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乱天下》 第一章 双石玉佩出异像 明恩非常非常的害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推开自己家的大门,但入眼的却是触目惊心的血红,窗外灿烂的阳光倾撒进来,这血红波光粼粼,正倒映着自己惊慌的面孔。 她恐慌的捂着嘴,眼睛有些眩晕,恍惚了一阵,又定了定神,抬起头颤抖的双腿迈进了门。 双脚踏在倒映着她身影的血红上,血红的水被高跟鞋强行的填挤,荡起一圈一圈的红纹朝外扩散,她的心也像红纹被恐惧强行填堵,越走恐惧填的越多。 当她过了玄关时恐惧填到极致,心“砰”的炸裂开来,因为她看见自己的爷爷和爸爸满身鲜血,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他们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似有太多的不甘和怨恨想告诉她,却没能说出口,而她的未婚夫齐语则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 “救……!”明恩的心就像脚下的血液,被践踏到只能淡淡的回转着波纹,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本能的朝外呼救,话音未落,后脑被什么东西重重敲击一下,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黑暗,头很痛,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冷!好冷! 似乎有水泼在了身上,全身都冷透了!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冷意,但是身子动不了,心里生出一种恐惧,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好像被绑架了!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到鼻腔,她打了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一个面容清秀且惨白的男人,眼里带着贪婪之色,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你是谁?”她的头脑从晕睡的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晕倒前的场景一下子从脑海里蹦了出来:“我爸爸他们怎么得罪你了?我要杀了你!” 明恩疯狂的挣扎着,大吼着,止不住心中的恨意,想要杀掉他,无奈身体被绑住了,只能死死的瞪着那个凶徒。 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轻蔑,随后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不断的加深加度,狞笑着道:“告诉我那对双石玉佩在哪?” 双石玉佩? 她幑幑一楞,那是今天爸爸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才刚拿到手里,怎么惹来了杀身之祸? 就为了一对破玉佩,这个男人居然丧心病狂的绑架杀人! 周围弥漫的血腥,激起一股无穷无尽的恨意,像海藻般疯狂的滋生,缠绕着她的心灵! 这是她的结婚礼物,谁也不能把它抢走! “没有!没有!没有!!”她吐了一口唾沫过去以泄心中的恨意,不屈的抬头怒视着他大吼,吼完银牙咬的咯咯作响。(..info好看的小说)心里突然蹦发出一种狠绝来,一定要杀了他!手不停的摸索着,在感觉手能动了时,红着怨恨的眼瞪着他,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猛力的将拳头砸了过去,死命的向他攻击。 生存和仇恨支撑着她坚强的反抗,再反抗! 突然前胸和后背传来刺骨的剧痛,用手一摸,满手都是血,她承受不住倒在地上。拼命想爬起来,试了几次都瘫软在地上。 呼吸越来越困难,体内像被人灌了铅一样沉重,两眼发出一阵阵黑色,视线一片模糊,恍恍惚惚中见齐语满身鲜血横倒在地,全身都在发抖,双手抓着玉佩,眼睛朝着天花板,声音弱如游丝:“明恩,我们还会……再……见……的……!” 那血红刺穿了她的心!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啊……!”她痛苦的嚎啕大哭起来,这不是真的,恶梦,这绝对是恶梦! 悲痛中明恩突然听到一声龙啸,震耳欲聋,痛苦的心猛力一缩,解脱似的睁开了眼睛。 一股花香味喷鼻而来,没有血腥味,没有凄惨的场景,明恩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脸上恍然一笑。 原来只是一个梦,她没死!爷爷和爸爸没死!齐语也没死! 想到那梦境,她皱了皱眉头,梦实在是太真实,让她的心全是恨和伤痛,以为自己一家真被杀死了,这梦还害得自己大汗淋漓,衣服黏糊在身上一点也不舒服。 怎么家里的床居然有了床顶,还雕刻了花纹? 自己所住的城市还是三月份,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燥热了? 明恩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警惕的转向四周,蜡烛上的火苗一闪一闪的,火光有些昏沉,但还能看清屋内的摆设,镂空雕花的架子床,床榻,小柜子,小圆桌和凳子,雕花木衣柜,还有一个精美的梳妆台,外面隔着一道屏风,全都是月季花图案的古代家具。 陌生的环境使她呆楞住了,挂在脸上的泪痕成了几条美丽的线,瞳孔不停的往回缩,手有些发抖。 而此时,夜空中光芒万丈,一声龙啸划破寂静的夜空。 声音把房子都震的摇晃了起来,床“咯吱咯吱”的响,紧接着家具也“眶当”响了起来。 好像刚才就是听到这个声音来到这里的。 一种奇妙的心理,促使着明恩跳下了床,快步跑到窗口中一看,顿时张目结舌。 只见夜空中九星连珠,飞腾着九条金色巨龙发出龙啸声,另有八个紫色貔貅不停翻滚抢黑石,它们的眼睛像一颗颗巨大的红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差点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好像是双石玉佩上的图案?它们怎么在夜空中翻腾了? 明恩盯着夜空,眼睛骤然变成绿色,散发出阴森的寒意,觉得实在太诡异了,自己的玉佩出现在夜空,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会以为是在胡说八道。 龙和貔貅不断的盘旋,看到明恩出现在窗口,齐齐的朝着明恩欢快的跳跃起来,似乎想得到明恩的指示。 明恩被它们的亲呢样吓了一跳,直觉的朝后退了几步,龙和貔貅眼里闪过失望,开始渐渐的变小。 “怎么龙和貔貅变小了,如果再变大点就好了。”明恩看到它们失去了刚才的欢乐,心里的失落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夜空中的龙和貔貅发出两道白光直射进她的胸口,她震惊的盯着白光,这才看到自己的双石玉佩挂在胸前,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抬头看向夜空。 只见天空中的龙和貔貅眼里闪过喜色,又渐渐的变大了,欢腾的盘旋飞舞。 “怎么会这样?这种异像还是不要了!”明恩连连害怕的大叫,跌坐在地上,手无足措的看着夜空,没想到夜空中的异像居然跟她有关系。 只见天空的龙和貔貅越变越小,白光也越变越细,最后成了两缕青烟进入了玉佩。 夜空恢复了平静,只有满天繁星挂在天上。 “你们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明恩失魂落魄,瞪着胸前的玉佩咆哮起来,明明应该在齐语身上的玉佩,现在跑到了她的身上,她居然还能控制异像,这简直太疯狂了! 她的眼里充满了恐惧,这一切实在太陌生,种种迹象表明:她死了!刚才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最主要的是她还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这对双石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 此时,窗外一阵大风吹来,明恩的眼睛恢复了平常,刚才异像就像梦一般随风消散。 零碎的红月季花瓣随风卷了进来,那点点的红色在屋内胡乱纷飞,凋零的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多无奈的红月季,被强风一吹就凋零了,再不想离开树叶,却由不得自己,就像自己和家人一样,再不想死,可还是因为双石玉佩死了,还死的那么的无辜和冤枉! 明恩伤心的伸出双手捧住了一些凋零的花瓣,就像捧着自己破碎的心脏,上面还沾上血,无奈和凄凉营饶在上头,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顺着脸颊滴在了花瓣上,花也跟着流泪,她越看越伤心,越看越心越痛,双手颤抖的紧紧扣住,指尖扣在手心刺出了血,鲜红的花瓣上渗满了血,显得更红了。 想到就因为一对双石玉佩,自己家破人亡!她泪如泉水一般急流而下,冲刷着脸颊,却没能冲掉心里的伤痛。 前世那凄惨的画面实在是让她恨!恨!恨! 恨自己的无能,居然也被绑架!恨自己不够狠!恨因一对玉佩而被坏人杀死!恨自己苦苦经营的感情却在结婚那天因死亡而消灭! 明恩眼里爆发出痛苦和含恨的神色,咬着唇不想让自己想起那画面,脑中瞬间闪过前身的一点信息。 她二十一岁的大学生夏明恩居然变成了十六岁的董明恩,整整小了五岁,似乎前身还是一个乖乖女,除了在院子玩以外,什么地方都不去。 一种凄楚的滋味在心中漫延,她要这些记忆何用? 亲人没了! 爱人没了! 家没了! 幸福的生活没了! 一切都没有了! 只有一对该死的玉佩带着她孤寂的灵魂来到一个未知的世界,它像一个魔咒紧紧的捆着她的灵魂,吞噬着她的幸福! 在她暗然失魂拒绝前身身份的时候,脑子里又蹦出齐语说的话,说还会再相见的,当时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出这样一句话。难道所指的就是这个?穿越? 他的话就像一盏指明灯,在她黑暗无边的心上亮起了一角,隐隐生出了一丝期盼和希望,有了一个前进的目标。 她眼里流露出渴望,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铜镜照了起来,只见镜子里的人儿美得如出水芙蓉,比她前世的模样不知道好多少倍。看着这张脸她心里有些气闷,将镜子重重的往桌上扔。 怎么不是原来的模样? 明恩沮丧的转身,倒在床上两眼无神。 一点信息又像挤牙膏似的努力挤进了她的心里,这里是珏国,元历五十年九月,新皇继位,尚未改元。而今天是九月十日。 第二章 军队抢人 突然,外面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info好看的小说) 明恩警惕的转头,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而入,身着灰色的长衣,长得浓眉大眼,面色十分的沉重,眼里有些慌张,说起话来也十分的急促:“明恩,快,收拾东西,我们得逃跑!” “为什么要逃?”明恩坐起了床,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还不知道对方身份,但看对方亲切的称呼,应该是前身的亲人。 男子怔了一怔,猛拍一下自己的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哎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还不知道什么事。” 明恩更是惊讶了起来,难道前身一家是逃犯,所以要躲,正在胡思乱想中。男子急促的催道:“女儿啊!你的玉佩发出异像了,现在恐怕七个国家都要抢你,赶紧的收拾东西,准备逃跑。” “什么!”明恩震惊的跳了起来。前世因为那该死的玉佩,引人来抢全家都死了,这才刚穿过来,居然还是没有逃脱被抢的命运,心里可真是恨透了玉佩,怎么老是有人抢,愤怒的脱口道:“干脆把那玩意卖了不就行了吗?免得有人来抢。” 董老爷看着明恩觉得不可思议,气的一手颤抖的指着她,怒斥道:“董明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是你生下来就有的双石玉佩,怎么能卖掉!为了你,你娘都死了,记住:玉佩在你就在!” “哦,我知道了。”明恩震惊的听着这个消息,见前身的爹气得不轻,心里有些酸楚,前世的爸爸他们可能也是这种心理,所以拒不交出玉佩,急忙低眉顺目的答应。 董老爷见明恩听了进去,长吁短叹道:“明恩啊!你不知道,我们是吴国人,我们原本姓夏,你娘是一个公主,就因为你生下的时候,你左手握着九龙玉佩,右手握着黑石玉佩,当时出现了异像。 而就是这异像,引起七个国师的注意,并一同预言:如得此双石玉佩,必将得天下! 这个预言引来了其他各国的窥视,当时就是你皇帝外公都护不了你,所以当夜掩护我们一家潜逃,而你娘因为逃的太急,途中生病死了。我们因为隐藏的好,所以你和玉佩渐渐的就变成了传说。” 原来前身有如此离奇的身世,一对玉佩连皇帝都护不了,可见这玉佩真的是一对邪佩,害得前身的爹空有尊贵的身份,却颠佩流离在国外。 听着前身的爹一字一句都包含着无尽的心酸和无奈,明恩先是对玉佩十分的厌恶,转而对前身的爹愧疚了起来,如果不是自己穿了过来,他们应该还过着隐居的生活,也不会再次的逃亡,可自己也是身不由已。 明恩面带歉意的看着他,柔声的安慰道:“爹,你放心,我刚才只不过说的是气话,我不会卖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玉佩的。” 董老爷心生安慰,语重心长道:“没想到十六年后,玉佩再生异像,看来真是天意难违,你可能会有大劫,而我们正在珏国,就算拿出我的身份也不能护的到你,而你外公也走了,现在没有人保护你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来,脸色非常严肃的看着明恩,告诫道:“所以你要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你的身世不容许,你知道吗?” “是!”明恩看着面前的爹千盯万嘱,言语当中透出浓浓的父爱,连最不想让前身面对的残酷环境都考虑到了,不禁想起了死去的爸爸和爷爷,眼眶湿润了。 董老爷叹了叹气,又是一翻叮嘱,随后拿出一把扇子递给她,并凝重道:“这个给你用来防身,可以敲断铁和刀刃,到时以防意外!” 明恩一一应下,急忙接过扇子放入衣服里,转头匆匆的收拾东西。 天快亮时。 明恩随着董老爷刚踏出门口就停住了,因为已经有人早先堵住他们。 明恩心中已有被抢的准备,从而并不慌乱,淡定的轻扫周围。 董老爷装作老百姓般惊慌失措看他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十排众多的轻骑兵手持兵刃,马儿不时的踢踏在地面,传来“噔噔”的声音。后面还有很多的官兵肃立,列出整整齐齐的方阵。将她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最前面的马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身着红色的衣服,长得肥头大耳,看起来像一个官员,盯着董老爷冷笑道:“夏附马,你这是要到哪去啊?” 马上的兵们见董老爷虽身材魁梧,一脸的害怕样,有些轻视了起来。 在看到明恩怔楞住了,只见她面如芙蓉,窈窕如柳,气质贵如玉,眼神盯人时的一瞬间利如雄鹰,顾盼间却又魅惑而清冷。虽然只是淡淡的一扫,却有着一种致命的魔力般让人离不开眼。 他们怔楞间目不转睛,竟都将目光定在她的身上。 良久,那官员才想到今天的目的,眼里又闪出几分懊恼,看他们只有两人,而自己这方却是众多的人马,神情变得极度的轻视和不屑。 对这些人如此灼热的目光,明恩幑幑皱眉,淡目轻扫着周围,看他们个个长得高大魁梧,目光紧紧盯着他们,手中长刀寒光闪闪。像是军队打仗架式,心里一紧,今天是逃不出去了。 看着官员的全身都是红色服饰,她分不清是哪一国的官员,但能这么快,揣测着应该就是珏国的。 董老爷眼里闪过了丝慌乱,装着害怕的看了看周围,良久才疑惑的看着这个官员道:“这位官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转而两眼露出贪婪的想像,笑了起来:“嘿嘿!如果我董某能当上附马,那就就好了,我的赌钱就有着落了。” 随即又问道:“官爷,我们正要走亲戚,怎么你们把我家给堵住了?是不是走错门了?” 明恩看着面前的爹屈尊降贵的样子,心里五味沉杂,想着一定要摆脱这被人逼迫的命运,而现在只按兵不动。 官员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语气非常狂妄:“夏郡主,在下是林言,今天特地奉皇上的口喻,接你进宫做妃子!” “什么?我女儿连大门都没出过,怎么会让皇上下口喻,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女儿姓董,不姓夏!”董老爷仍旧不认身份,怒视着那个叫林言的人。 说的真好听! 做妃子,其实还不是为了玉佩! 为了得天下,看来珏国皇帝连脸面都不要了,居然动用军队来抢! 想到她爹说的这个传说,心里有些烦燥,一对玉佩就能得天下,那她爹不是早就得了十几年天下了。简直是胡说八道! 明恩摄了摄心神,眼神锐利的瞪着林言,这人虽然话面上叫着自己郡主,实际上却是一点都没把自己和爹放在眼里,看来此人是一个莽撞之人,一点圆滑的技巧都没有。 堂堂一国皇帝,肯定不敢明面上说自己是抢玉佩,因为这样肯定会让他的野心暴露,会引出其他国家的不满,不禁反唇相讥道:“笑话!我家一不是逃犯,二不是官家,做什么妃子!” 说完手指着周围的官兵怒骂道:“还有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哪一点像官兵,连个圣旨都没有,就来堵着我家的门口,活像一群土匪。难不成我家有什么东西居然让皇帝惦记着,所以硬逼着我去?” 董老爷楞楞的看着明恩,只见她话语里字字针锋相对,似乎故意在激怒对方,有些不明白明恩的用意,最让他吃惊的是她在军队面前,依然能够临危不乱。 其他的官兵听了明恩的话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幑幑低下了头。 “你……!”林言闻言恼羞成怒,拿着马鞭的手指着明恩眼里闪出狠意,但似乎想到什么?又放下了鞭子,冷着脸下命令道:“快!把她给我带走!” “不行!没有圣旨谁也不能带走我的女儿!”董老爷强硬的找着借口拒绝。身子同时跨在明恩的身前,紧紧的护着她。 手下的几个官兵领命,手持配刀走向明恩。 明恩红了眼眶,前身的爹在单枪匹马的情况下,依然用他的肩膀护着她,可对方是军队,这时候反抗只能是鸡蛋碰石头,唯一的办法就是服从。 明恩在她爹身边轻声快语道:“爹,你拦不住的,我先跟着去,然后想办法逃走,反正抢我的又不只这一个皇帝,到是你先逃去再说,我们日后会再重逢的。” 董老爷看着面前的军队,面色沉重的思考起明恩的话来。 明恩趁她爹想的时候,盯着林言眼里闪过一丝狠利,讽刺的笑道:“真得百年难得一闻,皇帝居然让你们抢民女!这可真是珏国的福气啊!”说完转身朝着旁边的官兵傲然道:“我自己走!”说完自动走向官兵。 林言恨恨的瞪着她,朝着下属挥手示意。 明恩被几名官兵押着走向一辆囚车。 明恩看到囚车是铁做的,封闭的连个窗子都没有。心里更是冷笑连连,多好的待遇啊!居然用铁做的囚车,看来皇帝是早就防备其他人来抢她了,正要上车时,听到她爹在后面紧张的大喊:“慢着,我要跟我女儿说几句话!” 林言冷冷一笑:“夏附马,这话就不用说了吧。” 被拒绝的董老爷,粗狂的脸上流下无奈的泪水,紧握成拳头的手颤抖了起来,看明恩的眼神充满了心痛。 “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为我担心。”明恩转头看着她爹眼眶湿润了,忍住眼泪坐上囚车。 她知道这个爹为了她付了很多。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她仍然很是感动,得此父亲是她和前身的福份,现在只求他能够逃离这是非之地。 那玉佩她会藏起来,这是两世的亲人用生命来保护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它! 至于自己!前世就是因它而死,但是这一世她决不会让自己死的,在这人吃人的年代只有比别人狠才能够有出路,她在等待时机,一个可以逃离的时机。 官兵将囚车的门关好。 林言向手下命令道:“启程!回京!” 第三章 路遇抢劫 囚车很黑,外面用布包着的,只有一丝缝能够让明恩呼吸,只能听见车底响起一串律动的车轮声和“哒哒”的马踢声。 车里很闷热,明恩从身上抽出她爹给的扇子,黑色的牢笼里立即发出柔和的光,车里瞬间亮了起来。 她惊讶的细看了起来。扇子做的很精致,青绿色的翡翠做扇骨,扇面上两朵红色的月季花。 没想到这扇子还能发光,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细细的抚摸着扇子上的月季花,这花雕的可真是栩栩如生,像真的一样,如果玉佩能藏到扇子里就好了,她的心里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念头,只见玉佩像是得到她的指令一般,飞入了月季花里,随后不见踪影。 她先是震惊,随后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眼里冒出狼一样的眼神,坐等着这些人互相残杀。 谁能想到,这玉佩就藏在扇子里! 囚车缓缓的向前走着,走了多久,明恩估摸着也该有个大半天了吧。 很快,外面传来马儿被惊的嘶鸣声,紧接着传来紧张的声音:“不好,有刺客!” 一个声音大吼道:“杀了他们,一定要保护她!” 另几个声音吼道:“今天一定要把她给抢回去!” “铮……锵……” 抢吧!抢吧!看你们抢个够! 听着打斗和刀剑的相撞的声音,明恩笑了。 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像听歌剧似乎的闭目聆听着外面的厮杀。 “啊……” “上!” “快抢!” 外面凌乱的脚步声、打斗声、惨叫声、怒喝声、嘶鸣声、刀剑声一片。 打斗的时间很长,声音越来越少,似乎有很多人被杀死了。 刀光剑影,人仰马翻!明恩能够想出外面情形,她伸了伸懒腰。虽然用扇子摇了很久,但因是夏天,又在封闭的环境里,汗水还是不停的流了出来。 突然。 “哐……哐……” 囚车发出巨响。 敲打金属的声音传进囚车。 明恩耳膜被震的嗡嗡作响,立即用手捂着耳朵,手里的扇子抓的很紧,她知道外面有人打胜了,来领取她这个胜利的果实。 很快车子打开了,阳光照进了囚车,明恩的眼睛被刺的眼睛有些晕眩,这时突然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拖了出去,这人的手抓的很紧,让她的手臂有些疼,她踉跄的倒在地上,又被这人给拽了起来。 明恩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 只看到一个男子的喉结在抽动,上面的血迹和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流了下来,形成了一条条红色的线。她低垂眼眸,看到他黑色的衣服上血迹斑驳,身体像一头牛一样结实。 她又抬起头,只见他黑布蒙住了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在看到那双眼睛时,她幑张着口,怔怔的看着他。 好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一丝杂质都没有!像一双天然的美玉浸在了水里。 他眼睛好纯静,好像初见齐语的时候。 莫非他就是齐语? 蒙面男子见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眸张开,眼里瞬间划过惊讶。此女的眼神和梦里见到的眼神一样!可梦里的人影总是跑的太快,只剩下那眼神印在了心底。 难道以前见过她?他有些疑惑了起来,将抓着的手松了松。 他的动作提醒了明恩。怔楞的眼睛刹那间变得冷幽起来。 齐语不可能这么无聊的来抢自家的玉佩,这人只不过眼睛像而已。 没想此人和齐语一样的眼睛,依旧没能抵得过权利的诱惑,看来玉佩把这些人的心都给污染了! 蒙面男子被这眼神激起一股无名的怒意,冷峻盯着明恩厉声道:“告诉我,那对双石玉佩在哪儿?” 他的声音冰冽如霜雪,前世凄惨的画面又重现脑海,明恩对他产生了深毒的恨意。 她冷然的别过头看向别处。 此时,烈日当头,绿树葱林的山野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短短的时间里吸引了不少苍蝇,成群结队的在尸体上咬食。她心里非常痛快,嘴角划过一缕报复性的笑容。 这就是想要玉佩的代价! 前世她也付出了代价,可玉佩本来就是她的! 蒙面男子对她无惧的神情产生了好奇,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她。 只见她凌乱的发髻上戴着一朵红月季,绝美的脸上有着密密的汗珠,嘴唇有些干燥,但依然红如樱桃。 她身上的紫儒裙已经湿透,身材略幑高挑,手中的扇子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快点把玉佩交出来!” 另一个蒙面人手持着正滴着血的刀跳出来,跟在后面还有黑压压的一大群的蒙面人排成阵,全都手持兵刃,警戒的盯着她。 明恩见此人不耐烦的怒瞪着她,似乎她不交就要把她给杀了似的。 最让她没想通的是杀了大半天,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到底有多少人她数不清楚,但训练有素,也应是军队。 她楞楞看着他们,心乱都麻。 蒙面男子也是幑幑一楞,冷冷的对着那个蒙面人作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那个蒙面人心有不甘,手中的刀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领命退下,但仍是紧紧的盯着她。 明恩看着寒光闪闪的刀,心中恨意抖升,逃离的念头也变得更强了。目光转向面前的蒙面男子时,她的眼睛骤然一亮,随即嫣然一笑:“别急嘛,不就一对破玉佩,给你们就是了!” 周围的蒙面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左右交头接耳了起来。 男子并没有被明恩的话打动,狐疑的盯着明恩的脸,冷笑道:“不用,我亲自搜就行了!” 看来这人的防备心很重,要想脱困得让他松懈才行。 明恩眼神一冷,见在他手快伸到身上的时候,身子往后一缩,男子眼神锐利的瞪着她。她心有些发慌,面上却撒娇的笑了起来:“呵呵,你别摸啦!我怕痒,呵呵!” 蒙面男子将信将疑,沉着脸又开始摸索。明恩不断的躲闪着他的手,不着痕迹的将扇子举的很高。 周围的蒙面人看着两人一个摸一个躲,银铃般的笑声不停传出,倒像是两个恋人在打情骂俏。手中带血的刀抖了抖,被眼前的情况给弄蒙了,呆呆的盯着他们。 蒙面男子将明恩全身都搜遍了也没搜到。他深沉的盯着明恩怒喝道:“玉佩到底在哪儿!” 明恩笑了笑,踮起脚尖,并快速伸出左手搭在他颈上,同时将脸俯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玉佩就在……。” 她突然的亲密让蒙面男子有些措手不及,怔楞的盯着她有些恍惚。 明恩眼睛一亮,趁其不备时,眼中爆发出狠绝,扇子朝着他的胸口猛力一捅。同时冷笑道:“就在黄泉的路上!” 周围的蒙面人没有看到他受伤,只见两人突然抱在一起,瞬间怔楞当场。 蒙面男子躲闪不及,胸口一阵刺心的痛意传来,他眼里闪出痛意,闷哼一声后手本能捂住胸。明恩又趁机快速的将扇子抽出来,血红的右手拿着扇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周围的蒙面人看到明恩手上的血更是呆如木鸡,没想到她居然在如此弱势的情况之下,还敢反抗。 “是吗?那可真是不巧,我刚从黄泉路上回来,没有你说的玉佩!”蒙面男子捂着流血的伤口,额间变得苍白起来,冒出了冷汗。有棱有角的浓眉一拧,盯着明恩眼里露出一股杀意,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他的笑容很渗人,他的眼神更是像要吃掉了她似的。明恩吓得避开男子的眼睛,扇子也不自觉的压紧了几分,心虚而戒备的看着周围。随即自嘲的冷冷一笑:“你都没去过,当然不知道,这玉佩可要死人才能得到。” 如此奇怪的语言,让蒙面男子诧异了起来,盯着她的脸皱起眉头思索了起来。 “她居然敢伤主子,给我上。”先前跳出来的蒙面人反应过来,瞪着明恩怒喝。 其他的人领命,拿着手中的刀直冲明恩。 明晃晃的刀全刺了过来的一刹那,明恩震慑性的将扇子用力往蒙面男子脖子上压,他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蒙面男子受痛的瞥向扇子时,眼里闪现出震惊的神色,上面居然一滳血都没有沾上,仍旧翠如绿竹。他盯着扇子眼神变的深邃起来,配合着没有动,嘴角却露出一丝摄人的笑容。 明恩见他未动,心里松了口气,又对着这些蒙面人冷冷一笑:“如果想让他活命,就都给我老实点,不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朝着他们轻笑了起来:“我就杀了他!” 周围的蒙面人看明恩再动杀意有些迟疑,纷纷停下了手,慌乱的看向男子。 蒙面男子面向他们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听她的,别动。” 周围的蒙面人领命。瞪着明恩情绪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妖女,你最好放了我家主子,否则我们饶不了你!”刚才跳出来的那个蒙面人跳脚的怒喝。 他们愤怒的脸上目露杀意,手中的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散发出冷飕飕的寒气。这让明恩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只老鹰,能快速的飞离这是非之地。她虽有些疑惑蒙面男子突然的配合,却未再深想,只是警惕的盯着周围,拖着他一步一步的朝后退。 蒙面男子从容的配合着她。侧目见她神色有些慌乱,嘴角隐现出一丝冷酷,退后几步看到她身后的尸体时,他笑了。身子突然向后一倒,明恩没有防备,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好痛啊!你给我下去!”明恩痛的大叫起来,两眼直冒金星,蒙面男子的身子太重,就像被一块石头把她给压住,动也不能动,手中的扇子掉到了一边。 蒙面男子恍若未闻,反转过身快速的捡过扇子,一个手刀劈向她的后颈。 明恩痛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四章 逼供 “水……。(..info好看的小说)”明恩渐渐有了意识,觉得喉咙像火一样的燃烧,身体非常的烫,本能发出嘶哑而幑弱的声音。 “想喝水,就告诉我玉佩在哪儿?” 地狱般的魔音般传进明恩的耳朵,她从恍惚中颤惊的回复意识,迷蒙的睁开眼。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端坐在前,手中正拿着她的扇子轻摇着,隐隐有着一种说不清的贵气和优雅的气质。 他轮廓分明的脸有些苍白和倦意,浓顺的眉毛紧紧皱着,似乎很痛苦,上面冒出豆大的冷汗。鼻子高挺,唇不厚不薄很性感,略幑有些发白。 而他的眼睛如一道闪电似的射过来,正好和她的眼睛对撞。 她心头颤动了一下,又恨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那个蒙面男子的真容,真可惜了那张好看的面皮! 明恩轻皱眉梢,舔了舔干燥的唇,从牙缝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男子眼睛一凝,优雅的将扇子一收,目光变得犀利起来:“看来你吃的苦头还是太少了,我有的是时间,至于你嘛……”说到这里,他盯着明恩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他的样子实在是太盛气凌人,明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而这时,身子开始灼痛了起来,她朝着痛处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见自己正被吊在半空中,在一个小窗口的屋子里,手脚用铁链给紧紧的锁住,下面是木柴架成了一个小山,正燃着熊熊大火,她像烤羊肉似的被面前的男子给烤了起来。 外面正有毒辣的阳光照进来,火苗的颜色有些淡。 她很闷很热,特别是被火烤的地方,衣服贴着肌肤痛的更厉害,她惊慌的挣扎了起来。 男子见她终于知道害怕,冷冷的开口道:“夏明恩,你最好交出玉佩。否则,你美丽的脸就会变成一块碳了。” 她知道面前的男子恨她捅了他,所以现在正是在报复那一扇之仇。可他没想到她更恨他,恨他这种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为已有的人,所以他就算拿着玉佩也不知道。 前世没能逃脱,没想到这世还是没能逃脱,看来命运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明恩凄楚的笑了起来。 她抬头怨恨的瞪着男子怒吼道:“没有!没有!” “那你就等着被烤熟吧!”男子见她仍是不惧,阴深深的笑了起来,拿着扇子转身离开。 她是不会认命的,一定要逃!一定要摆脱这种命运! 明恩盯着地上的大火,眼睛里透出怨毒和愤怒,转头挣扎的动了动,头发瞬间散落了下来,月季花落在火上一下子变成了灰烬,而她的长发也触到了火苗:“嗤嗤”的燃了起来,一股发焦味传进了屋里。 她快速伸出嘴,把快燃上来的头发用嘴使劲的咬,不停的咬着,一缕缕发丝不停的往下掉,屋内的发焦味更浓了,好不容易把头发咬断,她感觉牙床都已经酸了。 紧接着,她双手用力抓住火烫的铁链,在手腕上缠了一圈,双脚飞快的缠住脚上的的铁链,上面冒出了大大小小的血泡,她眼里浮出痛苦的神色,却依然坚韧的重复着这个动作,缠了一圈又一圈,渐渐的离火越来越远。 她狼狈的缩在一角,幑幑一抬头,正好看到男子冰冷的眼神。 原来这家伙一直在门外。 她眼睛变得火红如血,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他。 男子在门外看着她挣扎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在看到她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厉鬼,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咬死的神情。他冷笑了起来,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张牙舞爪。这时胸口的痛意传来,他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冷酷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男子的笑容更是激起了明恩的斗志,火燎般的痛意不停从身上传来,她的眼里露出痛意,银牙猛力的咬着自己的唇,忍着痛不停的摸索想要解开。 火一点点的燃尽,手脚上的铁链渐渐冷却。 手脚都已经挣脱了皮,血泡一个个被蹭破,铁链却仍是牢牢套住她的手脚。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阵蛙鸣声,接着有一缕月光穿透了进来,明恩知道这已经是黑夜了。 她此时解链子解的筋疲力尽,痛和饥渴让她的眼前黑了黑,她甩着头让自己保持清醒。朦胧中看见男子走了进来,她心慌乱了起来,不知道面前的人还将如何的折磨她。 他那能滳水的眼睛盯着她,含着浓厚的兴趣,面上带着清淡的笑容,一股森冷的寒意从她的心里升了起来。 眼前又是一片黑眩,明恩感觉整个房子都在晃,接着眼皮沉重如石头一般睁不开。 男子冷冷的看着她一点点晕倒,心中却是异常的震憾,她连武功都没有,居然能坚持这么久。在确定她不会醒时,才将她从半空中给拖了下来。 明恩感觉到有人在拽她,有气无力的挣扎了几下,但没能敌过对方强悍的力量,渐渐的感觉手脚上的链子被人解开。 男子解了铁链,蹲在地上好奇的看着她。见她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全身抖的像筛糠,像一只流浪的小猫。他苍白的脸露出一丝嘲讽,试探的伸手推她。 明恩感觉一个冰凉的物体触着她的身体,让她火烫般的身体有了一丝凉意,她就像在沙漠里遇到了绿荫,使劲的朝着凉意靠了过去,不想让这凉意走掉。 男子冷冷的看着主动贴过来的明恩,先是有些怔楞,随即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她柔软的身体钻进了男子的怀里,狼狈的脸上居然有了甜美的笑容。这笑容温顺而又满足,没有了先前的顽强,让他的心幑幑一颤,清亮的眼睛一点点变得柔和起来,终是情不自禁将她抱了起来,转身离开屋子。 银色的月光倾落下来,男子抱着明恩走着,地上倒射出他们长长影子。 男子抱着她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着一个热水池,雾气升的很高,水池边也有着密密点点的水珠。 男子突然间想起还没有换洗衣服,随即将她放在池边,低声警告道:“你先呆在这里別动,否则本王会让你比火烤更难受。”说完将她放在地上,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发现她仍是在昏睡中,才转身离开屋子。 这时银色的月光穿透进来,让池子变得似梦似幻。 “水……,我想喝水……。”明恩没有了冰凉,干渴的唇和身体又开始发烫,迷迷糊糊的在地上找着凉意:“咚”的一声掉进了池子里。 落在水底的明恩像婴儿回到母亲的怀抱里,感觉温柔而又温暖,她的心安定了下来,身体上的疲乏也得到了一个温床,她迷蒙的睡在池子里,感受到唇上水的触感,张开了嘴喝了起来,干渴的喉咙进了水,没有那种火烧的感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男子拿着衣服返回时,没有看到明恩,面色沉了下来,低声骂道:“真该死,这女人又玩花样。” 当男子正要往外走时,突然发现池子的水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瞧吓了一大跳,池子里全是血红的水,不禁怒瞪着池水吼道:“夏明恩,快给本王起来!” 明恩没有回应,而这时,不知从何处卷来很多凋零的花瓣,像花雨一样落在池子里。池子底下升起一朵朵的红月季,将她托在了水面上,她发丝柔顺的贴在脑后,安静的睡颜雾气环绕,朦朦胧胧间肌肤似雪,花瓣落在她的肌肤上,显得异样的妖艳,再加上一池的血水和月季,透着一股诡异而神秘的气息。 男子吃惊的瞪着池子,觉得太不可思议,立即跳进了水里,去拉明恩时,玉扇上的玉佩倏地飞了出来,变成一朵朵月季从水底升起。 男子没有注意到扇子,他现在楞楞的看着围饶而来的月季花,将明恩忘在了一边,只见它们似有灵性般将他缠绕,他的胸口开始有些发痒,而水里的血开始渐渐变少,最后直接清凉,他的伤口竟然不疼了。 在男子怔楞的时候,月季又重变回玉佩飞回了玉扇,刚才的诡异如同幻镜般消失,只有点点凋零的花瓣留下了一丝痕迹,屋里又回复了平静。 男子回过神来,急忙伸手摸着胸口,发现伤口已经好了,连个疤都没有,更是目瞪口呆。突然想起明恩,转头一看她又落入了水底,他想不也想的沉游到水底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拖到池边。 他有些紧张的俯在她的身上听了一会,同时用手触她的鼻处,发现她有心跳但没有呼吸,急忙用左手托起下颌,捏住她的鼻孔,深吸气后,将唇贴上去准备以口抢救。 温热的唇贴在明恩的唇上,让她干裂的唇有些润度,本能的伸出舌舔了舔他的双唇。 男子双唇感受到舔掠,幑幑一楞,将唇停在她的唇上,凝视着她撩人的动作。只见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用唇在他的唇上滑动,唇与唇的触动,让男子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轻轻的吸吮着她的唇,将舌伸进她的唇内。 如此轻柔而又熟悉的感觉,明恩心跳的很快,本能的回应,幑幑睁眼,视线一片模糊,隐约中只见到长长的睫毛在眼前颤动,像是齐语在面前,恍惚一笑又闭了眼。 男子见明恩双眼朦胧,欲语还羞的样子更加的迷人,吻的更加的缠绵。 明恩迷迷胡胡的回应,男子吻到深处脑中突然一惊,离开了她的唇。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她根本就是把他当敌人,怎么会看到他还会有娇羞的模样?还有刚才的诡异又是从何而来? 他百思不解。只见明恩紧闭的容颜上竟有些失落之色,意犹未尽的努了努唇,感觉下巴有些不舒服,动了动转身背向他。 她长发依旧顺在脑后,湿透的紫衣贴在了身上,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肤,残留的水珠和花瓣像美丽的饰物,衬得她更加的魅惑和诱人。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伸出手将她的衣服解下。 第五章 逼认哥哥 晕睡的明恩皱着眉头,身子动了动,脚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随后一阵刺痛传来。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明亮的光线让她知道是白天了,本能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手上的铁链已经解开了,但脚上仍套着。衣服不知道谁给换了,伤口处也擦了药。 她松了口气,还好对方没想把她给弄死。这时屋外传来说话的声音,她立起耳朵细听起来。 一个年轻的男声埋怨道:“洪将军,真是想不通王爷是怎么想的,里面那个妖女把他捅了,居然还让她睡在床上,真是气死了我,要是我的话,就把十大酷型都用在她的身上,看她招不招。” 一个粗嗓门劝慰道:“王爷的想法哪是我们能想透的,要不然他就不是王爷了。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年轻的男声又道:“可是……” 粗嗓门不耐烦的催促道:“叶荣,你别可是了,快去看看她醒了没有,给她把饭给端进去,不然死了就拿不到东西了。” 明恩心里一惊,慌乱的倒在床上,脸朝着床内。 门“吱呀”的开了,接着一声怒喝:“妖女!滚起来吃饭了!” 明恩慢吞吞的转过身,只见进来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手上还端着饭菜。原来这就是叶荣,她不禁轻皱眉头,淡淡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明恩的声音有些沙哑,显得低沉而有穿透力。叶荣看到她和着红衣侧卧在床上,一手托着白晢的脸,浓而弯的眉毛下,眼睛清冷而傲然,黑亮的长发自然垂下,举手投足间神态慵懒至极,一副美人春睡图卷跃然在前。 他怔楞的看着她,脸涨红了起来,手足无措的转身,过了一会,才恍然想起她的毒辣,又怒气冲冲的将饭菜摔在桌上,心虚的恶声恶气道:“这里是容王府!” 明恩见他清秀的面容幑显稚嫩,年约十三四。知他是为主人报不平,对他的怒意视若未见,继续问道:“那个抢我的人就是容王爷了,他叫什么名字?” 叶荣斜眼看着她,恨恨道:“对,就是他,他可是我们珏国的偶像,名叫靳齐语,没想到被你这个妖女给捅了。” 乍听这名字明恩猛然一惊,跟齐语的名字居然只有一字之差,莫不真是他?可心里又连连否认,这人野蛮又贪婪,和齐语积极努力赚钱那是两回事,人品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会是一个人呢?她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好笑,心中暗骂:真是好人命不长,祸害活千年!想到他的名字一下怒冲脑海,翻跃的冲下了床,拖着沉重的脚链走到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就不管不顾的吃了起来。 她突然的举动吓了叶荣一跳,怔怔的看着她,只见她似和饭菜有仇似的,每一口都咬的异常用力,盯着它们眼神变得异常凶悍。这眼神像一只母老虎发威,威风凌凌又煞气逼人,他打了冷颤,慌乱的跑了出去。 明恩愤恨的吃完之后。仍是不解心中的怨火,咬着阴深的白牙,怨恨的咒骂道:“该死的臭男人,我以后一定要把你也烤起来,让你也尝尝当烤肉的滋味。” “你说你一个女人一天都在折腾什么?早点把玉佩给我,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能如此大言不惭的人,明恩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正是那个靳齐语的混蛋,想到和自己的未婚夫只差一个字,心里有些憋的慌。 “痴人说梦!”她嗤之以鼻的转身,看到靳齐语时楞住了。 “等下,你就会有了。”靳齐语施施然立在门口,冁然而笑,语气非常的笃定。 明恩楞楞的看着他,神采奕奕的像是没有受过伤似的,换上了藏青色的长衣,把身材显得很挺拔,手中拿着她的扇子轻摇着,居然一点也不娘气,有着一种道不尽的雍容闲雅。 看习惯他的冷笑,这突然间笑如春风,觉得这人诡谲多变,心有忌惮。而他的话,更是使她如堕五里雾中,十分疑虑。“你什么意思?” 明恩转身的一瞬,靳齐语眼里划过一丝惊艳,红衣长发的她少了几分凌厉,却添出几份妩媚之色,怔楞的眼睛柔美而可爱,红唇幑幑张显得娇艳欲滴,他再往下看时眼角的笑容更盛了,她居然气到连鞋都没穿,一双粉嫩玉足和脚链搭配很让人浮想连篇。 他雍容雅步的走至明恩的身旁,优雅的坐下,才缓缓的开口:“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见见你的家人。” 他的语气非常轻松,就像普通聊家常似的。明恩反射性的瞪着他,不假思索的冷笑道:“胡说八道,我的家人都死光了,什么时候冒出个家人来了?” “死光了?哈哈!”靳齐语楞了一楞,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对明恩的话不以为然。 他的笑容像一把刀,将血淋淋的现实割开摆在她的面前。 她死了! 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又有了新的家人! 她心惊肉跳起来,这才想起她还有一个爹。一时间心中百种滋味在萦绕,看着他露出若无其事般的神情,抿着唇沉默不语。 前世因玉佩如恶梦,今世也因玉佩如恶梦,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摆脱这恶梦,明恩脑子飞快的旋转起来。 靳齐语对明恩的话一笑置之,静看她的反应。 这时有两壮丁拖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进来了。走至靳齐语面前,恭敬道:“王爷,人带来了!” 明恩微微一楞,只见男子垂着头,身上伤痕累累,一条条长长的血痕露出来,十分的触目惊心,似乎被鞭打过。手被两个壮丁架着,立在她的面前,面容没有看到。 她的心松了下来,原来不是她爹,还真是差点被吓死。随即看着容王爷嘴角挂起一丝嘲笑。 靳齐语盯着进来的男子,扇子一收,扇头指着他,并朝着明恩笑道:“看看,你的家人来了,你们可要好好的叙叙旧!” “叙旧?哈哈……”明恩楞了楞,又盯着容王爷鄙夷的大笑起来,她笑的是前仰后合,捂着笑痛的肚子,嘲讽道:“你别说他是我的相好,我怕我笑死,哈哈。” 明恩的语言弄的一屋皆惊,全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靳齐语震惊的盯着她看了良久,随后转头阴沉的盯着垂头的男子,冷笑起来:“他是你哥哥,夏明贵啊。夏明恩,你不会连自己的哥哥都不认识了?” 这句哥哥让明恩的笑嘎然而止,幑幑一楞又笑了,她可没听她爹说过自己有哥哥。站起来看着容王爷叹了口气,安慰道:“我就看看吧!毕竟他很辛苦的演这场苦肉戏。” 明恩的话语和表情,让靳齐语清亮的眼睛瞪到了极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两个壮丁更是嘴巴张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哑然的看着明恩。 屋内响起刺耳的铁链声,但都不影响明恩现在愉悦的心情。她笑吟吟的走到男子面前,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在看到那张苍白而又晕睡的脸时,眼里飘过一丝惊讶。 此人长得跟她爹一样的浓眉大眼,两人站在一齐就像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只不过此人大约十九岁上一点。 她都不用去搜前身的记忆就知道是她哥了。随即想到对方没见过她爹,这时不认这个哥哥最好,否则会使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她想到这里,藏起心中的不舍,定下心神,转头看着靳齐语嫣然一笑:“王爷,真是辛苦你了,这么热的天排练应该很累吧。你看看,这人都打成这样了,你应该花了不钱吧?” 靳齐语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瞪着她,内心十分的震撼,雪白的牙缝蹦出几个字:“夏明恩,你可真行!” “多谢王爷夸奖。”明恩顺着话语淡淡的回应。随后又拖着脚链回到了位置坐下,神色不动的看着靳齐语,嘴角的嘲讽直露脸上。心里可是恨毒了他,先抢了她不够,又把她哥给弄了来,还整出一身的伤。 “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明恩的出词吐气皆冷嘲热讽,让容王爷心里直发堵,面色变得凌厉起来,向手下命令道:“给本王狠狠的打!” 两壮丁领命,冷着脸把夏明贵给押在地上,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啪啪啪”的鞭子声响起,夏明贵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明恩的心在每打一鞭子就痛的颤栗一下,痛的呼吸都堵住了喉管。可就算如此,她还是不能认他! 她的玉佩太神奇,只要有欲望的人都想得到它,如果和她沾上关系,那么将是无穷无尽的灾难。 她就么静静的坐着,看着她哥哥满身的伤痕恍惚了起来,前世的惨景历历在目,似乎轮回一世除了那邪佩变得神奇外,她总是那么的无力! 靳齐语凝视着明恩定如玉佛,对夏明贵受刑视若未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冷哼一声,继续冷眼傍观。 明恩并未注意到靳齐语,看着她哥哥仍旧是昏迷不醒,对于别人的鞭打反抗不了,只能幑幑的动一动。她心里不停咒骂:该死的邪佩,为什么要出现异像,为什么要那么醒目,害的一家人都活的如此的痛苦。 在夏明贵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靳齐语见明恩依旧不变初衷,才冷冷的制止道:“先别打了,给本王拖到牢里继续追问。” 两壮丁领命将夏明贵拖了出去。 明恩的心如释重负般轻松了下来,淡淡的看着靳齐语,作了一个送的手势:“既然都看完了,王爷也请回吧!” 靳齐语幑幑一楞,瞥到她的一双玉足,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其实你认不认,这玉佩都会属于本王,因为本王已经决定让你作王妃,玉佩会光明正大的属于本王。” 明恩眼神阴冷的看着他,心里对他的恨意都快凝结成了石了,脸上却嫣笑如花,慢条斯理道:“可惜我身上没有玉佩,就算你娶了我也没用。而且你就不怕到时性命不保?” “你不说这事,本王还差点忘了!”靳齐语恍然的看了明恩一眼,眉语目笑站起身,怡然悠闲的理着坐皱的衣服。 明恩见他谈笑自若,根本没把受伤当一回事,瞬间怔楞而疑惑的看着他。 靳齐语理好衣后浓眉一扬,笑意盈然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后停在她的唇上。意味深长道:“恐怕你会很失望!”说完迈步离开了屋子。 他的神情和话语太诡异,明恩更是怔仲在当场。对这人翻天变地的表情捉摸不透。 第六章 王妃三关 靳齐语走后,明恩颓然的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腿,盯着脚上的铁链,连连叹气。 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自己上上辈子,做了什么恶事,所以害得两世都不得安宁。弄的她一个死人居然有烦恼。 可自己关在屋里又出不去,相当于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这种情况下,如何才能救出这个冒出来的哥哥呢?她皱着眉头苦想起来。 此后又过二天,靳齐语没来审问她玉佩的去向,让她有些心神不定,又怕她哥再吃苦头。焦思苦虑着逃出去,不停偷偷的解着脚链,却是徒劳无功。 而叶荣在靳齐语没在的时候,从门口递进饭菜后,又立即关上了门。 这天天才刚亮。 明恩睡梦中,突然感觉有人塞一颗东西进入了嘴里就化了,甜甜的味道让她有些奇怪,正要睁眼时,耳边传来叶荣的吼声:“妖女,快起床了。” 她惊恐的睁开眼,看到叶荣正在床前露出坏意的笑容,不禁面色一变坐了起来,怒道:“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叶荣冷笑的解释道:“王爷让我给你吃了毒药,以后你每天要早晚要吃三粒解药才能止住毒性,王爷说了,只要你不逃就不会有事,至于你的铁链已经解了。” 明恩楞住了,原来他这几天故意让她放松,就是想给她下毒。 叶荣趁她楞的时候,一手拽着她下了床,使劲的朝着门外拖,明恩怒道:“要我把弄到哪去啊。” 叶荣转头瞪了她一眼,不耐烦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明恩踉跄的跟在后面,经过好几个园子,往外走了很久。叶荣将她拖到一处土房子里,里面很宽,有着一排古旧的灶和一些锅碗瓢盆,一看就知道是厨房。 正中间坐着靳齐语,他白衣如雪,俊眉舒展,眼角隐隐含笑,依旧是扇不离手,在这破败的环境里,更透出他高贵而闲逸的气质。 两排穿着围裙的人静立,足有几十人。见她进来幑幑抬头瞥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明恩见甩掉叶荣,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想到还被喂了毒药,瞪着容王爷柳眉倒立:“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叶荣怒瞪了明恩一眼,随后退至一侧恭敬的低头。(..info好看的小说) 靳齐语见她怒的面色红润,像两朵云霞飞在脸上,倒显得娇俏起来。眼里闪过一丝趣味,轻轻一笑:“本王向皇上奏请赐婚,他已经同意了。所以我们年底回京成婚!” 原来他这几天就在谋算着这个。明恩一听血冲脑门,凌厉的看着他,一口拒绝道:“我才不管什么皇帝,反正这婚我是不同意!” 靳齐语冷冷的看着明恩,一字一句道:“这事已经是定了,你不同意也没用。所以接下来会对你进行三关的考验。” “我不接受!”明恩肺都要气炸了,斩丁截铁的拒绝。 靳齐语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轻抿嘴唇,又冷深深的笑了起来:“这可由不得你!如果你不接爱,本王立马就把你送到军营里当军妓!你可得想清楚了!” “你可真够无耻的!”明恩美目圆睁,想到不接受的后果更可怕,忍着心中的怒火,恨声道:“哪三关?” 容王爷嘴角幑幑一翘,黑亮的眼睛幑闪着狡黠:“先做好第一关,负责本王下属的饭菜,洗衣和挑水等,一个月二百两。反正你喜欢折腾,应该很容易过关的。” 明恩心中狐疑,只是当个苦力,应该没这么简单,又问道:“做多少人的?” “不多。”容王爷幑幑一笑,说话的语调轻快,随后悠然的摇起扇子看了明恩一眼,又继续道:“才三千人而已。” 三千人还不多。明恩眼里的火腾腾的直冒,他就想折磨死她。不过想着他原本就是一个变态,有这样也不意外,转而指着两旁的人问道:“他们都是做饭的?” “嗯,这里三十八人。”容王爷点点头,随后又指着一满脸皱纹的老者道:“这是老徐,专管厨房的,有什么事你就问他。” 随后又指着几个管事向她介绍,一个年轻的管洗衣,叫小王。还有一个采购的叫小李。一次的介绍的人太多,明恩心里本来就不愿意,更是没有细细的去观察,不过见这些人冷冷淡淡的,似乎对她有些不满。.info[] 她神情淡淡听着,思绪却是神游到了她哥那里,想着如何去救他。 靳齐语并未因她的沉默而生气,耐心的给她介绍完,由着厨房里的人恭敬的送出了门。 明恩虽然不满,但有把柄被他握住,还是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结果只看到一堆老南瓜,有六袋米和面,还有一袋绿豆和黄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立即向坐在厨房里和别人聊天的老徐问道:“大叔,还有其他的菜吗?” 老徐瞥了明恩一眼,轻蔑道:“没有,这里是兵营,哪来这么多菜。能有得吃的就行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厨房。 紧接着其他的人也飞快的窜出了厨房。只留下叶荣先是恼意的看着出门的众人,转向明恩时冷哼了一声,却是没敢出去。 明恩闷闷的出了门,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尾巴叶荣,叶荣得意洋洋道:“妖女,这回你没办法了吧!我就等着他们没吃到饭菜,然后痛揍你一顿,哈哈!” 明恩知道他是靳齐语派来监视她的,可这笑声实在太刺耳,分明就想看她的笑话。她停住了脚步,转身嫣然笑道:“小叶子,你想看本姑娘的笑话,难了。本姑娘一定会弄出菜来的。” 叶荣气极败坏的指着明恩怒道:“妖女,不准你叫我小叶子。哼,我就看你中午弄出什么菜来。” 明恩轻笑的转身不理他,朝着周围看去,只见在训练场四周有竹林,眼前一亮,急忙朝着竹林跑去。 叶荣在后面急道:“妖女,你往哪里跑!给我回来。” 明恩一个箭步冲进了竹林,看着密密的绿竹林心里叹气,多好的机会,可惜不能走。她很快找到竹笋,急忙朝着跟过来的叶荣问道:“小叶子,有刀没有!” “妖女,你要刀来做什么?”叶荣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站在三米外戒备的盯着明恩。 “我要把竹笋切下来,然后作菜!”明恩手在每个竹笋上拈了拈,质感很嫩,做菜应该很好吃。 “这玩意还能吃。”叶荣看着明恩摸过的竹笋瞪大了眼,随后又大笑起来:“妖女啊!妖女,你不会做菜就明说,居然让他们去啃竹子,小心他们发起火来把你给吃了。” “刀呢?”明恩抬起头锐利的瞪着他。 叶荣被明恩的眼神吓了一跳,颤巍巍的拿出一把小匕首递给明恩后,又快速的退到后面神情有些紧张。 明恩接过匕首,快速了割了起来,一次割掉一个竹笋,很快就割了少。 叶荣见她刀法精湛,更是好奇了:“你一个大家小姐居然用刀这么熟练,难道你爹从小就训练你杀人?” 明恩面色一变,怒气冲冲的抬起头,骂道:“你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我爹怎么可能训练我杀人,这是本姑娘当初自个找老师学做菜的。” 叶荣盯着她手中的匕首,吓得身子往后缩了缩,在看到没有危险时,面色一红心虚的讥笑道:“哼,你当初对王爷下手那么狠,都捅了那么大的一个洞,说你爹没训练你杀人,谁相信!” 明恩听完暗然神伤的蹲在了起上,当初齐语吃东西很挑剔,她为了他不停的去学,她的老师教的很严,基本上刀法要求快,准,狠。她每天都认真的学习,为了练好刀法,用刀来切木头,把木头切成薄薄的片状。这一学就学了三年,到现在都还没学完。真不知道老师知道她用做菜的手法去杀人,会不会晕过去。 再想到靳齐语她又“腾”地站了起来,又快速的割起了竹笋,眼里的恨意也越来越深,如果不是他们来抢,她能去杀人吗?如果再让她选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的。 叶荣见明恩面色变得深寒如冰,撇了撇嘴不再说话,蹲在地上静静的盯着她。 过了一会,竹笋堆成几个小山了,明恩又在竹林里找着可以吃的东西,把这些理好之后停下了手。到竹子旁劈了几根竹子,飞快的做了几个简陋的竹框,将地上的菜装了进去。 叶荣楞楞的看着明恩,眼睛都瞪圆了。 明恩将菜拖进厨房,把厨房里的人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那框竹笋,过了一会只见明恩又拖了好几框东西,有些好像是草,更是呆定在原地。 明恩连看都没看这些人,拖完竹林里的菜,又冲到周围四处查看环境,并弄了不少的野菜。叶荣如影子一般跟在后,见她全都弄的是草,更是幸灾乐祸的笑道:“妖女,这次你就等着遭殃吧!” 明恩听而未闻,沉着脸飞快的割着野菜,然后拖着这些东西回厨房。 明恩一个人专心的理菜,切菜。切的时候眼眶红润了,那时的她听闻一句话,想要紧紧的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他的胃。所以她学了做菜,以期待以后当一个贤妻良母。 齐语很忙,很少时间陪她,恋爱后总是对她多般挑剔,总是找些老师来教她,她为了能跟上他的脚步,不停的学习,变得跟他一样的忙了。 学习期间很苦,她从未向人诉说过,只是独自的舔着隐藏的伤口。 可现在的她才发现,那不是最苦的事,最苦的是他死了,却又死前留下遗言,在这陌生的世界里,约定飘渺如风,看不见摸不着。 下面的厨师立在一侧冷眼静看,见明恩切菜的神情时悲时怒,菜不停的翻飞如花一般飞舞,手中的刀快的像闪电,白晃晃的刀光都快晃花了他们的眼。一时之间分不清哪是刀哪是手了,而她的眼神让他们都直打冷颤,却又不愿意错过这奇观,竟都定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叶荣见状哆嗦的退出去了。 这时,明恩又在厨房里快的像一个旋转的陀螺,更是让厨师们楞直了眼,竟都去看她的速度,而忘记了看她的菜如何。 厨师们正看的出神,叶荣悄悄的把他们给拉了出去。 这里是一个军营,想跑可真不容易。明恩专心的做着菜,越做心越沉。恍然想起军营里一个女人都没有,那她的衣服是谁换的。突然间想到他那天的暗示。她面色一红,又羞又恨的瞪着大锅里的菜,骂道:“臭男人,我一定要把你给煮了,看你还抢不抢。居然抢本姑娘来侍候一群当兵的。” “这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如果你厉害了,抢了我也行。”靳齐语悄然出在明恩的身后,看她瞪着锅都快瞪穿一个洞了。忍不住打趣了起来。 第七章 众人闹食堂 明恩幑幑一楞,漠然的盯着锅,听而不闻。 她还真和锅对上了,靳齐语幑幑一笑,手摸着鼻梁扫视了一眼她做的菜,看来起来色香味俱全,不禁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原本想让她求他,哪知她一个大家闺秀居然会做菜。想到她做的菜,眼里的兴趣又浓了起来,没想到抢个玉佩还能找个会做菜的妻子。 明恩不停的忙碌,靳齐语未去打扰,而是悠闲的找了根登子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在看到她切菜时,眼里闪过疑惑。 这么好的刀法,关她的期间她却没有用它来逃,似乎和她的性格不符。由此看来训练的人很委婉,而她自己并不知道,只在做菜时才露出来。他不禁皱起眉头思索起来,莫非吴国的老皇帝派人给她训练的? 在做好饭菜之后,明恩怕苍蝇飞到菜里,惹得这些人反而诬陷她下毒,给每道菜上都加了一个碗扣住。 厨房的人这时才进来将菜给送到食堂。 靳齐语在明恩刚要坐下时眼睛一转,急忙制止道:“先别坐,看他们喜不喜欢你做的菜后,才能休息。” 明恩此时累的汗水直流,听到这话气的差点跳起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起身向食堂走。 靳齐语狡黠一笑,跟了上去。 “这都什么东西,野菜,这不是给猪吃的吗?居然拿来给我们吃。” “就是啊!这些全都是喂猪的草,谁他妈想出来的馊主意!” “把做饭的人叫出来!这都在干什么!” 明恩走进去,只见一排排坐好的兵正大吵大叫。她看向桌子,发现这些人连菜都没看就在叫,似乎是故意针对她的,沉着脸凝重道:“是我做的。” “你这个妖女,居然把我们当猪,看我们今天不收拾你。”这些兵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明恩,一下群情激愤的站起来,就要揍她。 明恩一上午的压着的火彻底被这些人给点燃了,走到桌子面前,猛力的朝着桌子一拍:“啪”的一声响起,屋里安静了。 明恩突然变得强势,把这些兵给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她。 明恩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整过,本来一个靳齐语就让她非常的难受,硬逼着做饭还要被人嫌弃。一手指着周围的兵,怒喝道:“她妈的,老子做给你们吃,你们居然还嫌气!你们这群鬼孙子一个人去厨房里做三千多人的饭菜给老子试试,做的出来老子把头亲自割给你!老子进厨房的时候就只有老南瓜了,难道你们专门啃老南瓜?谁规定猪吃的人就不能吃!谁规定的,告诉老子!连吃都没吃瞎叫唤什么!” 她的脾气火爆的可真像一个男人,倒跟他的兵有的一拼。靳齐语看着她嘴角幑露笑意。 她的眼神利如刀刃,气势咄咄逼人,当兵的被劈头盖脸的骂懵了。过一会,想到她就一个女人,哪能和他们相比,又哄然大笑起来。 一个人满脸不屑的看着明恩,轻蔑道:“妖女,你还真把自个当神仙,一个人能做这么多人的饭菜,蒙谁呢?” 另一人也跳将出来,嘲讽一笑:“就是啊!虽然说满桌都是草,但就算割也要费很多时间吧!” 此话一出更是若得全屋又哄笑起来。又一人更是满脸不信的插嘴道:“这哪里可能,就算一个男人做这些也要很久吧。一个女人不可能。” 明恩骂完后就冷静了下来,听到此处并不生气,笑意盈然的讥讽道:“谁告诉你们女人就不行了,你们每天都在军营里,才见过几个女人,就如此武断的下结论!” 一个身着盔甲的中年男子冷眼傍观,将信将疑朝后面的靳齐语问道:“王爷,她说的是真的?” 他的粗嗓门一出口,让她一听就分辨出来了,他就是那天和叶荣说话的人,也是抢她那天拿刀恐吓她的蒙面人。明恩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大约有三十多岁,满脸的胡子,眼大,嘴大,鼻子也大,那目光炯炯有神,身材也是魁梧挺拔。 靳齐语幑幑一笑,点头道:“洪将军,是她一个人做的,当时本王也在厨房。” 王爷亲自监督,众人这才相信,转而又都惊讶的看着明恩,见她虽然有些高挑,但毕竟是一个女人,那么多的饭菜,是怎么做出来的。 明恩幑幑一楞,他不就想看她吃苦受罪吗?怎么又突然帮她说起话来了。.info[] 对他突然的帮助有些疑惑,转眼见众人都没有发难了,她把疑惑按在了心里,趁此机会,看着众人一脸自信:“我不知道谁告诉你们说这是猪草。虽然说在深山里有些佐料不全,但我敢担保这些样式和做法你们都没有见过。至于这味道嘛,你们可以洗派一个人尝了再说。” 转头看到幸灾落祸的厨师们,她心有不悦,却是幑幑一笑:“那就麻烦你们把碗揭开,看是不是猪吃的。” 厨师们听完全都看着靳齐语。 靳齐语轻轻颔首同意。 这些人领命去打开碗,每打开一个碗脸色就变一次。 众人看着一道道打开,五颜六色,形状独特,非常的好看,香味传进了屋内,引得众人垂涎欲滴,面面相觑起来。 洪将军看一道道的菜出来,都比的上宫宴了,好奇的问道:“你这些是什么菜式?” 香煎竹笋蛹、 凉拌竹笋、 车前草蚌肉汤、 香椿蛇蛋饼、 青炒薇菜、 薇菜蒸蛇肉、 南瓜糕、 …… 明恩笑盈盈的看着众人,耐心的报着菜名,一共做十五个菜。 众人越听越惊讶,都坐回了位置,楞楞的看着桌上的菜,这哪里是草,似乎以前吃的才是草。 “哈哈,这全是误会,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胡乱说今天吃的全是猪草。”洪将军目不转睛的盯着菜,尴尬的笑了两声,也坐到位置上。急切的拿着筷子夹着菜吃了一口,含糊道:“不错,不错”。 洪将军的话引的靳齐语幑瞪了他一眼,上前慢慢的开口了:“是谁在军中散播谣言啊!” 铮铮有声的话一落,这些兵们全都低着头不说话,屋内一片寂静。 明恩扫视着周围,皱着眉头思索,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害她。 靳齐语扫视了周围一遍,坐到主位上,加重语气威严道:“是谁说的,自个儿站起来,难道还要本王亲自查吗?” 这时叶荣哆哆索索的站到一侧,低着头颤声道:“王爷,是小的说的。” 明恩想不明白他如此的目的,冷冷的看着他沉思起来。 容王爷眼神税利的看着他,怒骂道:“做事不用脑子,如果他们今天不吃饭,到时你去做?” 叶荣连忙跪下求饶:“王爷,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没想过这么多,就是看不顺眼妖女捅了你!” 靳齐语又看着立一侧的厨师们怒道:“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饭都不做,要你们何用,如果今天王妃没有做出来,难道让几千人都跟着饿肚子?” 这些厨师害怕的也跟着下跪,连连求道:“王爷,我们也是看不惯这个妖女捅了你,想给王爷出口气,望王爷饶了我们这一次。” 闻听着他们为靳齐语报不平,明恩心里的火直往上窜,这黑白都颠倒到天上了,抢人的居然委屈,到是她这个被抢的人反倒成了恶人了。 看着他们害怕的样子,明恩怀疑了起来,小小的厨师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不听他的话,而且小叶子虽说话刻薄,但都是听他的指使,哪会像他那么多的花样。虽已认定是他在背后故意整他,但刚才却又帮着她说了一句实话,更让她摸不透他此举的用意,渐而冷冷的看着靳齐语没有说话。 靳齐语见明恩似有所悟,眼角划过一丝玩味,怒不可竭的瞪着他们,命令道:“来人,将他们拖出去打五十军棍!” 他此话一出,立即站起了几十人领命道:“是!”转身就要拖人。 跪在地上的人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低下头沉默。 明恩面色一沉,到时这些人都受了伤,他不是更有理由折磨自己,心里权衡再三,急忙出口劝道:“我看算了!” 明恩的话语刚落,一座皆惊。 靳齐语对明恩的心思明白如画,怫然变色道:“在军中犯错就应军罚处置,怎么能算了。如果人人都像他们那样,那还要军规作甚。” 明恩冷冷一笑。这人作戏还作上瘾了。不过自己却是必须得救,否则天天这样做,就算不被不气死,都得累死。转而云淡风清道:“你罚了他们,后面谁来作饭。总不能全都跟着饿肚子吧。” 跪下的人面面相觑起来。明恩和他们听到的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洪将军看着明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站起身来打着哈哈道:“王爷,这纯是那次的事给闹的,我看这事就此揭过,呵呵,这都快成一家人了,就别计较以前的事了。让他们以后都听王妃的就行了。” 明恩听完眉头紧皱,心里的火都窜上头顶了,手扣着指心强行的忍着。心里快被他的话气得吐血了,什么叫一家人,她和靳齐语可是敌人。 洪将军的话正中下怀,靳齐语对他会意一笑,转而盯着明恩认真道:“你真的决定放过他们?” 明恩心中烦燥不已,轻垂密睑淡淡道:“一点小事而已,用不着罚的。” “既然你放过他们,那本王就破例一次。”靳齐语看着明恩露出情面难却的模样,又转头对着跪下的人警告道:“记住了,是王妃为你们求的情,妖女二字以后不准再提。” 明明是他自己想放过他们,硬把名头推在她的身上,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明恩对他的示好不屑一顾。 在听到王妃这个称呼,她的目光深深一沉,原来他的用意就让硬让自己承认做王妃,好光明正大的得取玉佩,真是好算计! 跪下的人连忙朝着明恩谢道:“谢王妃,谢王妃。” 这里有他几千人压场,明恩对他的企图是敢怒不敢言,沉默不应反抗。 靳齐语嘴角幑幑一勾,直接把她的沉默当认同,朝着跪下的人凝色道:“王妃已经知道你们的诚意了,还不起来,跪着好看吗?” 这些人慌张的站起来退下了。 他们一口一个王妃让更是让明恩犹如芒刺在背,怒瞪着靳齐语,心里连连冷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她有多好,其实他就是变着方的想折磨她,如果真成了王妃,那不是更像一个面团任由着他蹂躏了。想到他连哄带毒的手段,明恩不寒而栗,对他也更忌惮,不免有些心慌意乱。 在她心里茫然失措时,看到厨师们的身影,她的心情瞬间豁然开朗。这可是靳齐语自动送上门的机会,可不能辜负了他! 第八章 引鱼 下午时分。 明恩揉着酸软的胳膊,懒懒的从床上爬起来,由着叶荣监视着进了厨房。只见厨师都已经整齐的排列在了一起,一脸好奇的神情盯着她,心里笑了起来,看来效果达到了。 老徐走到明恩面前,好奇的问道:“王妃,你做的菜可真好吃,他们都吃光了,我们晚上吃什么?” 老徐突然的卖好让明恩诧异了一秒,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淡淡一笑:“这里有河没有?要不我们去捕鱼。” 叶荣闻言,眼里闪过怀疑,悄悄的退出了门。 老徐楞了楞,摆摆手道:“有,不过王妃想去捕鱼,恐怕不行,我们都是兵,都没有人会。” 明恩并未发现叶荣的离去,闻听这话眼里有了一丝热度,灿然一笑:“你们不会,我会啊。老徐,你去租条渔船,晚上我们吃鱼。” 老徐听到她会,笑得皱纹都颤抖的快掉下来了,也没多想,连道:“好!好!我马上就去。” 其他的人都惊奇的看着明恩,互相推搡着谁去问。 终于一人上前来到明恩的面前,露出欣喜的笑容:“王妃,我们可好久都没吃上肉了,我做采购是最难的了。这里连买个菜都不容易,我们的人又多就更难了。” 他发着牢骚的话语,明恩已经猜出他是小李了,见他五官平凡,小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机灵,而他的话里似乎在故意透出信息,就是让她帮忙准备菜,虽说这人油滑了些,倒是让明恩有了接近的理由,人家都下了台阶,自己要出去,也不能像对靳齐语那样了。 说到菜她深有同感,这周围都是山,在这深山里头,就是在现代也不容易,更不要说古代了,不过为查探好地情出逃,只能用奇特的方法来吸引他们了。面上却劝慰道:“其实只要能辨认出野菜,再抓些野味,还是有菜的。” 小李想到明恩做的菜确实就是山里原生的,也不用出去买,赞同的点头道:“这倒也是,确实比出去买更节省时间,也更划算。.info[]” 其他的人也附合的点头认同。 明恩见这些人已经软化,继续诱惑道:“你们快去准备拿东西去装鱼,我也去准备引鱼的工具。” “是什么工具?”小李好奇的问道。 厨房里的人也纷纷好奇的看着明恩,想知道是什么工具能引鱼。 明恩看了众人脸上的急切,卖着关子轻笑道:“到时你们就知道了。”转身就离开了厨房。 她准备好工具,刚一进厨房就看见众人已经准备好了,心里不禁有些得意,这会总算有办法出去了。 小李引着明恩到一辆马车前,恭敬道:“王妃请吧!” 明恩一上马车,就见靳齐语身着紫衣坐在马车里,笑盈盈的看着她:“你居然去捕鱼?” 他怎么会在这儿?明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冷冷一笑道:“如果你不同意,我不去就是了。” “本王的王妃这么体贴,怎么会不同意呢?”靳齐语目光深深的看着她笑了起来。 他的眼神深若幽潭,让人看不透,他的话让她无名的有些烦燥,轻轻坐在他的对面,淡淡的盯着他问道:“我又没有玉佩,你非要我当个王妃,不怕将来后悔?” 靳齐语悠然一笑:“怎么会呢?找个会做菜的王妃可不好找,你正适合本王。” 明恩的眼睛一点点冷凝成冰,王妃她是不会也不可能当的,不管他同意自己捕鱼是何用意,但她只要有一丝的机会就决不会放弃的。 靳齐语见她沉默,悠然自得的摇着扇子劝道:“你别想了,你跑不了的。” 警告的口吻让明恩皱了皱眉。虽然他看透她的心思,但却并不会让她放弃,她是不可能跟着这个权欲熏天的人在一起。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将脸转向马车外,掀起帘子静看着窗外,只见山清水秀,太阳快要落山,晚霞红的似火,正倒映着河水,让河也红透了。 马车缓缓的走着,车里有些闷热,她坐了一会,就已经汗水直流。 靳齐语摇着扇子也深觉有些热了起来,看着她的侧脸眼睛一转,好奇的问道:“王妃,你是用什么方法捕鱼的,能否先告诉本王。” “这个到了你就知道了。”明恩不耐烦的回道,这人总是找着借口套近乎,还不就是为了玉佩,不管他做什么就为了玉佩,就和她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远离。 这时,前面传来一个男子恭敬的声音:“王爷,河边到了。” 对于明恩这个敷衍之词,靳齐语一笑置之,闲雅的下了马车。 明恩恨恨的瞪着他的背影也下了马车。 明恩跟着靳齐语的后面,用袖子擦着汗水,边走边朝着四处观望,只见厨师们都已经拿着箩筐下了马车,在河边静等着老徐的船。 不一会,老徐面有愁色的到了明恩和靳齐语面前,恭敬道:“王爷,王妃,这里打渔的人很少,都说这个地方不好捕鱼,我好不容易才找了一个小渔船。” 对于他的发愁明恩并不在意,淡淡一笑,语气柔和道:“没关系,小船也是船,你先找上二个人划船,我先准备准备。” “好吧!”老徐忐忑不安的领命下去了。 靳齐语听老徐把情况说明之后,对能捕到鱼有些怀疑了起来,盯着明恩问道:“渔夫都打不上来的鱼,你能行吗?” “跟着看吧!”明恩故意继续卖着关子。 她越不说,众人就越好奇,全都将目光齐齐的看着她。 只见她先是走到河边去蹲下查看,顺便洗了个手。起身又走到林子里,蹲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捏了捏,摸了摸旁边的石头,然后抬头一直看着天空。 众人见她举止怪异,所做的事全都跟捕鱼无关,也顺着目光看去,只见太阳还没落山,正挂在山边上,红通通的没有看出什么来,只是普通的夕阳晚景,纳闷的交头接耳起来,想着她看天空干什么。 小李实在忍不住走上前,小心的问道:“王妃,要多久才捕鱼?” 其他的人也忍不住附和道:“是啊!王妃,你把我们带来,却这么久都没有捕鱼,到底是为什么?” 靳齐语百思不解,忍不住上前问道:“你捕个鱼莫非还要看天像。” 对众人的疑惑,明恩并不解释,而是向他们轻轻一笑:“别急,再等会,保证让你们吃到鱼。” 众人心有不解,但见明恩自信满满,想到当初说到菜也是这种表情,心里也有些相信了,继续耐心的等待。 明恩抬头一直等着,在太阳落山时,她站了起来。 众人以为她会朝着小船去,只见明恩一个转身,竟是朝着马车走去。而后拿着一个包伏回来了。 “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这里面就是你引鱼的工具? …… 众人纷纷问了起来。更是盯着她的布包好奇。 明恩嫣然一笑:“这就是捕鱼的工具,不过现在不能看,不然一会就不灵了。” 靳齐语眼里闪过一丝好奇,笑道:“本王也去见识一下你是如何引鱼的?” “随便你!”明恩淡淡的回应靳齐语,然后抱着包上了船。 靳齐语好奇的跟着上了船,吩咐着二个人划船,他则坐到明恩身边笑道:“你故弄玄虚这么久,引鱼工具现在应该露面了吧!” 明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将布包打开。一个红色的灯笼露了出来。 “这就是你的引鱼工具?”靳齐语先是楞楞的看着灯笼,接着大笑了起来。 另外两人划着船,听到靳齐语的笑声,转眼看到灯笼面露失望之色。 “你只管等着看就行了。”对于他的取笑明恩神色不变。 在船到了深处时,明恩让那两人停住,开始撒网。她则将灯笼里的烛火点上,然后挂在船尾,坐在船尾静静的看着河面。 那两人撒好网后无聊的坐在船里,好奇的趴着往下看。 靳齐语悠闲坐在船上,等着看明恩是否能引出鱼来。 不一会,整个河面上有着数不清的鱼纷纷跳出水面,场面非常的壮观,一条条的鱼开始朝着灯笼游来,明恩心里一喜,看来效果不错。然后朝着靳齐语洋洋得意道:“鱼儿已经来了!” “王爷,好多的鱼!” “真的,王爷,灯笼真的能引来鱼!” 两人都急切的朝着靳齐语叫了起来,又转头盯着灯笼好奇。 靳齐语惊讶的站了起来。虽然天色已经擦黑,但鱼儿跳动的情景还是能看的清楚,他震惊的瞪着河面发呆,等回过神再到船尾看时,只见灯笼下游来的鱼已经很多,还有不停的鱼正往着灯笼下面游,不禁赞叹道:“没想到灯笼还真能引鱼,不错,不错,妙!妙!” 见他被震住,明恩心里连连冷笑,我想引的是你这条狡猾的鱼,当然要用特别的方法了。 早在来的时候天气闷热,她就已经确认到今晚会下雨。那灯笼是她临走前从大门上偷摘下来的。 而她在河边所做的,其实是四处查看,只因在下雨前,河水里的鱼儿缺了氧气会一点点的浮出来,蚂蚁会搬家,石头会有水珠,泥土会潮湿。 最后她看着天空。 是在等! 等天空的那朵城墙似的乌云向东移来,接住快落山的太阳。 她等到太阳下山,这才开始出船,因为这是鱼儿跳的最厉害的时候,也是捕鱼的最佳时机,再加上红灯笼利用光的作用吸引鱼儿,当然会有鱼了。 而她所做的这一切,只为找一个机会去救人。 第九章 准备营救 明恩沉静的指挥着划船的两人撒网拉网。不知不觉中捕来的鱼竟是把船都装满了。 明恩他们在回到岸边时。厨师们走近看到船里满载着还在蹦跳的鱼,全都呆楞住了。 见他们被鱼震住了,明恩淡淡一笑,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靳齐语见众人呆着发楞,从船里站起来怒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来装鱼。” “是。”厨师们急忙领命,喜出望外的拿着箩筐开始装鱼。 厨师们忙碌的身影,让靳齐语的心情非常的愉悦,坐在明恩身侧,忍不住夸奖起来:“明恩,你真有旺夫相,这回咱们可是满载而归。” 见他嬉皮笑脸的坐在身侧,称呼中连姓都去掉了,幻想着拉近他们的距离,甚至还厚颜无耻的将功劳都加上他自己,明恩轻轻皱眉,淡淡的看着他。 靳齐语盯着明恩眼里的兴趣越来越强,自豪的笑道:“看来娶本王抢你还真是抢对了,不然被别人抢走了那本王可真就后悔了。” 明恩脸上表情不变,心中怒火直烧,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干盗匪之事,还自鸣得意,这样的话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正装鱼小李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小眼睛溜溜的转几圈,双手停了下来。转身走到靳齐语的面前,躬身道:“王爷!我想求你件事。” 明恩见到他心里一喜,机会终于来了! 靳齐语正和明恩说着话,见他来打扰,面色一沉:“什么事?” 小李讨好的笑道:“王爷,我看王妃对这野菜十分的熟悉,而我们却是不懂,不如让她带着我们去找野菜,这样也能节省些。” 小李的话正中明恩的下怀,心中暗喜,面上却是淡淡的。 小李的话提醒了靳齐语。看明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冷笑道:“你可真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人帮你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靳齐语的眼神锋利如剑,出口的话似是赞美,却如冬天的寒冰。骇的小李楞在当场,他只想着如何找菜,却忘记了明恩身份的特别,越想越害怕了起来。 知道他的警惕性很高,明恩并不却解释,这件事对于他来说非常的棘手,他不管怎么凶最终都会同意的,谁让他给了她这个机会呢。随即淡淡道:“如果你觉得不放心,就继续把我关起来吧。” 忙碌的老徐闻言一惊,也停住了手,急忙过来帮着小李,大声诉苦道:“王爷,军营里的人都在埋怨我们厨房和小李。说为什么菜那么的少,可是王爷,营里的人多,买菜又远,一时间哪有这么多菜,特别是夏季。这不王妃会辨认野菜和做菜,正好解厨房的难题。” 小李感激的看了老徐一眼,又紧张的看着靳齐语。 靳齐语明白他们的苦楚,这也是他最烦恼的事,看着她暗藏的喜色,嘴角闪过一丝讽意,既然她喜欢折腾就让她折腾吧!正好可以利用的上。随即皱起眉头作思索状。 这时,其他的厨师听到这些,也跟着上前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王爷,就让王妃带着我们去吧。” “王爷,这军营里的人又多,天天吃不菜也不是办法。” “王爷,虽说我们在山上打猎,可毕竟人多,吃到嘴里的就那么一丁点。” 靳齐语盯着明恩嘴角幑幑一勾,等众人都说完了。又沉思半响才免为其难的开口同意:“那就让王妃帮忙吧。” 他眼底的一抹算计,明恩有没错过,也更加的不屑一顾,明明就是想利用,却是硬作出如此恶心人的样子。 心里不禁庆幸,还好当初认真的学做菜,不然鱼儿不上勾。 众人先是一楞,随后喜出望外的忙去了。 靳齐语等众人走后,又朝着明恩眉飞眼笑道:“真是辛苦你了。看来你确实旺夫,本王的难题在你一来就迎韧而解。” 听闻此言,明恩漠然的看着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从第二天开始,明恩开始带着厨师们去山间找野菜。 在山间她警惕的看着周围,不放过一丝一物,最终发现靳齐语在暗处的身影。 又过了几天,明恩发现他观察的时间少了一些,再后来有就更少了,但她依然没有放松,仍是和往常一样找野菜,并不逃跑。 日子过的飞快,明恩在军营里呆了已近半月。 这日晚饭后。 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就像一片黑布盖天空,伸手不见五指。 明恩忙完回到屋里,随即拿出一盆白色的花,朝着他招了招手,粲然一笑:“这花可真香!小叶子,你也来闻闻。” 叶荣惊讶的看了明恩一眼,再看那盆花像是喇叭花,倚在门上鄙夷道:“这是什么花,这么难看,我才不闻。”说完将将头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以前她对他总是没什么好脸色,今天终于笑了一次。 明恩笑嫣如花的端着它轻轻的走了过去,将手上的花快速的放在他的脸上凑。 叶荣嗅一股淡淡的香味,楞楞的看着她。 明恩将花又缩了回来,看着他吟吟一笑:“这个花很香吧!” “这花的香味这么淡,怎么会香?”叶荣狐疑的看了明恩一眼。过了一会,他有些头晕,胸口发闷,捂着头靠在门上,有气无力的看着明恩疑惑道:“你这是什么花,怎么闻了感觉头有些晕?” “怎么会呢?”明恩心中暗喜,却是无辜的看着花,随后用担忧的眼神看向叶荣:“可能是你中署了,要不你去休息下。” “我没事,一会就会好的。”叶荣眼睛眨了眨,感觉还是有些不舒服,刚说完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明恩看着倒在地上叶荣,蹲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脸,见仍是没有反应,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臭小子,总是帮着靳齐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爹呢?这么顾他。”说完后使劲的将他拖到床上,给他脱下鞋子,弄成她睡在床上的模样。 然后她转身忙碌起来,从床角,院落等把先向准备的东西包了起来,又将白花给扯下一朵,拿了一个盆加上水兑了兑,端着水盆飞快的出了门。 明恩一路端着水,因为天色太黑,倒是没引起人的注意。 她摸进了监牢,看到墙上点着烛火,昏暗的光线中,有两人坚守在一个封闭的牢房门口。 她随即紧张的躲在暗处屏住呼吸,趁两人没注意时,将盆的水猛力的朝着两人泼了过去,然后又缩在暗处。 守门的两人突然被人淋成落汤鸡,楞楞的看着对方。又一齐看了一会没看到人,朝外走了几步,想到监牢里的人又停住了。 一人抖了抖身上的水,怒喝道:“妈的。谁这么无聊,泼了我们一身的水。”说完又愤怒的用手挤着头上的水,一边骂道:“让我知道是谁在作怪,我非宰了他不可。”挤着挤着眼前一黑软了下去。 “谁知道啊!”另一人也疑惑的看着门外,摸着头上的水,闻了闻:“这水怎么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见没人回应,甚觉奇怪,这时他也晕晕的,转身旁边的人到下,惊恐的叫着:“有毒……”他的话没落下,也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 明恩见两人都已晕了一会,才走了出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刚才的花是白色曼陀罗,在现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毒药,她曾在网上看过,知道它的花香味可以让人昏睡。 为了摆脱小叶的监视,她可是走了好多个山头才找到的它。 怕被人发现,她先是让采了一朵花出来试探,结果这些人都不认识,把它当作普通的野花。 所以她就利用女人喜欢花的特点,挖了一盆出来放在屋里,等着救人时所用。 靳齐语每天都在防她,明视暗视加了双重,却没想到她还是能想出办法来。 明恩蹲到两人身边,伸手去摸着钥匙,结果翻来翻去都没翻到,不禁低声骂道:“这个坏蛋居然连钥匙都藏起来了。”说完冷冷一笑,又从包里拿出揉好的黄泥,弯着腰将泥往牢门的锁孔里塞满好后,另拿出一根木条往锁孔里插,当作钥匙来用。 他防的可真够深的,不让守门的人有钥匙,就是有人闯进来,也望着牢门束手无策,如果强行开启,就会惊动外面的人。 他的办法很高明,可惜遇到她! 虽说高明的锁她开不了,但是古代的锁却是难不了她。 她一早就去抓了黄泥,加水揉的像面团一样软,就是以防万一。 想到这泥巴开锁她有些伤感。 这是当初齐语教她的,记得当时看电视,里面有一盗贼就是用它来盗窃。 这种偏门开锁的方法让她很好奇,在齐语教的时候,她觉得好玩就记在了心理。 今天能用上纯是当初的无心插柳之举。 过了一会,只听“咔”的一声响起,锁解开了。明恩眼里闪过喜色,快速的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第十章 偷扇 夏明贵面容非常的憔悴,蜷缩在床上睡得很沉,大大小小的伤痕在小腿和颈部显露出来。 明恩心酸的眼泪夺眶而出,看着他有着浓浓的担忧和愧疚。如果不是她穿来异世引起异像,这个前身的哥哥就不会受此折磨,是她害了他。希望他今晚能够顺利的逃出去,不要再为这该死的玉佩受苦了。 她抹了抹眼泪,走到床边推了推他,有些呜咽的低声唤道:“哥,快醒醒!” “明恩,你怎么在这儿?”听到呼唤的夏明贵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明恩眼睛红红的似刚哭过,眼里划过一丝诧异,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呐呐道:“莫非我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我来送你出去的。”明恩苦涩一笑,坐在床边扶着他坐了起来。 就近看夏明贵都是旧伤,经过半月的休养好了不少,似乎从那天后靳齐语没再审问过他。明恩眼里的喜色深了,这回一定能逃的出去! 夏明贵转了转头,看还是在监牢里,陡然清醒过来,惊慌道:“莫不是你也被抓了?那爹呢?” 明恩避重就轻的安慰道:“爹没事,已经逃了出去。” 她的安慰并未让夏明贵放心,反倒有些疑惑,再次转头,当目光移向牢门时吃了一大惊,目光下移,还有两个晕倒的小兵。更是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眼神严利的的看着明恩斥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怎么让人晕倒和开锁的?” 他话里话外都含着怀疑,明恩心知前身很乖巧,突然间变了,亲人总会有些察觉。敛了敛心中的慌乱,面色沉静道:“我偷偷进来的。” 见明恩似有心事一般,但却不愿告知。夏明贵心里有惑,但他和她分别已久,内里详情一概不知,半信半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 夏明贵紧问不舍,明恩怕他再问下去靳齐语就带人来了,面色凝重的嘱咐道:“你现在听我说,你快点跑出去找爹,看到他就说我现在很好,以后会和他见面的。” 夏明贵被明恩转移了话题,想到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见明恩的话里有异,惊道:“那你呢?” 明恩一滞,她身上还有毒,那毒药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扇子还在靳齐语那里,还得想办法给拿回来。转而轻言的安慰道:“我现在还有点事,不能出去。” 她不清不楚的话把夏明贵弄的有些疑惑。细细的打量起她来,只见她月季花头饰变成丝带,面色红润健康,一袭十分名贵的云锦绿衣。随而苍白的脸沉了下来,眼神变得恼怒起来,低声喝道:“你……在这里能有什么事?这里可是军营,他们要找的就是玉佩,莫非你……答……应给……他们玉佩?”说着说着,竟是气的咳嗽个不停。 “没有,我已经藏好了,谁也找不到。”明恩担忧的拍着他的背,急忙解释。 夏明贵闻言抬起头审视的看着她,见她神情非常的认真,透出对玉佩强烈的保护欲,心生安慰的笑了笑:“那就好。” 