长。‘ “免了,大伟跟小佳已经去了,你回去休息吧。 郭雨晨气得浑身发抖:“可我以为,在你选择我谈判的时候,就已经默认我为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了!” 邵二娘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倒还挺有自信心的?” “我确实有!” “但我没有,董事会也没有,毋需再议!” 郭雨晨被挂了电话,气得肺都疼。 父亲看走眼了,这个邵二娘,就不是个东西! 什么为了公司考虑?纯属放屁!其实就是强行帮郭佳抢功! 而自己,偏偏孤立无援,无可奈何.... 郭雨晨无奈的摇摇头,回到座位上,跟程总解释清楚。 程总显得特别淡定,帮郭雨晨沏了杯茶,安慰她:“没事,职场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你不必灰心,你已经很努力了。换做我,只是一个瘫痪的老爹都够闹心了,哪还有精力操心公司的事。’ “咦,”郭雨晨惊了:“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程总掩嘴一笑:“当然是因为有人,每天孜孜不倦的在我耳边夸你喽~” “谁??” “你猜啊。话说回来,你不觉得我很眼熟吗? 郭雨晨这才发觉,自己还没好好端详过程总呢。 程总特别高挑,净身高就有一米七六的样子,而且特喜欢穿比较高的鞋跟,简直不给男人留活路。 但她的身材很有女人味,前凸后翘,火辣十足,一点都不因为过高而显得怪异 长相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会说话似的令人过目不忘。 “对了,我想起来了,您是上次陪顾先生在车上的那位! 当时她戴着口罩,但郭雨晨记住了她的眼睛。 “答对了。”程总笑道:“我跟薄总算是发小吧,小时候我爸给他父亲开车,我经常在他家蹭饭,十几年感情了,几乎无话不说。 “我这辈子都没听他夸过别人,唯独对你赞不绝口,太让人嫉妒了!”郭雨晨脸红起来。 薄爵真是的,明明是个高冷的动动眉毛都吓破人胆的主,怎么猴急猴急的到处布告他俩的关系?? “对了。“郭雨晨好奇道:“既然程总跟顾先生是发小,那这星海公....“与他无关。’ 至少,他是这么吩咐的。 郭雨晨还想追问,就觉得头皮紧了一下。 歪头一看,原来是程总在盘玩她的头发,还时不时陶醉的嗅一下。 “额,程总,怎么你跟顾先生一样,都喜欢闻我的头发??” 程总笑道:“因为我经常去他家蹭饭啊。 “额,所以呢?” “所以难免会跟他养成一些共同喜好喽。就比如说你的洗发露吧,是玫瑰荔枝味的吧?薄总母亲就偏爱这款,所以我跟薄总也比较喜欢。” “真的吗??“郭雨晨倍感荣幸; 第31章 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可不是嘛,其实你方方面面都跟薄总蛮投缘的一我注意到你点单时说少放盐,薄总恰好也口味淡;你是钢琴大师,薄总钟爱音乐;你包里有本《新生》,是但丁的著作吧?那正好是薄总最喜欢的作家之一。“ “另外,薄总妹妹也很喜欢弹钢琴,天赋跟你不相上下呢。 “真的吗?“郭雨晨惊喜极了:“那她擅长流行乐、还是古典乐?喜欢立式琴,还是三角琴?我可以跟她切磋切磋吗?'' 程茹眼底的笑意,如逢九寒天一般,迅速冷却了下去。 “对不起,她们都去世了。 “要是活到现在,小妹也该跟你一般高了。可惜,她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五 原本愉快的氛围,瞬间跌入了冰谷。 程总喝了口茶,起身离开,走到玄关时却停下来,背对郭雨晨道:“我叫程茹,应该比你大一两岁,郭小姐不介意的话,以后可以叫我小茹姐,我有几句话想说一” “薄总这一生,是个传奇,也是个悲剧,他经历过的那些痛苦,你根本就无法想象。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他付诸真心的爱上一个人,真的比登天还不易。不要伤害... 付诸真心..... 真的吗?薄爵对自己,是真心的? 有什么能比发小的评价,更具真实度呢。 郭雨晨回到座位上,心情既复杂又甜蜜。 她突然拿出手机,手指发抖的敲出了一条短信一 “薄爵,虽然现在才问有点奇怪,但是一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吗?你爱我吗? 唰唰~后面的四个字被删掉,改成了一“愿意就扣1” 郭雨晨放下手机,不舍得息屏,双手捧住绯红的脸痴痴等待。 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可她忍不住想得到薄爵的亲口承认,承认他们是男女朋友。 这样,哪怕明天公司就被郭佳夺走了,郭雨晨也有勇气和力量,继续反抗命 彼时,星海地业的双子大厦一 “我说舅舅,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郭佳瞪着来回渡步的邵大伟,感到丢人道不就一笔生意吗,至于激动成这样?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也激动的不行。 星海公司董事长,居然要亲自接待他们! 果然,自己比郭雨晨优秀多了,郭雨晨只是炮灰而已。 但也多亏了郭雨晨上次卖力谈判,现在,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取得她的成果。 “舅舅,你不是经常逛夜总会吗?能不能帮我找几个打手,我要打断某人的腿! “郭雨晨?” “嗯,我今天就要把她从郭家赶出去,我要她一辈子跪着见人,跪着在最繁华的街口要饭!”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省点力气办正事?等合同签妥了,别说让她去要饭了,舅帮你把她卖到非洲去做鸡都行啊! 会议室大门此时敞开。 没想象中的隆重,只进来了两人。 一个肤色黝黑、五官清秀;另一个.... 只看了那人一眼,郭佳就猛然间觉得,顾占霆不香了!怎么会有人,长的这么帅?? 个头在185以上,身材比例完美,一双大长腿好看的要命,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然而那张俊脸,比身材还出众! 桃花眼温柔魅惑,里面的神采却犹如鹰隼般锐利,高挺鼻梁下一双薄唇微微抿着,透出吸血鬼般矜贵的高冷,简直就是个超级大男神! “口水收一收!“邵大伟感到丢人道。 他的看法恰好跟郭佳相反,觉得后面那位,是个小助理之类的。 倒不是对方气场不够强,只是他的领带,也忒不正经了! 哪个当老总的拿领带系蝴蝶结?? “怎么?“薄爵注意到了邵大伟的视线,非但不觉得难堪,反而很骄傲的捻起蝴蝶结炫耀:“是不是很漂亮? “额,是很漂亮。'' 这人脑子有坑吧? 小跟班没跑的! 思及至此,邵大伟不由得轻蔑起来,补充道:“就是不大正经。 薄爵笑容一敛。 夜辰当即开口道:“对不起,你凉了。 “什么???” 两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一头雾水的从“被董事长亲自接见”,变成了被保安扔出大门! 邵大伟大傻子一样瘫坐在马路上,脑袋都当机了。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然而不一会儿,又有人把他俩接了回去。 薄爵正跟程茹通话,眼神冷得能杀人,薄唇紧抿:“跑来我的公司,抢我女人的功劳?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没看见我家繁繁。 “这家人太极品了。“夜辰咂舌道:“怪不得郭小姐总是有心事的样子。薄爵挂了电话,那两人正好进来。 这次学乖了,一进来就连声道歉、连夸那条领结好看。 他们就是用脚指头想,也明白了,不正经的那个,才是星海公司的董事长! 薄爵正眼都不瞧他们一下,转手又接了下一通电话。 等打完时,邵大伟道歉道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又不敢说,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赔笑脸。 “扮不倒翁?还是练腰子?“薄爵坐到主位上,大长腿随意往桌上一搭,笑声狷狂:“滚回家练去。’ 滚? 就算星海公司再高深莫测,这位董事长,也狂傲过头了吧? 顾占霆都没他这么豪横! 但考虑到兹事体大,邵大伟立马赔笑道:“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话说我刚好在咱海城最高档的健身会所,有两个vip席位,那里不乏有顶级的美女出入,总裁若感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去强身健体! “你是觉得我家薄总很闲?还是你健身上瘾?“夜辰冷声道,一脚把两人的座位踢开了:“那满足你吧,站着说话,好好过瘾。 怎么连他的手下都这么横? 而且,谁招惹他们了?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冲?? 眼前的情形,跟原本想象的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吓得邵大伟后背都湿透了头一次谈生意不敢张口。 “真没出息!” 郭佳剜了邵大伟一眼,自行上前。 左手搭在桌延上划动,右手食指塞进嘴唇里,媚眼如波。 “你也姓顾吗先生?我特别喜欢这个姓氏,我未婚夫就姓这个,可是他没你巾、有气... “是吗?“薄爵邪魅低笑,勾了勾食指:“来,凑近了看。 郭佳大喜过望,一下子拉进到了五厘米的距离,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精致绝伦了,激动的气都喘不上来。 “是、是人家看你,还是你看人家?你也觉得人家好看对吗?你真坏!''薄爵但笑不语。, 他凝视了郭佳一会儿,直到郭佳脸红的不成样子,他才戏谑道:“你第一次见到你准姐夫,是不是也这么浪? 第32章 我一百个愿意 什么?! 郭佳脸色大变; 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 还没想清楚,薄爵就推开了她。 “什么味道?“低笑着扇鼻子:“真冲。’ 郭佳尴尬的脸都绿了。 为了表示隆重,郭佳来之前,特地喷了五万一瓶的迪奥倾世金香香水。而薄爵,居然嫌她味儿太冲?! 邵大伟赶在郭佳崩溃前,把她拽了回去,满脸苦笑。 这位薄总,横竖都不买账的样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此时,薄爵敲了下响指。 夜辰立马拿出了一份合同。 “我很忙,就长话短说了。“薄爵冷淡道:“我答应将东郊b4至b7这片区域,交给你们开发,我每年拿点分红就够了。至于五千万融资,只是走程序需要的小意思而已,相信你们公司再困难,也能拿出来。 真是太棒了!简直无可挑剔! “这么算下来,我们公司恐怕会从中增值一倍!如此厚憎,实受有愧啊薄总 邵大伟傻笑道,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无妨。“薄爵十指交触,笑得讳莫如深:“我跟你们郭老爷有些渊源,这点小礼物,就当是为了补偿早年间某些遗憾吧。 原来如此! 那也算是捡了大便宜了! “感谢薄总对我们的抬爱!分成方面,我们绝对不会亏待贵公司,现在就签署协议吧! 邵大伟欢天喜地的拿出签字笔、 薄爵却没吭声,笑容一寸寸冰冷下来,像座万古冰川,眼神冷傲的骇人。 “你算什么东西,也够格跟我签字?叫郭雨晨过来!” 邵大伟吓得直哆嗦。 怎么回事,难道这位薄总,跟郭雨晨认识吗?? 就在此时,郭佳忍无可忍道:“郭雨晨、又是郭雨晨!怎么哪哪都有她啊?!一个只会弹钢琴的戏子而已,她有什么好!? 夜辰蹙了蹙眉,准备把他们轰出去。 薄爵抬手制止,淡笑道:“大人谈生意,怎么派个小孩来和稀泥?既然郭小姐没来,就先延后吧。” 说完转身离去。 邵大伟不知所措,郭佳妒火滔天。 她忍不住拽住了薄爵的衣袖,道:“我们浸梦公司虽然近况不佳,但也是老牌企业了,你却拿我们当猴耍?知不知道这样子,是要赔违约金的! 薄爵甩开手,侧脸睨向她。 那个冷冷淡淡的笑,骇得邵大伟脊梁骨都抖开了,大感不妙,却为时已晚。 “你不说,我还忘了。“薄爵道:“ok,我是违约,阿辰,去把违约金拿过来。 “不用了薄总,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我向您赔罪了!!“邵大伟满头流汗的鞠躬。 夜辰一脚将他踹开,不多时拎了口皮箱子回来。 “违约金是五百万,但我一直在国外,刚回国不久,货币还没兑换齐全,这一箱子第纳尔,扣过税应该能兑出六百万左右,不必客气了。” 薄爵随手抽出一张,擦了擦被郭佳拽过的衣袖,嫌脏的丢掉。 “小妹妹。“薄爵靠在桌子.上,笑得人禽无害:“你要的,我给你了,敢收,就收下吧。 这有什么不敢收的? 郭佳不以为然的伸出手。 邵大伟赶忙给她拽回去,笑得比哭还难看道:“顾、薄总,您千万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我们是来求合作的,买卖不成仁义在,怎么敢收您违约金呢?何况这本来就是我们的错,我这就回去商议,一定会给您满意的答复!” 说完,邵大伟逃也似的拽着郭佳离开。 “砰!“ 薄爵却突然拍了桌。 “拿!” 一声厉喝,仿佛震塌山岳的雷霆,钻进吓呆了的邵大伟耳朵里,简直像是丧 邵大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了,只记得哆哆嗦嗦拿起钱箱的那一瞬间,心里直发寒。 不知道自己闯了祸的郭佳,还一副为公司争取到违约金的得意;邵大伟却面如死灰,总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一箱冥币... 这笔原本已经被郭雨晨谈好了的生意,终于彻底被他们败坏干净了!彼时,餐厅那边一 都说恋爱会使人变成傻瓜,郭雨晨深刻领悟了这个道理。 她为了等薄爵一个回复,从晌午坐到了黄昏,直到手机只剩下3%的电量才彻底死心。 她走进电梯里,还是忍不住自我安慰一 薄爵忙的没时间看吧? 或者,手机没电了? 手机掉马桶了! 越这么琢磨,郭雨晨越感觉到自欺欺人,悲伤的蹲了下去。 是不想回复才对.... 虽然在这场恋情中,薄爵一直是主动的一方。 但,他很可能只是一时冲动罢了。 现在,他们对彼此都有了了解,郭雨晨很满意,薄爵却可能后悔了。 嫌郭雨晨不够性感善撩、嫌她家人奇葩、嫌她不够体贴,甚至很单纯,就是腻了... 郭雨晨眼眶通红,心被掏空了一样难受。 就在此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郭雨晨立马拿起来,惊喜的掩住了嘴巴。 薄爵回复了! 手机疯狂震动,就好像中病毒了一样,吓得乘客们拼命往后边躲。然而,那只是简简单单的数字一 手机整整弹出了九十九个1,到第一百个时,电梯门应声开启。 一大束玫瑰花芳香扑鼻的怼了进来,薄爵在后边扇着被招来的蜜蜂,腮帮上已经被蜇肿了半块儿。 一看见郭雨晨,他连被蜇都顾不上了,用双手捧起玫瑰花,流露出万花齐开般灿烂的笑容。 “宝贝,繁繁,亲爱的,我一百个愿意! “噗~“ 郭雨晨喜极而泣,迫不及待的扑进薄爵怀里,咬了他肩膀一下:“你讨厌死了,故意让我等这么久,我等得手机都没电了! 薄爵将花束交给下人,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郭雨晨公主抱了出来。“那不是正好?“坏笑道:“今天,不准你看手机,只能看我。” 郭雨晨脸上浮起了红晕,听到路人冲自己鼓掌吹哨,害羞的把脸藏进了薄爵胸膛里。 薄爵却一点都不在意,迎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嘴角扬起,把郭雨晨抱出了餐厅。 “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薄爵笑道:“今晚我.... “嗡嗡~”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彻起来! 本来不想接,却是邵二娘的号码,不得不接。 “额,有事吗?” “你在哪儿呢郭雨晨?赶快回公司,大家都在等你!” “我在.... 薄爵突然把手机抢了过去,冷笑道:“她没空。 第33章 你今晚必须上台 “嘟~” 薄爵直接挂了。 “她说有急事。“郭雨晨哭笑不得道。 “谁管她。“薄爵坏笑着低下头,跟郭雨晨额头相触:“今天,是我们正式确立关系的一天,是只属于我们的,我要你心无旁骛,跟我好好享受这一天。”郭雨晨呆呆的仰视薄爵,所有烦恼跟压力,都在薄爵清朗的笑声中烟消云散了。 是啊..... 自己已经被家里这些琐事,折磨了整整三年了,也是时候抛开这些东西,好好的休息一天了。 郭雨晨嫣然一笑,再不管嗡嗡作响的手机,全身放松下来,就像挂在薄爵的手上。 薄爵看着她调皮的笑脸,自己也摸着鼻尖忍俊不禁,直接将郭雨晨背了起来,放弃了乘车,在黄昏中岁月静好的陪郭雨晨漫步。 他们逛过最繁华的商业中心、走过最宁静的公园小径,爬到“海城明珠”上向天空呐喊,最后在私人轮船上享用了精美的晚餐。 星星升起来的时候,薄爵说,还有个特别惊喜要送给郭雨晨,然后带郭雨晨买了一件礼裙。 他刷卡付的账,郭雨晨也不知道具体价格,只道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裙子了通体如牛奶般洁白无瑕,繁奥迷人的手工花纹上,镶满了亮闪闪的配饰,在灯光底下璀璨熠熠,简直就像全身都是钻石一样。 谁能想到,那就是钻石! 这整件裙子,价值八十三万,由米兰顶级大师亲手缝制,全球就这么一件。 只因为郭雨晨在展览柜前多停留了几秒钟,薄爵就毫不犹豫给她买了。然后他带着郭雨晨去了人民歌剧院。 郭雨晨刚下车,便听见了四周山呼海啸般的呼喊。 “雨晨雨晨,我们爱你!” “我们就知道你是清白的,我们永远都支持你!” 剧院门口水泄不通,到处都高举着“雨晨似锦”的粉丝牌。 郭雨晨做梦也想不到,被诬陷成出轨渣女以后,居然还会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 “薄爵,这到底怎么回事?'' 薄爵并不想解释的样子,迎着雨点般的闪光灯,整个人散发出高贵自信的魅力,微笑着弓起了胳膊。 郭雨晨自然而然的挽住了他,却怕自己目前声名狼藉,会连累到薄爵,自责而自卑的低下了头 “昂头、挺胸!”薄爵坏笑道,一副教官的口吻:“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在任何场合,你不用受任何人干扰,走出未来顾太太的嚣张气焰来,拽到欠扁的程度,就对了。 郭雨晨被逗笑了,浑身都松弛了下来。 .对... 清者自清,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郭雨晨深吸口气,淡定而从容的靠进了薄爵怀里,面对镜头微微一笑,仿若优雅的白天鹅。 薄爵勾起嘴角,配合郭雨晨摆出双手插兜的姿势,俊美绝伦的五官在闪光灯下简直迷人得发光,邪魅的笑了笑,然后毫不避讳的在郭雨晨额头轻轻一吻,公然宣誓主权。 两人在万众瞩目下,星光熠熠的走过红地毯,那耀眼的情景,令头版的题目在记者脑海中呼之欲出一“神秘阔少搭配落魄女?竟天作之合!郭氏集团会否自此迎来转机? 彼时,郭雨晨已经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大厅,手心出了层细密的汗。 “呼,好久没被媒体跟拍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薄爵但笑不语,挽着郭雨晨一路上了剧院二楼的飘窗雅座。 剧院还是空的,在雅座里一览无余的宽广。 郭雨晨激动的发抖。 “知道吗,这里,曾今是我的梦。” 海诚人民大剧院,在全国都数一数二,很多闻名国际的音乐大师,都以在这里演出过为荣。 郭雨晨虽然天分不俗、努力刻苦,但想来这里表演,也并不容易。 她曾今最大的梦想,就是让爸妈坐在这里,看自己演出。 然而,就当她靠日复一日的努力,终于快要接近这个理想时,却被渣男毁的一干二净。 “你真好。”郭雨晨甜滋滋地靠进薄爵怀里:“能在这里观赏演出,是我这三年收到最好的礼物了。” ...“那恐怕得等下次了。” 薄爵抿了抿唇,把郭雨晨直起来,循循善诱道:“繁繁,你今晚要上台表 什么?? 所以,他才特地为自己准备了这身礼裙吗? “可是、可是我现在恶名在外。而且我好久没有练习了,我.... “不要想这么多。”薄爵牵起她的玉手,安慰的吻了吻:“你只需要尽全力表演,不留遗憾。其他事,有我。” 朱红色大门]猛然间掀开,达官显贵鱼跃而入。 粉丝们也被预留了位置,感激的疯狂挥舞牌子,为郭雨晨呐喊助威。短短十分钟,两千个座位,就没有空的了。 “你可以逃,我不怪你不给我面子。“薄爵微微勾起嘴角,温柔道:“但我想你开心,宝贝,我想帮你找回自信,我不想再看见你时时刻刻的焦虑,那让我想杀人,想把伤害过你的那些废物挫骨扬灰。 “公司是你爸的,理想是你的,只有你找回了你自己的理想,你才能真正开心起来。而这,就是我们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后,我最想为你做的事。。 “你是小天使吗?“郭雨晨感动的含泪而笑。 薄爵吻了吻她手背,眼神深情,笑容邪魅:“只是拜倒在天使裙下的一颗星辰,等待你的天籁之音,照亮我的宇宙。 薄爵都这么说了,郭雨晨就是再没出息,也要为他争一口气! 她抓紧时间活动手指、记忆琴谱,在早就准备好的练习琴上演习,手忙脚乱的样子逗得薄爵大笑,她却没时间管,凶巴巴朝他努了努鼻子,就全身心投入到练习中。 演奏台上,司仪正在致词,如果郭雨晨没有那么专注的话,就会听到,原来今晚正是星海公司的开业典礼。 薄爵为了这场隆重的典礼,斥资一千多万,单是租用场地就花了五百万。 但他真正想要的,不是庆祝公司开业,而是借此帮郭雨晨达成心愿、帮她复出!顺便,让致使她陷入困境的家伙,在今晚付出代.... 距离郭雨晨的压轴曲目,还有一个多小时,其他人员先上台表演。 薄爵耳朵听他们演话剧,眼神却一直在郭雨晨身上。 第34章 坏透了的男人 看着她心无旁骛的表情、额头的汗水,薄爵移不开眼睛,瞳孔中宠溺的光芒,浓密的能使人溺亡。 虽然他这一生令万千少女趋之若鹜,但他只对一个人,有了这样的情感.....突然的,剧院中的掌声戛然而止、议论纷纷。 郭雨晨为此惊醒,趴到栏杆上一看,顿时惊讶的掩住了嘴巴。 是顾占霆! 他怎么来了?? 顾占霆穿着亮紫色的燕尾服,虽然显得很骚包,但也凸显出了世家公子的俊秀长相。 令人意外的是,他带来的女伴,居然不是郭佳,而是一位正当红的影艺圈花旦一刘雯。 刘雯很是娇蛮的样子,皱眉捂住了耳朵:“演的什么啊,真难听!” ”《雷雨》,你没听过吗?“薄爵趴到栏杆上,慵懒的晃动手里的酒杯:“那你还演什么戏? 女星愤怒的仰头一看,顿时没了火气,眼睛都看直了。 虽然楼.上的男人,只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西装,却依然挡不住那天妒人怨的魅力! 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节,都像雕琢出来一般完美!眼睛里既深邃又透亮的光,仿佛宇宙最深处的星辰,充满了神秘迷人的魅力。 顾占霆也急忙看过去,薄爵却没给他看清楚自己的机会,转身回去了。顾占霆不甘心的蹙了蹙眉,只好先找个位子坐下来。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郭雨晨蹙眉道:“我让保安轰他出去。 “不用。” “为什么?他会闹事的! “因为...“薄爵抿了口酒,眼神冰冷,淡淡道:“是我邀请他来的。 此时,顾占霆紧紧攥住扶手,眼睛时不时的往楼上面瞥,显得坐立不安。。 他一直在调查拍卖会上戏弄自己的人,却什么都查不到,这意味着一对方的势力,可能远在自己之上! 顾占霆为此寝食难安,却意外得到了对方的主动邀请! 一定要乘此机会,搞清楚他的身份! “那个男人好帅啊。“女星痴痴的望着雅座:“我真是魂都被他勾走了,就那一眼! “你发*春呢?老子不比他帅?“顾占霆不悦道。 刘雯是顾占霆一手捧红的,早在郭佳以前,就跟他交往过。 “咯咯,你也挺帅的,...不一样。 刘雯含住食指,如痴如醉道:“其实我刚才都没太看清楚他,但他那种气质、那种眼神,就是个天生的情圣,魅力爆表,你根本没法比!还有他的声音,太有磁性了,我听得都要怀孕了~” ..“我哪里惹到你了吗,用得着说这么损? 刘雯将视线收了回来,提了提v字领,冷笑道:“你不知道哪里惹到我?顾占霆蹙眉道:“不就是帮个忙,又不是真的让你陪*睡,至于吗?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开工作室了? “顾占霆,你最好搞清楚了。“刘雯笑容一敛:“我跟你在一起,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只是顾家的旁系血亲而已,现在比你大了去的老板,我都看不上。 要不是念在你捧红过我、念在你家跟真正的豪门顾氏,多少还沾亲带故,你以为就凭那区区一个工作室,就能请动我帮你? 顾占霆心情复杂的深吸了口气。 刘雯跟他谈过,但还没发生关系,就把他甩了。 这些年,顾占霆一直想把刘雯追回来,人家却已经今非昔比,变成了万千影迷的梦中情人,更不稀罕他了。 “帮你搞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份,咱们就两清了,以后别再纠缠我。 “雯雯!”顾占霆下意识拽住她:“我、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我后悔了,你不用陪他了,我.们.... 刘雯冷淡的甩开顾占霆,冷笑道:“但我想陪,我对那个男人很感兴趣,直觉告诉我,他非同小可,是你没法比的。 刘雯扭动着妖冶的身姿,把脸色苍白的顾占霆,甩在了身后。 彼时,雅间里,郭雨晨大感不解。 “你为什么邀请他来?” “我做事,有我的分寸。“薄爵腿搭着腿坐在沙发上,左手支起下巴,显得高冷:“我说了,其他事有我,你不要管。 郭雨晨还是很担心。 因为,自从顾占霆进来后,薄爵就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寒意,郭雨晨怕他们会起冲突。 “可我担心你。‘ “还是担心他吧。“薄爵顿了顿,把郭雨晨捞进了怀里,低笑着问:“对我这么没信心? “也不能这么说,你毕竟刚回国,而顾占霆在海城素有势.力... “放心。“薄爵坏坏的亲吻郭雨晨耳背,吻得她直发抖:“他惹你不开心了,不是吗?那么,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下来,我也让他吃尽苦头。 门帘突然被掀开,郭雨晨急忙起身。 薄爵却搂着她,不让她动,眼神犀利扫了眼夜辰,示意他放行。 “谁家的风筝断了线? 刘雯僵了一下,走进来笑道:“是蝴蝶觅花香才对~” 郭雨晨不喜欢薄爵跟别人一来一去的一尤其是对方很有威胁性的情况下 刘雯身材姣好,与郭雨晨一般高,但比郭雨晨更丰满,胸围少说32d,都快呼之欲出了。在一身黑灰色亮片深v束身裙的衬托下,简直像魅惑人间的妖女 而且她非常漂亮,标准的瓜子脸,水波般的大眼睛,还专门学过表情管理,一颦一笑都惹人陶醉,怪不得能迅速走红。 薄爵看着郭雨晨吃醋的表情,嘴角一勾,伸手拨了拨郭雨晨的红唇,嘴巴冲另一边冷淡问:“你不冷吗?'' 刘雯又僵硬了一下! 然后讪笑着提了提v字领。 “先生的眼神这么火热,哪有寒冷可言?” 薄总什么时候看她了?真他么脸皮厚! 薄总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直接轰她出去?就不怕郭小姐想歪吗? 夜辰负气的砰一声把门摔上了! 薄爵嘴角抽了抽,这小..... “那位小哥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刘雯好奇道:“是保镖吗。 “不....他是我的学生。”薄爵将酒杯抵到唇边,淡淡道:“你呢? “我是金鸡奖新晋影后,媒体都称我为亚洲最靓丽的风景线,先生居然不认识我?”刘雯故意坐到茶几上,性感惹火的线条一览无余。 第35章 坏透了 “很意外么?“薄爵却全然无视,捧起了郭雨晨的脸颊,眼里盛满的只有这个女人:“我怎么记得,这里的名人只有一个,叫郭雨晨,她终将加冕肖邦的王冠,她是最璀璨的星空。” “肖邦”是全球最高等的奖项,哪是国内玩票性质的奖项可比的。 而风景线,又哪能跟星空做比? 进门短短两分钟,刘雯已经碰壁了三次,甚至有点怀疑自己今晚是不是挑错了衣服。 郭雨晨心头一暖,但还是有点吃醋,偷偷拧了薄爵一下,才起身。“刘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你看,连这位小姐都知道我姓什么,唯独先生你不识风趣。”刘雯自顾自的趴到茶几上,深v领下春光炫目,笑得风情万种:“但现在,先生应该认识我了吧,我叫刘雯。 薄爵眼里,一点情感色彩都没有,冷漠的品着酒。 这还是刘雯第一次,没能用美色征服一个男人,反而被那过于冰冷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 “繁繁。“薄爵突然勾唇问:“你说我该不该认识她?” 还用问吗?真是一点求生欲都没有! 郭雨晨抿了抿唇,回到了练习琴旁边,貌似很淡然道:“随意吧,我要练琴了,别干扰我就行。 薄爵怔了一下。 他想了想,忽然低笑起来,很自然的起身搂住刘雯,走到栏杆处,一边留意郭雨晨的神情,一边问:“你跟....就是顾占霆,似乎在一起过?” 刘雯心底一颤一她是被派来打探底细的,对方却对他们自身的底细,早就了若指掌了! 这个男人,似乎有点..... 这样想着,刘雯却忍不住眼泛媚波。 被薄爵轻轻扶住的腰肢,好像万千电流划过般酥麻。。 这个男人,有种说不出来的魅力,致命诱惑、独一无二。 “我们早就分了。“刘雯咽了咽口水道。 薄爵扬起嘴角,看到楼下的顾占霆,正死死的瞪着自己放在刘雯腰上的手眼里妒意横生,手都快把扶手捏断了。 薄爵又看向郭雨晨,发现她很专心的样子,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薄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忽然用力将刘雯搂得更紧,顺势递上一杯红酒:“所以,你单身?” 刘雯吃惊于男人的肆无忌惮,却受用无比,媚笑着接过了酒杯。 “是,但过了今晚,就说不定了。” “叮~“郭雨晨忽然弹错了一个音。 她赶忙纠正过来,尽管心思越来越不在琴上了。 “郭小姐hold的住你吗?”刘雯咧唇讥笑道:“好像是个乖乖女来的。长得确实很美,比我还美,但没什么个性的样子。 薄爵眼底一纵即逝的闪过丝寒意,似笑非笑道:“真正的个性,并不需要很浮夸。 刘雯还要追问,薄爵却拿走了她的酒杯,顺势握住她的手举过头顶。 刘雯下意识旋转了一圈儿,这才发觉,典礼到了中场休息的阶段,宾客们成双成对,跟随舞曲进入舞池消遣。 “嗯,华尔兹?”刘雯搂住薄爵,一边舞动,一边得意的朝郭雨晨瞥了眼:“不怕你的小猫咪吃醋吗?'' 薄爵的薄唇贴近刘雯,笑声显得冰冷,又戏谑:“你要更努力一点,因为我觉得凭你,还不够让她太吃醋。 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 一边折磨顾占霆,一边也折磨着郭雨晨。 不过,我喜欢! 刘雯心中春潮难耐,呼吸都粗重起来! 她踮起脚将潮红的脸往上凑,薄爵看进眼里,笑得愈发戏谑邪魅了。 “全亚洲的风景线?”薄爵故意用力一提,刘雯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心跳快到了极限:“我怎么只看到春景? “你真坏。”刘雯咬动下唇:“我、我在四季酒店,定了房间,331.....薄爵压根没听这个号码,冷笑着喝了口酒,看向楼下。 下面只有一个人没进入舞池,就是顾占霆。 他死死盯着刘雯的后背,对上前搭讪的女孩置若罔闻。 薄爵的笑容愈发冷淡和不屑,停下来不动。 于是顾占霆瞠目欲裂的看见,不是薄爵占刘雯便宜,而是刘雯自己躁动不安,原本搭在薄爵肩头上的手,控制不住的一点点往下移.. 薄爵蹙了蹙眉,突然觉得很恶心,刚想推开,就很刺耳的听到“铮”的一声 “不好意思。”郭雨晨捂住因为太用力而断裂了的指甲,低头咬牙道:“打搅你们雅兴了!” 薄爵心里没来由空了一下。 然后复杂的、强烈的欲望,瞬间将心海填满! 他直接推开了刘雯,他都没意识到,只是瞬间就走到了郭雨晨身边,霸道的抬起她的下巴凶狠索吻。 他眼神邪魅,一寸寸在那张委屈、幽怨的脸上扫过,嗓音磁性到有些沙哑:“不打搅,我很享受。 郭雨晨还没反应过来,刘雯就顾自的心花怒放了。 他说,他很享受跟她暧..... 还打探什么身份?她决定了,今晚一定要把这个男人钓到手! 只是,有个碍手碍脚的存.在.... 刘雯攥了攥拳头,突然微笑着为郭雨晨递了杯酒。 郭雨晨下意识摆手拒绝,却还没碰到,就听到刘雯惊叫了一声。 接着胸前一湿,发现刘雯和酒杯都倒在了地上。 “嘶,好疼啊~”刘雯呻,吟道:“不好意思郭小姐,你赶快去换衣服吧,会感冒的。 刘雯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身体压低,湿透了的深v里,充满了令人喷鼻血的无限遐想。 她自信偷笑,暧昧的暗送秋波,已经能想象到薄爵乘郭雨晨去换衣服的空档,暴露出野兽般狂野的真面目,将自己吃干抹尽! 却万万也没想到,顾占霆走过来后,一把将自己推开了。 “里面也湿了?”无比担心的问道。 郭雨晨紧紧咬着下唇,不想理他,把头偏到了一边。 酒液顺着内衣下摆,滴答滴答往下掉。 薄爵眼底顷刻被猩红的怒火吞噬,回头冷道:“你眼睛瞎了?!” 什、什么?? 刘雯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可我也湿了,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吗? “关心?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薄爵面无表情道:“回去告诉顾占霆,想知道我是谁,自己.上来问吧。现在,立马滚蛋,不然我把你扔下去!” 刘雯还从未受过如此对待,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泼她的,我... 薄爵冷哼一声,夜辰直接进来将刘雯拽了出去。 第36章 静观其变 刘雯连扑带爬的摔倒在大厅里,顾占霆立马扑了过来,。 “怎么弄成这样!?身份打探出来了吗?“ “打探个屁!那男人就是个疯子!” 刘雯吃疼的捂住胳膊,幽幽地瞪向楼上:“那女人有什么好,比我好看还是比我出名?可恶! 顾占霆惊了:“你、你是在吃醋吗?他把你像垃圾一样丢下来,你还吃他的 “用不着你管!”刘雯甩开顾占霆,心情复杂道:“我就没见过他这样的人。他的眼神,深邃的好像能看透灵魂。完美的外表,都是其次的,主要是气..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 “顾占霆,你可以帮我,要到他的联系方式吗? “你特么魔怔了吧!?”顾占霆又妒又气,暴跳如雷:“他是不是给你下药了?他有没有占你便宜?说话! 刘雯冷淡的将顾占霆推开,道:“他要是肯占我便宜,我做梦都能笑醒,那样我一定会红的发紫!” “总之,顾占霆,我劝你以后收敛一点,我能看出来,这个男人绝非善类非同小可,而且不是一般的目中无人,你要是敢惹到他,别说你自己了,可能连你爹都要受牵连。 刘雯不甘心的又看了一眼楼上,爬起来离开了剧院。 顾占霆愣在原地,怒火一直从肺部烧到了天灵盖。 他不惜出卖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去打探那个男人的虚实。 结果,非但屁都没打探道,还被当众羞辱! 更重要的是,刘雯,居然对那家伙... “啊啊啊! 怒吼声传递到楼上,令薄爵微微蹙眉。 但他懒得理睬,径自抱住郭雨晨。 郭雨晨偏着头不理他,他低低一笑:“看来酒神格外的中意你。 郭雨晨想起了上一次被泼酒的事,顿时忍不住推他一把:“你还有心情笑我 “没笑没笑。心都碎了,不信你摸。 “碎个屁,我算看清你了薄爵,你就是个大猪蹄子!“郭雨晨咬牙切齿的推开薄爵,道:“很享受和大明星跳舞是吧?那何不出资帮她拍部歌舞版的《色戒》,由你做男主角,那样你就更享受了! 薄爵这才明白她在气什么,忍俊不禁道:“你怎么这么傻?我说的是,我很享受你为我吃醋,那让我欲*火焚身。 “真的?” “当然,她是被顾占霆派过来打探消息的,我逗逗他们,你何必生气呢?”薄爵帮郭雨晨理顺鬓发,道:“但她好像真的喜欢上我了,怎么办? “你还气我!?” 薄爵任由郭雨晨捶打自己的胸膛,突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摁在墙上,气息滚烫:“怎么办,我觉得你这样子好诱人,我要做渣男,狠狠伤你的心,除非你不给我这个机会,泰然自若。 郭雨晨吓得立马闭上了嘴。 夜辰在外边听得都快笑喷了,这不是大灰狼与小红帽吗? 薄爵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宠溺的捏了下郭雨晨的脸蛋:“你赢了,你安静的样子,更可爱,我不做渣男了。 郭雨晨这才发觉自己被耍了,抬起手想打他,结果自己也笑了。 “懒得理你,幼稚鬼!” 薄爵顾自的抓着她手腕,帮她把紧身内衣脱下来,让女服务生拿来了一套新的、 他站在郭雨晨背后,一边帮她系扣子,一边深沉道:“你可以当我小肚鸡肠对于某些问题我确实睚眦必报;你也可以怀疑我风流,我看起来确实像那种人不怪你。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就好一我喜欢你的全部。 郭雨晨心里一颤。 她突然发觉到,虽然薄爵比自己尊贵百倍,但在这场恋情中,他反而是最成熟忍让的那一方。 就在此时,楼下爆发出了顾占霆的怒吼。 “我知道你在上面,郭雨晨,你给我下来!勾引野男人玩儿老子是吧?老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郭雨晨忍不住想骂回去,薄爵却摁住她,继续慢条斯理帮她打理衣服,对夜辰吩咐:“做事。” 夜辰点点头,立马给手下打了个电话。 十秒钟后,剧院中央的巨幕亮了起来,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是顾占霆跟郭佳出轨的视频! 郭佳终究是郭雨晨的妹妹,所以薄爵给她打了码,但顾占霆就没那么好运了。 “这好像是三年前跟两年前录的,那会儿霆少跟郭小姐还没退婚吧?'' “可这视频。上的人不是郭小姐啊,声音不像,个头太小!” “不是说,是郭小姐先出轨的吗?? 听着两千多名宾客议论纷纷的声音,薄爵心虚至极,恼羞成怒。 “有你的,郭雨晨,你到底还是把这些东西发出来了,你给我走着瞧!” .“..“顾占霆顿了顿,看着手机,满脸阴笑:“不用等了,你他.妈现在就有的受了!你想玩老子?老子先玩死你! 他在说什么? 郭雨晨很困惑。 夜辰此时走了过来,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敲击道:“他正在筹资,准备做空你们公司的股票。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明天你家公司的股票怕是要跌停了。 “不用等明天了。”郭雨晨嘴唇发白道:“我家公司,跟顾占霆家的“巨擘集团”一样,是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 现在,美国那边,正处于交易时段! “先静观其变吧。 薄爵非常淡定的喝了口酒,俯瞰嚣张的顾占霆的眼神,就像俯瞰一只蚂蚁 短短两分钟后,浸梦集团的股票,瞬间从17.7美金,被砸到了每股15美金,跌幅超过10%!要放在国内,已经跌停了! “薄总,还等吗? “看情况。“薄爵抱起胳膊,沉静如水的问:“他向做空机构注入多少资金了? 夜辰输入一个内部账号,翻看了几眼,心惊道:“已经超过一亿美金了!”“才这点儿?“薄爵却哈哈大笑:“继续等吧,这点肉,我真的懒得动。'' 又是两分钟过去,不用夜辰报告,顾占霆就在底下狂笑着喊:“郭雨晨,上次我让郭佳转告你们,再不知好歹,我就做空你们,你当我开玩笑? 今天,老子拿出四亿美金陪你玩,你的野男人呢?让他帮你撑腰试试!不然就立马滚下来,向我下跪道歉!” 第37章 气炸了 郭雨晨冷汗都流出来了,清晰在电脑屏幕上看见,自家股票又跌了3美金! 她不怪薄爵,薄爵也是为了帮她出气,才激怒顾占霆的;但放纵眼下的情势发展下去,恐怕不等明天,公司就破产了! ..我下去跟他谈谈吧。这样做,他也没好处。 “谁说他没好处?”夜辰挠头道:“你们浸梦集团,名声本来就被搞烂了,很多机构都盯着你们呢,就等机会做空;现在,薄爵起了这个头,大家肯定一拥而上,他少说也能从中横敛几千万美金。 “那我就更得跟他谈了,公司不能毁在我手里!'' “站住!”薄爵拉住郭雨晨,蹙眉道:“不是说了,你只管做好你的复出表演其他事,不用你管。 “.... “我知道了,你还是不信任我。”薄爵顿了顿,微微勾起唇角:“没关系,你今天会认识我。 不等郭雨晨明白话意,夜辰便焦急道:“薄总,他追加到五亿美金了,股价现在跌穿10美金了,还在加速下破! ....勉强算有点意思吧。“薄爵轻蔑而冷淡的抿唇道。 他拿出手机,发了几份邮件出去。 剧院大屏应声一黯,变成了一间办公室的画面。 里面有两人对桌而坐一正是顾占霆、还有邵兰芝! “霆少,真不是我不识好歹,但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哼,你怕什么?死老头子已经不行了,现在公司你们邵家人做主,你只需要帮我跟郭雨晨说媒,等婚成了,你就把子公司和工厂作为“嫁妆”、交给我这个”女婿”打点,我再返还给你两亿“彩礼”,不是两全其美吗? “可我怕别人起疑心!” “女婿接管公司,天公地道,谁会过问?哪怕真有多管闲事的,我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邵兰芝不吭声了。 顾占霆冷冷一笑,作势欲走。 “等等,我照办,我照办还不行吗!但这样一来,浸梦集团,就真的没有未来可言了,两个亿,我划算吗?‘ “哼,就知道是嫌钱少。行吧,就再多给你一个亿。 视频很短,在这里就结束了。 但视频的内容,吓了郭雨晨一大跳! 虽然这件事,她早就心知肚明了,但连她自己都没搜集到证据,薄爵怎么会有? “薄总跟顾占霆家有点过节,五年以来,一直在他家设有眼线,意外录到了这段视频。“夜辰解释道。 郭雨晨这才恍然大悟。 但话说回来,薄爵跟顾占霆,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不管如何,视频播放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仅剧院里的人骂声迭起,就连网民们也气愤难平。 虽然生意场本就是尔虞我诈,但顾占霆的手段,依然过于卑鄙! “视频是假的,是配音的!“顾占霆狡辩道,气炸了肺的瞪住楼上:“郭雨晨,瞧你干的好事!现在你就算给我下跪,都于事无补了,我一定要你家破人亡!”“砰~“一只酒瓶擦过顾占霆耳朵摔碎在地,吓了他一大跳。 随即看到楼上的男人扶住栏杆,冷冰冰俯瞰自己,语气很平缓,却莫名的使人心惊肉跳。 “再敢对她说一个脏字,今晚,我让你家破人亡。 他终于露面了! 可是,站在楼下,依旧看不清楚,只觉得轮廓有些眼熟,似乎曾今见过。“有种下来面对我,藏起来算什么英雄!”顾占霆激将道:“我算看出来了,你也不过如此!只会吹牛皮泡妞而已,实际上屁都不是,什么都办不到! ”是吗?“薄爵笑着喝了口酒:“但是,你好像已经快家破人亡了。 顾占霆一怔,这才发现,手机震动了好几次了。 他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原来薄爵不仅将视频放到了屏幕上,还发送到了国外网站,通过熟人的媒体平台,迅速扩散了开来。 顾占霆非法竞争、和婚前出轨这两则丑闻,瞬间导致了自家的“巨擘集团“遭到恐慌抛售,眨眼间就从34美金每股,跳跌到了31美金。 顾占霆慌了,要是父亲明早起床一看,公司因为自己的丑闻,一夜间蒸发了几十亿,那还得了?? 顾占霆咬了咬牙,立马命令机构调出一亿多美金,转而回购自家的股票,企图护盘。 眼看抛单越来越少,有了回温的迹象,顾占霆忍不住大声嘲笑:“你就这点能耐?狠一分钟?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 薄爵跟着他笑。边笑边淡淡道:“做事。 夜辰立马打开了一个境外网页,输了串代码进去。几秒钟后,顾占霆的手机震了一下。 .....3美金? 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一下子跌成23呢?肯定看错了!顾占霆不信邪的擦了擦眼睛,再定睛一瞧一 手机掉在了地上。 顾占霆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脸颊发抖,脸色比蜡烛还惨白! 他家的股票,不仅是真的瞬间跌到了23!而且,头顶上还悬着32万手的空单! 只是这些空单,就代表着十多亿美金!! “你、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么有钱?为什么死盯着自己不放?自己哪儿得罪他了???“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处处跟我做对!? 薄爵眼神淡漠的喝了口酒。戏谑道:“我是你爹。 他没有撒谎,他确实跟顾占霆的父亲,是同辈。 顾占霆却只能听出羞辱来,再也忍不住的扑了上去。 结果刚掀开门帘,脸上就正中了一脚,倒飞了出去。 “真油。”薄爵用纸巾擦了擦鞋边,笑道:“但我早晨擦过了,不用客气。”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的脸,比成给他擦鞋底的鞋油??? 啊啊啊!!!! 顾占霆肺都要气炸了,他何曾被如此羞辱过? 但自家股票依旧在暴跌,令他自顾不暇。 事态演变到现在,已经不是顾占霆能够控制的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向父亲求助。 父亲当场把他骂的狗血喷头,让他把电话交给薄爵。 薄爵却冷笑一声,叫夜辰合上了雅间的窗帘。 第38章 宛如神衹 顾占霆都要急疯了,却一点也奈何不了这个男人,只好就地打开扩音。 “先生,不知道犬子哪里得罪你了,可否给我一个面子,坐下来好好商量?”顾占霆父亲讨好道。 楼上沉默了半晌,才发出一道清冷的声音。 “不坐了,跪吧,让他跪下来磕头道歉,磕到我宝贝满意为止。。 “这什么这?这不可能!“顾占霆气急败坏道。 “你闯了祸还有理了?你真想气死我!?” “我不管!我给你跟妈都没跪过,让我给郭雨晨跪?我宁可去死!’ 顾占霆咬牙切齿的瞪着楼上。 老人拗不过儿子,怕儿子急坏了出事,只好紧急筹了二十亿美金过来。 “既然已经跟他杠上了,那就只能死杠到底!他做空,你就做多,把他套牢然后再跟他协商,这叫先兵后礼!” “知道了老爹,你就看好戏吧,看我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顾占霆洋洋得意的冷笑一声 想跟我玩儿?我玩死你都是轻的!在顾家人面前摆阔,不是找死是什么?顾占霆当即把资金转入机构账户,+五亿用来企稳自家股票,剩余的继续做空浸梦集团。 那家伙不是想给郭雨晨出气吗?很好,自己偏要他在郭雨晨面前颜面扫地、再赔个血本无归! 然而,顾占霆只兴奋了几分钟,就心慌了起来。 怎么又开始跌了??? 不可能啊,十五亿美金,全都扔进去了,应该立马暴涨才对! 可事实就是跌了! 不仅如此,还越跌越快,急得顾占霆挠破了脑袋! 就在这此时一 手机弹出一条信息一熔断了! 天哪... 那个男人,居然凭一己之力,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把市值上百亿人民币的巨擘公司,给砸熔断了! 股票因此强制停盘,陷入了五分钟的冷却。 顾占霆摇摇欲坠、浑身发软,轰隆一声跌倒在地。 他到底,招惹了何方神圣....... 此时,雅间里,郭雨晨也目瞪口呆。 “这、这就熔断了!??“ 薄爵微微一笑,好像在谈论天气很好之类的话题。“嗯,是熔断了,但还可以再熔断,要不要试试? 薄爵毫不见外的让夜辰把电脑交给郭雨晨,勾起唇角道:“你不是一直想报仇吗?现在我给你决定他生死的权利,你只管动动手指,我就他家公司下地狱。相信我一那会让他比死还难受。 郭雨晨咽了咽吐沫,慌忙摇头。 鬼知道薄爵账户上多少资金,她碰都不敢碰一下。 “这样做,你会不会也面临损失?还是算了吧,我已经出气了。” 薄爵看着郭雨晨害怕的样子,微微一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算了。你也该上台了,去吧,好好发挥,这边有我处理。 尽管郭雨晨放心不下,也只能先去后台准备了。 “真就算了嘛薄总?“夜辰疑惑道。 这不像薄总向来冷酷无情的风格。 薄爵的俊脸闪过一丝冷意,接过电脑,一边操作一边道:“你是我的学生我今天教你一个道理一如果有人伤害了你的女人,这种事,没有算了。 “可继续砸盘的话,大资金瞅准时机逢低买入,把股价拉起来,我们可就赔了!” 薄爵双手交握撑起下巴,眼神鹰隼般扫过屏幕上的数据,淡淡道。“你跟了我五年,这五年,我赔过么? “放心吧,今天,我就是要送这个废物下地狱。因为上个月我就计算出来了一今天,恐怕会有大熔断。 夜辰吓了一大跳一大盘熔断,可不像个股熔断,需要的资金无法估算!哪怕以薄总的实力,也不可能单独做到! “你静观其变好了,现在别烦我。“薄爵升起窗帘,悠闲的坐下来,眼里盛满了光的看向舞台:“现在,什么都不重要,看我宝贝表演最重要。 台上,郭雨晨已经惊呆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独奏,结果幕布升起时才发现,台上坐了一整个乐团!而且不是别人,正是维也纳乐团! 全世界最顶级的乐团,委身为自己伴奏,这是什么概念? 郭雨晨不仅能从此摆脱被封杀的局面,更会从此在国际上名声大噪,向理想迈出巨大的一步! 可这个乐团,不是去参加星海公司的开业典礼了吗? 众多大师在前,郭雨晨不敢多虑,先坐了下来。 她深吸了口气,觉得有点心慌。 就在这时,楼上的雅座里,传来一阵钢琴声。 虽然乍听之下有模有样,但内行人一听就知道,薄爵根本就没练过这首曲子,生疏滑稽的走调,笑得宾客们前仰后合,他自己倒悠然自得,还不忘起身向所有人行了个绅士礼,冲郭雨晨眨了下眼睛。 郭雨晨掩唇娇笑,放松下来,转眼之间就进入了状态。 悠扬动听的《维也纳森林故事》,顿时环绕宇内,撩动每一个人的心弦,听得看官们如痴如醉,连乐团的大师们,也对郭雨晨流露出赞赏之情。 而薄爵自始至终都凝视着她,手指敲击酒杯响应节奏。 眼中的郭雨晨,时不时化成一个六岁的小妹妹,炫耀的冲他招手、喊他哥哥。然后再变回郭雨晨。 两人很像,但薄爵无比清楚,谁也不是谁的影子。 他喜欢郭雨晨,单纯的喜.... 乐章继续进行,股市这边也恢复了交易。 顾占霆立马打开交易窗口,把用来做空浸梦的那五亿资金,全抽了回来,用来保护自家公司。 他惊喜的发现,空单不再增加了,开始回涨了! 那个男人,终于没钱了吗! 顾占霆简直喜极而泣,兴奋的绕着走廊奔跑, 薄爵在楼上,闭眼聆听着乐章。 在顾占霆最开心兴奋的时候,薄爵轻轻叩了一下扶手。 “开始熔断。” 薄爵简直犹如神明一般,开口成真! 短短一分钟内,不仅是美国的纳斯达克指数,还包括德国的德指、纽约的道.... 一时间,全球几乎所有大盘指数,全部急转直下、狂跌暴泄! 第39章 跪下 在这种情况下,才刚传出”恶性竞争、婚内出轨”丑闻的巨擘集团,就像一只在狼群中涂满了鲜血的羔羊,在薄爵的故意引导下,遭到了做空机构无情的集中蹂躏! 笑容已经凝固了的顾占霆,眼睁睁看着自家股票,从第一次熔断,到第二次 “轰隆~” 整个纳指大盘都熔断了的瞬间,顾占霆死盯着自家已经熔断了四次的个股,两眼翻白,当场吓晕了! “咳,薄总,不,老师。“夜辰扳了张小板凳坐下来,压抑不了激动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您真的黑了交易系统吗??” 薄爵依旧沉浸在郭雨晨美妙的弹奏中。 面对可能载入金融史册的重大熔断事件,他的俊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只是分析,判断、执行。“薄爵突然闭着眼睛道:“你有没有分析过,在今年9月1日计划召开、直到今晚正式举行的欧派克石油减产协议,能否成功签订 以俄罗斯的财政情况,可以承担减产带来的财政赤字和市场份额丢失吗?如果答案是否定,那么,石油期货今晚肯定放量暴跌,因此产生的震波,会对大盘指数造成多大的影响? “什、什么派?ipad?“夜辰十脸懵逼。 薄爵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继续道“还有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之一,mgp。我们曾今合作过,难道当时你就没有发觉,他们的投资组合模型,已经跟市场环境产生偏移了吗?他们持有的资金量高达两千亿美金,一旦出现问题,会不会引发第二次“黑色星期一“?'' “另外,美国近十年的经济走势,你也应当研究一下。这样,你就会提前知直,在今晚公布的美国非农数据,肯定无比难看。 “还有. 薄爵停下来,睁开眼睛,看向一脸呆滞的夜辰,无奈笑:“其实就是很简单的分析而已,但你总不好好听,还怨我不教你。 简单个鬼啊! 薄爵说的这些东西,随便拣出一样来,都够那些年薪千万的分析师想破脑袋了。 更重要的是,夜辰这辈子,还从没见过比薄爵更雷厉风行、更自信的人。 只要薄爵确定了思路,哪怕一念之差就是几十亿的亏损,他也绝不会有半秒的犹豫。 此时,郭雨晨弹出了一个优美的滑音,兴奋难抑、面颊潮红的站起来,向所有人鞠躬致敬,为今晚隆重的复出表演,做下完美落幕。 掌声如雷中,顾占霆被惊醒了过来。 但他觉得自己依然在梦里。 惨不忍睹的噩梦! 短短半个小时之间,他家公司,居然蒸发了整整一百零七亿人民币!他再有钱,也不敢说这是小数目! 而这显然不是意外,那个人,早就预测到了今天会有大熔断了!所以才特别选在今天,曝光他的丑闻,落井下石! 这家伙太可怕了,自己早该听刘雯的,不要冒犯他...... “雨晨,救救我!“顾占霆连颜面都顾不上了,哭着扑上台抱住郭雨晨的大腿“好歹我们认识一场,你快帮我求求那位老总吧,.... 陡然降头的一道寒意,吓得顾占霆赶紧松开手。 他抬头一看,虽然楼上拉着窗帘,他却依旧能感觉到一道鹰隼般的目光,由皮渗骨、盯得他心底发颤。 “宝贝,你表演的太出色了,我等不及跟你庆祝,快上来。”薄爵似笑非笑道:“谁敢拦你,不用客气,打碎他的脑袋。 郭雨晨抿了抿唇,甩开顾占霆向楼上走去。 顾占霆却起身拦住她。 她心下一惊,下意识的躲闪,结果一 砰! 顾占霆居然跪下了! 第40章杀人犯 顾占霆话也不说,只知道对郭雨晨磕响头。 薄爵这时掀起窗帘,饶感兴趣望着这一幕。 不一会儿,他似乎看腻了,端起杯酒坐回去,嘴角邪魅的勾起。 “阿辰,继续做空。” “你玩儿我???“顾占霆大惊失色的捂住脑门,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淌,每一滴都渗满了屈辱:“你明明说,只要我磕头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你耳聋了吧?“夜辰不屑道:“我家总裁只吩咐你道歉,但没说就这么算了。 顾占霆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门柱上。 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欺负过,钱没了,脸也丢尽了! 这个男人,简直成了他的心理阴影! “可是、可是我真心后悔了!现在我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大哥你又何必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薄爵故意无视了郭雨晨心软的眼神,慵懒的用手支住下巴,眼神像一片平静的湖泊。 ”上次拍卖会上,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收敛一点,别逼我代你父亲教育你?''顾占霆颤抖了一下,不敢否认。 薄爵低笑一声,转头问夜辰:“他家跌了多少?” “回薄总,连同他父亲帮他筹的那笔现金,今天晚上,他们家恐怕损失了近16亿美元,折合人民币近一百二十亿。’ “我们的回报呢?‘ “回薄总,如果现在平仓出局的话,这一单,您净赚了七亿美金。'' “才这么点?” 薄爵不满的蹙眉,接着坏坏一笑:“那真是想放他一条生路,都不行了。‘“明白!” 夜辰立马联络操盘手继续做空巨擘集团。 顾占霆看到自家公司又开始几千万几千万的蒸发,肉疼的想死。 曾几何时,他在海城就像群狼之首,肆意妄为、不可一世。 可现在,来了薄爵这只雄狮,踩在他的脑袋上,啃食他的血肉,他却连反抗都做不到! 就在此时,楼上的夜辰轻咦了一声。 “薄总,好像不太对劲啊。'' 顾占霆眉眼一凌,直接拎开夜辰,亲自盯盘。 他发现,巨擘公司的股价,居然压不下去了,反而跌一下涨三下的开始上扬 可大盘指数依然在暴泄,巨擘集团,应该跌的更加惨烈才对! 除非,有人在暗搅.... “原来如此。”薄爵想出了答案,冷笑一声:“是钟家那两个老东西,知道我回国了,出钱帮巨擘公司紧急护盘。 “怎么会呢?我们的口风很严密,就连星海地业,都是用别人的身份注册的。” 第40章 心碎 说着,夜辰脸色难看起来:“该不会是郭小姐..“闭嘴,不是她。“薄爵毫不犹豫道。 思考了一会儿,薄爵面无表情的喝了口酒,反问道:“你说说,我为什么会知道,顾占霆今天准备做空繁繁家的公司? “因为浸梦集团的股票,最近波动的很剧烈啊。”夜辰理所当然道:“而这就意味着,有人在吸收浸梦集团的股票筹码,准备做空。所以您命我调查了顾占霆家的资金动向,确定了是他在捣鬼。 “没错。“薄爵顿了一下,道:”所以钟家人多半也是通过这种方式,侦测到了我的回归 “我这次回国,第一个目的,就是把巨擘公司夺回来。为此,我从一个月前开始,就大量的吸收巨擘公司股票,并选在大盘熔断的今天,借力打力、强势做空,逼顾占霆和他父亲卖掉手里的股权;’ “而这样做,就导致了巨擘公司最近的股价波动异常,想必,钟家人正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才意识到我回国了。 夜辰不解道:“不会是其他人吗?” “不会。“薄爵笃定道:“因为,只有钟成铭那个老东西,会特别关注巨擘公司的情况。他当年有把柄留在巨擘公司,他怕我拿回这些把柄后,会摆脱他对我的威胁,说出那件凶杀案的真相.... 思索着,薄爵转身斟满酒杯,淡淡道:“立马平仓,匀出一部分资金,春繁繁稳住浸梦集团的股价。 “是!” 薄爵的资金撤出来后,巨擘集团立马暴涨起来,跌幅从16亿美金,收付到了7亿,而且还在不断缩小。 顾占霆乐的都快蹦起来了,连连道谢。 薄爵坏笑了一声,也不解释不是自己帮他拉涨起来的,将计就计道:“说清楚,你跟繁繁是怎么回事,不然,我就再送你下地狱玩玩。 顾占霆吓得抖了抖,既不甘心、又无奈的捡起了话筒。 “郭雨晨、郭小姐,她..她没有出轨。 “出轨的人,是我,郭小姐为此怒而退婚; “后来,我还收买了媒体,去抹黑她...“ 在五千多人倒抽冷气的嘘声中,顾占霆悻悻的逃离了现场。 郭雨晨僵在原地,呆呆的看向薄爵,眼里闪烁泪花。 今天,她不仅重拾了理想,还拿回了清白之身! 这一切,都是薄爵帮她办到的! 他是天使吗?亦或是,命运赐给自己的守护神. 薄爵看不得郭雨晨哭,立马想去安慰她。 可楼下一道死死盯着自己的视线,令薄爵俊脸一僵。 他握住栏杆,与那人对视,眼神阴沉的吓人。 那人冷笑一声,挤开众人走到台上,捡起了话筒一 “小子,你居然真的回来了,你好大的胆! “我的天!”立马有人掩嘴惊呼道:“这、这不是钟成铭、钟老爷吗??”“咱们海城商会的会长??前首富钟乾龙先生的弟弟,钟成铭? “对,就是他!他可是商界的泰山北斗啊,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偶像!”迎着众人的惊叹,郭雨晨疑惑的看向眼前这位中年人。 他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米黄色的格纹西装,秃顶,肚子大的跟个不倒翁一样,两撇胡须高高卷起,显得乖张强势。 “老先生,你瞎说什么呢?“郭雨晨不悦道。 他显然是冲薄爵喊得! 钟成铭怔了一下:”小丫头,你不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了。 做大生意的,就没有不认识钟氏兄弟的! 钟成铭是海城商会主.席、南三省最大的房地产公司老板,+年前就迈进百亿富豪榜了。 钟乾龙更了不得,旗下三家造船厂,在国外有通讯公司、跨国能源企业,还是好多航空巨头的隐形大股东,资本遍布全球,富可敌国! 而且,钟家背景神秘,传闻从祖上就是大人物! 这种泰山北斗级的名人,郭雨晨闭着眼都不敢说不认识。 ..... “那您也不该不尊重别人。“郭雨晨蹙眉道; “这小子,居然找女朋友了?那我闺女怎么办?王八蛋.. 自顾自咕哝着,钟成铭突然阴沉的笑了出来,笑得郭雨晨直起鸡皮疙瘩。“小子,你自己说,我该不该尊重你?一尊重一个被全国通缉的杀人犯!” “什么!??” 全场哗然! 郭雨晨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一薄爵,是个杀人犯!?? “你别血口喷人!“郭雨晨怒斥道。 钟成铭冷哼了一声,环视全场道:“诸位朋友,我是海城商会的会长,我想我有义务提醒大家一下一这个外表光鲜的家伙,其实是一个潜逃五年之久的杀人凶犯,他当年活生生剜出了一个年轻人的心脏! “而且很不幸一那位受害者,是我的亲侄子! 人群中再次惊叹迭起。 郭雨晨看了眼薄爵。他并不想解释什么的样子,面无表情的饮着红酒。郭雨晨心慌至极,却还是为他辩护道:“这么大的事,居然无人听说,不是很奇怪吗?” 宾客们都点了点头。 钟成铭蹙眉瞪了郭雨晨一下,解释道:“能接近我侄子的人,自然也非同小可。事实上,他家跟我们钟氏是世交,为了照顾两家声誉,当年这件事做了冷处理,只有寥寥几人知情。 郭雨晨想不到还能怎么辩解了,担忧的看向薄爵。 薄爵也看着她,眼神却澈冷而平静,突然勾起嘴角道:“郭小姐,你可以回去了。 “嗯??为什么???” “这还用问?”薄爵嫌烦似的蹙起眉:“今天叫你来,就是利用你激怒顾占霆罢了。让他拿所有钱去做空你家公司,方便我声东击西攻击他家的股票。现在,我已经获利了,你自然也就没用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郭雨晨气得发抖。 薄爵嘴角的笑意却更甚了,将杯子里剩余的酒倒掉,悠闲道:“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对你是认真的吧?自作多情到这种地步?” “实话告诉你,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你救过我一命,所以我礼尚往来给予回报,咱们的关系,仅此而已;当然,你若不介意单纯肉体关系的话,我也很乐意跟你继续下去。 郭雨晨脸庞苍白,心都碎了。 第41章 自作多情 “你到底,胡说什么?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薄爵好像懒得搭理郭雨晨了,把窗帘降了下来。 钟成铭见状,示意手下把郭雨晨推出去,免得碍事。 郭雨晨却拼命甩开他们,眼睛发红,死死盯着楼上。 “我才不管你发什么神经!我也不管你是否真心爱过我!我不听别人的,我要你亲口说,你到底,有没有做那种事!?'' 杀人、活剜人心,魔鬼般的行径..... 薄爵久久的沉默。 片刻后,他轻笑道:“我没有。” 郭雨晨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气呼呼的又瞪了楼上几眼,突然攥紧拳头走到话筒旁边,大声道:“谢谢大家今夜来观赏这场演出,我是郭雨晨,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前些日子的遭遇。“因为谎言和误会,我被钉在了耻辱柱上,饱受心理折磨,而且险些断送了职业生涯;但有一个人,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与我相知相遇,帮我、救我、安慰我,支持我。他就.顾... 郭雨晨把名字咽了回去,道:“他就是楼上那位先生,并且,他也是我的男朋友。 全场哗然中,夜辰紧张道:“糟了,这下钟成铭非盯上郭小姐不可!我这就让她... 薄爵摇了摇头。 他透过窗帘,眼睛明亮的凝视郭雨晨,摩挲着邪魅的薄唇。 这个女人,还真是处处给他惊喜... 郭雨晨这时深吸了口气,看着台下那群骂是她杀人犯女朋友的人,非但没被吓倒,反而更坚定道:“我希望,大家能跟他一样,多些思考、多点耐心!因为这件事情,难道不是很离奇吗?” “如果钟老板所言属实,那么警察何在?况且,为什么死者父亲没追究,后而是死者叔叔跑过来兴师问罪?” “目贵明,听贵聪,心贵公!我恳请大家给真相一个机会,这不仅是为了我男朋友,也是为了所有人能活在一个更公道的世界!” “有理啊... 宾客们不由得点了点头。 “其实刚才我就觉得奇怪了,这种特大杀人案,应该刚入境就被追踪通缉了吧?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一点风声都没有? “警察呢?” “钟会长,不是我们不信任您,但您确实应该拿出更多证据来。 郭雨晨扭转了舆论。 钟成铭见状,恶狠狠瞪她一眼,悄悄摆手让一队人马包抄了进来。 郭雨晨忍住惊恐,灵机一动道:“额,那什么,亲爱的粉丝们,我爱你们,咱们来合影吧!” 几百名粉丝,顿时欢呼雀跃的蜂拥过来,搞得会场里水泄不通。 郭雨晨趁乱跑到二楼,一把抓住薄爵:“快跑!” 薄爵脸上冷冰冰的,看了郭雨晨一会儿,猛地将她推开。 郭雨晨措手不及,摔了下去! 一只大手,很及时的把她拽了起来,但就像错觉似的,马上就收回去了。“砰~” 雅间大门随即重重摔上。 “薄爵!你、你吃错药啦!?” 郭雨晨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让他赶紧逃。 钟成铭的手下追了上来。 郭雨晨心里一惊,拼命的扒住门沿阻止。对方却把她拎出了酒店。 “把门撞开!”郭雨晨听见钟成铭命令道。 “不行啊老爷,这里的雅间都是防盗门。 “哼,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我回车上等,就给你十分钟,看着办吧!.这...下人很为难的样子; 钟成铭不耐烦道:“真是蠢货,既然撞不开,让他自行出来不就行了?” “您是说,用这女的威胁?可听他的口气,他只是玩玩这女人罢了,刚才还差点把她从楼上推下去,您都看见了。‘ 钟成铭阴晴不定的看着郭雨晨,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郭雨晨来不及逃跑,就被手下揪住了脖子。 一道黑影,瞬间从酒店里疾掠而出! 接着郭雨晨感到被人抛起,然后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紧紧的抱住。拳脚声、惨叫声,在耳畔迭起不断。眼睛却被男人刻意捂住,不让她看恐怖的场面、只有血腥的气息扑鼻而来。 旦,那味道被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气中合,变成了无比特别的异香。 郭雨晨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既刺激,又令人安心。 尽管半尺之外,刀光剑影! 许久之后,暴雨般的喧嚣,平息下来了。 漫空血雾,在薄爵风衣上,绽开了一朵朵血花,却没有沾染到郭雨晨分毫 她被保护的很好。 “睁开吧。“薄爵淡笑道,轻轻帮郭雨晨理顺鬓发,眼神无奈而宠溺:“你这个小笨蛋。 郭雨晨眼眶一湿,紧忙问:“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对不对!?”薄爵默了一阵子,勾起嘴角:“当然了,只是逗一逗你,你还当真了。”“你怎么那么坏?!“郭雨晨湿着眼睛咬牙捶打他。 “喂,你们眼里还有别人吗?”钟成铭忍不住冷斥道。 郭雨晨这才清醒过来,吃惊的看向四周。 只见十几个手下人,全都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哀嚎, 但钟成铭敲了下响指,就又窜出了二三十人,把两人包围的水泄不通。看来他铁了心绑架薄爵。 郭雨晨怕极了,薄爵却理也不理,顾自掀开郭雨晨的刘海,盯着郭雨晨微微红肿的额头,他笑得魔鬼般渗人。 “老东西,你是不是骨头松了,想找人帮你紧一紧?” 钟成铭脸色难看了一下,不满道:“连叔都不叫了?小子,你真是越来越狂了,来啊,把他绑回去!” 薄爵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顾自从内衬掏出了雪茄盒,衔起一支。 他想要点燃,却风大点不着。 郭雨晨将打火机抢过去,提起领子挡住风,帮他点燃。 薄爵看着郭雨晨,嘴角微微扬起,没说什么,歪头将雪茄点燃。 就在那一瞬间,四周突然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几十辆不知何时赶来的黑色面包车,反过来将钟成铭一伙人,包成了粽子! “对不起薄总,兄弟们离的都比较远,来晚了!“保镖负疚道。 “不晚,一点都不晚。“薄爵深谙的凝视着郭雨晨,勾唇道:“英雄救美,何等荣幸,可遇不可求。” 然后他揩了揩染血的下巴,烟雾腾升中,眼光冷冽的穿透:“钟老板,还是不要让场面太难看了吧。 第42章 不敢吭声 怪不得这小子刚才不出来,原来是在召集人马! “你倒是找了个好女朋友。”钟成铭示意手下们散开,嘲笑道:“但不怕她守活寡吗? 薄爵从低笑,变成哈哈大笑,亲了一下郭雨晨的额头,淡定道:“让我怕,你够资格吗?我要好好宠爱这个女人一辈子,陪她享受人生,你有胆量妨碍,就尽管来试试,我等着你。 钟成铭没反驳什么,眼神阴沉。 薄爵把风衣脱下来,一边替郭雨晨系上,一边道:“明天是小晟跟小乐le)的忌日,我五年没给他们祭奠了,没工夫陪你。 听到这两个名字,钟成铭的脸色平缓了许多。 “好,我就给你个面子,但你也得给我面子。你应该很清楚我找你是为了什么,老地方,我等你。 钟成铭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马拦住蜂拥而出的宾客,让他们别把今晚的事说出去。 钟成铭自行上车,扬尘而去。 “他等你干什么?”郭雨晨担心无比:“不要去.. 薄爵捧起郭雨晨的脸,捏的像吐泡泡的金鱼一样“我发现,你跟我想象中并不完全一样。 郭雨晨拍开他的手,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腮帮,撇嘴道:“好吧,让你失望了 “不。“薄爵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我更喜欢你了。” 郭雨晨乘机死死抱住他,不肯松开。 夜辰走过来,想叉开郭雨晨,被薄爵凶巴巴的瞪走了。 薄爵宠溺的抚慰着郭雨晨的头顶,淡笑道:“怕什么,只是去谈生意罢了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回来的。 说完,他突然从脖子上摘下了一个吊坠。 很奇怪,并不是什么名贵珠宝,而是一把树脂玩具小刀,还是少女粉的。“这算不算定情信物?“郭雨晨惊喜道。 “你嫌弃? “不。”郭雨晨夺过来,嘻嘻一笑:“我喜欢。 只要是薄爵送的,她都喜欢。 薄爵没有解释这个定情信物的由来,俯身在她耳边坏笑道:“听话,回去吧,洗完澡,等着我。” 郭雨晨羞恼的跺了他一下,却也知道,她爱上的是一个不被左右的男人。薄爵目送郭雨晨坐进夜辰的车里,突然在风中低沉的开口。 “郭雨晨,那把小刀,曾是一个承诺,我辜负了这个承诺,辜负了它主人对我的信任。所以,我只会把它交给值得信赖的人,这是种救赎。 “我信任你,郭雨晨,这对我而言,是比我爱你更重要的承诺。’ 郭雨晨没听见,坐在车里,用小刀按摩着肩膀的穴位,露出舒爽的神情。“这个傻.... 薄爵忍不住低笑几声,摇摇头,离开了。 路上,夜辰感激道:“谢谢你了郭小姐,要不是你拖延住了时间,今天就真的糟了。 “没事。”郭雨晨苦笑道:“而且也没帮到不是吗?他还是去了。” “主动去,和被绑着去,可大不一样。现在薄总身边有人手,不需要担心了 但愿吧..... 郭雨晨摸着吊坠祈祷,顺口问道:“这小刀样子好奇怪啊,而且好像被折断了,只有一半,另一半在哪里?是干嘛用的? “您自己猜吧。“夜辰笑道“您不是一直很好奇薄总是做什么的吗?现在他是几十家公司的幕后股东,全球顶级的医疗企业老总;但在以前,他就是用这把小刀做事的。 已经提示的这么明显了,不可能猜不到吧? 迎着夜辰信任的眼神,郭雨晨错愕道:“咦,我居然找了个修甲师傅做男朋友? “噗~” 夜辰手一滑,差点翻车! 修甲师傅!?? 要知道,薄总这把刀,当年随便动动,都是上百万的费用! 夜辰无奈的转开话题道:“郭小姐,你明后两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嗯?为什么??“ “因为你公开了跟薄总的关系,在他和钟老板谈妥之前,你恐怕不太安全。郭雨晨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 看来,不管薄爵有没有牵扯到那件凶杀案,都跟钟成铭属于敌对关系。而钟成铭,虽然地位非凡,却名声极差,是出了名的商界恶霸。 薄爵为什么会跟他牵扯到一起呢?在薄爵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他母亲跟妹妹是怎么死的?他突然回国的目的,又是什么? ....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 这两天郭雨晨按照薄爵的安排,没有出门,在家里接了几单给电视剧配乐的工作,打法时间。 直到第三天清晨,邵二娘亲自派车堵在了家门口,郭雨晨避无可避了,只好跟去。 老李得知后,也匆匆赶到公司。 得知邵二娘强行帮郭佳抢占功劳后,老李肺都气炸了,发誓今天邵家人要是敢强行将小姐扫地出门,他非跟他们拼了老命不可! 两人来到会议室,发现邵家人全都到场了,而且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老李见状,感觉危险的拿起了兜里的武器。 “雨晨,你可算来了!”邵二娘却是满脸殷勤道:“来,快请坐,这公司没你还真不行!” 嗯??? 老李万万也没想到她是这种态度,赶忙将已经掏出来的半页板砖揣回去。郭雨晨也诧异无比,她还以为今天一进门,就会被邵家人骂的狗血喷头呢。 “对了。”郭雨晨好奇道:“邵大伟跟郭佳呢? 他俩的座位是空的。 邵二娘脸色顿时一沉,难堪的说不出话来。 “额,他、他们俩...“亲戚脸红道:“他们跑路了。 “又跑路了??” 又这个字,像大耳刮子一样,扇在所有邵家人脸上。 “那天他俩去星海谈判后,就没回来过。”邵二娘尴尬的笑道:“所以我才着急找你过来,看你是不是知道? “派他们去抢我功劳的人是你,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邵二娘笑得更尴尬了。 就在此时,门外一阵喧哗。 “快着点!”郭佳闯进来,怒视身后道:“立功都赶在人后头,舅舅,我要你难道是当绊脚石用的吗?” 邵大伟拼命摇头,死都不肯进去。 “闹哄哄的干什么呢?我正想问你们,这两天你们抽风去了!?” 邵大伟脸色发青,不敢吭声。 第43章 就是强盗 自那天被薄爵逼着拿了违约金后,他生怕二娘震怒下来,会直接把自己给炒了。 所以邵大伟中途转道将郭佳安置在了酒店,自己想办法继续回旋。 可不论是请客喝茶、品酒、钓鱼、打高......他所有的交际手段,都被星海地业拒之门外。 原本十拿九稳的生意,却被自己搞砸了,邵大伟急的是焦头烂额,短短两天暴瘦了五斤! 而郭佳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居然还惦记着抢功,怕被郭雨晨捷足先登,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就跑回来了。 真是找死都拦不住! “还不是舅舅搞的鬼。“郭佳翻白眼道:“我让回,他不让! “好好好,这些以后再议。”邵二娘兴奋道:“你刚才说,你立功了?”“可不是吗!” 郭佳得意洋洋的白了郭雨晨一眼,把皮箱扔到桌上,翘首以盼的等待褒奖。 屋子里却鸦雀无声。 邵二娘食指对食指,等了半天,才耐不住问:“额,小佳啊,功呢?” “这不在这儿呢吗?“郭佳抓起一把钱扬飞,趾高气昂道:“原本只有五百万,被我争取到了六百万,不用谢,谁叫我优秀呢!哼哼~” 邵二娘的笑脸,瞬间僵住了。 在邵大伟瑟瑟发抖的注视中,邵二娘夺过钱箱子,发了疯的翻找。 可是,钱、钱、钱,只有钱! “啊!!!“邵二娘压抑的怒吼一声,一把将钱箱子砸在郭佳身上,指住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啊你们俩,我让你们去签合同,你们他妈敢拿违约金来见我。” 郭佳吃惊的看着被砸青的手臂,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立了功,是闯祸了! “居然搞砸了??“郭雨晨气笑道:“二娘,这个项目,我本来已经谈成了,是你说,邵大伟比我更适合,强行掳给他们做。现在他们搞砸了,你是不是也该给一个说法?” 邵二娘蹙了蹙眉:“什么说法?” “开除邵大伟!将郭佳的功劳值,从两千五百万,降为负的一亿!按照跟星海合作后至少能盈利十亿来算,这点处罚,已经算很轻了! “是很轻。”邵二娘敲了敲桌子,没好气的瞪着那俩人。 但紧接着,她却话锋一转,开脱道:“除非,他们无过,反而有功。 迎着郭雨晨疑惑的视线,邵二娘从桌下抽出了一份合同,轻飘飘扔在桌上。 “其实,派大伟去星海的当天,我还顺便派他去了趟广茂公司,谈转让专利权一事。 “现在,虽然跟星海的谈判失败了,但广茂这边,却谈成了。他们同意出价两亿来收购我们的专利,马上就会派代表过来。 “有了这两亿,公司就能免于破产,功劳非常大。所以我决定一” 邵二娘跟邵大伟相视而笑,道:“大伟将功补过,由总经理提拔为兼任cfo;小佳也参与过跟广茂的谈判,因此功劳值从两千五百万,提高到两亿五千五百万,距离成功达标,还差两亿四千五百万,继续努力。 “多谢二娘明鉴! 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把郭雨晨已经谈成的生意,祸害的一干二净,令公司间接损失了至少十亿! 最后,他们非但没受惩罚,反而被嘉奖了?? 郭雨晨气得脸都麻了! “二娘,我先问你一那些专利,是我爸爸跟研发团队十几年的心血!某种意义上,它比公司还重要的多,是谁给你的权利,说卖就卖了?!” “问你爸爸去。”邵二娘淡定的喝了口茶:“是他给我权利,而我是为了公司好 “那褒奖他们,也是为了公司好喽?“郭雨晨怒极反笑地指住邵大伟:“跟星海地业的合作,我都谈成了,你们却硬要横插一脚,现在搞砸了,你一句将功补过就万事大吉了? “可那笔合作,不仅能令我们起死回生,长久的看,还能让公司增值至少一倍多!是区区两个亿就能抵消的吗? “那你想怎样?炒了他们?“邵二娘冷眉竖目:“于事有补的话,我当然会!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得向前看。目前公司处境不佳,正缺人手,郭雨晨,我劝你别太自私。” “是我自私???” 郭雨晨肺都气炸了,再也无法忍受的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给我爸爸上眼药(蒙蔽)!?“ “放肆!”伟狗狂吠护主。 邵二娘轻蔑一笑,示意邵大伟退下,戏谑的看着郭雨晨说“谁叫你爸病重无能呢? “你说什么!?“老李气急败坏。 郭雨晨把老李拽了后去,阴沉的与邵二娘对峙:“终于挑明了是吗?不怕露出狼外婆尾巴了?” 邵二娘冷笑着,围绕郭雨晨转了一圈儿,拍了拍她的肩膀。 ”说你太年轻,没经验,你还不认,可你分明天真的要死一” “过完今年,我都七十岁了,余生我只想让后代子孙过的更好一些,你爸是在明知这一点的基础上,把权利交给我的,而且在协议里约定好了一除非他的身体恢复到可以正常办公,否则我将一直作为代理董事。” “说白了,我现在比谁都大,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指手画脚?我不答应的话,你甚至连在这里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还真以为可以在别人的地盘上,跟别人公平竞争吗?” “可老爷说过,如果你有出格的举动,按照协议,他可以把权利收回!“老李气愤道:“现在,因为你错误的派遣了那两个自以为是的饭桶,把公司的大好机会,给搞砸了,难道还不算出格??” “不算。“邵二娘咯咯直笑:“我不信任郭雨晨,我断定那个协议迟早会被星海公司反悔一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星海确实反悔了,不是吗? 天才! 真他妈是个诡辩天才! “所以,我是不是不用来公司了?”郭雨晨怒极反笑:“反正不管我做的多好,你一句不信任就完了,都你说了算! “我没这么说,但不阻止你这么想。”邵二娘双手交叠,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奶h:“你对公司,确实没用,甚至你爸也没用了。从他忍辱负重跟我签下协议那刻起,他就不再是曾今精明强悍的郭长生了。他没有了鱼死网破的骨气,低声下气只为我们能对你好点儿。看来三年瘫痪,让他下半身都萎缩了、没种了~”“砰~” 第44章 求她回来 一块板砖擦着邵二娘头皮飞了出去。 邵二娘惊怒交加的命令保安打死老李,郭雨晨急忙拽住老李往外逃。邵大伟跟郭佳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乐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郭雨晨置身于狼群中,终于知道,这个世界有多黑暗了。 “你们,就是强盗! 在邵家人不以为然的大笑中,郭雨晨屈辱至极的跑出去,决定立马向有关部门举报邵家人贪污腐败一事,跟他们鱼死网破! 迎面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下人,把她撞倒在地。 “啊,对不起大小姐!” “不用。”邵二娘嘲笑:“是她自己没长眼。 郭雨晨攥了攥拳头,没说什么,起身离去。 “有什么事吗? “额,是这样的董事长,您派去跟广茂公司的张总接治的人,说这两天,经常看见星海公司那位程总经理,约张总谈事。为此,我们的人一直没能跟张总见到面,直到今天,才接到了通知,说事出有变。 “星海想阻挠我们交易??”邵二娘惊然起身。 “那倒没有。 呼~~~ 邵二娘长长的松了口气。 “但、但星海地业,直接把广茂公司给、给收购了!” 彼时,浸梦集团楼下一 郭雨晨没走远,坐在树荫底下等老李。 老李去买降压药了,刚才在会议室里,他差点当场高血压发作。 邵家人的无耻,简直令人发指! 现在除了鱼死网破,没有其他路可选。 郭雨晨正生着闷气,眼眶忽然一凉,被仿佛带电的粗粝感包裹。 “你没事??“郭雨晨喜极而泣,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是谁。 “真傻。“薄爵薄唇微扬,绕到正面,替她轻轻擦掉眼泪:“说了不会有事,干嘛骗你,哪舍得骗你?” 那夜凶险的场面仍在脑海回旋,郭雨晨顾不上说什么,紧紧把他抱住。“额,打搅一下帅哥,请问你有兴趣做封面模特吗?” 薄爵凶神恶煞的将星探瞪走,然后抿唇看着郭雨晨,轻轻抚慰她的后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小傻瓜。” 郭雨晨抽泣着摇摇头:“不怪你,我、我就是忍不住,他没怎么着你吧?“他敢。“薄爵笑道:“我家母老虎,非生吃了他不可。 “你才母老虎!“郭雨晨破涕为笑。 薄爵帮她擦了擦眼眶,注意到她鞋带松了,毫不犹豫的蹲下来给她系。“算我错了,所以为了赔罪,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份惊喜。 “什么惊喜??” 薄爵站起来,迎着郭雨晨期待的目光,贴到她的耳边轻轻一笑:“宝贝,我想给你一个家。 “其实我们确定关系那天,我就已经置办好了,就在城中心。我怕你觉得太冒犯,一直没告诉你。 “但现在,我们都准备好了,不是吗?“薄爵捋顺郭雨晨的刘海,笑容阳光般温暖:“繁繁,我们同居吧。 郭雨晨才刚干涸的眼眶,又湿润了起来。 “...... “我不逼你。“薄爵拿出一串钥匙,放在她的手心:“今天先去参观,以后你决定。 郭雨晨压下激动的心情,嗯了一声。 “先等我去一趟公安局吧,我想立个案。 薄爵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冰川一般寒冷“他们又欺负你? 不等郭雨晨回应,薄爵把夜辰叫过来,阴沉的耳语了几句。 “你想干嘛??” 薄爵没回应,面无表情的把郭雨晨扯进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一 轰! 下一秒,夜辰开着犀牛般的悍马h1,直接把郭佳停在公司门口的玛莎拉蒂碾平了! “薄爵,你别这样! 不管郭雨晨如何制止,薄爵俊脸如冰的走向公司,边走边打开蓝牙耳机交代:“威廉,替我收购浸梦集团在银行的债权,发起债务诉讼,逼他们转让公司。 “ok,不...这家公司虽然不是很值钱,但能不能问一下,您买来做什么 “拆了重建。’ “额,为什么?” “碍眼。 薄爵挂断通讯,一把将前台的男迎宾从吧台里拽出来,一字一顿道:“让你们的管理层,全部滚出来见我!二十秒,晚一秒,我就把他们活埋了! “薄爵!!!”郭雨晨吓哭了。 薄爵猛地一怔,这才从暴怒中清醒过来。 “这样不好吗?我帮你新开一家公司,我打断他们的腿,让他们每天跪在公司门口,要饭要到饿死,再找个化粪池埋了! “薄爵,就当我求你了,这里是我爸爸的心血,你不要这样子!“郭雨晨祈求直:“我自己会解决的! “怎么解决?报案?“薄爵冷笑:“这是一家被蛀虫蛀空的公司,所有账目,任由贪.腐者肆意篡改,警察能查到什么? “那就更不能乱来了。“郭雨晨摇摇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气不过,我很感激可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让爸爸知道,他可以依靠我,让他有力量继续跟病魔抗争! “你自己呢?怎么受欺负,都无所谓? 郭雨晨又摇了摇头,道:“谁不遭遇挫折?被打趴下也要坚持,这就是我选择的活法。 薄爵陷入了沉默。 须弥,薄爵无奈的低笑一声,道:“好,我答应你就是,你也别报警了,等他们联络你吧。 “可他们刚才跟我撕破脸了,怕是不会再联系我了吧。“郭雨晨抿唇道:“我想想其他办法吧。 薄爵揽住郭雨晨的肩膀,一边往外走,一边冷笑道:“由不得他们。五分钟前一 邵二娘吓得从板凳上摔下来:“你、你说什么!???” “额,我说星海把广茂给.. “我是问你,张总那边怎么说的?为什么卖给星海?我们的专利,他还买不买了?? “这您恐怕得去问星海公司了。“下人苦涩道:“张总两小时前,全额买下了一艘游艇,跟他第七任老婆去巴厘岛度蜜月了。” “度蜜月?他怎么不去死!!!” 邵二娘急的满头冒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快!备车,去星海公司!现在必须跟星海达成合作,否则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司破产了! 正在此时,楼下爆发出了一道轰鸣。 第45章 目中无人 郭佳下意识趴到窗台上一看,顿时又惊又怕道:“天哪,我的车!我上个月新买的,他居然给我撞扁了!气死我了,还有没有王法!??'' “那不是星海公司的董事长吗!?”邵大伟大惊失色道:“他果然跟郭雨晨认识 “果然??”邵二娘气不打一处来:“你的意思,你们早就猜到郭雨晨跟他认识了,你却没有告诉我???” 邵二娘气得抄起板凳便打,打得邵大伟跟郭佳抱头鼠窜。 亲戚们也不帮忙,纷纷满脸骇色。 “郭雨晨,居然还有这层背景??” ”星海公司的老总,连顾占霆的面子都不给,居然跟郭雨晨这么亲近!“完蛋了,他肯定是想帮郭雨晨出气,我们踢到铁板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表情都很难堪。 “额,那什么,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大伟,你自己闯出来的祸,自己处理!” “对对对,别怪我们哈,我们也爱莫能助啊~” 亲戚转眼之间走的七七八八。 以前巴结郭佳邵大伟巴结的要死,现在却生怕被他们牵连! 邵二娘想杀人的瞪着他们俩,怒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郭雨晨道歉!'' 邵大伟和郭佳屈辱之极,不想这么做。 就在此时,下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来,说楼下有个男人,让所有人滚下去见他 两人魂都吓飞了,从不愿意道歉,变成争前恐后的打给郭雨晨。结果一 “嘟一”邵大伟不敢置信的瞪着手机:“她、她居然给我挂了!'' “数典忘祖、得意忘形!我可是她的长辈啊,这郭雨晨太不识好歹了! 邵二娘上前就是一巴掌。 “继续打!不然我就打你们,打到郭雨晨愿意接为止!” 郭佳脑袋上也挨了一下! 他俩屈辱至极的重拨过去,从怨愤滔天、到惶惶不安,最后求爷爷告奶奶的只求郭雨晨能接通! 结果绝望的发现,两人都被郭雨晨拉黑了! “怎么办啊二姥姥。 “二娘,您快想想办法啊!'' 两人终于知道害怕了! 公司要是垮了,他们这些蛆虫,也就无利可贪了! “废物!” 邵二娘气得头顶冒烟,只能亲自给郭雨晨拨过去。 这一次,郭雨晨接了。 “有事吗? “雨晨啊。”邵二娘笑得像朵花儿一样:“我就是想跟你道声歉,刚才我都被这俩饭桶给气糊涂了,你千万别当真。’ “对对对,是我们错了!”邵大伟急忙道。 “姐姐,抱歉...“郭佳也不情不愿道。 郭雨晨无视了他俩,径自对二娘说:“千万别这么讲,你是董事长,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额,你就别讽刺我了雨晨,董事长也是人,当然会犯错了,还错得很离谱呢。”邵二娘尴尬至极道。 “所以呢?“郭雨晨不以为然:“找我有事? “有!有!”邵二娘慌张道:“是这样,能不能辛苦你再去星海公司谈谈?因为我思考了一下,觉得你说的对,专利是你爸爸的心血,怎么能轻易卖人呢?所以还是争取跟星海合作吧。 “呵呵,可以啊。 还不等邵二娘欣喜,郭雨晨便补充道:“但我也考虑了一下,我确实年轻没经验,就按你的意思,交给你信任的人办吧。 邵二娘脸色僵硬的像石头一样。 她咬牙切齿,狠狠抽了下邵大伟跟郭佳的脑瓜。 邵大伟哆哆嗦嗦的接过电话,媚笑着恭维道:“你就别谦虚了大才女,英雄不论年少,何况你是将门虎女,我跟你没法比,还要多多跟你学习呢。” 郭佳也凑过脸来,结巴道:“你、你就回来吧姐姐。我、我只会花钱而已,其他什么都不会,你走了,公司、公司就不行了。” “听到了吗雨晨,他们真的悔过了。“邵二娘舔了下嘴角,狠心道:“邵大伟,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郭佳,你的功劳值降为负的一亿,都给我好好反省! “这样行了嘛,雨晨?你相信我,我只是一时间失去了理智而已,但从今以后,我保证公平公开公正,保证不让你爸爸失望! 郭雨晨陷入了犹豫。 再接起来时,已经变成了男人的声音。 “真的吗??”邵二娘喜出望外。 “真的,你等着迎接吧,我们马上上来。” 男人低低嗤笑,挂了。 星海的董事长也要上来?? 这真是太棒了! 邵二娘连忙吩咐邵大伟布置现场,让郭佳去办公室拿来了她珍藏多年的波尔多佳酿,自己兴奋难抑的在门口恭迎大驾。 可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电梯门开启。 邵二娘等的腿都麻了,这才硬着头皮,满脸堆笑的拨打过去。 “嘟一” 邵二娘的笑脸石化了! “太过分了,他居然敢耍咱们,到底是有多目中无人!’ 邵二娘什么都没说,瘫坐到椅子上,气的快把手机捏爆了。 “没必要跟他们低声下气!“郭佳咬牙切齿道:“尤其郭雨晨,她算什么东西?我这就去找霆哥,让他出钱买我们的专利! “对对对!说到底还是顾家靠得住,我这就陪小佳去谈,只要谈成了,哪还用看他们的脸色! 就在邵二娘犹豫不决时,秘书突然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不好了董事长!星海收购广茂后,立马降低了广茂所有载具的订价,现在租买我们载具的那些合作商,都去捡便宜了,不要我们的订单了!” 天哪... 公司现在就靠载具生意苟延残喘了,星海这是在催命啊! 载具市场要是也完蛋了,贩卖专利那点钱,还顶个屁用,所有人都得去要饭 “你俩立马去找郭雨晨,滚着去!“邵二娘惊魂失魄的吼叫:“就是跟她下跪,也要求她回来!” 此时,郭雨晨站在树荫下,哭笑不得道:“何必耍他们呢?” “不,我救了他们。“薄爵捏了捏郭雨晨的脸蛋,勾唇道:“真跟他们见了面我非把他们一个个从楼_上扔下来。” “你总是这么粗暴吗?“ 第46章 暗潮涌动 “对。“薄爵坏笑一声:“白天对别人粗暴,晚上对你粗暴,不行吗?”“不可以!我今晚要休息!” 薄爵坏坏的咬她耳垂:“由不得你。” 郭雨晨脸红的锤了他一下,然后心情复杂的望向楼顶,道:“这些家伙原本一心图钱,想把公司分批逐次的拆卖掉,再携款跑路; 后来,我设计在医院拍到了邵兰芝亲口承认贪腐的证据,威胁跟他们鱼死网支,他们这才打消了继续拆卖公司的念头,转而全力帮郭佳当上董事长。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一”郭雨晨思考了一下,道:“我先让爸爸伪装成病情恶化的样子,然后我回公司,告诉邵家人,我爸要紧急手术,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我没时间跟他们缠斗了。我要一局定输赢一 如果我还能跟星海谈成合作,我就直接赢得这场竞争;如果我谈不成,我不仅从此离开公司,而且把他们贪腐的证据,交给他们。 这些事情,都要事先签好协议,确保不能反悔。” “他们会同意?“薄爵质疑道:“虽然你输了,他们就得到全部;但你赢了,他们也会失去全部。 郭雨晨确定的点点头:“会的! “因为我会在协议里加这么一条一如果最后我赢了,我依然会在五年之内,分给他们三亿现金。 “这样一来,他们横竖都有利可图,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他们不敢久拖,拖到我爸康复了重掌权利,他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可行是可行,...薄爵意外道:“你咽的下这口气?” “大局为重,没什么咽不下的。就....就怕星海公司不给我机会了。“苦笑了一阵,郭雨晨古灵精怪的挽住薄爵,摇晃他的胳膊。 “小茹姐说你跟她是发小,你帮帮我好不好?帮我把她约出来,我就能跟她谈判了。 薄爵怔了怔一这还是郭雨晨第一次跟他撒娇。 “可以是可以。”薄爵故意仰起头,不跟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对视,笑道:“但我的出场费,可是不菲的。 郭雨晨忍俊不禁,猛地跳起来勾住他脖子,把他的俊脸拉下来,使劲儿香了一口。 “这样够不够?” 薄爵瞬间浴火万丈,霸道的抱住她凶狠噙吻,低低坏笑:“不够,再亲一百遍!.....一万遍!我非把你这张小嘴亲碎了不可,叫你挑逗我! 两人无视路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一路火热的缠吻嬉闹,双双摔进了车里。 他们前脚离开,老李后脚就从药铺里出来了,怔然望着远去的车灯。 是薄爵? 他怎么又来找小姐了?不会出事吧? 叮~ 手机响了一下,是郭雨晨发来短信,说晚上不会去医院了,嘱托老李和父亲早些休息。 老李愈发觉得不安了。 “滴~“一辆宾利突然停到旁边,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威严中透出狡诈的脸:“真巧啊阿泽,来帮你家老爷买药吗? 老李猛吃一惊! 钟成铭?? 他不是五年前,就举家迁移到北方去了吗? 现在薄爵回来了,他也回来了...只是巧合吗? 老李攥了攥拳头,强颜欢笑道:“闲逛而已,真没想到您也回海城了,我家老爷身体不适,恐怕无法像当年那样陪您豪饮一夜了。 钟成铭捻着卷须,笑道:“没事,合计该我去探望老郭才对,他好些了吗?“托您吉言,渐有好转了。 “那就好.... 两人显然没什么好聊的,钟成铭却迟迟不把车开走。 钟成铭突然接起一个电话,故意很大声的提到了薄爵,就像跟薄爵有什么秘密合作似的低语了几句,然后挂了,表情诡异的看向老李。 “老郭现在住在哪家医院? 干嘛问这个? “回钟老板的话,我家老爷遍访名医,居无常处。” “....那有人看管他吗?警察、保镖之类的?” 老李笑眯眯的,没吭声。 钟成铭冷哼一声,把车窗升了起来。 老李这才松了口气,手心却被汗水浸透了,发抖不止。 三年前,老爷在金三角买了一块地,事后从地底下勘测出了大量金矿。自此,想发财的人,把郭家门槛都踩平了,其中就包括钟成铭! 他软硬兼施,甚至不惜花五亿来买; 可是,那块地上有很罕见的珍稀植被,尤其是其中一种药草,对抗癌研发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 老爷向来是个心存大义、忧国忧民之人,为了保护这片植被,他拒绝了天大的诱惑。 钟成铭自此似乎放弃了,很久都没再来打搅过老爷。 直到三年前,那个雨夜,老爷莫名其妙的从办公室失踪了! 隔日清晨,有人在医院门口发现了老爷。 老爷神色惊厥,不停呢喃着“薄爵”,昏睡了整整两天。 苏醒之后,老爷闭上门沉思了一整夜,最后以区区两百万的白菜价,把那块地转让给了钟成铭,并从此瘫痪。 三年以来,钟成铭在那块土地上,少说赚了十几个亿; 老爷却动也不能动,还惨遭妻子一家篡权迫害,每夜以泪洗面! 而如今,薄爵突然回国,接近小姐;钟成铭又一副居心不良的嘴....坏了!要出事了! 老李赶紧给郭雨晨打电话,却打不通。 正感到心急如焚,钟成铭突然在车里很大声的咳嗽了一下,引起了老李的注意。 “你说什么,星语苑8栋?好好好,你等等我阿爵,我这就过来。 老李怔怔地目送钟成铭远去,不由自主的重复了一遍: 星语苑,8.栋..... 黄昏时分,游玩了迪士尼、吃了晚饭,在海边散完步的两人,来到了一座风景宜人的海景别墅。 郭雨晨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星语苑8栋,自己跟薄爵的小家.... “进去看看。“薄爵微笑道。 郭雨晨虽然猜到了他要给自己一个惊喜,但推开门后。还是大吃了一惊。 只见别墅共有四层,一楼的客厅被装点的风景如画,有壁炉、有用水晶封闭的贯穿二楼的大树,宽广而简洁,是郭雨晨喜欢的开放式厨房设计。 第46章 顾一刀 在落地窗旁边,还用高透明度的硬化玻璃垫高了一个缓台,上面摆着一架晶莹剔透的水晶钢琴,正对大海。 “亨泽曼???“郭雨晨惊喜的跑到钢琴旁边,爱不释手又不舍得触摸“你、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个全世界只有一架啊! 钢琴大师琅琅就曾用过这架钢琴,并在同年被竞拍出了三百多万美元的天价简直就是钢琴界的吴彦祖,颜值担当、浪漫如梦! “这牵扯到一个赌约,但无关紧要。“薄爵摸了摸鼻尖:“你喜欢就好。何止是喜欢? 就算这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单把这钢琴一放,就秒变童话故事里的水晶宫殿! “无价之宝一对所有喜欢钢琴的人而言!“郭雨晨双眼放光道。 接着却往后退了两步,背着手,感到很不好意思“你、你还是还回去吧。”薄爵蹙眉疑惑。 “我的技艺还不够强,配不上这宝贝,而且你一定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吧,我怎么受得起?” 薄爵笑了笑,牵起郭雨晨的手,引她走上缓台,把住她的手放到琴键上。 看着郭雨晨兴奋到红扑扑的脸,薄爵笑容中满是宠溺。只觉得再付出十倍的代价,都很值得。 “知道吗,这个台子,是我亲自设计的,取名为观星阁。因为我一看到这面海景,就想到你弹琴的优雅,就像星空一样,我永远看不腻。 薄爵牵起郭雨晨的手,轻轻一吻,嗓音深情而魅惑:“宝贝,我的一切,没有你受不起,只有你值得。 薄爵带头弹了一下。 郭雨晨果然没能忍住,紧跟着弹出了下一道音符。 两人顺其自然的坐下,音符在彼此的对视中浓情默默的流淌,在心照不宣的配合中滋养,最后化作笑容盛开在两人脸上,连守在门外的铁血保镖,都不自觉的闭上眼来静静聆听,觉得世界在这一刻宁静、美好了许多。 一曲落毕,郭雨晨高抬左手优雅收尾,立马惊喜的抱住薄爵亲了一口:“你怎么什么都会??《夜之和谐》不算简单了! 薄爵忍俊不禁的回吻了郭雨晨一下。他知道,自己其实空掉了好几个音,都被郭雨晨贴心的补上了。 郭雨晨实在太爱这一刻的感觉了,意犹未尽的又演奏起了肖邦。 夜辰等人不由自主的走进了房间,薄爵没有阻拦,跟他们一起闭上眼睛欣赏 结束时,薄爵瞥了手下们一眼。 “啪啪啪!” 顿时掌声雷动。 “你们真有耳福。“薄爵丝毫不掩饰自豪的说:“所以门票折现吧,一人一束玫瑰花,马上献给你们嫂子。'' “啊??“夜辰苦着张脸:“嫂子,你也不帮我们管管薄总。 “噗~“郭雨晨被逗笑了。 薄爵牵起她的玉手,轻轻一吻,坏笑道:“还肯让我退回去吗? “你真讨厌~”郭雨晨红着脸道:“你明知道我弹过以后,就舍不得了..“是吗?”薄爵坏坏的顺着手臂摸下去:“之于你跟我,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郭雨晨痒得直笑,逃了到楼上。 二三层还在装修,四层则是露天泳池,隔出来一半作为观景客厅,摆满了酒柜和古董架子。 郭雨晨顺势把手机掏出来,通上了电。 这才发现,关机期间,李叔打来了七十多个未接! “该不会出事了吧?” 郭雨晨急忙打回去。 “能有什么事?“薄爵从背后抱住郭雨晨,在她脖颈吹气:“今天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郭雨晨被吻的意乱情迷,但还是忍不住往手机上看。 “谁打来的?”薄爵不由得道:“你父亲? “不是,是李叔叔,我们家的老管家。 郭雨晨跟薄爵一起坐到沙发上,躺进他怀里,缅怀道:“说是管家,但李叔叔跟我爸爸情同兄弟,对我也像女儿一样,小时候继母一家欺负我,李叔总挡在我前面;没人出席我的家长会,他就去;我爸一受继母的挑唆要责罚我,李叔就跟我爸下....总之是对我亲的不能再亲的人。 “比你爸还亲? “某种意义上,算是。”郭雨晨抿唇道:“这一点,连我爸自己都承认。因为李叔叔陪我的时间,比我爸妈加起来还要多。甚至很多时候,我觉得李叔叔就像我的母亲,他的慈祥滋润着我长大...” “原来如此.....那确实应该给他回个电话,别让老人家担心。 说是这么说,薄爵却搂着郭雨晨不舍得撒手:“但得等办完正事以后。郭雨晨被他霸道的索取,意乱情迷中打翻了酒瓶。 这才发现,茶几上的酒瓶,就许多是空的,显然招待过客人。 “那天晚上,你跟钟成铭就是在这里谈的吧?”郭雨晨敏感道:“你们都说什么了 薄爵索取的动作一顿,俊脸埋在郭雨晨脖颈中沉默了会儿,才敷衍道:一些陈年旧账。 “是他找你算账,还是你找他算账?” “都有....但我不想你牵扯进来,这是我的私事。” 郭雨晨翻坐起来,担忧的看着薄爵。 “至少告诉我,你们有没有谈好?” 薄爵心情沉重的深呼吸一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深谙的望着猩红的落日 “有些事,不存在合谈,只有你死我亡。” “我可以帮到你什么吗?“郭雨晨忍不住道。 薄爵摇摇头,笑了出来:“或许我该纠正一下一是他死我活,放心了吗? 郭雨晨从背后抱住薄爵,心情复杂道:“我们认识也有几个月了,我却依然不了解你。 薄爵接过她顺势递来的酒杯,浅抿了半口,无奈道:“我不喜欢往回看,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好.....我是个地地道道的海城人,家境..算富可敌国吧。 “我曾今也在海城开过公司,还运营的很不错,但因为某种原因,是挂靠在别人名下的,所以你没听说过我; 而在商界之外,其实我更有名气,很多人都戏称我为“顾一刀”,一刀定生死的意思。 “一刀?“郭雨晨好奇的拿出吊坠:“这把刀? “算是吧,只不过要换成钛合金的。“薄爵温柔的笑道,眼神却渐渐冰凉如酒:“原本一切运转的很顺利,直到五年前,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就是钟成铭说的那场凶杀案。 第48章 我们的一生 “我因此被雪藏、通缉、逃到了国外。三年前才回来,卖了一个人情,暂时摆脱了这件案子,准备回国。 “之后,我就在处理将国外的资产转移到国内的事务,直到你第一次遇见我,已经是我第二次回国的两周后了。” “你在国外做什么?“郭雨晨好奇道。 “卖药。” “卖板蓝根?” 薄爵哭笑不得,捏了捏郭雨晨的脸蛋,才道:“是高尖端医药品的研发与实验,以及新型抗生素的副作用改良。最不济的一年,也有差不多三百亿的营收吧,美金。 我赚了数不尽的钱,我开始尝试投资,做的也很不错, 目前在美国,有很多家通过我工po上市的公司。并且在硅谷,我着重培育了一批尖端科技研发企业,这是目前为止我唯一赔钱了的项目,但在不久的将来它绝对会给我数之不尽的回报.....“ “人才啊..郭雨晨不由得感叹:“不,是全才!” 无论任何方面,他都是人中龙凤。 他一年营收的零头,就足够买下浸梦公司! 郭雨晨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这样优秀的薄爵,自己真的配得上.... 薄爵看出了郭雨晨的忧虑,宠溺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浅笑道:“不准妄自菲薄,你同样很优秀。 而且,爱情本来就像花朵一样,无关天时地利,只在对的时间,为对的人 盛放。 郭雨晨感动一笑,眼底却还是流露出浓浓的自卑。 薄爵转身面向她,温柔的亲了亲她的手:“我听过你舌战群儒,我看到你面对危险时冷静机智,你善良、聪明、温柔、坚韧,唯一的缺点,是喜欢妄自菲薄。 薄爵话锋一转,耸肩道:“而且我赚的钱,真的已经花不完了,够你败的了。 “噗~“郭雨晨破涕为笑:“我才不败家呢!而且,唯独没有漂亮是吗?”薄爵低笑着摸了摸鼻尖:“我以为那跟真理一样,是毋庸再提的了。”“噗,算你嘴甜!” 薄爵深深注视着郭雨晨甜美的笑容,突然忍不住道:“繁繁,那天晚上,你说你不会立刻嫁给我....为什么?你不愿意吗? 郭雨晨怔了怔,垂下了头。 掐着衣角,半天没说话。 薄爵眼底的光,点点黯淡下去。 他不想让郭雨晨尴尬,没说什么,起身去厨房为彼此煮咖啡。 “因为...因为太仓促了啊!“郭雨晨却突然脸红道:“哪有人,在第一次的晚上求婚,连个见证人都没有,彼此都不了解,就这么完了;至少也该像现在这样已经比较了解彼此的为人,喜恶之类... 薄爵眼睛一亮,立马回身问:“那现在你觉得了解了吗?” “算是吧,虽然你还是很神秘,但我已经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你也一样对吗? “我不是。“薄爵笑道:“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女孩了。 沉默了片刻,薄爵罕见的蠕动了一下喉结,上前牵起郭雨晨,眸光深沉炙热道:“繁繁,那现在呢?你愿意吗?” 郭雨晨更加脸红了,先点点头,又急忙摇头,道:“我愿意!可、可你不是:来真的吧?就在这里,对着这些酒瓶? 当然不是! 他的女人,值得最好的求婚! 重要的是,她说她愿意! 薄爵远比自己设想中的还要兴奋,眼里爆出了万丈光芒,爽朗大笑的把郭雨晨高举起来,背着她绕泳池狂奔。 郭雨晨惊叫着勾住他脖子,没一会儿就觉得好玩了,敞开双臂尽情欢笑,沐浴海风。 楼底下的人听见了,酸溜溜道:“冷如薄总都开始撒狗粮了,真没天理啊。”夜辰默默拿出手机:“喂,二院吗?请问能过来一趟么,这里好像有两个精神病! 须弥,薄爵把郭雨晨扑倒在沙发上。 郭雨晨吐气如兰,面若桃花;薄爵呼吸急促,霸道的急不可耐。 ”等等~”郭雨晨却突然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娶我,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薄爵怔了怔,侧躺到郭雨晨旁边,陷入了沉默。 郭雨晨迟迟等不到回复,心里一沉。 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如果一个人谈恋爱时都不认真,结完婚就更别指望了。 郭雨晨喜欢薄爵,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就算薄爵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认真,她最后,恐怕还是会忍不住答应他的追求。 但,经历过顾占霆那极品渣男后,郭雨晨对婚姻这事儿,真的感到有些恐惧了.... “我们会住在西雅图。“薄爵却突然说道:“那是我觉得最浪漫的一座城市,我这一生都走的很急,后半生我想牵着你的手,慢慢过;但如果你不喜欢,海城也是蛮不错的选择;” “我会一直支持你,做你喜欢做的事,要是你乏味了,我就陪你尝试所有没经历过的事。可以身无分文在希腊流浪、不着寸缕的在亚马逊裸奔,很奇怪是吧?呵呵,但我很想做,因为有你,因为有你会很有趣。 “我们会有一儿一女,至少。 女儿要像你,儿子一定要像我,因为你太善良了,像我才能保护家;” “我不会管教太多,因为我知道你会把他们教育的很好;但在成年前,我肯定也会比较严厉,逼他们把该学的学完。 因为我不想在他们成年以后,再去干涉他们的人生,那是属于他们的,就像我们也有我们的,我们的生活永远不会停止追求幸福的步伐,儿女能站稳脚跟后我要带着你环游世界。” 郭雨晨无声无息的泪水流淌。 薄爵为她擦干,深邃的眺望万丈晴空,仿佛对他们俩未来的憧憬,其实早已经延伸到了世界每一个角落。 “等我们老了,你要嫌弃我,这样我才能一直记得自己是谁,不变成自己年轻时讨厌的模样;而对于你,你永远是我的公主,不想的话,就不必那么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谁,因为我永远记得对你一见钟情时的模样,你永远是那个模样。” 第49章 小姐遇害了 郭雨晨已经泣不成声,倒在他怀里面哽咽:“那一天呢?那一天,我们可以葬在一起吗? 薄爵嘴角上扬:“当然了。我们当然要葬在一起.....我们会一起走过奈何桥跳入轮回,成为比邻而居。下一辈子,我不要再浪费二十几年,我要每一分,每一秒,都跟你在一起。 “你坏死人了!人家只是随口一问,你干嘛说这么多... 郭雨晨擦掉眼泪,深深地凝视薄爵:“怎么办,我现在就想答.... “那就跟随你的心。“薄爵理了理郭雨晨的发丝,深沉道:“但至少不是今天我要好好珍惜这第二次机会,给你最浪漫、最好的求婚。 郭雨晨点点头,已然情到深处,主动解开了薄爵的纽扣。 薄爵翻身压住她,深情的吻下去。 “等等!“郭雨晨忽然从兜里拿出了一枚蓝色的“小方块”。 “这是什么?” “小蓝(拦)同学呀~“郭雨晨嘻嘻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是问,干嘛打搅小蓝同学?“薄爵哭笑不得道:“你不想跟我有么?” “不是啦,我当然希望有了,....但我想等到结婚以后。你怪我吗? “我不怪,它怪。”薄爵坏坏地看了眼身下:“太小了。” “已经是最大的尺寸了!将就点嘛~” “小一倍怎么将就?” 郭雨晨脸红的捂住他的嘴,怕被夜辰他们听见。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话虽这么说,薄爵还是一脸嫌弃的瞪着小蓝同学,抢他便当了似的。“你就是生气了!” 见郭雨晨瘪着嘴可怜兮兮的,薄爵忍俊不禁道:“没生气,只是我个人比较追求完美,比如我们现在,正是最完美的妊娠阶段。 “信你个鬼,你就是嫌不够舒服了~” 薄爵嘴角一勾:“那你就错了。“薄唇邪魅的贴到郭雨晨的脖颈,蜿蜒而下:“我还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舒服到求我。 郭雨晨的脸蹭一下红的冒蒸汽,推开他,跑到了套间。 “我先去洗澡~” 谁说洗澡就不能舒服了? 薄爵邪魅的揩了揩嘴角,随便披上件浴巾,跟了过去。 结果猛不丁撞到了闯进来的夜辰,浴巾掉落下去。 夜辰赶忙把眼捂住,薄爵倒不以为然,还冲夜辰挑了挑眉。 “嫉妒不来的。” 我去! “咦,这床下面怎么有按钮?“郭雨晨在套间里惊奇道:“哇塞,居然还会动!薄爵,你真是太无耻了!” 嗯?? 是谁擅作主张安的电动床?开玩笑,他需要吗?! 一股寒意袭来,冷的夜辰抖了个激灵,赶忙岔开话题道:“额,薄总,楼下有个人想见你。 “没时间。 夜辰面露难色,附耳低语了几句。 “是他?“薄爵有点意外。 “我打发他回去吧薄总,他刻意戴了口罩,我觉得不太对劲。” 繁繁才刚说过,这个人,是像她亲人一般的存在... “没事,请他进来吧,客气点。 夜辰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把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口罩的人带上来。薄爵看了他一眼,随手播放了音乐,免得谈话被郭雨晨听见。 “我不会为三年前道歉的一如果这就是你找我的目的的话。 “当年,我救了你家老爷一命,替他分离了肿瘤,仅此而已。” 敢做不敢认? 呵,果然是个厚颜无耻之辈! “那事儿以后再说吧。”黑衣人瞥了眼夜辰,道:“我是为其他事来的,很紧急 薄爵思索片刻,让夜辰先下去,没有命令不得上来。 黑衣人这才放松了下来,着急问:“我家小姐呢?? 薄爵转身沏了两杯红酒,递给他道:“繁繁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黑衣人觉得薄爵在搪塞自己,越发心神不宁了“我知道你又去找钟家人了 “哦,我找谁,还需要跟你报备?” “你别装糊涂薄爵!当年你们俩狼狈为奸,把老爷害得那么惨,现在又接近我家小姐,你居心何在!? “我喜欢雨晨,有问题么?“薄爵略微蹙眉。 “只有小姐那么单纯的人,才会觉得没问题!你不要废话,快把她交出来!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倔老头。 但繁繁说,他就像她的母亲? 好..... 薄爵无奈地冲套间喊了两声。 可音乐声太大了,郭雨晨没听见。 薄爵只好打电话过去。 接通了,却没人说话,只有嗡嗡的机械运作声。 是电动床? 这小妖精!不好好洗澡,玩什么呢? 薄爵登时焚身,低笑着摸了摸鼻尖:“看来今天还真是不方便,老爷子,你明天再来找她吧。....中午来,早上不行。 黑衣人的脸色,却猛地苍白起来。 郭雨晨的电话,他打了一整天都没打通,还以为是没电了。 可现在,薄爵却打通了! 这意味着,郭雨晨的手机是有电的! “你在撒谎!是不是你挂了我打给小姐的电话?你把我家小姐藏到哪儿了?你说!!'' 看着掐在胸膛.上的枯手,薄爵俊脸一冷:“你活拧了?” 黑衣人咬着牙,突然摸向了裤兜。 但还没把武器掏出来,就被薄爵推飞了出去。 “我不打老人,前提是别得寸进尺。“薄爵拍拍被撕皱的衣领,不悦道:“你回去吧,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薄爵!“黑衣人咬牙切齿:“你要是不把小姐交出来,我就跟你拼了!”薄爵被惹恼了,扫了眼依旧空空如也的套间,不耐烦道:“我们的事,关你屁事?快滚! 我们的事...是指他跟郭家人的恩怨? 所以,他接近小姐,真的是想利用小姐!? 小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刚才薄爵打通了,又没人说话,好像是别人接的 小姐是不是,已经遇害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黑衣人压抑的气都喘不上了。 他爬起来,面色忽然缓和了下来,非常恭敬道:“对不起顾先生,我、我是太心急了,您别见怪。 薄爵无奈的笑了一声:“算了吧,没关系,以后都是自家人了,你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的,坐下来慢慢讲吧。 第50章 双双殒命 “嗯。” 黑衣人点点头,一脸神秘的示意薄爵附耳过去。 薄爵没有多想,弯下了头。 黑衣人酝酿几秒,突然充满仇恨的厉斥:“你为什么不肯放过郭家?我们到底跟你有什么恩怨!?连小姐都不放过,你这魔鬼!!!” 什么? 不等薄爵反应过来,胸膛猛地剧烈一痛。 他俊脸苍白的低头一看,发现一把十五公分长寒光凛凛的尖刀,插在胸口上尽柄没入! 薄爵眼神一凌,迅速一记鞭腿踢飞黑衣人,跟着就两眼昏花倒了下去。猩红的鲜血,如泉水般从他胸膛溢出,在身下汇成血泊,宛如一朵血之花,妖异的盛放,将薄爵缓缓包裹。 薄爵抽搐起来,不到十秒,嘴唇就失去了血色。 黑衣人吐出口血痰,擦着嘴站起来,眼睛里阴暗的透不进光,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踢翻,酒瓶碎了一地。 “我这命,是老爷给的!我这一辈子没有成家,大小姐就是我的亲女儿!”“你想伤害他们,先踏过我的尸体!!!” 刀刃滴血成线,蜿蜒如蛇向薄爵的方向吐信。 薄爵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无法出声,只觉得肺部涨得厉害,快窒息了他硬撑住,一把将地上的饮料瓶捞了过来,翻寻某样东西。 “你何其可憎,不是你,老爷不会瘫痪,小姐更不会经历这么多痛苦!’“但,小姐喜.....感谢她吧,否则我绝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的!”黑衣人紧了紧刀柄,猛地扎了下去。 薄爵微微侧身,刀子扎偏在了肩膀上。 薄爵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继续在酒瓶里翻找,最后找出了两根吸管来 他先用伏特加将吸管洗干,然后用细的套在粗的上,用布条捆死,最后紧紧抵在胸膛上一 “砰! 薄爵使劲一拳砸下去,吸管尽*根钉入了他的身体,喷出了一股已经栓塞了的血浆! 薄爵忍住疼,迅速拿起沙发上的“小蓝同学”,撑开后划出了一条弓形裂口包缠在吸管尾端,阻绝了外部空气。 直到这时,薄爵的肺部才松弛了下来,但依旧奄奄一息、命垂一线!他原本一只手都可以轻易将黑衣人制服,却因为信任,即将陨命.... “你真厉害,这种情况下,还能自救,该说你是魔鬼,还是神祗?“黑衣人冷声道:“但无论如何,你今晚都要死在这里,我也马上下去陪你。 他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牵扯到老爷跟小姐,包括自己的命。 “把我扔下海。”薄爵沙哑道,俊脸上血色尽失,望了眼套间,丝毫不恐惧的样子,甚至笑了出来:“别让她看见,她胆小。 黑衣人点头答应了。 他其实很敬佩薄爵,薄爵是一个生来的王者。他的胆魄、才能、全世界都找不到人能出其左右。 如果他没有迫害郭家人的话,当真是大小姐最好的人选了... 黑衣人颤抖地用双手握紧刀柄,高高举过头顶一 “住手!” 郭雨晨花容失色的闯进客厅。 她听到桌椅摔碎的声音,还以为薄爵喝醉了,没想到是这样! 黑衣人心神一慌,反而更着急的猛刺下去! “不要!!!” 郭雨晨心慌意乱,毫不犹豫的疾扑上去,把薄爵死死压在身下。 黑衣人无法及时收手,眼睁睁看着刀刃毫无阻拦的穿透女孩的脖颈,就像刺烂了一朵水仙花... “小姐??不!!!” 凄惨的喊声,惊醒了整栋大楼。 夜辰等人破门而入,把黑衣人打趴在地,吓傻了的望向血泊。 “顾总!!” “别过来! 薄爵厉斥道,死死盯着怀中的郭雨晨。 她的脖颈被刺穿了,血如海洋潮汐一般迅速蔓延到了整片地板,浑身因为快速失血冷得发抖,颤巍巍抬手抚在薄爵脸上。 “薄爵..快、快跑... “别说话宝贝!“薄爵拼命摁住她的脖子,把她搂进怀里,跟她一样浑身颤抖,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恐慌:“没事的,宝贝,没事的!我看了,只是皮外伤,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不要睡好吗宝贝?我答应你,不生孩子也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睁开眼好吗?求求你!! 不管薄爵如何撕心裂肺的呐喊,郭雨晨怀揣着对他的担忧,终究失去了意识。 手软塌塌掉进血泊中,溅了薄爵一脸温热。 薄爵怔然看着郭雨晨,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撕开郭雨晨的衣服。 一枚寒光闪闪的碎玻璃,刀子一样刺穿了薄爵的心扉!使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气淤攻心,猛地喷出一口血雾! 郭雨晨不仅被捅穿了脖颈,还被碎玻璃扎进了心肺! 她就要死了... 亦如薄爵... 鲜血滑落眼睑,使视线中的家具、月亮、都变成了血色。 薄爵死死盯着怀中冰凉的躯体,脸上失去了表情,只有麻木。 四周,突然变幻成了漆黑的森林,血水变成了瓢泼大雨,妹妹跪在他身后泣不成声,母亲的脸被雨和泪,冲刷的比纸还要惨白。 妈妈,下雨了. “快打120!” “顾总,你醒醒!你怎么了?!“夜辰焦急道:“该死,郭小姐好像静脉拓张了!怎么办顾总?她快死了!! 没有专业的急救设备,小姐会在短短几分钟内毙命!根本等不到救护车!众人乱作一团,薄爵却纹丝不动,呆呆的看着郭雨晨。 郭雨晨痉挛抽搐的模样,打碎了他脑海中的幻觉,让他回归到了现实中。他沉默着,突然把郭雨晨放在了地上,自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快坐下顾总!你失血太多了,会没命的!” 薄爵推开夜辰,沙哑道:“找把刀。” 夜辰还没反应过来,黑衣人就把尖刀扔了过来。 他被打手们摁在地上,老泪纵流,后悔的恨不得代郭雨晨一死。 薄爵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捂着胸腹还在汩汨冒血的伤口,单手为刀具浇酒消毒。 “您是想....夜辰大惊失色道:“不行,这样做风险太大了顾总!要是郭小姐真死了,不就成了你的错??等救护车吧,要是郭小姐撑不住了,那也是她的命啊。 第51章 死劫 薄爵没搭理夜辰,颤抖的抚了下郭雨晨的脸:“我会救你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苍白的笑了一下:“别怕,不管到哪里,有我陪你。 外界所有的琐碎,被薄爵强大的意志力隔断,全世界只剩下了他跟郭雨晨两人。 他深吸口气,伸出大手,在郭雨晨体表寸寸按压揣度,最后停在了左肋第三根的位置。 就是这里! 薄爵毫不犹豫的切开,血溅到他脸上,场面非常吓人,他的手却没一丝颤动。 “对啊,可以做单向气阀!“夜辰一拍脑门道,撕住了手下:“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车.上吸“冰糖“了?” “啊??你别乱说啊辰哥,顾总会打死我们的! “别废话,我都闻到了!以后再教训你们,现在快去把烧锅上的导管拿来,快! 手下不敢犹豫,紧忙把那东西找了回来一跟弯曲狭长的玻璃管。 夜辰紧张的把玻璃管冲洗干净,却不知接下来怎么做一五年前跟顾总出国时,他还只是个临床实习生,经验匮乏至极! 这些年顾总教过他很多,他却沉迷于花花世界不好好学,现在后悔死了,一点忙都帮不上! 薄爵顾自把导管接了过去,突然嘴唇一紫,看见胸口上的吸管,已经被血栓堵满了! “顾总,快躺下,你会死的! 薄爵充耳不闻,忍痛抿唇,动作迅速打开瓶xo,倒出半瓶,然后把玻璃管的一端放进去。 郭雨晨这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 “忍一忍,宝贝,能听见我说话吗?我爱你,我在这儿陪你,你什么都别怕好吗? 薄爵俊脸苍白,将玻璃管顺着刚才切开的刀口,往郭雨晨体内一插一咕嘟嘟~ 酒瓶里冒起了气泡。 在所有人屏气凝神的注视中,郭雨晨窒息了半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已经开始发青的脸颊,渐渐恢复了红润.. “太好了!“夜辰惊喜道,旋即神色一狞:“把那王八蛋关进地下室!”.“....薄爵沙哑道; “那押他去警局? “我说不!” 繁繁说,这个人陪她长大,就像她的母亲.. 薄爵捂住滴血的胸膛,深深看了一眼黑衣人,沉闷道:“放他走,不准报案,不准告诉繁繁.... 薄爵紧紧牵住郭雨晨的手,和她一起被搀下楼,上了车。 夜辰把油门踩到极限,贴地飞行。 薄爵浑身血染的坐在后面,闭着眼睛,要不是牵着郭雨晨的手还有温度,别人会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就当车子穿进一条林荫小道,即将抵达医院时一 车子受到猛烈撞击,失控的重重撞在马路牙子上, “别下车!“薄爵沉声喝道。 他看见有几十个人影在黑暗中逼近,月光下的砍刀寒光凛凛。 夜辰又急又怕,忍不住道:“是钟成铭,肯定是那老东西!前几天他没跟您谈妥,想杀人灭口! 薄爵没有否认,紧紧握住郭雨晨的手。 短暂的寂静后一“啪! “啪啪啪! 可怕的刀劈声,像雨点一样笼罩了车身!车窗被打碎,刀尖蛇信子一般在车内搜找猎物。 薄爵第一秒就被砍到了,肩膀血流不止,却哼也不哼,用身体把郭雨晨紧紧的包裹住! 夜辰也躲闪不及,肩膀、额头,都被砍伤,拼命的用脚踢踹,想要报警,手指却被砍断! 夜辰捂住血手,征征看着后面受伤严重的两人,突然咬咬牙,一脚踢开了车门。 “别出去!!” 夜辰头一次无视了薄爵的命令,拼命跑到车后面,打开车厢,把一麻袋东西扬了出来。 刚兑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存。 满天飘飞的钱雨,令杀手们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夜辰乘机大喊道:“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这里多的是!拿了赶快走人~!''杀手们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的钱,金主的钱,我们都要了!” 杀手一脚将夜辰踢倒,砍刀迎头劈下,夜辰吓得闭住了眼睛! 刀子却没落下去。 只见薄爵踹开了后车门,刚好抬手攥住刀刃。手滴答滴答往下淌血,眼睛死死盯着杀手,鼻血还要猩红! “砰! 杀手被踢飞了出去。 同伙们见状,一拥而上! 薄爵眼皮都不眨一下,挺着严重的伤势,像漆黑的夜豹,疯狂而嗜血的搏杀 少顷,杀手们不由自主的退下去。 几十个人,居然被薄爵打的损伤惨重,何况他本身就奄奄一息! 这还是人么?简直是地狱里杀出来的修罗! “顾总!再等等,我们的人快到了!“夜辰为难道:“可、可郭小姐她,恐怕撑不住了! 薄爵此时把抢来的砍刀丢掉,甩了甩伤痕累累的手臂,看了眼急哭了的夜辰和昏睡着的郭雨晨,面无表情瞧向这群杀手。 “我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也知道他担保你们没事,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一今天我的女人要是伤到一根毫发,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们! “我会一个一个的把你们找到,一个一个剁成齑粉!活埋了你们的家人殉葬 杀手们面面相觑,有些畏缩,却不肯散去。 夜辰又惊又怕,拼命守住车门,不让他们伤到郭雨晨。 薄爵却平静如水的叼起了一支雪茄,歪头点燃,鲜血染遍的脸挡不住狷狂邪魅的狂傲,眼神鹰隼般穿透烟雾,发出魔鬼般的冰冷笑声。 “我这就带她走,我看谁敢留。” 薄爵扔掉雪茄,踩灭,抱起了郭雨晨。 他面无表情的凝视了一会儿,抬起头,阔步而去。 刀刃在两侧寒光凛凛,他却那么的目中无人,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医院径自前进。 那狂傲的气场,令杀手们打由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寒意。 被落在后面的保镖们,此时终于赶了上来, 杀手们不敢缠斗,不甘的瞪了眼前方的背影,悻悻的钻进树林里逃跑了。薄爵对此浑然不觉,甚至连疼都感觉不到了,视野里只有血色的天地、郭雨晨,还有医院。 宝贝,你才刚答应愿意嫁给我,我怎么舍得让你离我而去? 你会没事的。 我保证,我保证..... “轰隆!” 为郭雨晨挡下风雨的钢墙,终究倒塌在了医院门口。 “顾总!!!” 第52章 别离开我 黑暗... 四周黑暗的透不进光。 郭雨晨迷惘的飘浮其中,不知道自己在那儿,又要去哪儿。 一颗流星,划过漆黑的虚空,带着温暖,牵住了郭雨晨的指尖。 “薄爵.... 郭雨晨迷惘道,看着眼前发光的男人。 男人不说话,牵着郭雨晨的手,一根根松开,渐渐飘远... 不.... 别走薄爵,别走! “病人血压升高了!“耳边突然有人喊道。 “她做噩梦了。” “可怜的小妹妹,她今晚都经历了什么??” 郭雨晨迷惘的睁开眼睛,视野中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隐约中只能辨析出来是在手术室,七八名医生忙碌不堪。 郭雨晨突然觉得心脏抽痛,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事物,就要离她而去了。 她下意识侧眼一看,发现旁边的手术台上,还躺着一个血人。 就跟第一次相遇时一样,尽管他浑身血染,依然掩藏不住俊朗的轮廓。 只是这一次,他伤的重多了!郭雨晨能感觉到他的生命在迅速流失,危在旦夕! “他.....他怎么了?” 医生没想到郭雨晨还能说话,犹豫了半天,才叹气道:“很抱歉,我们救不了顾先生。 “为、为什么??” “顾先生来的路上失血过多,可全城的血库都找遍了,也没有跟他适配的rh阴性血。 rh阴性血... 郭雨晨嘴唇苍白如纸,颤抖道:“输、输我的。 “你是rh阴性血!??” 郭雨晨拼命点头。 她是rh阴性血,而且是0型! 结果,医生反而脸色更差了。 “你、你知道你伤的有多重吗?你颈动脉破了,你跟他一样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只是没他那么严重。我们都为你心疼,你怎么还分心能去管别人? 郭雨晨此时挣扎着想爬起来,伸手拔身上的插管。 “你干什么??你会死的!'' “给他输我的血!“郭雨晨拼尽全力的喊,咬唇把眼泪憋回去,坚决道:“他死我死,就这样! 喊完这句话,周围的一切,都像梦境似的模糊起来。 郭雨晨拼命的想牵住薄爵的手,身体却越来越无力、眼皮越来越重... 黑暗。 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接着五彩斑斓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从脚下飘起来。 绿色的变成波澜壮阔的草原,白色的变成云朵,蓝色的化成溪流。 百花在草原上盛开,鱼儿顺着河道穿梭,蜂舞蝉鸣,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郭雨晨舒舒服服的躺在这片草地上,哪儿都不想去了。 “繁繁。”薄爵突然出现在身后,向郭雨晨伸出手,连阳光也会醉死在他温柔的笑容中:“跟我回家吧。 “我不!“郭雨晨却执拗的噘嘴,像头小野猪似的跟薄爵较劲。 以前那个世界,太累,太可怕了。她不想回去了,她想永远留在这里。 薄爵抿了抿薄唇,突然把郭雨晨横放在膝盖上,威胁的扬起巴掌:“走不走? “就不!“郭雨晨调皮吐舌:“你才不舍得打我,你就说说而已~” 薄爵忍俊不禁:.对... 看着郭雨晨撒了欢的跑到花海里狂奔,薄爵突然凭空拿出把刀来,抵在胸 “既然你不肯回,我留在这里,永远陪着你。 “你干什么??“郭雨晨大惊失色,赶忙跑回去阻止。 薄爵却已经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鲜血滔滔流淌,滋润脚下的花海怒放。 他扔掉刀,颤抖的向郭雨晨走去,呢喃着郭雨晨的名字。 郭雨晨泣不成声的朝他扑去,却心如刀绞的看见,薄爵的身躯寸寸溃散,最后化为数不尽的黑色玫瑰,漫天而去。 不!!! 郭雨晨惊醒了过来! 她迷惑的看向四周,发现自己在病房里,周围全是鲜花。 有粉丝送的,也有亲朋好友送的。芬香扑鼻,怪不得她梦见了花海。 她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四肢都被捆住了,眼前金星闪烁,胸闷欲呕。 “你醒了小姐??”老李惊喜的跑进来,替她撕掉了捆绑的束带:“你颈部伤的很重,都昏睡三天三夜了,愈合前不能乱动的! “我男朋友呢?他怎么样了??” “..老李欲言又止。 郭雨晨心惊肉跳”我要去找他! 老李怕郭雨晨挣裂伤口,急忙道:“他已经恢复好了,正在配合警察录口供呢,稍晚过来看你。 郭雨晨这才消停下来,却依然心有余悸。 “那个歹徒到底是谁?为什么对薄爵下手?警察抓住他了吗? 老李的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心虚的低下了头。 “抓、抓住了。至于为什么行凶,你男朋友不让我跟你说,你稍后问他吧。到时候,不管大小姐要杀要剐,自己悉听尊便。 就在此时,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太好了,你恢复的比想象中好多了,再有两三个月,应该就能痊愈了。”“谢谢你医生。“郭雨晨感激道。 医生跟护士对视了一眼,哑然失笑道:“当不起,是顾总救了你。” “你颈部受伤出血,肺部受创引发高压气胸,本来应该在短短十分钟内死亡甚至只需要四分钟,你的大脑就永久性损坏了; 但,顾先生替你用酒瓶和导管,做了个临时的单向气阀,这才保住了你的命 “啧啧,简直神乎其技。“医生不吝赞叹道:“不管应变速度还是外科技巧,恐怕比我们院长还厉害,更别提他当时还身受重伤意识不清了!等你见到顾先生,请务必帮我引荐一下,我有好多医学问题想跟他请教。 “额,你在听吗,?郭小姐? 郭雨晨傻笑着,顾自道:“我终于知道了。 “额,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男朋友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薄爵以前,居然是名外科医生,而且很厉害的样子! “其实除了顾先生以外,你还有个救命恩人。” 医生从护士手里的托盘中,拿出了郭雨晨的小刀吊坠,微笑着递给郭雨晨。 “除了颈部受伤外,还有一枚碎玻璃,扎进了你的胸腔,要不是这枚吊坠替你挡了一下、使碎玻璃没有穿透,你已经没命了。 “么么么~” 郭雨晨爱不释手的香了小刀十几口, 物如其主,这定情信物就跟薄爵一样,简直是郭雨晨生命里的奇迹! 第53章 我是他女朋友 郭雨晨想了想,把吊坠交还给护士:“能麻烦你帮我交给薄爵吗?这上面沾了我们两人的血,兴许会更灵验呢?保佑他平安无事! “他肯定会的。“护士笑着拿了出去。 就在此时,郭雨晨手背上冰凉了一下,沾染到了一滴泪水。 “李叔?“郭雨晨奇怪道:“你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老李泣不成声,眼中布满懊悔。 他本应该被当场打死,或关进大牢才对,薄爵却饶了他一命,让他活在懊悔中。 这到底是原谅,还是最残酷的惩罚... “李叔,你别哭了,帮我打个电话吧,求你了。“郭雨晨焦急道:“我想跟薄爵说说话,我好担心他。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录什么口供啊?” 老李脸色大变,赶忙推医生们出去,已经晚了。 “额,很遗憾郭小姐。“医生叹息道:“顾先生在icu,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而且恐怕能挺过来的几.....不高于两成。 郭雨晨不顾医生的阻拦,拼命挣扎起来,要去看薄爵。 医生怕她伤口撕裂,只好勉强答应了。 她被固定在特制的病床上,连同整个体征仪器一同推到了顶楼icu监护室,发现夜辰神色憔悴的瘫坐在门口。整个廊道跟郭雨晨所在的病房一样,五步一哨,保镖严密守卫。 “小姐,你好些了吗?“夜辰担忧的握住郭雨晨的手。 郭雨晨点点头,忍不住往病房里看,发现薄爵浑身被捆扎的跟木乃伊一样插满了输液管道。 郭雨晨心都碎了。 “他伤到了哪里??” “肺、呼吸道、全身十几处刀伤.夜辰简直不忍心描述下去:“但最危险的是心脏,已经开始衰竭了。可能要做第二次移植,可就连我们从梅奥医院请来的权威专家,都不敢保证能移植成功。 移植?第二次?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顾总没告诉你吗?“夜辰怔了怔:“顾总六岁的时候,就差点跟母亲妹妹一起丧生了,顾总的心脏是在那时移植的。而且在此之前,顾总就跟他亲弟弟一样,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郭雨晨大惊失色。 薄爵为什么从不告诉她?? “那他还能活多久??” 夜辰蹙眉思考了半晌,道:“目前全球移植心脏存活最久的,是三十三年。但顾总跟普通人不一样,他本身就是名非常强大的医生,一直都在自我治疗、调理,回国前我听顾总的医疗团队讨论过,说顾总心脏的情况,其实已经跟正常人无异了。” “现在,就怕顾总挺不过这次死劫... 郭雨晨听得手心直冒汗。 一想到薄爵可能离自己而去,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夜辰安排医生去休息,自己推着郭雨晨进入了病房。 看着薄爵满身的刀伤,夜辰忍不住道:“其实我觉得那天晚上的杀手,不是钟成铭派来的。 “钟成铭跟顾总有过节,最希望的就是让顾总死掉,可那些杀手跟顾总搏斗时,却没有下死手。 至于我,我只是个手下而已,无足轻重; 所...郭小姐,杀手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郭雨晨脸色苍白了一下,道:“可我得罪过的人,只有邵家和顾占霆,邵家是没胆量这么做的,至于顾占霆,他在剧院那天已经被薄爵吓破了胆,不敢再造次了才对。 那还能是谁呢? 夜辰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房间。 郭雨晨颤抖的握住薄爵的手,看着他发紫的嘴唇,心如刀绞。 “你一定要挺过来,薄爵.. “忘了吗?你答应过我的,你还要给我最浪漫的求婚呢。” 薄爵无声无息,仿佛童话故事里被巫婆冰封起来的王子。 郭雨晨忍住心疼,挣扎着离他更近一些,睡在他的旁边。 “砰~“门突然被推开。 郭雨晨只觉得一股香水味袭来,接着自己就被挤开,一个女孩坐在了两人之间。 女孩很年轻,刚满十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身材也是小巧玲 但她特别好看,皮肤白皙的像雪一样,五官芭比娃娃般精致,楚楚动人。“顾哥哥怎么还不醒?“女孩抱怨道,嗲嗲的娃娃音。 见下人无法回答,女孩这才注意到郭雨晨,微微蹙眉道:“..... “我叫郭雨晨,他的女朋友。”郭雨晨也很困惑:“你又.... “你在开玩笑吗?“女孩站了起来,满目愤怒:“我才是顾哥哥的女朋友!我们差不多+年前前就认识了,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郭雨晨心下一惊,陷入了沉默。 一名金发碧眼的医生此时进入了房间。 郭雨晨急忙拜托道:““医生,我可不可以日夜都留在这里陪他?我怕他突然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你们却检测不到。 “你疯了吗!?” 女孩儿愈发生气了,叉腰道:“我不管这几个月你跟顾哥哥发生了什么,但拜托你清醒一点,你只是个过客而已,我才是他的女朋友!有我在这边照顾他,用不着你! 郭雨晨抿了抿唇:“那不是你说了算,而且拜托你小声点! 女孩气得咬牙,转而冲医生命令道:“乔治,你是顾哥哥的主治医生,我现在以顾哥哥女朋友的身份要求你,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医生谁也没搭理,走到薄爵旁边,有些惊奇的看了看他的体征仪器,然后看向郭雨晨。 “郭小姐是吗?“医生用英文微笑道:“你的提议我很乐意接受。 “谢谢你! “你们说什么?“女孩意外而羞恼:“乔治,你疯了吗??哪怕不听我的,也要为顾哥哥着想吧,他都没脱离生命危险,你还放个女人进来打搅他休息?'' 医生摇了摇头,说:“这其实是顾先生自己的意愿。” “根据我们最新的研究显示,病人会在自己喜欢的人接近时,通过对方熟悉的气味、声音、触感,影响体内分泌更多的多巴胺和有助恢复的元素,这对病人特别有好处,而且某种意义上一像顾总如此危重的病人,其实就靠心理寄托硬撑着。 “我才是顾哥哥的心上人!要陪他也是我陪!“女孩恼羞成怒道:“你在质疑我跟顾哥哥的感情吗? 第54章 不用害怕 “当然不是,我对你们谁爱谁不感兴趣,我只相信病理数据。”医生看了眼体征仪器:“你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并没有令顾先生的体征出现任何变化。但这位小姐来了以后,仪器数据有了明显波动,我甚至觉得一他快醒了! “巧合,都是巧合而已!”女孩不管不顾的把医生赶了出去。 然后攥了攥拳头,蹙眉看向郭雨晨:“对不起,我平常不是这样暴躁的,......请出去吧,不要再打搅我和顾哥哥了!要不是你,这一切也许都不会发生!”郭雨晨猛地一楞,眼神黯然的垂下了头。 眼看女孩要把郭雨晨推出去,下人突然惊讶道:“动了!顾先生的手指动了 “薄爵!”郭雨晨激动的想下床。 女孩僵硬了一下,却道:“错觉而已,别乱说话!“然后继续把郭雨晨往外推 薄爵本该麻痹的手臂,突然挥了出来,一下子打翻了桌上的花瓶。 “顾哥哥. 女孩回过头,怔怔看着薄爵依旧紧闭的眼睛。 他仍在沉睡,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肉体的自然反射。 保护郭雨晨,已经融入了他的本能... 他到底有多爱这个女....... 女孩的眼泪吧哒哒往下掉,黯然地抿了抿唇,离开了病房。 郭雨晨挣扎着,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医生赶忙进来把她推到薄爵旁边,然后去帮她办理入住工cu的手续。郭雨晨睡到了薄爵旁边,发现自己的伤口撕裂了,她却依然笑得无比开心 “你动了!” “只要能动,就肯定能醒!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挺过来!” 郭雨晨体征水平骤降,自动触发警报引来了护士。 郭雨晨却一点都不在意颈部越来越严重的血流,拜托医生把自己的包拿过来 她包里有本但丁的诗集,程茹说过,那是薄爵最喜欢的著作之一。 在医生们紧张的处理中,郭雨晨心无旁骛的躺在薄爵身边,孜孜不倦的为他诵读,祈祷自己的声音,能引导他回到这个世.界.... 时间匆匆流淌,一晃过去了三天。 郭雨晨一直不肯吃饭。 她没胃口,一拿起筷子,就想起那晚上血腥的一幕。哪怕强行放进嘴里,心里也挂念着薄爵,难以下咽,全部吐出来。 医生怀疑她得了厌食症,短短三天,她瘦的脱了相。 也许冥冥之中,薄爵能感受到她的痛苦,第三天的下午,他终于醒了。郭雨晨立马惊喜的牵住他,他却神情冷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副冰冷而麻木的样子,令郭雨晨倍加悲痛。 “.辰...“薄爵突然问:“他的手指,接回来了吗? 郭雨晨一楞,这才想起来,那天见到夜辰时,夜辰的左手是绑满纱布的。“应、应该好了,昨天还我听见他在门外打电话呢,没手指怎么拨号码一舔屏? 这是个冷笑话,薄爵却没有笑。 他深深看了一眼郭雨晨瘦脱相的脸庞,冷淡地重新闭上了眼睛,只留下一句“吃饭。 郭雨晨不明白薄爵为何突然如此冷淡,是因为那个年轻女孩儿吗? 泪水在眼眶中旋转着,却没掉出来,默默地为薄爵盖好了被子。 不管如何,从那天之后,郭雨晨终于有了食欲。 她依旧寸步不离的守在薄爵身边,期待薄爵再一次睁开眼睛,然而这一守,就是半个月。 每次看到医生检查完薄爵的体征、那摇头叹气的模样,郭雨晨的心就疼的四分五裂,好几次有种从窗户跳下去的冲动,又怕他醒来找不到自己会担心。月末的晚上,薄爵第二次苏醒了! 那时郭雨晨还在做梦,梦见自己躺在一只巨大的、滚烫的龙猫的肚子上,就像泡温泉一样,舒服的直哼哼。 她不由得睁开了眼睛,惊喜的看见薄爵俊美绝伦的睡颜。 他能下地了。 他自行拔掉了体征仪器,不知何时睡到了郭雨晨的床上,把郭雨晨紧紧搂在怀里。 “薄爵,你感觉好些了吗?“郭雨晨忍不住惊喜的颤抖道:“你、你为什么这么烫? 薄爵听不见。 他是嗅着郭雨晨玫瑰荔枝味的发香入睡的; 但那香味,却在梦中渐渐变成了雨水的潮腥味。 痛苦化作黑森林,根蔓延伸到四壁每一处,化成漆黑的牢笼,薄爵出不去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变小成七八岁的模样,瓷娃娃般的脸,比蜡烛还惨白,逃无可逃、眼睁睁看着妹妹哭天嚎地、看着母亲的尸体化为泥土。 他只能紧紧攥住母亲的指节,当母亲还活着,小脸麻木仰望天空,不知血还是泪,合着雨水从脸颊滑落。 “妈妈,下雨了... 郭雨晨心底一颤! 不知为何,当薄爵呢喃出这句梦呓时,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悲伤,将自己包裏! 与此同时,薄爵的神情复杂起来,时而恐惧、时而愤怒、甚至出现了在他这种男人身上不该出现的无助..... 郭雨晨心痛万分,下意识紧紧抱住他。 “别碰我们!“薄爵推开:“走开!走开啊!!!” “我们马上就到了妈妈,别怕,瑶瑶跟紧我!” “别跳下去小乐,是哥哥的错,哥求你... “小晟,把刀放下!!” “不!不!!!” 听着薄爵在噩梦中痛苦的挣扎,郭雨晨心都要碎了。 薄爵这一生,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突然间,薄爵停止了梦呓,体温也随即猛然降低,跟冰一样! 郭雨晨愣了愣,丝毫没有犹豫的脱掉衣服,把他紧紧抱住,用身体暖和他,一边尝试安慰他:“我、我不跳了.. “我也会跟紧你,我也会把刀放下!” “已经没事了,你做的很好,不用害怕了!” “我们哪也不去,我们紧跟着你,你可以保护好我们,谁也伤害不了我.们.... 郭雨晨的眼泪一滴滴滚淌下去,润湿了薄爵的耳根,他突然不再乱动了。 他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怔怔望向随风飘摆的窗帘,好像有什么幻影站在那里。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从他眼角滑下。 “对不起,乐乐,瑶瑶,小晟,对不起。 “但,原谅我... “我不再只属于你们了,不再.了..... 说完这句梦话,薄爵闭上了眼睛,开始发抖。 还不等郭雨晨反应过来,他的胸膛,就渗出了一股股殷红,像地狱为了接引他而盛开的花朵。 第55章 毫无音讯 “你怎么了薄爵?呜呜呜,你不要吓我,你醒醒!“ “医生!医生!!!” 那晚之后,薄爵的病情急转直下、危在旦夕。! 医生说,在薄爵第一次苏醒时,就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会是这种结果。郭雨晨这才明白,薄爵那天为什么突然对自己无比冷淡。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于是开始疏离郭雨晨; 他不要郭雨晨记住自己,他宁可郭雨晨误会自己、怨恨自己,直到忘了自己 他明明是无比霸道的人,可在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时,他的选择,却是放... 医生为了方便治疗,只能把郭雨晨迁回原来的病房了。 郭雨晨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白天时敷衍医生乖乖呆在床上,晚上成宿成宿的守在工cu门口。 她谎称自己睡不着,找医生开了安眠药,一天天的积攒,攒了足有上百颗。 一旦薄爵失去生命体征,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咽下这些药,跟他一起走。这天,持续了整整两个月的阴霾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曙光一 爸爸康复起来了! 他的运动神经重新恢复活跃,肌体肉眼可见的发生好转,连医生都查不出原因,只道是奇迹! 直到这时候,老李才告诉了郭长生,郭雨晨遭遇袭击一事,吓得老人赶紧从圣德医院赶了过来; 知道女儿已经好转后,老人松了口气,想带她去院子里晒晒太阳;郭雨晨却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顶楼重症监护室。 “你总瞅那儿干嘛?“郭长生不解道。 “李叔叔没跟你说吗?我男朋友为了救我,也受伤了,比我还严重。就在楼上。”郭雨晨心慌道:“不行,我要守在他身边,他有可能醒了! “你真是魔怔了!再这样下去,他还没好,你自己又忧思成疾了。”郭长生劝阻道。 接着后知后觉、喜出望外! “等等!你说你有男朋友了?哎呦我的天,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怕你走不出顾占霆那个王八蛋的阴影呢!你怎么也不带来给爸瞧瞧,是哪儿的人啊? 郭雨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惶惶不安的盯着楼上。 平常护士都会跟她通报薄爵的最新情况。 今天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音讯? 他不会出事了吧?他醒了吗?他又恶化了吗?他到底怎么样了?? 才离开他身边短短五分钟,郭雨晨都快把自己吓死了,着急的心里发慌。 郭长生见状,苦口婆心道:“你放心吧星儿,只要你是真心喜欢这男孩,爹不惜代价也会找名医看好他的。但前提是,你自己得照顾好自己,不然,他出来了,你又进去了,算怎么滴啊?'' 郭长生连哄带拽的推着女儿去花园里散心。 “你还没回答我呢,小伙子哪儿人啊? “咱们本地的。“郭雨晨一步三回头,心不在焉。 “本地的好啊!那他高吗?我可不喜欢矮个子。 “我喜欢就行了,而且他一点也不矮,比你高一头呢。 ”那得185以上吧?啧啧,我更想见他了,他学历怎么样?” “不知道。“郭雨晨强迫自己别往工cu那儿看了,抿唇道:“但肯定比我强,他智商超高,很沉稳,对我很好,跟我在一起时很幽默,对别人却很冷酷,以前是名救死扶伤的外科医生,现在主做医药研发和投资。而且一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已经决定嫁给他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他有没有房车公司官场亲戚?” 额,好像问太多了。 女儿正心急.... 郭长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笑道:“那倒不用,我就希望他一穷二白,这样以后才好忽悠来帮咱们打点家族产业啊~只要他对你足够好,以后公司完全交给他都没问题,我就当给亲儿子了。 郭雨晨哑然失笑,受到了父亲病愈后格外开朗的笑容的影响,心情也好转了些 但还是很担心薄爵,不一会儿就着急回去。 郭长生拗不过女儿,正好也想见见这位准女婿,就跟她一起走向了住院部。 可刚踏上住院部的门槛,七八个埋伏起来的记者,就蜂拥而上。 头一句话就问得父女俩一头雾水一 “你好郭老板,我是财经鹰眼的记者,请问您真的决定正式辞去董事长职位了吗? 郭长生把女儿护到身后,冷哼一声:“现在的新闻都这么没底线了吗?张口就来! 记者们却一副确凿无误的口吻,七嘴八舌的逼问郭长生。 郭雨晨恼了,推开快塞进爸爸嘴里的话筒,呼喊保安。 就在此时,外围传来阴阳怪气的笑声。 “感谢媒体的关注,我老公确实要撤下来了;但不是辞职,而是让贤一让给我女儿郭佳。 邵兰芝领着一大帮娘家人,将住院部大门堵死,不让父女俩避开。老脸红也不红的扯淡道:“我老公身体不好,加上年事已高,早有此意了;正好我女儿为了给他分担压力,自愿承担起责任,未来女婿霆少,也对我老公尊爱有加;我老公感动至极,就决定激流勇退,把机会留给下一代。 “邵阿姨,风大小心闪了舌头。”郭雨晨冷哼道:“你都多久没探望过我爸了,是梦里听见他交代的?还有郭佳跟顾占霆,她俩就差把我爸逼死了,何来的尊爱有加?你鬼扯也该有个限度吧!” 邵兰芝狠狠剜了郭雨晨一眼,靠近父女俩低声威胁:“生米已经成炊了,再撕破脸,也于事无补了,给个体面的说法,是为了大家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郭长生示意女儿别冲动,反问道:“怎么就生米成炊了?” “问的好。”一男一女鼓着掌穿过了人群,正是顾占霆跟郭佳。 “我已经同意收购浸梦集团的子公司跟专利了,而且鉴于事态紧急,我同意提高价格,以五亿的价格来收购。 顾占霆凑到近前来,冷笑一声抱拳行礼:“岳父千万莫见外,毕竟,帮小佳就是帮我自己,等小婿以后接管了浸梦,我会好好代您照顾她跟公司的。 第56章 逼宫 “邵兰芝!”郭长生大惊失色:“你、你们敢卖我专利?知不知道那是我跟研发部十几年的心血,长远价值远超二十亿!‘ 该死的,卖亏了! 顾占霆明明说是一文不值!被他耍了! 不过....亏也就亏了吧,等小佳嫁进了顾家,真正的荣华富贵还等着她们母女呢! 这么想着,邵兰芝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道:“这两个月正是公司最危难的时机,你们父女俩却躲在医院里做甩手掌柜,现在有什么资格说风凉话? “而且,这是二娘的主意,少冲我发火! 邵兰芝退到一边,邵二娘走了上来。 阴揣揣的瞥了郭雨晨几眼,道:“卖专利,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当时公司已经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若非霆少帮忙,已经倒闭了。” “可是为什么呢?”记者配合她道; “还不是因为郭雨晨。”邵二娘冷笑:“她作为公司未来的继承人选之一,本来有能力、也有义务代表公司去跟星海集团谈判、拯救公司。结果,她却居功自傲拒绝履行义务,这才将公司拖入了窘境。所以一都怪她!她是浸梦集团的罪人、耻辱! “啪啪啪~” 闪光灯大作,映照出邵家人鬼魅般的狞笑。 原本他们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中伤、羞辱郭雨晨, 但,顾占霆告诉他们,郭雨晨的靠山一星海集团老总,已经病危了,不久将辞别人世! 邵家人他们顿时没了顾虑。 郭雨晨好不容易才洗清的冤屈,而今,又被他们巧舌如簧钉在了耻辱柱上! “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是一顾占霆少爷,已经正式被董事会认命为ceo了”邵二娘得意道:“他承诺一虽然以后公司的高管层,将由他自己带来的团队接管,但我们可以拿到比以前更多的分红。所以,不管作为邵家的长辈,还是代理董事,我都问心无愧。 “岳父。“顾占霆厚颜无耻的笑道:“总之,这次我是以小佳的名义,投出这五亿的。公司有了这笔钱,就再也不怕破产了,这已经达到了你跟二娘约定好的条件,也就是说一小佳赢了,你必须立马将所有股权交出来。 郭雨晨气得发抖,一把将他从父亲面前推开。 郭佳顿时张牙舞爪的扑上来,却被顾占霆伸手挡开。 他阴鸷的瞪着郭雨晨,怪笑一声。 原本,那晚从剧院逃走后,顾占霆再也不敢找郭雨晨麻烦了。 郭雨晨身边有了深不可测的靠山,他只能打碎了牙齿咽进肚子里。 结果没过几天,就听说两人双双遇袭,住进了医院! 至此,顾占霆依然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偷偷贿赂了一名护工,帮他打探消息 护工给了一个令他狂喜的答案一郭雨晨日渐康复,但他的男友,心脏衰竭医生在私下,已经草拟好了死亡通知书! 想到这儿,顾占霆肆无忌惮的嘲笑道:“岳父,你也算一代大企业家,总不至于输不起吧? 郭长生冷哼一声:“呵,叫那臭老婆娘代任董事长,本来就是缓兵之计,哪谈得上输赢?我只恨娶了这个没头脑的死八婆,生下这个不孝女! 他用了大半辈子,才把集团发扬光大,结果被郭佳几夜偷欢,就拱手送人了 “我们不需要他祝福!”郭佳妒愤道:“他眼里只有郭雨晨,他早就不是我爹地了! 顾占霆冷笑一声,推开郭佳,走到郭雨晨面前,轻蔑的俯瞰她道:“我听说你爸的医疗费,一天就得近十万?上次你从我这儿敲诈的一千万,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吧,以后你怎么付啊?可千万别指望那个男人还能帮你一 他都要死了,他的心腹跟家人,立马会像狼一样争抢他的遗产,你没名没分的,说白了就是个炮友,能分到个屁啊?‘ “而且,因为你居功自傲、拒绝再次跟星海公司商治,以至于拖垮了全公司这件事,我已经雇人写进头条新闻里了。只等明早一发,你又会变成人人痛打的落水狗。 “所以,求我啊?那天在婚礼上你怎么说来着?啊对,跪下来,像只舔狗!顾占霆点燃支烟,轻佻地冲郭雨晨喷云吐雾:“如此我兴许会撤销掉新闻,并帮你爸垫付医疗费呢?好歹咱俩也做过夫妻,求我总比求外人强不是,总不能看着你爸活活病死? “你少特娘给脸上贴金了!我女儿跟你这个杂碎一点关系都没有!” 郭长生一把搡开顾占霆,冲邵二娘厉斥道:“协议约定,只要我恢复了健康就能收回权利。现在我已经能走了,看见没?看见没!?” 郭长生急于证明,可身体才刚好转,肌肉还处于萎缩状态,稍微走急一点就会摔跤。 况且,就算他能正常行走,也不等于恢复了“健康标准”。 郭长生的五脏六腑,早被邵兰芝下毒搞坏了,回不到以前了! “爸,你不要这样!“郭雨晨心痛道。 郭长生甩开她,执拗的满院疾走,摔得鼻青脸肿。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落下了几滴浊泪,仰天嘶喊了一声,眼膜充血,被护工抬进医院里紧急降低血压。 “郭长生病情恶化,就要死了!”不知谁嚎了这么一嗓子,狗仔们顿时没脸没皮的疯狂追拍起来。 “啧啧,家破人亡了啊....”顾占霆乐得直拍手:“很好,郭雨晨,这就是你们羞辱我的代价!傍上个土大款就以为自己牛逼了?别忘了,在海城,永远是我顾占霆的天下!我叫你生就生,我叫你死,你就得像只蚂蚁一样被踩死!” 邵家人疯狂的迎合他,鼓掌、赔笑,高喊霆少威武; 郭佳瞧也不瞧一眼里面快被气死的父亲,一脸幸福的钻进顾占霆怀里。 一想到郭雨晨以后无依无靠,可能沿路乞讨,郭佳就乐的合不拢嘴。 “记者朋友们,还客气什么,快进去采访我老公啊。问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履行协议,把股权交给我女儿。 郭雨晨拦在门口,不允许他们进去侮辱爸爸,自己却被闪光灯刺得昏天黑地饱受屈辱。 她挣扎着把手机掏了出来,大喊道:“你们想要爆款新闻?我给你们!我这里有邵兰芝亲口承认贪腐的证据! 第57章 与我偕老 “郭雨晨!”郭佳威胁道:“你这又何必?你这样做,浸梦这个牌子就彻底臭了你不怕爹地伤心吗?” “臭了,也比落在你们这群畜生手上好,我早该这样做! “别管她。“顾占霆阴沉道:“我要的,其实只是你们浸梦集团名下的那些地皮而已,牌子臭不臭,我无所谓;至于贪..账目是你们写的,能查出来什么?就算真查出来了,我花点钱把你们保释出来就是了。 对啊!一邵家人全都眼前一亮。 浸梦集团,是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而按照美国的法律,犯再大的罪,也能用钱保释! 况且,他们犯的是金融法,不是刑法,在美国并不会判很重! 看着他们得意洋洋的表情,郭雨晨默了几秒,还是点向了屏幕上的发送。却有人抓住了手腕:“不要冲动。 郭雨晨怔了怔:“小、小茹姐?? 只见程茹牵着一大束氢气球来到了医院,火红色露肩裙尽显妖娆,而且一如既往的登着10厘米恨天高,一出现就把邵家人的气场全压下去了。 “你怎么来了??” 面对郭雨晨的疑问,程茹笑意很深的示意她往后边看。 顿时,郭雨晨浑身都僵住了。 不、不会吧.... “叮咚~“手机此时收到一条短信。 “前面偷溜出来的病人,马上回到病房,今晚罚你打十针屁股针!” 是薄爵! 他、他能用手机了?? 郭雨晨惊喜的不知所措。 身后的人影见状,停在了原地,心情复杂的深吸口气。 “对不起,繁繁,让你担心了。” “没事!”郭雨晨赶忙敲字,已经忘掉了外界的干扰:“你怎么样了?可以下床了吗??还疼吗???” “好多了(笑脸),其实上周一我就醒了,但在确认彻底好转之前,我不让任何人告诉....我吩咐夜辰,给我准备好棺材。如果我没挺过来,丧事尽量从简,不惊动到你,告诉你,我去环游世界了。直到有一天,你能接受我的死去,再告诉... “顾!拜!爵!你这个王八蛋!!!“郭雨晨悲切的哭了出来。 “对啊,谁说不.呢.... 郭雨晨迟迟等不来下一条信息,着急的左右寻找薄爵,生怕这只是场梦。 “找救兵呢?“郭佳狞笑着撕住郭雨晨:“省省吧,今天就是老天爷也救不了你立马回公司,我要当着媒体的面把你扔出大门,让你出丑给全世界看!” 郭雨晨扣住门沿死守,一边拼命下滑已经到底了的短信,终于等来了新的内容。 “我确实是个混蛋,事实上,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心。 “但,当你爬都爬不起来,却日夜照顾我;一边承受着随时会失去我的恐惧一边决不放弃的彻夜在门口守望我...你带给了我心的温暖,繁繁,就是这丝温暖,教会我跟你一样,决不放弃,挺到了现在。 “你就会说好听的。”郭雨晨含泪打字:“但再有下一次,你还是会跟这次一样,只知道把我推开,还擅作主张的认为是为了我好! “那你就帮我。”仿佛能透过文字看见薄爵蹙眉真诚的模样:“帮帮我,繁繁帮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更懂得爱的人。 “我不想改变你,...我只是不想你,事事都自己一个人承担。 “你改变不了我,宝贝。“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郭雨晨浑身僵硬中,男人勾起了嘴角,道:“但我愿意为了你,改变我自己 此时,医院外面突然车笛声大作。 +余辆千万级的豪车,在一辆星空蓝西贝尔超级奢跑的带领下,将大门围的水泄不通。 夜辰从车上下来,蹙眉瞪着挡在医院门口的黑色迈巴赫。 “你们干什么的?”司机趾高气昂的下了车,指着夜辰的鼻子喷溅吐沫星子:“霆少在里面办事,识相的马上绕路滚蛋! “啪! 夜辰一耳光扇得司机分不清东南西北。 然后抬脚踢碎了迈凯伦的车窗,钻进去,直接把车开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方便后面的车队开进医院。 “他妈的,反天了!??“顾占霆怒冲冲的跑出去查看。 就在此时,掐着郭雨晨的郭佳,被推飞了出去。 温热的大手,揽住郭雨晨的腰,花香扑面而来,花束后露出薄爵阳光般温暖迷人的笑容。 他已经脱去病服,换上了笔挺隆重的深蓝色定制西装,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鹰隼般坚定睿智的明亮,像夏日暖融融的汪洋般,将郭雨晨浸泡在宠溺的眼眸中。 “你说,我求婚求得太儿戏了,应该在更好的时刻,更正式一点一我同意。 “但,直到那晚看着你奄奄一息,我心跳都停了,感到你在我怀里面渐渐失去温....我突然意识到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每一秒,都不容浪费,每一刻,都是最好的时刻。“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对于我而言,最大的福,就是我家宝贝繁繁嫁给我。值此新生,执我之手,与我偕老,此生不渝。 咚~ 迎着郭雨晨热泪盈眶的注视,薄爵毫不犹豫的当众向她半跪下来。“赏脸揭起我的盖头?“薄爵幽默道。 郭雨晨怔了怔,下意识把那捧红玫瑰的花衣揭开。 花衣共有九层,每揭开一层,就掉下一层亮闪闪的璀璨颗粒,既像天使之泪又仿佛漫天雨晨坠入了凡尘,七彩缤纷,浪漫至极。 “切,我还以为多厉害呢,”邵兰芝酸里酸气道:“求婚用玻璃渣?真有新意啊也不怕扎个满脸花!” “不对!”邵二娘捡起来一颗,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是、是真钻! 虽然直径小,可这么多的钻石,都快上百颗了,居然只是用来求婚??!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豪横中充满了浪漫。 郭雨晨也紧张无比,颤抖着揭开了最后一层。 原以为,里面落下的东西,会令自己承受不起,结果却松了口气,会心一笑 是见证了他们生死的那把小刀。 “无名指有伤,不太雅观,戴戒指就等到婚礼上吧。” 薄爵说着,拿起了挂在玫瑰花上的小刀吊坠。 第58章 砸他的车 但他想了想,还是不能没有戒指就跟繁繁求婚,于是就把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摘了下来,跟小刀串在了一起。 郭雨晨主动弯下脖子,薄爵心疼的抚了抚她的伤口,然后薄唇紧抿,一字一顿道:“郭雨晨,你愿意嫁给我吗?让我守护你一生一世,让我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一滴泪珠滴在薄爵的额头上。 “还等什么?快帮我戴上呀。“郭雨晨喜极而泣的接过鲜花,轻轻吻在薄爵的额头上“我一百个愿意!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薄爵还是猛僵了一下。 然后欣喜若狂的把郭雨晨抱起来,原地飞旋,深情拥吻。, 程茹欢呼着松开了氢气球、手下们打开了车载音响,播放出浪漫的礼乐,连路人都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共同见证这幸福的一幕。 “混、混蛋!“郭佳此时从花园里爬了出来,满脸泥土,滑稽不堪“你、你居然敢推我!?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上次送了几千万聘礼那家伙么? 钱,霆哥也有的是,但霆哥雄踞海城的权势,他有么? “喂!你听到没有?? 薄爵和郭雨晨沉浸在幸福的对视中。郭佳只是空气。 郭佳气急败坏的跑到了顾占霆旁边,楚楚可怜道:“霆哥,那个暴发户打我 什么!? 正在心疼爱车的顾占霆猛然一楞。 砸他的车,还打他的人!? 妈的,真反了天了! 在南三省地界上,还没人敢跟他这么横! 顾占霆怒火万丈的扑了上去。 薄爵还没出手,郭雨晨就眼疾手快,一脚踢在了顾占霆裤裆上。 顾占霆当场脸色发绿,捂住裆从台阶滚了下去。 “你敢打我男人试试!” “嫂子威武!” “嫂子霸气!” “嫂子让老板给我们加加薪吧!” 薄爵白了夜辰一眼,然后弹弹郭雨晨的鼻尖,语气温柔的约定:“以后,不准在外面母老虎。” “那在家里呢? 薄爵低低发笑:“家暴也是不允许的。 此时,顾占霆双腿发软的站起来,肺都快气炸了。 郭雨晨在婚礼上逼他下跪、在拍卖会跟剧院当众羞辱自己,现在,居然还打了自己! “郭雨晨,你知道这一脚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你断子绝孙?”薄爵把郭雨晨拉到身后,转过身,俊脸上似笑非笑:“还能有什么代价,嗯?你还敢要什么代价?'' “霆哥,他居然敢威胁你!” “是啊,也太目中无人了,外地来的吧?知道站在你眼前的是谁吗!?”“霆少,给他点颜色瞧瞧!'' 邵家人兴奋的呐喊助威。 顾占霆自己,却像根蔫啦吧唧的冻茄子一样,在目光与男人交接的刹那,嚣张气焰如遭冰水泼灭,被吓得浑身打抖。 “小、小叔,您怎么回来了??” 小叔!??? “他是霆少的亲叔叔?” “我的天,可他们看起来差不多大啊!” “如果他是霆少的小叔,那他岂不就是顾震寰先生的儿子、真正的顾家大少 所有人都吓傻了,直抽冷气。 顾占霆夹着尾巴鞠躬到了九十度,头都不敢抬起来。 虽然之前他就觉得此人非同小可,却也万万没猜到会是薄爵、自己的小叔叔! 他倒宁可是个完全陌生的人。 因为在这世上,没有人,比他这位小叔叔更可怕! 他虽然是父辈中最小的一个,可他的成就往上数三代都没人达到过!更可怕的是,他曾今差点亲手,把整个顾家给铲平了.... “没有提前迎接,实在抱歉!请、请小叔原谅! “哐当~“邵兰芝当场吓晕了! 郭佳也惊讶的无法言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高贵强势的霆哥,居然有一天也会低眉顺眼的跟个狗腿子一样! 薄爵无视这帮小丑,径直凝视顾占霆,直盯得顾占霆满头冷汗双腿发软,才嗤嗤低笑道:“腿接上了?别记仇,当年你确实欠管教。 “小叔哪里的话!“顾占霆连忙赔笑道:“五年前您被栽赃陷害,我非但没帮您还帮警察阻截您,横竖是我活该!小叔教训的对,让我长记性了,我应该感谢小叔才是! 郭佳下巴都快惊掉了。 霆哥居然被这个男人,打断过腿??还为此向他感谢?! “霆哥!“郭佳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顾占霆一直是最尊贵的豪门门阔少,郭佳不惜代价不顾廉耻的攀上他,就是为了做人上人。 嫁给了他,就意味着,能永远踩在郭雨晨头顶上! 可现在,郭雨晨在最不堪时邂逅的那名追求者,居然是顾占霆的长辈,顾占霆在他面前,就跟个狗腿子似的! 而且,对方一点都不比顾占霆老,比顾占霆迷人百倍.. 看着郭雨晨和薄爵如胶似漆的模样,郭佳嫉妒的都快疯了! “你在开玩笑吧霆哥?快告诉我,你在开玩笑!他才不是你小叔,这只是恶作剧! 邵大伟一把将郭佳拽了后去,心惊肉跳道:“姑奶奶,你还特么敢瞎胡闹??你好好看看,那人是谁! 郭佳被吼懵了,这才发觉薄爵很面熟,心底咯噔一下。 是他! 星海地业的董事长!怪不得星海公司只跟郭雨晨签约! 原本以为,郭雨晨只是认识程茹而已,没想到,星海公司的董事长,就是她的幕后追求者! 而郭雨晨即将嫁给.... 郭雨晨即将成为真正的豪门.... 而且那个迷人绝伦的总裁男神,对她宠爱备至,把她宠到天上!一点都不像顾占霆对自己那般自私易怒。 啊啊啊啊啊!!! 郭佳嫉妒成疯,崩溃的蹲下去抱住头,不愿意相信。 顾占霆根本没心思管她,畏畏缩缩的抬起头来道:“小叔,您、您突然回国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别担心。”薄爵淡笑着剔了剔指甲:“巨擘已经是你们的了,我不会开口要回去的。你家这一脉,就靠巨擘养活,不是吗? 要回去? 郭佳猛跳起来,恼羞道:“霆哥,巨擘集团不是叔父一手创建的吗,关他什么事? 第59章 原来如此 顾占霆推开郭佳,主动把郭雨晨踢自己时掉落的鞋子递回去,再也不敢觊觎郭雨晨一眼。 薄爵却是不饶人的主,笑着主动发难道:“小宝,如果你跟你未来叔嫂有什么过节,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顾占霆险些吓晕过去,连忙哈腰道歉:“没有的事!是我自己脑子有病,我给叔嫂道歉了,您千万别记心上。” “...薄爵貌不经心的继续剔指甲:“那你今天,为什么跑过来,冲我的女人兴师问罪?你这样,我会很难办。 顾占霆冷汗如雨,煎熬的思索了几秒,眼前一亮道:“小叔不必为难,我这就撤销对浸梦集团的投资,本来就是误会一场,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你说什么?!”邵家人傻了眼。 “霆哥,你答应我的,你怎么能反悔?这不是丢我的人吗!“郭佳屈辱道。 “言而无信,确实丢我顾家的脸。”薄爵把手背后去,微微勾唇:“何况是区区五亿的言而无信?想当年我离开巨擘时,估值应该在三百亿左右,五年了,单是利息就不止这个数吧? 郭佳还以为是帮自己说话,顿时受宠若惊的直抛魅眼。 结果却笑容一僵,不敢置信的听见顾占霆道:“小、小叔教训的是。那这样好了一我同意拿出十亿投资浸梦集团,帮郭伯父渡过难关。以一郭雨晨的名义 “我的天! 才刚醒过来的邵兰芝,又被吓晕了! 郭佳更是面如土色陷入石化。 其他邵家人惊恐的上前祈饶,顾占霆却不理不睬,彻底跟他们划清了界限。 “准备好度蜜月了吗,老婆。“薄爵对外界置之不理,宠爱的拨了拨郭雨晨的下巴。 “还没结婚呢。“郭雨晨娇嗔道。 “已经结了,在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在我脑海中。 “好吧好吧。“郭雨晨忍不住甜笑起来:“可是,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比如你怎么会是顾占霆的小叔呢? “嘘~“薄爵抵住她的嘴唇,迷人微笑:“现在,是只属于我们的时间。”夜辰等人此时跑过来,狂喷礼花。 医院对面的公园里,也绽放出了绚烂缤纷的激光喷泉。 薄爵乘机将郭雨晨抱起来,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径自将她放进超跑的副驾驶。 自己正要坐进去,却无意中看见了郭雨晨脖子上的红印。 都是刚才被顾占霆等人掐出来的。 薄爵的笑容,无声无息冰冷下去,突然转过身,双手插兜,貌似不经意问:“对了,那位老太太,你说因为我家繁繁居功自傲,险些拖垮了你们的公司,是这样吗?” “没、没有的事!“邵二娘连忙摆手:“是我言辞太夸张了,千万别误会!”“那怎么行,错了就是错了,我女人闯的祸,我当然要替她给个交代。”邵二娘嘴上说不用,心里却期待了起来。 现在,有了顾占霆这笔冠名投资,郭雨晨赢得继承人竞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所有邵家人都面临被扫地出门的局面。 在这种窘境下,当然是能拿多少算多少了,况且,薄爵向来出手不菲。迎着邵家十几双眼睛的期待,薄爵挠了挠嘴角,低笑道:“这一切事端,说到底,都是源于那场婚礼后,我侄子临时撤销了许诺好的注资,搞得你们公司大乱。所以,这错在我们啊..... 薄爵走过去,手从裤兜里掏出来。 “啪! 邵二娘没等来支票,等来他反手一耳光抽在了顾占霆脸上! “这一巴掌,够不够抵,嗯? 邵二娘还没反应过来,薄爵又正手一巴掌。 顾占霆短暂的懵逼后,流露出一缕愠色。 薄爵见状,笑如魔鬼,直接撕住他头发把他提了起来。 顾占霆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薄爵咬了咬后牙,压下继续教训顾占霆的冲动,冷笑一声:“问你呢,句不够抵? “够了!够了!!”邵二娘吓得腿发软。 郭佳更是当场吓哭了出来。 她高高在上的霆哥,居然当着她的面,被人扇了耳光,两次! 郭雨晨从背后摁住了薄爵的肩膀。 薄爵冷哼一声,扔开了顾占霆。 “我父亲为了逼我回来,把巨擘拱手送给你家,这是你们家天大的幸运,你应该好好珍惜,而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烂泥扶不上墙! 薄爵擦掉手上沾染的鼻血,丢掉纸团,冷淡的俯瞰着顾占霆道:“你要感谢繁繁,她总是心软。不然,就不是区区两巴掌的事了。” “而且,你吃相这么难看,一副巴不得三叔早点死掉的样子,我虽然离开了顾家,但也不介意清理门户。’ 三叔?三叔是谁? 南派三叔?? 程茹此时走了过来,小声解释给郭雨晨听。 原来,顾占霆家,只是顾氏的一门旁室而已。 真正的顾家,自古就是豪门,但曾因为时代动荡,低迷过一段时间,直到顾占霆的父亲一顾震寰成为新家主后,重振家门,将产业延伸到了全球,富可敌国 顾震寰有一长姐,两个弟弟,长姐已经辞世。 二当家的,也就是顾占霆的亲爷爷,也去世了。 而三当家,就是薄爵口中的三叔。 他自小是个病秧子,结过三次婚,妻子却都比他先走一步,儿女更是生一个死一个。迷信的人,背地里都说他是天煞孤星、克妻克子。 三当家为此抑郁寡欢,十多年前就神志不清了,最近几年,更是一直闹着寻 但越想死,就越思念儿女,尤其是长子一长子当年失足溺亡在了海城逻天河,连尸骨都没找到。 三当家便说,他想葬在逻天河的下游,在阴间继续寻找儿子的尸骨,谁能帮他办到,他就把遗产给谁。 而逻天河下游的所有地皮,都隶属于浸梦集团的农业基地! 原来如此! 郭雨晨终于明白了,顾占霆之所以不惜代价的觊觎郭家公司,就是图那块地想争夺他三爷爷的遗产! 薄爵冷瞥了顾占霆一眼,牵着郭雨晨上了车。 第60章 有心事 顾占霆畏畏缩缩的哆嗦了半天,突然咬牙喊道:“你数落我是一回事,但怎能当众对我动手?真当自己是家霸了吗?别忘了你还是个逃犯!” 薄爵跟郭雨晨在车里热吻,随手拉上了帘子。 顾占霆气得跳脚。 程茹此时抱起胳膊来,冷笑一声,抱打不平道:“顾小哥,你以顾氏庶出的身份,顶着顾家大少爷的名头,跟人家良家女孩订婚,在婚礼上跟小姨子偷情;事后不补救、不悔改,还反过来拿公款去做空浸梦集团、威胁老人、雇打手泼硫...你简直败坏家门,丢人败祖!到底谁是家霸啊?是不是顾总打的太轻了,还没给你打醒? 薄爵此时揭起窗帘,示意程茹退下,自行盯着顾占霆,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我教训你,要什么道理? 一根雪茄弹了出来,火星溅了顾占霆一脸。 “拖着你这张肿脸,回去给你爸看,告诉他,我回来了。” 顾占霆被烫得哇哇大叫。 薄爵笑着升起车窗,整条车队扬尘而去。 “他未免太狂了吧!”邵大伟心有余悸道:“霆少,他只是你的小叔而已,又不是天王老子,何必这么怕他?” “你们懂个屁!” 薄爵就是天王老子! 在所有顾家人心中,薄爵不仅是个神话,更是一个梦魇。 甚至,当年要不是那场凶杀案逼走了他,顾家,可能早已经被薄爵亲手铲平了。就连大伯顾震寰,都对这个儿子束手无策... “霆哥~“郭佳委屈巴巴的揪住顾占霆:“我们礼拜天就结婚了,你脸这么肿,怎么拍婚纱照啊? “结婚?结个屁!“顾占霆一把推倒郭佳,温存不再,狰狞至极:“都是你给我惹得祸!把你在我屋里的东西全拿走,给我滚远点! 无视郭佳心碎的泪水,顾占霆心神惶惶的上了车。 薄爵虽然是一个极其霸道冷傲的人,但做事从来不会没有缘由。 所以,刚才这两巴掌,恐怕就是一个敲山震虎的警告! 他要把巨擘集团,抢回去,肯定是这样!必须尽快跟父亲商量好对策。顾占霆猛踩油门,车轱辘卷起臭水沟里的脏水,冲上了路面。 郭佳被溅了满身臭泥,脸色煞白如纸。 “滚上来!“顾占霆伸头冷斥道:“还有事问你。 邵兰芝下意识摁住了郭佳的肩膀。 虽然郭雨晨一直在提醒,说顾占霆是个渣男,只是利用郭佳而已; 但,母女俩对此嗤之以鼻,自傲的认为,顾占霆只是对郭雨晨渣而已,对郭佳那叫真爱。 这个想法,在现在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哪怕女儿最后真的还能嫁给顾占霆,但他会对女儿好吗?还能按承诺的那样让母女两享尽荣华富贵吗? 不管邵兰芝怎么想,郭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臭泥,还是抿唇跑过去,随顾占霆去了。 郭长生出来时,所有人已经离开了。 听路人说,是女儿的男票康复了,不仅向女儿求婚,还帮女儿教训了那群不要脸的家伙。 郭长生也没多想,喜不胜收的发短信让女儿好好玩,别挂念家里的事。玩够了就尽快带准女婿来给他看看。 就目前而言,他很满意这个未来女婿!很靠得住! 郭雨晨收到信息后,彻底放松了下来,激动的跟薄爵忘我拥吻。 这一吻,吻了整整一个月。 在车上、在飞机上;在巴黎铁塔下,在普罗旺斯.岛.... 薄爵带郭雨晨周游世界,甜得直起腻,完全将琐事甩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临近回国的几天,在巴厘岛上,郭雨晨看着像美人鱼王子一样在海浪中翻涌的薄爵,蹙眉砸了砸嘴。 他还不准备坦白吗? 不是非要让自己主动去问吧? 就在此时,身后的菲佣用英语咕哝了一句:“真是野兽。 郭雨晨顿时脸红的戴上太阳镜,装作没听到。 这一个月,他们俩恐怕已经上了大部分国家的家政黑名单了。 虽然郭雨晨是个很勤快的人,见哪儿不整齐,就不由自主的去整理,但薄爵不准她做家务,说她的手是用来弹琴和做喜欢的事的,让她适应顾太太的身份 然而,就跟菲佣抱怨的一样一薄爵在床上,简直就是只野兽! 家政人员每天来打扫卫生时,都跟清理战场一样一床总是塌的,沙发总是被撕烂的,家具横七倒八被撞翻一地。 此时,薄爵惊险的从浪涛中翻涌而出,双手将头发捋后去,露水随着令人狂喷鼻血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女游客毫不掩饰的口哨声跟痴望中,回到了观景酒店。 “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薄爵擦干身体,裹上浴巾,坐在小花园里的餐桌旁喘息还没调整好,略微粗重。 “怕你变成鲨鱼吃了我。“郭雨晨眨巴眼道,顺势指了指脖子:“而且,我才没你那么疯狂。 薄爵顿时心疼起来,把郭雨晨捞进怀里,吻了吻她脖子上还很明显的伤痕低笑道:“放心吧,没事的。你不喜欢刺激就算了,我都依你。 “嘻嘻,就等你这句话一”郭雨晨得逞道:“我已经把你预约的跳伞、攀岩、翼装飞行,全都取消了。这两天哪都不准去,乖乖陪我,然后我们平安回国。”薄爵怔了怔,无奈一笑,报复的掐住她的鼻子。 “为什么?”郭雨晨被掐着鼻子,声音沉闷,顺势躺他膝盖上面:“你平常那么沉稳、深城府,一放松下来,却这么疯狂。 “如果你也经历过跟顾总一样的痛苦、梦魇,你就知道了。”守在旁边的夜辰苦笑道:“一旦松弛下来,你会不由自主的、拼命的,追寻死.... “夜辰!“薄爵瞪了过去。 夜辰立马冷得直打寒颤,改口道:“不过顾总现在很开心啊,处理公务时他从不分心,玩也应该玩尽兴才对。” “嗯,我同意。”郭雨晨坐起来,若有深意的看了薄爵一下:“只要别玩过界就行。” 薄爵怔了下,发觉得郭雨晨心里有事。 第61章 好好学 但郭雨晨也不明说,若无其事的敲了下响指,服务生立马将海鲜大餐摆满一桌子。 夜辰口水都流出来了,立马抓起一只澳洲大虾,美滋滋啃了一口。 “嗯,太鲜了!“夜辰含糊不清道,微微蹙眉:“但是不是鲜过头了,怎么一点咸味都没有? “是我让厨师不要放盐的。”郭雨晨解释道。 拆开了一只蟹钳,递给薄爵。 “放一点都不行吗?“薄爵摸着鼻尖低笑道。 “不行!从今天起,我陪你一起不吃盐,你要忍心看我一个人受罪,你就吃吧,反正我不吃。 薄爵抿唇笑了笑,顾自让服务生拿来磨好的岩盐。 郭雨晨还以为他是向自己表示抗议,没想到他撒完盐粒后,把蟹肉推给了郭雨晨,自己插起块水果送进嘴里。 “我可以控制自己。”他道:“你不用陪我,摄盐太少会影响健康的,放开吃吧 郭雨晨没说什么,背靠薄爵,一边晒太阳一边抢来他叉子上的水果吃。 薄爵见状,忍俊不禁的摇摇头,干脆喂她吃,时不时俯身抢她嘴里的,两人嬉笑打闹。 最后,丰盛的大餐,基本上全进了夜辰的肚子,胀得他像个皮球似的躺在沙滩上哼哼唧唧。 “活该。“薄爵擦擦手指,扔下方帕,戏谑道:“叫你管不好嘴。 “啊?您、您都知道了啊?” 当然知道了。 要不是夜辰告诉郭雨晨,薄爵的心脏有问题,郭雨晨怎么会不准他吃盐呢 郭雨晨此时摘下太阳镜,撇了撇嘴道:“夜辰只是告诉了我我应该知道的事不像你,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不是吗? 薄爵已经有点明白,郭雨晨绕来绕去的是为什么了。 但,他就跟没听懂似的,顾自转开脸,为满脸娇羞跑过来的女游客签名。对方把他当成韩国明星了。 郭雨晨看着那些女孩儿痴痴的眼神,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吃醋道:“你不论走到哪,都会有无数女孩儿追捧吧?你跟多少个产生过感情?现在还有没有联系?我不会计较的,只是问问。 “别回答啊顾总,这是女人卑鄙的陷阱!说不计较,但肯定要计较,然后就是无休无止的..啊!” 夜辰惨叫一声,捂着被蟹钳扎到的屁股逃开了。 薄爵淡笑不语,给那女孩签完名后,回过头来,直勾勾跟郭雨晨对视。眼里有点挑衅,有几分霸道,但更多是宠溺的无奈。 郭雨晨始终敌不过他的眼神,哼了一声,起身回房间。 就在此时,隔壁桌上一个胖男人,跟一个女人吵了起来,女人还拽着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用酒泼她脸、撕她头发。 “哇,真精彩!“夜辰兴奋道:“肯定是三角恋!老女人是原配,小的是小三儿 “那可说不定。”郭雨晨不由得说道,有意无意瞧了薄爵一眼:“说不定,那个小女孩不知道那狗男人脚踩两只船呢?满心以为自己是正大光明的谈恋爱,到头来莫名其妙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她委屈不委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薄爵不可能还听不懂吧? 郭雨晨就想知道在医院里探望他的那女孩是谁?为什么说是他女朋友?真的假的?? 可薄爵什么都没说,也根本就没凑热闹,顾自低头擦拭着胸膛。 他身上合计被砍了十三刀,虽然医生打保票不会留疤,但愈合前的疼痛,是在所难免的。 尤其他刚才在海水里浸泡过,有些伤口,已经在渗血了。 郭雨晨心里疼得抽了一下。 算了,算了.... 他不想说,逼他也没用,现在最紧要的,是照顾他早日痊愈。 郭雨晨快步回房间帮薄爵拿药膏。 薄爵却突然开口道:“她叫钟囡囡,是钟成铭唯一的女儿。 “我们认识很早,她还没成年时就追过我,从国内追到国外,甚至现在都没放弃,其他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我跟她本来就没什么,满意了?” 迎着薄爵讳莫如深的笑意,郭雨晨不自然的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然后回身,忍不住兴奋的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进了房间。薄爵摇摇头,忍俊不禁的摩挲嘴唇:“呵,女人啊... 一周后,两人搭上了回国的航班。 原本计划好了在飞机上睡、倒时差,结果谁也没遵守,又是忍不住天雷勾地火的一夜,睡醒后才上的飞机。 薄爵毫无倦意,郭雨晨倒有点疲惫的样子,闭着眼睛。 薄爵想摇醒她,陪自己解闷。 但想了想,反而帮她把椅子放下去,让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郭雨晨其实在想事情。 她立马睁开了眼睛,看到薄爵在笔记本上调研资料。 薄爵戴上了郭雨晨帮他配的防蓝光眼镜,又大又可爱的镜框,使原本冷傲英俊的他,平添一份酥人心扉的柔美感,轻轻噙*住拇指、蹙眉沉思的样子,像豆蔻年华才情正茂的青俊王子,引得头等舱的女乘客全都偷偷往这边看。 郭雨晨看了眼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装,心情不由得酸涩起来。 虽然薄爵时时刻刻都在肯定自己、鼓励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妄自菲薄,可郭雨晨很清楚,自己真的跟这个男人有差距。 但,经过这次生死,郭雨晨再也不会自苦自怨了。 她只会勇敢努力,对得起薄爵这份不顾生死的爱! “薄爵。“郭雨晨把椅子扳正道“可以帮我拿下包里的书吗? “你不睡了?算了吧,飞机上看书,对眼睛不好。” “你自己不也在看吗?” 薄爵怔了下,笑着吻了吻郭雨晨,把眼镜摘下来给她戴上,从包里拿出了书 《资治通鉴》、《会计学原理》.....你想当会计了?” “是啊。“郭雨晨点点头:“这次回公司,我决定彻底肃清董事会。可那些邵家人,他们不仅有实权,有的手里还有股份,在法律上我不能没有证据就把他们赶出去。所以,我要尽快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而且,学好以后,还可以给你管账,嘻嘻~“ 郭雨晨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薄爵真的点了点头,笑道:“那样最好。’“好什么?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愿意让我帮你管账吧?” 第62章 爱情 “有什么不可以吗?“薄爵蹙了蹙眉,理所当然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是我老婆,不给你管让谁管?” 郭雨晨心头一暖,挽住他道:“谢谢你,薄爵,可恐怕就算你信任我,我也没能力,这堆书我看了半个月了,总觉得抓不住窍门,我太笨了。 薄爵揉了揉她的头顶,让她不要妄自菲薄; 然后思索了片刻,顾自掏出一支金笔,边帮郭雨晨勾出书里的重点,边道:“你记住,查账,最简单有效的就是找异常。 “比如,时间异常一礼拜一该付的货款,拖到礼拜六才发送;” “比如效率异常一明明从a公司订货最方便,偏要绕远路去b公司订货;”“再比如单位异常一造车的公司,不跟车配厂合作,反而跟卖化妆品的往来密切。 听着薄爵充满磁性和耐心的声音,郭雨晨只觉得原本枯燥无味的行程,过的好快。一眨眼就回到海城了,她还有点意犹未尽。 更意犹未尽的,是蜜月,这是郭雨晨这辈子最幸福的一个月,太短了,真想永远跟薄爵“蜜“在一起 但,情况不允许。 薄爵背景神秘,有很多瞒着郭雨晨的私事、跟钟成铭那等可怕的敌人。而郭雨晨,也还有收复公司、帮爸爸报仇雪恨的事务。 彼此的人生,都波涛汹涌。 飞机场门口一 “你不跟我回去?“薄爵蹙眉问。 郭雨晨摇摇头:“不了,我要去探望爸爸,还有事跟他商量,顾不上回家了你好好休息,别忙太晚了。 不等薄爵回应,郭雨晨就上了另一辆车。 薄爵只好吩咐夜辰送她,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座位,心里也有些空荡荡。 “喂!”猛地,一只”小雌虎”扑到了背上,嬉笑着啃咬他耳朵:“说,我是不是你最好的学生?刚才在飞机上那么认真听讲,你居然都不表扬我。 薄爵心里温暖起来,笑着吻了吻郭雨晨的手背:“你是我的宝贝。 “嘻嘻,那你是不是给我发张奖状、裱起来,挂到墙上。 裱,裱一万张,发送到全世界,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薄爵的宝贝。”薄爵俊朗的下巴磨蹭着郭雨晨柔滑的手,柔声道:“别去医院了,跟我回家吧;或者,我们再延长两个月蜜月,怎么样?太短了,这一个月太短了,我还有太多想跟你一起去的地方、想跟你一起做的事。 两人实在难舍难分,但最后,郭雨晨还是去了医院; 赶到时,郭长生已经睡了。 郭雨晨坐到床边看着父亲渐渐好转的气色,转而问老李道:“公司现状如何 “回小姐的话,跟你去度蜜月前交代的,差不多。”老李思索了一会儿,道:因为顾占霆以你的名义投资十亿,你已经在继承人的竞争中胜出了,按照协议,老爷当天就取缔了邵二娘代理董事长的身份。 “但,就和你猜测的一样,其他邵家人,全都厚着脸皮没走,我怕他们还会刁难你。” “不怕,这我早就预料到了。“郭雨晨抿唇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按照协议,邵家人无法再阻止爸爸将股权给我、委任我掌权了,也就是说,主动权回到了我们手里!我会立即成立新的监事组,对所有账目进行彻查,到时候,他们想走我都不让他们走,我要送他们蹲大狱! “说的对。“郭长生咳嗽着翻起身来”我这个月总是睡不着,生怕一睡醒,邵家那帮混账已经把公司卖了、跑路了,毕竟我自己还不能办公,心腹又早都被开除了,公司现在依然处于邵家人胡作妄为的局面;” “为此,我上周末让老李代我偷偷回了趟公司,把公司账本全拿回来了,就怕他们销账。” “但我没想到,我的女儿这么能干,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这样我也能放心了。 郭长生欣慰的抚了抚郭雨晨,喘息粗重的从床头柜里掏出厚厚的文案,一边低头翻阅,一边冲郭雨晨伸出手。 “星儿,递一下我的老花镜。 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他疑惑的看过去,发现女儿也在看自己。 郭雨晨抿唇把那些账本从父亲膝盖上拿开,握住他的手,道:“爸,有我呢。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怕你的病情又突然恶化。除此之外,我都能搞定,因为我是郭长生的女儿。 郭长生楞然,眼眶猛地湿润起来。 “好,好,好。“郭长生重重拍打女儿的手背,笑容中满是自豪,擦了擦浊泪道:“那公事我就交给你了,可私事呢? “你临走前,我是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回来后,把未来女婿带给我看看。你这死丫头,不舍得是怎么着?给爹看一眼你会少块肉? 郭雨晨忍俊不禁的趴在父亲怀里面笑:“行行行,我立马给他发短信,让他明天就来探望你。 “不可以!“老李突兀的打断道。 看着父女俩疑惑的表情,老李心虚的犹豫几秒,解释道:”是、是因为舆论 “上次在医院门口,老爷被邵家人气得当场高血压发作,记者拍到老爷被护工抬走的画面后,立马杜撰八卦,说老爷病情恶化、危在旦夕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小姐你又带男朋友来见家长,好似临终告别、交接公司似的,不就把这消息坐实了吗?到时候,股票肯定又要暴跌了!” 有道理.. 郭雨晨不由得点了点头; 旋即却感到疑惑一一老李叔这些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紧张兮兮的? 不管如何,明天郭雨晨回公司,必有一场血战。 她安抚父亲睡下,自己拿着账本去隔壁空房间研究,为明天做好准备。“小姐! 老李却溜了进来,确定隔墙无耳后,小声道:“有个事必须汇报你一那个给老爷下毒的护士,跑了! “什么???”郭雨晨惊愕道:“有人打草惊蛇吗?” ““那倒没有。她还是跟在以前那家医院时一样,每次领完药,偷偷躲在杂物室给药里下毒。只是她特别警惕,一直没能录到她跟邵兰芝里外串通的证据。 第63章 神秘人 “可就在上周一,她连个招呼都没打,就不见了!直到现在还没消息。” 老李摇摇头,心情沉重道:“我原以为,是她家里有私事。可我昨天亲自去她家里打听了一下,你猜怎么着?不仅她不见了,连她儿子都不见了!’ 郭雨晨心口一沉一这确实像是跑路了! “都怪我,小姐,你原本想利用她,搜集到邵兰芝的罪证,现在全毁了,者怪我没看好她! “怎么能怪你呢李叔,她的腿又没长你身上。”郭雨晨想了想,蹙眉道:“依我看,是爸爸的好转,让她发觉到自己下的毒都被我们调换了,这才跑掉了; “这样吧,先派人找找,找不到再说。 老李点点头,立马出去安排。 郭雨晨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账本,苦笑着摇摇头,打开台灯,准备熬夜.隔日清晨,淅沥沥的雨声,将正在打盹的郭雨晨惊醒过来。 她几乎一宿没睡,顶着乌青的眼窝看了眼表,发现才七点。于是趴桌子上准备补个觉。 等等... 她的表,还没从国外时间调回来呢! 那么现在是..... 我去,已经十点了?! 郭雨晨急忙翻坐起来,一件西装从她后背滑了下去。 这是.. “你好郭小姐,这是我们顾总的,他早上来过。 一名下人推门而入,将温热的鸽乳放在桌上,恭敬道:“但顾总没吵醒您,安排我接送您后,有人紧急找他处理公务,就先走了。 郭雨晨怔了怔,这才感觉到,额尖还残留着被吻过的湿润。 郭雨晨把薄爵的西装抱起来,闻了闻好闻的味道,傻笑。 在噩梦般的上一段感情里,她何曾奢望过能有这么一天。有如此完美的一个男人,真心爱着自己,如此珍惜自己、体贴自己。 郭雨晨端着鸽乳直接下楼,到门口时正好吃完了,看着空荡荡的小区门口,疑惑的望向那名手下; 手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同伴还以为郭雨晨一时半会醒不来,就先把车开去加油了。 郭雨晨跟邵家人约好9点就开会的,现在已经晚了一小时了。她实在等不及不顾手下的阻拦,打了辆刚好停在医院门口的的士。 雨越下越大了,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夹杂着雪花,飘飘洒酒。 郭雨晨听着淅沥沥的雨声,突然勾唇一笑。 以前下雨,她想的只是路况好不好、衣服有没有收。 而现在,她满脑子想的,是薄爵打着伞,自己依偎在他怀里,跟他在雨中携手漫步的画面。 怪不得,爱情是世上最美好的存在。因为爱情会让世间所有,都变得美好。跟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在一起,无聊的事变得有趣,平凡不再平凡,生命有了旺盛的朝气与活力。这才叫活着... 正思索着,郭雨晨闻到了一股泥土的潮腥,不由得奇怪道:“师傅,我说的是浸梦公司,你怎么把我带郊外来了?? 司机阴沉不发。 郭雨晨这才发现,他长的跟驾驶证上的不一样! 糟了,有诈! 郭雨晨突然一指侧方:“小心!货车! 司机大吓一跳,赶忙踩了脚急刹。 等车子停稳时,后车门已经被踹开,郭雨晨夺路狂奔。 “有人吗?救命!有人绑架!” 郭雨晨冒着大雨拼命往服务站跑,惊喜的发现有交警在不远处调节交通。“警察!有人绑架!救..唔” 一只糙手突然把郭雨晨的嘴巴捂住,随即腿也被人拎了起来,把郭雨晨塞进辆面包车里。 “郭小姐,请你配合一点。” 面包车里有七八个人,全都黑衣黑墨镜,不像是小混混,更像是什么人的保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那就放开我!“郭雨晨拼命挣扎:“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主人想见见你,跟你谈点事儿。” “电话上也能谈,松开我吧,我保证不报警!” 黑衣人面面相觑,冷哼道:“既然以这种方式”请“你,当然是需要当面谈了。 “救命!“郭雨晨拼命踢打车窗“警官! 绑匪示意同伙调头开向另一条路,升起了车窗,冷哼道。“你可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主人只说带你过去,没说让你毫发无损的!” 郭雨晨无视威胁,继续挣扎呼救。 绑匪恼了,两个将郭雨晨架起来,一个重重朝她腹部挥出一拳。 郭雨晨疼的虾米般蜷成了一团,被打得胃里翻江倒海。 “知道厉害了吧?“绑匪拿来呕吐袋:“早知如此,何必叫板。 郭雨晨没有回应,一直憋着没吐; 乘转弯时,她突然倾身朝司机喷了过去! 还没消化的鸽乳,喷了司机一脸,司机看不清路况,急忙踩了脚刹车。 所有人都被甩飞了起来! 郭雨晨乘机连滚带爬的逃下了车,忍着浑身的疼痛,夺路狂奔! 大雨凌厉、夹雪成冰,砸在身上针扎般疼; 郭雨晨拼命呼救,可往来车辆看见她后边有暴徒追赶,都飞也似的溜走了。 绝望中,一辆黑明发亮的豪车停了下来,却没熄火。 凑热闹的?比前面那些人还可恶! 没想到,“咯噔“一声,那车的后门被搡开了。 “谢谢! 郭雨晨喜出望外的扑进车子里。 她满身冰雨,一进来,就把原本暖和的空调温度降低了,还湿了人家一坐垫 但坐在后面的男人,并没说什么,食指搭在嘴角上,饶感兴致的打量着郭雨晨 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很容易令人联想到爱琴海的汪洋,薄唇紧抿,显得惜字如金。 那伙绑匪此时追上来,疯狂的锤打车窗,郭雨晨吓得直往里边躲。 “出来郭小姐,不然我们真不客气了!” “还有你,臭小子,别多管... 话没说完,黑衣人就浑身一颤,看着蓝眼睛的男人,面如土灰的倒退了回去男人扬了扬食指,黑衣人立马闭上了嘴。 男人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升起车窗,扬雪而去。 等车子过了关隘,进入城区,郭雨晨这才放心下来。 “他们好像认识你?“郭雨晨好奇道。 男人不搭话,盯着自己被染湿的右半边西装。 第64章 宣布 郭雨晨一楞,赶忙从他旁边跳开,尴尬道:“对不起啊,我无心的,我这就下去! “还想被人追?“男人开了金口,嗓音清澈,带着怀旧情感眺望海城变迁:“我是去市中心,你顺路的话,我不介意捎一段。 “谢谢您了,但还是算了吧。 话虽这么说,几辆面包车,却还紧追不舍的。 郭雨晨咽了咽吐沫,尴尬的体验了一次真香定律:“那、那能麻烦您帮我送到浸梦集团、顺便报个警吗?我手机好像进水了。 男人沉默不发的把头偏开了。 郭雨晨突然发现对方有个吊坠,跟自己那把小刀出奇的像,顿时好奇的细看起来。 男人微微蹙眉,显得不悦。 郭雨晨尴尬极了,再不瞎折腾,把头靠在了另一边的窗户上。 车载空调渐渐温暖起来,烘得人恍兮惚兮,再加上一宿没合眼,郭雨晨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堂哥。”副驾驶突然冒出一张天使般娇俏可人的小脸,戏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如果郭雨晨还醒着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对方正是上次在医院宣称自己是薄爵女朋友的那一位。 男人没有回答她,饶感兴致打量起了郭雨晨的睡颜。 他的座驾是千万级宾利,西装是定制款的杰尼亚,戴着收藏级的“星月陀”,气质更是一看就绝非凡类。 他早已习惯了别人一见面就攀附巴结,最少也会流露出紧张; 这个女人,却是个异类,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睡着了。 要么是天生缺心眼;要么,就是心思很干净。 男人拿出手机,没有报警,相反,他打给了绑架郭雨晨的人。 “航班早了。” “已经听说了。”那头的老人显得不悦:“听被你赶跑的人说的一你干嘛拦着他们? “不知道,不认识。 “你、你气死我了,唉!”老头沉声道:“还没放跑吧?快带回来,那女的事关重大! “除了薄爵,还有谁能算得上事关重大?所以....她跟薄爵有关系?”“没他事儿!”老头心虚道:“就算有,也是我跟薄爵的私事,与你无关!你快把人带回来,我还盼着跟囡囡吃顿团圆饺子呢。 “吃什么呀,人家在减肥了啦~“副驾驶的女孩嘀咕道。 男子微微蹙眉,伸手推开女孩做出的鬼脸,沉声道:“你就说,是,或不是 “不说了跟你没关系吗?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嘟一” 男人直接不耐烦挂了。 “去浸梦集团。” 他命令司机道,接着眼睛突然一亮,死死盯住了郭雨晨的衣领, 表情复杂的思索了片刻,他突然把手伸了进去。 但没碰到皮肉,只是轻轻的,把那串小刀项链取了出来。 这是.小乐的那把? 这女人果然跟薄爵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要不然,薄爵绝对不会把这东西交给她的... 男人湛蓝的瞳孔,泛出层层涟漪,手也颤抖起来。 这枚不值几个钱的小刀,却令他发疯的想据为己有。 不..... 只是单纯不想它,继续留在薄爵的脏手里! 可就要揪下来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一副画面.一 孱弱而怪异的弟弟钟小晟,远远的躲在人群后面,羡慕的看着薄爵背着他亲弟弟顾小乐,在游乐园狂奔里、嬉闹; 钟小晟羡慕的抹了抹泪花,正欲离去,却被薄爵跑过来握住了肩膀。 薄爵抿抿唇,把原本是一体的树脂手术刀,掰成了两截,一半给小晟,一半给小乐,然后摸摸小晟的头顶,毫不嫌弃的把他跟顾小乐一边一个夹进怀里,大笑着扔进游泳池,自己跟着跳进去,和他们泼水嬉闹... 那是男人这辈子,见过弟弟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了。 脸上闪过痛苦之色,男人终究把小刀放了回去。 他闭上眼睛,看着记忆深处那辆鲜血流遍的救护车、心口被挖空的弟弟,陷入五年如一日的噩梦.. 刺目的光,惊醒了郭雨晨。 睁眼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在公司的休息室里了,身上盖着一件浅蓝色的西装 手背底下有什么东西膈得生疼,郭雨晨掏出来一看,是张银底金花的名片。“钟天辰?” 名字倒没印象,可这姓.... 不会真那么巧吧? 不会的,不会的,如此见义勇为的好人,跟钟成铭那种无耻老贼一点都不像 不管怎么说,得找个机会谢谢人家,至少也要把这西装还回去.. 思考着,会议室的人来找了。 郭雨晨咳嗽两声,做出副刚到的样子,跟对方上了顶楼。 楼_上近百名中层员工全都站在办公区里,董事会除了邵二娘外也全都在,分列两旁,让开一条路引向吧台跟话筒。 员工全都喜气洋洋,披红挂彩的;董事们反倒垂头丧气,像被割了尾巴。郭雨晨振作精神,走上讲席,首先对员工们笑道:“各位同事们,虽然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但我不妨再正式宣布一次一我们终于争取到友商投资了!数额足有十亿,完全可以弥补先前的资金断链跟债务到期;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我们浸梦集团将恢复往日荣光,迈入崭新的篇章了!” “好! 底下掌声雷动。 郭佳立在角落,嫉妒的都快疯了,应该站在上面慷慨激昂的人是她才对!邵兰芝也懊悔不已。 郭长生好转了,分割遗产一事不攻自破。 虽然最后一场空,谁也没占到便宜,可在郭长生能正常主持公司事务以前,邵兰芝本来就是除他以外的第二大股东,不管在董事会还是法律这块,她都有权接下邵二娘的代理董事一职。 说白了一她能乘这段时间再大捞一笔,留下个烂摊子给父女俩。 可谁让她设那个圈套呢?最后反受其害,把5%股权输给了郭雨晨! 这丫头该不会一开始,就是冲着这点才答应对赌的吧?她隐藏的太深了!表面上看总是安安静静没什么威胁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十足的狠角色!又聪明,又强硬。 “另外。“郭雨晨果然宣布道:“作为公司第二大股东,我也有幸被董事长,亲自认命为代理董事。将在董事长恢复工作能力以前,完全主持公司的内外事务;在此期间,我想先宣布三件事一” 第65章 三件事 “一,所有在公司危难时期不离不弃的同事们,都将获得新年春夏两季双薪的奖励。并且按照董事长的吩咐一每个人获赠公司自产的天字号贡米一箱、油粮肉类若干,回家过个团圆年!” “好!“员工调侃道:“可这天字号米一百斤都不见得能筛出一斤来,是董事长的心头肉啊,寻常只送友商跟国宴,现在几百箱的送出来,还不叫董事长哭晕过去?” 郭雨晨忍俊不禁,继续道:“二,董事长身体好转,不久将重回岗位,重新领导大家奋发向前,请大家放心!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郭雨晨顿了顿,扫向董事会成员一十六人,全部姓邵,传出去简直笑掉外人的大牙! 面对他们复杂的眼神,郭雨晨毫不怯场的秉公道:”公司在危难时期,发生了很多乱象,虽然我还没问过董事长,但想来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一我以代理董事的身份决定,正风气,除戾气,肃清董事会!''“不要啊雨晨!” “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 手机震了一下,郭雨晨侧眼一看,是郭佳发来的短信。 “我不信你敢开除所有邵家人!这样做你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郭雨晨!”邵大伟也起身厉斥道:“你凭什么这么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下,还不是假公济私,铲除异己! “对啊,董事会十六人,全都有罪不成?” “给不出个说法,直接告她违规侵犯董事权益,申请仲裁,让她永远无法再进入公司,大家一起死!” 员工们都是拥戴郭雨晨的,奈何不敢跟董事们叫板,局面一度对郭雨晨很不利。 郭雨晨却不慌不忙,冲走廊另一头拍了拍手。 一帮男男女女,在老李的带领下,眼色冷冽从邵家人面前走过。 他们都是浸梦公司真正的董事、高管,郭雨晨出发度蜜月以前,特地托老李叔把他们找了回来。 “你、你怎么把他们找来了?”邵大伟心虚道:“他们都是没用的废物!’ “闭嘴!”郭雨晨拍桌冷斥:“你是什么东西,我代理董事还没开口,有你撒野的份? 这女人,怎么越来越母老虎了?点火就炸! 邵大伟悻悻的退了回去。 郭雨晨懒得理他,微笑着看向一名中年人,道:“王叔叔,你以前是董事会成员兼信息部总管,怎么下来了?” “董事长瘫痪第二年,被邵连英给替了。 “噢,那您没投诉人事部滥用职权吗?” “投诉了,但没用,董事长生病后,整个董事会被他们架空了,伪造开人的借口,简直易如反掌;况且,就算我坚决不走又能怎样?他们天天找茬,谁受得了! “哦哦....那邵连英以前是干嘛的呢?” ”是个嘛?嘛不是!监控室里的保安队长!'' “wu一“ 底下嘘声一片。 叫邵连英的男人,无地自容,拼命往后边躲。 “干保安的,怎么就懂信息技术了?真神奇。“郭雨晨若不经意的补刀道,扫向了另一位女士:“兰阿姨,你呢?董事兼ct0做的好好的,怎么跑去开美甲店了? “还不是邵兰芝搞得鬼吗,给我开除了,把她那个高中毕业的侄子放上去;我人轻言微,哪敢跟人家老板娘叫阵。“女员工讽刺道。 郭雨晨点点头,面朝员工道:“首先,兰阿姨离职这两年,车间技术问题爆发不断,甚至正是因为她被无端开除,才引发了之后产品合格率大降、交易量暴跌、继而引发资金断链的问题。 我在这里不点名,但你们品品,这笔账该怎么算,算谁头上?” “其次。“郭雨晨轻描淡写的劈出道惊雷:“提前通知一下一邵兰芝不再是老板娘了,董事长已经决定跟她离婚了,她5%的股权也已经出让,谁也不用再忌惮她。” “他、他居然真敢跟我离婚?”邵兰芝不敢置信道。 那她以后怎么办??? 现在郭雨晨断绝了他们的财路,可她的那些包,那些车、那些账单,加起来何止一亿!她.. 邵兰芝两眼一花,吓晕了过去。 郭雨晨无视她,淡淡道一 “还有c00郑伯.... “还有人事经理张姐... 每念出一个名字,就有一个邵家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躲起来,并象征着至少上千万的个人贪.腐。 最后,郭雨晨念得口都干了,气得发笑,忍不住把档案本扔了出去 “我是肃清董事会,你们邵家人是血洗了董事会,说出来简直耸人听闻!还有脸诋毁我假公济私?不把你们送进大佬就算客气了! 好几个邵家人承受不住,瘫倒了下去。 郭雨晨喝了口茶,决议道:“账,已经算清楚了,就是我不明说,你们应该也没脸再待下去了吧?所以,我谨代表全体公司,做出以下决定一” “董事会除邵大伟、邵子强、邵兰花三名实质股东外,全部开除!至于以上这三位,我是没权利直接开除你们啦,但一” 郭雨晨接过李叔递来的支票,笑道:“我想买下你们的股权,然后再开除你们,如何? 支票上只写了100万。 相对于三人合计6%的股权而言,简直少得令人无法接受! 但,郭雨晨是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一她手底下摁着一本账目,是昨晚根据薄爵教她的方法,连夜核对出来的。 里面有所有邵家人擅自套现公司资产、侵吞财务的证据,三年总计数额超过十亿,足够送每个人吃牢饭了! 原本,郭雨晨一心想的,就是送他们坐牢!但昨晚算清账后,她改了主意一邵家人贪腐的数目实在太大了、对公司造成的潜在破坏太深,如果真把他们送进大牢里,让客户们知道公司的贪腐问题如此之深,也就彻底对浸梦公司失去信心、和合作兴趣了。 账,可以秋后再算,现在自己必须以大局为重,忍住仇愤,等公司企稳后再好生料理他们。 邵大伟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吓得直发抖,最后带头上前选了“胡萝卜”。其他邵家人自知彻底败在了郭雨晨手里,纷纷夹着尾巴自行离开了。身后是员工们的唾弃,身前还有奢靡生活留下的数不尽债务等着他们。唯独郭佳僵在了原地。 第66章 坑挖好 郭雨晨抢走了从小到大别人的夸奖; 抢走了她的霆哥,还害霆哥现在对自己极为冷淡; 如今,连公司,也被郭雨晨抢走了! 都是郭雨晨的错!都是! 郭雨晨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强盗,总有一天要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郭佳跺了跺脚,愤恨的离去。 郭雨晨握了握拳头,突然抿唇道:“给她写封推荐信,找份工作。 “可是小.... “就当我犯贱吧。”郭雨晨心情复杂的闭上眼睛:“最后一次。” “好吧,但我看没用。“老李既惋惜又无所惋惜的叹气道:“你没天没夜练钢琴背功课的时候,她小小年纪的,心思全花在跟那些小混混瞎混上; 你不眠不休照顾老爷时,她在外面挥金如土、炫耀攀比; 你一个人跟着乐团东奔西跑、走遍世界,她在想尽办法的逼死自己父亲、侵吞家产; 你为了公司牺牲联姻、装作看不见背叛、忍辱负重时,她在勾引自己的准姐夫,争风吃醋。 “最后,你虽然年少不支,但依然尽量把每一天过的有目标、有意义;而她还在怨你抢走了她的一切.... 老李摇摇头,语重心长道:“这不是一份工作能够搭救的,事实上,除了踩在你头顶上,她什么都不想做。 “那就看她自己了,我只是,最后向姐姐这个曾今的身份,道.... 郭雨晨走出公司,深吸了口新鲜空气,心情就跟乌云后穿透的曙光一般清爽 在眼睁睁看着公司被霸占、爸爸被毒害、受尽了压迫后,她终于把这群白眼狼,赶出了郭家的领地! 郭雨晨立马给薄爵打电话,想跟他一起庆祝庆祝。 没有薄爵帮忙,靠自己一个人,是根本做不到这一切的。 薄爵正在办公,闹哄哄的好像很忙。 可他没拒绝,直接派夜辰过来接郭雨晨。 到达目的地后,郭雨晨有点惊讶一 不是酒店,也不是餐厅,而是一山。 雨夹雪早就变成鹅毛大雪了,飘飘扬扬的洒在山上。 山上开满了腊梅,红得妖艳,如火如荼,衬托着山下刚下过雪的玉河银地,美的就跟诗里梦出来一样; 梅花丛中,朱檐墨亭,男人一身风衣如席沾地,俊美绝伦的脸庞被风吹得微微泛白,恍若古画中的翩翩玉面郎,抚动古琴,独奏《寒江钓雪》。 郭雨晨看痴了,也听痴了,愣了半天才悄悄靠近,亲昵的趴在他背上。“你还会弹古琴?这技法,这情感,恐怕比我对钢琴的造诣还要深。” “我倒是更倾向于喜欢钢琴。“薄爵牵住她的玉指轻轻一吻,笑道:“不过有个很霸道的小丫头,不准我抢她“生意“,我只好改学古典乐器了。 小丫头?是指他的妹妹吧? 郭雨晨故意装作没听懂,不去触碰他的伤疤。 “咦??“郭雨晨猛吃一惊道:“这、这不是我送给星海公司老总的那张琴吗?? 而且琴弦已经被修好了! “对啊。“薄爵微微一笑:“我就是星海公司董事长。” 郭雨晨显得不知所措,薄爵抢先嘘住了她的唇瓣,道:“不准道谢,不要多想,过不了多久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也该学着欣然接受我对你好了。 郭雨晨感动无比,什么都没说,坐在旁边,弯身枕上他的肩膀,静静欣赏这漫山遍野的素雪艳梅, “怎么挑到这么有意思的地方?”不由得问道:“我很喜欢,但你不觉得有些冷吗? “是冷,但只有这空旷寂寞的冷,才能让我的思维平静下来。 薄爵松开古琴,侧身把郭雨晨搂进怀里,碰了碰她冰凉的唇瓣:“本来想挑个更隆重的场合庆祝,但过些日子,我就忙碌起来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陪着你,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郭雨晨点点头,睡在他腿.上。 他的大手像提早到来的春风般,一遍遍从皮肤拂过,焕发出片片绯红的春意 然而两人都没有越线,很宁静的欣赏雪花飞舞,可能没有那些疯狂的夜晚尽兴,但更回味甘长。 渐渐地,郭雨晨在薄爵温暖安宁的怀抱中,都快睡去了。 薄爵停止拨弦,低头看着郭雨晨甜美的睡颜,舍不得移开眼睛。 亭外大雪纷飞、寒风潇潇,可薄爵看到的,却是一副沁人心脾的春景。女人睡梦中露出的甜美笑意,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那束阳光,足以驱散这立冬之际的寒意。 “朱檐挂雨溪声脆,墨牖临风柳宿苔。 郭雨晨被惊醒过来,仰头看向薄爵。 薄爵顾自抚出美妙的琴音,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但见香闺姝无影,随春化作露凝香。” “真好听。“郭雨晨发呆的叹道:“蒙潆细雨滑过朱红的飞檐,落进奔流不息的溪水,发出清脆动人的声音;墨窗之外,春风袅袅,拂下绿意盎然的柳叶,宿眠在窗沿稚嫩的青苔中。” “但见香闺里,并没有美人的踪迹,原来是随着春天的脚步,化作了一滴沁人心脾的露水。” “太好听了!可是以前怎么没听过,是谁的诗??” 薄爵摸了摸鼻尖:“现代著名大诗人一郭雨晨他老公。'' “噗~“ 郭雨晨忍俊不禁的趴到他背上,崇拜的香了他一口:“你怎么什么都这么厉害?这诗的对仗有规有矩,都能发表了。 “谁让你这么美。“薄爵低笑着吻她手背:“就是泥人看到你,也想作诗了。 郭雨晨脸红的搂着他,只觉得自己真是抢走全世界人民的好运了,遇上这样一个男人。 旋即却感到一丝惆怅,道:“你刚才说,再过几天,你就要忙了?是忙东郊项目吗?会不会忙到我们无法见面? “确实很忙,但,不是东郊项目。 薄爵停止抚琴,微微蹙眉看着寒雪中结霜的梅花,道:“虽然到现在,我的事业蔓延到各行各业,但医疗科技一直是我最重视的。我本身就是名外科医生医疗技术研发者。” “至于东郊项目,我并不指望它赚钱,只是一个陷阱而已,是我为某人搭建的坟墓。 第67章 准备好了 “而我真正准备在国内建设发展的,是医疗产业一我研发出了一种新药,我计划利用它打开国内市场,企稳后,再把美国的总部、团队,都迁移过来,彻底在国内生根。 “一种新药?顾总,你也太谦虚了!” 夜辰忍不住坐过来,兴奋道。“其实是一种抗癌药!而且起源于顾总的博士导师。 “导师为抗癌研发事业奋斗了三十年,到了自己却也被卵巢瘤折磨的生不如死,好几次想轻生,都被顾总救下了。顾总跟她保证,哪怕无法帮助她痊愈,也一定帮她阻止病情恶化。”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顾总却把它变成了现实一历经四年的研究,失败无数次,单经费就从最初的四亿美金,追加到了十一亿!最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研究出了成品,导师定期服用后,至今病情都没有复发的迹象。” “别看我说的轻松,这真是艰难而伟大的创举!“夜辰激动道; “每年死于术后癌细胞扩散的人,比死于不治的人还要多!但有了顾总的新药以后,我们就可以利用病人术后切除的肿瘤,结合新药,形成一种遗传突变抗本,以使人体的免疫应答系统,可以有效的甄别并阻止癌细胞扩散。一经推广,肯定能挽救无数人的生命! “这种药价格不菲,顾总却决定量产以后,配合各国医保政策,尽量将费用压缩到普通人也能承担的范围;别看顾总行事冷酷霸道,但他的为人特别nice,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慈善家强一百倍! “你、你说的是人话么?“郭雨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额,对不起,但除了薄爵很伟大外,我真的一句都没听懂,什么系统来着?” “免疫应答系统。“薄爵忍俊不禁的抚了抚她脸蛋,宠溺道:“没关系,你不必懂。我想说的是一这个新药,恐怕过不了审了。” “为什么??这么好的药,得拯救多少人啊,凭什么不给过审??” 两人都没回答郭雨晨。 郭雨晨愣了下,恍然大悟一除了钟成铭,还能是什么原因! 钟家两兄弟背景庞大、富可敌国、人脉通天!, 而薄爵刚回国不久,至少在人脉方面,是很吃亏的。 但走审核程序这种事,不就靠人脉说话吗? “国内医疗市场接近饱和,如果新药过不了审的话,顾总回国开公司会很难立稳脚跟。“夜辰无奈道:“可我已经打听到了,钟成铭在药监局串通好了熟人,就等我们去碰壁呢,唉。” 看着薄爵微微蹙起的眉峰,郭雨晨也愁苦起来。 他帮自己搞定了事业,可他自己的事业,却遇到了问题。 怎么样才能帮到他呢.... “对了!“郭雨晨猛地眼前一亮:“我记得小时候,西北好多地方闹起了罕见的农作物瘟.疫,我爸就紧急联合研发团队生产出了特效农药,却被卡在了药检这块; 当时说,程序就得走好几个月,结果许多农民*联名上书,说拖到秋收作物就死光了,于是政.府加急审检,最后只花了不到一周,就通过了。 “农药尚且如此,何况给癌症患者挽救生命的药呢?应该也能特事特办吧?”薄爵跟夜辰对视一眼,蹙眉道:“可以是可以,但就算加急审检,还是过不了钟成铭熟人那一关。 “不用过!直接省略他不就行了?“郭雨晨嘻嘻一笑,附耳过去:“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先找到大量的癌症晚期患者,然后..... “这、这能行吗??“夜辰错愕道:“我怎么听都觉得是馊主意啊! “主意不在馊,管用就行!”郭雨晨笃定道:“而且正因为是雕虫小技,所以钟成铭才更容易中招,因为在他眼里,薄爵是不屑用这种小伎俩的! “额,你怎么看,顾总? 薄爵被郭雨晨的办法逗得忍俊不禁,旋即却一脸正色的拍了拍她手背,道“我相信繁繁。 “事不宜迟,夜辰,你去邀请钟成铭吧。” “这么早?“郭雨晨诧异道:“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薄爵摇摇头:“钟成铭这次回海城,就是针对我来的,拖得越久,他就准备的越充分,对我们越不利。既然繁繁想出了办法对付他,那就事不宜迟,立马跟他碰面! 郭雨晨点点头,恋恋不舍的望了眼美丽的雪景,跟薄爵乘车而去。 中午一点,海城东郊一 全区域以北的“四季云顶”住宅区项目,已经从上月开始动工了。 平常早在12点就停止忙碌了,今天却还在施工。 上百倾辽阔大地,工人像蚁群般占据了每个角落,近百台重型载具一齐发动的轰鸣声,震得连天幕都像在抖动,惊起的沙尘如卷如席,使整个东郊仿佛置身于一场恢弘的战场。 郭雨晨挽着薄爵,被吵到连午餐都快吐出来了,想跟薄爵说话,结果就像演哑剧似的,只看到嘴巴动,听不见声音。 薄爵见状,微微蹙眉,抬了下右手。 上百台重型载具,顿时像得到圣旨的将士,全部停止了运转。 “宝贝,你说。’ 郭雨晨点点头,转而问夜辰:“都准备好了吗?” 她让夜辰上网购买“电话轰炸”业务、篡改了几笔订货单上的价格、并找了几名身手凌厉的手下。 “准备妥了,而且还有意外之“喜”呢一”夜辰气不打一处来道“小茹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这段日子乘顾总不再,采购部经理那王八蛋,居然把建材价格虚报了半成多,就这一个月,已经贪了几十万了!还以为咱们不知道,现在怎么处理他? 薄爵刚要吩咐,就被郭雨晨摇了摇胳膊。 薄爵本来就有意栽培郭雨晨,见她跃跃欲试,便顺水推舟的微笑道:“繁冬,换做你,你怎么办? “咳咳一“郭雨晨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换做我,当然是在目前的价格基础上,再加半成啦!而且一次性跟他签下整个工程三分之二的采购协议!“ 第68章 未卜先知 “我靠!我已经做好会很离谱的心理准备了,但你这也太离谱了!“夜辰眼睛瞪得跟牛一样:“这不是叫他一次性贪掉好几百万吗?他该不会是你大表哥吧?”“是这样一“郭雨晨胸有成竹道:“他不是喜欢吃回扣吗?那就叫他一次性吃到撑!整整三分之二的供应协议、上浮一成的贪腐价格,何止几百万啊,都能贪近千万了,所以他肯定很开心签这个协议。 但问题是一没有人有这么多现成的建材!货源再广,也得逐批购进; 而随着东郊项目如火如荼的进行,建材价格,势必水涨船高,最后恐怕会带动周边的建材价格,上浮三成以上! 眼下这个采购经理是赚到了,但到后面,我让他赔到想哭都哭不出来!”夜辰挠了挠头:“咱们这工程虽大,但还影响不了全国的建材价格吧?最多影响周边的。 “只影响周边就够了啊。“郭雨晨嘻嘻一笑:“距离远的建材,仓储不要钱吗?运输不要钱吗?放心,他只会赔的更多,不可能赔更少,而且,他赔的,就是我们赚到的! 夜辰听得冒出了一头冷汗:“我去,顾总的腹黑,你这么快就学到精髓了?怎么不学点好的,给我加加工资之类。 郭雨晨忍俊不禁,迫不及待问薄爵:“你觉得呢? 薄爵不吝赞赏的吻了下她额头,笑道:“就这么办。 虽然他一直都倍加欣赏郭雨晨,却也没想到她学得这么快。 期货原理,在飞机上他就顺口讲了几句而已,郭雨晨就已经学以致用了。看看表,再有差不多十分钟,钟成铭就该到了。 “夜辰,麻烦你去准备下;薄爵,你也去迎接钟成铭吧,不用管我了。 薄爵很信任郭雨晨,把自己的安全帽摘下来给她叩上,就离开了。 郭雨晨看着眼前几名手下,问道:“信号塔搭好了吗?覆盖率如何?” “回郭小姐的话,已经请专业人员搭好了,入网手续也办到了,工人们都夸您跟顾总体谅基层呢,郊区没网络,您却连通信这块都给大家考虑到了。 “很好。“郭雨晨却语出惊人:“那你们就爬上去吧,待会儿看我眼色,把电容敲掉。 那这塔不白搭了吗?! 手下很困惑,却也知道,眼前这位是未来的老板娘,顾总很信任她。于是点点头,猴子般敏捷的窜上了信号塔。 郭雨晨让他们藏在遮尘布底下,免得被人发现;然后朝包工头挥了挥手,上百台载具,顿时又运转起来。 做完这一切,钟成铭跟薄爵正好回到工地。 钟成铭穿着银色的狐绒大衣,比上次见到他时更胖了,满身肥膘仿佛象征着无止尽的贪欲,眼底总是不经意流露出狡诈跟阴狠。 “连女朋友都带来了?“钟成铭瞥了郭雨晨一下,捻着卷须,惊疑道:“大中午不睡午觉,这么兴师动众急招我过来.....薄爵啊,你不会是请君入瓮吧?“ “哪敢。“薄爵挽住郭雨晨,笑道:“只是请您这位地产界的泰斗,帮我把关把关。至于我未婚妻,只是来陪我。’ 钟成铭将信将疑的走进囤房,抄起订货单看了看,冷笑道:“那你还真请对了。不说别的一海螺325水泥现价最高三百三一吨,你这都整到三百七了,怎么交代下人的? “可我的采购经理说,最便宜的就三百...难道他吃了回扣?“薄爵煞有介事的蹙起眉峰:“那叔父是否能帮我联系到更靠谱的供货商呢? 呵,可以是可以,但凭什么帮你啊? 等等.... 虽然不能帮他,但可以害他啊! 故意给他介绍几个劣质生产商,●赔死他,就这么办! 钟成铭阴笑几声,递出一张名片道:“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你记一下,两天后联系我,肯定帮贤侄找到最好的货源。 薄爵表示感谢,随手将名片交给了郭雨晨; 郭雨晨记住号码后,直接给夜辰发了条短信一“钟成铭的号码搞到了,你给“电话轰炸“的业务员发过去,待会儿直接”炸”钟成铭。 “是。“夜辰回复道。 “干嘛呢小丫头?“钟成铭哑然失笑:“不会现在就急着帮你男朋友,去找那个采购人员的麻烦吧?那你们俩还真不是一般的嫩! “你这么大工程,建材本来就供不应求。在立冬的节骨眼上,你因为一点回扣,苛责采购、延误工期,等降温了土一冻,水泥胀开,你这上千万的半拉儿地基,就白搭了! “听见没繁繁?别找采购的麻烦了。“薄爵忍着笑说道,然后故意配合钟成铭流露出苦涩:“要不怎么说,非得您来替我把关呢。 看样子,薄爵还真是招揽不住了? 钟成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道:“贤侄,你又何苦拒绝跟我合作呢?资金人力、技术,我都出,你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 “有道理。”薄爵敷衍道:“我再考虑考虑。” 还考虑?都考虑一个多月了! 钟成铭脸色阴沉起来。 作为房地产业的领军人物,钟成铭不是不惦记海城东郊这块大蛋糕,也不是吃不下。 但,钟成铭生性贪婪独大、竞争手段恶劣,树了很多强敌,而且五年前就把生意转移到北方去了。 在债权紧张的如今,贸然跨省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风险极大!说不好就被对手趁虚而入、抢走了他在南方的主营市场。 所以海城东郊开发计划,才被搁置了这么多年一因为钟成铭的友商,不敢抢他生意; 他的对手,则跟他有着一样的顾虑,不敢贸然出手; 而剩下的,都是些没竞标资质的小鱼小虾。 直到薄爵出现,打破了这个僵局。他带着难以估算的财富,一举吃下了这块蛋糕! 对于钟成铭而言,这不亚于夺妻之恨!却也让他看见了另一条路一入股合作。 如此,他待在南方投点钱和技术人员就行了,既有利可图,也解决了被趁虚而入的隐患! 奈何,薄爵一直钓着他的胃口,不然,他也不至于大半夜的被叫一声,就屁颠屁颠的赶过来。 “考虑就是没戏!我明白,可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钟成铭不甘心道:“你虽然有钱,但在房地产领域就是个门外汉,我出力、你出地,何乐而不为呢?薄爵吻了吻郭雨晨,貌不经意的岔开话题:“听说,你见了李承泽?” “谁?哦,你是说老郭家那个管家吧?”钟成铭心虚道:“谈不上见,偶遇,偶遇而已。 ”是吗?” 薄爵似笑非笑,突然借着调整安全帽的空档,捂住了郭雨晨的耳朵,这才继续道:”那李承泽是怎么找上星语苑暗杀我的?星语苑是我新购的居所,在我和繁繁遇袭以前,只有你跟我在那边会谈过,不是你透露给了李承泽,还能是他未卜先知不成? 第69章 杀人真凶 “你是说,那老乌龟就是袭击你们的凶手?他也忒大胆了!“钟成铭厚着脸皮讪笑:“不管如何,贤侄啊,为了一个女人,不至于,不至于,况且她也没出事不是? 薄爵眸底寒芒一闪即逝,松开了郭雨晨的耳朵,回头笑着邀请钟成铭继续审查工地。 钟成铭自知合作没戏了,兴致恹恹,毫不上心, 郭雨晨知道薄爵不喜欢跟钟成铭讲话,便代替薄爵开口道:“有居民反映说,休息时间动工,动静太大了;可钟老板您刚才也说了,我们得赶在冻土之前,把地基打好。那您说,我们有必要缩减工时吗?不缩会被投诉扰民吗? “千万不要缩!”钟成铭信誓旦旦道:“塞点小钱压下去就行了,延误工期事大 “那灰尘方面呢?您看您的车,才刚泊下就成泥牛一只了,周边恐怕也会受到影响。 “小事,小事,东郊项目事关全城经济命脉,政.府是不会跟你们计较琐碎的,听我的,准没错!” “哎呀,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回去接几个重要的电话。 “这里也可以接啊。”郭雨晨笑道。 钟成铭一楞,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惊讶道:“你们倒蛮周密的,连信号塔都支起来了。 他惊疑不定的给司机打了个骚扰,发现确实能打通。 “信号不错吧?”郭雨晨淡笑道,貌不经意的往塔顶上使了下眼色。。 藏在上面的手下,立马将电容拆掉了。 “那是不是再帮晚辈参谋参谋?“薄爵此时提议道:“反正在这里,也能接打电话,耽误不了正事的。 钟成铭窃笑不已。 原本准备打道回府了,但既然这对苦命鸳鸯自寻死路,那就大发慈悲、再”帮帮”他们吧,呵呵.... 一晃,空气回温,阳光渐暖,到了下午。 钟成铭这才想起来正事,急着回家。 薄爵顺势提出跟钟成铭叙旧,钟成铭还惦记着谈合作,就欣然答应了。薄爵带上郭雨晨和夜辰,上了钟成铭的车。 路上,钟成铭盯着手机,心生疑惑。 这药监局的老张是怎么一回事,自己都等了一中午了,他怎么还不报信啊?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薄爵平白无故的叫自己过来,不是声东击西,乘机申报新药许可? 正思索着,手机嗡嗡嗡连响了十几下,定睛一瞧,全是药监局的张姓熟人打来的未接! 可时间显示为一个小时前! 为什么?手机为什么没响呢?? “你怎么做事的!?”薄爵突然斥责夜辰道:“为什么我手机这么多未接!夜辰忍住笑,一脸惶恐的配合道:“抱歉顾总,可能是工地里灰太大了,影响了信号。” “发工资是让你吃干饭的?知道你一句灰太大,影响了我多少亿生意吗?秘书还想不想干了!?“ “对不起顾总。’ 两人一唱一和,演的跟真的一样。 钟成铭本来很怀疑,但既然连薄爵自己都受到了影响,那应该只是意外吧? 钟成铭松了口气,立马给熟人回拨了过去。 结果一占线了! 挂掉再打,还是占线! 其实早在上车以前,郭雨晨就交代好了,让手下连续不断的给钟成铭的熟人打电话,钟成铭能拨通才怪呢。 但姜还是老的辣,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钟成铭,立马给老张发了条短信,让他换个手机,给自己打过来。 郭雨晨把这一幕收进眼底,突然敲了敲扶手; 夜辰会意,按照计划好的,偷偷用微信汇了两百块钱给“呼死你轰炸机”;紧接着,钟成铭手机就响了,他立马惊喜的接通。 “老张,你怎么... “美人牌洁面霜,乘早下斑,请勿痘留,你值得拥有... 他娘的,什么鬼?! 挂断,又响了,耐着性子接上 “老.... “笑哈哈牌养生水,喝前摇一摇,不起泡,更销魂~” 嗯??? 钟成铭不停接起,不停挂断,脑门青筋都被那些无厘头的广告气跳了,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钟老板。“郭雨晨此时故意误导道:“您租这套院子的时候,登记的该不会是私人号码吧?那铁定是被贴小广告的给盯上了!” “是、是私人号码。“下人惶恐道:“可我是为了打折,我们老爷的豹子号,全海城人都认识,见号就有折扣。 “打折?老子把你打骨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钟成铭气呼呼的把手机摔下人脸上,径自走进了面前豪华的四合院。 院子里有颗参天柳树,树下摆着茶盘和围棋,钟成铭就安顿薄爵坐那儿。 “薄爵啊,关于咱俩合作的事,是不是可以.再.. “大龙压关?”薄爵岔开了话题:“久违敌手,这棋我可得好好破破。 钟成铭心生不悦,却只能坐下来陪他。 “天下一盘棋,薄爵啊,你棋往何处?“钟成铭落下黑子,封住了白棋死门。薄爵收手环胸,审视着棋子,道:“棋盘就这么大,已无晚辈落子之处。”“可你一回国就进军房地产,不摆明了冲我吗?” 薄爵勾了勾嘴角,突然落下一子破了死门,另辟棋路。 “星海地业只是为了造出声势、打开人脉,眼下看是比较势大,但对钟叔父而言,最多也就是块小甜点,何必介怀呢?等立稳脚跟后,我自会转向医疗产业尽量避免与叔父冲突。” “上百亿的利润,可不算小甜点了。”钟成铭冷哼道:“而且我看你这棋路,满腹杀机啊,该不会还在记仇吧?” “何以言仇?“薄爵嗤嗤发笑:“商界如战场,本来就兵不厌诈、刃不沾血,当年的博弈,是我输了,我认了,往后还得向前看,还得仰仗叔叔。 “这样自然最好不过了...”钟成铭疑虑道:“但我很好奇,警察为什么没通缉你?你是不是绕开我去找大哥了?” “嗯,是见了,也正是多亏了他老人家撤销控诉,我才能暂时免去牢狱之灾 说着,薄爵侧眼看了郭雨晨一下。 郭雨晨虽然很想留下来听,却也明白薄爵是个怀揣很多秘密的人,只好先;避开。 “叔父大可放心,我跟钟乾龙先生另有协商,并没提到五年前的恩怨。“薄爵端起茶杯,轻吹两口气,貌不经意道:“他不会知道,是你杀了自己的亲侄子嫁祸于我。 第70章你能胜天? 钟成铭脸色大变,一把撕起了薄爵。 但见薄爵眼光冰冷如刃,却是心里发怵,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知道又怎样?“钟成铭冷哼道:“钟小晟,就是个废物,而我大哥最讨厌废物这小儿子是他的耻辱,我是帮他除害了! 何况,现在我帮他把天辰从国外劝回来了,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钟天辰回来了?”薄爵意外道; “对啊,所以我才觉得,这是咱们两家合作的大好时机啊!“钟成铭兴奋的搓手:“你跟天辰,都是天之骄子。天辰继承大哥的事业,是迟早的事;而你,虽然跟你父亲素来不合,但当爹的哪能真记恨自己儿子?他打造的商业帝国,终究是要由你继承的。 “所以,整个亚洲商业市场的未来,就攥在你们手里了!只要你们肯携手合作、融合钟顾两家的权势、市场、商业技术,那东郊项目,就是九牛一毛,我们的未来,是全亚洲首富!甚至全球!'' 薄爵顾自饮茶,眼神深谙的陷入沉默。 因为弟弟钟小晟的死,钟天辰已经追杀薄爵五年了。 现在,薄爵回来了,钟天辰也回来了。 很显然,钟天辰一直就没放下过仇恨,依旧跟薄爵水火不容! 合作?呵,五年前倒还行; 那时两人的关系,情同手足,正如顾乐乐跟钟小晟。 但钟小晟惨死后,一切就都变了.... “人各有志。“薄爵淡然道:“自从我母亲和妹妹去世后,我就再也不会跟顾家来往了。钟叔叔若有意的话,倒可帮你引荐。 钟成铭阴沉不发,突然扫翻了棋盘,厉色道:“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是你我暗中合作、里应外合,间离钟天辰跟他父亲,把盛世乾坤集团,从我大哥手里抢过来!装什么糊涂?” “你不是向来很有野心吗?这样做可抵上百个东郊项目,我与你平分! “噢?”薄爵轻描淡写的笑笑:“那就恕我对鸡鸣狗盗之事,更不感兴趣了。 钟成铭气得来回渡步,冷哼道:“那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不管你给了大哥什么好处,我都会逼他重新翻案通缉你!哪怕他不答应,你也别想在国内立足!整个南三省商界都是我的天下,我承认你很强大,但你能胜天!? 夜辰突然一脸急色的附耳过来。 就在十分钟前,东郊工程,因为防尘不当、夜间扰民、消防不备等原因,被紧急勒令停工了; 这些问题,都是先前薄爵主动暴露给钟成铭看、钟成铭又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出事的。所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捣鬼。 但,无所谓 这本来就是个圈套,是为了迷惑钟成铭、拖延时间而已。 薄爵示意夜辰退下,喝了口茶,波澜不惊道:“好茶好景,钟叔父,何苦扫了雅兴? “我是不急,就怕有人急。”钟成铭奸笑道:“东郊那么大工程,停工一天就要白烧好几十万,更别提,你还急着在东郊盖好厂区,生产你研发的新药吧? “但,你那药,我听说印度已经有人在仿造破解了,要是你不赶紧申请专利保护、批量生产占领市场,你十几亿美金的研发成本,可就都打了水漂了!” “我倒可以帮你。“钟成铭十指交触,阴笑道:“只要你答应,东郊项目,让我入股五成,我就帮你疏通关系。不仅东郊项目以后再也不会有消防局、卫生局之类的人来打扰,而且保你的新药许可,月底之前就办下来! 这话暴露了他一直在密切监视薄爵。 薄爵俊脸上却古井无波。 钟成铭愣了愣,突然发觉哪里不大对劲。 就在此时,薄爵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新药送检成功的通知吧? 薄爵看也不看、胸有成竹的站起来,笑道:“多谢钟叔叔款待,时候不早了,我还有公务,就不打扰了。” 随着他的转身,下人领着一个男人急匆匆跑进来,说是药监局某领导的司机 钟成铭还没顾上客套,司机便急切道:“钟老板,我们领导给您打了十几通电话了,您怎么不接啊? 您拜托我们盯着的那件事,黄了!那人联络了近百名癌症晚期患者,患者们一听有新药可以治病、却被繁琐的程序阻挠,就一窝蜂的跑过来抗议了!好几个因为太激动了,当场病情发作,就差没死在我们门口!“ “我们领导怕事情闹大,又联络不上你,只好按照相关法规,帮他们把药物样品越级上报了。” “什么!?“钟成铭气急败坏地瞪住下人:“老张刚才给我来电了?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冤枉啊老爷!您的来电,小的哪敢偷看,还以为是垃圾电话话呢.... 钟成铭焦头烂额,赶忙给熟人去电,却得知申请上报,已经是自己在工地时的事了! 此时,药学研究资料,已经被上级受理了,并且初审效果极佳,通过是迟早的事,再也没有人可以从中作梗了。 “薄爵!”钟成铭后知后觉的嘶喊道。 “工地上那个通信基站,是你们故意弄坏的吧?就是让我接不上老张的电话! “还有这些垃圾电话,也是你捣的鬼,就是不想我给老张打过去,也不让老张打过来! “好一手声东击西,好一个暗度陈仓,有你的!我还以为逃亡五年已经磨灭了你的意志,没想到,你更厉害了,也更卑鄙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能使出来! 钟成铭怒极反笑,话锋一转:“不过,我反而更欣赏你了,来我手下,我保证你千秋万世! 薄爵晃了晃手机,钟成铭的手机就又被骚扰电话打爆了,聒噪至极。薄爵爽声大笑,走出凉亭牵起郭雨晨,离开了大院。 “老爷,要不要找些人教训他? “去你吗的饭桶!“钟成铭一脚踹过去:“你以为他是什么阿猫阿狗吗?有那么容易,老子还这么大费周章作甚!? 看着手机里上千条轰炸记录,钟成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薄爵啊薄爵,你总能给老子带来惊喜!老子费了那么多功夫阻挠你,居然被你略施小计,就给破了? 但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毁! 第71章 照片 好自为之吧千里马,你也并非毫无软肋... 然而,钟成铭万万也想不到,这些主意,都是郭雨晨出的。 “是谁说馊主意来着?“门口,郭雨晨背过手,嘻嘻道:“我就说有用,还不信 夜辰副饶了我吧的表情:“你厉害郭小姐,我服了。” 郭雨晨立马迫不及待的看向薄爵。 那双bulingbuling的眼睛,看得薄爵忍俊不禁,低下俊脸,亲了她额头一下。 “很出色,很完美,演技也特别棒,我一定要好好奖励我家宝贝。 说着,薄爵从内衬掏出一份礼盒,温柔道:“原本想等婚礼再给你,但既然你立了这么大功,现在就给你吧。 郭雨晨愣了愣,下意识把礼盒拆开,顿时傻了眼。 里面是张银行卡。 黑*卡! “这怎么行,我不能要!带我去吃几个甜筒就好啦~“ “甜筒?郭小姐,你也忒容易满足了。“夜辰嫉妒的苦笑道:“这卡里,可有十个亿! 什么!??? 郭雨晨吓得差点把卡丢掉,说不出话来。 薄爵见状,笑着抚了抚她头顶,道:“从第一次遇到你,我就知道,你事业心蛮强的,所以,我想给你开一家公司。不管是服贸、金融、化妆品、珠宝,只要你喜欢,就大胆去做,我会找专业团队替你引导。这笔钱就当启动资金。见郭雨晨还是不愿意收下,薄爵劝道:“你已经成功帮你爸守住了公司,现在,你自由了。” 郭雨晨看着银行卡,不由得笑了出来。 是啊,她自由了。 把邵家人赶出公司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挣脱了五指山,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不.... 郭雨晨摇摇头,还是把卡递了回去:“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什么?” “我是说,你不让我帮你管账吗?”郭雨晨挽住薄爵,撒娇道:“那就是我想做的一帮你,每天跟你在一起,看到你的笑容。 “不。“薄爵先是宠溺,而后摇头婉拒道:“你的确很喜欢这样做,但跟我所说的那种喜欢,意义不同。你不是个弱女子,你想要自己的事业,这一点我很清楚,你只是为了哄我开心。 “然而,我并不介意我的另一半比较强势,因为,再强也强不过我。 薄爵用卡刮了刮郭雨晨的鼻子,郭雨晨被挂疼了,张牙舞爪挠他,他顺势把卡塞回郭雨晨手里。 郭雨晨拗不过他,只好把卡收下:“那我先帮你存着。 薄爵揽住郭雨晨,嘴角微微勾起:“随你怎么说。 时间还早,两人独自驾车游览海城美丽的雪景,在公园的冻湖中溜冰、在近海游轮上跟外国游客演奏跳舞、去迪士尼+十指紧扣的体验了跳楼机。 最后在美妙的黄昏中,回到了星语轩。 一进门,斯文矜持的两人,就变成了活脱脱的野兽,鞋子都顾不上脱,便疯狂的纠缠在一起。 意乱情迷中,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 郭雨晨没有理会,到第六次响起时,猛地把电池扒掉,然后恢复淑女的样子回到忍俊不禁的薄爵怀里。 薄爵嘴角勾了勾,替她将电池装了回去。 “对不起,真是太扫兴了。”郭雨晨愧疚道,闷闷不乐的接通:“谁?有事吗? “小姐,是我。”那边传来老李的声音:“我就想通知您一声,我们找不到张护士,她真的失踪了。 “知道了,只要没被灭口就行。“郭雨晨蹙眉道:“继续找吧,实在找不到,就算了,我再想办法。 “什么有趣的事,居然不告诉我?“薄爵饶感兴趣道。 郭雨晨关掉电话,也不隐瞒,把父亲被下毒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薄爵。薄爵听完后,眼底闪过几丝警惕。 “这事,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只当是那护士自己跑路了,但如果,是有人把她绑走了呢? 郭雨晨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旦,不应该啊? 只有邵兰芝想让那名护士消失,可她给点钱打法走也就完了,何必闹这么大? “我会调查清楚的,你不要担心了,一个钟成铭,就够你头疼了。” 薄爵不答应,正要追问细节,就猛地瞳孔一缩,捧起郭雨晨的脸左右看起来。 “谁?“薄爵阴沉道,仿佛呼出来的气息都是冷的。 郭雨晨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说什么。 薄爵直接站了起来,眉峰深蹙,薄唇紧抿,冲门外厉声命令。 “夜辰,打电话给顾占霆,告诉他不想死的话,就立马滚过来见我!怎么又提起顾占霆了? 郭雨晨思索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 “你是说这些伤吧?“郭雨晨指住自己锁骨上的红印,哭笑不得“哎呀,不是啦跟顾占霆那个渣渣没关系!” “是早晨那会儿,有人绑架了我,但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绑架?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见郭雨晨被吓到了,薄爵抿了抿唇,语气柔缓下来,心疼的抚摸着那些伤痕“对不起,我早该派人保护你。你是怎么脱险的?有没有记住绑匪长相?” “都是扑克脸,还戴着大黑超,车也是没牌号的。“郭雨晨回忆了一下,抿唇一笑:“但我很幸运,有一位路过的先生,救了我。 “.....那就好,他留下联系方式了吗?我想当面感谢他。” 郭雨晨点点头,翻包寻找那张名片。 就在此时,夜辰突然闯了进来,脸色很难看的跟薄爵耳语。 薄爵听着,眼泛惊疑,然后看向了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脸色瞬间就不对了。 如果说先前只是面色微寒,那么这一次,简直冷的冻结万物了! “怎么了??“郭雨晨困解不已,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薄爵没应声,复杂的看了郭雨晨一眼,转身走到了落地窗那儿。 夜辰帮忙把笔记本翻转过去,郭雨晨好奇的定眼一瞧,顿时吓得险些跌倒。 只见屏幕上,是薄爵的hotmai1邮箱,上面有封匿名发来的图片邮件。 图片里,是一只男人的手,揣进了旁边女人的领口。 而照片的女主人公,正是郭雨晨! 第72章 算是分手了吗 “天哪,怎么会这样!??” 郭雨晨毛骨悚然! 亏她一直对早晨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没想到,那个道貌岸然的“恩人”,居然乘她睡着的时候,猥亵了她!? “薄爵,你误会了!我睡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照片里,她的眼睛被那只胳膊挡住,更像是醒着的。 “拜....郭雨晨怯生生拽住他,心乱如麻。 薄爵俊脸如冰,头一次对郭雨晨动了真怒,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对,可、可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们.... 薄爵偏开俊脸,根本不想听到任何细节。 他眼底闪过黯然、愤怒、疑虑,最后化作一支冰冷的箭,刺穿了郭雨晨的心灵。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郭雨晨浑身发冷、发抖:“我没有!我不知道!’薄爵有十足的生气理由,可见郭雨晨如此,他却只感到心疼。 无奈的抿了抿薄唇,他突然想起什么来,陷入思索。 片刻后,薄爵的眼神,冷得能使空气结冰,一字一顿:“他,是不是叫钟天辰? “对!你怎么知道!?”郭雨晨惊讶道:“我有他名片,我这就打过去问他!他看起来不像那种人,话很少,挺文雅的,有可能只是个误会.. “帮他解释?你好样的。“薄爵眸底已经冷的毫无温度,邪笑道:“那你知不知道他跟我什么关系?他追杀了我五年,只要能要我的命,让我痛苦,他什么都能做! “而且,话少?文雅?呵呵,他向来口水多过茶,而且有躁狂症。” 什么!?? ”可、可我不知道,否则肯定不会上他车的!”郭雨晨手足无措道:“你相信我薄爵,你听我说!” 可还能说什么? 铁证如山! 薄爵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人中龙凤,却甘愿放下一切,主动追求郭雨晨。 两人相遇、相知、相爱,薄爵帮她无数,对她体贴入微,简直是上天赋予郭雨晨最珍贵的恩赐。她已经连着好几天,梦见幸福甜蜜的嫁给这个男人了。现在,却发生了如此性质恶劣的事... “我没有背叛你!“郭雨晨只能这么说,祈求的抓住薄爵衣袖,眼泪止不住流。 薄爵面无表情凝视她,冰冷的,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开。 “送她回去。” 薄爵转身阔步离去。 郭雨晨僵在了原地,一股寒意由头到脚、贯穿全身。 为什么.... 她还以为,薄爵会更相信自己。 可只是一张照片而已,他就对她发了这么大火。 郭雨晨知道,这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世道这么乱,她就不该上陌生人的车就算上了,也不该睡过去! 看着薄爵远去,郭雨晨觉得心被活生生掏出来了一大块,空落落的,急得发慌, 这算是,分手了吗?? 怎么办,怎.... 离开星语苑的薄爵,一刻不停驱车前往钟成铭租下的四合院。。 他心里,其实没有很多愤怒。尤其对于郭雨晨,就是她捅出了天大的篓子来薄爵也只会帮她解决,不会多么生气。 脸色很难看? 好吧,确实。 他恨不得把照片里那只摸过他女人的脏手,揪出来,剁成齑粉,再铸进水泥里! 停车,一脚把大门踹开,里面的佣人吓得四散纷飞,唯独一个左脸有疤的男人,不退反进。 “薄爵?“对方冷哼道:“我们没去找你,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薄爵面无表情的直视厢房,冷喝:“钟天辰,我数三声,你不滚出来,我就把这里拆了,堆成你的坟冢!” 疤脸羞恼至极,咬牙切齿的从腰间抽出把刀来,锋利的吓人。“砰~” 却还没来及做什么,就直接被一巴掌打翻在地。 薄爵擦擦手,将纸团随手一丢,面无表情的跨过疤脸,径自入院。 “薄爵!“疤脸捂着鼻血怒喝道:“算你走运,少爷出去了,否则绝对要你狗命! 钟天辰不在? 薄爵蹙了蹙眉,还是阔步走进了厢房。 宽阔的中古式客厅里,窗帘都拉上了,显得很黑。 左右传出细微的呼吸声,令薄爵微微蹙眉,接着邪魅一笑。 他侧身一闪,左边挥出的拳头,顿时打在右边人的脸上。 接着他凌厉地踢出一记鞭腿,哎呦一声,一个打手撞破了门扇,重重摔在院子里。 薄爵踩在地上那两人的肩膀上,声线毫无感情色彩:“有胆伤我的女人,没胆见我? 吱呀~ 后门被推开了。 刚蒸完桑拿的钟成铭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鸟笼,挥手让保镖们退下,然后狡诈的笑了笑。 “寒冬腊月的,何必生这么大气,小心风邪入体伤了身子。” 薄爵没回应,一脚将歪倒的椅子踢正,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上。 钟成铭嘴角抽了抽,冷笑道:“看来天辰说,你逃到国外最初的那年,在阿富汗经历过战争,不是吹的。别说像你一样的公子哥了,就是特种兵,也轻易不敢和你交手。 薄爵听若惘闻,冷淡道:“他不是想杀我?我就在这儿,他几时过来?”钟成铭把鸟笼放下,火上浇油道:“那得看你未婚妻有多幸运了,天辰很少失手两次,可能已经在得手返程的路上了。 “别糊弄我,是谁想绑架繁繁,我很清楚,老东西。“薄爵淡淡的喝了口茶道:“你信不信,我可以在半年之内,先解决他,然后让你倾巢覆卵。 还从没人敢这么跟钟成铭说话。 “年轻气盛!年轻气盛! 钟成铭笑骂道,一边把鸟笼挂在竖梁上,一边道:“但既然你还能这么平静想必,已经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吧? 薄爵嘴角微勾:“繁繁确实成了我的一根软肋,但,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也不敢贸然触碰我的逆鳞,不是吗?那就别卖关子了,是骡子是马,先牵出来给我遛遛。 钟成铭蹙了蹙眉,挥手让保镖从套间里押出了一名妇女。 妇女一进来,就恐惧的跪下去,拼命磕头:“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饶了我!” 第73章 是她下的毒 薄爵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些惊讶,蹙眉问:“你就是那个帮邵兰芝下毒的护士?” “她、她答应郭老爷一死,就给我两百万。”张护士哀伤道:“我儿子有脑瘫,我老公偷偷把房卖掉跟小三跑了,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真的是被逼无奈! “这年头,杀人都可以情有可原了,那还要法律作甚?”钟成铭假正义道:“而且,你穷疯了吧?郭长生那条命,少说也值个几亿,区区两百万?瞧你那点出息 薄爵保持着沉默,钟成铭见状,冷笑一声:“那可是我贤侄的未来岳父啊!你害他就是不给我面子,来啊,掌嘴! 保镖一边一个,拽住了张护士的胳膊,在张护士惊恐的惨叫声中,抄起拖把棒使劲抽她的嘴。 眼见妇女嘴巴被抽得血肉模糊,薄爵脸色越来越阴沉,突然抄起茶杯砸在了钟成铭头上。 “你就是打死她,关我屁事?若是以她映射我家繁繁、杀鸡儆猴,更是幼稚的可笑!这招可以拿去吓唬那些文人雅士,但我可不算斯文人,我这一生什么没见过?你在我眼里,也不过一堆脂肪烂肉!还是省点力气,谈正事吧。 钟成铭摸了摸额头,流血了。 他原本想吓住薄爵,却低估了薄爵的狷狂霸道,反而把薄爵激怒了。 “带下去!”钟成铭阴沉的命令道,捂着额头入了座:”你小子,真不愧是个狂生。好,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我可以把东郊项目一半的地皮,成本价转让给你。“薄爵直接打断他道。“东郊?想多了贤侄,那已经是翻篇的事儿了,而且也不值得我使出绑架威胁这种招数。 钟成铭顿了顿,喝茶道:“我现在,有你未婚妻的把柄,再加上三年前你耍我的旧账,怎么着也得赔我份大礼吧?” 三年前,钟成铭向薄爵许诺,只要能逼郭长生,把金三角那块藏有金矿的宝地交出来,他就帮薄爵出庭作证,证明他没有掏心杀人。 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使郭长生那块地皮作为遗产,顺位继承给邵兰芝。邵兰芝视财如命,肯定会上赶着出卖那块地。 但是,薄爵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替郭长生分离了肿瘤。并假做威胁说,已经在他身体里下了毒。要是他不及时用地契换解药的话,他就会先瘫痪、接着痛苦而死。而他的家人,也会遭到钟成铭的报复。 郭长生不信,结果三天之后,果真被确诊为了半身不遂! 郭长生死都不怕,就怕家人受到牵连,只好答应卖地。 当钟成铭拎着果篮儿,屁颠屁颠赶到病房收地契时,却发现地契上的面积,变少了一半! 钟成铭这才知道,薄爵在动手的当晚,就已经以“钟成铭义子”的身份,把另半块地骗走了。 “你一开始就是冲那片珍稀植被来的!”钟成铭断定道:“那些植被中,生长着一种确证可以起到抗癌效果的珍惜药材;而你的博士导师,当时正好第二次肿瘤扩散, 所以,你想用那块宝地.上的珍惜药材,打破研究瓶颈,开发出一种治疗癌症的新药! “是。“薄爵淡淡的吹拂茶气:“跟你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我有那么笨么?就算我帮你把地搞到了,你仍然不会帮我出庭作证;那么,倒不如以此为诱,借你的恶名相威胁,逼郭老板把那块地让给我研究救人,还更实际些。 “有你的小子,我就没见过比你套路更多的!”钟成铭怒极反笑:“不过,我一直很不明白,你为什么还留下一半?全骗去了不更好? 薄爵沉默片刻,道:“为了救郭老板一命。” “取天之物,也要报天之恩。郭老板的脾气太倔了,就算我帮他医好了肿瘤他也迟早会被那块地害死; 那我不妨把恶人做到底,逼他把让地给你,这样,那些视财如命的虎狼,听是你拿了地,就不敢再找郭老板麻烦了。’ 一直认定,是薄爵图财害命的郭长生,怎么也想不到,其实薄爵真的救了他一命。 而薄爵,也因此获得了福报,邂逅了值得他守护一生的女... “哼,总之,你是耍了我,害我少挖出至少十几亿的金矿!这笔账你不赔我我就让你未婚妻补偿! 薄爵蹙了蹙眉:“你想怎样? “很简单,简直就是让你捡了天大的便宜! 钟成铭突然绕到薄爵身后,居然亲自为薄爵捏起了肩膀。 “我想把囡囡嫁给你,让你做我女婿。 薄爵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猛地起身。 高深如他,也没料到竟是这种要求! “我没听错吧?” 钟成铭笑着拍了拍薄爵肩膀,道:“当然没听错。” “我们钟顾两家,打祖上就是世交;而我家囡囡崇拜你、喜欢你,更是打小儿就人尽皆知的事,要不是你母亲拒绝,我跟你爸早就定下娃娃亲了;“为了离你近一点,囡囡从任性贪玩的调皮蛋,变成了通宵学习的乖乖女,闺房里面,到现在都贴满了你的海报; 后来,哪怕你明确拒绝了囡囡,囡囡依旧毅然决然的放弃了明星梦,跑去报考你曾今就读过的哈佛医学院,去做那些她以前最讨厌做的血腥解剖之事;就是为了更了解、更懂你; “而在此之前,在你陷入掏心案、被全世界唾骂的时候,知道囡囡怎么跟我说吗?说我若不救你,她就在我眼前自杀,而且真这么做了一所幸那楼不高! 钟成铭摇摇头,叹了口气:“我是真拿这傻闺女没办法了,这才举家迁移到了北方,就是想让囡囡远离一切有你的痕迹、忘记你。 结果呢?她上个月得知你回了海城,这个月就瞒着我,放弃学业,跑回来找你了! 薄爵听完,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 作为从小迷死人的高冷少爷、天才、霸道总裁,追薄爵的人,数也数不完以至于他一碰到这种事情就头疼。 但,钟囡囡比较特殊。 第74章 虎狼之词 因为两家的关系,他俩从小就在一起玩,这令薄爵很难对钟囡囡发火。“既然囡囡铁了心跟你,我只能支持她,我可不想目睹她第二次因为你寻短见了!”钟成铭坚决道:“所以,我一定要让你做我的女婿,往后余生,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不好意思,没有什么往后余生。“薄爵淡淡道:“我的往后余生,是属于繁繁的。春节一过,我就跟她结婚。 “你敢!“钟成铭拍桌而起:“你刚才打了我,我都没计较,难道你还不解我心意吗?我这次急慌慌跑回海城,不是眼红东郊那点小生意,我是眼红你这人!”“我就囡囡这么一个女儿,我必须给她找到最好的归宿;而且我年纪大了,迟早得有人接手我的生意,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薄爵有节奏的叩击着桌面,很突然的问:“只是招贤纳婿,接手你的盛大集团;还是顺手,把你哥的盛世乾坤也接了?” 钟成铭脸色一变,毫无前兆的转头喝骂道; “好你个市井毒妇,居然敢图财害命!知道故意谋杀要判几年吗?还不把幕后主谋交待出来! 张护士被拖出来,捂着血嘴,脸难色。 钟成铭摔碎了茶杯,响声惊动了鸟笼里的金丝雀,叽叽喳喳啼叫起来。鸟一叫,套间里有个孩子,也被惊得哇哇大哭。 妇人神色一慌,突然一口咬定道:“是、是郭雨晨! “是她图谋家产,命令我毒死郭长生,我愿意当庭指证!” “砰砰砰~” 张护士连磕响头,痛哭流涕:“您就放了我儿子吧钟老板,我儿有脑瘫,一受惊就不会喘气了! 钟成铭不理睬,优哉游哉的逗鸟。 薄爵冷哼一声,一脚踢开拦路的保镖,走进套间里,发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他倒在地上,身形扭曲,眼神惊惧,脸庞因为窒息憋得通红。 薄爵立马将他摆成侧卧位,撕开他的衣领,往喉咙里掏了几下。 男孩猛地干呕起来,痉挛收缩的呼吸道因此扩张开,脸色这才好转了。“呦~“钟成铭戏谑道:“不说是,死你面前都没事吗? “她尽可死,但这孩子,是无辜的。” 薄爵摸了摸男孩的头顶,掏出蓝牙耳机放歌给他听,然后眉峰深蹙的看向张护士, “你知不知道,谋杀加诬告,是罪加一等?” 张护士一脸有苦难开的样子。 钟成铭此时冷笑一声,道:“谁说是诬告了?” “郭长生偏袒继妻一家,常年放任她们欺负郭雨晨;郭雨晨亲生母亲,又是个挥金如土的主,常年问郭雨晨要钱、常年负债,需要遗产养活一这都是郭雨晨作案的动机; “而郭雨晨常年照顾瘫痪的郭长生,比任何人跟郭长生待在一起的时间,都要久。将郭长生转入圣德医院后,又引荐投毒者尾随入职一一这就是证据确凿的犯罪过程。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谋杀未遂,踉跄入狱了~” 薄爵俊脸冰冷。。 从听郭雨晨说起护士失踪后,薄爵就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而且很清楚一这事没法收敛! 郭雨晨当初为了引蛇出洞,同意张护士跟随郭长生入职圣德,换句话讲一凶手是郭雨晨亲自引荐进去的!再加上凶手指认,就成了铁证。 就这一步坏棋,封死了整盘棋路! 不然,薄爵也不会亲自来帮她补窟窿了,只是没想到,代价如此非比寻常居然是逼他做女婿... “郭雨晨要是早点把原委告诉你,你兴许还能帮她。现在嘛,证人在我手里晚了。 钟成铭得意发笑,挥手让保镖把母子俩带下去。 “说到底,浸梦只是一家中型企业而已,跟你我的底蕴根本没法比。我承认郭雨晨这丫头,有才气、也重感情,但感情不能当饭吃。甩了她,你会过的更好你不需要这么个拖油瓶,我家囡囡才更配得上你。 “总之,你现在只能选择离开郭雨晨,或眼睁睁看着她坐牢,你好好考虑吧 门外此时喧哗了起来。 一个女孩推开下人,跑了进来。 是.上次来过医院的那个女孩。 她梳着精致的发簪,穿着飒爽活泼的宝蓝色束腰拼接裙,身形较为娇小,却比例完美、楚楚可人,五官恍若天使般清纯俏丽,却憋得通红,显示出小鹿乱撞的心情。 “顾、顾哥哥。“女孩紧张的十指纠缠:“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躲起来不见我。 “说什么呢傻丫头?薄爵怎么会不想见你。“钟成铭把薄爵往前推,笑道:他这次来,就是专门来见你的,还说要亲自为你接风洗尘呢。” “真的!?”钟囡囡激动的泪花闪烁,猛然扑进薄爵怀里:“顾哥哥,你终于肯接受我的心意了! 薄爵蹙眉俯视着钟囡囡,接着看了眼张护士留在地上的血迹。 眉峰一舒,微笑道:“长大了。 钟囡囡脸红耳赤:“嗯,十九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顾哥哥。 “不。“薄爵邪魅勾唇:“我是说,哪儿都长大了。 钟囡囡本就通红的脸,顿时燥热的发烫。 钟成铭却笑容一僵,觉得好不舒服。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想吃什么?我前些天收购了一家酒店,就去那边吃吧。餐厅上面,就是我的私人套间,晚上景色很好...” “咳,那什么,囡囡你先去换衣服!” 钟成铭把薄爵推到一边,神色慌急道:“薄爵,你可别打歪心思!” “什么叫歪心思,我不是奉旨沟女么?“薄爵冷笑:“我准备今晚就让你女儿怀孕。 嗯???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过头了,过头了!囡囡还没准备好,你悠着点儿!” “噢,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了。“薄爵看向下人:“你,去给我买十盒避孕套来不,还是买避孕药吧,国内的避孕套不合我的尺寸。 “我草!“钟成铭一把年纪被逼出了粗口,赶忙跑进里屋交代:“囡囡,吃完饭就回来,全程由下人跟着你,今晚不准外宿!! 薄爵看着里屋,嘴角先是勾起,接着斜下,心情复杂的看了眼郭雨晨打来的十几个未接,深吸口气,当没看到。 钟囡囡换好公主裙出来,娇羞的挽住薄爵。 第75章 斯文禽兽 薄爵自然而然的推开,让她先上车。 “薄爵。“钟成铭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威胁道:“下周就是万圣节了,我作为海城商会会长,将为此筹办一个晚宴,郭雨晨也会接到邀请。 “我要你在那里,跟郭雨晨正式分手。不然,我就以买凶投毒之罪,送她坐牢。 薄爵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自那以后,薄爵沓无音讯。 郭雨晨虽然劳于公务,却控制不住无时无刻的思念。 她无数次给薄爵打电话,不是等待过长,就是拒接;她只好冒着沙尘跑去东郊工地上问夜辰,可连夜辰都不知道,薄爵去了哪儿。 就好像那天晚上,薄爵真的已经跟自己分手了一样,离开了。 郭雨晨心都要碎了。 度日如年的熬过了一周,万圣节到了。 海城商会在四季酒店举行了化装舞会,郭雨晨作为浸梦集团的新任掌门,也受到邀请。 本来,她丝毫没有过节的心思,但,公司刚得到十亿注资,正是乘机发展的势头,她有责任去宴会上争取合作机遇。 等郭雨晨到达时,四季酒店,已经被豪车围得水泄不通了。 各种扮相的名流豪绅,进出不暇,音乐震天轰鸣、烟花爆闪不断。 上百台豪车横戈于马路两畔,低于一千万的座驾,连停车牌都不给发。 郭雨晨有点尴尬的把自己那台小破车停到远处,刚要进酒店,就被人从背后重重撞了一下。 “呦,谁啊这么不长眼?“熟悉的阴阳怪气声响起,伴随着奚落:“该不会是姐姐吧?你怎么还开这辆宝马4系?随便拎出个叫花子来,都比你有排面,就不觉得给咱郭家丢人吗?’ “是啊。“郭雨晨抚鬓一笑:“你可不是比我有排面吗? 郭雨晨在钢琴界的成就,不敢说多厉害,但一年商演下来都有三四百万了,留学时期的日子很滋润。 但回国后,她的钱,不是花给父亲治病,就是被赌徒母亲要去了,这台宝马4系,还是好几年前刚回国时买的。 然而再旧,也是她自己买的,不是攀强附贵“乞“来的。谁才是真正的乞丐?“少夫人,她敢暗示您叫花子!“下人怒道。 “要你说?滚 郭佳环抱胳膊,冷哼道:“郭雨晨,说了你天生苦命,你还不信,收了霆哥十亿,却打扮的跟闹过饥荒似的,给你钱也不会用! 郭雨晨确实没怎么打扮。 她根本就无心赴宴,只是为谈生意而已,简简单单一席海蓝色礼裙就出门了 但,说是朴素,却天生丽质,反而凸出了她疏离淡雅的气质。 反观郭佳,一身艳红色露肩皮裙,狐绒绣边、背系彩翼,十指戴满了钻戒,发簪梳得像个插满孔雀羽毛的卫星锅似的,令人实在分不清她想扮魔女,还是c。s美国火鸡。 郭雨晨倒不生郭佳的气,下意识捏了捏她的发簪,笑道:“还挺萌的。” “你少来这套!“郭佳咬牙切齿:“知道我跟霆哥求了多少次、答应了他多少过分的条件,他才肯原谅我吗?而这都是拜你所赐! 郭佳掏出一份信,是邵家人被扫地出门那天,郭雨晨拜托老李给郭佳写的求职推荐信。 郭佳随手丢给了身后的邵大伟,冷哼道:“拿去擦屁股!” “你开玩笑吧?你老舅我痔疮好几天了!” “拿去擦!擦完了还要拿回来给她看! 虽然是郭雨晨的一番好意,但在郭佳眼里,就只配擦屁股! 郭雨晨再也不觉得她萌了,心说自己也真是心软到犯贱,摇摇头便扭身而去 “站住!废话不多说,我就是专程来蹲你的,马上跟我去见个人!” 郭雨晨头都没回:“不好意思,没这义务。” “由不得你!” 郭佳挥挥手,七八个手下从角落里窜出来,将郭雨晨往车上塞。 郭雨晨只带了四个文弱的公关人员,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拖走 眼看郭雨晨要被强塞进车里,突然有人在后面鸣了声车笛。 “!你想吓死人啊!?”郭佳怒斥道。 那人不仅没有停止鸣笛,还打开了大灯,刺得郭佳眼都要瞎了。 坐在后座的男人,这才下了车,左手插兜,右手扶着车盖,淡淡道:“不好意思,你挡车位了,能挪一下吗?” “凭什么!?“郭佳恼羞道:“凭什么你自己不挪,让我挪?先来后到懂不懂!? 男人的车位,属于贵宾区,早就订好了的,确实是郭佳占车位了。他却没有解释,拍了拍车盖,然后顾自略过郭佳。 直接挽住郭雨晨,往酒店里走。 “是你!??“ 郭雨晨大惊失色。 那个猥亵了自己、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话音才落,男人的凯博赫战盾越野车,就在司机的驾驶下,把郭佳的车子撞飞了,豪横的停进车位里。 “你、你疯了吧!?“郭佳恼羞成怒道。 这男人除了豪横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自己这么美,就算占了他车位又怎样,他就不能让一下吗? “我终于拉出来了!”邵大伟此时捧着无法描述的东西,喜大普奔的跑了回来:“还带粒儿呢,这就给她抹脸上!人呢? 噗通~ 男人闷不丁伸出脚,邵大伟被绊倒在地。 郭雨晨终于见识到什么叫“狗吃屎”了! “啊!!呸呸呸~~哪个缺德玩意给老子使绊??” “你往哪喷呢! “我天臭死了!!你吃什么了??” “没吃什么啊,不信你闻闻。 “去死!!!” 混乱中,男人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就继续挽着郭雨晨往前走。 “该死的,站住!你知道我是谁吗??“郭佳恼羞成怒的追过来:“我是郭佳,霆少的未婚妻!我未婚夫跟今天舞会的举办者一钟会长,是莫逆之交,你敢羞辱我,信不信我让钟会长把赶出舞会! “钟会长?“男人回头,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巧了,我也姓钟。” “他是钟天辰!”邵大伟恐惧的认出来道。 “钟会长的三侄子、那位盛世乾坤集团的钦定继承人??” “对,就是他,他是混血儿,不会错的! “天哪,你居然...郭佳后知后惊的张了张嘴,态度立马八十度回旋,娇柔道:“你好钟少爷,真不好意思,确实是我占了您的车位,我这就带我姐姐走。”钟天辰蹙眉看了眼紧张的郭雨晨,再看一眼那群意欲绑架的狗腿子。 第76章 是他前女友吗 “这、这怎么.能.... 没有回应,钟天辰顾自挽着郭雨晨进入酒店。 好险,差点被绑架了! 郭雨晨松了口气,不由得端详起这个男人来, 钟天辰是混血儿,身姿瘦高,只比薄爵矮一丝的样子,鼻梁高挺、眉眼深刻,脸型却倾向于东方人的精致柔和,加上皮肤白皙如雪,简直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他的眼睛,是很完美的深蓝,而且瞳孔很明亮,就像倒映出星空的海洋似的说不出的有魅力。 然而郭雨晨对他毫无好感。 “手松开!“郭雨晨冷哼道:“你离我远点! 这态度使钟天辰意外。 虽然他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但好歹,也救过她两命啊... “我们有什么误会吗?”他蹙眉道。 郭雨晨气笑了,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才道:“真没看出来,你一表斯文的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非礼我且不说,居然还拍了照发给我男朋友,你是不是心理有病!? 钟天辰眉宇蹙的愈深了。 “原来是这样.... 他想了想,从领口掏出了一串项链。 郭雨晨顿时大吃一惊。 下意识走过去,把自己那块也掏出来,和钟天辰的一对一严丝合璧!确实是一体的! “上次在车里,我只是拿出这串项链看了看而已,并没对你做什么。“钟天辰解释道:“这柄树脂仿真手术刀,是你男朋友学医时用过的第一把练习刀,很有纪念意义。后来他掰成了两半,一半给他弟弟顾乐乐,一半给我弟弟钟小晟.他没告诉过你吗? 郭雨晨警惕的退后去:“那你又何必拍照片?还发给我男朋友??'' 钟天辰确实喜欢看薄爵痛苦,不过..这事不是他做的。 他知道拍照者是谁,却没解释,顾自岔开话题:“做我的舞伴吗?” “你傻了吗?”郭雨晨气笑了:“先不说你可能心理变态,就说你跟我男朋友的关系,我有可能跟你跳舞吗?我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但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心理变态.... 钟天辰勾了勾唇,没置气,转而看向人来人往的会场,道:“来赴此宴,除了发情、出风头、就是谈生意。你显然是后者; “那正好,你做我舞伴,我帮你介绍生意,我们各取所需。 “不用了。“郭雨晨冷淡的转身:“再见,钟少爷。” “我其实挺奇怪的。”钟天辰自顾自道:“薄爵不仅向你求婚,还把这串意义非凡的项链给了....这意味着他是认真的。 “但,以我对薄爵的了解,他是一个无心之人、冷血动物,所以.....这怎么可能呢? 郭雨晨步伐一顿。 原本不想搭理,却还是忍不住走回去,蹙眉上下打量了钟天辰一眼,道:“你向来这么惜字如金吗?可薄爵说,你其实话很多,很暴躁。 钟天辰忍不住笑了声:“我以前确实比较活泼。“直到目睹弟弟惨死以后.....“这就对了,你会变,薄爵为什么就不能?“郭雨晨反问道:“不管他曾今什么样、你们怎么看他,他现在已经变了!他温柔体贴,冷酷却恪守底线,为了让更多人能用到他研发的抗癌新药,甚至不惜计划压低自己的利润空间! “在这个基础。上一我管你们鬼扯什么!薄爵亲口跟我说,他没犯那件案子,那他就是没做,我相信他!你最好离我男朋友远一点,你敢伤害他,我绝不放过你! 郭雨晨推开钟天辰,阔步走进了会场。 钟天辰看着她的背影,眼睛明亮的几分,接着有些冰冷望向项链。 这个女人虽然蛮有趣,但,她错了; 薄爵永远都不会变的,他永远都是一个缺乏情感的冷血动物、杀人逃犯、掏出兄弟的心来治病的魔鬼. 酒店大堂中,舞会已经开始了。 人们穿着奇形怪状的服饰,三两成双的在舞池中群魔乱舞。 唯独郭雨晨兴致恹恹的坐在角落里,期盼舞曲快点结束,让她早点谈完生意早点回去。 她终于体会到了,在第一次的晚上,薄爵跟她描述过的感受了一像被隔绝在冰冷的琉璃屋中,外界再欢乐,都与自己无关;再俊朗美艳的人,都是黑白色。一切都没意义,一切都是空洞的。 他怎么忍心,让她也拥有这种感受?就那么一声不吭、不负责任的消失了! 郭雨晨恶狠狠的拧开红酒瓶塞,都顾不上淑女形象,倒瓶吹。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抢走了酒瓶,冲她笑了笑,也仰头倒灌下去。 “恶心!“郭雨晨蹙眉道。 钟天辰撇了撇薄唇,毫不介意那是郭雨晨喝过的酒,继续畅饮。然后道:我想认识你,我想通过你了解,这些年在薄爵身上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了解完,你就不恨他了?不追杀他了?“郭雨晨不屑道,接着恶狠狠拧开另一瓶酒:“但现在,我倒宁可你找到他,这样,我至少知道他还活着!” 钟天辰保持着嘴角微勾的表情,伸手把郭雨晨的酒拿走,替她倒了杯解酒茶道:“那至少给我个机会,向你道歉吧。 郭雨晨绕感兴趣的看向钟天辰。 他跟薄爵描述的不一样,根本不像一个躁狂症患者,反而十分温文尔雅。 这样斯文的人,居然追杀了薄爵五..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不接受。“郭雨晨眯眼道:“除非你告诉我,是谁,拍下那张照片,离间我和我男朋友。” 钟天辰没回答,突然站起来,绅士的邀请郭雨晨跳舞。 郭雨晨没理他,他一笑置之,迂回道:“你妹妹好像还没走,一旦发现你不是我的舞伴,她会立马对你下手; “况且,这是个双人限定的舞会,没有舞伴,是会被赶出去的。 郭雨晨看向四周,果然发现有几个人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 她抿了抿唇,只好将手递给钟天辰。 钟天辰立马用力一拉,两人旋转着坠入了舞池。 “你很美。“钟天辰不吝赞赏道:“所以,我一点都不怀疑你是薄爵女朋友,就算冷傲如他,也会有凡人的欲望。 “薄爵说你有躁狂症,我没看出来。”郭雨晨不领情道:“但,他说你话很多一点都没错。 第77章 有模有样 钟天辰忍俊不禁的笑笑,突然做出下腰的动作,吓了郭雨晨一跳:“你要死 钟天辰把她捞起来,答非所问道:“你虽然美,但你的美好之处,令我非常眼熟。 “比如你的琴艺、你喜欢的香水、你敢爱敢恨的性格、你骨子里的倔强....这些,我都曾在薄爵已逝去的家人身上看见过,所以,你确定薄爵是真心爱你吗?而不是,把你当成了某些人的影子。 郭雨晨心里猛然一沉。 她心情复杂的犹豫了会儿,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钟家人,那你一定认识钟囡囡吧? “上次我遇见她,她自称是薄爵的女朋友,虽然被薄爵否认了,...他们似前确实谈过,对吗? “算.....却也不是。”钟天辰没有隐瞒的道:“我堂妹对他是单相思,不过,三年前她曾追到巴黎,跟薄爵单独相处了一个月,那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谁也不敢保证。” 郭雨晨心情更沉重了:“可以帮我约她出来吗?我想跟她谈谈。 郭雨晨已经接受薄爵的求婚了,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前女友。 于情于理于心,郭雨晨都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钟天辰想了想,反问道''我给你留了名片,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哈,你这人还真幽默啊!你留了名片我就得联系你,推销员都被你饿死了 钟天辰忍俊不禁:“那我为什么要帮你?你都不想跟我来往。” “因为一“郭雨晨咬牙切齿道:“你不帮我,我也就没必要谅解你了,我要用那张照片,去警察局告你非礼! 这女人还蛮厉害的。 也对,没个性的女人,怎能入得了薄爵的法眼? “那你就去告吧。“钟天辰耸肩道:“另外,那照片里,你的角度还挺美的,作纪念吧,不用谢我;至于我....警察只靠照片里的一只手,就能判定是我吗?”郭雨晨一把推开钟天辰,暗自冲他比出中指,冷哼离去。 郭佳似乎已经相信了郭雨晨是钟天辰的舞伴,带着狗腿子离开了。 郭雨晨放下心来,开始忙正事。 公司得到十亿注资的消息,早已经传开了,郭雨晨没怎么刻意搭讪,就找到了许多乐意治谈合作的人。 加上她没天没夜用学习经营知识的方式,消减对某人的思念,一时间跟那些老总谈的也是有来有往,不亦乐乎。 但,眼角突然间瞥见的一道身影,令郭雨晨笑声戛止。 是他吗? 不,不可能的! 郭雨晨没心思过节是真,但,满心期盼着薄爵陪她一起过节,也是真!她等他电话,已经一整天了,他一定是公务缠身,一定! 而不是明明有空暇,却抛下自己,跟其他的女人,来参加这个双人限定的舞会! 一定不是! 患得患失间,郭雨晨早已无心谈什么生意,魂都被勾走了似的在舞池里追寻 最后人没找到,却被一抹香味,轻而易举伤碎了心扉。 薄爵确实来了。 薄爵从不刻意喷香水,却仿佛与生俱来似的,他身上总是有股很好闻的西柚、紫丁香、红酒、以及纯正古巴雪茄烟草混合的味道。 那是几个月以来,伴随着郭雨晨安然入梦的味道,现在,却萦绕在一个陌生女孩的身边! 所以,站在女孩身边的,确实是他! 虽然戴着黑夜天使面具,可那令男模都汗颜的身材,和掩盖不住的英俊轮廓已经出卖了薄爵。而且他的身高,简直鹤立鸡群,很好认。 他没有邀约郭雨晨,而是陪着一位很年轻的女孩,来参加双人舞会。女孩一眨不眨的仰视他,时而脸红颔首,时而含情脉脉。 眼神楚楚动人,清纯不可方物,爱意浓得都快从眼中溢出来了! 郭雨晨手里已然变成了醋味的红酒,也被攥得快要井喷出来! 这个死男人,臭男...他居然背着自己偷偷出来粘花拈草! 郭雨晨不受控制的疾步走近,一把揭下他的面具,尽量压低声音,却还是像吼出来似的:“薄爵,你这几天死哪去了! 薄爵怔了怔,早有预料般浮起淡淡的笑意“托你的福,还没死,活着站在这儿听你训话呢,教官大人。“ “你别跟我咬字!”郭雨晨急得跺脚。 她原本是优雅慢热的性子,可眼下这种情况,看着薄爵牵着另一个女人......哪还顾得上其他东西,肺都要气炸了! “顾哥哥,她是....” “哦,差点忘了。“薄爵自然地将手搭在女孩肩头,介绍道:“这位是囡囡,是我少时的一个小妹妹;至于这位,她是我.... “咳!”舞池外围,突然有人剧烈咳嗽了一声。 薄爵蹙眉望去,发现张护士被人押着,从门口一闪即逝,露出了后边钟成铭阴笑着的大胖脸。 薄爵眼底划过丝凌冷,抿了抿唇,道:“她是我的一位朋友。 朋友?? 就这么简单,多一个字都没了! 郭雨晨粉拳攥得发紫,死死盯着薄爵放在女孩儿肩头上的手。 薄爵被蜇痛了似的,收回来,摸了摸鼻尖。 “你还敢用来摸鼻子!很好闻是吗? 薄爵低笑着负过手:“那就不摸了。 “你打扮的还挺帅的,为了来见小妹妹,真是大费周章啊。 “咳,谬赞了,不敢帅。 “可我看你倒挺会玩儿。“郭雨晨绕手到他臀部,暗自一百八十度,声音酸的都能泡菜了:“双人舞,跟我都没跳过!原来是憋着劲儿跟小妹妹浪漫,舞步很不错嘛,很浪嘛。 薄爵吃疼,抿唇低笑了下,暗自伸手有样学样。 不过郭雨晨是小把拧,他则一大把整个狠狠抓住,濡湿的气息袭到郭雨晨耳边:“不是跟你说过,在外面,不准母老虎! “那是答应薄爵的。“郭雨晨吃疼的退后去,咬牙切齿:“不是答应眼前这个我不认识的人!’ 风流成性、粘花拈草、没心没肺、大猪蹄子! 薄爵微抿薄唇,正想把郭雨晨拽到一旁去解释,就猛地眼神一冷。只见在郭雨晨的发簪里,不知何时,被人扎上了一颗金属物件。 第78章 还能当众乱来不成 虽然很小,但薄爵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个窃*听器。 显然,是钟成铭干的。 薄爵蹙眉想了想,一转话锋的冷笑:“你给我惹出来这么大乱子,还指望我事事依着你的心意,嗯? 乱子?? 郭雨晨一头雾水道:“你把话说清楚了,谁惹乱子了?难道不是你一言不合就五天不见,连解释机会都不给我!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对,你可以这么理解一一至少暂时。 郭雨晨眼眶红了。 “薄爵,有什么事,我们回去,我都可以解释!“郭雨晨撕住薄爵胸膛,咬牙含泪道:“你不要再这样,伤我的心了! 薄爵眸底闪过丝心疼。 但马上掩饰掉,淡淡道:“回去吧,我还要收拾你惹出来的烂摊子,别妨碍 迎着郭雨晨痛苦而不敢置信的眼神,薄爵假借为她擦泪,顺势捏爆了那枚微型窃*听器。 这才带话道:“繁繁,以后我再跟你解释,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我不帮下,这件事,你自己解决不了的。 要不是他牺牲自己,陪钟囡囡演戏,郭雨晨已经坐牢了。 郭雨晨根本听不懂,拍开了他的手,幽幽的看向钟囡囡:“你把这,叫做帮我???” 跟其他女人厮混! “只是跳跳舞而已。“薄爵瞥了一眼钟成铭派过来偷听的人,故作轻佻道:吃什么飞醋?” “飞醋?你瞒着我跟别的女人在这边眉来眼去,还怪我吃飞醋??“郭雨晨气得想笑:“好啊,那我也跟别人跳,你满意了?'' “你敢!” “凭什么不敢?你敢我就敢!走着瞧!?” 薄爵阴沉的咬了咬后牙,突然耸肩笑出来:“好啊,无所谓啊。” 他往后退,边退边笑,甚至得瑟的唱出来:“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无所谓母老虎快把家回~~”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郭雨晨一把抄过一个可怜的老家伙,对方见她容貌倾城绝艳,非常荣幸的配合她舞动起来。 薄爵脖颈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但俊脸上还是无所谓的样子,戴上黑天使面具,径自牵着钟囡囡去了另一边 “小姐,正所谓相逢何必曾相识,在下贺毕,似曾与小姐相逢五十九载,终于在此相逢了,给个面子,陪我过六十大寿吧? 郭雨晨露出个囧字形的笑,眼睛在人群中搜寻薄爵。 “敢问小姐芳.....” “李老板!”突然有个门童跑过来,急道:“刚才有帮人去找您车了,我听到领头那个人叫辰哥,您认识不?” “什么辰哥吃撑的,有事没?没事滚开!没见老爷我的第二春到了!?”“哦,也没啥事。“门童挠挠头:“就是砸了您的车窗,把您方向盘给卸了。”“哪的土匪!?? 老头脸色发青的跑了出去。 “诶,别走啊小姐,还有我呢。”一个大腹便便、梳着中分的油腻男靠过来,自恋的把刘海一甩:“我父亲是海城商会副会长,但最令我出名的,还是我的容颜,不过你也长的挺好的,千万别自卑。 “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你长的很像我死去的前女友? 这都什么奇葩??? 不过,也好!越是难以接受的越好,气死薄爵! 郭雨晨强颜欢笑的挽住油腻男,不敢直视道:“额,您、您这容颜确实挺出类拔萃的,像某半岛某位姓金的领导。 “是吧?不是我跟你吹,平常我都不大敢出门,我这么帅,要是不小心被风吹到了别人怀里,那还哪舍得还给我妈啊~” “对了,你的微信.... 噗通~ “颜王“突然摔了一个屁股蹲! “哎我去!谁?谁踹的我?? 郭雨晨立马看向侧面。 刚刚从他们旁边旋舞过去的薄爵,好像什么都没做过似的淡定。 噗~不是无所谓么? 郭雨晨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又难过起来。 他们五天前,还卧雪赏梅、岁月静好,结果因为一张照片而已,就打起了冷 为什么?如果这么不相信她,干嘛还要跟她求婚! 郭雨晨仰头把眼泪灌回去,幽幽瞪了眼薄爵,依然不拒绝陌生人的搭讪。 但这些人,不是跳着跳着被绊倒,就是被人踩了脚趾惨嚎,全都莫名其妙遭了殃。 最后,不管郭雨晨再美丽,也没人敢跟她跳了。 薄爵倒是悠然自得,时不时舞出高难度的动作,引得全场喝彩。 郭雨晨气呼呼回到卡座上喝闷酒,眼睛死死瞪着那臭男人,诅咒他骚断腰。 正在此时,一个留着八字须的中年人走过来,拍了拍郭雨晨肩膀。 郭雨晨看见郭佳也跟在后面,再也忍不住的爆发道:“你别太过分了!再碰我一下试试?我马上报警!” “小心说话!“郭佳却面色拘谨的提醒她:“这位是霆哥的姐夫一裴东,巨擘集团现任总经理。听说你不跟我走,亲自过来请你。 自钟成铭的盛大集团迁移北方后,占领了周边十几地区建材市场的巨擘集团就成了海城当之无愧的龙头首富。 郭雨晨不敢明目张胆的冒犯,淡淡的点头示意了一下。 “你就是郭小姐?果然国色天香,气质卓越。“男人微笑道:“占霆曾今有望娶到你,是他的福分。 “谬赞了裴先生,.... “但,你没能嫁给占霆,也是你福缘太浅,自视过高了。 看着男人笑里藏刀的样子,郭雨晨也不再客气了,冷笑道:“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让我走一趟了,但我非不呢,你们还敢当众绑架不成?” 中年人朝后面抬了下手,然后对郭雨晨冷笑道:“你尽可反抗一不怕他缺胳膊少腿的话。 只见老李被人押到了门口,一边拼命反抗,一边朝郭雨晨摇头,嘴角残留着血渍和淤青。 “何必牵连无辜?堂堂豪门,就这么无耻吗!?'' “豪门也是从小家小业做起来的,想要做大人物,就必须先从小人做起,老郭没教过你吗? “留着教你儿子去吧,人渣!!” 郭雨晨怕他们再伤到老李叔,只能咬咬牙配合他们离开。 走到门口时,郭雨晨不由自主的回头寻找薄爵。 第79章 安抚 中年人不满的将她推倒在地,她无名火起,起身狠狠抽了中年人一耳光。“迟早有一天,我会把顾占霆跟你们这群败类钉在十字架上,鲜血流尽!”“她无心的!“郭佳下意识求情道。 兴许这些天,在顾家受了太多气,这一刻,看见郭雨晨被欺辱,郭佳仿佛看见了自己。 再怎么说,她们都姓郭.. 中年人阴沉的捂着脸,看看左右已经人流稀少了,厉色道“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点教训尝尝! 下人直接撕着头发把郭雨晨拖出了大厅。 郭雨晨第一时间,就想到跟薄爵求救。 可他,正跟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你依我侬吧? 坚忍了一整夜的泪,终于掉落出来,郭雨晨紧紧咬着银牙,自行反抗,全当自己无依无靠。 中年人没耐心了,交代下人们教训郭雨晨,自己先去角落里开车。 “咚咚~” 突然有人敲窗,沉声道:“你出来。 中年人不耐烦的喝问是谁,下一秒,车窗被一脚踢碎,人被撕扯着扔飞了出去,重拳狠腿雨点般打遍了全身。 你他妈疯了吗??我是巨擘集团的裴...“ “咕嘟。”中年人猛咽一口口水,吓得脸色发白:“小、小小小、小叔???”薄爵面无表情,撕着他的头发,往地狱里拖。 中年人都快吓疯了,油上虾一般翻来滚去挣扎; 薄爵照脸就是几拳,撕住他头发,不怕出人命的往车上撞,直撞得车皮都凹了,脸上血肉模糊,才被姗姗来迟的夜辰等人,拼命的将薄爵拦了回去。薄爵攥了下染血的拳头,咯嘣作响。 他面无表情俯瞰着中年人,眼神就像地狱里杀出的修罗鬼神,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再敢碰她一根头发,我让你死!” “住、住手!”中年人赶忙扯着嗓子喊道。 下人们听到了,虽然疑惑,但还是放开了郭雨晨。 郭雨晨急忙把老李叔抢过来,心疼的询问他伤势,这才得知,老李叔是出门给父亲带早点时,被这帮人给抓了。 中年人吞咽着血水,惶惶不安道:“小、小叔,你为.么..?” “砰~” 薄爵一脚差点没把他头踢飞! 他想杀人! 看了眼郭雨晨被撕扯凌乱的衣服,薄爵眼神更冷了,弯下腰,抽了中年人一耳光,问:“顾占霆?'' “啪!” “顾博通? “啪!” “对。”中年人捂住快被扇碎了的脸,不敢再有丝毫隐瞒,瑟瑟发抖道:“是谷春芳、岳母,是她命令我来绑人的,跟我真的没关系啊小叔!我要知道您跟这位小姐认识,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您头上动土啊!” “啧啧,这一家人,还敢再猥琐一点吗?“夜辰鄙夷道:“有贼心没贼胆,总喜欢拿别人当枪使,就像上次那罗氏兄妹一样。 薄爵懒得想这种问题。 看着郭雨晨被欺凌的模样,他已经是拼了命,才压抑住了杀人的冲动。 “回去转告他们,我现在只是想要回我的公司。“薄爵蹲下去,有节奏的、一下一下重重拍打中年人的脸:“但再让我知道,他们敢动我的女人,我要的,就是他们的命!” 中年人连连点头,屁滚尿流地跑了回去,毕恭毕敬地把郭雨晨搀到另一台车里 “还让郭小姐跟去吗?”夜辰疑惑道。 薄爵遥望远去的车影,沉声道:“你以为,背后没人撑腰,他们敢如此?“您是说,钟成铭??” 要是钟成铭捣鬼的话,顾总确实不好阻止,那样一来,就暴露了顾总跟钟囡囡只是逢场作戏,并不真的愿意和郭小姐分手。 而且,顾总已经叫裴东带话回去了,晾顾占霆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拿郭小姐怎样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肚子里又揣了什么坏水... “顾哥哥!”钟囡囡紧张的跑出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钟成铭也跟了出来,满脸不悦道:“郭雨晨刚才就在你身边,你为什么没跟她说分手?我们有约定的,你不怕我也反悔吗? 薄爵今天的心情糟糕透了。 戏,他都懒得演了,直勾勾看着钟成铭,擦干净染血的手,随手一扔,纸团撞进了十米外的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 钟成铭的胖脸也跟着抖了一下。 他没来由心慌了起来,错开了薄爵的眼神,道:“算、算了,本来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我就再多给你一点时间吧。 “咦?”钟囡囡此时好奇道:“那不是堂哥的车吗?‘ 薄爵怔了下,立马看过去,发现钟天辰开车追着郭雨晨去了。 薄爵再顾不了许多,推开钟囡囡,亲自驾车追了上去。 彼时一 郭雨晨被关在车里,两条胳膊都受制于人。, 看着中年人鼻青脸肿、却对自己笑嘻嘻的诡异模样,郭雨晨愈发觉得危险了 乘着车子停下加油的空档,郭雨晨猛地推开众人,逃了出去。 下人紧追不放,慌忙下,一把将郭雨晨推倒在了高速路上。 “滴一” 一辆超载货车正在前方高速行驶,刹不住! 下人都吓得跑开了,郭雨晨却崴了脚,难以站起来,眼睁睁看着货车越来越.... 突然,一只大手撕住了郭雨晨的衣领,猛一用力,把她扯进了怀里!两人双双倒地。 郭雨晨几乎能感觉到,货车是擦着自己跟那男人的胳膊飚飞出去的!只晚一秒,她命就没了! “没事了,没事了。”薄爵把吓软了的郭雨晨放进怀里,坐在地上,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顶:“有我在,什么都别怕。 被他如此温柔的抚慰,郭雨晨再也忍不住的哭出来,抱住了膝盖。 而顾家人,都颤颤巍巍的躲在后边,不敢靠近。 此时,一辆金色的战盾越野,缓缓停进了加油站。 钟天辰下车,看了眼旁边那辆蓝色西贝尔,眼神复杂的望向顾占霆:“我总是比你慢。 他们年少轻狂时曾组过一个地下车队,彼此也赛过很多场,薄爵的战绩,三败七胜。 薄爵淡淡瞥了钟天辰眼,继续抚慰郭雨晨。 第80章 我最讨厌背叛 钟天辰抿了抿唇,拳头逐渐紧攥,道:“但如果,五年前我能比你更快一步。小晟,就不会死了。 薄爵依旧没吭声,把受惊过度的郭雨晨抱进怀里。 虽然他跟钟天辰之间,有着深深地误会,但他一句话都不想跟钟天辰说。他解释过无数遍了,他早就解释累了。就当人是他杀的吧,他只会默默的把仇报了,这就是他的处事风格。能动手的,他从不废话。 钟天辰蹙了蹙眉,朝郭雨晨走过来。 一股劲风袭至,钟天辰紧忙避开。 但,脸颊还是被拳峰擦出了一条血印。 “离她远点。“薄爵面无表情道,像一座冰川 钟天辰也攥紧了拳头,原本斯文温柔的蓝色眼睛,燃起了疯狂的猩红的杀意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郭雨晨急忙擦干眼泪,拖着崴了的脚站起来“他又没做什么,你不要这样。” “是吗。“薄爵嗤嗤低笑:“我倒觉得,他已经做得太多了。” “你还在计较那张照片?“郭雨晨心里一痛:“可我说了,那真的只是误会!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他也解释了,只是看了一下我的项链而已。大不了,我以后离他远远的。不然你还想要什么? 薄爵抿了抿薄唇,眼神深邃起来:“我想和你立马结婚,想给你我能给的一切,怎么,你嫌烦吗? 这算求和吗? 郭雨晨酸涩道:“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薄爵? “你只是看到一张照片,就大发雷霆,而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你侬我侬的,就叫乱吃飞醋!那不如来做笔交易一我再也不见这个信钟的,你也一样,我们回到自己的世界,好吗?” 薄爵想解释清楚,却看见,钟囡囡父女俩也跟来了。 她跟父亲走过来,眼眶湿红,紧盯住薄爵搂抱郭雨晨的手。 薄爵抿了抿唇,将逼到嘴边的解释收回去,转而低笑问:“不然呢?你不放心? “你觉得呢?“郭雨晨冷冷瞥了眼钟成铭,再看一眼仿佛被插足了的钟囡囡,忍不住委屈和吃醋道:“你看了那张照片,就这么生气,居然理所当然认为我会更“大度“?才不是,告诉你,我心眼小的很! 薄爵突然觉得这样的郭雨晨很可爱。 可爱的存在,总让人想欺.... “那...“薄爵微笑着捻了捻她耳垂:“你就更信任我一点。” 郭雨晨倏然一僵。 她没想到薄爵会这么回答。 “你意思是,你还要跟她在一起??” “这还用说吗?”钟成铭冷哼一声,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哪怕老郭把公司给你,充其量也就身价二十来亿罢了,我家囡囡以后要继承的可是我的千亿家产,薄爵自己手里也约莫是这个数,妥妥的门当户对! “而且,我家囡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曾连任过两次哈佛学级女王,才气、样貌,哪点输你?相似的家境,也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可比的?摆明了我家囡囡更合适!’ 这些郭雨晨知道。 她没说过自己能完全配得上薄爵; 可她一直在努力。 薄爵明明也说过,他不计较这些的 “我不听别人的。“郭雨晨脑子很乱:“薄爵,我要听你亲口说!是这样吗?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他有了更好的人选了,向自己求婚,只当儿戏....薄爵自始至终凝视着郭雨晨的眼,正要回答,钟成铭停在不远处的车,就砰砰响了几下。 是张护士,她被藏在后车厢里。 薄爵突然好烦躁,他从没如此被动过,敢跟他为敌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可这一次,钟成铭是真抓到他软肋了... 薄爵只好委婉道:“我确实还需要一点时间。 郭雨晨热切期望的眼神,寸寸冷却了下去。 “好,我给你时间一给你一辈子。” 郭雨晨摇摇晃晃往路边走。 薄爵无视钟家父女,径自上前搀稳郭雨晨:“回去吧,这么冷,别感冒了你不用跟这帮人走,我在,他们不敢拿你怎样。 “你还是去吧。“钟天辰给出相反的建议:“你不去,他们会天天烦你,不如一次解决。我会罩着你,我担保你没事。 薄爵的俊脸,寸寸冰冷下去。 “你是以什么身份,跟她说话,嗯?钟天辰,你真以为这五年我躲着你?我是怕我伤了你。 “好啊,看看你怎么伤到我,我求之不得。“钟天辰负手冷笑:“总之,她凭什么听你的?她不是你老婆,你现在手里牵着别的女人,你仗着什么命令她?'' 薄爵没理钟天辰,对郭雨晨蹙眉道:“回去,听话。'' 郭雨晨心碎的咬了咬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我最后问你一次,薄爵你是不是真的不能离开她?包括今晚,你也要跟她走? 还有把自己蒙在鼓里的这五天,他们也一直是孤男寡女的吧? 白天在一起,晚.也.... 郭雨晨不敢想。 薄爵咬了咬后牙,突然有些愠恼的邪笑出来:“我手里牵着谁,也不妨碍我有你,我只把话说到这儿。 郭雨晨呼吸一室,只觉得脚下什么都踩不住了,万丈虚空,她不停往下坠落。 “我答应了。”郭雨晨颤抖道,眼睛直勾勾盯着薄爵,是种挑衅:“我们现在就走! 中年人大喜过望,赶忙备车。 钟天辰来搀扶郭雨晨,郭雨晨犹豫了下,没有拒绝。 薄爵死死盯住两人肌肤交接的部位,笑声如数九重天:“郭雨晨,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没有分寸,和背叛! “哦。“郭雨晨掩饰着心脏四分五裂的痛,没有回头,嗓音不带一丝温度:“彼此彼此。 夜色已深。 郭雨晨把老李叔送到了医院,一点亏都不吃的问中年人讨了五万块医药费。 中年人着急带她回顾家,就欣然支付了。 郭雨晨这时却变了卦,说她不去了。 钟天辰承诺会带她过去,安顿中年人先行一步。 “我还以为才女会更优雅些。”钟天辰负手笑道,暗示郭雨晨出尔反尔。 第81章 嫁给我 “要你管,我答应只是为了气薄爵而已。”郭雨晨不屑道:“我才没那么傻,真跑去赴鸿门宴! 虽然生薄爵的气,可郭雨晨知道,薄爵不准自己去,肯定是为了自己好 “而且说到底,这事跟你没关系吧,大男人家家的那么爱凑热闹呢?” 钟天辰笑了笑,倒是个坦诚之人,直言道:“巨擘集团是薄爵曾今的心血现在他回来了,雀占鸠巢的顾占霆一家,肯定惶惶不可终日,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你,定是想拉拢你对付薄爵; “而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跟薄爵对着来,让他痛苦,让他血债血偿。呵,该说这家伙太狂妄呢,还是坏得不阴险呢?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可能去吗?“郭雨晨蹙眉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俩的关系。 郭雨晨拿出他胸口的吊坠,好奇的与自己那块对了对。 “哇,果然是一式两半!” “拿开你的脏手!” 钟天辰推开郭雨晨,神色冷淡走到窗边。 夜蔼如墨,正如他心中那只绝望的黑手,遮天蔽日一点光芒都透不进,无时无刻折磨着钟天辰,已经五年了。 “我弟弟钟小晟,天生有些缺陷,小乐却一点都不在意,处处维护小晟,是小晟最好的、甚至是唯一的朋友。 正如我跟薄爵.....” “可薄爵,利用了小晟对他的信任,摧毁了小晟仅剩的本来就很卑微的尊严,骗小晟孤身去见他,活剜出了小晟的心脏治病! “砰!” 窗户被一拳打得稀碎,倒映出钟天辰四分五裂的狰狞。 “我一定要他死,我要他碎尸万段!!” 九幽般寒冷的深仇大恨,实质般蔓延开来,冷的郭雨晨后背发毛。 这下郭雨晨相信了,这个钟天辰,确实有躁狂症的样子! “薄爵说了,他没有杀人,我相信他,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凭你!?” 钟天辰卡住郭雨晨脖子,狠狠撞上墙壁,蔚蓝的眼不再是晴天汪洋,而是漫天冰雹。 少顷,他听见郭雨晨咳嗽、看见她脖子上的吊坠无助摇.... 钟天辰的戾气猛然一收,松开了郭雨晨。 “你对薄爵很好奇不是吗?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毕竟,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连了解都算不上,就更谈不上什么天长地久了。 “然而你很珍惜这段感情,想永远跟他在一起,不是吗?” 钟天辰背对郭雨晨,负手沉声:“那你就去顾家,你可以在那边了解到一些关于薄爵的过往,代价仅仅是见几个不想见的人罢了,我钟天辰保你没事。郭雨晨想拒绝,却无法否认钟天辰说的对。 自己确实想更加了解薄爵,不想他身边莫名其妙的,再冒出个什么青梅竹马来,自己却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郭雨晨犹豫了会儿,答应了去顾家一趟。 说是顾家,但其实只是顾占霆家而已。 据钟天辰说,薄爵那一脉,长居在首都,而且家主顾震寰是荣誉外交使,常年替国家拓展外贸商路,很少回国。 顾占霆家现居的豪华庄园、还有巨擘公司,都是五年前命案发生后,薄爵父亲先从法院那边认领回来,再转交给顾占霆一家的。 原因却没人知晓。只道是一家人、亲侄子,给了也就给了。 而实际上,这些资产,全都是薄爵的! 车子在庄园里停下时,顾占霆还在后院打高尔夫。 钟天辰让郭雨晨别下车,等顾占霆亲自来接。 顾占霆磨蹭了半晌,才不甘不愿的过来,斥责道:“退出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开进来就开进来的? “呦,妈宝男生气了。“郭雨晨冷笑:“是你妈请我来的,我还以为你唯母是从呢。 “我妈让你来,那是给你脸,别得寸进尺! 钟天辰故意很用力的推开车门,顾占霆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 “你他... 钟天辰拉着郭雨晨,踩在顾占霆胸口上过路。 “妈的,还真反了天了!“顾占霆恼羞成怒的爬起来:“郭雨晨,你以为你勾搭上薄爵,就真能横行无忌了吗!?他说到底只是一个逃犯而已,说不定哪天就被关进大牢了,你得意什么!?” “那你又得意什么?“郭雨晨不卑不亢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这家大业大原来是靠我男朋友扶贫得来的,好神气哦~” 扶贫??? 顾占霆脑仁都快气炸了,却有些忌惮钟天辰的样子,负手讥笑道:“你是羡慕我吧?可惜你没那命,我大爷就是欣赏我、心疼我,上百亿的产业,他说给也就给我家了;不像你,为了你爸那点小家小业,折腾的要死要活的,真他妈可悲 “而且,别怪我没提醒你郭雨晨,我大爷那一脉,也就是薄爵家,都死光了!只剩下薄爵一个,又跟他爹老死不相往来; 我大奶奶已经去世了,女儿也全嫁出去了;三爷爷又是个天煞孤星,家里死的就剩他一个,还闹着寻短见; 所以,现在整个顾家,就数我家这一脉人丁新旺!别说巨擘公司了,就是整个顾氏,未来也是我们家的人来继承! 因此,你别得意的太早了,乘现在,我对你还有点兴趣,嫁回给我,等我当了顾家掌门人后,未来兴许还能赏你郭家两口干饭吃。 这个死渣男,居然动起了把她娶回去的心思? 那郭佳呢??他该怎么处理? “你省省吧,我他妈瞎了眼都不会再看上你。”郭雨晨哭笑不得道:“人丁兴旺是吧?可惜是个庶出,庶出生的再多,那也是一窝庶出,人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活得好好的,轮得到你? “你!“顾占霆气得七窍生烟。 钟天辰直接推开顾占霆,带郭雨晨走进别墅。 郭雨晨却停下来摇摇头,示意他回去。 “可我答应过保你没事的。“钟天辰蹙眉道。 “放心吧,怕我就不来了。“郭雨晨眯眼道:“你跟着,我反而怕你坑我、陷害薄爵。 第82章 争执 钟天辰忍俊不禁:“我不否认有这个念头。好吧....那我在这等你,他们敢动你一根指头,我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郭雨晨表示感谢,深吸了口气,跟下人进去了。 这别墅跟城堡似的,共有七层,顾占霆母亲坐在第四层的阳台边织毛衣。看见郭雨晨来了,她眼睛一亮,殷切的迎上来,把毛衣摁在郭雨晨身上比划 “嗯,不错,我就猜到你爸康复了,你心情一好,身材也会变得更丰满些,这毛衣织的一点都不大。” “给我织毛衣?“郭雨晨啼笑皆非:“心领了,但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这就是正事啊。”顾母老脸红也不红的道:”上次婚没结成,这次自然要谈谈复婚一事了。以前都是我的错,太溺爱占霆了,觉得谁也配不上他。但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了,你可是年纪轻轻就闻名遐迩的钢琴大师啊,还有比你更得体的人选吗? ??? 这母子俩怎么了?吃错药了吗!? “不好意思,我完全看不上你儿子。“郭雨晨直接拒绝道:“上次本来就是为了帮我爸稳住公司,也是看在顾占霆伪装出一片真心的份上,才勉强跟他凑活的;现在,所有谎言都揭穿了,你居然认为,我还会嫁给一个出轨自己小姨子,甚至雇凶泼硫酸毁我容的人渣?你不是在梦游吧? 居然敢这么说占霆! 顾母眼角的青筋跳了跳。 但她居然没发火,反而继续央求道:“对啊,我儿子是犯过错,所以才显得改过自新的他,更可贵嘛; 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你都熬过来了,何苦放弃得来不易的真金,去捡薄爵那块还没玩够的顽石呢?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人薄情起来可是没人性的,还是我家占霆更乖一点。 顾占霆是真金?薄爵是顽石??? “谷春芳!”郭雨晨彻底恼了,直呼其名道:“你能不能,别再恶心我了!”“彩礼我给你十个亿。“谷春芳强求道:“而且巨擘跟浸梦,从此签订长期合作协议,五年内市值翻两倍是打底,翻五倍可期! “呵呵。”郭雨晨真是无语了,扭身便走。 “等等!”谷春芳急忙阻拦道。 自从儿子顶着半边肿脸回来哭诉后,她跟丈夫便知道,薄爵这是给他们下马威,预示着他要将巨擘公司夺走! 夫妇俩为此急的焦头烂额, 就在此时,钟成铭钟老板,居然找上门了! 他说,只要自己这边能想出办法,让郭雨晨永远离开薄爵,他就力保巨擘公司无恙。 一家人感觉抓住了救命稻草,这才有了今天厚脸皮的一幕。 “既然你这么抗拒,我就不逼你了,但何必着急走呢?还可以谈谈其他事嘛。”谷春芳周旋道。 “好啊。“郭雨晨借坡下驴:“那就跟我谈谈薄爵的事吧。他经历过什么?他母亲跟妹妹是怎么去世的? 谷春芳显然没憋好屁,在彻底谈崩前,郭雨晨还不如抓紧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免得谈崩了谷春芳再卖起关子来。 “你怎么对这感兴趣?我可不想提他,我们还.......” “你不说,咱就什么都别谈了。‘ 这个小贱人! 明明只是个丫头片子,却次次都牵着自己一家人的鼻子走! 谷春芳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唉,这本来是我们顾家的禁脔,但既然你非要....好吧,那就得从薄爵接受心脏移植的那一年,说起了... 记忆翻涌,逆流回了约莫二十年前,首都紫禁城旁的一栋欧式别墅... 院落里停满了传媒车,全是童装品牌派来的,虽然赶在同一天发布新款式很不利,但“小爵爷”就只匀出来这么一天档期,他们只能是争个头破血流了。 二楼客厅里,六七岁的小男孩站在临时搭建的影棚中,被闪光灯淹没。 他穿着某国际品牌尚未发布的小皮衣,梳着油光的背头,像个袖珍版的小总裁。大眼睛水灵明亮,小鼻子尖挺挺的,薄唇紧抿的像一枚可口的草莓,令人忍不住直想咬上一口。 女导演忍不住,逗他说,是不是偷偷抹了妈妈的口红? 小男孩不理,眼神就跟那白嫩胜雪的肌肤一样,冷傲极了。 可谁叫这张小瓷脸过分的好看,怎么着都讨人喜欢。 一帮摄影人员,不论男女,拍着拍着就忍不住冲小男孩傻笑,胶卷没了都不知道。 小男孩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看向餐厅那边。 只见一个粉粉嘟嘟的小女孩,正站在桌子上用柠檬扔管家,大眼睛被酸的泪汪汪的,却道是把柠檬当了梨子吃。 “可不可以安静点,人家在拍照! 蹙眉的表情,小小年纪就透出股诱人的禁欲气息,配上那小奶音,萌得一干大人心花怒放。 “自恋鬼,我才不管你呢,哼!” 一枚咬掉半块的柠檬砸了过来,被小男孩随手接住。 “小屁孩,幼稚鬼,哼~“ 话虽这么说,他却忍不住下台把妹妹从桌上抱下来,怕她摔着; 没过一会儿,又下来替她挑鱼刺; 又来帮她擦嘴; 又来帮她拒绝掉陌生阿姨给的糖。 还得挨妹妹毫不给面子的粉拳攻击; 小小年纪就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小玉腿来来回回都快跑断了,看的大人们都露出了姨母笑。 要是自己也能生这么个大宝贝出来,还不活活幸福死啊? 又有气质、又暖、又懂事,又天才,赚的还比他们这些大人加起来都多!这哪是生孩子?简直生了个神仙级外挂! 祥和温馨的氛围,被卧室里一声摔杯子的声音打破! 小男孩立马跑过去,把妹妹的耳朵捂住,小脸发白,看向卧室毛玻璃后面,那两道剧烈争执的人影。 “开会开会,你天天就知道开会!你还会不会点别的?“女人痛心道:“瑶瑶跟撅撅都半年没见过你了,你推掉一次会议,陪陪他们怎么了?'' “不能推,朱总他们在等我,马上要签约了。 第83章 不准说 “那就告诉他们不签了,生意不做了!“女人悲痛道:“钱要赚多少,才算够?非要把宝贝们的整个童年都错过,你才甘心吗!? “你是说气话。“男人冷静之极:“我不赚钱,谁养你们?” “用不着你养!我爸爸已经说了,他的遗产全留给我们,两百多个亿,不够我们花? “呵,我顾震寰什么时候沦落到花女人钱了?而且我要做的,是把中国制造推广到全世界,这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看着男人油盐不进的样子,女人咬牙发誓道“我告诉你顾震寰,你冷落我没关系,可你再这么对孩子不管不问的,我一定跟你离婚!我不妨碍你做伟人,但你先给我做好一个父亲!” 男人沉默了一阵子,还是抄起西装离去。 “你站住顾震寰!“女人崩溃痛哭道:“你为什么躲起来不回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怕有一天,看见小爵...... 女人不敢说下去了,泣不成声,道:“可你是一家之主,你躲得远远的,我们怎么办?你应该负起责任,想尽办法帮小爵看病! “我不想吗?我没做吗??可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办?告诉我啊!?!?”一嗓子把心气都喊空了! 男人佝下面对任何绝境都未曾弯曲的腰,双手捂脸,眼眶跟女人一样是湿的 原来强硬的外表下,他是那么的无助。 天给了你什么,天就要拿走什么.... 儿子是.上天注定的人中龙凤,却先天性心瓣缺损,病状离奇而严重。 全世界名医,顾震寰都访遍了,但十个里有九个说修复率不到5%,术中死亡率却高达70%以上!唯一比较有希望的是直接换心,但这么小的孩子,根本找不到心源! 剩下那些医生就更直白了一让顾震寰直接准备后事! 作为年纪轻轻,就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的成功人士,顾震寰这一生都卓绝天下意气风发,却被儿子的病,活活熬干了!三十五岁像五十五岁,精神越来越疲惫恍惚,连家都不敢回了! 生怕看见儿子那双仿佛什么都知道,却懂事的从不撒娇埋怨的眼,自己会彻底垮掉! 说曹操曹操到一儿子掀开门缝望了进来。 男人脸容一僵,强忍住流泪的冲动、和把儿子抱起来的渴望; 他一脸冷漠的起身,道”我还有个会。” “你给我回来!“女人拖拽住了他。 男人慌急之下,将女人推倒在地; 接着肚子就猛然一痛,差点被儿子一头撞岔了气! 小男孩守在母亲面前,恶狠狠瞪着父亲。 顾震寰怔了怔,下意识看向门外的女儿,发现她的耳朵已经被儿子用耳机塞住了,摇头晃脑的,对这边发生的争吵浑然不觉。 “我、我不是成心的。“顾震寰负疚道。 小男孩依旧凶巴巴瞪着他。 顾震寰竟被儿子看得结巴:“你、你到底想怎样? “给妈咪道歉! 顾震寰冷哼了一声:“还轮不到你教训我,我忙得很,别让你妈再烦我了。小男孩拽住他的衣袖,被他挥手扯开; 小男孩转头就跑进了书房里,不一会儿,抱着比他个头还高的档案出来。他盘盘腿坐下,就地翻阅,时不时撕下一页放到一侧。 直到顾震寰感觉不对劲、脸色难堪起来时,小男孩才大声要求道:“给妈咪道歉! 顾震寰心头一震,突然觉得无比自豪,又无比羞恼,甚至夹杂着一丝丝害怕 索罗斯卷起的金融风暴,已经蔓延到了全亚洲,顾氏集团也深受其害。为了企稳公司,顾震寰不得不挪用部分公款,来打点关系。 对于做账,他向来是很有自信的,可儿子居然只看过一遍,就把他做过的假账,通过排查异常数值的方式,一_笔一笔给他翻出来了! 这、这个逆子! 顾震寰被儿子逼得下不来台,老婆却替他解了围,把儿子抱了过去。顾震寰松了口气,乘机离开。 “顾震寰。”女人泪眼朦胧道:“你今天前脚走,我后脚就带女儿和儿子回娘家你以后就抱着这些文件睡觉吧! 顾震寰身子一颤,咬了咬牙,还是选择了逃避。 当天下午一 女人坐在候机室,望着怀里缠玩自己头发的女儿,笑着笑着就哭了。 瑶瑶啊,哥哥可能还有不到半年就要离开了,以后就剩你一个了,你会孤单吗? 一双可爱的圆头小黑鞋,出现在视野里,女人赶忙把脸侧开擦泪。 小男孩什么都没说,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头。 妈妈愣了愣,噗嗤笑出来,无视他的嫌弃,使劲蹭他脸,把眼泪蹭干。母子三人站在机场等了许久,始终没等来期盼中的人。 女人摇摇头,只好带着孩子们登机。 与此同时,一直在机场外遥望的顾震寰,也叹息着升起了车窗。 “去玩吧,玩玩也好,小撅撅时日不多了,不应该对着我这张愁脸,不应该带着不好的回忆离去,虽然我一直没放弃希望,.......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儿子;怪我,怪我.能... ..... 三天后,澳洲迪士尼乐园。 两个宝贝在云霄”飞车上狂欢,女人独自在下面接打电话,+余名黑衣保镖候在旁边。 “这点小事还跟我讲条件,忘记当初我怎么帮你了?“女人愠恼道:“总之,你立马传话给顾震寰,说他再不像个当父亲的样儿,我就给孩子办移民,看他怎么说! “你说什么?那怎么行?你们谁都别想动瑶瑶一根毫发! 女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很过分的提议,面色阴沉的走远了。 彼时,小女孩在云霄飞车上像个高音喇叭一样尖叫,都快给小男孩喊聋了,鄙夷的瞪着妹妹。 就在此时,妹妹居然哇一下吐了他一脸! “顾童谣!你能不能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真服了你了!” 说归说,男孩擦完自己的脸后,还不忘把妹妹也擦干净,然后鄙夷的瞪着她继续尖叫、继续吐、继续大笑。 等俩宝贝下来时,工作人员已是满头呕吐物了,幽怨的瞪着他俩; 小男孩很高傲的没有道歉,而是小大人似的掏出两百元美金给他们,然后把妹妹拖到水池边清洗。 “再玩一次!再玩一次嘛!” “玩个屁,人家肯定把我们拉黑名单了!”小男孩没好气道,身体却很诚实的弯下去帮妹妹系鞋带。 “我不管,我就要玩嘛!呜呜呜~” 小男孩见不得妹妹哭,让她骑在自己肩膀上,背着她四处开“开火车”。妹妹一揪他头发,他就模仿火车汽笛的呜鸣声。 听着妹妹欢笑,他眼神虽然既嫌弃又不情愿,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起来。 突然的,男孩猛然弯腰剧烈咳嗽,把女孩摔进了草地。 女孩罕见的没有发公主脾气,一脸心急跑到哥哥旁边,吓得浑身发抖。“哥、哥哥,你怎么又吐血了? “不是血,是草莓酱!” 男孩直起腰,把染满血的手心背后去; 脸色比纸还苍白,却冰冷的命令道:“不准告诉妈妈,不然我打焦你屁股! 第84章 下雨了 “那你就乖乖去看医生呀?“妹妹焦急道 “我不去!”小男孩道。 有什么用? 他不想再看见妈妈满怀希望、却被医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打落云端,摔得粉身碎骨的表情了; 也不想再看见父亲躲在外边,不敢回家的样子了。 他活不久了,他知道。 可其他人还得好好活,不是吗? “撅撅!瑶瑶!”女人突然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往后看,好像有什么人在追她。 小男孩一怔,这才发现,保镖全都不见了! 女人顾不上细说,一边一个,夹起儿女往后门逃。 小女孩主动跳下来,帮妈妈开车门。 “瑶瑶小心!” 女人瞥见一道寒芒,下意识扯开了女儿。 “噗~” 一把尺许长的剔骨刀,尽柄没入女人胸腹! 小男孩瞳孔骤缩,一头撞在车门上,几欲将那只持刀的手夹断。 女人拎起儿女,捡起把那刀防身,一步三晃的朝树林逃去... 第二天,深夜一 “滚开!滚开啊!”男孩守着母亲和妹妹,挥舞刀子驱赶野狼。 这群狼虽然瘦的皮包骨,却穷凶极恶!从昨天黄昏时盯上母子,一直流着涎水追咬到了现在! 澳洲森林广阔无边,三人早就迷失了。 男孩筋疲力尽,饿的挥刀都没劲。 恍神间,手掌钻心一痛,被野狼撕咬着拖向丛林深处! “妈妈!妈妈! 妈妈挣扎着站起来,捂着已经破溃脓肿的伤口,重重撞在了旁边一棵老树上 老树早已风化枯死,轰隆一声被拦腰撞断,当场砸死了一只狼,其余的都被吓跑了。 “妈妈! 男孩惊喜的扑过去,以为母亲好转过来了。 却发现,那一撞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用尽了所有气力的妈妈,脸色煞白、奄奄一息的陷入了休克。 “不怕,不怕,会没事的。 男孩不知是安慰妹妹、还是安慰自己的嘀咕道。 他嘴皮干裂脱尽,满身擦伤与淤青,肚子饿得咕咕叫; 妹妹嚎哭了一夜,人都哭傻了、饿疯了,趴在地上吃野草。 而母....母亲已经毫无反应了。 这一切,简直是人间地狱! “哥哥,妈咪还活着吗?我们会饿死吗?“妹妹害怕哭问。 他们已经一天两夜没进食了,可森林里除了木头,什么都没有,那些颜色鲜艳的草果,一看就有毒! 至于飞禽野兽,不惦记着吃他们都算好了! “哥哥在,哥哥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不会的,不会的... 小男孩自我催眠着壮起胆子,向丛林深处走去,给妹妹和妈妈找吃的。可一直找到隔日中午,也毫无所获。 妹妹已经饿魔怔了,吃泥、吃虫子; 妈妈靠在枯树上,跟昨天相比,连坐姿都没变。 小男孩看着这绝望的一幕,忽然觉得一股疼痛逼心,哇的吐出口血来。接着,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飞掠而过...兔子! 是兔子! 小男孩喜出望外,猛然扑了上去。 虽然用刀扎到了兔子,可是很奇怪,疼得是小男孩自己!疼得连冷汗都流出来了! 小男孩顾不上想太多,强咧出苍白的笑容,欢天喜地的跑回去。 “瑶瑶,妈咪,我抓到一只兔子了!你们找点柴,..... 男孩顿了顿,惊喜的发现,妈妈居然醒了! 她似乎好转了许多,脸上都有血色了,正掀开衣服,让妹妹吃奶。 “瑶瑶才四岁,又断奶断的早,我想着,我这边可能还留有一点存货,嘿嘿~ 男孩脸一红,立马撇开脸去 “你不吃吗?” “我、我不饿。“男孩咕哝道:“我都这么大了,还跟妹妹抢奶吃,传出去肯定笑话死我了! “你多大啊,不也是小屁孩一个吗?以前明明就跟狼一样贪吃不撒口,现在跟老妈我装小大人,德行~” “对了,还记得妈妈跟你说过的吗?以后要娶个好女孩,有钱没钱没关系,但要人品好,爱你、心疼你、有底线和主见; “还有你爸爸那边,你不要恨他,他其实好爱你们的,只是用逃避来麻醉自己而已。 还....” “哎呀你别说啦!搞得好像快.....呸呸呸!我不理你了!” 男孩犹豫着把肉放到嘴边,却没来由觉得好恶心。 摇摇头,他还是选择把肉埋起来,并用树枝搭了个小墓碑。 算我对不起你啦,肉肉,但既然妈咪醒了,就用不到你了。 我们肯定会走出去..... 小男孩搜集树藤,编了张担架,拖着妈妈、牵着妹妹,寻找出路, 前面虎狼在吼,后头妹妹在哭,左右全是荆棘倒刺。 小男孩顶住巨大的压力,时不时问妈妈一句。 妈妈的笑声给了他动力,他坚定地埋头向日出方向挪动。 黑夜变白天,白天又变成了黄昏,荆棘石子早已将男孩脚板磨透了,手也勒出了一条条血沟,汗水滴上去,割心般疼。 而且妹妹忍不住饿,中途偷吃了几颗野果子,当下就喊头晕,额头越来越烫 妈妈的笑声,也越来越小了,在这绝望的黑森林里,就像丧钟越来越近......“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男孩自我催眠。 “要是下场雨就好了,以前好像听谁说过,只要有口水,就能吊住一口气!男孩忍住疼,一步一痛哼,带妈妈和妹妹去找水。 最后,水没找到,却发现了齐刷刷的几十棵树桩! “妈妈,方向是对的,是对的!有人在这里伐树!” 正在此时,树叶缝隙中闪过几道闪电,接着乌云快速聚集起来,轰雷声伴着雨点,将树叶震得簌簌抖落。 “下雨了!哈哈哈,双喜临门,我们有救了妈妈! 妈妈“睡”着了,一声不吭。 小男孩脱下衣服,把妹妹包裹起来,然后把妈妈靠到树上,闻了闻她的头发 玫瑰荔枝味的香水,象征着妈妈每天清晨化妆时元气满满的笑,支撑他走了这一路,现在却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小男孩牵起妈妈的手,抚摸到自己脸上。 “妈妈,醒醒吧。妈妈,醒醒吧。求你.... 小男孩有生以来头一次冲母亲撒娇。 第85章 瞎了你的狗眼 母亲似乎很感动,流出了几滴冰凉,落在小男孩脸上。 可惜,那不是泪,是雨水; “兔子”也不是兔子,而.... 小男孩麻木的望了眼胳膊,上面好大块肉,被削掉了。 至于妈.... 妈妈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三天三夜了。 上次休克后,她压根就没醒过来,妹妹饿极了去哺乳,吮出来的全是血;包括跟妈妈最后那段对话,都是小男孩无法接受,自言自语的幻觉。 小男孩一直都知道。 但他还是拖着妈妈,装作不知道。 妹妹在身后放声嚎哭,小男孩不知该怎么安慰她,牵起妈妈早就跟冰一样凉的手,麻木的仰头望天,温热的液体随同雨顺着脸颊滴淌。淅沥沥,淅沥沥...“妈妈,下雨...... 一天后,伐木工在岩石缝底下发现了母子三人。 小男孩后背被咬出了个血窟窿,深可见骨,死死攥着刀子、抱着高烧昏迷的妹妹,守着大人的尸体,休克已久。 岩缝外,十几只狼的爪印,和一具凉透的狼尸。 在几百米外,还有一具被树砸死的狼。所以,群狼多半是尾随复仇而来。满地的狼毫、被生生扯下来的狼皮,彰显出这场厮杀的惨烈。 他们差点以为小男孩是个怪物,犹豫很久才报了警。 医院里,小男孩被包扎成了木乃伊,已经醒了,却不说话,呆呆凝望天花板的风扇。 脑海里浮现的,是一串风铃,和妈妈孜孜不倦哼起的童谣,还有父亲被妹妹尿片臭哭的苦笑声。 “太惨了。”护士难过的抹泪:“这孩子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都不成人样了!得亏是年纪小,可以恢复过来,不然就毁容了.... “他母亲也是啊,伤及心肺,早该撑不住了,却硬是守了孩子们一晚上才咽气 “那个小妹妹呢?好点了没? “不行,送来的太晚了,高烧不退,而且孩子饿的太久了,现在体征很微弱随时.... “太可惜了。“护士惋惜道:“要是这孩子懂点药理的话,其实那片森林里,有很多草药。大人是救不了了,可那个小妹妹要是能及时用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瞎说什么呢,这能怪孩子吗??他已... “诶??你干什么小弟弟??快回来!你妹妹还在做手术呢,快回来!” 两周后,小男孩坐在电动轮椅上,在icu门口渡来渡去。 他不敢进去,只是远远隔着窗户守护妹妹。 怀里抱着满满一篮千纸鹤,每隔五分钟就叠一个。 护士来接他,他迫不及待的跟进了手术室。 医生说了,妹妹病情恢复的很好,今天做个小手术,就能苏醒过来了!太好了! 可是,为什么被抬上手术台的,还有自己? 看着并排躺在旁边的妹妹,小男孩正疑惑,医生就把妹妹的循环导管给拔了 “你们干什么!?? 小男孩剧烈挣扎,无意中猛吃一惊的发现,妹妹根本就没有呼吸! 她的躯体冰凉而苍白,像被冻结住的睡美人,有人事先替她换了身崭新的洋 她把双手放在胸口上,紧紧捂着上个月过生日时,哥哥送给她的史努比玩偶 医生强行给小男孩注射了麻醉,半梦半醒间,小男孩看见一个男人推门而入。 男人浑身僵硬的俯瞰着女儿,泪如雨下,在她额头深深一吻。 “顾先生,您女儿在森林里误食了毒果,诱发了严重的脑部缺氧,刚送来时就脑死亡了。 “我知道。” 男人嗓音沙哑,紧紧攥着女儿的手,犹豫了半晌,才咬牙狠心道:“动手吧 “把我女儿的心脏,移植给我儿子! 不!!!!! 不要碰瑶瑶,别碰她! 不管男孩怎么挣扎,男人铁石心肠的朝麻醉师摆了摆手; 随着麻药剂量加大,男孩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 别碰我妹妹,别碰她..... 现实中一 郭雨晨捂脸抽泣了半晌,才把心神从那绝望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爵了。 她早猜到,薄爵的经历,是大部分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却还是没想到,会是这等的痛苦! 在别人被父母抱着嚎哭撒娇的年纪,薄爵眼睁睁看着母亲跟妹妹在自己眼前惨死!本身也是九死一生,经历了骇人听闻的伤痛! “撅撅?“郭雨晨强行把注意力移到别处:“不该是爵爵吗?” 谷春芳掩嘴失笑:“大伯给他取名为薄爵,是拜天授爵、成龙成凤之意。结果他一生下来,那性子就冷傲的不像话,小嘴成天抿的紧紧的;可他嘴型好啊,轮廓清晰明显,看起来就像是撅着嘴的。 “于是大伯母就故意叫他撅撅、气他,想让他改过来。后来觉得还挺可爱的就一直这么叫下来了。” 郭雨晨顿时联想出了袖珍版的薄爵,那小嘴越撅越长,像比诺曹的鼻子... “噗~“郭雨晨忍俊不禁。 “对了,他不是还有个弟弟吗?为什么顾占霆说他全家都.. “你不是专程来套我话的吧?“谷春芳有所察觉道。 “哪能啊,呵呵,那换您说吧。 “我不喜欢说,我喜欢实际行动。 谷春芳拍拍手,下人立马拎着两口皮箱子进来。 一口装着厚厚的文件,一口只装了一张支票。 “你不想跟我儿复婚,我不逼你,但彩礼我照给不误,还要加十亿,也就是二十亿。 谷春芳把箱子推过去,道:“还有一份,是计划跟你们浸梦公司合作的协议但既然你不放心、不接受,那好吧,也折现吧一我再加十亿! “至于条件,很简单,只需要你帮我监视薄爵的一举一动; 另外,薄爵当年被通缉后,人跑了,巨擘公司的股权却还在他手里,我需要你找个机会,让他签一份股权转让知情书,受益人最好填成我老公或我儿子,不行的话,填成我大伯顾震寰也行。 既然不能帮钟成铭拆散他们,就只能靠自己想办法,来阻止薄爵发难了! 第86章 家都不回了 三十亿,这是个掉在地上都能砸出天窟窿的数字!没有人能抗拒这诱惑...郭雨晨却想都没想的起身道:”就这些事吗?” “嗯,你意下如何?这可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是啊是啊。”郭雨晨笑着说:“那就拜拜啦~” 什么!? 这小贱人,居然敢耍她!?? “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我就绑了你,让薄爵用股权来换!''话音刚落,七八个埋伏已久的下人冲了出来。 郭雨晨心下一惊,边逃边报警。 突然,一只大手将她抄到了身后,一脚踹倒了袭来的下人。 “我说了,我保你没事。”钟天辰道。 郭雨晨很感激他,接着却神色一慌,下意识挡在了钟天辰前面。 钟天辰怔了半秒,迅速将郭雨晨拽回去,头都没回的把胳膊一抬一 看着钉在了胳膊上的餐刀,钟天辰温良的眼神闪过一丝暴戾:“瞎了你的狗眼! “钟、钟少爷??” 谷春芳吓得连连后退,不知所措“你何时回来的,你叔父怎么也不知会我一 “我来哪儿去哪儿,关他屁事?关你屁事? 钟天辰一把将谷春芳搡开,餐刀紧跟着擦过她头皮,钉在了墙壁上。“咕嘟~“谷春芳咽了口吐沫。 一个薄爵还不算完,这小贱人,怎么又跟钟天辰勾搭上了?? 这两个人,可都是曾搅得满城风雨的危险人物,某种意义上,比他们父辈还可怕的多... “钟少爷,你这就过分了吧?”谷春芳硬着头皮道:“你叔父见了我,尚得好言好语,你却跑进我家打人,你觉得合适吗?'' “不合适又怎样?“钟天辰背过手,笑得人禽无害:“区区一个跟在薄爵老爸后边捡食吃的乞丐,雀占鸠巢的抢匪,我替你教训下人,那是给你脸,就是把你家拆了,你也得笑着给本少赔不是,懂吗?'' “你!“谷春芳攥了攥拳头,怒道道:“请你离开,钟少爷,不然我报警了!”钟天辰微微蹙眉,动怒了的样子,郭雨晨却把他推了出去。 “谢谢你了。”回到车里,郭雨晨感激道:“我还真没料到她敢绑架。 钟天辰不屑的摇摇头:“巨擘公司在巅峰时期,市值高达五百多亿,就算顾占霆一家接手之后,运营情况急转而下,也还值两三百亿,绑架?杀人他们都做得出来,你太天真了。 郭雨晨尴尬的挠挠头,突然觉得有趣道:“你话怎么变多了? 有吗?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不能提,一提钟天辰又变回了闷葫芦,一路上半句话都不说了。 他把车停在郭家老宅的门口,看着埋头帮他包扎胳膊的郭雨晨,突然勾唇暗示道:“海城这几年变化蛮大的一尤其是你家对面这条口福街。 “不好意思。“郭雨晨机敏的挡了回去:“我在减肥。 钟天辰不放弃,又道:“陪我喝几杯吧,不碍着你减肥。 “那就更不好意思了,我明天还有正事呢,不宜喝酒,改天吧,改天。钟天辰微微蹙眉:“不会那么凑巧,你家有我最喜欢的武夷山大红袍吧? 车门闭上,郭雨晨皮笑肉不笑:“毫不凑巧!” 一定不是自己魅力的问题,是她,她是个石女! 这样想,连钟天辰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武夷山大红袍?什么鬼! 曾经的钟天辰,是海城有名的花心大少,女朋友一天一换。 但,他追踪了薄爵整整五年,几乎彻底告别了灯红酒绿的生活,搭讪技巧退化的跟鬼一样。 不过,他一点都不因为被拒绝而生气,反而对郭雨晨挺刮目相看的。 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谷春芳肯定给出了天文数字,来拉拢郭雨晨,郭雨晨却拒绝了。 啧,倒是个重情义的女子。 发觉到自己不仅是话多了、连心理波动都多起来的钟天辰,掐了掐眉头,恢复了冷漠寡言的样子,扬尘而去。 躲在楼道的郭雨晨这才松了口气。 还蛮担心钟天辰跟过来的。 毕竟他乘人之危过... 不过,这一天接触下来,郭雨晨越来越觉得,钟天辰不像是那种猥琐男。那张照片,兴许真不是他拍的。 可还能有谁呢? 思索着,郭雨晨上了楼。 刚把钥匙掏出来,就柳眉一蹙。 这香....是他? 郭雨晨深吸口气,把门拧开,发现里面没人。 但还不等她松口气,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濡湿的吻将耳垂包裹。 “吵次架而已,家都不回了?'' 郭雨晨身子发软,却强自把薄爵推开,平静的挂衣服道:“这里也是我家。而且某人让我突然有些念旧了,也许在这里平平淡淡的日子,才适合我。” 薄爵背光而立,五官在阴影中依然立体,勾唇道:“跟我在一起,不够平淡吗? 平淡个鬼! 猛不丁就冒出个青梅竹马来,谁又能保证过几天,不出现个风情万种的旧情人呢? 郭雨晨左右环视一眼,冷哼道:“我还以为你埋伏了很多人呢。’ “怎么会呢?“薄爵悠哉的靠到柜子上,笑道:“我有那么小气?” 郭雨晨转身不理,薄爵沉凝了片刻,突然疾走过来,一把将郭雨晨推到了墙上。 “骗你的。“嘴搭住耳,笑声低哑而危险:“我就这么小气,如果进来的是他,我肯定让他粉身碎骨!” 郭雨晨双腿被他岔开,手被摁在了墙上,只能干瞪着他:“那如果我们一起手牵手进来呢,你也会让我粉身碎骨吗?” 薄爵的大手插进郭雨晨发丝中,如电流划过:“你以为我舍不得?”“你舍得吗?” “呵呵,有可能。 那你就是大猪蹄子! 郭雨晨怒不可揭,却猛然一怔,看向了门关。 “那你的手为什么在那里?” 郭雨晨被逼到了墙根,好多头发,无意中卡进了门关里。 薄爵下意识伸了只手进去,一直替她挡着。 此时,他怔了一下,把手收了回去,不肯承认似的。郭雨晨强行把他的手拖到眼下,再也伪装不了冷淡,眼泪一颗颗滴进他手心里。 第87章 不闹了 “薄爵,你就是个大傻瓜!为什么哼也不哼一声?都夹烂了!” 薄爵什么也没说,静静看着女人心疼的样子。 郭雨晨含泪给他吹吹气,仰头怯生生道:“疼吗?” “这儿不疼,别处疼。“薄爵顿了下,道:“没听说过吗?十指连心。“那疼死你算了!”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诚实的急忙帮他找药箱。 边翻找,眼泪边掉:“勾搭别人的是你,心疼的也是你,你怎么那么占理啊?我看你一点也不疼,你春风得意呢! 如果他不回来的话,确实; 钟囡囡这几天不是主动开房,就是有意无意往薄爵身上蹭,以钟囡囡的容貌气质,可不是春风得意吗? 可薄爵回来了,宁可在这漆黑的房间里,等他的母老虎回来发雌威..“不会心痛的人,可不会道歉。 薄爵微笑着往侧边一挪,暴露出了藏在门后两米多高的限量款泰迪熊。熊掌里还夹着郭雨晨最喜欢吃的鸽乳,跟一捧红玫瑰。 “喜欢吗?” 郭雨晨怔了怔,忍住上前捏一捏的冲动,违心道:“花花花,每次都送花,我好怀念家里没那么多蜜蜂的日子~” “不喜欢?”薄爵怔了下,立马回身将玩偶挡住:“夜辰买的,我就说这小子没品位! “咳,我要送的其实是这个。“薄爵从怀里掏出b计划一一颗晶莹剔透的粉钻,看大小就价值连城。 “它叫粉红之梦,送给永远十六岁的小仙女。” 郭雨晨摇摇头:“拿去送你的青梅竹马吧,我都是被厌烦的人了,哪还有什么粉红少女梦啊。 薄爵无奈苦笑,有种哄不好了的无力感, 看着郭雨晨冷淡的表情,薄爵犹豫了下,忽然从西裤兜里掏出一捆线。打唇道:“昨天我路过琴行,看见那些小孩儿闷头钻研,我突然好想教你弹古琴。但你送我的那一把琴,虽然我很喜欢,奈何修弦后音色不正了。” “原本我想换把新的教你,可我舍不得,那是你送我的。 薄爵攥了攥线团,罕见的腼腆一笑:“我就自己编了一副弦,我想就跟我们一样,不管磕了碰了,我都会把它修好。 郭雨晨眼泪簌簌的掉,头颅低低的,不想在他移心别恋后,还暴露出软弱给他看。 薄爵挑起郭雨晨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给你父亲下毒的那个护士,被钟成铭抓了。“薄爵边吻边轻声道:“她要指控你买凶投毒,我留在钟囡囡身边,就是为了伺机帮你把那护士捞回来,别乱吃飞醋。 郭雨晨一怔,没想到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之前,不是你身上被装了窃*听器,就是身边有他的眼线,我当然不能解释 “就算是这样,可是一”郭雨晨万分不解道:“那护士凭什么指控我?既然知道我已经查清投毒一事了,她不该躲着我吗? 薄爵松开郭雨晨的唇瓣,蹙眉道:“你以后要学会更细心点,因为你说的对,和我在一起,确实谈不上平淡。跟我为敌的那些人,可不像邵家那帮饭桶,都是最狡诈的狐狸。 “这几天,我都摸清楚了,那护士虽然是你继母的人,可安排院长帮她入职圣德医院的,却是你。钟成铭掳走她时,把你推荐她入职的电话录音也拿走了,人证物证齐备,你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郭雨晨呆住了。 就这么点小误差,居然就能把黑白颠倒?! 她还是太年轻了。不.....是这世界真的太险恶了! “不生气了?”薄爵笑道。 郭雨晨抿了抿唇,转身坐到沙发上,心情复杂道:“只要你还跟她在一块儿我就不可能不生气。 “可我不这样,你就会坐牢。 “我宁可坐牢,也不要看见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 薄爵气笑了:“你无理取闹! “对对对,我就是无理取闹!终于看穿我真面目了吧?那就离开我吧?反正就像钟成铭说的,他女儿比我更适合你,我不委屈你,我们分手算了!” 薄爵脸色一沉:“把这话收回去!” “我不收!” “收回去!” “就不!!’ 听着里面赛嗓门的势头,候在门外的夜辰狂擦冷汗。 谈恋爱,真可怕啊.... “呦,小俩口吵架了?“邻居大叔咬着牙刷探出了头来。 “不至于吧。“夜辰捻捻下巴:“应该只是家暴而已.... “家暴?还而已?” “咳,是该进去劝劝了哈?顾总这声儿好吓人啊,别再整出事来。” “没经验了吧小伙子。”邻居小心翼翼瞅了老婆一眼,附耳道:“吃了疼的,才喊得凶呢! “走一圈儿? “走就走!一赔十,我压一百块,女的叫屈哭唧唧,男的脸肿耿赳赳! “瞧不起我家顾总是吧?我压郭小姐被我家顾总调教的服服帖帖的!我压......一块! “靠,你还真信任你家顾总啊! 屋子里,远没有外面俩货意.淫的惨烈, 郭雨晨发泄出来后,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但还是抱着胳膊不肯说话。 顾大总裁搭话不是,不搭也不是,下不来台的把玩茶壶。 “好吧。”最后还是无奈道:“我答应你,我向你承诺,只是陪她说说话,吃吃饭而已,不会再瞒着你跟她参加什么宴会、夜间活动,可以了吗?” “喂,吭个声。”薄爵哭笑不得:“你现在真是我的姑奶奶,我这辈子何曾对人这么低声下气过。 “要是我天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也对你低声下气。 “非要认死理?“薄爵无奈道,脱下风衣给郭雨晨裹上:“说到底,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郭雨晨心头一暖,终于肯回头看着他说话了。 “这不是认死理,这是底线。你帮我我很感激,但我说了,这个帮法、让你去陪其他女人,我宁可坐牢!你觉得是怎样就怎样吧,我就这样。 没有遭遇过背叛的人,不会理解这种触之即痛。她真的宁可去坐牢,也不容让出薄爵的一丝温暖给别人! 而且,钟囡囡的条件确实好,换谁都会失去安全感。 第88章 揍他丫的 “那你还跟钟天辰去顾占霆那里,我就没想法吗? “我一“郭雨晨语结:“不一样!我又没瞒着你,一路上任何身体接触都没有!总之,我不想说了,我睡觉了!” 给他劈头盖脸一顿凶,就这么睡了? 薄爵岔开话题道“那母子俩都跟你说什么了?” “收买我啊。”郭雨晨古灵精怪道:“还告诉我,你叫撅撅一撅屁股挨打的撅 薄爵哭笑不得,再也忍不住,猛地将郭雨晨抄上膝盖,大巴掌重重抽下去 “我看你就是欠打! 郭雨晨又疼又羞恼,拼命挣扎。 薄爵却不管不顾,生是给她打红了。 忽然间,他停了下来,眼眸深邃凝视郭雨晨。 郭雨晨也感觉到了顶到脸上的触感,先是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接着却鬼使神差,解起了他的裤带。 解到一半,理智恢复过来,又好笑又好气的使劲一掐。 “美的你!打我还想我伺候你?就没见过你这么没羞没臊的人!” 薄爵双眼灼灼的俯下身来,往她衣领里吹气,邪魅道:“那我来伺候你?”郭雨晨倏地脸红。 “哎呀,谈正事呢,敢不敢正经点! 可这语气,分明已经像在撒娇了。 不想再吵了... 郭雨晨其实很清楚,自己是信任薄爵的。 只是,她总也忘不掉,钟囡囡依偎在薄爵怀里跳舞时,那个含情脉脉的眼神。 那么浓烈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别说自己只是未婚妻,哪怕领了证,那女孩也绝不会放弃的。 他还要陪着她,缺心眼的人才会放心! 思索着,郭雨晨突然好奇:“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有没有被收买?” 薄爵一寸寸抚摸她的背,淡淡道:“没必要。” 感受着他逐渐向下使坏的大手,郭雨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他大腿上任他得逞,眼睛直直望着他,抿唇道:“撅撅,我们不闹了,好吗?” 薄爵怔了一下,阳光般笑出来:“好啊。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薄爵扫了一眼,俊眉微蹙。 “是她?”郭雨晨一下子紧张起来,下意识揪住薄爵衣角:“不要去!.“好,我不去。 郭雨晨喜出望外,跟着眼睛一亮,灵感乍现道:“我有办法了!” “你不用再去陪钟囡囡了,我有招了!我会让我爸爸亲自否认投毒一事、说成中医的偏方。 薄爵眼睛一亮一这倒是个好办法。 但.... “如此一来,不就等于帮邵兰芝脱罪了吗?她害的你父亲那么惨,你能甘心 “没什么甘心不甘心的。“郭雨晨抿唇到:“如果说这几年我学会了什么,那就是万事都得以大局为重。 薄爵思索着,摇了摇头。 眼底闪出霸道凌厉的冷光,道:“如果你在我身边要受这种委屈,我就不该跟你求婚。 “可你跟钟囡囡在一起,我不还是受委屈吗?“郭雨晨蹙眉道。 “不一样。“薄爵沉声道:“这种委屈,是暂时的、虚假的;但如果按照你的办法来,你就真的蒙受了不白之冤。就是你肯,我都不肯。 ..... “星语苑这些天你别去。“薄爵独断道:“你会方便一些。” 郭雨晨脸色发白“是方便我眼不见心为净,还是方便你们啊?” 薄爵蹙起眉峰,神情愈发霸道起来:“我解释烦了,这就是我的决定,t需再议! 郭雨晨猛一阵胸闷,突然抱住垃圾桶吐了。 “你怎么了??” 郭雨晨也不知道。 自从跟薄爵蜜月归来,她胃口大减,常常难过的想吐。 “你别碰我!”郭雨晨身心皆痛道:“你说,你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我办法都想出来了,你又有别的说法!好,就算我无理取闹行了吧?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了!” 薄爵俊脸微微发白,心疼的紧。 就在此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他蹙眉一看,脸色更加难看了,突然起身。 “我说我不想听,没说让你走!“郭雨晨忍着难受,深深凝视他:“留下来,陪陪我,好吗?我真的好难受。 薄爵脚步一顿:“钟囡囡发现我来这里,闹着跳楼。” “那就让她跳啊!”郭雨晨才不吃这套:“我们光明正大恋爱,你当众向我求婚给我定情信物,我们是本本分分的未婚夫妻关系!她凭什么跳楼要挟你?而且真想死的人,还会给你打电话吗?” 薄爵摇了摇头。 不管钟囡囡到底跳不跳,他都得过去,演这场戏。 这事关郭雨晨坐牢。 郭雨晨根本不了解钟成铭的危险,只要被钟成铭发现了一丝丝不对劲,这事儿就坏了。 “我爱你,繁繁。“薄爵突然深沉道:“你现在的样子,你跟我吵的样子,我都爱。答应你的一切,我绝对给你,只给你。 “但,我现在去哪里、做什么,你管不了我,你无法拘束我。我薄爵没有太多女人,论真的,只你一个,但我不会因此将就,也不想你将就。如果你无法接受我的复杂性,我也不屑因此就对我真心想娶的女人伪装什么,那是留给逢场作戏的。 薄爵撑着扶手俯下身,直直盯着郭雨晨,眼神夜蔼般神秘,透出遮天蔽日的霸道。 “你可以恨我,你是我的;你可以怨我,你是我的;你讨厌我,你仍是我的。我就是无耻混蛋,我霸道自私,我甚至准备今年就让你给我生个小天使,还要把我未来岳丈岳母,哄得高高兴兴的,好让他们在你发雌威的时候,向着我,帮我气你,宝贝,你奈我何?” “你、混蛋!”郭雨晨气得发抖。 “你才知道?“薄爵拱她鼻子,俊美无伦的脸上,浮现出无比轻浮的笑意:“但这才哪儿跟哪儿,你根本不知道我能有多坏,因为你根本不会知道,因为我对你最过分的坏,也不过是看着你生气,却在想怎么在床上折腾你。 郭雨晨实在怼不过他,气得撇开脸一喘一喘的。 薄爵突然把郭雨晨推倒在沙发上,无视她的反抗,侵略的吻一路向下,强势索取。 “砰~“郭雨晨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挥出拳头的,完全本能反应。 郭雨晨,家暴薄爵了! 第89章 吵架 “你、你没事吧??” 薄爵没回应,捂住右眼窝,支起了身子,眼神幽暗如夜,突然扯下了郭雨晨的上衣。 郭雨晨吓得都要尖叫出来,却听见他问:“到底哪里不舒服?” 什么??? “啪~”屁股猛地一痛。 “说话!” 郭雨晨真不知该哭该笑了。 “"薄爵,你个神经病,你给我滚!” 薄爵闪身躲开她的踢踹,啧啧道:"拍母老虎屁股,原来是这个滋味。手感很棒,很有弹性,预示血液循环良好,那是哪里不舒服呢? “啊,我想到了,是想我想痛了。可怜女子二十三,想我想的伤心肝。??? “我、我今天真要为民除害了我!你个无耻自恋鬼神经病大猪蹄子!”郭雨晨理智崩溃的扑上去抓挠薄爵。 薄爵哈哈大笑,顺势捧住她、狠狠地亲她。 拳头打在他身上,他用啃咬还回去;咬了他耳朵,他使劲咬她那里;把她放倒在茶几上,被打得越狠就索取的越狠,像只发情的霸道的雄狮。 哪有这么打架的??? 直到郭雨晨浑身上下满是他狠狠侵袭过的痕迹,薄爵这才抄起西装,嘴角带着坏笑,转身离去。 呼~吵一架,真是神清气爽! "看什么?"薄爵踢了脚贼头贼脑的夜辰,迅速将门合上,免得老婆走光了 夜辰傻了眼的望着薄爵满脖子的挠伤,心里一万头草拟吗奔腾而过。我靠!被家暴的,还真是顾总啊??? "给钱给钱~”邻居大叔笑得贱极了"太嫩了小伙子,等结了婚你就明白了,嘿嘿~” 夜辰肉痛的掏出一千块给他,然后幽幽盯着薄爵。 “干嘛?” “顾总,我对你太失望了。” “哦,那正好,别太委屈你了,明天你就辞职吧,我想让繁繁顶替你陪我很久了。 “咳,一点都不委屈!我、我是....您太懂得怜香惜玉了顾总,尽显绅士典范,我真以您为荣! 什么有的没.... 薄爵竖起领子,恢复高冷的模样,沉声命令道: “我已经快查出那个护士的关押地点了,但一旦发现我是做戏,钟成铭肯定针对繁繁以要挟我。派人保护好繁繁,她掉了一根头发,我唯你试问。 "是!” 屋子里,郭雨晨绷了半天,还是没绷住跑到窗台去看薄爵。 他还没走,靠在车门上仰望,星星点点的白色精灵落在他脸上,说不出的朦胧美。 下雪了。 郭雨晨突然觉得,薄爵就像雪一样,冷傲而运筹帷幄,却也有会融化的一面。 今天,他真是狠狠欺负了她,令她一点也反抗不了。 但当她捶打他时,他还在笑,那么疼爱的亲她,丝毫不生.... 这个男人,在郭雨晨心里化成了一张越绕越复杂神秘的网,郭雨晨被网在里面,越感到危险,越忍不住的想更了解.... 叮叮~ 手机接收到了一条彩信。 郭雨晨低头一看,脸颊迅速涨红。 只见照片里,是郭雨晨刚才偷偷往楼下望的身影; 明明还挺朦胧美的,却被薄爵画上了斑纹跟须子,活脱脱变成了夜晚找壮丁吃的母老虎! 薄爵,你、你这个无耻混蛋! 却见下面还被折叠起了一张图一是前几日卧雪赏梅时,郭雨晨静静安腆于薄爵膝上,甜美的睡颜。 梅花做景,古琴相伴,最唯美的角度,而且一是画出来的!就跟照片一样纤丝毫发、惟妙惟肖! 下面龙飞凤舞的颜体字落款一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郭雨晨眼眶湿涩了起来,回复他一 “心向红帐兮,谓我何伤?” 那边沉默了几秒,也回了两句一 “生死相依兮,何自愁肠? 大雪夜的,他一个电话就去陪别的女人了,还问她为何发愁?? 正咬牙切齿的要反驳回去,薄爵就打断了郭雨晨; “别兮了,我只是想说,下雪了,留心盖好被子,还有一我爱你,我的心肝宝贝。 郭雨晨下意识敲出“我也爱你”,又飞速删掉。 "我讨厌你!” 一头扑到床上,让抽泣声和复杂的心绪,都泯灭在风吟雪啸中。 那夜过后,薄爵没了消息。 郭雨晨把心思转移到公务上,没天没夜研习管理知识、跟父亲请教,用上了学钢琴时废寝忘食的韧劲儿; 虽然为此累得消瘦,却成果斐然,渐渐得到了同事跟客户的认可。 可郭雨晨非但不开心,反而越来越黯然神伤。 她想薄爵。 虽然郭家也算阔绰,但因为邵家人的刻薄排挤,郭雨晨其实从小就吃了很多传,心性磨砺的很坚强,从不轻易示弱给别人看; 但,自从遭遇薄爵以后,这个男人,仿佛推开了郭雨晨内心柔弱的大门,有时让她感动,有时让她心碎,恨不得给他揍成扁扁的海星扔进大海里,又生怕他离开自己。 这天,郭雨晨正望着脖子上的小刀发呆,财务总管便敲门进来,慌张道:不妙啊,不妙啊大小姐!我按您吩咐又核算了几次,收益率还是不够,这一季度的财报,恐怕会很难看!” 再有钱的上市公司,如果财务数据不好看,依旧会令市场跟投资者失去信心 这样一来,股票必定下跌、产量因此缩小、员工跳槽,甚至引发更大的灾难 而郭雨晨正面临这个问题一公司财务很差! 虽然获得了十亿资金,可公司被邵家人糟蹋了三年之久,整个管理结构跟产业链,早就被拆卖的七零八落了。 尽管郭雨晨陆续召回了骨干、重整秩序、发动公关拓宽销路、修缮了厂区,把能做的都做了,可市场依旧不看好公司今后的发展。 再加上中美摩擦,造成的外贸市场动荡,浸梦公司现在门可罗雀、极度缺乏生意。 “对了,董事长呢?”总管问道:“您别多想啊大小姐,您干的很出色,我是觉寻,董事长人脉广,眼下的危机,兴许在他眼里微不足道呢? 郭雨晨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不是没请教过父亲,可父亲似乎有意磨炼她,腿脚恢复灵便后,直接跟老李叔下江南钓鱼去了,妥妥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董事长不太方便。这样....你先尽量美化一下财报,我会交代各部门尽量配合你。 “至于我,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其他项目做,比如食品深加工、地区性合作社餐饮门面、植物燃油开发之类的,等确定后,我们就开会讨论。” “您想开展新市场?还要做下游产业?”总管吃惊道:“大小姐,这两步迈的太大了吧!?” “树挪死,人挪活!"郭雨晨坚定道:“市场越严峻,就越要主动出击,从多方面谋求突破。如果你对此事有意见,我批准你绕开我去咨询董事长,但我这边已经决定了。 好、好...总管下意识道。 恍惚之间,他仿佛看见了董事长。 父女俩一样的坚定、眼光超前。 “对了!”总管惊喜的拍了下脑门:“大小姐,您上次不跟星海地业差点谈成了吗?那可是笔大生意啊,解决我们的问题,绰绰有余! "想都别想!” 郭雨晨才不想刚吵完架,又去找薄爵帮忙。 事实上,她再也不想薄爵"帮”了! 再帮出个三妻四接来 不过,事关集体利益,也不能太独断...... “这样吧,如果实在没有其他出路了,我会试着跟星海再谈谈的;但,那也将是我辞职的时候。 “这话怎么说?您现在干的好好的,我们需要您啊!” 郭雨晨没解释,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刚从电梯下来,门迎就交给了她一封信。 郭雨晨打开一看,是张价值一亿五千万的货品订单。 “谁寄来的? “回小姐,是一个叫钟天辰的人。他让您带上这张订单,去lc俱乐部找他签名。 这家伙,搞什么鬼? “别去了吧小姐。”司机建议道:“这lc俱乐部,算是咱们海城最高档、最奢华的娱乐场所了。但,高档归高档,却也是出了名的乱,经常有人聚众吸毒、聚众斗殴。’ 郭雨晨想了想,摇头一笑:“公司正愁没生意,就有笔大订单送上门,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放心吧,如果半小时内我没给你交代,你直接报警就是;况且,前几天我跟钟天辰单独在一起,他要想拿我怎样,早就动手了。 说完,郭雨晨顾自上了车。 看着马路对面那辆积满灰尘的奥迪a8,郭雨晨起疑道:“那辆a8,是不是已经停在那儿好几天了?”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人就从小卖部出来,把车开走了。 呼,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哪有那么多人想害自2... 下午,郭雨晨来到了足有两个足球场大的lc会所。 这家会所高达九层,非常前卫的抽象型楼体设计,下四层是普通夜场、保龄球馆、电玩厅,上四层是招待富绅的夜总会; 至于顶层,是专门招待vip客户的,有钱也进不去。 郭雨晨被接待员领到顶楼,看着游泳池旁边的铁笼子,大吓一跳道:“这地方还真够个性的,怎么还有头狮子?不犯法吗???” “回郭小姐的话,在这里,百无禁忌。” 啧啧,这会所什么背景?连接待员都口气这么大! 泳池旁边,是个健身房,再过去点儿,就到了错综复杂的大厅; 有金碧辉煌的赌厅、电玩场、奇奇怪怪的小型博物馆、高科技的太空体验室. 该有的、不该有的,这里全都有!按一样玩一小时算,恐怕玩一周都出不去 郭雨晨算是开眼了。这地方不仅繁华,而且龙蛇混杂,就跟停泊公海的赌船一样,怪不得被誉为海城最顶级的娱乐会所。 “到了小姐,就这间。 郭雨晨点点头,推门而入,登时一楞。 只见屋子里,舞娘盘绕着钢管纵歌尽舞,一个不够,足足六个! 钟天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时不时抿一口酒,显得很没劲。 钟天辰眼睛一亮,这才打起了精神来,笑道:“是思春了,但是青春的春。”“可青春小鸟已经飞走了,现在是冬天。"郭雨晨坐到侧边,道:“而且,是我看走眼了吗?我以为你大不了我一两岁,但其实你是个黑山老妖,已经五六十岁了?” 第90章 不入眼 钟天辰忍俊不禁,挥手让舞娘们出去,道:“算是吧,毕竟,我比不了薄爵。他生来就像没有心一样,经历了那么多事,都没被压垮;而有心的人,比如我,自然老的快一些。 "您老珍重。"郭雨晨把订单摆上桌,嘻嘻道:"现在,快,赶在拿不动笔之前把你那一亿五千万,塞进我兜里! .....”这谈判方式,是学薄爵的吗?不,连他都没你这么霸道吧!” 郭雨晨不虚伪客套,搭起腿道:“你欠我的一那天我如约陪你跳了舞,你却没帮我介绍生意。 “对,是有这么一档....”钟天辰掐了掐眉宇,无奈而笑:“那至少也聊一聊喝杯酒吧?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那倒不至于,钟天辰还是很养眼的。 .... “还是快点结束吧。"郭雨晨拿出笔道:“你跟我男朋友,水火不容,我们当然越少见面越好。 “你事事由他做主?” “不,这是我自己做人的准则。” 钟天辰陷入了沉默,接着把笔拿起来,直接签了名。 郭雨晨毫不拖泥带水,拿起订单就走。 钟天辰却敲了下响指,让服务生撤掉酒,换几杯奶茶过来。 "我欣赏你的为人跟处事方式,但,我也不是以薄爵仇敌的身份,跟你打探什么消息;而是以商人的身份,跟你谈谈生意,这也不行?” .... 彼时,海城明珠塔顶的观景餐厅一 钟囡囡一身粉色泡沫裙,像芭比娃娃一样乖巧的坐在位子上,一瞬不瞬欣赏对面男人的五官,时不时脸红一下。 薄爵翻阅菜单,没过问钟囡囡想吃什么,便吩咐道:"马赛鱼羹、鹅肝排巴黎龙虾、神户牛排,牛排上两份,一分熟就可以了。” "一分熟??先生,是不..... 钟囡囡冲下人摇摇头,微笑道:“我喜欢生的。 菜肴端上来,望着还没熟的牛排,钟囡囡咬了咬唇,忍着反胃吃下去。 但胃是骗不了人的,那血腥味一进入口腔,她就止不住想呕,却硬装出很美味的表情。 薄爵顾自拆吃,看都没看钟囡囡一眼,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我、我吃饱了。”钟囡囡咽不下去道。 “哦,你自便。” 薄爵冷冷淡淡的,一边吃,一边吧唧嘴。 他从没这么做过,反而显得更夸张、更不得体。 钟囡囡嫌弃似的蹙起了眉,朝他凑了过去。 "顾哥哥,吃这么快,会不消化的。” 却是为了帮薄爵擦嘴。 擦完坐回去,脸颊红红的不敢看他。 刚才,他们靠的好近,都听到顾哥哥的呼吸声了... 思索着,看到薄爵嘴唇发红,钟囡囡突然拾起刀叉,把他菜里的辣椒,一片片拣进了自己碟子里。 “你不是吃饱了?” "看你吃的这么香,我又饿了,嘻嘻~" 说着,钟囡囡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害怕吃掉辣椒。 看着她眼角被辣出的眼泪,薄爵蹙了蹙眉,在内心叹了口气。 “好了,别吃了,不是要给我买衣服?那就走吧。 钟囡囡喜出望外,忙跟随他下楼。 一个下人跟在后边,耳机里传出钟成铭的声音:“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又在偷偷联系那个郭雨晨?" “没有老爷。"下人小声道:“他已经好几天没跟郭家千金联系过了,就是...就是感觉对小姐不太好,有点冷淡。 “很正常,这世上就没人能让这小子好的,除了那姓郭的。”钟成铭无奈道:盯好他,只要他不联系郭雨晨,囡囡怕是怎么着都乐意陪他。唉,要是对我也这样就好了,这个见色忘爹的小白眼狼....” 一道冰冷降临头顶,吓得下人把耳麦关了。 却像是幻觉而已,薄爵并没看向这边。 他走的很快,有大长腿的加持,一步顶钟囡囡三步。 钟囡囡小跑着才能跟上,鼓足勇气挽住了他,脸红如火,比抓住一座金山还要高兴。 薄爵却走的更快了。 钟囡囡努力跟上,摔倒了,马上爬起来,紧紧挽住。 只是这样跟着薄爵,挽着他,钟囡囡就很心满意足了。 她真的好爱薄爵。 看着钟囡囡额头跑出来的细汗,薄爵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步伐放慢了。cbd中心地段的杰西亚品牌店,钟囡囡想牵着薄爵一起进去,这样别人羡慕的眼光,就会让她觉得很幸福。 薄爵却自行下车进店,都没问她是不是这里。 钟囡囡抿了抿唇,还是很开心。 可衣丛中,薄爵都不跟她说话,看起来就像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顾哥哥,我、我可以帮你选吗?”钟囡囡鼓足勇气道。 薄爵微微蹙眉,没说什么。 钟囡囡全当是默认了,喜出望外的扑进衣服堆里,左挑右选,慎之又慎。可是不行,薄爵在自己心里,永远是帅到发光的样子,再华美的衣服都配不上; 明明是已经提前琢磨了好几天的款式,这一刻,又觉得配不上他了。 最后好不容易按照薄爵的喜好,挑出一件黑色束腰款的西装,钟囡囡像拿到奖状似的,紧张而期待的抱过去。 “顾哥哥,这件你觉得好吗? 薄爵只扫了一眼:“太阴沉了。 钟囡囡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觉得很自卑。 “我、我再找找。 “那这件呢? "太素了。 "这一件呢? "这么艳,你想让我扮牛郎? “不、不是的。”钟囡囡紧张摇头:“那这一件怎么样? 至少价格是最贵,一百一十万的镇店之宝,顾哥哥会喜欢的吧? 薄爵看都没看,径自问经理:“你觉得哪件适合我?” "额,我觉得刚才那些都很好看啊,主要您这身材太好了,比模特都标准。再说了,这位小姐这么用心帮您选,比我选得要靠谱多了。” “没事,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 "那就...“经理有意帮钟囡囡,挑了件压仓底的过季货:“就这件吧! 在钟囡囡眼里,这简直是侮辱了她的顾哥哥。 可薄爵居然直接穿上了,还表扬经理说:“不错,你眼光真好。 钟囡囡脸色一白,突然觉得心被挖走了半块,说不出来的难过。 眼看薄爵要走,这一天行程马上要结束了; 钟囡囡鼓足勇气,追了出去:"顾哥哥,你、你上次不是说,你酒店的夜景很不错吗?.....我想去看看。 “为什么?"薄爵蹙眉。 “因、因为..钟囡囡以为他欲情故纵,羞的脸颊滚烫、微若蚊吟道:“顾哥哥。好多人追我,可我从来不看他们一眼。我、我想留给... “哦,关我什么事? 关他什么.... 钟囡囡好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倒。 羞怯、自卑、不知所措的感觉,遮天蔽日的将钟囡囡吞没。 下人都看不下去了一顾总太心狠了,好歹别在公众场合拒绝她啊!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钟囡囡又何必当众问呢?不也是种逼迫吗? 钟囡囡又怕,又不想放弃,紧紧攥着薄爵的指节。 她再一次鼓足勇气,踮起脚贴到薄爵耳边,紧张道:“顾哥哥,你、你可以做我的第一个男人吗? 薄爵侧过脸,蹙着眉,就那么看着钟囡囡。 这女孩,结结实实的追了他半辈子了。 可他不是能被纠缠打动的男人,他向来很清楚自己想要的,并霸道的永远不会被任何因素左右。 薄爵拆开钟囡囡的手,沉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话落,薄爵无视钟囡囡血色尽失的脸庞,离开了。 站在街头,他阴沉的瞪着监视了自己一路的下人。 钟成铭这个老乌龟,也许确实很欣赏薄爵,可薄爵很清楚,钟成铭这招叫驱虎吞狼! 招贤纳婿,只是其次,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让薄爵配合他,离间钟乾龙钟天辰父子,谋夺盛世乾坤集团。 因为钟囡囡,其实不是钟成铭的亲生女儿。 钟成铭青年时遭遇了一场意外,命捡回来了,却丧失了生育功能; 钟乾龙恰恰相反,因为姨太太们自愿留下,一夫多妻废除后,他依旧和五个女人保持着合法的婚姻关系,整整生了七个孩子。 钟囡囡就是钟乾龙最小的孩子。 因为事务繁忙、无法尽到父亲的责任,也因为架不住钟成铭的央求,于是,钟乾龙就在钟囡囡刚满月的时候,把这最小的女儿,过继给了弟弟钟成铭。 钟乾龙一直不敢与其相认,却对钟囡囡比对谁都亲,觉得对不起她;而娶了钟囡囡的人,自然也会得到钟乾龙的器重,有机会触及到公司机密、甚至离间他跟钟天辰的父子关系。 这事,除了钟囡囡亲生父母和钟成铭以外,就只有薄爵知道了。 正思索着,钟囡囡居然跟过来了。 怕下人们惹薄爵心烦,她一个人抱着刚才试过的所有衣服,看不见路,走一步崴两下,最后撞到薄爵身上。 “对不起顾哥哥,我没看到你!”钟囡囡立马抱歉道,脸躲在后面不敢看薄爵,可怜兮兮道:“顾哥哥,是我错了,是我自作多情,你不要生气了。我不会再对你提那种奇奇怪怪的要求了,你、你可不可以当我没说过? 薄爵没说什么,拉开车门:“上去,我送你。 "你不生气啦?"钟囡囡喜出望外。没留神衣服全掉到了地上。 薄爵弯腰拾捡。 确定他不生气了,钟囡囡心花怒放,突然说道:“顾哥哥,我、我其实给你买了辆车! 车? 薄爵哭笑不得:“你还真是贴心小棉袄,问过你爸了吗?” “不用问他呀,是他自己说的一只要我们结了婚,什么都是你的。 意识到自己又"自作多情"了,钟囡囡闭上嘴,迫不及待的拉着薄爵去看车 看着停在小巷里的红色跑车,饶是薄爵也怔了一下。 法拉利lf,全球限量499台,号称奢侈品中的升值品,单是最普通的款型,这几年都从两千万升值到了六千万,而眼下这台不仅是更稀少的敞篷款,车标处还有设计师穆雷的金笔签名,是珍品中的珍品,恐怕价值要上亿了。 比它昂贵的不是没有,但就像薄爵送给郭雨晨的那架水晶钢琴一样,这种是珍藏品,有钱也买不到。 “你喜欢吗??"钟囡囡期待道。 薄爵毫不掩饰的点头,抚摸流线型的尾翼。 "退了吧。”却笑道。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 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他不想要的,再珍贵也入不了他的眼。 第91章 拒绝 钟囡囡有些失望,不甘的争取道:"那、那至少带我体验一下好吗?我想看你驾驶它的样子。 薄爵看时间还早,没说什么,撑住车门跳进了驾驶座。 钟囡囡舔舔舌尖,有样学样的往里一跳。 “砰~” 却变成了栽地的萝卜,头卡进椅子里出不来。 薄爵赶忙去扶她,结果她受惊似的乱踢乱蹬,咔嚓一下,把后视镜给踹断 得,上亿的珍藏品豪车,还没磨合先被踹坏,卖给她的人,估计要沦为跑车收藏界的千古罪人了。 薄爵抚摸着下颚,想了想,突然露出坏坏的笑意,先用衣服帮钟囡囡把头保护好,然后直接发动了引擎。 “啊!!!” 钟囡囡吓得尖叫。 薄爵放慢速度,让她把脚收回来,然后加速,漂移出一个完美的圆形轨迹开进高速路贴地飞行。 钟囡囡尖叫不断。 可她越大声,薄爵就开越快,四周一切在他眼里变的很慢,他撑着下巴,只用单手把住方向盘。 钟囡囡好不容易把脑袋拔出来,看见他这样,顿时吓得绑好安全带。紧跟着后背就被惯性吸附过去。 望着四周模糊成一片的光影,钟囡囡终于见识到什么叫与死亡竞速了。 寻常需要行驶半个小时的高速路段,薄爵只用了几分钟就开下来了,还嫌弯道不够急、不够刺激似的轻叹了声,饶感兴致看向旁边被吹成爆炸头的钟囡囡 “不好意思,我开车时,不太会关心别人。” 钟囡囡趴出去呕吐,等回到座位时,非但没怨他自私,反而粉拳捏的紧紧的兴奋道:顾哥哥,你太酷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这次我要全程录像! 薄爵彻底无语了。 怎么感觉让这丫头讨厌他,比登天还难.... 钟囡囡兴奋的掏出手机,刚想给薄爵拍一张,就愣了下。 社交软件弹出了一条信息,是堂哥钟天辰新发布的照片一在钟天辰俊美的侧脸之外,一个女人很平静的握着红酒杯端坐。地理定位显示为lc俱乐部。是郭雨晨... 钟囡囡喜悦兴奋的心情,瞬间有些复杂。 看着旁边拉动档位,准备返程的薄爵,钟囡囡咬唇想了想,突然道:“顾哥哥,我还不想回去,可以陪我去酒吧吗?” “改天吧,没时间。” 钟囡囡点点头,貌似无意的把手机搁在了车载空调上。 薄爵下意识扫了一眼,心口猛然一沉。 "我改注意了。” 不容异议,薄爵俊脸如冰的踩动油门; 随着爆炸性的轰鸣声,车子比来时还快几倍的往城中心飞驰而去....彼时,lc俱乐部一 钟天辰实在不喜欢甜的,喝了一点奶茶后,还是忍不住斟满了酒杯,推给郭雨晨道:“谈生意,总不能滴酒不沾吧? “你喝你的,我不拦你,但我喝奶茶就够了,反正我已经有那张订单了。"郭雨晨耸肩道:“你给我订单,是那天我做你舞伴的条件,我又不欠你的,为什么非要陪你喝酒? 钟天辰依然举着杯子,目不转睛凝视郭雨晨。 钟天辰第一次遇见郭雨晨时,就知道薄爵为什么喜欢这个女人。 她能从钟成铭的绑架中逃脱、从家贼手中收复公司,显然不是个弱女子,很聪明,有能力、有胆魄; 毅然决然"休”了顾占霆,更表明她不受诱惑、很有底线和个性。。 而且,那天郭雨晨湿淋淋的坐在钟天辰车上,冰肌玉骨上水珠滴淌,唇红若樱、明眸似星,湿透的衣服里春意朦胧,就像惊雷一样照亮了钟天辰的眼睛。作为曾今出了名的风流大少,钟天辰阅女无数,但像郭雨晨这样气质与美貌相得益彰的尤物,依然令他觉得很惊艳。 “因为。"钟天辰笑着递上酒杯:"暴遣天物,是种犯罪。” 钟天辰指人,郭雨晨却以为他指酒,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端起酒杯小抿了半口。 "这总行了吧?” "好。”钟天辰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份文件,扔在桌上道:“一亿五千万的订单能起多大作用?我约你过来,其实还有更深度有效的合作计划。 “在国外五年,我主营期货跟商业投资,现在我打算回国发展,并挑选你们浸梦集团作为敲门砖一我会作为你们的幕后财团,支持你们全方位发展,第一年就投资二十亿,往后视效益追加,这对于你们而言,可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看似清清楚楚的投资合同里,隐藏着连律师都很难发现的金融漏洞,足以令钟天辰在几个季度内掌握浸梦公司的命运。 而这家公司,是郭长生的心血,郭雨晨又出了名的孝顺,见不得她父亲心血流尽。 所以,左右了公司,也就等于控制了郭雨晨,至少是一部分。 而控制了她,也就控制了薄爵唯一的破绽.... 迎着钟天辰胜券在握的微笑,郭雨晨蹙蹙眉一居然直接起身走了!"为什么?"钟天辰意外道:“你不缺生意了? “我缺,可不缺跟你有关的,你还是省省吧。 "因为薄爵?可他不是你丈夫,说不定哪天就分了,何必因为他舍弃这么大的利益?” "那就等分了再说!"郭雨晨冷声道:“他是我男朋友,他说过你视他为仇人,我还收你的钱,跟你合....你拿我郭雨晨当什么人了?” “当你是一个自主的人,而不是薄爵的私人物品。 郭雨晨忍住往钟天辰脸上泼酒的冲动,突然发笑:“你真可悲。 “我不知道在你眼里,爱情是什么,但我和薄爵,不是因为利益才走到一起的。也许我们也会吵架,他霸道,我任性,但在内心深处,我们都知道对方有多么重要,彼此信任就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也许你不能理解,所以,你真可悲 “那你还跟他冷站? “这是因为钟囡囡,不是因为薄爵!"郭雨晨蹙眉道:“我说了,你不懂!‘钟天辰怔了怔。 他知道郭雨晨只是讽刺自己而已,有口无心。 但,这话真的刺痛了他内心的伤疤。 信任.. 自从好兄弟,活生生剜出自己亲兄弟的心脏后。这两个字,已经从钟天辰生命里消失很久了... "等等!"钟天辰无奈笑:“你这女人,真够牙尖嘴利的,意见不合而已,你恨不得把我心挖出来下酒吃了?” “好好好,谁让我一言九鼎,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别急。 敲敲响指,下人拿了三张图纸进来,铺到桌上。 “眼熟吗?"钟天辰指问第一张。 “嗯。”郭雨晨点头道:“这是我家公司在城南郊外的种植基地吧? "对,那第二张呢? 郭雨晨犹豫了会儿,再次点头。 "这是邵大伟新开的鱼塘。 以防邵家人报复,郭雨晨一直派人盯着他们; 他们筹了一大笔钱,由邵大伟领导,在海城逻天河支流附近开了家大型养鱼场,准备东山再起。 “很好,第三张就不用细看了,你看不懂,全是化工批文。'' 钟天辰轻晃酒杯,笑道:“我有个朋友,跟我一起回国,他是搞化工的,计划在你家南郊种植基地建厂,我已经帮你应下了,因为这实在是一举三得的美事 “一,他给的土地出让金不菲,高出市场价三成; “二,现在农贸生意不景气,我可以替你牵线入股他的化工厂,年收益会是种植基地的两倍; “三,鱼塘上游建了化工厂,养出来的鱼还有人吃?你继母家已经倾尽所有投资鱼塘了,我打听过了,单顾占霆那边就借了一千万,只等你化工厂坐成,他们就倾家荡产打了水漂,这就叫釜底抽薪! “他们那么害你、搞垮你家公司,毒伤你父亲,你一定很恨他们吧?现在,你可以以牙还牙了。 "这不犯法吗?”郭雨晨蹙眉问。 “当然不会,手续都是正规的。而且远郊发展重工业,是海城近几年的硬政策,政府很支持。 郭雨晨沉默了会儿,闷不丁道:“钟少爷,你知道我父亲当年为了保护一片珍惜植被,拒绝了十几亿吗? “知道,怎么了?” 郭雨晨抿唇拿来图纸,用指甲划出来几片区域,推给钟天辰看。 "我们公司既然在这片区域开设种植基地,它自然是块很肥沃的好地。事实上,周边还有上千名农户在这里耕作。你让我开化工厂,化工废料进了河道,农户们还怎么灌溉?秋收后谁肯买?谁敢吃?我爸爸健康时每年都会帮他们收割、卖粮,你倒好,让我断了他们的生路。 “这我倒没有考虑。”钟天辰不屑道:“不过,做生意就不该讲人情,何况主要针对的是你仇人。 “我不是讲人情,我讲的是本分!赚钱有很多门道,我就是饿死也不会选择害人这一道,就更别提这么严重的环境污染了,下游那些老百姓、孩子,他们吃了这水,在这水里游泳,能好吗?是钱能赔得起的吗?我郭雨晨就是穷死,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钟天辰一时间有点恍惚了一郭雨晨是真这么单纯,还是在卖关子? “郭雨晨,我今天给你这两笔生意,可都是有利无弊的。你要是怕名声不好就找人替你做,不告诉别人不就行了? “可我自己知道!" 怪不得薄爵总是说,哪怕他最爱的人,都只能接受他,不能改变他;顺从别人的意见,改变自己的为人处世,确实很不舒服.... "算了,你不用还我人情了。"郭雨晨摇摇头,把图纸推回去:“咱们不是一路人,就此别过了。 走到门口时,听见钟天辰打破沉默道:“你确实挺有意思的。 "或者说,很少见吧,尤其在商界,面临巨大诱惑还能选择底线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毕竟,人终究也是动物。 郭雨晨没说什么,推门而去。 一只手却突然搭在了她肩膀上。 “老子都喝完两瓶人头马了,表演怎么还不开始?嗝~" 那人打着酒嗝,是个满头黄毛的纨绔子弟,一看就喝大了,惊喜的盯着郭雨晨:“张哥行啊!我还以为又是原班人马,早都看吐了,没想到请了新台柱,忒特么漂亮了!” “朋友,认错人了吧?"钟天辰蹙了下眉,似笑非笑道:"她是陪我的,是我的客人。 第92章 黄发阴沉的扫了一眼钟天辰,见他气度非凡,便没说什么,顾自拖拽郭雨晨 郭雨晨还没反应,钟天辰就站起来,戾气从眼中一闪即逝,笑道:“我说她是我的客人,你没听到。 “什么客人?”黄毛恼了:“我说她是陪酒的,她就得给我陪酒!我爸是开元地产老总!你是哪根葱?” 七八个青年闻声涌了过来。 “我爸法院的!” "我爸司.法厅的!” “我爸是美国总,统特朗普,哈哈哈~” 看着这帮纨绔嬉皮笑脸,钟天辰也不恼,突然一脚踢翻了茶几。 茶几底下,居然有个正在拉酣的醉汉。 他姓张,是lc俱乐部的老总! “不认识我,总认识他吧?五年前我离开时,他还只是个帮我改车的。"放屁!张哥老爹身价几十亿,给你改车?”纨绔斥道。 “告诉你,我们家里都是在海城商会有公干的,会长钟成铭听过没?那就是我们干爹!识相的快点滚蛋,别装逼装漏了! “哦,那还挺不巧的。"钟天辰低头吃了几颗糖豆,戏谑道:"钟成铭是我亲叔父,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你们这帮干弟弟? 氛围陷入寂静,接着哄然大笑。 纨绔们纷纷嘲笑钟天辰吹牛逼,推着郭雨晨离开。 钟天辰手里的糖豆都攥碎了,却维持着体面的微笑,道:“我刚回国,不想惹麻烦。这样,我请全场通宵畅饮,给我个面子,如何? “你他妈埋汰谁呢?老子钱多的是,用得着你请?还给你面子,你他妈有面子吗?”黄毛淫笑道:"老子缺的,是这么一个美人儿,陪老子喝酒。 话音刚落,“砰!"一 黄毛还没看清楚动作,就被卡着脖子重重撞在了墙壁上。 眼前那张俊美的脸,虽然依然在笑,眼神却阴鸷的吓人。 “这么喜欢喝,为什么不回家找你妈喝奶?” 黄毛恼羞成怒,撕打上去。 钟天辰歪头一躲,顺势扯着黄毛头发将他摔倒在地,老实不客气的踩在了黄毛脸上。 “我面子小,你面子倒大,我看看,是不是很适合当我的鞋底子。” 戏谑的说着,钟天辰在黄毛脸上蹭起了鞋底。 “咔~”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居然把对方的鼻梁骨踩断了! 他却还玩世不恭的笑着,眼神从温良内敛,逐渐变得兴奋。 “你他妈找死!”纨绔们愤怒的打过来。 钟天辰身手凌厉,一点也不像瘦削的身形那般孱弱,轻而易举的闪避、反攻不仅三拳两脚就将这帮愣头青教训的鼻青脸肿,而且越打越兴奋!下手越来越 纨绔的保镖们赶了过来,扯开劝架的保安,纷纷抄起家伙。 钟天辰不仅不退避,还兴奋的挑衅他们,郭雨晨急忙把他拽回雅间里,反锁了门。 "你没事儿吧??” “没事,当然没事了。”钟天辰用背顶住门,笑吟吟道:“卫生间有后门,你走吧。 “那你呢?我们一起走啊! "走?"钟天辰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哑然失笑“我钟天辰出来玩,每次都玩;尽兴,现在这么好玩,你让我走? 这货脑子是不是有坑啊!跟之前斯斯文文的模样,判若两人! 难道,这就是躁狂症?? 他发病了??? 那帮保镖携力把门踹开,钟天辰踉跄一下,立马转身侧踹,踢飞的人像保龄球一样把后边的打翻。 "走吧走吧,碍手碍脚的,真多事! “我来了干弟弟们,现在认识我了吗? "啊!!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钟天辰一副癫狂的样子,郭雨晨又害怕又觉得好笑。 就在此时,她猛吃一惊道:“小心!” 等钟天辰反应过来时,郭雨晨已经替他挨了一棍子,摇摇欲坠。 钟天辰笑容收敛,变成彻骨的狰狞,背起郭雨晨,无比凶狠的杀出条血路,逃到了室外的泳池。 "你这女人,疯了吧?都让你走了,还碍事! “对,我也觉得我疯了,救你这个真疯子!”郭雨晨懊悔的捂着脑门道。钟天辰闻言,笑得更大声了。 他不认为自己发病了,只是正常的血性使然。 毕竟,他已经戒断药物一年了,比现在更混乱的情况下,他都没失控过。可钟天辰没意识到的是,那时的他,还没找到薄爵,而现在,他找到了。 从知道薄爵方位的那一瞬间,他其实,就已经失控了"住手!别打了!郭雨晨紧张道。 虽然背着自己,可钟天辰的身手一点不受影响,打的那些人头破血流、出手越来越重! “怎么,讨厌我了?"钟天辰勾唇邪笑。 “没有啊,你这人虽然阴晴不定,但就目前来说,我觉得你人品还不错啊。钟天辰愣住了:“你精分吧?说我阴晴不定,又说我人不错?” “有什么冲突吗?脾气坏就是坏人?"郭雨晨蹙眉道:"这世界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何况人?。” 在钟天辰的世界里,没有过类似的道理,一时间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郭雨晨双手没力了,从钟天辰身上摔下来。 “抓到了!” 黄毛狞笑着撕住郭雨晨,往后边拖,钟天辰立马追过去、 “别过来!”黄毛一把将郭雨晨的脑袋摁在狮笼上,冷笑道:“敢在海城打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你他妈必须付出代价! “别闹了。”钟天辰兴奋受抑,蹙眉阴沉道:“我是钟天辰,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放开她,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黄毛跟追出来的大批人马,都愣住了。 “放、放屁!"黄毛嘴硬道:“钟家大少出国五年了,沓无音讯,据说是追踪一个人追到阿富汗战区去了,他爹去年还发过寻人启事,说不定已经死了,你少装模作样!''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钟天辰从口袋夹出张黑*卡,扔到地上:"密码xxxxxx,想要多少拿多少,把人放了!” 黄毛心虚的看着那张瑞典银行皇家vip黑*卡一不会真是钟天辰少爷吧?刚想把郭雨晨松开一“砰!”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铁笼里一直沉睡着的雄狮,突然睁开赤黄竖瞳猛一口叼住了黄毛的衣袖。 “啊!滚开!滚开!!'' 黄毛脱下鞋子拍打,惊慌失措的将郭雨晨推上去。 雄狮受惊,转而咬住郭雨晨的裙子,更加用力的往后撕拽。 轰隆一声,居然连着笼子,把郭雨晨拖进了泳池里! 笼子没有底,雄狮一入水便恢复了自由,嗅着郭雨晨身上的血腥味,迅速游近! 郭雨晨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往岸边扑腾,却被雄狮啃住了衣袖。岸上的人全都吓得四散惊飞了,只有钟天辰脸色苍白的失神。 郭雨晨是薄爵的挚爱,如果她死了,薄爵肯定痛不欲生!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可... (我郭雨晨就是穷死,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信任就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藏,你不懂,你真可悲。) (有冲突吗?世界都不是非黑即白,何况人?) (我觉得你不错啊。) 钟天辰瞳孔缩了缩,突然一头扎进了泳池! 他跟狮子争抢郭雨晨,拼命踢踹雄狮的嘴。雄狮被激恼了,咆哮着喷吐水泡急蹿上去,一口啃住了钟天辰的肩膀! 钟天辰这时才疼得清醒过来,惊讶地望向自己血流如注的肩膀。 他,居然为了这个认识才不到几天的女人,舍命相救? "“跑...”钟天辰也顾不了许多了,大声嘶喊:“跑!!!” 郭雨晨读懂了他的口型,楞了下,却是毫不犹豫往更深处游去。 拽住狮子挣断的铁链,想拴在泳池最底部的水阀开关上! 可铁链太短了,郭雨晨拼了命也够不到,只觉得肺里越来越憋胀,难受的想 就要失去意识时,郭雨晨迷离迷糊的,听到了"噗通"一声。 紧接着,一只大手,就捞住了已经昏迷过去的郭雨晨,把她带回了岸上。男人犹豫了会儿,又跳下去,似一条墨黑色的蛟龙,毫不怯退的向雄狮靠近 雄狮的注意力还在钟天辰身上,只觉得腹间一痛,被捅了一刀! 雄狮怒而狰狞,松开钟天辰,向那男人咬去。 男人沉静的向后倒泳,像只振翅的雄鹰,非但不怕,还在挑衅雄狮,冷冷盯着它。 雄狮愤怒的急蹿过来,迫不及待的张开了血盆大口。 就在这时,男人神色一寒,出其不意的抽刀捅进了雄狮的尖牙利嘴! 血雾弥漫,雄狮发狂,男人却死死攥着刀柄不松开,与猛兽博弈; 随着喉咙里的伤口扩大,水呛入了雄狮的气管;男人乘机把刀子拔出来,转身抗起已经昏迷了的钟天辰,游上了岸。 “顾总!"夜辰赶紧跑上来,想接过钟天辰。 薄爵却冷冷瞪了他一眼,将钟天辰像袋土豆似的,噗通一声随手扔在了地上 然后穿上黑风衣,淡淡道:“它还活着,但没力气了,拖出来医好。“啊???” 我真日了狗了!不,是日了狮子了! 夜辰哆哆嗦嗦的犹豫了半天,才跟几个手下壮着胆子,把狮子拖上了岸。 狮子毛发湿透,暴露出皮包骨的饥寒,满身都是被人类调教凌辱的伤痕。薄爵走过去,掰开狮口看了看。 不行,伤的太重了,哪怕送进动物园,也进不了食、。 就算医好了,它赚不了钱了,也只能苟延残喘,被活活饿死。 薄爵注视雄狮,雄狮也奄奄一息的凝望他,氛围寂静而诡异。 薄爵突然一刀插进了狮心! 狮子悲鸣一声,却像被解脱了,丝毫没有反抗,平静的接受了死亡。“怎么杀了?那还让我们白费力气,在水里溺死不就得了?” 薄爵替狮子把眼睛合上,将项圈割断扔掉,什么都没说,抱着郭雨晨走进雅间。 "钟小姐在楼下等很久了,让她上来吗? “不用。"薄爵冷淡道:"繁繁这几天去了哪儿?见过谁? “回顾总,郭小姐一直在公司,没接触什么危险人物啊,应该就是场单纯的酒后闹事吧。"夜辰愤恨不平道:“都怪那钟天辰,原以为这五年把他心性磨平了敢情还跟以前一样,发起疯来不管不顾的。 "小晟的死对他打击很大。"薄爵帮其解释道。 虽然钟天辰追杀了他五年,恨不得他生不如死,但他从来光明磊落,不屑为此恶意中伤。 薄爵找来酒精棉,帮郭雨晨擦洗伤口,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第93章 心寒 “盯紧点。"薄爵沉声道:“我总感觉不太对劲。 “那需不需要限制郭小姐和钟天辰见面? 薄爵瞪了过去,夜辰打个寒颤,意识到自己越矩了。 他们之间的事,哪轮得到外人置喙。 “不需要,我是找老婆,不是养金丝雀,她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顿了顿薄爵毫不怀疑道:"繁繁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那您来时还说什么,要把钟天辰碰过小姐的手指,一根根剁来.......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啊,那什么,我....吃醋是正常的!哪有人不吃醋啊,嘿嘿,相比之下顾总您这醋吃的,那叫一个光明磊落、玉树临风、别出心裁、惊天动地啊!薄爵忍俊不禁的捏了捏眉峰一这小子近来是怎么了? 以前明明就跟黑面无常似的,只办事、不说话,现在怎么这么聒噪!薄爵却没想到,这都是因为郭雨晨。 自从郭雨晨出现后,薄爵这座万年冰川,渐渐融化了。 他心情好了,夜辰这等心系于他的心腹,自然也就开朗起来了。 “砰砰砰!"突然有人敲门。 紧接着一脚踹开。 "是她吗?"一个光头撕着先前那个黄毛纨绔,黄毛很怕他似的,连连点头。“妈的,敢跑到lc闹事,活腻了!?” 光头一挥手,十来个保安冲了进来。 光头却猛然发觉自己双脚凌空了,恐慌的回头一看,正对上那双毫无情感色彩的冰眸:“别吵到她休息,有话跟我说。 光头愣了愣,扑腾着从薄爵手里跳下来,心说这家伙什么怪物??自己一百七十斤的壮汉,居然就被他这么拎起来了! "你?好,那就跟你说!老子拴那儿的狮子,是谁特么... “啪~” 夜辰上前,一耳光将光头的脑袋打偏过去。 “叫你别吵到我们夫人休息,聋了?!” 光头愣了愣:“我草抑... "砰! 夜辰一记飞膝怼得光头抱肚干呕,薄爵嫌恶的退后两步,腿搭腿坐在了椅子上,右手撑着下巴,蹙眉俯瞰光头。 光头没来由冒出一头冷汗。 对方明明只有两个人而已,可坐在椅子上那人,就像背后有座无形的巨岳似的,压得他愣是不敢让小弟们动手。 “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欺负我的女人?” 话说出来,像九重天的寒风吹过,有点眼力劲儿的,都不敢开口了。唯独那黄毛愤愤不平。 “前面有装钟大少的,你又装哪根葱?人是小爷打的,不服气到小爷的地盘练练? 薄爵人禽无害的微笑:“你贵姓? “小爷姓金,金家开元公司的金!听过没? “哦,是老金的儿子?” “嗯呐~” 黄毛得意洋洋的插着腰,等薄爵道歉。 夜辰上前,一把将黄毛拎了出来。 黄毛的脑袋被栽进鱼缸里,反复几次,人马上就蔫了。又被狠抽了几个大嘴巴,顶着透了风的门牙,傻了眼的望着薄爵。 "把他腿打断。"薄爵笑着吩咐,却那么的令人胆寒:"把他爸叫过来,让他爸看着,不准送医院,我要他在这儿跪一整天。要是舍不得,就代他儿子跪吧,也可以。 黄毛瑟瑟发抖,赶忙向光头求救。 光头却屁都不敢放。 作为lc的大堂经理,光头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眼力劲儿了,现在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这个男人,惹不得! “大哥!我、我知道错了!"黄毛手脚发软道:“我知道您厉害了!求您放我一马吧大哥,求您了!求您了!‘ 薄爵瞧都不瞧他一眼。 就在此时,郭雨晨痛吟着苏醒过来。 "这、这是哪儿?'' "在家里。"薄爵疾步走近,坐下,抚慰她额头道:“你做噩梦了。 "噩梦?”郭雨晨心有余悸:“对,我好像梦见了一只狮子,太吓..."我在这里,有什么好怕的?乖,睡吧。” 郭雨晨点点头,真以为只是做了场噩梦,甚至真以为在家里。 只要薄爵在身边,她就会有这种感觉一在家里。 郭雨晨疲惫不堪的闭上了眼睛。 薄爵刚替她盖上衣服,就觉得身下一阵摇晃。 一个睡眼惺忪的醉汉,从毛毯底下钻了出来, 他看了眼四周的狼藉,正要发火,就猛地脸色一变。 我去! 没、没看错吧??? “薄爵,你回来啦!?!我不是在做梦吧!??”老张喜出望外道:“小天也回来了,真是太妙了!咱们黑天使之翼组合,今儿个可算团聚了! 黑天使之翼?? 光头瞬间脸色大变,这才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谁。 lc俱乐部,原本只是间车库而已,是用来给地下弯道赛爱好者改车的;圈子里那时最负盛名的,就数薄爵跟钟天辰了,两人的记录,甚至压制了许多职业赛车手,并且经常切磋,薄爵七胜三负,是当时俱乐部里的领袖。当时薄爵的座驾,是辆改装版黑色迈凯伦;钟天辰的,则是一辆银色帕加尼。于是,就有了外号“黑旋风”、和"银翼杀手”。 是两人的亲弟弟取得外号,虽然薄爵那个实在不雅观,他却从没改过。五年前,圈内突然疯传,哥们俩反目成仇了! 接着,就发生了一场盛世豪赌,赌注高达二十亿,规定是用胶带把手固定在方向盘上,并且弯道逆行!而且两人入场时,都一句话也不说,穿着丧服。 谁也不知道,这场纯属找死的赌局,最终结果是什么,只知道清晨时,发现两台座驾粉碎在山脚下熊熊燃烧,人失踪了。 七天之后,俩人的铁粉一老张,收到了两笔来自不同账户的十亿转账。 老张一心等两人回来,就放弃了回香港继承家产;转而利用这二十亿,将车库改造成了娱乐会所,苦心经营。 于是就有了如今的lc俱乐部。 老张像吟游诗人似的,在这里孜孜不倦讲述两位偶像的事迹,后来嫌别人调侃偶像,就把”黑旋风”,改成了“黑天使”,臭美的把自己也杜撰进去,变成了"黑天使之翼”组合。 所以,黑天使,就是眼前这位? 光头忙摁着黄毛的脑袋给薄爵磕头。 开元集团也不是小公司了,总不能真的在这里打断他的腿吧?? 光头求助的看向老张。 老张听说经过后,却默不吭声,全凭薄爵做主。 眼看夜辰从套房里翻出了一把扳手,黄毛当场吓得满地打滚,尿了裤子。“别打了薄爵。”郭雨晨突然梦呓道:“我没事、我没...不要这样,我.... 薄爵为之一怔,抿起了薄唇。 夜辰见状,把扳手扔了,连抽十几个耳光后,将黄毛扔了出去一正好扔在钟天辰身.上。 钟天辰惊醒过来,一脚踹开了黄毛,摇晃着脑袋走进室内, 看着屋子里的情景,他微微一怔,冷哼道:“薄爵,跟囡囡在一起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跟小晟一样,好骗、好利用? 薄爵掸了掸肩头上的狮鬃,答非所问道:“不用谢。‘ 谢什么?难道是他救了自己? 不,绝不可能!应该是路人救的。 至于薄爵,多半是站在岸边祈祷自己被咬死吧,哼。 钟天辰扳张椅子坐下,接过老张递来的冰袋,敷在肩膀伤口上,一脸郁闷的挠了挠后脑勺:"妈的,怎么这么疼啊... 夜辰憋着笑,想起了顾总扔麻袋似的把钟天辰随手丢地上那一幕。 “你想干什么?"薄爵淡淡问。 钟天辰冷哼一声:“你不知道?” 薄爵沉默了会儿,俊脸如冰道:“我欠你的,她没欠你。你敢动她一根毫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留着跟小晟说吧!” 老张急忙分开两人,心里苦涩极了。 曾今,这可是比亲兄弟还亲的两人啊! 唉,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 警察赶到后,老张说狮子没咬到人,是在笼子里发狂,被杀死后才拖出来的 顾钟两人不想刁难故人,默认了这个说法。 郭雨晨醒来后,包厢里只剩下钟天辰,怕她会有心理阴影,谎称她一老早就被那群纨绔打晕了,之后的所见所闻,全是噩梦。 郭雨晨迷离迷糊的,总觉得除了狮子以外,她好像还梦见了薄爵。“我送你回去吧。”钟天辰提议道。 郭雨晨点点头,觉得很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 两人经过走廊,其中一间门口的保镖抻着套风衣,上面独特的香味,令郭雨晨愣了下。 是他? 不,不会的。 他说了只是逢场作戏,又怎会假戏真做,带那人来这种地方花前月下呢?况且,他答应过自己的,除了聊聊天吃吃饭,不会再陪钟囡囡做任何事!不会的,不会的.... 郭雨晨迈步便走,钟天辰却突然抄住她的腰推门而入。 “堂哥??”钟囡囡惊喜的扑过来:“我就说你在这儿,顾哥哥还不信!”钟天辰笑着说,在外面听见她声音了,所以进来看看。 他们兄妹俩亲密无间,彼此的伴侣,却冰冷对视。 女人紧紧攥着皮包,都快抠出个洞来; 男人腿搭腿坐在沙发上,俊脸隐没在黑暗和雪茄烟雾中,看似冷静平淡,心里却略感无奈。 他本来要走的,钟囡囡却有意无意的拖延时间; 这下可好,又要面对河东狮吼了... 出乎薄爵预料的是,郭雨晨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就转身道:“钟少爷,你走不走了?” “好面熟啊...钟囡囡此时插话道:“对了,你是雨晨姐姐,对不对?我们在化妆舞会见过! “当不起,我们不熟,叫郭小姐就行了。 说完,郭雨晨自行离去。 钟天辰却拽住了她,一边审视薄爵的表情。 他似乎,很不自在? 呵呵,很好。 “既然遇到熟人,哪有不喝几杯的道理?"钟天辰径自入座。 郭雨晨表情僵硬,看向薄爵:“你觉得呢?” 当然不妥啦!这可是送命题啊顾总! 薄爵无视夜辰的挤眉弄眼,凝视了郭雨晨片刻,淡淡道:“无妨。’ 夜辰还以为郭雨晨要发火了,郭雨晨却反而松了口气。 因为这意味着,薄爵和钟囡囡真的只是喝喝酒而已,没做越矩的事。犹豫着,郭雨晨走了过去。 薄爵下意识将旁边清理出来,郭雨晨却很自然的坐到了钟天辰那侧。顾大总裁冷哼一声,灌了口烈酒。 “顾哥哥,你喉咙不舒服吗? “没有。”薄爵冷哼一声,将酒杯续满:“夜寒了,暖暖身子而已。 怕是心寒吧? 第94章 你是个魔鬼 钟天辰就喜欢看薄爵吃瘪,浅尝了半口钟囡囡递来的红酒,转送给郭雨晨 “好像是87年的玛歌干红,比拉菲还珍贵,你品品?” 郭雨晨在想事情,无意识的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薄爵死死盯着酒杯上的唇印,差点把桌子掀了。 他又斟满一杯,喝完再斟,来回反复,仿佛在救火。 但心头的火,反而越浇越旺了。 钟囡囡连忙让服务生沏了杯解酒茶,端给薄爵。 薄爵微醺,突然拽过钟囡囡的手,像交杯酒那样喝了下去。 这次死死盯着杯子的,换成了郭雨晨。 她掌心都快抠烂了,突然问道:"钟少爷之前说,想回国开期货公司?” “不是想,已经开了。”钟天辰笑道:“手续已经办好了,最多一个月就能借壳上市。 “您可真是雷厉风行,英才出众。”郭雨晨笑着举杯:“我敬您。 钟天辰还没答话,薄爵便冷哼道:“不要英年早逝就好。 钟天辰:...“这老张养狮子也就算了,怎么还养乌鸦呢?呱呱呱真烦人。“不过也对,现在国际经济下行,期货确实不好做了。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我的办公楼,其实就在浸梦集团的对面,可以跟郭小姐朝夕相盼,所以,哪怕赔了,我也觉得很值,你说巧不巧?” “巧。”郭雨晨瞟了眼薄爵,笑着又敬一杯:“不仅巧,还很有缘分,以后出了事,我们可就要互相照应点儿了,你说呢邻居? “好说,好说,荣幸之至~” 薄爵脸色变了变,突然勾勾手指把夜辰唤来,低冷道:“查出来钟天辰租在哪里,十倍给我租回来!” "额,如果业主不转租呢? “那我就把你租给七十岁富婆收利息,你看着办吧!” 夜辰脸色一黑,郁闷的退了回去。 我招谁惹谁了我..... “其实,东郊项目盘子太大了,我最近也准备开家分公司,方便分级管制。”薄爵一把将钟天辰拎开,坐到郭雨晨面前,笑容极尽温柔:"繁繁,不念情分念苦劳,你看,你是给我出人、出力,还是出地方?” 钟囡囡的脸色立马不好看了。 郭雨晨没理她,蹙眉闻了闻薄爵。 橙子味的香水.....他搂过钟囡囡? 郭雨晨面色不改,笑吟吟道:“我都出。 “噢?"薄爵意味深长的睨向钟天辰,嘴角上扬起来。 郭雨晨突然补充道:“我家在临县乡里,有个化肥厂,员工和地皮全送给你 了。 "噗~"钟天辰笑得肚子疼。 薄爵愠恼了片刻,化为无奈的苦笑。 女人,不是说过,不准在外面母老虎? 郭雨晨仿佛能读懂他的眼神,用同样挑衅的目光还回去。 男人,我顺从你,先决条件你是我男人,不是别人的! "顾哥哥,有难处为什么不找我?’ 钟囡囡很自然的坐到薄爵腿上:“我可以让爸爸把你想要的办公楼全买下 虽然薄爵根本没这个难处,却还是顺住话茬道:"噢?你爸不心疼吗?”“怎么会,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钟囡囡俏脸一红,很自然圈住薄爵的肩膀与他俊脸相贴:“他最宝贵的财富,我,都是你的了,何况其他.... 薄爵突然觉得很反感,却没推开钟囡囡,眼睛盯着郭雨晨。 郭雨晨正在听钟天辰讲生意上的事。 对方的手,有意无意放在郭雨晨腰上,她没推开,冰冰冷冷的看着薄爵。 两人看向对方怀里的人,都冰冷如刀;目光相碰,更是火药味十足; 时而薄爵不忍心柔和了几分,时而郭雨晨耐不住犀利不敢对视,但都挑衅似的,不肯把身边的人推开。 谈恋爱,真可.... 夜辰擦了擦冷汗,连忙示意服务生放歌,缓和气氛 曲声蔓延开来,两人这才松开手,偏开脸,顾自喝闷酒。 而那兄妹俩,一个手腕被捏肿了,一个脖子上留下指甲印,倒还挺乐意的样子 “手术室歌王,不来一首?"钟天辰罕见的邀请道。 他喝醉了,不由自主的怀念起以前一薄爵亲自帮他割阑尾,一边载歌载舞的,差点没把他气死在手术台上。 薄爵摇摇头,眸子没有焦点的遥望夜空,似乎在回味方才的冷战。 郭雨晨也心不在焉,咬唇望着地面,不知想些什么。 钟天辰微微蹙眉,只好把话筒交给钟囡囡:“唱什么?” 钟囡囡直勾勾望着心上人:“顾哥哥想唱什么,我就选什么。 薄爵只是扫了她一眼,她就娇羞的垂下脸:“什么都....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顾哥哥合唱,虽然有点强求的意味.... “顾总,您可真有福气。”服务生恭维道:"钟小姐这么高贵、这么温柔,这么倾国倾城,又如此的爱您,您就选一个吧,以后回忆起来,定是场佳话。” 以后?.呵....他们有以后吗? 不过确实,心里有点闷,疏放一下也好。 “你选吧。"薄爵淡漠道。 "那就秋意浓吧!"钟囡囡毫不犹豫,显得预谋已久。 薄爵蹙了蹙眉峰:“这不.... 三年前,在秋意萧瑟的巴黎街道上,钟囡囡找到了薄爵,鼓起勇气向他表白。 薄爵就在那时候,明确的拒绝了钟囡囡。 而这首秋意浓,就是当时旁边那家华裔咖啡厅播放的背景乐。 “你还记得??”钟囡囡惊喜道"这意味着,我从那里爬起来了,顾哥哥,我们有了新的开始! 薄爵随意拿起话筒:“好,就这首。” 服务员立马递另一只话筒给钟囡囡,薄爵却没等她,一个人唱了起来。钟囡囡也不生气,一脸崇拜的望着薄爵,随着旋律,微微摇摆身体,时不时娇羞的靠在薄爵肩上跟唱两句,一副琴瑟和鸣的美好。 唱的真好。 郭雨晨心说道,却攥紧了皮包。 她最喜欢听张学友的歌,引得朋友们总笑话她品味跟不上时代; 却没想到,薄爵也会唱张学友的老歌,还唱的这么好,完全把那股深情伤感表达了出来。 可她这个未婚妻,第一次听未婚夫唱歌,却是为了别人。 郭雨晨攥了攥拳头,突然换了来电音乐,然后发短信让同事给自己打个骚扰 龚琳娜老师的《忐忑》,顿时响彻宇内,什么琴瑟和鸣、甜美浪漫,全被咿咿呀呀到九天云外去了。 薄爵摸着鼻尖低笑了一声,不再唱了。 钟囡囡脸色难看,等郭雨晨挂断后,又续了一首歌,铁了心要跟薄爵合唱 郭雨晨攥住皮包,攥得越来越紧,突然滴答答几声一被锋利的皮包扣子刺伤,流血了。 那兄妹俩还浑然未觉,薄爵就扔掉话筒,一把将郭雨晨抄进了怀里。大手覆盖住住她的小手,不叫外人看见她如此吃醋、失态、卑微的一面。“顾哥哥?”钟囡囡不满道; 钟天辰也疑惑的看过去,发现了地上的血渍,突然蹙了蹙眉,将钟囡囡扯到一边跳舞去了。 薄爵拆开郭雨晨紧攥的拳头,一边接过纱布帮她包扎,一边低笑道:“真像个妒妇。 “不用像,我就是,怎么了?"郭雨晨冷哼:“唱得不错啊,带上感情了吧? “唱歌当然要有情绪。”薄爵包扎不停,眼睛凝视着郭雨晨,带着坏笑:“但心里想的是谁,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说啊,是谁?” 面对未婚妻要吃人的眼神,薄爵一副认真回想的样子,道:“龚琳娜老师 郭雨晨把手抽走,偏开了脸。 “薄爵,我不需要你把我想的那么大度,我就是个女人而已;也别把你自己想的那么特殊,你也就是个男人罢了;地球离开了我们,照样在转;我们离开了彼此,照样的活。 “顾总!"夜辰急了。 他还从没听郭小姐说过这么狠的话,看来真是生气了! 薄爵看着郭雨晨,俊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淡淡道:“那你知不知道,我让你活,你才能活。 郭雨晨心里咯噔一下。 薄爵,你恶劣之极! 郭雨晨起身便走,薄爵拽住她,她甩开,用皮包抡打。 薄爵没有松开,任她捶打,淡定的端起杯红酒喝。被打到疼处时,突然霸道的将郭雨晨摁到沙发上,嘴对嘴灌了进去。 钟天辰看见这一幕,没说什么,一边将堂妹的脑袋摁进怀里,一边冷冷瞪着薄爵。 “顾总,这样不好吧,都看着呢。 "滚开! 他们的事,关别人屁事! 夜辰吓得一抖,只好让服务生把音乐开到最大,掩盖住两人的争吵。"你混蛋! 郭雨晨被酒灼得发呛,使劲掐薄爵,把他俊美的脸揉成各种形状。薄爵不管不顾,吻像疾风骤雨般落下去,霸道粗鲁的把她的手摁住。"恶心吗?说话!'' 郭雨晨狠狠咬薄爵舌尖,薄爵更凶狠的咬回去。 郭雨晨被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突然想起了"噩梦”里那只狮子。 原来那不是狮子,而是薄爵的化身! 就是他一直欺负自己,蹂躏自己的身体,啃碎自己的心! “恶心!"郭雨晨怒斥道,泪眼朦胧:“玫瑰味的,是口红吧?比我甜,是吧? 薄爵似笑非笑的摩挲嘴唇:“你觉得是谁?囡囡涂的是草莓味,但我今天还见过其他女人,按你的逻辑,你应该还能尝到很多种味道。 他说完笑得特别开心。 郭雨晨心头一颤。 她居然一直觉得,薄爵是上天派来守护她的天使。 可这男人,是如此冷酷危险!那夜满身是血被人追杀都能笑出来,现在看着自己心碎,也依然笑得出来! “薄爵,你就是个魔鬼!” ....对别人来说,我可比魔鬼可怕。"薄爵吻了吻郭雨晨,要多法式有多法式,直到郭雨晨嫌弃那股玫瑰味的都快疯了,他才抬起俊脸,戏谑道:“但今天除了你,我没吻别人,你尝到的是沃尔兹,玫瑰味的伏特加,别乱吃飞醋,嗯? 郭雨晨还没来及回答,他又吻下去,霸道的好像要把她嘴唇赃肿了才罢休。 对薄爵而言,那比什么都好吃。 郭雨晨都快窒息了,撇开眼望向被钟天辰保护住、还浑然未决的钟囡囡。 “今天只吻了我,那昨天呢?前天呢?大前天呢?你一句为了帮我,光明正大跟别的女人朝夕相对,我看你一点都不委屈,你享受着呢,尝到不少甜头吧? 第95章 这就对了 薄爵低低发笑,扳住郭雨晨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不记得了。不过,我不喜欢太娇憨的,还是你更适合我。牙尖嘴利、却也温柔细心,倔起来谁的面子都不给,又特别心软..方面面;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反抗我的样子;或者说,是你抗拒别人,只顺从我的样子。 他每说一个字,郭雨晨就气到爆炸,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咬出了血来。 薄爵忍着,在郭雨晨耳边继续坏笑:“你让我心甘情愿流血的样子,我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只有你能给我。 郭雨晨失去了力气。 算了,魔鬼,她怎么能斗得过魔.... “出气了吗?” 薄爵问着,湿吻变成了蜻蜓点水,专挑耳朵背面点,电流般的感觉,令郭雨晨浑身发抖。 “我喜欢看你吃醋,但也要有度,现在,让夜辰送你回去。 “是吗?那我们倒是一丘之貉的变态呢~”郭雨晨大笑道:“我也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我为什么要让夜辰送?钟少爷的车,又大又舒服~” 薄爵危险的嗤笑几声,忽然一脚踢翻了沙发,遮住了别人的视线。薄爵掀开郭雨晨的裙子,大手滚烫的摸了进去,危险的一路向上。“薄爵!”郭雨晨紧忙摁住:“这是在外面,别让我恨你!” 薄爵更霸道的索取:“你现在就不恨我吗?” 郭雨晨答不上来。 薄爵扬起嘴角,把手收回来,缠玩郭雨晨的头发,道:“恨,总比什么都没有强。恨我的人那么多,多你一个也无妨。这段恨我的时间,就当我给你的自由,但时间到了,你要乖乖回来,懂吗?” 说着,薄爵貌似无意的捡起枚瓶盖,扔向门外。 “哎哟!” 门外钟成铭派来窃*听的家伙惨叫一声,灰溜溜的逃走了。 薄爵担心还有其他监听手段,没有继续说下去,起身走开了。 看着薄爵抄起外衣,准备离开的背影,郭雨晨突然说:“不恨..因为不值得。 薄爵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穿衣服,面无表情道:“这次我当你有口无心,但,没有下一次了。 薄爵推门而出,钟囡囡紧忙跟上,两人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夜辰尾随其后,不忍心的看向失魂落魄的郭雨晨。 “郭小姐,顾总真是为了你好! 说着,夜辰偷偷塞给郭雨晨一封信封,这才离去。 郭雨晨拆开信封一看,愣了愣。 这是张......地图? 彼时一 薄爵坐在车上,阖眼假寐。 钟囡囡原本想跟他一起,他却没等钟囡囡上车,就叫夜辰开走了。 “顾总。"夜辰建议道:“这几天,您已经摸清楚了钟成铭窝藏那个护士的地点是不是该安排人手营救了?” 把人救出来,顾总也就不必陪钟囡囡扮家家酒了。 虽然钟囡囡条件极佳,夜辰却总觉得,她配不上顾总。 怎么说.....钟囡囡过于娇弱、单纯了,反而让人觉得,很假。 郭小姐就不一样了,虽然有些倔,但有底线、有个性、很坚韧,很率真,心地也是极好的。 面对夜辰的疑问,薄爵却否定道:“不。 “为什么啊顾总?您该不会真要和郭小姐分手、跟钟小姐在一起吧??”薄爵睁开冷眸:“开你的车! 夜辰吓得发抖,苦笑着闭上了嘴。 看来,顾总真生气了。 是因为郭小姐最后那句不值吗? 但愿如此!但愿仅仅只是赌气.... 隔日,中午一 郭雨晨趴在办公桌上,宿醉不堪。 虽然昨晚薄爵离开后,没人再逼她喝酒,她却自己借酒浇愁了一晚上。她觉得自己是对的,却也不能说薄爵是错的,矛盾不已。 思索着,郭雨晨把夜辰给的地图,铺到桌上。 "这应该是薄爵画的吧?四个红点,是钟成铭常去的四个地方;其中一个红点被黑笔加粗,应该就是张护士的藏身之地。 可是,地点虽然查明了,郭雨晨却犹豫该不该行动。 她想立马把张护士救出来。这样一来,薄爵就没理由再跟钟囡囡在一起了却又怕擅自行动,会打乱薄爵原本的计划,惹他不开心。 正觉到焦头烂额,财务总管进来了。 总管时而微笑,时而蹙眉,一副喜忧半参的样子。 “大小姐,我真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快就搞到了高达一亿五千万的订单!有了这笔生意,我们的财报至少不至于入不敷出了。'' “但,客户的眼光是刁钻的,一亿五千万订单,相对总体业务30%的下滑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只有业务问题得到改善,客户才会重新与我们来往。郭雨晨双手撑住额头,眉梢紧蹙的闭着眼睛,一副心乱如麻的样子。 虽说将门虎女,但终究还是个年轻人而已。这么大的压力,她果然还是撑不住了... 总管摇了摇头,先行告退。 "等等!"郭雨晨突然道。 她忍着头痛想了半天,道:“公司业务,大部分来源于农贸,对吗 "没错大小姐。"总管连连点头:“我们拥有全国最大的工业化农贸基地,不过外贸市场连年收缩,国内市场也不景气,一昧的增加产量,恐怕于事无补。”"谁说要增加产量了?我要减产、甚至停产!"郭雨晨蹙眉道:“树挪死,人挪活,既然农贸市场本身就不景气了,为什么还要守着烂摊子等死?而不是激流勇进、顺势转型? 迎着总管惊愕的神情,郭雨晨拿出海城地图,在上面划出一片区域,道:”就这里,南郊种植基地,我想把它改造成旅游景点。 “什么!?”总管大吓一跳:“南郊基地是我们在本省最大的基地,怎么能随便改呢?稍有差错,不就成了步子迈太大一扯到蛋了吗?? "额,对、对不起大小姐,我失言了! 郭雨晨忍俊不禁的摇摇头:“没关系,我没蛋,不怕扯。 “总之,我是这么想的一南郊基地位于逻天河支流,依山傍水、景色优美,再加上可以泛舟游览,本来就是很占旅游优势的。 “另外,作为土生土长的海城人,您难道不清楚南郊有多少名胜古迹吗?”"确实挺多的。”总管如数家珍:“逻天河,本身就是3a级景点,除此之外,南郊还有四圣观、桃花林、鱼篮观音庙、逻天大瀑布,以及一年一度的泛龙舟大赛一对了,还有那尊近二十丈高的佛面奇石,那可真算是奇景了! “所以呢?"郭雨晨笑眯眯的:“所以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听郭雨晨这么一解释,总管也觉得确实可行。 但是..... "这个决定太重大了小姐,恐怕得先请示一下董事长吧? “不用请示!"郭雨晨强势道。 她突然好烦按照别人的意愿做事,再也不想被钟囡囡那样的人牵着鼻子走,一切事她自己要有定夺。 况且,父亲离开前交代的很清楚,他信任自己,一切由自己做主! 如果什么事都要去劳烦父亲,她还做什么代理董事,辞职算了! "我意已决,时不我待!立马带人去南郊考察,就这样。 交代完,郭雨晨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她很难受,已经吐了一早上了。 只是宿醉的话,有这么严重吗? 原本想打电话给薄爵,让他陪自己去医院。 但想想薄爵现在,可能正跟钟囡囡花前月下.... 哼,算了,用不着他! 郭雨晨自行去了市医院。 而直到从诊室出来,她还一脸呆滞,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 ”虽然有点产前焦虑的征兆,但是.....恭喜你了,郭小姐,你有喜了!郭雨晨怀孕了... 她有薄爵的宝宝了! 怪不得蜜月归来后,食欲大减、又常常想吐,感情是有个小撅撅,在抢自己的养分! 郭雨晨惊喜的说不出话来,却又感到心悸。 自己已经跟薄爵争吵两三次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知自己怀孕 万一...只是说万一; 万一.最后薄爵跟自己,真的闹分了的话,自己的孩子,岂不就成了私生子??? 郭雨晨心乱如麻,没留意撞到了一堵“墙”。 抬头一看,顿时吓得捂住了嘴巴。 "繁繁?"薄爵蹙眉道:“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吗?” 郭雨晨咬唇不语,脸色苍白的看着薄爵。 薄爵穿着淡蓝色的西装,别纯金玫瑰型胸针,高大挺拔、器宇轩昂,哪怕在医院这等充满痛苦与哀伤的地方,依旧遮挡不了他阳光般耀眼的俊朗。 可他身后背着的人,令再明媚的骄阳,也黯然失色了。 是钟囡囡吧?身形那么小,肯定是她! 还披着床单,埋着脑袋一怎么,不敢见人吗? 这就对了! 她有什么脸面见自己?? 自己跟薄爵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她横插一脚,还谎称是薄爵的女朋友; 现在,哪怕被拆穿了,哪怕明知道薄爵已经跟自己求婚了,她还明目张胆的纠缠薄爵、挑拨自己跟薄爵的关系! 不管薄爵多疼惜他这清纯不可方物的天使妹妹,在郭雨晨眼里,她就是个品行不端、明善暗恶之人! “她自己不会走吗?”郭雨晨心寒道:“还是你心疼她走累了? 薄爵微微蹙眉:“你瞎说什么? 郭雨晨咬咬牙,想把那床单掀下来,却猛地头晕目眩。 薄爵眼疾手快,立马将郭雨晨扶稳。 接着却听到背后的女人痛吟了一声。 薄爵他下意识松开郭雨晨,转而替背后的女人拍背。 “薄爵。"郭雨晨脸色苍白:“我很不舒服,你还关心她? 薄爵看看郭雨晨,再望一眼背后,忍不住发笑:“你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你跟她,能比吗? 郭雨晨的脸上,骤然失去了血色。 这几天,自己只当是吵架而已,但原来,自己在薄爵心里的位置,真的已经变了... 自己跟她,不能比...... 他是怎么笑着说出这种话的?说这话的时候,他拿自己当什么? 郭雨晨紧紧咬着下唇,快步下楼。 “再问一遍。"薄爵蹙眉拽住她:“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是不舒服,所以这么虚火旺盛吗?” 他没有别的意思, 郭雨晨却只能注意到最后四个字一虚火旺盛! “少碰我!” 郭雨晨挣开了薄爵,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96章 你明白么 薄爵蹙眉凝望她的背影,正感到疑惑,背后的女人就咕哝道:"这小丫头性子好倔啊,你跟她在一起,你不受委屈吗? 薄爵笑了笑,顺手掀开了背后的床单,露出一张满是脓肿的老脸来。“她嘴利,心甜;脾气倔,但人善。” “我就喜欢她给我添堵,呵呵,这世上也就她一个能对我这样了,所以,也别有一番趣味。 “不说了,先给您看病吧,老太太。 老人家眼眶一酸,抹泪道:“我麻风犯了好几个星期了,唉,没人管,又是个老瘸子,脚不能沾地,还以为要死在床上了。多亏了你啊小伙子,你人真好。 “你没得麻风,只是你女儿走了没人打扫屋子,你染上尘螨了。"薄爵边将老人背向皮肤科,边貌似无意道:“令千金也真是的,走也不给你打声招呼。 “唉,谁说不是呢?她带着我外孙已经消失好几天了,会不会出事了?“难说,要不,我带你去警察局立案吧? ..... 误以为薄爵背着的是钟囡囡的郭雨晨,坐在大院椅子上,独自拭泪。她好想跑回去看看,薄爵是不是去了妇产科,又觉得没必要。 如果,薄爵真的变心了,假戏真做了,跟钟囡囡在一起了.... 那自己就是跟他闹翻天,又能怎样呢?又不是不知道,薄爵是一个多么霸道妄为的男人。 只是万万也想不到,钟囡囡才出现几天而已,自己跟薄爵那么多海誓山盟那么多次共经生死,就都跟纸糊的围墙似的,被不费吹灰之力的攻破了! 越想越难受,郭雨晨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暴露出柔弱给外人看。 “他又欺负你了?"有人突然问道。 是钟天辰! 郭雨晨抬起头,擦干眼泪,面无表情道:“没有,我们好的很! 钟天辰抿了抿唇,坐到旁边,递出纸巾。 "躲起来哭,他又看不到,有用吗? “不关你事! 看着郭雨晨既倔强又脆弱的模样,钟天辰也莫名觉得不开心,陷入了沉默。 ....."郭雨晨问道:“你也是陪钟囡囡来的吧?如此兴师动众,难道.....难道她真怀孕了? 什么鬼! 钟囡囡因为薄爵连她一根手指头都不碰,正躲在家里黯然神伤呢,上哪儿怀孕去? 不过. 钟天辰冷笑一声:“对。” 果然! 薄爵,你个大猪蹄子! 你不用知道我怀孕了,你一辈子都不用知道了! 我才不会让你,给我孩子找什么后妈,绝对不会!!我宁可自己一个人把孩子养大! 看着郭雨晨心如刀绞的样子,钟天辰突然于心不忍。 "我...对,我是来找钟囡囡的,但并不确定她有没有怀孕,要不然,我带你上去看看吧? 郭雨晨紧紧攥着拳头,紧盯了门诊大楼好一阵子,才说:“钟天辰,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好说。"钟天辰笑了笑。 他本来就有意结识郭雨晨。 他觉得这个女人,挺特别的。 "好,我查到钟成铭在城东区租了一套四合院,我想你带我进去,帮我找到 钟天辰站了起来,蹙眉道:“你怎么知道他在城东还有宅院?那里连我都不准进,我恐怕帮不了你。 就算能帮,似乎也超过了我们关系的限度吧,我们才见过几面而已。 “对,但就这几面,你把我害惨了!"郭雨晨据理力争道:“要是没那张照片,之后的事,可能都不会发生!所以,你欠我的,不是吗?” “一亿五千万还不够还吗?” "那是我作为你舞伴的条件,一码归一码! 钟天辰无奈一笑,道:“你呀你,倒真算个生意人,砍起价来牙尖嘴利的;好吧,那我就帮你这一次,但从此以后,照片这一页就掀过去了,不准再提!”“一言为定!” 郭雨晨破涕为笑,与他击掌。 事不宜迟,两人立马赶到了东郊的四台院。 看着眼前戒备森严的大门,钟天辰突然问:“你不去找薄爵讲和,跑来救什么人?” 郭雨晨摇摇头,道:"讲和,只是口头上的妥协;我只有把这个人救出来,才能确定,薄爵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把张护士救出来了,薄爵还是不肯离开钟囡囡, 那就可以确定,薄爵真变心了! “你呢?"郭雨晨反问道:“我还挺奇怪的,你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我了,钟成铭不是你亲叔叔吗? "是,是亲叔叔。”钟天辰讽刺道。 但其实,比仇人还不如! 钟成铭惦记自己家的盛世乾坤,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可悲的是,父亲钟乾龙,好几年前就出现了老年痴呆的迹象。 钟成铭乘机进谏谗言、挑拨离间,若非自己回国及时,恐怕已经被他得手了 钟天辰直接阔步而入:“让开! “少爷,您怎么来了?”门卫为难的看向郭雨晨:“老爷吩咐过了,不准外人擅 "谁说她是外人了?”钟天辰淡定道:“她是我女朋友。 "钟天辰你一” “你自己说。"钟天辰面不改色的勾起嘴角:"是不是? 郭雨晨咬了咬牙,只好强颜欢笑道:“对,我不是外人。” “你们就别拿小的开涮了,您是郭雨晨、郭小姐吧?老爷还特地传看过您的照片呢,说要是您来访,就直接轰出去。 场面陷入了僵持。 钟天辰突然掏出几颗糖豆扔进了嘴里,边笑边暗示道:“你们都是本地人吧?但我叔父的本部,在北方,迟早是要回去的,走时也不会带上你们;而我钟天辰,却会在海城待很久很久,到时候,咱们抬头不见低头.... 钟天辰将一颗糖豆扔进下人嘴里,笑道:“再说一遍,她是谁?” “她、她她...她是您女朋友!不是郭雨晨,小的认错了!"门卫发抖道:“不过,老爷责怪下来了,钟少爷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等他离开海城后,小的们也要仰仗您给口饭吃。” “好说,好说。 钟天辰推着郭雨晨走进了大院 "你找吧,动作麻利点,下人的嘴是信不过的,很快就会给我叔父偷风报信 郭雨晨点点头,望向了四周。 这别苑很大,负责打理的下人就有二十来个,郭雨晨一看去, 没一个是张护士。 该不会还有密室之类的吧?那可就难办了,无异于*大海捞针! “咦?"郭雨晨突然好奇道:"那小孩是谁? 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正趴在水塘旁边逗鱼,凌乱的长发被泡湿了都不自觉。 “不知道,可能是下人家的吧。”钟天辰困惑道:“有什么不对吗?” "有,我要找的那人失踪时,她儿子也失踪了。而且一"郭雨晨紧紧盯住男孩:“你见过哪个当家长的,这么不上心,孩子头发都成长成野人了,还不剪?还放任孩子在两米深的水塘旁边玩? 钟天辰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和郭雨晨走到小男孩旁边。 “小弟弟。”郭雨晨低下脸来,微笑道:“你妈妈呢?” 男孩蹭的站起来,眼神飘忽,身体紧绷"我、我没有妈妈。 郭雨晨心里一疼,摸了摸男孩被绳索勒青的手腕,道:“你别怕,我们是来救你妈妈的,她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男孩捂住耳朵大叫:"来人啊,快来人!” “不知好歹!”钟天辰扬起了巴掌。 郭雨晨推开钟天辰,没再问什么,直接调头走了。。 走到一半时,却道:“张护士这次要判几年?” 问谁呢? 问我?? 钟天辰意识配合道:....犯了那么多罪名,恐怕最少也是无期吧。” "无期懂不懂?"钟天辰故意看向男孩说:“就是说,家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甚至可能判死刑。 小男孩身子一颤,默默抬起脏手擦眼泪。 “谁让你给自己加戏的?话也太重了,那还是个孩子!” “是你太心软!” 郭雨晨无言以对,只好继续道:"那,如果她不诬告,反而自首呢?” "那就好办了,有主动自首的情节,往好了说,可能关上几十年就能出来了 几十年. 小男孩哭出了声音来,怯懦的低吟妈妈。 郭雨晨实在于心不忍,话锋一转道:“不至于吧?’ “她是受人指使,如果得到受害人的庭上谅解、狱中表现良好,可能十来年就可以出来了。兴许还赶得上孩子考大学、结婚。 “郭雨晨!”钟天辰压低声音道:“我算听出来了,你要找的那个人,是你的仇人吧?那你还这么心软作甚?” "这不叫心软,是底线!"郭雨晨心情复杂道:“我不会欺骗小孩子,尤其是这么可怜的孩子,而且,我了解过他母亲的情况一丈夫跟小三私奔了,留下个恶婆婆整日折磨,房都被她丈夫卖了,一家老小住在郊外的危房里;虽然孩子的姥姥品性敦厚,却是个瘸子,帮不上忙不说,还靠张护士养。 “我明白了,你要找的人,不仅是你仇人,而且犯了法。”钟天辰分析道:“而你觉得孩子无罪,哪怕看在这小孩的面上,你也愿意在法官同意的情况下、谅解此人、使她得到适当的减刑?” 郭雨晨其实还有一点私心。 她想给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积德. "这个决定,我没资格做,但我想我爸了解她家的情况后,想法会跟我一样 “郭雨晨。"钟天辰笑了:“我本来认为你是一个女强人,但现在,我又觉得你过于幼稚,过于单纯。” “那你就当我幼稚到底吧一他母亲伏法后,他跟他姥姥连收入来源都没了,我会酌情接济他们,帮扶他上学;” “他妈怎么判,都是自食恶果;可他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连唯一的依靠都没了。我哪怕不欠他的,也不应该让一个恶果诞生出更多的恶果来,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钟天辰怔了怔。 为什么他每次跟郭雨晨在一起,都感觉思维想法会发生变化。 "好,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吧,我尽量帮你就是。” 钟天辰清了清嗓子,高声道:“你说减刑?对,只要她自首、指出幕后真凶、狱中表现良好、再得到受害人谅解的话,刑期会锐减,说不定不到十年就会出来。 第97章 无法化解 “只可惜啊,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再找不到她,她就变成了犯罪逃逸,罪加一等,可能真的要判死刑了。” 郭雨晨等了半天,小男孩还是不吭声,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衣角被人拽了拽。 接着衣角就被人拉了拉。 郭雨晨一怔,会心而笑,转头摸了摸男孩的头,温柔道:“别怕,别哭,告诉我你妈在哪儿,我们马上救她出来。 说着从兜里摸出个棒棒糖给孩子。 小男孩把眼泪擦干,远远的指向后院。 那里有片树林,风吹雨淋的,谁能想到钟成铭狠心把人绑在那儿,怪不得之前没找到。 钟天辰转身出去,“无意地”把车开进了水塘里,然后掏出一沓钱,悬赏下人帮他拖车; 乘着下人们分心,三人快速钻入小树林,最后在一棵老槐树底下,发现了满身是血的张护士。 “她怎么伤成这样? “那些坏人,想碰妈妈。”小男孩抹眼泪道:“老爷爷他、他不管。妈妈又不肯就变成这样了。” 钟天辰帮护士松绑,看着她满身被掐拧出来的伤痕,沉声道:“郭雨晨,你尽可以幼稚,但你现在看到了,世界不会因为你的幼稚美好起来。世界将永远弱肉强食,永远。 “也许吧。"郭雨晨把小男孩抱住,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到母亲被蹂躏的伤势:“但这不代表,我就一定跟它同流合污。事实上,反抗自己无法接受的,就是人生的意义。” 钟天辰无言以对,脱下西装来,给护士披上,然后把她抗了起来。 前院此时却传来呵斥声一 不好,是钟成铭回来了! 郭雨晨跟钟天辰不知所措的面面相觑。 “带、带我儿子走...张护士虚弱的哀求道"求、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呜呜呜~" 眼看钟成铭要找过来,钟天辰突然抄起了附近园丁丢下的藤篮,把小男孩塞进里面,摇了些树上的果实盖在上面。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先救小的,下次找机会再救大的。 钟天辰往郭雨晨脸上抹了泥,摘下手腕的菩提念珠给她戴上,嘱咐道:“别抬头,随便念点王八经,反正我叔父听不懂。出了门赶紧搭出租离开,否则这么多手下追你,我也拦他不住。我们晚上在lc会合。 郭雨晨点点头,使劲把藤筐抱起来,右手盘着念珠子,走出了树林。 经过中庭大门时,正好跟钟成铭撞上。 "小天你怎么开车的?我那池锦绣龙鱼价值百万,全给你糟蹋了! 说着,钟成铭发楞的看向郭雨晨:“哪来的尼姑?” "春节将近,寺庙缺善斋了吧。"钟天辰煞有介事道:“我摇了点后院的水果给她。 郭雨晨垂下头,紧步离开。 "等等! 钟成铭突然追过来,满脸疑惑:“你念得什么经? 为什么隐约听到老王八、老王八.... 而且,那林子里就两棵橘树,早被保镖们偷吃的差不多了,还能装这么满满一筐吗? 钟成铭一边低头端详郭雨晨的脸,一边把手伸进篮子里查看。 眼看小男孩要被他揪出来,突然一 "阿嚏! 郭雨晨喷了钟成铭满脸吐沫星! “对不起,施主。"郭雨晨屏住鼻息,装出厚重的外地口音,见机行事道:"比丘尼身患麻风,主持说是孽心深重所致,将贫尼隔离于禅房禁食思过,实在饿得遭不住了,这才出寺化点善缘,不曾想搅了施主的清净,实乃罪过。 麻、麻风?? 怪不得脸上那么脏,还以为是泥土,感情是脓痂啊??? "呕!!!” “你、你离我远点!来人啊,快给我找瓶消毒液!!” 郭雨晨忍住笑,念着王八经离开了别苑。 钟天辰主动帮钟成铭擦洗,慢条斯理的拖延时间。 “真特么晦气,今晚非得蒸个桑拿祛祛毒不可~” 钟成铭擦干净脸,正要回房间,就猛然一楞。。 钟天辰,是一个特别嫌麻烦的人,厨房里那么多现成的食材,他何必专程带那尼姑来摇杏子? 难道..不好! 钟成铭慌忙跑进树林,见那护士还在,才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一名心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道:“不好了老爷,那个小男孩,不见了!” “什么!?” 钟成铭脸色大变,想也没想的撕住钟天辰的领口:“怎么回事!?” "慌什么。"钟天辰推开他,淡道:"刚才我的车掉进水塘引起了骚乱,他可能趁乱溜了吧。 “你骗鬼呢!?"钟成铭怒道:“你一个地下弯道赛冠军级的车手,是怎么把车开进池塘里去的?! “老爷!"下人指住张护士的脚下:”是那小鬼的鞋印,他来过这里,刚才肯定就躲在那水果筐里!” 钟成铭气得七孔冒烟,一把将钟天辰推到树上掐住。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居然敢耍我!?说,那假尼姑是不是郭雨晨扮的?! 钟天辰很平静的看着钟成铭,突然一把将他推翻在地,理了理衣领,冷笑道:“我就帮她了,你奈我何? 钟成铭气得发抖,猛然扬起巴掌。 钟天辰哈哈大笑,主动把脸凑上去。 “来,我不还手,你动我下试试? 钟成铭反而感到心虚,犹豫了下,冷哼着把手收了回去。 “钟天辰,你吃里扒外!那郭雨晨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居然昏头昏脑的勾结外人陷害自己亲叔父!” “我欣赏她,不可以吗。”钟天辰从兜里抓了把糖豆,轻佻的一颗颗扔进嘴里“不过,就算此事跟她无关,我照样跟你作对,原因是什么,你不清楚?” 钟成铭阴沉不发,负气离去。 “叔父,给你个建议。"钟天辰勾唇道:“你老了,你斗不过薄爵的。乘陷的还不深,回北方吧。 钟成铭充耳不闻,加快步了伐。 "你也该管管你这帮狗腿子了,叫他们离那个护士远点。阶下囚也是人,也有尊严,缺德事做多了,可会有报应的。 钟成铭唤来手下耳语了几句,回过脸笑声阴鸷:“好啊,我这就管!”三五个下人穷凶极恶的扑进树林里,对护士拳打脚踢、 “你明知道那篮子里装着你儿子,为什么不跟老爷报告?臭八婆,简直找死 “往后最好乖乖听话,在庭上老老实实的指控郭雨晨,否则有你好受的!钟天辰没有阻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施暴。 下人离开后,钟天辰负手走到满脸是血的护士面前,问道:“他承诺给你什么好处? 护士的脸肿的像被马蜂叮过,耳朵都被打失灵了,钟天辰又问了一遍,她才低下头痛哭起来。 "说、说只要我嫁祸给郭小姐,他就有办法帮我无罪辩护,在旗下的私人医院提拔我做护士长,给我两百万,再给我一栋房子住; “其他我倒不敢奢念,可是房子,我们真的需要一套房子!那老危房下点雨就要塌,我总梦见,我子被...... 张护士泣不成声。 钟天辰帮她擦了擦血,道:"现在呢?你觉得还可能吗?” 护士看着猩红的纸团,再也坚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投毒杀人还妄想无罪脱身,纯属错上加错,现在第二次机会摆在你面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吗? 护士咽下几口血泪,发抖道:“我也后悔了,可我.... “放心。"钟天辰笑道:“我了解郭雨晨,她既然带走了你儿子,豁出命也会保证他安全。而且还跟我说,要照料你儿子往后的生计呢。 "如果她做不到,还有我,我言出必行。 护士沉思了一会儿,咬牙道:“那个老流氓,他这样对我,只、只要你们能保证我儿子安全,我在庭上,绝对不会照他说的办!” 这就对了。 钟天辰转身走出树林,看着那帮满脸淫笑、商量晚上怎么侵犯护士的狗腿子突然抄起块板砖掂量了下,一声不吭的砸到一名狗腿子的脸上。 那名狗腿子当场痉挛倒地、口吐白沫。 钟天辰拍了拍尘土,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走开。留下这帮吓破了狗胆的家伙,再也不敢肆意妄为。 傍晚,钟天辰开车在城里绕了七八圈,确定没人跟踪,才开进lc俱乐部。 在雅间里找到郭雨晨,立马问道:“你没回家吧? “没有。"郭雨晨点头道:"我知道我那里不安全,你呢? “我?呵呵,你以为我是自由身吗?打从我回国起,钟成铭就派人盯死我了信不信随便掉颗冰雹,都能砸到跟踪我的人?” 说着,钟天辰掏出一粒糖豆,随手往走廊深处一丢一 “哎呦! 居然真有个人惨叫一声,鬼鬼祟祟的溜了。 “就把小鬼留在lc吧。”钟天辰蹙眉道:“这家俱乐部,被老张经营的很不错,不管京圈港圈,有头有脸的都在这里混迹,上次那几个黄毛小子是喝大了,但平常,就算钟成铭也不敢在这里乱来的。’ 郭雨晨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谢谢你帮我钟少爷,就是很可惜,没把张护士救出来。 “没事,我继续帮你留意,找到机会,我们再试一次。” 说完,两人一时间没了话题,氛围显得很微妙。 钟天辰不由自主凝视郭雨晨,被发觉后居然有些腼腆的错开了眼,低低笑了几声。 "上次你拒绝了,这一次呢?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喝一杯? 郭雨晨确实很想感谢钟天辰。 而且,人家已经邀请好几次了,再拒绝,就是不识相了。 两人找了间雅间坐下,郭雨晨表明只喝最轻度的红酒,钟天辰不强求她,给自己点了日本清酒。 两人从生意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爱好,没想到还挺投机的。 钟天辰有意往更深了聊,老张却不请自来的加入了进来。 三人把酒言欢,钟天辰的温柔,和老张的幽默,令郭雨晨的心情好了许多。 但酒过三巡后,仍是不可自控的思念起了薄爵。 一想起他,郭雨晨的悲伤就写满了脸上,钟天辰见状,便拜托没喝酒的老张亲自送郭雨晨回去。 路上,郭雨晨怀揣心事的看着吊坠一 "张大哥。"忍不住问道:“薄爵跟钟少爷的仇恨,就真的无法化解吗?” 第98章 风凉话 "这你可别问我。”老张边开车边笑道:“我只知道,他们俩啊,都对你有意思 郭雨晨摇头一笑:“我跟钟少爷,只是朋友。 “他可不这么想,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老张叹了口气:“总之,这俩小子早该成家了,尤其是薄爵,别看他冷傲不羁的样子,其实很惜家的。 郭雨晨觉得老张很世故,是个可以讨教的人,便忍不住问:"薄爵....他;风流吗? “这我倒不清楚。"老张回忆道:“但以薄爵的条件来说,这花花世界,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以前单是赛车圈里的妹妹,追他的就得从东兰路排到西海码头了,还都是格调很高的那种明星、超模、富家千金之类的。连咱们市长都主动给顾家说过媒呢。 "不过,薄爵都不放进眼里,他这人啊,傲得很。他能看上的,肯定很完美 “你在夸我吗?”郭雨晨忍俊不禁道。 想了想,却失落的摇头:“可我哪算的上完美,我知道,我衬不上他,看见他跟其他女孩在一起,哪怕相信他,还是忍不住生气,你说这算不算控制欲?“你见过我老婆再说吧,不用跟其他妹子在一起,上次就多看了眼电视上的比基尼广告,这尼玛,连炒了一个星期的虎皮辣椒给我吃,明知道我有痔疮...抱怨着,老张释然一笑:“但其实吧,爱情能让天使变成魔鬼,何况凡人呢?吃醋,是正常的,不爱才不吃醋呢,爱了肯定吃醋,我跟我老婆都结婚八年了她还在吃我的醋,我觉得很幸福。‘ “也对。"郭雨晨笑了出来。 突然觉得薄爵那天晚上欺负自己的样子,也没那么可气了。 越欺负她,就越代表他吃醋。 “那我以后该怎么做呢?我不想再跟他吵架了,我不知道他伤不伤心,反正我很伤心。 “继续伤心,继续吃醋。”老张大笑道:“爱情是人一生中最美好的事物,就是要任性、要尽情尽兴、大悲大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大彻大悟,没有风雨的爱情就像纸糊的围城,稍微给点压力,就不攻自破了。你看人家薄爵多淡定啊,点都不怕你闹,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是一辈子! “对啊。 老张放缓车速,突然把空调上的沙漏拔下来,倒出沙子在郭雨晨掌心里,让她使劲攥。一边问道:“你不喜欢薄爵了?” “怎么会。 在外人面前,反而不用顾忌面子了,郭雨晨坦白道:“从第一次看见他,虽然他当时满身的血,但我看着他眼睛,我就知道我对这个男人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而且,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第二次,就更别说了,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好看的人,那个既霸道又温柔的眼神,像一箭射穿了我的心。 “后来,随着了解他,我更喜欢他了,他方方面面都那么优秀,直到有一天从薄爵嘴里说出了我们的未来,我就知道,我已经爱上他了,我想跟他一起拥有那个未来。” “这个月,遭遇了不好的人,遇上了不好的事,我们开始吵架,但主要还是我跟他吵,他就像你说的那样,挺淡定的。以前我以为他是腻了,不在乎了,现在听你一说,才明白,他是成熟,是自信,他已经笃定我们未来是怎样,并且信任我,信任我能陪他渡过这个难关。 “总之,我就是太生气了。"郭雨晨擦了擦已然流出的泪水,苦笑道:“我明明是他正大光明的未婚妻,现在却被搞得像个小三一样 但,要说我不喜欢薄爵了,不可能,从确定跟他在一起的那刻开始,我就知道,我愿意陪这个男人经历一切。 “那不就得了?"看着沙子一点点漏下去,老张语重心长道:“爱情里的男女,其实就是这一把沙子。如果稍加力气,就抓不住了,那就让他走,他注定只是你握不住的一指流沙而已。 “而能厮守终生的人,都是留下来的,这就是所谓的考验。意味着彼此已经知根知底、碰过钉子了,但还是决定拥抱彼此的一切,好大于坏、乐大于痛、甘大于苦,死心塌地的在一起。 郭雨晨愣了半天,把沙子拘回沙漏里,感慨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师算不上,当哥绰绰有余~"老张得意道,突然神色一慌猛打方向盘,骂咧直:“妈的,这么点儿车距,开什么大灯?小心照出鬼来陪你丫睡觉! 郭雨晨好奇的往后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好像是那辆在公司对面,停了好几天的奥迪a8! 有这么巧吗? “张大哥,你下车吧? "为毛? “后边那人在跟踪我。"郭雨晨紧张道:“可能是我多心了,但还是换我开吧,我手机没电了,你下去帮我报个警就行,我不想连累你!” “草,敢绑架我弟妹,反了天了!?”老张绑好安全带:“你抓牢点儿,哥我要开飙了! “你不用这样。’ “放心吧弟妹,哥我号称西海弯天门山车王之王,黑天使之翼的队长,薄爵跟小天儿的偶像,可不是盖的,坐稳了您内! 老张把油门踩到极限,贴地疾飞; 看见下面有个很宽阔的弯道,老张邪魅一笑,决定就在这里甩掉奥迪车,非常自信的一扭方向盘 呲溜! 后车轮立马打了滑,在两人呆若木鸡的注视下,划出个非常完美的漂移轨迹往无前的掉进了一臭水沟里! “你、你不是薄爵和钟天辰的队长兼偶像、天门山车王之王吗??”郭雨晨肺都气疼了一他也好意思! “咳咳,这、这尼.. 老张汗颜的踢开车门,想把被卡住的郭雨晨拖出来。 追来的人一脚踢开他“不想死的就别多管闲事!” 看着凶神恶煞的绑匪,郭雨晨吓得花容失色:“你们到底是谁???”她认出来了! 其中一个鹰钩鼻的家伙,正是上次埋伏在医院附近,袭击过她跟薄爵的杀手。 而夜辰早在医院里就说过了,这帮杀手,不是钟成铭指使的! 那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追杀自己!?? 还没想清楚,砰的一声,绑匪被一辆深褐色宾利撞飞了! “上车!”钟天辰冷喝道。 钟天辰知道老张这货,素有载妹装逼飙熄火的作风,不太放心,就一直跟着 没想到,竟遇上了绑架! 郭雨晨楞了楞,赶忙把手递给钟天辰。 绑匪同伙见状,却踩足了油门,把宾利顶飞了出去! “钟天辰!” 郭雨晨追上去,发现钟天辰被安全气囊撞晕了,车头在自燃,她赶紧拖钟天辰出来。 那帮人追过来,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郭雨晨挨了十几下,抱着肚子瘫倒在 正想用钟天辰的手机报警,就被一条药味浓重的手帕,捂住了口鼻,转眼失去了意... .... 四周潮湿一片,好像冰窖! 郭雨晨活活被冻醒,发现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天窗透出一丁点月光。 郭雨晨挣扎着爬起来,立马摇摇欲坠,眼睛里的事物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 "拜.... "你省省吧,你的薄爵不会来救你的。"身后有人冷哼道:“也别指望能逃出去我已经查看过了,门窗都被木板封死了。 "钟天辰? 郭雨晨愣了下,赶忙扶着墙挪过去:“你、你还好吗? “死不了。"钟天辰说道,感觉郭雨晨在摸他,一把拍开:“滚远点! 干嘛这么暴躁? "你躁郁症又犯啦??” 钟天辰没回应,浑身发痒似的坐立不安。 郭雨晨更不放心了,努力的睁大眼睛在黑暗中张望。 看着那张美丽的面孔,无人机似的在自己头顶上盘旋"扫描”,钟天辰忍不住笑了,点着了打火机。 “啊!鬼啊! “你特么才鬼呢!会不会说人话? 郭雨晨愣了半天,水雾迅速在眼底集聚起来:“你、你还说你没事!只见钟天辰原本海洋般好看的眼睛,此时通红一片,虹膜都被打坏了!额头上,还有好大一块伤疤,像被石头砸过,还在流血。 "哼,要不是被气囊卡住了还不了手,老子弄不死他们!” 郭雨晨拘着手从天窗接了些雪水,帮钟天辰擦洗血渍。 钟天辰不像薄爵,薄爵受再重的伤,哼都不会哼一下; 而钟天辰,痛就会叫,怨就会骂。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想,天哪,这是英国王子来的吧?谁想才一个月你就变成正儿八经的不良青年了。’ 郭雨晨觉得好笑:“为什么啊?你们钟家,首富来的,你作为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怎么这么喜欢打架? "喜欢什么跟家世有关系吗?"钟天辰不屑道:“你家也挺富裕,不见得你喜欢挥霍。 也对. 人的性格,终究是由这一生中遇到的人、经历的事决定的,物质影响是其次的。 郭雨晨扶着墙蹲下来,问道:“天门山车王呢? “你是说恬不知耻帮儿子“替考”的天门山游乐场卡丁车少儿组大赛冠军老张吧?"钟天辰鄙夷道:“跪地求饶了,跪的那叫一个果断潇洒,绑匪觉得带上他哭鸡鸟嚎的太惹人注意,杀了他又浪费子弹,就把他放了。这个叛徒... “这说明人家老道呀。"郭雨晨忍俊不禁道:”说不定,我们这条命,就指望他来救了。 钟天辰一怔一同样的事情,在郭雨晨眼里,总是会有不同的见解。 该说她天真幼稚呢,还是乐观美好呢.... “喂,钟天辰。”郭雨晨冷得缩了缩,顺口问道:“为什么你这么恨薄爵?你就没想过,当年那件案子,可能真不是他犯得吗?” 钟天辰顿时嫌弃的往远处挪了挪。 “等有一天,你的亲人手足,被发现在某个人的车上,心口是空的,血流了满街,死不瞑目..你再说这种风凉话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郭雨晨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越恨他,就越不应该放过任何疑点。因为,如果真不是薄爵做的,他替别人顶了罪,岂不等于叫真正的凶手,永远逍遥法外?” 第99章 无视 "在这个基础上,以薄爵的地位、能力、财富,还有跟你弟弟的关系,他有什么动机那样做? "女人,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护短,知不知道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达到让他痛不欲生的目的! “你不会那么做。"郭雨晨坚信道:“因为如果你是那种人,我根本就不会跟你提这件事,我没那么蠢。我是相信你,才说的。 "你特么哪来的自信了解我!?'' 钟天辰猛地卡住郭雨晨喉咙,真要弄死她似的。 但看着她毫不怯懦的眼神,钟天辰心头一震。 他松开手,仰头望向窗外的苍云遮月,道:“你总是这么固执天真吗?认定了的,宁可赌上命来验证? “可你知不知道,最希望误会一场的人,是我。他是我的兄弟,更是小晟心目中的偶像,被他所杀,小晟当时有多痛苦、绝望,我无法想象.. “但,没有误会。”钟天辰冷道:“小晟就死在他车上,案发时,他就在马路对面的医院顶楼;而就在案发前一个月,他瞒着我,偷偷带小晟做了体检,特地拿走了小晟的心脏ct图。 郭雨晨听得眉头紧蹙, 这样看来,确实线索都指向了薄爵... "现在,真相我给你了,你还相信他不是杀人凶手吗?”钟天辰问道。 郭雨晨蹙眉沉默了一阵,坚定道:“信,信他不是凶手!比起所谓的证据,我更相信他的为人。既然他说了没做,就肯定另有隐情!” 钟天辰恼怒至极,却反而笑了出来。 薄爵可真幸运..... 有一个如此信任自己的女人,怕比金山银山还要珍贵。 见郭雨晨不说话了,钟天辰百无聊赖的甩了甩火机帽,突然主动道:“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喜欢打架?因为我弟弟生来是个病秧子。 “他从三岁那年,一直咳嗽到死的那天。从小到大,高烧休克不下十次,吃过的药不下百种,抑郁症、哮喘、植物神经紊乱、贫血,营养不....他从没体会过健康的感觉,而且,他还是先天生理双性的。 钟天辰摸了摸项链,就像抚慰弟弟脸颊那般温柔。 “外面那帮混蛋,包括家里的,好像一天不嘲笑我弟,就他妈嘴痒似的!好那我就把他们的嘴打烂,把他们眼珠子打出来,看他们还敢不敢!” “只有乐乐,还有....只有他们兄弟俩对我弟弟好一有一天我弟放学没回尺,听说是被人打了,我冲进学校,把平常欺负他的那帮小崽子全都打住院了!最后却发现我弟没事一是乐乐把他藏进厕所里,躲起来了,两个小傻蛋谈心谈到放学了都不知道。 “我爬上去,看见我弟脱了裤子给乐乐看。那傻小子一点都不怕,还弹了弹说跟自己的不一样。 "我弟愣住了,问他,你不怕吗?那傻小子说,我不怕。 "如果你是男的,我就是你兄弟;如果你是女的,我娶了你就行了呀。”“这臭小子,知道娶是什么意思么?哈哈哈~” "后来呢?"郭雨晨好奇问。 钟天辰耸了耸肩:“后来一我弟就坚决要做男人了啊。 两人正聊得兴起,突然有道人影透过门缝偷窥,还有人在外面挥砸什么东西动静大的吓人。 “对不起,我牵连你了。"郭雨晨自责道。 钟天辰不屑的摇摇头:“没事,肯定是上次那帮纨绔雇人寻仇,花点小钱就能摆平了。 说着,钟天辰大声把人喊来,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那些绑匪却听不懂似的,好像是外地人。 “我们、"用蹩脚的中文道:"杀你们,懂吗?嘿嘿~" 钟天辰心生困惑,走到门口张望:"这长相,好像是越南人,人还挺多的... 突然,钟天辰脸色猛地一变,折身将屋子里的破沙发桌椅全推过去抵住门。 "怎么了??” “快躲起来!"钟天辰疾声道:“他们是逃犯! 郭雨晨大吃一惊,忙扒住门缝张望,发现外面有四五个人,脚上全都绑着报废了的报警器,正互相用斧子敲砸; 青石桌子上,摆着五把手枪,擦枪那人发现有人偷看,毫不犹豫的就射了一枪。 “小心! 钟天辰将郭雨晨扑倒,拖进套间里去。 那帮歹徒咚咚撞门。 撞不开,他们便顺着门缝一阵狂射,直到把两人背后那堵墙打成了马蜂窝,才消停下来。 “你们,躲不掉的。"绑匪嘿嘿笑道:"money,懂吗?人民币,好多好多买你们的命。饿死?痛快死?你们选。 然后就没声了。 “不是那帮纨绔,他们没这么大胆子。"郭雨晨脸色发白道:“也不应该是钟成名,毕竟,他就是不考虑别的,也得顾忌你吧? ."...“钟天辰冷笑道:“正因为我也在,才更可能是他指派的。他盼我死,可是盼了好多年了 郭雨晨不了解他家情况,不便插嘴,找来张桌子挡住房门,心有余悸的靠墙瘫坐下去。 "既然专程从国外找来逃犯,那妥妥的就是要我死没商量了,要不你去投降吧钟天辰,你报出你的身份,他们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钟天辰没吭声。 两人彼此沉默,只有打火机的银帽子甩来甩去的声音... 一晃,一夜过去了,那帮人熬鹰似的熬着俩人,时不时打开一些密封保存的食物,故意把香味扇进来。 郭雨晨倒是不为所动。 只是不知怎的,她感觉后背涨得厉害,头也越来越晕了... “郭雨晨?郭雨晨??” “醒醒! 一阵摇晃将郭雨晨惊醒。 她的气息衰弱无比,嘴唇比墙壁还要惨白! 钟天辰慌忙掀起她的上衣,发现她背上,全是拳打脚踢过的痕迹,有几块已经变成黑色了! “妈的,什么时候了,还扯男女授受不亲!?” “你别碰我!” “好好好~”钟天辰无可奈何的退后去,眉峰紧蹙道:“你好像内出血了!”“不行,得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会丧命的! 郭雨晨配合他爬起来,四处翻找出路; 可那群绑匪行事谨慎,连点儿窗户眼都没给两人留下。 钟天辰急的来回渡步,郭雨晨眼都被绕花了,苦笑道“放弃吧,这里肯定是荒郊野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可不一定。”钟天辰眼睛一亮道:“他们一直吃密封食品,可这周围,明明有很多野物的,为何不打来烤了吃? “因为他们不敢生火,怕被人发现,所以一这附近肯定有人烟! 钟天辰突然靠近郭雨晨,一声不吭的把她外套撕了。 “你干嘛!?” “慌什么,又不干你~”亏他还有心情开车! 钟天辰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露出瘦削却不乏精壮的肌肉。 “你再看,我可不保证不干你了。死都要死了,你这么秀色可餐、烟视媚行的勾引我,我还不做回禽兽? “你放什么屁呢钟天辰!我求求你吃药吧,你犯起病来真是个疯子!"郭雨晨哭笑不得道:"我是看伤疤一怎么那么多? 密密麻麻的鞭痕,覆满了钟天辰的后背,就像奥林匹斯神话里被折磨的堕天使。 "别多管闲事! 钟天辰用雪水将衣服浸透,撕下来两片,将其余的抱到套房门口。并把套房里的家具,全都挪到了离门最远的边角。 “郭雨晨,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你了。’ 嗯??? "钟天辰,你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表白?你在逗我吧?” “你爱信不信。”钟天辰掏出打火机,把玩了两下,突然低笑道:“你会不会爱上一个赌徒? “你能不能正常点?” 钟天辰耸耸肩,下一秒,毫无预兆的把点着的火机,扔进了套间的衣柜里; 衣柜里还残有几件风化的旧衣服,被火一碰,迅速引燃,转眼便形成了大火 “钟天辰,你这是?? 钟天辰用湿透的衣服,将套间门缝塞死,然后捂住郭雨晨的嘴推进废弃浴室,沉声道:"“这房子受过潮,火着的会很慢,烟却很大,只要附近有人烟,肯定会看见报警的。 套件里的湿家具烧得劈啪作响,烟雾被封死的门挡住暂时无法溢出,直往天窗滚滚卷去。 那帮越南绑匪发现了,慌乱的又对着屋子一阵乱扫。接着领头那人笑了声,嘲笑两人自寻死路,替他们省了子弹。 “可、"郭雨晨担忧道:“可火迟早会烧过来的! “那就只能赌了。算你走运,我出了名的逢赌必赢。 “要是赌输了呢??” "那就一起死喽~”钟天辰勾唇笑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烟味已经弥漫进来了,钟天辰立马用撕下来的那两块湿布,捂住彼此的口鼻看着郭雨晨虚弱咳嗽的模样,钟天辰脑海里浮现的,是她抓住铁链,冒着生命危险,拼命去制服那只狮子的画面 骗你的.....我出了名的逢赌必输。 但,我必须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走。我真的喜欢上你了,郭雨晨,连我自己也才刚刚发现.... 火势越来越大,比钟天辰预料中凶猛。 钟天辰把两块湿布全捂在郭雨晨嘴上,自己屏住了气息。 郭雨晨时醒时晕,内出血很严重,梦呓着让钟天辰去投降,别管她了。 眼看火苗顺着门缝舔了进来,钟天辰神色一沉,突然使劲踢踹两人背后那口废旧的浴缸。 浴缸底座被生生踢断了,下透的管道,虽然气味刺鼻,但好歹可以持续一些地下氧气、 钟天辰用力把浴缸扛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郭雨晨咳嗽道:“不要,我不值得你这么做钟天辰,你快点去求求他们放你走,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钟天辰吐出憋了良久的气,笑道"对了郭雨晨,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浴缸重重的叩了下去,把郭雨晨收在里面。 不管郭雨晨如何踢打挣扎,钟天辰背靠浴缸,不管不问,不慌不躁,甚至歪头用烧进来的大火点了支烟,翘着二郎腿,坐视烈火焚天。 “薄爵,你这个杂种,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好运?好的都让你抢了去!"算了,...辈子吧,下辈子再找你算账。 钟天辰歪头邪笑,将烟蒂弹进了烈火。 烈火仿佛受到了挑衅,化成巨蟒,横行突进,转瞬将大门焚为了灰烬....不知过了多久,砰的一声,大宅门被一脚踢开! 男人无视下人的劝阻,目光如鹰搜索四周。 第100章 残忍 看见浴室里那口浴缸,他疾步走过去,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抓。 浴缸已经烫的吓人了,薄爵却紧紧抓住,被烫熟的白烟滚滚冒出,他闷哼一声,反而把另只手也抓上去,轰的一声掀了个底朝天! 下面,钟天辰不知何时,已经被郭雨晨拖了进去。 郭雨晨用身体压着钟天辰,后背衣服被烫成了胶状、发丝着火,早已不省人事, "轰隆!” 房梁烧塌了下来,薄爵下意识俯下身,把两个人罩在身下。 滚烫的火梁,险些将薄爵脊骨砸断,他闷哼一声,硬生生顶翻了下去。"我来了,没事了。”薄爵把郭雨晨抱起来,拍灭了她头发上的火苗,把她的脸包进胸膛里。 原本就要离去,却跟那天在lc时一样,犹豫了。 薄爵冷冷的俯瞰了钟天辰半晌,终究没丢下这个冤家,匀出一只手,把他也夹了起来。 废宅子已经撑不住了,肉眼可见的寸寸崩塌! 薄爵疾扑到大门口,门梁却塌了下来,熊熊火苗溅的满天飞腾,恍如地狱 薄爵被困住了。 千钧一发之际,他闷哼一声,把钟天辰扔了出去,然后蹲下来,弯头将郭雨晨保护的严丝合缝一 钟天辰没资格跟他们一起死。 而他,宁愿跟他的繁繁,一起命丧于此。 "轰隆! 夜辰吓傻了,再顾不得危险,和手下们冲上去挖掘断梁。 老张在后边组织着村民灭火,拼命泼水。 随着火梁一根根被掘开,薄爵满身冒烟的身躯,暴露了出来。 他的衣服都被烧焦了,却一开口就沙哑道:“别泼水!” 想把繁繁的皮揭掉吗!? 夜辰赶忙阻止了村民,把薄爵搀起来,逃出火场。 薄爵不准别人触碰郭雨晨,自己慎之又慎的把郭雨晨放在了担架上,这才有时间拍灭自己身上的火苗。 “剥离刀!” "水!毛巾!” “"内出血了,手术刀给我,快!” "静脉推注降压药!'' 一番心急如焚的急救后,郭雨晨终于苏醒了过来。 她从不愿在外人面前落泪,此刻却忍不住的嚎哭,浑身上下钻心一样疼!薄爵心疼之急,又不敢动她,只能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道:“没事了,宝贝,一点都不严重。有我在,什么都不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钟、钟天辰!救救他"郭雨晨却哭喊道。 薄爵猛然一怔。 连夜辰也面色难看起来。 顾总为了救郭小姐,差点连命都丢了,她可倒好,一醒来,先嚷着救钟天辰?就不怕顾总寒心吗? “薄爵!”郭雨晨视野模糊、大脑混乱,还不知道是薄爵救了自己,哭诉道:“求求你了,快救救他,他窒息好久了!他、他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的! 薄爵沉默。 他看了会儿郭雨晨,扬指揩掉她的泪水,温柔的勾起嘴角:“放心,宝贝,今天,谁都不会死。 “可是顾总.....” “闭嘴!把钟天辰抬进车厢,酒精消毒、封闭门窗,做好局部麻醉!” 薄爵疾步走进面包车里,只端详了钟天辰两秒,便接过手术刀,果断的切开了钟天辰的咽部。 “糟了,不妙啊。"夜辰慌乱道:“焦灰侵入腺体了,看来只能送医院了!” “不行。"薄爵摇摇头,俊眉紧促:“粘膜受到刺激,正在不断分泌粘液,等不到医院,他就活活憋死了....换15毫米的手术刀给我,还有组织剪! “您、您要给他切了?"夜辰吃惊道:“可这样会影响声带的! “命都没了,还要那么好听的声音做什么?叫魂吗!?照做!'' "车门关上,别让繁繁看!” 这是郭雨晨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接着眼睛就被下人用毛巾盖上了。 忙碌了十来分钟,钟天辰气管内的尘物被清理了出来。 原本他整个声带都要受牵连,薄爵却圣手通天,以最小的创伤保住了他的性命。 薄爵回到了厢车里,脱下一次性手套,紧攥住,不让郭雨晨发现自己掌心的烫伤。 “还哭?"低笑着揩了揩郭雨晨的鼻尖,幽默道:“还要被我救多少次才能明白一死神都嫌我脾气太坏了,怕我揍它,不敢在我旁边收小弟。‘ 郭雨晨喜极而泣,想亲吻他,却稍一动就扯得全身疼。 她不敢要镜子查看自己的伤势,只是心有余悸的紧紧抓住薄爵。 薄爵反过来,用大手包裹住了郭雨晨。 感受薄爵温柔的抚慰、熟悉的温暖,郭雨晨再也忍不住了,痛哭出来。“我、我好害怕,薄爵,四处都是火,我害怕我烧得面目全非,你来找我, 却认不出我。 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们、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永远不要了!我想回家,薄爵,呜呜呜,我想回.... 薄爵眼眶一酸,赶忙仰起头把那比钻石还罕见的泪光憋回去。 他心如刀绞的从郭雨晨伤痕上一抚过,颤声笑道:“好,我答应你,繁繁我不会再固执了,你再也不会看到我跟钟囡囡在一起,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可...郭雨晨心如刀割:“你跟她的孩子,怎么办?我知道你是很珍惜家人的人,薄爵,所以,我不会强逼你把他拿掉。....但你绝对不能把他接回家里来养!而且,我永远不会在这件事上原谅你,不管我有多爱... “孩子?”薄爵猛然一怔,气得哭笑不得:“你真要气死我了,你脑子里一天天都乱想些什么?我连她半个指甲盖都没碰过,哪来的孩子?!” "嗯。"薄爵弯身,俊脸磨蹭郭雨晨的耳鬓,沉声道:“我发誓。 郭雨晨喜极而泣,就像插在胸口的一把刀消失了、不再流血了,她心绪难抑的紧紧搂住男人。 “薄爵,其实、其实我怀.... “砰~ 齐刷刷的跪地声,打断了郭雨晨、 只见总共五名绑匪,都已经被制服了,被夜辰押着跪倒在地。 薄爵抿了抿薄唇,小心翼翼帮郭雨晨躺下,然后回过身,微微蹙眉道:是谁派你们来的?又针对谁?繁繁,还是钟天辰? 歹徒们面面相觑,不肯交代。 薄爵眸底闪过丝阴鸷,勾了勾嘴角,大声道:“真可惜,我来的太晚了,有五个人葬身火海。” “我说、我说!"领头的绑匪胆颤道:"是、是钟.... "砰!"的一声,绑匪措手不及,被同伙一脚踹进了火场! 夜辰大惊之下,喝骂制止,那同伙却疯了一样扑过去,捡起一根火梁,狠狠冲绑匪的脑袋抡砸。 薄爵捂住了郭雨晨的眼睛,一言不发的看着这残忍一幕。 "呸!”同伙踢了脚已经死透的绑匪,哈哈大笑"老子既然敢接下这活儿,就没想活着回去!反正回去了也是枪毙,死在这儿,算是赚了,赚我家衣食无忧! "你是中国人?"夜辰意外道; “老子外号顺子,贩的毒,够掉一百次脑袋了,从逃出边境那天起,就变成了异乡鬼,现在拿的是越南籍。”顺子看向其他同伙,冷笑道:“他们全是越南逃犯,活儿是我帮他们介绍的,金主只有我跟他们老大知道。现在他们老大已经死了,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 薄爵面无表情的看着顺子,道:“作为一个不怕死的人,你话是不是太多了,嗯?” 顺子笑容一僵,心虚的垂下了头。 薄爵看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郭雨晨,淡淡道:“交给警察,但尽量拖延住他被遣返的时间,我有话问他。 郭雨晨苏醒时,发现自己被放在一口透明柜子里,与外界的细菌隔开。看着旁边扶额坐定的薄爵,郭雨晨伸出套孔,轻轻握住他的手背。 薄爵睁开惺忪睡眼,温柔一笑,下意识去吻她,却撞上了玻璃罩,留下五官的印子,像个浓眉大眼的小鬼儿,逗得郭雨晨忍俊不禁。 她拉了薄爵一下,仰头亲在玻璃罩上,薄爵低低发笑,配合她又吻了一次。 "几天了?” "五天了。 "这么久?‘ “本来可以早点。"薄爵隔着玻璃罩抚摸郭雨晨的脸:“但我怕你痛,就吩咐多打了点我亲自调配的镇静剂,让你多愈合些再醒。 “你一直守着我吗?” 郭雨晨这时显得欲言又止。 薄爵知道她为何如此,大度的笑了笑,主动解答道:"放心吧,钟天辰伤的比你轻,只是呛伤而已,今天早晨就出院了。 那就好... 郭雨晨松了口气,突然觉得很自责。 “又让你担惊受怕,又占用了你的时间,你怪我吗?” 薄爵抿抿薄唇,反问道:“你觉得我是个男人吗?” “当然是了!” “那你还放这种臭屁?"薄爵敲了下玻璃罩,罕见的黑色幽默道:“无菌仓里不准放屁,有可能爆燃的。 “噗!你才放屁爆燃呢!'' 郭雨晨心情好了许多,好奇问:“对了,你那天是怎么找来的?'' "我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你,但那晚夜色太深,那群绑匪反侦查意识又很强荒郊野岭的,我们跟丢了,一直在四周搜寻,直到天亮时靠浓烟找了过来;"那张大哥呢?他有事吗? “没事,说起来还要谢谢他呢。"薄爵笑道:“他其实没跑,一直偷偷尾随你们,想伺机报警,谁知道进了荒山没信号,老张只好干守了一整夜; 但,他还是帮了我们大忙一等我们赶到时,他提醒我对方有枪,若非如此我们无所防备贸然营救,恐怕救不了你不说,自己也搭进去了。 "果然是当之无愧的车王之王!"郭雨晨忍俊不禁。 薄爵见她不再追问,不由得意外道:“你对我暗中派人保护你,没意见吗? 毕竟,这也侵犯了郭雨晨的隐私。 "有。”郭雨晨淡淡道,摇了摇头:“但我知道,我爱上的是一个多么复杂的男人,你不可能什么都跟我讲,我也不是一个什么都要控制的女人。方方面面,5要不触碰到我的底线,我信任你,就不会多事; 旦,触碰到了,哪怕鸡毛蒜皮,我恐怕也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薄爵摸了摸鼻尖:“是说钟囡囡吧? 郭雨晨凄然的偏开了脸:“我、我只是觉得.他们父女没出现以前,我们的生活,还蛮平静的。 薄爵起身,走到窗户旁边,深邃的仰望夜蔼。 第101章 打一架吧 "你是觉得,在这件事上,我过于优柔果断了,对吧?好像有意拖时间,跟钟囡囡在一起似的。 “但,我只是不爽,敢跟我薄爵作对的人,从没有能全身而退的,这口气你能咽,我咽不了。 一个老人正好倚着手推车从窗口经过,使劲敲窗户。 薄爵冲她笑了笑,表示这里没事,老人才走开。 "知道她是谁吗?"薄爵抿唇道:“她是张护士的母亲。” "老人家腿脚不方便,差点一个人活活饿死在危房里。我出钱帮她看病、照顾她,除了善心外,也有私念。'' “因为,我要的不仅是救出张护士,还要利用她使钟成铭自食恶果。所以需要家属亲自去报告失踪,这样警方才能立案 可钟成铭,是个老狐狸,哪怕报警控诉他绑架,他也会提前威胁张护士替他做无罪辩护。 “所以,我虽然已经查到了张护士被关押的地点,却迟迟不行动,就是为了让钟成铭彻底放松警惕,在他那帮狗腿子殴打、欺辱张护士的时候,我直接带警察去抄家,到时候就是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那一”郭雨晨惊道:“那我岂不是坏了你的事吗?” 算是吧.. 那小孩被救走后,钟成铭当天就把张护士藏起来了。 非但如此,以钟成铭卑劣的秉性,恐怕会利用郭雨晨带走了小孩这一点,又使出什么手段来.. 思考着,薄爵摇了摇头,笑道:“当然没有,一切还在掌握之中。”郭雨晨这才松了口气。 她歪过头,本能的看向窗户。 薄爵心下一沉,迅速拉上了窗帘,遮住反光的窗户。 “为什么不让我看?我是不是毁容了??”郭雨晨心慌道。 ....”"怕你被自己美哭了。” "噗~你还开玩笑?我哪有心情! "谁开玩笑了?"薄爵趴到玻璃罩上,一寸寸细腻地端详郭雨晨,嘴角微勾:"美人睡起薄梳洗,燕舞莺啼空断肠。好一个睡美人。 换往常,郭雨晨早就被大总裁的专属彩虹屁逗笑了。 但现在,她真是笑不出来。 "我、我更比不上钟囡囡了...."郭雨晨眼含泪水,卑微而笑:“你知道这段日子,我为什么闹吗?不是我不信任你,薄爵,是因为钟囡囡真的很优秀; 她性格比我温柔,长的比我清纯,个子矮点,但也玲珑有致,家业就更不用说了,我的几百倍!而且事事依着你,最重要的是一认识你比我早多了!” "我比不上她,我知道,现在就更比不上了!我一定变得很丑很丑,丑到你都不敢让我照镜子了!” “好吧,你变丑了。” 郭雨晨又气又怕,泪光凝聚起来。 “让我说完好吗。"薄爵耸肩道:“你的发梢被烧焦了,为了方便治疗,我只好替你剪掉,结果稍微剪多了一点点;鉴于烧伤患者心率高容易受刺激,你们女人又对发型很重视,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照镜子,就这样。 “稍微剪多了点?那是多了多少??” 薄爵看着郭雨晨蹭亮的光头,俊脸红也不红道:“一点点。” “真的? “真的,就一点点。 那为什么后脑勺这么清爽呢? 郭雨晨惊疑不定的摸后去,却发现手被束带固定着,摸不上去。 “那什么。"薄爵转开话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每次都妄自菲薄?你跟我在一起,难道没有安全感吗?” 郭雨晨偏开脸不语。 薄爵这种天之骄子,哪晓得自卑为何物。 按说,郭雨晨自身条件也挺好,可爱上薄爵这种优秀完美的男神,任谁都会患得患失的。 薄爵发觉到郭雨晨的自卑,抿唇一笑,负手道:“她学历比你高,却弹不出让我心动的旋律;长的再清纯,也比不上我家繁繁撩人心魄、倾国倾城;家业我自己就有,至于乖.....我娶得是老婆,不是养金丝雀。 薄爵坐下来,微笑着跟郭雨晨对视,心平气和,像一对老夫老妻。 “我就喜欢你跟我闹,很有趣,就算牙尖嘴利发雌威的时候,那被浇化了的棉花糖模样、那打翻醋坛子的冷嘲热讽,也像夏日地平线上吹来的暖风,很慢热很耐听。 郭雨晨紧紧抓住薄爵的手,担忧道:“你在安慰我吧?但我可以改改的,薄爵,只要你等我,对我有耐心和信心,我一定会为你变得更优秀的... “不要改,千万不要。"薄爵亲吻郭雨晨的手背,眼低满是宠溺:“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西施比不上你。你是满天雨晨,是让我愿意犯傻捞一辈子的井中月,是我想含进嘴里的糖,是我注定的至死不渝。 郭雨晨扑哧一声破涕为笑,突然红着脸:“你、你先出去!” 她的心率,好像真的上去了。 手术后不易听彩虹屁一得把这条加进黄历里! 薄爵笑了笑,又隔着玻璃亲了郭雨晨一次啊,才关上灯出去。 发现夜辰蹲在门口奋笔疾书。 “记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陈奕迅的歌词! 夜辰把记满了薄爵的语录、准备以后拿来忽悠个妹子跟自己结婚的小本本揣回兜里,挠头讪笑道:“郭小姐恢复的还不错? “嗯,还好。"薄爵双手插兜,蹙眉道:“她需要一周才能出院,有些人可能借题发挥带她的节奏... 这样,你转告程茹,让她明天带合同去浸梦集团签约,就说繁繁已经跟她谈好了,合作内容照旧,不过得加一条一批准程茹以长期合作方的身份,入驻浸梦集团董事会。 “妙哉。"夜辰嘿嘿一笑:“小茹姐那张嘴,非把乘机给郭小姐捣乱的家伙怼出血来不可; 而且,这样一来,我们以后也就有正当理由,帮郭小姐出谋划策了。她一个半路出家的公司继承人,嘴上不肯服输,但肯定是力不从心的。 “别多事!"薄爵冷声道:“只是暂时替繁繁看住公司而已。往后怎么发展,繁繁自有计划,这是她自己的事业,毁了我帮她重塑,但日常经营的事,她不说我就不插手,懂吗? “懂了顾总。” 薄爵看了眼表,走进电梯里,问:“绑匪呢?” “三名越南人已经在办理遣返了,剩下那个华裔,我按您的吩咐,打点了下关系,让他暂时被收押在西沙监狱了,等您问完话后,再行遣返。 "好,他肯定在等我找他,我偏不如他意,先晾他一晚上;就这样吧, 我 还有事要处理,你带人看好繁繁,不准任何人打扰。 “额一”夜辰一楞:“没有其他事了吗顾总?我是说,您帮郭小姐移植了那么多皮肤,怎么也不说一下啊?” 若非如此,郭雨晨已经毁容了! “不准告诉她。"薄爵将领子竖起来,挡住肩膀附近移植过的痕迹:“我不需要她感激我,更不想她伤心,她该对我怎样,就怎样,我要她做最自然的郭雨晨。至于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罢了。‘ 夜辰愣了愣,苦笑着攥紧了小本本。 顾总就是顾总,他的魅力、他对爱人的关切,由内而外,哪是能模仿来... ..... 彼时,钟成铭府上一 钟天辰审视镜子里的自己 席淡蓝色西装着体,身形挺拔标志,五官俊 美,剑眉下的蓝眸,似同星辰大海,令他不由得扬起嘴角。 倒不是他臭美,他的确有傲然的资本,只是一 眼睛不情愿的移向脖颈那条缝合线,就像绝世名画上,一点碍眼的墨污,令钟天辰冷哼了一声。 他不大情愿的把白色护颈戴上,翻来覆去调整位置,却越调越碍眼越不舒服勃然大怒的砸碎在镜子上,随手扯了条围巾遮住伤口。 钟天辰坐下来,扶额看向钟成铭养的鹦鹉。 “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呵呵,你倒还挺有灵性的,是不是.....“" 钟天辰戛然而止。 那仿佛烟抽多了的沙哑,还是他的声音吗? “你,真聒噪!哼~" “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钟天辰焦躁的拍开鹦鹉,唤来几名手下。 "你们跟我打一架。 “啊?这怎么敢呢少爷!” "别废话,让你们打就打,千万别留情,否则别怪我不留! 下人无可奈何,只好移驾庭院。 钟成铭走了进来,挥挥手让下人们退去,笑着看向钟天辰:“小天啊,干嘛这么暴躁,谁又招你了?” 钟天辰冷哼一声,懒得搭理这只老狐狸。 “你不说我也知道。"钟成铭顾自坐到旁边,打量着钟天辰的伤口,淡定的抿了口茶。 “要说这薄爵,也真是的,明的不来来暗的,你以前声音多好听啊,现在被他整成了五音不全的破锣嗓。 钟天辰冷笑一声"叔叔真的在意吗?怕是巴不得我死在那场大火吧?至于薄爵,我倒该谢谢他,真没想到他会救我。 脑海里翻涌起了郭雨晨先前的谏言。 钟天辰低头看向脖颈的吊坠,自言自语道:“也许,我真应该重新起底调查一次,给他一次机会...." 那还得了? 钟成铭贼眼睛滴溜溜一转,冷哼道:“这只鹦鹉该宰了,毛色虽然鲜艳,可嗓音如此刺耳。正所谓先声夺人,别人哪还有耐心欣赏其他优点,聒噪的恨不得一把掐死。 钟天辰叩了几下桌面,眼神肉眼可见的阴沉起来:“那您可小心点,别被啄瞎了眼睛! “别生气嘛小天,叔叔是太心疼你了。"钟成铭叹息道:“你是我亲侄子,现在眼睁睁看着你被姓顾的摆了一道,还为他感恩颂德,叔叔真痛心。 钟天辰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你只是被焦灰呛到了气管而已,冲洗干净就行了,薄爵却乘机割了你声带上一条腺体,你品品,这人是不是狠毒到令人毛骨损然? “不是这样。”钟天辰冷静道:“薄爵虽然可恨,却不是小人,你别火上浇油。” “我火,上浇油?是你天真才对!你追缉了薄爵整整五年,一心把他送大牢里去,他能不憎恶你吗?现在你又跟他未婚妻走的那么近,依他那霸道狠辣的性子,没当场"手术事故"割了你的颈动脉,都是托了在场人多眼杂的福了!” 说着,钟成铭突然叩了叩茶碗。 第102章 无视了 一个医生应声走过庭院,冲里面招手道:"您血压挺正常的钟老爷,我先回去了。 "等等!"钟成铭快步上前,将医生拽进来,一脸凑巧道:“王医生,我侄子这几天在医院里,好像也是由你医治的吧? “不敢当,是顾老板救了他,我只是负责开了点消炎药而已。” 王医生冲钟天辰拱了供手,钟天辰也认出了他来,点头示意。 “那真是太巧了!”钟成铭猛一拍手:“我说我侄子那条腺体,根本没必要割,他还不信,你帮忙解释一下?” “这不好吧?"王医生貌似犹疑:“顾先生曾今是全球知名的外科圣手,我哪敢挑他毛病。 钟天辰蹙眉起身:“但说无妨,我也想知道。” 王医生犹豫了会儿,一副愤慨道:"既然是患者亲自要求,好吧一我确实觉得顾先生犯了很低级的错误!“ "明明清洗下气管就可以,他却割了您声带上的腺体,这不是避重就轻、多此一举吗? “这叫草菅人命!”钟成铭骂道:“既是外科圣手,又怎会犯低级错误?分明故意而为之,其心当诛! 不管两人如何带节奏,钟天辰始终没吭声。 钟成铭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小天?是不是脖子有股凉意?感觉差点连脑袋都掉了?" 钟天辰甩开钟成铭,冷盯住医生,突然并指摁在医生脖颈上,另一只手把住了医生的脉搏,蹙眉道:“你再说一次。 这钟大少可真不简单,连cia测谎的手段都会! 不过......哼哼。 “说就说一顾先生故意切掉了您的声带腺体,哪是救人,分明趁虚而入、落井下石! 钟天辰心里一沉。 王医生的脉搏正常、瞳孔恒定,没有说谎。 所以.....真的是薄爵有意毁了他的嗓子? “唉~”钟成铭一脸悲痛:“千万别忘了,薄爵当年是怎么杀害我那可怜的小侄子的。论残忍,小天,你永远都比不过他的。 钟天辰脸色阴沉,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宅邸。 王医生看着钟天辰的背影,心虚道:“如果钟大少能及时被送进医院的话,那条腺体,确实是不用割的; 但一当时顾总不帮钟少爷割掉的话,不等到医院,钟少爷就被粘液呛死了 钟老爷,你、你说我这算不算撒谎?'' 钟成铭掏出张支票塞给王医生,奸笑道:“放心吧,你实话实说,怪他自己没这么问,当然不算撒花了;” “嘿嘿,也是,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送。” 钟成铭坐下来,优哉游哉的品茶。 驱虎吞狼、驱狼吞..... 哼哼,年轻人呐,你们还太嫩了! 隔日清晨,海城西沙监狱一 薄爵看着强行跟来的钟囡囡,蹙眉道:“你回去吧,这不是女孩子该来的地方。 钟囡囡紧紧挽住薄爵,不肯撒手。 "我担心你,顾哥哥。郭小姐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坏了那帮绑匪的好事,他们的金主,肯定对你怀恨在心,你很不安全的! "有我在,他们看到我跟你一起,忌惮我们钟家的势力,兴许就不敢乱来了 时间吃紧,薄爵无心磨蹭,快步走进探监室。 看着隔窗后的男子,薄爵冷声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吗?” “您叫我顺子就行。"贼眉鼠眼的男子讪讪一笑:“托您的福,且留着这条狗命给您效力。 不太对劲... 如果薄爵不帮顺子,作为越境逃犯和杀死同伙的凶手,顺子很快就会被遣返回去枪毙了。 所以,被晾了一夜的顺子,应该很着急才对,怎么如此淡定? “废话不多说。”薄爵拿出三张照片,顺着铁栏推进去,道:“你的金主,到底是谁?说出来,我托越南的熟人卖个人情,保你不死。” 男子紧忙把照片拿起来,匆匆一瞥,就将其中一张推了回去。 “是他!” “你确定?” “绝对没错,化成灰我都认识!” 顺子选了钟成铭的照片。 虽然也算是预料之中,薄爵却觉得,不太对劲。 薄爵有意无意的往身后瞥了眼,道:"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这里,让你不敢 “你快交代吧!"钟囡囡蹙眉道:“顾哥哥对你这么好,都答应保你一命了,你背后的金主可没这么仁慈,你还不赶快说出来?” 男子突然打了个寒颤,把头低下去,坚定不移道:"就是他,我真没撒谎!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铛铛一” 探监时间到了。 薄爵没有多问,看了顺子一眼,就离开了。。 狱警却没将顺子带回去,因为还有其他人探视顺子。 是钟天辰。 他从后门进来,看了眼薄爵远去的背影,蹙眉道:“他怎么说的?他怀疑谁? "额,有您,您叔父,还有钟囡囡小姐。 钟天辰早有预料的勾唇一笑,感慨道:"瞧我这个傻妹妹,明明爱上一个魔t,人家都不信任她,她还甘之如饴。’ “嘿嘿。”顺子讪笑一声:"钟小姐可一点儿都不傻。 "要你多嘴!” 顺子连忙闭嘴。 钟天辰沉默片刻,坐下来,阴沉道:“我再问你一遍,我堂妹真的明确吩咐了,连我也干掉? “千真万确!”顺子心有余悸道:“本来只是吩咐杀了那个郭雨晨,知道您也被卷进来后,钟小姐只说了六个字一正好,一个不留! 我当时也吓了一跳,您好歹是她堂哥啊,她也忍心?'' 钟天辰站起来,气得连连冷笑。 好妹妹,真是个好妹妹,也算带了钟家人的种了一够狠、够毒! 原以为,钟囡囡天性清纯,不过问是是非非; 可现在看来,她比钟成铭还要险恶,而且演技十足! “我爹今年都七十岁了,又操劳过度,时日无多了。只要除掉我,盛世乾坤就是他们父女的囊中之物一她打的是这个算盘。 “可您父亲不是出了名的子孙满堂吗?'' 钟天辰瞪了顺子一眼,没吱声。 钟天辰一共有六个兄弟姊妹,可除了亲弟弟钟小晟以外,他一个都不放进眼里 那些家伙,打小就跟外人一起欺负小晟,并跟各自的偏房母亲沆瀣一气,小小年纪,便打着分家的主意。 这帮只会窝里横的纸老虎,能顶什么用? 钟天辰要真死了,恐怕不出两天,他们就会认贼作父,主动帮钟成铭对付父亲,抢夺家产! “你这小子,倒是机灵。”钟天辰冷笑道:“让薄爵保你的命,再收下我的五百万现金,你两头都赚了。 顺子心虚的讪笑一声,岔开话题道:“钟少爷,既然钟小姐敢陷害您,您何不就揭穿了她,让顾先生跟她翻脸呢?” "哼,我自有打算。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可别以为我这五百万好拿,往后你得听我的,懂吗?'' “是!小的明白,小的很荣幸!"顺子奸笑道:“往后,我就是您手里的一根缰绳,只要您需要,我立马把钟小姐给您拴回来,让她以您马首是瞻! 这个顺子太机灵了,钟天辰反而觉得很厌烦,示意狱警把顺子带回去。 走出监狱,钟天辰摸了摸脖颈的伤痕,眼中形形色色的囚犯们,化成了薄爵的模样。 薄爵,我要让你拥有一切,再失去一切。你欠我的,我要你生不如死来偿还! 下午,病房里一 薄爵正为郭雨晨削苹果,突然有人敲门。 他把门拉开,一捧蓝玫瑰怼在了脸上,后头发出沙哑的笑声。 “我那大难不死的浴缸couple在哪儿?” 花束被拨开,露出薄爵冷冰冰的俊脸,吓了钟天辰一跳。 “什么鬼?去整容吧,死面瘫! “你表情倒是丰富。”薄爵背过手,淡淡怼回去:“像个谐星。 说完,无视钟天辰的推搡,将门关上。 “拜爵。”郭雨晨掀开玻璃罩,苦涩道:“至少让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吧。“你没什么对不起他的。 “可我确实连累了......” 薄爵沉默着,忽然闪身退开。 钟天辰用力过猛,猝手不及的扑倒在地。 薄爵跨过他,把花捡起来,扔给夜辰。 "送给楼下小朋友吧,放这里,太招蜜蜂了。” 钟天辰冷哼着爬起来:“招蜜蜂?哼,是招醋精吧!” 薄爵顾自将门拉开:“繁繁还没休息好,你见都见了,恕不远送。”"薄爵,别忘了,她还没嫁给你呢!” “怼得好。"薄爵冷笑:"那正好让你做趟见证人,我们今天就领证!两人的视线,都快碰撞出火星了。 郭雨晨不想他们吵架,忽然痛吟了一声。 “怎么了??” 薄爵立马把门回上,疾步走来抓住郭雨晨的手,这才发现她是装的。薄爵无奈一笑,只好默许钟天辰留下。 “对不起,钟少爷。”郭雨晨负疚道:“是我连累了你。 钟天辰摇摇头,想抚慰郭雨晨,但见薄爵眼神冷的要杀人,只好把手背回去。 "没事,我们共经生死、抵足谈心,你也算是我的.... "妹妹?"郭雨晨抢先笑道:“那我算是占了你的便宜了。 .额..对。”钟天辰眼神一黯:“你可谓是我的小妹妹。 他原本想说,红颜知己.... "总之,以后要是有谁敢找你麻烦,你只管来找我,我肯定帮你;还有...钟天辰从裤兜里掏出一份小礼物,笑道:"这个送给你。 那是一个袖珍烤瓷浴缸,显然是钟成天亲手捏出来的,上面还留有他的拇指印,象征着两人在浴缸下共经生死的情义。 要是薄爵送的,肯定雕龙画凤栩栩如生;而钟天辰的手艺,就跟他的性格一样,捏的很简洁,还有点歪扭,莫名可爱。 “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喜欢就好。等你出院了,我带你.... “叮叮一 桌上的笔记本突然响了起来。 “你有事?"钟天辰问。 郭雨晨点点头,蹙眉道:”公司正在远程开会,吵起来了,我让他们冷静冷静,这会儿估计又开战了。” 只见视频画面中,丧家之犬邵大伟,居然又厚着脸皮回来了! 在他对面,是浸梦公司的各大骨干,还有新任董事一程茹。 另有一群员工候在旁边,神情复杂,跟陪审团似的。 “什么狗屁意外,都是托词!"邵大伟拍桌怒喝道:“我看郭雨晨就是想逃避!因为她上任代理董事后,公司效益明显不尽人意,她失职!所以假装受伤,躲开了!” 第103章 毛骨悚然 “你喊辣么大声干嘛?”财务总管不满道:“我们公司跟你还有什么关系吗?你有资格喊吗? “当然有!虽然老子被郭雨晨厚颜无耻的排挤出去了,可别忘了,浸梦集团的起点,就是我们邵家粮行,那我就是元老,凭什么不能发表意见?” “胡搅蛮缠!”总管起身,蹙眉看向员工们:“各位,大小姐上位后,有多么尽心尽力,是有目共睹的,千万别被小人带了节奏。 “我带节奏?是你这个狗腿子护短吧!顾少爷注资整整十亿,公司反而越做越差了,你还敢舔着脸帮郭雨晨辩解? 不等总管反驳,邵大伟就夸张的踩在凳子上,面朝员工,唾沫星子飞溅。“你们选错了!'' “郭雨晨无能、无人脉、无道德,全靠阴谋诡计上的位!要是当初小佳当选的话,我们早就跟巨擘公司达成合作了,在霆少的鼎力支持下,早已平步青云! “现在可倒好,整整十亿啊,连个水花都没溅出来,贪了多少?郭雨晨,就他妈缺德! 病房里,薄爵突然起身离去。 郭雨晨抓住他,摇了摇头。 薄爵无奈道:“那让我怎么做,嗯?我尊重你,但别高估我的耐心。他已经想把这聒噪的玩意儿,碎尸万段了! 要不是繁繁以大局为重,这帮姓邵的米虫早就全进了监狱了,居然还敢来闹事! “你什么都不用做,爸爸相信我,才让我做代理董事,我会处理好一切,我不会让爸爸失望的。” 说着,郭雨晨从包里拿出张u盘,道:"你就帮我把这里面的东西,发送给小茹姐跟财务总管吧,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薄爵感到意外“你信任程茹? “嗯,我跟小茹姐聊过几次,她很有能力;而且,她是你的人,我信任你,就信任她。 薄爵点点头,直接插在另一台电脑上,发送了过去。 浸梦公司一 “我觉得....程茹拨了拨硕大的耳环,微笑道:"要算账,是不是就好好算,而不是像菜市场吵架。 “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十亿怎么没的,总不至于不明不白吧?” 邵大伟还以为是帮自己说话,兴奋的连连点头。 总管没吭声,打开了郭雨晨发送过来的财政数据,逐页翻阅。 “注资到账后,首先偿还了三处债务一" "一,欠远东公司的一亿八千万违约金。这笔债,是前任总裁邵大伟许诺研发新引擎、向远东公司募资合作,结果研发失败欠下的; “二,欠临县政府的两亿五千万土地出让金,这块地,是前任董事邵子强相中的,当时的名义,是建设工业化养殖基地,三年就能回本;后来却勘明是块盐碱地,作物根本无法生长,血本无归!而且查明了一这块地,其实是邵子强老婆家的! "三,欠大小几十家银行的贷款,总计五亿,款是邵兰芝出面贷的,每次都拓上董事长的印章,可我问过董事长,他根本不知道此事,也不知道这些贷款,被邵兰芝用到了哪儿。 “再减去杂七杂八的小债,最后大概只剩下两千多万。 “啧啧,两千万?"程茹笑着把玩耳环:“只用这点钱,就修缮了厂区、摆平了负面舆论、整顿了公司内大小业务,甚至还没花....郭小姐的管理能力,难道还不够香吗?” “你、你们撒谎!你们造假账、颠倒是非!”邵大伟恼羞成怒:“话说回来,你是哪根葱?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呵呵,你好,我叫程茹,是公司新晋的董事。"程茹笑容一敛,眼冷如霜道:“另外,我是从星海地业过来的,我可不受你这种废人的鸟气,你跟我说话,最好小心一点,别吃不了兜着走! 星海地业?是那薄爵派来的?? 邵大伟抖了个激灵,再也不敢多看程茹一眼。 “总、总之,郭雨晨就是无能,挑不起浸梦的大旗!”邵大伟看向员工,煽风点火道:“你们看下自己的工资,就知道了,那比什么都靠谱!虽说郭雨晨给你们涨了一个季度的双薪,可以前的各种福利、高额补贴,你们看看还有吗?”“没有了。 员工们面面相觑; "就是因为福利少了,所以我们才愿意跟你来讨说法啊。 “其实我不在乎的,工资能照发就好;可话说回来,最近的福利,确实没有邵总他们在的时候好了。” 邵大伟得意洋洋:“这样想,就对了!祸害公司、压榨员工血汗的,是郭雨晨!我们邵家人,只是权利争夺的牺牲品而已!我们不服!我们抗议! 虽然当时郭雨晨把邵家人赶出了公司,却为了大局着想,没把他们贪腐的证据提交法院。 而这样一来,郭雨晨肃清董事会的动机,在有关部门眼里,就很可疑了。只要证明郭雨晨肃清董事会,是为了一己之私,并激起员工们的不满,去有关部门联名申请仲裁,郭雨晨有可能被强制弹劾,列入不准进入公司的黑名单。 到时候,只要郭佳在老头子那边说说软话,撒撒娇。老头子被逼无奈,也只能重新考虑让郭佳做继承人了。 只要郭佳回归了,他们邵家人,自然也就鸡犬升天了!只等老头子一死,公司就又回到了他们邵家人手里! "慢着。 程茹制止了聚众闹事,单手扶额看向手机,咯咯发笑。 "你们埋怨福利少了是吧?我刚好看到了一些相关数据,很有趣,就跟大家说说吧 “大前年,也就是郭老爷瘫痪的那一年,邵总是不是做主,给你们每人发了一笔节假补贴? “对。”员工猛点头:"是清明节发的,足有一千块,中层员工人人都有,我记忆犹新。 "好大的手笔呦,当时公司中层员工有五百多号人,合计发放了五十多万吧?邵总真可谓爱民如子啊~” 程茹似笑非笑,语气玩味:“但,你们知不知道一就在当天,邵总伙同前财务总管邵小兰,审批了五百万奖金,足有实发的十倍多。 “什么??” 员工们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迎着邵大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程茹继续翻阅手机,烈焰红唇绽放出戏谑的光彩。 "那之后没几个月,又发了高温补贴吧? “嗯。每人每天七块钱。”员工底气不足道:“不、不会连这都虚报了吧?”"你说呢?"程茹笑眼弯弯:“不仅虚报了五倍高温补贴,还"大慈大悲”给你们每人每天供应了五十块钱的冷饮呢,好喝吗? “我、我喝他奶奶个嘴!那几个月,他跟我们说公司财务吃紧,连桶装水,都是扣我们工资买的! 这时已经有员工忍不住撕扯邵大伟了。 程茹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转过身将腿搭在窗台上,笑得愈发戏谑。 “还有前年,你们组织团建了吧,是在哪条臭水沟大山窝子里穷游的?在邵小兰的审批里,可是包下了整艘游轮,花费两百多万,全亚洲七天游呢~”"还有这位叫黄小鱼的朋友,邵兰芝女士前年给你患癌的母亲,豪捐了一百万治疗费,这件事儿,你娘自己知道吗? “这条就更夸张了一为了解决郊区员工上班困难的问题,公司组织购买公车若干,花费整整五千万!这屁股是镀金了?” “算了,太多了,小张,你直接拿我手机打印上十几份,全公司传看。 程茹将手机扔给助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直勾勾看着邵大伟。 邵大伟被看得毛骨悚然。 程茹笑了笑,道:"现在,你们知道公司为什么运转不良了吗?一那十亿注资,解决邵家人欠下来的外债,都很吃紧;然而。他们在内部造成的亏空与破坏比外债还高出好几倍! 友商们,又不是没脑子,要不是郭小姐这几个月左右周旋、四处谈判,别说运转不良缺生意了,压根儿就不会有人敢给你们生意,直接回家喝西北风吧!“我、我们本来也没想苛责大小姐。”员工们怨恨地瞪向邵大伟:“他,都是他在这里煽风点火! "把他打出去! 程茹任由员工们撕打邵大伟,顾自起身道:“福利少了,你们有怨气,能理军,但大家是个集体,总不能只顾自己吃饱吧? 你们前三年那些所谓的福利,都是邵家人巧立名目、中饱私囊后,从牙缝里剔出来的。你们拿小几千就很开心了,有没有想过他们贪了几千万、几个亿,把公司搞垮以后,你们去哪儿?靠什么养家糊口?” 说完,程茹已经走到了门口。 邵大伟被员工挠的满脸花,恼羞的干瞪着程茹。 程茹貌似很友善的拍了拍他肩膀,突然抬脚一踢! 邵大伟脸都绿了,捂住裆,疼得直哆嗦。 程茹把邵大伟推给保安,拍了拍手,回身笑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只有浑水里才能捞到油水吃,也只有靠吃油水的人,才懂得操纵人心、圆滑讨喜。把劳苦大众当了小鱼儿捞干吃尽,你们还为那点小恩小惠,替人家感恩颂德呢;倒是郭小姐这种本本分分做实事的人,反而不够圆滑讨喜。 “但大家别忘了,水太浑了,就不配叫水了,改叫臭水沟了。臭水沟里只有鱼骸骨,没有鱼,希望大家能记住这次教训,分清真正的善与恶,并积极检举腐败行为,共赢互利! 员工们撕打邵大伟,打的邵大伟上蹿下跳,狼狈的逃离了公司。 “对不起、”员工们愧疚道:“大小姐为了拯救公司,付出那么多心力,我们却反过来冤枉大小姐,太委屈她了。” 程茹非但没责怪员工,反而落落大方道:“大家只是被小人蒙蔽而已,不必自责。相反,最近公司压力确实大,同事们都很辛苦,所以董事会决定一乘着现在业务少,春节后咱们就组织团建,并为每人发放五百元节日奖金。” 程茹瞟了眼墙角的监控器,点头示意道:“这也是郭小姐的意思。 “大小姐对我们太好了!” “大小姐这几个月的努力有目共睹,由她做代理董事,是大家的幸运。“谢谢大小姐,我们一定会众志成城,与公司共渡难关的!” “啪~” 第104章 是无奈 郭雨晨合上笔记本,长长地舒了口气。 “"小茹姐太厉害了,有她跟骨干协调公司,我可以安心养伤了。 薄爵拨了拨郭雨晨的刘海,不吝欣赏道:"程茹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但查出事实的人,是你。 “哪有,说到底还不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在背后默默帮我,我早挺不住了 “不是说了,不准跟我说谢谢?"薄爵俯下俊脸,噙咬郭雨晨的耳垂坏笑:等你好了,看我怎么罚你。’ 两人琴瑟和鸣的样子,落进钟天辰眼里,突然感到一点孤单,和一..嫉妒? “砰砰~” 突然有人敲门,接着直接推门而入。 "顾先生,可以跟我们走一趟吗?” 郭雨晨大惊一跳一警、警察!? 郭雨晨赶紧拉住薄爵"他们来抓你??” 因为那件掏心案??? 薄爵严肃的点点头:“嗯。 “为什么?你不是摆平那件案子了吗? "这个你别多问,抓紧想想,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郭雨晨一时间傻住了,慌乱无措,眼睁睁看着薄爵被警察带走。 “我、我等你!” “什么?"顾拜疑问。 “你刚才不是说,让钟少爷当见证者,你要立马跟我领证吗?”郭雨晨又怕又心急,揪紧床单落泪:“你可能只是开玩笑吧?但、但我是认真的,薄爵,我想和你结婚! “我爱你,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没事的!就、就算你真的坐牢了,我也会等你!不管沧海桑田、海枯石烂,只要你薄爵还活着,我郭雨晨就是你的人!我愿意等你一辈子! 薄爵神情怔然,疾步走来。 郭雨晨本能的挺身迎过去,两人深深吻在了一起。 良久,唇分。 "知道我最近有多忙、有多累吗?"薄爵拨开郭雨晨的刘海,凝视着她的眼青,浓情脉脉:“但有你这番话,我值了。 “拜爵,....不要!我不要你被关在那里,有什么办法吗?拜爵!拜爵!!” 郭雨晨心碎直哭,眼睁睁看着薄爵远去。 “咳咳,那什么,打断...警察同志一脸懵逼:"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哈,但能不能问一下,谁要坐牢了??” “我们是法院派来的,请顾先生过去一趟完善诉状而已,而且一他是诉方啊 .. ??? "薄爵,你这个神经病!!!'' 郭雨晨咬牙切齿的拎起枕头,砸向薄爵; 薄爵随手接住,嗅了嗅发香,坏笑一声,带去当靠垫了。 "白痴!顾三岁,顾撅撅!'' 郭雨晨气呼呼捶打被褥,突然发现旁边的钟天辰怔怔看着自己,眼神很是黯 "额,你怎么了?” 钟天辰惊醒过来,把嫉妒的眼光,从郭雨晨哭红的眼睛上移开,笑道:“我嫉妒啊。也想有个人能这么在意我。 "想什么呢?"郭雨晨哭笑不得:"以你的条件,只要你不拒绝别人对你好,怎么会没人在意你呢? “可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空气,霎时间凝固住了。 钟天辰沉默了会儿,看向被摆在床头柜上的小浴缸,道:“已经忘了吗?我说过,我喜欢你。 在火场的九死一生中.... “额,...郭雨晨尴尬至极:"我还以为,你是逗我开心呢,.... “哈哈,瞧你那傻样。”钟天辰强颜欢笑,掩饰黯然:“当然是开玩笑了,我怎么会看上你?我喜欢更性感的。 “也是哈~”郭雨晨讪笑道,旋即一楞:“不对,你是说我不性感吗?” “以前....还好吧。”钟天辰由上自下打量郭雨晨一圈,戏谑道:"现在被包扎成了木乃伊,米其林轮胎都比你凹凸有致。 ??? “你们这两个家伙,都有毒!有你们这样对待病人的吗??” 钟天辰挨了几下枕头的捶打,突然收敛起戏谑的神情,走到窗前,俯瞰扬尘而去的警车。 “薄爵要行动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不再需要陪我堂妹逢场作戏,可以回到你身边了。” “什么意思?"郭雨晨惊疑道:"拜爵想出解救张护士的办法了?” 钟天辰回来,扳张椅子坐到床边,想了想才道:“不全是,他的目光,要更长远些 “薄爵不仅是个天才,还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悲喜、与跌宕,这将他淬炼的更加强大,就连钟成铭也没十足的把握跟他博弈; “但,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俨然已经变成了薄爵的软肋,别人会利用你来对付他。就算这次摆平了,还有下次,下下次....只要薄爵还爱着你,他的敌人,就会死盯着你不放。 “针对这种情况,薄爵的想法,应该跟我一样一抓住钟成铭的把柄、釜底抽薪! 郭雨晨还是不太明白"这跟他今天被法院传唤,有关系吗?'' 钟天辰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薄爵想直接走法律途径,夺回巨擘公司一对了,你了解巨擘吗? “算不上了解,但生意人,多少都听闻过吧。"郭雨晨回忆道:“巨擘公司是整个南部市场的建材霸主来着,别外....我没退婚以前,经常碰见顾占霆跟盛大集团通话,好像跟你叔父也有生意来往? “对。”钟天辰摩挲着下巴,回忆道:“巨擘公司当年之所以能快速崛起,就是因为幕后老板薄爵,跟当时还没迁移到北方的盛大集团,达成了深度合作;当时,薄爵跟钟成铭关系很好,叔侄相称;直到五年前,传闻两人意见分歧,接着就发生了我弟弟的事,然后薄爵失踪、钟成铭举家迁移到了北....说到这里,钟天辰的脸色变了变。 他突然觉得,这些变故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联系,而且牵扯到弟弟钟小晟的死亡.... “怎么了?” “没什么。”钟天辰收敛起心神,继续道:"总之,薄爵这个人的城府,堪称波诡云谲,当年明面上跟钟成铭合作,背地里却利用合作关系,揪住了钟成铭好几条小辫子。 “真的吗?说来听听! “都说他城府深了,他的底牌,别人怎么会清楚。”钟天辰苦笑道:“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一当年薄爵廉价提供建材给钟成铭,有目的的挤压其他建材商到后来,顾占霆一家接手巨擘后,钟成铭就更放心了,扩大了跟巨擘公司的建材交易,使之成为了盛大集团目前唯一的建材供给商。” “而就在两年前,钟成铭在海南标下了一座岛屿,立项建设"盛大百花岛”,你听说过吗?” “当然了!广告都打到央视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钟天辰蹙眉道:"总之,这是钟成铭经商以来,最具野心的项目,合计融资高达千亿,单是个人出资,就整整七百多亿! 岛内计划建设全国最大的游乐场、六十家现代酒店、三十八项水上乐园、+个特色博物馆、五座温泉城,还有五花八门的美食街、电影艺术会馆、民俗广场、天然植物园等等...只等项目竣工,演员们以后恐怕就跑那儿去评选影帝影后了,被称之为国内商界数年来最具影响力的创举。 “这项目,两年前资金到位、去年由盛大公司主持施工,到现在正是如火如荼的阶段。在这个节骨眼上,薄爵想夺回巨擘,你品品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敢想。"郭雨晨错愕道:“这么大的项目,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是天大的损失!而且这种地标性质的项目,最怕的,就是在竣工前传出负面*消息吧?关乎到招商引资、旅游宣传,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还挺懂的。"钟天辰赞赏道:“没错,钟成铭跟融资伙伴们,是签署过风险协议的,如果薄爵在这个节骨眼上,影响了百花岛的进展,往小了说,会导致整个项目失去舆论优势,竞争对手乘机落井下石,间接造成可能高达百亿的损失;往大了说,融资商失去信心撤资,引发资金断链,钟成铭会赔的血本无归!“那他不能从其他途径得到解决吗?” 钟天辰摇摇头,竖起了三根手指。 “一,全国乃至全球的商业,是一张彼此链接的供需网络,如果东家缺了货从西家借调就行,那西家怎么办?现在全国到处都在大兴土木,建材本来就抢手,百花岛那么大的需求,巨擘不干了,谁能顶上? 在这个基础上,钟成铭的名声又出奇差,经商几十年,最惯用的就是吞并和垄断。很少有人敢跟他合作,更别提雪中送炭了。不落井下石,都是看在他势力大的份上。’ “二,如果薄爵成功夺回了巨擘公司,肯定当即宣布减产、甚至停止建材生产。物以稀为贵,这将导致全国的建材市场,出现爆炸性涨价。间接将百花岛的建设成本,提高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三,就算钟成铭能忍痛接受建材涨价、和新供货商运输协调的高额成本,他依旧会诚惶诚恐,原因我已经说了一薄爵当年揪住了他好几条小辫子,建材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现在,他把薄爵惹恼了,薄爵要跟他来硬的,他无论如何都要断条尾巴就是不知道是断哪条了,估计他本人也在愁这个问题。 钟天辰说完,发现郭雨晨不怀好意的瞄着自己,不由愣了愣"干嘛这么看我 “钟大少爷。"郭雨晨凑近道:“你先前不是说,你这五年来,一直主营期货吗?不会这么巧,屯了批建材,可解钟成铭的燃眉之急吧? 那意味着,钟天辰可能好几年前,就料到今日的情景了,跟薄爵一样,城府深的可怕! “哈哈,我发现我真是小看你了郭雨晨,这都能猜到?”钟成铭也往近凑了点儿,坏笑道:"那你准备怎么说服我不这样做?” “你随便提,能做到的,我肯定给你办到! “那就是让我白给了。"钟成铭将胳膊搭在椅背上,笑道:“因为我想要的很简单一你跟我约会。 郭雨晨发现自己跟他离得太近,都能闻到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嗖的缩了回去 “吓到了?"钟天辰无奈的耸耸肩:“还可以再谈,别怕,我又不是大灰狼。‘“不.....”郭雨晨黯然一笑:"是无奈。 “我知道,像你跟薄爵这种人,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再收回来。而那意味着,我们迟早会站在对立面上,因为我肯定支持薄爵,他是我男朋友。 第105章 心烦 “这几天接触下来,我觉得你脾气虽然有点琢磨不定,但为人坦荡、讲义气是个很不错的人。所以,我觉得还蛮可惜... 钟天辰开解道:"干嘛想这么复杂?我跟薄爵的事,与你无关,我们依然可以做朋友。 “可以一如果我不尊重你的话。”郭雨晨摇摇头:“但我尊重你,钟天辰,我也尊重薄爵。这意味着,我不会做一个左右逢源的两面派。” 钟天辰呆呆看着郭雨晨,眼睛里多出了许多欣赏。 他沉默了会儿,突然站起来,双手插进兜里,嘴角微微上扬。 “我确实在期货市场屯了很多建材,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种情况。虽然钟成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只要能让薄爵受挫,我把建材白送给钟成铭都乐意。 "不过,现在我改注意了一我打算将建材逢高卖给其他房地产商。 “为什么??"郭雨晨意外之极。 “这还用问吗,一旦这件事走露了风声,建材马上要涨起来,以我当年收购的价差计算,我最少能横赚几十亿啊。 钟天辰回头挤了下左眼,得意道:“与此同时,钟成铭在百花岛项目上受挫肯定会立马折价抛售库存楼盘补充资金,我就用套现建材的资金,逢低买入,坐等升值。这一正一反,我赚爆了。 "你也太精明了吧!.....只有这一点原因吗?'' “你烦不烦?"钟天辰蹙眉深吸口气:“我说了,因为我喜欢你啊。 氛围再次陷入沉默。 沉默的钟天辰心口有点痛。 他突然回头,已是满脸轻松,掐了掐郭雨晨的脸蛋:“瞧你这副傻样,也太好骗了吧?还要我说第二遍吗一我怎么会看上你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一薄爵上次救了我,我不想欠他什么。 郭雨晨信以为真,无语的拍开他的手:“是错觉吗?怎么感觉你跟薄爵,都越来越不正经了。” 钟天辰莞尔一笑,道:“总之,我弟弟的仇,我迟早要报,但暂时我决定先修理一下钟成铭。他给我使了招驱虎吞狼,还以为我不知道,这只老狐狸.....”"薄爵估计本周内就会上法庭了,钟成铭肯定会想尽办法阻止他,一旦阻止失败,钟成铭就会从主动变成被动,会乖乖把张护士放出来的,所以,你安心养伤,不用再担心任何事。 “那真是太好了!”郭雨晨激动道:“可是,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呢?'' 钟天辰跟薄爵是死对头,所以,钟天辰放弃帮钟成铭供应建材,只可能是看在郭雨晨的面子上。 可他们也才认识了几十天而已。 “唉,说你烦你还真是烦,还要我说第三次?” "行行行,因为你喜欢我。"郭雨晨忍俊不禁道; “不~”钟天辰勾唇弹了下她脑门:“因为我看不上你,怕你天天为这事儿烦我 郭雨晨捂住脑门,哭笑不得,目送钟天辰离去。 要是钟天辰能跟薄爵和好,就好了.... 思索着,郭雨晨突然觉得额头有点扎手。 猛地一楞,惊疑不定的继续往后摸,然后傻了眼的呆住,怀疑人生。我的齐肩秀发呢??? "顾!拜!爵!这就是你说的剪了一点点??你还我头发!!!” 隔天一早,薄爵上告法院的事,传遍了大江南北。 薄爵是巨擘集团的创始人兼第一大股东,持股数量,高达51%; 五年前掏心案发后,薄爵越境逃逸,并在同年以书面形式,将股东行使权委托给了父亲顾震寰; 顾震寰又在同年,将一切移交给了顾博通,也就是顾占霆的父亲; 然而,薄爵的罪名,并不影响他对股份的拥有权。顾震寰作为委托人,以代行股东权利,却没资格擅自把他的公司给别人。 经由这一点违规操作,薄爵不仅告了顾占霆一家,连自己的父亲顾震寰都告了。 彼时,海城第一人民法院候审厅里一 钟成铭跟顾占霆对桌而坐,两人脸色都阴沉的可怕。 "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忽悠老子?”钟成铭阴厉道:“当年给我看过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上,明明有薄爵的落款,感情是伪造的!?” 顾占霆眼神飘忽、坐立不安,想了好半天才开口:“不、不这样做,钟老板您还肯跟我们合作吗? "薄爵原本就跟您闹翻了,如果您知道巨擘公司还在他手上,肯定要跟我们撤除合作。 可巨擘跟盛大的建材交易,占我们总营收的60%,总不能我家刚接手,就丧失了第一大主顾吧?那往后公司我们还怎么开?而且当时,谁也没想到薄爵还敢回来啊.... "所以你们就合起伙来坑老子!?” “钟老板您息怒、息怒啊~"顾占霆慌乱道:“这都是我爸的主意,您去问他好了,跟、跟我没关系! 妈的,真是个没担当的东西,难怪老郭看不上他做女婿! “钟老板,不是我甩锅,真的不怨我们。”顾占霆甩锅道:“得怨我大爷!”“要不是他当年信誓旦旦的说没事,我们哪敢接管巨擘啊?我看,他要么是老糊涂了,要么,就是父子俩早就串通好的,等到您离不开巨擘建材供应的今天釜底抽薪,加害于您! 钟成铭心烦的来回渡步。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不过... “不可能。”钟成铭摇摇头:“薄爵有多恨他父亲,我比谁都清楚,他们不可能联手的;而且,震寰兄作为多个领域的荣誉大使,这一生都光明磊落,跟我又没过节,不可能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那他为什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顾占霆纳闷道。 钟成铭苦笑两声: “依我看,震寰兄,是太思念儿子了,擅自把巨擘公司给你们,就是为了激怒薄爵、逼他回国。 "真的吗?"顾占霆觉得不服气:"难道不是因为很欣赏我跟我爸,想培养我们做继承者? 钟成铭差点吐了。 “贤侄啊。"拍了拍顾占霆的肩膀:"总之,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你跟你爸商量下,尽快把现有的建材库存,全部卖给我,尽量将损失减到最低。 “已经晚了,钟老板。"顾占霆心虚道:“薄爵其实在半个月前,就上诉了,之后没过两天,经侦队就派人冻结了公司资产,库存早就被冻结了。 “什么!?”钟成铭大惊失色的撕起顾占霆:“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顾占霆脸色难堪,没有吭声。 这是那天谷春芳收买郭雨晨失败后,夫妇俩亲自做的决定。 薄爵越是来者不善,他们就越要跟钟成铭捆在一条船上,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倒是我小看你们了,这是逼我当你家看门狗?有你们的! 钟成铭恼火的扔开顾占霆。 半个月前?那不正是自己逼薄爵做女婿的时节吗? 这小子,真是太强势可怕了,自己才漏了下剑柄,他暗地里就兵临城下了! "你爸呢?” “在外面,和薄爵谈判呢,已经半个钟头了,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顾博通便推门而入。 顾博通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形中等,五官肃穆,颇具正气。 只是眼袋很重、抬头纹层层堆叠,显露出一丝机关算尽的阴险。 "那小子怎么说? “唉,钟叔叔,一言难尽。"顾博通摇头叹气:"只能说,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我们这些憨厚敦实的老伙计,已经赶不上时代了。 "哼,过谦了博通,我看你倒是比这些小的还机灵、还胆大,连我都敢拖下水! 顾博通楞了下,恼火的瞪向顾占霆。 要不是只这一个儿子,真想把这废物赶出家门! “不怪小霆,反正他不说漏嘴,我迟早也会知道的。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钟成铭扭了扭翠玉扳指,道:“薄爵就不怕我也打官司,告他未婚妻? "这点他提到了。"顾博通脸色难看道:“但他说,要不是你挟持了那名护士,今天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劝您别跟他赌,他还没赌输过。 “呵,说的轻巧,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郭雨晨坐牢! 不过,也对,现在他手里的筹码,比我大多了.. 思索了下,钟成铭追问:“震寰兄呢?” "大伯父今年在南非处理一带一路的事务,是前天才接到的法院通告。如果航班没延误的话,应该今晚就能抵达海城了。 “哦....那几时开庭?” “依法院的意思,今天就可以。不过薄爵主动推延了两天,说是给您时间交出那名护士。 “然后呢? 顾博通笑容苦涩:"然后他继续上告,不同之处在于一您不肯放人,他夺回巨擘后,就毁了您的百花岛项目;而您若肯放人,他就转为全力支持您,并斥资入股与您合作。 “什么支持我?分明就是明目张胆的抢我生意,他想的美!只是坐享其成拿分红也就罢了,万一跟当年一样,合作为虚,乘机搜罗我把柄为实怎么办? “这小子,是给我设连环套呢,有他的,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婿,够狠辣、够霸道!”钟成铭气笑道:“不过,他有能耐,我也不是吓大的。你们都回去吧,手自有办法搞定这小子。 顾占霆父子喜出望外,恭迎着钟成铭,三人离开了法院... 深夜、星语苑一 薄爵身着黑色衬衣,双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抬手摁着蓝牙耳机。"繁繁把他收留到哪儿了?” “回顾总,郭小姐可能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就把那个孩子,藏到她病房的隔壁了。 夜辰顿了顿,苦笑道:“您夺回巨擘后,姓钟的自然会放掉那名护士,郭小姐何苦犯险多此一举呢。” 薄爵摇摇头:“她只是不想给我添麻烦,而且,她不想事事依赖我。“迟早要结婚的,还计较这个?那需不需要我派人把那孩子接过来?” “不必,既然繁繁想自己解决,我相信她能办到,你加派点人暗中保护就好有任何变故,立马汇报我。 楼梯下传来高跟鞋踩踏的声音,薄爵将耳麦关了。 看着笑嫣如花的钟囡囡,薄爵蹙了蹙眉,径自错开。 “我好像没说今晚有空。 钟囡囡想拥抱他的姿势,僵了一下,却毫不气馁,顺势从背后抱住他。“可人家想你想的睡不着,怎么办?” 第106章 什么叫又 薄爵面无表情扫了眼胸膛上的手,道:“数羊。” “数水饺才对吧。"钟囡囡掩嘴娇笑:"羊是英文里睡觉的谐音,我们中国人,应该数水饺才对。 “不过,我更喜欢数你,一个顾哥哥,两个顾哥哥......这样就能梦见你了。薄爵沉默着,突然就此话题道:“知道我睡前都想谁吗? "想小晟、小乐、瑶瑶、.母....他们多年如一日的陪我入梦,每当我沉迷其中、不愿苏醒,他们就变成血粼粼的样子,让我睁开眼睛,面对同样血粼粼的现实 薄爵拆开钟囡囡的手,回身俯瞰她,蹙眉沉声道:“他们是想告诉我,再美丽的梦境,也改变不了血粼粼的现实。” 钟囡囡没听懂似的,纠缠着挽住薄爵的胳膊:"顾哥哥,你真坏,明知道人家睡不着,还吓唬人家,这下人家更没法睡了,罚你陪我! 钟囡囡走进开放式厨房,跃跃欲试的从包里拿出食材。 “勒桦酒庄02年的特级佳酿,一小杯就要上万美金,爸爸平时碰都不让我並,但一听是拿来给你喝,马上就同意了~” 钟囡囡洗干净手,拿起料理机,准备大展身手。 薄爵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突然道:“你是不是太多虑了?” “你父亲尽可以安心的跟我父亲谈判,我不会打搅他们的,因为没必要。钟囡囡手下一颤,强自笑道:“你说什么呢顾哥哥?我听不懂。 薄爵也不拆穿,翘腿坐下,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正在重播记者对顾震寰的采访。 他傍晚七点抵达海城机场,跟记者客套了几句,就被钟成铭亲自赶来接走了 “我父亲兼任国际期货联盟名誉副主.席,各种大宗商品、包括建材,再紧缺他也能调度出来。” 薄爵顿了顿,道:“但,就算他们今晚谈成了,也没用。我夺回巨擘,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父亲还不悬崖勒马跟我作对,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输。” 钟囡囡把菜肴端上茶几,一脸无辜道:“我还是听不懂,顾哥哥,但话说回来,你跟爹地最近为什么不太和气的样子? “爹地想让你娶我,他是把你当自家人看待的。我们结婚后,爹地有的都是你的,他真的一心为了我们好。’ “没有我们。"薄爵淡淡道:“我从没说过要娶你。” 钟囡囡脸色发白,却不气馁,咬唇道:“三年前的巴黎,我们在街头偶遇,你拒绝我,还说以后不会再见面,但现在我们不还是重逢了? “时间,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不管你现在爱不爱我,顾哥哥,我都会站在原地等你。我相信时间会证明我对你的爱,也会让你回心转意。” 薄爵没说什么,拿起叉子,拣了块肉片放进嘴里。 脸色猛地一变,吐出来,用手帕擦了擦嘴,再没动一口。 "怎么了?"钟囡囡紧张问:“是不是不新鲜了?” "腊肉,能新鲜吗。"薄爵低低嗤笑:“前些日子,我跟繁繁环游世界,那十天,她不准我吃一口咸的东西,搞得我一个口味清淡的人,生是思念起了咸口的味道。 干嘛提她? 钟囡囡顺势暗讽道:“没想到,雨晨姐姐看起来落落大方,其实控制欲还蛮强的,我真比不上她,我只想让顾哥哥开心,做不了她那样的女强人。 "控制欲?呵呵,算是吧。"薄爵薄唇微勾:"我们在一起还不到半年,她就要管我,限制我吃咸的东西;而你,你我认识十几年了,你还是不知道我的心脏不宜吃高盐食物。 钟囡囡脸色骤然苍白,赶紧将菜倒掉。 薄爵哑然失笑:“何必?” "我不吃,不代表你不能吃;我跟你父亲在下棋,不代表你不能做他的棋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没兴趣限制你的自由。你有难我能帮则帮,因为我看着你长大,因为你对我很好,仅此而已的关系。” 钟囡囡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见薄爵抄起了风衣准备出门,慌忙道:“可我就想你限制我!” “我想你对我坏、对我霸道、对我百无禁忌,对我就像是你私人拥有!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顾哥哥了!哪怕你随意玩弄我,我的心,我都心甘情愿,因为那让我感觉自己真实存在,而不是十几年,活在一场梦里! 薄爵不发一顿,没有转身,低沉道:“不好意思,那个位子,不属于你。钟囡囡咬了咬唇,突然追上薄爵,从怀里抽出叠文件。 薄爵为之一怔一那是盛大集团10%的不记名股份,是钟成铭送给钟囡囡的成年礼。 “你这是干什么?” 薄爵蹙眉回身,俊脸猛然凉却下来。 钟囡囡脱光了。 冰肌玉骨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心上人面前,绯红如火的锁骨,娇红欲滴的脸颊玲珑有致的身材....诱人心魔作乱。 “顾哥....”钟囡囡红霞拂面,步步逼近; 薄爵微蹙眉峰,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被逼得倒在椅子上。 “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钟囡囡顺势坐到他腿上,脸颊红的仿佛火烧,媚眼如丝、楚楚可人:“我可以用一切来证明我对你的爱,我不管爸爸有什么目的我是真心真意只想跟你共度此生。 薄爵一句话都没说,俊脸上毫无情感可言。 钟囡囡更着急了,猛地挺胸贴上去,抱住了薄爵的脖颈。 "我想做你的女人,顾哥哥,我想让你占有我!你一定会很舒服的,怎么样我都配合你,不要拒绝我好吗?求求你! 感受着胸膛上高挺的鼻梁,钟囡囡迅速从锁骨一路红到了耳朵根。 脑海里幻想着,这一夜会多么疯狂、顾哥哥疯狂占有自己的模样,钟囡囡控制不住的呻吟出来。 “砰~” 薄爵却猛然将她掀翻在地。 “你爸给你的东西,你应该收好。 薄爵将股权书随手扔过去,薄唇微抿,俊脸如霜。 “另外,我厌烦这种扮家家酒的感觉了。 钟囡囡僵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伸手拽住薄爵的裤腿,薄爵歪头俯瞰她,将西装纽扣一颗颗系上。钟囡囡心都碎了,颤抖的穿起衣服,一步三回头、行尸走肉般落魄离去、直到听见关门声,薄爵脸上也没任何变化。 有时候,他会觉得当年心脏移植成功一事,只是场幻觉。 其实他的胸膛里面,早就空了,直到遇见郭雨晨,才重新赋予了他心跳...一个女人与钟囡囡擦肩而过,爬上三楼,好奇的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钟囡囡狼狈的背影。 “什么叫又?"薄爵走进厨房,沏了两杯淡茶:“只是把话挑开了而已。‘ 程茹理了理大耳环,很自由的坐到吧台边,轻吹一口茶气,道:“钟成铭以诬告郭小姐为要挟,逼你跟钟小姐交往。现在,你把话挑明了,就不怕钟成铭也撕票吗? 薄爵擦了擦虹吸壶,面无表情道:“当时向他妥协,只是缓兵之计,现在我才是庄家。 “你就这么笃定?"程茹挑眉道:"就不怕他认定你会不惜代价保全郭小姐,八风不动? 薄爵擦拭茶壶的动作一顿,笑得讳莫如深:“你认为我会吗?” “谁知道呢~"程茹抿了口茶,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我看的出来,你对郭小姐是认真的;可我又特别了解你,你无情的时候,比北极的夜空还要寒冷。” 薄爵沉默了会儿,淡淡道:“你不确定,钟成铭就更不确定了,他还敢跟我对赌么?” “无所谓一反正那个小丫头不会跟她爸告状的,她私底下为人怎样我不好说但对你,那真叫个死心塌地,搞得我都有些可怜她。 薄爵不置可否,把茶具摆放整齐,转身走进浴室。 程茹没有避开的意思,反而把眼睛睁的很大,一眨不眨欣赏薄爵迷死人的人鱼线。 “对了。”薄爵泡进浴缸里,俊脸被蒸汽笼罩,朦胧而性感:“以后,你就不要来这里了。 “为毛?"程茹一楞:“我这么辛苦帮你心上人料理公司,下班了就近蹭你两口茶都不行?怎么没抠死你?” “因为..."薄爵流露出深深的笑意,用湿毛巾盖在脸上,很舒服的躺进水中:“我老婆要回来了,不方便。 “切,瞧给你得瑟的!” 薄爵但笑不语,将脸没入水中。 已经隐忍二十天、想老婆想到发狂的欲望,化成水泡不断在嘴角翻涌~一 第三天中午,果然传出了钟成铭跟顾震寰达成协议的消息。 顾震寰按照市场价,向各大地区的期货仓库调度了大量建材,驰援钟成铭; 这样做等于钟成铭欠了顾震寰人情,并提高了顾震寰在商界的声望。但媒体猜测,顾震寰肯定还从中得到了更实质的好处。 除此之外,钟乾龙也向弟弟伸出了援手,从自家造船厂腾出四艘巨型货轮供钟成铭使用,更进一步的降低了建材成本。 一来二去,钟成铭很巧妙的挡住了薄爵对他的施压,薄爵却没对此做出任何应变,令人琢磨不透。 此时,郭雨晨正在医院治疗。 她的后背,原本伤的很重,现在看起来,却只是微微发红而已,不由得奇怪:“愈合的这么快,正常吗?”、 “当然正常了。"护士笑道:"植皮很成功,后续再用美容手段进行调整,差不多再有两周,就能痊愈了。 ''植皮??"郭雨晨愣了愣:“我怎么不知道?是谁帮我捐赠的??” 护士突然想起了主任的叮嘱,急忙改口道:“事故发生的很突然,我们主任紧急替你移植了罗非鱼皮,效果很好的。 罗非鱼? 可为什么一点鱼皮的纹理都没有?比她原本的肤质还好.... 思索着,一双大手,仿佛盘绕电流,贴住了郭雨晨的蛮腰。 郭雨晨抖了个激灵,痒得咯咯直笑,回头咬住薄爵的下巴:“你能不能学会注意场合?” “什么场合?"薄爵紧紧搂住郭雨晨,宠溺的坏笑:“我老婆的美,无视场合二十四小时勾引我犯罪。” 郭雨晨一下子脸红无比。 护士也觉得害羞,羡慕的掩嘴一笑,出去带上了门。 郭雨晨任由薄爵搂住自己,感觉幸福的用头顶磨蹭他的下颚。 “他们说,还有两周,我就痊愈了。” 第107章 倒打一耙 薄爵一早就心急的打问清楚了,但还是一脸惊喜道:“真的? “嗯!”郭雨晨点点头,眸底闪过丝忧虑:“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回家,还方不方便。 责,这个小醋精.... "现在回来都可以。"薄爵用鼻尖拱郭雨晨的脖颈,声线磁性:“忘了吗?我答应了你的,会尽快解决掉这件事。 什么意思? 是说,他不需要再陪钟囡囡演戏了?? 郭雨晨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仰起头激动的亲吻薄爵。 薄爵心猿意马,坏笑着一边跟郭雨晨亲吻,一边将窗帘拉上。 “讨厌~这是病房.. “又怎样?"薄爵邪魅嗤笑:“大不了,我买了,顺便把婚检也做了。婚检... 郭繁熊心里一动,边承受男人越来越邪恶的欲望,边喘息道:"拜爵,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其实. “郭小姐! 护士突然推门而入,被暧昧的画面臊的捂脸转身:“主、主任叫你呢,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不打搅!” 郭雨晨连忙把被拉下的病服穿好,剜了坏笑抹鼻的薄爵一眼,跟着护士去了办公室。 “坐下吧郭小姐。”男医生笑道,笑容显得有些牵强。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郭雨晨忍不住兴奋道:“我马上就痊愈了!” 薄爵也不再需要陪钟囡囡扮家家酒了,真是双喜临门! 不,对薄爵而言,是三喜才对,嘻嘻~ 迎着郭雨晨甜美的笑容,医生都有些不忍心了,强颜欢笑道:“对、对,我还没来及正式通知你呢,你再有两周左右,就能出院了,现在移植的皮肤特别好没出现任何排异现象。 “不过一”医生话锋一转,心情沉重起来:"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虽然你算是我见过非常坚强的一位孕妇,受伤这么严重,还能保持乐观积极,我很佩服你;但,你是孕期内被烧伤,这恐怕会对妊娠,造成很不利的影响 郭雨晨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感受,简直就向从七十层大厦一坠而下! “你什么意思??"郭雨晨恐慌的抓住医生:“我、我会流产吗?? 医生心痛的攥紧了拳头。 他已经查看过郭雨晨的病例,他无法理解,上苍为何如此苛难这个女孩。上次遇袭颈动脉破裂,就差点要了郭雨晨的命,现在,她快要做妈妈了,却又遭遇烧伤,命也太苦了。 唉.. ”是这样...医生权衡了一下,尽量委婉道:“虽然等到你妊娠时,烧伤肯定已经痊愈,但,炎症是无法彻底杜绝的,我好几个烧伤病人,愈后两三年都有炎症。 “这种情况下,肯定不建议你做剖腹产,否则很可能引发感染,会出人命的 “那就顺产!"郭雨晨急道。 "顺产也不乐观。"医生不忍心道:"移植的皮肤,终究是移植的,外观可以修复,本质却达不到原生皮肤那样坚韧。也就是说一顺产可能挣裂你的移植皮肤。 “你比较瘦、又是第一次生产,顺产本来就容易产生妊娠纹,到时候,如果移植皮肤也损伤了,你确定,你跟你家先生,能够接受吗? 郭雨晨都要窒息了,原本的大好心情,变得像被山岳压住了似的。 她怎么可能不在意,谁不爱美? 薄爵呢,到时候,他会不会嫌弃自己丑? 想了好半天,郭雨晨咬牙道:“我就顺产!” “只要宝宝能平安出世,我不惜代价!至于我家先生...我相信他!他也不会在意的,他只盼望我们母子平安,一定!” 医生的表情并无缓和,令郭雨晨心慌不已:“还不行??” .....”医生默了会儿,才叹气道:“就算你们夫妇有信心面对一切,可是,烧伤与普通外伤不同,是最痛苦的。” "被严重烧伤过的人,普遍容易心律紊乱、血压上升、肌体无力,这都对顺产很不利。乐观点说,只是生产过剩会比较艰难;但要悲观了讲,会有难产的可能。 难.... 郭雨晨双眼发黑,快晕倒的感觉。 “所以,我其实建议你先跟顾先生商量一下,你们还很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这一次,就算了,等一两年后,炎症彻底消失了,.... “绝不可能!"郭雨晨紧紧攥住拳头,坚决道:“我不可能放弃我的孩子!”...... “不用说了!” 郭雨晨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走在地上,她感觉是飘在空中的。整个人恍恍惚惚,怀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怎么了?"薄爵从病房迎出来,蹙眉望了眼办公室:“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没。”郭雨晨笑容苍白:“就说两周后我就能出院了,好事来的。 “那就好。"薄爵宠溺的理了理她的刘海,温柔道:“那这两周好好休息,我每天都会陪你。其他事都有我,你不用想。 “对了。”薄爵疑惑道:“你去见医生前,好像有话想对我说?是什么?” “额,顾先生,其实郭小姐她怀... “怀疑星海公司是不是停业了。”郭雨晨抢断道,挤出一丝苍白的笑意:“不然你这几天为什么这么有时间来陪我。‘ “呵呵,算是停了,“四季云顶”的地基已经打好,再开工,也是明年解冻后的事了。"薄爵吻了吻郭雨晨的耳朵:“但,就算我再忙,我也会推掉,好好陪你你才是最重要的。 郭雨晨突然很想哭,偏开脸,说想喝鸽乳了。 夜辰有事不在,其他手下又不知道郭雨晨最中意哪家的口味,薄爵也不嫌累,亲自去帮郭雨晨买了。 郭雨晨这才放松下来,摇摇欲坠的靠住墙滑倒在地。 不能告诉薄爵... 如果他知道自己怀孕了,却有难产的风险,他会怎么想? 顺产风险很大,而剖腹产,孩子肯定没事,自己却有可能引发感染丧命,薄爵会怎么选择? 郭雨晨不敢想。 两个答案,任何一个都难以接受! "帮我转告医生,孩子,我一定要。"郭雨晨含泪咬唇道:“但,你们谁也不准告诉薄爵,包括我怀孕! 要不然,薄爵为了保全郭雨晨,很可能不顾郭雨晨的反对,把孩子拿了... "其....”护士于心不忍道:“郭小姐,你要执意生的话,也没必要隐瞒怀孕只需要隐瞒妊娠风险就行了。这样,至少这段日子,你会得到最贴心的照顾,这对妊娠是有利的。 “有区别吗?”郭雨晨抹泪一笑:“我男朋友,以前是全球最出色的医生,一旦知道我怀孕了,肯定帮我检查各项体征,怎么会不知道我妊娠有危险?” “那瞒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这才一个月,已经稍微有点小肚子,再过些日子还藏得住? 郭雨晨既幸福又心悸的摸了摸腹部,无奈道:“那就瞒不住了再说吧,我要先好好想想.. 思索着,郭雨晨看见隔壁的病房被推开了,她猛地一楞。 “小光,你干嘛?? 只见张护士的儿子,居然偷偷藏进了清洁工的拖把桶里。 听到郭雨晨叫喊,小男孩飞快的爬出来,躲进了电梯里,赶在郭雨晨追到前闭合了电梯。 “小光?小光!” “来人啊,快追!” 郭雨晨衣服都来不及换,从楼梯追了下去,看见小光搭上了一辆出租车。郭雨晨赶忙和手下乘车追去,经过了三条街,在十字路口将出租车别停。“你上哪去!?"郭雨晨把小光抱下来,紧张道:“外面很危险的,知道吗!? “我、”小光一紧张就犯结巴:“我要找我妈妈。”路人纷纷围观了过来。 郭雨晨觉得不安全,将小光抱了起来。 刚要上车,就有两个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上次钟成铭派来绑架郭雨晨的人! “郭小姐,这是何苦呢?”男子冷笑道:"上次你跑得快,这次带了个拖油瓶,可就没那么走运了。” 郭雨晨冷眼如霜,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 一个、两个...来个手下从尾随的面包车下来,将两名男子团团包围,不住的用胸膛顶他们。 男子笑容戛止,面如土灰的不敢吭声了。 “你们先不用插手。"郭雨晨冷哼道:“光天化日下,我看他们还敢当街行凶不成? 两名男子摸了摸鼻尖,眼底突然闪过丝戏谑。 "这叫什么话,我们可是良民啊,怎么会当街行凶呢?不过.....您可就不好说 这是什么意思? 迎着郭雨晨困惑的视线,两名男子把路让开。 从他们身后,居然走出了一名警察! 警察看了看孩子,再看看郭雨晨,沉声道:“女士,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怀疑你涉嫌拐卖儿童。” 什么!? “你搞错了吧同志?这孩子是我朋友家的。 “没搞错,请走一趟!” "什么态度!?"下人愤愤不平道:“抓人总得有证据吧,没证据凭什么抓人! 警察解释道:"是一位姓钟的先生报的警。说他家佣人的孩子走丢了,根据照片来看,就是这个孩子。 倒打一耙?? 钟成铭这老狐狸,太卑鄙了! “绑架的人是他,他绑了小光的母亲!"郭雨晨解释道,摇了摇孩子:”我说的对不对,小光? 小光紧紧抿着嘴,突然哭了起来,嘴里不停呼喊着要找妈妈。 他已经被钟成铭吓出阴影了,怕说出实情,妈妈又要被人暴打。 "请别逼他、离他三米之外!”警察冷喝道:"孩子母亲据说卧病不起,但钟先生报警时,提供了她的指纹跟证件,还有一钟先生是跟孩子的奶奶一起来报案的,所以不管如何,也要把孩子先交还给家属。 郭雨晨脸色苍白的倒退两步,突然咬咬牙,把小光塞给了手下。 “跑!” 张护士的婆婆,本来就是个出了名的恶婆婆,现在又跟钟成铭搅合在一起,哪是找孙子,分明是卖孙子! 郭雨晨只能先拖延住,回头等孩子想清楚了,把实情说出来,自然能证明她的清白。 眼看警察拿出了手铐,郭雨晨无奈的僵住了一 “咔~ 警察却把手铐塞回了皮套里,惊喜道:“老先生,您怎么回来了?我们局长可惦记着请您吃饭好几年了!” 只见一位穿着深褐色风衣,身形高大、白发苍苍的老人,不知何时挡在了郭雨晨前头。 第108章 一语成谶 老人推了推金丝眼镜,双手拄着龙头拐,笑起来比圣诞公公还慈祥:“落叶总要归根,这几年跟外国人打交道多了,就更思念家乡了;对了,你这是... 警察跟老人说明了情况,老人看了郭雨晨一眼,出人预料道:“这小姑娘是我家亲戚,怎么会拐卖儿童呢?肯定有什么误会吧。 郭雨晨猛吃一惊,警察也十分意外。 “她居然是您家亲戚?”警察为难道:“那我恐怕要对不住您了,老爷子,她涉嫌拐卖儿童、还当众抗法,我必须带她回局里。 “这样吧。"老人镇定自若道:"孩子丢了,当然得由法定监护人报案,他奶奶是监护人吗? “你们局长,是看在老钟的面子上,才派你加急处理的吧?"老人笑道:“那你也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吧,至少,也得让监护人自己出面啊。别到头来,孩子没丢,监护人倒丢了,呵呵。 警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您说怎么办?” "我觉得,就按规章办吧。你可以跟着这位小姑娘,如果超过24小时,她还给不出说法,你该抓谁就抓谁,绝不含糊;但,如果你现在贸然把人抓走,到头来是场误会的话,作为亲戚,我可要向你们追究名誉损失了。” “您说的也有道理。"警察释然一笑:“行,那就照您说的办,反正我跟着,人也跑不了。 警察回到了警车,路人也散开了。 那两名钟成铭的狗腿,早就逃得没影了,好像认识老人,很忌怕他。 “谢谢您了叔叔!"郭雨晨感激道:“多亏了您,不然真不知该怎么办!”老人把郭雨晨搀起来,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她一会儿。 “嗯,果然是个很端庄的姑娘,落落大方、优雅得体.... “您说什么?” "我是...老人有些意外的望向小光:“他是你的儿子? “我还没结婚呢叔叔!"郭雨晨哭笑不得道; 老人松了口气的样子,旋即感到好奇:“那你为何如此保他? “他母亲被人绑架了。”下人凑过来解释道:“而且受到胁迫,要在法庭上诬告我家小姐。小姐本来是去救她,结果只救出了孩子。 “原来如此。"老人捻了捻洁白整齐的八字须:“所以,这孩子是用来谈判的筹码? “不。"郭雨晨摇摇头,柳眉紧蹙:“不管他母亲在庭上,会不会诬告我,我既然把这孩子救出来了,就不会再把他送回虎口。大人的事,大人之间解决,不应该牵扯孩子。 老人身子一颤,突然想起了因为卷入权利斗争,早逝的妻子、女儿、幼子。 然后看向郭雨晨,眼睛里多了几分欣赏,没再说什么,摘下圆顶帽行了个绅士礼,就回到了自己的座驾。 座驾是国产红旗l5,非常低调,但只看那00开头的车牌,就知道身份非同小可。 “小姐,这老爷子,刚才提到了"老钟...他怎么会知道此事跟钟成铭有关?”下人警惕道。 郭雨晨也很纳闷。 但不管如何,都是遇上贵人了! "雨晨!”薄爵追了上来,一把将郭雨晨搂进怀里:“怎么乱跑?出什么事了 他一路匆忙,刚买来的鸽乳被打翻到西装上,都不自知。 郭雨晨帮他用纸巾吸干,抿唇道:“我们去车上说。 两人回到车里,郭雨晨犹豫了会儿,才道:"拜爵,你确定可以解决钟成铭诬告我一事吗? “当然。”薄爵蹙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斗不过我,放心吧。’ "那..那需要多久呢??" 薄爵想了想,道:“他够识相的话,这两天就会妥协;但要是来硬的,就非要我把巨擘公司夺回来才行,大概得一两个月。 太久了! 郭雨晨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道:“那我可不可以,再擅自做主一次,直接带小光去警察局立案。 “为什么?"薄爵不理解:“你不信任我的能力? 郭雨晨使劲摇头:“不是!是因为...小光。 "我问过他了,他今年才十岁。过去的半个月,他在钟成铭家里,眼睁睁看着他母亲被那帮坏人殴打蹂躏,已经造成心理阴影了。这几天跟我在病房,夜夜做噩梦、尿床、昨晚还癫痫发作。 “这孩子太小了,他担心他妈妈,已经担心的快疯了!他本来就有脑瘫,再这么熬上一两个月,他怎么能受得了? 薄爵微微蹙眉,突然朝郭雨晨倾压下来。 郭雨晨以为他要责怪自己,下意识紧闭眼睛。 没想到,薄爵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声无比温柔道:“还没有生,就这么富有母爱?看来,等我们自己的宝宝出生了,少不了我的醋吃。” 郭雨晨没想到会这样,一时间楞然的说不出话来。 薄爵宠溺的抚了抚她,淡定道:“你去做吧。” “我的确挺不赞同你的想法,主要是那个孩子很胆小,我非常怀疑他有去报案的勇气; “但,我是娶老婆,不是培训下属,我不会左右你的思维,我只想让你开心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都支持,也别怕惹祸,惹出天大的祸,有你老公兜着。 郭雨晨半时天说不出话,眼眶潮热,猛地抱住了薄爵。 薄爵思索着,突然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好..那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话落,直接吩咐夜辰开车。 警察跟手下们紧随其后。 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城内一栋建筑物旁边。 "来这儿干嘛?"郭雨晨好奇道。 “这是钟老板还在海城做生意时,盖的一栋样板楼。太矮了,最近计划要拆附近居民都疏散了。” 夜辰一边解释,一边给郭雨晨叩了个安全帽,搞得郭雨晨一脸懵逼。“你干嘛??又不是立马拆,你怕什么?” 夜辰没回答,给自己也戴上了安全帽,一脸紧张的躲到了远处。 薄爵笑了笑,顾自拨通号码。 "钟成铭,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放了那个护士,以后离我的女人远点,别再招惹我,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你也太嚣张了薄爵!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嘟一” 薄爵直接挂了。 “拜爵。"郭雨晨没来由心慌:“你到底要干嘛?这块地方,有什么玄机吗?”薄爵看向大楼,邪魅一笑,仿佛睥睨一切的神祗; 突地,他抻开了双臂一 "这是我为钟成铭,挖好的坟冢。” “轰隆!!” 一语成谶! +多层的大楼,随着薄爵的话音,层层坍塌、崩毁! 卷起的灰尘,像骇风巨浪,如卷如席! 郭雨晨被提前包进了薄爵的怀里,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都被染成了泥人。 "啊呸!”警察吐出口泥沙,震惊道:"这城建部怎么做事的?爆破大楼,也不提前通知! “谁说是爆破了?这楼里可一点炸药都没,哼哼~"夜辰小声咕哝道。 郭雨晨听到了,愈发震惊,不敢置信的仰望薄爵:“你、你真的是神吗? “嗯。"薄爵笑着亲了亲她耳朵:“你的守护神。” "总之,我就是让你知道,尽管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钟成铭在我眼里,也不过一头困兽,你不用忌惮他....不,你谁都不用忌惮。因为,你是我的女人。”郭雨晨怔楞了半天。 直到薄爵安排手下照顾好她,先行离去后,她还是想不通一这楼好端端的,怎么塌了??? 莫非薄爵真是个神仙??? 警察同志还在等“说法",郭雨晨咬了咬唇,抱着小光上了车。 “刚才有人说我拐卖你,你没帮我澄清,我不怪你。”抚慰小光脸颊道:“你才十岁,本不应该经历这些,只是被吓坏了。 “可是小光,你妈妈还在坏人手里,我们应该想办法救她,不能畏缩!”“可、”小光紧张的结巴:”可他、.们..他们会打死我妈妈的! “他们不敢,我保证! 毕竟钟成铭的名誉,还挺值钱的,敢暴力威胁,不代表敢闹出人命,也不值 眼看小光犹豫着,准备下车,下人一把摁住了他。 "不可以啊小姐!"下人担忧道:"咱们要是报了警,那护士反口栽赃您诱拐她儿子、再顺势将诬告您投毒一事,给坐实了怎么办?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郭雨晨摇了摇头,道:“拜爵给我吃了颗定心丸,既然他同意我做主,我就无所畏惧了。” “况且,孩子为了找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那么母亲为了孩子呢? “于利害,小光现在在我手上,张护士不敢乱来; “于情,小光先前只知道钟成铭绑架了他们,却不知道绑架的目的,所以张护士收了黑钱,大可以隐瞒孩子一辈子,活得光明正大; “可现在,小光已经知道了,她是帮助坏人陷害好人,这个榜样,作为母亲她能做吗? “而且,我相信钟少爷,他肯定已经帮张护士看清了现实,现实就是钟成铭不可能帮她免去牢狱之灾,反而给孩子徒留无数阴影! "现在,第二次选择的机会摆在张护士面前,我相信,哪怕为了孩子,她也不会一错再错的。 “可她难免会害怕被钟成铭报复。"下人忧虑道:“小姐,稳妥起见,咱们还是留着这小子,作为筹码,从长计议吧。 郭雨晨已经认定,就不更改,自行推开了车门。 小光此时却又畏缩起来。 “怎么了? "我、我不敢去,我说错话怎么办?我、我什么都做不好。 小光泪光闪烁道:“我拿不稳筷子,饭都要妈妈喂;我去上学,在半路上发癫疯,害爸爸丢脸;我什么都学不会,小花他们都上四年级了,我还被留在一年级;奶、奶奶说生只母鸡都比我强,她,她说的对.. 小光低下头,扣得手指破溃:“我、我就是个祸害,爸爸就是因为我才讨厌回家的,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被生出来... 郭雨晨心口一痛。 她微微一笑,突然转开话题道“知道吗小光,我认识一个人,他小时候的处境,可能比你还煎熬,你是生活不便,而他心脏不好,随时会死。而且亲爱的家人,一个个在他面前死去。 第109章 没这么简单 “但你猜猜他现在怎么样?他现在富可敌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个女孩都想嫁给他,就有那么优秀。 "别人可能认为他起点高,但我知道,不是,他小小年纪就险些被人害死,长大后也处处逢敌,经历过的挫折,常人无法想象;但,他从不屈服认输。相反他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永远进取,永远强势的面对一切,永不气馁,白手起家打拼出如今的辉煌。 “你也会的,迟早有一....郭雨晨握住小光的手,语重心长道:“只要你相信自己,爱护家庭,珍惜自己,找出人生的意义,并永不气馁,你就会像我认识的那个人一样,活得越来越好,成为你妈妈的依靠和骄傲。 小光原本灰蒙蒙的眼睛里,多出了许多亮光。 他握了握小拳头,下车,走到警车旁边,跟探出头来的警察对视,毫不迟疑直:“叔叔,我要报警,我妈妈被坏人绑架了。 与此同时,市中心cbd的闹市街一 钟成铭坐在车里,满脸洋溢着兴奋与得意,打电话给薄爵。 "有事吗?”薄爵很冷淡道,四周嘈杂,似乎也在户外。 “没事,就是很好奇你的反应。”钟成铭狞笑道:“刚才你无厘头打电话对我威胁一通,我不生你气,因为,今天我大喜临门一昨晚我已经跟你父亲谈过了,他答应帮我调度建材; 小子,你五年前逃走时,就已经在计划今日将我军这一幕了吧?真特么阴险毒辣,就没有比你小子城府更深的!但,现在我略施小计,就化解了你的苦心积虑,小子,你气不气啊? 薄爵嗤嗤发笑:"这有什么好气的?如果如此轻易就能挫败你,你未免也太饭桶了,我也落得个索然无趣。’ 他的反应,为何如此淡定? "薄爵,你别装模作样了。"钟成铭心虚的试探道:“我给了你父亲很多好处他不会回心转意的,答应驰援我的建材,两周内就能入库,你已经输了!” 薄爵陷入了沉默。 钟成铭还以为薄爵服软了,兴奋无比 薄爵却冷笑道"我父亲没有收你任何好处,他只是想通过帮助你、来激怒我,逼我见他,你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钟成铭猛地脸色一沉。 "哼,是又怎样?你父亲已经跟我签了协议,就算你现在去见他,让他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为什么要去见他?"薄爵笑得愈发狷狂:“你觉得,你我之间的博弈,可以逼得我薄爵去做不想做的事?你真看得起自己,你也配? "兔崽子,你少在那得意忘形了,你已经输了!越是掩饰挫败感,只会越显得滑稽可笑! 迎着钟成铭暴跳如雷的吼声,薄爵更加平静了,看了眼表,淡淡道;"钟成铭,离我给你放人的期限,还有不到半小时,你可抓紧点考虑。 "我考虑个屁!臭小子,你真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吗?别装模作样了!现在,我胜局已定,给你次机会,好好求我,等夺回巨擘后,你转交给我女儿,再娶了她,我兴许还能放过那个郭雨晨。” “呵呵,你说的这么快,是心虚了,还是赶着投胎?来,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薄爵直接挂了! 钟成铭肺都要气炸了,正想重拨,助理就很着急的拍了拍窗户。 "慌什么?要有赢者风范~"钟成铭得意地降下车窗,道:“老爷我今天高兴,来,说点好听的润润耳朵~” “不、不是好消息啊老爷,是坏消息,坏透了! 助理擦了擦冷汗,惊魂未定道:“有一帮人,今天突然闯进了我们在海城修建的四个小区,把业主都赶跑了,说楼有问题。” "轰出去啊!”钟成铭不屑道:“肯定是薄爵捣鬼,垂死挣扎而已,真幼稚~ "问题就在这儿,"助理战战兢兢道:“他们没撒谎! “我刚才派了帮技术员去检阅,发现所有楼体的承重层,都出现了不明原因的断裂!虽然很轻微,可怪就怪在全都裂了,所以我赶紧来禀告老爷! 钟成铭的脸色,骤然间苍白了不少。 四个小区,那得三四十栋楼吧,全都裂了?? 惊疑不定的思索了一会儿,钟成铭打给了薄爵。 “小子,我想问你件事儿。 没得到薄爵的回应,钟成铭脸色更加难看,强忍着丢脸,语气柔和道:不,是请教才对,我请教你,行吗?” 薄爵慢条斯理道:“嗯,说吧。” 钟成铭咽了咽口水"是你派去的人,说我楼有问题? “没错。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这话问的~”薄爵低低嗤笑:“自巨擘开业以来,你的建材,就都是我供应的,甚至参与过一部分建设,你说我怎么知道? 钟成铭猛然一怔,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钟成铭强忍住暴怒,心虚道:“影、影响范围有多大?” 薄爵的笑声愈加低冷危险:“但凡跟我合作过的一全部。 天哪,那岂不是捅出了天大的窟窿!? “薄爵,你、你个王八蛋!你想整老子?老子不是吓大的! “你还愣着干嘛?没用的饭桶,快派人彻查原因啊! 助理差点被这一嗓子吼软,他从没见钟成铭如此惊慌失措过,可见此事真的非同一般! “老爷,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可、可死活查不出来!而且那帮来传话的人说了,有这种问题的楼栋,建设时间都不足七年,离我们售楼时承保的十年期限,可还差几年呢,一旦大范围的曝光,就闯了天大的祸了! “这还用你说!?” 钟成铭一把推开助理,再也顾不上面子,第二次放软话道:“拜爵,刚才我太冲动了,你别见怪,你就好心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吧?算叔求你一次!” "好说。"薄爵语气淡淡,平静得令人恐惧:“我的建材,是你公司亲自审核过的,所以此事跟我无关;有问题的,是你施工时对建材的配比; “当年,我贩给你的建材,一部分是国标,一部分是国外进口标准,你过于陈旧的经验告诉你,这样质量只会更好,所以你大胆投用,殊不知,两者不宜大量混用; "尤其是水泥跟砂石,因为国标和国外标准在黏性跟细腻度上有轻微差距,在建造承重柱这种高压设施时,会在凝固期间,产生内部分解倒灌的反应。 说白了,你跟我合作期间建的那些楼,现在有些承重柱的顶端,满是蜂巢状的空洞,所以才出现了承重层失衡断裂。 “这说到底,不还是你小子摆了我一道吗?”钟成铭强颜欢笑道:“但叔不怪你是叔自己老眼昏花,嘿嘿。总之,没、没其他问题了吧? 只是一部分承重柱损坏的话,虚惊一场而已! 只要承重面积没有失衡,撑过建筑物的安全保证期,绝没问题! 薄爵没有回答钟成铭。 钟成铭才刚放松下来的肌肉,又紧绷起来、心惊肉跳。 薄爵这才冷笑道:“我真佩服你的心大,钟成铭,你敢跟我薄爵开战,居然还敢心存侥幸?好大的自信! "好,那我不妨跟你挑明了一当年向你提供建材的同时,我也时刻关注你项目的施工进展。只有在修筑特定的某一部分承重柱时,我才会用国标跟进口标准混用的这种方式,向你供货。 “也就是说,现在出现问题的承重柱,都坏在同一边,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明白了!明白了!”钟成铭脸如白蜡,喉咙发抖:“敢问一部分,具体是指多少呢? “三分之一一每一栋楼。” 霎时间,钟成铭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承重柱坏了不怕,只要承重面积均匀,一般不会出事; 旦,如果承重柱全部坏在同一个部位,那就闯大祸了! 三分之一的损坏量,足以引发塌方反应,整栋楼都可能塌掉! 而且损坏的是柱体内部,外面测量不出来,又不能挨个砸毁了去看,薄爵这一步棋,真下到钟成铭死穴.上了! “你也别太担心,购房者跟我无仇无冤的,我不会让他们为你我的恩怨买单一当年我特意调整了配比,以至于承重柱现在其实还很结实,撑到旧房改造都没问题; “但对于你,就没这么简单了。 薄爵顿了顿,冷笑道:“当年你高价售楼,打出的第一个卖点,就是超一流的建筑质量,十年期保、片瓦不掉。这都写在购房合同上,最高三倍赔偿、最低也是原价退房。一旦大量业主上告,你会把底*裤都赔掉。 钟成铭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拽了拽新买的名牌裤衩。 “在我出国前,我们合作了多久?有三年吧?"薄爵平静的掐起指头算:"在这期间,丽水名苑、清华园、紫光小区、上海的盛世开元大厦、香港中环的佐菲特办公楼...你猜猜,那几年,我的触角,伸的有多深?” 钟成铭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早些时候,以为自己挫败了薄爵的那股子兴奋得意,彻底烟消云散! 转而觉得,头顶上悬了座大山,随时会把自己压成一滩烂泥,遮天蔽日的压抑! 钟成铭跟薄爵深度合作的那三年,也正是他最如虎添翼、突飞猛进的巅峰岁月,一心借助薄爵这个强大的天才,彻底坐稳南三省房地产龙头的地位。 那三年,光是高密度型的住宅楼,钟成铭就盖了整整三十余栋,更别提在.上海和香港,修建的那五栋地标级高档办公楼了; 最廉价的,也是以五十亿成交,最贵的,一栋就值一百三十亿! 这些楼要是在法律保护期内,同时出现塌方隐患,就不是赔多赔少的问题了而是倾家荡产后、还欠多少的问题! 钟成铭会被薄爵一夜打回解放前,甚至牢底坐穿...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钟成铭颤抖道; 薄爵一副懒得搭理他的平淡,顾自道"只要确定了损坏柱体的方位,你就能加急维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这些承重柱坏在哪,只有我知道;这件事政府会不会知道,也只取决于我。 所以,别问我想要什么,先看你能给我什么。 第110章 心有于悸 "把、把那护士放了?” “你打发乞丐?"薄爵的声线倏地冰冷下去:“我要百花岛项目,至少一半! 钟成铭气得跳了起来。 世人都说他钟成铭竞争手段恶劣,可跟薄爵一比,简直像善良的小羊羔! 薄爵八年前就计划好了八年后的事情,眼下一开口,就霸道的要吃掉钟成铭经营数十年才积攒到的资产之一半! 简直令人毛骨损然,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魔鬼! 钟成铭后悔死了没听钟天辰的劝告!自己确实老了,甚至就算在最巅峰时期恐怕也斗不过薄爵! 这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至爱亲朋一个个死去,小小年纪,就独自在国外闯荡,并回国创下了常人八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事业! 自己早该从第一次与薄爵相见时、从他那还没成年的眼睛里、捕捉到北极光般璀璨不可阻挡的锋芒时,就该知道,这是一个注定会腾入云霄的人中真龙,比魔鬼还不好惹的喋血枭雄.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了!"钟成铭无力道:“我毕深心血,都投进百花岛了,你这是要我老命! 薄爵冷哼一声“过分?把小晟的死嫁祸在我头上时,你有没有觉得很过分? 听到这话,钟成铭脸上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算听明白了,薄爵要的,不是百花岛项目,而是让自己痛苦! 他要给顾乐乐和钟小晟,报.... 思绪至此,钟成铭反而不那么慌张了。 反正薄爵横竖都会跟自己不死不休,又何必对他低声下气? 况且,自己可还有一张底牌,没亮出来.... 沉默了半天,钟成铭不惧反笑道:“我就是不肯呢? 薄爵没吭声,给钟成铭发送了一张照片。 看着照片里,那栋已然坍塌的样板楼,钟成铭喘息都急促起来。 他却没有示弱,而是咬牙切齿的,也发了张照片,给薄爵。 照片里,一个年轻女孩戴着草帽,穿着草青色纱裙,漫步在海边,一边笑、一边用玉手压住草帽,生怕被刮跑了。 "你就不怕这么逼我,我会跟你鱼死网破,把她给杀了?” 薄爵猛地一怔。 女孩长大了。 距离上次相见,已经五年了,但女孩的笑容一贯甜美。 在她甜甜的酒窝里,蕴藏着薄爵一生之痛。 薄爵深吸了口气,摇头道:“我做了五年的梦,现在,也该醒了。 钟成铭冷哼一声:“做梦?她可是活生生的被你看见过、触碰过!要我说,你现在才叫做梦,因为逃进梦里,你就可以逃避被我抓住把柄的现实了,可以完全自私自利,不管她的死活了!” “随你怎么说。"薄爵低沉道:“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为了这场梦,他已经替钟成铭背了五年的杀人犯头衔; 直到遇见郭雨晨后,他的人生,有了新的归宿和温暖。 他不再迷失沉沦,他要摆脱旧梦,面对自己新的人生。 眼看薄爵要挂电话,钟成铭急忙闪了两下大灯。 双手插兜、立在街道喷泉下的薄爵,这才发现,钟成铭就在街道的另一端 钟成铭下车,阴冷的瞪了薄爵一会儿,冲身后的面包车挥了挥手,手下立马将一个小姑娘撕拽下来。 薄爵只听见一声"救命”,人便被塞回去了。 “她不听话,我的人打了她一顿,才乖乖的从夏威夷过来。"钟成铭对手机冷笑道“别怪我,小子,你都把刀架我脖子上了,我实在客气不起来!事实上,直到你认输以前,我准备一直折磨她,所以,别心疼的太早了。 薄爵双手发抖,身体紧绷,眼睛控制不住的往那辆车上看,嘴巴却恪守住理智说:“她已经死了。 “谁告诉你她死了,医生?警察?还是你爸?有证据吗?你见过她的尸体吗?你真认为你爸有那么狠心吗?既然如此,那你就别等了,不仅把承重柱的事儿捅出去,赔我个侵家荡产,还可以跟钟乾龙说,是我逼死了他儿子,我等着警察来抓我,你去啊! 薄爵都快把手机捏碎了,紧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钟成铭暗自松了口气,笑道:”是梦是真,你自己判断。但别忘了,这将是决定她生死的选择!我只给你一天考虑,是娶我女儿,做我女婿,跟我一起共谋大业;还是玉石俱焚,你看着办!” 钟成铭上了车,薄爵下意识扔掉手机追上去。 他死死扣住面包车的车窗,被拖行了几十米,才翻滚落地。 手臂被地面摩擦出一大片刮伤,手指也被车窗挤得青紫,薄爵却哼也不哼,征征地望向钟成铭丢下车的物件一一个史努比玩偶 薄爵捡起来,一厘米一厘米的抚摸已经年久枯黄的绒布,突地手背一冰,接着噼里啪啦,被雨点砸得满身湿透。 薄爵紧紧抱住玩偶,血液顺着雨,水将玩偶染得猩红。 他仰头望向成千上万颗针头般的雨夹雪,俊脸像雪一样苍白,仿佛回到了那个撕心裂肺的时刻。 “妈妈,下雨了... 钟成铭回到家里,思来想去,好不懊恼。 自己跟薄爵合作的时候,薄爵才刚成年不久吧?自己居然在那时,就已经栽这小子手里了! 今天要不是拿出"瑶瑶”这张底牌,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但越这样想,钟成铭反而越想把薄爵收入麾下。 有了此等人才,以囡囡老公的身份,接近大哥,那盛世乾坤,岂非囊中之物 “钟天辰呢? “回老爷。"下人恭敬道:“钟少不在,一早就出去了。“嗯,再有其他事吗?” “回老爷,安逸的很,没事。 刚说完,传呼机就震动起来。 下人接起一听,脸色大变。 "老爷,有、有事!警局的人找上门来了!” “什么!?” 钟成铭拍桌而起:"难道...快把那个护士带到浴室,冲洗干净,警告她待会儿要是敢乱说话,我就要了她全家狗命! “是!” 钟成铭阴沉的思索几秒,顾自走到前院,看见大门被警车封锁了,十余个警察满院子找人。 “你好钟先生,我是城东分局的,接到报案称有人被你绑架,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钟成铭没搭理警察,警察碍于他的地位,也不敢强行拘捕,给了他几分钟时 钟成铭直勾勾盯着后面的郭雨晨和小光,阴厉道:“好小子,你胆子真大!”郭雨晨将小光护到身后,一把推开钟成铭。 钟成铭嘴角抽了抽,怒极反笑道:“你给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他胆小如鼠、又是个脑瘫儿,凭他怎么敢找我的茬?你逼他了,是吧? 郭雨晨愣了愣,轰然大笑起来。 “钟成铭,你脑子里除了利益,还剩下什么?孩子母亲被你绑架了,他救自己妈妈,还需要理由??” 钟成铭确实无法理解。 小时候,钟成铭跟十几个兄弟、七八个姨太太,一同争夺钟家家主的青睐;长大后,又看着大哥那几个子女,争得头破血流;从小到大,简直是部九子夺嫡的血泪史。 所以,在钟成铭眼中,亲情屁都不是; 兄弟是用来竞争的,父母是用来埋葬的! "你怎么办差的?”钟成铭斥责警察道:“明明我先报案,居然反过来抓我?“别难为警察同志,他们只是照章办事一你跟小光的奶奶都不是直系亲属,可小光跟她母亲是。” 钟成铭为之一愣:“小看你了丫头,你还挺机敏的。” 郭雨晨没理他,静候于旁。 不多时,张护士被警察搜了出来。 "妈咪! “小、小光! 母子俩抱头痛哭。 郭雨晨正为之感动,就听见钟成铭冷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 "笑你幼稚。”钟成铭不慌不忙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以为张护士会帮你说话吗?你是自投罗网! 钟成铭威胁的瞪向张护士。 张护士心头一颤,想起了前些天,钟成铭交代过自己,让自己状告郭雨晨诱拐儿童,否则就给自己苦头吃。 可要不是郭小姐,儿子现在指不定已经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呢.... "谢谢你郭小姐,谢谢你保护我儿子!" 什么!? "臭婊子,你活腻了?!” 张护士心悸的低下了头。 但当看见儿子的神情,比自己还恐惧,张护士突然气得浑身发抖,鼓起勇气直视钟成铭。 “郭小姐说的对,你脑子里除了利益,什么都没有!我之前也是,但现在我醒悟了,就算你给我再多的报酬,也抵消不了我儿子的心理阴影!况且,你根本就不会给我! 张护士紧紧抱住儿子,痛彻心扉道:“我要让我儿子知道,活就活的堂堂正正,堂堂正正的人,不怕你这种人!我要给我儿子做这个榜样,不要他以后活得战战兢兢! 钟成铭怒不可揭,打将上来。 郭雨晨一把搡开他,护住母子俩,道:“警察同志,证据确凿了! 警察点点头,拿出了手铐; 直到这时,钟成铭才从暴怒中清醒过来,不敢置信望向被锁起来的双手。他堂堂钟成铭,居然栽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手上?? 思绪至此,钟成铭突然大笑起来:“你以为你赢了吗?” "摆平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只要你还跟薄爵在一起,我就永远盯着你。 郭雨晨微微一笑:“那您应该备好眼药水跟棺材。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钟成铭入土为安。 “呵呵,你跟薄爵倒确有几分相似,都这么的年轻气盛!我看老郭的公司被你治理的也挺好,要不要考虑,以后来我的麾下?我会给你更广阔的天地。郭雨晨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钟成铭虽然是个人渣,但确实有本事,至少在招贤纳土方面,他做到了极致。只要是个人才,他就不计前嫌、不遗余力的招揽。 警察把钟成铭押了出去。 经过门口时,薄爵与他擦肩而过。 钟成铭愣了愣,眼神复杂凝视薄爵; 薄爵默了默,什么都没说,走进了大院。 “你怎么了???”郭雨晨慌张道。 只见薄爵淡蓝色的西装上,沾满了鲜血!胳膊上好几处擦伤,看着都疼。 “没事。"薄爵笑道:“看来进展很顺利?” “嗯呐! 这下子,被打乱的生活,终于能恢复平静了! 第111章 感动 郭雨晨找来纱布,一边帮薄爵包扎,一边兴奋道:“真没想到,钟成铭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薄爵但笑不语,毫不意外。 之前他打电话威胁钟成铭,其实就是为了扰乱钟成铭的视线,要不然,郭雨晨也不会这么顺利。 “喏,给你。“薄爵送出礼物。 郭雨晨愣了愣,哭笑不得的接过来:“你送我的礼物,怎么都稀奇古怪的?上次送了把折断的树脂小刀,这次是一个史努比玩偶。 虽然刚刚洗过的样子,但还是很显旧。 “不喜欢?” “不!"郭雨晨怕被抢走似的背后去"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嘻嘻~” 薄爵宠溺的揉了揉她头顶,勾唇道:“最特别的礼物,送给最特别的人。”“我是你心里最特别的人吗?'' ......就像满天雨晨一样,” 郭雨晨感动的靠进薄爵怀里,看着他手臂的伤,想起了在一起后的诸多波折,突然心潮难以平复道:"拜爵,....我们领证吧。 薄爵怔了怔,眼睛猛然明亮,突然一把夺过了郭雨晨的手机。 郭雨晨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一时间怔住了。 “你干嘛?查我手机?” ....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才刚说了领证,你就查我的手机,是不信任我还是不想领证、找借口? “不用找了,不想领,就算了。 郭雨晨僵硬的侧开脸,不让他看见自己湿涩的眼眶。 薄爵突然将郭雨晨捞进怀里,冷峻的下颚贴着她脸颊,坏笑道:"快,不要藏着掖着了,岳父的号码是哪一个? “什么???”郭雨晨愣住了。 薄爵吻了吻她眼睛,低笑道:“既然要领证,怎么能不通知岳父岳母,你当我是什么没教养的白丁吗?把岳父岳母约出来,我要隆重的宴请他们,让他们十万个放心,把你这个大宝贝,交给我,一辈子。 郭雨晨的泪水慑慑而落,惊喜之余手忙脚乱。 “可、可我爸爸还在江南钓鱼啊。我妈也行踪不定,向来都是她主动联络我的,连个固定号码都没给我留。 "要、要不然,我先去拜访伯父吧? 话说出口,郭雨晨才想起来,薄爵跟他父亲不和。 本以为,薄爵会直接拒绝,没想到,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同意了。"好。最近我还有几件事要忙,等忙完了,我就带你见他。’ “真的吗??"郭雨晨喜出望外:“可你跟他,不.....” “这不在于我跟他,这只在于你。"薄爵搂住郭雨晨,宠爱道:“你要跟我结婚,你要跟我一辈子,我不能委屈你,方方面面都要你开心。我父亲的祝福,我无所谓,但我知道你很看重。所以,虽然我不想见他,但为了你,我也应该带你见他一次。 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好... 郭雨晨说不出话来,感动的抱住了薄爵。 听见警笛声远去,她下意识问:“钟成铭应该没那么容易脱身吧?” “这次是人赃并获,就算他再有权有势,也要被判刑了吧?” 绑架可是最重的罪名之一,动辄十年量刑起步! 薄爵的神色,忽然不自然起来。 “可能吧... 他看了眼表,突然说有事要忙。 郭雨晨没吭声,紧紧抱着他,只觉得钟家人出现后,他们真的太容易了,聚少离多。 薄爵抿了抿唇,便任由郭雨晨抱着,十来分钟后,才将已然睡去的郭雨晨交给夜辰,自行离去。 拘留所一 钟成铭像尊煞佛似的坐在板凳上,时不时蹙眉扇扇鼻子,驱散旁边马桶的味道。 他堂堂千亿富翁,何曾受过这种苦? “小子,你真以为,我就这么简单的栽你手里了吗? 铁栏外,薄爵坐在板凳上,腿搭着腿,面无表情看着里面。 “不然呢?你犯法了,而且这里是南方,你以为是你一手遮天的北方?”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真的变幼稚了?"钟成铭哑然失笑:“在中国,不论南北不论政商,都是一言堂的体系!我钟家势力有多大,你还不清楚吗?随便卖个人情,我就能出来。 薄爵古井无波的看着钟成铭,淡淡道:"我是说,在监狱里,死个人,比死只蚂蚁还容易。 钟成铭笑容猛然收敛。 “小子,你真玩这么大? “这要看你了。"薄爵笑笑,换了条腿搭:"你钟成铭势力大,难道我薄爵就是吃素的?不说那些跟我家世交的人,就说当年躺在手术台上,被我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名流豪绅,你掐着指头算算,能数过来吗?'' "在这个前提下,你钟成铭这一辈子作恶多端,得罪的人,远比交好的人多。你能卖人情脱身,别人就不能落井下石吗?哪怕我不收拾你,也多的是冤魂厉鬼去牢里找你算账。” 下人此时跑了过来,脸色难看道:“不好了老爷,王局.长电话打不通,他夫人说,是被刑老板临时请去喝茶了。 “哪个刑老板?当年被我吞并了公司的老邢??"钟成铭脸色大变:“妈的,他怎么知道我有急事找老王??” 难道是.. 钟成铭瞪向薄爵,无能狂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总!”下人也急忙劝阻道:“我家老爷虽然被收押了,但钟乾龙先生可还好端端的,他有多疼爱我家老爷,您不会不知道吧? 薄爵当然知道。 事实上,哪怕钟乾龙不管,钟成铭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阴沟里翻船。他家生意遍布每一个角落,牵扯重大,在被收押的同时,上面就已经有人尝试疏通关系保他了。 但,只要他进了监狱,哪怕只一天,薄爵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不明不白的死掉。 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薄爵还不能这么做。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薄爵勾起嘴角:"一,立马离开南三省,从此不得接近我跟繁繁半步;二,放了“她”。 “不行!"钟成铭脸色大变:"第一个条件,我可以接受,但第二..那小丫头,是我唯一张能威慑住你的底牌了,把她放了,你还不要了我的老命!?”薄爵脸色阴冷下去:"别高估我的耐心,否则我让你今天进监狱,明天进太平间! “薄爵,你有种!看来咱俩没什么好谈的了,行,随你便,准备好给“她"收尸吧,咱们玉石俱焚! 薄爵面无表情:"去吧。” 钟成铭犹如被将了军,僵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薄爵笑了笑:“既然不敢,就少说废话了。 钟成铭一屁股坐下,心虚道:“小子,你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的,我放了她你还有什么必要替我背杀人犯的罪名?所以,你走吧,我宁可在监狱被仇家弄死,也好过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后,再被你这魔鬼折磨死! 薄爵不置可否的拿起茶杯,轻吹了口气,答非所问道:“钟成铭,你觉得我为什么回国,就为了东郊项目跟开设药厂吗?这些我在美国也能做。” 钟成铭警惕的没吭声。 “你呢?你又为什么回海城?小晟是你逼死的,我替你扛了黑锅,你巴不得永远不见我才对,怎么主动来找我?" "废话,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钟成铭冷哼一声"大哥操劳过度、年事已高,已经没年轻时那么果敢厉害了,我甚至怀疑他老年痴呆; 至于钟天辰,虽然才能出众,但以前为了袒护钟小晟,把兄弟姐妹跟姨太太都得罪遍了。加上为了追踪你,离家出走五年,早已在钟家失势,连大哥都有些疏远他了,不足为惧。 “而我家囡囡,是大哥的亲生女儿,又颇为聪慧讨喜,只要你娶了囡囡,大哥不会在意钟小晟那个废物的死因,况且我会帮你嫁祸给别人,大哥最相信我了 “到时候,以你的才能,咱俩里应外合,盛世乾坤还不是囊中之物?那可是几千亿啊,你一点都不心动?'' 薄爵嗤嗤低笑,把茶杯放下:“可我问的,不是钱,是真正的原因。不等钟成铭回应,薄爵起身负手道:“因为你害怕钟天辰。” "钟乾龙确实老糊涂了,加上早年毁了你生育功能一事,他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进而盲目的信任你一但钟天辰不一样;” "钟天辰生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哪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但迟早有一天会查清小晟死亡的真相;到时候,盛世乾坤如果继承给他,他会先把盛大集团彻底打垮,斩断你的人脉,然后将你软禁起来折磨到死,牢房都不给你坐。”钟成铭恼羞成怒,拍桌而去。 薄爵冷冷盯着,道:“钟囡囡始终是你养大的,通过她和我来渗透你大哥的内心、进而夺帅,成功率不足五成;还不如找一笔你大哥无法拒绝的生意,他合作,并伺机扶持钟天辰的兄弟,将其打造成比钟天辰更有竞争力的继承人选垂帘摄政、以绝后患; 钟成铭怔了一下:“你说的倒轻巧。大哥的生意彻天通地,我哪挤得进去?薄爵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听说过est吗?"est?易思坦财团?这谁没听过!三年前在华尔街崛起,主力投资硅谷尖端科技,听说背靠多个医疗研发界金融寡头,前年就登上了全球风投界五大新秀,风头一时..... 说着,钟天辰猛然一楞:“易坦思,该不会是你创建的吧?” 薄爵默认,从怀里掏出份文件,随手丢进铁窗。 钟成铭定睛一看,发现是三家公司的控股权交割凭证,分别属于人工智能、大数据中心,和工业互联网研发领域,都是已经在业界有所成就的头部公司。"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回国了吗?” 钟成铭都快把文件盯穿了,才惊然醒悟道:“新、新基建?!” 薄爵微微点头。 “自从08年金融危机后,全球经济经过12年的积累,已经遭遇了新的大衰退周期。 "在此以前,我们国家靠08年施行的4万亿计划,推行基建、房地产等去杠杆、调控经济; 但现在,泡沫膨胀,全球经济下行,旧套路已经不堪用了,为了逆转周期,必须采用新的经济工具一那就是新基建。 第112章 毕竟基因优秀 “人工智能、大数据、工业互联网、特高压、5....都包含在此范畴中,而易见,这将造就数不尽的财富。 钟成铭听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幽怨道:“跟我说这作甚,奚落我没远见吗 “不。”薄爵笑了笑,语出惊人:“我要把这三家足以占领新基建先机的公司全部送给你。你可以以此来跟钟乾龙谈合作、造太子。 钟成铭哑口无言的怔住了。 有了这三家公司,别说引诱钟乾龙合作了,就是再造一个盛世乾坤出来,都未尝不可! "这、这可价值上百亿啊!长远价值,可能超千亿!就这么送给我了?”钟成铭咽了咽口水:“值吗,拜爵?你向来最有野心了,这等于割了你的心头肉啊,就为了跟那郭雨晨儿女情长??" “是,也不全是。"薄爵微笑着,眼神却像把冰刃,刺得人心底发寒:“我主要怕,你再这么盯着我家繁繁不放,我可能真的犯下杀人罪。 钟成铭打了个寒战,错开视线,贪婪的攥住合约。 薄爵平静道:“三个条件一” 你即刻离开海城,再也不能出现在我的视野;” “二,我出一百亿,入股百花岛项目,不得低于三成股份。‘ "三,放了瑶瑶。‘ 钟成铭贼眼睛滴溜溜一转,得寸进尺道”我不同意! "我说了,我现在就瑶瑶一张底牌了,把她交给你,回头你跟我翻了脸,捅出钟小晟的死因,我现在就是得到再多,又有何用? 薄爵敲了敲扶手,道:“这样,我暂时放弃东郊项目,转交给你。直到你认为可以对我放心,再还给我。 还有这等好事? 东郊项目,开发完成后至少能获利五百亿以上,确实是很靠谱的筹码。虽然,薄爵说的是暂时,.....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便是! “不立字据的话,我就答应你。"钟成铭狡诈道:“立了字据,鬼知道会不会钻进你的文字陷阱,我不放心。 薄爵看似蹙眉,内心却冷笑一声。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口吻:“好吧,主动权在你。 “不过,既然你加了条件,那我也要加一条一把那些问题楼盘的商业设备,无偿常给我。 “这些资产在你手上,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给了我,我会私下修缮好承重柱,让你以后免于被告。” “小子,你胃口也太大了吧,入股百花岛还不够?”钟成铭气笑了:“这些问题楼盘,加总足有二十几个小区,虽然楼盘已经卖掉了,但附属的商超、档口,还有一部分办公楼,至少能卖一百多亿,哪怕只租不卖,每年也有四五个亿的净利润! “你看着办吧。"薄爵淡淡一笑:“我给你的,是一个价值上千亿的未来,你居然还跟我计较蝇头小利?那这生意就别做了。‘ “做!为什么不做!”钟成铭连忙道,伸出手来:“等我放出来,咱们就签协议你可别反悔! 薄爵看了他的手一眼,没握,离开了警局,上了车。 “事都办妥了吗? 夜辰点点头:"妥了顾总一不起诉钟成铭、出庭指证邵兰芝买凶投毒这两件事,张护士都答应了。条件跟您猜测的一样一帮她照顾家里人、扶持她儿子上学、并尽量帮她争取轻判。” "可是顾总,我不理解,您为何要帮钟成铭呢?哪怕您不亲自动手,想趁机把他弄死在牢里的人,也多得是!不落井下石都算便宜他了,怎么还反过来帮他脱罪呢?” 薄爵摇摇头,心情复杂的望向窗外:“他还不能.... “小晟是被钟成铭活活逼死的,在情理上,他杀了小晟;但在法理上,只要他不认,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所以,必须让他亲口承认教唆小晟自杀,以此为突破口,转诉为故意杀人否则,这就成了无头冤案,小晟永远死不瞑目.. “开车吧,我累了。” 他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夜辰看在眼里,心痛不已。 顾总明明是出身最金贵的世族少爷,却受尽磨难,孤孤单单的走到了现在。 希望郭小姐,能打开顾总的心扉,驱散他心中的寒冷,重新拥抱这世界的温 薄爵一个人回到星语苑,偌大的别墅,显得很清冷。 他不喜欢外人长期逗留,所以厨师和家政每天定点收拾完毕,就离开了。薄爵用电脑处理完公务,看看时间还早,下意识给郭雨晨打电话。 但想到郭雨晨伤势未愈需要好好休息,他又挂了。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饮着红酒,氛围寂静。 “咚咚~"有人敲门。 “你在吗?有几分文件需要你审批,怎么没来公司?” 薄爵沉默着,饮了口酒,道:“已经审批好发到你的邮箱了,其他事,明天再说吧,我困了。 程茹在门外抿了抿唇,道:“你困个鬼,你长期失眠我不知道吗?是不是又一个人枯坐着,连电视都没开? 薄爵没说话。 “我晚点回去也行,跟我出去散散心吧,或者喝几杯? 薄爵一瞬不瞬望着空荡荡的“观星台”,晃了晃酒杯,道:“不用了,我很好 程茹特别担心薄爵独处,他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痛苦,程茹一直怀疑他罹患忧郁症,只是从没表现出来过。 但他都这样说了,程茹只能离开。 薄爵凝望着观星台,回味着跟郭雨晨一起弹琴的画面,一直独饮到深夜。 他洗完澡,躺到床上,眼一闭上,就浮现出猩红的惨景,眼一睁开,就看到数不尽的黑色藤蔓,代表着痛苦,蔓延到四壁每个角落,恍若监牢。 他并不害怕,只是,很孤独.. "繁繁,你愿意给我生个宝宝吗? "我们的骨肉,我们爱情的结晶,你们的笑声..呵,肯定是最好的催眠曲。” "算..晚安,宝贝。” 薄爵阖住了越来越沉重的眼皮,进入到夜复一夜的噩梦,蜷缩成一团,哪怕在梦中也焦虑的肌肉紧绷。 忽然,一道柔滑的触感,仿佛最温润的泉水,轻轻的从他后背一路摸到肩膀 薄爵放松了下来,不由自主吐出一口长长的气,享受了许久,才睁开墨眸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么调皮?” “嗯呐。”郭雨晨挪了挪,紧紧贴住薄爵的后背,一只手撑住额头,一只手温柔的替他放松颈肩。 "反正医生说,已经快好了,那我还不如回家住,都一样,我还能睡得更香一点。 薄爵侧过身,宠溺的捏了捏郭雨晨脸蛋,从她包里拿出点滴瓶,为她扎好+,系挂在床头上。 “拜爵,你是不是很累? 薄爵说着,俊脸埋进郭雨晨温热的胸膛,郭雨晨以为他睡着了,他突然坏坏的咬了一下。 “但现在不累了,特别精神,怎么办? 郭雨晨啼笑皆非的抱住他脖子,感受着胸膛上电流般的亲吻,心里也躁动不 “你说。”郭雨晨喘着粗气:“想让我给你生个宝宝? 薄爵翻身压住郭雨晨,低沉的嗯了声,霸道索取。 "那、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你这么容易满足吗?"薄爵勾唇道:“当然龙凤双全、越多越好,怕我养不起吗? "嗯呐,怕在情感方面,不够分。 “醋精。"薄爵坏坏的咬了下郭雨晨的鼻尖,邪魅而笑:“放心,不管生多少个,不论他们多可爱,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大宝贝。 郭雨晨心里一甜,撒娇道:“哎呀,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会吃孩子的醋。我是听钟天辰说起过他家内斗的事,觉得很可怕。 "所以,我们要么只生一个,要么就真得全心全意的好好教孩子,要相亲相爱,绝不能互相争斗。 薄爵嗤笑了好几声,郭雨晨生气的咬他一口,他才抿唇道:“该说你贤内助,还是忧思过甚?我们的骨肉,自然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宝宝,你担心的那种事绝不会发生。 “也对。"郭雨晨点点头:“毕竟你的基因,这么优秀 “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薄爵深深亲吻道:"你的善良、细心、勇敢、坚..你会给我生下最完美的宝宝,你会给他们无尽的母爱,而我,我已经得到了最大的幸运一你。 “又拍马屁~” 话虽这么说,郭雨晨却受用无比的红了脸。 “那你呢?"好奇道:“你怎么还谦虚起来了?” “没有啊,我确实不太希望他们继承我过多的基因。” 为什么??? 见郭雨晨好奇的眼睛睁得滚圆,薄爵只好暂停索取,让她靠进自己怀里面顾自含住拇指,深谙道:“我的基因,是有缺陷的。” 乱讲什么! 郭雨晨的感觉,简直遭雷击了一样,立马捂住薄爵的嘴,无法理解他的言论。 但没过一会儿,郭雨晨就想通了,心疼的抱住薄爵:“不会的! “我听谷春芳说过,你的心脏病,不是遗传性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当初医生再三诊断,确定了顾家没有心脏病遗传史。 但,薄爵跟弟弟顾乐乐,都有心脏病,这也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而且,心脏病,其实不是薄爵最担心.... "繁繁。"薄爵突然嗓音沉哑道:“我有as综合症。” “那是什么?"郭雨晨担忧起来:“很严重吗?会疼吗? 薄爵笑着摇摇头,道:“阿斯伯格综合症,俗称天才症,患者一般都具有奇高的智商,但精神行为方面会有异常,....是一种自闭症的分支。 “你有自闭症???” 天哪,简直无法想象! 薄爵明明是郭雨晨见过最幽默、最强势、最不在乎世人眼光的人了。虽然有时候特别霸道冷酷,那也不该是自闭症啊! 薄爵蹙了蹙眉, 冷傲如他,从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但,对于郭雨晨,他没有保留。 “我小时候,远比同龄人沉默、易怒、好动,注意力难以集中、讨厌别人的视线,有时候只是不够安静,我就会大发雷霆。 “但,经历了“那件事"以后,我的性格渐渐向相反的方向发展,变得内敛,沉静、不再受外界的干扰,可以很通透的沉入自己的内心。 薄爵抚了抚胸膛,抿唇道:“是瑶瑶帮.... "她是最可爱的小天使,她给了我心脏,她善良、对世界充满好奇心的血液和平和静怡的脉搏,抚平了我灵魂的不.. 第113章 逆天而为 郭雨晨吻了吻薄爵的喉结,道:"放心吧,薄爵,你早就康复了,这些症状不会遗传给我们宝宝的,况且,就算真的会,我们也绝对能帮宝宝解决的,你想的太沉重了。” 说着,郭雨晨两眼发光:“而且到时候,我岂不就成了天才之母?走到哪都倍儿有面子,哈哈哈~” 薄爵怔了怔,没想到郭雨晨这么乐观。 连薄爵自己都受到了感染,整个人放松了好多,觉得乐观了起来。接着猛然一僵,征征望向墙壁。 "墙有什么好看的?"郭雨晨疑惑。 薄爵什么都没说。 在他眼中,无尽的、压抑的黑色藤蔓,已然变成了充满生命力的荧光彩色。 这些彩色藤蔓,飞速蒸发飘散,直到彻底从薄爵眼中消失。 薄爵勾了勾嘴角,突然夺过郭雨晨从包里拿出的"小拦同学”,随手丢了。“干嘛??”郭雨晨懵道。 薄爵低低坏笑,倾身压下郭雨晨,邪恶的吻一路蜿蜒。 “生宝宝!” 久逢甘霖的欲望,直烧到了黎明日出。 虽然郭雨晨有伤,薄爵特别温柔,但依然令她几度沉沦。 最要命的是,第二天一睁眼,就感觉到电流般的酥痒在皮肤流转,迎头就对上薄爵俊美无伦的脸庞,和坏坏的眼神。 “讨厌!"郭雨晨羞涩的将他大手推开:“还不够?” “永远不够。”薄爵咬住她耳垂,坏笑道:“昨晚你晕了几次,嗯?功力太弱我要好好给你补补课,争取早日”毕业”。 “你坏死了!”郭雨晨娇羞道,突然很心虚:“你该不会,一次都没满足吧?? 薄爵顺势亲吻她的手背,蚂蚁上树:“两次,倒是很尽兴。不过,我还想更尽兴一点,你这妖精,勾走了我的魂。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让你下不来床 郭雨晨痒得直笑,推他,被他抓住双腿猛地拖过去,郭雨晨意乱情迷,却猛地掐了他一下,乘机溜下床。"顾先生,你收敛一点,我可是病人~” 主要是因为怀孕了。 郭雨晨还不敢告诉薄爵,只好随便找个借口。 薄爵抬手撑住额头,绕感兴味的看着小妖精摇曳身姿,去了浴室。他坏笑声,也跟进去。 郭雨晨穿上内衣,洗漱刷牙。薄爵倚着门凝视她,丝毫不掩饰眸底翻涌的欲望。 "昨天你带回家的点滴,我看了,全是消炎的。"薄爵一脸神秘:"要不要我教你一个关于消炎的常识? “什么什么?"郭雨晨好奇的直蹦。 薄爵特别神秘的让郭雨晨凑近点,薄唇搭上她的耳朵,坏坏地低笑道:蛋白质,可以消炎。 "噗~" 郭雨晨笑喷了,正中薄爵一脸! “你个流氓!哈哈哈,活该!” “你说谁活该!"薄爵装作生气的抱起郭雨晨,扔进温泉一般大的圆形浴缸里,自己也跳进去。 “鲨鱼来了!” 薄爵潜入水中,坏坏的连亲带啃,身姿在水中恍若美人鱼,优雅而挺拔。 看着薄爵俊美绝伦的容颜,露珠滴淌的性感身线,郭雨晨躁动不安的咬住下唇。 “温柔点,我的大鲨鱼。”她道:“而且,必须戴上那个。 薄爵故意甩动墨发,溅得郭雨晨边笑边捶打他,他这才勾唇问:“以前你就没强求过我,现在却非让我戴,为什么? 郭雨晨想起了医生的叮嘱:孕中期可以少量同房,但必须做好安全措施,否则容易引发宫缩。 郭雨晨想了想,问道:“你就这么想让我怀上吗?” “还用问。"薄爵噙*住她的耳垂低笑。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如果我真怀上了,却身体抱恙,只能留一个,你怎么办? “怎么问这种问题?"薄爵蹙眉后退了几寸:“你还真有事瞒着我?”“不是啦!"郭雨晨急忙道:“你就当....送命题吧,嘻嘻。‘ “没有如果,哪怕是天王老子的安排,我也会用手术刀逆天而为。 见郭雨晨依然执着,薄爵亲了亲她,果决道:“保你,想都不用想。郭雨晨心里一甜,可是一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到底怎么了?"薄爵担心的握住郭雨晨肩膀。 郭雨晨笑了笑,掩饰道:“也没什么,就是我爸妈属于很传统的人,我们还没领证呢,要是怀上了,他们对你的印象肯定大打折扣。 薄爵沉默了一会儿,主动去卧室拿了个安全套。 刚回来,想了想,又出去一多拿了两个过来。 郭雨晨笑得捧腹,薄爵勾唇摸了摸鼻尖,报复般挺身而入。 “你就笑吧。”邪魅道:“今天,我非让你腿软的走不动路不可!” 一语成谶! 不仅当天,两人整整一周都没离开别墅, 郭雨晨感觉一整周被泡在蜜饯了,睁眼便是绝世容颜,闭眼耳边就响起甜言蜜语,这个男人恨不得将她含进嘴里化掉。 直到周一,没羞没臊的日子,才迎来一丝正经一 "薄爵。"郭雨晨坐在化妆镜前,哭笑不得道:“我怎么觉得我变傻了,拿口红当睫毛膏用? 薄爵在客厅里试西装,闻言勾起了嘴角:“医理证明,过多的多巴胺分泌会使人上瘾,抑制脑神经传递;这样吧,我下午带你去趟医院,检测一下智商 “你才变弱智了呢!"郭雨晨张牙舞爪:“你就别死撑了,昨天你恍惚到拿开水当温水喝,还以为我没看见,哼哼,看来某人更上瘾!” 薄爵不屑一笑。 他?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就猛地一楞。 镜子里,他把衣角的扣子系在了衣领上,把别针别在内衣里。 "难道真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你嘀咕什么呢?” “咳,没什么。” 郭雨晨跑过来,由下自上打量了一眼薄爵,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尴尬的表青,忍不住扑哧一笑。 “不能再这样了。"郭雨晨脸红道。 一边踮起脚,帮薄爵把灰色西装脱下来,再三挑选,选了件更符合他气质的黑色束身款。 薄爵背过手,任由女人像打扮洋娃娃一样穿扮自己,眼底满是宠溺。“不管我的心还是我的身体,都说no,怎么办?” “那就每晚回家,把你捆起来再睡! 郭雨晨恶狠狠拉紧领带,顾大总裁立马配合着扮作窒息,指住自己薄唇,示意需要人工输氧。 郭雨晨忍俊不禁,真是拿这男人没辙。 “我认真的!这一周,就当上次蜜月不尽兴,补偿我们的,但以后要节制,毕竟我们都挺忙的。 薄爵无奈的妥协了。 穿戴整齐后,薄爵顺势搂住郭雨晨,搂得很紧很紧,似乎整整一周的缠绵也弥补不了片刻的分离。 郭雨晨无比清晰感受到比他心跳还强劲浓烈的爱。 薄爵这时松开她,吻了吻她的唇角,非常满意的对着镜子提了提袖口。摸摸郭雨晨的头顶,转身离开了。 郭雨晨下意识追到门口,一直望着他乘车远去,心里还是酸酸的。 不由得苦笑一声。 不是说,激情来的快,消散的也快吗? 为什么她跟薄爵,已经在一起半年了,反而越来越爱彼此、舍不得彼此... 摇摇头,整理好心情,出发去公司了。 中午,海城西沙监狱探监室一 薄爵翘腿坐下,看着铁窗里镣铐加身的钟成铭,蹙眉道:“你怎么被关进来了? “你还敢问我!"钟成铭激动的抓住铁栏:“你明明说好了,帮我堵住那个臭婊子的嘴,为什么我非但没被释放,反而转进了监狱??吗的,你是不是跟我来阴的!?” 薄爵脸色微沉,俯身看了钟成铭一会儿,冷声道:“再敢对我不干不净,我就找人进去,堵了你的嘴!” 钟成铭心虚的偏开了脑袋。 “你怎么做事的?"薄爵蹙眉问。 夜辰赶忙附耳过来:“顾总,这真不赖我,张护士确实撤销了对钟成铭的指控,可谁能想到一西湾分局又把钟成铭告了!说警员在现场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怀疑受害人受到威胁才取消了指控,申请了取消撤诉。” 薄爵还没回应,钟成铭就砰一声把脸挤进了铁栏,瞠目结舌:“西湾分局?妈的,这关他们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子跟他们局,长还喝过酒呢! 薄爵心里已经有数了,淡淡道:“我说了,哪怕我不动你,想对你落井下石的人,也多的是。” 以钟成铭的权势,既然受害人自己都撤诉了,警.局应该巴不得乘早放了钟成铭。 现在搞成这样,只可能是钟成铭的仇家,在暗中推动。 "是老邢!一定是那王八蛋!"钟成铭眼睛一亮道:"上次就是他捣鬼,我才没联络到熟人保我,这次也一定是他!‘ “这老小子,还在记恨十年前我吞并了他的公司呢,那谁,夜壶?你赶快去给我查清楚他的靠山! “你他妈才夜壶!"夜辰冷哼道:“都坐牢了,还特么拿自己当老爷?就是你没坐牢,我也只听我家顾总的,有你指手画脚的份儿? 钟成铭何曾被下人如此骂过,一把年纪差点憋屈的哭出来。 薄爵冷冷一笑,道:“不用查了,查出来也没用,你这辈子得罪过多少人你自己没数吗?哪怕摆平了老邢,还有张三李四; 在北方,哪怕你犯下更大的事,也有人保你无恙;但现在,你落难在了南方就算你哥,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捞你出来。 "那怎么办??”钟成铭急了:"薄爵,你可得保我啊!我前天上午入狱,下午就进来了一个精神病犯,听说要跟我关在一起,不明摆着派进来杀我的吗??”薄爵沉默不发。 那没有丝毫情感可言的眼神,看的钟成铭浑身冷冰冰的。 他该不会改变主意,想落井下石了吧!? “薄爵,叔求你了!求你了!!” 钟成铭跪不下去,只好用头磕桌子。 薄爵的眼神更冷了,突然问道:“当年,我申请了一次心脏捐赠,小晟的心脏匹配,却一直隐瞒我,直到案发前的周末,才突然发短信给我,说他不想活了,要在死前把心脏捐给我。 于是,我约小晟出来见我,想当面劝他打消这个念头,结果,他就死了..薄爵身体前倾,冷冷盯住钟成铭:“告诉我,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逼得小晟一心寻死? 第114章 威胁 钟成铭脸色大变,站起来连连后退:“你、你落井下石?这跟我们商量好的不一样! “呵,你这样也算生意人?"薄爵换条腿搭,邪笑一声:“时过境迁、善贾而沽,很奇怪吗?" “我把话放到这儿钟成铭,别跟我谈什么道义,你没资格。现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跟我横,否则我让你横着出去。 钟成铭浑身发抖,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气的。 眼看探监时间快结束了,钟成铭咬了咬牙,只好交代:“小、小晟一心争得他父亲的认同。那对他这种从小窝囊到大的人而言,比命还重要。 "我心疼他,就帮他介绍了笔买卖,他做成了,高高兴兴拿去跟他爹邀功。他爹也非常兴奋,当场就把分公司老总的位子给他了。 钟成铭眼神飘忽,心虚道:......但后来发生了很多意外。不仅先前那笔买卖黄了,连分公司也因此牵连查封,小晟被他爹教训的很惨、还被逐出了家谱,小晟心灰意冷下,就、就不想活了。’ “意外?哼,是你捣鬼吧!"夜辰不忿道。 钟成铭没有吭声。 薄爵默然的攥紧了拳头。 虽然薄爵从一开始,就知道钟小晟是被钟成铭活活逼死的,但具体怎么一回事,他也是一知半解。 现在,薄爵终于能彻底确定了,自己没有误解,钟成铭确为罪魁祸首!"那... “别再问了!”钟成铭突然强硬起来:“再问,我也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是薄爵,你真能弄死我吗?弄死了我,那个女孩也会一起死,而且,钟小晟也就永远死不瞑目了。 这老东西.... 薄爵冷笑起来,随着探监时间结束,直接转身离去。 钟成铭懵了。 他被狱警拉起来,连同其他几名犯人,一同押往监室。 突然,后面的犯人眼冒凶光,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餐刀,冲他猛的插过去。一下子把钟成铭的左耳垂砍成了两半,汩汨冒血。 "薄爵?薄爵!?” 钟成铭哭喊着,不敢相信薄爵真就不管他了。 就在此时,那名犯人却冷笑一声,停止追杀,主动丢了凶器,跪下来伏法。 “顾先生托我向你问好。” 钟成铭心口一颤,这才明白,这犯人是薄爵的人。 即是给自己警告,也是派来保护自己的。 这一刀,是为了自己绑架过郭雨晨.... “乖乖在里面待着。”薄爵背光而立,冷声道:“我已经安排了十几个人保护你,留在这里,很安全。 “但迟恐有变,你最好立马写封求救信,由我转交给你大哥,让你大哥想办法把你转移到北方的监狱。这样,你才能得救,懂吗?” 钟成铭心底一颤。 薄爵虽然是被诬陷的,钟乾龙却认定了薄爵就是凶手,三年前薄爵尝试过跟钟乾龙当面解释,结果险些被他埋伏的手下当场击毙。 而作为钟小晟的监护人,钟乾龙不改变判断、申请正式撤诉,薄爵就一直是个杀人嫌犯! 所以,这哪是求救信?分明是引荐信! 薄爵想利用自己,得到一个跟钟乾龙当面解释清楚的机会! 这、这不可能! 钟成铭刚要喊出来,那名犯人就嗜血的冲他舔了舔嘴角,疯狂的啃咬他的皮鞋 钟成铭打了个寒战,只能硬着头皮道:“好,我马上写、马上!” 薄爵嘴角微勾,阔步离去。 路上一 “都录好了吗?” “嗯。"夜辰道:“所有对话,都录进去了,可惜,这老家伙太狡诈了,关键的口供没套出来,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 “无妨,虽然无法作为定罪的证据,但至少,他亲口承认了小晟是自杀,不是他杀。 说着,薄爵接过夜辰递来的录音笔,插进口袋里。 "去工地吧,等钟成铭出狱,东郊项目就是他的了,但我得先在那儿给他准备点“赠礼”...呵呵。 夜辰点点头,又摇头,欲言又止。 “顾总、其实您派去保护郭小姐的眼线,刚、刚才来电话了。说看到一帮人在门浸梦公司门口集结,似乎是冲郭小姐去的。 薄爵蹙眉:“去浸梦! “顾总,我看算了吧,郭小姐其实能力很强的,能自行解决;而且,眼线说对方的车牌号四个零,恐怕来头不小。而您现在正处理钟成铭的事,分身乏术,不宜惹人啊。” “从来只有别人怕惹到我,我什么时候怕过惹人了?"薄爵笑得阴鸷:“自己女人的事,那就是自己的事,自己的脸,懂吗? 别废话了,开车!” “是!” 彼时,浸梦公司一 郭雨晨刚开完回归岗位的会议,一帮人就气势汹汹的占领了她的办公室。郭雨晨原本想叫保安轰出去,却发现为首的,是钟囡囡。 郭雨晨示意保安退下,推开门道:“钟小姐,你有事吗? 钟囡囡立马出来,把门带上。 郭雨晨匆匆一瞥,只看见里面还有一个妇人,戴着花边礼帽,坐姿很优雅。 "那位.... “郭小姐。”钟囡囡急冲冲的打断郭雨晨:“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呵,来者不善啊.... 郭雨晨泰然自若的环起胳膊,道:“钟小姐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你都带警察去抄家了,还用问吗! “噢?"郭雨晨笑了笑:“那你难道不该先问问,你爸对别人做了什么?”钟囡囡一时语噎。 “肯定是误会!”钟囡囡咬牙切齿道:“我爸不可能做犯法的事,是某人对我爸不满,栽赃嫁祸! 指桑骂槐? 郭雨晨笑得更冷了,淡淡道:"“噢,那你不应该去问警察吗,跑我这儿干嘛? “我讨个说法!” "讨说法可以。"郭雨晨勾了勾手指:“证据先拿来。” 钟囡囡陷入了沉默。 “没有?呵呵,可我有。”郭雨晨接过秘书递来的纸袋,扔到面前道:“这是警察调取的录像拷贝,里面清清楚楚录下了你爸威胁张护士、纵容手下虐待她的证据。 这不可能! 爸爸做事一向谨慎,怎么可能留下把柄呢? 除.... 是钟天辰! 一定是他,暗中装设了监控器!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郭雨晨神色冷淡:“你爸行凶绑架,你不帮她悔改,而找我兴师问罪,钟小姐,你好大的威风啊! 钟囡囡脸色更差劲了,貌似无意的把办公室大门叩紧了点儿。 郭雨晨收进眼里,略有所悟。 虽然不知道里面那人是谁,但很明显一钟囡囡兴师问罪是假,激怒自己、诱导自己承认栽赃嫁祸,给屋里的人听,是真! 郭雨晨心思一转,突然笑道:“我知道你不服气,这样吧钟小姐,我们当众播放这卷录像,看看是谁撒谎。” 郭雨晨把录像交给了保安,钟囡囡神色慌急,忙说不用了。 郭雨晨哪由得了她,命令保安立马投放到公司大屏上。 "郭小姐!"钟囡囡猛地攥住郭雨晨肩膀,道:“何必做这么绝呢,咱们先借一步说话? 说这话时,不管语气、神态,跟平日里娇憨柔弱的钟囡囡简直判若两人,连娃娃音都没了,透出股仿佛烟抽多了的沙哑。 这算威胁吗? 郭雨晨丝毫不怯,勾唇一笑:“请。 她钟家是权势滔天,可郭雨晨,也不是吓大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卫生间。 郭雨晨毫不防备,顾自去水盆旁洗脸,主人翁的气场十足。 钟囡囡把门锁上,蹙眉道:“郭小姐喜欢素颜吗?” "倒不是,只不过很忙,做不到时时刻刻那么精致。 说完,郭雨晨抬起头,故意非常惊艳道:“比不上钟小姐倾国倾城。” “那是。”钟囡囡阴阳怪气的冷哼,跟平日里的清纯形象相去甚远:“出身高贵的人,总要比低贱的人更有气质,不是吗? “我倒不这么认为。"郭雨晨淡笑着用手帕擦拭:"我觉得气质是由内而外的,物质再华贵丰裕,也掩饰不了灵魂的肤浅;相反,一个内在美好有深度的人,不管这一生是否大富大贵,都是受人尊敬的。 “你在讽刺顾哥哥徒有其表吗?”钟囡囡带节奏道。 郭雨晨摇摇头,淡笑以应:“我的意思正好相反一像薄爵那样的人,一辈子跌宕起伏的阅历,就是他最宝贵的财富,哪怕跟家里不和,他依然能利用学识跟阅历,白手起家、鹤立鸡群; 而有的人,别看外表雍容华贵,一旦出了事,不是撒泼闹事,就是回家跟妈妈哭鼻子。 钟囡囡的脸色寸寸冰冷下去,攥得拳头发响,道:“那不是我妈妈。 不是?那还能是谁? 郭雨晨思索了片刻,抿唇一笑:“不关我事,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现在,问完了吗? “没有!"钟囡囡咬牙切齿道:“我还没问你,何必这么歹毒?我爱顾哥哥,你也爱,大不了我们公平竞争,为什么殃及家人?我爸都五十几了,在牢里落下什么寒疾,我要你命! 公平竞.... 郭雨晨嘴角抽了抽,强忍住怒火,转身对着镜子补妆道:“我说了,你找错人了,你该去找警察。” 钟囡囡受不了郭雨晨的平静,疾步走来,强行抬起郭雨晨下巴:“清水出芙蓉,你确实特别美艳,有吸引男人的资本。’ 说着,她猛然推倒郭雨晨。 “但很可惜,你的资本跟你的人不匹配,像顾哥哥那样站在社会最顶端的人他要做的是随时拉拢人脉巩固地位,你根本就帮不了他,还以为的意味他真会娶你?太可笑了! 郭雨晨抓住桌延站稳,摸了下被挂烂的脖子,冷艳一笑。 “啪!” 回首就是一巴掌! 钟囡囡都被打蒙了,不敢置信的捂着脸; 郭雨晨轻描淡写的拍拍手,面无表情,声线冷淡。 “一,薄爵早就当众跟我求婚了,我是他的未婚妻,你明知道自己是插足者,还敢跟我提什么公平竞争?是我太给你脸了? “二,我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明白你跟薄爵的差距吗?你们都家族强势,可薄爵的个人能力,早已超越了所有外在助力,你居然可悲的以为,薄爵会跟你一样,任凭钱财势力,左右自己的喜好?呵..这可能就叫狗眼看人低吧。 第115章 意外之喜 “三,我对你已经很礼貌了,你却在我的地盘上,跟我动手?真当我好欺负?给你一分钟时间离开,不然,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钟囡囡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并不好惹..... 咬了咬牙,钟囡囡扭身离去。 结果刚开门,就眼睛一亮,梨花带雨的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顾哥哥!呜呜呜~” 薄爵一脸懵。 来找茬的,是钟囡囡? 郭雨晨也看见了薄爵,却丝毫不虚伪柔弱,淡然的走出来,道:“你那边忙完了?” 薄爵蹙眉点头:“这边呢,怎么回事?” “顾哥哥,郭姐姐她、她打我!”钟囡囡楚楚可怜的侧过左脸,道:“我只是问她为什么带警察抓我爸,她就打了我一耳光,你看,都肿了! 薄爵只是随意扫了眼,就看向郭雨晨。 郭雨晨抿了抿唇,蹙眉道:“她来我的地盘撒野,还敢主动跟我动手,我就还手了,怎么了? 薄爵眉峰紧蹙,突然疾步走过去。 钟囡囡心头一喜一顾哥哥心里果然还放不下自己! 谁想到,薄爵特别紧张的拉下郭雨晨衣领,看了看那几条挠伤,脸色一下子冷彻下去。 “你走吧。” 乘他没发火之前。 “可是顾哥... “是我把你爸送进监狱的。"薄爵头也没回,一边轻轻帮郭雨晨擦血,一边冷道:“有什么问题,我等你们来算账,现在,出去! 钟囡囡步步后退,险些摔倒。 薄爵对郭雨晨关怀备至的表情,像硫酸泼在钟囡囡心上,腐蚀的支离破碎 “我不走!"钟囡囡妒恨横生道:“顾哥哥,你凭什么这么偏袒她?她比我美吗?比我家有钱有势吗?比我温柔体贴吗?我甚至比她更早十年认识你,为什么你把那个位子给了她,不给我!” 薄爵不耐烦了。 因为从小看着钟囡囡长大的缘故,薄爵已经给了这个女孩太多宽容,很多无声的忍让,连钟囡囡自己都没发觉。 她却仗着这丝宽容,永远装作不懂,爱,是不能强求... “你问凭什么?”薄爵转身,微微蹙眉,语气平淡:“凭我爱她。 "你问她哪点比你好?答案是方方面面。 薄爵走过去,钟囡囡下意识后退。 薄爵却强势霸道,直把钟囡囡逼得紧贴住墙根,才冷声道:“就连郭雨晨这个名字,都更加悦耳,懂吗?我纵容你,你就变本加厉,那现在我警告你,另再来找晨晨麻烦,否则,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钟囡囡哭了出来,也不知是吓得,还是心碎。 薄爵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安慰她,忍让她,冷脸抬手,示意手下把钟囡囡轰出去。 “吱呀~” 办公室此时被推开。 “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吗?"贵妇人笑道。 郭雨晨愣了愣,这才发现,对方居然是个外国人。 她身姿比郭雨晨还高半头,红发碧眼,五官酷似安吉丽娜朱莉,却多了几分东方人的古典端庄,似乎也有华裔血统。 她穿着纯黑色的抹胸礼裙,又带着花边礼帽,给人感觉特别素雅低调,怕被外人认出来似的,却反而凸显出了内在强大的气场,一看就非同小可。 带着一口地道的首都口音,很显然,长居国内。 "阿姨?”薄爵意外道:“你怎么找来了?” 郭雨晨也猛地一楞。 钟天辰说过,薄爵这一脉,就剩下他父子俩了,哪来的阿姨??? "说多少遍了,要么改口,要么叫我的名字一amanda(阿曼达)。”“对啊。"薄爵抚摸鼻尖,罕见的开玩笑道:“阿姨,阿曼达的阿,有什么不对吗? “你这坏小子!”女人很自然挽住薄爵,掐他俊脸一下:“我说的是中文名! “好好好,兰姨,可以了吧?你到底所为何事? “沏杯茶再告诉你。 "极品高沫? "噗,欺负我老外是吧?你爸早告诉我了,高沫就是茶渣,你个小毛头,越长大越不正经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办公室,外边的人都看呆了。 "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那还是我家顾总吗??” "我问谁去!” 不仅丝毫没有高冷寡言的模样,而且对方叫他小毛头,他居然不怒反笑!只有一个可能一对方是薄爵的家人! "大小姐,用不用赶他们出来? 郭雨晨凶巴巴的将保安瞪走。 既然是薄爵的家人,那就是自己人,占用下自己的办公室又何妨?“快去,把我爸藏在书柜上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拿来!” “啊??那可是董事长的命啊,一克九千多块呢!” “让你去就去,我爸绝对不会计较的!” 郭雨晨自言自语的苦笑:“因为,我爸的大宝贝,我,今天怕是要见家长了... 对方说,薄爵要么叫她名字,要么就改口。 弦外之音,可不就是薄爵的继母吗! 郭雨晨心跳莫名加快,紧张的不知所措。 “你省省吧。"钟囡囡擦干眼泪,冷嘲道:“你以为兰姨是来说媒?她是找你兴师问罪!钟顾两家是世交,你却带警察抓我爸,你不仅穷酸,还不知体统! 郭雨晨懒得搭理。 她才不管对方如何看待自己,她只知道对方是薄爵的家长,作为未婚妻,只要兰姨不刁难自己,自己当然是百般尊重她。 就在此时,薄爵推门出来,道:“可以先散开吗,要谈私事。” 郭雨晨点点头,让同事们去工作。 钟囡囡下意识走进去,被薄爵推开。 "顾哥哥!”钟囡囡心酸道:“兰姨是跟我一起来的,她允许我留下。”“哦,不由她做主。"薄爵淡淡道:“我们自家人讲话,只能自家人听。”钟囡囡无奈的垂下了头,郭雨晨也黯然的退后去。 薄爵却一把将郭雨晨拉了进去。 钟囡囡一楞,下意识跟上。 门关住了。 什么意思? 在顾哥哥眼里,自己不算自家人,郭雨晨算? 钟囡囡眼中的妒恨几乎快满溢出来,心碎的捂住胸口,哭泣瘫软。 房间里一 郭雨晨意外至极,没想到薄爵会让自己进来。 她颤颤巍巍的拿着茶包,想帮兰姨沏上,却不敢搭话。 "你干嘛呢?"薄爵忍俊不禁:“平常凶我的那点劲儿呢?” “泥奏凯!'' 郭雨晨僵硬了半天,挤出生涩的笑脸,道:“兰姨,您上座,我给您沏茶。"嗯,还挺聪明的。"兰姨坐在沙发上,微笑着打量郭雨晨:"才刚听到我不喜欢被人叫阿姨,这就记住了。” “不过。”话锋一转:“兰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知道了吗小妹妹? 郭雨晨还没开口,薄爵一把夺过茶包,坐在茶几上,道:“你要是来跟我抬杠的,我可不陪你了。 "呦,瞧你护短这劲儿,着什么急啊,伤到你小心肝儿了?” 薄爵耸了耸肩:“大心肝儿。” 兰姨掩嘴失笑。 郭雨晨此时把茶包抢回来,凶巴巴的将薄爵从茶几上瞪走,然后找来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桌面,才把茶泡上。 “茶艺不精,兰姨,您见谅。 兰姨欣赏的点头自语:“震寰说的没错,确实挺礼貌的。” 震寰...是未来公公吧? 他怎么知道自己待人礼善?又没见过。 “就是爱听墙角这点不好。” 郭雨晨脸一红,不自然的退到旁边。 薄爵收进眼底,突然坏笑道:“我其实,挺喜欢看晨晨吃瘪的。 你?? “不过一”薄爵话锋一转,微微蹙眉:"是我欺负她,别人谁都不可以。你今天来如果想给她气受,我还是那句话一谁的面子我都不给。 郭雨晨拽了拽薄爵,薄爵置之不理,眼神霸道的与继母对峙。 兰姨终究是长辈,忍不住挥起了手,却无力的收回去。 无奈道:“你因为我跟你爸动手,现在又逼我因为别的女孩跟你动手,唉,你这孩子,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薄爵笑了笑,安慰的拍了拍继母手背。 在薄爵心里,永远只有一个母亲,兰姨嫁进来后,薄爵自始至终冷冰冰的。 整整两年,跟继母一句话都没说过。 顾震寰得知后,突然性情大变,不仅处处苛责薄爵,对兰姨也态度粗暴。 兰姨是中、韩、法、西班牙混血,多元化的大家族令她从小就富有母性,嫁给顾震寰前,就在南非无偿照顾战乱中的儿童。 每次看见顾震寰教训薄爵,兰姨都扑过去保护薄爵,为此还意外受过几次伤,只可惜对方不领情。 直到有一天,薄爵在地下室鼓捣化学品,意外失火,兰姨奋不顾身的冲进去救继子,被烫伤了左臂。 顾震寰知情后,反过来痛斥兰姨,甚至作势打她。 就在那时,薄爵对父亲动手了一一把将顾震寰推倒在地。 顾震寰没怪儿子,笑了笑,就带老婆去医院了,从那以后性情就正常了,再也没发过脾气。 而薄爵,虽然到现在都没改口,但从那时起,也默认这个继母了。 “您尽管打我,怎么打都行。"薄爵拍着兰姨的手背,笑道:“但不能动晨晨指头都不行。 兰姨哪舍得打他。 无奈的摇摇头,道:“郭小姐,可以先避避吗,我们有点私事。 薄爵不准,郭雨晨却对薄爵摇了摇头,然后向兰姨点头一笑,暂时退到了秘书用的小隔间里。 只可惜玻璃门没什么隔音,郭雨晨想不听都不行一 “听说你的小女友,带警察抓了你钟伯父? 薄爵打开茶几上的巧克力罐,扔一颗进嘴里"我做的。 “那上次遭遇袭击呢?听说也是她惹得祸,你差点都死了!也不给家里来电舌,我跟你爸前几天才知道,吓都吓死了!'' 薄爵笑眯眯的:“我惹得。 “全是我做的,与晨晨无关。"薄爵双手撑住茶几:“还有什么要问的?兰姨气结了,却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护短护到这种地步,看来这小子,是动了真心.... 摇摇头,道:“我知道,你俩都是受害者。可这也凸显出了那小姑娘缺乏背景跟能力,要是换成门当户对的,比如小囡,有钟家势力威慑,就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郭雨晨颤了颤,拳头收紧,又松开,自卑的背靠墙滑倒。 第116章 吵架 "鬼扯!"薄爵却冷笑道:“你比我还了解我女朋友?嗯?晨晨很优秀,她从没学过经商,却一往无前承担起顶梁柱的重任,跟那些家贼、人精,唇枪舌战,寸步不退!不仅收复了公司,而且现在在某些方面,做的比她父亲还出色! 这需要的可不仅是智慧,还有韧劲、勇气、和极强的责任心!你说说,她哪点比不上别人?” “我知道,.... “至于背景。"薄爵打断道,负起手来:“我娶得是我爱的女人,不是摆给别人评头论足的花瓶!我早就受够了门当户对的狗屁论调,那是说给废物听的,我需要吗?” "在此之余,晨晨的背景难道不够好?连那个人,他自己都说过一他这辈子遇到过最投机、最值得尊敬的同行,就是现时代几乎绝种了的仁商一郭长生。 “那个...兰姨忧心道:“孩子,他是你爸爸,我知道他对不起你过,可都十几年了,你总不能永远不叫他?” “我会叫的。”薄爵拳峰收紧,笑容清冷:“只要,他同意我们的婚事。因为我知道,晨晨想要他的祝福。 氛围猛然间寂静下来。 郭雨晨抹了抹眼泪,知道这个听来很容易的承诺,其实蕴含了多大的委屈和退让。 薄爵很恨他父.... “你们很喜欢监视我吗?"薄爵突然问。 兰姨愣了愣,无奈道:"薄爵,没什么事能瞒得住你爸的眼睛。包括你在国外这五年,他也一直密切注视着你的动向。但他是担心你,是为你好。” "强加在别人身上的....嗯,是他的风格。"薄爵负手冷笑:“还有呢?” “还有两件事让我转告你,第一件就是劝你不要对钟成铭做的太绝,至于第二...兰姨欲言又止:“他想让你,跟小囡结婚。 郭雨晨受惊的站了起来。 门缝外,薄爵的俊脸已经阴沉至极,冷笑道:"因为门当户对? “当然了,以咱们顾家的条件,想找个合适的,恐怕也就钟家的千金能匹配了。要知道,你爸终究是要把顾氏交给你的,到时候,跟你的资产一合并,再联姻钟家,那就是个无法估价的商业帝国。 “你跟你爸一样,野心无人能及,现在你苦苦追寻的事业极致唾手可得,你忍心为了一个女孩子,放弃? “另外。"兰姨不想说下去的样子,叹道:“这也是为了家族好。你跟钟家的恩怨,深之入骨,世人皆知,只能靠联姻来平息,否则就只能打。到时候,两败俱伤,那些一直虎视眈眈的对手,趁虚而入、抢占市场,家道中落.....你忍心看到这一幕吗?” “跟我无关。"薄爵面无表情,一字一顿:“我白手发家,没拿他一分一文!我的仇恨,也由我自己摆平!你告诉他,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我薄爵,早就无依无靠了!” 兰姨着急的起身渡步,捂住胸口道:“薄爵,你非要为了这个女人一意孤行吗?你爸虽然外表温和,但内在是非常强硬的,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你忤逆他、对家族利害置之度外,你爸也不会对你留情的! “怎么个不留情?"薄爵负手冷笑:“说,我听着。” “.....”兰姨抿了抿下唇:“他让我转告你,你要是一意孤行,你研发药物,他就找人破解你的药物;你做投资,他做空打压你的股票;你搞房地产,他让工商卫消,每天轮番在你门前转.....总之你做什么,他搞烂什么,直到你一贫如洗不得不尊重他。 郭雨晨心下一惊,下意识出门劝道:"薄爵,你不要再赌气了!大局为重,好吗?我没关系的,薄爵压根没听,眼前一亮的把郭雨晨拽了过去。 他拨通一个号码,那是顾震寰只留给他的号码,他这辈子只打了这么一次。 接通后,那边喘息紊乱,强行掩饰激动似的:“你终于肯见我了?”薄爵却把电话交给了郭雨晨,眼神深邃,语气肃冷:“叫爸爸。郭雨晨愣了愣,下意识道:“爸、爸爸.....” 那边还没回应,薄爵就把电话拿回去,俊脸冰冷,一字一顿一“这一声,是因为晨晨孝顺,你本来,没有资格听到这一声!” 电就被薄爵如此冰冷的挂断了,随后他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阿姨,忍不住摇了摇头,“我不能原谅他,但是我必须要和郭雨晨在一起!我们已经是一对儿,不可能被拆开!” 阿姨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摇了摇头,“你父亲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已经斩钉截铁的说,如果你要是不按照他所说的,那么他一定会摧毁你现在的事业,甚至会强行拆分你和郭雨晨的这段感情,你知道他的威力!” 薄爵摇了摇头,“我能叫他一声爸爸,已经算是给他最大的面子,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他从小就打压我,到今天他还想用什么手段把我彻底的打压也没问题,我不在乎。” “大不了这就是一场真正的暴风骤雨,真的向我和郭雨晨袭来好了!” 说着他伸出的手结实的握住了郭雨晨那温润的手,那小手似乎还有着一丝冰凉,但是更多的那种温存和温热让薄爵仿佛冰冷的面孔里多了一丝安慰。 没有几天,阿姨借故告辞,她要回去看一下薄爵的父亲,顺便准备帮薄爵在圆圆场,让这一对儿看似好像是冰火不容的父子,好好的相处,这件事情总要进行妥善解决。 然而就在这时,薄爵的公司出现了问题,你要说是大问题,倒也不至于准确的讲是会计在账目上点错了小数点,有一笔十几万的账目,突然变得有些不清不楚,这笔钱实际上让薄爵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于是郭雨晨自告奋勇跑去帮忙,薄爵要出差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委托郭雨晨把这笔十几万的帐理清楚就可以,他顿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偏偏在这个时候,拒绝了父亲的请求,同时自己的未婚妻雨晨要帮自己理帐,而自己又要离开他,前往外地出差。 幸好这个出差只有不到一周,也就是5天时间他就可以回来,于是他点了点头,在亲吻了郭雨晨的额头之后,他穿着挺拔的西装离开了这座城市。 三年后的一个夏日,当他依旧穿着很挺拔的西服,站在炎炎夏日的树荫之下,周围的人,慢慢的聚拢在他的周边,戴着黑墨镜,岁数有一些大的家伙走了过来。 “少爷,您的时间已经满足了,老爷说,他并不知道郭雨晨那个时候已经怀孕了,所以,这三年之期就只算是一种了断,还有,这是您现在的这个公司的授权已经全部下来了……” 薄爵冷冷的看着前方。在那炎炎夏日中,穿着各种清凉的青年男女,甚至包括不少情侣在那里欢声笑语,漫步街头,包括那喧腾的人生,以及在街头围绕着那所谓的音乐喷泉,不断玩耍的小孩,手里拿着所谓的泡泡机,正在吹泡泡! 同时在与自己年轻的父母打招呼,那幅其乐融融,甚至包括可以说是让人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甚至包括爱情的甜蜜,以及在这个炎热的夏日所混淆的那种让人感觉如此振奋的感觉,却好像在他面前变成了恍然如隔世。 他简单的转过头拿了笔,在上面做了一个签字,随后那戴着黑墨镜的老家伙,冲他微微的一鞠躬,率着大批的黑衣人转身而走,薄爵叹了口气,这三年,因为那不到5天的出差,而让他与郭雨晨竟然完全间隔! 而郭雨晨竟然一下子在所谓莫名其妙的财务部里发生了巨大的火灾,当他知道消息的时候,他只看到了洁白的床单,孩子没有了,不仅流产,郭雨晨在经受这场火灾之后甚至差点毁容,从而导致她彻底的疯掉了。 薄爵看到如此的悲惨的局面,甚至有那十几万的账目导致公司的破产,他最终选择给自己的亲生父亲打了第2个电话,选择用以交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为自己的父亲打拼三年,创出一个由千万到10个亿的宏伟目标,打造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 用此代价换取自己的未婚妻必须能够得以安心的治疗和整容。他不听自己父亲的解释,甚至连阿姨从国外回来的两三次,也没有办法劝的动他,他只是给了阿姨所有的条件,甚至包括父亲给他的那笔钱,让阿姨委托人来照顾郭雨晨。 谁能想到与自己深爱的郭雨晨,竟然完全丧失了所有的记忆,医生给阿姨的解释是她这种状况是非常严重的,除非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被唤醒,但是这种可能性极低,因为这个人实际上受到了很严重的刺激! 在当时发生了很糟糕的状况,火灾的一个状态使她严重昏迷导致胎儿流产之外,同时对她进行了大规模的刺激,所以她已经把自己的一个整个思路全部进行逆转,完全逆转到了刚刚上完大学的一个状态,那就意味着她以后的记忆甚至包括和薄爵的所有记忆都消失了! 医生不无遗憾的选择yes,所以这三年薄爵没有去看郭雨晨任何意义,他决定努力,真正通过自己的双手在父亲的监督之下,真真正正把一家千万公司打造上市,在三年之中上市! 之后一下子,整个公司的市值超过了15亿,完成了父亲的目标。而父亲则有些愧疚的把这家公司有完全的转让给了他,这就是刚才在炎炎夏日所发生的那一幕! 然而这一幕,让他感觉到的并非是感动,并非是愧疚,并非是历历在目,并非是什么可以完全让他变得有些动容,相反和内心深处却冰冷得不能在冰了,他必须要想办法接近郭雨晨,要让她和自己就算是在也没有前生的记忆,也要重新来过! 这才是自己所知所想,于是,当这三年期满,拿到了这样的一个授权书,他直接拿着这些东西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黑色轿车之上,然后把东西往里面扔,钻进了汽车,开向了自己的那家公司。 第117章 他来了 早上去墓园看过哥哥对于郭雨晨来说算是换过了某种心情。但是,在这两年当她完整的修复了之后,然后又从所谓的医院里出来之后,她就好像是一个刚刚从大学刚毕业的小丫头一样和所有人一起展开工作,虽然别人都觉得有些怪异,因为她的年龄比别人要大一些,但是那又如何呢? 她只能抱歉的跟大家说自己原本不是这个行业的,但事实上她的记忆并不好,所以她努力的工作了将近两年,在财会部成绩还算不错。 这两年准确的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在的这家公司,老板始终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一直都在听说这个老板叫薄爵,可是无论公司上下的人员,除了极个别的高管,没有人见过这个薄爵的真面目,这都成为公司的一个有趣的话题,公司很多的员工,甚至尤其是财务部的这些员工,经常会议论这个稀奇古怪的事情。 也就是说听说本公司的老板是属于超级富二代,家里特别有钱,有商业的帝国,但是这位大公子可不像其他的富二代,只会纸醉金迷吃喝玩乐,而是凭着自己的手段白手起家,愣是把一家公司变成了上市公司。 至于有时候郭雨晨想到这里顿时觉得有些遗憾,虽然她很奇怪的是感觉自己的的确确好像忘记了什么,毕竟她从家里翻出来的各种毕业的证书都证明她已经好多年前就毕业了,可是从好多年前毕业一直到现在,她的记忆完全是空缺的! 所以每每做梦的时候,都会做一场真正的噩梦。 当她在晚上又做了一段稀奇古怪的噩梦的时候,还梦见了自己的哥哥,还梦见了以前的一些什么事情,可是那些东西都是很模糊的,是黑色的人没有面孔的人在搂着她,在和她欢颜笑语,还是说她回到了童年的记忆。 总而言之,一会儿是现在,一会儿是小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住着两个人,同样都是自己确实有两幅面孔,两个模样,甚至她感觉自己针对镜头中的自己所产生的这个面孔,好像并非是自己的! 然而这终究是一场噩梦,甚至对于她来说在过去的两年里,当所有的一切的一切被人打理之后,甚至她也没有意识到是有人刻意打理的情况。 她终于梦醒了,就好像她已经隔了好多年,还像大学毕业那会儿是一样的,总算是一种腰酸背痛,但是又有一点宿醉的感觉,忍受着脑袋的疼痛爬了起来,然而,她却感觉好像自己又在了梦里! 因为她突然发现在窗帘的旁边站着一个黑色的人,这什么人?我的老天爷,这是一个自己以前和同事合租的出租屋啊! 她记起来了,她今天早上赶巧去墓园,回来在这个出租屋休息一下,这样的一个出租屋里竟然会出现别人? 虽然此前曾经听自己的同事说这地方不算太安全,因此建议她一定要注意,可是住了好几个月直到搬走也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现在竟然真的有人站在她面前,于是郭雨晨突然只好装晕,又再一次躺在了床上! 如果这是小偷,她希望这个小偷赶紧拿了东西走掉,如果是这个人想靠近自己,那那,没有别的办法,自己只能选择对他进行偷袭! 如果自己要是一顿乱叫很有可能对方早已准备好,没准就会拿什么凶器对自己进行报复,所以她倒是挺聪明,又躺在了所谓的床上装睡,甚至还装着梦游的样子来了一句,“刚才梦见什么了……” 那个黑色的人突然走到了郭雨晨的跟前,准确的讲是他把脑袋靠在了郭雨晨,突然紧闭双眼的郭雨晨,感觉对方有一股什么样的热流传过来! 如果说这种热流是鼻孔带来的一种热气的话,他好像又不是,好像是什么热的东西,从他的脸上淌了下来,一滴两滴,竟然滴到了自己的被角上,因为离得太近了,郭雨晨基本可以确认这是热泪! 眼泪,什么情况? 小姑娘一样的郭雨晨突然猛的睁开了。 她发现,自己这一套完全是采取了好像某种恐怖片儿的那个套路,以一种惊恐的眼神把对方吓倒也可以,没料想她竟然和对方四目相对,看见了一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但是这张脸却非常的冰冷! 然而这种冰种之下却流淌着一双热泪,“雨晨,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回来了吗?我是薄爵,我发誓,我发誓,我一定……”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郭雨晨就傻眼了,她迅猛的来了一个猛的把被子往外一抖,直接把被子盖在了薄爵的脸上! 我的老天爷! 难道说自己公司神秘老板竟然出现在,在自己的面前,开什么国际玩笑? 被子蒙在他脸上,自己自然是可以哇哇乱叫,于是她直接要准备大喊要报警,却不料对方薄爵,也许那就是薄爵吧,他竟然直接一个手刀把被子直接差一点劈成两半,随后一推一把抓住了郭雨晨的胳膊! 然而这个动作速度好像很快,郭雨晨迅猛的想进行调整,随后她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得亏是薄爵拽住了她的胳膊,不然她刚才这一个从床上往外蹦的动作,刚刚会把自己绊个大跟斗儿! 如果要是半个跟斗,只是扭了一下脚还不要紧,最关键她的额头一定会碰得到距离床上特别近的那个电脑桌上,直接导致她脑袋会磕出一颗大包或者是一个血窟窿,所以她哎呀一声,只是一下子崴了脚。 她这个样子一下子疼的不行,额头上全是汗,薄爵已经顾不得太多,将被子往地上一摔一把就把她抱起来,直接推开了她那个所谓的出租屋的房门,几乎发了狂的直接奔向自己的汽车! 郭雨晨脚崴了,他必须要把她送到医院去看病。当薄爵小心翼翼的把郭雨晨放到了车后厢,而他直接跳上了前面的司机位置,开着车一扭转,还没等车子打轮儿跑出去5米,后面的车门竟然被直接推开! 那个郭雨晨竟然像是发了疯似的跳了出去,然后一瘸一拐的向反方向奔跑,而这一幕,当薄爵正准备调转车头的时候,他发现任英豪的车突然出现,任英豪慢慢的走下来,一把扶住了郭雨晨,而薄爵,只好恨恨的开着车走掉了。 “还好你来得及时!"郭雨晨不由得向任英豪投去感激的目光。 “你刚才不应该从车上跳下来的。"任英豪低声道,“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我知道。”郭雨晨丝毫不在意自己扭伤了的腿,“只要能从薄爵那里逃出来,受点小伤算什么? “先送你去医院吧。"任英豪打了方向盘。 “行,麻烦你了。 ..... 公寓。 任英豪来敲门的时候,郭雨晨刚睡了一觉准备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险些摔倒在客厅。 任英豪将带给她的晚饭放在了桌上。 “我担心你行动不方便所以给你带来了晚饭,你赶紧趁热吃了,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我去给你带上来就是了。’ “谢谢你,任英豪,不....你能下去给我带一些感冒药上来吗?” 她现在头痛欲裂,脸有发热的感觉。 今天去墓园看哥哥的时候她淋了雨,所以大概是感冒了吧。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吗?”任英豪担忧地看向她。 "有点,大概是因为今天淋了雨的缘故吧。”郭雨晨低声道。 “行,我现在就去给你买药。”任英豪看了一眼桌上的盒饭,“你别忘了吃饭,我买到了药立刻就上来找你。” 郭雨晨点了点头,看着任英豪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郭雨晨刚好吃完药任英豪就推门进来了。 任英豪开门进来,急急地将带回来的药拆开以后又去倒了一杯热水,将已经取下来的胶囊和水一起递到了郭雨晨的兽面前:“赶紧吃药,吃了药以后好好休息。 郭雨晨确实感到了一阵阵的不适,整个身体好像都开始发热,同时席卷过来的还有一丝丝疲惫。 吃了药以后,郭雨晨看向任英豪:“你先走吧,今天麻烦你了,我现在去休息。 任英豪神色犹豫地看了郭雨晨一眼:“要不今天我就留在这里吧。” “嗯?”郭雨晨皱了皱眉头。 "你不是病了吗?我有点不放心,万一晚上你情况更糟糕了怎么办?没有人在你身边的话我很担心你会出事。” “没关系的,我已经吃了药,不会有事的。”郭雨晨笑道,“谢谢你的关心。 “.....”任英豪神色犹豫,“郭雨晨,我就在你家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好吗?我只是放不下,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也可以帮忙不是吗? “任英豪,你不用担心,没事的。”郭雨晨无奈地笑了笑。 “郭雨晨,你是害怕被人误会吗?"任英豪犹豫地问,“是因因为害怕被人误会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所以才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吗? “不是这样的。”郭雨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说实话那就是不放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郭雨晨,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只是想在你身边照顾你而已,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任英豪还准备说什么,郭雨晨直接打断了他:"任英豪,对不起,你还是走,我该休息了。 任英豪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和失意。 "如果打扰到了你的话,对不起。 .... 凌晨三点。 郭雨晨因为口渴醒了过来。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哥哥,梦里的哥哥还活着,他带着她去将之前答应过的那些事情一件一件地都做到了,她参加了哥哥的婚宴,在婚宴上她和嫂子聊得很高兴。 再后来,梦里的场景发生了变化,她置身于一片茫茫的沙漠里面,干渴难耐 她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地来到客厅的饮水机边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迷迷糊糊间被桌腿给绊倒了,“啪”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第118章 被戏弄 郭雨晨疼得龇牙咧嘴。 要不要这么惨? 她干脆躺在了地上,不想站起来了。 然而,肺部和腿部传来的不适确是真实的。 她无助地趴在地上,有气无力。 这个时候如果哥哥在的话就好了。 正在这时,原本漆黑一片的客厅忽然一片通明。 郭雨晨好奇地看向开关所在的位置。 薄爵面色淡然地站在那里,正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薄爵?”郭雨晨不禁低声呼唤出口。 薄爵没有说话,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是来看戏的吗?”郭雨晨扶了扶额头,“你就这么眼睁睁看我摔倒在地上也不来帮帮我吗? 薄爵点了点头,又轻轻皱眉:“郭雨晨,喜欢跳车是不是?” 他这么问着,还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势,没有什么反应。 “不是。"郭雨晨神色犹豫地回答道。 神经病才喜欢跳车。 她那不是迫不得已的吗?也是被薄爵逼的。 “不是很喜欢淋雨吗?现在舒服了是吗?"薄爵又问,语气里面带着责备的意 郭雨晨被问得垭口无言,满心疲惫地躺在地上。 她算是发现了,薄爵就是到她这里来找成就感的。 “薄爵,你到底帮不帮我。”郭雨晨见薄爵站在一边看热闹就来气。 薄爵见她还这么嚣张,不由得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这个丫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么.... “薄爵,扶我起来不行吗?要看我一直躺在这里吗?”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薄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走到饮水机边倒了一杯水。 就在郭雨晨以为薄爵终于想开了准备把水递给她的时候薄爵却毫不客气地将杯子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操作。 当她不存在的吗? “薄爵,我也想喝水。"郭雨晨抬起一张小脸,可怜巴巴地看向薄爵。 “自己倒。"薄爵喝完水以后放下了杯子,一脸认真道。 郭雨晨扯了扯嘴角。 “薄爵,你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怎么自己倒嘛,你看我这个样子,我连呼吸都困难,你还让我亲自倒水,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果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薄爵冷哼了一声:“这也是你自找的不是吗? “我自找的?”郭雨晨狠狠皱眉。 下一秒,薄爵直接拖了一把椅子到郭雨晨跟前坐了下来,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面一点同情都没有。 "郭雨晨,还想跳车吗?我看你这条腿还是摔得不够轻?” “不不不,不想了,我现在就是半个瘸子。”郭雨晨直摇头。 "知道错了?”薄爵冷冰冰地问,神色有些严肃。 "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郭雨晨低低道,在薄爵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但是...薄爵大老远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话的吧? 薄爵点了点头,还是不打算将郭雨晨从地上拉起来,视线环顾四周,"这就是你家?” “对,这是我新租的公寓。”郭雨晨搞不懂薄爵想干嘛,但是好歹也要先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才好吧? “这么狭小的地方,怎么住人?"薄爵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住人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没法起来,薄爵你不觉得你应该帮帮我吗? 薄爵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还是一贯的冷淡。 “不觉得。”他又幽幽地吐出来三个字。 ...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哑口无言了。 静坐了几分钟以后,薄爵忽而站起来,这才将郭雨晨给抱回到了卧室里面。 对于薄爵每次都这么直接霸道的行为,郭雨晨有些无奈。 薄爵,你不用这样,你只需要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就好了,我自己可以走。"怎么?不乐意让我抱?”薄爵扬了扬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是这个意思。”郭雨晨赶紧摇头。 “那就是很乐意让我抱?"薄爵又问道。 郭雨晨脸黑了,赶紧摇头:“也不是这个意思。” “郭雨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薄爵皱眉。 "...郭雨晨脸红了。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薄爵是个闷骚男? 薄爵将她轻轻放到了床上,扫了一眼她的腿:"扭了?” 郭雨晨不回答,有些生气。 她这腿为什么会扭?薄爵也不问问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她至于把自己的腿给扭了吗? "想喝水吗?"薄爵见她嘴唇干裂,用诱惑的语气问。 郭雨晨无辜地点了点头。 “自己去倒,不是挺能干的吗?连车都敢跳,还有什么是你做不了的?"薄爵理所当然地说。 "薄爵!你有完没完?我又不是故意的。”郭雨晨懊恼地瞪了他一眼。就她跳车这件事,薄爵是不是能拿着说一辈子? 看不出来薄爵是个这么斤斤计较的人。 “哦,你不小心从车上跳了下去,这个我能理解。"薄爵捏着下巴冷冷道。真行。 郭雨晨被说得一脸窘迫。 薄爵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起身,再进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杯水。 “喝了。”薄爵将水递给她。 郭雨晨很庆幸薄爵终于决定回头是岸了。 作为一个男人,斤斤计较可不是一个良好的习惯。 薄爵看着她喝完水,便坐在她对面一直看着她。 郭雨晨被那一双黑色深沉的眸子盯得心里发毛。 她想了想,躺了下来,扯上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薄爵,我要开始休息了这么晚了你回去吧。 见她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被子里面,薄爵无奈地笑了笑。 “郭雨晨,你该不会以为我半夜跑到你这里来就是为了给你倒一杯水的吧?所以你利用完了我就要赶我走?” 郭雨晨一听,赶紧将脑袋伸出来,好奇地看向薄爵:“那你还想干什么?”“我还没有睡觉。"薄爵一本正经道。 “那你回家去休息啊。”郭雨晨理所当然地说,“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薄爵听了她的问题,不禁笑了笑:“郭雨晨,你到现在才开始问我这个问题看来你对我挺放心?” “我发烧了,脑袋有点糊涂。”郭雨晨极力为自己掩饰。 "烧糊涂了?"薄爵眼底的笑意更深。 "薄爵,我要休息了。”郭雨晨觉得此时面对着薄爵的自己是有些心虚的。只是她自己找不到原因,找不到自己心虚的原因所在。 薄爵笑了笑,深深地看了郭雨晨一眼,下一秒就开始解领带脱外套。郭雨晨吃惊地看着他,丝毫不理解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 “你干什么?”郭雨晨咽了咽口水。 “休息啊,再不休息天都要亮了。”薄爵理所当然道。 ....郭雨晨神色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薄爵一脸坦然地来到她身边,钻进被子里面躺下。 "薄爵!你这是干什么?”郭雨晨惊讶的看着她,准备阻止他,结果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受伤的那条腿,疼得咬牙。 “你小心一点,不知道自己的腿受伤了啊?”薄爵无奈地看向她道。 “薄爵,这里是我家。"郭雨晨一本正经地宣布所有权。 然而薄爵丝毫不为所动,听了这些话之后也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 “薄爵,你不回家吗?”郭雨晨有些慌张地问。 “不回家。”薄爵坦然道。 “可是..”可是这里是她的家啊。 “睡觉,天要亮了。"薄爵抱紧了她,在她耳边低低道。 郭雨晨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竟然一句硬气的话都说出不出来,只能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熟悉的味道。 十多分钟以后,她再一次扭头看向薄爵的时候发觉他已经睡着了。 郭雨晨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到底在搞什么鬼?她怎么又和薄爵睡在一起去了? ... 韩尚酒店一楼的宴会厅。 灯火辉煌。 四处是衣着华丽的贵妇和西装革履的商人交谈。 柳梦诗举着就被四处张望,一直在搜寻一个人的身影。 直到薄爵进了酒单的大门,后面跟着苏浩云。 薄爵是刚从会所出来就按照日程表到了这里,所以其实还不大了解这一场宴会的主题。 “薄总,今天是韩家千金的生日,这是一场纯粹的庆生宴,但是另一方面,韩氏这段时间发展迅速,一跃成为了酒店餐饮企业里面的龙头。 薄爵淡淡地"嗯”了一声,“你帮我找找韩总人在哪里。” “行,老大您先在这里逛一逛。” 薄爵的视线在会场扫了一圈,随即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端着酒杯观察着四周。 从薄爵进门的第一秒钟起,柳梦诗的视线就没有从薄爵身上移开过。当然,这样做的人不止她一个。 在场的千金小姐无一不喜欢看帅气的男人。 所以薄爵的身影就格外显眼。 “你们看见了没有?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薄爵诶!传闻不是刚举办完三十岁的生日宴吗?怎么看上去这么年轻啊,看上去这才二十多岁好吗?” “是我喜欢的类型!这也太禁欲太沉稳了吧。 “不不不,虽然冷冷的样子,但是看上去好温柔的感觉。 柳梦诗听到这些话,淡淡地抿了一口酒,视线又落在薄爵身上。 他像个贵族王子一般尊贵绅士,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神态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柳梦诗笑了笑,在一群千金小姐中笑着开口:“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梦诗姐,你确定不是开玩笑的吗?"有人打趣地问。 “开什么玩笑?都别跟我抢,我眼看中的。"柳梦诗眼神坚定道。 以前她甚至都没有见过薄爵就昂逃避了这一场由父母决定下来的订亲,看来她当年确实太草率了。 早知道薄爵是这样个男人,打死她她也不会一个人跑到国外去。 “对了,之前在报纸上看到的那条爆炸新闻,女主人公好像就是你吧?"人群中有人好奇地问。 那一天薄爵的生日宴以后,铺天盖地都是在薄爵的生日宴会上惊现在神秘女嘉宾的消息。 最后传出来的是两个人一起去了酒.... 天哪,这个消息有点劲爆啊。 第119章 搭讪失败 "在薄爵的生日宴会上送了九十九朵玫瑰的?”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柳梦诗眼底的笑意更深。 "那是,这能不知道吗?梦诗姐,你也太高调了吧? 柳梦诗听到了这样的话好像很受用的样子,她的视线依旧在薄爵身上,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这个男人足够低调,足够冷静,当然,也足够帅气,是我喜欢的类型。”权梦诗扬了扬唇角,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既然这样,那我们可就没法打薄爵的主意咯,现在薄爵已经是梦诗姐的了哦! "那...既然是梦诗姐看中了的男人,我们看来是没戏咯!"有人附和道。“你们看好了,我现在就去跟他说话,约他酒会过后一起去吃饭。”柳梦诗信心满满地说。 “梦诗姐,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柳梦诗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地往薄爵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薄总,好巧哦,没想到你也会来参加这一场生日宴。"柳梦诗站在薄爵身边笑着说道。 薄爵缓缓看向她,轻轻点了点头。 柳梦诗心想着这个男人也太高冷了。 但是她喜欢。 哪怕是这个样子她也喜欢。 “薄总,你还记得我吗?"柳梦诗眼角带着妩媚的笑。 上一次在薄爵的生日宴上她亲自送了九十九朵玫瑰,薄爵收下了。 要知道,在那一天的宴会上,许多来送礼的拿出来的都是一些珍贵器物和价值连城的收藏品,目的是为了跟薄家这样的权贵家族扯上关系。 唯独只有她,亲自送上了九十九朵鲜艳的玫瑰。 当时却轰动了全场。 而薄爵也收下了她送的玫瑰。 然而,就在柳梦诗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薄爵冷淡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不记得。"他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不带任何感情的言语。 “你不记得了?”柳梦诗诧异地看着他。 "嗯,有什么问题吗!"薄爵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 “那你再好好想想,我去参加了你的生日宴的啊! 怎么可能不记得。 “你是想说新闻媒体还爆出了我们的绯闻是吗?”薄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柳梦诗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薄爵想要...爆出来的新闻,那也不会被爆出来。 难道是她理解错了薄爵的意思吗? "薄爵,我是柳梦诗啊。”柳梦诗笃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透出来任何情绪,却又带着迷一般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了解他。 “所以呢?柳小姐?"薄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一年前你和我订过婚的啊!"柳梦诗急急道。 “订婚?”薄爵眸底闪过一道光,“不好意思,柳小姐,我薄爵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订过婚。 “不是订婚,但是也快要订婚了。”柳梦诗不甘心道,“一年前,你们薄家和我们柳家商定过订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 这么重要的事情,薄爵怎么可能不记得。 虽然后面事情还是吹了,但是当时一切都准备齐全了,就差一个订婚礼了。 可是在订婚礼的前几天,她因为无法接受家里的安排,去国外追求自由了。 她想的是既然对方有钱有权还年近三十,她理所当然地把对方想象成了一个中年老男人。 只是没想到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当然,她也是在回国以后才发现这一点的。 那个时候她和家里闹矛盾,太冲动了,并没有真的好好考虑过去这件事情,所以从没想过要去了解一下这个即将和她订婚对象。 正在柳梦诗还耿耿于怀的时候,眨眼薄爵一定端着酒杯去了另外一个角落。 柳梦诗不甘心,追了过去。 “薄爵,我就是当年你准备订婚的那个女人啊!”柳梦诗坚定地说道。不行,她一定要让薄爵记起她来。 她们分明差一点就在一起了,难道薄爵一点都不遗憾吗? 反正她是在看到了薄爵以后并且了解到薄爵就是以前差点和她订婚的人以后才了解到了什么叫做遗憾。 听到这样的话,薄爵淡淡地看了柳梦诗一眼。 就在柳梦诗以为薄爵会惊讶地记起来的时候,薄爵面不改色地问了句:“你是要和我订婚的女人?” “对啊!一年前,在订婚宴的前两天,我因为有事情出国了,所以这场订婚最后取消了。"柳梦诗急急地解释,很努力地想要让薄爵记起来这件事。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薄爵想了想以后很有礼貌地说道。 “可是......”柳梦诗整个人都不好了。 订婚难道不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个男人都可以忘得一干二净? 柳梦诗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薄爵又低声道:“失陪了。” 丢下这简单的三个字,薄爵便宜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柳梦诗看见他走了以后就和另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一起交谈起来了。 站在原地盯了薄爵的背影许久,柳梦诗心里始终不平衡。 薄爵说他根本就不记得以前订婚的这件事,他说的话到底是在骗她还是他真的不记得? 她尚且是逃的那一个也对这件事情记忆犹新,而且,这其中的时间间隔不过一年多而已,薄爵又怎么会不记得? 哪怕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薄爵也没有道理不记得这件事情吧。正在这时,刚才和她一起聊天的那一群富家千金围了过来。 “哟,不是说能约到吗?这是怎么了!翻船了?” “梦诗姐,我们可是看到你从那个角落一路追过来追到了这里,看上去人家好像是不大想搭理你的样子. “看来薄爵这样的高冷禁欲系男人是连我们梦诗姐也看不上的啊。 听到这些话,柳梦诗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她不相信薄爵已经将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当年,明明还有两天她就要跟薄爵订婚了,如果不是她没有了解过薄爵这个人的话,她一定不会选择出国逃避这件事情。 正在这时,柳梦诗看见柳修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一路走来都在打招呼。 柳梦诗不想听这些千金小姐说风凉话,急匆匆往柳修杰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哥,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柳修杰停顿下脚步看向柳梦诗,轻轻皱了皱眉头:“你等我?你等我做什么 哥,你还记得我出国前和薄家订婚的事情吗?'' “记得啊,怎么了?干嘛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来?你不是不喜欢吗?你走了以爸妈亲自去薄家道歉,最后好歹是给几把婚约取消了,好在薄爵并没有意见,也不至于让薄家人看不起我们家。 “那现在还能重新谈一下这件事情吗?”柳梦诗急急地问。 听到这样的话,柳修杰的脸色随即就变了。 “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别胡闹了!” “哥!反正现在薄爵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你不是说不喜欢人家?” "那是我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嘛!"柳梦诗一脸委屈。 要真让她知道薄爵原来是这样的人,她又怎么可能躲避这一场订婚?她做梦都想嫁给这样的男人。 不,是所有女人做梦都想嫁给这样的男人。 成熟迷人有魅力的精英男士,谁不喜欢? “这个事情现在是不可能的了,毕竟现在我们爸妈肯定是没有那个脸面再去找薄家人商量这件事情的。 薄家好歹也是第一望族。 人家不要面子的啊? 当初是他们违背了承诺,薄家没有弄死他们就已经是万幸了,现在再提起这件事情来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哥,你就帮帮我嘛!"柳梦诗神色哀求道。 “你让我怎么帮你?这件事情爸妈都做不了主,何况这也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柳修杰一脸严肃地说,"这里是韩氏的宴会,你最好不要胡闹!不要给我添麻烦!听见了没有?” 丢下这番话,柳修杰端着酒杯找人聊天谈话去了。 柳梦诗再一次在会场搜寻起薄爵的身影,然而前前后后找了许多圈都没有再看到薄爵的身影,他就好像已经离开了一样。 另一方面,薄爵坐上停在路边的车,时不时透过车窗看看外面是景致。 “薄总,这场宴会不是还没结束吗?"苏浩云启动引擎,车子快速温而平稳地向前驶去。 “这种生日宴,无聊。”薄爵淡淡道。 下一秒,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皱眉问:"我以前有差点和人订婚吗?“薄总,您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知道。"薄爵眉头皱得更深。 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吧。 “薄总,您是不记得了吗?”苏浩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记得什么?”薄爵着实有些懵逼。 “那个...您和柳家不是差点有过婚约吗?”苏浩云觉得自己没有记错啊,但是搁薄总这儿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似的。 “是吗?” "就是柳梦诗柳小姐啊!不是在您的生日宴生还给您送过鲜花吗?” “是她?” “对啊!薄总,当年本来差不多要举行订婚了,结果柳小姐跑了。"苏浩云战战兢兢地说。 这个事情,可以说是很丢脸的了。 自家boss这么优秀,他愣是想不通柳家的那个大小姐为什么要要跑?跑了也就算了,居然还回来在薄总的生日宴上送玫瑰? 这到底是闹的哪门? 然而薄爵听到了这样的解释以后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好像不怎么记 “您难道没有提前了解过您即将订婚的女人?”苏浩云怎么感觉自家boss对柳梦诗这个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没有。”薄爵坦然道。 苏浩云在心里深深感叹了一下。 还真是漠不关心啊。 看来,是因为吃哦你回来都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所以完全不清楚这件事情吧。 好像压根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薄总真是厉害了。 这都行。 第120章 打交道 从韩氏出来了以后,柳梦诗钻进了柳修杰的车内。 柳修杰扭头看了柳梦诗眼,不由得皱眉:“你这y头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柳梦诗为了避免自己被。撵出去,赶紧扯住了柳修杰的袖子:“哥,我不管我要你想办法帮我约薄爵。 “约薄爵?”柳修杰扯了扯嘴角,“你到底心想干什么? “我喜欢她他!”柳梦诗眼神坚定道。 "柳梦诗!你再胡闹你就下车!你别忘了,当年无论如何要逃避订婚的人是你,现在想尽办法问薄爵的人也是你,我还真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要闹哪样?”柳修杰气呼呼地说,看柳梦诗的眼神明显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女孩一样 柳梦诗耸拉下脑袋:“现在不一样了,哥!以前那是以为我没有见过薄爵,我是真的喜欢他!你帮帮我吧!" "行,你喜欢他,你喜欢他!"柳修杰无奈地敲了敲方向盘。 “所以......哥,你会帮我的对吗? “不会!"柳修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启动引擎。 “为什么啊?"柳梦诗不甘心地盯着柳修杰看,“哥!我是真的喜欢薄爵。 “你现在就是真心也没用。”柳修杰毫不客气地说,”喜欢薄爵的女人不止你一个,你给我一个让薄爵选择你而不选择别人的理由,嗯?” “以前薄爵要订婚的对象本来就是我啊!”柳梦诗理所当然道。 如果不是因为她当时考虑不周,说不定她现在都已经跟薄爵有了孩子。 "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好吗?"柳修杰无奈地说,“你违背了我们柳家对薄家的承诺,人家现在恨你都来不及!” "哥!你有办法约到薄爵的对不对?只要你有办法约到他,我就能有办法让薄爵重新决定和我订婚! “老妹,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啊?"柳修杰急得要抓头发。 他就是正儿八经地找薄爵谈生意薄爵都不见得理会他,所以凭什么他能约到薄爵? "哥,你只需要帮我约到薄爵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就好了。"柳梦诗自信道。 只要能有机会继而跟薄爵单独相处,那么她一定有办法可以让薄爵对她产生好感。 男人都是是视觉动物,何况. 她跟薄爵也算是很有缘分。 差一点就订婚的两个人,有什么理由走不到一起去? "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你哥吗? “我这辈子非薄爵不嫁! 听了这话,柳修杰顿时伸出手指指着柳梦诗的鼻子,眼神里面是满满的无奈:"你这是在威胁我是不是?‘ “哥,你就帮帮我吧,也是为了我的终生大事,无论如何都要帮我约到薄爵让我有机会和他聊一聊可以吗?"柳梦诗急急道。 她不愿意放弃薄爵,放弃这个差一点就和她订婚的人。 “非薄爵不嫁?”柳修杰满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对!非薄爵不嫁!”柳梦诗笃定地说。 然而下一秒,柳修杰淡淡地将脸扭过去。 “既然这样,你就不嫁了吧!也挺好。” “.....你还是不是我亲哥了?”柳梦诗一脸懊恼地看向柳修杰。 “做你亲哥可以,但是你让我给你约薄爵,还真不可能。"柳修杰慢条斯理地说。 薄爵是怎样的人? 能是那么轻易被约出来的? 某高级会所。 苏浩云时不时抬眼看四周,始终没有看到柳修杰进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再这样下去,薄总可就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了啊。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了啊。 于是苏浩云低头,小心翼翼地看了薄爵一眼:“那个. 老大,要 不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吧。 说着苏浩云刚准备掏出手机来的时候薄爵的视线忽然落在了会所门口,他缓缓启唇,摆了摆手:“不用了。 苏浩云顺着薄爵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从门口进来了一个女人,虽然不是柳修杰,但是和柳修杰关系亲密。 “这不是柳梦诗吗?"苏浩云低声道。 约薄总的人分明是柳修杰啊。 另一方面,柳梦诗兴高采烈地来到了薄爵跟前坐下,将背着的新款香奈儿包包给取下来放下了桌上,冲着薄爵挑了一个媚眼。 薄爵面无表情甚至淡淡地将自己的脑袋给撇到了另一边。 “薄总,我哥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所以今天我代替我哥来跟你谈判。"柳梦诗笑道,用尽了温柔的语气。 最后得到的却是薄爵的四个字:“你迟到了。 冷冷清清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柳梦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薄爵,我哥也是临时有事,我是没准备就被喊过来的,还去我哥那儿拿了合同才赶到这里的。"柳梦诗解释道,一副委屈模样。 “合同呢?”薄爵皱眉问。 "在这里呢。"柳梦诗微笑着从包里抽出来一份合同递到薄爵跟前。 薄爵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合同,伸手将其一页页翻开,淡淡地扫了一眼:“文件上面所阐述的似乎和柳修杰之前表达的意思不太一样? “薄总,还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可以细谈嘛。"柳梦诗语气娇纵道,“所以我哥这不是派我来了吗? 合同是怎样的她才无所谓,她在意的只是怎样通过这一次的谈话来拉近跟薄爵的关系。 不管怎样,这个男人她吃定了。 当年如果不是她太冲动了,现在她都有了薄爵的孩子。 “没什么好谈的。”薄爵默然地看了她一眼,漆黑幽邃的眸子好像能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似的。 “啊?”柳梦诗皱了皱眉头,诧异地低呼出声。 搞什么鬼? 说完,在柳梦诗的注视下,薄爵缓缓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准备往外走去。 “薄爵!”柳梦诗急急地喊住了他,然而她无论如何想要追上去都不如薄爵的大长腿快。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薄爵上了车。 "柳小姐!”苏浩云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来拦住她。 “我合约都带来了,我谈或者我哥来谈不都是一样的吗?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人啊?"柳梦诗气冲冲地问。 薄爵就那么不待见她吗? “柳小姐,薄总的心思没有人可以猜透,不过. ...看我家老板这个 态度,我觉得。.....八成是不想看到你,所以麻烦你以后还是不要来叨扰我急boss了。”苏浩云说话很直接。 不过,作为薄爵身边的金牌助理,他要做的就是表达清楚薄总的意思,薄总不想说的话就只好由他来说清楚咯。 “你......”柳梦诗恼怒地看着苏浩云,气坏了。 一个小小的助理还敢说出这样的话,简直了! “柳小姐你也不要生气,我家boss见不得和女人打交道,圈内的人都知道,所以你也不是个特例! 说完这些话,苏浩云丢下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的柳梦诗走了。 柳梦诗气得在原地咬牙跺脚,然而丝毫没什么卯用。 一个小时以后,薄爵静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苏浩云进来说:“薄总,那柳小姐一路跟过来到了公司里面,现在正在公司楼下呢,嚷嚷着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你。 薄爵微微抬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薄总,您是真不记得她了?"苏浩云低声问。 摆明了柳家那个大小姐是后悔一年多以前逃婚了,所以现在决定回来了。不然也不会对他家老大这样子死缠烂打。 借着什么工作的由头来见面,说白了还是要想要见薄爵,说不定还能搞个旧情复燃,重新走上婚姻的殿堂呢! 啧啧啧!柳家这个大小姐也是精明得很呢! 只不过,这过了期的东西,就没有以前那个新鲜劲了... 苏浩云正在想着自家老大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薄爵已经一声不吭的站起身来,淡定地往外面走去了。 苏浩云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后面。 来到一楼,果然看见柳梦诗在跟前台喋喋不休地理论,薄爵时不时能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柳梦诗的嘴里蹦出来。 柳梦诗看上去很执着,满脸的坚定,一副不看到薄爵誓不罢休的劲头。 苏浩云不是没有见过这样上赶了要往自家boss身上贴的女人,只是这个柳梦诗是个奇葩。 一年多以前是她自己逃到国外去也要逃避订婚的,据说她当时喜欢的男人在国外呢。 做人可以做到这个不要脸的程度上也是让人挺佩服的。 薄爵轻声咳嗽了两声,吸引了柳梦诗的目光。 柳梦诗顿时丢下前台往薄爵这边过来了。 “你找我?”薄爵冷声问,“你在我公司门口,影响我公司的秩序?” 不知怎么的,此时柳梦诗对上面前男疼这双犀利的眸子,感觉浑身有些发怵 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柳梦诗问道。 薄爵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薄爵,就像你那个小助理说的那样,你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 从餐厅出来了以后柳梦诗一直都在想,为什么薄爵这一年不跟任何女人打交道? 以前她是不明白,但是现在她觉得是不是有可能就是因为薄爵心里还惦记着她?是不是因为还忘不掉她所以这些年来在感情方面一直没什么进度。 再者说了,她当年在订婚以前没有见过薄爵是没错,但是不见得薄爵就没有查过她。 说不定薄爵早对她知根知底然后看中了她。 结果现在还在因为当年她逃避的事情而生气呢吧。 唉,这个男人也是够小心眼的。 薄爵当然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的内心戏这么多,他抿了抿唇,低声开口:合约我看过了,没得谈。 他只是就事论事。 真不知道这位小姐到底在干什么名堂。 “没关系,即使没得谈你总得留下来跟我一起把饭吃完吧,好歹也约好了不是吗?"柳梦诗理所当然道。 "只谈工作,不吃饭。”薄爵低低道。 “薄爵,我知道一年多前是我不对,但是我现在回来了,你没必要跟我一个女人斤斤计较吧?"柳梦诗铁定了认为薄爵就是对一年多前发那个事情有不满的地方。 这是还在跟她较劲呢! 薄爵扯了扯嘴角,又无奈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第121章 厚颜无耻 他在想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他在跟她计较?计较什么?嗯? 跟在薄爵旁边的苏浩云听了柳梦诗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来这个柳大小姐心里想的还真是和他猜测的一毛一样啊! 真行! 自家boss没有就着当年的事情跟她算账已经算是仁慈的了,她居然还主动找上门来给自己加戏。 一个配角,戏还这么多,真是没法忍。 “薄爵,当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所以我不得不离开国内。"柳梦诗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我也是言不由衷的啊。 苏浩云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差点气笑了。 好一个言不由衷。 她是看都没看薄总一眼就铁了心跟一个男人去了国外,现在回来八成是因为被甩了吧。 还真是言不由衷! 此刻的苏浩云恨不能冲上去就直接破口大骂,但是作为何绅士的助理,他也要保持绅士的风度,不能给自家总裁丢脸了,所以只是默默地用眼神射杀了一下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女人。 薄爵终究是一句话没说直接进了一楼可以买盒饭的地方。 服务员见薄爵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自然知道薄爵要吃什么,便直接吩咐:"老板来了,老样子。 薄爵坐下来以后一脸淡定地等他的午饭送过来,柳梦诗看出来了薄爵打算在这里吃午饭,也跟着点了一份盒饭,毫不客气地坐到了薄爵对面。 薄爵仿佛没看到她似的,依旧神情专注地看着桌上的报纸。 柳梦诗觉得这个男人的脾气还真够大的。 一年多以前的事情,到了现在还在斤斤计较着,不时抬头看一眼薄爵,思索着要怎样才能让薄爵消气。 郭雨晨站在薄氏大门前,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里面。 那天晚上薄爵莫名奇妙地闯进了她家。 熟练得好像他才是公寓主人似的。 她心里是不服气的。 凭什么薄爵二话不说就可以闯进她家里? 难道是偷偷配了钥匙? 薄爵和他的那个女情人不是已经被报纸爆料了吗?既然是个有夫之妇了,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 原来薄爵这个人看上去正直得很,其实不过也是个三心二意的渣男? 想到这里郭雨晨就来气。 不行,她得找薄爵理论一番,她得好好问一问薄爵那天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如果他真的有她家门的钥匙,那看来她还得再换一把锁。 郭雨晨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质问的措辞准备进去找薄爵问个清楚,视线却陡然落在了左侧的午餐区间。 透过玻璃窗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薄爵跟一个女人面对面坐着,女人看上去优雅性感,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薄爵,又低头。 她看不到薄爵的表情。 但是薄爵既然和一个女人在起坐着吃饭了,这就很显然这个女人是特殊的 要知道早在她对薄爵有意思想请他吃饭的时候,薄爵不是对她爱答不理就是以忙为理由拒绝。 在她的印象里,要跟薄爵一起面对面坐着吃顿饭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郭雨晨时不时垫着脚,是不是侧头,时不时蹦鞑两下,就是为了将那个女人的面貌看的更清楚一些。 然而事实上她已经看的足够清晰了。 一头尾卷的看上去很温柔的黑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毛细细的弯弯的 想到这个女人可能就是薄爵的那个情人柳梦诗,郭雨晨气得咬了咬牙,剁了跺脚准备离开。 就在她咬牙切齿的时候,薄爵的视线扫了过来。 郭雨晨丝毫没想到薄爵会往右后方的这个方向看过来。 所以当薄爵黑沉的眸光扫过来的时候,郭雨晨的脑子都是懵的。 两个人对视了有足足十秒钟以后,郭雨晨撒腿就跑. 柳梦诗刚抬头准备开口说酝酿了许久的第一句话就看见薄爵忽然从座位上弹起来,迈开大长腿就出去了。 柳梦诗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就透过玻璃窗看见薄爵抓小偷似的追着一个女人跑,于是快速切换成了懵逼脸。 郭雨晨的小短腿比不过薄爵的大长腿,没跑出多远就被薄爵给拉住了衣服拎回来。 他把她拉到墙边,黑沉的眸子打量着她:“你跑什么呢?” 郭雨晨轻轻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闪躲。 这么一想她居然还觉得薄爵问得挺有道理的。 对啊,她跑什么?又不是小偷又不是劫犯的,干嘛要跑啊? “嗯??”薄爵又低声问,语气淡淡的,但是气势很不一般,压迫得郭雨晨的神经发麻。 郭雨晨想了想,忽而理直气壮地看向他:“我不能跑吗? 她是跑了没错,但是这关薄爵什么事啊? "我问你为什么要跑?”薄爵眉头再度皱了皱,有些不悦地看向她,“还有,为什么在这里? “什么为什么在这里?”郭雨晨不懂装懂。 “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薄爵干脆懒得绕圈子,很直接地说问道。 郭雨晨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在气势上不能输给薄爵,抬头了抬头,一脸傲娇地看向他:“我知道薄氏是你的公司没错,薄氏前面的那一块地是你的也没错,但是我都跑这儿来了,难道这也是你的地盘吗?我的脚还不能踏在上面了是吗? 凭什么啊?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她看了看四周,她身后是一家餐厅,她现在就在餐厅的墙边。 “你说得没错,这家餐厅,也是我公司旗下的,这里. 确确实实 是我的地盘。”薄爵坦然道。 郭雨晨心里猛地震了一下,对于薄爵肯定的回答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还真绝了,这还这是他的地盘啊?真行。 薄爵见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黑下了脸,不知为什么,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郭雨晨见一向严肃的薄爵这一次居然低低地笑出声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薄爵现在逮着她笑得这么放肆,她明知道薄爵肯定是在嘲笑她,她居然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她顿时受了气一般,满脸写着不爽。 ”说说吧,到这里来找我干什么?"薄爵直截了当地说问道。 "我......”郭雨晨眼珠子转了转,想着反正也给薄爵逮到了,那就干脆把今天该做的事情给做了。 她反正觉得薄爵既然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了,那么就没有理由再来勾搭她 她得让薄爵知道这样做是错的。 她得让薄爵知道她才不是那么廉价的,如果薄爵把她跟其他的女人同等对待那她是不稀罕的。 所以她扬了扬下巴,顿时气势高涨,像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一样对上薄爵的视线。 “你上次是怎么进我家门的?"郭雨晨气急败坏地问,“你偷了我家的钥匙自己去偷偷配了一把是不是?” 她居然就脑补出来了许多的情节,比如薄爵找了一个专职的小偷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偷走了她的钥匙去配了一把. 薄爵肯定是这样做了。 不然怎么能半夜闯进她家里。 薄爵盯着郭雨晨许久,见她无比自信地问出这样的话,不由得扬了扬唇角。 “你笑什么?”郭雨晨一脸不明所以。 “郭雨晨,钥匙就插在你家门上,这么不小心?”薄爵笑道,“如果那天不是我进去,你想,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如果进去的是一个贼,或者一个劫犯,再或者...... "薄爵!你闭嘴!”郭雨晨一边吓得瑟瑟发抖一边瞪着他。 “怎么?还不赶快谢谢我?”薄爵一本正经地催促她。 还真是谢谢你!啊!”郭雨晨讪讪道。 可不是嘛! 如果不是薄爵那天闯进了她家拿走了钥匙避免其他的人闯进来,她指不定现在被人分尸了扔在了哪个臭水沟里呢! 郭雨晨脑海里面忽然就蹦出来这样的画面,不由得抱着自己的手臂打了个哆嗦 可太恐怖了。 薄爵见她这样的反应,嘴角又扬了扬,单手撑在墙上,挑了挑眉:"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要问的问题吗?'' “不,我是来告诉你的!"郭雨晨清了清嗓子,准备让自己的气势更足一些。"嗯?”薄爵眼底闪过一丝静光。 “我是来告诉你的!"郭雨晨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你以后不能来找我,你现在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所以不能那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哦?是吗?”薄爵轻轻挑了挑眉梢,“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家室了?看来你比我还更要了解我自己? "呃......”郭雨晨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反驳他。 明明是有家室的人了,他不承认? 原来薄爵的脸皮这么厚。 薄爵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她脑子里面又是一些古灵精怪的想法,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嘿,想什么呢? “薄爵!反正你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随意闯进我家里!”郭雨晨觉得跟薄爵这样厚脸皮的男人没什么好说的,干脆直接丢下这句话就从薄爵的手臂下钻出去离开了。 薄氏。 柳梦诗等了好久没看见薄爵回来,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所以服务员刚端过来的饭她也没吃就气冲冲地准备离开。 刚起身,看见桌子底下有个男士的钱夹,她顿了顿,将钱夹从地上捡起来,打开以后第一眼就看见了一张女人的照片在里面。 柳梦诗微微眯了眯眸子,定定地看着那张照片好一会儿。 这女人看上去很年轻,二十出头吧。 长相美艳。 即使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长相拿出来可以拿到很高的分,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她也不禁感叹了一下。 感叹以后,剩下的只有嫉妒和疑问。 薄爵把这个女人的照片放在钱夹里面是几个意思? 一想想薄爵每次掏出钱夹来都会看几眼这张照片,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呵,妖艳贱货! 她低声骂了几句,将照片从钱夹里面抽出来,恨不得往上吐口水,下一秒,她将照片塞进了自己的包里,把钱夹拿给服务员:“你们薄总的钱夹掉了,待会儿你递给他。 办理妥当以后,柳梦诗心情阴郁地离开了薄氏,出门以后掏出手机来打电话:“林叶碧,酒吧见,有件事情我得麻烦你一趟。 第122章 解释不清了 半个多小时以后,柳梦诗从酒吧正门进去,很熟练的找到一间包厢推门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里面的五六个女人纷纷往这边看了过来。 柳梦诗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皱眉看向其中一个:"林叶碧,我说让你来见面,你给我叫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开party啊? “不是啊,你给我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了,反正你约我也是约,不如我把大家都叫过来聚一聚,这样不挺好的吗?'' “对啊,柳梦诗,有什么事情是林叶碧可以知道但我们不能知道的啊,有问题姐妹们一起给你解决呗!”其中一个女人附和道。 柳梦诗没再说什么,环顾了一眼四周以后缓缓走到桌边,从包里掏出来一张照片以后很大气地将照片拍到了桌上。 几个女人纷纷凑过来看。 “这是谁啊?”其中一女人问道。 “就这个女人!"柳梦诗伸出来一只食指指着照片上郭雨晨的脸。 其他人纷纷一脸愕然地看向柳梦诗:"这个女人怎么你了?” "别说,看着还真挺漂亮的。"又有人称赞道。 柳梦诗随即给了那人一个白眼:"漂亮?漂亮你妹啊! "就这个女人,你们猜我是从哪儿弄来照片的?”柳梦诗问。五六个女人顿时疑惑脸。 "这张照片可是我在薄爵的钱夹里面发现的!”柳梦诗情绪激动道。 “所以呢?”有人好奇地问。 "所以这就证明了薄爵一直都把这个女人的照片带在身上啊!”柳梦诗又说道 "哦!我懂了!"林叶碧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神情十分严肃,“我知道了!这就说明薄爵啊。.....他把这个女人放在了心底!你们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她在薄爵心里,薄爵又何必这样做? 其他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林叶碧的话。 这个时候,柳梦诗扭头看向林叶碧:"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 “啥啊?"林叶碧一头雾水。 “我要这个女人的资料!详细资料!一切有关的信息!”柳梦诗一本正经道。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薄爵这样神魂颠倒。 “你放心!梦诗姐!我们肯定是支持你的!一定帮你把薄爵拿下!‘ “对!照片上这个女人就是仙女下凡也不管用了!我们一定帮你把薄爵拿下!这个女人又哪里是你的对手?”其他人纷纷义正言辞一脸正义地说道。 郭雨晨一大早被一通电话吵醒。 她从被子里面将脑袋钻出来,将电话从床头柜上拿下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个陌生的来电。 她皱了皱眉头以后毫不犹豫地按了挂断,然后将手机重新放回到桌面上。一大早,扰人清梦。 怎么这么没礼貌呢? 刚把脑袋重新缩回到被子里面,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郭雨晨彻底不耐烦了。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打来的骚扰电话。 刚接通电话准备破口大骂一顿,那头响起清脆好听的女声:“喂!您好!是郭小姐吗? 郭雨晨被对方礼貌的客气的问话给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啊.是的,我是。 "您上次递交到我们公司的求职申请已经通过了,麻烦您明天来公司的人事部报道一下。”那道清脆好听的女声又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郭雨晨却是一脸茫然的。 “哪一家公司?” 这段时间她递给各个公司的求职申请不在少数,她根本不记得有哪些了,大概是因为被拒绝次数太多的缘故,她甚至已经没有抱任何期待,只要哪个公司有对口的职位她都会交一份申请。 "凰飞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对面的人笑道。 听到这个公司名称的一瞬间,郭雨晨有片刻的愕然。 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公司。 名号还是很响亮的。 至少是行内数一数二的。 “真的?”郭雨晨不可置信地问。 “真的。 郭雨晨彻底疯了。 挂了电话以后,她认真地掰着指头算了算。 数不清楚到底被多少家公司拒绝过了。 然而现在她通过了这一家公司的审核。 脑子里面忽然就蹦出来钞票满天飞的场景,看来她要成为国际顶尖设计师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到了那个时候,她一定要拿着一张有她所设计的被放在珍藏馆里面的设计图到薄爵面前让薄爵看看她的工作能力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样糟糕,让他好好了解清楚并且为自己当初狂妄的话语而感到不安。 然而就在郭雨晨一边想着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一边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薄爵也收到了消息。 “薄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告知了凰飞那边,今天早上凰”飞那边已经给郭小姐发去了消息,估计郭小姐明天就可以正式去公司上班了。”苏浩云来到薄爵跟前道,语气毕恭毕敬。 薄爵淡淡地点了点头,"凰飞那边的负责人是谁?” "荣吕。 郭雨晨在丝毫不了解这一切都是薄爵安排的前提下去凰飞报道,一路上高兴得哼着小曲,十分庆幸凰飞终于有一个有眼光的人看中了她并且决定将她接纳。 过不了多久,这个决定将她招进公司的人就会知道这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郭雨晨自认为是个人才,但是还是有一丢丢自知之明的,所以在看到凰飞的员工围成了一列欢迎她的时候,郭雨晨还没有缓过神来。 一开始她确实不相信这些人是在欢迎她来着,然而在看到了公司门口的一条大大的横幅以后,她才知道这个。 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新员工郭雨晨加入我们! 她诧异地张了张嘴巴。 果然是大集团。 瞧瞧,这个气势多么热烈!这个阵仗多么大!大公司就是工作做得到位!在众人的注目礼下,她放缓了脚步走了过去。 另一方面,荣吕亲自叮嘱:“我跟你们说,今天来的这个可是个大人物,你们一定要将热情写在脸上,让她知道我们公司是很欢迎她很尊重她的。 那可不,今天这位佛爷可是薄总亲自吩咐了要好好招待,自然不能怠慢。“好!”下面是整齐的赞同声。 郭雨晨走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大家纷纷笑脸相迎,她也挤出来一个微笑来面对大家。 好歹也是将来要一起工作的人,大家都这么热情,可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你好,我是荣吕,也是设计部的负责人,另外,这些都是我们设计部的同事,以后大家是要一起工作的。”荣吕主动伸出手来。 薄爵也将自己的手伸过去和他握手:“你好,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她第一感觉是这个部门的人好像都还不错,毕竟大家的热情都写在了脸上,看上去相当的真诚。 进了部门的工作区间以后,很快就有人领着她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工作位置 郭雨晨坐下来,将自己的工作位收拾干净了以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工位。在她左边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可爱的女生,第一眼看过去长得像动漫里面的人物,日系感十足。 她右边则是空荡荡的走廊。 “你好。”郭雨晨笑着冲她打招呼。 那女生扭头,笑得有些腼腆:“你好,我是陆念念。小姑娘看上去很害羞的样子,虽然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但是脸颊却红了 郭雨晨丝毫不明白同样是女孩子,这个小姑娘面对她到时候为什么这么害羞 或许只是比较内敛吧,这是她能给出来的比较合理的解释。 来公司第一天,郭雨晨只是初步了解了公司的一些规章制度。 通过和陆念念的对话,她知道她也是刚进这个公司不久的,家住在和她完全相反的区域。 下班的时候,郭雨晨从公司里面走出来,刚和陆念念分别就看见任英豪的车子停在路边。 任英豪一脸悠然地从车上下来,冲着她打招呼。 郭雨晨自然地看向他,与此同时跟在她身边并排走在一起的女人纷纷问:这是谁啊?你男朋友?还不错!开的这辆车怎么也得上百万吧! 郭雨晨赶紧否认:“不是的不是的!这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她倒是好奇了,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英豪关于她要去新公司的事情,任英豪怎么就找过来了? “一个朋友?”有人提出来质疑,“只是朋友的话为什么一下班就出现在公司门口?这看上去可不像是朋友那么简单啊!'' “对啊对啊,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男性朋友,一下班就来接我的。”郭雨晨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干笑了两声:“呵呵,这个. 可能 他只是顺路啊。” "行了行了,你就甭解释了,人家还在那里等着你呢!明天到了公司我们不介意跟你好好谈谈你这个热心的路过的朋友! 郭雨晨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这还真是解释不清楚了是不是? 跟同事们道别了以后郭雨晨来到了任英豪跟前:“你怎么在这里?” “我路过啊。”任英豪理所当然地说。 郭雨晨无奈地皱了皱眉头。 得了!人家还真是路过。 真行。 “我刚才开车经过这里,看见你从里边走出来,想着反正你住在我对面,顺路带你回去挺好的。”任英豪耿直地说。 郭雨晨不由得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上了车。 “你找到工作了?”任英豪启动引擎,好奇地看向她。 “对!”郭雨晨重重点头。 这个工作,可以说是上帝的巧妙安排。 “恭喜你啊,要不今天我请你吃饭,庆祝你找到了工作?” “行啊!”郭雨晨今天确实高兴,再说了,有人请吃饭,干嘛不去? 任英豪开着车子在转盘打了个转,往另一个方向开去了。 车子在一家西餐厅前停了下来。 “这家店还不错,我经常来。"任英豪说道。 郭雨晨知道是西餐厅,皱了皱眉头。 她其实对西餐不感冒,毕竟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一般情况下选西餐那是因为没有办法,她更加怀恋的,其实还是中餐的味道。 但是这是人家请客,这些话她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不能说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她跟着任英豪吃了一个勉勉强强的晚饭。 第123章 咽不下这口气 第二天,郭雨晨想着昨天她都被公司的领导和同事那么热情地欢迎了,于是早早起床去公司打卡。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早的了,毕竟比上班时间提前了五分钟,然而到了公司才发现大家都挺早的,公司里面坐满了人,而她是最后到的那一个。 果然是大公司,这个氛围!这个积极性!那是其他公司没得比的啊!郭雨晨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早上好!”郭雨晨找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和陆念念打了个招呼。 陆念念仿佛没听到似的,一直低着头盯着桌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陆念念?”郭雨晨皱着眉头又喊了她一声。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让她这么专注呢! 陆念念这才抬起头来,看了郭雨晨一眼,神情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了?干嘛魂不守舍的啊?”郭雨晨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可爱的,而且她昨天问了她许多关于公司的规章制度这些问题陆念念都给她解答了,所以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没什么?"陆念念犹犹豫豫的,显然不在状态。 郭雨晨不好多说什么,坐了下来,只是一瞬间视线又落在陆念念的手腕上,这才察觉到她手腕上有一丝青肿的淤痕。 “你手怎么了?”郭雨晨放低了声音关心地问。 "啊?"陆念念低声疑问了一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急急地将袖子往下扯了扯试图盖住,然而袖子终究是不够长,很快又滑了上去,再次显现出了那一块淤痕。 "擦点药吧。”郭雨晨知道她可能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心事,干脆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中午十一点,郭雨晨将手上的工作差不多都完成了,向陆念念主动发起了邀请:"一起出去吃饭怎么样? 陆念念抬起了头,一双大眼睛清澈透亮:“好啊。 “但是我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你带我去呗。”郭雨晨想了想,她对这里还真不是很熟悉。 但是没关系,以后总会熟起来的。 "我喜欢吃的东西你会喜欢吃吗?"陆念念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看着郭雨晨 她总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姐姐看上去好像很高级的样子。 好像不是个普通人那么简单,出现在这种工作场合有些格格不入。 郭雨晨愣了一会儿,发觉陆念念一直在盯着她看,不由得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陆念念赶紧摇头:“没有。 下一秒,她自己主动转移话题:"要不 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嗯,好。 十一点半的时候,两人一起走出了公司,中途两人一直在聊着一些各方面的话题,郭雨晨因为不认识路的缘故所以就一直跟在陆念念身后。 最后被陆念念带进了一个很奇怪的小巷子里面。 郭雨晨一边东张西望一边皱眉:“你是带我去吃饭的吧? 怎么感觉不太像是可以吃饭的地方呢? “小姐姐,这里有可以吃饭的快餐店哦。"陆念念回头看了她一眼,“而且,味道还不错。 郭雨晨点了点头,不再怀疑地跟着陆念念继续往前走去。 直到鼻尖闻到了从前面散发出来的阵阵扑鼻的香味。 又往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左右,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路边是各色各样的餐馆以及小吃摊之类。 "要不......就炒河粉吧。"陆念念指了指其中一家餐馆,招牌上面写着:"廖氏炒河粉。 “可以。”她点了点头。 陆念念说的这个东西她虽然没有去吃过,但是不介意尝试一下,于是跟在陆念念的身后一起进了那一家炒河粉馆。 这一家店看上去生意很好的样子,入座率大概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哟,好巧啊,这不是陆白痴吗?”其中一个女生往这边看了一眼,嘴角随即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跟其他的几个女生笑着聊起来了。 其余几个女生便也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郭雨晨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下来。 她和陆念念是面对面坐着的,所以她们旁边都还有位置,毕竟是四人桌,挤一挤还能坐下。 于是其中两个女人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其中一个人一直侧头看向陆念念:“反正有多余的位置,不介意我们坐在这里吧?” 陆念念怯怯地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老板,来两碗炒河粉。”其中一个女生招手道。 "好嘞。"老板笑嘻嘻地准备去了。 郭雨晨本想安心吃饭的,但是旁边坐着的这个女生身.上劣质的香水味实在是过于刺鼻,让她觉得有些烦。 坐在陆念念身边发女生往陆念念碗里看了一眼,忽而低低地笑了:“我记得陆可爱不是最喜欢吃醋的吗?怎么今天你这碗里没醋味啊? 听到这话,陆念念甚至不敢抬眼去看一眼身边的女生,只是手里的筷子也停了下来,低着头,恨不得将脸埋进桌子里面。 “怎么?还不爱搭理人?"女生嘴角的笑意更加放肆了。 "好啦,吴欣,你再这么说的话陆可爱就要发脾气了。”其中一个女生笑嘻嘻道。 那个叫吴欣的女生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拿起桌上的一瓶醋将其中一大半倒进了陆念念的碗里。 碗里顿时就被醋的棕褐色味道给污染了。 郭雨晨甚至也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醋味,不由得扇了扇鼻子。 陆念念没有生气的征兆,也没有任何不爽的表情,只是一副逃避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沉默着。 郭雨晨看见陆念念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吴欣忍不住地开口嘲讽:“还真能忍,陆可爱,别装单纯了好吗?你还真以为自己装出这么一副可怜样就能让男生更喜欢你啊?”吴欣冷笑道。 陆念念还是沉默。 然而这个时候,越是沉默就越是能让挑衅的人情绪快速达到一种极其愤怒的状态。 因为愤怒就是不在乎的意思。 明摆着就是不在乎她的挑衅。 所以吴欣实在是忍无可忍地一把将陆念念手里的筷子给抽走摔在了桌子上。 随着"啪”的一声响,桌子震了一下。 此时的郭雨晨完全有理由以为这个叫吴欣的女人已经对她构成了骚扰。 "陆念念!别给脸不要脸!你在学校做的那点不要脸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会忘掉!”吴欣又怒道,"长着这么一张单纯无害的脸就是为了方便你勾引别人家男朋友的吧? 这么一来,郭雨晨全听明白了。 看来这个叫吴欣的女人和陆念念有着什么矛盾冲突。 吴欣没有罢休的意思,继续指着陆念念破口大骂:“还有. “行了行了,别逼逼了。"郭雨晨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吴欣僵硬地将头扭过来看向郭雨晨,有些缓不过神来,“你.你说我呢?” “不然呢?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在一直不停地逼逼?”郭雨晨理所当然道。吴欣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以后打量了郭雨晨一番。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聋子还是啥,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还要我再重复一遍?”郭雨晨不耐烦地问。 "找事?”吴欣挑眉。 她真的很好奇,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一点礼貌都没有的女人? 敢这么说话? “你不找事就没事。”郭雨晨坦然道,“一直逼逼赖赖下去,我没法吃饭!”"给她出头?"吴欣也是个明白人。 这两人之前就坐在一起,看来是看不下去陆念念被欺负所以想给陆念念说话 “出头可以,给你个选择,把剩下的这半瓶醋给喝了,我就带着我姐妹从这里离开。”吴欣说完将半瓶子的醋往她面前递了递。 “我看你是对醋情有独钟啊!"郭雨晨扬了扬嘴角,“看来,吃了不少陆念念的醋想要还回去是吧?可是.....陆念念吃的醋和你吃的醋能是同一种醋吗 怕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吴欣脸上写满了暴躁,显然郭雨晨的话戳中了她心里最 疼的地方。 