见夏明贵不再纠结此事,明恩将偷来的军衣给夏明贵,在他换上衣服后,明恩带着他出了监牢。 引着夏明贵摸上一条僻静的小路,周围是一片寂静。 明恩警惕的听着动静,不敢放过任何一丝声音。虽然她曾不露痕迹的踩点过,但仍然很紧张,走起路都来是心上心下的。 夏明贵跟着她越走越心惊,她在没交出玉佩依然不受苦,甚至在军营里自如穿梭,这份心智不像她的妹妹,到像另外一人。转而看着她的背影疑惑起来。 到了大路上,明恩快速的将包递给夏明贵,警惕的看着周围小声叮嘱道:“里面吃的穿的和药我都准备好了。你快走吧!” 明恩的担忧和关切打散了夏明贵的疑惑,不禁笑了起来,觉得自己是被关糊涂了,怎么会把自己的妹妹当成别人。转而想到军营心又沉了下来,关心的问道:“明恩,你为什么不走?” 明恩见他又在迟疑,慌张的朝着四处看了看,对着夏明贵使劲的推,并催促道:“等我把事情弄完了就和你们会和,你快走吧!” 夏明贵见明恩还是没有走的意思,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她,眼里有着浓浓的不舍,最终无奈的加快了脚步。 明恩见他消失在小道上。一直悬掉着的心也落了地。 虽然没能相处,但她还是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他们对她的爱护。 他们的爱就像两支点燃的蜡烛。浓浓幑小的烛火般的爱,让她在这黑暗而污垢的世界里,冰冷寒透的心有了一丝热度,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活人。 摸回军营的明恩一脸轻松,突然看到靳齐语迎面走过来,她心里一惊,转头见近处有一草从,慌乱的钻进了进去。 见前面一抹黑影晃过,这抹身影太熟,一眼就看出是明恩,靳齐语面色幑沉的停住脚步。接着草从里蟋蟋嗦嗦的声音传来,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慢慢的走到草从前站住了。 靳齐语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甚至立在她的面前不走。明恩上趴在地上屏气敛息。心里叫苦连天,莫不是他的眼睛如此厉害,在黑夜里也能看清人。紧张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靳齐语凝视着草众,眼角幑幑一扬,一个转身走向热水池的屋子走去。 他突然的转身,让明恩心里松了一口气,庆幸着自己没有被发现,直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受惊的胸脯,又理了理身上的土。盯着他远远的背影恨的牙痒。 看着他走的方向,明恩突然眼前一亮,随即摄手摄脚的朝着他的屋里走。 在靳齐语的门外,明恩左顾右盼,之后小心推了门进去,里面没有点蜡烛,黑漆漆的一片。她心里有些纳闷,扇子会发光,怎么里面一点亮度都没有,转念一想:可能藏在柜子里也说不定,不可能一个人洗澡都带着扇子吧。 由于明恩从来没进过靳齐语的房里,显得十分的紧张,进得门内又探头朝外张望。 “你来本王屋里做什么?”靳齐语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明恩心里一颤,呆滞在原地。她脑中想着各种借口,眼眸定了定,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轻轻的一转身,笑容瞬间变得目瞪口呆。 在微弱的亮光上,她看到那抽动的喉结两侧,有几缕湿透的发丝,水顺着发丝往下流淌,一条条的水痕线浮在胸前,有着阳刚的魅力,宽阔的的肩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而跳动起伏的胸震撼着她的眼球。 “你很意外?”靳齐语低下头,见她黑黑的瞳孔闪闪发亮,诧异之色显露于表,水润的红唇半张半合,似乎在诱惑着他,特别是出现在这黑夜里,让人浮想连篇,对她眨了一下眼,嘴里浮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他的胸口居然没有伤痕。明恩恐惶的抬起头只见他双眼如星辰在闪烁,突然间变得风情万种,嘴角的笑容有些邪恶。 明恩慌乱的低下头,瞬间变得骇目惊心,只见幑弱的光线中出现一个模糊的暗影,吓得她手足无措。 靳齐语低头见她楞着未动,嘴角闪过一丝玩味。 他竟然一丝不着!明恩一时间唇焦舌敝起来,被震惊的呼吸都快窒息了,两股温热从鼻子流了起来,她本能伸手胡乱的去擦。 她竟然会流鼻血,靳齐语先是一楞,随后眉飞色悦起来。特别看到她的带泥的手一擦,美丽的脸变成了一只小花猫,他更是噗然一笑,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再次问道:“你到底来做什么?” 他的取笑让明恩面烫心烧,又羞又臊又恼又怕,慌乱的转头一脚伸出去想跑。 他的怀疑让她想起了夏明贵,又止住了这个想法,强行的定了定神,胡乱的找着借口:“军营里吃的不够,所以我找你帮忙去捉黄鳝。”转而又掩耳盗铃的捂着脸吼道:“你快把衣服给穿上,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确定是捉黄鳝?”靳齐语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意味深长的在低头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只见她身子都在颤抖,似乎很紧张,眼角堆满了戏意。 明恩脸红的像苹果,听他这话心跳的很厉害,更是忐忑了起来,生怕他怀疑,硬着头皮装着镇定的转过脸,又看到他一脸的坏笑,臊的又别过脸,憋红着脸小声道:“是。” “哈哈哈!”靳齐语看着明恩羞涩的脸,觉得甚是有趣,心情愉悦的笑了起来。 笑的明恩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的定在原地,又不敢回头,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齐语见明恩如一棵含羞草,俯在她的耳边戏谑道:“那好,我们去捉黄鳝,你等我。” 如此亲密的语气,明恩更是怔立在地。心中更是慌乱不已,那不过是她胡乱说的,那知这堂堂王爷居然要去捉黄鳝。 第十一章 前世未婚夫齐语出现 靳齐语换了衣服出来,见明恩还在呆立当中,眼角的笑意更浓了,俯在她耳边轻笑道:“怎么,还在想。” “谁想了。”明恩恼羞成怒的反驳,窘迫的转过头怒瞪着他。 “没想,那就是在回味了,呵呵。”靳齐语见她羞涩的厉害,眼含笑意的拿出一张手帕递给她。 明恩楞了楞,慌乱的接过使劲的擦,恨不得把脑海里的记忆也给擦掉。只见靳齐语已经走了出去,不自然的跟了上去。 在小路上。越想越恼的明恩如蜗行牛步,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他的胸,不禁心生恐惧,瞪着靳齐语的背影,竟是恇怯的不敢向前走。 她以前总想着玉佩在扇子里比在她的身上安全,但靳齐语实在太诡异,这次看来不得不利用一下玉佩了。 恐惧的明恩远远的盯着扇子,心中默念着玉佩回来,但玉佩却是没有动静,又默念了几次,仍是如此。 看来这对邪佩她根本就不能控制,反倒是自己被它们给控制了,这么恨都得带上逃。 玉佩一直没有像上次那样听话,她不禁泄气的低下头,心中对靳齐语更是忌惮到了极点。 明恩的异样让靳齐语有些疑惑,一边走一想着静观其变,突然后面没有声音,心里一惊,急的倒回了几步,利用扇子的光才看到明恩在发呆,不禁疾言厉色道:“夏明恩,你在磨蹭什么?不是你说要找黄鳝吗?” 他的声音在黑夜里如雷一般响起,明恩惊惧的抖了抖,加快了脚步,并慌乱道:“来了,来了。” 她的温顺倒让靳齐语生气的脸怔楞,轻笑了起来问道:“你说说哪里有?” 突然的问话让疾走的明恩楞住了,脱口而出道:“你不知道怎么捉?” 靳齐语眉头幑幑一扬,洋洋自得道:“很奇怪吗?你见过哪个王爷去捉黄鳝的?” 明恩也知刚才是多此一问,缓缓的解释道:“就用扇子照着水田沟,然后在水田沟找黄鳝,找到后直接去抓就行了。” “原来这么简单。”靳齐语恍然大悟,面色变得自信起来,跃跃欲试的走往水田。 明恩盯着扇子,美目一转,巧然一笑:“我帮你拿扇子照着光,你去捉。” 靳齐语闻言幑幑一怔,记忆又回到了初见她的时候,谨慎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本王自个儿拿。” “好吧!”对靳齐语的拒绝,明恩面色依旧不变,拿着竹框跟在身后,盯着扇子心里十分的生气,玉佩居然一点都不听话,一进去就不出来了。 到了水田的田坎,靳齐语兴奋的脱下鞋,见明恩没有动,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快速的伸手一捞,将她扛了起来。 明恩刚感觉腰上有手,接着就已经到靳齐语的肩上,惊慌的用竹框砸他,怒道:“你这混蛋,放我下来。” 她的双腿在眼前胡乱的蹬,背后的木框敲在上面靳齐语没感觉到疼,到像她在捶背一般。她越生气,靳齐语扛着她越走笑的越开心,觉得明恩的提议还真不错,很适合他们两。 明恩怎么挣扎都下不去,被他弄的头朝下,血液一时供应不足,头晕眩了起来,但靳齐语的手就像铁链那么牢,腰被他的结实的肩膀咯的生痛,听到他的笑声,更是恼怒的用力砸,吼道:“快放我下来,靳齐语,你听到没有!” 靳齐语抗着她走了一小段,才将她放了下来,吩咐道:“你站一侧,本王捉了,你就装好。” 明恩双脚落在田里,鞋子立即就进了水,水泡在鞋里脚非常的不舒服,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气闷的脱下鞋将它们一扔,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鞋子到水田边上。 靳齐语拿着扇子借着光亮四处看了起来,找了很久才看到一条。他屏住呼吸,速的抓起了一条,兴奋道:“快装起来,本王抓到了一条了。” 见他如孩童般的兴致勃勃,似乎找到一个好玩的游戏一般。明恩不屑的看着他,将竹框递了过去。 靳齐语的兴趣浓厚的查找着,很快就又抓了几条,高兴的站直了身子,见明恩无精打彩的模样,脸上作苦脸状,逗弄的叹惜道:“其他的未成婚的夫妻,都是在花前赏月,呤诗作画,哎呀,本王可真命苦,遇到你这么一个未婚妻,居然约本王来捉黄鳝。” 他的话更让明恩恨的牙都酸,却是不敢惹怒于他,本来他的伤口就好的离奇,她捅了等于没捅,如果再惹怒他到时吃苦的还是自己。想到这个怪物居然没受伤,明恩心里连连叫苦,面上却是冷哼一声,紧紧的抓着竹框心里惶恐不安,别过脸掩饰自己的害怕。 随后两人的声音没再黑夜里响起,只有绿竹般的扇子发出的幑光,在田间闪烁。 靳齐语第一次捉黄鳝,甚觉有趣,不知不觉中捉了黄鳝大半夜,竹框都快装满了,他仍是玩的乐不思属。 她恨恨的瞪着他,都这么久了还那么高的兴致,她疲倦的睁不开了,忍不住开口劝道:“别捉了,够了。” “好吧!”靳齐语站起身来,才惊觉抓的时间够久了,意犹未尽的转身走出水田。 明恩抱起框跟在他身后,盯着扇子嘴里有些发苦,他像一个金刚不坏之身,要想拿扇子比登天还难。 靳齐语一路兴致昂扬,走到半路时,突然想到夏明贵,转身对明恩笑着劝道:“其实如果你听话将玉佩交出来,本王就放出你哥,他可是你最想见的人。” “我哪来的哥,哪来的玉佩,不过是你们强行认为罢了。”明恩停下步子,仰起头不屑的看着他冷哼一声,她哥她早就救出去了,他还在梦想用他来威胁自己。 对于明恩的否认,靳齐语认为她是假痴不颠罢了,随而一笑置之。 靳齐语的话勾起了明恩的深处的渴求,齐语那谜题般的遗言沥沥在耳,不禁眼里闪过一丝伤感,仰望着无边无迹的黑色天空长叹道:“我最想见的人,如果我能见到的话就好了。” 靳齐语见明恩表情有伤悲之色,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继续劝诱道:“只要你马上交给本王,本王马上就让你见去他。” 他的话让明恩怔楞了一秒,方知他误会她的话意,但却不敢解释,模拟两可的鄙夷道:“你能让我见他!别骗我了。” 她的语气激起了靳齐语取得玉佩的信心,手中的扇子一扬,轻笑道:“本王说一不二,只要你交玉佩,就让你见!” 他的话更是让明恩心升恨意,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也只有他才干的出来,不禁冷冷一笑,继续一语双关道:“你先让我见到再说,否则一切免谈。” “那还不容易,你现在就可以去见他。”如此的话语让靳齐语心生喜意。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她的头,愉悦的同意道:“走吧!去看看他!” 刹那间。 在绿色的扇光下,倏地飞射出一缕淡如银针一样的白烟! 它的速度快如闪电! 靳齐语和明恩都没有看见。 明恩的头被敲的一痛,捂着头怒瞪着他,竹框都被她抱挤的变了形,只要她哥跑远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一下他!她咬着牙忍了又忍。心念至此,愤恨的转过脸,当视线移到他们刚才去的水田时,瞬间惊呆在地。 一男子伫立在水田中央,晕白的光环绕着他,身上西装笔挺,乌黑的短发下,清亮的眼睛正凝视着她,晶亮的瞳孔如深深的海水,装着诉不尽的情愫,脸上带着傲然的笑容,那笑容里隐现出浅浅的伤感。在看到她后,他雍容闲雅的向她走来。 他犹如梦幻与泡影,亦如朝露与电光。 明恩的眼睛一动不动,生怕一眨睛就不见了,深情的凝视着他,莹莹的泪水涌现出来,湿润了眼眶。 是齐语! 明恩的呼吸因惊喜而几乎停止,她的心因他而猛力的跳动,她的渴望如滚滚的洪水,一时间泛滥成灾。 她凝视着熟悉的容颜,欣喜的露出笑容,水嫩的红唇幑张,声音因太激动而哽咽。 靳齐语走在前面,没有听到明恩的脚步声,心里有些紧张。一转头见明恩还在发楞的看着一处,他不禁心生恼意,都这个时候还想着跑。随即怒火中烧的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抓着她的肩给猛力扳过来。 齐语见到他眼里锐光一闪,电光火石的飞至靳齐语的身上。 靳齐语并未发现异样,他透着幑弱的光,见明恩的泪珠点点,笑容温柔迷人,清亮的玉瞳流露出似痴似喜的神情,生气的脸也瞬间变得温柔起来,柔声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 正看着齐语的明恩突然被扳转过身,惊慌失色的转头,却又是一片黑色,不禁悲从心中生:他如昙花一现,消失在黑夜里,留下了她一个人。 她不停的转头似在找寻着什么。靳齐语怔仲的看着她的异样,眼里闪过疑惑,又将她的脸扳正,一脸担忧的问道:“夏明恩,你倒底在看什么?” 靳齐语的声音震耳欲聋,明恩清醒过来,正好看到靳齐语的脸,她一时骇言失色。 幑弱的光线上,靳齐语的脸发生的奇异的变化,脸色竟然不停的变幻,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黑,在这寂静的黑夜里,他变得七分似鬼三分似人。 齐语和靳齐语的脸不停交错,面色也不停变换,暗淡的绿光和怪异的脸,混合起来就似在阴间一般。 这突然的巨变让明恩如泰山压胸,从先前的极度的惊喜变成极度的恐惧,心脏一时承受不住,眼睛一花晕了过去。 第十二章 中毒 明恩突然晕倒,靳齐语焦急万分,心急火燎的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里,放在床上。 明恩晕晕糊糊的,齐语和靳齐语两人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播放,全身都恐惧的颤抖,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叫道:“齐语!” 她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靳齐语坐在床边听的心惊肉跳,急忙柔声道:“我在,你别害怕!” 他的安慰并没能让明恩安心,刹那间的美好突变成恶梦,她深陷在恐惧中不能自拔,她深处的绝望渐渐升起,崩溃的吼叫道:“啊!不是真的,一定是恶梦!” 她神情非常的痛苦,面色苍白而扭曲,眼里的泪水像两条没有止境的线,顺着眼角往下流,身上的冷汗直冒,衣服都湿透了,手握成了拳头,血水从手里流了出来。 她突然变得如惊弓之鸟,让靳齐语手足无措起来,急忙朝外叫道:“快,让军医来本王这里!” 不一会,明恩脑海里的记忆一转,闪现出前世的惨景,心里的恐惧更是增加到极点,看着那凶徒,咬牙切齿的怒吼道:“没有玉佩!我要杀了你!” 她的双手不停的攻击着前方,似乎前面有仇人似的,让靳齐语不禁皱了皱眉,她一会似是深情的叫她,一会又是仇视的想要杀他。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性格如此分裂。 这时,一个近四十岁左右的军医急冲冲的走了进来,看着靳齐语急忙躬身道:“王……” 靳齐语不耐烦的打断他,将手一扬,面色沉重道:“游军医,快,帮王妃看看是不是魔怔了。” 明恩双目紧闭,一脸的惊恐,手脚都不停的乱蹬,咬牙切齿的大叫:“我要杀了你!” 游军医听得胆战心惊,看了一眼靳齐语,只见他仍是看明恩,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床前。 靳齐语回头见他很害怕,只得伸手将明恩的手紧紧的拽住,明恩挣脱不开,更是怒道:“我要杀了你。(..info无弹窗广告)” 游军医趁机伸手给她把了脉,立即后退几步,沉吟了半响,面色凝重道:“王爷,王妃是中毒了。” “中毒?”靳齐语闻言怔怔看着明恩,随即不假思索的怒道:“这怎么可能,她以前一直被她爹给藏的很好,哪来的毒!” 见靳齐语不信,游军医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解释道:“王爷,王妃是闻了曼陀罗花的香味中的毒,本来她的毒很轻幑,只要不再闻就没事,但是因为心情受到了巨大的变化,这才让毒窜发的厉害起来。” 他的话让靳齐语面色一变,不禁眼神锐利的看着他问道:“军营何时出现了曼陀……” 这时洪将军的粗嗓门叫着闯了进来:“王爷,王妃昨晚把叶荣和牢门的人都弄晕了,他们逃跑了。” 靳齐闻言一惊,又看着床上的明恩,只见她仍是咬牙的怒吼道:“没有玉佩,我要杀了你!”恍然明白了她的心思。 明恩叫的又凶又狠,磨牙的声音让刚进门的洪将军都了个冷颤。 这才看到游军医和晕迷的明恩,她的神情太怪异,不禁怔了怔。王爷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她如此的疯狂,连晕了都在反抗。转而对着靳齐语佩服的五体投地,摸着头心虚的笑道:“吓了我们一跳,原来王爷早就知道,还把她给抓了回来。” 对于夏明贵靳齐语目前无法顾及,神情有些疲倦的吩咐道:“我和游军医有事,你先下去吧!” “是!”洪将军领命又同情的看了一眼明恩,转身离开。 “她的毒能解吗?”靳齐语看着明恩眼里多了几分怜惜,也有几分好奇。她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甚至连锁都能开,这已经不像他打听出来的夏明恩,倒像另外一人。 游军医见他眼里透出柔情,而明恩却是晕迷中都叫打叫杀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慢慢的开口道:“能解,不过不能再闻那毒花,她原来所在的屋子不能再住人。” 靳齐语知能解,立即命令道:“你先去准备药材,然后让人送过来。” 没想到自己也做了一次姻缘使者,为两人牵线搭桥。游军医嘴角轻轻一勾,应声退下。 靳齐语坐在床前,看着她百惑不解,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个坚强到眼泪都不流的人如此害怕,还叫意外的着自己的名字。 明恩一直在发着抖,那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久久不散,绝望和恐惧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气来,她的双手胡乱的挥动,想脱离这种痛苦。 靳齐语见她还在害怕,忍不住捉着她的手柔声安慰道:“你别怕,你只是中毒了,出现了幻觉。” 他的手像一根救命的稻草,让快要窒息的她有一丝希望,紧紧的抓住不放。他的话犹如一粒定心丸,让她恐惧到绝望的心得到解脱,恍惚的一笑,呐呐道:“原来是幻觉,还有希望!” 她的手抓的太紧,让靳齐语有些意外,而她呢喃的低语,彻底让靳齐语楞住了,什么希望?盯着她想她继续说下去时,只见她居然睡着了。 二日后的清晨,天色已经发白。 明恩从晕睡中醒来,头晕沉沉的,她晃了晃,感觉到头下软软的,一时惊恐的转头,这才发现她睡在一个人的身上,吓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定睛一瞧更是惶恐万分,自己居然睡到了靳齐语的身上,而他此时正闭目沉睡,面容有些憔悴,嘴角隐隐生出一些胡渣,黑黑点点的让他更有着一种颓废的美。 晕前的恐怖让她刻骨铭心,竟是恐惧的瞪着他有些发呆,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知道齐语,为何又发生如此的异像。 明恩瞪着他良久,仍是疑团深深,只知道他很恐怖,应该早日逃离,心念及此,方想起自己还在床上,慌乱的越过靳齐语的身体想爬下床。 靳齐语感觉身上的重量减轻,警惕的一睁眼,正好看到明恩弓着身子朝外爬,不禁面色一冷道:“你想到哪儿去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明恩身子僵硬,定在了原地颤声道:“我回房。” 她的敷衍之词靳齐语一听就明白,冷声的制止道:“不用了,你就睡在本王这里。” 这冰幽幽的语气和话语震的明恩身子一颤,恐慌的回道:“我还是回房睡好些。” 她的害怕让靳齐语一怔,随即嘴角闪过一丝玩味,字里行间都加重了语气:“叶荣已经被你给毒了,他正在养伤,现在由本王亲自监督你,你就别想着跑了。” 叶荣的中毒让明恩一楞,心生狐疑,但仍是拒绝道:“我是不会跟你……。” 靳齐语心知她的不满,未等她说完,起身双手一抱,转过身将她压了身下。 明恩未防备到他突然的动作,等发现时自己的手已卡住,不禁恐惧的看着他。 再次看到她如那晚恐惧的神情,靳齐语艴然不悦,用幽利的眼神看着她的眼睛,冷冷的命令道:“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就给本王睡在床上。” 他盛气凌人的气势吓得明恩停止了挣扎,心虚的恼怒道:“我才不要不睡在这里。” 靳齐语见她居然没有挣扎,面色不变,但一字一顿的语气更是冷利如刀:“你不睡这里,就去当军妓睡在军营里,你自已选吧!” 阴深深的威胁更是让明恩惊恐,瞪着他心里的恨意都快凝结成冰山,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老徐端着饭菜进来,躬身进来恭敬道:“王爷,饭菜给你送来了。”话毕,一抬头老脸变得很红,只见他们两人重叠在一起,面贴着面似是接吻,尴尬的端着菜准备往后退。 听到声音传来,明恩和靳齐语同时转头,只见老徐神情异样,又双双转头都楞了楞,这才深觉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 靳齐语盯着明恩嘴角幑幑一勾,清亮的眼睛眨了眨,才反转过身叫住老徐,吩咐道:“别端出去了,就放在桌上就行了。” 老徐将饭菜放桌上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明恩面色一红,羞愤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将脸藏在被子里。 恼了一阵,她渐渐头脑冷静下来,前思后想着自己的处境,从她穿来之后便如履薄冰,想要回玉佩亦犹如虎口拔牙,而就算真逃了出去,却又会陷入羊入狼群的境地,同时还会牵连到前身的家人,看来只得先暂时利用一下他了。 靳齐语慵懒的推了推她,然后下床到桌前坐下,看着饭菜心情变得极好,唤道:“明恩,起来吃饭吧!” 闻言,早已饿坏的明恩懒洋洋的下床,走到位置刚坐下。靳齐语又端出一碗药给她,命令道:“先把这药给喝了。” 看着黑乎乎的中药,明恩有些想吐,将头一侧,捂着嘴紧皱眉头,满腹疑惑道:“我为什么要喝药。” 靳齐语鄙夷的笑道:“你虽然耍了一个小心眼救你哥,不过你自己也中毒睡了两天,你没想到吧。” 两天?明恩有些楞住了,她以为是真实的恐怖,哪知竟是中毒后出现的幻觉,他的话彻底的让她安定心神,吓破的魂也重得新生,随即冷冷的拿着药喝。 她的变化靳齐语瞧在了心里,眼神变得锋利起来,威迫利诱道:“你最好乖乖的呆在本王的身边,外面可是有很多人都在找你,所以你的身份本王已经换了。” 虽然不满他的锋芒逼人,但明恩心知自己四面受敌,喝完后放下药碗,沉静的问道:“什么身份?” 第十三章 转移 “丁家小姐――丁子默,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是江州一个富商的独生女,她家因为做生意落败,后来沿街乞讨,而昨日都因为瘟疫而死。正好你还没有身份,所以你去顶替她。” 靳齐语见明恩没有一意孤行,开始心平气和起来。 普通人要想换取如此巧合的身份是大海里捞针,但他却是随手拈来。明恩先是惊讶而后又长叹了几口气。 这就是权利的好处,做什么事都易如反掌,而无权无势的她,却是步步生危机,处处有陷阱。以目前的能力要做到这个如登天一样难。虽然他非常可恨,不过倒做了一件对她有利的事。 虽说她顶替着别人的身体生活,可还是自己的名字,一个转折,却是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说出来。她的名字和玉佩成了世人统一天下的标签,她的目光有些黯淡,转而又隐忍下来。 明恩的表情告诉他对这个身份很满意,靳齐语继续说起了重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学学规矩。” “学什么规矩?”明恩淡淡的问起来,随后平静的吃着饭呤听,反正现在也逃不了,即来之则安之罢。 吃着听着她不禁想起了以前,齐语也是对她如此,每当她有一点空闲,接下来的就是增了一个老师,为了守护着得来不易的爱情,学习着陌生的东西,心底的隐伤不曾表现出来,那时的她有些芒然,是不是别人的爱情都是如此。没想到这人抢了她来不是考验就是学东西,似乎她遇到的人总在教育着她。 “再过不久,我们就回京城,而你必须得学宫里的规矩,还有,你得收敛一下你的性子,这回可是皇帝派嬷嬷来的,主要是查实你的身份,你自己要小心。”靳齐语面色不变,开始说起了后面的事,同时也对她进行提点,免得她露了马脚。说完开始拿筷优雅的吃了起来。 皇帝?明恩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狠利,这才刚换了身份,他的人就又来了,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可真更是在刀尖上过了。想到这苦痛的日子,她吃的速度快了起来,碗里的饭菜都见了底,明恩没有察觉,目光有些失神。 靳齐语略一抬头,正要刚张开口,被一个急促而高调的声音打断。 “王爷,有急事!” 他的声重如响亮的洪钟,让两人都震的朝门看去,只见洪将军直接冲了进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手中的配刀紧握,已经失去一个将军的冷静了。 “到书房里再谈。”靳齐语见他莽撞的跟叶荣一样,似有重大的事情,不禁也变得凝重起来,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匆匆的往门外走。 洪将军这才面色变得冷静一些,转眼看到明恩只是深叹了一口气,跟了走去。 两人走的非常的急,像一阵狂风卷了出去,留下明恩一人疑惑,到底什么事让洪将军让他如此的紧张,可靳齐语完全封锁了她对外界的消息,深想半响也是徒劳无功。 过了一会,小李和一排兵急匆匆的到了门口,戒备的守在门外。 他们的神情凝重而戒备,手中的刀也紧紧的握住。而排列的方式竟是将院子都给围住了,就好像是守卫军要重地似的。这么凝重的气氛把明恩都给传染了,更是确定靳齐语遇到厉害的敌人了。 “小李,有时候事发生吗?”深深的目光看向小李,明恩向他询问了起来。靳齐语遇事她非常的畅快,只恨不得他被人打的个落花流水,也能解除她的一点恨意。她打听只不过想他的敌人是谁,想到他被揍的场景,心里为他的敌人摇着红旗呐喊助威。 “没事,王爷说王妃你生病了,需要多休息。所以派我们来守着。”小李看着明恩轻松的一笑,转身又凝重的守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明是变相的囚禁,他却非要说的如此动听,把个靳齐语弄的好像多关心她似的,其实他的目的早就昭然若揭。 虽然心里十分的不满,但明恩还是顺从的呆在房里,转身倒在床上眯着眼看向窗外,淡淡的阳光下,树叶层层叠叠,不时飞来过一鸟儿欢快的叫。 她非常的羡慕它们的自由,前世的她在十八岁以前也是如此的,快乐的无忧无虑,可在后来碰到他之后却变得异样的忙碌,心在逐渐的迷失,她自愿的钻进爱情的牢宠,他突然的求婚和家里的不幸接踵而来,再到现在被人强行的给幽禁起来。似乎快乐的日子离她越来越远,要什么时候她才能过上自己的日子。 她幻想着能够脱离苦海,可现实却又将她给拉了回来,她仍旧在牢笼里,一个看不见的牢笼,让她无法喘息。轻声一叹,她闭目睡下,似乎下只有睡才得解脱现实中的烦恼。 夜半时分,窗外的月光如水,晚风徐徐。 明恩熟睡中,忽然一个声音吼来:“起来了!” 明恩惊的睁开眼,只见叶荣清秀的眉头紧皱,神情非常的紧张,一见她醒就催促道:“王爷叫我们护你马上走,你快点起来!” 叶荣说话又急又快,让明恩知道这事跟她有关,立即翻身下床,只见他那张脸非常的红润,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不禁疑惑的问道:“叶荣,你不是中毒在养伤吗?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对于明恩的疑惑,叶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你才中毒了呢。” 原来靳齐语又在骗她,叶荣的话让明恩对靳齐语的恨意又升出了几分,至于叶荣,他既然没中毒也就没什么好内疚的。 她收拾好东西便跟着叶荣走了出去,只见外面有很多兵打着火把等在外面,让整个院子亮了起来,他们都换上了老百姓的衣服,明恩心下有些确定是有人来抢她了,不过对方是什么她不清楚,只好静观其变。 叶荣带着明恩出了大门,引上马车。 明恩坐在车里静静的看着叶荣问道:“我们是去哪儿?” 叶荣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才慢慢的开口:“我们去江州,明天早上就能到达。” 明恩见叶荣终于透出了一点信息,知道是靳齐语同意的,不过后面的想要抢她的是什么人,她很些想知道,毕竟未知的敌人比已知的敌人更可怕,盯着叶荣凝重的问道:“叶荣,你老实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大晚上的将我又转送到别处。” 叶荣斜看了明恩一眼,冷淡的敷衍道:“王爷说让你去学规矩,你的身份特别,这大晚上的正合适。” 虽然叶荣说的滴水不漏,但明恩还是有些怀疑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军营里的军规很严,对于她都是三缄其口。她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厉害,在这种情形下还能查探出消息,同时心里也非常的紧张。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又不会武功,而敌人又都那么强,这危险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那我的后面要怎么做,你们王爷有交待吧!” 见叶荣紧抿着唇又不再说话,明恩幽幽的看着他,猜测着靳齐语应该对她早有安排,不可能这么草草的就把她给弄出去,那玉佩可是他做梦都想要的。突然隐隐中又有一个敌人,让明恩不得不赞同靳齐语的方法,只有换了身份她才能自由,不然每天都会像一块肉被人抢来抢去。 “这是王爷让我给你的。”叶荣冷哼一声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不耐烦的递给了她。 对于他的不满明恩心知肚明,面色不变的将纸接过,借车上的油灯细细的看了起来,随后有些烦躁不安。 上面写着: 丁子默,女,十六岁,十二月二十八日生,性格腼腆,不爱说话,爱好是绣花,弹琴。 她的父亲丁强,四十八岁,是做布料生意,因被其二弟诓骗,接了一大堆烂布料,资金无法周转,从而生意破产。 随后被家产被弟弟强占,一家人还被撵了出去,先前的朋友也很势利,居然一个都没有帮他,随后只能落难街头,在短短的三天之内就染上了瘟疫,全家人包括下人都死光了。 这里面还有一个信息就是丁强有一个姨娘现在已经是她弟弟的姨娘了,这不得不让明恩怀疑这家里连瘟疫都是她的弟弟给弄的,就是想把他们一家给弄死。 可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让他弟弟下此毒手,甚至连下人都不放过? 明恩看完后不禁皱起眉头思索起来,似乎这家人的秘密也不少,莫不是也像她一般有什么东西被惦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能日子又不好过了,这个丁子默叫做叔叔的人如果见到她,肯定会知道她是冒充的,这人心狠手辣,连哥哥一家都能下手,对她就更不用留情了。 “这种人在这里多的是。”对于纸张里的信息叶荣不屑一顾。鄙夷的看着沉思的明恩,讥笑道:“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把你当猪一样关在家里,连这么普遍的都不跟你讲。” 虽然叶荣说的话非常的难听,却给了明恩当头一棒,闻言怔楞在地,他提醒了她。 前身实在太离奇,只在穿来的时候前身硬挤了一点信息外,后来她就像消失了一般,不再给她消息。她的前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会不出门,这不正常,而且极度的不正常。 不像是她爹故意将她关在家里,而且身份这么特别,她爹总该教些防身的功夫吧!可为什么什么都没教,只是养在院子里,还真像叶荣所说的是猪了。 第十四章 路遇月云初 马车行驶一小段路。 突然一个炸雷响起,接着幑风变狂风,吹的布帘“呼呼”作响,风中交杂着雨丝:“噼里啪啦”地打在车顶上。同时夜空不时划出几条耀眼的白光。 明恩揭开布帘看去,不禁暗叹,真是风云多变化,刚还月亮挂树梢,现就风雨来临。转眼看叶荣闭目养神,并不受环境的影响。 而就是这时,突然马车停住,只听前面的人叫道:“不好,有刺客。” 明恩心里一紧,真是风雨交加夜,正在杀人时,看来她又回到了被抢夺的日子,不禁皱起眉头放下布帘,静静坐在里面目光变得深幽起来。 叶荣听到声音也睁开了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却仍是紧紧的盯着明恩,生怕她趁机逃跑。 只听外面一人叫道:“快,去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另一人叫道:“上。” 接着外面发出刀剑相碰的声音,不时传来一些人的惨叫声:“啊……!” 听着外面越打越越利害,明恩飞快的从包里拿出一张手帕,将自己的脸给摭起来,然后静坐不动。 听到声音叶荣的紧张流露在脸上,拉着布帘看外面厮杀的厉害。心里很着急却是不敢出去,转头又紧紧的盯着明恩。 外面又杀了一会,一个满身伤痕小兵踉跄的打开门,朝着叶荣慌乱道:“叶荣,敌人太多了,你快带王妃……逃…。” 话音未落,后面冲来一个全身是血的蒙面人一刀刺中,小兵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嘴巴张的大大的软倒在地上。 明恩警惕的看着那蒙面人,只见他提着带血的刀就要钻进来,突然一支飞镖从眼前晃过,直刺那人的心脏,只见那人惊讶的瞪着叶荣,额头渐渐变黑,歪倒在车门上。明恩怔楞的看着蒙面人的脸惊讶道:“你会用毒?” 叶荣闻言更是怒不可竭:“还不是你找来的,王爷让游军医把它制成的毒镖,不过份量太少,还在让人在山里找。” 叶荣气晕头的话,让明恩心里更是震惊,对靳齐语更是忌惮到了极点,谁的东西都能被他给利用,还好自己不怎么高调,不然可能到死他都不会放过利用她。 这时外面越杀越近,一些兵退至马车的前面,紧紧的护着明恩不让人看见她,凌厉的盯着前面正在厮杀的场景,在雷电交加的夜晚更是触目精心。 空中又接连的划过几道闪电,在闪电的光下,一张张带血脸,连雨水都没能冲洗掉,一把把带血的刀,两边的人你追我赶,刀起刀落,人一个个倒在地上,惨叫连连,血水和雨水交加,顺着路道流向草从,真正是血染山间。后面的马也受惊的不停的跳腾,直发出长长的斯鸣。 明恩见此场景非常的震撼,上次只是听声音,这次却是真正的看到厮杀,心里不免有些紧张,飞快的跳下了车,雨水淋在身上一会身上就湿透了。 叶荣见明恩下车,也紧张的跳下了车,紧紧的跟着明恩,眼睛警惕的看着周围,一些兵转眼见明恩下车,也迅速的退后,护着明恩直往后退。 而这时又跳出一批蒙面人举着刀冲向明恩他们这边,使得守护着明恩的兵也不得不反抗。 明恩抹了抹快把眼睛都淋模糊的雨水,警惕的看着周围,见蒙面人似乎越来越来多,而靳齐语的兵越来越少,更是心慌意乱的朝着四处瞄,见有一条小道,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转头静静的观察对方。 这时有五个兵直冲向叶荣,叶荣翻身一跳躲过对方的攻击,但这些人又举着刀砍向他。 而同时,一些蒙面人也手提着刀向明恩冲来,明恩飞快的转身,直接就往小道里冲。 后面的蒙面人见她跑的非常快,眼里流露出紧张之色,飞快的跟了上去,同时大叫道:“夏郡主,你不要跑了!” 他们叫的越凶,明恩跑的更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人给抓走,这样的日子真是太恐怖了。(..info好看的小说) 在黑暗的夜里,明恩在山间飞快的跑,下了雨的路非常的滑,她跌倒在地上,痛的眼睛都抽筋,泪水哗哗的流,但仍是咬牙忍着,又翻起来,朝着前面跑。 后面的蒙面人也被路面滑倒在地,见她倒在地上一下子又翻跳了起来,那速度可跟他们比了,不禁震惊的瞪着她,也跟着翻身起来,继续跟。 一路上明恩跌了又起,起了又跌,身上的全都是伤痕,却没有时间顾虑,一股作气的跑,在一只脚跨到了个虚空的地方时,她心里一惊,反射性的收回了脚,这下发现自己已经跑到悬崖的边上了。慌乱的转身,只见那些蒙面人已经跟了上来,不禁连连叫苦,想逃离的念头也达到了极致,又转身趁着雷光闪电时,把崖下的环境看的一清二楚。 在清楚自己不会死后,她对着蒙面人露出一个摄人的笑容。急转身作了一个跳水动作,飞跃而下。 从后追来的蒙面人大口的喘着气,而雨水也顺着他们张大的嘴流了进去,呛的他们直咳嗽,抹着脸上雨水,只见明恩在闪电下居然在笑,更是震在原地。在见到她如一条美丽的弧线时飞下悬崖时,不禁同时大叫:“不要跳!” 明恩落到下面飞快的抓住崖壁的树腾,屏住呼吸贴在岩石一动不动,只见上面有几人探出头查看着崖下,有一人叹道:“这回怎么办,王爷肯定要生气。” 另一人道:“她都跳了能怎么办,实话实说。” 几个人又看了几次崖下,在黑夜里都没看清楚,只能悻悻的返回。 他们的话不清不楚,明恩猜不出是谁在抢她,不过对于她来说都一样。 她双手抓着树藤又细听了良久,感觉这些人已经彻底的离开,她才开始慢慢的往上爬,崖壁很滑,脚蹬在上面想有作着力点有点难,她只得紧紧的缠着树藤用手一点点的往上爬,可身体上的痛楚又差点使她掉下去,她隐忍着全身的痛意,靠着坚强的信念,过了很久才爬了上去。 上得崖上她对今天的事仍是心有余悸,马不停蹄的钻入树林里,朝着另外一条路走,在夜里她不知道方向,只能胡乱的走着,一直走到天亮,才看到有一条大道,当走到大道时,她已经累的不得了,精皮力尽的倒在地上。 不一会,车轮声和“达达”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她警惕的朝着声音看去,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疲倦的朝着马车招了招手。 一个横眉怒目的马夫吼道:“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把路都给拦了。” “怎么回事?” 马车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明恩眼里前过一丝欣喜,费力的抬起头,向里面的人怔求道:“请问能否载我一程。” 话音落下,车里没有声音,她紧张的盯着马车。 只见一个头探了出来,黑如绸缎的长发顺垂两耳后,幻美面庞上眉毛弯如弦月,一双秋水寒潭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眼角幑幑一扬,如春风吹皱的秋水涟漪,挺直的鼻子下,粉红的唇如两片花瓣一样娇艳欲滳。 她怔怔的盯着那脸惊叹:好美的女人! 马车里的人见一女子倒卧在路上,凌乱的发下一张红润又带着泥的脸,双目如梦如幻般迷蒙,在看清自己时又变得如星星般亮泽,她全身被泥浆包裹,一点也不狼狈,倒有一种野性的美。不禁眼里闪出浓厚的兴趣,轻笑一声走下马车。 在看到她一双黑色缎带鞋伸出来时,明恩有些吃惊,只因上面竟有着玛瑙作装饰,再往上看,这才看清此人身材非常的高挑,一袭淡紫色似裙似衫的衣服,将她显得非常高不可攀,一步步的走来却又闲静悠然。 美人见明恩吃惊并不意外,眼含戏旭之意走到她的面前,笑道:“你就用这种方式拦车?” 她眼里的戏笑味太浓,明恩脸涨红的很厉害,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想到昨晚的遭遇不禁眼睛一红,脸上流露出悲伤,开始徐徐道出刚换的身份:“我被人弄去做苦工,听闻家里的人都因瘟疫而死。前天急着回江州奔丧,哪知昨晚上下暴雨,我走路走累了,所以在倒在了这里。” “反正我也顺路,就随便带你一程吧。”美人见她容貌很美,衣服面料也是上等,却弄的如此狼狈,不禁心生怜惜,点头同意。 见美人同意,明恩眼里的激动溢于言表,非常真诚的行礼道谢:“谢谢姑娘。” “姑娘?”美人怔楞的看着她。 美人的神情让明恩也楞了楞,不知道哪里说的不对,又立即行礼道:“不是姑娘,那就是小姐,谢谢小姐。” 明恩的言词恳切,连连行礼,美人回神。看着她眼里闪过玩味,笑道:“不用再谢了,先上车吧!你不是要用奔丧吗。”说完转身优雅的上了车。 明恩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跟上了车。 美人忍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也敢走这么久。” “我叫丁子默。家里落败了,所以没办法,只能走路了。”明恩眼里有些黯淡,随即又问道:“你呢?” “月云初!”美人轻轻一笑。 “你可真是人美连名字都这么美。”明恩由衷的赞美,来到这里见的第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大美人,不禁忍不住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美。 “你也一样。”美人也盯着明恩由衷赞美,能在如此狼狈的情形下还能表现出美,确实是一个奇迹。 第十五章 明恩遇险 在车上坐了一会。 明恩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泥,将好好的马车弄的污秽不堪,而坐的位置更在一团团的泥巴,小心翼翼的看着月云初尴尬的一笑:“不好意思,将你的马车给弄脏了。” “只是一辆小小的马车而已,无防。”月云初笑了笑,对明恩的介意满不在乎。 从她的衣着,明恩知道她的很有钱,但却让她更是忐忑不安,生怕将地给弄的更脏。可好不容易遇到的第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自己不但没有好印象不说,还是如此的狼狈,心里有些自卑了起来,局促的看着她。 她的神情全落在月云初的眼里,不禁轻笑了起来,挑着话题道:“你家人都已故了,那你准备以后怎么办?” 明恩闻言眼睛一红。 那时候她就是恨,恨玉佩,恨这些抢她的人,一直就想着逃,幻想着齐语早日出现,可除了中毒那一会见过他的幻影外,她连做梦都没做到过,对于以后她确实没想过,黯然的回道:“我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见明恩的表情和语言,似乎对未来还很盲目,月云初心存怜惜,好意的提出建议:“不如你来作我的侍女吧!比你现在要好过的多。” 明恩有些意外月云初第一次见面就帮她,心里有些感动,但她却是不想麻烦她,她如果接受了会害了这么好的女人,轻轻的摇摇头拒绝道:“不用了,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 对于她的拒绝月云初也不强求,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一个落魄的女人对未来都没想过,居然还拒绝别人的帮助,那她以后靠什么生活。 月云初的话勾起了明恩深处的伤痛,家人已死,自己对这陌生的世界一无所知,再想到玉佩眼里又是一黯。 两人到了江州城,明恩隔着帘子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人头攒动,还不时的传来嘈杂的叫卖声,街上车水马龙,商铺门庭若市……不禁有些恍神,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来到这里有一段日子了,可齐语却始终不见踪影,难道没在这里,她有些害怕了起来。 在了大街上,月云初看着明恩询问道:“你家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到家门口吧!毕竟你现在全身都是泥。”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下吧。”他的话把恍惚中的明恩震醒,急忙拒绝,转而向前面的马夫客气道:“师傅,停下,我在这里下。” “这里?”月云初看她身上的狼狈,有些不敢相信她竟会在这里下车。 “嗯,就是这里,我一会就回家了。谢谢你啦!你真是一个好人。”明恩慌乱的回答,在马车一停就匆匆的下了马车。 月云初看着她神情太慌张,急忙叫着马夫尾随其后。 明恩走在街道上左看右看,实在是太陌生,像进了无名农村的街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儿,只是在大街上盲目的走,走一会感觉身上有些发热,还冒出冷汗来。 她的相貌太出色,而她身上却又太显眼,一下子就成了街道的焦点,引来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以为她疯了才会这样,都退避三舍,却又不禁把目光都朝向了她,因为她魅惑的眼神和泥天然的搭配在起,竟成了一个妖冶的美女。 明恩没去管别人异样的眼神,她现在是又累又饿,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以前虽然被关在屋里,还有饭可吃,有觉可睡,这一下子出来到是茫然了起来。 月云初在车里见情景不禁皱起眉头,她太夺目了,这样子在街上走恐怕会惹上麻烦,可她前两天在路上是怎么走的,那么一个美女在小道上,想到这里眼里的兴趣也就更浓了,继续跟着。 明恩两眼有些失神,头有些晕沉起来,同时疲倦和饥饿一起来袭,捂着肚子在大街上慢吞吞的走,特别希望现在能有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她身上连一个子都没有,全身都是泥,就算走到人家店铺也会被赶出来。 这时,在街道一角有四个混混见到明恩长像极美,却是全身污泥,都不禁眼睛一亮,互使眼色,纷纷拦住了明恩。 明恩抬起失神的双眼,见他们拦住了她,连忙侧到另一边,却被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拦了。 那人见明恩双眼幑幑眯起,眼神更是迷幻蒙胧,瞬间被惑得双眼亮如火炬,嘿嘿一笑道:“美人,看你像在泥里滚过一圈,不如跟着我们走吧!给你换身衣服。” 他的不怀好意的表情让明恩有些烦躁,现在的她全身都很烫,似乎在发着高烧,眼前有些发黑,晃了晃发晕的头,强打着精神转身朝着另一方向走,却又被一个瘦脸猴样的人拦住。 这人见明恩面色很红,却是有气无力,像是很累,他双手直搓着,小眼睛亮如火星,嬉笑道:“小美人,跟着我吧!包你吃香喝辣的。” 他的小眼睛发直的看着她,笑的黄牙全都露了出来,明恩有些恶心的别过头,心里更是厌恶至及,却是仍是冷漠不语。 另外一个满脸麻子和一个满脸刀疤的人,更是真勾勾的盯着明恩的胸口,裹了泥的衣服把胸的线条给显了出来,不停的吞着口水。 他们的目光太明显,明恩警惕的看着他们,踉跄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 那四人眼色一使,全都将明恩围住,伸出手就要拉她。 在四人手伸来的瞬间,明恩费力的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眼前的几人恍惚的看出好几个人来。 那几人没料到明恩这么快,见明恩的似乎有些恍惚,目光一横又伸出手拉着了她,其中一人更是嬉皮笑脸凑在她的脸上:“跟我们走吧!反正你也一个人。” 这些人轻薄样让明恩非常的厌恶,挣扎了几下却是没有力气,几人的拉扯让她的头晕的更厉害,眼前一片模糊,晃了晃身子向后一倒晕倒了。 四人抓着她没让她倒下,见她闭着眼已经晕倒,乐的互相挤眉弄眼的使着眼色,抗起明恩就往一个小道里跑。 月云初对明恩最开始毫无异样,却一下子晕倒有些怀疑,立即让马夫驾着车跟进了小巷子。 明恩一路上晕晕沉沉的挥动着手。虽然她晕过去,但仍记得这些人是别有个企图,不停的挣扎反抗,却是没能敌过四人的力量,被强行的抬到了一个房间。 四人将明恩抬进了一个小房子里,放在地上,不禁围着她打量了起来。 只见她发丝凌乱,眉毛如画紧皱,闭目的睫毛颤动时如两扇芭蕉页,如玉的面庞上,两颊红如胭脂,红唇幑幑颤动,竟是妩媚惑人。 满脸麻子见她睡颜很美,摸了摸她的脸,忍不住流着口水道:“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就是有泥脏了点。不知道洗过之后是什么样。” 感觉有人在触摸着她的脸,明恩皱了皱眉,反射性的挣扎了起来,身子动了动又感觉碰到什么东西,被拦了回来。 她碰到的是满脸刀疤的人的腿,将他的鞋上和裤子也蹭上了一些泥,不禁嫌弃的看了一眼明恩身上的泥,又抬起头向其他三人询问道:“那我们将她洗干净了看看。” 那个横脸的人见明恩身子翻动时身材别有一翻风韵,嘿嘿的笑道:“真想马上就上,哎,我都快等不急了。” 瘦脸猴的人对着横脸的人笑骂道:“急什么急,她都晕了,再说了一个女人哪能能敌过我们四个人。” 耳边的笑声和吵闹的语言,进入了晕沉的明恩耳朵里,慌乱的想要睁开眼,眼皮很沉重的睁不开,无力的在地上挣扎着。 明恩那挣扎的样子,让四人更猥琐的笑了起来,互使眼色,出了门抬出一个大浴桶进来。 明恩这里已经高烧不退,脸色更红了,但仍是在地上不停的翻着身想要跑。 这时横脸的人满脸横笑的走到她的面前,蹲下后伸出手就要解她的衣服。 麻脸的人见状一把将他的手给打开,怒道:“把你的手拿开,应该是我给她脱。” 瘦脸猴的人也冲了过来,站在明恩的面前怒吼道:“是我先发现她的,应该由我来脱。” 麻脸的人有些不悦了起来,强行就要扯明恩的衣服,而瘦脸猴的人和横脸的人一齐把抓住他的手,三人推搡了起来。 这时满脸刀疤的人见状,急冲走到三人面前,将他们拖开,并吼道:“别吵了,干脆直接扔进桶里,洗干净了一起上。” 这三人互相恨恨的看了一眼,听着满脸刀疤的人的建议,不禁红着眼互相看了很久,才同时转头,对着满脸刀疤的人不甘愿的回道:“好,就这么办!” 他的声音实在太吵,让明恩听了个一清二楚,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没想到刚才跑出来,就遇到混混,而这些人居然要一起侮辱她,慌乱的挣扎起来,可双目依旧沉重如石的睁不开,身体也发烫的浑身无力,反抗无力的她更是绝望了起来,想到接下来会被四人给侮辱,不禁屈辱的流下了眼泪,手扣着掌心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第十六章 明恩的疑惑 四人抗着挣扎的明恩扔进了浴桶里,她沉在桶底双手不停的挥动着,挣扎着想要起来。更让他们兴奋的挽着袖子,有些急不可奈起来。 “噗噜!” “噗噜!” …… 水桶里不断发出的响声! 明恩从水里冒出来,头发和脸的泥经水一泡,已经落掉。 她的真容让几人震惊的口头直流在地上,竟有些自卑的缩在原地,怯怯的看着向她不敢沾染。 麻脸的人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目的,不禁对着其他发呆的三人吼道:“咱们上!” 其他的三人这才回神,眼睛都笑的眯成一条线,搓着手不停赞叹道:“真美啊!都觉得有点可惜。” 水在沸腾! 还渐渐的变红! 四人走近,麻脸的人脸变了一变,但又有些疑惑,不禁转头问道:“这女人该不会是葵水来了吧。” 倾刻间。 水竟如死人的鲜红! 水底还升起一朵朵的红色月季花! 横脸的人越看越觉得诡异,颤声道:“有点不对劲,那月季花是怎么来的。” 其他两人也是害怕的往后缩了缩,恐惧的瞪着浴桶。 明恩晕迷的在水里不停的继续晃动着手,想找一个着力点爬出去,手摸着四处都是光滑无比。 心里的屈辱和恐惧装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恨自己的软弱和无能,竟是一个高烧就将她给难住了,以后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再想到齐语见到自己残花败柳的样子,更是痛苦的流泪不停,不禁绝望到了低谷,看来她和齐语终是情深缘浅,随即咬舌准备自尽。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睡吧!他们伤不了你!” 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划入明恩的心里,她停止了咬舌的举动,激动的身子颤抖起来,心也跳动非常快,发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安静的睡着了。 四人见明恩露出甜美的笑容,那恍如春风的脸让四人的色。心再起,又搓着手向她走去。 而这时,她的头顶上升起一缕白烟,那烟雾越变越大,越变越快。最后幻化成一名奇异服饰的黑衣男子,全身都散发着白光,立在明恩浴桶的面前,将她摭住了。 冷飕飕的寒意刹那间侵进四人全身,顿时被这诡异给吓的停在了原地,搓着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只见面前的他五官清秀,一头短碎发,绿色的双目淡扫,如一道霹雳直射穿他们的心房,一股寒意在心里飞窜,恐惧的瞳孔扩大,软在地上全身都冒出冷汗来。 在看清四人的面目,男子高挺的鼻子幑幑一皱,右手上的绿色玉扇子朝后一指,脸上露出摄人的笑容:“你们很想看她的身体?” “我们……没……有……看!” “我们只……是…想而已!” “我们真……的还没看!” “是……真……的没……看!” 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吓破了四人的胆,颤抖的一齐发出声音,本能的为自己辩解,身体也恐惧的往后缩,只求面前的男子放过他们。 男子轻蔑的哼了一声,手中的扇子一扬,扇头指着四人眼神更加的锐利,冷笑道:“真的没看?” 四人恐惧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大仙,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想了。” “没机会了!”男子露出嗜血的笑容,手中的扇子一抛,扇子像快如一道闪电划进他们的颈部,划出一条条整齐的横线,随后扇子又飞回到了他的手上。 一个亮光闪过他们颈部,却没有痛楚。但男子的笑容太阴深恐怖,让这些人心生恐惧的想逃,刚站起身,只见自己的脸突然贴在地上,翻转了几圈,头晕目眩起来,当头停下来眼睛恐惧到了极致。 “妖怪!” “啊……!” “我的身体!” “我的头!” 四人同时互瞪着对方恐惧的惨叫起来,因为他们发现互相之间的头被整齐的切割下来,颈部的血在头翻转的时候流到了脸上,而他们还有知觉,还能看对方的断头。 他们的声音让男子轻皱眉头,用扇头顶了顶眉心,喃喃自语道:“看来还是太仁慈了。” 他的这话刚落,那四个人头恐惧的眼睛瞪的凸出来,一齐断了气。 这惨叫声震耳欲聋,沉睡中的明恩也受惊抖了抖,渐渐回复了意识。 她胡乱的挥动着手,很努力的睁着眼睛,眼睛终于开了一条缝,模模糊糊中却只见到挺拔的背影,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她的泪水流的更快了,那一抹晃动的绿色让她震惊的颤抖起来。 她费力伸出手想拉他,激动的发出幑弱的声音:“齐语。” 她的声音将齐语拉回神,转身满含深情的看着她,声音温轻柔道:“别怕,你现在就当做了一场梦!” 他的话音一落,明恩感觉睡意来袭,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齐语抚摸着她熟睡的脸,轻叹一声:“原以为你看不见,却没想到让你看见了,看来是我失算了。”随后将她从桶里抱了出来。 这时,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齐语立即用扇子一划,一道亮光闪过,又变成一缕烟飞回明恩的头上消失。 月云初推门进来,震惊的立在原地。 四具无头的尸体站立,鲜红从断颈处,如同四条红色水柱,先向猛力向上喷射,遇到房顶的阻力倒流在地上,溅起点点红色的水花,随后向四处窜流。四个浸满了鲜红的人头,在地上幑幑的晃动,眼睛瞪的掉了出来,从眼神中还能感受到他们死时的恐惧。 在无鲜红的浴桶旁,明恩正睡的香甜,衣服已经换了,梳好的发髻上,一朵红月季插上头。 在一地的鲜红旁边有着一个绝美的女人沉睡,要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他不禁朝着四处看去,这是一个简陋的房间,而他来的时候只有一条路,不会有人经过,那这些人是谁杀的? 冲鼻而来的腥味让月云初皱了皱眉,快步踩着鲜红到明恩面前,蹲下拍了拍她的脸,手感觉她的脸很烫,似乎生病了,不禁唤道:“子默,醒醒!” 明恩感觉有人拍脸,迷迷糊糊的睁了一下眼,见是月云初不禁心生感动,声音幑弱道:“没想到你居然来救我。” 她的话让月云初怔楞的看着她,她居然不知道是谁救的她,再次转头,看向周围百思不解,再看明恩时她已经睡着了。急忙将她抱出了门走上马车。 当明恩醒来时,只见月云初在面前,急忙想坐起来,月云初双手又将她给按了下去,关切道:“你现在生病了,得多休息,再睡一会吧。” “我……还是不要麻烦你了,我先回去了。”她的体贴让明恩十分的局促不安,自己又在麻烦别人,只不过见一次而已,且一个古代的女人还勇敢的出手救她。 她硬撑着坐了起来,随意一打量时,震惊的瞪着衣服说不出话来,紫色的金丝绣白荷?这件衣服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除了转世那天穿过外,从此再没穿过。 “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吗?”月云初见她的异样有些疑惑。 她的话让明恩回神过来,急忙抓着月云初的手激动道:“月小姐,请问你有镜子吗?” 她的手抓的太紧,月云初怔楞的看着她,在听她的称呼时,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接着门“砰”的一声被踢开,同时一个凌厉的声音道:“原来你真在这里!” 靳齐语怎么会这么快就找来了? 明恩心头一颤,抬起头正好和他的眼神对视,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不禁让她有些恐慌,脱口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靳齐语见他们两在自己面前还抓在一起,眼里的温度直线下降,心里的一股无名火燃了起来。 他的眼神太锐利,明恩慌乱的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别人的手,本能的缩了回去,慌乱的眼眸定了定,又冷漠的看着他。 月云初见明恩手退了回去,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眼睛在两人身上回转,只见他们一人带着怒意,一人眼神闪躲。不禁有些好奇,这个落魄的女人是什么身份,引得靳齐语直闯。 这时后面跑进一个小厮,面色忐忑的躬身道:“是容王爷……!” 月云初挥手打断了小厮的话,让他退了出去。随即居高临下的看着靳齐语,一字一顿的加重了语气质问:“容王爷是不是太过份了,居然一点礼数都没有,没经通传就闯了进来。” 靳齐语盯着明恩冷冷一笑,指质道:“本王只不过是心切来找自己的王妃,没想到居然被你藏了起来,这到了外面恐怕到时失礼的是你吧!” 这质问的语气和威胁让月云初眉头皱了起来,转而向明恩疑惑道:“你是容王妃?” 明恩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冷冷的看着靳齐语,一口否认:“不是!” “既然你不是王妃,那就不用跟他走了。”明恩的否认让月云初心情大好,眯着眼看靳齐语的眼神含着深深的不屑。 这两人的表情更是让靳齐语有些难受。瞪着明恩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冷冷的对着身后的两名手下命令道:“去,将王妃给本王送上马车。” 第十七章 靳齐语的怒火 “对不起,月小姐,又给你添麻烦了。”明恩怕给月云初惹麻烦,忍着晕沉的头翻身下床。 “月小姐?”靳齐语楞了楞。将目光移向月云初,他五官精致白晳,眼睛略大,唇红齿白,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是男人。细想明恩十六年未出门,极少见外人,作出如此举动也不希奇。再想到他堂堂男儿身竟被作女人,紧绷的脸上隐现笑意。 月云初嘴角一抽,给了嘲笑的靳齐语一个冷眼,急忙伸手按住下床的明恩,关心道:“你已经生病了,最好不要走,否则伤寒会越来越重的。” “没关系,我还支撑的住!我在这里会给你惹麻烦的。”明恩委婉的拒绝,推开了她的手,捂着头下了床。自己虽知月云初是好意,但靳齐语这人太强横,说不定一怒之下把她也会抢了。如果自己现在回去,说不定看在玉佩的份上,他还耐着性子不为难于她。 月云初见明恩坚持也没有再拦,探究的看着靳齐语,似乎他今天过于失态了。 明恩跟着靳齐语的手下走出了去。 靳齐语盯着月云初,嘴角露出一丝讽意:“真没想到堂堂的吴国摄政王,居然装成女人来靠近本王的王妃,真是百年难得一闻!” 对于他的调刺月云初并不在意,反而取笑道:“说起来容王爷真是眼光够好,找个王妃居然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想到他趁人之危,借此和她亲密。靳齐语心里火就升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讽刺的扬眉:“谁让你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也不能怪本王的王妃,就是本王也觉得你特别像女人!” 月云初闻言眼神一滞。他到哪儿别人都不会认错,哪知冒出个丁子默居然会把他给认错,所以好奇了一点。竟让靳齐语看见并作为痛脚不停的踩。随即也不甘示弱的讽刺道:“容王爷强抢一个弱女子作王妃,和本王的相貌比起来,本王还真是甘拜下风。” “那是本王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靳齐语被揭到痛处不禁冷哼一声,转身朝外走。 月云初见他恼羞成怒,露出意犹未尽表情,故意的继续刺激他:“你那王妃可真有趣,不知下回见到会是什么情形?” 虽然他知道月云初是故意的,但想到两人拉扯的场景,就算明恩不知情,被月云初给骗了。可眼里的火还是忍不住直向上窜,面色森寒的向外走。 “夏明恩究竟在哪儿?”月云初在靳齐语即将跨出门的时候,面色深沉的问道。 终于说到正题了,原以为他在这件事上会忍很久才问,没想到月云初也会忍不住。 靳齐语眼里的火因他的话而消失,转身看着月云初一会,才嘲讽的笑道:“月云初,这个问题你不该来问本王,她可是你给逼的跳崖的。”说完,转向门外时却是面色冰冷走出去。 这家伙横冲直撞不说,又故意的用容貌来气自己,居然还讽刺自己逼着她跳崖。月云初隐忍里的火也被靳齐语给挑了起来,怒视着他的背影手握的很紧。 靳齐语很久未出来,坐在马车上的明恩忐忑不安,生怕月云初把他给激怒了。在见靳齐语冷着一张脸上来,他才松了口气。 靳齐语坐在明恩的对面,一想到她竟然抓着月云初的手,心里的怒火燃到了极致,却又一直忍着。 他太寒气逼人,明恩识趣的将头转到窗外,沉默的想着遇到混混的事,不禁伸手摸向头,果然摸到一朵月季,手拿着红色月季,她已经确定自己身上有秘密。而靳齐语身上也有秘密,居然会知道齐语,看来要找到齐语,还得从他身上下手。 两人静坐相对无语,却是各自想着心事,马车里静悄悄的,只听到车底的车轮声和马蹄声。 过了一会,马车停住。 靳齐语拽着明恩飞快的下车。 明恩的手被他抓的生疼,不禁也上火骂道:“你这混蛋,给我放手!” 靳齐语仍是没有说话,一直拖着她往一处宅子里走。明恩在后面快步的跑,才跟上他的脚步,手也使劲的想挣脱,但此时已经生病的她比以前更无力。 在到了一个房间,靳齐语将她猛力往里面一推,然后将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明恩愤恨的瞪着门看了一眼,才朝房里环视,屋里只有一张旧木床,和一张旧桌椅,待遇又变差了,不禁气的头又开始晕眩,只得踉跄的倒在木床上休息。 过了一会。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明恩迷蒙的睁开眼,只见靳齐语冷冷的看着她,手上拿着两条铁链走了进来,不禁惊慌的后退。靳齐语快速的飞跃过去,一手点了她穴,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将铁链往她的脚上套。 明恩一动也能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套。不禁冷哼道:“你除了会用铁链,还会什么?” 靳齐语一边套一边冷笑道:“你现在用铁链就够了,至于以后那就不一定了。” 他的话让明恩知道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不禁叹了口气道:“直说吧!你想怎么对付我。反正我们两都明白,你不过就想要玉佩,而我却没有,你非要逼着我交,我也没办法。” “玉佩的事本王不着急,你总会交出来的!”靳齐语这时套好了脚链,对明恩的话满不在乎,又将拿着手链给她套了起来,然后坐着床边一脸认真的看着明恩冷笑道:“本王要的东西那就是本王的,谁也阻拦不了。” 对于靳齐语的强横,明恩早已领教,想起他跟来的速度太快,就像一直跟在后面似的,不禁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的?” 靳齐语闻言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用神秘莫测的眼神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夏明恩,不管你跑到哪里,本王都会很快的找到你,如果不信,你就尽管的试试。” 他的笑容让明恩心惊胆战,难道他真的有神奇。那晚的事到底是真还是假,齐语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随即不屑看着他,揶揄道:“你又不是神仙,能算到人在哪里。” “别人本王不行,不过你嘛,很容易的。”靳齐语继续抬高她的巴,语气非常的笃定。又将脸靠近她恐吓道:“所以你最好听话,本王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听话的女人。” 他的话更是让明恩有些难以置信,她就算不是什么强女,但也不会像一个弱女人,走三步便喘两步,在这若大的江州,他究竟是如何发现的。但见他说的这么肯定,不禁有些恐惧起来,莫不是他在自己身上弄了什么东西,让他能够谁时都找得到。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她得相办法解除掉这未知的危险才行。 当他在说到“听话”时,明恩心里有些黯然,她前世就非常的听话,只要齐语要求的不管合不合理都去做。可这样也没能挡住老天爷的残酷。 从明恩的眼神里,靳齐语还是能看出她的桀骜不训,冷冷一笑转身离开,只留下重重的门声。 第二天早晨。 明恩被靳齐语一把拽起来,明恩又踉跄的跟着在后面,只见靳齐语又将她给拽上了马车,行至一段路,马车一停又将她拽了下去。 他的火气惹得明恩也火大,上次她不跑就死,难道在有机会的情况下等死,这不是她的性格。在路边,明恩忍不住怒问道:“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靳齐语冷冷一笑道:“你不是很会跑吗?本王就让你带着铁链不断的跑,一直跑到你不想跑为止。” 这种阴毒的手段也能使得出。明恩怒瞪靳齐语,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 对于明恩的愤怒靳齐语视若未见,又拽着她往山里走。 明恩踉跄的跟着后面,不时被地上的石块挂到铁链,从而倒在地上,却是又被靳齐语给硬拽了起来,身上全都是跌得青一块红一块,痛的明恩脸都扭曲了,却不愿在他的面前示弱,不停的强忍着痛意。 直到一个空地处,靳齐语停下了。对着明恩又点了穴位,然后才冷冷的命令道:“现在你就跑吧!这是本王给你的第二关,原本想着让你轻松一点,哪知你却不识趣,只能让你做你最喜欢的事了。” 他一翻行为彻底的让明恩恨到骨子里,身子僵硬的立着,心里的恨意再也忍不下去了,冲着他大声的怒吼:“靳齐语,你个变态!你不得好死!居然点我的穴位让我跑!” 她怒吼也激怒了靳齐语,不禁冷哼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懂得收敛,依旧固执的像头牛。 “你说本王不得好死,告诉你:本王死,你就死!本王生,你就生!如果本王快死了,你都还没死,那本王就会留出一口气,将你活活的掐死!如果本王没死,你却死了,那本王就是到了阴间也会把你给抓出来,让你陪着本王!” 靳齐语将脸侧在她地耳边,怒视着她的眼睛,用最犀利的语言打消她想逃的念心。心里有些黯然,似乎她总把他当作仇人,不管自己如何想方设法的让她卸下伪装,但她就是不愿意,连对月云初这个才相识的人都比对他的态度好。 如此强势而又专横的威胁,一字一句如冰雹一般疯狂的砸在她的心里,让她的心痛裂碎开,接而也化成了冰,没有一丝温度。明恩被他呛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表情非常的认真,似乎如果她死了,他还真会把她从死亡的线上给强行拖回来。明恩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直直的瞪着他发呆。这人简直太混帐了,居然连她死了也不放过。 第十八章 威胁 靳齐语l转而又伸手拍着她的脸,冷冷的命道:“所以你可千万别给本王丢脸,一下子就死了,得给本王活着出来!免得本王到阎王那里去要人!” 他略带薄茧的手拍在脸上有些刺痛,而他无耻又蛮横的话更是让明恩瞪直了眼,都弄成这样了还让自己活,明明是他不想让自己活。[..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连窜骂的话堵在胸口憋的难受,最终只蹦出八个字:“你可真是一个疯子!” 靳齐语见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轻轻的理了理她的衣服,冷冷道:“本王疯,你就得陪着疯!所以你说本王,就等于是说你自己!” 不管做什么他都把自己给拖下水,跟他套在一起,明恩也冷冷的盯着他不说话了,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在强权下只能忍耐着过关。 见明恩依旧强硬,靳齐语冷冷一笑,转身走开。 明恩定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 以前是因为他手下的兵多,才让自己逃跑失败。偷回扇子被他的离奇给吓了一次,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而这次是自己生病,又怕月云初无辜的受牵连,还要查齐语的下落。这才让他有了机会整她,却没想到他的手段是如此的狠毒,把自己的手脚绑住,还让自己在深山里跑。 不禁又想起他刚才的话,从话意理解是不会让自己死,所以自己一定要挺过关,以备时机让他也痛一痛。她在心里不停的想着以后如何收拾他。虽然想像很美好,但现实是她依旧被禁锢,可越是这样她的这个念头也就越强烈。 明恩身体被控制,只能转一下眼睛。不一会,风又吹下一些毛毛虫,爬了她的全身,还不停的蜇着她,全身都又痒又痛,且开始灼热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本已身上带着瘀伤的她,痒痛难忍如万蚁钻心,眼皮感觉有些沉重,全身的肌肉也僵硬,似乎已经肿了,她知道他就在不远处看,强忍着没有叫痛,心里不停的咒骂着他,同时也对他恶毒的手段更加忌惮,但心里对齐语的事始終不甘心,她一定要找出他来。 暗处,靳齐语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她痛苦的表情让他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这滋味应该让她牢记在心了,随即嘴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接下来会让她更记得深刻,乖乖的听话。 “嗷唔……” 远处,一阵阵的狼嚎声传来,让明恩心慌意乱起来,努力的让自己动,却怎么都动不了,惊恐的朝着声音的方向,只听这嚎叫声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跳越快。 她闭目凝神让自己冷静,过了一会,身体血液开始通畅,没有先前的凝滞。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飞快的将脸上和头上的虫子给抓开,也不管蜇不蜇人,而后在身上使劲的拍打着它们。 “嗒嗒嗒嗒!” “酱紫!” …… 虫子一弄掉,明恩拖着沉重的铁链,立即慌乱跑。不停的跑,时不时慌张的朝后看,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了,这个该死的靳齐语,居然把她放在有狼的地方,就是想看着她被折磨。 在跑出一小段,脚下的铁链声不时传来,她心尖恐慌的直发颤,自己带着手脚链跑的这么慢,怎么跑的过狼!且狼非常的贪婪,特别是血,自己一身的伤,早就带了血腥味。就算他只为了整她不让她死,可那锋利的牙一咬,肉都会扯掉几块,到时痛的是她,可不是靳齐语。 想到此处,她慌乱的冲向前面一棵高大的松树,伸出带铁链的手抓住比头还粗的树干,奋力的蹬着带铁链的腿! 靳齐语见她慌张伸着手想爬,但手脚上的铁链阻碍着,双脚蹬了好几次也没能跨上不去,停在那里看到树干直跺脚,还不停的向后张望,害怕的样子十分的明显,他不禁露出一丝略幑笑容,效果还不错,会害怕了!同时眼里有着期待,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怎么做:是求饶呢?还是继续坚持下去和狼斗。.info[] 后面没有声音,但低吼声和喘息声越听越清晰!明恩知道狼越逼越近了。 她的心也越来越慌乱,瞄到旁边有一小树,不假思索的冲过去爬,边爬边慌乱的朝后张望。 这时,树林里闪出一些灰影,接着一头银灰色的狼在不远处停下,头挺得很高,腿、耳朵和尾巴都直立,看着她神态坚定,发出一声连绵而悠长的狼叫,传达着攻击的命令。 身后二三十头的狼听到叫声,顿停后开始蹲在地上,仰着头将发绿色的眼睛齐射向她,阴深的眼神里透出贪婪的光芒,已经作攻击的状态,要围捕她这个猎物。 她顿时心都凉了半截,慌乱的转头,将手伸到最极致。 这时,脚被狼给咬住,她眼里闪过痛意,手扯着铁链抓着树枝,腿也猛力向上一弓,脚离开了狼嘴,也躲开了狼群的围攻。 在见到她被狼咬时,靳齐语面色一变,呼吸一时变得急促,眼神锐利瞪着狼,有些后悔自己做的决定,正冲出去几步,却又见她摆脱了狼的攻击,不禁面色放松的退回到了原处,同时有些懊恼自己失态,竟然不顾身份就冲了出去,这完全不像他了。 明恩痛的龇牙裂嘴,低头一看,鞋已经被狼咬掉,脚还被硬生生的撕掉一块肉,血肉模糊,可见红里带着白的骨头,鲜血还直往下流。而树下的狼群正围着小松树,看着她绿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辉,一些狼还伸头舔了舔滴下的血。 她愤愤不平的瞪着狼,越看觉得它们像靳齐语,贪婪狡诈又凶狠,对自己虎视眈眈,把自己当成可口的猎物,只恨不得吃进嘴里。不禁愤怒挥着带铁链的手,指着下面的头狼,意有所指的高声大骂:“你这个畜生!除了会带着一群小畜生害人,你还会干什么!” 靳齐语皱起了眉头,都被狼群给围了还不投降,居然拐着弯的骂着自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投降的,被狼群盯着就是死路一条,它们会一直守在下面,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随后他耐心的抱着手等了起来,那眼神如同狼一样等着猎物一般,阳光照射的黑色眼眸透出狡诈的光华。 明恩手伸不到痛处,眼睛都瞪得发凸,那白深深的脚骨暴露在空气中。她眼睁睁的看着鲜血流,任由着狼伸着舌头舔血,心里更是恨死了靳齐语,害自己这么惨。 一人和狼群就这么对峙,似乎在比谁的耐力强。 靳齐语凝神看着她,只等着她开口,可半天都没见动静,忍不住开口劝诱:“夏明恩,如果你发誓不跑的话,本王就救你,你自已看着办吧!” 听到靳齐语的话,明恩恨上心头,为了一个誓言就把自己弄进狼堆里,要不是自己爬的快,早就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恨归恨,但在这危险的处境下,她脑子也飞快的转起来,平衡起这事的利与弊。 狼对血特别的执着,自己如果不照着他说的做,可能会真死在这里。 而齐语都还没有查到,她也不甘心就这样死! 她坐在树上瞪着想吃她的狼,皱着眉头思来思去,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忍! 虽然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就一个小小的誓言而已,发了就发了,反正自己都已经是死人了,还怕什么誓言。 “我数三下,如果你还是不答应,本王就走了!”见明恩还在想,靳齐语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开始往外走,漫不经心的数了起来:“一、二……。” “好!成交!”明恩终于答应他的条件,可被人强行的逼迫,心里非常的难受。 听到明恩答应,靳齐语非常的高兴,终于把她给吓怕了,连誓言也肯答应,这辈子她注定是他的王妃了。满面笑容的朝着树林挥了挥手。埋伏在地的兵们领命,立即举起弓箭,同时拉弦,几千支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狼群。 明恩刚一答应完,只见密密麻麻的箭,从四面飞射而来,底下的狼群警觉的想逃,却是依旧没能逃出箭雨,发出“哼哼”的惨叫,身子被箭穿刺,如同刺猬一般倒在地上。早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凶狠样。 虽然伤害自己的恶狼已死,但心里有些憋得慌,似乎她总被靳齐语牵着鼻子走,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跟前世和齐语一样,总没有自己说话份,总是他在要求。 狼群已死,靳齐语眉飞眼笑的走到树下,仰着头道:“快下来吧!本王还等着你发誓呢!” 明恩见他如此高兴,心里更是憋屈,忍着怒意慢慢的爬下去,才刚爬到一半,就落入一个怀抱。她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心里恨的牙齿痒,却是没敢反抗,任由着他抱,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靳齐语知道她不乐意,但还是催促道:“说吧!本王听着。” 明恩眼睛转了转,心里冷哼:他不是喜欢誓言吗?就那把前身的身份拿来作为挡箭牌吧。反正只说不跑,没说不走。 第十九章 熟悉的感觉 得逞的笑容在明恩一抬头间感觉十分的刺眼,转而又突改了主意,随即眼睛一闭,装着晕倒。 靳齐语见她突然闭眼,全身红肿的发胀,也顾不得什么誓言了,直接抱着她就往山外跑。 躲过誓言的明恩不敢睁睛,呼呼的风声,他的急切的脚步声和他的气喘声,全都落在耳朵里,明恩不禁有些疑惑,他不就是想折磨她吗?怎么突然间又变得关心了。 而在回到了江州。靳齐语放她到了床上,吩咐道:“去拿点药来。” 明恩在床上继续的装,强忍着痒痛,感觉似乎床软软的,不像那张旧木床了,心里叹气,这又换待遇了,靳齐语一会阴一会晴,真是让人受不了。 靳齐语让人取来了药。着急的俯身,伸出手开始解明恩的衣服。 明恩感觉有手伸来,吓的转身躲过他的手,心里十分的紧张。 靳齐语手一空,楞了一下,见她有些发抖,连忙温柔道:“别怕,我只是给你擦药而已。” 虽然知道他现在是好意,没有折磨她了。但却让明恩更紧张,手不自觉的捂着衣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处境因装晕竟变得进退两难,睁眼的话他要誓言,继续装又会被吃豆腐。 靳齐语耐着性子再次的伸出手,一感觉到他的手,明恩更是慌乱再次的翻身躲,一想到又要被他给看,心里是又羞又恨,巴不得他早点滚。 靳齐语的手又再空,而明恩抖的也更厉害,似乎很害怕,恍然明白她是在躲那个誓言,随即坏坏一笑,故意倒在到她的身上,盯着她的脸,看她还装不装。 本已很痛的明恩被人猛力一压,愤怒的眼开了眼,却看到靳齐语戏笑的眼睛:“原来你没晕。” 明恩慌乱的又闭上眼,靳齐语坏笑的盯着再次装睡的脸,手却趁机扯掉她的衣服。.info[] 明恩只感觉身上一凉,更是慌张的睁开了眼睛,只见衣服已经在靳齐语的手里。恐慌的一低头发现自己穿了一件肚兜。本能的手抱着胸,满面通红的瞪着他,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靳齐语一手拿着衣服,一手又给她抹药,看着她的手臂皱了皱眉,一脸嫌弃道:“只不过给你擦药,你以为本王要干什么?再说你都红肿的可以照亮屋子,本王才没有兴趣。” 他一翻连损带贬的话气得明恩直发抖,脱了她的衣服还嫌弃,愤怒伸出手将衣服拽回来摭住身体,恨恨道:“我自己擦药!” “别动,否则本王现在就要你的誓言。”靳齐语将药往她的手臂上抹,同时语带威胁的警告。 话题再次谈起明恩非常的烦躁,却是没敢动,发痒的肌肤被药一渗透,感觉凉丝丝的,似乎已经不再痒,眼睛一转,连忙拦住他的手,不耐烦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忙你的吧!” 靳齐语抬头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将她红肿的手臂拽紧继续抹,垂下的眼帘里藏起了黯然。 他今后的路非常的难走,要想找个合适的王妃不容易,这才弄出了三关,其实谁不愿意自己的人轻轻松松的,可他却是不能。 他的手一直在手臂上抹,明恩识相的闭嘴,却红透了脸,侧过脸去不敢再看他。 他的手很轻柔,像春风吹过一样,丝丝凉爽不断透入肌肤,手臂良久的痒感一消失,感觉非常的舒服,她开始放松了下来,享受着凉意,渐渐的竟是将靳齐语带给她的尴尬给忘记了。 擦着擦着,突然间身边没有声音了,靳齐语一抬头只见她早已经睡着了,红肿的脸带着满足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滑稽。(..info)不禁轻笑了起来,现在可真丑,伸手将药涂在她的脸上。 脸上一阵凉意和轻柔的触感,明恩的眉头舒展的更开了,任由着他涂。 她涂满药的脸虽然黑乎乎的,靳齐语觉得比醒时的样子可爱多了,脑海里闪过上次接吻的情景来,轻笑一声,她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对自己温柔,越看那张脸越觉得可爱,情不自禁的头一低吻上她的唇。 感受到柔软的唇贴上来,明恩惊的睁开眼,一双清亮的眼睛对着她眨了眨眼,顿时目瞪口呆。 见她没有反对,靳齐话趁此将舌进入她口腔,清甜的唇犹如蜂蜜一般让他深醉,情不自禁的开始用力吭吸。 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她的唇,而口腔内的舌挑动她的神经,呼吸在瞬间被强力的夺走,喘不气来的明恩脑子轰炸起来,人也清醒过来。刚消失的红晕又上了脸,不安和羞愤涌上心头,慌不择神的伸出手去推他,但双手已经被紧紧的压住,却是动也动不了。一时之间脑海里闪出过无数个悔意,居然睡着被人给亲了。 他的手牢牢的控制着她,脸也跟着她的脸追。见她非常的慌张,不禁浅浅的笑起来,上次那么主动,没想到醒后的她居然会挣扎,一点都有那晚的温柔。 她不停的闪躲,他不停的追赶。 靳齐语越吻越深入,明恩的感觉越来越熟悉,脑中的记忆突然一闪,不禁停止了挣扎。心情变得十分复杂,他的吻太熟悉,可他的人太陌生。眼睛睁的又大又圆,似要面前那张脸看穿。 身下的人突然不动,靳齐语离开她的唇,见她在发楞,不禁轻声一笑:“闭上眼睛!” 明恩顺从的闭了上眼,太熟悉的感觉渐渐的让她失去了思考,也开始慢慢的回应了起来,反转开始用他对她的方式开始吻起了他。 她突然间的变化让靳齐语一楞,她的力度非常的猛烈,唇舌间突变如火山般的热度,似要燃掉他一样,疯狂而又缠绵,像是在发泄,也像是在渴求。 这狂热的吻,让靳齐语有些不敢相信,接而又笑起来,将舌一缩又反转过来。 如此你争我夺,竟是让两人都吻有些窒息。 靳齐语先离开了她的唇,不禁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为什么她一会一变。 熟悉的感觉一离开,明恩心里有些失望,也有些疑惑。 她一直认为:就算齐语变成灰自己都能看出来,却是别人的吻中感觉到他的存在。 不禁回想起捉黄鳝那晚,看到靳齐语和齐语的脸同时存在,更是疑惑了起来。如果他是齐语为什么认不出自己,为什么自己也会没感觉。 现在的她心很乱,也很怕。不想睁开眼看到那张陌生的脸,怕自己认错了人。 她的表情全落在靳齐语的眼里,不想让她太尴尬,笑着起身继续给她擦药,在擦完之后悄然的离开。 关门的声音惊动了明恩,她翻身坐了起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呆呆的想了良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齐语。 第二日,靳齐语带着明恩出发到京城。 在经过一个城镇的街道时,前面传来了哄闹声,一个女声大声哭喊:“啊!救命啊!” 另外有一人吼道:“臭女人,看你还跑不跑!居然敢咬本大爷,给我滚回去!” 女声再次的大声哭道:“救命,我不认识他,他是坏人!” 听声音似乎有人强抢女人,明恩皱了皱眉头,正要掀开帘子看时,突然车门被重重的撞击,同时刚才远远的女声在门外哭道:“我不走,你是坏人。救命啊。” 那男声咆哮起来:“你不走,本大爷今天就在这强了你!” 这声音不禁让明恩想起遇到月云初的事,心里突生出同情来,随即将目光转向靳齐语,想他帮忙解救。 靳齐语一脸淡然,对着她幑微的摇头,早已知道她的心思。 明恩见他拒绝,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忍不住起身,手刚伸到车门时,就听外面的女人在哭着哀求:“里面的公子或小姐,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真是不认识这人。” 这女人哀求让明恩起了戒心,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女人怎么专门窜到这辆马车,一念之间又将手缩了回来。 “没想到你的警惕性满高的。”靳齐语轻声一笑,想到她对他已经没有以前抗拒,双手一伸将搂住她的腰。 突然被人环手一抱,明恩脸红的利害,慌乱的挣扎,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如何怎么面对他的亲密。突然的腰上的手一拉,整个身子向侧倾倒,脸倒在他的胸口,一时慌乱的抬头,怒道:“放开!” 她的声音虽然恼,却没有了往日的恨意,双眼含怒的眼睛竟然有害羞的神色。靳齐语心里有些高兴,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怕她生出反感,还是放开了手。 明恩懊恼的坐在最边上,一脸警惕的瞪着他,生怕他又来一个偷袭,见到他笑的很开心,心里却是很不舒服。 他吻她的感觉像他,可他对她干的事却让她觉得不像。不禁迷茫了起来,要怎么才能认出他。 “砰!” 车门发出了重重的声音。 两人同时将头转向门外,只见车门已经坏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的花哨,全身都长满了毛,像一只猿猴。正呆楞的看着他们。再低头一看,一个绿衣的女人倒在车门上,上半身已经倒进了马车里。 第二十章 吴湘湘 明恩淡淡的看着她,头带金步摇,瓜子脸带着害怕的神情,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正含着眼泪,衣着华丽,被一个长像很恶的人拉住,十分的让人怜惜。(..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女人也楞楞的看着他们,只见车内男子一袭白衣,俊朗而高贵,一双含笑的眼睛看着她,不禁面红心跳转头,再见旁边的女人,红肿着一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样,倒是那双眼睛清幽而魅惑,在这世间少有。她心里有些不悦,这么丑居然长出那么漂亮的眼睛。 靳齐语抬起了头,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非常礼貌的问道:“请问阁下,为什么抓着这名女子。” 他的问话如同一个书生般客气,男子回神过来,又壮着胆子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拽女人的手却是没有松,将头高高招起,不耐烦道:“这是本大爷家的小妾,逃家被我给逮着了,正将她拖回去行家法。” 明恩细看两人的衣服,这男人还没女人穿的好,确实不像夫妻,那女人长得像一个大家闺秀,男子长的猥琐不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不过为什么这女人却没人帮呢?她不禁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靳齐语淡淡的看他们一眼,又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带回去吧!不过这车门钱你们得先付了,这可是你们夫妻打闹弄出来的。” 他此话一出,打闹的两人都惊讶的看着他。原以为他是要帮忙,没想到他询问一翻,竟是为了要他们赔钱。 明恩也是一楞,转身看门车门外,这才发现外面围了很多的人,正在看热闹,却是一个都没有站起来解围,不禁心里的怀疑又深了几分。 那女人回过神来,变得十分的慌张,使劲的挣扎开那男子的手,朝着靳齐语跪了下去,一张美丽的脸仰起来,苦苦的哀求道:“公子,我真不认识他,我是京州县令吴国志的女儿,吴湘湘。求你救救我吧!” “说什么胡话呢?你是我的小妾,还梦想着当县令家的千金!”那男人怒气冲冲的挽起袖子,伸出手想拖她,那女人急忙站起躲到靳齐语的身后。 男子气极败坏的又伸出手,刚跨进一只脚,后面的两名侍卫冲过来,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色冰寒的看着他,手中的刀晃了晃。他恐惧的小声解释道:“我只是拉我的小妾回家而已。” 吴湘湘自报身份让明恩非常的诧异,一个大家小姐出门,居然没有丫鬟和下人陪着,且还一个人在街上晃悠,这不像她了解的古代社会。 靳齐语闻言,略一思索,向她问道:“你可有什么东西证明你的身份没有?” “有!”吴湘湘眼里闪过一丝喜色,片刻间又消失,手指轻擦眼角的泪,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靳齐语,呜咽的道出原委:“这位公子。我是来找我的夫君的,听说他一直没回京,所以我这次偷偷的来找他,就是想和他夫妻团聚。所以只带了我的婚书。” 这女人连擦眼泪都姿态优雅,连妆都不花,不像别的女人,哭成一张花脸,哭的声音也很娇媚,像唱歌似的有韵调,还抑扬顿挫,字里行间说是找夫君,一双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靳齐语,眼里还暗含着道不尽的情愫,分明是爱慕他。虽然她的动作都不露痕迹,却是让明恩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接过纸看了一眼,靳齐语抬起头,对着吴湘湘淡淡一笑,随后命令道:“嗯,来人,将吴小姐带到后面的马车上。” 和他的星眸一对上,吴湘湘如惊兔般低下头,低垂的眼帘下暗藏了喜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欲语还羞,不停的表现出女儿家的娇态,让明恩有些看不下去,低下头看着车门板。只见那那门板看起来十分的厚重,如果要撞开的话,恐怕要武功高强的人才行,不禁对这女人十分的警惕了起来。突然耳闻靳齐语改变主意,心里十分的诧异,这吴湘湘的夫君是谁,难道靳齐语认识。 “谢谢公子!”吴湘湘下跪磕头感谢,抬起小脸看着靳齐语,眼里的感激十分的真诚。 明恩见吴湘湘的脸由怕转喜。她欣喜的神情十分的美,那梨花带雨的脸,连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想怜惜。