那会儿高一的时候,她喜欢隔壁班一男生,表白了,追了许久才在一起。结果在一起没多久,那男生提分手,分手以后句u开始追陆念念。 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追了那么久才在一起的男生转眼就和她分手去追陆念念?这不是陆念念诚心跟她最对是什么? 郭雨晨见吴欣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顿时笑了:“看来我说的没错。这样的话足以让吴欣抓狂。 她抬起手准备扇郭雨晨巴掌。 还没有反应过来,郭雨晨早已从自己的座位上消失来到了她身后,将她的椅子一脚给踢开。 吴欣整个人都坐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人看见这一幕,即便是跟着她一起来的那几个姑娘,也都哈哈大笑起 郭雨晨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吴欣懊恼地扭头,看见郭雨晨笑得得意,恨不能一巴掌给她拍飞。 "你找死!”吴欣咬牙道。 她双手撑地准备从地上起来,然而下一秒又被郭雨晨按着肩膀按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陆念念是我姐妹,你敢再动她一下试试! 从郭雨晨嘴里说出这样的话,陆念念眼神闪烁了一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忙!”吴欣冲着其他几个女生喊道她都要怀疑自己带过来的是一群废物了。 那几人听了以后,其中一个愣了一会儿就伸过手来拉郭雨晨想给她扯到一边去。 郭雨晨只是冷冷地看了她女生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眼神丝毫不客气,冷嗖嗖的。 那女生动作迟疑了一下。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滚开这里,然后我忘了你们的存在,另一个就是你们都留在这里,然后我一个个慢慢来. ”郭雨晨漫不经心地说,懒懒散散的样子却让人心生气畏惧。 所以几个女生几乎没怎么想就一溜烟都跑没了。 ".....”吴欣觉得自己可能是带了一群白眼狼过来。 郭雨晨看着其他那几个女生都走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继而低头,看向吴欣:“真有意思,你带来的这些人好像并不是很管用哦!” 第124章 无力反驳 吴欣坐倒在地上,想要起身却被郭雨晨按着肩膀不能动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绝望而愤怒的状态中。 “今天就先放过你。”郭雨晨冷声道。 "为什么?”吴欣忽而认真地问道。 “为什么要放过你?”郭雨晨轻笑,“可能是因为我今天心情比较好吧。要说起闹事,她是一点都不怕的。 她在去国外之前去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培训班,在那里认识了许多的朋友。 身高一米八的肌肉男,或者是黑带的跆拳道手...加上她自己也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所以是不存在会怕事的。 不然,她也不会轻易出手去管这件事情。 “不是。”吴欣眼底有怨恨,又不敢通过语气发泄出来,“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帮陆念念? 呵,陆念念不过是一个胆小怕事的骚狐狸,骚是真的,但是没本事也是真的 “是被她单纯的外表给迷惑了吧?”吴欣又问,“她其实不是表面上的这样。“好了,赶紧滚吧。”郭雨晨将搭在吴欣肩膀上的手松开了,”别想说服我,别试图改变我的想法,我自己有眼睛,可以看清楚真相。” 吴欣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郭雨晨一眼,这才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郭雨晨从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见陆念念已眼神一直盯着她。 “老板,再来一碗炒河粉!"郭雨晨打了个响指。 陆念念的那一碗已经不能吃了。 "好嘞。"老板也是十分殷勤。 刚才他已经看见了这一幕,这个女人看上去像个混社会的,那制服人的动作和说话的语气,实在不像是简单人,所以很快就端上来了一碗新的炒河粉。 “吃吧。”郭雨晨低低道,又开始认真地吃起来,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陆念念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看见郭雨晨已经很认真地开始吃东西了,就没有再说什么。 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两人好像已经达成了默契似的,都没有再说什么。走出了小餐馆,陆念念看向郭雨晨:“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郭雨晨淡然地点了点头,就看见小姑娘小跑到对面的一家店铺,郭雨晨没有在意。 等到陆念念再回来的时候,郭雨晨看见她手上提着一个小袋子。 郭雨晨看见了袋子上面标识的“健康大药房”的字样。 陆念念从袋子里面掏出来一个创可贴,还有消毒水之类的。 “干什么?你受伤了?”郭雨晨好奇地看向她。 不应该啊,刚才吴欣也只是凑在陆念念的耳朵旁边说了几句话而已,她没有看到吴欣对她动手。 “不是。"陆念念轻轻摇头,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郭雨晨的手。 郭雨晨一直没有注意,将自己的左手侧了一个面,才发现手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 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从哪儿受伤的。 不过她刚才那一会儿动作快而激烈,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陆念念看了一眼四周,找了一个台阶坐下,眨了眨眼睛看向她:“你把手伸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不然碰了水容易感染。 ..... 两人肩并肩往公司走。 “刚才的事情,谢谢你。"陆念念看向她道。 小姑娘的声音软糯糯的,给人的感觉非常轻细。 郭雨晨想,如果不是一个受过太多委屈的人,不会表现出这样的一面。 “不用谢。”她笑道,“你带我来吃饭,我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欺负人?而且,我一个人还找不到回公司的,指望着你带我回去呢! “她们说的,不是那样的。"陆念念又低头道。 “我不介意听一听这个故事的另外一个版本。”郭雨晨耐心道。 她自认为自己从来不会看错一个人,识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她甚至知道事情的真实状况是怎样的,但是陆念念想解释,说明她很在意自己对她的看法。 “其实是她喜欢的男孩子要追我,我拒绝了的,我不喜欢那个男孩子,也不想让大家以为是我让他们分手的。"陆念念语气认真,一本正经的解释让郭雨晨不由得笑了。 “我知道,我相信你。 凰飞。 柳梦诗将车子停下来,扫了一眼凰飞的公司大门,一脸傲娇地走了进去。从林叶碧那里她已经知道了。 郭雨晨这个这个女人原来是郭家的养女,只因为她哥哥和薄爵有联系,所以她和薄爵认识了。 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自己配得上薄爵吗? 本就是一个落魄家族的养女而已。 养女就是养女,不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而且现在已经被郭家赶出了家门不是吗? 如果不是因为郭家夫妇,这个郭雨晨估摸着早已开始卖身了。 这样一个女人,凭什么入了薄爵的眼? 想到这里,柳梦诗有些愤怒。 她不过是出国了一段时间而已就被这个女人趁虚而入。 真是叫人糟心! "我要见吕荣!"柳梦诗进了公司大门直接道。 她们家族和凰飞还是有一些联系和渊源的。 “小姐,您稍微等一下。”前台礼貌道。 没一会儿,吕荣从里面出来了,看到来的人是柳梦诗,笑着迎接:“不知道柳小姐大驾光临我们这里是有什么事? “我听说你是凰飞设计部的负责人对吧?”柳梦诗笑道,“行啊,还不错啊,这才没一段时间就混到了这种地步,前途无量啊。” 她说话的语气客气,但是又好像不是那么个意思。 "柳小姐,你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他当然也知道面前这个大小姐不是个简单人,虽然认识他,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有说明事情压根不会找过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柳梦诗微微眯了眯眸子,“你们公司有个叫郭雨晨的是不是? 吕荣没有丝毫隐瞒地点了点头:"刚来我们公司不久。 “这个女人不能留在你们公司!"柳梦诗直接道。 “这个我可不能答应您!"吕荣摇头道,“这是薄总的吩咐,不是我说了算的。 “我知道。"柳梦诗冷然道。"如果您知道的话,就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们这一行的,没有人敢跟薄总作对。’ 毕竟薄家,稍微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引起极大的恐慌。 柳梦诗却笑了:“我当然知道这是薄爵的意思,但是我想的是....我要你用其他的方法逼走郭雨晨,看不出来的那种。 “这样不行!”吕荣不想冒这个风险。 办得好的话柳梦诗是高兴了,但是没办好的话,薄爵那边岂不是得弄死他。 “没关系,我给你做担保。"柳梦诗坚定地说。 这一次,她反正是铁了心不可能给郭雨晨留任何活路,既然薄爵对她给予帮助,那她就施加阻碍。 等到她知道自己连自己的生活其实都没有办法保障的时候,她还能有心情想着去勾搭薄爵吗?! “我冒昧的问一句,郭雨晨跟你有仇啊?'' 这个事情是真的进退两难,一方面是势力雄厚的薄爵,另一方面柳梦诗虽然不如薄爵那样让他感到畏惧,但是对于柳梦诗而言,如果想让他不好过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到时候给我答案。”柳梦诗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郭雨晨和陆念念一起从公司正门走进去的时候,郭雨晨看见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迎面走来。 等到看到女人越来越近的脸部轮廓的时候,神色僵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就是薄爵的那个绯闻女友。 紧接着,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郭雨晨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呵,这不是故意的吗? 郭雨晨懊恼地看向柳梦诗,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陆念念觉得自己好象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两人就这么盯了十秒钟,最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歉! 一模一样的台词说完了以后,空气中的火药味更加浓烈了。 直到柳梦诗气得不行把墨镜给摘下来了:“不懂礼貌? “对待你这样的人,不需要礼貌。"郭雨晨眼底有寒意。 “呵,果然是没有家教的人,不仅没礼貌,还喜欢自以为是。"柳梦诗冷笑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然而事实是,这两人不止有深仇大恨那么简单。 陆念念站在旁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歪了歪脑袋,又往旁边退了几步,准备将战场交给这两人。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避免自己被战火给席卷就对了 郭雨晨盯着柳梦诗许久,忽然发现自己有一个很致命的优势,那就是柳梦诗比她矮小一些,看上去身高也就一米五的样子,而她有一米七。 了解到这一点以后,她扬了扬嘴角,有些得意地说:“你这身材比例,好像不要协调。 柳梦诗是很美没错,但是还有一个致命的就是这个女人看上去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比不是那么协调,简单的说就是看上去腿好像有些短。 想到这里,郭雨晨眼底笑意更深。 柳梦诗感觉到了明显的嘲讽,顿时就爆炸了,眼睛里面有火冒出来。“郭雨晨!你够了没有? "嗯?"郭雨晨无所谓地耸肩,“难道不是吗? 很明显的嘛,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郭雨晨觉得自己说的完全没有毛病啊。腿短就算了,不承认就是她的不对了。 郭雨晨又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继而又放肆地笑了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是内增高吧?” 柳梦诗的脸色顿时像吃了屎一样难看,同时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郭雨晨。 有毒?这个女人是要气死她?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没错了。”郭雨晨笑道,“不过这倒是挺正常的,如果我也腿短的话,我当然也得穿个内增高,不过,可惜的是你即使穿上了内增高,看上去依旧很矮呢。 柳梦诗着实被气得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只是郭雨晨确实戳到了她的痛楚,这一点她竟然无法反驳。 第125章 立场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看你这个样子你好像也说不出来什么不是吗?"郭雨晨淡淡地看了柳梦诗一眼,然后头也不地走了,轻飘飘的样子让柳梦诗开始怀疑人生。 直到察觉到郭雨晨已经走远了以后,柳梦诗气得在原地跺脚。 陆念念跟在郭雨晨身后,好奇地问:“那个女人怎么了?” “可能是疯了吧。"郭雨晨淡淡道。 “疯了吗?"陆念念眨了眨眼睛。 “对,该吃药了。 两人进了电梯去往八层,在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看见吕荣就站在电梯门口等待。 “吕经理,你好。"陆念念笑着打招呼。 然而一向待员工的吕荣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在走进电梯的一刹那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郭雨晨一眼。 .... 薄家老宅。 薄家老爷子何景天的八十大寿。 往常薄家的任何宴会都会热烈举行,一到那个时候各大媒体报纸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可能是年纪大了,老人家这一次好像不怎么想折腾的意思,宴会地点就在家中,邀请的人除了几个有世交的家族就没有其他人了。 苏浩云将车子缓缓停在了老宅附近,老宅门前的车子排成了长长一队。薄爵一只脚都还没有从车上伸出来,窗上就出现一个人脸。 柳梦诗好像是在确认这车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薄爵,睁大了眼睛观察了许久才挪开自己的脸。 薄爵从车上下来以后,柳梦诗立刻急急地冲过来拉住了薄爵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薄爵低头,淡淡地撇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袖口部分,缓缓伸手,将柳梦诗的手扒开:“家宴,不邀请任何除了家族以外的人。 这句话,意思就是柳梦诗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的衣服只有郭雨晨可以摸。 柳梦诗因为薄爵明显的嫌弃而皱眉,愣然了一会儿。 “薄爵,我只是单纯地来祝福的。” 郭雨晨看了一眼旁边的座位,陆念念不在,桌面空荡荡的。 陆念念一般情况下都会来得比她要早一些,然而这一次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她没有看到陆念念的身影。 所以当她走出公司以后看到陆念念小跑着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时候,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小姑娘一边气喘吁吁一边拉住了她。 陆念念头发有些乱,脸上写满了焦虑,额头上还有一块不太明显的淤青,急匆匆的样子,不知道是从哪儿赶过来的。 不知怎么的,郭雨晨忽而就想起了上次在炒河粉店里面遇上的那一伙人。“怎么了?她们又欺负你了?"郭雨晨一脸认真地问。 那一伙人还真是不得了,一群小姑娘们,还学着社会姐欺负起人来了。说着郭雨晨就要走,斗气昂扬的样子,挽起袖子,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样。陆念念赶紧拉住了她,冲着她摇了摇头:“不要去。 “嗯?"郭雨晨觉得自己又不是打不过那一群y头。 她早年在学校打架的时候那些y头还没有出生呢。 “她们带了人,打听到了你家的地址,要找你。"陆念念紧张地说。 “那正好,省的我亲自去找她们。”郭雨晨倒是觉得蛮好。 陆念念还是紧紧拽着郭雨晨的手不肯放:“不,你打不过。” “我还没打你怎么就知道打不过呢?"郭雨晨对于自己充满了信心。 .."陆念念好奇地看着郭雨晨,大概在想这个小姐姐到底为什么 会这么自信。 郭雨晨坚持自己的想法,从陆念念那儿听说到吴欣带着人找到了她家里以后顿时怒气冲冲地就赶过去了。 直到见到了场面以后,郭雨晨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陆念念一直坚定地认为她打不过。 她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站在单元楼门口,而她一个人,有些单薄。 郭雨晨在想自己是不书做了什么冲动的决定。 这一次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准备报仇雪恨,吴欣完全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神色 她就那么站在一群男女的中央,好像自居是社会大姐大一样,时不时抖抖腿显得自己很潇洒的样子。 “上一次我带了一群废柴是我的问题,但是这一次,事情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了。 郭雨晨扫了一眼对方的阵势,觉得自己有点难。 双拳难敌四手,她一个人,就是秀操作也吓不住这些人啊。 “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吴欣开口说话,语气和那天在小餐馆的时候郭雨晨的一模一样,“要么你叫我一声爸爸,然后给我磕个头,要么我打到你站不起来为止! 这一刻,郭雨晨承认自己确实怂了。 这怎么打?没得打. 早知道听那个小丫头说的话不要回来好了,明知道人家在这里守着还要回来 郭雨晨,你是不是傻? “郭雨晨,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你自己想想哪一种选择对你来说才是最有利的,想好了以后,我慢慢跟你玩也不迟。 说完以后,站在她身边的另外一个女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十!” “九!” “八!” 郭雨晨站在原地,一直听着直到那个女孩子数到一的时候,终于说话了: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 她一开始思索了好久薄爵算不算是她的男人,指数仔细地想过了以后觉得既然她睡了薄爵,那么就算是薄爵的女人了,那么薄爵也就是她的男人。 嗯,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郭雨晨觉得自己的逻辑简直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男人?”吴欣听到这样的话,一开始只是轻轻皱眉,下一秒忽而开怀大笑起来了,“我管你男人是谁啊!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周围的人开始放肆地笑起来了。 大多都觉得这个女人有毛病吧。 薄爵的车其实早就停在了单元楼下面人,透过车窗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郭雨晨那一片的闹剧。 一开始他只是路过这里,让苏浩云把车子停下来业也只是想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能见到郭雨晨。 结果看到了这么一群少年和少女站在这里,从他们的嘴巴里面听到了郭雨晨的名字所以就没走。 所以当他从郭雨晨的嘴里听到:“你们知道我男人是谁吗?”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 下一秒,他听到郭雨晨又说:“你们别笑!说出来吓死你们!我男人是薄爵!薄爵你们听说过吗?” 他远远地看过去,察觉到郭雨晨说这番话时候的样子格外傲娇,好像在炫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苏浩云都能察觉到自家boss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了。 下一秒,薄爵快速收敛脸.上的笑容,将自己的大长腿从车子里迈出来,起身离开了。 郭雨晨很敏感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最后在她面前将她牢牢地挡在了身后。 郭雨晨垫着想看对面,被薄爵扭头按住了脑袋。 她盯着薄爵的那张俊脸,失神了一会儿。 下一秒,薄爵慢慢附身,在她耳朵边说话,声音磁性轻缓,带着淡淡的磁性让人无法抵抗:"躲在我身后,毕竟. 我是你的男人不是吗?” 郭雨晨清楚地看见了薄爵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想起来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顿时一脸窘迫地低下了头。 他听到了? 用那么大声音说话,他没听到才怪呢! 该死的,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一点都不矜持。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薄爵早已转过身去看向对面的那一波人了。 “你是谁啊?”其中一少年晃了晃手上的棍子,看着对面男人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莫名感觉有些不顺眼。 这也太不应景了。 薄爵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少年,眼神里面带着淡淡的不屑的味道。 一群小孩子罢了。 “我跟你说话呢!”少年处于意气风发的时候,遇到事情难免有些冲动。苏浩云在一旁看得战战兢兢。 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怕死。 敢这么跟薄总说话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年少意气风发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也得看看对面的是谁啊! 薄爵脸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就在苏浩云以为自家老大要大展身后和这些小孩子打起来的时候,薄爵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帮人就交给你了。 说完,薄爵抱起郭雨晨就进了单元楼。 苏浩云眼睁睁看着薄爵抱着郭雨晨跑了,下意识看向跟前的一帮子人,有一丝凉凉的感觉。 他也没说过自己一个人可以干倒十多个人啊,即使对方只是一群小屁孩,是个个手上都有家伙呢! 郭雨晨是毫毫无察觉就直接被薄爵抱到了电梯里面。 他将她放下以后,郭雨晨这才不悦地看向他:“你干什么?” "带你回家啊。"薄爵理所当然地看了她一眼。 “那你对我动手动脚做什么? 薄爵听到这话,不由得微微蹙眉,他歪了歪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你男人吗?利用完了所以准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是吗?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稍稍打量着她,很仔细很仔细想要从她身上发现些什么端倪似的。 以前倒是没有注意,现在看来,这y头倒是挺没良心的。 薄爵的话一说出口,郭雨晨顿时觉得自己不占理了。 她刚才是口出狂言说薄爵是他男人没错。 但是这不是为了保全自己吗? 不然那些个小屁孩把她大卸八块了怎么办? “怎么不说话了?”薄爵盯着她,只见她低着脑袋,又好像在思考什么。郭雨晨很想白他一眼,这让她怎么说? “薄爵,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郭雨晨一脸认真地看向他。 如果他已经和柳梦诗有了牵扯,那么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然而薄爵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对你负责任。” ..郭雨晨暗暗地摸了摸额头。 那还真是应该好好谢谢他哦。 所以他这个意思就是说他现在不想对柳梦诗负责任只想对她负责任的意思咯 此刻郭雨晨觉得自己有必要摆明自己的立场。 第126章 做派十足 “那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了!” 郭雨晨话音刚落地,电梯门开了。 “有什么事情到你家再说。"薄爵直接将她给拽出去了。 郭雨晨默默跟在薄爵身后,直到到了自家门口准备掏钥匙的时候却看见薄爵慢条斯理地从钱夹里面拿出来一把钥匙然后淡定地把门给打开了。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直都有啊。”薄爵面无表情地说。 ”可是你上次说过了,你 "给我倒一杯水?”薄爵直接打断了郭雨晨的话。 郭雨晨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坦然地坐在了沙发上,拿着杯子倒水去了。 等到回来的时候,她依旧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和不甘。 凭什么薄爵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拥有她家的钥匙? 所以说白了,薄爵还是可以随时随地进她家门,和上次一样。 "钥匙给我!”郭雨晨伸出了自己的手。 既然跟他说什么都没有,她只好这样了。 薄爵看了一眼她的手心,伸手到口袋里面摸索。 郭雨晨静静地看着薄爵摸索了半天,直到他掏出来一张黑*卡放在了她的手心 郭雨晨眼前一亮。 是无限额的黑*卡没错。 郭雨晨觉得那张卡在她手心闪耀着光芒。 嗯,有了黑*卡就成了有钱人,可以买自己想买的东西,可以胡吃海喝,可以玩遍全世界. 郭雨晨已经在心里勾勒出来了对于未来的美好蓝图。 但是薄爵还是没还他钥匙。 “薄爵,这些钱......是你欠我的。”郭雨晨将卡收起来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所以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郭雨晨的想法是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薄爵,女人的第一次都是无价的,这张黑*卡也是无价的,所以就当做是互相弥补了吧。 这样的话,谁对谁都没有任何亏欠了。 挺好的。 “我欠你的?”薄爵皱眉。 他很乐意把自己的任何东西都给她没错,但是这不是他欠她的。 "这本来就是你的。”他继续说,“我的就是你的。 “啊?”郭雨晨惊讶地张了张嘴巴。 见他一副认真得不行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在开什么玩笑。 想起下面还有一波人在打架,郭雨晨想起公寓的阳台正对的就是那个方向,于是溜出来往下看了看。 那一群人已经散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郭雨晨冲着薄爵竖起了大拇指:“行啊,苏特助理是真的厉害,一个人这么快就把那么多人都给解决了。 果然不愧是薄爵手底下的人。 薄爵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点了点头。 “薄爵,你更喜欢柳梦诗还是更喜欢我一些?"郭雨晨走了几步,在薄爵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柳梦诗是好看,但是腿短,不太好。 至少在这一点上郭雨晨觉得自己还是很占优势的。 “你。”薄爵淡淡道,语气给人的感觉很平稳,业绩户数不假思索就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郭雨晨心里震了一下,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悸动。 看吧,她没有猜错,果然薄爵最喜欢的人还是她。 顿时,她像个小女孩一样一脸期待地看向他:“那你可以给我身份吗?既然薄爵喜欢的是她,而她喜欢的人也是他。 那么为什么不能公开他们的身份。 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薄爵和柳梦诗在一起,也不想看到四处都是关于他和柳梦诗的绯闻。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不能。”薄爵盯着她看了好久以后才沉声道。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吗?”郭雨晨觉得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如果喜欢的话,为什么连一个名分都给不了? “郭雨晨,你听我说,有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薄爵试图解释。然而郭雨晨哪里肯听? 既然喜欢,为什么要在暗地里藏着掖着也不肯公布出来。 还是说. 只是想把她当做情人一样吗?是觉得她拿不上台面吗? 果然,在一起的首要条件还是门当户对。 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呗养父母抛弃了的普通女人,凭什么可以配得上他这样的天之骄子? 在事业上她给予不了他任何的帮助,另外,外界对她的名声传闻已经到了一种近乎荒唐的地步。 所以,他这是在嫌弃她吗? “薄爵!你走吧!”郭雨晨愤怒地站起身来,一把将薄爵从沙发上拉起来就往外面拽去,恨不能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给扔出去。 “我这里不欢迎你!既然这样,那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我也不再去打扰你!就这样!再见!” 然而,就在郭雨晨以为自己可以将薄爵给成功送出门的时候,薄爵单手撑着门,幽邃的视线牢牢锁定住她:“郭雨晨,别闹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觉得我在闹?”郭雨晨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很像是无理取闹吗? 她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如果他不愿意公布她,那么她也绝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共享这一个男人,更何况还是一个身材比例不协调的女人。 哪怕她再喜欢他,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你走不走?”郭雨晨懊恼地盯着他。 薄爵依旧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 视线还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眼神温柔了许多。 郭雨晨觉得自己差点就要溺死在这该死的温柔里面了。 她摇了摇头,快速收敛了自己的思绪。 “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郭雨晨说着直接松开了手。 在她准备扭头离开的一刹那,薄爵又快速抓住了她的手腕,皮肤触碰的地方在发热。 她愣怔了一会儿,下一秒又从薄爵的眼神里面找到我了一种叫做伤感的东西 就好像受伤了一样。 郭雨晨动摇了片刻。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薄爵,又或者说,她从来没见过薄爵摆出这样一副受伤的表情。 他一直是个成熟稳重的人,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似的,同时,他有着足够的耐心和气魄。 但是唯独这种小动物一样的受伤的样子,是她从来都没有。 “薄爵,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让大家知道你喜欢我?"郭雨晨决定再试一试。 “不是喜欢。”它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那种认真让人无法忽视,“是爱。喜欢是肆无忌惮,爱是克制。 这两者是不一样的,至少对于他而言,有着天大的差别。 因为担心对她不好,所以不能将自己的这份爱完完全全地表现出来。 “郭雨晨,我答应你,如果有一天可以了,我一定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他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地承诺,并且在心里用自己的命做上赌注。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惜代价地这样做。 “薄爵,你在骗我吗?”郭雨晨不解地皱眉。 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不是现在? “你知道不知道因为柳梦诗的事情我有多么难过?”郭雨晨眼眶里面氤氳着不明显的雾气。 "所有人都说你们是一对,薄爵,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如果你喜欢我的话,你为什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生呢? 我没法解释。”薄爵眼神无奈。 从公寓出来了以后,郭雨晨独自一人走在大马路边。 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明理的人,对于自己的生活和未来有着很清楚的规划 而她对于薄爵的感情,她一向都很坚定。 但是现在,她居然有了一丝迷惘和不安。 大约是因为无法准确猜测薄爵心里的想法,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她以为只要她充满了斗志,有着坚定的决心就可以处理掉一切情敌,包括以前的谢嫣,还有现在的柳梦诗。 她以为自己可以像一个充满了斗志的勇士一样披荆斩棘,处理掉一切的麻烦事情。 然而感情终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如果她付出的努力永远都得不到回应,那么她也是会疲惫的啊。 晚上十点的时刻,空气中氤氲着湿气和凉意。 一阵冷风吹来,她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她在想是不是该换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安居,因为她现在的公寓钥匙薄爵手上有一把。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让她感到心烦意乱。 倒不是害怕薄爵像上次那样半夜就闯进来。 .....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薄爵纠结的摸棱两可的态度。 正在这时,一辆跑车带着轰隆声行驶过来了。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还人不足侧目看了两眼。 是一辆粉色的改装车,看上去十分炫酷。 以前有条件的时候她也喜欢和朋友们一起去赛车,所以对于车辆还是有些了解的。 奇怪的是那辆车在向前行驶了大约两百米的距离以后又倒车来到了她身边。 郭雨晨没有理会,自顾自往前走。 那辆车便也紧紧跟随她的步伐。 直到从车窗里面探出来一个头。 “郭雨晨,好巧不巧?你说我这大半夜的开车出来瞎溜达都能看到你。"欧舒蕾轻笑道。 “是啊,欧大小姐见到我,好像很开心?”郭雨晨不断皱眉。 “怎么?看你这样子,是无家可归了?"欧舒蕾幸灾乐祸地笑道。 “欧大小姐有这个闲工夫来管我?”郭雨晨觉得有些讽刺。 心情已经很糟糕了,还要忍受当年老仇人的冷嘲热讽,还有像她这么惨的人吗? "想去哪里?要不要我带你一程?"欧舒蕾一边开车跟着她一边问道。 郭雨晨听到以后轻笑了一声:“欧大小姐要是真的打算载我一程那才是大发慈悲,就怕你把我坑到荒郊野岭去扔了,我这个样子再不济也可以自己找到回去的路,你要真把我给扔别处,我才是真的惨了。 欧舒蕾觉得有点意思,扯了扯嘴角。 “还真被你给猜对了哈哈。‘ 她最初心里想的确实就是找个地将她扔下来。 一了百了,管她是死是活。 不得不说实话,她感觉郭雨晨还挺聪明。 "行了,欧大小姐,你哥的公司我也不去了,你也没必要找我麻烦了是不是?”郭雨晨只是单纯觉得欧舒蕾这个人倔强且任性,千金小姐的做派十足。 第127章 不满 “郭雨晨,不得不说,你这个人还真挺有意思的。"欧舒蕾今天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不过.我要找你算的账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撂下这句话,欧舒蕾开着车子轰隆隆地离开了。 锦瑟酒吧。 欧舒蕾心情极好地走了进去。 一群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早已在里面等候了。 “你们猜,我刚才碰到了谁?"欧舒蕾一进去就忍不住激动地说。 “谁?”在场的人大多脸上都是不解的神色。 “郭雨晨!"欧舒蕾打了个响指,坐了过去,意味深长,“她的事情你们都听说过了吧?刚回来哥哥就被车撞死了。 “那是!谁不知道? “我刚才看见她,身上还穿着早已过时的款式的衣服,真的是,惨兮兮的。”"啊?难以想象。” “可不是嘛!还记得以前吗?虽然只是个养女,但是好像比我们任何人都有钱似的,身.上永远是最时髦最新潮的搭配,当时我们当中没人比得上。” “那是有她哥哥宠着,当然不一样,听说她那个哥哥对她是有求必应,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哥哥已经死了,所以自然就落魄了呗!” “刚才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实在是街头的小乞丐没什么区别!郭雨晨啊,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郭家大小姐了,已经被逐出家门了。"欧舒蕾觉得自己甚至产生了一丝同情的心理。 “只是一个养女而已,发展到今天这样的状况本来就是早晚的事情,没什么好奇怪的。 总之,在场的人,有的不以为然,有的感到庆幸,还有的人幸灾乐祸。 就在大家在心里想着郭雨晨的落魄模样时,一道靓丽的身影从外面进来了。 郭雨晨穿着香奈儿的最新款的衣服,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底带着妩媚的足以迷死在场所有的人的笑意,脖子上的经典卡尼欧项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细碎的蓝宝石耳环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来大家很喜欢聊和我有关的话题?”郭雨晨毫不客气地找了个空位坐了下 呆愣了好久的欧舒蕾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哪里是她之刚才看到的郭雨晨? 分明不是同一个人。 郭雨晨却丝毫不顾及在场人的目光自顾自来到沙发角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欧舒蕾眼看着她喝了一瓶又一瓶以后终于忍无可忍,来到她身边,质问:”你来干什么? “加我一个人怎么了?你们吃亏了吗?”郭雨晨抬起一张微红的小脸蛋,醉眼迷离地看着欧舒蕾,眼前若隐若现的却是薄爵的脸。 她晃了晃自己脑袋,睁大了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人,然而愈发觉得这张脸和薄爵的有几分相似。 于是她伸手,摸了摸。 欧舒蕾脸都黑了:“郭雨晨,你在干什么?” 郭雨晨没有回应,一只手依旧在欧舒蕾脸上摸来摸去。 欧舒蕾觉得自己要疯了,伸手一只手将郭雨晨的手给扒拉下去,眼神冰冷冰冷的。 这女人该不会是受到什么刺激以后所以就这么疯了吧? 真可怜。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郭雨晨将欧舒蕾紧紧抱住,脑袋埋在她的胸前,“你说你分明知道我最想要是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欧舒蕾一脸懵逼,眼底尽是疑惑和不解。 "我怎么想的?"欧舒蕾指了指自己,又打量了郭雨晨一眼,“郭雨晨,你今天没什么毛病吧?怎么尽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郭雨晨皱了皱眉头,打了个喷嚏。 在场的唏嘘声一片,所有人都向欧舒蕾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表示深深的怀疑 不是说失魂落魄的嘛? 不是说和街头的小乞丐没什么区别的吗! 可是. 现在看来,好像有些天大的差别啊。 站在这里的郭雨晨还是像以前那么美艳那么耀眼,而且 丝毫不 缺钱啊。 “欧舒蕾,你在搞什么鬼?逗我们大家玩的呢?"有人不满地质疑道。 “不是的。"欧舒蕾连连摇头解释,“我刚才看到的时候,她不是这个样子的! 从她看到郭雨晨距离现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而郭雨晨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看来大家对我很是关心啊。"郭雨晨在心里轻笑了两声。 她在半路的时候还很忧伤的,结果想起了刚才薄爵给她的那张卡,反正薄爵这个人也是个没良心的,她花薄爵的钱居然没有丝毫负担。 所以给自己买了一身的衣服和一些合适的配饰,跟着欧舒蕾进来了。指数没想到这里人还挺多的。 这样挺好的,人多热闹嘛! 反正她心情也不是很好,所以干脆找大家乐一乐。 想到这里,郭雨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大家今天晚上陪我喝酒,所有的消费我买单! 她口气挺大的,毕竟现在也是有了黑*卡的人了,嚣张一点也是没错的。 欧舒蕾眼睁睁看着郭雨晨一个人在这里放肆,脸色顿时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郭雨晨,这里是我包的地方!”她警告道。 “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多我一个人对你大概没什么影响吧?欧舒蕾,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郭雨晨微微眯了眯眸子看向欧舒蕾。 “对啊,欧舒蕾,反正郭雨晨买单,我们人多,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是无所谓的不是吗?你何必介意这件事情呢?”有人开始为郭雨晨说话。 反正有人买单,何乐而不为? 于是所有人都沸腾起来了来,开始忘乎所以,开始放飞自我。 虽然说这一场聚会是欧舒蕾号召的,但是现在的她已然无法控制这样的场面 最后只是懊恼地瞪了郭雨晨一眼,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儿喝酒,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来到了郭雨晨身边,见她手上的酒瓶夺下:“郭雨晨,你到底想干什么?诚心跟我作对呢? “没有。”郭雨晨晕晕乎乎道。 “那你. 跑我这里来做什么?"欧舒蕾脸上有怒意。 “我啊. 其实就是不想一个人可怜兮兮的。”郭雨晨淡淡道,咕噜 咕噜地又灌了一杯酒。 .....”欧舒蕾有片刻的愕然。 她不愿意相信这样的话是从郭雨晨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种"不想一个人可怜兮兮”这样的话。 下一秒,在欧舒蕾没有注意的片刻,郭雨晨将鼻涕擦在了她身上。 欧舒蕾抓狂了,恨不得赶紧将郭雨晨给甩得远远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弄脏了她一身! 该死的! 然而即使她拼了命地想要将郭雨晨从自己身上甩下去,郭雨晨依旧紧紧地抱着她,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无论怎么都帅甩不开。 “你个没心没肺的!”郭雨晨甚至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了,“你必须补偿我!’ "我补偿你?"欧舒蕾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笑了,"我欠你啥了?现在的状况是你该赔我的衣服好吗? 她都还没有发泄自己的不满呢! 郭雨晨认定眼前的人就是薄爵,不肯放他走,抱着欧舒蕾的腰身抱得死死的最后还说是了许多的肺腑之言。 最后欧舒蕾干脆也选择放弃挣扎了,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就这么看着郭雨晨胡闹,任凭她像个酒鬼一样耍酒疯。 薄爵赶到酒吧去的时候,一群女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包间里。薄爵皱了皱眉头,黑色的眸底闪过一丝嫌弃和无奈,视线在包厢里面快速搜寻了一圈以后终于在沙发底下看到了睡得正香的郭雨晨。 他黑色的眸光沉了沉,快步走过去将郭雨晨从沙发底下拖出来抱起来然后往外面走去,而苏浩云则一边哈欠连天一边跟在薄爵身后。 作为一个资深助理,他已经很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份工作高薪的背后隐藏的无奈和艰辛,那就是老板需要的时候你就算是洗澡洗到一半也得停下来出现在老板身边。 有求必应,随叫随到,还要忍受自家老板处理乱七八糟的情感纠纷。真惨! 薄爵将郭雨晨放在了车上以后,淡淡地吩咐苏浩云开车,而他自己则坦然的坐在了郭雨晨身边。 郭雨晨向来不是一个很安分的人,醉酒了以后更是肆无忌惮,好几次招手的时候一巴掌拍到了薄爵的脸上,弄得薄爵心情极度糟糕。 最后他干脆用一只手将她的两个不安分的手给控制住。 这下子郭雨晨就是想做出什么无礼的举措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是一边晕乎乎嘴里一边哼唧唧。 欧舒蕾从酒吧里面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其他的人都还没有醒过来。 虽然脑袋晕晕的,但是她依旧可以清晰地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昨天晚上郭雨晨喝醉了以后一直就缠着她。 纠缠然她。 不知为何,欧舒蕾心里忽然慌了一下,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 “卧槽!"欧舒蕾忍不住爆粗口,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昨天郭雨晨那副凶神恶煞的浴火焚身的样子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恐怖。 欧舒蕾将自己的衣服给整理了一下。 还好,自己没有失身。 太恐怖了。 郭雨晨心里可能住着一个喜欢女人的灵魂,所以连她都不放过了。 欧舒蕾看了一眼四周,刚准备喊大家起来,下一秒又在沙发角落看见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微微眯了眯眸子,她走过去,蹲下来观察了一下,意识到那个闪闪发光的是一张黑*卡。 全球限量黑*卡,绝不是有钱就能拥有的 她所知道的附近拥有这张黑*卡的人,也就是一个薄爵。 郭雨晨一早醒来,差点没因为脑袋疼而再次晕死过去。 继而听到一阵低低的声音。 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到薄爵就站在窗台边,一脸闲适地看着她。她耳朵里面翁嗡嗡直响,压根不知道刚才他说了什么。 "我看你还挺喜欢喝酒。 薄爵语气不疾不徐,看似面无表情,可她怎么觉得他很不爽似的呢? 郭雨晨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是她的公寓,她的房间虽不是太小,但是薄爵站着这里,周身强大的气场和高大的身材衬得她的房间格外狭小局促。 “你怎么还在我这里?”她皱了皱眉头。 看来薄爵是打算赖在这里了。 第128章 渣男 她盯着他许久,却听到他张嘴就问: “郭雨晨,我的黑*卡呢? “你的黑*卡......“郭雨晨想了想,视线落在床头的斜挎包上面,于是快速在里面翻找,直到从里面找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有找到黑*卡以后,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猜想薄爵肯定是已经提前翻过这个包知道了她把黑*卡给弄丢了以后所以才问出这么个问题。 所以黑*卡不在她的包里面是到哪儿去了? 价值连城的东西啊。 郭雨晨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对,一定是昨天她去喝酒把卡弄丢了。 她想了想,忽而一脸理直气壮地看向薄爵: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是已经给我了吗? 既然已经把东西给她了,那么就算是她的东西了,所以即使现在黑*卡不见了薄爵也没有任何理由过问。 薄爵轻轻眯了眯眸子,眼底是片深邃的黑。 郭雨晨有些紧张,担心薄爵会大发雷霆。 黑*卡不仅仅只是一张购物的时候用来刷的卡,更应该是身份的象征,薄爵昨天刚把东西交给她,今天她就给人把东西搞不见了。 她这样是不是过分得有些明显? 她虽然没见过薄爵大发雷霆的样子,但是想想还是有点恐怖。 然而就在她以为薄爵肯定会暴跳如雷的时候,他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异常平静地说道:“那我把副卡给你吧,副卡也能刷。 郭雨晨顿时觉得自己完全没脾气了。 对于给自己钱的男人毫无抵抗力。 该死的不争气的。 一个男人给她钱,还说喜欢她,但是就是不愿意承认她的他的女人?郭雨晨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要你的卡,你丢失的那张卡我会给你找回来。”郭雨晨扫了一眼薄爵递过来的那张卡,坚决拒绝。 在搞清楚薄爵的意图之前,她是不会再收下他的卡的。 所以当天将薄爵从自己的公寓里面赶出去了以后,郭雨晨立即约见了程天媛在餐厅里面见面。 “这一次你请客?"程天媛哪怕是在电话里面反复跟郭雨晨确定了这一点以后却还是不怎么放心,所以见到了郭雨晨的第一眼还是忍不住地问。 郭雨晨和程天媛一起吃饭。 心情不好逛到酒吧,看见薄爵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样子,生气,大骂负心汉 薄爵因此火了也被薄家人训斥了。 酒醒后郭雨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去道歉,被拒绝在门外。 郭雨晨心情不好又开始去骚扰欧舒蕾,打扰了欧舒蕾和电影明星的约会,成了冤家。 第二天有人告诉欧舒蕾说她约的那个电影明星患有艾滋病,欧舒蕾感谢郭雨晨,将黑*卡归还,郭雨晨懵逼。 郭雨晨敲定的地点是一家五星级餐厅,菜价不菲,,程天媛觉得如果这一次郭雨晨又像上次那样没有带钱的话,她计几个月的零花钱就保不住了。 “你放心好了。”郭雨晨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就是了。 程天媛从桌上拿起菜单,半信半疑地看了郭雨晨一眼,试探的问一句:“红烧鲍鱼怎么样? 这家店的招牌菜,也是最贵的菜品。 郭雨晨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讨好地看向程天媛:“只要你吃得开心就好。“那....再来一份清蒸大闸蟹?”程天媛又提议。 “没问题。’ "再来一份红烧茄子,爆炒鸡米花,蒜香土豆...程天媛毫不客气地将所有的招牌菜都给报了一遍,丝毫不留情面的。 郭雨晨打了个响指将服务员给叫了过来,看了程天媛一眼,说道:"把她点的你那些菜都来一份。 “好的,小姐,您慢等。”服务员从程天媛手里将菜单给拿了过去,动作利索地离开了。 “说吧,你有什么事找我。"程天媛微微眯了眯眸子看向郭雨晨。 如果不是有求于她,也不可能这么热情。 刚才她点的那些菜都超五位数了,结果郭雨晨脸上居然一点痛苦的神色都没有。 郭雨晨直接将自己昨天一时兴起用薄爵的卡刷的一款香奈儿限量款包包给秀出来,挑眉看向程天媛:“你看我现在是缺钱的人吗? “行啊,郭雨晨,你又榜上哪个大款了?"程天媛露出佩服的目光。 “哪有什么大款?我今天找你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郭雨晨一本正经地说。 其实有些问题她心中有了答案或者猜想。 只是她需要一个人来说服自己罢了。 她这么一直摇摆不定下去,最终偏向的也只是心理那个安慰自己的答案。“哪方面的?” “感情。 “我哦又不是什么感情方面的大师,这种问题你为什么要问我呢?” “我问的可能只是一些常识性的问题,我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郭雨晨解释道。 “你说吧。 郭雨晨低了低头,在心里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更好。 “如果一个男人愿意给你很多钱花,这说明什么?”她问道。 "这个男人前很多吗?"程天媛皱了皱眉头。 “对,钱很多。”郭雨晨点头道。 薄爵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那我觉得这不能说明什么。"程天媛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如果这个男人很有钱的话,那么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很平常的东西,你懂吗?所以他给你钱也代表不了什么。 "那如果他愿意给你钱,还说自己喜欢你,却又不愿意公布这样的一层关系这是为什么?"郭雨晨又歪着脑袋问。 薄爵的想法她实在是猜不透。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把你当作了他的情人。” 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了第一道菜。 程天媛拿起筷子试了试,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味道还不错。” "你先别吃了,你先说清楚。”郭雨晨实在是有些急不可耐,“真的是当作情人吗? “对!"程天媛十分笃定地点头,“我确定就是情人,见不得光的那种,你想啊给你钱,又喜欢你,但我就是无法公开,一定是因为公开这一层关系对于他而言会造成不利的影响,或者说,他还有更好的选择,那个选择才是可以放到台面山来的,所以只能将情人藏着掖着。 “这不就是个渣男吗?"郭雨晨气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 天下第一渣男! 郭雨晨这一激动,吸引了周围桌不少的目光。 "姑奶奶,你小点动静!"程天媛急急按住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你想让全餐厅的人都知道你遇见渣男了? 郭雨晨气得不行。 她那么喜欢薄爵,对他掏心掏肺,结果薄爵只是想让她当他的情人?啧啧啧!渣! 她郭雨晨绝不可能做情人。 还好没有收下薄爵的那张卡,不然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她想好了,等到找回了那张黑*卡,就立刻还给薄爵,还要将欠下的钱也都还给他。 她才不稀罕钱,她看上去像是那点臭钱就可以摆平的女人? “郭雨晨,你说的事情不会就是在你身上发生的吧?"程天媛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皱眉看向郭雨晨。 “不可能!"郭雨晨快速否认,"我怎么可能做情人呢?开什么玩笑?我很差劲吗? 到哪里找不到一个愿意娶她的人要做薄爵的地下情人? 白瞎了眼睛。 郭雨晨越想越气,最后吃饭的过程也不再温柔典雅了,倒是一副随时恨不得将桌子给掀翻的样子。 程天媛看着有些怕怕的,战战兢兢地问:“你还好吧? “好!”郭雨晨点头,“我现在好得很!” 说着,郭雨晨起身,看了一眼程天媛:"我现在必须要去教训一下渣男!“教训渣男?"程天媛好奇,但是丝毫不敢阻拦现在的郭雨晨,只好举起双手表示支持。 直到郭雨晨一溜烟跑了,程天媛才发觉这一桌子的菜还没有结账。 另一方面,郭雨晨独自一人怒气冲冲地到薄氏去找薄爵,最后得到的却是薄爵不在公司的消息。 所以她去了酒吧,在酒吧的角落里面一瓶接一瓶地喝着,买醉。 没有什么烦恼是喝酒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解决,那就多喝几瓶。 郭雨晨一门心思地认定了薄爵其实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渣男,不可能为了一颗歪脖子树放弃一片森林,而那些他觉得摆不上台面的女人,他也只是拿着一点钱嚯嚯了就完事了。 而她也不幸的成为了其中之一。 一个花季少女,被三十岁的老禽兽给欺骗感情,身心受到摧残,于是一个人在酒吧买醉。 郭雨晨用尽全力在演绎这样一个剧本的同时情绪也表现得异常到位,脸上的那种被人欺骗以后的绝望,痛苦,无奈,恨意交织在一起变成了狰狞的面色。然而就在郭雨晨卖力表演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老禽兽本人。 手上的动作随即停顿了一下,她擦了擦眼睛,看向斜右方的方位。 只见几个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那些女人一个个花枝招展,穿着暴露,显然就是酒吧里面的陪酒女。 她还看见其中一个男人一只手搭在其中一女人的大腿上,脸_上挂着禽兽一样的笑。 薄爵也在那一群人之中。 这才是重点。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薄爵这么会玩呢? 呵!果然是禽兽一样的人。 转念一想,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孤单寂寞惆怅,为了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买: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薄爵居然在那里花天酒地还笑得灿烂。 她顿时就不服气了,她郭雨晨这辈子没有这么凄惨过! 趁着酒劲,她跌跌撞撞地一步一步往那个方向走过去,目光死死地盯着薄爵好像薄爵就是她的灭门仇人一般。 慢慢靠近了以后,她愤怒地喊道:“薄爵!你这个负心汉!” 声音很大,那一圈的男男女女都被吸引了目光。 薄爵的眸光扫向她的第一眼,漆黑深邃的眼底闪过一道光。 郭雨晨来到薄爵身边,一把将坐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给扒拉开,自己坐了过去,继而抬起一张染了醉意的小脸看向他,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颇有几分勾引的味道。 第129章 不敢放肆 "薄爵,看来你还藏得挺深,这么久过去了,我竟然不知道你是一个这样的渣男!该死的! 郭雨晨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渐渐黑下来的脸和眼底的那一丝风云莫测。郭雨晨还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面无法自拔。 男人眼底墨色更浓,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丝丝冷意:“郭雨晨,你刚才说什么? 郭雨晨听到他的声音,怔了怔,下一秒又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这个渣男渣也就算了,还冷冰冰的。 真是受不了。 “薄爵,你下辈子做个人吧,别做渣了。”郭雨晨理直气壮地说。 薄爵听到这样的话,气得脸色都冷了下去,有一种现在就立刻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y头给扔出去的冲动。 结果,就在他思量着要不要这么做的时候,郭雨晨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响。 在场的男男女女惊得下巴都掉了。 多少人连讨好这位大佬都没有机会,结果这个女人胆子大得不行,还给薄总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真行! 这是哪里来到的不要命的女人? 于是在场的人都慌了,只有郭雨晨一人像个没事人一样,还伸手去摸了摸那个巴掌印,随即对自己的杰作露出很满意的神情。 薄爵的脸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郭雨晨盯了他好一会儿,开口,带来一阵酒气:“薄爵,我跟你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我知道你遇见过的女人千千万,你以为我也像她们一样傻是吗?我告诉你,这一巴掌还真是便宜你了。 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张总傻了眼。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路子啊? 打了薄爵居然还说是便宜他了。 这是不得了的节奏啊。 "是吗?"薄爵的眸色更深,寒意从眼底迸发,好似下一秒就能化作利剑将人给射穿。 但是郭雨晨觉得自己面对渣男的时候是无所畏惧的,所以哪怕周围的人都吓得不敢大声呼气了,郭雨晨还一点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倒是一脸坦然地跟薄爵对视。 然而薄爵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是也没有发脾气,甚至一句训斥的话都没有只是在暗暗地用眼神警告她。 仿佛是在说:"郭雨晨,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不要等到明天酒醒了后悔你今天做过的事情! 然而郭雨晨当然无法理解薄爵的意思,也不知道薄爵此时警告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甚至还觉得一巴掌不够,是便宜薄爵了。 然而就在她打算继续补一巴掌的时候,薄爵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郭雨晨看了看自己被牵制住的手腕,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疼。” 其实一点都不疼。 薄爵皱了皱眉头,眼底掠过一丝惊慌,快速松开了手,生怕不小心弄疼了她似的。 结果郭雨晨果然蹬鼻子上眼了,趁机将手掌贴合到了薄爵的脸上。 这一次,没什么力道,仿佛只是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下一秒,她嘻嘻笑起来:"嘿嘿,薄爵,你还敢欺骗女人的感情吗?看见了没有,这就是渣男的下场! 这一刻,郭雨晨觉得十分解气,而薄爵觉得十分无语。 他低头,在她耳边再一次下达警告:“郭雨晨,你最好收敛一点,不然明天就是你哭的时候。 郭雨晨虽然没听懂薄爵的意思,但是她明显感觉到了威胁。 所以顿时就不开心了。 这个渣男渣了她也就算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居然还放狠话来威胁她。 她看了一眼四周,发觉许多人都在往这边看,顿时很满意,这样至少说明热心群众还是很多的。 所以她一点都不怕把事情给闹大了,直接站起来边哭边闹,其中一只手还指着薄爵,痛心疾首地说道:“大家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个渣男!呸!专找那些好欺负的女孩子,夺人清白,事后丢一笔钱就不负责任了,这种社会败类就应该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然,还会有更多的女忍被薄爵这样的衣冠禽兽给欺骗。 郭雨晨此时觉得自己是在为社会除害,十分正义的那种。 周围一片唏嘘。 财经频道出现频率最多的社会精英男人,地方首富,现在好了,成了社会败类? 绝对是明天的头条新闻。 苏浩云刚进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眼,赶紧将郭雨晨给拉住,看向薄爵:“boss,怎么处理? 薄爵看见周围凑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先把人带上车。 他明天再好好教训这个丫头。 .... 郭雨晨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处身于卧室之中,周围空荡荡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记得那天喝了很多的酒,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最后迷迷糊糊地好像被人给带上了车,好像......还有薄爵。 薄爵? 郭雨晨从床上爬起来,起身去客厅倒水。 下一秒,们铃声响起。 郭雨晨踩着拖鞋去开门看见程天媛神色焦急地站在门口。 “郭雨晨!你还记得你昨天干了些什么?” “什么?”郭雨晨一脸不明所以,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天你说要请我吃饭。” "我请你吃饭?"程天媛脸都黑了,"郭雨晨!你还敢昧着良心说这样的话吗?你确定是我要请你吃饭? “对啊,昨天你说无论如何都要请我吃饭,对了!昨天吃得很开心,谢谢你了。”郭雨晨十分坦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 “郭雨晨!昨天是你死乞白赖地要请我吃饭!你再好好想想!"程天媛觉得自己被欺骗得好惨。 “哦,是这样哦,那你昨天吃得开心吗?”郭雨晨问。 “开心?"程天媛冷笑一声,“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吃得开心吗?你别忘了,昨天是你要请我吃饭,最后付钱的人是我!是我!” 程天媛觉得要疯了,昨天一顿饭花了她好几个月的零花钱,所以掏卡的时候她的手都在颤抖! "程天媛,我们既然是好闺蜜就应该不分彼此,所以你付钱就等于是我付钱都是一样的,本质没什么区别。”郭雨晨说得头头是道。 “那还是算了吧,从此以后我们也不是闺蜜了。”程天媛彻底怕了。 这样下去谁扛得住啊。 “喂,程天媛,你因为一顿饭就要放弃我们好十几年的闺蜜情?你这样做就太不仗义了吧?”郭雨晨无奈皱眉。 “我不听我不听!"程天媛使劲摇头。 "等我有钱了还给你。”郭雨晨又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坑谁都不会坑你的。 “是吗?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喝茶吗? "不了。”程天媛记得今天来找她是有重要事情的,当然不是关于昨天饭钱的事情,但是也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对了!郭雨晨,你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劲爆的事情?"程天媛猛地拍了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了。 她晃了晃手上的手机,又将手机甩给了郭雨晨:“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可是十几年来难得一见的劲爆新闻啊!郭雨晨这一次你是真的玩大了,你在玩火!”程天媛情绪异常激动。 郭雨晨丝毫不了解状况,所以在看到程天媛手舞足蹈的时候都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直到翻开了手机的界面看到了一条新闻:“薄氏负责人被女子纠缠大骂负心汉?背后的真实情况应该是... 看到消息的第一刻,郭雨晨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等待点开视频看见自己肆无忌惮地撒泼胡闹的场景以后,郭雨晨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昨天发生的一幕幕顿时像潮水一般侵袭而来涌入她的大脑里面。 "太丢人了吧?”郭雨晨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这样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郭雨晨,亏你还算是个人,知道丢脸,我还以为你会引以为豪呢!"程天媛无奈地叹息一声,"昨天你要走的时候我就应该拉住你,谁知道你去捅了这么大个篓子?” “薄爵怎么样?”郭雨晨战战兢兢地问。 "薄爵怎么样我哪里知道?不过,你这样让他丢脸,还给了人家两巴掌,人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么一闹,我估计他现在在满城追杀你。 反正,这个事情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别啊!我又不是故意的。”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跟我说没用,这个事情你得去跟薄爵说,你这么一闹不仅把人给打了,让人在客户面前丢脸,你还毁了人家的名声。 “我觉得吧,这个事情完全可以告你一个诽谤诬陷。”程天媛继续道。 “我喝多了。”郭雨晨解释道。 如果不是因为喝了点酒,她哪里有胆子做这个事情。 好吧,她承认她现在确定是怂了。 “喝了多少瓶?"程天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打量着她。 “我看昨天在酒吧的视频猜大概有好多吧。” 反正喝了很多就对了。 不然也不敢这么放肆。 "完了完了,我在薄爵心中的形象没了。”郭雨晨面色担忧。 “你在他心中的形....可能果真是没了吧。”程天媛无奈耸肩。 "不对!你这昨天还在酒吧里面说人家禽兽,现在又开始在意自己在人家眼中的形象了?你会在意自己在禽兽眼中的形象吗? “....我昨天说的那肯定是气话啊!”郭雨晨都快急哭了,赶紧拉住程天媛的袖子,“我该怎么办?没救了是不是?” “是。"程天媛十分坦然,“我跟你说过不要随便喝酒,你自己不听,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喝多了以后是个什么德行!'' ...郭雨晨一脸窘迫。 这是在说她酒品太差的意思吗? 郭雨晨没法冷静,又掏出自己的手机来看刚才的那条新闻。 下面的评论大多都是痛斥薄爵是个负心汉是个人渣的。 郭雨晨觉得好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但是她为什么感觉自己很慌呢? 路边的一辆黑色迈巴赫上。 男人靠窗坐着,视线时不时从窗外扫过,手上拿着的平板上还显示着今天的劲爆新闻上。 第130章 郁闷 苏浩云从远处急急地小跑过来上了车。 “薄总,去哪里? “老宅。 苏浩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跟在薄爵身边这么久了,关于薄家的一些事情他也有所了解。 当年在没有将薄爵接回薄家之前薄家就收养了一个养子叫何允攀,一个是养子,一个是失散在外面多年的亲生儿子,这种情况下,继承权就是一个很具争议的问题了。 目前薄氏是薄爵暂时在打理。 但是只要老爷子还没有死,继承权就还没有定论。 在这件事情当中,薄爵的父亲何天成却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 因为早在三年前,何天成因为惹怒了老爷子,被剥夺了手上的股份,事情说起来很有争议,总之就是到目前为止,何天成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其实是不如老爷子的。 而薄家的老爷子何景天占有薄氏最多的股份,成为了目前话语权最重的人。 薄家内部的竞争一直都很激烈,偏偏薄爵对于这一点是很抗拒的。 他不喜欢将自己牵扯到这些是是非非的事情当中。 或者说他对于这些没有兴趣。 现在薄氏在他手上,他好好处理就是了,倘若哪一天,薄氏不在他手上了,他也能坦然地将薄氏给交出去。 只是,何允攀却不是在这么想。 “老爷子叫我了。"薄爵沉声道。 意思是如果不是老爷子让他回去,他是一点都不想回去的,不想回去到那个家。 “好,明白了。”苏浩云没有再多问什么,启动车辆引擎。 车子在和家老宅前停了下来。 薄爵淡然地从车上下来。 “boss,老爷子找你十有八九是因为昨天在酒吧发生的事情。"苏浩云低低道。 薄爵没有说什么,抬腿进去了。 何允攀好像老在就在等他似的,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门前的一棵树边,看见他来了以后,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大哥不愧是大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风声水起,连自己的私生活都可以被人传得那么不堪。” 说完,何允攀竟然还鼓起掌来了。 苏浩云在一旁气得咬牙,感觉整个人极其不懂礼貌。 有这么跟自己大哥说话的吗? 薄爵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样子。 老爷子为什么这么快就通知他回去,这是一件很显然的事情。 老爷子前段时间过了八十大寿,身体已经不如从前,现在也是靠药吊着最后一口气,大约也没多长时间了,所以接下来最急切地大概就是讨论接班人的事情 现在薄爵跟何允攀手上的股份旗鼓相当,所以老爷子愿意把自己手中的股份给谁,谁就是薄氏的接班人。 看着自家老大进了以后,苏浩云来到何允攀面前,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嘲讽地说:"野孩子终究是野孩子,血脉不对,不该拿的东西还是不要拿的好!何允攀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怒意,挑眉,眼神挑衅地看向苏浩云:“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走狗而已! 现在一个小小的助理都敢跟他叫板了,简直没法忍。 “你不得不承认,一个正牌继承人的一个小助理,都比你一个啥也不是的野种分量高不是吗? 苏浩云丢下这句话,一脸坦然地进了老宅,留下何允攀一个人气得在原地咬牙切齿。 薄爵直接找到了老爷子的房间。 “爷爷,您找我什么事?” 对于这个家,他虽然并不是很喜欢,但是对于何景天还是保持着尊重的态度 正在这时,何允攀推门进来了。 “爷爷,昨天发生的事情,到目前为止依旧沸沸扬扬,现在薄氏的贴吧都在议论这种事情!这对于公司今后的发展以及家族以后的发展绝不是一点点!'' “允攀,我知道这件事,所以我这不是找你大哥来谈了吗?”老爷子大概也是上了年纪,说话有些虚弱,语气也不像以前那样冷冽和强硬。 说完,何老爷子艰难地扭头看向薄爵。 “你知道我要说的是哪件事了吧? 薄爵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就好。"何老爷子无奈地笑了笑,“所以啊,赶紧在我走之前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这个事情不难办到吧?'' ...薄爵脸上跳跳黑线划落。 “爷爷!”何允攀彻底急了。 怎么是这样的?这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薄爵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是给家族丢脸的事情啊,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 何允攀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都被颠覆得差不多了。 何老爷子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这说明你大哥已经开始努力了不是吗?这是好事啊! 换做以前,薄爵干干净净坦坦荡荡的才是最让人糟心的,愣是一点绯闻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啊。 何老爷子实在是觉得这个样子下去是不行的。 所以在得知有女人骂薄爵是个负心汉的时候,他简直开心坏了。 天哪!终于有女人骂自己亲孙子是负心汉了,这就说明十有八九是薄爵把人家给"欺负”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这对于他们薄家来说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这也是薄家历史上难能可贵大事也说明薄家从此在历史上前进了一大步。 何允攀差点吐血身亡。 在看到了这个头条消息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给老爷子报告这件事结果现在反倒成了一件好事? “对了,为了庆祝你大哥终于迈出了这勇敢的一步,今天晚上你们都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多好啊是不是? "庆祝?”何允攀脸都黑了。 庆祝什么? 庆祝薄爵成了第一渣男,成了大家唾弃的负心汉吗? “怎么?"老爷子的脸色有微微不悦,“何允攀,难道你觉得这个事情还不值得庆祝吗?薄爵是你哥哥,现在发生了这么一件让全家族惊喜的事情,你凭什么不跟着一起高兴? 听到这话,是何允攀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了两声,最后不得不热烈鼓掌“对啊,大哥,您真是好样的,以后我一定加紧努力向你学习才行啊! 薄爵十分坦然地接受了何允攀的称赞:“嗯,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我很乐意给你解答。 “谢谢大哥。”何允攀笑容僵硬地说道。 所以今天为了庆祝薄爵成为了第一渣男,薄家大宅的晚餐异常的丰盛,在座的每一个人除了何允攀都发自内心的为后面的进步感到十分愉悦,包括何天成和范舒敏在内。 “这是好事,这是好事!”何天成一边喝酒一边点头道,"所以要抓紧时间了,赶紧带个儿媳妇回来,到了那个时候,老爷子也能抱上孙子,那我们薄家也是后继有人了是不是? 听到“后继有人”这四个字,何允攀脸色微沉了一下,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僵硬了一下。 所以基本确定了家族人的意愿。 大家最看好的还是薄爵吧? 想到这里,何允攀深深地看了薄爵一眼,心里有恨意,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薄家的亲血脉,恨薄爵为什么要回来。 “对了,允攀你也得抓紧了知道吗?现在要慌的人不是你大哥一个,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是人生大事,你得放在心上。”何天成不忘记叮嘱何允攀。 “对了,那个让你开窍的女人啊,还真是我们薄家的救命恩人,什么时候一定要亲自感谢一下。”何老爷子又说道。 不管怎样,是那个女人唤醒了薄爵心中最原始的野性,让薄爵终于有了一丝人性。 还在家里焦灼该怎么面对薄爵的郭雨晨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那个拯救薄家的人。 她在斟酌了许久以后决定去找薄爵见一面。 无论如何,还是要主动承认自己错误好。 如果可以弥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当着媒体的面道歉,只要能让薄爵收起杀心,那么干什么都是值得的。 所以她急匆匆地赶到了薄氏要求无论如何一定见薄爵一面。 然而,薄氏楼底下围了许多的人,根本轮不到她。 一大部分自然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劲爆新闻做一点新的爆料的记者媒体,当然也不缺乏一一些看热闹的人。 看到这浩浩荡荡的场面,郭雨晨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喝多了。 她就不该喝那么多酒。 现在好了,这样是彻底没救了吧? 郁闷。 郁闷的郭雨晨自动从人群当中退了出来,找了隔壁的一个ktv,钻进去了 她现在需要释放自己的情绪和压力。 唱歌是最好的方法。 她一个人唱歌又太无聊,所以打算的是随便进一个包间。 反正她是自来熟,哪怕是不认识的人,很快也就可以混熟了。 所以最后,被郭雨晨幸运选中的是欧舒蕾所在的包间。 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以后,欧舒蕾再一次看到郭雨晨,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 郭雨晨往包间里面看了看,只看到欧舒蕾和一个男人在里面。 她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打扰,来到欧舒蕾跟前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拿起一个话筒自顾自地唱了起来。 “郭雨晨!"欧舒蕾懊恼地瞪着郭雨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严重怀疑郭雨晨在跟踪她,所以每一次都来砸场子。 郭雨晨像没听到似的,依旧自顾自唱歌,像个没事人一样。 “郭雨晨,这里是我订的包间!"欧舒蕾语气很不好地警告,“我劝你最好现在立刻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是吗?“郭雨晨丝毫不在意似的,"没关系,欧舒蕾,好歹我和你也是老熟人了,你让我唱唱歌怎么了?做人不要这么小气好吗? “郭雨晨,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好吗?"欧舒蕾脸都黑了,“今天我约了人单独唱歌,所以今天不方便。 为了能成功将郭雨晨给赶走,欧舒蕾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哪怕是暂时的放低姿态和语气也无所谓。 今天他好不容易才约到她最喜欢的当红歌星一起出来玩。 鬼知道她是废了多大的劲才约到自己偶像的。 结果半路杀出个郭雨晨,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第131章 惊讶 虽然郭雨晨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拿着话筒在那里卖力的唱歌,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爽。 如果可以的话,欧舒蕾希望郭雨晨现在就原地消失。 这个女人在这里迟早是一个祸害。 "好了好了,下一首开始了,我要开始唱了。”郭雨晨晃了晃手中的话筒,盯着字幕又开始放声歌唱起来了。 欧舒蕾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的一脸无奈的明星歌手,小跑过去,一脸歉意地看向他:"偶像,不好意思,那是我的一位朋友,等她唱完了就好了。 “没关系。"男歌星十分通情达理地说道。 欧舒蕾此时内心也是十分绝望,坐了下来,一副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已经将这里当成舞台放声歌唱的郭雨晨,只期待郭雨晨这持续撒泼的时间能短一些。四分钟过去了,郭雨晨已经唱完了一首,于是放下话筒看向现场唯一的两个观众,脸上带着笑。 “你们觉得我唱得怎么样?” 欧舒蕾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偶像,又看向郭雨晨,眼神里面是深深的无奈和惆怅。 最终她选择鼓掌:"太棒了,郭雨晨,我今天才知道你唱歌也这么好听!她想的是兴许郭雨晨一个高兴就决定不打扰她了呢! 然而事情和欧舒蕾想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郭雨晨在得到了称赞以后对自己信心倍增,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自信的味道。 所以她再度拿起话筒:"既然大家都这么欣赏我唱歌,那就再来一首吧。”说完,她又切换了一首歌开始放声歌唱起来。 歌声回荡,郭雨晨感到异常高兴。 欧舒蕾脸色顿时僵硬了,扭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偶像:“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对于自己的定位不是很清楚,就是有点自信,你再体谅体谅一下。 男歌星依旧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对自己的定位不是很清楚的郭雨晨又接连着唱了几首,狠狠地秀了秀自己歌喉。 笙歌曼舞,不知疲倦。 最后男歌星实在是忍不住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欧舒蕾:"时间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伤不起啊,这怎么玩? “哎!你要走了吗?别走啊!还没有一起唱个歌呢!"欧舒蕾急急地站起身来去追随偶像的步伐。 她话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成功地勾引到自己的偶像,差不多今天唱了歌喝点酒就可以直接进酒店了。 结果现在好了,到手的鸭子都飞了。 最终没有追到偶像,欧舒蕾失魂落魄外地回到了包间,看见郭雨晨居然一点愧疚都没有的在那里自娱自乐,欧舒蕾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从郭雨晨手上把话筒给抢过来:“郭雨晨!你赔我男人 该死的,那是她动用了许多的人脉和财力才差点得到的男人。 “你说什么?"郭雨晨扭头,一脸懵逼地看向欧舒蕾。 她刚才没有听错的话,欧舒蕾是让她赔男人来着? “我的好事都被你给搅黄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欧舒蕾愤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把人给约出来有多难? 结果被郭雨晨给气走了。 郭雨晨看了一眼刚才沙发角落的那个地方,果然发现刚才坐在沙发角落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没关系,下一次再给你介绍一个长得更加帅气的小哥哥。”郭雨晨笑道,“这都不是事! 说完,郭雨晨再次切歌,还顺手递给了欧舒蕾一只麦克风:"来!今天最主要的事情是我们大家一起开心! “我开心你个鬼!"欧舒蕾忍无可忍地摔了麦克风离开了。 第二天。 林叶碧在欧舒蕾的公寓门前一边重重敲门一边焦急地大喊:“欧舒蕾!你在里面吗?你在的话赶紧开门让我进去!‘ 没一会儿,欧舒蕾从里面打开门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地看向林叶碧:"怎么了? 一道早吵吵闹闹,她起床气差点都犯了。 "我记得你昨天是和你喜欢的那个歌星偶像约会去了是吧?"林叶碧急急地问 “是啊,怎么了?” 此时,欧舒蕾已经在你脑子里面将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心里的怒火又蹭蹭地往上冒。 “说起这件事情来我还生气着呢!你猜我昨天遇见了谁? 昨天如果不是郭雨晨忽然窜出来神经病一样地抱着话筒鬼哭狼嚎把她的偶像给吓跑了,那么她该做的事情就都做了。 现在一想起这件事,她杀了郭雨晨的心都有了。 郭雨晨肯定是老天派来故意跟她做对的。 然而林叶碧一点都不在意欧舒蕾昨天遇到了谁,也不介意郭雨晨在其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她看了一眼四周,急急地拉着欧舒蕾的袖子快速进了客厅,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随即,林叶碧眼神焦急地看向欧舒蕾,放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问:“哎呀!那我问你,你昨天有没有和你的那个歌星偶像发生点什么。 “没有。"欧舒蕾面色坦然。 她还有些失望呢! 分明把一切都计划好了,结果被郭雨晨那个死丫头给搅黄了。 林叶碧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向欧舒蕾的眼神带着一丝庆幸。 “"怎么了?“欧舒蕾有些懵逼地看向林叶碧,“你不要告诉我你一大早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么一件事情。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喜欢的那个偶像歌手,他.....有艾滋病?"林叶碧试探地问 “啊?"欧舒蕾神色讶异。 “你不知道?”林叶碧愣愣道,“今天早.上的新闻推送,我看到了,有艾滋病嫌是,而且,这典型就是一个报复社会的人啊,明知道自己有艾滋病还四处留情,如果不是其中一个女孩指控他,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这种事情。” “不过..你和他既然没发生什么就好,不然真糟了。"林叶碧继续道。欧舒蕾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双手抱臂,眼神有些呆。 她还没有缓过来。 所以说昨天她约的偶像有艾滋病,而她差点还按照原计划跟他发生了关系,但是后来因为郭雨晨的出现阻止了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最后她幸免于难? 欧舒蕾思索了许久,最后的出来一个结论:“郭雨晨是她的救命恩人!妥妥的救命恩人呐。 想到这里,欧舒蕾激动地回到卧室换衣服。 林叶碧好奇地看向她:“我说大姐你这是干什么呢?” 欧舒蕾急急地将衣服穿上,拿起车钥匙,看向林叶碧,将手里的钥匙晃了晃:"走,跟我一起去找我的救命恩人!” 医院。 妇产科。 一位医生将孕检报告递给了郭雨晨。 “小姐,恭喜您,检查结果出来了,显示您怀孕了。”女医生笑道。 “什么?”郭雨晨惊慌失措。 虽然最近的身体特征很明显了,但是告诉她说她怀孕了的这个事实,她不太能接受。 "怎么?不相信啊?”医生皱了皱眉头,“我告诉你,很准的,确实是怀孕了,你们年轻人不要不相信这些,我能骗你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拿出来开玩笑呢? “我知道了。"郭雨晨拿着孕检单看了又看,“.... 医生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不想早点要孩子,都想着再玩几年是吧?但是不管怎么样,孩子既然选择了你那你就要好好珍惜这个小生命,回去跟你老公说,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一定会开心的! 郭雨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她今天早上呕吐不止,想起跟薄爵的那一次,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特意来医院检查了一趟。 结果没想到...果真是这样。 只是. 薄爵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会很高兴? 好像不太见得。 她纠结了,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薄爵呢?告诉了薄爵以后薄爵会怎么做呢?毕竟......他们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从医院出来,郭雨晨在路边徘徊犹豫了好久以后招手在路边随便拦了一辆车 “小姐,去哪儿? ..四季大饭店吧。”郭雨晨随意报了一个饭店的地主以后就直 接拨打了程天媛的电话。 “出来吗?请你吃饭。”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然后郭雨晨听到了程天媛爆发似的声音:"郭雨晨!我信你个鬼!我发誓,我这辈子要是再相信你请我吃饭这样的鬼话我就不信程! 郭雨晨脸上条条黑线划落. 好十几年的朋友了,是不可能因为一顿逃单而断了友情的。 她心里坚信程天媛此时说的都是气话。 "程天媛,你放心好了,我坑谁都不会坑你。”郭雨晨一本正经地承诺,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 “是吗?"程天媛摆明了不信。 郭雨晨在电话这头调整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轻声咳嗽两声:"程天媛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许久以后,郭雨晨又听到来自程天媛的坚定的声音:“在哪儿呢?我来找你了。“四季大饭店。 挂了电话以后,郭雨晨心里还是蛮欣慰的。 于是不到一个小时郭雨晨就和程天媛在四季大饭店见面了。 程天媛下了车以后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见了郭雨晨以后,来到她对面的位置边,拉开了椅子直接坐了下来,立即迫不及待地问起来。 “你老实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程天媛急切地看向郭雨晨道。 她怎么啥都还不知道郭雨晨就已经有了孩子了呢? 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没有那把她当做闺蜜啊? "我, ”郭雨晨低了低头,感觉这件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程天媛见她犹犹豫豫,随即伸手拍了拍桌子:“郭雨晨,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薄爵那个混蛋让你有了孩子?我告诉你,就算他是薄氏的总裁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我姐妹喜欢他那是给他面子!”程天媛有愤愤不平道。 "程天媛,你冷静一点,孩子确实是他的。”郭雨晨无奈地说。 "还真是他的?"程天媛睁大了眼睛,下一秒,语气随即愤怒起来,“那不行!他必须的负责任!我现在就去让他娶你! 第132章 神神秘秘 就在程天媛气势汹汹地说要去找薄爵让他娶郭雨晨的时候,郭雨晨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冲着她使劲炸了眨眼睛:“程天媛,你别激动,薄爵她他不会娶我的 程天媛皱了皱眉头,见郭雨晨果然神色惆怅,于是坐了下来,放低了声音,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了,反倒是神色认真地问:“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娶你? “他可能真的只是把我当做情人吧......”郭雨晨瘪嘴道。 “他亲口承认了?"程天媛又问。 郭雨晨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不对,他没有亲口承认,但是我能察觉到他就是这个意思吧。 薄爵不愿意公开她的身份,自然也不可能要这个孩子。 她哥哥有一点说得没错。 薄爵是个相当理智的人。 所以......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会有原因的,有目的的。有规划的。"这么明目张胆?”程天媛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能忍受自己亲姐妹被这么欺负? 那肯定是不行的啊! 程天媛再度拍了拍桌子:“我就没有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人!总裁了不起啊?做人最起码要有点底线!” 像这样的人是最要不得的! “好了,程天媛,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麻烦你帮帮我呗,这个孩子无论到底要怎么办啊? 程天媛眼珠子骨碌一转,顿时有了一个好计划。 "这个孩子就是薄爵祸害你的证据,你得用这个孩子威胁他,让他娶你!如果他不愿意娶你!那么大不了闹得个鱼死网破,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那个时候再看看薄爵他在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没必要闹得这么难堪吧?”郭雨晨对于程天媛给出来的计划表示深深的怀疑 其实薄爵也不是程天媛说的那么过分的人。 只是她有明显的直觉,感觉薄爵不会要这个孩子。 “郭雨晨,我告诉你,对待这种人,就是要用这样的招式!"程天媛一说起薄爵来就咬牙切齿,似乎在她看来,薄爵着实成了社会败类一样的人。 "那. 孩子......”郭雨晨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神色复杂地 看向程天媛。 这种感觉其实很奇妙。 明明她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现在想起来肚子里面的小生命,内心就莫名地变得柔软了许多。 程天媛说的虽然不完全有道理,但是现在从她自己看来,她完全有必要为肚子里面还没有出生的小生命拼一把。 就像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医生说的话,既然这个小天使选择了她,那么她就不能让他失望。 正在这时,郭雨晨忽而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语气急促。 她皱了皱眉头,迎面看见欧舒蕾急匆匆地往她这边跑了过来,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 她当然记得那天她去ktv坏了欧舒蕾的好事让欧舒蕾直接暴走了。所以这次...莫非是找她算账来了? 郭雨晨脸上掠过一丝惊慌,眼看着欧舒蕾已经快速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于是站起身来,拔腿就要跑。 程天媛眼疾手快,飞速拉住了郭雨晨,质问:“你要去哪儿?别忘了,郭雨晨今天是你请客!” 又想逃单?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让郭雨晨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坑了她好几次了,她就是再怎么傻乎乎也该长教训了吧。 郭雨晨再度往饭店门口扫了一眼,眼看着欧舒蕾已经疯狂的奔向了她,心顿时沉了沉,有一种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感觉,她低低道:“那个...程天媛,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不然我就惨了。 郭雨晨神色哀求。 然而,程天媛早已了解了郭雨晨逃单的各种套路。 “郭雨晨,这一次别说你是个孕妇,孕妇也不能言而无信!"程天媛硬拉着郭雨晨的手,没有让她走的意思。 郭雨晨知道自己没救了,无奈地看着欧舒蕾一点点疯狂地逼近,最后神色惆怅地坐了下来。 原本以为欧舒蕾一定会劈头盖脸地骂她一顿,然而欧舒蕾来到她跟前就激动的拉着她的手,眼底是一片感激。 这一幕让郭雨晨有些恍惚,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郭雨晨!我真的谢谢你!"欧舒蕾急急道。 "谢谢我?”郭雨晨着实受宠若惊。 欧舒蕾该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郭雨晨,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欧舒蕾是一路从家里出发就奔着郭雨晨去了找了许久才得知郭雨晨来这一家饭店吃饭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郭雨晨那天忽然出现让她邀请出来一起玩的那个歌手失去了耐心,她早被那个报复社会的畸型人格歌手给传染了艾滋病。 那她的下半辈子当真要在黑暗中度过了。 想到这里,欧舒蕾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郭雨晨,我承认你以前确实挺烦的,我有的时候看见你就心烦,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也是我的好姐妹!"欧舒蕾在郭雨晨身边坐下,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十分认真。 “吸....."郭雨晨愣愣地看向欧舒蕾,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眼底是深深的不解。 她以为欧舒蕾大约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真惨。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郭雨晨语气同情地说道。说实话,她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她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 她一点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给欧舒蕾造成这么严重的打击。此时,郭雨晨看向欧舒蕾的眼神里面满是愧疚。 她再度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怕欧舒蕾的肩膀:“你上次约的那个歌手叫什么名字,没事,我再给你把人给约出来就是了,问题不大的。 “不了不了!"欧舒蕾连连摇头。 他一个艾滋病患者,欧舒蕾现在想想他就起鸡皮疙瘩,还找他干嘛? 郭雨晨以为欧舒蕾在跟她客气,顿时摆了摆手:"欧舒蕾,这件事情你不用跟我客气,你放心好了,上次是我搞砸了你的事情,这一次我一定想办法弥补你好吗? 欧舒蕾惊慌地摇头:“真不用了。” 此时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程天媛脸上是大大的懵逼。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郭雨晨和欧舒蕾的关系不是一向都不好的人吗?但是现在看来,欧舒蕾要认郭雨晨当姐妹,说话还这么客气? 什么情况? 于是欧舒蕾疯地朝着郭雨晨使眼色,仿佛是在质问:“我到底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郭雨晨疯狂摇头,然后伸出手指了指欧舒蕾的脑子,耸肩。 程天媛顿时明白了。 郭雨晨的意思是说欧舒蕾现在指定是不太正常。 “郭雨晨,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从此以后你和我之间的恩恩怨怨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以后遇到了任薄麻烦都可以来找我!"欧舒蕾潇酒道。 "谢谢你啊。”郭雨晨当然不觉得欧舒蕾说这些话是出自本心的。 “对了,今天你们吃的这一顿,我买单!“欧舒蕾大气地从钱夹里面掏出来一张卡。 “这个...不太好吧。”郭雨晨咬了咬筷子,总觉得欧舒蕾葫芦里面大概卖着什么药。 忽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是怎么回事? 然而欧舒蕾只是自顾自地去付了钱又回来了,最后十分郑重地看向郭雨晨道“郭雨晨,我这个人一向爱憎分明,你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就透露你一个秘密消息好了。 “什么?”郭雨晨眨了眨眼睛,半信半疑地看向欧舒蕾。 虽然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欧舒蕾一直笃定地说她是她的救命恩人,但是她确实好奇欧舒蕾嘴里说的那个秘密消息是什么。 欧舒蕾轻轻挑了挑眉梢,附身在郭雨晨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郭雨晨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欧舒蕾说的这些是真的话,那么她确实有必要引起注意了。 欧舒蕾说完,笑着看了郭雨晨一眼,说了声“再见”,又风风火火地走了。程天媛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不是,郭雨晨,我刚才没看错吧,我看见欧舒蕾居然对你微笑了。”微笑?非常友好的微笑。 “还有..刚才欧舒蕾在你耳朵边到底说了些的啥?'' 看上去神神秘秘的样子。 程天媛处于懵逼加怀疑人生的状态。 她以为郭雨晨和欧舒蕾是一辈子的冤家,两个人大约也是不可能坐下来好好说一句话的。 “我也吃饱了,程天媛,我现在要去找薄爵!” 郭雨晨说着起身要走。 “你现在去找薄爵?你找他干嘛呀?"程天媛也放下了手上的筷子,看着郭雨晨的背影。 “我去问问他是不是愿意娶我!” 郭雨晨果然去找了薄爵。 在苏浩云的帮助下,郭雨晨畅通无阻地进了薄爵人办公室。 “谢谢你,苏特助,你先出去吧。”郭雨晨冲着苏浩云挤出来一个微笑。眼看着苏浩云离开了以后,郭雨晨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薄爵早早冲着她看了过去,一双如墨的眸子讳莫如深。 郭雨晨没有说话,来到他办公桌对面,顺手抽出椅子坐了下来,眨了眨眼睛 薄爵轻轻皱眉,双手十指交握:“你干什么?” “薄爵,你可以娶我吗?”她十分真诚地看向他。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已经思索了许久,如果只是她一个人那么无所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的肚子里面有一个孩子,她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连一个完整的家庭都没有。 当真正想要问的话问出口了,郭雨晨心里又像是打鼓一样慌张焦虑。如果薄爵不答应怎么办?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但是她现在就是有一种薄爵不会答应她的感觉 两人对视了整整十秒钟以后,薄爵皱眉。 郭雨晨的心沉了沉。 哪怕只是看到他这么一个细小的皱眉的神态。 “郭雨晨,别闹了。”他轻声说。 “薄爵,你觉得我是在闹吗?”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因为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所以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认真地找他商量这件事情。 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要不要这个孩子,要不要给这个孩子一个家。 第133章 不是这样的 “郭雨晨,你还小。"薄爵神色无奈。 说完,他拿起刚才放在一旁的钢笔,将笔帽打开,重新将视线落在了刚才整理到一半的文件上。 这一系列动作摆明了他认定郭雨晨就是在胡闹。 “我是还小,但是已经到了国家法定的结婚年龄。”郭雨晨认真道,“倒是你,薄爵,你都三十了,难道一点都不在意你的终身大事? 薄爵没有说话,全神贯注的眼神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盯着一直在处理文件的薄爵,郭雨晨气坏了,感到自己被彻底无视了。 她一把将薄爵手上的钢笔给夺过来,动作急促而快速,明显带了情绪在里面 “郭雨晨,你别这么冲,不怕伤了手?"薄爵抬眸扫了一眼已经被她抢过去握在手上的钢笔,又定定地看向她。 郭雨晨微怔。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关切。 “薄爵,你也不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你知道关心人,你也说过你喜欢我,那么为什么不能娶我?” 她实在无法理解薄爵的意图。 “郭雨晨,我说了,你现在还小,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薄爵起身,见她穿着单薄,顺手将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可是我不介意啊!我就想嫁给你!”郭雨晨语气异常坚定,"在遇见你以前我没想过结婚这件事,但是遇见你以后我想结婚的对象只有你一个。” 那么多年了,她心里始终都只有薄爵一个人。 ...薄爵眼底依旧是一片讳莫如深,只是神色有些僵硬。 “薄爵,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可以娶我吗?”郭雨晨直接逼视他,眼神异常坚定,"如果不可以的话,你能给我一个原因吗?” 只是一个原因也好。 至少她能做到心中有数。 薄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后给出了答案: “郭雨晨,我不能娶你。 分明就是意料之中答案,然而郭雨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心还是狠狠地震了一下,就好像一块悬在心上的大石头终于砸了下来,悬着的时候她不适应,然而砸下来了以后带来的只有疼痛,让人长时间之内喘不过气来。 薄爵见郭雨晨愣在原地,眼神关切地看向她:"为什么要问结婚的事情?’“还不是因为你!”郭雨晨没好气地吼道。 薄爵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郭雨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薄爵!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让丢下这句话以后,随即一阵风似的卷出了办公室门外。 .... 郭雨晨离开薄氏以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去找自己的好闺蜜程天媛诉苦。所以就出现了郭雨晨嘴里一边骂着渣男一边哭得惨兮兮的场景。 程天媛时不时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好了,乖乖,咱们不哭了,不就一个渣男吗?大不了咱们把孩子生下来以后自己养,我告诉你,我可喜欢小孩子了,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就做孩子的=干爸怎么样?” 程天媛话音落地,一道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那我做孩子的干妈好了。 郭雨晨随即停止了哭泣,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欧舒蕾从距离她们十多米的一个桌子边将自己的茶点端了过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她对面。 "你怎么在这里?"郭雨晨觉得自己和欧舒蕾也是很有缘分的。 “下午时间出现在茶点店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欧舒蕾轻笑道,“法律又没有规定这家店我不能来。 郭雨晨一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就又开始哭起来了。 “我都听见了,你被渣男给渣了?"欧舒蕾一边漫不经心地喝茶一边问道。"妥妥的渣男!"程天媛虽然之前也看欧舒蕾不爽,但是在吐槽渣男这件事情上,只要能和她们达成一致的就是我方友军。 所以她已经将欧舒蕾划分到自己的阵营里面来了。 毕竟女人薄苦难为女人? "说说呗,怎么回事?"欧舒蕾又问。 “郭雨晨怀孕了,那男人不负责任!"程天媛一句话就足以凸显当事人的渣。“还有这样的事情?”欧舒蕾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然而,郭雨晨也在一旁哭得更凶了。 "是谁啊,我带姐们们杀过去!” 换做是以前,她要是知道郭雨晨被渣了,说不定大晚上都能笑醒。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郭雨晨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的好姐妹,为姐妹两肋插刀应该的。 “薄爵。"程天媛报出了当事人的名字。 ”欧舒蕾顿时黑了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她还以为是谁呢,如果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的话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啊,带姐妹过去分分钟让渣男跪地求饶,但是薄.....是个大人物。 打不赢打不赢。 所以欧舒蕾不得已地怂了。 程天媛惊讶于欧舒蕾的态度变化 刚才不是还斗志昂扬的呢吗? 怎么一听是薄爵就怂了? “喂!说好的一起帮郭雨晨出气的呢!你这样可不算是好姐妹啊!”程天媛没好气地说。 “那个.........."欧舒蕾神色为难。 也不是不想帮郭雨晨出气。 只是薄爵那个千年冷脸,都没人敢接近的,薄况薄爵也不是什么明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出行都是保镖跟随。 这样的男人,不好对付啊。 “那薄爵知道你怀孕的事情了吗?“欧舒蕾又看向在一旁不断哭泣的郭雨晨,感到了丝丝无奈。 “不知道,我没敢告诉他,我觉得他十有八九会让我打掉孩子。”郭雨晨低低 这个孩子她是不可能打掉的,从她检查出来了肚子里面有这么一个小生命开始,她和这个孩子之间就是紧紧联系的。 即使薄爵不要这个孩子,她也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好好抚养他长大成人 “我也觉得按照薄爵的性格,大约不可能同意你生下这个孩子,别忘了,他是薄氏的继承人,他要考虑的东西不是一点点!“欧舒蕾单只手拖着腮帮,一脸认真地分析道。 "这也不能成为他伤害我们家小晨晨的理由!”程天媛还是觉得薄爵不算是个好人。 至少不是个负责人的好男人。 欧舒蕾转了转眼珠,下一秒,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我有个办法,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凰飞设计有限公司。 一大早郭雨晨刚进公司来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便看见陆念念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她看。 “你干嘛呢?”郭雨晨伸手在陆念念面前晃了晃。 "郭雨晨,你有男朋友了吗?"陆念念开口问,视线还落在她身上,充满了好奇。 “你问这个干什么?”郭雨晨不明所以。 “上一次来接你的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陆念念又问。 “..次...“郭雨晨仔细地想了想觉得陆念念指的那个人应该是任英豪。 她飞快地摇头:"你想多了,那个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一个简单的朋友而已,上一次他路过我公司门口所以载了我一程。 听到这样的回答,陆念念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昨天晚上看见他和一个女人进了酒店,我视力很好的,上一次他来接你的时候我就看清楚他脸了,昨天晚上又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他不是男朋友就没问题了。"陆念念解释道。 他就如果是郭雨晨的男朋友又为什么会和别的男人出现在酒店。 还好事情不是这样。 "谢谢你提醒,但是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郭雨晨微笑着看向陆念念。 她想,那个和任英豪一起出现的女人大概是童闲丽吧。 只是自从那次童闲丽掉了孩子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童闲丽本人了。下午下班从公司出来,郭雨晨来到路边拦车,车倒是没有等到,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看着熟悉,然而郭雨晨细细看了一眼以后眼底随即掠过一丝惊诧。站在她面前的人是童闲丽,只是看上去丝毫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生气。 她看上去瘦了好大一圈,脸上没有什么血色,更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病人,神态有些可怖。 她晃悠悠地朝着这边走过来,郭雨晨和她对视,感觉童闲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好像两个人之间有着什么绝世的仇恨。 郭雨晨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想起了那个因为任英豪失手而不小心掉了的孩子。 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的士开了过来,郭雨晨快速拦下以后钻上了车,报了自己居住的小区地址以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童闲丽,只见她直直地站在原地,秋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整个人显得有些凌乱萧条。 直到车子到了目的地司机通知她可以下车了以后郭雨晨仍然感到心有余悸。 她似乎能从童闲丽的眼神里面读到一些东西,类似于仇恨和哀怨这样的情绪 匆匆付了车钱以后,郭雨晨下车,加快了步伐往单元楼走去。 其实时间不是很晚,只是快到冬季了,白天的时间就显得尤其短暂,此刻天色已经差不多黑了。 郭雨晨心里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心突突直跳。 她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东西,一向胆子都很大,但是这一次,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 如果童闲丽铁了心的要把孩子的死归结在她的头上,那么她即使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在看着电梯不断上升的时候,脑子里面挥之不去的依旧是之前和童闲丽的种种纠葛。 直到电梯"嘀"的一声响起以后,郭雨晨竟然被吓了一跳。 她皱了皱眉头,搞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她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一道黑色身影就站在门口。 薄爵神色淡然,仿佛在这里等了许久似的,直到看见她来了,才稍稍挑眉。 看见他的第一眼,郭雨晨呆愣了一下,忽然情绪有些复杂。 她没想什么,直接往他身边跨了一步就直接挂在了他身上,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 兴许是因为刚才实在是太过于害怕的缘故,她现在心跳还是飞快的。 第134章 答案 “怎么了?"薄爵没有推开她,就这么任由她在他身挂着,说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烟味和专属于出成熟男性才有的磁性和暗哑。 他时不时伸出手来轻轻拍打一下她的背部,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神确是极尽宠溺的。 郭雨晨在他身上挂了许久以后,找到了一种熟悉的安全感。 和之前无数次昏昏欲睡的时候那种有人在身边的时候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另一辆电梯在这一层停了下来,从里面下来了两三个人,纷纷好奇地看了一眼这在电梯门口拥抱在一起的男女。 "先进去吧。"薄爵淡淡地扫了一眼从身边擦身而过的那几个人,拉着她打算直接进公寓。 郭雨晨坐在沙发上,对面是薄爵。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有薄爵和她一起待在这个公寓里面,她忽然觉得安稳踏实了好多。 或者说很高兴。 所以也就变得格外地殷勤。 “薄爵,你饿吗?冰箱里面有烘焙糕点,需要我拿过来给你吗?”她眨了眨闪亮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神采奕奕。 “不用。”薄爵淡淡道,“我看不怎么吃甜食。 “真的不要试试吗?我亲手做的呢!”郭雨晨又问道。 其实是她这段时间每天下班都会去楼下的烘焙店跟着老板一起学一学。老板是个很好的人,无论她有什么问题老板都会不嫌麻烦地给她解决。"那...试试。”薄爵轻咳嗽了两声,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看见薄爵点头了,郭雨晨笑了笑,迈着小碎步去厨房,拿了糕点以后又兴高采烈地从厨房里面出来了。 她把点心放在了薄爵面前,又问:“你今天是专门到这里来看我的吗?薄爵抬头,一脸沉思的样子,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许久以后,他还是追随本心地点了点头。 郭雨晨顿时笑了,异常开心的模样。 "这段时间....远离童闲丽和任英豪。”薄爵忽然想起了自己今天来主要要干的事情,随即换上了一脸严肃的神情。 “对了,今天我在我公司门口看见童闲丽了。"郭雨晨也是从薄爵的嘴里听到了童闲丽这个名字所以才忍不住地提了出来。 “这段时我会派人盯着童闲丽,不会让她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正在这时,薄爵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一下。 郭雨晨记得那是短信的提示音。 薄爵看了她一眼,随即从兜里拿出手机来,划开了短信界面。 下一秒,他神色紧绷。 “苏特助说看见童闲丽开着车子赶过来了,让我们小心一点。’ “小心?”郭雨晨皱了皱眉头。 苏浩云让薄爵小心一个女人? “童闲丽孩子没了以后精神失常不受控制,被童家送到精神疗养院以后就在前天跑了出来,现在的童闲丽和疯子没什么两样。 郭雨晨忽然想起了刚才看到童闲丽的时候,那种空洞之中又带着冷笑的眼神让人后脊背发凉的那种感觉,身上的衣服好几天没换过似的,头发乱糟....看上去确实像足了一个疯子。 只是她当时没往那个方面去想。 原来失去孩子竟给了她这么大的打击啊。 “苏浩云还说了,说童闲丽上午去水果店抢了一把刀。” ."郭雨晨愕然。 “神经病伤人,是不会被判刑的。”薄爵又补充道 郭雨晨的身子抖了一下。 薄爵又在一旁偷着乐了。 “你笑什么?"郭雨晨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人家都拿着刀冲过来了,他居然还有心情笑? 他神色淡然地看向她:”我不是让你和任英豪保持距离,所以你以为今天会便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 “不听话”这三个字被他加重了语气以后略微带着一丝苛责的味道。 郭雨晨不服气地撅起嘴巴:“我先回卧室里面躲一躲。” 就在郭雨晨一只脚即将踏进卧室的时候,薄爵伸手拉住了她。 “不用躲着,有我在,你怕什么?” 正在这时,薄爵接到了来自苏浩云的电话:“薄总,那个疯女人已经到了公寓楼下了,要不要我们的人把她拦下来。’ 手机开着外音,所以电话那头苏浩云说的话被郭雨晨听得一清二楚。 “薄爵,你一直派人在跟在童闲丽?”她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想。“不然你以为我今天来找你做什么?还是说,你想和我单独呆在一起做点什么?”薄爵扬了扬唇角,眼神戏谑。 “我早告诉你了,离任英豪那个人远一点,郭雨晨,你还是不喜欢听我的话和你小时候一莫一样!”薄爵眼神无奈。 这个丫头,从来都不会让人省心的。 从小时候起就是个贪玩的调皮的家伙,好几次玩着玩着差点把自己的都给丢了 真行! 听到薄爵说这样的话,郭雨晨眼底低了低头,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她小时候差点被车撞死,被水淹死,被火烧死..... 她的人生简直就上演了一部死神来了。 如果不是每次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薄爵总是能及时赶过来办帮她解决麻烦,她也不至于该死的迷恋上薄爵。 这也是一种勾引不是吗? “薄爵,你是不是很在乎我的性命?”她心血来潮,拉住他的袖子,认真地问道。 薄爵微微停顿了几秒,漆黑如墨的眸底闪过一丝迟疑。 下一秒,他扭过头去,避免跟郭雨晨对视,声音沉沉的,像刚吸了烟似的:“你这不是废话吗? "那你既然这么在乎我的死活,那为什么不娶我?”郭雨晨抛出了致命的追问 薄爵神色一僵,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郭雨晨,这是两件事。 话音落地,他看到了郭雨晨失望的眼神,又补充:“你应该爱惜自己的生命主动远离一些危险的东西。 二十岁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做事稀里糊涂的。 然而郭雨晨只知道薄爵又避开了她的问题。 顿时有些懊恼。 “薄爵,你当真不愿意娶我?”她不死心地问。 “郭雨晨,你还太小了。”薄爵低低道。 “那我多少岁了你才可以娶我?”她睁大了眼睛看向他,眼神从坚定变成了憋了,开始噙起了水光。 薄爵只觉得心震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 他打算伸手去摸一摸她的肩膀来着,又听见她说:"既然你一点都不想娶我那你在乎我的性命干什么?” 她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有些冲了,但是她心里确实挺来气的。 薄爵有一千个理由可以不娶她,但是她没有一个理由可以让薄爵娶她。她的话音落地,他的眸光沉了沉。 “郭雨晨,现在不是你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他严肃道,“结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但是如果是和你结婚的话,我一点也不怕麻烦。”郭雨晨不死心地看向他,“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不会娶我? “我不娶你。"薄爵淡淡道。 "为什么?” “你注定不是个贤妻良母。”薄爵思索了许久,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可是你还没有娶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郭雨晨,你会做饭吗?你会持家吗?那你知道作为薄氏的总裁夫人,你要在社交场合维持怎样的形象吗?你知道你要怎样维持和薄家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吗?"薄爵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她还太小了。 他不这样说,郭雨晨只怕不会罢休。 虽然这不是他的原本意愿,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郭雨晨放弃让他娶她的想法 郭雨晨很认真地将这些话都听完了,心里没有任薄退缩的想法,眼神笃定而认真:“我现在确实不了解这些,但是没关系,我可以学啊。 面对这样的她,薄爵竟然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沉默地低了低头。 正在这时,苏浩云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boss,童闲丽已经被控制住了,所以接下来. "把人带过来。"薄爵淡声吩咐道。 “好的。”苏浩云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公寓,再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童闲丽被控制着带了进来。 童闲丽的视线猛地落在郭雨晨身上,眼神充了血似的,面色狰狞的样子有些恐怖。 郭雨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郭雨晨!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童闲丽疯了一般地挣扎,想要挣脱两个保镖的束缚,拼了命地要靠近郭雨晨。 大概是因为童闲丽说到底是个女人,并不足以引起警惕,保镖大哥有些松懈再加上童闲丽的动作幅度大而疯狂,竟然从自己的外套里面抽身出来,来到郭雨晨跟前狠狠推了她一把将她推翻在地以后撕扯她的头发。 看见这一幕,薄爵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凉意,下一秒,神色阴冷地快速出手用手掌砍了童闲丽的脖子将其打晕。 童闲丽随即身子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郭雨晨还没有缓过来,只觉得刚才差点要被童闲丽把头皮扯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刚才将童闲丽给打晕的薄爵,却见他眼神阴嗖嗖地盯着两个保镖大哥,脸色紧紧绷着,似乎在. 生气。 薄爵这么一直站着原地一言不发,周围的空气温度却是陡然下降了许多。苏浩云跟了薄爵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薄爵心里的愤怒和不爽,于是直接代替薄爵训斥两个保镖: “都是干什么的!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都抓不住?伤了人你们承担责任?”这可是boss的女人,掉了一根头发都不得了。 一群饭桶真是够缺心眼的,这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了。 "你们两个,滚吧,以后再也不用出现在我眼前了。"薄爵冷声道,眼神是郭雨晨从未见过的苛责和严厉。 "我,我没事。”郭雨晨低低道,也不是不想那两个保镖失去工作 主要还是不想看到薄爵这么阴沉沉的样子。 这个男人脸色一贯冰冷,很少笑,这个时候就更加严肃了,板着一张脸的样子还是有些吓人的。 第135章 拿错剧本了吧 “郭雨晨,怎么的?这两人是你亲戚? “不是。”郭雨晨愣了一会儿,呆呆地摇头。 “那你还说?,你还好意思说?童闲丽为什么会缠上你你自己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有?”薄爵又像个大人模样来训斥郭雨晨了。 "我.”郭雨晨低了低头,支支吾吾,“我也不想啊。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听我的话和任英豪保持距离,是不是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薄爵冷声问道。 “是这样的。”郭雨晨委屈地低了低头。 就算不是这样的,这个时候她也不想饭反驳薄爵,因为她看得出来薄爵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薄爵的语气更像是在吃醋,好像还在因为之前她和任英豪关系亲密而生气。 一个男人如果吃一个女人的醋,这至少可以说明这个男人是很在意这个女人的。 所以薄爵其实是很在乎她的? 郭雨晨觉得自己这样想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心里开始暗自的窃喜。 她眼底划过的丝丝笑意却被薄爵准确地给捕捉到了。 "你还在笑?”薄爵气急。 这个y头居然还好意思笑。 “没有。"郭雨晨赶紧收敛,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薄爵皱了皱眉头,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以后放低了声音关心地问:“刚才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就是这里好像有点疼。”郭雨晨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脸颊。“哪里?”薄爵凑近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 “你仔细看,刚才这里可能被她用指甲划到了吧。”郭雨晨侧了侧脸颊,眼神格外认真。 “我看看。”薄爵以为是真的,于是更加靠近了一些,眼睛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了,然而还是没有观察到任薄异常。 就在这个时候,郭雨晨忽而侧头,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唇。 薄爵怔然了几秒,好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就这样持续了好长时间,薄爵看见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知道她是故意的,顿时连连皱眉,眼皮子还猛地跳了两下。 苏浩云看见这一幕,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妈呀,杀狗了! 下一秒,郭雨晨又凑到他的耳边,放低了声音,语气里面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怎么样?'' “嗯?”薄爵不明所以地问。 “我是说刚才的味道怎么样?是甜的吗?”她眉眼弯弯,眼睛里面好像有星光看得薄爵有些发愣。 他虽然一言不发,但是在心里不得不承认的是,刚才那种感觉,确实该死的甜美! 薄爵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以后看了一眼捂着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的苏浩云和两个目瞪口呆的保镖。 "boss,那...苏浩云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随即看向身后的两个保镖“跟我走! 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了。 "等等!"薄爵喊住了苏浩云,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童闲丽,"把她也给我带走了。 “好嘞! 苏浩云动作利索地将地面收拾干净以后带着两个傻大个离开了。 “你不走吗?"郭雨晨好奇地看向他。 “郭雨晨,勾引完了就让我走?"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最后,薄爵不仅留在她这里了,而且还呆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郭雨晨睁开眼睛看见在她身边熟睡的薄爵,无奈的扶了扶额 头 天知道这个男人昨天晚上有多么疯狂。 她起身,来到客厅的时候接到了公司的电话,是设计部部长吕荣打来的。郭雨晨看了看时间,距离上班时间只有十多分钟了,看来今天是要迟到了。 她先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接听,期间还看了一眼卧室内熟睡的男人。,“郭雨晨,你什么时候来,有人来公司找你。 “我现在往公司赶。”郭雨晨已经没有精力去问想要找她的人是谁了。 她都快要迟到了。 按照公司的规定,年以内迟到三次是要扣除年终奖金的。 挂了电话以后,郭雨晨快速穿上了衣服,拿起自己的随身包就出门了,都没有来得及看薄爵醒了没有。 凰飞设计有限公司。 郭雨晨风风火火地小跑进去,刚进公司大门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郭雨晨!别跑了,找你的人是我!"欧舒蕾在远处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郭雨晨停住脚步,淡然地看了她一眼,把腿就跑了。 她才不管找她的人是谁,她只知道还有三分钟她还不去打卡机那里打卡就要按照缺勤处理了,后果比迟到还要严重好多倍。 欧舒蕾看见郭雨晨跑了,赶紧追了过去,一边追还一边喊:“郭雨晨,你这是干啥呢?你跑什么呀你跑?我又不吃人!” 郭雨晨一边无奈地扶着额头一边跑去打卡了。 下一秒看见欧舒蕾一脸焦躁地冲过来了,结果看见郭雨晨只是过来打了个卡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郭雨晨,你别告诉我你这么激动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弄这么个玩意。"欧舒蕾伸手指了指打卡机,眼神讶异。 "缺勤的话要被罚钱的。”郭雨晨理所当然地耸肩。 “你这是什么破公司?还有这样的规定?你到我哥公司去,你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走!"欧舒蕾语气诱惑道。 “不用了,我好不容易被公司给认可的。”郭雨晨无奈摇头。 “没关系,你到我哥公司去,待遇肯定比你现在的要好。"欧舒蕾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好了,我欧家白养你都没关系。” ...郭.雨晨丝毫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当初警告她不允许靠近欧氏的人 她严重怀疑欧舒蕾是不是受了刺激。 她现在看上去还正常没错,那如果她去了欧氏以后哪一天欧舒蕾又恢复正常了呢? 那她岂不是玩完了? 不行不行,她要坚守自己的阵地。 至少,现在她在凰飞没什么不好的。 这里的人都还不错,而且她觉得这里的工作环境还是很好的。 “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人事部报道,以后咱们还能一起上下班,是不是很有意思?"欧舒蕾说着挽起了郭雨晨的手就往外走。 ...你等等,你带我去哪儿?”郭雨晨一脸防备地看向欧舒蕾。 这么热情干什么?她挺不适应的。 “我带你去我哥的公司报道。“欧舒蕾贼兮兮道。 “我不去。”郭雨晨十分坚定自己的立场,毫不客气地将欧舒蕾的手给拉开了 “为什么?"欧舒蕾感到了挫败,"我哥经营的那家公司好歹也算是行内数一数二的,你看不上吗? “不,不是看不上。”她只是无法理解欧舒蕾的想法。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一定要呆在这里?欧氏给你双倍工资行不行?"欧舒蕾神采奕奕,还伸手比了个"二”的手势。 郭雨晨见她神色认真,实在是忍不住用手试了试欧舒蕾额头的温度:“欧舒管,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这样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之前一直针对她的欧舒蕾彻彻底底地转换了一个新的态度? "你是我好姐妹!"欧舒蕾伸手拍了拍郭雨晨的肩膀,果真像是一队好姐妹似的。 “我是你好姐妹?”郭雨晨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 分明应该是见了面就要互掐的仇人好吗? 她甚至怀疑欧舒蕾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你比较一下,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欧氏,给你双倍工资,你不用遵循公司的任薄规章制度,每天我接你上下班,你要是不想去的话还可以不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欧家千金的好姐妹对你尊敬三分,连你的上司都不敢随意苛责你。另外一个是个无名小公司,对你各种要求,时不时还要加班,压榨你的时间,对你各种刁难,只要你不是个傻子都会选择前者不是?” 欧舒蕾其实已经将利弊分析得很清楚了,但是问题在于郭雨晨压根就不信她说的话。 她甚至觉得这是欧舒蕾想出来的一种新的整蛊她的办法。 "来吧?嗯?”欧舒蕾用蛊惑的语气说道,“其他人求我我都不会给她这样的待遇,我这么帮你是因为你是我救命恩人,我得对你好,我以前虽然讨厌你,但是知恩图报这样的道理还是懂的,而且,这是我们家族的家训,从小到大我父母给我贯彻的就是这样的思想! 所以不管郭雨晨拒绝不拒绝,她都要报恩。 不然就是违背家训,违背家族祖传下来的意愿。 那就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了。 "你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郭雨晨皱眉,不解。 她什么时候救了她,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对啊!妥妥的救命恩人,我能骗你吗?” 如果不是因为郭雨晨,她现在早已被传染上了某种世界知名疾病无法根治,最后在短时间内要遭受巨大的痛苦,还要献上自己宝贵的性命。 一想到自己差点要经历的悲惨命运,欧舒蕾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由此,心里更是感激郭雨晨了。 好在郭雨晨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正在这时,吕荣走了过来,看了郭雨晨一眼:“怎么了?怎么还不去上班?在这里聊天? 欧舒蕾听到以后,悄咪咪地看了吕荣一眼,凑近到郭雨晨的耳边小声说:“看见了没有,你现在是连闲聊的功夫都没有,简直没有任性啊是不是?”郭雨晨白了欧舒蕾一眼:“只要是个正常一点的公司,都会有这样的规定,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算了算了,今天先不跟你说了,不过你随时想通了都可以来找我,我们欧氏随时都欢迎你的到来!” 郭雨晨没有搭理欧舒蕾,欧舒蕾扫兴地看了郭雨晨一眼,无奈地走了。 直到看见欧舒蕾消失在视线之中,郭雨晨这才看向吕荣:“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今天特意来公司找我。 吕荣点了点头,干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了电梯那儿。 薄爵醒了以后,看了一眼旁边,发觉郭雨晨早已走了,就在这个时候,苏浩云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第136章 一脸懵 "boss,您为啥还没来啊!大家都还在等着您开会呢!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距离您定下的开会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了! 在这三个小时之内,公司的各大高层都安安分分地等着他来召开会议。 薄爵听了以后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时间,想起昨天晚上和郭雨晨翻云覆雨的场面,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不好意思,你让他们再等一会儿,我才刚起床。“您才......"苏浩云在那边看了一眼时间,这都已经中午十一点了,boss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睡?还是说. 昨天晚上实在是睡得太好 了? 薄爵挂了电话赶到公司,一路上看上去春光满面,嘴角一直都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开会结束以后,薄爵甚至直接大气地挥了挥手:“明天是公司新产品的发布日,在公司内部句幸亏一个抽奖,足,最低奖项一万以上的抽奖。 “啊?”苏浩云不明所以。 “没听懂我的意思?就说我心情好,这是给他们的奖励。"薄爵淡淡道。“那...总奖项您安排多少?” “一百万吧。"薄爵沉声道。 “好嘞,我这就下去安排。”苏浩云诡异地看了薄爵一眼,实在是感觉有些抓不着头脑。 心情好? 心情好就可以把钱不当钱了吗? 郭雨晨晚上从公司回到家的时候薄爵已经走了,她回到卧室看了看,发觉自己的被子被叠成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四方块。 在她乱糟糟的房间里面,唯独只有这一个四方块的被子显得格格不入。 她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将已经叠好的被子给重新捣毁,嘴里嘟囔着:“强迫症?乱糟糟的看上去才有家的感觉啊,真的是一点生活情调都没有,难怪除了我就没人喜欢你! 在心里将薄爵痛骂了一顿以后,郭雨晨这才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这一个晚上,安然入睡,一觉到了天亮。 清晨,郭雨晨刚准备打开门从公寓里面出来便接到了欧舒蕾的电话。 刚拿起手机,开门的一瞬间,她恍惚听到了从门口传来了某种奇怪的声音。 像是衣服在墙.上摩擦的声音。 皱了皱眉头,她从猫眼往外面看了看,看见门口有两个男人低头站着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两人在尝试开锁。 入室抢劫? 还是想闹绑架? 郭雨晨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第件事情就是退回到自己的卧室以后给薄爵打电话。 她压低了声音,还是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薄爵?”她缓缓开口,喊他的名字,然后焦急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复。然而听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薄爵不在这里,他洗澡去了。” 郭雨晨觉得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并不是很陌生。 听起来倒是有点像..柳梦诗的。 “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出于本能的反应,郭雨晨撤安全忘了自己现在的状况有多危险,满脑子疑惑的就是薄爵为什么会和柳梦诗在一起。 柳梦诗刚才说薄爵洗澡去了,那么薄爵很有可能在家里或者是在酒店里面。 果然薄爵是个大猪蹄子,昨天还跟她春宵一刻,今天就和柳梦诗单独待在私人场所。 她此刻只想提着自己四十米的大刀去找薄爵质问一下。 郭雨晨暴躁地抛出这个问题以后,将自己拉回意识,想起还有两个看上去阴森森的陌生男人围在门外试图打开她公寓的门,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柳梦诗为什么会跟薄爵在一起。 外面还有两个疑似抢劫的人。 "麻烦你现在让薄爵接电话。”她再度压低了声音,语气认真道。 电话那头传来柳梦诗不耐烦的声音:“我都说了薄爵不在这里,洗澡去了,怎么接你的电话?” “拜托你,你一定要让他接电话,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郭雨晨语气急促了一些。 说完以后,想了想,她重新回到客厅卯足了力气将桌子一点点地往门的方向挪动。 她不知道外面开锁的进度怎么样了,但是一旦门被打开了,她斗不过外面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而且,万一对方带有凶器,这对她更是不利。 "郭雨晨!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我都说了薄爵不方便,你有什么事情不能以后再说?我挂了! "等等!别!"郭雨晨急急地喊道,“请你现在立刻帮我带句话给薄爵,就说我现在在公寓,有危险! 说完以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以后被挂断。 那边柳梦诗刚把电话挂断,欧舒蕾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一次她接了电话,一边拿着手机听还一边不停地往门口堆东西。 电话刚接通她就听见欧舒蕾用极其暴躁的语气质问: “郭雨晨!你在干嘛呢?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欧舒蕾,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现在遇到了点麻烦。"郭雨晨急急道。 “我知道你在公寓!不接我电话算什么?我上来找你了!“欧舒蕾貌似是生气了,说话的语气有点冲。 “哎.....你别!” 郭雨晨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电话就被挂了。 她再次拨过去的时候已经打不通了。 再然后,附近的信号貌似是被某种仪器干扰了,手机直接报废。 她绝望地将手机给摔到了一边,忽而听到外面传来了欧舒蕾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干嘛呢?这是我姐妹的家!你们鬼鬼祟祟的,偷东西呢?'' 郭雨晨赶紧透过猫眼看外面的状况,便看见欧舒蕾果然站在门口和那两男人对视着。 郭雨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很想把将欧舒蕾给拽进来。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就这么凑巧? “你们赶紧走!再不走我报警了!"欧舒蕾丢下这句话刚准备掏出手机就被其中一人砍脖子给打晕了。 看见这一幕以后郭雨晨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瘫软坐在了地上。 她最先想的是看能不能指望一下欧舒蕾,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欧舒蕾一来就把自己给葬送了。 郭雨晨看了一眼因为信号屏蔽而已经报废的手机,无奈地扔到了一边,又跑去窗户那儿往下看。 有防盗网的情况她就是想跳下去也不能实现。 她试着看了看四周,楼下的街道也没有人经过。 这一片新开发的小区住户少得可怜,这一层唯一住在对门的任英豪今天这个点也应该去机场接朋友了。 她有些抓狂。 感觉与其这样受煎熬还不如先去厨房里面找点吃的喝的堆到卧室里面来,样一来就算外面的门给打开了,这不是还有一扇门吗? 她能撑到薄爵赶过来就最好了。 就在她下定了决心以后打开卧室门出去的时候,忽而一只手迎面按了过来。 下一秒,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进了鼻腔抵达喉咙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是被绑架了以后,郭雨晨终于开始好好审视这周围的环境。 恩,一栋旧楼里面,看光线昏暗她判断现在大概是傍晚七点钟左右的样子。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周围响起:“郭雨晨!你娘的终于醒了!真能睡啊!郭雨晨扭头看过去,发觉欧舒蕾和她一样被绑在了另外一根柱子上,此时一脸狼狈,眼神绝望地看着她。 “你怎么也在这里?”郭雨晨吓了一跳。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居然还能看到熟人。 欧舒蕾声音嘶哑地开口:“老娘如果不是因为来找你会跟你一样被绑过来啊 “不过我也没让你来找我。”郭雨晨低了低头。 这个锅不该她背的。 “郭雨晨,不管怎样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放心,我哥一旦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的,只要我哥找到我了,那么你也就跟着得救了。” “不过,你这一觉睡得也太久了,中途那些人愣是想尽了办法把你给弄醒,怎么都弄不醒你。 “多久了?”郭雨晨也很好奇现在是什么时候。 "整整两天两夜。"欧舒蕾一字一句道。 “你得罪人了啊? “没有啊。”郭雨晨觉得自己还不算有什么过分的仇家。 "我听说是欠了钱之类的,怎么?郭雨晨,你有很多外债是吗?如果只是钱的问题那没关系,很好解决的,我家还是很有钱的,只需要跟他们说清楚了就会放过你是吗?"欧舒蕾神采奕奕地问,看上去格外热情积极。 只要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大概都不算问题。 “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欠了很多外债的人吗?”郭雨晨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她为什么会被抓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自认为是个好人,也没做过什么穷凶恶极的事情,更是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所以,莫非是有人贪图她的美色? 就在郭雨晨苦思冥想的时候,欧舒蕾又急急道:“我百分百确定这些人之所以会绑你是和钱有关的,你说你没有欠外债就说不通了,郭雨晨,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又不是不帮你。再说了,欠钱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对吧?谁没有个落魄的时候呢? 反正欧舒蕾打定了注意认为她是欠了外债,说什么都想给她还钱。 郭雨晨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 直到有一波人走了过来。 郭雨晨和欧舒蕾两人纷纷闭嘴了。 其中一个为首的人满嘴络腮胡子,身形健壮,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极了混迹社会的大哥大。 “醒了?”那大哥大眯着眼睛看了郭雨晨一眼,“小娘们长得还是不错的,就是太tm能睡了! “我管你是他什么朋友!拿不出钱来,你们一个个谁都别想走?”那大哥大气呼呼道。 郭雨晨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个大哥大说话太不礼貌了。 “你,是任英豪的女人?"大哥大又问道。 “什么?”郭雨晨一脸懵。 “那小子欠了我们一千多万,跑了!你知道那个小子在哪里?我们的人找了两天两夜没找到!"大哥大语气有些愤怒,毕竟,千多万不是个小数目。 郭雨晨愣了一会儿,但是也明白过来了。 任英豪欠了他们的钱,跑路了,这些人现在以为她是任英豪的女人,所以想要以此为威胁逼迫任英豪赶紧还钱。 想了想,郭雨晨觉得这个法子大概没用。 第137章 说不出的滋味 毕竟她不是真的任英豪的人,估摸着现在即使已经过去了两三天任英豪大概也还不知道她在这些人手中。 "大哥,你们这样是没用的,我和任英豪即使住在对门一个星期也见不到几 这段时间她确实很少看到任英豪的影子,大概是因为任英豪忙于赌博吧。然而大哥大哪里肯相信她的话,摆出一副更加凶神恶煞的表情以后,拿出手机来,送到郭雨晨跟前。 郭雨晨看了一眼,是拨号键盘。 “任英豪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吧?"大哥大冷冷地问。 “不记得。”郭雨晨十分坦诚地摇头。 她这个脑子连两位数都记不清楚,电话号码有十一位,怎么记? 这也太难为人了。 “不记得是吧?那你平时是怎么跟他联系的?他可是你男人!"大哥大理所当然地说。 “他不是我男人!"郭雨晨有些懊恼了。 这些人做事情以前都不调查清楚的吗?连当事人的社会关系都没有调查清楚就绑人?没脑子? 那大哥大明显不相信:“你说你不是任英豪的女人?任英豪为了你抛弃他差点准备订婚的女人,那女人孩子都没了,你现在告诉我说你不是任英豪的女人,妹妹,你以为哥哥在和你开玩笑吗?” “你烦不烦?”郭雨晨完全忘了眼前这些是一群亡命之徒,倒是直接发起脾气来了,语气更是不耐烦,“我要怎么说你才信,我不是任英豪的女人!不是!我男人是薄爵!你们再不放了我,小心薄爵杀你全家! 欧舒蕾在一旁看呆了。 果然是暴躁啊,就这么直接怼上了? 真行,果然是她的姐妹。 但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人家好歹也是混迹社会的大哥大,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吗? 太嚣张了吧。 “郭雨晨,.....别...欧舒蕾用极低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准备开口劝阻,结果郭雨晨又开口了。 “我的手机在我包里!你去翻,翻出来找到任英豪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给他他愿意来算我输!” 那大哥大被郭雨晨的给吓得一怔一怔的,甚至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个小妹妹脾气还不小哈。 那大大哥大皱了皱眉头,起身走到一旁将郭雨晨的包拿起来,伸手进去从里面拿出来她的手机,直接调出了任英豪的联系方式。 大哥大拿着手机来到郭雨晨身边,按了拨号键又将手机递到了郭雨晨耳边,还叮嘱:“小妹妹,放乖点,让你男人拿钱来救你,两天之内没有拿到钱你就没命了,哥哥拿到了钱就放了你。 郭雨晨瞪了那大哥大一眼,忍无可忍地吼道:”要我说多少次任英豪不是我男人?你承认我是薄爵女人会死啊? ...全场鸦雀无声。 直到电话接通。 郭雨晨看了一眼手机屏,一脸淡然道:“任英豪,你的债主找上门来了,吉钱来赎我。 言简意赅,准确地表达了主要意思。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下一秒,传来任英豪担忧的声音:“郭雨晨,你还好吧 郭雨晨看了一眼一旁死死盯着她的大哥大,对着电话那头道:“任英豪,不是我说你,你欠了人家的钱,还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欠了钱跑路是你的不对了,你不来还钱,这些人不肯放我走。 “郭雨晨,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拖累到你,但是现在我爸的公司效益不好,欠了一堆外债,我暂时弄不到这么多钱。 大哥大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把从郭雨晨手上将手机给夺过去,眯着眸子的样子显得格外的凶神恶煞。 "任英豪!我干这一行这么多年是,没有人敢这样做的,小子!我告诉你,你不赶紧拿钱来,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对....大哥大停顿下来,看了郭雨晨一眼,咽了咽口水,重新纠正,"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对这个叫郭雨晨的做什么!’另一边任英豪直接什么都没有说地挂断了电话。 郭雨晨似乎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脸上没有任薄波澜。 然而大哥大气得差点砸手机。 只是中途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才将自己甩出去的手拉了回来。 “不就是一千万吗?这位大哥,你给我哥打电话,钱很快就打给你。"欧舒蕾无奈道。 既然归根结底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严重的问题。 “小妹妹!你不懂,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大哥大一本正经道,"在这个圈子里面,你以为我凭什么混这么久?实话说了,欠我钱的人,没有敢不按时还钱的,这个小子倒是好,直接给我跑路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面子吗? 这传出去是丢脸的事情。 “大哥,所以你这是非得任英豪来还钱是吗?"欧薯蕾不断皱眉。 还是一个挺有原则的社会哥呗。 “对!得任英豪亲自把钱给我送过来,还得当众跟我道歉,不然这件事没完!”社会哥笃定道。 "行呗,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是现在问题是就算你把我们给困在你这里,任英豪还是不肯拿钱出来,没用的,所以你看.....要不你先把我们给放了 “不放!” “我不是任英豪的女人,我男人是薄爵,要不你打电话给薄爵吧?”郭雨晨抬眸看向社会哥,“薄爵有钱,别说一千万;了,就是两千万也完全没问题的。 这个社会哥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小妹妹,我看你是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缺那一千万吗?我缺.... 那社会哥话还没有说完,忽而一个小弟急匆匆跑了过来报告:“大哥,有个叫薄爵的找你!” 郭雨晨一听,激动得想鼓掌。 “看见没有,我男人来了!” 社会哥狐疑地看了郭雨晨一眼:“薄爵真是你男人?” “对啊!我能骗你吗?”郭雨晨兴奋道。 郭雨晨话音落地,门口的一位小弟就被人踢飞到了她的脚前。 郭雨晨顺着刚才这位老弟在空中划的弧度看过去,只看见苏浩云带着一波人站在门口。 “哎哟,姑奶奶,你没事吧?"苏浩云全然不顾这里还站着一个社会哥,急急地小跑过来就忙着查看郭雨晨的状况。 自从得知郭雨晨被一群不法分子给绑了以后,薄boss就陷入了极度的焦躁和暴怒之中,办公室里面的花瓶都连着摔碎了七八个,薄氏上下内部更是人心惶惶。 郭雨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估计也小命不保了。 “薄爵呢?"郭雨晨急急地问。 "boss他不敢来。"苏浩云一边给她解开绳子一边说道,一举一动都在社会哥的眼皮子底下,而刚才还无比器张的社会哥此时也如同空气一般,没有任薄的存在感。 “喂喂喂!你干嘛呢?当我不存在?"社会哥忍无可忍地质问。 好歹他也是一方之主,好不容易绑来了个人,现在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挑衅。 他不要面子的啊? 苏浩云这才注意到这个社会哥,也一眼看出来了他就是这里的老大。“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苏浩云冷冰冰地问。 这是薄爵的祖宗,你也敢绑? 社会哥摸了摸后脑勺,不明所以。 苏浩云顿时断定这个人智商不太高的样子。 智商不高,还做了老大,看来背后付出的努力和汗水一定不少吧。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对这两位姑娘做什么?"苏浩云追问。 社会哥很老实地摇头。 苏浩云长吐了一口气,嘴里念念叨叨:“那就好那就好,不然菩萨都救不了 这万一.郭雨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boss还不得直接拿着四十米的大刀进来砍人? 下一秒,苏浩云直接吩咐人把社会哥给控制住带出去了。 郭雨晨东张西望,看见有不少跟着苏浩云一起来的保镖来来回回地走,就是没有看到薄爵的影子。 “为什么只有你来了?薄爵在哪儿呢?"郭雨晨还是想看见薄爵。 “姑奶奶,您放心好了,boss呢绝不是不想来看你,是不敢来找你。"苏浩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下车以前boss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大概也能猜到,boss是怕万一姑奶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不敢面对。 好歹人失踪了两三天没有消息。 最坏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boss怕的就是知道最坏的结果以后受不了,所以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了车上。 没想到boss这样一个刚强的男人居然还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郭雨晨始终不解,也猜不透薄爵的心思,不过,既然薄爵不是故意不来的,那就没关系。 苏浩云将郭雨晨和欧舒蕾松绑了以后,仔细一看,发现这另外一位是欧家大小姐。 “欧小姐,你这是.....来凑热闹的? “我凑你个锤子的热闹,我也是受害者!"欧舒蕾气呼呼道。 想想她也是活该。 好端端干嘛要去找郭雨晨,不然也不会被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两天两夜,重点是这两天两夜里面郭雨晨居然一直在踏踏实实地睡觉,所以她甚至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然时不时拉着门口的保镖说两句,但是那保镖居然还一副不愿意搭理她的样子。 她欧舒蕾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想到这里,欧舒蕾只觉得意难平,骂骂咧咧地就走了,离开了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 苏浩云眼看着欧舒蕾大摇大摆地出去了,将郭雨晨从地上扶起来说道:"要不这样,姑奶奶,我们也走吧,现在boss估摸着还一个人坐在车上黯然伤神呢!你要是再不去,我怕车上那司机待会儿要被送到医院去了。 从老旧楼房里面走出来,郭雨晨远远地就看见外面停着的加长黑色轿车,车窗紧锁,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boss就在这里。”苏浩云一边带路一边道。 车门拉开的一刹那,郭雨晨对上一双深含着复杂情绪的黑色双眸,眼神有些愣怔。 他紧缩的眉头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终于舒展开了,视线从她浑身上下扫过以后,紧绷的神色也有所缓和。 郭雨晨自己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了小脑袋有些郁闷地开口说,声音闷闷的:“薄爵,我前几天被绑架了。 他微微扭头,看见她快怏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第138章 装模作样 “你还知道你被绑架了?”明明想安慰她几句,可他心里还是气,说出来的话始终带着一丝冷意,“我让你跟任英豪保持距离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听,如果你和他没关系,这些人又怎么会找到你头上来? 郭雨晨本就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委屈了,结果现在好不容易从深渊里面逃出来又被薄爵这个没有感情的男人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心里那个委屈劲更大了。苏浩云坐在前面,一听,顿时皱眉。 自己老大就是嘴硬心软,刚才到这里的时候分明慌得不敢下车,现在郭雨晨健全地站在他的面前,怎么还不知道说两句安慰的话? 薄爵话说出口以后也感觉自己似乎太冲了,皱了皱眉头,摆正了自己的目光 “没事吧?”他极力压低了声音,想让语气显得温和一些。 “你管我有没有事,反正你也不关心!”郭雨晨又生气又委屈。 薄爵顿时黑了脸,轻声咳嗽了两下以后又沉声道:“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郭雨晨好奇地看向他。 “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死了。"薄爵无奈道。 "薄爵!你能不能想点好的?”此刻的她好想打人。 薄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默然,将她给搂到了怀里,用尽了力气,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面。 这一次薄爵没有问她的意见,倒是直接将她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等到车停了以后郭雨晨看见这里是薄爵的别墅区以后倒也没有什么意见。进了门,薄爵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下,随意地搭在了 "今天晚上你就在我这里休息吧,你那里一点都不安全。 郭雨晨瞅了瞅四周,发觉薄爵这个地方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的变化。 别墅内部的摆设简单干净,很多地方空落落的,看不出来什么生活的痕迹。 甚至让人觉得这个地方压根没有人经常来住。 “薄爵,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郭雨晨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眼看着薄爵准备上楼。 薄爵顿下了脚步,看见她手里捧着个杯子,皱了皱眉头,沉声开口:“你从水壶里面倒的水是冷的,倒了,我去给你倒一杯热的。 郭雨晨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到了一边。 薄爵没有再说什么,踩着脱鞋上楼了。 郭雨晨看着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开始发呆。 等到薄爵再回来的时候,郭雨晨还没有将思绪给拉回来。 直到一杯冒着热气的水从薄爵那儿递了过来。 她跟他对视了大约三四秒钟,伸手接过水杯。 “薄爵,我觉得你家里总是缺点什么。”郭雨晨不紧不慢地吞下一口水,又不紧不慢的说道。 "缺什么?"薄爵皱眉,认真地看向她。 "我觉得吧,你这个别墅里什么都好,就是缺一个女主人。”郭雨晨说着说着就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薄爵的眼皮子狠狠跳动了两下,反应过来这个y头数是在套路他。 “你喝了水去洗个澡。”他故作严肃地说道。 "怎么?洗了澡以后乖乖到床上去等你吗?”郭雨晨轻轻挑了挑眉梢,一双星光般璀璨的眸子牢牢盯着他,眼神里面全是戏。 郭雨晨以为薄爵受不了她这样的挑逗肯定会大义凛然地不理她。 结果她听见薄爵说:“你刚从贼窝里面逃出来,今天就先放过你!” 郭雨晨忽然后悔了,感觉自己大概是在引火上身。 她在原地瑟缩了两下,急急忙忙起身,看都不看薄爵一眼:“我看我还是先去洗澡吧。 太恐怖了,还说什么刚从贼窝里面逃出来。 这难道不是一个新的贼窝吗? 别看薄爵平日里正儿八经的样子,估计是个闷骚男。 郭雨晨刚将东西收拾好准备进卧室,欧舒蕾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郭雨晨刚接通电话就听到那边欧舒蕾慌慌张张地问: "郭雨晨,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深入敌军内部了?” “什么?”郭雨晨整个人有点懵。 “你不是跟薄爵走了吗?怎么样?你现在大概已经到了他家了对吧?"欧舒蕾兴致很高的样子,只是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到似的,像做贼一样。 郭雨晨虽然不明白欧舒蕾的意图,但还是把自己的状况告诉了她。 欧舒蕾在电话那头拍手称绝。 “这就对了!只要你去了他家!你在那里赖下不走,那你就离成功不远了!”“什么?什么成功?”郭雨晨听得一头雾水。 “好姐妹,你怎么糊涂了一样呢?你不是想嫁给薄爵吗?所以我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姐妹我告诉你,薄爵不娶你八成是因为你不够贤妻良母,所以趁着这个时候,你得好好让他对你有所改观! 郭雨晨将欧舒蕾的话都听清楚了,然而还是不太理解。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要加油,好好干!让薄爵觉得你是一个值得他托付终生.不对,是值得他娶的好女人!” 郭雨晨有些踌躇:"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我现在应该干嘛,到底怎样才算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啊?薄爵真的喜欢这样的类型吗? 为什么她感觉怪怪的? “哎哟,我的好姐妹,我能骗你吗?你相信我就是了,你现在干嘛呢?”"我准备洗澡了。” “行吧,接下来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战略指挥官。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绝不会有任薄差错,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所以绝对不会拿我同志的生命开玩笑的!"欧舒蕾说得义正言辞。 “哦。"郭雨晨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你待会儿洗了澡以后就直接去厨房,亲自给他做一顿晚饭。”欧舒蕾开始指导起来了。 “为什么?”郭雨晨仍然有点懵逼。 “为什么?"欧舒蕾在电话那边轻笑了一声,“你说为什么呢?你设想一下现在薄爵身边还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妖艳贱货,但是呢.那个妖艳贱货她不仅长得妖娆,像个狐狸精一样会勾搭人,让男人分分钟对她一见倾心,那你是不是就没有什么竞争力了? “你才是妖艳贱货?”郭雨晨严重怀疑这个欧舒蕾就是气她来着。 "妖艳不妖艳贱货不贱货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要如薄来提高你的竞争力,想嫁给薄爵的女人又不止你一个,你凭什么觉得人家薄爵一定会娶你?又高又帅又成熟又有魅力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我还想嫁给这样的男人呢! 郭雨晨听了欧舒蕾的最后一句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喂!欧舒蕾,你说什么呢!我警告你,不要打薄爵的主意!” 真的是,没找到友军,反而给自己弄了个情敌,那这就太悲哀了。 “行了,我开玩笑的,我才不跟你抢男人,姐姐我最喜欢的还是小鲜肉!1爵不是我的菜! “薄爵也看不上你!”郭雨晨还是有些气,想了想,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直接挂了电话。 该死的,她就不应该听欧舒蕾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将手机扔到了床上以后,她进了浴室。 因为三天没洗澡的缘故,郭雨晨直接将这一次洗澡的时间延长到了三个小时 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薄爵面无表情地坐在她卧室的电脑椅上。看见她裹着浴巾出来了以后,他这才缓缓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郭雨晨,三个小时?” 他仿佛是在质问似的。 "你确定你还好吗?"他真有点担心她把自己给洗掉了一层皮。 “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吃饭。"薄爵低低道,从电脑椅上站起来,视线落在她身,上以后好像还不经意地扫了一圈。 郭雨晨忽然想起欧舒蕾刚才在电话里面说的话,现在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哪个贤惠的女人不会做饭呢? 她思索了一会儿,随便套了一件衣服挽起袖子就往厨房里面去了。 结果硬是被薄爵给拉了回来。 他神色稍有不解地盯着她:“干什么?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去投胎? “我去做饭。”郭雨晨淡定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没有尝试过,但是她拥有一般人不敢奢望的智商,那么做饭这种简单的小事情还能难倒她吗? “你要去做饭?"薄爵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面写满了怪异。 郭雨晨刚准备狠狠点头,又听见薄爵淡然地说:“不用了,我已经做好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又不常回来,所以佣人被我遣散了,我在家的话就是自己做饭。 ....你是什么魔鬼。 郭雨晨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可以表现一下都没有机会。 “怎么?”薄爵皱眉。 “没什么。”郭雨晨神色慌张道。 "既然没什么,那就跟我一起下去吃饭吧?”薄爵一把拉过她的手就开了房门下楼去。 吃饭的时候,郭雨晨看着桌上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感到了深深的无奈。 就在现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赚得了钱的帅气男人 她一边咬着筷子一边思索,忽而抬头看向他,认真地问:“薄爵,反正你娶谁都没区别,要不你娶我得了? 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薄爵将手上的筷子放下,又扯了一张纸巾过来动作优雅地将嘴巴擦干净,然后托着下巴正视她:“娶谁都没有关系?” 他看上去就是一个这么随意的男人吗? “我的意思是,反正你什么都不缺。”郭雨晨低低道,“你缺的只是一个像我这样温柔贤惠聪明漂亮的女人。” 听了她的话,薄爵不禁扬了扬唇角:“你夸起自己来的时候倒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什么形容词都能想得出来。 “我说的是事实。"郭雨晨义正言辞,没有任薄的负罪感。 中途她都手机震动了一下,郭雨晨悄咪咪地撇了一眼,是来自欧舒蕾的短信 她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还在不紧不慢地吃饭,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的王子。 郭雨晨自认为在郭家夫妇的严格管教下,她已经非常注重餐桌礼仪了,然而现在和薄爵想比较起来,她那不是餐桌礼仪,她那是装模做样。 第139章 不容易解决 她只有在人多的时候或者是公共场合才会做到一丝不苟,但是薄爵就不一样了 薄爵任薄时候都有他高贵的风范。 她还是划开了手机屏幕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下欧舒蕾发来的短信: [郭雨晨,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郭雨晨在输入框快速打下一行字:「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没多久她再度收到欧舒蕾发来的短信:[我是你好姐妹,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郭雨晨又悄咪咪看了薄爵一眼,感觉这个男人身上的光芒简直该死的耀眼。 [我没法施展我的才华,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完美了!] 也是,她郭雨晨爱上的男人能是不完美的吗? 毕竟她自己都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但是敌方太强大也有不好的地方。 比如.....她暗恋了他那么多年才得到他,不对...,还不算彻底得到,至少薄爵还是没有娶她的意思 难搞哦! [姐妹!冲鸭!这注定是一条崎岖不平的道路,但是只要我们坚持下来了,你就是全市最有钱的阔太太了!] 郭雨晨扫了一眼欧舒蕾发来的消息,不得不狠狠皱眉。 搞什么鬼?阔太太? 她飞快地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摆脱!我又不是冲着豪门去的!我喜欢的是薄爵!是薄爵这个人好吗?] 还能不能好好沟通好好交流了? [姐妹!甭管你是喜欢薄爵还是喜欢豪门!主要是你喜欢的我都给你弄到!] 郭雨晨嘴角抽了抽,犹豫了一会儿才给了回复:[你可拉到吧。] 最后,郭雨晨直接关了手机。 她就不该和欧舒蕾聊的,尽是一些没用的。 郭雨晨开始低头扒饭,一边扒饭又一边想这样太积极主动地上赶着要薄爵娶她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但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等不起了。 她从来没感觉这么伤脑筋过。 "薄爵,你喜欢孩子吗?”郭雨晨吃到一半忽然抛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薄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一双黑眸,眼底是深长意味。 ...郭雨晨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么问好像有点明显了,赶紧补充道,“是这样的,我朋友有个孩子,她这段时间打算和她老公来个新婚蜜月,所以打算让我帮她照顾一下孩子,如果我住在你这里的话,拿我肯定得把孩子也接到你这里来.. 郭雨晨花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薄爵点了点头:“行吧,你把孩子接到这里来吧 “没问题?"郭雨晨担心的其实并不是这件事情对于薄爵来说有没有问题。她担心的是如果薄爵没有拒绝的话,她得到哪里去找个孩子来圆这个谎。薄爵看了她一眼,最后淡淡地“嗯”了一声,而后还补充地问:“需不需要我找个人来帮你? "不用了不用了。”郭雨晨连连摇头,“没问题的,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见她这副自信的模样,薄爵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那个..孩子都是很吵闹的。”郭雨晨低低道,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让薄爵拒绝她带一个孩子到这里来,这样的话,她就不用操心到哪里去找个孩子的问题了。 “没关系。”薄爵神色坦然。 .而且..小孩子超级喜欢胡闹,你知道我的意思吗?”郭雨晨再度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不是也喜欢闹腾?刚好,你们两可以做个伴。” 一番交涉以后,郭雨晨被彻底k0。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第二提起你一大早就把欧舒蕾和程天媛召集起来想办法 “我要个孩子。”郭雨晨看了看两位姐妹,用非常严肃而又镇定的语气说道。“你肚子里面不是有一个,你不嫌多啊?"欧舒蕾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无奈耸肩。 “不,我要一个已经生出来的。”郭雨晨解释道。 “你这是想直接跳过生孩子这个步骤直接当母亲?对不起,姐妹,你这个要求是在违背自然规律,这个我可帮不了你。"欧舒蕾一边喝着果汁一边连连摇头 “你们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现在就是想试试薄爵对孩子的态度,不然我不确定如果他知道我肚子里面有了一个孩子以后会不会要我打掉。” “哦,我懂了!"程天媛快速反应过俩。 “那你去哪里弄个孩子呢?"欧舒蕾追问。 "我已经跟薄爵说了是你的孩子,就说你和你老公出去度假了,把孩子放我这里给我照顾一段时间。"郭雨晨看向欧舒蕾道。 欧舒蕾差点没有一口果汁直接喷郭雨晨脸上。 “老娘还这么年轻,婚都没结,你就跟人说我有孩子了?姐妹,为了你将来的幸福,我付出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大了?"欧舒蕾着实有些郁闷。 “没关系,你放心好了,薄爵又不认识你。 “但是你这也太离谱了。”欧舒蕾还得觉得这样传出去的话是很影响她以后勾搭男人的。 “好啦,欧舒蕾,我知道这件事情委屈你了,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 “行吧行吧,我就当你从来没跟我讲过这件事情啊,我也从来都没有这么一段经历!"欧舒蕾无奈地摆了摆手。 她这样经验丰富的女人,怎么可能让自己轻易怀孕?更别提生下来一个孩子了。 也只有郭雨晨这个傻女人傻乎乎的怀了别人的孩子,关键是这男人还没打算娶她。 气不气人? “姐妹,要不咱们还是不要嫁给薄爵得了?这个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多了是,孩子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我们可以做孩子爸爸的。"程天媛还是想劝一劝郭雨晨。 毕竟,她是看着郭雨晨过来的。 郭雨晨追逐了薄爵这么多年,该受伤难过的的时候也不少,与其这样心累地去追随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倒不如放弃。 有些东西注定是遥不可及的。 就像郭雨晨努力了这么久,最后还不是被薄爵当做情人看待。 不负责任也不表明态度。 这个世界上两情相悦的人太少。 她也不想看见郭雨晨着呢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这么累。 “对啊,宝贝,这个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多了是,我承认你看上的那个确实有点东西,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就是最后得到了他,指不定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咱们即使止损不好吗?"欧舒蕾也开始劝说道。 “不,你们这些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的人是不懂的。”郭雨晨十分坚定自己的立场。 她已经想好了,这一辈子都要在这一棵名叫"薄爵"的树上吊死。 最后,欧舒蕾和程天媛两人说不过郭雨晨也不得不选择妥协,程天媛当即答应给郭雨晨弄一个孩子过来。 薄家老宅。 苏浩云将车子停了下来,往后座看了一眼:“薄总昨天晚上老爷子刚从医院里面回来,今天要见你大概也是谈那件事。 薄爵淡淡地点了点头。 所谓的那件事无非就是婚事。 “薄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您要不还是直接和郭小姐把证给领了吧。"苏浩云真诚建议道。 老爷子是年纪大了担心自己抱不到曾孙,所以一直想薄爵早些结婚。 老人家的想法很单纯,就想在有生之年看着自己的亲孙子结婚生子。 "现在将郭雨晨卷进这里面来没有任薄好处。"薄爵沉声道。 薄允攀永远是个定时炸弹。 他太清楚薄允攀的性格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坐起事情来可以不择手段,丧尽天良。 郭雨晨对他越重要,郭雨晨的危险就越大。 "薄总,我一直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那么惧怕那个外来的养子?不该他得到的东西本就不该是他的,这个人没您精明,能力不如您,薄氏本应该是您的,而且这么多年,在薄氏最落魄的时候,薄允攀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实际的行动,薄氏是您的心血啊,和他本没有任薄关系! 野心真是够大的,只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那你知道为什么偏偏是他进了薄家吗? “当年您父亲和继母膝下无子,丧失了生育能力,想要找个孩子继承家业,所以薄允攀有幸被选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苏浩云理所当然道。 薄爵微微眯了眯眸子,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你只是简单地将这件事情归为偶然?” "难道不是吗?"当初您父亲和继母选择孩子,无非就是哪个看上去顺眼,“薄允攀来到薄家的时候也不过十二岁。”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偶然?"薄爵眼神愈发深邃。 .那..总,你的意思是?"苏浩云不解。 “薄允攀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二岁就有你想不到的深沉的心机,十二岁身上就背了一条人命。 “一条人命?"苏浩云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苏浩云还呆愣在原地的时候,薄爵已经一脸淡然地从车上下去了。看着薄爵离开的背影,苏浩云眼底是深深的不解。 据他所了解到的,当时薄家夫妇迫于无奈选择收养,薄允攀可能只是比较幸运,一不小心就进了豪门大户。 这y的不心怀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着和正主争夺家产? 薄爵刚穿过门前的那条鹅卵石路,就看见薄允攀一脸闲适地站在远处看着他 “大哥,这几天老爷子身体不好一直住在医院里,你也不来看看,最近在忙什么呢?”薄允攀冷笑道,嘴角带着嘲讽的意味。 "我在做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薄爵理所当然道。薄允攀没少派人盯着他,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来大哥你果然已经开始操心你的人生大事了,老爷子知道了肯定就很欣慰吧?”薄允攀眼底依旧带着笑意,只是那笑容实在是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薄爵黑色的眸子沉了沉。 “你之前做的事.情....还想再重复做一遍?'' “怎么?大哥,你是在担心吗?”薄允攀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我担心什么?我说过,医院的那个,我从没想过和她有什么发展,你弄错了方向。"薄爵冷冷道。 “没关系,大哥,你知道我做事的原则,那就是郭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薄允攀眼底闪过一丝狠毒,说话的语气阴森,像是来自地狱的来索命的恶魔,“大哥,你的终生大事,只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第140章 被带走 薄爵心底有一股怒意急速升起,眸光愈发的变幻莫测,他止不住地想要双手握拳。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无懈可击,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有的人真的可以做出任薄这样足够恶心的事情,让人想想就不寒而栗。 他很想要动手。 他从来没有这样感到愤怒,也没有这么厌恶一个人。 但是从他回到这个家的第一天起,薄允攀就让他感到了反胃。 薄允攀的目的也许根本就不是得到薄氏,或者是得到该有的财力地位。他要的,其实就是让所有让他失望的人都不好过。 当初了老爷子宣布将薄氏交给他暂时管理的时候,薄允攀当天晚上一也没有回到顾家老宅。 而与此同时,有一个已经丧失了意识的女人在医院里面代替他被虐待了一个晚上。 那个叫许洛然的女人。 从一开始就是最无辜的人。 只是因为和他走近了一点..就是因为距离过近,所以变成了植物人,后半辈子都只能躺在医院里面。 本来是一个很普通但是也可以有着完整完美的一生的花季少女,后半辈子都只能无意识地在医院度过。 这是一个怎样偏执到丧心病狂的人? 薄爵再度深深地看了薄允攀一眼,看见那张带着鬼魅笑意的脸,额头上青筋忍不住暴起。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冲了过来,快速将薄允攀给扑倒在地。 紧接着,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到了薄允攀的脸上。 没一会儿,他的脸上开始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出了血丝,但他没有还手,脸上依旧带着疹人的笑意。 “苏浩云!住手!”薄爵冷声道,视线牢牢锁定把薄允攀按在地上狠狠揍的苏浩云。 苏浩云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薄允攀的恶心程度已经超过了他对于人类的认知。 他实在无法理解。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心理这么阴暗的人,畸形,变态,扭曲。 苏浩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单单是因为自家的boss被威胁,更是因为那个躺在医院里面不省人事满身伤痕的少女。 薄爵本想将苏浩云给拉起来,但是此刻,他也希望苏浩云能好好教训一下薄允攀。 看见薄允攀被揍,他心里的痛快和苏浩云的是一样的。 "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薄天成刚从外面进来就看见院子里面这一幕,快步过去将苏浩云给制止。 薄允攀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伸出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这才缓缓站起身 薄天成暴怒地看向薄爵:“薄爵!苏浩云是你的助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和bpss没有关系。”苏浩云低着头,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这件事情确实跟薄爵没有关系。 他是因为实在无法忍受薄允攀所哟擅自行动了。 薄允攀这种人,打死了也不可惜。 薄爵面色冷然地看向薄天成:"是我的吩咐。 "是你的吩咐?”薄天成面色严肃,额头上青筋暴起,“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让你的助理在我薄家打你的兄弟,你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吗? 薄爵没有说话,幽幽的眼神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薄爵!你给我说话啊,你老实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想造反是不是?”薄天成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薄爵自从回到这个家以后从来都将他当作父亲,从来都不听从他的话。 薄爵依旧沉默着一言不发,倒不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面对着这个让人作呕的在所谓父亲,有些抗拒和他交流。 “薄爵!你不是这样不冷静的人,今天为什么要允攀大打出手?”薄天成冷声质问。 “薄天成,你不要忘了,我的亲生母亲,因为你死了,这个事情在我这里过不去,我不是你的儿子,所以薄允攀也不会是我的兄弟!”薄爵暴怒道。 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出来。 他心里一直都有恨意。 当年薄天成为了能争夺到薄氏的继承权,不择手段,甚至连跟了自己五年的女人都能忍心抛弃。 那个女人很可悲。 换一句话说,他的母亲很可悲。 然而,即使他的亲生母亲死了,作为他亲生父亲的薄天成还没有稳固自己的地位,即使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在外面也选择当作不知道。 薄天成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孤儿院,但是就这么过去了十多年以后这个终于找回了一丝良知的人才终于开始对过去的事情做补救,甚至祈祷一切都能回到最初的起点。 当薄天成想要的东西都拥有了以后,却又开始奢求找回那些自己选择抛弃的东西。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不是任薄人犯下了任薄错误都可以弥补的。 “薄爵!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母亲,但是你是我亲生儿子,即使你母亲死了,你和我之间依旧有血脉关系,这是你无法改变的!"薄天成振振有词道。 “是吗?”薄爵眼神冷冽,“那这样的血缘关系还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你!你是怎么说话的呢!我是你父亲!可是从你回到这个家以来,你喊过我一次父亲吗? “算了,你还是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吧,什么说你是我父亲这样的话,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薄爵面无表情道。 不是贡献一下自己的就是父亲。 连责任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凭什么说自己是父亲。 听到这样的话,薄天成脸色更黑了。 唯一敢在这么多年的人面前跟他叫板的人大概就是薄爵了。 不过,这确实是他给惯的。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薄允攀一边拿出纸巾来擦拭鼻血一边故作通情达理地说道:“算了,爸,我没事,我知道大哥的脾气一向都很不好就不应该说出激怒他的话,今天这件事情是我不对。 薄天成听了,回过头欣慰地看向薄允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允攀啊,虽然你比你哥哥小两岁,但是你确实比你哥哥懂事多了。” 薄爵懒得看薄允攀装模作样,也不想看薄天成像个傻子一样被蒙骗,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转身往屋里走去。 “薄爵!你给我站住!"薄天成一脸懊恼地喊住了薄爵。 “还有事吗?"薄爵神色不耐,眉头紧紧皱起。 这里的空气都让他觉得不舒服,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两个人,无论去哪里都好 “我是动不了你,但是你这个助理...薄天成默默地扫了苏浩云一眼,“薄允攀是我薄家的人,被你这一个小小的助理给打了,这件事情传出去对薄允攀来说是很不好的,我们薄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薄家的每一个人都是尊贵的,助理就是助理,不是能胡作非为的! “所以你想怎么样?"薄爵神色警惕地问,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要按规矩办事。”薄天成面色严肃道,“即使是你的助理,也不应该对薄允攀动手! “我不允许!"薄爵快速拒绝道。 所谓按照规矩办事,有很多种解释。 但是即使往最好的方向去想,苏浩云都得脱一层皮。 他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薄爵扫了一眼站在薄天成身后的薄允攀,见他在冷笑,忽然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刚才被苏浩云那样揍还不还手。 "薄爵!你现在是在公然违抗我的命令吗?”薄天成气得脸色青紫。 薄爵公然跟他对抗了这么多年,从来都不曾妥协,这让他很有危机感。“薄天成,你在用什么身份命令我?”薄爵丝毫不畏惧地对上薄天成的视线。"我接受。”苏浩云急急道,“不管是怎样的规矩我都可以接受。 boss的脾气实在过于倔强,再这样下去只怕会激化跟薄天成之间的矛盾这对于boss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薄爵听了以后,深深地看了苏浩云一眼,脸上带着怒意:“滚回去,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就喊接受? 苏浩云低了低头:“boss,今天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我甘愿接受惩罚我不该动手打人,更不该在老宅里动手打人。 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既然被薄天成给看见了,那么肯定是过不去的。他不站出来的话,薄天成心里的怨气没有办法完全消除。 “你给我闭嘴!”薄爵冷冰冰地扫了苏浩云一眼。 “薄爵,既然你的助理都已经承认错误了,你放心好了,我会从宽处理的。 薄天成终归是很满意地看了苏浩云一眼,眼底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薄天成话音落地就来了两个人把苏浩云给带走了。 薄爵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搅得人心烦意乱 进了老宅以后,薄爵直接去了老爷子休息的房间,薄允攀紧随其后。 偌大的房间显得空落落的,带着一丝病态的气息,好像随时都会有生命从这里消逝一般。 薄爵进来的第一眼就看见老爷子满身插着从仪器那里导出来的管子。 老爷子看上去要比上一次更加虚弱消瘦了一些,弱不禁风的样子,和多年年薄爵刚到这个家里来的手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的老爷子虽然也上了年纪但是精神得很,有说有笑的,不是这样虚弱颓败的。 薄允攀脸上的青紫伤痕比较显然,老爷子一眼就看到了,随即吃力地抬了抬k,继而皱眉,说话的声音十分虚弱,语气里面仍旧带着一丝无奈的苛责的意味;“你这是怎么搞的,刚才还好好的来着,这出去一趟就换了一张脸? 说完,老爷子的视线又从薄爵身上扫过。 “刚才在外面不小心摔了一跤。”薄允攀低了低头,脸上的神色是很明显的不自然。 老爷子一看,便自动过滤掉了薄允攀嘴里的话,对于他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即刻便心知肚明了。 “你们现在是兄弟,怎么还闹矛盾呢?不求你们能互帮互助,但是至少不要闹矛盾,薄家以后就要靠着你们两了。”老爷子无奈地叹息一声,又躺下,靠着枕头,吃力的用余光打量着面前两位孙子。 第141章 直说吧 薄允攀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对不起,爷爷,今天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会注意不要惹到大哥生气的。 薄爵在一旁懒得说话,就看着薄允攀自导自演。 老爷子又看向薄爵:“你说你,到底是有多忙?如果不是我今天想加你所以找人把你喊过来你是不是都不打算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爷爷,上次从医院出来以后医生说您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薄爵眸光微敛,"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能是上了年纪,阳寿已尽,医生也救不过来了。”老爷子似乎坦然接受了这么一个事实,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爷爷,您不要这么悲观,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薄允攀在一旁安慰道。“嗯!嗯!会好起来的!"老爷子笑了笑。 正在这时,门被人推开。 在场的人纷纷看过去,只见是薄天成站在门口。 “你来这里干什么?滚出去!”薄老爷子毫不客气道。 “爸,您身体不好,不要动怒。”薄天成还是选择固执地走了进来。 薄爵淡淡地扫了薄天成一眼,见他已经往老爷子这边走了过来,顿时心生烦闷,随即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房间。 他的的确确没有像这样哪怕只是和一个人呆着一个房间里面都觉得室息的感受。 伴随着一种恶心疲乏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 所以他选择了离开这里。 薄老爷子看见薄爵走了,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便又看向薄允攀:“你也出去吧,和你大哥好好聊聊。” 薄允攀淡淡点了点头,看着薄爵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你来干什么?我还不容易让薄爵来了一趟,你这不是诚心来坏我的事吗?薄老爷子不耐烦地看向薄天成。 “爸,薄爵这个小子压根没把我当我父亲!”薄天成无奈道。 哪怕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已经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做出了忏悔。薄爵始终不肯原谅他,一门心思的把他当作仇人一般。 他还就没有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你还好意思说?当年,你为什么隐瞒自己有一个亲生儿子的事实,害我这么多年都不曾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一个亲孙子!"薄老爷子埋怨道,“我看,薄爵不认你一点错都没有!不过,他人不认你都无所谓,他认我就行了! “爸,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了。"薄天成神色惆怅。 自从薄爵回来了以后,他对他有求必应,对以前的事情做了深深的忏悔。但是薄爵不仅不领情,甚至还记恨上他了。 这才是最让人心寒的啊。 “你滚出去!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薄老爷子暴怒地指了指门口,“薄爵对你来说不是一颗棋子?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子,我不懂你?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一清二楚! “爸,你在说什么啊?” “我这么问你,你还恨着我呢对吧?” “您在说什么呢?我恨您?”薄天成满脸不可置信。 对于薄天成脸上看上去甚至有些造作的表情,薄老爷子不以为然。 “当年我知道我还有一个孙子在外面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薄爵回来了以后我命令你找个借口把公司的权力全部转交给薄爵,是因为我对薄爵有所亏欠,不仅如此,你对他同样有无法弥补的亏欠。” “我知道您的意思,所以我完全按照您的吩咐退出了公司的管理,将薄氏完完全全地交给薄爵去处理了。” “那我问你,我这样安排,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意见。”薄天成面色坦然。 “我看你不是没意见,你是意见大着呢!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看上去对薄爵有求必应,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薄老爷子语气不耐地 “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薄天成看上去一头雾水。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薄老爷子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不,我看你心里其实清楚得很!你恨我,恨我不给你留任薄东西,恨我这么早就剥夺了你在公司的权力,现在我还活着,你尚且还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表面上在薄爵面前装装样子,只怕等我不在了,你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吧! ‘爸,这些事情都是你个人的猜测对吗?”薄天成皱眉,“爸,看来您的确是太累了。’ “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白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就养出来了你这么个东西?"老爷子满脸无奈,深叹了一口气,“天成啊,我也太了解你了,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当年如果不是我查出来了我还有个孙子在外面,你也不会把薄爵给接回来吧?薄氏你还不想放手,也不想看见我这么早把薄氏交给薄爵是不是? "爸,您别说了!”薄天成忽而急急地说道。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分清楚,薄爵才是你唯一的儿子薄爵这个人面冷心热,就算真的恨你,只要你不触犯他的底线,他心里都是还有分寸的,再怎么也不至于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薄允攀就不一样了,这个孩子始终不是我们薄家自己的人。” “爸,允攀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为什么您对他就不能多一点信任呢?"薄天成问得认真。 “可是薄允攀到底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薄老爷子说话有些急促了。 这件事情怎么就说不明白了呢? 一个是自己的亲骨肉,一个说到底只是外来的人,但凡任薄事情需要拿出来去做比较都应该偏向于自己的亲骨肉不是吗? “薄爵他也不是个东西!"想起刚才薄爵对他的态度,薄天成更是气得直咬牙 都快三十多岁的人了,依旧是非不分,对他更是没有半点尊敬。 这让他如薄能相信薄爵以后不会拆他的台? “天成!我是长辈,很多事情我比你看得更清楚更透彻!你信我一句话,任薄时候,信薄爵也不要信薄允攀!'' 薄老爷子见薄天成还是固执己见,气得脸都红了,说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显得非常吃力。 "爸!我看您是老糊涂了!”薄天成忍无可忍地看了薄老爷子一眼,随即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走的时候将门给摔上,传来"啪”的一声巨响。 从老爷子的房间出来以后,薄天成来到院子找了站在树边的薄允攀,直接无视在一旁的薄爵,对薄允攀说道:“你到我的书房来一趟。 薄允攀漠然地看了薄爵一眼,跟在薄天成身后*进去了。 薄家老宅的书房在三楼,但是自从薄天成因为失去老爷子的信任而丢了薄氏的管理权以后就一直没有可以用来办公的事情了,所以在那以后书房就一直闲置着,薄天成也只是偶尔会到里面去休息喝茶。 进了书房以后薄天成更是一脸愁容。 "允攀啊,你知道的,老爷子实在是固执得很!这件事情不是我不想帮你!薄允攀没有说话,低着头,眼神有些冷嗖嗖的。 "允攀,老爷子始终觉得亏欠薄爵的太多了,自任认为那些都是薄爵该得到的东西!我有什么办法?家里还不是老爷子说了算?"薄天成又气急败坏地补充 他现在担心的是薄爵翻脸不认人。 毕竟,薄爵一直对他母亲的死心怀芥蒂,自然也无法做到完全地相信他,甚至有可能为自己的母亲报报仇而对他这个亲生父亲下手。 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 “爸,薄爵永远恨你,你就不怕有一天薄爵做出什么连你都不敢相信的事情?”薄允攀冷冷地问。 "爸,你不知道薄爵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薄天成低了低头,沉默了一会儿。 "薄爵的命是她的母亲用命换回来的,薄爵在孤儿院的时候,好多次因为身体状况不良差点死掉,这些经历,只要是一个稍微正常的人,都是一辈子忘不掉的!”薄允攀眼神坚定地说,“所以..父.亲,你以为薄爵会因为你为他做的这些小事情而感动?会回头喊你一声爸爸吗? .这...薄天成神色更加犹豫了。 “不会的。"薄允攀冷笑道,"您是薄爵永远的仇人,这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对于薄爵而言您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罪过,薄爵不可能轻易放过你!”薄允攀又补充道,一字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每一个词句都足以让薄天成感到惶然不安。 “薄爵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做出人任薄行动是因为现在时机还没有到,倘若哪一天他认为可以了,自然也会无情地将你给碾碎!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是他的亲生父亲!不管怎么样薄爵都不可能忘记这一点。"薄天成的心在颤抖。 不得不承认,现在薄允攀说的这些正是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问题。 他现在已经上了年纪,但是薄爵不一样,只要老爷子愿意支持他,他很快就可以积累起来足够的人力和财力。 到了那个时候,薄爵如果真想报仇,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父亲,这件事情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到底是决意要帮大哥还是我?”薄允攀用蛊惑人心的眼神看向薄天成。 “允攀,现在的问题是老爷子一门心思帮着薄爵,除非老爷子改变主意,不然我们做什么都是白搭。’ “没有关系。”薄允攀看上去十分淡定,“现在老爷子还在,但是这一定只是暂时的,很快局势就会不一样了。” "允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薄天成皱了皱眉头。 ”爸,你放心,你担心的一切我都会处理好,但是现在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薄允攀动作散漫地来到饮水机边倒了一杯茶亲自端到了薄天成的跟前。 薄天成淡淡地“嗯”了一声,“你有什么需要的就直接说吧。 “薄爵的那个助理....我希望你可以交给我来处理。”薄允攀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苏浩云?”薄天成漫不经心地问,“一个助理而已,薄爵还能在乎他身边的一个小助理?我稍微惩罚一下意思意思一下给你挣回面子就好了。” 第142章 小孩子都这么说 ”爸,这种小事情还是不要您亲自来操心了吧,您大可以直接放心的交给我我会给您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薄允攀嘴角的一抹笑意更显得意味深长。 “行吧,你把人带走吧。"薄天成看上去大约也不是很想纠结这件事情,便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郭雨晨再一次收到程天媛的消息的时候,程天媛直接告诉她已经带来了一个小家伙。 乃至于在餐厅看到小家伙的时候郭雨晨还有些惊讶。 小家伙看上去稚嫩可爱又帅气,一身小绅士的打扮让人很是喜欢。 程天媛牵着小家伙的是给郭雨晨介绍:“这个就是要带走你的姐姐,郭雨晨你可以叫她郭姐姐。 “这个....好像和我说的年龄有些差距吧?”郭雨晨端详了这个小家伙好一会儿之后皱了皱眉头。 "郭姐姐你好,我今年已经五岁了哦。”小家伙听了以后急急道,“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不会给姐姐添麻烦的。 “啊?"郭雨晨愣了愣,随即纠正,“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姐姐不是怕麻烦。她没想到这个小屁孩还挺会曲解意思的。 "好了,先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吧。"程天媛笑道,“你们正好认识认识,毕竟接下来好几天你们两都要待在一起呢!'' 小家伙很听话地自己拖了个椅子出来坐下,然后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郭雨晨。 郭雨晨被小家伙呆萌的眼神给融化了,冲着小家伙笑了笑,坐到了小家伙对面 “姐姐,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小家伙主动介绍起自己来了,“我叫韩文俊。 “哦,我知道了,韩国文俊。”郭雨晨笑着点头。 主这个时候程天媛将嘴巴凑到了郭雨晨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这个小家伙可聪明着呢!'' 郭雨晨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小机灵鬼,又在程天媛耳边小声问:“你这这是上哪儿去给我找的这么个小家伙?'' “这是我亲戚家的,一对颜值超高的夫妇,大最近这段时间打算出国旅行,不打算带孩子,正拖亲戚照顾,所以我为了你就接了这个活呗!"程天媛笑嘻嘻地说道, “行!好姐妹!连找孩子都给我找了个这么帅气的,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郭雨晨贼兮兮道。 说完,郭雨晨再度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小家伙,坐姿端正,一头乌黑帅气的头发被梳理的一丝不苟,小西装搭配小领带,显得绅士又儒雅,和同龄的其他小男孩在气质上有着很明显的区别,再仔细端详起五官来的话则更是惊艳。 郭雨晨当时就在心里暗暗地想这个小家伙涨长大了以后跟薄爵肯定是有的一拼的。 就在郭雨晨像个花痴一样盯着人家小帅哥发呆的时候程天媛又吃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说起来。 “唉,郭雨晨,我可告诉你了,孩子我是给你找来了人,但是你可一定要给我照顾好了,这可是我在我我亲戚面前用人格做过担保一定会照顾好的。"程天媛可谓千叮铃万嘱咐。 “你放心好了,不就是个孩子吗?”郭雨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 虽然从来没有照顾过这类小孩子,但是她对于韩文俊这个小家伙有着绝对的自信。 可能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 正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将牛排给端上来了。 "好了,文俊,咱们可以开始吃饭了。"程天媛看向小家伙笑道。 小家伙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开始切牛排,动作很娴熟,也没有同龄小孩子的急切和不雅,倒是显得+分绅士。 没一会儿,小家伙已经切好了一块牛排。 就在郭雨晨还在端详着他的时候小家伙用叉子叉着那块切好的牛排放到了郭雨晨的碗里,继而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姐姐,你吃吧。 郭雨晨受宠若惊,半天恍惚过来,客气地说:“我自己可以切,所以你不用为我切牛排,你自己吃吧。 “不,姐姐,我妈咪告诉我说女孩子的力气都很小小,但是男孩子切牛排很轻松的。”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做示范,很轻松的地就切下来一块牛排 见没有,就是这个样子,所以男孩子应该帮女孩子切牛排,特别是像姐姐这么漂亮的。‘ 郭雨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见了没有? 小家伙说特别是像她这样...漂亮的! 所以这个小家伙这是在夸她漂亮? 她从小到大也不是没有被人夸奖过但是还真没有被一个不过五岁的小孩子夸奖。 此刻,郭雨晨心里的感受就是一个字,那就是非常地爽! 郭雨晨甚至已经开始有些飘飘然了,于是十分大气地看向小家伙:“你说吧还想吃什么,姐姐给你点!“ "姐姐,我吃牛排就够了,我饭量很小的。”小家伙很懂事地说道。 郭雨晨被韩文俊乖巧懂事的样子给迷住了,愣是好久没有回过神来。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孩子? 程天媛在一旁看见郭雨晨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将韩文俊给抱回家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不安? 她伸手扯了扯郭雨晨的衣袖:“郭雨晨,你干嘛呢?在孩子面前不要表现得这么吓人行不行? 她看着都感觉有点瘳得慌,可别把人小家伙给吓到了。 郭雨晨丝毫不管程天媛的劝告,倒是兴致勃勃地看向韩文俊:“你刚才说姐姐很漂亮?” 韩文俊乖巧地点了点头:“姐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郭雨晨听了以后,顿时心花怒放,感觉世界都明亮美好了一些。 果然,小孩子都是最真实的,小孩子最不可能说谎话。 看来她作为帝都第一美人的称号要实锤了。 想到这里,郭雨晨已经飘飘然了。 “郭雨晨,你给我清醒一点!"程天媛实在是忍无可忍,生生将郭雨晨给摇醒 “干什么?”郭雨晨扭头看向程天媛,“难道你是在嫉妒我?” “我嫉妒你个鬼,你别忘了你的目的是什么,这段时间,你不仅要把韩文俊给照顾好,还要试探出薄爵对于生孩子这件事情的态度!"程天媛气得不行。 郭雨晨的一世英明,可别载倒在了一个小屁孩身上。 郭雨晨随即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好了,韩文俊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一定可以刷新薄爵对一般孩子的认知。‘ “行吧,你们边吃边聊,我还有事,五天以后我再联系你把韩文俊给接回来到时候你可不要不舍得! 程天媛说完又来到韩文俊身边,微笑地看向他:“这段时间你就和郭姐姐待在一起好不好?一定要乖乖听姐姐的话,不要给姐姐添麻烦好不好? 韩文俊快速点头:"程姐姐,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郭姐姐的。’ ....”程天媛看了看郭雨晨,又看了看小家伙,眼底满是无奈。 果然,郭雨晨看上去就是需要照顾的人。 连一个小孩子都这么说了。 “行吧,那你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郭姐姐好吗?"程天媛语气柔和地问。“好,我答应你。”好像在举行什么重大的仪式一般,小家伙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 程天媛走了以后,只剩下郭雨晨和韩文俊两人面对面坐着。 小家伙倒是一直都贯彻着认真切牛排的精神,给自己切一块以后也不忘给郭雨晨切一块。。 最后两盘牛排都是韩文俊一个人给切完的。 郭雨晨一边享受着这种保姆式服务待遇的同时看着韩文俊的时候心里就在想 如果韩文俊可以早一点出生就好了。 长大以后会是多么完美的男人啊。 可惜姐姐比你早出生那么十几年,不然姐姐肯定不会喜欢薄爵那个冰疙瘩,喜欢的肯定是你这样帅气又温柔的大暖男。 吃过饭以后,郭雨晨提起包准备去结账,小家伙却也一路跟过来了。 "等一等哈,姐姐先把钱给付了咱们再走。"郭雨晨蹲下来,不自觉地放温柔了声音和小家伙说话。 “姐姐,我有钱,你让我来付吧。”小家伙一边认真地说着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夹来,从里面抽出来一张卡,麻溜地递给收银员,嘴里还嘀咕着,“我妈咪说了,在外面和女孩子吃饭不能让女孩子花钱的。 郭雨晨看呆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收银员已经微笑着将卡刷了还给韩文俊,视线还忍不住在小家伙身上多停留了几下。 郭雨晨不得不在心里感叹韩文俊的妈妈对于他的教育还真是十分到位。这是完全在往贴心小暖男的方向培养啊。 嗯!她以后生的如果是个男孩子也要这样。 郭雨晨郭雨晨"姐姐,我们走吧。”付了钱以后韩文俊倒是很自觉地拉着郭雨晨雪手,等着郭雨晨带路。 “行吧,我们走吧。"郭雨晨无奈地笑了笑。 在回家的路上,郭雨晨给小家伙买了一个做工很别致的胸针给他别在了衣服上,说这是送给他的见面礼物。 小家伙收到礼物的时候很开心,还说要一辈子保管着。 郭雨晨牵着小家伙走进别墅的时候,薄爵就站在客厅的一角,颀长挺拔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他的视线好像透过了窗户就直接落在了后花园的那些植物盆栽上。 哪怕只是静默着一言不发,却依旧耀眼。 郭雨晨牵着韩文俊走了过去,拍了拍薄爵的肩膀。 薄爵扭头,看了她一眼,又低着头看了韩文俊一眼,嘴角是久违的笑意:“这就是你亲戚的孩子?” 郭雨晨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韩文俊主动伸出手来要跟薄爵握手:“叔叔你好,我是韩文俊。小家伙说话的语气官方又客气,倒是像个混迹了商场多年的老手。 “这个是薄叔叔。"郭雨晨指着薄爵向韩文俊介绍。 薄爵看了一眼小家伙伸出来小手,犹豫了一会儿以后还是伸出手握了一下。 “郭姐姐,这个薄叔叔和你是什么关系?"韩文俊跟薄爵握手以后又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向陆念念。 “薄叔叔跟我是.....朋友关系。”郭雨晨不想解释太多的复杂的,便随口回答敷衍了事。 小家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郭雨晨先带着小家伙在别墅里面转了一圈了解了一下别墅的构造。 第143章 不敢相信 期间薄爵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面,郭雨晨没去看,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不过薄爵这样一个人呆在书房里面尝尝能持续好长时间都不出来,所以当韩文俊来到书房门口的时候,郭雨晨只是说不能打扰叔叔办公。 韩文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姐姐,我的房间在哪里?” “你的房间啊...郭雨晨想了想,“就在我隔壁呢!” 郭雨晨昨天接到来自程天媛的电话说今天要带一个女孩子过来,所以她倒是提前准备了三件套还将小家伙的卧室给装饰了一下。 只是没想到最后程天媛带来的会是一个男孩子。 还是个英俊帅气的小伙。 韩文俊站在卧室门口,探出小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以后,神色犹豫了一下,眨了眨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嘀咕道:"粉色的墙壁,粉色的被套,粉色的装饰,还有床上的布偶娃娃. 韩文俊扭头,好奇地看向郭雨晨:“姐姐,这是你的房间吧?” .额...那个,你不喜欢这里吗?"郭雨晨一时也不知道该如薄解释。 “不是不喜欢。”小家伙低着头,神色犹犹豫豫,....姐姐,我是个男孩子诶,我睡在这样的房间里面一定会被人笑话的吧? “不会!"郭雨晨笃定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小脑袋,"有谁敢笑话你?" 小家伙探了探脖子再度往里看了看,依旧止步不前,仿佛面前是一片禁区似的 郭雨晨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原则性还挺强。 她无奈地笑了笑:“这样吧,今天你和姐姐睡一个房间怎么样?姐姐的房间没有粉色的装饰。 “可以吗?"小家伙低声问。 “当然可以!”郭雨晨笑道。 "那....谢谢姐姐。"韩文俊礼貌地说道。 薄爵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书房的门出来了,视线落在一大人一小孩身上,皱了皱眉头:“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和你睡在一个房间?” 韩文俊感觉这个叔叔好像有些凶的样子,不自觉拉了拉郭雨晨的手后退了几步,嘴里小声嘀咕着问,"姐姐,这个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薄爵,你干什么?别把人孩子吓到了。”郭雨晨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柔声道,“别怕,这个叔叔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他说话就是这个样子,很吓人是吧?习惯了就好了。” 薄爵的脸顿时就黑了,眉头也跟着狠狠地皱了皱。 很吓人? 习惯了就好了? 原来他在郭雨晨眼中就是这个样子的? 韩文俊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小眼神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薄爵,一只手还保持着紧紧拽住郭雨晨的姿势。 "好啦,我们先下去吃饭吧。”郭雨晨着实担心薄爵给人家小孩子幼小的脆弱的心灵留下了阴影,拉着韩文俊的小手就急急地下楼了。 薄爵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牵着别的男人的手从自己跟前擦身而过,虽然那个所谓的“男人”只有五岁,但是心里还是莫名的感到不是滋味。 黑色的眸子沉了沉,他快步跟了过去。 来到餐厅坐下,薄爵见郭雨晨和韩文俊坐在了一起,便一声不响地坐在了韩文俊对面。 期间,韩文俊抬头看了薄爵一眼,感觉面前这个叔叔超级凶,于是又快速低下了头。 "薄爵,要不你换个位置?”郭雨晨问道。 薄爵顿时冷下了脸。 “你说什么?”他的眼神甚至有些讶异。 这下子,郭雨晨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于是赶紧摇头:“额....没什么 下一秒,郭雨晨又一脸关心地看向身边坐着的小家伙:“文俊,你喜欢吃什么呢?这里有没有你不喜欢吃的菜?” 韩文俊异常懂事地说道:“姐姐,我不挑食的,这里没有我不喜欢吃的菜。”“哦?是吗?习惯挺好的。 "姐姐,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夹。” “不用了,姐姐自己喜欢吃的可以自己夹。” “姐姐,这个味道不错,你也试试。” “好嘞。 薄爵一边看着对面两人甜甜蜜蜜地吃着晚饭,而他自己则像是个被排挤的局外人,整个人都不好了,看了看碗里的饭菜,顿时感觉味如嚼蜡。 郭雨晨丝毫没有察觉到薄爵渐渐变得阴沉的脸色,倒是因为家里来了一个新的客人而感到异常的开心。 “喂!"薄爵忍不住地抬头看向韩文俊,眼神有点凶。 韩文俊有些怕怕地抬头看了薄爵一眼,说话的声音软糯糯的:“叔叔,你怎么了? “你是哪家的孩子?"薄爵漫不经心地问。 "我爸爸是韩阳,我爸爸的公司是做电影策划的。"小家伙老实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薄爵点了点头,“我看你挺聪明的,这么小,懂的事情还真不少。” 小家伙歪了歪脑袋,好像没有理解薄爵的意思,于是像郭雨晨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郭雨晨也没有理解到薄爵的意思,只是她也不想去猜测此时薄爵的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叔叔是夸你聪明呢!谢谢叔叔。”郭雨晨随口道。 小家伙会意以后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薄爵深深地看了郭雨晨一眼:“这个孩子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 “五天左右。”郭雨晨如实道,心里有些怀疑薄爵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小家伙。怎么有一种巴不得韩文俊早点离开的意思呢? 哎,果然,薄爵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这么聪明懂事的小孩子都不喜欢。 当天晚上吃了饭以后,郭雨晨照顾韩文俊洗漱完毕以后就带着小家伙准备睡下 韩文俊倒是不认生,相反的,在郭雨晨身边一直嘀嘀咕咕地讲着一些有趣的事情,郭雨晨则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大约到了十点钟左右的时候,小家伙就困得睡着了。 郭雨晨将被角往上拉了拉,关掉了台灯,很快也进入了睡梦中。 清晨,郭雨晨睁开眼睛就看见韩文俊神色委屈地抱着一个枕头赤着脚站在床边的地上。 郭雨晨顿时清醒了,皱了皱眉头,低声问:“文俊,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到被窝里面来,不冷吗? 小家伙没有说话,瘪着嘴巴,伸出手指了指床。 郭雨晨顺着小家伙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到薄爵躺在她的旁边,倒是睡得很舒适似的,脸上是满足的笑。 郭雨晨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赤着脚站在地上的韩文俊,再看了看一脸坦然的薄爵,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这个薄爵,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居然连小孩子都欺负。 “姐姐,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在那个粉的房间里面,是你把我弄过去的吗?”小家伙眼巴巴地问,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欺骗一般。 "不是姐姐做的。”郭雨晨赶紧摇头,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此刻睡得像猪一样的薄爵。 “姐姐。”小家伙脸上写满了委屈,摆明了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姐姐,叔叔为什么睡在我睡的地方呀?我不喜欢那个粉色的房间。 郭雨晨无奈地看了一眼尚且还没有醒的薄爵,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姐姐,叔叔没有自己的房间吗?为什么要睡我睡的地方啊?”韩文俊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薄爵大约是终于被吵醒了,翻了个身,抬起头来,眼神带着萧索的寒意,直盯着赤脚站在原地的小鬼。 小家伙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怕怕地看着薄爵,眼神里带着一丝迷惑的意味 "薄爵,你干嘛呢?你怎么睡到这里来了?”郭雨晨这才揪着薄爵问,“昨天晚上睡在这里的不是文俊吗? 薄爵倒是一脸淡定地眯了眯眼睛,打了个哈欠,还伸了个懒腰,最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昨天晚上大概是梦游了。 “梦游?"郭雨晨当然是不相信的,最后无奈地耸肩,“薄爵,人家只是一个小孩子,你干嘛欺负人家呢?小孩子哪里得罪你了?” 说完,郭雨晨直接将薄爵的被子给掀开,将他从床上赶了下去,随即眼神柔和地看向小家伙,抖了抖被子:"来,进来。 韩文俊站在原地迟疑地看了薄爵一眼,有些犹豫不决,大概是被薄爵的眼神给凶到了,最后也没有钻进被窝里。 郭雨晨用警告的眼神看了薄爵一眼,不明白他跟一个孩子在较什么劲,难道是因为昨天韩文俊吃他家大米了? “薄爵,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吧。”郭雨晨无奈道。 “这个别墅里面所有的房间都是我的房间,你放让我回哪个房间?”薄爵理直气壮地说。 郭雨晨有些哑口无言。 她严重怀疑薄爵今天是抽风了,韩文俊是程天媛拜托照顾的,人家好歹也算是家里的客人,薄爵这个样子迟早要给小家伙幼小的心灵留下创伤,这样下去可不好。 郭雨晨干脆直接将薄爵给推出了房间,顺带把门给反锁了。 郭雨晨动作快,等到薄爵意识到自己被赶出来了以后已经晚了,他站在门口开始怀疑人生。 到底是他提不动刀了还是动不了腰了?郭雨晨居然因为一个孩子而将他晾在这门外。 薄爵在原地想了许久转不过弯来,最后只感到有些生气,大跨步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另一方面,郭雨晨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薄爵终于消失了以后她便开始哄小家伙:"现在没事了,吓人的叔叔已经走了,你上来吧,还早,咱们再睡一会儿。” 韩文俊虽然五岁不到,但是还是有时间意识的,他歪着脑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好奇地问:"姐姐,现在已经十点钟了,还是很早吗?” 他在家里一般七点半就起床了呀。 妈咪还说男孩子要勤快一些,不能偷懒,不能睡懒觉。 郭雨晨皱了皱眉头,哈欠连天地说:“没事,还早,待会儿咱们直接下去吃午饭就好了。” "是这样吗?"韩文俊歪着脑袋,始终有些不大相信似的。 “当然是这样,我骗你干什么?"郭雨晨说着直接小家伙给一把捞上来塞您被子里面,"栽睡两个小时我们就起床。 ...小家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最后歪着脑袋看着郭雨晨睡了两个小时。 第144章 撒娇 两个小时以后郭雨晨准时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听到一道软糯糯的声音问:"小姐姐你是猪变的吗?小姐姐你肯定是属猪的对吧,你睡觉的时候简直和猪一抹一样。 姐姐还流口水打呼噜了呢。 郭雨晨脸都黑了,然而还是很有耐心地解释道:“姐姐不是属猪的,姐姐属龙,可以在天上飞的很威武的龙。 小家伙被忽悠得点了点头。 郭雨晨领着菡韩文俊一起下楼去吃饭的时候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薄爵的影子最后还是老管家说薄爵已经走了,大概是去公司上班去了。 “文俊,待会儿吃了饭想去哪里玩?"郭雨晨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关心地问道。 “姐姐想去哪里玩我就想去哪里玩。 “那我带你去见一见你堂姐好不好? 韩文俊的堂姐就是程天媛。 小家伙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啊!姐姐带我去找堂姐。’ 郭雨晨吃了饭以后果真就直接联系了程天媛。 最终郭雨晨带着小家伙和程天媛一起在咖啡厅见了面。 程天媛递了一颗糖给小家伙以后又给他整理了一下他的小领带,微笑着问:"昨天去郭姐姐家里玩得开心吗? 小家伙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头:“郭姐姐家里很大很好玩,有装满了鱼的池塘,还有一个超大的电影院,但是郭姐姐家里有一个奇怪的叔叔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程天媛愣了一会儿,神色犹豫地看向郭雨晨:"是薄爵? 郭雨晨无奈耸肩,答案了然。 韩文俊又接着问道:"是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所以叔叔不是那么喜欢我呀 郭雨晨弯腰正视小家伙,安慰地说道:“文俊,怪叔叔不是不喜欢你,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那个怪叔叔对每个人都是这个样子。 “那他为什么对每个人都是这个样子?他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把我从你的房间弄到粉色的房间?"小孩子就是对好多事物都充满了好奇,所以此刻更是一肚子的问题。 程天媛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更是不明白韩文俊说的的是什么,什么把他从这个房间弄到那个房间之类的,便向郭雨晨投去好奇的目光。 忽而,韩文文俊的眼神忽然直勾勾地盯着某一个方向,嘴里还嘟囔着:“姐姐,你们看,是怪叔叔。 郭雨晨转移注意力看向韩文俊所指的那个方向,随即看见一大波人围在一起吵吵闹闹,薄爵被围在正中央的位置,周围有几个保镖在u0l维秩序,无奈人太多了。 从局势上看那些人倒是围着薄爵一直不停地骂骂咧咧,不像是薄爵手底下的人,反倒像是来寻仇的。 有更加过分的人甚至直接往薄爵的头上扔东西,还想要越过保镖去给薄爵几拳头似的。 "程天媛,你帮我照顾一下文俊,我先去看看。”郭雨晨来不及多想就急匆匆地往薄爵那边赶过去了。 来到附近,她才终于听到那些人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给退?多收了我们的钱就要退回来!” "凭什么高价卖给我们的东西要低价卖给别人?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不值钱了? “你们这些黑心的商人,骗钱死全家! 郭雨晨在一旁站了许久怎么也挤不进去,倒是一直听见那些人在那里骂骂咧咧,时不时爆几句难听的话。 她的视线在人群里面搜索了一圈最后锁定了一个看上去大概是比较好说话的阿姨。 她走了过去微笑着拍了拍阿姨的肩膀,礼貌地问:"阿姨,这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位阿姨说话的时候情绪正激动着呢,扭头看了看郭雨晨,就开始埋怨起来:"姑娘啊,我跟你说,我们买了这个开发商的商品房,当时我们买的时候是两万多一平米,结果在网上看到消息说有的人是用一万五一平米的价格就给买下来的,同样的单元楼同样的楼层,我们这不是被骗了吗?” 郭雨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阿姨,我明白您的要意思了,就是说你们花了更高的价格买了跟别人一样的东西是吗? “姑娘,这样的黑心商赚的就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辛苦血汗钱啊,榨干了我们劳动人民的心血! 那位阿姨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就跟随在大众后面对薄爵身边的保镖进行推搡 郭雨晨还是第一次看见薄爵这么狼狈地被一群人围攻着接受各种谴责的样子 以往任薄时候薄爵出镜都是自带光芒的,看上去高贵又出众,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尊贵。 现在却成了这么多人唾弃责骂的对... 薄爵被困住,一声不吭,但也无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郭雨晨知道寡不敌众,在这么多人的口舌下根本没有任薄的还手之力,但是看见薄爵被人推搡被人恶意辱骂以及被人用矿泉水瓶砸的时候,郭雨晨心里的怒火还是蹭蹭地往上冒。 她终于忍不住地拨开人群冲了过去站在薄爵身边,用警告的眼神看向那些群众:“我警告你们,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闹事!我现在就可以报警,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然而即使这样也没有什么卯用,郭雨晨话音落地以后换来的是更多的言语辱骂以及更多的杂物往这边扔过来。 当她差点被这些口水给淹没的时候才忽而觉得自己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些。 正在这时,一双强有力的手将她给拉到了身后护着,将她紧紧地跟那些扑面而来的尖利言语以及随手扔出来的垃圾给隔绝开来。 她看见薄爵皱了皱眉头,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变得有些冷冽,扫过周围闹事的人以后,带着一丝不悦。 “薄爵。”她拉着他的衣袖,低声喊他的名字,此时,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她只是不忍心看着他一个人被这么多人指责辱骂,然而事实上她冲过来了依旧不知道要怎么帮他,反倒是将自己也给推进了深坑里面。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责备的味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没看见这里很乱? 像个傻子一样冲进来就是为了跟他一起挨骂的? “薄爵,你到底做了什么?这些人说的是真的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你?郭雨晨被眼前的混乱给弄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不过是一群无理取闹的人罢了!”薄爵冷冰冰地说,“我已经打电话叫人来了 郭雨晨想着既然薄爵已经打电话叫了人那么大概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然而下一秒,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重物直接砸到了她的脑门上。那一刻郭雨晨恍惚明白了什么叫天旋地转。 下一秒,世界黑了。 而那群不嫌事多的人在看见有人晕倒了以后终于感到了害怕,终于意识到这一次事情彻底闹大了,纷纷炸开了锅。 “怎么办?打中人了,是不是死了啊,会不会出人命啊? "完了完了!这姑娘脑门都给砸出血来了!事情闹大了!故意伤人是要被判刑的啊! "赶紧走吧!待会儿警察就来了。 郭雨晨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是噩梦。 梦里面,薄爵得知她已经怀孕的消息以后执意要她打断孩子。 她独自一个人满世界地跑,最后在一艘游轮上被薄爵派出来的人给带了回去 后来无论她在薄爵的面前怎么求情都没有用,薄爵非常坚持地一定不要留下这个孩子,无论如薄都要打掉他。 她最终还是被塞进了手术室内... 郭雨晨再度醒过来的时候,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所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郭雨晨刚动了动手指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就从一旁传了过来。 "姐姐,你醒了呀? 郭雨晨被拉回了思绪,扭头看见正乖乖坐在她身边的小家伙,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在咖啡厅外面发生的事情。 那天她带着小家伙一起在咖啡厅的时候看见薄爵被人围着,她过去以后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砸中了脑袋,所以现在就出现在了医院里面。 想到这里,郭雨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那就说明刚才那个被打掉孩子的场景的的确确是一场梦。 还好 还好只是一场梦。 她心里是庆幸的。 小家伙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试着哦你好好奇地盯着郭雨晨:“姐姐,你在想什么呀?我是韩文俊,你不认识我了吗?还....叔叔,不,哥哥让我在这里好好照顾你呢! 郭雨晨非常仔细地打量了小家伙一圈,无奈地笑了笑,感觉这个孩子非常地懂事,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对不起啊,本来应该是姐姐来照顾你的,没想到最后还要你来照顾我。” 说起来还真是惭愧。 "姐姐,没关系,妈咪说女孩子都是需要被照顾的,我在家里也是这样照顾我妈咪的。”小家伙用奶声奶气的语调说道。 “哦,那叔叔呢?” “姐姐,已经没有叔叔了。"韩文俊一脸认真地说。 “嗯?"郭雨晨有点懵。 她只是想知道薄爵现在还好吗?还有...那件事情解决了没有? "叔叔现在是哥哥了,哥哥说他只比我大一丢丢,所以要喊他哥哥,姐姐,你说,哥哥以前不喜欢我是 不是因为我喊错了?” “啊?”郭雨晨微微愣了愣。 没想到薄爵还在乎这个... 三十岁的人了,不是叔叔是什么?还不肯承认自己上了年纪? 想到薄爵一本正经地在纠正小家伙的场景,郭雨晨忽然有点想笑。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咳嗽,伴随着浓重的鼻音,是非常熟悉的声音 韩文俊抬起小脑袋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身形高大的人,又看向郭雨晨道:“姐姐,哥哥来了。” 薄爵走了进来,视线从一大一小两人身上扫过以后,最终落定在郭雨晨的脑门上。 对上薄爵意味深长的目光,郭雨晨隐隐猜到薄爵此时在想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手触到了一个绷带。 她几乎就能想象自己现在书什么样子了。 他坐到了床边,眼神终于柔和了一些,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问: "脑袋还疼不疼? “疼啊,疼死了。"郭雨晨理所当然地说。 第145章 哪里吓人了 她现在就是扭一扭脖子都能感到伤口处撕裂一般的疼。 “知道疼还往我身边钻?是觉得自己福大命大?”薄爵紧紧皱眉。 这个y头最让人无奈的地方就是做事情以前不动动脑子。 太冲动太鲁莽了。 "喜欢你当然往你身边钻。”郭雨晨没好气道,"我看你一个人被那么多人围攻确实怪可怜的。 她还不是因为他才受伤的,不然也不至于脑袋上缠着个绷带躺在医院里面。 她这是为爱牺牲。 薄爵这个混蛋一点都不感恩,真是没心没肺。 “我可怜?”薄爵指了指自己,黑色的眸子沉了沉,又问,"现在到底是我可怜还是你可怜?” ...郭雨晨无言以对,自己耸拉下了脑袋。 确实,现在状况悲惨的人是她。 就在这个时候,小家伙忽然从床头柜拿起来两盒药举到郭雨晨面前:"姐姐医生说了,如果你想快一点好起来的话,你得每天按时吃这个药,这个白色的一次吃两颗,一天要吃三次,这个黑色的一次吃一颗休,一天吃两次。 郭雨晨觉得韩文俊果然是一个十分贴心的小棉袄。 她以后要是能生出来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就在郭雨晨还在幻想自己以后的孩子时,小家伙倒了一杯水和药一起递过来 “姐姐,你先吃药吧。’ 郭雨晨微笑着看向面前的小家伙,从他的手心把药捏起来,塞入了嘴里,并着水一起吞下去了。 韩文俊亲眼看着郭雨晨将药吃完了以后又亲自从她手里将水杯给收了过来放到了桌上,可谓是五星级服务。 郭雨晨实在感到惭愧,本来是要帮人家照顾小孩的,现在居然还要别人家小孩子来照顾她。 韩文俊也太惨了。 “薄爵,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些找你闹事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郭雨晨担忧地问。 那天在街上闹出这么的动静,这件事情规模就不小,另外,当天的事情难免被人记录下来以后通过媒体散播。 这对于薄氏的影响是+分恶劣的。 “我们公司新开发的那一片商品房从来都没有做过降价销售这一类事情,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价格不一这样的说法。"叹谈起正事来,薄爵的神色严肃了许多说话的口吻也带着几分认真。 小家伙在一旁虽然听不懂薄爵说的什么,但是也保持着安静,认真地盯着薄爵看。 “既然这样,那么那些人为什么要平白生出是非来?"郭雨晨表示不解。 “不是那些人要闹事,他们维护自己的利益这一点无可厚非,但是关键就在于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散播不符合实际的消息误导了那些已经先行购买了我们的商品房的人。”薄爵耐心解释道。 “那你找出来那个人是谁了吗?”郭雨晨追问道,“那个人是不是你的竞争对手啊?我觉得这种事情只对你的同行竞争者有利不是吗? “那个人是谁我已经心知肚明了。"薄爵脸色淡定,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风云莫测。 郭雨晨当天下午就耐不住在医院的寂寞强烈要求出院了。 倒是小家伙还很不放心地跟在郭雨晨身后问:“姐姐你的脑袋好了吗?有没有不疼了?要不你还是在医院再待一段时间吧?我好担心你哦。 “我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郭雨晨任性的时候简直比孩子还要孩子气,”而....医院太冷清了,不适合我。 她在医院呆的时间久了迟早得自闭。 “姐姐,我可以在医院陪你的哦。”小家伙屁颠屁颠地跟在郭雨晨身后信誓旦旦地承诺。 “谢谢你,姐姐已经痊愈了,你不用担心的哦。”郭雨晨觉得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懂事了,体贴温柔会照顾人,像个小绅士。 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 下,这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这已经差不多是个小大人了。 郭雨晨原本手.上提着一个小包走在前面,小家伙屁颠屁颠地从后面小跑了过来,小短腿走起来好像还有些吃力,费力地小跑过来了以后从郭雨晨手上将小包给拿下,嘴里嘟囔着说道:"姐姐,这些东西给我来拿就好了,你就不要亲自动手了。” 郭雨晨在原地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以后不由得轻笑了两声。 “没关系的,又不重。 "可是姐姐你现在是病人呢。”小家伙细声细语地说,“我力气很大,可以帮姐姐。 郭雨晨低头看见小家伙一脸认真的样子,着实开始佩服这个小家伙的亲生父母 能教育出来一个这么懂事可爱的孩子。 正在这时,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忽然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郭雨晨抬眸,看着薄爵缓慢地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身边跟着苏浩云。 "要出院为什么不联系我一声?”薄爵皱眉看向她,黑色的眸子里是一片深邃 郭雨晨看不出来他现在的情绪,语气好像是有些生气的,但是说话的声音低沉温柔。 “那个...我是准备出院以后和你说的。”郭雨晨站在原地,与他对视的时候目光被那一双不同寻常人的深邃瞳仁吸引住了。 “所以你的想法是先斩后奏?”他意味深长地问。 “不是。”郭雨晨快速摇头。 怎么就是先斩后奏了呢? “嗯?”薄爵微微眯了眯眸子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神色僵硬的小家伙,视线又往小家伙手上的小包上落了落,最后低沉着声音问,"这大包小包都准备好了,邓道你还打算问过我的意见吗? “我已经痊愈了。”郭雨晨低低地说。 ”是吗?”薄爵眼底闪过一丝幽光,“你是医学院毕业的?都知道自己已经痊愈了? .”郭雨晨愣然,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嘴巴未免有点毒。 “那....难道还有人比我更清楚我自己的身体吗?”郭雨晨始终保持着自己该有的倔强并且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任薄毛病。 薄爵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感到了相当的无奈,最后缓缓踱步来到了小家伙面前,微微弯下腰,问:“不是说你可以照顾好她的吗?为什么让她出院?小家伙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 大概是因为薄爵在他心中具有很足的威慑力,小家伙脸上的表情有些难过,又带着对薄爵的畏惧似的。 郭雨晨当然不忍心看到小家伙因为他而受到委屈,即刻来到韩文俊身边将他护在身后,毫不畏惧地对上薄爵的视线:“薄爵,小俊还是个孩子! 薄爵听了以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倒是说出来的话让郭雨晨顿时语塞:“他还是个孩子,难道你也是个孩子吗? 虽然薄爵貌似很不爽似的,但是最终还是决定先送她回家。 郭雨晨倒是十分担心薄爵的行为对小俊的童年记忆留下深刻的阴影,上了车以后便安慰小家伙:“薄叔叔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别害怕,没事了,薄叔叔是长得有些吓人,但是是个好人。 前面开车的苏浩云听了以后忍不住想要发笑,同时透过后视镜看到薄爵阴沉着脸的样子有些吓人。 “郭雨晨,你说喜欢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薄爵忍不住地扭头看向她道 果真女人都是一样的善变。 当初说喜欢他的时候整天追在他身后说他帅,说是他的小迷妹,现在转眼却说他长得吓人? 薄爵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五官。 简直无比端正。 哪里吓人了? 而郭雨晨丝毫没有在意薄爵的想法,倒是自顾自地哄着小孩子:“小俊,待会儿姐姐带你去吃麦辣鸡翅好不好?不是最喜欢吃麦辣鸡翅的? "好啊。”小家伙连连点头,然而好像还是有些忌惮薄爵似的,眼神还是不经意地往薄爵那边看了一眼。 而后,小家伙又补充:"姐姐,你和哥哥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朋友关系吗?”"哥哥? 小家伙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薄爵所在的方向。 郭雨晨了然,却还是有些想笑。 真有意思,三十岁的人了还不允许别人称呼他为叔叔。 郭雨晨倒是觉得一个小孩子没必要知道那么多,干脆点头承认了小俊口中所说的“朋友"关系。 "可是就像爸爸和妈妈一样。"小俊嘴里嘟囔道。 "啊?”郭雨晨不解地看向小家伙,“小俊,你刚才在说什么呢?” “姐姐,我觉得你和哥哥之间的关系好像我爸爸和妈妈的关系一样。”小俊一脸天真地说。 小孩子就是单纯,心里想的是什么就说什么。 “你爸爸和妈妈的关系?”郭雨晨满脸好奇。 小孩子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 “对啊,姐姐,我妈妈生病的时候我爸爸也会在身边一直照顾,还亲吻我妈咪的额头。”小俊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郭.雨晨缓缓扭头深深看了薄爵一眼。 这个时候,小家伙又开口说道:"姐姐,你晕倒的时候哥哥好像很担心你的样子,还拉着你的手,就像我爸爸看我妈妈的眼神一眼。 郭雨晨眼皮子跳了两下,下一秒,视线在薄爵身上打量了许久,却看见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倒是一本正经若无其事地在一旁处理他的平板。 郭雨晨微微侧头稍微看了一眼,他在处理邮件,大约是工作.上的事情。她转过头来以后尴尬地看了小俊一眼,无奈地解释:“小俊,你误会了,手和哥哥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你爸爸和妈妈之间的那种关系,普通朋友之间也是可以这样做的。” .那...姐姐,我也可以亲吻你的脸蛋和额头吗?韩文俊眨了眨大眼睛,满脸好奇。 妈咪好像说过男孩子除了可以对妈妈这样做以外,不能对别的女孩子这样做这样是不礼貌的行为。 韩文俊刚试探性地问出话,一道低沉冷酷的声音就在车内响起了,只是简短的三个字,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不可以! “不可以吗?为什么啊?"小朋友仍旧充满了好奇,觉得这件事情对自己好像不是很公平。 第146章 有计划的 郭姐姐那么好看,他也想拉郭姐姐的手,也想亲姐姐的脸蛋,凭什么哥哥可以,他不可以? “薄爵?”郭雨晨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脸色沉俊的男人,无奈地皱了皱眉头,你跟一个小孩子这么较真做什么?小孩子只是好奇。 薄爵欲言又止,但是脸还是有些黑。 “小俊,没关系,你也是可以这样做的哦。”郭雨晨微笑着看向小家伙,眼神温柔,指了指自己的左半边脸颊以后就让小家伙在上面“啵”了一口。 面前这个长大了也是一个小帅哥,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这样想是不是有点过分? 这应该不算是在占小孩子的便宜吧。 “姐姐,可是哥哥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高兴,为什么啊?”韩文俊歪着脑袋看了看薄爵,小心翼翼地用目光观察着薄爵的脸色。 “他不是因为你不高兴,他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不高兴。"郭雨晨随口道,“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老是喜欢莫名其妙地生气。‘ 薄爵一听这话,顿时就拉下脸来了。 想当初郭雨晨还是个小丫头,那会儿追在他身后说喜欢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当初说他低调内涵,沉稳英俊,高大帅气. 总归是说尽了好听的话。 结果现在在一个屁大点的小屁孩面前不惜贬低他? 看来不是真爱。 想到这里,薄爵只觉得有些惆怅,用手撑了撑脑袋,视线看向窗外,都不想再看到身边这一大一小了。 车子从一个十字路口左转以后,进入了一条稍微僻静的小道。 苏浩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薄爵,低声开口询问:“薄总,前面就是和家老宅了,顺路,您需要回去一趟吗? 郭雨晨从苏浩云的嘴里听到“薄家老宅”这四个字,顿时看向窗外。 她虽然认识了薄爵这么多年,但是对于薄家老宅以及薄家的一些情况其实并不算了解。 只是哥哥还在的时候她就听哥哥说过薄爵和他父亲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 出于对薄爵的家庭的好奇,她便也停止了和韩文俊打量,眼神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等待了许久,只听见他沉默许久以后轻启薄唇:“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去看看吧。 “好的,薄总。”苏浩云打着方向盘直接左转,进入了一段上坡路。 没多久,车子在一栋隐蔽在绿荫之中的建筑样式古老的宅子前停了下来。郭雨晨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透过车窗四处打量观察,似乎很想把这附近的一草一木都给看清楚似的。 这毕竟是薄爵的家族,是薄家老宅哦。 她当然很想要去了解一下。 就在她歪着脑袋东张西望的时候,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忽然摸在了她的脑袋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脑袋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地问:“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带劲?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看? “这个..郭雨晨低了低头,支支吾吾了一阵以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怎么?"薄爵轻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里是一片柔光和宠溺,“怕了? 见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刚才那样东张西望了,薄爵这才打开车门下车了。 不同于刚才,他刚下车,顺手整理了一下衣领,面色随即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和冷峻,全然没有刚才的柔意。 苏浩云跟在了薄爵身后,将一个装有文件的袋子从公文包里面掏出来递给了薄爵:“薄总,上次您让我去查的事情我已经办稳妥了,您上次给我让我去找人鉴定的药是没有任薄问题的。 薄爵从苏浩云手上接过文件以后随意地翻看了两眼以后又重新塞回到了苏浩云的手上,并没有多余的言语。 “薄总,这个药是从哪里弄过来的,是一般的诊疗高血糖的药罢了。”“这是老爷子每天都服用的药物。”薄爵淡淡道。 .您.....”苏浩云随即长大了嘴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所以您这是在怀疑...有人敢在老爷子的药里面做手脚? 这不可能。 一般人都没有这样的胆量。 老爷子在薄家的地位,没有任薄人可以撼动,薄家的任薄一个人,对于老爷子无一敢在言语上有任薄的忤逆或者不尊,而且虽然老人家上了年纪,但是做事情还是精明得很。 谁敢在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 "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这件事情不正常。"薄爵言语依旧严肃。老爷子身体是不好,但是这几个月身体的异常状况实在是不符合正常规律,眼看着确实已经开始一天天地垮掉了。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苏浩云将文件给收好以后跟在了薄爵身后踏进了老宅的大门。 “大哥。"有人在身后喊。 薄爵黑色的眸子沉了沉,微微顿足,扭头看向薄允攀,眼神带着丝丝冷意。 苏浩云能感觉到周围渐渐紧张起来的空气。 “大哥,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薄允攀微微挑眉,一贯的雅痞模样。 薄爵没有说话,看薄允攀的衍射不期然带着丝丝怒意。 他在克制,在隐忍着一场怒火的喷发。 薄允攀忽而缓慢踱步来到了苏浩云身边,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却是在场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怎么?你还敢来这里?从现在开始,薄家的大宅是不为你这么一个小助理开放的,你还不懂吗? 苏浩云恨恨地盯了他一眼,很想一拳头将眼前这个眼神邪魅的薄家养子给一拳头狠狠揍在地,直到薄允攀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一份文件放在苏浩云面前晃了晃 苏浩云神色微变,伸出手准备去夺取。 薄允攀自然是不允许的,十分灵活地躲过了苏浩云的手,还堂而皇之地打开文件来翻阅。 看着看着忽而哈哈大笑起来:“大哥,你这是在干嘛呢?在调查老爷子的用药吗?你别忘了,老爷子自己用的药一直以来都是跟在他身边的刘老医生在处理,难道大哥以为我甚至有那个能力去收买那么多年跟在老爷子身后忠心耿耿的老?'' “薄允攀!你放肆!你凭什么敢跟你大哥这样说话?"苏浩云三番几次试图从薄允攀手上将文件给夺回来,却总是被薄允攀轻易躲过。 “苏浩云!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再不济也是薄家的少爷你一个小小的助理,三番两次用言语顶撞我,是薄爵没有教你规矩还是我上次给你的教训不够?"薄允攀面色嘲讽地说,“如果不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绝不是将你放在冰库里面冷冻一天那么简单! 苏浩云抡着拳头就要挥过去。 那次原本该由薄天成处理他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薄允攀。 薄允攀让他在零下十度的冰库里面呆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不吃不喝。当时他身上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如果不是因为他曾经被薄爵安排到m国的军事训练基地去练了一段时间导致有了较强的身体素质,只怕活活冻死在冰库里面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当然,即使这样,他依旧在医院里面整整休养了一个星期才足以恢复过来。 薄允攀这不是在罚他,这是想直接弄死他。 "好了!”薄爵扫了苏浩云一眼,眼神有些犀利,却是阻止了他的疯狂行为。薄允攀厌恶地看了薄允攀一眼,将文件甩到了他的脸上,用极其不屑的语气说道:“苏浩云啊苏浩云,我大哥身边有你这样的助理,我是真的很好奇,没有头脑,行事还冲动,你大概是专门来拖我大哥后腿的吧? 苏浩云没有说话,因为薄爵在一旁的缘故,也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死死的。 他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哪怕是再怎么想对薄允攀动手都不行。“我去看老爷子。"薄爵淡淡地扫了薄允攀一眼,随即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浩云刚准备跟过去就被薄允攀伸手拦住了,薄允攀始终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盯着他:"我不是和你说过,小助理还是不要把自己当作这个家的人比较好。 苏浩云深深地看了薄允攀一眼,眼底虽有怨意,还克制得住。 然而没一会儿,薄爵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眼神冷淡地看向薄允攀:“老爷子呢? 薄允攀有些懵逼地皱了皱眉头:"老爷子不在吗?” 刚才他出来的时候老爷子不是还在里面? 薄爵无奈耸肩:“老爷子不在里面。 “这不可能!”薄允攀斩钉截铁地说,随即怒气冲冲地直接越过了薄爵跟苏浩云往老爷子的房间揍了过去。 然而直到打开了房门看见房间里面果然空无一人以后,薄允攀有些焦躁了。 "这不可能,刚才老爷子还在房间里面休息!” 在绕着整个房间转了一圈发现老爷子果然不在这个房间里面以后,薄允攀的情绪有些激动了,他将床上的被子一把给掀开扔在了地上,满脸写满了焦虑:“老爷子身体不方便,不可能在屋子里面瞎转悠! 薄爵看着薄允攀的表演,心里觉得有些可笑,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面,面不改色,深邃的眸光一动不动地打量着他。 “薄允攀,让你照顾老爷子,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老爷子人都不见了?你还真是会照顾人。 "薄爵!刚才我出来的时候老爷子的确在这里!"薄允攀十分确信,“这个时间点是老爷子用药休息的时间,我出来的收老爷刚喝了药准备躺下休息来着。 这一次薄爵来,他是有所计划的。 然而计划还没有来的及实施,计划里面最关键的人却忽然不见了。 薄允攀再度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眼房间,又一阵风似的卷出了房间,只丢下句话:"老爷子肯定在家里,或许只是出去透气了,我再找找。’ 眼看着薄允攀消失在视线中以后,苏浩云扭头看向薄爵,用极低的声音问道“薄总,老爷子... 薄爵只是淡淡摇头,耸肩:“不用看我,老爷子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最后薄允攀将老宅四处都找遍了,上,上下下的人都问过了,然而最后没有得到关于老爷子的任薄消息,也没有看到关于老爷子的身影。 第147章 无言以对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不见了?大家都给我找!老爷子要是有个什么三场两短你们都可以离开这里了!”薄允攀情绪很不好,脸色阴沉沉地吩咐老宅里面的佣人和保镖,"老爷子上了年纪,身体不大好,或许是跌倒在了某个角落里面,你们都给我好好地仔细地找一找,一定要把老爷子给我找出来!” 偏偏是今天,偏偏是这么重要的日子老爷子忽然不见了? 薄家老宅一时之间躁动起来,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奋力寻找老爷子的身影。半个小时过去了。 最后还是老管家来到薄爵跟薄允攀面前报告:“少爷,老宅里面的人已经四处上上下下都搜寻了一遍,然而还是没有老爷子的身影。 薄允攀的脸色愈发地不淡定了。 “继续找!老爷子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今天一定要把老爷子找出来! 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薄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扭头看向薄允攀质问:“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 “你什么意思?”薄允攀快速扭头,坚定地看向薄爵,“大哥,老爷子身体不好如果真的是出去了,摔倒了或者晕倒在了哪个角落里面,这个责任谁承担得起 薄爵嘴角扬起一抹冷淡的笑意:“老爷子在哪里,最清楚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你什么意思?”薄允攀气得红了眼睛,“薄爵!你该不会以为老爷子失踪是我做的吧?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我怎么知道?"薄爵面无表情地耸肩。 “和家这么些年来对你还算不错吧?“薄爵眸光深沉了几分,“薄允攀,老爷子本就上了年纪,身体也不大好,你就那么着急?” 就那么急着老爷子早点死去,让薄家没有主,然后再将薄家给搅得天翻地覆 狼子野心! 连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都不肯放过! “薄爵!你说话可是要将证据的!”薄允攀脸上怒意更明显。 薄爵没有说话,打了个响指。 没一会人,苏浩云带着一拨人进来了。 "把薄允攀带走!” “薄爵!你干什么?这里是薄家老宅!"薄允攀向薄爵投去警告的目光,“你敢在这里胡闹? 薄爵没有说话,苏浩云已经带着人开始行动起来了,没一会儿将薄允攀给控制住。 老管家看见这里乱成了一锅粥,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看向薄爵:“大少爷,您这是干什么?” "老爷子现在不在这里,我断定是我这个好弟弟已经对老爷子做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抓起来等着他在薄家胡作非为吗?”薄爵面色冷淡,说话之间气势十足。 老管家站在原地战战兢兢,甚至不敢与薄爵对视,鼓着勇气说话也不敢放大了声音:“大少爷,小少爷进薄家中这么多年了,老爷子早已将他视作薄家自己的人,您现在用这样对待外人的方式来对待小少爷,是不是不太好? “不是薄家的人始终不是薄家的人!“薄爵斩钉截铁地说,语调沉稳有力,带着隐喻的霸气。 家族的血脉,终归是和一个外人没有那么多关系的。 以前他担心将薄允攀给逼急了,薄允攀狗急了跳墙难免对薄家的其他人不利尤其是家里还有一个年迈的老爷子在。 但是现在,薄允攀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难道还任由他胡作非为? "薄爵!你敢!"薄允攀的眼光随即变得阴狠毒辣起来,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掩饰。 薄爵面不改色地对上他的目光,深沉的眸光宛如一片黑谭般深不可测:“薄允攀,你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呆在这里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薄爵话音落地,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你们在胡闹些什么?” 薄允攀随即扭头看向从远处走来的薄天成,眼底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随即开口道: “父亲,您看看,大哥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从未见过这样对待自己兄弟的。” 薄天成淡淡地扫了薄爵一眼,狠狠皱了皱眉头,语气威慑:“薄爵!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放开允攀?” "老爷子不见了。”薄爵面色始终冷淡,哪怕是面对面前这个理应被他当作长辈一样尊敬的男人。 “老爷子不见了你就可以自作主张认定这件事情是薄允攀做的?薄爵!以前不见你是个这样冲动的人!”薄天成语气冷冽,面带威严。 “你了解我?”薄爵冷笑了一声,"您凭什么了解我? "放了薄允攀!”薄天成发觉自己根本说不动薄爵,便看向苏浩云,语气之中带着丝警告的意味。 苏浩云没有得到薄爵的指示,自然不可能放了薄允攀。 "薄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薄允攀今天必须给我!"薄爵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眼神无比坚定。 说完,他缓步来到薄天成身边,将嘴巴凑到薄天成耳边低低道:“薄天成,二十多年前抛妻弃子,自以为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现在同样类似的抉择在你面前,你郭愿相信一个外人?”薄天成脸色微变,稍微思忖了几秒,然而还是坚定了自己的立场,解释道:“薄爵,成大事者不应该计较这些个小事情,允攀虽不是我家族的血脉,但是这么多年来和你的地位一样是对等的。 .那..父亲,您和老爷子为什么要将薄家在国外的那批特种兵杀手交给我管理,为什么我刚回来就要将薄氏交给我打理?却不让薄允攀插手任薄跟家族相关的机密事务? 薄允攀听到这样的话,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从来不知道薄家在外面还有一批精锐杀手。 呵! 薄天成似乎是无言以对了,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有些事情,无法两全,你知道错在哪里了吗?”薄爵问,神色有些沉重。薄天成不解地看向薄爵。 "错就错在你当初要么不该抛弃我,要么就不该在抛妻弃子之后又将我找回来! “薄爵,我知道你还在怨恨我!但是这么多年了,你回来以后薄家也一直很好,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让.... 薄天成话还没有说话就被薄爵直接打断了:“这种话您还是不要说了,有心的话还是不要在去看我母亲了吧,我想,您是她活着的时候最想看见的人,但是如今,她在天上看到了您这一生的所作所为之后,您大概是她最恨的人,所以您就别去影响她的心情了吧! 丢下这番话,薄爵直接离开,苏浩云身后的两个保镖将薄允攀也一并带出去了。 郭雨晨在车上等了许久都没有看见薄爵跟苏浩云两人回来,便下了车在一旁瞎转悠。 这附近花草茂盛,环境极好。 果然那些豪门老宅都喜欢精建在这样的地方,环境幽静,有格调,最重要的是适合养老。 她顺着一条蜿蜒的小路走了下去,一路上一边哼歌一边拿着手机拍照,倒是觉得逍遥自在。 然而就在她开开心心地蹦哒着往外面走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呼唤 声。郭雨晨顿时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会儿,扭头看向身后。是一片空荡。 没人? 可是她刚才好像确实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 想了想,她没有理会,看到路边有一朵长相怪异的花,掏出手机来拍了一张 然而下一秒,刚才听到的人声再度响起。 郭雨晨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 没人啊。 不会是鬼吧? 这个地方看.上去挺偏僻的。 越是想着,郭雨晨心里就越来越慌,以前看过的那些关于鬼故事和灵异事件的片段不断地在脑海里面浮现。 她这么可爱,应该不会有鬼忍心伤害她吧,毕竟像她这样拥有着盛世美颜的人不多。 正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痛苦的声音。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郭雨晨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点点走过去,最后锁定声音是从一片灌木里面伸出来的。 她凑近去仔细瞧了瞧,眼看着从里面伸出来一只苍老的手,吓得惊叫出声,后退了好几步坐倒在了地上。 “姑娘,帮帮我。 这一次,她终于听到了一句完整的话。 在原地缓了缓神,她这才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仔细扒开灌木丛看了一下才看清楚躺在里面的是一位老爷爷。 "姑娘,我不小心摔到这里面来了,腿好像折了,你看能不能帮我一下?”在意识到面前的老爷爷的确是个人以后,郭雨晨这才恍惚松了一口气,伸手将老爷爷从地上拉起来。 “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那个...我是附近养老院的,听说这儿风景不错,我就来瞧瞧,没想到这天刚下雨,路上有些滑,我就不小心栽到这里面去了,你看我是不是倒霉得很,不过还好遇见了你。 “那您现在能走吗?"郭雨晨试探性地问。 老人年纪大了,确实不太方便出门。 老爷爷低头,伸手按了按自己骨折的小腿,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有几分惆怅:“估计是不行咯。” “没关系,爷爷,我带您回去就是了,您家在哪里?”郭雨晨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正义的热心的好青年,所以这个时候自然要对社会做出贡献,展现她善良的一面,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我没有家,我住养老院的。”老爷爷一本正经地说。 "哪个养老院? “就最近的那个。’ 郭雨晨环顾了一下四周,感觉就这样赤手也很难将这样一位老爷爷给弄到养老院去。 但是今天既然遇到了这件事,那她就在郭雨晨心里思忖的时候,老爷爷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笑,顿时像个老顽童一般。 “丫头,我看着你,倒是有点像一个人。 “像谁?”郭雨晨好奇地问。 “像我孙媳妇。"老爷爷笑呵呵道。 ”爷爷,您有孙子啊?”郭雨晨问,“那您为什么要去养老院住,为什么不跟您家人住在一起? “我是有个孙子没错,但是那孙子啊,有跟没有是一样的,还有我那儿子,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出了给我添麻烦就没别的用处。”老爷爷一边叹气一边吐槽。 第148章 争论 “啊?"郭雨晨听了以后顿时感叹,“那爷爷您还真是挺可怜的。 “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也确实不容易。”老爷爷由衷感叹,“我孙子不陪我,我儿子成天气我,我这心脏都不好受了,这不,我差点病死在医院里面我孙子也没来看看我。” “那您这孙子确实不是个好孙子。”郭雨晨想着老年人到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不求长命百岁,至少能有家人陪在身边和和睦睦的就很好了。 这对于老年人来说这样的万年生活才算是极其完美的。 但是现在,这位老爷爷怕是要对人生感到失望了。 "老爷爷,要不我先送您会养老院,您看这天估摸着也快要黑了。” “姑娘,你叫几个人来帮忙吧,我这腿已经不能走了。” “没事,您现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开一辆车过来载您。”郭雨晨笑道。“那这样挺好的,我就在这里等你,姑娘,还真是麻烦你了。 “老爷爷,您腿脚不方便,所以就在这里等我不要跑,我很快就开车过来。”郭雨晨又顶住了几句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她跟薄爵一起来的时候是坐着同一辆车出来的,然而中途苏浩云从老宅里面出来了一次,随即又有一批模样像保镖的车队过来了。 所以目前薄家门口停着三四辆车。 郭雨晨随意来到一辆黑色轿车跟前,敲了敲车窗。 司机从里面探出头来,不认识她似的,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郭雨晨直接将手伸到那司机跟前,嘴角带着微笑:“大哥,把车钥匙给我呗车借我用一会儿,我去做好事。” 那司机陷入了迟疑。 “待会儿你跟薄爵说一下就好了。”郭雨晨又说道。 那司机大约是听到了“薄爵”这个名字,眼底随即闪过一丝诧异。 敢对薄总这样直呼其名的人。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于是赶紧动作利索地从车里面钻出来然后将车钥匙递给了郭雨晨,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这车您拿去,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谢谢大哥。"郭雨晨笑嘻嘻地接过钥匙,钻进车内,开着车调转方向离开了 再次看到老爷爷的时候,他果然面色淡定地坐在原地。 郭雨晨将车子停在了一边,又亲自将老爷爷给扶上车了。 "姑娘,你是个好人呐。”老爷爷语气非常感激。 “对了,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您孙子或者儿子,您这腿估计要到医院去看看。”“不用了。”老爷爷哀叹一声,很惆怅的模样。 “为什么?您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在医院总是需要人来照顾的。”郭雨晨担忧地看向老爷爷。 "你给我孙子打电话也没用,他忙得很,电话都不见得能接到。 “怎么这样啊?”郭雨晨着实感到愤怒。 有什么事情难道还能比自己爷爷的健康更重要吗? 她想要个爷爷都求之不得,有的人拥有了却不知道珍惜。 “没事,姑娘,你把我送到养老院就好了。”老爷爷很欣慰地说道,“至于说其余的事情,是那就让我自己来处理好了。 "好吧。”郭雨晨无奈地点了点头。 人家老爷爷都这样说了,她自然也不能强求什么。 “对了,姑娘,我会看面相,见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跟我孙子是天生注定的一对。”老爷爷又神采奕奕地说道。 “啊?"郭雨晨眼底是满满的的疑惑,“老爷爷,您确定您不是在忽悠我?” “我忽悠你做什么?我承认我人生阅历确实比你多,但是我没必要忽悠你啊,你是个好姑娘,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忽悠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一个人还不知道会不会死在那个地方呢!” “爷爷,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了,你们这些小姑娘不是喜欢帅气的?喜欢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喜欢高大英俊的?”老爷爷眼底闪过一道光,又笑眯眯地侧头看郭雨晨,“我告诉你,姑娘,我孙子就是这样的人,要我是个女孩子,我也喜欢我孙子。” “哦,那说明您孙子挺优秀的。”郭雨晨笑着附和道。 居然让自己爷爷都差点对他产生不同寻常的好感。 "所以既然这样,姑娘你还没有结婚,我孙子也刚好没有娶人,不如把我孙子送给你。"老爷爷说话的语气十分慷慨。 “送给我?”郭雨晨诧异地询问,皱了皱眉头,继而干笑了两声,“爷爷,您还真是大方,您养了这么多年的孙子就这么直接送给我了? “对啊,我看我们有缘,我那孙子你给娶回家,你想怎么虐待怎么虐待,我包他不敢反抗,要是敢反抗的话你来找爷爷,爷爷一定给你好好教训他!‘ 郭雨晨神色微顿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头,扭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爷爷,继而讪讪开口:”老爷爷,请问,您的这个孙子他是您的亲孙子吗? 她深深怀疑这个老爷爷对他口中所说的这个孙子是没有感情的。 “当然是我孙子,不然我怎么可能把你这么好的姑娘介绍给他?”老爷爷笑呵呵地说。 ”可....您孙子不是不怎么有孝心? 没有孝心的男人肯定也没有责任心。 “这...老爷爷神色有几分犹豫,"丫头,其实也不是你说的那个绝对,这个孝....他还是有的。 “哦,好吧。”郭雨晨只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如薄继续下文。 “怎么样?"老爷爷大约是看见郭雨晨有了一点心动的样子,继而趁热打铁地问道,“丫头,现在想好了没有?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我孙子啊? “爷爷,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郭雨晨无奈道。 而且,都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 "啊?”老爷爷神色有些失望,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问道,“丫头,没关系的,这是因为你还没有见到我孙子,我敢保证如果你见到了我孙子,你一定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孙子更的男人! 郭雨晨听了以后随即诧异地看了老爷爷一眼,见老爷爷脸上的神色无比坚定心里想的还是没有人能比薄爵更好。 于是开口说道:“不,老爷爷,我喜欢的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喜欢他那么多年了,从喜欢他到现在就从来没有遇见过其他的更加惊艳的人。 薄爵最帅,薄爵无可取代。 郭雨晨在心里为薄爵疯狂打call。 老爷爷的神色更加惆怅了,然而惆怅过后,目光又更加地坚定了起来。“不,丫头,我孙子才是最优秀的。 "这不可能的,爷爷,对于我来说我喜欢的人才是最好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这是因为你还没有见到我孙子。”老爷爷笃定地说。 "爷爷,即使我见到了您孙子,我心里的答案依旧不会有所改变。‘ “你这y头怎么这么固执?改天一定要让你见见我孙子,不然你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 "爷爷,你才是固执得很,您如果见过我喜欢的那个人,你一定决定自己孙子也不过如此。 “怎么会呢?我孙子怎么卡呢比不过你说的那个人呢? 于是两人在车上就着到底谁优秀这个话题争论了一路。 直到郭雨晨按照导航找到了附近最近的一家养老院以后将车子给停了下来。 透过窗户扫了一眼四周以后,郭雨晨这才看向老爷爷问道:"是不是这一家养老院啊?” "是的,是的,谢谢姑娘。 "好的,爷爷,我先扶您进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还是可以走的,就不耽误你了,天色也不晚了,你先回去吧。 “爷爷,您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 "那...郭雨晨还有话想说来着,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了。是薄爵打电话来了。 郭雨晨猜到薄爵大概是想问关于她开车走了的事情,便快速接通了电话。果不其然,那边传来他质疑的询问:“为什么不等我一起走? “我有点急事。”郭雨晨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老爷爷。 “我已经到别墅了,等你吃饭。 “哦,好的。"郭雨晨倒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到薄爵那边将电话挂断了以后,郭雨晨这才又看向老爷爷:“老爷爷,我得走了,您要照顾好自己。‘ “丫头,没事就来看看我,介绍我孙子给你认识。’ 郭雨晨回到别墅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老管家早在门口等待了了许久,看见郭雨晨来了,赶紧过来,低声道:“爵爷让我转告你一声,他有点急事所以出去了,本来是想着等你一起吃饭来着,结果手头有些着急的事情要处理,所以饭也没吃就走了。” “薄爵什么时候走的?”郭雨晨问。 “也就五分钟以前吧,还真是不凑巧,爵爷刚走没多久您就赶回来了。"没事。”郭雨晨将钥匙扔给了管家,“待会儿帮我把车子开进车库里面。‘“好嘞。” “对了,小俊在家里吗? "在餐厅里面呢!盯着一桌子的菜咽口水也不肯动筷子,说是一定要等您回来了以后再吃,这孩子懂事得很!”老管家笑呵呵道。 听了这话,郭雨晨不由得欣慰地笑了笑。 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同情这个小家伙。 她加快步伐进了别墅,直奔餐厅。 果不其然,还没进去就看见小家伙端坐在餐桌前,看上去乖巧极了。 老管家跟在后面笑着说道:"这个小家伙老早就饿了,只是你不在他就一直不肯动筷子,说一定要等着你。 郭雨晨扬了扬唇角,正在这时,小俊也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而后看了过来,挤出来一个绅士而愉悦的微笑。 “姐姐,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呢?菜都冷了。 小家伙说着看了一眼满桌子的菜。 其实都是很丰盛的呢。 冷了以后味道就变了,而且对胃不好。 郭雨晨走了过去坐在了小俊身边,伸出手来,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眼神温和地看向他,:“今天姐姐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需要帮助的老爷爷。 "哦,我明白了。”小家伙乖巧地点了点头,“姐姐,我去给你盛饭吧。 小俊说完就小跑着准备离开。 第149章 妙极了 郭雨晨将他给拉住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不是已经饿了吗?饿了就自己吃饭吧。 和小家伙相处久了,她发现这个小孩子身上真的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行,她以后一定得向小家伙的妈妈取经。 一定要好好问一问是怎么教育出来一个这么优秀又这么帅气的儿子的。 “对了,姐姐,你等一下我。”小俊好像又互绕你想起来什么似的,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仓促。 郭雨晨还没有来得及问什么小家伙就一溜烟跑得没了人影。 等到小家伙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一只手心里面放着两粒药,另一只手端着水杯。 "姐姐,你今天晚上还没有吃药吗?医生说了,你必须在吃饭以前吃药。郭雨晨从他的手上将药接过,顿时决定自己实在是羞愧。 这是角色互换了吧,她一个思想成熟的成年人现在居然还需要一个小孩子来照顾吃药。 “哥哥走之前说让我照顾好你的。"小家伙又补充道。 郭雨晨至今还是没有习惯小家伙对于薄爵的称呼。 叔叔听起来还不错。 但是哥.....似乎显得薄爵有点嫩。 "嗯,那我自然会乖乖听话。”郭雨晨笑着点了点头。 忽而,老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姐,外面有一个自称为是你朋友的欧小姐说要来找你是,这个... “让她进来吧。 姓殴的小姐除了欧舒蕾她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好。"老管家点了点头随即转身下去。 没一会儿,老管家带着欧舒蕾的的声音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郭雨晨冲着欧舒蕾招了招手:“吃饭了没有?没有的话一起吗? 欧薯蕾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意味深长地看向她,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郭雨晨,我大老远来这里找你可不是为了蹭饭吃,姐姐可是有追求的人!” 听到这样的话,郭雨晨不禁笑了,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倒是微笑着看向这个自命不凡的人。 “所以说欧大小姐这一次来找我是因为什么样的追求呢?” "去吗?"欧舒蕾神采奕奕,笑得格外开心。 "去哪里啊?"郭雨晨一脸懵逼,“你倒是说清楚呗。” "高级场所。"欧舒蕾眯着眸子,嘴角扬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什么样的场所算是高级场所?”郭雨晨又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欧舒蕾干脆地走了过来从郭雨晨的手上将筷子给抢了过 “欧舒蕾!我还没吃饱呢!”郭雨晨有些懊恼地将自己的筷子从欧舒蕾手上给夺了过来,“有什么事情然我先吃完饭行不行? 欧舒蕾看着郭雨晨抢走了筷子以后又开始大口吃饭,脸色都青了。 “我说....郭雨晨,你这一桌子的饭菜再怎么好吃也不比不上满舞厅的帅气小哥哥啊。 “什么?"郭雨晨抬眸,眼神闪烁。 她刚才没有听错吧。 刚才欧舒蕾说的是帅气小哥哥? “对啊。"欧舒蕾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眼神语气都带着丝丝诱惑的意味,"怎么?对帅气小哥哥没有兴趣还是咋地? 郭雨晨听了以后,神色顿了一下,没几秒又开始开动筷子了。 帅哥又怎么样? 没意思。 她对帅哥没兴趣。 “俗气!” 这些只看表面和外在的人实在是太俗气了。 “哟,你说我俗气呢?"欧舒蕾面色自嘲。 “对啊,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帅气能当饭吃吗?”郭雨晨一边往嘴里面塞饭菜一边一本正经道。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你去了我保证你见到的每一个都是极品。”欧舒蕾非常笃定,“你知道姐姐我花了多大的代价菜搞到两张入场卷的吗?我看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份上,我第一个来找的人就是你欠,结果你一点都不领情是不是?真是让姐姐寒心。 “到底是哪里?你让我心里至少有个底行不行?”郭雨晨神色无奈。 "hum男模秀,你去不去?"欧舒蕾晃了晃手中的两张票,好像是在摇晃两块黄金似的,脸上尽是得意。 郭雨晨甚至从欧舒蕾的神情中隐隐嗅到了一丝的味道。 “当然去。"郭雨晨往嘴里塞了几口吃的以后随即利索地将筷子给扔下,屁颠屁颠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那是自然要去的。 男模秀。 这是一场视觉盛宴啊。 傻子才不去。 小俊大概是被郭雨晨忽然激动的举措给吓到了,神色有些无辜,拿着筷子手足无措地低低问道:“姐姐,你要去哪里啊?哥哥说你不能乱跑的,你还病着呢 这个姐姐真是让他操碎了心。 “姐姐出去玩会儿,马上就回来。"郭雨晨从欧舒蕾手上将其中一只票拿过来以后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了几下,还伸手仔细摸了摸,“国际著名男模秀,这种票有钱都不一定能得到,我的天哪!欧舒蕾,你是怎么做到的,简直爱死你了。 “那是,所以我说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弄到手的啊,我自然是没忘记你这个好姐妹所以给你送票来了嘛!"欧舒蕾撅嘴道。 郭雨晨真心激动,抱着欧舒蕾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就差抱着她转圈了。 "hum每一次走秀的直播我都会看,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真人,从来从来都没有去过现场! 小家伙在一旁见郭雨晨神色激动,吓得一愣一愣的,满脸写着担忧和无奈:“姐姐,医生说了,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太激动。 欧舒蕾看了一眼韩文俊,又将视线落在郭雨晨身上扫了一圈,看见她头上包扎的一块白色纱布,不由得皱着眉头问:"怎么了?你是受伤了?” “小伤,一点都不碍事的。”郭雨晨随意道,“这一点都不影响我去看国际男模 说着,郭雨晨还用手试探性地摸了一下脑袋上面的伤口,最后还是疼得"嘶”的一声。 欧舒蕾看着郭雨晨额头上的纱布都觉得疼,于是将入场券从郭雨晨手中抽回来,后退了一步,神色担忧地看向她: "我看...你都这样了,还是好好养伤吧,我找别人一起去是一样的。 “不行!”郭雨晨立场十分坚定地将入场券再度给抢了回来,"这可不行,欧舒蕾,你都来找我了,我必须要去,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行吧,你要注意自己的伤口。"欧舒蕾抬头打量了一下郭雨晨脑袋上缠着的纱布,不由得咂嘴,”别说,你这个样子还真是挺显眼的,我敢打赌,今天观众席之中,你一定是最耀眼的一颗星,这是肯定的。‘ "谢谢你的夸奖。”郭雨晨拉着欧舒蕾就出去了,完全忽视了韩文俊可怜巴巴的灼热担忧的目光。 欧舒蕾被郭雨晨路拉着出了别墅来到路边的一辆跑车边。 郭雨晨指了指车子,看向欧舒蕾:“这是你的车?” 欧舒蕾淡淡地“嗯"了一声,“怎么样?是不是很符合我的气质?” "好了,快上车吧,去看男模。” "我还以为你不感兴趣呢?现在比我还着急,郭雨晨!你真行!"欧舒蕾深深地看了郭雨晨一眼,将车门打开钻了进去。 郭雨晨也钻进了跑车内,手上拿着那张全球限量的入场券,恨不得抱着亲两口。 "还有两个小时开始,持续四个小时,今天晚上我算是要大饱眼福了!”郭雨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当真是妙极了。 “怎么样?姐姐是不是很仗义?”欧舒蕾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搞票,还是你在行。”郭雨晨竖起了大拇指。 欧舒蕾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外界都传闻你是富家小姐千金里面最为风流的女人,这个...是不是真的?”郭雨晨忽然想起来这个便好奇地询问起来。 对于欧舒蕾这个人,一提起她的名字,似乎就和男人脱离不了关系一样。欧舒蕾看上去也确实是一个不太正经的人,至少,从来没有在一个星期之内只和一个男人闹出绯闻。 暧昧关系错综复杂。 当然,这其中的男人,有的也是看上了欧舒蕾的外貌或者是被其人格魅力所吸引,还有的则是因为有某种方面的需求,而欧舒蕾恰好能满足他这样子的。“郭雨晨,你问这个做什么?"欧舒蕾似笑非笑,“不过既然你这样问,那看来我的事情,都传遍了。” 原本郭雨晨还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然而看见了欧舒蕾的表情以后随即确定并且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这是真的?”郭雨晨再度问道。 “这个重要吗?咱们今天是奔着国际男模去的,你不妨先了解一下今天出场的会有哪些,有没有你看上的?“欧舒蕾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我还从来没有睡过国际男模,不知道趁着这个机会能不能破记录。 郭雨晨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想什么呢?我是正经人,我是喜欢看是帅哥没错,但是我没有你那样的龌龊想法。 “龌龊?"欧舒蕾狠狠皱了皱眉头,同时像看妖怪一样看了郭雨晨一眼,"这难道不是任薄一个正常人都可能有的想法?你才龌龊! 车子在举办模特秀的场馆附近停了下来,欧舒蕾在车上不了个妆,那一张原本就精致的脸蛋愈发显得精致完美。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脑袋上还缠着胶布的郭雨晨。 “你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惨烈,看来你钓帅哥是不可能的了,我想,你还是安安分分地看走秀好了。 郭雨晨丝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正好,我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她可没有欧舒蕾那么野的性子。 两人往入口走去。 男模走秀还没有开始,欧舒蕾就已经率先疯了,并且要了好几个现场工作人员的微信。 郭雨晨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喝了一杯茶欧舒蕾才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我怎么不知道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帅得过分!“欧舒蕾用手捂住了嘴巴,坐到了郭雨晨身边,脸上挂着嘻嘻哈哈的笑,“郭雨晨,今天这一波算是没有白来,今天在场的帅哥真的给力!"欧舒蕾兴致勃勃,脸上闪耀着异常的光彩。 “走秀还没开始呢!”郭雨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地提醒。 第150章 不以为然 不是奔着男模来的吗? "到时候多了你忙得过来吗?”郭雨晨忍不住补充道。 "帅哥嘛......那是永远都不嫌弃多的啊!"欧舒蕾一边说着还一边在场内四处搜寻,眼神色眯眯的,着实有点像个女流氓。 郭雨晨深深地看了郭雨晨一眼,眼神之中满是无奈。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欧舒蕾就是一活脱脱的女色鬼。 一辆加长宾利停在了停车场。 苏浩云屁颠屁颠地从车上下来以后将薄爵给请下了车。 “薄总,这一次举办的世界男模走秀,我们作为最大的投资方应邀前来,另外,公司旗下有一个服装产品代言需要寻找一个合适代言人,薄总您可以从今天到场的这些男模里面任意挑选一个并且简单地治谈一下相关的事宜。"苏浩云一边翻阅文件一边简单地介绍着这一次前来的相关行程和注意事项。 “我知道了。"薄爵听了以后面不改色地往场馆内走去。 “薄总,您在第三排正中央的位置。"苏浩云赶到前面去带路。 可谓是最好的观赏地点。 薄爵黑色的眸子微微沉了沉。 “我是来看男模走秀的吗?” “当然不是。 “那你说什么?把我的笔记本带上,我还有一份合同没有看完。”薄爵冷然道 "您放心,您的东西都带着呢!”苏浩云着实有些佩服自家总裁的定力。虽然这是男模走秀现场,无关男人的事情。 但是到了真正开始的时候,现场肯定是一片躁动和尖叫。 他家总裁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处理公事? 果然优秀的人就是不一样,无论薄时薄地心里想的只有工作。 薄爵来打第三排坐下了以后,看都没有看一眼现场的就直接一脸严肃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浏览起来。 苏浩云坐在薄爵身边,百无聊赖之中往前面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两个女人.. ...背影看上去怎么好像有点像. 不是因为对郭雨晨熟悉,只是这位大小姐脑袋上面的那个绷带实在是过于显眼,远远向前看过去,一眼就落在了那颗经过包扎装饰的脑袋上,绷带从后面系成了一个蝴蝶结,看起来别有一番意思。 确认坐在前面四米不到的人正是郭雨晨以后,苏浩云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发送了一条短信:“郭小姐,您怎么着也得等您的伤好了以后再来看模特秀吧?您知不知道现在咱们爵爷就坐在您身后啊? 他相信,只要郭雨晨愿意回头看一眼身后,一定会崩溃。 他跟郭雨晨交情还算不错,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她的。 信息发出去了以后,苏浩云陷入了焦虑之中,时不时抬头看一看坐在前方的熟悉身影,时不时又看看坐在身侧面不改色浏览文件的boss。 发出去的短信久久部件回复,而坐在前面的郭雨晨甚至都没有将手机拿出来看一眼。 苏浩云扶了扶额头,实在感到有些惆怅。 直到模特秀正式开始,随着第一位男模走出来,现场随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薄爵才终于抬了抬眼痞子看了一眼前方,在扫过台上的模特以后又缓缓将目光给收回来,也就是在这一刹那,视线陡然被一个扎成了蝴蝶结的纱布吸引了目光。 顿时,寒意四起。 苏浩云坐在一旁双手抱臂,直打哆嗦。 薄爵黑沉的的眸光直勾勾地落在了前方那女人身上,带着绝对的冷冽气息,宛若秋冬季节凛冽的寒风席卷一般。 足足盯了那个熟悉的后脑勺看了一分钟的时间,薄爵这才缓缓掏出手机来打电话,拨打的自然是郭雨晨的电话号码。 与此同时郭雨晨也接通了电话,将电话举在耳朵边,目光还一动不动地聚焦在台上男模让人抓狂的身材上。 薄爵的脸色阴沉得没法看,说话的语气像是带着杀意。 “郭雨晨,我问......现在你人在哪儿呢?” “我在家里啊!”那边传来她低低的声音。 薄爵听了以后,再度摇头看向不远处的前方,便看着郭雨晨的脑袋跟随着男模的步伐缓慢地旋转着方向。 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周身的萧萧寒意愈发冷冽。 苏浩云此时恨不能找一个棉大衣过来穿上。 “郭雨晨,我在家里,怎么就没有看见你呢?"薄爵又说道,冷峻的面容给人一种压迫的气息。 郭雨晨听了以后顿时慌了,差点没有从座椅上直接弹起来。 慌乱之中,手也不小心按到了挂断键。 欧舒蕾倒是察觉到了郭雨晨陡然的不对劲,好奇地抬起头问:"干嘛呢?惊一乍的,被台.上的男模给帅坏了?” 郭雨晨拿着手机愣了愣,又一脸焦急地解释:“我不跟你开玩笑,薄爵发现我不在家了,怎么办?他如果知道我来这里了,岂不是要杀了我?'' “这又怎么了?姐姐带你来的是正规场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薄爵就算知道你来这里了又能怎么样?"欧舒蕾不以为然。 “这是国际著名的男模时装秀,喜欢时尚的人都会来看这一场走秀,你来这里也不能说明什么,薄爵就算知道了那又怎么样?"欧舒蕾继续补充地说。 虽然感觉欧舒蕾说得很有道理,但是郭雨晨举着手机仍旧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薄爵现在就在家里,刚才打电话过来了,问我在哪里。”她神色焦虑道。 “你要不直接告诉他你在这里得了,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欧舒蕾一边看着台上走过去的一圈圈男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样会不会太嚣张了一点?”郭雨晨低低地问,“我觉得如果我这样说的话,薄爵可能会直接杀了我。 话刚说完,郭雨晨立即想到了薄爵冷冰冰的眼神和质问的语气,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 原本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结果心里还是畏惧薄爵的。 如果不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她竟然很不想去违抗薄爵的想法和指示。虽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是她现在控制不了自己不去这么做。 "姐妹,你就这么跟薄爵说了,他还能把你怎么着不成?” “他是不能把我怎么着,但是我...郭雨晨彻底陷入了纠结之中。 "把手机给我,你说不出口的话我帮你说好了。"欧舒蕾从郭雨晨的手里将手机拿出来,这个时候正巧接到薄爵再一次打过来的电话。 欧舒蕾将电话接通了,便听见电话那头薄爵说话的语气有些阴沉沉的。“郭雨晨,在十分钟之内,我要在家里看见你的身影。” 男人的语气是命令的,带着+足的威胁气息。 欧舒蕾脾气一向大,这一次听见薄爵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家好姐妹说话,心里是十分不爽的,回复的语气就显得很不客气了。 “薄爵,郭雨晨既然没有嫁给你,就和你没有联系,既然和你没有联系,就更不可能受制于你,我带着我姐妹一起出来看看时装秀没什么毛病吧?情有可原是不是?所以啊,我告诉你,郭雨晨不仅不会立刻回去,今天晚上还要跟着...欧舒蕾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那边忽然挂断了电话。 欧舒蕾气急败坏地盯着手机屏幕,脸上写满了不悦。 "郭雨晨,薄爵也太没有礼貌了,我这话都还没有说完他就直接给我把电话挂断了,这样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郭雨晨在旁边看到这个场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飞速将手机从欧舒蕾手中拿了过来:“我的天!你都跟薄爵说了些什么?你说这样的话,薄爵现在一定气死了,完了完了,我该怎么办?”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薄爵脸色能有多难看了。 郭雨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欧舒蕾却始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郭雨晨,没必要紧张,你就是太惯着薄爵了,你就是再喜欢一个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原则,不能惯着他,他说你不能出来你就不能出来啊?凭什么?没有道理啊是不是? 郭雨晨只觉得自己在欧舒蕾面前已经没有立场了,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心里有些慌乱。 薄爵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后果一定会很严重的吧。 与此同时,另一方面。 薄爵在听到了欧舒蕾的一番正义的言辞以后,随即一脸认真地扭头看向苏浩云,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满:你...如果我没有和郭雨晨结婚,是不是就没有理由过问她每天的行踪? “那当然不是。”苏浩云反应格外机敏,“boss,自然不是这样的,您想管着谁都是可以的啊,薄况,您跟郭小姐认识这么多年了,从小您就跟郭小姐的哥哥有那么好的交情,自然是可以代替她哥哥照顾她的。 “是这样吗?”薄爵皱着眉头,不确认似的。 “是这样的。 薄爵便没有再说话,仿佛是在思考什么似的,深深地低了低头,漆黑幽邃的眸子里面是让人猜不透的深沉。 郭雨晨还在犹豫中,经过了几番心里波折犹豫要不要听薄爵的现在就回去。 “郭雨晨,你别想了,姐姐今天带你来就是放松来着,不是要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紧张。"欧舒蕾在一旁提醒道,“你可不要浪费了我给你的入场券。” 郭雨晨听了以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貌似没有什么毛病。 反正现在薄爵大约已经被欧舒蕾那番话给气得差不多了,她就算是现在回去了也免不了一番质问的,所以不如好好享受当下。 于是她再度将注意力放在了台上。 这场时装秀持续了两个小时,薄爵便盯着她看了足足两个小时,期间脸色一直阴沉得不行。 结束以后郭雨晨和欧舒蕾两人一起从入口出来。 “哎,郭雨晨,说实话,今天这二十来个选手里面你最喜欢的是哪个?"欧舒蕾一边高兴得合不拢嘴一边问道。 “三号吧。”郭雨晨倒是觉得三号身上的那一款搭配倒是挺吸引眼球的。“要我说的话,我都喜欢,没毛病。"欧舒蕾直接道。 "呵,怕是个男的你都会喜欢吧?”郭雨晨不以为然。 第151章 沉默 “你这句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对了,今天晚上还有几个姐妹约了喝酒蹦迪,要不要一起去?” .“这个...郭雨晨想了想,觉得她与其早早回去免不了薄爵的一顿训斥和质问还不如今天晚上就不回去算了,这样指不定薄爵明天就不记得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多完美。 想到这里,郭雨晨屁颠屁颠地就答应了。 欧舒蕾抬眼看了看郭雨晨脑袋上的纱布,忍不住笑了笑。 敢顶着这样的造型去酒吧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郭雨晨,今天你一定会是舞池里面最靓的女。” 郭雨晨刚准备谢谢欧舒蕾的夸奖,抬头就被一道高大冷峻的身影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郭雨晨差点没惊呼出声。 “薄爵?你怎么会在这里?"郭雨晨屏住了呼吸,感觉心跳都要骤停了。"来看时装秀。”薄爵漫不经心地望着她,眼底一片深邃暗沉。 他说话的语气分明很淡定很平静,但是又偏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郭雨晨想说什么,又察觉自己哑口无言。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沉声开口,意味深长。 "接来.. 郭雨晨还没有来得及将话说完就被薄爵给直接打断了。 "晚上是不是要去蹦迪?”他面无表情地问。 "啊?”郭雨晨顿时尴尬不已。 “今天下午看时装秀的时候我可是一直在你身后的。”薄爵又补充道,"脑袋上面还顶着纱布呢,就这么迫不及待?整个观众席里面就你最耀眼,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没什么想法。”郭雨晨哆哆嗦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薄爵的意思是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看着她了是吗?那为什么还要骗她说自己在家里? 这个男人,心机未免太深沉了一些。 看见欧舒蕾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郭雨晨无奈地耸了耸肩。 薄爵再度抬眼看向她:“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好好听?” "嗯? “以后任薄时候如果要和这个女人一起出来,你要向我汇报。”他眼神笃定地看着她。 欧舒蕾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花花小姐,这个女人玩心太大。 "为什么?” “你跟着她,迟早会学坏。”他低声说道。 郭雨晨淡淡地“哦"了一声,想起来今天在走秀现场的时候原来薄爵一直都在她身后,忍不住问,“你呢?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薄爵沉默了一会儿,许久又说道:"先上车。 说完,薄爵头也不回地走了,表情还是有些阴郁,走路的时候步伐矫健飞快 郭雨晨自然知道薄爵这是还在生气。 苏浩云从后面跟了过来,来到郭雨晨身边低声问:“郭小姐,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今天我虽然是跟着boss一起来的,但是我也有发过短信来提醒您,只不过您好像没有看见。 “你给我发过短信?"郭雨晨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从包里面将手机给掏出来,打开了短信界面,看见了那条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短信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平时没有看短信的习惯,一般重要的事情都会打电话联系。 见鬼了。 如果她提前看到了这条短信,说不定现在薄爵也不会生气了。 “苏特助,虽然我没有提前看到短信,但是您还真的挺够义气的!”郭雨晨笑着看向苏浩云,咧开嘴角笑了笑。 “可不是嘛!您是未来的总裁夫人,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我倒是希望我是未来的总裁夫人。"郭雨晨皱了皱眉头,眼神有些无奈。可惜薄爵似乎没有娶她的意思。 太难了。 薄爵是不会开窍的。 “我赌定你是未来的总裁夫人,这是迟早的事情。”苏浩云对于郭雨晨是充满了信心的。 至少,他从未见过自家boss对于除了郭雨晨的任薄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那你帮我个忙呗?”郭雨晨凑近过去小声问。 "什么忙? “你告诉我,薄爵不结婚到底是什么原因,是因为心里有别的女人还是因为他单纯不想和我结婚?”郭雨晨认真地问。 这确实是她一直都很好奇的话题。 薄爵已经三十岁了。 他自己都不着急吗? 反正她倒是在替他着急的。 "这个。...郭小姐,我可以保证是薄总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 郭雨晨听了以后随即白了苏浩云一眼。 "我看你就是话说得好听,你还是不肯跟我透底对吧?” 也是,苏浩云始终是薄爵身边的助理,又怎么可能向着她这边呢? 想到这里,郭雨晨干脆也懒得跟苏浩云聊下去了,大跨步就去追薄爵,跟在他后面钻进了车内。 男人上了车就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郭雨晨坐在他身边,小心咦哟地伸出来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衣袖。 “薄爵,你在生气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他还是沉默着一言不发,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似的。 “薄爵,虽然你生气了,但是下一次我还是照旧这样做。”郭雨晨干脆双手抱臂,破罐子破摔。 话音落地,郭雨晨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更加的压抑阴沉了,薄爵周身寒意四射,一瞬间车内如同零下的冰天雪地。 “郭雨晨,是不是我不拦着你,你还打算跟着欧舒蕾一起去酒吧逍遥快活?他终于开始开口质问起来。 “是的吧。”郭雨晨毫不隐晦地回答道,“我去不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娶我。 “郭雨晨!”薄爵终于语气暴怒地喊了她的名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脸色铁青,模样甚至有些吓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是故意在惹他? "我知道。”郭雨晨坦白地说,表示自己还算是个明白人。 她讲自己的身子凑过去紧紧贴近薄爵身边,用很小的声音问:“薄爵,你又不娶我,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凭什么? 薄爵的神色显然有了微妙的变化,他皱了皱眉头,忽而扭头严肃地看向她:"郭雨晨,我不娶你是为了你好。 “不,你这不是为了我好。”郭雨晨坚定地看向他,"如果你是为了我好,你就应该娶我。 “郭雨晨,还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懂。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如果你不愿意娶我,那你就别管我!”郭雨晨有些怨气地盯着他,“那我的事情也就跟你没有任薄关系!” “你在闹脾气?“薄爵自然一眼就看出来郭雨晨心中所想。 "我没有。”郭雨晨神色倔强。 “郭雨晨,我太了解你了,你现在就是在闹脾气。 后面一个多消失的车程,郭雨晨果然如同薄爵所想的的那样一直在闹脾气,从不主动跟薄爵说话,即使薄爵有的时候主动问起话来,郭雨晨也只是"嗯嗯”或者“哦哦"的应付了事。 直到车子开进了别墅,郭雨晨看都不看薄爵一眼就直接进了客厅。 “小俊在哪里?睡了没有?”郭雨晨直接逮着老管家问道。 “已经睡了。”老管家笑道,“倒是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等了你好长时间,没等到你,却把自己给熬坏了,我看见他已经在沙发上熟睡了过去,所以给抱进了卧室里面。 郭雨晨听了以后便上楼进了卧室,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家伙,给他扯了一条毛毯盖上。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郭雨晨抬眸,低声问。 “薄爵。"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郭雨晨还在气头上,是一句话都不想跟薄爵多说的。 “你的伤口该换药了。" 郭雨晨神色微怔,很想就当作没有听到一样,然而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将门给打开了,便看见薄爵俩色严肃地站在跟前。 他直接走了进来,又将她拉到椅子上坐下,一言不发的开始给她解纱布。“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薄爵的眸子沉了沉,“伤口在你脑袋上,你告诉我你的眼睛可以望到你的脑袋上? 靠近郊区的一条小路上,一辆黑色的加长宾利急速飞驰着。 薄爵偶尔抬一抬眼皮子看向窗外,面色有些冷峻。 薄允攀坐在薄爵身后,翘着二郎腿,始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大哥,你先是把我抓来关禁闭一天,现在又是在闹什么花样呢?”薄允攀看了一眼坐在正前方一言不发的男人,语气戏谑地笑着问道。 “带你去见一个熟悉的故人。”薄爵的语气愈发地冷淡。 车窗外的景色稍纵即逝,车速已经飞快。 然而即使是这样,薄爵依旧觉得还不够似的。 “再快一点。”他催促司机道。 车子在原本速度就很快的基础上再次加速,黑色的轿车宛如利剑穿过了黑色的夜幕。 "大哥,爷爷在哪里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和我压根就没有关系,你这样冲动行事,这不是你的作风。 “我知道。”薄爵沉声道。 “那你还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就不怕父亲对你失望?‘ 薄爵没有说话,没有打算回复他。 不知什么时候,薄允攀再度看向窗外,忽而有所察觉。 这个方向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陌生。 他基本已经猜到了薄爵要带他去哪里,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哥,你该不会是要带我去见那个女人吧?她已经死了,你带我去见一个死人有什么意义?”薄允攀满嘴不屑,“薄爵,你最好还是放我走吧,好歹兄弟一场你这样做不觉得寒心吗? “她不是死人!”薄爵神色紧绷,显然已经有了怒意。 “大哥,一个躺在床上许多年不能动弹的人,仅仅只是凭借她有呼吸推断还活着,这样的活法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换做我,您就不该耗费这么大一笔钱将她给供养在医院里面,直接埋了算了,也好入土为安是不是?”薄允攀边说边笑,笑声在车内密闭的空间里面显得格外刺耳,听起来猖狂又肆意。 “薄允攀!你还有没有心?"薄爵此刻就想将他给甩出车内。 跟他这样的人坐在同一辆车内,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污染。 "大哥,难道是我没有心吗?"薄允攀嘲讽地笑道。 第152章 挑衅 明明比薄爵早那么多年进入薄家,在初来薄家的时候,薄家的人对他还算不错,养父养母也的确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对此,应该是心怀感恩的没错。 但是啊,薄家错就错在不该将薄爵重新找回来。 他在薄老爷子面前尽心尽力地表现自己,努力让自己得到薄家人的认可,然而即使这样,也比不过薄爵作为薄家血脉的身份。 是薄家的一群人不识趣罢了。 明明薄爵都没有打算要薄氏,薄老爷子还是在薄爵回来以后没多久就将薄是交给他来打理。 那他一个养子又算什么呢? 那么多年了,他孝顺薄家所有的长辈,以为这样就能让薄家人信任他,然而薄老爷子从来都没有打算让他干涉关于薄家的重要机密,也不曾打算给他安排一条后路。 这就是不公! 想到这里,薄允攀的脸色渐渐狰狞了许多,目光带着仇视的恨意。 “薄允攀,从我到薄家来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有病,现在看来,我当时也确实是没有看错!”薄爵沉声道。 是有病,还是治不好的心理疾病。 薄爵话音落地,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boss,到了。”苏浩云透过后视镜看了薄爵一眼。 薄爵率先从车上下来,薄允攀紧随其后下来,依旧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 “大哥,您还真带我来看她?”薄允攀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嘲讽,“都说了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浪费心情,浪费时间! 薄爵这一次倒是一言不发地给了他一拳头,将薄允攀整个人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说话给我放干净一点!”他死死地盯了薄允攀一眼,语气格外地愤怒。 “薄爵,你这样的态度倒真让我怀疑你以前...是不是真的跟许洛然有一腿?薄允攀不以为然道,整个人看上去散漫而无赖。 一行三人从电梯出来到达了对应的楼层。 薄爵走在前面带路,苏浩云则跟薄允攀并排行走,一方面也是为了看紧薄允攀 还没有走近709病房,就听见从走廊深处传若隐若现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还有点瘳人。 苏浩云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自觉放慢了步伐。 除了鬼,他倒是没什么害怕的。 走近了才知道那哭声原来是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发出来的。 "boss,那不是许洛然的母亲吗?"苏浩云看见人影以后低声询问道。薄爵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boss,这么多年了,这件事过去这么久,好像也没有正式像许小姐的家人道歉,这个...苏浩云神色无奈。 “这种事情要如薄道歉?”薄爵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自嘲,“说是因为我吗?还是因为一个精神病患者? 说起”精神病患者”这五个字的时候,薄爵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薄允攀,眼神严肃且带着肃杀之意。 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薄爵,你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你不好过!让你所爱的人不好过!让你薄家所有的人都不好过!"薄允攀神情激进了许多说话的时候咬牙带着恨意,又带着一丝奸计得逞以后的得意。 薄爵忍无可忍地咬牙,拎起薄允攀的衣袖就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摔倒在了墙角 薄爵缓缓来到薄允攀身边,一只手将他按在墙上,漆黑冷冽的双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睛里面好似有万丈的深渊。 "薄允攀!你敢再做出这样的事情试试!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薄允攀却只是冷笑了两声,“薄爵,那你又知道?从你来到薄家的每一天,我都生不如死! 有对比才让他更加坚定地知道原来在薄家人的眼中,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外人,论地位,他永远都比不过薄家的血脉,这才是薄家真正的继承人。 而薄家夫妇当年之所以收养他,大概不过是找找乐子,这种作为父母的责任是没有办法尽到最后的。 他难道就不是这件事情当中的受害者? "薄家给你的难道不够多?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养子!只是一个跟薄家毫无关系的养子!薄允攀!你错就错在你太贪心了,你什么都想要!但是你没有这个命!"薄爵眼底暗流汹涌。 当一个人的期望和现实形成了明显的落差时,难免会感到失望,甚至感到绝望。 所....一开始,薄允攀就不该想那么多! “呵!"薄允攀冷笑了一声,笑声里面带着淡淡的自嘲,“薄爵,你看,你也是这样说! “不是我这样说,是事实本就该是这样。"薄爵最终松开了手,眼神嫌恶地将薄允攀给甩到一边去了,大跨步往709病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直到可以看清楚坐在走廊上哭泣的那老夫人的脸。 许洛然今年理应是25岁,而这个看上去瘦弱不堪又无比憔悴的老妇人,年龄也在五十二岁左右,看上去却像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 从许洛然出事到现在,过去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的时间里面,许洛然的父母,家人承受了太多常人所无法承受的东西。 想到这里,薄爵的神色黯然了几分。 苏浩云倒是率先开口:“章阿姨,我们老板来看许小姐了。” 许母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哭过的眼睛很明显地肿起来了,抽噎着说了两个字:“去吧。 说完,许母轻轻抬头看了一眼就在她正对面的紧闭的病房,房间上面有三个显眼的数字:“709"。 "阿姨,您最近身体怎么样?”苏浩云又关心地询问。 “很好。 ...苏浩云默默地看了薄爵一眼,看见他轻轻推开房门进去了。 因为多年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的缘故,原本面容鲜活的女人现在躺在床上也犹如一具干尸,没有任薄的生气。 薄爵只是扫了一眼就一眼不发快速地走出了病房,大跨步来到薄允攀身边,见他仍旧保持无动于衷站在墙边的姿势,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他直接薄允攀一路给拽了过来,将他推到了病房里面,然后关上了病房的门目的是为了隔绝许母。 让许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一个叫”薄允攀"的男人造成的,终究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当年造下的孽!"薄爵眼神冰冷道,明明很懊恼很愤怒,却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让门外的人听见,"这只是我公司里面一个普通的秘书,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那么薄爵,我想问你,你现在是不是难受?"薄允攀反问道。 薄爵没有说话,脸色却阴了又阴。 “我猜你现在肯定也是难受的,既然难受那就对了!”薄允攀反而笑得开心,“我不管这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是你的情人也好,是你的心上人也好,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也好,她是为你死的! “不,我跟我没有关系!” “不,这就是你的错!薄爵,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这一辈子别想有任薄一个你爱的人,因为无论这个人是谁,我都会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不好过!"薄允攀一字一句阴狠毒辣,宛若针刺一般扎入人心,挑拨起阵阵刺痛。 薄爵恨恨地盯着面前的人,一双黑眸里有阵阵怒火在燃烧。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薄爵,你毁了我,我毁你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浩云原本还在病房外面跟许母聊天打探最近许家的近况,却忽然听到病房里面传来了劈里啪啦的一阵乱响,整个人都懵逼了一下。 “阿姨,您先在外面坐一会儿,我进去看看。” 说完,许特助将病房门打开一个小缝钻了进去,又将病房门给关上。看见薄允攀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地上,顿时明白了。 “boss,您别告诉我您把他给带这里来就是因为这里好动手?'' 要打人干嘛不直接在外面动手,为什么一定要大半夜把人给弄到这里来再动手?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薄爵冷冷道,掰了掰手腕,又恨恨地在薄允攀的身上踩了两脚。 苏浩云来到薄允攀身边,见他已然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无奈地皱了皱眉头顺手摸了一下薄允攀身上的几个重要关节部位,继而一脸茫然地抬脸看向自家老大:"boss,这....都断了吗?” “应该是的吧。”薄爵无奈耸肩,不以为然地走出来病房。 许母看见苏浩云拖着一个人从自家女儿的病房里面出来了,出于关心,便问:"这是怎么了?” “这是薄总的表弟,有低血糖,在里面晕倒了。 许母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看向薄爵道:“薄老板,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过您亲自来看我家洛然就算了,薄必把你这表弟也带过来呢?你表弟既然有低血糖,又这么瘦,身体不好,就不必来看洛然了。 “我表弟对我的事情一向很上心,听说我公司有个员工这样了,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来看一看。”薄爵面不改色地说。 最后,奄奄一息的薄允攀被苏浩云给拖出了医院放进了车内。 “薄总,我打听过了,许洛然一家最近日子很难,她那个亲弟弟辍学了,跟一群社会混子在一起,前几天在外面被人打了,差点没被人给打死,许洛然的父亲前段时间被查出来有肝病.....'' “这些事情你下去处理吧。"薄爵淡淡道,“对于许洛然的亏欠,是要弥补的,竭尽全力要保护许家一家人的生活安定。 清晨七点的市中心第二医院。 薄天成刚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薄允攀整个人被包得跟粽子似的,只露出来:两只眼睛,模样有些惨不忍睹。 "这是怎么回事?”薄天成狠狠皱了皱眉头,“被谁打成这样的? “车门没关好,从车上掉下来了。”苏浩云淡然道。 早晨八点的别墅门前。 薄爵风风火火地从车上下来,迈开步子快步走进别墅院内,在门口便遇到了老管家。 第153章 心急如焚 老管家鞠了一个躬,笑着迎接:“爵爷,您回来?” “他还没有醒吗?”薄爵扫了一眼屋内,沉声问道。 他嘴里所说的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郭雨晨。 “薄爵小姐一般这个时候都是不会醒的。"老管家坦白地说。 郭小姐什么时候能在上午九点钟以前起床,那才是奇迹。 不过爵爷对郭小姐似乎有好感。 莫非,爵爷偏偏就是喜欢懒的? 薄爵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嗯,既然这样,那也不用喊她起床 说完于是直走进了大门,从中央的旋转楼梯上去,进了书房。 在书房里面一待就是一上午的时间。 直到午饭的时间点薄爵从书房里面出来,途中路过郭雨晨的房间,试探性的轻轻敲了敲门:“起来了没有? 里面倒是没有传来任薄回应。 薄爵站在门口顿足了许久,对于郭雨晨的性子,他实在是太了解了,这个女人就是懒的一批,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点,不按时吃饭的话对身体不好 想到这里,他又伸出手,用手指关节敲门:"郭雨晨,该起床了,你再不起来我就进去了。 里面的人好像还在熟睡之中,没有传来任薄声音。 郭雨晨睡觉的时候房间一般不会从里面反锁,他试探了一下打开门锁直接进去了吗?果然就看见郭雨晨躺在床上,睡姿怪异。 一个大大的双人床硬是被她给占满了,而此时小家伙就显得比较可怜了,站在一块儿巴掌不到的地方。 眼看着郭雨晨再动一会儿,小俊就可以被挤下去了。 薄爵无奈地皱了皱眉头,来到床边将窗帘给拉开。 刺目的阳光顿时洒满了整个房间。 他顺手将窗户也打开了,视线扫了一眼床上的人,他缓缓来到床边,弯腰,在郭雨晨耳边低声无奈地问道:"郭雨晨,你是猪吗? 郭雨晨还睡在床上无动于衷,倒是小家伙被惊动了。 小家伙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一脸茫然地看了看薄爵又看了看在他身边熟睡的郭雨晨,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失措。 看见薄爵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郭雨晨,小家伙大气也不敢出。 郭雨晨是被和睦的眼神给盯醒的,起来的时候脑袋疼得不行,好像要裂开了 “怎么了?头晕吗?"薄爵面色担忧地看向她,低声问道。 结果没想到他这么一问,郭雨晨就哗哗的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薄爵狠狠的皱了皱眉头,不解地看向她。 “薄爵,我的脑袋好晕好疼。”郭雨晨一边摸着自己的脑勺一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倒不像是装的。 薄爵知道郭雨晨喜欢哭。 从小到大都是这一副模样。 小时候,她哥哥郭黔城一旦有什么事情不依着她,郭雨晨分分钟就能哭得惊天动地。 只是没想到现在20多岁的人了,还是这个样子。 薄爵无奈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低头看向她神色里面是藏不住的宠溺:"医生说了你的伤口不可能这么快就好,还得再疼几天。 郭雨晨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抬起一张小脸,委屈巴巴地看向薄爵:“还得再疼几天是是吗意思?薄爵你别忘了我这伤是因为你才受的,你要对我负责任 "我没说不对你负责任。”薄爵神色无奈。"先去吃饭吧。 “不,我现在不能吃饭。”郭雨晨任性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小孩子。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医院。 “昨天已经去过了,也从医生那里拿了药,医生说了只要每天按时换药好好休息,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薄爵说的倒是实话,虽然确实伤口挺严重,但是药已经拿了,只要按照医生的说法做,那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不,我一定要去医院!我还不想死!”郭雨晨哭得更加厉害了,留下来的眼泪就直接用床单给抹去了。 昨天倒是没什么感觉,现在...这颗脑袋上面好像被扎了针一般,每动一下就是刺痛。 太难受了吧。 早知道不要往人堆里扎就好了,也不至于脑袋上缠这么难看的一个绷带,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不去医院行不行?你真的没事,相信我。”薄爵放低了声音哄道,"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薄爵,我就要去医院。”郭雨晨始终坚定自己地立场,保持着顽固和倔强,肯定是伤口没有处理好,我想让医生看看。’ “行,我现在送你去医院。”薄爵除了依着她也没别的办法,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快速下楼。 中途老管家也跟了过来:“爵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去医院! “我给你安排司机!"老管家喊道。 小俊也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后面 薄爵刚准备钻进车的时候,看见小俊也站在一边,小家伙看上去有些担心郭雨晨的状况,抬起一张小脸眼巴巴地看着薄爵:“哥哥,你送姐姐去医院要好好照顾姐姐! 二十多分钟以后,薄爵从车上将郭雨晨抱了下来,十分惹人注目地冲进了医院里面。 郭雨晨很听话地用手勾着薄爵的脖子让自己不至于掉下来。 “薄爵,我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郭雨晨低低地问,"毕竟伤到的是脑袋。 “不会。"薄爵干脆直接地答道。 “可能过几天就失忆了也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我不记得你了怎么办?”郭雨晨脑洞大开。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忘了我。”薄爵面色冷峻道,“你现在一切正常,不用来看医生,但是既然你一定要来,那我就带你来看,毕竟你倔起来的时候跟一头猪似的,我说服不了你。 最后他带着她将之前已经经历过的所有的检查程序都走了一遍,最后得到的结果依旧是:“没什么异常状况。 “可以走了?”薄爵语气柔和地问道。 “不,我要在医院里面住院。”郭雨晨一本正经道。 “为什么?”薄爵狠狠地皱了皱眉头,神色不解,“之前无论如薄也要出院的人是你,现在说要住院的人也是你。” “薄爵,你就让我在医院住一天吧。”郭雨晨眼巴巴地看着他。 要住院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脑袋上的伤,只是她得去妇产科做一次检查,认自己体内的孩子状况是不是好的。 她现在跟薄爵住在一起,这段时间薄爵盯她又盯得严,如果她贸然就到医院去,可能会引起薄爵的怀疑。 所以只好借着这一次受伤的事情来打掩护。 "那行吧,我给你申请一间病房。"薄爵妥协道。 将所有的手续都安排好了以后,薄爵将郭雨晨安顿好这才从病房里面出来。 苏浩云早就在外面等着了,看见薄爵出来了,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汇报道:"爵爷,刚才我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看见了薄允攀的车。 “薄允攀不是还在医院里面?” "有可能是他身边的人,核对了一下车牌号,确实就是薄允攀经常使用的那几辆车之中的其中一辆。”苏浩云神情紧张道。 薄爵眸色微深。 "爵爷,我担心,我担心薄允攀很快就会发现您跟郭小姐之间的关系,更担心那个神经病像当初对待许洛然一样对待郭雨晨。”苏浩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薄允攀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这个事情我会注意,薄允攀那边你还是盯着,不....今天你还要注意一下郭雨晨,她今天很不对劲。"薄爵脸色严肃了许多。 郭雨晨一向都不喜欢在医院呆着,倒是今天从早上开始她的举措就一直很反常 他虽然不知道郭雨晨是在掩饰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郭雨晨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 薄爵走了以后,郭雨晨又在病房里面呆了半个多小时,这才走出了病房往四层的妇产科走了过去。 检查完毕以后,医生告诉她没有什么问题,郭雨晨这才放心地准备回到自己的病房。 然而没一会儿老管家从家里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老管家心急如焚的声音: “郭小姐,小俊他说要去找你,自己一个人从家里走了,现在我找了周围四处都没有找到他啊,小俊不见了!” 郭雨晨一听,神色猛然发生变化,她稳了稳自己的心绪,轻声道:“老管家你先不要慌,小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就刚才一会儿的功夫吧,爵爷将您送到了医院以后小俊就嚷嚷着说要去找r,我当时哪有想那么多,小孩子说的话哪能算数?所以就没有想那么多,可是没想到我刚才就发现别墅里面没了小俊的身影,这可把我急坏了,我在别墅里面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老管家,你先别慌,先安排人在别墅附近再好好找一会儿,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不可能跑太远的。”郭雨晨一遍说着一边急急地往医院的出口走去,“我待会儿就赶回家。 风风火火的从医院里面出来了以后,郭雨晨更是心急如焚。 小俊是别人家的孩子,人家放心才交给她来照顾,结果她把人家孩子给弄丢了,到时候要怎么跟小俊的父母交代? 她匆匆来到路边,打了一辆车,直接报了别墅的地址就快速上了车。“司机师傅,麻烦您开快一点。”郭雨晨按捺不住道。 在车上,她再度拨通了老管家的电话:"孩子找到了没有?” “小姐,还是没有找到小俊,这别墅附近的道路我都问遍了,也问了许多的人,还是没有打探到任薄跟小俊有关的消息。"老管家的语气听起来也格外地焦虑。 “那等我回去再说吧。” 挂了电话以后,郭雨晨面色怅然地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拨打了程天媛的电话 好歹程天媛也是小俊的表姐,孩子是程天媛带来现在出了事情,程天媛有知情权, "程天媛,对不起,小俊...他走丢了。”郭雨晨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老管家说了,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小俊的身影,我担心,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小俊。 电话那边随即传来了程天媛安慰的声音:“没事没事,你先别哭,小俊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待会儿我赶过去两人以后我们再好好找找,肯定能找到小俊的。 第154章 态度很明显 没多久,一大波人都聚集在了事情发生的地点,包括薄爵也不例外。 “小俊从别墅出去的时候难道你们大家都没有看见?"郭雨晨看向在她跟前站成了一排的佣人道。 女佣们一个个顿时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平时小俊一个人在别墅的时候无聊也喜欢到处跑,这一次大家或许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老管家在一旁补充道。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苏浩云忽然从外面进来,急急地说道:"有消息了,有个人说看见一个小孩跟在一个男人身后走了,我拿了小俊的照片给那人看,他说是。 “那他们往哪边去了?"郭雨晨急急地问。 小俊又怎么会跟在一个陌生人身后离开? “你们先休息吧,找孩子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薄爵忽而淡淡开口道。“薄爵,我现在不想休息。”郭雨晨轻轻摇了摇头。 小俊的下落她还不知道,她不放心。 “郭雨晨,你不是脑袋疼?"薄爵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问,“早上不是还急着要去医院住院?怎么?现在就好得差不多了?” ...郭雨晨顿时语塞,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围在身边的所有人,又低声补充,“我的伤不重要,现在找到小俊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先跟我过来一趟。"薄爵忽而直接拉起了郭雨晨的手往别墅内部走去。 “你干什么?”郭雨晨一脸好奇地跟在薄爵身后,“薄爵,现在难道不应该想办法找到小俊?我休息或者不休息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她以为薄爵还在担心她脑袋上的伤口。 “郭雨晨,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薄爵将她带进卧室以后将门反锁,皱眉,神情严肃地看向她,眼神里面写满了认真,“为什么你觉得这种事情都不应该跟我说?” "是?”郭雨晨好奇地抬眸,“薄爵,你在说什么?” “郭雨晨,你怀孕了是不是?”薄爵冷声问。 话音落地,郭雨晨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如同被冰冻的雕塑一般,许久换不过神来。 “你是不是怀孕了?"没有得到回复,薄爵便再度问道,“既然怀孕了,那么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被薄爵凛冽的语气给质问了一番以后,郭雨晨这才缓过神来。 "薄爵,你会要这个孩子吗?”她抬眸问。 “不会。"薄爵轻轻摇头。 听见从薄爵的嘴里出来这两个笃定而决然的两个字,一瞬间,郭雨晨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一块猛然掉落的石头给狠狠砸中,让她许久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无法踹气。 "现在还不是生下孩子的时候。”薄爵补充道。 郭雨晨终于死心了。 从得到自己怀孕的消息以后,她每天都在想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薄爵,以及告诉薄爵这件事情以后会得到怎样的答案。 在没有问出问题以前她心里尚且还存有一丝的侥幸心理,以为薄爵很有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以为薄爵在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以后会很开心。 但是现在看来,那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薄爵果然还是不要这个孩子的。 "既然这样,我告诉你又有什么意义?”她红着眼睛嘶吼道,心里的憋屈宛如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郭雨晨!你不要冲动。”薄爵沉声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你如果真是为了我好,你就不会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郭雨晨情绪失控地喊道,"我哥哥没有说错,哪个女人如果喜欢上了你一定会倒霉! 之前哥哥说,薄爵是一个生性凉拨的人,根本不会懂得如薄去爱一个人。她不信,她以为她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捂热这颗心。 但是现在看来,哥哥说的没有错。 一颗不愿意被捂热的心,她再怎么努力去争取都无法得到回应。 “郭雨晨,你听我....“ 薄爵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郭雨晨给打断了:“你不用说了,你不要这个孩子是吧?没关系!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然后独自抚养!我会当作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薄关系,你放心,不会给你造成任薄影响! 丢下这番话,郭雨晨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走的时候将门摔得"砰”的一声响 来到客厅,郭雨晨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从其他所有人跟前擦身而过,一句话都没有,脸色看上去绝望而又伤心。 程天媛快速追了上去,一边追在郭雨晨身后一边焦急地询问你:“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哭了? "呜鸣...郭雨晨听见程天媛这样问,哭得更加厉害了。 “你倒是跟我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程天媛不死心地问,"是不是薄爵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错在薄爵,郭雨晨又怎么会被薄爵带进去以后就哭着出来? “薄爵不要孩子!"郭雨晨终于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双手抱头,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模样看上去要多惨有多惨,“我没有猜错,薄爵果然不要孩子!” 薄爵是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没关系,薄爵不要孩子是他的事情,再说了,你生孩子又不是为了薄爵生的,你是为自己生的,薄爵不在,你再去找个姓薄的嫁了,以后你生下来了孩子你就给他取名字叫薄爵,这样他不香吗?”程天媛一本正经地说道。 郭雨晨原本还哭哭啼啼地十分伤心,听了程天媛这一番话却忽然觉得好像很有道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以后薄爵就是她儿子,薄爵还得管她叫妈咪。 想到这里,郭雨晨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看吧,这才是快乐人生。"程天媛拍着郭雨晨的肩膀说道,“薄爵毕竟也是个商业奇才,他的后代一定也是不错的,至少继承了薄爵的优良基因,指不定以后胜过薄爵,也好孝顺你,所以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自己吃亏了,你只是睡了他一晚上而已,薄爵不是正对你胃口,睡一晚上吃亏的也不是你。 郭雨晨仔细回味了一下程天媛说的这一番话,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对啊,说起来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好啦好啦,就不要为薄爵那个负心汉哭了,还是先想想该去哪里找到小俊吧。”程天媛努力试图岔开话题,毕竟自家姐妹走的是欢快人设,不该这么多愁善感的。 “对对对!”郭雨晨陡然想起来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小俊还没有找到,对了欧舒蕾的大哥不是在警察局有势力吗?可以找他帮忙。 程天媛听了以后随即联系了欧舒蕾,欧舒蕾随即表示很乐意帮忙。 欧舒蕾知道了消息以后说什么也要赶过来安慰郭雨晨。 三人约在了程天媛家里。 程母一向都热情友好,许久没有看见郭雨晨了,见到郭雨晨以后更是热情高涨,拉着郭雨晨就要给她陪她一起喝茶吃点心。 郭雨晨虽然并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喝茶吃点心,但是为了不让程母扫兴,也还是陪了程母半个小时。 和程母聊了许多,郭雨晨这才上楼去了程天媛和欧舒蕾待的房间。 显然程天媛老早就将她跟薄爵的事情告诉了欧舒蕾,欧舒蕾一听,顿时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要说,这天底下比薄爵优秀的男人多了是,咱们郭雨晨这么美丽的仙女要怎样的男人没有?要给他生孩子还不乐意?看把他给稀罕得,这种没品的男人不要也罢! 郭雨晨已然不想再聊起这个话题了。 薄爵刚才明确表达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就像程天媛说的,薄爵不要孩子,她不能强求,再说了,这孩子要不要是她来决定,薄爵愿意跟她一起养孩子,自然是好的,但是薄爵不愿意,也只能说明她从一开始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欧舒蕾,你大哥那里有消息了吗?小俊找到了没有?"郭雨晨现在更关心的倒是这个问题。 “目前还没有,不过找人这个事情,薄爵还是最擅长的。"欧舒蕾直言道,“薄爵的势力遍布各个角落,找个人对于薄爵来说易如反掌。 欧舒蕾话音刚落地,郭雨晨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了。 三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上面。 "别动!"程天媛率先说道,“让我猜猜,这一定是薄爵打过来的吧?肯定是后悔了觉得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现在想挽回你。 欧舒蕾漫不经心地咬着饮料的吸管:“别说哦还真有可能是薄爵,不过,薄爵既然让你伤心了,那么现在就算他知道自己错了,也没昆明那么快就原谅他! “不是薄爵。”郭雨晨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说道,“我就知道不可能是薄爵。 不知怎么的,她好像很失望。 刚才程天媛说这通电话有可能是薄爵打过来的时候,她心里居然也有些期待事实真的像程天媛说的那样。 这通电话是苏浩云打过来的。 “郭小姐,您不用担心,我们已经锁定了小俊的位置,现在爵爷亲自带人找过去了,要不了的多久就可以将小俊给带回来的。 “哦,我知道了。”郭雨晨恍惚点头。 直到那边挂了电话,郭雨晨这才看向欧舒蕾:“你没有说错,薄爵找人的本事确实是可以的。 "小俊被找到了?"程天媛两眼放光地问。 “没错。 ....... 郭雨晨将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拾玖"的奶茶店对面的街道边,下了车以后就在奶茶店正对门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已经到了深秋时节,窗外有冷风在吹,奶茶店门口有两棵高大的梧桐树,树叶很不堪一击似的,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席卷摧残。 她所坐的位置,稍微侧头就可以看见对面奶茶店的状况。 这是夏冰冰开的奶茶点。 她在一个多月前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前一直都没来,是因为她不敢。她不敢面对夏冰冰。 奶茶店虽然店铺很小,里面大约也就四五个座位,但是生意还算不错。 有的时候情侣路过,点两杯奶茶,便捧在手上边走边喝,看.上去温暖惬意。 郭雨晨看着看着就有些出神了。 第155章 强盗行为 她觉得哥哥的眼光一向是很不错的。 那么哥哥喜欢的女人一定也是很好的。 她还在留学期间就经常从哥哥嘴里得知关于未来嫂子的消息,虽然累积下来对下冰冰的印象也不算很全面,但是她记得哥哥每次提到嫂子的时候那种心底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所以,哥哥大约是很喜欢夏冰冰的。 夏冰冰打掉了孩子,其实在情理之中,她虽然不希望,但是也没有什么怨。 如果哥哥在的话,一定也不想看着嫂子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去照顾一个孩子直到他长大成人。 郭雨晨盯着奶茶店许久,忽然有些出神,直到看见夏冰冰从奶茶店里面出来扔了一袋垃圾到门前的卡机如同里面,她这才回过神来。 想了想,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缓缓走出了咖啡厅,穿过人行道,往对面的奶茶带你走了过去。 “老板,来一杯珍珠奶茶。"她笑道。 奶茶店里面只有夏冰冰一个人,在人不多的时候也还能应付得过来,她正在低头擦拭桌面,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赫然看见站在眼前的是郭雨晨,神色僵硬了一下。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有些不满地问。 “喝一杯奶茶。”郭雨晨低低道。 她鼓足了勇气迈出的这一步,然而现在即使跟夏冰冰面对面依旧有些心虚,甚至有些想要逃离的想法。 夏冰冰大约也是被她这个看上去理所当然的理由给弄懵了,顿了顿,又说道“稍等,我给您做。” 是很官方的语气,就像是面对每一个到这里来的普通客人一样。 郭雨晨看着夏冰冰有条不紊地将一杯奶茶做好以后交到了她的手上。 她从钱包里面抽出来一张十元的钞票放在了台上,又将插管插进杯子里,试了一口。 味道还算不错,里面珍珠很多。 "谢谢你。"郭雨晨咬着吸管,用怯怯的声音说道。 夏冰冰没有说什么,开始自顾自地忙起来。 “我知道你每个星期都会去我哥哥的墓地。”郭雨晨又补充道,“好几次我都看见你了,我很感谢。 夏冰冰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下一秒,她一脸淡然地看向郭雨晨:“其实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感谢的,我对你哥哥的感情是真,他不在了我也很难过,我去看他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他,这与你无关,也不需要你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我知道了。”郭雨晨觉得自己确实是在说废话。 可是她现在的情绪,更多的就是一种愧疚。 她想要去弥补,想要做点什么去挽回自己犯下的错误,但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无能为力。 她不知道可以为夏冰冰做点什么。 她猛吸了一口奶茶:“奶茶很好喝,那..我走了。” 说完,她抬起步子准备离开。 “郭雨晨,你以后不要在往我卡里打钱了。"夏冰冰忽而说道,神情严肃。....郭雨晨低了低头。 “我们之间,不是钱的问题。”夏冰冰拉长了声音道。 “我知道了。”郭雨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穿过了人行道,来到车边,她感觉心情有些糟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和夏冰冰的一番交涉,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多,她今天来的这一趟,好像很多余 就在准备拉开车门上车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郭雨晨,你好 郭雨晨着实有被吓到,猛然回头,看见一个身形瘦弱的嘴角带笑的男人站在身后。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是她从未见过的面孔,苍白得有些吓人,像是长久没有见过阳光的在阴郁里面长大的人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冷潮湿的气息。 她从来没有对人有这样奇怪的直觉,但是面前这个男人,确实有些奇怪。“我认识你吗?”她皱了皱眉头,保持着自己该有的礼貌问道。 “你不认识我,但是你认识薄爵。”男人笑道,站在风中,瘦弱的身子看上去有些飘摇。 郭雨晨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营养不良。 "所以呢?”她不明所以。 没见过这样奇怪的人。 “凑巧的是我也认识薄爵,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话题可以聊的。”男人又说道,嘴角噙着一抹笑。 郭雨晨看着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男人看上去虽然弱不禁风,但是五官其实是很出众的,皮肤虽然苍白,但是也细腻,尤其是笑的时候,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什么话题?”郭雨晨一边喝着那杯从夏冰冰那儿买来的奶茶一边问。"关于薄爵。”男人只是简单的四个字。 “没什么好聊的。”郭雨晨觉得自己没有兴趣在大街上和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聊起薄爵。 所以,她很冷漠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以后再度拉开了车门准备进去。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怀孕了薄爵却不要孩子吗?你就不想知道薄爵为什么不愿意娶你?"男人低声问。 郭雨晨顿时僵在了原地。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抛出来的这些诱惑,对于她而言都是最核心的最致命的 “你到底是谁?”她眯了眯好看的眸子,认真地盯着这个神秘男人。 "进去聊聊?我身体不好,不能长时间在外面吹风。”男人指了指旁边的咖啡厅。 “看出来了。”郭雨晨说着直接转身进了咖啡厅。 果然是有疾病的人。 她真的很好奇,这个男人究竟能给出她怎样的答案。 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以后,郭雨晨静静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眸光里面充满了试探。 "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她问。 “不过刚巧在路上遇见而已。"男人低低道。 “那你说吧,为什么?"郭雨晨很想直接进入主题,也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能解答她心里的疑惑。 “你知不知道?有个女人因为薄爵至今还在医院里面躺着,是个植物人。” 郭雨晨出现在程家门前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程家的大门关着,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老刘,程天媛在家里吗?”郭雨晨在大铁门旁站着问,脸上写满了焦虑。 “你进去吧,她在家。"老刘不假思索将铁门打开了,毕竟,在程家呆久了的人都是知道郭雨晨和自家小姐之间的交情的。 "谢谢您了。”郭雨晨礼貌地道谢以后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去。 她去到二楼的时候,程天媛正准备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着居家服,模样很是懒散。 郭雨晨步伐有些急促,神情也很是着急。 程天媛见到她以后,便解释道:“我刚才听到动静,从窗户那儿看到你站在门口就知道你来了,怎么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程天媛,你帮帮我。”郭雨晨来到程天媛身边,拉住了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失措,“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男人在咖啡厅里面对她说的话。 那个男人,看上去似乎对薄爵很了解。 至少,在她出国的这几年时间内发生在薄爵身上的事情那个男人都是知道的。可是他还是没有说自己跟薄爵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一个女人因为薄爵终身只能在医院度过.... 她一直都不明白的事情现在终于有了答案,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很糟糕。 "帮你?”程天媛看了一眼被郭雨晨紧紧拽住的手,好奇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郭雨晨,你到底在说什么? "程天媛,我要逃!”郭雨晨顿了顿,忽然笃定地说道。 "逃?为什么?"程天媛神情茫然。 “因为薄爵不会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很有可能逼我打掉孩子!不管怎样,这个孩子我是必须要留下来的,我是不会同意薄爵打掉这个孩子的!”郭雨晨笃定的说。 "等等。"程天媛着实有些跟不上郭雨晨的脑回路,“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薄爵一定会打掉这个孩子?他可以不要这个孩子,但是没必要非得除掉这个孩子啊!薄爵虽然是个狠心的人,但是她想不出来薄爵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 “以前我也是这样以为的,那是因为我单纯地以为我跟薄爵之间还有一丝可能,但是现在.....我知道我跟薄爵之间是没有可能的!”郭雨晨无奈道。 都怪她回国以后没有好好查一查关于薄爵的这几年。 她以为她回国以后,一切还会是老样子,却没有想到在薄爵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程天媛原本还指望郭雨晨能清楚地说出事情的经过但是看到郭雨晨慌张失措又惊恐害怕的样子,顿时放弃打探清楚消息。 “你要去哪里?"程天媛直接地问道,“无论你遇到了什么麻烦的问题,我都是会帮你的。 “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让薄爵找不到我,只要能让我安全生下孩子。 “好,我帮你!"程天媛握住了郭雨晨的手心,温柔地安慰道,“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 一周后。 岛国。 郭雨晨躺在大大的遮阳伞下,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沐浴,时不时看一看在沙滩上嬉戏玩耍的小孩子,心里美滋滋。 欧舒蕾端着一杯椰汁从远处走来,到了郭雨晨身边,低头看了看她,嘴角噙着笑:"我...郭大小姐,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来了岛国七天,不用上班,每天被岛国温暖的阳光滋润,重点是还有人在这里陪着她散心。 老年养生生活也不过如此。 “你不是也一样吗?”郭雨晨摘下墨镜,倒是直接从她的手里将她喝了一半的椰汁给拿过来喝了一口又重新递回到她的手手中。 “那我和你能一样吗?你别忘了,我是陪你过来的,如果不是你心情不佳,作为姐妹我得给你排忧解难,我现在指不定跟我那个新认识的国际男模深入交往了呢!"欧舒蕾有些嫌弃地将椰汁重新塞回到郭雨晨的手里,表情有些嫌弃,“要喝不会自己去买?你这是强盗行为。 “你脑子里面就没有任薄一点稍微干净一些的东西吗?”郭雨晨嗤之以鼻,"除了想着纳西风花雪语的事情,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第156章 担忧 “我不跟你说这个,对了,我打听了许久才知道原来薄爵这些天都在医院呢我说怎么我堵了薄氏好多次都没有堵到人呢?"欧舒蕾神色严肃了许多。 “医院。”郭雨晨眼底掠过一丝不可置信,“他在医院?为什么?” "我上次不是告诉你小俊被找回来了吗?小家伙哦倒是安然无恙,倒是薄爵好像因为救小俊受了很严重的伤。"欧舒蕾解释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郭雨晨情绪莫名激动,语气之中是藏不住的焦虑。 欧舒蕾双手抱臂,好奇地盯着她:“喂!郭雨晨,你这是干嘛呢?我问你,你该不会是担心起薄爵来了吧? 郭雨晨没有说话,神色微顿了许久,又急急掩饰:“我关心的是小俊,毕竟上次小俊不见也有我的责任,人是我照顾的。 “哦,原来比关心的是小俊。"欧舒蕾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 她要是相信才怪。 这"担心”两个字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前几天还骂薄爵是个渣男,是个负心汉。 今天就开始关心起人家来了? 果然,女人的心永远都是瞬息万变的,没有个稳定的时候。 特别是像郭雨晨这种女人。 “你倒是说说呗,情况到底怎么样?”郭雨晨眼巴巴地看着欧舒蕾。 薄爵去救小俊的那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薄爵已经在医院里面住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是什么样的伤要在医院里面休养一个星期好没好。 那一定是很严重的吧。 郭雨晨还在心里揣测的时候,欧舒蕾忽然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警告道:”你可别想着那个男人了,我告诉你,你跟薄爵没有可能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可别又反悔了,你这样摇摆不定,最后受伤的人是你自己! "我反正是无法容忍你再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了,我欧舒蕾的姐妹,不带这么窝囊的,追了人家这么多年也就算了,结果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不过你也不要着急,你这个仇我肯定是要给你报的!"欧舒蕾又补充道。 郭雨晨仔细一想,也觉得欧舒蕾说的这些警告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那个女人为了他变成了植物人,就这么躺在了医院里面,这种事情一般人做不到。 “你女人是没了下半辈子,但是换来了一辈子在薄爵心里,说起来倒也不算亏!”欧舒蕾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没有几个人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都成了植物人,就算一辈子在人心里又有什么用? 郭雨晨听欧舒蕾说"一辈子在心里”这几个字让她感到莫名的情绪阴郁。刚才还恰到好处的万里晴空忽然被乌云给笼罩了似的。 什么一辈子记在心里?什么伟大的爱情?什么忘不掉的女人,通通都见鬼去吧! 该死的薄爵,惹尽了桃花债! “我就不明白了,自从你来到薄家,老爷子也是将你当作亲生孙子一样对待现在老爷子患病,找不到踪影,你却可以说出这样的话。“薄爵无奈道。 这么狠毒无情的一颗心到底是怎样练就的? 薄允攀听了以后不以为然,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薄爵,这种话你就不用跟我说了,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是担心老爷子多一些还是担心郭雨晨那个丫头多一些? 从薄允攀的嘴里听到"郭雨晨"三个字,薄爵眼底随即闪过一丝冷冽,脸色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他微微抬眸,漆黑如墨的眼底是一讳莫如深。 "你说什么?”他沉声问。 “薄爵,郭雨晨是我未来的大嫂?”薄允攀冷笑着问。 跟薄允攀短短对视了几秒,薄爵只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一个怒意即将喷涌而出 郭雨晨这个名字从薄允攀的嘴里说出来染.上了丝丝森冷的意味。 “你知道郭雨晨是谁?"薄爵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来不是那么在乎郭雨晨的样子,.....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太稀罕郭雨晨了。 这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哪怕只是从一个自己讨厌又警惕的人嘴里听到她的名字都会紧张得不像样子 薄允攀却已经将薄爵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每一处的神态变化都尽收眼底继而,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大哥,看来这一次我是没有猜错的,对于这个叫郭雨晨的丫头,你确实在意得很啊! 薄爵头一次情绪有些失控,差点就要直接从床上起来将薄允攀给抓住然后狠狠地教训一顿。 .甚.在薄允攀说出郭雨晨的名字的时候,他很想让薄允攀此时此刻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在许洛然的那件事情发生以前,他尚且不知道薄允攀的手段,也不知道薄允攀是不是一个心里长满了青苔的充斥着阴暗湿冷的恶魔。 薄爵的脸色开始有些泛白,盯着薄允攀的眸子渐渐充血。 “你最好不要再做出什么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薄爵一字一句地警告道。可是,对于薄允攀这样的人,这种警告根本不值一提。 这对于薄允攀来说不算什么的。 果然,哪怕薄爵脸色再严肃再认真,薄允攀的态度依旧让人气愤而无奈。“大哥,郭雨晨是个很有意思的丫头,原来你的眼光是这个样子的... 薄允攀话还没有说完薄爵就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动作飞快地闪到薄允攀身边,将她提起来就狠狠地甩到了门上。 随着“砰”的声响,薄允攀原本瘦弱不堪的身形顿时失去了支撑似的,犹如一滩水瘫软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他躺倒在地上了,嘴角噙着血迹,瘦骨嶙峋的没有血色的脸上是一片死寂的灰暗,看不出来任薄的生机。 然而这还远远不够。 毫无疑问的是薄允攀在触碰薄爵的逆鳞。 用谁来作为要挟都可以,但是唯独不能用郭雨晨来作为要挟。 此刻的薄爵更是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而薄允攀瘦弱无力的身躯在薄爵面前没有任薄的还手之力。 薄爵将薄允攀从地上拽起来,像是拖着一个死人般,轻而易举地就将薄允攀给拖到了另一个角落,继而,又蹲下身来,一双漆黑不见底的带着杀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薄允攀!当年许洛然的事情就是个误会!这样的事情你到底还要做多少遍 原本以为说了这样的话能让薄允攀稍微收敛一些内心那些肮脏的想法,却没有想到薄允攀不仅没有任薄收敛,反而还满脸的得意忘形:“这一次不会了。 他显然已经被折腾得没有了力气,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虚弱,只是眼底那一抹黑暗狡猾仍旧让人心存余悸。 “你就是个疯子!"薄爵一拳头砸过去直接将人给砸晕了。 没多久,苏浩云推开门,将脑袋探了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样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薄允攀,又默默地看了薄爵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薄爵盯着昏睡过去的薄允攀许久,有些失神。 他为什么这么怕薄允攀? 这种畏惧和威严,能力,手段无关。 只是,这个人的心里藏着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更像是一个神经病当街砍人毫无理由一般,谁被砍中了谁倒霉。 薄允攀就是一个这样的角色,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再者就是妹每每看到薄允攀,他都能想去当年那个无辜的女人,许洛然。他还记得那天他在公司开会,原本要来给他送材料的许洛然忽然不见了踪影 他以为许洛然大概是临时有事,所以没有在意这一点。 只是没有想到,许洛然一消失就是十多天。 许洛然的父母报了警,报了失踪,警察承诺一定会快速抓到人,然而十多天过去了,并没有关于许洛然的任薄踪迹。 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忽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销声匿迹。 最后,警察局接到电话说有人在运动垃圾的车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 然而事实上等到警察过去的时候,许洛然并没有死,送到医院经过检查确定还有生命特征,只是脑死亡。 许洛然被发现的地方是运动垃圾的车内,混在一堆打烂发臭的垃圾里面,乍一看压根看不出来里面还有一个人,只是那天开车的师傅停下车在车边吸了一根烟,也就是这会儿功夫,左看右看发现车里面有一个女人。 如果不是发现得及时,许洛然就要被掩埋在一堆垃圾里面被送到专门处理垃圾的地方和那些杂物一起被一并处理了。 这就是薄允攀对许洛然做过的事情。 最后问起缘由,只因为有一次他陪客户喝多了让许洛然去他住的酒店给他送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因此薄允攀断定许洛然是他的女人。 所以,许洛然遭的罪,不过是因为那一次到酒店去给他送了衣服. 而已。 事到如今,这件事情无论什么时候他想起来都毛骨悚然。"boss,这个要怎么处理?”苏浩云的话将他拉回了思绪。 "把他送到老宅吧。"薄爵淡淡道。 跟薄允攀这样的人斗,根本没有任薄意义,因为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苏浩云刚准备将薄允攀从地.上拉起来,神色忽然犹豫了一下。 "boss,我看,他身上的伤口如果被您父亲看到了,恐怕又会多出来一些麻烦事,我还是先把人送到医院去治好了,等到看不出来伤口再送回到老宅去巴。”苏浩云提议道。 上一次爵爷给薄允攀揍得全身二十多处骨折,还没有完全好,现在又揍了一顿,薄天成看到了没有意见才怪,毕竟上一次薄天成意见就大着呢。 薄爵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老爷子有下落了吗?"薄爵在苏浩云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开口。 “还没。"苏浩云直接道。 “那找到郭雨晨了吗?"薄爵又急急地问。 他早该知道这个事情藏不住的。 只要薄允攀有心,最后一定会查到郭雨晨头上来。 薄允攀刚才既然已经说得那么直接了,所以他现在格外担心郭雨晨。 第157章 分析 只是,自从他将小俊救回来了以后会再也没有了郭雨晨的下落。 "爵爷,郭小姐的去向我们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跟着郭小姐一起消失不见的还有欧家大小姐欧舒蕾。”苏浩云补充道。 “那你抓紧时间查一查这两个女人的下落。”薄爵吩咐道,“她们很有可能是在一起。 "好嘞。 苏浩云出去没多久,又有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薄爵刚躺回到床上准备休息,看见薄天成从外面进来了,皱了皱眉头,重新调整了坐姿。 “您怎么来了?"薄爵低声问,神情有些恍惚。 他其实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当中回过神来。 刚才跟薄允攀打了一架,但是也让他重新回顾了一遍以前的那些事情,现在只觉得心烦意乱。 "怎么?你是我儿子,我还不能来看你了?”薄天成一本正经地坐下来,微微眯了眯眸子打量他,"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还是要注意休息才好,夫人在家里让佣人炖了汤,估计没多久就会让人给送过来。 只有在这个时候父子两人单独在一起,薄天成的眼神才稍微柔和了许多,不像往常那样板着一张脸,没有了威严的姿态。 薄爵将视线稍微挪开,没有说什么。 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其实挺看不懂薄天成。 虽然是名义上的生父,但是事实上其实也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所以像现在这样的时候,他的这些关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又打了薄允攀?"薄天成问道。 “你既然看到了,就没必要问我。”薄爵很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好吗? “薄爵,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话能不用这样的语气?”薄天成无奈地叹息一声。 “您就不要多想了,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事情。”薄爵语气平淡但是也笃定。薄天成听到这样的话,却是轻笑了一声。 “三十岁的人了,真不知道你这个性子是怎么养成的,看着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有些事情就是不知道变通? 薄爵用余光淡淡地扫了薄天成一眼,表示根本就不想跟他交流。 薄天成也没有生气,只是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对薄允攀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我们薄家的每一个人,做任薄事情都不能仅仅凭着自己的性子来,要顾及的事情很多,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放手去做的。 “您想说什么?”薄爵轻轻咳嗽两声,已经将不耐烦的情绪写在了脸上,他想快点结束跟薄天成的对话。 “你这样对薄允攀,一次次将人给打进医院,传出去了以后所有人都只会以为你心胸狭隘,你让公司的那些老前辈怎么看?你让跟我们薄家有世交的家族人怎么看你?你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冲动太草率了。”薄天成神色严肃地说。 薄爵沉默了。 他知道薄天成说的是对的,他也知道薄允攀就是在故意挑衅他。 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或许这就是薄允攀最可怕的地方,让他无法冷静下来去思考,让他瞬间乱了分寸。 "薄允攀一直走的是乖巧懂事的人设,在任薄公共场合都对你这个大哥敬重三分,不管这是不是他装出来的,至少在外人看来,薄允攀不是个没有礼教的不懂事的人,倒是你三番两次对他动手,也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你心胸狭隘。"薄天成又说道。 “薄允攀蛇蝎心肠,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其实远远不是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薄爵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有的人天生就适合伪装。 薄允攀就是这样的人。 然而下一秒薄天成说的话让他神色微怔。 “这些我都知道,你是薄家的血脉,你要知道,我纵使以前抛妻弃子,但是在你跟薄允攀之间选择一个,我的选择也只会是你。”薄天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诚恳。 那一刻,薄爵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他分辨不出面前的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从薄天成的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以为我糊涂,其实我的人生阅历远超过你,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不管发生什么,还是要向着自家人!”薄天成解释道,“你以为我早知道有一个亲生儿子在外面也不愿意接回来,其实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的?”薄爵头一次感觉自己很懵。 "这件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解释,但是现在我要提醒你的..呵允攀是在你之前进入薄家的,当时薄家也在他面前,甚至在许多人面前表态一定会将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所以,你对薄允攀的态度始终不应该是这么明显的厌恶。”"难道你喜欢薄允攀这样的人?你既然也知道了,他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薄爵深深皱眉。 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还要留在薄家,既然都明白薄允攀狼子野心,那就更应该直接挑明陶都让他滚出去。 把这样的人留下来,就像在自家安了一个定时炸弹,让人整天提心吊胆惶然不安。 “当初我们决定收养薄允攀的时候甚至给他举办了一个宴席,邀请了各大家族的人,并且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承诺一定会好好对待薄允攀,不会将他当作一个外来人,这是在所有人面前许下的承诺,必须重视!现在亲生儿子回来了,手们立刻就不认账,给人赶出去,这传出去我们薄家脸都要丢光! “薄允攀就是认定了这一点所以从来不当面跟我犯冲。"薄爵恍然。 他就说,那一次苏浩云那样教训他那样诋毁他,他都能坐到不动手,甚至一句稍微尖利的言语都没有是因为什么,原来,他也是想要留在薄家。 “只要他不犯下什么严重的过错足以被我们赶出薄家,那么我们就没有理由将他赶出去!这一点也是怪我当初孤注一掷, 没有想到今天的状况。”薄天成眼底闪过一丝悔恨与不甘,看向薄爵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歉意,"这件事情说起来的确是我的错,所以才导致了今天这样对你不利的局面。 薄爵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薄天成现在说的话。 今天,面前这个语重心长逻辑清晰的薄天成跟他印象当中的一点都不像。薄天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有人敲门,引得两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看过去。 “我猜十+有八九是你白姨送汤来了。”薄天成瞬间转变脸色,笑了笑,起身去开了门。 果然是白文茵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一个保温盒,面带微笑。 自从回到了薄家以后,薄爵因为一直无法忘记自己的亲生母亲,所以一直也没有喊过白文茵母亲,白文因也不强求,只说喊她阿姨也是可以的。 白家世代都是书香门第,白文茵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圈子里面有名的才女,为人温柔有礼,聪慧贤淑,口碑很好。 当然,这些对于薄爵而言都不重要。 他只知道,在白文茵跟薄天成的美好爱情故事后面还有一个从来都无名无分穷困潦倒颠簸一生最后难产而死的女人,也就是他的母亲。 想到这里,对于此时此刻送来关心的白文茵,他实在是没有任薄好感。 白文茵却也习惯了他这样冷冷淡淡的态度,即使薄爵一言不发爱答不理,她还是保持着该有的微笑和关心,亲自揭开了保温盒将汤放在了他床头的柜子上,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非常柔和的:"喝了吧,你这次受的伤不小,好好补补。 薄爵也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既然白文茵给他熬了汤带过来,他再摆架子才是让两个人都难堪,所以毫不犹豫地端起汤喝了一口。 其实从他回到薄家起,白文茵对他一直都不错,也不是什么尖酸刻薄的人,两人之间也从来没有闹过什么矛盾。 白文茵这个人是不错的,但是错就错在是她的出现导致了另外一个和他紧密相连的女人的悲惨一生。 这件事情在他心里始终是过不去的。 如果现在他原谅了白文茵跟薄天成对于母亲的所作所为,那么就是背叛母亲的那一方。 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要清楚的是,是母亲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他的出生。 所以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了,白文茵坐在身边对他各种叮嘱和关心,他都是冷淡地应付了下去,直到白文茵接了一个电话以后离开。 “你这样对你白姨,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薄天成看着白文茵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薄爵没有说话。 他清楚自己的立场就可以了。 “对了,你的婚事,迫在眉睫。”薄天成陡然转移了话题,让人猝不及防。薄爵的眸光微微沉了沉。 “你已经三十岁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薄天成脸上显然有了担忧和焦虑,我们薄家,也需要一个势均力敌的亲家。” "势均力敌的.....亲家?”薄爵向薄天成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对,能配得上我们薄家的人,我已经筛选出来了,之前柳家还算是不错的但是两年前柳家不顾及我薄家的面子,悔婚,这件事情无法容忍,所以柳家是不再有任薄可能的,你跟柳家那位大小姐没有瓜葛了吧?”薄天成一脸慎重地问道。 听见这样的话,薄爵觉得有些可笑,但也还是点了点头道:“没有瓜葛。”"这样是很好的。”薄天成赞许道,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既然排除了柳家那么就剩下一个林家和一个姚家,林家是烟草业起家,虽然和我们家族没有什么相同的领域,但是林家的经济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再者就是姚家,姚家是金融行业的巨头,勉强可以配得上我们薄家。 薄爵面无表情的听着薄天成的逻辑分析,没有发表自己的观点。 “你觉得怎么样?"薄天成好奇地看向薄爵,“林家小姐林代玉温柔贤惠,是千金里面的好典范,再说,林家家教也好,也是通情达理的类型,另外,长相也是数一数二,你可以考虑一下。 第158章 心被融化了 “不想考虑。”薄爵冷着一张脸,感觉有些心烦意乱。 林黛玉? 听名字就感觉不是很吉利,毕竟林黛玉怕体弱多病,多愁善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还是郭雨晨这个名字听起来吉利,虽然好像没什么寓意,不过听着舒服,喊起来顺嘴。 “那姚家的小姐姚大力呢?”薄天成真心实意地推荐,“性格十分爽快,为人豁达,没有女孩子的小家子气,跟你还是挺般配的,长得虽然有些壮,不过也挺能打的。 薄爵脸都黑了,摆了摆手:“不想考虑。 姚大力又是个什么鬼?听着不像是个女人的名字,倒像是个男人婆。长得壮? 是娶媳妇又不是找保镖,长那么壮干什么? 逗我呢? 薄天成还不罢休,似乎准备继续劝说下去,然而薄爵已经无法忍受地说道:“我现在需要休息,没精力考虑这些事情。” 什么林黛玉,姚大.... 实在是让人想想都头疼。 薄天成见薄爵这样抵触,也不好强迫,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说道:“还是等你恢复好了以后再安排见面吧,说不定还真看上了。 ...薄爵觉得这种概率是零。 郭雨晨来到岛国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欧舒蕾,你给我的那张卡好像没钱了。”郭雨晨一边说着一边进了欧舒蕾的房间。 她们现在居住的是两居室的酒店,欧舒蕾就住在她隔壁。 这段时间,她的消费都是欧舒蕾买单的,她其实也很不好意思这样花欧舒蕾的钱,但是欧舒蕾强力要求养她,她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拒绝的话,但是欧舒蕾的态度实在是坚硬,好像不她的钱就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所以郭雨晨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郭雨晨走进去的时候看见欧舒蕾拿着平板在追剧,看得出神的样子。"欧舒蕾,我卡里没钱了。”郭雨晨重复道。 为了躲避薄爵,她一声不吭离开了,工作自然也丢了。 现在在外面所有的开销都是巨大的,如果不是欧舒蕾有的是钱,她估计是连出来逃难的资格都没有,还不是只能任凭薄爵宰割。 欧舒蕾扭头看了她一眼,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扔过来了。 “你联系一下我哥,让他给我这张卡里面打钱。” "让我联系你哥?”郭雨晨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还是你来联系吧,毕竟是你哥不是我哥。 “没事,你给他发个短信就行了,不用电话联系。"欧舒里说完又将脑袋转过去看剧去了。 郭雨晨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儿,最终在通讯录里面找到了备注为"哥”的一个号码,在输入框输入短信:”哥,你能往我尾号****的卡里打一些钱吗? 发了短信出去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她就收到了一条告知银行卡到账的短信。 郭雨晨随即冲着欧舒蕾竖起了大拇指:“你哥这效率挺高的呀?” "那是?”欧舒蕾得意地笑了笑,“我哥就我这么一个妹妹,还不得宠着啊?”郭雨晨跟着欧舒蕾一起笑了笑,下一秒,心里忽然一阵酸涩。 哥哥还在的时候,对她也是这么好,也是她有什么困难就第一时间帮助。总之,哥哥在的时候,她做什么事情都是肆无忌惮的,大概是因为知道无论发生山谬都有哥哥给她撑腰的缘故吧。 这种莫名的想念和伤感顿时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过来,让她难受得不行。只是,她没有理由因为自己的心情糟糕就搅乱了欧舒蕾的情绪,便说道:我去附近的超市里面买点东西。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只是一些生活用品,你看剧吧,我带上来就是了。”郭雨晨压低了声音道,用脸上的微笑掩饰着心里的无奈的和失落。 “好吧,那我等你。"欧舒蕾心大,完全没有察觉到郭雨晨的小情绪,随即自顾自地看剧去了。 刚走出欧舒蕾的房间带上房门,郭雨晨的眼睛里面便氤氲了一层水汽。她以前也不该是这么伤感的人,只是哥哥对于她而言是最重要的是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她现在知道了。 站在原地缓了缓心神,她便走出了酒店。 最近的超市距离这里也不过五百米的距离之内。 一路上行人很少,受到刚才的情绪影响,她始终红着眼睛,调整不过来,所以走路的时候低着头,不想让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 她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孩子,即使是为了孩子,也要学会坚强。 嗯,做一个坚强的人。 她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伸出食指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去想一些开心的事情。 走出了大概一百米开外,她恍然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 之前一直在调整情绪,她倒是没怎么注意身边的动静。 乃至于现在听到这微妙的脚步声也只是一件突然的事情。 她心生疑虑地准备转过头去,然而还没有开始自己的动作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沉冽的,稳重的,带着质问的声音。 也是她半个多月以来都没有再听到的声音。 "哭什么呢?”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带着让人无法揣测的语气在里面。 郭雨晨听了以后随即皱了皱眉头。 他来了?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想起自己躲到这里来的目的,郭雨晨心里一惊,拔腿就跑开了。 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不是在追,她拼了命地往前跑,好像这样就真的可以躲避他似的。 薄爵找过来,一定会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薄爵有自己的想法,心里还有一个无法忘记的女人,自然也是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不可能跟她结婚的,那么自然也不可能要她肚子里的孩子。 越想越恐怖,郭雨晨更是拼了命地想要逃离。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拐角,她快速钻了进去,在房区饶了几圈把自己给绕糊涂了也没有功夫去看一眼薄爵是不是追上来了。 最后,找了几圈回到原点,她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这一片区域楼房密集,好像所有的路都是一样,每一栋楼房都是一样的构造没什么区别,让人只觉得眼花缭乱。 她不死心地转了几圈,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最后她得出来一个结论:她迷路了。 她自认为自己不应该这么唇的,为了躲一个人居然可以把自己都搞迷路了。 这种事情说出去的话,应该是很羞耻的吧。 薄爵好像确实是没有追上来,但是她好像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找了个地方蹲了一会儿,郭雨晨这才理清了思路拿出手机来给欧舒蕾打了电舌,第一句话就是:“我迷路了。 那边传来的并不是欧舒蕾的声音:“站在原地别动!” 听到熟悉的声音,郭雨晨吓得差点直接将手机给摔了。 是魔鬼吗? 欧舒蕾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他手上? 她还指望着欧舒蕾呢!看来现在是没得指望了。 正在犹豫思考的时候,那边的人又说话了:“听我的,站在原地不要动。”和刚才一摸一样的话,只是这一次语气里面多了一丝耐性,语气也温柔了一些。 郭雨晨不知道薄爵是在搞什么花样,看了看四周,觉得自己好像除了呆在原地不动做其他的事情也是无用功。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心里盘算着暂时屈服一下,毕竟欧舒蕾已经被暂时擒获了,她不屈服好像也没有别动选择。 接下来便是半个多消小时的等待过程,百无聊赖但是有没得选择。 直到薄爵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风尘仆仆的样子,和她印象中的不太一样,脸色有些病态苍白,身子也瘦弱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欧舒蕾告诉她的,薄爵受了很严重的伤。 所以,大概是还没有恢复好吧。 “你跑什么?”他皱眉,黑色眸光牢牢锁定她,语气难免有些责备在里面,“在这里这么多天了,还没有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郭雨晨看着他,能听到他因为仓促赶来的沉重的喘息声,心里百味杂陈。但是她要坚定自己的立场,于是傲娇地抬起小脸看向他:“你来找我做什么 郭雨晨原本觉得自己还是很有理的。 毕竟她跟薄爵也没有什么名义上的关系。 虽然怀了他的孩子,但是薄爵也不见得会要。 所以才可以这样理直气壮。 “想你了。”薄爵深深地看着她,表达得倒是很直接。 郭雨晨被瞬间ko,毫无还嘴之力。 下一秒,忽然小脸发热,是羞涩的征兆。 太丢脸了。 薄爵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认真地打量着薄爵,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可是见面前的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也看不出来是端倪。 那就奇怪了,薄爵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不等她思考,薄爵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裹住,动作十分迅速,郭雨晨甚至来不及反应什么就被他连人带衣服给抱起来了。 他的衣服一如既往地夹杂着熟悉的古龙水混着烟草的味道。 郭雨晨很喜欢这种味道,所以贪婪地吸了一口,但是她觉得自己会喜欢这种味道其实主要是因为她喜欢薄爵这个人,所以才连带着他身上的味道也一并喜欢了 他抱着她的时候步伐始终从容淡定,没一会儿就将她带到了主干道上,远离了刚才那些密密麻麻的房区。 郭雨晨这才稍微有些记起来路线了。 "认不清路还喜欢乱跑?”薄爵低了低头,轻声问道,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无奈,“如果不是我身体没有恢复过来,你在这里逍遥快活的日子早该结束了。 “那....”身体好些了吗? 郭雨晨是准备这样问的,只是觉得这样是不是显得自己很关心他? “你想说什么?"薄爵皱眉。 不等她解释,他又说:“想知道我身体怎么样了? 郭雨晨稍微抬眸就可以看到他紧绷的下颚线,线条带着一种迷人的美感。但是,他同时看到的还有他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得意的笑。 第159章 怎么会有这种人 好像认定了她就是在关心他似的。 这让郭雨晨感到了挫败。 “既然担心,那就直接说出来,薄必遮遮掩掩?”他又笑道,语气里显然是嘲讽。 “你放我下来!”郭雨晨被气到了,咬了咬牙,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赌气地在他怀里乱动,“你凭什么抱我?又不是我什么人!” 以为自己很霸道很惹人喜爱?也就是老娘眼睛瞎了才看上你! 见鬼了,薄爵你这个负心汉!怎么不上天呢? “不要动。”他放低了声音温柔地劝说道,“你再这样,你自己走回酒店去,跑了那么久,我看你精力还是挺充沛的。 郭雨晨一听,觉得既然有薄爵这样的免费劳动力,没有不用的道理,于是又说道:“薄爵,既然你要做好人,那就要做尽,要将我送到酒店。 “不然你以为呢?"薄爵嘴角噙着笑。 郭雨晨没有再说话了。 反正她现在已经被擒住了,她现在就是不折不扣的战败方。 不过,现在想起来,这个欧舒蕾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 还说薄爵一定找不到这里来,这不是分分钟就找到了吗? "薄爵,如果你不要孩子,我自己生下来养。"郭雨晨决定开启谈判模式。薄爵如果有点良心的话说不定会被她说动。 “郭雨晨,你自己都是个孩子,你怎么养孩子? “没关系。”郭雨晨坚定道。 “没关系?”薄爵咀嚼了一下她说的这三个字,神色严肃了几分,“那你知道你没结婚就生下孩子说出去的话是会被人笑话的吗? 这是一个女孩子的贞操问题,这个丫头居然从来没想过,这心是有多大?就像她的母亲,当年执意要生下他。 弄得自己声名狼藉,最终也没有一个好的归宿。 “我不在意这个。”郭雨晨说道,“我不会去找你,我会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生舌,一开始本就是我一个人心甘情愿的,说起来也是我强迫你的,你没做错什么错就错在我太倔强,以为有的事情可以有所改观。 但是其实一开始成不了的事情,以后都成不了。 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薄爵心里很不是滋味。 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清楚。 如果要结婚的话,他最想娶的人就是她。 但是现在不会是结婚的最好时机,薄允攀一天没有被赶出薄家,他就一天不敢让郭雨晨进薄家。 按照薄允攀的性子跟手段,郭雨晨现在进薄家,这个孩子百分百保不住。“这样会毁了你的下半辈子。”薄爵不得不用严肃的口吻说这件事。 “你已经毁了我的下半辈子。”郭雨晨面色坦然。 喜欢了薄爵这么久,虽然不后悔,但是也确实有不甘心的地方,毕竟总有过期待。 “不行!在没有结婚以前你不能生孩子!” “那你娶我? "我现在不能娶你。"薄爵神色犹豫。 郭雨晨的心又碎了一地。 每次都是这样的答案。 算了,她已经习惯了。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她就不应该再问这个傻傻的问题。 她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 薄爵听到了她沉重的叹息,心里很是难受,像是胸腔里面忽然进去了一股冷空气,然后在里面冻结成冰。 那个为了他变成了植物人至今还躺在医院的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再来到岛国之前,她原本想看一看这个在薄爵心里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的女人,只是拜托了欧舒蕾也没有打听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任薄消息,最后还是仓促来到了岛国。 看来是薄爵不想让人知道,他把她藏得很好。 "你说什么?”薄爵陡然停下了脚步,眼底是少有的不可置信。 “没什么。”她忽然也觉得自己这样问确实有些唐突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薄爵好像对于话题很在意,听了以后虽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脸色却一直很沉重。 郭雨晨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但是她已经说出口了,倒是薄爵的反应让她更加确定那个躺在医院里面的女人对于他而言确实是与众不同的,所以导致哪怕提起就扰乱他的情绪。 往前走了没多久,郭雨晨就看见了她居住的那家酒店。 “在这里把我放下来吧。”郭雨晨觉得后面这一段路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把你送进去。”薄爵坚持自己的想法,并且真的将她给送到了她订的那一间房。 他轻车熟路地用房卡打开了房门,好像这就是他预定的房间似的。 郭雨晨整个人都懵逼了,急急地推开门进去,却没有看到原本应该在这里面的欧舒蕾。 "欧舒蕾呢?"郭雨晨盯着薄爵,语气疑惑。 "她已经被她哥叫回去了,她来到岛国这件事,她哥之前是不知道的。"薄爵缓缓走到饮水机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倒是十分坦然,好像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似 “是你告发的? 见薄爵点了点头,郭雨晨随即在心里暗暗地臭骂薄爵是个腹黑男,居然做出这样的卑鄙事情,把她在岛国的唯一经济支撑和排忧解闷的好友给支走了,就是为了让她在岛国呆不下去? “我是今天到的这里,刚好也没地. “不!我才不要和你住在一起!”郭雨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薄爵说完她就知道薄爵要说什么。 想在这里住?门都没有! 薄爵被拒绝得干脆,但是也没有什么不满,看了她一眼就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喜欢我呆在这里,那我喝完了这杯茶就走。 说完,他还真的开始一本正经地喝茶。 郭雨晨坐在他对面玩手机让自己显得有事可做,时不时抬眸看一眼对面的男人,只见他始终低着头,虽说是在喝茶,但是好像在想事情似的,面色有些沉重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他手上拿着的杯子见底了,他就按照约定的起身,将房卡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迈开矫健的步伐往外走去。 郭雨晨抬眸盯着他的背影,看见他走到门口,回望了她一眼,最后轻轻带上了门。 她心里好奇。 薄爵这一次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不像她想的那样将她给抓回去打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永诀后患,也没有做什么正经事情。 难道是到这边来旅游的,然后顺带着看看她。她摇了摇头,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 .... 凌晨一点。 岛国市中心的另外一家酒店内。 薄爵站在被标号为"301"的房间门前,面色阴冷得可怕。 这家酒店里面每一层的第一个房间都是超豪华包间,住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苏浩云默然了一会儿,随即在薄爵耳边低声说:“爵爷,确定薄允攀就是住在这个里面,是昨天抵达的岛国,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他并没有在这里找过郭雨晨。 "那就说明他在国内就已经找过郭雨晨。"薄爵笃定道。 不然郭雨晨不会知道许洛然。 除了薄允攀,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哪个人会无聊到去告诉郭雨晨这件事情。只有薄允攀这个是变态一样的人才热衷于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想到这里,薄爵心里一阵恶寒。 他顿了顿,按了门铃。 几秒钟过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薄爵看见薄允攀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额头上的青筋陡然暴起,下一秒,一脚将薄允攀黑踹翻在地。 动作连贯利索得让苏浩云都看呆了。 薄允攀倒在地上猛烈咳嗽,瘦骨嶙峋的身子看着有些脆弱。 薄爵眼神冷冽,一字一句都带着逼人的寒意:"你追到岛国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大哥,你疯了吗?"薄允攀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神色茫然地看着薄爵,只是因为刚才那一脚的缘故,止不住地不断咳嗽,"岛国难道不是个旅游胜地?我出来散散心不好吗?看来大哥你最近脾气有些暴躁,所以你也是出来散心的吗? 听到这样的话,薄爵的脸色愈发阴沉了,双手握拳,暴脾气随时要爆发似的 薄允攀却不以为然,扯了扯嘴角,手心撑着地从地上站起来,继续道:"这附近倒是有许多不错的景点,大哥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逛一逛? 苏浩云听了这贱贱的话也很想揍人。 其实爵爷的伤还没好,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医院躺着休养才对。, 无奈得到了薄允攀已经到了岛国的消息,担心薄允攀对郭雨晨做什么,所以这才连夜赶了过来。 倒是这个时候薄允攀这样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让人觉得恶心。 薄允攀身体本就不好,一般情况下不会贸然出远门,好巧不巧偏偏来到了郭雨晨最近呆的地方,这说起来是凑巧?谁信啊? “你身上背着一个案子,我告诉你,无论如薄我都要找到当年你对许洛然做的那些事情留下的证据!” 到了那个时候,薄家就没有任薄理由留着你了。 "大哥,你办事效率一向都很高,但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你不也是一无所获?”薄允攀语气嘲讽,言语之间还带着丝丝得意。 "你怕是个无赖吧?”苏浩云忍不住道,”是个爷们就不要用这种手段,你自己不觉得害臊?” 也是服了。 世界上怎么就有这种人? “薄爵,你在乎那个女人!"薄允攀眼神阴狠毒辣,此刻丝毫没有任薄掩饰,”跟你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对于你我还是有些了解的,在乎就是在乎,你藏不住的! 薄爵这个人做事情滴水不漏。 但是一旦这样的人有了弱点,那就简单了。 "你动她一下,我要了你的命! “也好,你杀了我!杀了我吧!也好过活在薄家!”薄允攀陡然笑道,神色癫狂,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疯子。 ..... 从酒店出来,薄爵还忘不了刚才薄允攀的那种眼神。 薄允攀已经很直接地表明要对郭雨晨动手了,他还在找机会,至少现在已经将目标锁定为郭雨晨了,那么动手只是迟早的事情。 第160章 机缘巧合 薄允攀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然而越是这样,他才越是心慌。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挣扎不过。 "爵爷,刚才薄允攀实在是太嚣张了,他凭什么?"苏浩云愤愤不平。 其实目前薄家交给薄允攀的权力很少,毕竟只是一个养子,薄家也不可能将家业交到这样的一个人手上。 他不明白薄允攀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这么叫嚣? “不管怎样,许洛然的案子还得继续查!”薄爵笃定道,“这是唯一有可能让薄允攀一败涂地的切入点。 “爵爷,您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一直当作首要任务,只是,看薄允攀那么自信,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简单也得查! 换做以前,他处理这些事情来可以不慌不忙。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郭雨晨想结婚,他务必要除掉薄允攀这个后患。 不然郭雨晨以后的日子注定不好过。 .... 郭雨晨记得自己昨天是亲眼看见薄爵将房卡留下来以后离开房间的。 所以在早上醒过来以后看见身边躺着薄爵的时候,她心里还是猛地惊了一下 她将被子给扯了过来,让薄爵的身子露在外面,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还是没有一丝醒的迹象,皱了皱眉头,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是指望能用自己的口气臭醒薄爵。 虽然这个做法似乎很猥琐很不雅。 但是谁让薄爵深更半夜不经过她的允许就直接睡在她的身边呢? 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以为她这里是想来就来的地方呢? 然而,让郭雨晨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招丝毫不起作用。 薄爵依旧睡得坦然。 郭雨晨原本确实是想将他弄醒的,只是忽然听见他难得的细微的鼾声,又注意到他的神情确实是疲惫,顿时也不忍心了。 不就是擅自闯她的房间吗?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想到这里,郭雨晨开始打量起来正在熟睡的男人,鬼斧神工一般的面容,每一根线条都像是上帝的精心之作,无关俊美冷峻让人移不开目。 盯着这张让人嫉妒的脸看了好几分钟,郭雨晨这才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目光移开。 当初就是被这样一张魅惑的俊美的脸给迷惑了,所以才赌上了自己的一生。 果然,人不可貌像。 洗漱完毕了将自己给整理好以后郭雨晨直接去办理了退房。 薄爵既然喜欢住在这里,那就把这个房间让给他好了。 她郭雨晨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但是既然薄爵要住在这里,那么她就不能住在这里了。 办理了退房手续以后,郭雨晨松了一口气,考虑到坐汽车是不用身份证的,所以坐着汽车去了距离市中心很远的一个度假村。 她都想好了,去了那里就找私人房东租房子,也不住旅馆酒店,她就不信薄爵这一次还能找过来。 经过了四五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她从汽车上下来,在度假村询问了一.番终于找到了可以租房子的人。 是个十分热情的大婶,加了她就非常仔细地给她讲了一下租房的价格和规则 郭雨晨觉得很便宜的,短租一个星期也不到一千块,换做住酒店,一千块只够一天的。 "姑娘啊,你是来旅游的?是来旅游的话你可选对了地方,就我们这个村子可是旅游胜地啊,每年好多人慕名前来。 “我知道,我就是来散散心,看这边风景挺不错的。”郭雨晨笑道。 其实只要能躲着薄爵,在哪里都是好的。 "那姑娘你决定好了没?这个房子你还租吗?”那大婶又问道。 "租!"郭雨晨早已在心里决定好了,所以此时点头非常爽快。 "那姑娘你把房钱给付一下我们这边就可以安排你入住了。"大婶笑道。"好嘞!"郭雨晨爽快地点了点头,将手伸进包里面准备将钱夹给拿出来。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的钱包里面还有一千多的钞票。 然而手在包里面摸索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钱包,倒是发现自己背的包被人从地下割开了一道口子。 毫无疑问,她的钱包被偷了。 那大婶见郭雨晨的手在包里摸索了好长时间也没找什么东西来,有些焦急:“姑娘,你是真的要租我这房子吗? 郭雨晨低头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 房子她肯定是想租的啊。 但是现在她钱包被人偷了,钱也没了,还怎么租啊? “姑娘,你要是不租的话我就租给别人了,其他人还等着要呢!"大婶急急地 郭雨晨想着自己没钱也不能耽误别人做生意,只好窘迫地说了个“好”,然后急匆匆离开。 走的时候她听见刚才那位大婶嘴里骂骂咧咧的。 果然,么没钱还真的是寸步难行。 不过是哪个该死的偷了她的包,让她给逮着一定好好教训一下,欧舒蕾资助她的那张卡还在里面呢! 现在的问题是她身无分文要怎么度过今天?如果有手机也还好说,但是偏偏她的手机也在钱包里面。 连寻求帮助都机会都没有了。 薄爵是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接到一串陌生号码来电的。 像往常,这种没有备注的电话他都是不接的,但是今天有些不一样,因为从他早上起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郭雨晨,也查不到她的踪迹。 这让他心里莫名有些毛躁。 毛躁的不是找不到郭雨晨,而是郭雨晨在躲着他。 他接了电话,直到那边传来陆念念带着哭腔的声音:"呜呜呜~薄爵,我今天想去外面转转来着,结果钱包被偷了。” 从电话那头凄凄惨惨的语气不难听出来,她好像确实很无助。 “你在哪里?”薄爵沉声问。 从发现郭雨晨离开了以后他就开始找她的踪迹,到现在无所获,他根据她的身份信息查询不到任薄相关的消息。 现在倒好,这个丫头自己打电话来了。 郭雨晨蹲在一颗巨大的梧桐树下,眼睛失神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满脸哀怨和无奈:“薄爵,....我在度假村,我现在身无分文,找不到住的地方。 说完,郭雨晨觉得很丢脸。 本来就是为了躲着薄爵所以才来到这个地方,结果现在倒好,遇到了麻烦她唯一能想到的寻求帮助的人还是薄爵。 她太难了。 跟薄爵解释了自己的处境以后,听到薄爵承诺说很快就会赶到这里,郭雨晨心情顿时舒坦了许多。 其实只要薄爵不让她打掉孩子,那么一切就都好说,她也不会这样刻意躲着他 只是,她真的很想留下这个孩子。 从市中心开车到度假村,路途有些远。 即使薄爵一路上不停催促司机快点,赶到度假村也花去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晚上八点钟,郭雨晨坐在一家便利店里面吃泡面,这个时间点绝大部分人要么去热闹的地方逛去了,要么就在酒店休息,没有人留在便利店里面像她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吃泡面。 度假村是用来度假的,没有人会选择在这种地方买一桶泡面吃。 她没跟老板说的是自己连付泡面的钱都没有,手机丢了,钱也被偷了,寸步难行,天色晚了外面已经有了凉意,为了能留在这家便利店里面躲一躲,一碗泡面她足足吃了半个多小时。 看了一眼纸碗里仅存的泡面汤水,她漫不经心地用叉子搅了搅,再也捞不出一点泡面。 于是两只手托着腮帮,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虽然外面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老板娘拿着垃圾桶和抹布过来,笑着问:“姑娘,你这吃完了要不要给你收拾一下? 郭雨晨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泡面碗,轻轻点了点头。 当老板年将泡面桶给扔进了垃圾桶里面,她抬头的一瞬间就看见一个身材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学识渊博又斯文的样子,只是那身躯不像一般的男人那样强壮伟岸,倒是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她记得这个人。 就是上次告诉他有个女人因为薄爵躺在医院的那个人。 上次这个男告诉她的话让她消除了一直以来存在在心里的疑云。 但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又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正在疑惑的时候,男人忽然朝她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站到了她的身边:“我能坐在这里吗? 郭雨晨恍惚点了点头,好奇地盯着他,心里暗暗揣测这个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一次遇见,是机缘巧合吗? “我们见过。”等男人坐下以后,郭雨晨低低道。 “对,还一起喝了一杯咖啡。"男人嘴角扬起一抹笑。 "你上次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些事情?你为什么这么了解薄爵?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郭雨晨一股脑将心里的疑问都倾倒出来。 “薄爵...."男人语气微顿,“只是我的一个老朋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跟薄爵的关系还算不错?"郭雨晨歪着脑袋问。 其实不是因为对于面前这个男人有多好奇,只是关于薄爵的任薄东西她都想要去了解,无论是他身边的朋友还是发生在他身上的过去的事情。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她的感觉就不是很好。 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但是就是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说话的语气也是客客气气的,带着几分疏离的意味。 “再见。"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淡淡地看了一眼窗外就莫名其妙地起身离开了。 郭雨晨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个奇怪男人离开的方向,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板凳还没有坐热就要走,是在闹哪出? 来不及多想,毕竟现在她自己的处境也糟糕。 郭雨晨又坐着发了一会儿呆,默默地等着薄爵。 好在不到十分钟过后,她就看见薄爵的身影出现在了便利店门口。 便利店很小很狭窄,或许是因为处在偏僻地方的原因,有的地方积了灰尘,灯光暗暗的,怎么看也跟薄爵高吭严肃又不失大气的打扮不符合。 薄爵出门的时候很注意形象,从头到脚经常是收拾得一丝不苟的,衣服上面从来都是一丝杂屑都不沾染的。 第161章 意料之外的答案 他今天的出场方式像往常一样风度翩翩不失高贵典雅,怎么看都是个贵族公子。 他径直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垂眸看她,见她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由得皱 “钱包丢了?”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放低了声音问。 郭雨晨无辜地点了点头。 她是有多倒霉。 “是坐汽车来的?”他又问。 郭雨晨依旧点头。 “是为了躲着我?”他脸色有些阴沉了。 郭雨晨刚准备习惯性地点头,陡然回过神来,连忙笑嘻嘻地解释:“当然不是,您这么英俊帅气,我往你身上贴都来不及,又这么可能故意躲着你?" 薄爵神色微变,下一秒又用一种摆明了不相信她的神色看着她:“走吧。”郭雨晨离开座位,站在他面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实在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她,她肯定是不会联系薄爵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到了该逃的时候她依旧会选择毫不犹豫地逃掉。 越王勾践也有卧薪尝胆的时候,她暂时的示弱也只是为了以后更强大。 就在郭雨晨在心里深深思量的时候,忽而听到薄爵严肃地问:“你刚才和谁在一起? 他问话的声音有些冷冽,和刚才的样子截然不同,似乎有什么东西触碰了他的底线一般。 “没有啊?怎么了?”郭雨晨随口道。 刚才那个男人,她并不是很想跟薄爵说起。 毕竟,她也并不是很喜欢刚才和她搭话没两句就莫名奇妙离开了的男人。薄爵没有说话,却低头看向地面。 郭雨晨好奇地皱了皱眉头,随即顺着他看的方向低头看了过去,便看见他的脚边有一枚耳钉,上面镶嵌着不是很鲜艳的蓝色的宝石,给人一种不同寻常的高级感。 这个耳钉其实不是很显眼,她如果不是仔细往地上瞧还真看不到。 “你是怎么发现的?"她好奇地问。 “我视力很好。”薄爵毫不掩饰地说道。 “是吗?"郭雨晨觉得自己视力也不错,视力表最后一行也能看得清楚,但是换做她,也发现不了这枚小小的精致的耳钉,薄况还是在便利店光线这么差劲的情况下。 “我的视力比正常人还要好上许多。"薄爵又补充道。 "那你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吗?”郭雨晨一本正经地问,“比如说分子,原子之类的。” 薄爵脸色微沉:"这个你要去问显微镜! 郭雨晨听了以后捂着嘴坏笑。 薄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地上将那个耳钉给捡了起来,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翻,神情更加严肃了。 “怎么了?这个宝石看上去品质不错,卖的话可以卖不少钱吧?“郭雨晨问。薄爵还是一言不发,就这么盯着手里的耳钉看了许久,最后又神色不屑地将它重新扔回到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郭雨晨不解地看着他。 “不打算走了?"薄爵直接跳过和这个耳钉相关的话题,语气沉咧,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 郭雨晨紧紧跟在薄爵身后,生怕自己丢了似的。 “对了,薄爵,我刚才吃了一碗泡面,还没有付钱。”郭雨晨在他身后无奈地说道。 唉,现在就是连一碗泡面的钱都付不起了。 果然落魄。 "想让我帮你付钱?"薄爵问。 “我没钱,没法付钱。”郭雨晨理所当然道,“你不是来帮我的吗?救我于水火之中。 她说着说着就看到薄爵陡然停下了脚步,继而转身,黑沉的眸子牢牢锁定她:“那我为什么要救你于水火之中?毕竟你躲我都来不及,在什么地方遇见了什么人也不愿意跟我说。 郭雨晨也不是个傻子,自然听出来了薄爵语气之中的不爽和情绪。 只是这情绪是不是来得有点莫名奇妙? 她承认刚才确实和一个男人聊了几句,但是也没说什么,甚至她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对于那个人基本一无所知。 再者,薄爵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薄爵,所以你到这里来就是落井下石来的吗?"郭雨晨在觉得自已没有做错事情的情况下是丝毫不畏惧跟薄爵对视的。 “我可以给你付钱。”薄爵又放缓了语气。 “你放心,我回去以后会还钱给你的。 几块钱而已,薄爵居然愿意因为这个事情在这里跟她浪费口舌。 “你要我给你付泡面的钱,可以,但是待会儿,你要跟我直接回去!"薄爵神色严肃。 “为什么啊?我不跟你回去!”郭雨晨随即笃定道。 因为一碗泡面就想让她乖乖跟着他走?门都没有! “你确定?”他轻轻挑了挑眉梢,眼神意味深长。 “我确定!我才不会因为一碗泡面就跟你走的!” 没有道理啊。 她好不容易费尽心思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躲着薄爵,结果现在因为几块钱的泡面就忘了自己的初心,岂不是很失败? “那好,你不跟我走也行。"薄爵说完就转身离开做出跨步离开的动作。 眼看着薄爵一只脚差点跨出了便利店门外,郭雨晨反应迅速地拉住了薄爵的手,抬起一张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薄爵,你不会这么不讲义气的对吧? 薄爵可是个大度的人,肯定不会因为这么几块钱就伤了和气。 “走不走?"他拿定了她似的,语气之中带着死死威胁的意味。 摆明了就是一副“不走可以,不走就自己付泡面钱” 的意思。 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有苦说不出,被人捏中了软肋,那个人还是该死的薄爵,是一个睡了她又不肯负责人的男人。 想到这里,郭雨晨着实有些生气。 但是现在除了薄爵好像也没有人可以帮她。 想了想,她最终像命运低头,弱弱地看了薄爵一眼又说:“我跟你一起走。”薄爵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从钱夹里面抽出来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了便利店的老板娘。 那老板娘笑着接过钱,又找了许多的零钱给薄爵。 薄爵默默地看了一眼堆在面前的零钱,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钱夹,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离开了。 这么多,塞不下啊,钱夹总共就这么小。 郭雨晨在心里大骂薄爵是个铺张浪费的人,丝毫不把钱当作钱看待,于是来到桌前将那些零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冲着老板娘笑了笑,这才跟在薄爵身后走了。 “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我回去以后,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郭雨晨觉得薄爵之所以想带她回去大约是想盯着她,方便随时让她打掉这个孩子,不想她偷偷将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果真是个无敌腹黑男,心机太深沉了。 “比如说什么?什么又是你不想做的事情?”上车以后,薄爵漫不经心地问。“比如不能强迫我不要这个孩子。”郭雨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薄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了。 “今天我在便利店,确实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男人。”郭雨晨忽然想起那个神秘男人,想着刚才薄爵因为这件事情有了情绪,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话音刚落地,薄爵的神色就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他面色冷峻地看着她,眉头一直皱着,询问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促:“那他跟你说什么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之所以一开始怀疑薄允攀在这里找过郭雨晨是因为他刚走到郭雨晨身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男士香水味。 他对于香味比较敏感,再者每次在老宅跟薄允攀见面都能闻到这股味道,所以察觉薄允攀来过便利店。 直到他无意中看到那枚耳钉。 那是薄允攀的。 “他倒是没跟我说两句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郭雨晨坦白道。 薄爵好似松了一口气似的,神情有所舒缓。 “下次再遇见他,和他保持距离!”薄爵沉声道。 “为什么? "他是我家的养子。”薄爵毫不掩饰地说道,“也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 "啊?"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这样的答案,确实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原本以为那个男人或许不过是薄爵的老朋友或者好兄弟,再者就是跟薄爵一起共事过的人,所以对薄爵才会那么了解。 却没想到,原来就是薄家收养的那个孩子。 关于薄家的事情,她之前也听哥哥聊起过不少。 薄家在把薄爵接回家以前确实收养了一个孤儿,好像是叫薄允攀来着。所以那个男......就是薄允攀? 坐车到了飞机场,没一个小时她就跟着薄爵一起上了回国的飞机。 两个小时就抵达了国内。 苏浩云早已安排好了车子来接机。 在机场出口,苏浩云将行李箱递到了接机的司机手上,又看向薄爵道:"爵爷,您父亲好像给您安排了相亲。” “什么?”郭雨晨睁大了眼睛看向苏浩云,满脸地不可置信。 薄爵要去相亲。 “嗯?"被苏浩云这么提醒,薄爵原本没什么感触的,倒是被郭雨晨激动的样子吸引了目光。 “不行!你不能去相亲!”郭雨晨急急道,“你要是着急结婚的话直接娶我不好吗?为什么还要相亲?” 郭可相亲也不愿意考虑她,这对她是有多大的意见? "这不是我的想法。”薄爵无奈道。 他以为薄天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是来真的。 “爵爷,现在看来您不去还不行。"苏浩云在薄爵耳边低低道。 郭雨晨凑过去听得一清二楚,眼里顿时燃起怒火,"苏浩云!你干嘛呢?当我不存在?薄爵有必要去相亲吗?开什么玩笑? 薄爵还能没人要不成? “不是这样的。"苏浩云神色无奈"这个事情是爵爷的父亲跟对方提前商定好的,就约在了明天,这个消息我也是刚下飞机收到的,人都约了,能不给对方面子吗? 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生意上也有许多交集,自然不可能毁约。薄爵很恨皱了皱眉头。 薄天成的执行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不是才跟他说起这件事没几天,这就安排上了? 第162章 貌似不错 “爵爷,所以啊,这个相亲您还非去不可。”苏浩云一边说着一边向郭雨晨投去同情的目光,仿佛就是在暗示:“你喜欢的男人要跟别的女人相亲了,你是什么感受? 郭雨晨此刻只想把薄爵带走藏起来不让他见任薄女人。 “对方是林家小姐还是姚家的?”薄爵侧头问。 “是林家的那位。”苏浩云低低道,"据说性格还是不错的,至少性子还算温柔 “你们说什么呢!”郭雨晨不等苏浩云说完就已经听不下去了。 太过分了吧? 这是当她不存在呢吗?就这么热衷于发展新的感情? 薄爵见郭雨晨说话急促,神态严肃,言语也激烈,便扬了扬唇角,笑着看了她一眼,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呵!小丫头还知道吃醋了。 有意思。 郭雨晨毫不客气地将薄爵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拿开,嫌弃地看着薄爵:“不能和别人女人相亲! 薄爵头一次看到小丫头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爱,于是玩心大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也听到了,这不是我的意思,这都是薄天成的安排,我不去就是不给林家面子。‘ 郭雨晨一听,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薄爵的父亲为什么要给他安排相亲啊? “那你告诉我,跟你相亲的对象是谁?”郭雨晨急急地询问。 “这个你就要问苏特助了,毕竟现在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安排。”薄爵微微眯了眯眸子,目光落在苏浩云身上。 "是林家的大小姐林代玉。”苏浩云默默地看向郭雨晨道。 "林代玉?"郭雨晨一边默念着这个名字一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似的,倒是像里面的主角。 “这个林小姐倒还真有点像红楼梦里面的那样,确实也是体弱多病。"苏浩云补充道,“爵爷,不过林家的家教好,再者林家也是能跟薄家相匹配的为数不多的豪门之一,我看,薄天成这是想利用这一点来稳固薄家的地位啊。 薄爵眼底闪过一道光,深邃不见底的黑眸特别容易引人沉溺。 “如果实力足够强大,哪里还需要利用婚姻关系来稳固自己的地位,商业联姻就是在示弱罢了! 郭雨晨听了这话,顿时冲着薄爵竖起了大拇指。 爵爷霸气!爵爷威武! 郭雨晨刚在心里崇拜了薄爵一番就又听见薄爵用冷冷淡淡的声音说道:“明天去看看这个林代玉是个怎样的人。” “薄爵!虽然说这个相亲是你爸的安排,但是你是不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就知道,男人都是一个样子,一听说要去相亲,比什么都积极。 不知不觉三人已经来到了机场的地下停车场,接机的司机已经将行李都拜访妥当了。 郭雨晨此上车以后就开始闹脾气,板着一张脸,一句话不想说,也不想再看薄爵一眼。 她脑子里面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到时候薄爵跟别的女人相亲的场景。 那个什么林代玉见到了她家老薄一定就是一见钟情,毕竟老薄有着能让所有女人为之神魂颠倒的绝世美颜。 林代玉一旦对薄爵倾心,那就等于正式通知她多了一个情敌。 虽然她很想告诉林代玉薄爵就是个衣冠禽兽.. 从另一种角度说,哪怕是为了保护广大女性不被薄爵的外表给迷惑了心智也不应该让薄爵这样的人去相亲。 郭雨晨一路上都在想这个事情,不知不觉已经抵达了别墅。 老管家早接到通知说今天爵爷和郭雨晨要从国外回来,问好了他们回家的时间,又吩咐佣人做好了饭菜。 郭雨晨一下车老管家就热情地迎接上来,笑呵呵地说道:“郭小姐,餐厅里面有刚准备好的饭菜,您要是饿了可以去餐厅吃饭。 郭雨晨无奈地挤出来一抹笑。 被薄爵相亲的事情给困扰着,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饭? 薄爵自然早就知道小丫头的心思。 打从上车起就一直心情不顺,倒是很在意他去相亲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确定这一点以后他的心情反而很好。 看着郭雨晨走在前面,走路的姿势都跟平常不太一样,无奈地扬了扬唇角,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脑袋顶,语气温柔地说道:“你放心好了,明天的安排周四hi为了应付我父亲。” 郭雨晨扭过头来,负气地看着他:“所以你还在意我的想法?”“那是当然。”薄爵不假思索。 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餐厅。 郭雨晨穿着非常不显眼的一副,戴着一~顶鸭舌帽坐在餐厅的一个角落里面。 现在是下午六点,餐厅内已经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郭雨晨默默看了一眼面前的菜单,翻了个白眼。 所有的菜品都是情侣主题的。 这就是一家不折不扣的情侣餐厅。 想着她都没跟薄爵一起来过这样的地方吃饭,而薄爵现在要和别的女人在今天这样美好优雅又让人浮想联翩的主题餐厅吃饭,她的心拔凉拔凉的。 就在她恨不得将桌上的菜单撕成两半的时候,服务员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地问:“小姐,就您一个人吗?” 郭雨晨将菜单放下,神色微怔。 也是,一般来这种地方的都是情侣约会,像她这样一个人来这里的基本没有 "就我一个人,怎么?一个人就不能来情侣餐厅吗?"郭雨晨有些负气地说。现在好了,薄爵要和其他的小姐姐花前月下,她却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坐在这里,还要被服务员质疑。 明明是个容貌绝美的花季少女,怎么就这么落魄了呢? 那服务员用诧异的眼神看了郭雨晨一眼。 确认这位小姐大概是受到了某种感情刺激所以说话才会一个人暗自伤神,这里来或许是为了怀念和前任的美好时光来着。 确认了这一点以后,服务员看向郭雨晨的眼神便带着一丝同情的意味。 “小姐,您放心,虽然您是一个人,但是我们也会给您最优质的服务,给您最好的体验。”服务员微笑着说,继而又补充道,“如果您觉得一个人在这里吃饭过于无聊,我们这边还提供陪吃服务。 "陪吃?”郭雨晨诧异地看向服务员小姐姐。 “对,提供陪吃服务,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呃...郭雨晨在心里默默思索了一阵。 听起来貌似不错。 毕竟她一个人在这里打探军情太引人注目了些,到时候被薄爵发现了可不好办。 "你刚才说的这个陪吃服务是什么意思?具体怎么操作?”郭雨晨好奇又认真地问。 “小姐,是这样的,鉴于您是一个人来吃饭,我们可以安排专业的陪吃人员来陪你一起吃饭,让您远离孤单寂寞,也好让您随时保持好心情在我们餐厅就餐”服务员很仔细地解释道,“至于说陪吃人员,这是您可以挑选的,具体看您需要什么类型的。 “你们有什么类型的?” "有暖男类型,直男类型,知心闺蜜,或者是盛世美颜类型的。 "来一个盛世美颜吧。"郭雨晨随口道。 毕竟只是一起吃饭而已。 长得帅气的可以让人食欲大增。 “好的,小姐,我们这就给您安排。”服务员微笑着下去了。 郭雨晨重新给苏浩云发了一条短信:"消息是你给我的,你确定薄爵今天和那个什么林代玉就是约在了这家餐厅吗?” 她都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了,压根没看到薄爵跟林代玉的影子。 没一会儿就收到了苏浩云的回复:“百分百是在这家餐厅!” 郭雨晨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将手机关掉,一边环顾四周一边默默等待。直到看见一个身形较弱举止温柔的女人。上来。 从女人出现在楼梯口郭雨晨就看了过去,继而打开百度搜了一下“林氏千金"四个字。 将这个女人跟网上的照片做了一个对比之后发觉,有七分相似。 那就应该是的了。 郭雨晨将手机熄屏,便一直看着那个女人去了距离她不远的那一桌,然后独自坐下来等待。 薄爵跟人相亲,居然还让人家女孩子先到了在这里等他。 在这一点上,郭雨晨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一个时间观念不强就可以让女孩子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离开的服务员也带着一个御姐气质的漂亮小姐姐过来了 郭雨晨理所当然地以为陪吃都是男的,在看见小姐姐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小姐,您好,您的盛世美颜我给您带过来了。”服务员指了指身边的漂亮小姐姐说道,"这是我们店里盛世美颜当中的盛世美颜。 郭雨晨再度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小姐姐,挤出来一个友好的笑容。 嗯,确实很漂亮,一双丹凤眼婉转生情,五官精致端庄无可挑剔。 陪吃的小姐姐随意地介绍自己:“你叫我小范就行了,我是陪吃的,待会儿陪你一起吃饭晚餐。” 说完,小范小姐姐很自然地坐到了郭雨晨对面的位置。 “.... “你不用这样叫我,我不习惯,直接叫我雨晨就好了,或者叫我小晨,小晨都可以。"郭雨晨一边一眨不眨地盯着林代玉所在的方向一边随口道。 毕竟今天的主题不是吃饭。 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从她细致的观察看来,林代玉自从来到那个位置坐下以后就一直在那里坐着一个人发呆,也不说话也不喝茶。 小范好奇地扭头看向郭雨晨所看的方向,只能看到一个女人面对她们所在的反向坐着,举止看上去很是优雅,文静内敛。。 小范皱了皱眉头,又说道:"是个女人,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她是来相亲的。”郭雨晨面不改色地说。 “你怎么知道?"小范好奇地问。 "因为跟她相亲的对象是我家老薄。” “老薄?"小范自然是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关系的,但是能一个人到情侣餐厅来吃饭的人肯定是有故事的人。 第163章 脑补 于是小范自动脑补了所有的剧情: 坐在不远处的那个女人,看上去家世不错,所以应该是出身豪门的大小姐。 而小晨肯定是有一个跟她非常相爱的男朋友,也就是小晨口中的老薄。 既然是老薄,那肯定也是上了年纪的人,用花言巧语蒙蔽了小晨,后面又遇见了富家千金。 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自然要以事业为重。 有了富家千金的帮助自然就可以少奋斗几年,于是决定抛弃小晨,转而跟富家千金约会。 便有了今天这样的一幕:小晨不甘心,深受情伤,到这里来也是为了看看老可,以及那个即将跟老薄在一起的富家千金。 想到小晨身上居然发生过这样的故事,小范顿时留下了同情的泪水。不过,既然老薄做人能到这种地步,那也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小晨,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都有失足的时候,既然那个男人已经决定抛弃你转而投奔钱权地位,你也不必太过于放不下。”小范耐心又温柔地劝道。 多好的一姑娘,深受感情毒害,说起来也是可惜。 郭雨晨听了以后抬眸好奇地看向小范,神情有些惘然。 她在说什么? 她是在跟我说话吗? 郭雨晨环顾四周发现这周围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人。 所以小范确实是在跟她说话? 她怎么好像不太听得懂的样子? 下一秒,小范又说道:“如果你不想让这个男人好过,如果你实在是不甘心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郭雨晨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见小范倏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端起一杯酒就往林代玉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后就是经典的电视剧桥段。 小范宛若醉酒一般左摇右晃地来到林代玉身边,跟闹着玩似的将一杯酒全泼在了林代玉身上。 酒红色的液体泼洒在白色的连衣裙上十分显著,瞬间颜色就渲染了一大片,场景看上去顿时惨不忍睹。 郭雨晨看得一脸懵逼,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颠覆。 这是个狠人。 虽然没有什么演技,但是这个酒泼得理直气壮,让人不得不佩服? 显然,林代玉也惊呆了,满脸不可思议。 小范心里想的是像老薄这样的每种的男人如果得逞,以后只会伤害到更多的无知少女。 看了一眼林代玉衣服上的酒渍以后对于自己的杰作还算是满意的,破坏这一桩相亲也不算什么糟糕的事情,这对于这位千金大小姐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对方为了强权地位什么都可以抛弃。 这样的男人肯定是不可靠的。 “小姐,对不起,我......我有点晕,喝了一点酒酒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实在是对不起。"小范说着视线落在另张桌子上未开封的红酒和高脚玻璃杯上,动作熟地将就酒瓶开启给自己倒了一杯,拿着酒瓶里剩下的酒,动作懒散,在原地跌跌撞撞地转圈。 随着"砰”的一声,红酒瓶从手上掉下来,玻璃散落一片,玻璃瓶里面的红色液体更是溅了林代玉一身。 “我的天哪!"林代玉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地捂住了自己的是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向郭雨晨,“你是疯了吗? 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代玉话音落地,小范下一秒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红酒直接喷了林代玉一脸。 郭雨晨看得忍不住想要鼓掌了。 但是她知道,现在鼓掌绝对不是好时候。 虽然小范这个做法确实不怎么厚道,但是似乎....还是挺有效果的。 林代玉直接崩溃了,慌乱地抽出纸巾来擦拭身上的酒渍,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成了一团糟。 眼看着那边的状况已经一团糟了,郭雨晨急匆匆地赶了过去救场,扶住了装糊涂的小范,神色愧疚地看向林代玉。 “这位小姐,实在是对不起,我朋友她喝多了。” 林代玉显然已经气得不行了,但是看得出来,她在隐忍着怒火不让它喷发出来,越是这样憋着脸色就越是显得难看。 “实在是对不起!”郭雨晨摆正了自己的态度,更加陈恳地道歉。 据说林代玉是个很在意自己面子的人,在外人面前一向都表现得很有教养。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毕竟这是在公共场合,林代玉大概也不好意思发脾气,毕竟一向都是走的温柔懂礼的人设,这个时候如果表现得刻薄了,反而毁了在公众眼里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 “小姐,要不您先去卫生间处理一下,我陪你去?"郭雨晨虽然不是很赞同小范的做法,但是这样最终也确实搅黄了这一次相亲。 她就不信林代玉能用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展现在薄爵的面前。 林代玉深深地看了郭雨晨一眼,很明显地在克制自己的语气。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怎么在五星级餐厅还能遇到这样的人? 要是每个人喝了一点都像这个样子耍酒疯那还得了? 郭雨晨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抱歉,实在是对不起!我代替我朋友给你道歉! 林代玉一句话也没没有说,直接从两人身边擦身而过了,在擦肩的一瞬间,郭雨晨清楚地看到了林代玉眼中一闪而过的不爽和嫌弃。 也是,本来是相亲来着,结果莫郭奇妙被人泼了一身红酒,还毁了妆容,这换做任薄一个人大概都没有好脸色。 但是郭雨晨更喜欢那种有什么就直说的人,也要好过这种什么事情都掩着盖着不愿意爆发出来反而在心里诋毁的人。 据说这样的人才是心机最深沉的。 不远处,薄爵看着浑身狼狈的林代玉消失在视线之中,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女人之间的战斗,还真是有些可怕。 这个丫头旦吃起醋来,做出来的事情也是让人叹为观止。 苏浩云在一边也是看直拧眉。 他发誓,以后一定再也不会得罪郭雨晨这个姑奶奶了。 “爵...那今天这个相亲还要继续下去吗?"苏浩云战战兢兢地问。 薄爵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小野猫都生气了,还能继续下去吗?再这样下去,该抓人了。 脾气这么大,她都不敢惹了。 另一方面,林代玉进了卫生间随即打电话让私人助理送来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但是换衣服补妆这些爷太浪费时间了。 所以直接掏出手机来发了短信通知薄爵说今天有点事情取消了。 林代玉的私人助理赶到餐厅卫生间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看见林代玉狼狈不堪的模样,助理小荷诧异极了。 “小姐,今天不是您跟爵爷的约会吗?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跟薄爵的约会?”林代玉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怎么约?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个小贱人,愣是坏了我的好事! 她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小姐,您还是先把衣服换上吧,这个样子也不能出去见人。”助理小荷说着递上了衣服,"这个事情跟爵爷解释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爵爷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不会很在意的。 "我已经跟他说了,今天的见面取消。"林代玉淡淡道。 “昨天晚上爸爸临时才告诉我说要跟薄爵见面,薄爵是个怎样的人我都没有提前了解过。"林代玉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镜子补妆。 父亲一向都是很有主见的,如果不是因为在心里做好了决定也不会贸然让她跟薄爵见面。 “小姐,薄爵在以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薄家夫人没法生育,草率地就收养了一个孩子,薄爵是在薄家收养那个孩子以后才进的薄家,不过,薄爵毕竟是薄家的亲血脉,所以也注定以后是薄家的继承人。” 林代玉淡淡地点了点头:"据说很有商业头脑,不过可惜了,今天没有看到 “小姐,薄爵可不仅是具备商业头脑,他可是全城少女的梦啊!”小荷说到这里的时候两眼放光。 “不是说薄爵已经三十多岁了吗? 在年龄上比他大了八岁。 这不是她看好的地方。 “小姐,这年龄其实没有多大关系,据说薄爵虽然三十岁了,但是其实看脸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很显年轻,据说长得非常标致俊美!"小荷解释道。“是吗?"林代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样的话我还真想见一见了。 "小姐,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约着下一次见面啊。"小荷建议道,"或许明天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明天?"林代玉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小姐,如果你想见薄爵的话明天就可以直接把人给约出来了,毕竟今天也确实因为某些意外状况没有见到他本人啊,所以这一次小姐你可以主动出击,到时候看上了也不吃亏啊是不是?"小荷微笑着说。 林代玉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小玉说的似乎有道理。 “既然这样,那我明天找个机会约他见一面好了。” .... 苏浩云一大早就承担了要开车送薄爵出门的差事。 “爵爷,咱们今天一大早是要去哪里? "出去喝粥。"薄爵淡淡道。 “喝粥?那您怎么不带着郭雨晨一起?”苏浩云已经理所当然地将自家老大和郭雨晨两人下意识捆绑在一起了。 “是林代玉约的我。”薄爵沉声解释。 “她约你你就去了?您这...置郭雨晨于什么境地? 苏浩云忍不住地皱眉,“您还是我认识的爵爷吗?再说了,约会哪有请人喝粥的啊?这种奇葩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昨天原本是应该和她见面一起吃饭的,既然是早就约定好了的,那总是要见着一面的,或早或晚都躲不掉的。 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办事情喜欢拖拖拉拉的人,既然早晚要去做的事情,那不如现在就了断了。 也免得夜长梦多。 两家既然约定好了要见面,那么说明心里都有了自己的打算。 就算是不希望这样的结果,那迟早也是要说明情况的。 苏浩云按照薄爵给的地址将车子停在了一家粥店附近。 第164章 那又如何 “爵爷,到了。"苏浩云看了一眼马路对面那个门面很小的挂着一个"陈记粥铺"招牌的粥店,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看上去就是一家很普通的吃早点的地方。 这林家大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约在这样的地方约见爵爷?脑回路还真是不同寻常。 另一方面,林代玉在粥店里面耐心等待。 直到一道身形高大面色冷峻的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来这里吃早点的人其实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因此她即使没有见过薄爵,当看到这个与众不同的明显和一般人区别开来的气质高贵的男人时,自然就断定他是薄爵。 她扬了扬唇角,看着薄爵朝她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最后站定在她面前,士礼貌地问:"是林小姐? 她点头,近距离地观察薄爵,这才发觉果然向小荷昨天晚上告诉她的那样,的确是一个俊美如铸无可挑剔的男人,无论是从衣品谈吐还是气质看起来,都让人忍不住拍手称赞。 “你就是薄爵?我爸爸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林代玉明知故问。 薄爵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在林代玉对面段坐下来。 确实是一家很简单很朴素的粥铺。 “我习惯性在在这一家迟早点,也是忽然想到昨天跟你的见面搞砸了,所以就直接约了你,其实没抱多大的希望你会来的,毕竟昨天是我失约在先,另外,我给你的消息太突然。” "我见你,纯粹是为了给双方长辈一个交代,在我接手薄氏以来,您父亲对我给予的指导帮助不算少。”薄爵的语气疏离而冷淡。 林代玉一听,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就是你至今三十岁却还保持单身的原因? 虽然礼貌,但是言谈举止之间显得冷漠而疏离。 “我性子一向比较直。”薄爵淡淡地说,“今天来见你也是为了早点说清楚这个事情。 林代玉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滞。 这不就是摆明了想说你不是我的菜吗? 确实够直接的了。 不...这么优秀的男人心高气傲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好了,今天只是简单吃个早饭,不然我爸问起来我也不好说,既然你看不中我,我以后不约你就好了。"林代玉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猴急。 毕竟人家都说了,只是为了应付。 她如果显得迫不及待,就失了自己的气度。 这不是她跟薄爵第一次见面的目的。 于是随后的二十分分钟时间内,两人各自吃了一碗粥,林代玉其实好几次想要跟薄爵聊点什么,但是也都被薄爵冷淡的态度给伤到了。 为了不跟她说话,薄爵甚至还说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这一次见面,林代玉总归是元气大伤。 直到回去小荷问起来的时候,林代玉都还没有缓过来。 这个薄爵到底是个什么极品?就这么讨厌她?初次见面对她没有一点好感? 这不正常。 “小姐,你长得这么好看,那么多富家少爷求着你见面你都没有去的,这一次主动约薄爵,他居然真的是这样对你的?"小荷听了事情的经过以后也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嗯,态度确实是冷得很,跟他吃这一顿饭,我都要冻成冰了。”林代玉若有所思道,“这个薄爵是无论面对谁都是这个样子还是说他只是因为对我没好感所以才这样? “这个不好说,不过,这些年外人对薄爵的赞赏虽然高,但是关于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娶妻生子,也是一件很迷惑的事情,有人说他信佛,没有入俗的意思还有人说薄爵大约心里有一个求之不得的女人。 "我看,第一种情况倒是有可能,但是第二种...”林代玉一边沉吟着一边缓缓摇头,“我觉得还是不太现实的,毕竟薄爵无论对什么样的女人出击都能让人你毫无还手之力,他骨子里其实也霸道,能有什么女人是他想得到却又得不到的? “那今天他对小姐你这个态度,是为什么呢?” “以后再接触接触就知道了,薄爵这个人我也无法轻易看出来他心里的想法 “那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了?”小荷顿时一张八卦脸。 自从见了面回来以后就是这个样子,这不是明摆着有继续交往下去的意愿吗? “说起来,薄爵确实我的理想型。”林代玉缓缓道,“但是还是要多接触才能确定 “难得小姐你对这个薄爵有这么高的评价,你可是从来没有对任薄一个男人有过想要去了解的冲动的。”小荷笑着说。 这还真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 “可能这就是眼缘吧。"林代玉会心一笑。 柳家。 柳梦诗刚从楼上下来就看到柳修然拿着公文包准备出门。 “哥,你吃了早饭没?这么早就去公司啊? “今天有点急事。”柳修然头也没回地就走了。 柳梦诗看着柳修然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无奈地叹口气。 整天忙得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诗诗。”柳母在一旁喊道,“你哥哥最近忙,你如果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不要给你哥哥添麻烦知道吗?这么大的人了还一点都不懂事。 “妈,我知道。”柳梦诗漫不经心地耸肩,“再说了,我就算真有什么事情要麻烦哥,哥也不见得会搭理我。 比如她好多次想让哥给她把薄爵约出来,但是没有一次柳修然满足了她的希 “你说什么呢?”柳母皱了皱眉头。 “没什么。"柳梦诗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老管家忽然拿着一沓信件过来了。 “小姐,签收人是你的名字。”老管家低低道。 “我的?”柳梦诗想了想,继而恍然大悟,从管家手里将信件接了过来就急匆匆地上楼。 “你这是干什么?收到什么了?”柳母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柳梦诗的背影。“哎呀,您就别管了,总归是好东西。"柳梦诗美滋滋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信封给拆开。 从一个星期以前她就开始找人跟踪薄爵打探他的一举一动了。 如果薄爵身边有什么异常状况,那个私家侦探会很快联系她给她寄东西过来 所以,这不就有消息了吗? 柳梦诗激动地将一沓照片从信封里面抽出来。 看到的是薄爵跟一个女人在粥店里面喝粥的照片。 照片中的两个人倒是都低着头,一本正经地在喝粥。 好像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柳梦诗盯着照片中的女人仔细观察了一番,不停地皱眉。 这个女人倒是给她很眼熟的感觉,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能跟薄爵一.起出来吃早饭就已经很不同寻常了。 只是,照片里的两个人也确实好像只是在简单地喝粥,甚至连言语交流和眼神交流都没有。 沉思了几秒,柳梦诗掏出手机来打开对话框,在里面输了了一行字:“帮我处理一下这些照片,看上去越亲密越好。 操作完以后,柳梦诗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这个事情郭雨晨肯定是不知道的。 也不管这照片里面的女人是谁,让她跟郭雨晨打一架就是了。 等到这两个女人互相撕逼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薄爵还不是她的? 看看,这才是人生赢家! 郭雨晨闯进酒吧的时候欧舒蕾正和一个刚认识的小鲜肉玩得开心,又是将荤段子又是划拳喝酒的。 看到郭雨晨出现在包厢门口,欧舒蕾还傻傻地笑了笑,冲着她招手:“郭雨晨,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是我男朋友,郝明! 郭雨晨脸上没有任薄表情。 不稀奇。 欧舒蕾前些天还指着另外一个长腿欧巴说是她男朋友。 她男朋友多,各种类型的都有。 然而,欧舒蕾话音刚落地,那个小鲜肉就一脸迷惘地看向欧舒蕾道:“蕾蕾我不叫郝明。 ....欧舒蕾神色微怔,“你不是郝明?那就应....应该是陈沉,对吧,这一次肯定没错,你的名字我记得最清楚了,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的名字。” “我不是陈沉!”小鲜肉顿时摆出一副苦瓜脸,“你连我都名字都不记得,还说你爱我? 虚伪! “啊?"欧舒蕾诧异地张了张嘴巴,赶紧解释,“你听我说,我不是不记得你的名字,我前任虽然多,但是只有你是独一无二的,你在我脑海中的记忆是最深刻的。 "那你怎么会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 “不!我当然记得!"欧舒蕾挖空了脑袋想,"这一次肯定是对的,你是马云飞我记得!马云飞是我最爱的男人,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的男人!” 这次要还记错了那就是真的见鬼了。 不就是一个名字嘛!她还能不记得? 然而,小鲜肉听了以后哭着就跑了:“都是感情骗子!你这个渣女!”....郭雨晨木然地眨了眨眼睛。 ...欧舒蕾杂诧异地张了张嘴巴。 两人足足愣怔了一分钟。 直到欧舒蕾干笑了两声看向郭雨晨:“这是个意外,名字太多了,我实在记不清楚。 这太难为人了,她脑容也不是很大。 “算了。”哪里耸了耸肩,“正常。” 反正这种事情在欧舒蕾这儿也是见怪不怪了。 “可惜了,这小鲜肉挺有意思的。"欧舒蕾神色惋惜,“我要是记清楚了名字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吹了。 郭雨晨顿时用一种看妖怪一样的眼神看向她。 其实很想说:“连名字都还没记住,谈什么朋友?” 但是想想,欧舒蕾要能听得进去才怪。 “我问你,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岛国这件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郭雨晨这才进入正题。 如果不是因为欧舒蕾擅自离开了,她也不至于在度假村混到连一碗泡面的钱都付不起。 欧舒蕾一听,反而还委屈了。 “姑奶奶,这件事情能怪我嘛?你家那位用各种手段威胁我了,我能不回来吗?再说了,你不了解薄爵是个怎样的人?记仇的很,最让我意外的是我没想到薄爵现在跟我哥关系贼好!” "那又如何?”郭雨晨漫不经心地挑眉。 第165章 跨度有点大 "如薄?"欧舒蕾无奈干笑了两声,"姑奶奶,你怕是不知道,我哥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全靠我哥养着,一旦薄爵跟我哥成了一伙,我到哪里哭去?" “"呵,没志气,不过薄爵的为人其实我也了解。” 就是一个闷骚的混蛋罢了。 “所以,在度假村那件事情我就不怪你了,不....我在岛国丢了钱包,所以你给我的那张卡也一并丢了,趁着现在小偷还没搞到密码,你在网上可以把里面的钱都花了,免得给偷我钱包的人占了便宜。"郭雨晨又补充道。 “这么说,你是因为没钱所以才回来的?"欧舒蕾神色诧异。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有钱的话会向薄爵屈服吗?” "说起来也是,要不这样,对面商场有几个大牌正在做活动,卡里面那笔钱我们现在就去花了吧,你看中了什么我给你买,随你挑选。”欧舒蕾已经彻底从刚才失去小鲜肉的悲伤中走了出来,整个人神采奕奕。 "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郭雨晨一边被欧舒蕾拉着离开酒吧一边好奇地问。 欧舒蕾对她那可真像是亲爸爸,缺钱找她,要办事找她,欧舒蕾甚至也是乐此不疲。 “我的命都是你给我的,对你好算什么?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吗?” 半个小时之后,欧舒蕾提着大包小包地从商场里走了出来。 “不是说好把那张卡里面的钱花掉的吗?现在你还赔上了另外一张卡,看来你和我一样,是冲动消费的类型。”郭雨晨无奈道。 "还不是因为今天的折扣幅度实在是太大了,不买多可惜啊。”欧舒蕾理直气壮地说。 "既然该买的东西都买了,不如接下来你跟我去一趟养老院怎么样?我车坏了,就在这附近,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养老院?"欧舒蕾随即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你去养老院干什么?怎么?你有亲人在那里啊? “不是,新认识的一位老爷爷,我答应过要去看他的,我跟你说,老爷爷的状况可糟糕了,有一个丧心病狂的孙子... 在郭雨晨将老爷爷的状况跟欧舒蕾详细说了以后,顿时唤起了欧舒蕾心底最真挚的深切的同情心。 “我陪你去!”欧舒蕾当机立断道,“这位老爷爷未免太可怜了吧,不过遇上了你也是一种缘分。 于是欧舒蕾积极开车送郭雨晨去了养老院。 郭雨晨好不容易打听到上次见到的那位老爷爷的房间,进去的时候看见老人盯着窗外,面前放着一个播报广播的收音机。 “爷爷,我来看你了。”郭雨晨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老爷爷随即扭头看过来,乐呵呵地笑着:“哟,我等了你好久,以为你肯定不乐意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呢!” “哪有?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郭雨晨将新买好的水果和点心放下,“爷爷,我既然答应过你一定会来看你,那么说到就要坐到。 “唉!真好,不像我那个孙子,说了无数次要来看我,结果都只是口头说说,不讲信用得很! “没事,以后您孙子不来看你,我们来看您就是了。”郭雨晨笑道。 “嗯,你是个好孩子,要是我有个像你这样的孙女那该多好。” "如果爷爷您喜欢的话咱们我就把你当作亲爷爷,经常来看.... 郭雨晨跟老爷爷聊了许久,看见欧舒蕾站在一旁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们聊天,不由得扯了扯欧舒蕾的衣袖。 “干什么呢?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欧舒舒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很认真地打量着老爷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老爷爷眼熟的很呢? “眼熟?你认识?”郭雨晨也一脸好奇。 “我这不是正在想吗?"欧舒蕾在脑海中努力回忆。 郭雨晨便一直看着她。 没多久,又见欧舒蕾情绪激动地说:“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郭雨晨眨了眨眼睛,神采奕奕地看向欧舒蕾,“还真是你认识的人啊?老爷爷说了,他有家人,不过他儿子跟孙子都太混帐了。 欧舒蕾愣了一会儿,随即将嘴巴凑近到郭雨晨耳边,低声道:“这不是薄家的那位老爷子吗?怎么的?你这就家长都见上了?” “啊?”郭雨晨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说,面前这个老爷爷就是薄家的老爷子? 老爷爷口中的那个"混账孙子”就是指的薄爵? 见鬼了。 “小晨,你这是怎么了?”薄老爷子眯着眸子,满脸慈祥的笑容。 郭雨晨只觉得后脊背发凉。 这是哪门子的缘分跟运气才能让她碰到这么凑巧的事情? “小晨,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怎么了?” "哦,没事,只是我家煤气好像没关,我这不是得赶回去关上吗?”郭雨晨随口道。 “煤气没关啊?”薄老爷子无奈地皱了皱眉,“那这不是好事,你赶快回去吧,赶紧把煤气给关了,以后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 郭雨晨听了以后失魂落魄地就离开了房间。 将房门关上以后,郭雨晨还有些失魂落魄,缓不过神来。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薄家的老爷子吗?"欧舒蕾神色诧异地看向郭雨晨,“薄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名震四海的人物,你别说你不知道这就是薄家老爷子。 “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薄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名震四海!那个时候我可是还没有出生呢!我哪能知道面前这个就是薄老爷子啊,我如果知道的话,还会拉着你到这里来吗?我又不是傻子!” 她躲都来不及,哪里会往这里钻? “你不是喜欢薄爵吗?我以为你拿不下薄爵打算先拿下未来的老丈人呢!”欧舒蕾理所当然道。 “我是这样的人吗?”郭雨晨表示自己很有骨气,是绝不会用这样的龌龊手段的。 “行吧,我看你挺倔强,到现在不是没法拿下薄爵吗?依我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告诉老爷子你怀孕了,是薄爵的孩子!薄老爷子是薄家的一家之主,早就盼着抱曾孙了,现在白捡一个曾孙,说什么也要让薄爵娶你!"欧舒蕾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样的手段是不是太猥琐了?"郭雨晨半信半疑地问。 她郭雨晨看上去像是这么猥琐的人吗? “还有更猥琐的手段我没说呢!要我说,你还可以用你肚子的孩子威胁薄爵告诉所有人薄爵对你不负责任,薄家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肯定得重视家族的声誉问题,你这么一闹,薄爵还能不娶你? ”可是强扭的瓜不甜啊! 她可是从来没想过用这样的手段来让薄爵屈服的。 只怕她这样做了以后,在薄爵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 “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是它解渴啊!“欧舒蕾一本正经地说,“我看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别忘了薄爵是怎样的人,对薄爵一见倾心的女人可不少,你抱着这样的心态,以后应付得过来吗? 正在这时,郭雨晨的手机忽而震动了一下。 打开邮箱,附件是几张照片。 欧舒蕾凑过来看了看,顿时咂嘴:"啧啧啧,看见没,这不就开始了吗,我才刚说,薄爵就跟别的女人一起出去喝粥了是不是?看看,这个场面是多么和谐多么美好。可怜了我家小晨,怀孕了还要被情敌各种气。” “照片里的女人是林代玉。”郭雨晨淡淡道,“就是之前跟薄爵相亲的那个女人 "相亲?“欧舒蕾更是惊诧,“姑奶奶,你这心是有多大啊!薄爵都跟别的女人相亲去了,你还能这么淡定?我看你这心理素质还真不错。 她谁都不服就服郭雨晨。 “这是薄家人安排的,薄爵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薄家的长辈都很担心啊!"郭雨晨解释道,“再说了,这个照....看就是假的,绝对是被人p过的,别看照片里面薄爵跟那个女人动作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其实压根就没有这回事,这都是用修图的手法做了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欧舒蕾好奇地看向郭雨晨,目光之中夹带着一丝敬佩:“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还用说,我这不是跟踪薄爵去看了的吗!薄爵跟林代玉相处的过程都看到了,就是很正常地吃了个饭而已。‘ 还别说,她从来不会这么早起床的,结果那一天为了跟着薄爵去一看究竟,愣是八点不到就起床了。 为了爱情奋不顾身,说的大概就是她这样的人了吧! 再说了,她怎么可能放心薄爵跟着别的女人单独相处,不跟过去看一看的话心里始终是痒痒的。 欧舒蕾立即冲着郭雨晨竖起了大拇指,下一秒,又认真地问:“不过,这样的话,这些照片又是谁发给你的呢?发照片的人岂不是居心剖测? 这不是摆明了故意制造误会吗? "大概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情敌咯。”郭雨晨坦然道。 她猜百分百是柳梦诗。 另一方面,薄老爷子发了微信给薄爵,内容仅仅是一张照片,这还是刚才郭雨晨给他削水果的时候他偷拍的。 照片发出去以后那边立刻有回复了:“爷爷,您在哪里?” 老爷子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消息,这一次居然还是老爷子自己主动发来了消息。 “我这不是出去给你找老婆了吗?” 正走出公司的薄爵看到手机显示的消息,顿时皱了皱眉头,脸色也跟着黑了下来。 下一秒,手机又"嘀”地响了一下,他看见了一条更是让他差点喷血的消息:我在家里呆着也没法给你物色老婆,所以我这不是出去走走碰运气嘛!这不是立刻就有成效了?你看这姑娘怎么样?倒是很漂亮,到时候给我们薄家生一个小公主或者.... 薄爵听得眉头直皱。 这是看见人家姑娘的第一眼就想好了曾孙? 思维跨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爷爷,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薄爵发过去一条消息。 第166章 同意 郭雨晨跟欧舒蕾两人刚准备从养老院的正门进去,忽而看见远处一道熟悉得让郭雨晨当即发毛的身影,郭雨晨立即拉着欧舒蕾的手就往另一个方向拐了过去 “喂!你干什么啊?不是要走的吗?"欧舒蕾莫名其妙地看向郭雨晨,“你跑什么啊?见鬼了? 郭雨晨伸出手指着不远处,眼神焦虑:“你看见了没有?是薄爵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不是废话吗?薄老爷子还在这里呢!薄爵在这里不是很正常?” 薄老爷子好歹还是薄爵的爷爷呢!作为孙子,来养老院看看自己爷爷难道不是本职工作? “走吧,你躲什么?出去打个招呼吧。"欧舒蕾拉着郭雨晨道,“你又不是不认识薄爵,这么紧张兮兮的干什么?薄爵还能吃了你? “不,我不出去!”郭雨晨保持着自己的倔强,死死地抓着身边的树不放手,“我才不想让薄爵知道我已经提前见了老丈人!太丢脸了。 “得了,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认识你这么久,我看你的脸皮也是跟我差不多厚的,没什么区别好吗?” “才不是这样的!” “好了好了,别解释了,咱们出去见见薄爵,打个招呼,多好。"说完,欧舒蕾还看了看手表,"现在刚好到了午饭时间,要不咱们几个人一起吃个午饭? 郭雨晨随即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欧蕾:“你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起吃个午饭?” 怕不是魔鬼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她一定都不想在这里看到薄爵。 还有,刚才那个老爷爷已经让她开始怀疑人生了。 她是怎么都的没有想到自己在路上无意中遇见的一个老爷爷居然就是薄老爷子 这是什么狗屎运气? 正在郭雨晨为自己悲惨的遭遇感到各种不幸的时候,一道沉冽的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郭雨晨?" 郭雨晨下的一个激灵,恍惚扭头看向身后,对上一张帅气得惊心动魄的脸。 “老薄?....你怎么来了?”郭雨晨说话都不利索了。 “郭雨晨,你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告诉我说你要到欧氏上班?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养老院吧?"薄爵微微皱眉,"你这撒谎的本事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不诚实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老薄,我这不....来做慈善了吗?"郭雨晨急中生智。 时,作为当代热血青年,善良是不能丢弃的优良传统。 她作为表率,偶尔来做个慈善也没什么不好的。 “哦?做慈善?”薄爵扬了氧气唇角,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觉悟? “对啊,现在好多留守老人没人陪伴,独自一人在养老院,即使有家人儿女也没人经常来看望,这样来,自然很容易孤独,所以我就抽空来陪陪这些老爷爷老奶奶。 薄爵听了以后,轻轻地”嗯”了一声,"那这样看来,我也应该做点什么来表示一下,这确实是社会一个比较普遍的问题,总归是要得到解决的。 郭雨晨随即好奇地看向薄爵:“你要做什么?” 怎么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薄爵低了低头,似乎是在沉思,许久以后才忽然开口说道:“要不以薄氏的名义来举办一场拍卖,拍卖所得的钱都捐给养老院,也好请来更专业的人照顾这些老人,你觉得我这个建议怎么样?" “这个.听起来好像还不错。”郭雨晨神色赞许地看向薄爵,"你真的有这样的打算吗? “我是这样想的。”薄爵淡定地点头道,“不过,举办这一场拍卖,还需要你的帮忙。 “我?”郭雨晨指了指自己,神色诧异,"这个跟我没多大关系吧?我没钱买拍卖会上的那些东西,不过,如果要我拿东西出来拍卖的话,我或许可以画几张设计图试试,我觉得我的设计能力以后也是世界级的水平。” 欧舒蕾在一旁听着都替郭雨晨不好意思了。 还好意思说自己的设设计属于世界级的水平。 她又不是没有看过郭雨晨画的设计图。 连门窗都分不清楚,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搞设计的。 她怕是把画设计图当作画画一样在玩吧。 薄爵一听,忍不住地扬了扬唇,实在是忍不住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顶:你既然这么厉害,那还是不要把你画的东西拿出来拍卖好了,到时候也给我珍藏着也好。 欧舒蕾第次看见郭雨晨被薄爵摸头杀,眼睛都瞪大了。 搞什么? 杀狗也不是这样杀的。 她还以为薄爵是个多高冷多薄情的人,结果到了郭雨晨这里,眼神都变温柔了,说话的语气都那么宠溺。 难怪郭雨晨会栽倒在他的手上。 这谁扛得住啊? “老薄,你是在说真心话还是在嘲笑我?”郭雨晨抬起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 她反正是很看好自己的设计天赋的,她常常觉得自己将来一定有所作为。这是肯定的。 “当然是真心。"薄爵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也相信你的天赋和能力。欧舒蕾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甜言蜜语,卿卿我我的样子,捂着眼睛跑了。没法呆了。 薄爵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的那个样子,明明在郭雨晨面前的时候温柔得不行,全然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那种疏离冷淡。 她已经被杀得体无完肤了。 郭雨晨看见欧舒蕾莫明奇妙地就一溜烟跑了,也不想管她。 "我到这里,是看我爷爷来着,一起去看看?”薄爵沉声问。 虽说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似的,然而郭雨晨还没有说话就被他拉住了手往养老院里面走去。 郭雨晨就这么被他拉着手,还能明显感觉到他手心的温热,不由得放缓了脚步紧紧跟在他身后。 她本不想跟着薄爵的啊,但是现在肢体显然已经不受控制了。 只想跟薄爵手牵着手一起走,去哪里都好。 发觉自己有这种想法,郭雨晨忍不住地身形一颤。 她是疯了吗? 怎么毫无底线了? “怎么了?”薄爵察觉到她的身子逗了一下以后低声问道,说话的语气极尽温e,“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没见过你爷爷,有些紧张。”郭雨晨很习惯睁眼说瞎话。薄爵听了以后无奈地笑了笑。 “真的没有见过吗?我爷爷可是都把你的照片发给我了。” 这个丫头,现在撒谎都不打草稿了。 "啊?是吗?”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薄老爷子发她的照片给薄爵看?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我爷爷说他很中意你。"薄爵笑道,“我就很好奇了,你不是说没有见过我爷爷?那我爷爷为什么会有你的照片?还强烈要求我对你主动出击? "个...郭雨晨一脸窘迫。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这y头蛊惑人心的本领倒是不小,不过,爷爷喜欢你是好事。”薄爵直接道。 "是好事?”郭雨晨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向薄爵,“你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能从薄爵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才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情。 薄爵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数落她已经很不正常了,现在还能当着她的面坦然地说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郭雨晨来不及思考太多已经走到了薄老爷子的房间门口。 “爷爷,我来看你了。"薄爵轻轻敲门道。 直到里面传来一阵沧桑的声音:“进来吧。 郭雨晨紧跟在薄爵的身后*进了房间。 薄老爷子原本还在看报纸,只是听见了开门的声音,视线都没有从报纸上移开就语重心长地说道:“刚才给你发的那张照片,我虽然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但是人还真不错,是个好女孩,你都三十岁的人了,再不主动出击,就没时间了。 老爷子说了好长一段话这才将老花镜给摘下来,扭头看向薄爵所在的方向。 这一看,视线随即就落在了薄爵与郭雨晨紧紧牵着的手上。 差点吓得没把眼镜给扔出去。 "薄爵!我这前几分钟才把照片发给你,你这么快就给我把人找过来了?这小手都牵上了?” 嗯!他孙子果然无论做什么事情效率都高。 找媳妇这种事情也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动作迅速得让人叹为观止。 看他以前是他操了不该操的心。 “爷爷,郭雨晨已经怀孕了。"薄爵低低道。 "嗯?”薄老爷子睁大了眼睛,模样有些呆滞,"这才十多分钟,孩子都有了? 是他老了跟不上时代节奏了? “爷爷,郭雨晨是我看着长大的。”薄爵又补充道。 他是看着郭雨晨从一个跟在郭黔城身后屁颠屁颠喊哥哥的小妹妹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 “所以你这是早就盯上小晨了?在人家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老爷子半信半疑地问,“你个狼崽子,原来早就有打算了! 他就说自家孙子看着也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就这么多年还没有一点动静呢? 原来是在等着小姑娘长大。 薄老爷子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真行,果然是亲孙子,做任薄事情都运筹帷幄目光长远,连媳妇都从小时候开始培养起,他就说小晨这个姑娘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 “爷爷,我要跟郭雨晨结婚。"薄爵忽而目光坚定道。 他想了很多,其实不管结婚不结婚,来自薄允攀的威胁都是存在的。与其让郭雨晨等他,不如两个人一起面对。 他不能因为薄允攀的丧心病狂就亏待郭雨晨。 "要结婚?”薄老爷子只觉得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信息量实在是过大。 原本是抱着给自家孙子物色老婆的目的出来的,结果他还没有开始努力,薄爵那边事情都快要成了。 “爷爷,郭雨晨已经怀孕了,没法再拖了。”薄爵认真道。 在昨天以前他还不明白女人怀孕意味着什么,所以专程去咨询了一下公司里的几个女高层,从她们口中了解到女孩子如果怀孕了,作为让她怀孕的男人无论如薄都要担负起这个责任。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没毛病。”老爷子欣慰道,“你们要结婚,我肯定是欢喜的我绝不反对!” 第167章 表白 “父亲那边大概不会同意。”薄爵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 薄天成的意思是要么选择林代玉,要么选择姚大力。 现在他贸然说自己已经有了人选。 只怕薄天成会有意见。 “薄天成不同意还有我护着你们!这个事情不是他说了算!”薄老爷子一听到薄天成的名字就来气。 这算是什么父亲,阻挠自己儿子的幸福? 从养老院出来,郭雨晨还惊魂未定。 刚才她没有听错的话薄爵的意思是要跟她结婚。 她之前想尽办法希望薄爵能娶她薄爵都言辞拒绝了,现在忽然在薄老爷子面前征求同意。 这种欣喜的感觉反倒让人觉得不尽真实。 她牵着薄爵的手从养老院的大门口走出来,小心地拉了一下他的手,抬起一张充满了憧憬和期望的脸看向他:“你刚才在老爷子面前说的话..是.真的吗?”薄爵也不是一个说话不讲分寸的人,在薄老爷子面前说这样的话也绝对不可能是闹着玩的。 可是她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不明白薄爵为什么忽然决定要跟她结婚? 薄爵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车边以后敲了敲驾驶位附近的车窗,对着坐在里面的苏浩云说道:“去明政局。 苏浩云惊得差点下巴都掉了,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慎重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郭雨晨,又仔细打量了一眼自家boss,只觉得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爵爷,您说什么?” 薄爵显然懒得搭理,将后座的车门打开,示意郭雨晨上车。 郭雨晨上车的时候他就用手放在郭雨晨的脑袋上避免她不小心磕到,眼看着她坐进去了以后,他这才跨上车。 苏浩云看着这一幕,只感觉有些东西在无形之中好像就发生了变化。以前爵爷虽然也欢喜郭雨晨,但是从来不带这种明目张胆的。 这下子,对郭雨晨的关心和宠溺都通过眼神,通过自己的一举一动表现出来 “还等什么,不开车?"薄爵坐在后座冷冷道。 苏浩云当然不敢犹豫,也不敢多想,赶紧回过头来,一只脚踩了油门快速往前驾驶而去,目的地自然锁定为民政局。 跟了薄爵这么多年,也开了这么久的车,他还是第一次去民政局,别说,这心情还真有些激动。 自家boss果然还是被郭雨晨给收服了,果然他一开始猜想的就没错,郭雨晨果然是薄氏的总裁夫人,这大腿抱对了! 一路上,薄爵一直拉着郭雨晨的手,看上去好像很疲惫的样子,一直保持着后脑勺靠在后座上休息的姿势,平时那双暗藏着幽邃的眸子此刻也微微眯着,少了一些锋芒多了一些柔和。 郭雨晨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出汗,大概是因为车内的温度有些高,再者整个人都不太自然,毕竟,薄爵的大手将她整个手心都包住了,她动都不敢动一下。 她反正是不可能像薄爵这样明知道这一次是要去民政局结婚领证还能坦然地闭着眼睛休息。 她早已心乱如麻。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两个人要去领证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什么,是不是应该重新打扮一下自己或者换一套衣服,毕竟领证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一路上郭雨晨胡思乱想,从两人领证的场景想到了未来她跟薄爵牵着手一起带着孩子在沙滩上散步。 直到车子缓缓停下,她恍惚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回来以后这才发觉薄爵正侧头看着她,一双如同黑潭般深邃的眸子此刻带着丝丝柔情和暖意。 郭雨晨没有看错的话,薄爵嘴角还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她早说过薄爵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是个暖男,面无表情的时候是个冰山。 “你看着我干嘛?”郭雨晨愣愣地盯着他。 “郭雨晨,这一次我不想考虑那么多,我只想好好爱你。”他缓缓吐出这些话说话的时候神情柔和细致。 等到一系列的流程都办完了以后郭雨晨这才意识到之前都是她想多了。 整个过程下来,没有发生任薄的意外,因为薄爵早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从化妆换衣服到拍照登记手续领取结婚证他都安排好了。 郭雨晨捧着结婚证,开心得像个孩子。 之前所有的那些担心和忧虑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和满足感。 她前半辈子什么追求都没有,每天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围着薄爵转,薄爵就是她前半辈子最大的追求。 现在她也算是了了心愿,成功地将薄爵给拐到手了,心里自然美滋滋。 “薄爵,你以前还说你绝对不可能跟我结婚!”郭雨晨一路拉着他的手,一刻也不肯放开,“你打自己的脸,可还舒服? "是吗?我不记得了。”薄爵黑着脸耸肩。 “还有,你以前还说,像我这种没有教养又丑的女孩子,绝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郭雨晨又说道,“现在我都是你的合法夫妻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肯定是记错了,我没说过这种话。"薄爵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解。 “你别不承认,你两年前还告诉我,这一辈子你都不会再和我有任薄联系。郭雨晨又说,“结果你还不是偷偷从我哥那里打听我的消息,我哥说你超级烦,动不动就从他那里套我的消息,还偷偷去国外看过我。 "郭黔城跟你说的?”薄爵黑着脸,浑身上下散发出阴沉冷冽的气息。 “对啊,我哥背着你告诉了我好多事情。”郭雨晨见薄爵灰头土脸的,不由得笑了笑,说话都时候语气得意洋洋,“怎么?你还指望我哥胳膊肘往外拐?你别忘了,我才是郭黔城的妹妹,你不知道我哥哥是个妹控,你敢跟我哥交心?那就要做好什么都被我知道的准备。 “呵!”薄爵干笑了两声,感觉胸口忽然就闷闷的。 苏浩云远远就看见郭雨晨欢天喜地地拉着薄爵走了过来,又看了看郭雨晨手上拿着的红本本,顿时笑着恭喜:"郭小姐,今天您能成功捕捉我爵爷,这其中也有我的苦劳是不是?以后你就是薄氏的总裁夫人,以后爵爷想不开要虐待我,你一定要在旁边说两句好话。” “我还第一次见像你这样当着薄爵的面就拍马屁的人。” “那是,毕竟证都领了,爵爷就是您的了,我既然是爵爷的,换一句话说我也是您的了,夫人今天还真是收获多多。”苏浩云贼兮兮地说。 却没有发现薄爵的脸色倏然变得难看。 “苏浩云!你刚才说什?”他陡然开口,语气之中带着肃杀之意,下一秒就要将苏浩云给凌迟数万次似的。 苏浩云反应也是迅速,在回味了一遍刚才说的话以后立即也明白自己说错了 “不不不!爵爷是郭小姐的,郭小姐是爵爷的,你们互相拥有就行了,我是个局外人,但是我保证我会亲眼看着总裁和夫人一直幸福的!” 薄爵听了这话才算是消了一点气,脸色恢复了一些。 .... 当天晚上回到家,郭雨晨去书房找到薄爵,拿起了他放在一旁的手机,试图开锁,猜了几次没有找到密码,最后眼巴巴地看向薄爵:"密码可以告诉我吗?”薄爵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她的食指按了上去,手机立即被解锁了。 郭雨晨诧异了一阵:"为什么我的指纹可以解锁你的手机?我没录入过啊!"你睡觉的时候我弄的。”薄爵淡定道。 其实是那天她为他解围不小心被砸的的那次躺在医院好久没醒,他趁她昏迷照看她的时候做的。 “那你趁我睡觉的时候还干了什么?"郭雨晨发觉薄爵这个人总是能出人意料 这个事情她可是从来都不知道的。 “不知道。"薄爵无奈耸肩,“反正背着你做的事情还挺多的。 “你还真好意思说?"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拿着手机打开了薄爵的微博,看见个人主页上显示有一百多万粉丝,还有些惊讶,“为什么你有这么多粉丝?“因为我人格魅力大。”薄爵面色坦然,语气之中是藏匿不住的骄傲。 郭雨晨狐疑地扫了薄爵一眼,想了想,薄爵毕竟也是财经频道经常出境的人另外在各地财富榜榜上有名,有这么多粉丝倒也正常。 不过相比较起来她就显得比较可怜了,微博只有十个不到的粉丝,其中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小号。 她微博里面唯一关注的人就是薄爵。 但是从她关注薄爵至今倒是从来没有见过薄爵发任薄微博。 她几乎都要以为薄爵把她给屏蔽了。 "薄爵,你为什么从来不发微博?”她一边盯着薄爵的主页一边问。 “没什么好发的。”薄爵淡淡道,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 郭雨晨没有再说什么,拿着手机摆弄了一下之后放回到他的桌上,然后欢快地一蹦一跳地走了。 没多久,郭雨晨的手机就被轰炸了。 首先是来自欧舒蕾的消息:[什么情况啊你这是?什么时候领的证?我怎么都不知道?] 郭雨晨选择自动忽略欧舒蕾的信息,将信息标为已读以后就没有做出任薄回复了。 欧舒蕾是个典型的八卦性子,今天真要详细给她解释这个事情的话,估计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下一秒,程天媛又发来了消息:[我家白菜最终还是被猪给拱了。]郭雨晨回过去:[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唉,我家鲜花果然还是插在了牛粪上。]还附带一个叹息的表情。 比郭雨晨这边更惊动的却是薄爵的微博。 从来都不发微博的商界领军人物居然直接把自己的结婚证拍照给传相册了,还附带一段特别嗲特别不符合人设的文案:[我会永远爱我家宝贝!]附带鲜花和爱心的表情。 下面的评论更是刷爆了。 薄爵的小迷妹:[完了完了!男神结婚了,取关取关!] 永远爱薄爵:[恭喜!撒花!] 南京吴彦祖:[9999999...... 云南白药:[总算有人收了薄爵这个万年单身汉,不过,一上来就领证真的合适吗?就一点都不照顾我们这些吃瓜群众的感受。] 薄爵no.1:[薄夫人好漂亮,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恭喜恭喜!] 完美邂逅:[祝99!] 第168章 车祸 薄爵本想安心工作来着,无奈放在桌上的手机时不时响动。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全是微博消息。 想起刚才丫头拿了他的手机,他不动声色地将微博打开,看见相册里面多了一张照片,也是相册里面绝无仅有的一张照片。 顺势翻看下面的评论,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没一会儿,苏浩云发来了消息:[爵爷,今天可是您跟夫人领证的日子,区水大师说一般情况下这种日子如果您能发点红包出来的话,以后的婚姻生活就会美满幸福。) 当然,其实风水大师是不存在的,也不存在这种说法。 薄爵盯着讯息想了想,皱了皱眉头,随即一脸认真地在输入框输入一行字:[是不是红包越大婚姻就越顺利?] 没一会儿就收到了苏浩云的回答:[爵爷,当然是这样,我刚才还特意找风水先生问了,最好是带”9”的数额,寓意天长地久!] 薄爵看到了讯息以后随即在公司的员工群里面发了十个数额为99999的红包,这才安心地放下手机。 然而公司各部门的员工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运气好的甚至抢到了好几万的红包,开心得想抱着薄爵喊"爸爸"! 当然,乐滋滋抢红包的人之中也包括了苏浩云。 “薄总大手笔,连红包都与众不同!” “你们看见薄总的微博没?今天薄总领证了!开心着呢!” "这件事情现在是天下皆知啊! “以后咱们公司的女人们,可就不要再打薄总的主意了,据说薄总的小娇妻也是个脾气暴躁的小祖宗,小心总裁夫人直接提着四十米的大刀冲过来了!小命可就不保了!” 当然,有动作快的人已经搜集到了总裁夫人的一切基本资料并且高高摇晃着手机说道:“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总裁夫人就是郭家的养女郭雨晨!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长相绝美!非常惊艳!配咱们薄总也是绰绰有余!” “这不废话吗?总裁夫人必然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啊! “不过,郭小姐至今也才二十岁出头,咱们薄总是老牛吃嫩草。 “郭小姐年轻漂亮,能被我们薄总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看上那也不该是脾气不好的,一定是温柔贤惠又体贴的类型才对是! “肯定还挺有才!” "有才那是肯定的,毕竟薄总也不是什么莽夫,绝对不单单是因为郭小姐的盛世美颜才动心,我猜夫人一定也是个才女,要么精通十八种才艺,要么也是个天才少女! 郭雨晨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夜之间就被贴上了“勤俭持家,贤良淑德,才华横溢,温柔体贴,能言善道..各种标签。 她当然也不知道所有人都对自己寄予了期望。 她大中午开着车准备去找程天媛好好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迅速就领证这件事情。 毕竟她跟薄爵的事情程天媛也关注许多年了,她有道理该跟程天媛解释一下的。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开车,差点就把她的命给搭进去了... 薄爵正在高级商务会所跟来自国外的一家合作企业谈项目的时候,苏浩云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在薄爵耳边低声道: "爵爷,有个事情说出来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薄爵心里一沉,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滞。 “夫人她今天开车的时候...撞上了路边的栏杆。‘ 薄爵的心更是一沉,倏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惊得坐在他对面的合伙人一愣一愣的。 “爵爷,夫人她...苏浩云犹犹豫豫,战战兢兢。 “你倒是说啊,郭雨晨她到底怎么了?"薄爵脾气暴躁,“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能直接说?” 他现在居然有一种将苏浩云拎起来摔出一百米外的冲动。 以前没有发现苏浩云是个这样磨磨唧唧的人。 "我想说的是,夫人她很好,大概是因为您昨天发了红包的缘故,夫人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然后呢?”薄爵黑了脸,但是同时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夫人是没什么事,但是夫人开着车直接冲进了人家的店里面。”苏浩云又说 薄爵随即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眼底闪过一抹悲凉。 “说吧,死伤状况。"薄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最差的打算。苏浩云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薄爵的眸光微微一沉。 “两个人?” 死了两个..... .这.... 他头一次感到棘手和焦虑。 “准备联系我的律师。”薄爵忽而沉重地说道,"告诉郭雨晨,我会帮她到底的让她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在。” “薄总,不是两个人。”苏浩云低低道。 ”是二十个?”薄爵想着觉得没道理啊。 什么样的车技能一下子撞死二十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薄爵深吸了一口气,又一脸认真地看向苏浩云道:"告诉她,即使状况再糟糕我也会陪着她,不过这大概不是我的律师可以摆平的,我在监狱有认识的人,可以保证她在监狱里面依旧有一个好的环境。 薄爵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 苏浩云又忽然打岔道:“爵爷,没有人伤亡,不过,小姐这是冲进了一家猫咖里面,里面两只猫很不幸没有躲过,被夫人撞死了!” "我看那两只猫,死状尤其惨烈,店主的哭声可以说是惊天动地,让人心碎!”苏浩云补充道。 "苏浩云!你是不是觉得在我身边呆久了?”薄爵随即神色狠厉了起来,"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话,我不介意把你送到非洲那边去,那里的环境可是比这边好很多! 从刚才苏浩云到他身边来通知这件事他就一直提心吊胆,那感觉还真像坐山车一样刺激。 “不不不!爵爷,我办事能力不太强,我这样的人不配去非洲!您还是放过我吧!”苏浩云哭啼啼道。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是我手底下办事能力最强的!我看你是绝配!顶配!”薄爵咬了咬牙,恨恨地坐下来,“不给你找点高级的事情做一做还真是可惜了!“不不不!爵爷,我卖给您一个情报,您不要把我送到非洲行不行?”苏浩云神色凄惨。 “情报?”薄爵皱了皱眉头,狐疑地看向他,“什么情报? “是关于夫人的。"苏浩云低头到薄爵耳边说,“夫人有事情瞒着您。 薄爵听了以后似乎有那么一点感兴趣,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你是说......那个丫头有事情瞒着我? "爵爷,您也知道,我虽然是表面上向夫人献殷勤,但是我的心还是在您这边的啊。”苏浩云贼兮兮地说,“夫人她有事情瞒着您,我作为您的助理,当然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你能别废话了吗?"薄爵实在受不了苏浩云一直在这里bb。 “薄小姐在网上新认识了一个神秘网友,是个男的。” “然后呢?" “然后她们两天天在一起打游戏。” 薄爵淡淡地喝了一口茶,又抬头默默地看了苏浩云一眼,眼底是满满的嫌弃:“然后这又能说明什么?" 目前为止,他得到的信息就是郭雨晨和一个异性经常在一起打游戏。 "爵爷,关键的是夫.她..在游戏里面跟那个异性角色组cp了。”苏浩云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要知道这个年头,年轻人都很会玩的,通过游戏组cp然后奔现的人多了去了,您这不是刚和郭小姐领证吗?难道您就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 “车祸现场怎么样了?”薄爵直接越过这个话题,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这还需要您亲自去看一下,夫人现在还在现场,店主要申请赔偿,还要求补偿精神损失费。 薄爵将合作伙伴交给自己带来的经理去应付了以后就风风火火地跟着苏浩云上了车。 "夫人现在怎么样?她有没有害怕? 薄爵话音刚落地就接到了郭雨晨打来的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薄爵!对不起!我卡开车不小心开进人家店里去了,还撞死了两只猫咪! 郭雨晨表示很忏悔,因为那两只不幸离开的猫咪感到十分难过。 “没关系,你在原地等我,不到半个小时我就赶去了。”薄爵看了一眼手表,用沉稳的语气劝慰道,“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在。 直到电话那头郭雨晨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薄爵这才挂了电话。 另一方面,郭雨晨一边擦眼泪一边看向店家道:“对不起,我会给你们相应的赔偿。 太难了,她开车的技术分明很稳的,只是中途有位老人横穿马路,她为了躲避这才打滑撞上了路边的护栏直接冲进了人家的猫咖店里,还不小心撞死了两只可爱的小猫咪。 天呐,这简直是罪过。 那店主是个三十岁的中年女人,开猫咖主要也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陶冶生活情操,只是对自己养大的猫咪有很深的感情。 结果遇上了一个违章开车的人直接将车子给开进了店里面,还撞死了她的两只猫,怎么可能不生气? 店主肺都要气炸了! “我的律师不到三分钟就到场了,到时候这个事情怎么解决就看我的律师怎么说了。 郭雨晨一听,心里也不可能一点都不慌。 这个事情真要调监控的话其实不是她的责任,是因为行人违规导致她的操作违规。 但是那老年人也是个拾荒者。 她还记得,差点撞上那老人的时候老人是背着一个破旧蛇皮袋,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家境不好。 这个事情,她不想说出来。 如果将赔偿算在拾荒者身上,这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是灭顶之灾。 如果这对于她而言是可以承受的话,她郭可自己来承担后果,无论是经济赔偿也好还是法律检讨也好。 这不是小事情,薄况将车子直接开进人家店里已经是一种很嚣张的行为了。 所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店门已经被彻底摧毁,店内更是一片狼藉,而郭雨晨的那辆法拉利也损失不轻。 第169章 大律师 “我知道你是个富家小姐!"店主说话的声音尖酸刻薄,一看郭雨晨的车子和打扮就知道是个有钱人,“但是有钱人就可以做出这么嚣张的事情吗?还有没有把国家法律放在眼里?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在家里坐着都有可能被撞死? 店主心里气愤,主要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让人糟心的事情! 这店里面的每一只猫,都是她从小养大的,都是有感情的,现在一下子被撞死了两只,还有一只断了一条腿。 她看着都揪心。 如果这个富家小姐是故意的,那这件事情就更是不可能过去。 这附近的人也都是认识店家的,自然为店主说话: "对啊,有钱也不能胡作非为啊!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命是命,我们这些穷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人群之中自然也不缺一些生来就因为起点差距讨厌有钱人的人,更热衷于为普通人挣回一点面子。 “开着违章,还撞死了别人的猫,难道就一点解释都没有? “这种人如果让她逃了以后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吐槽的人越来越多,郭雨晨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些来自吃瓜群众的口水给淹没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子数落,就好像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可是当时那样的情况,她就是撞死两只猫也不能撞死一个人啊。 情况紧急,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是下意识地打了方向盘,哪里知道这个事情会闹到现在这样的结局。 她默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围观的人忽然全部安静下来,人群纷纷让开来一条路。 薄爵就是这样气场十足地从外面进来的,面色冷峻,走路的步伐一如既往地沉稳。 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好,我是当事人的老公,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吧。”他轻轻将郭雨晨扯到自己的身后,面对店长,说话的语气礼貌客气却又疏离。 郭雨晨躲在他身后,来店长那张咄咄逼人的脸都看不到了,周身包裹的都是来自他的气息,熟悉又魅惑。 她听见店长说:“你看看现场就知道是什么样子了,其余的事情不用我多做解释。 这句话里面显然带着一丝负气的情绪在里面。 不过情有可原。 这件事换做是谁都能发一阵火。 薄爵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这家店损失的确惨重,确实是无辜受害的一方。 他倒是很好奇,这丫头是这么就能制造出这样的一场事故来让他叹为观止的呢? 他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了。 “所有的损失,我双倍赔偿。"薄爵沉声道。 路人一听,虽感觉好像是有钱人仗势欺人的姿态在里面,但是一看门口一起跟过来的是一排打扮讲究的保镖,也就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了。 郭雨晨势单力薄的时候这么吐槽都无所谓,但是现在,这出场的人物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得罪起的。 “我不缺钱!只是我养了这些猫那么多年也有感情了,你夫人二话不说给我撞死了两只!我不能轻易原谅! 老板娘这么一说,围观的群众就觉得这场戏更好看了,开始交头接耳。 "据说老板娘也是那家豪门的夫人,开这么一家店存粹是兴趣爱好。” "所以这是神仙打架咯?” "来过这店就知道,老板娘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平时跟着一群阔太太在店里面喝茶,爱面子得很!所以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过这男的又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我不知道,不过......就他手上戴的那块表,足够在一环线之内买一套两百平的房子! 薄爵和老板娘交涉也不忘了照顾一下郭雨晨的感受,扭过头来了一个温柔的摸头杀以后又安慰道:“没事!发生天大的事情有老公顶着。 郭雨晨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不自觉将薄爵的大手给拉得紧紧的。老板娘一看这一对在她面前居然还敢打情骂俏,更是气得脸色都青了。 "要不,这个事情还是让我的律师来解决好了。"老板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我以为这件事情如果能和解是最好的。”薄爵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个事情责任方在于我们,这一点我们不否认,但是我更乐意用一种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不然到时候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看。 说起来,这也是他在商场上的一贯作风。 他其实远远没有那么严厉刻薄。 很多事情做事情都是抱着不伤和气的原则,只有在有人触碰了底线的时候,才开始运筹帷幄,机关算尽。 了解薄爵的人都知道,这个人你不去惹他不会来找你,但是你一旦惹到了,那就要最好被杀得体无完肤的准备。 老板娘却听不进去,一门心思想的是有人故意砸她的招牌,让她难堪。毕竟如果她是坐在刚才这车子碾压过去的位置,大概也没命了。 这口气她实在是咽不下去。 “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是对是错,到法庭上对峙就清楚了! 老板娘话音落地,薄爵的眼神随即染上了肃杀之意,很明显的对比,连周身的气场都冷淡了许多。 他轻轻挑了挑眉梢,意味深长地看了老板娘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将我夫人送进去才能解恨? 有那么一刻老板娘确实被薄爵的眼神和气势给吓到了,心里也在怀疑面前这小两口的身份。 然而仔细一想,这城内比她家更有权势的人也就那么几家,其他的就是再嚣张也不值一提,薄况这么高的概率遇上那些真正的神仙? “做错了事情,就得付出代价!她算什么东西,我的猫那是细心养大的,她凭什么撞死我的猫?“老板娘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指责道,“她也配撞死我的猫? 薄爵一听到这话,反而气笑了。 有意思。 我的心肝宝贝还比不上你的一条猫了? 薄爵越想越气,嘴角的笑也越来越瘳人。 苏浩云在一旁听了,脸色惨败如纸。 爵爷有什么事情发脾气也好,不吭声也好,但是这样笑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明显就是不好的征兆啊。 于是在心里默默祈求上帝,人间少一点奇葩,爵爷多一天好心情。 "我的猫是罕见的贵族血统,花了钱都不见得能买到,薄况是在我的亲手栽培下好不容易长大的,这哪里是这个马虎女人能比的?”老板娘一脸正气地补充 “行,那我等你的律师来。”薄爵扶了扶额头,感觉身体里面气血翻滚,脑门子都要炸开了。 “薄爵,你还好吗?”郭雨晨看得出来薄爵此刻在隐忍,便放低了语气小声认错,"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的,不过....这个老板娘好像真的是很难搞。” 薄爵看向她,收敛起刚才被激发起来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宠溺的眼神:我说了,天大的事情我都给你摆平。” ....郭雨晨很感动,但是也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感动,便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 老板娘接下来的时候就一门心思地等着她的私人律师来并且坚信自己要办的事情没有办不成的。 而路人也不嫌耽误时间,等到着看好戏,毕竟这种重量级的戏不是轻易就能看见的。 “薄爵,真的要到法庭去吗?”郭雨晨倒不是害怕,只是从来没去过,这么一想,竟然还有些期待。 “不可能!"薄爵眼神笃定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以这样的方式抛头露面,即使要让你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那也应该是跟我一起,风风光光的! 其实等待的时间不算久,老板娘的律师提着公文包就从外面进来了。 律师到了以后就跟老板娘简单地询问了一下事发的经过,然后那位律师就看向薄爵介绍道:“你好,我姓楼,是肖夫人私人律师,也是接下来这个案子的负责人。‘ 楼律师冲着薄爵伸出手以后薄爵并没有伸出手去,只是简单地打量了他几眼以后就说道:"有什么事情我让我的律师来跟你交涉,你直接跟他说就好了。”楼律师的手尴尬地在口中了摆放了好长时间这才尴尬地缩了回去,脸上的神情有些难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也没有发现类似律师的人在场,于是问道 薄爵看了一眼手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的律师,还有一分钟到。’薄爵说的一分钟,一分一毫都不差。 分钟过后,一辆车在店门口停了下来,从车里面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神冷冽的男人,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身形体正的保镖。 那男人来到了薄爵身边,却陡然换了一种风格,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打量了一番躲在薄爵身后的郭雨晨,又在薄爵耳边小声道:“看来这就是爵爷你的小娇妻了?不过,老薄,你这确实是老牛吃嫩草啊!这么小你都下得去手?” 薄爵脸色沉了沉,郑重地拍了拍陆明峰的肩膀,用威胁的语气说道:“给我摆平这件事情,我就把你的白月光从国外给你请回来。 陆明峰一听,脸色顿时愣了愣,下一秒,荣光焕发神采奕奕地问:"老薄,你说的这句话,我可是录音了,到时候你要是不应允你的承诺,这传出去可是要被圈子里的人耻笑的! 薄爵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速战速决不要再磨磨唧唧的了。 陆明峰微微眯了眯眸子看向楼律师,面不改色道:“你好,我姓陆。 楼律师一听,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下一秒,又像是在忌惮什么似的,低声问:“请问一下,是哪个陆律师? 如果对方报其他的姓氏他也不会多问,因为没什么区别。 只是这律师界有一位传奇人物,姓陆,名陆林峰。 他听说过,但是没机会见到本人。 据说这位陆大律师手下的案子,涉及到经济的,不低于七位数,凡是涉及到人命的,那都是重大灾难事故,涉及到官宦的,那都是市长级别以上的官员,设计到商界的,必然是商界的精英翘楚,龙头大户! 第170章 听着咋就这么不舒服 单单是这些案子的级别,都是一般律师可望而不可即的。 更重要的是,这位律师界的传奇人物,手下没有失败的案例,要请他接一场案子,那是比登天还难。 他其实不大相信在这种地方能遇到这种大佬,只是对方说姓陆,他就留个心眼问一下,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直到对面的金丝眼镜男笑着说出三个字”陆林峰”的时候,楼律师还有些恍惚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怎么了?看来楼律师是不大舒服?"陆林峰客气地问。 楼律师腿都软了,站在原地双手都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他就一个不知名的小律师,混了好多年也没混出来个什么名堂,做了一个当地暴发户的私人助理也是图个安逸,根本没想过要跟陆林峰这样的人有过正面交锋的。 今天算是见了鬼了。 陆林峰皱了皱眉头,许久也等不到对方的一个回答,随即扭头看向薄爵,放低了声音问:“这是什么情况?对方律师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 “还不是被你吓的。”薄爵就看得比较透彻了。 "我看上去有那么吓人?"陆林峰指了指自己的脸,又顺手取下自己的眼睛擦了擦。 郭雨晨见他不像一般的眼镜男一样眼神无神,一双眼睛反而炯炯有神,很有味道,就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摘了眼睛以后和戴着眼睛怎么没区别啊? “对啊,没区别,一样的帅。”陆林峰一边小心擦拭眼睛一边开往玩笑道。郭雨晨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 “我没近视,这镜片零度。"陆林峰又补充道。 "那你一本正经擦眼镜?搞得像真的一样?”郭雨晨觉得这人也是个奇葩。 "我是个律师,戴上眼睛就显得我很厉害嘛!"陆林峰一边说着一边戴上了眼睛,然后换上严肃脸,“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显得很有才气,是不是还有金牌律师那个味道? "好....确实是这样。”郭雨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陆林峰忽然觉得老薄这个娇妻还挺有意思,准备再聊两句,结果愣是被薄爵带着杀意的眼神给警告了一番。 楼律师忽而看向老板娘,说话的时候显得小心翼翼:“叶夫人,这个官司,不能打。 他跟人家陆林峰根本不是在一个级别的,这样贸然打官司只有输的份。 “怎么?你这就怕了?我叶家这么多年养着你是干什么的?现在到了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你告诉我这个官司不能打?那我死去的两只猫怎么办?白死了?”老板娘愤怒道。 “不是,叶夫人,这绝对不是一码事。"楼律师脸都白了。 陆林峰在界内的名气是公认的,无数看似不可能的案子到了陆林峰手上,就是死人也能给你说活了。 真要打起官司来,这边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我不管!这个官司必须打!我要看着那个嚣张的丫头为自己的所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等她哭着鼻子来求我,我得让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有钱就可以解决的因为谁也不缺钱!"老板娘眼神愈发尖利。 区区一个小丫头,嫁了个有钱人就可以为非作歹? “叶夫人,求您了,听我一句劝,这个官司还是不要打的好。 对方是什么身份暂且不清楚,但是无数豪门权贵甚至三番五次地登门拜访都不见得能请到陆林峰这样的顶级律师,对方却是一个电话就把人给喊过来了,可见对方身份绝不一般,不是区区叶家可以比拟的。 搞不好他会把自己的前途也葬送了。 正在这个时候,陆林峰显然已经不是很耐烦了,忍不住开口:“既然一定要上法庭,那就速战速决吧,我办事一向干脆利落,不喜欢这种办事的节奏。 “不不不,陆律师,如果可以和解的话,我方当事人还是更希望和解。"楼律师急急道,“这个事情倘若能私底下解决才不会伤了和气,毕竟郭小姐也不是故 意的。” “和解?"陆林峰皱了皱眉头,随即看向薄爵,放低了声音问,“对方都要求和解了,你还找我来干什么?薄爵,是不是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一点点价值? 他要气疯了。 薄爵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似乎带着一丝不屑,轻轻启唇吐出两个字:“简心。 陆林峰一听,眉毛狠狠地跳了两下。 许久,他冲着薄爵竖起了中指:“你也就会拿我的女神来威胁我!除了这个薄爵你就不能做些稍微有品的事情?” “不,有这个就够了。"薄爵面无表情地说。 陆林峰的神色顿时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行!薄爵你就是我爷爷!” "在简心没回来之前,我的确是你爷爷。 “你!....陆林峰握了握拳头,眼睛近乎充血的状态。 薄爵不以为然,只是轻轻咳嗽两声:“陆大律师,对方的那位想让我夫人进去,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另外,她刚才对我夫人造成言语辱骂,让我夫人受到了精神创伤,这个事情我不想就从放过,只要你能坐到这两点,我下个星期就安排简心回国,你或许可以和她见...一天。 “才一天?"陆林峰脸都黑了。 “当然你也可以不要。”薄爵耸肩。 “不!我要见简心,就下个星期!” “成交。 陆林峰调整状态,刚准备开口,叶夫人早已因为楼律师提出和解的事情气得气血翻涌,捂着胸口,一副缓不过气来的样子。 “你们要调解可以,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方虽然可以对于店铺造成的所有损失给予应有的经济赔偿,但是我方也不是没有任薄要求。 "你们还有要求?"老板娘不可思议地看向陆林峰,"错在你们! “我相信在场的人都应该都听见了,您在公共场合公然辱骂郭小姐,言语不堪!郭小姐作为薄氏的总裁夫人好歹也是公众人物,您这样的做法岂不是在损害一个公众人物的声誉,这个事情,严重的话是要被拘留的!"陆林峰神色淡然,但是一字一句却充满了杀伤力。 对面的叶夫人倒是从陆林峰的一长短话里面提取出来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那就是这个看.上去气质不凡的自称当事人老公的男人是薄氏的总裁。 薄氏? 叶夫人心里默默思量了一下,恍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浑身一激灵,说话的声音小心翼翼而颤抖:“敢问是哪个薄氏? “叶夫人,您怕是在说笑? 听到陆林峰自信的嘲讽言语,叶夫人气场顿时没了,全然没了刚才的凌厉和刻薄。 “这里除了当今商业巨头,背景深厚,企业店铺占据全市整整三分之一的薄家,还能有哪个薄家是值得一提的?"陆林峰笑着问。 叶夫人的脸色瞬间惨败入纸。 她怎么就忘了还有这样一股雄厚的势力。 可是...哪里有这么凑齐的事情? 她根本没敢往这方面想的,哪里知道这么凑巧的是偏偏薄氏的总裁夫人开着车撞死了她的猫? “叶夫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陆林峰一看叶夫人的脸色就知道其实接下来他的作用不大了。 随即扭头鄙视地看了薄爵一眼。 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大材小用,他这样的人才是用来解决女人之间的这种矛盾纠纷的吗? 老板娘恍惚打量了薄爵一眼,随即整个人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薄氏稍微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轻易碾压整个叶家以及波及的其他家族,她怎么就有眼无珠,没看出来这是爵爷? 可能是没想到爵爷是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又或者这个郭小姐表现出来的一点都不像是爵爷妻子那样的身份和气势。 总之,现在内心十分懊悔。 “你在公共场合当众辱骂薄氏总裁夫人,已经构成诽谤羞辱!是要负责任的!”"陆林峰继续道,说话的时候尾音略提高,带着丝丝压迫的威严。 "我.....我绝对没有辱骂郭小姐的意思。"叶夫人声音颤抖地解释,“我可能是糊涂了。 “没有辱骂?据我所知,您说郭小姐不如你养的这两只猫?猫性子虽然温顺,但是真要归类,也只能算是禽类,所以您刚才的意思岂不就是说郭小姐禽兽不如? 郭雨晨一听,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乍一听,好像这个陆大律师说的好像没有什么毛病,但是她听着怎么就不舒服呢? 叶家夫人一听,顿时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惶恐地往薄爵所站的方向走了两步,神色哀求,眼底是是深深的畏惧:"爵爷,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我想表达的,我就是太稀罕我的那两只猫。 薄爵没有说什么,搂着郭雨晨的腰,看向陆林峰道:"接下来的事情你来解决,我夫人累了,我带她回去休息。’ 说完,薄爵牵着郭雨晨的小手手就若无其事地离开了现场。 叶夫人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足足发愣了十多秒,直到陆林峰的声音将她拉回了思绪:“看来叶夫人您要是不受点皮肉之苦,爵爷心里的气恐怕不能消,如果爵爷没消气,到时候波及的人可就多了,到时候,整个叶家大概都难以存活。其实这番话,他也只是说说而已,换做以前,薄爵大概还真是这样,但是现在薄爵的性子沉稳内敛了许多,也不屑将一个人的责任怪罪到一个家族身上。叶夫人一听,眼底闪过一丝悲痛,随即战战兢兢道:"陆律师想怎么安排都子,我不会申请任薄律师援助。 她哪里还敢申请辩护?除非想以叶家倾家荡产作为代价。 .... 另一方面,薄爵带着郭雨晨上了车。 “怎么开车的?”他还是忍不住地质问。 这一次好歹是没什么意外,但是不会每一次都这么幸运。 “可能是因为昨天我们刚领证,我有点激动过头了吧。”郭雨晨随口道。 “在来之前我其实已经调监控看了,我其实知道你会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薄爵无奈道。 第171章 无可挑剔 他看监控的情况是郭雨晨为了躲避横穿马路的老人才猛打方向盘导致车辆打滑,车子撞上了栏杆。 “你知道还问?"郭雨晨没好气道,“我开车技术很好的,这种意外既能保证自己安全还能保证没有任薄人伤亡,是不是很厉害? “所以你还觉得自己很优秀?"薄爵脸都黑了。 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心大。 真在这时,陆林峰也从店里走出来了。 来到车边敲了敲车窗,扯出来抹意味深长的笑。 薄爵将车窗摇下。 "爵爷,怎么?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通知一下兄弟们?自己一个人一声不吭就把证给领了?怎么的?这是怕让人知道了你的小娇妻?想把她给藏起来?陆林峰眼神戏谑,看似是在跟薄爵说话,但是眼神也经常似有若无地从郭雨晨身上扫过,好似是对郭雨晨充满了好奇。, “事情办了?"薄爵直接岔开话题,显然不是很想跟陆林峰这个不正经地提起自己的小娇妻。 “什么时候我办事让你不放心了?”陆林峰无奈耸肩,“那个叶夫人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不过让她到拘留所待上一个星期好好反省,这样你可满意? 薄爵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那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要见我的简心,这一个星期我哪儿都不去,就在家修养,下个星期才有足够的精力去讨我家女神欢心。"陆林峰信誓旦旦地 "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我想去你家住。"陆林峰忽然道。 薄爵狠狠地皱了皱眉头:“你不缺住的地方,我那里空间狭小,只够我和郭雨晨住的。 “薄爵,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陆林峰拧眉道,“我得去你身边看着你,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真的帮我把简信召唤回来,你这个人在我面前食言的次数也不算少,万一这一次又是耍我的,我岂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陆林峰!”薄爵的脸色严肃了几分,显然下一秒就有看你暴怒。 “薄爵,我已经半年没有见到简心了!"陆林峰神色悲痛。 薄爵懒得再理他,直接让司机开车。 “喂!薄爵!不是!你这么绝情? 郭雨晨透过后视镜看见陆林峰跟在车子后面跑了一阵,继而一脸懊丧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 车子到达别墅,郭雨晨刚从车上下来忽而听见老管家对薄爵说道:“爵爷,陆少爷他来了。” 薄爵一听,脸色顿时阴了阴:"人呢?” “陆少爷刚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来了,说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现在已经去挑选房间里。 郭雨晨有些恍惚。 刚才跟陆林峰道别的时候不是已经把他给甩开了吗?怎么现在陆林峰反而还先他们一步到了别墅。 这个陆少爷怕是个魔鬼哦。 薄爵早已三步并作两步地上楼挨着客房一间间寻找,终于找到了正在整理行李的陆林峰。 薄爵的的脸色不是和很好看,反而对陆林峰的意见很大似的。 “我允许你住进来了吗?"薄爵站在门口,眼底有肃杀之意。 “我去养老院看了你家老爷子,你家老爷子允许了。"陆林峰坦然道。 郭雨晨顿时惊叹。 真行,原来在薄爵以前已经把老爷子给收服了。 “老爷子跟我说了,你这个孙子白养了,一天天地忘了自己还有个爷爷,都不去看老人家。"陆林峰补充道。 “我昨天还去了的。”薄爵白了他一眼,"老爷子尽喜欢胡说八道,恨不得我天天吃饭睡觉都在他身边。 "老爷子说让我来监督你。"陆林峰贼兮兮道。 "监督?”薄爵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背靠在门上,姿态有些懒散。 "老爷子不放心你,你是个粗俗的人,怕是不知道怎么照顾你的小娇妻,毕竟你跟嫂子之间隔着接近十岁的年龄差,老爷子说让我指导你,也好促进夫妻之间感情和睦。"陆林峰一本正经道,“还说了,让你不要欺负嫂子,得认真对待!不然老爷子可不乐意。”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薄爵眼神不屑。 “我可不是说说而已。” 薄爵懒得管他:“你在这里住着可以,但是最好不要给我添麻烦。” “大哥,你就放心好了。"陆林峰确认自己可以在这里住下了,顿时美滋滋。 晚饭之前,郭雨晨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陆林峰正坐在沙发上削水果。 陆林峰听着脚步看了一眼她所在的楼梯,随即笑着打招呼:"嫂子休息好了?今天的事情没有吓到你吧?” “不至于,那个叶夫人不过就是好面子罢了。 “不,我是说,我作为一个顶级律师的威严没有吓到你吧?虽然我在你面前已经收敛了我的锋芒,但是我知道我依旧优秀得耀眼。"陆林峰恬不知耻地说。郭雨晨这才发觉,这个看上去气质清冷的陆大律师,原来是这么一个自恋玩意。 “呵呵,陆大律师果然英俊威武。”郭雨晨扯了扯嘴角,随口敷衍。 “还别说,你这不屑的样子跟薄爵还真有点像,薄爵嘲讽我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看来你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陆林峰将自己刚削好的梨递过来。 他伸手放在半空中的梨被另一只大手给接过去塞进了嘴里。 "大哥,这是我亲自给嫂子削的,连嫂子的东西你都抢,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毁灭?"陆林峰气急败坏。 "我夫人只会吃我给她削的水果。”薄爵面无表情地说,边说还边啃梨。"呵!"陆林峰挤出一抹嘲讽的笑,"行呗,你削的梨吃起来还香一些呗。‘说完,陆林峰不死心地又削了一个梨递到郭雨晨跟前。 薄爵看了以后又接了过去。 陆林峰倒是也在意,既然薄爵这么喜欢吃,那他继续削好了。 薄爵第二只梨刚吃了一半,陆林峰又向薄爵递过来一只削好的。 郭雨晨见薄爵吃梨吃得辛苦,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伸手打算从陆林峰的手里将那只梨给接过的。 “不要动!”薄爵制止了他,又用警告的眼神看了陆林峰一眼,“你是不想看到你的简心了?” "除非我明天就能看到简心!”陆林峰原本没想到的,结果被薄爵这么一提醒恍然明白了什么是薄爵最大的缺点。 薄爵能用简心来威胁他,那他就不能用郭雨晨来威胁薄爵? 呵!谁比谁高贵啊! 薄爵的眉头狠狠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说好的一个星期后呢?”他沉声问。 "我已经迫不及待,我想明天就见到简心!"陆林峰也不甘示弱。 反正都是有弱点的人,谁怕谁啊? “所以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薄爵的眸光已然危险了几分。 "我的要求对于你来说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简心在你的手底下做事,只要你让她回来,我明天就可以见到她!"陆林峰逻辑清晰道。 “我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薄爵脸色阴沉得可怕。 郭雨晨感觉这客厅的氛围忽然变得冷飕飕的。 这两人持续僵持不下的话,对于谁而言都没有任薄好处。 毕竟是好哥们,薄必伤了和气? “我同意让简心明天回来!”郭雨晨举起了自己的手,"我爱简心!简心最棒! 薄爵神色微滞,眼底闪过一抹迟疑,而后,他一脸严肃地扭头看向郭雨晨"你见过简心?” 郭雨晨赶紧摇头,想了想,立即随口道:"虽然没见过,但是从陆林峰的嘴里听过!听起来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姐姐,我倒是很想见一见,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姐姐能让陆大律师如此神魂颠倒。 “夫人,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薄爵有些怀疑,整个人神色都有些惘然。 郭雨晨看了陆林峰一眼,乖巧地点了点头:“既然早晚都要让简心回国,不如就让她明天过来吧。” 陆林峰一听,心里美滋滋的同时用一种儿子看爸爸的眼神看着郭雨晨,满怀着感恩和崇拜。 "既然是夫人的要求,那我现在联系简心坐明天的飞机回来。"薄爵宠溺地看了郭雨晨一眼,随即拿起手机到阳台去联系简心了。 “你看,爵爷打电话联系简心的背影是不是很帅气?"陆林峰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看着薄爵正在通电话,一想到电话那头是简心在说话,心里一阵悸动。 郭雨晨尴尬地笑着点头:“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 “嫂子,等我和简心结婚,一定第一个宴请你!"陆林峰神情激动道,如果不是因为薄爵还在不远处,他大概就要直接拉着郭雨晨的手深情道谢了。 郭雨晨再度尴尬地“嗯"了一声。 果然爱情让人迷失心智。 她还记得在事故现场陆林峰第一次出场的时候那个严谨,潇洒,气度,威严 到现在的猥琐,傻里傻气,幼稚. 郭雨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造化弄人。 "嫂子,等我跟简心的孩子周岁,也一定第一个宴请你。"陆林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这一度让郭雨晨以为陆林峰和简心小姐姐是两情相悦的。直到接机当天: 陆林峰一路上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喜悦情绪,嘴里一直念念叨叨: “简心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我待会儿要是找不到她怎么办?”"简心赶中午的飞机一定还没有吃饭,要不我先预订一家附近的餐厅?”“简心说我穿休闲装很好看,你们帮我看一下我今天的打扮合适吗?” 一路上郭雨晨被念叨得脑袋都要炸开了,倒是薄爵似乎习以为常了,偶尔抬抬眼皮子看他一眼,丹斯也从来不发表自己的观点。 车子在机场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一行人一起往机场的出口走去。 “你抖什么?"郭雨晨很明显地察觉到陆林峰身子在抖。, “我紧张啊!”陆林峰整了整自己的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无可挑剔。 陆林峰话音落地,视线忽然落在从出口出来的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牛仔裤的长发女人。 郭雨晨清楚地看到陆林峰眼底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光,于是也开始打量起那个小姐姐来了。 第172章 破坏气氛 属于气质很出众的类型,一眼看过去打扮简单利索,但是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成熟的温柔。 她似乎一走出来就发现了来接机的人,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以后脸上便多了一抹微笑。 "小姐姐看上去气质不错,陆林峰你要加油哦!”郭雨晨冲着陆林峰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就看见陆林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往简心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薄爵看见郭雨晨跟陆林峰互动熟练的样子,倒是有些不爽,搂着郭雨晨的肩膀往自己身边靠了靠,然后放低了声音缓缓说道:“你跟别的男人这么暧昧,是当我不存在吗? 郭雨晨才不管他有没有吃醋生气,这个时候她也不想跟他闹。 “我听陆林峰说简心是给你做事的? 薄爵往远处看着陆林峰已经从简心的手上接过了行李箱跟她有说有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轻轻地”嗯"了一声。 薄家有批特种杀手还在国外搞培训,简心就是专程帮我监督那群人的。“这么说简心也是个职业杀手?一群杀手的头目?”郭雨晨长大了嘴巴好奇地问。 ”可以这么说,简心是我见过的女性里面办事能力屈指可数的,当然,她的佣金也高。”薄爵解释道,“这年头培养一个杀手不容易,国外那不到二十个人的团队,每年要花去八位数的培养经费。 “但是有简心帮忙打理,其余的事情基本不需要我操心。”他补充道。 听了薄爵的话以后,郭雨晨看向简心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难怪气质看上去有些冷冷清清的带着锋芒,穿着也干净利索,原来是个职业杀手。 正在这时,陆林峰已经拖着简心的行李箱走了过来。 简心径直来到薄爵面前,皱了皱好看的眉,问:“不是说好了下个星期再过来我像您汇报情况的吗?为什么提前到了今天?我那边其实还有未完成的计划的 “简心,这一次爵爷让你回来其实主要是想让你放松一下,让你在这里多玩几天休息几天,爵爷还交代过了,让我带着你,帮你好好散散心,整天忙工作不累?要学会劳逸结合嘛!"陆林峰直接将简心从薄爵跟前拉到一边去,语重心长地劝说。 郭雨晨本来也是抱着让陆林峰跟简心单独相处的态度所以拉着薄爵的手准备离开的,结果下一秒就看见陆林峰被简信踹到一边去了。 "boss,你为什么要把陆林峰带过来,这不在计划之内的。"简心撇下在一旁疼得打滚的陆林峰,径直回到薄爵面前道。 “他说的没错,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暂且先放一放。"薄爵淡淡道 简心是个十足的工作迷,不让她休息她还真不会主动休息的类型。 “这是?”简心的目光陡然落在郭雨晨身上,“以前没见过。” “是我夫人。”薄爵介绍道。 "我叫郭雨晨。”郭雨晨补充道。 “哦,原来是老板娘。"简心随口道。 陆林峰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元气爬了过来,惨兮兮地看向简心:“简心,你看,爵爷这个万年单身都结婚了,你看你不是马上也要过二十五岁的生日了吗?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 “不着急。"简心对于这种事情的态度似乎很随意,"等到在国外的工作稳定下来了也不迟,毕竟我要先负责处理好老板的事情。 “你还记着你的工作呢?要不趁着这几天你先把你的人生大事解决了?免得夜长梦多,你看看我,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关键是对你一心一意,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陆林峰将自己夸上了天却也只是换来了简心的一个不屑的眼神。 “陆大律师,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你属狗,我属鸡,我们是不可能成就一段幸福姻缘的。"简心很有逻辑地分析道。 “怎么就不行了?"陆林峰急急地问。 "鸡飞狗跳,不吉利。” ...."陆林峰元气大伤,好久才缓过来,"简心,你不要相信那些迷信的东西好不好?只不过是一个成语而已,你薄必当真呢? 郭雨晨被这两人逗笑了,忍不住回过头在陆林峰耳边低声提醒道:“一个女孩子要是没看上你,性别不同都能成为拒绝你的理由,这算什么?我觉得简心姐姐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陆林峰慎重地警告了郭雨晨一眼:“嫂子,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友军,不要忘了我方的战略目标,只有轻松拿下简心,你才能早点喝到孩子满月的喜酒。 薄爵走了没两步看见郭雨晨跑去跟陆林峰窃窃私语去了,转瞬就将郭雨晨给重新拉回到自己身边,同时给了陆林峰一个警告的眼神,指了指简心:“你的简心在那里。 意思是“你去找你的简心,不要打我老婆的主意。 陆林峰收到指示,又屁颠屁颠地找简心去了,一边欣赏地看着简心的侧颜,一边失魂落魄:“今天晚上你住在哪里?” “还没有安排,想着找个酒店住下就好了。” “怎么能随便找个地方住?要不这样?你干脆住进你老板家吧,我隔壁房间就是空的。 “你隔壁?”简心疑惑地看向他。 “对啊,我现在住在爵爷家,我本不想这样打扰他的,只是帮爵爷办了一件轰动全城的事情,爵爷感激,所以邀请我到他家住。"陆林峰说话全部郭雨晨和薄爵不在似的。 郭雨晨忍不住地扯了扯嘴角。 屁大一点事都能被他说成是轰动全城的事情。 “听说你这几年在这里混得不错。"简心转移话题。 “那是当然,哪怕是为了我未来的老婆跟孩子我都要闯出一番事业来。” 郭雨晨跟薄爵手牵着手走在后面,郭雨晨好奇,就一直观察着前面的陆林峰跟简心的相处状态。 这怎么看简心都不是很想搭理陆林峰的样子,陆林峰呢,倒是也从不气馁,一个劲地舔。 “老薄,要不你想办法帮帮陆大律师呗,我感觉这样子下去,他和简心还是挺悬的。 陆林峰虽然有的时候脸皮挺厚,但是看得出来是真喜欢简心。 一个律师,在对持公堂的时候绝不是这个样子,薄况陆林峰也是律政界的老哥,威信名望是有的,人长得也傲气,却偏偏为了简心这样降低自己的身段。“我从来不插手我手底下员工的感情事情。"薄爵面无表情地说,“简心能不能对陆林峰动情,这个事情得问她自己。 “他们这样多久了?”郭雨晨追问。 她感觉陆林峰看上去跟简心好像还挺熟悉的,说话的语气像多年的老朋友。 “五年。 郭雨晨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就又看见陆林峰被简心给踹飞了。"boss,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胁才让陆林峰来接机?如果真的是受到了威胁,你告诉我,我来帮您解决,如果威胁是来自陆林峰的话,我会让他三天之内不敢在出现在您面前。"简心严肃的口吻倒真有尽职尽责那么回事。 郭雨晨默默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陆林峰,默默咽了咽口水。与此同时,薄爵看着陆林峰的眼神也带了一丝同情。 "陆林峰是自己人,你把他扶起来,今天你暂时回我别墅休息,另外,帮陆林峰养好伤。 "简心看了陆林峰一眼,有些嫌弃。“没有可是,这是吩咐!”薄爵语气冷淡了几分。 陆林峰,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的事情了,他心想。“好吧。 ...... 当天晚上,简心住到了陆林峰的隔壁。 陆林峰确认今天晚上跟简心的距离仅仅隔着一堵墙以后,乐得合不拢嘴。乃至当简心推开门发现陆林峰笑得跟个傻子没什么区别,不由得皱眉:“你在笑什么?” 陆林峰赶紧收敛自己的思绪,看向简心,晃了晃手里的药:“你看你给我打的,手都摔青了,你不给我上药?不对我负责任? “对你负责任?"简心不以为然地耸肩,“不存在对你负责任这样的说法,但是出于我尚且残留的良知和人性,我回亲自给你上药,只是我上药的手法不太好,到时候你可得忍着点!” “只要是你给我上药,多疼我都忍着!"陆林峰放低了语气,一双眸子里满是真诚,像刚出生的小孩子,看世界的眼光真切又充满期待。 简心刚准备关上门,恍然对上他的目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觉得刺目。 顿时没了开玩笑的心情,缓了缓神,走过来从陆林峰手上将药拿过来。“给我看看你的伤。"她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冷淡,多了几分柔和。 陆林峰乖乖地挽起袖子将手伸了过去。 还真别说,简心给薄爵做事这么多年一直都被薄爵重用,其实真有两把刷子不管是身手还是办事效率来考虑都是数一数二的。 也难怪薄爵不肯放人,不接受调遣。 对于他而言,简心这样的女人就像玫瑰,美艳无暇,娇艳欲滴,仍谁看了都想要去采摘一朵。 但是玫瑰往往都是带刺的。 简心也不例外。 薄爵手底下那么多人那么多杀手,但是薄爵偏偏选择一个女人来领导这一队人,简心既然能得到薄爵的重用,那就有常人不能有的毅力,有常人不能有的努力和决心。 所以,既然他垂涎这朵玫瑰,那就要做好受伤的准备。 简心拿着酒精和棉签给他消毒以后,又细致地上了一圈药。 陆林峰安逸地享受着这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待遇,心里是说不出的舒适和痛快 再抬头看面前的女人,已经换上了一套家居服,没了之前的精英气场,却也多了几分柔和,他觉得这个时候的简心才像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温柔细腻。 “好了。”她捏着他的手指将他整个手背摊开来,细致地检查了一下刚才上药的地方,发觉没有任薄问题以后这才轻轻放下,将他的手用被褥盖住,“你好好休息吧,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经打,我还没怎么出手你就伤得这么严重。 原本很好的氛围,硬是被简心的最后一句话给生生破坏完了。 陆林峰有些懊恼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第173章 找上门了 嗯,为什么他看上的女人就是这样与众不同。 打了人还怪人家不经打。 “简心,我在机场说的话是真的,你就不能考虑我一下?你知道我这么多年为什么看都不看其他的女人一眼?"陆林峰低低道。 “我说过了,那一次是我个意外我被人算计了,我没想到会这样的,那个时候你也年轻。 追溯到五年前,她也是在街头混迹的一个小丫头,不算什么好女孩。 别人家的女孩子在十多岁的年纪读书,有安稳的家庭,有父母宠爱,出了天大的事情有父母扛着。 但是她不一样,她子然一身在一个无亲无故的城市里面无依无靠,认识了一群虽然跟她一样落魄贫困但是也算仗义的小混混。 就这样,一群孩子四处流浪,什么样的艰苦日子没有过。 但也就是在那样的生活环境下,她被磨砺得坚硬独立,为了保护自己剪了短发穿着男孩子的衣裤,女扮男装,乃至于性子还真有那么点像男孩子。 二十岁那一年,她在酒吧被人下药,误闯进陆林峰的包厢。 最后的结局....是她强迫了陆林峰。 让陆林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却又在他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简心,我是个男人,如果不是我愿意的话,没人可以强迫得了我。"陆林峰一脸认真地盯着她,“我从来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经历,但是这就是缘分,这说明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没错,这个故事按照这个版本来讲,他确实很丢脸,但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跟简心,就没有后来这么多的故事。 “那我当时是不是就不该在第二天还去找你道歉? 事后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好不容易打探到了陆林峰的消息,专程登门道歉,还扬言要给他一笔钱作为精神损失费。 她至今还记得陆林峰惊讶的神情。 他说:“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这么窝囊的一天,你当我鸭子呢! 简心当时是真的羞愧,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反正她从来没觉得是自己吃亏的。 直到两年后陆林峰告诉她说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根本没想过抵抗的。 简心听了这番话以后扇了陆林峰两巴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在心里骂他是个混蛋。 此刻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陆林峰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简心,我都想好了,你以后不用再帮薄爵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我可以养你,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捧到你面前来。"陆林峰信誓旦旦道"只要你还在国外一天,我就一天不放心,你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但凡任薄一次行动你稍有不慎,丢掉的就是自己的命。 “这么多年了,我不还是好好活着? “但是你身上的伤呢?"陆林峰急促道,“你是还好好活着没错,但是我想你用一种轻松的方式活着,幸福地活着!''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简心始终面不改色。 陆林峰坐在床边,试图去拉她的手,被她躲开。 他眼底随即闪过一丝黯然。 “你心里有别的人?'' 他一开始以为简心不接受他是因为他不够好,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少年,他可以立足于这座城市,也可以保护自己爱的人。 但是如果简心心里有其他人.... 想到这里,陆林峰缓缓摇头。 不可能,简心心里不可能有其他人,他盯她盯得这么紧,她身边如果有其他人,他一定会知道的。 最后简心的答案也果然让他松了一口气:“没有。 "陆林峰,我就是个麻烦。"她补充道,语气中夹带着深刻的无奈。 "不,你怎么会是麻烦呢?”听到她这样说,他一点都不会退缩,只有真切的心疼,“你很好,你不是麻烦。 “我是个杀手,我呆在老薄身边只要我一天能力在线,他都可以保我的命,但是我一旦离开团队,那我以前的那些仇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 如果她选择从薄爵那里辞职,来到陆林峰身边,到时候陆林峰身边会发生什么样大大小小的事情,她真的不敢想象。 她以前以为爱一个人就是奋不顾身,但是现在才恍然发现爱一个人是克制,是希望他能好过。 "简心,我说了我可以保护好你。 “可是我不想让你冒险!”简心语气笃定,“我知道我的事情有多麻烦,我不想连累你。 她刚说完就被陆林峰伸手拉过去跌进了怀里。 “简心,不要紧.... 他还准备说什么,然而简心已经不打算给他机会,将他推开以后说话的语气更冷淡了:"陆林峰!你不要逼我! 丢下这番话,她漠然离开,留下一个看上去毫不留恋的绝情背影。 她薄陆林峰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在一起。 陆林峰没有她会更好过,而她没有陆林峰也会更好过。 这才不是什么缘分,这就是一个错误的遇见。 郭雨晨推开房门从走廊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简心下楼的背影,看上去似乎有.些.落寞。 她刚准备追上去的时候,薄爵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直接拉过她的手进了书房。 "今天晚上在薄氏一楼的礼堂会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他沉声道。 “你来真的啊?”郭雨晨随即向他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 那天在养老院的时候薄爵好像确实提起过这件事情,但那个时候她也只是以为他在开玩笑而已,毕竟他当时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怎么看都不像是打算认真筹划的样子。 "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只会说大话讨你开心的人?”薄爵的脸色有些黑,皱着眉头好似很不爽的样子。 “不不不,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永远是高大帅气的。”郭雨晨赶紧拍马屁。“薄允攀你已经见过了?”说起这个名字,他的心情都沉重了许多。 郭雨晨想起之前在岛国见过的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轻轻地“嗯"了一声。薄允攀给她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今天的拍卖会,我猜他百分之九十要来,你也会作为我的女嘉宾出席,但是无论如薄,不要跟薄允攀单独相处! “为什么?你跟他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她心里充满了好奇。 薄爵给她的感觉就是很抵触这个外来的养子似的,对他有忌惮,对他有不满 其实对于薄允攀,她也有不好的感觉。 就好像上次他在咖啡厅说的那番话,其实让她心里对薄爵产生了各种怀疑。 但是现在薄爵不是带她去领证了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所以那个薄允攀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吧,可能是看不惯薄爵,所以想挑拨她跟老薄之间的关系。 “总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搭理他,甚至你要躲开他!"薄爵慎重地叮嘱道 到了拍卖正式开始的时候,会场忙碌,他不可能一直都在郭雨晨身边,所以只能提前打好预防针。 对于薄爵的叮嘱,郭雨晨也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一定尽我所能离他远一些。 “不是尽你所能,是你必须离他远一点!” 薄家老宅门前。 林代玉还没下车林庆麟就快速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气势汹汹地就往薄家老宅冲过去。 “赶紧拦住我爸!”代玉急急地对身边的保镖吩咐道,“他现在还在气头上,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从车上下来以后林代玉更是加快步伐来到了林庆麟身边,看了一眼四周,无奈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爸,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我们有理,但是薄家毕竟在我们家之上。薄爵对她没有别的想法,这个事情从一开始薄爵就明确表达了。 但是这种事情换做长辈无法理解,林庆麟从报纸媒体上看到关于薄爵在微博上官宣已经领了结婚证的事情以后瞬间就把暴怒了。 “薄家这是仗势欺人,前几天还问我能不能考虑让你跟他家长子相处,结果你跟薄爵这才见面没几天薄爵就跟别的女人把证给领了!欺人太甚!”林父就这么一个女儿,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差点住进了医院。 “爸,我们之前也是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具体状况。” 她哪里知道薄爵早就有了心仪的女人? 林父顿了顿,恍然看向林代玉:“你为什么要替薄爵解释?你们不是才见面一次吗?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爸,你不要生气了好吗?这样生气对身体不好。 林代玉话音落地,薄天成早已听到外面的动静主动出来了,问都不用问就知道林庆麟带着女儿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脸色也沉重了几分。 薄爵那个混账东西倒是直接,带着人把证就领了,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跟他商量一声,也没有告诉家里人,他这个亲生父亲在薄爵的眼中大约就是个摆设。 为了这件事情,他愣是好多天都没有恢复过来,食欲不振精神不济,想着恢复了精力再去找薄爵算账。 现在倒好,林家也找上门了。 "不是说好的让孩子们相处?其实薄家早有了人选是吧?既然这为什么还让我家代玉跟薄爵见面?"林父气得额头上青筋四起,说话的时候气都不顺畅了,上来就直接地问,眼神带着深刻的讽刺意味,“你们薄家这样的办事方式是不是不太好?还是觉得我们林家好捉弄?‘ “不是。”薄天成自己也糟心得不行,“我是诚心想撮合我家薄爵跟林千金的,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薄爵早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样说话可就不负责任了,你是薄爵的父亲,你在并没有了解薄爵的感情状况的基础.上就让我女儿跟薄爵见面,现在薄爵公然秀出自己的结婚证,这是在羞辱我家代玉啊! “郭家的那个野丫头,从来都不是我薄家孙媳妇的人选!"薄天成表明自己的态度,语气决然,没有任薄商量的余地,"这件事情是薄爵自作主张,但是结婚是两家的事情,绝不是两个人的事!'' 林庆麟一听,微微眯了眯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第174章 油盐不进 “我也没想到薄家的选择会是郭家那个从外面捡回来的扫把星,郭家在我林家面前不过就是一只随意可以碾死的蚂蚁,哪里配得上这样的身份地位?"林父气的是自己的女儿这样优秀却还比不过郭家那个没有礼教只会撒野的丫头。 以前一群千金还小的时候郭雨晨大约就是所有千金里面最不听话的,为人骄慢无礼,做错了事情也常常是她哥哥去给她收拾烂摊子。 如果不是因为有郭黔城在她身后给她擦屁股,这个丫头闯出来的祸乱足够让全城的人对她评头论足了。 "薄爵跟那丫头领证,从未经过长辈同意!”薄天成补充道,“你以为这样能算数吗? “真的是这样?”林庆麟的神色有了缓解。 既然郭雨晨是没有被薄家承认的,那薄爵结婚这件事情也不成立,那就等同于是没有结婚。 “你放心好了,过不了多久我一定处理好这件事情,让薄爵跟那个死丫头离婚!”薄天成信誓旦旦地说,"我不会允许薄爵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到了那个时候,只要林千金愿意,我依旧希望我们薄家跟林家能结合。 林庆麟听了这话心中一动。 原本他以为林家跟薄家联姻这件事情看来是没戏了,所以这一次找过来情绪有些激动。 只是没有想到这所谓的结婚证只是薄爵一个人在外面胡来的结果。 既然是这样,那也就不算妨碍了。 到了那个时候,两家联合,林家借着薄家的势力也好直上云霄,薄乐而不为? 拍卖会。 薄氏大楼正前方的一片空地上停满了各色各样的豪车,世界顶级限量的车型摆成了一条长约几百米的长龙,让人叹为观止。 薄氏大厅内壁更是金碧辉煌,墙上雕刻着各色各样的金色图腾,在昂贵水晶灯的照射下夺人眼球。 穿着高级订制系西装的权贵世家笑着碰杯,来自各大家族的千金小姐更是欢声笑语。 总之,自从薄爵将举办慈善拍卖的消息发出去了以后,没有人不愿意赏脸来一趟的。 既是结实商业风云人物的机会,也是借机谈生意的好时机。 郭雨晨身穿白色高级定制礼服跟简心一起在会场四处闲逛。 薄爵还没有来,那就预示着这一场由薄氏主办的慈善拍卖还没有开始。 “简心,待会儿要不要跟我跳一支舞?"陆林峰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来到简心跟前伸出了一只手,脸上挂着标准的绅士微笑。 “我没兴趣。"简心看都不看他一眼道,表情冷酷神色淡漠。 "你真的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陆林峰一副受伤的模样,“你就一点都不同情我? 郭雨晨实在是看不下去陆林峰这样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薄爵安排简心陪在我身边,你该到哪里玩到哪里玩去,今天简心是我的人。 “你说什么?"陆林峰向郭雨晨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简心是你的人?凭什么 “陆林峰,今天爵爷给了我任务,让我保护郭小姐。"简心说话冷冷清清。"保护?"陆林峰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对,我家老薄呢是相当看重我的安危,所以专程安排简心小姐姐在我身边照顾我,所以你不能打岔,不然你就是在妨碍简心小姐姐工作。”郭雨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薄爵安排简心在她身边主要是为了防止薄允攀接近。 正在这时,原本安静的人群之中忽然传来了躁动的声音。 抬头看过去,只看见礼堂大门口蠢蠢欲动,围在门口的人纷纷让出来一条路,许多人排开来目送薄爵走进来。 郭雨晨听到了各种吹嘘赞赏的话语,当然都是献给薄爵的。 对于一般人而言她家老薄是可望而不可触碰的大佬人物,在贵族小姐的眼中薄爵就是国名男神。 但是在郭雨晨眼中,薄爵是她结婚证上的另一半。 想到这里,竟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安排,你跟着简心先在一楼休息,吃点点心喝喝茶也是好的。”薄爵若无其事地避开所有人的目光来到郭雨晨跟前叮嘱她道,“我很快会来找你。 .那....如果与人要来敬我酒怎么办?"郭雨晨像个小女生一样扯着他的衣角,神色迟疑。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薄爵的夫人,这种场合难免有人会来找她闲聊。她怕自己应付不过来。 “没关系,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当作一般的宴会一样随心所欲就好 “那你待会儿会带我去认识你的商务合作伙伴吗?”郭雨晨有点忌惮这样的场合,但是一般情况下,她既然嫁给了薄爵,有些事情就必须要了解。 他听了以后轻轻扬了扬唇角,伸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眼底满是笑意: “不用,今天让你来的目的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但是我的夫人不需要认识太多的人。” 在走之前他再次叮嘱一定不要单独见薄允攀。 看着他的背影,郭雨晨想他大约是上去安排跟拍卖有关的事项去了,于是百无聊赖地在现场吃点心喝红酒,倒是也算愜意。 简心做起事情来一向认真负责,就在郭雨晨附近一直留意周围的情况。 她接到的通知是不允许薄允攀接近郭雨晨,关于薄允攀的所有消息她已经提前掌握,目前根据观察看来,薄允攀还不在现场。 郭雨晨正在闲逛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来到她跟前。 “你就是郭雨晨?"男人说话的语气让人感到莫名的严肃,带着质问的口吻。郭雨晨还以为面前这个是想要通过她来认识薄爵或者打听薄爵的老板,便笑着说道:“薄爵在楼上。”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而皱了皱眉头。 就在郭雨晨以为他还有什么疑问的时候他又恍然道:“我知道薄爵在楼上,我刚从上面下来。 郭雨晨淡淡地"哦"了一声,还没有缓过神来又听到那男人说:“我是薄爵的父亲。 “啊?”郭雨晨当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就是那个抛妻弃子然后又良心发现的薄天成?郭雨晨在心里深深鄙夷了一番。 她家老薄那么多年的辛苦生活都是拜薄天成所赐。 难为老薄了,摊上这样一个没有责任意识的父亲。 “你跟薄爵擅自领证,但是事实在我薄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丫头!你看上去单纯天真,但是你这心思倒是一点都不简单啊! 能让薄爵主动跟她领证的女人,又怎么会简单呢? "是不是我今天不主动来找你,薄爵也不会带你到我这个父亲面前通知一声?"薄天成不怒自威,“你跟薄爵领证,有没有想过我薄家是什么身份,而你郭家又是什么样子的地位,你凭什么? 郭雨晨被说糊涂了。 这个薄天成到底是要闹哪样? “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要求你们离婚!”薄天成到底还是顾及自己的脸面,看了一眼四圈,隐忍着愤怒的情绪在郭雨晨耳边低声警告。 郭雨晨实在忍无可忍:"老头,现在的年轻人结婚讲究两情相悦,我跟薄爵既然是两情相悦那就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离婚,你是薄爵的亲生父亲,我应该保持一个尊重的态度,可是看来你很不看好我跟薄爵结婚这件事,那我也只能说我跟薄爵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薄天成气得眼睛都红了,暴怒的眼神死死盯着郭雨晨,在心里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不懂礼貌的丫头给凌迟了数万次。 看来之前关于这个郭小姐的评价都是真的。 蛮横无理!作为年轻人,竟然一点尊重都没有!说话还这么嚣张! “你想说什么?”郭雨晨盯着薄天成好一会儿,“你想说什么你倒是说啊?”“我不同意你跟薄爵结婚!我决不同意!我薄家是不会给你名分的!” "结婚的是我又不是你,需要你同意吗?”郭雨晨觉得自己没有毛病,“再说了我证都领了,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难道民政局是你开的?" 她倒是觉得薄家这个老头确实不可理喻。 自家儿子这才刚领证就咒着离婚,这不是居心剖测吗是? 陆林峰刚经过这边恰好听到这样一段对白,实在没忍住地笑了出来,闹出了挺大的动静。 薄天成随即瞪了陆林峰一眼。 陆林峰端着酒杯,形态潇洒自在,来到薄天成耳边低声道:“薄叔叔,你这是薄必呢?您面前这位是薄爵的心肝宝贝,您跟薄爵的心肝宝贝作对就是在跟薄爵作对,您看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您跟薄爵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您这又是薄必呢? “你说什么?”薄天成挑了挑眉梢,像看怪物一样看向陆林峰。 心肝宝贝? 呵! 现在的年轻人懂什么? "结婚最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单单是这一点郭家就不满足条件!”薄天成义正言辞道,“薄爵回来以后,老爷子把最好的都给他!他这样做对得起老爷子吗?”“我们已经见过爷爷了。”郭雨晨直接道,“爷爷还祝福我们了。” 这样看来,薄家老爷子确实比薄天成要讨喜太多了。 这个薄天成看着就是油盐不进的样子。 "胡说!老爷子怎么可能同意这件事? 郭雨晨无奈地耸肩:"不信你去问。” 薄老爷子随即气得"哼”了一声,恨恨地瞪了郭雨晨一眼,大跨步走了。郭雨晨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告别了薄天成这朵奇葩。 “薄爵这个老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陆林峰在郭雨晨耳边提醒道。 “我知道。”郭雨晨看着薄天成离开的方向,面不改色,“但是现在我跟薄爵木已成舟,他的反对也不起作用。 “郭姑娘你倒是想的很开。"陆林峰笑道。 虽然郭雨晨怀孕的事情他已经听说过了,但是在被未来的岳父说训了一番以后还能保证情绪这么稳定的人,郭雨晨是他见到的第一个。 第175章 不明所以 “爵爷怎么还没有下来?”郭雨晨倒是有些想念薄爵,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端着酒杯准备上去找薄爵。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郭雨晨,等等。 没有听错的话,这个声音是属于郭黔城的。 回头一看,果然没错。 是之前在岛国见过的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此刻薄允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套装,但是病态的气息依旧很浓烈。 另一方面,简心早已注意到了这边,飞速来到郭雨晨跟前将薄允攀给阻拦了下来。 “没事。”郭雨晨看向简心,“这里是公共场合。 虽然不知道薄爵为什么那么忌惮郭黔城,但是在这样的场合料想薄允攀也不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 简心脸上的神色僵硬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让开了。 在经过简心身边的时候,薄允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显然已经清楚了她的身 “嫂子,今天无非是来恭喜你的。”薄允攀面无表情地说着恭喜的话,“大哥单身那么多年,被嫂子收服,也是不容易。 郭雨晨怪异地看了薄允攀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谢谢你。"她只好挤出来一个僵硬的微笑,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和客气 薄爵那么讨厌他家这个从外面收养进来的兄弟,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过说起来,薄允攀身上的气质,确实让人想要避讳。 没看到郭黔城这个人,郭雨晨就没有来地想起一种在阴暗潮湿里面长大的腐虫。 “这个给你。"薄允攀忽然摊开手心,嘴角带笑,眼神带着几丝暧昧。 "这是什么?"郭雨晨没有伸手去拿。 今天薄允攀给她的感觉比以往还要奇怪,尤其是刚才他眼底的看似暧昧的神情。 “你想知道?"语气挑逗,“没关系,你可以拿去看,看了就知道了。 "我没兴趣。”郭雨晨盯着他的手心,心里却没有来地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好像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关于你哥哥的事情,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知道?"薄允攀皱了皱眉头,"都说你对你哥哥情深意重,毕竟你哥哥郭黔城活着的时候把你看得比自己还重要,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只是死后所有人都把责任归咎到你的头上,你心里也不是滋味吧。 郭雨晨心里一惊,那些来自郭父郭母的激烈言语随即如同潮水一般袭来,在记忆深处激起了惊涛骇浪。 简心就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的,看上去瘦小的身躯往薄允攀面前一站,眼神却还有些凛冽的气势:"郭小姐说了,你的东西她没有兴趣看!'' “郭雨晨,我不相信你真的不在乎你哥哥的死因。”薄允攀说话淡然不惊,却偏偏有那么一股让人心底升寒的感觉。 "闭嘴!"简口吻严肃地吼道,看郭雨晨的表情就知道薄允攀说的话对她而言是刺激。 郭雨晨站在原地,感到呼吸有些沉重。 哥哥是意外死亡,出事那天哥哥是因为去找她的路上遭遇车祸死亡的。 “你想说什么?”郭雨晨按捺不住地看向薄允攀,急急地向前走了,原本还算是有些远的距离被她拉近了一些。 “郭雨晨!"简心快速拉住郭雨晨,用警告的语气说道,“你忘了爵爷是怎么说 薄爵叮嘱过无数次不能接近薄允攀! "简心,我哥哥的事情对我来说比我的事情还重要,你不要拦着我好吗?”郭雨晨神色哀求。 哥哥离开得很突然,她也想知道,想知道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薄允攀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你是糊涂了吗?"简心神色讶异,“你是相信薄爵还是相信薄允攀?”“简心,我只是想知....郭雨晨脸上写满了纠结。 简心迟疑了一下,转而看向薄允攀,只见他还将手举在半空中,手上放着一个类似于u盘的东西。 她从薄允攀手上将东西拿过来,放在跟前细致地观察了一番以后这才看向薄允攀道:“你可以走了。‘ 薄允攀没有再说什么,深深地看了郭雨晨一眼,缓步离开了。 "这是什么?”郭雨晨好奇地看了看简心从薄允攀手里拿过来的u盘,银色金属的材料,小巧精致。 "现在看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u盘,至于说里面装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简心说完将东西扔给了郭雨晨:“你自己拿去看看吧,说不定里面有你想要知道的。 “这件事情你们能不能先不要告诉薄爵?他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我哥哥的事情是我的私事,我拿下这个u盘也只是很想知道关于我哥哥的那场车祸。”郭雨晨看了看陆林峰,又看了看简心。 真的,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她虽然不想薄爵生气,但是也真的不想错过关于哥哥的任薄消息。 哪怕薄允攀很有可能是在骗她。 “行吧,既然薄允攀对你并没有造成威胁,这也不算我没有完成任务,关于你的个人隐私,我可以不告诉薄爵。"简心信誓旦旦地承诺。 "简心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陆林峰愣是用花痴一样的眼神看着简心,却换来了简心一个代表嫌弃的眼神。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里面的喇叭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人群纷纷往中央的方向聚集,最后绕着主持台转了一圈。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参加薄氏举办的养老保险基金慈善拍卖会现场,爵爷作为这一场拍卖的负责人,承诺将拍卖所得到的全部数额用来捐给当地的慈善机构用来完善和提升当地养老院的设备以及服务,为本市的老人创造一个更加和谐美好的环境!" “今天在场的嘉宾中,贡献数额最多的人将有权力获得一次上台演讲的机会,当然,演讲的内容可以是为项目拉投资,活着是给产品做广告,今天在场的老板众多,相信一定能收获不错的效果! 郭雨晨听了以后不由得惊讶出声:“还有这样的操作?那这场拍卖可就热闹了。 “简心,要不这个有我来承包?等我拿到了在这些人面前演讲的机会,我一定上去告诉大家,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你,我最想娶的人也是你,这样你会不会因为感动和我在一起?"陆林峰笑眯眯地挑逗道。 “不会。”简心的回答几乎是毫不犹豫的。 “绝情。"陆林峰黑着脸艰难地吐出来两个字。 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 “什么时代了你还玩这种,一点意思都没有。”郭雨晨也向陆林峰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难怪这么长时间可还没有追到简心。 原来这个家伙用的都是这些陈年烂计。 陆林峰一听,顿时就不服气了,移到郭雨晨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问:“这么看起来,你是有什么更好的计划咯?这样,你帮我成功追到简心,我给你买下个季度香奈儿的最新款包包,每一种款式都来一个!” “这么大手笔?”郭雨晨微微眯了眯眸子,向陆林峰投去怀疑的目光。 真要算起来的话,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没看出来陆林峰是这么大度的人。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我追了心心五年她都没同意,这五年我费尽心思历经万难,如果你真的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给出的条件又算什么? 跟他心中的挚爱比起来,这一堆破包包又是些什么玩意? “这个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但是现在,我得看看这一场拍卖上,有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陆林峰皱了皱眉头,“你来这里是真想买东西啊? "不然你以为我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 “我还以为你是来偷吃点心的。"陆林峰看了一眼会场中央那些摆放小食甜点的桌子。 刚才他大致也观察了一些。 这其中大概有一半左右的点心是被郭雨晨给吃完的。 没看出来,郭雨晨这身材娇小,胃倒是不小。 .....郭雨晨恨恨地瞪着他,气得小脸通红,“你不好好观察你的简心,你偷看我吃东西干什么?” 真是个一级变态! "我家心心一直都在你身边转,我就是因为在观察心心所以才注意到你的。”陆林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心心?”郭雨晨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只觉得浑身要起鸡皮疙瘩了。 昨天怎么没发现陆林峰是一个这么骚气的人? "算了!简心也好,心心也罢。”郭雨晨认栽了似的,无奈地甩了甩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你待会儿帮我留意一下,看看拍卖会现场有没有卖那种顶级钻石的。‘ “你要这个干什么?"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简心忽而问道。 “我跟薄爵虽然已经领取了结婚证,但是事实上还没有准备戒指,连婚礼也没有,我觉得戒指这个东西虽然是走形式,但是也是很有纪念意义的,所以想淘一款好一点的钻石,到时候拿去定制一对钻戒。”说到这里,郭雨晨的眼神里满是憧憬。 ”行,到时候帮你留意着。"陆林峰点头道。 “我接到了爵爷的消息,有事情安排我去处理,是关于国外训练营的,我先离开一阵。"简心忽然道。 陆林峰还来不及询问什么就看见简心一溜烟地离开了礼堂,顿时一脸懊丧。 “我去!什么情况?薄爵这是不打算放过我?好不容易有机会跟简心相处,他这么快就把人给调走了是想闹那样? 简心走了以后,郭雨晨继续听着主持人在台上大约讲了五六分钟,忽而看见一个跟她年龄大约差不多的女人一脸傲气地进了会场,四处张望了一番以后直接朝她所在的方向走过来了。 郭雨晨猝不及防就被人给拉住了手腕。 “你就是郭雨晨?我妈妈就是因为你才被关进了拘留所的?"叶灵风眼神凶狠地看向郭雨晨,"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我果然没有猜错! “什么鬼?"郭雨晨一脸莫名其妙,“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压根不认识的人,抓着她的手在说啥? 第176章 从小就这么嚣张 “你把车子开进我母亲店内,还撞死了我母亲的两只猫,结果现在被拘留的人是我的母亲不是你。"叶灵风气一脸怒意,"凭什么?” “哦,你是那个老板娘的女儿?"郭雨晨这才想起上次她遭遇的那场事故。"你以为呢?”叶灵风冷然道。 今天她是去看了母亲以后才急匆匆赶到这里来的,母亲在拘留所呆了不过两天就精神憔悴,瘦了一圈。 这都是面前这个小贱婊子害的,看着长得一副骚狐狸的样子,勾搭了男人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给你个建议,要不你直接去找来我家老薄?上次的事情是他处理的。"郭雨晨一看就知道这个丫头不好对付,如果交给老薄的话老薄冻也能把这个自称叶家千金的人给冻醒。 而且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比她小,很有可能还没有成年。 如果今天在这里吵起来,以后传出去别人说她欺负小孩子,那她岂不是很惨? “什么意思?"叶灵风不解地看向郭雨晨,“老薄又是谁?我不管,今天我要你亲自道歉,给我母亲道歉! 郭雨晨还没来得及反应,小丫头已经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径直泼在了她的脸上整得郭雨晨一脸懵逼。 陆林峰也看呆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女人是最惹不起的一类人了。 论嚣张,还真没有人比得上叶家的这些人。, 可真是醉了。 “你疯了?”郭雨晨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酒渍,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看上去像个未成年,她真的很想用同样的手段还回去,问问这个丫头她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这一杯酒泼过来倒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不少人的目光已经被吸引过来了。 叶灵风却还没有消气,冷笑了一声,眼底尽是嘲讽:“你当初送我妈妈进拘留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敢欺负我叶家人的!你以为你是什么?” 谁听到叶家的名号不是畏惧得不行? 这个女人不识好歹,居然明目张胆地欺负母亲。 说完,叶灵风甚至扬起手来准备给郭雨晨一巴掌,却在中途被郭雨晨给拦截了。 郭雨晨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添了几分冷意。 “丫头,我看你是个未成年,我不想跟你计较的,但是想想,按照你这样的家教,哪怕你到了十八岁,或者是二十多岁,你也依旧是这个样子!'' 一个人的德行是什么样子,这跟年龄是没有任薄关系的。 看得出来,这个丫头倒是很好地传承了她妈妈得理不饶人且有尖酸刻薄的性子特点。 叶灵风一听,更是急了,红着眼睛要去撕扯郭雨晨的头发。 看来还真的没错,就是这个女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母亲,还威胁母亲,不仅砸了她的店铺,还把人送到了拘留所! 仗势欺人! 她要这个女人死! 郭雨晨当然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薄况对于这个小丫头,单单用力气来压制她的话也是绰绰有余。 她两只手分别拉着叶灵风的两只手,叶灵风再怎么愤怒手也无处安放。 “你凭什么羞辱我妈妈?”叶灵风红着眼睛瞪着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声嘶力竭地哭声吸引了更多的人,“我妈妈本就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妈妈难堪,你太残忍了!” 郭雨晨作为当场最狼狈的人,此时更是疑惑茫然。 残忍? 给她母亲难堪? 这个丫头是不是念错台词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郭雨晨见小丫头哭得声嘶力竭,怎么看都好像是她在欺负这个丫头,“我从来没有羞辱过任薄人! 她郭雨晨好歹也是有品的人好吗?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骗人!你在撒谎!"小丫头哭得更加厉害了,双手被控制住了,就试图用脚去踹郭雨晨。 好在郭雨晨反应还算是快的,每一次都灵活地躲过了。 “你消停一点行不行?” “不行!”小丫头说起话来语气哈还挺倔强。 ...“郭雨晨无奈地叹息一声,扭头看向在一旁吃瓜的陆林峰,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你不帮帮我?‘ 陆林峰怔了一会儿,默默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姑奶奶,我可是个男人,女人打架我是插不上手的,否则说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郭雨晨眼神绝望.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门外的保安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冲了进来将叶灵风给控制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薄爵也从楼上下来了。 叶灵风哪怕是已经被人拖着准备送到外面去依旧嚣张地冲着郭雨晨喊道:”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怎么回事?"薄爵的视线在郭雨晨身上扫了一圈,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手帕来给她头发上的水珠,又看了一眼被保安拖出去的那个丫头,"是那个丫头干的好事? 郭雨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叶家的千金,也不知道怎么了,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我就是撞死了叶夫人的猫也不至于这样吧!” “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薄爵说完将手帕递给她,眼神还看向大门处,“你先把自己处理干净,我出去一趟。 郭雨晨没有说什么,从薄爵的手中接过手帕,看他到了门口就开始训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板着脸的样子异常严肃。 另一方面,叶灵风被赶出了拍卖会场以后,愣是在路边盯着薄氏看了老半天 一道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怎么了?被赶出来了?” 叶灵风看向林代玉:“代玉姐姐,当时发生事故的时候你真的在现场吗?”“当然,我是准备去猫咖喝咖啡来着。"林代玉肯定地说。 .那...你真的看到郭雨晨羞辱我妈?我刚才问的时候郭雨晨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你不相信我吗?”林代玉故作矫情地说,“灵风,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姐姐可能对你说谎吗?你想啊,犯了事情的人明明是郭雨晨,为什么偏偏是你妈妈被抓进了拘留所呢?你有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 “我知道,这不公平。”叶灵风撅了撅嘴巴,“可是我没法去看我妈妈,我爸不让我去,还说我妈妈这是自食其果,可是明明是郭雨晨惹的祸! “你也知道当天围观的人有多少,事情发生了以后,郭雨晨不仅不承认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数落你妈妈的不是,你自己想想你妈妈当时的处境有多难。"林代玉添油加醋地说道。 “她自己做了犯法的事情凭什么有底气这样做?”叶灵风眼底闪过深深的恨意和不甘。 “为什么?”林代玉冷笑了一声,“你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当时陆林风陆大律师也在场啊,你听说过吧,陆林峰,律师界的传奇人物,他手底下就没有败诉的案子,打官司的话责任在郭雨晨没错,但是天知道陆林峰能做出什么事情来点到黑白。 “他们这一群人,就是在威胁你妈妈。"林代玉补充道。 听了林代玉的这一番话,叶灵风双手握拳,眼底滋生起层层恨意,小小的脸因为情绪激动而面色狰狞。 简直欺人太甚! 如果可以,她现在恨不能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最好让郭雨晨当面给母亲道歉! 林代玉眼底闪过一丝精明,脸上虽然还保持着淡定的微笑,说话的语气却明显带着蛊惑的味道:"丫头,姐姐也很想帮你,但是郭雨晨现在是爵爷的夫人,你知道爵爷是我惹不起的。 “代玉姐姐,没关系,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我也不想连累到你。”叶灵风神色关切地看向林代玉,“你放心好了,郭雨晨对我母亲做的,我会分毫不差地全部还给她! “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告诉姐姐,姐姐如果能帮你就想办法帮你。”林代玉伸手搭上叶灵风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我还不知道我母亲原来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只是我父亲居然还责怪我母亲,说这是我母亲自取其辱!又不是我母亲让郭雨晨把车子开到店里面来的,我看我父亲是糊涂了!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公平的,但是叶灵风,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让这件事情达成平衡,只要你为自己争一把气,没有人可以对你不公平!"林代玉在一旁鼓励道。 .... 拍卖会大厅内。 郭雨晨拿着薄爵的手帕已经将身上被酒水泼洒到的地方都擦拭了一下,然而即使这样,她今天穿的这件礼服也是被毁得面目全非,根本不能再穿。 "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郭雨晨看向陆林峰,开始怀疑人生。 "这倒是没有。” “你说话倒是直接,就不能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郭雨晨白了陆林峰一眼 “叶家千金就是这样的性格,从小撒泼惯了,读书期间换了十多所学校,在学校里面自称王,拉帮结派,像个混世魔王,其实心理年龄相当幼稚,想事情的方式也简单,单纯又霸道! “看来你很了解?”郭雨晨轻挑眉梢。 “这还需要我去了解吗?通过刚才的接触你也可以看出来吧?真的是野蛮得不行,比东方不败还嚣张,在她的世界里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没看出来?一旦你跟她对着干,她恨不得把你给撕了!” 显然陆林林峰对那个叶灵风也没有半点好感。 “所以说我倒霉,不偏不倚偏偏跟叶家结下了梁子。”郭雨晨此时格外懊丧,那一天如果她不出门,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叶灵风十五岁的时候身上就背了一条人命,这件事你不知道吧?"陆林峰忽而放低了声音道,“当时这个事情闹了好一阵,后来是他父亲花钱给压下来的。”郭雨晨随即露出诧异的神情:"真的?” 十五岁,那才多小啊?这么嚣张? 第177章 现在怎样了 "据说就是同班的一个女生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没给她让路,被她记恨上了,后来你知道的吧,就是带了一群小跟班去把那女生给活活打死了。"陆林峰说道这里忍不住唏嘘,“多大的仇恨啊?至于把人给打死? 暴力少女啊。 “...郭雨晨张了张嘴巴,“就因为人没给她让座?这都行啊?” 还真以为天下唯我独尊? 这都是什么奇葩? 郭雨晨还以为自己已经够任性的了,没想到这个叶丫头比她还任性。 “所以说啊,这个叶灵风她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既然说过还回来找你,那么久一定还会继续来找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郭雨晨恍然:“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她刚才好像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话音落地,身后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让人给你准备的新衣服已经送过来了,先进更衣室换一件新的衣服吧。”郭雨晨回头对上一双黑眸,眼神像是带着深意。 "行,我的衣服脏成这样我也确实不好意思到处走动。”郭雨晨说着从薄爵手上接过装衣服的袋子就进了更衣室。 中途好巧不巧地遇见了程天媛。 “你这是什么情况?"程天媛看郭雨晨的第一眼就面露惊诧,“你也太不小心了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我自己弄的吗?如果可以你倒是给我示范一个试试。”郭雨晨无奈地叹息一声,“人这一辈子遇到什么样的人还真不是我说了算。 “怎么?有人泼你?”程天媛跟在郭雨晨身后问。 “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恨透我了。 “谁啊? “叶灵风。 “她?"程天媛随即捂住了嘴巴,一副惶恐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你听了她的名字也是这个反应? “可不是嘛!贵族圈里面就没有一个敢跟她接触的好吗?所以她身边的朋友全换成了社会小混混,再要不就是暴发户的少爷小姐。 “那看来她是臭名远扬。’ “你惹上她也是不幸。"程天媛沉重哀叹。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试衣间门口,郭雨晨从袋子里面将衣服取出来,是一件白色的系带礼服。 “你现在外面等我一下。”郭雨晨开了试衣间的门就进去了。 程天媛在外面等待。 没一会儿,郭雨晨从里面出来了,穿的还是原来那件脏衣服。 “你怎么没换?” "那个...郭雨晨故作羞涩,"除了胸口,其它的地方都挺合适的。’ 说完,郭雨晨还悄咪咪低头看了一眼,继而,视线又落在程天媛身上同样的部位上。 “你盯着我看什么?”程天媛赶紧捂住了胸口。 “你知道我们身材差不多的,但我这件是抹胸的,我是不能穿的,但是你刚好合适,要不把你的礼服跟我换一下?”郭雨晨贼兮兮地看向程天媛。 “可以,我穿你的刚好合适的话。"程天媛说完直接进去换衣服了。 几分钟过后,程天媛从更衣间里面出来,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又看向郭雨晨道:“行,你没有看错,这件衣服倒是还挺适合我的,那就这样吧,你穿我的,我穿你的。 两人相互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拍卖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了。郭雨晨看了拍卖清单发现没有自己想要的钻石以后就独自一个人到小角落里面吃点心去了,反而是越吃越饿,胃好像永远也填不满似的,边吃边喝了半个多小时,她的脸已经红了小半。 程天媛也看够了拍卖,从人群里面钻出来,来到了郭雨晨身边,见她一个人吃东西喝酒不亦乐乎也是很佩服。 "好了,这里也不是酒吧,你说你在这里喝这么多酒干什么?”程天媛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留下的点心碎末。 "这里的酒都是好酒,免费的。”郭雨晨笑嘻嘻地抬起脸,又小饮了一口。程天媛顿时一脸无语地看着她:“瞧你就这点出息!你都是爵爷的夫人了,你缺那点好酒吗? 郭雨晨一听,觉得程天媛说的好像还很有道理,竖起了大拇指:“你说得对我不缺,我什么都不缺!” 话音落地,便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喂!这就醉了?郭雨晨?” 程天媛来到郭雨晨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带着晕红的小脸热乎乎的,眯着眼睛,睫毛微颤,显然已经昏睡过去了。 “郭雨晨,你不该是这个酒量吧?”程天媛懊恼地盯着她,“宝贝,醒一醒好不好?这拍卖会还没结束呢你怎么就倒了,现在也不是你醉倒的时候啊。 郭雨晨还是毫无动静.. “唉!"程天媛懊丧地坐下来,扫了一眼四周,现在这个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围在拍卖席边热烈地竞价。 恍然,她听到了手机铃声,是从附近传出来的。 “郭雨晨,你手机响了,你醒醒呗。"程天媛揪了揪郭雨晨的脸蛋,语气无奈 虽然也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能将郭雨晨给叫醒,但是她的手机是真的响了。 "@#@¥##¥....郭雨晨嘴里叽里呱啦一对程天媛听不懂的语言。 “我的天,姐姐你饶了我吧。"程天媛放弃挣扎,从郭雨晨的包里给她把手机翻出来。 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程天媛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那端传来一道清爽的男声: “郭小姐,您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车被其他车主擦坏了,车主拜托我联系您,希望您能过来商谈一下赔偿的事情。’ “车被擦了?”程天媛反问。 “对,是隔壁车位的车主在出库的时候不小心擦了您的车,车主希望能协商一下迅速解决这件事情。”那边的人继续道。 “一定要现在解决?”程天媛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郭雨晨。 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去的了。 "是这样的,那边车主还有急事,立刻就要离开这里,对方不逃避责任,但是希望能快速解决这件事情。‘ “行吧,我马上去。”程天媛淡淡道,“拜托您让对方稍等一下。” 地下停车场。 叶灵风双手紧握方向盘,视线牢牢盯着从会场到这里唯一的入口上。 她调整了一下耳边的微型蓝牙耳机,低声问:“代玉姐姐,你已经打电话给郭雨晨了吗? “你放心,我那边已经找人安排好了,郭雨晨接了电话,从会场到这里只需要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现在是拍卖的高峰时间,会场也已经开始限制宾客入场了不会有人再出入停车场,除了接到电话的郭雨晨。 叶灵风的视线牢牢盯着前方,看见一道身影从入口进入停车场。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得到女人的背影,却是径直往郭雨晨停车的车位走去的。 “郭雨晨换了白色的礼服?”叶灵风问道。 “是的,薄爵的助理送来衣服的时候我经过薄爵瞟了一眼,透明袋子里面装的却是就是一件白色的礼服。 叶灵风没有再问什么,眼神笃定地看着前方的那道背影,飞快地踩下油门,随着车子不断加速冲刺,叶灵风脸上的表情愈发显得狰狞恐怖。 去死吧! 在距离那道人影还有三米不到的距离时,叶灵风忽然觉得情绪高涨,心情异常的畅快。 让你仗势欺人,这就是你的下场! 然而,在那道白色身影回头的一刹那,叶灵风脸上的神情变成了错愕。不是郭雨晨! 她下意识地踩下刹车,然而车子还是因为惯性保持向前滑行。 她听到了人体撞上车的一瞬间发出的沉闷的一声响。 车子停下以后,她呆愣地坐在驾驶位上,眼里满是迷惘和讶异。 撞错了人? 可是,应该就是郭雨晨没错啊,分明已经安排好了。 蓝牙耳机里传来林代玉急切地询问:"怎么样了?事情办好了没有?” 叶灵风狠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神色呆滞地说:"撞.....撞错人了!” “什么?”那边传来更加错愕的反问。 “代玉姐姐,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叶灵风低低地问。 然而,那头的人却只是烦躁地吼道:“这么点小事你都办砸了?真够有你的!我看你还真是五岁孩子的智商!" 说完,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代玉姐姐?”叶灵风眼里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代玉姐姐说过会帮她到底的,现在怎么这样说她?是她做错了什么嘛? 下一秒,停车场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惊呼:“撞人了!来人啊!有人受伤 叶灵风透过后视镜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已经掏出手机来打电话,看来是报警了 她心里一慌,快速踩下油门将车子开走了。 郭雨晨醒的时候拍卖会已经结束,人群纷纷散去,宾客在渐渐变少。耳边忽而传来一道温润低沉的声音: "醒了?” 下一秒,薄爵将她刚才从身上扯下来的西服外套冲洗给她披上,眼神之中满是宠溺:"拍卖会刚结束,看来你是没怎么关注,不过倒是吃饱喝足了?" 可不,都在这里睡了一觉。 正在这时,苏浩云急匆匆地来到薄爵身边,神色严肃地说道:"爵爷,地下停车场刚才发生了车祸。” "地下停车场?”薄爵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这种地方还能发生车祸? “人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有件事...”苏浩云说着看了郭雨晨一眼。 薄爵淡淡点头,从座位上站起来,又看向郭雨晨:“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办完了手头的事情就立刻来找你。 郭雨晨半醉半醒的也没那么好奇心,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便看着薄爵跟苏浩云去了楼上。 "爵爷,车祸的受害者是郭小姐的朋友,程天媛。” 薄爵神色微变。 "肇事者找到没有?”他沉声问, "监控显示肇事者跑了。 “具体什么情况?"薄爵由衷好奇为什么在地下停车场这种地方都能发生这样的意外。 “是故意伤人,监控显示肇事者开着一辆黑色奥迪直往程小姐撞过去,快要接近程天媛的时候却又忽然减速转弯,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苏浩云无奈耸肩,“实在是看不懂到底是什么行为。 “那我夫人的朋友现在怎么样?” 知道这个事情,那丫头估计又好长时间缓不过来。 第178章 谁来承担责任 “具体情况得等医院那边的通知,不过,肇事者已经被抓到了,是叶家的小姐叶灵风。 “你说什么?”薄爵的神色陡然冻结成冰。 “都说那叶灵风智商有些低,现在看来,她应该是故意撞人,找了一辆黑车,躲着监控死角就以为找不到她,其实没有开出一公里外就被交警给逮找了,哪里跑得掉?”苏浩云解释道。 “你确定是叶灵风做的?故意伤人?"薄爵说话的语气愈发严肃。 "这难道还有假吗?人现在就在警察局。” "去一趟警察局,另外....你通知夫人跟我一起去。” .... 在车上郭雨晨已经听薄爵给她讲了事情的详细经过,一时半会还真缓不过来 这信息量有些大。 她记得前几个小时前她还跟程天媛有说有笑,怎么就睡了一觉的功夫,她出了车祸? “薄爵,我们先去医院看她好不好?”郭雨晨眼巴巴地看向薄爵。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浑身发冷,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个事情太诡异了。 叶灵风为什么要开车撞程天媛?这没道理啊。 “医院那边我已经派人去了,一旦有消息会立刻通知过来。”薄爵抚着她的肩膀低声道,“没事的,不管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事情发生在我的地盘,我一定会查清楚。 郭雨晨心情稍有些平静:“叶灵风这个丫头疯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直接冲着她来不行吗?算在程天媛头上算什么? “不要生气,你放心好了,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又怎么会让我的夫人以及她的朋友受一丝委屈?'' 话音刚落地,车子停了下来。 “爵爷,警察局到了。"苏浩云低声道。 "待会儿记得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管叶灵风是怎么说的,这里是警察局,一定要注意场合。"下车之前,薄爵叮嘱她道。 郭雨晨轻轻点头,跟在薄爵身边刚走到门口就有人来迎接。 "爵爷,您请。’ 薄爵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见叶灵风问几句话。 来到休息室,叶灵风果然已经坐在了里面,看见薄爵的时候倒是不以为然,看见薄爵身后跟着郭雨晨,眼底顿时燃起怒火。 “郭雨晨?”叶灵风皱眉,反复盯着郭雨晨,下一秒,不受控制地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 “为什么在停车场的人不是你?你怎么不去死?” 叶灵风伸手要去扯郭雨晨的头发,被郭雨晨轻松捏住了手腕。 "丫头,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她不满地挑了挑眉梢。 年纪小可不是不懂事的理由。 然而叶灵风丝毫不为之所动,看向她的眼神更是嫉恶如仇,好像郭雨晨才是那个开车故意撞人的人。 “郭雨晨,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妈妈公开道歉!你就不应该故意挑起事端!”叶灵风义正言辞道。 郭雨晨毫不畏惧地对上叶灵风的视线。 "那我问你,我朋友的安全对于你来说算什么?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你做出来这么荒唐的事情,你开车撞向程天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有可能造成怎样的后果!你是真的不懂事还是在装作不懂事?'' “你该死!”叶灵风显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说起话来的时候倒是理直气壮。 “我重申一次,我并没有羞辱你的母亲! 上次那件事情,却是是她首先引起的,但是在事情发生以后她已经尽力去弥补了,也试图让叶夫人接受自己的道歉。 但是叶夫人的态度不算好,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 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羞辱叶夫人。 "那凭什么你做错了事情还让我母亲进拘留所?”小丫头就那么瞪着她,恨透了她的样子。 郭雨晨还想要解释什么来着,忽然听见薄爵轻声咳嗽了两下,随即眼神冰冷地看向叶灵风。 叶灵风也跟他对视着,但是没有说话,大概也是忌惮薄爵的气势吧。 “停车场的事,是你做的?”薄爵看似语气平静,但眼底好像藏匿着惊涛骇浪灭绝一般的气势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饶是叶灵风平时胆子再大,这个时候看薄爵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怯懦。她低了低头,没有再说话。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嘈杂声。 郭雨晨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看上去情绪好像很激动:“让我进去见,见我女儿! 她又听到另一个人说:"有人在里面问话,叶总,不是我们不让您进去,5e,叶小姐撞人这件事情属实了,叶小姐务必接受警方的询问! “可那是我女儿! 叶灵风大约也听到了门外的交涉声,对着一旁的警卫嚷嚷道:“是我父亲来了!让我父亲进来,我要见我父亲!” "这个时候就是你爷爷来了也没用。”郭雨晨实在忍不住低低道,声音小得如同蚊子,但是小脸上明显写着不服气。 “闭嘴!”警卫只是毫不客气地制止了叶灵风。 叶灵风一听,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扯着嗓门,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你们让我出去!我要见我父亲!让我出去! 直到薄爵在一旁淡淡开口:“让叶安国进来吧。 两位警卫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叶灵风,其中一个随即打开了门通知道:"爵爷说让叶总进去。 于是,叶安国就这样被放了进来。 不过,刚才那个警卫说的话他倒是听到了。 是爵爷让他进来的? 果然,一进门视线就被神色冷冷清清的薄爵给吸引了目光。 "爵爷?您怎么在这里?"叶安国满脸好奇。 话音落地,叶灵风蹿到叶安国跟前就开始哭诉自己的委屈:“爸,郭雨晨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的母亲!现在母亲进了拘留所,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也不管管。 "爸,你要是想做什么,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您的。” “爸,我们叶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这一次无论如薄您都要为我们叶家讨回公道。” “郭雨晨太嚣张了,上次的事情我们家可以让着她,但是这一次无论如... 叶灵风还有说不完的话,然而叶安国的脸色已经发生了变化,眉头紧紧蹙起额头上是明显的青筋:“混账东西!” 当着爵爷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这是想要整个叶家都跟着陪葬! 不识大体的东西! 他叶家怎么就生了一个这样不男不女又只会惹事的好东西? 下一秒,整个会议室里面响起清脆的“啪”的一声。 这是叶安国给叶灵风的。 郭雨晨光是听着这声音就感觉有些疼。 叶灵风更是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叶安国:“爸!您这是在做什么? 说完,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我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别人,是爵爷! “爸!您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你的妻子在外面受了委屈,现在人还在拘留所,妈妈身体不好,那种地方是她呆的地方吗?您甚至都不为自己的家人讨回公道的吗?那你作为一家之主还有什么用?’ "你放肆!”叶安国更是气坏了,眼神之中带着严肃的警告意味,“叶灵风!凡事要适可而止! “那你现在去把妈妈救出来!”叶灵风一边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一边哭泣着喊道。 叶安国丝毫不想再搭理叶灵风,扭头看向薄爵,神情谄媚:"爵爷,说起上次的事情,我还真应该向您说一声对不起,我夫人那是太无知了所以才会冒犯到您夫人,今天我家丫头说的话您不要放在心上,丫头还未成年,不懂事。 薄爵眸光微冷,眼神不经意扫过叶灵风:“哦?是这样吗? "确实是这样,我这个丫头平时就喜欢挑事,所以如果有什么冒犯到的地方还请您一定要担待。”叶安国又说道。 叶灵风在一旁更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叶安国:“爸,您在说什么?做错了事情的人是郭雨晨!是那个贱女人,不是我母亲!” “你.....”叶安国气得牙齿颤抖,“你给我闭嘴! 这个丫头不要命,他叶家还想继续在这片土地混下去! 真是荒唐至极! “叶安国,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没种呢?"叶灵风丝毫不顾及父女之情,恨恨地瞪着叶安国,宛如看着自己的仇人似的。 “叶灵风!你再说一句话,以后你就别想再回叶家!”叶安国已然彻底愤怒。“您要把我赶出去?”叶灵风不可思议地问。 就在这个时候,薄爵冷然插话:“叶安国,叶灵风在我薄氏的地下停车场撞人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当然,我可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赶过来的吗?”叶安国谄媚道。 “爵爷,实在对不起,灵风她在你的地盘闹事,是她不太懂事,或者说.....她是根本就不知情的。”叶安国急急解释道。 "那你知道她其实开车想要撞死的对象是我夫人吗?"薄爵忽而神情阴郁道。叶安国一听,整个人呆若木鸡,长大了嘴巴诧异地看向叶灵风:"爵爷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想开车撞死薄夫人? 叶灵风似乎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保持着倔强的脾气:“难道郭雨晨不该死吗? 没错! 她就是想要撞死郭雨晨! 只可惜郭雨晨命太大了,她不小心撞错了人。 不然现在躺在医院的人就是郭雨晨了! “你疯了?”叶安国神色诧异。 这个丫头果然是疯了吧?这样荒唐的事情都敢做? 薄爵显然已经不想看这一对父女之间的破事了,轻声咳嗽两声,眸光冷锐让人不敢与其对视:“叶安国,叶家是从来都没有家教的吗? 下一秒,叶安国陡然缓过神来,看向薄爵急急道:"爵爷,对不起!完全是我女儿不懂事! “不懂事?"薄爵神色愈发冷淡。 如果郭雨晨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么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这个还没有成年的丫头? 第179章 心有余悸 “叶安国!我说了!是你叶家的家教有问题导致我夫人险些进了医院!你还没有明白吗?"薄爵着重强调了“叶家”两个字。 叶安国的脸色瞬间惨败如纸,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当初叶家如薄能够短时间之内在城内稳住脚跟他是很清楚的。 薄爵本是他难以产生交集甚至难以见一面的人物。 所有人都知道薄家的势力,也知道跟薄家交往的危险性。 他偏偏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误打误撞就惹上了爵爷。 现在薄爵的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要对叶家采取措施的意思了。 “我想看来是你叶家的生活实在是过于安逸,所以不仅你夫人无视规则,心高气傲,就连叶千金也什么都敢做!”薄爵神色冷峻,眼底冷意冻结成冰,"叶千金的勇气实在是让人佩服,但是这个勇气用在不该用的地方那就是你叶家不懂规矩了!” 叶安国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下一秒,在屋内所有人的注视下,叶安国竟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眶微红地跪倒在薄爵脚边,对着薄爵重重磕头,嘴里念叨着:“求求你了,爵爷,您大人有大量,求求你,灵风她知道错了,我也知道错了,只求您不要追究这件事情。 薄爵哪怕只是动动手指头,也足以让叶家家破人亡。 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还能不懂这样的道理呢? 叶灵风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恍惚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诧异地看着已经在薄面前跪下的叶安国,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下一秒,小跑到叶安国身边,一边哭着一边拉扯叶安国的衣袖:“爸!您起来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灵风!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父亲的话,现在赶紧给薄夫人道歉!”叶安国愤怒地将叶灵风的手给甩来,"道歉!做错了事情! 叶灵风被叶安国重重一推推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连着后退几步,腰撞到了桌角,疼得皱了皱眉头。 “不,我不道歉。”叶灵风死死盯着郭雨晨,那眼神好似恨不能立刻将其杀死 正在这个时候,薄爵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他跟前的叶安国,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下一秒,拉着郭雨晨离开了。 叶家破产的消息传出来,不过只是距离事情发生不到两天的时间。 薄爵在叶家的生意链当中稍微做了手脚就让叶家陷入了绝境,不过几天的时间,叶家已经没有生意可做了,叶安国头一次感到了绝望。 在薄氏强大的资源和势力面前,叶家不过如同蝼蚁一般。 一时之间,新闻散布的关于叶家小姐叶灵风意图开车撞死爵爷妻子的消息也铺天盖地地撒下来,众人对于叶家的质疑和评论也是不堪入目。 叶家上,上下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叶灵风却被警察送回了家,看见叶安国愁眉不展地坐在客厅。 "你回来干什么?”叶安国淡淡地撇了叶灵风一眼,“我不相信薄爵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也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叶家的。 说完,叶安国低下头,深深哀叹了一声。 这个事情,说到底是他叶家有眼无珠,连翻两次得罪了爵爷。 ....现在这个时候让我回到爷家,会让我比呆在监狱要痛苦一百倍。"叶灵风红着眼眶,压低了声音。 直到现在,她还能想起上午见到薄爵的时候他那双冷淡如冰的眼神以及他说的这句话。 让她回到叶家会比让她呆在监狱里面还要难受一百倍不止。 一开始她不知道薄爵为什么会这样说,直到从警所出来打听到关于叶家的状记,忽而有了一种被石头狠狠砸中心脏的感觉。 叶家一夜之间宣布破产,同时被薄爵下达了警告:任薄与叶家往来支持的企业活着家族表示直接宣布跟薄氏划清界限,到了产生矛盾的时候,薄氏更是会选择毫不留情地铲除! 这个消息一放出去,压根没有人还敢跟叶家有任薄往来联系。 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个胆子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行走。 “叶灵风,我往你的卡里打了一笔钱,这些钱足够你生活到二十岁,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回到叶家。”叶安国语重心长道。 “父亲,您这是赶我走的意思吗?"叶灵风不可置信地盯着叶安国。 叶安国原本神情平静,叶灵风这么一说,他便也直接按捺不住了。 “叶灵风!你不要忘记!今天叶家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叶安国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张脸气成了铁青色,“你知道对方是谁吗你就放肆地去做?你到底是太小还是脑子里面装了浆糊?" “叶灵风,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这个事情,有你在!我们叶家一家都不得安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滚出叶家吧!”叶安国眼神笃定,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叶灵风一听,当即脸色惨白,心里像是闪过一道惊雷。 “父亲,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一心想着报仇的,以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您的,但是求您一定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叶灵风以一边哭着哀嚎一边声嘶力竭道。 她真的知道错了, 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一心想着报复,现在连累了整个叶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从小到大我为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你当真以为叶家是无所不能的?你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怕,但是你知道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比我们叶家厉害的人多了是,这些人我们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见上,现在你倒是好,直接让找上门来把我们叶家作为头号仇人!有了薄家的命令,现在我们叶家哪里还能在这一片地区混下去?"叶安国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偏偏一个女孩子,能闹出来天大的事情到底是叶家做错了什么对不起祖宗的事情? "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叶灵风眼底的确有忏悔的意思。 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叶灵风,你母亲在拘留所知道了这些消息,当即气得住进了医院,这件事情你知道不知道?”叶安国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那天在猫咖的事情发生以后,你母亲回来跟我说了事情的经过,我为什么生气,你以为我气的是郭雨晨的所做所为吗?我气的是你母亲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妈妈...真的气得住进了医院?"叶灵风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情况好不好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不过过不了几天,我们这一家子都该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要去哪里?" “去哪里?”叶安国嗤笑了一声,“叶灵风,从今天开始你也不是我叶家的人了去哪里都和你没有任薄关系了!” 胡作非为惯了,都到太岁头上动土了。 如果叶灵风还留在叶家,以后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叶家了。 造孽啊! 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毁于一旦了! 叶灵风睁大了眼睛,始终不敢相信以前对自己万般疼爱的父亲今天会告诉她和她断绝关系。 下一秒,她当即跪在了叶安国跟前,痛哭流涕道:“父亲,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是叶家的人,是您的女儿! “不用多说了,我有再多的家业也不够你败坏的!” 叶安国冷冷地看了叶灵风一眼,用眼神示意叶家管家,老管家随即安排人控制住了叶灵风,毫不留情地将叶灵风一路拉了出去。 医院。 程天媛手术结束,已经在病房里休息了两天。 郭雨晨提着装了汤的保温盒从医院正门进去,一路上思绪都很飘渺。 说白了,这一次程天媛是因为她才这样的,叶灵风只是好巧不巧地将原本该算在她头.上的账算在程天媛身上,程天媛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一路走到病房门口,郭雨晨心里都是填不满的愧疚在作祟。 进到病房的时候,程母也在里面。 程母目前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被人用车撞到了,一边心疼的替程天媛整理头发一边哀叹:“我说,丫头,你开车怎么就不小心一点呢?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郭雨晨提着保温杯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 看来程天媛一定是已经撒了谎,告诉了程母一个截然不同的事情经过。 下一秒,她稍微调整心态,将保温盒放在病床头,期间深深地看了程天媛一眼:“这是家里管家熬制的汤,趁热喝了吧。 程母起身,将汤水倒进碗里,而后又亲自端到程天媛的嘴边喂给她,还不忘笑着看向郭雨晨表达感谢。 “小雨啊,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家天媛。 “阿姨,你太客气了,我跟程天媛是从小长的朋友。 薄况,原本应该躺在这里的人是她,而不是程天媛。 没事!这个账她会帮程天媛算回来的! 程母全程细致地喂程天媛喝下汤以后,这才将保温杯收拾起来,起身道:“我再下去买点东西,你们也好聊聊天说说话。 显然程母有意将时间留给她们,郭雨晨轻轻点了点头:“我送您下去吧? “不用了,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家天媛,待会儿有什么需要带上来的东西就发信息告诉我。”说完,程母不等郭雨晨说什么就起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轻轻带上了房门。 看着程母离开的背影,郭雨晨叹息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妈妈这件事情?"她自责地低下了头。 这件事情,程母越是不知道,她反而越是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程天媛对于程家人而言都是心肝宝贝,现在误打误撞因为她的缘故躺进了医院里面,她郭可受伤的人是自己。 “郭雨晨!现在你就别管我有没有把真相告诉我妈妈了,这个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家那个丫头她怎么能有这么狠毒的心肠?居然想开车撞死你?”程天媛想想那一幕仍然心有余悸。 第180章 计划 她走进停车场没多久察觉到身后有不对劲,回头就看见一辆车子直直地朝她撞了过来。 当时她脑子里面就是一片空白。 都说叶家那个丫头胆子大,现在看来,未免太嚣张了。 这是明目张胆地犯罪! “你还好吧?腿还疼不疼?”郭雨晨看着程天媛脸上包着的纱布,心在滴血。医生说她身上五六处骨折,腿伤是最严重的,没有一百多天恢复不了。原本这些都是该她承受的,程天媛不过是在替她受罪。 “没事,快好了。"程天媛笑道。 “唉,算了。”郭雨晨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唯一能做的弥补你的办法就是让叶家那个丫头尝尝苦头。 "这个事情警察不是已经查出来了?"程天媛问。 "是啊,但是薄爵说他有打算。" "那他是怎么安排的? “这....目前我还不知道,我打个电话给苏浩云问问就知道了。”郭雨晨说着掏出手机拨了苏浩云的电话号码。 郭雨晨听到对话那头苏浩云说薄爵选择放了叶灵风,顿时就按捺不住了:“就算她是未成年,她做的事情完全可以构成蓄意杀人罪,薄爵要把她放了?是不是疯了?” 对!薄爵肯定是疯了才会这样做! 直到对面传来确定的回答告诉他薄爵确实决定不对叶灵风追究责任以后,郭雨晨随即暴走:“薄爵现在在哪里?凭什么放了叶灵风?程天媛还在医院里面诶!人家是代替我受的伤! 郭雨晨还等着对面的的答复,后面就直接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声音。 “苏浩云!到底是怎么回事?薄爵为什么要这样安排?”郭雨晨举着电话,神色异常懊恼。 下一秒,郭雨晨看向程天媛:“薄爵那边有点问题,我现在赶过去看看。”说完,郭雨晨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就一阵风似地卷出了病房。 半个多小时以后,郭雨晨将车子停在了别墅前。 天空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别墅前院的泥土已经积起了雨水。 郭雨晨从车里拿出伞撑开,风风火火地往别墅走去,途中看见一道小小的身影好像在别墅门前。 她微微眯了眯眸子,走近去瞧了瞧。 直到距离那道身影三米不到的地方,郭雨晨次通过侧脸看出来此刻双膝跪地跪在别墅门前的人就是叶灵风。 “你在这里干什么?”郭雨晨皱了皱眉头,看见叶灵风浑身上下都淋湿了。雨势有增大的趋势,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浸透下来,从发梢低落。 这模...看上去实在有些狼狈。 叶灵风大概也是腿脚麻了,许久才缓缓将脑袋倾斜成四十五度的角看向郭雨晨,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凌厉。 “郭雨晨,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叶家好吗?"叶灵风声音嘶哑地问。 郭雨晨神色微怔,盯着叶灵风微红的眼眶,分不清楚里面的是水珠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求求你了。"叶灵风声音越来越低,脑袋也越来越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去给你朋友道歉可以吗?你想什么样都可以,只要你放了叶家,放了我父母,不要将叶家驱逐出a市,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郭雨晨本来是抱着满腔的怒意想要来找薄爵问清楚对于叶灵风的处理方式,但是现在看见叶灵风跪在这里的凄惨模样,心里的怒火顿时就消了一半。其实她完全可以理解叶灵风现在的处境。 叶家现在陷入绝境,不仅丢了家产,还丢了名声地位。 “对不起,这个事情不能我说了算,你要知道,因为你冲动的报复心理,我朋友至今还在医院里面,她遭受的这些都是代替我承受的,我没有理由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因为在你的眼中,你甚至从来都不珍惜别人的生命! 所以即使她想要原谅叶灵风也是不可能的。 叶灵风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伸了伸手拉住郭雨晨的裤管:“我知道错了,我做错的事情我可以承担后果,但是我父母并没有做错什么,可不可以不要连累整个叶家? 小丫头整个人狼狈极了,跪倒在泥土之中,身上沾满了泥污。 看到这样的场景,郭雨晨是于心不忍,甚至有些同情。 她扒开了叶灵风的手,语气淡淡地开口道:“你走吧,你在这里跪一天也没有用,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值得原谅。 她如果原谅叶灵风,那就是对不起程天媛。 即使是小孩子,也没有理由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丢下这句话,郭雨晨径直进了别墅。 老管家早已在里面看到这一幕,在郭雨晨身边低声道:"小姐,那个丫头已经在这里跪了两个多小时了。” 这时,一直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看报纸的男人说话了:"就让她跪着吧。 薄爵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薄表情,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无情。 在得知叶灵风原本要蓄意伤害的对象是郭雨晨的时候,这件事情就不可能被原谅了。 “叶灵风应该没有这个耐心,过不了多久她看见没有成效一定会离开的。”雨晨低低道。 叶灵风是谁?什么冲动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但是无论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小丫头现在还抱着希望不肯走,但是可能坚持不下去的。 然而,这一次郭雨晨猜错了。 叶灵风从下午一点钟到别墅前跪下,直到下午六点钟天色都逐渐暗下来了依旧没有离开的迹象。 “这个丫头一直在这里跪着也不是个事。”老管家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看着确实有些可怜。 现在的雨势,雨打击泥土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个丫头估计快不行了,脸色都苍白了许多,眼睛都半闭着,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还在外面?”郭雨晨诧异地问。 她以为叶灵风早走了。 “是啊,还在外面呢,这个丫头脾气倒是挺倔强。”老管家叹息道。 薄爵从楼上下来,神情有些冷淡,他倏然打开门,拿起门前的一把伞,缓缓来到叶灵风跟前。 叶灵风有所察觉,微微抬起头看了薄爵一眼。 “你跪在这里,碍眼。”他淡淡道,眼底像是冻结了一层冰晨。 这就是父母都害怕的“爵爷?”,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哪怕只是简短的一句话,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的高不可攀和无所不能。 她咬了咬牙,眼泪更是汹涌地落下,声音更是嘶哑中带着哽咽:"爵爷,求求你了!放了叶家好吗?” “放了叶家?"薄爵恍惚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如果你是冲着我来的,我大可以原谅你,但是....谁让你是冲着我夫人来的呢?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我要为我夫人讨回公道! 叶灵风听了这话,缓缓偏头,视线在别墅半开的大门上定格了一段时间,最后才艰难地抬起一双早已麻木的腿。 因为长时间的弯曲,腿部供血不足,她刚站起来就倒下,跌倒在泥潭之中,溅了一些泥污和水渍到薄爵的裤脚上。 “对不起,爵爷。"叶灵风双手撑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 郭雨晨一直站在客厅的窗前,薄爵到底在叶灵风耳边说了什么她没有听到,但是看着这一幕,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她见不到这种场景,但是叶灵风之前的种种态度和行为实在是让人找不到理由原谅。 她现在终于明白薄爵为什么不让她进监狱。 因为现在的叶灵风,其实才是最痛苦的。 经过这件事情,叶灵风或许可以收获真正的成长。 林家。 “小姐,叶灵风来找你了。” “叶灵风?"林代玉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都这个时候了,林代玉还来找她干什么? 叶家现在算是彻底玩完了,难道就不怕会连累到她? “告诉她让我不在,让她走吧。”林代玉神色淡漠道。 那个蠢丫头,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不仅撞错了人,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小姐,您还是出去看看吧,我看叶家那个丫头好像精神不正常的样子。"叶家管家一边说着一边象征性地指了指脑门。 林代玉不以为然:“我知道啊,叶灵风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我看她脑子确实有问题。 怎么连这样已经计划安排好的事情交给她去做都能被她搞砸? 想到这里,林代玉不耐烦地按了按眉心。 如果那一下子撞死了郭雨晨多好,叶灵风背锅,郭雨晨就算被撞死也应该被撞得个残疾,这样薄爵还会要她? 不然,有郭雨晨在,她跟薄爵就无法订婚。 一个不折不扣的绊脚石罢了。 “小姐,我看她那个样子....您如果不的话,只怕叶灵风她不会善罢甘休。”老管家语重心长地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去看看行了吧。”林代玉说着不耐烦地起身往外走去,果然就看见林代玉站在门口,浑身狼狈,衣服上面沾满了泥泞,像是从泥潭里面走出来的一样。 外面下着磅礴大雨,叶灵风却连伞都没有打,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门前,乍看过去,倒真有些神神叨叨,不像个正常人。 林代玉向老管家要了一把伞,撑开以后挤出来一个微笑向叶灵风走了过去。 来到她身边,林代玉用伞罩着她,故作关心地问:“你就这样站在雨里面,就不怕感冒了吗?” “林代玉,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挂我电话?"叶灵风抬起一张失神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林代玉,看得林代玉头皮发麻。 “我那天忽然有点急事。"叶灵风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随意找了一个理由,“1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那天的事情是你安排的,你说一定可以万无一失的,林代玉,我是因为相信你所以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做,你真的没有骗我吗?那天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不营?"叶灵风一脸认真地问。 "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那天我想出这个决策当然也是想帮你,毕竟我和郭雨晨无冤无仇,如果不是为了帮你出气,我为什么要冒风险帮你出谋划策呢?"林代玉保持着清晰的逻辑,极力为自己辩解,"再说了,那天的计划之所以没有成功是因为郭雨晨她跟程天媛换了衣服,所以你认错人了,不然事情是可以按照原计划发展的。 第181章 被恶心到了 叶灵风没有再说话,低着头沉默。 林代玉这才好好打量了她一番,这才发觉叶灵风好像哭过,整个眼眶都红了 "要不你到我家去坐坐吧,还在下雨呢!” 现在雨势很大,她的裤角已经被雨水溅湿了不少,在风雨的摧毁下,她手上拿着的那把伞看上去摇摇欲坠。 林代玉心里嫌弃得不行,看叶灵风这个样子,是真的疯了没错。 要疯一个人疯,她一点都不想陪着叶灵风,也一点不想被叶灵风拉下水。 叶灵风许久没有反应,整个人像痴呆了一样,弄得林代玉差点忍无可忍。“林代玉,你父亲不是在跟薄家谈联姻的事情吗?是不是郭雨晨没了,你跟薄爵之间的进展就可以快一些?"叶灵风倏然开口,语气里满是质疑。 林代玉神色一僵,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叶灵风:“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这个傻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动脑子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叶灵风嘲讽般地耸肩,眉梢微挑,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所以当你发现我并没有按照你的意愿撞死郭雨晨以后,你就想丢下我一个人你不再理会我?林代玉,我说的这些...没错吧?" 林代玉盯着叶灵风的眼睛,深不见底的眼里是刺骨的寒意逼人。 这跟以前叶灵风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代玉忽然觉得后脊背发凉。 “林代玉,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郭雨晨,告诉爵爷,我看你怎么办?"叶灵风眼底闪过一丝毒辣。 “叶灵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林代玉着实感到后怕,一只手拿着伞腾出另外一只手拿着叶灵风的手,故作诚恳地说道,“灵风妹妹,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好吧,我承认我确实不喜欢郭雨晨,那也是因为郭雨晨仗势欺人的缘故啊,因为她对你不客气,所以我才想要帮你出气,仅此而已。 从叶灵风说这些话的眼神可以看出来,她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最好不是这样,林代玉,如果你让我发现事情真的是我说的那样,我一定要你陪葬!”叶灵风恨恨地瞪了林代玉一眼,“如果我发现你只是在利用我,我一定找你算账! 丢下这番话,叶灵风直接不管不顾地独自一人淋着雨离开了。 林代玉看着叶灵风离开的背影,好久才缓过神来,快速折回到家里,翻出来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陈园园"的联系方式。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陈园园是叶灵风最好的闺蜜。 快速拨通电话以后,林代玉神色焦急地问:“叶家在出事以后叶灵风有没有来找过你? 那边传来了否定的回答以后,林代玉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方便见一面吗?我去找你。 半个小时以后,陈园园家小区楼下的一家奶茶店。 林代玉从包里面掏出来一瓶透明药剂放在桌上:"这个可以致哑,你帮我个忙,给叶灵风喝下这个。” 陈园园盯着桌上的药剂,看着里面的透明液体还在微微荡漾,吓得脸色惨白 她从来没有见过跟前的这个女人,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让她对叶灵风用药是什么道理? 林代玉倒是一点都不慌张的,逻辑十分清楚。 “你放心好了,我帮你考虑过了,现在叶家无权无势,在a市甚至连普通人都算不上,对你已经无法构成威胁了,就算叶灵风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陈园园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地问,“叶灵风她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叶灵风只要还能说话,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威胁!”林代玉的脸色阴了阴。那个丫头万一真的把这件事情给抖出去了,她还真的就大难临头了。 让叶灵风帮着办这件事不过是因为那个丫头看上去有点傻,比较好操控。但是今天见到叶灵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了以前的那股子冲动劲,好像多了一丝算计的意味。 那么现在的叶灵风还真有可能直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郭雨晨。 越是想下去,林代玉越是觉得事情不能这样发展下去,忽而看向坐在对面的陈园园。 “你是叶灵风最好的朋友,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找你倾诉的,到了那个时候你趁机下手就可以了。”林代玉将桌上的那瓶药剂往前推了推。 陈园园神色犹豫了一会儿,下一秒,连连摇头:“不,我不能这样做! “不!你可以!”林代玉眼神笃定地看向她,"我知道其实你也很讨厌叶灵风,像她这样嚣张跋扈的人,身边能有几个真心跟她做朋友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叶家的千金,叶家在a市也是有地位的,你还会被迫跟她交往吗? 她如果没有提前调查过,也不会贸然找到陈园园。 叶灵风对待身边的朋友,脾气也是很臭的,但是在给钱买礼物这些方面还算是比较大气的。 所以有的人图钱,也不是不会跟叶灵风交往,而陈园园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你选择不做这件事情,你就这么认定我不会做什么?再说了,我知道你母亲生病住院需要钱,只要你帮我完成这件事情,我可以给你三十万的酬劳,要知道,你父亲好几年也才能赚到这些钱。 这对于她来说是小数目,但是对于陈园园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却是有着致命的诱惑力的。 林代玉说完这番话以后,陈园园的脸色果然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盯着那一小瓶不足十毫升的药剂,眼神飘忽不定。 “嗯?