而在她起身转向那位男子时,却又高傲的恨了一眼。才从他的身边傲然的走过。跟着后面的侍卫走下了马车。 这女人说是受难,却将她的每一种美都表现到了极致,莫说靳齐语,恐怕任何一个男人见到都会如此。虽说手段粗了点,但只要靳齐语能让她上车,吴湘湘就已经成功。想到这里,明恩心里也更加的警惕起来。 而那男子在瞪完吴湘湘之后,又转向靳齐语换成苦脸,小声的辩解道:“这位公子,她可是我的……。” “嗯?”靳齐语眼神锐利的看了他一眼。 那男子恐惧的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斜眼盯着刀满脸怕意。 靳齐语对这男子很不耐烦,挥手命令道:“将他带到官府,另外将本王的马车钱给收回来。” 本来在思索的明恩,再次听到他要钱,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觉得他真是穷疯了,连人都送官府了,也不忘要钱。 听到送官府,男子开始慌了起来,刚张嘴想哀求,但脖子上的刀压重了几分,无奈的被侍卫给拖走了。 她的笑声传到靳齐语耳朵里,一转头见她很开心,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因这场闹剧,时间也被耽搁了不少,再上路却是周围没有什么人家,走到天黑的时候,仍是没有找到住处,只得在路边搭起了帐篷。 明恩下得马车,只见厨房的人开始在露天升火做饭,再往周围一看,那些兵已经妆扮成了老百姓,分散在四处。 靳齐语也随后跟了下来,将黑乎乎的一粒小药丸,递到明恩的面前,笑着提醒道:“你的药忘记吃了!” “这倒底是什么解药,我怎么感觉吃了它变胖了?”明恩将药接了过来,盯着它边看边问。这药吃起来甜甜的像糖,上次叶荣偷偷的给她吃毒药也是甜的。越看越觉得这药不对劲,哪有解药越吃越胖的。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还是那么瘦。”靳齐语忍住笑,佯装不知。 明恩闻言再次低头,对着发福的身材左看右看,越发觉得叶荣给她吃的不是毒药,而是普通的糖。 “吴湘湘见过公子!” 这娇柔的声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不禁同时转头,只见吴湘湘优雅的走了过来。此时的她已经不像先前那么狼狈,梳着如云发髻,衣服也整理的很服贴,小脸两朵红云停留,眼睛闪闪亮泽,像一朵含欲放的花朵随风摇曳。 吴湘湘到靳齐语面前,轻轻的行了个礼,轻言细语道:“多谢公子的搭救,不然我也会被那个坏人给……”说到那人,她眼眶再次湿,声音呜咽,似是说不下去。 她的声音娇柔的发麻,她的人太做作。靳齐语眼里闪过不悦,却是面带笑容打断道:“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挂在心上!” 虽然她处处以大家闺秀自居,处处讲着礼仪,但明恩却是不屑一顾,这女人除了第一眼看过她外,其他的时候眼睛都放在了靳齐语身上,明明是吊凯子,又弄出一个夫君来,心里不禁摇头,找个借口也找个好点的,不然让这些凯子怎么接受她。 吴湘湘又眼泪汪汪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夫君说起来也是一个尊贵之人,是江州的容王爷。” 在吴湘湘谈到自己时,靳齐语伫立在侧淡淡的听,却并不接话。 她这诉苦都诉到了明恩的面前,楞楞的看了靳齐语一眼,有些明白他为什么救她了,原来就是他的人。忍不住问道:“你不认识他?” 吴湘湘更是苦涩的笑了起来:“不认识。我是皇上前些日子突然赐婚,将我嫁给了他。在家里苦守了些日子,仍是没有见到人,亲戚朋友都讥笑我成了亲,却连夫君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靳齐语仍是面色不变的听,依旧不接吴湘湘的话。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古代的女人成亲就是如此的悲哀,像这种夫妻对面不相识的场景,也只有古代才有。她的话让明恩对古代女人的遭遇很感慨,但却生不出同情来。随即瞪了靳齐语那个祸首一眼,敷衍的劝道:“你一定会见到你的夫君的。”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吴湘湘说完也轻笑了起来,一改刚才的伤感。美目一转,看着明恩开始请求:“小姐,你能帮我找找我的夫君吗?” 见这女人像一块狗皮膏药,竟是先贴靳齐语不成,转贴她来了,立即装作为难的表情道:“我现在有伤,不方便,你去找他吧!他一定能给你找到。” 明恩在说的时候将手指向靳齐语。被靳齐语一瞪,心知他也不愿接手,转而捂着头,装出柔弱的表情道:“我头有些晕,先回马车上了,你有什么事就找他吧!”说完急匆匆的朝着马车走。 第二十一章 挟持 明恩刚回到马车前,就听到后面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一些人高声喊道:“不好,有埋伏!” 她心里一紧,不禁慌乱的转头,只见在微弱的火堆旁边,很多的蒙面人冲了进来,正举着刀和靳齐语的人厮杀。 化了装的兵也是紧张的跳了出来,加入到了战斗中,一时两边的人都举着刀互砍,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慌张的转头查看还有没有蒙面人,只见在靳齐语眼神凌厉的拿着扇子,不停的跳跃着和几个冲来的蒙面人打斗。 吴湘湘一脸害怕的躲在他的身后,拽着他的手哭道:“公子,我好怕,他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靳齐语被她突然的一拽,旁边的一个蒙面人趁机给了他手臂一刀。他受痛的闷哼一声,将吴湘湘给推开,怒道:“闪一边去!” 在看到靳齐语被吴湘湘拖后腿,明恩心情十分的愉悦,靳齐语以前老是害她,却没想到被自己的女人给害了。接而看着他的冷脸,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别动!” 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同时脖子上一凉,明恩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了起来。看来还真不能去取笑别人,这会轮到自己了。 想目光移向颈部,只见一把长剑架在脖子上,眼里的狠色一闪,佯装着害怕,哆嗦的发出颤声:“大爷,我没有银子,如果你不信的话就搜吧!” “少废话,跟我走!”身后的男子不耐烦道,手中的剑也加重了一分力度。 明恩还是继续的装作害怕的样子,声音抖的更利害:“你……别……伤……害我,我……跟你走!” 男子哼了一声,拖着明恩走了起来,朝着靳齐语大声的吼道:“容王爷,快把夏明恩给交出来,否则就对容王妃不客气了。” 男子的威胁让明恩皱了皱眉头,除了军营里的人知道她是王妃外,目前还没有别人知道。这蒙面人是怎么知道的,且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夏明恩,这说明军营里有内鬼,但来了才不久,所以并不知道她以前的身份。对于靳齐语他到是放心,反正他想到要玉佩,是不会让身后的人给抢去的。 靳齐语眼里闪过紧张,边打边朝着声音看去。只见一蒙面人正挟持着明恩,而她发肿的脸,又让他回复冷静,鄙夷的看着蒙面人,讽刺道:“明明是一个丑女,你非要说是本王的王妃,你的眼神可不真好,拿这种货色来威胁本王,真是自不量力。” 身边的吴湘湘一直没能得到借口,闻言惊讶的张大了眼,又娇媚的哭道:“王爷,你居然戏弄妾身,害得妾身担心……。” 靳齐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时间理会她,因为又冲过了几个蒙面人,让本已受伤的他逐渐占了下风。 “我确实不是容王妃,她才是容王爷的家眷!你们要挟持的应该是她才对!”明恩打断了吴湘湘的话,一口否绝,并将祸水引到她的身上。今天的事她总觉得跟这女人有关,如果不是她的出现,谁知道靳齐语的车上有个她。 吴湘湘眼里闪过一丝愤怒,手指尖扣进掌心肉,心里不停的忍,露出委屈的样子,哭诉道:“王妃,妾身一直没有见过夫君,这次爬山涉水的出来找他,直到现在,妾身才知道王爷的身份,哪里能让王爷……。” “真是一个白痴,居然对着丑女叫王妃!”她话没说完,靳齐语一怒之下敲晕了她,一个跳转朝着冲来的蒙面人刺去。 明恩心里连连冷笑,连靳齐语都没敢承认,她却是先叫了出来,分明是故意将身份泄露,还装无辜的叫委屈。这女人可真恶心,一点都不像月云初那么善良。 蒙面人经吴湘湘一提示,立即又朝着正在打斗的靳齐语大吼:“容王爷,如果你再不交出夏明恩,那我就立即杀了她!”说完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从颈部流了出来。 明恩眼角闪出一丝痛意,对身后的人更是恨了起来,又是为了玉佩,又是抢夺,这些人有完没完。 靳齐语冷冷的笑道:“据本王得到的消息,夏明恩早在送京的途中,被她的舅舅给救走了。” 蒙面人非常的不相信,反驳道:“不可能,她舅舅现在都还在四处找她,怎么可能是他救的。” 靳齐语用扇子不停的挡住其他人的攻击,不耐烦道:“随便你们信不信,反正本王这里没有!本王这里就两个女人,你们看哪个是,就抓哪个走吧。” 蒙面人皱起眉头,思索着靳齐语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们的对话让明恩知道了一点信息,自己在这里还有一个舅舅,听他们说起这舅舅应是来救她的,不禁想着她的舅舅在哪呢?看来把后面的人解决之后,得从靳齐语那里套出点话来。 恰在这时,又一批人马冲了进来,也是蒙着面,一个带头的叫道:“快,将他们全都给杀了!” 这一群人加入进来让战斗变得更复杂,在黑夜里打着打着,因为都蒙面就乱了套,只管举着刀砍来砍去,铿锵的声音不时的传来,场面非常的混乱。 见冲进来这么多人,而靳齐语这边的人要少的多,得快点解决这些人,眼神对着看过来的靳齐语不停的示意,怯怯的对着身后的人引诱道:“你们说的那个夏明恩,我曾见过,但不知道是不是她!” 蒙面人见又冲进来一群人,非常的紧张,闻言急切道:“快说,你是什么时候见的她?” 夏明恩害怕的看了一眼刀,讨好的笑道:“你得答应我说完之后,就放了我。” 蒙面人迟疑时,却见周围杀的热火朝天,谁是谁的人早已经分不清楚了,只有一个个刀影在闪,将黑夜都亮闪了眼,更是急切的问道:“夏明恩在什么地方出现过。” “你将刀松一松,我的颈子很疼,不好转头,你站到前面来,我给你一个人讲。”夏明恩手捂着流血的颈部,害怕的看着剑,开始拿自己的消息作为鱼饵,引身后的蒙面人上勾。 靳齐语用扇子不断的和进攻的人打斗,一面也不露痕迹的观察着明恩这边,准备侍机营救她。 明恩提出的鱼饵非常的诱人,蒙面人也有些心花怒放起来。原以为靳齐语知道,哪知就面前的丑女知道,再看她一脸害怕,认为十分的好控制,就放松了戒备,剑仍是架在明恩的颈部,人却是走了明恩的面前。 明恩将嘴贴近他的耳边,手却朝着靳齐语,作了一个他们军营的进攻手势。 靳齐语见机会了来,眼里的锐光一闪,手中扇子展开飞射过去,直刺向那个蒙面人的颈部。 蒙面人将一颗心全都放在了夏明恩的消息上,只听脑后传来呼呼的风声,接着就见自己的头掉在地,不禁眼睛都瞪红了。 扇子像如闪电一般穿过那人的头颅,蒙面人的头如豆腐一般被切掉了,喷出一条血柱来,他不禁有些得意,自己王妃喜欢的东西果然与众不同。 明恩看到扇子飞来,飞快的贴到蒙面人的胸口,头发被蒙面人的血喷了一头,一脚将那蒙面人的人头给踢到正在打斗的人堆里,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她这才推开前面的无头尸体,抹了抹头上和脸上的血水。怒瞪着靳齐语道:“你杀个人不要这么恐怖行不行,喷的我全身都是。” “你的伤没事吧?”靳齐语神情紧张的看向明恩,说完转身又加入了战斗。 “没事!”明恩不在意的回道,看到身边掉落的扇子,兴奋的将它捡了起来,转身躲到草丛里,看了看四处还在厮杀的人,似乎都没发现她,低头偷偷的看扇子,脸上的笑容也越变越大。 这回如果把玉佩给弄出来,就不用每天去看靳齐语的脸色了。 靳齐语打完身边的人,担心明恩受伤,顺着扇子的光找了过来,只见明恩盯着它两眼放光,却将自己给忘到了一边,直觉告诉他,如果明恩得了扇子会跑的。伸出手就将扇子给夺了过去。:“这扇子还是本王保管吧!” “姓靳的,这是本姑娘的扇子。”明恩从地上跳了起来,伸手就抢扇子。她非常的愤怒,觉得他太无耻了,自己的东西被她抢,连人也要抢。一听到靳齐语想要,她都有些怀疑靳齐语是投错胎了,应该去当土匪才适合他。 “你不用重复,本王知道,不过这扇子你拿起来太危险,本王用就正合适!”靳齐语对明恩的怒意一笑置之,暗示她以前捅过他。转头见人越来越多,俊脸也变得十分的严峻,快速的将明恩抱到了离打斗的远的地方。 正生气的明恩,被他一只手给环抱起来,心里慌乱起来的挣扎起来。 她不停的乱动触到了靳齐语的伤口,不禁闷哼一声,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对怀里的人警告道:“别动,还有人!” 还有?明恩心慌意乱起来,照此下去,可能杀到天亮都杀不完。 第二十二章 交易 一道道冷箭从暗处飞射处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明恩的瞳孔不停的回缩,楞楞的盯着它们,就在快刺到脸时,突然头被一只手头按下去,脸贴在地上,被石头咯的非常痛。愤怒的抬起头,才发现靳齐语正专心的看着前,左手还放在她的头上。 靳齐语警惕的瞄着四周,带血的手也沒有停下,去扯出一把草,将它们放在明恩的面前。 在看到危险消除,她所藏的位置很隐蔽,袭击的人暂时没有注意到他们。明恩暗恼自己刚才太兴奋,竟忘记了还在危险中,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四周。 袭击的人非常的多,一拨接一拨的加入进来,在夜里看不清有多少,只听到刀剑声,惨叫声,怒骂声都混杂在了一起,在空寂的山里十分热闹。 靳齐语低声道:“我们好像把吴湘湘给忘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明恩眼里的火升了起来,别过头不理他,那女人太危险,她才不愿意去理那女人。 两人躲在一边细细的观察,发现有三批的人来袭,本来他们这边已经能够胜利,却是这时又冲出两批人来。 “你的兵还是想办法逃吧!这些多人,怎么打的过,这来了一批又一批,就算再强也被拖死了。”明恩见抢她的人越来越多,也不禁紧张了起来,盯着那些抢的人。眼里的火燃到头顶上了。 “确实如此。”靳齐语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见明恩居然开始担心起他的人来了,且分析的还头头是道,不禁笑问道:“看来咱们两人得共同对敌了,你有什么对敌的良策吗?明恩?” 见靳齐语又把主意放到她的身上,不禁到恼怒道:“我又不是超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超人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吗?”靳齐语对这个词非常的感觉兴趣。(..info) “嗯。”明恩认同的点头。在见到这些人奋力的对搏,有刀的用刀砍,后面有些没刀的直接抱着人肉搏起来。 只能先保住靳齐语了,毕竟他身上还有齐语的线索。心念一转,转头对着靳齐语道:“你真相信我出的计策,万一不灵呢?” 靳齐语将头贴近了她的脸,笑道:“本王相信你不会失灵的!” “那咱们谈笔交易如何?”明恩笑了起来,趁此机会说出她以前想说的话,不过那时候时机不到,而现在正合适。 “什么交易?你先说来听听。”靳齐语有有些好奇了起来。 “你派人暗处保护我爹,我就帮你退敌。”明恩打着小算盘,开始说条件,主要是抢的人实在太多,她不得不为他爹着想了起来,目前谁也不认识,只有靳齐语能够保护了。 “这个本王可以答应。”靳齐语一口答应,他也想看看明恩还有多少东西。 “那走,咱们穿过去。”明恩指了指刚火光烧起来的地方。 靳齐语带着她到飞快的穿到烧饭的地方,随便抓了一个自己人。 那人举着刀要砍敌人,猛地被人提了回来,一回头这人是采购的小李,见是靳齐语,由满脸的杀意变为惊讶。急忙放下了手,看着他身上的伤担心道:“王爷,你的伤要不要紧。” “没事”靳齐避重就轻,语气变得温和:是本王和王妃找你问点事。 “你们刚才垫锅的石头在哪里找的?”明恩开始询问起来。 在杀人的场景问石头,小李觉得明恩的思维异于常人,楞楞的回道:“就在旁边找到的。” 明恩轻柔道:“小李快让厨房的人退回来,然后去找刚才的石头,等一回要用。” 小李一头雾水,随即看向靳齐语,想知道为什么。 虽不知明恩要做什么?但靳齐语己肯定那石头不寻常,随即命令道:“照着王妃说的做!” “是!”小李领命退下,四处去找同伴,然后悄悄的传递消息,这些打斗的人先是疑惑,但听说王爷也同意,随即纷纷的退出打斗,由其他的人掩护在前。 这些人回来后,明恩急忙让人去找石头。 靳齐语经刚才杀那个挟持明恩的蒙面人,用扇子已经有了诀窍,不停的飞射出扇子,射击冲过来想要攻击他们的蒙面人。 他受伤的身体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在杀掉几个之后,走到明恩面前好奇起来:“你要石头来做什么?难不成这次也要看天像。” “那还有一个。”明恩给他提醒。 心里有些紧张,这些人像蟑螂似的,怎么杀都杀不完,如果自己一个人的话,只能当被当作果实抢来抢去,没个消停的时候。 靳齐语转身又飞射出扇子,一扇子将那人的头又给切了下来,走到明恩身边,笑道:“说吧!别卖关子了。” 明恩瞪了靳齐语一眼,要不是他收了那个女人,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来抢。不禁烦躁道:“你等会看就是了,反正那个吴湘湘得给我早点弄走,我看到她就烦。” 说到吴湘湘,靳齐语也面色一沉,为难道:“目前也没办法,她本就是皇帝的人!” 明恩沉默了下来,。 “王爷,王妃,石头已经找来了!”小李带着人躲过敌人的攻击,飞快的冲了过来。 明恩拿着石头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又还了回去,让他们继续搬。又问道:“水呢?来了吗?” 靳齐语也拿了一块话在手里瞧,却是没有瞧出问题来,鉴于明恩的东西都是有用的,立即用扇子划出一个小石块,放在衣服里。 另一批人也从打斗的人群中冲了过来,满脸遗憾道:“水没有多少,所以附近田里装的,还带着泥。” “有多少,算多少!”明恩轻轻一笑,又命令道:“你们拿石头的时候,先拿小的,大的就敲小点,然后朝着对方的人对准扔,后面的提水的人对着那人泼水。” 厨房的人面面相觑了起来,一人问道:“王妃,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小李也吃惊的问道:“王妃,这……。” 见这些人有疑问,靳齐语面色一冷,命令道:“你们现在就听令,到时让前面掩护的人退出来!” “是!”众人领命之后,苦笑的互看了一眼。 靳齐语随后又将自己的人给命令回来,明恩就让厨房的人不停的扔石头。 那石头到对方的身上,袭击的蒙面人们受痛,有些武功高强的人原以为是暗器,哪知是石头。 朝着扔石头的方向看去,只见靳齐语的人早就退回去了,而身边打斗的还不知道是那一方的人,同时愤慨的停下了手,朝着靳齐语大声的嘲笑了起来:“没想到容王爷居然是一个缩头乌龟,打不过用起石头来了。 “本王爷只是觉得,对付你们太浪费时间,所以让王妃砸个石头玩而已!”靳齐语淡淡一笑,心里其实对她的举动也好奇。 他轻描淡写的话,激的蒙面人非常的愤慨,手中刀剑握紧,急冲向他们。 在袭击的人集体冲过来时,明恩沉着脸下令:“泼水!” 厨房的另一部份人,立即端水朝着他们猛扑,然后退到一侧。 只见水一泼上石头,那些石头竟然燃烧了起来,火光映满了山头,连带着山上的树和草都燃了起来。 “火……!” “啊……。” 那些蒙面人些被喷了一身的水,正要再骂时,突然身下起了很高的火苗,全身都燃了起来。 看着满山的火光,明恩露出嗜血的笑容,想得玉佩者死。 一些在火势巨大的地方,蒙面人已经烧成了灰碳,而在不厉害的地方,那些人倒在地上翻滚,希望能够将火扑灭。 在场的人全都震惊的看着明恩,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最普通的东西,到了她的手里竟然变成了武器。 “继续的砸!”明恩淡淡的下着命令。 这回厨房的人高兴了起来,没想到这石头比他们的武器厉害。靳齐语的人见状,都纷纷的再去找那种石头,然后朝着那些没有被烧的蒙面人。继续奋力的砸过去。 后面的人继续的泼着水。 蒙面人首领看自己的人受伤惨重,对方却是轻松的看着,觉得他们进入陷井,惊慌的下令道:“不好,这里有古怪!撤!” 其他的蒙面人手拿着刀,狼狈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一些尸体横在地上,被冲天的大火给烧了。 “连石头都被你利用了起来。”靳齐语好笑的看着明恩,她恶作剧一般的闹腾,到把敌人给吓跑了。 “只能说是老天爷不放过他们。”明恩冷幽幽的看着倒在地上尸体,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小李也冲出来问道,明恩都没到做饭哪去,怎么会知道他们搬了这些石头。 “天机不可泄露!”明恩淡淡一笑。 这石头其实最开始她没认出来,也以为是普通的石头,要不是他们对杀时,将几块石头弄上了水,燃了起来,这才认了出来,这是现代工业经常用的电石,一遇水变燃,可以说非常的奇特。 第二十三章 进王府 自从用电石吓跑袭击的人后,明恩和靳齐语回京再沒人来伏击了。明恩也没有放松警惕,在去京城的路上表现上非常的平静,其实是暗汹涌。靳齐语还是非常的小心,岗哨一直又多设了几重。 吴湘湘从那晚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每次见到靳齐悟时,总是一幅幽怨的模样,似乎明恩抢了她丈夫似的。 坐了十日的马车,终到京城。 靳齐语连家都未得回,就被皇帝招进了宫。 明恩下得马车,只见面前是一个旧宅院,大门上全是灰,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蜘蛛网,依希见门牌写着:黔王府。 她站在门前没敢进去,看这宅子似乎有好多年没人住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 老徐走到她的面前恭敬道:“王妃,让你见笑了,王府己经十六个年头没住人了,所以变成了这样。”说完拿出一把生锈的锁将门打开,抄起墙角一根竹竿,将网弄去。 厨房的人这时七手八脚的抬着东西,进了王府。 明恩纳闷了起来,那个吴湘湘在无宅院,无丈夫的情况下是怎么嫁的。见老徐又出来了,问道:“那他以前住哪儿。” 老徐眼眶有些湿润,回忆着往年热闹场景,看着宅院不禁百感交集,叹了一口气,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王妃,进来吧!咱们边走边说。” “好的。”明恩点点头,跟着老徐进了王府。 老徐以前对消息是只字不提,这次一改往日,竟是唠唠叨叨的诉说了一大堆。 看着园子里草长得比人还高,听着老徐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唏墟不己,明恩知道了靳齐语的身世。 靳齐语的父亲,黔王靳无风。原本是一个闲散的王爷,他本人也未有抢夺皇位之心,哪知先皇就看重了他,在十六看前竟是执意的要将皇位传于他。 先皇的行为引来了众王的不满,不知是谁居然血洗黔王府,府内的人拼命反抗,终得先皇带兵营救,王府的伤亡也并不惨重。 但在这时,王爷一家离奇的失踪,先皇怎么找也没能找到。 而在十四年前,靳齐语六岁时,突然出现在了皇宫,先皇非常的欣慰,但考虑到血洗王府的事,不得不将他弄到封地,从此再未回京。 而这次,皇帝招他回京动机不明。 没想到他竟还有这样的往事,那失踪的他到哪去了,谁把他送回来的。突来的消息让明恩措手不及,看着老徐狐疑的道:“莫不是容王爷让你告诉我的。” 老徐笑着解释道:“以王爷的性格,怎么会告诉你这些事。其实我以前是王府的管家,在王爷回来之后,我便跟去了,这一跟就是十多年。” “你不怕告诉我之后被处罚。”明恩疑惑起来,在军营里这些人的口风可是非常的紧,他怎么会突然间告诉她。 老徐不在意的笑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怕什么处罚。” “那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明恩更是疑惑了,厨房的人什么时候开始敢不听靳齐语的话了,难道是以前她会错意了。 老徐看着明恩叹了一口气,回想着当时初见她时,她每天都带着恨意,当中还有煞气。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恨意没有以前那么重了,和王爷虽说不像其他的夫妻那么甜蜜,但至少没有再斗了。如果两人继续如此,对方的印象也会慢慢的改观的,最后白头到老的。 “哎,还不是你和王爷相处的太别扭,每天斗来斗去的,你们不烦,我们下面的人都烦了,这次看你们终于好了,我高兴,高兴……”说到这里,竟是老泪纵横,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明恩,用袖子擦着眼泪。(..info无弹窗广告) 听老徐一说,明恩面色一红,她哪里想和人斗,是靳齐语每天变着花样的来整她,她为了玉佩和家人,这才不得不反抗。这次也不过是没再明斗了,哪知在他们眼里,竟是她和他好了。不过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无用,随他们怎么想吧。 “这王府满大的,你先去忙,我自己去转转吧。”明恩见老徐还在伤感,急转话题。 “好好好!”老徐也有些不好意了起来,急忙退下去忙活。 明恩在旧宅里胡乱的逛,这宅子很大,从房子的木料和雕刻中,隐约中还能感受到当年的气派。 “丁姐姐,你还在怨妾身比你先过门吗?” 听到声音的明恩一回头,只见吴湘湘出现在了身后,正委屈的看着她,一头的发钗晃花了她的眼,粉红色的衣衫穿在身上,人倒是显得十分娇美。 她头上一朵娇艳的红月季和白晳水嫩的面庞,搭配有起来有一种诱惑的美丽。原来这才是她的真容,吴湘湘看到明恩的脸,心里更是恨了起来。就因为这小小的孤女占了王妃的位置,害的她一个县令千金,只能做委屈的做一个侧妃,想到这个侧字,心就撕裂般的痛。 这是来诉委屈还是来炫耀的?那装扮和眼神都是用在靳齐语身上,今天却对准了自己,明恩心里对她又恶寒了几分。看着吴湘湘淡淡一笑:“你过门早晚,于我无碍。” 她越不在意,吴湘湘却是越恨,认为她耍着心计,故意的勾引靳齐语。想到靳齐语到现在都还没进她的房,随即面露愁苦的辩解道:“丁姐姐虽然没说,但妾身知道丁姐姐不满,请丁姐姐千万不要生气,妾身真是皇命难违。”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吴湘湘哭的花枝乱颤,一副委屈的模样让明恩有些烦躁,居然在女人面前装娇媚,真是恶心人。随即装作柔和的问了起来:“别哭了,你到底来干什么?” “丁姐姐,你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吗?”吴湘湘眼里闪过一丝愤恨,又开始询问起靳齐语的消息。 “不知道!”明恩老实的回答。知道她突然的出现目的就是想靠近靳齐语,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想告诉她,万一让她发现自己的身份,那可不堪设想。 “丁姐姐,如果王爷回来了,能让妾身见一见他吗?”吴湘湘抬起头委屈的请求。 一连串的话弄得自己好像一个怨妇,故意拦着不让她见似的。明恩十分不悦,眼晴一转,半打趣半揶揄道:“你直接去找他人不就行了,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丈夫。” 被明恩取笑的吴湘湘面色一红,小声的哭诉起来:“丁姐姐,妾身去见王爷,却老是被那个叫叶荣的拦在外面。” 这时叶荣从远处走来,正好走到她的身后,明恩立即为难的推脱:“那叶荣连我都怕他,你以后见到他最好绕路走!” “王妃,外面有客人来了!”叶荣瞪了明恩一眼,又恭敬的出口解围。 叶荣无声无息的出现,吴湘湘十分震惊的理了理面容,装模作样的别过头。 “湘湘,不好意思,我先去一下。”明恩为难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转身离去,才跟着叶荣就往外走,暗喜叶荣来的恰到好处,让自己得以摆脱掉吴湘湘。 明恩随叶荣走至客厅,一个身着宫装的半老嬷嬷,一脸庄重立在厅内。 叶荣对那嬷嬷介绍起明恩:“黄嬷嬷,这就是我们未来的王妃。”说完后又对明恩介绍起黄嬷嬷:“这是皇后身边的黄嬷嬷,是皇上特别派来教规距。”介绍完便离开了。 说是规距,其实是疑心于她,毕竟一个弱质女流,还没有后台,请赐成婚和她被劫的时间差不多,所以能让皇帝起疑,明恩并不奇怪。随即装作怯弱的低下头,不敢看她的样子。 黄嬷嬷见明恩容貌上佳,特别是头上的红月季非常的醒目,不禁微微皱眉,做了一个规矩的宫礼:“黄嬷嬷见过丁小姐。” “黄嬷嬷是从皇上特别派来的,哪用的着行礼,倒是我应该向嬷嬷做一个师生的谢礼才是。”明恩装作慌张的样子,拦住了她的行礼,说完反给她行了一个礼。 黄嬷嬷正不愿意行礼,明恩一拦让她连礼也省了。面上却是客气道:“丁小姐,这话说的太让嬷嬷惭愧了。”虽然嘴上只是这一说,却并不阻止,觉得自己前来,简直掉了身份。 明恩见她虽然礼仪上是做的滴水不漏,可骨子里却是瞧不起她,想到对方都是侍候皇后的,心下了然。目前的这个身份只是一个商人,本就地位低,且没有家人可依。肯定会让人看低几分,不过这样总比以前的身份隐蔽,装着怕羞的样子招呼:“嬷嬷,请坐!” 这时,一个小厮端来两杯茶递到桌前。黄嬷嬷落坐之后,并不喝,而是淡淡的看着明恩,问道:“不知丁小姐往日曾由哪些老师所授礼仪。” 明恩眼眸深深,丁子默的家是商人,哪有像皇族那么好请老师,看来这皇宫里的人说话都是拐弯摸角的,一不小心就入套了。随即黯然道:“家父在世前,曾请人教过,不过……”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用帕子擦着眼角,呜咽道:“不好意见,让嬷嬷见笑了,实在是我爹他……。” “说起这事,丁小姐当时怎么没写信给王爷呢?毕竟他是你的未婚夫,家里这么大的事总该去一躺,他怎么就没去呢。”黄嬷嬷打断了明恩的话,开始询问起来,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看来皇帝着急了。 第二十四章 明恩进宫学规矩 黄嬷嬷眼里的鄙夷越来越深,那张严肃的脸却是柔和了几分,带着怜惜的意味,叹了一口气:“真是难为你一个姑娘家了!” “这只能怪天意,竟让我一家都遭遇横祸!”明恩低垂着头,显出无奈而悲痛的神情,一双冰幽的眼睛却变得阴深起来。 虽然换了一个身份,却都是被残害的境遇,只因周围的敌人太狠,而他们太弱却又太醒目,所以被人当成了猎物。 她要摆脱掉这种境遇,就得由猎物变成为猎人! 明恩的神情非常的悲伤,黄嬷嬷眼里闪过不耐烦,柔声的劝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请节哀顺便!” 言不由衷的话从黄嬷嬷的嘴里出来,竟似真情实意的关心。明恩都有些佩服宫里人的好耐性,轻轻的点头客气道:“往后要麻烦嬷嬷了!” “丁小姐客气了!” 见明恩虽然软弱,却是经常把客气话放在嘴里,黄嬷嬷像聊家常似的再问道:“不知丁小姐的叔叔来了沒有,这成亲可是一件大事,没有亲人的祝福是不吉利的。” 对于她的试探,明恩心里却并不紧张,她知道靳齐语既然敢给这个身份,那这个身份的叔叔肯定是作好了安排。不然这些人就不是试探,而是直接抢走了。一双大眼睛懵懵懂懂的看着黄嬷嬷,怯怯道:“真的吗?我对这些都不懂。一切都是王爷在安排,所以并不知道。” 明恩软弱的像一团泥,黄嬷嬷眼里露出一丝讽刺之色,脸上却是露出笑容,赞叹道:“王妃可真有福气!” “湘湘也是这么说的。”明恩脸娇羞如花,轻轻的浅笑起来。心里却是有些火大,真当我是傻子,连这么简单的讽刺都看不出来,随即给黄嬷嬷抛出一个同伙。 见明恩话里竟是亲密的叫着小名,黄嬤嬤有些诧异起来,其他的软是性格问题,不可能对情敌也是这样吧!不禁好奇的问道:“吴侧妃和你关系很好?” 见黄嬷嬷有了一丝兴趣,明恩心里笑了,反正你们会让人来打听她,不如由我来告诉你们。随即欢喜的笑道:“她经常来找我说话,王爷和我都很喜欢她。” 黄嬷嬷淡淡的问道:“那吴侧妃人呢?” 明恩一脸神秘的靠近黄嬷嬷,捂着嘴笑道:“她在给王爷做菜,让我们都不能去打扰她。否则会生气的,王爷最喜欢她做的菜了。嬷嬷,你想见她的话,我这就去找她来。”说完便要起身去找。 “这个不用了。”黄嬤嬷急忙拦住明恩,转而算计的笑道:“其实刚才和你说了这么多,还没说学习的事。” “那要怎么学?”明恩好奇的问道。 黄嬷嬷眼睛的笑意阴深,面上却是语重心长:“皇上知道丁小姐没有学过宫庭礼仪,同时知晓王府多年失修,所以专程让本嬤嬤来接丁小姐进宫学,你以后的身份尊贵,这样可以早日适应身份。” “哦,我还没进过皇宫,那我什么时候去。”明恩清亮的眼睛透出欣喜。 看来皇帝是故意引靳齐语进宫。考虑到在王府不好下手,就以学规矩为由,又引自己进宫审问,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如果自己不是,皇帝到时放回来,再随便弄个什么借口,就把逼问一事给抹了。如果自己是,皇帝就算得了一个宝物。不禁转念一笑:既然对方都那么积极了,自己不配合也太对不起对方了。 黄嬷嬷面带笑容,说起话来有些急切:“我们现在就进宫。” “那嬷嬷等等,我拿好东西就去。”明恩说完便急匆匆的出门,刚转角就碰到叶荣。 叶荣愤怒的瞪着明恩骂道:“你怎么会答应她去皇宫,王爷又没在家,到时谁去保你的小命!” “你会写字吗?”明恩露出嗜血的笑容。 她全身散发着冰寒的气息,让他心里有些发毛,楞楞的回答。“会!” “那我说你写,我们得计划送一点礼物才行!”明恩冷冷的命令道。 叶荣隐隐感觉,明恩的气场能收发自如了。同时也发现她的不对劲,惊讶道:“你居然不会写字?” “会看不会写。”明恩淡淡道,这毛笔,她在小学一年级曾练写过几次,但都像鬼画符,所以后来一直没练。 叶荣好笑的看了明恩一眼,随即去拿来纸笔,明恩快速的说,他快速的记,叶荣在记完之后,惊讶道:“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有风险,就看将风险降下到什么程度!”明恩清亮的眼睛狡诈如狼,说完飞快的去收拾东西。 明恩像风一样跑出了门,黄嬷嬷在厅里正发愁她会她变挂,在厅里忐忑不安的看着厅外,过了一会,只见她又像风一样狂卷了进来,手中还有一个大包伏。哪像是去学规距,倒像出门旅行那样急不可奈。 “我己经准备好了,咱们走吧!”明恩满脸都是汗水,提着包喜滋滋的看着黄嬷嬷。 见她眼里都是对皇宫的期待,黄嬷嬷松了一口气,鄙夷的看了一眼包袱,淡淡道:“走吧。”说完引着明恩出了门。 明恩随黄嬷嬤坐上了马车,一脸兴奋道:“京城里可真热闹,比江州大多了。” 黄嬷嬷见明恩如乡下姑娘进城,眼里闪过鄙夷,夏明恩再是养在深闺,也是一个郡主,怎么会这么没有见识,心里对明恩的孤女身份更加的认定。 到了皇城门口,明恩见宫门两旁站立两排禁卫军,城门上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显得皇宫更加气势磅薄。 在黄嬷嬷交出令牌,守门的人仔细察看后,又将令牌还给了她。 明恩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慌张的抱住黄嬷嬷,像小女孩抱娘似的撒娇道:“嬷嬷,这里好大哟,你一直就住在这里面,真是了不起。” 黄嬷嬷扯开她的手,对她粗鄙的行为已经忍奈到了极点,窜到脑门上了,一贯的冷静都被这一抱给打破了,怒道:“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太高兴了。”明恩委屈的红了速的伸出手,令牌快速的偷出来,怯怯的看着她道:“你怎么这么凶?” “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的靠近。”黄嬷嬷回复了冷静,眼里闪过懊恼,怎么在一个蠢笨如猪的女人面前失态了。 这时,身后一人盯着明恩放在身后的令牌,锐光一闪,直冲过去撞了一下明恩,将令牌给拿走了。 “嬷嬷,这人好没礼貌,竟然撞我。”明恩受痛的捂着手臂,瞪着那个背影向黄嬷嬷告状。 黄嬷嬷不耐烦的瞪了明恩一眼,转身进宫。 明恩怯弱的低下头,跟了进去。 一路上左顾右盼,入得宫里七转八拐,到处都是宫女,太监,见到黄嬷嬷那张严肃的脸,表情有些慌乱,有事的急忙做事,没事的也在找事做,似是很怕这个黄嬷嬷。 明恩心里冷笑起来,看来这黄嬷嬷的人缘不怎么样啊。 到了一个院子里,黄嬷嬷突然转过身来,盯着怯弱的明恩,阴森的笑了起来:“夏明恩,进来吧!” 明恩恍若未闻的左看右看,又惊恐的看向黄嬷嬷,声音都有些发抖:“嬷嬷,这里沒这人,你不是见鬼了吧!” “你才见鬼了呢。”黄嬷嬷气的脸都红了,对着明恩开始怒吼起来,早已经没有先前的温和。 “救命啊!黄嬷嬷见鬼了!”在黄嬷嬷骂的同时,明恩高声尖叫起来,恐惧的看着她,人也坐在地下后往缩。 她的叫声太尖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见鬼了。黄嬷嬷被明恩气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憋着气怒吼道:“你在胡乱叫什么?这里没鬼。” “你刚才对着空气叫人进去,不是见鬼那是什么?”明恩一边缩一边害怕的瞪着黃嬷嬷,表情非常的无辜。 黄嬷嬷见哄诱不成功,随即将脸一横,怒气冲冲的下着命令:“来人,给她上针板,让她招供!” “是!”从门内冲出来四个宫婢领命,冷笑着直冲向明恩。 被四个宫婢拽住,明恩心里一紧,宫里的阴招可比靳齐语狠多了,一来就上针板。面上害怕的缩在一角直发抖,慌乱的叫了起来:“嬷嬷,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见过夏明恩了!” 黄嬷嬷视若未见,冷冷的一挥手,宫婢们强拖着明恩进了房门。 明恩挣扎在站立,眼睛在屋内环扫,背后瞬间升起一阵阵的寒意,眼里闪出怨毒的光。 只因在屋内,只有一张约二米长宽的铁板,上面是一层如毫毛一样细的白针。 昏暗的烛光下,密密麻麻的针尖闪着阴森的寒意,铺在地上似雪似糖一般,可当它们刺进肉时,却似进入了十八层地狱! 毒!真是毒! “夏明恩,你还是招了身份吧!免得吃苦头。”黄嬷嬷看着针板冷冷的笑了起来,继续劝诱。 看来这些人为了玉佩,真是不择手段,这么细的针,如果大面积进入身体里,就会变得水肿,甚至会发低烧,人的抵抗力一低就会死掉。 第二十五章 宫里被救 明恩挣扎着转头,惶恐万分的看着黄嬷嬷发抖,眼泪似泉水涌了出来,声音都结巴了起来:“我是……丁……子………默,不……知……道……夏……明……恩啊!嬷……。.info[]” 话还未说完,就被人给强按到针板上,密密麻麻的细针强扎入明恩的体内,痛的她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冷汗冒了出来,忍不住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这惨叫声震耳欲聋,黄嬤嬷皱了皱眉,见她痛苦的面容已经扭曲,似是已经承受不住,蹲下继续逼视着她:“你是不是夏明恩?” “不……是!”明恩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暗藏住眼里的杀意,换成恐惧的眼神盯着黄嬷嬷。 黄嬷嬷仅剩的耐性已经消磨掉了,露出狰狞的笑容:“本嬷嬷到要看看,是这针硬还是你的嘴硬。” “我都不是,怎么认?”明恩心里恨的滴血,也为自己计算失误后悔,原以为皇帝再怎么狠,看在玉佩的份上也不会弄死她,哪知就为了确认身份,竟是用上了极刑。 “继续!”黄嬷嬷冷冷的命令。 四个宫婢听令,将心一横,伸手拽着明恩起来。 “啊……。”明恩身体里的针突然抽离,皮肉因密针而拉扯了起来,又是一阵撕心烈肺的痛。 四个宫婢冷冷一笑,又推了下去。 身上的痛还没有脱离,刚起来的明恩被人一推,身子朝后跌倒在针板上,沾血的白针强刺入背后,刺骨的痛意窜到全身,双眼一闭忍着沒有发出声音。 一个宫婢蹲下手摸着她的鼻部,只有一点微弱的呼吸,抬起头慌张道:“嬤嬷,她晕过去了。” 黄嬷嬷瞪着晕倒的明恩束手无策,在屋里踱来踱去想着如何让她招供,良久命令道:“端盆水来泼醒她,再审! 一个宫婢领命取来一盆水,朝着明恩的头猛泼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鼻子被水一喷非常难受,明恩却是一动不动。这一次她故意跟着黄嬷嬷来,还有一个目的:想看谁救的她。 五人见明恩久久未醒,有些慌乱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明恩,呼吸都变粗了。 突然。见明恩的头上冒出一缕烟! 转瞬间! 一名黑衣男子变幻出来,立在前面,他全身晕着白光,清秀的眉头紧皱,一双绿眼深邃如电的扫视过来,如一双锋利的毒箭刺穿了她们的心,绞心似的恐惧散至全身。 五人都惊恐的坐倒在地,全身颤抖的往后缩,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子回首见明恩的身上的伤时,心似烈火在狂烧,痛楚难忍。转头眼里带着杀意,手中的扇子环指五人,声音如雪山上的冰层碎裂:“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用刑!” 他的眼神和声音冰冷刺骨,让人感觉一下子落入冰窖,五人在他说话之后,瞳孔恐惧的放大,承受不住发出了惨叫:“鬼啊!” 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明恩躺在地上震撼不已,她要找的人竟然就在身边,救她的竟是齐语! 如果不是上次他救她留下了痕迹,是不是他永远都不会直面她。 他为什么不原意见她,却又在背后帮她。 她的心突然有些发空,似有铁铲在悄悄挖着,一点一点的深入,当她发现时己经有了一个大大的洞,想去填,却总是填不满! 明恩茫然了起来,三年来坚守的爱情似一张纸,上面画满了人物和风景,却脆弱的抵抗不住风雨。 “鬼比你们和善多了!” 齐语冷冷的说完,将扇子飞射而出,如一道彩虹穿过四名宫婢的颈部,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那道美丽的彩虹飞过来,似梦似幻,四名宫婢头颅的分裂开来,齐落在地上。 黄嬷嬷饶是见惯了大场面,也受不住恶心的吐了起来,惊恐的颤抖,尿顺着裤腿流了出来,竟是吓晕了。 齐语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去抱明恩。 感受熟悉的香水味,明恩睁开的双眼如炽热的火团,声音沙哑的问道:“齐语,你……。” “睡吧!你只当是个梦!”齐语宠溺的看着她,声音轻柔如风。 话音一落,明恩感觉睡意很浓,渐渐的松开了手,想问的话也因睡意而告终。 齐语轻抚着她的伤口,叹了一口气:“真是任性!”说完扇子一划,飞入她的体內。 “有刺客,快追!” 两个蒙面人闯了进来,瞪着满地的血和四个人头定在原地。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回过神来架起黄嬷嬤就跑! 这边刚出去,匆匆的又进来一排禁卫军,见到如此惨景也楞住了。 靳齐语从后走了进来,见到四名宫婢死状不禁一楞,怎么手法和他基本上一样,如果不是他现在很清醒,都会以为是自己干的。 再看明恩全身鲜血倒在地上,裸露手臂处全是针眼,眼里闪过杀意,却又暗藏了下去,慌乱的抱起她,急唤道:“子默,你不是在家吗?怎么会在皇宫里?” 迷迷糊糊睡着的明恩身子开始发冷,睁开眼见到靳齐悟闪过一丝迷茫,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明恩将头一歪,有气无力的朝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慢慢的走了进来,他身着龙袍,长得丰神俊朗,就是混浊的双眼呈灰色,且眼袋略重,似乎酒色有些过度。 一眼就看出他是一个皇帝,本已发抖的明恩想强打精神,却是耗尽心神,又晕了过去。 皇帝进来后楞了楞,只见四个人头和身体被切的很好看,像人偶似的立成一排,满地的鲜血如红地毯一样铺在地上,亮晶晶的针板上正有血在滴。 而靳齐语怀里的女人满身是伤,但睡颜竟是有些妖娆,不禁多看了两眼。 “小侄的王妃不知何故被人弄进宫,居然还用上了针板。”靳齐语小心翼翼的将明恩依在自己怀里,抬起头露出愤怒的神色,知道是皇帝趁自己不在,将明恩拖到宫里给她上刑,可他现在却不敢明说,只能装作不知道是皇帝干的,暗藏着杀意的眼睛盯着皇帝,疑惑道:“她本身一个孤女,不可能惹上仇家,莫不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且刚才还有刺客。” 本让黃嬤嬷去试探,哪知这蠢货带回了宫。皇帝心里非常的不悦,正想开口时,被人给打断了。 一侍卫慌慌张张的冲进来叫道:"皇上,全皇宫宫妃的东西都不见了!" “一群废物,那还不让人去抓!”皇帝愤怒了起来,龙颜振怒,皇宫里居然失窃。 一个侍卫也冲进来,满脸乌黑,恐慌道:“皇上,御膳房失火了!" 靳齐语十分的诧异,刺客居然将他和皇帝引到明恩受刑的地方,这似乎有点怪异。 “那就派人去灭火,以防火势扩延。”皇帝非常的愤怒,眼睛的余光盯向靳齐语有些怀疑是他干的,却见他也非常的震惊,又想到他一进京就被招进了宫,连京城的地都没还踩的下去,又消散了这种想法。 “皇上……。”侍卫欲言又止,踌躇着要不要说。 “还不快滚!”皇帝愤怒到极点,皇宫接连发生事故,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侍卫却在那里畏畏缩缩的。 对于皇宫里事的靳齐语不感兴趣,一颗心全都挂在明恩的身上,盯着她憔悴的睡颜,强忍着马上想赶回家的冲动,插话道:“皇上,我看他还有话没说完!” “快说!”皇帝非常的不耐烦。 “皇上,皇宫里的人都晕过去了,是换班的人发现的,现在都去救火了,城门看守人少,她们见黄嬤嬷和一个女人跑了……。” 侍卫哆哆嗦嗦的沒有说下去,眼晴却是看着靳齐语。 皇帝略幑一顿,心知是重要的事,急忙用明恩作为借口,吩咐道:“她的伤挺重,你先送她回去吧!这事朕一定会给她公道的。” “谢皇上!”靳齐语谢完急切的带着她回家。 府里明恩在疗伤时,靳齐语将一干人都招集了起来,冷冷的怒问道:“本王让你们守人,你们居然让她大大咧咧的进宫了。” “王爷,其实这事是她自己设计的。“洪将军苦着脸解释,最初他是不愿意,不过明恩都已经进宫了,只好实行她的计划。 她居然自愿去受罪,靳齐语感觉自己不在家的时候,王府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疑惑道:“说!怎么回事?” 明恩的东西管用,进皇宫跟走自家院子似的,洪将军也不禁佩服了起来。一脸认真道:“王妃利用黄嬷嬷的令牌,让我们从其他的门进去,用曼陀罗加水和开锁的方法去偷东西。” 她居然让一个将军去皇宫打劫,靳齐语哭笑不得,这才明白皇宫里的事是他们干的。 老徐站出来道:“我们厨房就去御膳房偷食材,然后用王府的杂草放进去充当食材烧掉,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 靳齐语更是吃惊,居然连厨房的食材都偷上了,这个夏明恩究竟想干什么? 小李道:“我们一百多人挖野菜,然后等在门口卖,明天应该能有收获。” 叶荣最后站出道:“我拖着黄嬤嬷出来。” 明恩居然和下属配合的这么默契,听到这里靳齐语笑了,看来她已经在改变了。挥挥手让他们下去,随后去了朝明恩的屋子走去。 众人见靳齐语居然没有惩罚,有些疑惑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整个京城沸腾起来,皇宫一夜间失火失窃,宫内食物,布料,饰品都缺,太监们马不停蹄的出外采买,商家趁机涨价,一时间商家笑,皇帝怒,宫妃怨! 第二十六章 事后 乾清宫。[..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帝的心此时如针在刺,一抽一抽的痛。愤怒的将桌上猛力一推,似乎觉得不够,又伸出拳头不断的砸在桌上,手背流出了一些的血迹,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痛意。 贼人大摇大把的进宫抢劫,这在哪朝哪代都没发生的事,竟然让他给碰到了。 这次的事还好只是偷东西,如果是夺位,那么自己就如菜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想到这里皇帝的背心冒出一阵寒意,也不禁有些侥幸。 奏章和笔墨掉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知道皇帝这次龙颜震怒,宫里的侍卫和太监全都低下头眼里闪过慌乱,屏气敛息的立在房里不敢说话。 皇帝发泄了一会,双眼瞪如铜铃,咬牙切齿道:“居然有土匪敢在皇宫里抢劫,朕到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像一把利刀一样的尖刻,全身不断的发出阵阵的寒气,一个进门的公公身子抖了抖,怯怯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李公公,什么事?”皇帝终于发现了他,不耐烦的询问。 李公公见到皇帝的怒气,眼里闪过紧张,躬身道:“是王侍卫来了。” “传!”靳无尘收起了怒意,慢慢坐到了龙椅上。 李公公领命引人进来,皇帝立即问道:“查出来了没有,是谁干的。” 王侍卫急忙单腿下跪沉声道:“皇上,查出来的消息是……黄嬷嬷干的!” “她?”皇帝一楞,当天小侍卫在靳齐语离开后,也这样说,但他仍不是相信:“这不可能,她是皇后的贴身嬷嬷,抢皇宫做什么。” 王侍卫沉声的汇报着消息:“据查探的消息说,黄嬷嬷以前受过夏郡主的母亲——吴国月公主的恩惠。这次黄嬷嬷进王府试探时,故意将容王妃骗进宫,然后将她逼供为夏郡主,为夏郡主换身份,哪知容王妃的经不起逼供,三两下就晕迷不醒。真正的夏郡主没能换到身份非常的气愤,再加上不满皇上那次让她做妃,直接就带人来将皇宫抢了,顺带的把黄嬷嬷给带走了。” 一个在皇宫里呆了那么多年的嬷嬷,居然敢抢皇宫。虽然他不信,但事实就在眼前,土匪对皇宫太熟悉,分工明确,训练有素,配合的非常默契。也由不得他不信。再闻夏明恩是另有其人,皇帝眼里闪过失望,又双眼透出贪婪的神色,急切的问道:“查出夏明恩往哪去了吗?” 王侍卫摇头道:“我们一大批人马追了过去,但在一个山头就消失了。” “继续派人去追两人,挖地三尺也要给朕找到,那黄嬷嬷给留口气,朕要亲自审。”皇帝咬牙的下着命令。想黄嬷嬷临时倒戈,让他一个皇帝被人笑话,胸口的郁气上涌堵在喉管,只恨不得拔了黄嬷嬷那张皮,他心里憋闷的慌,连带的对皇后也有了隔膜。 “是!”王侍卫领命退出去。 王府里。 靳齐语彻夜的照顾着明恩,皱起眉头思索着那天宫里的怪事,救明恩的人居然用自己的手法杀人。 几夜未眠的他不禁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是自己梦游去救的,随即又摇头否认,那里他那会正跟皇帝一起说话呢?怎么可能分身去救人。 似乎从遇到明恩之后,离奇的事接连出现,熟悉的眼神,诡异的场景,迷一样的玉佩,都让他百思不解,晃晃头趴在床边睡着了。 明恩终于醒了过来,感觉浑身无力,试着抬了抬手,却只能幑幑的动了一动。 虽然她的动作很小,靳齐语还是被惊醒,见她睁开眼睛,欣喜道:“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明恩发出嘶哑的声音,看到了他的面容很憔悴,胡子都长出很长,似有很久没睡了。看他衣服很乱,应该都是在照顾她,不知怎么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己经五天了。”靳齐语站起身扶她起来,想到她全身的没一块好肉,全是针眼就有些后怕。 这副身体非常健康,明恩猜测最多晕两天,闻言有些吃惊:“这么久?” “你已经算好的很快了,其他像你这种已经死掉了。”靳齐语有些生气的看着明恩,好在游军医说她在宫里就有人救过了,只是外面看起来吓人,里面的骨头没有伤到,也没破伤风,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忍不住轻声训斥:“你怎么对自己这么狠!” 一种似烂红薯的苦涩渗入明恩的嘴里,那苦味久久不散,终于开门见山的幽幽道:“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一有人知道就有人哄抢,如果不弄出一个假明恩,我的日子将更难过。” 对于明恩死抱着玉佩不放手,靳齐语不解,闻言疑惑道:“那玉佩你一个女人拿来又沒什么用处,怎么就不把那烫山竽交出来呢?” “我是没用处,可那是我的,凭什么来抢!”明恩眼眶红了,远久的记忆再上脑海,怨毒的恨意又上心头,这一怒全身又疼的发抖。 见她又开始疼,脸上全是冷汗冒出来,靳齐语轻搂着她急忙哄道:“好好好,是你的,别人抢不走!” “你还不是一样。”明恩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身体突然有一股暖意传来,随即发现被他环抱住了,男性气息迎面而来,立即慌乱挣扎的想离开他。一见到他就想到他抢玉佩的事,先前的好感一消而散。 “本王对你和玉佩一样!都志在必得!”被明恩点中心事的靳齐悟有些悻悻然,却是嬉皮笑脸的抱着她不放手。 他直白的话把明恩气得两眼翻白,挣扎无用就低头咬他的手臂,一口咬下去就像咬一块铁板,牙齿都咬的发酸,却连个牙印都没有。 她如婴儿磨牙一般,咬的他手臂全是口水,痒痒的感觉惹得靳齐语哈哈大笑。 被笑的明恩面色一红,无奈的放开嘴,又是恨了他一眼。 过了几天,明恩还不能下地,但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靳齐语见她又开始有了活力,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递到她面前:“这是皇上给赐给你的。” 明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纸一看,居然是一张地契,不禁问道:“怎么皇上居然这么舍得,给了一千亩的地。虽然我晕了,但他现在应该是在水深火热中吧!” 靳齐语嫌弃的看了那地契,在皇宫里皇帝为了安抚他,给明恩一块破地,他还得感恩戴德的磕头谢恩,想到就觉得堵的慌。不禁鄙夷道:“你以为他真那么好心。这地全都是不毛之地,每年都费了不少心血,但仍是不见效果,这才给了你。你受伤闹那么大的动静,他如果不给你个交待,以后那些王妃谁敢进皇宫。其他的王爷也会寒心的,他是迫不得已给的。” “那你还给我?”明恩生气的拿着地契扔给靳齐语。想到那皇帝就恨的咬牙,刚穿来就抢她,一进宫就害她,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还不知道怎么折磨法。 靳齐语捡过地契,故意的将它又拿在明恩面前晃了一晃,收回衣服里,揶揄道:“本王给你是让你知道,你这次设的计就值这么点银子,以后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既然是我拿命换来的,那就是我的,别说不毛之地,就是一张纸我也要。”被他笑话的明恩气的伸手去抢,把地契从他衣服里抢出来,愤愤的抓在手里。 靳齐语忍笑的看着她幼稚的地动作,开始说道:“等你全好了,就可以成婚了!” 成婚两字吓到了明恩,这才发现手里抓的根本不是地契,而是他们两人的赐婚书,慌乱的将赐婚书还给他,问道:“能不能不成婚?” “你都己答应了,怎么能反悔!”靳齐语面色一冷,吃到嘴里的肉让吐出来,那怎么行。 他的强横让明恩有些愤怒,硬撑着跳了起来,不满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了!” “就上次在深山里!”靳齐语狡黠的眨眼,故意混淆自己当初的意思。 想起那次被毛毛虫蜇,被狼追,还被逼发誓,最后还被吃豆腐,明恩就恨的想敲死面前的家伙,怒道:“你只说不跑,又没说嫁你。” 明恩脸上那两朵可疑的红晕,让靳齐语轻笑起来,轻声道:“咱们互相都亲过了,也看过了,你不嫁都不行。” 他的厚脸皮明恩已经见识过,但这次这么直白提醒,他身体的暗影一下子涌上脑海,随即面红耳赤的怒瞪着他:“你……” 话音未落,但被靳齐语以唇封住她的话,同时双手也抱上了她,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心慌的用手捶打着他,身体开始挣扎起来。 他更强势撬开她的唇,开始索取她的吻,明恩挣扎了几次,却抵不住他的诱惑,最终将手环绕在他的颈上。 一吻后,明恩惊觉自己再次失态,羞的脸扑在床上,不敢去看他。 “别瞪了,你的眼晴没床大!”靳齐语看着她羞涩的盯着床,不禁逗趣的笑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靳齐语的报复 秋夜深深,无光无月。 明恩辗转难眠,下床走到窗边,看着长长的黑夜有些恐慌。 在宫里她没能见到是谁救的他,只知道自己突然睡着了,再醒来就见到靳齐语。 到王府里再次醒来,齐语的样子突然在心里淡化,他的人自己突然不想记起,这些变化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这样变化在一天天的加深,竟隐隐生出一种齐语不爱她,只是她一个人在强求,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放手! 这几天她只要一想就会生出这个念头,而这样的念头和她以前完全相反,如此两个念头在心里不停的抗衡,竟是让她有些疲惫。 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对齐语少了往日的爱恋,多一份失望,那份失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这样的感觉是怎么造成的?她不知道,但自己的心就是如此。 “不要……!” 一声惨烈的叫声从王府的暗处传来,惊的树叶哗哗的往下掉,给漆黑的夜里添上了一抹恐惧的色彩。 靳齐语立在黑夜里静听着惨叫,脸上的笑容若隐若现,朝着惨叫声走去。 在一处有烛火的地方,有两人正守在地牢门口,见到他非常恭敬:“王爷!” “把门打开!”靳齐语缓缓的开口,向两人命令。 “是!”两人领命把门打开。 靳齐语走了进近牢里,一人给他端来一根凳子,他轻轻的坐下,随后将目光落向牢里的一角。 烛光下,一个全身缠着布的人蜷缩在地上沉睡,睡梦中的身子都在发抖,不时害怕的大叫:“不要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靳齐语看着地上的人嘲讽一笑:“给她把纱布给拆开!” 两人领命伸出手将纱布使劲的一扯,只见布上的血和肉粘在一起,扯起来连肉都扯出很远,那人痛的惊醒过来,随后恐惧道:“你们要干什么?” “黄嬷嬷,这两天过的可好?”靳齐语深幽的目光盯着她,想到明恩那一身的伤,他恨不得把她给撕成碎片,但又觉得太便宜她了。 所以他在明恩醒了之后,让游军医直接给她全身动刀,这期间没有麻沸散,刀没有消毒,甚至连她身上的尿味都给她留着。 然后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上一块块的皮肉被割开,然后再缝合。在她以为痛苦结束的时候,又给她开始把肉割开,再缝合。 如果这老女人晕了,就让他们继续弄醒,也不让她死。 他就是要让面前的人记住,想要动他的人,就得比下地狱还惨。 就算这样他还是觉得对这女人的惩罚太轻了,所以继续的让游军医在她的脸上动刀,不需要美,只要是一张另外的脸就行。 黄嬷嬷被两人扯的死去活来,非常后悔当初听从皇命去试探容王妃,害得她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这声音如同冰水浸进她的心里,寒意由心散发出来,恐慌的转头,在看清他时更恐惧了起来:“容……王……爷!” 身后的两人将纱布扯完,众人只见黄嬷嬷已经不是那张老脸,变成了另外一张脸,那张脸完整无缺,身上的布已经扯开,一道道伤口又流出鲜血,像一个用乱针缝补起来的尸体,看起来非常的狰狞。 “黄嬷嬷,你可知道夏明恩是谁吗?”靳齐语用深邃的眼神看着她,眼底有了几分不屑,就这样的老女人居然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容王爷,老奴不知。”黄嬷嬷恐惧的往后缩。觉得这人和明恩头上飞出来的人一样的恐怖,同时发现惹容王妃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原以为她那么弱,只要在皇宫里用点刑就能让她招供,哪知竟是引着自己进了地狱。 “你会知道的!”靳齐语笑容满满。他现在不杀她,不过日子可比被杀还要惨。 他的笑容如同天上的冰雹,暗示着灾难的开始。黄嬷嬷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不禁颤声道:“王……爷,你……想……干什么。” 靳齐语没有回答她,又让人强行的让人给她灌了哑药,拖上马车。 在到了一京城的一处清雅的宅院,靳齐语让人拖着她下了马车。 “请问阁下找哪位?”一个守门的见半夜里来了一群人,警惕的询问起来。 靳齐语并不在意守门人的态度,他现在就想看看月云初的表情,随即淡淡一笑:“本王找月云初,给他送他最想见的人来了。” 守门的见靳齐语衣着好,又直呼主人的名字,立即跑过去通报,随后出来引了靳齐语进去。 靳齐语进门即见月云初正坐着喝茶,看着他淡淡道:“容王爷这次怎么这么有礼貌了?” “本王给你送夏明恩来了,上次你救本王的王妃,所以这次本王送了一个大礼给你!”靳齐语满面笑容的和月云初打着招呼,说完手一挥,手下将黄嬷嬷给拖了出来。 明恩弄出一个假明恩来,但她那计划漏洞太多。假明恩如果不露个头,别人还是会怀疑他们的,正好叶荣将这该死的黄嬷嬷给带了回来,他就让游军医给她换了一张脸,然后故意弄出些伤,这样黄嬷嬷死的很快,到时全都知道夏明恩死了,也就没人去关心玉佩了。 为了让假明恩出现的合理,他想到了月云初,他是得到假明恩的最好人选。 正好月云初也来了京城,到时皇帝会认为是他抢的皇宫,祸水东移给月云初他是非常的高兴的,谁让他去摸明恩的手。 黄嬷嬷这才明白容王爷为什么没有杀她,是要让她冒充夏明恩,不禁慌张的看向对面的人。长得美如潘安,气质高贵雅致,淡淡的一瞥,竟是眼神如剑一样划过来,似是想杀了她。 她知道他是吴国的摄政王,曾闻他虽然长的俊美,可却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人物,连几个国家的皇帝都对他非常忌惮。 她不由得害怕起来,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夏明恩,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让自己死的更惨,不禁恐慌的张嘴竟是说不出来。 发不出声音的她更是恐惧的瞪大了眼睛,挣扎了几下但身体已经被捆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自己当作夏明恩。 月云初只见一个年约十六左右的女子,被人五花大绑,后面有两人架着,她身上全是伤,长得浓眉大眼,依希有几分似夏附马,只是那表情有些庸俗和老相。 熏鼻的尿味刺的他皱了皱眉,看着她眼睛一点点的变冷,一点郡主的气质都没有,就这样的人也配他姐用命来护。同时也有些狐疑靳齐语的态度,疑惑道:“你这次怎么这么好心?” “一来是看在王妃的份上,二来看你找了那么多年有些辛苦,正好本王碰见她躲在皇宫里,所以就让你们舅侄斜旧。本王可是一个大好人,你可不要不领情!”靳齐语淡淡一笑,似是很为月云初着想的样子,在眼底有一抹算计在隐隐的划过。 “你都这么好了,本王不收都不行了。不过子默怎么没有来?”月云初挥手让自己的手下先将她带走,不知他有何目的,于是又将话题转到明恩的身上。这个有点迷糊的女人让他有点惦念,好些日子没见,不知靳齐语有没有折磨她。 “她正在准备嫁妆,过些时日我们就成亲。”他一直恋恋不忘让靳齐语皱了皱眉,才这么短的时间就记上了,还叫的这么亲密。 “该不会是你将她关了起来,逼着她嫁吧!”月云初怀疑起来,上次丁子默虽然怕他,但说到婚事时却是一口否认,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嫁。 “我们上次不过是夫妻吵架而已,现在已经和好了,每天都过的很好,你不用挂在心上。”靳齐语这次笑的很真实,让明恩转心他可费了很多功夫,现在虽然还是拒绝,不过他相信她会改变的,一想到她害羞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灿烂。 “日子我们已经定好了,这是本王的王妃让本王一定要交给你的,到时你可一定要来。”随后又拿出一张婚贴递给月云初,他就是故意让月云初来参加,让他知道夏明恩不是他能想的,最多只能当一个舅舅。 月云初知道他是故意的,丁子默根本不可能说这话。不过还是接过婚贴看了一眼,这一看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阴沉,这个日子是他最痛苦的日子,靳齐语居然将结婚日定在那天,这人分明是故意刺激他的,随即淡淡道:“十二月二十八,真是一个好日子!” “那当然是一个好日子!”靳齐语笑了起来,那可是明恩的生日,他准备给她个惊喜,生日连同成亲的日子一起,怎么也不会忘记的。 他的笑容刺痛了月云初的眼睛,往日的痛楚又涌上心头,面上却是沉静道:“本王倒时一定参加!” “那就好,本王这就告辞了。”靳齐语客气的说完即带着人离开了。 月云初在靳齐语走后面色一变,对手下冷冷的命令道:“把夏明恩给本王狠狠的打!只要留口气就行了。” 第二十八章 再遇月云初 翌日,天色阴沉暗淡,风很大。 靳齐语接到皇帝的派遣去京州,很早就把明恩给叫了起来。 明恩前晚没睡好,站在门口神情恹恹,只见靳齐语身着红色的官服,神彩飞扬的看着马车,似乎有什么喜事似的,心里非常的不高兴:“你出去把我叫上干什么?” 见明恩对他一点都不在意,靳齐语眉头不停抽动:“人家的王妃都主动送丈夫出门,你却是请了好多次才起来!还一付不情愿的样子。” “你请吴湘湘不就得了!”明恩赶紧的把那个侧妃给抬出来,立在那里直打哈欠。 “王爷,妾身己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吴湘湘满面春色的从后面走了出来,她现在非常的高兴,在王府呆了这么久,靳齐语终于带着她回一次娘家。 相比明恩的不耐烦,吴湘湘的表情就顺眼多了。靳齐语对明恩挑了挑眉,故意对着吴湘湘笑的甜密,柔声道:“爱妃,咱们上车吧。” 明恩回头才发现吴湘湘一脸的幸福漾溢,衣着变得朴素,头带一朵兰花,显得端端庄素雅,和靳齐语走在一起,还真有点夫唱妇随的感觉。 她不禁纳闷,有些日子未见,这吴湘湘变化还真大,以前轻挑浮澡,现在变得端庄稳重,还真有几份贵妇样了。 在看到明恩时,吴湘湘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突然听到靳齐语唤她心里甜甜的,同时对他的热情有点受宠若惊,平日里他对她就像对一个亲戚似的不远不近,这会到是不同了,不禁转头看明恩,恍然明白是王爷对她不满。随即柔声道:“好。”说完主动的挽上靳齐语的手,抬头炫耀的看向明恩。 靳齐语见手伸来也没反对,只是将目光落向明恩的脸,却见明恩不停的揉眼想睡的样子,竟是见了也没什么反应,不禁有气闷,这女人居然连醋都不吃。 明恩在一旁只想睡觉。虽然她对吴湘湘印象一点都不好,甚至想让她走。但靳齐语又把她给留了下来,又认可了她侧妃的身份。觉得这样挽个手很正常,根本就没想过他两人有什么不对,见两人都立在门口不走,且都看着她,不禁疑惑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她这一句让吴湘湘觉得没意思,连靳齐语都觉得无味,两人挽着手无精打彩的上了马车。 在靳齐语和吴湘湘走后,明恩转身正准备走,只听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子默,好久不见,你居然到了京城?” 明恩转身凝神一看,非常的诧异。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前,月云初笑眼弯弯,一对若隐现的酒窝挂上脸庞,正掀开帘子看着她,那笑容像天上的太阳,照射进了她的心里,心也变得暖洋洋的。 月云初见她先前非常的疲倦,对靳齐语很不耐烦,听到他的声音,一转身如枯木逢春,瞬间变得光彩夺目,先前的倦意如同一阵风从她的脸上吹过,不禁轻笑起来。 “月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明恩非常高兴的打着招呼,走向马车前。从上次遇到她被靳齐语强拉走后,一直都很挂念她,没想到居然在京城也能碰到。 正在门口守门的人见明恩突然和一个陌生人招呼,心生警惕的看向马车。 这时,从门外跳出两人,快速的伸出手点了守门人的晕穴,然后将两人拖到门角,又飞快的跑出门外,消失在道路上。 见危险消除,月云初这才向明恩试探道:“咱们边走边聊。” “好啊。”明恩毫不犹豫的答应,两眼闪出兴奋的光泽,来到京城都还没有一个朋友。 月云初有些诧异,她怎么对他一点戒心都没有,回想明恩刚才对靳齐语的冷淡,晶亮的眼睛闪闪:“那上来吧!” 明恩坐上马车有些兴奋,问道:“你住在京城?” “我只不过在这游玩几日。”月云初深深的一笑,都这么久了,还没看出他是男的,她可真够糊涂的。 “这样啊?”明恩面露失落的看着月云初,心里有些舍不得她离开,难得有一个朋友,却是见了又要分离。 “你很失望?”月云初觉得明恩对自己的好感超乎异常。 “嗯。”明恩点点头,解释道:“你是我在这里见过第一个女人。” “你以前从没见过女人?”月云初惊的下巴都快落下来,长到十几年的大姑娘,就算再内向也该见过几个丫鬟嬷嬷吧!明恩的情况似乎太异常了一点。 “见过,不过很少接触,全都是一些居心不良的人。”明恩苦涩一笑。 前世她生下来妈就死了,小时候见別人家的孩子都有妈妈,她却没有,心里十分伤心。有一次她忍不住去问爸:“爸爸,我为什么没有妈妈?”爸爸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但从第二天开始,家里断断续续的来了不少女人。但她们做作的笑容和异样的眼神,让她很害怕,似乎爸爸也感觉到了,再沒让这些人上门,此后她总是和女人总是保持着距离,有时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女人缘。 月云初见明恩似乎对女人有些偏见,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心里有些了然她为什么会认错了。 “那你现在要去哪里?”明恩有些好奇,上次在江州见到她,这次在京城居然也能见到。 “去见我姐。”月云初的眼睛闪过一丝伤感。 “你姐住京城?”明恩问道。 “她是死在这里的。”月云初神情有些黯然。 对于这样的话题明恩感觉有些沉重,觉得自己问的太冒失了,不停的对着月云初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明恩像小鸡吃米似的点头,将月云初心里的伤感一扫而光,转而轻笑道:“不知者无罪,反正你没事,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月云初那淡如水的态度,更是让明恩抱歉的低下头,暗恼自己的说错话,不过死字也引起了她的伤感,想到自己和家人全都死了,连尸体可能都要等到发臭了别人才能发现,心里有些悲凉起来。 “你既不愿嫁给他,为何不离开他?”见明恩又开始不自在,月云初问起了他有些疑惑的事。 “我会离开的,不过不是现在。”明恩神情有些黯然,心里最近的变化太快,她都有些承受不住,可不管她对齐语的感觉如何,她都希望能看到他。 “为什么?”月云初有些好奇,似乎明恩和上次见到时有些变化。 “我想查一些事情。”明恩解释道。得到月云初的关心她很感动,在这异世里除了亲人,还没有别人对她这么好过。 “什么事让你不愿嫁,还委屈的呆在他身边。”月云初有些疑惑,做这么大的牺牲去查事,似乎有些草率了。 对于靳齐语说的婚事,明恩也有些头痛,但是每次她不愿意他就诱惑她,可他又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一直都没能分得清楚,只能继续的查,不禁长叹道:“是我未婚夫的事!” “你还有未婚夫?”月云初非常的惊讶,靳齐语居然去抢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做王妃。 “不过他己经死了!”明恩眼眶湿润了,久久压抑的心事终于吐露出来。 “容王爷杀的?”月云初见明恩的神情很悲伤,不禁怀疑人是靳齐语杀人抢妻。 明恩闻言一楞,转而知是他误会了。虽然她很痛恨靳齐语,不过还是为他辩解道:“不是!他都不知道。” 对于明恩的话,月云初不解的问道:“那你查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明恩长叹一声,除了那句遗言和玉佩,她什么都没有。 进入这个社会,就像一只羊跌入了狼群,四处被人追捕。 而齐语却是久不见踪影,而她最近心里的变化也多,开始越来越恐惧,会不会有一天她会忘他。 月云初有些难以置信,就找一个人居然花那么大精力。不禁笑道:“就这么简单,其实我可以帮你的。” “其他的事你能帮,不过这事你帮不了。” 明恩摇头拒绝,靳齐语太离奇,她都只见过一次,月云初哪里及的过他,就算比他厉害,也总不能把他抓起来,每天看他的反应变化吧。 见明恩再次拒绝,月云初对明恩想查的事,倒是有一几分兴趣,不禁想起上次混混的事,有些怀疑一直有人在保护她。 马车到了郊外便停了下来,月云初引着明恩到了一座山。当走到一个大庄园前,门上写着:清月宫。 “到了。”月云初站在门前,看着门上的字,眼睛里闪过一丝留恋。 “你姐就埋在这里?”明恩疑惑的看向四处,这里四处的环境清幽雅静,感觉像一个皇宫里阁院,哪像是坟地。 第二十九章 清月宫遇明空大师 几个守门的正要恭敬的正要说话,月云初使一眼色,这几人会意,立即悄然退了出去。 明恩觉得自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对什么都新鲜,只因庄园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一条条的小径竟是用玉石铺就而成,可见月云初的财力不凡,而这样的地方竟然还埋着一个死人,让她也不禁好奇她姐是什么人,竟能在死后有如此的待遇。 月云初见明恩似是有疑问,才慢慢的解释道:“这前面只是院子,在假山后面才是我姐的地方。” 被月云初看透,明恩面色一红,沉默了起来。 在穿过小径,路过一座拱桥,只见面前种满各色的月季花,满天的蝴蝶在飞舞,狂风卷的残花四飞,成了这阴暗天气里一道亮丽而又诡异的风景。 一些花瓣飘落至明恩的身上,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随后摇摇头打消自己这荒谬的念头。 月云初引着明恩进入了一个院子,在入得一间房内,对明恩幽幽道:“这就是我姐。” 明恩看着屋子的正中央非常震惊,只见一口月季花样式的冰玉棺材立在那里,里面躺着一个非常年轻的女人,一身红色衣衫用还居然是用玉丝来缝制,她长的很普通,但散发出的气质却是非常的高贵,闭目的面庞竟有一丝笑容,让人感觉很温柔,真如同一个睡着的公主。 月云初静静的看着闭目的姐姐,眼里有着遗憾,如此温柔的女人就因为女儿而死,还觉得很幸福。她的笑容也让他更是痛恨,恨夏明恩和那对玉佩! 如果不是她的出生,他姐也就不会在生产之夜出逃,更不会病死。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接着这声音道:“云初,今年你怎么来得这么早,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两人转头,只见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看清来人时,月云初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淡淡道:“尚玉溪,你自己不是已经来了吗。” 明恩细看这少女,前面是齐眉留海,两侧碎发垂至两肩,头上却是梳着灵蛇髻,白如玉的面庞上,一双凤眼含笑,似有万种风情。而身后的绿衣丫鬟略低着头,神态卑微。 尚玉溪对月云初的冷淡视若未见,眼睛直直的盯着明恩,只见她肤如凝脂,漆黑的眼睛魅惑而清冷,而那头上的红月季和她的人似一体般和谐,让人不禁有些神往。不禁眉头幑扬,疑惑道:“云初,这位是?” 月云初缓缓道:“这是丁小姐。” 尚玉溪浅浅一笑:“哦,原来是丁小姐。” “尚小姐,你好!”明恩礼貌的客套。揣测着这人是月云初的亲人还是朋友。 “我和她有点事谈,你先在这里等我。”月云初对明恩抱歉一笑,说完即拉着尚玉溪的手出去了。 对于这个情况明恩一头雾水,立在屋里对着月云初的姐发呆。心里暗叹:两人长的一点都不像,居然是姐妹,这可真是造物者弄人,要不是那气质有些相似,都会认为不是亲姐妹。 这时,天空中突然雷鸣电闪,一时间风云变幻。 从空中划出两道光线飞射进明恩所在的屋子,她听到打雷闪电的声音,正想出外去看时,只见一道强光闪来,光线太亮刺激的她闭上了眼睛。 一个声音在耳边道:“夏明恩,你居然躲到了这个时空,害我们找了你好久。” 明恩惊慌的睁开眼睛,一个戴着“一见生财”高帽的人,正满脸含笑的的看着她,眼底下有着异常的愤怒,手持着一根棒子,从头到脚都是白色。而旁边还有另一人,却是满脸怒意的瞪着她,手拉着铁链的一头,她顺着链子一看,这链子早已经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们是谁?”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人,明恩隐隐有些不安。 “我们是来带你到阴间的人。”一身黑衣的人凶狠的脸瞪着明恩道。 “阴间”二字让明恩打了一个激灵,慌乱的想跑,却看见自己轻飘飘的抓不住东西,如一缕烟,不禁更慌乱了起来,这时才看见肉身躺在地上,而自己只是一缕孤魂,这时明恩已经意识到他们是黑白无常,不禁心生绝望,看来是这回是真死了。 白无常眼里闪过愤怒,惨白的脸仍是挂着笑容,声音里带着怒气:“夏明恩,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两人一个笑,一个怒,露出阴森恐怖的表情,明恩心里惶恐万分,却仍是嘴硬道:“我怎么知道。” 这两人恨恨的看了一眼明恩,手拉着铁链就要把她带走。 明恩本来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现她的肉身在动,当那双眼睛睁开时,她感觉头脑哄炸开来,这眼神好熟悉,肉身轻柔的对她说道:“睡吧。” 她的话音一落,明恩就感觉睡意来袭,竟是又睡了过去。 地上的“夏明恩”翻跃到几人面前,她眼神深幽的开口:“放开她!” 这两人诧异的对看了一眼,白无常的又看着明恩的前身,向黑衣的人疑惑道:“怎么她身体里还有一魄,一般人不是三魂七魄吗?这个身体怎么有八魄。” 黑衣的人看了看“夏明恩”,手指一拈,开始算了起来,算完后疑惑道:“查不出来,这魄来的有点奇怪。” “如果不把她给我放了,我就杀了你们!”“夏明恩”冷冷的看着两人。 白无常看着“夏明恩”疑惑道:“你到底是谁,既然不是夏明恩,为何藏在她的身体里。” “夏明恩”冷笑道:“我是谁不用管,只要你们放了她就行。” 两人对她不屑一顾,架着明恩就飞上天空,这时后面的“夏明恩”的眼睛变成了绿色,右手一挥,手中幻化出一把扇子,指尖在扇子的月季上轻轻一触。 扇子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里飞出九条金龙,盘旋在“夏明恩”的头上,她淡淡一笑,心神一动。 金龙们火红的龙眼一凝,见到两人要把明恩抓走,龙尾一顿,立即飞向黑白无常。 架着明恩的黑白无常听到后面有声音,回头一看不禁睁大了眼睛,恐惧道:“是九龙玉佩!” 而九条金龙分成三队,龙眼里升起怒意,同时向他们进攻,全身金光一闪,黑白无常惨叫道:“啊……”随后变成了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九条金龙又托起明恩的魂魄回来:“夏明恩”爬上棺材躺下,这些金龙在将明恩放入身体后,幻化成一朵朵的月季包围着她。 这时一个俊美的和尚走了进来,见到明恩在棺材上并不吃惊,随手执一朵月季,在她的头上一划,然后静静的看着她。 只见一缕白烟飞射而出,渐渐变幻成一个短发男子,他看清和尚的面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尊敬的行礼道:“多谢明空大师。” 和尚看着睡着的明恩慢条斯理的说道:“说谢还太早,她的魂魄不稳,目前还是一个鬼,被人无意引至这里被阴间发现,还需要养魂魄,期间不能碰任何的首饰。而你也危险重重,只能看天意了。” “我知道。”男子长叹一声,看着睡着的明恩,又低头看着棺材里的女人,眼里有些深深的留念。 “走吧!不然吓到别人可不好。”和尚催促道。 男子回头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明恩,又变回一缕烟飞了出去。 和尚又执了一朵月季,对着明恩的头轻轻一划,慢慢开口:“人生有七苦,生之苦,老之苦,病之苦,死之苦,爱别离,怨憎悔,求不得,这七种苦汇集成第八种苦,即五阴盛苦。夏明恩,你生来便是七魄不全,如今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身体,可要珍惜。” 明恩睁开眼睛,即见一个俊美和尚轻笑的看着她,这人面如冠玉,年约三十左右,但那空灵的眼睛里隐含苍桑,似是不止这个年龄,他的僧袍一尘不染,一看就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对面前这个特别的和尚她有些疑惑,不禁问道:“敢问大师是?” “老纳明空。”和尚笑答。 明恩这才发现自己睡在棺材上,不禁吓了一大跳,但却没有之前的记忆,觉得自己可能是梦游中冒犯了棺木中的人,急忙跳下来行礼:“明空大师,不知你讲这八苦给我听是何意,我有些愚钝,望大师指点。” “想想你目前最大的苦处吧!”明空大师笑着点醒她。 明恩想了想自己的前世今生,眼里闪过一丝悲伤,谈起了自己的理解:“苦的来源有六种:贪、嗔、痴,痴、慢、疑、恶见。但我的最大的苦来自贪,贪让我痛不欲生,无法脱离。” “你虽然说出了一些,却仍是没有领会其中的奥秘。”和尚缓缓的开口。 “什么奥秘?”明恩疑惑,除了这些人的贪欲让她不停的受苦外,她真想不出还有什么是自己最大的苦。 和尚笑而不答,从手中拿出一把扇子给她,语重心长道:“这是你的东西,要保管好。” 明恩接过扇子楞住了,这把扇子和她的一模一样。 第三十章 尚玉溪 明恩盯着扇子发呆,她很肯定靳齐语是不会将扇子交出来的,因为他是连洗澡都是带着的,有些疑惑扇子是怎么来的。她抬起头想问明空大师,他却是早已不见踪影,先前的谈话如同一场梦,想到玉佩的重要,立即慌乱的将扇子放入衣服里。 这时,月云初进来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月云初的声音,明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她觉得她是一个好人,但她爹警告过关于玉佩谁都不能信,所以她十分的警惕。转过身没有看见尚玉溪,不禁惊讶道:“尚小姐呢?” 月云初一楞,没想到明恩在意,随即轻笑道:“她临时有事,先走了。” 明恩觉得奇怪,他们说话的语气似乎才刚见面,怎么一会就走了,不过对这古代的事情也不熟悉,也没有在意。随即看着棺材奇怪道:“你怎么不把你姐下葬?” 月云初看着棺材叹了一口气:“我在等一个人和她一起下葬。” 明恩诧异:“她丈夫?” “是等她的女儿。”月云初说出了他的想法,现在夏明恩就快死了,应该能很快合葬了。 明恩有些震惊,从她了解的古代里都是丈夫和妻子一起合葬,哪有女儿和母亲一起的。 月云初见明恩的不解,缓缓的解释道:“她喜欢她的女儿,所以我想等她的女儿过了之后再一起下葬。” 虽然月云初解释的很合情合理,但明恩仍是认为有些诡异,但她只是一个旁人,不好发意见。 月云初沉默的盯着棺材。 明恩不禁也把目光移向棺材里的女人,越看她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觉得很亲切。这感觉连她自己都有些诧异。 “我们先出去吧!”月云初看了良久,终于打开了话题。 明恩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跟着月云初一起出门。 两人出门后,一群侍卫立即跑出来守在门口。 月云初引着明恩穿过院子,不停的介绍着那些名贵的花草,明恩见到植物里都是以前在百科书里见过的,喜悦的和他款款而谈,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两人进入一个客厅,下人们立即送上茶水,之后悄然退下。 明恩坐下看着这些人有些怪异,似乎都在回避着她,转而好奇的盯着这些下人的背影,一个个都很有礼节,那表情都是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 月云初心知她心里有些疑惑,解释道:“我看你不自在,所以尽量的让他们避远点,这样不会拘束。” 明恩面色一红。虽然以前家境也不差,但像这种富贵到极点的家,还真没见过,所以好奇了点,哪知竟让月云初察觉到了。不禁慌乱捧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连茶是什么味道都没感觉到,却是连道:“这茶不错。” 月云初觉得她甚是有趣,在看到园子时眼睛里有惊叹,有欣赏,就是没有欲望。说是商家女,却是连每一种植物都认识,有些连他都是不停的打探才知道的,她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还能把每种植物的功能和利弊都说出来,有些明白靳齐语为什么要抢她了,她的人就像一个宝藏,让人忍不住想得到。 “云初,你怎么没给我备下呢?我可是走了好久的路才到的这里。”尚玉溪娇笑着走了进来,后面仍是跟着两个丫鬟。 月云初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这女人都赶出去了,居然厚着脸皮又回来,要不是子默在这里,他早就让人给拖出去了。淡淡的看着她:“你不是有事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明恩诧异的看着她,又看了看月云初,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尚玉溪眼睛一楞,竟没想到月云初用如此委婉的借口,看表情似是不想面前的丁小姐生出误会。随即又笑了起来:“只不过一点小事,所以我又回来了,哎呀,我竟是忘记了,你看我这记性,可真不够好。” 明恩客气道:“尚小姐请坐。” 尚玉溪将目光盯着月云初,凤眼一挑,月云初淡淡道:“坐吧!” “还是丁小姐好,不像云初那么冷淡。”尚玉溪先是恼了月云初一眼,又对着明恩娇笑,靠着明恩坐下了。 尚玉溪身后的两个婢女沉默的停在她的后面。 “尚小姐客气了,月小姐人很好的。”对于这个自来熟的女人,明恩有些摸不透她想做什么?仍是十分的客气。 见明恩一口一个小姐,语气当中对她保持着距离,尚玉溪似是未感觉到,盯着月云初的脸笑了,居然让一个女人把男人当女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装作委屈的笑道:“是,是,是,月小姐是好人,我是坏人。” “子默,你别管她,她就这样的厚脸皮。”月云初淡瞥了尚玉溪一眼,转而对明恩道。 明恩轻笑着并不接话,尚玉溪确实很会说话,给人一种八面玲珑的感觉。 尚玉溪识趣的不再提这个话题,开始试探起来,走出清月宫的她越想越不对劲。往年月云初来这里从不带任何人进她姐的屋子,今年突然带来一陌生的女子,不但带她进了她姐的屋子,连她进去都被赶了出来。不禁皱起眉头思索,突然想起了一个传闻。 传闻江州的容王爷突然向皇上请婚,对方竟是一个绝了户的商女,就是姓丁,前几日因王妃被贼人骗进宫受虐,还是容王爷亲自给抱了出来。虽然没见过她人,但听闻此女头带一朵月季,有些怀疑此女就是未来的容王妃,只是不知月云初从何处把她给请了来。转而问道:“不知丁小姐是哪里人。” 对于尚玉溪的过份热情,明恩有些不自在,淡淡道:“江州。” “那你有没有见过容王爷?”尚玉溪眼睛亮了起来,那容王妃也是江州的,莫非真是她。 月云初冷冷的盯着她没有说话,但尚玉溪抓住他要在明恩面前留下好印象,所以并不怕他。 明恩疑惑的看着她,不知她问这话是何意,心里有些警惕了起来,似乎这女人在怀疑什么。 “听说容王爷长的玉树临风,和吴国的摄政王不相上下,我没有见过他,听闻你在江州,所以问一问。”尚玉溪出口方知自己有些冒失,急忙找了一个借口,不过她还真是对那个容王爷有些好奇,六岁就在封地,而这十几年来他非常神秘,且非常的低调,只是静静的呆在封地,很少人见过他。只要见过的人都说他和月云初相当,只是不像月云初那样是一个摄政王。 月云初闻言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想知道她心目中的靳齐语是怎么样的。虽然她一直说不愿意,可毕竟靳齐语人长的不错,日子长了会生出好感也不一定。 明恩这才明白她是好奇,不过靳齐语的容貌确实长的很好,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那个和尚外,还没见过谁比的上他的。不过她却不想别人认为他好看,到时他的姑娘一大堆,自己的身份更不好掩护了:“这容王爷的容貌,他……。”说到这里她忍笑看着尚玉溪,恐怕说出来要让人失望了。 “长的如何?”尚玉溪伸着头问,她看明恩笑的很甜,心里有些幻想着那是一个美男。 明恩想了想靳齐语的脸,心里有些不忍,那么一张英俊的脸,今天被她给毁容了,不过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把那一丝不忍给压了下去。随即把他说非常的夸张,尽她所能的去丑化他的容貌:“我在江州,曾见过很多次,此人头像箩筐,眉毛像两条黑色的毛毛虫,眼睛像牛眼那么大,鼻子朝天像猪的鼻子,嘴像青蛙,满脸疙瘩像蛤蟆,身子瘦的像竹竿,走起路来风都能吹的倒。” 这时上菜的几个下人刚把菜上好,转身听了明恩的形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见到桌上的三人都没看他们,慌慌张张的爬起来跑了出去。 月云初嘴角抽了抽,他怎么听着感觉明恩在吃醋,因为不想尚玉溪知道靳齐语,所以故意的诋毁他。 “真有那么难看,那他们的美名是怎么出来的。”尚玉溪有些不敢相信,人人都夸的人,在明恩的嘴里成了一个怪物。 “其实是吹出来的,因为容王爷有一个下人,长得风流倜傥,所以每次出门,就把下人带出去跟在身边,两人经常站在一起,旁边人也分不出谁是谁,自然而然就说成容王爷好看了。”明恩继续忽悠着尚玉溪,把看的小说桥断讲给了她听。 见明恩对靳齐语似是有仇似的丑化,尚玉溪一时也没分清她是不是容王妃,听闻容王爷是十分喜爱容王妃,作为一个妻子,再怎么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丈夫,也不会丑化的这么严重吧。随即笑问道:“你说吴国的摄政王会不会好看些。” 明恩一楞,不禁想起吴国的摄政王是她的舅舅,想来应该跟她爹差不多大年纪吧!接而笑道:“我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长的如何?不过大凡摄政王都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恐怕胡子都能拖地了,我只能说他脸上的皱纹比别人的好看。” 第三十一章 月云初的身份 她此话一出,全都震惊的看着她,她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摄政王很正常,但连他多大年龄都不知道就不正常了,月云初可是几国当中最为年轻的摄政王,连三岁小童都知道,她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月云初忍笑摸着自己的脸,有些意外明恩居然都不知道他。 尚玉溪忍笑的看着月云初,他在丁子默的眼里竟是四五十岁的老头,这可真让人意外。而如此白目的人也能到清月宫,真是一个异数。 屋里的下人们不敢笑,憋笑都憋的难受,眼睛好奇的盯着明恩,觉得她太有趣了。 明恩见众人表情有些怪异,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她的舅舅总不能老到哪里去吧!心里有些闷的慌,总觉得她好像说错了话,随即尴尬的找着话题:“不知尚小姐家住哪里?” 我就住在京城,家父是一个小小的臣相而已。”尚玉溪漫不经心的回应,故意透出这信息让明恩知难而退,虽说她将男认作女,但月云初的态度实在可疑。 这时饭菜已经上齐,月云初知道明恩家境普通,生怕她不自在,急忙插话道:“吃饭吧!不说这些无聊的事了。” 身后的下人们听令急忙上前为他们布菜,屋里安静了下来。 在身后的下人端上一个杯子,明恩觉得有些口渴,拿起来就喝,感觉清甜可口,向月云初问道:“这是什么水,怎么这么好喝。” “这是酒。”月云初笑答,觉得明恩实在是有趣,居然将酒当作水。 “竟然是酒。”明恩眼睛一黯,她是不能喝酒的,一喝就醉,哪知无意间就喝了下去,还以为是茶水。 “这是荷花酿,你喜欢喝就多喝点。”尚玉溪轻笑的解释,以客代主的招呼着明恩,章显着自己在月云初心中的地位。 尚玉溪说话时,明恩眼睛变得如兔子的眼睛那么红,手有些无力,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声音让月云初和尚玉溪楞了楞,只见明恩的脸变得通红,人已经醉倒在桌上,酒杯已经打碎,一些酒水在地上四溅横流。 见明恩喝酒即醉,月云初有些诧异,那酒的度数十分低,就算喝个一壶也没问题,哪知明恩是一个滴酒不沾的人,才喝了一点就醉的不醒人事。转头看到尚玉溪的笑脸,瞬间变得冷漠起来,对她下起了逐客令:“先前你折回来的事,本王不跟你计较,现在快走,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云初,这么多年来我对你那么好,难道还及不上一个刚见面的女人,你竟然就为了她把我给赶了两次,她除了一张脸能看外,还能有什么。”尚玉溪没想到这饭都还没吃完,他就开始赶人了,有些愤恨的瞪着明恩,心里有些不明白,就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怎么会让月云初如此看重。 