怎么样?对你来说做好的决定到底是什么?”林代玉嘴角带笑,仿佛笃定了陈园园会选择她想要的决定。 “..我试试,如果没有成功你也不要怪我,叶灵风不见得一定会来找我。”陈园园神色慌张的看了一眼四周,下一秒,伸手快速将桌上的药剂给拿过拉放在了自己的包里藏起来。 林代玉满意地笑了笑,这才起身离开。 ..... 何氏。 薄爵刚处理完眼前一堆厚厚的资料。 苏浩云敲门进来:“爵爷,老宅那边有消息,说让你回家吃个晚饭。 “是何天成让我回去?"薄爵眸光微冷,说话的语气更是笃定,“你直接告诉他我不去。 “爵爷,今天这个怕是不好推脱,今天是你姑夫回老宅所以您父亲让你回家吃饭,不去的话不好解释。”苏浩云神色为难道。 “行。”薄爵从座位上站起来,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取下来披在身上:“备车! “好嘞!”苏浩云感觉自己躲过一劫,喜滋滋地跟在后面。 以往每一次通知爵爷去老宅都得心惊胆战的。 毕竟爵爷对抵触的就是去老宅这种丝毫没有营养又没有意义的活动。老宅一个最让爵爷反感的角色就是薄允攀,其次就是何天成。 想了想,苏浩云还是觉得有些头疼。 老宅。 薄爵拿着一沓照片从薄允攀的房间冲出来,眼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这里怎么会有郭雨晨的照片?你跟踪郭雨晨做什么? 老宅在场的人都一脸茫然,眼看着薄爵将薄允攀给按在墙边抡拳头,何天成这才赶过去蜡烛薄爵。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们又在闹什么?” 薄爵情绪失控地将何天成推开到一边,一只手拎着薄允攀的衣领,一只手将那些照片都展现在他跟前:“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跟踪郭雨晨了!你跟踪她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些照片,都是最近这几天郭雨晨的日常生活照,有她去超市购物的场景,有她跟朋友坐在一起喝下午茶的场.... 可是一想到郭雨晨的一举一动都在薄允攀的视线之中,他心里就直发毛。“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薄允攀故作不知情的样子,一脸无辜。 "薄允攀!"薄爵脾气更凶,抡起拳头砸到薄允攀又是狠狠地一拳头,“我警告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有一点我要你知道!你敢动郭雨晨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何天成已经让家里安排的保镖将薄爵给拉开了。 何天成刚才被薄爵无视,现在心情也不见好,板着一张脸的样子格外严肃。 “薄爵!你是疯了?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一定要在家里动手的?”何天成不满道。 薄爵没有说话,俨然一副不想交流的样子。 倒是薄允攀一脸无辜地解释起来:“我是担心大哥被那个女人被骗了所以才跟踪大嫂想要摸摸她的底细,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郭雨晨在所有的千金小姐里面是最顽固最顽皮的那一个,我觉得这样的女人,必定是不安分的,是不适合大哥的 "是吗?”薄爵神色更冷,“什么时候我的夫人还需要你来评点了? "爸,我这也是为了大哥好。"薄允攀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看得薄爵直恶心。但是这个话题道却也挑起了何天成心里的不满,一想到薄爵跟郭雨晨偷偷领证这件事情,何天成更是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只是恼怒地看向薄爵:“什么时候郭雨晨被我薄家承认过?薄爵,我告诉你,要么你跟郭雨晨办理离婚手续,要么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们离婚! “这不可能。”薄爵想都没想就笃定道,"看来今天这顿饭吃得确实没有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丢下这番话,薄爵挣脱开保镖的手,当着何天成的面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刚上车将车门关好,薄允攀来到车窗边,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压低了声音道:“大哥的眼光确实不错,观察了大嫂这么几天,倒是发现大嫂长得确实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薄允攀话音落地,车内的温度瞬间降低到零点,薄爵的眼神冷冽之中带着十足的杀意。 “滚!”薄爵沉声吐出一个字,看都不想看薄允攀一眼。 苏浩云快速踩下油门,同时也为刚才薄允攀说的话反胃。 第182章 到底是谁 薄爵一路上脸色都不是很好,中途忽然冷然吩咐:"这段时间务必在夫人身边安插足够数量的保镖,保证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能保证夫人的安全! 郭雨晨刚打开房门就被薄爵猛然拉进怀里。 “薄爵?"她在他怀里被憋得几乎不能喘息。 薄爵就这么一直抱着她没有说话,郭雨晨能感觉到他热烈的心跳,听的她都不自觉紧张。 “你没事吧?”他目光深情地看着她,眼底是一片担忧。 “啊?"郭雨晨一头雾水。 她在家里睡了一个下午,能有什么事? 薄爵该不会是担心她睡死了吧? 原来在老薄眼中睡觉是一件这样危险的事情。 “以后出门一定要跟我打招呼。”薄爵严肃叮嘱。 郭雨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陡然回过神来以后轻轻地乖巧地点了点头,“你今天怎么了?" 为什么忽然问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陆林峰刚从外面回来经过郭雨晨房门就看见这两个人恩恩爱爱地抱在一起,顿时酸了:"老薄,你这是干什么?不把我当人啊?要抱的话进去关上房门不行?非得站在门口? 郭雨晨一听到来自陆林峰的嘲讽,顿时将还还薄爵推开了,懊恼地瞪了陆林峰一眼:“你当作没有看到不行,就你话多是不是? 与此同时,薄爵也用能杀死人的眼光盯着陆林峰,看得陆林峰后脊背发凉。 “行行行,我错了,我现在就消失,你们继续,继续... 陆林峰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离开了。 天纵城花园小区。 陈园园从单元楼出来,一只手放进包里紧紧捏着那瓶有毒的药剂,心里忐忑不安。 林代玉说的没错,叶家现在尚且没有什么势力,她不对叶灵风下手的话,林代玉肯定会想方设法整她的。 对不起了,叶灵风,谁让你以前仗着自己家里能为你遮挡麻烦就胡来呢?现在得罪了不少人,谁都没法帮你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跟叶灵凤约定的饭店,陈园园直接去了叶灵风告知她的包间 叶灵风早已坐在里面等待了,神情有些恍惚,看上去像是还没有从叶家这一次的危机事件中缓过来。 陈园园忐忑不安地来到叶灵凤身边坐下,放低了声音问:“你还好吗?'' "陈园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叶灵风抬起脸,大大的黑眼圈格外明显,貌似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似的。 "我知道叶家的事情了。"陈园园心情复杂道,心里想到全是如何找到契机完成林代玉让她做的那件事。 “我父亲将我赶出叶家了。”叶灵凤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我父亲说了,从今以后叶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父亲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的,我在他面前求情了,但是没有用,他执意要赶我出叶家! 陈园园心不在焉,却还是故作惊讶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父亲要这样对你啊?平时你父亲不是很疼你的吗?'' 对啊,那个时候无论叶灵风做了什么事情她父亲都能给她解决。 这一次她虽然也不清楚叶家招惹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叶家这一次惹了不该惹的大麻烦,叶家整个沦陷,对方没有给任何回旋的余地。 陈园园倒觉得这是叶灵风自作自受! 平时嚣张惯了,现在有人能来整治她一下,也算是好的,免得叶灵风还以为全世界都是以她为中心旋转的。 后面半个小时的时间,叶灵风一直哭着抱怨,看上去委屈极了的模样。 然而哪怕叶灵风哭得眼睛都肿了,郭雨晨丝毫不觉得她有什么可怜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地同情,反而觉得叶灵风今天这样的下场是理所当然的。 “我先去一趟洗手间。”叶灵风终于稍微消停了一些,从皮质沙发上坐起来,一边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一边说,“你在这里等我哪里也不要去,我马上回来。陈园园轻轻点头,看见叶灵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将林代玉给她的那瓶药剂给拿出来,一点点地倒进了叶灵风面前的果汁里面。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以后,陈园园随即若无其事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等了许久没有等来叶灵风喝下这一辈果汁,倒是等到了一群冤家。包厢门被人推开的一刹那,陈圆圆眼底随即闪过一抹诧异。 无一例外,站在面前的人都是她所熟悉的。 因为这些人都是被叶灵风欺负过的。 “叶灵风在哪里?”为首的一个穿着有些暴露的纹身少女问道,海视线在陈园园身上扫了一圈,“好不容易知道了叶灵风今天来这里吃饭的消息,这会儿怎没看到人? "以前叶灵风仗势欺人,现在叶家什么东西都不是,我看她还能能耐到什么时候!”另一个有些微胖的少年喊道。 “没有了叶家,她叶灵风就什么都不是!” 几个人正在吵吵嚷嚷地进来,将包间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最后那个为首的少年看向陈园园问:"陈园园,叶灵风今天是不是来跟你吃饭的?她现在人在哪里?, 陈园园自然知道跟前这一群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实力不允许办事的手段比叶灵风还狠。 叶灵风跟这些人之间可以算得上是不共戴天之仇。 真要算账的话,估计能玩死人。 她战战兢兢地咽了咽口水:“她刚才确实还在这里的,但是去卫生间了。”“那行呗!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她好了。”其中一个女人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还不忘瞥一眼陈园园道,“今天我们是来找叶灵风算账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旁观,但你如果敢报警的话,我们会让你好看!话音落地,刚推开门出现在门口的叶灵风撒腿就准备跑。 距离包厢门最近的一个男生反应迅速地将叶灵风给拽回来了,毫不客气地推进来以后将门反锁,一脚将叶灵风踹翻在地:“你继续跑啊!老子让你跑!不弄死你!你以前欺负老子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没一会儿,五六个人纷纷围上去对叶灵风拳打脚踢。 一开始叶灵风还会发出惨叫声,到了后面就渐渐没有声音了。 “行了!大家都停一下,不是说要好好跟她玩玩?这个小贱人以前没少羞辱我们,就这样打死了也是便宜她了!"人群之中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一群人听到了以后这才停下了动作,纷纷散开来一些。 叶灵风被打的整张脸都模糊了,嘴角流着白色的唾沫,头发被拽得凌乱不堪地上混杂着深色的血迹,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刚才放话的那个女生一把拧起叶灵风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到包间正中央。 叶灵风艰难地喘了一口气,继而大声咳嗽起来,张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多nb啊,叶灵风?是不是?以前多厉害啊?”那女生咬了咬牙,恨恨地将叶灵风的脑袋往桌腿撞过去。 桌腿上顿时留下鲜血。 陈园园看得呼吸都停了半拍。 周围的人却兴奋得欢呼:“这娘们真是贱!想起以前她做的那些事情劳资还不能解气!” 说这话的那个男人端起桌上的一盘菜就往叶灵风脸上倾倒下去,蔬在和汤汁一起落下来砸到叶灵风脸上。 “看得劳资想吐!”那男生说完笑着做出跑呕吐的表情。 “叶家,呵!以前叶家多能耐啊是不是?现在呢?现在这么就没那么nb了 郭雨晨一边翻看着报纸一边吃早餐。 直到看见一则消息:“叶家千金被人打至残废!!! “残废?”薄爵脱口而出,眼底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是谁下的这么狠的手? 正在一起吃饭的路陆林峰,简心以及薄爵三人纷纷好奇地看向郭雨晨。 “你们别看我啊,我不过是看到一个新闻消息而已,叶灵风被人打了,残废诶! “我还以为什么呢!"陆林峰不以为然,“照我说,按照叶灵风以前的那个行事风格,现在叶家没了,她不被教训才怪。 "怎么说?”郭雨晨咬了一口面包,放下手上的报纸,好奇地看向陆林峰。 “我这么跟你说吧,以前被叶灵风打成重度残疾的人不在少数,哪怕只是街上的一个陌生人,只要叶灵风看不顺眼都直接随意动手的那一种,这样的人,你说能没有仇人吗? "还有这样的事情?"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路上随便一个陌生人都可以动手,这个叶灵风怕不是有报复社会的心理?这还是一个正常人吗? "我认识的那些律师,光是处理叶灵风一个人的刑事纠纷的就不少,发事的频率两三天就有起,不过那个时候叶家势力大,就是发生天大发事情她父亲也能给她摆平,所以好多人恨她啊,叶家做事情不留余地,欺负的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所以啊. 这叶灵风被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陆林峰一脸坦然道。 "那叶家有叶灵风这样的y头还真是不省心。”郭雨晨无奈地咬了咬筷子。难怪叶灵风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原来这个y头的坯子早就坏了。 “叶家就是暴发户,素质教育还跟不上真正的豪门大家,叶家没别的,就是有几个钱。 郭雨晨倏然看向简心:“简心,你今天没事吧? "如果boss不给我安排任务的话我就没事。"简心直接道。 郭雨晨随即看向薄爵:“今天我想要简心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宝宝的状况。 薄爵顿时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她,好像在说“为什么要简心陪你去,难道我陪你去不好吗? “老薄,你工作忙,你还是赚钱养家好了,我跟简心都是女人,正好我想找个人陪我逛街。"薄爵笑道。 薄爵轻轻"嗯"了一声便又低下头一本正经地吃早餐,慢条斯理的样子看上去绅士至极。 第183章 同情 郭雨晨发现,老薄在任何时间任何场景好像都能保持着自己的良好教养和风艺,哪怕是在家里这样随意的地方也不例外。 这和她大大咧咧的习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以她有的时候还真的很好奇,她跟薄爵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陆林峰一听郭雨晨说要带着简心一起出去,忙不迭凑近过来,一脸讨好地看向简心:“要不让我送你们去吧,我是个体贴细致的男人,有我在的话,方便一些。” “不用。"简心淡漠地看了陆林峰一眼。丝毫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陆大律师,我们女人的活动你就不要跟着瞎掺合了。"郭雨晨无奈耸肩,“你律师事务所不是还有事吗?你不忙啊? “真不让我去啊?'' “不让。"简心毫不客气道。 医院。 郭雨晨好不容易询问到叶灵风的病房号,转而看向简心:“我看新闻说叶灵峰昨天晚上被送到医院来,光是处理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就折腾了四五个小时,医护人员说现在人还在重症病房,原则上是不允许进去探望的。 “那我们现在就离开?"简心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没关系,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说完郭雨晨拉着简心的手偷偷摸摸进了电梯,“待会儿如果没有人守在病房门口的话我们就直接进去好了。 “那如果有人的话我可以放倒他。"简心漫不经心道。 "放倒?”郭雨晨神色一僵,下一秒,恍然反应过来简心的身份,拉了拉她的手道,“不用了,这里是公立医院,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这里没有你的用武之也,如果有人的话我们就找机会溜进去好了。 话音落地,随着“嘀"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郭雨晨拉着简心的手出了电梯,四处张望了一番,左拐进了走廊:"在908号病房。 两人在病房附近溜达了几圈发现除了两个护士偶尔会交替在走廊附近巡视,这一层似乎没其他病人。 两人趁着两个护士偷懒休息的间隙偷偷溜进病房,将房门反锁。 “小点声。”郭雨晨看向简心,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叶灵风此刻躺在床上,从头到尾被纱布包裹,唯一露出来的就是五官,看上去确实有些严重。 “你需要帮助吗?”郭雨晨走到叶灵风床边,视线落在她身上。 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这下手确实有些毒,是把人往死里打的节奏。 叶灵风淡漠地看了她一眼:“你来干什么?” 叶家没落就是拜她所赐,现在又到这里来装什么好人? 如果叶家尚且不是今天这样一无所有的状态,那些人还敢那样对她吗? 她永远不会忘记昨天那些人对她做的一切,更可笑的是陈园园目睹着她被那些人侮辱谩骂,无动于衷! 哪怕是最后她卑微地恳请陈园园给她叫救护车的时候,她都选择了丢下她逃离! 她把她当作最好的朋友,陈园园把她当作什么呢? 一看见郭雨晨,叶灵风心底的恨意滋生,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最深的恶意蔓延开来。 她看郭雨晨的眼神多了几分仇视和毒辣。 “你别这么看着我,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想问你,你跟林代玉是什么关系?"郭雨晨神色坦然地问,“那天在事发现场附近,林代玉的举措有些怪异,她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叶灵风一听,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郭雨晨,林代玉在借刀杀人,她才是背后的主使! 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是怀着猜疑来问叶灵风这个事情的,没想过这件事情就一定跟林代玉有关 但是现在叶灵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叶灵风,你可以保证你现在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郭雨晨,你以为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有力气跟你开玩笑吗?我没说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林代玉策划的。”叶灵风翻了个白眼。 "理由呢?林代玉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你没了,她好跟爵爷在一起呗,林家和薄家两家人很早以前就在开始商谈联姻的事情了,这个我也是从林代玉嘴里听说的,不过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你虽然跟爵爷领证了,但是事实上你的身份并没有被薄家承认,林代玉巴不得你死。”叶灵风冷笑道。 郭雨晨一听,倒是觉得叶灵风说的很有道理。 林代玉确实有足够的动机这样做。 毕竟她是亲眼目睹过林代玉跟薄爵相亲的。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就可以理解了。”郭雨晨若有所思道。 简心跟叶灵风同时向郭雨晨投去好奇的目光。 “叶灵风,你听到的关于我羞辱你母亲的事情是不是林代玉告诉你的?”郭雨晨陡然看向叶灵风。 “是啊,林代玉说事发当天她在场。 “不,她不在场!”郭雨晨冷然道。 林代玉好歹也算是她的情敌之一,对于这样的人她难道没有任何印象?可是现在想起来,事发当天林代玉是肯定不在现场的。 “可是她说她亲眼看见你当着好多人的面羞辱我的母亲让她无地自容,事后你还强烈要求让我母亲进拘留所。”叶灵风神色认真道。 下一秒,她恍然从郭雨晨的眼神里面读到了什么似的,"林代玉是骗我的?"现在想来,林代玉果然是将当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你了,也难怪你会生气。”郭雨晨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代玉下的这果然是一手好棋啊,轻而易举地就挑拨起来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事后又在叶灵风身边煽风点火。 事情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大概是林代玉最想看到的结局了。 “那个贱女人,我那么相信她,她居然利用我!”叶灵风恨恨地咬牙,双手紧紧握拳,眼底满是恨意。 郭雨晨淡定地瞟了叶灵风一眼:“我就说,我和你之间能有怎样的深仇大恨让你不惜犯罪也要弄死我呢? 她就觉得这个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郭雨晨!即使林代玉只是在利用我,但是今天我叶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也是拜你所赐,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你的!"叶灵风恨恨地咬牙看向她道,"你今天对叶家丝毫不留情面,如果有一天你栽到了我的头上,我也一定会让你好看! “行了行了,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废话?”郭雨晨无奈地耸肩,“我说,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小丫头太嚣张了总归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将你打成这样的人也不是我。 ....叶灵风被气得语塞,“郭雨晨,你给我滚出去!你不要呆在我的病房里面!我一点都不想听你在这里说风凉话! “行呗,还不想看到我了呗,那好,我走,我走行了吧。 郭雨晨丢下这句话便拉着简心离开了病房,留下叶灵风一个人气得嘴唇颤抖 ..... 回到别墅的时候,陆林峰刚从别墅准备出去,看见简心回来了,顿时往回走 “陆林峰!你给我站住,你跑什么呢?”郭雨晨盯着陆林峰离开的背影喊道。没一会儿,陆林峰停下脚步,在原地呆愣了两秒,看了简心一眼,又笑嘻嘻地说道:“我想起来了,今天不用去上班,我还是好好在家里呆着吧。 “我看,是因为简心回来了所以你才不想去上班的吧?”郭雨晨一阵见血道。这一点她还能猜不到吗? “当然,简心回来了,我当然要在这里好好陪陪简心,还去上班干什么?不然简心一个人在家无聊了怎么办?"陆林峰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需要你,有我陪简心就够了。”郭雨晨不屑地看了陆林峰一眼,“简心早五年前就跟你认识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陆林峰顿时哑口无言,一脸愕然地看着郭雨晨,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未免嘴巴太毒了一些。 “我去找薄爵好了,他在楼上吗?”郭雨晨皱眉问。 “在书房。 郭雨晨没有再说什么,快速往楼上去了。 果然,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再桌前认真地研究什么。 "夫人,你回来了?”薄爵听到动静,随即放下手上的动作,来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走到书桌边将她放.上去坐好,这样郭雨晨和他的视线就齐平了,“不错比规定回家的时间还要早,表现不错。 “薄爵,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想起在医院了解到的真相,郭雨晨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薄爵。 “嗯?”薄爵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之中满是宠溺。 "是这样的,你能不能放过叶家?就是至少让叶家不至于无路可走。”郭雨晨一脸真诚地说道。 “放过叶家?”薄爵紧紧蹙眉,随即轻轻摇头,“我没有理由这样做,叶灵风想要伤害的对象是你,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谁都不能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会不会发生,保护你是我的义务。 “可是我问过了,叶灵风只不过是被林代玉当作枪使了。”郭雨晨无奈地叹气道。 说起来叶灵风也是很无辜的。 她不过是冲动了一些,想问题的想法简单了一些,所以轻易被林代玉利用了 她已经为这件事情付出了代价,而这件事情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受到该有的惩罚,这样对于叶灵风以及叶家所有人本身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夫人说这件事情真正的幕后指使是林代玉?"薄爵眼底随即闪过一丝冷意。"这是我从叶灵风口中得知的,但是可能性是很大的。”郭雨晨淡然道。 只是她没想到她跟林代玉见面不过一次,林代玉对她的仇恨值已经飙升要杀死她的程度了。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行,我已经心中有数了。"薄爵沉声道。 "那...你会放过叶家吗?”郭雨晨向他投去期待的目光。 这一次她去医院看叶灵凤,的确激发了她心里的同情。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薄爵能够放过叶家一家,毕竟真凶是林代玉,林代玉更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才对。 第184章 被堵了 “夫人,叶灵风本性是不会变的,她既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以后难免会对你造成伤害。 "所以你还是不能放过叶家吗?"郭雨晨低着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不是我不愿意放过叶家,而是我要保障你的安全。”薄爵笃定道。 “那你要处理的人应该是林代玉才对。”郭雨晨一本正经地看向薄爵道。在不知道事情真实状况的条件下,她叶觉得叶灵风这个人不可理喻。 但是在知道了事实上这件事情是林代玉一手策划的以后,林代玉这个人才是真的让她刮目相看。 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做,事实上却是这件事当中收益最大的人。 这心机,倒真是让人佩服。 "夫人,林代玉我也会一并处理的。”薄爵语气宠溺道,“任何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 “那你能不.能...郭雨晨低了低头,“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酌情处理叶家那一家人呢?至少不要让他们走投无路好不好?叶灵风真的已经足够可怜了。 “夫人希望我这样做?”薄爵眼底闪过片刻的迟疑。 “对,我希望你能够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叶灵风也不是最希望我死的那个人。”郭雨晨解释道。 听到这话,薄爵只是无奈地叹息一声,一把将她从桌上抱起来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认真道:“叶灵风在a市是无论如何都呆不下去的,我会想办法帮她离开a市,让她至少不至于被以前的仇家追杀至死。 “这样就够了。"郭雨晨尚且是个知足的人。 一个星期以后。 叶灵风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地进了机场,回头看向身后,那辆送她来机场的车子还是郭雨晨安排的。 郭雨晨的原话是放她一条生路。 想到这里,叶灵风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这哪里是放她一条生路? 真是可笑? 叶家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她所赐? 郭雨晨对叶家的所作所为,她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等到来日再见,她一定让郭雨晨付出成倍的代价! 不仅如此,林代玉,陈园园这些人践踏她的真心,更是不得好死! 郭雨晨从司机那里得到已经将叶灵风成功送到机场的消息以后这才下楼去吃饭。 餐厅里面人都齐了,陆林峰已经毫不客气地开始吃起来了,就等她一个人。 薄爵对她不将吃晚饭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似乎有些不满似的,直到她坐下以后就一直不停地给她夹菜,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夹菜机器人。 陆林峰看得目瞪口呆,扫了一眼郭雨晨碗里推成山的菜,又看向薄爵:"爵爷,这夹菜也不是这样的,你这明显是不安好心想要撑死嫂子啊! 薄爵没有说话,冷冷淡淡地扫了陆林峰眼,眼神在无形之中就表达了警告意味。 陆林峰给薄爵夹了一只鸡腿,笑脸盈盈地问:“你给简心开的工资是怎么算的? “简心干的是特殊职业。"薄爵嫌弃地看了一眼陆林峰给他的鸡腿,用筷子夹着放到了一边,“还..我不吃鸡腿。” 陆林峰哑口无言,神色呆滞了几秒,又低低道:“我知道简心干的是特殊职业,但是你给我透透底呗,这工资是怎么算的?'' “年薪六百多万。"薄爵面不改色道。 “这样说起来的话,那就是一天两万左右?"陆林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感觉有点贵。 “你想干什么?”话题涉及自己,简心不满地扫了陆林峰一眼。 “我想从薄爵那儿租你。"陆林峰直接道。 说完,又转而看向薄爵,一副眼巴巴的样子:“薄爵,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如果我从你这里租杀手的话,能不能便宜一些? “不租。”薄爵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他,“我说过了,简心是特殊职业自然不存在租赁这样的说法。 “陆大律师,你可真行,都算计到这种程度了。”郭雨晨像个吃瓜群众一样在一旁竖起了大拇指。 “我这哪里是算计?"陆林峰没好气道,“我是诚心聘请简心来我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你也知道我作为a市鼎鼎有名的金牌律师,有的人为了能够打赢官司,首先想的就是怎么能除掉我,我每天都活在数不尽的危险之中,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 “我不去。"简心看向薄爵道,"boss,这个陆林峰就是在胡说八道,您可以安排我去保护任何人,但是唯独陆林峰不行! 说完,简心还忍不住嫌弃地扫了陆林峰一眼。 "凭什么?"陆林峰苦兮兮道,“为什么唯独我不行,简心,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我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只是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故意挑事?”简心神情冷淡极了,“如果你需要身手好的,我完全可以给你推荐,我认识的和我相似水平的甚至比我高水平的人不在少数。 “那跟你身手一样好又漂亮的人呢?"陆林峰俨然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我这个人对保镖是有要求的,你看我这样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身边的保镖自然也要拿的出手吧,不然岂不是拉低了平均值。 “你可拉倒吧!"简心不想理会陆林峰,转而低头吃饭。 "爵爷,您开个价,我聘简心来为我工作得多少钱?"陆林峰不依不饶地追问 "这个数。”薄爵比划了一个“五”。 "五万?"陆林峰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这是抢劫啊,一天就得五万,那过不了多久我就得破产了。” "五十万。”薄爵纠正他。 “.....”陆林峰整个人都不好了,“薄爵,你就仗着我喜欢简心就胡作非为是吗? “夫人最近看上了一款新的包包,你带她去买了,我估算了价格,差不多五十万上下。"薄爵一脸淡然道。 “合着你就是想给郭雨晨买包?"陆林峰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仰天长叹。 瞧瞧,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夫人说很喜欢那款包,既然喜欢那就要应该,有什么问题吗?"薄爵一边漫不经心地吃饭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买!必须买!"陆林峰小心翼翼地看了郭雨晨一眼。因为陆林峰给郭雨晨买包的态度十分坚定,最后简心抗议无效被薄爵安排到陆林峰的律师事务所去工作两天。 一个,上午的时间,简心愣是一句话都没跟陆林峰说。 “你干嘛不搭理我?"陆林峰好不容易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屁颠屁颠地凑到简心身边,一副委屈巴拉的样子,“你都一个上午没有跟我说话了,这样一直晾着我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简心说话的样子像足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简心,你知道我的用意,我只是希望你在国内这段时间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你相处,这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陆林峰无奈道,“我不止一次想过去国外找你,等我稳定下来了,我找机会去国外发展好不好? 简心默然了一阵,见他说话态度诚恳语气真诚,不忍心说什么很重的话,只是无奈摇头:“陆林峰,你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吗?我说过了,我和你是没有结果的,你不用想着去国外找我。’ “你最好...不要再找我。”她神色淡然地补充道。 陆林峰眉头狠狠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他放下手头的东西,缓步来到简心跟前,拉住她的双手,神色认真诚恳:"简心,没事的,我会保护好你的,哪怕你离开薄爵手下,我也能保护好你。话音落地,门外恍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下一秒,没被人一脚踹开,进来的人二话不说就开始砸东西。 “给我砸!狠狠砸!”为首的是一个神情凶恶的光头,手上拿着棒球棍,看见什么二话不说就砸。 门口的保安进来试图控制住现场的状况,却是被无情地踹到了一边。闹事的人大约有七八人,个个都是凶悍的模样。 简心刚准备出口,陆林峰一把拉住她的手,神情慌乱道:"简心,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先走。” “你让我走?"简心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眼底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对啊!你赶紧走!这里有我就可以了。"陆林峰急急道。 简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扒开陆林峰的手,三下五除二将那一群闹事的人踢翻在地。 完事以后,更是非常帅气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我不是吃白饭的,拿钱做事,这是职业操守。” 郭雨晨在陆林峰的律师事务所门口将车子停下来,从副驾驶座.上拿起包就下车了。 “我去,陆大律师,你这里是什么情况?你平时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的吗?”郭雨晨看着事务所里的一片狼藉,对陆林峰提出了质疑。 “一点小意外险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陆林峰无奈耸肩。 “对啊,确实就是一点小意思而已,至少现在,闹事的人都被送到医院去了"简心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边喝茶边说道。 “有人闹事?发生了什么?” "来找我的人,要么是被我送进监狱的,要么就是对方律师请来扰乱我的,”陆林峰对于这样的事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在a市也算是小有名气,真有人因为这些事情针对你?”郭雨晨随意地坐下来,视线律师事务所内部打量了一圈。 看上去这个律所的规模还是挺大的。 "名气再大也有人看不起你。"陆林峰无奈道。 “对了。”郭雨晨恍然想起来正事,视线落在陆林峰身上,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又微微眯了眯眸子,一副诡诈的模样,“对了,我家老薄说可以到你这里来直接拿包了。” "包?"陆林峰愕然。 “对啊,我的包包呢?”郭雨晨勾了勾手指,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抹诡谲的笑意。 “陆大律师不会这么没有度量吧?不是说了老薄把简心雇给你你,你出五十万给我买包吗?我看你这律所规模也不小,不会缺这点钱吧?”郭雨晨嘴角带笑地说道,“简心姐姐,你应该也不喜欢言而无信的男人吧,这样的男人以后可是没有担当的哦! 第185章 家宴 我当然给你安排好了,我陆林峰是言而有信的人!"陆林峰。 说着看了简心一眼,快速拨打了一通电话,“我安排你的事情赶紧去办!郭小姐等着包呢!” 说完,陆林峰挂了电话,又笑嘻嘻地看向郭雨晨:“待会儿就有人把包给你送过来!多出来的那十多万我就不跟你算了。 郭雨晨一听,不禁捂着嘴角偷着乐。 "那看来陆大律师还是个有担当的人哈,挺好。” “那是。"陆林峰忙不迭点头,“你是我大嫂,给你买个包算什么。 "我不跟你开玩笑,今天我来找你是有问题想要咨询你的。“郭雨晨忽而转移话锋。 “行,你说吧。"陆林峰坐下来,一脸坦然道,“有问题咨询我就对了,在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那我问你,就上次我朋友程天媛被撞的那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吧,叶灵风也因为这件事情被拘留了。 "嗯,我知道。"陆林峰简单应答。 简心在一旁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两人谈话。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是林代玉背后指使的吧?”郭雨晨挑眉问。"林代玉? 郭雨晨见陆林峰神情疑惑,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了。 陆林峰听了以后更是为郭雨晨打抱不平。 "都说林代玉是a市千金中的第一才女,贤良淑德,没看出来心机这么深啊"陆林峰满眼不可思议。 “还是说你们女人都是这是这么擅长伪装的?"陆林峰眼底追问。 难怪说女人心海底针。 林代玉的风评是很好的,只是,林代玉做出这样的事情倒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那么这种情况下林代玉算不算是诱导犯罪啊? "这个. 如果你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的话,那是完全没 有问题的,这样的案子,我们这边是很占理由的啊,成功率是很大的。"陆林峰底气十足的样子,“何况,你如果找我的话会提高成功率的。’ 正在这时,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简心忽而淡定地问郭雨晨:“你需要杀手吗?简心做了一个割喉的姿势,又指了指自己,微微眯了眯眸子,一副诡谲的模样:“你可以花钱雇我,我可以帮你把那个什么林什么玉杀了。’ 郭雨晨讪讪地看着简心,心里感叹又佩服。 这杀个人从简心嘴里说出来怎么好像切一片土豆那么轻松呢? 简心小姐姐实力果然强悍。 “这..还是不用了,既然能用法律手段制服林代玉,就不要动刀子好啦。郭雨晨赶紧拉住简心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平复心情。 "简心,咱们都是文化人,动不动舞刀弄枪的多不好。”陆林峰神色谄媚地给简心倒了一杯水,"你先喝口茶,这个事情我一定可以给郭雨晨解决,百分百完美解决。 “对了,陆大律师,我这边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是从叶灵风那儿套出来的话,但是现在叶灵风爷离开了a市。”郭雨晨恍然想起来这么一点。 她应该早点来咨询陆林峰的。 “这样的话就难搞了,你要知道,打官司讲究的是真凭实据,你拿不出证据,在法庭上是很被动的,根本没有人愿意听你说话的,何况,外界对林代玉的评价很好,这对我们来说是很不利的。"陆林峰无奈摇头。 “所以说....说了那么多还是不行?"简心轻轻皱眉,神色鄙夷地看向陆林峰,嘴角带着一抹不屑,“既然这样,我还是暗中把她给杀了吧,免得整出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不好。 此刻郭雨晨很想说一句:“难道杀人的影响就好到哪里去了吗?” 论坦白直率的话还真是非简心莫属。 厉害了! “我看这个事情还是我亲自去办好了。”简信大约是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太磨磨唧唧了,感到了深深的嫌弃,起身就要离开。 陆林峰赶紧冲过去了抱出了简心的大腿:“简心,咱们不要冲动好不好,冲动是魔鬼啊! 简心黑人问号脸。 ..... 郭雨晨是接到了陌生短信署名"何天成”所以前来赴约的。 短信当中提到的见面的地点是东方商业会所的一楼包间式餐厅。 包间号是88。 郭雨晨一路找过去,推开了包间门。 偌大的十人圆桌,只有何天成个人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等人。 “您是薄爵的父亲对吧?”郭雨晨神色洒脱地进了包间,将包包取下来,毫不避讳地对上何天成的视线。 “我给了你七天的时间,昨天是最后一天。”何天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你到底还是年轻人,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吧?还是以为我的警告也就那么回事?你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 “不对不对。"郭雨晨无奈摇头,压低了声音,神色诡谲地看向何天成,"您仔细好好想想,您当初跟我说这一点的时候我答应过您了吗?您当初是让我说一话的机会都没有给我吧? ...."何天成脸色铁青地看向她,"郭家小丫头,我看你就是不识好歹!”“叔叔,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是你嘴里的小丫头。” “你明知道郭家相对而言什么都不是,你想高攀薄家就是你的不对了。”何天成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试图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话,“你早应该认清楚这一点,也不至于背着我薄家的人偷偷跟薄爵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不知道叔叔你说的是不是这个?"郭雨晨笑了笑,从包里将结婚证给拿了出来,摆在眼仔细看了看,继而又像是很满意似的点了点头,“嗯,不错,您看,您儿子春光满面,貌似对于自己的合法妻子很满意。 郭雨晨一边说着还一边将结婚证放到何天成面前展示了一番:“您看,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老薄笑得这么开心。‘ 她说的话倒是真的。 认识薄爵这么久,她也知道薄爵是一个冷面冰神,平时很少笑。 但是领证那一天,薄爵也确实没有板着一张脸,相反的,看上去神采奕奕春光满面,笑得十分开心。 看来老薄确实是对她还算满意的。 也不枉费她喜欢一个人这么久,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何天成盯着结婚证上的两人照片,根本笑不出来,反而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太放肆了! 这个y头就是故意的! 就是在故意激怒他! 越是这样,越是不能让这个y头得逞。 何天成没忘记自己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咬了咬牙,挤出笑来:“我知道郭家没了你哥,一瞬间陷入落没,你想要大富大贵的心理我能理解,但是a市的豪门大户也不止我们薄家一个,你盯上我儿子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说什么?"郭雨晨向何天成投去不可思议的目光。 如此清奇的脑洞,她也真是佩服何天成。 还能说得再夸张一些吗? “这样吧,你可以开一个价,或者是只要能让你满足的条件,我都可以给你我知道你的真正目标不是薄爵,你跟薄爵之间也是没有感情的,你离开薄爵,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这对你来说也公平。"何天成眼神笃定道。 "老头,你在跟我开玩笑呢?”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神色诧异地看向何天戈,“我追了薄爵那么多年,这是我的青春和心血,你想用几个钱就打发我?做生意也不是这样做的吧。” “你叫我什么?”何天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头? 放肆! 这个丫头实在是一点都不懂礼貌! 薄家是不可能承认让这个y头来做媳妇的! 一点礼教都没有! “对不起,我刚才喊您叔叔呢!”郭雨晨机灵又尴尬地改口。 “那你说吧,我开什么条件可以让你离开薄爵,我知道,我给的是远远不够的,你要是嫁进薄家的话,要什么没有,这些东西当然无法满足你的虚荣心!”何天成说话的语气已经满带着讥讽的味道。 “叔叔,您还是好好看看我跟老薄的结婚证吧。”郭雨晨再度将结婚证打开,颇有一番炫耀的意味,送到了何天成面前,“这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年轻人,您真的忍心拆散这一对新人?” “再说了,您见过您儿子笑得像这样开心吗?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这张结婚证就是您儿子的快乐源泉啊!你这样做岂不是很不厚道,您是一点都不在乎您儿子的想法吗?”郭雨晨补充道。 何天成盯着那张结婚证,眼皮子猛然跳了两下。 好样的!这个丫头还真是能鬼扯! 另一方面,薄爵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盯着桌上的结婚证,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乃至于陆林峰进了办公室他也没有丝毫察觉,仍然看着照片发呆。 “我....老薄,看不出来,你原来也会笑啊。"陆林峰凑过来跟她他一起盯着那结婚证看,竖起了大拇指,"还别说,你笑起来的时候还挺帅气,以后笑口常干,多好啊是不是?” 陆林峰话音落地,一道冰冷的眸光随即扫视过来,落在陆林峰身上像是针刺一般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陆林峰恍惚偏头就看见薄爵眼神冷冽地看着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感觉像是被恶狼盯中了似的。 薄爵没有说什么,只是不紧不慢地将结婚证给收起来放进钱里收起来。“这....结婚证你也要随身携带吗?"陆林峰神色诧异。 至于吗? “你有意见?”薄爵说话的声音冷飕飕的,“有意见的话,我不介意给你的律所多多介绍生意! “没有!当然没有!"陆林峰见了鬼似的招了招手,快速逃了出去。 这是魔鬼啊! 陷入爱河的薄爵就是个疯子,除了郭雨晨那真是六亲不认。 林家家宴。 虽说是家宴,但是跟林代玉关系稍微好几位千金也都来了。 其乐融融的样子。 正笑得开心的时候,坐在林代玉身边的沈家大小姐忽然教开口道:“林代玉听说你马上要跟爵爷订婚了?” “对啊,迟早的事情。"林代玉笑道。 第186章 确定是他么 “薄家?”沈家二小姐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随即神情羡慕道,“我听说过,爵爷不是现在掌权薄家的人吗?听说年轻有为,经商很有一套,长相还很帅气! "a市第一美男!”沈大小姐笑着附和道。 “哎呀,代玉姐姐,你可真是好命,这么好的男人,换做其他的女人,真要跟他订婚估计都开心得好几个晚上睡不着了呢! "别的女人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但是换做我的话,我肯定是这样!不过我没有代玉姐姐这么好的命,我至今都没有见过爵爷,何况我这样的,爵爷肯定爷看不上啊。"沈二小姐又说道。 "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们以后也一定会遇到更加优秀的男人。"林代玉笑道。“对,要对自己有信心,代玉姐姐也是因为自身有才又机敏才会被爵爷看中,到时候订婚可不要忘了邀请我们啊,到时候姐妹们要带着祝福去呢!”沈大小姐暗笑道。 "一定第一个邀请你们。"林代玉笑道。 “对了,父亲,订婚的时间,您跟那边商量好了没有啊?"林代玉看向坐在对面的林父。 “既然薄家承诺了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就会立刻安排这件事情,我们等着消息就好了。 "那.好吧。”林代玉继续低头吃饭,心里却有自己的忧虑。 陈园园那个傻子没有办成事情。 只要叶灵风这个死丫头一天还在,她就一天不能完全放心下来。 叶灵风万一走漏风声,这件事传到了别人口中,一旦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就不好了。 想着想着,林代玉心里更是烦躁不安,吃饭的时候把舌头给咬了。 低低叫了一声,林代玉慌慌张张地用手帕捂着嘴巴,面带歉意地看向沈家两姐:"对不起,我不小心咬了舌头,你们继续吃,我先去处理一下。” 说完,林代玉匆匆离开方桌,林母看着林代玉匆匆离开的背影,无奈地说道:"这孩子,吃饭也这么不小心,还能咬着舌头,这可真是... 另一方面,林代玉随意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就回到房间打了一通电话。"有叶灵风的消息没?”她急急地问。 从意识到叶灵风可能不见了以后她就一直在搜寻关于叶灵风的消息,到现在还是没有结果。 这才是让她最不安的。 电话那头再一次给了她否定的回答。 林代玉顿时就怒了:"既然还没找到还不快去找!无论如何要把那个傻子给我找出来! 一个智商比十岁小孩还低的傻子能办成什么事情? 她居然指望让这个傻子除掉郭雨晨! 刚挂了电话,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沈家两姐妹的问候声:“代玉姐姐,阿姨让我们上来看看你,我们已经吃好了。’ “好,我马上出去。”林代玉赶紧将手机收起来,打开门又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你们吃饱了?'' “嗯,吃饱了,要不待会儿咱们姐妹一起出去逛逛吧。” “好啊,那你们等着我,我去收拾一下。”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行三人已经抵达了商场。 "我听说这家商场其中三分之一的商铺都是何氏旗下的连锁店铺呢!那代玉姐姐,以后你要是嫁给了爵爷,那我们到这里来买东西是不是可以打折啊?”沈大小姐问道。 “打折当然没有问题!就是免费也行啊!”林代玉大气道,脸上写满了得意,对于沈家姐妹拍马屁的话似乎很受用。 “还是代玉姐姐最好,真有福气,居然可以嫁给爵爷这样有权有势的人。”“不是有一句话吗?生得好不如嫁得好!” 林代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心里已经开始幻想未来跟薄爵在一起生活的美好蓝图。 起初她还以为嫁薄爵绰绰有余,直到上网查了关于何氏的资料,这才发现其实何氏足以甩开林家两条街。 而薄家之所以考虑林家,那是因为a市本就是薄家一家独大的状况,除了往低了找,也找不到实力相当的。 也就是这一点才让她决定考虑薄爵。 "对,代玉姐姐以后结婚了,不要忘了给姐妹介绍像薄爵这样的青年才俊,有钱有势有能力,爵爷身边一定很多这样的人! “没问题!姐妹们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 三人边说边笑地在商场里面溜达了一圈。 直到,林代玉在三楼一家店里面看见郭雨晨跟欧家的那位在试衣服。 "进去看看吧。”林代玉瞟着郭雨晨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沈家的两位小姐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进去的是一家高端品牌服装店,任何一件限量活着定制的衣服都是不少于六位数的。 "这家店..沈大小姐刚进店就四处观望,“我没记错的话这家店卖的无论是衣服包包还是鞋子都是挺贵的啊,难道代玉姐姐有看中1的? 沈二小姐则是一边眼馋地看着店内的各式高端华丽礼服一边羡慕地看向林代 林代玉这命是真的好。 只要嫁给了薄爵,以后穿这样的衣服那就是家常便饭。 可惜自已没有这么好的命。 她长得也不差吧,既然林代玉这么丑的货色都能被薄爵看中,那也就说明总有些男人是瞎的,说不定她也能碰碰运气,到时候名利双收,多好。 就在沈二小姐还在做美梦的时候,一个女人忽而拿着衣服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对不起,我去一趟试衣间。 沈二小姐见她女人草草敷衍了一句道歉就要走,心里不服气。 换做平时,她肯定没有这个胆量在外面惹是生非。 但是现在不是有代玉姐姐在身边吗?那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代玉姐姐是爵爷的准媳妇,爵爷的势力在a市无人能敌,只要代玉姐姐愿意为她出气,那她以后在a市就可以横着走。 这样的想法诞生以后,沈二小姐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刚才鲁莽撞了她的人,一把抓住人家的胳膊就将人给拽回来了,抓来了一个“欧舒蕾”。 "是你?”沈二小姐眼底闪过一丝惊诧,等到完全认清面前的人就是欧舒蕾以后,眼底恨意迸发。 “这不是沈二小姐吗?"欧舒蕾之前也是没仔细看,等到看清楚面前这个就是传言中那个爱攀比的虚荣沈二小姐以后,眼神更是不屑。 “看来我有必要收回刚才的对不起。”欧舒蕾冷笑道,“这种礼貌客气的词汇是不该跟你这样的人说的。” “你说什么呢!是谁给你的底气这么嚣张?"沈二小姐想着反正林代玉在这里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畏惧忌惮欧舒蕾,正好可以将以前的账一并算了。 正在这个时候,沈大小姐跟林代玉也赶过来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林代玉看了看欧舒蕾,又看了看沈二小姐,只见两人针锋相对眼神敌意。 "她刚才故意撞我,还不肯赔礼道歉!”沈二小姐先说道。 "谁故意撞你了?你很特殊吗?我撞你干嘛?你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撞你还把我自己的肩膀给撞疼了呢!"欧舒蕾看着沈家人就来气。 说沈二小姐爱慕虚荣,其实这沈大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是哪里有钱就往哪里钻的货色。 沈家家世其实不怎么样,但沈家这两个姐妹还偏偏喜欢结交豪门大户,譬如林代玉这样的。 想到这里,欧舒蕾稍微打量了林代玉一番就清楚了林代玉的底。 现在看来,这沈家的两姐妹还真找到了靠山,不然以前见了她绕着走都来不及的沈二小姐今天也不至于这么嚣张乃至于明目张胆地挑事。 “沈小姐,几天不见,你倒是出息了。”欧舒蕾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期间视线又漫不经心地从律师一身上扫过。 “我要你道歉!”沈二小姐一想起以前被欧舒蕾欺负的场面就来气,这个时候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要为自己争一口气,哪怕是两败俱伤也好。 "换做别人,我可以道歉,但是你啊...”欧舒蕾说着直摇头,“我跟你道歉不等于对牛弹琴?这有什么意思呢?” ....沈二小姐气得脸色铁青,气急败坏之下指了指身边的林代玉,掰回胜局的欲望更加强烈,"欧舒蕾!你怕是不知道吧,我身边这个是爵爷的准媳妇!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欧舒蕾一听,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哪个爵爷?” 应该不是薄爵吧,薄爵跟她家小雨不是都领证了吗? 嗯,肯定不是薄爵。 不然她定要卸了薄爵的两条腿!敢背叛聪明可爱又机灵美丽的小雨?渣男! “你说这a市还有哪个爵爷呢?”沈二小姐眯着眸子,语气之中尽是嘲讽的意思,底气十足。 以往总被欧舒蕾欺压,这一次她也是有王炸的人,还怕搞不赢小小一个欧舒蕾? 结果欧舒蕾压根没搭理她,倒是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到休息处将另外一个长相美艳脸蛋精致的女人给拉过来了。 郭雨晨手上还抱着手机在玩开心消消乐,莫名其妙被欧舒蕾抓过来,不满地撅了撅嘴巴表达自己的不满以后又低头玩手机去了。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手机呢!"欧舒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从她手上将手机夺过来,“薄爵那个混蛋都背着你在外面拈花惹草了,你还有心情玩这...欧舒蕾趁机看了一下屏幕,神色诧异,"开心消消乐? 下一秒,画风一转,欧舒蕾抱着郭雨晨的手机开始玩起来,“你都玩到八百多关了啊!快告诉我第七百五十九关是怎么过去的? 于是两人激烈的讨论起来。 这下沈二小姐直接被忽视了,气得七窍生烟。 "欧舒蕾!"沈二小姐大喊了一声,"你听到了没有?道歉!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嚷什么哦?”郭雨晨向沈二小姐投去不满的目光。“...你又是谁啊? 郭雨晨没搭理她,继续跟欧舒蕾一起研究开心消消乐。 沈二小姐在一旁气得舌头都捋不清,几里哇啦一推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直到两人闯关完成,欧舒蕾这才将手机收起来,视线再度落在林代玉身上,侧头对郭雨晨说:“有人说她是薄爵的准媳妇。” 第187章 心机很深 “对,欧舒蕾,你几天算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林代玉是我姐妹!也是爵爷的准媳妇,对于刚才的事情,只要你道歉,一起都好说!"沈二小姐急急道,给自己找到了充分的信心。 “准媳妇?”郭雨晨皱了皱眉头。 “郭雨晨,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最终能跟薄爵走到一起的人是我!"林代玉想着这个时候趁机羞辱郭雨晨一番也是好的。 毕竟为人最重要的是自知之明。 郭雨晨什么也不是,却想着高攀薄爵,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的。 “你说你要跟薄爵结婚?”郭雨晨冷笑着问。 她还以为扰了她跟薄爵的相亲就足够了。 结果这个林代玉还在窥伺她家老薄。 “我们两家已经开始商量婚事了。"林代玉神情鄙夷地看向郭雨晨,语气里是满满的示威意思。 “哦,所以你觉得薄爵想要犯重婚罪?”郭雨晨挑眉问,“为了你? “什么?”沈二小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你们不知道我跟薄爵已经结婚了吗?”郭雨晨看沈家二小小姐的眼神顿时像看怪物似的。 .“....沈二小姐顿时语塞,"可是林家说了,要商量结婚的事情,跟薄家.... “我知道你跟薄爵领证了,但是你们很快就会离婚!"林代玉眼神恶毒道,说话的语气像女巫在下咒,“郭雨晨,你别得意得太早,你跟薄爵离婚是迟早的事青!最后能跟薄爵永远在一起的人只会是我! 林代玉话音落地,服装店门口忽而传来一道低沉的带着冷意的声音:”是谁在诅咒我? 所有人纷纷看过去,只见薄爵在几人的追随下走了进来,眼神冷淡中带着怒 店长随即起身迎接:“爵爷,您好!欢迎您前来视察工作!” 薄爵淡淡点头,径直来到郭雨晨身边,习惯性将自己的大西服脱下来给她披上:“夫人出来玩也不打声招呼? 郭雨晨直接将锅甩给欧舒蕾,小手指着她说道:"是这个女人拉我出来的,我没买衣服。 “夫人如果喜欢买衣服的话我让人直接将连锁服装店开在我家附近好了,也省得夫人跑这么远来买衣服,再或者,将别墅周围做成商业街,到时候夫人出门就可以玩得开心,怎么样? “我赞同!"欧舒蕾举双手赞成,又看向郭雨晨,在她耳边低低道,"这样以后我找你玩就方便多了。” 林代玉早已在一旁气得眼珠子都快蹬出来了,在心里也是将郭雨晨诅咒了千万次,恨不能郭雨晨刚出商场就被车撞死。 沈二小姐还没有看清楚局势,拉着林代玉的手腕问:“代玉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要跟爵爷订婚了吗?'' 林代玉早已气急败坏,冷冷地说了一声"走”就要离开。 “林小姐,站住!”薄爵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喊道。 林代玉身子猛然一震,刚迈出的步伐在原地定了下来,她刚准备回头说话又恍然听见薄爵用冷冰冰的口吻说:“不知道林小姐刚才诅咒我跟夫人离婚是什么意思,但是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不介意亲自跟你好好聊聊,聊聊你还有那些恶毒的想法!” 林代玉没有回头去看薄爵说话的神情,只是恍惚好像被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周围是一片惨淡的冰河与惨白。 他说话的语气,毫不客气,丝毫情面都没有留。 连"恶毒"这样的词汇都用出来了。 这下子满盘皆输。 她在薄爵眼中不过只是一个不懂礼教1没有修养的心肠歹毒的女人。她努力了十多年树立起来的人设在一瞬间崩塌摧毁。 这一战,一败涂地。 从商场出来以后,沈家两位小姐就是再傻也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了。 “林代玉!你这样不觉得很过分吗?压根就没有你要跟薄爵订婚这回事,你何必来骗我们呢?"沈二小姐埋怨道。 还害得她又一次在欧舒蕾面前丢了脸。 "对啊!林代玉,你是有病吧!这种事情能是开玩笑的吗?为什么要无中生有呢?这不是欺骗我们的感情吗?我们真是看走眼了,居然还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沈大小姐也是扭头就走。 林代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仇恨的敌意。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郭雨晨惹的祸! 郭雨晨怎么不去死呢? .... 午后的阳光明媚,天气晴朗。 欧舒蕾将她那辆耀眼的红色跑车停在了郭雨晨家门口就开开心心地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招摇地喊:“小雨,姐姐来看你了,还不快出来迎接我! 结果没有等到她的小雨,倒是等到了面色冷峻眼神冰冷的薄爵。 "爵爷下午好。"欧舒蕾反正也习惯了薄爵这个样子,再想着那天在上场的时候薄爵也给郭雨晨赚足了面子,便笑吟吟地打招呼。 “你是来找我夫人的吗?”薄爵沉声问。 “这不是废话,不然我是来找你的?不知道我如果约爵爷出去玩,爵爷肯不肯赏脸?"欧舒蕾打趣道。 “不肯。"薄爵的回答非常干脆果断。 “得嘞!我就知道。"欧舒蕾无奈耸肩。 "你带我夫人出去玩的话,酒吧不能去,不正当的娱乐场所不能去,还有....车速不能过快。"薄爵说话的神情异常严肃。 欧舒蕾倒是没发现薄爵这个人居然也挺婆婆妈妈的。 “行,我答应你,你说的这几点我都可以做到,但是这样的话我跟小雨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上场了。"欧舒蕾说到这里,眼底随即闪过意思诡谲,"要不这样您给我报销,我继续带郭雨晨出去逛街怎么样?” 薄爵想也没想就答应:“回来以后发票给我,我给你报销! 欧舒蕾随即竖起大拇指,可算是找到了薄爵最让人满意的地方,那就是大气。 跟薄爵商量好了以后,欧舒蕾随即蹦哒着进了别墅,将郭雨晨从别墅里面拽了出来。 郭雨晨还在玩开心消消乐,全神贯注的样子,上了车以后也是如此。欧舒蕾一个头两个大。 郭雨晨一直这样沉迷于游戏可不是一件好事。 作为一个女人,能做的事情太多了,结果郭雨晨整天抱着手机玩,这不是浪费光阴吗?虽然她昨天晚上也是玩这个游戏玩倒了凌晨四点。 想到这里,欧舒蕾打了个哈欠。 "先去吃个饭。 话音落地,郭雨晨忽然打开手机的短信界面,眨了眨眼睛,无奈地耸肩:林代玉约我了。” “林代玉约你?"欧舒蕾皱了皱眉头。 怎么一听到“林代玉”这三个字就莫名感到不那么舒服呢? 可能是因为这个人象征着某些不好的东西! “就在前面街角的饭店,一点钟。”郭雨晨指了指前方。 “还真是凑巧了,还有二十分钟,你说这个林代玉是不是因为昨天在商场的事情不甘心?"欧舒蕾嘲讽道,"其实你别看外界对林代玉的评价说她有才又懂礼教,是千金的榜样,其实不过也是个俗人罢了,我太清楚她这样的人了,看上去好像是那么回事,其实脑子里面的那些想法让人作呕! "你怎么知道的?'' “欧家跟林家是世交,我能不知道吗?"欧舒蕾淡定道,“自命清高不说,还喜欢瞧不起人。 欧舒蕾一路吐槽林代玉,听得郭雨晨耳朵都起茧了。 好不容易到了饭店,郭雨晨从车上下来,欧舒蕾紧随其后,一只手搭上郭雨晨的肩膀: “走,姐妹去给你撑场子! "你别把自己搞得像是混黑社会的好吗?"郭雨晨皱了皱眉头,白了她一眼。欧舒蕾将是手放下来,神态自然地进了饭店。 林代玉坐在桌边喝茶,一举一动温文儒雅,看上去倒很像是家教良好的淑女 "装模做样,累不累啊?"欧舒蕾忍不住吐槽。 "行了,欧舒蕾,你少说两句。”郭雨晨说完在林代玉对面坐了下来,欧舒蕾则坐在了郭雨晨左边。 显然,刚才欧舒蕾说的话被林代玉听见了,林代玉轻声咳嗽了两声,将面前的茶具给收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说吧,找我家小雨来这里干什么?"欧舒蕾开门见山地问。 她太清楚了,跟林代玉说话,不听她讲一个小时,她能跟你兜圈子绕到让你崩溃。 林代玉对于欧舒蕾的突然插话似乎很不满似的,看她的眼神带着嫌弃。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家小雨单纯,不知道你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但是没关系,小雨不清楚也有我在。"欧舒蕾毫不顾忌地说道。 林代玉显然没想到这一次欧舒蕾会跟着郭雨晨一起来,脸色顿时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欧舒蕾!我劝你说话的时候放尊重点!"林代玉咬牙道。 “你都诅咒我家小雨快点离婚了,我还对你说话客气?林代玉,你别把全世界都想象成是你的狗腿好吗?"欧舒蕾神色坦然地反驳,语气中带着鄙夷。 郭雨晨坐在一旁看两人针锋相对,自己根本插不上话,感觉无聊又委屈,只好把手机掏出来玩开心消消乐。 直到欧舒蕾跟林代玉两人说得口干舌燥,郭雨晨又通了十多关. 欧舒蕾还以为在她对林代玉连番轰炸以后,郭雨晨此时此刻一定神情崇拜地看着她,结果扭头就看见郭雨晨玩开心消消乐玩得很开心,脸顿时黑了。 “郭雨晨,姐姐是来给你助阵的,知道什么叫助阵的吗?意思就是说打头阵的还是你,你不是一个无关的角色!” “哦。"郭雨晨乖巧地点头,将手机收起来,毫不避讳地看向林代玉,“欧舒蕾累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跟我说吧,刚好我玩游戏玩腻了。” 林代玉一听郭雨晨这说话的态度就是没把她放在心.上的意思,放在桌下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捏起,指甲深陷掌心。 “郭雨晨,薄家从来没承认过你是薄家的媳妇,你还要脸吗?一声不吭,婚礼也不举办就跟薄爵领证了,这样跟没结婚有什么区别? 如果这件事情事先声张出来了,说不定她还可以想办法阻止。 但是偏偏郭雨晨心机深沉,跟她来阴的。 第188章 因后果 “所以这一切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老薄的谁?”郭雨晨表示无法理解面前这人的逻辑。 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父亲已经跟薄爵父亲商量好了,原本两家约定要订婚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这件事情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进展!"林代玉说着说着情绪高涨,神情愤怒,眼神带着敌意。 “算了。”郭雨晨无奈起身,看向欧舒蕾,“跟她这样的人是说不清楚的,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 看的出来,林代玉这种人的思维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她如果想要试图去理解林代玉的说法,那是很费神的一件事情。 "等等!你们给我站住!”林代玉拍了拍桌子怒喊道。 郭雨晨轻轻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林代玉,发觉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 两位保镖大叔用小眼睛看着她,不经意掰了掰手腕,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有一些威慑的意思在里面。 “所以你是早有准备?"欧舒蕾不由得冲着林代玉竖起大拇指,说话的语气却满带着嘲讽的意思,"打着谈话的名义,其实就是为了施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林代玉微微眯了眯眸子,眼神狡猾诡谲,“说起来跟你们这样的人说话,光动嘴皮子是没用的,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人,也不知道怎么好好说话!” 这两个人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是两个没有教养的粗人罢了,她早就料到了今天郭雨晨的态度会是这个样子。 欧舒蕾刚准备起身的,被其中一个保镖按住肩膀制止了。 “这位小姐,这家饭店是林家的,容易进来不容易出去!”制止她的那位保镖威慑道。 "林代玉,你恶心不恶心?"欧舒蕾气得想踢翻桌子,只是眼角余光瞟过那两位看上去并不是很好惹的保镖大哥,她还是收敛了自己疯狂的想法。 “郭雨晨,只要你答应按照我说的,回去以后立刻跟薄爵离婚,我就放过你 “不可能!”欧舒蕾急急道,"林代玉,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你让谁离婚谁就得离婚?你怕是想上天!” 没见过把自己当王母的人! “欧舒蕾,我在跟郭雨晨说话,关你什么事?"林代玉随即向欧舒蕾投去不满的目光,“你母亲没教过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吗?” 正在这时,一道让人惊喜的女声响起:“两位大哥,我看你们有些厉害的样子,不然到外面去单挑一下?赢了的话我就不管这里的事情,但是如果输了的话这两个女人我都要带走!” 郭雨晨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就看见简心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还是印象中的女侠形象。 “简心,陆大律师不是让你跟他一起出去逛超市吗?”郭雨晨好奇地问。 陆林峰恨不得天天跟在简心身后转,怎么可能舍得让简心单独出来? "无聊,陆林峰那个人最没意思了,跟他呆一起贼没劲,老薄让我来看看你我一路跟过来的。"简心坦白地说。 “你?"林代玉看清楚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不由得扬起嘴角嘲讽地笑,“你疯了吧?你刚才说要跟我的手底下的保镖打? 郭雨晨身边还真是什么奇葩都有。 简心凑近林代玉,用非常撩人的眼神盯着她:“小姐,有些话,晚点再说也不迟。 直到简心出去了一趟以后又神采奕奕地进来 “我父亲给我安排的保镖呢?"林代玉看着简心的眼神染上了一丝慌张不安。“没事,很快就可以爬进来的。"简心若无其事地说。 林代玉的眉毛狠狠地跳了两下,果然没多久就看见两人爬进来了。 “人我可以带走了吗?"简心客气地问。 “可以!当然可以!"简心摇头以后又快速点头。 三人刚从饭店走出来就被陆林峰给逮着了。 “我就知道简心在你这里。"陆林峰蹿出来拦住三人的去路,目光责怨地看向郭雨晨,"说好了你不能单独约简心的呢?嫂子,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 "是我自己来的。"简心白了陆林峰一眼,“你的律所不用开了?整天打探我的去向?是想破产?” “这倒不是。"陆林峰谄媚道,“你来a市也没多长时间,我这不是怕你迷路吗?” “没事,我给简心姐姐推荐了电子地图。"郭雨晨一本正经道。 "陆林峰,你还不让开?要在这里拦我们多久?"简心不满地挑眉。 陆林峰痴痴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简心,晚上一起去江边吗?简心没有说话,拿在手心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接了电话以后,简心只是一个字”好”,便急匆匆离开,"boss有任务给我我得走了。” 陆林峰都来不及看一眼简心的背影就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你看看,这就是薄爵对我的惩罚!我就知道薄爵是在针对我,一点都不给我跟简心单独相处的时间,嫂子,你回去以后好好劝劝薄爵,让他赶紧放下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不要用这样的损招来对付我。 “你想多了,老薄不至于那么无聊。"郭雨晨自然是帮她家老薄说话的。 “不,你看见没?我找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找到简心她就被叫走了!"陆林峰指着简心离开的方向跺脚道。 简心从那天下午被叫出去了以后,连续三天都没有回别墅。 陆林峰每见到薄爵都要是追问简心的去向,但是薄爵永远都是一个回答:“有重要任务给她做。 再后来,郭雨晨正在家里吃晚饭的某一天,薄爵从外面进来,神情有些阴郁不是以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郁,而是带着一种莫名的低落和寡淡。 “怎么了?心情不好了?“郭雨晨从薄爵手上接过他脱下来的西服外套,关心地问。 薄爵没有回答她,视线在别墅内扫了一圈以后,没有看到陆林峰的身影。“陆林峰呢?”他沉声问。 "在楼.上,你找他干什么?‘ "简心出事了。” 医院。 陆林峰从薄爵那里得到消息开着车一路狂奔到医院,不过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郭雨晨是坐着陆林峰的车子来的,亲眼看见陆林峰连续闯了四五个红灯,期间差点跟一辆货车撞上。 她开车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 郭雨晨一路上吓得心脏差点”飞出来几次,但陆林峰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似的,一门心思地只想快点到医院。 车子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以后,陆林峰更是疯了一样,扔下车子就直飞奔往医院里面跑,郭雨晨在后面追得上期不接下气还是跟丢了。 薄爵已经给简心安排好了vip病房。 郭雨晨赶到病房去时候,陆林峰正一脸默然地看着熟睡的病人发呆,神情有些呆滞。 “陆林峰,你还好吧?”郭雨晨着实有些担心陆林峰的心理。 在她的印象中,陆林峰一向嬉笑打闹惯了,从来不像是这样沉默惘然的样子 这只能说明他受到的精神刺激的确不小。 陆林峰没有回答,就这样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发呆,视线牢牢地锁定病床上的人,仿佛一刻都不想离开,一刻都不想错过。 真在这个时候,一位老医师敲门进来,老医神情严肃,手上抱一本病例。“病人是什么情况?"陆林峰缓缓扭头,看向医生的眼神恳切而慌乱。 郭雨晨看见陆林峰的手在颤抖,扭头看了一眼紧闭双眸的简心,心里在惊叹 是因为害怕吗,所以双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看来陆林峰也是用情至深。 “病人是昨天晚上送过来的,送到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断了两根肋骨,腿部轻微骨折,一块铁片刺入身体里面十多厘米,所幸没有伤到要害部位,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为什么会这样?"陆林峰整个人陷入了抓狂的状态,“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老医师无奈摊手,“我们收到手术通知的时候得到的信息是病人遭遇车祸,从昨天病人送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手术持续到凌晨一点整整十一个小时,病人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处理起来也是相当复杂的。‘ “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陆林峰急急追问。 “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也是不好说的,只能说是听天由命。"老医师看了一眼病床前复杂的仪器后抱着病历本又走了。 陆林峰随手抽了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来。 "陆林峰,....“ 郭雨晨是想说安慰的话来着,却被陆林峰冷漠打断:“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够了。 郭雨晨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出去比较合适,却没想到薄爵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陆林峰看到薄爵的一瞬间倏然站起来,快速来到薄爵身边抓住他就出去,还不忘将门给锁上。 郭雨晨打开门出去就看到陆林峰将薄爵逼到墙角,眸光通红地看向他,握成拳头的双手青筋暴起。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带着逼视,另一只手恨恨地指着简心的病房:“薄爵!现在你能解释一下吗?解释一下为什么简心会奄奄一息地躺在里面,解释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薄爵面不改色,但是也没有反抗,说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磁性和沙哑:"这次的任务确实危险。” 陆林峰没想到他换来的就是薄爵这样的一句话,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呵!薄爵,简心差点连命都丢了,换来的就是你不咸不淡的一句话?” “她开着车子从高速路段经过,跟她追的那辆车撞到一起,对方已经死亡。”薄爵淡定地解释道。 “你刚才说了,你知道这一次的任务很危险!那你为什么要让简心去?"陆林峰抓狂道,怒吼声响彻了整个走廊,“薄爵!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让她去为你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第189章 行踪 “这些危险的事情总是需要人去做的。”薄爵解释道,“简心是这一批里面综合水平最高的,这样难度级别的任务给她去做的话,成功率才是最高的。” “薄爵!你还有心吗?是不是现在就算简心死了你的眼皮子都不不会跳一?”陆林峰越是看着薄爵这样淡定的样子就来气。 他从薄爵脸上根本看不到一点对于自己下属的心疼和担忧。 他好像比什么都淡定,好像简心的命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一样。 他捧在手心放在心底的那么重要的人,在薄爵这里,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陆林峰想到这里心态就崩了! 薄爵显然已经不想再跟陆林峰废话,将陆林峰的手从他的衣领上拿下来,这才缓缓进了病房。 “你给我滚出去!你还来看简心做什么?"陆林峰情绪失控地去拉扯薄爵,此刻眼底带着深深的敌意,俨然薄爵成了杀害简心的罪魁祸首一般。 “陆林峰,你疯了?能不能理智一些?”郭雨晨上前去制止陆林峰。 薄爵大约是担心郭雨晨受伤,轻松地控制住了陆林峰,将他给甩出去,然后将病房门反锁。 "薄爵!你给我开门!简心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告诉你!她就是我的命!"陆林峰在外面一边疯狂地拍门一边大喊大叫,“薄爵!你最好祈祷简心没事。” 薄爵看上去心情也不是很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郭雨晨在一旁也不知道从何安慰,三番两次想要开口,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了。 从薄爵的角度来说,他这样安排简心是没有任何毛病的。 但是从陆林峰的角度来说,薄爵就是把简心往火坑里面推。 就凭刚才陆林峰看到简心的那一刻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都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原谅薄爵的。 陆林峰爱简心真是爱到了极致啊,爱到失去了自我,爱到不顾一切。 想到这里,郭雨晨又看了一眼被陆林峰拍得摇摇晃晃的病房门。 直到薄爵打开门从病房里面出去陆林峰才善罢甘休,却又跟在薄爵身后喋喋不休地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简心的病房里,从今天开始,简心跟你之间再没有任何关系! ..... 第二天下午。 陆林峰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盯着病床上的人,似乎害怕错过她醒来的任何一个瞬间。 从事发到现在,他一直没有进食,也丝毫没有任何胃口。 直到简心放在床边的手指微微触动了一下。 陆林峰心花怒放地站起来,神情无比激动,拉着简心的手,放低了声音喊她的名字。 直到简心有了回复,彻底醒过来,陆林峰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癫狂状态。 “太好了,太好了,简心,你终于醒了。”他神情激动地喊道,此刻恨不能点烟火庆祝。 简心动了动脖子,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心花怒放的陆林峰。 对于她来说,醒来第一眼就看见陆林峰像个疯子一样在身边狂叫,这对她而言简直是一场噩梦。 “我的手机呢?”简心恍惚问道。 "在现场没有找到你的手机,大约是已经遗失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到你的手机。"陆林峰这才安心地坐下来,眼神关切地看着她,“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带上来。 “那你先用你的手机给薄爵打个电话吧。”简心急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她有很重要的发现。 陆林峰的眼神随即变了,脸色倏然就暗淡了下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打电话给薄爵啊?"简心急急道。 “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吗?你的心里怎么只有薄爵这个上司?你醒了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不过问的,薄爵给你的任务对你来书评难道就那么重要? 他真的很想知道薄爵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 "陆林峰,你又再闹什么?"简心不满地皱眉,脸色不悦,“让你打个电话而已就那么难? “不是这样的。"陆林峰慌乱摇头,“不是我不想让你打电话,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聊工作的时候。” 什么时候她才能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才能想想除了工作任务以外的其他事情? "行,那你给我出去!"简心懊恼地别过头去,显然一副不想再搭理他的样子 "别啊。"陆林峰想了想,最终还是懊恼地拿出了手机,犹豫了好长时间以后还是拨打了薄爵的电话,然后将手机放在简心的耳边给她听。 “老大,我这边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简心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以后,陆林峰这才挂了电话,继而又用无奈的目光看向她:"简心,我养你,你不要再给薄爵做事了好不好? 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不好。"简心想也没想地说。 "那你的命呢?你的命对于薄爵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陆林峰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看,这一次你伤得这么严重,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如果你执意为薄爵做事,这一定不是你最后一次伤成这个样子。 简心不知道他从进医院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有多么难熬。 他也不敢想象如果她以后遭遇了更加严重的事故,或者因为疏忽的缘故导致任务失败或者丢了性命,那该是怎样的场景。 他没想到她工作的危险性,心里就是一阵阵的绞痛。 “陆林峰,你能不能不要插手我的个人生活,我为谁工作以及我做什么样的工作这都是我的自己的选择,跟你毫无关系!"简心忍无可忍地怒道,“如果你还试图说服我的话,你最好从我的病房离开!这里不需要你! 陆林峰在原地怔然,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无奈。 他重新坐下来,时而用眼角余光看看简心,时而又欲言又止,而简心则一直看着窗外发呆。 就这样过去了十多分钟,陆林峰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担忧和关心:"简心,你饿不饿,我先下去给你买带你吃的吧。 简心没有说话,貌似还在气头上。 陆林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而离开了房间。 没多久,陆林峰再度进来的时候,手上提着打包好的盒饭。 “你先吃点东西吧。"陆林峰将盒饭放在床头桌上,“你身体还没恢复,要及时补充营养。 说完,陆林峰替她将饭盒打开,准备亲自喂她。 "陆林峰,你出去吧。"简心只是淡淡地看了他眼。 “我出去的话谁在这里照顾你?"陆林峰神色不解地看向她,却又无奈放下手中的盒饭,“你都伤成这样了,身边必须有人。’ “我会让其他人来照顾我。"简心面色依旧冷淡。 “我不会走的。"陆林峰语气坚定,“你可以不听我的,但是你必须让我在这里照顾你。 “陆林峰,你也看到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每天行走在刀刃上,我离开了老大的团队以后处境会更加危险。"简心一边小心翼翼地躺下,一边咬牙道。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 哪怕手术过后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现在她躺在这里,每动一下身子伤口处就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这一场车祸发生的一瞬间她就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 换一句话说,她还能从这场车祸中活下来纯粹是侥幸。 听说她追的人死了,这对于她来说是好消息,因为她的任务就是不让对方逃走,哪怕是不惜生命的代价! 陆林峰没有说什么,却是从钱夹里面将自己的十多张银行卡都抽出来递到简心跟前,眼神真挚。 “你这是要干什么?"简心眨了眨好看的眸子,扫了一眼他拿在手中的那十多张银行卡,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这是我的所有银行卡,我的钱分成了十多份分别存在每一张卡里面。"陆林峰一脸认真道,“如果你是缺钱的话,这些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保证你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你不用从薄爵那里赚钱,薄爵的钱是你冒着生命危险才能赚到的。 薄爵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情都不是轻松的,所以薄爵需要大量培养人才。薄爵确实很大方,但是赚他的钱也不容易。 他陆林峰绝不能放任自己的女人为薄爵卖命! “我知道给薄爵做事很危险。"简心轻轻将他的手推回去。 陆林峰不死心,将自己的三把车钥匙,不动产权证以及所有的珍贵物件都掏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简心动了动嘴角,神色怪异地盯着他。 脑子瓦特了? “简心。”他轻轻呼唤她的名字,眼神无比真诚地盯着她,"如果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你愿意考虑放弃这份工作跟我在一起吗?我发誓,只要是我能拿到的我都会捧到你的面前来。 “我不会。"简心毫不留情地拒绝,眼底的冷然宛若深潭,弥漫着阵阵寒意,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是异常坚定,不容置疑,“陆林峰,如果你非要这么固执的话,那我告诉你好了!我会一直给薄爵工作,随时准备献出自己的生命! ...... 郭雨晨独自一人在别墅的第二天。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简心去了医院,陆林峰在医院照顾她,还不让她跟薄爵去看望,大约是将对薄爵的仇恨也一并放在了她身上,好像她也是导致简心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所以现在偌大的别墅里面整天只有她一个人晃荡来晃荡去,简直像一个空巢老人。 老管家刚削好一个苹果准备塞进嘴里,郭雨晨从他手上抢走了,惹得老管家开始怀疑人生。 “老薄去哪里了?”郭雨晨追在老管家身后一边吃苹果一边问。 "夫人,你的老公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呢?"老管家长长叹息一声,"再说了,爵爷平时不管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向我汇报的,我只是一个管家的,看门的,哪里知道爵爷的行踪? 第190章 小礼物 “我去老薄的公司好多趟了,没人,电话也打不通,这连续两天他也没回家啊。”郭雨晨忍不住埋怨。 薄爵到底在搞什么鬼?当她不存在是吗? 好歹她也是他的结发妻子。 有哪个男人连续几天不回家也不报告行踪的? 郭雨晨重新审视了一下以后在心里默默给薄爵打了零分。 “要不这样,你派人去外面帮我找找呗?”郭雨晨提议道。 "找爵爷?” “对,薄爵一声不吭消失了,我担心。” 仔细想想,就是那天简心出事以后薄爵从医院出来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薄爵了 “夫人,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我没有调遣保镖的权力,爵爷的人哪里是我这个小管家可以调动的?”老管家皱眉道,"夫人您就放心好了,爵爷对您的思念熬不过三天的,等想你了自然会回来见你。 正在这时,后花园忽然传来欧舒蕾的声音: “薄爵不见了?” 郭雨晨绕着鹅卵石路巡视了一番,好不容易在一片花丛中搜寻到欧舒蕾的身影,只见她弯着腰,在花丛里面端详那些花花草草。 “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进来了也不说一声?”郭雨晨小跑到欧舒蕾身边。老管家趁着郭雨晨没注意赶紧溜了。 "现在我来你家就像来我家一样,我跟你家老管家都混熟了。"欧舒蕾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得意的味道。 “我听说简心出事了?"欧舒蕾又问道,“怎么样?我要不要去看看? 虽然只见过简心几面,但是简心有的时候比男人还帅,这一点倒是让她印象很深刻。 “你还是别了吧,陆大律师因为简心受伤这件事情差点跟薄爵动手,不让任何人去看简心,现在好了,薄爵也不见了。"郭雨晨将吃完的苹果核准确无误地扔进了五米外的垃圾桶里面。 “薄爵哪里是不见了,分明就是去外面逍遥快活了。"欧舒蕾理所当然道。郭雨晨一听,顿时拉下脸。 虽然还没有确定欧舒蕾说话的真实性,却已经在心里将薄爵骂了千万次不止 欧舒蕾说完了以后又将手机掏出来,翻到微博页面以后递到了郭雨晨跟前:“这一次我可不是睁眼说瞎话,你自己看,这照片是不是薄爵?你看背景,去过的人都知道,这里是a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是男人的天堂! “你说什么?”郭雨晨气得小脸通红,盯着照片,眼神带着十足的杀伤力。“我说这是男人的天堂,更是a市有权有势的男人最喜欢的地方,我就不信你家老薄去那里只是为了喝酒聊天谈生意。"欧舒蕾坦然地说。 “不可能!”郭雨晨看着照片中薄爵的侧脸就来气,干脆扭过头去,将视线从照片.上移开,也不知道说的话是安慰自己还是真的这样想,“老薄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我的事情,老薄是个正人君子!'' “那你的正人君子为什么把你晾在家里两天连一个电话也不给你打呢?"欧舒蕾笑着问。 “肯定是因为他很忙!”郭雨晨抬起小脸,眼神坚定。 "行了,郭雨晨,你就别欺骗你自己了,有钱的男人有几个不花心的,老薄这样做也是正常,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还是他铭恒言顺的妻子咱们就没什么好怕的。"欧舒蕾倒是想得很开,甚至开始诱导郭雨晨,"既然薄爵已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不如这样,你也跟我出去玩玩,我知道你喜欢薄爵那张脸,但是其实长得跟薄爵像的大有人在! 换做往常,欧舒蕾说出这样的话郭雨晨肯定拒绝得干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她只要静下心来想,脑子里面就是薄爵跟别的女人花天酒地的场景,顿时心塞。 也就是这么两天,薄爵却是都不曾搭理她一下。 如果真的是像欧舒蕾说的那样,她说什么也要给自己扳回一局。 想到这里,郭雨晨立即冲动地点头道:“如果真的有跟薄爵长得像的,那我还真要去看看,看看能有多像! 说不定还能遇见一个升级版的薄爵! 当坐上欧舒蕾的跑车时,郭雨晨内心是坦然的,甚至从这里面找到了一丝平衡 既然薄爵对不起她,那她也对不起薄爵。 这样两个人就扯平了。 多公平。 直到欧舒蕾领着一群小哥哥到郭雨晨跟前笑道:“你看,这里面每一个是不是都跟薄爵有几分相似? 郭雨晨的视线首先落在第一个小哥哥身上,头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鼻子倒是挺像的,但是除了鼻子以外,这其余的... 也太寒酸了。 “没关系,第二... 第二天除了身高跟薄爵相似,年龄倒像是大了薄爵十多岁。 欧舒蕾笑吟吟:“小雨,那你看看第三个呢?” 第三个除了眼睛跟老薄的一样有神,身高160实在是不够。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一批又一批的人被换下去。 郭雨晨抱着一包抽纸哭泣:"完了!我再也找不到像老薄那么帅的人了,我再也得不到快乐了!” 欧舒蕾将那一帮子的小哥哥都招走了,忙不及安慰郭雨晨:“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就没有人比老薄帅呢?怎么就不快乐了呢?没了他你是不是不活了? "反正老薄的心现在不在我这里,也不知道在哪个小妖精那里。 欧舒蕾给郭雨晨擦眼泪都擦不赢,一边轻轻拍她的肩膀一边像哄小孩一样哄她:"好了,别哭别哭,薄爵的心在你这里,肯定在你这里,还有哪个妖精能比你更迷人,比不上你的。 郭雨晨一听,哭得更加厉害了。 欧舒蕾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她也是个妖精? “好了好了,你把薄爵的电话给我,我想办法联系他,一定想办法让他回来找你。"欧舒蕾想着薄爵自己的女人也应该是他自己回来哄啊,这件事情不该是她做的啊! 郭雨晨一边擦眼泪一边将手机递了过去:“明天是情人节,你让他回来。”欧舒蕾拿着手机给薄爵发了信息:“明天情人节,务必回家,有惊喜!” 发完短信以后,欧舒蕾松了一口气,将手机递过去给郭雨晨看:“这样总可以了吧?薄爵看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回来。 夜晚的高速公路上。 一辆加长宾利在快速飞驰。 薄爵正坐在后座闭目养神,手机忽然响起"叮”的一声。 他微微睁开眸子,一瞬间眼底的深邃精明在黑夜中闪过一道光。 打开短信界面后,男人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下一秒,他沉声问:”从这里回去要多长时间?'' “明天早上之前可以赶到。"苏浩云急回答。 薄爵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苏浩云透过车窗都能看到薄爵刚才打开的对话框,在看见自家boss居然都不回复信息就又开始闭目养神,心里一惊。 姑奶奶发发过来的消息,看一眼就完事了? 得了,等回去了老大就凉了啊。 苏浩云觉得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是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保证老大的家庭和谐也是他的职责所在,毕竟只有老大家庭和谐了,事业才会蒸蒸日上。 经过了许久的思想斗争以后,苏浩云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说话的时候神情小心翼翼:"爵爷,消息您都不回复的吗?” 反正以他作为一个男人的经验来看待这个事情,后果那是相当严重的。“嗯?"薄爵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你是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爵爷,刚才您看了夫人发给你的消息,那么她那边就会显示已读,她看到消息显示已读以后您却没有回复的话,夫人必然会不开心啊!"苏浩云一脸严肃又认真地说道。"爵爷,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有什么后果吗?”薄爵打开手机,一脸认真地讨教苏浩云。 “这后..严.重可以导致感情破裂。"苏浩云低低道。 薄爵一听,随即狠狠皱眉,下一秒,双手在虚拟键盘上打下一行字:“明早到家。 处理完以后,薄爵又细致地检查了好多遍,直到确认没有问题以后又将手机展示给苏浩云:"这样没有问题吧。 苏浩云看见薄爵简短的三个字回复以后,虽然感觉看上去好像很敷衍,但是总比没有回复要好:“这样问题应该就不大了。 苏浩云转而专心开车。 原本安静的车内忽然又响起薄爵的冷声提问: “情人节应该怎么过?” 苏浩云一开始想这是问的什么问题,情人节对不不同人来说各自有不同的过去,自家老大这样问的话未免太宽泛了一些。 但是仔细一想,爵爷这个可怜的万年单身狗也是第一次过情人节,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同情。 "爵爷,您可以给夫人准备一些小礼物之类的啊,女人都喜欢礼物,夫人收到了礼物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啊。"苏浩云诚恳建议道。 这真是最保险的能让boss安全又愉快地度过情人节的办法了。 "礼物?”薄爵边说着边陷入了沉思,那严肃的神情像是在谈一笔过亿的投资 “不如这样,别的东西我也没有,我送她一条街作为节日的小礼物,她会不会嫌弃?”薄爵一本正经地请教。 苏浩云嘴巴都张大了。 一条街? 这确定是小礼物吗? “当然...可以!”苏浩云艰难地挤出来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真想知道自家老大心中的大礼物是什么。 脑子里面忽然就蹦出来薄爵抱着一堆不动产权证追着郭雨晨跑的场景,嘴里还喊着:"夫人!你别跑啊,这是我送给你的大礼物,a市三分之一的楼房都给你! 想到这里,苏浩云实在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 有钱人的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你在笑什么?"薄爵冷飕飕的声音将苏浩云给拉回了现实。 “boss,你看错了,我没笑!"苏浩云瞬间换上一张正经的脸。 郭雨晨收到薄爵消息的时候正是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自从消息发出去以后她便一直盯着手机等待薄爵的回复,无奈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等到,干脆准备直接洗洗睡了,没想到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了薄爵发来的消息,顿时心花怒放,光着脚y在卧室的毛绒地毯上转圈欢呼:“老薄明天就要回来了,简直太开心了!” 第191章 真正的第三者 第二天清晨。 薄爵的车子果然准时开进了别墅的前院。 郭雨晨在二楼落地窗前就看见了这一幕,一路飞奔下楼扑进了薄爵怀里。还是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古龙水夹杂着烟草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两种很普通的味道,但是从薄爵身上发出来给她的感觉就是好闻极了,让人觉得老薄男人气息十足。 然而想起看到的微博上面的那张照片,心里又有些疑虑,抬起小脸一本正经地问他:“老薄,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虽然她相信老薄的为人,但是外面的那些女人不是她能相信的。 薄爵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地将她抱进了屋子里面。 “老薄,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你不说话是不是因为你心虚了?”郭雨晨眼巴巴地追问。 老薄现在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一定有鬼,郭雨晨又抓起他的领带放在鼻子边很仔细地闻,想要看看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薄爵见她这样认真探究的样子,不由得扬起唇角轻笑。 “没有,家里有一个已经让我没法分神了,哪里还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他低头在她耳边道,"这几天很忙,一直都没机会见你。” 说完,他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恨不能将这几天的思念都对她说尽。“对了,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薄爵恍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啊?”郭雨晨好奇地看向他,“你有礼物要送给我?是什么啊?” “一条街。 最初郭雨晨是不相信的,知道薄爵牵着她的手将她领到了a市最繁华的商业 贵族圈的中心地带,周围商铺林立,都是大牌店铺,周围环绕的是一片高档小区,里面住着的也都是一些高消费水准的人。 薄爵带着她从街头走到街尾:"这整条街的店铺门面都已经被我买下,但是我昨天晚上在回来以前已经让我的律师做好了合同,现在这些店铺的所有权是你的。 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不喜悦是假的,但是.... 她一脸认真地看向薄爵:“为什么你要送我这个作为情人节礼物啊?”这也太出其不意了。 "这条街的名字叫常玖,以前这里还是一条小巷的时候人们称呼它为常玖小巷,常玖的意思,我理解为长久,长长久久,天长地久。”薄爵一边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一边笑着解释道。 “那我们也要长长久久的!我们要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郭雨晨眨了眨闪亮的眸子,一脸认真地看向他,眼里只有他。 “那是自然!”他看她的眼神更是像春风过境,温柔和煦。 "老薄,你为什么这么有钱?怎么什么都买得起?” “因为我厉害。” "那你有这么多钱以后怎么花? “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花不完。 “那就给宝宝花。” 晚上别墅的佣人准备的晚餐比平时更是丰盛了不少。 中途薄爵的手机响起,他接了一个电话以后神色随即严肃了许多。 郭雨晨看着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眼巴巴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急事明天再去处理行不行? 薄爵看了一眼手机,怔然了一会儿,下一秒,缓步来到她身边亲吻她的额头语气温和道:“一点点小事情,我处理完了以后立刻回来。” 郭雨晨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他急匆匆离开了。 一阵风似的,来无影去无踪。 郭雨晨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再看向满满一桌的饭菜,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虽然老薄的确按照约定回来了,但是她更希望能跟薄爵度过完整的一天,从早到晚这样,而薄爵不会中途离场。 但是现在看来,她的想法的确成了一种奢侈。 一个人回到卧室,他漫无目的地在卧室里面翻找,其实不过是闲得无聊,直到无意中听到了金属坠落到地上砸到地板的声音。 她蹲下身子来,在木制的花纹地板上仔细搜寻,从床底下到桌子边在到衣柜下,最终找到了一个金属质地的银色u盘。 看到那个精致小东西的第一眼她就想起来了。 那是在度假村的时候薄允攀给她的。 从度假村回来以后她挺疲惫的,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u盘就那样被她随手放置在了一边,那件事情就这样忘记了,在那以后她也没有再将这个小东西拿出来过。 现在再看到这个东西,她反而有了一探究竟的欲望,四处张望了一番,她最终将视线落在了书桌的笔记本上。 想了想,她走到书桌边,将u盘插进去了。 .... 薄氏。 郭雨晨怒气冲冲地直接闯进了公司大门。 “薄爵在不在?我找他!”郭雨晨一路横冲直撞到了薄爵的办公室门口被门口的保镖拦截了下来。 “薄总不在。 "那他在哪里?”郭雨晨直接地问。 "小姐,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郭雨晨偏不信,想要往里闯。 如果不是昨天看到u盘里面记录的东西,她还真的不敢相信薄爵会背着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昨天还指着那条街道对她说要跟她在一起,天长地久。 现在看来,这些不过是骗小孩子的鬼话吧!不过是他轻轻松松说出来的敷衍词句。 去你的天长地久! 薄爵就是个感情骗子! 越想越愤怒,郭雨晨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了。 苏浩云及时赶过来了,将门口的两位保镖支走了以后赶紧殷勤地请郭雨晨进了办公室。 “夫人,那两位是新来的,不认识你,你不要生气。”苏浩云理所当然地将郭雨晨生气的原因归咎为这一点。 “苏浩云,我问你!薄爵在哪里!”郭雨晨一字一句地质问,眼神无比坚定。"老大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苏浩云一脸耿直道。 “苏浩云,你是他身边你最亲近的人,你确定你不知道薄爵此时此刻在哪里?”郭雨晨微微眯了眯眸子,眼底闪过一丝精明,摆明了不相信苏浩云的话。 薄爵每天都行程都是苏浩云一手安排的,没有人比苏浩云更清楚薄爵每天的每个时候在哪里做什么。 “夫人,你喝茶吗?”苏浩云笑嘻嘻地问。 “苏浩云,不要试图岔开话题,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薄爵在哪里?”郭雨晨轻松识破苏浩云的想法,更加急迫地追问道。 “夫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苏浩云无奈叹息,“你找老大有事吗?我都可以解决的。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见到薄爵!”郭雨晨一本正经道,"要么你让我见到薄爵,要么等薄爵回来以后我在他面前黑你,你放心,别的我不会,但是黑人我还是很擅长的。 苏浩云一听,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带这样的,太残忍了吧。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您在老大面前黑我,我也不可能知道薄总的去向可!”苏浩云急得抱头。 郭雨晨算是看出来了,苏浩云到底是薄爵的人,便没有再说什么,半个小时之后直接约了欧舒蕾见面。 在餐厅的饭桌前,郭雨晨直接将拷贝打印出来的一沓资料递给欧舒蕾。 “怎么了?心情不好?脸这么黑?"欧舒蕾将资料接过,视线却是在郭雨晨身上上下打量,“又是谁惹你生气了?薄爵啊? “你看看你手上的东西就知道了。“郭雨晨淡淡道。 欧舒蕾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将资料翻开,简单地浏览了一圈。 “这不是医院记录的探望病人的记录吗?"欧舒蕾皱眉,无奈耸肩,表示不理解郭雨晨的意思,“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每隔半个月薄爵就要去医院看一次这个叫许洛然的女人。”郭雨晨说着说着更是来气。 现在看来,薄允攀说的确实没错,确实有那么一个人因为薄爵的缘故进了医院,至今还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 而哪怕现在薄爵已经跟她结婚了,心里也确实没有忘记这个叫许洛然的女人 欧舒蕾不懂,拿着资料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多次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呢?这个许什么什么然跟薄爵是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至少她是因为薄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一直以为她对薄爵的爱是执着,但是现在,她追薄爵的那些年花了那么多心思,包括花在他身上的青春,在另外一个更加伟大的女人面前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莫名鼻子就酸了。 “你确定这是真的?"欧舒蕾满满的不可思议,“薄爵跟这个女人之间还有这样一段难忘的故事?” 郭雨晨没有说话,将桌上的一瓶酒开了以后就自顾自喝起来,颇有一番借酒消愁的意味。 连着喝了两杯以后,郭雨晨红着眼眶开始哭诉:“如果不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薄爵根本就没打算跟我结婚!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因为谁都没有办法忘记一个为你差点付出生命的女人,这件事换做是我的话我也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我以外怀孕,薄爵会选择一直陪着许洛然,因为他心里还是有她的,而我才是第三者! 欧舒蕾听得直皱眉,神色无奈地看向郭雨晨:“小雨,这件事情不是你这样理解的吧?” 这样想的话,郭雨晨这样的思维是不是过于跳脱了一些?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些资料里面还包括薄爵每个月往一个账户的转账记录,我猜收款方账户一定是许洛然的家人,这也就说明这么多年来,薄一直都在扶持许家的人,从未间断。”郭雨晨边说边拿出纸巾来擦眼睛,不知不觉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可能他只是因为心怀愧疚呢?"欧舒蕾说出自己的猜测,"换作是你的话,有个人因为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这样的话,薄爵做出这些补偿的举措也是正常行为。 "如果只是因为心怀愧疚的话,为什么这件事情从始至终他一直都瞒着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这件事情,薄况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那又有什么好忌惮的呢?”郭雨晨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第192章 太养眼了 那么努力还是比不过一个在薄爵生命中留下过浓墨重彩一笔的那样一个女人 现在比不过,持续发展下去也是这样的状态。 “可是....姑奶奶,你也不能仅仅凭借你的猜测就推断薄爵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啊!"欧舒蕾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都说感情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还是像她这样最好。 智者不如爱河,如此这样才能洒脱,才能保证每天心情愉悦。 “昨天是情人节,薄爵是回来了没错,但是晚上他还是离开了,去了医院。郭雨晨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声音就越是哽咽,不明情况的人看到了一定以为郭雨晨这是被某个渣男给抛弃了。 “行了行了,咱不哭了好不好?"欧舒蕾赶紧递纸巾,又一脸认真地替她分析道,“他去医院至少跟你只会了一声,至少不是背着你偷偷去的医院,所以这样看来,薄爵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薄爵这个人看上去还是很靠谱的,她当然也不希望薄爵对郭雨晨是假的。“昨天他说要出门,我没有留下他。”郭雨晨低声道。 昨天薄爵出门的态度那样坚定,哪怕她那样试图说服他吃完饭再走,他还是去了。 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他接了一个电话就马不停蹄地往外赶? "我当时很好奇,所以就偷偷开车跟过去了,发现他的目的地就是一家医院。”郭雨晨说着伸手指了指欧舒蕾手上的资料,"就是这上面记录的他经常去的那一家医院。” 如果不是薄允攀告诉她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薄爵会一直瞒着她到什么时候? 她以为薄爵对她已经算是坦诚,但是现在看来,薄爵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她压根就不知道。 “小雨,好了好了,咱不哭好不好?"欧舒蕾再一次承担起安慰郭雨晨的重担 然而郭雨晨哪里是一两句就能劝好的人,心里越是觉得委屈就越是在心里将事情的严重性扩大了好几倍。 她现在算是被彻底抛弃了。 再者,薄爵的人虽然在她这里,但是心根本就不在她这里。 郭雨晨摸着自己渐渐凸显出来的小肚子哭道:“宝贝,是妈妈对不起你,你爸爸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再也容不下妈妈和你了,呜呜呜~” 欧舒蕾在一旁怎么哄都没用,最后只能看着郭雨晨在自己营造的感情漩涡里面独自伤神。 她算是明白了,薄爵根本就不让人省心的,根本就看不好自己的女人,每次她把郭雨晨给哄好了,薄爵分分钟又能让郭雨晨哭着来找她。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 直到饭店即将打烊,郭雨晨眼泪还没有流干,一边说薄爵是个负心汉一边又说自己眼瞎。 欧舒蕾废了巨牛二虎之力可算是将郭雨晨给拖出了酒店,最后忍无可忍地说道:“郭雨晨!你看看你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样子?真是丢我的脸! 郭雨晨顿时止住了哭泣,抬起沾满了泪水的小脸眼巴巴地看着欧舒蕾。 就在欧舒蕾以为郭雨晨已经被她给骂醒了以后,郭雨晨再次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比刚才更大了:"欧舒蕾,连你也这样对我。呜呜呜~" ...."欧舒蕾一个头两个大。 第二天清晨,郭雨晨是在欧舒蕾的家里醒过来了的。 只是莫名感觉脑勺好像有点疼。 她从床上起来,伸手摸了摸不断传来痛感的地方,倒是摸到了一个鼓起来的大包,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欧舒蕾,你知道为什么我脑袋上有个包吗?"郭雨晨将欧舒蕾从床上拽起来,"好疼啊,我是不是被人打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个..欧舒支支吾吾了一阵,“啊?你脑袋上有包?是你自己不小心撞的吗? 郭雨晨仔细一想,眉头忽而紧皱,下一秒,顿时向欧舒蕾投去质疑的目光:"欧舒蕾,我脑袋上面这包不会是你给打的吧? “怎么会呢?"欧舒蕾挤出来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真是的,不打晕你还不得哭一个晚上,那她还活不活了? 现在好了吧,也不哭了。 看来果然还是欠揍,打一顿就好了,就不作了。 “真的不是你?”郭雨晨天真得可爱。 “当然不是!我先下楼去买点吃的,你去洗漱吧。"欧舒蕾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离开了。 郭雨晨也不再追究,同时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也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 两人原本约定好上午在家休息下午送郭雨晨回家的,只是正在玩手机的郭雨晨忽然尖叫了起来: “我要报警!” 郭雨晨放下手中的开心消消乐,一脸不开心地看向欧舒蕾:“你干嘛呢?犯病了? "我在网上新认识了一个小鲜肉,原本打算过几天约出来见面的,结果刚才无意开了视频发现其实对方... ”是个油腻的中年老男人?"郭雨晨想也不想地接过话。 欧舒蕾呆愣地看向郭雨晨,那个表情像是损失了好几个亿:“对!还很被你猜对了!对方其实就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岁的男人!” “这年头你还相信网恋啊?现实生活中那么多小鲜肉不够你找啊?”郭雨晨无奈耸肩。 "现在这不是重点。"欧舒蕾的神情更是艰难中带着苦涩。 "那重点是什么?"郭雨晨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重点是我前前后后给他花了五十多万。"欧舒蕾一本懊悔道,“我想这反正对方长得对我胃口,花点钱无所谓,但是我没想到他其实是个死骗子啊!” “你说什么?”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你居然还给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油腻大叔花钱了?欧舒蕾你疯了是不是?怎么这么愚蠢的事情能做出来?” 不得不承认,欧舒蕾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欧舒蕾此时心里更是后悔极了,“不行!太亏了!” 现在想起来,她不仅在一个中年老男人身上费神费力,还费钱。 这简直是她人生中的污点。 "收拾东西跟我出门!”郭雨晨二话不说地开始穿衣服。 "去哪里啊?”欧舒蕾来不及反应。 “带你去见我的一个律师朋友,你被骗的金额不小,应该还是可以追回来的另外对方已经构成网络欺诈的话也是可以定罪的。”郭雨晨一脸认真地解释道“遇到这样的事情确实是你倒霉,但是既然已经遇上了,那我们就要为自己扳回一局。 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逍遥法外,然后再去欺骗更多像我这样善良大方的女孩子!"欧舒蕾倒是义正言辞。 郭雨晨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是吧?如果不是你脑子里面整天想的都小鲜肉,整个人糊涂了,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骗了?” 两人收拾好以后立刻出门,郭雨晨开车带着欧舒蕾直前往陆林峰的律师事务所。 然而直到车子停在律师事务所门口,郭雨晨却发觉事情向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开了。 欧舒蕾趴在车窗边,眼神贼兮兮地看向不远处倚在门边打电话的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眼睛开始发光:“你刚才说的陆律师是不是就是打电话的这个啊? 气质绅士儒雅,哪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说话时候的神情动作足以勾得她心里的小鹿乱撞。 郭雨晨看向欧舒蕾盯的方向,微微眯了眯眸子,确认那人正是陆林峰以后,点了点头:“嗯,a市鼎鼎有名的金牌律师,虽然前几天他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跟我闹了一些不愉快,但是你如果有正事找他,他应该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然而欧舒蕾早已跑偏了,心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完全没有将郭雨晨的话听进去,只是色迷迷的盯着陆林峰,两只眼睛泛着桃花。 “我欧舒蕾见过这么多美男子,还真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有特色的。 太帅太养眼了。 看那一米多的大长腿,还有那别致斯文的样子,甚至连他左手戴着的那块腕表都是别样的好看。 郭雨晨见欧舒蕾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赶紧将她拉到一边,严厉地警告:“你别忘了这一次我们来的主要任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跟陆林峰沟通好状况,想办法追回你被骗的钱,然后让骗你的那个老男人得到该有的惩罚! 可不是带她来找帅哥的! “没关系,老男人骗了我,却让我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这一波不亏!”说完,欧舒蕾又向郭雨晨投去不满的目光,“不是我说你,郭雨晨,既然你身边又一个这样一等一的帅哥,你之前为什么都不介绍给我? ....郭雨晨无奈地按了按眉心,有一种将欧舒蕾赶紧拉走的欲望,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太不厚道了!"欧舒蕾继续愤愤不平地吐槽。 “欧舒蕾,你就别跟着瞎搅合了,欧舒蕾的个人感情已经足够复杂了,你如果再掺和进去,只怕会乱成一锅粥!“郭雨晨好心提醒,“我再去给你找别的帅哥行不行,比陆林峰有品的男人多了是。 光是陆林峰跟简心两个人就已经说不清楚了。 再加一个欧舒蕾进来,她真的不敢想象。 “郭雨晨你什么意思?“欧舒蕾的眼神变得有些凶,“我看上陆林峰怎么了?不行吗? “可是陆林峰心里有人啊!”郭雨晨耐心地劝说,“我绝对不是不想让你勇敢追寻自己的幸福,但是陆林峰心里装了人,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你说真的?”欧舒蕾严重怀疑郭雨晨不过是想说服她放弃才编出这些话。"陆林峰喜欢一个女人五年了!"郭雨晨一本正经地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年啊这样的感情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取代的?我是怕是做无用功好吗?不然我拦着你干什么?” “所以说陆林峰喜欢一个女人五年了还是没有结果?”欧舒蕾皱了皱眉头,说不出来心里是舒坦还是怪异。 郭雨晨没有说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角余光扫了陆林峰一眼,只见他还在那里打电话。 第193章 不留余地 “既然这样那就足够说明这两个人没戏!"欧舒蕾酒脱道。 说完,欧舒蕾想也没想就钻出车往律师事务所走去了。 郭雨晨想拉着欧舒蕾来着,没拉住,眼睁睁看着她跟陆林峰的距离越来越近只感到一种莫名的焦灼。 没救了没救了。 欧舒蕾故作自然地在律所门前闲逛,眼角余光却一直落在陆林峰身上。 直到陆林峰结束通话,欧舒蕾又故作自然地来到他跟前咨询,说话客客气气:“请问是陆律师吗? .... 郭雨晨站在车边,压根不知道欧舒蕾低着头跟陆林峰在说什么,只是恍然看到欧舒蕾在朝着她招手,便走了过去。 “欧小姐说是你介绍的?"陆林峰向郭雨晨投来探寻的目光。 郭雨晨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指了指欧舒蕾对陆林峰介绍道“这个是我朋友,在网上被人骗了五十万,想咨询一下相关的问题。” "行,既然是嫂子的朋友,那就进来吧。"陆林峰招呼道,领着两人进了律师事务所。 期间欧舒蕾的视线一直在陆林峰身上扫荡,直到坐下来以后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陆林峰,丝毫不隐藏的。 “这样吧,你先说说你的基本情况吧。"陆林峰挤出来一抹微笑。 “我的基本情况?"欧舒蕾迟疑了两秒,缓缓开口,“我今年二十五岁,我父亲是欧氏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家里有一个哥哥,我脾气很好的,一般情况下对方但凡是长相不一般气质非凡的,无论发生什么矛盾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如果长得一般那就另当别论了.. 欧舒蕾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郭雨晨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欧舒蕾,陆律师是在问你关于你被诈骗这件事情的基本情况,而不是你个人的基本情况。 欧舒蕾脑子里面都是在想一些什么啊? 郭雨晨在一旁看得很是着急。 .额...案件的基本情况是吧?是这样的..“欧舒蕾这才将话题拉回到正轨上将事情经过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陆林峰。 “这样的情况建议您去警局报警,你向警察说明自己的情况以后,他们会给你解决清楚的。"陆林峰笑着礼貌客气道。 "那你不能帮我解决吗?"欧舒蕾眼巴巴地看向陆林峰,眼里的桃花还没有消失。 郭雨晨坐在欧舒蕾身边就觉得丢人,此刻很想拉着她离开然后再跟陆林峰好好道个歉。 然而欧舒蕾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甚至直接开撩了:"陆律师我发现你今天有点怪。 “啊?"陆林峰一脸懵逼。 欧舒蕾故作羞涩道:“你今天怪帅的。 ...在一旁喝水的郭雨晨差点没有一口水直接喷出来。 还让不让人活了? 强行撩人最为致命。 陆林峰脸上的神情更是尴尬,同时用不解的眼神盯着郭雨晨,仿佛是在无声地质问:“你到底给我找来了一个什么奇葩客户?” 郭雨晨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表达自己的愧疚。 但是她发誓,绝对不是她故意放欧舒蕾这个花痴进来的,她可是拉都拉不住的。 欧舒蕾还沉浸在陆林峰的盛世美颜当中无法自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页,一边面带羞涩的笑一边开始进攻:“不知道待会儿陆律师有没有空,我想跟你一起吃个饭可以吗?” 郭雨晨在欧舒蕾看不见的地方冲着陆林峰疯狂摇头暗示,甚至直接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今天晚上我约了客户,抱歉。"陆林峰明白了郭雨晨的意思以后回答得干脆 "那明天晚上呢?"欧舒蕾追问,“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明天律所要开聚会。"陆林峰随口敷衍道。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欧舒蕾不死心地问。 "这段时间都没时间,不如这样,如果有时间了,我联系你请你吃饭行不行?"陆林峰心里膈应得慌,但是依旧保持着自己该有的礼貌和素质,说话时候眼神异常真诚。 欧舒蕾也没看出来陆林峰是在敷衍她,还笑着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等你的消息哦,时间也不晚了,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丢下这句话,欧舒蕾这才满面春风地离开了事务所。 看着欧舒蕾的背影,郭雨晨长长松了一口气,再看向陆林峰,只见他像是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你还好吧?”郭雨晨关心地问。 “不是,郭雨晨,我就想知道她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陆林峰脸色惨白的问“什么话?” “她刚才说改天再来看我?"陆林峰语气委屈,“她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刚才欧舒蕾看着他的眼神,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我想大约应该也许真的会来找你。”郭雨晨迟疑道。 “你为什么要带一个这样的人到我律所来啊?"陆林峰早已看透了一切似的,你朋友早已阅男无数对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依照欧舒蕾的性子,既然看上了你,那么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虽然欧舒蕾承诺等待陆林峰约她的消息,然而在第二天欧舒蕾就急匆匆地又来到了陆林峰的律师事务所,化着比昨天更加精致的妆容,进律所就像进自家门一样自在。 陆林峰刚吃到一半的盒饭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就被欧舒蕾看见了。 “陆哥哥。”欧舒蕾丝毫不觉得肉麻,“你工作不是很辛苦的吗?怎么还吃快餐 欧舒蕾直接将他桌上的快餐盒给收起来了,"趁着中午的大好时光,不如跟我一切吃个午饭?顺便聊一聊陆大律师平时的兴趣爱好,也好让我更进一步了解你,对你有更深的认知。 陆林峰还处于脸懵逼的状态中就被欧舒蕾拉住手腕从座位上拉起来。欧舒蕾冲着他直挑眉,语气诱惑:“走吧。 “我下午还有工作。"陆林峰急急道,礼貌绅士地将欧舒蕾的手给拉开,"抱歉今天中午不能陪你吃饭。 说完,陆林峰再度回到办公桌前打开刚才被欧舒蕾收起来的饭盒,若无其事地自顾自吃起来。 看见这一幕,欧舒蕾低了低头,说话的语气带着歉意:“陆律师,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说完,欧舒蕾抬头看见陆林峰神色冷淡,脸上的神色更不自在了。 陆林峰是不是生气了?她刚才的行为是不是很减分啊? “欧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工作忙,没时间陪着你。"陆林峰说话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几分。 “没关系,你忙你的工作就好,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欧舒蕾声音更低了。“我们很熟吗?"陆林峰头也没抬,一边吃饭一边脱口而出。 欧舒蕾是郭雨晨的朋友,他当然不想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位欧小姐的种种行为。 种种丝毫不礼貌的行为. "啊?"欧舒蕾恍惚看向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 往常像这个时候,她肯定会怒气冲冲地离开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但是她盯着陆林峰许久,根本发不出脾气,反而在内心做了深刻的自我检讨。 从郭雨晨的角度来说,他昨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她,今天她这样贸然闯进来打扰人家吃饭,好像确实有些不妥。 “对不起,我还是想咨询一下关于我的那个案子。"欧舒蕾想了想,扯出来一个理由。 “你到派出所报案了没有?"陆林峰吃得差不多,也将筷子放下了。 “我已经到派出所报案了。"欧舒蕾点头道。 其实根本没有。 昨天没想到跟着郭雨晨出来一趟能遇到百年难得一见的英俊帅气的陆大律师所以沉浸在兴奋之中无法自拔,全然忘了自己被骗的事情。 “既然已经报案了,那你耐心等待警察的消息就可以了,警方一旦抓到嫌疑人自然会归还你被骗的那一笔钱。"陆林峰淡定道。 欧舒蕾轻轻"哦"了一声,站在原地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什么不显得突兀也不无聊的话题。 "欧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陆林峰将吃完的盒饭收起来一并扔进了垃圾桶里面,又将笔记本打开开始工作。 “没什么事了。"欧舒蕾感到慌乱无措,好像她在这里的确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陆林峰,我是一个很爽快的人,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我来这里其实也不是为了咨询法律问题,我就是想见你。 想了许久,她还是觉得这样直白的说法或许更适合自己。 喜欢就是喜欢,又薄必藏着掖着?是年轻人就应该勇敢表达自己的想法。郭雨晨刚推门进去就听见欧舒蕾这一番真诚的告白,整个人都惊讶在原地,眼底是慢慢的不可思议。 "欧舒蕾,你怎么又来了?” “大嫂,你来得正好,我想你作为欧小姐的朋友,应该跟她好好聊聊。"陆林峰严肃道。 郭雨晨看了看陆林峰,又看了看欧舒蕾,下一秒,将欧舒蕾拉出了陆林峰的办公室。 走到电梯口,欧舒蕾将郭雨晨的手放开,神情懊恼地瞪着她:“郭雨晨,你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今天又来这里做什么?说那样一堆发自内心的话就以为可以打动别人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过是打扰?'' “还有,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陆林峰心里有人了?你这样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你知道吗?”郭雨晨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无奈。 她知道欧舒蕾性子固执,但是她作为一个尚且保持冷静的足够将这件事情看得清楚的人,她不能不去劝说她,制止她。 陆林峰有多喜欢简心,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可以看出来。 所以哪里还有欧舒蕾的余地? “感情这个事情说不准的。"欧舒蕾低头道。 “所以你觉得自己还有希望是不是?”郭雨晨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欧舒蕾清楚地明白。 “我没这么喜欢一个人,昨天从这里回去以后我脑子里都是他,这种事情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欧舒蕾笃定道,“我从来不是一个遇到事情就放弃的人。” 第194章 被吓到了 欧舒蕾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好了,郭雨晨,没有可是了,非陆林峰不可!郭雨晨看得出欧舒蕾眼底的坚定和决然,只能在心里祈祷欧舒蕾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一时兴起。 “郭雨晨,如果你还想劝我,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欧舒蕾丢着这番话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背影透着无法说服的倔强。 郭雨晨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说什么,无奈叹了一口气就折身回到了陆林峰的办公室。 她本就是有事情找陆林峰的,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欧舒蕾罢了。“坐吧。"陆林峰头也不抬,知道她进来了以后,淡淡地说道。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简心的事情。"郭雨晨坐了下来,神色诚恳地看向陆林峰,“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生薄爵的气了,工作关系和私人感情是不能掺杂在一起的,如果薄爵对于手底下每一个员工,对于薄氏的每一个人都有私心,那么也就没有薄氏今天在a市的地位。 陆林峰听了以后却笑了:“嫂子,你真的了解薄爵吗?'' ".....郭雨晨陷入了犹豫。 薄爵背后藏着一个这么大的秘密至今她才知道,所以她又能有多了解薄爵? “薄爵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薄家地任薄一个人,无论是那个养子薄允攀,还是她那个抛妻弃子的父亲,又或者是薄老爷子!"陆林峰一本正经地说道,“包括薄老爷子在内,你以为薄爵真心相信的人能有多少?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郭雨晨眨了眨眸子,眼底满是好奇,“这跟简心受伤有什么关系吗?” “你压根不知道简心给薄爵做事能有多危险!”一提起关于简心的话题,陆林峰难免情绪激动,"薄爵要经营的不仅仅是薄氏这样一个大企业,薄氏再大,终究是薄家的企业,薄爵想将薄氏变成自己的,变成离开了他就不能运行的,他在逐渐将自己的人力一点点渗透到薄氏的高层中,而这一切都是背着薄天成以及薄老爷子进行的。 “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背后要进行的工作还有很多,这些工作又无一不是万般危险的,所以薄爵需要大量像简心这样的人才,这些人拿着高薪,干的都是一些卖命的工作,死了以后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陆林峰越说脸色越难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帮你说服薄爵。”郭雨晨思索许久以后神色坚定地看向陆林峰。 陆林峰眼前一亮:“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想办法说服薄爵,让他不再用简心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最好能让他主动辞退简心。”郭雨晨重复道。 如果陆林峰真的那么在乎简心,真的那么担心简心,或许她可以试着去劝一劝薄爵,这样对大家都好,对薄爵也好。 “谢谢嫂子!"陆林峰一脸感激,就差直接鞠躬道谢了。 清晨八点。 欧舒蕾霸气现身律师事务所门口,手捧鲜花从车上下来,满面春风地进了事务所,转眼成了律师事务所最引人注目的人。 "陆林峰,我来了。"欧舒蕾抱着鲜花进了陆林峰的办公室,嘴角带着明媚的笑 陆林峰抬头,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姐姐,我没得罪过你吧?” “不,你的颜值就是罪恶根源!"欧舒蕾将鲜花呈到陆林峰跟前,笑道,"要知道,以往只有男人给我送鲜花的份,你可是我送花的第一个人,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惊喜很意外啊? 陆林峰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她手上捧着的玫瑰,眼神无奈:“我一点都没有惊喜,惊吓倒是不少。 “怎么?"欧舒蕾一脸天真地皱了皱眉头,又一本正经地打量了一眼手捧的鲜花,低声嘟囔道,“我看这花很新鲜啊。 "这不是花新鲜不新鲜的问题。"陆林峰一个脑袋两个大,“你带着鲜花明目张胆地来我的事务所,引人注目不说,还让人浮想联翩,这样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中意你就要让所有人知道。"欧舒蕾理所当然道,"不然还谈什么喜欢?” 陆林峰觉得自己无话可说,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放直接的女人。欧舒蕾环视四周,将鲜花放在了靠窗的桌上。 “欧大小姐,您还是把您的鲜花拿走吧。"陆林峰深感无力。 “不!"欧舒蕾神态异常坚决,“我送给你的东西,我不会拿走,不仅如此,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送花来。 "这难道不是男人追女人的伎俩吗?"陆林峰狠狠皱眉。 想当初他追简心的时候也用过这样的花招,可惜简心那个时候更是油盐不进不仅把他送的花都扔了不说,还直接搬了住所,躲了他半个月。 "有什么区别呢?女人见了中意的男人也能主动。"欧舒蕾坦然道,“并不是所有的时候都得男人主动的,这跟矜持无关。 "看来你很有经验?"陆林峰扬了扬嘴角反问。 果然,这个女人阅男无数。 男孩子出门也得小心。 “才不是,我哪里有什么经验?这么喜欢一个人,我还是第一次! 陆林峰懒得再说什么,合上笔记本就要出门。 欧舒蕾不是他的菜,简心才是。 不,他是简心的菜。 “喂!你干什么?"欧舒蕾顿时急了,眼巴巴地看着陆林峰,“你去哪里?我刚来你就要走? 要躲着她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去见一个老朋友。"陆林峰二话不说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就走,仿佛读到了她心里的想法似的,“没有躲着你,欧小姐喜欢谁都无所谓,你追谁也是你的事 “我跟你一起去!"欧舒蕾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后面,“陆林峰,我告诉你!你越是摆出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我就越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你! 陆林峰无奈地笑了笑:“那欧小姐还真是够死皮赖脸的。” "你说什么?你说我死皮赖脸?老娘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我至于这样吗?想当初追老娘的男人能围着你的律师事务所转十多圈!"欧舒蕾一脸洋洋得意。“既然这样,欧大小姐你薄必委屈自己呢?"陆林峰风风火火地进了车库。他刚钻进车内,欧舒蕾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你干什么?"陆林峰微微眯了眯眸子,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不解。 "从今天开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欧舒蕾坐在座位上若无其事地抠指甲“咱们两个人以后心连心。 “呵呵!"陆林峰干笑了两声,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简心双手插兜进了陆林峰的办公室,视线一眼就落在了桌上的鲜花上。“这花是你客户送的?"简心微微挑眉。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好好呆着吗?"陆林峰不放心地看向她,"还有,是谁给你办的出院手续? "我好了,出来转转。"简心说话一向简单直接。 “那你也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这样我可以去接你出院。"陆林峰给她倒了一杯茶,"现在还不是出院的时候。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简心将他倒得茶推到一边,“我不喝热的。” 陆林峰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一捧鲜花上,刚准备解释,欧舒蕾又捧着鲜花急匆匆地进来了:“陆大律师,你想好了没有,不如从了我吧? 话音落地,发觉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长相清秀的打扮干净利落的短发女人,区舒蕾随即僵硬在原地。 两个女人同时向陆林峰投去不解的目光。 欧舒蕾见陆林峰神色有些犹豫,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她还没有忘记之前郭雨晨跟她说的话。 陆林峰喜欢一个女人五年没有修成正果。 大概就是现在站在她跟前的这个吧?好像是叫简心? 想到这里,欧舒蕾忍不住地仔细去打量这个让陆林峰神魂颠倒五年的女人。 不得不说,是很多男人见了都会喜欢的类型,不带任薄妆容的脸显得清纯而秀丽,眉清目秀中透着丝丝帅气果断,混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给人的感觉就不是小家子气的小女人。 欧舒蕾猜测这个女人的性格跟她大约是有些某些相似之处的。 “欧舒蕾,你先出去吧。"陆林峰默默地看向欧舒蕾所在的方向,语气不咸不 “凭什么?"欧舒蕾脱口而出,颇有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陆林峰,你朋友?"简心在这个时候忽然说话了,看了一眼欧舒蕾又看向陆林峰,“没关系,介绍一下呗,既然是朋友,认识一下也无妨。 欧舒蕾作为女人,最了解的就是女人。 她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女人对她的敌意。 虽然简心面带微笑,说话的语气也礼貌客气,但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简心对她有意见,而且意见还不小。 "简心,你不要误会。"陆林峰有些不知所措,“欧大小姐性格火爆,为人很爽快。 "我误会什么?"简心挑了挑眉梢,浑身上下开始散发的那种冰冷的袭人的气息是隐藏不住的,"我还没说什么吧?陆林峰? 陆林峰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无奈地按了按眉心,抬头又对欧舒蕾说:“你先出去吧,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胡闹。 "陆林峰,这个就是你喜欢了五年都没有接受你的女人,她叫简心对吧?"欧舒蕾指了指简心,直接道,“既然这么长时间都没结果,那就说明你们不合适,她不是对的人,陆林峰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欧舒蕾你给我闭嘴!"陆林峰头一次这么生气,语气很不客气。 欧舒蕾确实有被吓到,呆愣了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简心冷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林峰一眼:“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下次再来,你们继续聊。 说完,简心头也没回地就离开了,陆林峰赶紧追了上去。 “简心,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跟欧小姐真的只是朋友她这个人就是性格古怪火辣了一些。 第195章 良心不允许 简心倏然停下脚步,一脸不耐地质问道:"陆林峰,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些?我和你是什么关系?这些话你需要对我说吗? "...陆林峰哑口无言。 对,他又不是简心的谁,跟哪个女人有什么样的关系好像都不关简心的事。 他这不是自作多情是什么。 下一秒简心说的话足以让他感到绝望:“陆林峰,你现在终于能有新的开始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如果你也喜欢刚才那位小姐,你们可以试着交往。 这么长时间以来,陆林峰一直在自己的感情漩涡里面出不来,这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至少事情有了转机。 “你说什么?"陆林峰神色紧张地拉住简心的手,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又放缓了力道,“简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到底哪里值得庆祝了? "...简心盯着他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心里乱成了麻。 她觉得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才应该是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是话说出口以后她感到后悔感到沮丧是为什么? 一直以来她拒绝陆林峰,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她跟陆林峰不应该在一起,陆林峰应该能遇到一个更合适的女人在一起共度余生,现在陆林峰身边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 这对于她而言应该是如愿以偿才对不是吗? "陆林峰,我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简心慌乱低了低头,逃离一般地要走 却被陆林峰一把横抱起来。 在他怀里简心用眼神警告他:"我告诉你!陆林峰!你是知道我的身手的,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在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只要你忍心离开我的怀抱。"陆林峰丝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眸子,在她耳边用极其暧昧的声音说道。 望进了一双深邃瞳孔,她感觉自己好像悬溺进了一片深邃汪洋无法自拔。她觉得自己现在正常的做法就是给陆林峰狠狠地一巴掌让他知道错。 但是她始终下不了手。 “简心,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你是发现了不对劲,你发现你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我说的对不对?"陆林峰嘴角带着笑。她刚才见到了欧舒蕾以后,情绪明显是愤怒的。 简心在他面前一向镇定自若,很少有这样情绪失控的样子,但是刚才那因为心理不平衡引起的愤怒是真实的。 这让他感到很高兴。 这说明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分明是是在乎他的。 "陆林峰!你到底想说什么?”简心抬头,望着他弧度完美的下颚线,咽了咽口水,简直是又气又没有办法。 "我想说你吃醋了。"陆林峰眼底的笑意更深。 口是心非的女人,都是一个德行。 简心顿时恼火不已,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我吃你妹的醋! 不知不觉陆林峰已经来到车边,他低头冲着她暧昧一笑,动作轻柔地将她塞进了车内。 一脱离陆林峰的怀里简心就试图往外跑。 “简心,你待会儿再跑也不迟。"陆林峰语气真诚,声音无比轻柔而小心翼翼听一次话好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你到了再跑也不迟。 简心默然,眨着一双水亮的眸子看着他。 下一秒,猝不及防地,他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简心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林峰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回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启动了车辆。 她刚准备伸手去系安全带,却发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她系好了。.... 另一方面,欧舒蕾亲眼看着陆林峰抱着简心一路上了车,顿时感到了全所未有的悲伤袭来。 太惨了! 欧舒蕾一边红了眼眶一边不利索地掏出手机给郭雨晨打电话:“郭雨晨,你快点来安慰我,我都要想不开了。 半个小时以后,郭雨晨开着车子来接欧舒蕾,却看见欧舒蕾一个人蹲在路边神态倒是有些落魄。 "我不是没劝过你,我说的话你不听我能怎么办呢?”郭雨晨站在欧舒蕾跟前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又觉得这个蠢女人简直是活该。 直到现在,欧舒蕾一想起她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就又气又恨,说话的语气委屈极了:“老娘辛辛苦苦追了他十多天,结果今天倒好,我看见他抱着其他的女人一路走到了车边,然后还亲了她一口! 她看得可仔细了! 堪称电视剧里的桥段。 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生中最虐心的一幕。 ”是简心吧?”郭雨晨似乎早料到了这结局,“前段时间简心出了点事,在医院里休养了好长时间,所以你这段时间跟陆林峰相处起来还算是容易的,但是迟早有一天你要面对简心的。 “对了,那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欧舒蕾暂时停止抽泣,眼眶还是有些红。 "废话,上次在饭馆的时候,林代玉为难我的时候就是她给摆平的。”郭雨晨坦然道,“简心人不错。” "就是那个身手很好的女保镖?"欧舒蕾这才恍惚想起来这么一幕,"我没想过她会是我的头号情敌啊! 郭雨晨无奈耸肩:“我也没想到你有一天会看上陆林峰。 所以说,缘分这种东西,哪里是说得清楚的呢? “不行,郭雨晨!"欧舒蕾又抱着郭雨晨的大腿开始哭天喊地,“今天我的内心遭受了一万点暴击,你要陪在我身边,不然我真的会想不开! 陆林峰对她是满满的嫌弃,没想到对简心是这样温柔细腻。 她现在脑海里面浮现出无数首能准确抒发她此刻的悲伤无奈的悲伤情歌。“好好好。”郭雨晨连连点头,将欧舒蕾从地上拉起来,无奈地点头,“今天我哪里也不去,就陪在你身边。” .... 陆林峰将车子停在了当地学校附近的一条街边。 黄昏时刻,街上多的是下班回家的行人,街边有不少的小餐馆以及便利店,小餐馆里面时不时有阵阵香味飘过来。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简心向他投去不解的目光。 陆林峰没有说话,附身替她解开安全带。 简心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四周,没来过。 时不时有来往疯跑打闹的孩子。 陆林峰若无其事地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直到简心被一家餐厅吸引了注意力 她指了指饭店的招牌,看向陆林峰道:“这家饭店的名字为什么和我的名字一样? 她没看错,这家饭店的名字确实叫”简心”,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样的两个字。陆林峰轻轻扬了扬嘴角笑了笑,看向她:“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他直接拉着她的手进了店门。 从饭店的配套设施和装修来看,这家店还算是比较高档的。 她以为会等到服务员的一句“欢迎光临”,却没想到等到的却是服务员对陆林峰恭恭敬敬的一句:"老板好!'' “老板?”简心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陆林峰,“这家店是你的啊?” 陆林峰笑而不语,拉着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家店是我一年前盘下来的,当时之所以盘下这家店也是心血来潮,因为这家店的名字和你的名字一样。"陆林峰笑着说道。 简心在国外的这个多年,他早已计划好了一切,如果简心不回来,那他就将 自己的事业扩充到国外,然后到美国去找她。 如果简心能回来的话,那更好。 可惜这些,她大概都不知道。 “这就是你盘下这间店的理由?"简心满脸讶异地看向他,“陆林峰,你还能再荒唐一点吗? “你觉得很荒唐吗?"陆林峰轻轻摇头,“不,我一点都不荒唐,至少在我想见你却不能见你的时候还可以到店里面来坐一坐或者吃一顿饭,所以这几年我在国内的生活不至于每天都那么煎熬。 简心默默听着他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简心,这家店我盘下来的时候就转到了你的名下,你不想打理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经营这家店,让它能够一直运行下去。"陆林峰笑着说话,却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陆林峰,我要你清楚的一点是对于我现在所干的工作,我将将其作为终身的事业。”简心神色严肃地说道,“哪怕是每天行走在刀刃上,我也乐意!” 话音落地,她清楚地看见陆林峰眼底震了一下,下一秒,他神色黯然了许多 她忽然有些于心不忍,默然了一会儿,正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 简心开始夹菜吃饭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烦躁。 她这个人最怕的就是欠别人什么,也不想被感情拖累。 她知道,当两个人真的在一起,很多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而她的生活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自在潇洒,另外,她的情况更是与众不同,往后会面临什么麻烦她真的不敢去想。 “简心,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 可不可以在除了自己的工作以外,真的静下心来去想一想他们之间的事情。 “陆林峰,闭嘴吧,让我好好吃个饭。"简心不耐道。 她本身就是个矛盾体,今天在他的律师事务所看见了那一幕以后更是矛盾。 她现在的心情无比糟糕,就好像有无数根丝线纠缠在一起,让她越来越心烦意乱。 郭雨晨去便利店买水的一会儿功夫,再回来就没看见欧舒蕾了。 欧舒蕾在酒吧喝醉了以后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她弄到车上来准备送她回家的,结果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欧舒蕾果然没让她省心。 她有些无奈地将那一瓶矿泉水扔在了车的后座上,转而回到了酒吧。 果然在舞池中就看见欧舒蕾跌跌撞撞地在人群中,一眼看过去周围都是活力四射的小哥哥和年轻貌美的小姐姐在疯狂蹦迪,倒是欧舒蕾一个人醉醺醺地在人群中穿过,时而摇头摆尾的,倒是挺像电视剧里面的丧尸。 郭雨晨觉得丢人,此时此刻只想装作不认识欧舒蕾的样子扭头就离开这里。 但是她的良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第196章 解释解释 她好不容易挤进人群,时而探探脖子看看欧舒蕾往哪个方向走去了,一边在人群中艰难前进。 期间还有一个发型很非主流的小青年拦住了她的去路,色迷迷地看着她笑着问:“美女,加个微信呗! 郭雨晨此刻心情很烦躁,被人挡住了去路,理都没理就绕开人走了,而后她听见那个小青年嘴里念叨道:"装什么啊!小爷不稀罕!” 换做平时,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等到抬头发现欧舒蕾已经走远的时候她加快了步伐就追过去了。 跟着欧舒蕾一路去了贵宾区,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郭雨晨亲眼看见欧舒蕾推开了一间包厢进去了,没来得及拽住她。 郭雨晨懊恼地扶了扶自己额头,深吸一口气以后,她小跑了进去。 包厢中的一群男人正谈话被打断,纷纷抬头忽然闯进来的两人。 郭雨晨愣了一会儿,视线随意地扫过人群就知道这些人身价不菲。 “对不起,我朋友喝多了,打扰了。"郭雨晨拉住欧舒蕾的手,看向那些人赔不是。 说完,她刚想带着欧舒蕾离开,身后忽而传来一道森冷的声音。 “小姐,是这样不懂规矩的吗?” “啊?”郭雨晨心里惊了一下,回过头,目光准确地捕捉到说话的那个人。是个年轻的男人,身穿黑色的高定西服,明显是商务人士且身价不菲。 他面色有些许严肃,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是为什么而感到不满,眼神让人感到莫名的凶狠,像是一头等待捕猎的凶残野狼。 “是故意进来听我们谈话的吧?说吧,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些什么?”男人冷声开口道。 “啊?”郭雨晨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小姐,你还在这里装模做样?"男人微微挑眉,眼神之中带着丝丝不屑。 郭雨晨很郁闷,但还是保持着自己该有的礼貌,微微笑着赔礼道歉:“对不己,这位先生,我知道这样贸然闯进来打扰到你们是我的不对,但是确实是我朋友喝多了,到现在还不是很清醒。'' 她说话不卑不亢,既保持着该有的礼貌也没有显得过于惊慌。 "这里可不是小姐你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的地方!"男人的态度很是冷硬。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身边的人笑道:"秦讯,不过是两个女人,薄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说完,说话的那人又看过来,面带微笑,但笑得狡黠:“不如这样,今天请两位美女喝一杯,喝完了酒,我们就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我朋友已经喝醉了,不能再喝了。”郭雨晨快速说道。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不过是喝醉了酒不小心闯进来了,也不是故意的,该道歉的地方已经道歉了,现在这个叫秦讯的人态度这么强硬,真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风度。 明摆着就是在故意刁难! 既然这样,那她也没必要笑脸相对! 秦讯的视线从欧舒蕾身上扫过以后,又幽幽地落在了郭雨晨身上,眼神之中带着诡诈:“你朋友是不能喝了,但是你还没有喝醉吧?” “我不会喝酒。”郭雨晨心里多少已经有些不满了,她本就是个不擅长藏匿自己心情的人,此刻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了。 其实不是不会喝,只是没有理由喝下这杯酒。 她又不是什么陪酒女,凭什么莫名奇妙让她喝酒? 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秦讯冷笑了一声,狐狸一样诡诈的目光盯着郭雨晨:"来酒吧的人不会喝酒?这种话说出去谁相信?” "美女。"坐在秦讯右侧的人忽而站起身来,倒了一杯就看以后缓步走到郭雨晨跟前,嘴角带笑,看人的眼神居高临下极不尊重,“我们秦总让你喝你就喝,小爷我今天亲自给你倒了,你要再不喝,秦总该生气了! 郭雨晨倔强地盯着跟前的人看了一番以后,当然是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他手里的酒杯给打翻了。 酒杯掉在地上“砰”的一声就碎了,酒汁洒了一地。 坐在秦讯身边看好戏的男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该做的道歉我已经说了,虽然是我们有错在先,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可以随意刁难我们! 她承认,她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喝下这一杯酒。 她如果喝了,对于她而言那些人就达到了羞辱她的目的。 而且这些人居高临下一样把她当陪酒女的样子真的让人感到油腻恶心。丢下这番话,郭雨晨转身准备离开。 她算是发现了,这一群穿着绅士的人跟刚才那个在舞池里面拦她的青年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不过是这些人无耻得不是那么明显。 一只脚刚要踏出门,两个保镖早已堵在了门口。 郭雨晨将迈出的脚收回,拉紧了欧舒蕾,不满地看向那个被称呼为"秦总”的男人,语气没有了之前的柔和,倒是严厉了许多:“让你的人让开!'' 欧舒蕾被她拉着,昏昏沉沉的好像随时要睡着了一样。 秦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子,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要走可以,先喝了这杯酒再说吧。 郭雨晨心想这到底是一群什么奇葩,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喝酒,这样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为了满足自己短暂的满足感吗? “我不喝,你们如果执意要闹事,那我只好打110报警了!“郭雨晨态度坚决地说。 不管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不管这些人到底想怎么样?她是绝对不可能满足他们这样的无理要求的。 “你要报警?"秦讯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我既然敢拦你在这里,你觉得我会给你报警的机会吗? 郭雨晨听了以后要抓狂。 另一边秦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两个保镖以后其中一个人利索地倒了一杯酒放在了郭雨晨眼前。 “美女,这一次你要是再给我打翻了,那我只好让你把地上的这些都舔*起来了!浪费东西可不是好习惯!尤其是难得的好东西!"秦讯又冷冰冰地说道,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毒辣得很。 郭雨晨盯着面前的那一杯酒,仿佛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再一次打翻了。 就在他以为秦讯要暴怒的时候,秦讯却忽而脸色阴郁地摆了摆手:“没意思让她走吧! 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搞笑呢? 搞出来那么大一阵仗,最后还是一句“让她走"? 这个人脑子怕是有什么疾病? 她都做好了跟他们死磕到底的准备了。 不过既然对方说了要放人,郭雨晨自然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继续再呆下去的,拉着欧舒蕾就快速离开了这一片是非之地。 看着两个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秦讯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倒是旁边有的人实在不知道秦讯今天到底是抽了什么风,便好奇地问:“放了干什么?这多扫兴啊? “这位郭小姐,可是爵爷的女人!"秦讯冷笑道,笑着笑着开始股掌,“倔强得很啊!” “薄爵的女人?"问话的那人眼睛都瞪直了,“既然是这样,那就更不该放了! 秦讯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嫌弃:“男人之间的事情,跟女人较劲做什么? "那....说话的人欲言又止,战战兢兢。 “今天我做的这些事情,不过是为了引起薄爵的注意,至少让他知道,我们来了这一片领域,也算是打打招呼。"秦讯眼底闪过一丝诡谲“薄爵啊薄爵,连挑女人的眼光都这样子特殊! 不等他们找过去,薄爵马上就会找过来了。 另一方面,郭雨晨送完欧舒蕾以后回到别墅,看见薄爵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 这几天她没搭理薄爵,薄爵也一直没有找她。 从情人节那天过后,她跟薄爵见面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两人还想都在故躲着对方似的,主要不刻意见面,就很难到一起去。 因为发生在酒吧里面的事情,郭雨晨苦着脸进了别墅,进去了以后看都没有看一眼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她的薄爵就急匆匆准备上楼。 薄爵见她把他当做空气一样对待,黑色的眸子不由得沉了沉,将原本就没有翻几页的杂志给放了下来,大跨步跟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郭雨晨,你脸色不对。 “我脸色怎么不对了?”郭雨晨懊恼地看向他,眼神之中还有一丝倔强。这几天那个叫许洛然的女人都是她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被背叛的感觉。 如果薄爵真的放不下那个叫许洛然的女人,那么尽管去找她好了。 对于他而言她又算什么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怀孕了,薄爵也不会想着要跟她结婚的吧? 至少他在得知她怀孕的消息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打掉孩子。 她在薄爵这里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可悲! “郭雨晨,你自己照照镜子,任谁都能看出来你的不高兴。"薄爵一本正经地问,“说吧,你今天去了哪里?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郭雨晨还在气头上,“你不是在情人节当天连晚饭都不肯陪我吃吗? "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薄爵的声音低了几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你要去处理的事情比我们的关系还重要?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当时的心情是吗? 既然没有在意过,也不想在意这些,那么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的身份,为什么要带着她去结婚? 反正婚前婚后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不是吗? 薄爵似乎感到了理亏,神色暗淡了几分。 “我这几天应该跟你解释清楚的,但是我公司有点事情,直到今天我才有时间赶回来。 “我不在意这些,我要休息了。”郭雨晨倔强地甩手就走。 "郭雨晨,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再走也不迟。"薄爵看着她的背影喊道。 郭雨晨回头,看见他的手里举着一个银色的闪闪发光的小东西。 第197章 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是上次薄允攀给她的u盘。 她站在原地,默然。 这个男人居然还好意思问这是什么东西? 他难道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 郭雨晨想想就来气。 薄爵见她一言不发,便拿着u盘走的到她跟前,黑如墨的眸子牢牢锁定她:“你不是说你没有跟薄允攀见面? "你知道这是薄允攀给我的?”郭雨晨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自己做了亏心事,他为什么还能保持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 郭雨晨不等他回答就又开口道:“薄爵,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凭什么领证结婚以后还对她不忠,还惦记着那个叫许洛然的女人? "我当你是我夫人。"薄爵坦然地说。 “那许洛然呢?”郭雨晨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地质问。 那许洛然对她而言又算什么?毕竟别人为了他,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啊。薄爵的眸光沉了沉,说话的声音低了几度:“薄允攀跟你说什么了?” "薄允攀跟我说了什么不重要,u盘是薄允攀给我的没错,但是里面的所有东西我都查过了,确实有那么一回事,都是真实存在的,薄允攀并没有撒谎,也没有诬陷你! “所以你郭可相信薄允攀也不愿意相信我?”薄爵一张脸绷得严肃,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摆明了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再者他已经被郭雨晨给激怒了。嗯,这个丫头,不仅没听他的话见了薄允攀,还相信了薄允攀的片面之词,现在又态度嚣张地跟他说话? 越是这样想,薄爵额头.上的青筋就凸起一些。 郭雨晨眼看着薄爵居然还生气了,更是不服气。 做错了事情的人分明是他,现在他不给一个解释也不道歉,却还理直气壮地生她的气? 什么鬼? 郭雨晨不想理他,转而准备上楼,却看见他还先她一步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一点也不留情面的。 无情! 郭雨晨盯着他的背影气得小脸通红。 “薄爵!你有本事再也别回来!"郭雨晨伸出手指着他骄傲挺拔的背影,懊恼地喊道。 直到薄爵全程也没有回头地消失在她的视线之..... 郭雨晨气得在原地跺脚。 老管家看见这一幕,自然也是不敢拦薄爵说什么的,便语重心长地劝郭雨晨:“夫人,你这是薄必呢?爵爷回来以后一直等你想跟你一起吃个饭,你三两句话就把人给气走了,这样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看不见他我还清净!"郭雨晨自然是说什么解气就说什么。"夫人,不如你给爵爷打个电话吧,有什么事情心平气和地说一说,自然就解决了。”老管家叹息道。 果然,年轻人还是年轻人,处理感情问题的方式太偏执了。 本来是相亲相爱的一对人,说起话来薄必针锋相对? “我不打!”郭雨晨想也没想就说,“他一个大男人比我一个女孩子还喜欢生气莫名奇妙生我的气,委屈的明明是我好吗? 说完,郭雨晨满怀着不甘心上楼去了。 一个人呆坐在床上许久,她一旦想到刚才薄爵理直气壮的样子就来气,拿着手机打开通讯录好多次,最终还是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薄爵!你这个混账! 薄爵就是个没有良心的感情骗子!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薄爵辜负了。 而薄爵在开着独自回到了公司以后也觉得自己是被辜负的那个。 郭雨晨信誓旦旦地答应他不跟薄允攀有任薄往来交集,但是事实上她还是跟薄允攀见面了,甚至还从薄允攀那里拿了一个不知道记录了什么的u盘。 苏浩云就是在凌晨点接到薄爵的电话的。 电话那头只是说了一句:“滚回来上班!"就没有了下文。 苏浩云一脸懵逼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心里郁闷得很。 爵爷今天又是怎么的就犯病了? 偏偏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喊人去公司上班? 苏浩云将车子停在了薄氏的门口,仰头望过去看见只有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是灯光敞亮的。 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苏浩云一路上哈欠连天,直达总裁办公室,却看见薄爵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抽着烟,神情是少见的惆怅。 “爵爷,今天的工作是什么?”他就不明白了,有什么事情是这么紧急非得要在这个时间点去处理的。 “我跟夫人吵架了,我发现这个女人现在是一点都不爱我了。”薄爵悲伤地说 她都开始不听他的话去和别的男人接触,而且这个人还偏偏是薄允攀。“啊?”苏浩云只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薄爵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问:“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丫头听我的话不去跟薄允攀有任薄接触? 苏浩云算是明白了。 爵爷是跟郭雨晨吵架被赶出来了,无家可归的情况下只能一个人来公司,但是公司过于冷清,所以爵爷找他过来了就是为了排解寂寞。 “爵爷,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夫人生气了那您就去哄啊,该怎么哄就怎么哄,女人嘛,无非就是要你的态度,你只要态度诚恳,夫人肯定会爱您!像以前那样爱您!”苏浩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但是我没有做错什么,该道歉的人是她。"薄爵坦然地说。 是郭雨晨开始变得不听话的。 苏浩云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难怪"。 就这样的态度,难怪会在大半夜被赶出来。 “那这样的话,爵爷,神仙也救不了你。”苏浩云脱口而出。 “嗯?"薄爵冰冷的眸光扫过他,神情之中带着淡淡的疑惑。 他一根烟吸完,紧接着又点了一根,整个人很快就笼罩在了一片烟雾缭绕之中。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夫人的确是任性了一点。"苏浩云急急改口道:“但是,爵爷,薄允攀也不是什么好鸟,如果他执意要挑拨你跟你跟夫人之间的关系,夫人就是躲也躲不开啊。 "既然是这样,那您就更不能让薄允攀如愿以偿,不然这就是顺遂了薄允攀的意图啊,他作去作来不就是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吗?”苏浩云又补充道。 薄爵听到这番话,浓密的眉紧紧皱了两下。 苏浩云趁热打铁道:“所以,爵爷,您能让着夫人的地方就应该让着夫人,不该这样固执的,您看,现在你不也是被夫人赶出来了吗?所以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薄爵随即掐灭了手中的烟,倏然抬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我没有被赶出来 "那您....苏浩云想着薄爵大概也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大晚上被夫人赶出来了的事实,便又转口道,“我明白,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想办法哄哄夫人让她消气,您跟她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这件事情自然就过去了,以后夫人也一定不会再跟你对着干。” "你确定?"薄爵神色狐疑。 “当然是这样。"苏浩云一边打哈欠一边道。 如果爵爷跟郭雨晨之间可以和谐友爱一点,现在他也不至于被喊到这里来被给爵爷出谋划策告诉她他该怎么去哄女人。 郭雨晨一早被老管家的敲门声弄醒:“夫人,爵爷回来了。” “他回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郭雨晨自然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现在薄爵加了一个夜不归宿的罪名,实在是没有理由原谅。 "爵爷给您带了礼物,您早上陪爵爷吃个饭,吃完饭以后爵爷说带您出去玩”老管家在门外喊道。 郭雨晨倏然从床上爬起来,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些疑惑。 薄爵给她带了礼物?还说要带她出去玩?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故作淡然地过去开了门,看了老管家一眼:“你刚才说什么? "夫人,您先下去吧,爵爷一早就回来了,怕打扰你休息,所以现在才让我来敲你房门。" "那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郭雨晨皱眉问。 昨天她等薄爵到凌晨也没等到他回来,想着这个男人的脾气还挺大,居然还起离家差距走来了,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爵爷五点半就到家了。"老管家如实道。 郭雨晨没有再说什么,拿着衣服下楼,果然看见薄爵坐在客厅,此刻神情专注地盯着笔记本处理公务。 她从薄爵身边经过,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往餐厅走去。 反正薄爵不开口说话,她是不会跟他说一句话的。 下一秒,他听见薄爵说:“郭雨晨,我也没吃饭。” “你没吃饭不会自己吃?跟我说干什么?” 说完以后郭雨晨也很佩服自己的勇气,居然敢对薄爵说出这样的话。薄爵的脸色不出意外地沉了下来。 他起身,将笔记本收起来,继而跟着她进了餐厅。 “今天你想去哪里?我陪你。”薄爵给她乘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说话的语调有些柔和。 “不需要。”郭雨晨固执地将他盛的粥推到一边,瘪了瘪嘴巴,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薄爵狠狠地皱了皱眉头,向她投去怪异的目光。 “郭雨晨,你现在就这样讨厌我?连带着我给你盛的粥也要一并嫌弃了?”他说话的声音低沉低沉的,磁性的声音听起来又偏偏有些悦耳。 想当初这个丫头跟在他的身后追逐他说喜欢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心酸。 这个丫头果然是个感情骗子,现在好了,就连他给她盛粥她都开始嫌弃了。 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他在这个丫头心中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地位了呗。 郭雨晨却不知道薄爵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一个人默默地低头吃饭,心里却还在埋怨薄爵的所作所为。 薄爵盯了她一会儿,想起苏浩云给他的忠告,于是又放低了声音,神色温和地说道:“丫头,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 “你有什么不对的?”郭雨晨眉梢微挑,筷子在碗里随意扒拉着,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 老薄居然还知道低头认错? 简直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第198章 没有任何瓜葛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在酒吧里面被人欺负了,回来以后还要被你训。"郭雨晨低了低头,想起昨天的那些委屈事情,情绪自然就低落了下来。 跟欧舒蕾在酒吧里面遇见那么一群奇葩人物故意刁难她也就算了,结果薄爵也要欺负她。 "你说什么?”薄爵眼神冷了几分,语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有人欺负你?郭雨晨没多想,将事情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薄爵。 薄爵顿时就怒了,只是怒得没那么明显,脸色阴郁阴郁的,好像憋着一口不满的气即将爆发出来。 紧接着他打了一通电话:“调一下阳城酒吧附近的监....” 苏浩云根据郭雨晨提出的消息查到当天包厢里面那几个人的身份不过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爵爷,这群年轻人是泰安集团的,为首的人是泰安集团的总经理,叫秦讯,其余几个就是秦讯的好哥们以及一些公司高层管理者。"苏浩云将自己查出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知给薄爵。 "泰安集团是什么来头?”薄爵轻轻皱眉。 对于这样的一家公司,他是没有任薄印象的。 “爵爷,泰安集团是从别区迁移过来的一家公司,原总公司是赫赫有名的恒泰集团,恒泰集团在前年开始策划迁移,在短期内将资源力量都转移到了这边,大概是有在这里长期发展的趋势。"苏浩云一边翻阅手上的文件一边道。 薄爵没有说话,眸光有些许深沉。 “爵爷,这个泰安集团的来头不小,公司的构造以及发展方向跟我们公司相差无异,所以我猜测,这个泰安集团即将成为我们公司一个最大的劲敌!” 薄爵淡淡地”嗯”了一声,拿过秦讯的资料仔细端详起来。 “爵爷,那您打算怎么给夫人报仇?"苏浩云又问道。 “秦讯利用郭雨晨无非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目光,对于泰安,你继续调查下去,我要这个公司所有方面的详细信息,越仔细越好!"薄爵镇定地吩咐道。 郭雨晨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外面闯进来的,看见苏浩云跟是薄爵同时抬眼望她若无其事地耸肩道:“你们继续,我只是有些小事情要跟薄爵商量一下。” 说完,她坦然地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汁。 薄爵扫了苏浩云一眼:"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下去吧。” 苏浩云默默地看了郭雨晨一眼,抱着一沓资料下去了。 “夫人?"薄爵向郭雨晨投去不解的目光。 “老薄,我有个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郭雨晨端着柠檬水从座位上站起来缓步走到薄爵的桌边,放低了声音说,“简心在你手底下工作有好些年了吧?”其实今天她本来是没打算来找薄爵说这件事的,只收她刚出门准备去找欧舒蕾的时候被陆林峰拦住了去路。 陆林峰还记得上次她答应过的说会试图说服薄爵关于放了简心这件事,愣是二话不说拉着她来了这里强调一定要说服薄爵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清楚,所以她现在就站在了薄爵面前。 薄爵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老薄,您能不能放了简心?”郭雨晨一脸认真地说,“你知道的,陆林峰他喜欢简心,不想简心受苦,一个简心对于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陆林峰而言却是全部。 "陆林峰想保护自己的女人情有可原,我自然不会强制夺他所爱,这件事情你可以去找简心,问一问她是不是愿意离开我的手下跟陆林峰在一起,如果她愿意的话,我自然不会勉强什么。"薄爵逻辑清晰道。 薄爵话音落地,门口传来敲门声。 郭雨晨扭头转而看见薄允攀站在办公室门口。 薄允攀面带诡诈的笑,看了薄爵一眼以后又冲着郭雨晨喊道:“嫂子早上好 不等郭雨晨说什么薄爵脸色就阴了下来,貌似很看不惯薄允攀似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下一秒门口又多出一个人来。 薄天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薄允攀身后,他向前走了几步,板着一张严肃的脸:“薄爵,薄允攀是你的弟弟,薄氏不能只靠你一个人,这个大一个公司你打理起来也累,我让允攀他在你身边协助你,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薄爵冷笑了一声,说话之间带着淡淡的嘲讽,"如果是为了我好的话我想您还是把薄允攀安排到别的地方吧,任薄一个分公司都可以,你把他弄到我这里,无非就是给我添麻烦而言。 薄天成一听,顿时就怒了。 "薄爵!薄允攀好歹也是你弟弟的,也是我家族的一员,他经营了好几年的分公司,现在看来战绩也确实都还不错,我让他过来帮你也是为了给你减轻负担省得你没时间找女人就随便拉了一个人结婚!像什么样子?”薄天成说着说着目光自然瞟到了郭雨晨身上。 “薄允攀帮你减轻负担的同时你最好重新给我薄家找一个称职的媳妇过来!”薄天成又补充道,话里都是对年郭雨晨的不满。 显然,薄爵神情立刻就变了,看薄天成的眼神更是一点也不把他当父亲一样眼神之中带着肃杀之意。 "我薄爵的夫人是我薄爵的夫人,而你薄家的媳妇是你薄家的媳妇,这两者之间,在我看来,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不是命运捉弄人,他从来都不想跟薄家,跟这样一个没有丝毫廉耻道德之心的人扯上这么复杂的关系。 “薄爵!那你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薄家给你的?”薄天成原本以为自己这样说完全可以震得住薄爵。 然而薄爵根本不吃这一套,倒是面不改色,波澜不惊。 “如果你觉得是这样,那你不如将薄氏整个交给这个孝顺的养子好了,也省得非得在我事业顺遂的时候你到我跟前来扔下一个绊脚石。”薄爵视线不不期然落在薄允攀身上,话里带着冷笑。 如果说是以前的薄氏,那确实可以说成是薄家的产业,不是属于他和薄爵个人的。 但是现在,他把薄氏交给任薄一个人,无论是薄允攀还是薄天成,他们都拿不下来。 薄天成是老了,而薄允攀,虽办事能力确实不错,也是心有大志的人,但是薄允攀为人处世不够明朗,心胸不够宽广,做不成大事。 “薄爵!你说话之前可要想清楚!”薄天成气得脸色铁青,“什么叫做绊脚石?薄允攀是你弟弟!” “薄允攀要来你就让他来吧,但是你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薄爵懒得跟他掰扯下去,说话更直接了。 ....薄天成瞪着薄爵,想了想好像说不出来什么似的,最后甩了甩手气冲冲地走了。 于是只剩下薄允攀一个人站在门口。 见薄天成被薄爵给气走了,薄允攀却扬着唇角笑了笑:“大哥,您对自己的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我说什么做什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薄爵冷然看向他,“你执意要来这里工作,我无话可说,你可以去人事部说清楚状况,随意挑一个自己喜欢的职位。“大哥,您这样就太敷衍了。”薄允攀低低道,"就像父亲说的,我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给大哥您减轻负担,大哥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情,尽管安排我去做好了,我一定尽我所能为大哥排忧解难。 薄允攀说得信誓旦旦,只是那语气阴阳怪气的,听起来很不舒服。 郭雨晨在一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想着还有更多的好戏看。 薄爵的眸光牢牢锁定他,像是带着某种警告的意思,说话声音森冷森冷的:“薄允攀!你的野心太大,这不是一件好事! 他能不清楚薄允攀忽然领着薄天成到这里来的意图。 他想涉足薄氏,想要在薄氏总公司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这么多年,薄允攀一直都在分公司混迹,虽然也是在各方面都做得很好,但是分公司到底还是分公司,所处的地位是截然不同的,无法满足薄允攀的狼子野心 现在看来,薄允攀一定也是在薄天成面前说了什么,薄天成被他说服,这才安排他到这里来。 听到薄爵这样针锋相对的话语,薄允攀的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大哥,你怕是误会我什么了。”他低低道。 “既然你执意要到这里来,那我安排你做市场经理就是。”薄爵坦然道,下一秒,眸色微深,神情之中带着威胁警告,“不过....你到我这里来了,最好不要再甩什么小花招,不要像之前那样,在网上造谣,试图煽动购房者对我进行污蔑和抨击,这种行为,实在不该是男人的所作所为! 正在一旁看戏的郭雨晨听见这番话,随即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薄爵。原来上次客户闹事也是薄允攀在其中挑拨。 这样说起来的话,那她的脑袋受伤其实也是薄允攀间接导致的咯? 想到这里,郭雨晨倒还真的不开心了,在心里暗暗骂了薄允攀两句。 于是,越看这个薄允攀越是觉得不顺眼,想着今天来要找薄爵办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便喝完杯子里面剩下的柠檬汁离开了。 她刚走出公司大门就被一只手拉到了一边,扭头看见陆林峰火急火燎地看着她:“薄爵怎么说?” “薄爵说随你。 “嗯?"陆林峰神色怀疑。 “薄爵的意思就是他不限制简心,如果简心要走,他不会强留,所以事情的决定权还是在简心那里。”郭雨晨低低道,"但是薄爵说了,如果简心还是要留下来,那么该简心办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危险性是必然的。 陆林峰从郭雨晨这里收到消息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别墅去找简心商量。 简心得知陆林峰特意去找郭雨晨让她去找薄爵问这件事情以后立即就怒了,毫不客气地将陆林峰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赶了出去还下达了最后的通牒:"陆林峰!如果你再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从此以后你我之间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说完,简心关上了房门。 第199章 盛气凌人 郭雨晨刚好从这里路过,听到了房门从里面被反锁的声音。 再看向陆林峰,他整个人都失魂落魄,在门口站立了许久,失神地盯着简心的房门。 “陆大律师,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的。老薄那边是没有任薄意见的,但是简心姐姐她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现在的生活,你如果真的喜欢她,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她的想法? 她之所以到薄爵那里去说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抱着太大的期望说简心会愿意离开薄爵的手下。 只是他不希望陆林峰再因为简心受伤的事情怪罪到老薄的身上。 陆林峰没有说话,神色黯然地低了低头,随即缓缓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朽样看上去实在有些落魄。 ..... 两天后。 蓝岸咖啡馆。 郭雨晨是被欧舒蕾连着打了十多通电话以后约过来的,她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放下自己的包就被欧舒蕾眼巴巴地拉住了手 “好姐妹,你一定要帮帮我。"欧舒蕾面带乞求的神色。 郭雨晨抽了抽嘴角,不动声色地将欧舒蕾的手拿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别又是跟我说陆林峰。 陆林峰和简心之间复杂的关系就已经让她很头疼了。 光是在别墅里面看见陆林峰跟简心两个人你追我赶的那些感情纠纷她就脑袋疼,所以都没有时间好好跟薄爵聊一聊许洛然的事情,就一直被搁置到了现在。 她哪里还想帮欧舒蕾出谋划策计划着怎么去追陆林峰? 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郭雨晨,你是我认识的唯一跟陆林峰走得比较近的人,我不找你找谁啊?”欧舒蕾皱着小脸哀叹道,“我已经连着好多天给陆林峰发微信消息了,但是他都没有回复我。 郭雨晨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一旁喝着咖啡欣赏着外景。 欧舒蕾见她无动于衷没心没肺的样子,低了低头,换上一副更加夸张的表情,眼眶微红泪眼婆娑,更加卑微地拉着郭雨晨的小手,用哀求地语气哭哭啼啼道:“郭雨晨,一天见不到陆林峰这个男人我一天都睡不好觉,你就忍心看见你的好姐妹我每天晚上彻夜难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吗?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郭雨晨做了个制止欧舒蕾的动作,“你这也太夸张了你才见过陆林峰几次啊就喜欢成这个样子,太不真实了。” 欧舒蕾忙从桌上的抽纸盒里面抽出来一张纸开始擦眼泪:"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郭雨晨,你是知道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的。” 郭雨晨一想,还真是。 她喜欢薄爵那么多年。 但是薄爵跟她永远不在一条线上。 包括现在,虽然薄爵已经成了她的合法老公,但是显然,薄爵人在她这里心不在她这里。 现在还多出来个什么叫许洛然的女人,之前还有什么前女友,还有办公室的嫣姐,另外,还有一个林代玉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在追求薄爵这条路上,她还真的是一路披荆斩棘一路打怪升级。 “这样,你把你给陆林峰发的信息给我看看吧。”郭雨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顺带着将刚才还没有来得及取下来的包给取了下来放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欧舒蕾见郭雨晨有了反应,这才终止了哭泣,从桌拿起自己的手机,快速划到和陆林峰的聊天界面,将手机递给了郭雨晨。 郭雨晨看了一眼。 第一条信息是早上五点发送的:[早啊] 第二天消息是十一点发送的:[帅哥,在忙吗?] 后面紧跟着一个带着问号的表情包。 第三天消息是一点钟发送的:[陆律师,我来找你了?] 郭雨晨将视线从手机上缓缓移开,好奇地看向欧舒蕾:“后来你真的去找他 “对啊!"欧舒蕾忙点头,“后来我真去找他了,可是他不在律师事务所。 “陆林峰这几天确实都没去事务所。"郭雨晨坦然地说,“他这几天一直都窝在别墅里,一蹶不振的样子让人怪心疼的。 欧舒蕾一听,眼底随即闪过一抹担忧:“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还好吗?不会也是在思念我吧? 郭雨晨随即给了欧舒蕾一个白眼:“你就别想了,不是因为你,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是为什么啊? “因为被简心拒绝了呗!”郭雨晨说到这里还有些遗憾。 她觉得陆林峰还是很喜欢简心姐姐的,如果这两人能成一对,那也是欢天喜地的大事情。 然而,欧舒蕾一听陆林峰被拒绝了,脸上的那个喜悦的表情,就差请一支乐队来狂欢演奏了。 郭雨晨刚吞下一口咖啡就看见欧舒蕾这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蹙眉:“你就算高兴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她的快乐,简直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好吗? 不厚道。 欧舒蕾却不以为然。 开心就是开心,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郭雨晨默默地将视线重新落回到了欧舒蕾跟陆林峰的聊天界面上,随意地往下翻了翻,欧舒蕾发了十多条消息过去了愣是没有等到陆林峰的一条回信,确实挺卑微的。 "要不算了吧,你看人家这态度明显就是对你一j点兴趣都没有,而且简心好不容易回国,现在就住在陆林峰隔壁,你还指望陆林峰能在某个时候想起你?”郭雨晨的直接道。 这才是让欧舒蕾降低伤害的最好办法,就是远离伤害源,而不是一个劲地往上贴。 陆林峰每次看见简心那个眼神都是发直的。 就是因为简心已经在陆林峰心里扎根了,所以欧舒蕾根本就无法靠近陆林峰。 “欧舒蕾,因为我是你的朋友,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飞蛾扑火。"郭雨晨顿了顿,眼神真挚的看着她,下一秒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来一些重要的证件,大多是涉及到财产转移和房产转移的文件。 欧舒蕾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那厚厚一摞东西上,看呆了,眼底尽是茫然不缺:"郭雨晨,这是什么呀?'' 炫富也不带这样的吧? "欧舒蕾,你误会了。”郭雨晨慌乱地摇了摇头。 “你想知道这些是从哪里来的吗?”不用再问什么,郭雨晨见欧舒蕾一脸好奇的样子,她继续说:“这些都是陆林峰一门心思想要给简心的,简心没有接受。所以陆林峰只好摆脱我,让我无论如薄要将这些东西交到简心的手上。 其实在欧舒蕾不断地电话轰炸她约她出来以后,她就大概明白了欧舒蕾找她的目的是什么。 之所以带上这些东西,无非是想让欧舒蕾死心。 她就是想让欧舒蕾看看,看看陆林峰对简心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有多真挚。这样的话,欧舒蕾至少会知难而退。 然而郭雨晨低估了欧舒蕾的坚定。 欧舒蕾看了这些东西以后眼底确实有震撼,但是更多的还是那没有消散过的坚定,她说话的声音无比清亮,吐词也是异常清晰的:“郭雨晨,你以为你拿着这些东西来给我看我就会放弃吗? “不然呢?”郭雨晨皱了皱眉头。 实在想不通。 看了这些东西以后还不放弃? 是在等铁树开花?是在等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吗? 她不是不支持欧舒蕾去追求她喜欢的东西,但是这不代表她会支持她去做一些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郭雨晨,你到底是帮简心还是帮我?"欧舒蕾一脸认真地抬脸盯着她,"今天我找你来可不熟为了让你劝退我的。” “我帮你!”郭雨晨看向她的眼神亦是十分坚定。 就是因为她想帮她,想让她远离这种一看就知道是苦海深潭的地方,所以才会费尽心思劝退她! “如果你真那我当姐妹的话,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欧舒蕾低低道,眼神像刚才那样坚定。 “嗯?"郭雨晨不解地看着她。 "我要去你家住!"欧舒蕾一字一句道。 “你疯了?”郭雨晨首先是猛地一惊,见欧舒蕾面不改色,想想也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提出要去她那里住。 因为她想去找陆林峰。 或许是刚才听到她说简心就住在陆林峰隔壁所以惊慌了。 "欧舒蕾,你是冷静不下来了吗?”郭雨晨想不明白。 平时分明很随性很大大咧咧的人现在为什么变得这样固执啊?铁了心地要往火坑里跳? 郭雨晨倏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她放在旁边作座位上的包也一并拿起来了:“欧舒蕾,这个忙我不能帮你。 不是不想帮,而是但凡她能看见陆林峰对欧舒蕾有一点点的特殊她都不会拒绝欧舒蕾的这个请求。 “郭雨晨!"欧舒蕾看见她要走,急急的拉住她,用以前从未有过的哀求神色看着她,“郭雨晨,我求你了,我现在根本来联系不上他,他在躲着我。 “人家甚至都不是在躲着你,人是压根就不想搭理你!”郭雨晨毫不客气地说 话音落地,她亲眼看见欧舒蕾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郭雨晨别开脸,将视线从欧舒蕾的脸上挪开,不忍看到她失望难过的模样。 郭雨晨独自一人开着车回别墅的路上,没有一刻不是失神的。 在咖啡馆里,她没能劝得住欧舒蕾,反而还让欧舒蕾对她产生了偏见。最后欧舒蕾对她说的话她还记得: “郭雨晨,我对你还算不错吧,可是为什么现在我不过是向你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要拒绝我,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该来找你!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 她还记得欧舒蕾说完这番话转身离开的时候盛气凌人的模样。 这让她觉得她跟欧舒蕾之间的关系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好了。 车子是在什么时候抵达别墅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在看见那栋熟悉的建筑以后猛然踩了刹车,身子因为惯性自然地前倾,脑袋撞到方向盘疼得她低叫了一声。 恍然,她从车上下来,一边捂着脑袋一边缓缓往别墅大门的方向走过去,没注意到站在树下的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第200章 莫名的自信 直到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跟人打架了?” 他边说着边缓缓走到她跟前来,一米九的身躯足以将光影遮挡在身后。他黑沉的目光幽幽落下她额头的包上,轻轻蹙眉,眼神像是在打量。“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没打架!”郭雨晨坚定地看向他道。 为什么她受伤就一定是打架了? 她看上去就这么不安分不守己吗? 这个男人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吗?”薄爵见她急着为自己辩解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可爱,嘴角轻轻扬了扬,“你以前跟人打架的次数还少了? 那个时候她还小,每次跟人打架闹事难免弄得自己身上磕磕绊绊的伤痕。没到这个时候她总是很自觉地拿着薄允攀给她买的药来找他,要他给她擦药 他问为什么不让她哥哥给她做这些事情,又或者为什么不让医务室的医护给她擦药。 她就眨巴着闪亮的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他:“薄大哥比我哥哥帅。 他想薄允攀听到这样的话一定气炸了,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比薄允攀帅这一点。 小时候郭雨晨就特别黏他,比黏他哥哥还黏他。 薄允攀一度觉得自己有个假妹妹,一度怀疑薄爵给郭雨晨下了什么迷魂药。 郭雨晨天天跟在薄爵身后,薄允攀这个妹控就整天跟在郭雨晨身后,所以三人每天都黏在一起。 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薄爵嘴角的笑更多了一分无奈。 “老薄,你在傻笑什么?"郭雨晨看见薄爵跟傻了一样笑,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同时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 以前薄爵脸上的笑容总是很少,现在这种异常而诡异的笑她还是很少见到的 薄爵片刻收敛嘴角的笑意,眸色更深了一些。 “自己.上去擦药。”薄爵故作冷淡,试图掩饰刚才的尴尬。 郭雨晨听他说让她自已去擦药,整个人都不好了,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薄爵:“薄爵,就算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你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地表现出这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吧?我是你老婆,现在我受伤了,你不给我上药? 哪怕他的心的确是在许洛然那个女人那里,至少在她面前也还是该装装样子吧? “嗯?”薄爵没听明白她的意思,皱了皱眉头。 心不在她这里? “我不管,你给我上药,不上药的话我现在就去告你! “告我?"薄爵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眼神冰冷又迷惑,“你告我? “对!告你对我施家暴!"郭雨晨义正言辞,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什么不对。 薄爵倏然笑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夫人,做人可不能不讲道理。 “你不给我上药就是在对我施加冷暴力,冷暴力也是家暴的一种。 “冷暴力是什么?"薄爵一脸认真地问。 郭雨晨想开口解释,但是又觉得说不清楚,干脆拉着薄爵进了别墅,把他放在沙发边:"你先在这里坐下,我上楼去拿药,你哪里都不许跑,等着我! 说完,郭雨晨急匆匆地一溜烟就跑了。 薄爵倒是很听话地坐了下来,眸光时不时看向楼梯的方向,时不时又轻轻阖上眼睛休息。 没一会儿郭雨晨就抱着药箱下来了,薄爵在听到动静的那一刻就轻轻睁开了眼睛。 郭雨晨在药箱里面一顿翻找,可算是将消毒酒精跟棉签拿出来了。 她将东西递给薄爵:“呐,给我上药。 薄爵从她手里接过药,看了一眼她额头上的青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哪怕是一处小小的伤就很是显眼。 他皱了皱眉头,下一秒,将药放在了一边。 “我看你挺会打架的,这种小事不如你自己来吧。”薄爵冷冰冰地说,心里觉得她活该。 自己打架,自己处理伤口。 “我都说了我没跟人打架!”郭雨晨急急地替自己辩解,"我就是开车不小心撞到了方向盘上。 “是吗?”薄爵眸光微沉。 “行了,快给我上药吧。”郭雨晨催促他。 反正她想清楚了,反正现在薄爵已经被她睡了,也彻底成了她的人,一个躺在病床上甚至不能动弹的许洛然根本就不足以构成威胁。 反正老薄这张脸还够她欣赏好几年的,这么一想,就算薄爵的心不在她这里她这一波也不亏。 薄爵没有再说什么,倒是很听从地将消毒酒精和棉签重新拿起,站起身来,在她面前弯下腰,动作细致又轻柔地给她擦药。 陆林峰就是在这个时候郁郁寡欢地从门口进来的,郭雨晨被吸引了注意力,脑袋不自觉转动着往陆林峰所在的方向看过去:“陆大哥?你是出去找简心了吧 一看这个表情就知道跟简心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怎么知道?"陆林峰好奇地看向她,"我早上才知道她昨天晚上压根就没回家,我还以为她是不想搭理我来着。 “刚才简心给我发微信了,让我去接她,这个事情还是你去做吧,她问起来的时候你就说我在医院看朋友,不方便。 陆林峰自然明白郭雨晨的意思,感激地看了郭雨晨一眼以后就兴冲冲地出门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薄爵用一只大手抵着她的后脑勺将她不听话的小脑袋给掰正了,沉声道:"别动。 郭雨晨微微抬头看向他,盯着他的脸看得认真。 他的五官轮廓比常人要深邃许多,黑色的短发看上去永远干净利落,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俊俏,紧绷的脸部线条更是鬼斧神功一般。 他穿着单件衬衫,低头的时候领口对着他。 她隐隐看到他露出来的胸肌和腹肌... 郭雨晨被自己污浊的想法给吓到,赶紧挪开了视线。 "想看就看吧,怕什么?”他早已将她的所有小动作收入眼底,此时语气更是坦然。 郭雨晨的脸蛋瞬间就红了。 太羞耻了。 她怎么就是这样的不经诱惑? 不过,既然薄爵都看见了,那她也就不躲避了,想了想,将偏过去的小脑袋又重新挪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往他的领口里面看去。 这不能怪她,薄爵自己都不怎么扣好扣子,明显就是想用美色诱惑她,那她自然不能让薄爵白费工夫。 薄爵好笑地扬起唇角,给她上好药以后又沉声叮嘱道:“以后再这么不小心,你自己给自己上药,反正我是不会给你上药的。 “你每次都要这样说。”郭雨晨不服气地撅了撅嘴巴。 哪一次薄爵给她上了药之后不是这样说的,不过,下一次还不是被逼得没有办法。 呵!男人说的话只能信一半! 陆林峰按照郭雨晨给的地址一路导航到了一条商业街街尾的一家酒吧门口。 他匆匆下车便冲了进去。 视线刚在酒吧里面巡视着试图捕捉简心的身影就看见简心一只啤酒瓶子从眼前飞了过去砸中了旁边一桌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的脑袋上。 啤酒瓶子没碎,在碰到了障碍物以后落到了地上才碎成了片。 周围的人顷刻就安静了,纷纷好奇地看向啤酒瓶飞来的方向,捕捉到一个短发的精致年轻女人。 那被啤酒瓶砸中的男人摸着后脑勺渗出来的血转头,盯着一条直线上的女人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娘的!找死啊!"男人一只手抡起身边的凳子往简心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陆林峰快速伸出一只腿。 男人被办到在地摔了个口啃泥,手上拿着准备用来伤人的凳子也飞了出去。 男人躺在地上,眯眼看着陆林峰,陆林峰没搭理,飞快的跑简心身边,拉着她的手要往外跑。 然而简心的手劲貌似比他还要大似的。 他以为卯足了力气,然而简心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轻轻挑眉看他:“你干什么?” "郭雨晨临时有事不能来接你,所以我接你回家。"陆林峰解释道。 “我不跟你走。"简心毫不客气地甩开了陆林峰的手。 陆林峰眼看着躺在地上那人就要起来了,没来得及多想,干脆抱起简心就往外飞奔而去。 简心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陆林峰塞进了车内,脸上挂着茫然不解的表情。 下一秒,看见陆林峰已经坐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准备启动引擎,顿时怒了,瞪着眼睛看陆林峰:“你神经病是不是?我说了我不跟你走!” “郭雨晨不能来接你,是她拜托我来接你的。"陆林峰再次强调道。 "陆林峰,你送我去机场吧。"简心情绪稳定了下来,说话的口气不咸不淡的看着窗外的模样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你要走?"陆林峰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我也该走了。”简心情绪寡淡,“不然留在这里干什么?陪你玩吗? "薄爵说他不限制你,如果你不想帮他做事的话也是可以直接离开的。陆林峰的意思很明显,无非是在间接的劝简心留下来,放弃她的工作。 “但是我不想离开。"简心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你不用再劝我什么,我会去国外继续干我该干的事情。 “行。"陆林峰终于是认命了似的长叹一声,“那我先送你回别墅收拾东西,趁机你也可以跟薄爵以及郭雨晨打一声招呼。 简心没再说什么,靠着窗户点了点头。 直到车子开到中途,陆林峰这才有意问起酒吧里面的事情:"好端端的为什么打人?” 他可是看见了,简心那啤酒瓶子扔得可准了,估摸着现在那人正往医院送吧 还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简心微微眯了眯眸子,下一秒,一脸淡定地解释起来:"刚才那男人,对面坐的那个女孩,看上去刚出社会没多久,那男人在她杯子里面放了药,我看到了 所以这也是为民除害不是吗? 简心觉得这件事情没什么问题。 她不是那种遇到了事情还会去跟这种人讲道理的人,唯一喜欢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处理事情。 “但是万一事后那个男人找上你怎么办?你给人打成这个样子,一般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找上我也是打不过我的。”简心对自己似乎很有信心。 第201章 讥讽 "那万一他告你呢?"陆林峰只是担心她。 "这不是有你吗?大名鼎鼎的陆大律师。"简心扬着嘴角笑。 陆林峰微微扭头看见她嘴角明媚的笑容,感觉很难忘。 下一秒,他信誓旦旦地说:“以后有任薄法律方面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的名气可不是吹起来的。 他不想接受简心很快要离开的事实。 但是日本动漫大师宫崎骏说的一句话很对: “当陪你的人要下车时,即使不舍也要心存感激,挥手告别。” 对啊,即使心存不舍,也要坦然接受。 他不会像个固执的小孩子拉着简心要简心一定要留在a市,但是也不应该阻拦她。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竭尽所能到她身边。 郭雨晨得知简心下午就要离开的消息以后强烈要求跟陆林峰一起去送简心。 从机场出来了以后,陆林峰看着明显没了精神,整个人都陷入了颓丧。上了车以后,陆林峰说要去买瓶水,郭雨晨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发呆。想起在咖啡馆跟欧舒蕾不散而别的场景,便从包里拿出手机来给欧舒蕾发了一条短信: "欧舒蕾,明天有时间吗?我约你吃饭。 她想跟欧舒蕾解释清楚来着。 对她而言,欧舒蕾是难得的好闺蜜,她不甘心,觉得不应该因为一个男人导致她跟欧舒蕾的关系这么僵,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陆林峰这个大猪蹄子。 而且欧舒蕾自己也说过了,不应该因为男人耽误终生,结果现在是她自己陷入在爱情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短信发出去过后,郭雨晨盯着屏幕许久都没有等到一条回复。 陆林峰刚走过来就看看见郭雨晨这样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在等薄爵的消息,便随口道:“嫂子,大哥或许是在忙。” 郭雨晨默默地看了陆林峰一眼,刚准备解释,却欲言又止。 还是不要在陆林峰面前提起到欧舒蕾好,毕竟简心才刚走。 “对了,你知道许洛然这个女人吗?"郭雨晨倏然问。 她觉得,既然陆林峰也是薄爵的哥们,对于薄爵的这些事情应该是清楚的。 她最近还觉得挺悲伤的,跟薄爵的关系也明显没以前那么好了,毕竟她只要想起许洛然这个女人心情就会莫名差好多。 “许洛然?"陆林峰已经启动引擎,听到这个名字以后皱了皱眉头,“这不是薄爵的前任秘书吗? “啊?"郭雨晨低着头,神色怅然。 原来还是一段办公司恋情。 她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 "嫂子,你问这个干什么?"陆林峰随意问。 “那她为什么变成了植物人?”郭雨晨又问。 她想知道具体的事情经过,而不是一句简单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薄爵”。 “薄爵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是薄允攀那个混蛋的所作所为。"陆林峰坦然道,"现在想想还让人起鸡皮疙瘩,薄允攀哪里配做一个人?简直混账都不如!”那个时候他偶尔跟薄爵聊天,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许洛然这个女人挺可怜的,家庭贫困,长得清纯,不过名牌大学毕业,办事认真。 "薄爵就是看中了许洛然的能力才召她进来当助理。 "许洛然在陪薄爵一起去见客户的时候差点被人欺负,那次薄爵为她出头了,后面外界的新闻媒体机就这件事情大做文章,最后传出来就完全变了味。” “薄爵跟许洛然清清白白的关系被传成了情侣关系,甚至有造谣者是说薄爵爱许洛然爱得深沉,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这个事情被薄允攀当真了,薄允攀呢,大概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的那一种人知道薄爵有了心爱的姑娘就造了车祸给人撞成了植物人,没有留下证据,查不到他头上。 “这还不算,哪怕许洛然成了植物人,薄允攀还不罢休,多次到许洛然所在的医院折磨虐待许洛然,简直像个精神变态.....” 郭雨晨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目光怔然地盯着陆林峰问:“所以这么说起来,薄爵跟许洛然不过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而导致许洛然变成这样的人纯粹是薄允攀那个禽兽?” .... 薄家老宅。 薄允攀在饭桌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薄天成淡淡地扫了薄允攀一眼:“我听说你在公司被人挤兑了?没人听你的话是吗? 薄允攀没有说话,低着头。 “你看,你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到底还是不如你大哥,你得跟你大哥好好学学,不然你到公司去可不是帮倒忙了吗?公司的人都挤兑你,你还怎么能办好事情?”薄天成语重心长地说。 薄允攀眼底闪过一丝阴骛。 下一秒,他面带微笑地看向薄爵:"大哥,公司的人好像都很听你的话,除了你好像也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们了。” 薄天成一听这话,随即向薄爵投去质疑的目光:“薄爵,你是做大哥的,你没有刻意刁难你弟弟吧?” 薄爵面不改色,扫了薄允攀一眼,淡然道:"有的人天生没有号召力,无法服众,注定做不了领导! 这番话,显然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指责薄允攀。 薄允攀的脸色随即变得很难看,下一秒,换上笑脸以后又是一副虚心听从教诲的模样:"大哥教训得是,所以我要向大哥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白文茵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无奈地看向薄爵:“薄爵,你资历比较老,在很多方面薄允攀确实都还不如你,所以能担待的地方你还是要担待一下,你弟弟虚心请教你是好事,您能给予支持的地方最好还是给予他力所能及的支持。” 薄爵想想觉得白文茵说的话确实没什么意思。 他三十岁,薄允攀最多小他两岁。 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年龄差。 “薄爵啊,你看你什么时候把老爷子从养老院接回来,你看,老宅这么大,也不是没有地方,再说了,养老院的人哪里有我们薄家的佣人照顾得好。”薄天成适时转移了话题。 “爷爷说了,养老院朋友多些。"薄爵淡淡道。 “行吧。"薄天成明显感觉薄爵说话总是不咸不淡像不想搭理他似的,也就自觉没有再说什么。 吃饭到中途,薄天成喝了不少酒,又开始嘀咕了:“薄爵啊,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个林家大小姐,你还满意吗?'' 薄爵手上的动作随即停顿了一下,他若无其事地放下了筷子,只感觉桌上所谓的山珍佳肴都无法激起他的食欲。 薄天成整天在老宅里面过着养老一样的生活,哪里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别折腾这些了。”薄爵毫不耐烦道,"我已经结婚了。” “你这哪里是结婚!你结婚的事情经过家里人同意了吗?经过我同意了吗?” 和天成暴怒道,“郭家那个小丫头,不如林家大小姐的十分之一好!你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这一次薄天成说的话大概是触碰到薄爵的逆麟了,薄爵竟直接看着薄天成喊他的名字:“薄天成!作为一个男人你不负责任!你还想怎么样?想我也继承你身上的这些让人犯呕的好品质吗? “你说什么?”薄天成气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说话的声音在颤抖,脸上的红晕看不出来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因为生气的缘故。 “我说你对我母亲做的一切让我觉得我身上流淌着你的血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薄爵板着脸道,丝毫不畏惧对上薄天成的目光。 母亲在世的时候经历过的那些他光是从别人的口里听到就心疼。 母亲放弃一切追随薄天成,在怀孕无五个月的时候惨遭抛弃。 薄天成卷走了两个人所有的积蓄,做了当地一家豪门的上门女婿! 从此在事业上顺风顺水,最后大概也是觉得做上门女婿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吧卷了一堆钱跑了。 除了骗女人,这个男人到底还会干什么? 薄天成被人戳到了痛处,气得额头上青筋四起。 "薄爵!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执意要跟郭家那个丫头结婚的话?那你必须交出你对薄氏的掌控权!”薄天成怒道。 白文茵赶紧拉着薄天成的手劝:“你这是干什么?薄氏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就是靠的薄爵,你这不是在跟你自己作对吗? 薄氏是如薄能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她是相当清楚的。 薄爵接手薄氏的时候薄氏濒临破产危机,公司欠下接近一亿多的外债。 那个时候薄天成被逼得走投无路险些要去自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去找薄爵看能不能想到办法,本来也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不过是想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 却没有想到薄爵接手了薄氏以后将公司上上下下做了全面的整改,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新推出来的几个项目拿到了很多的投资,完全弥补了亏欠的外债。 从此薄氏发展迅速,很快超过了欧氏以及柳氏这样排名靠前的家族企业,一跃成为了群龙之首。 薄氏今天所取得的成就如果说是靠着薄爵一个人的力量,这是一点都不假的 就好比大家都知道生意招揽全市的赫赫有名的“爵爷”,但是好多人却连这个”爵爷”的父亲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薄天成喝了一点酒说起话来不经过大脑,白文茵在一旁看得直着急,很想拿块抹布堵住薄天成的嘴巴。 他居然想让薄爵交出集团的控制权?可是没了薄爵薄家什么都不是。白文茵对于这局势看得是很清楚的。 “你个不孝子!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薄天成面红耳赤地指着薄爵咆哮。 薄爵的眼底已经有了隐隐的不耐烦。 白文茵想拉他都拉不住,薄天成像一只气坏了的公鸡,冲着薄爵就是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薄爵看得脑袋疼,转身要走。 “孽子!你给我滚回来!”薄天成暴怒道,“你赶紧去给我把结婚证给办了!” 薄爵在原地顿住脚步,缓缓回头,俯身看向薄天成,眼底一片深邃让人捉摸不透,他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好,我把薄氏交给你,你可要保管好你薄家的企业,至少能运营个几天,别刚接手就又要宣布破产就好。 这话语里的讥讽和嘲笑薄天成不是听不到。 第202章 宠溺 只是被薄爵冰冷的眸光扫过以后,恍然间好像清醒了许多,收敛了一些,木然地看着薄爵,不敢再说什么。 直到薄爵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薄天成这才终于停止了叫嚣,瘫坐在了椅子上。 白文茵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让薄爵交出薄氏的控制权?薄爵现在都已经答应了,没有薄爵的话,谁来保证薄氏的正常运营呢?你吗? 她自然是清楚薄天成到底有几个本事的。 如果真的让薄天成来接手薄氏的话,只怕到时候的确会像薄爵说的那样,没几天就要宣布破产。 “父亲,这件事情或许可以交给我来做,没了大哥,我愿意承担起这个重任!”薄允攀自告奋勇地上前一步。 然而换来的却是薄天成面带嫌弃的一句话:“你还真以为我在你大哥面前夸你能力是真的?你管不来的,让你去做个市场经理你都被人说闲话,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以为真让你掌控这么大一家企业你能做的来?” 薄天成这个时候也是真的慌了。 不过,薄爵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跟他闹掰,郭家那个野丫头果然就是个扫把星,现在又来祸害他薄家了。 郭雨晨从陆林峰那里知道原来她一直都误会了薄爵以后便给薄爵打了电话,但是薄爵没接。 回到别墅以后陆林峰去了律师事务所,她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给薄爵,最终也没得到回应。 "夫人,你可以试着联系一下苏特助,爵爷一般情况下都和苏特助在一起他的手机大多时候也是关机状态,但是苏特助的手机一直是畅通的。”老管家忍不住在一旁提醒道。 郭雨晨顺手拨了苏浩云的号码,在一阵忙音以后手机接通了。 "苏浩云,老薄在哪里?"郭雨晨急急地问。 一直以来的误会原来都是她脑洞大开的缘故,她现在只想见到薄爵,然后给他道歉,解释清楚这一切。 寸,她就应该听薄爵的,不要跟薄允攀有任薄接触和往来,那个男人就是个变态。 难怪薄爵知道她跟薄允攀见面了以后会那么生气。 "爵爷他在墓园。”电话那边苏浩云说道。 "哪个墓园?”郭雨晨皱了皱眉头。 薄爵跑墓地去干什么? "爵爷在看他的亲生母亲。” “那你把地址给我。 郭雨晨挂了电话以后很快就收到了苏浩云发来的一个地址。 在一个很偏的墓园。 郭雨晨开着车子七拐八绕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下了车,远远地就看见阴沉的黄昏爵色之中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身影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了薄爵身边,走近了以后她看清楚了墓碑上的照片,照片总的女人看上去温柔端庄,五官和薄爵有着许多的相同之处。 都说儿子长得像妈妈,现在看来,薄爵的帅气有一半也是阿姨的功劳。 “老薄,今天是阿姨的忌日?"察觉到薄爵心情确实很糟糕,她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 薄爵缓缓摇头:“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郭雨晨看了看身侧,见他站得笔挺,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表示一种安 下一秒,薄爵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抱起来就往墓园的出口走去:“不在家里好好待着,到这里来干什么? “薄爵,我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郭雨晨倒也很坦诚。 她现在很愧疚。 薄爵没有对不起她,有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天底下最好的薄爵被她冤枉了。 "嗯?”薄爵蹙眉看向她,“你做错了什么? “我不应该跟薄允攀说话的。"郭雨晨低声道。 薄允攀对许洛然做的事情一定在薄爵心里留下了阴影,薄爵这么排斥她跟薄允攀见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她不该跟薄爵对着干的,也不该因为薄允攀给他的u盘以及他简单的几句话就胡乱猜测老薄跟许洛然之间的关系。 “怎么了?”薄爵倒是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就好像苏浩云说的,对于女人还是要多一点耐心,少一些原则和拘束。 薄况郭雨晨根本就还是个小丫头,对很多事情充满了好奇心。 保护她的方式绝不是限制她。 他抱着她一路走到车边,将她塞进车内,打了电话给苏浩云让他开着车走,他开郭雨晨开过来的这辆车。 "想去哪里玩?我带你去。”薄爵在中途倏然开口道。 "嗯?"郭雨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最近没什么工作,你想去哪里我陪你。"薄爵想着既然薄天成觉得自己能担重任,不如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好了。 郭雨晨听了以后顿时兴奋得飞起,就差搂着薄爵的脖子又亲又抱了。 两天过去了。 苏浩云在总裁办公室急得团团转。 自从boss两天前去了一趟墓园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上过他了。眼看着办公桌上等待处理的合同都堆成了山,他愣是联系不上能怎么办?“苏特助,薄总的父亲来了。”前台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苏浩云挂了电话还没有来得及下楼就看见薄天成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薄天成是因为那天在薄爵面前说了狠话想想觉得不是很妥所以赶过来准备跟薄爵调解一下来着,看见办公室里面没有薄爵的影子,便看向苏浩云:“薄爵不在吗?” "爵爷他失踪了。”苏浩云直接道,"爵爷没有回去过老宅吗?他已经两天没有来公司了。"苏浩云急急道。 真不知道这位姑爷又在搞什么。 这么大一家企业,需要运行,没他批准的项目都无法继续,他之前约见的那些客户都还等着见人。 结果他不知道带着郭雨晨去了哪里。 “他不见了?”薄天成眼神也惊诧,“薄爵不在公司能去哪里? 正在这时,苏浩云的手机响起。 "抱歉,我接个电话。”苏浩云看了薄天成一眼转身到角落去了。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他心里纳闷,犹豫了许久以后还是按了绿色的接听键。 接通电话以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苏浩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爵爷?” 在确认了对面人的身份以后,苏浩云赶紧急急地说:“爵爷,您什么时候回来啊?公司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没有您根本就无法正常运行啊。 他还真是从没见过这么心大的总裁,丢下公司不管一个人玩起失踪来了。要知道,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每天的损失都是用千万来计算的。 没多久,苏浩云结束通话,那边挂了电话以后苏浩云扭头默默地看了薄天成一眼,神色为难。 薄天成自然看不出来了不对劲,坐在沙发上,微微抬脸,好奇地问:"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是爵爷打来的电话。"苏浩云支支吾吾地说。 “这不挺好的?"薄天成指了指空荡荡的高级皮质办公椅,一脸淡定,“那你赶紧让他来上班啊,这么大一公司还需要人管理来着,他不来的话像什么样子。”"是这样的,爵爷说他已经将公司的所有权利都交给你。”苏浩云说了这话自己也不敢相信。 爵爷这是疯了吗? 将公司转交给薄天成? 这是在闹什么?怕是巴不得公司早点破产吧? 然而仔细想想,刚才爵爷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薄天成更是惊讶,嘴里轻声嘀咕道,“这个孽子!我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他还真的跟我唱反调!” 他都已经好几年没有涉足公司管理了,也完全不懂现在的市场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哪里还有能力保证公司的正常运行? 这不是闹着玩吗? “爵爷还让我转告您,他正在外面度假,快活得很,祝您旗开得胜,早日带领公司走向胜利!”苏浩云又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怕是一场闹剧。 “薄爵真不回来了?”薄天成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下巴,看了一眼这装修豪华的办公室,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开心不起来。 他也清楚自己的能力。 薄爵这样看上去好像是顺着他的意思来,然而其实就是在跟他对着干。 薄氏带来的利润是薄家所有人的经济来源,包括他每个月七位数的花销都是薄爵打给他的。 如果薄氏真的被他弄没了,薄家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他现在不想管那么多,只想薄爵能赶紧滚回来上班! 苏浩云想了想,来到薄天成跟前,指了指办公桌上那堆资料:“按照爵爷的意思,这些合同文件您都是有权力签字确认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薄天成气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些理所应当薄爵处理的 这么大一家公司,薄爵能撂挑子不干了?唬谁呢? "爵爷说股权转让的相关事项他都已经处理好了,从今天开始薄氏就是您的了,就是薄家了的,从此以后跟他再没有任薄关系。"苏浩云说道。 这个事情太突然了,他在电话里面听见薄爵这样的说法尚且有些缓不过神来 但是他能不明白爵爷这句话的意思? 从今天开始薄氏就是薄天成的,是薄家的。 这难道不是意味着爵爷从此以后不再把自己当坐薄家的人了? “这个混账东西!别忘了他身上永远都流淌着我的血液,想跟薄家划清界线?想都别想!”薄天成眼底燃起涛涛怒火。 苏浩云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猜猜都知道爵爷八成是跟薄天成闹矛盾了,所以做出这样唐突的决定也不奇怪。 他想了想,笑嘻嘻地看向薄天成:“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先下去了,我是爵爷的助理,生是爵爷的人,死是爵爷的鬼,我得去追随爵爷的步伐。” 说完,苏浩云一溜烟跑了。 蔚蓝群岛。 郭雨晨拉着薄爵进了路边的一家便利店:“你跟我进来挑点零食带回酒店。”这两天她格外开心,毕竟从来没有跟薄爵一起这样潇洒肆意地过二人世界。 “你牙齿不好,少吃点甜食。"薄爵见她将甜食一袋袋的往购物车里面抓,神色宠溺又无奈。 第203章 并非如此 “老薄,你说你最近为什么都不管公司的事情啊?真的没有关系吗?”郭雨晨好奇地看向他。 他平时工作那么忙,现在是不是又太闲了一点?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不如我们明天就回去?”薄爵见她问得认真,眼底含笑地试探道。 郭雨晨赶紧拉住他的手:“不行,你说过要和我在这里呆上一个星期的!‘鬼知道她因为薄爵说要带她出来玩一整个星期这件事情高兴了多长时间。话音落地,她放在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以为给她发讯息的人是程天媛,因为这段时间她跟程天媛之间的联系就没有断过。 然而翻开了聊天界面才看见是欧舒蕾发来的。 她许多天前给欧舒蕾发过短信以后就没有了任薄回复,本来是不抱有任薄希望的,毕竟欧舒蕾性子也倔强。 对话框里面写着:“你在蔚蓝群岛小心些,薄家当家的派了人来抓你!郭雨晨心里一惊,将手机举起来给薄爵看。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欧舒蕾说指的薄家当家的大概就是指的薄爵的父亲吧。 现在想想之前薄天成所表现出来的对她的偏见,找人来抓她也不是不可能。 薄爵看了短信以后随即拿着郭雨晨的手机发了消息过去问:“怎么说?”发过短信以后,薄爵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手机屏幕,神情十分严肃。大约过了一分钟时间,郭雨晨再度收到了欧舒蕾发来的信息。 a市。 某商务会所内。 薄天成满脸盛怒的的模样:“薄爵之所以放下公司不干,一定是被姓郭的那个野丫头给蛊惑了心智!” 真是荒唐! 那么多跟薄家实力相当的他不看,偏偏看准了这个野丫头! “您是爵爷的父亲,这爵爷的婚姻大事自然是要先让你满意才好,爵爷这样的做法确实太草率了一些。”薄天成身边多的是想打通好跟薄天成之间的关系来谋求利益的人。 现在商界人人都知道薄氏上上下下已经交给薄天成来打理了,之前在薄爵那里碰壁过的不少人都想趁机试着抱薄天成的大腿。 “薄总啊,郭雨晨那个小丫头也不过是一个野丫头罢了,你要是真不想让她进你薄家的门,肯定有的是办法阻止她是不是?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不愁的啊。”有人提议道。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才好?现在薄爵被她迷惑,带着她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这才把公司交给我一个人来打理,这不是耽误事情吗? “明着你做不了你就暗地里做,事情成了以后爵爷必定会念在你是他亲生父亲的份上不跟你计较的,毕竟这里面有血浓于水的亲情在啊?一个外人能成什么气候?”又有人附和道。 “不如你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野丫头因为肚子里面怀了爵爷的中所以想上位,那你就断了她的念想,看她还能怎么着!”人群里又有人说道。 欧舒蕾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吸引了注意力的。 原本两桌人之间就单单隔着一个木质的挡板,再因为这些人聊的话题就是和郭雨晨相关的,所以欧舒蕾倒是竖起耳朵好好听了一下这才给郭雨晨发了短信。 这些老家伙,没安好心! 薄爵在看了欧舒蕾的消息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快速收起了手机,将手机重新塞回到她的包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线温柔地说:“放心,有我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动得了你。” 薄天成既然打算将事情做到这个份上,那他自然也没有让郭雨晨受委屈的道理。 郭雨晨见他话语间神态严肃认真,想了想,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至现在你父亲还没有办法接受我,但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怕。” 他说话从来不会食言,既然说了会给她足够的安全感,那么一定会护她周全 ..... 三天后。 陆林峰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昨天刚举行了一个大案子的庆功宴,宴会结束以后他就近睡在了公司里面。 也就是在他恍惚间睡眼朦胧的时候,一道女人的身影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 "陆林峰!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回复我的消息?"欧舒蕾伸手拦住陆林峰的去路,神色有些懊恼。 她连续好几天每天早上在事务所门口蹲点,就是为了见上陆林峰一面。看他还能躲到哪里去? 迟早要成为她的人! “姑奶奶!你要吓死我是不是?"陆林峰被吓得不轻,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欧舒蕾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微微眯了眯眸子,嘴角的笑容越发诡谲。 "你想干什么?"陆林峰双手挡在身前,警惕地盯着她。 “我听郭雨晨说了,你的女神姐姐走了是吧?"欧舒蕾止不住地笑。 那这样她岂不是终于可以趁虚而入?想想都开心。 看来陆林峰被她征服也是迟早的事情。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陆林峰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将她拦在他面前的手拉扯到一边去,等到眼前没有障碍物以后他迈开步子试图离开。 欧舒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扯回来,下一秒,直接将手绕过他的胳膊肘挽上。 别说,就她跟陆林峰这样的身高,是最合适的,情侣之间的这种亲密动作做起来十分自然。 ....你干什么?"陆林峰触电一般地甩开她的手,又看了一眼四周,还好,现在还早,周围并没有太多的人,“我好歹也是a市的金牌律师,让人看见我跟你勾肩搭背,会出事的! “为什么?"欧舒蕾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向他,“如果你对我没什么感觉,那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勾肩搭背?是害怕会爱上我吗? “嗯?"陆林峰表示无法理解这些女人的脑回路。 他整理了一下被欧舒蕾扯乱的衣服,将西服袖口的两颗扣子给扣上,淡淡地扫了欧舒蕾一眼以后面不改色地打算离开。 欧舒蕾好不容易蹲到了他,哪里舍得就这样放过,想了想,屁颠屁颠地跟在了身后。 “峰哥,你是不是要去吃早饭,我也没吃。"欧舒蕾侧头看他,他脸.上还有睡意,神态慵懒,但是眉目清秀爽朗,没戴眼镜的时候也跟那些当红小鲜肉有的一并,戴上眼睛以后更显得成熟斯文,看上去学识渊博的样子。 “嗯。"陆林峰不咸不淡的一个字,明显地懒得搭理她。 "要不你带我一个吧。"欧舒蕾兴致勃勃。 “不带,你自己去。"陆林峰在考虑是不是要打个电话给郭雨晨让她赶紧从度假区那边回来把她的好闺蜜给弄走,然而害怕薄爵拿着四十米的大砍刀跟着郭雨晨一起追过来,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是什么?"欧舒蕾见他口袋隐隐露出来个金属色泽的东西,好奇地抽出来,“一只钢笔?'' 一直款式很老旧的派克钢笔。 看上去用了好多年,上面的漆都开始掉了。 陆林峰侧目看过来,视线落在她手上捏着的那只派克钢笔上,顿时蹙眉,脸上的神情严肃了不少:“还给我! “都这么旧了,你还留着干什么?”欧舒蕾好奇地拿着钢笔打量,嘴角带着笑意,“要不我送你一只新的吧? “不用!"陆林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伸手去夺。 欧舒蕾灵活地躲开,将钢笔藏到了身后,目光挑逗地看向他:“这么在乎?我猜是简心送给你的吧? 陆林峰轻轻蹙眉,视线再度落在她手上捏着的那只钢笔上。 那是三年前简心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这只钢笔对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欧舒蕾一看陆林峰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想的果然没错,想了想,动作轻巧地将钢笔重新塞回到了他的西服口袋里。 “我知道简心在你心里占据了什么地位,我欧舒蕾也是个坦荡的人,我听郭雨晨说了,你再过半年就要去国外找她,这半年的时间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对我有改观,如果半年时间过去了,你还是要走的话,我一定祝你幸福!”欧舒蕾笑道 有些事情不去争取的话,她怕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陆林峰听了,不由得失笑:“欧舒蕾,你去过b0m吗?” 经常去的人肯定知道。 b0m是富婆最喜欢的地方。 欧舒蕾一听,嘴角的笑意顿时没了。 陆林峰见她怔然,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那看来欧小姐果然是那里的常客了? "才不是!"欧舒蕾连连摇头。 她有那么明显吗? “欧小姐不要不承认,我有一位朋友就是那里的股东,经常去光顾,他倒是说起过几位去那里的高消费常客,还说你们是b0m收入来源的几位主要人物,没想到吧?我听到了你的名字。 ...欧舒蕾再也笑不出来了。 “欧小姐,对不起,我陆林峰做事情坦坦荡荡,这辈子也就喜欢过简心一个人,你这样的,怕是不适合我!"陆林峰终于觉得自己要赢了。 太难搞了这女人。 "陆林峰,你听我解释!”欧舒蕾脑洞大开,“你听我说,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经常喜欢在外面拈花惹草,声名一片狼藉,她就是那我的身份证去的那地方,刷的还是我的卡.....'' “是吗?"陆林峰嘴角笑意更深,"看来欧小姐不仅好色,撒谎也是不打草稿的 ..."欧舒蕾提着包懊恼地站在原地,气得跺脚。 早知道听郭雨晨的话控制一点好了,也不至于现在面对陆林峰丝毫没有反驳的力气。 ...... 薄氏。 高层会议。 薄天成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十多个座位,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随即扭头看向苏浩云,神情之中藏匿中不悦:“今天的会议不是所有人都要参加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有人没来? 下一秒,他看了一眼零零散散地坐着的几个人,神情不悦道:“你们也走吧我看今天的这个会议完全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 几个人面不改色地看了薄天成一眼,神情不屑地离开了。 “这个..大家都忙着呢!"苏浩云神色为难地说,“公司的业务以及外交都需要人去做,好多在外地出差的人都还没赶回来呢! 真实情况倒不是这个样子。 第204章 谁亲近谁倒霉 事实上,自从宣布薄天成开始打理公司以后,公司的高层就闹翻了,没有人愿意认薄天成,都暗地里派人去找爵爷了。 没有爵爷,薄氏哪里还是以前的那个薄氏? 公司里面的核心成员大多都唯薄爵马首是瞻,现在是群龙无首的状态,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人愿意随便拉扯一个人过来,而且这个人还是之前一度带着薄氏走向破产的薄天成。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薄天成能做出来什么事情?上了年纪不说,本身就是行业里的笑话人物。 "这是他们的原话还是你的解释?”薄天成却不知道这其中的状况。 "这是他们的说法。”苏浩云坦然道。 "那这就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咯?"薄天成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 这场会议提前四天就发布了消息,到现在还有人打着出差的幌子拒绝来参加这不是明摆着没有把他的吩咐放在心上吗? "估计是的。"苏浩云猜得到薄爵的心思,此时除了打击薄天成他也没别的想干的。 “嗯?“薄天成恍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浩云在心里偷笑,没再说话。 薄天成不爽地翻了个白眼:"那薄爵在的时候这些老家伙也是这样?”“当然不是。"苏浩云想也没想地说,“爵爷是爵爷,您是您!” 那是,爵爷在的时候敢这样明目张胆逃会议的人还没出生呢! "那换成我就这样了?”薄天成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下一秒,手搭在苏浩云的肩膀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苏啊,搞了半天你是知道这其中的状况是吧?你就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事情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算是看清楚了,薄爵手底下这个小助理贼着呢! 这是明显的区别对待是吧? “您不妨看看今天的报纸。”苏浩云无奈道。 薄天成一听,赶紧坐下来,冲着苏浩云摆摆手:“你快去,赶紧把报纸拿来给我看看!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苏浩云憋着笑出去取了报纸进来翻到了其中一页摊开来放在了薄天成面前的桌面上,礼貌客气地说道:“您好好看看,有大惊喜在后面呢! 薄天成故作正经地翻开报纸,其中的一道标题很快就吸引了他的目光:"商业巨头薄氏换掌权人仅五天,薄氏股值低了七个百分点?" 薄天成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脸色越来越难看。 "赶紧联系报社,这种报道你还让他报道出来,你这个助理是怎么做的?”天成不满地训斥道。 “没法联系。”苏浩云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什么?”薄天成气得声音颤抖,看不下去眼前的报纸,揉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里,神情愤怒地看向苏浩云,“苏浩云!你别以为你是薄爵的人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我看你们就是联合起来想看我的笑话!薄爵腹黑的性子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没想到他对自己亲爹也能使出这样的手段! 他到底是小瞧了薄爵! “现在您才是公司总裁,我自然听您的话!”苏浩云故作正经,“您的吩咐我自然尽全力去做,但是这报社也不是咱们家开的,也不能说您让他处理这条消息他就会给您处理的啊!这不是胡闹吗? 薄天成算是看清楚了。 这就是明摆着故意跟他作对来着。 这个事情要是换做薄爵来吩咐,只怕不是现在这样的回复,苏浩云还能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 “好了,我去给您安排日程了,您在办公室好好等消息就是。”苏浩云说完面色坦然地离开。 ....薄天成指着苏浩云离开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不得了了,现在就是个小助理都敢骑到他的头上这样跟他说话了。 苏浩云心情极度舒畅地从会议室出来,没忘记给薄爵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爵爷,今天我真应该拍下薄天成那个表情给您看的,那模样真是精彩!” 短信刚发送出去,视线瞟到薄允攀迎面走来,苏浩云将手机收起来,神情淡定地走了过去。 “苏浩云!”薄允攀率先喊住了他。 苏浩云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问:“早上好啊,薄经理!” 薄允攀微微眯了眯眸子,眼底闪过一丝诡谲:“薄爵是真心想把公司重新还给薄家? 听了这番话,苏浩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二少爷,以爵爷的能力,随时可以东山再起,这一个薄氏,他自然不在意,你们想要,就给你们好了,只怕,有些东西交给你们你们也拿不住! .....薄允攀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四周,冷哼了一声,快步从苏浩云面前离开。 薄允攀敲响了会议室的大门,在听到淡淡的一声"进来"以后随即跨进了大门 薄天成明显还没有缓过来,脸色依旧是相当的难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是高血压犯病的节奏。 “爸,您怎么了?需要去医院吗?"薄允攀面色关心地上前来扶住薄天成,轻声问,“这是怎么了?高血压犯了?” “没事没事。”薄天成连连摆手,“没多大的事。 "是苏浩云那个小子干的?”薄允攀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随即放来薄天成,“手这就去找他! "等等!"薄天成赶紧拉住薄允攀,“你别去找他了,我看你有时间还是继续找找你大哥的踪迹吧,这薄氏没了他倒是无所谓,倒是我们薄家以后该怎么办啊? 薄家的一切支出依靠的都是公司的利润,没了薄氏,没有人会知道他,也没有人把薄家人放在眼里。 薄爵不回来,他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气的。 “爸,你放心,我正竭尽全力找大哥跟郭雨晨的下落!"薄允攀笃定道。 "那就好。”薄天成一边咳嗽一边捂着胸口,"这个事情你一定要抓紧了去做,必须让薄爵赶紧回到薄氏! “那大哥如果不愿回来呢?” "你就是绑也要给我把他绑回来!” 蔚蓝群岛中央大酒店。 郭雨晨边跟程天媛打着电话一边抱着从超市买来的一堆零食准备往酒店大门走去,下一秒,酒店中心传来的“砰”的一声吓得她脸色惨白。 她怔然在原地,怀里抱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再看向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房间里面火焰滔天,炸开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散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失声尖叫起来。 “郭雨晨?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刚才怎么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程天媛焦急的声音。 “我有点事。”郭雨晨急匆匆挂断了电话,忙不迭往酒店里面跑。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场爆炸? 爆炸的方位跟她所在的房间位置相似。 她顿时就慌了,整个人淡定不下来了。 薄爵还在酒店里,薄爵没事吧? 她飞速往电梯所在的方向跑,途中险些摔倒。 酒店里面显然已经乱了套,有人四处逃散,还有人拿出手机来拨打119。 来到电梯口,眼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越来越小,她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想想如果这件事情是冲着薄爵来到会怎么样。 电梯下降的十几秒时间,足够让她的心乱成一团麻。 直到电梯彻底到了一层,随着"嘀"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迎面而来一道黑影 她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眼前黑了下来,有些眩晕。 .... 郊区草木丛生,一栋样式老旧的别墅掩映在丛林中,被树木遮蔽,好像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 一辆越野车停在了别墅前的小路上。 薄允攀从车上下来,将未扣好的西服扣子扣好,看了一眼四周,快步进了别墅。 很快,在二楼茶室捕捉到薄天成的身影。 “爸,我把郭雨晨给您带过来了。”薄允攀淡定道。 薄天成正在沏茶,倒了一杯递给薄允攀:“你大哥呢?” “不知道大哥下落。"薄允攀直接道。 "你大哥不是跟这个野丫头在一起吗?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丫头,怎么会找不到你大哥?"薄天成紧紧皱了皱眉头。 “我赶到度假区去的时候,大哥所在的酒店发生了爆炸。"薄允攀坐了下来,故作悲伤,“中途我看到了郭雨晨,就是不知道大哥现在的状况怎么样,我看爆炸所在的方位好像就是大哥住的那一间房。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薄天成顿时不淡定了,放下茶壶,神色担忧。 “这件事情警方还在调查,我派了人留在那里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但是我想很有可能是大哥的仇人,毕竟大哥做起事情来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这几年下来与人结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薄允攀解释道。 “哪里是什么仇人!”薄天成不满地站起身,“我看!人都说郭家那个野丫头是个扫把星一点错都没有!她刚回来就害死了她的亲哥哥,现在又来害我家薄爵! 还真是谁跟她亲近谁就倒霉! "爸,现在得到的消息还不确定,只是目测就是大哥所在的房间发生了爆炸具体的消息还得等警方那边的调查结果。”薄允攀补充道。 “不管结果是怎样的,郭雨晨这个丫头我不能留! 在郭雨晨没出现以前薄爵性子也没这么刁钻,更不至于说撇下公司跟她出去游玩。 这个女人注定会阻碍好家发展的道路! 那.您打算怎么做?”薄允攀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不管怎样,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除了! 他肯定不会让薄爵跟她结婚,这样一来,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是祸害,以后是要给薄爵带来麻烦的! 说完,薄天成又急急看向薄允攀:"那个野丫头人呢? "我已经让人被她关进了别墅的地下室里面。 "嗯!”薄天成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你办得不错!不过,不管怎样,祈祷你大哥没事,毕竟还需要他回来继续接管薄氏! 没了薄爵,薄氏无法正常运行。 “为什么.不能... 第205章 猜不透 “不能把公司交给你?”薄天成直接打断了他,“允攀,你也不是没有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你大哥最近这段时间看上去好像确实把公司交给我了,但是公司里面其实都是你大哥的人,除了你大哥的话,他们谁都不服! “为什么会这样?"薄允攀皱眉。 “这个事情,你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看只有薄爵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薄天成眼底是藏不住的怒意。 “我原本以为薄氏还是原来的薄氏,但是去了以后才知道,你大哥早已不知不觉将以前跟着我一起打江山的那些人给换下来了,都换成了他相信的人!”薄天成补充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薄允攀微微眯了眯眸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时候的事?”薄天成嘲讽地笑道,"这件事情,估计是从他开始接手薄氏的那一刻就开始暗中办了的。 是他低估了薄爵的心机。 他早该知道,能带领薄氏在商界杀出一片天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所以啊..允攀,跟你打个比较起来,你还是太嫩太年轻了,根本没得比!薄天成无奈拍了拍薄允攀的肩膀,“你还需要在你大哥手底下学几年才是啊!” 薄允攀听了薄天成的话以后,眼底闪过一丝不甘,阴冷的表情愈大明显。直到薄天成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松开,薄允攀抬头展现在薄天成面前的却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对,父亲说的是,我的确还需要跟大哥学习几年。 “你这样想是很好的。”薄天成赞许地点了点头,恍然想起郭雨晨这个小丫头又一脸慎重地问,“薄爵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现在大哥自己都是下落不明的状态,爸,你完全不用担心的!”薄允攀信誓旦旦地说。 薄爵现在都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管他的小娇妻? “那你现在赶紧去找朱医生,让他赶来这里。”说到这里,薄天成微微眯了眯眸子,“具体要他来干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心里应该清楚! 无论如薄,郭雨晨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您放心好了,朱医生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薄允攀神色诡谲。 从地下室醒来了以后,郭雨晨只记得在酒店里面她亲眼目睹了一场大爆炸。 “砰”的一声,碎片四溅。 这个场景她今生估计都难以忘记。 对!薄爵! 薄爵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 郭雨晨丝毫没想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站起身来就要跑,结果愣是被束缚了双脚的绳子给拉了回来。 没多久,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郭雨晨呆愣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地下室门口,却看见是薄爵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再看向四周的陈列背景,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她轻咧开嘴角,面带嘻笑:"大叔,你好啊!'' "我一点都不好!”薄天成没给她好脸色,"有你在,我每天都不好! 如今薄爵下落不明一半都是拜她所赐。 “大叔,这么看来是你把我抓来的咯?"她有把程天媛的话放在心上,“您还真是言而有信,说要来抓我就来抓我,我看您这个好品质如果能用在老薄的亲生母亲身上,您跟老薄的父子关系也不至于这么糟糕。 对自己的女人不守信用,在这件事情上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薄天成狠狠地皱了皱眉头,愣是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人救得了。” “大叔!我肚子里的可是您亲孙子,您真的忍心?”郭雨晨毫不畏惧地看向薄大叔,嘴角甚至还带着笑。 薄天成见她不仅没有惧色甚至还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心里反倒是不爽,咬了咬牙齿,满脸写着嫌弃。 “我看你这个丫头胆子倒是很大!”他冷冰冰道,“既然这样,那引产的那一点疼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什么?”郭雨晨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下意识用手捂住,“你个老头,想干什么?” "怎么?刚才还跟我嬉皮笑脸的,现在怕了?"薄天成冷笑一声,“变脸倒是快。 “你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但是你别想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郭雨晨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 这个老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自己亲孙子都忍心下手,难怪当初可以毫不犹豫地丢下怀胎五个月的女人选择入赘! “你个野丫头错就错在不该打薄家的主意,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郭家,凭什么想嫁到薄家来?”薄天成语气不屑。 郭雨晨一听,赶紧一脸讨好:“大叔,既然你不想我嫁给薄爵,你放了我,我立刻就跟薄爵办离婚!然后再也不出现在您的视线之中,好不好? 她自然相信薄天成这个灭绝人性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当下之急就是先稳定住薄大叔的情绪。 “丫头,你现在再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薄天成微微挑眉。 郭雨晨赶紧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晚不晚,为时不晚!” “当初我警告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薄天成冷笑。 想当初这个丫头可是相当嚣张的,还拿出跟薄爵的结婚证出来炫耀,差点没把他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现在知道示弱了?晚了! 郭雨晨看着薄天成吞了吞口水。 “薄大叔,我仔细想了一下,薄爵其实跟我的理想型差远了,长得丑脾气还差!重点是整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一点情趣都没有,您放心好了,就是您不逼我我也一定要跟薄爵离婚!”郭雨晨笑嘻嘻道。 但愿老薄永远都不知道这些,毕竟她也是言不由衷。 “我儿子跟我一样优秀,你舍得跟他离婚?”薄天成一脸严肃。 ....郭雨晨放弃争辩。 呵! 大叔你跟薄爵一样优秀,果然是父子!您可使劲优秀去吧!一大把年纪了没羞没臊的! 郭雨晨在心里咬牙切齿。 “好好跟你肚子里的孩子道个别吧,下午医生就到了,我会给你安排引产手术的。”薄天成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双手背在身后准备离开。 郭雨晨用空出来的手抡起身边的不知名物体,看着薄天成的背影喊道:"大叔,你不如先回头看看。” 薄天成纳闷地扭头看过来的一瞬间,郭雨晨扬在空中的手迅速落下。 蔚蓝群岛。 郊区医院。 苏浩云急匆匆赶到的时候薄爵正在手术室门口长廊的椅子上坐着,饶是一晚上没有睡过,脸上却没有任薄疲惫之色,坐姿也是一如既往地端正挺拔。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吹动起窗帘,在秋日带来阵阵萧索的寒意。 苏浩云隔着十来米远盯着薄爵的身影就感觉后脊背发凉,越是走近越能感觉到从老大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 他忍不住地抱紧了胳膊。 有大事要发生了。 “爵爷,对不起,我来迟了。”苏浩云在薄爵跟前低下了头,面带愧疚的悔恨之意。 这个节骨眼上,老大的脾气可能是最暴躁的。 薄爵淡然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眼底的晦明变化让人捉摸不透。 “爵爷,里面的是?"苏浩云指了指手术室紧锁的大门,心里还隐隐好奇老大看上去怎么这么平静? 只有一种可能,里面的人大概不是郭雨晨。 不然老大还能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坐着? 估计是早已带着人查到幕后黑手杀过去了吧? 他是收到了爵爷所在酒店爆炸的消息以后才赶过来的,还以为爵爷出事了,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好像更复杂。 “里面是简心。”薄爵沉声道。 酒店里面的那场爆炸,他有幸逃脱,但是却搭进去了一个简心。 这个事情,并不是他希望的那样,也完全超乎他意料之外。 苏浩云眼底闪过一抹惊诧:“收到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定是冲着您去的可是为什么...简心小姐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进了医院?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得知薄天成可能要派人来的第二天我就通知简心往这边加派人手,她这次之所以到蔚蓝群岛来也是准备带着她挑选的人跟我来报告并且完成一系列交接工作的。这些人训练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用上他们了,但是我没想到意外会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在简心的帮助下,我侥幸逃了出来避开了炸弹,但是简心以及跟随着她一起来酒店看我的另一个人,却没能幸免。 薄爵说话的时候明显情绪低落,更多的是自责和愧疚。 "如果不是我让她来这里找我,或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薄爵又说道。 “爵爷,这件事情责任不在您,问题是排设炸弹的人究竟是谁!又到底是什么居心?”苏浩云在一旁安慰道。 简心从二十岁跟着老大,到现在过去了五年的时间,这五年的时间里经历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夏的事情。 简心对于老大而言虽然只是一个办事能力稍微强一些的下属,但是没人能否认这种患难之情。 想到这里,苏浩云双手握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出这幕后的黑手,一定不让简小姐白白牺牲! 哪怕就冲着简心跟他一起共事过,这一次的意外也一定要追究到底! “不必了!”薄爵站起身来,眸光愈发幽邃,看了一眼手术室大门,淡淡道,”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现在你只需要留在医院里面密切关注简心的身体状况,有什么事情立刻向我汇报! "那您...苏浩云神情焦虑地盯着薄爵,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郭雨晨不见了,十有八九在薄天成或者薄允攀那里,我得赶过去救她!”他留下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就匆匆离开。 .... 掩映在群山之中的是大片白杨树林,时不时有鸟群栖息,在日爵时分下,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和谐。 直到一身穿休闲服的身躯较小的女人一边踩着地上零碎的树枝一边一瘸一拐地穿进树林,惊动了林子里面的一片鸟群。 第206章 没有什么大碍 "老薄!你再不来救我你老婆要累死了!”郭雨晨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嘀嘀咕咕。 年度最惨逃命者。 在地下室她轻松打晕了薄天成以后翻了院墙逃出来了。 距离现在大约也有四五个小时了。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电量的那一栏,还有百分之四十五的电量,在这荒郊野岭没有手机才是更难搞的,可惜这里没有信号,像是完全与外界隔离开来的一片领域。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四十六分。 她现在却是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莫名其妙地就跑到了这一片白杨树林里面,一眼也看不到边。 她把手机省电模式打开了以后这才又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凭感觉前进。 薄天成刚派出新的一波人去找郭雨晨那个丫头就听见别墅院门处传来了动静好像有车辆开进来的声音。 他以为是薄允攀,没有多想,毕竟这个地址除了他跟薄允攀,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一般情况下,这个地址他也不会透露给其他人。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破而入将他面前的桌子踢翻在地。 一切都在猝不及防之间。 薄爵双眸通红,浑身上下散发着肃杀之意,冰冷的眼神扫射过他,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就近乎咆哮地问:“我倒是想好好问问你,郭雨晨在哪里? 辗转追踪了好几处地方,他才找到这么一栋别墅。 真是可笑。 他来薄家这么多年,竟然还不知道薄天成在这么偏僻的一处地方居然还有一栋老旧别墅。 “薄爵!你放开我!”薄天成气得直蹬眼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是你父亲! 薄爵此时正在气头上,看着他的眼神几乎带着恨:“你是我父亲?我承认过吗?我早说过,从你抛妻弃子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的父亲!你不要你的尊严你的脸面,我还要! 薄天成怔然地看着他,“郭雨晨在哪里?带我去! 他不是在要求,更不是在恳求,说话的语气更像是一种警告。 “我不知道!”薄天成铁了心,想也不想地说。 薄爵现在是被那个丫头迷失心智,以后自然会明白这个丫头终究是不适合他的。 “不知道是吧?薄天成,你现在告诉我,我还能念着我们之间的一丝丝情分,只要郭雨晨安全无事,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件事情,但是你如果不愿意配合我的话,我保证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成为我的父亲!"薄爵说话的语气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哪里还有半点的温度? 他说的话,字字严厉,字字诛心,绝对没有半点随意的态度在里面。 薄天成跟自己这个儿子相处这么久,哪里不知道他的性格?此刻也觉得面前的人叫人看了可怕。 这哪里还像个正常人。 这就是一来自地狱的修罗,索命来了! 薄爵见薄天成久久不开口,也渐渐没有了耐心。 郭雨晨现在还是个孕妇,身体如果有一点闪失对于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非常不利的。 干脆直接拉着薄天成下楼,像拉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眼,满脸都是暴戾的气息。 薄天成被整得有些害怕了,小心翼翼地观察薄爵的神色,心里开始犹豫了。 他忽然想起来薄允攀说的:"大哥就是个冷血动物,不管是对你父亲您还是对于我,或者是对于薄家的任薄一个人,他都能做到绝对的残酷,不留一丝余地 原本他没有放在心上,然而看到薄爵双眸猩红的暴怒模样,双腿忍不住开始颤抖。 “郭雨晨不在这里。”薄天成弱弱开口。 薄爵终于停下脚步,松开了手将他推搡到一边,黑沉的带着深意的眸光打量着他,眼神之中带着质疑:“郭雨晨真的不在这里? 薄天成终于是彻底慌了,不敢再看薄爵。 他以为不过是一个个小丫头罢了,根本不足以构成任薄威胁。 然而按照现在的局势看来,薄爵对于这个野丫头的在意程度好像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所以为的那个样子。 “薄爵,郭雨晨已经跑了。"薄天成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脑袋顶上的包,神态有些无奈,“那个丫头在地下室打了我的脑袋跑了。 薄爵漠然地看了一眼薄天成的脑袋,一声不吭的转身去了地下室。 没多久,他从地下室出来,带着人在周围搜寻开来,期间薄天成战战兢兢地打了个电话:"找到郭雨晨以后把人给我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现在郭雨晨要真有个三长两短,薄爵还不知道会把他给怎么着。 另一方面,郭雨晨一个人蜷缩在树林的某个小角落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完全搞不清楚她目前所在的方位了。在确定自己迷路了以后,郭雨晨留下了几滴悔恨的泪水。 早知道在酒店的时候不要不听薄爵的话坚持下去买零食了,这样的话至少能跟老薄死在一起。 现在好了,老薄被炸死,她估计要在这荒郊野岭被野狼吃了。 真惨! 死都不能死在一起。 太卑微了! 刚想到这里,远处忽然传来了狼叫,在空旷的野外格外震撼。 郭雨晨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以为这样就可以忽视狼群的存在,然而事实上小脸吓得惨白,瑟瑟发抖。 不知不觉躲到了太阳落下,天色已经渐渐开始暗下来了。 “不行!郭雨晨,你不能放弃,好歹你也是要当母亲的人了,为了你肚子里的宝贝也要走下去!”郭雨晨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慢吞吞站起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前进。 这样走下去运气好的话指不定还能找到大路,但是就这样妥协蹲在原地的话只有一个结果一死在这里还没人收尸! 她郭雨晨一世聪慧过人,绝对不能这么失败。 一个人摸索着走了十多分钟,她找了一棵树靠着休息。 恍惚将,看见前方一道黑影闪过。 乍一看有点像老薄? 鬼!肯定是鬼! 这荒郊野岭的,薄爵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郭雨晨吓得闭着眼睛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对不起!老薄!我不是故意丢下你一个人在酒店的,炸弹不是我安的,我错了,我再也不吃零食了,下次有机会一定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一定跟你一起死! 薄爵木然地看着她,严重怀疑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到底还是不是他家夫人。 “郭雨晨?”他沉声问,磁性的嗓音带着淡淡嘶哑,颇有些鼓惑人的味道。 郭雨晨只觉得脑袋顶响起的声音是有温度的,不像是鬼能说出来的,好奇地抬了抬头,看见是薄爵的脸,就还有不敢相信。 “有什么问题吗?”薄爵见她眸光疑惑,轻轻皱眉。 郭雨晨抬脸,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去摸他的脸。 直到确定面前这是一具血肉之躯,顿时整个人都愉快了,跳进了他的怀里。 “老薄,我以为你被炸死了。”她哭哭啼啼道。 薄爵却是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那我被炸死了也没看见你表现出来有多难过啊,怎么?是觉得薄爵这个男人已经不值得你伤心了是吗?" 这个丫头... 亏他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来,她一句话就能气得他想转身离开。 “不是不是。”郭雨晨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谁说我不难过了,我可难过了好吗?你要是真的被炸没了,我不介意带着宝宝陪葬。 “好了。"薄爵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说话的声音愈发地温柔,“既然没事了那就回去吧,外面冷。 说完,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抱着就走了。 现在也的确不晚了,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气温也开始下降,空气中带着丝丝冷意。 薄爵庆幸的是他在今天找到了她,不然这丫头一个人在这地方呆一晚上,没吃没喝的,一定吓坏了吧。 “薄爵,你来找我为什么不开灯啊?你吓了我一跳知道吗?”郭雨晨撅着嘴巴不满道。 她当真以为看见的是鬼,毕竟爆炸以后老薄是人是鬼她都不知道。 “我是开着灯来找你的,隐约看见了光亮这才把灯关了,看得清楚些。”薄爵神色淡然道,伸手将她身上包裹的外套拉得更严实了。 “哦,是这样啊。”郭雨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恍然又想起什么,“那酒店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还在调查,不过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疲惫。 ...... 直到薄爵抱着郭雨晨从夜幕中走出来,围在树林外面的人群这才重新动起来 "爵爷,请上车。”有人已经自觉过来打开了黑色宾利的车门。 薄爵抱着郭雨晨跨进车内,却发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动作是更是放轻了一些。 安置好了郭雨晨以后,他转而下车,视线牢牢锁定住薄天成。 薄天成早已看到薄爵带着郭雨晨出来了,只是一直不敢上前去说话,远远地看着,倏然发觉薄爵盯着他看,更是不敢跟薄爵对视。 他以为不过打一个孩子,处理一个女人,却没想到薄爵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带了足足二十多人的队伍过来,各个看上去杀气腾腾。 薄爵不动声色地走到了他跟前,眼底的幽邃让人猜不透情绪。 “这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第二次,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他冷声,一字一句地说。 好在这一次郭雨晨没有什么大碍。 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子疯狂的事情来。 "薄爵.薄天成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酒店的爆炸也是你做的?”薄爵神情冷淡地问道。 薄天成眼底随即闪过一丝诧异,下一秒,神色失望:“薄爵,你以为酒店的爆炸也是我做的?你是我儿子,我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下一秒,不等薄爵说什么,薄天成又信誓旦旦地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查出来做这件事情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他好看!” 第207章 气急败坏 有人要薄爵死这就是跟薄家过不去。 这件事情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薄爵听了以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薄天成一眼转身离开,然而在心里已经知道了和天成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上了车以后,薄爵看向司机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去薄家老宅! 司机点了点头,启动引擎。 车前灯划破天幕,黑色车身在黑夜中如同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快速飞出去,后面则跟着浩浩荡荡的整齐排列的十多辆车。 薄爵时而低头看向躺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郭雨晨,每看向她的时候眼底的疲惫就一扫而空,却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柔光。 郭雨晨不仅睡得香甜,还做了一个梦,只是这个梦一点都不甜。 她梦见薄天成拿着一把剪刀在她跟前晃,时而扯出来一抹邪恶的笑意,面色有些狰狞,嘴里还喊道:"来!乖乖把我的孙子给我! 她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四周的墙面在这个时候渐渐变黑,墙面伸出来的两只手紧紧拉住了她的脚.. 最终薄天成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睛猩红地盯着她,那模样像足了一个怪物:"小丫头,你往哪里跑?乖乖把孩子做了!然后你也好到阴曹地府去陪我孙子!她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吓醒的。 薄爵只感觉怀里的她小小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脸上开始冒出层层的虚汗,受到了惊吓似的,眼神惶恐又空洞。 他皱了皱眉头,拿出纸巾擦干净她额头上的汗珠:“怎么了?做噩梦了?”“薄爵,薄天成呢?”郭雨晨险些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惊恐地看向四周。“他不在,他在旧别墅里面。"薄爵将她抱得更紧,轻声安抚她,"没事没事,薄天成不会来的,他不在这里,也不敢来。 郭雨晨抬头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虚惊一场。 “怎么了?害怕?"薄爵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担忧,见她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睁着两只眼睛惶恐地看四周,那模样倒真是让人心疼。 这怕是给这个y头留下心理阴影了。 想到这里,薄爵觉得非常有必要好好折腾一下薄天成,不然下次他依旧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郭雨晨彻底清醒了以后还是觉得困,哈欠连天,但是一想起刚才梦到的薄天成那一副恐怖狰狞的模样,顿时没了想睡觉的欲望。 她一点也不想跟薄天成在梦里再相见一次!太难受了。 正在这时,车子停了下来。 “到了吗?”郭雨晨开心地探出头望窗外。 如果到家了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这是老宅。”薄爵沉声道,掰正她不安分的小脑袋,哄道,“你先呆在车上,我去找一下薄允攀。” “你去见他?”郭雨晨急急拉住了他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语气乞求,“有什么事情是一定要找他的,你少跟他见面好吗? 自从知道薄允攀故意挑拨她跟薄爵之间的关系之后她对薄允攀就一点好感都没有了,相反的,心里非常排斥这个心理几乎扭曲变态的人。 而且,他担心薄允攀不健康不健全的心理影响到她家老薄。 薄爵真难,跟薄允攀这样的人生活还要保证自己不被干扰,保持心理积极向上。 “酒店爆炸的事情,我去试探试探跟他有没有关系!"薄爵直接道。 大概这个世界上最想他死的人就是薄允攀了,哪怕他在外面树敌那么多,但是都不至于像薄允攀这样极端这样疯狂。 薄允攀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那我跟你一起去!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一.定..用口水淹死他!"郭雨晨一脸正气。 薄爵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行吧,我带你进去,但是你待会儿不要乱跑也不要乱说话。 如果不依着这个y头的想法,只怕她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好!"郭雨晨信誓旦旦地点头,“老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给你添麻烦! 就这样,薄爵牵着郭雨晨进了老宅。 薄允攀正坐在前院的摇椅上悠然自得地喝茶,还沉浸在薄爵连尸首都找不到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就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越来越近,一口气呛在了喉咙里面直咳嗽起来。 下一秒,他急急从摇椅上起来,将茶杯放下,仔细看向门口,揉了揉眼睛,在确认那两人的确是薄爵跟郭雨晨以后,眼底更是闪过一抹惊诧。 直到薄爵走到他跟前,薄允攀还是没有缓过来。 薄爵早应该死在那一场爆炸之中。 而郭雨晨....不是应该在薄天成那里吗? 薄爵轻声咳嗽两声,轻轻挑眉,睨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带着冷冽的寒意:”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听说大哥所在的酒店发生了爆炸,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搜寻大哥的下落没想到大哥自己回来了。”薄允攀急急解释道,“不过,既然大哥安然无恙,这是好事。 郭雨晨一看薄允攀脸上的笑容就觉得虚伪! 他还是不笑的时候好,至少能见人! 不知道怎么的,在不知道薄允攀的为人以前,她倒是觉得这个男人长得还算精致,反而在了解了他的所作所为以后,她更觉得怎么看薄允攀都不舒服。 “你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薄爵眼底噙着深长的意味,“你得知酒店爆炸的消息以后没有高兴坏?” “大哥,你在说什么呢?”薄允攀反倒是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又看了郭雨晨一眼,“我承认,嫂子是我抓回来的没错,但那也是父亲的安排,你知道的,父亲一直都看不惯嫂子,从来都不认同让嫂子进家门这件事情,我不过是按照父亲的意思将嫂子带回来,至于说父亲怎么处理,这并不是我可以管的。 "所以那天在电梯迷晕我的人是你?”郭雨晨听了这些话语以后气得小脸通红 她还以为这件事情是薄天成的人着手安排的,没想到是这个死变态! 再看见薄允攀,郭雨晨忍不地冲上去想要踹他两脚,结果被薄爵一只大手给拉了回来。 薄爵神情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夫人,不要生气,伤身体!” “可....”郭雨晨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薄允攀。 可是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没想到嫂子看上去较弱小巧,这脾气还不小。”说完薄允攀又转而看向薄爵说话的语气意味深长,“大哥,你可一定要管好嫂子。” 郭雨晨一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眼睛瞪着薄允攀,可来气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不好。 “薄允攀,你故意编造谎言来挑拨我跟老薄之间的关系是几个意思?我招你惹你了吗?“郭雨晨一想起因为这件事情她在心里埋冤了薄爵好久就来气。 老薄才是最冤的人,而她也是被薄允攀耍得团团转。 "我大哥好不容易给我找了个嫂子,我自然要替我大哥考验一下你对他的感情,没想到嫂子对我大哥到底还是不够信任,否则也不至于被我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混淆了视听,是不是这样?”薄允攀反倒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郭雨晨听了更想打人了,薄爵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索性后面薄爵对薄允攀警告了一番:"在蔚蓝群岛的事件,一旦查出来是你的所作所为,我想我无法说服自己放过你! 丢下这句话,薄爵拉着气急败坏地郭雨晨往老宅大门出去。 郭雨晨拉着薄爵的手跟在后面,气得蹬眼睛,说起话来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老薄,你看刚才薄允攀那嚣张的态度。 好气哦,想想就恨不得封住薄允攀的嘴巴。 薄爵瞥见郭雨晨一副懊恼愤怒的样子,倒是莫名觉得有些可爱,垂眸看了她一眼,扬了扬唇角:“你相不相信你家老薄? "相信了!当然相信!”郭雨晨眨了眨闪亮的眼睛,充满了期待地看向他。“那就等着我好好收拾他! ... 欧舒蕾收到郭雨晨打来的电话时候刚准备去陆林峰的律师事务所堵他来着,听见郭雨晨说要请她吃饭,在十字路口调转了方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欧舒蕾说话的语气带着责备。 “你这没良心的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因为陆林峰的事情跟你过不去吧,我看上去就是那么小度量的人吗? "还有..我告诉你,我知道薄家当家的打算派人去都度假区把你给抓回来,我可是都打算去找你的!今天下午就准备出发的! 郭雨晨在电话那头连连解释,好不容易才安抚了欧舒蕾的情绪,她这才挂了电话认真开车。 郭雨晨约的地点是两人喝下午茶常去的地方,在当地最繁华的商业街的尾端 欧舒蕾洒脱地从车上下来,那辆红色的骚气法拉利光是停在街头就足以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她风风火火地往茶厅走去,不期然视线被两个字吸引了目光。 “简心?”她恍惚了一下,视线落在一家餐厅的招牌上。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来着,又探头,眯着眼睛仔细看向这家餐厅,意识到这家餐厅的名字确实就是“简心”这两个字以后,犹豫了一会儿给郭雨晨发了语音消息:“我把新的定位发给你,咱们换个地方说话,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 ...... 郭雨晨还没踏进餐厅的门就被这家餐厅的名字吸引了目光。还真是一种缘分,她心里暗想。 她笑了笑,走了过去,将斜挎的白色小包放下。 "你没来过这家餐厅吧?"欧舒蕾冲她直接挑眉,"挺有意思的。 “对啊,不会是陆林峰为简心专门开的吧?”郭雨晨觉得自己脑洞挺大的。 毕竟,瞧陆林峰那一副对简心的痴情模样,做出这样看上去浪漫又狗血的举措也不算特别奇怪。 “你以为是或者电视剧呢?男主为了心爱的女主,专程开了一家以女主的名字命名的餐厅?"欧舒蕾直翻白眼,“我从外面看这家店还不错,装修什么的也都很有档次所以才来的。 第208章 一顿喷 正在这时,郭雨晨瞟见一服务员经过,便扬了扬嘴角,笑了笑:"要不,问一问她们老板是不是姓陆不就知道了?'' 欧舒蕾不以为然地耸肩,却没想到等拿服务员走过来了以后,郭雨晨还真的一本正经地问起来:“你们这儿的老板....是不是姓陆啊?" 欧舒蕾刚想说郭雨晨是不是脑袋抽了,却听见服务员笑着"嗯"了一声,“小姐找我们老板有事吗?'' "真姓陆啊?"欧舒蕾顿时就急了,又慌张地问,“全名是叫陆林峰吧?” 拿服务员笑着点头:“对啊,我们老板可是城内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呢!据说收购这家餐馆仅仅是因为这家店的名字,当时收购的时候好像是出了高出三倍的价格,真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 欧舒蕾一听,整个人顿时怏了,再也没有看了刚才那兴致昂扬的样子。 “打击挺大?”郭雨晨无奈地叹息一声,颇有些担心地看着对面皱巴着一张小脸的人。 也是,如果她知道老薄开了一家以其他女人命名的餐厅,也会难过得要死。 欧舒蕾没有说话,刚才的那个服务员也已经微笑着走开了,接下来便有人陆陆续续往桌上上菜了。 “行了,不是百折不挠的吗?这就颓废了?先吃点东西吧,你不吃也没有力气伤心难过啊不是吗?"郭雨晨边说着边往欧舒蕾的碗里放了几块牛肉。 “郭雨晨,你说是不是我报应来了?"欧舒蕾有气无力地拿起餐具在碗里捣鼓着,一点吃饭的正经样子都没有。 “什么报应?”郭雨晨皱眉。 感情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哪谈得上什么报应? "因果报应啊,我以前从来没这样吃过醋的,一般情况下只有别人为我吃醋的份,曾经有个男人被我找了个借口分手甩了以后下雨天在我家门口等了我一天一夜,最后因为精力虚脱被送进了医院。'' "那个时候我玩心大,但是真心对我的男人不少,最后的下场都很惨。"欧舒蕾补充道。 “你想多了吧。”郭雨晨不以为然,“你长得就跟一狐狸似的,有人喜欢你也没什么奇怪的。 她说着,视线不自觉开始打量起欧舒蕾来。 以前她跟欧舒蕾还有矛盾的时候,看欧舒蕾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那是因为有个人成见的干扰,但是现在看起来,对面坐着的人肤白貌美,一双狐狸眼格外勾人脉脉含情,唇形无可挑剔,嘴唇饱满,说话的声音也妩媚动人,一举一动之间都散发着无尽的魅惑气息。 “你说,我以前辜负了那么多的人,没真心对过谁,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到骨子里的,人家却偏偏对我爱答不理,满脑子都是另一个女人,这不是报应是什么?"欧舒蕾一想到这家餐厅就是陆林峰为了讨简心开心而买下来的,整个人酸成了一只柠檬。 “哪有这么复杂?”郭雨晨倒是格外坦然,“不过我也是看不懂你,你还真是把颜狗这个词的意思诠释到淋漓尽致了,才第一眼看见人家第二天就上门死缠烂打 显然就是看中了陆林峰的帅气脸蛋。 不过,陆林峰这个人,看他第一眼会以为这个人还蛮禁欲的,事实上就是一个纯粹的逗逼! “郭雨晨,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吧?"欧舒蕾一边往嘴里漫不经心地塞水果一边问。 “难道不是?”郭雨晨挑眉。 她就是喜欢薄爵也是因为从小就跟在薄爵身后跑,对于老薄这个人相当了解相当清楚。 但是据她所知,欧舒蕾喜欢上陆林峰好像也不过是因为那一面之缘。 “郭雨晨,这你就误会我了。”欧舒蕾神情无奈,好像还真是被误会了那么回事。 "嗯?”郭雨晨吃着吃着倒觉得这家餐馆的菜品都还不错,味道很独特很绝。之前居然没有发现这样一家宝藏餐厅。 不过陆林峰也真是的,不动声色地收购了餐厅却也不通知她们一声或者请我们来吃个饭。 “郭雨晨,你还真以为上次是我第一次见陆林峰啊?"欧舒蕾一只手撑着脸,一脸无辜地盯着她,思绪回到了五年前。 郭雨晨没有说话,眨了眨眼睛,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爸早年开始经商初期就跟人打过官司。"欧舒蕾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那个时候我也还年轻,我爸的事业处于上升期,还远远不像现在这样稳定。 “出了一起凶杀案,受害者是一名女性,包括现在拿出报纸来翻还能找到当年相关的新闻,总之那个案子发生以后也是轰动全城的大事。"欧舒蕾缓缓道。"我爸不幸成为了第一嫌疑人,无论是从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作案地点而言,总之,警方将目标锁定为我爸,没办法,我爸只能找人来打官司。” "那场官司的重要性对于我父亲来说是不言而喻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见到了陆林峰。 她没有记错的话,她第一次见到陆林峰,他还是个模样青涩的青年,是这场官司的责任律师带来的一个打下手的小徒弟,并没有如今这样的名气。 少年虽然年轻稚嫩,但是身上闪烁着不同常人的光,非常积极,非常上进,非常努力。 总之,一切用来形容美好品质的形容词似乎都可以和他相对应。 “所以呢?官司赢了还是输了?”郭雨晨一脸淡然地问。 看现在欧家发展不错,应该是一切都很顺利吧。 "输了。"欧舒蕾低声道。 "那你爸岂不是惨了?后来呢?发生了什么?”郭雨晨急急地问。 “当时那件事成了舆论焦点,所有的人都在指责我爸,指责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没人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假的,没人觉得我爸可能是被冤枉的。 因为这件事情,她的生活也被彻底打乱,欧家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团糟。 “从法庭出来以后,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来到我身边,给我递了纸巾,一脸认真地对我承诺。” 她至今还记得少年坚定的眼神和目光,他就那样站在她跟前,信誓旦旦:“法律只能决定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惩罚恶人,但是法律没法找出来真正的恶人,总有一天,我会将所有的真相都呈现在众人面前! 与其说他是在安慰她,倒不是说他只是在表达对这一次审判结果的不满。乃至于现在他能取得这样的成就,这些都无法离开他的专业素养和对公平合理的渴求。 在法庭那一次之前,她跟他之间从未有过交流。 但是那一次他说的话,她至今还记得。 "上次在律所见到陆林峰,我就觉得他很像当初那个参与官司的少年,直到回家以后她仔细查证了资料才最终确定陆林峰确实就是当年那个在她面前许下承诺的人。” 他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在三个月后,他成功地翻案,解开了天大的误会。其实这件事情本不该由律师来做的,因为要搜集证据,要了解当事人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他之所以做这么多,可能是因为他心中的正义感吧。 听欧舒蕾讲完这个故事,郭雨晨差不多也吃饱了,打了一个饱嗝。 “所以其实你早就陆林峰有好感了?那你五年前在干什么?怎么现在才想起来你是喜欢他的? “那个时候我哪里知道?并没有多想,再说了,从那件事情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了好吗?"欧舒蕾觉得自己挺荒唐的,所以她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肤浅的人? “你不怪我了?”郭雨晨微微瞄了瞄对面的人,“我也是了你好才不希望你接触陆林峰,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追他的,我以后不拦着你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欧舒蕾一脸认真地看向郭雨晨,发自内心地说,“郭雨晨,其实我一千九看你挺不爽的,但是现在我好像压根就恨不起你来,哪怕你在我西汉鹿林峰这件事情上一点都不支持。 .... 从餐厅出来,两人脸上的挂着笑,挽着手开心地聊天。 “对了,我搞到了薄允攀外出开会议居住的酒店的地址,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干点什么?”郭雨晨用充满了魅惑地声音在欧舒蕾耳边小声道。 对于教训薄允攀这件事,还是不要老薄亲自来动手好了。 她自己也憋不下这口气,伤害她可以,但是薄允攀这个混蛋差一点就炸死老薄了,杀夫之仇不共戴天,无论如薄她都不能让薄允攀继续肆无忌惮下去。 “你想干什么?"欧舒蕾好奇地看着郭雨晨,总觉得郭雨晨的眼神不怀好意,貌似是要干大事的节奏。 郭雨晨邪魅一笑,嘴巴凑到欧舒蕾耳边说了些什么。 欧舒蕾听了以后更是两眼放光,拍了拍手:"这个好!有意思!” 当天晚上,郭雨晨没有回别墅吃晚饭,而是直接开着车去了邻市,也就是薄允攀接下来连续几天要呆的地方。 郭雨晨订了酒店,将行李安置好了以后便直接去往薄允攀所在的酒店。她跟欧舒蕾两人毫不费力就找到了薄允攀的房间。 “先生,清扫房间的,请问可以进去吗?”郭雨晨将耳朵贴在门上,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敲门道。 直到里面传来了有人踩着拖鞋走路的声音,郭雨晨赶紧冲着欧舒蕾做了一个“ok"的手势,眨了眨眼睛。 几秒过后,随着“啪嗒"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以后拉开了。 郭雨晨眼疾手快,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防狼喷雾对着面前人的脸就是一顿乱喷。 薄允攀哪里来得及反应,还没有来得及抬手挡住就被迷得迷糊了视线,眼泪不停地往外溢,鼻腔里面充斥着刺激的酸辣味道,在原地手忙脚乱了一阵以后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欧舒蕾诧异地看向郭雨晨,“不是防狼喷雾吗?怎么还晕了呢? 郭雨晨扬了扬唇角,将防狼喷雾扔给了欧舒蕾:"这可是升级版,带眩晕效果的,对薄允攀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这样到底还是保险一些。 第209章 她知道的 欧舒蕾张了张嘴巴,反应过来看见郭雨晨拿出绳子准备捆绑薄允攀,赶紧将那升级版的防狼喷雾塞进了包里赶过去帮忙。 “我来帮你。"欧舒蕾默默地看了一眼躺倒在地上的薄允攀,搭手帮忙跟郭雨晨齐心协力把薄允攀给捆绑地结结实实。 郭雨晨从包里掏出手机来给薄允攀拍了各种造型奇葩又猥琐的照片。 “大功告成!”收起手机,郭雨晨长舒了一口气。 薄允攀醒过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两位姑娘已经在酒店房间里面开着电视吃着零食,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薄允攀这才发觉自己被绳子拴住了脖子系在了卫生间门口。 沿着绳子的另一头看过去,那边是系在了水龙头上,吨数整个人暴跳如雷,恨恨地看向正在客厅里坐着若无其事的郭雨晨。 “郭雨晨!你干什么?” 这个女人,怕不是疯了? 郭雨晨看见薄允攀醒了,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醒了?等你好久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薄允攀有些抓狂。 郭雨晨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手机相册,将刚才照的那些照片展示在了薄允攀跟前。 “你看这张,被绑成了粽子一样放在床上,是不是很有喜感。”郭雨晨啧啧了两声,“你放心,这些照片我都是对着你的脸拍的,放到网上去,绝对看得出来是你。 薄允攀看着那些照片,恨得咬牙切齿:“删了! “你让我删了我就删了?”郭雨晨扬起唇角笑了笑,“那我辛辛苦苦折腾这么一番干什么?” 薄允攀没多久就暴怒了,双目赤红地怒视她,却又无可奈薄。 他的手被束缚着,想解开绳子又解不开,更无奈的他现在像一条狗一样被栓在这里。 郭雨晨倒是一脸淡定:"薄允攀,你知道吗?除了我哥以外老薄是对我在而言最重要的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想伤害老薄,你想伤害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你觉得我会允许吗?我会让你伤害老薄吗? 酒店的那场爆炸,让她至今还有点后怕。 好在老薄福大命大。 薄允攀没有说话,只是阴森森地看着她,那眼神充满了恨意,愤怒,不甘的各种情绪。 “酒店的那场爆炸,老薄没事,但是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如果你还想伤害老薄的话,我会把你的这些滑稽又难以示人的照片都发布到网上去。”郭雨晨再度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听说你很在意周围人对你的看法,你很在意别人对你的目光,我想...这个应该是能威胁到你的吧?”她继续道。 听了这话,薄允攀的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郭雨晨无奈地皱了皱眉头。 这些只是她的想法而已,薄允攀这个人在处理某些事情上确实有些极端了。 她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在意周围的事物,所以他们的目光对他的影响也是很深很大的。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郭雨晨收起手机,淡淡地扫了薄允攀一眼,拉着欧舒蕾一起出了酒店。 郭雨晨开着车子一路狂飙赶回了a市。 在陆林峰的律师事务所附近欧舒蕾要求下车。 “你要去找陆林峰?”郭雨晨冲着她轻挑眉梢。 “嗯呐,事业还在初期,还得攒把劲。"欧舒蕾还是那样斗志昂扬的样子。陆林峰为简心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又如薄?到底还是没跟简心承认关系,只要陆林峰一天没宣布自己有女朋友,那她就一直有机会。 "要不要我等你?”郭雨晨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问。 欧舒蕾冲她笑了笑:“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不知道要耽误多长时间。” 郭雨晨回到别墅的时候看见陆林峰的那辆白色路虎停在门口。 正瞅见老管家从里面出来,皱眉问:“陆林峰是不是在里面?'' “对,陆先生刚回来。"老管家笑道。 那欧舒蕾岂不是也没见到陆林峰?郭雨晨心想。 她看了一眼别墅大门,冲着老管家笑了笑,提着包进去了。 还没进门就听到陆林峰的阵阵哀嚎:"爵爷,算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又能怎么样?不然的话我整天茶不思饭不想... 郭雨晨皱了皱眉头,倚靠在门边,睨着一站一坐的两个人。 老薄坐在沙发.上抽烟,看上去情绪不大好,而陆林峰则像一只鸟一样在薄爵身边叽叽喳喳:“爵爷,我已经好多天没有联系上简心了,她在国外培训的那些组织成员跟我说简心已经回国了,她在哪里? 薄爵没有说话,猛吸了一口烟,在那里吞云吐雾,显然还没有看到站在门口的郭雨晨。 郭雨晨皱了皱眉头,是打算过去给他掐烟的,刚走了两步薄爵就像是有所察觉似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动作迅速地将烟摁在桌前的烟灰缸里。 那星星点点的亮光终于是灭了。 "嫂子,你快来帮我劝劝爵爷,让他给我透露一点简心的消息呗,她为什么回国?她现在在哪里?"陆林峰急匆匆地走过来,像是抓到了救星一般,逮着郭雨晨就问起来。 “你问错人了。”郭雨晨无奈耸肩,“你说的这些,我也不知道,我也没见过简心。 “那....”陆林峰又看向薄爵,"爵爷...." "简心从事的任务一向都是机密的,我没法告诉你。"薄爵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简心什么时候可以再恢复联系?"陆林峰又问。 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关于简心的噩梦惊醒以后冒了一身的冷汗以后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或者是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薄爵显然已经懒得再多说什么,淡淡地扫了陆林峰一眼,快步上楼去了。郭雨晨跟了上去。 进了书房,薄爵脸色阴郁地拉上了窗帘便在他常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郭雨晨来到他身边,不解地看向他,“心情不好?”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倒像是有人得罪了他一般。 他没说话,漆黑如墨的眸底是一片暗沉深邃。 “陆林峰不就是想知道简心的去向吗?你就告诉他也没什么的吧,你也知道陆林峰追简心追得紧,这就好像我忽然失去了联络,你是什么感觉?”简心坐下来,轻声细语地试图开导他。 他皱了皱眉头。 她在这一瞬间察觉到了他眼底的纠结。“你知道吗?简心快死了。” .... 这个晚上,薄爵一整个晚上没有合眼,郭雨晨在他身边陪着,担心他的情绪 她没想到薄爵这条命其实是简心换来的。 现在简心生死未卜,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陆林峰喜欢简心喜欢得紧张,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更是糟糕。难怪薄爵面对陆林峰的时候情绪那么烦闷。 .... 清晨。 欧舒蕾将车子停在律师事务所门口,看了一眼大门,门是紧缩的。 又不在? 昨天晚上她来这里也是没有见到陆林峰本人,现在一大清早的到了点也没开门,到底是什么情况。 欧舒蕾骂骂咧咧的准备开着车子调头,恍然看见陆林峰穿着凌乱地从律师事务出来。 她将车子停好,赶紧下车。 “你没事吧?”来到陆林峰跟前看见他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像是一晚上没有睡觉似的。 "我没事。"陆林峰胡乱地招了招手,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吃了早安没?“欧舒蕾讶异地看着他,蓬头垢面的,看上去很不对劲。陆林峰没有说话,转身往车库走:“我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那我跟你一起!"欧舒蕾屁巅屁巅地跟在他身后。 陆林峰陡然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像是意识到面前的人是一直纠缠着他的欧舒蕾似的,眼神之中是满满的无奈和嫌弃:“欧大小姐,看不出来你挺勤快的啊,我这还没睡醒呢,你就准时来找我了?” "我本也不是个很积极的人,但是没办法,我要追的人是你啊,不上点心不努力一点行吗?嗯?你会从了我吗?"欧舒蕾笑了笑。 陆林峰扬了扬唇角:"怎么?说得好像你勤快一点我就会从了你似的? 欧舒蕾给了他一个白眼:“随便你看不看得上我,反正我看上你了。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就是一时半会不答应我也不妨碍我喜欢你。说完,她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一脸坦然闲适。 见她上他的车如此娴熟,陆林峰无奈地按了按眉心,侧身坐上了驾驶位。他神态慵懒地开车,她时不时侧目看他,眼睛里桃花泛滥,妥妥的花痴神态 陆林峰懒得理会她,认真开车。 就像她说的,她喜欢谁是她的事情,这跟他没有关系,对于欧舒蕾的种种行为,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无视。 “陆大律师,你还记得你刚出道那会儿接了一个案子吗?” “我接过的案子那么多,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毕竟像我这样年轻却又有经验的律师,每天找我处理案子的人不计其数。"陆林峰扬着嘴角,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我是....欧舒蕾低了低头,“一个新上市公司董事长涉嫌杀人的案子,被误判了,是你重新翻案的。 陆林峰听了她的话,只是淡淡道:“你这样说我也不知道,除非拿出当年的案宗文件出来,我经手的案子不计其数,但是对于每一个案子我都能做到问心无愧认真对待,至少我要保护我当事人的利益,不让我的当事人觉得法律也不过如此。 “我做律师的初衷,其实很简单,我希望还社会一个法律公正,让所有人都不至于因为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而感觉这个世界没那么美好。"他补充道。 欧舒蕾轻轻地“哦”了一声。 她知道的。 对于陆林峰来说,几年前的那个案子不过是他职业生涯当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经历罢了,正如他所说,他希望每个人受到的待遇都是公平公正的,所以当年翻案是出于他的职业修养。 第210章 少了点什么 但是天下所有的当事人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不知不觉,车子抵达了他所在的小区。 嘉禾院。 是当地为数不多的顶级高档小区之一。 每栋楼房不不超过十层,人群不算很密集,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a市的白领精英人物。 "你在这里等我还是上去坐坐?”说完以后陆林峰又觉得把她一个人晾在车里似乎有些不太礼貌,便改口道,“不如你跟我上去坐坐,我给你泡一杯咖啡。 欧舒蕾没有搭理他,自顾自下了车。 等到他一脸茫然地从车上下来以后她又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干什么?作为客人,你请我上去坐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陆林峰将刚磨好的咖啡端给欧舒蕾:"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昨天是在公司里面睡的,没有来得及洗澡,衣服也没换。 “好,你去吧,我随便坐坐。"欧舒蕾轻点了点头。 眼看着陆林峰消失在视线以后,她起身在房间里面四处打量起来。 客厅中央的置物橱窗是最为夺目的地方。 那上面摆放着许许多多的获奖证书,时间久远的是陆林峰上大学时期的各方:面的获奖证书: 学院辩论赛一等奖,学校模拟法庭辩论二等奖,体育运动会一千五百米长跑一等奖,国家级法律知识竞赛一等奖....... 欧舒蕾没有过这样辉煌的经历,她的世界里除了吃喝就是玩乐,父亲跟哥哥都宠她,她不用刻意努力地去做什么事情就可以享受到很好的生活待遇。 看着展示柜里面陈列的这些东西,她的脑海里面浮现出来了陆林峰参加各种竞赛的画面。 他是一个不断向上的充满了热情薄和积极的人,也是大多数人的精神榜样吧 就在她思绪飘走的时候,陆林峰已经出来了,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最符合他的职业和气质。 “你还没吃早饭吧?"陆林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欧舒蕾轻轻"嗯"了一声,“今天来找你本来也是想跟你一起吃个早饭的。 “这样吧,你在我家吃吧,做早餐这方面我还是比较拿手的。"陆林峰笑了笑。 欧舒蕾点了点头,看见陆林峰进了厨房,便坐了下来。 从她所在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他风神俊朗的侧脸,眉目轮廓很深,从侧脸看过去鼻梁高挺,唇形无可挑剔恰到好处。 她看得入神,直到陆林峰端着盘子从里面出来。 “大小姐,尝尝吧,吃我做的早饭应该也不算委屈你。"陆林峰笑着将一盘意面放在了她跟前,“这是我最擅长的,当然除了这个我还会做别的,不过这还是我经常吃的,做多了,就知道怎么做好吃怎么做不好吃。’ 欧舒蕾端过盘子去餐桌边坐下,细细尝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好吃!”绝了! 这个男人不仅帅气逼人,厨艺居然也这么好。 这么好的宝藏男人去哪里找。 吃了陆林峰的一碗意面以后,欧舒蕾更是坚定了要追求陆林峰的想法,不管有多难,她没有不坚持下去的理由啊! "吃了饭你就去找你的好姐妹郭雨晨去玩吧。"陆林峰看着她淡淡道。“你这是要赶我走?"欧舒蕾放下叉子,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可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只是我待会儿忙,没法陪你闹,再说了,你跟我嫂子玩的好,你们女人之间才有共同话题,你整天缠着我不是让你觉得无聊吗?"陆林峰俨然一副是为她着想的姿态。 其实是不想做什么都有个女人跟在身后搅合,这让他觉得很不自在。“郭雨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得修养一阵。”欧舒蕾叹气道。 想想郭雨晨这个小可怜也是让人心疼,好不容易追上了自己喜欢了多年的男人,结果人父亲不同意,还把她给抓去要给她做引产。 这打击得多大,都要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修养?"陆林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发生了什么?” 他昨天去找薄爵的时候看见郭雨晨还好好的,好像没什么问题。 “你不知道吗?"欧舒蕾抬眸看向他。 “什么?"陆林峰一脸迷茫。 “你不知道郭雨晨跟薄爵在蔚蓝群岛度假的时候酒店发生爆炸,差点命都丢了吗?”欧舒蕾好奇地看向他,“据说是有人恶意设置了定时炸弹。‘ 陆林峰陡然放下手中的盘子,眸色微紧:“你说什么?” “我说薄爵在度假区遇上事了,差点被炸死,郭雨晨也被薄天成给抓回来,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就没了。"欧舒蕾呆呆地看着陆林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内容。下一秒,陆林峰整个人抓狂了一般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甩门离开,一阵风似的。 薄氏。 “薄总,陆林峰在外面吵着要见您。”苏浩云急匆匆地进了总裁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说道。 “又是他?"薄爵轻轻皱眉。 又是为了简心的事情。 "爵爷,陆林峰说非见你不可。"苏浩云补充道。 “让人把他带出去吧,不见。”薄爵神情冷淡了几分。 话音落地,一道人影快速冲了进来。 陆林峰情绪激动,浑身散发着势不可挡的肃杀之意,他来到薄爵的办公桌前双手承载办公桌上,一双带着怒意的眸子牢牢锁住薄爵:“你在蔚蓝群岛发生了什么事?简心是不是也在场? 薄爵没有说话,一双深邃如黑潭的眼底波澜不惊,没有片刻的波涛。 “薄爵!你还有没有心?我不过是想知道简心的下落,想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安全,你躲着我干什么?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陆林峰暴怒地喊道,“简心是你的什么人,你凭什么隐瞒事情的真相? “陆林峰!”薄爵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面色阴郁,“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只想知道简心的消息,这很难吗?"陆林峰不服气地喊道。 ”简心在做任薄事情以前需要向你汇报吗?如果她自己都没有想要让你知道她的行踪的欲望,那你觉得我凭什么告诉你这些?”薄爵语气不耐道。 陆林峰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仿佛是不相信这种话是从薄爵的嘴里说出来似的继而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绝望。 薄爵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的保镖,两个保镖上前试图控制陆林峰。“薄爵,你别想动我!"陆林峰毫不客气地挥拳跟保镖打起来。 办公室里乱成了一团。 最后陆林峰还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被人从公司扔了出来。 市中心第二医院。 当地医疗水平最为先进的医院。 薄爵直奔向顶级vip病房,脑海里面想起苏浩云在电话里面跟他说的话:“爵爷,简小姐可算是醒过来了,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脑部受的伤压迫了视觉神经导致了短暂失明,而且,因为灼伤的缘故,简小姐现在的容貌可能有些吓.... 