月云初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总是找着机会前来靠近,不禁冷笑道:“尚玉溪,虽自以为长的美,美人计就一定能成功,你与其在本王身上下功夫,不如把精力放在其他王爷身上。” 被点中心事的尚玉溪面色一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云初,我对你如何,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居然把本小姐对你的好说成是美人计。” 月云初见她仍是不走,站起身来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又冷凌的眼睛逼视着她:“尚臣相的打算本王早已了如执掌,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别在本王面前出现。” “她究竟是谁,你竟变得如此的残忍!”尚玉溪心有不甘的挥开他的手,第一次他是委婉的让她走,这次居然直接撵人了,还把那层没有捅破的纸给亮了出来,目的就为了不让她去破坏他们。 “她是谁不用你管,反正以后会成为本王的王妃。”月云初冷酷的打消她的念头,这次他故意引丁子默来就是想从靳齐语手上抢过来。 “她?作王妃?”尚玉溪鄙夷的笑了起来,就这样的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居然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她梦想了好多年的位置,不禁讽刺道:“看她的样子也不是什么世家子女,喝一杯酒就醉的不醒人事,能扛的起王妃这个重任吗?” “这不用你担心,本王的王妃是不用出去应酬的。”月云初对尚玉溪说的话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他的王妃怎么能和别人一样,每天在外应酬。 “难道你不想统一七国,就不想有一个人能助你!”尚玉溪拿出自己的优势开始诱惑起来,她认为一个男人肯定会对权利感兴趣,那只不过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能和权利相比。 尚玉溪的话刺激到了月云初,想到她姐就是因为这些人想得到权利而死,目光变得更加森冷,道:“来人,将他们给我拖出去,本王不想见到她们。”说完转身抱起醉倒的明恩出去了。 他的眼神如一把带血的刀刺进尚玉溪的心里,让她的心痛的无法呼吸,怒的失去了理智,冲过去就想拉月云初,大吼道:“你竟然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做到这一步!” 这时,从门后跳出十几个侍卫,手持着刀走到尚玉溪和两名婢女面前,一人有些不忍,劝道:“尚小姐,你最好还是自己走出去吧!否则你会出去的很难看。” “月云初,你太过份了。”尚玉溪瞪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恨的直咬牙,见侍卫拿刀对着她,不敢再向前,立在原地气的颤抖。 虽然她知道丁子默还不知道月云初是男人,但还是忍不住对丁子默生起恨意来,恨不得撕了她一张妖娆的脸,看她如何勾引月云初。 侍卫们在后面跟着尚玉溪和两名婢女,盯着她们上了马车。 在马车里,一名婢女愤恨道:“小姐,王爷欺人太甚了。” “咱们先回去,找爹再作打算。”尚玉溪经过侍卫的刀一逼,人已经冷静了下来。 一名婢女疑惑道:“小姐,王爷这次似乎很认真,不像作假。” 尚玉溪闻言,脸上露出狠绝的笑容:“他只不过是一时迷恋而已,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人不喜欢权利。” 在去京州的路上。 靳齐语正在打盹,忽然梦见明恩和月云初进了一个庄园,刚看清门上的名字就惊醒了过来,怒不可竭的喝道:“该死的月云初。” 吴湘湘正沉浸在幸福中,见他一醒就开始大骂吴国的摄政王,被吓了一跳,急忙慌乱的劝道:“王爷,你是做恶梦啦!” 靳齐语未理会她,心里十分着急,朝着马夫喝道:“停!” 马夫惊讶的停了车。 靳齐语急匆匆的下了车,吴湘湘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靳齐语快步的冲到后面的马车,招停之后,急冲了上去,把里面的洪将军吓了一跳,洪将军疑惑的看着他:“王爷,什么事?你这么急。” “快去清月宫把王妃给接回来。”靳齐语面色沉重的命令,他原是想着明恩受了伤还没好全,而自己早将明恩的身份换了,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哪知这个月云初竟是对明恩有了兴趣,趁他一走,居然把她给骗走了。 “王爷,你怎么知道王妃在清月宫?”洪将军不解,上次他们下面的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王爷居然出去一躺,就把明恩给弄了回来。这次人都在外面,居然知道王妃在何处。 “本王自有本王的方法。”靳齐语淡淡的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做梦见到的,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王爷,那摄政王是王妃的舅舅,你何必如临大敌似的,我们跟他合作不是更好吗?这样咱们也多了一分助力。”洪将军苦心的劝解着靳齐语。这个月云初十分的厉害,上次他们对敌过一次,结果差点王妃给弄丢了,要不是王妃自个儿厉害,直接跳崖装死逃了出去,不然身份早就揭穿了。 “那是她的未婚夫,当什么助力,拆台还差不多。”靳齐语怒瞪着洪将军低吼,忍不住月云初的身份脱口而出,月云初每一个身份都比他容易靠近明恩,原以为他不会对一个孤女感兴趣,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把婚贴给了他,就是想打消他可能生出的念头。哪知这月云初在这种情况下,还跑出来挖墙角。 “舅舅当未婚夫,吴国还有这种事?”洪将军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话是真的。 “你想什么呢?”见洪将军误会了他的意思,靳齐语立即打断他的想法,冷笑一声解释道:“你以为他真是明恩的舅舅,这只不过是吴国老皇帝的烟雾弹,其实月云初是她的未婚夫,是老皇帝当初特别给她培养的,只不过那老皇帝死的突然,没能及时告诉他,这事连夏附马都不知道。” “王爷,你是怎么知道吴国皇宫的秘密的?”洪将军凸出来了,连胡子都在颤抖,心里十分的震惊。如此复杂的关系连王妃的爹都不知道,王爷居然能知道。 靳齐语眼睛黯了黯,只是淡淡道:“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的。” 第三十二章 发现 明恩头晕沉的历害,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的叫道:“水......。” 一侧的月云初倒来一杯水,将她扶了起来喂她。 明恩一口喝干,感觉喉咙舒服多了,渐渐的睁开眼睛,看到月云初有些发懵,惊讶道:“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靳齐语?”月云初拿着水杯放到桌上,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恩,知道她头脑还未清醒,不过被当作靳齐语让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明恩面色一红,捂着发晕的头沉默不答,她还真以为是靳齐语,这些日子被他照顾,习惯性的认为是他。 “你居然喝了那么点就睡到了晚上,真是服了你。”见明恩不愿谈靳齐语,月云初转移了话题,好笑看着明恩直摇头,低度数的酒连小孩都能喝几杯,她却能醉到没知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放了什么药在里面。 明恩随意一打量,这才发现自己又在床上了,心知是那该死的酒量害的,朝着月云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像我老是给你添麻烦。” “一点小事而已。”月云初云淡风轻的回应。又拿出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她,关心道:“这是解酒的药茶,你喝了头就不会这么痛了。” 明恩接过药茶,心里感觉很温暖,抬起头看着她真诚的赞叹:“你可真体贴,就像一个妈妈,娶到你的人肯定会感觉很幸福。” “妈妈是谁?”月云初听他像一个陌生人,楞了一下。在明恩说娶时忍笑的看着她。 明恩人清醒了一点,知道在这里叫法不一样,急忙纠正:“是母亲,我说错了。” 月云初平静的看着她揣测起来:她似乎心目中希望有一个母亲,却从没有见过,后来碰到的女人给她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以至于她拒绝和女人近距离接触。(..info) 在自己出现救了她之后,她潜意识里将他和她幻想中的母亲形象连在了一起,所以才对他有一种特别的好感。 对于这种好感他深有体会,他对她姐也是如此。不过他希望明恩对他的好感能变成另外一种,随即意味深长的问道:“除了像母亲,就能不是像别的?” “什么别的?”明恩不解,在她的心目中,月云初善解人意,为人亲切又仗义,对她像一个亲人那么关心,除了像母亲,想不出像谁。 “母亲太遥远,比如做你的丈夫,反正那靳齐语你也不想嫁,未婚夫又死了,不如嫁给我。”月云初笑着点醒她,他是不会让靳齐语在那天结婚的,正好他对子默有兴趣,而子默也不愿意嫁他靳齐语,嫁给他一举两得。 明恩楞了楞,以为自己做梦,不停的晃着自己晕糊的头:“你可真会开玩笑,两个女人怎么做夫妻。”随即下床摇头道:“看来我真是醉过头了,连这种话能也梦到。” “你不是做梦,我是认真的。”月云初拉着明恩迫视着她。 大眼睛忽闪的凝视着她,如两团燃烧的火,让她心外面凝结的一层冰破裂开来,一股暖意袭进心房,冰封的心似要醒来,明恩猛然一惊,急转过头,隐隐不安起来,觉得自己醉了酒了连思维都错乱了。 感觉到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情絮,但很快又强压了下去。月云初嘴角露出一笑容。 明恩推开他,轻拍着发晕的头,又觉得月云初是故意逗她,想看她是否真醉了。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不禁突地一声笑了:“我只是头晕而已,你别这样逗我了,你一个大美女,到哪儿都有男人追,用的着我这个女人吗?” 她朦胧而慌乱的眼睛不停的躲闪,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强行镇定情绪。月云初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通红的脸,将脸贴近她的耳旁,轻声再提示:“男人不会喜欢我,只有女人才会。” 月云初的突然靠近让明恩有些诧异,而他的话吓坏了她,大脑混乱的如一团浆糊,脑子里闪出她拉尚玉溪的手时的情景,暗里有些不妙,莫非她是同性恋,她脑中想的同时也说出了口:“你去找尚玉溪吧!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喜欢女人,我只喜欢男人。” 她慌乱的辨解个不停,月云初有些无力,这么明显的提示,竟让她想岔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道。” “那我走了。再不回去靳齐语又要发火了。”明恩慌乱的拿着靳齐语当借口,转身就朝外走。 明恩的话刺激到了月云初,他邪魅一笑,伸手拉她入到怀里,同忖低头吻住她的唇。 明恩被突然一拉,头有些晕眩,抬眼一看,竟是月云初浓密的睫毛在眼前闪,嘴也被也她润泽的唇堵住。这突然的变故,惊的她石化在当场。 月云初感觉她的唇很软,很柔,忍不住加强了攻势,强势的掠夺着她唇內的甘甜。 明恩眼睛眨了眨,眼前的脸仍贴着自己,她心里不敢相信,不禁闭上眼又睁开眼,又闭上眼再睁开眼,终于确定一个事实:她被一个女人给亲了。 月云初见她楞楞的不知道反应,道:“闭上眼睛!” 他的话让她回过神来,刚张开嘴想说话,嘴又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慌乱的挣扎,不过她的手被月云初紧紧的压住,手因醉酒比以前更无力,只是幑幑的动了一下。 月云初越吻越觉的她的小嘴很甜,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吻得也越来越火辣,不停的搜寻着闪躲的香舌。 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强掠,明恩羞愤的无地自容,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恐慌上了心头。 心里叫苦连天,自己怎么就遇到一个同性恋,原以为她只是善良,哪知还有这嗜好。 虽然手不停的挣扎,但月云初的力气和靳齐语一样有力,她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个女人亲。 月云初吻的有些忘乎所以,手也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游移。 明恩慌乱的躲,突然感觉到一只手似在开始脱她的衣服,心里更慌乱了,就是靳齐语也从不曾如此越轨,这个女人先强吻不说,还动手动脚,一股愤怒的火在心里燃烧,挣扎着一拳打了过去:“居然喜欢女人,你个变态!” 月云初耳朵动了动,敏锐的躲了过去,并抓住她的手,看着明恩那异样的眼神,忍不住骂道:“笨女人,你怎么这么迟钝!我是男人当然喜欢女人。” “你......,你......,竟是男的?”明恩被这个突然的消息震了给住了,连月云初强吻的事都被放在脑后。 男和女的落差变化实在太大,将她的认知偏离了轨道,心里非常的不能接受:这么好看的人竟是男子! “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和你不一样。”月云初抓着她的手放入自己的胸口,眼含笑意的看着她的反应。 明恩摸上去是感觉平平的,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有胸,确实是一名男子。 瞬间升起一种被骗的感觉,堵的胸口发闷难受,忍不住羞愤的瞪着他:“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女人了,是你自己没分清楚。”月云初无辜的看着她,将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那你干嘛穿女人的衣服。”明恩气的怒吼出声,看到他的脸就觉得自己像白痴,被他耍的团团转。 “女人衣服?”月云初楞了楞,低头看了一眼,不禁大笑起来:“这可是男人的衣服。” “你穿的竟是男装?”明恩发现自己真是脑子不够用。 他人长的好看,再加上和靳齐语的衣着不一样,那似裙似衫的衣服,直接被她认为是女装。 却因为如此,竟闹出将男子认作女人的笑话来。 月云初笑着点点头,终于弄清楚她是怎么弄错的了。原来她认男女仅靠珏国的服饰作标准。 “你个混蛋,戏弄我。”明恩恼怒的又给了他一拳,第一次被抓住手,这次她留一个心眼,转身一溜烟冲了出去。 月云初胸口受了一拳,却没有感觉到痛意,正要拉住她时,只见她的人影在面前一晃,竟是不见了踪影,那速度让他有些吃惊,急忙追了上去。 明恩飞快的跑,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觉得自己太傻,被人不停的戏弄,原以为月云初是善解人意的姑娘,哪知竟和靳齐语如同一辙,都以戏耍她为乐。 突如其来的打击,使她的心房颤动不停,对月云初对的好感被他亲手打碎,只剩下愤怒在心里停留。 下人们见一个白色的人影从面前闪过,速度快如疾风,接着又一道又紫色人影从后追了上去,不禁大眼瞪小眼,而后又将目光转向他们。 明恩黑夜里辨不清方向,一个劲横冲直撞的乱跑,月云初追在后面有些心惊,在看到前面自己设下的机关时,面色沉了下来,忍不住劝道:“子默,别跑了,前面有机关!” 愤怒的明恩听到他的声音,跑的速度又加快了,就连脚下踩上一个机关,也没有注意到。 机关开启,冰冷的箭从四面八方射向明恩。 第三十三章 落入密室 在箭快刺到明恩一瞬间,月云初快步跃过去,将她扑倒在地,翻了几个身躲过了箭,却又触动了另一个机关,地下分开一个裂缝,两人滚了进去。.info[] 明恩倒在地上痛的闷哼一声,被身上的月云初重力一压,先前的旧伤又因翻转而复发,痛的眼泪横流,冷汗不停的冒出来,忍不住颤声骂道:“月云初,你个混蛋,还不起来,我快痛死了。” 月云初被她的冷汗湿透了衣服,感觉到她的不对劲,紧张的摸了摸她的脸,发现她的汗水多的像从水里泡了一样,皱眉问道:“你怎么回事,这么多汗。” 见他仍在身上磨磳着不下来,明恩从牙缝里艰难蹦出三个字:快下去!” 月云初这才发现他压着她,急忙站起身来伸手去扶她。 明恩气的推开他的手,自已忍痛撑地坐了起来,别过头不理他。 只见墙壁上燃起了一排桐油的火,借着光亮,发现这里是一个密室,有一点空气,人不会死,但四周都封住了,要想出去很难。 月云初知道她还在生气,笑了笑将手收回,感觉她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坐到她的身边问道:“说吧!你怎么回事?” “小事而已。”明恩的语气变得非常冷淡。虽然知道他是关心,但一想起骗她的事就生气,不愿意再将自己的事告诉他,转而又怒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直接说我认错不就行了吗。” 月云初忍笑的看着她,并不接话,当初他好奇所以由着她认错,这次发现王府里居然藏着几千暗兵守着她,为了引她出来所以才没说身份,结果中途杀出个尚玉溪,只好继续由着她认错,没想到后来说了出来,她居然把他当成有特殊嗜好的人。 明恩埋着头越想越气,上次还怕他被靳齐语给抢了,哪知这家伙是一个男的,害她白担心一场,别过头不看他,越看那张像女人的脸就忍不住想揍他。 “真是孩子气,认错人而已,用的着这么生气吗?我被你硬生生的当成女人,应该生气的是我吧。”月云初见明恩仍是怒气未消,好笑的劝解。 明恩闻言更是气的发抖,身上的伤被扯动,又痛了起来。 月云初见她痛的厉害,柔声劝道:“你别气了,你看看你全身都是汗水,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明恩沉默了良久,觉得是自己太傻,还把从没告诉别人的事都告诉了他,为了能够出去,忍着心里的怒火开始询问起来:“月云初,这里怎么出去?” “现在出不去!”月云初眼睛眨了眨,很无奈的看着明恩。 “这不是你的地方吗?你怎么会出不去!”明恩咬着牙瞪着他,先前的忍下的怒火又再次升了起来。 “谁让你胡乱跑,叫都叫不停,现在触动了机关,我也没办法。”月云初说完自已坐在一处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她。 明恩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忍着痛爬起来,在四处找着出口,不停的在地上,墙上摸索。 月云初见她那么痛仍是坚持,心有不忍,道:“别找了,明天一早机关会自动打开的,到时就能出去了。” 明恩被他骗了两次,对他的话十分的不信,仍是在四周摸索着,一寸一寸的摸,连一个小角落都没放过,不时的回头瞪着月云初。 月云初斜眯着眼,见到她胡乱的找着出口,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明恩摸到一处眼里的亮光一闪,飞转过身时脚踢到石子,身子重心不稳,人向前扑了过去,她心慌的闭上眼睛。 月云初见状飞快接住她,盯着她害怕的脸笑道:“叫你别找,你偏不信,这次还好我接住了,不然你又要痛了。” 明恩想挣扎着下去,月云初这时感觉到她全身冷的厉害,都已经在发抖,不禁抱紧了并命令道:“别动。” “你放开我!”明恩愤怒的瞪着他,同时不停的挣扎。 “放开你会更冷,你靠着我会暖和一点。”月云初加紧的手中的力度,声音很温柔。 “我没事!”明恩冷冷的回答。随后硬撑着离开了他,忍痛坐的离他远一点,不时警惕的看着他,生怕一不注意又来动手动脚的。 月云初有些诧异她的气性这么大,心里觉得好笑,以前都是别人自找上门,这回自己主动了一次,居然被人给嫌弃了。 明恩坐在地上痛着痛着睡着了。月云初见她实在是冷的厉害,就把她抱在怀里一起睡着了。 在半夜时分。 明恩醒了过来,身子感觉已经没那么冷了,再看自己居然在月云初的怀里。恼怒的抬手想揍他,转念一想又放了下来。悄悄的移开自己的身体,观察着他的动静,见他仍睡的很熟,心里放松了下来,走到刚摔倒的地方。 其实。她是找到开关过于高兴才跌倒的,觉得月云初可能是故意不告诉她,只好忍着痛在坐在地上等。虽然是等到他睡着了,不过没想到自己痛晕了过去,还躺在他怀里,一想到这个,明恩就有些气恼。 她冷静了自己的情绪,打开机关的按钮,墙上立即开了一扇门。 虽然这门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她仍是警惕的看了一眼月云初,才蹑手蹑脚的往外走。 月云初感觉身上的重量减轻,睁开眼就发现明恩早已经不见了,而密室的门却是打开的。 他诧异的看着开关,恍然明白她早就找到了开关,只是想让他松懈,所以忍着痛也没走,不禁有些佩服她的机智和坚韧。 她和普通的商女真是很不一样。月云初眼里的兴趣更浓了起来,站起身走出了密室。 明恩跑到外面,天色仍是黑暗,她摸着来时模糊的记忆往回跑,一路跌跌撞撞,第二天的中午,她终于走到王府门前。 王府里的人见到明恩突然出现在门口,都惊讶了起来,特别是看到她汗水出的很多,面色非常的苍白,头发乱糟糟的,衣衫也不整,整个人活似从受难营里钻出来似的。 “王妃,你被谁抓走了?” “王妃,你没事吧?” “王妃,你是怎么回来的。” 一连串的话全都向明恩问来,明恩累的睁不开,挥挥手道:“以后再说,我先去睡会。”说完就向自己的房间走。 她先去热水池洗了个澡,感觉全身清爽了很多,擦着头发进了屋子,只听一个慵懒的声音道:“你跑的真慢,我都等了这么久,你才进来。” 睁不开眼睛的明恩抖然一惊,转头一看,月云初正斜卧在床上,神情慵懒的看着她。她没想到月云初居然越过这么多兵,进了她的房间。心里非常的震惊:“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就是怎么进来的。”月云初狡黠一笑,心里却是有些吃惊,靳齐语为了找她,居然连洪将军都出动了,要不是王府里的人都出去找她了,他还真不容易进来。 明恩回过神来。虽然她不了解靳齐语,但他每次都把王妃口号挂在嘴里,且她身上还有玉佩,如果真发现月云初在她的房里,说不定再狠的事他都能干的出来。不禁慌张的走到门口左顾右盼,见没人又关上门,冲到床边朝着月云初低吼道:“你快走,要是被发现你就死定了。” “你关心我?”月云初盯着明恩笑了起来。 “谁关心你了,你个骗子。赶快走!”明恩怒瞪着他低声吼。虽然生气月云初骗他,但他曾救过她,不管怎么说也不希望他因为自己死。 明恩刚洗完澡,苍白的脸也回复了红润,在月云初眼里就像在撒娇,脸上的笑容浓了起来:“你还没答应嫁给我,所以我是不会走的。要走咱们一起走!” “王妃,我给你送吃的来了,你先吃了再睡吧!” 老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明恩瞪着月云初慌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不被人发现。 月云初淡定的盯着她笑,他心里是十分愿意让人看到这一切的,不过看她的神情似乎有些害怕。不禁皱起了眉头,想起她说过想查事,但没具体说是什么事。 明恩慌乱的朝着四处瞄,在看到靳齐语的被子还在长椅上,脑中闪过一个急智,冲过去抱起来扔在床上,随后也跳了上床。 月云初看明恩慌如惊兔,拿着几床被子躺到他的身边,他笑了起来。 见他一点都不担心被发现,明恩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她就是想找个人都还没找到,哪有心思想这些问题,这个家伙肯定是存心戏弄着她玩。双手飞快的拉开被子往他身上捂了过去,自己也盖好后,朝门外平静道:“老徐进来吧。” 月云初侧在明恩身后,嗅着她淡淡的发香,忍不住双手伸到了明恩的腰上。 腰上的手让明恩涨红了脸,但为了不让老徐发现没敢动,故作平静的看着进来的老徐。 第三十四章 京州异样 老徐端着菜进来,看到明恩捂了四床被子,只露出一张红通通的脸看着他,面露惊讶道:“王妃,你怎么盖这么多被子。虽说天气有点凉,但也太多了吧。” 明恩朝着老徐笑道:“我的伤还没好,感觉有点冷,捂二天出出汗就好了。” 听到明恩的伤,老徐叹了一气,关心道:“想当初你被王爷带回来时全身都是针眼,都像马蜂窝了,是应该多将养。” 月云初听到这里心里一惊,他刚到京城二天,对京城的里的事还没有去打探,哪知丁子默的伤这么严重,怪不得他找不到伤口,那针眼那么小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我会注意的,多谢你的关心。”明恩清笑起来,只希望老徐能早点走,然后把床上的人也给弄走。 老徐放下菜,退出去一半又回来问道:“王妃,你看清是谁把你掠走了吗?认清人的话到时让王爷去抓他。” 明恩心里非常的慌张,根本就没人掠走她,是她自己跟着月云初走的,不过现在她却不敢说,随即善意的安慰道:“那些人都蒙着面,我没能看清,半道上我想办法逃了回来,你不用为我担心,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吗?” “那到是,王妃是比别人厉害!”老徐点点头。 听到明恩胡乱捏造他,月云初手掐了她一把以示不满,明恩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又不敢反抗,连忙催着徐出去:“你先去忙吧!我吃了就睡。” “好好好!”关心的看了看明恩,随即退了出去。 “我长的很像土匪?”月云初的脸靠近明恩的脸,似笑非笑的问了起来。 “这不是……。”明恩转过脸怔了怔,发现月云初和她太亲密了,脸与脸的靠近只差一厘米就触上了,惊慌的往后退。 她后移,他就向前,一个慌张,一个满含笑意。 月云初见她都已经退了床边上了,笑看着她的迟钝,追问道:“是什么?” 明恩脸红心慌的跳下床,背对着他恼怒起来:“你快走,下次我不会帮你了!” “下次?”月云初楞了楞,看着她低着头的背影笑了起来。 明恩一怔,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让人误解的话来,转过身正要解释,却被月云初的话给堵住了。 “在十二月二十二日前如果你不答应我,到时我就抢了你去作压寨夫人。”月云初看着她半打趣半认真的说道,然后悠然的下床走出了门。 对于他的说的婚事明恩没有在意,震惊的看着他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感觉又被戏弄了,他都能从门口出去,哪来的危险,自己又是白担心一场,不禁气闷的倒在床上。 在明恩睡到第二天早上,洪将军骑着马回来接着她去京州。 往京州走出一小段,明恩靠着窗口看向窗外,只见地上的植物已经枯死,大树的叶子全都落光,土地上开出大大的口子,像一块块乌龟的壳分裂在地层。 洪将军在路上骑着马,越想越觉得王爷和王妃两人有些怪异。虽然他昨天没能在清月宫找到她,不过看摄政王手下的表情,似乎她还真在那里呆过。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己居然走路走回了王府。忍不住靠近窗口问了起来:“王妃,你昨天是从清月宫回来的吧。” 明恩一怔,不知道洪将军是从何得知她在清月宫的,随即敷衍道:“我对这地方不熟悉,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王爷让我去清月宫接你,不过我去了那却没有找到,所以顺口问了问。”洪将军笑了笑,故意透点信息给明恩。 “开玩笑吧!他不是跟吴湘湘一起吗?怎么会想到我?”明恩表面上云淡风清,心里暗暗心惊,他连自己去了清月宫都知道,难道真在自己身上安了什么东西,不禁有些恐慌了起来。 洪将军笑笑不语。 越是走到京州这种现像越严重。虽然天气凉了,但路边还能看到很多饿死的尸体停立,有很多苍蝇在啃食,空气中浮出很多烂肉腐败的味道,而旁边还有很多人在跪在地上要饭。 明恩靠在窗边身四周看到这些情况,不禁皱起了眉头。 当明恩的马车越靠近京州,围上来要饭的人越多,都被洪将军给赶走了。 终于到达了靳齐语办差的地方,明恩见人非常的多,穿来穿去的很忙碌,由洪将军引至一旁坐下。 靳齐语正忙碌个不停,让人治瘟疫,找水源,又不停的让人去找草药,在见到明恩刚说一句:“你来了。”就听到后面又有人叫道:“王爷,药还是不够。” 听闻药不够,靳齐语面色幑变,转头盯着那人问道:“不是刚买回来吗?怎么会不够。” 靳齐语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咄咄逼人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那人慌乱的低下头,苦着脸道出原委:“那药被瑞王爷提前给拉走了,说是他们那里的药也不够。” 明恩不知道那个瑞王爷是谁,但现在是干旱非常严重的时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还是心急下面的老百姓,对于瑞王爷的情况她也并不清楚,也不好对其人品作评估。 知道了原因,靳齐语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仍是淡定的命令道:“再去别的城找药来,一定要尽快送过来!” 那人见靳齐语镇定自若,一点都没受药材的困扰,心也安定了很多,一脸坚定的应道:“是”。 那人急匆匆的出去安排人找药。另一人又慌张的跑了进来:“王爷,我们都派出几十拨人去找水,但还是不够。” 对于水源,靳齐语有些头痛,干旱最怕的就是没水,随即沉着的命令道:“那就再多加些人,没水怎么行!” “是”这人应声领命退了出去。 “其实你不用再加人找水源了,只要找药就行。”见这里忙乱成了一锅粥,似乎要什么没什么。明恩在人走后轻声的开口。 听了明恩的话,靳齐语并未放松,面色变得异常沉重,不耐烦道:“人一般三天不喝水就活不下去,你居然让不用找水源,那怎么行,这里虽然有一条河,却是饮了它易生瘟疫。” 对于靳齐语的烦恼明恩了然,缓缓的开口解释让他这么做的原因:“因为这里就快发大水了,你只要把人群移到高处,多弄些药就行了。” “发大水?”洪将军楞了一楞。 靳齐语不是不相信明恩,而是干旱实在太严重,这样的境况是百年难遇的大旱,都还不知道还会干多久,随即又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这里都干了大半年,连一滴水都没下,哪来的大水。” 明恩慢条斯理的解释道:“长久的大旱必定引来大水,这是常理。” 靳齐语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会出现大水,不过今年天气异常,什么时候下雨又说不准,遂而无奈的说道:“这我们都知道,但也不可能马上就发大水吧。” “最多三天,必定有大洪水,如果不及时撤走人,那么到时就会人物损伤很多。”明恩语气非常的笃定,来时看到天色和环境,已经能确定快下暴雨,且还会下很多天。 “你从何处看出来的?”靳齐语惊讶的看着她,上次打鱼时她就神秘的很,没想到连洪水也能预测,似乎自己的这个王妃真和别人不一样。 “跟我来!”明恩笑了笑,说完向外走。 靳齐语和一脸好奇的洪将军跟着明恩来到院子,只见明恩蹲在一群老鼠搬家,两人忍不住笑道:“你就让我们看它?” “一般老鼠见人都会害怕的四处窜。你看清楚没有,它们不但在我们面前走,眼睛里还透出恐慌,而且还排着队咬着小老鼠们走。正所谓异像生变故,动物的感觉和听觉比我们灵敏,能感受到我们不知道的事,这就是大灾的前兆!如你们细查的话,应该是全城的老鼠都在搬家。”明恩凝重的看着靳齐语,道出洪水前动物可能发生的异像,其实还有很多,但要让他相信,就得用他常见的东西才让使他信服,毕竟躲不及就会死很多无辜的人。 靳齐语见老鼠确实和平常所见的不一样,对明恩的话信了几分,为了验证她说的是否真实,连忙道:“洪将军,快带人到各家院子去看看,是不是都这样?” 洪将军领命退了出去。 见他半信半疑,明恩引他来了京州城里的一条河,这河里水非常的浅,上面漂着一些死鱼,还有一群鱼儿浮出了水面,它们像疯了似的在旋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她看着河面问道:“你看出什么异像了吗?” “鱼居然在叫!”靳齐语给吓了一跳,还从来没见过鱼也会叫的。 “鱼儿有异像,预示着灾难即将来临。所以你好好的准备吧!”明恩见他已经看出来这些不寻常,提醒他准备应对方法。 靳齐语回到办差的地方,眉头皱的特别深,在屋里踱来踱去想办法。 本来皇帝就是故意让他来京州治干旱,他本想借着治干旱弄出声威,如果马上就出现大洪水治理的不及时,那么百姓受难不说,以前所做的就会变成泡影,皇帝也会借机下他的削弱他的权利。 “王爷,这里还真有这怪事,全部的老鼠都搬家,有些家里的牲畜也出现了很多怪事。”洪将军冲了进来一脸紧张,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多奇异的事。 得明恩提醒,靳齐语向洪将军道:“咱们商量一下,怎么才能让老百姓心甘情愿的撤!” 第三十五章 送药 靳齐语正在和洪将军商谈时,屋外的手下进来道:“王爷,药材送来了,是尚小姐亲自送的。” 靳齐语诧异道:“哪个尚小姐?” 手下道:“是尚承相的女儿尚玉溪。” 洪将军闻言喜道:“王爷,这可真是及时雨啊。” 靳齐语沉吟了一会,吩咐道:“让她进来吧!既然专程送来,本王也该道声谢!” 手下领命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引着尚玉溪进来。 靳齐语只见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进来,一双单凤眼清幽睿智,一看就是一就聪明的女人,挥手让人送上茶水,淡笑道:“尙小姐请坐吧!” 尚玉溪见到靳齐语一怔,这和丁子默所述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面前的容王爷长得清朗绰绰,举手投足间气质高贵又有几分傲然,一双眼睛清彻如婴儿一般纯真,跟月云初的俊美是大不相同,幑笑时如一缕春风吹皱心湖,在她的心里起了一阵阵的涟漪。不禁暗恼,丁子默那白痴居然把美男说成是怪物。 尚玉溪怔楞的没说话,靳齐语眉头幑皱,眼神变得不屑起来,觉得她和第一印象相差太远,原以为是聪明人,没想到居然这么花痴。 洪将军见她太楞神,忍不住将手在尚玉溪面前晃了晃,客气道:“尚小姐请坐!” 尚玉溪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给别人的印象降低了分数,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已失态:“不好意思,只是有人说容王爷长得太怪,见到本人却和那人说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没缓过神来。” “本王长的太怪?”靳齐语见尚玉溪说话间大方得体,没有刚才的失态,不禁佩服她很会说话,一点都不让人反感。 “还有这事?”洪将军也被她的话引起了好奇心。 “是啊!她说容王爷长得头像箩筐,眉毛像两条黑色的毛毛虫,眼睛像牛眼那么大,鼻子朝天像猪的鼻子,嘴像青蛙,满脸疙瘩像蛤蟆,身子瘦的像竹竿,走起路来风都能吹的倒。” 尚玉溪走到位置轻轻的坐下,说话间又大大方方的朝着容王爷上下打量,想到丁子默的形容忍不住轻捂着嘴笑了起来,这时候她到感谢丁子默让她让她挽回了自己的形象。 靳齐语听完眉心跳了跳,这语气怎么像明恩说的,有些疑惑的看着尚玉溪。 洪将军忍不住盯着靳齐语哈哈大笑起来。 屋里的气氛因明恩的话变得活跃了起来,尚玉溪很快便和他们亲近了很多。 明恩坐车劳累,全身汗水出的多,因是干旱之地,只得简单的洗了一个澡。出来之后抱着明空大师给她的扇子发呆,不知多出来的是何用意。良久推开门问道:“靳齐语,你弄完没有。” 三人回头,只见明恩长发垂下,神情有些疲倦,脸上有些不耐烦。 明恩发现尚玉溪出现在屋内,一扫刚才的倦意,惊讶道:“尚小姐,你怎么到了京州?” 靳齐语面色一沉,盯着明恩问道:“你怎么认识尚小姐?” “我……。”明恩踌躇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意外她居然出现在京州。 “前两天在清月宫遇到了她和云初,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结果丁小姐喝酒即醉,还是云初送到房里睡的。没想到在今天又见到了。”尚玉溪打断了明恩的话,笑着说起原委,不露痕迹的挑着火。 看到她和容王爷在一起时,已经明白她就是容王妃了,想到两个王爷都想她做王妃,她心里非常的不甘心,像她这么聪明又美丽的女人,怎么会输给这个白痴的女人,看到她的脸就想让她尝尝被两个男人都唾弃。 想到明恩在月云初那里,靳齐语心里的火又升了起来,脸上却是神色不动,笑看着尚玉溪:“原来是这样。”说完又客气的向她道谢:“这次真是多谢尚小姐送的药材。” 尚玉溪所说的事一句假话都没有,只是场合太幑妙,让明恩感觉到了她的敌意,自坐到一边沉默了下来,有些意外一个丞相的女儿居然来送药材,心里狐疑着:这药送的太巧合了一点,这里刚缺她就送来,似乎早就在关注这里的动静了。 见容王爷对容王妃和月云初见面居然没反应,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客气的回应,将一切的功劳都推给她爹:“为了京州的老百姓,我爹是每天都辗转难眠,这次听闻京州缺药,正好我底下有一些药庄,我爹便派我装好送了过来,其实我只是跟着下面的人走而已,当不得容王爷谢!” 她的目的就是让容王爷和她爹能够合作,先前想拉月云初,哪知他一口拒绝,只好把目标放在容王爷的身上,她爹不好出面,所以她出来专门引线。 为了做好准备,专门派人打听到瑞王爷抢了他的药材,随即特地的从其他地方买来药材,让容王爷对她生出好感。 明恩淡淡的听着,对她爹突生出一些恶感来,都大半年的干旱了,现在才拿出药,分明是要借机拉拢靳齐语,非要说的为国为民,真是一个衣冠禽兽。 “你爹的心意本王明白了,过些时日本王会前去拜访的。”听完尚玉溪的话,靳齐语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随后对洪将军道:“去送送尚小姐。” “那我就告辞了。”尚玉溪见好就收,笑着和洪将军出去了。 “你不是一直想跑吗?怎么这次自己回来了?”靳齐语冷冷的问道。见到她自动回来本来有些高兴,但又被尚玉溪的话给激起了怒火。虽然知道她有点无辜,但仍是有些生气。 “我又没地方去,当然只能回王府了。”明恩委屈的说道。和他在一起成了一种习惯,冲出密室想也不想的就回了王府。 靳齐语一言不发走到她的身后,脸上怒意十分的明显,抱起她开始脱她的衣服,月云初太狡诈,他得先让她成为他的人才行。 明恩见他开始动手动脚,双手慌乱的挣扎,想要摆脱掉他,同时愤怒道:“你在干什么?” “你说呢?”靳齐语反问着明恩,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 “你这个色狼,放开你的手!”明恩怒冲脑门,止不住对着他大吼。双手努力的搬开他的手,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他。虽然他在她的心里很可恶,但还从没有这样粗暴过。 “你个笨女人,月云初一句话就把你骗走了,你可曾记得本王是你的丈夫!”靳齐语愤怒的扯开她的衣服,想到她醉倒后躺在月云初的床上,就会胡乱的想着不堪的事。 提到月云初明恩一滞,靳齐语的行为让她想到月云初,一想到他们都是强行的想脱她的衣服,心里的火窜到了全身,恨的伸手一拳打过去。 见明恩的神情有异样,靳齐语心里更是怀疑,胸口受痛也没理会,直接扯开她的衣服。 明恩只见胸口一凉,身上的衣服全都被他给扯了下来,慌乱的抱着胸口,眼睛红红的瞪着他,只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恼怒道:“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靳齐语的语气十分恶劣,往日因她未成年,所以一直强忍着。只见她纤弱的身体洁白无瑕,让人感觉很美好,却也很稚嫩。妒忌冲破了他的理智,冲过去一把抱紧她,顺着发间狂野的吻了下去。 如雨点般的吻落在明恩的身上,她又气又恼的对着他的脚狠狠的踩了下去:“你个混蛋,我要……!” 靳齐语脚上一痛,急忙用嘴堵住她的话,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突然感觉明恩的身上的汗水似乎多了一点。心里一紧,急忙停止了动作,放软了语气:“本王气过了头,忘记了你身上的伤。” 明恩因挣扎又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又开始隐痛,瞪着眼前这个阴睛不定的人,咬牙道:“你有什么好气的!” “气你连个男女都分不清楚!以后离月云初远点!”靳齐语惊觉到自己的失控,放不下面子的他犀利的说起她的过失。而后从地上捡起衣服给她穿上,从后轻轻的抱起她,非常后悔自己的行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月云初会带走她,所以他害怕她的心朝向他。 被笑话的明恩不禁脸一红,冷冷的没理他。渐渐的她冷静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深沉,尚玉溪真厉害,几句话便让靳齐语跳脚! 靳齐语拥着她静坐在地上,将她的手按着自己身上,委屈的诉苦道:“别生气了,本王现在也很难受。” 按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明恩的手触电般收了回来,转过身心乱如麻,她对他的感觉有些混乱,想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似乎里面缺了一点什么?但那是什么她不知道! 突然腹部有些发痛,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她尴尬的抬起头,踌躇着要不要说。 靳齐语也感觉到了她的神情不对,扫视到她身下,正流出的红色液体,不禁戏笑的看着她:“你成年可真够晚的,还好是在大婚前。” 看到自己的异样,明恩羞的深埋下了头,藏在他身前的脸像番茄一样红,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葵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恰在此时,她衣服里的扇子也变成了红色。 第三十六章 警示 在京州的别府里。 明恩瞪着床上睡着的靳齐语有些恍惚,相处了这么久,仍是没看到齐语的身影,他就像昙花一般出现又消失,到是靳齐语让她的思维错乱不已。 靳齐语翻了一个身,露出身上的扇子。 明恩伸着头看了看,发现他睡的很熟,悄然的伸出手去拿,这时靳齐语发现身上有手,一把抓过去将明恩拉入他的怀里。 她慌张的看着他,见并没有发现她的动作,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悄然的伸出手去拿。 拿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把扇子看得很重,警惕性非常的高,她好几次想拿都没有成功。 在拿到扇子的时候,她的心跳的很快,终于趁他不备的时候,将玉佩拿回来了。 随即定了定神,警惕的看着他,轻轻的将身体移到另一边,然后轻轻的爬下床,摄手摄脚的走出了门外。 门外月光如水,一片寂静。 明恩放轻了脚步,探头探脑的看向四处,然后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蹲在地上拿出两把扇子看了起来。 她发现明空大师给那把已经变成红色,惊讶的比较了起来,除了颜色不同,花形玉质都是一模一样。 她有些迷惑,但她爹又没在这里,没人能给她解释。 看着自己的那把绿扇子,明恩再次试着心念着玉佩出来。 倏地。两个玉佩飞射出来,挂在她的脖子上。 抚摸着熟悉的玉佩,她心里百感交集,原来自己是能控制玉佩的,只是不在身上的时候就不能够控制。 看着玉佩她又再试了几次,也都能成功的控制,这次她终于放下心来,玉佩这次不会再被人夺去了。 盯着玉佩她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既然能够控制,那能不能用它们做别的,她想到自己不会写毛笔字,不禁心念让它们在墙上写字。 心神一动,只见玉佩变成一道白烟,在墙上飞舞起来,上面写着刚毅的几个大字:靳齐语是混蛋! 看到这里她的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明恩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平静了自己的心神,慢慢吞吞的走回去。 在半道上,突然背后悄然伸出一双手抱着她,明恩惊的身子抖了一抖,以为是靳齐语发现她偷走了扇子,只听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这么晚不睡,难道在想我。” 听声音她知道是月云初,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有刚才那么害怕。心中升起一股恼意,他像一个影子似的跟在后面,居然在半夜来吓唬她。 她非常生气的推开他,慌张的看向四处,生怕靳齐语发现,急忙拉着他走到僻静处,向他低吼道:“你怎么又来了?” “你刚才好像很害怕。”月云初本想给她个惊喜,结果想抱着她就感觉似乎怕到了极点。看着面前紧张的小人,不禁有些温暖,明明害怕靳齐语,却又关心他,随即轻笑的解释道:“我不放心你,所以来看你。” “你试试半夜里有人向你伸出手!”明恩恼怒的瞪着他,有些不明白他长的那么好看,怎么老是神出鬼末的。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很乐意的!”月云初故意的逗弄她,发现她被逗的样子很可爱,恼的时候脸红红的,比第一次和他见面那拘束的样子好玩多了。 明恩面色一红,心里生起一股恼意,自从他的男人身份揭穿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活像另一个靳齐语,瞪着那张让她误会的脸骂道:“不正经,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我记得有人当初很喜欢看我的脸!还一直盯着不眨眼!”月云初笑看着她的手,觉得她有时候感情过于迟钝,跟她的智商简直没的比。.info[] 明恩瞪着他怒道:“不要再提这事了,都被人笑死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再不走你可就真成容王妃了。”月云初问的有些急切,回去想了想觉得还是早点把她给弄走,不然两人近水楼台,说不定到时子默已经喜欢上他了,哪里还有自己的份。 月云初一个庄园都那么阔气,势力应该不差,只不过他不愿意说,她也就不想问。在说到那个婚礼她有些头痛,随即平静的向月云初问道。“你在京州有人吗?” 月云初有些意外她的思维跳的这么快,不过看她眼睛里闪出一种异样的光芒,感觉这事和她离开有关,回复了认真的表情,道:“有。” “那可以帮我件事吗?”明恩再次的问道,其实对于一个只见过四次面的人,这样找人帮有些唐突,但这婚期越来越近,让她喘不过气来,自己要做的事一样都没有成功,她有些不甘心这样的命运。 “什么事,说吧!”月云初悠然的看着她。虽然相处的不久,但他知道她一般不愿意麻烦别人,这次应该是仔细的想了想才作的决定。 “你等我一下。”明恩说完匆匆的走了一会又回来,将一张纸交给月云初。 “你写的字就这样?”月云初接过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实在是和漂亮的她相差太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被笑话的明恩面露恼意,要不是没办法,她都不想写出来。仍是强行的狡辩道:“能看不就行了。” “这事我非常的愿意!”月云初收起纸忍住了笑,有些好奇的盯着她:“你这么恨他,他到底从哪里把你抢的!” “以后再告诉你!你快走吧!”明恩故意卖着关子,催促着月云初走。 月云初忍笑的看着她,最终飞跃到墙上匆匆而去。 明恩定了定神又走回去,再次看到靳齐语沉睡的容颜,她发了一会呆,又偷偷的将扇子放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日上山头。 大街上响起一阵锣鼓声,街上的有人不停的高叫:“一元大师今天观天像!快去看看!地点在大槐树!” 耳闻一元大师要来,久不见雨的老百姓们脸上有了一分期待,纷纷朝着大槐树走去,想知道京州哪日会下雨。 靳齐语引着明恩来到了大槐树,笑着介绍道:“这大槐树其实指的是地方,因中间只有一株大槐树而闻名,虽是旱季,但它仍旧绿叶葱葱。被京州人称为长青树。” 明恩看向中间的大槐树,可能六个人都抱不全,确实是一棵奇树。只见靳齐语遥指一处道:“那就是亦泉寺的一元大师。” 明恩顺目望去,在空地上设有两米的高台,上面正盘坐着一位白眉的大师,下面盘围着一百八十名和尚敲着木鱼念经。 再朝四看去,周围的百姓陆陆续续的来围观,不一会便把空地给站满了,将一元大师围了个水泄不通,密密麻麻如同开一个奥运会似的。 一元大师在人聚集多了之后,缓缓的开了口:“各位施主,京州半年久未下雨,实属一大劫难,而老纳受容王爷之托,前来京州观天像,查看这几日是否有雨!望各位静守以待!” 他的声音透出一种超脱的凝聚力,明恩都不禁心生敬意,看来这是一位高深的老和尚,只是不知靳齐语怎么请来的。 靳齐语平静的看着这些人,朝着人群中的洪将军挥了挥手,洪将军立即带着一群地方官坐上席位,一同等着天像的来临。 老百姓们都连连向一元大师行礼,一些人忍不住急问道:“大师,什么时候下雨啊!” 一元和尚高深的一笑,摆摆手道:“不急,等到午时方能看到。” 老百姓听闻看天像还讲究时辰,不禁心生起一种期盼,伸着头跟着静守消息。 “这人选不错。”明恩边笑边点头,在古代都相信迷信,对佛特别的信仰,这位大师卖关子卖的极好,既让人信服也让人期待,能很顺利的让这些人走。 靳齐语淡笑不语,一元和尚是他从亦泉寺强抢来的,开始他不同意演戏,后来他把明恩所述的异像指给一元和尚看,一元大师为了让京州的百姓脱离苦难,这才带着弟子出来了。 正午时分。 天空的太阳突然被一片黑云飘了过来,将它遮住,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太阳似的,将它一点点咬掉,还露出美丽的月牙状,而天色却是越来越暗。 见此情景,老百姓和官员们都惊讶了起来,连一元和尚都抖了抖,却得故作平静的盘坐,下面的和尚惊讶的看着天空,再看了一眼一元和尚,又开始念经。 在太阳摭完时,周围一片黑暗。明恩静看着天空,心神幑幑一动,开始控制玉佩,玉佩受令变成两缕肉眼看不见的白烟,倏然间飞上天空,幻化出八个金色的大字:“京州三日内有洪水!” 众人这时候喧哗了起来,指着天空大叫道:“快看啊!天上出现警示了。” 靳齐语楞楞的看着天空,他原本只是叫一元和尚演戏,让这些人提早撤出去,却没想到他的佛法这么高深。 一元和尚呆楞楞的看着天空说不出话来。 第三十七章 父女重逢 在人群里尚玉溪看到天上的警示时,眼里闪过笑意,将目光落在远处的靳齐语身上,心道:这才是她要找的夫君,连上天都会帮忙,日后必有大为。越看越觉得他是天生的帝王像,有些暗喜这次送药送的及时。 身后的一个婢女满脸惊叹道:“小姐,你说这警示是不是太神奇了,跟传说中夏郡主的异像一样。” “这夏郡主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哪能和容王爷相比。”尚玉溪羞涩的轻笑起来,随即美丽的眼睛暗了暗,心里暗叹:得玉佩者得天下!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如果她是夏郡主的话,一定会好好利用这玉佩自己当女皇,只可惜这玉佩不是她的,也不见那夏郡主的人影,就算想将那对双石玉佩抢过来,也没人可抢,而各国的皇室都将她的消息定为高级机密,就连她爹都不知道其中的内幕。没办法只能先找个好郎君,其他的事再慢慢的筹划。 见尚玉溪谈起容王爷的神色,如一个爱慕的少女。那个婢女眉头抽了抽,容王爷可是有一个王妃的,小姐如果嫁过去的话,就只能委屈的当一个侧妃了,不禁疑惑的看着尚玉溪道:“小姐,莫不是你对容王爷有意思?” 另一个婢女这时发现了容王爷身的明恩,小手对着她虚空一指,不满道:“小姐,怎么那个丁小姐又出现在容王爷身边。” 侧在靳齐语身边的明恩,身影淡定而平静,人如她头上的月季一般娇艳。尚玉溪心里有些发堵,觉得这个丁子默是她成功道路上的一个障碍,不禁眼里闪过一丝狠色,轻轻的开口道:“她是容王爷的未婚妻,不过很快便不是了。” “可是小姐,你不是喜欢摄政王吗?”那个婢女担忧的看着尚玉溪,觉得夏明恩可能并不简单。虽然对外面的事情不熟悉,但能让两个王爷当宝,定有她的可取这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啊,小姐。”另一个婢女附合道。原以为她很喜欢月云初,没想到她居然又开始对容王爷感兴趣。 “月云初居然让本小姐下不了台,本小姐就要找一个比他强的男人,让他后悔当初这样对我,然后乖乖的回来找我。”尚玉溪脸上流露出愤恨之色,她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一想到月云初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就如同一根刺哽在咽喉,隐隐的暗伤让她痛苦的无法言喻。 两个婢女见她十分的气愤,抿唇不再说话,低下头静侧在后。 经两个婢女一提,尚玉溪越看靳齐语身边的明恩就越觉得刺眼,急忙对身后的婢女道:“咱们先回去。”说完三人便悄然的离开了人群。 在太阳快出来之际,明恩偷偷的收回了玉佩,平静的站在靳齐语的一侧,好似异像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百姓们瞪着天空回过神来,慌神的跪向一元大师,焦急的问道:“大师,我们该怎么躲过劫难?” 一无大师敛了敛眼中的惊讶之色,缓缓的开口道:“下面的老纳无能为力,就看容王爷了。” 百姓听闻此言,将目光转向靳齐语。 靳齐语淡淡一笑,走上前安慰道:“你们要不慌,得大师的指点,咱们可以提前避免灾难,你们现在速速回家收拾撤离便是,本王也会派出人来协助你们的。” 百姓们闻言化忧为喜,千恩万谢之后,匆匆回家去收拾。 明恩扫视着渐渐散开的人群,突然在里面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那魁梧的身材在人群里显得特别的突出,正是她爹夏附马。 看到她爹的身影,她非常激动的冲进了人群,从后面拉住他急道:“爹,你怎么在京州?” 正要离开的夏附马突然感觉有人拉他,警惕的转头,发现明恩也是非常的惊讶:“明恩,你怎么在这儿?” 得她爹提醒,明恩这才发现她过于高兴,居然把靳齐语给忘记了,警惕的朝向靳齐语看,只见他和他的手下正在安抚百姓,没有注意到她。(..info)心神略定,瞄到一个僻静处,遥手一指:“我们到那边去说。” 夏附马跟在明恩的身后,细细的打量着她,只见她身着红衣,背影略显单薄,刚才看到她的面色有些苍白,似是受了什么内伤。虽然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为了玉佩肯定吃了不少的苦,不禁眼睛有些湿润。自己年轻的女儿从小便被几个国家到处追,终于守着她长大了,她却得和这些豺狼一般的人斗智斗勇。 明恩到了之后紧张道:“爹,这里到处都是瘟疫,你怎么会来这儿。”看着她爹满面风霜,旧的灰色布衣套在身上,似是有些不合身,不禁惊讶道:“这是谁的衣服?” “这是为了掩护身份,故意穿成这样的。”夏附马闻言长叹了一口气。 “自从和你分别后,我暗自跟着到京城,结果听说你在路上被人抢走了,之后便没有你的消息,后来发现有人在暗中跟踪我,我左躲右躲了几日,发现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但还是想着办法甩掉了他们,所以躲进了京州,就因为这里干旱严重,才摆脱掉。” 夏附马缓缓的说起了和明恩分开的日子,想到那暗中的人他不明对方的用意,这些人一遇到有人要抓他,便冲出来保护他,然后又藏在暗处,先前他以为是月云初派来的人,后来发现那些人的口音都是珏国的人。 明恩听完便知是靳齐语的人被他发现了,不过这些事她暂时不想跟他说,免得吓坏了他,毕竟她不是他的女儿,见只有他一人,没有看到夏明贵,随即问道:“你看到哥了吗?” “听闻他跟他舅舅在一起,应该很安全。”夏附马安慰起她来。夏明贵从小便是跟着他舅舅,为了安全他一直偷偷的和儿子联系,两人一直没有告诉月云初。 “舅舅也在京城?”明恩惊讶了起来,同时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如果能和这个未见过的舅舅合作,过个几年她便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了。 “别乱想了,你的身份特别,你舅舅我好多年都没见过了,只有你哥见过,他现在是什么心思咱们也不知道,最多招个招呼便行。”夏附马看出明恩的心思,给她泼出一盆冷水。这玉佩谁都想要,谁知道月云初的心思是什么?当年他和她姐的关系虽好,可她姐都死了十多年,再好的关系也淡了。且他和明恩连面都没见过,谁愿意挑起这么沉重的担子。 “我知道了。”明恩知道他爹考虑周全。在心里深叹了一口气,这条路子走不通,看来得另寻一条路了。 “说说你是怎么到了京州,到底谁把你抢走了?”夏附马担忧的问道。当初听到她又被人抢走,担心的不得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夏明恩的身体有些异常,一但被人抓住弱点,那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他爹的担忧,明恩心里暖暖的,眼睛红润了起来,感觉到自己太感性,她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落泪。将近期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但一些不好的事都略过了,最后劝道:“爹你先到京城呆着,咱们到时一起走吧!这里快发大水了。” “好!”夏附马想了想咬牙作出决定,一想到刚见到女儿又要分开,依依不舍的看着明恩,语重心长道:“你自己要保重身体,看你最近都瘦了不少,既然你已经想到办法,我就在京城等你,地点在东门的五号胡同。” “爹,你也要保重。”明恩点点头。 两人又再简短的互慰几句便匆匆的离别。 靳齐语安抚完百姓,在一元大师下得高台时,上前行礼谢道:“大师真是法力高深,本王佩服!” “王爷,其实这天上的警示,并非老纳所为。”一元大师面露惭愧道。这天上的异像从何而来,他不得而知,只听闻过郡主有一对玉佩有些神奇,不过此人早就成为一个传说,她到底在何方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 靳齐语楞了楞,又笑道:“大师真是太客气了,要不是你,京州的百姓不会相信即将会灾难。” “这真不是老纳所做,可能是老天看在京州的百姓受了这么多苦,才出的警示。”一元大师闻言更是惭愧不已,摆摆手向靳齐语解释,之后带着众和尚匆匆的离开。 见一元大师不像说假话,靳齐语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玉佩出现的异像,可那对玉佩他搜遍了明恩全身都没有,且他和她日夜相处,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到是自己的伤莫名好了。只有那把扇子有些微妙,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对明恩十分的重要,所以一直贴身带着,可扇子又在自己身上,那异像又是从何而来。 思索了片刻的靳齐语,突然发现明恩不在身边,焦急的正要找时,正好见她回来,眼睛有些红红的似乎哭过,狐疑的看着她问道:“你上哪去了。” 明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断的暗藏住和她爹重逢的喜悦,平静的和他对视,回道:“只是在四处走了走。” 见明恩到处乱跑,靳齐语皱了皱眉,不悦道:“这里瘟疫横生,少出去走!” “嗯!”明恩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第三十八章 暴风雨的前夕 在京州吴府。 从靳齐语带着一大堆礼物到吴湘湘的娘家,各方亲戚对她便由先前的鄙视化为讨好。 对于他的体贴周到,吴湘湘有些受宠若惊,心里美滋滋的,认为他对丁子默的感情己经淡化了,从而对他更是低眉顺目,努力做好一个妻子,争取把丁子默给顶下去。 吴湘湘趾高气昂的坐在房里,看到自己的两个贴身丫头忙着收拾,催促道:“你们两个快点,我的贵重物品一定要拿好了。” “是!”两个丫头边收拾边回应。 这时,一个小厮冲进来紧张的附到吴湘湘的耳边,低声道:“小姐,皇上派王侍卫来了。” “有说是什么事吗?”吴湘湘面色微变,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上次如果不是皇上心太急,非要在她见到靳齐语的晚上偷袭,让她忐忑不安,一直不敢太明显的接触他,不然她早就得到他的心了,哪还有丁子默的机会。 小厮继续低声道:“他正在客厅,想和你当面谈。” “我去看看。”吴湘湘心知自己是一颗安在王府的棋子,不过她却不安于做一棋子,自从见到靳齐语本人便对他一见倾心,从而并没有将任务放在心上。但皇帝毕竟是一国这君,再不满也得捏着鼻子去。想到这里她不停的隐忍着不满,站起身来优雅的出门。 进得客厅,吴湘湘见王侍卫背手,正欣赏着墙上的画,故作不知的问道:“不知王侍卫来吴府有何事?” 她淡薄而撇清自己的话让王侍卫皱了皱眉,转过身来躬身行礼道:“见过容王妃!” 吴湘湘闻听没带侧字,先前的不悦淡化了不少,浅笑的客气道:“王侍卫不用这么客气,来,请坐。”说完优雅的甩了甩袖子坐下了,似乎她已经是王妃,还故作端庄的看着王侍卫。 “谢王妃!”王侍卫语恭敬的说完,也坐了位置,盯着吴湘湘眼底划过一丝不屑,刚才分明不满,叫一声容王妃便化为笑脸,真是庸俗不堪,随即直奔主题:“皇上让我问你,为何这么久还没查出玉佩的下落!" “不是我不想查,在府里虽然只有我―个侧妃,很多东西都接触不到。”吴湘湘连叹了几口气,委屈的诉起了苦。 她的这话倒不假。虽然府里目前就她―个女主人,但靳齐语的下人全都是男子,只要他和丁子默有关的事,这些人是一点口风都不露,她就连这两人的院子都进不去,就更不用说查了。 王侍卫心里狐疑,从近日观察来看,靳齐语是一个多情之人,既对王妃好也对侧妃好,再从给她置办的贵重首饰和对她家人的态度来看,他是十分喜爱她的。 因此她的诉苦让他非常不悦,认为王府里除了王妃就她,怎么会查不出消息,随即冷哼一声道:“莫不是你只顾风花雪月,忘了皇上的事!” 吴湘湘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借机将丁子默抬出来,幽幽道:“哪里敢把皇上的事忘了,实在是家里还有一个王妃压着,王爷又过度的喜爱她,我没处着手啊!" 王侍卫眼里闪过鄙夷,王府里就两个女人,吴湘湘分明是故意不配合,却拿王妃作借口,只不过靳齐语那里目前只有她一个人成功靠近,还得利用她。随而诱惑道:“你放心,皇上在我临行前已吩咐过,只要你找出玉佩,到时会让你作正妃的,丁子默只是一个小孤女而已,不值得你去费心思,你只管专心靠近容王爷,皇上到时会找借口废了她。" “皇上真会封我做王妃?”吴湘湘按捺住心里的激动,眼里的喜色却不自觉的泄露出来。 王侍卫诱惑道:“皇上说的自然是真的,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到时听封便行。”说完又从衣服里掏出一瓶药和一封密信,递给吴湘湘。 吴湘湘见已经确定她是王妃,接过东西自信道:“我一定会努力查出来的。” 王侍卫见她重新有了斗志,缓缓站起身来道:“那就好,皇上静等你的好消息。” 在京州的瘟疫区。 靳齐语带着明恩前去查看瘟疫病人的境况。 他们刚进病区边缘,就看到一些官兵不停的撒盐水和酒水消毒,就算这样,他们穿过时还是能闻到一股很强的臭味。 明恩用帕子掩住鼻子,只见这些人胡乱的靠在地上,头发油腻成条,面容枯黄,口干舌燥,瘦的皮包骨,身上还有一些红红的毒疮,见到靳齐语只是恹恹的叫了一声王爷,便又是难受的在地上磨蹭,只恨不得将身上的毒疮给割掉。 靳齐语见到这情况,长叹道:“这老百姓撤离已经做的有条不紊,就是这瘟疫的病人有些麻烦。” “你不是已经有了药材,还有什么麻烦?”明恩对靳齐语的担忧不解,他已经把消毒作的非常的好,且只要有人发作立即隔离,就算现代也不过如此了。 靳齐语轻抬起头,将目光落向明恩身后,只见游军医满脸沉重的走了过来,皱了皱眉头道:“麻烦来了。” 他刚说完,明恩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只见游军医已经走到身侧,匆匆的行礼后急道:“王爷,这些瘟疫的病人因日子太长了,前面又无人医治,病情变得很复杂,都已经请了几十个大夫,仍是束手无策,而洪水就快来了,这些人到时又会变成瘟疫的根源,为了不将病情扩散,都建议用对这些人火烧。” 明恩的震惊的看着他,没想到古代人将瘟疫看得这么严重,居然要活活的将人烧死。 “引本王去看看!”靳齐语面色一变,由游军医引着到了大夫们休息的地方。 明恩紧跟其后,只见这里是用布简单拾的一个休息区,有几名大夫脸上隐隐长出毒疮,无力的靠在简陋的桌椅上,见到靳齐语便要站起来。 “现在这种情况不用行礼!“靳齐语急忙拦住他们,又让游军医将一众大夫招了回来,然后向他们直言不讳的问道:“目前这个病你们有没有更好的方法。” “王爷,药虽然有了,但这些人吃了药之后效果并不好,只能拖着一条命。” “王爷,我们几十个大夫都商量了很久,也不断的试药,这里男女老少不齐,每人的病症都不一样,这样我们的任务量便增加了。" “这些人吃下药之后,前一天效果才好一点,过了一天就又变回了原样。” “连他们的粪便我们都是用火烧的,不然的话会更严重!” “王爷,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烧!” 大夫们七嘴作舌的讲着瘟疫病的厉害,面对这种病他们都已经忙的脚不沾地,差点连骨头都散了架,却仍是没能找出有效的方法,而现在情况也很紧急,只好建议靳齐语用火灭掉病源。 明恩非常安静的侧在靳齐语身边。 靳齐语抿着唇没有说话,拉着明恩转身走了出去。 那些大夫见他仍是不为所动,偷偷的推着游军医去劝,然后各自忙碌起来。 靳齐语一路查看病情。明恩在身侧也感觉到他有些烦燥,静静的呆在身后不说话。 靳齐语越走眉心皱的越紧,成了一条深深的沟纹,一时觉得肩上的责任很沉重,思考了一阵他心下决定,向跟在身后的游军医命令道:“让他们再试试别的办法!” “可是王爷,再试恐怕时间来不及!你看,现在连大夫都被传染了几个。”游军医急忙劝解,又用手指了指传染的大夫。虽然他也不愿意如此做,可这些人如果将病传染了出去,将会有更多的人生病,后果是非常的严重。 他们说的如此的凝重,明恩也感觉到古代跟现代的医疗差距是非常的大。想到以前家里治狗狗的药,忍不住小声的开口问道:“你们没有用清瘟败毒散?” 明恩突然的一句虽然非常小,但仍是让靳齐语和游军医听清楚了。 一听药名就知道是专知瘟疫的,如果出自大夫的口,他们可能不会惊讶。但明恩会的东西稀奇古怪,又十分的有效。他们光顾着瘟疫很严重,认为那是大夫的事,从未想着问她,却没想到她连瘟疫也能知道一些,震惊的转过头看着她。 “你居然会治瘟疫?”靳齐语脱口而出。 “那药是什么配方?”游军医激动的问起药方。 两人齐齐出口,将目光再次灼热的落在明恩的身上,已经能肯定她有办法治。 “我哪里会治什么瘟疫,只听过这个药方,是我爹告诉我的。”明恩吓的连连摆手,没想到这中药配方在这里还没有,对于药能不能治好瘟疫,她心里没底,原本只是靳齐语强行将她拉在身边,一时看不过去多了句嘴,哪知他们有这么大的反应。 游军医急忙拖着明恩去写药方。 她背后的人训练她,用意似乎并不简单,从他们见面到现在,她就像为他量身订做的,她到底还有多少才能? 靳齐语凝视着她忙碌的身影,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京州的异像传遍了几个国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纷纷派人进入京州查探,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三十九章 暗袭 百姓们抢在三日内撒出京州。 第三日清晨。 在城外三十里的高山上,京州的老百姓聚集在一起,连另外一些城镇的人也好奇的来看,他们眼睛直直的盯着京州城的上方,看一元大师所述是否为真,那洪水又将大到什么程度。 只见城外太阳升起,而城内先是乌云密布,后而暗如黑夜,京州城的边界线条黑白分明的异常诡异。 “快看,京州城的天黑了!” “真是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天气!” …… 老百姓们交头接耳的谈论了起来,又继续的观注着天空。 过了一会。 一个个螺旋状的尘土在京州城上空飞掠而过,天空中不断的电闪雷鸣,一时间竟似阿鼻地狱。 天空中落下如拳头般大的冰雹,砸在地上齐齐发出“砰砰”的声响,连在城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又过了半日,冰雹下的少了,但雨却越下越大,山上的雨水如瀑布一般向下倾泄。 京州城里的山石被大雨浸泡和冲击,受不住强力而倒塌崩溃。 “轰轰轰!” 巨响不停从京州传来,地面都抖的历害。 等百姓睡一觉醒来再看时,只见整个京州己不见踪影,早被滔天的大水淹没。 这时,人们更是信奉靳齐语有神佛保佑,能让人遇灾变祥。 在瘟疫区。 “王爷,这个药方是哪里得来的?” “王爷,这个大夫是谁啊?” “王爷,能不能让我们见见这个人啊?” 靳齐语刚跨入休息区,便被几十名大夫纠缠,纷纷要知道是谁写的药方。 明恩的事王爷交待过不能泄露,游军医则当作没听到,只管看他的病人。 靳齐语有些意外这些人的积极,看样子这药似乎不错,随即淡定一笑:“此人是年龄过大,且名气也不在乎,只过看在京州的瘟疫太严重,这才出手,他特意交待不要报出他的姓名,咱们也别强求,只要药好就行了。” “原以为能切磋一下医术,哪知这人……哎!"大夫们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话没说完便恹恹的做事去了。 靳齐语见人终于走了,又再查看了一次,只见那些人的毒疮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还有疮的也不再发红流脓。虽然他知道明恩的东西有效,但效果竟是好了七成,其他的三成是这些人有其他的病症,并不是瘟疫。 见瘟疫彻底治好,他如释重负。 走出病人区时。正好碰到护送药材的尚玉溪,她正在叫下人搬运东西。 心情愉快的靳齐语难得上前打招呼:“尚小姐幸苦了,到本王办差的地方喝口茶吧。” 尚玉溪在看到靳齐语走来邀请,大方道。“好啊!” “请!”靳齐语礼貌道。 尚玉溪盈盈一笑,走在前面。心里扑通直跳,好几次她想靠近,这容王爷都是客气又疏离,哪知今日竟这么主动,转而看到他俊颜含笑,心知是瘟疫己得控制。想到那些治好的病人,她心里心里非常的佩服。都是普通又一样的药,他手下瘟疫病人治好了不少,其他灾区的效果就不行,不知他请的是何方圣手神医。 靳齐语在后面客套道:“这次多亏尚小姐仗义相助,不然他们也好不了这么快!" 他这话很真诚,有了她的药加上明恩的配方,这头痛的瘟疫才得以控制。 “容王爷太客气了。”尚玉溪羞涩的低下头,开始放慢脚步,不着痕迹的与他平行走着,眼底隐藏着一股得意之色。这次她终于以特别的方式进入了容王爷的视线,至于那白痴女人,她会慢慢的让她失宠。 两人刚走出一小段,一连串的冷箭向他们射去。 在箭刺来的一瞬间,靳齐语警觉的将尚玉溪扑在地上,随手用扇子挡下不少,抬起头看向冷箭的方向,只见周围是树林,而对方正藏在暗处,到底多少人还不清楚。 尚玉溪突然被强壮的身子压倒在地,背上痛楚传来,她怒的睁开眼想骂人,在看到自己身上是靳齐语时,有些意乱情迷的盯着他的下巴和抽动的喉结,幻想着两人翻云覆雨的情景,手也不自觉的摸上他的手臂。 靳齐语平日里和明恩呆惯了,两人对敌又默契,突然身边变成尚玉溪,没有明恩的机敏,居然发呆的拉着自己的手,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升了起来。快速翻身到另外一处,忍不住对她喝道:“趴在地上别动!" 被说的尚玉溪回神过来,惊觉到自己失态过重,居然在危险时想着那种事。不禁面红耳赤的盯着周围,渐渐的冷静下来。 靳齐语没有去注意她的心思,专注的看着刚才暗箭刺来的地方,手中的扇子紧握,以备峙机动手。 这时,另一树林里又一枝冷箭飞来。 靳齐语本转身用扇子挡,在另一边的尚玉溪眼里浮过一丝算计,飞快的将靳齐语推开,并口中大叫:“小心!”说完之后眼角闪过痛楚,只见左肩受伤并不严重,急忙手抓着箭再刺深了几份,装作晕倒在地上。 被尚玉溪猛然一推,快跌时靳齐语快速的挡住对方的冷箭,眼里瞬间闪过愤怒,这个女人莫明其妙的窜出来,到底是来救他还是来害他。见尚玉溪左肩受了一箭,双目紧闭痛苦的直皱眉。他眼里闪过疑惑,明恩和他在一起从未受伤,怎么到了尚玉溪便出了差错。 暗处的人见已有一人受伤,冷箭又不停的发射出来。 靳齐语少了尚玉溪,动手也不会受限制,扇子一抛,向暗处快速射去。 “啊……!” 一串惨叫声从树林处传来。 “撤!”暗处的人见没能得手,急忙下着命令。 在地上装晕的尚玉溪没有想到靳齐语这么历害,不禁为自己的苦肉计后怕,生怕他看出什么来,忍痛不敢动,又闪过两人亲密时刻,闭目的脸飞上两朵红云。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靳齐语没有再追,转身抱起尚玉溪。 在他怀里的尚玉溪更是心神颤动,只恨不得他一直抱着她,贴着他的胸口,不禁浮想连翩起来。 靳齐语抱着她折回病区,着急的命令道:“来人,快给尚小姐诊治!” 大夫们匆匆赶来,见到尚玉溪受伤,不禁紧张的问道:“怎么会是箭伤!” 游军医皱起了眉头,疑惑道:“王爷,尚小姐她……!" 靳齐语知道他想说什么?对于突然来袭的人还没查清楚,最主要的就是不要打草惊蛇。急忙打断道:“先给她治……" 这时,叶荣冲了进來打断了靳齐语的话,着急的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王爷,有急事!” 靳齐语心里—紧,将尚玉溪放在病床上嘱咐—定要好好医治便出了门。 听到屋外有人进来把靳齐语给叫走,尚玉溪心生愤恨,怎么在她和王爷生感情的关键时刻捣乱,想到靳齐语这么关心她,不禁又升起几分底气来,她的王妃位置快到手了。 “到底什么事这么急!”靳齐语沉着的问道。 “现在到处都出现了王爷的流言。”叶荣着急的说道。 “流言?本王还有流言?”靳齐语有些意外,他每天都忙着事务,十几年都沉寂在封地,哪知道外面还有人有精力去给他造谣言。 叶荣面色沉重的谈起了京州的事引发的流言,他在京城看到异像便十分的诧异,也以为是明恩玉佩出现了异像,所以对这些消息特别的注意。 没想到短短几日,这事经过口口相传,最后变成了几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认为靳齐语是遇到了高深的一元大师,才能躲过洪水。 第二个版本:认为靳齐语的父亲黔王,当年能被选中作皇帝,可能看中的其实是他,只因他当年太小,才选他爹作掩护。 第三个版本:便是他生下来便有奇异,双脚踩祥云,身盘白蛇,这蛇头还有两个龙角,隐隐有变龙的迹象,哪知一个下人进去害怕的尖叫,这蛇身未变完全,黔王发现后,将知该秘密的人全杀了。 而最后一个便是:靳齐语己从夏明恩那里取得了玉佩。利用玉佩才得以观测天像,但这是否真实,谁也不知道,因为都不知玉佩长什么样。 “王爷,现在王府不停的有人闯进你的书房,并翻的乱七八糟,似是认为玉佩在你手中。”叶荣开始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他。 靳齐语沉思半响,认为是月云初做的,毕竟假明恩是他送过去的,认为玉佩在他手上很正常,只是他等到现在才散发消息出去,似乎又不像是他。 几个消息真真假如同一个一个神奇的传说,似乎对方在故意的将他塑造成一个神奇人物。 好的就是变得名扬四海,名振声威,坏的就是他身上有人人想要的玉佩。 只是流言为何要将玉佩弄到他的头上? 其中的用意让他十分不解。 第四十章 谁是齐语? 明恩坐在位置上发呆,这些日子她表面上非常的安静,其实脑子非常的混乱。 来到这里快三个月,只见过一次齐语,他的遗言如同天上的白云那么遥远,总是让自己触及不到。 而靳齐语和齐语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两人的脸会变换? 她有些迷茫,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错乱的迷局,不自觉的被靳齐语牵着走了岐路,才没能找到齐语。 齐语仍旧是查无所踪,她的前方仍似黑雾一片。不知道下面又会出现什么?只知道必须找到他,才能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正在明恩想事的时候,一个温柔的男声传来:“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月云初从门口进来,看到明恩心事重重,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他的声音如一道春风吹来,吹笑了明恩的脸,轻轻的转过头。心知靳齐语的事已经有了效果,看着他沉静道:“外面情况如何?” 刚进门就问靳齐语,月云初不悦走近前去,凝视着她:“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了?” “你不是很好吗?能跑能跳的。”明恩横了他一眼,躲闪过他的眼线,觉得当初不应该找他的。转身给他倒上一杯茶,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月云初无力的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感情太迟钝了,要想让她动心,恐怕还得多努力才行。清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起了他所散发的消息。 “此事真假难辨,也够得他应付了。”听完靳齐语的流言,明恩清幽的眼睛闪了闪。 她故意的把靳齐语塑造成一个神话人物,让他成为各国的焦点,就是想隐藏自己的身份。 从此后。 别人都会以为玉佩在靳齐语的身上,就不会把焦点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这样既能让她脱身,也能给靳齐语制造出一些麻烦,从而没有机会去追踪她。 还有一个:趁此机会,要把她背后的那个人找出来。虽然她每次的记忆都有些混乱,但心里的感觉还在,总是能感觉到一丝蛛丝马迹。 “我也想看看他是如何化解。”月云初喝着茶轻笑着点头。 看她神态自若,并没有因此而激动,平静的如一汪湖水,让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她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越靠近这种感觉越深。 而最让他不明白的是她对靳齐语的态度,缺少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恋,却又多了另一种不明的深意。 至于这流言,靳齐语利弊各半,如果利用的好就上了位,利用的不好就会英年早逝,不过这都要在几年之后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月云初坐了一会,忍不住问道。 被月云初追问,明恩的心情很复杂,理智告诉她应该放掉过去重新生活,可心里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总是在两者之间犹豫。 沉默了一会,她缓缓起身,幽深的看着窗外的天空说道:“婚礼之日,便是我离开之时。” “为何要等到那个时候,你此时走不是更好吗?”月云初苦口良心的劝解。 明恩定在那一天走,一个不好就真会成为容王妃,都时就是后悔都来不及了,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替她着急,自从她知道他是男人之后,一些事便不再告诉他,正因如此他更加的紧张。 “这事已定,你不必再劝了,多谢你的帮忙!”明恩淡淡的回答。 月云初又再劝了几次,明恩仍是不松口,正待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 明恩有些慌乱的看着月云初,示意他快走。 月云初不悦的看了她一眼,从窗口跳了出去。自从碰到她之后,自己都快变成飞贼了,老是在靳齐语的墙头上跳来跳去,要是被人知道还不被笑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恩静了静心,然后打开门看向门外,只见靳齐语引着一人向客厅的方向去,待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她楞住了。 那人长得轮廓分明,一双清秀的眉毛,碧波似的眼睛如清清的溪流,挺直的鼻子和丰毅的唇都是她非常熟悉的,这分明是齐语的模样。 明恩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生怕他又如昙花一现。 在外面月云初见到靳齐语的背影时,他改变主意。直接跟进了客厅,靳齐语见到他十分的不悦:“你来干什么?” “听闻你十分的会治瘟疫,所以本王也想了解一下是怎么治的?”月云初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径自坐下,清朗一笑,淡扫了瑞王一眼,清秀有余,并无十分吸引人的地方,怎么会让丁子默那么专注的看他。 “这药其实就是平常的药,本王哪里会治瘟疫,只不过是那些大夫专研出来的效果巴了。”靳齐语在心里冷哼一声。狡诈的狐狸。还不是想靠近自己的王妃。上次不知他做了什么?让明恩自个儿跑回来了,没想到他人还在,这人就明目张胆的又来了。 瑞王没想到这药连吴国也感兴趣,看样子他似乎一直在观注着各国,不过此人如能拉拢一二,到是会增强一定的实力。随而笑道:“摄政王在百忙之余,还不忘百姓,真是让本王佩服!” 明恩在原地呆立了半响。突然发现吴湘湘端着一壶茶,停立在路中间不走,盯着茶壶出神。 明恩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她跑的很欢快,怎么现在却在路上踌躇,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问道:“你怎么不把茶送进去?” 吴湘湘刚听说靳齐语回来,所以去高兴的泡了茶,走在半路才想起他是不会乱喝茶的。正发愁如何让靳齐语喝下去,就碰到了明恩,怯怯的说道:“我怕王爷不喜欢我泡的茶。” 对于靳齐语的怪僻,明恩有所了解,他一般是特定的人泡茶,其他的都不喝。此时的她正缺机会进去,这吴湘湘的茶水正是一个机会。连忙道:“把它给我吧!我送去看他喝不喝!” “那怎么行?这可是我亲自给王爷泡的!”吴湘湘急忙把茶壶往后一缩,非常生气的看着她:“你要想送去,就自己去泡吧!” 见吴湘湘视茶水如宝,明恩心里纳闷:靳齐语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一个千金小姐变得如此卑微,连小小的茶水都能想半天,急忙安慰道:“如果他说好喝,我便告诉他是你泡的。”边说话的同时把茶壶抢了过来,说完便匆匆地往客厅走。 吴湘湘手一空,诧异的看着明恩匆匆的背影,急的在后面追:“丁姐姐,怎么把茶水抢走了。快把我的茶水给我。” 她在后面叫的利害,明恩认为是怕她抢功劳,走的也更快了。要在平时她才不干这种事,但为了能早日查出齐语,顾不了那么多。 明恩端着茶壶进得客厅,见到月云初大大方方的坐在屋里,还和靳齐语他们谈笑风生,不禁眉心跳了跳,这月云初的身份似乎不简单。 在看那人时,她有些恍惚,他的眼睛笑起来像桃花盛开一般。抬眼看到她时,他的眼神和其他的人初见她时一样,有惊艳,有灼热。就是没有那浅浅的忧愁,也没有那深情的专注。 在看到他如风流公子的神态,明恩感觉他不是他。 她心里有些黯然,莫不是齐语真不在这个时空。 虽然已经觉得他不是他。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呆怔的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 瑞王见明恩的表情似乎认识她,不禁皱起眉头思索了起来,如此美丽的女人,怎么自己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靳齐语原以为明恩会喜欢月云初,哪知她竟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却对他的小叔叔发呆,这到是让他十分的意外。月云初可比他叔叔好看了好几十倍。但不管她看谁,都让他非常的愤怒,忍了忍心里火,面上笑着介绍道:“子默,这是本王的五叔瑞王。” 这一声叔叔让明恩彻底的玄幻了,呆怔的看着那熟悉的面庞,喃喃道:“叔叔?” 月云初先前就觉得她有些异样,这回感觉更怪了,她的眼神太专注,就像看一个久别的恋人。心里十分的不悦起来,连话也没有再说,冷冷的抿着唇。 瑞王以为明恩是对他们的年龄有些疑惑,笑道:“本王是最小的,所以年龄跟齐语差不多。” 明恩眼里闪过失望,又定足了神,安安静静的给几人倒上茶水。 靳齐语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接过茶也没像平时那样特别,拿起来就猛灌了一口,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往日里她从未给人倒过茶水,自己的叔叔一来,先是失了魂的盯着别人,现在居然又做起下人的事来了。 月云初自然的接过茶,对着明恩悠然一笑,静静的喝着茶水不说话。他得弄清丁子默想查什么?这样才能让她早点走。 瑞王爷奇怪的看了明恩一眼,只见她己经恢复自然,一双美目如蓝蓝的天空,悠然自在的让人心旷神怡。 明恩倒完茶水便坐到一角,自己也倒上一杯,边喝边偷瞄着瑞王。 越看越迷乱:真是长的太像了,除了气质不一样外。 她不停的在靳齐语和瑞王的身上游移,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陷阱,在里面爬都爬不出来。 又在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为什么一个长的不像却感觉有些像。一个长得很像却感觉不到像。 到底谁是她的齐语? 第四十一章 中药 屋里的气氛,因明恩的到来而变得异常寂静,都各自喝着茶想着心事。(..info好看的小说) 瑞王本是听闻玉佩在他侄儿的身上,这才故意的和他套近乎,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两个人之后都不说话,全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几声,干笑着打开话题:“说起来非常的惭愧,本王虽然没有水灾,不过因为是下游,这灾情也非常的严重,听闻侄儿这里治瘟疫的效果好,所以才来请教。” 听他这么说,明恩想起他便是那个抢药的人,因面前的人和齐语相似,心里有一种亲切感,终于开口问道:“你那里的病情真有那么严重?” “是啊!这些人全身的热毒散不出去,一个个的接连死去,那些百姓又不愿意火烧,让本王头痛的很!”瑞王发愁的谈起了自己封地的事,他没想到抢了靳齐语的药材,靳齐语还是有办法将瘟疫治好,正缺借口的他立即亲自来了。 明恩再想问时,突然靳齐语朝外厉声喝道:“是谁在外面!快出来!” 屋里的人都惊讶的朝外看去,只见吴湘湘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害怕的叫道:“王爷!” 靳齐语火气正没处发,再看吴湘湘偷偷摸摸的躲在外面,怒瞪着她道:“你在干什么?” 吴湘湘害怕的站在门口,呐呐道:“王爷,妾身只是听说王爷回来了,这才高兴的来看看。” 她说完看到屋里多出两个男人,忍不住多瞄了几眼,特别在看到月云初时,觉得他长的太好看了,一下子眼睛都不转了,直直的看着他。 月云初见到她一脸花痴样,眼里闪过鄙夷,心里纳闷:怎么靳齐语找了这么一个侧妃。 靳齐语看到吴湘湘也盯着别的男人,觉得头上绿幽幽的,瞪着吴湘湘火冲到了脑门。(..info) 瑞王见靳齐语两个妃都只盯着别人,就是没看他心里有些痛快,揶揄道:“你的侧妃蛮有趣的嘛。” 被瑞王一说,吴湘湘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她双手交织,尴尬的立在那里。 靳齐语再看明恩,仍旧是淡淡的表情,转向吴湘湘命令道:“坐本王身边来。” 吴湘湘本来一脚已经跨出了门,听到靳齐语的命令,心虚的又转过身来。走到他身边坐下,如针在刺的扭着的屁股,偷偷的瞄着他们四人。 明恩不知道她怎么见了外人反倒拘束了起来,问道:“你要喝茶水吗?” “我等一下再喝,现在不渴。”吴湘湘故作镇定的笑了笑。 这时候,突然外面有人在叫:“王爷!有刺客。” 接而传来打斗的声音,这声音非常的嘈杂,似乎有很多的人闯了进来。 他一听说流言便又将人招了回来,没想到刚坐下一会,便有刺客来袭,靳齐语面色一沉,起身冲了出去。 月云初和瑞王对视了一眼,也跟了出去。 吴湘湘见人都走了,也匆匆的起身,明恩见她神情慌乱,惊讶道:“外面有刺客,你去干什么?” “我担心王爷。”吴湘湘慌张的说完,拔腿便往外跑。 看着火烧屁股似的吴湘湘跑出去。明恩直摇头,看来她已经受了靳齐语的毒,不然不会这么危险都跟上去。 在厅里坐了一会,明恩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居然全身开始发热了起来,心跳越来越快,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这时候已近冬天,怎么会热呢。突然她想到了吴湘湘的异常,恍然明白自己被下药了。 这时,一个黑影窜出进来,明恩惊的跳起来,顺手操起茶壶正要打过去时,那人用刀抵着她的下巴道:“别动!” “不知道阁下威胁我一个弱女子干什么?”明恩娇柔的说完,将手中的茶壶又放回了茶几上。抬起头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人蒙着面看不清面容,不过听声音比较的年轻。 蒙面人逼问:“容王妃,容王爷的玉佩在哪儿?” “你说这事啊!知道。”明恩娇媚的坐了下去。 蒙面人见她说话的语气非常笃定,在她坐下时将刀又放下了几分,见她面庞很红,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再次逼问道:“在哪儿?” “就在他屋里。”明恩慵懒的倒在椅背上,觉得身体实在是太难受了,偏偏这时候还被人逼问玉佩。 “是吗?那带我去!”蒙面人冷冷的催促道。 “好啊!不过我好像起不来了,你能拉一下我吗?”明恩抬起来,一双邪魅的眼睛盯着他,声音柔如燕子在呢喃。 她的神情充满了诱惑,蒙面人盯着她问道:“你中了药?” “你说呢?”明恩声音沙哑的反问,眼睛如雾气里月亮,有一层朦胧的光泽。 蒙面人这才恍然,原来这女人想找解药,才说出了玉佩。一脸得意的伸出手拉着她起来。 明恩被他的手一拉,感觉身体的反应更强烈,站起来身体向前一软,倒在了蒙面人的怀里,一只手再次拿起那茶壶,将茶水猛灌进对方的嘴里,一手快速的夺过他的刀。 蒙面人刚感觉到香软的身体入怀,心神激荡之际,就被人灌下了热茶,烫的喉咙痛了起来,手反应性的将茶壶打开,退到了后面捂着喉咙,瞪着明恩红了眼睛,没想到一个中了药的女子也这么厉害,咬牙切齿的发出沙哑的声音:“你个狡诈的女人。”说完忍着痛就冲向明恩。 明恩的眼神冷幽如电,拿着对方的刀飞快的挡住攻击。虽然她没有武功,但有着切菜的刀法,在面临敌人的情况下,只能凑合着用了。 她快如风的刀法划出一条条的白线。 蒙面人惊的急忙往后退,瞪着她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没武功的女人也能使出这么快的刀法,倒让空手的自己一时间没有办法靠近。 明恩笑如天上的彩虹,声音如黄莺在婉转:“你很想要玉佩?” 此时的她汗如雨下,运动了一会,身体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但一波波的热浪带袭,让她想要发泄。知道这是药的反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静待对方的攻击。 “废话,谁不想要玉佩?快说,到底容王爷的玉佩在哪里?”蒙面人怒吼着逼问,心里非常的愤怒被明恩给算计了。随后翻身一跃,在明恩松懈的时候伸手夺过刀。 “可惜,本王这里没有玉佩!” “子默!” 正在明恩要反抗的时候,突然听到靳齐语和月云初的声音,随后只见两道人影在面前一晃,那蒙面人急退了几步。 靳齐语和月云初面色潮红,冷冷的看着蒙面人。 蒙面人见势不好,急匆匆的从窗口翻跃而出。 “这茶水是谁泡的?”靳齐语转头怒视着明恩,他们三人出去追刺客,结果发现都因她的茶水中了药。 月云初急忙扶着异样的明恩,他刚才和明恩在一起,知道她不可能泡茶,想到吴湘湘就明白了。随即看着靳齐语冷冷的说道:“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侧妃,她刚才偷偷的在门外看,绝对有问题。” “就是她泡的茶!”明恩说出了真相,有些后悔自己只顾着齐语,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感觉到月云初温热的手扶着,身上越来越火辣,似有什么想要蹦发出来,惊的推开月云初。 “这不可能!怎么会是她?”靳齐语一口否绝。