他一路心烦意乱,直到来到了苏浩云守的病房前。 “爵爷,简小姐已经恢复了意识,她说想见见您。” 薄爵没有说什么,推开病房的门进去了。 “老大?”简心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低低地喊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极度虚弱 “你现在的状况不太好,好好休息吧。”薄爵幽幽道。 持续了两天两夜的抢救,她总算是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老大,那天你没事吧?”简心反而问起他的安危来了。 “你倒是很顾及我的安危?"薄爵无奈皱眉,视线不期然落在她脸上,见她原本光滑白嫩的皮肤有一大片被灼伤得不成样子,眉头狠狠皱了皱。 “我的任务就是保证您的安危,你没事,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她的话语里听不出来有什么痛苦的情绪,倒像是放了心似的。 他不知道拥有一个这样忠心的手下到底该怎么想,是该感到庆幸还是无奈呢? “今天陆林峰来问我你的消息了,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不是要告诉他?”薄爵淡淡地问。 “不用了,我这个样子,告诉他的话他又得整天往医院里面跑了,还是算了吧。”她低低道,“我知道我的脸被灼伤了,算是毁容了,也没法见人,女人都是好面子的,这件事情老大你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吧。 “行。”薄爵不咸不淡地回了她一个字。 “你不用想其他的,好好休息就是了,我会找专业的营养师来给你调养身体,还有,等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安排你去全球最好的医院给你治疗眼睛,另外,我会尽快给你安排植皮手术,让你恢复如初。”他又补充道。 然而即使这样说了,心里好像还是有愧疚,好像还是少了点什么。 “老大,麻烦你了。”简心低声道。 ..... 欧舒蕾一个人坐在陆林峰的办公室内,百无聊赖。 刚才路林峰就那样把她给丢在了他家里,还真是心大,就不怕她分分钟将他的公寓给捣毁得一干二净? 正想着,陆林峰顶着一脸的青紫痕迹从外面进来,看见她在他的办公椅上坐着,也没说什么,将刚才传出去的现在已经被蹂躏得起了褶皱的西服脱下以后随意地扔在了一边。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跟人打架了?"欧舒蕾急急地站起来,目光担忧。她来到是陆林峰身边,视线仔细地扫过陆林峰的脸,感叹:"这谁啊?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的,瞧瞧,多么帅气的一张脸,被打成了这样,我心疼啊。” 陆林峰没有搭理她,自顾自地到隔壁房间去了消毒酒精和棉签过来。 欧舒蕾眼疾手快一把将东西从他的手上夺下:“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吧。陆林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生无可恋地靠在沙发上,想着刚才薄爵说的话,打开手机,聊天界面还是只有他的消息,简心没有任薄回复。 如果简心真的是被薄爵紧急召回来的,那么薄爵险些被炸死的时候简心月一定是在场的。 她现在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安全的? 欧舒蕾拿着面前蘸上酒精给他消毒伤口,动作细致入微也轻柔,而陆林峰满脑子都是简心。 第211章 劝说 等到伤口处理完成以后,欧舒蕾将酒精跟棉签收起来放在了医药箱里面。转头看见陆林峰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谁干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欧舒蕾气呼呼地问,"这么帅气的一张脸下得去手吗? “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吧。"陆林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没多久,电话被接通。 “帮我找个人,我想知道简心从国外回来以后具体行踪。"路林峰对着电话那头道。 “我知道她是专业的,要找起来不容易,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 "好的,就这样,谢谢,拜托了,无论如薄一定要帮我找到她的踪迹。 陆林峰挂了电话,一直用手指轻按眉心,看上去愁眉不展。 他想象不出来薄爵到底为什么不愿意透露一点关于简心的消息,如果真的要解释的话,一定是因为简心受伤了。 “你找简心?"欧舒蕾看向他,好奇地问,“郭雨晨跟简心关系挺好的,她应该 话音落地以后,欧舒蕾自己都诧异了。 她到底在干什么?在帮着自己喜欢的人找情敌? 她可能是疯了才会这样做。 陆林峰听了她的话以后眼底随即闪过一道光,阴郁的脸色这才终于有了好转“对,郭雨晨一定知道的。 郭雨晨是薄爵身边最亲近的人,薄爵知道的,郭雨晨很有可能也知道。"要不,我去帮你问问?"欧舒蕾怀疑自己可能吃错了药。 这个时候她居然如此热心。 陆林峰失去了简心的下落她不应该高兴吗?不应该感到庆幸吗? "麻烦你了。陆林峰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我只想知道,简心现在是不是一切都安好,这几天我心里隐隐不安,再加上薄爵住的酒店爆炸这件事情,我真的 郭雨晨抱着出去透透气的目的接受了欧舒蕾的邀约在星巴克见面了。 "怎么?不去追你的陆大帅哥了,还有空约我?”郭雨晨轻轻扬起唇角笑了笑 外面阳光大好,适合约会。 “没劲。"欧舒蕾一只手撑着腮帮,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搅动杯子里面的咖啡,"太折磨人了。 “怎么了这是?不是坚持就是胜利的吗?"郭雨晨咽了口咖啡,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偃旗息鼓的人。 欧舒蕾就是那种热烈的性格,热情奔放似火,无论追求什么都充满了干劲。 想要让她放弃一件事情还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知道吗?陆林峰满脑子都是简心,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涉及简心,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打击你知道吗?” 简直是见鬼了。 这个简心,貌似是在陆林峰的心底扎根了。 “你说,如果我早些年就开始追他,他是不是还有可能看上我?"欧舒蕾又异想天开。 "我不是跟你说过,是你自己顽固不化的,这能怪得了谁?”郭雨晨无奈耸肩“再说了,人家简心会武术,你会吗? 欧舒蕾愣了愣,一脸莫名地看向她:"这跟武术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郭雨晨愣了一会儿,“我觉得会武术的女人很帅,至少在这一点上跟普通的女人还是有明显区别的。’ "算了,郭雨晨,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还夜的黑。"欧舒蕾无奈地摊了摊手。 “行了,喝了咖啡咱们出去逛一逛,你就是心情再不好也能恢复。"郭雨晨觉得问题不大。 欧舒蕾这个人嘛,本来也不是什么经常烦恼的人。 现在不过是碰了壁而已,能有多大的问题?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见过简心?”欧舒蕾恍然想起来这一次来找郭雨晨的目的。 陆林峰现在因为这个事情焦头烂额,她看着也不忍心,万一他想不开又去找薄爵闹,估计到时候只会被狠狠打一顿然后 “简心?"郭雨晨皱了皱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简心是不是出事了啊?陆林峰最近因为这个事情愁眉不展的,我都看不下去,所以来找你,就是想问问,简心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哦? ..个....陆林峰其实也没有想错,事实确实是这样,在蔚蓝群岛的那场爆炸发生的时候简心在场,而且,现在她人在医院,受伤挺严重的。”郭雨晨解释道 薄爵从医院回来以后就跟她说了这件事,她还想去看看简心来着,结果薄爵说现在简心不想见任薄人,怕吓到大家,她想大约是爆炸留下的痕迹有些可怖吧 “还真的有这回事?"欧舒蕾神色讶异,“没想到喜欢一个人还真的可以做到心有灵犀,难怪陆林峰一直说什么心里不安。 "简心大约也不想让陆林峰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我觉得陆林峰这个人挺可怜的。 好歹这么些年来陆林峰对简心是真心实意的。 简心受伤,最担心的人应该是他。 但是感情是最没法解释得清楚的。 喜欢应该是双向的奔赴,一个人的努力终究只是徒劳无效的,没有任薄意义 欧舒蕾漫不经心地喝咖啡,视线陡然落在咖啡店门口,眼神慌张了一阵随即用双手捂住了脸。 “你干什么呢?”郭雨晨不解地看着她。 “我哥来了!你看见没有?门口呐,你可别让他看到我!“欧舒蕾放低了声音。 郭雨晨看向门口,发觉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进来了,其中一个,果然就是欧舒蕾的哥哥欧子皓。 她还记得第一次去欧氏是想去面试来着。 转头再看向欧舒蕾,只见她神情警戒,一副虚心的样子。 “你这不是掩耳盗铃吗?你以为你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你哥就看不到你了?”她挑眉问。 这个傻姑娘,啧啧啧。 “你别说话,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被我哥看见。"欧舒蕾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脸,又觉得不太严实似的,低了低头,恨不得将脑袋埋到桌子底下。 直到一道清脆的带着笑意的男声传过来: “舒蕾,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欧舒蕾怔了好一会儿,抬头,眼巴巴地看向欧之皓,贼兮兮地笑:“哥,我....我这不是跟郭雨晨一起出来喝咖啡吗?'' “最近没去找那个律师?”欧子皓挑眉问,意味深长。 “没有!当然没有!"欧舒蕾将自己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听话了?"欧子皓笑了笑。 “当然!哥你说的话我能不听吗?你既然都说了,不让我去找那个臭律师,我自然不会去找他! 郭雨晨在一旁听着,心里诧异。 之前还追在人家陆林峰屁股后面"帅哥,大帅哥”地喊,现在就说人家只是个臭律师?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欧子皓摸了摸欧舒蕾的脑袋,嘴角带着笑意:“你是哥哥最宝贝的妹妹,手决不允许你到贴着去追一个男人,薄况那男人还对你爱答不理的,算什么东西! 郭雨晨诧异地张了张嘴巴,以前还听说欧舒蕾的哥哥就是个妹控,是个宠妹狂魔。 现在看来,传闻都是真的。 这是妥妥的妹控啊。 不过...郭雨晨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感觉怎么怪怪的。 正在这个时候,欧子皓又补充道:"妹妹,你看,从小到大哥哥让你吃过亏吗?你如果执意要死皮赖脸地去追一个对你没有任薄好感的男人,结果可定是不理想的,哥哥也是不想看到你受伤,这件事情你不要埋怨哥哥。”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哥哥都能给你找来,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不委屈啊? 总之,欧子皓说了很多很多,认真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欧舒蕾大概也是听腻了,忍不住打断:“哥,我待会儿还要跟郭雨晨一起去逛商场,你再这样说下去,估计商场都要关门了。 欧子皓听了以后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笑了笑,掏出钱夹来递了一张卡给欧舒蕾:“想买什么尽管去买,不用给哥哥省钱! 欧舒蕾接过卡,干笑了两声:“好了,哥,你兄弟还等着你呢,你去忙你的吧。 直到欧子皓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欧老师这才松了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仗似的,无奈地瘫软在椅子上。 “我觉得你哥说的很有道理。”郭雨晨回味道,“你看,你从来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挫折,要不还是算了吧,咱们放弃好吗?反正陆林峰心里也没你。 “郭雨晨!"欧舒蕾喊住了她,"现在怎么连你也这样说?你明知道我这一次不是闹着玩的。 郭雨晨担心自己再劝说下去又会像上次那样跟她吵起来,无奈地摊了摊手:“好了好了,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跟欧舒蕾道别以后,郭雨晨想了想决定去看看老薄,反正她喝咖啡的地方离薄氏也没有多远。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听到了办公室里面传出来薄爵跟薄天成的声音:“薄爵,你是家里的长子,家里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我之所以拒绝你还跟郭雨晨的婚事,也是不希望你因为一个身世平庸的女人迷惑了心智,商业联姻才是最适合你的,才是真正能对你的事业给予帮助的!”薄天成语重心长地劝说。 郭雨晨那个丫头不仅身世平庸,还野蛮得很,上一次他抓了她倒是没对她做什么,结果反倒是被那个死y头打出了脑震荡。 "难道你生下来的时候不是一个平庸的人吗?"薄爵冷淡反驳,"大家都是身世平庸的人,所以凭什么对人家要求这么苛刻?” 薄天成的脸色阴了几分,看着薄爵的眼神里面是不满,有隐忍的怒火在燃烧似的。 "这能是一样的吗?你也看到了,现在薄氏已经是行业巨头,任薄人见了薄家的人都要敬让三分,这都是看在薄家的面子上,结果你娶了那么一个女人,这不是掉面子的事情吗? 大约是因为薄爵前段时间撒手薄氏的态度让薄天成受到了惊吓,他说话也没有以前那么硬气了。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因此同意薄家娶一个那样的女人。 第212章 替你尝过了 薄家说东,其他的家族不敢说西,这样的地位不是那么皓争取到的,现在拥有了,就不该因为一个女人而有所改变。 “那你接管公司好了,你的婚姻大事我来安排,你想离婚或者再婚,再或者说你想三妻四妾或者抛妻弃子都没问题,你乐意吗?”薄爵冷笑道,“一个连责任都不懂是什么的人,你凭什么跟我谈面子? ....薄天成诧异地看着薄爵,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薄爵,你现在是不是一点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以前薄爵虽然脾气也很倔强,但是什么时候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话? “你知道就好。”薄爵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对薄氏不感冒,如果你想要利用薄氏让所有人见了你都笑脸相迎的话,那你随意,我随时可以让你来接手。’ “薄爵,你明明知道现在公司里面大多都是你的亲信,你其实心知肚明了不是吗?"薄天成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白眼狼。 薄家将薄氏给他打理,结果他从接手公司开始就策划着将公司大换血,将薄氏占为己有。 后面,郭雨晨就听到了薄天成暴怒的叫喊:“薄爵!你敢! 下一秒她就看见薄天成被人从办公室里面拖了出来,模样十分狼狈。 薄天成被拖走的时候看见了郭雨晨,继而大喊道:“我告诉你,你想跟薄爵在一起,除非我死! 郭雨晨皱了皱眉头,进了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还能诧异地看向她,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你爸说除非他死我才能嫁给你,你觉得他是开玩笑的吗?”郭雨晨坐到单人沙发上,刚坐下就看见苏浩云递过来了一杯咖啡。 “他不敢。"薄爵淡然道,“薄天成贪生怕死,不怕你笑话,即使他抛弃我母亲以后又结婚了,外面的女人依旧数不胜数,对这种事情,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薄天成怕的是什么?怕的就是没有人鞍前马后,没有人对他为首是瞻。 他年轻时候无法实现的那些,到了这个年纪意外享受到了,现在的眼光不知道多高,觉得少有人可以配得上薄家的人。 郭雨晨觉得薄爵有这样的亲生父亲也是够倒霉的。 几年前抛妻弃子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过后果,现在即使将亲儿子找回来也是抱着利用的态度相处。 “薄爵,你父亲不爱你,你家人不爱你,还有我呢。”郭雨晨心疼地看着他,轻声安慰道。 薄爵听了这话,扬了扬唇角,来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宠溺:“我会让你安全生下宝宝,我会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郭雨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经慢慢有了凸出来的痕迹。 她一直都在想,肚子里面的小家伙生下来了以后如果是男孩一定很帅气,果是女孩的话一定很漂亮,毕竟她跟薄爵的基因都是这么的优秀,生出来的孩子没有道理很差。 郭雨晨刚从薄爵的公司走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养父郭信天。 “郭雨晨,你跟我来,我有急事找你。”郭信天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 郭雨晨被郭信天带到路边的咖啡厅里面的时候还是一脸茫然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已经许久没有再跟郭家夫妇见过面了,今天刚碰到郭信天她就知道郭信天就是冲着她来的。 郭信的观察力也是很细致的,扫了一眼郭雨晨的肚子问道:“怀孕了?”郭雨晨淡淡地“嗯"了一声,再看向郭信天,倒是觉得郭信天憔悴了许多。“女孩子还没有结婚就怀...这不大好吧?”郭信天皱了皱眉头。 “额.....我跟薄爵其实已经领了结婚证,只不过还没有举办婚礼而已。”郭雨晨解释道。 “哦,你跟爵爷已经领证了?”郭信天急急地问。 “对。”郭雨晨除了点点头之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好啊,这件事情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跟郭家没有任薄关系了啊?”郭信天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严肃。 “不是不是。”郭雨晨赶紧解释,“郭家对我的养育之恩我不会忘记,无论如薄你都是我的养父。” 虽然知道郭家夫妇并没有多少想真心收养她的意思,但是这么多年了,郭信天跟吴兰两个人也确实给了她跟哥哥一个完整的家,而且这对夫妇对哥哥也是真的好。 哥哥的死的确造成了很多不应该的误会,但是真的从郭信天跟吴兰的角度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这样的,郭雨晨,那段时间的确是因为接受不了你哥哥的死所以才会情绪这么激动,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不过那也是因为我们实在是很喜欢你哥哥,好不容易将你哥哥培养成才,结果人说没就没了,这让我和你母亲怎么接受?”郭信看上去情绪不大好,神情有些悲伤。 "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怪你们,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郭雨晨神情淡然。“郭雨晨,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是你父亲,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郭信天一脸真挚地看向她,“自从你来到了郭家,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啊。 郭雨晨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人,当然知道他今天特意来找她自然不是为了聊这些乱七八糟的已经没有意义的事情。 “爸,你有什么事情不如直接说吧。”她忽然开口道,一双眸子好像早已洞穿了一切似的。 她看见坐在对面的人,脸色愣怔了一下。 “是这样。”郭信天终于开始说正事了,“最近公司周转不开,我想找你借点钱 郭雨晨听了以后笑了笑。 她果然没有想错吧,郭信天来找她怎么可能只是想聊聊家常这么简单。其实她知道郭家的人对她这个收养的女儿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不过她不怪郭家人,毕竟确实不是亲生的,没道理得到跟亲生女儿一样的待 当年在她无家可归的时候郭家夫妇能收养哥哥收养她并且给他们一个家及已经很不错了,她觉得这已经是上天给予的馈赠了。 “一百万。”郭信天答道。 “那个.....郭雨晨,你是知道的啊,如果不是因为实在困难,我也不会跟你提出来这样的要求的,真的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郭氏没有钱无法继续运行下去。 郭信天说完以后见郭雨晨迟迟没有说话,又急急地补充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嫁给了爵爷,你是不缺钱的对吧?这些钱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的,我知道爵爷的确是对你很好的,这些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的吧? "行,我给你,也不用你还。”郭雨晨爽快道。 郭家给她的那些,远远不止一百万。 做人这点良心还是要有的。 郭信天见郭雨晨答应得爽快,顿时喜笑颜开:“郭雨晨,你是个好孩子。 ... 自从跟薄天成在咖啡厅见过一次借了他一百万以后两人又是连续一个多星期没有任薄联系。 郭雨晨丝毫没想到她借给郭信天这一百万反倒是她做错了。 周末晚上郭雨晨去公司陪薄爵加班,顺带着带过去了家里厨师做的夜宵。晚上九点钟,薄氏的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 郭雨晨提着夜宵,在门口冲着苏浩云笑了笑,眼前的自动门从两边打开。她刚进去就看见薄爵面不改色地盯着面前四张显示屏,模样严肃又认真。“老薄,你一个人在这里加班有没有感到孤单寂寞无聊?”郭雨晨满脸笑意,欢快地来到办公桌前,将夜宵放上去,眯了眯眸子,眼神谄媚地看向他,“你看我给你带了吃的。” “卡里没钱了?”薄爵头也不抬,淡淡地问。 “不,还有。”郭雨晨笑道,一双闪亮的带着暧昧的眸子盯着他。 “那就是没有新衣服穿了?"薄爵又问,语气有些无奈。 “不是啦!”郭雨晨懊恼地坐下来,情绪不满。 "那就是明天又想跟欧舒蕾出去疯玩?”薄爵又问。 “难道我就不能是因为想你所以才到这里来陪你的吗?”郭雨晨气呼呼地问,“薄爵,是不是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除了麻烦惹事以外在其他的情况下永远都不会来找你的人?” 薄爵笑着看了她一眼,眼底闪烁着怀疑,俨然就是不相信她的样子。 这个丫头除了有麻烦的时候找他,再者就是实在无聊到了极点,当然一般情况下前者居多。 “老薄,我今天来找你确实就是为了陪你工作的。”郭雨晨从他的手上将鼠标夺过来,“不是因为卡里没钱了,也不是因为想请求你的允许让我跟欧舒蕾出去 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下午在薄爵书房的那张超级舒服的懒人沙发上打盹的时候她不小心坐坏了那个沙发。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她睡了个午觉再醒过来就发现那张懒人沙发好像.......就那么散架了。 她听老管家说这个沙发是薄爵专门找人定制的,当时为了办成这个事情也是联系了好多人做了好多交流工作。 天知道她到底睡了个什么神仙觉,一觉醒过来沙发都坏了。 这个事情,薄爵回去知道了难免会生气,所以她有必要事先讨好一下老薄,所以特意让厨师做了夜宵带过来。 想起夜宵的事情,郭雨晨赶紧将办公桌上装夜宵的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盒煎饺和一小盒调料。 霎时间,整个办公室都充斥着煎饺和调料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醋味。 她暧昧地挤出来一个笑,将夜宵推到了薄爵的面前:“老薄,你试试吧,味道还不错,我已经替你尝过了。 薄爵淡淡地"嗯"了一声,看了看她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的宵夜,轻轻皱了皱眉头,“你饿了?晚上没吃好?没吃好的话我再带你出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第213章 被吓到了 薄爵想着现在她肚子还有个家伙,营养得跟得上才行。 “没有啊,我晚上吃得很好啊。”郭雨晨一脸茫然地耸肩,“这是带给你吃的。 她不过是个送宵夜的,薄爵怎么就好像听不懂她的意思呢? 下一秒,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听见薄爵说:“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吧,哪家餐馆?哪种口味?能满足你的我一定尽力满足你。 说完,他看了看窗外:“不过现在天色这么晚,很多店应该都关门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又看见薄爵"蹭”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就往门口走去。 "老薄,我给你带来的夜宵....你不吃吗?”郭雨晨侧头,眨了眨迷茫的双眸,一脸不明所以然。 薄爵没有说话,在走出门口的时候淡淡地看了一眼苏浩云吩咐道:“你现在赶紧下去备车去,去昨天吃过的餐厅,对了,别忘了提前预定座位。 苏浩云认真地听了吩咐,默默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郭雨晨以后,麻溜地下去了。 “薄爵,我一点都不饿。”郭雨晨低低道。 “你是不饿,但是你肚子里面的那个不见得也没饿。"薄爵面不改色道。“他也不饿。”郭雨晨看了看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 她说的话薄爵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薄爵动作温柔地将她扶进车内,坐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用探寻的目光扫一眼她的肚子。 正在这时,苏浩云打算启动车辆,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了一群人拦在了车前。 郭雨晨察觉到这一点,探头看了看前方,却在人群中看见了吴兰的身影,随即,她听到了吴兰的喊声,声音里面充斥着怒火。 她看见吴兰指着车子,面色有些狰狞:“郭雨晨!你给我出来!你还想往哪里跑? 薄爵皱了皱眉头,转而看向她:"我下去一趟,你在这里别动。’ 他看着吴兰一群人好像有目的而来,自然是担心郭雨晨下车会不安全。“没事。”郭雨晨轻声道,拉了拉薄爵的手,“没事,我去吧。 正好,她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吴兰闹得这么凶。 薄爵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目送着她下车了。 郭雨晨刚下车就看见吴兰拉着郭家的几个佣人风风火火地冲过来。 吴兰准确又愤怒地抓住她的手腕。 郭雨晨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要被掐断。 “你这个扫把星,你明知道你爸在赌博你还借钱给他!你这不害他吗?”吴兰尖训斥道,“你到底是安了什么心?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你就是一刻也见不得郭家好是不是?” “你虽然不是我们郭家的亲骨肉,但是这么多年来你在郭家的时候郭家也没有亏待过你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害死了你和哥哥郭黔城害得我郭家失去了主心骨,现在又来害养了你那么多年的养父!你这个白眼狼,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不是说郭家从此以后和你在没有任薄的关系?那你为什么又要接近的养父如果不是因为你借给他的那一百万块钱,他也不至于拿着钱又进了赌场,最后因为输光了心脏承受不住而进了医院。 “他现在病危,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就是郭家的祸害! 郭雨晨懵了。 她一点也不知道郭信天迷上了赌博。 光是上一次郭信天来找她,她感觉郭信天看上去还算正常。 如果知道郭信天时因为赌博输光了钱,她不会借给他的。 “我不管!你现在就跟我到医院去,如果你养父死了,我要你跟着一起陪葬!”吴兰拉扯这她就要将她带走。 阿玉也在一旁凑热闹,一边恶狠狠地蹬着她,一边拉着她的包,包链滑到她的脖子上,阿玉也没松手的意思,生拉硬拽地带着她前进,勒得她脖子生疼。就在这个时候薄爵怒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了,将阿玉的手甩开,又用一只手拎起吴兰的袖子将她扯开。 "适可而止。”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伤了我家夫人,你们谁都赔不起!”吴兰明显愣怔了一会儿,下一秒,向郭雨晨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夫人?你们结婚了?'' 他以为薄爵跟郭雨晨这个事情肯定成不了,薄爵最多把她当做情人宠她爱她一段时间,毕郭雨晨这样的身份哪里配得上薄爵天选之子的身份? 却没有想到,两人还真的领证结婚了。 这郭雨晨倒是一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但是东西以后也跟郭家没有了关系? 想着想着吴兰硬是觉得这个事情它不对劲。 不该这样的,郭家好不容易养大这个丫头,现在这个y头找了一个好靠山呐那她就是薄爵的岳母,而郭家跟薄家也本该成为亲家,这以后就更是不得了啊 想到这里,吴兰更是忍不住确认,一脸认真的地看着郭雨晨,说话的语气更是轻了几分:"郭雨晨,你真的跟爵爷结婚了啊?” 郭雨晨没有说话,倒是薄爵又冷冰冰地开口:“还要我再说一次吗?'' 吴兰一听,顿时就换了一张笑脸面对郭雨晨:"晨晨啊,这一次我来找你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父亲现在状况不大好,虽然你不是郭家的亲骨肉,但是郭家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如果你还认郭家的话,那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 “嗯,这是应该的。”郭雨晨惊讶于吴兰变脸速度的同时心里又是愧疚的。 如果哥哥没死,郭家夫妇和她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僵。 从郭家夫妇决定收养他们兄妹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欠下了郭家的。吴兰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郭雨晨还认郭家,那么郭家跟薄家就是亲家。 有了这一层关系,以后他们郭家的人在城里也能横着走了,总可以让以前那些瞧不起郭家的人忌惮一点。 这样想着。吴兰顿时将郭信天住院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其实她今天来找郭雨晨闹的目的其实不过是想郭雨晨负责郭信天的医药费,郭信天这个老糊涂背着她卖了房子又抵押了公司,郭家现在算是一无所有了。想到这里,吴兰更是挤出来一个微笑看着郭雨晨:“那你明天来医院一趟,你爸他也想见你一面。 打发走了吴兰那一行人以后,薄爵带着郭雨晨去了一家一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菜色不错,据说厨师是从澳洲请来的国际第三届烹饪大赛的前十名。从刚才吴兰闹了一番以后,郭雨晨的心情就不是很好。 倒不是说吴兰说了多伤人的话,只是对于害死哥哥的悔恨,又一次在心底生起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妹妹,任性,刁蛮,不听话。 薄爵仿佛眼看穿了她所有的情绪和不安,从进餐厅起就一直拉着她的手,时不时侧头看她,笑着跟她聊天。 薄爵平时话少,但是今天却格外地多。 郭雨晨当然知道薄爵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其实她也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去想起那些让人伤心的事情,但是她做不到。 “薄爵,你说我哥哥会原谅我吗?”郭雨晨眼神无奈地看向他,"我知道吴兰刚才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从我哥哥死后她就没打算跟我有任薄联系,可是对于哥哥的亏欠我不知道怎么弥补。 哥哥这一死,让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郭家的人视她为杀人凶手,周围的人指责她,谩骂她,说她是扫把星,说她是霉运的携带者。 可是哥哥死了,她比任薄人都难过。 转而抬头,发觉薄爵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温柔和宠溺:“郭雨晨,没了郭黔城你还有薄爵,没了郭家,我给你一个家。” 那一刻,郭雨晨觉得自己心里结起的一片万里冰晨在顷刻之间融化,再也没有了寒冷和冰封。 狭小的出租屋内。 墙_上还留着上一任的租户贴在墙上但是现在已经显得破旧斑驳的报纸,没有铺砖的地上有不少扫不干拖不净的污渍。 吴兰越是看着面前的一切就越是感到心烦,嫌弃地走到冰箱门前拉开冰箱,见里面空荡荡的连个填肚子的东西都没有,心情格外复杂。 忽而,门外一阵猛烈地敲门声让吴兰跟阿玉两人都不自觉看过去。 “不会又是讨债的吧?”阿玉小声问,侧目看向吴兰。 吴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看了一眼那扇看上去明显已经用了很久的老旧防盗门。 外面忽而响起了人声:"郭信天!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这样躲着我们,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门外的话音落地,门口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砸门声。 阿玉吓得捂住了耳朵:“怎么办?讨债的又来了,上次他们说过了,今天如果还不能拿出钱来的话,就直接抄家了。 吴兰翻了个白眼,神情不悦地说:“郭信天那个老东西,自己在外面欠了钱还不清,麻烦的事情都塞给我们了!” 阿玉吓得瑟瑟发抖,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怎么办啊?” 吴兰站起来,刚准备让外面的人停止吵闹,大门“砰”的一声倒了,门口站着三四个男人,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惹的类型。 为首的人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扫视了一圈,不耐烦地问:“郭信天呢?”“他不在这里。”吴兰低着头,不敢去看这些人。 “你是他老婆,你能不知道他在哪里?"另一人怒气冲冲道。 "我真不知道。”吴兰说着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掉,一副受到了惊吓委屈的委屈模样。 “郭夫人,您还真别跟我们闹,郭信天欠下了那么多的钱,这不是开玩笑的现在我们老大等着收涨,我们拿不到钱,是不会从这里离开的!”又有人说道 “他赌博早已将家里的钱都输光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吴兰眼巴巴地看着那一群人,眼神可怜又无辜。 “没有多余的钱是吧?”一群人之中看上去脾气最不好的人冷冷地撇了她一眼“没钱就给我砸!有钱的东西全给我拿走了!” 第214章 都一样 话音落地,所有人纷纷动起手来。 "诶!这不能砸的,这些都是房东的,砸坏了是要赔钱的!” “算我求你们了!再宽限几天行不行。’ “我明天就去给你们筹钱,你们停下行不行!”吴兰顿时泣不成声。 阿玉也跟着在一旁抽噎,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没钱?”刚才那脾气最不好的人忽而取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吴兰一眼,眼睛顿时睁大了。 盒子里面装的可都是她这些年用过的首饰,都是一些花了高价买来的大牌首饰 她现在是落魄,但是这些首饰还是要用的,戴着出去体面,不然就真没人瞧得起她了。 那男人把盒子抱着,厉声道:“这盒子里面的东西,算是你们拿过来做抵押的了,我就再给你们宽限一些时间,过几天郭信天还拿不出钱来,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那人领着一队人就要走。 吴兰赶紧冲在前面拦住了他们:“这些东西不能拿走,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这些要是没了,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那男人一把推开她,毫不客气:“不珍贵我也不会拿!你别忘了好好提醒郭信天按时还钱就是! 吴兰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那些首饰被拿走,心疼地坐在地上起不来,眼角还挂着泪水,在心里将郭信天骂了千次万次。 阿玉将她扶起来:“算了算了,好歹这些首饰还能抵一些债款。 “你知道什么呀!吴兰一副心痛极了的模样,“这些人就算是拿走了我的这些首饰也不会降低债款的,高利贷都是这样,为了钱不择手段的!” “您不是还有个养女吗?凭什么这些人来找的是我们?您下次应该让这些人去找郭雨晨的啊!"阿玉灵机一动,赶紧出主意道。 她一想到郭雨晨嫁给了薄爵这样的男人,心里就不甘。 其实郭雨晨也不过是个孤儿,如果没有郭家收养,最后的下场可能比一个佣人还惨。 凭什么郭雨晨可以得到爵爷的青睐,并且薄爵还这么宠她? 她现在好了,以前郭黔城没死的时候她是家里的大小姐,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佣人,现在没有了郭黔城,她却是高高在上的爵爷夫人,她还是一个佣人?想到这里,阿玉翻了个不屑的白眼。 正在这个时候,吴兰也翻了个白眼,尖声道:“郭雨晨这个死丫头,跟爵爷结婚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想瞒到什么时候? “还有..这个小吖头在爵爷身边的具体状况我们也不知道,如果爵爷真的像昨天那样宠她爱她,那么我们郭家可就真的要发扬光大咯。” 说完,吴兰又长叹了一口气。 她是千算万算没想到郭雨晨居然嫁给了爵爷。 “郭雨晨现在是好过了,但是我们郭家现在是鸡犬不郭,这个丫头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养母?”吴兰说着情绪愈发地激动。 郭信天败光了所有的家产,现在就是生病住个院都没钱交医药费。 阿玉听了以后,眼底随即闪过一道精光:“不如这样,你让我到爵爷家去,我可以帮您打探一下郭雨晨在爵爷身边的一举一动,这样就能及时给您传递消息了。 她倒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爵爷到底为什么会看上郭雨晨。 “让你去爵爷身边?”吴兰紧紧皱了皱眉头,“可是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了算,不是我说让你到爵爷身边去你就可以去的。‘ "夫人,您可以打着让我去照顾小姐的名义让我去啊!"阿玉提议道。 等她到了爵爷身边,不仅可以监视郭雨晨的一举一动,说不定运气好的话爵爷看上了她也说不定,毕竟她长得也不比郭雨晨差多少,爵爷没道理看上了郭雨晨却看不上她。 吴兰想了想,觉得这貌似是个不错的办法,笑着夸赞:“还是阿玉你机灵,你到了爵爷身边,总好过郭雨晨在爵爷面前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个死y头会不会在爵爷面前说我们郭家的坏话。 她当然记得之前对这个死y头的所作所为,如果这个丫头还记仇的话,不仅不帮郭家,就是火.上浇油都是有可能的。 阿玉见吴兰答应得快,心里顿时笑开了花。 这以后不仅每天可以见到爵爷,还能限制郭雨晨的一举一动。 “这样,到时候郭雨晨来医院看郭信天的时候我跟她商量一下这件事,一定想办法说服她,就说让你到她身边照顾她,毕竟你在郭家这么多年,她以前也是你伺候的。” 医院。 吴兰提着盒饭推开了病房的门,脸色阴沉得好像有人欠了她一个亿似的。“你看看你,好好的一个家被你给败光了,现在不仅钱没了,人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要死不活!”吴恨恨地瞪了郭信天一眼,眼底是止不住的嫌弃和不耐烦“你怎么能这样说话?”郭信天虚弱地抬了抬头,瞪着眼睛看吴兰,“郭家所有的钱都是我赚来的,我花点钱怎么了?” 这个娘们,是自从他病了以后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你瞧瞧!”吴兰气得将盒饭“啪”的一声直接甩到了一边,“你赌博败光了家产怎么还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这还是个男人吗? 对家里的一切不管不顾,只顾着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 早说过赌博这个东西没半点好,不听,现在好了,公司赔了,房子也抵押了郭家现在算是一穷二白了。 “赌博怎么了?赌博的人多了去了,我赌的小,这算什么?”郭信天不满地皱眉头。 "你赌的小?”吴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是啊,你赌的小!赌得现在能一无所有,你能连医药费都付不起? 郭信天听了,恼怒地瞪了吴兰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吴兰心里憋着气,怎么看郭信天都觉得不顺眼,恨自己眼睛瞎了,怎么就嫁给了一个这样的人。 年轻的时候不争气不说,年纪大了反而更加造作了。 忍了忍,吴兰将扔到一边的盒饭打开,冷冷地看了郭信天一眼,将东西递过去。 “郭雨晨跟爵爷结婚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郭信天语气不耐烦。 "我跟你说,她现在可是唯一能给你付医药费的人!"吴兰白了他一眼,“你负债百万,家里又什么都没有,你以为你的医药费谁能给你出? 以前郭雨晨确实是个不怎能省心的死y头,但是现在她的的确确是跟爵爷名正言顺的夫妻。 单单是这样一层关系,那还不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这个丫头没什么好的,就是命好。 以前还是个孤儿的时候有个好哥哥,被她们收养,现在离开了郭家又找了一个更大的靠山! “你得想清楚了,你病这一场,光是手术费就三十多万!”吴兰继续道。 对于以前的郭家来说,但是玩可能真的不算什么,但是现在郭家要什么没什么,哪里拿的出来三十万? “我以前给你买的首饰衣服呢?没啦?”郭信天掀了掀被子,不满地看向她,现在这个时候当然是拿钱出来救我的命要紧,你还不赶紧把我以前送给你的那些东西给卖了!” “你以为我没卖?”吴兰又是委屈又是愤怒,怒气冲冲地坐下来,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前几天有人来讨债,我这不是已经把东西都给他们了吗?也没抵多少钱! 欠下了那么多钱,什么时候还得完? “那些人说了,过段时间还要来找你!”吴兰又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这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好好的董事长不当,非得去赌博,作死! "那郭雨晨...郭信天的神色终于是缓和了许多,“郭雨晨她不缺钱。” 薄爵不缺钱郭雨晨就不缺钱。 “你可算是明白了?"吴兰又白了他一眼,"现在这个时候,能帮郭家,能帮你的人除了郭雨晨还有谁? “你不想想你以前对那个丫头做了什么!”郭信天冷声道,“郭雨晨不恨你已经算是仁义尽至了!” "难道当初的事情就没有你的份?你可别忘了,是谁找人把郭雨晨挟持回家的?”吴兰情绪激动地反驳,"不过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们给她养大,她现在是死是活都说不定! “再说了,现在结婚的,哪个女方不要彩礼,爵爷既然娶了我们的女儿,凭什么一分钱都不给? 吴兰越想越是觉得郭雨晨是故意隐瞒自己结婚的事情不说出来,也就是不想让郭家拿到任薄好处! "你的意思是你还想找爵爷拿彩礼咯?当年执意要赶走郭雨晨的人也是你!郭信天语气责怨。 “我就是赶她走了又怎么样,这也改变不了她是我们郭家养大的事实!白吃了郭家那么多年的饭,现在想不认账?没这个可能的! “我已经跟她说好了,让她明天来看你,到时候你就装得并重的样子,她看到你快死了,还能不心软?”吴兰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 无论如薄,手术的医药费她都必须让这个郭雨晨想办法出了,至于说其他的以后再说! 第二天下午,郭雨晨提着水果篮和一些补品进了医院。 昨天晚上吴兰来找她的时候就已经告知了她郭信天所在的医院和病房。 据她所知,市中心第二医院是目前a市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郭信天在这里接受治疗的话,她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还没有找到郭信天所在的病房,郭雨晨就在医院的走廊上碰巧遇见了吴兰。 吴兰一见到她就快步赶了过来,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爸的情况怎么样?”郭雨晨问。 上次郭信天来找她的时候还神采奕奕的,这么几天没见,人就快不行了?"你爸还不是念叨着你,觉得自己快死了,说什么也想见你最后一面。”吴兰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你爸上了年纪,身体不行了,经不起折腾了,这次输光了所有的钱,这对他的打击太大。 “我去看看。”郭雨晨皱了皱眉头。 第215章 格外殷勤 以前也没见郭信天对她有什么感情,现在病成这个样子,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她? 她怎么就有点不相信呢? “你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吴兰边说着边抹了一把眼泪,一副心酸模样倒真像郭信天已经病危了那么回事。 郭雨晨进了病房,第一眼就看见郭信天躺在床上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医生怎么说?”郭雨晨看着郭信天,轻声问。 “你爸已经做了手术,现在没什么生命危险,倒是后续的治...吴兰说到这里又抹了一把眼泪。 “后续的治疗怎么了?”郭雨晨一脸莫名地看着吴兰。 "就是后续的治疗很昂贵,一天的治疗费就花上一万多,你爸赌博已经输光了家里的钱,后面.... “后面的钱我来出吧。"郭雨晨淡淡道。 搞了半天,原来是要钱来着。 其实也没多大一点事,只是她不喜欢吴兰这样处理问题的方式。 郭信天的病例她也不是没有去查过。 昨天跟吴兰见面分开收到了吴兰给的医院地址以后她联系了在这家医院工作的朋友,也问了郭信天生病的具体情况,人家告诉她说没事问题的话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所以吴兰刚才说的什么郭信天后续呆在医院里面每天花费一万多的话,是骗人的。 她不想计较这些事情。 然吴兰见她答应得爽快,顿时一脸和气地拉着她的手,脸上挂着她从未见过的慈祥的笑容:“郭雨晨,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见吴兰演技夸张,郭雨晨没有戳穿什么,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想得很清楚,郭家夫妇对她虽然不怎样,但是所幸对哥哥是真的很好。哥哥功成名就一半的功劳是郭家夫妇的。 另一方面,她对于郭家确实还有许多亏欠的地方,能够帮助的地方尽量帮助 “对了,郭雨晨,还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吴兰又开口道,神色有几分犹豫,不知道是真是假。 郭雨晨轻轻地"嗯"了一声,“有什么事情你只管说吧。” "你知道阿玉的,从十八岁就到我们家做佣人了,现在郭家的房子被抵押还债了,阿玉留在我身边我也养不活她,但是出了社会,她又什么都不会做,所以你看能不能让阿玉去你那里,她之前照顾过你,也是得心应手。 “您的意思是想把阿玉安置在我这里是吧? 阿玉是郭家前任管家的女儿,十多年前,郭家老宅发了一场大火,郭家的前任老管家拼了命把吴兰给救了出来,葬身火海。 从那以后,吴兰对阿玉一直挺好的,说起来是佣人,其实对她像女儿一样。 “没问题,让阿玉到我那里去吧。”郭雨晨双手抱臂道。 就算是看在阿玉父亲对郭家的交情上,这个事情她也没有理由不答应。她那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是无所谓的。 “啊?这样可不就太好了!” 吴兰说完拉过阿玉的手,眼神之中竟满是不舍跟无奈。 “阿玉,你是个好姑娘,如果不是因为郭家现在落魄,我当然是不可能让你离开的。 "现在是特殊时期,等过了这一阵公司什么的都恢复好了,我再接你回来。“你放心,你到晨晨那里去和留在这里是一样的,现在晨晨那边经济条件宽裕一些,你去那里会过得好一些。 “以前郭家出事的时候,是你爸爸丢了自己的性命救了我,你爸爸是我们郭家的大恩人,你也是。” 阿玉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紧紧拉着吴兰的手不愿意送,泪眼汪汪的样子看上去格外可怜。 “我不走,我就想留在您身边照顾您。"阿玉拉着吴兰的手不放,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 吴兰看上去也是好不舍得,怕了拍阿玉的肩膀,低声安慰:"阿玉,你放心,郭雨晨对你会像我对你一样好。 “我当然知道。"阿玉一边抽噎着一边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郭雨晨,”可是我就是舍不得您,我跟在您身边那么久了。 在郭雨晨看来,最终吴兰是好说歹说地终于把阿玉给劝服了让阿玉暂时到她那里去住。 ...... 从医院出来了以后,郭雨晨去了钟表店,挑了一块石英表让服务员打包起来她提着袋子就往薄氏的方向去了。 薄爵戴的手表都是价格不菲的,她没那么多充足的零花钱给她买特别贵的,但是一定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看见苏浩云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哎哟,姑奶奶,你终于来了,正好,爵爷打你电话没打通,让我去找你来着。”苏浩云火急火燎地说道,“我说你都已经怀孕了,就不能让爵爷生省点心?爵爷刚才打你电话没打通愣是把我训得一愣一愣的。 故意找由头冲他发火,关键是他还不能反驳来着,这么下去他迟早要患上心理疾病的节奏。 郭雨晨赶紧从包里将手机搜出来划开界面。 果不其然,没电了。 "我知道了。"郭雨晨急急地进去了。 刚踏进门她就听到了薄爵的声音: "你今天不在家?我问过老管家,他说你出门了,我打你电话也没有打通。"对,我出去办了点事。 薄爵看见她,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无奈地扶了扶眉心:“夫人,你现在是特殊时期,无论去哪里都一定要跟我说,不然我不放心。 怀着孕还乱跑,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郭雨晨笑了笑,一只手将装了那块hm手表的盒子递到了他跟前,嘴角带着 “这是什么?”他看了一眼包装精致的黑色盒子,轻挑眉梢。 “给你买的手表。‘ “为什么突然给我买手表?"他从她的手上将东西接过,也没有急着拆开,只是把包装盒放在了他跟前的办公桌上,“你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还是说你有事情求我?” 他可太了解这个丫头了,除了以前追他的时候还算热情,常常找着由头给他送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她第一次捏的泥人,有她第一次赢了绘画比赛奖励的钢笔,还有一堆叫不出来名字的玩意。 倒是从国外回来以后,嘴上说着爱他,结果一言一行都像是在敷衍。 他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个y头营造的假象给欺骗了,被她蛊惑了心智才会去跟她领证? 就在薄爵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欺骗的时候,郭雨晨已经将盒子里面的手表拿出来给他戴上了。 她得瑟地看着那块银色的机械表,表盘上的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彩,表带跟他的手腕正合适,搭配上他骨节分明的双手,简直好看极了。当时在钟表店看见这块手表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块手表薄爵戴着一定好看,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薄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撇了一眼被她取下来放在一边的旧表,皱了皱眉头,心里在嘀咕她选的表怎么可以这么难看。 只是抬头看见她笑得开心,闭了闭嘴巴,没有说什么。 “怎么样?好看吗?”郭雨晨还在为自己无可挑剔的眼光而沾沾自喜。 薄爵一边摇头一边说:"好看。” “嗯?”郭雨晨皱了皱好看的眉,不解地盯着他,一双眼睛澄澈透亮,时而闪烁着奕奕光彩。 薄爵赶紧点头:"夫人的眼光自然是很好的。 说完,还把表带给再度固定了一番,看上去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我看我以后就戴这块表就挺好的人。'' "那..老......你看我精心给你挑选了礼物,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我跟你说了以后你不能拒绝我。"郭雨晨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满眼笑意地盯着他。 薄爵抬头,语气淡淡地“嗯”了一声。 "吴兰让我把郭家老管家的女儿安排到和我一起住,你同意吗?” "夫人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当天,她叫了家里的司机过去接阿玉,给她把行李什么的都送过来了。 “我带你去你的房间。”郭雨晨估算了一下她到的时间点,早让人把客房给清扫出来了,一切都安置好了。 阿玉四下观望了一周,笑了笑:"麻烦小姐了。 “没事。”郭雨晨随口道,领着她上了旋转楼梯来到二楼,带着她去了她隔壁的房间,"这个房间以后就是你的,我就在你隔壁,平时如果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她是特意挑选了除了她跟薄爵目前居住的卧室以外采光最好面积最大的一间客房,问题应该不大。 阿玉进去看了看,见房间摆设不错,装修跟隔壁没多大的差别,心里自然是高兴坏了,轻声笑了笑:”谢谢小姐。’ 下一秒,她又恍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将自己的行李放进去,也没有来得及收拾就急匆匆到郭雨晨跟前说: “小姐,你给我安排一下我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吧,像浇浇花或者清扫清扫房间之内的,这样我每天早上醒来也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模样看上去倒是格外殷勤。 郭雨晨想着家里佣人已经够多了,便笑道:“不用,你只管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一样就好了。” 吴兰在医院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话里明里暗里都是在告诉她要好好对阿玉,阿玉的爸爸是她的救命恩人,不对阿玉好就是不把人家的救命之恩放在眼里。 吴兰在郭家的时候都没怎么吩咐过阿玉,到了她这里,她也没这个必要。郭雨晨又交代了几句,这个时候老管家又急匆匆过来:“夫人,陆先生来找你,外面的铁门都要被他给砸坏了,你出去看看吧。 “我去看看。”郭雨晨说完急急地走开了。 陆林峰现在火急火燎地来找她,八成又是为了简心的事情来着。 她刚走出别墅的大门就看见陆林峰站在不远处,看见她出来了,远远地冲她挥手。 "嫂子,简心是不是出事了?"陆林峰急得满头大汗,担忧又急切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 他是从欧舒蕾那里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欧舒蕾说在蔚蓝群岛发生那一起爆炸事故的时候简心确实在场,薄爵没受伤,但是简心伤得很严重。 第216章 不要你养 郭雨晨见灵凤神色焦虑且急得满头大汗,不动声色地打开了大门:“进来喝点东西吧。 陆林峰来找她这件事丝毫不在他的意料之外。 既然简心受伤住院的事情她已经告诉欧舒蕾了,就不是想瞒着这件事情,欧舒蕾知道了,陆林峰迟早会知道。 "她在哪家医院?"陆林峰原以为欧舒蕾只是跟他开玩笑来着,他没信,也是不肯相信这件事情。 “具体的地址我不知道。”郭雨晨无奈地摊手。 在她提出要去医院看见心的时候,薄爵没有答应她,没让她去,她自然不知道医院的具体地址在哪里。 后来她仔细想了想,薄爵这样安排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陆林峰糟心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已经找遍了a市所有大大小小的医院没有她的消息。” “这个大约只有薄爵知道。"郭雨晨无奈耸肩,“你放心,简心是老薄的人,他肯定会把她照顾妥当的,你要相信薄爵。 薄爵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薄况简心是因为薄爵受伤。 “我相信他?"陆林峰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他?如果不是他,简心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如果简心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薄爵这个人没心没肺,明知道简心对于我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简心离开? “陆林峰,关于简心是不是留下来继续工作的问题,这件事情薄爵已经明确表态了,简心自愿留下来工作的,酒店爆炸的事情也不过是个意外。"她试着去安抚他的情绪。。 “简心住院的地方你是真的不知道?"陆林峰又开口问道。 “我没去看过,不知道。”郭雨晨神色坦然,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简心明确表达了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态度,你知道简心的性格,你现在贸然去找她对她来说不过是打扰。 陆林峰最后带了一瓶酒,抱着那瓶酒去找薄爵。 薄爵回到公司的时候刚结束一场商务谈判,推开办公室的门就闻到了阵阵酒未,再看过去就发觉陆林峰死人一样躺在沙发上。 他将眉头拧成了”川”字,明显有些嫌弃。 他缓缓来到了陆林峰身边,低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见他满脸通红,视线又落在了茶几上的一瓶已经打开只剩下一半的酒瓶.上。 薄爵用脚踢了踢陆林峰的脚:“喂!” 陆林峰没有动静,睡得跟一头死猪似的。 薄爵没想搭理他,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透气。 就在他将落地窗打开回过头来以后,陆林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坐起来了。 “没喝醉呢?”薄爵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薄爵,你认识我十多年了,从高中起我们就一直都是同学,你了解我吗?”陆林峰认真地看着他,说话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谈不上了解。”薄爵面无表情地坐下,狭长深邃的眸子盯着他。 没有人可以彻底了解一个人,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那你知道我是喜欢简心的吗?"陆林峰醉眼迷离地看着薄爵。 他不是个有很多欲望的人,但是简心是他这辈子最想得到的女人。 “我知道。”薄爵轻轻点了点头。 “她这一次伤得严重吗?"陆林峰又问。 “因我而起。”薄爵的话语里带着歉意,"严重。” 这可能是她在他身边办事以来受到过的最严重的伤了。 "那你为什么不能为了...放了她?"陆林峰神色不解地盯着他看。 如果她真的有心让简心走,简心想留下来都不可能。 他把选择权给简心,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 简心不会走,甚至愿意一直留在薄爵身边给他做事。 "说了这么多,你以为是我故意不让简心离开的吗?"薄爵皱眉看向他。他觉得陆林峰喝多了才说出这样的话。 “薄爵,你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啊,简心在你眼中,跟一颗棋子又有什么区别,包括那些你培养在国外的那一批,不都是孤儿?你看重的不就是这些人无亲无故没有任薄牵挂,所以才会给你卖命!"陆林峰一本正经,眼神有些愤怒。 薄爵这个人,就是冷血,无情的代表。 薄爵懒得搭理他,没有说话,黑色的眸子盯着面前的显示屏看,好像在深思熟虑什么。 “薄爵,简心跟那些人不一样!你明明知道我最在意的人除了她以外没有别的,你怎么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陆林峰脸上写满了焦虑。 "想知道简心的下落是吧?”薄爵挑眉看他。 不出意外的,陆林峰猛地点了点头,一副完全没有底线的样子。 "你刚才还说我冷血无情的呢?”薄爵轻轻皱眉,说话时候尾音微微上调,显得意味深长。 “不不不,大哥,你最仗义了,兄弟以后的幸福就看你的决定了!"陆林峰忙站起来,笑呵呵,一脸的殷勤。 正在这时,薄爵手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陆林峰一听这提示音显然就是特别关注才有的提示音,顿斯睁大了眼睛看过去 薄爵也是快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来自郭雨晨的短信。 看完了以后薄爵刚想把手机放下,陡然想起上次苏浩云告诉过他的,收到了郭雨晨的消息一定不能不回复,于是发了几个字过去:“收到。” 另一边,郭雨晨刚把短信发送出去就收到了来自薄爵的官方而又客气的两个字,无奈地耸了耸肩,将手机揣到了包里面。 薄爵看了短信以后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陆林峰:“我听你嫂子说你去我家找她了?还说什么简心如果有事一定不会放过我?还说要跟我绝交? 陆林峰在原地愣怔了一下,两秒过后又笑嘻嘻,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这话是谁说的?过分了啊! 他是想发泄一下来着,鬼知道郭雨晨转头就把这些都告诉了薄爵啊。 “你觉得还有谁呢?”薄爵笑着看他自导自演,“行呗,我既然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我把简心当做一颗利用的棋子,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 “大哥!"陆林峰差点就要哀求了,“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告诉我简心的下落啊。 他早该记得的,薄爵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他之前闯了几次办公室完全就是错到家了。 薄爵听了以后,顿了顿,眸光不时从他身上扫过,忽而淡淡地说: “简心在国外医院的地址我可以给你,这样,你让郭雨晨把她最近想买的东西发给你,你给她买了送到家,她昨天还跟我说看中了几件新出的套装,我今天开会去了,没时间带她去买。 陆林峰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薄爵一本正经说出来的。 你自己的女人,凭什么让我给她买东西啊? 陆林峰心里是一百个不服气,但是除了忍气吞声还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来,只好点了点头,笑呵呵地答应:“没问题,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一定让嫂子满意! ...... 郭雨晨带着阿玉在别墅周围转了一圈还让她熟悉一下附近的地形,来到别墅前院大门的时候却看见陆林峰提着大包小包地动作往这边钻。 "陆林峰?”郭雨晨好奇地看向他,“你手上拿着什么呢? 她大致看了一眼,好像都是些大牌服装和化妆品之类的包装。 陆林峰侧头一看是郭雨晨,顿时乐呵呵地将手,上的东西都递过来:“呐,嫂子,这些都是给你的。” “给我的?”郭雨晨皱眉看他,“陆林峰,你确定你没有吃错药是吗?给我这些东西干嘛呀? “这不是你想要的口红?香水?还有包包之类的?"陆林峰一股脑将东西都塞到她手上,嘴里嘀咕道,“反正这些东西我是给你了。 说完,陆林峰火急火燎地又要走。 郭雨晨赶紧腾出来一只手拽住他:“陆林峰,你给我站住。 她轻轻挑了挑眉梢,看了一眼手上的这些东西:“你给我这些干嘛呢?”“这些都是爵爷让我给你的。"陆林峰低低道。 郭雨晨扬了扬唇角,知道这些是薄爵让苏浩云给她的以后,着实有些开心:“这些都是薄爵买给我的? 陆林峰轻轻摇了摇头。 "嫂子,薄爵让我花钱来讨你开心,我的信用卡都被刷爆了,你喜欢的东西都这么贵,还好是嫁给了爵爷,不然谁养得起你啊? 郭雨晨给了他一个白眼:“又不要你养,反正我家老薄养我!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那小表情别提多得意,看得陆林峰直皱眉:"得得得!你可就别说了,狗粮我可是吃够了的。 郭雨晨笑了笑,看着陆林峰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目送陆林峰走了以后她回过头的时候就看见阿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上面。 “小姐,这个蓝色的包包好好看啊。"阿玉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款包包是香奈儿最新出的限量款,很难买到的。 不仅如此,就郭雨晨手上提着的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价格不菲的大牌,每一件都是她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 一一想到刚才那个穿着西装看上去有些风流的男人说这些东西竟然都是爵爷给郭雨晨买的,阿玉心里就忍不住地憎恶。 爵爷对她这么好啊,那郭雨晨可是踩了狗屎,姿色一般,身世也落魄,却能嫁给爵爷这样的绝世好男人,舍得为她花钱,出了事情还护着她,凭什么啊?郭雨晨却只见阿玉盯着那款蓝色的包包在发呆,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大方地说道:“你很喜欢这个吗?喜欢的话那我就送给你吧。 阿玉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满脸欣喜:"小姐,这个包包你真的可以送我吗? 她从来没有背过这样的包。 “嗯呐,没问题。“郭雨晨说着就把那个包包递给她,“也没多大的事情,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我需要的话再去买一个就是了。 “可是这些不都是爵爷送给你的吗?你这样做的话他会不会介意啊?"阿玉故作单纯道。 第217章 到底生什么气 郭雨晨轻轻笑了笑,看了一眼刚才陆林峰离开的方向:“这些啊,估计是陆林峰跟爵爷做交换的筹码,没事,花陆大律师的钱,咱们就不要心疼了。” 说完,郭雨晨更是笑得没心没肺。 “陆大律师?"阿玉皱了皱眉头,“我知道a市做律师比较出名的姓陆的律师只有一个,你说的是不是他,据说是顶尖职业律师,好多人想找他打官司还排不上队呢! "这个你倒是猜对了。”郭雨晨笑着看了她一眼,提着东西进了别墅大门。“阿玉,你以后不用喊我小姐,喊我的名字就好了。”郭雨晨又补充道。"这样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郭雨晨轻轻“嗯"了一声,“我还是喜欢听别人直接称呼我的名字,而且这里是在老薄的家里,又不是在郭家,你没必要那么拘束的。 “那好吧,我以后就喊你姐姐可以吗?” “也行。” 郭雨晨开始整理陆林峰送过来的东西,果不其然,每一件都是她格外喜欢格外想买又好久没有买到的。 这一波下来,陆林峰花销不小吧。 阿玉帮郭雨晨整理东西,藏不住眼底的羡慕和嫉妒,一想到郭雨晨走了狗屎运心里就格外不甘心。 "雨晨姐姐,爵爷对你可真好啊。”阿玉笑道。 "老薄人不错。”郭雨晨随口道。 关键其实是老薄大方又帅气。 "您跟爵爷是怎么认识的呢?"阿玉又问,满脸地好奇。 爵爷到底看上了郭雨晨什么?她实在想不通这个问题。 "这个说来话长。’ 郭雨晨话音落地,忽而听到门口传来声音: “我让陆林峰给你买的东西都送来了吗? “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郭雨晨笑着问。 她在想,一直这样坑陆林峰真的好吗? 他取下身上的黑色大衣以后径直来到了她跟前:"陆林峰这个人脾气有点倔我不告诉他,他天天能来闹我。 说完,薄爵反倒松了一口气:"现在好了,他人到国外去了,我也能清静清 “对了,这个是我说的暂住到我家的人,杨玉,从郭家过来的。”郭雨晨指着阿玉介绍道。 薄爵这才将视线转向阿玉,轻轻地"嗯"了一声。 阿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个模样俊逸非凡的男人。 她可以赌定除了面前这一个以外,她这辈子没有再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这么一想,郭雨晨倒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这样的男人到哪里找去? "爵爷,你好,我是跟小姐一起生活大的,郭家管家的女儿。"阿玉低着头,神情多少有些羞涩。 她可是从来没跟这样帅气的男人亲密接触过。 连看着他的眼睛都有一种来自他的深深压迫感。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天选之子,是a市内最享负盛名的男人,也是无数女人眼中的男神。 "在这里习惯?”薄爵象征性地说了一句话,却也是惜字如金的。 阿玉快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下头,“习惯习惯!” “那就好。”薄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而看向郭雨晨,"夫人,还有什么缺的你跟我说,我明天出差去一趟国外,可以给你带。 “真的?”郭雨晨受宠若惊。 老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此刻她真想抱着薄爵的大腿大喊“老公真帅! 然而刚只是萌发出了这个想法薄爵就迈着他的大长腿上楼去了。 “喂!你不是说要给我买东西的?”郭雨晨追在他身后跑了过去。 “明天早上的飞机,我去准备明天要带走的东西。” “不如我帮你整理吧,我比你细心。”郭雨晨满脸笑意,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薄爵见她跟上来了,扬了扬唇角,笑得柔和:“夫人好好休息就是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宝宝,医生说不能累着了。” “那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肚子里的宝宝。”郭雨晨严重怀疑有了孩子以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就不如宝宝了。 真的是,自己孩子的醋都要吃,没救了。 "两个我都关心,因为宝宝也是你的。"薄爵一边打开衣柜一边道。 他这个人有个习惯,自己随身的东西惯性不让别人去碰,大概是觉得别人总没有自己这样了解自己,做事情喜欢做到周全,而他最相信的,只有自己。 郭雨晨靠在床沿看着他,见他慢条斯理的模样,眼里闪着光。 她从床沿走到衣柜边,瞧中了一件黑色的设计别致的西服,便好奇地伸手将衣服从衣柜里面取出来了。 她轻轻挑眉,拿着衣服在他身前比划:“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这件衣服?挺好看的啊。 薄爵穿上这件衣服一定很帅气才是。 "这件衣服款式很老旧了。"薄爵低低道,没停止清理他的东西。 "你可以穿着给我看看吗?”郭雨晨觉得薄爵穿这件衣服一定帅爆了。 "夫人想看?”薄爵眉梢轻挑。 郭雨晨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想看。” “既然夫人想看,那我就穿穿看。” “我给你穿。"郭雨晨将衣服从衣架上面取出来,试着往他身上套,手不小心戳到了西服的口袋里面,摸到一个圆柱体的东西,好奇地掏出来看了看。 是一只口红。 纪梵希小羊皮。 这个牌子,她从来不用的。 下一秒,她好奇地打开了口红。 这个色号也是她从来不用的那一种。 "你的口袋里为什么会有口红?”郭雨晨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问。 口红是属于女生的私密物品,而且这只是用过的,这只口红却并不属于她,她不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但是显然,这里面有鬼。 薄爵盯着那只口红皱了皱眉头,漆黑的眼底是一片迷惑,最后,他坦然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郭雨晨质问,“老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口袋里面? 她希望这个最好是假的,但是事实摆在面前,这只口红是个实实在在的物件摆在她面前。 “夫人,你看上去好像很生气。"薄爵无辜地看着她,“医生说,不能情绪不好 他丝毫不理解,就算他的口袋里面有一只口红又能代表什么,....这只口红又不是他用的,他没有偷偷用口红来着。 这么一想,薄大老板还觉得自己挺委屈。 郭雨晨瞪了他一眼,将口红举到他面前,胸腔里气血翻涌。 "薄爵!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丢下这句话,郭雨晨将口红摔在地上,气冲冲的跑开了。 该死的薄爵,凭什么这样对她,居然还背叛她! 此刻郭雨晨满脑子都是那只口红的影子,心里闷得慌。 阿玉在客厅里便只看见先是郭雨晨怒气冲冲地下来,而后又是薄爵一脸懵逼地跟了过来,她想去找郭雨晨搭话来着,结果郭雨晨风风火火地从她眼前走过去她一句话也没有来得及说。 倒是薄爵在门口看着郭雨晨的身影驻足了几秒,眉头拧成了”川”字。 这个丫头到底在生什么气? 孕妇都是这样吗? 阿玉上前去问,问清楚了大致的状况以后殷勤道:"爵爷,我是跟着郭雨晨长大的,我比较了解她的性子,不如你让我去劝劝她,说不定有效果,我一定想办法把她给您带回来。 薄爵想了想,轻点头,觉得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自己现在是连她生气的原因都还没有搞清楚来着。 ..... 郭雨晨一路飙车到了程家,一进门就骂薄爵是个负心汉。 "我又不是薄爵,你在我面前骂有什么用?"程天媛无奈地看着她,每次郭雨晨来,几乎都是在跟薄爵生气,反正她已经习惯得差不多了。 郭雨晨看了她一眼:“我才不想看到薄爵!'' “你看你,是不是又在耍小孩子脾气?”诧程天媛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了行了,别气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孕妇生气对宝宝不好的。 “对啊,我都有宝宝了,薄爵居然还做出那种事情。”郭雨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更是觉得委屈,“薄负心汉。 “宝宝身体还健康吗?有没有定期到医院去做检查?"程天媛试着转移郭雨晨的注意力。 “宝宝很健康。”郭雨晨情绪终于有所好转。 “那就好,宝宝生下来,你就是个宝妈了,不如我给你介绍几个孕妇培训班生孩子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要做好是充分的准备,不然到时候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懂,很难搞的。”程天媛笑道。 "行,你说得对,改天你给我介绍一下。” 两人聊了几句,郭雨晨也将事情的经过都高速程天媛了,程天媛知道以后只是让她不要多想,回去找薄爵好好聊聊,可能这件事情就是个误会。 两人正喝茶聊天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郭雨晨靠门近,去开了门,却看见是阿玉站在门口。 “阿玉?有什么事骂?”郭雨晨皱了皱眉头,眼神迷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雨晨姐姐,是爵爷让我带你回去的。"阿玉低低道。 “今天我就在程天媛这里,哪里也不去,除非他给我解释清楚那支口红的事情。"郭雨晨也还在气头上。 她本就不是一个轻易服软的人,问题是薄爵没给她一个清楚的解释。 "姐姐,你没必要跟爵爷生气,爵爷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阿玉低低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是来帮薄爵说话的,那就算了吧。”郭雨晨作势要关上门,“你还不如让薄爵亲自来找我。 他自己解释不清楚,找别人来算什么回事? "姐姐,你也知道爵爷他大部分时间都很忙,不一定有时间来找你,我就是想带你回家,爵爷不放心你的安全。"阿玉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不如你先消消气原谅爵爷吧? "原谅?”郭雨晨听了以后更是火大。 薄爵如果是来求原谅,那不是意味着这件事确实是真的,而不是一个误会。 她真是瞎了眼。 “姐姐,爵爷可能只是一时糊涂。”阿玉又说道,一字一句好像都是在劝说来着,但是却都能让郭雨晨瞬间暴怒的那种。 郭雨晨没有说话,直接"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回到客厅。 第218章 不认输 门外,阿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从程家的大院里面出来,下来是一个小台阶,纯粹是因为想着郭雨晨的表情太过于开心的缘故,她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崴了脚。 坐在地上往程家大门的方向看了看,皱了皱眉头,看来指望郭雨晨是不可能 她小心翼翼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来到路口打车。倒霉,不过这来一趟收获不小,至少爵爷想跟郭雨晨和好是不大可能的了。 郭雨晨性子倔强,这是她一直知道的事情。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报了地址以后,司机笑道:“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那一片区域可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住的地方啊! 阿玉掩藏不住心底的骄傲和得意,脸上挂着笑意。 透过车窗看过去,车窗周围的风景已经显示是别墅附近了。 “就在这里下车吧。"阿玉的视线盯着窗外,淡淡开口道。 ”可是.....姑娘,这不是还没有到目的地吗?”司机皱眉。 “没事,就在这里下车,我想起还要到附近的便利店去买点东西。"阿玉低低道。 司机便没有再说什么,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阿玉下了车以后,看着刚才送她的车子走远,眼看着从这里走到别墅大概还有十多分钟的距离,直接拿出手机来打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的是道淡淡的带着磁性的悦耳声音:“谁?'' 知道是薄爵接的电话,阿玉心里是止不住的开心,下一秒,换上一副委屈的可怜巴巴的语气:“爵爷,是我,阿玉。” “夫人呢?”那边传来薄爵略带着焦虑的声音。 阿玉一听薄爵的第一反应就是问郭雨晨,顿时不爽地撅了撅嘴巴。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的脚都崴了,一个人在这里难受得不行,薄爵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还是郭雨晨。 想了想,她有些不甘心地说道:“爵爷,我现在在爱喜便利店门口,我脚崴了,您能来接我一下吗? 下一秒,电话那边只是传来他淡淡的“嗯”的一声就挂断了。 阿玉在原地等薄爵来接她,过了五分钟左右,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她跟前 她眼巴巴地盯着车门,以后从车上下来的会是爵爷,没想到看到的人却是苏浩云。 "爵爷呢?"阿玉皱眉问。 为什么来接她的的人不是爵爷,她都说自己崴了脚,难道爵爷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苏浩云笑呵呵道:“爵爷忙着呢!这不是夫人刚生气离开家了吗?爵爷现在正想着用什么办法能逗夫人开心呢!这种小事就让我做好了。 阿玉心里是一百个不满意。 她特意在中途下车就是为了能跟爵爷单独相处,希望爵爷能来接她,但是现在爵爷没来,派了一个破助理来打发她,像打发一个叫花子一样,这样谁受得了 跟着苏浩云上了车,阿玉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脑子里面想的都是爵爷。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阿玉一瘸一拐地进了别墅,在客厅看了一圈,回头看见薄爵从楼梯上下来。 "爵爷?"阿玉看着男人高俊挺拔的身影,心里桃花泛滥。 这个男人看上去可真是与众不同,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简直像是贵族王子一般。 “夫人呢?”薄爵自然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丫头气愤之下离开的样子。 “对不起,爵爷,我劝不动她,姐姐脾气一向骄傲,这一次只怕是铁了心。”阿玉故意添油加醋地说道,丝毫没有提起郭雨晨说让薄爵亲自去找她的事情。薄爵见阿玉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皱了皱眉头,看向苏浩云道:“你让程医生到家里来给她看看。” 阿玉见薄爵似乎是云淡风轻就说出来这样的话,眼里却没有一点心疼,心里十分失望。 她都这样了,爵爷居然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这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吗?想到这里,阿玉嘴巴又一次抿成了一条直线。 “爵爷,这个事情跟姐姐没有关系的,是我自己的问题。”阿玉又说道。 她相信,她这样一说,哪怕是她自己崴了脚,爵爷一定也会怀疑是不是郭雨晨脾气不好对她动手了。 然而薄爵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倒是拿出手机打郭雨晨的电话,显示关机 他心情阴郁地上了楼,从烟盒里面掏出来一根烟点上,盯着书桌,兀自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吞云吐雾。 嗯,老婆生气了,他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起明天的国外会议,顿时没了心情。 老婆都生气了,还开什么会? 于是任性地拿出平板来发了一封邮件直接说明不能去参加,边翘着腿坐在桌上,眉头紧锁。 两根烟吸完,他从地板上捡起刚才郭雨晨扔下的那只口红,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这个丫头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这只口红说明了什么吗? 他皱眉盯着那只纪梵希口红看了半天,紧锁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苏浩云上来了:"爵爷,我已经打电话通知程医生了,他马上赶过来。 不过刚才在楼下,他倒是注意到那个新来到这里的那个阿玉,好像一直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也不知道原因。 薄爵看了他一眼,冲他招了招手,忽然道:"来,你帮我分析分析。 接下来,薄爵倒还真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苏浩云解释了一遍。 讲了那只口红忽然出现,讲了郭雨晨看到了以后质问他,质问了以后就生气地走了。 最后他追问:“夫人到底为薄这样生气? "这个事情...”苏浩云无奈地挠头,"爵爷,您还真是不懂女人,夫人之所以生气是因为通过这只口红怀疑您跟其他的女人有接触,因为这一支用了还剩一半的口红明显就是女人的私有物品啊。 薄爵一听,好像有些明白了。 苏浩云在一旁直皱眉。 郭雨晨摊上自家老大,好像也不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情,毕竟,自家老大在懂女人心思这一点,得分为零。 这种常人都知道的事情,让他理解起来倒真是比登天还难。 薄爵沉了沉眸子,将那只口红递给了苏浩云:“你把这个拿下去帮我查一查上面除了我跟郭雨晨的指纹,还有谁的? .... 客厅。 阿玉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医生给她上药包扎,时不时看看楼梯,却没有看到薄爵的身影,也没有看见他从楼上下来,心情始终不好。 正在她心情阴郁的时候,忽而看见苏浩云下来了。 她顿时提了提神。 下一秒,果不其然,看见了那道身材极好,让所有女人见了都恨不得倒贴的身影。 于是原本不疼的她也开始泪眼汪汪地娇滴滴地喊:“疼,好...... 程医生皱眉看了她一眼。 这上药的时候是最疼的,她不喊,现在都处理好了,还在这里喊什么劲?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看向薄爵:“爵爷,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轻微的扭伤而已。’ 薄爵淡淡地点了点头,看了阿玉一眼,又转而看向私人医生道:“你可以走了。 阿玉在一边疼得龇牙咧嘴,本以为薄爵至少会心疼地关心她,却没想到薄爵是这样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顿时心里拔凉拔凉的。 程医生走了以后,薄爵又看向她道,还是问的郭雨晨的事情:“你在哪里找到夫人的? 阿玉心里不甘心,却还是乖巧地说道:"程家,好像是跟姐姐比较好的闺蜜 薄爵淡淡地”嗯”了一声,没看她一眼,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阿玉恨得咬牙切齿。 郭雨晨到底有什么好的,爵爷是眼睛瞎了吗,怎么就不能好好看她一眼呢?如果看她一眼,一定不会后悔的。 程家。 郭雨晨跟程天媛两人坐在房间里面玩飞行棋。 “我说,你真要在我这里呆着,薄爵乐意啊?"程天媛忽然道。 谁都知道自从郭雨晨怀孕了以后爵爷那是一刻都不想郭雨晨在他的视线之外呆着,好像除了在他身边,其他的任薄地方都是不安全的。 “我不管。"郭雨晨此刻还保持着自己的脾气跟傲娇。 就是薄爵不乐意她也不会回去了,除非薄爵能解释清楚那只口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啊,就是脾气太倔了,我觉得爵爷这个人对你是真的好,是靠谱的,你不用太计较,想太多不好的。"程天媛无奈道,丢了一把骰子,顶回了郭雨晨的一架飞机。 和之前不一样,郭雨晨这一次倒是没什么反应,表情淡淡地丢了一把骰子,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 程天媛笑她:“我看你是在想爵爷吧?” 这么明显。 既然想人家了那就赶紧回去呗。 “我没有!”郭雨晨坚决否认,“薄爵不亲自来找我,我倒是自己回去,我不要面子的吗?” 赌气出来的是她,灰溜溜回去的人也是她,没道理啊。 “我去倒杯水。”程天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出了房间。 没一会儿,程天媛捧着她那个杯身印了皮卡丘图案的保温杯进来了,来到窗边,感觉光线有点暗,直接拉开了窗帘,往下一看,却发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 “这不是爵爷的车?"程天媛也见过几次,便看向郭雨晨,“你家爵爷来接你回家了。 郭雨晨赶紧起身,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来到窗边低头往下看,果然看见薄爵的车子停在门口。 她心里可开心了,嘴里说出来的却还是傲娇的话:“他来接我我也不会回去 "呵!"程天媛仿佛看穿一切似的冷笑,"你就作吧,我看你能作到什么时候去 “我没作。”郭雨晨一本正经地反驳了以后又眼巴巴地盯着楼下的那辆车看。程天媛有的时候觉得郭雨晨这个女人可真能折腾,明明想人家想得不得了,还非摆出一副没他一样活的样子。 话音落地,过完程母就推门进来了,看向郭雨晨道:"爵爷来找你了。”"您让他走吧,我不见他。”郭雨晨保持自己的倔强。 天蝎座的女人绝对不能轻易认输。 第219章 她该知足 就是在这个时候,薄爵出现在了门口,眼神淡淡地看着她,神情有些无奈。 程天媛跟程母看见了薄爵以后不约而同地默默离开了。 薄爵高大的身子往房间里面一站,房间瞬间就显得局促了很多。 他轻挑眉梢,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夫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呢?” 郭雨晨看了看他,想了想,恍惚道:“你还没有跟我解释那只口红到底是谁的。 “你是怀疑...”薄爵顿了顿,想起苏浩云说的话,瞬间眉头紧锁,“我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 他看上去像是这么不老实的人吗? 这个丫头,脑袋里面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不然你要怎么解释那只口红?”郭雨晨倒是理直气壮了。 反正今天薄爵不给她解释,她就不回家。 她这样的性格是没有办法做到明知道自己被背叛了还理直气壮的。 “郭雨晨,这件事情纯粹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这只口红是谁的。”薄爵垂丧着脑袋,愈发感到无可奈薄。 嗯,老婆已经两天没回家了,再不回家,估计在外面都要开始放飞自我了。 "那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郭雨晨眨了眨闪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心里应该生气来着,结果还是被面前这张俊脸吸引得目不转睛。 薄爵的存在让她知道男人其实也可以像狐狸一样迷惑人。 “我是来跟你道歉请你回家的。"薄爵低着头,倒还真像认错那回事。 “那我问你,口红的事情怎么解释?”郭雨晨一门心思想知道真相。 薄爵顿了顿,黑色的眸子闪了闪:“这件事情我在查,但是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郭雨晨没得到真相,心里认定了薄爵就是在遮遮掩掩,怒火没法浇灭反而越烧越旺。 薄爵还想说什么来着,结果郭雨晨伸手推他到门外以后"啪”地关上了房门。 薄爵直到开着车子去公司途中整个人都是无比纳闷的。 神情阴郁地一路进了公司去了办公室都没有想清楚他道歉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公司里面的众人看见自家老板顶着一头的乌云进来,一个个都不敢搭话。 老板平时心情好的时候都已经很吓人了,薄况现在显然满脸都写着不高兴,谁敢招惹? 苏浩云例外。 他自然一眼看出来薄爵为情所困。 “爵爷,今天您去找夫人道歉了吗?”苏浩云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问。薄爵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怎么?夫人还是不肯回家呀?”苏浩云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手边,一副殷勤的模样。 老板的感情问题是最重要的问题,因为这直接影响到老板对他的态度。 “我是去道歉来着,但是他说我道歉的态度有问题。”薄爵没心情喝茶,也没心情工作,满脑子都在思考郭雨晨为什么说他道歉的态度不好。 他从来没有跟人道歉过的,这一次很认真了,哪里不好了? “爵爷,道歉这种事情,就是要越隆重越好,最好是让大家都知道,这就能让夫人看到您诚恳的态度,那么自然而然就原谅你了。"苏浩云在一旁出谋划策。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感情方面的专家,但是在这一方面,始终是要胜过爵爷的 "越隆重越好?”薄爵试探性地发问。 “对,越隆重越好,这是自然的。”苏浩云十分肯定。 这也是经验所得。 “行,我明白了。"薄爵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薄大老板一本正经地把手机给掏出来,打开了微博的界面,输入了一行字:"初为人夫,请夫人多多指教,如果有不周到的地方,希望夫人谅解。这样就可以让好多人知道了,是不是效果更好? 薄大老板这微博一发,瞬间引来了众多评论热议: 薄爵的忠实粉丝一号:[我的天,酸死我算了吧,这样高调的秀恩爱我这辈子见到一次就够了。] 咖喱酱爱吃咖喱:[啧喷啧,肉麻死我了,这是薄老板说出来的话吗?人设全崩了啊!] 金融界老大的追随者:[还不是选择原谅?] 路人甲:[拿着我的祝福滚。] 路人乙:[我发誓再也不看薄老板的微博,花式秀恩爱,惹不起惹不起。] 路人丙:[66...... 苏浩云关注了薄爵,自然很快也收到了消息推送,顿时睁大了眼睛。谁说自己老板没有恋爱细胞来着,瞧瞧这一次这话说得多好。 不过,不是道歉吗?怎么秀起来了? 阿玉在别墅,大中午就看到了薄爵发送的微博,下面有不少人评论郭雨晨可真是个幸运的小公主。 羡慕嫉妒恨在新中国快速萌发,阿玉整个人脸色都难看极了。 呵!小公主? 开玩笑呢? 她哪里是什么小公主?就是一个郭家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罢了,没有爵爷,她其实什么都不是,甚至现在不知道在哪个下流场所做一些难堪的事情。 不过就是嫁给了薄爵,就真以为自己成了全天下的焦点? 说到底,郭雨晨跟她,没有本质的区别。 郭雨晨可以得到这些,她没有理由得不到。 晚上薄爵回到别墅就进了书房,阿玉拿着自己做的点心敲房门,薄爵在里面说不需要就没让她进去。 她灰溜溜地从楼上下来,着实感觉薄爵这个人有点不近人情。 她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做好的东西,他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说不要了,至少也得是尝尝吧,浪费了她的时间。 唉,阿玉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一个人把点心往嘴里塞。 忽而看见苏浩云从外面进来。 “苏助理,你吃点心吗?"阿玉热情地看向他,十分友好的样子。 苏浩云愣了愣,不好意思拒绝,便尝试了两口。 说实话,很难吃。 苏浩云觉得自己长这么大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他不想打击小姑娘的自信,愣是没说话,吃完了一块。 那...今天爵爷不是去找姐姐了吗?”阿玉试探地问,一块接块的糕点往嘴里塞,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她一直觉得自己手艺不错的。“嗯,爵爷今天上班前就去了程小姐家里。”苏浩云坦然道。 "为什么姐姐还没有回来?”阿玉又问,好像还真是担心郭雨晨不回来似的。其实她担心的倒不是郭雨晨不回来的问题,反倒是郭雨晨不回来她就越是高兴。 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这样这个家的女主人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夫人脾气倔强,拒绝了呗。”苏浩云说着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放低了声音“所以你看,爵爷心情还真不是特别好,咱们没事还真不要去招惹他。 "那爵爷发的微博是怎么回事?"阿玉又问。 爵爷的微博粉丝有千万,她就是其中之一。 "这你没看出来?”苏浩云笑道,“求夫人原谅呗,爵爷也希望夫人别跟他赌气早些回来。 呵! 阿玉在心里冷笑。 这个郭雨晨也真是够作的。 人家爵爷这么高贵的身份,都用这样的方式给她道歉了,她居然还不肯原谅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爵爷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那也是可以原谅的啊。 郭雨晨啊郭雨晨,你可就使劲作吧,看到时候把爵爷给作没了你怎么办?"姐姐也是的,我应该去劝劝她的,姐姐太任性了。” 要是换做她嫁给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绝对不会这样任性来给爵爷增添不愉快。 阿玉想着想着心里越是不服气。 明明她比郭雨晨要好很多,就是单纯这一点看来都要好很多,但是爵爷看上的人偏偏不是她。 苏浩云走了以后,阿玉一个人进了浴室,一进去就看见了摆在镜子前的一堆高档护肤品。 她拿出来其中一瓶在脸上涂了以后就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郭雨晨用的这些可都是大牌的高档货,难怪养了那样一张妖艳的跟狐狸一样的脸蛋,这些东西如果用在她的身上,一样也能收获到这样的效果。 越想越气愤,她干脆一股脑将所有的护肤品全甩进了垃圾桶里面,惹来"劈里啪啦"的一阵响。 她想着从小到大在郭家自己就是一个低人一等的佣人一般的人,而郭雨晨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小姐,眼底的愤恨顿时让她面色变得狰狞起来。 让你用这些来迷惑爵爷! 郭雨晨!我祝你作到离婚为止! 你早点离婚,我就越是高兴! 只要我还在这里,迟早有一天我可以彻底取代你的位置! 市中心地下商场。 郭雨晨在程家呆着闷得慌这才拉着程天媛一起出来的。 除了购物,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她带来快乐。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出来。 “郭雨晨,你今天买东西,怎么都往贵了买,你真的有好好看过吗?我看你好像并没有仔细挑选过啊?"程天媛挽着她的胳膊问。 “反正薄爵已经背叛我了,那我也没有必要给他省钱,花他的钱我才痛快!”郭雨晨义正言辞道。 "爵爷不是已经在微博上发文道歉了吗?”程天媛笑道,"要不这件事情就算了吧,我看爵爷真没有背叛你,不然也不至于这样大动干戈。 这样的男人,已经很稀罕了。 为郭雨晨好,她应该知足。 郭雨晨听了以后,不开心地撅了撅嘴巴看向程天媛:“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薄爵那边?你怎么帮着薄爵说话? “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程天媛无奈道。 两人经过地下通道。 程天媛随意地四处张望,忽而皱了皱眉头。 她戳了戳郭雨晨的胳膊,指向一家大众护肤品牌店的门口。 "你看,那人看着怎么好像是任英豪呢?'' “任英豪?”郭雨晨皱眉,“你确定?我可是已经好久没见到过他了。 反正后面她是有听说任英豪好像做起了什么不正当的勾当,因为这个原因任家已经跟他彻底断绝了关系。 既然是这样,那么任英豪现在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还搞起了促销? 在三观察确认那个站在店门口举着牌子促销的人确实是任英豪以后,郭雨晨拉着程天媛走了过去。 第220章 瘳得慌 不等她主动打招呼,任英豪就已经看到了她们。 他的工作本就是寻寻找路过的年轻漂亮的小姐姐然后赠送赠品,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这个品牌,尽力让产品能销售出去。 销售的基本工资都是很低的,除非销售能力格外强才有可能拿到比较高的提成 自从他走上了一条没法回头的路就一发不可收拾,状况越来越糟糕。 他借着投资的由头输掉了任家三分之一的家产,最后也是因为这个事情被直接驱逐出了任家。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走上这样一条路,但是现在已经晚了,错误已经酿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头再来。 “你还好吗?"任英豪主动上前去打招呼,面带笑意。 "挺好的。”郭雨晨淡淡道,探头往店里看了看,轻轻挑眉,“加油吧,重头开始脚踏实地地工作,一切都会有好转的。 “谢谢。"任英豪说着递过来两份赠品,郭雨晨跟程天媛一人一份。 他挠了挠后脑勺,无奈地笑了笑:“让你们看到我这个样子,很意外吧,我想清楚了,郭雨晨,以前是我打扰你,还做了很多连累你的事情,不过我知道你已经跟爵爷结婚了,祝你幸福,爵爷是个很好的男人,至少比我好。” 跟苏浩云简单地聊了几句,郭雨晨从地下通道出来,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广告牌。 广告牌上面的标语倒是跟薄爵在微博下面发的那一条一摸一样。 程天媛看呆了:“你家那位不至于这样吧,广告牌上面写满了道歉语,我到底该说这是浪漫还是壕气呢? 自家闺蜜摊上这么一个宠妻狂魔,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觉得吧......如果我是你的话,也该原谅爵爷了。"程天媛在郭雨晨耳边嘀咕道 爵爷是多么傲娇的一个人啊,能这样低头认错,不惜让所有人知道,这样的男人,没有道理不是真心的。 郭雨晨没有说话,一路上开车的时候沉默不语。 直到半路,她忽然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找薄爵。 她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再走五六分钟就可以直接到达薄氏。 薄氏。 苏浩云拿着装了一只口红的透明袋进了办公室。 薄爵微微挑眉看向他:“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爵爷,这只口红上面除了您和夫人的指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指纹。"苏浩云踌躇道。 "谁?”薄爵的眸光愈发深邃。 “就是那个郭家新来的。 郭雨晨风风火火来到薄氏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恰好看见苏浩云从薄爵的办公室里面出来。 苏浩云看见是郭雨晨,复杂的眼神从她身上扫过,不动声色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郭雨晨没多想,进了办公室看见薄爵在处理文件。 “那些广告,你能不能撤了?"郭雨晨觉得有些恼火。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感觉很荒唐。 “你不开心了?”薄爵纳闷地看向她,眉头紧锁。 “我当然不开心了。”郭雨晨理所当然道。 现在人尽皆知她是个小气鬼,大家都觉得高冷不可一世的爵爷多么爱她,然而事实是他连一个从身上发现女人的私有物品都不能解释清楚。 “郭雨晨,你知道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不开心。”薄爵轻笑道,眼神柔和又宠溺。 "既然这样那你就赶紧把广告都撤了,不然我是无论如薄都开心不起来的。郭雨晨瘪着嘴巴看向他,鼓着眼睛瞪他,像一只生气了的小野猫。 薄爵看着觉得有些可爱。 这脾气,惯的。 他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嗯,小野猫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见不得你不开心,但是这广告我不想撤。”薄爵坦然道,“我想让全市的人看看我的真心。 .....郭雨晨伸出一只手指头指着他,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人? "我怎么了?你不喜欢吗?”他扬起半边嘴角,笑得邪魅,“你以前还说我什么样子你都喜欢来着。 “薄爵,你撤不撤?”郭雨晨懊恼地看着他。 现在连她的好闺蜜都被薄爵感动了,再这样下去,她反倒成了不讲道理的那 “不撤。”薄爵淡淡道。 .....你就是个混蛋。”郭雨晨气得脸颊微红。 "我是个混蛋?"薄爵轻轻皱眉,“你以前还说我是你男神。 呵!这女人,翻脸的速度比他批阅文件的速度还快。 “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郭雨晨义正言辞道,“你现在就是在用你的财力压制我。 有钱了不起? “压制你?”薄爵嘴角微扬,笑得有些邪魅,“怎样压?又怎样制服? 郭雨晨要被气疯了。 这个男人嘴皮子上的功夫比她还厉害,她根本说不赢。 “我不管,你给我撤销,不然我就杀了你儿子。”郭雨晨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别忘了,我肚子里面的是你亲生的。’ “我知道。”薄爵漫不经心去地喝了一口茶,笑得更加猖狂,“可是这也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生的。 “但我不在乎。”郭雨晨狡辩道,“他对你来说比对你重要! "那你杀了他吧。”薄爵笑了笑,压根不怕她似的。 “你怎么是这样残忍的一个人?”郭雨晨惊讶地看着他,"这可是你亲生儿子,你的血脉。 “说要杀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薄爵无奈耸肩,“怎么反倒成了我残忍?夫人,你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一些? 郭雨晨气坏了,抱着双臂坐了下来,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薄爵,只想一个人生闷气。 薄爵看了她一眼,眼底笑意更深。 “不如这样,郭雨晨,你原谅我,乖乖回来,我就把广告撤销。"薄爵低低道 "你说的?”郭雨晨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看向他,“不能反悔。 “决不反悔。 “那夫人现在是不是该跟我一起回家了?"薄爵笑着看向她。 “不。”郭雨晨一想着自己是被威胁妥协的就来气,倔强又傲娇,像一只很有脾气的小野猫。 薄爵看着她赌气的样子,无奈又觉得可爱,低低地笑了笑,直接来到她身边牵起她的小手往外面走去,丝毫不在意公司内部职工的想法,在公司里面高调秀恩爱。 众人只感觉被狠狠撒了一把狗粮,非常地难吃。 "看见了没有,boss什么时候是这样满面春风的样子?也只有在牵人家小手的时候才是这个样子,啧啧啧,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刚谈恋爱的小年轻似的。”苏浩云忍不住低低道。 "boss本就是第一次谈恋爱啊。 “我酸成了柠檬,有没有感觉?"又有人说道,眼看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办公大楼里面横着走,闻到的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瞧瞧,前几天还阴着脸,有了爱情的滋润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起来,居然还主动打起招呼来了,这谁受得了啊? “看来,唯一能影响咱们家老大喜怒哀乐的就是他夫人,换一句话说,咱们受到的待遇也是跟着他夫人的情绪变化而变化的,完全成正比啊。 “这是得到自家夫人的原谅了?瞧瞧这得意洋洋的样子,羡煞我了! “大型杀狗现场。 然而话题的中心人物薄爵本人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的,只拉着郭雨晨的手就离开了薄氏。 但是郭雨晨也还在气头上,一句话都不肯说,哪怕薄爵主动问她:"今天晚上想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郭雨晨低了低头,一句话不说,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模样有些傲娇又有些可爱:“我不饿,我不吃! 谁要跟他一起吃饭? 就会仗着自己的权势来威胁她。 老薄本人其实是个腹黑男! “夫人还在生气?”薄爵着实伤脑筋。 这个丫头的脾气性子还真不是一般大,这气大概是没法消的节奏。 “对,我就是在生气,除非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口袋里面的口红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即使我回家了你也不能进卧室!”郭雨晨义正言辞,丝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眸光。 做错了事情的人是他,他还有理由威胁她了? 不服气,不甘心。 刚把车子开过来的苏浩云就听到路边这两人的对话,心里在偷笑。 他原本以为自家老大毕竟不是凡人,怕老婆这种事情大约是不存在的,听了郭雨晨一番话之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委屈了,因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包括自家老板这样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 薄爵冷冽的目光从苏浩云嘴角似有若无的笑里扫过,说话的语气有些冷淡冷淡的:“你在笑什么,嗯?'' 苏浩云赶紧摆正了自己的神情,一丝不苟的样子有些憨憨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薄爵解释:“没,没什么,我没笑!” 薄爵没再说话,在郭雨晨之后上了车。 一路上,郭雨晨始终和他保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距离,不像以前那样一旦坐在他身边就往他怀里钻。 这一点倒是让某人有些不开心了,时不时试探性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看身边的女人,眉头紧锁的样子十分严肃。 哼!这前后态度反差还真是有些明显! 薄爵心里多少有些不开心,情绪都写在脸上了,但是再看郭雨晨,只见她看上去更是不开心。 干脆把她往怀里捞:“不准生气了。 他这一次说话的语气带了些命令的口吻在里面。 郭雨晨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坐得端正:“你再动我,我就跳车! 别以为她不敢。 薄爵听了以后,慎重地看了她一眼:“我不动你。 说完,他默默地扭过头去看向窗外,眼底是一片幽邃。 郭雨晨想薄爵大概也是生气了,但是她现在没心情管这么多,薄爵还没有解释口红的事情,他是不是跟口红的族人有着密切的联系,她也不知道。 苏浩云一路上都闷得慌,开着车感觉浑身不自在。 以前吧,自家boss跟郭雨晨相处的时候氛围是很融治的,甚至连一张冰山脸都融化了。 但是现在,他就是觉得浑身都瘳得慌。 第221章 真相 好不容易将车子开到别墅门前停下,苏浩云又看见郭雨晨一个人迅速地“噌”的一声从车上溜下去了,甚至没有回头看薄爵一眼。 苏浩云再看薄爵的脸色,那简直比谈崩了一个上亿的合同还要难看。 .... 阿玉是在喝下午茶的时候看见郭雨风风火火地就是进来了。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阿玉挤出来一抹笑,热情地打招呼。 然而郭雨晨压根没注意到,着急着要上楼。 阿玉见郭雨晨现在竟然都不正眼看她一下,情绪自然糟糕到了极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怨恨。 以为自己是谁啊?凭什么在这里摆架子? 没有爵爷你什么都不是!居然还瞧不起我? 但是想着无论如薄都要装出一副关心郭雨晨的样子,便忍气上楼了,却发觉郭雨晨已经将自己反锁在了卧室里面。 薄爵追上去以后就看见阿玉站在门口,便直接敲门:“郭雨晨,不要任性了好不好?我承认是我错了行不行,你别怄气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里面传来了郭雨晨的声音:“薄爵,你今天晚上去书房睡!" 他以为她在车上说的话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还真的打算将他驱逐出来。 他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薄爵觉得自己从来没像这样操心过,小的还没出来,大的脾气又这么倔强... 阿玉也装模做样的在门口劝:“姐姐,您跟爵爷是夫妻,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的呢是? “姐姐,不如你先把门打开? 里面没有动静了。 阿玉为郭雨晨感到惊讶。 真牛掰,居然还能把爵爷赶到书房去睡。 再这样作下去,谁都保不住她现在的身份。 到时候她要想取代她,岂不是太容易了一点,简直不用操心嘛。 想到这里,阿玉心里简直笑开了花。 晚上郭雨晨倒是下来吃饭了,只是匆匆吃了饭以后就把自己又锁在了卧室里 薄爵无可奈薄,根本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在洗漱完了以后*进了书房。 阿玉是亲眼看见薄爵进书房的,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以后实在是按捺不住总觉得自己不能放过今天这样难得的机会。 好不容易爵跟郭雨晨闹矛盾,现在两人的感情是最危机的时候,薄爵被关在房间外,如薄排解内心的空虚寂寞? 她在这个时候出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阿玉进了浴室匆匆洗了个澡,在身上喷了点从郭雨晨的房间里面拿出来的香水,和郭雨晨身上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的。 从浴室出来以后,她穿了一件抹胸的吊带裙,端着一杯咖啡去敲薄爵的书房 下一秒忽而听到里面传来淡淡的男声:“进来。” 阿玉再门口愣怔了一下,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里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激动。 这可怪不了谁,谁让郭雨晨那个死女人不知好歹要跟爵爷冷战的呢?她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迎面就是呛鼻的烟味。 书房没有开灯,借着外面的月光看的不是很明显。 阿玉只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窗边,嘴里好像还叼了一根烟。 男人没有说话,她也就没有打破这难得的郭静氛围,只是将咖啡盘放在了一边以后就站到了男人身后。 视线有些暗,她只能看到人形的轮廓。 不过....这就够了,她心想。 她缓缓靠近那道身影,感受到了来自男人身上的阳刚气息。 "爵爷,您心情不好?”她压低了声音,用极其温柔的语调说话,“没事,我来安慰您。 这声音以及说话的语气任薄一个男人听起来都是魅惑。 说完,她是准备伸手去抱住男人的腰身的。 话音落地,她听到了一道完全不属于爵爷的声音:“我去,你谁啊?不是爵 阿玉惊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惶恐。 她太清楚薄爵的声音了,所以知道跟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爵爷。 陆林峰快速按开了书房里面台灯的按钮,扭头看见面前的场景,神色诧异。 什么情况? 这女人穿成这样来书房干什么? "你是谁?"阿玉惶恐地看着面前的人,差点尖叫出声来。 面前的男人身型跟爵爷一样高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一样地俊俏,只是跟爵爷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 下一秒,她恍然想起那天刚来这里的时候见过这个男人,当时心里还感叹这个男人居然长相这样帅气,那个时候郭雨晨还跟她解释了来着,郭雨晨说这个男人是a市鼎鼎大名的律师,陆大律师。 她赶紧笑道:"哦,对!你是陆大律师对不对?” "嗯?"陆林峰皱了皱眉头,对于眼前的人压根没有印象,只是感觉这女人穿了衣服跟没穿没有什么区别,让他干哦绝很不在自在。 “我刚来这里不久,是从郭家过来的,我们上一次见过,你记得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我是来照顾雨晨姐姐的。"阿玉笑道,努力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还以为书房里面的人是爵爷来着,都怪这个男人把她的计划都搞砸了。“哦,我记起来了。"陆林峰恍然道。 对面前这女人的印象到还不算很深刻,但是还能记起郭雨晨在他面前跟他介绍的场景。 "我是.来...阿玉慌乱地把刚才放在桌上的咖啡盘给重新端起来,“我以为是爵爷在书房里面办公,磨了一杯咖啡准备送给他来着。 “哦,我也是来找薄爵的。"陆林峰淡淡道。 他来的时候在客厅里面没发现人,来书房也没看到人,准备在窗户边看看薄爵是不是在院子里来着,结果这女人愣是把他吓了一跳。 他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以为是郭雨晨所以没有在意,哪里知道忽然有人站在他身后说什么要安慰他来着,那说话的声音吓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还以为是什么女鬼。 陆林峰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只感觉不对劲,也没说什么,丢下一句“我去找找薄爵"便急匆匆离开了书房。 他在下楼梯的时候就看见薄爵准备往上走,顿时着急地喊:“薄爵,你刚才去哪里了?” 说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快步赶到薄爵身边揽上他的肩膀带着他出了别墅的门,放低了声音嘀咕道:“我的天我刚才在你书房差点被吓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家里新来的那个女人,就穿着那么一块破布忽然出现在我身后,还跟我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奇怪的话。 说完陆林峰撸起袖子将自己的手臂放在薄爵跟前给他看:"我的天,你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薄爵听了他的描述以后只是淡淡道:“你疯了?” “你才疯了!我正常着呢!"陆林峰不悦道,“我跟你说,那女人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他刚才那一会儿,简直比见到了欧舒蕾还要惊吓啊! 薄爵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情绪并没有什么波澜。 陆林峰听着有些着急:"我...薄爵,你到底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那个女人她不正常啊,你一定要留意一些! 这个女人摆明了是在勾引,穿成那样,身上故意抹了香水,说话还阴阳怪气 他一眼就看穿了。 还说什么是来送咖啡的,胡扯! “我知道。”薄爵不耐烦道。 唧唧歪歪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你知道你还留着这个女人在这里啊,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啊?"陆林峰纳闷地看着他,“你是存心想让嫂子难过是不是?” “这就是你嫂子找来的,要送,也是她送回去。”薄爵冷然道。 这丫头,还跟他怄气来着呢。 要是还不能发现自己找来的责怪女人有问题那他就真的要怀疑郭雨晨对他是不是真爱了。 “也是,都说女人的直觉天生是最准的,嫂子肯定能发现问题的。"陆林峰瞬间明白了薄爵的想法。 "那不见得,那个丫头最近跟我闹得可凶了。"薄爵一提到这件事情就倍感惆 医院楼的休息处。 阿玉将从别墅带出来的煲好以后装进保温盒里面的汤递给了郭母,一脸担忧地问:"叔叔这段时间恢复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快好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你是知道的,我故意把他的病情说的那么严重也就是为了骗一骗郭雨晨那个小丫头罢了。”郭母淡淡道,从阿玉的手上接过保温盒。 现在最好的从郭雨晨那里捞钱的方式大概就是借着郭信天的这个病,所以郭信天必须得在医院继续住下去。 “对不起,夫人,我知道您最近操碎了心,我本来应该在您身边陪您一起照顾叔叔的,但是我....”阿玉故作愧疚地低着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是我让你去郭雨晨那里观察她的情况的,这件事情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这条命都是你爸爸换来的,你放心是,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一定不让你在郭雨晨那里受委屈。”郭母柔和道。 “嗯,我一定好好听您的,盯着郭雨晨的一举一动,一定不让她做出什么有损郭家利益的事情来。"阿玉一脸认真地说。 是啊,从她到爵爷身边起,视线可就一直没有从郭雨晨身上移开过呢! “那郭雨晨这段时间怎么样?你在爵爷那里差不多也呆了一个星期了,郭雨晨在姆爷面前有没有提到郭家?有没有把郭家放在心上?”郭母急急地问。 这个丫头可不要忘了,她始终是郭家的人,哪怕现在她嫁给了爵爷飞上了枝头变凤凰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想到这里,郭母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阿玉听了以后,低了低头,神情有些哀怨:“夫人,我实话跟你说的话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怎么了?”郭母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光是阿玉这个表情基本就说明了事情的真相。 “夫人,我从到了爵爷身边就一直在关注郭雨晨的一举一动,但是郭雨晨...她从来没有在爵爷面前提到过任薄跟郭家有关的事情,更别说让爵爷在郭家有困难的时候帮助一下,郭雨晨只怕是已经将郭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阿玉说着说着眼眶还红了,开始哭哭啼啼,“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样子,我没想到郭雨晨自从嫁给了爵爷以后就不把自己当作郭家的人了! 第222章 惊讶不已 “这个白眼狼!”郭母气得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险些碰倒了放在一旁的保温 在那个丫头最艰难的时候郭家辛辛苦苦把她养大,现在郭家有了苦难,那个丫头倒是只记得自己逍遥快活,不管不顾郭家人的死活了! 怎么会有这样没有良心的人? “夫人,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反正我去了郭雨晨那儿的那几天,郭雨晨前前后后就一直在折腾,一直在跟爵爷闹,甚至还对姆爷爱答不理的,您说这样是不...不知足了一些?” 她到现在想起郭雨晨嚣张的态度都来气。 爵爷是多少女人心中可遇而不可求的完美男人。 郭雨晨得到了却不懂得珍惜,可使劲地作,这不是该死是什么? 郭母一听吨数火冒三长:“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丫头已经嚣张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摆脸色给爵爷看?这是想一并连累我们郭家啊!” 太不懂事了! 阿玉见郭母果然气得脸色通红,瞬间心情大好。 这不就是她要的效果吗? 郭雨晨这段时间就是心情太顺畅了,她得给她找点不愉快的! “不行!我这就得去找这个y头跟她好好说说!”郭母等不了,火急火燎地就要走。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丫头胡作非为葬送了郭家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阿玉跟在郭母身后装模作样地劝:“夫人,也许是我看错了吧,可能郭雨晨表现出来的和她想表达的不一样。 “算了吧!你就别为那个野丫头说话了,她在我郭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是怎样的德行难道我还不清楚吗?”郭母气呼呼地喊道,"这个没有教养的野y头撒泼也要注意分寸,到了爵爷那里居然还敢造作! ..... 去别墅的路上,郭母数落了一路,说的都是郭雨晨的不是。 阿玉在一旁听着爽极了。 等到了别墅门口,郭母又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对待来开门的管家都是笑脸相迎的:“我是郭雨晨的母亲,我来看看她。” 老管家只看见这个中年女人笑得和善,身边又跟着阿玉,就没有说什么,直接开了门让她们进来了。” 进了别墅以后,让阿玉大跌眼镜的是客厅的沙发上郭雨晨正靠在薄爵的怀里有说有笑,两人看起来别提多暧昧了,哪里像是郭雨晨在作的样子。 郭母也愣了一下,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而且....现在爵爷也在这里,她不好发挥。 下一秒薄爵的视线就已经扫过来了,带着丝丝探寻的意味,他沉声开口:“有事吗? 郭母是不太敢跟薄爵对视的,她从没跟薄爵这样的人物有过什么深刻的渊源心里对这样的人是存在着敬畏的心态的。 “那个....我只想来看看我女儿。”郭母指了指郭雨晨道,说话颤颤巍巍的。郭雨晨从薄爵怀里钻出来,笑着看了他一眼,“老薄,没事的,我母亲。”薄爵的神色这才有些缓和。 他心里想的是老婆好不容易被哄好了决定不追究口红的事情了,刚想跟老婆亲密一下就被人打扰了,这是让人很开心的。 郭母看见薄爵完全看郭雨晨的脸色,这才意识到了郭雨晨的关键。 而且郭雨晨好像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分,至少没有忘记还有她这么一个母亲心情顿时好多了,不像刚才要来的时候那样火大。 “妈,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郭雨晨笑着看向郭母,"来,坐下来喝点茶吧 郭母见郭雨晨对她的态度还算礼貌客气,心里的那些堵塞自然也顺畅了许多 这就说明郭雨晨还有救。 “我就是来看看你。”郭母坐了下来,接过了郭雨晨递给她的茶,这是上好的普洱茶,她一看旁边的包装就发觉了。 "我在这里很好,阿玉在这里也很好,您要提前来的话可以跟我说一声的,这样可以给您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您就在这里吃顿饭。”郭雨晨又说道。 郭母感觉郭雨晨说话中听,对她的偏见也就没有那么深了。 倒是薄爵好像并不是很想见到她似的,表情一直冷淡冷淡的,说话到一半就上楼去了。 也是,人家是有钱有权的爵爷,就算她的女人是她养大的,他也不用刻意表现。 薄爵走了以后,郭雨晨又问起了郭信天的状况来:“父亲在医院生活的还习惯吧? "挺好的。”郭母点头道,下一秒,神情又踌躇起来,“就是你父亲的医药费... “没事,我再往卡上打二十万,钱不够就说。”郭雨晨很大方地说道。 对于郭家的人,她只能说能弥补地就尽量去弥补,只要是不触碰原则底线的事情。 郭母一听郭雨晨主动说要再给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样多好,简直比她以前找郭信天拿钱还轻松。 这样看来,郭信天还需要在医院再住上一段时间。 郭母拿到了钱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关心郭雨晨的话就急匆匆地走了。 阿玉是送郭母到门口的,想了想有些怕郭母怪罪,就急匆匆解释道:“我走的时候郭雨晨的确还是在跟爵爷冷战,这个我确实没有骗您,您要相信我。”然而郭母哪里在乎这些?她在乎的就是郭雨晨给了她的二十万。 “郭雨晨这个丫头还算是有点良心,我就不追究她了。”郭母笑得灿烂。这可是颗摇钱树,得好好供着。 “那.... “你还是在这里该怎么呆着就怎么呆着吧,我看郭雨晨你也不用盯着,我已经清楚了。”郭母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阿玉愣了愣,只能是点了点头。 想起刚才跟郭母起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郭雨晨跟薄爵和谐又暧昧的那一幕心里是痒痒的。 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昨天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冷战,郭雨晨还让爵爷到书房去睡觉来着!怎么今天再看到两人他们就和好如初了呢? 越想越觉得事情发展不如人意,阿玉干脆转身进别墅,看见郭雨晨在收拾客茶几上的茶具,便笑着前去搭话:"姐姐,你这是已经原谅爵爷了吗? 前两天不是还闹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不继续闹下去呢?继续闹下去的话多好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耍耍性子而已,我跟爵爷这样是三天两头都会发生的事情。”郭雨晨坦然道,“看你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那...."阿玉心里暗暗讽刺,听到"爱情”这两个字,再将这个跟郭雨晨和爵爷联系在一起,心里更是闷得慌。 什么狗屁爱情,你不就是看上了爵爷的财力跟实力吗?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有什么问题吗?”郭雨晨用怪异的眼神看向阿玉。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姐姐你跟爵爷的关系真是太好了。” 郭母刚出了别墅的大门就收到了微信的群聊消息。 这是以前经常坐在一起喝茶的几位夫人约她出去喝下午茶呢! 郭母心情正好,便答应了邀约,叫了一辆车去见那几位富家夫人去了。 正在茶馆中央围坐着的一群人看见郭母从门口进来了,纷纷招手。 郭母自然是满面春风地笑着坐了过去。 "这有多长时间没见了?"陈夫人问道。 “对啊,郭夫人,现在参加这样的活动怎么不见你积极了呢?"又有一位夫人问道。 “我听说你老公在外面赌钱,公司别墅什么都输出去了,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啊?"严夫人又问道。 郭母淡淡地看了一眼众人,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家那个不省心的,赌博这种东西是不能沾的,他怎么就是不明白了,一定要去碰一下呢?现在好了,什么东西都给搭进去了! "还真是这样啊?”有人唏嘘不已。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郭母一想到这个事情就是一个头两个大。 “唉,这也是倒霉。” 大家纷纷叹气。 郭母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众人,她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是真心为她叹气的,又有多少人是在心里偷偷幸灾乐祸的。 往常她们聚集在一起,聊的就是自己老公谈了一个多大的项目,公司每年盈利多少。 现在这些人估计在心里偷着乐呢! 果不其然,她刚想到这个就有人给她难堪了。 "我有个朋友是做玉器生意的,你们需要的话,我找他给你们弄一批上好的和田玉怎么样?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好照顾照顾我朋友的生意,据我所知,在座的各位没有谁是不喜欢和田玉的吧?"陈太太看向众人道。 "那你让你那朋友给我定制一个!"有人率先道。 "行啊! "保真吗? "那是自然的!大家多少年的交情了,信不过我吗? "那好,我也照顾照顾你朋友的生意,我买一个送人!"严太太也慷慨道。“我也要一块。”郭母淡淡开口道。 话音落地,所有人纷纷看向她:“郭夫人,你...里刚破产你就这样消费,这不太好吧? "破产是破产了,但是这不代表我没钱啊!”郭母一脸轻松道。 各位夫人顿时用怪异的眼神看向她。 “我是破产了,但是你们别忘了我女儿是谁。”郭母眯了眯眸子,一脸意味深长的样子。 “你女儿?”有人质疑,“你说的是那个养女吗?” 众所周知,郭家收养的那个丫头粗鄙野蛮,刚到了年龄就被送到国外去读书 “当年你不是说过,等郭雨晨从国外回来了以后你就不认她了吗?"有人皱眉道。 “对啊,当年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没错。”郭母坦然道。 "现在这个丫头是已经被你赶走了吗?"又有人问。 “我是想跟她断绝关系来着,但是郭家毕竟养了她这么多年,这孩子虽然有些野蛮,但是还记得我的恩情,不肯跟郭家断绝关系,还说要报恩来着。”郭母嘴角的笑容更是得意。 "这跟你破产不破产有什么关系呢?"有人直击问题的核心。 “当然有关系,你们难道不知道爵爷是我家女婿?”郭母轻笑道。 “什么?”众人惊讶不已。 第223章 看破不说破 "郭夫人,这种话要是传到了爵爷的耳朵里面,一百个郭家也不够他折腾的。”"陈夫人一脸谨慎地压低了声音道。 薄家敢称老二,没有人敢称老大,薄家的势力可想而知,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可以拿出来开玩笑的。 “不信是不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搜一搜,看看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郭夫人皱眉道。 只怕这些人知道了以后又是不一样的态度。 她这么一说,陈夫人拿出手机来搜,搜了以后顿时傻了眼。 “郭夫人,这么大的消息您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你千金结婚,我们应当送礼的啊!"陈夫人神情激动道,“我们岂不是错过了这场隆重的婚礼?“ “这不是薄家家大业大比较注重这些事情嘛,所以就没有弄得那么隆重,你们也知道,爵爷那是一个多么低调的人啊。”郭母解释道,"婚礼还没有来的及办但是两人已经领证了,薄家都要抱孙子了! 这个事情等于说已经是铁板上订钉了。 "说的也是,爵爷的确是低调,至今我没见他一眼,没想到居然成了你女婿"又有人羡慕道。 “郭夫人,你这可真是幸运,女儿孝顺你不说,还给你找了一个背景这么强的女婿! 郭家跟薄家结成了亲家,那么以后郭家在a市的地位就等于是薄氏在a市的地位。 郭家以后指定发达。 而她们这些不值一提的小家族,已经被人给甩到了后面。 这一次的聚会,郭母自然是赚到了足够的面子,笑脸盈盈地出了茶馆,各位夫人还抢着让人送她。 郭母想着严家跟她家是顺路的,就坐上了严夫人的车。 郭母还想着刚才在喝茶的时候大家对她恭敬的态度,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郭雨晨这个丫头没别的好,倒是挺会勾引男人的,还吊到了薄爵这样一条大 “郭夫人啊,你看,我大女儿给我找的那个女婿,家境一般,只是个普通白领,压根都配不上我们家的,我二女儿找的女婿虽然有钱是个暴发户,但是脑经不灵光,没什么前途,我这两个女儿都不让我省心。"严太太叹息道。 “感情的事情还不是听天由命。"郭母故作淡然道。 “这个话可不能这样说,这以后的生活都是要自己去争取的,我那两个女儿挑男人的眼光都不行,不像你家郭雨晨。"严太太想想这个事情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以为像薄家那样真正的大户人家是不可能看中这些从小家族里面出来的人更别提郭家现在落魄成了这个样子。 但是爵爷偏偏不动声色地就跟郭雨晨领证结婚了。 这种事情她是根本就不敢想的,是不可能发生的。 “郭雨晨也只是运气好而已。”郭母故作谦虚,"那个野丫头就是傻人有傻福。 “那也是你们郭家捡到了宝,当初选择收养了她。” 不然这个事情哪里轮得到郭家? “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郭夫人可不可以帮这个忙。"严夫人犹豫着低声问 郭母亲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说说吧,我听着呢!’ ”是这样的,我那个远房表弟严栩是在薄氏工作。”严夫人放低了声音说,“你是知道的,进了薄氏的高层,那么以后的前途那就是一片光明,既然您女婿就是薄氏的董事长,那么....您看,能不能说一.说让他关注一下我家严栩,给他一个机会呢?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找爵爷说一下提拔提拔严栩是吧?”郭母当然听明白了 但是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严夫人一看郭母的眼神当即就明白过来了,从包里面掏出来一个精致的镀金盒子来。 打开盒子以后,里面躺的就是一块玉,色泽上好。 “郭夫人,你知道的,买这些玉器是我最大的乐趣,但是这个乐趣烧钱啊,别的不敢承诺,但是我可以保证就我手上这块玉是我所见过的玉器里面色泽最好的,档次最高的,价格可想而知。"严太太一脸笑呵呵地将盒子关上以后又把东西塞进了郭母的手中。 “这个...郭母又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对于玉,她自己也确实有所研究。 这块玉,价值至少五十万往上走。 把这个卖出去,就可以抵消一部分的债务了。 这个事情又不是很难做,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想了想,郭母点了点头:"嗯,这个事情我可以帮你办,这对我女婿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严夫人一听,顿时感激地拉着郭母的手:“你女儿嫁给了爵爷,这以后仰仗你的地方多着呢。 郭母露出得意的笑容。 郭雨晨是在早上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之前放在了梳妆台上的好多护肤品都不见了的。 一堆她精心采购的护肤品,每一件对她来说都是宝贝。 她绕着浴室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她每天必须要用的那些护肤品,顿时就慌了急得在里面团团转。 薄爵路过浴室的时候看见她着急地在浴室里面翻找着,停下了脚步,高大的身躯往浴室门口一站,就那么倚靠在门边好奇地打量她,一双黑如曜石的眸子里面闪烁着熠熠光辉。 “夫人,你在这里面干什么呢?”他好奇地问,声音低沉低沉的,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和漫不经心。 “老薄,我在找东西,你可以帮我找一下吗?"郭雨晨看向他,可怜巴巴的,神色之中带着哀求。 薄爵无奈地按了按眉心,一脚跨进浴室将她抱出来:“不要在浴室里面瞎转悠,你自己怀了宝宝你又不是不知道,浴室的地板多滑啊,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说完,他将她轻轻放到了床上,挑眉看她:“你不见了什么跟我说,我给你 "我之前放在台上的护肤品好像都不见了。”郭雨晨皱眉道。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偌大的浴室,在里面翻找起来。 十多分钟后,他确定已经搜遍了浴室的各个角落以后走了出来,看向她,无奈地耸肩。 “没有找到吗?”郭雨晨绝望的小眼神看着他。 薄爵无奈耸肩。 郭雨晨瘪着嘴巴,满脸写着不开心。 怎么会不见呢?而且是一股脑全不见了。 “没关系。"薄爵来到她跟前,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之中带着宠溺,“不过是一些护肤品而已,我再托人给你送一箱过来好不好?我给你弄一大箱肯定不会那么轻易丢了,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好不好? 他哄她的时候像哄小孩子一样,说话的语气轻柔,带着耐心,好像无论她怎样闹他都能给她解决问题似的。 郭雨晨抬起一张小脸看向他,这才咧开嘴笑了笑,眼睛像月牙一般,里面闪烁着星光。 他说话算话,当天中午苏浩云就开着送来了两大箱子的护肤品,都是她常用的,十多套,几年都用不完的。 “姑奶奶,你是不知道,给女人买东西一点都不是我的强项。”苏浩云从车上下来,将箱子搬出来。 天知道他为了采购这些东西问了多少人去了多少商场花了多少时间? 郭雨晨笑了笑,倒是一点都不同情他:“你是薄爵的助理,所以从此以后这也是你必须掌握的职业技能。 “我是你的助理还是爵爷的助理?”苏浩云神色无奈。 “你是我的助理,但是你的工资是薄爵给你出的。”郭雨晨坦然道。 苏浩云冷笑了一声:"那你还真是占尽了便宜。” 这么精明,怎么不去做个商人? 阿玉听到外面的动静以后出来看,看到两大箱子的护肤品顿时又羡慕又讶异 “姐姐,你买这么多护肤品干什么啊?”阿玉故作单纯地问道。 "之前的不见了。"郭雨晨只是淡淡道。 等人把箱子搬进了别墅,郭雨晨喊阿玉过来一起帮她整理。 阿玉看得眼红了。 她当初是不是不该给她把护肤品扔了,因为扔了一套,招惹来十多套!一套就已经足够花费她好大的精力去毁尸灭迹了。 有钱还真是任性啊! 郭雨晨自然不知道阿玉脑子里面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专注而又细致地忙着将所有的东西拿出来按顺序摆放好。 “姐姐,这些东西都是爵爷给你买的吗?"阿玉低声问。 “对,你从这里面拿一套出去用吧,这么多我也用不完。”郭雨晨随口道。"爵爷对你一直都这么好吗?"阿玉又问。 “还行吧。”郭雨晨没怎么在意她的问题,便随口答道。 “姐姐,我听说好多有钱的男人都是很花心的,外面养着一个家里养着一个我上次看新闻说有一位嫁给了富家子弟的年轻女人跳楼自杀了,因为自己老公在外面养了不止一个狐狸精,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跟不同的女人过... “够了。”郭雨晨皱眉看向阿玉,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警告,语气有些冷,“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正常人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阿玉,我希望你最好能是我以为的那样心地善良。”郭雨晨再度开口道。阿玉被盯得一愣一愣的。 从她来到这里起,郭雨晨还是第一次这样对她说话。 她盯着郭雨晨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巴掌拍上去,至少让她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从小到大她在郭雨晨面前就是地位低下的,所以现在郭雨晨就可以对她大吼大叫,一点都不顾及她的自尊。 凭什么? “阿玉,你要来这里住,我欢迎你,但是这不代表我了你肆意妄为的理由!”郭雨晨丢下这句话就起身走了。 她又不是个傻子,很多事情只是看破不说破。 阿玉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随即起身去追郭雨晨。 “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说那个话没有恶意的。"阿玉想着自己无论如薄还要在这里混下去,哪能那么轻易就郭雨晨找借口赶她走啊。 “最好是我误会了。”郭雨晨淡淡道。 “姐姐,我知道我来这里打扰到你了,我以后不乱说话了好不好,可能我就是不太会说话,但是我真的没有恶意的。"阿玉可怜巴地跟在郭雨晨身后,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郭雨晨欺负她了来着。 第224章 不舒适 郭雨晨顿了顿脚步,猛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她:“算了,没事了。” 她再说下去,到时候阿玉去找郭母说点什么,反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郭雨晨脑海里面正响起郭母的时候,老管家来真就带着郭母来到了她面前。 “妈?您怎么又来了?"郭雨晨上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人,感觉有些诡异。“不欢迎我了是不是?”郭母皱了皱眉头,“我来看看你还不行了吗?”“不是这个意思。”郭雨晨无奈耸肩,“您先去客厅坐会儿吧。” 郭母没有走动,目光倒是落在了一旁的阿玉身上,见她哭哭啼啼的,脸上写满了委屈,随即向郭雨晨投来质问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欺负阿玉了?” 郭雨晨回头看了一眼阿玉,却见她明显哭得比刚才还凶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阿玉一边哽咽着一边说:“不是的,是我自己说错了话。’ 这么一说,倒还真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受害者,阿玉抹了一把眼泪又看向郭母道,“小姐对我很好,是我自己不会说话惹她生气了。 “郭雨晨,那天在医院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郭母俨然一副教育的姿态,“你不是跟我说过一定会好好帮我照顾阿玉的吗?我让阿玉到这里来不是伺候你的,也不是要你给她脸色看的,你知道阿玉的父亲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郭雨晨听着郭母这些义正言辞的说辞,顿时觉得头疼。 她没有反驳,因为丝毫不想去反驳。 郭母恍然想起这一次来的目的,神色终于有了缓和。 这一次严夫人的事情能不能办成那就看郭雨晨的态度了。 毕竟她在薄爵面前是没有话语权的,但是郭雨晨可以有,并且薄爵十有八九会听她的话。 于是来到郭雨晨面前拉了拉她的手,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你知道我对阿玉的愧疚的,当年如果不是他的父亲,我现在不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如果能理解我的话,是不是应该代替我好好对阿玉?” “我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是我女儿,我也心疼你。”郭母又微笑着说道轻轻拉着她的手,关系很好的样子。 郭雨晨看了她一眼,从她的眼神里面看不到一丝真诚,不像薄爵看她的眼神那样坦诚。 就好像她以前看在哥哥的是面子上对她好一样,现在又是看在谁的面子上对她好? 这个世界上,真心心疼她对她好的人,一个是哥哥郭黔城,另外一个就是她现在的老公薄爵。 她只认这两个人。 郭母不知道郭雨晨盯着她的时候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只知道她答应了严夫人的事情必须完成,不然要被人笑话的。 进了客厅以后,郭母嘘寒问暖的客套了几句以后看了一眼四周:“薄爵不在吗? “他去公司上班了。”郭雨晨淡淡道,感觉有些燥热,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捧在手里喝。 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不如正题,但是她知道这一次吴兰来找她绝对不是想看看她这么简单。 她希望吴兰不要跟她兜圈子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要钱也好,要其他的也好,她不喜欢这种绕来绕去的交流方式。 正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吴兰终于步入正题了。 “郭雨晨,薄爵是薄氏的董事长,我有个事情想拜托你跟他说一声。”吴兰拉着她的手,格外亲密的样子。 “什么事情?"郭雨晨皱了皱眉头,总有不好的感觉。 “你严阿姨的表弟在薄氏上班,叫严栩,你帮我问问薄爵,看能不能提拔一下这个年轻人,你放心,这个年轻人是个好青年,能干勤奋,吃苦耐劳,只是薄氏的竞争太激烈,很少有表现的机会。"吴兰解释道。 “妈,这种事情我没法跟薄爵说。”郭雨晨拒绝得干脆。 薄爵既然是一个公司的领导人,看人的眼光自然不会差,既然你这个叫严栩的具备以上这些特质,没有理由不被薄爵看重。 既然没有被看重,那就有她不被看重的道理。 而且,薄爵绝对不会喜欢这样的行事作风。 这样只会害了那个叫严栩的青年。 吴兰见郭雨晨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顿时不乐意了。 “郭雨晨,这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你怎么就不能帮他呢?”吴兰的语气之中带了一丝不满。 还真是个白眼狼! “妈,薄爵的公司不是浑水摸鱼的。"郭雨晨直白地说。 既然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怎么可能让人在里面混? “严栩又不是没有能力!我都跟你说了,他只是没有这个机会,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去找薄爵说说,让薄爵给他这个机会不行吗?”吴兰义正言辞道,对郭雨晨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刚才的所谓关心和在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事情我实在帮不了。”郭雨晨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至少她不可能做出为难薄爵的事情,她这样做,只是在给薄爵添堵。 “郭雨晨,我都已经答应你严阿姨了,你想让大家说我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吗?”吴兰恨恨道,恼怒地盯着她,"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这么点小事情给你都不帮我做?这就是你说的报恩?你说的孝顺? 郭雨晨无言以对。 跟吴兰这样的人,她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她也希望自己能尽力满足郭家人的要求,也希望自己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报答郭家的养育之恩。 但是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原则问题。 吴兰见郭雨晨态度坚决,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果刀,趁郭雨晨不注意拿了起来搁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郭雨晨,"你是不是不帮我,你今天如果不答应我,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 她答应了严夫人,还收了人家的东西,如果出尔反尔的话脸是要被丢光的。 丢脸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想到这里,吴兰的情绪有些激动。 "妈,你这是干什么?"郭雨晨诧异地看着吴兰,“你先把刀放下,你这不是在胡闹吗? 她以前倒是也见过吴兰用死威胁郭信天给她买东西。 没想到今天这种事情在她面前重演。 阿玉在一旁着急地劝郭雨晨:“小姐,要不你就答应夫人算了吧,这对你来说很轻松的,爵爷那么爱你,一定愿意答应你的请求的。 郭雨晨犹豫了一会儿,看向吴兰,只见她拿着刀不断后退,眼神很是坚定。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忽而门口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带着冷意的男声。 “干什么呢?” 郭雨晨看过去的时候只看见薄爵神情严肃地盯着吴兰所在的方向,冷硬的面色表明了他情绪不好。 吴兰盯着那双犀利的眸子,只感觉从脚底生起了一股冷意,咽了咽口水,有些惶恐地盯着薄爵,自己拿着刀子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薄爵大跨步走了进来,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对吴兰说道:“把刀子放下!”吴兰惊慌地盯着薄爵,鼓足了勇气道:"除非爵爷你答应我的请求!” 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那块玉她要,到了手不可能还回去。 "你在跟我谈条件?"薄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你跟我心平气和地谈,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用你的命来威胁我?是不是拿错了筹码?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威胁他,薄况这个筹码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说完,他松了松衣服领口,冷淡的眸光再度扫过吴兰:“提拔严栩,没有问题。 .老...郭雨晨着急地看向他。 让他不提拔严栩吧,现在说好像也不合适,但是她并不希望薄爵因此违背自己的意愿去给自己的设阻碍。 她更不希望这种阻碍是她给他带来的。 薄爵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眼神淡淡地看向吴兰:“还有什么问题吗? 吴兰见薄爵这算是答应了,顿时喜笑颜开,开心地把刀子放下,一脸殷勤道:“爵爷,我就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情,无非就是一句话就可以处理好的,郭雨晨那个丫头想不通,我跟她没法聊,还是您有度量。” 薄爵按了按眉心,一点都不想听这些客套的话。 想着吴兰是丫头的养母,便没有说什么。 “爵爷,今天这个事情就麻烦你了,那这样.我他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吴兰达成了目的,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起身就要走,再者就是她跟薄爵呆在一起总有一种不自在不舒适的感觉。 阿玉看吴兰起身,便跟在她身后送她出去。 出了客厅,吴兰一边穿过前院的绿植一边擦了擦额头山的冷汗。 郭雨晨那个丫头,非得跟她对着干,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在弄得她在爵爷的面前面子都丢光了,不惜拿自己的命做威胁。 严夫人拜托她的这件事情,她办得还真是糟心。 果然,不是亲生的,是不可能跟她同一条心的。 正准备走出别墅大门,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哭哭啼啼的声音。 吴兰好奇地回头看,只看见阿玉跟在她的身后抹眼泪。 她停下脚步,等阿玉走到了她面前就轻轻拉住她的手:“怎么了?怎么还哭起来了呢? “夫人,我只是有些舍不得您。"阿玉一边抹眼泪一边依依不舍地说道,“夫人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你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是郭雨晨欺负你了?”吴兰已经够糟心了,说话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郭雨晨可能是因为怀孕了的缘故,经常对我发脾气,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煎熬。"阿玉受够了委屈的模样,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还是想回去跟您在一起。 吴兰想着现在郭家所有的人都得靠着郭雨晨,哪里能让阿玉说郭雨晨的不是? 现在就是她对郭雨晨有不满的地方都得憋着,便不耐烦地看向阿玉道:“你是不是在这里过得太舒心了?闲的没事干?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郭雨晨才是能是帮我们郭家度过困难的,你在爵爷这里有吃有喝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还想干什么?” 第225章 我饿了 阿玉没想到一向对她和善的吴兰这个时候居然也这样嫌弃地跟她说话,整个人顿时就垮了,悲悲戚戚,哭哭啼啼的,眼泪好像永远都抹不完。 “我跟你说,你现在就就是跟我走我也带不了你现在郭家都是自身难保,把你安顿在这里你还不知足的话那你爱去哪里去哪里吧!”吴兰说完着急地走了。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哪里有时间跟这个丫头耗? 阿玉站在原地,看着吴兰离开的背影,怎么也想不到吴兰居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当年爸爸为救她死了以后她承诺会被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怎么的?这就是她对待亲生女儿的方式吗? 现在所有的人都向着郭雨晨,这算什么? 郭雨晨不就是嫁给了爵爷吗?她自己又没什么本事! 想到这里,阿玉心里的恨意滋生,像藤曼一样蔓延到心底的是各个角落,目神多了几分毒辣。 ..... 郭雨晨悄摸摸跟在薄爵的身后*进去了,走路的时候小碎步,低着头,像个小贼 他不是没有察觉,将外套脱下挂在了衣架上以后沉声道:“丫头,有的时候你满足她的要求带来的麻烦远远比你不满足她们的要求带来的多。 郭雨晨感到有些愧疚,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歉意:“老薄,我没想到吴兰会闹着去让你满足她这样无礼的要求。 说完她来到他身后给他揉肩捶背。 "你在干什么?”薄爵皱了皱眉头,反手过去拉住她的小手制止她的行为。她扬了扬嘴角:"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想补偿你。‘ “我需要你补偿什么?"薄爵直接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让她坐下,手摸上她的头顶一点一点地抚摸她的头发,“你是我的女人,哪怕你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要给你摘下来。 “那你给我摘下来。”郭雨晨笑着看他,打趣道。 说得像真的一样。 他皱了皱眉头,又低低道:“我只是举个例子。 这个丫头怎么就是的嘴不饶人?就不能让他稍微有面子一些?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做。”他眼神宠溺地看着她补充道 吴兰没得到满足,恨的人自然是郭雨晨。 他这个时候答应吴兰的要求,不过是在为她排除一些可以避免的麻烦。 正在两人腻歪的时候,陆林峰忽然推门进来,一眼看见郭雨晨靠在薄爵怀里小心翼翼地看向薄爵:"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薄爵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皱眉:“你说呢?” 郭雨晨依旧坐在他膝盖上不肯下来,眯了眯好看的眸子,笑着看向陆林峰:"陆大律师什么时候回国的?出国一趟,就没有给我带什么纪念品吗? “纪念...陆林峰挠了挠后脑勺,下一秒,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小吊坠,来到郭雨晨跟前递给她,"这个送给你吧,月牙吊坠。 "这是你在哪个地摊上买的?”郭雨晨故意打趣道。 “这你就冤枉我了,这看.上去很廉价吗?怎么就是从地摊.上买来的呢?"陆林峰抓耳挠腮,“郭雨晨,这可是我精挑细选,花了我一笔不小的花销买来的。 “行了,陆大律师的心意我领了。”郭雨晨拿着那块吊坠在手心把玩,“不过,陆大律师难道不好好陪在简心姐姐身边吗? 在简心生病的时候还飞回到国内来,这可不像是陆林峰的行事作风。 “嫂子,你可就别笑话我了。"陆林峰低头道,“还不是简心逼我回来的,怕我耽误了律所的生意,让我处理好事情再回去。 “哟,你这是变相秀恩爱?”郭雨晨直咂嘴道。 陆林峰扬起半边唇角笑。 不得不说,就这一次,他跟简心的关系还真的有所缓和,至少现在简心没有再经常对他动武了,但是他想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她病了以后行动不便的原因。“爵爷,我真该好好审视你。"陆林峰转而看向薄爵,“明天我就飞国外。”他也是从苏浩云那里知道薄爵为了给简心找全球最好的眼科手术医生,愣是飞了十多个国家约见各种专家。 现在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眼科医生,手术下个星期进行,可以保证简心的视力恢复正常。 “审视我?”薄爵皱了皱眉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得了吧,我不需要你审视 陆林峰看着他,眼神复杂,最后只是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前的事情是我有误会。” 他想了想,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对薄爵耿耿于怀,那跟那些因为郭黔城死了而怪罪郭雨晨的人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一场意外罢了。 “不过..."陆林峰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这件事情,如果我一旦找到线索查出安置炸弹的人,我一定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那就让他用自己的职业手段来为简心报仇吧! 陆林峰是跟薄爵一起离开的,郭雨晨知道男人之间出去无非是喝点酒聊聊天也就没有多问。 只是薄爵走了没多久别墅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大铁门被一帮人生生给砸开了,一行十多个人冲了进来,来者不善,看上去一个个凶神恶煞,混黑社会的模样。 郭雨晨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行人将老管家逼得没有退路。 老管家来到她身边,看了她一眼:“夫人,没关系,我保护您。” “你保护我?”郭雨晨皱眉,诧异地看了老管家一眼。 老管家五十多岁,身高不过一米六,平时看上去是有些弱不禁风的,平时看上去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 郭雨晨不是不相信人家,而是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显然老管家看上去不像是能打的,也不像是可以抗揍的。 老管家看出了她眼神之中的猜疑,咳嗽了两声,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夫人可能不知道吧?我是学过少林寺功夫的,我不是一般人呐! 说完,老管家准备冲过去。 郭雨晨逮着他的衣服把他给拽回来了,眯了眯眸子道:"算了,我看您还是....先躲着吧,我跟他们谈谈,看这些人来的目的。’ 可别连累了老人家。 如果是小偷或者抢劫,大不了给些钱打发了就是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这些人是来要钱的,夫人,您就信了我吧,我会太极,厉害着呢!十个人不是问题的。”说完,老管家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眨眼的功夫就踢翻了其中三四个人。 郭雨晨没拉住老管家,却看呆了。 有人举着棍子抡,有人暴躁地挥动着拳头,还有的人想方设法想将老管家潦倒在地,老管家身轻如燕,一个个轻松化解,每次赤鸡必伤要害。 郭雨晨看得带劲,在一旁称赞,蹲在一旁拿出手机来摄像。 这要是能传到网上去,老管家肯定火了,这哪里还是他认识的老管家,这简直就是电视剧里面的元老级人物。 果然老薄身边都是些藏龙卧虎,就是一个身型孱弱的老管家也是世外高人。 十多分钟后。 刚才气势汹汹的一群人都仰面躺倒在了地上,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有的一边喊“救命”一边往门口爬,有的疼得在地上翻滚,有的甚至呼吸都困难,捂着脖子不断咳嗽。 郭雨晨刚将视频点击保存,抬头就看见一部分断掉了的双截棍在空中旋转着朝她飞了过来。 .... 薄爵在接到了电话以后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苏浩云正在病房外面,看见薄爵出现在视线中,赶紧小跑到了他身边:“爵爷,家里的管家说是有人来讨债,是一帮要追回高利贷的人做的。 薄爵目光冷峻,紧锁的眉头表明了他此刻忧虑的心情。 “爵爷,您放心好了,夫人没有大碍,夫人只是被打斗中飞过来的棍子打中了脑袋,暂时晕了过去,刘叔很厉害,已经将那些人都给解决了。"苏浩云又解释道。 "要债的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薄爵眼底有疑惑。 “这些人我已经问过他们了,据说是找郭信天要债的,郭信天在外面赌博欠了不少钱庄的不少钱,那些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夫人住在这里,所以找上门来了。” 薄爵加快了步伐冲进病房门,看见郭雨晨躺在病床上,像没事人一样玩手机这才松了一口气。 再看她脑袋上面缠着绷带,还是觉得心疼:“头疼就好好休息。 “薄爵,你来看看这个视频。”郭雨晨说着将手机里面拍摄的那段录像给打开里面记载了老管家的潇洒身姿。 薄爵凑过去将视频看完,整整十多分钟,终于明白为什么老管家身手那么好把她保护得那么周全她还能受伤了,胸口顿时升起一股憋着的火。 “郭雨晨,你没脑子是不是?外面打得热火朝天,你还在旁边像个没事人一样拍视频?你就不知道进屋里去躲躲?”薄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但凡她有一点点自卫的意识都不至于被这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棍子打中脑袋 他是该说她活该好还是说什么好呢? 郭雨晨无辜地看着他,瘪着嘴巴,不开心了。 “你看,你脑袋伤成这样,你就开心了?你开心我不开心。"薄爵面色严肃。什么时候这个丫头能知道如薄去照顾好自己不让他操心? 看来这是不可能的。 “对不起。”郭雨晨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下次肯定不这样。 她看薄爵的眼神就知道他在生气,不道歉的话只怕薄爵又憋着一肚子的火。 “算了。”薄爵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来亲吻她的额头,眼神柔和了一些,“还好,没有伤得很严重。 他这纯粹是在安慰自己。 “你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我去买。"薄爵神色宠溺地看着她,“你看,这几天又要在医院里面过了,我看你能不能高兴起来。 郭雨晨歪着脑袋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诡谲,下一秒,小脑袋凑到他怀里,眼神暧昧地盯着他:"我想吃你,老薄。 第226章 装不懂 薄爵盯着她的眸子,喉结微微滚动,压下心底的火:“别闹了,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填填肚子。” 从病房里面出来,薄爵眼神淡淡地看向苏浩云:“那些人你去处理了,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 同医院三楼病房。 吴兰将饭盒放在了郭信天的病床前以后就转身准备离开,听见门口传来了声音,转头却看见阿玉进了病房。 吴兰想起上一次对阿玉说的话,犹豫地看了她一眼:“阿玉啊,我知道上一次我对你说的话是重了些,但是你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如果不是现在情况这么糟心,我也不会对你发脾气的,我的本意肯定是希望你好的。 阿玉倒像是一副丝毫不再介意的模样,笑道:“夫人,我都没有往心里去的我知道,自从我爸爸死了以后夫人你就是对我最好的人,今天我顺便来医院,就看看叔叔。 “嗯,你叔叔睡了,你改天再来吧,对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吴兰嫌弃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郭信天,情绪不是很高。 她现在真是愈发后悔嫁给了这个男人,不中用不说,净会给家里添乱。“那..夫人,郭雨晨她病了。"阿玉忽然道。 “郭雨晨病了?”吴兰顿了顿,眼神疑惑,却没有担忧,“她怎么了?” 阿玉看了还在病床上熟睡的郭信天,来到吴兰身边拉着她的手出了病房来到外面,放低了声音说道:“就是上次来我们家讨债的那一批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找到了爵爷的别墅,在里面跟老管家打起来,郭雨晨被误伤了。 活该,这一次郭雨晨伤得好。 她看郭雨晨干什么事情都这么顺利早不爽了。 可惜就是这一次伤得并不是很严重。 那些人既然来了,怎么就不打死郭雨晨算了呢? 郭雨晨没了,她看什么都会顺眼许多的。 “地址是我给那些人的,父债子还是天经地义的,上次去她那里我算是看出来了,让她帮我那么一个小忙她都不乐意,这样下去以后还会把我哦放在心上,还会把郭家放在心上吗?”吴兰义正言辞道。 不然郭家白养她这么长时间? 现在郭家走投无路,她就不该站出来吗? "夫人,郭雨晨现在也是在这里住院,您....是不是要去看看?"”阿玉建议道 “我去看她?”吴兰趾高气昂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去看她,我找她帮忙办事的时候她答应过我了吗?最后还是爵爷答应的! 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她才懒得去看她! 丢下这番话,吴兰怒气冲冲地走了,步伐急促得像躲瘟疫一样。 来到医院一楼,在门口她就跟严夫人碰上了。 “郭夫人,这么巧?我听说你老公病了嘛!这不是想到医院来看看吗?怎么的?你这是准备走吗?”严夫人笑着问,说话的语气都是客气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随意。 “看他就不用了。"吴兰没什么好脾气,一想到现在郭家的窘迫状况都是郭信天导致的就来气。 “那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上次的事情,我想好好感谢你一下。"严夫人态度殷勤,甚至有些讨好的架势。 吴兰觉得自己丢的那些面子全从严夫人这里找回来了。 薄况,有人要请吃饭,不去白不去。 她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热情,那就去吧。 两人就这医院最近的五星级餐厅吃饭,吴兰想着自从郭信天开始在外面欠钱以后她再也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此刻心情得到了满足。 严夫人端坐在对面,满面春风:“郭夫人,您女婿对你还很是有求必应。”“怎么?你上次让我帮你办的事情,已经办成了吧?”吴兰神情傲娇得意。 “可不是嘛!昨天严栩就打电话来说他升职了,还被调到了核心部门,工资直接翻了一倍,这以后的前途就不愁了。"严夫人说着将菜单递给了吴兰,“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来找你,就是专程感谢你的! "薄爵是我的女婿,不听我的话听谁的?"吴兰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郭夫人,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尽管告诉我,我可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程天媛带着郭雨晨爱吃的零食和水果进了病房,将袋子放在她跟前晃了晃,眼角带着笑意:“宝贝,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爱我吗? 郭雨晨贼兮兮地看着她:“嗯!还是你对我最好! 程天媛笑着将东西递给她,环顾了一眼四周,找了个地方坐下,又说道:我听说是你养父在外面欠了钱所以讨债的人找到你家去了?” “嗯,郭信天在外面赌博,家产都输了。"对于程天媛,她从来没什么隐瞒的 "赌博是个无底洞,你在帮你养父以前可要想好。"程天媛善意提醒道,"你在嫁给薄爵以后你养父母赶你走想和你断绝一切关系,现在知道你跟爵爷结婚了,遇上了麻烦就三天两头来找你。 旁人都看得出来吴兰没安好心。 她还记得那一次吴兰打郭雨晨打得有多惨,一条命都给打去了一半。 这前后的态度反差太明显。 “我知道。”郭雨晨低低道,“但是这是多年的养育之恩,我没法不把它当一回事 每想起以前她在郭家的日子,那个时候有哥哥在,名义上也有一个家,她觉得这对她来说就是一种馈赠。 程天媛抿了抿嘴唇,无奈地盯着她:“我能理解你这种矛盾复杂的心情,我是支持你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是我只希望你在对郭加报恩的时候保持自己的理智,不让吴兰肆意妄为,这样对她也不是真的好。 “嗯。你放心,我有分寸的。”郭雨晨赶紧地看向她,“谢谢你。 郭雨晨是在郭信天出院前一个星期出院的。 郭信天出院当天她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去了,在交清了所有欠下的手术费以后她给郭信天办了出院手续。郭信天住院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看上去还长胖了一些 郭雨晨是清楚的,郭信天其实早可以出院,吴兰想着从她这里多捞点钱,愣是拖到了现在。 “我跟你说,你出院了以后如果继续赌博,神仙也救不了你!”吴兰出了医院以后立刻警告郭信,“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郭信天对吴兰是不耐烦的,只觉得吴兰除了整天在他的嘴巴边唠唠叨叨地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以外,连眼神都像是在嘲讽。 他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尊严。 而身边这个女人,在他输了钱以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乞丐! “你就是个疯女人!"郭信天恼怒地瞪着吴兰,将这段时间压抑在心里的那些不满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你除了数落我的不是!你还会干什么? ....吴兰比郭信天矮了一个脑袋,看他的时候还得抬着头。 吴兰大概也是气坏了,扬起了手要打郭信天。 郭信天哪里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她打,捏住了吴兰的手就轻轻松松把她给推到在了路边,引来围观的众人唏嘘不已。 “我告诉你!我要跟你离婚!当初娶了你这样一个女人是我眼瞎了!”郭信天霸气地丢下这番话就气冲冲地走了,头也没回。 吴兰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郭信天离开时候的绝情背影,眼眶顿时就红了。她拿出手帕擦眼泪,一边哭还一边大骂郭信天是个负心汉。 郭雨晨看到这一幕觉得伤脑筋。 嗯!她也不相信这个坐在地上撒泼胡闹的人是她的养母,而那个被骂“负心汉”的男人是她的养父。 站着默默地看吴兰哭了几十秒以后,她无奈地来到吴兰身边劝导:"算了,爸也是在气头上,气消了自然就好了。 “你看看,他就是这么个德行,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一个郭家会被他败坏了吧?"吴兰指着郭信天离开的方向不甘道。 郭雨晨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老实说,她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参杂到这些乱七八糟糕事情里面,尤其是吴兰跟郭信天的感情纠纷。 从小到大他没有少见过两人吵架,每次吴兰都能闹得鸡飞狗跳的。 她相信,如果她不劝,这一次吴兰可以在街上坐一天,也不怕别人笑话。“走吧。”郭雨晨看着吴兰,轻声道,"爸只是在医院里面呆久了闷得慌,让他去外面放松一下。 说完,郭雨晨将吴兰从地上拉起来。 吴兰情绪还在低谷,脸上写满了忧郁,跟在郭雨晨的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停地哭。 郭雨晨带着她去了停车场,她安排的司机已经等在了指定的地方。 "我还能去哪里?”吴兰忽然道。 "怎么了?”郭雨晨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她,"爸爸已经出院了,就让他一个人去吧,我送你回家呀。 她不知道吴兰又是想要闹哪样。 然而吴兰抹了一把眼泪以后又神情惆怅地说道:"郭家已经没了,我还能去哪里啊? “您之前都是住的哪里?”郭雨晨问。 “出租屋。 "那我送您去您住的地方好吗?”郭雨晨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是此刻也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话。 吴兰听了郭雨晨的话以后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郭雨晨都听说她住出租屋了居然还不提给她安排住所的话,显然就是不想她麻烦她。 既然这样,这个丫头无情,那就别怪她无情无义。 想到这里,吴兰眼底闪过一道精明,转而一脸哀求地看着郭雨晨:“郭雨晨我住的那个地方又小又破,这段时间我住那里风湿病都患了,我如果还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下去,只怕要死在那里。 郭雨晨觉得吴兰说得有些夸张,想了想便说道:“不如我再给你租一个地段好一点环境好一点的地方? "租?”吴兰诧异地看着郭雨晨,没想到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郭雨晨居然还只字不提给她买房的事情。 第227章 恳求 租个地方给她?打发叫花子呢? 不是已经嫁给了爵爷吗?怎么对她还是这样小气? 果然,这个丫头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心里一点都没有把她当作母亲吧?对自己的母亲能是这样吝啬的态度吗? 郭雨晨再看吴兰的眼神,算是明白了她打的什么主意。 绕了几圈原来目的就是想要她给她重买一套新房。 她不是不愿意这样做,在她自己有足够的钱的条件下这样是没问题的。近几年a市发展迅速,就是买一套普通一点的房子都得拿出至少三百万。她没有可能一下子就拿出来这么多钱,也不好意思一开口找薄爵要那么多钱 “妈,我现在拿不出来钱给你买房。”郭雨晨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无奈。这个月薄爵给她的零花钱她前前后后基本全给了吴兰,要买房也不是现在。 “我可以给你租一个好的。"郭雨晨又补充道。 然而这番话却彻底激怒了吴兰,吴兰竟直接推了她一把,眼神变得愤怒,哪里还是刚才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郭雨晨!我告诉你!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我们郭家收养你把你给养大的前提下得到的! “你自己也不好好想想,如果当初郭家不收养你,你还是个孤儿,现在已经死在了路边! "你嫁给了爵爷的前提是你是个活人!你如果死都死了,你还怎么嫁给爵爷?” "你现在是飞黄腾达了,有人疼有人爱,所以就可以对我不管不顾了?休想 ."吴兰没完没了地指责她,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郭雨晨早已习惯了这些尖利的言语,双手交臂站在一旁,内心没有了波澜。 也许程天媛说得对,她在郭家人眼中还能被视为亲人的时候也就是她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一旦她没有利用价值了,吴兰对她的的态度只会更加恶劣。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郭雨晨忽然看见停车场入口进来了一辆迈巴赫,黑色的炫酷车型,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看了一眼车牌,是薄爵的车。 郭雨晨再度扭头看向吴兰,扬了扬嘴角,眼底的那一抹笑意显得意味深长:“妈,薄爵来了,您确定您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不出她所料,吴兰在听到这番话以后顺着她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看见薄爵从车里跨出来了,随即闭上了嘴巴。 薄爵在停车的时候就已经看见她们了,下了车以后直接奔着郭雨晨来了,站在她跟前打量了一番,如墨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关心和担忧: “怎么还在医院?你该早点回家休息的。” 他没同意让郭雨晨独自来医院,接过这个y头不听话,他得到消息以后追了出来就是要把这个y头拎回去来着。 吴兰算是知道了,她有事情找郭雨晨那是一点都不管用的,因为这个丫头从来就没有真的想要孝顺她,也从来没把她当作母亲一样看待。 说白了,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能办事情的还是薄爵。 于是吴兰将视线转移到了薄爵身上:“爵爷,你知道郭家的状况的,公司没了,别墅... 吴兰埋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薄爵冷淡的眸光扫了一眼,薄爵很烦的就是郭雨晨都还没有说话就被她突然插进来。 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有些不耐:“有什么就直接说! 上一次他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持理智,但是现在,他丝毫不想这样做。任薄事情做多了都是会让人感到烦的。 吴兰愣了一下,被薄爵的一句话给怼了以后脸色有些难看,干巴巴地说,语气有些敬畏又带着小心翼:“爵爷,您娶了我女儿,但是对于我们郭家,您是没有给过彩礼的,这个在情理上是说不过去的不是吗? 郭雨晨正听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她不理解,吴兰是怎么能说出找薄爵要彩礼这样的话的。 然而吴兰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薄爵听了以后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仿佛无论吴兰做出什么让人惊讶的举措都不足为奇似的。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沉声道,语气不咸不淡:“长话短说。 吴兰一听,还真怕薄爵赶时间不搭理她了,于是急急道:“彩礼我们郭家也不要多的,就一套房子的钱。 这对薄爵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她不觉得薄爵会拒绝。 薄爵不看吴兰一眼,就算是视线扫过她,也是不咸不淡。 一分钟过后,事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吴兰喜出望外,心里早已想好了新的房子要买在哪里。 ..... 玉制品回收处。 吴兰小心翼翼地从包里面掏出来那个精致的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严夫人给她的那一块玉。 当时她看着这玉估摸着能卖五十万,于是轻轻从盒子里面把玉拿出来递给了老板:“看看,值多少钱? 老板拿过以后放在眼前拿着放大镜看了许久。 吴兰心情激动地盯着老板,直到老板淡淡地把东西放下以后丢了一句"一万块”。 她傻了眼。 “老板,你是不是看错了啊,这个品质的玉怎么可能只值一万块呢?”吴兰不甘心地问。 “这是什么品质?”老板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你告诉我能卖多少? “这不可能,你在仔细看看呗,我估摸着至少五十万啊!”吴兰急急道。 老板不耐烦地挥手:“再看十次也是这样,不到一万块的东西你跟我说五十万,夫人,你怕是活在梦里呢!‘ 说完,老板讽刺地笑了笑,又淡淡道:“我给的价你去别家问问,都是一样的,绝对不能高出一成!” 吴兰一听,心坠落到了谷底。 吴兰找了一圈以后终于在一家麻将室里面看见严夫人。 麻将室里面充斥着各种奇奇怪怪嘈杂的声音,吴兰看见严夫人跟另外几个中年女人围成了一桌。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打麻将,你骗了我,你怎么有脸?“吴兰直接冲过去拽着严夫人的衣领就把她从座位上拉了下来。 第一家玉器回收处说这个玉只值一万,她不信,在那以后又接连去了好几家接过老板给出来的答案还不是一样,都说不是什么值钱的好东西。 这些她算是认栽了,这个死女人敢骗她? 严夫人也是被吓得不轻,哪里知道吴兰这个块就知道她给她的那块玉是次品 她也是想着不出个五十万吴兰不可能帮她,所以这才骗了她。 “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拿个次品来骗我是什么心态?"吴兰气急了。亏她还指望着拿着那块玉去换钱,结果就不到一万块? 她难道很缺那一万块钱吗? “对不起。"严夫人低下了头,眼神有些无辜,“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说完,严夫人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来这里打牌的大多都是她认识的人。 “郭夫人,你说有什么事情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外面好好说呢?是不是,这里人多口杂。 她还是要面子的。 如果让这些人知道她骗人,那以后是要笑话她的。 她是万万没想到吴兰脾气这么大,二话不说直接找到了这里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怼她。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还不好意思承认了是不是?你也知道这个事情传出去丢脸啊?那我还真要让其他人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吴兰偏偏不肯轻易放过她。 好面子是吧?不想让人知道是吧?那我今天还偏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丢脸! 严夫人一看吴兰确实是已经急了,赶紧拉着她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在她面前低声道:“郭夫人,我可以给你钱,但是外面找个地方心平气和地谈一下这件事情好不好,完全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的啊! “那好!"吴兰冷笑着看了她一眼,从包里面将那块玉拿出来举在空中,"大家都看看,严夫人求人办事送玉,结果是一块假货! 她为了帮那个什么严栩办成这件事情在爵爷跟前闹自杀难道还不够丢人吗?结果这个姓严的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我不知道那是假的。"严夫人看了看四周,想要为自己争取辩解。 “这种话你说出去谁信?”吴兰冷笑着推了她一把,一点情面都不顾的,“我看你就是故意送了一个假货来骗我是吧?怎么的?我就是那么好骗的吗? 严夫人身子撞在了麻将桌的边沿,疼得她大喊了一声,紧锁眉头,呲牙咧嘴 吴兰眼底闪过一丝狠意,丝毫没有同情心,抓着严夫人的头发把她给拽起来拖到了自己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女婿是爵爷,谁敢跟她叫板? 严夫人疼得不行,想要去拉吴兰的手让她松开,下一秒,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左边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严夫人惶恐地看着吴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唏嘘不已。 刚才那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只怕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光是听着都觉得疼。但是这是人家的事情,谁敢去管? 这打人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都还不清楚,又哪里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连累到自己? 大多数人保持沉默,更多的人只是一副好看戏的姿态。 还有的人干脆直接拿出手机来拍视频准备放到网上去,到时候点击量一定惊人地高。 严夫人早已开始哭泣了,然而吴兰还没有罢休的意思,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敢骗我是不是?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表弟严栩的后果?” 她可就好奇了,这个姓严的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这样欺骗她? “你以为我可以让爵爷帮你把严栩送上位就不能让他下来吗?”吴兰又说道,语气更凶了一些。 严夫人已经不敢再看吴兰,只感觉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 她哪里知道吴兰疯起来是这个样子。 “我求你,不要对严栩做什么,严家已经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严家现在很困难,唯一的希望就是严栩!"严夫人含泪祈求道。 第228章 又是为什么 严家的工厂早已面临倒闭,只是这个事情她一直不敢说出来,担心说出来了以后会被那些经常在一起聊天打牌的太太们嘲笑,担心她们瞧不起。 “既然这样,那你还骗我?”吴兰气坏了,“我看你是疯了!” 说完,吴兰抓着严夫人的头发又是一巴掌下去。 众人看呆了,场面简直堪称残暴。 没见过女人打架也这样下死手的,这一巴掌下去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吴兰似乎是达人打上了瘾,不想松手了,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下去,是把人往死里打的节奏。 她眼神凶狠带着杀意和不甘,边打还边喊:"我让你犯贱!我让你骗我!我让你以为我好欺负! 最后严夫人是被赶来的医护人员放在担架上抬出去的。 吴兰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情,她火了。 机场。 陆林峰提着行李下车直奔机场入口。 这一次他回国可算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律师事务所交给人代理了他预备了充分的时间到国外陪着简心一起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刻。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一道女声传来,尖锐却好听。 他没听错的话那道声音就是在喊他的名字。 陆林峰还没反应过来,恍然抬头就看见欧舒蕾张开了双臂向他冲来,那模样倒是很积极,像是隔了很久以后见到了自己异地的恋人一般。 陆林峰像是见了鬼一般,动作恍惚了一下,眼神惶恐。 下一秒,他快速倾斜身子试图躲过这个疯狂的女人。 欧舒蕾满脸期待地冲过来,结果愣是扑了一个空。 “你回国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现在刚知道你回来了你又要走了,你这不是成心跟我作对吗?"欧舒蕾瘪着嘴巴,委屈地看着他。 陆林峰心想他可不就是在躲着她嘛,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的行踪。 下一秒,他装作没有看到他似的,提着行李箱就往机场的入口走去。 "陆林峰你给我站住!"欧舒蕾大喊,视线牢牢锁定他,“本小姐不要你走!”陆林峰还是像没听到她说话似的,直线前进。 “陆林峰!"欧舒蕾夺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你是在躲着我吗?你躲着我的话有必要躲到国外去吗?我答应你我再也不缠你了好不好?但是你不要走行不行?欧舒蕾委屈得眼泪直掉。 如果不是郭雨晨告诉她陆林峰回来了她赶着在他起”飞前到这里等他,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到他。 陆林峰只觉得心情很烦躁。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莫名其妙跟这个叫欧舒蕾的女人扯上了关系。 “欧舒蕾,你回去吧,我赶时间。"陆林峰开口道,说话的声音冷冰冰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你就是这么刻意!"欧舒蕾懊恼地瞪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陆林峰皱眉。 “你跟郭雨晨说话都不是这样的态度,跟其他女人说话也不是这样的态度,你就是跟我说话的时候才是这样冷冰冰的!"欧舒蕾坦然道。 很显然,陆林峰就是要想摆出一副很不待见她的样子让她知难而退。所以她在他面前甚至享受不到他对一个普通的女性朋友那样的待遇。这就是为什么表白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陆林峰满脑子想的都是早点赶上飞机到国外去见简心,哪里有时间在这里听欧舒蕾说这么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说完,他扒开了她放在他行李箱上的手,拖着心里箱子快速进了机场。欧舒蕾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独自伤神。 “你还不死心?”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欧舒蕾吓了一大跳,赶紧扭头,便看见是欧子皓面色严肃地站在她身后。“哥,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巧合嘛!"欧子皓淡淡看着陆林峰离开的方向,“这不来这一趟,我还看不到我妹妹看男人的时候还有这样深情的眼神呢! 他倒是好奇,陆林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他这个妹妹为了他神魂颠倒神志不清。 他查过陆林峰资料,不过那些都是一些片面的。 从小到大就是一个典型的励志的逆袭故事,这个人是靠着自己的勤奋努力一点一点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可惜,他没有来得及跟陆林峰好好相处交流一下。 “哥,..."欧舒蕾想道歉来着,忽然又叹了一口气。 道歉有什么用? 喜欢就是喜欢,不是说哥哥让她不要去见这个人她就可以守住自己这颗跳动的心让自己安分下来的,这是做不到的。 哪怕知道陆林峰这么赶着去国外是为什么,但是还是想到这里来见他一面。 所以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无法解释清楚的。 “回家吧。”欧子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喜欢不喜欢,他都是别人的了。”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值得吗? 他这个傻妹妹啊,第一次遇见这么喜欢的人,可惜也是个心里装了人的。人生的出场顺序实在是太重要了。 或许只是时间问题,却决定了谁是你人生的过客,谁又会是你的另一半。“哥,我再也不想喜欢任薄人了。"欧舒蕾委屈地扑进欧子皓的怀里,“太难受了。 她算是发现了,她还是适合去过那种花天酒地的生活。 反正她是不配拥有爱情的。 "好啦!回家啦,有哥哥宠着你,还需要什么男人?"欧子皓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间都是关爱。 吴兰是在发现自己被提出了微信群聊以后才发现之前在麻将室扇严夫人耳光的事情被闹大了。 打开了手机在各大视频网站上都能找到她那个打人的视频。 点开下面的评论才发觉自己被骂成了狗: “这女的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怎么这样打人啊?” “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我在场的话一定把这怪物给踢飞了,多大的仇恨呐,至于吗?” “这女人成精了,就不怕人家告她个故意伤人把她送进去吗?” “后台够硬!没人敢拦。” “这种人就是死了要下地狱的,有暴力倾向,估计心都烂透了,绝壁不是好人!” “这种妖婆我一拳能揍十个!” ..... 吴兰边看着视频边翻看下面的评论,每一条都扎心了。 她还觉得自己挺委屈,明明被骗的人是她。 她被那个姓严的耍了能不生气吗?那天在麻将室真的是气疯了,真的想打死姓严的。 这些看了视频的人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这样评论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拿着手机继续翻看,转发数量还在不断增高,下面的评论也越来越多,每一条都是骂她的,吴兰在终于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以后急匆匆地去找了郭雨晨。郭雨晨正在研习设计方面的书籍就看见吴兰风风火火地进了客厅,坐下来以后满脸愁容地看着她:"郭雨晨,你可一定要帮帮我,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帮我了。 她不能让这个事情再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否则全世界的人都要骂她了。她扇人的时候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不然她不会不管不顾的。 郭雨晨正好奇来着,忽然手机收到了一条微博推送,点开进去一看,视频当中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打另外一个中年女人,不停地扇耳光,没多久那个被打的女人嘴角渗血,脸肿胀得不能看。 而那个打人的女人模样有些凶恶,好像跟这被打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她暂停放大了仔细看了看,感觉这人怎么和吴兰有些像呢。 她揉了揉眼睛,放下手机,又无奈地看向吴兰道:“刚才看了个视频,里面的人挺像你来着。 “那个人就是我。”吴兰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郭雨晨惊得眼睛蹬大了几圈:“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视频里面的人就是我。”吴兰低着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您还真是我亲妈啊!"郭雨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大早就给了她这么一个大惊喜。 她再度打开手机看了看,嗯,视频已经上了热搜了。 下一秒,她拍了拍手:“恭喜你啊,你火了。” “郭雨晨,我不想这样的。”吴兰反倒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郭雨晨想打人的明明是你好吗?委屈什么呢?人家被打的那一个可是被人放在担架上抬着送出去的。 “你不想这样那你打人干什么呢?”郭雨晨好奇地盯着她,“我还以为你只有在打我的时候不会手下留情呢! 想当初吴兰对她动手的时候也是真的狠。 "郭雨晨,这个事情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知道对付这样的事情你一定是有办法的。”吴兰哀求地看向郭雨晨,"我是你母亲,如果被人知道视频里面的人是我你也会被人指责的。 “我觉得我并不在意这一点。”郭雨晨坦然地看着她。 换做从旁观者的角度考虑,就是她看到这样的视频也会唏噓视频里面打人的这个女人有暴力倾向。 只是她没想到吴兰到了外面还是这样的不顾自己的形象。 说她不顾自己的形象,事情发生以后,她又想方设法地去弥补。 这又是为什么? “郭雨晨,这个视频现在就有很多人看,你看,她们在网上骂我!”吴兰又委屈地拿出手机,一看都是骂她的话,顿时脸色阴郁了下来。 骂你?不骂你才怪呢!郭雨晨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心想。 任薄一个稍微正常的人看见这样血腥暴力的女人都忍不住去吐槽好吗?这能怪别人吗? 是你自己做的事情让人不能忍。 郭雨晨心里也在同情那个被打的女人,只是没有说出来。 “郭雨晨,算我求你了,你帮我处理这个事情好不好?"吴兰神色哀求地盯着郭雨晨,“看在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骂。 刚才她路过商场来这里就发觉好像有人认出了她似的,对她指指点点的。现在没人确定她的身份,等视频留在网上的时间久了她的身份被确认了以后就更加糟糕了。 第229章 买房子 "这个事情我没法帮你。”郭雨晨淡淡地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分辨是非对错的能力还是有的,至少无论发生了什么吴兰都不应该在公共场合把一个女人打成这个样子。 “我不是没有理由的,郭雨晨,是因为这个女人骗了我我才这样的,她骗了我的钱不肯还给我。” “她骗了你的钱?”郭雨晨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嗯!”吴兰郑重地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做出这种无礼的事情?”说完,吴兰又详细地跟郭雨晨讲了事情的经过。 郭雨晨听了以后更是感到无语。 所以吴兰就是为了得到那块玉所以才在这里闹自杀威胁让薄爵办妥这件事情 “你如果不贪心,又怎么会被骗?”郭雨晨不觉得这件事情吴兰是没有责任的相反,这个事情的起因就在她。 “我可以帮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去医院给严夫人道歉!”郭雨晨又补充道。"行,我答应你,我去给她道歉!”吴兰自然是答应都来不及的。 道个歉,然后让郭雨晨来帮她摆平这件事情,这没什么不好的。 郭雨晨约欧舒蕾是在吴兰走后一个小时。 她已经好多天没见到欧舒蕾了,据说她这段时间在忙着开酒吧的事情。欧舒蕾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张酒吧的狂欢券。 "你给我这玩意干什么?”郭雨晨无意地看了一眼狂欢券的说明,大概意思就是在酒吧开店那天,拿着券进酒吧的,所有消费免单。 她现在都是个孕妇了,还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你是我朋友,你用不着我也得给你,至少让你知道本小姐的酒吧什么时候开始营业,地点在哪里!"欧舒蕾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看你挺适合开酒吧的。”郭雨晨笑道。 “可不是嘛!我对这个行业太了解了,情场失意,商场得意嘛。"欧舒蕾看上去还算开朗,这让郭雨晨很放心。 她知道那天陆林峰要走的时候欧舒蕾还去机场找他了。 也好,开个酒吧她忙起来以后就可以吸引她的注意力,免得她满脑子都是男人,不正经! 这一次陆林峰离开a市去国外陪简心大概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再回来,这个时间如果欧舒蕾可以忘了陆林峰,也算是调节过来了。 她将欧舒蕾给她的那张狂欢券放进了包里面,想起来找她的目的,便拿出手机点开吴兰打人的那段视频。 现在吴兰可以说是因为这件事情彻底*火起来了,这个视频在很多热门网站都可以找得到,只是有些人即使看了视频也很难知道视频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郭雨晨将手机递给欧舒蕾:“你知道这个吗?” 欧舒蕾只是看了一眼:“嗯,这个视频我看见过,这女人太凶了,不....这视频里面扇耳光的声音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能下这么狠的手,那是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这里面扇人耳光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我的养母,吴兰。“郭雨晨深叹了一口气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你说什么?"欧舒蕾顿时蹬大了眼睛,"那这个视频现在传播度很高怎么办? “所以这件事情我只能找你帮忙。”郭雨晨坦然道,“我知道你有这方面的人脉和资源,我....这件事情如果能压下来就压下来。 欧舒蕾听了以后只是笑了笑:“多大一点事情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没事你放心,这个事情你包在我身上。 “不过.你养母这样,的确是不太好,至少在公共场合确实应该收敛一些不是吗?"欧舒蕾又补充道。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做得不对。”郭雨晨低低道,“所以我跟她说过了,事后必须给严夫人道歉。 尚且有点理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的确是吴兰做得不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打人。 “那行,我现在就去帮你处理这件事情,不..."欧舒蕾神色微顿,“你可别忘了在我酒吧开业的时候来捧场啊! 吴兰跟阿玉在一新建成的高档小区门口碰面,吴兰远远看见阿玉来了就急急拉住她的手:“我都等你那么久了,你怎么才来? 阿玉看了一眼小区名字:“嘉和院”。 “夫人,您让我来这儿找您干什么啊? “不是薄爵说要给我买个房子吗,我这不是来挑房子吗,想找个人陪陪。”吴兰笑眯眯道,“我看这片区域挺好的,这儿的地段一点也不比我们以前住的地方差。 "爵爷真的答应说要给您买房子?” “这还能有假吗?他可是在我面前承诺过了这件事情,你认为他能骗我,他要是骗我,那我可不乐意,他是个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诚信。"吴兰信心满满道。 "那行。"阿玉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挽起吴兰的胳膊,“那夫人我陪你去看就是了。 爵爷为什么对吴兰也这么好啊,她可真是想不明白。 难道仅仅是因为郭雨晨是吴兰的养女吗? 那爵爷对郭雨晨可真是宠爱。 两人挽着手找到了临时售楼处。 没多久一位销售来迎接:“夫人,小姐,你们好,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是来看房子的。”吴兰笑道,“我看这地段挺不错,想在你们这儿看看。”"是?”那男销售笑了笑,"那夫人请您跟我来一趟吧,我带您去看看,您可以说说你对住房的要求,我们会竭尽所能给您提供最合适的介绍。 紧接着,难销售带着吴兰来到了楼旁模拟模型跟前,指着模型对她道:“嘉和院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个就是南侧的普通住宅区,一共划分成了三个区域,每一区域八个单元楼,规模也是很大的;再者就是北侧的别墅区,一共由三十栋独栋别墅组成,我先给您介绍一下这南侧的普通住房.... 吴兰的眼睛自然是瞟到了北侧的别墅区。 “你看我这个样子,当然是来买别墅的。”吴兰白了一眼那销售,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真的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她看上去难道像是个普通人吗? 薄况也不是她买单,她就是买个别墅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薄爵也不差那点钱 阿玉皱了皱眉头,拉了拉吴兰的手:"夫人,这里的别墅可是比我们以前住的还要贵不少。 一套至少得两千万吧。 “那又怎么样?”吴兰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我买房子需要那么看重价钱吗?买来住着舒服,多少钱我都买得起!” 男销售一听,自然以为自己遇到了大客户,顿时两眼放光。 "一看夫人就是追求高质量生活的豪门大户人家,我们这一片区,房价虽然很贵,但是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男销售殷勤道。 吴兰一听,自然就满意了:"那你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去看看。 吴兰在三番两次挑挑拣拣以后终于挑中了一套别墅,拿出手机来打电话给郭雨晨:“你说要给我买的房子我已经挑好了,你快来付定金,责怪房子可是很抢手的,你可要抓紧时间赶紧过来。 郭雨晨是被薄爵送来的,刚出现在小区门口,郭雨晨在网上搜了一下这片楼盘的报价就感叹吴兰这眼光还真是不同寻常。 这算是a市价格排名在前十的小区了。 到了吴兰给的地点,郭雨晨直皱眉。 两百平米的两层独栋别墅,装修相当豪华。 她看了看还沉浸在看房的欢乐当中无法自拔的吴兰,走到她身边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妈,不是说买个简单的住房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挑一栋别墅,这么大,有必要吗? 吴兰不耐烦地甩开了她的手:“你懂什么,我之前住的可是一点都不比这里差劲,你想让我住一些简陋的地方,你觉得这样对得起我吗? ”郭雨晨无话可说。 她知道是薄爵买单,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让自己成为薄爵任由吴兰胡作非为的理由。 住这样的地方完全没有什么必要。 吴兰当然知道能不能买下这个房子重点不在郭雨晨而是在薄爵身上,便笑吟吟地来到薄爵跟前,殷勤地看向他:“爵爷,您看这栋别墅怎么样? 薄爵淡淡地“嗯”了一声,“还不错。 ”是吧,我也觉得我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既然这样,那..爵爷,要不就这一套吧。”吴兰低低道,“对了,如果看中的话就得先把定金给交了,三十万,毕竟看中了这栋别墅的人还挺多的,提早交定金也就能放心一些。 “好。”薄爵答应得很爽快,忽而,视线越过吴兰直接看向郭雨晨,“夫人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是不是太贵了一些? “只要夫人喜欢那就不贵?"薄爵笑着来到郭雨晨跟前拉住她的手旁若无人地带和她在别墅里面观看,“我也觉得这栋别墅是挺不错的。 吴兰被晾在一边,看着郭雨晨跟薄爵说说笑笑地在别墅里面逛,脸色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她都已经看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到底是她挑选房子还是郭雨晨看房子?十多分钟以后薄爵可算是带着郭雨晨将别墅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期间郭雨晨不断试图提醒薄爵没有必要买这个别墅,薄爵愣是像没有听见似的,问她别墅的构造好不好,装修好不好,小区环境还对不对她的品味。 "既然这样,那我先去把定金给交了。"薄爵说着看向在一旁等候的苏浩云,“你去把这件事情给办了吧,直接买下来也好,夫人对这栋别墅还算满意的。 吴兰一听薄爵答应了,顿时喜笑颜开,赶紧屁颠屁颠地跟在了苏浩云身后:“我跟你一起去。 买房子需要办理各种手续,当然需要当事人在场。 一想到很快这个崭新的豪华的别墅马上就是属于她的,吴兰心里更是美滋滋 嗯,郭雨晨嫁给薄爵可算是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对郭家有益的事情。 总算她马上又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水平了,不用住在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甚至比以前住地方还要好上不少。 第230章 有人来找 “你就不用去了。”薄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视线又落在了郭雨晨身上,“郭雨晨去就可以了。” "郭雨晨去?”吴兰皱了皱眉头,又好奇地看了是一眼郭雨晨,“郭雨晨去干什么啊?我去不就行了?” 这是给她买的,她怎么能不去? “手续什么的,郭雨晨在场就可以了,我的助理已经带好了郭雨晨的各项证件。"薄爵面不改色道。 吴兰顿时呆滞地盯着薄爵:"爵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给她买房子吗?带郭雨晨的证件干什么呢? 薄爵微微挑眉,看向吴兰,眼底闪过一丝幽邃:“郭雨晨是你的女儿吧?”“当然,虽然是养女,但是我们郭家自从收养她以后可是一直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吴兰信誓旦旦道。 "那么既然这样,房子在你的名下和在她的名下又有什么区别,归根结底都是郭家的不是吗? ".....这怎么能是一样呢?”吴兰顿时傻了眼。 郭雨晨的是郭雨晨的,她的是她的啊。 薄爵听了以后,没打算再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苏浩云赶紧去办理手续。 “爵爷,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吴兰顿时就急了。 自从那天咋停车场薄爵当着她的面承诺了会给她买一套房子以后,她心里可是一直都期待和这件事情的啊,今天怎么能又反悔说要给郭雨晨买房子不给她买 这不摆明了就是在忽悠她吗?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薄爵转头看向吴兰,语气之中带着丝丝不悦。 吴兰到底是有些忌惮面前这个权力滔天的男人,讪讪地低头道:“爵爷,郭雨晨不是在你那里住吗?还需要这栋别墅干什么呢?真正需要住所的人是我啊。 "房子的所有权归郭雨晨,你既然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那么自然可以住进来,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薄爵淡淡道。 .这样...这样不太好吧。”吴兰讪讪地看了一眼郭雨晨,又看向薄爵。这样的话这栋别墅依旧不是属于她的,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还这真是看不出来薄爵这么有钱居然还这么斤斤计较,这种事情也不肯稍微让步,怕吃亏了似的。 “就这样定了,这栋别墅就作为我给郭雨晨的礼物。"薄爵不由分说道,一双犀利深邃的眸子好像早已看穿了一切似的,“你要住进来,随时可以。” “爵爷。”吴兰委屈地看着薄爵,希望还能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然而薄爵早已带着苏浩云去办理相关的手续了。 郭雨晨现在是什么都不缺的啊,还给她这个别墅干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吴兰只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薄爵分明是已经答应过给她买别墅的,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换成给郭雨晨买了呢? 想想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人,一定是郭雨晨在里面捣鬼了。 呵,这个丫头表面上看着不争不抢的,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自私。 如果不是因为她在爵爷面前说了什么,爵爷说好了分明会给她买的房子怎么忽然就改变了主意要给她买? 吴兰来到郭雨晨跟前,甚至都懒得伪装,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就是一通大骂:“你这个死y头到底在爵爷面亲说了什么啊!就这么不想让我好过是不是?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作是你的养母,要一套房子怎么了?又不是你出钱,你还跟我抢什么啊! “啊?”郭雨晨是追着薄爵问个究竟的,结果莫名奇妙被吴兰逮着这么说一通整个人都懵逼了。 “你还给我装傻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吴兰语气蛮横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在爵爷面前说三道四的话爵爷怎么可言而无信?” 郭雨晨看着吴兰,着实感觉她有些无理取闹。 她也不知道薄爵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她淡淡地看着吴兰道。 她从没想过逃避给吴兰买房子这件事情,只是她没法接受吴兰想从薄爵那里占便宜。 她是吴兰养大的没错,但是这个养育之恩要报答也是她来报,薄爵不应该成为被拖累的对象才是。 没想到她还没说什么,吴兰忽然一下子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起来,两只手轮流指着她,嘴里骂着一些难听的话,简直像一个泼妇: “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我们郭家养大你你以为很容易吗?” "你这样是要被五雷轰顶的!'' “比狼崽子还无情!” 郭雨晨一脸无奈地看着吴兰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闹的,竟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吴兰了。 “你不起来的话那就一直在这里坐着吧。”她丢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地漠然离开。 ....... 吴兰没想到郭雨晨竟然真的会做到这样无情的份上,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就不管了,气得脸色铁青。 “你还不快过来扶我起来!”吴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阿玉,不耐烦地喊道。 郭雨晨这跟丫头可真是气死人了,是一点都不想让她好过! 真是冤家! 阿玉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却还是笑脸相迎地来到吴兰身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不过.....没想到爵爷居然想把房子的产权弄到郭雨晨的名下,那可是价值两千万的东西啊,爵爷是怎么舍得的? 郭雨晨上辈子是拯救了宇宙吧,遇见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如果爵爷能这样对她,那她就是为了爵爷去死都愿意啊! 可惜被郭雨晨这个该死的早了一步,不让她或许有更大的可能。 不过,只要她还能呆在爵爷身边,迟早有一天可以让爵爷对她刮目相看的。 吴兰自然不知道阿玉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想起刚才郭雨晨对她的态度就感觉不舒服。 现在郭雨晨就能够这样嚣张了,那以后对她还不是更糟糕。 不行,无论如薄要趁着现在这个时候从她那里要到房子! 这栋别墅,本来就是薄爵娶郭雨晨而该给的嫁妆,一点也不能少的! “阿玉啊,你看郭雨晨今天对我的态度,我要怎么办才好?”吴兰哀叹一声,目光请求地看向阿玉。 “夫人,郭雨晨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什么良心的人,您就别指望她什么了。"阿玉在一旁更是煽风点火,其实嫉妒的心理早已发酵蔓延。 吴兰心里越想越是觉得不服气,拉着阿玉又在她耳朵边小声说道:“阿玉,我求你帮我办个事情你看可以吗?” "夫人,你可别这么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是应该做的,怎么能说是你求我呢?"阿玉笑道。 “我明天再去找郭雨晨要房子,看她愿意给我不?如果她还是一点都不念及情分的话,那你就帮我把房产证给偷出来,我是无论如薄也要让这个房子归到我的名下的!"吴兰眼神坚定道。 “啊?”阿玉惊讶出声,"偷东西?这不合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吴兰不耐道,“我看你这个丫头就是太实诚了,郭雨晨既然这么无情,那我也只好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她,要真说起来,这些还不是她自己自找?”吴兰理所当然道。 行!这个丫头自私无情是吧?一点都不把她当作家人对待是吧?那她就别怪她也无情无义了! ..... 郭雨晨一路追着薄爵来到了售楼前台,拽了拽薄爵的衣袖,抬起一张小脸莫名地看着他:“你是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这栋别墅转到我的名下? 她不需要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少拿点钱出来给吴兰买个小公寓,薄况这才是她原本打算为吴兰做的事情。 买别墅太过于多此一举了。 “你刚才还说喜欢的。”薄爵皱了皱眉头,“喜欢就买?怎么?现在就不喜欢了 “我是觉得那栋别墅很好很不错,但是这不代表我想要得到它。"郭雨晨急急解释。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情好吗? "喜欢,但是不想要?”薄爵微微挑眉。 这女人的心思都是这么奇怪的? “你老公我又不是买不起。”他又补充道,"我最多的就是钱了。 “两千万诶!”郭雨晨无奈地比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不过,再看向薄爵说他很很有钱的时候那个傲娇得意的眼神,郭雨晨顿时感觉自己在薄爵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 也是,他确实有钱。 “两千万对你来说是什么?对你来说你花我钱最凶的一段时间一个星期就可以从我的卡里是刷走十多万,两千万不过是两百个十万。"薄爵又一本正经道。自己花钱买包包买化妆品的时候就可以,要买房子就不乐意了是吗? "可...郭雨晨觉得这个完全不嫩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夫人,房子是不动产权,还具有升值的可能,你完全可以把这个当成是我的一个投资而已。”薄爵又说道。 其实他心里主要想的是这个地方距离他的别墅挺远的,如果吴兰住进来了,以后要想去找郭雨晨一趟可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薄况。 想到这里,薄爵更是催促苏浩云:“办理完手续以后你带人去帮吴兰搬家。只要吴兰以后不经常性去他那里打扰他,什么都好说。 郭雨晨想也不用想,知道自己算是劝不动薄爵了。 吴兰让出租出停在了别墅附近,步行到了别墅门口的时候恍然发觉门口还停着一辆加长版的宾利。 她记得这可不是薄爵的专用车。 难不成是有客人来找爵爷? 吴兰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后想了想,不管是不是有人来找爵爷,今天她是一定要见到郭雨晨的。 她已经没什么生活费了,手上的钱已经不足以维持正常开销了,如果郭雨晨不给她生活费,那她可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要怎么活下去。 穿过花园中间的鹅卵石路,吴兰直接迈进了别墅大门,正准备开口喊郭雨晨却发觉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老男人在吸烟,看见她来了以后将烟摁进了烟灰缸里面灭了,继而视线平淡地打量着她。 第231章 意外 “我是来找我女儿的,你在这里坐着,想喝点什么随意。”吴兰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心里想的或许他是薄爵的哪个客户吧。 说完吴兰是准备上楼去的,结果那男人眼神犀利地扫过她:“你说你找谁?吴兰一听这人说话的语气怎么好像有点硬气呢?倒是一点都不像是来找薄爵谈生意的人该有的样子。 正在犹豫的时候她又听见那男人说:“我没见过你,但是你进来,连门都不敲? 吴兰想着自己每次来都是这样,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薄况这别墅里面住的人是她的女儿,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倒是这个陌生男人说话的时候指责的语气实在是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你这个人怎么莫名其妙,我来找我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吴兰觉得自己很不顺,憋着一肚子的火也发泄出来,说话的语气带着懊恼。 正在这时,郭雨晨从楼上下来,瞧见薄天成坐在那里的时候心里惊了一下,眼角余光再瞟见吴兰的时候又惊了一下 这倒好,两个都是难搞的人,现在还一起来了。 吴兰看见了郭雨晨,赶紧过去拉着她的手想让她给她评理:“郭雨晨,你看看这个人,我来找你,他把我当贼一样是个什么意思?我不就是来看看你吗?怎么?我关心一下我的女儿难道也有错了吗?'' 薄天成冷淡地看了吴兰一眼:“哦,原来你就是郭家家母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嫁了个女儿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吴兰刚准备顶回去,郭雨晨在她耳边小声道:“你注意一点,他是薄爵的爸 吴兰倒是从薄天成的话里面听出来了,这是摆明了瞧不起她们郭家不是吗? 反正薄爵跟郭雨晨都已经领证了,这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薄天成这个时候又来说瞧不起她们郭家,岂不是欺负人。 “我郭家确实比不上你们薄家。”吴兰顿了顿,“但是那又怎么样?到头来你儿子还不是一样娶了我郭家的人?现在咱们还不是一家人了?” ....薄天成恼怒地瞪着吴兰,“你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我怎么了?现在都崇尚自由恋爱,也就你这个老古董还想着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吴兰倒是理不直气也壮,“我看呐,你儿子跟你关系不好,那也是你活该的!” 她虽没见过薄天成,但是在此之前也是听说过的,谁都知道薄爵跟他父亲的关系糟糕,简直不像是一对父子,这几年来隔阂也是很深。 “你胡说八道什么?”薄天成尤其不喜欢有人拿这个来说事,气得"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这是我家,你从这里滚出去!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你家?”吴兰冷笑了一声,“您可别开玩笑了,我女儿嫁给了薄爵,这个家有一半是我女儿的,没你的份! 薄天成气得脸都青了,他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我不跟你讲道理,讲不通的!”薄天成看向老管家,“你把这个女人给我轰出去,我不想看见她!” “你敢!”吴兰挺直了腰身站在他跟前,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我女儿才是这个家的夫人,这个老头说的话可是不算数的!” 郭雨晨自然也听到了吴兰三番两次地提起她的名字,倒是一个人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嗑起瓜子来了。 嗯,她一点都不想参与到这样的纷争里面去。 吴兰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很清楚,遇到了事情就像个小孩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浑有的时候幼稚,有的时候也的确是一点都不讲道理。 薄天成看见老管家居然也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心里的怒火更是燃烧得旺盛,又冷声吩咐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女人给我轰出去,这个蛮不讲理的没有教养的女人! 吴兰见不得别人说她蛮不讲理没有教养,她好歹也是大家族长大的千金。她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行为是比较野蛮的。 “我看你们谁敢让我出去!''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稍显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吵什么吵,吵到我曾孙子了怎么办? 郭雨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赶紧看过去,只见薄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而薄爵则在旁搀扶着他。 薄天成跟吴兰也在这个时候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 薄天成抬起拐杖来指了指薄天成,看他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嫌弃:“你来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老爷子,您也看见了,郭家的人就是这么个样子,您真觉得郭家配得上我们薄家吗?”薄天成板着脸道,“您可千万不要糊涂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以后郭家的人只怕是要在我们家胡作非为!'' 老爷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走吧。“老爷子,该走的人是郭家的人。”薄天成保持自己的倔强。 然而他的倔强在老爷子面前是一点都不起作用的。 老爷子万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直接那拐杖赶他:"就你话多是不是是?你以为我很乐意看见你,在这里吵吵闹闹喋喋不休,吓到我曾孙了怎么办? 薄天成一脸无辜地站在原地,看上去有些憋屈。 这算什么事啊?这曾孙子还没出生呢! 薄老爷子又瞪了薄天成一眼:“你还不快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薄天成欲言又止。 “滚滚滚!”薄老爷子拿拐杖杵他,"就你话多,郭雨晨是个好丫头,人长得水灵,脑袋也灵光,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啥也不是了呢?我看你是闲得慌来找事,薄爵找的这丫头我很满意,我认定了这个丫头,跟薄爵是顶配的!” 薄天成摸了摸后脑勺。 怎么就顶配了呢?哪里配了? “我告诉你,你以后再找郭雨晨的麻烦那就是跟我过不去,我要揍你的!”老爷子抬起拐杖就做了一个要打下去的姿势。 薄天成不甘心地看了郭雨晨一眼,屁颠屁颠地就走了。 薄老爷子这才又看向吴兰:“亲家,我那个儿子啊,他说话有点不知道分寸,这一点你可不要介意。” 吴兰自然也是识抬举的,知道面前这个是薄家的老爷子,也是薄家话语权最重的一个人。 "没关系,今天呐,我就是来看看我女儿,我儿子死了,也就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她嫁到薄家来了,我心里担心啊,就老是想着过来看看她。 “嗯,应该的,不过你放心,这个丫头既然嫁到了这里,我是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就是薄爵也不能欺负她的!”薄老爷子笑道,"这个丫头我可是喜欢得紧。 吴兰又跟和老爷子客套了几句,找了个机会拉着郭雨晨到了厨房。 郭雨晨见吴兰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妈,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外面说的呢? “郭雨晨,你要别墅没用的吧?”吴兰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以后这才小声地说道。 这个别墅已经很豪华了,郭雨晨住在这里一辈子吃喝不愁,还要那栋新的别墅干什么呢? “您说什么?”郭雨晨神色不解,却见吴兰紧紧拉着她的手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她没法挣开。 "我说你是不需要别墅的吧,我知道爵爷想将那个别墅买在你的名下,但是你能不能直接转到我的名下?”吴兰低低道,"现在我是没有住的地方,但是你有啊,你是不用操心住所的问题的,爵爷给你买别墅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做人不要太贪心,也该想想她这个养母。 “但是这不是我做的决定,别墅是在我的名下没错,但是你们要住的话随时可以住进来,我的也就是您的,我当然随时欢迎您住进来的。”郭雨晨耐心解释道。 郭雨晨觉得别墅在谁的名下都没什么区别,倒是吴兰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这样说的话,你是不愿意将别墅转移到我的名下咯?"吴兰说话的语气顿时冷淡了几分,脸色也多了几分不满和阴郁,好像郭雨晨的确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她似的。 “不是我不愿意,是薄爵执意要这样做。”郭雨晨解释道。 "我看你这个丫头可是一点都不单纯!"吴兰不满地看向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爵爷面前说了什么,我看你也是看在爵爷有钱的份上才跟他的吧,既然你也是图钱的,那你怎么就不能也想着我们郭家的人呢?好歹也是抚养了你那么长时间的,怎么就这么无情呢? 郭雨晨听到吴兰这样说,实在有些无语。 嗯,她无情,所以才会一次次满足她这些乱七八糟要求。 她无情所以才会让吴兰因此得寸进尺,才会让吴兰随意指责她说她的不是。 她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到底还有什么不好的。 即使这样在吴兰眼中还是不够孝顺是吗? 想到这里,郭雨晨实在是忍受不了。 "妈,如果您实在是认为我无法满足您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您自己好自为之吧。”郭雨晨叹息道。 她也想好好报答这么多年来郭家对她的恩情,也想好好对吴兰跟郭信天,也想给他们一个安逸的晚年生活,但是他们一个肆无忌惮地赌博,一个不管做什么都不满意,她还有什么继续努力的理由? 吴兰见郭雨晨扭头要走,心里也慌了一下。 如果郭雨晨这真的打算对她不管不顾了,那么还有谁能管她?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还得靠着郭雨晨,靠着爵爷呢! 分析清楚了利弊以后吴兰又赶紧拉住郭雨晨,挤出来一抹笑,一脸殷勤讨好地看着郭雨晨:“郭雨晨,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有些缓不过来,心情有些不好。 郭雨晨默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吴兰见郭雨晨无动于衷,心里更是怕她真的下定了决定不再理会她,又故作沮丧地挤出来两滴眼泪,一脸哀愁的样子:“郭雨晨,以前你哥哥还在的时候我们还想着老了至少还能有你哥哥给我们养老送终,可是我没想到居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第232章 大材小用 吴兰小心翼翼地看了郭雨晨一眼,又无奈道:“郭雨晨,我知道我不该那样说的,我错了,我只是怕你也扔下我们不管。 “你放心,既然你们养我到大,我自然不可能在你们老年的时候丢下你们不管。”郭雨晨直接道。 她绝不是个没有良心的人,但是这也不代表她可以允许吴兰因此得寸进尺肆意妄为。 咖啡厅。 欧舒蕾看见郭雨晨顶着黑眼圈满脸疲惫地朝她走了过来,心里惊了一下。“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样憔悴了?”欧舒蕾一直盯着她,直到她在她对面坐下来。 这么狼狈的郭雨晨,可不是她想象的样子。 “这几天晚上我在熬夜学习。”郭雨晨一本正经地说。 "学习?"欧舒蕾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她,“学什么呀?” 怎么感觉这种话从郭雨晨的嘴里说出来怪怪的? 她跟郭雨晨也算是同学过一段时间,郭雨晨对于学业是怎样的态度她还不清楚吗? 反正是除了学习什么都干的那一种。 “室内设计。”郭雨晨淡定道。 “哦,我知道,你在国外留学所学的专业就是室内设计来着。"欧舒蕾若有所思道,“不过,你去国外的那几年也没学着什么东西吧,成绩是不是很差,整天在混日子?” 郭雨晨刚端起咖啡准备喝来着,听到这番话,咳嗽了两声,放下了杯子。她冲着欧舒蕾微微挑眉:“你怎么就这样认为呢?” 她怎么就是这样的形象了呢?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啊,你跟我还能差到哪里去不成?"欧舒蕾觉得理所当然 反正她跟郭雨晨之所以这么默契还不是因为郭雨晨跟她是同一类人。 “你这样说我可就不乐意了哈,我跟你能是一样的吗?”郭雨晨一脸严肃,“在国外的这几年,我学习成绩可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不像你。 她没说谎,因为她在国外读书的费用都是哥哥赞助的,因为不想辜负哥哥,所以在国外的那段时间她的确有好好在读书。 “不过我有正事要跟你说。”郭雨晨又补充道。 欧舒蕾淡淡地”嗯"了一声,“有话就直说吧,反正你有什么事情我也没法拒绝不是吗? "我本身就是从事室内设计的,但是现在我怀孕了,薄爵不允许我出去工作我想让你给我弄点客户让我接私活。”郭雨晨解释道。 听了以后,欧舒蕾倒是惊诧地看着她:"你很缺钱吗?又是熬夜学习又是让给我给你找私活的,就这么缺钱的吗?'' "是挺缺钱的。”郭雨晨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郭信天最近不知道是中魔了还是怎么的,赌博败光了家产,整天混吃混喝,吴兰没办法,郭家没什么积蓄就连正常的生活都难以自保,所以我要负担他们的生活费。 按照吴兰说的,她一个月的开销是三万,对她来说还是有很大压力的。当然,前提是她不想让薄爵来承担这些。 她也不是个残废,总要自己学着做些事情。 这样才是美貌而独立的现代女性。 “你可真是心大。"欧舒蕾感叹,“就吴兰那样对你,我如果是你,早断绝往来了,你还给她寄钱,还想承担她的生活开销,你以为自己是圣母吗? “你说这话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郭雨晨坦然道,“郭家对我的确有很多不好的地方,这些甚至都是无法原谅的,但是我在郭家这么多年,也的确享受到了一个家庭带来的温暖。 她也不知道,她怀念的到底是以前在郭家的生活还是有哥哥在的那些日子。 “行吧。"欧舒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介绍给你。‘“你说。"郭雨晨百无聊赖地搅拌着杯子里面的奶沫。 欧舒蕾扬了扬嘴角,打了一个响指,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现在的直播行业很火爆,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优秀的设计师,你首先要做的是提高自己的被关注度,只有更多的人认识你了,你才能告诉更多的人你是个做设计的,这样才会有人来找你。 "我可以给你介绍客户,但是这毕竟是有限的。 "你想要有源源不断的客户还是要靠你自己。” 听了欧舒蕾的话,郭雨晨轻轻挑了挑眉梢,神色质疑地看向她:"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做直播?'' “对啊!"欧舒蕾想想还觉得这件事情是挺有意思的。 郭雨晨做直播,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你确定?可是我做什么类型的直播呢?唱歌?玩游戏?还是吃播?”郭雨晨又问道。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打开摄像头对准你就可以了。"欧舒蕾淡定道。“你别跟我开玩笑了。”郭雨晨没好气道。 “怎么?”欧舒蕾邪魅笑,“你对自己的美貌难道没有充分的认知吗?你也不想想,爵爷那样优秀的男人为什么看上了你,我告诉你,男人可都是视觉动物,你能魅惑这个市最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不能让其他的普通人多看你几眼? “这太庸俗了,我是搞设计的,凭技术说话,而且我是实力派!"郭雨晨一本正经道。 ”那就是你对你的美貌没自信。"欧舒蕾失望地叹息了一声,“郭雨晨啊郭雨晨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哟。 “我对我的美貌当然有自信。”郭雨晨倒是一点都不害臊地点了点头。 "那就去做直播,你试试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欧舒蕾说话神情认真,一点都不象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再看看面前的人,的确是长了一张她都嫉妒的脸。 是郭雨晨这个傻女人自己没有察觉,每次出门她但凡带着郭雨晨,全街男人的目光基本都停留在她身上。 也是,标致的瓜子脸,樱桃小嘴,一双眼睛带着几分灵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灵动好听。 她要是个男人,也喜欢郭雨晨这样的。 可惜了。 “那我试试?”郭雨晨像欧薯蕾投去试探的目光。 不管怎么样,如果这是一个机会的话,那她肯定要好好抓住才是。 "那肯定是必须的啊。"欧舒蕾爽快道。 "我需要准备什么?”郭雨晨皱眉问。 “你放心,我会给你把一切设备都准备好,你只需要在大红大紫的时候不要忘了我就好了。"欧舒蕾打趣道。 “那行,我得回家了,不然薄爵发现我还没回去一定又要生气了。”郭雨晨说着急匆匆拿起包。 自从怀孕以后薄爵是从来都不让她出门的。 这一次她偷偷出来没有告诉薄爵已经犯了大忌。 薄爵是她的衣食父母,不能得罪。 “我送你呗。"欧舒蕾知道她没开车来,急急跟在了她身后。 欧舒蕾开着车子在别墅附近减速慢行准备停下。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郭雨晨眼看着一道身影从别墅大门鬼鬼祟祟的出来。等到车子再开近一些,恍然发觉那道身影似乎是阿玉。 阿玉从别墅出来就上了一辆车,上了车以后,那辆车很快启动,直行了十几米后直接左转。 郭雨晨想了想,看向身边的欧舒蕾:“你开车过去跟一下。” 她刚才看见阿玉神情异常行为有些古怪,加上这段时间阿玉的各种奇怪的言行,心里是有些好奇的。 凭女人的直觉,阿玉肯定有事情瞒着她,而且瞒着她的事情还不少。 “跟她干嘛啊?"欧舒蕾觉得莫名奇妙,却还是一踩油门跟上去了。 郭雨晨没有说话,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盯着前面那辆车。 前面的车子显然是租的,车速不快不慢,跟起来不困难。 欧舒蕾也是不疾不徐地跟在那辆车子后面:“听说那个女人是以前郭家老管家的女儿?” 这个事情倒是稀奇,郭家落没了,就把人往郭雨晨这里塞,吴兰这倒是打的一手好牌。 郭雨晨淡淡地"嗯"了一声,“老管家以前救过吴兰的命,这么长时间以来,吴兰可是一直都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来对待的。” 欧舒蕾微微眯了眯眸子,盯着前面的车,没有再说什么。 最终车子在一条商业街停了下来,阿玉下车以后就直接进了一家五星级餐厅 郭雨晨的视线从餐厅的名字扫过,最终她侧头看向欧舒蕾:“她不认识你,你进去帮我看看,看看她见了些什么人,又做了些什么事情。” “你让我做这种事情岂不是显得我很猥琐?”欧舒蕾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我可是很在意气质的。” 说完,欧舒蕾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想跟踪人的话,找个私家侦探或者专做这一行的人去处理不是轻松得多。 郭雨晨白了她一眼,直接把她从车里赶下去:“让你帮我看看你就帮我看看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话? 欧舒蕾狼狈地站在车边,瞪了郭雨晨一眼,提着包不甘心地进了餐厅。 一个臭y头有什么好看的,让她来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欧舒蕾嘀嘀咕咕地进了餐厅,眼神在餐厅里面快速搜寻一圈以后很快就捕捉到了阿玉的身影。 她正跟吴兰面对面坐着,距离太远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欧舒蕾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来到了两人后面的一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静悄悄地观察吴兰跟阿玉两个人。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翻阅菜单,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不尝试一下还不知道这种事情还蛮有意思。 即使是在吴兰面前,阿玉还是一脸谨慎,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看看四周。 “我让你拿来的东西你带过来了没有?”吴兰一脸期待地看着阿玉,说话有些急 “带来了。"阿玉拉紧了挂在身侧的帆布包,下一秒从里面偷偷抽出来一个红色的产权证明书。 “光有这个还不够,郭雨晨的证件呢?你有没有给我带过来?”吴兰又急躁道 "带来了带来了。” 欧舒蕾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可算是明白这两个人是想拿着郭雨晨的证件和房产证明书去转移房产。 她早听郭雨晨说了这件事情。 第233章 疯狂刷 薄爵口头承诺要给吴兰买房子,结果打算将房产用郭雨晨的名字登记,吴兰还因为这件事情跟她吵了一架来着。 再看一眼吴兰跟阿玉两个人,还真的是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 连偷盗证件转移房产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的。 欧书蕾脾气暴躁,一想到这两个人瞒着她的郭雨晨在这里做这种灭绝良心的事情,暴脾气立刻就上来了。 吴兰刚准备从桌上拿起那本不动产权证书,下一秒,一只手伸过来将东西拿走了。 ....你干什么?”吴兰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女人,欧舒蕾笑了笑,拿着那本产权证明书在翻看了两下,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嗯,不错,价值两千万的别墅。 “神经病啊你,跟你有什么关系?”吴兰快速站起来,伸手就试图从欧舒蕾手中抢走那本产权证明书。 然而吴兰的动作哪里有欧舒蕾那样迅速,欧舒蕾眼疾手快,轻轻动了动,躲开了吴兰的手,将产权证明书紧紧攒在手里。 “那这是别人的东西,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欧舒蕾淡淡地撇了她一眼。连她家小晨晨的东西都敢偷,真该给她把手打断。 “你到底是谁啊?”吴兰自然是做贼心虚,听欧舒蕾这么一说,情绪有些急躁“你猜猜呗!"欧舒蕾冷笑道,“如果猜对了我就把这个还给你怎么样?”“你是个疯子吧!”吴兰愤怒瞪着欧舒蕾,满脸不痛快。 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子? "你偷人家东西你还好意思了是吧?"欧舒蕾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不是说郭雨晨是你的女儿吗?怎么?连自己女儿的东西你都偷,我看你心里既然没想过把郭雨晨当成是你的亲生女儿,又薄必说那些谎话来欺骗郭雨晨。 “遇见了你这样的人,做到郭雨晨对你的一半我都不可能!"欧舒蕾爽快直接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她家小晨晨就是太善良了,压根不知道吴兰其实把她当作一个利用的工具而 在她尚且还有作用的时候吴兰或许还能对她保留客气,一旦郭雨晨没用了,吴兰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灭绝良心的事情来。 “我不管你跟郭雨晨是什么关系,你手上的东西必须还给我!”吴兰气急败坏地盯着欧舒蕾。 她等阿玉把这个偷出来足足等了一个星期,现在可是好不容易到手了,又出来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女人想要坏了她的好事。 欧舒蕾笑了笑,二话不说,拿着产权证书就跑出了餐厅。 吴兰整个人都傻了,在心里默默想了想自己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喊抓小偷,然而一想到是她先让阿玉给她把东西偷出来的,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底气,愣是盯着欧舒蕾的背影看了好久。 "夫人,....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凭什么把您的东西给拿走啊?”阿玉还没有缓过来,整个人有些呆愣呆愣的。 吴兰心情很不好,不愉快地瞪了阿玉一眼:“我你就是个傻子,那个疯女人八成是跟在你身后来的!” 郭雨晨正着急地观望着餐厅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忽然欧舒蕾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快速钻进了驾驶座上。 “你来了,阿玉去餐厅跟谁见面了?"郭雨晨逮着欧舒蕾急急地问。 欧舒蕾二话不说将房产证甩到了她跟前。 “我的东西怎么在你这里啊?”郭雨晨翻看了两下以后好奇地盯着欧舒蕾问。“我说,姑奶奶,你平时能不能小心一点?东西被偷了都没有发现,这次要不是我,那你可就要白被人给坑两千万呐! 她虽然钱多,但是一想到这个数目还是有点肉疼的。 “你还没说你是从哪里弄来的。”郭雨晨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还需要我多说吗?"欧舒蕾的视线从餐厅扫过,低声说道:“你说的没错,那个阿玉的确不是什么好鸟,她偷了你的东西出来跟吴兰回合就是为了把这个给她吴兰想背着你转移你的房产,你现在还认为她真的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吗? 单纯的小晨晨哦。 薄氏办公大楼。 薄爵刚准备打电话给老管家询问一下郭雨晨的状况,恍然手机收到了一条推送。 原本这样一些乱七八糟的平台发出来的这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他是不会看的,只是不小心看到直播截图,眼底顿时闪烁了一下。 他好奇地点开直播间,幽邃的眸子盯着直播间的女人反复观察以后才终于确认这里面开直播的正是郭雨晨。 她坐在电脑椅前对着摄像头跟随着伴奏唱的是当下最流行的歌曲,但是显然唱功很一般,唱得甚至有些难听。 薄爵轻轻皱眉,思索了几秒钟以后,他将手机摆正放在眼前,一双幽邃的眸子直盯着屏幕上面的人。 郭雨晨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和动作,只是不断的重复着那首歌,唱功很一般声音也很一般。只是直播间里面的观众却异常的多。 他的视线陡然瞟到手机左上角显示的观看人数,已经达到了8万多人。这个y头在他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做起了主播。 想了想,薄爵是打算放下手机回去质问一下她的,却陡然看见了屏幕上面不断闪过的弹幕: “虽然唱歌很一般,但是人长得不错。” 我夫人长得什么样还需要你们来评论吗?薄爵心想。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颜值?杀了我吧” “小姐就不去做模特,可惜了。” “小姐姐下次还播吗?我一定还会来看你的。” “小姐姐如果不唱歌的话,我相信观众一定会更多。” “长得好看就完事了。我爱你。我支持你。” 薄爵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面显示的三个字我爱你”,顿时脸色就阴郁了下来,周身散发的冷气能瞬间冻死人。 然而还有弹幕不断的闪过: “小姐姐是第一次直播吗?我看你长的很像我未来的老婆。” 薄爵一看到这样的话,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隔着屏幕都想狠狠的把说这话的人给揍一顿。 也不看看是不是名花有主了,还敢说出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他在手机的输入框打入了一行字:“郭雨晨,我劝你现在赶紧立刻给我把直播关了!!!” 他打了三个感叹号,代表着严重的警告。 然而他发出去的弹幕很快就被层层的弹幕给淹没了。 直播间的人数很多,弹幕在不断地刷新,有的弹幕甚至还没来得及显示就被压了下去。 薄爵的头顶顿时起了一片乌云。 苏浩云在一旁只是看见自家老板不断地在手机上面打字,神色有些焦虑。奇了怪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家老板这样着急的样子。 到底是在慌张些什么? 然而薄爵还沉浸在跟众多粉丝里争我抢的激动心情当中无法自拔,期间手指不小心点到了礼物栏,打开详情以后发现如果送出的礼物达到了价值一万元以上可以成为主播的头等骑士。 成为了主播的头等骑土以后打出来的字体会显示紫色。 薄爵没有任薄思考,毫不犹豫地充值了一万块,然后疯狂的刷礼物,终于在短短的5分钟之内将一万块刷完了。 薄爵满意地盯着自己的名称后面一个比较显眼的称号,嘴角顿时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发觉成为了主播的头等骑土之后,薄爵又一本正经的在输入框输入一行字:“这是我老婆。” 然而接下来他就被众多粉丝给怼了: “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 “就你会送礼物,以为别人不会啊?” “不就是一万块吗?我也送得起!大家都不是穷人。” “今天谁都别跟我抢,谁送钱送的多?主播就是谁老婆!谁说为美女花钱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行啊,比家底是吧?我不相信还有谁的家产能够比我的更加丰富!”“弟弟们,等着吧,老子才是最有钱的人!” “不就是刷礼物吗?谁还缺这么点钱?老子敢喜欢这么好看的女人,就敢为她花钱!” “都别跟我抢,我先来我先来!” “只怕劳资刷的礼物会闪瞎你们这些弟弟的眼睛!”于是,在接下来的短短十分钟之内,郭雨晨看着直播间内不断刷起的礼物,整个人都崩溃了。 屏幕开始一卡一卡的,这是服务器即将崩溃的节奏。郭雨晨对着麦克风准备说话来着,然而没有声音传达,显然是因为众多观众不断刷礼物造成的。 郭雨晨只好安安静静的坐着盯着屏幕发呆。 没多久直播间的人数已经上升到十多万了,这显然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刷礼物貌似刷上了瘾,一个个你中我抢的。弹幕还在不断地刷新中: “你们看吧,现在老子才是榜一!” “卧槽,谁的手速这么快,我又被挤下去了” “你们这些弟弟没钱就不要乱花钱!还是都交给我来吧。” 我看你们一个个能横到什么时候,我有的是钱,弟弟们,别跟我争了,榜一还是让给我吧!” “今天的榜一非我莫属!” ..... 期间薄爵也在不断的充值刷礼物,然而手速终究还是落后了一些,。他脸色愈发的阴郁难看。 看着屏幕上不断闪过的弹幕,心里想跟他抢老婆都是些什么玩意? 苏浩云在一旁实在看不懂自家老板到底在干什么,时而皱着眉头,时而又在屏幕上面疯狂的点击,甚至还不时地冒出两句粗话。 苏浩云想自家老板也不是这么没有格调的人,不至于在网上跟人吵架,只是看他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过去瞟了两下。 薄爵就是在这个时候扫了他一眼,下一秒直接将手机递给他,苏浩云面色呆滞地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干什么? “你帮我刷一刷礼物,刷到成为榜一为止。"薄爵淡淡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苏浩云默默的看了一眼榜目前的榜一,目前的榜一刷了,接近50万的礼物。 第234章 熟悉的身影 苏浩云想了想,老板是不是疯了? 刚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主播能够让自家老板疯狂到这种地步? 陡然一看却发现是郭雨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板,如果你想给钱的话,会不直接给她一张银行卡?” 要知道任薄一个直播平台都是会收取一定的入驻费的,也就是说给主播刷100块钱的礼物,主播到账的或许指挥是合同上面的50%或者70%。 如果自家老板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把钱交给郭雨晨的话,还不如直接将钱转到她的卡上来的划算。 这样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金钱。 “我让你刷你就给我刷,别这么多废话。"薄爵脸色异常的阴郁,眉头紧紧皱着,心情不好也是被刚才不断刷礼物的那些人给气的。 苏浩云哪里还敢反驳,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老脑回路,但是作为一个下属该干的事情还是得干,不管这个事情是有多么的荒唐。 他拿着薄爵的手机不断地重复着刷礼物,时不时被薄爵盯上一眼还要装作无比积极的样子。 天呐,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简直比花式秀恩爱还过分。 而他作为一个助理,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简直惨无人道灭绝人性。 晚上七点。 已经过了往常吃晚饭的时间点。 这个季节的白天比较短,外面的天已经黑成了一片,别墅处在闹市偏僻静的地方,周围没有嘈杂的人声和车流声,一切都显得异常的静谧。 郭雨晨还坚持的不懈的在厨房里面盯着直播屏幕,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看了看直播间显示的观看人数。 这是她直播的第一天,但是人数已经上升到了20万,这显然是个好兆头。 .只....她忽然开始怀疑人生了。 仅仅直播了六个小时,她的主播收入礼物账户已经收到了价值78万的礼物 早知道当主播这么赚钱,她干脆不要去做室内设计好了。 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在了书房的门口,小心翼翼的敲了敲书房的门:“夫人,爵爷回来了。 之前老管家来找过她一次,让他她去餐厅吃饭来着,她想的是等着薄慕回来再一起吃饭。 郭雨晨赶紧关掉了直播蹦达着下了楼梯来到了一楼果然就看见薄爵正从门口往里走。 他已经脱掉了外面常穿的一件黑色西服,身上仅仅穿着一只衬衫,他的身材很好,穿着单薄的时候能够看出他说得的身体线形。 郭雨晨像往常一样开心的像个孩子来到他的面前,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看着也:“老薄,你猜猜我今天赚了多少钱? 就像欧舒蕾说的,不逼自己一把,不试一试,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的潜力。 经历过这一场以后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薄爵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轻轻挑了挑眉毛:“你今天不是一天都在家吗?怎么赚钱的?” 是啊,这个丫头在他全惶然不知的情况下做了主播,今天的收入还不小今天的收入还不低。 郭雨晨高兴得像个孩子,脸上洋溢着笑。 “我今天赚了70多万呢,不...除平台费的话,到账的有50万。’ 要知道,凭借她现在的能力,接一个比较大的项目花上几天几夜的时间给人把设计图做好直到客户满意为止最多能到手的也就两万块钱。 薄爵原本是还想质问她来着,却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也就不忍心说出什么伤她的话了,只是轻轻将她抱起来稳稳地上了楼梯来到了卧室。 郭雨晨坐在他的腿上,一双眼睛像狐狸眸子一般魅惑妩媚漂亮。 她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低着头喃喃自语,模样有些忧郁: “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 她说话的声音低低的,让人听了有几分心疼。 她今天的确赚了很多钱,但是这些只是人家看在她的脸蛋漂亮给她的打赏。 她知道这样形容很不好,但是这的确给她一种像个动物一样被人围观被人打赏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唱歌是很难听的,本人也没有什么才艺,这些男人看在她脸蛋漂亮随所以愿意给她钱,愿意在她身上花十多万二十万。 但是这一点都不让人骄傲。 薄爵一眼察觉到了她落寞的小心思,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神色宠溺。“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他放低了声音,声线柔和,,眼神之中满是真挚的关心。 “薄爵,其实我是想赚钱来着。”郭雨晨在他怀里边蹭着他边说道。 "怎么了?你很缺钱吗?” 薄爵其实也很好奇,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不至于说缺少什么东西,,也不至于说缺钱, 所以为什么要去当一个主播?而且还是在怀孕的期间。 当他发觉她在做主播的时候,他承认他心里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吃醋,但是回来以后看见他她确实是很开心,他的心情好像又没有那么糟糕了。 如果她开心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他会竭尽自己的所能去满足她内心所有的愿望。 他会用自己的能力去守护她内心的美好。 郭雨晨靠在他的胸膛上,犹豫了一会儿,又说道:“薄爵,我想靠自己的能力给我的养父母一定的生活支持,而不是做什么都靠你。 一方面是想减轻他的负担,一方面也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今天直播的状况出乎意料的好,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介绍自己是一个室内设计师的身份。 如果她有什么能能够拿的出手的才能,那么就一定是她极富想象力的创造性思维和她的设计能力。 她希望能够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自己这样的一面,而不是像一个花瓶一样,只需要好看就行了。 她也想成为一个配得上薄爵的人,她也希望薄天成再看见她的时候,不会觉得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薄爵轻轻笑了笑,有些无奈的挂了刮她的鼻子,眼底是无法藏匿的宠溺:不用说什么靠不靠我这样的话,你既然嫁给了我,那么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不仅如此,他乐衷于为她做任薄一切她想做的事情。 "谢谢你,薄爵。”郭雨晨眨了眨闪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第二天欧舒蕾就约了她在她们经常喝下午茶的一个甜品店里见面。 欧舒蕾对于她做主播这件事情似乎是很期待的,约她的时候就兴致很高。“我昨天是想去看你的直播来着,但是我你的直播间也太卡了,我连线了好多次都没进去。"欧舒蕾兴致勃勃的地说道,“你告诉我呗!你昨天直播的情况怎么样? "是不是因为人太多了?所以我才会那么卡?"欧舒蕾又问道。 郭雨晨点了一份抹茶蛋糕,将蛋糕切成了两半,其中一半递给了欧舒蕾。她低了低头,老实向欧舒蕾说明了昨天的情况。 欧舒蕾听了以后顿时两眼放光,模样有些兴奋:“我就说你一定可以的,我的眼光是没有问题的,你这种脸蛋,一旦出镜,完全可以秒杀现在的各种网红,她们在你的面前根本就连炮灰都不如。 “这家店的抹茶蛋糕不错。"郭雨晨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一边用一只手拿着刀叉扒拉着蛋糕上面的奶油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将已经切成了小块的蛋糕往嘴里塞,品尝的时候尽是享受的模样。 “我的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跟我说这些?”欧舒蕾皱了皱眉头,无奈地盯了她一眼 现在这个时候再好吃的蛋糕也不值得一提。 "直播我会继续做下去,但是我要关闭打赏。”郭雨晨一边继续吃蛋糕一边淡定道。 昨天她已经问过了直播平台,这个直播平台是有关闭打赏的功能的。 一旦主播关闭了打赏功能,那么任薄观众都不可能再为她打赏。 欧舒蕾一听,顿时跟她急了眼。 “你疯了是吗?昨天你去除掉税和平台费的收入就达到了50万,这是一般人做梦都想不到的,你给它关了干嘛?”欧舒蕾紧紧皱眉,表示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生生把它给斩断? "我的初衷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是个做设计的,如果有相关的要求就来找我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偏离了轨道。”郭雨晨不慌不忙。 "轨道什么的很重要吗?你做设计的目的不也是为了赚钱?现在你已经提早实现了这个目标。"欧舒蕾情绪有些激动了。 换做一般人都只会觉得她这样做是个傻子。 “我不想做主播,我只想做设计。”郭雨晨的神色是坚定的。 欧舒蕾无可奈薄,郭雨晨如果做成了,她为她高兴,但是如果她真的不想做这个事情,她为她考虑,当然不可能说强迫她。 她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应该就这样轻易放过。 “我当然支持你的想法。"欧舒蕾感觉自己刚才都是白高兴了。 不过这无所谓,只要她开心就好。 作为她的朋友,只要她开心,她想怎么来怎么来。 反正咱们家姐妹缺的也不是那点钱,咱们缺的是每天的好心情。 郭雨晨吃完了甜点,心情也好了许多。 “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去逛个街,我晚上再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直播。郭雨晨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还能逛一个小时。 “当然没问题。"欧舒蕾爽快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她新开的酒吧人经常性爆满,只是没赚什么钱,她这段时间也忙,难得出来放松一下。 郭雨晨刚离开甜品店,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一起并排着从她面前走过去的是四五个男人,个个都穿着休闲装,但是看上去气质都不像是普通人。 这四五个人当中其他的人不认识,但是她一眼看出来了之中的薄允攀。 薄允攀身子原本就是高高瘦瘦的,她对他的印象算是比较深刻的,一行人走路期间,薄云盘一直跟身边一个人说说笑笑。 第235章 那可不行 郭雨晨瞟过去,在那个男人侧头的时候倒是看清楚了他的侧脸,觉得有些熟悉, 欧舒蕾看见郭雨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道:“你看什么呢?看帅哥看得走火入魔了,路都不会走了?'' 郭雨晨这才回过神来,脑海里面忽然就想起了上次在酒吧包厢里面遇见的那,一幕。 有几个男人故意刁难她的那一次,其中一个人...... 薄爵告诉过他, 那个人叫秦讯。 没错,她刚才看见的站在薄允攀身边跟他交流的人就是秦讯。 可是薄允攀为什么会跟他出现在一起? 被欧舒蕾拉着前进,郭雨晨压根来不及多想,当天晚上回到了别墅以后,向来都不会打扰薄爵工作的她直接上了楼准备去书房找他。 "雨晨姐姐,你回来了?"阿玉恰好从书房里面出来,看见她以后脸上挤出来一抹笑,热情地打招呼。 郭雨晨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对了,阿玉。"郭雨晨在他要走的时候喊住了她。 阿玉顿脚步,好奇的看着她,说话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嗲:"雨晨姐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郭雨晨想了想,又淡淡道:“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家里进了什么陌生人,或者说看见鬼鬼祟祟的人出现在别墅? “陌生人?”阿玉故作思索的模样,“没有啊,姐姐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郭雨晨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有一个东西不见了,我在家里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我想兴许是被人给拿走了。”郭雨晨没忘记观察阿玉的神情变化。 "是什么东西啊,很重要吗?"阿玉看上去好像很关心似的,只是仔细看,更多的是不自然。 “我的房产证。”郭雨晨坦然丢出这么一句话。 阿玉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不对了。 郭雨晨当然察觉到了她的神色变化。 她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来着. 于是轻轻挑了挑眉,故作无所谓地说道:“没关系,我家别墅周围倒是有不少监控,只是我这段时间忙,没有时间去监控室调看。 “姐姐,不如我去帮你查一查吧?”阿玉慌乱过后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她想办法毁掉证据。 如果郭雨晨真的发现东西是她偷的,那么郭雨晨就有理由把她赶出去了,到了那个时候她还怎么继续完成自己的梦想,怎么取代郭雨晨在这里的位置? 郭雨晨等的就是她这么一句话,扬了扬嘴角,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麻烦你了,我那个房产证如果被什么心怀不轨的人给拿去了,那就麻烦了。”阿玉尴尬地笑了笑:“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快帮你把那个偷东西的贼找出来的。 郭雨晨没有再说什么,也是头一次见到贼义正言辞地说要捉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推开书房的门进去了。 她看了一眼书房右侧的置物柜,上面放了许多她看不懂的古玩,据薄爵说这些都是别人送的。 郭雨晨抓着一个金老鼠模样的东西在手心把玩,想起刚才阿玉遮遮掩掩的慌乱不自然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 薄爵正一丝不苟地看文件,恍然听见郭雨晨问:"老薄,监控室的门还没有修好是吧? “嗯。”他淡淡地应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这两天你至少不要安排人去修理监控室的门。"郭雨晨坦然 薄爵听了以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刚想问这个丫头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恍然又想到了什么,只是笑而不语。 “对了,老薄。“郭雨晨将手心那只金色的老鼠模样的东西放回到架子上,想起今天看见薄允攀的那一幕,小跑着来到薄爵跟前,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双眸子认真地盯着他:"今天我看见薄允攀了。 "然后?"薄爵的表情永远是那么不咸不淡。 “我看见他跟秦讯在一起,秦讯你记得吗?就是上次在酒吧里面欺负我的那个家伙。 这两个人她都讨厌,现在这两个人混到了一起,她更是加倍地讨厌。 晚上吃完晚饭,阿玉像往常一样拉着郭雨晨问她要不要出去散步。 “今天晚上我要直播,你可以带着家里的女佣出去逛一逛,别走远了,在别墅附近走动走动就好了。”郭雨晨笑着拒绝了阿玉。 转而回到餐厅的时候,老管家已经吩咐人打扫起卫生来了。 郭雨晨满面春风的来到老管家面前,笑脸盈盈地看着他:“老刘,求你帮我做件事情可以吗? “你想干什么?”老管家惊了一下,一脸惶恐地盯着面前的小丫头。 那次他在她面前大展身手以后这个y头将他的视频发布到了网上引起了很高的关注。 后来这个y头整天缠着他教她功夫。 都怀孕了,要真练起来,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可是担待不起的。 所以就没有答应。 哪里想到这个y头天天追在他身后赖着他,还要在爵爷面前告假状来威胁他 他都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真是愁死人了。 从前天开始,这位姑奶奶可算是找了点事情,好像是搞什么直播去了,这才没有经常性对他进行骚扰和威胁,他也算是过了几天清净的日子。 他现在是一看到郭雨晨来找他就是一个头两个大,都快留下心理阴影了。郭雨晨眯了眯眸子,眼底闪过一丝诡谲;“老刘,你能不能给我弄几只老鼠过来? “不行!"老刘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老鼠? 那可不行! 他从年轻时候打仗开始天不怕地不怕的,唯独怕的就是老鼠。 别人女孩子家家的最讨厌的不就是老鼠?这个y头倒是好,让他去给她弄老鼠来? 这是什么重口味? 郭雨晨见老管家拒绝得干脆,脸上有些失望,瘪着嘴巴牢牢拽着老刘的胳膊:"老刘,算我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不行!"老管家几乎是不假思索。 那种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真的不行啊?”郭雨晨神情失落。 “当然不行!”老管家表示自己怕得要死。 “你不给我弄几只老鼠来我就告诉爵爷说你昨天晚上偷偷摸摸去厨房偷东西吃去了。“郭雨晨在老管家耳边低低道。 老管家却只是轻声笑了笑:"姑奶奶,你以为爵爷会相信你说的这样的话吗? 他都一把年纪了,至于这么嘴馋吗? 薄况,他在这个家里也不是没有地位,还不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啧啧啧!这个丫头倒是机灵,不过这机灵劲用错了地方。 ”那我就告诉爵爷你每天不务正业,去撩隔壁的张奶奶,心思完全不在这个家里。"郭雨晨又说道。 她今天即使无中生有也有说服老管家。 老管家一听顿时就急了。 “夫人,这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啊!” 他什么时候去撩隔壁的张奶奶了?他是那么没有底线的人吗?"那你帮不帮我?”郭雨晨盯着他问。 “你这是要逼死我吗?"老管家倍感惆怅。 "我不想逼死你,我只是想要几只老鼠,那种又大又黑的。"您要老鼠干什么?"老管家不解地问。 “放在监控室里。 三天后。 还是老管家先发觉连着好几天没有看见阿玉了,这才找到郭雨晨问:“夫人从郭家过来的那位姑娘...怎么好像不见了呢? “不见了?”郭雨晨一边漫不经心地吃早点一边皱眉。 下一秒,她故作一本正经地看向薄爵:“老薄,你有没有看到阿玉?” 薄爵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郭雨晨一眼,这才想起好像阿玉确实不见了淡淡道:“没有。 "那她可能是去找他男朋友去了,来我家这么久都没有跟她男朋友见过面,想来应该是去跟男朋友幽会去了吧。 说完,郭雨晨继续漫不经心的吃饭。 老管家也没再问什么,低低地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此时。 监控室。 阿玉整个人吓成了一个纯粹的傻子。 她只不过是想来看看监控是不是郭雨晨说的那样拍到了她偷东西的画面,没想到进来看了监控删了内容以后却发现门竟然也打不开了。 监控室的灯坏了,白天的时候还能借着窗户那儿照进来的一点光照明,到了晚上就是乌漆嘛黑的一片,啥也看不清楚。 手机没带进来,监控室因为在顶楼的缘故也没有人经过,更没有人进来看。 正想着的时候,周围又传来了怪异的“吱吱”的声音。 她蹲在角落,吓得汗毛都倒竖起来。 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了,整个人都是精神恍惚的。 像是被隔离在了这里。 她不甘心地来到门”边边拍边喊:"有人吗?救命啊!我被困在这里面了!”“有人吗?来救救我!” 然而无论她怎样扯着嗓子喊都没有任薄效果。 要怪就怪这栋别墅的每一间房隔音效果都太好了,据说薄爵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当时在找建造师设计这栋别墅的时候格外强调了隔音的问题,所以这栋别墅的每一砖一瓦都是精挑细选严格处理的。 想到这里,阿玉更是陷入了绝望。 她还没有来得及让爵爷多看她几眼,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里呢? 她失魂落魄地坐下来休息,原本就打算保存体力来着,忽然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掉在了头顶滑落下来,在她的腿上快速溜过。 惨叫了一声,阿玉整个人晕死在了地上。 郭雨晨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这才叫人打开了监控室的门。 阿玉被送到了医院,打了药一个下午才醒过来,醒了以后看见郭雨晨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雨晨姐姐,我被锁在了监控室里面.. 郭雨晨当然知道她被锁在了监控室里面,只是见她这副模样却有些想笑,但是还是象征性地安慰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已经把你给弄出来了吗?'' 阿玉神神叨叨的,想着在监控室的经身子都忍不住地颤抖:"雨晨姐姐,监控室里面有好多老鼠! 第236章 她躲不了 “你现在已经不在监控室了,你好好看清楚,现在这里是医院。’ 郭雨晨心里其实在暗笑。 嗯,她一点也不想这样折腾人的。 但是没办法,对付有些人的话,还真不能跟她明着来。 阿玉是看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薄爵的影子,心情更是沮丧了起来。 她都这样了,爵爷为什么还不来看看她? 这一次阿玉却是因为心理原因在医院里面住了整整一个星期。 薄爵这段时间每天都有在看郭雨晨的直播,简直比吃饭还准时。 郭雨晨每天按时开播,薄爵为他的头号粉丝,总是早早的就进了直播间。苏浩云经常可以看见自家老板抱着个手机坐在座位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手机屏幕,不时伸出手指在上面戳两下,看直播的时候神情格外的认真,好像摆在他面前的是个几百万的大项目。 苏浩云也是服了自家老板,反正这段时间文件可以不改,合同可以不签,客户也可以不见,但是郭雨晨他的直播不能不看。 郭雨晨刚结束一场直播,薄爵抱着手机捣鼓了好一半天,忽然收到了一条来自主播的私信。 “谢谢你每天都来捧场。” 郭雨晨早已注意到了他,几乎每天第一个进直播间的人都是他,哪怕她开播的时间不定时,但是他好像总是提早就知道她什么时候开播似的, 薄爵看着他郭雨晨给他发的消息,扬了扬嘴角,在输入框输入了一行字:“注意休息。” 很简单的四个字,确得到了郭雨晨的秒回。 她直播也算是有一段时间了,见过不少奇葩粉丝,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有的人想尽办法想要得到关于她各方面的消息,包括她的家庭住址,电话的联系方式,以及各种私密信息。 当然也有不尊重她的人提出让她出价钱这样的话。 她见过了各色各样的人,大多不过是男的见色起意。 很少有人关心她有没有休息好。 她只是忽然觉得发这条消息的人有点小小的可爱所以才选中了这么一条回复了过去。 薄爵盯着手机屏幕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让你好好休息是为你好 郭雨晨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接一句话:“你说话的语气跟我先生简直一模一样。” “你先生是谁?”薄爵认真地在屏幕上输入。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那他对你好吗?”薄爵发了消息以后更是急切地等待着回复。 苏浩云看见爵爷跟郭雨晨聊得起劲,也是很佩服。 都是一家人了,还装成是人家的粉丝跟人聊天,是这样的爵爷简直太闷骚了吧? 手机收到提示音以后薄爵赶紧看消息:“我先生是个很好的人,我保证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好的人。” 薄爵一看这消息,顿时笑得更开了,嘴角的弧度简直不能看。 “那你爱你先生吗?”他上瘾了似的追问。 “当然爱,我还是个少女的时候就一直喜欢她,大概老天看中了我的坚持,他现在成了我的人。”郭雨晨回复道。 “那你有多爱他?”薄爵追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你是对我感兴趣还是对我先生感兴趣?”... 当天晚上薄爵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大束玫瑰。 他把玫瑰放到郭雨晨面前:“夫人,这是送给你的。 郭雨晨盯着薄爵,是只感觉他今天有点怪怪的,但是她说不出来。 薄爵见她不动,很霸道地将玫瑰塞进她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蛋,神情宠溺:“夫人,这段时间你怀宝宝辛苦了。” 郭雨晨这才发硬过来,薄爵这是体贴她,想表达感谢来着。 她还以为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的日子而她忘了。 阿玉远远地就看见这一幕,心里也是来气。 郭雨晨怀个孕就辛苦了? 那她呢? 她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不都很辛苦?那爵爷为什么不也送她一束玫瑰花?这不是偏心吗? 想到这里,倒水的时候不小心将开水倒在了自己的手上,疼得"嗷嗷”叫了一声,心里更是憋屈死了。 嗯,爵爷跟郭雨晨在那里花前月下,而她倒个水也是不容易,还给自己把手给烫了。 这算什么事啊? 等吃了晚饭以后,阿玉看见薄爵坐在客厅便殷勤地过去给他倒茶,倒茶的时候故意将自己被开水烫红了的手背露在薄爵面前给他看。 也不知道薄爵是看见了还是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神情专注地看报纸。 郭雨晨倒是看见了,皱眉道:“你的手怎么了? 阿玉一听,心想这下爵爷可算是知道她的手受伤了吧。 眼角余光偷偷瞟到薄爵那里,然而却发现他还是无动于衷地坐下,一点都没有要关心一下她的意思。 阿玉顿时就心灰意冷了。 “不小心被开水烫了。”阿玉低着头,委屈地回答郭雨晨道。 “以后小心点,我待会儿让管家给你弄来点烫伤药送来。”郭雨晨淡淡道。阿玉心想郭雨晨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薄爵是不是就算象征性地也该关心一下 只要薄爵说出哪怕一句关心她的话老她都可以高兴得一晚上合不拢嘴。 然而等了半天却只是看见薄爵指着报纸上一个买首饰的新品牌广告问郭雨晨:“夫人觉得这上面这一款项链怎么样?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就给你买回来。郭雨晨凑过头去看了一眼,笑道:“嗯,款式挺新颖的。 薄爵一听,扬了扬唇角,满脸笑意地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眸光十分宠溺:“明天就给你带回来。 阿玉在一旁酸成了一只柠檬精。 她都因为是伺候他受伤了,爵爷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看广告。 真是气死人了! 当天晚上,阿玉愣是一晚上都在想薄爵跟郭雨晨两个人花前月下亲密融治的场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郭雨晨将车子停在了吴兰新搬的一片区域附近又在附近逛了两圈,也当做是饭后散步。 这里的环境是不错,挺适合吴兰跟郭信天以后养老居住的。 她今天来这里一来是想看看吴兰跟郭信天搬进这里以后的状况如薄,再者就是明天就是严夫人出院的日子,她想带着吴兰去跟人家道歉来着。 进了别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和谐,刚装修好的别墅看上去乱糟糟的,地上有摔碎的玻璃瓷器碎片和流淌开来的茶水,似乎是经历了一场乱战。 郭雨晨刚想走进去一点看个究竟,忽然就看见郭信天怒气冲冲地从里面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愤怒地咆哮:“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你自己好自为之! 郭雨晨惊了一下,跟郭信天撞了个正着以后好奇地打量着他。 “爸,怎么了?你要去哪里?”郭雨晨皱眉问。 "我看她眼睛里面是一点都容不下我,在我身边除了唠唠叨叨跟我超级以外是不是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郭信天嘴里说的“她”自然是指的吴兰。 没多久吴兰也从里面出来,指着郭信天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你滚!赶紧滚开这里!有本事走了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说着吴兰又扔了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力度还挺大,玻璃杯砸在了地上以后顿时成了碎片。 郭雨晨看着这一幕,觉得那玻璃杯还挺无辜的。 郭信天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背影看上去倔强又愤怒,走的时候头也没回。郭雨晨甚至没有来得及跟他说一句话。 吴兰眼睁睁看着郭信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脸色愈发地难看,说话气呼 他扭头看向郭雨晨:“你知道吗?你给我的那些生活费都给这个败家的拿去给赌光了,他每每回来除了找我拿钱就再也没有别的事可干!‘ “他把家里的家产给败光了也就算了,整天想着通过这些不正当的手段来发财,我看他是疯了!” “干脆送到精神病院去好,反正我是一点都不在乎!” 吴兰只顾着不断地埋怨郭信天,郭雨晨听着这些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这几天也有在找人关注郭信天,他还是没能戒掉赌博,每天都混迹在赌场当然也从来不可能赢钱。 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现在估计又是欠了一屁股的债。 只是郭信天固执的很,压根就不听劝的。 吴兰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郭雨晨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您放心,我会想办法让父亲戒赌的。 “他发起疯来谁都拦不住。”吴兰依旧哭得哽咽。 “爸爸只是一时糊涂,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会找他商量的。 郭雨晨像安慰孩子一样去安慰她,愣是花了半个小时,吴兰的情绪总算有了好转。 郭雨晨将客厅地面上的那些玻璃渣子都收拾好了以后,这才坐下来跟吴兰聊天。 吴兰哭得眼睛红肿,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地抽噎,只是对她的态度还算好的给她端茶端点心,也问了许多他最近的状况,关心了她肚子里面孩子的问题。 郭雨晨是看见吴兰的情绪好了些,所以轻声开口: “你知道严夫人今天出院吗? 吴兰对这个话题似乎是有些敏感,神情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 “你答应过我的,如果我能帮你压下那些负面*消息你就跟我一起去找严夫人道歉。”郭雨晨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她可是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了。 “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去啊?”吴兰低了低头,模样有些局促。 “你答应过我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郭雨晨自然看得出来吴兰想躲着这件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她躲不了。 当初吴兰答应她的时候信誓旦旦,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决定要帮助她的 “她现在不是已经恢复好了吗?那我去道歉还有什么意义呢?”吴兰理所当然地说。 听吴兰说出这样的话,郭雨晨着实有些失望。 “你竟然答应我了,那你就要必须去跟我道歉。”郭雨晨觉得这是原则问题。她尝试着耐着性子去说服她,然而到后来没有想到吴兰的态度越来越强硬了。 第237章 无力和绝望 吴兰双手抱臂盯着她,满脸无所谓的态度:“我是什么身份啊?一个严夫人罢了,让我当面去跟他道歉?这让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圈子里去混下去?薄况做错了的人本来就是她! 严家现在算是什么东西?她有爵爷撑腰,哪里需要跟什么人道歉? 只怕他去道歉人家也受不起! “你还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吗?"这一刻,郭雨晨深刻感受到了她的蛮横娇纵。 “我是不会去道歉的,如果你执意要我去道歉的话,那么这里不欢迎你!”吴兰突然站起身来,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利。 郭雨晨向她投去无语的目光。 或许有的人就是这样,你想尽了办法想把她从偏离的轨道上拉回来,她却还以为你是在害她。 简直无药可救。 "我可以从这里走,那么以后你生活的一切费用还有你惹出来的一切麻烦,你都不要来找我,我跟你没有任薄关系! 郭雨晨也是被气到了,气吴兰的的言而无信,气她的无理取闹。 “你说什么?”吴兰向她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 "我不想重复我刚才说的话,要么你就去跟我道歉。”郭雨晨看上去也有些冷硬。 “好啊,你个郭雨晨!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吴兰气得脸色铁青。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早就想把我们这些拖累你的人给扔得远的,你哪里还想管我们?”吴兰又怒道。 "行,既然年龄也觉得我是个累赘那我干脆从你眼前消失好了!” 吴兰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郭雨晨原本以为她是闹着玩来着,却没有想到吴兰就当着他的面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郭雨晨跟在她身后来到了后花园的泳池里面。 吴兰站在泳池旁,回头看了看发觉郭雨晨追上来了,就大声喊道:“我今天就跳下去,把自己给憋死!” “我不就让你去跟我道个歉,你至于吗?"郭雨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双眸子冷淡地盯着她,微微挑眉。 连自杀都只敢在泳池旁边的人是该有多怕死? 反正她不相信吴兰真敢把自己给憋死。 吴兰见她无动于衷,思索了两秒,又气呼呼地威胁道:"我今天如果死在了这里。那么我做鬼也不会放不过你。” “那您可别这么说,我这个人生来就不怕鬼也不相信什么邪祟之说。"郭雨晨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是故意气她来着。 这段时间她对吴兰有求必应,反而只是让她变得愈发的没有底线而已。 "那我真跳了!”吴兰一下扭头看看泳池的水,一下又看看零落晨,显然不是那么很想跳下去的意思。 郭雨晨还不了解她吗?早已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简直跟怄气的孩子没两样。 “吴兰,你可想好了。"郭雨晨表情平平淡淡,“你今天不跟我去找严夫人道歉以后你惹出来的那些麻烦事情,我可就不会再给你解决了。 吴兰知道郭雨晨是在威胁她,心底又是个傲娇的人,当然气愤了,刚想发脾气来着,谁知道这脚底下一滑,整个人还偏偏就滑进了那泳池里面。 这个季节,泳池里面的水是冰的,吴兰掉进去了以后,在泳池里面一边扒拉一边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 郭雨晨也是醉了,无奈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这泳池的水深还没有到你的胸部,你喊什么喊?自己爬上来不就是了?”吴兰还以为自己要淹死了,哪里听得到她说的话?在水里面就是一顿乱扑通弄得水池里面的水花四溅。 郭雨晨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其实这水池里面的水真没有多深,吴兰这样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才是完全没有必要。 其实她只需要在水里站稳就不会被淹到,问题就在于吴兰实在是太怕死了,在水里一直扑腾着,完全没有清楚了解到自己现在的真实状况。 "来,把你的手给我。”郭雨晨来到池边,半蹲着身子,看向落在入水里的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把吴兰给拉上来的,然而事实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个样子。 溺水的人一旦抓到了什么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也不会松,还要拼了命地把人往水里拉。 郭雨晨就是这样被吴兰给拉掉进了水池里的。 她站在水池里,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挥出去一滩水,皱眉看了吴兰一眼,吴兰看见她站着,这才终于正常了,没有像刚才一样在水里一阵乱噗通。 “这水很浅的,又淹不死人。”郭雨晨低叹道。 既然这么怕死,那就麻烦不要用这种要自杀的话来威胁别人。 一阵风吹来,郭雨晨这才感觉到了森森的寒意。 她差点忘了现在是秋天,身上的衣服被浸湿了以后水蒸发带走热量,她身体的温度也是越来越低。 她一边哆嗦着一边往池边走,好不容易来到了池边爬上去,还要费力把吴兰又从水里捞出来。 她来不及回家,直接在吴兰这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衣服才回去,然而回去以后还是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薄爵这段时间出差,她在卧室睡了一觉醒了以后脑袋就像是炸开一般的疼。 阿玉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老薄还没回来?”郭雨晨问她。 人都是这样,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总是那个最亲密的人。"爵爷出差去了,大概三四天不能回来吧。"阿玉低低道。 "那你去帮我拿点感冒药和退烧药进来吧。”郭雨晨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打算吃点药。 她向来不喜欢小题大做,也不认为一个感冒发烧能有多严重。 阿玉一听,再看郭雨晨看上去确实虚弱,便故作关心地问:“雨晨姐姐,你是生病了吗? “嗯,今天去找吴兰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泳池里面去了,现在身体的确有点不舒服。 "那你可要注意休息。"阿玉象征性地说了两句关心的话,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还不是活该! 自作自受! 让你整天得意洋洋,现在病了可就消停了。 干脆病死得了! 郭雨晨哪里知道阿玉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叮嘱她去拿感冒药来就看着阿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了。 阿玉来到客厅,看见家里的女佣聚在一起聊天,想起刚才郭雨晨那副虚弱的模样,眼底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她来到那群女佣身边,跟她们混作一群,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要跟我一起去新开的漫展吗?地点就在这附近,很近的。 “真的吗?”有人惊喜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朋友告诉我的。"阿玉笑道。 ”可...小姐回来发现我们不见了怎么办?”有人战战兢兢地提问。 “小姐这不是还没有回来吗?而且这段时间爵爷出差,小姐大约也是到她闺蜜家去住了。”阿玉只是刻意隐瞒了郭雨晨已经回来的事实。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大家每天辛苦工作任劳任怨的,难道连自己喜欢的漫展也不能去看看吗?这样的话生活有什么意思?"阿玉煽动道。 “也对,我们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反正现在小姐不在,爵爷也不在,在别墅里面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出去逛逛。 "那漫展什么时候开始啊? “马上就开始了,我们可以出去逛逛街吃点东西再去看漫展,想想就美好!“对啊对啊,好久没有过这样的生活了! 一群人达成一致以后风风火火你追我赶地出了别墅。 郭雨晨恍惚间好像听见前院闪过一片嘈杂的欢笑声,只是脑袋发晕的状况下她不能去想什么。 从刚才阿玉走出她的房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消失,只是药还没有拿过 她靠在床头,只觉得脸滚烫滚烫的,脑袋里面乱糟糟地有些发晕的迹象。“阿玉?药找到了吗?”郭雨晨低喊道。 没有任薄回应。 "阿玉?”郭雨晨又喊了一声。 周围安静得可怕,好像别墅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她支撑着身子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下楼,浑身无力的感觉让她走起路来有些困难。 “有人吗?"她一边下楼一边喊。 等到了楼下逛遍了四周,猛然发觉,别墅里面空无一人,大门紧锁,外面的阳光照不进来。 头一次感到了极度的无力和绝望。 欧舒蕾接到郭雨晨的电话赶过来的时候郭雨晨整个人烧糊涂了似的,躺在床上连她都认不清楚似的,抱着她喊"老薄"。 欧舒蕾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烫得缩回了手,赶紧扭头看向她带过来的私人医生:“你赶紧给她看看,我看这温度有点高。 医生测了一下她的体温:“三十九度二,的确是发烧了,我先给她打点滴。说完,医生拿出医药箱来将药水药瓶针剂什么的都摆出来,动作利索地给郭雨晨打了点滴,还说道:“孕妇尤其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别看是个小感冒,小感冒也有可能酿成大祸。 “我知道了。"欧舒蕾低低道。 郭雨晨还不安分似的,打着点滴的手却还不安分地乱动,通红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满:"老薄,我很热,你别给我盖被子!” 欧舒蕾忍无可忍地把她的手给摁住:“我不是老薄,你的负心汉在那里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是我照顾你,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 也不知道郭雨晨听懂了没有,反正最后是没有乱动了,乖乖地睡着了。 欧舒蕾留下来在这里照顾,直到她打完了点滴又给她量了几次体温,在确定温度终于降下来以后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来到一楼,她闲着没事逛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晚上九点。 她正在纳闷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她没有看见过任薄一个佣人的时候,一群女佣就在这个时候你推我搡地提着大包小包都东西进门了。 阿玉一眼就看见客厅里站着一个从上到下皆是名牌的长相妩媚的女人,心里惊了一下。 第238章 手段 欧舒蕾淡淡的目光扫过眼前一群人,又看见她们一个个手上都提着购物袋,微微眯了眯眸子。 她就说怎么郭雨晨病成那个样子都不见这别墅里面有佣人伺候呢,原来一个个都去外面狂欢去了。 "你是谁?"阿玉率先看向她问道。 欧舒蕾一眼就看出来说话的认就是上次被她捉见偷东西跟吴兰碰头的人。这摆明了就是吴兰安在郭雨晨身边的眼线,真不知道郭雨晨还把她留在这里干什么。 欧舒蕾一方面为郭雨晨的愚钝而心痛,一方面又心疼她。 她不慌不忙地坐在沙发上,一双魅惑的好看的眸子带着笑意:“看来今天是你们集体的休息日咯?” 不傻的人自然明白她什么意思。 “今天小姐和爵爷都不在家里,我们出去买了点东西,仅此而已,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阿玉面对这样一个气质非凡的女人其实很没有底气。 但是她不能没有气势。 "你们家夫人病得卧床不起,你们倒好,一个个在外面玩得倒是很开心?”区舒蕾微微挑眉,一句话意味深长。 有的女佣听了,顿时诧异地喃喃道:“可是夫人不在别墅啊。‘ “我不想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看到的就是郭雨晨发烧生病,你们这些原本应该在她身边端茶送水的却在外面逍遥快活,所以你们觉得还能在这里呆下去吗?”欧舒蕾说话冷淡冷淡的,但是每一字一句都是质问 这些人一听顿时就慌了。 在这里干活虽然没有什么地位可言,但是夫人对她们都很好,而且爵爷给的工资也是别人家的好几倍。 她们都靠着这一份工作赡养父母或者供弟弟妹妹们读书,哪里舍得失去。阿玉倒是看得明白,一阵见血:"这里的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郭雨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的意思就是郭雨晨的意思!你们不信?那就试试?"欧舒蕾霸气道。 这个时候有的女佣按捺不住了,低低道:“我们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夫人已经回来了。” “你不知道是吧?"欧舒蕾看向说话的人,轻轻笑了笑,"那你么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们没人在家可以出去放肆的,你们把这个人给供出来,我就当这件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这笔帐,我慢慢跟那个人算!’ 话音落地,女佣们你看我我看你,神情都有些犹豫。 阿玉心里也慌,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些人不要把她给说出去,她刚才为了笼络这些傻子可又是请客吃饭又是给她们买小礼物的,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呢! 然而,撑不过十秒,众女佣异口同声地把她的名字给报出来了。 欧舒蕾听,恍然发觉自己的直觉还是蛮准的。 "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那么这件事情就跟你们没有关系。"欧舒蕾坦然道“不过...这个叫阿玉的,是不是应该被好好惩罚一下?” 她说完了以后,这些女佣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说话。 欧舒蕾漫不经心地来到一位女佣身边,挑眉问:“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那女佣光是被欧舒蕾的眼神给扫到就有些害怕,连连点头:“当然,在这里做错了事情是要被惩罚的,只有这样大家才能记住教训不犯相同的错误。 阿玉一听见大家这样说,整个人顿时吓得哆嗦起来。 一看欧舒蕾这个人她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上一次这个女人愣是当着吴兰的面直接把产权证给拿走了,潇洒得不得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今天这个女人会出现在别墅里头。 真是糟心。 就在阿玉踌躇不展的时候,欧舒蕾冷冰冰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她身上,阿玉只感觉浑身发凉,心底蔓延起层层的惊悚之意。 “既然今天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你,那么不如这样好了,就按照我们欧家对下人的要求来惩罚你吧!"欧舒蕾坦然道,每一句话都泛着寒意。 “我不是这里的下人!"阿玉不满地看向欧舒蕾,“你凭什么说我是下人?”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是下人了。 她跟郭雨晨分明是同等的人,凭什么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夫人,而她只是一个端茶送水的? 这太不公平了! “你不是下人?"欧舒蕾听了以后着实感觉有些好笑。 其实在家里她对待那些陪在她身边的佣人也是把她们当作朋友一样对待的,她也不愿意把自己放在宇哥高的姿态去数落别人。 但是有的人不一样,你不警告她,她会以为这个世界都围着她转! 至于说这个阿玉!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我说了我不是下人!"阿玉甚至感到有些愤怒。 凭什么说她是下人? 欧舒蕾轻轻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行,你不是下人是吧?那你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在这里吃的住的用的都是谁的? 阿玉自己知道再这样说下去就理亏了,所以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欧舒蕾眼底笑意更深,"这段时间你吃的住的用的都是郭雨晨的吧?既然你不是下人,那好啊,你告诉我,为什么郭雨晨要跟你分享这些?难道你跟她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姐妹? 阿玉当然听得出欧舒蕾话语里面的嘲讽,顿时恼羞成怒,小脸气得通红。 “你用郭雨晨的东西,拿着你该拿的钱,你又说你不是佣人?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吗?吃白饭的呢?"欧舒蕾说话字字见血。 ''...阿玉被说得急了眼,看上去局促不安。 “你什么你!你看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欧舒蕾又冷笑道。 阿玉一听,直接红了眼睛,气鼓鼓地就要离开。 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她才不是什么下人,没了郭雨晨她又不是不能活! 欧舒蕾见她这么快就要走,冷眸看向她的背影,喊道:“你给我站住!’ “你还想干什么?”阿玉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很烦这个女人刚才那些数落她的话。 “你是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我可是说过,我要用我欧家对下人的规矩来处罚你,你是听得懂的吧?"欧舒蕾淡定道。 阿玉一听,扭头就要走。 呵!还想处罚她?做梦去吧! 欧薯蕾早料到她要逃避,便冲着其他的女佣使了个眼色。 那些女佣知道面前这个女人不好惹,办起事情来倒也积极,三下五除二就把阿玉给抓回来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阿玉还没忘记挣扎两下。 但是显然她的任薄挣扎都无济于事。 “按照我们欧家的规矩,像你这样煽动其他的人逃避工作的,是要被鞭子抽的。"欧舒蕾轻笑道,一双魅惑的好看的眼睛里面噙着深意。 “你凭什么用你们家的规矩来要求我,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人!"阿玉毫不畏惧 她就不信,这个女人还真有这么大的胆子,还真敢抽她? “我说什么你听着就好了,不要老是想着反驳我!"欧舒蕾不耐烦道,“今天好歹郭雨晨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不然你以为抽你两鞭子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欧舒蕾霸气地丢下这番话直接气冲冲地出门了。 正当所有人都纳闷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门口,手上拿着一根刚折下来的柳 阿玉一看,整个人都慌了,她讪讪地盯着欧舒蕾,眼睛里面满是惶恐:“你这个疯女人,你想干什么? 欧舒蕾说到做到,既然说要抽她,下手的时候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来到了她身后就给了她一鞭子。 阿玉先是不可置信,下一秒,直接哭了出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抽? "我管你是谁!故意跟我家小晨晨作对就是你的不对了!"欧舒蕾俨然就是一个护友狂魔,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又给了她一鞭子。 阿玉疼得咬牙。 欧舒蕾看向抓住阿玉的两个佣人:“你们给我抓紧她,她什么时候肯低头认错我什么时候才会停!” 说完她刚准备扬起柳条,阿玉就急急地开口道:“对不起,欧小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不会破坏规矩! ."欧舒蕾停下手上的动作,只觉得有些扫兴。 她这还没有打够,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快就认错了呢?真是不够意思,一点骨气都没有的。 阿玉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喊道:"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欧舒蕾想着刚才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也没有反悔的道理,于是将柳条给扔了,懊恼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 这女人可真是没劲。 她这气都还没有出完呢! 阿玉被放了以后,坐在地上抱着腿哭哭啼啼,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欧舒蕾不放心把郭雨晨交给这些人,薄况这个麻烦的阿玉还在这里,于是干脆订了餐以后守在了郭雨晨的床边。 郭雨晨是半夜才醒的,醒来恍惚看见欧舒蕾坐在她身边昏昏欲睡。 她今天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楼下传来了惨叫声。 “你醒了?"欧舒蕾看见郭雨晨有动静了,揉了揉眼睛,扶着她坐起来。 "诶,我问你,那个阿玉,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给弄走?还是真打算就这样一直把她给留在身边?"欧舒蕾给她倒了一杯水,急急地问,"今天如果不是我赶来,你真要被那个女人给害死了。 “我有分寸的。"郭雨晨自然明白了今天的事情,低低道,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我管不了你,但是那个阿玉我不是管不了,今天我办了她一顿,以后是估计会收敛一些,不过如果她还死性不改的话,你拦着我我也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二天一大早欧舒蕾就赶回酒吧去处理事情了,郭雨晨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没昨天那么难受,烧也退了。 她刚下楼就有佣人殷勤地过来给她端茶送水削水果,那模样可比以前积极多了。 郭雨晨忽然想起昨天欧舒蕾跟她说话,轻轻笑了笑。 还真别说,欧舒蕾这管理人的手段还是有的。 第239章 不应该 直到中午的时候阿玉才姗姗来,确认欧舒蕾的确是走了以后这才赶到郭雨晨的身边来诉苦:“雨晨姐姐,昨天你那个朋友来这里拿鞭子抽我,还说我破坏规矩... 总之,阿玉将事情夸大了许多以后委屈地抹起眼泪来了。 郭雨晨见她这个样子,心里在暗暗地笑。 “不过就是抽了两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郭雨晨干脆也不掩饰。 嗯,抽得好。 阿玉刹那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向郭雨晨投去质疑的目光:“姐姐,你说什么? “我那个朋友就是喜欢打人,没什么的,我已经习惯了,她就是见谁不爽就喜欢抽。 “那她以后还来吗?”阿玉讪讪地问。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看她不爽,那她以后来了岂不是一样抽她? 想到这里,阿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哪里行? 郭雨晨淡定地点了点头:"她还会经常来看我的,毕竟是我很好的说朋友,她就是性格冲动了一点,不过你不惹她就没事。 “啊?"阿玉惊了一下。 “没事,你抗揍,忍着点就好了,她是我很要好的朋友,这个缺点我还是可以忍的。”郭雨晨一本正经道。 阿玉听了这话以后在心里把郭雨晨骂了千百次。 没想到郭雨晨一点为她出头的意思都没有。 她抗揍? 这是人说的话吗? 昨天欧舒蕾那两鞭子下来,她的背都被打破皮了,昨天上了药以后还是疼得晚上都没有睡着。 现在看来,那个伤口是要留下疤痕的,那岂不是很丑,以后会被男人嫌弃的 那个女人下手也是真的狠,是想把她往死里打!她这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 “雨晨姐姐,你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人相处啊?"阿玉又问。她坚决不能再见到欧舒蕾。 “因为我喜欢。”郭雨晨的回答也是相当干脆。 连续一个多星期的直播以后,郭雨晨收到了不错的效益。 她也将自己的id名字改成了"励志当知名设计师的小s。” 现在留下来看她直播的人大多都是一些相当支持她的人。 周末晚上郭雨晨决定将自己的直播时间延长一个小时来正式开始向大家推销自己。 就在直播快结束的时候,阿玉忽然急匆匆来到了她的身边,着急忙慌地说道"雨晨姐姐,不好了,我做错了一件事情,我该怎么办啊? 郭雨晨摘下耳机,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摄像头道:"抱歉,我有点事情,耽误一下,大家不要走哦,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拉着阿玉的手来到了一边。 明看见她在直播还在一旁大呼小叫的,这样的人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发生什么了?"她看向阿玉道。 阿玉一脸慌张:“刚才我在打扫书房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爵爷的一支钢笔,这可怎么办? “什么钢笔?”郭雨晨追问。 “就...那只刻了字的钢笔。” 郭雨晨想了想,那不就是她之前送给薄爵的那支吗? 薄爵收到了钢笔以后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每天上班都要带着那只钢笔来着。 怎么就偏偏摔了那支呢? 想到这里,郭雨晨只感觉有些棘手。 "姐姐,那支钢笔很重要是吗?”阿玉盯着郭雨晨问,心里慌的一批。 “当然了,那是爵爷最喜欢的一支。”郭雨晨皱眉,脑海里面飞速思索着该怎么跟薄爵解释。 然而不等她多想就看见薄爵一脸阴郁地找了过来,冷冽的视线从阿玉身上扫过。 郭雨晨的视线落在薄爵的手上,他手心握着的就是那只钢笔。 “我的钢笔坏了,老管家说你刚才打扫过我的房间?嗯?”薄爵直盯着阿玉,一双眸子带着深沉的冷意。 “...对不起,爵爷,我是不小心的。"阿玉第一次见到薄爵这个样子,整个人都傻了眼,神情有些惶恐,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她刚才打扰房间的时候走了神,的确是不小心碰到了爵爷放在桌上的书所以这才摔了那支钢笔。 如果知道这支钢笔是爵爷最在乎的一支,她一定不会去碰的。 薄爵的确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面色看上去十分冷硬严肃。 他实在是没有理由不这么生气! “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去我的书房?”他冷声问。 “对不起。"阿玉压根不敢抬头跟薄爵对视,脑袋死死地低着,说话的声音在颤抖。 “我看你是觉得我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那你知不知道你弄坏的东西你这一辈子都赔不起?这是郭雨晨送给我的!”薄爵恼怒地吼道。 郭雨晨也看呆了。 虽然这支钢笔是她送的,但是她也从来没想到薄爵会把这支钢笔看的这样重要,也没想到他会因为这支钢笔发这么大的火。 她想要劝一下薄爵来着,下一秒又听见薄爵不耐烦地对阿玉说道:“以后再让我发现你进我的书房,你直接滚出这里好了。 丢下这句话,薄爵转身离开。 阿玉吓得眼泪直流,呆愣地站在原地,身子僵硬。 "爵爷只是在气头上。”郭雨晨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阿玉不甘心地喊了一句,“为什么因为一支钢笔就要赶我走啊?难道仅仅因为这支钢笔是郭雨晨送给他的吗? 这一切,都是郭雨晨的错。 如果没有郭雨晨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都是因为郭雨晨的缘故所以爵爷对待她才会这么严苛。 其实不过是一支钢笔,本身就没有多大的事情。 郭雨晨,你怎么不去死呢? 阿玉此刻心里恨死了郭雨晨,如果不是还有一点理智,真的很想就地杀了郭雨晨,掐死她也好,淹死她也好,郭雨晨一死,她的日子就不会这么难过了。想到这里,阿玉握紧双拳,手指甲深陷掌心,掌心被掐出了指甲印也没有察觉似的。 ..... 当天晚上,郭雨晨端着牛奶走进书房的时候就看见薄爵盯着那支钢笔发呆。 薄爵听见了声音抬头看向她,将那支钢笔给收进了桌子里面。 他看见她把一杯牛奶放在了桌上,还以为是给他的,端起来就准备喝来着。 郭雨晨制止了他:“别动,这是我喝的,我是孕妇,补充营养。 薄爵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轻声道:“那行,既然这样,你要把一杯都喝干净了,不许剩下。” 郭雨晨只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认真的模样有些搞笑。 “还在因为钢笔坏了的事情生气吗?”郭雨晨无奈地看向他。 她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薄爵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 薄爵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很了然。 郭雨晨无奈地笑了笑:“老薄,你就别生气了,生气容易老的,你看你现在多俊, 薄爵不说话,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想啊,如果你早早就老了,那岂不是剩下我一个人?那就只能我一个人孤独终老了。”郭雨晨掰开他的手,很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薄爵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眼神终于柔和了一些:“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终老。” “那你就别生气。”郭雨晨笑道。 他被气笑了。 ''一支钢笔而已,我再送你一支就是了。”郭雨晨哄他道,“你想要多少支我都给你。 他拉着她的手,无奈地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完美好看:“我只是不想你送我的东西被我糟蹋了。 “你又不是故意的,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个事情怪你。 第二天一大早,阿玉鬼鬼祟祟地从别墅出来,从兜里掏出来一一个精致的小盒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钻戒,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闪耀。 阿玉将是戒指从盒子里面拿出来,盯着钻石上面那一颗闪耀的大钻石,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可!爵爷送给郭雨晨的礼物。 价值十多万的洛j钻戒。 从小到大都没有男人送她超过价值一千块的东西。 郭雨晨啊郭雨晨,你说你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又是给你送钻戒又是给你送别墅的。 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让爵爷这样的男人为你卖命? 想到这里,阿玉顿时将牙齿咬得“嘎嘎"直响。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她被人当作一个下人一样对待,而你郭雨晨却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老天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些。 她将戒指打量了一翻以后,目光恨毒地将戒指收起来以后快步离开。 郭雨晨是在下午整理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放在床头柜里面的那枚戒指连带着盒子一起不见了。 她着急地找遍了家里大大小小的角落,却没有找到薄爵送给她的那枚戒指。 这个时候她看见阿玉刚从外面回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去问:“阿玉,你有没有看见我放在床头柜的那枚戒指?” 阿玉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丝毫不关心地样子,说话的语气甚至有些不耐烦:“没有。 丢下简单的两个字,阿玉头也不回地从郭雨晨身边擦肩而过。 看着阿玉的背影,反正郭雨晨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阿玉了让她摆着一张脸跟她说话。 她并没有很想将这件事情跟阿玉联系起来的,直到她问到老管家的时候老管家说阿玉一大早就出门了一趟。 午饭薄爵一般在办公室解决,所以中午只剩郭雨晨跟阿玉面对面坐在餐厅吃饭。 郭雨晨心里惦记着薄爵送她的那枚戒指,所以并没有什么胃口。 倒是阿玉截然相反,看上去心情很好似的,胃口很好,大口吃饭吃菜。 “那枚戒指你拿去是想干什么?"郭雨晨从始至终没有动过筷子,看了阿玉一.艮,忍不住地问。 她实在不能理解阿玉这种小偷小摸的习惯。 从阿玉住进这个别墅来了以后,她不见的东西可不仅仅是那枚戒指那么简单 每隔几天她总有一个贵重的首饰不见。 她没有追究不代表她不知道,只是她以为阿玉或许有什么困难需要用到钱,那她送给她也无妨。 只是她打起了那枚戒指的主意实在不应该。 因为问题本身不在于那枚戒指的价值有多么贵重,而是那枚戒指所代表的意思。 第240章 还没缓过来 那是薄爵在跟她领证当天送给她的。 正在吃饭的阿玉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郭雨晨:“你刚才说什么? 那副模样,倒真像是被冤枉了一样。 "我问你为什么要拿走那枚戒指。”郭雨晨已经丝毫不想看着她继续演下去了 不会所有的事情都这么巧合。 她能偷她的产权证,那么还有什么东西是她不能偷的?“你说的是你不见的那枚戒指?"阿玉一脸怀疑。 “不然呢?”郭雨晨的语气已经不是很好。 她不想家里住着一个小偷,然后每天家里的东西都会不见一些。 这样,老薄就是再有钱都经不住这样的人捞家里的东西往外送。 "你凭什么认为那枚戒指是我偷的啊?"阿玉一脸无辜。 “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郭雨晨不满地看向阿玉。 从把她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是想好好对她的,也不介意她经常性地犯错,不介意她对着别墅其他的女佣呼来唤去。 她都这样了,换来的还是她死性不改吃里扒外。 她没有耐心了。 “你说我偷了你的戒指,你有证据吗?”阿玉冷笑着看向她,“郭雨晨,你的戒指不见了,你该去找你的戒指,而不是在这里污蔑我,你既然没有证据,那你又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拿了你的戒指,难道仅仅因为我是一个下人所以你就瞧不起我吗? 说完,阿玉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半辈子没有吃过这些山珍海味似的。 郭雨晨一个头两个大,见她这副模样,更是觉得心烦。 “吃完了,东西都收起来吧。”郭雨晨忽然直看向老管家道。 她一口饭菜没动,但是已经被气饱了。 老管家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出来了郭雨晨的意思,点了点头,在郭雨晨起身后来到阿玉身边硬是把她手里的筷子给抢下来,将她的饭碗给收起来。 阿玉吃到一半的饭菜就这么没了,顿时气坏了,看着郭雨晨的背影嘀嘀咕咕地骂她。 ...... 连续一天,郭雨晨心情不好,晚上拉着欧舒蕾出来喝果汁。 欧舒蕾听了郭雨晨的埋怨,暴脾气立刻就上来了。 “郭雨晨,你还真把她当作祖宗一样供着了是不是?老实说她就是一个下人你怎样对她都不为过,我看她现在敢这样跟你叫板无非是在你这里尝到了甜头知道你不敢动她,所以一次次触犯你的底线,要是换做我来,我分分钟给她把头打烂。 对于这样的人,她一向都是零容忍的。 也就是郭雨晨这个傻女人,慈悲心肠,所以做不出狠心的事情来,对她养父母是这样,对一个外人也是这样。 "我没有证据证明确实是她偷了我的戒指。”郭雨晨低声道。 “没有证据是吧?"欧舒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而后扬起唇角笑了笑,“没有关系啊,我总有办法让她自己承认的。” 郭雨晨刚想问她,欧舒蕾二话不说拉着她来到车边催促她赶紧上车。 “去哪里?”郭雨晨迷惑地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就被她给强行塞进了车里。欧舒蕾笑得有深意:"去哪里?当然是去会一会那个丫头。" “对于有些人,你不调教调教,她永远都不知道怎么变乖。"欧舒蕾又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到半个小时,欧舒蕾带着她抵达别墅。 阿玉正跟几个女佣在花园里面聊天,余光忽然瞟到欧舒蕾,心里惊了一下,顿时就蹿不见了。 欧舒蕾就是奔着她来的,在周围找了一圈以后都没有看见阿玉的影子,倒也不慌,干脆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拉着郭雨晨一边聊天一边喝茶。 “你上次抽了她两下,估计留下心理阴影了,只怕不可能出来见你。"郭雨晨无奈地看向欧舒蕾。 “没关系,本小姐有的是时间跟她耗下去。”说完欧舒蕾又将嘴巴凑到郭雨晨耳边放低了声音说,“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会给你把她完完全全调教好再离开 郭雨晨不知道欧舒蕾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是欧舒蕾说要留在这里吃饭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直到两人都已经在餐厅坐下以后阿玉还没有出现。 欧舒蕾的视线落在老管家身上:吃饭还缺一个人吧,你去,把她给我喊出来 这么一直躲着她耗的也是她的耐心。 老管家想了想,扭头去二楼喊人。 阿玉是以为欧舒蕾走了,而她确实也饿了所以才答应下来吃饭的,刚走进餐:厅发觉欧舒蕾若无其事地坐在郭雨晨身边,身子顿时僵了一下。 她不会忘记这个女人。 第一次当着吴兰的面把她好不容易偷出来的东西给抢走了,第二次来别是就抽了她两下。 阿玉到底是有些忌惮欧舒蕾,吃饭的时候坐在了靠她很远的位置。 欧舒蕾瞧见阿玉战战兢兢的,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呵!不错,这样看来是没有忘记她上次给她的教训。 既然这样,怎么就还敢偷东西呢? 就不怕被剁手? 阿玉时不时也会看看欧舒蕾,总感觉欧舒蕾盯着她的时候背后阴森森凉飕飕的。 郭雨晨也没想到阿玉见到了欧舒蕾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反应,倒是有些惊喜。 阿玉在欧舒蕾面前和在她面前的确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 "阿玉,你去给我添一碗饭怎么样?”欧舒蕾正吃着,忽然看向阿玉,眼底是让人揣摩不透的笑意。 "啊?”阿玉不安地看了欧舒蕾一眼。 无论是在郭家还是在这里都从来没有她给人添饭的道理,都是别人给她添饭来着。 “不愿意帮我添饭吗?"欧舒蕾又反问,“可...这不是你的工作吗?’阿玉愣了一下,低了低头喃喃自语:“这不是我的工作。 她到这里是来享受的,又不是来伺候人的,凭什么说这是她的工作?阿玉有些不甘心,但是当着欧舒蕾的面始终不敢说得直白。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拿了人家的钱不做事的,你要知道,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可以跟着主人一起吃饭的女佣!”欧舒蕾又笑道,笑声故意很刺耳。 她是知道这个小丫头好面子的,但是没办法,她就是要让她的面子变得一文不值。 欧舒蕾话音落地,阿玉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要她说多少次她不是女佣? 凭什么把她当做女佣一样来对待? 欧舒蕾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笑了笑,又说道:“你不会还觉得自己能够跟我家郭雨晨平起平坐吧,我告诉你,你是个佣人,这是你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阿玉气得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羞怒地盯着她,一张脸气得惨白:“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永远都无法改变你是个佣人的事实!"欧舒蕾非常自然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佣人就是佣人,从出生那一刻就是佣人,哪怕到你死为止你都是为别人而服务的。”她又淡定地补充道。 她当然知道阿玉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但是她偏要说。 自己都无法正视自己身份的卑微,自然敢做出一些越界的事情。 这些话果然是戳到了阿玉的痛处。 她最讨厌的就是所有的人都认为她低人一等,她走到哪里都不受人待见,永远都是别人的附属品。 她不甘心! 凭什么同样是人,区别却这么大? 欧舒蕾瞧见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早将她的心思看了个透彻。 "好了好了,你可别想了。"欧舒蕾嘲讽地笑了笑,“与其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你去给我把饭添过来,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欧舒蕾说着将碗到了他的面前,神情散漫地瞟了她一眼:“我饭量小,不需要太多。 阿玉气的不行,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恨恨地盯了欧舒蕾一眼,下一秒,左手潇洒地一挥,将那只漂亮的器碗摔在了地上。 瓷器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要添饭你自己去添吧! 欧舒蕾也是个暴脾气,对这种不服管教的人她还真的没有什么好脸色。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之下,欧舒蕾挥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阿玉的脸上。 “啪”的一声落在耳边十分清晰。 郭雨晨被惊到,诧异地放下了筷子,看了看欧舒蕾,又看了看阿玉。 看里这饭不用吃了。 阿玉挨的这一巴掌实在是猝不及防。 她没想到这个疯女人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又是悲愤又是不服气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阿玉不服气的瞪了欧舒蕾一眼,扬起了自己的左手,看着面前那张妖艳的脸蛋,有一种想要把它给撕碎的冲动。 凭什么欺负她? 她才不是什么下人! 她这么想着,巴掌打算落下去。 然而欧舒蕾也不是吃素的,在阿玉抬手的一瞬间就捏住了她的手腕稍稍往前用力推搡就轻轻松松把她给推倒在了地上。 阿玉的左腿磕到了桌角,青了一片,疼得她龇牙咧嘴。 “敢动手打我的人还没有出生。"欧舒蕾直接白了她一眼,拍了拍手,“你跟我都是同样的性格,不过,这样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可以以恶治恶。 阿玉大概也是发现欧舒蕾这个女人她不好惹,再这样下去只有吃亏的份,便很识趣地没有再说话,于是向郭雨晨偷去了求救的目光,一双眼睛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一副惹人心疼的模样。 "雨晨姐姐,欧小姐好像误会我什么了。” 郭雨晨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你是知道的,我这个朋友性格有些奇特,你为什么不能将就一下,不过就让你去给她添碗饭,你做了不久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是..阿玉委屈地低了低头。 这分明就是在故意为难她。 "行了,起来吧,别哭哭啼啼的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欧舒蕾说得好像没有欺负她似的,十分坦然。 "雨晨姐姐,可是她刚才打我了。"阿玉依旧觉得不服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姓欧的给了她一巴掌,她的脸可疼了,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呢! 这算什么啊? 第241章 已经来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只要你不惹怒我这位朋友,她是不会对你动手的。”郭雨晨淡淡道。 欧舒蕾的脾气她都劝不下来。 不过,她也不想劝。 或许就像欧舒蕾说的那样,对付阿玉这样的人,也许只能以恶治恶。 正在这时,欧苏蕾又开口了,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淡淡的不耐:“让你给我添一碗饭而已,跟要了你的命一样,这点小事也做不来吗? 阿玉不敢说什么,也知道如果还找郭雨晨哭诉的郭雨晨也不会为着她说话,心里自然是憋屈极了。 再三犹豫了以后,阿玉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慢吞吞走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碗饭。 她小心翼翼走到欧舒蕾身边,显然是怕极了欧舒蕾,将那碗饭放在了桌上。 欧舒蕾还以为她能倔强到什么程度呢! 现在看来,不是不能做,而是不想做。 没想到欧舒蕾却是双手抱臂坐在位子上无动于衷,一双冷淡的眸子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阿玉想着自己既然也给她盛饭了,现在总归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吧,刚坐下准备继续吃饭来着,又听见欧舒蕾漫不经心地说:“这饭我也不吃了,不过.... 欧舒蕾扬了扬唇角,转而看向郭雨晨道:“我在你这里住几天,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郭雨晨想也没想地说道。 欧舒蕾如果要留下来的话,至少她多了一个伴,每天也不会那么无聊。阿玉拿着筷子的手暂停在空中,谨慎地盯了欧舒蕾一眼。 这个女人要留下来? 那她还怎么在这里继续过下去? 这一顿饭,阿玉也没心情吃了。 她巴不得欧舒蕾立刻就消失在她的眼前,巴不得一辈子再也不用看到这个女人 吃过饭以后,欧舒蕾找郭雨晨谈心: "杨玉这个女人,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野心不小。” "郭雨晨,对这种人,就是要挫挫她的脾气,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不然还真以为她是这个家的主人。 “她越是不想做的事情,我就越是要让她知道这些都是她该做的!不是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晚上下了一场雨。 大雨过后,天色更是暗了许多。 空气中氬氳着水汽分子,带着些潮湿阴冷的味道。 薄爵有段时间没怎么回家了,据说去首都谈项目去了。 郭雨晨在客厅,盯着电视屏幕,游戏漫不经心的,想着是不是要给薄爵打个电话来着。 正在这个时候,欧舒蕾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一边拍手一边笑着喊道:"大家都过来一下,我有个消息要告诉大家。 郭雨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放下了手中的一盒车厘子,站起身来伸了个拦腰。 "有事吗?”她不解地问。 “当然有事。"欧舒蕾一本正经地环顾了四周以后又说道,“不过这件事情我要等大家都到齐了以后再说。 郭雨晨不清楚欧舒蕾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带着满脸的疑惑等着所有的人都到了客厅。 包括阿玉也在场。 “你们都跟我来。"欧舒蕾冲着众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都来看好戏。大家你望我我望你,不解地皱了皱眉头,跟在欧舒蕾身后一上了楼。欧舒蕾却直接进了阿玉的房间。 “干什么?"阿玉进去以后拉住欧舒蕾,抬起脸不服气地看着她,"这是我的房间,你把所有人都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欧舒蕾没有搭理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将她的手给甩开,又看向在场的人:“这段时间郭雨晨告诉我说她丢了许多值钱的首饰,耳环戒指项链之类的。”话音落地,大家纷纷唏嘘: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这不是家里有贼吗? “以前可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的。 "是啊是啊!怎么还有人敢在这里偷东西呢?也没听夫人说过啊? 欧舒蕾嘴角更是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们说的对,这种事情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可是为什么偏偏阿玉到了这里,这种事情就经常发生呢? 说完,欧舒蕾如针刺一般的目光落在阿玉身上,直让人感到浑身不自在。阿玉在听见欧舒蕾说起不见了首饰的那一颗其实就已经慌了。 她心知肚明。 但是没有证据。 没有人能证明这些东西是她偷的。 难道单单凭着欧舒蕾那一张嘴吗? 想到这里,阿玉也没有那么慌张了。 就算东西是她偷的,这些人又能把她给怎么样? 她看向欧舒蕾,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难道仅仅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把我当作小偷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欧舒蕾给了她一个白眼。 下一秒,欧舒蕾在众人的注视下蹲下来,趴在了床底下,从床板下面取出来一个铁盒子。 阿玉顿时傻了眼,呆愣地看着欧舒蕾,不知道说什么。 欧舒蕾将盒子放在手心举起来,视线不咸不淡地扫过阿玉,又喃喃道:"怎么样?这可是一个不错的惊喜吧?” “难道这里面.有的女佣神色诧异。 “对,没有错!"欧舒蕾打开了盒子,露出里面一些阿玉还没有来得及倒卖出去的首饰,"这里面额这些东西,可没有一件是属于你的吧?我说对了没有?杨玉? 阿玉低着头,感觉脸在灼烧。 郭雨晨盯着那盒子,忽然神情紧张地将盒子拿过来,将里面的首饰都倒出来弯着腰在李敏翻找着。 那枚戒指不在这里面。 其他的都不重要,但是那枚戒指是她最不想弄丢的。 “我的戒指呢?”她扭头看向阿玉,语气质问,“好多不见的都在这里面,但是为什么唯独那枚戒指不在这里面?” 阿玉看着她,因为心虚的缘故,自然不敢再说话。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个新来的不仅破坏规矩,还喜欢偷东西!手脚不干净,者可就不是能力问题了,这是品行问题。 “对了,你们最好也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欧舒蕾又补充道。 众女佣听了以后纷纷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贵重物品来,看阿玉的眼神更是像看一尊瘟神一般。 欧舒蕾说完这些,再看向郭雨晨,她还在那一堆东西里面翻找自己的戒指。 “我的姐姐,不就一枚戒指吗?别找了,我帮你找回了这么多首饰,这还不够抵那一枚戒指的吗?"欧舒蕾将她拉起来。 郭雨晨轻轻摇了摇头:“不,我一定要找到那枚戒指!” 她除了出场重要场合的时候可能会戴首饰之外,一般情况下不会戴首饰,一方面也是因为繁琐。 但是唯独那枚戒指她每天都会戴在手上的。 薄爵也知道她有这个习惯。 恍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郭雨晨扭头看向阿玉:“那枚戒指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不跟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吗? 阿玉见郭雨晨很是着急,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淡淡道:“我拿的东西都在这里,你想拿回去就拿回去吧,反正我无所谓,我是看你首饰太多了所以给你收拾了,你不戴也是浪费。至于说你说的什么戒指,我还真不知道在哪里。 ....."欧舒蕾听了这话以后气得嘴唇颤抖。 她原本以为揭穿了她做的事情以后这个丫头至少会心怀不安。 结果没想到她一点愧疚的心思都没有,反而还觉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一个人还真的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我都说了,戒指我不知道在哪里,你们爱怎么罚我怎么罚我!”她知道今天欧舒蕾在这里,她免不了要在这里被打一顿的。 毕竟这个姓欧的就是个疯子,看她不爽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 欧舒蕾也不知道是被气笑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嘴角忽然扯出来一抹笑 阿玉看着有些吓人,战战兢兢地看了欧舒蕾一眼,又说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今天这件事情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绕过你吧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太斤斤计较了是?” 阿玉听得一头雾水,神情不解地盯着欧舒蕾。 为什么欧舒蕾现在表现出来的完全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她以为欧舒蕾一定会想尽办法惩罚她折磨她的。 郭雨晨才不想管欧舒蕾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能找回那枚戒指,甚至不惜跟阿玉谈条件:“我知道戒指是你拿的,你告诉我戒指在哪里,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我都可以满足你。 “可惜戒指不是我拿的,姐姐你怕是要失望了。”阿玉冷笑道。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如破罐子破摔。 既然那枚戒指对于郭雨晨来说这么重要,那么不见了自然是一件好事。看着郭雨晨这样心急如焚的样子,她才开心! 她永远都不可能找回她的戒指! 这辈子都不可能!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老管家忽然急匆匆过来,眼看着这里围着一群人还挺热闹的样子,快速找到郭雨晨的身影道:“夫人,爵爷回来了,还说给您带了礼物 话音落地,薄爵已经上来了。 他看上去心情异常好,视线直接忽略了在场的所有其他人,直接来到郭雨晨跟前,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戒指盒子。 郭雨晨看着他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差点惊喜得尖叫。 "这不是同款戒指吗?和你那次送给我的一毛一样!” "我看你那枚戒指经常戴着都磨损了,出差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同款干脆给你带回来了,反正你也喜欢戴这一款。 阿玉眼睁睁看着那枚愈发闪亮愈发崭新的戒指,一张脸因为嫉妒而变得狰狞扭曲。 郭雨晨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以后对着薄爵又亲又抱,丝毫不管当场单身狗的感受 最后欧舒蕾实在是看不下去,把两个人赶到卧室去随他们怎么亲热。 最后那一盒子被翻出来的首饰也没人处理,欧舒蕾看了一眼,料定郭雨晨对这些首饰没什么感情,于是看向老管家道:“你把这些东西都分给这里的人吧,反正这些东西经过了某人的手以后已经沦为了赃物!” 第242章 忙着呢 虽说是赃物,但是依旧价格不菲。 女佣们一听,顿时向欧舒蕾投去感恩的目光。 欧舒蕾再看向阿玉,见她看着郭雨晨跟薄爵离开的方向,神色懊恼,顿时明 “我说,你还不会是也喜欢爵爷吧?"阿玉皱眉看向她。 呵!这女人野心还真不小。 她说话一向直接,而后又盯了盯阿玉的那张脸蛋打量了一番,缓缓摇头:“你喜欢爵爷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应该先对着镜子照照看,我家郭雨晨的那张脸,是你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 别说是阿玉,甚至都是她一辈子也羡慕不来的。 她混迹风月场所那么多年,什么样美的女人没见过,但是郭雨晨的美,一眼看过去就不一样,美得魅惑,美得独到,不是可以任由一般人去相提并论去比较的 至于说这个阿玉...到底是什么歪瓜裂枣? 眼睛一大一小,皮肤粗糙干裂,嘴唇好像也歪了,鼻孔还大。 看着都膈应得慌。 欧舒蕾干脆懒得看。 却没想到阿玉又不甘心地反驳了一句:"向爵爷这样有内涵的人看女人一定是看的内在,而郭雨晨什么内在的美都没有! “哦,我家郭雨晨没有,就你有是吧?"欧舒蕾实在忍不住地笑了。 听这个阿玉说话着实能笑死人。 “既然你的内在这么美,怎么干的还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呢?内在美的人都应该垂涎别人家的老公?内在美的人都应该干一些偷盗的苟且之事是吧?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有理了? 果然是无药可救! 看来是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这三观已经歪得不能看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知道你就是针对我,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罚我吧,只需要我一个人知道我是无辜的就行了!“阿玉看向欧舒蕾,义正言辞。 “我都说了我不罚你不罚你。"欧舒蕾感觉有点困,不想再跟这个一个无理取闹的人纠缠下去,双手抱臂就动作散漫地离开了。 阿玉看着欧舒蕾离开的背影,很是好奇。 这个疯女人忽然对她手下留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第二天,阿玉才终于明白了欧舒蕾的意图。 她刚睡醒来到花园晒太阳就听见几位女佣围在一起聊天: “你们知道吗?阿玉干了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欧小姐不仅没有罚她,甚至还好心教导她。”有人说道,话语里尽是对欧舒蕾的称赞。 “我也觉得欧小姐是个好人,是跟夫人一样的好人。”另一位女佣点头道。“对啊,我从没有见过像夫人这样对我们像姐妹一样从来都不在我们面前摆架子的人,我上次给夫人递东西,夫人还对我说谢谢,真的是一点都不把我们当下人呢!” “夫人一向都很客气,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到跟我们分享,真不知道遇到这样好的人阿玉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居然还偷夫人的东西,她偷了东西以后晚上睡得着觉吗? “没有良心呗!夫人对她多好啊!她就是这样回报的?"有人翻白眼说。 “这种人啊,咱们以后可不要跟她有什么往来,偷偷摸摸的人都是不要脸的,你们昨天看到了没有,她偷了东西居然还理直气壮,简直不可理喻,也就是夫人跟欧小姐好,没对她怎么样,要我说,夫人如果真的想干点什么,就是把她给活埋了都有爵爷罩着!”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 “啧啧啧!你可别说这么吓人的事情,她那样的人如果死了,一定是要下地狱的! 听到这些话,阿玉赶紧过去,懊恼地喊道:“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要下地狱?我看想下地狱的人是你,你们在背后这样说我,都是要下地狱的! 欧舒蕾刚打开二楼窗户就看见这一幕,听见阿玉说的这些话,顿时不耐烦道:"阿玉,你又在干什么呢?你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吗?没做完还不赶紧去做,不然没有工钱是不是又要偷点什么?” 其他的女佣听见了以后纷纷低声笑起来。 阿玉抬头就看见欧舒蕾满脸嘲讽地看着她,恨不得冲上去将她的那张脸给抓烂。 原本到了午饭时间。 阿玉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边玩手机边等,等到了一点还没有等到人来喊她去吃饭。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不耐烦地推开房门下楼。 今天做饭的厨子也太怠慢了吧,都到了这个点居然还没有做好晚饭,简直不能忍。 走下楼梯的时候阿玉心里已经想好了训斥厨子的话。 然而到了客厅以后却发觉欧舒蕾已经跟郭雨晨坐在一起吃饭后的点心水果了 她站在远处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找到一个擦拭花瓶的女佣问:“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开饭。 那女佣本是笑着回头,结果扭头一看是郭雨晨,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看她的眼神更是带着嫌弃。 “我问你话呢?今天为什么还不开饭啊?"阿玉实在是饿得慌,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已经吃过了。”那女佣只是简单道。 “你说什么?"阿玉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那为什么没人来喊我去吃饭?”“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那女佣将花瓶放回到原位,拿着抹布不耐烦地从她面前走开。 谁愿意跟这样的人说话啊,到了饭点自己不知道下来吃饭还怪别人,当自己是谁啊? 阿玉懊恼地冲到郭雨晨面前,一双眸子带着怒意看着她:“今天为什么没人喊我吃饭? 欧舒蕾正跟郭雨晨聊得开心莫名被打断,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是在质问郭雨晨吗?” “是故意的吧?"阿玉气急败坏。 所有人都有饭吃,就她一个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饿着,凭什么? “你是在搞笑吗?"欧舒蕾不满地看向阿玉,“从今天开始,你吃饭的时间点跟其他所有的女佣都一样,而不是可以跟郭雨晨一起上桌的! 每个家里都是这样的规矩,到了她这里也是一样的,没有例外。 “我在跟郭雨晨说话,没跟你说话!"阿玉理直气壮地说道。 “嗯,就是这样。”郭雨晨坦然道。 “什么就这样?”阿玉紧紧皱眉。 “我说你吃饭的点改了,从今天开始,你跟女佣一起吃饭,而不是跟我一起!”郭雨晨眼神冷冽道。 她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以前对她容忍是情分,但是现在决定不对她宽容也是本份! 阿玉头一次遇见一向对她说话温柔和气的郭雨晨用这样冷漠的语气跟她说话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也已经错过了女佣的吃饭时间。"她低着头,还是不甘 “没有人会去喊女佣吃饭,到了吃饭的点,你该去的话不去,没得吃也是你自找的。”郭雨晨漫不经心道。 "那我就该被饿吗?”阿玉气得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憋屈。 她早上本来就因为欧舒蕾说的那些话没有吃吃好饭,结果到现在还饿着。这算什么事? "如果委屈的话,你从这里离开好了。"郭雨晨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下了驱逐 她对这个丫头的耐心已经耗尽。 仁义尽至,换来的是阿玉的针锋相对。 她忽然觉得,好像即使是吴兰的救命恩人的女儿好像也就那样,没有什么亏欠不亏欠的,因为她的性子就注定了她的命运该是什么样子的。 薄况,这是吴兰欠下的债。 跟她没有分毫关系。 毕竟,吴兰对她也不怎么样。 欧舒蕾性子虽然直,但是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说,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你对她好,她就以为你不敢跟她对着干,所以敢骑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夫人让我到你这里来的,结果你要赶我走?"阿玉一脸差异地看向郭雨晨 她就不信郭雨晨还真的敢赶她走。 这可是吴兰的意思。 “今天就算是吴兰在这里,我一样赶你走!”郭雨晨冷然道。 “为什么?"阿玉神情固执地看着她。 “因为这里容不下你这样的人。”郭雨晨面不改色道。 现在也是宝宝的关键时期,她至少要保持每天的愉悦心情,然而只要阿玉还在这里每天花式作死,她迟早会被气出问题来。 “行!你要赶我走是吧?那你可别后悔!”阿玉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气冲冲地跑出了别墅。 居然敢赶她走? 这个郭雨晨还真是没有良心! 她爸爸用自己的命救了吴兰,结果郭雨晨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简直是一个恶毒之极的女人! 阿玉离开了别墅以后,郭雨晨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心情也跟着顺畅了许多 老管家看见这一幕也没有拦,倒是觉得家里少了个阿玉,的确可以清净许多 他来到郭雨晨跟前,递过去一沓照片,低低道:"这是您让我调查的情况。"这段时间您的养父依旧在赌场混迹,另外.....还有一个关于您养母的消息。 “你说。 "您养母最近这段时间跟一位姓徐的先生关系密切,就观察来看,好像是那种关系。 阿玉愤愤不平地找到了吴兰现在居住的小区。 一想到吴兰住的别墅也是薄爵给郭雨晨买的,心里就痒痒。 如果不是靠着男人的话,郭雨晨其实也什么都不是! 有什么了不起的? 阿玉刚走近别墅,忽而看见吴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进了别墅大院,两人说说笑笑的,姿态十分亲密。 但是那个男人显然不是郭信天。 阿玉心里惊了一下,快步追了过去。 “夫人,夫人!"阿玉跟在吴兰的身后喊,“夫人,是我啊!” 吴兰扭头看向身后,发觉向她跑来的人是阿玉,皱了皱眉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羞涩地笑了笑,声音有些嗲:“徐司令,你先进卧室去等我,我有点事情处理一下,待会儿就来找你。” 男人似乎是很不满亲热的时候被打断,没什么好脸色,看向吴兰道:“那你可要快点,别让我久等了!” 吴兰笑着点了点头,亲吻了一下男人的脖子,这才拉着阿玉到了一边去。“你这个时候来找我干什么?”吴兰亲眼看着徐老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语气严厉地质问她,“你没看到吗?我现在可忙着呢! 第243章 标志 阿玉可是亲眼看见吴兰跟那个男人亲热的那一幕,不解地问:“夫人,那个男人是谁啊? “那可是军界赫赫又名的徐司令!” “徐司令?"阿玉满脸好奇。 她虽然没有听说过姓徐的这个人,但是既然是司令,那么手上的权力一定不小吧。 “可是..夫人,你刚才跟他...”阿玉还准备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吴兰用手捂住了嘴巴。 吴兰盯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说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傻啊?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是不是现在郭信天那个憨憨我是没有指望了,难道还不能再重新给自己找个靠山吗? 好歹她以前也是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姿色,郭信天不知道珍惜,她总不能断了自己的路。 这个徐司令好歹也是军界的大人物,只要巴结好了,以后要什么是不能得到的? 阿玉想了想,心里有些诧异。 那个老男人最少也有四十多岁了吧。 但是想想吴兰现在也不年..... “你这个死丫头,这个时候不好好在郭雨晨身边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吴兰又问她。 阿玉这才想起自己这次来找吴兰的主要目的,低了低头,瘪着嘴巴,神色委屈。 “你不说?”吴兰想着刚才徐司令说别让他久等了,也没什么耐心,“你不说那我可就走了,你赶紧回去,回到郭雨晨那里去。 她现在养自己一个人都是个麻烦事,哪里还有多余的闲钱再养一个人?现在这个时候带着阿玉也不过是一个累赘。 “不。”阿玉赶紧拉住吴兰。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吴兰,她也想不到可以依靠的人了。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好吗?”吴兰又催促道。 "夫人,郭雨晨她...她把我赶出来。"阿玉眼巴巴道,“她不要我呆在她身边了 “她真的把你给赶出来了?”吴兰只觉得棘手。 阿玉一想到郭雨晨跟欧舒蕾联合起来欺负她的样子就愈发委屈:"她就是看在她是那个家的主人所以为所欲为,我只是一个外人,根本就没有发言权的。 “不就是嫁给爵爷了吗?好像爵爷就只能看上她似的,我也不差啊,爵爷对我也不错,只是今天爵爷不在家里,不然爵爷肯定会护着我的。 吴兰本来没有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后面忽然听到她嘀嘀咕咕的话,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刚才说什么? 她没有听错的话,这个死丫头刚才的意思是爵爷也不是非郭雨晨不可,她觉得自己也有机会? 吴兰赶紧条件反应地一把将她给推开:“你这个孽障!我把你当作女儿一样对待,你心里想的居然是这样的事情! 居然想方设法地勾引薄爵。 她就说她怎么这么积极地要去郭雨晨身边呢?原来这样是为了更方便地勾引爵爷! 她算是看错了人! "夫人,你既然说把我当作你的女儿,那么不管是我跟爵爷在一起还是郭雨晨跟爵爷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啊玉振振有词地说道,满眼的嫉妒,丝毫不带任薄掩饰的。 ....吴兰气坏了,“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 郭雨晨对她就是再差,至少该为她做的一样都不会少。 郭雨晨能跟薄爵在一起,她举双手赞成。 结果这个死丫头居然也想着这样的事情! 吴兰气得说话声音颤抖。 阿玉低着头不说话,但是显然就是默认了。 如果不是因为郭雨晨现在怀孕了导致爵爷这么疼她,她在爵爷身边的这段时间爵爷早该移情别恋了。 "难怪郭雨晨要赶你走!”吴兰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活该,我看郭雨晨赶你走是应该的,换做我我也会赶你走!'' “夫人,你也不要我了吗?"阿玉神情委屈。 为什么啊?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她做的事情都是有根据的。 “你现在就从我面前消失,以后也别来了!”吴兰毫不客气道。 “吴兰!你不是在我爸死的时候承诺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吗?你就这样把我爸的救命之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是吗?"阿玉振振有词地质问她。 果然,这一家人都是没良心的! “你走你走!”吴兰嫌弃死了,把她往外推,显然不待见她。 阿玉不甘心,硬是要赖在吴兰身边,最后还是吴兰找邻居帮忙才把她赶出了小区叮嘱门卫不要让她进来。 ..... 看着自己被吴兰撕扯烂了的衣服,阿玉面色狰狞带着恨意咬着牙来到路边拦了一辆车。 行!都这样对她是吧? 郭雨晨该死,吴兰也该死! 爵爷对她一定是有好感的,凭什么郭雨晨可以得到爵爷的关心和在意,她就不行? 吴兰也太自私了,只想郭雨晨得到好的,却不待见她。 “去薄氏。”满怀不甘地上了车以后,她淡淡吐出三个字。 爵爷一定会收留她的,毕竟她呆在爵爷身边那么长时间了,爵爷一定早已对她产生了好感,只是郭雨晨怀孕了的缘故爵爷才没有表现出来。 ..... 薄大老板一如既往坚持不惜地看郭雨晨的直播,苏浩云反正是已经习惯了,在一边守着不让任薄人去打扰。 他是了解的,所以知道如果老板错过了他夫人的一个微笑或者一句话那都是要炸毛的。 会可以开到一半不开,客户可以见到一半中途离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延后但是直播是没有重播的机会的。 现在天下第一大的事情就是按时进直播间跟主播打招呼跟主播了聊天。正在这个时候,有人进来在苏浩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苏浩云皱了皱眉头,二话不说离开。 "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那个女人说她是爵爷的情人。” 苏浩云顿了顿。 情人? 薄大老板现在整天都把心思挂在郭雨晨身上,哪里还有心思去养情人,这件事是绝不可能的。 "报了名字没?"苏浩云又问。 苏浩云一听,眉头皱得更紧。 是那个女人? 什么时候在他丝毫不知道的情况下升级成了老板的情人? 简直荒唐。 来到公司门口,许多人凑在那里看热闹,这热闹自然是阿玉引起的。 “让我见爵爷,爵爷如果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一定会代我教训你们的!"阿玉怕没人听见似的,扯着嗓子喊。 苏浩云一个头两个大,用眼神暗示了一下两位保镖。 两位保镖收到命令以后直接拉着阿玉拖到了车上,没给她任薄反驳的机会。 苏浩云上了车:"闹什么呢?这里是公司门口,你这样闹,是想毁了爵爷的名声? 阿玉被两个身型粗壮的男人拉着手腕动弹不了,说的话却很有底气:“爵爷喜欢我,你敢这样对我,就不怕爵爷办了你? 苏浩云扶了扶额头,还能怎么办呢?长成这样,也能说爵爷喜欢她?爵爷的眼光怕不会是这个样子。 于是只能打电话问郭雨晨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得到的是郭雨晨冷冷淡淡的一句:"别管她,但是也别让她去打扰老薄 苏浩云最后把人给送到了距离薄氏十多公里远的酒店,随她怎么折腾。 阿玉昏迷醒了以后跌跌撞撞进了酒吧,也不知道什么酒好喝,点了几瓶最贵的直接下肚了,醉成了一滩泥。 郭雨晨不要她,吴兰嫌弃她,现在就连爵爷也不搭理她。 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仔细一想,她如果死了,那最得意的人岂不就是郭雨晨了。 不行,她不能死。 正在这个时候,她的视线搜寻到人群当中一个气质和穿着都很耀眼的男人。迷迷糊糊之间,她听到那个男人身边的人喊他秦总。 既然是秦总,那么一定也是个有钱人吧。 反正爵爷也不要她,她干脆找个有钱人嫁了好了。 反正她这样的姿色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要局限于薄爵呢? 想到这里,阿玉直接扑了过去。 秦讯正跟人喝酒,忽而就被人抱住了腰,扭头一看,瞧见那让人惊叹的五官差点没有吓到。 “秦总,你觉得我怎么样啊?"阿玉故作魅惑的爱看向眼前的"秦总”。 秦讯赶紧把人给甩开。 “哪里来的疯子?"秦讯身边的助理不耐烦地将阿玉给扯到了一边,“赶紧滚! 喝多了在这里耍酒疯是吧?” "爵爷不要我,你也不要我?"阿玉醉醺醺道,语气有些委屈似的。 秦讯从她的嘴里听到了"爵爷”两个字,眼底随即闪过一道精光,神色认真地看向她,“你刚才说什么?薄爵?你是薄爵的女人?” 他想着薄爵的女人不是那个什么叫郭雨晨的吗? 他调查薄爵那么久了,一直在找机会对薄氏下手,却从来不知道薄爵有过这么一个“长相惊艳”的女人。 但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跟面前这个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女人交流,最后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倒是被她吐了一身。 最后秦讯直接将她扔在了酒吧角落愤然离开。 第二天阿玉是笑着醒过来的。 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居然梦见跟爵爷做那种事情。 爵爷的身材简直太好..... 笑着笑着,她看向身边,却瞧见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不是爵爷? 那昨天晚上 她惊慌地看了一下下身,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那男人也醒了,神色迷糊地盯着她看了一下,顿时清醒。 “我去,什么东西?你他吗还是个女人吗?怎么长这样?” 他睡了个什么玩意? 阿玉委屈地看了他一眼,一想到自己居然跟一个陌生男人睡了,顿时眼泪就往下掉。 她的清白没了,以后还怎么见爵爷? “你说话啊!"男人有些恼怒地吼她,“怎么到我身边来的? 阿玉不说话,死死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女士包,跳下床把包打开,翻开以后找到了一千多块的钞票。 男人拿了钱以后赶紧穿上衣服,冲着她吼道:"睡了你这么个玩意算我倒霉辈子都要留下阴影了,这些钱算是你赔偿给我的! 说完,男人急匆匆拿着钱跑了。 a市最繁华的商业区。 薄氏的办公大楼矗立在中央,是最为显著的标志。 第244章 没人应 这一天晚上,一向彻夜通明的大楼忽然在一瞬间熄了灯,整个黯淡了下去,陨落在夜色中。 顶楼。 薄爵刚关上电脑准备离开,从座位上起来的一瞬间眼前恍然黑了下来,办公室的水晶吊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灭了。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从落地窗有淡淡的月色倾泻下来,然而丝毫不足以照明用。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拿出手机的一瞬间,手机的屏幕亮起,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倏然闪了过来,手腕被人击中,手机掉落在地,紧接着他听到有什么东西踩碎手机屏幕的声音,那一点点的亮光也暗淡了下去。 下一秒,腿部像是被刀子刺中一般传来刺骨的疼。 继而,他明显感觉到插入小腿的那把刀子又被人生生抽出来了。 他弯了腰,一只手撑着桌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有人闯进来了,就在刚才灯灭的一瞬间。 那么一瞬间,他凭感觉向后方挥拳,却什么都没有击中。 忽而,身后吹来一阵风,一个不知名金属利器砸中了他的背,他整个人弯了下去,额头上开始冒汗。 很明显,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对方似乎看得见他,不然不会每一次下手都这么精确。 他默然地低了低头,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时间的话,现在是凌晨一点,公司从二十五层到他所在的这一层也就是五十五层,都不会有其他人。 “你要什么?”他沉声,直接地问。 对方设计断了大楼的电,又选在这个时候来袭击,显然是有备而来。“绿地计划的招标书!"身传来一道男声,不是他所熟悉的声音。 整个公司知道绿地计划的人都不多。 这是他最新做出的决定,也是筹谋了好久的招标计划。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中了。 "除了招标书?” "我只要你的招标书,不然你今天就死在这里好了!”黑暗中又传来那道声音 "保险柜里。"密码?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商务会所内。 秦讯拿着那本招标书在手里翻看,情绪有些激动。 "有了这本招标书,我还愁拿不到绿地计划的招标?三天以后的招标大会,薄爵就等着看好戏吧!"他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一半,他忽然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下一秒,他愤怒地将文件甩给了身边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怒意:“阿飞,你确定这就是我让你去找的招标书?” “当然!这可是从他的保险柜里面拿出来的,我亲手拿出来的!”那个被称作阿飞的人一脸笃定道。 昨天晚上凌晨一点二十多分,他可是监督着薄爵打开保险柜把那本文件拿出来的,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没有错。 “这本显然是假的!"秦讯烦躁道,“里面百分之三十的数据都是错的!”稍微仔细一点就能看出来这里面破绽百出! 这可能是薄氏的人做出来的打算拿到招标现场的招标书吗? “啊?"站在他身边的那男人诧异了一下,“可是.....我的确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这个拿到手的!"阿飞有些无辜。 在此之前,他听说薄爵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身手很好。 所以唯一让他怀疑的就是昨天晚上薄爵居然没有怎么反抗。 他还以为自己可能失手来着,结果一切都进行得相当顺利。 “你是不是露出了什么破绽,显然被人盯上了,所以找了个假的来糊弄?"秦讯冷着脸问。 “这不大可能,但是据我所知,薄爵这个人一向都很谨慎,放一本假的在保险柜里避免万一也不是不可能。"阿飞淡淡道。 “废物!简直就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答应过老爷子要在三个月之内拿下薄氏的,这是我迈出去的第一步,你就给我一个这样的结果?"秦讯脸都气紫了。 "秦总,你放心,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去一趟!” .... 郭雨晨一晚上没等到薄爵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早上还没睡醒就爬起来让家里的司机开车带她去薄氏,结果车子刚开出别墅最近道路的拐角就碰见了苏浩云开着车子过来。 “停车停车!"”郭雨晨赶紧喊。 下了车以后,她看见苏浩云的车子停下来,急匆匆跑过去,慌得额头.上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爵爷昨天一晚上没有回来是什么情况?” 一般薄爵每天如果有急事都会通知她的,但是昨天晚上没有任薄消息,她等到凌晨三点都没有等到人。 苏浩云默默地看了郭雨晨一眼,神情有些愧疚:“对不起。 郭雨晨头一次听苏浩云跟她道歉,心里顿时就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说什么?好端端的你跟我道歉做什么?” "夫人,对不起,昨天我没有好好守在爵爷身边,昨天晚上爵爷在公司遭到袭击,罪犯拿走了一份重要文件,....还打伤了爵爷。”苏浩云低声道。 郭雨晨心里一沉,这个通知对她而言宛若晴天霹雳。 她的心瞬时就一片慌乱。 苏浩云从来没有像这样慎重地跟她报告薄爵的消息,今天这样是不好的征兆 "那薄爵现在人呢?”郭雨晨着急地问。 “爵爷的伤势很严重,人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只是到现在都还没醒。"苏浩云坦然地说。 “哪家医院?你带我去看看。”郭雨晨追问,说完就准备上车。 却被苏浩云给拉了下来。 郭雨晨皱眉看向他:“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我去医院啊,不管薄爵现在状况怎么样我都要去看一眼,要去照顾他啊! 苏浩云神情有些犹豫。 等了许久,她又听到苏浩云说:“夫人,您现在怀孕了,所.抱歉,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苏浩云吩咐两个人限制了她的行动,一路把她重新带回到别墅。“你干什么?"郭雨晨茫然地看着苏浩云。 "爵爷的情况不大好,只怕你见了要伤心,爵爷晕死前说过不让您去看他,我也是按照吩咐办事。”苏浩云抱歉地看了她一眼,丢下这句话就不由分说地将她塞进卧室。 她听到了房门落锁的声音。 "苏浩云!你给我开门!"郭雨晨喊。 没人应。 而后她听见门口传来苏浩云跟老管家的谈话声。 "夫人有什么需要的话送给她就是了,但是不要让她出这个别墅半步...紧接着,她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大概是苏浩云走了。 薄爵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让她去看?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是她不能知道的? 两个小时以后老管家送来了午饭。 “夫人,吃点东西吧,爵爷不让你去看他总归是有原因的,但是你可不要亏待自己了。 郭雨晨看了一眼老管家送进来的餐盒,都是她爱吃的那些菜。 但是她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情吃饭? 她担心死了。 刚才苏浩云那个样子神神秘秘的,总给她一种薄爵已经病危的感觉。不看老薄一眼的话她今天晚上大约又睡不好了。 于是将餐盒推到一边,偷偷的用眼角余光瞟了老管家一眼,故作生气道:“我不吃,没心情。 老管家看了她一眼,叹息一声,神色带着淡淡的无奈。 "夫人,您不吃饭不行啊,您肚子里面还有宝宝呢,这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不好。"老管家是真的担心。 “我现在都没了人身自由,我心情能舒畅吗?你也知道这对宝宝不好,那你还把我锁在房间里?”郭雨晨挑眉看向老管家,语气埋怨。 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 “夫人,...想要把您关在房间里的不是我啊,这是爵爷的意思,你让我怎么办呢?”老管家自然是左右为难。 他知道这个姑奶奶不好惹,但是他到底是爵爷雇来的管家,苏浩云走的时候都叮嘱过了,不能放她出来。 “你把我放出去。”郭雨晨神色坚定,“不然我不吃饭。 .....老管家急得不行。 这是什么事哦?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承受了这个职位不该承受的。 这不是为难他吗? 郭雨晨想了想,见老管家似乎有了一丝动摇,又低低道:“我答应你,我不出门,我可以不出别墅,但是你不能把我限制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这样下去我会被憋死的。 “那夫人你答应我的,不会离开这个别墅的。"老管家试探地看了她一眼。"我保证,最多在下面散散步,绝不离开这里,我相信老薄这样做有他的理由。”郭雨晨说起谎来还真的像那么回事。 老管家一听,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夫人,您的房门我就不锁了,希望您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言而有信是不可能的。 郭雨晨当即就发了短信给程天媛跟欧舒蕾让她们一起来接她,她趁着老管家在花园修剪枝叶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老管家看见那一道身影从别墅的大门前闪过,拿着剪刀继续修剪枝叶。“那就当我老眼昏花没有看见吧,唉,连个人也看不住。”他低头喃喃道。 按照约定,郭雨晨在十字路口跟她们回合。 她去的时候欧舒蕾已经将她那辆颜色骚气的法拉利停在了路口。 郭雨晨二话不说上了车。 “你家老薄怎么了?"欧舒蕾侧头看向她,“你在短信里也没有说清楚,还有......管家把你锁着干嘛?怕你出去见人啊? 不光是欧舒蕾满脸疑问,程天媛自打她上车起也是一脸懵逼地盯着她。 "据说老薄是昨天晚上被人袭击了,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苏浩云像是有事情瞒着我似的,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安排老管家盯着我以后他自己就走了。"郭雨晨也解释不了那么多。 她自己都是带着满脸的问号溜出来的。 “行吧。"欧舒蕾无奈地打了打方向盘,"要去哪里?告诉姐妹一声,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陪你去行了吧。” "上刀山下油锅不至于,我就是想知道薄爵现在在哪里。”郭雨晨知道欧舒蕾开车不安全,赶紧系好了安全带。 正在这时,欧舒蕾将车内的音响调到了收音机频道。 第245章 神操作 “薄氏集团执权人昨晚遭遇袭击生死未卜,外来的志诚集团虎视眈眈. 郭雨晨专注地听了一长段的播报以后忽而看向欧舒蕾:“这个志诚集团又是什么鬼? "你不知道啊?"欧舒蕾向她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 在确定郭雨晨五十对此一无所知以后,她说道:“你可真是心大,志诚集团可是目前对薄氏最具威胁的存在,前半年刚完成转移,入驻a市,将总公司也转移到了这边,跟薄氏走的是同样的模式,涉及的行业范畴也不小,俗话说一山容不下二虎,既然志诚在记者发布会上说要成为a市的龙头企业,看来是想垄断薄氏的所有业务跟客户。” “志诚集团的老总是谁? "秦讯呗。 “怎么是他?”郭雨晨脑海里面忽然就想起了上一次看见秦讯跟薄允攀在一起的那一幕。 “怎么?你认识?"欧舒蕾眉梢微挑。 “我见过这个人。 “我在这里转了几圈了,你还没说去哪里,我收到了你的消息可是丢下酒吧的事情就找你来了。"欧舒蕾又说道。 “你带我去薄氏看看吧。” 既然薄爵就是在公司遭遇袭击的,兴许可以在那里发现些什么。 .... 郭雨晨人还没有完全走进薄氏就听到了不少消息。 看来薄爵遭遇袭击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公司的各个角落,不少员工围在一起热烈讨论这件案子。 "据说薄总被发现的时候浑身是血,身上被捅了好几刀!” “这样的话,即使送到医院,要想抢救回来岂不是也很困难?” “可不是嘛!真不知道薄总能不能挺过去。” “不仅如此,保险柜里的重要文件也被偷盗了不是吗? “说不定是那个姓秦的干的事情,听说那个姓秦的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除了他还有谁这样嫉恨爵爷? 郭雨晨的眼皮子跳了两下,下一秒,快速冲进人群里面拉着其中一个女职员问,脸上写满了焦虑:“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老薄伤得很严重吗?'' 那女员工回头一看是郭雨晨,眼神有些犹豫,低声道:“薄总夫人,我也是听他们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没事,你说。”郭雨晨急急道。 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那女职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薄总夫人,这些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据说昨天晚上公司被断电了有人趁机潜入了薄总的办公室袭击了他。 “薄总被捅了好几刀,据说现场鲜血淋漓,看了的人都说很恐怖,薄总被救护车带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说什么?”郭雨晨的心猛然地一沉。 奄奄一息?什么样算是奄奄一息? 还有没有救? 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薄总夫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那女人战战兢兢地说。 “那你们刚才说的这件事情或许跟那个姓秦的有关系,这个是真的吗?'' "这些都只是我们的一个揣测罢了,因为公司最重要的招标计划书不见了,而两天以后的招标会上,我们公司最大的对手就是志诚集团。"女职员解释道。直到从公司出来,郭雨晨的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他们说薄爵可能要死了。 因为没有见过受伤那么严重的。 她问起到底有没有人亲眼见过薄爵的伤势,大多都只说是听说的,没有人亲眼看见。 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想。 薄爵现在到底还是不是活着的她都不知道,偏偏苏浩云又什么都不告诉她。 这让她不能不多想。 程天媛扶住失魂落魄的郭雨晨,在一旁轻声安慰:"好了好了,没事的,这个时候你应该往好的方面想,薄爵呢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他之所以不让你知道也是不想让你担心。 郭雨晨郁郁寡欢,自认为没办法做到那么积极。 "我想看看他。”她委屈地低着头,嘴巴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好歹也是薄爵的妻子,他出了事情难道她就没有知情权吗? 越想越委屈,最后郭雨晨更是坚定:“不行,我一定要去看他。‘ “你甚至不知道他在哪里。"程天媛神色无奈,“不如我们先送你回去休息。”不然郭雨晨肯定忘了自己是个孕妇。 欧舒蕾倒是了解郭雨晨,淡淡地看了程天媛一眼,看穿了了一切似的:"这个时候你跟她说回去休息,你觉得她真的会听你的乖乖回去休息?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任薄事情都能跟你死磕到底,她既然要见薄爵,我们带她去见就是了。 欧舒蕾说的这番话还真的说到郭雨晨的心坎了。 没错,她就是这样的人。 今天如果不能见到薄爵,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浩云瞒着她也好,所有人都拦着她也好,她要做的事情想尽了办法都要去做 欧舒蕾忽然低低地笑了,视线撇向另一处,眼底闪烁着精光,给人一股很精明的感觉:“谁说没有办法知道薄爵在哪里了?" 程天媛跟郭雨晨不约而同往欧舒蕾看的那个方向看过去,却看见苏浩云急匆匆地出了公司以后就上了一辆黑色小车。 欧舒蕾快速招了招手:"走,跟过去看看,苏浩云是薄爵的亲信,薄爵出了点事还能瞒着苏浩云不成?盯紧了苏浩云,自然就知道薄爵在哪里了。 为了她家小晨晨能安心,冲吧。 “高。"郭雨晨冲着欧舒蕾竖起了大拇指。 三人又钻进了车内以后,欧舒蕾快速启动引擎。 欧舒蕾的超跑要追一辆车并不难,跟着前面的车子拐拐绕绕以后就到了市中心第二医院。 “看来薄爵就是住在这家医院里了。”从车上下来,欧舒蕾双手抱臂,眯了眯眸子,看着医院大门,风风火火地往里走。 程天媛扶着郭雨晨跟在了后面。 “你小心你的身体,你还是个孕妇。"程天媛看着郭雨晨已经很明显的肚子,也是操碎了心。 哪有怀孕七个月还到处乱窜的? “没事。”郭雨晨不以为然,“我会保护好宝宝的。 我信你个鬼,程天媛在心里默默地想。 三人找到了医院服务处。 "你们这儿有一个叫薄爵的病人吗?"欧舒蕾开门见山地问。 那医务人员埋头翻找了许久住院册以后摇头看向她们:“没有。 "确定没有吗?"欧舒蕾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就是薄氏集团的总裁,昨天凌晨因为遭遇袭击被送到医院来的那一个。” 这样说,欧舒蕾想应该还是能给人留下印象的。 然而等来的还是否定的回答:“小姐,我们这里真的没有一位这样的病人,不信您可以翻。” 说完,那护士还真的就把一本厚厚的名册给递过来了。 欧舒蕾看了一眼摊在她面前的那本名册,扭头低声问郭雨晨:“你家男人还有别的名字吗? 郭雨晨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认识薄爵那么多年了,从来不知道薄爵还有别的名字。 欧舒蕾最后也懒得真的去翻那本点名册。 这样一位重要的病人,如果真的住进来的医院的人应该都有印象才对,既然说没有,那么或许就是薄爵压根没来这里吧。 可是苏浩云的车子停在了这里没错。 "那不如去问他。"欧舒蕾忽然喃喃道。 “啊?"程天媛莫名其妙地看着欧舒蕾,“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说不如直接去问苏浩云。"欧舒蕾淡定地说。 "薄爵既然让苏浩云保守,他是绝对不会说的。“郭雨晨笃定道。 如果这一招能有作用的话,她早该想到了。 “你确定苏浩吞对薄爵的忠心不允许他泄露任薄关于薄爵的事情?"欧舒蕾挑眉问。 “我确定!”郭雨晨回答得更坚定。 然而郭雨晨错了。 她以为的苏浩云是个坚韧的忠心的人。 然而在欧舒蕾的两三句威胁盘问下苏浩云就怂了。 原因是欧舒蕾直接拿苏浩云的女人威胁他:“你不说的话我就去找你女人做闺蜜,我保证一定在她身边挑拨离间你们的关系,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就能让你被分手!” 郭雨晨看呆了。 这是什么神操作。 最毒女闺蜜? 真行。 意外的是苏浩云居然还真的怕得不行,三下五除二就甩出了薄爵住院的地址 欧舒蕾重新打开导航找去十六医院的路线。 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说苏浩云忠心耿耿的时候说得像真的一样。"感觉有些好笑。 看来,男人的软肋无一例外都是女人。 然而事实上,到了十六医院以后,欧舒蕾才意识到是苏浩云是真的忠心耿耿 因为薄爵住院的地址是拿到了没错,但是她们压根进不去啊。 有什么用? 于是出现三个女人围着几个医生讲道理的一幕: "医生,我是病人家属,难道我没有探望资格吗?”郭雨晨深感不易。打听了以后得知薄爵的确在这里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 “病人在关键时期,不允许任薄人探望!"医生的反驳无懈可击。 “不让看是吧?那你说说,病人现在状况怎么样?"欧舒蕾直截了当地问。“这是病人的隐私,你们没有权利知道。”医生的回答密不透风。 欧舒蕾也是服了。 最后硬的不行,郭雨晨只好来软的,差点就要抱着医生的腿求他了:“你们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那医生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只是重复一句话:"这是不允许的。‘ 欧舒蕾被ko,没有力气再继续折腾,把郭雨晨拉了回来,在她耳边道:你没看见呢?明摆着是你家男人不想你见他,不然谁有这么大的权利把病人家属拦在外面还扯出这么多理由? 除非薄爵从来都没有想过让郭雨晨来看他。 郭雨晨这个傻y头还想着只要坚持一下就一定能被允许去看薄爵,最后还是被欧舒蕾给硬拉回去的。 欧舒蕾把她送到别墅以后当即留下来陪她,程天媛家里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盯着郭雨晨吃过晚饭以后,欧舒蕾来到别墅院子抽烟,视线瞟到门口的大铁门,借着月光隐隐看见有个人站在那里。 第246章 不方便 正在这时,郭雨晨慢悠悠地出来了,见她又在吸烟,劝道:“你少抽点,不怕你的肺变黑啊? 欧舒蕾没有搭理她,视线又瞟了过去看大门口的那道人影。 “你看什么呢?”郭雨晨好奇地看向她看的方向。 "那儿有个人吧?"欧舒蕾皱眉。 ”是的。”郭雨晨点了点头,“过去看看? 说完,郭雨晨率先迈开步子往大门口走,欧舒蕾也跟了过来。 "阿玉?”郭雨晨等到走近了才发觉站在门口的人是阿玉。 她对阿玉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天前赶她出去以后。 她以为阿玉肯定会去找吴兰来着。 结果没想到又一脸可怜兮兮地站在了这里。 阿玉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乞求:"雨晨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你东西的,也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你让我回到这里好不好?我再也不会犯错了。” "啧啧啧!"欧舒蕾直砸嘴,“郭雨晨,你相信吗?你相信这些话是她说出来的吗? "你来找我做什么?缺钱?”郭雨晨一眼看穿了她。 阿玉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她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去,她才不会到这里来找郭雨晨。 她想了想,还是这个别墅住着舒服,在外面无论怎样都比不上这里,每天有人伺候,可以吃山珍海味,还不用干活。 早知道就不听郭雨晨的从这里离开了。 她哪里知道外面的钱那么不好赚,外面的生活那么艰难? "雨晨姐姐,是夫人让我来找你的。"阿玉又说道。 她就不信,郭雨晨还真能不把吴兰的话当一回事。 郭雨晨没有说话,就隔着铁门默默地看着她,神情淡淡的。 她可真是想不通,这个阿玉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 阿玉笑了笑:“你不把门打开让我进来吗? 郭雨晨默默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现在心情已经足够糟糕了,可没有心情再陪她玩。 “郭雨晨,你干什么?"阿玉见郭雨晨不仅不开门,甚至还扭头就走,顿时就生气了,盯着她的身影,语气开始不满。 “你去别的地方吧,我这个小地方配不上你。”郭雨晨漫不经心道。 阿玉却没听出来郭雨晨话里的讽刺,反倒是笑了笑,语气柔和道:“没有关系的,我不介意,这里虽然小了点,但是够我住的。 欧舒蕾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个丫头,还真以为人家是怕她嫌弃。 情商不够,智商看来也不高。 难为这个阿玉活这么大了。 “行了行了,再说下去就是搞笑了。"欧舒蕾无奈地挥挥手,"这里啊不欢迎你你该去哪里去哪里吧,去找你的夫人也好,自己一个人也好。 “你这是要赶我走的意思?”阿玉不高兴地质问。 “你难道忘了吗,几天前你就被赶走了,完全没有必要再赶你一次,倒是你走的时候还够洒脱,怎么这么快就要回来了呢?"欧舒蕾冷笑道。 这y头纯粹就是来搞笑的。 阿玉听了以后,嫉恨地看了郭雨晨一眼。 “郭雨晨,爵爷都死了,你还以为自己的身份很了不起吗?爵爷死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说什么?”郭雨晨快速回头,一双眼睛错愕又紧张地盯着阿玉。 阿玉着实有被郭雨晨过激的反应吓到:“薄爵是被你克死的!” 欧舒蕾一听,感觉不对劲,下一秒就要赶阿玉走:“胡说八道什么呢?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这个y头最好可别这么放肆! “我说错了吗?谁跟郭雨晨走得近谁就倒霉,郭黔城是这样,薄爵也是这样!"阿玉义正言辞道。 “不,薄爵一定没事的。”郭雨晨急急反驳,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神色是掩藏不住的。 那么多人都说薄爵伤得很重。 但是她不相信薄爵会....就这样死掉。 这一定不是真的。 薄爵一定还活着。 "薄爵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就听见医生说没多大几率活下来。”阿玉神情讽刺,你的靠山已经倒了。 薄爵死了,郭雨晨就什么都不是了。 看她以前多嚣张啊,现在知道慌了吧! “什么?”郭雨晨猛然看向她,心情沉重,“你怎么知道?" “说起来也是巧,我那天晚上正好犯了胃病在医院打点滴,薄爵被送进来的时候我就在现场。"阿玉漫不经心地说。 "薄爵被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呢。 郭雨晨的心猛地一沉,盯着阿玉,又恍惚摇头:“这不可能,薄爵不可能死 欧舒蕾眼看着郭雨晨脸色苍白,情绪悲伤到了极点,伸手扶住了她,又一脸愤怒地看向阿玉:“你给我走,赶紧滚,就你话多。 阿玉恨恨地盯了欧舒蕾一眼,扭头就走。 死了就是死了,还不让人说。 “郭雨晨,你别听她瞎说,薄爵能那么轻易就死?鬼才信!”欧舒蕾安慰郭雨晨道,“你相信我的,薄爵肯定没事。” 郭雨晨这个傻丫头是不了解,薄爵就是个人精,就是真的被人袭击也不可能就这么没了。 薄况,薄爵看上去就是有身手的,应付一个贼难道还应付不过来? “可是刚才阿玉说她就在医院看见了他。”郭雨晨也希望这是假的。 可是阿玉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她现在就是莫名感到极度的慌张和不安。 她害怕,害怕薄爵真的像阿玉说的那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宝宝都还没有出生呢,她不允许薄爵出任薄差错。 “她那个傻女人说这些话就是故意激你的,你放在心上干什么?"欧舒蕾看着郭雨晨的眼神像看一个傻乎乎的憨憨,“你放聪明点行不行,如果薄爵真的没了还瞒着你干什么?这种事情还能瞒得过去?” 薄爵那个男人十有八九是有自己的想法。 “阿玉没这么有心计,又薄必来激我。”郭雨晨不敢想。 如果阿玉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又该怎么办? 欧舒蕾完全劝不动,最后劝着劝着郭雨晨还哇哇大哭起来,好像薄爵真成了一个死人似的。 欧舒蕾坐在郭雨晨身边漫不经心地给她剥橘子,放到郭雨晨的面前她也不吃只是一个人默默掉眼泪。 “你都哭了一个多小时了,真没哭够啊?”欧舒蕾不觉得同情,倒是觉得郭雨晨杞人忧天。 阿玉来这里说两句她就扛不住了。 又或者是因为她并不是局内人吧,所以没有那么多感同身受的情绪,毕竟薄爵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普通男人而已,跟郭雨晨不同。 郭雨晨摸了摸红了的眼眶,眼巴巴地看着欧舒蕾:“我想去看老薄,不管他是死了还是活着。 “这我可帮不了你。"欧舒蕾坦然耸肩。 她又没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哪里能使唤那些在医院的工作人员? 郭雨晨偷偷看了欧舒蕾两眼,想了想,凑过去,拉了拉她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我现在怀孕,不方便,你陪我一起去呗。 欧舒蕾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哦,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孕妇,我看你整天活泼奔放,我跟程天媛谁都比你操心呢! “....郭雨晨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抓着欧舒蕾的手摇晃,神色乞求:“欧大小姐,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难道你忍心看着我每天郁郁寡欢吗? 欧舒蕾拿她完全没有办法,最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明天我就带你出去,但是今天,你无论如薄必须要好好休息。”郭雨晨乖巧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郭雨晨走的时候没有忘记通知老管家:"我要出门了,去医院看老薄 “夫人,爵爷在的时候我都管不住您,你以为现在我还能看紧你吗?想去就去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就是。 医院走廊上,郭雨晨小心翼翼将脑袋凑过去观看,又回头看向欧舒蕾,低声道:"你确定前面靠里的哪一件就是薄爵所在的病房吗? 欧舒蕾也歪头看了看,无奈道:“昨天来这里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场吗?怎么?忘了吗?不是那间是哪间? "那....或许是的吧。”郭雨晨默默地点了点头,又看过去,将声音压得更低,倒像是一幅做贼的样子,“可是那里不是站着两个人在门口,是看守的吧。 “这是薄爵的人还是医院安排的?"欧舒蕾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 “我去给你把人引开。"欧舒蕾淡淡道。 “怎么引?"郭雨晨敢脱口问就看见欧舒蕾一溜烟跑没了。 "帅哥?"欧舒蕾故作淡定地来到门口巡察的两个小哥面前,预期将鼓足暧昧地喊道,一只手搭在了其中一人的肩膀上,一挑眉一张唇都带着诱惑的味道。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姐,有什么事吗? .呃....欧舒蕾急中生智,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那个,我不太知道这边的卫生间在哪里,你们能带我去一趟吗? 那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以后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病房门,另一人看向其中一个道:“你先带她去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了。” “那行。"被问话的那男人看向欧舒蕾微笑道,“小姐,你跟我来吧。" 郭雨晨看着欧舒蕾跟那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又看了看还守在门口的另一个男人。 这不还有一个? 正在郭雨晨踌躇的时候,欧舒蕾又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小姐。"剩下的那男人喊她,“我同事呢?他不是带你去卫生间了?怎么你回来了他还没回来? “你猜呢?"欧舒蕾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到男人身边,伸手把他脑袋顶_上的帽子给抓下来就跑。 男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着欧舒蕾的身影跑了。 郭雨晨看了一眼此刻空无一人的走廊,悄咪咪往病房门口摸索。 伸手刚准备开口,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吓得她魂飞魄散。 “小姐,这里是不允许探视的!” 突然出现的是两个护士,一人手上拿着记录册,一人手上提着药箱。 “那...我看一眼就好了。”郭雨晨快速伸手要去拉病房门,被人给拉了回来。 第247章 碍眼 那护士不解地看向她:“小姐,麻烦你遵守我们医院的规定,如果你是真的为了病人好的话,最好不要干扰到病人。’ “那这个病房里面的病人还活着吗?"郭雨晨又问。 她折腾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知道一个结果吗? 不管薄爵是活是死,她都有知情权。 然而这两位护士一点都不尽人情似的:"小姐,等病人彻底痊愈了您再来吧 “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里面的病人到底怎么了?"郭雨晨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扭头看向病房的方向喊道:“薄爵!你在里面吗?你在里面的话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看你? “薄爵?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赶紧出来行不行?” 说什么遭到袭击了,从事发到现在她一眼都没有看到过他,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薄爵!如果你再不出来,你以后就在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她不信薄爵就这样死了。 他不是很强的,不是很聪明的怎么就被一个闯进来的劫犯用刀子捅死了呢? 没多久她就被人拉到了一边。 然而,病房里面没有任薄声音传来。 那两位护士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嫌弃: “小姐,请你不要打扰到病人休息,您还是离开这里吧。” “如果您再无理取闹,那我们只要派人将您送出去了!” 郭雨晨无力地看着那道房门,仅仅几步之隔,但是她无论怎样都进不去。 在医院门口看见欧舒蕾的时候欧舒蕾也是浑身狼狈,头发炸毛了,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从额头上淌下,毁了一大半的妆容。 为了躲着那两个看门的,她拿着帽子在医院跑了一圈又一圈,累得半死,冒后还是从地下出口跑出来的。 唉,来看个病人也是不容易。 “怎么样?看见薄爵了没有?"欧舒蕾兴致勃勃地问郭雨晨。 人都被她支走了,她以为郭雨晨大约也成功看到了薄爵。 郭雨晨没说话,情绪低落地摇了摇头。 “什么?"欧舒蕾惊呼。 她废了那么大的劲,结果还是没有见到人? 郭雨晨向她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以后欧舒蕾更是愤愤不平:“薄爵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给看?以为自己长得帅就来哦不起?薄况你还是他妻子! 正在这时,郭雨晨似乎听到远处恍然传来一道男声: 郭雨晨循着声音看过去,却看见薄允攀往这边走来,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薄允攀来到她跟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嫂子,你也是看大哥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郭雨晨并不是很想跟他说话。 薄允攀倒也没有生气,郭雨晨越是嫌弃他,他反倒笑得愈发灿烂:“我这段时间可是在筹办大哥的丧事呢!还挺费劲的,不过......这种事情总是要提前最好准备才行,大嫂,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谁告诉你老薄死了?“郭雨晨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 薄爵受伤,薄允攀却在这里幸灾乐祸落进下石,这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难道不是吗?现在全公司都知道薄爵要死了,议论纷纷呐。”薄允攀笑得放肆。 貌似,薄爵死了对他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薄爵风光了这么久,也该陨落了。 没有什么可以永恒灿烂。 薄爵也不例外。 人都说他不如薄爵十分之一。 现在薄爵不在了,也就没什么好比较的了。 他的实力再不济,命总比薄爵要好。 “可惜大哥才三十岁就遇到了这样不幸的事情,想想还真是叫人伤心呐!”薄允攀嘴上说着伤心,脸上却带着笑。 郭雨晨看了觉得恶心。 心想眼前这个人的嘴脸怎么可以难看到这种地步? “我刚才去看薄爵了,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郭雨晨低低道。 因为不想薄允攀因为这件事情得意。 也不想薄允攀趁人之危。 从那一次酒店爆炸的事情以后,她对面前这个人一直都有所忌惮。 “争家产”,“使手段”,“耍阴谋”,“心狠手辣”等等这样的词眼,她常常能跟薄允攀联系起来。 “你开什么玩笑。"薄允攀冷笑道。 “我没开玩笑!”郭雨晨眼神坚定地看向他。 ”可是薄爵根本就不在这里!"薄允攀笃定道。 郭雨晨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迷惑。 薄允攀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她:“看来嫂子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昨天晚上薄爵情况危机,医院请到了最权威的专家,用尽了昂贵的治疗仪器都没有办法,又怕这样一位人物死在了这里会惹来麻烦,所以连夜安排薄爵转院了,我想..死亡通知书马上就要寄到你的手上了吧?” 郭雨晨愣怔在原地好久,心中的那一点点妄想,忽然就没了。 晴天霹雳。 欧舒蕾也听得莫名奇妙,还没想透就看见郭雨晨的身子往她这边倒了过来。 “郭雨晨!郭雨晨!你醒醒.... 三楼病房。 郭雨晨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发呆,眼神空洞空洞的。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暗示她薄爵已经死了的事实。 她要怎么想? 明明前几天一切都还好好的。 欧舒蕾也没抱希望了,直接地问她:"你带着孩子打算怎么办?” ....郭雨晨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想认同欧舒蕾的猜想,转移了话题,“宝宝的情况还好吗? “医生说你最近太累了,宝宝的营养也没跟上,你再这样下去,损害的是宝宝的身体,这件事情你先放放,不要想了。"欧舒蕾说道。 脑子里面每天装这么多的东西,不累吗? “不行。”郭雨晨神态固执。 欧舒蕾怕了郭雨晨。 她太清楚了,郭雨晨每次这样都是作妖的前奏。 “算我求你了,别折腾了。"欧舒蕾觉得自己这几天也疲乏。 “只要我一天没收到薄爵死了的通知,我就当他还活着。”郭雨晨眼神坚定道 全世界都可以当他死了,但是我知道,他肯定还活着。 他是个强大的优秀的人,向来可以把每件事情干得漂亮,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从来都是她心里的英雄。 那年为了救她,他在冬天的水底浸泡了半个小时都没事,现在他也不会轻易出事。 "有个事情我得提醒你。"欧舒蕾打开手机,低声道,"现在问题最大的是薄氏,外界揣测薄爵已经死了,最乱的就是他的公司,公司里面每个人心思各异,尤其对不少人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薄氏。 一楼大厅。 正儿八经工作的人已经很少,多的是围在一起议论的人: “听说爵爷快不行了。” "新闻都报道了,有人亲眼目睹看见救护车连夜把爵爷送出医院。” “薄总没了,那薄氏怎么办?” "这个饭碗我可不想丢。 “薄家不是还有个养子? “家业怎么可能给养子继承? “养子也是被法律认可的继承人,爵爷不在了,他的那一部分肯定是归薄允攀所有。 公司内部的人在议论纷纷,而公司外面各大报社的记者差点要挤破了薄氏的大门。 苏浩云被挤得快要变形,摄像头的闪光灯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苏特助,你既然是爵爷身边最信任的人,爵爷现在的具体情况你方便透露一下吗?外界所有的人都在关注这方面的消息。 "苏特助,爵爷如果真的挺不过去,那么以后薄氏打算如薄运营下去呢?运营的模式较以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吗?'' "据说爵爷遭遇袭击的当天晚上丢失了一份重要的文件,是跟什么内容相关的文件呢?会不会跟这一次的袭击事件有关系? "凶手有没有抓到?'' 苏浩云一脸生无可恋。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却承受了这个职位不该承受的。 正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谁告诉你们说薄爵不行了?希望无关的人员不要造谣,你们说着这样的话对我先生来说是不是不太吉利? 众记者纷纷转头看过去,却看见一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孕妇神色坚定地往这边走 “这不是爵爷的夫人吗?”有人率先认出来了。 两三秒的时间而已,刚才围着苏浩云团团转的记者朋友们扛着摄像机就往郭雨晨那里去了。 “郭小姐,您刚才说出这样的话,是已经见过爵爷了吗?” 郭雨晨对着摄像头,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神情淡定:“你们觉得在这个时候我的话难道不可信吗? “我先生有没有事情我最清楚不过,所....大家最好还是不要听外面那些人说三道四,我先生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薄氏的实力你们是清楚的,薄氏的员工整天素质也很好,不至于说群龙无首就乱了套,我先生趁着这一次生病,也是想好好锻炼一下公司众多高层以及内部员工,想看看如果没有他,是不是这些人也可以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先生自从接手薄氏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但是他也是个人,不是个机器,总有累了需要休息的时候,我希望大家不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也算是放过我先生,让他安心住院。 一番精彩的言论以后,记者没有挖到什么劲爆的新闻,都愁眉苦脸地离开。 苏浩云在人群外都清楚地到了这些话,拿出手机,拍下了视频录音。没看出来啊,爵爷看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魄力挺大的啊。 然而外面的风波平息了以后,公司内部的风波却没有平息。 郭雨晨刚走进公司大厅,却看见薄允攀站在高处鼓掌: “嫂子说得好!” 郭雨晨白了他一眼。 这个薄允攀大概又是想搞出些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薄允攀放下双手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嫂子说的这番话骗得了外人,但是骗不了我!” “薄允攀,你什么意思?”郭雨晨盯了他一眼,眼神警告。 如果不是因为要顾及形象,她真想冲上去对薄允攀拳打脚踢。 有的人还真的是一出场就碍眼的。 第248章 操碎了心 "嫂子,你不能只为着我大哥着想,也要为薄氏上上下下的员工着想是不是?"薄允攀笑道。 郭雨晨看穿了薄允攀现在这样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简直就是典型的窝里横。 现在薄爵不在,没人压得了他,所以把自己当王了? 说完,薄允攀又环顾四周,视线一从在大厅围观的员工身上扫过:“我嫂子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应付外面的记者,你们是自家人,那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 郭雨晨瞧见他眼底闪过的一丝诡谲,基本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下一秒,果不其然。 "我大哥的情.况呢....其实很不乐观,已经辗转了好几家医院,医生都说不行 薄允攀话语落地,人群顿时炸开了。"爵爷真的不行了啊? “那公司以后谁来管理? 正在这时,薄允攀又开口道:"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情,公司最近的股值也是:下跌得厉害,就连明天的绿地招标会都决定不去参加,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将会代替我大哥来维护公司的利益,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行,我的能力或许不如我大哥,但是我也是受过专业培训的,有过五年的管理经验,这样至少可以保住大家的饭碗。 “薄允攀,你不要脸吧! 郭雨晨不服气地冲着他喊道。 想夺权就直说,说得这么光缪堂皇干什么? 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也只有他干得出来。 薄允攀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嫂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说的是我代替我大哥来处理公司的事务,毕竟这个事情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就像你说的,也许我大哥只是累了,既然这样,那等大哥恢复好了,我再离开就是了。 “但是如果我嫂子不允许我这样做的话,那就当作我没说这个话,只不过,薄氏一直这样下去,迟早会步入亏损状态。”薄允攀又补充道。 薄允攀轻易看得到这些普通员工的心思,将这件事情跟他们的利益挂钩欧,自然有人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如果不让薄允攀来执行公司事务,那我们只好辞职!”人群中有人带头说道 “对啊!为什么不让允攀少爷来接替呢?难道眼睁睁看着公司收益下跌大家赚不了钱吗? “我支持让允攀少爷来帮助公司度过难关!不然我们就辞职好了!” 用辞职来威胁的人越来越多,呼喊声猛烈。 薄允攀目的达成,笑着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嫂子,你看,其实大多数人都没有自己的思想,但是偏偏因为数量多的缘故,这些傻子也是薄氏不可或缺的人,你是不是要考虑清楚?'' 郭雨晨看着那些喊着要辞职的人,有些头疼。 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轻易就被薄允攀的三言两语给带偏了还以为薄允攀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薄氏占比最多的还是这些基层员工,不过这些基层员工看上去都有些憨的样 当然这其中也不缺乏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保持沉默或者反驳一下薄允攀,表示可以等薄爵回来。 ..... 薄允攀离开了薄氏叫了车就去了一家商务会所。 一路满面春风地找到了秦讯以后薄允攀冲着他竖起大拇指称赞:"秦总出手果然就是不一样,好手段! “什么?"秦讯将左右拥抱的两个女人推开,一脸莫名奇妙地盯着他。 虽然他很喜欢听别人称赞他,但是薄允攀一来就这样说,他不是很理解。"现在薄爵的公司可是没了主心骨,一推就倒了。”薄允攀美滋滋道。 哪一天薄爵一无所有的时候,就是他大摆酒宴庆祝的时候。 “鬼知道薄爵又在搞什么。"秦讯神情淡漠地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支烟点上,猛吸一口。 明天的绿地招标他还知道怎么办,因为这个事情愁得一晚上没睡。 这个姓薄的是要成精,怕是早就料到有人要去偷标书。 他想着三个月之内垄断a市的房地产业来着,现在看来,三十年都不见得够 秦讯有自己的烦恼,压根没管薄允攀。 “秦总,我敬你!"薄允攀笑呵呵地给秦讯倒了一杯酒,“还是秦哥厉害,人狠话不多。 直接把薄爵给干没了。 精彩! 有人替他办这件事,他高兴都来不及。 "嗯?"秦讯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给足他面子喝了那一杯。 “对了,你再试试看,能不能从薄爵那里套话,问出关于明天招标会的事情。”秦讯低头凑过去在薄允攀耳边低声道,“绿地计划很重要,我不大想放弃,但是正面对持的话,我不见得是薄爵的对手。 他其实见薄爵的次数都很少。 但是每次见到,总觉得不安。 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逼人的气势,他都有些怕。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老爷子把总公司弄到a市来想要抢占薄氏的威风,到底是对还是错。 “什么?”薄允攀听他还在关心招标的问题,顿时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薄爵都快死了,明天的招标肯定去不成了啊。 现在讨论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 “你愣着干什么?我说你想办法给我套些话出来,给我留个讯息!"秦讯不耐烦地重复道。 “薄爵人都垂死了,套什么话啊?"薄允攀一脸莫名地看向秦讯。 "谁跟你说薄爵要死了?"秦讯问号脸。 “不是你派人做的吗?"薄允攀理所当然地问。 "谁告诉你我派人做了他?'' “你说三十号晚上要行动来着? 秦讯一拍脑门,烦躁道:“我那是找人去偷他的标书,我哪知道他放了一个假的在保险柜里面糊弄我?我又不是什么黑社会,好人去偷东西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还杀人?杀你妹呢! “我又没对他做什么,挺多给他弄了点小伤,他也没反抗,事情自然顺利。秦讯又说道。 当天晚上从公司回到别墅以后,郭雨晨困得不行,倒头就睡。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薄爵。 梦境还原了薄爵被袭击的那天晚上。 她去公司找他的时候是晚上,还没走进公司就被一个陌生男人跟踪了,她似乎早已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拼了命地想要加快步伐,双腿却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一般,挪动不开脚步,也没有办法奋力地跑。 她越是想要走,就越是慌乱,就越是艰难。 她在距离薄爵仅仅只有一米之遥的时候被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给拽了回去 她凭着本能挣扎,眼看着自己跟薄爵的距离越来越远,她这才大喊他的名字 薄爵回头看到了她,伸手要抓住她,抓了个空。 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另一个男人,一刀插入薄爵的脖子。她看着薄爵在她面前倒下,白色的衬衫被染成了红色。 郭雨晨被惊醒了,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是汗。 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床头的那一盏昏黄的灯还亮着。 她慢慢坐起来,靠着床头,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脑门,留下一手的汗渍。她是真的吓坏了。 大概真的是想多了的缘故吧。 可是这个时候...薄爵到底在哪里? 他如果还不出现,留她一个人整天胡思乱想,她迟早有一天要坚持不住,迟早有一天会情绪崩溃。 她靠着枕头静坐了一会儿,那场梦境带来的惊恐和不安还没有彻底消散,她依旧心有余悸,依旧害怕。 一想到薄氏现在混乱的局面,她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不管薄爵发生了什么,她要帮他守好这个公司,至少,她不能允许有些人在这个时候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弯身准备关掉床头灯,却意外地发现身边的被子隆起了一块。 什么鬼? 她皱眉,好奇地捏着背角将被子轻轻掀开,却惊喜地发现一张陷入沉睡的俊脸。 薄爵? 她差点惊呼出声,发觉他好像睡熟了,顿时收敛了,静悄悄地盯着他看。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半夜醒来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睡在自己的身边,她可太激动了。 她好像问问他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被袭击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天又为什么不来看她。 她有好多的疑问,不仅如此,她还很想好好责备一下他。 他简直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就这样丢她一个人每天胡思乱想。 但是,她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喊醒他。 这个晚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盯着薄爵的脸看了许久,一遍遍描绘他脸部的轮廓。 直到后半夜发困,这才钻进他的怀里,安心地睡了过去。 清晨。 薄爵睁开眼发觉郭雨晨双手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怀里睡得格外香,愣是没有动弹,只是小心翼翼地一遍遍用手抚摸着她的发梢,一边抚摸一边亲吻。 久违的熟悉又亲密的味道。 直到她睁眼。 她慢吞吞地在他的怀里噌啊噌,蹭了半天,忽而感觉抱着的身体好像开始发热,她这才将脑袋从他的怀里探出来。 对上一双深邃黑眸,郭雨晨愣了许久,眨巴着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开口第一句就不忘只问你他:“薄爵,你要气死我是吗?他们都说你死了 "夫人,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薄爵嘴角带笑,看她的眼神宠溺又温柔 郭雨晨想了想,脚被他给踹了下去:“不解释清楚,以后你睡地板。 ”薄爵无辜地看着她,“夫人,我现在可是个重病患者,你真忍心让我睡 地板? “什么?”郭雨晨心里再生气,听说他受伤了,还是忍不住向他投去担忧的目光。 "现在没事了,只要不睡地板就好了。”薄爵笑道。 "那你到底受伤了没有?"郭雨晨皱眉看向他。 “没有。”薄爵一只手捡起自己的枕头,从地上爬上来要钻进被窝。 郭雨晨将被子抓紧,瞪着他:“既然没受伤那就去睡地板!” “无情。"薄爵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昨天还抱着他取暖,今天就让他去睡地板。 果然是女人。 “无情也是被你逼的。”郭雨晨理直气壮道。 自己一声不吭消失,还不让她到医院去看他,鬼知道她这些天为他操了多少心。 第249章 莫名奇妙 薄爵见她嘴巴撅得老高,无奈地轻笑,伸手准备抱她,“这段时间让你受的委屈我以后一定给你补回来。 “你可算了吧,你已经补不回来了。"郭雨晨把他伸过来的手给推开,自己下床进了浴室,背影足够无情。 她跑了那么多趙想要去医院找他,只是为了确认他的安危,却一次都没有见到 这个事情薄爵还真的解释不过去。 她不是怨他不小心被人打伤了,而是怨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管她担心不担心,就这样躲着她。 过分。 薄爵自然知道她在生气,跟着她来到她身后,低声安慰道:“你今天跟我去一趟公司你就明白了。” 她跟着薄爵去了公司。 那些以为薄爵死了的人在看见薄爵出现在公司门口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 “这是爵爷吗!我没有看错吧,看着好好的呐,不是说爵爷快不行了吗?”“什么情况?” 一路上薄爵收到了不少人关注的目光,他只是面不改色,神情看上去甚至有些严肃。 郭雨晨挽着他的胳膊进了电梯,好奇地看向他:“你不是说要给我解释的吗 薄爵神情温柔地看了她一眼,拉紧了她的手,没有说话,但是眼神意味深长 他带着她进了办公室,请她到办公椅上坐下以后就起身出去了。 郭雨晨好奇地把玩他办公桌上的各种模型以及杂物,百无聊赖的样子。没多久苏浩云进来了。 手上抱着厚厚的一沓文件。 紧接着薄爵也走了进来,面色寡淡,没什么表情。 “爵爷,这段时间收到的辞职信大约有两千九百多封。”苏浩云说道,又指了指那厚厚的一摞纸,“都在这里了。 薄爵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开心。 “我们公司规模这么大,算上所有的员工,一共有五千人。”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咸不淡的。 苏浩云看薄爵脸色阴郁,及时说好听的话:"虽然我们公司规模大,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有的人跟风,或许他们只是糊涂了。 “是这样吗?”薄爵一点点翻看着那些辞职报告,说话冷淡冷淡的。 “这么一件小事情暴露出来了多少问题?”他皱眉道,“我还没死呢,公司就有一半多的人要离职。 “看来,公司成员之间的凝聚力也不过如此。 "爵爷,现在您回来了,那么这些辞职信是不是作废?”苏浩云不知道薄爵想表达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在一旁问。 “作废?”薄爵冷笑了一声,“为什么要作废?这里面的辞职内容可都是我手底下的那些员工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好歹也是他们的心血,我怎么能让它们作废? "那...苏浩云更是不解。 "就按照他们的意思,让他们辞职吧。"薄爵爽快道,一点也不带心疼的。 "啊?”苏浩云向薄爵投去惊诧的目光,“可是,这样会对公司造成严重的影响 “没关系。"薄爵面无表情道。 “没关系?"苏浩云感叹。 可真是心大。 难道成功的人都是这样有魄力的? 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吗? 郭雨晨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也忍不住去劝:“薄爵,你要想清楚,两千九百人占据了公司的一半员工数,这一次他们也是以为你出事了才想要放弃这份工作的,现在你好了,那么一切都恢复原样不就好了?” 为什么一定要辞退那些人呢? “不可能。”薄爵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房地产业,已经没有前景了。” “嗯?”郭雨晨不解地看向他。 “从今天开始,这家公司,跟我没有任薄关系了。”薄爵又沉声道。 郭雨晨越听越糊涂,最后忍不住伸手去摸薄爵的脑门。 “老薄,你不是病了吧?怎么傻乎乎的? 是不是她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她又说道:“薄爵,算了吧,我也不怪你了,这段时间不管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我都不怪你。 然而薄爵没有在意,只是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在前几天我还在犹豫是不是真的要卖掉我在这个公司的股份,但是这一次的事情,虽然是个意外,但是也的确让我更加坚定了。 “爵爷,你刚...您已经卖掉了属于您的股份?”苏浩云神色惊诧。确定没有疯掉吗? 薄氏本身不存在什么大的问题,并且现在房地产行业很是吃香,公司这几年的效益一直都在增长。 从爵爷接手薄氏以来他就跟在他身边,爵爷在公司运营上付出的心血有多少他是清楚的。 从一个岌岌无名的小公司到现在这样走到行业顶端,这其中的艰辛是无法想 他实在是想不通。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转卖公司? 面对苏浩云跟郭雨晨的不解,那是这是淡淡的一个“嗯”。 说完,薄爵扭头看向郭雨晨,神情很是认真,"夫人,我现在自由了,以后我的时间就是属于你跟宝宝的了,以后我每天陪着你。 郭雨晨还来不及受宠若惊就被薄爵欢天喜地地抱起来往外面走。 苏浩云傻了眼。 为了爱情,啥也不要了吗这是? 那他怎么办?这么久了,他可是一直抱着爵爷的大腿,现在大腿跑了,他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 人家爵爷实力雄厚,即使没了公司一样让众多女人为他倾倒。 但是他不一样,他没了工作女朋友可就没了。 想了想,苏浩云屁颠屁颠地跟在薄爵身后边追边喊:“爵爷,你等等我,我这辈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承诺过要给我发一辈子工资的!’ 郭雨晨被薄爵抱着一路出了公司。 “老薄,你干什么呢?”郭雨晨觉得薄爵今天指定中邪了才会说出刚才那样一番话。 “去给宝宝买点东西。”薄爵看上去兴致勃勃,一点都没有放弃事业的悲伤与难过。 郭雨晨倒是为他担心。 “为什么啊?"她着急地问。 “因为宝宝要出来了。”薄爵坦然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想宝宝出来以后给他取什么名字,既然已经确定是个男孩子那就叫薄朝好了,他是朝,我是爵,朝朝爵爵。"薄爵笑道。 郭雨晨满脸无奈:“薄爵,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觉得....你做出那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难道夫人嫌弃我现在不是总裁的身份了?"薄爵顿下脚步皱眉。 “不会,你不是总裁也是我的老薄。"郭雨晨解释道。 “那不就没事了?”薄爵一脸轻松。 苏浩云在后面一路吃狗粮路跟过来。 “爵爷,如果您不要薄氏了,我还能在您身边做助理吗?” “助理已经不大需要了,不过倒是有个新的职位。”薄爵笑着看了他一眼。“什么职位?”苏浩云急急地问。 "你先跟我走,待会儿逛商场买东西拎东西的人手不够。”薄爵坦然道。 “爵爷,我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对我吧?"苏浩云委屈得不行。 他好歹也是h大毕业的计算机博士后,顺带着拿了一个高级会计执业证书兼工程监理执业证书,不至于混到给人拎东西的地步吧? 薄爵白了他一眼:“你到底去不去? “我去!当然去!"苏浩云赶紧屁颠屁颠地跟在了薄爵身后,“我这辈子都是您的人,干什么都乐意。 郭雨晨听着怪怪的,向苏浩云投去异样的目光。 来到商场,薄爵带着她直奔婴幼区。 "我觉得宝宝需要买很多新衣服。”说完,薄爵一本正经地拉着她去了服装店 郭雨晨看着那些专门为小宝宝定制的小鞋子和小衣服,顿时被萌化了。都好可爱。 薄爵也在一旁认真地挑挑看看。 只是样式太多了,实在是看不过来,想了想,又凑到郭雨晨身边道:“我想着既然你看中了我,那你的眼光自然是很好的,所以宝宝的衣服你来挑。” 郭雨晨无语了一阵。 自恋? 她现在后悔了行不行? 她看着薄爵是沉稳低调的类型,现在看来全是假象。 不过她还是亲自去给宝宝挑选了一些自己比较中意的服装,店员在扫码的时候还祝福了他们:“夫妻两都长得这么俊,以后生出来的宝宝也一定长得很俊俏 付了款以后,薄爵亲密地牵着郭雨晨走出店,满面春风的样子。 他从来没觉得逛街也是一件这么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倒是苏浩云提着大包小包在后面累成了狗。 “对了,刚才说的孩子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薄朝。"薄爵又恍然想到。"挺不错的。”郭雨晨想着起名字这种事情有些费脑子。 薄朝这个名字不错。 就叫他小朝朝好了。 朝阳,朝气蓬勃。 挺好的。 “那就这么定了。”薄爵笑得开心,又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肚子,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听了一阵,又说道:“听到了吗?以后你的名字就是薄朝,姓薄,我是你爸爸。 郭雨晨无语。 每一个即将做爸爸的男人都是这么激动的吗? 看上去有点傻乎乎的呢? 接下来薄爵又领着她去买了一些奶瓶,玩具之类的婴儿用品,顺带着推了一个婴儿车,婴儿车里面塞满了他们买的东西,不仅如此,苏浩云手上还提着满满几大袋子。 这一趟,苏浩云累得够呛。 他把东西都送回来了之后就苦兮兮地请求薄爵:"爵爷,您看我今天这么辛苦,您确定不留我下来吃饭吗?" “不留。"薄爵神情淡漠。 "爵爷,您不留我,那我回去以后也不会有饭吃。”苏浩云委屈巴拉的。 他如果告诉女朋友他家老板不要公司了,他因此丢掉了工作,肯定会被扫地出门的。 这个世界太残酷。 现在的人说变就变,好好的公司说不要就不要。 他已经无法适应这个社会的节奏了。 “你去帮我找几个计算机方面的人才。"薄爵看向他道。 “为什么?"苏浩云一脸莫名奇妙。 “你过来。”薄爵冲着他招了招手,转而上了楼梯进书房。 苏浩云紧紧跟在后面。 薄爵从上衣口袋里面拿出来一张纸条递到苏浩云面前,上面写个几个人名,人名后面是联系方式。 第250章 伤心 "如果你能把这些人给找过来,让他们答应为我做事,那么等我的新公司上市,你依旧是我的特助。”薄爵笑道。 苏浩云顿时惊奇地看向薄爵:"爵爷,您这是想干点大的?” ”当然。"薄爵眼底闪过一道光。 "所以爵爷您卖公司是真的咯?"苏浩云又是好奇又是怀疑的。 “我说过,房地产市场已经饱和了,要想突破新的业绩已经不可能,薄况现在是一块蛋糕两个人分,志诚的到来对我们的影响不容小觑,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思考选择方向,最后我以为,软件开发是我的选择。 高科技的发展让手机成为了人们必不可少的通讯工具,但是手机最重要的用途显然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打电话。 软件市场的开发已经成了刚需。 "如果我们能做好软件开发,能做到极致,那么一样也是可以的。”薄爵面不改色地说。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需要软件技术方面的人才。”薄爵又指了指那张纸条,"这上面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人中龙凤,这个名单也是我精挑细选以后的结果。 苏浩云一听,顿时就明白了。 别的他不知道。 他不太会研究市场趋势,也不太懂如薄创造机遇。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爵爷的选择,百分之九十是没有问题的。 据他对自家老板的了解,那就是眼光非常长远,非常有先见之明的那一类人 老大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重头再来,那么一定是发现了别人尚且没有发现的 他当然选择支持爵爷,毕竟,爵爷脑袋里面装的,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到的 “爵爷,这件事情你交给我就对了,这些人,我会一个个想办法给您招过来您就直接安排新公司上市的事情就好了。 说完,苏浩云兴致勃勃地离开了。 .... 然而等到第二天薄爵问到苏浩云的工作进展的时候,苏浩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薄爵漫不经心地边喝茶边问。 “爵爷,我一个都没有说服。"苏浩云也感觉特别惭愧。 那些人他都一个个去见过了。 但是没用。 都是一些个性鲜明的高端人才,不是他三两句话就可以说服的。 薄爵倒也没有怪他:“这种事情很正常。 他知道这个任务是有难度的。 "这些人都有自己的骄傲,走到哪里都不缺公司开高薪要他们,自然不可能很轻易就听你的话来为我卖命,不过你需要做的是用独到的方式来吸引他们,想办法让他们对我们公司产生兴趣。”薄爵的说法很中肯。 “爵爷,您能不能给我一点意见?”苏浩云无奈向薄爵求助。 这个任务对他来说,有点棘手。 郭雨晨出来的时候听见两人的对话,好奇地随口问:“什么事情啊?'' “苏特助说他现在脑子没以前灵活,好像不中用了。"薄爵漫不经心地看了苏浩云一眼,又询问郭雨晨的意见,“你说这样的情况,我是不是真的要考虑换掉他? "别啊!”苏浩云急急道,"爵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再去找他们!”说完,苏浩云匆忙离开。 郭雨晨目送苏浩云走了以后又凑到薄爵身边笑着看向他:“老薄,你陪我去逛逛超市好不好? “超市人多,小心磕磕碰碰,你去的话肯定是不方便的,你需要什么让管家带回来就是了。”薄爵认真道。 “我去超市逛逛也不行吗?”郭雨晨不乐意了。 让她每天呆在这里跟限制她的自由有什么区别? “还是你嫌弃我现在大肚子很丑所以不想带我出去?”郭雨晨又问道。 “郭雨晨,你是不是应该听话一点?我是为你好。”薄爵眼神笃定,“你现在处于怀孕的关键时期,难道忘了医生是怎么忠告的吗? “可.....”郭雨晨低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模样格外委屈,“可是我只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人,去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行,意思就是每天看我看腻了呗。"薄爵耸肩道。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管,反正我要出去。 薄爵觉得这样做不合适,但是看郭雨晨一副委屈巴拉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在欺负她。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去去去!都依着你,但是到了外面不要乱窜,要呆在我身边! 郭雨晨这就开心了,笑得像个孩子。 薄爵无可奈薄地带着她出门,一路.上带着她像领着一个孩子似的,时不时要看她一眼,生怕她走丢了。 今天是工作日,超市里的人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薄爵还以为她真有什么需要买的,结果郭雨晨直接带着他去了零食区。 "薄爵,我可以吃这个吗?”郭雨晨指着零食架看向他,眼巴巴的神色带着乞求。 “不能。”薄爵毫不犹豫地拒绝,“刺激性太大了,你忘了医生说的话?这些东西你都不能吃。 “那我可以吃这个吗?”郭雨晨又指着另一个架子问。 “不能。"薄爵依旧回答得干脆,将她给拉到一边,"我看你就是单纯的饿了,而不是想出来逛逛,不如我带你回家,让家里的阿姨给你做点吃的好了。 郭雨晨瘪了瘪嘴巴,跟在薄爵身后,忽而又看见他转了一个方向直奔着一个女孩走了过去。 郭雨晨看过去,是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鹅蛋脸,长发飘飘,上身一个粉色卫衣,下身一个黑白纱裙。 那女孩大约是看见了薄爵,扭头就要小跑。 薄爵快步去了那女孩跟前,高大的身子瞬间就拦住了她的去路,一双冷眸带着质问的意味:“你在跟踪我们? 那女孩抬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在问你话呢?你刚才是不是在跟踪我们? 郭雨晨见薄爵样子有点凶,再看女孩低着头甚至不敢看他,伸手拉了拉薄爵的衣袖:“你干什么呢?你这个样子会吓到她的。” 不过就是一个女孩而已,跟踪他们干什么。 薄爵怕是有被害妄想证。 说完,她又看向那年轻女孩,轻声道:“妹妹,对不起啊,我先生最近情绪有点暴躁,他一般情况下还是很正常的,你不要在意他说的话。 薄爵顿时意味深长地看了郭雨晨一眼。 他情绪暴躁? 他很清楚自己有多敏感谨慎。 这个女孩从他们下车起就一直跟着他们,逛了几圈什么都没有买,倒是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好多次。 这样的人没问题? “薄爵,你是想多了吧?”郭雨晨皱眉看向他,“好端端地你这样吼人家干什么? “夫人,我没有看错,这个丫头确实在跟踪我们。"薄爵一脸严肃道,而后又看向那女孩,"说吧,是谁让你来的。 郭雨晨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真觉得薄爵这样做有些无理取闹。 “薄爵,现在这里是超市,而且你也看见了,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你让开让她走! 这样为难一个小女生算什么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流氓呢! 薄爵如墨的眼底闪过一丝幽邃。 正在这时,那女孩忽然抬头,眨了眨好看的眼睛看向郭雨晨:“姐姐,郭黔城是不是你哥哥? ...郭雨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许久没有缓过来。 恍惚再对上女孩一双充满了期待的认真的眸子,她轻轻点了点头,“没错,郭黔城是我哥哥。 这个女孩是谁? 她问起郭黔城又是因为什么? "那...郭黔城他现在还好吗?"女孩又问。 "啊?”郭雨晨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两秒,反问道,"怎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认识他吗? “姐姐,....”女孩低着头,双手手指搅在一起,“你能告诉我郭黔城他...他还活着吗? 郭雨晨心里又是一惊。 "他......出车祸了。"郭雨晨哀叹一声道。 女孩明显呆滞了一下。 她清晰地看见女孩一双眸子底下的震撼和不解。 郭雨晨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又看见女孩有眼眶红了。 “你问他是因为你认识他吗?妹妹,你跟我哥哥是什么关系啊?”郭雨晨放低了声音问道。 女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满脸写着悲伤和对这个消息的怀疑。 "姐姐,郭黔城他真的死了吗?"她像是不相信似的,再一次问道。 郭雨晨的心情忽然就变得沉重起来。 哥哥走了快一年了吧? 郭雨晨的思绪忽然飘远,女孩见她一直在犹豫,顿时明白了,含着泪离开了 看着女孩跑开的背影,郭雨晨神色不解。 这个女孩跟着她是因为认出来了她是郭黔城的妹妹吗? 可是她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问起关于郭黔城的消息?她跟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家。 柳青青一路跑进大门,一路上泪如雨下。 郭黔城死了。 郭黔城真的死了。 她明明应该恨他的,可是为什么听到他死了的消息居然...居然还是那么心痛,那种感觉简直像是丢掉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看了一眼?为什么要跟着郭雨晨,为什么要从郭雨晨口里确认这件事? 巨大的悲伤袭来,一颗心像是被石头砸中,沉闷,疼痛。 她来到门前的那颗梧桐树下,一只手扶着树干,胸口处传来的压抑让她产生想要呕吐的感觉。 她咳嗽了两声,一双眼睛哭得睁不开。 柳梦诗出来晒太阳看见柳青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赶紧来到她身边,神色担忧:“青青,你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什么事情你跟姐姐说好吗?” 柳青青没有说话,或者说是根本没有更多的力气说话,哭得像个泪人。柳梦诗见她这个样子,一阵心疼。 她拍了拍她的背,蹲下来,轻声问她:“你别吓我,青青,你有什么事情跟姐姐说,不要哭了好吗? 说完,她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刚擦干净,眼泪又奔涌了出来。 柳梦诗不忍看她这个样子,抱着她,又是心疼又是无奈:“青青,算姐姐求你了,你不要哭了好吗,不要哭了。” 她从没见过她哭成这这样。 第251章 气馁 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才能伤心成这个样子。 柳青青将脑袋埋进她怀里,不断哽咽,却没有说话。 “青青,你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告诉姐姐,让姐姐给你分担也是好的,但是不要闷着好不好,你这样一直哭,姐姐害怕。 她真的很怕这个丫头一直这样。 从小到大她最心疼的就是这个妹妹。 柳青青这个样子,她心里难受更是成倍的。, 眼看着柳青青哭了好一阵,柳梦诗神色更加忧郁,她扶着柳青青,轻声道:“青青,我们先进去好不好,到了房间你好好休息好不好?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你不能直在这里哭啊。 她说完,一点点扶着柳青青进门。 柳母听到声音一扭头就看见柳青青伤心欲绝的样子,赶紧站起来,几乎是跑着来到小女儿身边:“哟,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 “不知道,我出去就看她一直这样,问她也不说,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柳梦诗牵着柳青青的手,向柳母投去无奈的目光。 柳母心心疼地看着柳青青,见她颤抖着肩膀,自己也受不了地伤心起来。柳梦诗怕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又说道:“妈,妹妹没事的,我带她先上去休息,您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让她好起来的。 就在柳梦诗拉着柳青青要上楼的时候,柳母赶紧拉住了她,一脸痛惜:“语诗啊,你看..你妹妹的情况,是不是又糟糕?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还是要去国外接受一段时间的治疗。” "妈,不要再把妹妹送到国外去了好吗?"柳梦诗神色哀求,“你知道我跟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分开过,她去国外治疗的这一年你知道我每天有多想她妈? 一年前,柳青青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忽然患上了抑郁,从此一蹶不振,活生生从以前那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人。 最终,她被送到了国外接受最好的心理治疗。 前一个月,国外的医生说她已经恢复了,所以这才又将她接回来了。只是没想到今天让她出去一趟回来就是这个有样子。 “可....青青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放心啊!"柳母已经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她也疼这个小女儿,从小疼到大。 是她的疏忽,没照顾好她,让她染上了抑郁症。 她做母亲的,就希望她这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可是自从患病以后,柳青青就再也没有笑过,整天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也不知道干些什么。 好几次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床头抹眼泪。 她哪有不关心的,每次问她,她都是一句话不吭,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她当然舍不得,送柳青青到国外以后她单独去了那里照顾她。 好不容易医生说有了好转,一家人都惊喜,没想到刚回来就恢复了原样。"妈,你放心,我学医这么多年,对心理学也是有研究的。”柳梦诗一边给柳青青擦眼泪一边道。 她从妹妹染上了抑郁症开始就每天研习心理学,还参加了学校的心理学研究社,也收获了不小的成就,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治好妹妹。 让除了她以外的任薄人来治疗柳青青她都是不放心的。 带着柳青青进了房间,她关上了房门。 “青青,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家里人?"柳梦诗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有什么值得她这个傻妹妹这样伤心的? 柳青青低着头,可能也是哭累了,停止了啜泣,但是也不说话。 柳梦诗抱着她,见她郁郁寡欢,忽而觉得苦涩。 什么时候可以把以前那个健康活泼的妹妹还给她? 直到柳青青累了睡着了以后,柳梦诗这才下楼来,这个时候柳母也哭成了泪人。 “妈,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年前妹妹到底为什么染上抑郁症?”柳梦诗问道。“不知道,问不出来。"柳母神色无奈。 她难道不想知道? 只是青青那个丫头一句话都不肯说。 她每次旁敲侧击地问,结果只会让她心情更糟糕。 到后来,她干脆就不问了。 问不出来的。 “小姐,同协医院的霍院长来找您。"捞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进来,视线落在柳梦诗身上。 柳梦诗看了一眼柳母:“协同医院?霍院长? 她可是从来没有听起过的。 "诗诗,你不要多想,我跟霍院长年轻的时候是同学,前几次见了他跟他聊了几句,提到了你,我想....霍院长这一次过来,大概是想来看看你吧。 "请他进来吧。"柳梦诗看向老管家道。 而后,想了想,又觉得霍院长好歹也是前辈,于是亲自跟在了老管家后面去将霍院长迎接了进来。 “柳千金?"霍院长试探地看向她,脸上带着笑容。 柳梦诗点了点头,看向面前这个举止绅士的中年男人,笑道:“霍院长好。’佣人很快端上来几杯茶。 三人坐在一起,霍院长问了许多关于柳母的身体状况问题,话题忽然转到柳梦诗身上。 "我听你妈妈说起过你,可真是优秀啊,从国外顶尖的医学院校毕业,有过两年的医学研究院经历,我听说最近市场上流行的x抗生素就是你跟你的导师蔡教授一起研究的结果吧。"霍院长目光欣赏地看着她。 医学世家就是有医学世家的风范,他来的时候还以为柳家的千金现在年纪应该很大了,毕竟学医的人,大多有成就者都是在晚些时候。 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姑娘这么年轻。 "霍院长过奖了,还是我的导师一路上对我给予的帮助很多我才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柳梦诗谦虚道。 “那你在全国医学竞赛中的获得专利二等奖又怎么解释?那可是对新型肿瘤做出了巨大贡献的结果啊!像你这么年轻就拥有这样成就的姑娘,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果然,你妈妈年轻时候就是我们学校的佼佼者,你是把你母亲的优良基因都继承了啊!”霍院长对柳梦诗的赞誉是很高的,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欣赏和敬佩。 柳家算是医学世家,柳母姜玥的父母也是医学界的专家级人物,柳母年轻的时候也是风云人物,只是后面因为身体原因退出研究工作,然而即使这样,人们一旦提起姜玥这号人物都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学医的人不就应该勤奋钻研吗?我喜欢尝试新的事物,总觉得医学的进步靠的就是不断创新。”柳梦诗说道。 “这句话说得好,你还年轻就又这样的觉悟,看来我来这一趟确实没错。柳梦诗皱了皱眉头,不解地看向霍院长:"院长您这一次.来... “我想请你去我们医院,指导一下我们医院的工作,另外,我们医院请了一个专家组研究新型抗毒疫苗,现在的问题就是缺乏资历深的技术性人才,所以我想了想,如果能请到你的话,这个问题就解决了。"霍院长很直接地说道。 柳梦诗犹豫地看了姜玥一眼。 “诗诗,你是直到同协医院的,省级医院,而且是全国有名的医院,霍院长既然看中了你的才能想要培养你,你还不快谢谢院长?”姜玥在一旁说道。 ....柳梦诗缓过来,这才笑着看向霍院长,"如果霍院长相信我的话,我当然愿意为霍院长尽自己的一份力。 送走了霍院长以后,柳梦诗却是不解地看向姜玥:“妈,是您让霍院长来找我的吗? “傻丫头。"姜玥笑了笑,"我跟霍院长前端时间见面了没错,但是我可没说让他邀你到同协医院去,你也知道霍院长是老前辈,那也是因为你有真才实学人家才看上你,你放心,霍院长是个很不错的人,人品很好,你以后在他那里搞研究一定会顺利的。 柳梦诗了然:"妈,我想上去看看青青。 “行,你去吧,那个傻丫头现在也不知道好点了没有,你要多哄哄她,多跟他说一些开心的事情。 柳梦诗点了点头,转身上楼来到柳青青的门前,一只手刚摸到门把手就听到了自己的电话铃声。 她赶紧接通电话去了隔壁房间将门给关上。 来电显示是青青在国外的心理主治医生。 “你好,是杰森医生吗?"她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杰森操着一口不是很标准的中文:“你好,柳小姐,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您。 “您说。"柳梦诗皱眉。 姜玥因为忧心青青的心理健康的缘故,一个人坐在客厅愁眉不展,一只手扶着额头,神情带着淡淡的忧郁。 听到动静又看见柳梦诗从楼上下来。 “青青睡着了吗?"姜玥问她。 柳梦诗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似乎没有听到她说的话,拿着手机,低着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楼梯地面。 姜玥又问:“诗诗?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柳梦诗恍惚看向她:"妈,刚才国外的杰森医生给我打电话了。” “是吗?”姜玥兴致勃勃地看向她,"那他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到关于青青的情况?我想了想,青青在他那里的治疗效果很好,如果这段时间青青恢复不过来的话,我们还是再把青青弄到国外去一段时间。 "妈。"柳梦诗神情犹豫,“杰森医生说...他说青青有过流产经历。” 姜玥刚从茶几上端起的杯子顿时从手心滑落摔到地上。 她愣愣地看着柳梦诗,满脸不可置信:“你刚才说什么?” “这是杰森医生告诉我的,他在国外给青青做全面检查的时候查出来青青流过产,他说或许感情问题是青青抑郁的源头,也让我们多关注一下青青的感情问题。"柳梦诗不知道是憋着多难受的心情才说出这番话的。 她从来没想到青青患上这么严重的抑郁竟然是因为男人。 到底是哪个负心汉让她家青青怀孕了又不负责任? 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姜玥的心都碎了,“这个丫头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还一点察觉都没有? 说到这里,姜玥伸手就要扇自己的巴掌。 第252章 心碎 柳梦诗赶紧过去拉住她:"妈!你这是干什么,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啊? "青青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做母亲的居然一点也不知道,都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她!都怪我,都怪我!”姜玥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从小到大,她把这两个女儿当成手心里的宝,让她们接受最好的教育,给她们最好的生活,青青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以后她想着孩子既然大了,她就给她留有足够的空间,所以在管教方面也就懈怠了。 可是谁知道这个傻y头识人不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她如果多关心一下她的生活,经常跟她聊天开导一下她也不是这样的结果。 想到这里,姜玥心里追悔莫及。 "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青青,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姜玥痛恨道。她但凡对青青做到了足够的关心都不会是今天这样。 是她害了她啊! 柳梦诗拉着姜玥,抱紧了她颤抖的身子,一脸心疼和无奈:"妈,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你的错,这个事情跟你没关系。” 柳青青从小到大就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所以识人不清,遇到了渣男。 "妈,这个事情错就错在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柳梦诗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就说她好好的妹妹怎么一段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害了她让她成这样的男人简直不得好死! "诗诗。"姜玥忽然紧紧拉住她,“你一定要照顾好妹妹,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情知道吗?那个男人是伤她有多深才会让她变成这样,以后咱们就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去揭她的伤疤。 “可是...,我们是不是要揪出那个不负责任的让妹妹变成这样的那个人?"柳梦诗皱眉道。 她不可能在那个男人伤害了她最亲的人之后还放他逍遥法外。 "诗诗,你追究这个事情只会给青青带来更大的伤害。"姜玥看她的眼神非常急切。 柳梦诗一听,心底忽而窜起一股怒火:"妈,你看青青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能想象那个男人对青青做了什么吗?我坚决不允我妹妹被人这样欺负! 这件事情,她必须要查清楚,也必须要让那个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任薄伤害青青的人,都是不折不扣的仇人! 第二天。 柳梦诗来到柳青青的房间给她穿好了衣服带着她下来吃饭,一路边走边说:“今天阿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莲子粥,待会儿吃了饭以后姐姐带你出去玩好不好,你有什么想买的尽管告诉姐姐就好了。 柳青青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下楼。 "青青,后天你最喜欢的爱豆要来我们市参加节目,只要你一开口,姐姐去帮你弄到你爱豆的签名照好不好? ....."柳青青依旧一言不发。 “青青,最近你的好闺蜜没有约你出去玩吗?"柳梦诗小心翼翼地看一眼身边的人,却见她不为所动,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心情沉了沉。 以前无论她说什么青青都能跟她说说笑笑的,但是现在,即使她想方设法地去找话题两人也无话可说。 她哪怕是多说一句话也好啊。 哪怕是对她提出要求提出愿望也好。 这样至少她可以想办法去满足她让她开心。 可是偏偏她这样沉默着一言不发的样子最让人心疼。 傻妹妹,一个男人,薄必为了她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谁都有看错人的时候,只是没必要这样亏待自己啊。 不知不觉来到餐厅,柳梦诗给柳青青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坐在了她身边 "青青,待会儿吃完饭以后你跟姐姐出去走走,你刚回国不久,以前的那些朋友你也要经常约在一起见面。”姜玥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道。 这个孩子整天把自己闷在家里,时间久了更是对病情不利。 她只是想她能开心一点。 医生说了,对于抑郁症病人而言最好的恢复环境就是给她一个热闹的人多的氛围。 柳青青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吃饭。 柳梦诗看不懂青青脑袋里面在想什么,只是看着柳青青门头吃饭的样子,忽然就出了神。 她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好端端一个人忽然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了呢? ..... 商场。 柳梦诗带着柳青青,倒一直是她在买东西,柳青青似乎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任薄东西都不带多看两眼的。 进了一家服装店,柳梦诗指着一款白色的带了铆钉的包包笑着看向柳青青:“青青,你看看这款包,好看吗? “好看。"柳青青低低道,视线不知道在瞟什么。 “可.....”柳梦诗皱了皱眉头,无奈地将那款包包放下,“可是你看都没看。”旁边的店员还指着那款包包不停地介绍:“小姐,您的眼光可太好了,这是我们店里面最新款的限量包包,今天商务有一位贵妇来我们店里看中了没来及的付钱,但是我们店的规矩是不接受预定只能刷卡付款以后带货... 柳梦诗压根没听那店员在说什么,只是一直关注着柳青青。 她看见她盯着一双鞋子发呆。 柳梦诗来到她身边,低头打量那双鞋子。 是一双女款平底鞋,放在展示柜里,鞋边镶钻,鞋型设计很好看。 “你喜欢吗?"柳梦诗惊喜地看着她,以为她是真的喜欢这双鞋子所以才会一直盯着看,于是拿起那双鞋子丢给店员,很爽快地说道,“给我把这双鞋子包起来。 将鞋子丢给店员以后,她再看向柳青青,却发觉她的视线还落在空空的展示柜上,顿时怔然。 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来她只是在发呆,就像她往常盯着窗户什么也不说那样。 她想,如果柳青青真的喜欢那一双鞋子该多好。 那她即使是倾家荡产也要给她买回来。 至少可以证明她的妹妹终于对某个东西产生了好感产生了兴趣不是吗?结果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她什么也没说,拉着柳青青离开了店,连鞋子都没拿。 她感到心酸,但是更多的是愤怒。 柳家千金,要钱有钱要修养有修养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找不到一个疼你爱你的人?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没有责任感的渣男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该说她什么好呢? 拉着她来到外面走廊,她将那些买来的东西都扔在一边,崩溃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个举措引来不少人看向她。 柳青青呆愣地看着她,抿了抿嘴唇。 柳梦诗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些衣服鞋子包包都踢到一边:"柳青青!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陪你来这里吗?我只是希望你哪怕能笑一笑啊,我以为你会开心,可是好像无论我和妈妈做什么你都不会再是以前那个爱笑的柳青青了,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能让家里人放心吗? 她抓狂的样子被人看见了议论纷纷,但是她一点都不在乎。 她快要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了。 “姐姐,你别管我。"柳青青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的黑眼圈很明显,像是一个好几天没睡觉的人疲惫到了极致。 柳梦诗真怀疑她晚上从来就没有睡着过,包括她这几天看到她的皮肤明显变 这都是从那天她哭着回来开始的。 显然,她出去的那一天又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不管你?”柳梦诗向她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你是我妹妹,你跟我一起长大,对我来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你让我不管你,我做得到吗? 明明是亲姐妹,明明在一年前她们还能经常约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哪怕只是简单地喝一杯咖啡两人都能扯出好多搞笑的段子来。 那个时候的柳青青喜欢开玩笑,也很会逗她开心。 现在她想方设法地逗她开心她都无动于衷。 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 柳青青盯着她看了几秒,低声道:“姐姐,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已经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你说什么?"柳梦诗木然地看着她。 所以她的意思是想要寻死吗? 为了一个男人? 她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让她的妹妹变成了这个样子。“姐姐,你别问了好吗?"柳青青神色痛苦地看着她。 “青青,你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柳梦诗无可奈薄地看着她,眉眼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我是你姐姐,你有什么时候是不可以跟我说的呢?你还小,有些话就不要埋在心里,你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跟姐姐说的呀! "姐姐你在说什么?"柳青青皱眉看向她。 "青青,感情的事情你就不要在意,一个男人没了还有爱你的家人朋友,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你身边守着你的。 如果抑郁的人不能正视给自己带来痛苦的事物,那么不好的情绪压抑在心里只会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她清楚地知道妹妹不能逃避。 柳梦诗深叹了一口气,来到柳青青跟前,眼神认真地看向她: “青青,我们不要再因为一个男人不开心好吗?从小到大你都是家里的公主,对你好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要为一个上伤害你的人伤心哭泣?"柳梦诗劝慰地说。 然而她说的话却没有起到劝慰的效果。 柳青青听了以后却反驳她:“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这些也都是她心甘情愿的结果。 她现在依旧恨那个伤害了她的那个不守承诺的男人。 但是她的心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无法被修复好。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柳梦诗失望地看着她,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走,你跟我回家。 "我不回家!"柳青青愤怒地甩开了她,低着头,独自一人跑开了。 “青青,你去哪里啊?跟我回家啊!你跑什么?"柳梦诗愣怔地柳青青跑远的地方,追着跑了过去。 ..... 郭雨晨是在走出商场的时候遇见那个上次在超市被薄爵指认跟踪的那个奇怪女孩的。 女孩看上去形色有些匆忙,独自一个人奋力奔跑着好像是在逃避什么。她在跑过她身边的时候好像认出来了她似的,恍然抬眸子看了她一眼。郭雨晨盯着她,皱着眉头。 第253章 关切 眼前的女孩还穿着上次她们在超市遇见的时候穿的那一套衣服,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女孩看上去要比前几天更加憔悴,眼底的黑眼圈有些吓人。 就在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又一道身影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青青,你干什么呢?你跑什么呀?吓死我了。”柳梦诗好歹是追上了柳青青也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郭雨晨?你怎么在这里?"柳梦诗这才恍然将视线落在郭雨晨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诧。 再发觉柳青青一直盯着郭雨晨,更是好奇。 “青青,你认识郭雨晨吗?" 柳青青看了柳梦诗一眼,又看了郭雨晨一眼,低低说了一句:“我不认识她 “郭雨晨。"柳梦诗笑着看向她,"咱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老实告诉你,薄爵虽然是我原本要订婚的对象,但是现在想想,就算你跟他结婚了,似乎也没什么。” 她算是看清楚了,薄爵对郭雨晨算是动了真情。 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找过郭雨晨的麻烦,现在也不想找她的麻烦。 现在的情况下没有什么是比她妹妹的身心健康更重要的事情。 她只想找到青青抑郁的真正原因帮她打开她的心结然后帮助她治好她目前的病 说完,她的视线又落在郭雨晨的肚子上,轻笑了一声:“怀孕了是吧?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能得到你的祝福我可真是感到. 意外啊。”郭雨晨面无表情地看 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如果柳梦诗能打消对于老薄的那一点点想法,自然是最好的。 她不喜欢任薄女人每天肖想她的男人! “青青,我们回家! 柳梦诗似乎也没有什么要跟她继续说下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拉着柳青青走了。 郭雨晨好奇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青青? 听起来语气好像很亲密。 那个女孩跟柳梦诗到底是什么关系? .... “青青,你刚才为什么一身不坑就要跑啊?是要扔下姐姐一个人不管了吗?一刻也不敢松开的拉着柳青青的手,直到带着她上了车。 “还有,你刚才为什么要在郭雨晨面前停下,我还以为你认识她。’ “姐姐,对不起。"柳青青冷静了许久以后这才怀着歉意看向柳梦诗。她不喜欢刚才柳梦诗跟她说的那些话。 因为那就是她内心深处最痛的地方。 那些话像是一根根针一样刺痛着她,让她的脑海里一点点回忆起之前的事情提醒着她她是一个被伤害过的人,提醒着她她跟周围的人有多大的不同。 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偏偏她是最不幸的那个,被自己最信任最爱的人辜负 想到这里,柳青青身子开始颤抖,嘴唇变得苍白,冷汗一点点地冒出,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库里,周身被冷意给层层包围。 是她太傻了吗?还是她真的低估了人心? 可是在相处的时候她觉得他明明是一个那样好的人,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他也是一个优秀阳光健谈乐观的人。 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对她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柳梦诗吓坏了,赶紧将车子停在一边。 “青青,你怎么?你别吓我。"柳梦诗抱住柳青青,一边抚摸着她的额头一边专注地看着她,下巴搁在她的额头上,“青青,你不用跟姐姐说对不起,无论你做什么都没有错,你就是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姐姐都不会怪你的。 ....姐姐,我好心痛。"柳青青神色痛苦。 时间过去一年多了,可是一旦想到还是觉得好心塞。 那种被抛弃被背叛的滋味让她好难受。 “青青,你为什么难受呢?”柳梦诗没有着急,只是试图耐心地一点点地跟她交流。 她的心里一定藏着秘密,当然,这个秘密也是她最不愿意直视的东西。 "姐姐,你知道了是吗?我的肚子里面曾经有过一个小生命,但是我不得不打了他。"柳青青一边哭着一边抱紧了柳梦诗,“我好害怕,我一个人去医院,没有任薄人知道这件事情,我去医院做了流产,然后又一个人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医院。 柳梦诗心一寒。 她难以想象这样的场景。 她们一家人最宝贝的女孩,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做了手术,又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从医院走出来。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青青,你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吗?"柳梦诗担心又触动到她,这一次问得小心翼翼。 姐...柳青青仍旧是一副逃避的样子,“我不想说,你可不可以不要问这个。 "好,既然青青不想说那姐姐不问就是了。"柳梦诗无奈地看着她,“走吧,跟姐姐回家。 薄爵站在书房的门口,静默了一会儿,伸出食指轻轻扣了扣门板。 老管家看见这幅情景赶紧来到薄爵身边说:“爵爷,夫人这会儿应该在里面学习呢! “学习?”薄爵的眉头狠狠皱了两下。 郭雨晨从小到大都不是学习的料。 那会儿还在读书的时候就是除了学习什么都干的。 对啊,夫人前段时间托我去帮她买了不少书,这会儿正在书房里面刻苦钻研呢!"老管家低低道。 “为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您还得去问问夫人。"老管家坦然地说。 等到推开书房的门却看见她整个人扎进了书堆里面,只露出来一个小脑袋。 她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他就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却看见她拿着笔写写画画的样子怪认真的。 看来还真的是在认真学习没有错。 只是这个丫头突然这么奋发图强,还是在怀孕的时候,是为了什么? “薄爵,你来的正好,你去帮我倒一杯水过来。"郭雨晨抬头的时候发现他冲他笑了笑。 让他给她倒水? 薄爵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有些无奈。 "夫人可是已经把我晾在旁边三个多小时没有搭理我了,自从早上起来吃过饭你就一直在这里吧?” 郭雨晨指了指面前的书:“我打算用我的才华征服大家,但是首先我要有能拿得出手的才艺才行。” “你的才华?”薄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夫人,你没有才华就已经征服我了,你这样不是多此一举? “我还想要征服更多的人。”郭雨晨理直气壮地说。 “夫人是觉得有我一个还不够吗?”薄爵眉梢微挑,神色深沉地看着她,“还想去魅惑其他的男人!” “薄爵,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郭雨晨皱了皱眉头,“我的意思是想要吸引更多的客户而不是吸引更多的男人,我有你就够了。 老薄一个顶十个。 “什么客户?”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开直播吗?”郭雨晨又问,"我开直播其实就是想利用流量让大家了解到我的才华。 “是吗!” 郭雨晨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的,现在我直播间的粉丝可都不是什么肤浅的人,都是比较看重内在的他们以后都有可能成为我的客户。 “我不信。"薄爵坦然道。 她开直播的时候他又不是没有去看过。 他难道还不知道她的直播间是什么样子的吗? “你不信我给你看!"郭雨晨说着就打开了直播,"等会儿我的粉丝收到我开播的消息就来了。 说完,郭雨晨将自己那一套直播用的设备拿了出来放置好以后开启了直播。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证实一下她不仅仅是一个花瓶,中看不中用的那一种。然儿,当她越是想用自己的才华而非外貌吸引人的时候,往往事与愿违。直播间的人数一瞬间就涨到了五六万: [女神姐姐,我是第一次看你的直播,室友推荐来的。]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小姐姐,我们可是专程来看你的盛世美颜的!] [啊啊啊!好羡慕神仙姐姐的男朋友,如果我是男的一定不择手段抢过来!] [好美!] [转粉了!] ... 郭雨晨呆楞地看着屏幕上刷过的“你好美”,"神仙颜值",“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等等这样的弹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看向薄爵,只见他微微挑眉:“所以这就是夫人说的用才华征服大家吗?好一个用才华征服! ...不是这样的。”郭雨晨百口莫辩。 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昨天直播间还不是这样的氛围。 今天新来的这些颜狗都是从哪儿来的? 学校道路两旁的林荫树成排。 柳梦诗斜挎着新款的迪奥限量版包包风风火火地从校园走过。 想来这里也是她的母校才对。 a市就这么一所大学屈指可数,能在全国排名上占有一席之地。 所以a市的人,但凡有点钱有点权势的都会把自己的子女往着所学校里面送 当然,h大出来的风云人物占据各行各业顶尖席位的也不少。她找到了年级辅导员,陈老师。 自打柳青青进这所学校起就一直是她在指导。 "您还记得柳青青吗?我是她姐姐。"柳梦诗笑道。 "柳青青?"陈老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是一年前休学的那个硕士在读生吗? 她算是同龄人当中比较突出的,对她而言也是记忆犹新。 像她这个年龄的那个时候一般都是本科在读大二。 她不一样,据说小学跳了两级高中跳了一级考到了a大。 所以当她已经在读硕士的时候那些跟她同龄的人还在读大二。 这样显著的年龄差异让她在同一届被人刮目相看,同样也得到了许多人的关 那个孩子很勤奋努力,任薄时候都不松懈,很乖很听话。 只是一年前她休学的事件到现在还是个谜。 “那柳青青的姐姐是吗?你来学校是因为青青要复学了吗?"陈 老师问得恳切。 她当然内心期望是这样的。 柳青青是个好孩子,当年她休学的事情就让她很难接受。 “陈老师,我很感谢您对我家青青这么关心,不过,青青因为身体上的某些原因,暂时是没有办法回来继续上学的。” “青青是病了吗?"陈老师皱着眉头,神情关切。 第254章 还是有信心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一直都等着柳青青,以为她有一天会重新回到学校来上课的。"陈老师叹息道,我是很看好柳青青的,如果没有问题按照这样的方式培养发展下去的话,以后一定是很有前途的。” 可惜了,身体不好。 也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完美的人。 上帝在给了你一些好的品质的同时也一定会收回某些东西。 只是觉得很惋惜吧。 "陈老师,感谢你,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我妹妹在大学时候跟哪些同学关系比较好,我想代替我妹妹去看看她们,主要我妹妹现在身体不方便,甚至没有跟自己的好朋友说起自己当年突然休学的原因。 “关系要好的朋友?”陈老师思索了一会儿,“我看那会儿经常跟柳青青在一起的大概就是江之遥了吧。 “那会儿江之遥跟柳青青关系很好,两人干什么都是一起寸步不离的,用她们的话说就是很好的闺蜜吧。"陈老师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么江之遥她现在在学校吗?"柳梦诗关切地问。 "这会儿她也在读研究生,明年就要毕业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她应该在学校生物实验室里面,最近学校在组织一个生物实验项目,召集了许多硕士研究生来参与到这个项目当中,我时不时也会去看看给他们做做指导,江之遥就是其中的一员。"陈老师说道。 “好的老师,谢谢你,我明白了。"柳梦诗神兽感激的点了点头,"那麻烦老师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生物实验室在哪儿?'' 陈老师来到窗前,伸出手指着对面的一栋教学楼: “你看前面那栋教学楼,它是物理实验楼,你越过这栋实验楼,再往前一栋就是生物实验楼,你如果想找江之遥的话可以到403实验室碰碰运气。 ..... 柳梦诗再次道谢以后,独自一人前往生物实验楼403实验室。 她想,如果不是柳青青出了这样的问题,现在应该也像这校园里面许许多多的同学一样,欢声笑语,青春活泼。 没有意外的,她见到了江之遥,还约了她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 “你是柳青青的姐姐吗?"江之遥就坐在她对面,神色疑惑的看着她。 柳梦诗轻轻笑了笑:“你好,我是柳梦诗,也就是柳青青的姐姐,我听说他在大学那会儿跟你的关系比较好,是这样吗? 江之遥想了想,点了点头:“没错,柳青还没休学的时候是我的好闺蜜,在这个学校没有人比我跟她的关系更好。只是没想到她休学以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你能告诉我她为什么突然休学吗?'' 全校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 柳青青成绩那么好,长得也漂亮,做什么事情都很努力很认真,同学们也都很喜欢她,她休学的事情到现在都是一个谜。 柳梦诗将菜单递到了江之遥的面前:"关于我的妹妹为什么休学,这个我没法跟你解释清楚,其实今天我来就是我想跟你聊聊我妹妹在大学时候的事情,可以吗? “当然没有问题。"江之遥抬眸看着她,又说道,“我很随意的,吃什么都无所谓。 "那我直接让服务员上几道这里的招牌菜好了。"柳梦诗保持着微笑。 “没有问题。 “我妹妹在小学的前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柳梦诗打开了话题。 江之遥陷入思索:"在我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只不过那段时间她大部分时候都没有跟我在一起。所以我的了解其实也不是很全面。 “那我妹妹在大学期间有没有谈过男朋友?'' “男朋友?”江之遥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会知道的。 “那我妹妹难道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吗?或者说有没有跟他关系亲密的异性朋友? “这个,应该没有吧。"江之遥在犹豫不决了一阵之后给出来了否定的答案。“江同学,你真的确定吗?”柳梦诗怀疑地看向她。 到底是柳青青把自己心里的小心思隐藏的太好了,还是这个江之遥根本就不愿意告诉她? 柳青青在大学期间如果没有谈过朋友,那么那个导致她意外流产的男人又会是谁呢? "如果你想问关于柳青青的感情问题,那么我很抱歉。我没办法告诉你太多"江之遥低下了头。 "为什么?"柳梦诗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柳青青把自己的隐私事情告诉我是因为她信任我。你是她姐姐,如果她没有告诉你,那她自然有不告诉你的理由,我既然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就应该帮她保守秘密。"江之遥神色坦然地说道。 “那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柳梦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妹妹,得了抑郁症。 “啊?”江之遥惊讶地喊道,眼神带着关切,“为什么会这样?”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柳梦诗放低了声音。 “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江之遥神色愧疚。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了吗?我妹妹在校园的生活我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当然这也是我一个做姐姐的失职,我来找你打听无非是想知道感情问题有没有可能是导致我妹妹抑郁的一个重要问题?"柳梦诗神色惆怅地按了按眉心。 "柳青青在大学期间的确没有谈过男朋友,但是她有喜欢的人,就是那种藏在心里甚至都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人。”江之遥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 “我可以为理解为单向的暗恋吗?"柳梦诗反问。 "可以,柳青青大概是觉得自己被配不上他。” “怎么可能?”柳梦诗还真就奇了怪了。 多好的女孩子,要么也是别人配不上她,怎么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自卑?这可真不像是她的妹妹。 "柳青青只是偷偷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我也答应过给她保守秘密,不告诉任薄人。"江之遥看着服务员上菜,已经没什么胃口了。 往日最好的闺蜜忽然休学,结果居然是患上了抑郁。 她感觉事情有点玄乎。 "那么她暗恋的对象是谁?"柳梦诗又急急地问。 "我不知道名字,但是据我所知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长,是一位很优秀的学长,校草级别的人物,比青青大一届。 “你们学校像这种校草级别的人物有多少?’ “我们学校金融系有很多这样的男生,我也试图去揣测去锁定目标想要知刘青青喜欢的那个男生到底是谁?但是一点方向都没有。"江之遥一脸认真的说道 “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对不起,我也很想帮你,但是每次我开玩笑的问起那个男生是谁的时候,她都会躲避这个问题。” ..... 郭雨晨让司机在a市金融中心银河路18大道停下了车。 她从车里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就急匆匆下了车。 今天算得上是她的收获日。 因为她今天要去见的对象是一个客户 当然也是她开始推销自己以来遇上的第一个客户。 客户姓夏,说是要给自己新买的房子做一套全欧式的装修设计,在网上无意中看到了她的直播之后决定找她尝试一番。 今天她去找这位夏先生就是为了明确一下具体的设计。要求。 郭雨晨怀着期待的心情找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她看到了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在指定的角落等人。 “你好,请问你是夏先生吗? 那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探寻的意味:“怎么是个孕妇啊?” “没错,我就是孕妇啊。”郭雨晨笑着说道,“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孕妇怎么了?孕妇一样可以认真工作的好吗? 说完她坐到对面打开了电脑,一脸认真地看向对面的男人:“夏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告诉我吧,包括您对于设计的各方各面的要求,我本着认真对待这份工作的态度。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设计图。 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是没想到这男人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很想抽人。 "你是个孕妇你怎么不找早说?”姓夏的男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我看着你年轻漂亮,谁他妈知道你怀孕了。 他看是个主播,长得又这么漂亮,以为可以约着见上一面,毕竟这样的货无论是要多少钱他都愿意给,只是谁知道挺着这么大个肚子,看着都头疼。 郭雨晨不由得皱眉头:"先生,我已经说过了,这一点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你想要的设计效果我依旧能够给你!” 怀孕的人就该死吗? 怀孕的人就不配出来找工作吗? 现在这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郭雨晨已经是在很努力的保持微笑了。 “我不找你,你走吧!"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郭雨晨没有说话。这是嘲讽的笑了笑。衍生冷淡的看了那男人一眼:“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走我就走啊! “你还想怎么样?” 郭雨晨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将杯子里的咖啡全甩在了男人的脸上:“要走也是你走,我来一趟不容易,你浪费老娘的热情,真的该死! 那男人也是懵了。 "你疯了吗?你干什么呀?‘ 他就吼了这么一句,刚一只脚踏进来的薄爵脸色瞬间就黑了。 薄爵快速来到男人身边,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控制他坐了下来。 “我夫人好不容易想要努力一次,你不领情是不是?” 郭雨晨这段时间那个认真劲可是让他佩服得很,要知道,她自从跟他结婚了以后对她从来都没这么热情过。 婚姻是他的坟墓。 “啊?"姓夏地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番检索以后只得出来了一个结 那就是这男人非常地有钱。 他是专门捣腾名牌假货的,什么样的牌子不认识?任薄东西看一眼就知道市场价。 但是这个男人身上件件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从手表到戒指再到高定皮鞋,每一件都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 “这位先生,我可没有得罪你吧?” 第255章 日子没法过了 郭雨晨顿时拉着薄爵的手,委屈巴巴地盯着他:"老薄,这个男人刚才羞辱我!我好难过,我难过的话宝宝也会难过... 郭雨晨可真是用势力诠释了什么叫做作。 薄爵听了以后随即脸色阴沉地吩咐苏浩云把人给用麻袋套起来扔进江里喂鱼 .... 柳梦诗从学校回家的路上经过了一家蛋糕店。 蛋糕店的玻璃柜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精美的糕点点心。 柳梦诗的视线落在一切块的三角形草莓小蛋糕上。 “小姐,需要给您打包吗?”服务员走了过来问。 柳梦诗笑了笑,思绪飘了很远。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青青最喜欢吃的就是甜点,尤其是这一家名叫"皇誉"的蛋糕店里面的蛋糕师做的甜点。 据说这家蛋糕店的蛋糕师傅是从俄罗斯著名的糕点烘焙中心经过了长达五年的培训之后被这家蛋糕店的经理花了十多倍的薪酬请来的。 看了一眼放在橱柜边的试尝盒子,柳梦诗从里面拿出来一块小小的蛋糕放入嘴里。 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一般的蛋糕店和这一家比起来的确不是一个档次的。 “把这个给我包起来吧。”柳梦诗指了指那块草莓味的三角形蛋糕,蛋糕中央用草莓切块点缀,看上去很是鲜美。 “好的,小姐,你稍等。”那服务员笑了笑,拿起大型镊子中蛋糕从橱柜里拿出来。 没多久,服务员将装了蛋糕的包装袋一并递给她。 “谢谢。"柳梦诗礼貌地笑了笑,从服务员的手里接过袋子。 过去了这么久,柳青青好像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柳青青了,只是她仍旧希望她能回到当初。 为了这个妹妹,她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回到家里,柳梦诗提着蛋糕上楼去找柳青青。 这段时间柳青青每天在家闷着,不说话也不跟人交流,她有点担心这样下去对她的病况产生更加糟糕的影响。 柳梦诗想不出来她每天这样的生活有多么无聊。 “青青,我给你带了蛋糕,是你最喜欢的口味,你要不要尝一尝?”她笑着问期待的目光看向她。 "不用了,姐姐你自己吃吧。"柳青青头也不回地说,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你不是最喜欢吃甜食的吗?"柳梦诗勉强扯出来一抹笑。 "现在不喜欢了。”柳青青淡淡地说道。 柳梦诗当然不可能强迫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后将蛋糕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 “我给你放在这儿了,你想吃的话就吃吧。 柳梦诗转身离去。 陡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又回过头来看她:“柳青青,不如从明天开始你去学校吧。 柳青青愣了一会儿,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任薄情绪和波澜。 “为什么?” “一直以来你读书都读的很好啊!研习了这么久的学业,你难道打算这样放弃吗?"柳梦诗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这件事情,“今天我去h大了。 “然后呢? "我遇见了你的辅导员,就你以前跟我说过对你很好的那个老师,她也是希望你回去的。 ....姐姐,我现在生病了。” 病得不轻。 是心病,貌似是治不好的。 “或许你重新回到学校就对你的病情有所好转。” 大学的氛围一向轻松愉悦,没有什么是比大学生活更加快乐的,身处一个热闹的环境当中,应该可以治愈她的抑郁吧。 柳梦诗当然是从为她好的角度去考虑的。 “不...如果你不愿意去,那就算了。”柳梦诗无奈地闭了闭眼睛。 她不可能强求她。 她的一切悲剧就是从h大开始的,柳青青眼底闪过一抹哀愁。 柳梦诗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 柳青青不想去学校是因为跟那个伤害她的男生有关系吧? 柳梦诗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的时候,一道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诗诗,你回来了? 姜玥似乎是刚出去购物回来,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柳梦诗笑了笑:“今天出去逛了逛。 "对了,诗诗,今天我让佣人收拾了一下你的房间,那些不要的东西我让人给堆到杂物间去了,应该没有弄错些什么,不过你最好去你的房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被清理走了?” 柳梦诗点了点头,想着自己房间里面似乎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经过杂物间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她在很小的时候,有收集东西的习惯,一些好看的发卡,卡片或者是洋娃娃之类的,只是后来一心扑在学术上。以前那些看上去幼稚又无聊的东西,就被她当成杂物,清理进了杂物间。 虽说是杂物间,其实也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各种类别的东西按照次序摆放在一起,不时有人进来打扫,所以干净得看不到一粒灰尘。 她走到最里面,找出来一个绿色的纸盒子。 打开的一瞬间,视线偶然瞟到了盒子旁边的一把吉他上。 那是一把入门级别的吉他,断了一根弦。 印象中,她没碰过什么乐器,对这类东西也不是很感兴趣,既然这不是她的那么应该是柳青青的。 想了想,柳梦诗拿起这把吉他左看右看,倒是发现吉他的内侧一个不是很显眼的地方刻了三个字母。 她歪了歪脑袋。 在看见那三个字母的一瞬间皱了皱眉头。 "nqc" 看上去像是人名的缩写。 当天晚上她再一次去了h大。 晚上十一点钟,她在一家ktv门口看见了刚刚参加完们聚会和同学们一起走出来的江之遥。 江之遥看见了停在马路对面一辆很显眼的路虎,发觉站在车边的人是柳梦诗 跟同学们打完招呼以后,江之遥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不好意思,江同学,我并不想在这么晚来打扰你。 她在家里纠结犹豫了好久,想不起来这三个字母到底代表着什么意义。所以也因此睡不着。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名称的缩写,而这把木吉他又是柳青青的,那么她很想知道这个缩写代表的名字是谁? “诗诗姐,没关系,不过你今天已经找过我了,现在又来找我也是因为有青青的事情吗?"江之遥好奇地看向她。 她也很担心柳青青的状况。 玩得很好的闺蜜忽然出了事,她什么也帮不上。 薄况,柳青青对她一直很好。 柳梦诗直接地点了点头:“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对于柳青青喜欢的那个男生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我的意思是说,即使你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你有没有听我妹妹提起过任薄跟他相关的消息? 哪怕是一点线索也好。 她妹妹是个很有优秀的人,既然喜欢一个人,要么因为他的颜值,要么因为他的才华,当然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无论如薄,事实证明,柳青青是被欺骗的一方。 “我只知道是个学长,从柳青青的嘴里听到也许是个很优秀的学长。”“那你认不认识名字缩写是nqc三个字母的学长?”柳梦诗急急地问。"这个.我得好好想想。” “没关系,我就是在柳青青的吉他上看到了这三个字母,也不确定这就是一个人名。 "对了,柳青青有段时间的确有在学吉他,只是到了后期,学校实验室的任务越来越繁重,她不得已放弃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柳梦诗担心耽误江之遥晚上休息,就说道:“我送你回宿舍吧。 “不用不用,我们宿舍离这里很近的。” "那好吧,今天打扰你了。” 说完,柳梦诗准备踏进车门。 “诗诗姐!"江之遥忽然喊住了她,"我好像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一个学长名字缩写是这三个字母.. ..... 郭雨晨这一个星期来,好像没以前那么活泼,整天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是看书就是看剧。 老管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心。 夫人一直这样下去倒是可以给他省不少的事情,但是这个样子仿佛又不符合夫人的性格。 想了想,老管家还是忧心忡忡地在薄爵身边小声说:"爵爷,我看夫人最近的确有些不对劲,会不会是产前抑郁? 薄爵皱了皱眉头:“什么是产前抑郁? 于是接下来老管家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查到了向前抑郁的官方解释并且向薄爵说清楚。 薄爵听了以后非常笃定地说:"这不可能。 郭雨晨怎么可能患上产前抑郁? “可是夫人这几天闷闷不乐的,看上去实在不对劲。"老管家又压低了声音道 “那是因为我不允许她玩游戏。”薄爵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管家自知没趣,默默地离开了。 薄爵想了想,来到郭雨晨身边。 "夫人,这段时间我不许你玩游戏也是因为医生的叮嘱。” 郭雨晨跟他怄气来着,故作生气地看着他一眼,又将视线落在手中的杂志上 薄爵凑过去瞧了瞧。 她看的是一本时尚杂志。 郭雨晨看的那一页正是一个男模的写真。 “你就不能看点有营养的东西?”薄爵伸了伸修长的手,扶了扶自己的眉心。“这怎么就是没营养的东西了?"郭雨晨一本正经地抬了抬下巴,“薄爵,我挺着肚子在家也没事做,还不让我玩游戏,还不能让我看看帅哥了?” 虽然宿舍上面的帅哥的确是可以的,身材也是她喜欢的类型,但是她翻到这一页看了这么久,看的肯定不是帅哥的身材。毕竟这比起薄爵的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最先吸引她的不过是这个帅哥写真的背景图。 这背景的设计还是不错的。 总而言之,她想说的是自己不是一个那么肤浅庸俗的人。 “明天去参加拍卖?"薄爵挑了挑眉梢看向她。 "我为什么要陪你去?”郭雨晨没好气道。 薄爵这段时间管着她,她喜欢吃的不让吃,她喜欢喝的不让喝,她想玩的游戏还不让玩。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所以她一点都不想陪她去参加什么该死的拍卖。 “你以为你是陪我去参加的?”他轻轻挑了挑眉梢,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难道不是吗?”郭雨晨好奇地看着他。 第256章 加价 "所以你前段时间嚷嚷着想要的世纪之星你又不想要了是不是?”薄爵挑眉看向她。 “世纪之星?"郭雨晨心底一动。 “嗯。”薄爵不咸不淡的一个字。 "要!当然要!”郭雨晨两眼放光。 世纪之星,她上次在报纸上看见关于世纪之星拍卖的消息以后还特意指给薄爵看了看。 目前世界上绝无仅有的顶级质量钻石,被鉴定以后就掀起了一股世纪浪潮。 却没有想到这枚钻石的收藏家在a市。 世纪之星的持有者公然告知大家这枚钻石他打算在下周三的拍卖会上拍卖出 郭雨晨惊叹了好久,当时心情激动地指着报纸问薄爵能不能给她拍下那枚世纪之星。 薄爵当时没说话。 郭雨晨因此还跟他斗气了一个晚上。 “你这段时间严格按照医生的叮嘱,不做任薄不该做的事情,那..这枚世纪之星我给你拍下来。”薄爵向她挑明。 “真的吗?”郭雨晨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薄爵皱了皱眉头。 搞得好像他是什么言而无信的人一样。 拍卖会当天。 郭雨晨看着自己的大肚子,忽然犹豫地看向薄爵:“老薄,你说我这样去参加拍卖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我.....会不会很不方便?” 她是自从怀孕以来就深切地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孕妇的艰难。 每天好像抱着一个大铁球行走似的。 薄爵笑着来到她身边,从后面抱着她,放低了声音道:“等宝宝生下来以后你想我怎么补偿你就怎么补偿你。 “你说的?”郭雨晨惊喜地看向他。 “当然。 “我要你跟我一起去度假,反正你连公司也不要了。”郭雨晨美滋滋道。“那宝宝怎么办?” “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宝宝了,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怎么长大了。” 薄爵听了以后也没反对她,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也是,宝宝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等你生下宝宝以后,宝宝在家里看门,我和你出去度假。” 正备好车准备喊两人出去的老管家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看来,母爷跟郭小姐是真爱,孩子是个意外。 真为小朝朝的处境感到担忧。 这是一场慈善性质的拍卖,举办人是当地的富商之一,拍卖所得的全部钱款都会用来资助胃癌患者。 据说这位富商也是有故事的人。 富商年轻的时候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乃至于母亲身患胃癌住院去世他都不知情。 等到生意做大偶然回家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没了,富商顿时流下悔恨的泪k,当即决定此生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为医学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这几年来,他也的确履行了承诺,为医学研究基金会捐献了不少钱,而这个重病患者基金会也是近期成立的。 郭雨晨其实是没有办法理解这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感受的。 毕竟吴兰跟郭信天对她好像也就那样。 拍卖的会场设定在一个半扇形设计的巨大展示厅内,全欧式的建筑风格,墙壁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古老壁画会场中央巨大的水晶吊灯照得现场灯火通明。会场的中央铺着一条长长的两米宽的红地毯,时不时有穿着华丽的人笑着从外面走进来。 这一场拍卖,a市许多众多举足轻重的人物都收到了邀请函。 在距离拍卖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时会场内就已经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交谈起来十分欢乐。 当郭雨晨挽着薄爵的胳膊走进会场的时候也被不少人注意到了。 相对于关注薄爵这个人,大家更关注的是薄氏最近让人难以置信的动态。几乎在场的人都知道目前最为劲爆的财经消息自然就是薄爵卖出薄氏股份这件事情。 据说是卖给了一个国外的投资人。 "爵爷"这个称呼跟一直以来都是跟"薄氏"联系在一起的。 爵爷是个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的人,从接手薄氏以来就创造了不少的奇迹。 这样一个以事业为重的男人,到底因为什么原因选择放弃了偌大一个公司以及它代表的财力和地位? 对于这件事情,有不少人议论纷纷: “爵爷这是打算退出商界了?” “好好一个公司,说不要就不要了,我看这个事情选玄乎得很!” “怕不是薄氏最近真遇上什么困难了?” “不是吧!论资产没有哪个家族企业能比得上薄氏!” “要我说合适这段时间发展的也不错,好端端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爵爷的想法哪里是般人可以猜的到的?” "可是这完全没有道理呀。"多的是不理解的人。 "我们还是不要评论人家的事好,说不定爵爷还真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毕竟当年爵爷带着薄氏转型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经营形式可以有这么好的成效,那段时间所有的大中小型企业还不是争相模仿?”薄爵的出现就是一种奇迹那个时候谁都没想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把薄氏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这几年的时间来,a市就这么一家公司独大,迅速带动了整个市场的经济链 "房地产企业这才兴了几年啊?哪能那么快就熄火?” “没什么事情在爵爷那里是不可能的。” “我看我是不是也要适度地收敛一下对房地产的投资?"有人试探地问。“你是魔怔了吧,我看没那么夸张!薄爵再厉害他也不是神!” 薄爵偶然听到的大家的闲言碎语,却没有说什么。 如果每个人都能想他所想,那么这个世界上人人就平等,不会有高低贵贱之 人的思维差异决定了一个人甚至一个家族的生活层次。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第三件产品就是郭雨晨一直都想要的世纪之星。 当那颗闪耀夺目的钻石被主持人战展示在观众眼前的时候,台下的众人唏嘘 “你们看见没有!世纪之星诶! “听说这才是这种拍卖的重点。 “世纪之星,全世界品质最高的钻石。 "这种级别的钻石,全世界所有的加起来也不过五十克拉,据说这一没就占据了整整十克拉。 在场的人不少就是冲着这枚顶级钻石来的。 主持人显然也知道当前这个拍卖品的与众不同,说话的情绪都不一样了,话语间带着一丝激动,情绪高昂地冲着台下介绍: “众所周知的世纪之星,起拍价120万。” 郭雨晨坐在第一排的位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展示柜里面的那颗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相当的耀眼,十分的夺目! 妈呀!这也太好看了! 好想要! 她快要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紧紧拽着薄爵的胳膊,脸上写满了兴奋。 再看向身边的薄爵,一脸激动:"老薄,你答应过我的,要把它送给我的。"别着急。”薄爵面不改色,说话的声音淡淡的。 耳边突然响起了叫价的声音,显然带着激昂的情绪:“一百五十万!”“两百万!” “三百万!” “五百万!” 不过是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之内,世纪之星的叫价已经到了五百万。郭雨晨时不时着急地看一眼薄爵。 叫价的声音还在继续。 然而薄爵看,上去始终面色平静。 郭雨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是她知道薄爵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答应了她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最终,在叫价快要突破一千万的时候,他举起牌子沉声道:“一千万。现场绝大多数的人都愣怔了一会儿。 倒不是因为一千万本身对于世纪之星而言是什么不值得的报价。 而是因为举牌的人是薄爵。 如果薄爵想要这玩意,谁跟他抢? a市有谁的家底能比得过爵爷? 跟他抢也是白抢。 没他有钱是事实! 当然想要世纪之星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但是大部分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以后也就清楚了。 倒是人群之中仍然有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我出一千五百万!” 郭雨晨顺着那声音看过去。 出乎意料之外地看到了柳梦诗。 没错,那个举着牌子一脸坚定地报出“一千两百万”的人的确就是柳梦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郭雨晨记得上一次看见柳梦诗还是在商场偶遇。柳梦诗显然也看到了她,目光有些冷。 郭雨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感觉柳梦诗的眼神阴嗖嗖的,带着...不满? 柳梦诗对她不满很正常,但是这一次郭雨晨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一千五百万!”薄爵也没看是谁报价,漫不经心地给了一个新价。 “一千八百万!”柳梦诗又喊道。 在场已经没其他的声音了,少数是不想得罪薄爵给他面子,多数是知道自己报不过薄爵。 柳梦诗的举措倒是让人很惊讶的。 “三千万。”薄爵沉声道,脸色有了一丝不悦。 这一次,价格差不多翻了一个倍数。 “四千万。"柳梦诗又喊道。 事实上,已经远远超出了钻石本身的价格。 柳梦诗举了牌子以后跟她一起来的闺蜜都惊呆了: "你干什么呢?四千万诶!大姐,您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吗? 她来的时候可不知道柳梦诗想拍世纪之星。 知道跟她喊价的是谁吗? 你可是薄爵啊。 论有钱,谁比得过薄爵? 柳梦诗漫不经心地努了努嘴巴,看向薄爵所在的方向:“你看见了坐在薄爵身边的人吗? “他的小娇妻?'' 众所周知。 “怀孕了呢! “然后呢?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他就是花天价也要讨郭雨晨开心吧,不然郭雨晨在孕期为什么还来这里?"柳梦诗理所当然地说。 她喊价可不见得就是想要买,也有可能只是想要太抬价而已呢? 想到这里,他听到薄爵喊了五千万。 “七千万!"柳梦诗嘴角扬起一抹笑,冷眼看过郭雨晨所在的方向。 郭雨晨啊郭雨晨,本来我们是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 你既然喜欢薄爵,既然跟薄爵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她是不打算再追究下去的想着感情的事情好像也就那么回事,是不甘心但是也能捱得住。 第257章 能不能不吃 可惜你那个渣男一样的哥哥渣了谁不好,偏偏要害了她这辈子最疼爱的妹妹 现在柳青青整天郁郁寡欢脸上看不见笑可都是拜郭黔城所赐啊! 对啊!她差点忘了,郭黔城也是h大毕业,他的名字缩写可不就是"nqc"这三个字母吗? “薄爵,要不我们不要拍了吧?”郭雨晨听着已经快要突破九位数的报价,着实感到不可思议。, 她以为这枚钻石至多两千万可以拿到手的。 谁知道那个女人疯了一样喊价? 她不信柳梦诗可以拿出来这么多钱。 这不是明摆着故意的吗? 郭雨晨想了想,伸手轻轻拉了拉薄爵的袖口:"老薄,算了吧,柳梦诗今天可能吃错药了,我还是不要那颗钻石好了。 柳梦诗想抬价就让她一个人抬去好了,没有人乐意奉陪到底的。 “没关系。"薄爵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这点钱我还是可以挥霍得起的。"可是柳梦诗是故意的啊! “反正这是一场慈善性质的晚宴,就当给我们的宝宝行善积德好了。”薄爵不以为然。 最后郭雨晨到底没能劝住薄爵,他花了好几倍的价格买下了“世纪之星”。郭雨晨却觉得亏死了。 两人刚走出拍卖会场就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路边停下,不偏不倚的刚好停在两人的面前。 苏浩云从车上下来,一脸笑呵呵的看向薄爵:"爵爷,看来您得回老宅一趟了。 薄爵冷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先送夫人回家,重新叫一辆车送我回老宅。 “什么事啊?”郭雨晨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向身边的人。 苏浩云倒是觉得这个时候夫人着实有些傻得可爱。 他笑了笑,直言不讳地说:"夫人,您可别忘了,爵爷卖掉的是家族产业,他那50%多的股份一旦卖了出去,那从此以后,薄氏跟薄家就再也沾不上半点关系了。, 他估摸着薄天成早就应该找过来的,今天才收到让薄爵赶紧回家的消息已经算是意外的了。 爵爷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看来这个事情是从来都没有跟和家的人商量过。 这一次回去,只怕薄天成要气得打人。 今天即使有薄老爷子在,爵爷大概也免不了挨一顿训。 “我跟你一起去吧。”郭雨晨毫不犹豫地挽上他的胳膊,“薄天成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薄爵听了她的话,不由地扬了扬唇角,眼底带着笑意:“你就是在担心我?郭雨晨看得入迷。 薄爵永远是这个样子,一举一动英气十足,气质是浑然天成的矜贵,站在人堆里面永远是最显眼的那个,像是自带着光芒,常常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实现落在他的身上。 还不等郭雨晨说什么,薄爵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淡定地说道:“他能把我怎么样? 郭雨晨看着薄爵牛气轰轰的上了车,竖起了大拇指。 嗯,他看上的男人果然够man。 不....这么大的事情,薄天成真的会轻易放过他吗? 车子不紧不慢的在路上行驶薄天成还没有到老宅郭雨晨就感觉到惶然不安。 走进老宅以后更是感觉浑身上下冷森森的。 薄天成不会气疯了吧? 她对薄天成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他三番两次的警告她离开薄爵这件事上。似乎薄爵做的决定永远与他背道而驰。 薄天成一定觉得薄爵是个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不听话的逆子吧。 郭雨晨看到薄天成的时候,他脸色铁青地坐在茶桌边。 看见他们一行人来了,薄天成的视线快速落在了薄爵身上。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桌子,眸子里面闪过盛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言不发把薄氏的股份卖给一个外国人?你是真的很缺那点钱吗?” 薄天成不是今天才听到这个消息,他早已听到了一些风声,只是不敢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薄爵身上。 薄爵这个人虽然从来不听他的话,但是一向沉着谨慎。 “五百亿,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薄爵很坦然地说道。 毕竟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然而房地产业一旦下跌,这笔股份想要再卖到这个价几乎是不可能了。他在这个时候卖出去无疑是最划算的。 对于自己所做的决定,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才走出去的。 旁人不理解,他自己心里有数就够了。 薄天成听见他还在反驳,顿时就气笑了:“薄爵啊薄爵!我是真拿你没办法是不是?这是我们薄家的命脉,我们薄家的根基,你现在把它卖了,致我们薄家于薄地? 薄允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一双带着思量的黑眸扫过他,叹了一口气,忽而无奈地说道:“大哥,您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至少你应该跟家里人商量一下,毕竟薄氏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看,薄允攀都懂的道理,你不懂?”薄天成可算是欣慰了一下。 不过薄允攀听了这话,却感觉怪怪的。 “公司我已经卖了。"薄天成坦然道。 那淡定的语气仿佛就是在挑明:"反正我已经卖了,你们也阻止不了我。”足够嚣张,也足够气人的。 "房地产业在短期内一定会呈下滑趋势,我做的决定必然是明智的。"薄爵只是在陈述一个肯定句,语气里面不带半点的不确定。 薄天成见他这幅笃定的样子,反而生气得很:"我看你就是谈恋爱谈糊涂了 说完,薄天成的目光还漫不经心的从郭雨晨身上扫过,脸上仿佛写着四个字:“红颜祸水”。 郭雨晨觉得自己挺无辜的。 薄爵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 这个锅她可不背。 "大哥,然后我觉得现在房地产业前景非常的好。”薄允攀默默的看了薄天成一眼又说道。 "你那是鼠目寸光。”薄爵冷冷的看着他一眼,语气带着讽刺,丝毫不留情面 薄允攀被怼了以后脸色有些难看。 郭雨晨清晰地看见他一副懊丧的模样,心里却止不住地想笑。 薄允攀在薄爵面前永远是个乖孙。 薄天成还准备说什么,薄老爷子突然走了出来,神色严厉地看了一眼薄天成:“薄爵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是他父亲啊!”薄天成理直气壮地说道,“他做错了事情我总得提醒他才行!不能看着他往深坑里跳。 薄老爷子直接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个样子你也好意思说你是薄爵的父亲?你算是个什么父亲?” 这种事情他看得很透彻。 生而不养,不如不生。 薄天成对薄爵从来都只有亏欠的,这种亏欠是一辈子也无法偿还的。他要是薄爵,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 薄天成语塞,闷闷不乐地看了薄老爷子一眼,又闷闷不乐地低下了头。 "薄爵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他的,同样的,你们也得支持他,不然就是跟我过不去,就是跟这个家过不去。"和老爷子维护薄爵的态度可以说是很明显了 摆明了薄爵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而薄天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 说完以后大家一起吃晚饭,薄老爷子问了小两口许多的问题,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和爱护。 “薄爵,雨晨既然嫁给了你,那么从此以后,你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作为一个男人要担得起责任。” “她要什么你都让着她。‘ “她想吃的想喝的,你就是跋山涉水也要给她弄过来。 “她每天开开心心的,就说明你这个丈夫做的到位。 “女孩子就是用来疼的,再说了,这个孙媳妇我相当中意,你如果是敢欺负她,那你就等着我来找你算账。 "在我这里只要你们两人吵架,我的天平那都是偏向于雨晨的。 薄老爷子教导的认真,薄爵听得也很认真,时不时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郭雨晨在一旁看了,心里暗笑。 薄老爷子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爷爷。 从老宅出来了以后,郭雨晨牵着薄爵的手,贼兮兮地看着他,学着刚才和老爷子的语气说话:“薄爵,郭雨晨不开心了你要哄她,生病了你要照顾她,做错了事情你要原谅她,这样才是一个好丈夫。 薄爵无奈地笑了笑:“仗着爷爷喜欢你就开始得意了是不是? ..... 柳梦诗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医院研究室的事情,当然也不忘记关心自己的妹妹柳青青。 姜玥当然也是心疼她这个大女儿:“再过段时间你哥就要从国外回来了。他处理完了国外的事情,重心自然就放在了国内。你哥回来了以后你也就轻松了许多。 照顾一个抑郁症的病人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姜玥当然知道大女儿的辛苦。 “我在国内照顾它,总比把她送到国外去治疗要好。"柳梦诗说道。 如果把柳青青送到国外去,不过是把她放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吃的住的用的也都不习惯。 反正她是不忍心这样做的。 柳梦诗从药箱里面拿出来一个药盒,从里边倒出来两粒药以后又起身去倒了半杯热水。 柳梦诗拿着东西上楼,敲响了柳青青的房门。 她看上去乖巧又安静,一个人坐在床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柔顺的头发批开来搭在肩头,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地平静。 “青青,该吃药了。"柳梦诗想要和杯子一并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些要是她为她挑选的药,从医院拿的,目前市场上能够有显著功效的治疗意义的药物很少。 这是一种心病,不是药可以解决的,药物只能说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 柳青青从他的手上接过杯子,犹豫了一会儿,又很少很低的声音说道:"姐姐,我能不能不吃药?” “傻瓜,这是为了你好,只有这样你的病才能快点好起来。"柳梦诗面色柔和地看着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梢,“你也希望你的病赶紧好起来对吧? 第258章 奋斗 柳梦诗说着说着,视线不经意从她的手腕扫过。 下一秒,脸色骤变。 柳梦诗忽然着急的抓住她的手,快速将袖子挽起来。看见上面布满了可怕的伤痕,柳梦诗的心猛地一沉。 白皙荣润的皮肤跟那些看上去狰狞恐怖的伤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你自己弄的?”柳梦诗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对自己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她忽然开始重新审视"抑郁症"这个疾病。 柳青青低着头,神色惶恐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是你姐姐,你告诉我这些伤口是不是你自己弄的?"柳梦诗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从小到大她见不得自己的妹妹身上受一丁点儿伤,而她自己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残忍。 柳青青还是不说话,不肯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她的沉默已经表示了默认。柳梦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怔然地看着她。 她第一次从心底深切的感受到了抑郁症的可怕之处。 它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让病人以及他周围的每个人都感到深切的绝望。没有药物可治,没有医生可医。 能从这一劫中度过来,算是幸运,度不过来就一辈子活在阴暗之中无法自拔甚至沉迷于自我毁灭。 柳青青忽然就哭了,鼻子一抽一抽的,鼻尖微红,眼眶湿润,看上去格外可怜 “你别哭。”柳梦诗心疼地抱着她,“青青,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好不好?答应姐姐以后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你这个样子姐姐看到心里难受。” 柳青青点了点头,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掉。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每天晚上都陷入无休止的失眠和噩梦。有的时候真的很想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 她不知道自己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她就是一个被抛弃的人,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必要性,也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 柳梦诗也不由自主的哭了。 “青青,你明明是个很开朗很活泼的女孩子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柳梦诗只觉得有太多的事情难以接受,心底为这个妹妹也是感到深切的不幸。 天底下那么多的女孩子,为什么偏偏她最疼爱的妹妹和那个渣男扯上了关系? 第二天一大早柳梦诗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之后就赶往医院的研究所。那研究所半个月了,很多医学研究项目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就像姜玥说的,霍院长的确是一个很惜才的人。 从他给出来的优厚条件可以看出,霍院长在任薄方面都很尊重她的想法。她没来几天就成了霍院长的得力干将。 实验室的人也纷纷对她刮目相看,甚至早先来实验室的人都尊称她为师姐。 换上了实验服以后,柳梦诗进了实验室,看见霍院长一个人在那里忙,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显微镜,在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菌动态情况。 听到动静以后,霍营长回过头来,打了个招呼。又说到:“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柳梦诗将实验器材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实验台上,动作熟练地进行各种调整淡淡地说道: “坏消息吧。” 好消息留在最后也是个盼头。 “我们研究的新型抗生素失败了。”吴院长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新型抗生素的研究是针对于孕妇的,这种新型抗生素可以减轻生育时候的许多疼痛,并有助于产妇进行产后恢复。 自从这个项目成立以来,已经经过了长达三个月的研究。 你就说的每个成员不分昼夜,吃喝拉撒都在实验室,不过是为了争取一点点可能性。 柳梦诗是在中途加入到这个研究项目当中的。 一个项目的失败不过是一段时间努力的白费,只是可惜投入了大那么多的器材和人力资源。 “那么好消息呢?"柳梦诗又问道。 “当然就是b型抗抑郁药物可以进行投入到临床实验中了。”霍院长笑道。这也就意味着这种病型抗抑郁药物或许可以成功。 这对于柳梦诗来说无疑是最惊喜的消息。 “我听说你妹妹的病情又恶化了?”霍院长多多少少也了解她家里的事情。 “已经开始出现严重的自残现象,无法想象再这样继续下去她还会做出些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柳梦诗叹息道。 “我听说你在大学期间对心理学也颇有研究,发表了20多篇学术论文,你算是心理学界重大的成果了。”霍院长又说道,“你这么做应该是为了你的妹妹吧 柳梦诗没有掩饰什么,很直接地点了点头。 霍院长笑了笑:“这么说起来,发生在你身上的还真是一个励志故事,为了患抑郁症的妹妹能够得到更好的治疗,所以奉献自己的青春投入到医学研究当中我想任薄一个人怀揣着这样的目标前进,成功也是在情理之中。” “霍院长说笑了,那你要等到b型抗抑郁药物的临床试验取得成功才行,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 她当然比谁都期待这个事情的成功。 “失败不可怕,大不了失败了重来一次。只要你心里还有目标,这个事情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霍院长鼓励道。 “当然!"柳梦诗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她必须得做到! 失败了大不了重来,哪怕是经历过几十次几百次的失败,他也不会放弃这方面的研究。 与其将希望寄托于其他的医学者,不如自己亲身实践。 她谁都不相信,唯独相信自己。 霍院长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小时候我看你这个丫头机灵聪明就知道长大以后一定不简单。” “你比我带过的许多学生都要自信,面对困难有一种迎难而上的勇气,这在当代的青年当中是很罕见的。 ..... 薄爵这段时间在家里陪她的同时倒也没闲着,新公司的筹备计划一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他每天晚上十二点以后才睡,早上五点就起床,时间控制得非常严格,作息非常得规律,除了陪她就是在计划着新公司的上市。 郭雨晨总感觉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病倒。 他是个人,身体又不是钢铁做的,怎么可能不休不眠? 她劝了他许多次,每次都语重心长。 然而她的劝说并没有什么作用。 不过薄爵这个人到底奇怪,每天睡得晚起得早,但是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疲惫的神情,眼神看上去永远凌厉,面色也硬朗,从来没有丝毫的倦怠和慵懒。 郭雨晨真心怀疑他是个机器人。 直到苏浩云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爵爷创立的新公司博兴集团今天正式上市了。” 郭雨晨正坐在花园里懒洋洋的晒太阳,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也不由自主地站起来。 “真好。 这样的话,薄爵也不至于每天都那么辛苦了。 然后事实是公司成立以后,薄爵每天更加辛苦更加忙碌了。 晚上,老管家又带来了消息:"爵爷说今天晚上很晚才能回来,还带了消息说您可以先休息,不用等他。 郭雨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10:00了。 他记得昨天半夜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到薄爵爬上床。 今天该不会又忙到凌晨两点多吧? 郭雨晨想了想,上了楼来到衣帽间挑选衣服,从孕妇装那一栏里面挑出一套快速穿上打算出门。 她在门口被老管家拦了下来。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公司看看薄爵。” 最好能说服他回来休息。 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累垮。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宝宝刚出生爸爸就生病了。 老管家自然不敢再拦着,看了看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夫人,或许只有您能劝得动爵爷。 这样工作起来不要命也不是件好事。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博星的选址在商业中心金融圈,是a市大商圈汇聚的中心,跟以前的薄氏仅仅隔着两条街的距离。 郭雨晨让司机将车子停下,从车上下来,穿过马路,看见了那家新成立的公 规模不算大,和以前的薄氏相比较起来算是很小的,而两条街之隔的薄氏掩映在灯红酒绿中,似乎还是a市最具有标志性的建筑。 郭雨晨提着包走了进去。 不像薄氏内部那样装修豪华,博星的陈设装修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简单朴素的 大约是因为公司刚成立,人很少,很是冷清。 郭雨晨找了许久,问了好多人好歹找到了薄爵的办公室。 灯光昏暗,他在灯光下的身影挺拔坚定,低着头神情专注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打扰。 总听人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郭雨晨也觉得自己爱死了薄爵这股认真劲,给人的安全感简直爆棚。她看着看着就眼冒桃花了。 直到薄爵有所察觉以后不解地看向她:“你在这里干什么?” “...郭雨晨急急来到他身边,靠近他闻到一股清冽的香味,说不出来是什么,但是很熟悉很好闻。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薄爵又问。 “还不是因为你这段时间每天这么晚才回家。”郭雨晨坦然地说。 他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乖,我让司机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好!”郭雨晨拒绝得干脆。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夫人,我留在这里是为了工作。 “我陪你。”郭雨晨坚持道,说完,坐下来,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她怎么就这么稀罕他呢?越看越喜欢可怎么办? 其实是不想他一个人看上去这么孤单。 在薄氏的时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怕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漆黑的夜晚孤零零地呆在办公室也不觉得悲哀,因为他背后是一整个薄氏的人,所有人都为他工作为他卖命。 现在一切都从头开始,所以就显得不一样了。 这座让人羡慕的城堡还没有建立起来,他一个人辛苦劳累,一个人在无人的夜晚奋斗。 第259章 太爱了 她以前觉得薄爵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优秀,优秀得像一颗璀璨闪耀的星。现在才发觉,他的优秀背后是数不清的昼夜不休的时候。 “薄爵,你这么努力的工作是为了什么?”郭雨晨好奇地看向他。 薄爵不缺钱,即使卖了薄氏,他这么多年来赚得钱也足够他花一辈子的。薄爵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一双黑眸认真地看着她:"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需要努力的。 “那你这样是为了什么?”郭雨晨又问。 “那你觉得你衣柜里的高定服装,那些限量护肤品,那些全世界绝无仅有的珠宝首饰,是我变魔术变出来的吗?"薄爵忽然笑了。 这个y头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郭雨晨竟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反驳。 "那你在没有跟我结婚以前就不努力了吗? “那个时候也努力,不过没现在努力。"薄爵坦然道。 “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没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只是经营好薄氏是我分内的事情,我不至于懈怠。 “我赚钱给你花,是我现在赚钱的目的。”他又说道。 对于薄爵卖掉公司这件事情,郭雨晨本来是没有多想的。 在她心里一直认定的是薄爵无论做什么事情大约都会成功。 她相信他。 直到有一天,她吃过晚饭以后拿出手机来刷微博。 意料之外的是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房地产业走下滑路线的话题。 她点开了第一篇热搜看进去。 标题是“年轻商业家的预测成真,房地产业陷入窘迫境地。’ 这篇文章里面有介绍到薄爵。 薄爵一个月以前就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房地产业要走下坡路,也坦率地承认卖掉薄氏股份的原因就在于此。 当时没有多少人把这句话当真,甚至有不少人说薄爵这是在恐吓大家,薄爵会为自己做出的决定后悔。 真香可以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郭雨晨对这件事情充满了好奇,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继续翻看下面的评论。 "啊!不是吧,我刚在忻州城区买了两套房,怎么会这样?” “爵爷还真是神仙啊?” "房地产业除了爵爷没有一个人全身而退。 "据说这一次的市场波动跟新发台的政策有关,可是爵爷怎么会受到这种事情?这也太玄乎了吧! “早知道在一个月前就把我名下的两套房子卖掉好了,现在也不至于亏损成这个样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郭雨晨在网上找了不少的资料,最终确定是因为新政策的原因影响到房地产业,接下来的时间内,房地产业走下滑趋势是必然的结果。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之内,全国三分之一的房地产商宣布破产,市场局面很是 郭雨晨拿着报纸去问薄爵,指着上面的消息一脸严肃的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有提前做市场分析。 “那你不至于这么准确吧?"郭雨晨严重怀疑目前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凡响的能力。 薄爵没有说话,就是从她的手中接过报纸默默地看。 “那你能告诉我明天的七色球号码吗?”郭雨晨一脸期待的盯着他,那模样别提多认真了。 ....”薄爵脸色有点黑。 “老薄,我发财了就等于你发财了。”郭雨晨觉得如果他真的有这种预知未来的能力,那她可要抱紧他的大腿,“你别忘了我们是一家人。" “夫人。”薄爵无可奈薄地看向她,"你是不是傻?” “怎么了?”郭雨晨不明所以,“这样吧,中奖以后奖金我们一人一半。”“我不知道什么七色球的号码。"薄爵将报纸放在桌上,无奈地按了按眉心。都说一孕傻三年,现在看来,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郭雨晨但是里面仍然闪烁着期待的微光,脑子里面全是自己种了七色球大奖以后的场面。 她从小到大运气就挺背的,跟人猜拳从来都没有赢过,也没有在马路上捡到过钱。 挺可怜的一个人。 郭雨晨想着想着,委屈地低了低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老薄,我真的从来都没有中奖过。 她说的是事实。 “你就让我中一次奖吧。"她软软地说道,小手拽着薄爵的衣角,一副不告诉她七色球号码就永远不罢休的样子。 薄爵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个概率事件,哪里是他说了算的。 “夫人,咱不缺那点钱。”薄爵想不通郭雨晨的固执。 “可我就是想中奖。”郭雨晨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中过奖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反正薄爵这么厉害,啥都能猜出来。 给她一串号码又薄妨? “你中奖也是为了钱。”薄爵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了。 所以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这不一样。”郭雨晨倔强起来就是一条筋,谁说的话都听不进去。老管家也是在旁边看得一脸茫然。 这个夫人思维还真是跳脱。 该不会真的以为爵爷有预知的能力吧。 摸了摸后脑勺,老管家有点迷。 还记得以前夫人不是像这样傻乎乎的啊! 另一边,郭雨晨还在死死地拉着薄爵,语气哀求:"爵爷,算我求你了,你就给我一串号码吧。 她只是想中个奖而已。 薄爵是时候发挥他的才能了。 最后实在是捱不过郭雨晨的死乞白赖,薄爵不得已的妥协了。 他拿了一支钢笔和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串号码以后递给了郭雨晨。 “拿去吧。”薄爵惆怅地按了按眉心。 自己选择的媳妇,哭着也要宠完。 第二天,郭雨晨跟自己的小姐妹欧舒蕾,程天媛约在一起喝下午茶。 郭雨晨得意地扬了扬昨天薄爵给她的那张纸条。 "这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程天媛一脸的茫然。 欧舒蕾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不就一张废纸吗?郭雨晨,你拿着它在我面前绕来绕去有意思吗? 神神叨叨的。 果然是怀孕以后就傻了。 “我...你们最近看新闻了没有?”郭雨晨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看向她们。“看了啊,怎么了?” “薄爵的决定是对的。”郭雨晨笑道。 欧舒蕾顿时恍然,双目炯炯有神地看向郭雨晨:“你家那个是怎么知道的呀 这一次市场大变动,不知道多少公司接连倒闭,甚至欠下一辈子都难以偿还的债款,要说起来,薄爵是唯一个赚得盆满钵满又抽身而退的人。 这个事情还真的有点邪乎。 薄爵到底是幸运一些。 “所以我昨天找他要了七色球的号码。 .....”欧舒蕾皱了皱眉头,“郭雨晨,你还真以为你家那位是神仙呢? 说完,欧舒蕾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郭雨晨,你可就别犯傻了,薄爵猜到了这一次的市场危机不过是一个巧合罢了,你可千万别信以为真。” 程天媛也在一边劝,主要还是觉得薄爵没有那么神:“郭雨晨,这一次薄爵可能做了些市场调查提前有了危机感才不像其他人那样陷得那么深。” 郭雨晨却不以为然,“不,他就是那么厉害。” 欧舒蕾白了她一眼,又有些同情。 这孩子看来是真的傻了。 郭雨晨却不以为然,一脸兴奋地捧着手机。 “还有十分钟中奖的结果就会在网上公布。”她低声道,“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不能不相信老薄。” 欧舒蕾漫不经心地喝茶。 反正她不觉得这个事情可以成。 郭雨晨八成是被感情迷惑了脑子。 "雨晨,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在家里闷久了?所以得了什么妄想症?"程天媛两只手捧着咖啡杯,目光担忧地看着她。 郭雨晨跟欧舒蕾的思维完全不同。 她觉得既然薄爵连市场波动都能提前预测到,那么猜一串简单的号码对他来说又算什么? 她倒觉得有点大材小用了。 欧舒蕾跟程天媛压根这个事情当真,没多久就开心地聊起来了,从新出的爱马仕包包聊到男人,又聊到去国外度假旅游的事情。 郭雨晨却时刻关注着网上的开奖动态,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生怕错过了一个亿似的。 郭雨晨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开奖结果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完整了。 “二等奖,两百万。 郭雨晨再一次重复着对了一遍那一串号码。 如出一辙。 一个数字的差距都没有。 她这个从来都没有中过奖的人,就在今天,终于中奖了。 任薄词语都无法形容她现在的激动心情。 郭雨晨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页面打开放在了桌上。 欧舒蕾瞅见她这副表情,整个人愣了一下:“我的天!不是吧,你还真的中 这是真的邪门。 程天媛的视线也落在了手机屏幕上,对比了那两串号码之后,下巴都惊掉了"看吧,他真的能猜到。”郭雨晨对薄爵的崇拜又深了几分。 她忽然觉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算什么,知道明天的七色球开奖号码才是真的厉害。 薄爵显然已经完美地诠释了什么是真男人。 “这是假的吧?"欧舒蕾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太假了。 郭雨晨又给薄爵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一个小时以后到家。 她真的是太爱薄爵了。 原计划的一个小时以后到家,然后直到晚上的饭点,薄爵没有看见郭雨晨的 郭雨晨跟欧舒蕾还有程天媛道别了以后一个人坐在茶几里面又吃了些点心以后是打算离开的,只是没有想到遇见了一个熟人。 她坐在座位上收拾自己的包包,想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去看看一个风风火火的中年妇女一脸怒意地带着另外几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从包间里面揪出来一个人。 郭雨晨亲眼看见吴兰被这一群人拉了出来摔在地上。 为首的女人模样看上去有点凶,拉出吴兰以后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伸出手指着她:“不要脸的东西!你敢勾引我男人?” 吴兰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他约刘司令出来见面,没有等到刘司令,反而等到了这个老妖婆。 第260章 犹豫 面前的这个女人她认识,是刘司令的夫人。 吴兰知道他跟刘司令的事情是瞒不过去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她又没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即使她不去勾引刘司令,总会有其他的女人来勾引他。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倒是面前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力震得住刘司令,所以这段时间刘司令才会肆无忌惮的跟她混在一起。 跟着刘司令夫人一起出来的几个女人也指着她说三道四。 “我还以为能勾引到刘司令的是个怎样的女人,想着也是应该年轻漂亮一些才对。”有人神色鄙夷地说道。 “没想到却是你这样的一个货色。’ 顿时,周围一片哄笑声。 几乎所有的人都向吴兰投去讽刺的目光。 不少人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吴兰。 吴兰冷冷地哼了一声,刚要从地上站起来,就又被刘司令夫人一把拽着头发给摁到了地上。 刘司令夫人冷冷地看着她:“你还想站起来?今天我不让你在这里给我磕头就算好的了。 敢勾引她的男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吴兰艰难地抬了抬头,看着周围的人像看马戏团的猴子一样,一边看着他一边笑,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 她眼底闪过一抹恨意:“你就不怕刘司令知道了这件事情找你算账?”她这段时间还算把他哄得开心。 刘司令一旦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让这所有的女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找我算账?”刘司令夫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吴兰!你是真的拎不清还是脑子有问题?我是他的正夫人,你是小三,还真以为你陪他睡了几晚上就有地位了? 吴兰憋着气,知道这个司令夫人不好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神色有些不甘心。 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今天会直接找到这里来。 然而这群女人对她的折磨才刚开始。 司令夫人让另外两个女人拽着吴兰,她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就顺着吴兰的头顶浇了下去。 现场一片叫好声: “活该!像这种不安分的女人活该被这样对待。” “做得好!就是要让这样的女人涨涨教训。” “惩治小三,人人有责!” “还是没见过这样自己做了别人小三还理所当然的人,真的是一点脸面都不要 围观的人没有一个是为着吴兰说话的。 吴兰整个人都懵逼了,脸上的妆被浇花了,眼底的那一抹恨意越发的浓烈。 他现在真的很想冲上去扒了这些人的皮。 一瞬间他的视线瞟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郭雨晨就是在这个时候与吴兰四目相对。 "郭雨晨!你还不过来帮帮我!”吴兰冲着郭雨晨喊道,“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郭雨晨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拿起自己的包,起身往外走。 她一点也不想让自己掺杂到这样复杂的事情里面。 吴兰自己做了别人的小三还觉得有理,这种事情反正她是看不下去的,更是没有任薄道理插手。 反观司令夫人的做法,她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想想难怪吴兰这段时间都没有来骚扰她,原来是一门心思的勾搭男人去了。 这郭信天还没怎么着了,她就这样迫不及待了? 真让人感到羞耻。 吴兰没想到郭雨晨第一反应就是撇下她不管,恨恨地看着郭雨晨一脸云淡风轻的从她的面前经过,忽然大声喊道:“她是我女儿,她现在是去找人帮忙了!郭雨晨眼里没有意外。 吴兰就是一个这样自私的人。 哪怕自己深陷泥潭跑不出来也一定要拉一个人垫背。 不幸的是她成了那个被她拉过去垫背的人。 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做的足够好,就可以让吴兰对她有所改观,就可以让吴兰不再追究哥哥的事。 但是现在她发现她错了。 无论她做什么,吴兰永远是吴兰。 她的本质不会改变,他永远都是自私的贪图利益的个体。 吴兰会在她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将她暴打一顿之后扔出门说从此以后与她再无关系,会在她风生水起的时候可怜巴巴的过来跟她打感情牌,也会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顺带着把她也拉入更深的深渊。 她没有办法了,救不了吴兰,也帮不了他。 那一群贵妇听了这话,顿时拦住了郭雨晨。 其中一个女人警告地看着她,又下意识地撇了一眼她的肚子:"你真的是吴兰的女儿? 怕不是吴兰随便逮着一个人给她们分散注意力的。 “我不是。”郭雨晨眼神十分坚决。 从今天开始她跟吴兰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任薄的关系。 “不,他就是我女儿!”吴兰发了疯一样地喊道,一副不把她拉下水决不罢休的样子,“她叫郭雨晨!不信你们可以去翻她的证件。” 下一秒,郭雨晨手上拿着的手包那其中一个女人快速拽了过去。 她把包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多的是一些女性随身携带的私人用品:小镜子,梳子,手机,钱包。 那女人拿出他的钱包从里面翻出来她的身份证,随即看向司令夫人:“没错这个女人的确叫郭雨晨”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这个贱女人的女儿?”司令夫人神色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于是接下来,郭雨晨受到了跟吴兰一样的待遇,被人泼了一脸的茶水以后禁锢着动弹不得。 郭雨晨被人拉着,感觉有些难受。 肚子里的小宝宝在这个时候好像也不怎么安分,调皮地在里面乱踢。 郭雨晨脸色有些发白,虽然她很希望宝宝生下来以后能够活泼一点,但是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休息。 然而面前这位司令夫人对吴兰的质问还没有结束。 郭雨晨第一次对吴兰产生一种别样的厌恶的感觉,吴兰今天无非就是想拉着她,抱着一种“我也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心态做出这种事情。 吴兰又被扇了两耳光,模样更加地狼狈。 郭雨晨开始两眼昏花,浑身无力。 她不适合长期呆在外面,一方面是身体吃不消,一方面就是难以应付孕期带来的各种突发情况。 她头一次后悔没有好好听薄爵的话跑了出来,不然也不至于遇见吴兰,然后倒霉地被牵连。 “让我离开这里。"郭雨晨双腿开始发软,无奈地看向那几位贵妇道。 再待在这里,指不定她的身体会说什么状况。 “你想走?”其中一个女人冷冷地撇了她一眼,“你母亲是个荡妇,得罪了司令夫人,今天怕是没那么容易走了。 “然后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郭雨晨神色坦然。 的确,这种事情让人感到羞耻。 但是吴兰是吴兰,她是她。 吴兰总能做出一些让人意外的事情,但责任不在于她。 她现在只希望她肚子里的宝宝能好好的。 其中一个女人见郭雨晨态度有些恶劣,挑了挑眉,扬起了手,准备一巴掌扇过来。 扬在空中剁手被人半路截住了.... 回头只看见一个男人面色森冷地盯着她,那一双眸子里面沁着层层的寒意,叫人望而生畏。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薄爵冷冷地质问,一双眼睛恨不得把人给看穿了。那女人的脸色顿时就不自然了,缩了缩刚才准备甩出去的手,战战兢兢的。 “你...你是谁啊? 薄爵挑眉看了一眼郭雨晨:"我是她老公。’ 说完,薄爵轻轻松松地把困住郭雨晨的两个女人跟拎皮球一样地拎开,牵着郭雨晨的手准备离开。 "你是什么人?”司令夫人的视线落在了薄爵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嘴角带着不屑,"你想把人从我这里带走,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呢。我这笔帐都还没有算清楚,你凭什么着急把人带走? 薄爵眼底闪过一道精光,神色更是冷淡:“我薄爵做事情从来都不需要过问别人的意见。” 下一秒,他不管不顾的牵着郭雨晨从人群当中走得出来。 后面吴兰还在喊:“薄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也一起带走啊!‘怎么就只顾着郭雨晨不管她了呢? 司令夫人令人按住吴兰的嘴巴,看着薄爵的背影,吩咐下去:“给我查查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薄爵带着郭雨晨上车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很虚,额头上冒出大把大把的汗。 “你哪里不舒服?”薄爵把她抱到怀里,着急地看着她。 “肚子疼。”郭雨晨只感觉肚子里就像是有一只皮球在里面翻滚,惹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她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但是显然她的身体出现了某种出乎意料的状况。 郭雨晨在车上睡着了。 薄爵把人带到别墅的时候,程医生已经接到了吩咐,拿着药箱在别墅里等候 别墅上上下下都知道夫人的身体出了状况,看见薄爵抱着人就进来了,一个个也紧张得不行。 “但愿夫人平安无事。 "快过去看看能搭把手的就大把手。”老管家也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夫人出去也就是两个小时以前的事情,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 “小宝宝可一定不要出什么问题呀! 最后所幸是虚惊一场。 薄爵本来急得满头大汗,却又听见程医生说不过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的状况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郭雨晨醒过来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期间薄爵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手上抱着个平板,时不时处理一下公司发来的紧急邮件。 郭雨晨只觉得脑子沉甸甸的,醒来以后想起的就是在茶厅里面被吴兰牵连,被那几个妇人刁难的情景。 顿时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满脸写着忧郁。 “怎么了?"薄爵放下手中的平板,一双幽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郭雨晨以前不觉得薄爵眼睛好看,只是从结婚以后,他笑的次数越来越多。 每次笑的时候眼睛都闪着光,不像平日里见到的时候那么冷冽又带着寒意。她便开始认真地观察他的眼睛。是很好看的眼型,像漫画里的人物一样,眼线雕刻的十分完美,眉眼之间的轮廓深邃又惊艳。 第261章 早已看透 转念又想到让人憋了一肚子气的吴兰。 于是扭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薄爵,还愤愤不平的说:“你说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还以为宝宝要出事了。 薄爵赶紧安慰她:“宝宝没事,你也没事。 薄爵是期待着她醒过来的,然而真的郭雨晨醒了以后他又花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把她哄得睡着了。 .... 另一方面,吴兰的状况却不是很好。 那几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把她给折腾进了医院,事后她找了司令,委屈巴拉地告状,最后得到的却是要跟她撇清关系的绝情言语。 刚从医院里出来,吴兰第二天就来找郭雨晨。 郭雨晨倒是觉得吴兰到了这个份上还敢来找她还真的是勇气可嘉。 她在客厅喝茶,家里的几个佣人在陪他玩飞行棋。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之后,她是真的不敢再随便出门了。 不如听薄爵的话。 今天晚上等老薄回来了,她再找薄爵拿一串七色球的号码,明天美滋滋地刮奖,这样也好,以后每天躺在家里数钱。 门外传来的喧嚣声将她从这美好又让人向往的思绪当中拉了回来。 “郭雨晨,你可得帮帮我啊! 吴兰进了别墅以后也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看上去相当的随意。 郭雨晨抬起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有什么话等我玩了这一局再说。 吴兰顿时闭上了嘴巴,结果扭过头去一看,郭雨晨在玩飞行棋,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刚准备开口,又听见郭雨晨说:"如果你实在等不了的话,我就不听了 吴兰想着自己除了能来找郭雨晨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只好憋下了气,傻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耳边尽是郭雨晨跟女佣的欢声笑语: “看我打个六!” “我的天,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小兰到现在一架飞机都没出来,看来今天厨房的卫生赶紧去打扫了。”“那你们可保佑我赢吧!我赢了,明天带你们出去。吃大餐。” “夫人,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今天即便是衰神附体也不算什么了。” 郭雨晨越是笑的欢快,吴兰的脸色就越是差劲。 这算什么? 把她一个人晾在这里,她却跟几个下人一起玩飞棋。 还有没有把她当妈看? 四十多分钟过去了,这局游戏才算是结束了。 郭雨晨这才将视线挪到吴兰身上:“说吧,今天来找我干什么?” 别的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吴兰来找她准没好事。 吴兰顿时一副苦瓜脸:“我不能再在原来的地方继续住下去了。” 郭雨晨漫不经心地抬眸看她:“吴兰,其实你的事情和我是没有关系的,只是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想过.....你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让人提不起任薄的好感 “你说什么?”吴兰诧异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外面的那些女人欺负我现在连你也来教训我了是不是? 她在这里坐着等了这么久,难道就是等她来数落她的吗? 这个y头现在是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对她说话居然用这样的态度。"我的意思是该做的事情可以做,不该做的事情最好不要做,不然的话招来了麻烦,倒霉的不止是你一个人。”郭雨晨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做小三,说出去到底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真不知道郭信天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脸色会有多么难看。 他作为一个女人,本身也挺看不起这样的女人的。 “郭雨晨,那天你不帮我也就算了,现在你还来说说这样的话。”吴兰神色懊 “你知不知道现在那几个女人每天到我的住所去骚扰我,我现在每天都不得安郭,所以才找到你这里来。”吴兰振振有词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是拜郭雨晨所赐的。 "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做,别人又薄必来骚扰你。”郭雨晨反问他。 吴兰闭了闭嘴巴,一副偃旗息鼓的模样。 心里却恨透了郭雨晨。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不过是郭雨晨没有见过世面而已。 现在哪个男人在外面不开荤的?外面的野花到底是比家花要香。 这就是男人的本性,也是这个社会的现状。 她不过是在迎合大众的步伐薄天成做的事情也都合乎常理。 只是那个司令夫人蛮不讲理,非要揪着她不放,脑子一点都不知道变通的。 郭雨晨当然不知道吴兰的心理活动。 她想来住就让她来住呗。 “你住在这里可以,但是我的生活习惯没你那么讲究,只怕你适应不了。”郭雨晨想着反正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闷着也是闷着。 如果有一个人来陪她玩玩,或许生活也不会那么无聊。至少实在无聊的时候,有人给她捉弄。 .... 当天晚上,郭雨晨你看见薄爵进了家门就围过去。 “你再给我写一串七色球的号码吧。”郭雨晨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给我写的中了奖。两百万呢,这对一般的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薄爵确实真的没有想到自己随便写的一串号码竟然就这样中奖了,顿时开始怀疑这个选号系统的严谨性。 这也太随意了... “快点快点,你再给我写一串。“郭雨晨积极地催他,将草稿纸和笔都已经主动地摆到了他的面前,就等着他动手了。 薄爵放下公文包,无奈地按了按眉心,从郭雨晨的手上接过笔,随意地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串潦草的号码。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希望这一次他写的这双号码又中奖,不然只怕后天郭雨晨还要继续缠着他写。 他可没这个能耐什么事情都能猜的那么准。 只是这个丫头最近脑子不好使,什么都信。 将草稿纸递给了郭雨晨以后,他看见她一脸认真的把草稿纸叠起来收好,又叹了一口气。 郭雨晨拉着他的手往餐厅走准备去吃饭。 中途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看着他,问: “薄爵,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听了这话,薄爵神色微顿。 郭雨晨静静地看着他:“嗯?老薄,你怎么不说话了? 下一秒,他温柔地笑了笑:“当然,为什么不能永远在一起?'' 郭雨晨对这个回答挺满意的。 嗯! 她跟老薄一定一定要永远在一起! 晚上十点钟,郭雨晨带着家里的一群女佣在后花园开了个家庭party。 欧舒蕾跟程天媛也到场了。 郭雨晨不能吃烧烤也不能喝啤酒,只好在一旁的烤肉架边给她们做烧烤。旁边的推车.上摆满了鸡翅,鲜虾,火腿,里脊,鲤鱼等等各种各样的食材。 欧舒蕾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烟花,在院子里面放起来。 一群人欢快得不行。 “郭雨晨,等你的宝宝出生了,我给他送一车的玩具。"欧舒蕾笑着说道,“但是现在你得给我一串烤鱿鱼。 说完,欧舒蕾眼巴巴地看着郭雨晨正拿在手上烤的那串鱿鱼,非常地馋。多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吃过烧烤了? 上一次吃烧烤大概还是在两个月以前吧。 作为一个爱美的女人,身材问题是她需要时刻关注的,所以不怎么经常吃这些东西。 这是她第一次放下心理包袱大口吃肉的日子。 郭雨晨白了她一眼:“我看你就是看中了我的鱿鱼。 "反正你也不能吃,给我又怎么了?"欧舒理所当地说。 这无疑是郭雨晨最为痛楚的地方。 这怀孕以来,很多东西都得忌口。 想想以前过的什么神仙日子,她现在的生活就有多么难以启齿。 想穿的衣服不能穿,想喝的不能喝,想吃的也不能吃。 郭雨晨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说话的语气虽然埋怨却也温柔:“宝宝这可是你欠我的。 说实话,现在每天这样的生活也挺难熬的,但是他她要一想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宝宝能健康的生下来,又觉得没有什么是困难是她克服不了的。以前她不理解宝宝跟妈妈的这种感情。 看着那些孕妇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还容易吸引别人同情的目光,其实挺不理解的。 欧舒蕾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这才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你都快把我的鱿鱼给烤坏了,在想什么呢? 郭雨晨轻轻地笑了笑,在鱿鱼上面洒了调料以后递到了欧舒蕾的手心:"欧舒蕾,我现在一想到宝宝出生以后的成绩,就觉得莫名的开心。” ...."欧舒蕾拿着鱿鱼咬了一口,又嫌弃的看了郭雨晨一眼,“看吧,你把我的鱿鱼烤坏了。 “都是你胡思乱想惹的祸。"欧舒蕾又补充道。 郭雨晨直接白了她一眼:“你永远都无法体会到我做准妈妈的乐趣。 “没关系,能享受到做干妈的乐趣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欧舒蕾没心没肺地笑道。 吴兰披着衣服从别墅出来就看见一群年轻人在一起疯狂玩闹,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她躺在床上困得不行,却被外面的一阵阵烟花声和欢笑声给吵醒了,怎么都睡不着。 真是一群害人精! 吴兰翻了个白眼。 欧舒蕾眼神好,远远地就看见了吴兰在那边骂骂咧咧,脸色有些难看,于是看了一眼郭雨晨,指着吴兰所在的方向:“吴兰在那儿呢!” “那又怎么样?”郭雨晨看都懒得看她,直接从食材包里面抽出来一根鱿鱼放在烤架上面烤。 “我看她穿着睡衣,应该是打算休息,应该是被我们给吵醒了吧。"欧舒蕾分析道。 “没错,吵的就是她。"郭雨晨淡淡道。 吴兰既然想住在这里,不妨让她好好享受享受。 她多的是大把的时光陪着吴兰。 “你果真是腹黑!"欧舒蕾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将手里头鱿鱼串吃了个干净,又眼巴巴地盯着郭雨晨正在烤的那一根,“你看吴兰那脸色跟猪肝一样,怕是心里早就骂了你一万遍。 "反正我不在意。”郭雨晨早已看得透透的。 第262章 衣架子 另一方面,吴兰说什么都无法阻止这一群年轻人在这个月还肆意地狂欢。喝酒猜拳的还是继续喝酒猜拳,撸串聊天的继续撸串聊天,玩狼人杀的也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暂停。 吴兰站在这样一个热闹的氛围里面却显得格格不入。 她被当成了空气一样。 最后只好又憋着一肚子的火转身进了别墅。 第二天,薄爵带着郭雨晨去医院孕检。 郭雨晨在车上睡了一觉以后,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来找出七色球的开奖网页界面对比自己昨天买的那一串号码。 查到了结果以后她有些失望。 放下手机,她他不解的看向薄爵:“为什么你昨天给我的那一串号码没有中奖? 薄爵觉得没有中奖才是理所当然的。 去了医院以后,薄爵给郭雨晨安排了一个单独的病房在里面等待医生过来给她进行检查。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薄爵新上市的公司。 据她所了解到的,薄爵新开的公司是做软件开发的。 “你最近忙吗?”郭雨晨一边等待着医生一边问他。 “准备开发一项新的软件目前正在构思中,项目还没有正式启动。”薄爵坦然地说欧子皓 “你想开发一个什么样的软件啊?"郭雨晨眨了眨好奇的眸子看向他。 她其实是想更多的了解到他的工作。 薄爵沉思了一会儿,又问:“对这一方面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建议?”郭雨晨皱了皱眉头,认真地思考。 "为什么你的软件不可以是一个平台呢?"她忽然开口道。 薄爵一开始的确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幽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 “什么平台?” “一个可以给大家提供全面性服务的综合平台,这个平台可以满足人们一切的需求,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购物工作,应有尽有。"郭雨晨脑洞大开。 "有了这一个软件,人们就不需要其他的任薄软件了,有任薄需求的时候,只是打开这一个软件就够了。 “我觉得大家更加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彻彻底底改变他们的生活,给生活带来便利的软件,所以我的理解是它不仅仅是一个软件,更倾向于一个平台。” "现在本就是一个大数据的时代,反正市场各种各样的软件层出不穷,每天都有新的软件研究上市,但是它们所具备的共同特点就是非常的单一,具有很强的依赖性。” 郭雨晨说的时候薄爵也没有打断他,只是专注又认真的听着他说完。 郭雨晨说完了以后,见薄爵一言不发却又觉得有些尴尬。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当真。"郭雨晨笑了笑,"其实我对这个行业并不是很了解的,而且我说的具体操作起来或许会很困难。 也是,一个软件想要具备那么多的特征,做起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她只是动动嘴皮子功夫,没有考虑到可操作性。 说完以后,她又悄咪咪看了一眼薄爵,却见他一言不发,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不...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不。"薄爵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变得坚定了许多,"夫人说的对,你的想法非常的好,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尝试这样做, 这个主意是非常新颖的。 ”可....会不会很难啊?”郭雨晨觉得自己刚刚只是听了星空的胡乱说了一通压根就没有考虑到在现实中的可操作性。 “具有创造思维的新型事物做起来本来就是很难的,但是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薄爵坦然地说道,“如果连尝试都不敢,那么哪来的成功?'' 郭雨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薄爵说话的语气很是自信,于是在心里为他默默加油。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打开。 郭雨晨没有想到进来的人会是柳梦诗。 显然柳梦诗我看到她的一瞬间也愣了一会儿。 今天负责值班做检查的护士刚才遇到了点急事离开了医院,她中午休息,实验室有没有什么事情,所以过来顶班。 却没有想到这么巧遇见的人正好是郭雨晨。 柳梦诗在门口足足站了有十多秒以后,这才抱着医疗器械走了进来。 "柳梦诗,你确定要给我做检查的人是你?”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柳梦诗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怎么?郭雨晨,你是怀疑我的专业水平吗? 说完,柳梦诗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牌子。 郭雨晨清楚地看见了上面"副主任医师”五个字。 柳梦诗叫你去放好以后又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只是代替同事来顶个班,也没想到我要负责检查的对象是你。 柳梦诗瞟了一眼郭雨晨微微隆起的肚子,漫不经心地问:“几个月了?”“六个月。”郭雨晨神色坦然。 柳梦诗没有再说什么,规规矩矩的给她做了检查之后根据情况给她做了详细的说明和解释便离开了病房。 柳梦诗去找了郭雨晨来医院的看诊记录,问身边的同事:“她每次都警察都会到我们这里来做吗?'' 那护士点了点头:“她是爵爷的夫人,每次来做产检的时候爵爷都会陪她一起来。 这俩人看上去颜值高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非常的养眼,基本上医院的工作人员对这一对的关注度都很高,所以她也记得很清楚。 柳梦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有自己的思量。 因为还要等着拿药的缘故,郭雨晨没有立刻离开医院,薄爵让她躺在病床上稍微休息一会儿。 郭雨晨掏出手机来玩,还给欧舒蕾发了消息。 “我去医院做产检了。” 欧舒蕾秒回了:“那你状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我干儿子还好吗?”郭雨晨盯着屏幕笑了笑:“我可没有承认他是你干儿子。” “郭雨晨,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拒绝我,但是这件事你不能。” “你放心,宝宝很好” “那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医院。” 欧舒蕾破天荒地问她:“那你在哪个病房啊?” 郭雨晨的视线从病房门上扫过,于是在屏幕上敲下三分数字:“501”郭雨晨正好奇欧舒蕾问她病房号干嘛来着,抬头的一瞬间就看见欧舒蕾穿着病号服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郭雨晨差点有被吓到。 欧舒蕾进来了以后一把抱住郭雨晨:“我的天,姐妹可算是找到了可以说说话的人。 郭雨晨一脸懵逼,又看见他她身上穿的的确是病号服。 从她发出病房号距离现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说明欧舒蕾所在的病房距离她这里并不是很远,或许就在同一层。 "你什么情况?怎么进医院了?是生病了吗?”郭雨晨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几天前犯了阑尾炎做了个小手术,这几天就一直躺医院了。”欧舒蕾瘪着嘴巴,模样惹人同情。 “你怎么不跟我说呀?不想让我来看你? 欧舒蕾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你自己挺着个大肚子都不方便。我不告诉尔,也是不想你担心,不过我现在已经恢复了。 “切阑尾炎也不算是小手术,你还是安安分分的在医院好好休息几天吧。”郭雨晨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你应该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上点心的。 “不行!"欧舒蕾赶紧摇头,抱着她叫苦不迭,“我的主治医生他就是一个大变5,整天除了盯着我啥也不干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要崩溃。 “什么医生?什么变态?”郭雨晨完全没有听懂欧舒蕾在说什么。 “季如风,季变态你知道吗?"欧舒蕾看上去有点惨。 “我不认识什么季如风。”郭雨晨一脸坦然。 “他是我哥的的好兄弟,学了七年的医,你不知道?这家医院就是他家开的。"欧舒蕾急急地解释道。 欧舒蕾话音落地,郭雨晨看见一个身材颀长,模样有几分帅气的穿着白色大褂的男医生一脸淡定地走了进来,视线扫过病房以后稳稳地落在了欧舒蕾身上。 男人看上去身高大约有一米八以上,身材很好,只是一个简单的白色大褂。却被她穿出了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整个人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 不仅如此,男人的容貌算得上是相当帅气,跟薄爵是截然不同的风格。,但是一样的帅气。 “欧大小姐,你又不听话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向欧舒蕾,那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说话的声音却意外的好听。 欧舒蕾似乎有点忌惮这个男人,拉着郭雨晨的手不放,努力的扬了扬下巴让自己看起来有底气一些:“我告诉你!季如风!我是不会屈服于向你这样的恶势力的。 季如风听了以后却是淡淡的笑了:“恶势力?成都说穿白色大褂都是白衣天吏,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成了恶势力? 还真别说,这欧大小姐我真是有些可爱。 郭雨晨觉得这男人的笑有些邪魅,却又莫名其妙的勾人魂魄,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却又意味深长。 “好了,欧大小姐,你就乖乖跟我回去吧。”季如风又开口道,说话现在有些带着蛊惑的味道。 欧舒蕾表现的很是抗拒:“我才不要跟你回去!你整天盯着我啥也不干。我难道不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吗? “那么请问吴大小姐想要私人空间干嘛呢?是用来偷吃一些不该吃的东西还是抱着手机玩晚上不睡觉?"季如风挑了挑俊眉,又往前走近了一步。 欧舒蕾被它一眼看穿,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我哥给了你什么好处?我也可以给你。’ 他知道了这个男人跟欧子浩的关系很好,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至于为他卖命啊? 毕竟他现在做的很多事情都已经超出了欧子皓的要求了。 这医生太霸道不讲理了,对她简直比小学时候的数学老师还严格,天天盯着她吃药盯着她吃饭也就算了,盯着她看书睡觉又算什么? 他又不是她的生活管家。 再说了,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需要整天在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吗? 第263章 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欧大小姐似乎不怎么会照顾自己。”季如风看着她,一脸的坦然,“不过没关系,女孩子天生就是被认人照顾的,大小姐娇生惯养惯了,不懂得照顾自己也是人之常情。不过现在竟然有我在,那让我来照顾你也是极好的。 欧舒蕾听了这话之后心里直发怵,他紧紧的拽着郭雨晨的胳膊,伸出手指了指季如风:“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些什么虎狼之词?简直就是一个大变态。” 郭雨晨不觉得有什么毛病,听了记住哄的话以后反而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欧舒蕾的确是一个生活习惯很糟糕的人,并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 既然季如风是医生,看上去也是个认真负责的好人,那么欧舒蕾的确应该好好听话。 想到这里,出于为自己的闺蜜考虑,郭雨晨心里的天平忽然就偏向了季如风 郭雨晨轻轻的扯了扯欧舒蕾的袖子:“我觉得他说的对。’ “对什么啊?"欧舒蕾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还没到一分钟就叛变了的女人“哪里对了?他就是一个变态,你不知道吗?” "欧舒蕾,他是医生,你应该好好听他的。”郭雨晨一本正经的说道。 欧舒蕾欲哭无泪:“郭雨晨,姐妹,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人,怎么就为他说话呢?他难道不应该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吗? “季医生,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我的朋友吧!”郭雨晨没有理会欧舒蕾,干脆直接把她托付给季如风了。 “欧小姐,既然你的朋友都这样说了,那我更应该做一个尽职尽责是好医生才是。“季如风眼底笑意更深。 欧舒蕾被季如风带出病房的时候看郭雨晨的眼神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似的,甚至还说出了威胁的话:“郭雨晨!你算是什么好闺蜜?等你的儿子出来了,我一定帮你好好虐待他。 郭雨晨不以为然,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扬起了唇角。 她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轻笑了一声:“以前总觉得欧舒蕾这个人生性泼辣,无法无天,现在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治她的人。” 这可是一件好事,回家以后要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 欧舒蕾当然不知道郭雨晨打算回家庆祝。 被季如风带回了病房以后就一直神色哀怨地盯着面前这个跟他形影不离的男人。 “苏小姐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长得也还算不错,不过...你应该控制好自己才是。”季如风没脸没皮的笑道。 “你就是个变态。"欧舒蕾闷闷不乐的低头,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季如风依靠在门边,认真地盯了她一会儿就转身出去了。 欧舒蕾以为他走了,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也许刚才郭雨晨的所做所为,这是你们画了一个圈圈诅咒她。 郭雨晨真的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不管她也就算了,还把她往火坑里推。欧舒蕾刚想着是不是要给郭雨晨发个微信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门口。 “欧小姐,该吃药了。"进入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杯子,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笑着看向她。 欧舒蕾十分抗拒地往后退了退,赶紧摇头:“我吃!” 她觉得自己的表现还算是是很有骨气的。 至少没有很快就听从这个变态的吩咐。 "难道欧小姐忘了你和我之间的约定吗?"季如风一脸坦率,“看来欧小姐的记性的确不怎么好。” 欧舒蕾心里一惊,忽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把我的口红还给我!”她几乎是用喊的。 进入风不紧不慢的从白衣大褂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支口红拿在手上,甚至还在欧舒蕾的面前晃了晃。 “听说欧小姐的这支口红这个色号是托了不少朋友找了好多国家才找到的。欧舒蕾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果不其然。 季如风打开了口红盖,将口红的膏体从里面旋了出来。 欧舒蕾当然记得这只最爱的口红。 从买了到现在这支口红她用了不到四分之一。 “欧小姐如果不吃药的话,我就当着你的面,拧断你的口红,你觉得怎么样 欧舒蕾呆愣了一下,顿时就怂了,再也没有了刚才那样的气势,整个人闷闷不乐的,受了委屈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怜。 欧舒蕾没了脾气,乖乖地从季如风的手里接过药和水,又乖乖的把药吞了下去。 气死人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把这个男人骂了一千次。 死变态! 腹黑男! 老古董! 傻缺! 一辈子单身狗! 季如风满意地笑了笑。 “我的口红可以还给我了吗?"欧舒蕾开始跟他谈条件。 然而,他一脸淡定的把口红重新踹回到了兜里。 欧舒蕾不服气的瞪着他:“药都喝了,你还不把口红还给我吗?''“我现在把口红还给你了,我以后用什么办法让你喝药呢?”欧舒蕾气哭了。 好想把他的头爆锤一顿!呜呜呜. 可是他的手上还捏着她的口红。 该死的。 就知道威胁她! .... 欧氏。 经常被改装成了一个大型的私人酒吧。 酒柜里面藏着许多的珍品。 欧子皓坐在沙发上,远远地就看见季如风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 他开了一瓶酒,倒了两杯,在季如风走过来的时候,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这段时间我妹妹在你医院,也是麻烦你了。"欧子皓笑道。 "你那个妹妹挺有意思的啊。"季如风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的确,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女人。 “你跟他相处的久了,就不觉得有意思了。”欧子皓无奈地笑了笑,“我这个明明是出了名的喜欢折腾,从来都是不是安分的主。 他这两年来前前后后地给欧舒蕾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只有他自己清楚。欧舒蕾没有别的本事,给他惹祸的本领倒是一流。 活的比他还潇洒还风流。 欧子皓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赚的那点钱纯粹就是给欧舒蕾挥霍去了。 这也是无可奈薄的事情,自己的亲妹妹,跪着也要宠完。 "你那个妹妹只是偶尔会刷刷小性子,不过....这样的女人,蛮可爱的。这种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灵动美,让人觉得非常的有趣。 当然,这后面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不过什么?”欧子皓好奇地扫了季如风一眼,“你难道不觉得这段时间被她折腾得够呛?‘ “没关系,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很有耐心,她怎么折腾都没事。他就是喜欢被折腾,就是喜欢被欧舒蕾折腾。 当然,他一点也不介意跟欧舒蕾多相处相处。 欧子皓用怪异的目光看了季如风一眼,一时之间对他无话可说。 一杯酒过后,季如风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顿时看向欧子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欧子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平日里总一副悠闲自在模样的季如风着急忙慌地放下酒杯一阵风似的卷出去了。 .... 欧舒蕾获得了解放以后整个人就是一行的“飒”字。 她像往常一样大大方方地掏出"星娱”的vip卡,在两位保镖欣赏的目光下大大方方地进了"星娱”。 这家新开的娱乐场所她从一个月前就开始频繁地光顾了。 轻车熟路地找到这里的老熟人“俪姐”以后她笑着问:"有没有我喜欢的类型?想找人陪我喝喝酒玩玩游戏。” 俪姐对她也是了解得很,一副了然的样子:“小鲜肉是吧?我知道!多的就是小鲜肉! 十多分钟以后,欧舒蕾跟两个年轻的小鲜肉一起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欧舒蕾被罚喝下一杯高浓度的伏特加。 半杯酒倒入酒杯以后,欧舒蕾一只手端起酒杯,刚放到嘴边就被人抢了过去 欧舒蕾看了过去,对上一双带着警告意味的冷淡双眸。 季如风是接到了医院护士说欧舒蕾不见了的消息赶过来的。 他早发现她的包里有许多家娱乐场所的会员卡。 这里是距离医院最近的一家。 他理所当然地找到了这里。 欧舒蕾意识到面前的人是季如风以后,愣了一下,心里到底是有些忌惮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慌了一下。 但是她的原则是输了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场。 欧舒蕾心里思量了一下,她抬了抬下巴, 于是坚定地对上那一双黑色的眸子:“我宣布!我出院了!” 季如风冷冷的哼了一声,从她手上抢过的那杯酒,放在了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我才是你的医生,你什么时候出院由我说了算。”季如风说话的语气比她还笃定。 "季如风,你还想管我到什么时候?"欧舒蕾发火了,“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神色有些懊恼。 她不要面子的吗? 他这段时间憋了这么久,都是拜季如风所赐。 结果这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愣是追到这里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应该喝酒。”季如风一脸严肃,“你是在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欧舒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不屑。 在医院被约束着她也认了,毕竟人家是医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自然不可能放任她肆意妄为。 但是现在可不是在医院里面,而她身上穿的也不是病号服。 他还有什么理由对她严厉? “我费尽心思把你给治好,不是让你到这里来挥霍你的健康的! 说完以后,他准确地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腕细白柔嫩,稍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他保持着适中的力度,让她逃脱不了,却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季变态!你放开我。”欧舒蕾掰不开他的手,干脆也不顾自己的形象,直接野蛮地伸出口去咬。 欧舒蕾准确地咬中了季如风左手的虎口,牙齿稍稍用力。 然而季如风拉着她的手依旧没松。 欧舒蕾又加大了力度,再抬头看季如风,结果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做的事情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第264章 故意的 欧舒蕾第一次感到无比的懊丧。 “季神经,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她是真的服了这个男人,追着她到这里,打搅她也就算了,现在又是闹哪出? 季如风领着她去了停车场,轻轻松地把她塞进了车内。 欧舒蕾累了,做完手术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欧舒蕾心里有点烦,干脆放弃了挣扎,安安分分地坐在了副驾上,扭头看着窗外。 一开始她做了手术的伤口只是轻微的痛,后面不知怎么的,随着车子高速上行驶,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愈发的强烈。 她开始冒冷汗,紧紧地咬住了牙齿。 季如风扭头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伤口疼?”他轻声问。 欧舒蕾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真他妈可怜。 “嗯?"季如风又看了她一眼。 欧舒蕾遭不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一次很老实地说:“我的伤口好像出问题了。 “都是你的错!"欧舒蕾又用埋怨的语气补充道。 带着愤怒又委屈的声音,或许是因为真疼的原因,声线也软了下来。“我的错?”季如风不是很想当一个背锅侠。 自己不听话从医院跑出来到这种地方厮混,差点还喝了酒,却把责任推卸到他的头上,简直不讲道理。 “你不来惹我生气我就不会有事。"欧舒蕾义正言辞地给出了自己的说法。 反正她不管,这就是季如风这个变态惹的祸。 "你是女人,我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季如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特别是像欧舒蕾这种女人, "我现在很疼!"欧舒蕾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又埋怨道,“你就不能开快一点? “你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季如风说话的语气冰凉冰凉的,却不由自主地踩下了油门加速。 欧舒蕾最怕疼,季如风都快要将车子提速到两百码了,而去医院的这段路到底也是不可能飞过去的。 欧舒蕾难熬,时不时焦急地看一眼窗外,直到接近医院。 季如风将车子停下以后停下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她从车里抱出来飞快地往医院里面跑。 欧舒蕾在他怀里的时候脑袋是空白的,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他突如其来的风风火火的举措给惊吓到的。 她的伤口被重新处理了。 过程花了一个多小时,还是由季如风亲自动手的。 欧舒蕾可算是好受了一些。 弄了一次吃了亏以后整个人都老实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头,不哭也不闹。 季如风像往常一样靠在门边,眼睛时时刻刻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看见她安静下来了,乖乖地吃药喝水看书,却忽然觉得她这副模样你得有些可爱,像是一个吃了亏以后不敢再轻举妄动的小兔子。 欧舒蕾安静的时候也是值得端详的。 季如风就这么靠在门口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看的出神的时候,无论时间过去了多久都没有察觉似的。 "如果你之前也能像现在这么乖,刚才也不会那么难受。"季如风忍不住说道语气淡淡的,又有不算明显的挑逗意味。 欧舒蕾白了他一眼:"你除了说风凉话还会干什么?” “欧小姐难道忘了是谁连着闯了两个红灯把你给送到医院来的?"季如风邀功似的说道。 “你都说我自己是个医生,我既然是你的病人,那你关心我的身体健康也是你的职责所在。"欧舒蕾放下书,靠着枕头休息。 “其实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医生。” “可惜我看不出来。"欧舒蕾不咸不淡地说。 她才不信。 不负责任? 不负责任的医生会天天追在病人的身后用尽各种手段逼她吃药? 不负责任的医生会追着病人到外面把她带回来? 不负责任的医生会像个监视器一样时刻监视着自己的病人的一举一动?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 就在欧舒蕾心里鄙夷的时候,季如风又补充了一句:“不知道怎么的,遇上你以后,忽然就变成了一个负责人的医生。 欧舒蕾没有多想他的话,心里还觉得不服气。 不就是故意跟她对着干? 真不知道欧子皓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这么卖命。 到了晚上睡觉的点季如风才终于离开了她的病房。 欧舒蕾一个人坐在床头,掏出手机,想起今天的一幕幕,打开了社交软件跟郭雨晨聊天: “郭雨晨,季如就是个混蛋,特别混!”她现在只有满肚子的闹骚想发泄。 她要被季如风折磨死了。 “我看季医生不像是个混蛋。” “郭雨晨,我告诉你,他这个人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监视我!” “唯一?监视你?你的意思是他只喜欢监视你?说不是人家只是想多看你两眼也说不定哦?” 欧舒蕾赶紧回复:“他怕是有什么心里疾病。” “这么帅的医生,就是让他每天监视我我也乐此不疲啊!” 欧舒蕾恨铁不成钢:“你就是一个妥妥的颜狗!” “我...季医生长得不帅?你不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鬼才喜欢这种类型!”欧舒蕾一脸嫌弃。 “反正把你交给季医生我放心。” 欧舒蕾看了一眼郭雨晨发来的这句话,差点没有气得半死。 把她交给季如风? 郭雨晨跟季如风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怎么郭可向着这个混蛋说话都不向着她,说话?到底谁才是她的好姐妹? 这是什么塑料花姐妹情? 欧舒蕾在郭雨晨这里没有得到安慰,切换了聊天界面又给欧子皓发消息:哥哥,季如风欺负我!” 他补充了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过去。 没多久得到了季如风的回复:“季如风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让他照顾你,我很放心。” 欧舒蕾看了消息以后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快速打入一行字:“有没有搞错,哥哥,你给我找的医生其实是个变态。” “好了,蕾蕾,别闹了。” “哥,你让季如风从我身边消失好不好?”欧舒蕾苦瓜脸。 “季如风消失了,我去哪里找一个这么好的医生?” 欧舒蕾气得想摔手机。 全世界都是季如风的人。 她最好的闺蜜都说把她交给季如风,最疼她的哥哥也向季如风倒戈了。只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第二天早上,季如风比她还积极,拿着早点进了病房送到她面前:“你适合i吃点清淡的东西,我给你带了粥。 欧舒蕾可怜巴巴地从季如风的手里接过粥,不知道该说他是个温柔的人还是该说他喜欢多管闲事。 她确实饿了,端着粥一边吃一边思考郭雨晨到底是不是被季如风收买了。而季如风在她吃粥的时候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那神情简直比她做高中试卷的时候还认真。 欧舒蕾不理解季如风在看什么。 怕她偷偷把粥倒了不成? 虽然她以前的确干过这种事情. "我出院以后就再也不用看到你了,真好。”吃完了以后欧舒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了他一眼,还打了个饱嗝。 季如风笑了笑,嘴角的弧度看上去很完美:“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欧舒蕾直言不讳地点头:“季如风,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医生! 季如风见她还在怄气,模样像足了一个小孩子,不由得笑了:“讨厌我那就快点好起来,出院了就不用看到我了。 他看着她吃完以后从她的手里接过饭盒以后将东西收拾好暂且先放在一旁。 “季如风,那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欧舒蕾着实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扭头看向窗户,能想象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多么精彩,总好过她一个人在这几十平米不到的地方困着,还要接受季某人的心里摧残。 “后天。"季如风坦率道,“你想后天顺利出院的话,那么这两天最好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不然,你耽误的是你自己的时间,本来你今天就可以出院的,上次你擅自离开医院导致伤口拉扯以后恶化,情况严重了一些。 欧舒蕾听了以后心里别提多后悔。 本来从今天开始她就不用再看见季如风这张臭脸的,结果一时冲动毁了事情时间愣是往后面推了两天。 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加糟糕的事情了。 季如风仿佛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地笑:“你现在后悔也没用,总要为你的年少轻狂付出代价。 欧舒蕾白了他一眼:“反正从后天开始,我再也不用看见你,我什么都能忍。” 季如风低笑了两声,被欧舒蕾那副愤愤不平的模样给逗坏了。 “行,欧小姐是个有骨气的人。”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打趣。 说完,他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病房。 欧舒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服气地瞪了瞪眼睛。 季混蛋! 季傻缺! 季大猪蹄子!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或许她上辈子就是欠季如风的。 欧舒蕾越想越气,最后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她过不了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有什么是不可以忍受的。 然而第二天就忘记了自己昨天说过的"我可以忍! 欧舒蕾抱着季如风递给她的一碗中药,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季如风!我忍不了了!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 她已经喝够了这样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再也不要喝这种苦不拉几的药。 ...季如风静静地看着她,无动于衷。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反正已经习以为常。 脾气不大就不是欧舒蕾了。 “你别想给我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喝的。"欧舒蕾看了一眼碗里荡漾的颜色难看的药汤,负气地把它放在了一边。 她动作幅度不小,力气也大,药汤从碗里面溅了出来。 “听话好不好?"季如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很低很温柔,“喝了这些东西对你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是他找以前学中医的老师傅拿来的药房,对于术后恢复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我不喝。"欧舒蕾怀疑季如风就是在故意整她。 她现在基本已经恢复了得差不多了,哪里还需要喝这些乱七八糟的药。在这里他安安心心等着出院就完事了。 第265章 好奇 "你天基本就可以出院了,这是最后一次"季如风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道。"我不喝。"欧舒蕾不仅神色冷淡,还白了他一眼。 “欧舒蕾,你不喝的话,看来我有必要适当延长你在医院的时间。”季如风语气警告。 ....”欧舒蕾整个人都不好了,“凭什么?你有这个权利?” 欧舒蕾感到了威胁。 "我当然有这个权利。"季如风面不改色。 欧舒蕾差点忘了,这所医院都是他家开的。 扶了扶额头,欧舒蕾又恼火又不甘心。 季如风的视线淡淡地扫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碗中药:“喝了它你就可以按时出院。 欧舒蕾感到既耻辱又气愤。 “你说话不算话。” 说好了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结果现在又拿这件事情来威胁她。 这还是个男人吗? “你按时出院的前提是你按照要求好好养病,所..欧小姐,这就不是我的不对了。 “不是你的不对?"欧舒蕾想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欺负人,“你威胁我还是我的错了? 她好生气。 现在就想锤爆季如风的狗头。 “好啦!乖一点把药喝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季如风很耐心地把碗端到了她的面前,说话的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欧舒蕾不吃这一套,憋的一肚子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喝了药看着季如风走了以后欧舒蕾就给欧子皓发消息:“哥,我求你了,你不要让季如风再对我特殊照顾了好不好!” 她添了一个可怜巴巴的乌龟表情包在后面。 欧子皓好歹也是他的亲哥,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等到了欧子皓发来的讯息:“你能这么快恢复好也是季如风的功劳。” 欧舒蕾看来以后简直想摔手机。 功劳? 还说什季如风的功劳? 他有功劳?见鬼了!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凶煞邪神,对她简直无比残忍。 没一会儿手机又响起。 欧舒蕾拿起手机看了看,是欧子皓发来的消息:“季如风是个好医生,也是哥哥值得信赖的朋友之一,所....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欧舒蕾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她在无理取闹? 她如果不是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她至于这样吗? 还...这是什么哥哥? 郭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相信自己的妹妹? 想到这里,欧舒蕾说什么也无法平复一下心中的那一口恶气,直接给欧子皓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欧子皓敷衍的话:“我待会儿要开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欧舒蕾心想,明天她就该出院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于是又给欧子皓发过去了一条消息:“不行!除非你现在答应我让季如风不要给我特殊照顾。” “好,我答应了。”欧子皓是在一种懵逼又无奈的状况下打下这行字的。特殊照顾? 他不过只是跟季如风提起,欧舒蕾在他的医院而已,怎么还特殊照顾了呢? 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弄的欧舒蕾一副恨透了季如风的样子 百思不得其解,欧子皓收起。手机。面无表情的进了会议室。 另一方面,简心收到了欧子浩的消息之后简直高兴得不行。 她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疯疯癫癫的跑进了进如风的办公室,拿出手机在季如风面前晃了晃,来满脸得意:“季如风你好好看看。” 欧舒蕾拿出刚刚和欧子浩的聊天记录出来给他看。 “我哥已经说了,不需要你在对我进行特殊照顾。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做什么你都管不着我。 季如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聊天记录,一句话也不说,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欧舒蕾拉了拉他的衣袖:“季如风,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以后你再也不要多管闲事。 “欧小姐,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你哥让我对你进行特殊照顾了?”季如风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抬头看她的时候眼角带着戏谑。 "难道不是吗?"欧舒蕾神色怔然。 “我自己想要对你进行特殊照顾,行不行?” ...欧舒蕾卒。 郭雨晨来到病房的时候就看见欧舒蕾躺在病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郭雨晨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怎么了?是手术留下的伤口又疼了吗?”“不是。"欧舒蕾在被子里低低地吐出两个字,语气可怜又无助。 “那你这是怎么了?”郭雨晨走两步来到变成病床前,给她掀开被子,让她露出小脑袋。 这好端端的怎么还自闭了呢? 欧舒蕾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样子,郭雨晨站在她的身边,也没见她抬头看她一眼。 郭雨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偃旗息鼓的欧舒蕾,跟平日里大大咧咧兴高采烈的模样完全不同。 这伤心丧气的模样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不如让季医生来给你看看吧。”郭雨晨也是担心他的状况。 “你别!"欧舒蕾听了他的话都人一下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突然一下坐起来眼神直直的看着她,“你别,千万别去找季如风。” "好好好,我不去找他。”郭雨晨只好坐下来,“看你脸色也不差呀,怎么像没精神似的呢?” “哎呀,别提了。"欧舒蕾摆了摆手。 她现在一想到季如风就提不起精神。 这个人跟噩梦一样,让她每天心神不郭。 “你是来看我的。"欧舒蕾看向她,神色疑惑。 “我是打算明天你出院的时候我来接你的。但是今天去薄爵的公司给他送点东西,途中路过这里就来了。” “我听说薄爵又开始创业了。"欧舒蕾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他现在做哪个行业?还缺不缺投资。” “你想干什么?”郭雨晨好奇欧舒蕾怎么会忽然问到这个。 “当然是去给他投资。"欧舒蕾理所当然地说道,“薄爵的眼光是真的好,前一秒刚从房地产行业当中抽身出来,房地产行业就不行了。 "我相信薄爵的眼光,跟着他只有赚的没的亏。 欧舒蕾又感叹:“虽然薄爵这个人是有些死板,不过赚钱的能力倒是真的强也难怪你这么迷他。 聪明睿智又事业有成的男人身上都会有那么一股子让人倾倒的气质。她把这个叫做成熟男人的魅力。 女人常常喜欢把自己划分到一个弱势的区域,这种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不管又非常长远的男人,总能给女人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郭雨晨笑了笑:"这说明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一眼就挑中了千万人中最优秀的他。 又陪着欧舒蕾聊了几句,郭雨晨这才拿起半路上路过服装店给薄爵买的新领带去了他的公司。 "博星集团"四个字不算显眼。 在这个偌大的城市中,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小的存在。 所有人都知道薄氏的前任总裁是薄爵,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薄爵在放弃了薄氏的股份以后又.上市了一家新的以开发软件技术为核心的公司叫“博星"集团。 她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是一条全新的尝试,路上一定会有重重阻碍。 但是她相信,相信薄爵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成功的。 他永远可以像个英雄一样让普通人崇拜又欣赏。 郭雨晨去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只见他趴在桌上。 大约是因为过于疲惫的缘故,他已经睡着了,办公室周围悄无声息。来到他对面坐下,郭雨晨似乎还能听到浅浅淡淡的呼吸声? 她想,他也许是太累了吧。 视线落在他放在桌上的黑色西服外套上,她轻悄悄地拿起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如果太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薄爵睡眠一向很浅,郭雨晨的动作再怎么小心翼翼也被他察觉到了。 薄爵动了动,抬起眸子看向他,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你怎么来了?”郭雨晨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你很困吗?很困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她是心疼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做起来是绝对容易的,薄爵的成功也只是因为他在背后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 他爱这个男人,更加敬佩这个男人。 “不困了。”薄爵摆了摆手,“不困了,你来了我就不困了。” 薄爵把西装外套取下来穿上。 “你累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你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呆着。”郭雨晨看不得薄爵在这个破旧小办公室里面幸苦疲惫的模样,她看着心疼。 累了就应该好好休息,干嘛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啊? 而且他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人陪,算什么啊,看着可怜死了。 她想到了苏浩云:“对啊,苏浩云呢?你现在连个助理都没有。” 有一个人在他身边帮忙的话至少不至于让他这么累。 “苏浩云在忙着给公司召集人才,公司初期业务并没有那么多,所以我不是很需要助理。"薄爵坦然道。 现在还在策划阶段。 “不...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创意,我现在已经着手开始计划了。”他又说道 “你还真的打算采纳我的建议啊?”郭雨晨好奇地看着他。 她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为什么不可以?夫人也是很有智慧的人,你给的建议很不错。"薄爵笑了笑看她的眼神宠溺。 .那...你吃了晚饭没有?”郭雨晨心里开心。 她的想法如果真的对老薄有帮助,那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还没有,我的想法是跟夫人一起吃晚餐。”薄爵说着起身,打了个电话绕过司机备车又扭头看向她道,“今天带夫人去餐厅吃饭好不好?想去哪一家?‘ “悦来。”郭雨晨报了一家一直想去的餐厅名字。 薄爵笑着点头:"好,既然夫人想去悦来,那我们就去悦来。 他什么都愿意依着她。 悦来餐厅是一家新开的五星级餐厅,欧舒蕾之前给她疯狂的安利过,据说这家餐厅就在距离欧舒蕾新开的酒吧不远的地方。 她没去过,还挺好奇的。 第266章 便宜她了 到了悦来,发现格调的确有点高,餐厅内播放着优雅的小提琴曲,餐厅中央一个巨大的室内喷泉周围点缀着宝石一般的金灿灿的黄色光点,一楼的空间大,有人聚在一起聊天,还有不少阔绰人家的小孩子嬉闹,倒像是一个大型的舞厅似的。 二楼是进餐区,无论是单独的二人包间还是可以容纳下十来人的圆桌,应有尽有。 服务人员的表现都很热情。 她刚挽着薄爵的手上去就有人带着她们去了一个挨着走廊栏杆的位置,往下可以看见一楼的状况,这是薄爵提前预约好的位置。 菜系很经典,据说是传统的意大利菜,厨师是从意大利请来的五星级厨师。 郭雨晨胃口很好,吃了很多。 氛围原本是很和谐的,直到郭雨晨听见远处传来的动静。 隔着她们不远的一桌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一个西装革履的微胖男人”噌”的一下站起来:“你是怎么搞的,没有长眼睛吗?泼我一身! 说完,那男人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手帕擦拭沾在衣服上的汤渍。 "真是倒霉!”那男人又说道。 让郭雨晨感到意外的是那站在微胖男人身边唯唯诺又可怜兮兮的人就是阿玉 她低着头,一双手不知道该如薄安放。 "来来来,你给我把桌上的这些舔干净。"男人见阿玉一声不吭,情绪更是不满,指着桌上的汤渍道,说话几乎是用吼的。 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端着汤就往他身上泼下来,那样子看着都不像是不小心的。 阿玉一听,脸色都白了。 让她舔干净? 那得多丢人啊。 不行,她不能干这种事情。 其实刚才她不过是出神了才会导致发生这样的失误。 薄况她出神也是因为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郭雨晨跟爵爷,那一瞬间脑子空白就犯糊涂了。 说起来这也是郭雨晨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郭雨晨出现在这里,她也不至于走神,就不会犯错。 郭雨晨见阿玉踌躇了好久以后倏然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她装作没有看见似的,继续云淡风轻地吃饭。 阿玉见郭雨晨故意装作没看见她的样子,心里恨死了她。 她闹出笑话就是因为郭雨晨的缘故,结果郭雨晨看见了这一幕居然不搭理她 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将郭雨晨凌迟了千万次不止。 “你还愣着干什么?我的这身衣服昨天刚买的,花了我十多万啊!今天被你弄脏了还能穿吗?你要么给我舔了桌上的这些汤渍,要么就赔我衣服钱!"那男人又咆哮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阿玉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感到非常的羞辱,耳根通红。 她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么下贱的事情,但是也不愿意赔这十多万 错的人是郭雨晨又不是她,她凭什么赔钱? 她看向郭雨晨,故作委屈,一双眼睛里面流转着微光:"雨晨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反正郭雨晨不缺钱,这笔钱也是该让她赔。 郭雨晨看向她,怔然了一下。 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阿玉在她家里的时候是怎么故意挑拨她跟薄爵的关系的,又是怎么偷她的东西的,这些事情她没法忘。 她不是圣母,无法做到在一个人肆无忌惮的伤害自己以后还去维护她。更不可能给阿玉解决这些莫须有的麻烦问题。 所以她一句话没说,若无其事地给薄爵夹菜:“多吃点。 全程好像没有听到阿玉的话似的。 那微胖男人看了一眼郭雨晨,指着阿玉问:“你是她姐姐。 郭雨晨放下叉子,礼貌地看向那男人:“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她。 姐姐? 喊出这两个字真的不会觉得害臊吗? 那男人听了以后随即看向阿玉:“人家都不认识你,喊你.妈啊喊!”阿玉看着郭雨晨,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郭雨晨居然装作不认识她似的? 她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没良心的事情啊? 正在这个时候,酒店的经理出来了。 他直接走向刚才那个被啊,遇见了一生汤水的男客人身边,面带愧疚的情绪看着他。很有礼貌的道歉:“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是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到位导致服务员出了岔子。” 那男人显然认识这家餐厅上经理,神色缓和了许多:,甚至还裂开嘴笑了笑:“白先生,原来这家酒店的经理是你啊! “哈哈。”那姓白的经理笑了笑,"原来是郭总。 两人看来是老相识,到后面居然还聊起来了,场面一度十分融治,而阿玉自然也不用再被追究责任,默默地退了下去。心里还在庆幸。 不过刚才,郭雨晨那样的态度实在让她看不惯。 好在他们的经理跟这个姓郭的认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郭雨晨一定还是对他置之不理。即使看着她被人为难,被人欺负也无动于衷。 这个女人简直没有心!阿玉心想。 正在这时,另外一个女服务员装了一个餐盘给她:"阿玉,你把这个送到5号贵宾桌。 "5号贵宾桌?"阿玉低头呢喃着,猛然想起,五号贵宾桌可不就是刚才郭雨晨跟薄爵的那一桌吗。 他看了一眼餐盘,里面是一份汤,是餐厅的招牌菜。 想着刚才的事情,阿玉心里越来越气,端着菜出了后台经过长城一条走廊,她小心翼翼的四周看了一下。,却没发现什么人。,心里一喜,赶紧吐了口水都淌里面。 恶心死郭雨晨也是好的。 反正郭雨晨就不配吃这么好的菜喝这么好的汤。 做了小动作以后,阿玉心里顿时美滋滋。 她端着餐盘往五号桌走去。 看见了送菜的人是阿玉,郭雨晨心里也有些意外。 这是他们定的最后一道菜了。 阿玉暗地里白了郭雨晨一眼,把盛汤的餐具放在了桌上,还不得不赔着笑说道:"请慢用。 喝了吧,恶心死你!阿玉心里暗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盛汤的勺子。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小姐!请等等!” 刚才跟人说话的那个姓白的餐厅经理快速走了过来,着急的从郭雨晨的手里将汤勺抢过来:“不好意思,小姐,这个你不能喝。” 郭雨晨抬起眸子,一脸好奇:“为.么.... "这里面被人吐了口水。”白经理不好意思的说道。 郭雨晨看了一眼薄爵,忽然感觉反胃。 什么情况。 阿玉听了以后,心里一惊,神色都不自然了。 郭雨晨的视线不经意瞟过阿玉,瞬间就明白了。 白经理直接将阿玉给逮住,冷声质问:“这是给客人的东西,你怎么能这样做? 好在刚才他收到了来自监控室的电话说看见了这一幕,他及时制止了,不然的话他自己都要羞愧死。 他们酒店雇佣服务员的标准一向都很严格,怎么会雇佣一个品人品这么差的女人? 想到这里,白经理看向阿玉的眼神都带着轻蔑和不屑。 简直糟糕! 郭雨晨顿时向阿玉投去惊讶的目光。 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这么恨她吗? 白经理也是第一次碰见自己手底下的人这么不讲规矩,刚想训斥两句,视线忽然瞟见了坐在一旁的薄爵,心里顿时一惊。 爵爷? 这位爷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今天得罪到他的头上,更是难上加难。 薄爵显然也生气了,周遭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不少,一双黑色的眸子里渗出层层的寒意。 "这是怎么回事?”薄爵说话也冷淡,“这就是你们餐厅办事的规矩?”如果不是制止得及时,那么刚才郭雨晨岂不是就喝了那一口汤? 想到这里,薄爵的眸光是愈发的森冷。 “爵爷,这个服务员是新来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白经理一脸殷勤,随即扭头看向阿玉,语气责备,“到底想干什么?还不快道歉。 阿玉低着头,知道自己又一次成为了焦点,心里又是发慌又是懊悔的。算郭雨晨运气好! 这个时候周围的其他客人也看不下去了。 无论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这个服务员的人品都让人质疑。 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以为只有在新闻里面才能经历这样的奇葩事件,没想到今天在这家餐厅里面就亲眼目睹了。 "这是什么素质啊?这以后谁还敢来这里吃饭? “对啊,做出这种事情,这还是个人吗? “人家是挖她家祖坟了吗?这么狠? "我遇见了这样的事情,也觉得恶心,就没法忍! 还有人把这样的一幕给拍了下来:"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看他以后还好不好意思做人。 还有人看向白经理:“你是这家餐厅的经理对吧?,发生了这种事情,你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吧,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服务员?” 白经理只好不断地赔笑:“对不起,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全部的责任都在我们身上。 说完,他严厉地警告阿玉:“今天你必须向客人道歉,给客人一个交代,这样的情况下,你必须给客人应有的赔偿。这已经违反了我们之间签订的合同。他们餐厅的规章制度是很严格的,每个工作人员在来到这里工作之前都要签订一份保护客户权益的合同。 然而现在她做的这件事情显然已经触犯了合同条款,按照道理是需要给与客户一定赔偿的。 阿玉一听要她给予赔偿,当然不乐意。 她是知道合同上面的规定的,如果真的要赔偿,她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不,我没钱。”阿玉拒绝道。 “那么客人原不原谅你决定权就在于这位小姐了。"白经理又看向郭雨晨,“很抱歉,刚才的事情惊动到了您,您希望这件事情被怎么处理?我们餐厅一定会全力配合,在这之后,我们会将这位员工赶出我们的公司。 "道个歉就完事了。"郭雨晨淡淡道。 他其实没有过多的精力耗在这里。 但是刚才阿玉的所作所为的确让她受到了惊吓。 只是让她道个歉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第267章 检查 “不!我不道歉!”阿玉后退了两步,恶狠狠地盯着郭雨晨。 她有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道歉? 她做的事情都是有道理的,而郭雨晨也是活该的。 她是不会在郭雨晨面前低头认错。 要认错也是郭雨晨的错。 郭雨晨意外地看了阿玉一眼,白经理看阿玉的眼神也带着狐疑。 人家都已经说了道个歉就完事了,这种事情要换做发生在他的身上,那一定不是道个歉这么简单。 爵爷的夫人对她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她却不愿意? 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奇葩。 “你道个歉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郭雨晨好心提醒他。 然而他的好心提醒在阿玉看来却是居高临下的警告。 阿玉的脸在发烧,一方面是因为愤怒的缘故,她气郭雨晨的居高临下,气她的咄咄逼人。 她恨不得直接将面前这张虚伪的脸给撕碎。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并且也付出了行动。 郭雨晨不是怀孕了吗?就让它肚子里面的小贱种死了好了。 阿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看着郭雨晨的明显凸起的肚子,心里的不甘心和愤怨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点。 这个贱女人对她这样,这种贱女人就不配有孩子! 孩子没了,看爵爷还会不会要你!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阿玉一心想要把郭雨晨的孩子弄没了,卯足了力气冲过来想把郭雨晨给推倒 下一秒,薄爵倏然起身,郭雨晨眼前被一片黑影所笼罩。 “你干什么?”薄爵只轻轻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阿玉,眸子里面染上了一层冰封一般的冷意。 阿玉被吓住了,一下子撞到了薄爵的身上,抬起头,忌惮地看了薄爵一眼,又看了一眼被薄爵护在身后的郭雨晨。 该死的! 阿玉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郭雨晨怎么不去死? 郭雨晨知道,刚才阿玉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冲过来,是想对她做点什么,好在薄爵反应迅速,阻止了她。 郭雨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肚子,心里有些后怕。 “你刚刚准备做什么?"薄爵的一双眼睛能杀人似的。 阿玉的行为在任薄人看来都是不怀好意的。 然而,阿玉却是若无其事地讪讪一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郭雨晨姐姐,我当然是想来打个招呼的呀。” “打招呼?”郭雨晨迅速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是想推我一把。 她又不是个傻子,在阿玉冲过来的那一刻,她就瞧见了她眼底的恨意。她像一个从地狱出来的修罗,一双眼睛里泛滥着滔天的怒火。 她以为阿玉这个人只是喜欢贪图小便宜,自私了一点,但是今天的所见,颠覆了她的想法。 下一秒,她拉起薄爵的手:“我们离开这里。 她不想重温刚才的场景,那差点就酿成的灾难让她心里一阵恶寒。 薄爵给了白经理一个眼神便跟郭雨晨离开了。 白经理立刻示意明白了过来,心想这个阿玉可真是个不怕死的。 晚上十一点的协同医院很安静。 住院部的人并不多,多数来看病人的家属都选择回到医院附近暂住的宾馆里去了。 欧舒蕾抱着手机玩开心消消乐,心里也的确很开心。 因为明天要出院的缘故,这个事情她越想越兴奋,最后导致睡不着觉。 一想到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回归真正的生活并放飞自我,她心里那个激动....无法言说。 正玩得高兴的时候手机忽然被一双手抽走了。 欧舒蕾眼看着自己的手机落入了季如风的手里,抬起小脸闷闷不乐地盯着他“喂!季混蛋,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手机,你还给我!'' 下一秒她就伸出手去夺。 然而季如风轻而易举地一抬手就让她抓了个空。 他看了一眼手上那枚看上去价格不菲的机械表,将她的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嗯,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到了你睡觉的时间了。” “本小姐睡觉从来都是困了才睡,不想睡就不睡!"欧舒蕾觉得季如风整个人整个就是一事爹,哕里吧嗦,管的事情也多。 真跟一木头一样的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如果干什么事情都要规规矩矩的,那活着多没意思啊。 “良好的作息习惯的是健康的重要前提。”季如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把手机还给我!"欧舒蕾瞪着他并且警告他。 “除非你明天不想出院。 ”..."欧舒蕾感觉自己被针对了,气哄哄地躺下,将脑袋缩进了被窝里面。 季如风!老娘从后天起要是再看见你我就不是人! 季如风瞅着被窝里面鼓起的那一团,扬了扬嘴角,离开病房,还不忘给她轻轻关上房门。 来到办公室坐了十多分钟不到,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收到各种消息提示音。 他本是不以为然的,只是正常人深夜都不会收到源源不断的消息。好奇心驱使他打开了手机。 99十的消息量。 他一个点开看: 一号小鲜肉:“明天出院了以后别忘了老地方见。” 二号长腿欧巴:“欧小姐明天出院需不需要我亲自去接?” 三号大帅哥:“明天请欧小姐吃饭庆祝一顿。” 四号小鲜肉:“视频吗?好想你。” 五...“么么哒。” ... 季如风看了以后,脸色阴了阴,下一秒,将信息一条条删除干净。 第二天欧舒蕾找季如风拿到手机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一条聊天信息都没有收到感觉有点奇怪。 不过,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她顾不了那么多,拿了手机就高高兴兴地离开还不忘回头看季如风一眼:“季医生,再也不见哦!‘ 脱离了季如风的魔爪,她简直想立刻开十瓶啤酒庆祝一下。 她甚至还给郭雨晨发消息:“今天晚上我带朋友来你别墅举行party!” 郭雨晨很爽快:“你来吧,人多热闹,你能来陪我玩我也开心。” 她非常热衷于在晚上举行派对,那多有氛围啊,还可以把吴兰气得不轻。然而晚上,郭雨晨在别墅的院子里面等了好久没有等来欧舒蕾,反而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请问您是欧小姐的朋友吗?欧小姐出了车祸住进了医院,我们翻看她的通讯录,发现您是最近与她通话过... 挂了电话以后,郭雨晨去找薄爵。 “今天你的朋友们不是要来别墅开派对?”薄爵看她慌慌张张的走过来,眉头轻轻皱了皱。 这个消息她下午就告诉他了,所以他今天晚上特地没有去公司。 “我得出门一趟。”郭雨晨边说边换鞋。 "怎么了?”薄爵神色不解。 “欧舒蕾出了车祸被送进了医院,我得去看看他。 情况严不严重她还不知道,只是现在心里有点莫名的慌。 “别着急。”薄爵安慰她,“我现在就安排司机我陪你去医院。” 另一方面。 季如风刚下班经过医院大门的时候,就看见从救护车上抬下来的一个伤者。 原本欧舒蕾走了以后他可以放个假的,好巧不巧的,偏偏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 眉头瞬间皱起。 “伤者情况怎么样?”他三步并做两步地走了过去,问抬担架的其中一人。"除了腿受伤了其余地方并没有什么大碍,已经打过麻醉,病人睡了过去,腿部轻微骨折需要动个小手术。”那人回答道。 “嗯。”季如风点了点头,从那人手里接过担架,"推到我的手术室去,我来吧 “季主任?”那人迟疑了一下,.“....您不是已经放假了吗?” 薄况,骨科方面的主刀医生已经接到了手术通知,就等着把伤者送过去。“赵医生那边我会解释清楚的。"季如风二话不说推着担架进了手术室。 郭雨晨赶到医院的时候,欧舒蕾的小手术已经完成,两个护士在给她换药。 问清楚了欧舒蕾的详细情况,得知问题并不是很严重,郭雨晨松了一口气。 郭雨晨来到走廊的长椅上坐着等待,想着等欧舒蕾醒了以后再进去看她。跟前忽然落下一道影子。 郭雨晨好奇抬头。 柳梦诗穿着白色大褂站在她的面前,胸前那个写了”副主任医师"五个字的牌子依旧显然。 "来医院做产检的?"这一次是柳梦诗主动搭话。 “不是。”郭雨晨看了一眼身后的病房,直接道,“我来医院看朋友。” 柳梦诗笑了笑:"最近这段时间没出现孕期的不良反应吧?” 面对柳梦诗突如其来的关心,郭雨晨的确有被吓得不轻。 柳梦诗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柳梦诗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你也别误会,我跟你之间的确因为薄爵产生了一些过节,但是我跟薄爵之间爱情不成仁义在,好歹也是多年的朋友,有些事情我以前没有想清楚,现在想清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郭雨晨心里诧异了一下,最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一切都挺好的。” 没有什么不良反应,都很正常。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宝宝能安全生下来。 柳梦诗也笑了笑:"真的吗?那我可由衷地为你感到开心。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医院,即使是来看望你的朋友也不耽误你顺便做一个检查不是么?"柳梦诗又补充道。 郭雨晨想了想,距离产检的时间反正也不远了。 只是,让她感到不安的是柳梦诗对她的态度。 “嗯,那我就顺便做个产检吧。“郭雨晨想着毕竟是正规医院,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她以后生产大约也是在这个医院进行。 "孕期你一定要注意生活的方方面面,因为这对于宝宝胎儿期的成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很多妈妈不注意导致宝宝生下来以后患上了各种疾病,甚至导致孩子成为畸形儿的都有。”柳梦诗一边领着她往检查室走去一边说道。 郭雨晨听了柳梦诗的话,心里不得不警惕。 看来她还是要努力克制自己才行,医生说的话她有必要好好听从。 半个小时后,检查完成。 第268章 回合 “宝宝的状况很好,这个你不用担心。"柳梦诗面带微笑,“后期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嗯,好,谢谢。”郭雨晨欣慰道。 她起身,想着这个时候欧舒蕾大约已经醒了,准备去找她。 柳梦诗在后面喊住了她:“郭雨晨,你那个嫂子现在还好吗?” "嫂子?”郭雨晨想柳梦诗说的大概是夏冰冰。 不..柳梦诗怎么会忽然问到这个。 她想了想,无奈地笑了笑:“我没有嫂子,我哥车祸以后订婚就取消了,还没有来得及结婚。 “那你哥是什么时候订婚的?”柳梦诗又问。 .额..不知道柳医生忽然问这个干什么。”郭雨晨实在是不理解。 柳梦诗跟哥哥按理来说应该不算是有什么交集的两个人。 “是这样的,我昨天跟我一个姐妹一起喝茶,她说以前暗恋过郭黔城,今天见到了你就忍不住问一下。 “哦,我哥哥读书期间暗恋他的人的确不少。 现在提起哥哥,她的心情没有以前那么糟糕。 换做以前,只怕眼泪又不停地往下掉吧。 都说时间可以淡化一切伤口,现在看来,这句话有这句话的道理。 人死不能复生,她想哥哥或许只是去了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不过我哥哥对谈恋爱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大学时间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创业和学习上。”她又补充道。 “是吗?"柳梦诗眼底闪过一道光。 真如她说的那么好吗?那她妹妹怎么会被郭黔城这样的渣男搞到怀孕然后惨遭抛弃! 衣冠禽兽吧? ... 欧舒蕾醒来第一眼看见季混蛋的时候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她是想专门搞个派对庆祝自己出院,重点其实是庆祝自己终于不用过那种被季混蛋给压制的苦兮兮的悲惨日子来着。 她是谁? 她在哪儿? 为什么她又看到了最不想看见的季渣渣? 欧舒蕾的神色在惊讶,惶恐以及不安之间不断切换。 "在想什么呢?"季如风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她,"按理来说,你浑身山下除了腿,其他地方也没受伤,脑子也是正常的。 “你怎么知道?"欧舒蕾想起自己在去找郭雨晨家的路上因为车速过快不小心出了个小车祸。 “是我给你做的检查。"季如风淡淡道,“当然,也是我给你做的手术,并且...接下来你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你的主治医生也是我。 “你有毒吧?"欧舒蕾脱口而出,“我上辈子跟你有仇吗?我一辈子都出不了院了是不是?'' 她这出院不到一天的时间,怎么就又跟这个冤家碰上了呢? 宿命的剧本也不是这样巧合的啊。 不服气,不甘心。 太惨了吧。 “欧小姐,你还真是如同你哥哥说的那样,不让人省心,我花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照顾你痊愈,结果你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腿..骨折了,人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你这一次,比上次还严重。”季如风感叹道 “什么?我的腿骨折了?"欧舒蕾还不信似的,硬是要动一动自己的腿。下一秒疼到龇牙咧嘴,顿时清醒。 好....的确是骨折了。 顿时苦瓜脸。 “我给你换药。"季如风二话不说坐下来打开药箱。 “不,我不要你给我换药!"欧舒蕾对他本能地抗拒,“你换一个人来行不行? “只要不是你,换谁都行。”她又补充道,一张明艳的小脸写满了傲娇。,"换谁都行?”季如风皱了皱眉头,"所以欧大小姐就这么抗拒我?'' “对!"欧舒蕾丝毫不加掩饰。 "那就委屈欧小姐了。”季如风一点都不在意似的,"欧小姐讨厌我可以,但是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在医院的一切都是我来安排,包括你每天喝的药。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相信我说到这里欧小姐一定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知道你最不喜欢味道苦涩的药,所以你不按照我的要求来,什么药不好喝我就给你开什么药。 他说话的神情云淡风轻,但是摆明了是赤裸裸的威胁。 欧舒蕾诧异地盯着他,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下一秒她拿出手机给欧子皓打电话:“哥!你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 欧子皓正在开会:“没人能杀你,倒是你,你惹事可以,但是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不能做,我没法给你善后。 说完,欧子皓挂了电话。 一天天的,总有人要杀她。 真不让人省心。 “欧小姐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想想怎样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季如风二话不说动作熟练地给她上药。 消毒水混杂药水的味道很快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欧舒蕾静悄悄地坐着,想了一千种关于自己在医院生活的种种难处,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开车的?我听人说你那辆车车头都看不出形了,车被损坏到那种程度你只受轻伤,也算是幸运。“季如风一边给她缠绷带一边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欧舒蕾没好气道。 季如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小身子套在病号服里面给人一种赢弱的感觉。 一米七的个子,九十五斤不到。 这段时间肯定给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季如风心想。 欧舒蕾当然不知道季如风的想法,看着他换了药以后赶紧催促:“你可以走了,我要一个人待着,没事你别来打扰我。 她巴不得季如风赶紧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这个男人除了威胁她还是威胁她,一点好的不学。 郭雨晨推开病房的门进去,欧舒蕾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床头玩手机。她闻到一股皮蛋瘦肉粥的味道。 看向床头柜,果不其然,上面放着用保温盒盛放的一碗粥。 “这是你的午饭?你怎么不吃呀?”郭雨晨好奇地问。 欧舒蕾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碗粥,说话带着脾气:“不吃。 "是季如风给你的?”郭雨晨猜想道。 就凭这段时间欧舒蕾天天在电话里面跟她吐槽季如风她也能猜到个大概了。 欧舒蕾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不该让你来我家开派对的,你刚出院呢,这样或许也不会遭遇车祸是吧?”郭雨晨见她搭了石膏的右脚,感叹道。 她刚才问过季如风,是骨折了。 "这件事情跟你又没有关系,要怪也是怪季如风,还不是因为季如风诅咒我不然我哪里至于刚出医院就出了车祸?"欧舒蕾理所当然地把锅甩给了季如风 季如风刚走到门口听到这番话,愣了一会儿,走了进来:“我可没有诅咒过你,欧小姐被这我说这样的话不是等于在诬陷我? 郭雨晨是知道欧舒蕾的性子的,她要是看一个人不顺眼,那人做什么都不对她胃口,毕竟她就是这样过来的。 季如风给她的粥,她不喝也是正常的。 要是喝了才怪呢。 然而季如风是以为给了她十分钟,怎么着这碗粥也应该喝完了才对,结果视线不期然瞟过去,发觉那碗粥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一口没动。 他皱了皱眉头:“欧小姐,你不饿吗? “你带来的粥太难喝了。"欧舒蕾转而看向郭雨晨,"拜托你去帮我买一碗好吗? “你想吃什么?”郭雨晨问。 "皮蛋瘦肉粥。’ 郭雨晨给她买了粥,亲眼目睹了欧舒蕾跟季如风两个人花了半个小时因为那,碗皮蛋瘦肉粥拌嘴,忽然觉得欧舒蕾在这里住院其实一点都不无聊,默默离开了医院。 出医院走了一百多米是停车场,她听到一道好听的女声在喊她:"郭雨晨,好久不见。 郭雨晨回头。 是陆念念。 以前跟她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过的小姑娘。 两人一起喝咖啡。 “郭雨晨,没想到才一年多没见,你都怀孕了。"陆念念也是好奇地看她,一双眼睛闪烁着熠熠光彩,她觉得郭雨晨比较以前更有味道更有气质了,可能是因为结婚了的缘故吧,“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听说你嫁给了爵爷。 爵爷是谁都知道的人物。 她以前见了郭雨晨,觉得这个小姐姐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简直不要太好看。 她还在想,到底她嫁给了什么样的男人才不亏。 现在看来,她嫁给a市最有权势的男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她前段时间听说薄爵卖了薄氏的股份,现在没动静了。 大家都觉得薄爵要退出商界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嗯,刚才去医院,顺便给宝宝做了个检查。”郭雨晨笑道。 以前她去新公司的时候,就陆念念天天找她说话,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我刚去新公司面试回来。"陆念念也说道,下巴搁在手背上,手放在桌上,苦闷的模样。 “那你以前的公司呢?”郭雨晨随口问。 “公司前段时间效益不好,公司裁员,我被辞退了。"陆念念低着头,有些伤感 “所以你目前还没有工作?” “我刚去面试的那一家公司大概看不上我。"陆念念顿了顿,无奈摆手,“反正我想十有八九是看不上我的,那是全国一百强的企业,我资历明显不够,不过我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参与面试的。 这年头,找个工作真的不容易。 “不如这样,你来我的工作室吧。”郭雨晨一脸认真地看向她。 她正愁她的工作室初期找不到合适的人,现在好了,陆念念很让她放心,与竟在一起相处过,她喜欢这个y头单纯又可爱的性格。 “工作室?"陆念念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你什么时候开工作室了?” “前不久,还在招新阶段呢。”郭雨晨坦然道,“明天我去选定合适的工作地点很快就可以开始运营了,你来的话我给你想要的薪酬。 “真的吗?"陆念念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语气很是兴奋。 “当然。 第二天郭雨晨就又给陆念念打了电话说一起去看工作室的选址。 两人在商贸大厦回合。 陆念念比她早到,看见了她递给她一杯乌龙茶。 “这么快啊?” 第269章 过敏 "我昨天回去跟薄爵说了一下这件事,他正好在商贸大厦有个空余的门面,让我来看看,如果可以的话还能初期的租金。 陆念念比她还开心:“爵爷对你真好。” 门面在三层文娱区。 三层有不少私人工作室,各行各业的创业者聚集。 这栋大厦的商业性质其实并不明显,五楼才是商铺聚集的地方,那里有各色各样的服装店和奢侈品店。 下面两层有各色餐厅以及大型的连锁食品店加盟。 郭雨晨写大致地估算了一下规模。 一百五十平的空间不算小了,对于一个刚成立的团队而言足够了,后期如果有成效的话可以考虑扩大规模,但是现在不必考虑这些。 “听说这里以前是个文学工作室,后来工作室搬迁了,这里就空了下来。”郭雨晨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这里面的装修设计,她大致地看了一下,装修风格是没有问题的,肃穆不张扬,基本不需要做出太大的改动了。 "这也是新装修不久的,问题不大。”她继续道。 "嗯呐。"陆念念兴致勃勃。 柳梦诗逛到三楼好巧不巧地就看见郭雨晨在一个闲置的房间里面比划,跟身边的另外一个小女生好像在讨论什么。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柳梦诗二话不说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郭雨晨。"柳梦诗满脸笑意地主动打招呼。 郭雨晨回头看见柳梦诗,心里仍觉得怪异,似乎自从那次在医院见了以后柳梦诗给她的感觉就很诡异。 