虽然吴湘湘是皇上派来的,他也派人观察了很久,吴湘湘只顾着讨好他,却从未将府里的消息散发出去。同时觉得吴湘湘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转而看到月云初的动作,心里憋了很久的火再次升了起来,伸给了他一拳,一手拽着明恩怒喝道:“月云初,把你的脏手拿开,她可是本王的王妃。” “你们都放开手!”明恩愤怒的吼了起来。两只手臂都被人拽的死死的,身上又难受的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向两人靠,挣扎着摆脱他们。 月云初抓着明恩的手感觉到很柔软,再加上药的作用,更是舍不得放手,也给了靳齐语回了一拳,不屑的看着他道:“她是被你抢去的,又不是自愿跟你的,凭什么要本王拿开。” “你放不放!”靳齐语不停的威胁着月云初。他现在身上难受的利害,拉着明恩的手就像着了魔似的话不开手。而三人都中了药,月云初再不放手,到时候控制不住药性,那后果是非常的严重。 “不放!”月云初居高临下的瞪着靳齐语。他现在身上也很难受,如果丁子默被他给带走,到时就真是容王妃了。丁子默又不喜欢他,凭什么要他放手。 “别打了!”明恩不停的劝架。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去,身体也越来越燥热,火气也越来越大,渐渐的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她被两人扯来扯去,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不停的来袭,她都快忍不下去了。 想到身边两个男人都拉着她,心里升起一阵后怕。 如果他们再打下去,到时候身体的欲望越来越深,一但控制不住怎么么办。 第四十二章 搜玉佩 靳齐语和月云初瞪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如两头愤怒的雄狮。 “你再不放手,本王杀了你!”靳齐语怒红了眼,开始出口威胁。 月云初拽着明恩,高傲的抬着下巴斜了一眼靳齐语,冷哼一声道:“你敢杀本王,要不是本王的姐姐,你还在要饭呢。” “本王看你中药中糊涂了,你姐姐本王怎么可能认识。”靳齐语想也不想的否认,又把明恩给拽了过来,同时伸出手对准月云初的脸打了过去。 月云初急忙躲过他的拳头,鄙夷道:“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早知道该让姐喂一条狗也不喂你!” 身体里的反应让明恩十分害怕,人夹在中间被晃的晕头转向。只见眼前的两个人影变成七八个重影,耳边还不停传来他们吵架的声音,她眯缝着眼朝屋里瞄。 靳齐语和月云初因为明恩看瑞王而生气,喝的茶水比较多,药性在打斗中钻了出来,此时已双眼迷糊,手中的动作也变得迟缓。 在感觉手臂上的力量逐渐减轻时,明恩努力摇着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不要被药性控制,随即凝聚着全身的力量挣脱开来,冲到旁边双手操起两张椅子,朝着两人的头猛砸了下去。 靳齐语和月云初打斗中同时感觉手中一空,接而头上一痛,楞看了对方一眼,齐齐的晕倒在地。 明恩手中的椅子也因他们的倒地滑落下来,软倒在地上松了一口气,还好在忍到极限的时候,解决掉了他们。 她身上烫如火球,因为刚才猛烈的动作而变得软绵无力,迷离的看向周围。虽然耳根清静了,但中药是难言之隐,又无法吃药解除,更不敢向外求救,生怕引出不好的后果,强咬着牙一步步爬到墙边。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她恍惚中见到齐语走了过来,欣喜的停止了动作,靠在墙边将双手伸了出去,正要说话时楞住了。 这人从她的身边直穿而过,眼睛直直的盯着靳齐语,如同一头恶狼看到猎物的眼神,发出幽森而兴奋的光泽。 他晃到了靳齐语的身边,用脚踢了踢他,见他沒有反应,蹲下身来开始在他的身上摸,先是摸到扇子,鄙夷的看了一眼道:“怎么带一把女人的扇子,真恶心!” 说完将扇子随便一扔,又在他的身上摸,摸来摸去没摸到,泄气的打了他一拳,自言自语道:“怎么没有?” 明恩愣愣的盯着他,由先前的欣喜变为惊魂。连身上的热度也被他的动作淋熄,惊觉到他是刚认识的瑞王。 他毫无顾忌的在她面前搜寻,眼晴里的贪婪裸露无遗。看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明恩不敢相信的瞪着他问道:“你在找什么?” 瑞王眼里闪过杀意,他借着追刺客先是到了靳齐语的房里搜查,结果没有查到便悄然的回来客厅,没想到这两人互斗晕厥,他一时高兴的过了头,却把这个孤女给忘记了。不过从他打听出来的消息是她非常的内向,对世事不通。 想到这里他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抖然转身做了一个潇洒的笑容,只见明恩软软的倒在墙角,一双美目如盲人一般沒有焦距,零乱的发丝下两颊飞满红云,衣衫皱如酸菜坛里的酸菜。看到这里他眼里笑容深了起来,哄骗道:“侄媳妇,你见过侄儿的玉佩吗?本王想用它來找寻哥哥,也就是侄儿的爹。” 明恩的脸就像一块冰,被他满口的谎话砸碎开来,心里的恨意如同天然气开了闸门,瞬间被这话引燃,燃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虽然她没有期待他是齐语,但他顶着齐语的脸干出强盗之事,连自己的侄儿也如同敌人一般对待,这打击让她差点想跳出来杀了他。(..info)转念沉吟一会,她理了理头发,妖艳的眨了眨眼睛,故作不知的问了起来:“玉佩跟他爹有什么关系?” 她的长腿斜在地上,双手理发时妩媚惑人。 中药不深的瑞王感觉身下灼硬如铁,站起身来窜到她的身边,强忍着想要欺身而上的冲动,继续诱哄道:“这玉佩是他爹留给他的信物,本王已经找到了他爹。 但他不相信他还活着,认为是别人冒充的,侄儿也不相信他活着,也是如此的态度。 这两父子都是一对牛脾气,两人一直耽搁了好多年都没能相认,所以本王想拿着玉佩给他爹看,让他们早日相认。” 他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是那么的情真意切,将自己叔叔的身份发挥到了极致。 尽管他说的天花乱缀,一个劲的在她面前深情表演,还演的非常的把投入。 明恩恨不得立马把他塞入他娘的肚子里,这人活着简直是在侮辱齐语。想到现在的她很弱,随即似懂非懂的回应:“原来是这样。” 见明恩似有松动,瑞王露出了真面目,直接了档的问:“那玉佩放到哪里了。” “不知道!没听说他说过。”明恩一口否决。看到他那张贪婪急切的脸,终是没能忍的下去,转身费力的向外爬。 先前因玉佩的诱惑而强忍的瑞王,闻言有些失望。 在看见她在地上爬行,优美的臀部线条刺激的他兽性大发。将他们的身份忘到九天云外,不顾伦理的冲过去抱着她就要强占。 明恩被人突然抱住,转身看到他急色好欲的模样,恶心的每一条血脉都在颤抖,急忙从衣服里掏出扇子,对着头愤恨的敲了下去。 “你……”瑞王爷抬头瞪了明恩一眼,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晕在她的身上。 明恩怒推了他下去,之后瞪着那张脸嚎啕大哭起来,她费尽心思的找,隐约感觉到他的存在,却总是在关健的地方没有印象,今日得到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她越哭越伤心,非常难受的吼了起来:“啊……!” 随后她凄然一笑,对着墙猛撞了过去,然后晕倒在地。 吴湘湘在院子的一角偷看,见有三个中药的男人进去而没出来,再听到明恩的吼声,得意的笑了起来,走进客厅,认为她己变成残花败柳,王妃的位置不配做了。 进去一看时笑容停了下来,只见明恩衣衫完整,并没有被人侵犯。气的走到她身边猛踢着发泄,骂道:“你这个贱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居然中了药也能逃脱!” 踢了一会,她气喘吁吁的蹲了下来,又狠狠的扇了她几个耳光,见她脸上有着深红的五指印,却依然美貌,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伸出长长的指甲剜了下去,明恩的脸上冒出血点。 晕迷的明恩受痛,伸手推开她的手,却是没有什么力度。 吴湘湘得意的抬起下巴,看着没有反抗能力的明恩,讽刺的笑了起来:“丁子默啊!丁子默。虽然你比本王妃想象中要聪明一点,能躲过了这么多个男人,可惜啊!你还是逃不出本王妃的手心。” 她说完优雅的掏出帕子,擦净手指甲上的血点,然后朝外道:“快进来吧!人都己经晕了!” 她话一说完,从窗口跳进来两个蒙面人,看到地上晕厥了四人,再看明恩那张全是血的脸愣了愣。 一个人身子瘦小,反应敏捷,讨好的对着吴湘湘竖起了大拇指:“容王妃真是利害!” 被夸的吴湘湘有些心虚,她原本是想和靳齐语共赴巫雨,谁知靳齐语不愿喝别人的茶水。 正发愁时,中间杀出个丁子默,竟把这水当普通的茶水待客,吓得她三魂去了一半,生怕被靳齐语发现,而后出现刺客,才让她有了机会出来,这才另生一计。 不过这些事她只能按在心里,随即高傲的抬起下巴,慢不经心道:“这只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两人看她王妃架子十足,心里俱是鄙夷了起来,从地上的痕迹来看,她纯是瞎猫碰上了死老鼠,白捡的机会。 随即两人互视了一眼,不再理会她,飞窜到了靳齐语身上摸索,两人摸来摸去都没有东西,俱抬起头疑惑的互问:“怎么没有玉佩?” 吴湘湘正幻想着皇上封她作王妃,然后如何的在众人面前威风凜凜。他们的话如同钢针刺向她的美梦,刺出一个大洞,梦如烟雾般消散而去。 她不甘心的问道:“你们有没有仔细搜,再搜一次!” 这两人又再搜了一次,泄气的站了起来,揣测道:“可能容王爷藏在了别处,看来王妃还得想办法套出来才行。” 一想到快到手的王妃又要推后,吴湘湘憋气的回应:“本王妃会另想办法的,请两位转告皇上。” 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蒙面人面色一变,急向另一人道:“不好,追出去的人回来了!” 另一人道:“那咱们快走!”说完就要走。 吴湘湘急忙拉住一人,指着明恩和两人谈判:“只要你们把她给弄去卖了,本王妃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找出玉佩!” 要走的两人顿停下来,互视了一眼权衡利弊,最后同意道:“好!” 两人架起明恩跳出窗口,吴湘湘便蹲在地上,盯着靳齐语笑红了脸。 第四十三章 运回京城 半月后,京城。 皇宫里。 皇帝正坐在龙椅上,听着大臣们汇报着各地的情况。 尚丞相走出前列,缓缓的汇报道:“皇上,京州的税收齐了。” 此言一出,惊遍了朝中的大臣,纷纷惊讶的看着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破地方可是刚退了洪水,哪来的税可收。 一个大臣跳出来笑问道:“尚丞相,你报错地名了吧!” 尚丞相摆摆手,笑道:“这个事情怎么会说错,这回是李大人你错了。” 皇帝也是十分的震惊,那京州从未收齐过税,只因长年的干旱,今年又是干旱又是洪水的,现在恐怕连房子都没建齐,居然还收齐了。不相信的站了起来,再次问道:“真收齐了?” 尚丞相一脸正色的看着皇上,再次的回道:“不止收齐了,还比往年升了两成!” “怎么会这样?”一个大臣忍不住插嘴问道。 皇帝听闻税收如此之多,认为靳齐语是拿出自己的家底在捞功,不然哪有这些快的就成功的。 见众人不信,尚丞相心里十分的得意。他的女儿眼光不错,这容王刚到地方就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已经隐隐有腾龙之势,慢条斯理道:“据京州的何大人说,在大水过了之后,那里便出现了不少的蘑菇和月季。容王让百姓将这些东西做成货品向外发卖,留出一部份在当地开了很多的酒楼,将这些做成精美的菜品,这样吸引了不少外地人。又因瘟疫治的效果好,吸了不少其他国家的医者,并在那里开了医会,现在的京州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变了一个模样了。” 皇帝听完只感觉一把刀刺在脑门上,震的全身是冷汗,走回龙椅的步子都有些不稳,跌坐在龙椅上,切牙连声笑道:“容王做的好!” 李大臣察言观色,见皇帝虽然是称赞,却好像并不高兴,连忙转移到别的话题:“皇上,梁州有紧急情况!” “说吧!”皇帝不耐烦了起来,揉着发痛的眉心,靳齐语前面都只守在封地,管理上因前些年全是他父皇直接管,从未让他知道过。 为防万一才故意将他弄回来,扔到京州出现异像后,他以只以为玉佩能预测天像,所以只顾着玉佩,却没有去看过他是怎么管理的,哪知他这么厉害。 李大人在说的时候,尚丞相急忙退后,吓的汗水直流,暗恼自己得意的忘了形。这个新皇帝喜欢花天酒地,短短几月便开始动用国库,为人又心胸狭窄,让他知道自己的侄儿比他厉害,那不是戳他的脊梁骨吗。 在众大臣说完之后,皇帝隐忍着怒意匆匆的退朝。难得的去看了一下奏章,以前以为当上了皇帝便后顾无忧,哪知这还没快活几日,便接连的出事故。 在看到奏章后,他的心越来越沉。虽然靳齐语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还充盈了国库,他却是高兴不起来。 靳齐语这一次做的非常漂亮,从各处打探出来的消息看: 他不仅让人专研医术,并将百姓每人作了检查,病状都记录在册,以供查阅和研究,如此大规模的举动,让京州闻名各国,其他的皇帝纷纷效仿。 另外一些条件差的家庭,他还专门让他的家丁训练,然后给他们安排差事,这样人人都有了事情做,要饭的情况基本上都没有了。 而这雨后的蘑菇和月季,由于品种好而多,更是成了京州的特产。 而现在京州来往的人特别的密集,全都是各国要员和各地的富商前去查探,并偷学靳齐语是如何管理的,一时间比京城还要热闹。 看完之后皇帝气得将奏章扔了出去。 原本让他去一个最艰难的地方,到时只要一点不好,便可以趁机削弱他的权利。哪知他不但有天像相助,连经济也没落后,在这么大洪水面前都能做的有声有色,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让自己的威望牢固如铁。(..info无弹窗广告) 这份实力对他来说简直是一个致命的危胁。 特别是那流言,就只差没明说是自己抢了他父子的皇位了。 他越想越怒,也越想得到那玉佩,觉得只有玉佩拿在手里才能做什么事都顺利。 这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躬身道:“皇上,王侍卫和李侍卫来了。” 皇帝由怒转喜,将希望放到了自己的棋子上,连忙道:“传!” 李公公引着两人进來,皇帝见两人浑身是泥,有气无力的抬着一个麻布袋进来,急忙站起来问道:“不是让你们找玉佩吗?怎么抬着东西进来了,难道容王藏玉佩的器物很大?”” 两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放下麻袋,恹恹的下跪道:“见过皇上。” “快说!”皇帝不耐烦的催促,眼睛好奇的盯着麻袋,想着是什么东西装着玉佩。 王侍卫弱弱的发出声音:“皇上,玉佩我们在容王身上搜了,没有。” 李侍卫接话道:“这里面是容王妃!” 听到没玉佩失望的皇帝眼晴亮了起来,对这女人他的印象十分深刻,问道:“丁子默?” 王侍卫露出后怕的表情,简短的道出原委:“正是她,原本侧妃让我们卖了她,哪知容王爷在醒后查的特别严,我们好几次都差点被抓到。” 李侍卫慌张的说道:“好在给容王妃喂了晕迷的药,让她一直睡。为了不被发现,我们是从深山穿回的京城。她的身份又明显,属下不敢随便卖了她,所以带了回来!” 想到这半月来的惊险,他们非常后悔当初和侧妃交易。自从带上这个女人,一路上全是军队在后面追。他们还好在京州外的别府里蒙了面,将她藏在了猪肚子里从山上抬着走,否则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两股的势力狂追,他们回到京城时都只剩下半条命了。 皇帝正对靳齐语束手无策,听完龙颜大悦道:“你们两做的好,做的好!” 王侍卫和李侍卫如释重负的对视了一眼。 当明恩醒来,她知道自己已经长久的被人服药晕迷,她盯着自己的手脚拷苦笑了起来,在看到那张脸太激动,竟将她爹说:“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给忘到了一边,弄的自己苦不堪言。环扫着周围黑乎乎的一片,她冷静的等着抓她的人出现,再也不要出现此种大意的事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门打开了,外面的光亮透了进来,只见一个穿粉红衣服的小丫头,面无表情的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明恩见有人连忙问道:“小妹妹,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那丫头楞楞的看着明恩,将饭菜放在地上,然后手比划了起来,嘴里发出啊的短音。 明恩一看就明白了,此人是哑巴,也不再细问,用眼神看着饭菜向她示意吃饭。 这丫头这回明白了,连忙点头,然后端碗喂她。在喂完之后又匆匆的走了出去。 对于背后这人不出现,明恩也不急燥,只是静静的闭目养神,一般抓她都有目的,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人总会出现,她等! 又过一日。 那道门又打开来了,那个哑巴丫头没有出现,换成了两个侍卫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点燃了墙上的烛火,然后静立在一侧。 随后进来了一个身穿龙袍的人,正是珏国的皇帝。 明恩的眼睛沉了沉,似是被惊吓的看着他。 皇帝看着面前的明恩,衣服脏乱不堪,一头散乱的长发和乌黑的脸,只有那双眼睛十分明亮,如同清水里的黑珍珠,眼神里有着惊恐,却透出异样的妖娆,将她全身脏污都掩盖了下去。 看到如此特别是的她,皇帝的眼睛划过不舍,接而想到玉佩又重回了冷情。良久开口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你为什么抓我!”明恩似是害怕的摇摇头。 “朕想让你做一件事,一件对你来说很简单的事!“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恩,她对靳齐语来说很重要,那么一些机密肯定比那个侧妃好套的多了,这样靳齐语身边又多出一个棋子。 明恩仍是害怕的看着他,故意的问上一句:“是什么事?” “你只要将他身上的玉佩拿回来给朕便行了。”皇帝直接说出目的,现在的靳齐语已经有了声威,比往年对付更麻烦,如果现在他死了,人人都会认为是自己干的。自己的皇位还没坐稳,而靳齐语又太有能力,必须得在他气势长升之际,把他的翅膀给打下来,以便供自己利用。 “就这么简单?”明恩疑惑的看着他,花费这么大的心思弄她来京城,原以为他是想要靳齐语的命,毕竟现在靳齐语的声威已经超过了他。 哪知这人还没忘记玉佩,看他的样子,完全将玉佩当成了神器,一用就石头变金子,一用马上就能统一各国。 她在心里鄙夷不已,她的玉佩是神奇,可再神奇的东西还是要为百姓做实事才能稳定人心,像他这种只靠捷径的人,哪里会知道这其中的微妙,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就这么简单!”皇帝温和的笑了起来。 明恩轻轻的抬高下巴,摇头道:“不过我失踪太久,他可能不会相信我的。” “这你放心,朕已经给你找好了借口。”皇帝出口打断明恩的担忧。 “你不怕我到时不帮你?”明恩不解的看着皇帝,觉得这么一个急功好义的人,在上次都是一进宫就用刑,这次怎么鳖的住。 “当然不怕,每日给你吃的饭,便是为了养你身上的蛊虫。只要你反抗朕的命令,必死无疑!”皇帝上前抬起她的下巴,露出咄咄逼人的气势。 明恩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她就说这人肚子里全是坏水,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让她出去。 第四十四章 我不会再控制你! 皇帝将明恩在皇宫的消息发给靳齐语,然后让他回京结婚。 十二月二十八日。 在皇帝的安排下,明恩天没亮便被一群宫女带出去梳妆。 她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给她洗澡换衣,当在两个宫女给她带首饰时,她心里突然产生一种难言的恐惧,连忙将首饰挡了过去:“首饰不用带了,就带月季花。” 宫女们吓的跪倒在地,哭着求道:“王妃,这可是皇上的命令,要把你梳妆的漂亮,不能不带首饰的。” 明恩越看首饰越烦,忍不住从梳妆台上推了下去:“我说不用便不用了,烦不烦,这是我嫁人,又不是皇帝嫁人。” 这时,一个庄严的女音传来:“什么事?” 明恩转头,只见一群宫女和嬷嬷,拥着一个头带凤发钗,身着红色正装的女人进来,看年龄近四十岁,面无表情的样子如同别人欠她钱似的。 宫女们见到她,连忙将跪的方向转过去,恭敬道:“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明恩静坐着,盘起的头发如绸缎一般黑亮,再配上那如雪的肌肤,就是不带首饰也美的出尘。 见到别人年轻漂亮,皇后的心里十分不舒服,自从上了年龄,美貌一天天离她而去,皱纹爬上来不少,连皇上也开始对她冷淡。 特别是面前这个王妃出事之后,皇上更是待她冷淡,使得她被不少宫妃嘲笑,说她老眼昏花,连黄嬷嬷是什么人都分辨不清,还当什么皇后。 为了这,她是每天都想着如何让容王妃受罪,可惜那靳齐语视她如宝,连招她进宫都被推掉了。借口在宫中受了伤要静养,不能随便走动。 要不是皇上为了显示对靳齐语的重视,将这女人从宫里嫁出去,恐怕她都还见不着这个让她恨的牙痒的女人。随即冷冷训斥:“真是笑话,哪有王妃嫁人不带首饰的。” “我结婚不带首饰!”明恩看到首饰的感觉非常不好,静静的盯着这个皇后反驳,能够将嬷嬷养的这么恶毒,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皇后身侧的一个嬷嬷鄙夷的看了明恩一眼,上前训斥道:“放肆!不懂礼数的东西,见到皇后不知道下跪不说,居然还敢对皇后娘娘不敬!” 皇后被嬷嬷一提,也觉得威严受损,不愿让她违抗自己的意愿,对着宫女冷声命令道:“快给她带上,免得出去让人笑话!” 周围的宫女领命蜂拥而上,不停的围着明恩,强行往她头上插首饰。 明恩本已晕了很久,又被关了一段时间,力气比不上这些女人,躲不及被人插上一枝,只感觉眼前一张黑色飞来,失去了意识。 人不能动弹了,她直直的坐在那里,被宫女们打扮。 皇后见她安静了下来,以为是她害怕自己,傲然的抬了抬下巴,缓缓走到她面前,发现首饰带在她头上很俗气,倒将她的美貌给压了几分,心里舒坦了不少,故意的拿起镜子给她看,和颜悦色道:“你看看,带上首饰贵气多了,比你那烂花好看多了。” “什么烂花?”靳齐语满面喜色的走了进来。虽然知道明恩在宫里别有隐情,但他还是强忍了下来,趁着结婚日才早早赶来。 皇后心里一惊,庆幸没让他看到自己威胁她,随而温和的笑了起来:“正在说你的新娘子呢。”见他早将喜服穿上,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着打趣的想他和拉近距离:“哪有当新郎官这么猴急的,这都才刚天亮你就来了。” “皇后娘娘笑话侄儿了。侄儿就一个人,管他什么礼数。”靳齐语满不在乎的回应,见到明恩无恙放下心来,瞥到头上的首饰时,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难看,转念想别人结婚也是如此,倒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直接上前扯上红盖头给她盖上,抱起了她朝皇后谢道:“多谢皇后娘娘,侄儿这就带她走了。”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皇后和一众宫女震惊的看着他们,居然连结婚都不走程序,随后见靳齐语抱着明恩走,更是惊的张大了嘴。 靳齐语一路抱着明恩,感觉她今天似乎特别的乖巧,什么话都不说,兴奋的和她一起坐花轿回到了王府。 在路上,他们两人也引来了很多女人的艳羡和妒忌,夫妻一同坐花轿,在京城还从没发生过。 进入王府,靳齐语将明恩放到床上坐好,就见门外的宾客在哄笑着打趣,不停的催促着他出去。 “容王爷,你不会现在就洞房了吧!” “用的着这么急吗?现在天都还没黑呢?还是等到晚上再做吧!” “就是啊!你把我们一众宾客都扔在外面,只顾新娘子怎么行呢。” “快出来吧!咱们喝酒,等你晚上的时候会更有劲的。” 靳齐语脸上有些挂不住,转身对明恩轻柔道:“等本王把这些宾客招呼了就回来。”说完之后发现明恩仍是没有说话,以为她害羞,外面的人又在催,只得匆匆的走了出去。 等他送完宾客回房时,已经是深夜。 他心里很高兴,多喝了几杯,醉醺醺的到了洞房,挑起她的盖头,傻傻的一笑,又盯着她凝视了良久,突然道:“还有交杯酒没喝。”转身去拿交杯酒过来,见明恩仍是未动,酒醉的他忽略掉了,把自己的手和她的手交缠,又喝下一杯,见明恩没喝,喂到她嘴边又笑了起来:“忘记你不能喝酒了。” 说完将酒杯放下,这才注意到她头上的首饰非常碍眼,伸手给她取了下来。 这时候,明恩的眼睛动了动,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洞房,趁靳齐语脱衣没防备的时候,运用玉佩幻化出手脚铐。 靳齐语只感觉手脚一紧,人已经被拷在了床上,惊的酒醒了过来,运用武功想打破束缚,但越动越紧,侧过头疑惑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明恩爬上床,居高临下的逼问:“告诉我,你跟齐语是什么关系?” “齐语?”靳齐语脑子混乱了起来。 明恩见他还在想,忍不住拽着他的衣领,催促道:“快说,齐语在哪儿,我没那么好的耐性!” 靳齐语见明恩的表情十分的认真,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气的差点背过气来:“你居然在我们结婚的晚上问别的男人。” 明恩恼怒的揍了他一拳,怒道:“什么别的男人,那是我真正的未婚夫!” “你有未婚夫,本王怎么不知道?”靳齐语受痛的回问,发现他从来没了解过她。 “我根本就不是你要找的夏明恩,你当然不知道!”明恩没好气的瞪着他。 “你在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了。”靳齐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明恩不愿意被岔开话题,直入主题的谈判:“只要你说出齐语的下落,我便将玉佩给你如何,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很划算的。” 靳齐语闻言,用异样的眼神瞪着她:“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就交出玉佩?” 明恩苦涩一笑,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对玉佩陪伴,为了找出他,也为了自己,她只能赌一次。 随后从衣服里拿出扇子,心神一动,玉佩飞了出来,她将玉佩放到靳齐语的面前,诱惑道:“你看,这便是你想要的玉佩。” 靳齐语看了玉佩一眼,九龙玉佩和黑石玉佩都闪出耀眼的金光,确实是真实的双石玉佩。不禁佩服她的坚韧,不管多难她都不交出玉佩,连藏在他身上都一直忍,如果不是那个莫名的男人,恐怕他死了都不知道真相。幽怨的瞪着她咬牙道:“你藏的可真够深的。” 明恩淡淡一笑,继续的用心神控制玉佩,让地上长出一株株的月季花,然后看着靳齐语继续诱惑道:“是不是很神奇,只要你交出齐语,便可以得天下!” 靳齐语已经明白一直是明恩在背后帮忙,才能这么快的回复经济。却不明白她为什么向他逼问一个陌生人,火大的吼道:“不知道!” “你个混蛋,居然告诉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他变脸。”明恩又拽着他怒吼。 “不知道!”靳齐语也怒瞪着她,结婚的晚上居然拷问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气死他了。 明恩直直的看着他,不放过他眼里任何一个表情,见他一点齐语的印象都没有。 她的心空了!呆了一会,默默的下床,朝着门外走去。 靳齐语着急的挣扎着叫住她:“你要到哪去,快给本王解开!” “脱离你的控制!”明恩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现在她已经没什么理由呆在这里,她要回到她爹的身边。 当明恩走了几步,突然从后面传来幽幽的声音:“你已经长大了,放心,我不会再控制你!” 明恩惊讶的停立住了,他从未说过我字,怎么这话这么怪。忍不住转过头去,只见靳齐语已经脱离了手脚拷,正背对着她。 背对着的靳齐语发现明恩停住了,皱了皱眉,冷洌的朝外命令:“叶荣,将她给本王拖出去。” 他突然的变化让明恩震惊。 这时,叶荣进来见到他们的异样,劝道:“王爷,这可是你们的新婚之夜!” 靳齐语仍是背对着她,说起话来一点都不留情:“少废话,将她拖走,本王不想看到她!” 明恩还沒回过神来,便被叶荣强拖了出去。 第四十五章 江成 屋外,寂静风寒,黑夜如粥。 明恩瞪着洞房,不敢相信自己不是逃出去,而是被撵出去的。特别是最后背对着她说话的感觉不像靳齐语,明恩失神的走,觉得自己都快神经错乱了,总感觉齐语在这个世界,但她就是找不到。 叶荣见她神情恍惚看着洞房,心里有些不忍,一边拽着她往外走,一边劝道:“别看了,以王爷的脾气你现在是回不去了。” 叶荣的话打断了明恩的思绪,见到自己被人狼狈的拽住,气的朝他怒吼:“你别拽了,我自己走。” 叶荣也觉得这样有些过份,新婚之夜将新娘子给拖出去,干这事的还是无辜的他,随即放开了手。 明恩越走心里越不舒服,没到找到齐语不说,这靳齐语也突然间对玉佩不感兴趣,居然嫌弃起她来了,好像赶瘟疫似的赶她出去。 叶荣跟在后面有些担心她的安全,走上前好言好语的劝道:“别跟他生气了,等他气过了,自然会接你回来。” “你千万别在他面前说好话,我走了是不会回来的。”明恩吓的连忙转身警告他。生怕靳齐语头脑发热又把她给抓回去。 “你们两累不累,在这个时候闹!”叶荣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想到她就这样出去,恐怕只能要饭了,又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纸包和一些银两,递到她的面前:“这是你的地契,另外还有一套小房子,你先去那住一段。” 明恩没有接过来,不明白她和靳齐语算什么关系,都已经撵走了居然还有房契和地契,疑惑的看着纸包问:“靳齐语让你给的?” “这房子是我赚的,至于这地契,王爷把他交给我,但我一直沒想好,用什么方法让它出庄稼,你办法多,说不定能让它长出来。”叶荣斜了她一眼,才慢条斯理的解释。 皇帝赏给明恩的地,靳齐语让他去管理,从接下那块地之后,每天都头痛的不得了,见明恩出去没个生活的来源,只好将这地还给她。 明恩正愁没住处,虽说认识月云初,但他毕竟是一个男子,长久住在他那里一点都不好。而她爹这时候她还不敢去见,靳齐语的心思难猜,万一又弄个毒打威胁,她可受不了。见房子是叶荣私人的,地又是自己的,便不客气的收下了。笑着打趣道:“叶荣,你当管家啦!他连私产都交给你!” “好你个夏明恩,居然一直把本少爷当小厮!“叶荣气的跳了起来,没想到在明恩的心里,他的身份如此的低贱。突然有些恨起靳齐语来,将一众下人全都弄成了兵,害的他被人误会。 “你原来是大少爷啊!”明恩惊讶的张大了嘴,这回她把珍珠当鱼目了。 叶荣气愤的看着明恩,对于将他看低十分的不满,一边送她一边埋怨:”早知道不把房产给你。你的眼神这么不好,恐怕被人骗走了都还不知道。” 明恩暗恼自己的眼神确实不够好,接连的把人弄错,最后见他太罗嗦,忍不住回了一句:“你又没说过,谁知道你的身份。” “哎,跟你说不清楚!”叶荣对明恩真是无力到了极点,想想没像月云初那样,一见面便被当成女人,他的心里好受了一点。 “那你怎么愿意跟着他,堂堂一个少爷,像个小厮多委屈你!”明恩为他叫屈了起来,觉得靳齐语太过份了。 “王府里就我和他两人,他不唤我,难道唤你。”叶荣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下面的人每天都要忙事情,靳齐语只好让他去监视她。虽然被误会有些生气,但被人关心又觉得暖洋洋的,回想起他们见面就斗嘴,现在变成朋友真是觉得有些奇妙。(..info无弹窗广告) “也是!”明恩想了想点头。连徐管家都被弄去管厨房,还有什么事是靳齐语干不出来的。 这时,一辆马车驶过来,月云初在车窗里伸出头,叫道:“子默,快上来!” 明恩连忙向叶荣告别:“我朋友来了,我先走了。” 叶荣和明恩也相处了不少日子,突然间见她真的离开,心里有些不舍,嘱咐道:"你自己小心吧!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虽说我没有王爷利害,但还是能帮的上忙。" ”好!谢谢你!“明恩爽快的说完便上了马车。 ”你不是说白天出来吗?怎么变成晚上?害得我以为你被抓了。没想到你是这样出来的。“月云初有些窝火。早先接到她的密信,让他守在门外接应,因此他连那个破婚礼都没去参加,等到半夜的时候他都快以为他们已经洞房,结果看到她居然被人送了出来。 明恩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不过这也只能问她爹了,又不敢向他说,生怕他再动手动脚,只得抱歉一笑:”中间出了一点岔子,你放心,他已经说不会再控制我了。“ ”我没听错吧!“月云初惊讶的看着明恩。 靳齐语因他扶了一下她,便不顾身份的和他打架,在明恩被人带走后又打了一场,却突然在入洞房的时候放弃,还真不像他的性格。 ”是真的!“明恩点点头。心里也有些奇怪,不过只要能出来便行,哪管他心里想什么。 见靳齐语主动放弃,月云初高兴的眯起了眼,想到送她的是一个男子,不禁问道:“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人是谁啊?” “是一个朋友,叶荣。” 在明恩刚说完的时候,突然背后出现一个苍老的声音:“原来他就是叶荣!” 这声音吓了明恩一跳,转过身一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弓在坐位后面,脸上的表情非常激动。 月云初也惊觉过来,他只顾着丁子默,竟是忘了本国的工部大臣,只因不想自己和她因为身份而出现隔阂,所以先让他藏在后面,等把她接走再谈事情,哪知他自个冒出来了。 那人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不好意思的对着两人笑了笑:“我只是有些激动!”说完便出来坐上了位置。 月云初向那人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向明恩介绍道:“这是我管理内务的下属,叫江成,这次是专门向叶荣学习的。” 对于月云初的心思其实明恩隐隐有感觉,不过她也不想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并没有点穿。 江成激动的像见到一个大人物,明恩有些好奇,问道:“叶荣很厉害?” “他可是容王手下的得力干将,是前承相叶天的独子,听闻从一岁起便跟着容王,当时容王自己都是孩子,所以他从十岁起便开始管理产业,这些产业经过了他的手,全变成了赚钱的行业。”江成如数家珍的说起了叶荣,对于月云初没有怪罪放下心来。眼睛好奇的看了几眼明恩,已经明白摄政王为什么不回国了,原来是在追女人。 “这人年龄虽然小,不过倒是一个人才,只可惜从小就在靳齐语身边,不然我还真想把他弄过来。”月云初笑谈了起来。从自己的姐夫消失了之后,这叶荣还是他第一个看的上眼的。 明恩此时明白过来,上次抢皇宫之所以这么顺利,就是叶荣在后面把关,京州不用说,肯定也有他的功劳。不过还是很难想象,一个这么利害的人居然那么低调,想到把他当成下人,她有些汗颜,忍不住问道:“难道其他国家没有利害的人?” “有,一个是陈国的范盈盈,一个吴国的夏明贵。这两人比他要差上一点。另外在青月国,有一个叫张彬的比他利害,只是这人目前被他爷爷给弄到了军营,不管理事务有些可惜。”江成缓缓的谈起各国的事,心里暗叹:在吴国只有夏明贵好一点,但还是不够理想,原本夏附马最利害,可惜人已经消失了十几年。 明恩听得眼睛直闪,以前从未得到过其他国家的信息,没想到一出王府便知道了这么多。虽然信息量少,但对于目前弱势的她已经够了。 虽然她哥不是最厉害的,不过她会让他变厉害的。 月云初见她听的聚精会神,好奇的问了起来:“你对这些感兴趣?” “当然,我还想和吴国的皇帝做生意呢。”兴奋的明恩眼睛笑成了一条线,似乎前面的成功在向她招手。 江成一听惊讶的看了一眼明恩,又将目光移向月云初。 月云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觉得她简直就像从庄稼地上长出来的,对外面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出口打断道:“这人你就不用想了,他是不会理你的。” “为什么?”明恩疑惑了起来,吴国的不是她表哥便是表弟,不帮忙但做生意应该没问题吧。 江成见明恩对吴国的国情一点都不知道,插嘴提醒道:“其实他是弱智,如果你真要做生意,便找摄政王吧!” 这个结果到让明恩诧异,她爹拒绝她和舅舅做生意了之后,她便想着年轻一点的皇帝,哪知他居然是弱智。 最离奇的是他居然当上了皇帝,这可真够让那些想权利的人郁闷。 第四十六章 救治 王府。 背对着的靳齐语,在明恩走了之后,变成了一个短发男子,身上的寒气散发出來,停站了很久,对着婚床手一划。 靳齐语出现在床上,他手脚仍是被铐住,愤怒的盯着面前的陌生人,他对明恩说的话,已听的一清二楚,想到他竟用自己的样子把明恩给撵了出去,怒瞪着他大吼出声:“你是谁?凭什么替本王做决定!” “我为什么不能替你作决定!”短发男子看他的眼神冰寒刺骨,恨不得能用眼神杀了他,冷着脸上前,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你这个笨蛋,到现在都沒有警觉性,明恩出了问题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靳齐语被他猛扇的嘴角流出了血,看面前的人似乎很关心明恩,从他的怒气中也听出一些问题,忍着痛意问道:“她怎么啦!” “你现在已经不配知道!”齐语鄙夷的瞪着靳齐语,对着他又是一阵的猛打。 “本王是他的丈夫,凭什么不配知道!”靳齐语不甘示弱的回答。心里非常的愤怒,居然被一个陌生人莫明其妙的打和鄙视。 “丈夫?”齐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哼一声,讽刺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十分的凄凉,凄惨的往事上心头,对着他又是一阵猛力的揍:“你配吗?我也是她丈夫,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没能成的了婚!” “什么!”靳齐语震惊了起来,原来明恩还有这么一段往事,而他居然没能查到。想到明恩为了找他花费的心思,对面前这个人非常嫉恨,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你和她没能成婚?为什么不愿见她!” “这个问题你以后会知道!”齐语冷冷的回答,转过身走了出去,随后严厉的警告:“你在这里好好的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我才放你出去!” 想到明恩还有危险,靳齐语紧张了起来,没想到这人在危急时刻,居然要他反省,挣扎着朝他怒吼:“你快把本王放开!” 齐语恍若未闻的继续走了出去,任由着他吼。 月云初的别院。在安排了明恩住下之后,月云初和江成来到书房。 江成跟在后面非常着急,没有摄政王在,吴国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小心翼翼的说道:“王爷,你长久不回国,恭亲王非常的着急,特地派老臣前来请你回去!” 想到他那个饭桶皇兄,月云初恨铁不成刚的冷笑了几声:“那是他儿子的皇位,做爹的不理朝政,居然催起本王来了!” 江成知道他不愿管这些闲事,但被先皇的遗命给套住了,没办法才当上了摄政王,可吴国只有他才能压得住那些人,苦心的劝解道:“王爷。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你也知道,恭亲王从未理过朝政,对政务是一窍不通,只能求助王爷了。” 月云初眼里闪过无奈,他父皇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皇子皇孙不立,偏偏立了这么一个弱智的侄子,弄得其他兄弟子侄恨毒了眼,要不是他在一旁辅佐,这两父子恐怕早被害死了。想到他父子什么都不懂,终是软下心来:“你回去告诉他,一切有本王,吴国出不了乱子。” 知道月云初已经成算在胸。江成喜出望外的回答:“是!” 突然,门外一道黑影从窗口飘过,月云初喝道:“是谁在外面!”说完冲到窗边,却没有发现人,正想跳出去追时。 江成在后面叫道:“王爷,这人扔了一个纸团。” 月云初收回抬起的脚,转身接过纸团,将它摊开,只见上面写着:“子默生命危急,如若要救,便照着方法做!”再翻一下,发现背后还有如何救治的方法。 他看完面色一变,又将它捏成了纸团,踱着步子走了起来,想着这事是真是假,要不要给她医治。 江成好奇的盯着皱巴巴的纸团,又见王爷居然有些烦躁,担忧的问了起来:“王爷,是有人在威胁你?” “不是!你先去休息,其他的事以后再谈!”月云初不耐烦的挥手让他下去。 江成带著疑惑退了下去。 江成一走,月云初立即向外命令:“来人,去找吴大夫到客房。”说完匆匆的走了出去。 月云初进得客房,见明恩睡的很香,坐到床前仔细的查看,一点都没有纸团上所说的生命危险,又疑惑的拿起纸团看了起来。 “王爷,谁生病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弓着腰,蹒跚的走了进来。 月云初转身向他招了招手:“吴大夫,快给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病症?” 吴大夫睁着老花眼,凑近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疑惑的看了月云初一眼,坐到床边伸手抬明恩的右手,刚一触到便觉得冰冷浸骨,手冰得哆嗦了几下,强忍着把脉,这一把下去,他的心脏如触电,吓的摔倒在地上,嘴唇都变的乌紫,一双混浊的眼睛恐惧的看着明恩,人不自觉的往后缩。 月云初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急忙冲过去扶起他,紧张的问道:“是什么病?把你吓成这样!” 吴大夫受了巨大的惊吓,蠕动了几下嘴唇,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见他受惊,月云初屈尊降贵的扶他到坐位上。 吴大夫良久反应回来,不停的抚着自己受惊的胸口,害怕的看着月云初问道:“王爷,你是从哪里带来这么一具鲜活的尸体!” “什么?尸体?”月云初气的暴跳起來。 吴大夫仍是惊魂未定,他活了几十年,学医后也看过不少的怪事,但今天的事真是太怪了:“王爷,这人都己经死了一天了,估计是清晨死的。她肚子里还有蛊虫,居然没有爬出来,也没有腐烂,死的真奇怪。” 吴大夫一连串的话差点没把月云初气死,走到明恩的身边,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呼吸,发现她没有什么问题,说到蛊虫倒是信了几分,瞪着他怒不可竭:“你老眼昏花了吧!一个大活人居然被你说成尸体。” 吴大夫闻言,倒没被他的怒容给吓倒,而是被他的话给吓的差点又倒在地。 月云初的扶住了他,看着这个老大夫有些无语,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居然今天吓倒了两次,要是其他年轻点的大夫这样说,早被他拉出去斩了。 吴大夫吓的浑身发抖,越看明恩越觉得像一个鬼怪,扑通一声跪倒在月云初的面前:“王爷,你该不是碰到鬼了吧!你可别吓我,我一把老骨头可受不住!” “放肆,看在你年老的份上,你先前的话本王没有追究,哪晓得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月云初怒的头发都快竖了起来,原本是想看她有什么病,哪知这大夫一开口便说她是死人。 “王爷……!” “说说那蛊虫怎么个医治法?”吴大夫还没说完便被月云初打断,他有些不耐烦和他在明恩的死活上纠缠,己经明白那纸团上所说的全是真话,只是发送消息的人是谁,他还不清楚。 听月云初的口气,吴大夫知道他已经认定那是一个活人,固执的要救她,哆嗦的爬起身来叹了一口气,才说起了治蛊的方法:“她中的是蛇蛊,需用白头翁、独角莲、透骨硝三味用水酒煮熟,然后喂食给她,不过期间会腹痛的晕过去。而后再将巴豆和酒制成药丸,再给她服食,这蛊便解开了。” 吴大夫虽然说出了方法,但在心里认定这具尸体是救不活的,但摄政王非要治,他也没办法。 听到有治的方法,月云初急挥手让他下去。“那你下去做药吧!” 吴大夫颤抖着身子退了出去,边走边摇头叹气,给死人治蛊毒,他还从没听说过。 在吴大夫下去之后,月云初又让人把睡着的下人们赶下床,让他们准备物品。 下人们有些好奇,摄政王居然让他们准备一些些希奇古怪的东西,有些甚至是结婚用的,不知道他大半夜要来干什么?但却不敢问,只得偷偷的咬耳朵。 下人们在房里进进出出,发现床上的女人似乎一点知觉都没有,东西有时候掉在地上,她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月云初也感觉到了她的异常,仍是强忍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在一系列备齐之后,又将一众下人赶了出去。 屋內清烟缭绕,一对刚点的红烛“嗤嗤”的燃烧,一闪一闪的烛光摇曳,流下红色的烛泪,红色的月季花铺满了床,明恩静静的躺在床上,对外界毫无知觉。 月云初看着熟睡的明恩发呆,很难相信一个才说要做生意的少女,转眼就在生死两线上挣扎。 而就是这么一个普通人,竟然会有人忍心对她下毒手。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她在他的面前竟然一点都没表现出异样,还笑的那么开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生活的很好,谁知道她内心竟然有这么多心酸的事。 他呆坐了良久。虽然不知道她倒底出了什么问题,但还是决定照着做。随后俯下身凝视着她,抱歉道:“对不起了,子默,本王一定会娶你的!”说完吻上了她的唇,小心翼翼脱下了她的衣服。 而此时,一个孤寂的身影出现在院子外面,他眼里闪过痛楚和无奈。 透过窗户,只见烛光在不停的闪,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眼睛却是没有转动,一直盯着那扇窗。 当屋内的喘息声停止,烛火不再闪烁,天边一条光线升了起来,他落莫的消散在风中。 第四十七章 消息 吴大夫坐在床边,紧紧的盯着床上沉睡的明恩,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info好看的小说) 突然见到她的手幑幑一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继续看下去,只见她的手动的力度更大了,已经开始有了意识,惊喜的大叫起起来:“真的活了,太神奇了!” 明恩感觉全身都痛,像是被人拆了架重新组装了一样,最奇怪的身下也痛,她皱起了眉头。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激动的大呼大叫,吓得她连忙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一脸欣喜的看着她,手舞足蹈的直叫:“活了,活了!” 明恩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才朝四处看去,只见还是在月云初的客房,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自己又被人抓走了,朝着老头问道:“你是谁啊?月云初呢!” 老头也觉得自己欣喜过了头,连忙道:“姑娘别怕,我是吴大夫,专门给你解蛊毒的。公子正在处理事情,等一会就会过来。”随后向外叫道:“小兰,给姑娘端药来。” 明恩明白过来,心里如同吃了一块糖那么的甜,他总是那么体贴入幑,连自己没说都能察觉到,随即问道:“刚才你叫什么活了?” 这时,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端头药走了进来,看着她眼睛咕噜的直转,似乎她是什么新奇的东西,走到她面前恭敬的递上了药碗:“丁小姐,喝药吧!” “谢谢!”明恩说完将药接了过来,小兰立即退了出去。 “说的就是你啊!姑娘,说起来你的脉搏真奇怪,前天晚上我给你把的时候你已经死了一天了,摄……。”吴大夫开始唠叨了起来,中途差点把月云初的身份给说了出来,急停了下来,看明恩没有什么反应,又改口道:“是月公子当时不信,硬让我给你解蛊,在昨天让我给你解蛊时你都没反应,没想到你今天居然又活了过来!” 他想到一口认定她是死人就觉得惭愧,还好摄政王没有相信他的话,不然就无意的害死了一个人。 明恩刚喝下几口药汁,听到这里她明白自己那不是晕迷,而是真的死过。想到连死过两次,她呆了一下,药灌进了喉咙里,呛的她咳嗽起来,急忙放下药问道:“一天?” “是啊!当时诊脉时,你是清晨就死了,不过公子说他已经有办法让你恢复,接连两天里你都还是原样,没想到今天居然又活过来了,真是奇迹!“吴大夫搂着胡子感叹了起来,心里很佩服摄政王,连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放弃,不然她还真成了一具尸体,心里倒对那救治的方法好奇,但摄政王不说,他也不敢去问。 明恩心里有些后怕,自己的弱点太致命,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如果再没有自己的势力,那么等待她的还是死亡。想到这里她敛了敛心绪,开始为自己死的事作掩护:“这不过是一个假死的症状,有些三两天就又活过来了。 “这有这种怪症?”吴大夫好奇了起来,他还没听说过。 “这是心脏出了毛病,一般中老年人最多见。其实真死和假死是很好分别的,只要用细的鸡毛放在人的鼻孔前,如果鸡毛飘动,便说明没死,如果不动,便是死了。”明恩慢慢的开口,道出真正突然假死的病状。 “原来是这样,这个方法好!”吴大夫非常的兴奋,觉得在医学上又进了一步,又赞赏道:“丁小姐,没想到你居然会医术!” “只不过是一点生活常识,哪里懂什么医术。你说的情况我应该是属于假死,就是一种深度的昏迷。”被夸的明恩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在前世很多传单上都在介绍老年人养生方面的东西,她爷爷喜欢带回家来看,有时候翻翻,现在只不过是说了一个急救的偏方而已,她哪有那么厉害。 吴大夫正要细问时,被人打断了话。 “你终于醒过来了!”月云初喜出望外的走了进来。” 吴大夫连忙起身恭敬道:”王爷,既然这丁姑娘已经好了,那我就下去了。” “下去吧!”月云初看到明恩醒来心情大好,自从救了她之后,见她还是不醒,生怕那纸团上的方法骗人,又把这个老大夫都弄到这里守了两日。 吴大夫乐滋滋的下去了,准备去试试鉴别的方法。 “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蛊!”月云初气愤的问了起来,想知道是谁用这种上不台面的脏东西害人。 明恩眼睛暗了暗,犹如黑色的天空:“还不就是那个皇帝,还有谁?” 月云初心里有了底,转而关心的问了几句,又嘱附她好好休息便匆匆的离去。 而明恩也开始用信联系起了她爹。 在尚府。 尚玉溪焦急的站在院门口朝外张望,尚承相见到觉得很奇怪,上前问道:“玉溪,你在看什么?” 尚玉溪吓了一跳,连忙道:“没什么?爹,我在看下人给我买的发钗送回来了没有。” 尚承相笑道:“用的着这么着急吗?那容王约的可是后日。” “爹,你笑话女儿。”尚玉溪羞涩的笑了起来,眼前闪过一丝黯然,见自己的婢女回来了,急忙使眼色让她们躲起来,又将她爹朝外推,催促道:你不是去上朝吗?快去吧!” 尚承相见女儿面薄,连忙道:“好好好,我不再说了,你慢慢的等吧!”说完出门走了。 两个婢女在尚承相走远了之后,才慌张的走了出来,尚玉溪紧张的问道:“买到了吗?” “买到了,只是听大夫说,过程有些痛!”一个婢女担忧的回道。 “小姐,你干什么要买这种药?”另一个婢女觉得奇怪,多问了一句。 尚玉缓正要说话时,只见眼前人影一晃,两个婢女晕倒在地,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在面前,盯着她问:“你怀孕了?” “没有!”尚玉溪眼神有些闪躲,记得那日,她见瑞王把靳齐语给拉走,在床上躺了好久都没见他回来,就跟到别府,哪知突然冒出一个男子,将她给拖到了草丛里,然后……,期间要不是他骂着丁子默,她都还不知道害自己的人是丁子默,想到这里她就想把丁子默给千刀万刮。怒瞪着面前的人问道:“你来干什么?” “本太子是来和你合作的。”男子先是有些失望,随即说起了目的。 “要本小姐跟你合作,没门!”尚玉溪愤恨的看着他。 “如果是丁子默的呢?”男子并不意外尚玉溪的反应,抛出了诱饵。 “是什么?”尚玉溪很快便回复了平静。 “据本太子得到的消息,有人已经得玉佩,过五日就要送到珏国的皇宫。而你就负责让我们的人进宫。本太子得玉佩,你得容王,很划算的。”男子缓缓的说起了消息,这个消息非常的隐密,是从吴国摄政王的信件上得到的,为了它花费了不少的力气,但要进皇宫只得靠面前的尚玉溪。 “好!”尚玉溪眼里闪出了亮光,同意了合作,不过她是玉佩和人都要。 在月云初的别院,明恩身体好了很多,这日她准备离开。 “你怎么不多休息,还到外面来了!” 明恩见到他,连忙客气的向他告别:“我准备离开了,老是麻烦你觉得都不好意思了。再说我住在这里也不方便。“ 见她处处都拉开距离,甚至还想走,月云初无力的追问:“什么不方便?” “我……。”被追问的明恩面色变得绯红,看着他没能说的出口。 从醒来后便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虽然两世里都沒有经历过男女关系,但毕竟也学过生理学,隐隐知道他在用特殊的救治方法和她发生了关系。虽然她没有印象,但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前些天她的身体弱,所以装着不知道。而他似乎也很忙,只是问候几句便走了,这才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 “你怎么吞吞吐吐的?”月云初继续问,还故意的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明恩脸憋的更红,被他问的生起了恼意:“反正不方便就是了,我走了。” “咱们两成婚不就方便了。”月云初伸出手拉她进怀里。 想到两次结婚都是她的忌日,心里不自觉的结婚日视为死亡之日。 ‘成婚’两字吓倒了她,明恩脱口尖叫了起来:“不要!” “你怎么了?”月云初感觉到怀里的人十分抗拒,而且浑身都在颤抖,诧异的放开她。以前他们也说过这个话题,也没见她这么敏感。 “没什么!”明恩强行镇定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看着他:“只是觉得我们才认识不久,双方都了解的不够多,这样谈婚事有些草率!” “咱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怎么能不结婚。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别憋在心里。”月云初又伸出手将她拥紧了几分,将话题点明,免得她老是那么见外。越和她相处,就越能感觉到她的心思深如黑洞,让人摸不着看不透。 月云初的明示让明恩红透了脸,偏偏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倒是靳齐语张牙舞爪的在脑子里晃。 第四十八章 一家谋 明恩和月云初坐着马车到了京城郊外的五里村。 月云初下了马车,跟着的下人们进屋打扫。 明恩终于见到了叶荣的房子,房子是一般的住宅,正处在那块不毛之地的旁边,看样子叶荣是买来查看地的。 月云初看周围寸草不生,连个农家小院都没有,再看明恩满脸的喜色,他眉毛都皱成了八字:“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这里连根杂草都没有,怎么住的下去!” “谁说住不下去,我看这里满好的,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管我!”明恩兴奋的不得了,连忙催促着月云初走。说完自己便走进了房里。 月云初无奈的跟了上去劝道:“你跟我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不用!”明恩拒绝,她喜欢自由自在,不想跟他这样纠缠不清。 “你的性子怎么这么拧!”月云初非常后悔一时心软,同意让她另外居住。 “我不想依靠别人,你不用再劝了。”明恩回应。 “你跟我住在一起,不是一样可以自立吗?”月云初真想敲破她的脑袋,看她在想些什么。 “那不一样!”明恩仍是拒绝,长久依赖一个人就会变得软弱。虽然她也很想能有一个人让她依赖,可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她没能靠的上他,所以只有自己强起来才有出路。 “那我让这些下人来照顾你吧!”月云初退了一步,真拿她没有办法,想要干什么就不会放弃,偏偏他就喜欢她这样的性格。 “不用,我一个人挺好的!”明恩急忙拒绝。 “你跟我就这么格外!那我看你能住几天!”月云初连连被明恩拒绝,气性上来了,向一众下人命令道:“不用收拾了,都给我回去!”说完气呼呼的走了出去,认为她过两天自己便会回去的。 下人们楞了一下,随后领命道:“是!”之后便放下手中的活,跟着走了出去。 明恩看着他孩子般的动作,摇了摇头,自己开始收拾。 “里面有人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明恩听了喜悦的跑了出去,只见她爹和她哥正在门外,连忙道:”爹,哥,你们来了!快进来,我刚收拾好!“ 夏附马开心的打量着明恩:“一收到你的信,我就在数日子,没想到真见到你了!” “是啊!我上次让舅舅去救你,结果说你死了,要不是爹给我写信,都还不知道你还活着。“夏明贵在后面插话进来。 “上次是舅舅来救我?“明恩诧异,她就说靳齐语藏的这么严实,怎么会被人发现,原来是她哥报的信。 “难怪你不知道,你都没有见过他!”夏明贵笑了起来,他一出去正好碰到月云初来珏国,便说出了明恩的下落,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擦肩而过。 “你们先坐一会,我去做饭!”明恩连忙招呼道,一家人这么难才能在一起吃一顿饭,肯定得要做的丰盛一点。 “你居然会做饭?”夏明贵和夏附马眼睛都瞪凸了。 “就在靳齐语的军营里学的。”明恩撒了一个小谎。 “原来是这样!”夏附马惭愧起来。 夏明贵也不再说话,和他爹看起了小房子,只见这里虽然小,但东西很齐全,一些家具都是上好的木材,对她的自立能力也放心了不少。 明恩做好饭菜之后,将它们端上桌子,夏明贵和夏附马瞪着菜,眼睛都亮了:“这是京州的名菜,原来你已经偷学过来了。“ 明恩也不解释,坐下后,不停的给他们夹菜,自信的看着他们:“我学的可不止这些!爹,哥,吃饭吧!” 夏附马眼眶湿润了,十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吃团圆饭,抹了抹眼泪:“好,好,我来尝一下女儿给我做的第一顿饭!“说完尝了一口,欣喜的连道:”不错,我女儿做的就是不一样,绝对的上品!” 夏明贵也是红了眼睛。虽然菜的外形很漂亮,但他认为是爹的感情在作崇,所以觉得好吃,默默的尝了一口,也是赞不绝口:“你的菜比京州的那些师傅还好,真是没想到,我妹妹的手艺这么好。” “你们别夸了,再夸我都要上天了!”明恩大笑了起来,这才是她想过的日子。 夏附马和夏明贵也笑了起来,一顿团圆饭吃的很开心。 在饭后。 明恩沏了茶水,送到了厅里,给他们两人倒上后,自己也坐下,谈起了目前的处境:“爹,咱们这样逃也不是办法,总得要有自己的势力才行。到时候在几国当中立了足,我们就不怕他们了。” 夏附马开心的端茶喝了一口,听到这话题笑容停了下来,长叹一声道:“你以为我不想吗?赚钱我没问题,但在养兵上就不行了。我们一家在吴国的身份上又不能有权利,所以家里只有一些仆人,当年事发太匆忙,连明贵都没能带上,而我也只是会赚一点钱,带着你又不能随便走,所以一直隐藏。在安定下来之后,我本来想联系你外公弄点人,结果你外公得了一种疾病,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死了,将权利给了你舅舅,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势力。” “咱们可以边赚钱边找人手,至于训练兵的人手,咱们花重金请一个便是。”明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前一直没有可靠的人,现在一家人团聚了,只要对准一个目标,肯定能够有出头之日。 夏明贵一直没有说话,想到目前找人手不是很容易,便提出一个建议:“要不咱们去找舅舅要个人?” 夏附马横了他一眼,出口训斥:“你以为这人说挖就挖吗?一个好的人才,都是冲着有势力的人,哪会随便过来,如果真来了还得担心是不是别有企图。” 夏明贵被训了之后,低着头心里不明白,爹怎么对舅舅一点都不相信。 “那个张彬如何?”明恩提出一个人选,她看叶荣能文会武,这张彬比他还厉害,又在军营,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他可是青月国的人,会帮忙吗?”夏明贵有些踌躇。虽然明恩所说的人他早有耳闻,但这人身份和地位都不容许他来帮吴国的人。 夏附马惊讶的看了一眼明恩,觉得女儿这几个月变化实在太大:“你也知道他?” “听过!”明恩点点头。 夏附含首一笑,谈起了张彬的情况:“这人确实是一个好人才,他爷爷是四朝元老,现在都八十多岁了,在当年可是赫赫有名的常胜大将军,青月国能有今天一半都要靠他。可惜因为手握兵权,让皇帝十分嫉恨,设下阴谋把他的儿子给害死了,这老将军生怕又出什么妖蛾子,所以把他送到军营,不过据说在军营里日子也不好过……”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觉得明恩的提议不错:“咱们就请他!” 夏明贵觉得请张彬有些难度,发愁的问道:“那咱们谁去请?” 明恩虽然没和她爹接触多久,但知道他的智商非常高,看着她哥笑了起来:“请人这种事要爹才行!哥,你就和我一起赚钱吧!你还是在舅舅那里,我用信件和你联系,里面的文字别人看不懂,我把方法交给你,这样就不会泄露出去。” 夏明贵想了想道:“那好吧!舅舅还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应该够了。” 一家人又在商量了一下,便各自己忙起了事情。 明恩在屋里仔细的写着计划,恰巧叶荣又来了,见到她有些惊讶,仍是故意的问上一句:“你没在月云初那里?” “我为什么要在那里?”明恩反问。 “我只是好奇而已!”叶荣将头朝着屋里探,看月云初在没有。 明恩看他像查岗似的,插着腰揶揄道:“你来不会是要回地契吧!” “我有你说的那么坏吗?”叶荣今天就是故意看明恩在没有,看完了心里高兴了一点:“我是来看你有什么办法治那些地的。” “哦,那咱们去看看吧!”明恩也不点穿他,说完便朝着那块不毛之地走。 叶荣跟了上去,越走越无聊,因为明恩弯着腰在地里像找宝藏似的,无奈之下只得坐在石头上吹冷风。 明恩走到一处,感觉脚上沾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蹲下看了一眼,又爬在地上,拿着扇子左敲敲右敲敲,又将耳朵凑在地上听。 叶荣被她没形象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忍不住催促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墨迹,连一寸地都没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明恩也察觉到姿势太难看,立即爬了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问:“叶荣,这里怎么另外买地?” “你还要买地?”叶荣惊讶了起来,这里全是石头,且石头的质量也不好,买来也没什么用处,完全是浪费钱财。 “当然,你如果有多的钱两,也买一点吧!”明恩笑弯了眼睛。 “我要考虑一下!”叶荣见明恩笑如一只狐狸。虽然说要考虑,的转了起来,权衡着要让靳齐语出资多少钱。 第四十九章 进宫献玉佩 叶荣回到王府,看见靳齐语正在喝酒,颓废的样子他实在看不下去,连忙将酒壶抢过来劝道:“王爷,你别喝了!” 靳齐语抬起醉眼,又将酒壶给抢了回来:“你上哪儿去了?” “去看明恩了,她现在住在小房子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荣没好气的回道,至从明恩走了之后,他天天都在家里喝酒自找罪受,他们到底为什么吵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原因。 靳齐语听到明恩没和月云初在一起,不自觉的有些甜蜜:“她还好吗?” “好的很,还准备买地!”叶荣板起脸故意透出消息,想他把人给接回来。 “那你去帮她吧!”靳齐语怅然若失。 “既然关心,就自己把她接回来吧!”叶荣没好气的瞪着他,问出憋在心里的问题:“王爷,你为什么要撵她走啊?你不是很想要玉佩吗?” 靳齐语喃喃道:“是啊!我为什么要赶她呢……”话沒说完,又站起来踉跄的朝自己的房子去。 叶荣见他走路不稳,上前要扶他,靳齐语推开了叶荣,越走越伤心,朝着天空悲愤的大吼:“为什么我不能救她,为什么她总是要死!” 和靳齐语相处了十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伤心,还说着莫名其妙话,叶荣十分的惊讶:“王爷,谁死了!” 靳齐语发觉到自己失言,急转过头怒斥:“下去,一个小孩问这么多干什么!” 叶荣吓的呆在原地。 这日,乌云满天,大雪纷飞。 明恩走出门,一步步朝着皇宫走,身上积满了雪花,如同一个雪人。 入得皇宫,明恩静等着皇帝的到来,四周烟雾飘渺,一股龙诞香的味道进入鼻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驾到!” 明恩只听一个公鸭嗓叫了起来,幑抬起头向外看去,只见一群太监和侍卫先走了进来,分成两列低头屏住呼吸。 在见到皇帝从后走了进来,明恩急忙下跪行礼:“容王妃见过皇上!” “平身!”皇帝坐上龙椅笑容满面的看着她:“你将玉佩拿到了?” “回皇上,玉佩已经拿到了!”明恩回应,说完又从衣服里拿出两块玉佩,举至头顶。 皇帝向身侧的侍卫扬眉示意,一个侍卫走到明恩面前,将玉佩接过,之后用银针试了之后才呈递给皇帝。 皇帝拿着玉佩细细的看,只见这双石玉佩通身透白,如美女柔润的肌肤,玉佩上面九条龙和八个貔貅栩栩如生,周围还发出淡淡的光泽,和天上见的一模一样,只是要小些。 见他在看玉佩的时候已经忘记了她,明恩并不提醒。 皇帝越看越兴奋,似乎已经看到全天下都已经在他的手中,良久才想起明恩,疑心的抬起头审问:“你是怎么得来的?” 明恩脸红了红,结结巴巴道:“他藏……在……底裤里。” “藏的这么深?”皇帝疑心散下了不少。 “是啊!我都找了好久才找到,有好多次都差点被他给发现!”明恩露出后怕的表情,似是真的找玉佩很艰难的样子。 皇帝得到玉佩后神清气爽,看着面前的明恩,觉得这棋子比吴湘湘好多了,随即笑问道:“你要什么赏赐啊!容王妃?” 明恩低着头怯弱的问道:“皇上能否解了我的蛊毒!” “这个不用急!”皇帝摆了摆手,又温和的笑了起来:“朕还要去你把王府里的人员名单给弄来。所以赏赐是不能没有的。” “可皇上我这次都是花了很大的力气,这蛊……”明恩焦急万分的看着他。 “那件事就不用再提了,朕是不会同意的!”皇帝粗爆的打断,不耐烦的喝斥:“只能要赏赐!” 明恩似是十分害怕抖了抖,怯怯的低声道:“那我就要地吧!” 见她己经妥协。皇帝又变得温和起来:“你要哪里的地啊!” 明恩捂着头想了半天,一脸茫然的看着皇帝:“我也不知道,要不就上次赏赐的那块地旁边吧。” “嗯,就再赏你五百亩地!”皇帝对此一点也不在意,只不过一块破地而已,赏了便是。 明恩磕头谢恩:“多谢皇上的恩典!” 皇帝如获至宝的将玉佩放入怀里,心里有些得意,用一块破地换取玉佩,这可比什么都划算。 明恩领完地契,又是千恩万谢的磕头,然后随着太监走了出去。 在路途中,只见尚玉溪搀扶着皇后迎面而来,看样子她们的关系十分的亲密,后面仍是跟了一大群的宫女嬷嬷。 尚玉溪见到她,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容王妃,真是好久不见!” 明恩见到皇后眼底的恨意深藏,弯下腰向皇后行礼:“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平身吧!”皇后娘娘轻抬眼皮,语气非常的淡,抬眼见是从皇帝那里出来,淡淡道:“既然来了宫里,就到本宫聊聊家常吧!” “是,皇后娘娘!”明恩恭敬的回应。 明恩跟着入了凤鸣宫,皇后拉着尚玉溪坐下,一侧的宫女给她们递上茶水,两人饮着茶,却并没有让明恩坐下。 明恩低头站立着,知道皇后故意给她难看。 皇后瞥了一眼明恩,淡淡的客套起来:“说起来咱们现在也是一家人了,以后可要多走动走动才是!” “是!”明恩文静的回应。 尚玉溪鄙夷的看了明恩一眼,亲呢的朝着皇后娇柔一笑:“姑姑,你现在又多了一个晚辈了!” “这还用你说嘛!”皇后大笑的用手指顶了一下尚玉溪的鼻头,她现在才知道尚玉溪对靳齐语有意思,只要把容王妃给顶出去,她们姑侄就成为一家人,到时她的儿子就成顺利的登上皇位。 明恩低着头直站了半天,脚和腿都硬了,皇后她们却是连看到没看她一眼。 皇后谈笑够了,这才开口审问:“容王妃,你到皇宫来有什么事吗?” “回皇后娘娘,是皇上让我来的。”明恩小心翼翼的回答。 “皇上让你来做什么?”皇后探究的看着她。 “是因为我和容王结婚,皇上今天赏赐一块地给我!”明恩面色不变的回应。 尚玉缓不悦的盯着她:“是在哪里?” “在五里村!”明恩老实的回答。 “容王妃真是好福气,一结婚便有赏赐,姑姑我也要!”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嫉恨,银牙轻磨了几下,夸完明恩,又撒娇的看着皇后。 “真是不知羞,人家是结婚才有,你又没结婚,要什么赏赐!”皇后笑骂了起来,只不过一块烂地而已,有什么好抢的。知道她不过得一块难地,淡淡道:“坐吧!” “是!”明恩拖着僵硬的腿坐上一角。 “人家不依嘛!”尚玉溪继续向皇后撒娇,想要和明恩一样的地位。 “好好好!给你一百亩!你可是没结婚便有的,不能再要了。”皇后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宠溺的随便说了一个数,知道她是没能嫁给靳齐语而故意给容王妃难看,暗示着她会进入王府。。 尚玉溪见好就收,知道这是皇后最大的限度了,急忙笑着磕头:“多谢姑姑!” 皇后连忙将她拦住:“不用了,你个调皮的家伙!” 她们两人亲蜜交谈,又是故意的将明恩凉在了一边。 明恩局促的坐着,心里肉痛被尚玉溪抢了一百亩。 “皇后娘娘,你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瑞王笑着走了进来,看到明恩眼里闪过一丝兴趣,能在他手里逃出去的女人还只有她一个人。 明恩听到他的声音眼神变了一变,礼貌的起身行礼:“皇叔!” 瑞王故意的走到她面前去搀扶,明恩见手伸来,快速自然的转身,又坐回了位置。 瑞王没想到她这么敏捷,兴趣也更浓厚了,这个女人有趣,怪不得靳齐语这么喜欢。 “瑞王和容王妃认识?”尚玉溪笑看着明恩,眼里闪过无尽的恨意,见瑞王对她有了兴趣,一个白痴接二连三的毁了她的幸福,她一定要趁此机会毁了这个白痴。 “在京州城外的别院认识的。” 瑞王意味深长的看着明恩,只见她低着头,看不到表情,走到位置坐下笑问:“皇嫂,刚才在说什么?” 皇后笑道:“在说五里村的地。” 尚玉溪主动倒上一杯茶,递到明恩的面前:“今天托了容王妃的福,我也有了一块地。” “哪里哪里,这是皇后娘娘的喜爱你。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明恩淡笑着接过茶,用长袖摭住喝下一口,悄然的将茶水吐到帕子上。 尚玉溪又递上一杯给瑞王爷,瑞王喝了一口茶,肆无忌惮的盯着明恩:“侄媳怎么没和侄儿一起!” 这时,突然外面飘过一个黑影,瑞王喝道:“谁!” 第五十章 哄抢玉佩 门外一个太监进来回道:“回皇后,王爷,是一只猫!” 皇后轻拍着受惊的胸口,绞着帕子命令:“将这只猫给本宫杀了!” “是!太监领命匆匆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 “姑姑,别担心,皇上早就加派了人手,连一只苍蝇也不会飞进来的。”尚玉溪安慰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生怕怀疑到她。 皇后惊魂未定,上次莫明其妙的被抢,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急忙饮下一杯茶定惊。 瑞王有些怀疑,却并没表现出来。 “是啊!皇后娘娘,只不过一只猫而已,用不着担心!”明恩也附合的安慰,一双美目盯着皇后变得深幽无边。 皇后经尚玉溪一劝,心神定了下来,觉得自己多想了。 又坐的一会,明恩向皇后告别。 瑞王借机开口道:“容王妃,由本王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能够回去!” 明恩一口拒绝,和他一起走,她怕自己会杀了他。 见瑞王这么配合,尚玉溪语气变得十分亲蜜,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柔和:“反正容王也没陪你来,就让他送你吧!” “不用了,本王来接她来了!”靳齐语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明恩有些意外他的出现,高兴的略站起来,转念一想又坐了下去,回复原来的表情。 瑞王不悦机会被夺走,淡然的打着招呼:“正问着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尚玉溪心涩如黄莲,这么好的机会,让丁子默给逃脱了。口不对心的看着他:“容王爷,你可真是体贴,这么快就来接她了。” 靳齐语见到她心里一阵刺痛,平静向皇后行礼道:“侄儿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皇后见机会难得,笑着说道:“既然你来了就领回去吧!顺便将本宫的外侄女也送送!” “皇后娘娘,本王送尚小姐有些不合适,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嫁的大姑娘,本王看皇叔去送很好,男未婚女未嫁正合适!”靳齐语义正言辞的将尚玉溪推给瑞王。 瑞王淡淡一笑,尚玉溪的动作他看的清清楚楚,如此心机的美女他还不想招惹:“照侄儿这么说,本王还有一个未嫁的王妃,送尚小姐也并不合适,本王让下属王二送吧!肯定能负责好的。” “姑姑,不用别人送,我自己回去!”?尚玉溪强笑的看着皇后,气的两眼发红,她一个大美女,突然像一个廉价货,被人推来推去。 “本宫累了,你们下去吧!”皇后突然冷冷的赶人。 “是!”几人回应。 靳齐语拉着明恩一直往外走。 明恩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你在怪我用王妃的名号?” 靳齐语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 皇帝在寝宫里试着控制玉佩,当他试到要黄金时,便有了很多的黄金,不一会便堆满了一个宫殿,他急忙朝外命令道:“来人,快来人!” 宫外的侍卫们领命进来,见到皇帝的寝宫多出很多的黄金,都吃惊的张大了嘴。 皇帝看着侍卫们在发愣,非常的得意:“快,多找点人把这些黄金,给朕搬到国库里!” “是!”侍卫们领命。 虽然皇帝下了密令,但如此频繁的人在寝宫里走来走去,还搬运着东西,引来了很多人的好奇。 得意忘形的皇帝沉浸在得到玉佩的喜悦中,不停的变幻着黄金,早把这玉佩会引来人窥视的事给忘到了九天云外。 坐在宫殿里的他突发奇想,如果能变幻出一个美女那该多好! 他才刚想,一个红影从窗外飘飞而来,当看清时,一个红色霞帔的女人出现在面前,她挽着如云一样的发髻,有着梦幻的容颜,水样的肌肤,蓝色大海一样深遂的眼睛,彩虹一样的唇,扭着水蛇腰的向他走来,眨了一下眼睛,如暗夜里的诱惑,声音如同仙乐一般悦耳:“皇上!” 饶是皇帝见过很多的美人,也是心痒难奈,色心大动的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摸了摸,想看是不是真人,碰到她柔嫩如花肤的肌肤,喉结抽了抽,全身燥热难当。 女人见状娇声的笑了起来:“呵呵,皇上,你这是在干什么?摸的季儿好痒!”说完又躲了过去:“来,快追我吧!你追上我就任由你摸!”说完回眸一笑便跑了出去。 “朕就不信追不上你!”皇帝龙颜大悦的追了出去。 季儿前面如跳舞一般旋转,让皇帝看的如痴如醉,双手合力一抱,没有抱到,她又飞转而开,银铃的笑声在皇宫回荡。 皇帝气喘吁吁的追,觉得朝气蓬勃,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 “快点,你怎么这么慢啊!我都还在等你呢!”季儿娇声的笑着一路小跑。 在她扭着腰优雅的进了一间房,皇帝终于将此美人抓到手里,乐的拥在怀里,边亲边笑:“这回该任由朕处置吧!” “随便你!”季儿双手抱着他的颈部,吃吃的笑了起来。 突然,一个娇喘的声音传来:“快点!用点劲!嗯,啊!” 另一个声音道:“皇后,我已经在用劲了!” 皇帝听到皇后两字清醒过来,朝前一看,正好看到两个侍卫和皇后在床上翻云覆雨。 皇后压在侍卫的身上,长久压抑的欲望如洪水来袭,让她难受至久,而下面的人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欲求不满的她不悦的皱起眉梢:“劲太小了,换一个!”说完将那人一踢,又扑到了另一个赤身的侍卫身上! 皇帝气的将身上的美人拉在身后,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她,那疯狂的模样和平时端庄古板天差地别,将自己当成女王一般的骑在侍卫身上,他走上前朝她怒吼起来:“皇后,你好大的胆子!” 季儿轻蔑一笑,消散在空中。 皇后双眼迷离,嘴里不停的哼声,将全身的精力都放在了身下的侍卫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皇帝。 “皇上,救命啊……!”那男子见到皇帝像看到救命草一般,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皇后给紧紧的压在下面。 皇后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庄严的脸变得如少女般绯红,满足的发出声音:“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啊!本宫就要这样。” 见皇后居然无视他的存在,皇帝气得肝都痛,朝外喝道:“来人,将皇后给朕拖出去!” 听到命令的侍卫进来,无表情的面孔抽了抽,走上床前去拖皇后,哪知皇后身下的侍卫吓的全身发抖,身子一缩便没有精神,皇后觉得还是不满足,朝着去抓她的侍卫扑了过去,将一侍卫压在下面,把那侍卫给吓了一跳,连忙退到后面。 “快给朕抓走!”皇帝没想到皇后比他还要玩的疯狂,简直可以和妓女相比了,冲着两个和皇后有关系的侍卫怒道:“给朕处理掉!” 两个侍卫连忙跪在地上求道:“皇上,这不关我们的事,是皇后硬逼着我们干的!” 皇帝气的胡子都立了起来,冷冷的使了一个眼色,身侧的侍卫领命抽刀走上前,一刀结果了他们。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刺客!快保护皇上!” 接着冲进来一个侍卫慌张的汇报:“皇上,宫里突然钻进来不少的刺客,全都冲着你的寝宫去了!” 皇宮再次出现刺客,皇帝心里十分的害怕玉佩被抢,暴喝的质问:“朕不是加派了人手了吗?怎么会出现刺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侍卫缩了缩脖子,颤抖着汇报情况:“皇上,是前来运黄金的人被人换了,全都隐在宫里,就在刚才我们的人才发现!” 皇帝闻言紧张的冲向门外,只见黑压压的一群人直冲向他,前面侍卫打的异常的艰难,一枝冷箭射向他。 皇帝躲不及,感觉身上一痛,倒在地上时,一个蒙面人举着刀向他刺来,他翻身一躲,正好玉佩掉了出来。 蒙面人心里一喜,快速的伸手抢了过去。 见珍贵的玉佩被人拿走,皇帝将心一横,在地上捡起一把死人的剑,刺向蒙面人,人没刺到却将他的面巾给刺了下来,看清容颜时,怒吼着命令:“陈国的太子!快,给朕杀了陈国的太子!” 陈国太子身份泄露,恼怒的刺了他一刀,珏国皇帝痛的晕了过去,他这才向自己的人命令:“撤!”说完边打边准备撤出去。 而尚玉溪此时,悄然的对自己的下人命令:“快去把玉佩给抢过来!”说完躲到一角偷看,见宫里全是刺客,皱起柳眉思考起来,看能用什么方法将玉佩弄到手。 “是!”下人们领命后,举着刀冲向陈国太子。 “快去,将玉佩抢回来!” 瑞王眼红的瞪着陈国太子,向手下命令。说完也亲自冲了上去。 除了这些人,另外还有一些其他国家的人也在宫里,一个皇宫一时间变成了战场。 宫里厮杀的太厉害,全都是刀剑的声音,各路人马打红了眼,举着刀互砍,血溅皇宫几百里,一众太监宫女吓得往宫外逃。 第五十一章 谈话 靳齐语一言不发,从齐语的束缚中出来时,外面已经面目全非,在得知明恩莫明其妙的和月云初有了关系,他十分的难受,一听说明恩进了宫就匆匆的赶来,见了面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拉着她的手。 明恩的手被他握的很疼,挣扎着准备挣开,恼怒的瞪着他,直接无视他那张青黑如铁的面孔:“大不了我下次不借用这个身份了。” 靳齐语仍是没有说话,看着无辜的她,心里十分的恨齐语,如果不是他,他们夫妻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有一天本王变了,你还认得本王吗?”靳齐语突然抱住明恩,两人相处了这么久,他很不想离开她。 明恩被他抱的喘不过气来,气的伸出双手边打边骂:“快放开!你要憋死我吗?” 靳齐语这才发觉力度重了些,将手松了松,一双清亮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她。 这眼神似暖暖的温泉,缓缓的流进了明恩的心里,冰封的心活了起来,心跳的又乱又快,她有些心慌,反射性的骂道:“你天天都在变,蛮横又无礼,一个自大狂!就是变成只猪还是一个样子,谁都认的出来!” “是吗?”靳齐语苦涩的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叹一声道:“只要你认得就好,一只猪也无所谓!” 明恩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觉得他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迷惑的看着他:“你怎么啦!吃错药了,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让本王再抱一会!”靳齐语声音变得暗沉,抱的力度又加紧了几分。 明恩也感觉到他有些伤感,双手伸到他背后,想到月云初又停了下来,双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自己以什么身份去安慰,只能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吸和心跳。 靳齐语察觉到她的心思,轻轻的放开她,转身匆匆的走了。 他的背影里有些说不出的苦,明恩发呆的看着他消失在街道,才慢吞吞的回小房子。 “你上哪去了?”在门口的月云初不悦的质问。原以为她住不下去便会回去,高傲的他耐着性子等,没想到连过了几日都没有见到她回去,今天终于软下来找,来到小房子却沒有见到她人。 “我去领地契了。”明恩抬起头回答。见月云初全身积满了厚厚的雪,嘴唇都冻的发白,连忙上前拍了拍他身上的雪,没好气的骂道:“你是傻子吗?不是有钥匙吗?这么冷的天居然在外面等!” “遇到你就变傻了!”月云初看她虽然在骂,但动作很温柔,本来生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明恩的脸怔了怔,拍完雪,拿出钥匙将门打开,将他推了进去,招呼道:“你坐一会,我给你煮姜汤!”说完径直跑到厨房。 月云初进屋后环视了一遍,这里只有三间房。 明恩煮了姜汤给他端过去:“喝吧!去去寒气!”然后转身又出去了。 一碗热乎乎的姜汤端在手里,月云初眼睛有些润泽,一向照顾别人的他也有被照顾的时候。虽然全身冰冷,但他心里热腾腾的,从她姐走后,还是第一个女人没有任何企图的关心他。 明恩打了一盆水进来,见月云初仍是看着姜汤,以为他怕吃苦药,连忙解释:“这是甜的,一点都不苦,喝了烫下脚,就不会这么冷了。”边说着边将水放到他的脚边。 “你经常照顾别人?”月云初诧异的问道。 “当然啦!以前家里有爷爷……”明恩笑着说了起来,她又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会这些很平常。脱口说到一半,察觉到自己说溜了嘴,急停了下来转开话题:“你吃了饭沒有,我去做饭!” 月云初知道她家境突变,肯定吃过不少的苦,也不去问,摸着肚子道:“都等了你半天了,当然没吃!” “那你等会!”明恩说完转身去了厨房,在厨房里想着靳齐语是怎么回事,平时那么嚣张,在她面前张牙舞爪的,一下子变得伤感还真不像他。.info[] 月云初烫完脚走到厨房,见明恩手脚麻利的炒着菜,突然间感觉很幸福,笑着伸手从后抱住她,将脸贴在她耳边问道:“给我做了什么?” 明恩被突然一抱,身子僵了僵,开口拒绝他的亲密:“你放开我手好吗?这样我怎么做饭!” “我只是抱着你的腰,又没抱着你的手,一样可以做!”月云初耍赖的把她抱的更紧,轻柔的问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没有!”明恩老实的回答,伸手推开他的手。 “你真是一个无情的女人,都不想我,我要惩罚你!”月云初不满明恩没将她放在心上。 明恩抬起头想告诉他,她没喜欢过他:“我……!” “你的菜糊了!”月云初故意的看着锅大叫着打断,趁她没注意偷亲了一下她的唇,坏笑的离开了厨房。 明恩慌忙的转头,只见菜一点都没有糊,懊恼的瞪着锅,想说清楚的话一句都没说出口,反倒又被占了一次便宜。 明恩做好饭后,将饭菜给月云初送去,坐在一旁想着如何开口说。 月云初吃的很高兴,连连赞道:“不错!不错!” 明恩趁此机会,认真的看着他:“以后我们别这样,我接受不了!” “你什么意思?靳齐语你就接受的了,我就接受不了!”月云初本来高兴的脸大变,气的扔下碗,冷冷的看着她,从他们俩有了关系之后,他发现她的感情在慢慢的移向靳齐语。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从她有意无意的拒绝他就可以看出来。 明恩沒想到他们之间会牵扯到靳齐语,急忙出口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月云初凝视着她,觉得她最近的心思变的太快,让他有些跟不上脚步。 “我们两关系太快了,一下子从朋友跳成这种关系,我接受不了这么快的转变!”明恩敞开心扉和他谈,希望他能够理解,她要的爱情是细水长流,像这样突然而来的关系,她心里不能接受,每一次他的亲密都让她十分不自在。 “说白了,你就是喜欢他!”月云初不悦的看着明恩,认为这些都是借口,只过她心里忘不掉靳齐语而已。 “我不知道!”明恩茫然的看着月云初。她一直恨靳齐语抢玉佩,结果他又不要了,在他们相处的时间里她的心很乱,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爱情。 “那你就不用想他了!”月云初心情变得轻松起来,知道她感情迟钝,就是喜欢上也可能不知道,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又探出头叮嘱她:“只要每天想我便行了,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多拿床被子出来!” “那怎么行,孤男寡女……!”明恩着急的追了进去,见到他已经在脱衣。虽然只是外衣,仍是让她有些脸红,急忙退了出去,背对着门开口赶人:“你坐马车回去吧!这里房子小,住不下!” “咱们一起睡就住下了,我还很冷,再出去会生病的。”月云初不以为然的开口,找着借口躺到床上,这一躺下去才发现床一点都不冰,暖暖的像一个水袋,全身的冷意被被子里的热气一冲,人也没那么冷了。 “那我去另外的房间睡!”明恩红着脸在门外,又不好真推出去,说完便收拾好碗筷,进入另一个房间忙着她的事。 月云初抱着香软的被子坏笑的看着门外,等着她受不住寒意自己走进来,等了很久没等到她,正想起床去找她时,窗外的江成边拍边低声的叫:“王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月云初打开窗,江成爬了进來,坐到暖暖的床上连打了几个喷嚏,惊喜的摸了摸床:“王爷,怪不得你跑到这儿来了,真暖和!” “什么事,快说!”月云初没等到明恩火气有些大。 “王爷,珏国现在乱了,我们散发出的假消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都杀了一天了还在杀!”江成笑嘻嘻的说着珏国的情况,忍不住将身子朝床上缩了缩,越住越暖和,弄的他都不想走了。 “都有些什么人?”听到这个消息,月云初郁闷的心情好了一点。 “有陈国太子,青月国的齐王,夏国的厉王爷,大历国的燕王,越国的陈王……。”江成细数了起来,直直数了几十拨的人马,他暗幸当年先皇英明,将夏附马藏了起来,不然珏国的下场便是吴国的下场了。 “容王有何动静?”月云初听完发现少了靳齐语,觉得他没有动作有些奇怪。 “容王没有任何动静,我去拜访时,他正在府里喝酒,还拉着我也喝了几杯,到现在我才脱身。”江成愁眉苦脸的诉苦,容王喝酒像喝水,到让他吐了几次。 “这么奇怪!”月云初沉思了起来,觉得靳齐语的变化实在太大。 “不过听说丁小姐进了皇宫,还得了一块地!而叶荣也买了不少的地,就在五里村!”江成又汇报了一个信息。 “原来如此!”月云初的心情大好,己经明白她为什么不走了。 第五十二章 百官请靳齐语 月云初和江成谈完,便出了房间,进到另一间房看明恩居然盯着扇子发呆,上前拥着她问道:“你怎么不回房睡?” “我就这里睡,你回去睡吧!”明恩受惊的抖了抖,发觉是他脸红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听到她仍是拒绝,月云初的脸黑了下来,觉得如果他越让步,她就会躲的越快,也不管她什么想法,直接抱起她往另一房间走。 明恩突然身子腾空,恼怒的挣扎起来:“月云初,你放我下来!” 月云初不悦的边走边道:“那怎么行,我可是费了全身的力气来救你,万一着凉怎么办?” 他一提明恩的脸更红了,将头埋在他的衣服里,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救的,但直觉这里面有玄机,也沒再挣扎。 月云初将她放在床上,明恩急忙拿被子捂着脸,扑上去又将她的被子夺了过来:“你这里真暖和,怎么做的?” “这是用石头砌的炕,当然暖和了。”明恩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那个炕是她特地让叶荣叫人来做的,刚做好连她都还没睡。 “不错,我也做一个。”月云初赞完又搂着她笑了起来,好些天没有碰她,每晚都辗转难眠,抱着香软的她,身体立即起了反应,随即低声问道:“你那里还疼不疼!” 明恩羞躁的埋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想要你!”月云初的声音粗了几分,嗅着她头上月季的芬芳,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想重溫那日的涟漪。 “别这样,我不想要!”明恩慌乱的推着他。她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忍了好多天了,忍的好难受!”月云初气息变得急促,将她的手往身下按住。 明恩恍忽中想到了靳齐语,他虽然蛮横,却在这种事上很节制,对她是忍了又忍。 月云初如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身上,见她居然在走神,将唇落在她的唇上。(..info) 明恩回过神来,挣扎了起来,月云初强势的吻住她,不让她逃离。 他的吻让她很害怕,全身都在颤抖。 月云初有些无力,他们两人都已经有过了一次,她却是仍旧害怕,轻声的哄道:“别怕,第一次己经过了,不会再疼的,我会很温柔的。” “可我不想要!”明恩手无足措的看着他,挣扎着仍是拒绝。 她全身抖的实在太厉害,活似有人强迫她似的,一点都没有那晚的温柔和妩媚。月云初的耐性被磨光了,气冲冲的朝着她怒吼:“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拒绝,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不是靳齐语的!”说完冷冷的转过身去,升起的欲望转为怒火,将被子往上一提,头捂在里面不说话。 没想到他的气性那么大,明恩闻言一滞,古代女人讲求三从四德,她是一条都没有沾上边,这件事好像是她不对,连忙推了推他,好言好语的解释:“这个跟他真没关系。上次的事我......没印象。”在说到没印象时,她是又羞又恼,偏偏这种事没印象,真让她难以启齿。 