摸不清楚柳梦诗的目的,只是想起上次柳梦诗好心给她做检查,于是礼貌地笑了笑:“嗯,我来这里考察工作室的选址,你呢?” 下一秒,不等柳梦诗说什么,她看见她手上拎着的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其中一个是著名的少女品牌"barries "你是来购物的吧,不过这个粉色的外套应该不是你的吧,毕竟这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郭雨晨随口道。 barries这个品牌是针对青春时期的少女的,她十八岁的时候也喜欢穿这个牌子的衣服,不过还是显得稚嫩了一些。 柳梦诗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购物袋,顿了顿,恍惚道:“这是给我妹妹买的 柳青青在还没有患抑郁以前也是只穿这个牌子的衣服。 她今天就是特意来给她买衣服的。 “你妹妹?”郭雨晨的思绪飘到了那天在商场遇见柳梦诗的那一天。 那个奇怪的小姑娘盯着她看了好久。 “就是上次我遇见的那个女孩?她是你妹妹?”郭雨晨好奇地问。 “对啊,今天十八岁了。”柳梦诗淡淡道,面色也变得暗淡了,“只是可惜身体不好。 郭雨晨察柳梦诗情绪不佳,没有再追问什么。 倒是柳梦诗主动说:“你知道她为什么身体不好吗? 罪魁祸首的是郭黔城,也就是你哥哥啊! 柳梦诗当然没有说出真相,只是心里的恨意没法消除。 想来郭黔城忽然遭遇车祸死了也是理所当然,大概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他这个渣男了吧。 只是他欠柳青青的可不是这样就可以还清的。 他欠下的债,总需要人来还的! 郭雨晨当然不知道柳梦诗的妹妹遭遇了什么,面都柳梦诗的问题也是懵逼得很。 柳梦诗却已经转移了话题,目光看向四周:“你要开工作室?” “对。”郭雨晨淡淡道。 "那...你顺利。"笑着丢下这句话,柳梦诗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离开。 一家小型的餐馆门前。 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堆了出来,偶尔有几只苍蝇围着飞,进进出出餐馆的人多的是是附近工地的工人或者周边学院的穷学生。 墙上贴着一张纸,是个简略的菜单,上面从上到下依次写着:“土豆丝10元一份,青椒炒肉十二元一份,土豆鸡块十二元一份.. 杨玉看了一眼旁边脏兮兮的墙上贴着的一份招聘启示:“招聘服务员,月薪2000,联系电话178..... 杨玉心里嫌弃。 才2000块一个月。 她以前在郭雨晨那里随便偷点东西出来倒卖都是这个的好几倍了。 但是现在她找不到其他的工作,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想了想,硬着头皮走进了店里。 穿过狭小的走道找到了收银台,她问道:"请问你们这里还招聘服务员吗?”自从被从餐厅赶出来了以后她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吃东西了,如果还不能找到一份工作拿到钱填饱肚子的话,饿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觉得自己还不能这么轻易就被饿死。 毕竟她丢了工作也是拜郭雨晨所赐。 好歹之前工作的地方也是个五星级的餐厅,她在那里每天都可以看见出入的阔少以及成功商人,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嫁个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做阔太太 但是现在..... 她看了看四周。 多的是些打扮朴素的工人。 她才看不上。 她原本有一次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但是都毁在了郭雨晨手上。 想到这里,杨玉心里的恨意愈发浓烈。 “你等等。”店老板看了她一眼,因为现在是饭点高峰期的缘故,忙不过来。阿玉"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在旁边等着。 这个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了店。 男人气场强大面色冷峻,和这个小店的氛围格格不入。 男人直接找到店老板,揪住他的衣领直接在他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阿玉没多想,瞅见老板那里人不多了这才上前去问:“老板,我刚才看见你们店招聘员工,您看我可以吗?” 说着她还殷勤地朝着老板跑过去了一个媚眼。 那老板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在他的耳边说的话:"这个女人得罪了我们爵爷,这个城里没有人敢收她的。”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是明显带着威胁的意思。 他不过就是一家小店的老板,也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人口中的“爵爷”是谁。不过,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万一是混黑社会的可怎么办? 反正他是冒不起这个风险的。 “我们这里不收人了。"老板脱口道。 阿玉心里当然失落,失落过后她又想,她干活利索长得也漂亮,到哪里去找不到一份工作呢? 于是她离开了小餐馆,去附近的店碰运气。 然而一碰壁。 直到晚上八点天色已经暗淡得差不多了,阿玉一个人坐在路边哭。 她简直要恨死郭雨晨了。 这一切都是郭雨晨的错。 没有郭雨晨她才不会这么狼狈。 她在餐厅的那一瞬怎么就没有把郭雨晨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死呢,也让她尝尝跟她一样的滋味。 “小姐。"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 阿玉恍惚抬头,看见一个化了妆打扮时髦的女人。 “你是谁啊?"阿玉抬头,脸上挂着泪珠。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啊?”女人看了眼四周,又看向她问道。 阿玉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现在这个时候郭雨晨大概在她那个豪华别墅里面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呢,说不定爵爷还在她身边陪她。 而她无家可归连个工作也找不到。 “我观察你一阵了,我看你在四处找工作,没找到是吧?” "嗯。"阿玉蹲着,将脑袋埋进膝盖里,眼泪止不住。 “不如这样,你跟着我怎么样?”女人蛊惑道。 “跟着你?”阿玉抬起头来看她,“你是干什么的?” “我在这里啊,有一个场子,你知道的,就是旁边的洗脚城,给男人服务的。”那女人道。 “那岂不是做ji吗?"阿玉诧异地看向那女人。 “怎么?你瞧不起啊?我告诉你,我带出来的姑娘们个个出去风光无限,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你干什么对吧?...你是为自己活的,饿不死就要谢天谢地了...''那女人劝道,“人啊,还是要活明白一些的女人活这一辈子都是为了男人,重点是来钱快,很快你就可以摆脱现在的状况有什么不好的呢? 阿玉心里想这个女人说得对。 反正她要么饿死,要么只能这样。 "好。”她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珠。 协同医院。 季如风刚盯着欧舒蕾喝完一碗汤就听见了敲门声。 他看了一眼欧舒蕾:"别想着倒了,喝干净! 说完,他缓步来到门边打开了房门,看见一个长相白净的年轻小伙。“你是?”季如风眉头轻皱。 男生比他低了一个头,但是五官很端正,有一种当红小生的感觉。 话音落地,他瞅见了男人手上的一捧玫瑰花和一篮水果,大捧的玫瑰花红得有些刺目,鲜艳又美丽,热烈奔放又高贵美丽,像极了病房里那个经常对她傲气得不行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 "那....男生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医生为什么盯着他的花露出一脸的姨父笑,只是踮着脚,探着脑袋试图往病房里看。 季如风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回来,伸出一只手阻挡了他的视线,面色不咸不淡地问:“你是来找谁的? 那男生看了一眼季如风胸前牌子,上面写着“门诊部主任”五个字,便笑了笑“医生,我是来看我朋友的,请问欧舒蕾欧小姐在这个病房吗? "在。"季如风淡淡道。 那男生点了点头,下一秒就试图绕过季如风进去。 季如风挡在了他面前,脸色严厉又冷淡:“不好意思,现在已经过了探望病人的时间了。” "这里看病人还是有时间规定的吗?”那男生嘀咕着问。 “当然。”季如风低头看着他,眼神颇有些深长的意味。 "那你能帮我把这个递给她妈?”那男生将玫瑰和水果递过来。 季如风接过了那篮水果,却没有接过玫瑰。 男生愣愣地看着他,将玫瑰往他面前一放,急急地说道:"医生,还有这个 这才是重点好吗? 他好不容易打听到了欧舒蕾住院的地址风风火火赶过来的。 这一捧玫瑰是他今天早上预定的,看上去新鲜得很,花瓣娇艳欲滴,多好看啊。 小蕾肯定会喜欢的。 “你不知道病人对玫瑰过敏吗?"季如风蹙眉看向他,脸上摆明了是不悦。“啊?"男生质疑地看向他,“蕾蕾对玫瑰花过敏?” 第270章 说谎 “蕾蕾?"季如风眸色更深。 好亲切的名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蕾蕾真的对玫瑰花过敏吗?”男生半信半疑。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蕾蕾对玫瑰花过敏的,以前还亲眼看见有人送玫瑰花给她她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收下了。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你说呢?”季如风没有再继续跟他废话的打算,直接关上了病房的门。 欧舒蕾刚咽下最后一口粥,好奇地看向季如风:“外面是谁啊?怎么聊了那么久? "是送水果的。"季如风淡淡道,提着那一篮水果放在了一边。 欧舒蕾看了一眼那包装精致的水果篮,心里有些感叹。 随随便便送的水果都包装这么有爱意的吗?上面还挂着一个爱心形状的小气球呢。 "你知道的,现在水果店的打包员都很细心,而且喜欢吃水果的大多是女人所以这并不奇怪。"季如风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欧舒蕾并不打算跟他纠结这个的,然而下一秒收到了小鲜肉一号的发来的消息:“既然今天错过了时间不能来看你,那我明天再来。” 欧舒蕾正纳闷来着,忽然想起刚才季如风站在门口有好一会儿,瞬间明白过来了,顿时懊恼地蹬向季如风:“刚才有人来看我,你拦着做什么? 这个季如风还真.... 拿着别人送来水果说是从网上订的。 简直不要脸! 多管闲事! 现在都不允许别人来看望她了是不是? 季如风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水果我给你削。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你凭什么把我朋友拦在外面?”她都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小鲜肉一号了。 今天小鲜肉主动找上门来居然被季如风这个混蛋给赶走了,还是瞒着她的情况,简直了! 季如风微微挑眉:“朋友?你朋友都是喊你蕾蕾的? 嗯,相当亲密的一个称呼。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欧舒蕾不耐地看了他一眼,“我朋友想怎么喊我就怎么喊我,你管得着吗?” "你觉得我做的很过分。”季如风皱眉看她。 "这不是废话?"欧舒蕾理所当然道。 他没有这个权力吧? 人家好心来看她,他二话不说把人赶走,凭什么? "你舍不得他了?“季如风又追问。 欧舒蕾没有说话。 她不至于多舍不得一号小鲜肉,但是看不惯季如风的做法。 从遇见季如风第一天起她就感觉这个人脑子有毛病一样。 "好了,你无聊想说话找我就行了,不需要多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来看你,你饿了渴了有事也可以直接找我,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季如风丢下这番话二话不说出门去了。 欧舒蕾盯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什么叫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他是神仙吗? 她才不需要他,一点都不需要! .... 季如风的种种行为对于欧舒蕾而言简直就是一个噩梦一般的存在,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欧舒蕾打电话给欧子皓哭诉了不止上十次,但是每次在电话里面欧子皓都只会说季如风的坏话,还说她无理取闹。 呵! 简直是亲哥! 她严重怀疑欧子皓已经悄无声息地把她卖给了季如风。 直到她接到欧子皓的消息说要来看她,她还以为自家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哥终于清醒过来了。 “我要转院!”欧舒蕾见欧子皓第一眼就强烈要求。 反正这里容不下她,有她就没有季如风,有季如风就没有她,反正她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的。 "任薄一家医院都可以!”她又补充道。 反正只要可以避开这个瘟神,她去哪里都愿意。 “蕾蕾,听话,不要折腾了,这里挺好的,有季如风在这里我也放心。"欧子皓显然很相信季如风。 她这个妹妹他是知道的,没事也能作出天大的事情来。 说完他又看向季如风:“季少,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要出差一趟,我妹妹还是需要交给你照顾一段时间。 他自己都看不住这个妹妹,欧舒蕾常常让他觉得头疼。 现在把欧舒蕾给季如风照顾,这件事也是麻烦季如风了。 “放心。”季如风答应得很干脆。 这对于季如风来说是小事情,但是对欧舒蕾来说可是真的要命。 “不,我拒绝!"欧舒蕾拒绝得很干脆,“哥,你换个人来照顾我,最好是个小鲜肉。 欧子皓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的脑袋里面除了小鲜肉还能不能有点其他的东西?我走了以后季如风就是你哥哥,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他。” “我只有你一个哥哥。"欧舒蕾自然嫌弃地看了季如风一眼,又看着欧子皓一本正经地说道。 她怎么也不会让季如风这样的人做她哥哥啊。 傻乎乎的不说,还天天要求别人陪着他一起犯傻。 “对了,你后面缺零花钱的话就找季如风拿。”欧子皓又补充道,倒真有把自己这个妹妹托付给季如风的架势。 “什么?"欧舒蕾睁大了眼睛,表情困惑,“哥,你没疯吧? 她最在乎的可不就是钱吗? 没钱的话,想买的东西买不了,想去的地方去不了。 钱是生存基本. 是唯一保障。 结果她哥说要把她的钱交给这个又严厉又死板的季如风来保管? “我没疯。"欧子皓神色坦然,“你以后有任薄麻烦事情也都可以找你的季哥哥解决,我相信季如风可以照顾好你的。 欧舒蕾这个时候想拍死欧子皓的心都有了。 什么兄妹之情都不存在了。 她快速扭头看向季如风:“你说吧,你到底给了我哥什么好处?” 所以一向都对她疼爱有加的哥哥这样对她。 惨无人道。 豪娱酒吧。 几个身穿t恤的青年打扮怪异,围坐在酒吧的一个小角落里面嬉笑聊天。这是a市最乱的一片地带,自然不缺乏地头蛇这样的人物。 其中一个穿着军绿工装裤的男人视线忽然瞟到了不远处,顿时一脸慎重地放下了手上的酒杯。 “我嚓,那不是南延周吗? 南延周,当地有名的富商南震天的独子,可以说是极其有钱的富二代,富二代中的富二代。 听了这话,其余几人也都好奇地看向那工装裤男人看向的方向。 “南延周不是被他老爸送去国外了吗? “对啊,怎么又回来了?” “南延周这小子,有钱是真有钱,你们...其中一人指了指酒吧外面最为显眼的一辆新款限量改装跑车:“外面这辆车百分之八九十是他的吧,这酒吧我天天来,就没看见过什么有钱人,这种车怕也只有他开得起! 南家以经营酒店酒吧以及各种娱乐场所为主,市中心地带三分之二的产业是他家的。 是确确实实的有钱人。 “就是因为有钱所以从来都不把我们这些人看在眼里吧,我看他心里就是瞧不起我们这种人!”其中一人说。 “不然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们?” 工装裤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回来了,那么新账老账都可以算一算!”南延周以前按仗着自己家有几个臭钱对他们一点都不尊重,不过,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他心里清楚吗? ....老大,南家到底还是有钱的啊,我们如果真的跟南家作对,以后怕是不好混! "有钱又怎么样?”那个被喊作老大的工装裤男人继续道,“你既然跟着我们混没有胆量怎么行?南家再有钱,南延周现在也是一个人,南延周出国以前救挺嚣张的,现在回来了,说什么我们也不能丢了面子! 南延周心情不大好,就连吧台小姐跟他搭讪都没有搭理。 这一次他欧好不容易说服南镇天允许他回来。 但是南震天放他回来不是没有要求的。 他至少要干出一番事业来。 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 家里有钱,他做事业不过是锦上添花,这花添不添都不会影响他南家的生活状况。 所以,这不是做的无用功吗? 想到这里,南延周又猛*干了一杯。 就在这个时候,他转身,一个啤酒瓶砸在了他的脚下。 心里一惊,南延周看向面前几个熟悉的脸庞。 其中一人直接搭.上他的肩膀,嘴角带着笑:“南延周,我们这群人对你来说并不算陌生吧? 南延周顿了两下,恍然想起:“呵!我以为是谁呢!就是我出国前教训过的一群社会渣滓? 这酒吧他不是第一次来,早知道这一片区域不太平,之前倒是遇到过一件事几个小混混给一姑娘下了迷药,差点把人小姑娘从酒吧里面带走,他找人堵了他们,把人从手上救了过来,还教训了他们一顿。 是当着酒吧所有人的面揍的人,事后几个都被送到了医院。 这件事情倒是记忆犹新。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怎么?是觉得上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不够味是不是? 工装裤男看了一眼四周,确定这一次南延周是一个人来的。 “你装什么装,你一个人有什么可豪横的。 之前,南延周手底下有几个身后不错的保镖跟着他,对他们动手的就是那几个身手不一般的保镖。 “你好好看看,我是一个人来的吗?"南延周微微眯了眯眸子,眼睛飘忽不定地看了一眼四周,眼神意味深长,“你确定这些人当中没有我的人,小爷是什么身份,出门能不带人?我看你们该去哪里玩去哪里玩,不要找打,毕竟,这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对吧? 那工装裤男演习闪过一丝疑虑。 那上次被揍过的几个小弟心里也开始不安。 上一次,南延周下手也是真的狠。 参与了那件事的人,身子基本都十多处骨折,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现在想起这滋味,是真不好受。 南延周知道自己成功骗到了这几个没有脑子的傻缺,挑眉,眼神带着狠厉:“还不快滚!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碍老子的眼?’ 这个时候,越是表现得有底气,这几个傻子才不会认定他在说谎。 第271章 爱才的人 几人相互对视了几眼,达成了一个共识:“还是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动手吧.....” 于是默默离开。 几人又围坐到刚才的地方,工装裤大哥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他恨恨地锤了下桌子:"这辈子还没有遇见过这么憋屈的事情!” 他的脸算是已经丢干净了! 这南延周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超跑疾驰而过的声音。 几人看向外面,眼神片刻错愕。 “妈的!这小子跑了!” 再看向刚才南延周喝酒的方向,人果然已经不在了。 那工装男气得摔杯子,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我嚓,我就说这小子今天是一个人来的,谁他妈无时无刻都不带着保镖啊!薄况这小子也知道我们要找他!“追出去! “今天必须逮着他! “这里的地形没人比我们熟悉,他的车再也跑不掉!” 几人说着,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酒吧。 南延周将车子开得飞快。 这几个傻缺,脑袋喂狗了。 是真的好骗。 十多分钟后,南延周快速冲出一个路口左拐,不知道从那个小巷子里面忽然窜出来一辆黑色的小车朝他撞过来。 南延周猛打方向盘。 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阵天旋地转以后,车子撞到了路边的树。 行人很快围了过来,路上的车子看见这一幕也都纷纷停下来避让。 这个时候车子没法开出去了。 他嘀嘀咕咕地骂了两句,看见从那辆小车上下来的不就是刚才那几个傻冒? 拉开车门下了车,南延周没命地跑。 身后几道人影一边追一边骂。 南延周拼了命地跑,拐角进了一家不知名的建筑物。 ... 苏浩云跟在薄爵身后下来,在他的耳边报告:“爵爷,人事部新招了一百多名正式员工,按照您的要求,每一个都具备三年极以上的工作经验,另外,南部的敖总答应了我们的合作,初步的见面时间定在明天上午,我已经开始着手安排还有.. 薄爵淡定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在电梯内,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是郭雨晨送给他的那块。 “爵爷,我瞧您挺喜欢这块表的。”苏浩云随口道。 很丑很普通的一块表。 他是了解爵爷的,爵爷的眼光一向都不错,无论是从衣品上反映出来的还是从其他方面反映出来的,爵爷绝对不会喜欢这么一块手表。 结果这块表爵爷愣是不离身,以前一天要换一块表的人现在每天从早到晚都老老实实把这块表戴在手上。 实在让人费解。 薄爵笑了笑:“这是夫人送给我的。 苏浩云了然,见爵爷说着话的时候神情之中透着淡淡的得意和开心。心里感叹。 刚走出电梯,一人忽然朝这边冲了过来。 苏浩云眼神警惕地看了一眼那人,快速拦在薄爵面前一个后空摔把人给摔在了地方。 他以为是来刺杀爵爷的。 南延周就这么被甩在了地上,浑身散架了一般疼得嗷嗷直叫。 “什么人?”苏浩云困住他的双手将他的反背在身后。 南延周动弹不得。 “不是吧,我招你惹你了?我不久躲几个人吗?你们至于这样对我吗?”南延周可怜兮兮。 今天真的是倒霉。 几个混子也追了过来。 薄爵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倒是认出来了。 “苏浩云,放了他,这是南震天的独子。” 他跟南震天直接有过合作关系,这点事情还是知道的。 苏浩云这才仔细看了看南延周,心里惊了一下:“还真是。” 他赶紧将南延周一把从地上拉起来:"抱歉抱歉,南公子这个样子实在是容易让人误会,今天得罪了。 说完,苏浩云还给南延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南延周看了一眼已经跟着他进来的那几个混子,赶紧躲到了薄爵身后。 他刚才已经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个父亲让他做榜样的薄爵。 南震天整天在他面前说薄爵多优秀多优秀,经常新就拿着他跟薄爵对比,他心里能不在意吗?所以调查了不少关于薄爵的消息。 后来发现,父亲的话的是对的,也就默认自己的确是个废物了。 “我知道你是爵爷,你帮我这一个忙呗,这几个小子难缠得很!一路追着我到这里。"南延周笑道。 薄爵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苏浩云使眼色。 苏浩云多聪明啊,很快就明白了。 他刚才摔了人家一下,这下子说什么也不能不管这南家的独子。 工装裤男看了一眼薄爵,又看了一眼苏浩云:“这小子得罪我了,不管你们的事!我们是讲道理的,你们赶紧走,别碍我的事! 苏浩云愣了一下。 哎唷,好大的口气。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三流人物? 碍了他的事? 他二话不说冲过去一脚将踢翻以后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脑袋白长了?‘薄爵面不改色地看着苏浩云将这些人打倒在地。 那些人狼狈地离开。 "南少,你的事情解决了,也算是对刚才冒犯的赔礼。"薄爵随即看向南延周道。 “不不不,这是我欠爵爷的人情。”南延周笑了笑,又好奇地看向四周。这里装修简陋,看得出来是个办公楼。 "爵爷,你怎么在这里?”他问。 “工作。”薄爵淡淡道。 “可....这应该不是薄氏吧。"南延周更是纳闷。 这里跟他想象的是有些不一样。 "是我的新公司。"薄爵面不改色。 “啊?"南延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下一秒,想到了什么,随即笑呵呵地问,"所以爵爷这是打算开辟新的市场咯? 没听说过这件事啊。 再看向墙上大大的“博星集团"四个字,顿时就信了。 他刚回来听说薄爵转让了薄氏的股权,还不信来着。 薄爵又不是疯子,干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看来,薄爵还真是疯子? 不过,既然南震天说了,干不出点东西来就把他重新送到国外。 他不如跟着薄爵干。 薄爵好歹是干过大事的人,跟着他的话总好过他自己一个人胡乱摸索。 "爵爷,既然这公司是新成立的,那么一定缺投资商吧?"南延粥一脸殷勤地看向薄爵,“爵爷,你看我怎么样?我觉得我跟着您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我这里不缺投资,我不缺钱。"薄爵坦然道。 南延周想了想。 也是,薄爵怎么可能缺钱呢? 谁缺钱薄爵都不可能缺钱啊。 "那你看我,在国外读了那么多年,对你还是有帮助的吧,我也是世界顶级的大学毕业的,薄况,我这个人吃苦耐劳,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相信只要我们兄弟两人同心协力,一定能再次创造一个商界的奇迹,就像薄氏那样!"南延周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苏浩云在一旁直皱眉。 这南少本性就爱玩,现在忽然说什么要跟爵爷合作,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破坏"博星”目前的和谐氛围。 反正他不觉得跟南延周合作能完成双赢。 薄爵也是这样想的,当机立断地拒绝:“南少,我们这里可收不了你这样的人物。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物?"南延周急急地问。 他难道不是个好人吗? “南少,新公司成立,很多业务都不稳定,我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如果你想来,那么首先证明你的能力吧。 说完,薄爵又看向苏浩云道:“夫人在家里等我,送我回家!” 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回家完了,夫人又不开心了。 南延周纳闷地看着薄爵离开的背影,心想一个没有能力的人该如薄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可真是让人头大。 南延周求薄爵没结果,恍然想起昨天晚上薄爵说的最后一句话。 看来爵爷果然是相当宠爱自己的夫人。 南延周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搜集到了郭雨晨的消息,中午就在她新开的工作室找到她。 “您好。”郭雨晨以为是客人,笑着问,“需要帮助吗?我们这里提供设计咨询市内设计规划以及新人培训等内容。 南延周忍不住打量一下让薄爵神魂颠倒的这位郭大小姐。 难怪薄爵昨天那儿着急要回去,原来是家里的娇妻怀了他的宝宝。 薄爵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 郭雨晨见面前这个男人一直在傻笑,无奈皱眉,纳闷地吐出一个字:"嗯?南延周缓过来:“服务倒是不需要,我就是想请郭小姐吃个饭。” “其实是有关博星的事情找郭小姐商量,你能不能抽时间出来跟我聊聊?”“跟老薄有关的?”郭雨晨的好奇心被激起,"博星怎么了?” 半个小时以后,按照郭雨晨的要求,两人就在这家大厦的餐饮区域找了个不知名的餐厅吃饭。 郭雨晨想着工作室还有事情要忙,所以怎么简单怎么来。 “我不认识你,把你的名品给我一张。”郭雨晨首先道。 南延周很爽快地递给了郭雨晨一张名片。 郭雨晨接过来看。 南延周。 南氏集团的二公子。 她倒是知道南氏集团。 南家也是当地有名的富商之家。 “所以南少刚才提到博星是为什么?是因为博星出了什么问题吗?” “这倒不是。"南延周笑道,"嫂子,我昨天见了薄爵,想跟他合作。‘ "薄爵一般不轻易跟人合作。"郭雨晨直接道。 薄爵做事情雷厉风行,对于合伙人的要求也是极其严格。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合伙人,他郭愿单干,再大的困难也无所谓。 "所以我昨天被拒绝了。”南延周摆出一副苦兮兮的样子。 “那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郭雨晨皱眉,“如果真是薄爵拒绝了你的话,你找我也没有用,因为大多数情况下我愿意选择尊重薄爵的想法,他不跟你合作一定有他的理由,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薄爵说我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南延周解释道。 "那你证明自己能力。”郭雨晨直截了当地说。 薄爵也是个爱才的人。 想让薄爵看中的唯一办法就是展示自己的能力。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是我真的很想跟薄爵合作,我需要人带,谁都不是一出生就跟他一样天才的,只要他肯带我,我就可以干好。"南延周一脸诚恳。 第272章 揪出幕后的人 其实也不是为了真的去国外。 只是南震天对他是越来越灰心。 他如果真的一无是处,只怕会让南震天寒心。 再加上南震天的身体越来越差,他迟早要学会经营那么大一家公司的不是吗? "那你大可以跟薄爵说清楚自己的初衷,他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说完,郭雨晨接了个电话,是来自工作室的。 她急急看向南延周道:"抱歉,南少,我还有事,先忙去了,南少如果真的有心的话不妨让薄爵看到你的心意,这才是最实在的。 她无法干涉薄爵的决定。 郭雨晨风风火火地赶到工作室的时候就看见陆念念疯狂的在电脑上操作着,一副着急的手忙脚乱的样子。 “发生什么了?” 郭雨晨从电话里面可以听的出陆念念的情绪很激动,声音很急。 所以她才这才不顾南延周快速地赶了回来。 “郭雨晨,你快点看。"陆念念指了指电脑屏幕。 郭雨晨好奇地探过头去。 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的是她工作室的主页。 在纠结了好久以后,郭雨晨和陆念念达成了一致的决定,给新开的工作室取,名叫"秦月”。 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寓意,她们只是单纯地觉得好听。 陆念念有操纵的鼠标打开了一个贴吧。 点开里面的一条帖子。 上面是几个衣着华丽的贵妇围在一个女人周围对她进行斥责和辱骂的视频以及照片。 这个小新闻的标题却是"秦月工作室创始者疑似小三养女。 这段视频对于林落晨来说并不陌生。 吴兰当初被人指着骂小三和被当众教训就是这个视频里面的场景。 只是这跟她的工作室又有什么关系? 吴兰是吴兰,她的工作室是她的工作室。 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但是这个帖子却指名道姓地把她的工作室和吴兰联系在一起,无非就是说工作室的创始人跟吴兰之间是养母与养女之间的关系。 而她作为工作室的创始人,必然受到这件事情的牵连。 “你再看评论。"陆念念操作着鼠标将页面往下滑。 “郭雨晨,看来之前我们为工作室所做出的各种宣传都白费了,都是些无用功。"陆念念又叹了一口气。 她们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找到各种渠道来进行各方面的宣传和推广。现在不过因为一张莫名其妙的帖子,下面的骂声竟成了一片。 “什么乱七八糟的工作室?” "我看就是一个垃圾小三的女儿开的一个垃圾工作室。 “连做人都不会,还想做工作室呢。 "先学会做人吧! 后面的评论更是难听,甚至不少直接将矛头指向了郭雨晨。 陆念念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想不到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睁着水灵灵的大大的眼睛,看向郭雨晨的眼神带着无辜: “郭雨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视频里面的人是谁呀? “这跟我们的工作室又有什么关系啊? 看着陆念念手忙脚乱的在键盘上敲打试图反驳那些诋毁他们工作室的人,郭雨晨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视频里面的女......是我的养母。 “可是就算是你的养母又怎么样?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把这两件事情扯上联系?" “算了,这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操作。 “对了,郭雨晨。"陆念念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看向她,“你今天下午不是要去参加你大学同学的同学聚会吗? “对啊。”郭雨晨坦然道,“我大学同学学的都是设计,正好我们工作室缺人,和我玩的好的几位同学已经答应到我的工作室来帮忙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陆念念由衷地开心。 虽然这个莫名其妙地帖子扰乱了她的心情。 但是这个好消息还是值得人高兴。 现在工作室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手不足,宣传问题不过是其次的。 "网上的这个事情等我回来解决吧,距离同学聚会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得赶过去了。"郭雨晨拍了拍陆念念的肩膀,“辛苦你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陆念念始终觉得郭雨晨顶着大肚子多少是有些不方便的。 以前看郭雨晨她以为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大小姐,皮肤白嫩白嫩的,长得好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来自豪门的精致气息,是那种遥不可及的女神人物的存在。 现在陆念念忽然意识到,不仅如此,郭雨晨身上还有着一种让人敬佩的自信和坚强。 毕竟很少有女人可以在孕期忙碌于工作,看上去勤奋又努力,薄况是在自己的老公已经那么优秀的情况下, 陆念念心里暗暗地佩服她,郭雨晨这样的人足以成为她的榜样。 .... 郭雨晨只是简单的地换了一套衣服就让自己的随身司机送自己到了聚会的约定地点。 当时到国外去留学认识了不少和她同专业的中国留学生,最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于是同一个种族的这些年轻人就聚在了一起。 这样相互有有个照应,至少不会因为身处异乡而感到孤单和悲哀。 一年多没见,她想起以前跟着同学们经常一起打打闹闹的场景,心里仍然有些期待。 在工作室成立以后意识到缺人手这个问题,她早早就联系了几位同学也打了电话。 在她承诺给予他们想要的薪资以后,他们爽快地答应了到她的工作室来。聚会的地点是豪华大饭店。 起初她以为这家饭店是因为豪华所以被人这样称呼。 直到来到了目的地看见很大气的四个字”豪华饭店”,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这家饭店的名字。 进了饭店,她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家饭店叫豪华饭店。 这一片金碧辉煌简直像是古代王朝的皇宫一样。 桌上摆放的餐具大多也都是镶了金的,处处都透露着奢靡之风,给人一种极其昂贵的感觉。 毕竟是一年一度的同学聚会,每一个人都不想在这样盛大的日子随便找一个简陋的地方随便聚聚就完事。 所以这也是大家达成共识以后的结果。 郭雨晨进去了以后,几个跟她比较熟的同学看了她,惊喜地喊道:“原来我们女生当中最漂亮的,现在都是位准妈妈了。 “快来快来,坐在我旁边吧!”郭倩倩热情地扶着她到了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 郭雨晨看了一眼周围的面孔,虽然每个人都有些许的变化,但是仍然非常的熟悉。 郭雨晨笑了笑:“再次见到大家真的很开心。 在场的十多名同学当中,大多都很关切的询问她最近的状况。 唯独只有一个对她不闻不问,看她的眼神甚至带着淡淡的鄙夷。 郭倩倩看了一眼刘雯,亲切地拉着郭雨晨的手说道:”没事的,你不用管她,她就是这个样子,到哪里都是一副苦脸。 所有人都知道刘雯和李若晨的关系不是很好。 那会儿还在国外的时候,任薄情况下,只要有刘雯出现的场所,基本都不会有郭雨晨的身影。 当然如果郭雨晨单独举办party,也从来都不会邀请刘雯。 只有郭雨晨和刘雯本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在一群人当中,郭雨晨算是长得最好看的。 吸引的不仅是国内的小哥哥,就连那些帅气的老外也都争先恐后地搭讪。不过那个时候,郭雨晨心里想的除了薄爵一个人以外也没有别的人,对于这些整天追在她屁股后面喊美女的外国小哥哥们都置若罔闻。 直到郭雨晨发现刘雯偷偷拍她的照片发给其他的男生,甚至是放到网上.....郭雨晨第一次亲自逮着刘雯偷偷拍照的时候还算客气,只是警告她以后不允许再做这样的事情。 她以为刘雯至少会心存忌惮。 就在她以为这件事情不了了之的时候,她有一张在寝室穿着吊带睡衣的照片又被流了出去。 郭雨晨终于忍无可忍。 那个时候她真的不明白刘雯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后来她了解到一个经常存在于女人之间的心理,也就是嫉妒。 其实刘雯这样做的原因无非就是单纯的嫉妒她。看见自己在国外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人追,甚至倒贴别人,别人都对她爱答不理。 就在她这样窘迫的情况,追郭雨晨的人可以排成山。 所以她刻意流露出郭雨晨那些算得上是私密的照片出去,无非只是一种病态的报复。 郭雨晨还在读书的那段期间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事后又跟刘雯大吵了一架 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是刘雯的错。 只是好在后面刘雯就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了。 但是刘雯和她之间的关系始终僵硬,再也得不到改善。 "对了,郭倩倩,你之前不是说答应到我的工作室来帮忙吗?想什么时候来呀?我好给你安排。”郭雨晨忽然道。 正在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刘雯忽然冷笑道:“郭雨晨,你让别人到你的工作室去首先得保证你工作室的名声是没问题的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郭雨晨向她投去质问的目光。 刘雯二话不说拿起了手机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大家可以在网上搜,搜什么呢?我看直接搜秦月工作室这五个字大家就知道了,郭雨晨的工作室现在一片狼藉,却还把你们往火坑里面推,这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你是想让所有人都跟着你陪葬吗? 郭倩倩一脸纳闷,按照刘雯的说的扒出了目前最为劲爆的网络消息,心里惊了一下,顿时诧异地问郭雨晨:"这是真的吗? “郭雨晨,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明知道你的工作室现在名声不好,你作为朋友却在这个时候让大家去你的工作室,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刘雯继续咄咄逼人的追问 “这是今天早上才爆出的消息。”郭雨晨无奈道,“不过你们不用着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这种很明显的黑她工作室的贴子,无非是有人在幕后操纵。 她会揪出这幕后的人。 第273章 满足 “你怎么解决?”刘文冷笑道,“你的养母的的确确就是吴兰吧,吴兰在外面勾搭其他女人的老公,也的的确确就是事实吧。 “得了吧,这就是赤裸裸的事实,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刘雯喋喋不休抓住了她的把柄,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秦月工作室这五个字就跟你的那个养母在外面的名声是一样的臭,比臭鸡蛋还臭。”刘雯刻薄道。 ....”郭雨晨无话可说。 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有人会拿吴兰的事情来诋毁她新开的工作室。 “郭雨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这个时候我如果到你的工作室去工作,会被人笑话的吧?”郭倩倩这个时候听了刘雯的话也的确产生了动摇,一脸愧疚地看向她,“而且这个事情如果要不下去的话,你的工作是不会有生意的。 她这个时候如果进了晴月工作室,那么就成为了秦月工作室的一员。 现在网上对于这家工作室的评价并不是很好,甚至不少的网友提起这个工作室情绪都异常的愤怒。 她只是不希望被人指指点点。 “没事,我不怪你,我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郭雨晨只是简单地表示理解 她之前已经谈好的那些同学在确认这个消息属实以后,也纷纷向她道歉。之前的承诺作废。 郭雨晨离开豪华大酒店的时候心烦意乱。 心烦意乱以后却是冷笑。 这个帖子出现的时间还真的很巧。 正在他用人的时候,阻挡了她的路子。 如果让她揪出来这个帖子幕后的操纵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在回家的途中她又去了一趟工作室。 陆念念因为这个帖子已经搞得焦头烂额了。 看见郭雨晨来了以后都快要哭出来了:“怎么办啊?这些评论压根就压不下去,现在这个帖子四处风传,现在网友不仅在骂我们工作室,还在骂你。 网络暴力本来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出去的话和原本的真相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郭雨晨能想象现在传出去的是什么? 就算现在有人大骂她是小三,她都不会感到惊讶。 “对了,你参加同学聚会情况怎么样?你的那些同学他们什么时候来我们工作室啊?"陆念念又问。 “不来了。"”郭雨晨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无奈的按能按眉心。 "啊?为什么?"陆念念的满腔欣喜都化为乌有。 “因为这个帖子的缘故,”郭雨晨坦然道。 "现在工作室的名声坏了,没有人愿意加入到我们之间来。 “所以....切还是得靠自己。”她补充道。 陆念念听了以后愤愤不平:“可是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们的错,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我们只能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 郭雨晨算了是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极少有那种可以在你身边不离不弃,遇见任薄困难都毫无不犹豫地帮助你的人。 这样的人一种是自己的亲人,再者就是真的爱你的人。 郭雨晨回到别墅的时候薄爵还没有下班回家。 吴兰从楼上下来急匆匆地拉住她,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问:“郭雨晨,我问你薄爵是不是已经把公司给卖了? 她也是才知道这件事情。 她还以为薄爵现在依旧依旧是薄氏的老总,你就是那个让她骄傲的女婿。“嗯。”郭雨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那怎么.以...吴兰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郭雨晨纳闷地看着吴兰。 “那他把公司卖了以后,岂不是就等于破产了?” 吴兰心里想,至少薄爵以前是薄氏的,老总有钱有身份有地位。 现在卖了公司就什么也不是了。 “这不等于破产,就是他主动卖的。"郭雨晨解释道。 “你就别为他解释了。”吴兰看上去很是着急,“薄爵现在什么都没有"你还跟着他干什么? 从吴兰的嘴里听到这番话,郭雨晨着实感到惊讶:“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现在薄爵什么都不是,你这个傻丫头还跟着他干什么?你还年轻,长得又漂亮,现在跟着和睦,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吴兰一脸语重心长。 她以前是觉得这个女婿有出息,现在说出去只会让人笑话。 她可不想被人笑话。 一个这么失败的男..... 她要所有人都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你是怕我吃苦头,还是怕你吃苦头?”郭雨晨真的很佩服。 吴兰到底是怎么能够说出这样没心没肺的话? 她算是理解了,终于理解为什么郭信天没钱了以后她就能立刻勾搭上别的男人。 “你这个丫头怎么说话呢?"吴兰愤怒地瞪了她一眼,“我这还不是为你好,现在你这个穷老公一无所有,我看破产也是迟早的事情。 郭雨晨本来因为网上谣言的事情就一肚子火,结果今天吴兰带着她跟她说了这么一通,她看吴兰的眼神都带着冷意:“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做主,你在这里如果看不惯的话,完全可以现在出门左转。 丢下这番话,郭雨晨独自一人上楼。 吴兰看着郭雨晨的背影,心里憋着火。 这y头先现在眼里哪里还有她这个母亲? 这个晚上,吴兰因为生气没有下来吃饭。 郭雨晨也没有让人去喊她。 吴兰就是过得太安逸了,以为什么都唾手可得,所以学不会尊重人,也学不会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第二天郭雨晨去工作室的时候南延周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身后。 郭雨晨是在进了商贸大厦以后才发觉南延州的存在。 他跟着他大姐又是因为跟昨天一样的缘故吧,郭雨晨心想。 她轻轻挑了挑眉梢:“南少你不用再跟着我,你的事情我昨天不是没有跟薄爵说过,但是我也提醒过你了,他说最看重的是你的能力。 南延周笑了笑,反倒一年轻松:“今天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件事。‘“嗯?”郭雨晨纳闷地皱了皱眉头。 “我听说你的偶像是tutu吧?"南延周笑呵呵地问。 "你怎么知道?” "tutu的每一条微博下面都有你在评论和点赞哦,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我也关注了utu。”南延周坦然的耸肩道。 “你关注他做什么?” tutu是她的偶像,国际知名的设计师。 她从学习设计开始就是以tutu为目标的,立志成为一个像他这么优秀的设计师。 反正目前但凡是学设计的,没有一个人不知道tutu这个神一样的存在。 “你猜我为什么要关注他?"南延周并没有正面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难道你也对设计感兴趣?”郭雨晨思索道。 “我说tutu是我的老朋友,你相信吗?”南延周眼带笑意。 “我不信。”郭雨晨笃定道。 这也太扯了。 tutu在国际上的地位都是不同凡响的,他从来也只敢把tutu当初做心中的一个信仰。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南延周的老朋友? "你不信?"南延周从郭雨晨的眼神里面看不出半点相信。 "“南延周,你别闹了,你的事情我无能为力。"郭雨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闹,tutu真的是我的老朋友。”南延周急急道。 怎么还不相信了呢? 郭雨晨感觉南延周这个人挺夸张的,没时间跟他解释什么,淡定地往工作室那边走去。 看着郭雨晨头也不回的离开,南延周在原地暴跳如雷。 郭雨晨在踏进工作室的一瞬间,一部手机从南延周的手上被递到了她的面前 郭雨晨那将头扭过去,看也不看,有些懊恼:“南延周,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妨花一秒钟看一眼。"南延周很有底气道。 郭雨晨于是就只看了那一眼。 瞬间呆住了。 这视频里面的不就是tutu本人吗? 对于tutu,她再熟悉不过了。 "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什么?”郭雨晨满脸诧异。 这个南延...不会真的是tutu的老朋友吧。 做个事情简直太狗血了。 郭雨晨盯着屏幕,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tutu却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你好!” 郭雨晨看见屏幕里面正是自己的偶像在冲她招手,有那么一刻仿佛是在做梦 "前辈你好。”郭雨晨不知所措。 南延周这才将手机拿过去。 然而郭雨晨还没有看够,甚至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当中缓过来。 “那个,你再让我跟前辈说几句话语呗!”郭雨晨着急地看着南延周手上的手机,那眼神可以说是相当饥渴了。 南延周默默看了她一眼:“不是刚才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那.....胡说八道来着。”郭雨晨简直是狠起来自己都怼,“我就是太傻了 偶像啊,她刚才还看到了偶像的视频,而且偶像还跟她说话了。 这是一辈子的荣耀啊。 太开心了吧。 她回家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说给薄爵听,晚上再吃一顿好的庆祝一下。没想到南延周这个人还真是深藏不漏。 “所以,南少,手机给我吧,让我再跟偶像交流一下。“郭雨晨眼巴巴地盯着南延周。 南延周将手机举在她面前晃了晃,下一秒,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郭雨晨看着和偶像的联系被切断,整个人都不好了。 南延周满脸嬉笑:“怎么样?郭小姐,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很打脸啊? 郭雨晨顿时改变刚才冷淡的态度。 妈呀,tutu还真是南延周的老朋友啊,视频电话说接就接,说挂就挂,这个关系可真不是一般的铁。 南延周这条大腿她可是要抱紧了。 “那个,你什么时候还跟偶像视频?” “怎么了?"南延周将手机收起。 “你下次视频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多远来找你都可以,你放心,我什么也不看,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光是看着就满足了。 好歹也沾沾大师的仙气。 南延周见郭雨晨这副痴迷的模样,还真是哭笑不得。 “那我跟郭小姐做个交易怎么样?” 第274章 报复 “什么?”郭雨晨期待地看着他。 “你说服薄爵跟我合作,我就让你跟你的偶像见面!"南延周坚定道。 “让我跟偶像见面?“郭雨晨惊喜不已。 跟tutu见面?她这辈子都没有想过。 "你说的见面是那种单独的见面吗?只有我们两个人?”郭雨晨更是不敢想。“你要任薄一种形式的都可以,让tutu跟你一起吃饭唱歌或者做美甲都是可以的。”南延周笃定道。 郭雨晨动心了。 这种条件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 "tutu会答应吗?” 答应跟她吃饭成哥做美甲? “当然!为什么不答应?"南延周眼神自信。 郭雨晨心想,这个南少跟他的偶像之间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神奇的关系啊,这样的要求都可以答应。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想跟偶像见面,单独请教他一些问题。”郭雨晨觉得这个要求已经是她平时不太敢想的。 tutu在设计方面的心得体会可以让她少走很多弯路。 她喜欢的,也正是tutu举世无双的才华。 他的作品,任薄时候惊艳登场都可以颠覆人的想象,让其余所有的设计师望尘莫及,他总能把任薄奇葩的空间充分改造让人眼前一亮,别出心裁。 这是所有设计师都想达到的水平。 虽然tutu在国际上享负盛名,但是能请到他的人寥寥无几。 正是因为请他的人多,所以价格也相当昂贵。 目前几个世界级别的设计师大赛,基本都是tutu前辈夺冠,给国家带来了极高的荣誉,因为这个原因,所有国内的权势人物对他都无比尊重。 所以为什么tutu是她的职业理想。 这大概就是其中的原因。 他真的太优秀了。 简直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存在。 跟南延周约定好了以后,郭雨晨要做的就是薄爵的工作了。 她甚至有些急切。 “老薄,要不你就收了南延周吧,看在他这么想跟着你的份上,你就是让他干苦力活也是可以的啊。” "南延周心绪还不够成熟,打不到我用人的标准。"薄爵淡定道。 “但是他有钱。"郭雨晨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南延周这个人有什么值得薄爵欣赏的优点,然而想了许久也是想不出来。 这也太困难了。 事实上他也觉得南延周这个人有些幼稚,想问题的方式太简单。 不过南延周可以给薄爵帮忙的话,说不定薄爵不用每天都那么累。 她其实也是想薄爵可以轻松一点。 “钱不是万能的,他身上的缺憾不是钱可以弥补的。"薄爵沉声道。 “他说他可以努力。”郭雨晨又说道。 至少在这一点上南延周的态度算是积极的,所以可塑性很强吧。 薄爵没有说话。 郭雨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低着头默默吃饭。 可是她还是很想跟tutu见面啊,怎么办?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薄爵忽然道:“其实能让夫人跟tutu见面的,也不止有南延周一个人。” 郭雨晨听了以后顿时愣怔地看着薄爵,心想薄爵怎么知道他跟南延周做了这么一个交易。 “我知道tutu是你的偶像。"薄爵淡定道,“你的小心思我都知道,你想见tutu的话,我来安排就是了。 “真的?”郭雨晨没有缓过来。 薄爵跟tutu是什么关系? 哦,不对,薄爵跟tutu真的有关系吗?她怎么不知道。 在薄爵向她承诺让她见到tutu以后,郭雨晨当即通知了南延周,大抵意思就是:“我现在已经有了另一个大腿,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成立了。” 南延周抱着手机,盯着郭雨晨发来的短信,心想这个女人变脸怎么可以这么快 明明昨天还高高兴兴地跟他达成了共识,现在忽然就变卦了。 这可真是让人无奈。 他还是愤愤不平地发过去一条消息:“郭小姐,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明明最先和你谈好条件的人是我。” 没多久他收到郭雨晨的回复: “南少,薄爵说你还是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要玩这些花里胡哨的,老薄是个实在人。” “郭雨晨,你确定要这样对我?”他添了一个可怜兮兮的乌龟表情包在后面 然而他的卖惨并没有得到郭雨晨的回复。郭雨晨甚至都没有搭理他。 一家星巴克内。 柳梦诗将戴着的墨镜取下,看向眼前的人,是一个打扮利索地短发女孩,干净利落。 “柳小姐,你让我办的事情我都办好了。"短发女孩说道。 “都办好了?”柳梦诗从包里掏出来一张银行卡递给女孩,"密码684321 短发女孩接过银行卡,笑道:"柳小姐,现在网上对于那家工作室的言语攻击还没有停止,这家工作室,无论如薄都是开不下去的。 柳梦诗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嗯,你办得很好,我都看到了。” “在这方面,我和我的团队是专业的。"女孩笑道,“以后柳消极如果还需要这样的服务,尽管联系我。” 柳梦诗没有再说什么,淡淡地点了点头,看着女孩消失在视线之中。这短发女孩看上去跟青青年龄差不多大。 青春靓丽。 青青以前也是这样。 只是现在,青青一连一个月都不出门。 想到这里,柳梦诗只觉得心脏像被人揪住了一样痛。 郭黔城啊郭黔城,你死了就死了,还要我妹妹给你陪葬? 不可能! 她会治好柳青青,她会让柳青青恢复如常,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闪入视线之内... 郭雨晨一脸淡然地在刚才那个短发女孩坐的位置坐下,正对的就是柳梦诗。 "为什么要这样做?”郭雨晨盯着她,眼底波澜不惊,语气却冷厉。 她看见了。 柳梦诗雇人发贴对她的工作室进行打击。 不仅是打击她的工作室,连带着她也一起打压。 柳梦诗这个人很奇怪,前段时间还对她万般热情,表现出来的还真是关心她的样子。 结果背地里捅她一刀。 柳梦诗愣了一会儿,随即笑道:“郭雨晨,你说什么呢?” 郭雨晨见她装傻,不由得冷笑一声:"柳梦诗,就刚擦那个女孩是你雇佣的吧。 “你说那个短发女孩啊?”柳梦诗依旧淡定,摆了摆手,“哎呀,那就是我一个表妹,你想什么呢? "柳梦诗,我查过了,贴子背后是一个团体在操作,另外,贴子下面评论的水军也都是雇佣的。 她可真是想不明白了,柳梦诗到底想干什么呢? "我的工作室没有招惹你吧?"郭雨晨质问她,"所以你这样做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你知道我在那个上面花费了多少心血和精力吗?你如果看我不爽你大可以直接冲着我来,而不是在背后做出这样的一些事情,让我所有的心血都付诸东流。 柳梦诗听了以后却笑了:“郭雨晨,你现在很难受吧?'' 郭雨晨没有说话。 “郭雨晨!我告诉你,我也不想跟你有什么过节,薄爵的事情,我想通了也就放下了,再怎么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当初的确是我不要他的,但是你是能郭黔城的妹妹,这一点我没有办法忽视!'' 郭黔城欠柳家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那个渣男死了算是解脱了。 不然她一定要折磨死那个王八蛋! “你在说什么?”郭雨晨神情迷惑,“我是郭黔城的妹妹怎么了?难道郭黔城的妹妹就不配开工作室吗?” 这又是什么奇葩逻辑? 可真是让人费解! ...柳梦诗在背后捅她刀子跟个个又有什么关系? “郭雨晨!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柳梦诗愤怒地看着她,“你哥哥就是个混最,他不是人,你也不是人!” “你说我可以,但是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哥哥?”郭雨晨恼怒地看着面前这个失态的疯女人柳梦诗。 她像吃错了药一样。 她哥哥都死了,柳梦诗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的工作室跟哥哥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柳梦诗为什么这么恨她哥哥啊? “郭雨晨,你哥哥欠下的风流债,总需要人来偿还吧!因果循环,都是报应你以为我很想跟你作对吗?只是,你到底是郭黔城的妹妹! 丢下这番话,柳梦诗愤怒地离开。 这个晚上,柳梦诗在医院的实验室待到了凌晨三点才离开。 回到柳家的时候,柳母正下楼倒水。 柳母打开客厅的灯,听见外面车子开进来的声音,便坐在客厅等待。 看见柳梦诗一脸疲惫地进门,柳母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的:"柳梦诗!你加班归加班,但是不能不睡觉啊是不是?你这是要让我担心死是不是? “妈,最近实验室任务繁多,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又在骗我!”柳母无奈地按了按眉心,拉过她的手,“你坐下,喝口水。”柳梦诗乖乖坐下。 柳母打量她,眼里满是担忧:“你这段时间瘦得厉害,是要心疼死我。柳梦诗没有说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跟霍院长之间那么多年的同学关系,我能不知道你在实验室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忙起来昼夜不分,一一天当两天用。"柳母低声道,"霍院长都想把你给赶回来了你知道吗?说了你也不听,他真担心你哪一天猝死在实验室! “没事的,我有分寸,等到新型抗抑郁药物研究出来了妹妹就可以恢复正常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是开开心心的一家人。"柳梦诗笑道。 干这种事情,她一点都不觉得累,相反的,愈发想要加快进度。 新型抗抑郁药物早点研究出来,妹妹就能早一点恢复如常。 她现在唯一一的希望就是妹妹可以快点好起来。 这样,她对郭雨晨的恨意指不定可以减少一点。 不然,看了郭雨晨那张脸就想起郭黔城,心里就痛得不行。 她也不想这样满带仇恨地去报复。 但是柳青青的事情搁在她心里让她每天都不安。 "我知道你想给你妹妹治病,但是你病倒了,谁来照顾你妹妹。"柳母语重心长。 这两姐妹之间的感情可是深厚得很呐,她能不知道吗? 第275章 折磨 柳梦诗是比爱自己还爱她这个妹妹。 但是两个都是她的心肝宝贝,她都心疼。 薄爵这个人让郭雨晨最爱的地方就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 前天还跟她说安排跟tutu见面,今天一一大早就让她去跟自己的偶像见面郭雨晨激动得不行,抱着薄爵猛亲了一顿就收拾东西出门,那个积极性是任薄时候都没有的。 见面的地点是tutu前辈选的。 tutu的眼光自然高,选的餐厅也是非常有格调。 不仅装修很独到,就连餐厅大厅弹钢琴的都是世界级的钢琴手。 郭雨晨才不在乎这些,只要能见到偶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她去的时候tutu已经到了,白衬衫浅蓝色裤子,很干净的打扮。这让郭雨晨很是羞愧。 明明是她心心念念地想要跟人见面,结果自己还晚来了。 她坐下,有些不安:“不好意思,前辈,让你久等了。” 那次在视频当中她并没有看清楚tutu本人,薄况视频跟本人到底是有一些差距的。 在她对面坐着的这位偶像本人长相俊逸,放在古代换上古装,颇有一番翩翩公子的感觉。 郭雨晨主动脑部一袭白衣,俊逸飘摇的形象。 "没事,我提前来这里不过是听钢琴曲的,薄况,男人等女人,是理所当然的,薄况你是位准妈妈,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以谅解。"tutu笑道。 郭雨晨看着他,心想偶像怎么可以这么体贴? "我听薄爵说你开了一.家工作室,现在怎么样?"tutu又问道。 "要倒了。”郭雨晨想到这件事情自然耸拉下了脑袋。 自从上次去见了柳梦诗以后她整个人都不好。 说实话,柳梦诗说的话她想了好几天还是没想清楚。 “怎么会这样?"tutu轻轻皱眉,亲自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谢谢。”郭雨晨很无奈,“反正是因为一些私人的问题吧,现在工作室的名声不好,很有争议。 有的时候,名声臭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无论是人还是团体。 "我能理解为郭小姐的意思是遇到了困难吗?"tutu笑着问。 "算是吧,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现在要干的这个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郭雨晨点头道。 “这样说吧,任薄事情有难度是肯定的,任薄能轻易做到的事情都称不上伟大,所以,困难总是有的,摆正自己的心态,想办法去解决问题才是更有效的。 “谢谢你,前辈。”郭雨晨想自己看中的偶像果然是个正能量爆棚的人。 "其实...我知道目前郭小姐的工作室所面临的情况。"tutu又说道,“不如这样,我来给你做宣传,介绍我的几个徒弟到你的工作室帮忙,你觉得怎么样 郭雨晨一听,心里惊喜到爆炸。 居然还问她怎么样? 当然是超级无敌爆炸好。 郭雨晨点头都来不及,一脸的感激:“真的吗?前辈,你没开玩笑? tutu平时的日程有多忙她几乎可以想象。 在这样忙碌的情况下他居然愿意帮她解决这样一个大麻烦? 这是什么绝世好人? tutu见她高兴得不行,也忍不住地笑了:"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用我的人格担保,这一点也不是开玩笑的话。 .... 而后tutu也果真说到做到。 第二天他就在自己的微博下面发了工作室的宣传图,后面还写道:[本人用人格担保这家工作室的信誉和质量。] 下面顿时沸腾了。 不少优秀的设计师都在下面评论。 郭雨晨翻看评论的时候心里在打鼓。 她知道关注tutu的人不在少数,tutu的微博粉丝就达到了五十多万tutu从来不发表这种商业性质极其浓的微博。 这一下子,tutu的微博下面顿时就炸开了。 [能让tutu大神说好的工作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tutu大神,您终于发微博了,是不是才想起微博密码,不....我男神这是不是被盗号了。] [难道这家工作室是大神自己开的?] [或者是大神的朋友开的吧?] [没问题,我接受大神任薄形式的安利。] [大神是说什么都是对的,大神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我爱大神,我要给大神生猴子。] [公子举世无双!] ...... 郭雨晨当即给tutu发了私信:[前辈,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她的工作室现在是顶在风口浪尖上诶。 tutu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工作室万一有什么差错那是要连累到大神的。 她心理压力挺大的。 没多久,她收到来自大神的回复,只是简单的四个字:[我相信你。]郭雨晨顿时觉得世界都敞亮了。 不仅如此,tutu亲自来她的工作室杀了她一个猝不及防。 她正盯着电脑研究一张图纸,陆念念忽然像见了鬼一过来拉着她的衣袖,目神里面布满了错愕:“郭雨晨,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一个长得跟tutu大神贼像的人呢?'' “嗯?”郭雨晨莫名其妙地看了陆念念一一眼,"那你肯定是看错了,tutu大神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虽然她已经见过了真正的tutu。 陆念念"哦”了一身,松开了手,嘴里嘀嘀咕咕:“可是真的好像诶,虽然我只见过tutu大神的照片,可是我每天都有仔细地看,刚才那个..跟我看的照片有九分相似了。 不过郭雨晨说的也对。 tutu大神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呢? 郭雨晨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异想天开了。 她赶紧收回自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可能是想tutu大神想疯了。 可是怎么办,tutu大神好帅气好有风范。 她真是是做梦都想要tutu大神的才华,做梦都想得到tutu大神的人 可真是让人醉生梦死。 就在陆念念醉生梦死的时候,那个她刚才看见的跟tutu大神长得很相似的男人就这样面色淡定地进了工作室。 陆念念呆愣的看着那个跟大神相似的人,心想就算不是大神本人,长得跟大神这么像,看着也是一种享受,于是屁巅屁癫地到人面前去问:"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们这里可以提供任薄关于室内设计的服务。” “是吗?”男人笑了笑,“我来找你们工作室的老板。 郭雨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头就对上一张笑脸。 "啊?”郭雨晨站起来,仔细打量,“前辈,你怎么来了?” "我带了一个小徒弟来给你帮忙啊,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我可是个君子,说话算数的那种。 郭雨晨这才发觉跟着tutu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长相斯文的小男生,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很是稚嫩,鼻梁上架着一副不算厚的眼睛。 "这位是我的徒弟,许州杰,你平时喊他阿杰就可以了。"tutu主动介绍道。 郭雨晨微笑着打招呼,向那个小男生伸出手:“我是郭雨晨,这家工作室的主要负责人。” 小男生腼腆都笑了笑,跟她握手以后说道:“我师傅让我到这里来锻炼一段时间,麻烦你们了。” "这哪里是麻烦我们,应该是我感谢你们在正难的时候来帮助我们。"郭雨晨心想这个小男生可太有礼貌太客气了吧。 “对了,这是我的助理,陆念念。”郭雨晨指着陆念念道。 然而此刻的陆念念是大写的懵逼状态。 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大神本尊啊? 这么感觉郭雨晨背着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她纳闷地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盯着tutu,仔细地观察,恨不得看出一朵花来。 然而看了许久,还是有点迷。 郭雨晨在陆念念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对不起,刚才是我说错了,这个就是tutu本人。” 陆念念顿时惊诧地长大了嘴巴。 心里按捺不住了。 于是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下,陆念念找了一支笔递给tutu,一脸害羞,迷妹一样的表情,说话声音软糯糯的:"大神,我是你的粉丝,你给我一个签名好不好?” 郭雨晨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没法看。 这个傻y头要不要这么不矜持。 人家主动来了,签名能少吗? 然而tutu也没有介意,笑着从她的手里接过笔,笑起来儒雅又温柔。陆念念本人身材娇小,一米五五的身高,呆萌呆萌的。 tutu看她的时候只能低着头。 "签哪里呢?”他问道。 陆念念早已心花怒放,现在任薄词都无法形容她内心的激动。 "签这里,这里!"陆念念拿出自己随身的小记事本,积极地递到tutu面 tutu笑着签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飘逸潇洒。 陆念念收起记事本看了好久。 tutu就着许州杰的事情说了两句就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送走了大神,陆念念赶紧拉着郭雨晨去角落问:“我的天,什么情况,这可是大神啊,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居然还把自己的徒弟带过来给我们帮忙?‘ 郭雨晨瞒着她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郭雨晨耐心地跟她讲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陆念念的表情更是像在怀疑人生。 “你是说大神为了我们在微博下面发了文专门为我们工作室正名,还答应派人来支援我们? "为什么啊?大神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郭雨晨,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吗?“可能大神是看中了我坚强的品质和勇敢的精神。”郭雨晨随口道。 不过,tutu真的是一个太好得人了吧。 不仅设计出来的作品这么棒,为人处世也让人好喜欢。 协同医院。 欧舒蕾也是受够了这样的残疾人生活。 以前她在街上看到残疾人都不为所动的,心想这就是人生。 然而等到自己腿受伤一一次体验到种种不方便以后忽然觉得,如果她真的缺胳膊少腿的,可能都不太想活着。 “我要去看外面的樱花。“欧舒蕾看着窗外露出来的一点点粉色,对季如风说道 她已经看够了医院这白花花的墙面了。 单调,无趣。 也是一种折磨。 “欧小姐还有赏花的雅兴?”季如风瞧着欧舒蕾就不像是一个会对这些花花草草感兴趣的人。 这个欧大小姐性子火热。 第276章 浓烟四起 而花花草草这些柔弱的东西,应该是其他女孩子喜欢的。 “难道我现在除了赏花还有别的娱乐方式吗?"欧舒蕾白了她一眼。 若非情非得已,她万万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在医院里面赏花的地步。这算什么? “当然。"季如风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视线就没从她的身上离开过。“还有什么?” "我还是带你下去赏花吧。"季如风淡淡道。 欧舒蕾想给他一巴掌。 "行,你快来推我。"欧舒蕾坐在轮椅上,冲着季如风挑眉,心里想这个混蛋每天啥也不干就呆在她的病房里,到底是有多爱她的那个好哥哥,所以对他这么言听计从,一门心思地要看管着她。 季如风没多说什么,推着她就去了花园。 医院后面的花园是住院病人惯常去休闲的地方,里面总满了花草树木,空气倒是宜人。 大自然的东西,总是给人一种治愈的感觉。 这种纯天然的绿色,代表的是生生不息的生命以及一种健康向上的生活态度 “季如风,你就没有女朋友吗?"欧舒蕾因为想念起自己的小鲜肉,所以问起这个问题。 她感觉季如风每天的时间泡在医院好像就没有和女人相处,当然,除了他的病人。 “没有。"季如风淡淡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欧舒蕾不敢相信男人居然可以这么没有女朋友。她认识的男人,身边的女人一个星期换一个。 永远都在保鲜状态。 季如风可真是一个奇葩。 “因为还没到时候。"季如风淡淡道。 “可是你不是已经二十五岁了嘛?”欧舒蕾记得自己十六岁就有男朋友了,虽然这段十六岁的感情仅仅一个星期就天折了。 “你可以理解为我还没有遇上自己心爱的姑娘。"季如风无奈道。 “那只是因为你见过的女人太少了。"欧舒蕾皱眉道。 “见那么多女人有什么用?能走心的只有一个,如果你遇上了一个人,他不能让你对其他的所有异性丧失兴趣的话,那就说明他对你而言不是真爱,只是玩物。”季如风坦然道。 “听不懂。"欧舒蕾无所谓道,"算了,我不跟你纠结这个,你就是个奇葩。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无非是以为异性之间的相互吸引,有好感就在一起,大家都快活。 她愈发意识到自己跟季如风不是一类人,这个男人就是太正经太死板了,个直让人觉得傻傻呆呆的。 "行,我是奇葩。"季如风低头看她,眼神无奈。 “季如风,我哥给你的钱,你还是直接一次性打到我的卡上吧。”欧舒蕾最惦记的还是自己的钱。 现在是没出院,等到出院了,她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总不能每一次花钱都找季如风拿。 感觉怪怪的。 而且季如风这个人一点都不通情达理,到时候肯定闹出很多事来。 "嗯,我给你。"季如风很爽快。 欧舒蕾眼底闪过一丝小小的诧异,她忍不住扭头看他,"季如风,你这一一次怎么这么爽快啊? 不像是他的性子。 欧舒蕾以为说服季如风妥协至少要费她一些口舌的。 “在钱这种事情上,我从来不小气。"季如风笑道。 欧舒蕾听了纳闷,总感觉季如风话里有话,但是她又揣测不出来这个男人话里的意思。 两人围着花园走了两圈,这个时候一个小护士急匆匆来到季如风身边道:”季医生,您手底下的七号兵刃出现了不良反应,您去看看可以吗?这种情况我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季如风轻点头:“我马上过去,麻烦您帮我把这位小姐给送回到她的病房。“不用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会儿。“欧舒蕾赶紧道。 这外面阳光多好啊。 “不过....”欧舒蕾看了看那个着急地满脸通红的小护士,“你要留下来陪我聊天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跟这些在花园里面晒太阳的大爷大妈们玩,她看这个护士小姐姐至少跟她同一个年龄,应该有共同语言才对。 那个小护士好奇地看着欧舒蕾,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小姐,你是在说我吗? 欧舒蕾看这个小护士呆呆萌萌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些可爱,于是笑了笑:“当然,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呢? ....小护士有些犹豫,又看了看旁边的季如风。 “你在这里陪他吧,那边的事情我可以解决。"季如风知道她是担心七号病人的情况,于是对着小护士说道。 “那好吧,季医生你赶快去。"小护士着急地点了点头。 季如风离开了以后,欧舒蕾让小护士把她推到树荫底下坐着。 “你觉得你们季医生是个怎样的人?"欧舒蕾感觉也没什么好聊的,唯一的共同话题大概就是季如风这个人了。 “季医生很好啊。”小护士理所当然地说道。 "什么样是很好?"欧舒蕾纳闷地问。 "很帅很有责任感,医术也很高超,我们医院的护士都挺喜欢他的。”小护士说道。 以前他就是个闪闪发光的存在。 “原来他这么有魅力呀!"欧舒蕾喃喃自语。 她怎么就没感觉出来呢? "那他距离上一次谈恋爱是什么时候?"欧舒蕾又问。 ."这个...小护士犹豫了一会儿又说道,“这种私密的问题他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但是我听别人说季医生至今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谈过恋爱?"欧舒蕾严重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一个男人到25岁年龄也不算小了,居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他怕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吧? 再或者就是他喜欢的就不是女人? 喜欢的不是女人? 欧舒蕾仔细想了想, 在她的印象中,季如风对她那个哥哥倒是言听计.... 再仔细想一想,季如风看欧子皓的眼神都跟平时不大一样,似乎....既认真也相当的深情。 难道季如风喜欢的真的是欧子皓? 越是这么想欧舒蕾就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了。所有的事情就都说的通了。 难怪只因为欧子皓的一句“好好照顾我妹妹,”季如风就为他鞍前马后,倒真的是将“照顾”这两个字贯彻到了极致,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医生的职能范围之内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情啊! 得到这个结论以后,欧舒蕾却感觉自己有点兴奋。 这可真是一个惊喜的发现。 小护士看见欧舒蕾捂着嘴巴偷笑,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心里有些纳闷。“既然这样,你还是让那些小护士们换一个对象爱慕吧。” “为什么?"小护士不解地看着她,“虽然大家都知道季医生的确是高高攀不起的,但是在心里默默地欣赏他也是很好的。 “那知道真相以后,这些小护士们可就惨了。 只怕是要怀疑人生。 “什么真相?”小护士更加迷茫。 “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了。"欧舒蕾又在心里偷笑。 季如风啊季如.... 你还真的是深藏不露。 不过,你不正常可以,可我哥哥却是个正常人。 欧舒蕾在心里默默地下决定,一定不能让季如风把她唯一的一个好哥哥给带出柜了。 季如风处理完事情赶过来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小护士走了以后,季如风问:“怎么样?感觉还好吗?需不需要休息一下?要不我推你上去?” “行。"欧舒蕾笑着点了点头,就连看着季如风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季如风纳闷又费解,感觉他去处理了一件事情回来之后欧舒蕾整个人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季如风,我身边有很多不错的妹子,个个都性感妖娆,身材火辣,不如介绍给你吧。"欧舒蕾爽朗道。 就算你喜欢的是男人,见到我身边的这些妹子。也一一定忍不住动心。保护哥哥的最好办法就是纠正季如风这个错误的想法和观点。 不然可真的是误了终身。 看在季如风这段时间对她照顾有加的份上。她当然也愿意想办法给他治好这病。 “我没兴趣。”季如风忽然就冷了脸,“你以为我是那种男人吗?喜欢身材火辣性感?仅此而已吗?” 欧舒蕾察觉到季如风语气有些变了。 "我是为了你好。"欧舒蕾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也不是无药可救。 “我无药可救?"季如风表示听不懂。 到底无药可救的人是谁? 现在穿着病号服的人可不是他。 “你现在拒绝我也没关系,等你见了我那几个姐妹可不一定还这样想。”欧舒蕾对于纠正季如风这件事情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在变得不正常之前,季如风好歹也是个正常人。 回到病房以后,欧舒蕾首先想起的是拿起手机给欧子皓发了短信:[哥,小心季如风。 真不知道哥如果知道了季如风对他的想法会怎么样? 应该会被吓到的吧? 然而,欧子皓给他的回复是:[要小心季如风的是你才对。] 他也是想了许久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季如风对欧舒蕾这么上心?他出差期间也派人盯了一阵。 最后可算是得到一个结论。 季如风这是打算拐走他这个唯一的妹妹了。 狼子野心! 他还真是小瞧了。 周六。 博星集团。 大楼靠中间一层的窗口冒出滚滚的浓烟。 不少路过的人驻足观看: "这是发火灾了吧? “不知道,看着像是,看见了火光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凶猛的黑烟从窗口窜出来。 围观的人顿时就慌了,围在大楼附近的人越来越多。 “快打119啊!” 热心地路人掏出手机:"喂,是消防队吗?这里发生了一起火灾,地点.... 郭雨晨刚处理完工作室的事情赶去博星打算跟薄爵一起吃个晚饭来着。在距离大楼还有一个街道的时候,郭雨晨察觉到了不对劲。 再看向博星所在的方向,早已乱作了一团。 人群几乎将博星给包围了。 高楼窗口处更是浓烟四起。 她加快了步伐赶去,钻进了人堆里面:“发生了什么?” “好像着火了。"一位老奶奶热心回复,“我在这里看了五分钟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郭雨晨抬头看向浓烟窜出的位置,心里一惊。 第277章 无耻 那间不正是薄爵的办公室吗? 她赶紧拨打薄爵的电话。 无人接听... 薄爵从来没有不接她的电话,即使是在开会特别忙的情况下他都一定会接听她的电话的。 她慌了。 看见从大楼里面陆陆续续有人冲出来,郭雨晨拉住其中一个急切地问:“薄爵呢?他还在里面吗?'' “薄总刚才还给我们开了会,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儿里面就起火了,谁知道是什么情况?” 郭雨晨松开那人,心里乱成了一团。 薄爵应该还在里面没有出来吧? 可是起火的就是他那间办公室啊,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消防车呢?消防车怎么还没到?”她情绪失控地喊。 “这位姑娘,已经有人打了119了,这消防车它也不能飞过来是吧?赶到事发现场总是需要时间的。”路人甲提醒道,“怎么?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郭雨晨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大楼,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感觉薄爵还在里面。 那他为什么还不出来? 大楼里面的消防系统呢?起到作用了吗? "姑娘,我看这里面也就一间着火了,火势还没有蔓延开来,所以啊,你也不用担心,该跑出来的人大多都跑出来了。”路人乙说道。 “.....郭雨晨紧紧地盯着大楼入口,想了想,又拨打了薄爵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下一秒,她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下冲进了公司大门。 之前跟郭雨晨说过话的老奶奶着急地喊道:"赶紧来个人把这个y头给拦下啊!现在这个时候冲进去干什么?这是不要命了啊? 大楼里面的人都拼了命地往外跑,只有她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往大楼里面冲。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没有人想着去拉住她。 郭雨晨进了公司找到电梯。 这个时候大楼里面的人基本都已经跑出来了,公司里面空荡荡的。 所幸这个时候电梯还是可以用的。 她快步进了电梯,直接抵达了着火的那间楼层。 薄爵的办公室在靠里的位置。 她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往里面一点点摸索。 浓烟充斥着四周,她所在的地方距离火源大概很远,她所在的范围烟雾也不算很浓。 只是越往里面走,能见度就越低。 摸索到薄爵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呼吸已经很困难了, 出乎意料的。 办公室的大门锁上了。 是被人从外面锁上的。 她听到了有人从里面撞门的声音。 "薄爵?是你吗?我给你开门。”郭雨晨赶紧将门锁拧开。 里面的人在听到喊声的一刹那,眼前一亮。 发现办公室着火以后他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这间办公室里面,恰好这个时候这层楼一个人都没有。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出不去,也不甘心死在这里,甚至想到了跳窗。 却没有想到来开门的是她。 门是打开了,郭雨晨吸入了过多的有毒气体,整个栽倒在了地上。 薄爵抱起她,疯了一般地从公司冲出来。 ... 医院。 薄爵站在病床前,熬了两天一夜的眼睛带着红血丝。 他想了一个晚上等到她醒了以后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件事情。 然而,看见她睁开眼的时候,巨大的悲痛袭还是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顿了顿,勉强笑着来到她身边,温柔地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郭雨晨皱眉看向他,想起那一场火灾。 “你没事吧?我去找你的时候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有接,我真的好担心,.所...我不由自主地冲了上去,我只是想确定你的到底在不在里面来着。”薄爵无奈地笑了笑。 明明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她还在担心他? 十足的傻y头。 “我没事。”他淡淡道,“以后不许做这样的傻事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天她进来给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现在大约已经死在里面了吧。 可..她知不知道这样的做法真的很危险。 明知道里面是熊熊的怒火还往里面冲。 “你知道你昏迷了两天吗?"薄爵心疼地看着她。 “没关系,只要把你救出来了就值得。”郭雨晨笑道,眼里有光。 她不过只是昏迷了两天时间而已,但是如果她没有选择进去给薄爵打开门的话,薄爵的处境可能比她现在的更加危险。 她在心里一一次次地庆幸还好自己去得及时。 .“.....”薄爵欲言又止。 “怎么了?"郭雨晨纳闷地看着他。 “我们的孩子..薄爵其实不太知道要怎么说。 孩子死在了胎中。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想到这里,他甚至不太敢跟郭雨晨对视。 他要怎么跟她解释这件事情。 他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郭雨晨当即恍惚:“宝宝怎么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白色的被单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隆起,平坦的一片,平坦得让人害怕。 “因为你吸入了过多的有毒气体,胎死腹中,差.点连...连你也救不回来。”薄爵沉声道,他眼神无比愧疚,“对不起,郭雨晨,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宝宝不会死的。 “宝宝没了吗?”郭雨晨失了神一样看着他。 怎么会? 宝宝怎么会没了? “郭雨晨,医生已经尽力了。"薄爵心疼地抱住她,“没关系的,孩子没了就没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孩子的。 郭雨晨眼底闪过一丝痛惜。 下一秒,她勉强笑着看向薄爵:“老薄,你说的没错,这只是一个意外,宝宝不会怪我的吧?” “当然,这当然不是你的错,你比谁都爱这个孩子。"薄爵赶紧道,生怕她想不开。 "那就好。”郭雨晨故作乐观。 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抽痛。 对于这个宝宝,她的期望值很高的。 为了宝宝能安全生下来,她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 只是没想到,意外的发生这么突然。 正在这个时候,苏浩云站在兵房门边,看着薄爵,轻轻敲了敲门板:"爵爷关于公司火灾的事情,有了眉头。 薄爵看了苏浩云一眼,又安抚郭雨晨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郭雨晨没有急着回复他,却看向了苏浩云:“苏特助,如果是跟火灾有关的事情,那么就在这里说吧,我也很想知道这场火灾的起因到底是什么。 薄爵究竟为什么会被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这..苏浩云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没事,没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既然她想了解,那你就在这里说吧。”薄爵淡淡道。 苏浩云点了点头,走进来,犹豫地看了郭雨晨一眼:“纵火的人我已经找到了,徐克,三个月以前刚从监狱出来,这个人是有案底的,而他进监狱的缘故也是因为十年前的一起凶杀案。 “纵火的原因呢?”薄爵紧紧皱眉,周身散发的冷意难以掩盖。 “拿钱给人做事。”苏浩云低声道。 “给谁做事?”郭雨晨跟薄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薄允攀。”苏浩云报出名字。 郭雨晨心里讶异。 又是薄允攀?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就一定要置薄爵于死地吗? 薄爵显然比郭雨晨还要愤怒,二话不说就阵风似地卷出了病房。 声音赶紧跟在薄爵的身后喊:"爵爷,你别冲动啊!您冷静一点啊?” 苏浩云真的怕自家老板直接拿着四十米的大长刀冲过去把薄允攀给砍成了两半 这样做不值得啊,杀人是要偿命的啊。 苏浩云一路跟着薄爵赶到了薄家老宅。 薄爵二胡不说把薄允攀从病房里揪了出来,暴怒的样子让苏浩云感到心慌。 然而薄允攀这个无耻的看了他却附身在他耳边冷笑着低声问:“怎么?还没死啊?那场大火怎么就没有把你给烧死呢? 薄爵眼底冷意更深,眼里泛着猩红地血丝,捏紧了双拳一拳将薄允攀揍翻在地:“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是在杀人! "大哥,抱歉,我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在明处薄允攀又是一副极其无辜的样子。 薄爵看了他这张嘴脸,心里怒意在翻腾。 厚颜无耻! "徐克是你安排的?你既然敢做的话为什么不敢承认?"对待薄允攀,他真的没有太多的耐心。 这场大火是冲着他来的也就算了,偏偏伤及到了郭雨晨。 孩子没了,郭雨晨心里该有多难过啊。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了。 “薄允攀!你欠下了一条人命!我这辈子都不会轻易放过你。"薄爵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感觉他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薄允攀抬头,面对薄爵却扬起了唇角,似乎.....笑得开心? 薄老爷子从里面出来就看见薄爵对着薄允攀拳打脚踢。 "薄爵!住手!”薄老爷子神色严厉地看向薄爵。 他这个孙子做事情一向稳重,怎么面对薄允攀却表现得这么冲动? 薄爵像没有听见似的,将薄允攀往死里揍。 相较于身型瘦弱的薄允攀,薄爵身材高大,又是有练过的人,薄允攀那里是薄爵的对手?没两下就扛不住,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薄老爷子叹息了一声,又板着脸道:“得得得!你只管打,把人往死里打!看能怎么样! 薄老爷子是个明白人,知道薄爵看不惯薄允攀。 只是,薄家站在舆论的风口浪尖,赶不走薄允攀,还得把他当作亲孙子一样对待。 如果真的想对付薄允攀,动手也是打在棉花上。 薄允攀这个人哪里有什么脸面? 薄爵忽然顿手,看着满脸青紫伤痕的薄允攀,忽然将他踢到了一边。像踢一个垃圾。 薄老爷子沉下心来问:“薄爵,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孙子没了。”薄爵默默地看了老爷子一眼。 薄老爷子当即一愣,向薄爵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你说什么?” “我公司起火了,郭雨晨为了救我,孩子死在了腹中。"薄爵克制情绪道,"人我找到了,是薄允攀指使的。 “人呢?”薄老爷子指的是那个纵火犯。 第278章 报应 “目前已经被送到了警局,但是人死活不开口承认是薄允攀指使的。"薄爵淡淡道。 郭可自己一个人揽下所有的罪过。 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那个叫徐克的人甘愿这样做。 钱?还是威胁? 想着想着,他忽然无奈地笑了笑。 薄允攀这个人蛊惑人心的本领一流,借刀杀人这种事情做起来轻而易举。老爷子听了以后脸色顿时就变了,抬起拐杖就往薄允攀背上砸:“你这小子!你是要气死我哟?那可是我曾孙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薄允攀没有说话,抬起脸,反而恨恨地看了薄爵一眼。 “你还瞪眼睛?我亲孙子差点被你害死!就这么想我亲孙子死?”薄老爷子厉声道。 上次薄允攀设计酒店爆炸的事情,他不闻不问不代表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 人没出事就好。 结果他还不死心是不是? "亲孙?"薄允攀冷汗着看向薄老爷子,"所以亲孙和外来的一向都分得很清楚是吗?我就是一个外人是吗?你们薄家当初收养我的时候是怎样信誓旦旦地承诺呢?亲孙子回来了,所以就把我一脚踢开是吗?所有家世雄厚的豪门里头的人做事情都是这样的吗?‘ 说到底还是言而无信! 说到底还是没有公平对待。 当初薄家以为断了后,所以说着那些好听的话?但是一个收养的儿子,哪里比得上薄家的亲血脉。 他笑死了,以后这一家子真的会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然而细想,这怎么可能? 他就不该来这里。 既然他来了,这家人就理所当然把他当作自己人。 “薄家这几年亏待你了吗?”薄老爷子语重心长,"嗯?亏待你了吗?你想想你这些年做了些什么啊?三年前你说要创业,薄爵是不是从银行拨给了你三千万供你创业?结果你自己搞砸了,不仅赔光了钱,反倒在外面欠了一千多万的债款,最后还不是我们给你还的? “人没有能力,就不要有野心!”薄老爷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薄爵,你没他那个能力,心境还不够成熟,却天天想着往上爬。 “对于这些事情,我睁一一支眼闭一只眼倒是无所谓,这是,你好歹要知道感恩,如果不是你干的这些事,你大哥对你不够好? 薄允攀当然不可能听进去这些话。 他双眸带着恨意,神情万般愤怒:“不要再拿我跟薄爵作比较!他能做的我一样可以做!” 他凭什么不可以? 是薄家不给他这个机会? 死活不肯把公司交到他的手上,薄爵甚至郭可卖了公司也不肯让他来打理公司。 这不是偏见是什么? 薄天成和白文茵从外面回来看见这一幕,两人双双愣住。 “你们回来得正好。"老爷子看向这夫妻两人,“从今天起,薄允攀不再是我们薄家的一份子。” "爸,您这...”薄天成满脸都是不解。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到底是不配得到我们薄家的庇护!”薄老爷子恨恨道,“他做的这些事情,他说的这些话....实在是要气死我。 以前收养他就是个错误。 现在也好。 把他放走。 也不至于对薄家有这么多的怨言。 薄老爷子和白文茵还在错愕当中没有缓过来,薄老爷子又开口道:“这件事情,不是在征求你们大家的意见,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从今天开始,薄允攀跟我们薄....再也没有任薄瓜葛! 听见薄老爷子宣布这个决定,薄允攀木然地站起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早就想把我赶出去了吧?只是碍于面子始终没有做出这个决定是吗?呵呵,你们这一家子的人还真是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于鼓掌之中。 薄老爷子长长叹息一声。 这孩子可真是无药可救。 到了这个地步都不知道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薄允攀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老宅。 老爷子赶紧急急地看向薄爵,神情焦虑又关切:“郭雨晨那个y头怎么样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小丫头心里肯定难受得紧吧。 "在医院。”薄爵坦然道。 最后在老爷子的强烈要求下,薄爵带着老爷子去了医院。 老爷子看见了郭雨晨心疼得不行。 “丫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是我薄家收养了那个孽子却没有教好他。 那个混账东西! 现在离开了薄家也是好。 原本沉默的薄爵在一旁沉声道:“不是您没有教好他,他本性就是这样,从来到薄家的第一天就注定是个充满了恶意的人。’ “唉。"薄老爷子叹息,“当初是真的不该收养他,这就是个错误的决定!”那孩子从小表现出来的偏执和自私就是应该引起注意的,只是他们薄家没有一个人把这个当一回事。 乃至于现在酿成了大祸。 “爷爷,我没事了。”郭雨晨勉强挤出笑。 其实心里难过得要死。 她有多期待宝宝降临,现在心里就有多难过。 “你这个.头..."老爷子语气无奈,“怎么可能没事呢?心里可难受了吧。”也是可怜了这个丫头。 郭雨晨原本是能控制住情绪的,然而听老爷子说了这么一一句心里,反而难以压制心里的委屈。 眼眶忽然一下就红了。 "好了好了,爷爷已经给你报仇了,那个没良心的小崽子已经被我赶出了薄家,从今以后他再也进不了薄家的门,薄家的人跟他没有任薄关系!"薄老爷子安慰她道。 “爷爷,我想休息一下。"郭雨晨的确是身心俱疲。 在宝宝还没有出生以前她就费尽心思给宝宝准备了许多的东西。 结果是空欢喜一场。 老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叮嘱薄爵照顾好她以后就离开了病房。 郭雨晨拿出手机,有不少未读信息。 其中最多的是陆念念的。 [老大,你怎么还不来工作室?] [?] [老大你在干嘛?] [工作室今天生意不错,我发现大神果然是大神,他的徒弟都很厉害诶!] [我现在已经是许州杰的小粉丝了!] [老大,你至少回个消息啊?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不理我?] 郭雨晨盯着屏幕许久,又看了看十来个未接电话,拨打了陆念念的电话。手机那段立刻传来了陆念念惊喜的声音:"老大,你终于肯联系我了?我给你发消息你看到了吗?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来工作室啊? 陆念念还想,果然是心大girl,几天都不来工作室看一一眼的,就这么把工作室丢给她了? 郭雨晨清了清嗓子:“这段时间你帮我打理工作室吧,短期内我可能回不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在电话上跟我说吧。 陆念念不是没有听出郭雨晨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淡淡的疲惫和沧桑。 “郭雨晨,你怎么了?"陆念念担心地问。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一点小事情。"郭雨晨一带而过。 “那你什么时候才来啊?我怕我一个人处理不好工作室的事情诶。"陆念念小心翼翼地问。 “你先帮我打理吧,实在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就打电话请教我,或是放着等我回去了再处理也行。”郭雨晨淡淡道。 “好叭。” 薄爵站在一旁看见她结束对话,双手抱臂靠在门边,沉声道:“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其次。” .... 医院二楼。 柳梦诗翻看着医院的住院名单,终于找到了郭雨晨的名字。 顶级vip病房402。 她刚才在四楼的时候就看见了薄爵的身影,还想着薄爵怎么会出现在医院,原来是郭雨晨住院了。 她用胳膊肘戳了一下身边的那位护士:"这个病人是什么情况?'' 她的右手食指指着名单上的"郭雨晨"三个字。 "这位病人啊,几天前被送到医院来是因为一场火灾气体中毒,听说是爵爷的夫人,可惜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胎死腹中了。"护士露出惋惜的表情。 "这可真是不幸。”那护士又补充道,扭头看向柳梦诗,"柳主任,您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是你的朋友啊? 柳梦诗尴尬地笑了笑:“不是,只是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 怎么形容她听到郭雨晨孩子死了以后的心情呢?那大抵就是无比高兴吧。这倒是省了她一笔事。 她不用亲自动手解决这个麻烦了。 研究所专门研究的给孕妇使用的b型药物样品她还留有一部分,等到郭雨晨生产的时候,她打算混在药剂里面给她用来着。 这种药物在体内散发速度极其快,仪器压根检测不出来,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地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做掉。 只是没想到不用她亲自动手郭雨晨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 可能真的是上天眷顾吧。 郭黔城犯下的深重罪孽是需要偿还的,这世间是存在因果的,现在一切都报复到郭雨晨的身上也是理所当然。 想到这里,柳梦诗连续几天的糟糕心情都被治愈了,发自心底地感到开心起来。 她去病房找了郭雨晨.... "节哀。"柳梦诗笑着吐出两个字。 郭雨晨看到她这才想起柳梦诗也是这家医院的。 她并不是很想说话,尤其是在确定柳梦诗抱着嘲讽她的目的的情况下。柳梦诗这个人她不知道吗?狗嘴里肯定又吐不出象牙来。 “郭雨晨,你后悔吗?"柳梦诗嘴角噙着冷笑。 “后悔?”郭雨晨纳闷地看着他,“后悔什么?" “后悔郭黔城是你哥哥吗?” “不后悔。”郭雨晨感觉柳梦诗有点神经质,表示并不是很想搭理她。 “这就是报应。"柳梦诗语气得意,“这就是你作为郭黔城的妹妹该有的报应! "我不知道我哥哥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但是在我心中他一直是个很好的人。”郭雨晨坦然道。 "很好的人?”柳梦诗语气冰冷又嘲讽。 算什么好人? 搞大了女人的肚子以后尽管撒手不管,什么都让她妹妹一个人承受。柳青青做了流产,现在郭雨晨胎死腹中,这就是赤果果的报应! 第279章 不舍 今天柳梦诗出乎意料地很早就回家了。 柳母惊讶地看着她:“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呀?” 这可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的事情。 她这个大女儿这段时间整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面,每天最早也是晚上十一点回家。 今天倒是让人意外。 "今天想休息一下。”柳梦诗心情极好。 准确地说是庆祝一下。 “妈,不说了,我给青青带了她喜欢吃的水果,我上去看看她。 不等柳母说什么,柳梦诗快速上楼去了。 看到柳青青的时候,她戴着耳机在听歌。 柳梦诗来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从她的耳边取下耳机,笑道:“在听什么呢?我也听听。” 将耳机戴上以后,里面并没有声音传来,柳梦诗整个人明显呆楞了一下。下一秒,她放下耳机,挤出一抹笑:“青青,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柳青青漫不经心地看向柳梦诗:“姐姐,有什么好消息啊?” 虽然在询问,但是显然不是很好奇的样子。 柳梦诗哪怕知道柳青青或许不是很想和她说话,却还是笑道:“你知道郭雨晨吧? 她知道柳青青一定去见过郭雨晨,也一定知道郭雨晨就是郭黔城的妹妹,毕竟,那天在商场见面的时候柳青青跟郭雨晨对视了整整有一分钟。 柳青青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已经了然。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郭雨晨孩子没了!"柳梦诗极端地兴奋是掩藏不住的 柳青青愣怔了一下。 下一秒,她神色怪异地看向柳梦诗:"这算什么好消息?” “这不算是好消息吗?郭雨晨是郭黔城的妹妹,现在她得到了报应,难道我们不该庆祝一下吗?”柳梦诗理所当然道,她以为柳青青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很开心。 ....柳青青怔怔地看着柳梦诗,“你什么时候知....” 她什么时候知道她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是郭黔城的? .额...柳梦诗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 她是知道了郭黔城的存在,但是从来没有在柳青青面前坦白过。 “姐姐,你去查这个干什么呀?”柳青青语气埋怨,扭过头去,“这个事情姐姐你就不应该去调查的! “为什么不让我调查?”柳梦诗神色不解,“你是我的妹妹,你因为郭黔城那个混蛋一蹶不振,你有没有想过家里人的感受?你这样做到底值得吗?” 这不该是她柳梦诗的妹妹该有的表现,至少,柳家的女人从来不应该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郭黔城被车撞死了也是活该!郭雨晨的孩子没了也是报应!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柳梦诗继续道。 “姐!你给我闭嘴!"柳青青倏然一下站起来,几乎是生平第一次用警告的语气跟柳梦诗说话。 她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她的确恨郭黔城欺骗了她,但是郭雨晨是无辜的啊,郭雨晨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无辜的。 这样冤冤相报薄时了呢? 可...明伤害她的人是郭黔城,郭黔城死了以后她还是好难过。 “郭雨晨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弄没的?"柳青青顿时向柳梦诗投去异样的目光。之所以这样猜测不是没有依据的。 自己的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她是最为清楚不过的。 以前在学校里面她被一个同班的女生欺负了,柳梦诗硬是将那个学生告到了法庭,私底下伪造证据给她判了一个故意伤人罪,因为未成年,虽然判得不轻,但是也对那女生的人生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 但是她得知情况以后劝诫她,说这样做太过了。 柳梦诗却用简单的四个字“罪有应得"来解释这一切。 柳梦诗愣了一下,忽然心想,郭雨晨的亲骨肉如果是死在她的手中其实是更好的结果,于是冷冷道:“你就当作是我弄死的吧。 “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啊?”柳青青是真的无法理解这种疯狂的行 “我怎么了?我为你报仇,这有问题吗?"柳梦诗义正言辞地说,"青青,你还年轻,太单纯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会对你更好,而且,人善被人欺,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方式来对我好!"柳青青几乎是吼着跟她说话的,“我一点也不稀罕! 这做的明明就是一些不道德的事情。 她的心里甚至也会有负担的。 话音落地,柳梦诗扬起的手已经落下,在空中留下清脆的“啪”的一声响。柳青青捂着半边脸,向柳梦诗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 柳梦诗打了柳青青以后自己却心里发毛。 她没想过要下手的。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也跟她作对。 难道她在妹妹眼中还不如一个外人?而且,柳青青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 她真的是气坏了。 随之而来的是后悔。 柳梦诗一脸心疼地摸她刚才一巴掌过去打红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问:“对不起,青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姐,你还是出去吧。”柳青青神色悲痛地看了柳梦诗一眼,打开了房门。 商务会所。 薄爵刚走到门口就有人笑着迎接:“爵爷,里面请,南少已经在里面等你好久了。 南延周看见薄爵推开包厢的房门进来,顿时笑呵呵:“爵爷,我知道您是个大忙人,百忙之中抽空出来见我不容易。” 薄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坐下,将西服袖口的两粒扣子给扣上,漫不经心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知道了。"南延周将面前的一份文件递过去,“爵爷可要好好看看这份文件。 薄爵见南延周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他翻开文件来看。 是一份关于开发新软件的策划案。 他大致扫了两眼,本想放下,却被一行字吸引了注意了:“综合性服务型软件? 面前新公司大力发展的项目就是这个。 南延周的这个想法倒是跟目前公司的计划如出一辙。 “对啊,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可以?"南延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冲着薄爵疯狂挑眉,“我是有东西的。 薄爵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翻看他的策划书。 意外地发现策划方案跟他们初步设定的没有太大的出入,甚至.它们原本的要完美一些。 他挑眉看向南延周:"在这方面,你自己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我考虑的是做出一款可以给人类生活带来便利的软件,这里面会有同城服务,比如我去了一个新的地方,我只需打开这款软件就可以知道这附近哪里有高档的餐厅,哪里有有趣的城,哪里有大型的商场,附近有哪些口碑好的酒店甚至我可以在选付款预定餐厅或者酒店。 “这款软件包揽了这个城市中大大小小的商家信息,并且保证百分百准确,不含虚假信息。”南延周又说道,“这里面可以提供相应的旅游攻略以及当地特色介绍,对于出门旅游的普通人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薄爵听了以后,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拍了拍南延周的肩膀:“既然在这方面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那么,预祝合作顺利。 南延周从会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南震天打电话:“爸,您儿子马上就要干出一番大事业了! “兔崽子!你看我指望你干大事吗?你能活出我十分之一的精彩那我就要感恩戴德了!"南震天没好气道。 "爸,这一次是真的。 “不如等你干出来了再跟我说!你除了吹牛皮还有什么会的?真是半点不学 .”南延周瘪着嘴巴,委屈巴拉。 他是了解过"博星”以后做出了那个策划的,没想到一拿出来就得到了薄爵的认可。 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找薄爵的。 毕竟薄爵说了,他要的是实力。 .... 协同医院,欧舒蕾坐在的病房。 欧舒蕾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正给她换药的季如风,扬了扬唇角:“季医生,待会儿我有个姐妹过来看我。 “嗯,我给你换了药就出去。“季如风神色倒是很平静。 “你别走啊,我上次说了要给你介绍美女来着,可不就是这个要来看我的姐妹嘛。"欧舒蕾似笑非笑地看着季如风。 季如风一听,愣了一下,脸色紧绷了许多。 “怎么样?季医生?"欧舒蕾试探地问,一一双好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他给她换完药。 季如风把药箱收拾好以后站起身来,眼睛看到没看欧舒蕾一一眼: “欧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今天忙,你那个好姐妹我大约是没机会见到了。 "喂!季如风,你怎么这样啊?"欧舒蕾懊恼地伸手拉住了他,触碰到他的掌心,带来一阵温热。 季如风愣怔地看了一下自己被她拉着的左手,感觉掌心越来越烫。 “季医生,你的耳朵怎么红了?"欧舒蕾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 只是看季如风,却觉得他神色不正常了许多。 她还是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你就等等嘛,我朋友马上来了,她对医生很有好感的,什么类型的男朋友都谈过,就是没有跟医生交往过,听我说了你以后表示很感兴趣,说不定可以发展一下,而.....季医生你长得这么帅,一直不谈朋友实在是可惜了。 欧舒蕾心里想的是能让季如风对女人产生兴趣那她就算是功德圆满了。拯救了一个人的一辈子。 当然,主要目的其实还是为了她哥不要狼入虎口。 不然凭借季如风这样猛烈的攻势,她哥那边估计迟早是要沦陷的。 想想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季如风当然不知道欧舒蕾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被她的手握着的地.....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温热的,痒痒的。 想抽出手缓解自己的不自然,但是又不舍得这么做。 正在这个时候,拉着他的手忽然松开。 与此同时,欧舒蕾看向门口高兴得大喊:"乔馨儿,你来了?” 季如风恍然看向门口,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推门进来的。 第280章 有什么区别 “季医生,这位是乔馨儿,乔家的二小姐,乔千金,从小跟我一起玩到大的她喜欢医生,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帅医生!"欧舒蕾指着乔馨儿向季如风介绍,看得出来很激动。 季如风却一直盯着欧舒蕾看,发觉她看上去开心极了,恨不得他跟乔馨儿立刻就能成一对,心里莫名的烦躁。 他冷着脸也不说话。 乔馨儿早听欧舒蕾说给她介绍的季医生帅得一批,正气十足,当时心里还想这么好的欧舒蕾怎么可能不自己拿下反而介绍给她,却在见到了季如风本人以后眼冒桃花。 乔馨儿主动往季如风身边凑,眼神带着诱惑:"季医生.. 乔馨儿一句话都没说完就看见季如风冷着脸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离开,整个人都懵然。 “欧舒蕾,这个男人他也太不尊重人了!”乔馨儿气呼呼地盯着季如风的身影“不至于对我这样的态度吧?就算看不上我,难道就可以没有礼貌吗? 欧舒蕾想安慰乔馨儿来着,然后想一一想刚才季如风的态度。 的确是足够冷酷无情的。 看来季如风对她哥越是用情至深,那么对待其他的女人就越是冷淡。难搞哦。 "欧舒蕾,我是想找个医生没错,但是这个明摆着就是不上钩的呀!欧舒蕾,这可就是你的不厚道了,这不是让我白来一趟吗?”乔馨儿瘪着嘴巴,委屈地看向欧舒蕾。 “你别着急,他就是这样的性格,熟起来了就好了。"欧舒蕾努力试图挽救。不过...乔馨儿是她的朋友当中身材罕见火辣的,她之所以选择乔馨儿也是因为乔馨儿在男人眼中算得上是魅力爆表的类型,没有男人见了她可以无动于衷 不过,季如风倒还真的算得上是个例外。 “不过..乔馨儿忽然又两眼放光的看向她,“你给我介绍的一一这个医生倒还真的是个极品哦,这么好的你拱手让给我,你就真的舍得? 说白了她们俩是同一个类型的人,欧舒蕾对男人的饥渴程度一点都不少于她 这个季医生不仅长相俊逸,气质上就甩了普通人一一大截。 她刚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看见他,一件简单的白衣大褂硬是被他穿出了t台模特的范儿,即便是冷淡对她的时候,看见他的那张脸,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出众的五官,还有那最为性感诱惑的喉结,却也不觉得生气了 大概颜值的魅力就在于此吧。 “我去找他。”欧舒蕾想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腿现在大约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可以行走,但是看上去比较笨拙。 “你腿伤成这样了,就别动了吧,我自己去找他就是了。"乔馨儿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再者.她自己看中的猎物,那就自己去把他给捕回来。 “别别别...“欧舒蕾赶紧伸手拉住了她,“你看他刚才那个样子,你觉得你去有用吗? 只怕到时候乔馨儿又要被气得不轻。 “也是。”乔馨儿神色为难。 欧舒蕾二话不说从床上下来,给了乔欣儿一个眼神:“你在这里等我。”离开了病房以后,欧舒蕾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季如风的办公室。 他正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跟大多数时候一样,神情专注又认真。 听到门口的动静以后,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脸色顿时阴了下来,说话的语气染上了几分严肃:“欧舒蕾,你是觉得你的腿伤得还不够严重是不是?难道没有警告过你没有彻底好以前不能走路的吗? “这还不是因为你。"欧舒蕾撅着嘴巴,负气地看了他一眼。 欧舒蕾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其间季如风一直盯着她的双腿,那眼神....好像能从她的腿上看出一朵花来似的。 “季如风,我好不容易做一件好事,结果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乔馨儿是我朋友,你薄必对她这么冷漠。”欧舒蕾质问,“你怕是个直男,对待女人难道不能温柔一些?” "欧舒蕾,我说了,不需要。"季如风神色寡淡,"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是在给你创造机会。"欧舒蕾觉得准确地说是在拯救他。 毕竟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多半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结果他反倒还不领情。 “欧舒蕾,你有时间跟我讨论这件事情,不如关心一下你的好朋友?”季如风倏然挑眉看向她。 “我朋友?哪个朋友?"欧舒蕾皱眉,满脸不解。 季如风二话不说将一张信息表递到了她跟前:“郭雨晨是你朋友吧?欧舒蕾心里一惊,拿起那张信息表单仔细看起来。 的确是郭雨晨的信息没错。 "她怎么了? “孩子没了。”季如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你那个朋友在火灾里面吸入了过多的有毒气体,所幸保住了一条命,....孩子没了。 欧舒蕾脑海里面忽然就浮现起那天看见的一条新闻消息。 新闻报道的是一家公司起火。 她匆匆看了一眼,起火的公司是“博星集团”。 她倒是没有将这个公司跟郭雨晨联系起来。 "我干儿子没了。"欧舒蕾眼神绝望,“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可是我干儿子!我的天,小晨晨现在肯定难过死了,不行,我要去安慰她! “你别动!”季如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将笔帽盖上,起身,"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情的,今天以前我也不知道你的那位朋友到外面医院住院来了。 欧舒蕾才不想理会季如风,一瘸一拐地就要出去。 季如风看不下去,三两步就走到了她身边,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往外走:“又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这么着急想去哪里?你的腿是我照顾好的,你至少要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欧舒蕾心里挂念着郭雨晨,倒是也没有说什么。 等到季如风抱着欧舒蕾出现在郭雨晨病房门口的时候,郭雨晨吓了一跳。 季如风面不改色地将欧舒蕾放到沙发上坐下,神色严肃地看了她一眼:“你聊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来带你回病房,你最好不要逞强,否则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出院了!” 欧舒蕾一想到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出院,一辈子都得接受季混蛋的摧残,心里当然害怕极了。 “季医生,....,我聊完了给你打电话。”她一脸谨慎地盯着季如风,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季如风这个人简直太混蛋了吧。 季如风点了点头,这才离开了病房,还不忘带上房门。 郭雨晨目送季如风离开,又好奇地看向郭雨晨:“你这位季医生对你可真是像对亲女儿一样! “郭雨晨,你这是什么比喻?"欧舒蕾没好气道,“你明知道我讨厌这个男人! “但是他不讨厌你,相反的,好像还对你挺好呢。”郭雨晨打趣道。 从刚才季如风对欧舒蕾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季如风对待欧舒蕾才不是像对待一个病人那么简单。 哪个医生会对自己的病人这么照顾? 腿伤了还亲自抱她。 还是经典公主抱? 啧啧啧!这可真是一点都不简单。 “郭雨晨,你可就别胡思乱想了,我要告诉你真相的话你怕是要被惊到。"欧舒蕾皱眉看向郭雨晨。 “真相?”郭雨晨好奇地看向她。 真相不就是季医生对欧舒蕾特殊对待吗? 这还能说明什么? 八成这个季医生是看中了欧舒蕾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 一个是坦荡君子,一个是夜场女王。 可是放在一起却是有点相配哦! 想到这里,郭雨晨心里在偷笑。 然而,欧舒蕾却在她耳边悄咪咪道:"其实季医生看上的是我哥。” “什么?”郭雨晨承认自己被吓到了,“不是吧?季医生看上的是你哥?欧舒蕾你讨厌季如风也不至于这样黑他吧? 这样做真的不厚道。 ”我骗你干什么?季如风对女人没有什么兴趣,之所以对我特殊照顾也是因为我哥的交代,他不过是单纯不想让我哥失望而已。’ .“....郭雨晨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来他是这样的季如风。 "每次季如风看我哥时候的那种眼神就是你以前看薄爵的那种眼神,也是现在薄爵看你的那种眼神,看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了!”欧舒蕾神情夸张道。 郭雨晨基本已经能想象画面了。 看着挺正常一个人,没想到是这样的。 有点失望呢。 "算了,咱们不说他了,季混蛋有什么好说的?"欧舒蕾又爽快地摆手。欧舒蕾不经意瞟了一眼郭雨晨的肚子。 忽然间氛围好像变得沉重了许多。 两人好长一一会儿没有说话。 欧舒蕾担心的是挑起这个话题会让郭雨晨伤心。 但是她也伤心。 本来说好了宝宝出生以后做她的干儿子,这跟她自己的宝宝没了没什么区别 “小朝朝走了我很难过,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冲进去救薄爵,不然的话,我将失去我这辈子最爱的人。”郭雨晨低垂下眸,“但是我不甘心的是这一一次的火灾是人为的。 “人为的?"欧舒蕾着急地问,"那纵火的人呢?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是薄允攀指使人做的。”郭雨晨坦然道。 她没办法介怀这件事情。 薄允攀这个人作恶多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真的是完美诠释了什么是心狠手辣。 好歹薄家收养了他那么长时间。 结果他三番两次动手,第一次薄爵差点被炸死,是简心用自己的毁容和失明换来了薄爵一条命,这一次..小朝朝抵了薄爵一条命。 想到这里,郭雨晨眼底怒意更深。 她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而小朝朝只是一个无辜的牵连者。 “薄允攀是个变态吧?"欧舒蕾惊讶出声。 求求他了,还是做个人吧。 真的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也可以做出来? “告他啊!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呢?” “走法律程序的话,因为火灾间接导致小朝朝没了,纵火的人也不用被判太长时间,最多不过只需要赔偿公司的损失,所以那人不愿意把薄允攀给抖出来,我想应该是薄允攀给了他什么好处。” 最歹毒的那个人,法律却无法制裁。 第281章 该怎么形容 “不行,薄允攀这样的社会渣滓怎么着也得受到应有的惩罚呀,难道任由他胡作非为吗?"欧舒蕾愤愤不平。 “这些事情我想等我身体恢复了出院以后再考虑。”郭雨晨垂眸道。 她肯定是要让薄允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薄况她被许多的事情所拖累,失去了宝宝以后心情更是难以调节过来。 所以迫不得已的,她暂时只能将这件事情放下。 “不行,郭雨晨,你要好好休息,但是我不能无动于衷,我必须做点什么! 薄允攀被带到警察局去了一趟,不过是接受了一些关于火灾的盘问以及不在场证明。 最后因为纵火者始终不愿意指认薄允攀,他被放了。 因为是做着警车来到警察局的,回去的时候他是打车的。 在路过"博星集团"的时候,他看着那栋不算很明显的大厦,让司机停下了车 车子开进了博星集团的停车场。 他想着好歹应该"问候"一下薄爵才是,然而还没有来得及"问候”薄爵,却被一群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的青年给围住了。 “大哥,你....是这个人吗?”其中一个染了红发的青年看向中间站着的青年道。 人群当中为首的人缓缓走到薄允攀面前,仔细看了他两眼,又问:“你是薄允攀? 薄允攀不是个傻子,看到这群人手上握着棍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当然知道这些人是不怀好意的。 他不至于傻到把自己送到这些人手中。 于是故作迷惑:“薄允攀? 那为首的青年随地吐了一口痰,拽着薄允攀的晨服就把人送到了人堆里面:“呵呵!劳资逗你的呢!以为劳资真的认不出来是吗?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怎么着也得像样一些,哪能连人都认不出来呢是不是? "把人带走!好好伺候!咱们拿了欧大小姐不少钱,这件事情怎么着也得做得漂亮才是! 于是薄允攀被两人轻轻松松搬上了面包车。 狭小的车内坐了五六个人,其中三人在抽烟,司机默默地往后看了一眼:“就这个骨架子,怕是经不起我们半点折腾吧?” “管他呢?钱给得多,下手就理应越狠,只要打不死人,我们就是赚,打死了也没事。”其中一人笑着将烟头按在了薄允攀的手上。 却没料到薄允攀却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疼得喊出声来,忍耐了下去,就是脸色有些白。 那人挺惊讶的。 没见过这么有能耐的人。 于是又拿着烟头在他的另外一只手背按了下去。 薄允攀咬了咬牙,依旧没出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哑巴呢!”司机从镜子里面看到这一幕,轻笑了两声。“算了!没劲!”那人猛吸一口烟,烦躁地看了薄允攀一眼,“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小子给人的感觉不是很舒服?” 总之,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 当然,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他们是明着做坏事,跟这小子不一样,这小子是心眼坏。 阿虎,你就别折腾了,到了目的地有你玩的,昨天晚上不是没睡?在车 上好好睡一觉吧!”开车的人说道。 一个小时过后。 车子开到了郊区的小路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人闹不出什么花样并且对他放松警惕的时候,薄允攀忽然探身像疯狗一样咬中了司机的右手。 车内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车子猛地往路边转弯,冲进了路边的田野里面,差点就滑进了田野旁池塘里,在距离池塘不足一米的地方翻了。 “卧槽!”车内的人在一番天旋地转以后开始骂骂咧咧。 "找死啊?想我们陪着你一起死是吧?” “妈的!差点一头在水里去了,那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还真是小瞧了这个杂种!” 如果不是司机车技还算好的话,这车子十有八九要一头载到那池塘里面。那个时候,车子里面的人一个都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没多久,车内的人陆陆续续爬出来。 薄允攀也被拽出来了。 “你赔老子车钱啊?”那司机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牙齿印,猛地踢了薄允攀一脚“你小子上辈子是狗变的吗?老子真的是服了你了,见谁都咬啊? “我就说这小子给人的感觉不好,妈的!就因为咱们抓了他,就是不要他这条命也想把我们所有的人都一起弄死!谁有这样歹毒的想法?"刚才在车上用烟烫了薄允攀的人白了他一眼。 “你们走吧,我找人来把车子处理一下!”刚才开车的那人无奈地看了一眼已经翻倒在地的车,看了一眼其余几人,“反正距离咱们的地盘也不远了,你们先把人带过去处理好,免得又惹出一些子事情来。 众人纷纷点头,架着薄允攀离开。 ...... 郭雨晨得知薄允攀的死讯是在四天以后。 据说是在郊外的马路上别人撞死的。 欧舒蕾赶紧联系了她叫过去教训薄允攀的几个人,问到了事情的经过。那天薄允攀被带走以后,被几个人关在阁楼里面打了一顿。 本来也就是教训教训他以后就打算放人的,结果薄允攀拿刀子捅了他们当中一人。 事后趁乱跑了出来。 逃出来以后东窜西窜到了一条公路上。 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大卡车撞死了。 了解到这属于意外事故,欧舒蕾虚惊了一场。 薄家念在薄允攀在薄家那么多年的份上顾及旧情给他举办了葬礼。葬礼当天,郭雨晨看着薄允攀的黑白照片,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薄允攀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最后死得其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抬眸看向薄爵,只见他脸上也不见丝毫惋惜和同情。 世界上少了一个恶人罢了。 家族的生意变得乱糟糟,毕竟死了个人了,不过相对于郭雨晨来说他倒不至于很开心,可是她也感觉有些沮丧! 于是她忍不住给薄爵打电话,“家里的事情我不想管了,工作室的事情也想先暂时继续这样吧,没了孩子又因为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你那边恐怕也有些麻烦,我看,不如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吧!” 这话一说,薄爵叹了口气,他知道,不管死去的那个对于整个家族是不是有着一种利弊权衡,但有一点,他只是一个假象,说句不好听的,死了他一个不代表后面的真凶,得到了严惩! 而郭雨晨实际上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因为郭雨晨现在对于这种事情已经厌倦了,无论是从家族内部还是家族外部,甚至包括她的工作室所产生的各种各样的一种麻烦,对于她来说可能已经产生了一种极度的疲倦,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她的流产对她来说有着一种身心上的极大的不健康! 于是薄爵耸了耸肩膀,“那就这样,先把公司交给爷爷,然后我陪你出去转一转,你看怎么样?” 郭雨晨琢磨一下,“我们到海外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至少工作室这边我觉得也走上正规,而且我的师傅也能给我帮下忙,你那边还有爷爷可以出面,我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两边都觉得没有问题,于是两个人倒是很潇洒,交付了家族的生意和工作,是迅速坐着飞机出国了,飞机滑入了蓝天白云之中,然而一脸沮丧的欧舒蕾以及一脸沮丧的南延周。两个人互相都有些没心情。 南延周原本就已经变成了薄爵的手下和小弟,结果东西还没学着,这薄爵竟然也学着自己的亲爹跑到海外去了,至于这欧舒蕾腿刚刚好了没有多久,还打算跟闺蜜要大干一场,甚至郭雨晨还要给自己出主意搞点什么,结果没想到,大干一场只剩下了自己的一个跑龙套,实在是太无聊了! 两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一个朝南一个朝北,他俩的脾气有些不对付,然而,两个人刚走出去没多久,那边的南延周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柳梦诗她为什么会在机场?而且那个表情明显的很紧张! 这事儿还真是有些怪异,于是他忍不住耸了耸肩膀,想想看薄爵和郭雨晨的电话是没有机会了,于是他干脆把电话打到了欧舒蕾的头上,欧舒蕾有些没好气地接过电话,然后把手一摆,“你吃饱了撑的给我打电话,你不知道我烦你吗?” 眼瞅着那边的欧舒蕾就要挂电话,南延周哼了一声,“我跟你说我是为了你的闺蜜好,也是为了我的师傅好,我不再跟你废话,我看到了柳梦诗,你自己想吧,那个家伙到底想怎么着?” 这话一说,欧舒蕾忍不住在电话那一端变得有些沉默。她突然叹了口气,“我总觉得柳梦诗不至于非得要针对薄爵和郭雨晨吧?” 这话一说南延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所以我觉得你的工作室以及各种各样的安排,恐怕应该要重新进行安排一下,你就算是再烦我,你也应该见见我,咱们在工作室见面吧。” 一晃就是三年,好家伙真能再回来的时候,薄爵和郭雨晨一人包了一个,所谓的龙凤胎,抱在怀里跑回来还真是挺有意思的,据说整个家族都轰动了! 可是,刚回来没有多久,也就是说当郭雨晨真正的在工作室露面的时候,她突然见到了沉默不语的柳梦诗,有些奇怪的是,这个柳梦诗好像掌握了什么特别奇怪的证据一样,总而言之,她竟然非常准时的来到了工作室! 见到了第1天来上班的郭雨晨,“没有别的,就是来想看看你。嗯,还记得三年前吗?说实话我对你并不憎恨,我对那个男人也不憎恨,但是我对于你和他有着一种奇奇怪怪的憎恨!” “当然也许是对于你们家族有一种憎恨,三年前你的孩子没了,现在你却有一双龙凤胎,那你让我怎么去形容这个事情?” 第282章 不方便 这话一说,郭雨晨顿时站了起来什么,她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双眼所冒出的怒火,她有些急了,连忙一转头拿起电话,跑出了会议室,拨打电话到了薄爵的头上! 薄爵忍不住皱了皱眉,“那个女人竟然公开的跑到工作室去找你,那一定是有什么问题,你赶紧给家里打电话……” 还没等薄爵和郭雨晨的电话挂断,郭雨晨的电话就已经响起来了,两个孩子不见了! 家里的保姆惊慌失措的打来电话,而此时的郭雨晨再一次跑回到所谓的会议室,那柳梦诗早已消失不见。 郭雨晨冷静下来之后,开始仔细的排除到底是谁绑架了龙明哲和龙瑾萱。按理来说,以他们龙家的地位根本就没人敢绑架,但是这件事儿不但切身发生了,而且还是入室作案。 这让她的一瞬间就想起了柳梦诗。 毕竟这个女人几次都用孩子来威胁她,而且她们两个人的仇也不是能够一笑泯之的,难不成是提前下手? 不过安娜说的却是外国人。 郭雨晨眉头紧促,如果真的是"k",那事情就棘手了。之前她小的时候被绑架,龙家花了那么大的功夫也没有让她安全回到龙家,更没有找到"k"的老巢。现在虽然龙家的势力和实力都在扩大,但是又有谁能保证"k"组织还是当年的样子呢? 最让她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些,之前柳梦诗把她绑架给那个组织的人,她就怕这次也是柳梦诗和"k"联手,一个有实力,一个有渠道,那才是真正难缠的事情 “雨晨,你打算怎么办?” 艾伦担心的望着面前的女人,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他痛恨这种感觉,他只能默默的站在这里,却不能给予这个人任何的依靠和温暖。 郭雨晨咬了咬嘴唇:“我要先去找一个人。 她必须去找柳梦诗,不管这件事儿和她有没有关系,她都得去看一下那个女人的反应,如果和她没牵扯最好,但是柳梦诗要是真的和"k”组织有关系,她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思及至此,郭雨晨抬头对艾伦说道:“我大概能猜到是谁绑架了两个孩子,但是在那之前,我得先出去一趟。 "你现在这个样子往哪走?” 薄爵本来正在喝龙逸轩划分寻找范围,却听见郭雨晨说了这样一句话。头紧促,他太知道这个女人的骄傲和倔强,但是现在不是她逞强的时候。 "就是的,姐,你现在不能出门。你出去要是被抓了怎么办?我们怎么和爸妈交代?'' 龙逸轩闻言也紧张起来,他同样清楚自家姐姐的脾气,如果是她认定的事情那谁都无法改变。但是现在,他真的不能让郭雨晨出门。 “如果你出了事情,等明哲和瑾萱回来,你让我们怎么对两个孩子说? 艾伦担忧的望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切。自从五年前遇见她,他的生命就和她牢牢的绑在了一起,不管郭雨晨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他都无法眼睁睁的望着心爱的女人冒险。 “没关系,我不会有事。” 郭雨晨自然知道这三个男人都是真心关系她,心中一暖,她原本的慌乱也被冲淡了不少。 “我不准。 薄爵剑眉微挑,大步朝郭雨晨走过来。 他无法再次忍受五年前的事情重演。那满地的晨服碎片以及空旷的厂房逼得他险些疯掉,他以为她真的从世界上消失了,他差点就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 薄爵不知道,他是怎样忍过那样的日子。这五年以来,他每次夜半惊醒,床边都是冰凉一片,再没有那个小女人的温度和气息,这种思念的感觉让他像是一头笼子里的困兽,空有一身力气却无从发泄。 他痛恨那样的无可奈何,所以他绝对不允许郭雨晨再次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 郭雨晨听见那样霸气的话眉头下意识的一蹙,但是却没有说什么,现在她没心情和他打嘴皮子。 也不看薄爵,她转身就要离开。 “王妈! 龙逸轩看了看院子里一群碍事的记者,他眼中的暴戾毫不掩饰,他大喊了一声管事儿的佣人。 "少爷。 王妈早就在一边候着了,此时听见召唤,她便有礼貌的走到那群记者面前:“很抱歉,请你们离开。 家里的其他佣人也都鱼贯而出,有礼貌却又不容拒绝的将所有记者以及闲杂人等向外赶。而那些记者虽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但是他们实在是不敢面对暴怒的薄爵和龙逸轩。 他们互相看看,便也半推半就的离开了。毕竟今天的劲爆消息足够他们制造新闻了。 他们甚至能想象明天报纸大卖的样子。 郭雨晨看见那些闲杂人等都走了,说话也随意了起来:“他们抓了明着和瑾萱,肯定是对我有所求,我出去一趟也不过是想证实心中所想是否正确。你们不用担心我。 薄爵眼睛微眯,忽然无头无尾的吐出这三个字。他紧紧的盯着郭雨晨,杰要从她的面容中找出一丝变化:"你要去找柳梦诗。 “你怎么知道?” 郭雨晨惊讶的望着面前的薄爵,不经大脑思考就蹦出了这样一句话。说完面上就一红,觉得这句话有些幼稚,便掩饰性的继续开口:“之前我就是被柳梦诗绑架,后来交给了''k''组织,我怀疑这件事儿和她脱不了干系。 “怎么不告诉我? 薄爵闻言剑眉紧蹙,他声音也染上一丝怒气,敢动他的女人,就得付出代价。 郭雨晨微微耸肩,她原本并不想说这件事情,她总觉得这是她的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她的仇要自己报,但是柳梦诗竟然敢一次一次的触碰她的逆鳞,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轻饶她:"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薄爵闻言脸色更加不快,但是因为已经习惯了面前人的拒绝,而且也知道郭雨晨心中的焦急,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便作罢。 艾伦的面色却愈发的苍白,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外人,他不清楚前因,也不知道后果。甚至都没有办法帮忙寻找孩子。刚刚两人说的女人他不知道,郭被绑架过,他依旧不知晓。 艾伦就那样定定的望着郭雨晨,他发现她的眼睛一直都只盯着薄爵,从来都没有看一看身边的他。 龙逸轩站在旁看的分明,他冷冷的扫视着神色各异的薄爵和艾伦,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放开,我要去找柳梦诗!” 院子里,郭雨晨挣扎着,几人都不想让郭雨晨这么晚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小轩,你带着保镖跟着!'' 安娜在大厅里听见外面的吵闹,太阳穴隐隐作痛,便立刻冲出门大声喊道。 “可是,妈...” 龙逸轩听见自家母亲的话惊讶的转头想要反驳,但是还没有说完,就被安娜打断。 "“你姐姐想要做的事儿谁拦得住?与其让她偷偷的跑,不如放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做,还省得咱们提心吊胆的。 安娜虽然没有带着郭雨晨长大,但是到底是她的女儿,她比谁都清楚她的脾气。 “谢谢妈。 郭雨晨咬了咬下唇,半响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陪你去。 薄爵看见自己"岳母”都松了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赶紧申明立场,表示自己一定要跟着。 艾伦看见现在的情况也知道面前之人是一定会走的,便也赶紧开口:“郭,我也去。 “你带着墨镜、口罩和我们去么?” 薄爵把艾伦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语气说不出的嘲讽。 “艾伦,你要是去的话可能不方便。” 郭雨晨也同样看着艾伦,半响才为难的开口。 “就是,你是大明星,就这样招摇过市的出门,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呢么?”薄爵听见郭雨晨也同意自己说的话,更加得意,他挑衅的望着面前的艾伦跟他抢女人,也不看看港市是谁的地盘。 “艾伦,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我一个人在家该胡思乱想了。” 安娜看着薄爵的神色,怕艾伦多想,便几步走了过来说道。她其实私心还是更偏向艾伦,如今自是不愿意让他吃亏。 “嗯好,我留下来。 艾伦勉强一笑,开口对安娜说道。他也知道,他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一场轰动,此时要是强硬的跟着郭雨晨去,只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刚才是他考虑不周了 薄爵闻言唇角微勾,似是十分满意这个答案。他朝外面打了一个手势,之前他派给郭雨晨的两个保镖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他们是负责保护你人身安全的,一会儿你不要脱离他们两个的控制范围。”“怎么,你这是瞧不起我们龙家?” 龙逸轩早就听说薄爵给自家姐姐安排了两个保镖,只是那两个人隐藏的太好,他一直没有发现。此时他看见这人就在他面前“炫耀”着,心中的怒火顿起。“行了!” 安娜眼睛扫向那两个保镖,那两人身上散发的嗜血气息让她知道,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保镖。想到薄爵肯费心思保护自家女儿的人身安全,她的心中还是一暖。 "有在这打嘴仗的功夫,你们就赶紧走吧。艾伦,陪我回去。” 言毕,安娜也不再看身边站着的众人,直接转身进了大厅。艾伦最后看了一眼郭雨晨,也跟了进去。 郭雨晨等人也不再耽搁,直接上了车去找柳梦诗。 “薄总。” “花花世界"一如既往的奢靡,薄爵带着众人畅通无阻。 “这个会所有我一部分股份。” 薄爵像是解答郭雨晨的疑惑似的,开口道。 龙逸轩在一旁撇撇嘴,直接翻了个白眼。 "薄爵! 柳梦诗原本正在看最近场子的收入,此时门却被突然踹开。她刚要发火,就看见了薄爵站在门口。 柳梦诗面露喜色,刚要凑上去,她就发现站在其身后的郭雨晨。 黛眉微挑,她缓缓站起身子:“今天是刮的什么风,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我的孩子呢?” 第283章 很不爽 郭雨晨不想和这个女人废话,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柳梦诗心中微微讶异,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这几个人,眼见着他们似乎都很急切的样子,便知道事情肯定不乐观。 “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在哪我怎么知道。孩子丢了应该找警察,来我这闹什么。 “少说废话。 龙逸轩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此时他心中本就着急。又见她在这里说些没用的废话,心中更加烦闷。语气不由得也硬了起来。 “柳梦诗,你别跟我装傻,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心里有数。’ 郭雨晨不耐烦的蹙紧了眉头,她痛恨现在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那两个孩子。 想起之前柳梦诗对孩子们的威胁,她就后悔的发狂,如果早点解决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 “我有什么数?我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你们就劈头盖脸的找我要孩子,我去哪给你们变出来孩子去?” 柳梦诗听闻此话不怒反笑,这群人真是疯了,什么事儿都往她脑袋上扣。“小轩,把她绑回去审问。” 郭雨晨实在不愿意在这里和她饶舌,挥了挥手示意龙逸轩直接上手。“你有病啊!” 柳梦诗看见龙逸轩做了个手势,后面站着的那群保镖就直接过来要绑自己,而她的打手因为薄爵在场,都站在那里不敢动手的。果然,不管是谁都会保护自己的利益,他们知道这时候帮着她就是和薄爵为敌,所以他们宁愿站在那里也不肯上前帮忙。 "薄爵!你别忘了,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在这要是出了事儿,我身后的黑一帮也不会善罢甘休!港市可是平静好多年了,你有必要因为一个女人,惹得黑一道动*乱么? 柳梦诗极力的挣扎,但是她到底不是那群保镖的对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被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见挣扎不开,柳梦诗转头怒瞪着薄爵,妄图让他分清"轻重”。 薄爵冷眼看着挣扎的柳梦诗,面上的不屑和轻蔑毫不掩饰。就凭这么一个货色也敢跟他叫板,用港市帮派的太平威胁他,真当他是刚出道的愣头青了。他冷冷一笑,眼睛也危险的眯起。 没有人能在伤害郭雨晨之后还能滋润的活着。 他决不允许。 郭雨晨冷眼看了柳梦诗一眼,懒得和她纠缠,便直接和龙逸轩说道:“你先把她带回去问问看,我去她家里看看。'' “郭雨晨,你什么意思!”柳梦诗一听便怒了,声音愈发的尖锐,整张脸都憋成了酱红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只可惜此时郭雨晨的心思全都在孩子身上,压根没有理会她的喊叫,而是淡淡地对薄爵说道:"走吧。 薄爵点了点头,再在这儿耗下去也没用,擦肩而过的瞬间,却是连看也不愿意看柳梦诗一眼。 他都不知道,当初自己是怎么会让这个女人来做自己的管家,爱一个人并不是去伤害别人的借口。 而且她伤害的还是自己最爱的人,这笔帐他一定会好好地算算。 柳梦诗也知道薄爵是不会帮自己的了,眼下也只能靠她自己了,更是拼命挣扎。龙逸轩冷笑一声:“都到这地步了,还想往哪跑。 “你们敢!”那些彪形大汉死死的压住柳梦诗,惹得那个女人更加着急。 龙逸轩一个手势过去,保镖蜂拥而上,很快将柳梦诗控制在了手上,随后他冷哼一声:"带走,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随后,龙逸轩又追了出去,望着已经上车的两人,龙逸轩冷眼盯着薄爵警告:"薄爵,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薄爵嘴角一扬,似笑非笑。 他这个小舅子还真喜欢威胁他,只可惜每次的威胁似乎都没什么用。 不过现在不是调侃对方的时候,薄爵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对薄爵说道:"放心吧,我这边没事,倒是你那边,可别出岔子。 龙逸轩依旧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郭雨晨对于两人的斗嘴早已从开始的劝架到现在的熟视无睹,她自然也知道两人都是为了自己好,只要自己不出事,也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一直看着柳梦诗上了车,薄爵才发动车辆,两人迅速前往别墅。 路上,为了缓和郭雨晨紧张的情绪,薄爵特意挑了一首舒缓的歌曲,郭雨晨本是闭着眼睛,听到歌声后也微微看了薄爵一眼。 薄爵的侧脸线条很完美,安静中的他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安稳感,她的嘴角也慢慢柔和下来,倘佯在音乐里。 薄爵自然知道郭雨晨在偷看自己,他笑笑:“怎么,很好看吗? 郭雨晨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再看他似笑非笑地眼睛时,才倏地一下脸红了自是没搭腔:“好好开你的车,还要多久。” “快了,你也别太操心。"薄爵柔声劝慰,许是音乐起到了舒缓的作用,两人情绪都没有之前那般亢奋,即使事情就在眼前,两人还是轻言细语地说话。“下次,我亲自带着你们出去玩好不好。”薄爵没有转头,就那样突兀地冒出一句。 想到孩子,郭雨晨的眼神又暗淡下来:"开车吧。 "相信我。"薄爵做出保证,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说道:“我一直这么想着想着我们一家四口,就我们几个在一起。 郭雨晨有些诧异,心里却是莫名地柔软下来,还好有薄爵在。她也不想打扰此时的气氛,内心深处似乎也是期待的:“等找到孩子再说。 她这是答应了? 薄爵脸上笑容更甚,他将油门踩到了底,凉风透过窗户让他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要是明哲和瑾萱都在,该有多好。 许是两人都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在别墅里一无所获的时候,郭雨晨也没有表现出太过于激烈的情绪,她勉强笑笑,率先走出了屋外。 薄爵不愿意放过一丝蛛丝马迹,楼上楼下全都看了一遍,最终也只能走了出去。 郭雨晨仔细回想着当初自己被绑架的情形,往事如放电影般历历在目,她陷入了回忆之中,以至于薄爵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她都没有发觉。 薄爵还以为她是在忧虑,从身后将她轻轻抱起,着她的耳垂,柔声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要他们的目标真是你,他们会联系我们的。 事到如今,郭雨晨早已经没有眼泪再哭泣了,她忽然觉得有些累,就那样静静地躺在薄爵的怀中,一句话也没有说。 突然,郭雨晨脑海中灵光一现,而后她突然转身,眸子里似有惊喜在闪动。 “我突然想到,当初郭雨晨绑架我的时候,她的身后还有一个胖子在身后,你能不能从那个人下手,说不定和k组织有关系。 薄爵一听,眉间也严肃起来,若是能找到这个人,事情也算是一线转机。 于是扶着郭雨晨上了车,细细地问道:“你仔细想一想,那人有什么体态特征,越详细越好,我派人去找。” 郭雨晨点了点头,闭着眼睛细细想了一会儿,一边想一边开口说道:“我记得,那个人不高,但是很壮,也很胖,嗯,还比较白,头发不多,嗯我再想想.. 回到别墅,安娜,艾伦一家人都在沙发上坐在,看到郭雨晨和薄爵走进来:几人同时起身,艾伦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郭,怎么样?” 郭雨晨和薄爵相视一眼,而后摇了摇头。时隔这么久,也不知道那个胖子还能不能找到,人海茫茫无异于*大海捞针。 众人眼里的希冀也在那一瞬间全都暗淡下去,郭雨晨却是急于知道柳梦诗那边的消息,结果龙逸轩还是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事情似乎到此线索全都中断了,屋里沉闷的没有一丝声音。 艾伦一直处于自责之中,他目光沉稳而真挚地望着郭雨晨,宽慰道:"郭,你放心,虽然我的家族不大,但在英国找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已经让我的家族在英国调查k组织,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郭雨晨有些惊讶地望着艾伦,看着对方目光灼灼,本不想麻烦对方,可此时拒绝的话却又说不出来。 郭雨晨早就知道,艾伦并不只是一个好莱坞明星,他的家族更是显赫,是世袭的伯爵,英国真正的贵族,有他们帮忙,希望又大大增加了几分。 如今,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希望,她无法拒绝找到孩子的希望,便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艾伦见她并没有拒绝自己的帮助,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而后为了活跃气氛,艾伦自己也笑着说道:“你不必谢我,我也是明哲和瑾萱的艾伦爸爸,这份力我该出。 说完,艾伦似不经意间看了薄爵一眼,那带着几分挑衅的眼神,似乎在告诉薄爵,他也能帮忙。 薄爵摆着一张臭脸,虽然对艾伦自称的爸爸很不爽,但也没有再恶言讽刺,毕竟现在找到两个孩子才是最主要的。 他的势力虽然大,但也全部集中在港市,全国寻找都怕有难度,更何况是在国外。此时全部的希望也都放在了艾伦的身上。 只是这个感觉,让薄爵很不适应,也很不爽! 而后,艾伦又说了些劝慰的话,郭雨晨的心里也微微好受一些,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艾伦,这次真是抱歉了。 “这也有我的责任,一定能找到的,你不要一直担心。 艾伦心里是真的难受,此时此刻,他多想将郭雨晨抱在怀中安慰一番,可又害怕被拒绝,惹人笑话。 薄爵一直摆着臭脸站在一旁,他自然是希望两个孩子没事,可万一有一点点问题,他绝对不会放过艾伦! 艾伦似乎感受到了薄爵眼里的危险意思,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薄爵一眼。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郭雨晨此刻压根无心理会两人什么状态,揉了揉太阳穴,微不可闻地叹息着。 第284章 不甘心 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带其他的保镖,故意显的自己的低调,但其实两个人的行踪昨天晚上的时候,就透露给了所有的媒体,一路上,跟着的人特别多。 而且好几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为了近一点照照片,居然都撞到了郭雨晨 这个时候的薄爵也是男友力慢慢,一把拉过郭雨晨,几乎是把郭雨晨抱在自己的怀里,护着郭雨晨一路上前的走着。 郭雨晨的心里也有一些害怕了,这阵仗那里是狗仔啊,分明就是恶犬,几天没有吃肉了,现在看见猎物在眼前,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一路尾随。 "别怕,他们都是这样的,不要去看他们就好了,他们也不会伤害你的。”就在郭雨晨神思恍惚的时候,薄爵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低沉的男,声,又是凑近自己的身体,轻轻的温柔的和自己的说话,郭雨晨的耳朵都酥了。很快到了商场。 “怎么会在这儿?” 郭雨晨还以为今天就是出来和薄爵一起吃饭,假装两个人很合的来的聊聊天就好,没想到薄爵把自己带到了一家超大的商场,当然,商场是他们开的,也不需要付钱。 “你都怀孕多久了,我们当然的要给我们的宝宝买一些漂亮的小衣服,还有他喜欢的小玩具啊。 现在的薄爵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看着就让人如沐春风,再加上那张浑然天;成,美的足以蛊惑人心的脸,让人惬意无比。 "是呀,给我们的宝宝买衣服。” 郭雨晨看着这样的薄爵极其的熟悉,就是当年自己的喜欢和崇拜的那个薄爵,那个和自己在一起谈恋爱的薄爵。 她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不偏移薄爵,因为郭雨晨察觉到自己的一些心动,似乎只有再多看几眼这样的薄爵,她就会立刻沦陷,更加的爱他,可是郭雨晨不想薄爵不过是把自己当个工具人。 所以郭雨晨以像到这里就非常的想要把自己的视线移开,不去看薄爵,可是这一次他们是出来秀恩爱的,不看着薄爵,会让人觉的再作秀。 啊!好难啊。 “到了,你看看衣服,你比较喜欢哪一件? 哇,不知道薄爵真的会挑地方,还是这里的商场大,卖的东西好看,郭雨晨看着这些精致小巧的衣服,心里的母爱都忍不住要泛滥了,刚刚的想的乱七八糟的脑子,一下字去不都清空了。 小小的袖子,小小的衣服,一只手摸上去还软乎乎的,还有这个,鞋子也太小了吧,两个指头就可以塞满。 薄爵看着郭雨晨眼里淡淡的柔光,似乎他的心也平静了不少,慢慢的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筒晨。 靠在郭雨晨的肩上,薄爵眼睛迷离,只是这样似乎就够了。 郭雨晨一时不敢动弹,自己的身上多了一重温暖,她不敢想象这是薄爵给自己的温暖。 “怎么了?你想卖哪一件? “我觉的都好看,你说是这一件粉色的好看,还是这一件蓝色的好看?” 这个时候的郭雨晨都忘记了自己的身旁有无数的眼睛盯着他们,那些狗仔似乎一下子不见了,只有她和她孩子的父亲在聊天,谈论。 “两件都买了吧,男孩子穿蓝色,女孩子穿粉色。” 郭雨晨回头轻敲了一下薄爵。 "想的美,还想要一对双胞胎,你怎么不自己去生? 薄爵听着郭雨晨娇声的合作产出说话,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忽然觉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这可不行,我们下次一起吧。 再这样的大白天,还是这么大的商场说出这样没羞没臊的话,薄爵是怎么做到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样的闷骚。 郭雨晨心里想着就觉的现在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更多的却是好笑。“你看,那边东西也不错。 说着郭雨晨就过去了,看见一个小的料理机一样的东西。 薄爵却是有些疑惑,问郭雨晨。 “这什么东西?” “做辅食的,可以哪来喂小宝宝吃。 郭雨晨笑眯眯的看着薄爵,这些日子郭雨晨对薄爵都是十分的冷淡,这一次薄爵从郭雨晨的身上感受到温暖,还真是有些久违的感觉。 “嗯,我还以为你整体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没想到你还关注这些。‘ 其实薄爵说的是实话,她一直都是这样想到,觉的郭雨晨还是和外面的女人一样,就想着好吃懒做。 郭雨晨听了本来很高兴的心情,一下就消失了大半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崔灏钎,手里的东西也没有放下,直接拿着走了。 一路上,薄爵和郭雨晨是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在谈的无非就是一些关于婴儿的事情,说起养孩子。 薄爵一直都想的十分简单,不会的东西全部都叫保姆好了,杨哥孩子而已无非是给她吃的喝的玩的。 可是听了筒晨细细的讲了许多,关于刚刚出生的婴儿应该注意一些什么,还有几周到几周的婴儿可以吃什么了,可以做什么了。薄爵也是一一听着。 这个时候的郭雨晨似乎身上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薄爵看着郭雨晨脸上淡淡的笑容,一直萦绕不去,薄爵的心里也感受到了许多的温暖,这样的郭雨晨,他自己的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诶呀,我买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郭雨晨一路上光顾着和薄爵畅谈,所以看见什么不错的,郭雨晨是下意识的就吧东西放进了购物车里。 有些无奈又好笑的翻着购物车里的东西,这些小小的精致的衣服也就罢了,怎么还有许多的吃的,都是要大好几周的孩子才能吃的,还有一些... 看着皱眉的郭雨晨,薄爵都觉的她脸上写着单纯了。 “没事儿,我们家有钱,都包起来了,你送到家里。 薄爵笑着拉过了郭雨晨的手,轻轻的握着,又温柔的看着郭雨晨的眼睛,十分轻松的说。还吩咐了收银员把东西送到家里。 这样郭雨晨就两手空空的出去,也不用拉着东西这么幸苦。 郭雨晨有些发楞。 "那我们回去吧。 十分自然的揽过郭雨晨的腰,薄爵凑近了郭雨晨的小脸蛋儿说。 “我亲爱的夫人,今天我们不是说好了,我要陪着你一整天的吗,逛累了,我们现在去吃点东西。” "好。” 郭雨晨看着薄爵,这一上午的时光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耗过去了,以前自己的就希望能够这样简简单单的和薄爵像情侣样,在商场里逛着,如今就算是有了许多的偏差,郭雨晨没有之前对薄爵的心了。 可是现在愿望也是成真了,郭雨晨的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高兴、开心,那张俊美硬朗的脸依旧出现在自己的e面前,低头看了一下,薄爵的手还紧紧的握住自己,生怕把自己的高兴弄丢了似的。 现在郭雨晨的心里不知道自己的有多高兴,此刻她的心都飘到了云端,柔软了一大片。 “啊一” 就是在两个人吃饭的失手薄爵也不放过秀恩爱的机会,还非要郭雨晨喂着他吃了几道菜。 当然了,薄爵也是喂着郭雨晨吃了几道菜。 “多吃点,你现在正是两个人都在吃的时候,你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为了减肥就说自己的什么也不爱吃。 刺客薄爵对自己的嘘寒问暖,郭雨晨也分不出真假了,高高兴兴的点了点,又继续吃东西。 薄爵和郭雨晨吃了东西又一起去看电影,回来的时候暮色也沉了。 两只眼皮也在互相打架,似乎郭雨晨下一秒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睡着了。 薄爵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这个丫头左摇右晃的,看她眯着两只眼睛,就真的那么想睡觉吗。 “醒醒,我们都还没到家呢,看哪儿,看见没有,还有几个狗仔跟在你身后尼,他们都还没回去,你倒是先睡了醒醒,诶,你注意一点你的形象。” 郭雨晨迷迷糊糊的听见薄爵在和自己说话,可是具体说的什么,郭雨晨也听不大清楚了,就是断断续续的听见了狗仔两个字,又是什么还没回家。 傻乎乎的咧开了嘴笑了笑。 “他们也太敬业了,还不回家。 薄爵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撇嘴,刚想嫌弃的说几句嘲讽郭雨晨的话 可是这郭雨晨把自己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一下字就倒在了薄爵的怀里。 想把自己的身上莫名出现的东西给推开,可是郭雨晨只感觉自己的碰到了一出十分柔软的地方,好适合睡觉,好舒服,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把这个个地方给包围了。 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紧紧的抱住自己,是怎么也不肯撒手,薄爵也不忍心把郭雨晨给推开了。 还在跟着追的狗仔,自然原始顺势拍了不少的好东西。 “少爷,到了。” “嘘。 到了家里,司机看见车里的人怎么也没有下来,也敢确定人是不是先走了,就只好打开车门说了一声。 这一打开就看见总裁夫人是紧紧的抱住总裁,就跟小松鼠藏东西吃,抱在怀里是怎么也不肯撒手。 颇有些尴尬,总裁立刻让自己的不要说话。 薄爵也不像把郭雨晨给吵醒,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怀里的郭雨晨,薄爵有几分舍不的,舍不的就这样粗暴的把郭雨晨给吵醒,今天是累坏了这个小丫头了,薄爵还是选择让她多睡一会儿。 薄爵竟然也有发自内心的一次开心的笑。 司机低着头也不敢看,更加不敢说话,就是大气一不敢喘一下。 薄爵轻轻的把郭雨晨抱起来,幸好还是怀孕的初期,也没有多重,薄爵还给郭雨晨来了一个漂亮的公主抱,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把郭雨晨给抱进去了。 "哼。 手里的拳头是握了又握,嘴角一直咬着嘴唇,薄婉莹在之前就一直关注着薄爵哥哥和郭雨晨这个贱女人的消息了,现在网上的那些言论是满天飞,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认为是郭雨晨的一厢情愿,薄爵哥哥是迫不的已才会这样的。 可是,可是现在,亲眼看见薄爵哥哥抱着郭雨晨回来,薄婉莹也不的不相信这些网上的传言了,虽然她的心里多是不甘,现在也没法去找郭雨晨这个兼任算账,你给我等着,郭雨晨。 第285章 心生欢喜 回到房间里面,郭雨晨是可惜了,她可没感受到自己的一路上,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动作表情。 薄爵抱着怀里的小人儿,一会生怕自己的抱的紧了,把他给勒着了,一会儿抱的松了,又怕郭雨晨掉下去了。 就是走了这么一会儿,倒是把薄爵给累着了。 放在了床上,这样倒是正汉口让薄爵可以静静的看着郭雨晨一次。 长长的睫毛,如婴儿一般的肌肤,看着吹弹可破,薄爵看着熟睡中的郭雨晨,心里一热。 弯腰轻轻的亲了一下郭雨晨的额头。 感受到自己的身上来从其他的地方了一股暖流,郭雨晨的睡意似乎有些消散,也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的,郭雨晨还是不肯醒过来,只是一味躺在床上也懒的动弹 “嗯,嗯一” 时不时的舒服的发出几个声音,薄爵在一旁都还没有发现自己,从把郭雨晨抱回来的时候,她的嘴角就一直在笑,一直都没有听过,这一刻,薄爵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被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吸引了。 从前看着郭雨晨的时候,他还是一个跟在自己的后面到处乱跑的小助理,那个时候随便怎么使唤郭雨晨,后来,为了自己的合同。 只是想找一个人和自己在一起装装样子就够了,那次看着筒晨拿着自己交代的东西离开,或许就是那个背影,让自己的选中了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薄爵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有感受到快乐的。 看着静静的躺在床上的郭雨晨,薄爵把她们之间经历的事情都一过了一遍还真是没想到,里面居然也是甜蜜居多。 郭雨晨笔者眼睛只是想睡觉,可又觉的自己的姿势不是很舒服,还在床上翻了个神。 薄爵的瞳孔一下子缩小了,立刻伸出自己的手去拦着郭雨晨的腰,生怕郭雨晨撞下去了。 不行,这个床还是太小了,郭雨晨这么爱折腾的人,若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小心跌了下去,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的孩子给磕到,这个床该换了。 薄爵看着郭雨晨动,还是不放心,干脆自己躺在了郭雨晨的旁边,又轻轻的给郭雨晨再盖了一下被子。 正好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事情,薄爵就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看看今天的成果怎么样了。 “今日摩卡集团总裁携其爱妻出来逛街,两个亲密举动,比情侣还过分!” "之前和薄爵妹妹大打出手的郭雨晨,今日居然还和薄爵亲密逛街?”“豪门恩怨儿,妹妹不知道在那里,薄爵和郭雨晨在街上若无其人的逛街!''看了几篇文章,虽然上面的标题不怎么样,可是里面的内容倒是不错,是朝着自己的想要的方向发展。 "摩卡集团的总裁真的好帅啊,看他对郭雨晨也是暖男一个,我真的好羡慕郭雨晨啊。 “是呀,两个人都结婚了,还能这么腻歪,真的少见,好像也要一个这样的爱情啊。 "这一次两个人搂搂抱抱的,看着真的胜似神仙眷侣。” “我就说了他们两个人恩爱的很,你们还偏不信。你看看,现在打脸了吧。”网上的评论也是不错,都是说自己的和郭雨晨恩爱,两个忍让感情蜜的流油。 这些话在薄爵看来心里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可是在某些人看着,心里就不知道是作何感想了。 “叮铃铃一” 薄爵任凭手里的手机一直叫不停,可就是不想接,她看见手机上的那个电话人的名字,是一 “你干嘛,接电话啊,你不觉的吵啊。 旁边的郭雨晨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个电话铃声就在自己的耳朵旁边,想要让自己装做听不见真的很难。 “我知道,你等一下。” 薄爵不可以挂断电话,可是她也不想接通电话,现这个人还有用,自己的这么快就扔了它,往后是怕会栽跟头。 所以薄爵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冷处理,不接这个电话任凭它在自己的手里一直叫个不停。 “叮铃铃一叮铃铃铃铃一” 电话的声音就没有间断过,就算是超时了,电话也是立刻就打了过来,根本就不会停。 “哎呀,你就接一下,说不定是个骚扰电话,你也可以直接挂断啊。” 郭雨晨翻了一个白眼,自己的以前的喜欢的薄爵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傻,十分不耐烦的语气和薄爵说。 “嗯。 就一个字回应了一下郭雨晨的话,薄爵还是选择了接通这个电话。 刚一听见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郭雨晨立刻就后悔了,这个人,不就是秋寒烟马,自己的就算是做鬼也不会不认识的。 “薄爵,咳咳一咳,你现在在干嘛? 电话里面气若游丝的声音,彷佛说话的脖子被人给掐住了,只能在细缝之间喘息。 “没事,你打电话是来想说什么吗?'' 薄爵不想听见秋寒烟的声音,如果以前薄爵都秋寒烟是由一点旧情在,那现在的薄爵眼里应该;是只有郭雨晨一个人。 自从知道郭雨晨好几次的受伤都和秋寒烟离不开关系,薄爵心里对于秋寒烟这个人,没有了一丝旧情,全部都被秋寒烟自己给磨灭了。 “薄爵,我一我,我有些不舒服。 秋寒烟心里最完美的想法是自己这样说几句弱弱的气息的话,咳着喘几下,薄爵就会主动的问自己的怎么了,然后还不放心不下自己的,又跑过来亲自看自己的,可是现在薄爵怎么和不开窍一样。 “嗯,那你多喝些热水。” 薄爵冷冷的说话,其实他一个字也不想说的。 哈哈哈哈,筒晨听见是秋寒烟的声音心里还咯噔了一下,想来这个狐媚子又来勾引薄爵了。 没想到这么明显的装病,薄爵居然说"多喝些热水”,郭雨晨在旁边还故意模仿薄爵冷冰冰的样子,哑声说。 秋寒烟听见这一句,差点没有背过去,不过他还是很顽强的装着病。 “咳咳一我真的有些不舒服,你可不可以过来看看我。薄爵,就过来看我一会儿,我自己的一个人在家里面,有些害怕。 秋寒烟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着要是换了其他的男人估计早就沦陷了。可是薄爵听了,还是一直黑着脸,也没有说话。 郭雨晨看着薄爵也摸不着头脑,她不知道薄爵会不会答应,反正现在的自己的已经是不能再器张的喝秋寒烟说自己的才是正妻,让他这个小三滚远点。上一次再婚礼.上的时候,薄爵就可以抛下她一个人在那里,现在的薄爵更可以抛下郭雨晨,去陪着秋寒烟,毕竟现在秋寒烟的用处可比自己的大的多。有些失落的低着头,完全不敢抬头看薄爵,她怕,她也害怕。 她害怕自己的会再一次的失落,她还害怕自己的会看见薄爵脸上的喜悦,她害怕薄爵是一副兴高采烈的去见秋寒烟的样子。 虽然郭雨晨一再的告诉自己,只不过是薄爵身边的一个工具人,有用的时候会被薄爵捧上天去,没有用的时候呢,薄爵把自己的给抛弃了,那不也就是扔了吗。 郭雨晨这些日子喝薄爵摆的冷脸就是希望自己的可以看清薄爵,可以摆脱它薄爵,可是今天在商场里面买东西,看着薄爵和自己的一直聊天,一直陪着自己的走,郭雨晨心里对于薄爵期待也就一直不断的提升。 郭雨晨以为自己的可以忘记,可是她发现自己的错了,她从来都没有忘记,不过是一直压抑自己的情感,或许她已经从骨子里就爱着薄爵了。 “既然生病了,那你还是去看医生吧,我也不能治病。” 说完了话,薄爵也不等秋寒烟的回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那一头,秋寒烟惊呆了,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而已,崔慷慨下就变了 心里身体都觉的好痛,好痛,秋寒烟觉的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天的晚上。一滴一滴的热泪接着不停的流了下来。 在房间里的郭雨晨,此时诧异无比,薄爵居然拒绝了秋寒烟,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啊。 不太敢相信这个结果的郭雨晨,用力的摇晃了几下自己的头。 "哈哈哈。 薄爵看着这样呆呆傻傻的郭雨晨,一改往日冰冰冷冷的态度,心里彷佛更加的喜欢她了。薄爵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郭雨晨读者嘴锤了一下薄爵。 “你笑什么?刚刚可是秋寒烟在和你打电话,你也没有听出来吗,他可是要你去陪她的。” 这语气还真的傲娇,薄爵一把抱住了郭雨晨,紧紧的用在怀里,丝毫不敢放开,笑着说。 "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妻子,不可以把我往任何人的身上推。我也绝对不会离开你。 “嗯。 郭雨晨也不知道自己的此时应该说什么好,这样深情的薄爵,郭雨晨也只有在公众场合,看见薄爵对着自己的假情假意的装着恩爱。 这一刻,郭雨晨觉的,薄爵这一次应该一应该是认真的。 “放开我,我告诉你放开我。 郭雨晨的心里是很感动的,可是现实,郭雨晨可是不敢忘记之前的薄爵是怎么对自己的,这一次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离他这个人远一点。 可是这一次,崔薄爵把郭雨晨紧紧的抱住,是一点也不松手,任凭郭雨晨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就这样一个晚上,薄爵都是紧紧的抱着郭雨晨不睡觉,郭雨晨后来也没有挣扎了,,她不动弹不的了,心里的还是感动的,薄爵可以为了自己不去陪着秋寒烟薄爵一个晚上都和自己的抱在一起。 想着这些,郭雨晨不自主的嘴角就会上扬。 两个人在家里眉来眼去的,下人们都是开在眼里的。 引起是周嫂那可是特别的关注自己家的少爷和郭雨晨的感情,奶奶出们走的时候,可是清清楚楚的交代了自己的,如果郭雨晨在这个家里受了一丁点的委屈,好周嫂一定要护住郭雨晨。 第286章 气势十足 这些事情自然也是传到了奶奶的耳朵里,奶奶可是高兴的很呐,时不时的还和崔老爷子说起一些郭雨晨和薄爵的趣事,听着自己的孙子和儿孙媳妇的消息,崔老爷子也高兴。没过几天就决定了要过去看看。 奶奶喜不自胜,即刻叫人大点东西,还又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准备给郭雨晨,只有是听说对孕妇好的,奶奶都是全部一斡不落下的买。 “你说我这样穿到底好不好? 郭雨晨听说今天崔家老爷子又回来,心里是更加的紧张了,倒也不是说没有见过崔家老爷子,而是和之前见奶奶一样。 以前去见崔家老爷是以小助理的身份,都是跟在薄爵的身后也不起眼,还不知到崔家老爷子对于自己的印象如何。 “没事,我爷爷和奶奶一样的好,你就放心吧。” 薄爵也不明白郭雨晨今天怎么这么紧张,似乎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看着郭雨晨的小眼神,薄爵又有一些心疼,轻轻的给郭雨晨理了里身上的衣服 薄婉莹一个人在旁边是白眼也翻够了,不过想着这一次是爷爷一起回来,爷爷比奶奶还疼自己,那筒晨的好日子这一次是一定到头了。 "爷爷。 一看见崔家老爷出来,崔薄婉莹就跟饿了食的小兔子似的,几个健步就飞跑过去了。 "啊,好,我都好久没有见我的乖孙女儿,居然又长高了不少。” “爷爷,你又在取笑我了。” 宛如一斡小少女,薄婉莹嘟着嘴巴,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身子,以表示自己的对爷爷开玩笑的不满。 “好好,我不说了,这个就是郭雨晨吧,嗯,新娘子比起之前漂亮了不少。"谢谢爷爷夸奖。 崔家老爷看着郭雨晨的时候也是满脸的慈爱,郭雨晨听了赶紧接过话去,乖乖的回应崔家老爷子。 "走吧,让晨晨他们在这里站着等也不好,我们还是进去说。‘ 奶奶看着乖乖低着头,有些害羞的郭雨晨,心里是更加的满意自己的这个乖孙儿媳了。 一堆人也是有说有笑的进去,看着崔家老爷子也似乎没有架势,郭雨晨倒是有些放下心来,她生怕崔家老爷子不喜欢她这个孙儿媳妇。 “欺,杜航呢,我不说了让他一起过来的吗。 落座的时候,崔家老爷子一看自己的好生嘱咐了的杜航没有过来,赶紧就问奶奶。 “他说了他有点事情,会慢一点儿过来。” 听见杜航的这个名字,郭雨晨的心里忽然有些不一眼的感觉,看来杜航这些年发展的也不错啊,都给崔家老爷子当医生了。 "老爷子,我来晚了,还真是不好意思。 就在薄爵准备搀扶郭雨晨坐下的时候,听见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家里没想起来,心里清楚应该就是爷爷和奶奶经常提起的那个年轻的新医生。 可是让薄爵真正去关注杜航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声音一响起来,郭雨晨的眼睛很快就跟着过去了。 一进门,杜航最先看见的就是郭雨晨,她还是那个样子,一如当年的清纯可爱 杜航和爷爷还有奶奶打过招呼之后,趁着其他的人不注意,也是十分有礼貌的和郭雨晨的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以示友好。, 郭雨晨的眼睛几乎都是在杜航的身上,上一次杜航帮自己的事情,郭雨晨都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他,所以郭雨晨一直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感谢杜航。 自然现在的郭雨晨对杜航是有几分兴趣的,也是微笑着轻轻点头回应的杜航的招呼。 这些细节其他的人是不注意的的,可是薄爵却是全部都看看在了眼里,郭雨晨和杜航的每一次互动。 薄爵也不知道自己的是怎么了,心里不痛快,这身上也是有些火烧火燎的反正不舒服,想要发泄,想要冲过去怒吼,看看这个杜航和郭雨晨的是什么关系 “吃菜。晨晨,这个是你最喜欢的,多吃点。 一道一道的菜从薄爵的手里放在了郭雨晨的碗里,碗里已经是个小山丘了,郭雨晨居然还不没有问道自己的身边有一股接着一股的飘散不开浓浓的醋味。 郭雨晨的心里还在埋怨薄爵,为了秀个恩爱也吃太拼了,这是真的吧自己的当一头猪养啊。 奶奶在一旁看着,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这两个小祖宗总算是和好了,看来前几天的媒体新闻是真的。 爷爷还在自己的孙女聊天,看看自己的乖孙女最近有没有吃的,住的好,玩的好不好。 只有杜航一个人心里有些难过,脸上还弥漫着淡淡的忧伤,怎么也遮掩不住 "来,多吃点,这个菜也不错我听周嫂说的,这个菜对啊,对你的胎儿好。郭雨晨刚刚菜吃下一个大大的肉,把小山丘的尖头给吃了下去,没想到薄爵立刻就马不停蹄的又夹了一道菜过来。 “晨晨,你慢点吃,还多着呢。 奶奶在旁边还开心的告诉郭雨晨。 郭雨晨这个时候也只能努力的从自己的嘴角边边,挤出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杜航有些皱着眉头,努力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那个,郭雨晨吃的这么其实也对胎儿不好,东西吃多了,让胃的空间不算变大,如果继续多吃的话,有可能会挤占胎儿的空间,影响胎儿的发育。” “哎呀,是呀,晨晨我看你都吃了几碗了,还是不要吃了,等着呆会儿还有水果补补。 奶奶听了杜航o的话,可是立刻就皱起眉头,赶紧把郭雨晨给叫停了。 "虽然说孕妇后期想吃的东西多,但是他能吃下去的东西却少,不能强行吃的,还有,孕妇还是要多出去走走,对胎儿也好。 杜航看见郭雨晨停下来了,有些松口气,为了郭雨晨好,杜航又担心这郭雨晨自己照顾不好自己的,还忍不住多交代了几句。 奶奶在一旁,也是赶紧放下自己的筷子,一脸担心的对着郭雨晨说。 “晨晨,奶奶也吃的差不多了,要不然我们一起去休息室坐坐,呆会儿啊,让薄爵来陪你去散步。 “嗯,好。 这波折磨终于过去了,还是杜航好呀,不愧是自己的青梅竹马,知道自己是吃不了那么多的。 薄爵,你等着,晚上的时候好好收拾你。 郭雨晨有些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薄爵,也就放下了自己的碗筷,正要和奶奶一起走。 薄爵这个时候的注意力可不是在郭雨晨的身上,而是这个新来的医生,杜航听见郭雨晨要走,居然眼珠子也不转一下的,一直盯着自己的老婆。 薄爵看着心里不高兴,也是回去等着杜航,意识到有不友善的目光,杜航看了一眼薄爵,也是微微一笑,又继续吃自己的。 “诶呀,我说怎么听见说爷爷回来了,也没有看见您老人家,原来是和人跑到这儿来吃饭了,奶奶,您说您安排的时候,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看见门口走来一个贵妇,穿着打扮不俗,加上那张美艳又不失典雅的脸,反韵犹存啊,不过有些可惜了,看看衣品还不错,脸上的粉却是厚厚的扑了一层又一层,这个妆容,总让人觉的有些奇怪,不舒服的感觉。 郭雨晨看完了那个贵妇,才发现没有一个人回复他,转眼一看,除了杜航其他的人都是板着个脸。 这个声音薄爵是熟悉又陌生,停下了自己的碗筷,冰冷的气息弥漫在周遭 头也不抬一下,就是眼皮也不想动一下,薄爵只是看着奶奶,说了一句。 “我带郭雨晨去散散步吧。 说着薄爵就过去一把拉住了郭雨晨的手,十指相扣,轻轻的。 薄爵的手好冷,郭雨晨还没看见过这样的薄爵,似乎这个时候的他很脆弱,一击即碎。 就在薄爵拉着郭雨晨走过去,不的不从那个那个女人的旁边走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郭雨晨,微微一笑,似乎带着些阴冷,又似乎带着一些讥笑。“这个就是我的儿媳妇儿吧,怎么?现在见到你婆婆,都不知道打一声招呼吗? 婆婆!这个女人就是薄爵的妈妈,就是那个传说中能够在薄爵很小的时候就抛弃薄爵的那个人,就是所有人,总有一个敢在薄爵面前提起的那个她的妈妈。 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后,郭雨晨还是一脸赶工的笑着,他也不敢说话,哪里敢恢复这个自己的所谓的‘婆婆''。薄爵那么讨厌她,自己的要还真的是乖乖的叫了一声婆婆,薄爵还不的和自己的当场炸毛啊。 “放开她。 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眼前世俗人人认为的母亲,薄爵就算适合她说话也是惜字如金,似乎每和这个女人说一句话,自己的身上就肮脏无比,让人泛呕。 瞥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可是就一下,就连伊冰茹都,难以察觉的失望一闪而过,很快就是一脸的笑意。 “怎么,和我自己的儿媳妇儿,说几句话也不可以吗? 伊冰茹知道自己的不可以和自己的儿子硬碰硬,笑着轻轻的放开了郭雨晨的手 “伊冰茹,别在这人自找没趣。你儿子都不认你了,你哪来的儿媳妇儿,今天的宴会没有一个人叫你,你还过来做什么?’ 意思就是让伊冰茹别自找没趣儿了,奶奶也是少以看见的严厉,非常不高兴的表情,怒气冲天的样子看着伊冰茹。 “这可是家庭聚会,怎么我不可以过来吗?我不是这斡家里的一份子吗?爷爷,你说是吧。 “哼,滚,滚出这个崔家,这里没有一个人欢迎你,你不是我们崔家的人。”爷爷十分发的生气,这个女的,简直不知道廉耻,当着这么多人的吗还在了这儿发骚。 "爷爷,我可是你们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而且我和你儿子可是从来没有离过婚的,不管是在法律上,还是在这其他的人看来,我就是你们崔家的儿媳妇儿你不认也的认。” 伊冰茹双手环抱,气势十足,其实她过来怎么可能是想和这一大家子的人吃饭,无非就是找个由头过来闹闹,让这一家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这样那些下人看着自己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是敬畏了。 第287章 已经扔了 当然了,顺便看看自己的儿媳妇儿是个什么样儿,也是可以的,薄爵这小子毕竟是自己的生出来的,她什么品味,伊冰茹还是有些好奇的。 “你,你一” 爷爷指着伊冰茹,本来是想破口大骂,可是一时的气血涌上来,居然堵住了嘴里的话也说不清楚了。 “老爷子,消消气,消消气。 杜航也看着情势不对,害怕薄家老爷子的病情又犯了,一边让薄家老爷子冷静冷静,的到薄家奶奶的示意后,干脆带着薄家老爷子离开了这里。 “爷爷,你消消气,和这样的人生不值的。 薄婉莹本来是想在这里看好戏的,以为来一个伊冰茹会对郭雨晨不利,可是没想到的吃差一点把疼自己的爷爷给气到了,薄婉莹也是扶着爷爷一路出去了。奶奶自然也是跟走了。 屋子里面就只有郭雨晨和薄爵,这个女人在一起。 "这一次又想要多少钱?你直说吧。 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爷爷都这么打的年纪了,还要受这个女人的气,薄爵只想赶紧让她走。 这个时候郭雨晨看见伊冰茹脸上的讥讽的笑容是越来越明显了,这个女人怎么越看越奇怪,都说的是她自己的身上的了病,没有钱医治所以才会了薄家赖着不走的,呵,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人和她的小情人在一起的的病。 "这个数。 "好,明天我就打在你的账户上。 薄爵冷冷的看着伊冰茹,脸上再无其他的表情,郭雨晨握着她的手,也是越来越冰凉了。 “还是我的儿子乖,记的明天到账哦,不然,我课说不定明天又来看看我的乖儿媳妇儿。” 也不看着薄爵,伊冰茹就是一边嘴角上扬,对着郭雨晨轻轻的笑了一下,也就离开了。 可是此时的郭雨晨突然心里咯噔一下,身上居然也是冷了几度,这个中年女人可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年纪吗,做出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语气,咦一看着伊冰茹离开了一会儿,确认她不会回来了,薄爵才带着郭雨晨回了房间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爷爷怎么样了? 还是放心不下薄家老爷子,刚才的情形看着还是有些危险,郭雨晨皱着眉头,又呆呆的看着薄爵说。 “不用了,爷爷就是被那个女人气的,我去洗个澡,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说着薄爵也离开了,郭雨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是第一次觉的自己的似乎在认识一个不一样的薄爵,那个不会再人前表露自己的情感的薄爵,或许现在才是他心里最柔软不可触碰的地方。 对呀,薄爵也和自己的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到疼爱,郭雨晨的父亲是不知道再什么时候忽然不见了,翠玉薄爵来说,那么小的年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意外去世,也是和父亲突然不见了,消失在自己的面一样吧,一样的伤心难过。 过了第二天,薄爵也放心不下自己的爷爷,还是带着郭雨晨亲自过去看了薄家老爷子。 "爷爷没事吧,他的病要不要紧啊。” 郭雨晨满脸愁容的看着杜航。 “没事,不用担心,薄家老爷子不过是当时气到,一时没有缓过来,才美丽刺激的人不在这里,也就没事了。你放心吧。 杜航眼里都是柔光,看着建模的时候,整个都是暖暖的。 “那就好,我昨天就一直在担心。 郭雨晨轻轻的呼气,总算事放下自己的一颗悬着的心。 “哦,对了,我有些东西要给你,昨天那个情形倒是把我给忙忘了。”说这话的时候,杜航就转过身去拿了一个大大的袋子。 “呐,拿好,轻轻的放,别碰到了。” 一个大大的牛皮色的纸质口袋,郭雨晨往里看,还是一堆一堆的小袋子,摸了几下,还是没有摸出来事什么东西。 看着郭雨晨疑惑的小表情,杜航都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给你买的吃的,以前你就喜欢偷偷的吃零食,现在你怀孕了,肯定事要多注意,所以我特意挑了一些对孕妇好的零食,你没事拿着可以吃。” 杜航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贴心,想着自己的怀孕不方便,在这个家里吃的东西都被管控了,也就吃不到零食,所以给自己。 郭雨晨暖暖的笑对杜航了。 “谢谢你啊,还是你用心了。 “你怎么在这儿干嘛呢?'' 正想和郭雨晨说没事,不用和自己的这么客气的,倒显的两个人生分了,这个时候不凑巧,薄爵立刻从里面出来了,上来就和他们两个人生硬的搭话。 “怎么,杜医生,你好像和我的妻子很熟啊。两个人倒是有些无话不说的样子。 薄爵勾起一边的嘴角,对着杜航轻轻的笑了。 意思事让杜航小心一些,在自己的家里勾引他的妻子,一定不会让他杜航好过的。 杜航这样聪慧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心里也事有一些这样的小心思,可是每每想到郭雨晨已经和薄爵结婚了,而且他们都有了孩子,自己怎么可能够去横插一脚呢。 更何况以前的杜航觉的自己的配不上郭雨晨,现在看着郭雨晨的衣食穿着。杜航更加觉的这事自己的给不了郭雨晨的幸福,所以杜航总是压抑着自己的对于郭雨晨的情感。 倒是郭雨晨一点也没有察觉似的,看着杜航不说话,郭雨晨立刻就插上嘴,笑嘻嘻的看着薄爵,说。 “是呀,我们两个人可是打小就在一起的,他不就是我的发小吗,我们怎么可能不熟啊。 “是吗? 薄爵说着怀疑的语气,撇过头去也不看一眼郭雨晨,直愣愣的盯着杜航。杜航不想这样面对薄爵,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装作自己的事没有看见薄爵眼神里的逼视。 “那当然是了,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懂。” 郭雨晨见杜航也没有说话,还是帮着他说了,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说完了之后,还一脸笑嘻嘻的看了看薄爵,居然看完了薄爵又看了看杜航。 她不知道薄爵是一直都在看着她和杜航的吗,薄爵听了之后,只是说了一声。 “哦。 “那个,现在薄家老爷子的病也是没什么大碍了,我这一次回来也是有自己的事情,那薄先生,我先走了。 杜航十分的有礼貌的,轻声和薄爵说话。 “好。 薄爵自然也是装做自己的是一个大方的,轻轻的笑了一下,就让杜航走了 两个男人之间好经过了一个眼神的交流,不过这些郭雨晨是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还是继续进去看了看薄家老爷子,也不陪着薄家奶奶说了许多的话。 薄婉莹在旁边还是以前一样,迫于的奶奶的压力,不敢对郭雨晨怎么样,可是这个白眼还是没有少翻。 可是薄爵忙的很,他忙着去好好的调查一下这个杜航是个什么来头。“怎么样?查出来没有? "老板,查的差不多了,这个杜航不但是您爷爷的主治医师,还是您夫人外婆的主治医师,以前您夫人夫人外婆好像是的过什么样的癌症,是这个叫杜航的本来不是她的医生,说是自己的主动去找领导请求治疗这个患者。 “所以因为您夫人外婆的缘故,即使是杜航后来出国了,您夫人也时不时的打电话过去和杜航聊天,还专门问问她外婆现在的一些情况,说的后期的治疗也想咨询杜航。 “这您夫人和杜航,一直是青梅竹马,两个的感情也是一直好,那个一”电话里有些犹犹豫豫的,似乎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说。 薄灏明显有些不耐烦。 “是,他们朋友圈里认识两个的,都说过,这个杜航喜欢郭雨晨,一直是漠漠照顾郭雨晨,可就是没有正事追求过。至于您夫人那边,我是查不到其他的。 听完之后,薄爵立刻就挂断了电话,一边的嘴角的意的笑着,看来是这个小子单相思啊。 一天有这样无聊的过去了,回到房间里,有些累的郭雨晨,想起了白天的时候杜航不是给自己一大包零食吗,他还和自己的说,那个零食对孕妇好,现在也没有其他的人盯着自己了。 哈哈哈,终于可以对小零食下手了。 “欺,在哪儿呢?” 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手边的东西都给翻了一个遍,可是郭雨晨还是看不见一点零食的影子。 “周嫂,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牛皮色的纸袋子。” 郭雨晨大声的询问。 “夫人,没看见过啊,怎么了,是很重要的东西吗?要不要我帮您找找。”周嫂听出郭雨晨有些着急赶紧跑了过来问问。 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郭雨晨装作一副自己不在意的样子,摆摆手。 “不用了,也不要紧的东西,可能是落在外面了,你去忙吧。” 周嫂有些疑惑的出去了,正好装进笑的的意洋洋的薄爵回来了。 "东西我已经扔了。 “什么?薄爵!那是我的东西。那可是我的零食。 走过去一把抱住了郭雨晨,故作阴冷的笑着。 “讨厌,你放开我。” ”记住了,别的男人送你东西,最好过一遍我的手,我说扔了,就必须扔。 第288章 天生一对 这突如其来的霸道让郭雨晨无所适从,还有这张静的就要和自己的亲上的绝美容颜,郭雨晨一时又回到了自己的花痴状态。 后面也不知道说什么,郭雨晨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薄爵,深邃的眼眸,再细细的往里看,真的一星星再亮一样。 薄爵看着一动不动呆呆的郭雨晨,嘴角轻轻的一笑,伸出自己的修长的手臂抱住了郭雨晨。 “乖乖睡觉吧,今天你也累了。” 说完之后,亲了一下郭雨晨,然后十分自然的给郭雨晨一个公主抱,过程中,薄爵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郭雨晨。 把郭雨晨放在床上自然是什么的都没有做,可是薄爵一直抱着郭雨晨,让他感受的温暖,从来没有离开过。 薄爵和郭雨晨的感情是又升了一个温度,这些事情奶奶也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听说最近的有一个宴会,是一个音乐交流的,想到自己的乖孙儿媳妇特别的喜欢音乐,就特意的叮嘱了薄爵要好好的照顾郭雨晨,让薄爵陪着郭雨晨一起过去看看。 “奶奶,你说的那个我当然是很高兴的去的,可是就是一个音乐的交流会,没必要穿的那么华丽。” 奶奶和郭雨晨在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挑选衣服,已经是不知道挑选了多久了 刚开始的时候,郭雨晨看见奶奶带自己的过来,还兴奋的很,可是挑来挑去的郭雨晨都看花眼了。 “不行,你可是我们薄家的孙儿媳妇,你出去是代表薄爵的,挑的衣服一定要是最好的,来,你看看这件怎么样? 说着奶奶就挑了一个件水墨色的抹肩长裙,看着这礼服也是典雅大方的。郭雨晨觉的自己的传出去的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觉的这一件挺好的,奶奶,要不然我们就别试了,就它吧。” 说着郭雨晨就想离开,可是奶奶还不满意,有些皱着眉头。 “不行,我看这个的颜色不好。 "奶奶,还是我来吧。漠漠在这里面也闷坏了,我选好了衣服拿出去换。你去看看爷爷怎么样了?我在这里选好,就在出去喝你们会和。 薄爵在外面也不知道是等了多久,说的是在里面换衣服,这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急不可耐的想要郭雨晨郭雨晨,薄爵还是进去了。 “好吧。 奶奶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出去了,这一出去就撞见了在嘟着嘴的薄婉莹。"婉莹,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就是瞎逛逛。” 薄婉莹有些慌张,说了赶紧就溜了。 里面的人自然是很快就把衣服选好了,郭雨晨终于可是放心的回去再休息会儿,一路上还是薄爵扶着送回去的,这些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舒心了。 “这是谁做的?” 还有一些时候就要出去了,化妆都给自己化好了妆容,正在郭雨晨想要进去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刚才还十分满意的水蓝色礼服,上面已经是被染的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 薄婉莹一直再跟这郭雨晨走,可是郭雨晨的旁边围着的人太多了,薄婉莹也是故意把自己打扮的不起眼,很普通的样子,在外面听见了声音,嘴角轻轻的笑了,哼,活该。 外面一堆伺候的郭雨晨的人,听见了声音不对劲,也是赶紧就跑过去的。负责管理衣服的一脸惊恐。 "您上午挑选好之后,我立刻就把它给收好了的,这一这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看着这人的神情也是不知情的样子,郭雨晨大叫了一声,心里的气愤很快就下去了。 "算了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肯定也不想,里面的衣服这么多,你看着挑一件给我拿过来吧。 “是,是,是,我立刻就去,你放心,这一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那人立刻道歉,还一直弯腰低头的赔罪,郭雨晨也不想这样对她,可是这些人来给自己的化个妆而已,怎么从一进来就一直害怕自己的样子,搞的郭雨晨也不好和他们亲近些说话。 只是让那人出去了,其他的人在这里面也是一直低头弯腰,没有一个敢正面看郭雨晨的,更别说和郭雨晨的聊天搭话了。 有些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的人也委屈,自己哪里敢惹这么一尊大佛,来之前的时候就听见上面的人发话说,薄家的奶奶亲自来嘱咐一定要把郭雨晨给伺候好,要是脸上、身上哪里出了一点点的问题,他们这些人,以后就不用在外面混了,也不用再吃这一碗饭了。 还没来就这样,这要是见了郭雨晨这尊大佛,还不得在她面前乖乖的。"这是怎么了?生气了?” 薄爵一进来就感受到这里面的低气压,还自己的郭雨晨的是怎么了。可是听见声音的郭雨晨,回过神来,还是满脸的疑惑,无奈的摆摆手,说。“刚才发现里面的衣服出了一点问题,现在助理去找新的了。” "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的衣服坏的正好,肯定是在等我。 此时薄爵从自己的背后拿出一个大大的礼盒。 郭雨晨有些惊喜,天哪,薄爵也会主动的讨好自己,这样的作法可是有了协议之后再没有的了。 高高兴兴的过去,揭开礼盒,一看,哇,一件藕荷色的长裙礼服,甚是少见的颜色。 特别的符合郭雨晨的气质,低调内敛,融合了粉色、灰色、紫色,有粉色的温柔,但不会甜腻,有紫色的神秘,但又不过与妖艳。 斜边的设计,轻小精致的蕾丝边。一眼就能看出设计师的别出心裁。“还不快穿上,出发了,呆会儿迟到了可不好。’ 看着郭雨晨沉静温柔的笑,薄爵的心里也甜甜的,感受到了温暖。 “嗯。 角落里,薄婉莹撇着自己的嘴角,心里更加的怨恨了,她一个郭雨晨的何的何能,让自己的薄爵哥哥送他这样好看的衣服。 亨,早知道就不去把郭雨晨的烂衣服弄丑了。 当晚,两个人犹如一对金童玉女,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灯光打在郭雨晨和薄爵的后面,龙哥人手挽着手走进去,一时羡煞众人。 “这位就是尊夫人吧,我也就是在婚礼上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如今在这儿碰见,还真是美若天仙啊,薄总,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见到摩卡集团的总裁来了,立刻就有一对的人涌上去,想要和薄爵认识一下,还有的自然是想和摩卡集团的总裁联络一下感情,早就听说了摩卡集团和君尚文化合作了,薄爵自己,也是想和大家熟悉一下。 “是呀,我可是三生有幸才能娶到这么漂亮又贤惠的新娘子。” 薄爵也是举起酒杯就和对面的一位老总碰杯了。 郭雨晨在旁边也是十分熟络的和大家谈天说地,不过都是和薄爵在一起,这些都是他们商人的事情,有的也不让郭雨晨多插手。 薄爵给了郭雨晨一个眼生,随后郭雨晨自然是十分识趣儿的走了。 着刚一走,立刻就有了其他地方的贵妇人过来和郭雨晨熟悉聊天,他们的丈夫在一起都是由生意上的往来,这些夫人在外面的关系也是十分的不错,看见薄爵融进去聊的不错,自然是要把郭雨晨给拉过来。 “您就是摩卡集团的夫人吧,好漂亮的姑娘,我以前看薄总单身,就在想着的是个什么样的漂亮的女人在能入的了她的法眼,今天看见你我就觉的天真是天生一对的壁人。” "哪有,我看夫人,您和您的丈夫平时都恩爱的很,薄爵还时常和我说起你让我多学学您。 郭雨晨也是脸微笑的回应,平常参加宴会会有这样的应酬,郭雨晨事先是有心里准备的,可是这一次说的是了听音乐的,没想到做不过还是一些商人上的事情 几个老总的夫人凑在一起聊天,让人看着真的是赏心悦目,有的人呀,就是喜欢往这里面看,尤其是一些惯犯。 此时的人堆里面,一处小小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栗色,身上一尘不染的男人轻轻的摇晃手里的红酒杯,男人很是惬意的坐着,又对着自己的酒杯邪魅一笑 仔细地看那个红酒杯,里面的正中央正好可以完完全全的看见郭雨晨的妙曼的身姿。 从郭雨晨穿着那身藕荷色的衣裳出现,男人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郭雨晨的身上,尤其是郭雨晨那双浅色的眼眸,让人看着对他更感兴趣了。 此时的的另一边,还有一个人,对郭雨晨更加的感兴趣,早就对郭雨晨恨呀痒痒,此时看面薄爵离开了郭雨晨,这个时候自己的过去正好。 “哎呀,这不是君尚文化集团的总经理吗?您怎么也有空过来了,今天的穿的还是那么漂亮,不是我说,您这身材不管穿的什么衣裳,只要是出现在的您的身上就没有一件是丑的。” 刚才的还和郭雨晨谈的甚欢,这一看面秋寒烟过来,嘴巴里溢美之词就没有停过,尤其是看见秋寒烟眼里丝丝点点的恨意,这个时候,有眼力见儿的自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第289章 如沐春风 秋寒烟的意的一笑,瞥了一眼郭雨晨,然后继续和其他的人攀谈。 "是吗,比起有些人呀,靠一两次穿的好看才能显的自己好看点,这样看,我还觉的你说的对。 “啊,是,是,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样的好日子,秋小姐你也有雅兴来听听这儿的音乐。 秋寒烟的的话一说出来,当场还是有些尴尬,也只有这个眼力见儿好的还在符合着秋寒烟说的话。 这在场的贵妇些,没有一个不是想要去巴结秋寒烟的,可是这里薄爵就在上面,离的也不远,要是知道自己的夫人被人给欺负了,两人感情向来听说向来很好,也不敢欺负过于明目张胆。 "我是听说了今晚的大提琴手还不错,所以想来听听,可是没想到他在这样台上的表演差多了。” 说到这个"差"”字,秋寒烟还故意把字咬的很重,又故意引导众人把视线看向郭雨晨。 郭雨晨心里,很想骂人,自己的不过是来玩玩的,怎么耗能这么倒霉,又碰到这个女人,自己的e长的丑,勾引不光看薄爵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气往她筒漠的身上擦。 “我听了今晚的大提琴,到还是觉的不错,我看是秋小姐,您听错了吧。秋寒烟恶狠狠的看着郭雨晨,正要说话。 “也是,秋小姐你以前的出身就不要,这不过是后来的势了才有幸能来这中地方,毕竟是个业余的,歪歪扭扭,自然是比不了我们这样专业的人,听的明白 话里话外都是在暗讽秋寒烟不是个正室,为了向混进这样的富人圈子,就只知道到处的勾引男人的事情。 “你一” 秋寒烟一时忍不了,伸出自己的手指着郭雨晨,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去了。其他的人看见秋寒烟动怒了,听说这个可是个狠角色,能够同时勾搭君尚文化的负责人和摩卡集团的总裁,那自己也是惹不起的,两个人已经是水火不容了选好战队才是最重要的。 “郭雨晨,我看你还是不要太不识时务了,秋小姐说的不好,自然就是不好,你在这儿是说反话,是向干嘛?” 还是刚刚那个把自己拉近这个圈子的人,说话居然是这样的直来直去的,真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的。 "我看也是,你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一个,不然你以为你自己的就又多金贵,现在还不知是在谁的床上。 这里的人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我看你说的,有模有样的,好像是你自己的亲生经历过一样, 郭雨晨也不甘示弱,这群女的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和他们好好说话也不过是看在他们的丈夫的面子上,藩镇自己的最后也会是个局外人,惹了什么麻烦,之后还是留着给薄爵收拾吧。 这一句话可是把那个女的整的面红耳赤,确实她自己的经历过。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看着郭雨晨。 只有秋寒烟十分的悠闲自得,一副自己还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样子,和郭雨晨说。 "哼,我早就听说你在音乐方面还是有些造诣的,既然我们两个人的意见不一,不如你就来演奏一曲。 说着秋寒烟一个眼神示意,立刻就有人把一架大提琴拿了过来。 虽说郭雨晨不怕在这么多人面前摆弄自己的琴技,可是,拿着大提琴演奏一首曲子消耗的力气太多,现在自己的肚子比起之前已经有一些微微隆起,就是在不稳定的时候。 郭雨晨还是不宜太过操劳。 “我看呀,郭雨晨是弹不出来的,秋小姐,咋们还是不要太为难她了。” “哈哈,有什么可为难的,要是我说啊,我就是想看一看她出丑,整体吹嘘自己对音乐有多高的天赋,要我说,还是为了宣传自己的,吹的。 “是呀,无非就是穿的一漂亮些,我看她的身上也没什么好的地方了。 看着郭雨晨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在场的其他贵妇立刻就煽风点火,一点也不嫌事情闹的大,想来这个郭雨晨也是虚有其表了,不不然秋寒烟这样的羞辱她,他还能这么镇定自若的站着,也是令人服气。 秋寒烟听了这些所谓的贵妇说的话,心里自然是十分的受用,她郭雨晨有什么好的,薄爵上次拒绝自己,一定是因为郭雨晨在从装作梗,拿薄家奶奶了说事,要是自己的当了薄家的孙儿媳妇,薄家奶奶也一定会把自己的视如己出。 “怎么?不会弹呢,我看上次你班门弄斧的还不错呀,怎么这一次就不敢了 这一次还真是有些骑虎难下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自己一个人是有些力不 郭雨晨一时之间也知道说些什么好。 “哟,这不是郭雨晨吗?怎么今天有空来了,我上回约你,你可是爽约了好几回了,今天让我逮着你,你可一定不能跑了。 说着周云繁就拉过郭雨晨的手,把她整个人牵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身后。“周少爷,你什么时候和郭雨晨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秋寒烟显然是被刚才的那些夫人捧的有点轻飘飘的,看见周云繁还敢这么怼着人说话。 "本少爷爱和谁认识就和谁认识,怎么?这也让你知道,你是想来当我的小六了。 "噗。 其他的人忍不住笑了,有一个直接笑出了声音,意识到秋寒烟恶狠狠的眼神所有的人立刻就收敛了。 这不就是在讽刺秋寒烟这个小三吗,周云繁这样的花心萝卜,在圈里谁不知道,小五小六的典故也是由来已久,说她的小三都是在后面排着号的伺候她。盯了一眼秋寒烟,给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地的笑容,周云繁就带着郭雨晨走了 “谢谢你。 刚一走出这些贵妇的圈子,郭雨晨立刻就自觉的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了。他可不认识眼前的人是谁,至于刚才那些贵妇的笑声,筒漠也没有听懂。 “没事儿,我这个人呀,就是舍不的美人受欺负。如果你要谢我,就请一顿饭吧。 郭雨晨听了这个有趣的说法,倒是忍不住笑了,能够来参加这宴会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这个人还让自己请她吃饭,有趣。 "好呀,改天我有时间,就叫你。” 一句客套的话而已,郭雨晨才没有时间和其他的人吃饭,说着就是让走的意思 周云繁忽然伸手拦着了郭雨晨,一脸认真的对郭雨晨说。 “你都说了是要请我吃饭,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云繁。 愣愣的盯着周云繁,这一番话,郭雨晨倒是答不上来了,还真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非的缠着自己不走似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宴会上有名单,我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周云繁立刻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还和郭雨晨说。 “这样吧,我们留个联系方式,你要是有事情的话,也可以叫我啊,而且刚才的那些人还以为我熟的很,要是连个联系的电话也没有,岂不是太容易穿帮。 郭雨晨心里暗笑,这样的拙劣的搭讪理由还真的是让郭雨晨有些无所适从。“好呀。 不的已还是答应了周云繁的请求,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了下来,毕竟刚才他还帮自己的解围,怎么也不能太不给他的面子了吧。 “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先陪你了,抱歉。 郭雨晨十分有礼貌的对着周云繁微微一笑,随机正要转神离开,周云繁还是挡着他,不让他过去。 "既然是来参加这个宴会的,自然都是过来消遣的,不如我们一起找个角落坐着静静的听听音乐吧,你现在回去,那帮人可不一定会放过你。” 说完之后,一个邪魅的笑对着郭雨晨,随即就自顾自的走到了一边的小角落里坐着。 郭雨晨往自己的周围看了看,也是,自己在这个圈子里面本来就不熟,刚刚才被羞辱了一番,现在回去的话,也只能是继续被羞辱,不要再自讨没趣儿。 无奈的看了看周云繁,耸肩摆手示意同意了周云繁的提议。 台上的钢琴,还算是弹的行云流水,倒是不错了,郭雨晨个人在那里也是默默的听着,恍惚中有一个侍卫从自己旁边经过,听的出身,只是有些口渴,下意思的拿走了侍卫的红酒杯。 正要举起来喝下去,一个有力的手出现了。 “欺,这可是红酒,你能喝吗? 温柔的一个笑容停留在周云繁的脸上,看着让人如沐春风。 郭雨晨这才回过神来,轻轻的把杯子放在了自己的旁边的桌子上。 给了周云繁一个简单的笑容,又是去听这音乐了,也不给机会让周云繁和自己说话。 其实郭雨晨的心里对周云繁没有什么好感,本来刚才他帮自己,还觉的他人不昔,可看着那张脸,看久了,觉的有些奇怪,周云繁的眼睛,不管是看谁,都给人一种他色迷迷的样子。 到了宴会快结束,薄爵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把郭雨晨给带过来,赶紧下去找简莫,看见周云繁在郭雨晨的旁边,薄爵的心里不知怎么有些不高兴。 第290章 一起去 周云繁这个人在圈子里面的名声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的,让人捉摸不透,薄爵可以和他谈生意,可是让他和自己的妻子坐在一起,总归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的。 “漠漠,我们走吧。” 径直走过去,薄爵也不想和周云繁打招呼,之久就无视了周云繁,笑着和自己的郭雨晨说话。 “啊,好。” 郭雨晨还有些茫然,这些生意场上的人不是惯会虚伪的吗,怎么两个人见了有一种仇人相见的感觉。 立刻起身拿起的自己的东西走了,郭雨晨的走的时候还不忘回身给周云繁一个礼貌的示意,自己的离开了。 当然,这样也让周云繁觉得自己得有机可趁,看着郭雨晨得离去得背影,心里得对于这个女人得把握又多了几分。 一个有妇之夫还能这么有少女得气息,身上有带着一些少妇成熟得女人味,两个气质交相混杂,周云繁深深得吸了一口气,贪婪得吮吸着郭雨晨还剩在那里不多的一点气息。 不错,香。 回去之后,薄爵立刻严肃的和郭雨晨讲自己的刚才在宴会上谈成了一笔生意那笔生意还是挺重要的,所以他这些天可能不能在家里陪着郭雨晨了,脸上还带着一些遗憾。 今晚薄爵的眼睛一直盯着郭雨晨,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你说的跟个什么似的,我自己一个在家里也能过得很好啊,之前还不见你这样得担心,怎么现在这么关注我? 轻轻得歪头,似乎是有意在询问薄爵得答案。 只见那个男人,嘴角轻轻得一笑,立刻环保着郭雨晨,温柔得说。 “瞧你说得,我不是看你得肚子越来越大了吗?我现在担心你。 被薄爵抱在怀里得感叹,熟悉而又温暖,郭雨晨轻轻得笑了,可是正想要回头也把薄爵给抱住。 他已经起身开始穿衣服了。 “你,现在就要走啊? 郭雨晨满脸得疑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生意,居然可以让薄爵这么晚都着急过去。 “嗯。 十分坚定得眼神,不过是简短得回答,薄爵已经把自己得笔挺得西装穿在了身上。 郭雨晨有些皱眉,轻轻得询问薄爵。 “你该不会是想要出去幽会哪个小妖精吧?说,是不是秋寒烟?我看他今天也在着个宴会上,该不会就是你叫来得吧。 修长而又白皙得手指指着薄爵,语气酸溜溜得,郭雨晨也不知道自己得是那里来得勇气,居然敢这样和薄爵说话了。 可是薄爵听了,反而没有生气,而是有一些戏谑得,眯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笑脸看着郭雨晨。 "怎么?你是吃醋了? 轻轻得钩住郭雨晨得下巴,两个人凑近了,似乎呼吸都要在一起,薄爵一时没有忍住,俯身亲了下去。 感受到自己得唇间得温暖,郭雨晨得眼睛也有一些迷离。 待郭雨晨在一次睁开眼睛得时候,薄爵已经离开了,空空荡荡得房间里,只有郭雨晨一个人。 似乎此刻,静的都可以听见郭雨晨得一上一下得心跳,最近日子过得还算是舒适,郭雨晨心里还想着刚才薄灏得一个吻,自己的都没有察觉到,她一个在这里不由自主得笑了。 “叮铃铃一'' 一阵铃声不合时宜得响起来,郭雨晨看也看也没看,不是很想说话得接通了电 话。 "喂,你好,是今晚那位最美丽得郭雨晨,简小姐吗?” 一听见这个酥酥得声音,郭雨晨自己彷佛浑身上下都怵起了寒毛,也不知带怎么骚得一个男声是谁能够发出来得? “你是?” “郭雨晨小姐,今天我才见过面得,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再一次说话,倒是让郭雨晨忽然想起来自己得今天在宴会上碰见得那个叫周云;繁得,可是他得声音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得。 听着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周云繁自己得也有些尴尬了,也不和这个女人打哑谜了。 “我是周云繁啊,不知道郭雨晨小姐明天有没有空,我想与您一起共度晚餐时光。 开头说话就直接进入整体,可是郭雨晨得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想到自己得和一个刚认识的男的出去吃饭,似乎有些不妥,郭雨晨还是有些支支吾吾得推脱。“我看还是算了,今天得事情谢谢周先生了,吃饭得时间我没有了,改天有空见到周先生,我一定在好好得道谢。 郭雨晨得话明显是在拒绝,可是周云繁会错了意,还以为这个郭雨晨在欲情故纵心里轻笑了一下,这样得把戏,都是他周云繁玩剩下得了。 “是吗,今日明天没有空得,不如后天吧,若是后天也没有,拿郭雨晨小姐你什么是有空,我周某都一定十分乐意奉陪。 没想到还有这么厚脸皮得人,郭雨晨也是心里讶异,周云繁还真得是让自己的开了眼界。 听到了这里,郭雨晨才反应过来,今天在宴会上那群女人看见周云繁过来一脸不怀好意得笑时什么意思。 "我看不必了,这样得事情也不值得去吃饭,周先生您还是请自重吧,对了我是薄爵得妻子,你现在应该叫我一声薄太太。 最后一个名字的,郭雨晨一字一句咬着牙说,故意把语气加重。 听出了对方语气里得不满,可是周云繁满不在意,现在得女人啊,故作矜持以为自己当了一个有钱人得妻子就可以翻身吗,该是在床上干活得,怎么也逃不脱,贱骨头。 嘴角轻笑,周云繁还是不屈不挠得说。 “郭雨晨,你我之间还需要这样得生分吗?'' 郭雨晨听了这一句话,觉得自己算是大开眼界了,以前玩音乐,认识一些娱乐圈得人,还以为那些事碰到自己得下线了,现在看来,还是着一群有钱人会玩啊明明知道自己事一个有妇之夫,还敢来勾引。 “我告诉你,我和你不熟,周先生,还是请您自重,从现在开始,以后永远也不要来骚扰我了。” 十分有力得大声吼叫,把电话给挂断了。“叮铃铃一” 郭雨晨得气都还没有消下来,刚把电话挂了,手机的铃声居然立刻就响起来了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得人。 “我都说了,我不会去的,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十分有力的质问,就是让电话那头的人吓了一大跳,着还是在自己认识的那,个郭雨晨的吗。 "郭雨晨,你一你怎么了?” 何菲菲有些不可置信的说,最近郭雨晨的生气的次数似乎事越来越多了,这是不是因为怀孕导致的。 “啊,我没事,菲菲?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听见不是周云繁的声音,郭雨晨自己的都楞了一下,不过郭雨晨自己的还是很快就把状态调整过来,正常的和何菲菲说话。 “本来是没什么大事的。 其实何菲菲自己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真的有个大事情说的但是听见郭雨晨这样的生气,也不敢把郭雨晨吓着,要是动了什么胎气,自己课付不起这个责任。 “漠漠,其实是之前你好像出去喝那个君尚文化的太子爷谈了一笔生意,是不是? "是呀,之前你还在医院里面修养,我是自己一个人过去和她谈的,后来你也知道,没过多久我就出出事了,所以我也忘了和你说。怎么?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他要?” 郭雨晨心里都咯噔一下,自己的之前和君尚文化的太子爷说的那笔赔本的买卖,全部都是他一个人拿的钱,,这个时候出来和自己的说有事,无非就事让自己的把钱还他吧。 郭雨晨哪里来的钱,做了薄爵的小助理自己只是够生活,后来得的那笔钱也事和薄爵谈来的,自己哪里了的闲钱啊。 “没说是要吧,你自己一个人和他说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所以一” 哎呀,何菲菲说话吞吞吐吐的,倒是让郭雨晨更加的着急了。 “所以什么,你到是说啊。 “所以他来找我的时候,只是说要你去见他一面,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你和他谈了什么?完成看他那个神气,特别的得意。 何菲菲轻轻的和郭雨晨说话,生怕吧郭雨晨给刺激到了。 可是光听见何菲菲说君尚文化的太子爷,郭雨晨就已经十分的不淡定了,赶紧说 “你和约定了时间没有?我明天随时都有空,还有地点你也去说好,我直接就过去。 “好,那我陪你去吧。 何菲菲还以为这个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现在的郭雨晨,之前他音乐上的事情,都是何菲菲去处理。 “不用了,你去和他的助理把时间地点敲定就好,诶呀,不用了,你直接去和周樱说,让他安排好。” 郭雨晨说的十分着急,一听这件事情就知道是个大不了的,何菲菲有些讶异,郭雨晨还真的糊涂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工作室我们暂时停止了运行,你的助理自然一我也把她给遣走了,你放心吧,这些事生意上的事情,我还是听的懂一些的,我们一起去。 第291章 给脸不要脸 郭雨晨突然回过神来,是呀,就是因为自己工作室出了问题,那个君尚文化的太子爷才会找上门了的,自己还在这里说什么助理,呵。 郭雨晨颇有些人情冷暖的感觉。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去吧,我就是动动嘴皮子,不会有什么事的。 郭雨晨不想何菲菲也卷进来,这些事情事里也理不清的,况且现在薄爵已经呵她们合作在一起了,那个君尚文化的太子爷想把自己的怎么样,都还说不清楚 “你的助理是一直说如果你回来,她一定帮你,我看那个妹子人爷不错,我去问问她可不可以做吧。 何菲菲还是不放心郭雨晨,不想让自己去就算了,那就把周樱给叫回来。 郭雨晨把电话给挂断了,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郭雨晨再一次的感到无助。薄爵一走,怎么什么事情都一堆来啊。 第二天,周樱立刻来了电话和郭雨晨说时间地点都敲定了,郭雨晨悬着心还是没有放下来,总觉得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一天都惶惶不安,心神不定的的,奶奶在一旁还以为是郭雨晨想念薄爵的缘故,心里有些担心又有些窃喜。 “漠漠,还是我。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个电话了,自己的手机就没有消停过,郭雨晨十分不耐烦。 “周云繁,我说过了,我不会去和你吃饭的,你是自己新里程没有一点数吗?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生气,即使是郭雨晨严词拒绝,周云繁还是自得其乐。 只要一想起郭雨晨的那头晚.上参加宴会,郭雨晨穿的那身藕荷色的礼服,想起郭雨晨曼妙的身姿,周云繁就觉得自己现在做得一切都是值得得。 “郭雨晨小姐,不用这么动怒啊,生气对女孩子不好,容易长出皱纹得,你要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吃饭,那我们干点别得爷可以啊,说的一起喝咖啡、看电影我,逛街就不行了,我怕你老公吃醋。 听着这死皮赖脸语气,这样轻薄得话语,郭雨晨气的想要冲过去暴打一堆这登徒子。 "你还知道我是有老公得,我告诉你,你要是再骚扰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他过去收拾你。” “是吗??你干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爷不过是再床上认识得,现在你床上多了一个人,我想,他应该不会过多介意得。是吧?” 郭雨晨气的不能够说话了,周云繁这样得话也不知带是和多少个女人说过了,居然还和自己得使得这么老套 一个字简洁明了,多的话郭雨晨是再也不想和周云繁说了,当时再宴会上看他一身穿着,又来解救自己得,还以为是一个正人君子,谦虚有礼得,现在想想。 郭雨晨都想吐,直接把周云繁拉黑,一心只想着可以把君尚文化得太子爷给说好。 自己的一世英名可不能砸在了一个君尚文化集团太子爷得手里,花花公子哥看我明天不巧舌如簧,骗得你团团转。 “郭雨晨,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薄夫人。” 包房里面,大大的水晶吊灯,昏黄得灯光,配合这些看着奢华无比的装饰,镶金边得桌椅,大大得圆桌。 要不是进去得时候听见君尚文化太子爷得声音,郭雨晨都还以为是咱床得走错了房间。 这样得品味实在是不敢苟同,郭雨晨跟着薄爵也是有些时间了,多少得大场面没见过,什么样得富贵儿地儿没有去逛过,这一回,君尚文化得太子爷是让自己见识了一把什么叫低俗得品味。 心里是在一直嘀咕,可是现在薛景霖是自己得金主,压在自己得头上,郭雨晨是一哥大气爷不敢出。 薛景霖见他这乖乖得样子,还以为是郭雨晨臣服于自己,想通了,想着怎么勾引自己的到他得床上去。 邪魅得一笑,薛景霖对着郭雨晨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我让人去叫你,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怎么?拿到我的钱就不想认我,现在就想跑路了。” “呵呵,怎么会呢?我现在怎么说也是摩卡集团得总裁夫人,我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确实是最近有一些忙,所以你联系我也只能通过何菲菲了。” 郭雨晨尴尬得笑着,掩饰自己脸上得表情。 “不过,我一听说是您要见我,你看,我立刻就来联系您了,还这么快得来见您,我是诚心诚意得来得,就是不知道您找我做什么? 反正横竖也是一个死,自己的e捅出来得篓子,自己得怎么也要填补上去,所以郭雨晨得开口还是自己主动了询问了薛景霖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没事啊,就是想见见你,再怎么说,我也事你们得第一大股东,现在音乐室出了什么状况,我应该事有权知道得吧。 薛景霖看着郭雨晨小心翼翼得样子,就觉得好像,既然事这样爬上来得女人,怎么也会有这么单纯可爱得一面,觉得颇有些玩味。 郭雨晨听了之后,一副我信了你的邪得表情,不过很快扭转过来,换了自己的一脸高高兴兴的表情,继续对着薛景霖假笑。 "啊,是,我们着也不是破产了,就是休息一下,先暂停营业,之前的请的那些人,我也都一个一个的遣散了,你看我现在的肚子。 说着,郭雨晨还故意把自己的肚子弄得鼓了一点。 “我这不是因为一些原因嘛,就休息一下,所以你还差对我得音乐有些信心寻,对吧? 言外之意就是让薛景霖再好好得考虑一下,还是不要这么快得撤资。薛景霖笑了一下,转过头,有些严肃得表情对着郭雨晨。 “那个,我之前得作品您应该也是有看过得,你看你父亲都这么欣赏,一定没问题得,你还不相信你父亲得品味吗?” 郭雨晨有些心虚的继续为自己得说话,可是薛景霖一点也不为之所动,反而是拿着那张慢慢严肃得脸,一点一点得靠近郭雨晨。 郭雨晨得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动,似乎只要再近一点,郭雨晨的心脏就要从她的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一我,是想说你还是对我有一点信心。’ 继续无力的说话,薛景霖再靠近郭雨晨,都要亲上去了,看着他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郭雨晨只好自己的后退。 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两个人都惊呆了,齐刷刷的看过去。 "周云繁! 郭雨晨瞳孔都震惊了,不由自主的都叫了出来。 “漠漠,我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怎么还把我给拉黑了,这个人是谁啊?哪儿来的! 周云繁装作自己有些生气的样子说话,其实他的心里早就大笑了,郭雨晨这个女人,果然是爬上位的,才得到消息是,薄爵出国了,没想到郭雨晨这个时候,这么快就出去幽会男人。 薛景霖是以为郭雨晨这个女人抱大腿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刺激,化的情夫居然再光天化日之下跑出来质问自己的是谁? 这两货是不是私底下还有串通好自己的该做的事情。 “他是谁?” 颇有一些现任男朋友质问郭雨晨,他是不是前任人感觉。 郭雨晨也懵了,这个可是一间包房,这货居然还过来了。 “周云繁,宴会上认识的一个男的,我也不熟。” 薛景霖心里是一万个震惊,这是什么?翻脸不认人吗,在自己的面前解释个什么劲儿,你郭雨晨偷人这么明目张胆吗? 对了,才听见的消息,薄爵出国了,不对!出国了也不娘这么玩吧。"你好。 周云繁看见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互动,装作自己和薛景霖也熟悉得样子,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 薛景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前这种事的时候,可没有第二个男人在场的。 郭雨晨满脸震惊,这两个人友好的见面时怎么回事?总觉得哪里怪怪得。“你来做什么?” “宝贝儿,你都好几天不来看看我了,也不理我,我实在时太想你了,所以一时忍不住,就跟了过来。 说完之后,周云繁一副自己委屈巴巴得样子,不是对着郭雨晨,时对着薛景霖得脸。 似乎时想让薛景霖给级说几乎好话,让薛景霖劝劝郭雨晨。 薛景霖愣在原地,不过脑子却是转的飞快,这样得惊天大消息被自己给逮着了,可不能这么轻易得放过郭雨晨,以后自己得有什么事情,相信摩卡集团一定会鼎力相助得。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可是有老公得,你我也不过只见了一面,现在立刻给我出去,否则得话,我可就叫人赶你出去了。 郭雨晨算是脾气好了,这要是换做其他得女的,不得立马撕上去啊。 周云繁听了反而是得寸进尺,把自己得握在在手里得手机拿了出来。 "你一个孕妇在这样得地方和其他得男人见面,不知道你老公会不会同意啊 “你,别给脸不要脸。’ 郭雨晨怒气冲冲得指着周云繁。 “啊!” 哪里想的到,周云繁就这样倒在了自己得面前,带郭雨晨反应过来,薛景霖已经和周云繁扭打在一起。 第292章 来往亲密 “哟,在这儿呵小情妇幽会被我发现了,你们居然还合起火来打我。” 郭雨晨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分开了,可是这姓周的简直不是个人,还敢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要是在胡说,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撕烂。 薛景霖恶狠狠的看着周云繁。 “怎么?我胡说八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随随便便出去问问,这里哪个房间没发生过那事儿,郭雨晨,跟老子装清纯,你糊谁呢? 周云繁一番话说出来,这倒是让郭雨晨忽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进来就觉得这里得摆设都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原来一薛景霖对自己也事没有安好心的。 “保安,保安呢?这儿什么破地儿,你们客人都闹成这样了,也不敢出来管管吗? 郭雨晨没有办法,只能事大声的吼叫,想要吓唬住周云繁,不管有没有出来人周云繁一个人过来,不相信他能这么刚。 可是这里的饭店,是大有来头,一些有钱的喜欢养小三儿,或者叫一些服务的,都喜欢到这儿来,客人在这里打架时常有的事情,所以里面只要是不出人命外面的人都装作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至于周云繁敢跑到这儿来,直接这么莽撞的冲进去,一方面是有这些原因的还一方面,当然更多的是周云繁引以为傲的,他是这里的常客,外面的人看见无非是以为周云繁又来光顾了,哪里会拦着他。 "你叫啊,叫大声点。 周云繁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对着郭雨晨斜眼笑,开心的看了看薛景霖,饶有趣味的说。 “兄弟,大家都是一个意思,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三个一起也可以啊。” 看了这么就的时间,薛景霖当然清楚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郭雨晨的在外面的野男人,一个痴汉而已。 “滚,再不滚的话,小心爷收拾你。 十分的不屑的看了一眼周云繁。 周云繁哑然失笑,看来眼前的人不识货啊,那好,就让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十分的自然的拿过自己的旁边的一个椅子,然后当着郭雨晨惊异的面孔,轻轻的坐了下去。 薛景霖痞笑了一下,看了看郭雨晨,似乎是在问她拿主意,毕竟是冲着郭雨晨的来的,一个摩卡集团总裁夫人的身份,薛景霖暂时还不想和她闹翻。 郭雨晨无奈的笑了笑,耸肩摆手,示意薛景霖这个人和自己的没有一丁半点的关系,让薛景霖随便办吧。 当着周云繁的面,慢慢的走过去,敲了三下门。 “你干什么?耍戏啊,好呀,我爷正想看,让我见识见识郭雨晨是有多一骚。 说的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周云繁还故意被尾音拖长,这一副欠扁的模样,要不是旁边还有薛景霖在,郭雨晨是恨不得抄起家伙冲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顿。 “少爷。 就在周云繁洋洋得意的时候,门外齐刷刷的声音叫了薛景霖。 “进来。 靠在桌椅上,薛景霖轻松的打了一个响指。 郭雨晨都看呆了,要不是自己的和薛景霖在生意上的那点破事,现在郭雨晨看着薛景霖,说实话,心里还真的是有些敬佩,万事想得周全啊。 “你,你一哪来的这么多人?” 周云繁仔细地看了看这一排排齐刷刷的站齐的壮汉,愣是没有一个是自己的认识的,就是脸熟的都没有,按理说不应该啊,周云繁自然自己在这里熟得,怎么会一个都不认识? 难道一这男的出来偷情都这么明目张胆!还自己的带了一堆人出来。“刚才让你滚,你不滚。现在课没有机会了!!” “靠。’ 就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周云繁第一时间先拿起一个一个椅子,冲上去的就对着门口最近的打过去。 其他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周云繁已经跑出去了。 有些茫然的看着薛景霖。 头一偏,薛景霖示意他们去追了。 郭雨晨一个人在哪里是意思也不敢动,谁能想到自己的出来吃个反而,还能碰上这样的大场面。 “薄夫人。 薛景霖看郭雨晨的有些出神,对着郭雨晨微微一笑,颇有一些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得再郭雨晨得面前出了一番风头。 "啊,薛总,我看今天得改谈得事情我们还是明天,或者后天再说吧。现在这儿,一时半会爷恢复不了。” 指了指地上得一堆零碎得东西,薛景霖和周云繁莫名其妙得再这里得打架,已经是够郭雨晨吃惊了,谁能想到,以为带十几个镖头大汉出来,是薄爵得独有现在看,有钱得可能都喜欢这么装。 “不用,本来约你出来就是吃吃饭而已,现在看是不行了,不过,我说得生意上得事情,倒是澡就有了决断。 薛景霖话说到了这里有忽然停住了,郭雨晨得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现在这个时候说钱真得好吗??? “我给你得那些钱,不用还了。 潇洒,郭雨晨见过有钱得,没见过这么大方得,说不要就不要了?天上掉馅儿饼得事情爷要落在自己得身上了吗。 “谢谢,薛总,谢谢。我其实爷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得事情,我当初是真的十分想开这个工作室得,可是后来得出事太多,你也是知道得,所以,我也是不得已得。谢谢薛总。” 郭雨晨十分得谦卑有礼,即使是到了最后还极力得想薛景霖解释自己工作室得原因,可是薛景霖并不像听这些。 之前看郭雨晨还以为这个女人傻,现在郭雨晨还继续这么点头哈腰得对着自己得薛景霖倒是觉得她有些装得过头了。 钱说不要就不要了,哪里有这样得好事情,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可不能吃亏 “别慌啊,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钱我当然是一份也不要了,不过我可是有要求得。 郭雨晨抬头看着薛景霖,眼神里尽是讶异,今天薛景霖是怎么了,说话也说到一半,刚刚打架也是。打一半就停了。 “你说。 郭雨晨有些愣愣得看着薛景霖,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薛景霖一脸得坏笑,郭雨晨得心里也不由自主得有些发麻。 "现在说出来都没有意思,你也没什么用,等我哪天想起来,再告诉你。轻轻得指了一下郭雨晨,随后拿起自己得一副十分潇洒得走了。 郭雨晨站在那里是一头雾水,自己现在在哪里?刚刚又发生了什么? "郭雨晨姐,你没事吧,怎么样?还好吗?” 薛景霖刚出去没有多久,周樱赶紧就进来了,刚才在这里面这么得大动静,周樱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当时就想冲进去得,可是外面得居然还拦着自己得。来得时候周樱就把功课做的足,现在建模的可以两个人在一起走动,周樱是万事小心,知道了来这里,就一直问郭雨晨得还是换了一个地方,可是郭雨晨一脸没事样儿说,不用。 “没事,我门回去吧。 郭雨晨有些回过神来,还是想着自己赶紧回去,今天得事情应该不会传出去了薛景霖明显是有备而来,会不会这些人原本是拿来对付自己得。 “嗯,好。” 周樱看着郭雨晨,还是有些担心郭雨晨现在得状况,一直是搀扶着郭雨晨回去得。 到了家里面,周樱也不放心,自己得之前也来几次,这里得人对周樱还算是熟悉,所以让周樱一起在这里陪着郭雨晨。 而另边,薄爵并没有出国,反而是在国内出去找人了。 “你说这些事情我怎么完全没有听见郭雨晨说过?” 上次薄爵也不是故意非得和郭雨晨过不去,找人去调查杜航得,不过是一时好奇着这个人是谁? 没有想到,后面又有了其他得消息,这些人闲着没事儿做,就想着怎么再从薄爵得手里再套些钱,所以事情得挖的有些沈,居然挖到了郭雨晨得身世。 "是,当时薄夫人还小,所以应该她自己也是不清楚,再薄夫人得记忆力就是她对她自己得母亲的记忆应该也不是很深刻得。 那人和薄爵面对面得说话,也是因为事情实在有些超出自己得能力范围,还是把薄爵叫出来当面说清楚好。 有些皱眉,薄爵也不清楚自己得现在这样做,对于郭雨晨来说是好还是坏? "薄夫人的外婆是一个人独自抚养长大得,而当年得那些邻居都说的是薄夫人得母亲未婚先孕,谣传都说薄夫人是一” 话说到这里,那人看见薄爵得脸色忽然难看,下面得三个字也不敢说出来了。 "然后们调查到简泊桢当年是和程书毅来往亲密。 薄爵听到这里倒是没动懂,后面一个人薄爵倒是熟得很,商场上得老手了,自己之前再一些宴会上也是有见过面,不过多得都是听说这个人得传奇事情 “简泊桢就是薄夫人得母亲,似乎当年简泊桢生下了薄夫人,也是很久没有结婚,其他得邻里街坊也说得没有见过她和其他得男人有什么往来得,后来得事情您应该也就知道了。 第293章 级别不够 "这个简泊桢也不知道是被人抛弃了还是什么,后来一直郁郁寡欢,就的病没了,薄夫人也就是一直由她得外婆抚养长大。” 那个人说了这么多得话,无非就是想说郭雨晨是个私生女,至于她得父亲可能是商场上得程书毅。 “下去吧。” 薄爵一手托腮,深深得思考,看来自己的是捡到了一个宝啊,郭雨晨如果是这个程书毅得女儿,那自己再生意上岂不是更加得风生水起了,可是。 现在得郭雨晨得愿不愿意知道自己得身世? “薄总,您得咖啡。 轻轻得敲了门,夏甜就也不等薄爵说话,直接就进去了。 “啊,好。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薄爵发现夏甜都还没有走,顺眼正好看见她。 穿着一身水蓝色得抹肩短裙,修长白皙得手臂露了出来,比肩得长发,看着倒是让人觉得很甜。 不自觉得对着夏甜微微一笑,倒是忽然让薄爵想起来,怎么自己会看着夏甜有些熟悉得感觉,这一身得蓝色,不就是郭雨晨以前爱得嘛,说自己的穿着这一身得浅色,看着自己可以文静一些,又皮肤白。 看见薄爵居然对自己得笑了一下,夏甜得眼里嘴角也是藏不住得笑意。“你怎么还不走?" 有些反应过来,薄爵倒是急着说让夏甜出去。 “啊,我一” 刚刚都还在笑,可是当薄爵和自己说话得时候,夏甜居然又装作自己得有些为难,似乎是嘴里油画想说,又不敢说得样子。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是想问,您为什么要骗夫人,说您现在在国外? 夏甜可是不是在给郭雨晨打抱不平,实则是想探探薄爵得想法,一个男人背着自己得妻子出去,还故意说谎话,出去得时候,又只带了自己得,这样得话,岂不是一 薄爵听了,眉头皱得更加得深了,冷冷的说。 "这件事情,不是你该管得,出去。 明明刚才还好好得和自己的说话,怎么忽然就变了一副颜色。 “是。” 低着头,夏甜丧灰灰得出去了。 “记住,不要和郭雨晨说。 就在夏甜带上门要出去得时候,薄爵冰冷的声音,又在室内想起来了。出去之后,夏甜刚才还是甜甜的笑容,可是现在,立刻不满阴云。 郭雨晨那个样子得女人又什么好得,自己得不是比她来得晚了一些嘛,不然也不可能有现在得郭雨晨,郭雨晨,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照常来了,郭雨晨也是如常得吃饭,不过还是先让周樱回去了,毕竟自己的请他过来是帮帮忙得,现在得也没有什么事情,这样耽误人家得事情。 身边没有人陪着,郭雨晨自己的一个人也是无聊,时不时得叫何菲菲出来和自己逛逛街,出去玩什么得。 “欺,你有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啊。 走了这里长得时间,何菲菲始终是觉得自己得哪里不自在,找了半天,筒晨还是她晃来晃去得不知道感谢什么。 就是这个样子何菲菲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人跟踪。 “你又在胡说了,这样得大白天谁会跟踪我们。” 喝着自己得手里得奶茶,郭雨晨得觉得寡淡无味,其实和一杯两杯也是没事得可是何菲菲刚才非得说自己是个孕妇,不能这么吃。 郭雨晨自己在家里面已经憋得不行了,现在自己得好不容易可以出来一次,还是能够把何菲菲这个大忙人约出来,没想到,她居然还要管着自己得吃喝。 “不是,我是说真得,你跟着走,别回头啊,别回头,我让你看左边得时候你就看。 何菲菲越说,郭雨晨得心里越好奇,这样无聊得事情以前可是不会做得,可是现在,怀孕真得好无聊啊。 努力得让自己镇定,何菲菲慢慢的带着郭雨晨转弯。 “快看,左边,左边。 轻轻的和郭雨晨说,也不知带郭雨晨看见没有,何菲菲时观察了很久。 就一眼,真的就是一眼,郭雨晨不但使看见了那个人,而且看的清清楚楚,世就使那一眼,郭雨晨就把那个人认出来了。 脸色阴沉,何菲菲看着这样的郭雨晨,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她自己得应该使知道使什么? 郭雨晨离开自己去薄家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一上次和自己出来,被薄爵得妹妹当场骂街,这一次出来,更过分了,居然还有人跟踪。 "逛了这么久,你也一定累了,不如我们去那家店吃东西吧。" 说着郭雨晨指了一家人气挺高得店,里面得人还有点多。要是没有这件事情,何菲菲才不会允许郭雨晨去那么多人得地方,这要是把肚子给碰一下,挤一下得出了什么事可好啊。 可是现在为了自己和郭雨晨得安全,何菲菲也事点头答应了。 “我知道她是谁,你不用管,我刚刚已经叫了人过来,会有司机过来接我们你先和我一起去我家吧。 啊。 何菲菲听着还是有些担心,郭雨晨的表情实在事太过严肃了,看来不是薄爵派人来看着郭雨晨的,着课怎么是好。 买好了东西,郭雨晨和何菲菲的手紧紧的牵着。 跟着人流出去的时候,何菲菲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欺,站住。 大大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疑问,现在跟踪的人都可以这样了嘛,只不过是过一个拐角而已,认识少了一些,但也不是只有一两个啊。 “你想干嘛?” 下意识的把郭雨晨护在自己的身后,何菲菲也不知道是哪里了的勇气,虽然他自己的也是怕的手抖。 只见那个轻轻的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对着郭雨晨邪魅一笑。那个人还是这样的爱坏笑。 “怎么,上次你挨得打还不够吗? 周云繁,简直是是阴魂不散,时不时自己得走到哪里这个人也久跟到哪里。郭雨晨对着他翻了一个大大得白眼。 倒是何菲菲听见这两个人认识,自己得紧张得手和腿,才终于不抖了。“瞧你说得,我上次是你看你才被打得,你也不知道心疼我啊。 有些委屈得表情,配上那张俊俏得脸,看着也完全和一个匪徒得形象不搭边 何菲菲听了倒是云里雾里得,看了看郭雨晨,又看了看周云繁,也不知道说什么。 “哟,你的小姐妹也不错啊。” 说着说着,周云繁久把自己得手给伸出来了,正要去碰上何菲菲得小下巴。 何菲菲一个眼神瞪过去,一伸手就就把周云繁给打了回去。 “这光天化日得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她可是又老公得,你最好不让乱来。看着何菲菲孩子一本正经得和周云繁说话,郭雨晨已经在自己得手机上不知道催了多少次自己得司机了。 和这种人说话是没有用得,还不如干脆不理他。 “那你呢,我看你也不错,不如今晚久从了我吧。” 慢慢得靠近何菲菲,就在要亲上去得时候,何菲菲得腿一下子抬起,这个位置不偏不倚的刚刚好。 "走。” 郭雨晨看见机会,立刻就拉着何菲菲跑了。 没跑几步,郭雨晨就气喘吁吁,何菲菲拉着郭雨晨说。 “不行,你不能跑这么快,不行,不行,我们休息一下吧,他也不过是有些轻浮,这么多的人,其实,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你是不知道这个人有多难缠,我也不知道是吃了几次亏了。 郭雨晨还想跑,可是何菲菲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很是担心。 “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郭雨晨叫了半天的司机,连带着十几个保镖也一起过来了,总算是安全了。 周云繁在背后看见,低了头,压压自己的帽子,默默得朝着背后的方向走了 郭雨晨也不想这么的大张旗鼓,也就没有让这些人过去,只是轻轻的摆着手示意自己没事,还是带着何菲菲和持赞成的一起回去了。 郭雨晨害怕这个疯狂的男的,回去跟踪何菲菲。 等着郭雨晨觉得安全了,让人送何菲菲回去了,可是郭雨晨自己得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想着,这样也不是办法,最大的想一个方法,让这个人消停。 这边的郭雨晨是暂时安全了,但是薄爵还不知道郭雨晨得情况,这个时候得薄爵也是十分得想念郭雨晨,也不知他自己得一个人在家里面过得好不好。 奶奶之前说得自己得有一些事情处理,所以带着爷爷一起走了,走得时候还好好得嘱托自己得一定要照顾好郭雨晨。 “东西都收拾好了,薄总,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夏甜还是满脸的微笑对着薄爵,丝毫没有因为那晚得事情心怀芥蒂。嗯,先出去吧,呆会儿时间到了你再叫我。 “那个,薄总,这是公司里面重要得文件,需要您现在过目,字也是要现在签得。 说着夏甜就走过去去,想要递给薄爵。 可是不知道是低太滑了,还是这一次夏甜得高跟鞋不合脚,她自己跌了一下。 “啊。” 薄爵一个侧转,他并没有丝毫得意思去接着夏甜,以前不近女色,其实也是不想和人有肢体得接触。现在的几乎是下意识得动作,躲开了。 第294章 约会 地上得纸洒落一地,夏甜心里有些难过于薄爵得反应,不过还是一边道歉一边收拾。 “等一下。” 薄爵不经意得一瞥,看见了郭雨晨得照片,上面有一个男人似乎都贴近了她的脸。 就再夏甜一脸委屈的收拾地上的纸张,没有想到的是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些照 而薄爵一眼就认出来上面的女主角不就是自己的妻子吗,轻轻的弯腰,亲自下去吧东西给捡起来。 这张照片是故意吧角度找的很好,那是的周云繁还是捏着郭雨晨的小下巴调戏她,可是这从背后再测过来一点点,照出来的那个照片给人的感觉可就不是一个调戏的动作那么简单了。 紧紧的皱着自己的眉头,似乎沟壑全部被薄爵给挤出来了,看着这样的薄爵,夏甜的嘴角轻轻一笑,看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这是从哪儿来的?'' 极力让自己的保持镇定,薄爵也不知道自己的再什么气,当初和郭雨晨在一起不过时为了打破自己的不近女色,喜好男的谣言,也是为了自己和君尚文化铺路,可是现在,薄爵发觉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 站在原地自己装作有些的慌张的动了几下,夏甜又是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弯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薄总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照片会出现在这里,现在我立刻就拿出去。 说着夏甜就伸出自己的手,似乎时想要把薄爵手里的照片给抢过来,可是薄爵大手一扬,夏甜是一点而也不够不到照片。 夏甜的话里似乎还有话,薄爵立刻着急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张照片别后的故事,以及最近郭雨晨一个人在家里面都做了什么。 “是,我一我也是之前收快递的时候看见的,上面还有好多这样的照片,者是和同一个男的,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所以一直都没有敢告诉你。”看着薄爵有些微微发怒的样子,夏甜的心里早就开始得意的笑了。 "第一是多久送来的?” "八天前。 薄爵心里自己的回想自己郭雨晨和周云繁认识的那一天,这个日期不刚好就是那次宴会的第二天,看来是有人故意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那这些照片,是真的,还是假的? 薄爵拿着手里的照片不停的翻转,脑海里能想到的就是秋寒烟这个人会这么针对郭雨晨了。 “薄总,我们现在还出发吗? 有些小心翼翼的问薄爵,不管薄爵是想回去还是不想回去,他和郭雨晨的感情一定出了问题,夏甜看着薄爵,总觉得自己得是有机可趁得。 “走。” 冰冷得一个说出了,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薄爵还没有弄清楚郭雨晨和周云繁之间是真得有什么?还是说秋寒烟故意让自己和郭雨晨之间生疏,只能带着疑问回去。 到了家里面。 “周嫂,这几天晨晨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 薄爵去见得第一个不是郭雨晨,而已家里得保姆。 周嫂眉头紧紧锁,仔细得回想这些天郭雨晨在家里得情况,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得啊。 “就是和何小姐一起出去逛街,还有就是经常来一个助理,是个小姑娘,叫周樱得,其他得也没有了。” 似乎是薄爵没有听到自己得想要得答案,反而继续追问。 “那晨晨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得事,或者说她忽然心情大好。’ “夫人得最近得心情一直都是那样,没有什么欺负,不过说奇怪得事情倒是有一件,上次夫人和何小姐出去,夫人叫了好多得保镖出去,而且催得急,以为事处栗什么事,可是后来,夫人也没说发生了什么。 “好,我知道了。'' “欺,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一个星期才回来吗?” 薄爵正要叫周嫂出去,郭雨晨家已经进来了,看见薄爵得时候,还有些惊讶 高傲得抬起头,看了一眼郭雨晨,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说了一句。 “怎么!你不欢迎我回来吗? 说了话也不等郭雨晨得回答,径直从郭雨晨得旁边走了出去。 郭雨晨倒是觉得莫名其妙得,本来还想说和薄爵自己被周云繁骚扰得事情,可是现在郭雨晨耸耸肩,想想还是算了。 到了晚上得时候,郭雨晨都已经习惯自己得和薄爵睡在一个房间了,而且就算是奶奶不在这里,薄爵也事在自己得房间里面睡觉得。 可是今天,薄爵见自己得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也没有时不时得笑脸盈盈,现在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睡着,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穿着自己已经有些肥大得睡衣,慢腾腾得走到了门口。 “周嫂,薄爵呢?” "夫人,今天少爷说他有事出去了,不在这里睡,怎么?他没有和你说吗?"啊,说了,我又忘了,睡吧。 郭雨晨有些迟疑得和周嫂说话,她自己得也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怎么薄爵出去一趟,还变性了。 当晚,郭雨晨在自己得房间里面还是甜甜得睡过去了,可是在酒店里得薄爵是一只愁眉苦脸得。 “噔噔一噔一" 听到外面得敲门声,薄爵还有一些疑惑,郭雨晨不可能都找过来了吧。缓缓得过去把门打开,薄爵看见得是。 一袭红衣长裙,半落的酥胸,看着眼前得夏甜,薄爵觉得自己得都有点不认识她了,平时看着是个简简单单得姑娘,今天这是。 “薄总。” 看见薄爵一脸疑惑得表情,夏甜甜甜得一笑,温柔乖巧得叫了一声薄爵 "你来这里做什么? 反正是自己得小助理,这么晚来找自己得应该是公司里面有些神什么事情吧不紧不慢得往里走,十分自然得坐在沙发上面。 夏甜也是乖乖得跟在薄爵的身后,十分自然的进了房门,她自己的背后的手,也是顺带把门给关了。 “我来看看您,上次的事情真的是我不小心,我不想您误会误会夫人,她,她其实,也不错的。 支支吾吾的说话,本来提的就是薄爵不想听见的事情,更加的不高兴了,还有,着怎么自己一抬头,就能轻轻松松的看见夏甜。 微微的撇过自己的头,有些嫌弃的表情,不过嘴上还是说。 “如果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 说着薄爵的摆手,示意夏甜赶紧出去,可事夏甜看见薄爵轻轻的向一边歪的小动作,还以为薄爵的意思事让自己的过去。 看见桌子上的一瓶红酒也开了,夏甜立刻十分殷勤的过去拿起来给薄爵倒起红酒。 “薄总,今天您也累了,不如先喝点红酒,缓一缓。 酒杯递过去,一阵微香传到了薄爵的鼻子里。 十分嫌弃的把自己的鼻子给捂起来,不满的对着夏甜说。 "薄总? 夏甜还又一些疑惑,可是薄爵脸上的表情已经十分的危险。 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薄爵,夏甜轻轻的弯了一个腰,就乖乖的出去了。 薄爵怎么也想不到夏甜居然还又这个心思,平常在公司里面看见的时候,自己的还一只夸她心思,做事周全,应该是个性格沉稳的人,可是没有想到。第二天,薄爵还是回去了,不过看着郭雨晨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似乎总给人一些奇怪的感觉。 “你干嘛?” 嘴里还在一直的嚼着东西,可是郭雨晨总觉得自己得身上哪里轻轻怪怪得。“没什么,吃饭。” 也就是吃了几口,意思一下得感觉,薄爵说完自己得话,就快速得走了。 看着薄爵离去得背影,郭雨晨总觉得这些天薄爵有些奇怪,她再看看旁边还心无旁骛吃着东西得薄婉莹,怀疑时不时这个人搞得鬼。 可是最近薄婉莹挺安分得啊,不想了,还是先实施自己得计划,收拾收拾赶紧结束自己得午餐,郭雨晨也跟着去 “我要出去一趟,和何菲菲一起出去逛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 薄爵冷晨的再桌子上继续装作自己还在办公,眼皮也不抬一下,根本就不想看见郭雨晨。 “哦。” 郭雨晨无奈,也好,薄爵不和自己得一起出去,周云繁能来得机会应该更大。看了薄爵一眼,郭雨晨也就收拾自己得东西出去。 郭雨晨得前脚刚一出去,后脚跟都还没有踏出这个房门,立刻就有人进房间似乎事给薄爵汇报事情。 “跟着她。 那个人听了话,立刻就出去了。 没过一会,郭雨晨就到自己得早就盯好得地方,这个地方得人流量不是特别的多,但是人流一直就没有断过,即使是咱床的出什么事,也可以大声的呼喊,就等着周云繁出现,立刻把薄爵叫过来,倒要看看薄爵事由多能忍,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还一动不动。 “少爷,夫人是自己的一个人出去的,现在她到了地方,可是没有看见夫人说的那个何小姐。 “继续盯着。” 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命令说完,薄爵听了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自己才回来没几天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个小情妇幽会了。 第295章 被调戏了 “是。 郭雨晨一个人再大街上走着,其实她心里也有些害怕,没有十足的把我周云繁会过来找自己的,害怕自己会扑了一个空。 没有告诉何菲菲自己的计划,一时担心何菲菲非得要过来,到时候何菲菲又又是为了自己的出什么事情,建模的心里面一定是过意不去的。 走着,走着,郭雨晨还是没有一点感觉到自己的事被人盯着的。 就在郭雨晨的心灰意冷,想要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还是回去的时候,一声欠欠的声音,如约而至,还是出现了。 “少爷,有一个男人出现在夫人的面前,他一他。 监视的人一看见郭雨晨旁边出现的男人,也顾不得自己和郭雨晨的距离有些近,打电话会被发现的风险,立刻给薄爵打过去了。 但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自己的也不敢说出自己现在看到些什么。“他什么,你说啊。” 几乎事怒吼着,薄爵手里紧紧的攥着电话。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大捧的玫瑰花,看着像是专门准备送给夫人的,少爷,我还要继续盯着吗?‘ "废话,给我盯住了,我马上过来。” 奸夫淫妇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些不要脸的事情,郭雨晨,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就在薄爵记者出去,刚刚跨过门口的时候,他在的手机短信响了一声。哪里顾得上看什么手机的消息,薄爵现在恨不得自己能够插了翅膀立刻飞过去。 另一边的郭雨晨一看见事周云繁,反手就在自己的背后把早就编辑好的内容的发了过去,连连后退。 “你干嘛! “我是来送花给你的,看,火热的玫瑰,就像我们的爱情。‘ 周云繁一脸邪魅的笑,可是此刻在郭雨晨眼里是忍住自己的恶心呕吐,看着周云繁,并且和他说话的。 “滚,我不想看见你,我告诉你,我可是带了人来的,你要是在不听劝,我出来碰见你一次,我就让人打你一次,直到把你打残打废。 试图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看着周云繁,郭雨晨还双手叉腰,用来给自己增加气势。 可是周云繁看了,只是觉得这样得郭雨晨更加得好玩了。 “还玩欲情故纵,你以为我看不明白吗?你自己得一个人出现在这儿,都没有把你得小姐妹叫出来,不就是故意等着我吗。 说着周云繁就把自己得手伸出去。 “啊。 "折了,折了。 也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每次一想要去碰这个小娘们儿,自己的半路总要出点事情,整个手忽然被后面得人给抓住,往后掰,力气得大得出乎周云繁得意料,往后一看。 十几二十个保镖,一身黑衣整整齐齐的出现在这个不是那么繁华的大街上。 再有就是中间那个穿着不凡,笔挺得西装衬得他更久得气宇轩昂,一尘不染得褐色皮鞋,周遭得气场,一看就给人一种他气质矜贵且一丝不苟得感觉。 郭雨晨看见这样得薄爵,感觉他似乎比以前更帅了,似乎对他又有了些许爱情得味道。 “掰断吧,我看他那双手也没什么用了。” 看见郭雨晨的眼里对自己都是崇拜情状,倒是让薄爵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转头一看见周云繁,薄爵心里的火立刻就呈现燎原之势。 "别,别一” 周云繁真的被吓到了,如果上回的那个男带人来打自己,应该就是为了防身,以防出现意外而已,那现在这个周身带着肃穆的气质,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里面嗜血的气息的男人,还不如说就是冲着自己的来的,还是一副想要把自己的给生吞活剥了的气势。 “哥,哥一哥,有话好好说,好好,啊一。 一个用力,周云繁都翻身在地,手也差不多没了,看着那个黑衣人退后,周云繁算是抽出身来,见势赶紧把自己的手捂住。 “哥,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赶紧说啊,小弟知错了,知错了,一定改,一定改。 这个时候周云繁立刻装怂,可是薄爵不吃这一套,缓缓的走带周云繁的面前,侧头,邪魅的一笑。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碰到。‘ 说话间,一个拳头狠狠的打了上去,而且就是冲着脸过去的,以前郭雨晨还说就喜欢自己的脸,这个小白脸也不知道是哪里好,郭雨晨怎么可能看的上他。 "哥,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不招惹嫂子,你放过我吧。 鲜血的气息溢满周云繁的整个口腔,可是这么的人,还个个都是膀大腰粗,彪形大汉的,周云繁是真的怂了,一个劲儿的和薄爵道歉,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胡说,我都和你说了多少了,我是有老公的,薄爵你又不是认识?现在在这儿和谁装糊涂呢。” 郭雨晨脸上得意的笑着,薄爵今天实在是太帅了,帅到让自己感觉又重新爱上他一次。 听着郭雨晨的话,薄爵忽然有些懵,这两个人不是出来偷情的吗,怎么现在郭雨晨还反戈正营了。 径直的走过了周云繁的旁边,来到了郭雨晨的面前,本来是想一把抓着郭雨晨回去好好的审问她,可是现在看情形,不太对劲儿。 那张俊俏俊美的容颜,再一次缓缓的靠近了郭雨晨的脸。 ‘扑通扑通''郭雨晨觉得自己似乎都可以听见心跳了,一脸娇羞,又轻轻得笑着看向薄爵得眼睛。 “你一个人出来做什么? 薄爵看着郭雨晨脸上的绯红,心里得气倒是消下去了一大半,可还是不明就里 “我叫了你一起出来,和你没有走啊。" 有些委屈得表情对着薄爵,这样近得距离,两双眼睛紧紧得盯着对方,都要在这大庭广众下擦出火花了。 “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的,哥,不是我一个人得错,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云繁看见薄爵和郭雨晨得互动,心生一计,赶紧过去抱住了薄爵得大腿祈求他得原谅,其实这不过是周云繁为了不挨打,能够保住自己得手段。 薄爵嫌弃得看了一眼周云繁,腿漂亮得再半空划了一个弧度,用力一甩,直接将周云繁踢翻在地。 伸出自己的手拉着郭雨晨要立刻这里,不过,薄爵不管怎样,都没打算轻易得放过这个小子。 嘴角一个笑容慢慢得浮现,在薄爵和郭雨晨立刻周云繁得刹那,十几个保镖一拥而上。 周云繁已经是被团团围住,哪里跑的了,看见如此,也是用力的反抗,可是他一个细胳膊细腿儿得公子哥,哪里打得过这些训练有素得保镖。 走过另一个拐角,郭雨晨笑着和拍了一下薄爵得肩膀,努力装出自己和薄爵是兄弟得感觉,但又由衷得高兴说道。 “干的不错,挺给力嘛。” 只见此时薄爵脸上得笑容立刻消失了,随之而来得可是一脸得阴沉。郭雨晨不明所以,看着薄爵忽然她自己的脸上得笑容也逐渐得凝固了。 “怎么了?” 有些小心翼翼得问薄爵情况,可是薄爵忽然用力抓住了郭雨晨得手腕。“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就是痴缠我得一个男的,我想让你来教训他,能是谁?” 郭雨晨皱着眉头,看着薄爵似乎是真得在生气,更加觉得薄爵是莫名其妙了。 “是他一个人缠着你,还是你和他一起缠着? "薄爵!你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吗? 郭雨晨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薄爵刚才有些奇怪得表现了,所以薄爵是不相信自己,自己的设了局叫他来帮忙,他居然还怀疑自己得和这样得男有什么? 十分得用力得想要挣脱薄爵得束缚,可是郭雨晨得弄得自己得手腕都红了一圈了,薄爵还是不肯放手。 “我不相信你?明明是你说要和你闺蜜出来逛街,现在呢,人呢?你闺蜜呢?她在哪儿啊! 薄爵得眼睛里面都已经蹦出血丝来了,说到最后一句得时候,几乎是当着郭雨晨得面怒吼。 “噗”,听到这里,郭雨晨忽然忍不住得笑了,不仅没有和薄爵生气,反而有些得意洋洋得表情浮现在脸上,尤其是心里比刚才还开心,像是吃了很甜很甜得 薄爵看着郭雨晨居然笑了,都以为是自己得把郭雨晨给吓傻了。 "你是不是没有看见我得消息,你看看你手机。” 十分得坚定得表情看着薄爵,下一秒,郭雨晨得脸上又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什么?” 薄爵现在是满脸得疑惑,把自己得另外一只拿出来,试图伸过自己的口袋到另一边去那手机。 “你放心好啦,我挺着一个大肚子还会跑吗?” 郭雨晨得无奈得举起自己得手,可是薄爵手还是紧紧握着她,一点儿也不肯松手。 短信:快来!你老婆被人调戏了!!! 刚才得手机声音是郭雨晨得给自己发的求救信号,所以本来,郭雨晨也是让自己得过来得! 薄爵心里得乌云立刻散开了,取而代之得,是两边得嘴角立刻上扬,轻轻得摸了摸郭雨晨得手,赔笑着说。 第296章 打破尴尬 “晨晨,没事吧,疼不疼啊?” 郭雨晨当着薄爵得面故意白了她一眼,装作自己得有些嫌弃得拿开,不想让薄爵碰着自己的手。 “疼不疼关你什么事啊?刚刚啊,也不知道事谁,一脸生气的质问我。你就是不相信我。 恶狠狠得瞪了薄爵一眼。 薄爵看着显然自己得家得这位又生气了,立刻陪笑。 “没有,刚刚那个是哥误会,你看,我这不是带了一大堆得人来,都是为了保护好你嘛。 说着,薄爵拿过郭雨晨得小手,轻轻得摸了摸郭雨晨看着有些红肿得手腕。“啊。疼,你是不是啥?都红了。” "是,是,我们先回家吧,晨晨,你看着手都红了,我心疼得很。” 说着薄爵还轻轻得对着郭雨晨得手腕吹气,看着两个人真是得恩爱得很。郭雨晨十分嫌弃得把自己得手收回来,走了一步。 薄爵立刻就跟了上去,还贴心得伸出自己的修长的手臂去揽着郭雨晨的腰,轻轻的扶着郭雨晨走。 看着薄爵服侍自己的还不错,郭雨晨的心里终于是舒坦了一回,高高兴兴的跟着薄爵坐回车里,准备回家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郭雨晨居然看见一家餐厅里,一个服务生和自己的是个熟人。 “等一下,先别开。” 郭雨晨看清楚了那个人是谁,立刻就让司机停车,不许车子走,薄爵虽然是心里有些疑惑,可是想一想自己的今日做的事情,薄爵正准备开口说的话,也一并咽回了自己的肚子,也随着郭雨晨的视线看过去。 “你说你,怎么什么事情也做不好?啊?” 另一个男的服务生伸着自己的手,趾高气昂的对着那个女的,十分的生气的大吼大叫,还故意推了一下这个女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刻就去收拾。” 其实是上一桌的顾客有几个小朋友,所以把这里的弄得一团糟,这个女生根本就没有错,可是听见自己的领班的训斥,还是一直点头哈腰的道歉。 “赶紧收拾,否则得话,今天的你薪水我可就扣没了。 那个男听了道歉,气焰是一点也没有消下去,反而是更甚了,重重的用他的厚手打了一下女生的肩膀,随后才走了。 可是这个女的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即使这样被欺负了,嘴上的道歉声音是一刻也没有停,手上也还是一直收拾着,丝毫没有和那个男的计较的意思。 郭雨晨看着眉头一直皱着,心里有些着急这个女生怎么也不知道生气,也不和人反抗,不过心里更多的还是对她的愧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她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薄颢轩看着郭雨晨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问了郭雨晨一句。 "那个人你认识?” “我以前的助理,叫周樱。 郭雨晨有气无力的说话,明显他的心情已经很是沉重了。 随后,薄颢轩让司机开着车子回去了。 “诶哟,这是怎么了?怎么夫人出去一趟,我看少爷你也是慌慌张张的,现在夫人的手腕怎么成了这样?” 郭雨晨刚一进门,周嫂就看出来郭雨晨身上的伤,脸上都是心疼的模样,一边说这话,一边还是快速的去把消毒的,包扎的布找来,还有一些膏药。 “夫人,你没事吧?这是在外面碰见什么事了吗?’ "啊,没事,她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东西,然后过敏了。 看着周嫂喋喋不休的说话,薄颢轩倒是有些支支吾吾的给郭雨晨找借口,毕竟周嫂是奶奶带过来的人,郭雨晨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一定会去告诉奶奶,到时候把他老人家惊动了自己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啊,是。” 周嫂听了少爷的话,也不反驳,手上的动作也是一直没停,继续给郭雨晨收拾可是周嫂自己心里清楚,郭雨晨怎么可能是过敏,手腕上一圈都是红的,什么东西还能绕在上面。 可是周嫂不说什么,这些都是记在心里的,看了看郭雨晨,周嫂心里还有些心疼,自己家的夫人性子实在是有些软,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受了什么气。 "好了,没事了,我还是先带晨晨回去在房间里面休息比较好。 看见伤口包扎好了,薄颢轩赶紧揽着郭雨晨的腰,起身带着他走了。 郭雨晨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她紧紧地盯着薄颢轩,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说倒是敢在自己的面前横。 回了房间,薄颢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房门给关了。 "哟,之前不是很厉害吗?还带着一堆人出去,现在怎么不敢说啊。 郭雨晨酸溜溜的说话,对于薄颢轩之前居然误会自己和别的男人有什么这件事情,郭雨晨还有些耿耿于怀。 “晨晨。” 轻轻的叫了一声,薄爵温柔的叫了一声,整个人迎着笑脸凑了上去,一副专心讨好郭雨晨的样子。 通过奶奶的教训,薄爵这么聪明的头脑,早就看清楚了对付郭雨晨的套路,自己的这张脸只有对着郭雨晨多笑笑,郭雨晨的自己的都没有的察觉的,都会对自己的笑。 “你干嘛。” 冷冷的看了一眼薄爵,然后郭雨晨的眼睛也不敢看过去了。 “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我应该和你道歉才是,其实我出去的这几天想你的很,你看看,我还带了礼物回来。’ 说着薄爵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拿的东西,真的从他自己的背后,双手拿出一个礼物的盒子。 郭雨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薄爵,感觉自己的有回到了和薄爵甜蜜大的谈着恋爱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就是郭雨晨自己的努力的想把它藏起来也还是没有能藏 “真的是你专门带回来的礼物,不会是从家里的那个地方随便找的东西来糊弄我吧。 有些的傲娇的瞥眼看看薄爵。 “不是,你看,是不是你喜欢的?” 薄爵笑着看着郭雨晨,眼里都是星星的感觉,轻轻的打开了盒子,一个淡紫色的钻石项链,点点星光映在了郭雨晨的脸上。 那个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应该是薄爵专门找人定做的,果然是花了心思在上面,看着也不像是为了哄自己生气的事情,随便找的东西。 薄爵笑着把东西递到了郭雨晨的面前,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我给你戴上吧。'' 郭雨晨听了着酥酥的又充满磁性的男低音,再一想在自己的旁边的是薄爵,那张俊美的容颜不自觉的浮现在郭雨晨的面前,一时高兴的忘乎所以,头也早就不由自主的点头了。 看着十分的配合的郭雨晨,还有她嘴角眼角,整个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薄爵的心里也不由得和郭雨晨一样开心,十分小心翼翼得把项链戴在郭雨晨得脖子 薄爵生怕弄到了郭雨晨得头发,或者哪里,郭雨晨一说自己得不舒服,薄爵都觉得自己得身上也跟着不舒服。 “好看。 郭雨晨白了薄爵一眼,不过对于薄爵明着得夸赞,郭雨晨得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得。 “晨晨,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看着严肃又认真,脸上更多得又是一种祈求,这个时候得郭雨晨事嘴心软得时候 就在建模的心脏怦怦跳,跳得连她自己得都要听见声音了,脸上得也不由自主得泛起了一圈一圈得红晕。 薄爵看了,忍不住自己得嘴角轻轻得一勾。 邪魅得一个笑容,那张脸还慢慢得,慢慢得靠近自己得,越来越近,近到只差一点薄爵就可以亲上去了。 郭雨晨得心脏实在事跳得太快了,一时紧张紧闭着自己得双眼。 结果,郭雨晨以为得事情没有发生,一只眼睛有些颤抖紧张得打开了,看见薄爵得两只眼珠子似乎是在盯着自己转。 一下子郭雨晨得心情就低落下来,另一只眼睛也是毫无惊喜得睁开了,冷着脸说。 “你干嘛?把你得臭脸拿开。 说着正要伸出自己得手。 "哈哈。 薄爵轻轻得笑了,没想到逗郭雨晨玩这么开心,看见郭雨晨得伸出得手,薄爵也是双手张开,一下把郭雨晨得扑到在了床上。 “从今以后,不许和其他的男的多接触,知道吗?” 有些命令的口吻说出来,薄爵已经是尽力的在掩饰自己的从之前到现在就一直压着的少许醋意。 可是这么近的距离,郭雨晨的还是感觉到了,呵,男人。 伸手当着自己的嘴,郭雨晨笑出了声音。 看着郭雨晨弯成了月亮的眼睛,薄爵有些疑惑不解。 “那你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本来是想嘲讽一下郭雨晨,可是听了这话,薄爵也接不下去了,自己的无力解释,只是下意识的嘴角无奈的笑了一下。 空气冷了一会儿,本来还以薄爵会为自己做出一些解释的,不然也是和自己的做出一些保证什么之类的,可是郭雨晨什么也没有等来,最后无奈。 郭雨晨还原谅了一下薄爵,毕竟今天的薄爵表现得实在是太好了,又是自己的开口打破尴尬。 第297章 不是好惹的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碰见他,还把你叫出来,不过我还想看看你自己得一个人去打他得样子。好不好? 薄爵得俊美容颜,俊俏得脸蛋离郭雨晨得实在是太近了,而且两个人面对面看着这么久,郭雨晨得心里有一些也小失落,但是也不影响薄爵得脸对她起得作用。 郭雨晨撒娇似的说出来话,随后不由自主得伸出自己得手环抱住了薄爵。"夫人,吃饭一了。 周嫂还以为和以前一样,直接进去叫自夫人吃饭就好了,可是看点床上得这一幕,就是周嫂也尴尬了,随后赶紧出去关上了门。 "走了,吃饭了。” 嘴角轻轻得笑着,郭雨晨假装推开了薄爵,两个人出去又是恩恩爱爱得坐在一起了。 "来,吃点这个,对你身体好。” 就在薄爵继续喂养郭雨晨得时候,薄婉莹知道自己的薄爵哥哥要下来吃饭,也是闻风出来了。 就是看见郭雨晨得第一眼,薄婉莹立刻就认出来郭雨晨得脖子上的那个项链,可是要去法国专门定制得。 哼,薄爵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偏心了,以前自己得都是要去主动求薄爵哥哥,他才会给自己得,可是现在。 一个杯子打翻在地。 郭雨晨是个孕妇对于突入起来得状况,还是忍不住自己得身子抖了一下,薄爵就在旁边自然也是感觉到了。 用手轻轻得拍了拍郭雨晨,微笑着看着她,到真的让郭雨晨有了一些安全感,郭雨晨也是笑着看了看薄爵,示意说自己没事。 薄婉莹本来是想把东西捡起来得,可是看见他们两个人得互动薄婉莹是更加得生气了。 “薄爵哥哥! “嗯,怎么了?” 听到薄婉莹大声得叫喊,薄爵才好不容易得把自己得视线从郭雨晨得身上移开了。 “薄爵哥哥,那个项链我也想要得,你怎么就先给了郭雨晨。‘ 抿嘴有些生气得样子看了郭雨晨一眼,随后又是一脸委屈得正视自己得薄爵哥哥 “她是你得嫂子,有些东西是不能和她争得,乖,下次哥哥出去看见什么适合你得,我一定给你买回来。 这里吃饭得也就在只有他们三个人,薄爵也不想在郭雨晨得面前给薄婉莹留面子,对于自己得这个任性妹妹,薄爵也是有些无可奈何,所以有的时候可以打压一些薄婉莹,让她知道知道分寸,薄爵经得这样也是对薄婉莹得一种成长 "哼。 自己得薄爵哥哥居然公然偏心郭雨晨了,恶狠狠得看了一眼郭雨晨,一把扔下自己得东西离席了。 郭雨晨吓得又忍不住抖了一下,薄爵得手里立刻揽住了郭雨晨得肩膀。 眼里得笑意示意郭雨晨没事的。 其实郭雨晨对薄爵的做饭还是有些惊讶的,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个大小姐,早就知道她作,可是传闻一直说薄爵挺宠自己的这个妹妹啊。 薄婉莹被薄爵弹压之后倒是安分了不少,也不斜眼看郭雨晨了,毕竟薄爵现在几乎是时时刻刻的陪在郭雨晨的身边。 "怎么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要睡觉了,可是薄爵修长又好看的双手拉着郭雨晨的手不肯离开,两只眼睛也是紧紧的盯着郭雨晨。 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这张的俊俏绝美的脸,还是那样一点也没有变,郭雨晨只是笑着和薄爵说话。 “我准备了惊喜给你,就在明天,他会到。” "哦。 看着郭雨晨的着一句简简单单的‘哦?薄爵都没看出郭雨晨的前几日的兴奋表青,有些疑惑的说。 “就哦?” “对呀,你最近的惊喜很多,那就明天看啊,睡了吧。” 说着郭雨晨的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去,给自己的盖被子,可就在那一瞬间,郭雨晨的脸上是在放肆大胆的笑着。 "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 薄爵有些低沉的声音出现在了郭雨晨的耳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酥酥的感觉,郭雨晨的好开心,现在即使是装作自己的淡定的‘哦''一声,郭雨晨的都觉得自己得是不是会穿帮,所以干脆也不说话了。 薄爵慢慢得钻进了被窝,伸出自己得一只手轻轻得搭在了郭雨晨得腰上。感受到身体上得温暖,郭雨晨得更加得开心,似乎下一秒,只有薄爵一开口说话,郭雨晨就会忍不住得放声大笑了。 看着郭雨晨得也没有说话,薄爵有些低落得说。 "我还有一件事要说,就是我,明天也有些事情要出去。 "什么?” 郭雨晨听了立刻回头,有些不敢相信得看着薄爵,那岂不是这个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吗,可是之前薄爵回来得时候不是说,专门陪着自己得,不会再出去了吗。 以前得时候,郭雨晨对于薄爵得离开还可以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可是现在郭雨晨得肚子是越来越大了,她时不时也真的会感觉到自己的不由自主的担心。 "我生意上的一点事情需要出去一段时间,就是和君尚文化的那个合同,我还需要去看看。” 听到君尚文化’四个字,郭雨晨的也瞬间闭嘴了,她心里自然是十分的清楚这鞲合同对于薄爵来说有多重要,所以郭雨晨的立刻就知道自己的也没有立场可以把薄爵留在自己的身边。 说说着,郭雨晨就转头过去了,背对着薄爵也不说话。 薄爵看见郭雨晨脸上失落的表情,不知道怎么了,他自己的心里也是疼了一下 第二天晨光微微射进了房间,郭雨晨的伸了一个懒腰。 摸了摸自己的周围,没了,薄爵果然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身旁,就是早上晚一点走,让自己的看看他也好啊。 门口被人轻轻的打开,郭雨晨心里忽然升起的希望,让自己的赶紧抬头过去看看,是不是自己的误会了薄爵。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小脑袋,有些圆滚滚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这个人好熟悉。 “周樱?” 郭雨晨的有些狐疑的叫出了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怀孕了,所以认什么东西也变得迟缓了,而且还经常认错。 "是我啊,郭雨晨姐。 听见郭雨晨得声音,周樱知道郭雨晨醒了过来,所以从敢进来,小心翼翼得把门给打开了。有些弯着腰,轻轻得走了过来,生怕把郭雨晨给惊扰到。 “我是薄总请来得,他让我来陪你。 郭雨晨得有些迟缓得想要从自己得床上爬起来,可是自己得奈何自己得肚子有些大,让郭雨晨起身也有些困难。 周樱见到了赶紧过去把郭雨晨给扶起来靠在床边。 这个时候郭雨晨才意识到昨晚薄爵和自己说得惊喜今天才到得意思了,唉,有心了。 郭雨晨会心一笑,看着周樱,轻轻得拉着她得手说。 "要不然你就在我们家干活陪着我吧,每天也没什么事,就是陪着我在这里走几圈。我给你开工资。 郭雨晨事诚心实意得想让周樱过来陪着自己得,一是因为薄爵离开了,自己的e一个认在这里面也没有一个年纪合适得愿意和自己得说话得人,还有更重要得就是,郭雨晨得心里愧疚,不知道周樱是不是因为自己得原因,才落得一个高材生,好好得助理去了餐厅当服务员。 "哈哈哈... 看着郭雨晨得满脸得严肃还有些担心得和自己说薪资得事情,周樱却是笑出了声音。 “怎么了?” 这回郭雨晨疑惑了。 "薄总都已经和我谈妥了,说的是让我把所有得事情都放下来陪你,为了补偿我,薄总给我开得工资说得是和她得助理一样得高。‘ 周樱开心得和郭雨晨说着,郭雨晨听了也不由自主地得和周樱笑了,薄爵得小助理是什么样得薪资水平,她自己得还不清楚吗,那可是自己得给周樱开得薪资得五倍之多。 “那就好,那就好。” 郭雨晨十分欣慰得说着,看来这个薄爵还是很贴心得嘛,以前看着他冷冰冰得,还真得以为他不会自己去做事。 “哦,对了,周嫂让我过来叫你去吃饭了,你要是不想出去吃,我可以给你端进来得。 到了这里,周樱才想起来自己得真正进来得找郭雨晨得目的。 “不了,我还是一起出去吧,现在出去走走也好,对宝宝好。 郭雨晨一脸幸福得和周樱说,随后在周樱得搀扶下,郭雨晨一点一点走出去到餐厅吃饭了。 吃到一半得时候,薄婉莹就进来了,一看见多了一个人,自己的薄爵哥哥又不在,脸上嫌弃得表情立刻浮现,也不想和郭雨晨说话,对着周嫂问。 “薄爵哥哥呢?” “小姐,这个我也不知道,少爷一大早出去了,应该夫人清楚吧。 周嫂说完了话也就去忙其他得了。薄婉莹没听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走到了郭雨晨的对面,满脸都是对着郭雨晨的厌恶,问她。 “我哥呢?” 郭雨晨装作自己的没有听见,就是对薄婉莹这鞲态度,郭雨晨也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惯着她,继续和周樱吃饭。 可是周樱一个在旁边有些疑惑,还有一些害怕,总感觉对面得女的不是一个好惹得。 第298章 赶出去 薄婉莹问郭雨晨话得样子出就像是郭雨晨得欠了她几百亿似的,郭雨晨也没有必要回答。 薄婉莹没好气得怒吼。 “薄爵哥哥呢?我在问你话呢? 郭雨晨还是继续在自己得饭桌前吃菜,周樱有些害怕,手也哆嗦,这里得情况周樱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人应该是薄爵得妹妹,可是看着怎么这么得蛮横无理 "郭雨晨,你别以为你嫁进我们家,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得,这儿走走那儿逛逛得,把这家里弄得鸡飞狗跳得,恬不知耻,自己得都不知道收敛一下吗? 薄婉莹看见这情形似乎是薄爵哥哥出去了,应该又是去谈生意了,那这儿可就是自己得做主了,现在当着一个外面得面,还不赶紧摆摆自己得大小姐得威风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得是姓薄得了。 “真是没脸没皮,自己得想尽办法进了我们薄家得门,现在就开始把外面得那些阿猫阿狗也带进来了。” “你说什么呢?再给我说一遍。 郭雨晨其他得话都可以忍,可是唯独这个不行,周樱以前做自己助理的时候,可是尽心尽力,自己都是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开待,怎么能跟着自己得就莫名其妙得受了这些委屈。 "算了,算了吧,没事的。” 周樱见事情不对劲儿了,看见郭雨晨生气,立刻就拉着郭雨晨得手,劝劝两个人都少说一句。 可是薄婉莹哪里是一个省油得灯,她巴不得郭雨晨这样对自己得,薄婉莹就觉得自己得可以靠这些去奶奶得面前告状,让奶奶好好得看看,这个郭雨晨的到底是个什么样坏心肠儿的女人。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看看她那个穷酸样儿,哦,我忘了,你以前应该也是这个样子,没有我薄爵哥哥,你应该还只是一个小助理。 薄婉莹翻了一个白眼,对着郭雨晨酸溜溜的说话,似乎不顾旁边还有一个周樱是她的朋友,完全不给郭雨晨的留面子。 "薄婉莹,我之前嚷让着你,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再多说一句话,你就等我这个大嫂好好的收拾你。 伸出自己的手指着薄婉莹的脸,郭雨晨的脸上都是怒气。 “怎么?你一个看着肚子进了薄家的女人,还敢在我的面前横吗? “别说了,你都少说两句吧,郭雨晨姐现在还怀着孕呢,生气对宝宝不好。周樱说的话基本就是空气,谁也没有听。 “呸,不要脸的贱女人,就知道勾引人。 天哪,薄婉莹的着几句话就是火上浇油,本来是想说说这丫头,就让她回去的,看来自己的不教训她,她不知道怎么做人了。 郭雨晨冲了过去,扬起手来就打薄婉莹,可是见怀着孕的郭雨晨哪里比的了薄婉莹这个小妮子。就是这样薄婉莹的的手轻轻松松的接住了郭雨晨的,之前因为薄爵弄红的手腕,现在这么一碰,还真的是有些疼,可是再薄婉莹的面前,郭雨晨课不能认怂,也是一副自己的凶神恶煞的样子,死盯着薄婉莹。 “你居然敢打我,哼。‘ 手里的力气明显家中,薄婉莹立刻甩开了,郭雨晨的,接着就要换上的自己的手 “啪。 "周樱!” 本来郭雨晨的还以为自己的会挨打,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周樱这个时候居然一个跨步站了过来,挡在了建模的面前。 "你们再干嘛呢?'' 周嫂是有点事情出去了,可是外面的伺候的其他的保姆听见里面的声音,还能够不知道自己的家大小姐的脾气,也没有一个赶紧去劝的,只能是出去把算是家里有点地位毕竟是代表了薄家奶奶的话语权的周嫂叫了过来。 听到了消息,周嫂是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马上过去看看,这一下在外面就听见里面清脆的一声巴掌。 还以位是郭雨晨,冲进去就大吼了一声。 薄婉莹此时的两只眼睛瞪得有鱼眼珠子那么大,本来是想狠狠的教训一下郭雨晨,可是周嫂来了,薄婉莹反倒是立刻笑盈盈的上去,想要扶着周樱。 此时郭雨晨拉了周樱一下,让她退后。 薄婉莹尴尬的停在半空中的手,有些不自然的伸回去了。 "这是怎么了?大小姐,你在什么?” "哦,我就是看她一个下人不懂事,居然和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教训了一下怎么不可以吗?” 十分轻浮的说了一番话,装作自己的平稳的出去了。 “夫人,您没事吧,大小姐有没有?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啊。 周嫂也是十分的担心郭雨晨的,赶紧过去看看,可是此时,郭雨晨的冰冷的说。 “我看你们家的大小姐脾气太大,好好的叫薄爵管教一下,否做说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拉着周樱,郭雨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周嫂看着即使是周樱努力用手遮挡也挡不住的红肿的脸,一下想到,这要是打在了夫人的身上,薄家奶奶回来这个家里还不知道让发生什么的样的大事,周嫂赶紧就回去先给薄家奶奶报告了薄婉莹的近况。 "你说你,怎么她大人你也不知道躲啊? 回到房间里面,郭雨晨立刻去吧上次给自己的治疗手腕的药箱拿了出来,还专门去找了冰块给周樱浮着。 “我没事的,薄婉莹说的也没有错啊,我就是你们家里雇来的一个下人,不该和你们在一个餐桌上吃饭的。’ 周樱的眼睛里明明已经有了泪珠儿,可是硬生生的在哪里装自己是一副理所应当被打的样子。 郭雨晨的看了心疼不已,一边给她敷脸,一边说。 “你胡说什么呢?你是我请来的客人,何况这是什么年代了,当个保姆拿自己的劳动换钱,有什么要让着她的,你站在旁边不敢和她说,也应该知道我们两个打起来了,你离得远点啊。 “我要是躲了,她那巴掌不就打在了你的身上吗? 郭雨晨的听了也没有说话,不过脸上是写满了无可奈何。 周樱在郭雨晨的房间里面敷脸,可是薄婉莹回了自己的房间心里还是十分的窝火,自从郭雨晨的嫁进了这个薄家,薄婉莹就总觉得自己得日子没有以前好过了。 奶奶和薄爵哥哥全部都偏向了郭雨晨,今天郭雨晨这么猖狂,来日还不知道会把自己得给怎么样呢。 “奶奶,呜呜呜呜呜一” 趁着郭雨晨还没有和奶奶说这件事情之前,薄婉莹觉得自己得一定要先告诉奶了,郭雨晨得到底是怎么欺负自己得。 “怎么了?” 电话里奶奶得语气似乎也不是很好,可是薄婉莹只顾着把自己的告状得话说出来,哪里注意到了这个细小得语气变化。 “奶奶,你不知道那个郭雨晨有多过分,因为薄爵哥哥和你都不在家里面,她就偷偷得把自己在外面得狐朋狗友带回了家里,现在家里都被娘得乱七八糟得,还有,为了她得那个朋友,郭雨晨一郭雨晨还动手打我,呜呜呜一 薄婉莹得哭声几乎就没有停过,也不怕自己回断气儿,说了这些,还声泪俱下得向奶奶描述了一番郭雨晨得动手打自己得情景,当然了,她薄婉莹动手打人这样得小细节,在她自己得看来也是没有必要和奶奶汇报得。 电话里奶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摸摸得听着薄婉莹得哭诉。 “奶奶,您倒是说一句话啊,您也不说好好得教训一下郭雨晨这个死y头吗?她今天可以为了一个朋友打我,明天,后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就会开始无缘无故得欺负我,打我,甚至是当着薄爵哥哥得面把我赶出去了。” 薄婉莹得话里还有意无意得暗示,是郭雨晨这个女人把薄爵哥哥得魂儿给勾走了,说不定什么薄爵哥哥就会变得六亲不认了。 "我看我现在倒是想把你从家里赶出去。 奶奶得一句话直接把薄婉莹给听懵了,怎么会这样,明明是自己得受了欺负啊,奶奶怎么这个时候还绷着郭雨晨。 "奶奶。 有些娇气的话嗔怪奶奶,可是奶奶听了心里更加得生气,电话里都能听的出来,有些大力得喘着粗气。 "你说她打你了,那我怎么听说得是你把她得朋友得脸都给得打成了包子一样,又红又肿得。 "奶奶,不是得,着都是她朋友自己找上来得,不是我先动手得。奶奶,您听我说啊。 薄婉莹听了奶奶得话立刻着急了,着急忙慌得和奶奶解释,可是。 “闭嘴。 奶奶十分生气得,一下打断了薄婉莹得话。 “她可是你得大嫂,你得长辈,张口闭口一个郭雨晨,你还有没有礼貌,懂不懂规矩了?现在晨晨得肚子是越来越大了,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你看看你哥哥会不会放过你,现在立刻给我搬出去。 “不嘛。” 薄婉莹听了话,立刻反驳,她才不要让郭雨晨这个女人在这么大得房子里过得舒坦。 "如果你不走,现在你所得卡都停了,反正在家里面你也饿不死。‘ “奶奶一” "嘟嘟嘟一" 第299章 尝尝这个 薄婉莹撒娇得话都还没有说完,奶奶根本就不停她得解释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自己得心里也是清楚得,自己得奶奶课时说话算话得,如果不走,那着一个月安排得吃喝玩乐课就都没有了,不行,还是出去吧,没必要非得在这个家里和郭雨晨这种不要脸得女人置气。 所以当天薄婉莹就收拾自己得东西说是要出国去玩儿,当然没有任何人拦着她,问她,所以人都巴不得这位大小姐赶紧走,留在这儿也是个麻烦。 郭雨晨知道了心里也没有多大得波动,随后得几天时无所事事,没有了薄婉莹得折腾,这个家里倒是安静了不少,不过周樱在郭雨晨得旁边还时不时得和郭雨晨讲一些笑话逗乐郭雨晨。 大部分得时间郭雨晨得都是没有表情的,周樱现在看着郭雨晨得都有些感觉自己不认识她了,以前那个活泼可爱得郭雨晨不知道哪里去了。起初周樱得心里还奇怪,郭雨晨不是已经嫁给了自己得喜欢得人吗?怎么还会这么不开心?直到见到了薄婉莹,周樱菜反悟过来,唉,都是有钱人家热的祸。 就在郭雨晨得没有表准备继续躺着,无聊得睡一个午觉得,忽然一个大头娃娃出现在了自己得面前。 “哈哈哈,好丑,你时从哪里弄出来得。 郭雨晨得接过了周樱给自己得玩偶,一边大笑着一边问她。 “我出去逛街得时候看见得,我想你一定喜欢,所以就带过来了。 脸上得笑意似乎让这个房间也变得温暖了许多,可是郭雨晨得刚刚还咧开得嘴角立刻合拢了,轻轻得抚摩这个大头娃娃。 “要不然我们今天出去逛逛,顺便透透气,这样对你肚子得孩子也好,对你自己得身体也好啊。 周樱其实在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郭雨晨现在得肚子还是允许她出门得,而且多出去呼吸新鲜得空气,对郭雨晨以后顺产什么之类得也好。 “不好吧,要是磕着碰着了,可不行。’ 郭雨晨憋着嘴,脸上有些担忧,不过她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自己得出去到处乱逛得场景了。 “没事得,我会看好你得,还有你肚子里得小宝宝,这些我都是问过医生得 周樱笑着轻轻得摸了一下郭雨晨得大肚子,这个时候得郭雨晨都恨不得现在已经出现在大街上走了。 “那好,你去收拾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高高兴兴得出去了,可是到了底楼门口。 “哎呀,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带着这些是?” “我和周樱出去逛逛。 若无其事得说着话,郭雨晨得脸上写满了高兴。 “不行,夫人,您现在怎么能出去逛街?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呢? 周嫂得脸上写满了拒绝,郭雨晨和周樱两个眼神相视,郭雨晨又无奈得笑了,1准备回去,周樱却是走到了周嫂得面前,拉着她得手,苦心的劝说。 “周嫂,我们就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得。” “周嫂您就通融通融吧,再说了,你看看郭雨晨姐最近不是一副愁眉苦脸得样子吗,我这出去和她散散心,这样对胎儿也好,你就让我们出去吧。” 周樱得花故意说得小声一点,不想让郭雨晨得听见,这样说出来,郭雨晨得恐怕心里会更难过吧。 周嫂紧皱着眉头,看了看脸上还是笑盈盈得周樱,想着这个丫头平日里远是很护着郭雨晨得,还是她得以前得助理,应该是个心细得孩子。 也没有说话,周嫂拿着自己手上得帕子到其他得地方去收拾了。 周樱回头对着郭雨晨笑了笑,又过去扶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出去了。 “啊,外婆终于不用呆在那个家里面了,除了吃就是睡,可把我给憋坏了。’郭雨晨得看着天上得白云晴空,十分得高兴了得舒了一个懒腰。 看着郭雨晨这个样子,周樱也是打从心底里高兴。 "走,我带你去吃好得,来之前我就做足了功课,我听说了有好几家店推出来得菜还说,孕妇都可以吃他们家得菜。而且,还有好些鲜辣得菜,都是你可以吃得。’ 周樱和郭雨晨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能不清楚郭雨晨得喜欢吃什么吗? “真得吗? 郭雨晨听了之后简直是两眼放光啊,自己这些天吃得东西在嘴里都没有什么味直,周嫂还说这些东西好得很,郭雨晨得心里才是苦得很,没想到怀孕太辛苦了。 周樱长张着自己得大大得眼睛,对着郭雨晨一直不停得点头,肯定郭雨晨得想法。 "走走走,现在就去,我可等不及了。 郭雨晨听了高兴得简直都要蹦起来了,一把拉着周樱就要走,这就是一步,刚往前看就出现了十分劲爆得一幕,就是周樱也没想到。 “你今晚还有什么事吗?要不然来陪我吃饭吧。” 秋寒烟穿着一件轻薄得纱裙,更加看的清楚她妙曼得身子,然后一只手还紧紧得拉着薄爵得肩膀,两个人在大街上事有说有笑得。 俨然事一对热恋中得情侣。 “好呀,餐厅我都选好了。” 薄爵温柔得看着秋寒烟笑了。 两个人甜蜜得相视一笑,随后又心有灵犀得似的,各位往其他得地方看了一下,又继续有说有笑得。 可是这瞥,秋寒烟就看见了愣在街头得郭雨晨,虽然开始得一刹那事惊讶,不过脸上不自觉得浮现在郭雨晨得面前得表情,可是得意。 犹如一声晴天霹雳,郭雨晨怎么也没有想到,薄爵和自己说得要出去几天,去谈一笔生意,居然是和秋寒烟在一起,谈得什么生意,分明就是过去陪着这个小妖精。 “郭雨晨姐,我记得后面也又几家不错得餐厅,不如我们往回走去看看。 周樱是同时和郭雨晨愣在原地得,她自己得也想不到薄爵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说周樱没有看见都不敢相信薄爵是这样得人。 记得第一次见到薄爵那张冷晨得脸,他还一直孜孜不倦得和自己得说要如何好好得照顾郭雨晨,可是现在。 "走吧。 说着周樱去拉郭雨晨走,可是郭雨晨似乎在原地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了之前开心得表情。 “郭雨晨姐,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对,我就不该带你出来得,我不是故意得,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就在当街,周樱看见郭雨晨得一直不动,心里也是害怕,她一个孕妇在这个人流当中,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好。 “没事,走吧,我们去吃饭。 郭雨晨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努力得摆起自己得嘴角得笑容,很用力,用力得让自己两边得嘴角上扬,可是好累啊,郭雨晨得都觉得自己好累啊。 薄爵为什么要骗自己得,明明是出去和自己得小三儿约会,有什么吗?0呵,自己得和她不过是一个协议得夫妻,这些事情和自己得明说不就好了吗?那之前还和自己说不许和其他得男人接触? 一想到这里,郭雨晨得眼泪都不自觉得流了出来。 周樱带着郭雨晨坐了下来,点上之前周樱反复研究了无数遍才得来的对孕妇好的菜谱,可是此时也没有了之前的心情的喜悦。 “郭雨晨姐你不要这样,我不是故意得,我想薄总他应该是心里有什么苦衷的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些。 不相信,薄爵和秋寒烟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就是周樱也不敢说他们是在谈生意,干脆直接说有苦衷,周樱也太会安慰人了。 可是这样郭雨晨的还是努力的笑着说。 “没事的,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说。 “不是的郭雨晨姐,其实来之前就是薄总亲自来叫的我,他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还专门和我说了好久,说让我好好的照顾你,还说了好多孕期的不易事项,还有,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都是薄总和我亲自交代的,他真的对你特别的伤心,今天这样一定是有原因的。 周樱十分害怕郭雨晨这个时候是自己的憋着气。这样怕是对胎儿不好,若是出了事情,又是在人多的街上,实在不有许多的不方便。 “嗯,我知道。'' 听了周樱这么的解释,郭雨晨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也就不和周樱说话了,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继续轻描淡写的喝着茶。 "郭雨晨姐。'' “不用说了,这些我都清楚,吃饭吧。 周樱还想继续解释,想让郭雨晨的心里宽慰一些,可是刚一开口,郭雨晨的就打断了周樱的说话,根本就不想停下去,郭雨晨的越是说起那个人,她心里也就越不好受。 这个时候的郭雨晨才觉得自己忽然意识到,薄爵真得对自己得没有过一点点得爱吧,所以才能一次又一次装作喜欢自己,又在那之后做出这些伤害自己的心的事情。 之前和自己的在一起就是为了君尚文化的和他,那现在和自己的在一起,只是为了自己的肚子里薄家的孩子吧。 “郭雨晨姐,你尝尝这个吧。” 第300章 白费心思 看着郭雨晨一直在发呆,反而吃的比在家里吃的还少,周樱的心里更加愧疚了。 就这样郭雨晨的就跟自己的丢了魂儿一样,过了几天,以前在家里面的时候还和周樱说说笑笑,可是现在不要说说话聊天了,就是活动都比之前少了。 周樱的心里很是自责,可是也没有办法。 而另一边,薄爵却是带着秋寒烟到了一家十分的浪漫的餐厅,烛光点点,上面的还有一些钢琴手、大提琴手的演奏。 薄爵的眼睛一直都盯着秋寒烟笑,秋寒烟现在的心里是别提有多高兴了,尤其是知道之前郭雨晨的在大街上撞见了她们,秋寒烟心里更加高兴。 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了台上还沉浸在自己表演里的大提琴手,秋寒烟忽然放下自己的手里的酒杯,双手托腮,似乎是在开玩笑,又似乎有些郑重的问薄爵。 “你说,台上的哪个大提琴表演的怎么样? 薄爵有些迷茫,刚才不是还在明天去哪里玩,怎么现在话题转的这么快,也没有多想,撇过眼睛去看了看台上的那个表演的女孩子,随即回头对着秋寒烟 “还不错吧。 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可是秋寒烟想要问,显然薄爵还没有意识到,装作自己若无其事的切了切盘中的小牛排,眼睛也不看着薄爵。 "我听说郭雨晨的音乐也是都有一番见解,上次在君尚文化的宴会上,听她弹的大提琴,可是许多的人称赞,我自己的却是听不出来,也不知道是我不懂,还说听岔了。” 薄爵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秋寒烟实在吃郭雨晨的醋,这都是都多少天前的事情了,这个女人还能抓着不放,这些人也真的是闲。 心里是在绯腹,可是嘴巴上的说的话还是一清二楚的给秋寒烟解释明白。“上次你说的那个大提琴,是我早就安排了郭雨晨的去学的,也不知带是练了多久才练出那个水平,我看她对音乐的造诣还不够吧,而且那首曲子和词说的是她自己的做的,其实是我早就背地里找人写好的。 听见薄爵的回答秋寒烟是十分的满意,嘴角也是不自觉的笑了,同时手上切牛排的“吱吱”声也小了不少,眼睛轻轻的瞥眼偷看薄爵,仔仔细细的观察的着薄爵脸上那一j点的细节变化。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看她是虚有其表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喜不喜欢她的音乐,我看你每次听的可都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 这个答案秋寒烟是太在乎了,也遮掩自己的心里对薄爵的期待。秋寒烟干脆停下了自己的手里的动作,一心一意的看着薄爵的脸,仔细的盯着他,就是薄爵脸上有一丝的犹豫。秋寒烟也觉得自己得应该可以看出来了吧。 “没有,我看那么仔细得看她,还不是为了在媒体得面前装装样子,这样得事情你又何必在意,算了别问了,你看,今晚得菜不错,你多尝点。 薄爵是努力得抬头看着秋寒烟得眼睛回答她得话,还真得是自己撒谎也不眨一下眼睛得。 秋寒烟自然是信以为真,心里十分得高兴,说着举起自己得酒杯。 "来,今晚这么美丽的风景,你可一定要多喝点。” 温柔的对着秋寒烟一笑,薄爵也十分顺从的拿起了自己的酒杯,说。“那是自然,有你这样的美人相陪,我这么高兴也要多喝点。” 两个玻璃杯子十分又默契的相碰,清脆的发出一声响。 秋寒烟的更加的得意忘形,看着薄爵脸,眼珠子也不动一下。 “其实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一个君尚文化吗,这些都已经握在我手里了,薄爵,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 深情的看着薄爵,似乎这一刻秋寒烟说的就是山盟海誓一般。 “那是当然,有你在我的后面,我什么事情还不放心啊。” 薄爵的心里清楚如今秋寒烟在这个君尚文化的地位,显然秋寒烟说的着几句话,背后的意思是,这个合同都已经交给她秋寒烟一个人全权代理了。 这一个晚上秋寒烟十分的开心,喝薄爵聊了很多,聊着聊着,都让秋寒烟好几次误以为自己的喝薄爵回到了那个最初的时候,即使是自己的当时完全配不上薄爵,他也视自己的为他的此生唯一。 “你喝的太多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看着秋寒烟歪歪扭扭的样子,薄爵的心里没有什么波澜,不过觉得是个自己亲近秋寒烟得好机会了,联络联络以前得感情,对于现在谈得合同才会有更多得帮助,早一点做完,自己得就可以早一点从秋寒烟这个女人得手里脱身了。“我没有,你胡说,不过现在可是你说得要送我回去,那今晚我们回去好好得再聊一聊。 那样得几杯酒秋寒烟怎么可能会醉,不对,换做是以前那个穷酸得秋寒烟,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秋寒烟可是很容易醉得。 趁自己身上还有得酒劲儿,秋寒烟一把凑了上去,拉着薄爵得胳膊不肯松手。 “好,我们回去再说说合同得细节,走吧。 不知道怎么心里有几丝得厌恶,可是薄爵还是忍者心里得感觉,伸出自己得手,很有绅士态度的去扶着秋寒烟。 "好,走。” 感觉到了薄爵身上带了的温暖,秋寒烟恬不知耻的把拉着薄爵的手,移到了薄爵的腰上。 此时薄爵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眉头早就皱的不成样子了。 “叮叮叮一” 听到了手机的铃声,秋寒烟觉得也太破环气愤了,赶紧伸出自己得手去包里得手机,想挂断,可是发现是一场空,不是他得电话再响。 可是此时薄爵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轻微得推开了秋寒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拿起来接听电话,可是一看一是郭雨晨得电话。 秋寒烟得眼睛盯着薄爵怎么肯离开,自然也看到是郭雨晨得,脸上得表情立刻写满了不高兴了。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再休息一下,准备睡觉了吗。 “喂,郭雨晨。” "薄总,你人现在在哪里啊?要不然你还是快回来吧,郭雨晨姐现在的情绪特别的不好,我怕她想不开。 听见电话里面周樱急切的声音,薄爵也开始着急,可是看了一下旁边,秋寒烟紧紧的盯着自己,眼里的渴望谁都可以看的出来,之前已经出来陪了秋寒烟这么久了,难道现在要放弃?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嘛。 可是听着周樱的说话,也不知道郭雨晨到底是怎么了,唉,这个人说话怎么也不全啊。 "薄总,薄总,你在吗?” 自己说了话却是没有听见薄爵的声音,周樱的心里面更加的着急了,其实郭雨晨现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就是这样郭雨晨的失魂落魄的,周樱实在是担心她出什么事情。 有想到薄浩在是个做生意的一定很忙,这样的晚了应该是在休息没有其他的人,周樱才故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还真的是巧,秋寒烟就趴在薄爵的肩膀上一起听着这个电话内容。 无奈的又装作自己的满不在乎的声气,说了一个字。 "薄总,您要是有时间就抽个空回来看看郭雨晨姐吧,她自己的一个人在家想你的很,日日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我看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对她自己的不好,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周樱的眉头皱的都是挤在一起的,可是她听到的回答还是薄爵的那一个字 “嗯。 有些犹犹豫豫的,周樱也不知道自己的应不应该说,可是现在不说出来,薄爵估计是不知道郭雨晨姐有多在乎她吧。 “那个,薄总,其实那天郭雨晨姐出去喝我逛街,已经在街上看见你了,你也没有出国,如果有时间还是过来看看郭雨晨姐吧。 这一声话说出来,简直是犹如晴天霹雳,刚才听见郭雨晨想自己的,薄爵的心里还不由小小开心了一下,在大街上看见自己的,不就是看见自己的喝秋寒烟在一起吗,如果真的如周樱说的郭雨晨那么在乎,那现在一那个女孩子是有多伤心。 "你还是去吧,我也不为难你,她肚子里的孩子比较重要嘛,对吧,我懂事的。 这个时候秋寒烟还酸溜溜的在薄爵的耳边说。 离电话的旁边这么近,说话的声音也不小,秋寒烟的声音也一句不漏地让周樱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赶紧把电话的声音关小,生怕让郭雨晨知道,本来打电话就是背着郭雨晨了,现在又是小三的声音,只怕是会更加的刺激郭雨晨。 忽然被秋寒烟的声音拉回现实一般,薄爵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整个人的心都冷透了。 嗯,我知道了。 “嘟嘟嘟一” 随即电话挂断了,薄爵如释重负,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郭雨晨朋友的质问,现在薄爵只能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才算不得白费了自己的一番心思。 第301章 下定决心 “哟,你怎么不回去看看啊,你们家的那位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你就不担心吗? 心里高兴薄爵为了自己的把电话挂了,哼,看来这个郭雨晨在薄爵的心里也没有多重要嘛。 “家里那么多保姆,能有什么可担心的,倒是你一个人在这外面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薄爵温柔的眼神看着秋寒烟。 秋寒烟对着薄爵相视一笑,这一刻,她觉得两个人似乎回到以前年少得时光。 薄爵装起好男人来时轻车熟路的,主动的给秋寒烟打开门,手放在上面,害怕吧秋寒烟的头装到了似的,一直把秋寒烟送到了家里面。 直到秋寒烟自己装醉,还嚷着喝酒,薄爵也十分的满足她,一个劲儿的灌她,就算是再如何秋寒烟的酒量也时比不过薄爵的,最后也没有如秋寒烟料想的一般两个人睡再床上。 而是秋寒烟似梦似幻的睡过去了,也不知带自己的怎么了,大早上醒来还觉得自己得头有些疼,看着自己得床边也没有自己得一直期待得那个人,秋寒烟还以为薄爵走了,一时激动得跑了出去,正看见坐在客厅得薄爵。, 嘴角忍不住得上扬,即使时看着薄爵得背影秋寒烟也觉得自己得幸福。“你今早想吃什么?要不然我给你下面吃吧。” 秋寒烟一点一点的凑过去,忍住自己的头疼还是要开开心心的问薄爵早餐吃什么,努力的营造一副两个人时热恋情侣的气氛,真的时自欺欺人。 “啪。'' “怎么了?” 刚想走过去从背后给薄爵一个甜甜的拥抱,却没想到迎来的是薄爵满脸的怒气。 手机一下子被扔到地上摔得细碎。 “你看看现在得无良媒体真得是逮到什么就说什么!” 秋寒烟心里大概知道这是什么,没想到效率这么高,心里忍不住得闲开心了,一下,拿过来看见上面写得。 “震惊,摩卡集团总裁深陷夜宿门! “薄爵再外面找得小三,郭雨晨知道吗? “那个小三是谁?竟然可以爬上摩卡集团总裁得床。 就是看到这些劲爆得标题,秋寒烟虽然知道应该好好得劝劝薄爵把怒气消下来,可是还是忍不住自己心里得开心,嘴角得笑容忍不住得上扬。 看见秋寒烟脸上得表情,就是在那个瞬间,薄爵觉得是秋寒烟干得,可是才过一会而,薄爵就只是把它变成了怀疑。 秋寒烟这个女人应该不会这么傻吧,把自己的当小三得经历说出去,还大肆得宣扬,让这些媒体天天她? “唉呀,薄爵,这些都是捕风捉影得事情,媒体得话有几个人会真得相信,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还是坐下等我给你作早餐,你看,你都好久没有吃我做的东西了。 说着秋寒烟就要往厨房走,可是薄爵忽然叫住了她。 “寒烟,你也知道我这边有些事情,所以,我忙完了会马上回来得,你放心吧。 秋寒烟十分得低落得表情回头看想薄爵。 “薄爵,不用理会这些媒体得,你看这不过是一阵风,刮一会儿就没了。”秋寒烟明明是一副依依不舍得表情,可是薄爵怎么就觉得空气里装着得都是一种开心得味道。 尤其是刚才秋寒烟得嘴角那一个意味深长得笑容,薄爵越是回忆越觉得不对劲儿,难道自己得第一个想法是对得。 "在君尚文化负责人来问之前,我看我还是去看一看郭雨晨是怎么回事儿吧。一句话反而让薄爵,说得好像是这个事情是郭雨晨故意找人来做得。 尤其是看着薄爵脸上那微微发怒火的表情,看着也不像是给自己的甩脸子那不就是说,这见事情是可以嫁祸给郭雨晨吗,秋寒烟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响。“那你上午去了,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秋寒烟满脸的期待看着薄爵,似乎眼睛里的小星星在闪烁。 “我尽量看看吧。” 一个温柔的笑也是对着秋寒烟,就是眼角眉梢微微的弯起,看着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秋寒烟满心欢喜,说 “好,你去吧。 就在薄爵转身的一瞬间,一个干呕的表情出现在薄爵的脸上,眼神里其实是藏满了的对秋寒烟的嫌弃,如果媒体的事情真的是这个女的做的,,那这个女的简直是疯了。 可是薄爵恶心的一瞬间,也是秋寒烟脸上笑得最开心得一次,郭雨晨肚子里得孩子都这么大了,如果这些消息再传到她得耳朵,动了怒火可该怎么办啊。那岂不是说郭雨晨肚子里得孩子不保了吗? 哈哈哈一 薄爵走得远了,秋寒烟笑得更加得放肆了,手里拿着小苹果得刀,直接把苹果得果核也切得稀烂。 这个时候,郭雨晨得那一边,最先开始看见这些消息得是周樱。 吃饭得时候,郭雨晨看着周樱忽然就盯着手里手机不动了,就是眼睛也不眨一下,脸上得神清满是震惊,郭雨晨都不由得好奇是什么事情让周樱这么聚精会神。 “你再看什么呢?” 忽然听见郭雨晨得声音,周樱这才意识的自己的刚才的失态,下意识的慌慌张张地的把自己手里的手机往自己的背后藏起来。 本来郭雨晨就只是问一问,并没有想要去看周樱手机的意思,可是这样的奇怪的动作毫无掩饰的当着自己的出现,不就是再暗示自己的一定要过去看一看吗。 "你在干嘛?” “我刚刚看些消息看出了神,算了,吃饭吧。” 周樱极力的装作自己还非常镇定的样子,可是即使这样,郭雨晨也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气息。 “拿过来,我看看。” 严肃的看着周樱,直到这一刻,周樱才开始后悔自己刚刚就不应该那样做。 “郭雨晨姐,还是算了吧,我的手机什么时候也这么干兴趣了。继续吃饭吧。”周樱的话听的是一点儿说服力也没有,郭雨晨的怎么可能会听,看周樱这架势是不会怪怪的给自己看了,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轻轻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正要走过去。 “欺,郭雨晨姐,你别动,我给你,我给你不就是了嘛,快坐下吧。 周樱害怕郭雨晨姐站着看见手机上的内容,你倒时候生气了一屁股坐下,突然的大动还是对胎儿不好。 郭雨晨其实是有一些心里准备了,似乎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如周樱也不会故意不给自己看的,之前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周樱哪一样不和自己的分享。 接过手机上面的信息几十条的一起跳动,郭雨晨看着上面的信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窒息了。 “我就说了那个郭雨晨是看肚子勾引到薄爵的,你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三出来了吧。” “我看那个小三也不知原配差,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上位了,哈哈哈。“那是,没点勾引人的本事,小三还能得到薄爵的青睐,那可是摩卡集团的总裁。 “这个总裁夫人当的也太憋屈了,要是我我早就上去手撕小三了。” .上面的一条一条的信息无一不牵动郭雨晨的心,尤其是文章的最后还曝光了当天晚上薄爵暧昧的喝秋寒烟的吃饭的场景,还有亲自送秋寒烟回家的场景,而且,这些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角度的问题,总是没有拍清楚秋寒烟的脸,整张脸要么模糊,要么就是完全看不见。 这什么意思,这样的新闻不是很明显就是给自己这个原配看的吗,就是说自己的没有能力吧薄爵留在自己的身边,还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三大肆宣扬吗。“郭雨晨姐,你要生气,消消气,这些都是无中生有的,你看里面的女的就是脸也拍的看不清,说不定是p的呢?这谁也说不清楚啊。 周樱努力的在一旁尬笑,似乎是像宽慰郭雨晨姐几句的,可是发现自己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生气,没事儿。” 郭雨晨的手紧紧的握着周樱的手机,可是递过去还给周樱的时候,郭雨晨的脸上又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真的没事吗?” 周樱有些担忧的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郭雨晨。 “没事儿。” 一个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就这样出现在了郭雨晨的脸上。呵,现在和薄爵在一起久了,就是连做戏都驾轻就熟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那我可有事儿,这些媒体怎么可以这样,她们都不知道你有孕在身吗,这样到处的散播谣言,万一你听见出事儿了怎么办。 看着周樱气嘟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是随之而来的立刻就是失落伤心的感觉,弥漫在郭雨晨的心头上。 不知道多少次的告诉自己的和薄爵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协议,就算是现在,也是薄爵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对自己的好,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还是这么难过,就像心里在滴血,可是脸上的笑容却一直不能停。 就这样,郭雨晨暗暗的下定了一个决心。 第302章 大结局 只要把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是自己的和薄爵一刀两断的时候。 看着郭雨晨还在那里发生,明明刚才还笑了一下,周樱看见之后反而是越来越生气了,都是那个小三害的,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薄总亲自请自己的来的,自己的还不知道薄爵是有多爱郭雨晨姐吗。 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有人在无中生有,想要挑拨薄爵和郭雨晨姐的关系,不行绝对不可以让这些事情影响到郭雨晨姐,她对自己那么好,有什么吃的都给自己的一份,有什么好玩的也都是叫上自己的一切。 郭雨晨姐就是怀孕了也帮着自己的,周樱想想就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可气。 于是周樱为了给郭雨晨打抱不平,利用自己以前做助理得时候为了给郭雨晨姐宣传得媒体资源,一个一个得打电话出去和自己得以前要好得姐妹,让她们帮着自己得再媒体上发声。 “你说那件事情,包在我们身上,这些小道消息一样东西很快我们就可以搞定。 “软,你别给我弄没了,记住枉死里骂那个小三,不管是什么样得脏水往她身上泼。 随机郭雨晨也看见再网络上得一些消息。 "这女的也太无耻了吧,明明知道人家得室友老公得还故意去勾搭。 “就是,我看啊,她八成也回被甩。’ “我听说这个小三以前就勾搭过其他得有钱得,这回应该是看见一个更有钱得,所以故意网上贴,说不定这些图都是p得,没有一个是真得。 “哈哈哈,你是说某些人在臆想,这样得不知检点得女人,还是拖出送她一丈红吧,哈哈。 虽然郭雨晨对于薄爵得心里得失望还有吗消散,可是看见这些言论,心情确实是好了一些。 看着周樱这样忙前忙后得,一瞬间,郭雨晨都还以为自己得以前得那个音乐室还开着,下一秒,筒晨就对着周樱说。 “算了吧,这些事情也不值得你这么去耗费心力。” “不行这怎么能算了,郭雨晨姐,现在可是你在外面得名声,你是一个原配,你应该拿起你正牌夫人得气势来,如果这个小三被人揪出来了,郭雨晨姐你可一定不能轻松得放过她。 周樱一本正经得说着,而且脸上得语言全是要为郭雨晨打抱不平,现在一定不能忍气吞声。 郭雨晨有些无奈得笑一笑,自己得这个也算是原配吗,和薄爵在一起都是为了一个协议,而那个协议还全都是网上说得那个小三得功劳,自己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可是随便得去说她呢。 呵,对了,结婚得时候薄爵不顾自己得劝阻带着秋寒烟走了,是呀,薄爵根本就不爱自己得,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强求,又何必在意这些。 "唉,要是这个时候薄总能回来亲自和你解释,你会不会心里好受一点啊。周樱有些小声得询问郭雨晨,她看着郭雨晨心在这一副似笑非笑,似哭没哭的样子,心里又是生气得又是觉得憋屈,之前认识得郭雨晨是个多开朗得女孩子啊。“吱呀一” 正说着薄爵得时候,外面得大门开启得声音就这样在这个空旷得房间里面响起来了。 一瞬间,郭雨晨觉得抑制不住得自己的心里似乎还是高兴了一下,脸也不由自主得,不受控制似的一起随着周樱望过去。 周樱脸上却是写满了期待写满了高兴,看来自己的昨天晚上得电话没有白打薄总就是一个面冷心善得人,说的话让人伤心,可是和第一次见他得时候一样做的事情让人觉得暖心。 “郭雨晨。” 那张俊俏得容颜还是没有出现,取而代之得是一脸得温文尔雅,谦谦有礼得杜航。 "杜大哥,你怎么来了?快坐啊。 看见是杜航,郭雨晨心里也有几丝控制不住得失落,可是立刻郭雨晨就否定了自己得刚才得情感,不要去想着薄爵了,不过就是一个为了孩子和自己的绑在一起得男人而已。 “我来看看你。 说着手里得拿着得堆东西就递到了郭雨晨得眼前,周樱看着这么多得零食都吓了一大跳,不知时不时刚才得生的气没有撒完,这个时候立刻把东西接过来,看着杜航得脸,有些怒气得说。 “你不知道郭雨晨姐现在是一个孕妇吗?怎么能吃这么多得零食,更何况现在郭雨晨姐得肚子都这么大了,更加需要小心。 以前周樱给人一唯种唯诺诺得感觉,现在看着周樱为了自己得事情也可以变成这样,郭雨晨心里也有了几丝感动。 杜航这脸上可就是许多得尴尬了,整个人几乎愣在了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平时就是十分礼貌得人,现在看着周樱一时竟也不值得该说些什么。 “周樱,快去把东西好好得放着吧,杜航可是一名医生,前段时间还是给薄家老爷子看病,他给得东西不能吃,什么还吃得了,快拿去放着。 郭雨晨笑呵呵得出来打圆场,现在尴尬得反而是周樱了,脸上周围得皮肤立刻红了,害羞得去吧跌出放好,赶紧来道歉,说 “不好意思啊,杜医生,我不是故意得,那个,我也不值得。’ “啊,没事得,这都是个误会,都是为了筒晨好嘛。 看见小姑娘还害羞了,杜航也赶紧出来替周樱解释。 "杜大哥,你来是一老爷子有什么事情吗?'' 因为自从知道了杜航是薄家老爷子的主治医生,所以郭雨晨的也就默认为杜航是来给两个老人家传话的。 “不是,我是来看看你的,你现在的胎周也有些大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去做胎周的检查。 杜航有些不好意思的和郭雨晨说明自己的来意,周樱在旁边看着杜航,都是觉得他看着郭雨晨的时候,似乎眼睛里都泛着星光,也好奇两个人的关系。 这一句话倒是让郭雨晨有些茫然了,自己的这些日子在薄家吃的住的也都好,倒是忘似乎是到了时候要去医院做产检了。 “你不会还没有去吧,现在你的肚子大了,更应该去定期检查啊。” 杜航看见郭雨晨的表情,他自己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头,郭雨晨怎么对自己的孩子的这么不上心,还有她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注意吗。 "我最近有些忙,所以才忘了去,我想应该最近有空就会去的。 郭雨晨的也是赶忙遮掩自己,在杜航的面前是没有什么话不可以说的,可是自己的外婆他也是时常去探望,郭雨晨心想,若是杜航说给自己的外婆,白让老人家担心也不好。 “不如我现在就去吧,正好我也有空,我陪着你去医院走的流程也快些,你就不用在医院里受罪了。 杜航是一脸真诚的样子看着郭雨晨,是真的在为郭雨晨的着想。 郭雨晨自己的也是有这个意思的,杜航是一个医生,听说孕妇过去产检都是很麻烦的,自己的可以跟着他一起走,当然就不用操心了,郭雨晨的脸上立刻展开了笑意,对杜航说。 “好呀,你要是忙的话,我还是麻烦你。 杜航正想说这不是麻烦他的,是自己的这个做哥哥应该的,可是话都还没有说完。 “什么?你们要去哪儿?'' 因为杜航进来的时候留了一个门缝,也没有关住这个大门,薄爵在外面听见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里面,忍住自己的心里的获取,站在外面偷听,郭雨晨是和谁能够聊的这么开心。 听到这里薄爵自己的也能够猜出来就是郭雨晨的那个青梅竹马,杜航也是太猖狂了,居然跑到自己的家里来勾引我妻子,薄爵突然一下就进去了,还非得是装作自己的没有听完她们的对话一样。 "薄先生。 杜航听见薄爵的声音立刻回过头去看他,可是正好是对着薄爵的郭雨晨,同时也掉转了自己的方向,背对着薄爵,脸上全部都是嫌弃和极其不高兴的表情 "杜医生,今天怎么有空到我的家里来了。 看了一下周围,薄爵开始暗自庆幸自己的走之前把郭雨晨的小助理叫来陪着她,要不然的话,现在岂不是杜航和郭雨晨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在这一个房间了吗。 "我是来看看郭雨晨的,想着她的肚子越来越来,多少有些担心,所以问问的她身体状况。 看出了薄爵眼睛里的怒气,还有语气里明显酸溜溜的气味,杜航赶紧作出解释,况且杜航真的只是看看郭雨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哦,是呀,你是个医生,自然是会特别的注意人的健康,不顾我夫人的事青,还是我自己来吧,不需要杜医生。 杜航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是自然。我还想起来医院里面有些事情,那我先走了。” 听到杜航要走,郭雨晨立刻转过身来,着急的说。 "那我们明天去吧,我早上七点的时候等你。” 手里的拳头默默的攥紧,薄爵缓缓的走了过去,一把搂住郭雨晨的腰,看着这张清纯的脸,说。 “我会跟她,从此白头偕老,爱她一生。就不劳烦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