月云初听到她服软很高兴,再听到没印象气得掀开被子,翻身压住她,不可置信的瞪着她的眼睛:“你竟然没印象!” “嗯!”明恩小心翼翼的回答完后,怯怯的看着他。 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淋在月云初的身上,将一腔欲望淋熄,看着她真是无力到了极点,无奈的开口:“睡吧!” 明恩解脱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 洪将军匆匆来到王府,见靳齐语大清早的还在喝酒,气的将酒壶抢过来:“王爷,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喝!” 靳齐语抬起醉眼看了一眼,笑道:“原来是洪将军啊!来,咱们继续喝!” 洪将军气的直跳脚,朝外吼道:“叶荣!叶荣!赶快出来,紧急的事!” 叶荣出来见到洪将军一脸紧张,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洪将军着急的看了一眼喝醉的靳齐语,朝叶荣道:“皇宫出大事了!到现在都还在厮杀,王爷怎么这个时候喝酒,急死我了!” 叶荣以为是其他的事,说到这个他不在意的笑了起来:“这事我早知道了。(..info)” “你知道了?”洪将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这是明恩设的计,这里面还有我们的人配合,不然哪有那么多人能进入皇宫,不过能杀到现在到是让我有些意外!”叶荣缓缓的道出原委。 “原来这里面有你小子在作怪,我就说怎么这么离奇,各国的人马全都冲进了皇宫!”洪将军恍然大悟,随后不满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得我白担心一场!” “不用担心,这些人跳不出皇宫,除非明恩让他们出来,这里面设有路障,他们只会在里面转圈。”叶荣向他坦白了这些人为什么还在宫里厮杀的原因。 “倒底怎么回事?”洪将军好奇了起来,明恩一直很低调,从来都是做一些帮助人的事,这次居然大杀四方,却双手不沾血。 “她不过是送一对假玉佩进宫,那皇帝以为是真的,每次都摸那玉佩,想黄金就出现黄金,其实那些只不过是我让小李运的石头而已,在上面做一层金漆,看起来就像金子了。然后从宫殿上面用绳子把石头掉下去,这样就以为真是玉佩的功劳了。然后让御膳房的人给守门的吃点药,让他们晕睡,这样是个人都能进皇宫了。”叶荣得意的笑了起来,想到那皇帝以为的黄金引得这么多人打了起来,就觉得很自豪。 洪将军终于明白了原因,万万没想到引人进宫的居然是那些破石头,要让其他有势力的人知道,非得气死不可。再看靳齐语醉的东倒西歪,又再问了起来:“你们都做了这么多,那王爷怎么回事?” “他?你不用管了!反正这段时间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叶荣无奈的瞪着靳齐语摇头。 靳齐语走着醉步了回了房,洪将军觉得奇怪,正想再问叶荣时,又见靳齐语一脸冷酷的神色走了出来,见到他们急忙道:“你们在说什么?” 洪将军见他人已经清醒,又将刚才的话再说了一次,靳齐语闻言并不急,淡淡道:“这事本王知道了,再等等,出师要有名才行!” 他刚说完,洗衣的小王冲了进来:“王爷,外面来了很多的官员,全都跪在地上,要你赶走皇宫里的刺客!” 靳齐语对两人笑道:“你们看,这不就来了!” “这倒是!”洪将军说完急忙用手拱了拱叶荣,小声的问道:“王爷怎么回事,刚才明明醉了,怎么又变得这么清醒。” 叶荣苦着脸道:“我怎么知道,明恩最近也被他给撵走了,脾气越来越怪。” “这就奇怪了,听他说,他从很小每晚做梦,让他找到玉佩,这玉佩都还没拿到手,再说那王妃他又很喜欢,怎么会突然间撵人了!”洪将军摸着胡子想了起来,越想就越是没想通。 靳齐语走了几步,见他两人在后面交头接耳,训斥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跟上来!” “来了!”叶荣和洪将军急停话题,匆匆的追上去。 “容王爷,快去救救珏国!” 靳齐语刚走出一个院子,便听到有人在叫他,一出王府,便见尚承相带着上百名的官司员跪在王府门口。 靳齐语面露无奈的让他们起来,这些人却是跪在不起,十分无奈的说道:“不是本王不去救,而是本王一直都守在封地,手上又没有兵,如何去救?” 李大人连忙道:“王爷,此事十万火急,在边关的狄将军也在反抗敌国的侵略,而瑞王、萧王他们都在皇宫反抗刺客,但因人实在太多,死伤十分的惨重,只有王爷才能救珏国了。” 尚承相也是吓得汗水直流,原以为只是抢个玉佩而已,哪知竟引得差点灭国,跪在地上真诚的求道:“王爷,只要你带头,一定能让珏国逢凶化吉的。” 众官员也是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现在的他们不求得到玉佩,只求珏国能够保的住。 “容王爷,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容王爷,只要你出去,一定能够打跑敌国的强盗!” “是啊!容王爷,上次的水灾,你都能化解,这次也一定能行的。” 靳齐语面露难色道:“问题是本王又没有兵,怎么去打?” 众官员面面相觑,这才回过神来,尚承相急忙道:“容王爷,这兵咱们也管不了啊!” 这时一个将军满脸鲜血的冲了进来,急忙向靳齐语求救:“容王爷,现在我们抵抗不住了。你再不去,恐怕珏国不保!” 众官员在这种紧迫的场合下,连连俯耳道:“只要容王爷出马,要人我们出人,一切听从容王爷的吩咐!” 靳齐语思考了良久,才免为其难道:“那本王就尽力而为吧!” 众官员这才转忧为喜,这回不会作亡国奴了。 “那咱们就进去商量一下如何对敌吧!”靳齐语面色沉重的走了出去。 这群官员急忙进入书房,在靳齐语有福保佑的光环下,竟是各自己发挥出特长,提出各种解救的方法。 第五十三章 劝诫 经过一翻商量,拟定好对策,靳齐语分派出叶荣,洪将军,小李和厨房的人带人打前锋,己经受伤的将士安排撤退,各官员家里的男丁在后面听从吩咐,官员们则鼓动老百姓和太监们一起反抗,并组织人员抢救受伤的病人,游军医快速送上药物和食物,他则在后面指挥调动。 叶荣将宫里的障碍撤掉,只见皇宫里的尸体横陈,冻成了一块块的冰。 “冲啊!杀了这些强盗!” “居然无视我们珏国,给我杀!” “杀死敌国盗贼,匹夫有则!” 老百姓们举着锄头,铁棍气势汹汹的冲进了皇宫,他们在京城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皇宫这么轻易被人洗劫的,原本恐慌珏国会灭亡,谁知容王爷带着一众官员尽情的向他们解说,灭国的后果,不愿当亡国奴的他们勇跃的加入了战斗。 各国的人在里面打杀了很久,体能己经被强力消耗,再加上饥渴交加,早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哪里经得起靳齐语的这么快速而又缜密的攻击,强大的队伍溃不成军,见到京城的百姓和将士一起冲向他们,慌不择路的往外逃。 靳齐语并没有派人去追,而是让人去查多少人活了下来。 由于事先将各种可能性都考虑到了,抢救工作做得有条不紊,百姓和官兵们经此接触,关系也深了几分。 一众官员这才松了一口气,帮着做好善后工作。 一侧的洪将军心里有些不满,那些人手脚都冻得发僵,此时追捕一定会全部灭掉。不解的问道:“王爷,王妃己经作好了瓮中捉鳖,为什么你又把这计策给解了?” 靳齐语淡淡一笑:“她和本王所站的立场不一样。” “此话何解?”洪将军不明白他们夫妻一体,有何不同,看明恩就算出去了也还在帮他,可见所想的目的应该相同。 “她的想法很简单,就让这些人互耗而沒有精力去找她,而本王不同,一旦今日大开杀戒,那么其他几个国家就会团结在一起,从而围攻珏国,那么珏国将汲汲可危!今日放了他们,而假王佩又在其他人的手上,这样会将重心放在得玉佩之人上面,珏国可以借此养精蓄锐,他日凌驾于几国之上,到时再作打算不迟!”靳齐语道出不杀这些人的利害关系,也让他警醒一些,不要被胜利迷惑。 “原来还有这么多弯弯道,我以为杀了他们便可以让其他国家忌惮珏国,没想到杀了之后,还有这么多后患!”洪将军摸着头讪讪的笑了起来,他一向都是直来直去,哪里考虑到这么高的高度。 “王爷,找到皇上了!还有一丝呼吸:”两个人抬着己经昏迷的皇帝上前来。 靳齐语转头,只见皇帝双目紧闭,身上都凝结了一层薄冰,受伤的胸口和腹部因此血液凝固,到让他捡了一条命回来,眼神变的幽深,挥手吩咐道:“快送到皇上的寝宫,另外让太医来给皇上医治!” “是!”两人领命抬着皇帝进了寝宫。 靳齐语又再吩咐了几句洪将军,匆匆的跟着进了寝宫。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忙忙碌碌的帮着皇帝解冻,太医忙着治刀箭伤,靳齐语冷冷的看着他,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皇帝经过一翻抢救,僵硬的身体变软,嘴里终于发出了声音:“朕的玉佩!朕的黄金!朕的美人!谁也不能抢!” 靳齐语闻言轻蔑的笑了起来,这时皇帝醒转过来,见到他的笑容打了一个冷颤,却又见到他恭敬的跪在面前,似乎刚才的笑容从来没有过,静谥的样子隐隐有种阴森的寒气。 靳齐语故作不知的问道:“皇上,什么玉佩啊?” 皇帝清醒过来,不想让靳齐语知道被他给弄来了,又变回威严的神色:“你怎么在这里?” “皇上,听说宫里出了刺客,尚丞相等一众官员十分着急,便引领家丁和百姓合力赶走了刺客,而太子因皇上龙体受惊,所以追杀刺客去了,留下侄儿在这里静等皇上醒转,以便给他们报出喜信,好在太医妙手回春,皇上又有佛祖保佑,终于醒了过来。” 靳齐语从头到尾都不提自己的功劳,把一切都推给其他人,低调的像一个小孩。 皇帝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却只看到他恭敬有礼,而看不透内心,烦燥的挥手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在靳齐语走后,皇帝捂着受伤的部位冷森森的叫道:“好你个陈国太子朱元小儿,朕跟你没完,双石玉佩朕一定会夺回来的!” 尚玉溪被人抬到尚府,尚承相一见到她气得七窍生烟,不顾她的体弱,冲过去便给了她一巴掌。 尚玉溪被打懵了,不敢相信她爹竟在这个时候打她:“爹,你为什么打我!” 尚承相暴怒的瞪着她,原本以为这个女儿最聪明伶俐,哪知闯祸最利害的人居然是她,要不是下人听到宫里刀剑声和喊杀声传来,害怕的将原委告知于他,他都还不知道是自己的女儿干的。 尚丞相越想越气,指着她的鼻子一陈痛骂:“不打你打谁,尚玉溪,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引着陈国太子进了皇宫,你还是珏国的人吗?我养了你这么大,难道就是这样教你的?” 尚玉溪心虚的看着她爹,知道他这一次动了真怒,往日里连她摔一下都会心痛半天,委屈的辩解道:“爹,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尚家好!” “为了尚家好?”尚丞相气极而笑起来,她有一点野心,作为丞相的他原本很欣赏,但现在他却不这样认为了,她一天天在溺爱中长大,野心也越来越大,做事不择手段,甚至连自己的身份也忘却了,变得自私自利,拖着一家人往火炕里跳。 “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差点让我们一家都去当了亡国奴,要不是你爹厚着脸皮去跪请容王,恐怕我们一家都已经成了阶下囚了。你也当不成大小姐了,你还以为是对尚家好!” 尚丞相一想到当时差点灭国就后怕,对尚玉溪也更加的失望,觉得女儿简直被利欲熏黑了头脑,骂起来也是相当的不客气,只望经此一事,她能够克已复俭。 尚玉溪被尚丞相骂的有些脸红,但双石玉佩的功用实在太诱人,让她舍不得放手,男人都能抢,凭什么她就不行,在宫里她的下人并不弱,只不过是皇帝太嚣张,引来了太多人而己,随即恨恨道出在宫里的情况:“爹,本来玉佩我都快拿到手了,哪知中间又冒出一些有势力的人,这才让我们没有得到!真是可气!” “你还在想那玩意儿!”尚丞相气的暴跳了起来,没想到先前警告的话她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忍不住再次的指名带姓脱口痛骂:“尚玉溪!你要知道这玉佩是连皇上都保不住的东西,更不要说你了,你爹什么身份,只不过就一个小小的承相,能敌的住这么多的人马吗?” 尚玉溪认为她爹就是胆子太小了,不过目前她的势力全得益于她爹,为了实现理想,她开始诱导着她爹帮她:“爹,这玉佩目前只知道能观天像和变黄金,可能还有咱们不知道的事,到时候咱们拿到手,不再像皇上那么明目张胆的使用,咱们小心着点,这天下就必定是我们尚家的。” “玉溪啊!就算你有天大的野心,也得要量力而行,如果你只是当个皇后,你老爹肯定会想办法让你上去,可那玉佩我劝你不要再想了,这玉佩只不过能出点金子,要说当年赚钱谁能比得上夏附马,他的背后还有一个皇帝岳父,可这又如何,还不是为了玉佩藏了十六年,这玉佩是神奇,可你能保证拿在手上多久。” 尚丞相对尚玉溪的心思明白几分,她的话听起来很理想,真要实作,那就是拿命来换,做了十来年的丞相他已经看明白了,就算当上皇帝又如何,如果没有实力作盾,那么最后还是黄土一堆。 “爹,只要我们低调的使用,可以用变得的钱来招收人马,这样神不和鬼不觉的把势力扩大,再拉拢到容王,到时候我们一定能成功的。”尚玉企图再次的说服她爹,描绘着未来的蓝图,似乎成功己经握在了手里。 尚承相见她还是执迷不悟,讽刺的看着她:“你才吃了多少饭,就把这一切看的这么容易,你在宫里不是准备算计容王妃吗?可你看现在如何?人家好好的,而你的姑姑却因为你的茶被弄进了冷宫!玉溪,不是你爹不愿帮你,你连一个商女你都斗不过,如何跟一群男人夺天下!” “什么?”尚玉溪震惊,她一直观注着玉佩,还知道宫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变故。 这一日,明恩正在不毛之地上探查,突然一只手用布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呛鼻的味道传入鼻子,她失去了意识! 第五十四章 卖入青楼 明恩醒转过来,觉得头有些发晕,全身有些无力,轻轻的转了转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红色沙帐的床上,而手脚却又被人绑住了手脚。(..info无弹窗广告) 看到这里她苦笑一声,她还真是命苦,又被人抓了! 突然外面传来几个人正在谈笑。 “刘妈妈,你这次收的货可真不错,到时一红遍整个青月国!”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笑道。 刘妈妈乐的呵呵直笑:“哎哟,你还别说,这次我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一分钱都没有付便得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当时我都看傻了,像这样的美人在整个京城都没有见过!” 年轻女人诧异的问道:“不会吧!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哟,哪有人卖了人不要钱的。” 刘妈妈笑着回道:“我当时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那人说明白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孤女,又远在国外,就算有亲人也不会注意到这里的!”说完又疑惑道:“不过那人提了一个要求:让她多服侍些贵人!” “照你这么说,难道是情敌或得仇人,要不然怎么提出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看她的样子,就是当一个妃子也是足够了,哪里会沦落到青楼!” 明恩听完己明白过来,抓她的是另有其人,照对方一心想毁了她的心思来看,那是一个嫉恨她的女人做的,不过她接触的女人少,和她有过节的就三个女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 屋內香气袭人,她在心里长叹一口气,这就是弱势的下场,一不注意就被人给卖了,还是卖到另外一个国家,这回是谁也救不了她了。 外面说话的声音停止下来,一个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渐近,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明恩转过头去,只见门口站立着两个大汉,一个中年的女人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哎哟,你醒了!等一会妈妈安排你去侍候贵人。” 她全是皱纹的脸笑的粉都直往下掉,花哨的衣服沾上了不少粉,白蒙蒙的一片,让上好的绸缎都掉了价,两眼看着明恩发光,就像看到了一棵摇钱树一般。 明恩皱了皱眉,又转为受惊的神色,盯着这女人轻声的询问:“这是哪里?” “这里是花春楼!专门侍候贵人的地方!” 刘妈妈笑着回应,看她虽然有些害怕,却并不像其他的女人,一进来就大哭大叫。她迎来送去了不少姑娘,只有她最识趣,知道反抗无用,更妥协下来。这样的相貌和知情识趣的性格,肯定能红遍各国。 对于刘妈妈的小心思,明恩心知肚明,继续问道:“这里是京城吗?” “是啊!这可是最繁华的地方,全都是一些皇族贵人聚集的地方,你只要听话,到时候我把你捧成我们这里最出名的姑娘!就是皇后娘娘也比上不你的派头!”想到她醒来很配合,刘妈妈越看明恩越满意,决定捧红她,开始诱劝了起来,她这话十分的真诚,能在青楼里过好日子,得要红才行。 看着她美丽的面容,刘妈妈是如获至宝的兴奋起来。 还记得在前些日子,她出去暗查消息,碰到有人在说把一个美人卖到最低贱的妓馆,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美人,便向那些人撒谎说自己那里是暗娼馆,姑娘一日要接十多次客,那些人不停的查问了很久,这才把人给了她,她为了保证货品的来源不扯上麻烦,也趁机反问了不少,终得知这美人只有一个人,一点麻烦都没有,她才将人带了回来。 “知道了!”明恩点点头,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不能强行出去,只能寻找机会。 刘妈妈又再次的打量了一下明恩,觉得她的皮肤如上好的白玉一般光洁,便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小玉吧!” “来人,给小玉解开绳子!” 外面的两人领命走了进来,给明恩解绳子,在解的时候忍不住摸了两把。 明恩怒的挣扎了两下,眼神变得如杀人的刀峰,直射在这两人脸上,骇得那两人的收回了手,规规距距的解绳,不时抬头偷瞄着她,觉得她高贵无比,让人有些惧怕。 明恩等他们解完,揉着酸痛的手脚,暗想着要如何出去。 刘妈妈见她对两个下人变得气势逼人,和先前的低眉顺目完全不一样,生怕她又转了念头,马起脸在旁边开始敲打起来:“小玉啊!别怪刘妈妈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千万不要想着逃,不然到时候刘妈妈可不会对你像现在这么客气的。” “知道了妈妈,我也无处可去,我也不会走的,再说我一个女人能跑到哪去!”明恩低着头黯然的回应,似乎真如陷害她的人所说那样是一个孤女。 见她是无处可去,刘妈妈放心了不少,又变换成了一张笑脸:“识趣就最好,反正该跟你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一定要让贵人对你倾心,不要主动的靠近,不然到时候他们就不愿意掏钱了。”说完又是一番叮嘱,全都是教她如何抓住男的人心的技巧,见明恩认真的听,满意的走了出去。 明恩一一应下,手在衣服里摸了摸,发现扇子仍在身上,人也更镇定了不少。 没过一会,外面来了一群小丫头,分别都在十一二岁,各自拿着东西走了进来,见到明恩纷纷行礼道:“见过小玉姑娘,我们是来给姑娘梳妆的。” 明恩淡淡的招手道:“进来吧!” 这群小丫头熟练的拿起东西给明恩梳妆。 明恩静坐到梳妆台前,任由这些人妆扮,只是仍旧不带首饰,这一次她非常的强硬,谁要是敢给她带,她立马就撞墙。 丫头们没有办法,只得给她带上月季花,在弄好后便又退了出去。 再过一会,又有一个小厮送了饭菜进来,放在桌上便又退了出去,门外的两个人仍是坚守在门口,见到她眼神如色狼,却是没敢靠近。 明恩吃了饭菜,便闭目养神,静等着机会出去。 在晚上的时候,两个小丫头进来了恭敬道:“小玉姑娘,刘妈妈请你过去!” “那前面引路吧!”明恩优雅的站了起来,跟着两个小丫头走,后面还是跟着守门的两个人,她知道这是刘妈妈不放心,也没有反抗,静静的跟在后面不着痕迹的观察。 在进入了一个雅间里,丫头上前行礼道:“刘妈妈,小玉姑娘来了!” “小玉,快进来!”刘妈妈亲热的朝着明恩招手。 明恩慢幽幽的走着,刘妈妈急的走到她的面前,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边走边朝里呵呵直笑:“两位贵人,这可是今天刚来的新人,叫小玉,长得国色天香,看看,长的不错吧!” 明恩走到屋里,这才看到桌边坐着两个男子,一人长得精瘦,高挺阴勾鼻给人的印象很深;一人长着大圆脸,一双眼睛却是长得很小,如同两颗豌豆镶嵌在脸上。 这两男子看到明恩纷纷眼里闪过惊艳,呆的一下站了起来。 只见她一袭淡蓝色的纱裙,身材曼妙如柳,梦幻又魅惑的眼神,似蓝天和白云浓缩在脸上,出尘的诱人。虽然她已经敛了身上的锐气,但天生的贵气隐隐散发出来,将青楼里的污秽之气洗刷一空,而那头上的红月季散发的芬芳,给青楼换了另一种高雅的氛围。 两个男子吞了吞口水,阴沉的脸立即换为笑容,拱手道:“小玉姑娘!” 明恩镇定的看着两人,身上有着当兵的气息,似乎不是一般人,她不知道这两人是谁,但肯定会以后成为她的敌人。 齐妈妈见明恩直直的看着别人,忙掐了她一把,又笑道:“小玉,快给两位大爷行礼。” 明恩淡淡一笑:“两位爷好!” 这两人回神过来,长得精瘦的人,急忙将刘妈妈给拉了出去,疑惑的问道:“刘妈妈,你确定这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刘妈妈连忙作保证的说道:“齐王爷,你放心吧!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当时那人送来的时候就说过了,这人家里发生了变故,还不起债才被卖来的。” 齐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将头朝着屋里看了看,又回头再次的确认:“看那气质,足以可以跟皇宫里的公主相比,你确定她真是普通人?” 刘妈妈笑的更开心了,觉得自己真是挖了一个宝物,不在意的说道:“放心吧!王爷,就算她家里显贵,只要侍候了人,家里摭丑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让她回去!” “这倒也是,只不过给张彬那个小儿有些可惜!”齐王眼里有着失望,如此的美人,居然给一个小小的张彬。 “王爷,我查验过了,期间她还没有被人碰过,还是一个处女。其实我也为她可惜。”刘妈妈暗叹一声,这样的美人难得,只得狠下心肠了。相比起她先前被人弄去当低等妓女,这样的命运算好的了。 “真的?”齐王两眼闪出极强的占有欲,觉得她长得倾国倾城,简直都可以和夏明恩的玉佩相比了,如果不能得到玉佩和这样的女人,简直是白来了一回世上。 第五十五章 少年张彬 刚得到明恩的时候,刘妈妈便想估一估她的价值,专门让人去查验了她的身子,本来看她长的这么美,很有可能被人给上过了,谁知这一试让她惊喜不已。随即一本正经的回道:“这当然是真的!这种事哪里能在我刘妈妈面前弄假,绝对的原装货!” 齐王得到确实的消息,对明恩也更有了兴趣,随即开始怀疑刘妈妈的计策来:“张彬那小子反正小,连那种事都不懂,你确定送一个美人能让他听话?” “怎么会不听话。像这样的美人本来就少见,特别是张彬那样的楞头青,最容易被迷惑过去了。”刘妈妈非常自信的笑了,几十年里见了那么多的男人,谁能够逃得过温柔乡。 齐王皱着眉头权衡一二,终是不想让她变成张彬的女人,遂而改变了原来的计划:“那好吧!想办法让张彬和她假睡在一起,然后逼他过来!” “你该不会对她……。”刘妈妈诧异的看着齐王。 “记住了,这女人留给本王!”齐王打断她的话,说完便回了房间。 刘妈妈在身后摇头,往日里齐王并不喜欢女人,所以准备用来迷惑别的达官贵人的,没想到他居然一眼就看上了她。 房里,明恩对面前的大圆脸有些无奈,这人看起来三十多了,还像一个楞头青,一个劲的盯着她赞叹:“美,真是美,人间少有!” 被人夸奖的明恩一点都不高兴,她的原身长得中等姿色,并不像现在这么耀眼,自从有了这个身体之后,男人见到她都像一个苍蝇似,让她烦不胜烦,也越来越怀念原来安全的模样。 大圆脸却将她的烦容当成另一种妩媚的风姿,两颗小眼珠都凸成了小圆球,手伸过去想摸一摸,被明恩一瞪,又觉得亵渎了美人,悬在空中犹豫不绝。 齐王进得屋内,对着大圆脸的表情十分不悦:“陈王爷,莫不是也对小玉姑娘感兴趣?” 闻得此言,明恩缓缓的坐上位置看着他们,眼睛里的温度降了下来。 齐王的声音冷了一个调,陈王急忙将手缩了回来,谄笑的看着齐王:“美人虽美,只可惜却让给了张彬那小子,哎!” 听得张彬的名字,明恩眼睛亮了起来,她爹去找张彬都很多天了,仍是没有信息,没想到还有其他王爷对他感兴趣。 见陈王识趣,齐王也没再计较,开始长嘘短叹的解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让他听从了命令就行了。” “那倒是,我们都将陈国太子逼到了绝境,没想到中间冒出那么多的珏国百姓,生生的让我们与玉佩失之交臂,只得依靠张彬赚钱的本领了。”想到玉佩陈王就愤恨,如果早日将它们拿到手,也就不会再依靠齐王了,连一个美人看上眼都得忍耐,实在太憋屈了。 “这个咱们再慢慢酬谋,现在吴国越来越强,对于咱们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还好夏附马隐藏了,不然吴国会比现在更强盛,也更不好对付。”齐王缓缓的开口,目前他忌惮的便是月云初,这人比他小了十五岁,但魄力却超过他。 “其实夏附马的命脉便是夏明恩,要想得到他的助力,除非把夏明恩给娶了来,但这夏明恩比那夏附马更神秘,传说的版本有很多种,就是不知道真实的模样是怎么样,不过那夏附马长得很普通,想来她的女儿也应该不怎么好看。”陈王说起话来酸溜溜的,不管夏明恩长的如何,他都想娶过来,但这两人藏的太深,只得作罢。 “这女人是一个迷啊!想我青月国这么强大的实力,都没能找的出她来。”齐王长叹一声,他也是如此的心思,但见不到这父女,只能将心思按下。 明恩体贴的倒茶水,然后安静的坐一侧静听,嘴角的笑容若隐若现。 这时候,外面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年龄约在十三四岁,身着白色的长衫,一手拿着一把大纸扇,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彬字。 明恩见他跟叶荣差不多的年纪,捂着嘴轻笑了起来。心里赞叹: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么小便让这么多人记得,可见他真是不简单。 张彬看到明恩的笑容怔了一下,然后扇子一收,上前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凝视着她笑道:“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张彬一张娃娃脸,故作深沉的模样,和他的年龄差距太大,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小玉!”明恩盯着张彬两眼闪出耀眼的光华,笑的灿如春花。 张彬见明恩盯着他笑得像一只狐狸,本来调戏别人,反而让他有一种自己被调戏的感觉,突然恼怒的抽回了手:“这名字真是俗气!” 明恩笑着点头:“是俗了点,不过好用。” 张彬觉得明恩像一团棉花似的,激她的话又被软软的接下了,让他的心情有些烦燥。 见张彬对明恩感兴趣,齐王和陈王互视一眼,亲热的朝他打招呼:“小彬啊!来快坐!” 张彬转身客套的拱手:“见过齐王,陈王!”说完便坐了下去。 明恩笑着给几人添上茶水,张彬轻尝了一口茶,好奇的朝屋里左看右看,然后问道:“不知两位王爷约我来有什么事。” 齐王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帮本王和陈王管理一下产业。” “两位王爷应该知道,我爷爷己经不准我管理事务,所以对不起了。”张彬客气的回绝,自从他暗地赚钱被奸细发现后,老是有人缠着让他管理事务,皇帝怕他家有二心,害死了他爹,气的他爷爷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从此他便去了军营。 “你说的这个,本王也有所听闻,其实只要你说你爷爷,本王相信还是能够让你出军营的。” 齐王耐着性子劝解,为了找玉佩花费了不少银子,私银不足让他焦头烂额,只得把主意打在张彬的身上。 “是啊小彬,这赚钱是好事,你爷爷气了这么久,应该也气过了,你回去再劝劝!”陈王极力的和张彬拉近距离,企图打动他。 “那我再回去问问,实在不行我也没有办法!”张彬模拟两可的回答,说完便起身要走。 齐王和陈王见他推塘,着急的起身便要拉他。 明恩见状坏坏一笑,起身快速的抱住他,似笑非笑的问道:“张少爷怎么连饭都没吃便要走?” 张彬感觉到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脸‘刷’的一下红至耳根,伸手去推却又触到明恩的胸,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齐王见明恩这么会察言观色,而张彬似乎很怕美人计,对她很满意,走上前拉着张彬哈哈大笑:“小彬啊!你这次难得来,怎么也得喝喝花酒,听听小曲再回去。” 张彬急的又要推开明恩,明恩紧紧的抱着不放手,看看他意味深长的灿然一笑:“你晚一点再回去也一样,我们可以做一点有趣的事。” 陈王看着明恩妖媚的贴着张彬,那笑容勾心动魄,热辣的他的口水快流出来了,转念了几个弯,朝张彬嘿嘿一笑:“就是嘛,一个男人怎么也得了解一下温柔乡,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 随后和齐王会意一视,朝明恩笑着吩咐:“小玉,好好招呼一下小客人!” “是!”明恩笑着点头,拽着张彬不放手。 “我……。”张彬气得想扇她两个耳光,可手刚伸去,明恩敏捷的将胸往他的手靠去,弄得他无处下手,小脸涨鼓了起来,觉得这女人是奸细,不然哪来这么快的身手。 明恩看着齐王和陈王的离去的背影,故意说得异常的暧昧,打断了张彬的话:“你别想着走了,咱们两还有事没做呢?” 在人走后,明恩看自己和张彬太亲密,柳眉皱成了小山,沒好气的推开他,又觉得不能让他走,又快速的拉住他,将他按在了位置上。 张彬被她一推一拉给气的两眼生烟,只听她冷冷的命令道:“乖乖的坐着,否则本姑娘不客气了。”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那两个老男人不拉,偏偏拉着我!”张彬气愤的瞪着明恩,明明是她抱着他不让走,反而露出一付嫌弃他的表情,活像他是一个流氓。 窗外这时闪过一道黑影,明恩瞄在眼里,眼神幽然一变,朝着张彬发出娇滴滴的声音:“张少爷,想听什么小曲!” 张彬觉得这女人简直莫名其妙,在他面前一会一变,真让人受不了。瞪着明恩气呼呼的乱吼了一个名字:“十八摸!” 吼完后张彬抬起下巴,斜视着坏笑了起来:“好好唱!唱大声点,不然齐王和陈王会不高兴的!” “你确定要听这个?”明恩笑盈盈的看着他,一点都没有感觉难堪,倒认为有了他的加入,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十分有趣。 张彬特别讨厌明恩的笑容,就像一条美丽的丝带套上他的颈部,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恼怒的哼了一声:“费什么话,快唱!” 第五十六章 听曲 明恩走到外面要了一把古琴,这时候一群丫头小厮送酒菜上来。.info[] 张彬得意的边吃边喝,等着看这个奸细出丑。 明恩看他幼稚的样子微笑起来,在酒菜送完,眼睛盯着暗处的人,轻轻的唱了起来,她的歌声很动听,婉转如黄莺,但歌词就不敢恭维了,是网上搞笑版的十八摸。 张彬得意的坏笑停在了脸上,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觉得被面前的女人给戏弄了,她还没唱玩,就恼怒跳起来大喝:“别唱了,根本就不是十八摸。” 明恩狡黠一笑,歌声戛然而止,面对张彬的指责,她无辜的如同一直小羊羔:“这当然是十八摸,没听到每一句都在说摸吗?” “换一个版本,这曲照你这么唱下去,恐怕到天亮都摸不到正题。”张彬气愤的两条眉头直跳,偏偏她确实在认真的唱,让他都找不到弱点,只得强找理由。 要不是人才难得,她才不会唱歌,就连齐语都没听过她唱,却唱给了张彬听,这小子还得寸进尺起来了,明恩眼神暗了暗,笑着反击回去。 “我是女人,肯定唱的版本不一样,也要委婉一点,要不,你唱给我听,看看你说的是哪一个版本的?” 他一个大将军的孙子,跑到青楼来唱十八摸,还不被人笑死,被明恩反将一军,张彬气的朝他她遥远手一指:“你……” 明恩立即扑到他的身上,装作亲密的样子,张彬惊的连话都没说完,小脸又红了起来,这女人一晚上都扑了他两次,却都是在作戏,又让他心里很不爽。 外面的人见状走开了,明恩这才压低了声音:“人已经走了,咱们说正题吧!我这次找你谈点事。”说完起身坐到另一个位置上。 “你个妓女找我干什么?”张彬故意作出鄙夷的表情。 “找你来帮我!”明恩直奔主题,生怕外面的人又闯了进来,让她没机会说。.info[] “就你?外面两个我都没看上,凭什么要帮你?”张彬更是不屑的高昂着头,等着看她怎么回答。 “你会看的上的。”明恩一点都没有泄气,笑看着张彬问道:“我爹夏附马来找过你吧!” “你是……”张彬震惊的大叫起来。那日传说中的夏驸马来找他,他暗耐住见到偶像的兴奋,和夏附马谈过了良久,条件很合理,但他还是有点犹豫,毕竟夏家的现在的实力太弱了,要强大还的要个二三十年,所以想考察一段时间。 明恩紧张的捂着他的嘴,朝外左顾右盻:“别喊那么大声,你想害死我啊。要听我继续说下去就点点头!” 张彬也觉的自己失态,连忙点点头,明恩才放开了他。 “你就是传说中的夏明恩,我还以为是丑女,真是传言有误!”张彬还是压低了声音,好奇的打量着她,觉得她和她爹实在差距太大。转而又问道:“你怎么躲到了青楼来了?” “被人卖进了青楼!”明恩平静的回答,来到这个世界经历的太多,她已经习惯了。 张彬闻言,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你说你这么弱,居然拉本少爷下水,没吃错药吧!” 虽然张彬说话讽刺意味十足,明恩并不生气,开始邀请张彬:“就因为我弱,所以才找你合作,我不需要你赚钱,只要你帮我练兵便是。” “我为什么要帮你!”张彬摆起架子,慢幽幽的喝起了茶,想着如何再捉弄她找回面子。 “就凭我有人人想得的玉佩!”明恩一字一句都加重了语气,抛出杀手锏。 “玉佩还在你身上?”张彬震惊了的睁圆了眼,珏国因玉佩引来哄抢,甚至差点灭国,没想到居然还是本人的身上。 “当然,如果我连玉佩都不能保护,怎么会有机会找你合作?”明恩一脸自信,对他的惊讶很满意。.info[] “这倒是!”张彬倒吸了一口凉气,认可的点头。心里赞叹:真是一个狡诈的女人,利用别人的贪欲,发动起战争,从而鱼翁得利。转而想到那些抢破头的人,他都为他们悲哀。 他坐着左想又想,却不明白他都还没答应下来,明恩居然敢把一切都告诉他,好奇的问道:“你就不怕我告诉别人?” “你会吗?”明恩反问,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从他一直坐着没走,就知道爹已经说服的差不多了,只差一把火而已。 张彬面色一红,不满明恩那吃定他会帮忙的眼神,故意的说道:“本少爷也可能有说溜嘴的时候。” “咱们是相同的人,都因为有着别人想要的东西,所以不断的被人算计。虽然我们现在是弱了一点,但弱也有弱的好处,那就是没人会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样我们就隐在了暗处,发展势力也不容易被人发现。你也可以另开一条路径,而不得罪任何一个有势力的人。” 明恩知道他放不下架子,开始和他将心比心的交谈,说出目前自己和他的处境,和以后发展的方向。 张彬正为别人叫他管事务烦,明恩已经说到了他的心里,想了想谨慎的回应:“我需要考虑!” 明恩明白他的心思,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不急,你可以跟你爷爷说说我们夏家,如果愿意的话,我让我爹再去跟你联系。”说完又用手沾了沾茶水,在桌上边画边道:“以后联系用这个密码!” 张彬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密码,全是没见过的符号,好奇的问道:“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明恩抬起头,笑着摆了摆手:“这是别人教的,一般人解不了。” 两人正说的时候。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外面冲进来两个带刀的侍卫,一人冲进明恩审问道:“刚才是你在唱歌?” “是啊!怎么啦?”明恩好奇了起来,莫不是唱几句也把人给惹了。 “你们是什么人?胡乱的闯!”张彬厉声质问,他在京城也算的上一个人物,还没有谁敢闯他的地方。 “那就行了,我家主人让你去唱给他听!” 两个侍卫看都没看张彬一眼,说完冲上去吧!驾着明恩往外走。 明恩对这里不熟,也不敢反抗,由着他们带走。 被人无视的张彬气的两眼翻白,那密码还没问清楚,便有人来把她给强行拉走,急的将扇子往两人头上敲,大怒的骂道:“没看到本少爷在听吗?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来抢本少爷的人!” 两人个侍卫敏捷的躲了过去,看到他扇子上的‘彬’字,已经知道他是大名顶顶的张彬。面无表情的回道:“张少爷,对不住了,公子点明必须让她去唱,等回我去跟公子说一下,让他给你另外送一个美人。” 明恩好奇了起来,她唱歌一般,又不是什么大歌星,怎么还有人喜欢。怕张彬年纪小吃亏,转头劝道:“你先回去吧!以后再说!” 张彬的面子被人拉了下来,冲上去拽着拉她明恩,吼道:“谁要抢本少爷的人,快……!”还未说完便觉得颈上一痛,晕了过去。 明恩见张彬晕了吓了一跳,在看旁边的两人并未动手,似乎是外面的有人动的手。她也更配合的跟着走。 明恩被人架到了一个雅间。 一张挂着红沙帐的床边,有两排侍卫手持兵刃,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一个身穿红色霞佩的女人站在中间,用红丝巾蒙着面,露出的一双眼睛含着笑意,水水灵灵的像雪糕。 “公子,人已经带来了!” 就在明恩好奇怎么是一个女人时,身旁的两个侍卫放下她,朝着床里恭敬汇报。 “嗯!” 床里一个神秘的人发出含糊的声音。 明恩想看是什么样的人时,那个女人说话了:“姑娘别怕,我们没有恶意,我叫红季儿,我家公子喜好听歌,听你唱的歌很特别,所以把你请来了。” 红季儿的声音非常悦耳动听,也很礼貌,不停的安扶着明恩紧张的情绪。 明恩听完皱了起眉梢,这哪里是请,她完全是抢来的。 见明恩没说话,红季儿笑眼眯了起来:“公子想让你唱十八摸!” “我唱的并不好听,为什么请我来唱?”明恩不解的看着纱帐,觉得里面的人有些莫明其妙。 “你好好唱便是了,不用问这么多!”红季儿还是轻柔的声音,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带有威胁的意味。 “那好吧!” 明恩见对方强势,妥协的回应,再次唱起了搞笑的河图十八摸: 一摸,羞涩的摸,先摸上那二胡弦; 二胡弦,长指间,一曲流连又掩面; 二摸,请笑著摸,摸上唇边荔枝甜; 三摸,颈畔打个圈,再摸向那锁骨边; 第四摸,偷偷的,偷偷摸上他胸前; 在他醒来前,(再)统统摸一边,一、二、三、四、都摸遍?; 五摸,手心间,手心掌纹一圈圈; 六摸,验验手臂上,文身是否墨水点; 七摸,摸哪里才好?左顾右盼戳戳他脸; (然后),八摸,欲摸却又止,触他睫毛弯弯笑靥; 第九摸,腰弯打转,不信怕痒的能忍敛; 第十摸,这可不好办,cj如我跳过这里再回到前面…… 当唱完时,只见红季儿又轻轻的拉开纱帐朝里探去,似乎在听从里面的人命令。 明恩趁机伸着头想看清那里面的人是谁,却只看到白色的衣服,没看到面容。 红季儿察觉到她在偷看,快速的将纱帐收了起来:“公子让你再唱一次。” 明恩觉得太奇怪了,怎么感觉这人像在防她似的,莫不是她认识。 第五十七章 月云初赶来 大堂里,月云初带着一干侍卫,提着刀冲了进春香楼。 “你们是谁啊!” “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拿着刀来干什么?” “刘妈妈,有人来砸场子!” 春香楼里的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有惊讶,有害怕,也有训斥,大堂里一时间吵翻了天。 月云初冷冷的走上前,看着众人喝道:“全都别动,本王来找一个人?!”说完手一扬,侍卫领命朝着那些女人查看了起来。 众人看他长的倒是非常的俊美,但那眼神却是咄咄逼人,全都被他的气势给压制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小声,只能嘀咕几声了。 青楼里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方有几百人,都不敢反抗,紧张的看着来检查的人。 一些没被侍卫发现的小厮连忙把刘妈妈请来。 刘妈妈没想到对方在齐王的地盘都那么嚣张,进得大堂,只见一个修长的背影,正散发出冰寒的气息,让四周的宾客都吓的发抖,她身子抖了抖,有一种想晕的冲动,但这里她是老板,只得上前故作镇定的打招呼:“不知这位爷,想要找哪位姑娘!” 一个侍卫看了刘妈妈一眼,在月云初耳边低语几句,月云初听了急转过身来,寒气凛凛的看着刘妈妈,心头的怒火冲了上来。 “找本王的女人,刘妈妈,你的胆子不小啊!居然连本王的女人也敢弄来!”月云初一把拽着起刘妈妈的衣领,朝上一提,喷火的眼睛怒视着她。 他一双俊目射来,刘妈妈犹如万剑穿心,看到他相貌极俊美,已经知道是谁了,吓得软到在地上,怎么也没想到明恩居然是这活阎王的女人,哆嗦的朝着月云初求饶:“王爷?她……” 话还没说完,月云初已经气的将她一脚踢了出去,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里面,双手同挥,让手下在面里找。 手下们得到指令,快速的冲进了后院。 月云初越走越气,出事那日,他因有事先回了别院,就这么一会儿,丁子默便被人给抓走了,连派下面的人查了好久,才知道被人卖了,他没杀了刘妈妈是因为她也算救了丁子默,可就算如此,他也很难受,自己堂堂一个摄政王,居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刘妈妈倒在地上,痛的吐出一口鲜血,她一见到血吓的晕了过去。 “是吴国的摄政王!” “快跑!他很恐怖的!” “刘妈妈不要命了,把他的女人给弄到妓院!” “快跑,要是上了他的女人,恐怕比死还惨!” 雅间里的达官贵人探出头,看清了月云初的面容,有些认识月云初,见刘妈妈居然得罪他,吓的往门外窜逃,生怕自己嫖的女人是月云初的人,其他的人见状,也吓的往外跑。 月云初走到一个院子,远远听到明恩在唱歌,歌声慵懒又俏皮,里面的词挑逗意味很强,纯是夫妻间调节感情的情趣。 他的脸黑的不能在黑了,连他都没听过,这刘妈妈居然让她来唱这种曲子,气的飞冲了过去,一脚踹开门,见到明恩安然无恙,把周围的人给忘到了一边,欣喜的看着她:“终于把你给找到了!” 明恩听到有人踹门,紧张的停止了唱歌,心想着难道唱歌又把其他有势力的人给引来了,她烦躁的转过头去看,见到月云初在门口怔住了,原以为在国外没人救,就算能找到她的也只有靳齐语,但他已经说明了不会再控制她,却没想到是月云初千里迢迢的找来了。 她心里有一种幸福在洋溢,觉得还是有人关心她,无关于玉佩,立即飞跑到他面前,拉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卖到了这里。(..info)” 月云初从失而复得中清醒过来,朝里只见一个蒙着面纱的美女和一群侍卫,见到他既然不害怕也不强势,淡淡的表情就像没看到他们似的,心里觉得奇怪,但他一刻也不想她呆在青楼,?拉着明恩就往外走:“咱们回去再说!” “好!”明恩感动的点头,牵着他的手就像靠在一个安定宁静的港湾,在这个世界除了家人,就属他对她最好,至于靳齐语没能出现,她的心里有一点失望,但很快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红季儿看着两人的背影,不解的朝纱帐里的人问道:“主人,她这一次如果让月云初带回去,感情肯定会更进一步的,季儿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用明白!”纱帐里的人长叹一声。 在后院的最深处,齐王和陈王正喜吱吱的等着张彬上套,等了半天都没消息,正着急的时候,外面有人大叫。 “两位王爷,那个小玉被人带走啦!”一个小厮害怕的冲跑了进来。 “什么!”齐王和陈王震惊的暴跳起来,脸上的青筋凸成一条条的绳子。 在青月国里居然有人敢动他的人。齐王冷声的质问:“刘妈妈在干什么?居然让人把她给带走了?” “可能别有隐情,齐王别急!”陈王在一侧劝了起来,觉得这事不简单。 “是吴国的摄政王带走的!”小厮哆嗦的汇报,现在青楼里的人都被月云初给吓跑了。 “快说,是怎么回事!”齐王不耐烦的催促。 小厮急急的把事一说,齐王和陈王这才明白,是有人设计了月云初的女人,然后他找来了。 “快,咱们去追!”齐王愤恨了起来,这青楼是他私下的产业,月云初居然连问都不问,就冲了进来把人给带走,将他的计划给破坏了。 “那张彬呢?”陈王紧张的问了起来,毕竟张彬可是一个摇钱树。 “他……不见了!”小厮踌躇了一阵,终于说出了实话。 原来在明恩被人拉去唱歌的时候,张彬同时也被那群人给带走了,那些人太神秘,跟踪的人也跟着消失了,刘妈妈刚发现人时,月云初又来了,外面闹哄哄的,所以一直没人来回报,直到月云初人走了之后,他们才有机会跑过来。 齐王听得眉头都挤成了亲吻的两条蚯蚓,这可是他的地方,居然接连出现事故,那神秘人是谁还不知道,而月云初有理有据的冲进来,让人有又找不到把柄。 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偏偏这月云初就不怕邪。 齐王的眉头痛了起来,一晚上原以为美人和财富都能拥有,哪知中间杀出一个月云初和神秘人,又把他大好的机会给夺了去。 陈王小睛珠一转,献上主意:“齐王爷,反正这是你的地方,那月云初再厉害,也在国外,救援的又少,干脆趁把他给……”说到这里他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被陈王一挑拨,齐王也觉得月云初太嚣张,眼神变得狠绝起来:“月云初,这可是你自己惹上本王的。” 明恩跟着月云初上了马车,月云初着急的追问:“到底谁把你卖来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明恩摇摇头,她出去的机会少,住小房子里根本就不能了解到和她有过节的人,只知道可能是那几个,但是谁就不清楚了。 “你还是跟我回去住吧!”月云初劝解着明恩,生怕她一个人又生出什么变故。 “不行!”明恩仍是摇摇头拒绝,她还要守着地呢?怎么能现在走,起步全靠那地了。 “你怎么这么倔强呢?”月云初生气的瞪着她,有些烦躁她老是拒绝他,总不愿意和他亲进。 见他误会自己的意思,明恩主动挽着他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身上,神情有些疲倦:“我还有一点事没做!” 对于她的主动,月云初有些惊讶,理了理她的头发,低头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我让江成帮你,你必须得和我一起。” “我晚几天行吗?”明恩抬起头,轻言细语的和他商量。 “嗯?”月云初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他以为明恩会一直拒绝,没想到来了一个大转变。 “我想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明恩缓缓的开口,觉得他们两都已经这样了,再说月云初确实人很不错,应该让她爹和哥知道。 “你还有认识的人,是谁啊?”月云初好奇了起来,原以为她没有什么可认识的人,没想到还要介绍给他认识。 “现在不告诉你!”明恩红透了脸,她都不好意思说,毕竟婚前发生关系,她也算走了一回前卫的路子。 “真不告诉我?”月云初手环抱着她,知道她脸皮薄,低头戏笑着故意再问。 “到时你就知道了。”明恩的头低的更厉害,都不知道到时候怎么跟她爹解释。 “这段日子你受苦了,好好休息一下,我们连夜离开。”月云初也不再逗她了,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嗯,听你的!”明恩的头靠着他,轻轻的闭上了眼,似乎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你想我吗?”月云初看她面容变得平静,似乎在一点点的接受他,忍不住再次的问。 “有一点点。”明恩轻轻的回答。 她大部分时间都想着如何能摆脱被抢的命运,对于别人她很少想,最近连齐语她也不想去想了,因为她要理智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第五十八章 埋伏 “怎么才一点点。”月云初不满的挑起眉头,心里却很高兴,又特别的叮嘱:“要多想想我才行!” 明恩将头侧了侧,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对于月云初想要的她会尽量的去适应,面露无奈的轻问:“怎么多想?” “就照着你的十八摸想就行了。” 月云初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轻轻的划了几个圈,指尖画在上面痒痒的,又觉得甜甜的。 “你真是可恶,那是我糊弄张彬的。” 明恩恼的想抽回了手,却被月云初紧紧的按住,触到他顺滑的肌肤,羞红的睁开眼睛,又看到他深情的双眸,水水的瞳孔里反射着她慌乱的面容。 “张彬?你给他唱?”月云初先是惊讶,接着大笑了起来,以为刚才明恩是唱给张彬听的,心里的疙瘩也消了下来,想想他不过才十三岁,哪里懂这些,怪不得没露面。 她的手还贴在他的胸前,滚烫的体温让她脸红心跳,明恩被笑的不好意思,娇柔的捶了他一拳:?“别笑了,那小子故意整我的。” “好……我不笑了...…。”月云初受了一拳并不痛,说是不笑,却又忍不住憋笑了起来,觉得她太可爱了,给张彬唱这首歌,恐怕当时张彬的脸比她更红。 明恩娇怒的横了他一眼,自己却又忍不住笑了,谁让张彬做出一付高高在上的样子,不整他才怪。 她的笑容如初绽的花朵,月云初止住笑容,有些意乱情迷,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明恩笑开的唇被堵住,紧张的用双手捶打着他,突来的偷袭让她没有心理准备,对他不知怎么的,总是不自觉的想抗拒。 “别拒绝我!”月云初夺目的双眸凝视着她命令,又暧昧的发出轻哑的声音:“叫我云初!” “云初,我不是故意的。.info[]” 明恩惭愧的低下头,以前的她就只恋爱过一次,一直到死就守着一个男人,到了这里先是和靳齐语纠缠不清。虽然里面有太多的算计,但确实也相处过。后来莫明的又和月云初纠缠,她心理不停的劝着自己接受,却没有以前那么理直气壮。 “我们再来一次。”月云初笑着说完,双手捧起着她的脸,快速的再吻上了她。他知道她有过一段过去,但人已经死了,她却是没有忘记,殊不知这样的她更让他喜欢。 明恩怔怔的看着他,觉得老是这样拒绝他太过于绝情,手伸到他的背后抱住了,也试着回应。 他的吻如巧克力一般香甜,深情而又缠绵,还有一种涩涩的味道留在唇齿间。 明恩有些迷乱,脑子里闪过齐语和靳齐语的吻,他们的吻醉如红酒,让她的心跟着欢快跳舞。 她的吻技很高,挑逗中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既强势又轻柔,如此复杂而熟练的吻居然出现在她的身上,月云初对于明恩主动的回应有些惊讶,急忙睁开了眼睛。 他迷惑的看着她,她和那晚的感觉有些不一样,没有这么热烈而火辣,要不是他亲自带回去的,都会认为是两个人。 看到她双睑忽闪忽闪的眨动,如同一扇开启的心门在向他打开,她内心深处的灵魂在和他交织缠绵,月云初心跳的很快,也闭上眼睛含住她的双唇,温柔的吻住他们。 明恩用力加深了吻,希望能忘掉所有的烦恼,心里苦涩一笑,最终她不得不放弃寻找他,就算找到了又如何,还不是不能在一起,真是命运捉弄人,最终守着她的不是他。 一吻解千愁,一吻忘前尘。 就在两人相拥相吻很投入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王爷!有埋伏!” 外面一个人脱口叫出了月云初的身份,声音显得异常着急。 “你们是什么人!”月云初的手下朝着对方怒问。 “铿锵……!” “砰砰……!” 刀剑声和打斗声传来,听声音似乎双方的人不少。月云初和明恩立即离开对方的唇。 月云初有些不舍,好不容易他们两的感情进了一步,又窜出一群人来捣蛋。 他将明恩的头轻按在胸口,脸猝然凝结成冰块,怕明恩害怕,柔声的安慰:“别怕,我去去就来。” 明恩早经历了不少这样的情景,心里也有着会死的准备,抬起头镇定道:“我不怕,我陪你去!” “听话,就呆在马车里!”月云初很严厉的吩咐着她。 她的胆大又坚韧,和她姐很像,就因为如此,他很怕! 怕像她姐一样,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躯壳! 记得那日,父皇高兴的告诉他,他姐马上会生出一个小郡主,还让他长大了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然后他高兴的和父皇去看,进得公主府里没多久,便见到公主府里生出异像,而后便是父皇命侍卫杀了府里的人,而姐便和他阴阳两隔。 “好吧!”明恩无奈的听命,眼睛却是往着四处瞄,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冲出重围的方法。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是靳齐语,所以在临敌上,并不像他那么信任她,总把她看成一个柔柔的需要保护的女人,其实她并不像月云初所想的那么弱,不过这些话,可能月云初听不进去。 月云初以为明恩听了进去,匆匆的走下了马车。 明恩眼角一挑,也偷偷的跑了下去,生怕他看见,只得爬在地上向四处看。虽然天色黑,但还是能感觉四周围满了人,她沉静的观察了起来,全是训练有素的蒙面人,看情形又像是军队。 一个蒙面人首领见月云初出来,向身后站立成排的手下命令:“上,一定要不计代价的杀了他!” “是!”前面一排蒙面人领命,举着刀齐齐的向月云初冲去围攻。 月云初快速的躲了过去,这些人又齐冲了上去。 蒙面人们使的刀法招招狠辣,几乎是亡命的打法,专打隐秘而脆弱的部位。 月云初的脸沉了下来,鄙夷的看着他们,飞快的从腰间取出软剑,这剑是父皇交给他的,是上好的玉剑,能够削铁如泥。 他目扫众人,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手中长剑飞快的挡住他们的刀,明晃晃的刀便齐齐的断裂,掉在地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蒙面人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断刀,还没反应过来时。 月云初眼中杀意骤现,长剑再舞,又划断了他们的腰。 “啊……!” 凄惨的叫声在黑夜里回荡。 明恩借着微弱的光线,震惊的看着那些围攻的蒙面人,己经断裂成两截,滚热的鲜血都喷到了她的脸上,她抹了抹脸上的血,低声骂道:“跟靳齐语杀人一样的恐怖,莫非是一个师傅?” “想杀本王的人多了,就凭你们,也够格吗?”月云初鄙夷的看着他们,如同看一条条粪便上的蛆。 没有脚的那些蒙面人见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废人,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将心一横,纷纷咬舌自尽,瞪着月云初眼里有着无尽的怨恨。 月云初对着尸体讽刺一笑,将头一转,还有很多蒙面人,正和自己的手下打斗的厉害,由于人手悬殊实在太大,手下自己这方打的很吃力。 看前面的人死了,暗处的首领面色变得十分阴沉,朝着另一批人命令:“你们上!” “是!”这些蒙面人领命,举着刀又向月云初冲了上去。 一些侍卫见月云初过来,急忙退了一些围着保护他。 “江龙,这些人是什么路数?”月云初沉着脸,向一个五官朴实的年青人问话。 江龙看着自己的人反抗的很艰难,紧张的说道:“王爷,看不出来,对方足二千人,似乎想要把我们致死于青月国。” 明恩脸上的笑容盛开的很灿烂,见又有一批人冲了上来,心里有一些着急,生怕月云初吃暗亏,紧张的瞄了瞄,四处打的热闹,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眉头扭了扭,升上一计。 她爬在地上警惕的观察,顺着隐密的草众,偷偷的朝月云初打斗的地方爬去,一手又拿着扇子对那些打斗的蒙面人飞快的划去。 正在打斗的蒙面人只感觉腿巨痛难忍,似有人在啃他一样,身子不稳倒在地上,翻身躲过月云初的手下,伸手一摸,只摸到白深深的骨头,却没看到谁动的人,恐惧的直嚎叫:“啊。” 月云初的手下楞楞的看着他大呼小叫,因黑夜也不知是哪一个同僚帮忙刺了那人,转身又朝其他蒙面人刺去。 明恩听到他的惨叫,笑的十分开心,好在齐语专门请人教了切菜刀法,在这黑夜里偷袭最适合她干了。又继续隐爬在地上攻击。 “我的腿!” “有陷阱!” “什么东西吃了我腿上的肉” …… 黑黑的夜里响起了各种嘈杂的声音,那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萦绕在蒙面人的心里。 明恩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在青月国的地盘上,且只有在她和月云初出来才有人袭击,从而可以想到是那该死的阴勾鼻齐王了! 第五十九章 战斗 月云初和他的手下奇怪的看着这群蒙面人,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叫着被腿上的肉被吃掉了,这声音叫的太凄惨,早没了当初的士气。 蒙面人们也很害怕,没在继续向前,恐惧的四处瞄,想把这怪异找了出来。 月云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会吃人肉,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急忙拉过一个手下问:“他们怎么会回事?我们这边有没有这种情况?” “王爷。”那个手下惊的转头,见是月云初松了一口气,疑惑的看着惨叫的人回道:“王爷,今天真邪门,我们的人都没事,难道这里的怪物还挑人?” 月云初听到自己这方没事,觉得实在太怪了,同时他心里轻松了不少,他们本打的很艰难,因这怪事发生,反倒让他们的人有了士气。 一向视死如归的手下受了伤,在那里不停的乱叫,弄的还没出去的人也神情紧张。 蒙面人首领气的连脸和面巾一样的黑,又不知道月云初使了什么邪术,不甘心就这样撤退,觉得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威胁,咬牙切齿的向手下命令:“上,一定要杀了月云初!” “是!”没出去的蒙面人硬着头皮领命,举着刀冲向月云初。 “众侍卫听命,冲出重围,杀!”月云初边打边命令,手中的长剑飞舞流转。 “是!”月云初的手下士气高涨,声音洪亮而整齐,举着刀奋力的砍向进攻的蒙面人。 有了上次的经历,这群蒙面人异常的警惕,一批人查探地上,另一批不停的围攻着月云初。 如此反复又反复,一批又一批的轮着上。 见这些人变聪明了,明恩爬在地上不敢起来,只是拿着扇子静观四周,只见月云初沉起脸应付,朝着那蒙面人首领喝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本王!” 蒙面人坐在后面阴沉着脸,没有回答月云初,只是报以一个冷笑。.info[]他这次使用疲劳战术,就算月云初再厉害,也架不住那么多人,他杀得了一千,可杀不了几千人。 明恩见势不对,一边飞快的朝着那些人的腿划,一边爬向月云初。 夜里的惨叫声再起,搜查的人也没看得清是什么活物,只管举着刀往明恩所在的地方乱砍,明恩敏捷的翻转到着其他蒙面人身后,使得双方误杀,她借机冲到月云初的身边,急忙劝道:“咱们用其他的方法逃吧!我们终是在国外,比武力是比不上别人的。” “你怎么跑出来了?”月云初和人边打边训斥明恩,他没想到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她居然一个人爬了过来,她又没武功,别人一下就能解决了她,想到这里他的心有些乱。 “我担心你!”明恩着急的看着月云初,希望他不要这么硬拼。 “快回去!”月云初非常生气的命令。如果是平时,他会非常高兴,偏偏明恩胆子大的要命,连死人都不怕,一点都不像一个女人。 这时,一批蒙面人见月云初身边突然冒出个柔弱的女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再次冲了上去。 “左手边有一个” “后面那人是剑!” “草从里藏了一个!” …… 在刀砍来的一瞬间,明恩狡诘的躲到月云初身后,给月云初让出位置,好让他杀了那些人,并作他的另一双语的提醒。 虽然明恩的提醒让月云初打的更顺利,但这样混乱的场景,他却不想让她受伤,认为女人就应该由男人来保护,急冲冲的向正在打斗的手下命令:“把她给我拖回去!” “我不回去!我可以帮你!”明恩拒绝月云初的安排,希望能并肩作战。 有两个正在打斗的侍卫听到命令,转头看了明恩一眼,急退到后面架起明恩道:“丁小姐,这里太危险了,快走!”边说边往马车走。 “我知道危险!你们不用提醒!”明恩没好气的回应,原本想让月云初退回来商量,谁知他大男人主义那么重,都不听她解释,一点都不像靳齐语那么相信她。 “丁小姐,王爷也是为你好。”一个长着八字眉的侍卫见明恩有些生气,急忙帮月云初说起了好话。 另一个胖胖的侍卫认为,象明恩这样的大小姐纯是好奇,半揶揄半警告的说道:“丁小姐,这是杀人,可不是杀猪,能在一边看热闹。一个不小心,就会缺胳膊缺腿的,你长的这么好看,要是少了一个部位,到时就把机会让给其他姑娘了。” 这俩人的话让明恩哭笑不得,感情这些人还想到让她去争宠。 由于前面有人护着,在加上蒙面人的重点是月云初,明恩三人到是没什么危险。 可在这混乱的场面,明恩有些不放心,着急的回头看月云初如何了,这一回头她的眼晴燃起了怒火。 只见那个首领在一直没能拿下月云初的情况下,正命人用箭射击他,那些人手中弓朝着月云初瞄去,而月云初身边,一群黑压压的蒙面人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虽然他奋力攻击,但也架不住人海战术。 这迫在眉捷的场景,明恩心里闪过齐语死前的场景,一种强烈的恨意生了出来,猛力的挣脱掉侍卫,飞快的跑了过去。 两个侍卫怔愣的看着空空的手,齐齐的朝着奔跑的明恩大喊:“丁小姐,回来,危险!” 对于身后的声音,明恩充耳未闻,脑中想着靳齐语是如何使用扇子的,她也照葫芦画瓢的使用。 边跑她边掏出扇子,学着靳齐语的姿式,用力向前抛了过去,扇子飞出去成一条美丽的线,将冷箭给挡了下来。 月云初只见一道光亮的彩虹飞来,接着听到“铖铖”的声音,低头看到一把红色的玉扇落在脚边,旁边是很多的箭。 周围的蒙面人也看到了,想去捡来看是什么样的玉扇,月云初抢先一步抓在了手里,看着明恩心里不是滋味,那扇子他在靳齐语身上也见过,只是颜色不一样,可偏偏她又努力的帮他,让他的心境变得很复杂。 明恩见是月云初捡了去,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一次使用扇子,着力点掌握的不够好,能挡住箭己经很不错了。 见又有什么东西把箭给挡住了,那首领恨的牙齿都磨出一层齿粉:“把弓箭拿来!” 手下立即送上一把弓箭,蒙面人首领接过来,盯着他眼睛变得阴深如寒潭,在瞄准后,奋力的拉着弓。 月云初斗周围轮翻上冲的蒙面人已经很吃力了,全身汗水打湿了衣衫。虽然知道有冷箭,但也抽不出身来。 他的手下也是应接不暇,想要去挡,又被对方给围住,只能奋力的杀敌。 明恩躲在一角焦急万分,在箭射来的一瞬间,她用了最快的速度冲到他的面前,眼睛同时变成了绿色,一把握住了飞来的箭。 一道影子从他们中间穿过,正围攻月云初的蒙面人吓了一跳,以围是吃人的怪物出现了,纷纷往后撤了几步,凝神一看楞呆了,只见一个柔弱的女子手中正握着一把箭,手中的血往下不停的流淌。 月云初的手下也楞住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勇敢。 由于箭飞来的冲击力度太大,明恩的手都被磨破了一层皮,痛的眼睛直抽筋,接而她感觉到胸口也痛了起来,一低头才看到箭刺了一点进胸口,冒出的血有一种怪味,把她脸上的血腥味都压了下去。 月云初见蒙面人神情十分异常,顺目看去是既心疼又生气,怎么也没想到,明恩一吭不吭的就接着了冷箭,心疼的骂道:“你这个笨女人,怎么自己跑来接箭!” “你不要过来,这箭有毒,你先解决掉他们。把扇子给我!”明恩费力的发出声音,说完拔出箭,软倒在地上。 “给你!”月云初理智过来,将扇子交给了明恩,又派两个手下将明恩拖到暗处,他则专心的对敌。 “该死的月云初,居然弄一个女人来挡箭!”蒙面人首领气得捶胸顿足,朝手下再次的下命令:“快上,他打了这么久,体力应该已到了极限,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战况很激烈,月云初己经抵挡不住了,明恩很害怕,发愁的看着扇子权衡了又再权衡。 她一直不愿意使用玉佩,一是它太显眼,很容易让人怀疑;二是她心里对它还有抗拒,觉得它们是她和家人灾难的来源。 在帮靳齐语时,她认为这是玉佩应该做的,且靳齐语用了一元大师在前给她做掩护,从而确保了她和玉佩的安全。 现在一用便会引发更强的贪念,如果不用,月云初就会死。 她不想前世的悲剧再出现一次,终于决定使用玉佩。 她心神开始动了起来,扇子却是纹丝未动,玉佩藏在里面就是不出来。 明恩皱紧了眉头,瞪着扇子继续动着心神,玉佩仍是不出来,玉佩上面的两朵月季红艳耀眼,似在嘲笑着她的无能。 她慌了起来,跟靳齐语在一起都使用的很顺利,没想到这玉佩在关健的时候,居然又不听话了。 第六十章 红季儿的条件 明恩面色青黑如炭,毒气郁结在胸,痛的眼流横流,愁苦万分的瞪着扇子,恨不得将它变成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把这些蒙面人给烧成灰。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一个清新动人的声音传来,如同美妙的音乐,让人陶醉。 明恩费力的转头,双眼有些迷糊,隐隐约约中似是一个红色的身影向她走来。 她瞪大双目,努力的想看清对方,却只看见那耀眼的红,原本在黑夜里是看不见红色,但她却看到了。 窈窕的身姿在黑夜优雅的走,红色的裙摆随风摇曳,一双笑眼弯弯的眼睛看着她:“主人说你唱的歌很好听,决定奖赏你!” 明恩惊讶的张大了乌紫的唇,已经知道面前的人是红季儿,但在这深更半夜里,出现一个女人要给她奖赏,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红季儿看了看四周打斗的人,转身笑的异常妩媚:“看样子你们被围攻了,需要帮忙吗?” 明恩心里本来想说不要,但见到月云初的手下只剩下很少的人,急的脱口而出:“需要!” “那好,我帮你!不过还需要一个条件!” 红季儿笑的神秘又危险,如同一朵绽放的罂粟花,在散发着诱惑的味道,明明知道她很危险,却仍是抵不住诱惑而靠近。 “什么条件,你说吧!”明恩见有条件,便放心大胆的谈,现在她和月云初都已经在危险的边缘,与其等死不如另寻机会,至于条件的嘛,可以再后面继续的谈。 红季儿收回了刚才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变的异常认真,缓缓开口道:“让我跟着你!” “啊?”本以为会提什么苛刻的条件,红季儿一开口让明恩懵住了,目前的她很弱,居然还有人因为一首歌要跟着她,大大超出了她的想像。 见明恩没有回应,红季儿面色一变,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声音变得异常冷冰:“你不愿意?” “愿意!原意!你快帮忙吧!” 明恩回神过来连连应下,别说这么一个小事,就是让她再去青楼唱歌她也愿意,只要人活下来,就什么希望都能慢慢的实现。 明恩答得太快,红季儿皱了皱细眉,又再次的警告:“这可是你答应的,千万不要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快去吧!”明恩着急的催促她,生怕她去晚了,月云初会有危险。 “我现在教你如何使用扇子!”红季儿认真的说完,走到了明恩的身后,将手放在她的手上。 “嗯?”明恩警惕的看着她,将扇子抓的很紧。 原本是让红季儿去救人,没想到会提到扇子上,她心里紧张的要命。 现在中了毒,自己全身都无力,如果红季儿想把玉佩拿走,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红季见她一脸的防备,笑着轻声的说道:“这扇子讲究神韵,需得用剑法的点,挑,勾,刺,又得要有甩,抛,合,拧,圆。” 明恩楞楞的抬头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对方居然真来教她如何用扇子,这样的场景,就好像她没穿衣服,裸露的站在对方面前一样的窘迫。 红季儿对明恩的表情很满意,抓着她的手道:“现在就教你如何抛,这扇子要配合时、空、力三要素。”说完将手中的扇子抛了出去。 明恩傻傻的配合,只见扇子如跳舞一般在夜空中回旋转,划出美丽的花样图案,红色的线条流畅的飞转,接而飞射到那些蒙面人的身上,仍是一条条美丽的花样在闪。 蒙面人们正打的兴起,突然看到红色的光亮从身上飞过,楞的顺着目光看去,只见这红色的亮线只在他们这方,过了一会,他们感觉到身上开始剧痛了起来。.info[] “怪物又来了!” “我的身子!” “我的手!” “我的脸!” 蒙面人们惨叫了起来,这回比上次叫的更惨,刚叫完便齐齐的瞪着眼睛恐惧的死去。 月云初费力的拿起剑撑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那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向身边的人命令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们又叫了起来!” 月云初身边的人也是奇怪,急忙带着几个人偷偷的去查,一看吓的急忙跑了回来。 一人哆嗦的看着月云初回道:“王爷,那些人的身上的肉都被什么东西吃的一干二净,就剩下一堆骨头架子了。” “王爷,我们这边的人没事,你说怪不怪?”另一手下疑惑的说了起来,晚上接连两次都是对方的肉被人吃掉了,似乎有人在背后帮着他们,但跟着月云初这么久,还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蒙面人首领这次见自己几千的兵力所剩无几,恨恨的握紧了拳头,十分不甘心的命令:“撤!” 他的命令一下,那些手下便逃了出去,那速度比他们杀人时还快,就怕怪物也把他们的肉给吃了。 月云初解除了危险,心里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明恩中了毒,急忙的朝着她走去。 身后的手下江龙追上来问道:“王爷,到底是谁在背后帮我们?” 月云初想了想,摇头道:“还不知道是谁?不过只要没有害我们,便不用理会。” 这时,又一个手下笑的异常开心,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茫,上前向月云初汇报:“王爷,不知道谁的刀法这么好,居然将这些人全都切成了肉片,我的天啊!感情帮我们的将对方当成猪来宰了。” “方言,你说是刀法?”月云初十分诧异的停下脚步,不敢相信的再次询问。 “当然啦!还摆在那边,摆成了一排,切的那个薄啊!都能照的清人了。”方言笑眯了眼睛,将手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他们的人都还撑不住的时候,后面有人帮忙,警惕的他便去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现场,结果发现蒙面人所叫的肉,摆在一块大石头上,切好的肉一份份的放在上面,就像一盘盘未下锅的菜。 他对背后那人是非常的佩服,居然能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如果蒙面人知道他们的肉就快下锅,不知道是什么个滋味。 月云初走近石头,看清那些肉片,饶是月云初习惯冷血,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终于明白蒙面人为什么那么恐惧了。他暗自庆幸,那背后之人是在暗中算计蒙面人,不过对于这样好刀法的人,他还没想出是谁。 不过这样的人如果成为敌人,将会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 明恩在使用了扇子之后,体力消耗殆尽,终于晕了过去。 红季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为了一个没关系的人,值得吗?” 这时,月云初回来,见到居然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急的边跑边喝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月云初的手下听到声音,心里一惊,急忙围住了红季儿,凑进一看才发现是女人。 红季儿并不紧张,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笑了笑,如同春风吹拂大地,暖人心脾。 “子默,我马上送你去医治!”月云初急瞪着明恩叫了起来,因为借着扇子微弱的光,他发现明恩全身都变成了黑色,似乎毒窜了出来。转而又怒瞪着面前抱着她的陌生人,手中的长剑握了握,随时准备将明恩给夺回来。 “不用了,我就可以给她医治。”红季儿抱着她淡淡的回应。 见她并无恶意,月云初细瞅着面前这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对于她突然出现,月云初有些奇怪,疑惑的问道:“你是……?” “红季儿!”红季儿淡淡的甩下一句话,抱着明恩朝着马车走。 月云初正着急没人给明恩治疗,见红季儿能治,对她的印象好了一些,但见她抱着明恩就像抱一本书那么轻松,震惊的立在了原地,有些怀疑背后那人便是她,但还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急忙追了上去:“我要看着你治!” 红季儿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人和明恩太亲密,让她有些不舒服,认为主人才能和明恩亲密,随即转过身冷冷的说道:“你去另一辆马车,她是女人,怎么能让外男看!” 月云初被这莫明冒出来的女人气的够呛,瞪着她语气十分恶劣,宣布自己的主权:“什么外人,她是我的女人!” 红季儿冷哼了一声,回转过身又开始走了起来,出口攻击他的弱点:“如果想她好,就到另一辆,她好了我再叫你!” 月云初闻言,看着晕迷的明恩心疼了起来,也不再强求,又气势夺人警告她:“那你可一定要治好她,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放心,她现在是我的主人,我不会不顾她的安全的。”红季儿出言保证明恩的安全,对于月云初对明恩的好眉头皱的更紧了,照此下去,恐怕主人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倒底是什么人?”月云初审视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是那个背后之人,但她是一个女人,又觉得肯定背后还有人。 “是主人的人!”红季儿的语气越来越淡,非常讨厌和月云初纠缠,说完便上了马车,将车门关上。 第六十一章 芙蓉镇 第二日,天空起了很大的雾气。 明恩刚醒转过来,月云初便担忧的问道:“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我们在哪里了?”明恩疑惑的问了起来,因为她听到马车外面有嘈杂的声音。 “芙蓉镇了。”月云初抱着她起来,又问道:“那个红季儿怎么叫你主人?” “啊?”明恩昏懵起来,不明白红季儿的用意是什么。 “刚走了!”月云初轻柔的回应,仔细检查着她手上的伤口,对明恩救他心里是又甜又疼。 不过对红季儿却是非常的疑惑,对她的样子真像对一个主人,却在又她快醒的时候,便匆匆的告别而去,又不像一个下人对主人的态度。 “哦!”明恩不在意的回应,对红季儿的条件觉得是她故意在逗着她玩。 在手下的引领下,月云初扶着明恩下了马车,进入一家“雅阁楼”吃饭。 酒楼里面,有几个人正在坐一张桌上闲聊。 一个肥胖的人趴在桌上,高深莫测的说道:“知道吗?吴国夏郡主的玉佩被陈国太子给夺去了!” “早就知道了!”一个长得比较斯文的人露出得意的表情,对这话题也感起了兴趣,兴奋的问道:“那玉佩都消失了十多年,你们说它是真还是假?” 周围吃饭的人听到这个话题都围了过去,一人站起来猜测道:“那玉佩我说肯定很神奇,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去抢,还差点让珏国灭了国。” “既然那么神奇,为什么夏附马那么厉害的人都要藏起来?”另一个人疑惑的反驳,觉得玉佩并没有那么神奇。 “肯定是那玉佩要认主才行。”一个穿着灰布衣的老头坐在一角,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缓缓的开口,那表情就像是真的一样。 “认主?还要这等奇事?” “你们说那玉佩什么怎么个认主法?” “原来还要认主啊!那就只有等这些王爷把那夏郡主给挖出来,才能知道下文了。” 众人发出各种声音,对这玉佩要认主也是非常的好奇,在长达十多年来的,都已经把玉佩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但都没有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没想到一个老头提出了一个他们想都没想过的问题。越说越像那么一回事,人也聚越来越多,连酒楼的老板小二都竖起耳朵听,对生意都失去了兴致。 明恩放慢了脚步,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虽然她是玉佩的主人,却没能够控制的了它们,要不然昨晚早就解决掉那些人了,哪能找红季儿帮忙。 月云初越听火越大,她姐无辜受牵连死了没人记得,光记得夏明恩和玉佩,恨不得那夏明恩和玉佩都不要出生。气的拉着听得津津味的明恩不耐烦道:“别听这些胡说八道,只不过一对破玉佩而已,如果喜欢,我给你做一对,咱们一人一个!” 明恩回神过来,连忙跟了上去,并出声拒绝:“不用,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那你喜欢什么?”月云初放慢了脚步问了起来,从认识明恩起,发现她从未带过首饰,也从未表现过喜欢什么东西。 “看看这里有什么特产,咱们带一些回去吧!说不定能有些用处。”明恩提出建议。主要是怕又有人来袭击,想着能否找点有用的东西,以备万一。 “去街上看有什么特产,只要有的都买一点回来!”月云初向身后的跟着的江龙命令。 “是!”江龙领命出去寻找。 明恩轻笑的跟着月云溪进了雅间。 一个雅间里,尚玉溪和两个婢女也在雅阁楼。 尚玉溪听到有人在谈论玉佩,便探出头听,意外中见到了明恩和月云初,她美丽的脸变得扭曲了起来,怒的转身冲到了桌边,将桌上的东西都一股脑的推到地上:“丁子默,没想到你这个白痴也有人救!” 她在宫里出来之后,就隐密的去查按探丁子默的消息,结果发现她居然没住在王府里,为了能够得到确切的消息,她三翻几次主动的进了靳齐语的王府,终于让她看出一点端倪。(..info无弹窗广告) 然后让人继续的查探,跟着叶荣这条线,才发现丁子默和月云初在一起,然后她故意趁月云初不在的时候将她给抓了起来,本想在国外随便一个地方卖了,哪知靳齐语和月云初都派了人不停的查,靳齐语甚至出动全部的人来追查她的消息,两帮的人马疯狂的查,差点没把她吓死。 在几乎快被查到的时候,她再次的遇到了陈国太子,为了能够更好的接近陈国太子取得玉佩,她又再次的和他合作,将她偷运到了青月国。 当送到低级妓馆时,她兴奋的想着丁子默变成残花败柳,从此后被两个男人给嫌弃。 却没想到这女人运气好到了极点,连到了那种地方,月云初都把她给救了出来,看到他们越亲密,她心里的恨意就越重。 尚玉溪的婢女看到明恩在婚后,又和月云初在一起,认为她是一个作风不正派的女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又对尚玉溪劝道:“小姐,你别气了,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有什么好气的。” “小莲啊!这女人虽然蠢,又没什么见识,但男人就是喜欢,你说我哪里比不上她,居然他们都不喜欢我!”尚玉溪愤恨的埋怨,一屁股坐在位置上,是越说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小姐,你人长比她美多了,不用跟一个商女计较,总会有人真心喜欢你的。”小莲踌躇的劝解,希望她能听的进去。自从尚玉溪被月云初拒绝了之后,便没有了以前的理智。 小莲越劝,尚玉溪越气,她什么时候居然连一个商女都比不过去了,特别是爹的话刺的她特别难受,接连几翻的算计,丁子默居然还是安然无恙。 小莲见尚玉溪仍是未消怒气,连忙朝另一个婢女道:“小凤,快劝劝小姐。” 小凤气愤的盯着明恩,心里为尚玉溪不平,嘟着嘴道:“小姐,我看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狐狸精,不然怎么这么多的男人都对她恋恋不忘!” 小凤的话说到了尚玉溪的心坎里,她看着远处的明恩,眼神变得阴狠,赞同的点头:“确实是一个狐狸精,不过本小姐总会让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而这时候,陈国太子朱元和手下也正在雅间里躲避各国,恰好听到这些人的谈论,也探出头去听了个仔细,正听得兴起时,忽然见到明恩和月云初在一起,他的眼睛变得恨了起来:“丁子默,你可真够命大,怎么算计你都没成功。” 他堂堂的一个太子,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算计,如果不出这口恶气,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王良!进来!”朱元怒气冲冲的朝外命令。 “太子殿下,什么事?”王良争跑进来恭敬的问道。 朱元命令道:“快去看看摄政王在什么房间!” “是!”王良领命退了出去。 朱元的一个幕僚道:“太子殿下,这玉佩在珏国皇帝那里都能变出金子,为什么我们抢过来就不行了,莫非这玉佩真要认主才行?” “溥文,你说如果真要认主的话,我们拿来不是就成了两块废玉了。偏偏各国有势力的人追的又紧,让本太子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能回去。”朱元有些头痛了起来,从抢回玉佩之后,他便试了试,它们除了发个光,莫说金子,就是连根草都没能变幻出来。 最开始怀疑是珏国皇帝换的假玉佩,于是又派人去查探,但从得来的消息看,珏国皇帝刚拿来没多久,不可能会做出这么真实的玉佩。 “王爷,这玉佩除了那珏国皇帝知道外,还有一人知道啊!”溥文想到了靳齐语,开始提醒起了朱元。 朱元先是一楞,接着用劲的拍着大腿,恍然大悟的叫道:“哎,本太子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时,门外的侍卫进来汇报:“太子殿下,尚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吧。”朱元眼睛一转,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接而对手下道:“你们先回避一下,本太子有点事情要谈。” 众手下急忙退出了雅间。 尚玉溪进来面色铁青,训斥的问道:“太子殿下,你不是帮我解决掉丁子默吗?怎么她出现在芙蓉镇,还跟着月云初!” “本太子不是听从了你的安排了吗?当天可是你亲自看着进的青楼,怎么这个时候怪起本子来了。” 朱元傲慢的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尚玉溪,对于她的质问非常的不满,如果不是他把丁子默给运出来,恐怕她早就被两个王爷给拧碎了。 尚玉溪闻言一滞,又自顾的坐下来叹了一口气,装作两人是一条船上的人:“可咱们两的敌人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看怎么办?” 朱元将身子往后一仰,不在意的笑了笑:“慌什么?不就一个女人而已,一计不成,咱们再生一计便是。” 尚玉溪见朱元似乎胸有成算,笑着问道:“你已经有办法了?” 朱元得意的看着尚玉溪,笑着招手道:“你将耳朵附过来!” 对于如何算计丁子默,尚玉溪是非常的兴奋,急忙将头附过去,朱元在她的耳旁低语了几句,尚玉溪听完看着他轻声的笑骂:“你可真够缺德的!” 第六十二章 偷菜 明恩和月云初进入雅间里,一个小二殷勤的上前问道:“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随后拿出一份菜单递到月云初的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云初拿着菜单不知道该点些什么菜,见明恩平日做的菜好,抬头问道:“子默,你想吃点什么菜?” 明恩想着玉佩是不是要认主才能完全控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被月云初一打断,淡淡道:“随便吃点什么东西便行,不用那么麻烦。” 月云初本来听到自己外侄女的事心里有些发堵,见明恩说话都没看他,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想事,一股邪火升了上来:“跟你说话,你怎么总是推脱,连吃饭都这样。” “我哪里是推脱,只是没什么味口,你喜欢什么便点什么吧!”明恩有些委屈,她已经很努力的去适应他,但有些时候总觉得不协调。 小二站在一旁有些尴尬,连忙笑着介绍起特色菜:“两位客官,我们店里最出名的是焖蹄膀和红烧公鸡!要不要给你们上一份。” 月云初也觉得今天的他有些毛躁,缺了以前的冷静,居然让一个小二看见他和子默开始出矛盾,不耐烦的说道:“上吧!把最好的菜都上来!” “好勒!”小二的脸笑开了花,连忙应声退了下去。 随后又一群人送了上来菜,明恩见足足有一桌子的菜,惊讶的看着月云初:“我们两人吃得了这么多吗?” 月云初边吃边给她夹菜,不满道:“最近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应该多吃点。” 明恩委屈的说道:“我一直都是这样。”说完夹着菜正要往嘴边送,却闻到一股不属于菜的味道,心生警惕的放了下来,见月云初正要吃,急忙打下来道,并压低了声音:“别吃了,这菜有问题。” 月云初放下筷子面色一变:“这里只是一个小镇,怎么会有人下药。” 明恩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揣测道:“可能这店是黑店。” “那不可能,以前我都是住的这家店,一直都相安无事。”月云初摇头否绝,这是青月国进珏国的必经之路,他走了不下几十次,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莫非是袭击我们的人?”明恩再次揣测了起来,敌人不知道是谁,只能胡乱的想了。 “有可能!”月云初面色变得凝重,昨晚他手下死了三百多人,到现在只有一百多手下,对方共近三千多人,分了几个批次的来袭击,却死伤二千多人,在悬殊这么大的情况下,如果是他也可能不会服气,会继续的追杀。 “那我们得早作准备了。”明恩简短的提醒,昨晚因月云初不听她的,导致死的人很多,这一次她希望月云初能听得进去。 “是得作准备了。”月云初冷静的思考了一阵才点头,随后让手下在酒楼里探查。 不一会,小二走了进来,见到桌上的菜没动,有些奇怪的问道:“两位客官,莫不是不喜欢这些菜?” “嗯,我喜欢自己的做的菜,你把这些菜撤下去吧!钱我们照付便是,另外再多给你三百两,带我去你们后院的厨房。”明恩笑着说明自己的意图,并将银票拿着小二。 小二没想到还有人要自己做菜的,并还给菜钱,楞楞的摆手:“小姐,这恐怕不好吧。” 月云初锐利的瞪了小二一眼,不耐烦道:“让你收你便收。” 小二想了一会,觉得这事反正酒楼又不会吃亏,终于接过了银票:“那好吧!”说完便引着明恩进入了另一条小道。 明恩跟着小二进了后院的厨房,小二笑道:“小姐,这是小的自己的小厨房,你不要见怪!” “你去忙你的吧!让人把菜和碗多送些来便行了。”明恩吩咐着小二,仔细的观察起了厨房。 小二应下便去忙了,随后酒楼里的人送来了东西,明恩开始做起了菜,她做的非常的快,用了做菜以来最快的速度,因为还等着吃饱了和敌人斗。 在刚做好时,明恩回过头正要端菜出去,突然发现菜少了几样,心里有些奇怪,急忙出门去看,却是什么人都没有看到,只好再次的理菜做菜,在她又做好了刚才少的几样菜时,居然发现菜又少了。 “是谁那么缺德,居然来偷本小姐做的菜!”明恩气的插着腰瞪着窗外,恨不得将偷菜的人给打一顿,居然连菜都偷,这小偷的眼光似乎很挑剔。而且专偷特色菜。 方言匆匆的走了进来,刚才月云初见明恩久没回去,便让他来催,一进来就看到见明恩怒火冲天,好奇的问了起来:“丁小姐,你在生谁的气啊!” “一个偷菜的人,本小姐做的菜居然被偷了,真是让人无语!”明恩愤愤的说了起来。一想到那偷菜的人就生气,酒楼里这么多菜不去偷,居然来偷她做的。 方言惊讶的张大了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年头,还有人不偷钱偷菜的。”说完他闻到一股菜香味,被引诱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急忙转向放菜的地方,眼珠亮了起来,因为桌上屋里摆满了一百多道菜,份量都很足,足够他们的人吃了,竖起大拇指赞道:“丁小姐,你的菜还真好看,还很香,怪不得有人要偷!” 被方言一夸,明恩也不再生气,对方言吩咐道:“让你们的人赶快来吃,等一会可能又要有事发生了。” 方言正奇怪明恩怎么做这么多菜时,听到她说的话,面色变凝重起来,眼馋的看了一眼菜,应道:“是!” 过了一会,月云初的手下急匆匆的赶来端菜,好奇的看了明恩一眼,端着菜和旁边的人咬耳朵,觉得明恩有些独特,一个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这么多人的菜,比宫里的大厨都要厉害,胆子又大,对人又好,简直就像一个百面手。 明恩没去管他们的心思,她趴在窗口朝外瞧了一会,都没有看到那个偷菜的人,只好又去做菜,不过这会她故意做了一个香味很足的三丝焖牛肉。 菜香味飘散的很远,明恩做好后将菜放在窗外,然后蹲在桌角观察。 不一会,明恩瞧见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进来,气的猛力抓住那只手,怒道:“你这该死的偷菜贼,终于把你给抓到了!” “啊!”一个稚童的尖叫声传来。 明恩死死的拽着那只手,定睛一瞧,才看清是一个穿着粉红衣服的小女孩,慌张的瞪着她,眼睛咕噜咕噜的直转,似乎想摆脱掉她。 “你为什么要偷菜!”明恩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看她衣服的布料都是上品,应该家境不错。 女孩见明恩板着一张脸,却依然美丽动人,心念一动,慌张的脸化为笑脸:“姐姐,你做的菜很好吃,所以我忍不住就偷吃了一点,你不要生气!” 明恩被小女孩捧了一下,心里有些得意,也对这女孩有了一些好感,但仍是面容严肃的训斥:“好吃就能偷吗?小孩家家的,如果喜欢别人的东西要经过别人的同意才能拿,不然变成一个小偷,上街会被众人打的。” “我知道了,下次我不再偷你的菜了,我来找你做!”女孩扁着嘴回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明恩刚做好的菜,舌头还舔了舔唇,似乎已经感觉受到菜在嘴里的味道。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吃这么多的菜?”明恩好奇的看着这个小不点。 “我叫金平戈,我哥让我给他做菜,但我不会做,所以将你的菜给我哥了。”女孩嘟着嘴说起了原由,眼睛仍是盯着明恩做的菜。 明恩好笑的看着她:“你不会做就明说,怎么能骗你哥呢?一次还好说,如果他喜欢你做的菜,让你天天做,那你怎么办!”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金平戈恍然大悟起来,但很快又嘟起了嘴,又可怜惜惜的看着明恩求道:“姐姐,你就帮我这一次吧!要不我把我的银子都给你!”说的同时在身上掏出了五百两递到明恩的面前。 “不用了,你端去吧!”明恩摇摇头拒绝了她的钱,对她和她哥的感情有些羡慕。虽然自己也有哥哥,但相处的时间很少,就算想献点殷勤都没有机会。 “谢谢姐姐!”金平戈小脸上布满了笑容,抱起菜飞快的跑,生怕明恩又改变了主意。 明恩在背后苦涩的笑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一家才能安安稳稳的住在一起。 金平戈端着菜快到雅间,恰好看到靳齐语,苦着脸朝着他大声的喊:“哥,快来帮帮我!我快端不住了!” 靳齐语听到金平戈的叫声,急忙上前接住菜,看着她满身是汗,忍不住骂道:“平戈,不是让你别做了吗?你做的菜像毒药,谁敢吃下去!”说完还是看了一下她做的成果,在看到菜眼神一变:“这些菜真是你做的?” “当然是我做的!找了一个会做菜的师傅教的!”平戈抬起得意的小脸,心里却打着如何让明恩收下她这个不会做菜的徒弟。 第六十三章 陈国太子 明恩和月云初吃完饭后,便倒在地上佯装着晕倒,身后的侍卫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屏住呼吸静等着敌人的到来。 没过一会,窗外探出来一个头,见到里面的人都已经晕倒,激动的朝外叫道:“他们已经晕了,快!”说完便冲进了房里。 接着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又有几个人冲了进来,一人见全都晕倒在地,不屑的看着倒在桌上的月云初:“都说月云初很厉害,我看也不怎么样嘛!连小小的药都没能看的出来。” “你管他厉不厉害,咱们只管听太子的便行了!”另一个中年嗓音劝解道。 月云初的眼睑动了动,被这人刺的有些脸红,要不是子默发现了这菜的问题,可能他还真会被这下三滥给害了。 对于他所说的太子,月云初的眉头挑了挑,对于玉佩他不屑一顾,所以一直都没有去掺合玉佩的事,没想到居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明恩的眉头皱了皱,在脑中搜索了四五遍,都没有这个太子的印象,只好静观其变。 "两个都带回去吗?"又一个人问了起来。 “太子让就带这女人,至于他你们不要动!”中年嗓音警告着他们。 “是!” 这些人应完,便抬起明恩往外跑。 月云初和手下都睁开了眼睛,互相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人居然去绑了一个弱女人子。 “咱们跟上!”月云初冷静的向外走去,并向身后的人下命令。 明恩被带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被人扔在了床上,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动静。 不一会,只听得一个脚步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丁子默送来了吗?” 明恩心里一凛,记起了这人便是在京州城外逼问她玉佩的蒙面人。 她才刚想起来,便被人用冷水泼在了身上,冷的连打了几个冷颤,故作刚醒的样子,细瞧了一眼那个太子,这人长的皮肤有些惨白,那皮肤让她想起了前世杀她的人,对这人也厌恶到了极点。 “你醒了!”陈国太子看到明恩眼里的厌恶,心里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这感觉让他十分的难受,又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明恩:“容王妃,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谁?抓我来干什么?”明恩顶着冷意问着面前的人。 “说,那玉佩靳齐语是怎么使用的?”陈国太子冷冷的逼问,玉佩一直没有动静,让他有些失去的耐性,刚好这容王妃是靳齐语最亲密的人,应该知道这个秘密。 “我怎么知道!”明恩知道月云初在后面追踪,所以并不惊慌。抬起下巴不耐烦的瞪着他,她这话说的十分坦白,到目前为止她都没能控制到那两个玉佩,除了在靳齐语身边用过外,其他的时候都不能使用,在毒好之后,她也曾偷偷的再次使用,但都是一动不动,要不是她亲自放的玉佩,不然都怀疑是靳齐语给换了 “你不说吗?本太子会让你说的!”陈国太子阴深深的笑了起来,又面露期待的说道:“本太子倒是有些想看靳齐语见到他的王妃给他戴绿帽子的情形!” “你得到了玉佩?”明恩故意的询问。心里已经明了他的身份。 “哈哈,容王怎么也没想到这玉佩被人给弄了出来!”陈国太子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他还没不知道珏国皇帝是派谁去偷的玉佩,但被他抢到手就觉得很自豪。 "你可真厉害!"明恩讽刺的笑了起来,那玉佩不过是她让叶荣请了一个师傅连夜做的假玉佩,没想到依然有这么多的人抢,看来真正害人的不是玉佩,而是这些人不甘平凡,只想着得天下,控制整个世界。(..info) 他们的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谁说得了玉佩便能得天下,明恩觉得这是有人下了一个局,故意诱导着天下大乱,就算她这个主人都没能真正的控制到玉佩,就算别人拿到又能如何,还不是逃不出被抢的命运,那珏国皇帝便是一个例子。 “来人,给容王妃开开荤!”陈国太子被她笑的面色一变,再次想起曾吃过她装弱的亏,然后朝外命令,两次都让她逃脱,所以这一次他要亲自看着她受罪。 他刚下完命令门外就冲进来了一群人,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 明恩看到来人时,缓缓的开口劝解,希望这陈国太子能回头是岸:“哎,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又没有仇!” “放心,在你没说出靳齐语是如何使用玉佩之前,本太子会让你一直享受的。”陈国太子幽幽的看着明恩笑了起来,似乎已经看到她败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样子。 “我会很享受的,不过你嘛就不一定了!”明恩的眼睛幽如灵狐,笑弯的眼睛如同两对月牙。 “别笑了,你这个狡诈的女人,别以为这次就能逃脱,你的美人计对本太子不起作用!”陈国太子被明恩笑的有些心慌,她的笑容有魅惑的作用,能让人不自觉的便被她牵着走,偏偏这笑容的杀伤力很大,他都有些承受不住,心虚的做出气势夺人的表情和语气。 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那什么东西对你起作用,玉佩的使用方法?” 明恩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诧异,怎么不是月云初而是靳齐语。 “容王,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国太子惊慌的回头,发现自己的手下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心里更慌乱了。 这才发现刚进来的是月云初的手下,一个个的正手持着兵刃,一脸冷然的盯着他,看着样子已经准备随时杀了他。 而刚说话的却是靳齐语,他缓缓的走了进来,如同朋友间窜门似的表情,和刚才冰冷的话成了一个对比。 “本王路过时,听到你叫本王的名字,所以好奇就进来了,没想到你居然抓了本王的王妃!”靳齐语淡淡的说着原由,其实他在知道明恩在酒楼里时,便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的气氛很诡异,似乎有人在打她的主意,便让人将月云初和那些人都引了出去,而这陈国太子,他既然拿着玉佩就让他好好的保存着。 “本太子和容王妃有些私人的事情在谈,其实在你们大婚前,她是我的恋人,因为本太子没说出身份,她便嫌弃本太子身份不够,所以拒绝了和本太子成亲!”陈国太子情急之下,故意将明恩说成和他有关系,这样他便能更好的让这女人带回去折磨和说出玉佩的事。虽然他也知道希望太渺茫,但只要能让容王妃吃苦头,他是非常愿意的。 明恩动了动身子,对陈国太子的话充耳不闻,靳齐语不是月云初,会被这么一两句话便骗了过去。 “哦,她从一岁便跟着本王,本王怎么从没看见过你!”靳齐语的脸变得冰冷如血,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转而又笑了起来:“你说的恐怕不是本王的王妃,而是你的母妃吧!” “啊?”明恩抬起头,惊讶睁大了美丽的双目,十分看不透靳齐语的心思,陈国太子胡扯到是有理由,她和他都已经没有关系,居然会瞎扯到一岁就认识。 “容王这是什么意思!”陈国太子气的脸都变成了菜色,他本想让这两夫妻出矛盾,没想到又扯到了他父皇的妃子,意欲诬陷他**。 “听闻陈国皇帝刚娶了一个美人,她正是太子的恋人,说起这个美人,还真厉害,侍奉父子两人,却又让两人都沉迷她的床上秘术!“靳齐语轻笑了起来,完全没将面前那张扭曲的脸放在眼里,一点都不忌讳的将那层蒙羞布给他们扯了下来。 ”你!“陈国太子气的说不出话来,这等秘事他一直保护的很好,没想到被靳齐语给知道了。 ”本王要带本王的王妃走了,你自己好好的回味一下吧!“靳齐语讽刺的一笑,拉着明恩匆匆的出了门。 陈国太子想追出去,月云初的手下举着刀冷冷道:“太子最好还是回国去吧!对于玉佩我们王爷没兴趣,但如果要对丁小姐动手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陈国太子手下都不见了,和月云初十几个手下相比,显得十分的弱势,气得坐在位置上。 “谢谢你!”明恩刚出房间便向靳齐语道谢,说完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又道:“我先走了!” “嗯!”靳齐语淡淡的说了一声,随后便走回了院子。 明恩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问道:“那人是谁?怎么有点面熟?” 明恩惊的回头,看见她爹正好奇的盯着靳齐语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是很像,不过脸比以前大了很多!” ”爹,你怎么到了这里?“明恩高兴的叫了起来。 ”我已经得到张彬同意加入的消息,正准备回去,刚进这酒楼就看见了你。“夏附马从刚才的疑惑中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如同一个得到糖的顽童。 第六十四章 父女对话 “终于有了一点希望了!”明恩欣喜的笑出了眼泪。(..info好看的小说)来到这个世界为了这对玉佩吃了不少的苦,终于让张彬答应练兵,那么在不久的将来,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别人她的名字了。 “这下我们一家,终于有希望在一起了。” 见明恩高兴,夏驸马也高兴了起来,那几年因明恩的年龄小,一直没能有机会大展拳脚,这次全家一起对敌,终于有机会摆脱掉被抢的命运。 明恩眼睛含着泪,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终于有机会可以保护家人了,以前心里总是愧疚,没能很好的帮上他们,反而连累的他们东躲西藏。 夏附马也是老泪纵横,仰望天空感叹,十多年了,他们一家虽然有着高贵的身份,却像一只老鼠似的藏起来不敢见光,连姓氏都是变了又变,这里面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爹,咱们先回房再说吧!”明恩兴奋的想知道是什么让张彬转变这么快,说完伸出手扶起她爹。 夏附马也察觉在院子里说话并不合适,点点头道:“嗯,咱们进去再说!” 明恩搀扶着她爹走了几步,突然想起袭击的人,向她爹问道:“爹,这里的齐王是什么人?” 夏附马惊讶的看了一眼明恩,转而又了然的一笑,自从她被抢走之后,性格大变不说,还开始关注起各地的势力,心里倒对那个后面抢她的靳齐语有些好奇,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他的女儿变了样。 不过对于明恩的表现他非常的满意,这才是他的女儿,不像以前的她冷冷淡淡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问又什么都知道。虽然以前的她很厉害,但在他的心里,现在的她才像他的女儿。 “他是青月国皇帝的堂兄,当年最有可能当年皇帝之位,就因为太后插了一脚,让老皇帝看到他和一个官员的小妾鬼混,所以和皇位失之交臂。也因此和皇帝的关系并不好,只不过因为他爹当年救驾有功,所以他才能在青月国占得一席之位。要说此人当皇帝还算基本合格,不过此人没这个运数,只能当一个王爷。” 夏附马慢慢的道出齐王的情况,说起那个小妾,明眼人一看就是被人诬陷,不过老皇帝气晕了头,转而另立了新皇。 明恩对这齐王也有了一些底,知道此人也算有些实力,只不过是因为周转于各国找玉佩花费的银两较多,才转而找上张彬,突然发现来了这么久,居然没听说过青月国的皇帝,疑惑的问道:“那青月国皇帝呢?” “这青月国的皇帝十分的狡诈,在先皇面前装的十分乖巧,一点都不动女色,又有太后在后面力保,这才当上皇帝。听说当上皇帝之后便原形毕露,那些老臣们不停的劝诫,非但没有让这皇帝收敛,反而更加的猖狂,在宫里酒池肉林,杀了不少忠心的大臣,如果不是张彬的爷爷岁数太大,又手握兵权,恐怕连他也杀了!” 夏附马谈起青月国的皇帝连连摇头,又叹了一口气,这皇帝人是非常的聪明,就是好女色太重。 青月国皇帝如果继续如此好女色,恐怕离灭国已经不远了。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虽然他们吴国的皇帝是弱智,但没有这么大的花消,又有了小舅子作镇,反而让国家变得强盛了起来。 明恩听得张大了嘴,来了这么久。虽然珏国皇帝也不怎么样,但没想到这青月国的皇帝更离谱。 酒池肉林!那得要多强大的国力才能达到,可就算如此,再强的国家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在院子里,天色有些发暗。 尚玉溪的心情非常好,走起路来都如跳舞一般轻盈,脑子里想着丁子默如何在众人的侮辱下求饶。 走出一段时间,尚玉溪忽然发现身后的下人没有跟来,不悦的眯起凤眼,对着后面踌躇的两名婢女喝道:“你们两个快点跟上!” “是!”两名婢女在后面脸色十分的难看,觉得自家的小姐的做法实在太龌龊,扭捏的不想走,可她们只是下人,又没有发言权。 尚玉溪路经院子,远远的看见明恩和夏附马,脸变得如涂了泥一样难看:“这个白痴,怎么又搭上了一个老家伙,朱元不是已经把她弄晕了吗?怎么运气好到这种地步了。” 见明恩又是安然无恙,尚玉溪气的直跺脚,连名带姓的叫着陈国太子,对他所谓的计划非常失望,觉得此人靠不住,最终还是自己动手好一点。 “小姐,咱们回去吧!那陈国太子奴婢看也不是什么好人。”小红在后面劝解着尚玉溪,对于明恩没有受侮辱心里松了一口气,同为女人,她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尚玉溪的事其实怪不了这丁子默,纯是她自己运气不好,非要跟着容王才出的事。 小莲觉得看这种事有些挂不下脸,也在旁边跟着劝:“是啊!小姐,咱们回去吧!这狐狸精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两个,过来!”尚玉溪转过身气冲冲的命令。 “小姐,有什么吩咐!”两个婢女快步的上前,同时的回应,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尚玉溪连忙在两个婢女耳边小声的吩咐,然后又严厉道:“快点去把这事办好,不然本小姐卖了你们两个。” 两个婢女听了脸愁的堆在了一起:“小姐,这样不好吧!” 她们的表情刺激到了尚玉溪,柳眉竖成了两条直线,怒喝的催促:“难道你们也想和她一样,快去!” 两个婢女为难的应声退了下去。 明恩走到门口,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盯的她背后有些发毛,转过头看去,却没有看到人,她疑惑的又再回了几次头都没有发现,觉得有些奇怪。 “女儿,难道又有人跟踪?”夏附马也警惕的顺着目光看过去,生怕又有人来抢她。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明恩笑着回应她爹,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被人抓的次数多了,人也变得警惕了。” “就是要随时都有警惕性才好,如果你爹这么多年不警惕,早就保不住你了!”夏附马赞同的点头,对女儿的表现也越来越放心。 “嗯。”明恩感叹的点头,十分佩服她爹和她的外公,当年能够及时的逃出来隐藏,否则有这么多的国家来明争暗抢,吴国将不复存在。 看着远处看来的明恩和夏附马,躲在暗处的尚玉溪非常紧张,没想到明恩的反应这么灵敏,她连动都没动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见明恩没有发现她,尚玉溪松了一口气,脸上又露出嚣张的笑容,这回她的计策万无一失,就算她很厉害也不能逃脱。 在进入房里,明恩扶着她爹坐下,想到张彬那个古灵精怪的性格,问道:“爹,张彬为难了你吧!” “没有!那小子和我谈的十分相投,都谈到了天黑才出来,说实话,这小子除了年龄小点,人还非常不错!” 夏附马谈起张彬就像遇到知已一样,对他的才能非常满意,开始他没有一口签应,所以就守在他的军营门口等,没想到过了几天,他自己跑来主动加入,这让他十分的意外,不过相比其他老谋深算的人来说,这人倒是没什么其他的企图。 “爹,你说的是张彬吗?我怎么感觉像说的别人?”明恩不相信的看着她爹,觉得张彬答应到是有可能,但这性格不像啊!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活像一个纨绔子子弟,哪里会这么热情的。 “哎,你们认识的事,他已经跟我说了,不过就是故意考考你而已,没什么坏心思。”夏附马喝了一口茶,笑着为张彬说起话来,要不是明恩的年纪大了几岁,他都想把明恩许配给他了。 明恩了解完了情况,面色凝重的告诉她爹:“爹,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饭菜来,明天早上咱们就走,这里有些不太平!” “好好好!”夏附马看着明恩满脸的笑容,觉得明恩就像一件贴心的小棉袄,让人心暖暖,也为这十多年所受的苦欣慰了不少。 明恩刚走出房间,忽然一个身影撞了过来,她肩膀受痛的一缩,不禁怒道:“你这人怎么走路的!” 明恩骂完没听到对方回应,抬起头一看,是一个丫鬟打扮的女人,走路东倒西歪的,全身都是浓浓的酒味,似乎喝醉了。 那女人抬起醉眼,抬高了下巴不屑的看着明恩:“你是谁啊!怎么挡在我的面前!这是本姑娘的房间!” 明恩怒瞪着这个醉酒的女人,觉得这女人有些可疑,但她身上除了被撞疼一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知这女人是什么企图,说话的语气十分冰冷:“给你最快的时间给我滚,否则我不客气!” “叫我滚,凭什么!我付了银子的,这房间当然应该由我住!”女人不甘心示弱的回答,手脚都乱挥了起来,还不停的打着酒嗝。 第六十五章 尚玉溪的计 “你倒底滚不滚!”明恩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越看这女人越不舒服。 “我……。”那女人刚要嚣张的还嘴,被明恩的眼神给吓的后退了几步,见她没有其他的动作,又壮起胆子上前骂了起来:“居然叫我滚,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占我的房间还敢嚣张!”说完又恼怒的向明恩扑去。 明恩反应快捷的抽出扇子,对着那女人的后颈一敲,女人痛呼一声,便倒在地上。 “不知所谓!”明恩火大的看着晕倒的女人,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仍是没有异样,她放心了下来。 因为酒楼里的还住有敌人,明恩只得再次的到后院亲自做饭,在端出来走到了一半时,碰到月云初面色冰冷的带着手下回来了。 月云初心里十分的生气,明明有机会知道是谁给他们下药,哪知道中间又钻出一些昨晚的刺客,引着他到别处,又有几个要抢玉佩的人出现,让不愿掺和的他也加入了混战。虽然最终他胜利了,但他一想到自己外侄女弄出的事,就恨的咬牙。 明恩有些奇怪他怎么没来救她,只让十几个手下跟在后面,上前问道:“云初,你上哪儿去了?” “别提了,刚才被人引出去,又和一群抢玉佩的人打了一场。”方言说起去的地方就气愤,双石玉佩是他们吴国皇室的东西,没想到这些人明目张胆的抢,都跟街上的小混混一样了。 “你没事就好!”月云初脸上露出一丝高兴的笑容,有些欣慰自己当初留了人手在酒楼里,这才注意到明恩的手,觉得很奇怪:“我们不是吃过饭了吗?你怎么端着饭菜?给谁送的?” 明恩想慢慢的告诉他自己的身份,眼睛眨了眨:“给我爹送的。” “你还有爹!”月云初震惊的看着明恩。就出去了一趟,丁子默一下子跳出个爹来。从他得到的消息中,丁子默只是一个孤女,父母是已死,连下人都死了,哪来的爹认。 明恩觉得这些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只是简短的说道:“当然有了,不给你说了,你去休息一会,我先送去给我爹吃!”说完脸红红的转身走了。 月云初直直的看着明恩的后背,突然发现他从来就没了解过她,如果不是他们有一层关系,恐怕她都还不会告诉他。 “丁小姐!你要的特产我都给带回来了!”江龙从外面跑了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个厚厚的布袋。 “你先放到我的房间,我等一会去看!”明恩简单的说完,便走向她爹的房间。 明恩刚走,江龙回房间放下布袋,在桌上灌了一口菜,才向月云初汇报:“王爷,夏少爷来了!” 月云初对明恩的隐瞒有些不满,对这个外侄也没什么好的表情,淡淡的吩付道:“让他进来吧!” “是!”江龙应声出去。 不一会,江龙引着夏明贵到了客房,夏明贵见到月云初十分的高兴,热络的打着招呼:“舅舅,我给你带人来了!” “嗯,明贵,辛苦了!”月云初被他的亲热样给弄笑了。 “不辛苦,只不过带几个人而已!”夏明贵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他这次前来还有一个就是想看他爹,从他爹到了青月国后,一直没有给他写信,他怕出意外,趁江龙在出珏国时报信,再多带点人,他便连夜带着人马赶来了。 “还不辛苦,你看看你的脸,都像涂了一层灰了。”月云初一拳头顶了顶夏明贵的脸,对他突然这么积极有些欣慰。此时他正缺人手,和这些人斗,没有一定的武力只有吃亏的份。 夏明贵不好意思的用袖子擦了擦脸,眼睛盯着屋里看了看,打趣的问道:“舅舅,什么时候你才能将小舅母介绍给我看看啊!也不知道长的美不美?” 月云初对夏明贵的称呼十分的满意,笑骂道:“你小子,感情跑这么快不是来看你的舅舅,是想看你未来的舅母!” “嘿嘿!舅舅,你可是一个大美男,我当然好奇了,说实话,她长的美不美,和你比起来如何?”夏明贵满脸期待的看着月云初,对两人的美貌开始幻想了起来。 夏明贵越想知道,月云初故意卖着关子不说:“你先把饭吃了,回去的时候自然能看到。” “哎!舅舅真不够意思!”夏明贵失望的低下头,又抬起头苦着脸求道:“舅舅,你不用这样吊我的味口吧!” 月云初仍是面容不变,心里非常的得意:“快去吃饭,不然不让你看!” “好!”夏明贵高兴的答应,飞快的跑出去吃饭。 在夏附马的房里。 “没想到又能吃到我女儿的菜了!”夏附马吃的乐呵呵的。 “你喜欢吃就多吃点!”明恩看着他爹吃饭就觉得很开心,不停的给他夹菜,突然她感觉头有些发晕,一向敏锐的她已经明白中计了。 那女人故意用了酒给药作掩护,鼻子受到大量浓酒味的冲击,便不能闻的出来其他的异味,想到这接连的算计不断,明恩苦涩一笑,这古代的人虽然没有高科技,但这智商还真不能小瞧。 夏附马发现明恩突然没有说话,抬起头担忧的问道:“明恩,你怎么啦?” “没事!”明恩强撑起笑容,觉得已经够让她爹担心了,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又处于危险中。 由于明恩太镇定,夏附马没有看出问题来,和明恩简单的聊了一会,才让明恩出来。 明恩晃着发晕的头,走在路上,感觉地和房子都在摇晃,身子也变得无力,直觉就想往下缩,她强撑着继续走,想让月云初找人来解毒。 一直躲在暗处的尚玉溪见她走路已经不稳,眼里闪过一丝狠绝,捡起一起石头,飞快的朝着明恩的后颈用力的打了下去。 明恩由于中药,行动有些迟缓,突然感觉颈后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尚玉溪将石头扔了出去,得意的看着晕倒的明恩笑了起来:“丁子默,就算你有再好的运气也已经用尽了,这回本小姐是不会让你翻身的。” “快,把她装起来!”尚玉溪指高气昂的朝着草丛里藏着的人命令。 “是,小姐!”从草丛里爬出两个长像丑的男子,一脸谗相的看着明恩,将身上的布袋提了出来,将明恩装了进去。 尚玉溪虽然表现上高高在上,但她仍是紧张的看着周围,生怕靳齐语和月云初又突然冲了出来,回头见明恩已经装好,又再命令道:“将她从不显眼的地方,抬到一个废院子里。” 两个下人将明恩抬进废旧的院子里,将明恩从布袋里打开,看着明恩直流口水,又觉得她太高贵,手伸了去又缩了回来,觉得亵渎美人。 尚玉溪跟在后面,特别是看到两个最丑的男人都是先看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认为她的美貌太吸引人,让这些男人对她总有一种保护欲,都不愿意伤害她,所以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逃脱。看着晕倒的明恩就像看一个垃圾,朝两个下人冷冷的命令:“你们快把她的衣服给脱了,随便上!” “小姐!真的随便我们,不会有麻烦?”一个下人犹豫的问了起来,总觉得这么美的人,世间难见一回,如果她在外面走一圈,会吸引一大堆有权势的人,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让他们一个小小下人给糟蹋。 “是啊!小姐。虽然美人是美,咱们也想要,但得要有这个命啊!看她的样子,就算做不了皇后,也会做一个王妃,这样的女人咱们哪敢惹。如果你只是小小的惩戒一下她,让她受点小苦还差不多,但这种事我们两个不敢!”另一个下人开始拒绝了起来。 最开始他们两人是看着眼馋,但越想越不对,而且看尚玉溪的样子太急切,似乎眼神里还有害怕的神色,更是让他们警觉过来,不想听从尚玉溪的命令。 尚玉溪见这两人居然还敢反抗,特别是那句“就算做不了皇后,也会做一个王妃。”刺激着她的脸变得扭曲,觉得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做上那个位置,这丁子默只不过一个孤女,哪有她的权势和美貌。 “怕什么?有什么事由本小姐担着!这里这么隐蔽,没有人会发现的!”尚玉溪镇定的看着两个下人,开始诱导了起来,又蹲下身去鄙夷一笑,将明恩的外衣粗爆的扯了下来,露出一件绣花的肚兜,转身诱惑的问道:“你们看看,这女人你们真的不想上?” 两个下人见到明恩胸前那耀眼的红月季配上雪白的肌肤,如同白藕一样迷人,色心再起,盯着她的肚兜幻想着里面的情形。 “你们两个如果不听从命令,本小姐会让你们卖去当苦力!所以你们的动作要快!”尚玉溪冷着脸威胁。 两个下人互相对看一眼,反正横竖都是吃苦,不如先享受再说,咬牙点头道“好!”说完便将手伸向了明恩的肚兜。 第六十六章 床下 尚玉溪满意的看着两个下人将手伸去,笑的异常的开心,突然一个“呼呼”的风声传来,两个下人啊的一声惨叫,接着倒在地下两眼翻白。 “谁?是谁在外面?”尚玉溪恐惧的看着四周,一阵风草和树叶吹的沙沙作响,破旧的墙头上空无一人。 “到底是谁?快滚出来!”尚玉溪心里十分的害怕,却依旧摆出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命令着暗处的人出来。 四周空寂无人,暗淡的天色里让她的恐惧加深,手抱着身子有些发抖,又强自冷静的再次吼道:“你倒底是谁,快滚出来!” “这里怎么有人在叫?”一个好奇的声音传来。 尚玉溪害怕的缩到一角,却看见一个粉衣的小女孩站在墙头,好奇的看着她:“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见是一个小女孩,尚玉溪没那么害怕,戒备的看着周围,想知道是谁在暗算她,被小女孩一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小女孩眼睛转了转,看见晕倒在地的明恩更是好奇了,转过头用异样的眼睛看着尚玉溪,打断了她想说的话:“姐姐,你为什么把那两个人打晕,还要脱那个姐姐的衣服?不是只有男人才脱吗?” 尚玉溪被这天真的女孩问的又好气又好笑,认为是一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应该很好应付,对女孩露出甜美的笑容:“我只是看到有两个坏人想要欺负她,所以帮忙打晕了他们。” ”哇,姐姐,你好厉害哟,一个人可以打两个人!“小女孩崇拜的看着她笑着大叫,然后跳下了墙头。 尚玉溪被这一夸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又紧张被人发现,脑子里只想着如何打发掉这女孩,然后掏出五百两银票递到小女孩面前:“小姑娘,这里有的银票你拿去买点东西吃,姐姐要把这个姐姐送回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小女孩见到银票并不接,嫌弃的看了一眼,不满的吼道:“这怎么是纸啊!不是银子!姐姐你骗我!你骗我!你不是好人!" 小女孩大吵大叫,把尚玉溪弄的很头痛,心里对她鄙视的不得了,连银票都不认识,但又怕靳齐语和月云初赶来,只得耐着性子哄:“这个可以当成银子用,你出去买东西就不用带那么重的银子了,要不姐姐再给你两张,你到另一边去玩,好吗?”说完又拿出三张一千两的银票,使劲的塞给小女孩。 “姐姐真小气!送几张纸都这么舍不得,我家里的纸都用来擦屁股!”小女孩嘟着嘴一脸鄙夷的看着尚玉溪,将银票当成垃圾似的揉在衣服里。 “这可是三千五百两!”尚玉溪被她气得差点想伸手打她,这么多的银子,却被这小女孩当成擦屁股的纸。 “有这么多吗?”小女孩无辜的看着她,仍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可我看那就几张废纸!” “乖,去玩吧!”尚玉溪哄着将她推出去。 “可是那个姐姐,要不要我找爹来帮忙?”小女孩被推了几步,又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明恩。 “不用,不用,你没看到姐姐的力气大吗?”尚玉溪的耐性都快用完了,推的动作也有些粗暴。 这次小女孩乖乖的走了,尚玉溪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愤恨的踢了明恩几脚,才开始将明恩拖到一个小巷子的路口,还特意的将她的衣服给弄得裸露,之后躲在一角偷看。 过了一会,只见几个乞丐跑过来围着明恩,围着说了几句便抬着她走了,尚玉溪这才满意的回了酒楼。 几个乞丐抬着明恩转出巷子,走到停立在一边的小女孩道:“金小姐,这个姑娘送哪儿去啊?” 小女孩走到明恩面前,拿出一件衣服给她盖上,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思索,的旋转了很久,才吩咐道:“送到我哥那去,反正她长的好看又会做菜,当我的嫂子正合适!” 那几个乞丐听了全都哈哈大笑,开始打趣起小女孩来。(..info好看的小说) “金小姐,你这么小就开始当媒人了?” “佩服!金小姐可真会挑,一挑就挑了一个绝世美女。” “别说,当你嫂子还真行!眼光不错!” 被几个乞丐一夸,小女孩得仰起下巴,想到那么明显那镖是自己射的,那个心计女都没有发现。洋洋自得的夸起自己来:“那是当然,我金平戈看上的肯定是极品!” “是是是!”几个乞丐被她小大人的模样笑弯了腰。 金平戈和他们说笑完,催促道:“你们手脚快点,我要给我哥一个惊喜!” 几个乞丐领命,急忙将明恩抬到了靳齐语的房间。金平戈跟进屋里想了想,又道:“还是放在床下吧!” 几个乞丐将明恩将到床下,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靳齐语进了房间,随后还跟着吴湘湘。 吴湘湘殷勤的上前媚笑道:“王爷,让湘湘给你脱衣吧!” 头顶上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明恩被惊醒过来,面色变得十分难看,怒气直冲到了脑门,上次她被人下药,随后被人送进了皇宫,这次她再中药,竟然将她弄到靳齐语的床下听床角。 靳齐语一把推开她,淡淡道:“不用,你先下去!” “可是王爷,我们成亲这么久了,还没有洞房,不如今晚我们……。”吴湘湘仍是不放弃,开始大胆的邀请靳齐语。 “你先下去,本王现在没这个心情!”靳齐语甩开她伸来的手,不耐烦的命令。 吴湘湘心有不甘的再次伸手去拉他,委屈的看着靳齐语:“王爷,妾身……” 觉得这吴湘湘实在太可恶了,特别是听到她像一块膏药似的硬往靳齐语的身上贴,她忍无可忍的从床下爬了出去,冲着她暴喝:“吴湘湘,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吴湘湘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见到明恩那怒火冲天的眼睛,害怕的往靳齐语的身后缩,伸出个头颤声道:“王妃,你怎么在这儿!” 靳齐语看见明恩出现,眼里闪过一丝喜色,意味深长的朝着床下看了一眼,转而又将目光落在明恩凌乱的头发上,上面有很多乱草插在上面,似乎在草丛里滚了一圈,看到这里他的面色微微一变,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吴湘湘那做作的脸和发腻的声音,让明恩的怒火升的更旺,冲过去把吴湘湘一把拽过来,然后对准她的脸狠狠的抽了几个耳光,每一个耳光都打得十分重,将吴湘湘打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吴湘湘被她的凶悍给吓呆了,劈头盖脸的打过来,让自己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等反应过来去还手时,才发现明恩的动作又快又准,比一个男人还要猛,这才真正的害怕起来,急忙朝着靳齐语求道:“王爷!快救妾身,王妃疯了!” “王爷,你再不救妾身,妾身就快被王妃给打死了!”吴湘湘被打的泪花直冒,脸都肿成了一个猪头。 靳齐语低着头想事,对吴湘湘的惨叫充耳不闻,这吴湘湘他早就看不惯了,只是为了迷惑一下他的皇叔,才没有动她,现在明恩动手,他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阻止,他故意不说话,也算是默认了明恩的行为。 明恩长久以来的恨意积在了一起,趁机一把举起吴湘湘,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脸上的狠意让人望而生畏:“我是疯了,被你这个贱人给逼疯的,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夏!” 吴湘湘的背和地猛力的撞击,痛的鼻涕和眼泪都挤在了一起,见靳齐语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心里十分的受伤,仍是报着一线希望求救:“王爷”说到一半时,她突然想起明恩的话来,惊讶的转过头去:“你姓夏!” 明恩一把拽起她的衣领,怒视着她,又抽了她几个耳光:“怎么?吴湘湘!你还想装无辜,既然敢对本姑娘下药,就应该知道会有现在的下场!别以为你还有机会把我送给那个老皇帝!” 吴湘湘像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看着靳齐语大叫:“王爷,她是夏明恩,快抓住她,她肯定知道玉佩的使用方法!” “你说的本王早就知道!不然你以为呢?”靳齐语终于冷冷的吐出了几句话,算是熄灭掉她最后的希望。 吴湘湘恍然明白过来,双石玉佩仍是在明恩的手上,那玉佩是天下人都想拥有的东西,而明恩嫁给了靳齐语,也就意味着这天下已经属于靳齐语,她连最后一个机会都没有了。 明恩对于靳齐语的默认非常满意,对着吴湘湘冷笑道:“这回你可以死的瞑目了!”说完抽出扇子便要杀她。 吴湘湘恐惧的爬到靳齐语的身边,靳齐语见状急忙拦着明恩:“别杀她!” 吴湘湘见靳齐语终于护着她,认为是上次下药做的太过份,几个王爷都受了罪,这才让明恩打她,抱着他的腿痛哭着认错:“王爷,妾身错了!妾身以后一定改!” 靳齐语的行为将明恩给惹火了,挣扎着想摆脱他,但她的力气终是比不上靳齐语,抬起头怒道:“你又要护着她!” 第六十七章 终晓身份 靳齐语快速的抱住明恩,不想她去杀吴湘湘,希望她能够冷静下來,恢复理智:“你先听本王说” 明恩这次非常的固执,不杀吴湘湘难泄心头之恨,瞪着她露出杀人的眼神,对靳齐语护她十分不满,手使劲的挣扎,脚用力的踩靳齐语的脚,靳齐语眼角闪过痛意,仍是沒有放手,她气的冷深深的蹦出几个字:“你如果再阻拦我,我连你一块杀!” 吴湘湘见势不妙,一向爱美的她忘了自己是肿脸,将脸贴在靳齐语的腿上,双手抱的很紧,生怕他被明恩一威胁便抬起头作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王爷,快拦住王妃!” 靳齐语见明恩看吴湘湘就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疾喝道:“她现在是本王的侧妃,本王不能不保她!” 明恩恨死这个间接害死她的女人,被靳齐语的话气的两眼发黑,在双手挣扎无用,飞起双腿用前世跳舞的动作直踹吴湘湘的胸口。 吴湘湘见她被靳齐语拦着也沒有放弃要杀她,害怕的放开手准备逃,却沒想到明恩的动作十分的快,两脚很准的踢中她,胸口痛的如刀在割,眼睛一花晕了过去。 靳齐语在吴湘湘晕了之后,才开口道出用意:“她本王还有用处,你以后再杀不迟!” 明恩其实早明白他的用意,但心里的恨意难消,见到吴湘湘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低着头冷冷的不说话。 靳齐语放开她,然后朝外命令道:“來人,将吴侧妃送到房里,让人看着,不准她和外人接触!” 靳齐语的两个手下进來见到明恩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而吴湘湘却晕倒在地下,觉得有些怪异,朝明恩好奇道:“王妃,你什么时候來的,怎么成这样了!” 明恩抬起头,只见是靳齐语的精选的侍卫进來了,一个扁平脸形的叫王刚,身材魁梧的叫吴应,正疑惑的看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被这异样的眼光给看的不好意思,明恩低下头一看,上衣被人给撕破了,外面有人套了一件衣服,就算如此,里面被撕破的衣服还是掉出几块露了出來,看到自己的模样如此的糟糕,她的粉脸如刚粉刷的红油漆,羞的都不好意思说话了,好在有人用一件衣服给她挡住了,不然现在的她就春光外泄了。 靳齐语见这两人的表情有异,马起脸命令道:“你们哪來这么多废话,还不快将她给拖出去!” “是!”两个侍卫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低着头都轻笑了起來,觉得这两夫妻真有意思,居然玩起野战來了。 靳齐语见手下会错意,脸变得更黑:“快点拖,滚!” “王爷,我们马上就滚!” “王爷,我们马上就滚!” 两个侍卫两人齐声回答,脸上的笑容更欢了,快手快脚的拖起吴湘湘,被靳齐语这一吼,飞快的跑了出去,生怕惹火了欲求未满的他,出了门口,还故意的说上一句:“我们滚了,你们继续!” “你都暗示了他们什么?居然这么误会我?”明恩红着脸怒吼,就算她再迟钝,也明白两个侍卫误会了。 “你怎么跑到本王的床下來听墙角來了,难道你喜欢听墙角:“靳齐语说话的语气十分冰冷,不想让她因为自己感到难堪,看她的眼神却是柔了下來,从她的样子便知道她又被人算计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弄到他的床下去了。 ”还不是你那个侧妃变态,居然让我來听春宫戏:“明恩被靳齐语刻薄的话气的美目圆睁,急忙撇清关系,她还有一个月云初,如果再和他扯不清,就变成一个坏女人了,这可跟她所想的贤妻良母反全相反,她才不想变成那种女人。 “别动!”靳齐语突然将双手伸到了明恩的头。 “嗯!”明恩迷惑的看着他的手,只见他轻轻的理着她头上的杂草,双眼专注的盯着她的头,也许是太习惯于他在存在,也许是他突然的温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沒有阻止他的动作。 看着他的清如水一样的眼神,明恩的脸变得柔和,双眼更加的迷惑,这眼神太熟悉,让她有些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靳齐语查看着她的头皮,只有一点擦破,但后颈处被硬物袭击过,白晳的皮肤里浸着乌黑的血团,可见对方用力非常的狠,突然感觉一道目光盯着他,他将头低了下來,只见明恩迷茫的看着他。 他的眼睛暗了暗,却也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突然门被人一脚给踢开,这声音让靳齐语和明恩惊觉回來,急忙退开了几步。 齐齐转头,正好看到月云初生气的脸出现在门口,他双眼喷着火球,声音也似怒火在燃烧:“子默!” 月云初看到明恩全身都乱糟糟的,气得双手紧握了起來,认为靳齐语又威逼着明恩回去,怒瞪着靳齐语道:“姓靳的,你不是已经不再控制她了吗?怎么又追了过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于靳齐语的目的她也不知道,明恩尴尬的立在一侧,不知道该怎么插话,低着头像一个小媳妇一般,由着月云初发火。 靳齐语淡淡的看着他,简短的回答:“本王什么都沒做!” 月云初一把将明恩给拽了回去,鄙夷的看着靳齐语:“真沒想到你一个王爷,居然说话不算话,还将她弄成这般模样!” 明恩见月云初搞错的太离谱,小声的解释:“其实是另外的人给我下药,将我带到这里來的,我刚醒过來,你就來了!” “这样的话你也相信!”月云初不可思议的看着明恩,觉得她太相信靳齐语了。 “是真的!”明恩加重了音量,不希望他误会下去。 靳齐语淡淡的看着他们谈话,心痛如刀绞,明明是他的妻子,却向别人解释着和他沒关系,偏偏这事就因为他一时大意造成的,他就算再不甘也只有藏在心里。 “舅舅,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像火烧眉毛似的!”夏明贵从后追了进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吃了饭之后,一直求着见小舅母,结果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后來一个给月云初汇报,说她不见了,月云初便疯了似的在酒楼里找,他好奇的跟了上來,沒想到他急到这种地步,心里对这个未來的小舅母也越來越好奇。 “你叫谁舅舅!”明恩疑惑的看着她哥,听他的口气似乎叫的是月云初,她心里隐隐感到不安,为了把事情搞清楚,她大声的询问,心里却希望这事不是她想的那样。 靳齐语面色一变,他知道月云初和明恩不是舅侄关系,却不能开口,月云初的身份对吴国是一大机密,如果贸然说出他的身份,将会引起吴国大乱。 为了将这个秘密多隐藏一段时间,他选择弱化自己,走到一角观察,看什么时机说最好。 “当然是本王了!”月云初得意的开口,他只比夏明贵大个四岁,但辈分却高出一头。 一直许诺给夏明贵介绍子默,却沒想到被靳齐语插了一脚,害得夏明贵埋怨个不停,认为她一定是个丑女,所以才不敢见他,偷偷的躲了起來。 “什么?” 月云初的话对明恩來说如雷轰顶,她害怕的捂着嘴,不敢相信月云初竟是她的舅舅,骇得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两个亲人的话如同两把刚刀,直刺着她的那颗脆弱的心,刺的她鲜血直流。 夏明贵沒想到明恩的反应这么大,呆呆的看着明恩不知道说什么? “你怎么啦!本王只不过辈分高而已,用得着这么惊讶吗?”月云初对明恩这么夸张的表情有些好笑,急忙向她解释。 “女儿!”夏附马也从后面追了进來,看到明恩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 本來明恩说会带一个人见他,结果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他很着急,但因为身份的问題,只能暗中查探,刚才见两个侍卫抬着一个女人进了房间,笑谈起明恩和靳齐语的事,他才知道明恩在另外一房间里,不过听那两人的叙述,他感觉不对劲,他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荡,居然打野战。 一向爱女儿的他不顾身份暴露,便直冲进门看明恩是怎么回事。 明恩沒有注意到她爹,她被月云初给吓到了,呆呆的看着他:“云初……!” 月云初听到夏附马的的声音,心里一惊,他姐夫十多年沒看到了,怎么跑到芙蓉镇來了,而且他还叫着女儿,他疑惑的转头,正好看到夏附马焦急的脸。 夏附马一听明恩的称呼不对,这实在太亲密,再看夏明贵也在这里,而明恩呆呆的样子,隐隐感觉到什么?暴喝的打断:“什么云初,那是你舅舅!” 夏明贵只感觉头顶像被人放了炸药炸开一般,人跌倒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和舅舅。 终于知道月云初所说的舅母是明恩了。 月云初闻言如一道闪电划破他的心,痛的无法呼吸,眼里闪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你是夏明恩!” “是!”明恩费力的说出口。 如此混乱的关系,如此混乱的世界,她很想自己不是,觉得一定是老天爷在耍她。 第六十八章 由爱生恨 夏明贵好不容易发出声音,觉得这事发生的实在太荒唐,舅舅和外侄女,他是想破脑袋都沒想到会这样:"明恩,你怎么连他是自己的舅舅都不知道," 夏附马痛心疾首的看着两人,魁梧的身材颤抖了起來,他怕明恩会想娘,便沒有告诉她,为了谨慎,一直沒让月云初知道她的下落,沒想到竟造成这样难堪的后果。 明恩闻言一滞,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舅舅应该和她爹差不到哪去,哪知道这么年轻,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我……," 月云初沒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一直以为明恩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女,沒想到竟是自己的外侄女,这叫他情何以堪,难言的羞耻涌上心头,偏偏他们两人居然还做出了那种事,原本觉得甜蜜的,现在的他只恨不得那能够用什么东西抹掉这些记忆。 "你居然连你自己的母亲姓什么都不知道,"月云初冷冷的质问,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看明恩的眼神也越來越冷。 靳齐语立一侧见月云初对明恩的眼神如同见一个仇人,一点旧情都沒有,心里隐隐感觉不好,似乎月云初对明恩的感情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深刻,否则不会这样看她。 "那个在清月宫棺材里的女人是我娘,"明恩哽住呼吸,眼圈红红的看着月云初,从前世起她就沒见过自己的母亲,所以一直沒有母亲的印象,沒想到无意看到了一位母亲都不知道,长久缺失母爱的她,一直刻意不愿意去想自己的母亲,沒想到就因为如此,竟铸成大错。 明恩的话激怒了月云初,长年隐藏在心里恨意陡然升起,眼神如一把杀人的剑落在明恩的脸上,语气冷漠到了极点,如同刮起的寒风:“夏明恩,你居然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愿记,你除了带着你的玉佩惹祸之外,生來究竟有何用处!” 她姐姐这么为明恩,她居然连一个姓都沒能记的下來,这还是她姐的女儿吗?在他的心里认为,明恩已经把死去的人当成了陌生人,对她无价值的人。 明恩痛的呼吸停止,月云初的话就像一个魔咒,提醒着她的到來是一场灾难,前世害得家破人亡,这世害的家人流离失所,连尊贵如她外公都沒能护得住她,而她在长久坚难的反抗中,也沒能摆脱掉被抢的命运。 月云初这些话都在激怒之下,完全是冲口而出,刻意将他的一腔情意给压制了下來,说完便取下软剑,冲着明恩飞刺而去。 靳齐语见状不好,月云初已露杀意,飞快的一跃将明恩给抱到后面,冷冷的看着月云初:“你不能杀她!” 明恩呆呆的看着月云初,还沒从两人的关系中解脱出來。 夏附马见月云初居然要杀明恩,惊愕的跳起來一把抓住月云初,怒道:“月云初,你在干什么?” 夏明贵清醒过來,也飞跑过去抱着他:“舅舅,你在干什么?那可是你的外侄女!” 月云初被两人拦住,气的使劲的将两人推下去,但夏明贵和夏附马怎么也不放手,他恨恨的看着靳齐语:“凭什么?如果不是她的出生,我姐会死吗?”说完又冷冷的看着明恩:“夏明恩,我姐就是你害死的,你就是一个祸根,你就不应该生出來,今天我要杀了你!” “你居然要杀我,你就这么恨我!”明恩从呆滞着回过神來,无神的看着月云初,收起自己心里的伤口,尽量不让自己脆弱。 原本和他有关系就是她隐生的痛,因为他对她无可挑剔,所以才接受了他,到了身份一明她才恍然明白。 在月云初的心里,什么情意,都敌不过他对她娘的感情,甚至都沒想过她和他就算沒能成为恋人,但还是亲人。 夏明贵看着月云初的巨大的变化,人被吓了一跳,心里庆幸当初他爹谨慎,如果傻呼呼的告诉他明恩在哪里,恐怕明恩早就沒命了,想到他要杀的是自己的妹妹,又气呼呼的盯着他:“舅舅,沒想到你这么恨她!” 夏附马也沒想到事态会变成现在这样,紧张的看了一眼失神的明恩,语重心长的劝解着月云初:“云初啊!你怎么能恨明恩呢?当时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婴儿,哪里懂的这些,再说她十几年來一直都乖巧,从未做过坏事,你怎么能杀她,别忘了,她是你姐姐留下的血脉!” 夏附马边劝边提自己的妻子,希望他能看在妻子的份上,不要再恨明恩。 “既然你这么恨我,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出现便是,免得让你伤心!”明恩故作冷静的开口,心里有些难受。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希望能够有一个平淡的爱情,可上天不放过她,先是齐语死了,然后出现一个月云初,不但是她的舅舅,还是最恨她的人。 对于他的恨,她无话可说,玉佩是她的,理应由她來承受,就算沒有前身也是如此,但在心里,她很委屈,玉佩害人不浅,可这些都不是她能控制的。 靳齐语看着月云初有些不屑起來,人虽然厉害,却在感情上云里雾里,连亲情和爱情都分不清的男人,怎么能给明恩幸福。 “想走,沒门!”月云初听到明恩要脱离他,心里无名火起,是恨还是爱还是妒忌,他现在沒空想,挣开夏家父子,拿着软剑再次向她刺去。 “明恩,小心!” “舅舅,不要!” 夏家父子同时紧张的大叫起來,为明恩的安全十分的担忧,在叫完后立即爬起來,再次去拉月云初。 明恩呆呆的看着他,仍是不敢相信他的恨意那么重,就好像她夺走了他最宝贵的东西。 靳齐语见状,急忙用擅自拦住他的剑,只听玉器两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的恨,本王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但她是本王的王妃,你沒有资格去杀她!” 靳齐语从明恩走后,第一次拿出丈夫的身份,表明明恩是他的人,由不得月云初放肆。 “你让开,别以为我会看在小时候一起住过便会心软,今天夏明恩不除,难泄本王这么多年的恨!”月云初被恨蒙蔽了眼睛,说起话來相当的不客气,说完便又拿起剑向明恩刺去。 “尽胡说八道,什么时候本王跟你一起住过!”靳齐语气的眉头直抽,靳齐语拿出扇子边挡边骂,月云初老是说他们小时候认识,偏偏他沒有印象。 明恩人也冷静下來,她的命还要留着保护家人,怎么能让月云初杀死,随后拿起扇子去挡。虽然她不愿意两人变成这样,但好像一切都不是她在作主。 一红一绿的扇子在两人的手上,发出淡淡的光泽,四朵火红的月季在烛光下露出妖艳的姿态,显得异样的耀眼。 “你不承认也沒关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月云初看到两人配合默契,心里一抽一抽的痛,明明是他的人,现在不但因为身份不得不分离,而且她还是他恨了十六年的人,这一切都让他十分的愤怒,脑中闪过明恩出生当日的情景。 在夏家走后,他的父皇便对他十分的严格,每日天还沒亮便派人來训练人了,为了让他成为合格的接班人,甚至在八岁便将他扔到森林里去磨练,他在那里每天都想到强大之后能见到姐姐。 后來,他做到了,等他从森林里出來,派人去寻找姐的消息时,才知道她因为奔波劳累,病死在了途中。 从知道她死的那一刻起,他更恨明恩,恨不得把它剁成肉酱,所以他拼命的去找,但是姐夫实在太狡猾,一直不露面,几个国家都沒有找到。 日子过的几天,他成长的很快,却在这时,连最后一个关心他的父皇也莫名其妙的死了。 从此,他便背起了整个吴国,照顾着不谱世事的侄儿和平庸的哥哥。 看着两人,月云初想到靳齐语故意将假的夏明恩给他,心里的恨飞长成了一棵树,认为这里面肯定有明恩的算计,对她深深的情意化为了如滔滔洪水的仇恨,对明恩下手的招式也越來越狠辣,觉得自己做出禽兽不如的事來,就是明恩在故意的迷惑于他。 明恩的心里非常的难受,却仍是坚强的反抗。 她在心里苦笑,自己來到这个世界,别人都是对她带着有色的眼睛,从來沒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 或许在世人的眼里,她是一个另类,一个怪物。 她心里很不甘,为什么她要经受这些波折,为什么靠近她的人沒有一个单纯的。 最让她好笑的是:她最恨的靳齐语,最后竟是对她最沒有威胁的人。 靳齐语冷冷的看着月云初,如此美丽的躯壳里竟装着这么多黑暗的东西,世上不公的人并不止他一个,却将一切的不幸都归结于无辜的明恩。 要说不公,谁能比得上他,但他并沒有去怪别人,而是努力的奋斗。 夏附马闻言,呆呆的看着靳齐语,特别是两把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一模一样的扇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半天才发现声音:“靳兴!” “你怎么知道本王的小名!”靳齐语惊讶的看着夏附马。 第六十九章 黔王 夏附马拉着月云初的手松了楹,惊讶的看着靳齐语,转而又面色一沉,朝着明恩急道:“明恩,你快离开他,快跑!” 夏附马的神情太紧张,正在和月云初斗的两人齐齐的回头看着他,不知道在叫离开谁。 夏附马见两人这么默契,心里更紧张了,却又不敢在月云初面前说出來,只好急道:“明恩快,离开他们两人!” 夏明贵费力的抱着月云初,怒瞪着靳齐语恨意不绝,先前绑架他的事他现在都还记得,对靳齐语一点好印象都沒有,也跟着吼道:“快离开两个坏蛋!” 靳齐语不明白夏附马为何如此,不过听夏明贵的话他明白过來,他是不放心明恩跟他。 “爹!” 明恩惊讶的看着她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说,但看他紧张的样子,似乎对靳齐语忌惮的很,不过在她认为。虽然靳齐语有点蛮横,但他现在已经不要玉佩了,她又沒什么危险。 月云初和两人缠斗,越打越心惊,原來明恩的刀法这么厉害,转而明白当晚是明恩在背后帮他,就因为这样他就越愤怒。 当初他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憎恶,连带的将她一切的功劳也都认为是心计。 明恩走神,月云初甩开夏家父子,趁机直直的向明恩刺去,大怒的喝道:“你这个祸害,受死吧!” 明恩楞楞的回过头,只见軟剑都已经快到了她的眉间,她的眼睛如一道清丽的珍珠一样看着月云初,刺痛的心再次翻绞了起來,他终是容不下她。 在月云初刺向明恩的那一瞬间,靳齐语飞扑过去,抱起她往窗口一急跳而出。 夏附马看到靳齐语把明恩给带走了,心里着急的不得了,偏偏月云初紧跟着要冲上去,嘴里大吼:“夏明恩,你往哪里跑!” 夏明贵急的抱着他,紧张的看着离去的明恩和靳齐语,对月云初劝道:“舅舅啊!你不看在明恩的份上,也看在我娘的份上,放过明恩吧!” 月云初怒的推开他,觉得明恩一离开他就投入靳齐语的怀抱,完全是在戏弄他,气冲冲的骂道:“明贵,你给本王放开,否则别怪舅舅不客气了!” 他的话刚说完便被夏附马狠狠的抽了一耳光,痛心的看着他:“月云初,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可以对你姐姐的骨血动杀念了,可你别忘记了,她是你姐姐的女儿,是你的外侄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一个摄政王吗?你如果继续这样,吴国将会断送在你的手里,你怎么对的起对你深付厚望的父皇!” 夏附马的话说的又快又急,本已布满风霜的脸显得更加的苍老,老泪挂满了脸,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小舅子居然要杀自己的女儿,居然连一点亲情都不念,更何况他们似乎关系还不简单,关于那段关系他不愿意去想,只愿明恩能安安全全的。 月云初只感觉脸上一痛,倔强的看着夏附马,却沒有动手,毕竟现在除了皇帝和他哥,目前就只有姐夫了,被他痛骂了一顿,人也清醒了不少,却仍是不改初衷:“姐夫,难道你现在的这样不是她害的吗?你为什么要护着她,本王为姐十分的不平!” 夏附马被气的身子摇晃了起來,指着月云初颤抖的发出声音:“你还不平,谁让你把你姐的棺材给刨出來的.” “舅舅,你确实太过份了,这么多年了,你连招呼都不打,居然把我娘给弄到什么清月宫!”夏明贵今天被气了个够呛,两件事都让他难以想像,月云初一向是他崇拜的偶像,但从现在起他要改变这种想法了。 “月云初,你实在太过份了,居然背着我,把你姐从坟里硬刨出來,你还让不让她安息啊……” 夏附马越骂越气,想到自己的妻子被弄出來,放到另外一个地方,心里就气,感情十多年來,他去拜望的是一具空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骂着骂着他一口气喘不上來,胸口堵得厉害,脸色变成了青色,身子晃了晃向后倒去。 月云初见他似乎气极攻心,急的一步抱着他,心慌的叫道:“姐夫,姐夫!” 夏明贵上前一把抢过夏附马,怒视着月云初直呼其名了起來,今天的事他受够了:“你现在满意了,明恩被你逼跑了,现在连爹也快被你气死了,月云初,如果我爹有什么事,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找你报仇!”说完抱着他爹走了出去。 月云初呆呆的留在原地,心突然间变得有些空了起來,长年一直靠着恨明恩生活下來,突然间知道明恩的存在,还是被他逼走的,他茫然的看着天空,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坚持着以后的日子,似乎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控制。 靳齐语抱着明恩跑了出去,吴为和王刚凝重的走到两人面前。 吴为恭敬道:“王爷,我们是现在走,还是!”后面的话他沒说,刚才的话他们已经听得很清楚,只不过这里机密不敢泄露,所以带着人守在外面沒敢进去。 明恩看到他们上前,这才恍然自己还在靳齐语的身上,慌乱的叫道:“你快放我下來!” 靳齐语也察觉过來,放下了她,然后吩咐道:“现在连夜回国!” “可是我爹和我哥!”明恩怕月云初牵怒到她爹和哥的身上。 靳齐语明白她的担忧,劝解道:“不用担心你爹,月云初是不会对他动手的,不过对你嘛,看样子,他是不杀你不甘心啊!” 他说这话时心里也感慨,原以为月云初是最容易得到明恩的心,事实上他也已经败了,可谁能想到,月云初竟因为明恩她娘的死,便恨明恩恨的要死,竟然不顾两人的感情和亲情,固执的要杀她。 看着狼狈的明恩,靳齐语心生怜惜,如此特别的身份,如此特别的美貌,如此特别的玉佩,这些东西是都是很多人做梦都想要的,其中也包括他,可对于拥有的人來说,那就是一场极大的灾难。 明恩看着靳齐语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劝解她,突然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呆呆的看着他,心里颇多的感触,谁说好人就一定是好人,谁说坏人就一定是坏人,在茫茫的人海中,谁都有一个黑暗的地方,一但被人触及,便会像一个炸弹一样爆炸开來,炸得人面全非。 “我们走吧!”靳齐语首先开口。 “可是这样,我会给你惹麻烦的!”明恩开始踌躇了起來,毕竟月云初是一个摄政王,已经相当于一个皇帝了,她那表兄或表弟根本就是一个摆设,而靳齐语只是一个小小王爷,哪里有能力跟他斗。 “怎么,你不相信本王的能力!”靳齐语笑着反问,对她的担心有些好笑,她本就是他的妻子,保护她是他的责任。 “不是!”明恩窘迫的摇头。 “那就走吧!”靳齐语拉着她的手,飞快的朝着一个小巷口走去。 当两人走到巷口处,周围有很多的人打着火把,一个童音叫了起來:“哥哥,你怎么又走了!” “你这次怎么不多呆几天!”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來。 明恩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金平戈和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起,一脸不舍的看着他们,确切的來说,不是看她,而是看她身边的靳齐语。 “有点急事,想先回去处理!”靳齐语笑着回应。 金平戈眼尖的看到两人手拉着手,惊讶道:“哥哥,你们的关系好快哟!” 中年男子和靳齐语长得很相似。虽然年龄大了点,但并不显老,和那个明空和尚有得一拼,他的神情很飘逸,如一个翩翩少年般的笑容,和靳齐语略显阳刚的气质又是大不一样。 明恩发现自己无意间竟是又和他拉起手來,懊恼的抽回手,靳齐语将她的手又再拉了过去,她低声道:“快放开,这样太难看了!” “不会!”靳齐语笑着拒绝,转而向中年男子介绍道:“父王,这是夏明恩!” 中年男子听到名字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明恩,直道:“传言有误,真是传言有误!” “听说你有一对双石玉佩,是真的吗?” 金平戈闻言好奇的看着明恩,沒想到她居然是传说中的人物,而且还会成为她的大嫂,转而再想是自己作的媒,又得意的笑了起來。 “平戈,不能沒有礼貌!”中年男子横了金平戈一眼,低声的训斥。 “沒关系,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神奇的事!” 明恩急忙为金平戈说好话,觉得小孩好奇很正常,眼睛好奇的再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原以为瑞王说他还活着是假话,沒想到会有机会碰到靳齐语的父亲黔王。 “你恐怕还有另外的名字吧!”中年男子笑看着明恩问道。 从刚才她和儿子的样子來看,似乎认识的时日不短,而经常和儿子挂在一起的便是他的王妃了,关于他们的事都从珏国传到了青月国。 现在很多人都知道靳齐语非常喜爱的便是王妃丁子默,他问上这一句就是想印证一下。 明恩有些发囧,看了靳齐语一眼,只见他一个人乖乖的立在一侧,和平时嚣张的他完全大一变样。 第七十章 醉酒 “丁子默!”明恩老实的回答,其实就算她不说靳齐语也会告诉他。 “嗯!”黔王看着明恩笑眯了眼,低哼一声算是回答。 随后给了靳齐语一个赞同的眼神,觉得儿子的眼光真是与众不同,一挑就挑了一个最高难度的女人。 虽然黔王并沒有说什么?但明恩莫明的有些紧张,她从來沒有这么去见过长辈。 前世里,齐语每次都是一个人到自己的家,和爸爸爷爷他们说话,却从沒提过有沒有家人。 她怕触及到他的伤痛,也沒敢去问,就是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齐语有沒有家人。 靳齐语见明恩突然变得局促,知道是贸然出现了家人让她有些不自在,急忙向父亲和妹妹告别:“既然已经认识了,以后就不会认错了,我们先走了!”说完便拖着明恩走向马车。 明恩尴尬的回头,对着父女二人道:“再见!” “原來她本來就是我的大嫂!”安静的金平戈嘟起了嘴,有些不高兴这样的结果,她的功劳全沒有了。 “怎么,有了一个会做菜的大嫂,你还不满意!”黔王好笑伸手在金平戈的嘴上刮了一下:“还嘟,都可以挂油瓶了!” “满意是满意!”金平戈嘟咙了几声,便沒有说了,因为她爹已经走了好远,只得快步的跟了上去。 明恩坐上马车,有些尴尬的看着靳齐语,他们从敌对变成了沒有关系,再到现在,明恩的脑子有些乱,不知道他们算什么?胡乱的找着话題,不让自己显得尴尬:“你的家人居然在青月国!” “嗯,当年逃出來之后便沒再回去!”靳齐语简短的回答,便沒有说话。 明恩见他不愿意多提,觉得这个话題不好,又另换一个:“我们多久才回到珏国!” “快的话,会五日到达!”靳齐语知道明恩着急,说出一个数字。(..info) “哦!”明恩回了一声,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的坐着。 两人沉默的在马车里,听着黑夜里的风声和车轮声,各自想着心事,都有意无意的让自己尽量自然。 月云初颓废的走回房里,江龙和方言惊讶的看着他:“王爷,丁小姐呢?” “你们先下去!” 月云初脸色发沉的抬起头命令,听别人提到明恩,他的心就痛,也会非常的愤怒。 江龙察觉到月云初隐隐有怒意,用手拐了拐方言,和他一起退了出去。 月云初在人走后,阴沉着脸倒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床顶。 明恩和靳齐语两人配合的场景,不停的在他脑海里游荡,他们是如此的默契,都不需要用语言來交流,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而他呢?他苦涩的笑了起來。 舅舅,只能成为一个亲人。 就算穷尽一生都不能和她成为伴侣。 一想到他们两人般配的笑容,他的心就很痛,如同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刀,在他的心上不停的割扯着,痛的他翻來翻去。 “來人,上酒!”躺了一会,月云初烦躁的命令,一向高贵如他,怎么能被两人打垮。 “來了,來了!”一个小二快速的回应,然后抱着酒壶推门进來,将酒放到桌上,笑问道:“客官,除了酒,你还需要点菜吗?” “上吧!另外拿两个坛子來!”月云初颓废的坐了起來,抱着头有气无力的吩咐。 “啊!”小二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心情不是很好,又会意的笑了起來:“客官请稍等,马上就來!” 沒过一会,酒菜送了上來,月云初下了床,坐到位置上,烦躁的打开酒坛的封条,抱起它便往嘴里灌,由于喝的太急,而坛口太大,一些酒顺着嘴边和坛边流到了他的衣服里。 “云初,你怎么在这里喝酒!”尚玉溪笑着走进了门,似乎早就忘记了月云初当初赶过她。 “你怎么在这里!”月云初烦躁的问了一句,便又灌起酒來。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尚玉溪笑着反问,随后轻轻的坐到了他的身边,给自己也倒上一杯洒,熟络的说道:“你一个人喝酒多沒意思,不如我來陪你!” 月云初未理会她,只管喝酒,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居然会对明恩动了杀心。 在这一刻,他多希望她还是那个简单的丁子默,而不是该死的夏明恩。 尚玉溪见月云初沒再赶她,便将他的沉默当作许可,自顾的浅尝一口,然后察言观色,发现月云初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題,体贴的问上一句:“你有心事!” “这不关你的事!”月云初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又是猛灌着酒,他现在很希望自己醉后,看到丁子默还是那个丁子默,沒有夏明恩的存在,沒有靳齐语的存在。 “其实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就能把烦恼去除了!”尚玉溪被月云初恶声恶气的话气的两眼翻了翻,却依旧带着笑容。 “和你谈心事!”月云初鄙夷的看着她,如同看一个低贱的妓女。 “你不愿说便算了,咱们只管喝酒!”尚玉溪露出爽朗的笑容,装作沒看到他的表情,优雅的饮下一杯酒。 不过她的心有些痛涩,早先的时候,她是真心的想和他一起,但他的眼里就只有一个丁子默,一点位置都沒有留给她。 可就是这样的他,却让她到现在都沒能忘的掉。 后來她开始和靳齐语接触,越來越发现这人很神秘,如同一个由谜題等着她去解开。 可是这男人也喜欢丁子默,他的喜欢和月云初不同,隐藏的很深,但更让人着迷。 想到靳齐语对她礼貌有加,却在男女关系上非常的注意。 她有些失落,多少次主动的靠近,连对月云初都沒有这么殷勤过,却始终进不了他的心。 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白云,让人看的见,却摸不着。 “你不是去找靳齐语了吗?怎么,沒结果便又來找本王!”月云初不屑的看着尚玉溪。 对她的人品,他是非常的清楚,经常和一些有势力的王爷來往,最后见到他之后,便又利用各种机会靠近于他,又有意无意的往政事上靠,已经明白她是一个不甘于平凡的女人,对于这种人他非常的厌恶。 他喜欢的是单纯的,善解人意又善良的女人,能够一心对他,又能够带给他温暖的女人。 很可惜,尚玉溪每一样都不符合。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还不是因为你!”尚玉溪心里有些发虚,急忙大声的为自己辩解。 “你因为我,恐怕是因为靳齐语吧!”月云初讽刺的看着尚玉溪,说起话來也十分的刻薄,说完涨红着脸再灌酒,似乎和酒拼上了。 靳齐语让他十分的妒忌,明恩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却因为他的出现让他知道,她是他的亲人,不能触碰的人。 最让人难以接爱的是,她还是他最恨的人。 “随你怎么想!”尚玉溪装作无所谓的回答,被月云初这个刺头刺的心伤不已,又倒上一杯喝下。 靳齐语和月云初其实她都喜欢,只可惜目前一个人都沒能攻的下來,如果她日后当上女皇,一定效仿男人,可以拥有多名的妃子。 两人不停的喝着闷酒,各自想着心事,都为自己所求不得而烦恼。 过了不久,月云初醉倒在了桌上,嘴里嘀咕着:“子默,我恨你!” 尚玉溪也有了醉意,但因为喝的少,听到月云初说的话,觉得有些奇怪,他不是已经和丁子默在一起了吗?怎么还会恨。 “为什么恨她?”尚玉溪屏住了呼吸,眼睛里透出兴奋。 终于,她又得到一个可以将丁子默踩下去的机会了,在她的心里认为,丁子默只是被几个乞丐侮辱,太便宜她了。 “因为她是祸害!”月云初双眼迷离,激动的站了起來,然后又摇晃着坐了下去,继续倒在桌上。 “祸害,什么祸害!”尚玉溪疑惑了起來。虽然她也恨丁子默,但丁子默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女,而且又白痴,哪里承受的起祸害这个词。 “祸害就是祸害!”月云初不耐烦的接嘴。 “!”尚玉溪觉得这里有大秘密,低头看他已经醉的人事不醒,眼前一亮,走到他的面前:“我扶你去睡!”说完便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颈上,然后抱着他的腰往床的方向走。 月云初迷糊的被她扶着走,心里却想着明恩,嘴里叫道:“子默,为什么会这样!” 他这话不知道是问别人还是问自己,从明恩的身份一曝光,他一直在仇恨当中,也许恨比受更容易,也更能理清自己的感情,可好像喝了那么多,他还是想着她。 “你小心着点!”尚玉溪扶着他轻柔的提醒,故意将身体贴的很紧,在如此绝色的醉美男贴在身上,她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要不是还差个几步就到了床上,恐怕她都快等不及了。 月云初步子走的有些不稳,一下子朝床跌了过去,尚玉溪被他也带到了床上。 尚玉溪倒在床上,被月云初猛扑过來,头跌到她的胸口,这么刺激而又暧昧的姿式,她如同电流在身上经过,浑身一颤,忍不住低声叫了起來:“啊!嗯!” 第七十一章 金平戈 月云初的脸触到柔软的身体,不知觉的当成了明恩,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脸往上面蹭了蹭,闭上眼睛感觉着这美好的时刻。.info[] 尚玉溪的神经被他无意的动作挑得意乱情断,双眼变得迷醉,伸出手抱着他翻身一转。 她在上他在下,如同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越看心里痒燥难奈,俯下头双唇落在他的唇上。 一股脂粉的香味进入月云初的鼻尖,他被刺激的打了一个喷嚏,皱着眉头睁开双眼,一见到尚玉溪狭长的凤眼,惊的全身冒出冷汗,一时的大意竟差点中了这女人的计,面上露出鄙夷和愤怒的神色,快速的一脚踢了过去。 尚玉溪双唇刚触及到他润泽的红唇,便觉胸口一痛,而后飞到了地上,全身都痛了起來,耳边传來月云初的爆喝:“尚玉溪,你这个无耻的女人!” “云初,我是情不自禁!” 尚玉溪捂着痛的刺骨的胸口,人也从迷离中清醒过來,眼里闪过一丝恼意,脸变得十分囧迫,抬起头大声的辩解。 她沒想到月云初的自控能力那么好,居然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清醒过來,暗恼着自己失策,忘了他是一个摄政王,警觉性比普通人高出很多。 月云初气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对方是珏国的人,他不便对其明面动手,强自收敛着杀意,朝着门外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來人,将这贱人给扔出去!” 尚玉溪脸上一慌,这里是酒楼,她堂堂的丞相之女,在大厅广众之下扔出去,还有什么名誉可言,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來,忍着痛意阻止:“慢着,你不能把我扔出去!” 在尚玉溪说话时,外面进來了两个侍卫,见到她俱是一惊:“尚小姐。 “快点,把她扔出去,本王再也不想看到她!”月云初疾言历色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对尚玉溪的更差了,似看虫子一样的厌恶。 “你让他们出去,我有事要跟你谈!”尚玉溪被月云初的眼神冰的全身发僵,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变得理直气壮起來。 “你跟本王沒什么好说的,尚玉溪,本王看在你是一个女人,所以沒有本杀,如果你于耍花样,别怪本王让你难堪!” 月云初冷冷的哼了一声,又回复到了高高在上的他,变得冷静而气势夺人,朝着两个侍卫示意。 侍卫已经感觉到气氛不对,领命拽着尚玉溪往外拖,也不再说话。 尚玉溪被他们粗暴的拖出去,不甘心回头算计一笑反问:“如果关于丁子默的呢?” 月云初听到明恩的名字心里更烦,冷冷向两名侍卫挥手,然后转过身低垂着头,看都不愿看她一眼,对明恩的身份沮丧不已。 尚玉溪挣扎的很厉害,尽量让自己不出去,不然月云初听不到这么让人激动人心的话:“丁子默现在应该和几个乞丐很享受吧!”她笃定月云初会很想听。 月云初身子一僵,隐约感觉到明恩先前失踪的奇怪,手一扬,让侍卫停下來,转过身逼视着她,脸上却有了一丝笑容:“你做了什么?” 见侍卫松开了手,尚玉溪又变得趾高气昂,揉着发痛的手臂,语气十分的轻松,白晳的脸上一点波澜都沒有,如同在说在今天的天气一样,。 “也沒什么?只不过就是让她和人翻翻云复复雨,做着她最擅长的事,现在应该完了吧!很可惜,你沒能看到!” “还有呢?”月云初的眼睛如深蓝的海水,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看到月云初的笑容,尚玉溪有一种危险的感觉,突然间觉得说出这事不是一个好主意,懊恼的说道:“沒了!” “看來你很恨她!”月云初的笑容更大了,洁白的牙齿都闪过晕眩的光芒 “你不是也很恨他吗?”尚玉溪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对这个男人有些捉摸不定,但想到他也恨丁子默,便又镇定了下來。(..info无弹窗广告) “这你也知道!”月云初仍是带着笑容,眼间划过一抹杀意,对她已经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不如我们两人合作!”尚玉溪大胆的提出要求。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对付过她了吗?”月云初疑惑,尚玉溪似乎对明恩的恨不一般,几乎不亚于他。 “因为靳齐语仍是对她恋恋不忘,就连她跟了你,他也一样的维护,一点消息都不沒有外露!” 尚玉溪说到这个对靳齐语是非常的佩服,连妻子跟着外人都能为做到如此地步,还有什么人能比得上他对丁子默的感情。 “你准备怎么做!”月云初的脸变得更加的柔和,说话的语气也变成了询问,似乎刚才想赶走人的不是他。 “你帮我想办法靠近靳齐语,我可以帮你对付丁子默!”尚玉溪面不红心不跳的提出条件,其实她也在赌,赌月云初对丁子默的恨到底有多深。 “就这事,很简单!”月云初听完人更轻松了起來,就算明恩不能跟他,但他也决不会让给靳齐语。 他们达成了同盟,而还在路中的明恩,经过一连串的劳累,身体已经吃不消,她很累很想睡,但面对靳齐语又觉得有些尴尬,强忍着睡意将头朝向窗外。 “困了,就睡吧!”靳齐语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不用,我还撑的住!”明恩打着哈欠,仍是看着窗外,其实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你不用强撑了,还有几天的时间才能到,月云初说不定还在后面追你呢?”靳齐语说话间软硬兼施,却并沒有伸手,他已经感觉到明恩现在的心比较乱,如果贸然的靠近会让她反感。 说到月云初明恩暗然神伤,这才转过头道:“那我先睡一会,有事叫我!”说完坐着闭上双眼开始养神。 靳齐语摇摇头,她还是这么谨慎,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连睡觉都惶恐不安。 “哥,你为什么不抱她,我看娘睡着了,爹就抱着她!” “快下來,上面危险!” 马车里突然发出声音,把刚闭眼的明恩惊的又睁开了眼睛,只见金平戈居然将头倒悬在窗口,疑惑的看着他们,被靳齐语一吼,吐了吐舌头“我马上就下來!”说完便将翻身一跃,进了马车。 靳齐语见到金平戈全身都是灰,马起脸训斥道:“金平戈,你的胆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一个人偷跑出來!” 靳齐语发起怒來双目如炬,全身冷的让人发抖,明恩轻雏眉头,心里暗叹,又变得像一只老虎要发威了,急忙伸出手给金平戈拍了拍灰尘,看到她可爱又肉肉的脸蛋,出言维护:“她可能是太想你了!” “就是啊!我一年才见一次哥哥!”金平戈急忙顺着明恩的说,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你別被她的脸给骗了!” 明恩像护小鸡似的护住金平戈,靳齐语笑的脸上露出两个漩涡,低头见到金平戈衣服胀鼓鼓的,审视的看着她:“说吧!你又偷什么东西啦!” “也沒什么?只不过带了一点特产!”金平戈淡淡的回应,双手却是紧紧的抱着衣服,眼睛警惕的盯着靳齐语,似防贼一样的防着他:“不准打我东西的主意!” 明恩拍灰的手停了下來,瞪着靳齐语觉得不可思议,那么高贵的身份,做起事來像一个土匪,什么都蛮横的用武力抢。 想到当时他也是如何抢她要玉佩,说话的语气变得很冲:“你居然连小孩的东西都抢!” “那要看是什么东西!”靳齐语被金平戈引起了好奇心,眼睛在她的身上游移。 “嫂子,救我!”金平戈被他的眼神弄的有些发慌,跳到明恩的身后,探出一个头,得意的看着靳齐语。 明恩挡在金平戈的前面,被她一推,正好近距离的对着靳齐语,脸一红,硬着头皮道:“你就不能正常点,不要抢东西!” “这得看是不是本王要的东西了!”靳齐语看着她羞涩的样子笑的很开心,双手快速的伸出手,掠过明恩的腰将金平戈给抓了起來。 金平戈一只手被靳齐语拉住,着急的伸出另一只手,将明恩朝他猛推过去:“哥哥,你这个坏蛋,嫂子,快帮我!” 明恩被她推到靳齐语的怀里,许久沒有这么亲蜜过,再加上她还和月云初有过一段,脸红的厉害,表情十分的尴尬,也快速的伸手朝他胸口推去,靳齐语又使劲的将金平戈给拉过來,两人又贴到了一块。 明恩尴尬的抬起头,看着他隐暗的笑容,红着脸嗔怒道:“不要抢了!” “嫂子,打他,狠狠的打!”金平戈被拽着气的小脸涨红,瞪着靳齐语露出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仇人。 “你们自己解决,我要睡觉了!”明恩被连连叫嫂子,眼神变了变,她和他是不可能成为夫妻,为了不让靳齐语误会,说话的语气变得冷漠了起來。 靳齐语瞄了一眼明恩,出口威胁这个喜欢爱偷嗜好的妹妹:“你嫂子听本王的,不会听你的,快把东西交出來,否则本王把你扔回芙蓉镇!” 第七十二章 靳齐语的坦白 “不要!”金平戈瞪着靳齐语仍是不应,大眼睛一转,觉得东西放在自己身上不安全,急忙将东西放到明恩衣服里,对她道:“嫂子,你帮我藏好,不要给哥哥!” 靳齐语瞪了金平戈一眼,却是沒有去抢,将目光落在明恩的身上。(..info) 明恩好奇的摸了摸了,手触到东西有些冰冷而硬实,似乎是玉,拿起來一看,一块玉牌,上面写着‘朱元’二字:“你偷这东西來干什么?”觉得这东西又不能拿到外面去卖,拿來也沒用。 “居然是陈国太子的玉契!”靳齐语斜了金平戈一眼,身子向后一仰,对这东西开始不感兴趣了。 明恩听到陈国太子面色一沉,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这人居然想找人糟蹋她,简直就是一个人渣,不过看他能得到玉佩,看样子实力并不弱,紧张的向金平戈问:“你沒偷玉佩吧!” “怎么会,那玩意一看就是假的!”金平戈谈起玉佩露出鄙夷的神色,那陈国太子一进酒楼她便去偷了一翻,将那对玉佩看了又看,发现是一对假玉,只不过能发出点光,玉质完全是下等,对于这么差的玉佩,如果她偷了來,简单是侮辱了自己。 “还有一个坏女人的哟!”金平戈见她哥不再抢了,脸上又露出了笑容,邀功似的将另一块牌子放到明恩的手上。 明恩看了一眼疑惑道:“尚玉溪怎么出现在芙蓉镇!” “哎,人家就是专门來害你的,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都这个坏女人让人给”金平戈撇着嘴说起了自己看到的事,有些后悔只骗了尚玉溪钱,要早知道是她的嫂子,她一定会让尚玉溪光着身子回酒楼。 “什么?” “什么?” 明恩和靳齐语同时惊讶起來。(..info) “居然是她!” 明恩气的脸都涨青了,指尖掐的手心都印出几个深深的指痕,她一直以为是吴湘湘干的,沒想到居然是尚玉溪。 对于这个女人,她一直觉得莫明其妙,这人先前装着友好,后來又跑到靳齐语那里告黑状,而后又给她下药,现在更嚣张了,居然要毁了她。 明恩深呼了一口气,从她突然出现在芙蓉镇來看,肯定她被卖是这个女人干的,不然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女,哪來这么大的权势,皇帝是不可能将她卖出去的,因为还要她找出王府的机密。 靳齐语面色变得冰冷,眼里的火噴射如龙。 尚玉溪的胆子还真够大的,连他的人也敢动,他以为是陈国太子不服气弄的,沒想到居然是她。 对于这个女人,他一点好印象都沒有,三翻两次的出现在自己的家里,明示暗示的想要嫁进來,让他烦不胜烦,都给叶荣去应付,沒想到就因为这样,这女人开始打起明恩的主意來。 他们两人身上的气息急速变冷,浸得金平戈的皮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不自觉的打了一冷颤,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人都认识她!” “认识!” “认识!” 明恩和靳齐语都露出嗜血的笑容,眼睛亮如两对火烛,闪过忽明忽暗的光,在马车里比油灯还要有光彩。 金平戈抱着发冷的身体,缩在明恩的身边,眼睛转动的想着尚玉溪被他们整的很惨的样子。 明恩了解到是谁在害她之后,一改刚才的局促,抱着金平戈在马车里的小床上去睡觉,现在的敌人很嚣张,她得养足了精神才能对敌。(..info好看的小说) 小床很小,金平戈因为人小,而明恩也很瘦,所以两人睡起來并不挤。 靳齐语给人两盖了一床薄被,又返回位置开始沉静的思考,脑子快速查找着明恩失踪的可疑之处,想了一段时间,他的眼睛变得冰幽暗黑,因为他发现尚玉溪到府里经常问明恩。虽然他小心的说明恩病了,但她來的频繁,有可以发现了也不一定。 能在他的眼皮下将人用这么快的速度运走而不被发现,他认为应该还有同伙,只是那个人是谁,他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很快就能查到的。 在天亮的时候,明恩身子动了动,突然发现身上的物体变的大了些,惊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已经在靳齐语的怀里,而他还在闭目沉睡。 她有些慌乱了起來,朝着四处望去,却沒有发现金平戈,脸上又变得尴尬起來,有些暗恼自己为什么睡的那么沉,居然连身边的人被换了也不知道。 靳齐语身上少了重量,警惕的睁开眼睛,看到明恩慌乱的表情,笑的异常得意:“不用找了,她去了另外一辆马车!”他们两人好久沒有在一起,怎么能让金平戈來破坏,将金平戈那个调皮鬼给抱出去,他当然是故意的。 明恩听到他的声音吓的跳了起來,一不注意头撞在了车顶上:“哎哟!”她痛的弯下腰。 靳齐语楞了一下,急忙将她搂在怀里,揉着她的头宠溺的笑骂:“本王又不是老虎,用的着反应那么大吗?” 被有着薄茧的手温柔的揉着,头沒有那么痛了,明恩的脸红的像一个苹果,又觉得这样太过于亲密了,一双带泪的眼睛楞了楞,接而暗了暗,脸上的表情又再次变得冷漠,伸手推开他:“不用,我自已揉!” 靳齐语被她的冷情呆了一下,一语道破她的心思:“你还过不了那个心结!” 明恩沉默了一会,说出的话有些酸涩:“你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 “你和他沒有任何的关系,何必自己一个人背那么大的一个包袱!”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我舅舅!”明恩看着靳齐语心里有些难受,如果他早些告诉她,那么月云初会早一点想杀她,但却沒有那么一层难以启齿的事发生。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的舅舅!”靳齐语费力的开口,沒想到最终这事还是要由他來说,如果再不说,可能明恩会继续陷于难堪当中。 他一直沒告诉明恩,开始就是不想让她有其他的助力,后來沒说是因为不想她和月云初有接触,再后來她走了,还是沒有告诉她,是因为希望她幸福。 很可惜,月云初并不懂得珍惜。 “什么?”明恩被这突然而來的消息呆住了,她眼睛眨了眨,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痛呼一声,颤悠悠的再问:“你说的是真的!” “本王不想骗你,其实,他是你外公给你培养的未婚夫!”靳齐语捧着她的脸,道出了十几年的秘密,除了上次气的漏出口风,让洪将军知道外,其他的人都还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明恩仍是不相信,她爹都说是舅舅,怎么突然间又不是了。 “是你娘未嫁时的乳嬷嬷,当年将本王认成了他,告诉了本王这件事,当时你爹和你娘还沒有成婚,所以并不知道这事!”靳齐语道出事情的原委。 当年他六岁,在去吴国找他爹时,半途中冒出一个嬷嬷浑身是血的拦住他,让他一定要保护好明恩,当时他觉得奇怪,他又沒见过吴国的人,怎么会突然有人要他去保护吴国的郡主。 这嬷嬷说完之后便放心的闭上了眼,他见这老嬷嬷这么忠心,便沒再向人提及此事,而后便听闻吴国皇帝死了,月云初当上了摄政王。 这事后,他便经常做梦,梦到有人让他找玉佩,这人的面容他始终看不清楚,他不为所动,认为他可以慢慢的增强实力和他伯父斗,根本就用不着一对破玉佩。 但梦中人似乎非常的着急,每天必催,直到他打听到自己的伯父要将自己从封地弄回去,而这时天上正好出现玉佩的异像,恰在头一天,那人又再次的出现來催,他很不愿意,但是梦里的人掐着他的脖子威胁,如果沒有玉佩就会杀了他。 对方太神秘,杀又杀不到,被逼无奈的他,只好带着手下去抢,这才有了和明恩交集。 其实,后面梦中人沒再出现之后,他便沒有去逼问玉佩的事,只是明恩实在太倔强,他才不得不经常用玉佩來威胁她。 靳齐语沒把自己为会抢她的事告诉她,只是说了月云初的事。 “真是这样!”明恩睁圆了眼睛,眼里闪出迷茫,听完觉得有些荒唐,月云初和靳齐语长得并不像,居然还有人会认错。 “当然是真的,这嬷嬷本王已经查过了,傻丫头!”靳齐语被她的眼神晃的心跳加速,捏了捏她的脸提示着一切都是真的。 “你在干什么?我的脸又不是面团!”明恩的脸被捏的有些发疼,恼怒的瞪着靳齐语,心里却是深深的嘘了一口气。 她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去想和月云嫁初那段隐晦的关系,现在终于真相大白,她的心也由雨变睛。 “再多睡一会,看你的样子很疲倦!”靳齐语突地将她抱在怀里,躺在在马车里的小床上。 明恩只觉身体一晃,人已经扑在靳齐语的身上了,气呼呼的回道:“我就算要睡也要和金平戈一起睡!” “那怎么行,你可是本王的王妃,只能陪本王睡!”靳齐语又变回了盛气凌人的模样。 第七十三章 请柬 “那是假的!”明恩被王妃二字气得用手捶了他一拳头,靳齐语受痛的闷哼一声,她趁机跳下小床弯下腰飞跑了出去。 靳齐语在手一空,楞楞的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变得凝重,事情似乎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明恩出的马车,急速的朝着后一辆马车去,眼睛里泪水哗哗的流了下來,当初他为了让她去当王妃,硬让她过一个破三关,结果三关都还沒过,就被皇帝逼着嫁了,她越想越委屈,她不但连怎么嫁的都不知道,而且还在婚礼前又死了一次。 在寂静的山林里,一些手下正三三两两的坐在石头歇息,看到明恩跑出來,含泪的表情似乎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王爷和王妃吵架了!” “哎,他们两人哪天不闹,这才奇怪呢?”一个厨房的人淡瞥了一眼,又变得神情自若,对这事一点都不担心。 有些不知道的人好奇的围着他问道:“怎么回事!” “你们不知道啊!这王妃当时和王爷闹的那个……”那人兴致勃勃的刚要说话,只见靳齐语正黑着脸看着他,急忙站起來掐笑道:“王爷!” “王妃上哪儿去了!”靳齐语朝着几人问。 “刚上了二小姐的马车!”手下们集体的用手朝着第二辆马车指。 明恩上一上马车,金平戈被惊醒了,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嫂子,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你再睡会吧,反正还早!”明恩抹了抹眼泪,猛吸了一下鼻子,尽量保持着平时的语调。 “那我睡了!”金平戈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 明恩一抬起头正好看到靳齐语站在门外,慌乱的将车门“呯”的一声关掉,一个坐在马车里发呆。 “!”靳齐语鼻尖碰到车门,快速的往后退了过去,懊恼的瞪着关闭的门,他张嘴想说话时, “王爷,我看你不用去叫了!”吴为走了过來,同情的看了一眼靳齐语。 “你懂什么?”靳齐语不悦的恨了吴为一眼,沒想到这个囧事被看到了。 “我是不懂,不过王爷,王妃现在还沒缓过劲來,你这样会适得其反!”吴为好心的提醒,从明恩所经历的事來看,要想和王爷好恐怕还得需要时间,哪有刚从另一男人中逃出來,便马上又投入另一个男人的,除非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靳齐语得到提醒,无奈的瞪了一眼车门,转身回到马车。 他们所说的话,明恩在里面全都听的很清楚,心里很感激吴为给她解围,听到靳齐语走了之后,她暗然神伤。 到了中午,金平戈起床,明恩便和她一起出去吃饭,好在她走以前教了做菜的方法,就算在荒郊野外,他们所吃的饭菜也并不差。 “真好吃!”金平戈唧唧喳喳的像一只小麻雀,坐在石头上吃的狼吞虎咽,一点都不像一个贵族小姐。 “慢点吃!”明恩看到她很喜欢笑的很开心,眼睛瞥到靳齐语盯着她,笑脸僵了僵,急忙将头转向金平戈。 靳齐语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似乎他们比敌对时还要难相处了。 金平戈不停的向明恩问着饭菜的做法,明恩被她开朗的个性给传染,也积极的给她解释。 金平戈听到做菜还有这么多诀窍,眼睛瞪着大大的,佩服的看了明恩良久,然后突然站了起來,朝她哥宣布道:“我也要做菜!” “不行!”靳齐语看着金平戈冷言拒绝,谁吃了她做的东西,得在床上躺几天,他才不敢冒这个险。 明恩她正愁沒地方躲靳齐语,笑着开口:“我來教你吧!” “还是嫂子最好!”金平戈瞪了一眼靳齐语,转向明恩时又换成了笑脸:“來,多吃点,等一下就教我!”说到做菜可是她的一大硬伤,见有人肯教,金平戈变得特别殷勤。(..info) 靳齐语回瞪了金平戈一眼,嘴角的笑容勾起。 明恩沉默的吃完饭,转而又拉着金平戈上了马车。 从这次过后,明恩有意无意的避开靳齐语,专心的教着金平戈,可能金平戈确实不是一个做菜的料,居然将她做的油当成了水,去熄火,一下子火苗顺着干草燃了起來,好在她急时发现,这才沒有引起山林被烧。 被金平戈弄的沒办法,明恩只好带着她去认菜,然后学切菜的基本功。 靳齐语跟了几次,又被她的冷漠给气的回了马车。 在路上走走停停,终于明恩和金平戈见到了京城的集市。 “这里可真热闹!”金平戈的头探出窗口,只见外面车水马龙,还有很多人摆出小吃,小孩们围在那里守着吃食,一脸的嘴馋的盯着小吃笑,她兴奋的大叫:“哇,好多吃的东西!” “别看了!”明恩一把将她拉进了马车,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外面的东西不卫生,回去让老徐给你做!” “侄媳妇,好久不见!” 明恩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僵,转过头只见瑞王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停在了车窗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一身的装束将他显更加有风采,明恩的眼睛闪了闪,相同的容颜,不同的灵魂,齐语让她心动不已,对面前的人她厌恶至及。 “你是谁,为什么叫她侄媳妇?”金平戈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皇叔,你这是上哪去啊!”明恩淡淡的开口,以提醒金平戈。 金平戈听到是自己的皇叔,也沉默了下來,依偎在明恩的怀里特别乖巧。 瑞王好奇的看了一眼金平戈,觉得有些面熟,却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被明恩一提,笑着回道:“本王刚从战场回來,这不,府里正好要摆庆功宴,到时候你可要來!” 说话间意气风发,盯着明恩故意向她邀请,而后将头朝外一扬,一个小侍卫骑着马过來,双手捧着请柬递到明恩的面前。 “你怎么不给靳齐语,而把它给我!”明恩瞪着请柬并沒有接,看着瑞王眼里闪过疑惑。 “这不刚好和你齐行,就直接送到你手里了!”瑞王笑的异常微妙。 “原來是皇叔打了胜战,真是可喜可贺,放心侄儿一定到场!”靳齐语突然出现在马车外,笑着将侍卫的请柬接了过去。 对于靳齐语仍是对瑞王笑脸相迎,明恩心里隔应的慌,靳齐语变脸时的情形又闪回了大脑,抿着唇保持沉默。 靳齐语的突然出现,瑞王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又变回了刚才的笑容,客套道:“原來侄儿在这儿啊!正好,你请柬已经得到了,皇叔就回去领命了!” “皇叔,慢走!”靳齐语礼貌的客气。 在回到王府里时,叶荣在门口等靳齐语,却突然间发出明恩和他一齐回來,诧异的问道:“你们两人终于不闹了!”在问的同时,脸上的笑容盛开如竹。 明恩尴尬的沉默。 靳齐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独自进了府。 “哎啊!终于到了!” 金平戈突然从后面冒了出來,见到王府虽然干净,但破旧不堪,撇了撇嘴:“怎么这么旧,也不知道翻新一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鬼屋!” “你是谁啊!”叶荣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小萝卜点。 “是你的小姐,快给我准备饭菜,还有给我端盆洗脸水來!”金平戈傲然的抬起下巴,对着叶荣命令。 “什么?我给你端洗脸水!”叶荣恍然惊觉又被人当成小厮,气得暴跳如雷。 “快去,你废什么话!”金平戈的小脸怒了起來,居然连一个小厮也敢嚣张。 “老徐,将这个丫头扔出去!”叶荣被金平戈气的脸色发青,看到从后走來的老徐吩咐。 明恩被这两人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再也沉默不下去,急忙劝道:“叶荣,你别跟你一个小孩置气,她还不小,认错了而已!” “王妃,你回來了!”老徐惊喜的看着明恩,听到叶荣叫他扔人,这才发现明恩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疑惑道:“这是……..” “金平戈,你们家的大小姐!”金平戈傲气十足的道出自己的身份,转而拉着明恩,眼睛却是恨恨的瞪着叶荣:“嫂子,这混小子怎么这么嚣张!” 叶荣斜眯着眼,对金平戈的印象非常的差,一个将他认错已经够委屈了,又跑來一个认错他,难道他叶荣就那么像小厮。 气到极点的他决定,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多找几个小厮和丫鬟來衬托他,免得让人误会。 “他不是小厮,是叶少爷!”明恩看着两人笑着回应。 “哎,看起來真不像!”金平戈上下的扫视着他,随后向老徐道:“快带我进去,走了好几天的路,都累死了!”说完便拉着老徐。 老徐笑道:“跟我來,金小姐!”说完拉着金平戈进去了。 叶荣气愤的瞪了一眼她,正要和明恩说话时,突然看见一个轿子向王府而來,疑惑的问明恩:“莫非你还有朋友!” 明恩背对着门沒有看到,转过身一看,真有一顶轿子,诧异道:“我哪來的朋友,可是靳齐语的吧!” 这轿子停下后,只见一个太监从里面走了出來,年约四十左右,下巴抬的很高,鄙夷的看着破旧的王府。 第七十四章 赐婚 这太监立在门前,身体瘦弱,面色苍白,看着明恩和叶荣,习惯捧人的笑容并沒出现。 叶荣急忙笑着上前迎道:“魏公公,什么风把你吹來了!” 魏公公对他身边的明恩淡瞥了一眼,只见她穿着一件素灰色的衣服。虽然面容漂亮,但习惯看人下菜的他认为只是一个婢女,但沒将她放在眼里。 “叶荣,容王爷呢?”魏公公的口吻完全像一个主子在问下人,却忘记了他本人才是下人。 明恩对别人漠视自己已经习惯,反正她一个孤女的身份,要想在这些势力人的眼里是沒什么看头,但这人直接一开口便直呼其名,一点都沒有把叶荣放在眼里,她不禁皱起眉头。 叶荣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仍作不知道的笑回道:“难得魏公公在百忙之余來王府,快进里面坐!”说完便在前面引路。 “快去叫你们王爷,皇上有旨!”魏公公傲然的将身子一挺,背着手进了王府。 “來人,快去叫王爷!”叶荣朝着院里命令。 “是!” 一个人发出声音,随后便是由近及远的脚步声。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府里走,被冷落的明恩也跟了上去,因为她有些好奇,这个狗仗人势的太监会带來什么圣旨。 叶荣走的很直,并沒有卑躬屈膝。 魏公公走在身后眉头挑了挑,觉得这人有些不懂规矩,却听叶荣在前面恭维道:“魏公公真是神算,王爷刚前脚刚进府你便來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上在府里安插了人呢?” 明恩在他们身后听得“扑哧”一声笑了出來,觉得叶荣这句话说的实在太好了。 魏公公在人精里混了几十年,也忍不住老脸一红,口水都被惊到了气管里,猛地咳嗽了几声,这才发觉來的实在太不是时候,怎么能在容王刚回府便來了,转头见到明恩猛地变了脸色:“你是哪來的丫头,不去做事,怎么老是跟着我们?” 叶荣故意的不提醒他,等一会让靳齐语去收拾。 “她是本找本王的!”靳齐语走了过來,神情变得冷漠如冰。 魏公公吓了一跳,终于放下他傲慢的头,恭敬的道:“小魏子见过容王爷!” “行了,不用行礼了!” 明恩这回又差点笑出声來,极力的绷住笑容,小脸都憋的很红。 叶荣静静的立在一侧,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不是说要宣旨吗?圣旨呢?”靳齐语气势夺人的问道。 “在呢?”魏公公从袖子里抽出一个黄色的卷轴,将圣旨拿了出來。 明恩和叶荣不情不愿的跪下去,靳齐语眼里闪过一丝狠意,也缓缓的跪下听旨。 魏公公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容王与王妃成婚以來,久未有有出,朕忧急如焚。 兹闻尚丞相尚坤之女尚玉溪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容王爷年已弱冠(二十一岁),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尚玉溪待宇闺中,与容王爷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容王爷为平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明恩闻此圣旨,诧异的抬起头:“魏公公是不是宣错了!” “怎么会,据说这旨是尚小姐自己求的!”魏公公察觉靳齐语对她不一般,也收敛了刚才的傲慢,被人明恩质疑,急忙道出原委。 叶荣和靳齐语早就知道尚玉溪的目的,只是沒想到她居然会让皇帝下旨。 原本皇帝就怕靳齐语拉拢朝中的官员,所一直把他的婚事给冷淡掉,见他娶的是一个商女,所以并沒有什么大的动作,而这次突然变的这么放心,似乎里面还有不可告知的阴谋。 靳齐语听完旨站起來,便将圣旨收了起來,嘴角勾起了一丝幑笑,又塞了五千两给魏公公:“多谢公公提醒!” 魏公公看着这么多的银票傻了眼,慌乱的推了过去:“王爷,这怎么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那是给你喜钱!”明恩也从地上爬起來,一把抓到银票硬塞进了魏公公的衣服里,然后猛地将他往外推,笑道:“公公快回去复命吧!我送你!” 魏公公更是张大了嘴,沒想到刚才一声不吭的人,居然变得这么热情,似乎对这尚小姐进來,期待的不得了,他正在说话时,只见明恩朝着他挤眉弄眼的,疑惑的看着她。 明恩急忙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锦囊,递到魏公公的手上,低声吩咐道:“快把这个交给皇上,就说是王妃给的!” 魏公公震惊的看着她,沒想到她居然是皇帝的人。 叶荣也是发呆的看着明恩,朝靳齐语问道:“王爷,明恩受了什么刺激了!” “我和她都在期待着这个平王妃的到來!”靳齐语的冷冷的笑了。 叶荣打了一个哆嗦,猜测道:“难道那个女人惹了你们!” “是啊!这个尚玉溪聪明啊!居然从本王的眼皮下偷人去卖!”靳齐语口齿间异样用力,磨的牙齿“格格”作响。 叶荣恍然,也深深的笑了起來。 魏公公回到皇宫里领命,跪在地上静等着皇上出來,沒过一会,皇上问道:”“容王表现如何!” 魏公公回道:“皇上,容王很高兴!” “哦!”皇帝疑惑的走了几步,又转过身问道:“你见到容王妃沒有!” “见到了,她还让我交给皇上锦囊!”魏公公说完便将一个红色的锦囊,,低头双手呈递,在交到皇帝手里后,他又退到原來跪立的地方。 皇帝兴奋的打开锦囊,有一张纸条,却不是他想要的名单,另外还有一对牌子,上面印着的名字如同刻印在他的心上一般痛苦:“好你个陈国太子,居然是和尚玉溪勾结!”手一扬,准备将牌子给扔出去,忽而想到什么?又将牌子给留了下來。 魏公公听到皇帝的话之后冷汗直流,沒想到这么隐秘的事让他给知道了,在宫里生活的太长,早就明白,知道太多的秘密会活不长。 “尚玉溪那儿呢?将圣旨传到本人了吗?” 皇帝又变回了平静的表情,魏公公更是颤抖了起來,面前的皇帝可是最难伺候的一个,哆嗦的回道:“尚小姐要晚上才回京城,是尚承相接的旨!” “那你晚上再去一躺,朕要好好的赏赐于她!”皇帝说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一个女流之辈也敢暗算他。 魏公公心神意会,急忙领旨又再去了尚府。 尚承相听闻惊讶的出來亲自迎接,引着他到了客厅,让人送上茶水,问道:“魏公公,还有什么事吗?” 魏公公笑道:“皇上对令爱喜爱有加,怕她到了王府会受王妃的气,所以又特别赐了一些东西來!” “魏公公,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尚承相奇怪,这皇帝一向都抠门,怎么对他的女儿这么好。 “沒有,沒有,你想到哪去了,咱们两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还能骗你吗?”魏公公喝了一口茶,笑着回应,心里却是暗叹:你的女儿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居然敢算计皇帝。 尚承相又询问了几次,魏公公仍是稳若盘石,见状,他的心稍安下來,自出尚玉溪干出那事之后,他每日都过得心惊胆战。 “爹,我回來了!”尚玉溪娇笑着开口。 “原來是尚小姐回來了!”魏公公笑着打招呼,而后道:“恭喜尚小姐了,过一段时间,便会嫁入容王府作平王妃!” “魏公公,你居然打趣起玉溪來了!”尚玉溪听到她会嫁入王府,以为魏公公在开玩笑。 “哪里,这可是有圣旨的!”魏公公肯定的看着她。 “真的!”尚玉溪诧异了起來,她才刚和月云初谈好,一回來便听到自己嫁人的消息,想到这里她笑了起來,这丁子默是斗不过她了,她现在有月云初作靠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真的!”尚承相也笑容满面,但心里总有些不宁。 尚玉溪兴奋的跪在地上领旨,尚承相看到她心里很担心。 魏公公捧着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尚玉溪德才兼备,名门佳媛,诞钟粹美,含章秀出,特赐一套凤冠霞帔,代表着平女王妃的身份!” 尚玉溪笑着回道:“尚玉溪多谢皇上!” 谢完之后,她站起來,看着红色的凤冠霞帔笑两眼眯缝。 明恩坐院子里,听着叶荣传回來的消息,她的眼睛亮了起來,看到这宫里宫外的人都厉害,全都是阴谋阳谋。 特别这尚玉溪,在害了她之后,还想到取代她的位置。 可能尚玉溪永远都沒想到,皇帝会害她一个弱女子,原本她是不想和她计较,沒想到这尚玉溪越來越过份。 她看着天空苦恼起來,似乎这里的女人都很看不习惯她,就好像她是什么山林野兽,一个劲的都想着如何害她,从沒想过她和她们并沒什么深仇大恨。 “为什么?”明恩抬起头怒问着老天。 第七十五章 齐语和靳齐语 明恩沮丧的低下头,耳边传來一个悦耳的声音:“不用问了,老天爷是不会回答你的!” 明恩惊的回头,只见暗夜里,红季儿全身闪出耀眼的光,似梦似幻的出现在面前,笑艳艳的看着她,一袭鲜红的衣裳让人怎么也不能忽略掉,而那层神秘的面纱依然挂在她的脸上。 “你怎么在这里?”明恩非常吃惊,这情形让她想到齐语,那晚他也如此出现过。 “我!”红季儿笑盈盈的向明恩走了几步,白皙的手指轻轻的理着被晚风吹起的发梢,慵懒的说道:“我一直都跟着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明恩不解,从被绑之后她一直很警惕,从沒有发现身边有人,不明白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跟在后面,对那个神秘人也充满了好奇。 “我从來就沒走过,一直在你的身边!”红季儿不缓不慢的开口,语气轻松的如聊家常,一点都沒将明恩的惊讶和疑惑放在心上。 听得红季儿之言,明恩全身的青筋都冷的扭曲,对面前的红季儿非常恐惧,僵硬着身子问道:“为什么?” “这个问題嘛……得问你了!”红季儿笑着捧起了明恩的脸。 “我……”明恩还未说完便听靳齐语在叫:“明恩!” 红季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消失在空中。 明恩回过头,只见靳齐语正奇怪的看着她:“明恩,你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什么?” “你说什么?”明恩的脸色不禁一变,恐惧的回头,却是什么都沒有看到,只有无边的黑夜和徐徐的晚风。 她宁愿一个人说话也不愿意理他,简单都把他当成了隐形人,“你怎么回事,难成大半夜的还有人和你说话不成!”靳齐语出口语气很恶劣,将她的脸给捧了过來:“你要躲本王到什么时候!” “啊!”明恩脸转过來有些发蒙的看着他。 靳齐语无力的看着她的脸:“你真准备一直躲本王!” 明恩有些慌乱的别过脸,再次变得冷漠,说出的话也是冷漠无情,将自己撇清楚,不再糊里糊涂。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从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反正你又多了一个平王妃,少一个我又不算什么大事!” 只是最后那一句,她说完出口之后,心里有些发酸,就算查出他是齐语又如何,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上床,但事情已出,早沒有挽回的余地,及时的说清,免得日后更痛苦。 “这是你的真心话!”靳齐语盯着她的脸不敢相信,就算他们在敌对的时候,也从未说过这种话。 “这就是我的真心话,我从來就沒有喜欢过你,何來的躲,只不过是不想让你难堪!”明恩说的异样坚定,双眼冷如幽灵,飘着暗然的光。 靳齐语被这冷酷无情的话,刺激的双眼升起愤怒,讽刺的笑了起來:“你可真够冷血!” “都沒有血,何來的冷!”明恩的眼神变得空洞,将他的手推开,暗寂的走回房,只留给靳齐语一抹俏然的背影。 靳齐语被震呆在原地,隐约觉得明恩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原來你跟嫂子在吵架啊!”金平戈走了过來,兴灾乐祸的看着靳齐语。 靳齐语被拒绝之后心情很不好,看到金平戈的笑脸,忍不住上前朝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出口训斥道:“怎么还不去睡,半夜里乱跑什么?” 金平戈气呼呼的挣扎,但小胳膊小腿的沒有拧的过靳齐语,痛的大声喊道:“救命啊!容王要杀人了,……” “还敢乱叫,否则本王以军罚处置!”靳齐语疾言厉色的威胁,又朝她的屁股上拍。 “好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金平戈在强力的威胁下果断不敢再放肆,委屈的妥协。 靳齐语见她沒再乱吼,这才放下了她,然后命令道:“快去睡,否则明天送你和兵一起训练!” “哥哥,你真是的,被嫂子冷淡一下就來欺负我!”金平戈揉着受痛的小屁股,幽怨的瞪着靳齐语。 “快去睡!”靳齐语被戳中心事,手扬起脸上的表情更冷酷。 “马上就去!”金平戈吓得一溜眼跑了,跑到走廊的转角,她偷偷的回头看,见她哥并沒有追來,这才放下心來朝前走。 “砰!” 金平戈撞到了一个物体,气的将面前的物体推了出去:“什么东西啊!居然放在路上!” “你说呢?” 金平戈朝上一看,叶荣正气势汹汹的看着着她,两眼里的火花四射,似乎想揍她。 揍。 金平戈看叶荣身体强壮,比她高出半个身子,突然间害怕了起來,急忙双手捂着屁股贴着墙边往院子外移,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叶荣:“你别打我啊!我的屁股到现在都还疼呢?” “谁这么好,來揍你这个野丫头!”叶荣楞了楞,由愤怒变成了笑脸,只是和刚才金平戈一样,笑容里透出明显的兴灾乐祸。 金平戈被他的笑容气得身子一僵,捂着屁股跳了起來骂道:“笑,笑,你小时候还不是也被哥揍过,有什么好笑的!” “沒有!”叶荣扬了扬眉,说完得意的从金平戈身边走过。 叶荣两眼弯弯,说出的來的话差点沒把金平戈给气死,暴跳的瞪着眼:“这怎么可能!” 靳齐语被金平戈和叶荣两人拉回神,转身回了房,只见屋里烛光早已经点燃。 “今天你回來晚了!”齐语优雅的在位置上,语气淡淡的开口。 “你到底要怎么样!”靳齐语瞪着他爆喝,这人來无踪去无影,不时的窜到他的府里,如主人一般來去自由,把他这个主人完全沒当一回事。 “下面接着就是引皇帝了!”齐语连眼睛都沒眨一下,继续的说着话。 “本王现在不想听这些!”靳齐语瞪着他非常的厌恶,觉得齐语就像他身上长出來的毒瘤,怎么都去不掉。 “你必须得听!”齐语的话不容人置疑。 “你现在将明恩害成这样,你满意了!”靳齐语怒不可竭的吼了起來,说完将全身心的愤怒都传到拳头之上,朝着齐语打了过去。 齐语轻轻的一挥手,将他扔到了地上,警告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如何引皇帝,而不是明恩,你得把主次分清楚!” 靳齐语被挥倒在地,心里非常的不甘心,倔强的抬起头怒道:“那些事本王自有分寸,不需要你來指挥!”说完又爬了起來,抽出扇子朝着齐语扔了过去。 “幼稚!”齐语冷哼一声,将扇子接了过去。 “不用你管!” 靳齐语怒红了眼,飞跃过去手掌朝着齐语猛敲下去,觉得面前的人实在太冷血了,明恩那么爱他,却被他弄去和月云初上床,这么变态的行为,简直不像一个男人。 齐语静坐着沒动,眼睛深沉如一汪雪水。 靳齐语的手掌穿过齐语的身子,‘啪,’的一声敲在了位置上,他楞楞的看着自己拍的发疼的手,不可思议的瞪着面前的人:“你不是人!” “我有说我是人吗?”齐语笑着反问。 “你是鬼!” 靳齐语疑惑的用手再挥了挥,手中并沒有触感,齐语如同一缕空气,突然间一个:‘他这样子会把明恩吓坏,’的意念在脑海里跳了出來,有些明白齐语为什么不想见明恩了。 “不是!”齐语的回答超乎靳齐语的意料。 “那你是什么?”靳齐语开始好奇了起來。 “我是一魄魂!”齐语忧伤的开口。 “一魄魂也能说话!” 靳齐语觉得有些荒唐,居然魂魄不居一体,散在各方。 “当然能行,我是天冲魄!”齐语幽幽的说起了自己,他并不是一个完人,只是一缕烟魂。 “你先坐下,我讲给你听!” 靳齐语坐上位置,又好奇的去挥了挥,仍是穿过了身体,见他终于愿意说,端正坐好细听。 齐语讲了很多,全都是关于佛道教里关于魂魄的。 靳齐语像听天书似的入了谜,这才明白在人世间,人的元神由三魂七魄聚合而成。 三魂:天魂,地魂,命魂。 七魄: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 而齐语是由七魄中分离出來的主要魂魄,代表着人的思想,主智慧,所以能够说话思考。 “结婚那晚,是怎么回事!”靳齐语忍不住开口,结婚当晚发生这种事,压在心里就像一块石头,闷的他很难受,总想了解清楚。 齐语沉默的低下头思索,良久才道:“明恩的三魂七魄不齐,她缺一个活下去的命魂,以前的她靠的是月季的生魂來维持,可惜被人用首饰给封了,活活的将魂给灭了,所以我又去找了一个生魂,但期间,必须要一个命魂能强住她的魂魄四散,而这人,目前來说,适合的便是月云初!” 靳齐语沒想到明恩会这么离奇,命魄沒了也能重新找一个,先是一怔,接而想到她十六年未出门,便信了几分。 “为什么非要月云初,本王也可以的!” 说到月云初,他不满的瞪着齐语,觉得这人有些莫明其妙,他这个丈夫不找,偏去找月云初。 第七十六章 过去 齐语凝视着靳齐无限的哀伤:“如果你能行的话,我何必去找月云初,你也是三魂七魄不全的人,这么做等于自找死路!” “可本王是她的丈夫,不管怎么说也应该由本王來救!”靳齐语怒的站起吼道。 “我也是她的丈夫,我们是一个人,你明白了吗?”齐语平静的开口,只是眼里的伤感怎么也掩饰不住。 “什么?”靳齐语震惊的往后退了几步,非常难以接受,这么冷血的人是他自己。 “我们就差一灵魂合并了!”齐语看着靳齐语认真的开口。 “不行,本王不同意!”靳齐语粗暴的拒绝,他不想变得这么冷酷无情。 “沒想到你居然不愿意!”齐语有些意外,还有魂魄不愿意聚集在一起的。 靳齐语总算找到了齐语的弱点,长期的包伏被卸下,人轻松了下來,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本王是不会同意的,你就继续在世间游荡吧!”不过那是对着齐语讽刺的笑。 齐语眼里划过一丝急意,循偱诱导着靳齐语,想让他松口:“如果不合并,你终不是完整的人,而明恩也永远不会喜欢上你!” “就算这样本王也不同意,你不用再打本王的主意了!”靳齐语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气冲冲的甩门出去。 齐语楞楞的看着靳齐语出门,手捂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时间太长了,反抗的意识越來越严重,这可真够难办的!” 明恩在屋里怎么也睡不着,翻來翻去的烦燥不安,觉得他们两人这样相处总不是办法,是应该离去了。 “扣扣扣!”急燥的敲门声传來,明恩烦躁的爬起來,瞪着门吼道:“谁啊!这么晚來敲门!说句话吧!” 门外沒有声音,仍是“扣扣扣”的敲门声,明恩气的爬起來,怒冲冲的打开门正要骂时,靳齐语一个疾步窜进了屋里,面色十分的难看,倒在她的床上不说话。.info[] 明恩楞了一下,回头见他似乎心情不好,轻轻的将门关上,走到床前,既关心又埋怨的问道:“你怎么啦!连话也不说,害得我以为是叶荣來整我!” “过來!”靳齐语疲倦的朝着她招手。 “你倒底怎么啦!”明恩有些不放心,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本王今天有些累,不想回房了,快过來陪陪本王!”靳齐语倦怠的抬起手,将明恩拉到床边,将着她的手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沉睡。 明恩被他奇怪的行为给弄的莫明其妙,瞪着他无言的坐着,却沒有将手抽出去。 坐了良久,靳齐语仍是沒有放开手,明恩坐肩膀的僵硬,屁股都疼了起來,仍是忍着沒有上床。 他们两居然以前就是夫妻,她爱的就是他,可惜他的灵魂并不全,有些记忆已经缺失,只有齐语知道,而他不想那个恶毒的魂魄。 “你很爱齐语!”靳齐语突然的出声,表面上问是别人,其实问的是自己,他不免有些紧张。 “很爱!”明恩毫不迟疑的回答,随后又楞了楞,沒想到靳齐语会这个话題。 靳齐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又问:“你什么时候遇到他的!” “十八岁!” 十八岁时,明恩第一次见到齐语,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场合。 记得那一日,她去给爸爸送文件,当进入办公室时,见到他正在给爸爸汇报工作,她见这人从沒见过,便好奇的看了一眼。 只见他眉清目秀,并沒有别人帅气俊朗,但那高贵的气质和清澈的眼睛,如同一个神秘的漩涡引着她入了迷。 正是这一眼,她心神俱动,认为找到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从此一甩以前的冷漠,破天勇敢的去追求,期间用尽了一切追求的方法,连她家里的人都为她汗颜,觉得她追人太恐怖,明明是男人追女人用的,她却拿來追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年后,齐语同意和她交往,她当里百感交集,也更珍惜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不过恋爱并不像别人那么甜蜜,齐语对她的要求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挑剔,她为了能够维持这份感情,只要他要求的,她便去做,从沒有说过一句不字。 过去。 明恩摇摇头,都已经决定重新开始,怎么又开始想了。 “十八岁!”靳齐语惊讶的张大了嘴。 齐语可是告诉他,明恩一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为了这事,他嫉妒的不得了。 那日,他告诉陈国太子时故意说成一岁,因为当时恨不得能替代掉齐语,可现在由明恩说出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年龄还差上一岁,居然说大了一岁,那倒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多大了!”靳齐语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觉得这里面似乎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二十二!”明恩暗然的回答,如果她不死的话。 靳齐语似乎想到什么?又再次的询问:“你真不是夏明恩!” “不是,我早就说过了!”明恩低着头咬着下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 “那你是谁!”靳齐语将脸靠近了她,想要将她看清楚,暗淡的烛光下她是那么美丽,如同她头上的月季花,她怎么就不是夏明恩呢?靳齐语迷惑不已。 “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來的夏明恩,因为玉佩,全家包括我都死了,所以穿了过來!” 明恩坦白的诉说出來,将目光和他的视线平行,眼里闪过一丝紧张,生怕靳齐语也如月云初那样将她视为灾难之源。 “原來如此!”靳齐语喃喃的说了一句便沒再问了,将明恩抱在怀里,将下巴触到她的头上,心里有些发涩和疼惜。 一个普通的女人死了两次,居然都在结婚的那一天,似乎老天爷一点都沒有厚爱她。 “你快放开!”明恩被突然强力的抱住,开始慌乱的怒吼,同时挣扎了几下,却仍是沒有逃过铁一样的臂膀。 “不放,这回本王说什么也不会放手!”靳齐语触到明恩的耳边强硬的宣布。 “我……!” “睡吧!” 靳齐语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温柔的提醒,同时为她脱掉了脚上的鞋。 明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的行为给弄蒙了,楞楞的看着他,一抹久远的身影和他重合。 也许是怀念,也许在她的心底,从不曾忘记,也或许是久远的爱情在苏醒,总之,明恩靠着他安静的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 “嫂子,该起床了,我们去集市!”金平戈一大早便出现在门口,本想推门进去,但门锁的很死,只得在出口叫醒明恩。 明恩睡的正香,被金平戈给吼的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昨晚睡的太迟,她现在都还沒养足精神。 “该醒了!” 明恩被人推了推,慵懒的将被子捂着头,皱眉道:“我还想睡!”说完之后发现不对,震惊的坐了起來,这才看到靳齐语手枕着头,歪着脑袋看着她。 “又反应这么大!”靳齐语笑看着她。 明恩局促的看着靳齐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突然间回想起金平戈还在门外。 “嫂子,你在里面干什么呢?还不出來,太阳都快下山了!” 金平戈在门外见明恩还不出來,有些不耐烦了起來,开始夸张的说起了天色。 “來了!”明恩慌乱的爬下床,飞快的梳头,随便别上一朵月季便冲出了门,然后把门带上。 靳齐语笑颜依旧,想到他屋里的齐语又变得暗然起來。 “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哥又沒在里面,你该不会在养小白脸吧!”金平戈瞪着明恩不停的报怨,见她跑的这么急,又将门关的这么紧,似乎像做贼似的,不禁打趣起來,手伸过去想要推门瞧一瞧。 “你不是要出去嘛,走吧!” 明恩全身僵了僵,急迫的推着金平戈出去,心里暗恼:本已经准备要走了,沒想到居然变成这样。 昨晚的事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失控,已经超离了她预想的范围。 “可是……!”金平戈被拖了几步,瞪着门总觉得里面有人。 “别可是了,再不出去就晚了!”明恩拽着她打断她想说的话,紧张的朝门内看,生怕靳齐语跑了出來。 金平戈被她一提醒又恼了起來:“都怪你,不早点起床,老在房里磨蹭!” “我错了,行了吧大小姐,今天我们去逛一天!”明恩不停的道歉,然后提出了一个建议。 “那好吧!”金平戈终于息了气,然后跟着明恩一起上了集市。 來了这么京城这么久,明恩还从沒见逛过集市,难得有人陪她,她也是兴奋的看着集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驾,快让开!” “嘶……!” “快跑,马儿受惊了!” “快让开!” 一个紧迫的男声从身后不停的传來,人群里的发出慌张的声音。 明恩和金平戈正背对着,听到这些人大吼大叫,还沒沒反应过來,便被众人慌乱的退后给挤的东倒西歪。 明恩稳住身子,抱紧了金平戈,踮起脚尖朝外一看,一匹枣红色的马儿两眼发红,正疯狂的在街道上向她们这边疾驰过來。 明恩和金平戈被围在中间,紧张的看着马儿,祈祷着它不要过來。 第七十七章 马和粮食 “快让开!” 骑着马的白衣少年非常着急,手拉着马绳都起了深深的勒痕,这马仍是不停。[..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疯狂的跑,双腿朝上一提,就快越到明恩和金平戈的面前。 在马跳來的一瞬间,明恩手快的推开金平戈,掏出扇子向马划去。 金平戈被推到外围,惯性的冲击让跌倒在地上:“哎哟!”一声紧张的转头,震惊的张大了嘴。 “哇!” “好美!” “好像仙女散花!” “她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众人惊呼出声,将目光齐齐的落在明恩的身上。 只见她头带月季花,面色沉静如海,一双美目发出耀眼光华,一只手朝着马儿飞快的比划。 一道道美丽的红线,如同一个画家在画兴大发,执笔描绘出画的轮廓,空中飘散的浓淡相宜的血花,如丹砂,如她头上的月季花,沒有血腥,反倒有一种妖艳的美。 而马儿的头和前腿消失无踪,变成了一朵朵雕刻的月季花,散落在地上红白相间,上面还有血液在流淌。 金平戈瞪着明恩,不敢相信那是她的嫂子,原以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沒想到这么厉害,那刀法神出鬼末,简直就是专门用來杀人的,可平时只见她做菜,从沒有展示过,如此怪异的行为,又让人对她有些捉摸不透。 马上的少年沒有注意到马下的明恩,只见几道红线在眼前划过,心里一紧,正要抽出腰间的长剑时,马儿凄惨的长鸣几声,身子向前一歪,倒在地上。 他重心不稳,也跟着倒在地上,右腿被马身压在地上,痛的两眼冒星星。 街道上的危险解除,明恩松了一口气,还好沒酿成大祸,随即收回扇子放入衣服里。 明恩的动作太快,众人不知道她手里是什么?意犹未尽的看着她娇柔的身影,俱在心里暗叹:多美的画面,可惜太短了。 一些反应敏捷的人见的肉月季好看,飞快的弯下腰去捡。 “这是我的!” “明明是我的!” “谁说是你,是我抢來的,想要自个儿捡去!” 人群回神过來,也都争着去抢,开始你争我夺了起來。 明恩见到这些人已经将注意力转移,朝着发呆的金平戈走去,一把拉起來,拍着她身上的灰尘:“咱们快走吧!” 金平戈见明恩神情自若,一点都沒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惊讶的问道“嫂子,你……!” “是谁杀了我的马,是谁,给本少爷站出來!” 一声爆喝将众人争吵的声音给压了下去,也将金平戈的话给打断了,一时间街道上鸦雀无声,全都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明恩只见白衣少年早将被马压住的腿拖了出來,愤怒的瞪着人群,试图找出杀马的人。 他的头冠被摔的歪向左侧,一些发丝掉了出來,马血浸湿了他的白衣,像被人喷了红墨在上面,显得十分狼狈。 白衣少年心里肉痛啊!自己难得的好马,就这么被人在街上杀了,甚至连头和腿都弄成了月季被人争抢。 “是我!”明恩上前一步回答,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刚才光想着解除危险,却沒想到这是大厅光众之下,如此去杀别人的马,总有些失理。 “什么?” 白衣少年一个剑步跳到明恩的面前,拽着明恩瞪着她,不相信的上下扫视了几眼,又怒道:“赔我的马!” “多少银子!”明恩淡定的问,反正已经杀了,不赔也不行。 “八十万两!” 白衣少年的愤恨重重叠叠的堆在脸上,仍是不相信是她杀的,认为是另外有人杀的马,然后推出一个女人來背黑锅,所以故意说出一个夸张的数目。 “这马怎么这么贵啊!” “还沒听说过有这么贵的马!” 人群里交头接耳起來,并同情的看了一眼明恩和金平戈,衣料上等,看來家境不错。 但这马比都相当于一个富商一辈子所赚的了,恐怕赔上个一辈子赔不起。 面前的人居然搞敲诈,金平戈气愤的跳起來:“不就一匹破马,居然要这么多,你的马是金子砌的吗?” “这可是陈国马!” 白衣少年出言提醒,这马可是上好的宝马,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匹,本想炫耀一下,沒想到马儿会癫狂。 明恩细瞧了马儿,再看白衣少年的神情,似乎真有这么贵重,朝着金平戈摇摇头,示意她稍安勿燥。 “跟你这个小孩说了你也不懂,闪一边去,我跟你姐谈!”白衣少年不耐烦的瞪了金平戈一眼,以为她是明恩的妹妹,故作傲然的将手摊开,道:“快点赔!” 少年的要求赔偿的金额实在太高,明恩抱歉一笑:“我现在沒有这么多现银,能否跟我去取!” 白衣少年眼睛转了转,再看无头的马尸,心里有些害怕跟去后,把他也当成马给杀了,强横的拒绝:“不行,你现在就得赔!”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金平戈气得直翻白眼,又不准走,又要赔,哪有这么混帐的人。 “那我管不着,要么你们赔本少爷一匹一模一样的,要么赔钱!”白衣少年在人多的地方,自己又占着理,不免气势凶悍些。 明恩眼神变了变,觉得这少年有些无理取闹了,将他的手给扯开,愠怒道:“这恐怕就是你也办不到,哪有人每天背着这么多银票出门的,如果你不跟着去领钱,那本小姐就走了,去不去,随便你!”说完便拉着金平戈走人。 金平戈转头对着那少年做了一个鬼脸,跟上明恩。 白衣少年被她的怒气给吓了一跳,退开几步诧异的看着她,沒想到她刚开始很礼貌,在他不准走后,突然变得强势了起來。 见她已经走了,心里肉痛那好马,又装腔作势的作出大度的表情:“看在你在一个女人的份上,本少爷就随你去!”说完追了上去。 而在对面酒楼的二楼,月云初和瑞王正在商谈事情,听到外面喧哗,好奇的站在窗口,正好看到这个场面。 再次见到明恩,月云初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最终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那扇子如同靳齐语在她身上刻的印子,随影随行,也提醒着自己舅舅的身份,似乎不管如何他都只能停在原地,而不能靠近。 他轻敛自己的情绪,转过身回到了位置,缓缓道:“这陈国马沒想到这么贵!” 瑞王身怀武功,看清楚明恩身上和靳齐语差不多的扇子,眼里闪过一丝惋惜,上次他以为那扇子就一个摆设,沒到想到还能扇子还能这么用。 那削铁如泥的扇子深印在了他的心里,对明恩和扇子都升起了强烈的占有欲。 听得月云初之言,也回到位置上叹气道:“陈国最出名的便是骏马,所以一直在几国当中稳定发展。虽然沒刚才那人说的那么夸张,不过这马贵倒是事实!” “这次,你找本王不会是说马的事吧!”月云初笑看着他,从这人高调的开始涉及军权,心里便知道珏国又将出内乱,所以他沒有拒绝。 “当然不是,本王是想找你合作!”瑞王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想合作什么?”月云初眼里闪出兴趣,头向前倾了倾。 瑞王将身子也向前倾了倾,道:“去夺了靳齐语的军用物资!” “本王的人马在国内,恐怕这事有点难办!”月云初手捂着下巴摇了摇头,委婉的拒绝瑞王。 靳齐语的人出了名的铁,如果在国内还好说,在国外他并沒有什么优势,最多打个平手。 “先别急着推嘛!”瑞王并不生气,继续道:“最近本王的人探出,靳齐语的人正在收集大量的粮食,目前來说就吴国的粮食最丰富,只要你不动,将本国的粮食外运特别扣住不给他,他就算想养兵也会十分的困难!” “哦!”月云初的兴趣被拉了回來,又问道:“那陈国呢?” 瑞王得意的笑了起來:“陈国已经同意,不将马匹卖给他,如果你不将粮食给他,他到时就会要粮无粮,要马无马,从而势力发展不起來!” 月云初手托着头,眼睛淡瞄了一眼瑞王,皱起眉头思考。 瑞王装作不在意的喝着茶水,心里却是忐忑不安,靳齐语毕竟和月云初最先认识,能不能帮也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一杯接一杯,喝到他都想吐了,这月云初却沒有明确的回复。 这可是他难得打击靳齐语的机会,如果月云初不同意的话,那么靳齐语的势力上升时间就会变快,到时候就会超越他这个皇叔。 一想到会被自己的侄儿压在低下,他心里就磕渗的慌,又忍耐着等。 时间又一点点的过去,月云初仍是沒有回复。 瑞王的耐性忍到快崩溃的边缘,敛住呼吸,手心都冒出了汗水,生怕月云初不同意。 “既然陈国已经同意,那本王也同意!”月云初突然开口。 在瑞王快以为已经沒有希望的时候,猛然听到月云初说话,先是楞的顿在当场,很快便回过神來,轻呼了一口气,悬掉着的心终于落了下來。 月云初说完淡淡一笑,又闲聊起了其他。 其实,他的表情全落进月云初的眼里,刚才就是故意的让他着急的。 第七十八章 谁骗谁 明恩并不在意身后的少年,而是在意自己的地契,拉着金平戈走的很急,她现在很急切的想回到自己的小家,从被带到青月国后,还不知道家里的地契被偷了沒有。(..info好看的小说) 一想到那地契,明恩心里五味陈杂,当日沒能引出救她的人,还让自己受了伤,事后靳齐语用地契故意的换成了赐婚书,在以前认为他很可恶,也可恨,却不知道怎么的,他张牙五爪的样子竟是全都记在了心里。 明恩皱了皱眉头,怎么又想起他了,凝了凝神让自己不再想这些。 白衣少年心虚的跟在后面,顾忌的东瞧西瞧,生怕明恩背后的人会杀了他,但想到陈国马的价值,他又大着胆子故作轻松的跟上。 金平戈疑惑的看着明恩,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答应那么高的赔偿,而且还走的这么快。 走了一段时间,明恩带着两人出了城,金平戈对路不熟,以为是走另一条小路,所以并不奇怪。 而白衣少年先是沒有在意,后來无聊的朝着四处看去,发觉越走越荒凉,周围的树和草渐渐的越來越少,只有光秃秃的石头。 走到这么荒凉的地方,他恼怒的站住沒在向前,朝着正在走的明恩和金平戈吼了起來:“你们两个,站住!” 明恩听到后面的声音,停下來回过头看着他,淡淡道:“有什么事吗?” 金平戈本就对这个敲诈的人不满,不过是嫂子自己愿意赔,她又不好说,只等她哥來收拾这个人,怒道:“你怎么这么麻烦,在路上大呼小叫的!” “你要把我引到哪儿去!”白衣少年眼里闪过恐慌,但面前只是一个少女和一个小孩,他又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气势强一些。 “不是去领钱吗?还能有什么事!”明恩的话仍是淡淡的,对这个小孩有了一丝兴趣。 被白衣少年一提,金平戈也发现这路不是通往王府的路,紧张的附在明恩耳边,小声道:“嫂子,这条路好像不对啊!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沒错!” 明恩轻笑着回应,随后拉着金平戈继续往前走,直走到了小房子的门口。 金平戈和白衣少年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只见四周毫无人烟,一个小房立在乱石的中间,活像一个窑洞。 白衣少年再次的向四处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认为明恩只是马上光,除了身上那衣服值钱外,其实内里根本就沒钱,想到自己的那么贵的马钱有可能会泡汤,他颤抖的蠕动了一下嘴唇:“你确定自己能还钱!” “嫂子,这是哪里!”金平戈疑惑的看着房子,不明白明恩怎么把他们引到这荒山野林中來,不,是这荒石中來。 明恩沒有在意他们的表情,掏出钥匙打开门,朝着发呆的两人道:“进來吧!” 白衣少年停在门口,为自己的马钱找不回而伤心,听了明恩的话并未进屋。 金平戈疑惑的朝着门内看了看,轻手轻脚的进了屋。 见白衣少年的神情沮丧,明恩自信的看着他,“杀了你的马我肯定能还!”说完然后进了屋里。 白衣少年得到明恩的保证,又稳下心來进了屋里。 三人刚进入客厅,突然听到一间房里有动静,一个声音咆哮了起來。 “谁那么大的胆子,敢闯本少爷的地盘!” 白衣少年和金平戈惊讶的看着明恩,都锁好门的屋里居然还住了人。 明恩听到声音也是一楞,朝着发出声音的房里看去。 只见张彬衣冠不整的冲了出來,沒穿好的红衣半摭半掩,露出胸口的皮肤,结合着那张娃娃脸,显得有些滑稽,如同几岁的小孩不会穿衣一样。 张彬本以为是小偷,在看到明恩时惊讶道:“小玉,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在看清她身边还有一个血衣人和一个小孩,面色幑幑一沉:这两人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事!” 白衣少年身上的血让张彬以为明恩在外面出事了。 白衣少年见到张彬的娃娃脸,觉得沒什么威胁,大摇大摆的坐上位置,等着明恩给钱。 金平戈从沒见过男子以这个形象出來见人,呆呆的看着他沒说话。 “你怎么进來的!”明恩十分吃惊的看着张彬,除了月云初有钥匙外,连叶荣都沒有,这张彬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还进了屋的。 “什么小玉,她是我嫂子,还有!你是谁啊!”金平戈先听称呼不对,被他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好像她惹了什么事似的,上下扫视了一眼,鄙夷的将小嘴撇的老高,转身气冲冲的朝明恩问道:“嫂子,你怎么认识这种人,都像一个乞丐了,连衣服都穿不好!” “你从哪里冒出來的小不点,居然说本少爷像乞丐,你见过这么俊的乞丐吗?”张彬气的暴跳起來,他还沒睡多久,便被这些人给吓醒,这小女孩居然还将他贬为乞丐了。 “他是我的朋友张彬!”明恩不好意思的向金平戈解释,她也沒想到张彬会钻进自己的房里,而后疑惑的看着张彬问道:“你什么时候进來的!” 张彬正要说话时,被人打断了。 “能不能先把钱还了,再说你们事啊!” 白衣少年见几人都沒理他,开始不耐烦了的插嘴,等他们聊完,可能天都黑了。 三人这才注意到白衣少年,都停止刚才的话。 明恩这才想起赔钱的事,朝着白衣少年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你先坐一会!” 原以为是明恩的朋友,沒想到居然來讨债,张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狼狈的白衣少年,傲然的问道:“你是谁啊!居然來要钱!” 白衣少年见到面前的人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却气势逼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义正言辞的说道:“本少爷是李想民,这女人杀了我的陈国马,当然得找她要钱啦!” 李想民实在太嚣张,金平戈再也看不下去,明恩又引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都沒人收拾这个小子,她气的骂出了口:“你这个敲诈犯,居然还好意思说,八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什么叫抢!” 李想民不悦了起來。虽然他是说高了点,但马确实是好马,见金平戈都不了解,以为是普通的马,气冲冲的说出了陈国马的优点:“这陈国马它耐劳,不畏寒冷,生命力极强,能够在艰苦恶劣的条件下生存,只要经过一翻调驯,就能用作军马!” 金平戈对马不熟,仍是翘着嘴不信。 白衣少年顿了顿,得意的说道:“这马,在珏国进口的数量特别少,就是军队都要将军才有!”话題一转,他又怒了起來:“你这女人却杀了我这么珍贵的马!” “陈国马!”张彬听着两人的争吵,不禁皱了皱眉头,诧异向明恩问道:“你居然去杀马!” 他有些不敢相信,明恩居然会有能力杀马,如果说杀鸡可能还靠谱一点。 “马在街上发疯,所以我杀了!”明恩说的非常简单,然后对李想民道:“你先等一下,我去拿银票!”说完便进了屋里。 “嫂子,他是骗子!”金平戈为明恩着急,朝着屋里大声的提醒。 “你还真给这么多!”张彬十分诧异,随后冷冷的看着李想民,觉得明恩吃错了药,居然给他那么多钱。 李想民得意的看着两人,等着明恩出來。 过了一会,明恩走了出來,顺便拿出一张纸递到李想民的面前,李想民不解的问道:“你给本少爷纸干什么?” “收据啊!不然到时候你赖帐怎么办!”明恩好心的将一枝笔和红印递到他的面前:“写个收据,银契两清!” “本少爷是那种人吗?”李想民不满的叫嚣。 “你这个骗子,你最有可能了!”金平戈十分气愤的指着李想民骂。 “敢紧的写完,然后拿着钱滚!”张彬也怒瞪着李想民骂,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李想民得意洋洋的写完收据,盖上手印。 明恩拿出银票递给他,又小心的收回了收据。 李想民拿着一大叠的银票认真的数了数,还真有八十万两,心里笑开了花,这银票可以买十匹马了,他高兴的将银票放入怀里,然后乐呵呵的走了回去。 第二日,李想民正在家里高兴的抱着钱开心,只听下人说有人要见他,他高兴的让人领进來,却见进來的是张彬,一脸坏笑的看着他:“李想民,现在你已经属于本少爷了,跟我走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李想民被莫明其妙的话激怒了。 张彬将手中的收据摊到他的面前,得意的说道:“你已经签了卖身契,快跟着本少爷去挖矿吧!” 李想民见上面真有自己亲笔写的大名,已经明白明恩骗了他,把收据变成了卖身契,吃惊的想抢回收据,但张彬手比他快,笑着将收据又放回了衣服里。 “我什么时候签过这个?还有挖什么矿!”李想民双手都有些颤抖,懊悔的问道。 要知道这女人这么狡诈,他就不要马钱了。 “就你签卖身契的地下便是金矿,你的最爱,最适合你了!”张彬邪恶的笑了起來。 第七十九章 进瑞王府 明恩仔细的查看了自己的东西,一样都沒有丢失,她心定了下來,原本想就留在小房子里,但金平戈吵闹个不停,非要拉着她回王府,沒办法,只得又带着金平戈回到了王府。 回到王府后,沒人问她为什么这么迟回來,她也乐得轻松,每日便留在院子里陪金平戈玩。 这一日,明恩得到张彬的消息,挖矿的事实已经在办了,她心情特别的好,再次的拿着地契來看,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地契出神,她爹不在,张彬让李想民带人去挖矿,一切已经就绪,就等着招兵买马了。 “你看着地契干什么?”靳齐语进來不解的问。 “沒什么?”明恩急忙将地契放入衣服里,转头看着靳齐语提着一包东西,觉得有些奇怪:“你來有什么事吗?” 靳齐语将包放在桌上,催促道:“快换上衣服,随本王去皇叔那里!” “啊!”明恩楞了一下,转而想起是瑞王的庆功宴,客气道:“你先出去一会!” 靳齐语见明恩仍是这么见外,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拒绝道:“不用,你直接换就行了!” 明恩沒想到靳齐语竟然不出去,在男子面前换衣,亏他想的出來,面皮涨红的推他出去:“那怎么行,你快出去!” 靳齐语未动,嘴角勾了勾:“本王为什么要出去,你是本王的王妃,难道换个衣服都怕本王见了!” “咦,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恩气的瞪着他,又使劲继续推他,出口威胁道:“你不出去,我就不去!” “你不换,本王就亲自替你换!”靳齐语将脸靠近她,反过來也威胁着她。 他的威胁让明恩又想起以前,脸红的更厉害了,见威胁无用,又拿出杀手锏,目光在靳齐语上下游移,然后邪恶一笑:“你就不怕我再锁住你!” 靳齐语想到那晚就气,将眉头一挑,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明恩,声音低沉道:“不说本王差点忘了,你的嗜好还真特别,居然把丈夫给锁在床上,啧啧……给本王留下了一个难忘的洞房夜!” 靳齐语越说越直白,把明恩气的直哆嗦,竟然把锁他歪曲成另类的嗜好。 被他的眼神看的全身都不舒服,明恩终于吼出了声:“你才有怪癖呢?” “快换,等会要迟到了!” 靳齐语无视她的愤怒,又再次催促。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明恩气到了极点,语气也十分的恶劣。 “那本王就开始了!”靳齐语眉头一扬,说话间抱着她,开始给她强行的换衣。 明恩被靳齐语吓了一大跳,急忙慌乱的挣扎。 两人较劲的同时。 “嗞……啦!” 衣服破裂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朵里,明恩靳齐语俱是一楞,往下一看,衣服已经破成了几片掉在地上,只留下里面的绣花的肚兜。 靳齐语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肌肤白里透红,身材凹凸有致,特别是她双手所触的位置,让人遐想连篇,不禁喉头抽了抽,赞美道:“都说女大十八变,看來还真是这样,才几个月,你的变化就这么快!” 被靳齐语给看了个光,明恩吓的将手缩了回來,害臊的捂着胸口怒道:“靳齐语,你这个混蛋!”说话间又用腿狠狠的踢他,每次都这么可恶,非要戏耍她一翻才满意。 靳齐语笑着往后一闪,躲开了她的脚,然后将桌上的包打开,拿出一件衣服扔到她的头上,戏笑道:“你每次都这么倔强,到最后还不是要在本王面前穿!” 明恩的头被衣服盖住,心里非常的憋屈,每次在他面前都沒赢过,愤怒的取下衣服,然后快速的穿上。 靳齐语见她又羞又恼的穿衣,又变回以前的样子,抿着嘴笑意不停加深。.info[] 出门时,明恩黑透了一张脸,靳齐语笑意不减,当走到大门口时,明恩才发现叶荣和金平戈早就等在了那里。 明恩和靳齐语看到叶荣身边跟了十多个小厮和丫鬟,俱是惊讶的互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看向这些人。 他们全都长得十分醒目,高有两米左右,矮的像五岁的小孩那么高,胖的恐怕有三百多斤重,瘦的像风都能吹倒,还有一些的相貌更是一百个里都找不到一个的那种丑。 都不知道叶荣是怎么在人堆里找出这些极品。 明恩不禁惊讶道:“你怎么找了这么多人!” 靳齐语见突然來了这么多的下人,而且那相貌简直让人忍俊不禁,也好奇的看着叶荣道:“本王也想知道!” 金平戈斜了一眼叶荣,撇嘴道:“还不是怕人以为他是小厮,所以故意找了一些不好看的人來衬托他!” “本少爷才不需要别人來衬托!”叶荣故作不屑的说道,又向明恩问道:“明恩,我这儿还有,你要不要!” 明恩吓的连忙摆手,这样的下人站在她身边,到时候更醒目,她想低调都不行了。 明恩不要,但靳齐语把这事放在了心里,连忙命令道:“叶荣,找几个正常点的给她!” “不用了,我陪她就行了!” 一个优美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门口的人全都转头看去。 只见一袭红衣从马车里露了出來,接着一张蒙着面纱的脸也露了出來,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 “红季儿!” 明恩惊讶的脱口而出,不明白她怎么又出现了。 靳齐语和叶荣也是一楞,不知道明恩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个女人。 红季儿朝着明恩轻笑一声,下得马车,走到靳齐语的面前,行礼恭敬道:“红季儿见过王爷!” “你是什么人!”靳齐语的气势咄咄逼人,觉得她的身形和明恩有些相似,如果光看背影,简直就像一个人。 “是小姐的丫鬟!”红季儿不卑不亢的回答。 “既然已经有丫鬟了,叶荣的人我就不要了!”明恩虽然对红季儿的目的不知道,但又沒害过她,直觉的对她有一些好感,讪讪的看着靳齐语,希望别给她配叶荣的丫鬟。 靳齐语对红季儿的出现有些好奇,见明恩求情,也作了一个顺水人情:“那好吧!” 明恩和靳齐语上了马车,金平戈很想和明恩一起,但是靳齐语强行的把她给拖到了后面的马车。 在到了瑞王府门口,明恩刚下马车,就听到身后的一个声音道:“容王妃,沒想到你会來,早知道的话,我就到王府和你一起來了!” 明恩回头只见尚玉溪满面笑容的过來打招呼,她有些好奇,这女人是怎么做到面色不改的,既然那么的恨她,又特别的想要坐上她的位置,现在应该是很难受吧!不想当的当上了,想当的却只能屈居第二。 “尚小姐,本王妃也不知道你会來,不然就邀约你一起了!”明恩也同样学着对方的笑容回答。 这时,靳齐语也下來了,见到尚玉溪客气道:“尚小姐!” 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暗然,笑着行礼道:“玉溪见过王爷!” “侄儿啊!你们都快成婚了,还叫什么尚小姐,这样太生疏了!”瑞王笑着出來迎接,对着靳齐语打趣。 “瑞王爷取笑玉溪了!”尚玉溪白晳的脸绯红,羞涩的低下了头,眼睛却是瞄了瞄靳齐语。 “皇叔就喜欢打趣侄儿,这不是还沒成亲吗?如果叫其名字,就太沒有规矩了!”靳齐语浅浅一笑,模拟两可的回答。 听着几人打趣逗乐,明恩沉默的呆在一边,眼睛变得深幽似海,如果不是她已经知道尚玉溪害过她,不然都会以为尚玉溪把她当作朋友了。 特别是看到尚玉溪羞涩的脸,她的心里十分不舒服,就是吴湘湘也沒有让她有这种感觉。 金平戈和叶荣也下了马车,红季儿悄然的跟在明恩的身边,在几人又闲聊客气了一翻,瑞王领着他们进了王府。 明恩和金平戈,红季儿三人走在最后,慢慢的欣赏着风景。 瑞王的王府和靳齐语的王府不一样,修的十分气派,进得里面都是九转十八弯的走廊,花圃里名贵的花草种类繁多。虽然沒有月云初那么多,但在京城里也算是特别的珍贵了。 “这才像王府嘛,我哥怎么就不修的气派一点呢?”金平戈在明恩的耳边小声的埋怨,又好奇的左看右看。 “何必要修成这样,这样太高调了!”明恩虽然欣赏,但并不赞同靳齐语也这么花费。 尚玉溪有意无意的跟着靳齐语,直到靳齐语和瑞王走后,她才丢下明恩朝着自己熟悉的人去,一个中年女子见到她高兴的打招呼:“玉溪,好久不见了,听说你马上就成婚了,真是恭喜啊!” 尚玉溪先是羞涩的低着头,而后又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王妃容不容得下我!” “容王妃,那个孤女!”中年女子鄙夷的撇了撇嘴,为尚玉溪不平道:“一个孤女你怕什么?你可是尚承相的女儿,到时候让容王爷废……” 尚玉溪连忙捂着她的嘴,慌张的看着快过來的明恩道:“别那么大声,前面的就是容王妃!” “原來那就是容王妃啊!”中年女子看到明恩到是惊艳了一把,不过转而又冷哼一声,向尚玉溪道:“我看她极懂妖媚之术,不如趁她出來,想办法把她给除了!” 第八十章 被鄙视 明恩一身雪白的绒衣,和红季儿站在一起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再配上粉衣的金平戈,如同三朵盛开的花朵,缓缓的朝着客厅走。 “哟,看啊!那个孤女來了!” 一些宾客在闲谈时,看到明恩三人都停止了说话,由于服饰的原因,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明恩,因为她从嫁给靳齐语之后,还是第一次出來,所以引起的轰动不小。 “长得还真美!”一些男人也抬起头看,纷纷赞叹,将目光在明恩和红季儿的身上游移,心里有些羡慕和妒忌啊!就连身边的丫鬟也是美伦美幻,这靳齐语的艳福可真不浅。 因为天冷的原故,明恩看出來要比红季儿耀眼的多,也更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一个孤女而已,不过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有些好大惊小怪的!” 一些贵族女子先是惊讶,接而用鄙夷的目光看向明恩,被一个孤女给抢了风头,在场的贵族少女和妇女都心生嫉妒了起來。虽然表面上作出看不起的样子,其实心里恨不得就长成她那个模样。 “就是,听说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除了那张脸,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简直就是一个草包!” 一个长得眉目如画的少女,眼里闪过一丝嫉妒,轻启红唇开始胡编乱造起來。 “不会吧!那么美,她家里再怎么说以前也是富商,怎么也好好的培养吧!” 一个男子念念不舍的将目光从明恩和红季儿移了出來,怀疑的看着那个少女。 那女子见有人帮着明恩说话,不悦的说道:“怎么不会,尚玉溪经常和她在一起玩,这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说草包都还抬举了她,简直就是一个白痴!” 一些不知道细情的女人听到此话,对明恩就更沒有好感了,全都以看笑话的目光看向她。 而男子则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看明恩也变得更加的放肆。(..info好看的小说) 金平戈看到这些人似乎对他们有些抗拒的感觉,对明恩道:”“嫂子,这些人似乎不欢迎我们!” 明恩早已经看出这些人对她瞧不起,拉着金平戈并未受到影响,淡淡一笑道:“不用管他们,我们只露一个面便走!” 红季儿跟在身后保持着沉默,如同一个影子一样。 金平**起头欣喜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里对我來说并沒有什么意义!”明恩低下头保证,如果不是瑞王亲自邀请,她肯定是不会來。 “那就好!”金平戈放下心來。 明恩走进客厅,沒人理会她,全都各自谈各自的,她拉着金平戈在一角坐下,淡淡的看着众人。 尚玉溪和中年女人坐在中间,时不时淡瞥了一眼明恩,眼里闪过一丝挑战的意味。 在见到明恩拉的金平戈时,面容有些僵硬,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明恩和金平戈是什么关系,只好故作从容的笑了笑。 金平戈坐在位置上并不安份,眼睛朝着屋里东瞧也西瞧,看着到尚玉溪时,她眼里闪过一丝皎洁,走上前甜甜一笑:“这个姐姐,我们又见面了,上次你送那个擦屁股的纸,我爹说太硬了,一点都不好,让你不要送了,要送就送好一点的!” 明恩见金平戈突然跑去和尚玉溪说话,急忙起身准备拉她回來。 金平戈的话在屋里显得异常响亮,一时间屋里的人都沒有说话了,用奇异的目光看向尚玉溪。 尚玉溪的脸突地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沒想到这个小孩沒有揭发她,而是嫌弃她的钱票,对于这样天真而又荒谬的话,她的冷汗直流,如果被靳齐语知道她害丁子默的话,恐怕想要嫁进王府就困难了。.info[] 明恩自然也听了个清楚,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故作好奇的问道:“什么纸啊!那么差!” 红季儿这回沒有保持沉默,轻笑着向明恩提醒:“金小姐说的是银票!” 红季儿的声音悦耳又有动听,让众人都惊艳的耳朵,好奇的看着尚玉溪,居然有那么大的财力,将银票当纸用。 中年妇女也惊讶的看着尚玉溪。虽然知道尚承相家的财力不错,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是第一次听说。 明恩将金平戈拉了过來,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小孩就喜欢直话直说,什么都藏不到心里,和尚小姐比起來真是差多了,看來她还得向你学习一下才行!” 金平戈听明恩并未骂她,还帮着她说话,嘴角轻幑一勾,靠着她委屈的看着尚玉溪,似乎她还真送了破纸给她。 “沒什么?只是一场误会!” 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大度的笑了笑,心里对金平戈气的吐血,都给了那么多的银票,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说出來,还直接把银票当成了纸。 最气人的是这个丁子默,又礼貌的让人心里发渗,说出的话就像一串串的针扎进了她的喉咙,让人隐痛难忍,又难以启齿。 两人都在笑着说客套话,但众人已经感觉到屋里散发出的火药味。 明恩并未就此放过她,又笑意深深的看着尚玉溪赞叹:“啧啧,说实在的,尚小姐还真是与众不同,用银票來擦屁股,看來你的屁股真是与别人的不一样,就是皇上也未必有这些金贵,本王妃今天还真是长了见识,等晚上回去,本王妃一定要告诉王爷尚小姐的喜好,让他多准备点银票來!” 尚玉溪对明恩的明刺暗讽倒沒什么在意,这人都连在她的面前输了两次,也不是什么好难对付的对手,但在听到要给靳齐语说时,她的心乱了起來,如果此事真的传到夫家耳里,别说靳齐语,就是皇帝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你这女人带着一个小孩來胡说八道什么?” 那个眉目如画的女人跳出來为尚玉溪不平,认为明恩不过是山鸡充凤凰,居然在这么多皇宫贵族面前趾高气昂,摆出王妃的模样在她们面前,简直就是走错了地方。 对于突然出來的女人,明恩楞了楞,居然还有人为尚玉溪打抱不平,看來这天真黑了,随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长得瓜子脸,柳叶眉,鼻子高挺,红唇略厚,按现代人的审美观來说还真是一个上等的美女,一身绿衣套在身上清新美丽,只是那莫明的敌意让明恩的眼神突变得幽深。 “你是谁,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明恩不悦的训斥,虽说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但是面前的人似乎被人当成了炮灰,她怎么能辜负别人的期待呢? 金平戈也扬起头扫了一眼她,不悦的跟着问道:“你是尚小姐的丫鬟吗?怎么也跟主人一样,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尚玉溪被金平戈气心肝如猫爪在抓,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委屈的眼眶里包含着泪:“凤儿,不要这样,她是容王妃!” 明恩三人见到尚玉溪梨花带雨,又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全都恶心的想吐。 明明是一只毒蝎子,非要装作一只蜻蜓,再伪装她们也知道有毒。 “玉溪,这人不过是一个孤女,你怕什么?真接把她扔出去就行了,免得她带人着來胡言乱语!” 那个女人恨铁不成刚的看着尚玉溪劝解,而后又抽出鞭子便要打明恩,同时怒喝道:“你们才是丫鬟呢?一个孤女而已,根本就沒资格做王妃,简直就是给我们珏国的皇族丢脸!” 这些争吵不停,周围的人坐着看热闹,有些人持观望的态度,有些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些人隐有担扰,但对明恩不熟,都沒有出声阻止。 见众人都冷漠,而凤儿似乎连王妃都敢叫板,明恩皱了皱眉头,这个叫凤儿的女人似乎有些冲动,尚玉溪说什么就信什么?看來尚玉溪背后还做了不少事嘛。 金平戈并不担心明恩,她反倒担心明恩又再次的将人也给弄成了月季,所以鞭子过來时,她的呼吸急促了,为凤儿担心了起來。 正在她快要掏出扇子來挡住对方时,后面红季儿终于说话了。 “王妃,这人太放肆,就由季儿处置吧!” 身后红季儿的眼睛变冷,向明恩恭敬边说边上前,将红色的水袖轻轻一甩,如同清风扫落叶一般,将凤儿扫离了明恩。 明恩见状又将扇子放了回去,既然已经有人动手,她就不用脏了自己的手了。 凤儿绿色的身影一晃,如断线的风筝斜飞出门外,然后发出惨叫声:“啊” 这突來的变故,让屋里人一惊,原來容王妃的身边是一个高手,怪不得容王爷这么放心的让她出來。 红季儿她淡淡的回到在明恩的身后,如同一个影子存在,似乎刚才的事一点都沒有发生。 对于这么厉害的人,众人心里都有些羡慕,同时也想身边有这么一个瘗玉埋香,燕语莺声的女人。 金平戈也佩服的看着红季儿,竖着大拇指低声道:“季儿,你真厉害,都不用动手!” 红季儿朝着金平戈淡淡一笑并不说话。 明恩静静的站立着,对身后的红季儿越來越迷惑,她來去无踪,如同一缕烟似的出现在面前,又心甘情愿的做着下人的事,那她后面的人倒底是谁,为什么那日不见她。 第八十一章 一剑还情 此事如同一个小插曲,演过了便过了,谁都沒有提起,众人又都各自的谈话,留下明恩三人孤单的留在屋里。 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又拉着中年妇女出去了。 明恩见金平戈很无聊,拉着她也出了客厅,又在那深不见底的走廊里走着看风景。 突然一个丫鬟走上前行礼道:“王妃,容王爷请你去一下!” 明恩见这个丫鬟陌生,便停下來上下打量,小丫鬟被打量的不自在,仍然静静的立在那里,等着明恩同去。 “请我去干什么?” 明恩有些好奇,往日里他从沒让其他陌生的人來请过她,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了。 “奴婢不清楚!”丫鬟低着头回答,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不清楚你还來请!”金平戈不满的看着面前的丫鬟,觉得这人一点丫鬟的机灵劲都沒有。 红季儿立在身后并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个丫鬟。 明恩在瑞王府也非常的不适应,一來就引起那么大的哄动,已经不是她低调的风格了,笑着对着不满的金平戈道:“那我们就去打个招呼回去吧!” “好啊!我都快憋不住了!”金平戈变得有了精神,这些人把她们当成了洪水猛兽,坐在屋里都快成佛了,哪有王府自在。 “可是……容王爷只请你一人去!”小丫鬟小心翼翼的看着三人,踌躇了一阵才将话说完。 “为什么?”金平戈疑惑的看着丫鬟,她哥怎么会把自己给落下了。 明恩也更奇怪了,看着面前的小丫鬟说话结结巴巴,似乎胆子很小,又再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能一同去!” 红季儿的眼睛闪了闪,保持着沉默。 “奴婢沒敢问!”小丫鬟低着头扯着衣服显得十分紧张,又道:“王爷让奴婢一定要请你去,不然他会拔了……奴婢……的皮!” “既然这样,那我随你去吧!看他想要干什么?”明恩笑着拂拂长长的水袖,朝着红季儿低声的吩咐,随后向丫鬟吩付道:“前面引路吧!” “是!” 丫鬟眼里闪过一丝喜色,沒想到明恩这么好说话,抬起头走在前面引路,明恩缓缓的随后跟上。 金平戈向红季儿道:“季儿,嫂子这是要干什么?” “不用管她,我先送你回去!”红季儿一脸平静的看着明恩的背影,一把抱起金平戈就朝着门外走。 金平戈看着明恩还沒回过神,便感觉耳边一阵风声呼啸,人已经到了门外,而红季儿放下她后,便一阵风似不见了。 明恩跟着左拐右拐,越走越偏僻,拉着前面的丫鬟道:“容王爷在哪儿!” 小丫鬟被她一拉,人打了一个哆嗦,紧张的朝前一指道:“就在前面那个院子!” 明恩朝前一看,院子有些破旧,似乎长年都沒有住人了,靳齐语让她到这里十分的不合常情,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便沒再往前走,停下來不慌不忙的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去便是了!” 小丫鬟沒想到明恩居然不走了,着急的行礼道:“王妃,这可是容王爷命令的!” “难道他的命令本王妃就要听从,简直荒谬,就几步路而已,哪來这么麻烦!”明恩恼怒的看着丫鬟,又有人在陷害,烦不烦,这样的花样连金平戈都骗不了。 “可是……” 丫鬟还想再说,明恩瞥见院子的一角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朝着她怒喝道:“下去!” “王妃……”丫鬟被明恩突然的盛怒给吓了一跳,慌乱的站在那里沒敢动。 “还不快滚!”明恩爆喝,一双美目倒竖,咄咄的气势突然迸发出來:“扑扑”几声响起,树上的鸟儿惊的四飞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 “是!”丫鬟被这摄人的眼神给吓怔在原地,这才领会到明恩的气势不亚于容王爷,心里如雷在轰鸣,立即飞跑出去,神情和鸟儿一样。 在丫鬟走后,明恩又回复了平静的表情,缓缓的朝着院子问道:“舅舅,难道这次又來杀我!” “你还真适应的快,就已经叫舅舅了!” 月云初从院子里走了出來,讽刺的看着明恩,似乎离开他之后,就像鱼儿遇了水,自由自在的让他想掐死她。 “现实如此,不叫舅舅叫什么?” 明恩静静的看着他,心似乎被一圈又一圈的线给勒着,让她喘不过气來,无法解释又无法脱离的苦水存在肚子里,此刻间却吐不出來。 她纠结如乱麻,混乱如浊水,似乎总是无法摆脱玉佩带來的不幸。 “你不配!” 月云初的说出的话如寒冷的天气,突然之间降了温,空气都因冷意而变得稀薄。 “你來就是告诉我不配!” 明恩苦涩的一笑,将眼眸低了低,她是真心希望能够告别以前,和他开始好好的生活,但他的心结已经在岁月中沉淀如铁,就算她再火热的心也熔不化。 她娘就是一道厚厚的高墙,将他们隔离在墙的两边,谁也靠不近谁。 罢了,罢了,幻想的生活总是梦一场。 美好的生活似乎总是不会降临在她的身上。 “本王是來接你走的!”月云初嘴角的笑容变得渗人,白衣如雪的她依旧那么美。 “你又要做什么?” 明恩眼里闪过警惕。虽然她不希望如此去想他,但现在月云初视她如仇人,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明恩的神情让月云初心里如草原之火在狂烧,捏着她的下巴,怒不可竭的“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本王的面前!” “啊!”明恩脸痛呼一声,双手抓着他的手使劲的往下拽,看着他有些慌乱,不知道他会不会现在就杀了她。 “你为什么是夏明恩!”月云初眼角闪过一丝痛楚,手中的力度一点点的加深,似乎只有她痛才能让自己的心舒服一点。 他的问題明恩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这些问題她也曾在心里问过无数次,都沒答案,如果真要怨的话,只能怨老天爷,为什么弄出那么多的问題,让世人在苦海中煎熬。 明恩突然间觉得有些累了,难道要一辈子去躲他的追杀,疲惫的看着月云初道:“如果你真要杀我,就动手吧!” “你以为本王不会杀你!”月云初用深邃的眼神看着她,认为她又在揣度人心,说完抽出了长剑。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动手!”明恩突然间双手抓住长剑朝着自己的心口一刺,长剑真穿了进去,她痛的咬紧了牙,却仍是抓着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月云初吃惊的看着被刺穿的明恩,鲜血映满了他的眼帘,再也沒容的得下任何东西。 他用劲的按住,但血还是不停的往下流,沾满了血的双手都有些颤抖,在这一刻,他突然间不想让她死。 “沒什么?如果我以前欠了你的,今天便还了你,咱们也算两不相欠了!”明恩忍着痛意说完,又快速的抽出长剑,在抽的时候她听到了刀割肉的声音,痛的眼睛都流出了泪,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表情,推开他走了出去。 她步子有些虚,捂着伤口却走的很急,雪白的衣服上浸满了鲜红,如同一朵朵印染的花,点点的血花一路滴撒,在路面上留下点点的印迹。 月云初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如今他得尝如愿了,似乎并沒有想像中那么开心。 月云初想了半响,对明恩最后的那句话有些隐忧,又冷冷自言自语道:“想要摆脱掉本王,夏明恩,你别做梦了!” “你还真够狠心的,对自己也下得了手!”红季儿突然出现在明恩的面前。 “扶我回王府!”明恩费力的向红季儿招了招手。 “现在,恐怕还不行!”红季儿扶着明恩轻轻的提醒,到现在为止,明恩在瑞王府连一顿饭都沒吃,如果就这么走了,恐怕别人会胡说八道。 “那就给我找件衣服!” 明恩见不能走,便走到一个石凳上坐下,撕了一块布条将伤口缠住。 “给!” 红季儿扔出一件衣服给她,明恩抬起头看了看,只见衣服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不禁惊讶了起來:“你早知道我会受伤!” “马车上拿的,应该是王爷准备的!”红季儿轻描淡写的回答。 “他怎么在这方面这么细心了!” 明恩边换衣边嘀咕了起來,如果说是月云初还差不多,靳齐语虽然温柔的时候温柔,但是在对女人的细致上绝对比不上月云初。 换好衣后,明恩感觉到身上有一股清香,不禁用鼻子再闻了一闻,觉得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连身上的痛也感觉不到了,不禁轻笑的问着红季儿:“靳齐语什么时候换了香味,居然是龙诞香!” “你说什么?”红季儿抬起头震惊的看着明恩,靳齐语从來都是月季香,怎么会换成其他的。 “我是说靳齐语怎么换了香味!”明恩见红季儿似乎像沒听清楚,又再说了一次。 红季儿回了神,一把抓起明恩的衣服又再闻了闻,突然感觉一阵眩晕。 “快,脱……!”话未说完,红季儿身子一晃便倒在了地上。 “季儿,你怎么啦!” 明恩急忙去拉她,着急的大喊了起來,但红季儿已经晕迷不醒。 第八十二章 魔鬼的呼吸! “真奇怪,你沒晕,你的丫鬟晕了!” 一个声音在明恩的背后响起,她震惊的回头,却见陈国太子疑惑的看着地上的红季儿,眼里闪过一丝欣赏:“真美,可惜沒看到脸长什么样!” “是你,你又想做什么?”明恩瞪着他怒问,沒想到这人沒有回国,又窜到珏国來了。 陈国太子幑抬着下巴,看着受伤的明恩得意道:“容王妃,这回你又落在本太子的手里了!” “这里可是瑞王府,你确定能让我给带出去!”明恩镇定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冷静,可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她的眼睛朝着四处瞄,希望能够寻找到出去的机会。 “你别看了,靳齐语是不会出现的,瑞王现在正拉着他说话呢?”陈国太子一语道破她的心思,为了弄到这女人,他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你是怎么进來的!”明恩震惊的问,这是庆功宴,瑞王再怎么嚣张,也不会把陈国太子给请进來的。 看到明恩的震惊的神情,陈国太子感觉十分的满意,笑容满面的抬起她的下巴,露出咄咄的气势:“呵呵,容王妃,你的敌人太多了,本太子随便一出手,便有人帮忙!” “哦,是你引我过來的!”明恩幽幽的看着他,揣测着问。 “终于明白过來了!” 陈国太子也不再故弄玄虚,承认是自己所为,正视着明恩嘴角划过一冷意:“容王妃,不,丁子默。虽然你好运的沒晕,但是你也逃不出本太子的手心!” “你对我做了什么?”明恩心里隐隐猜测到是香味里出了问題,但那是什么?她不了解,只好追问着陈国太子,以希望能够查到蛛丝马迹。 “也沒什么?就是让你乖乖的听本太子,所以弄了点药!”陈国太子云淡风清的看着明恩笑了,似乎已经看到明恩听话的样子。 他的话了同一块巨石落在明恩的心里,荡起了巨大的波澜,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复。(..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药!” “是让你忘记过去的药,这药的名字叫做:魔鬼的呼吸!”陈国太子说出药,又拍了拍明恩的脸笑道:“本太子心好吧!连名字都告诉了你,不过你很快就会忘记了,哈哈……” 陈国太子看着明恩越笑越得意,就等着明恩失去记忆了。 “你的计谋真高!”明恩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冷汗从背后冒了出來,心里怒骂:人渣。 失去了记忆如同一张白纸,到时候就变成了木,。 一想到自己会被陈国太子蹂躏而无反抗之力,她心里生出恐惧來,如同站在死亡的边界线上。 “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以后便是本太子的奴隶了,哈哈,到时候会让你很享受的,你且等着!”陈国太子越说越放肆,手在她的脸上揉捏了一下,又低头看着晕倒的红季儿道:“这女人不错,本太子一起收了!” 陈国太子很用力,但明恩却沒有感觉到痛,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只得乖乖的站在原地寻找机会。 她的想法很好,但很快她便后悔了,因为她这时已经开始眼睛发花,似有晕厥的现像。 这时她做下了一个决定,眼睛闭目用尽的全身的力量,将她最宝贵最珍视的东西留在了带血的衣服里,而后伸手去抓扇子,朝着陈国太子敲去。 陈国太子敏捷的跳到后面,笑脸变冷了,声音低沉的警告道:“容王妃,你以为还能像上次那样算计本太子,别做梦了!” 明恩沒能敲到他,心里一慌乱,转身就开始朝着刚來的方向跑。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都已经中药了,还跑!” 陈国太子鄙夷的看着逃跑的明恩,步子虚滑,连上次的速度都比不上,居然还自不量力。 虽然是如此,陈国太子还是飞快的追了上去。 明恩沒跑几步,便听到尚玉溪在外面道:“云初,你怎么來了!” 明恩听见有人,便不假思索的朝着那个方向跑去,刚冲进去,只见尚玉溪笑盈盈的看着她:“容王妃,你这是要到哪去啊!” 明恩沒理她,只管往人多的地方跑,心里有些惭愧,自己沒有能力,连红季儿都沒救,她很希望能够出去,但尚玉溪将她堵在了路上,拉着她轻柔的问道:“哟,好像受伤了!” “你放开!”明恩不耐烦的推她,但尚玉溪紧紧的抓着她,她现在沒什么力度,沒能推的开。 尚玉溪看着慌如惊兔,眼里闪过一丝讽刺,只不过旁边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便以为自己了不起,哪里能知道她早就在众人的算计中。 “容王妃,本小姐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你今天是出不去了!” 尚玉溪冷冷的警告着明恩,瑞王的人她已经想办法引了出去,现在全都是她的人,就算有靳齐语來了,也不见得能救得了,而月云初,早就不管她了。 明恩听到这话已经感觉到不好,奋力的推开她,只听尚玉溪再次换成了笑脸,却是对着她背后的人:“太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心软,难道还沒被她算计够!” 听到尚玉溪这话,明恩停了下來,沒再想着跑,转过身又换成了平静的表情:“原來是你们两人同谋!” 尚玉溪和陈国太子会意的看了一眼,又同时盯着已经被围的明恩。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尚玉溪故作的叹了一口气,又得意的拿着一个瓶子朝她的身上撒去,因为两次都让明恩顺利的被救,这回她是用尽了办法,才买到的药,生怕明恩再这么幸运,所以她撒了整整一瓶,这回就是老天爷也救不了她了。 明恩抽出扇子來挡,但还是有不少的粉尘掉在了身上,她警惕的看着两人,只见他们正得意的向她走近,那眼神已经把她看成被捕的猎物。 她朝着四处不断瞄,眼里闪过一丝急色,似乎自己的好运气真的用尽了,到了现在周围连一个人影都沒有,而她眼前越來越昏花,而后渐渐的眼前黑了,她倒了下去。 “这个女人还真特殊,一般人当场就晕了,她却过了这么久,要用另外加一种才晕!” 陈国太子蹲下身子,推了推明恩,眼里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在心里赞叹:这份坚毅的素质真是难得,要不是很少出门,沒怎么在皇宫贵族当中经历,不恐怕沒这么容易弄倒。 尚玉溪看他盯着明恩两眼发直,不悦道:“怎么,舍不得!” 陈国太子回神过來,正色道:“哪里会,只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那就好,快把她弄出去!”尚玉溪说完便往客厅去。 陈国太子朝着暗处的人命令道:“快弄走!” 他的话一说完便跳出几个人拿着布袋出來,将明恩给套进去,而后又将红季儿也给套了进去,然后抗着两人跳出了院子。 靳齐语正在屋里和瑞王闲聊,突然外面一个声音大吼道:“靳齐语,你快出來!靳齐语你快出來,……” “小姑娘,你在这里乱叫什么?小心被砍头!” …… “怎么回事!”瑞王不悦的问着下人,在这样的日子里大吼大叫,简直不成体统。 “王爷,好像是金平戈!”叶荣听到声音,低头在靳齐语的身边小声的说话。 靳齐语眼睛沉了沉,心里有些不安,向瑞王道:“皇叔,侄儿去看看!” 瑞王正要说话时,只见金平戈已经冲了进來,急忙看着靳齐语吼道:“靳齐语,丁子默不见了!”金平戈不敢说明恩的真名,只得以这种方式说话,她在外面等了很久,见沒人出去,心里有些害怕,但冲进院子里找,除了找到明恩的衣服,其他什么都沒看到。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人同时站了起來,震惊的看着金平戈。 “不可能,在本王的王府里不见了,这怎么可能!”瑞王对金平戈的话十分的不信。 王府里养的全是自己的亲信,他连一点消息都沒接到,这容王妃便消失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的王府里有内贼,可这些人都跟了他这么多年,他非常的不愿意这样去想自己的人。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叶荣楞了楞又跳起來问。 “你看到了什么?”靳齐语心乱如丝,声音都有些发抖,他终究沒能保护得了她。 “就这个衣服!”金平戈小心的看了看他们的神情,见靳齐语沒动,只好将衣服从背后拿给他。 “你怎么沒在她的身边!”叶荣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題,怎么会那两人不见了,而金平戈却好好的在这里。 “她们让我回了马车!”金平戈委屈的双手交织,等着靳齐语骂她。 靳齐语拿着明恩的衣服,上面的血映在了他的心上,心慌乱了起來,想到明恩一向都是多重的准备,着急的在衣服里开始翻,在翻了一会,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硬物,他的手停了下來,不禁心下不好,将衣服抱在了怀里,急忙走出了房,向叶荣命令道:“快让府里的人都去找!” “是!”叶荣领命跑了出去。 金平戈急的跟上道:“等等我,别把我给落下了!” 光天白日里,王府里的宾客居然被劫,瑞王盛怒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大吼道:“快派人去找容王妃!” 第八十三章 失去的记忆 陈国太子带着手下正在路途中,突然听到后面一人叫道:“太子,不好!” “什么时候不好了!”陈国太子烦躁的将头转向后面,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太子,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丫鬟不见了!” “不是都晕了吧!怎么会跑呢?”陈国太子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下。 那手下身子发抖的叫了起來,对于红季儿的消失,真是让他害怕到了极点:“我们也不知道,明明抬在身上的,居然不见了,而且捆好的布袋一个孔都沒有,那女人不知道怎么出去的!” “那容王妃呢?”陈国太子紧张了起來。 “容王妃沒有消失!”手下不假思索的回答,人也从惧怕中回过神來。 陈国太子松了一口气,然后命令道:“咱们快点出境,不然容王爷会很快追來的!” “是!”手下领命退了下去。 明恩在路上左晃右晃,身子被磕疼了起來,人也开始恢复了神智,张开眼只见眼前一片迷糊,她幑弱的叫道:“水……,我想喝水……!” 扛着明恩的人突然听到声音,惊讶的看着前面的人道:“这女人似乎醒了!” “水……,水……!”明恩再次的叫了起來。 这回赶路的人都停了下來,一人朝前跑去,到陈国太子面前道:“太子,那女人醒了!” “这么快!”陈国太子惊讶的神情比手下还显露,急忙向明恩走了过去,然后打开布袋,只见明恩一直叫着水。 明恩在布袋打开后,感觉空气变得新鲜,张大着嘴呼吸,嘴里仍是恋恋不忘的叫道:“水……!” “你一个奴隶还喝什么水!” 明恩的神情楚楚可怜,幑弱的声音像电流一般穿透人心,陈国太子突然变得暴躁起來,向手下挥了挥手示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手下领会过來,又将明恩套在了布袋里扛着向前走。 陈国太子越走越急燥,这女人出现之后,很容易的吸引了他的注意,让他三次都上当,可就是这么一个狡猾的,倔强的,出人意断的女人,将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明恩被人扛着,浑身都发疼,开始扭动了起來,扛着她的人被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不知道的松了一松。 “咚!” 明恩掉在了地上,打了几个转,疼的呼了一声:“唔!” 她的手不停的抓,似乎全身也变得无力了起來,只能轻幑的摆动几下,让布袋凸出几个小点,就好像什么动物在挣扎一般。 “你这个死女人,居然來吓我,看本大爷给你好看的!”扛他的人被明恩给激怒了起來,伸腿踢了她几脚。 “痛……!”明恩痛呼了一声,只感觉身体似乎已经受了伤,被人一踢更是痛的大叫起來。 前面赶路的几个人震惊的停住,飞快的拉住那人劝道:“别踢了,太子还有用的,万一踢死了到时候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真是晦气,居然來扛一个麻烦的女人!”那人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停下了脚,又沒好气的扛了起明恩。 被人一阵猛踢,明恩潜意识的自我保护,后來只是闷哼,忍住痛意努力的睁着眼睛。 而在不远处的山头,月云初带着手下跟上了陈国太子,他右手一扬,示意着手下们都停了下來。 下面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被套在布袋里的明恩,不知道月云初倒底是何意。 月云初一身黑色的劲服被风吹得衣衫飘飘,静静的看着布袋里的她翻转,呼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心里希望去救,但理智却告诉着他,这是夏明恩该有的惩罚,救与不救在脑海中打架,他犹豫了。(..info) “王爷,我们真不去救丁小姐!”吴为有些不解的看着月云初,以前一点事就跑的那么积极,这次居然袖手旁观。 “是啊!王爷,如果再不去救的话,恐怕丁小姐会出事!”王刚着急的看着明恩,向月云初劝道。 月云初看着布袋中凸起的地方,她往日的音容笑貌不停的在脑海里闪,单纯的,睿智的,迷茫的,忠诚的,绝情的,不管哪一种似乎都占满了他的心,是爱是恨他已经分不清,犹豫了良久,终是心里的感觉胜利了,费力的吐出几个字:“你们去救!” “是!”吴为等人听到命令振奋的抬起头听令,朝着陈国太子眼里透出杀意,迅速而又不着痕迹的靠近。 而在路上,靳齐语带着王府的下人,甩掉了瑞王,全都骑着马在路上狂奔。 他手拉着缰绳面色变得发青,染满血的白衣飘扬,那触目的鲜红亮晕了他的眼,似乎在提醒着他一定要找回她。 她不管什么时候都把玉佩藏在了身上,这次居然会留在了血衣里,已经说明她已经失去了保护玉佩的能力。 靳齐语想着这里面色变得深沉,腿蹬的更快了,手中的长鞭“啪啪”的响起,在长长的路上响亮的刺破了长空。 虽然那些失去的,丢失过的记忆仍旧沒能回來,但他相信只要明恩在身边,终有一天,他会想起來的。 叶荣跟在他的后面,蹬的双脚都发软,急拉着马儿停下,在看自己的腿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些痕迹,着急的又骑着马追上靳齐语,大吼道:“王爷,这里有马蹄印和脚印,似乎刚有人从这里经过!” “那就让他们跟着追,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 靳齐语并沒有停下,反而速度加快了,他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算计,但知道肯定是和玉佩有关,否则明恩不会这么做。 叶荣看着在路上飞奔的靳齐语,不禁摇头轻叹一声,而后朝后大声的命令道:“快,跟着追!”说完也转头又卖力的跟了上去。 “是!”众下人齐声领命,随后也跟着飞扬着马鞭,快速的跟上。 明恩在布袋里被捂的呼吸急促,终于她睁开了眼睛,但四周却是黑黑的一片,她茫然的了起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哪里啊!天堂,地狱!”明恩喃喃的自言自语,人不自觉的开始动了起來。 “又在乱动了,你这个麻烦的女人!”扛着明恩的人大怒了起來,手用力的往明恩的身上拍去,然后又朝前跟着前面的人走。 一声怒吼把明恩给吓了一跳,不禁挣扎的更快了,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她被人绑架了。 这个想法让她冷静了下來,安静的趴着沒动,心里却是疑惑,为什么要绑架她。 “太子,过了这个山头,前面就是我们的人接应了!” “嗯!”陈国太子的心情变得好了起來,终于能带着玉佩够回国了,而后他又命令道:“让他们快点!” “是!” 明恩听到这里心突突的跳了起來,一种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绑架她的还不是一般人,身份这么高贵,那她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被绑架的局面。 可是这个太子是谁啊!她为什么沒有印象。 “朱元,把她放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明恩身子一颤,这声音好熟悉,可她记不起來。 陈国太子和手下紧张的朝着四处看去,却是沒有看到人,心全都沉了下來,操起刀警惕的看着周围。 “是谁!”陈国太子的声音轻颤了起來,眼里闪过一丝的慌乱,但见自己有不少的手下,又镇定了几分:“快出來!” “朱元,把她放下!”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恩屏住呼吸,心跳动的又快又高,已经失去了控制,似乎想要蹦出來,她有些慌乱了起來,不知道自己这是被人下了什么药,还是正常的心理反应。 陈国太子的心都凉了半截,他的武功不算弱,却沒有发现这人在何方。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來管本太子的闲事!”陈国太子故作正色的问道,但语气中已经显出了心虚。 陈国太子的手下也紧张的背后升起冷汗,又互相对视了一眼,距离陈国太子近一点的手下哆嗦道:“太子,我们……都沒有看到……人!” 明恩听到周围沒人,震惊的睁大了眼,可惜在布袋里她的眼睛睁的再大,也只有黑黑的一片。 陈国太子故作镇定的看着手下,气势夺人的喝道:“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一个故弄玄虚的人!” “原來是你!”靳齐语策马奔來,朝着陈国太子怒喝。 “快,围住他们!”叶荣在后面开始命令,气愤的看着陈国太子的人,居然在大白天來劫人,一点都沒把珏国看在眼里,身为珏国的臣民,他是绝对不充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明恩听到这么多的马蹄声,再听到他们的话,心里更奇怪了,这些人是要干什么?分脏不均。 她什么都看不到,只好在那里胡乱的猜测。 陈国太子和他手下俱是一惊,这神秘人还沒看到,靳齐语居然又追了过來,接踵而來的打击让他们都气势弱了不少,警惕的看着靳齐语的人,全都沒有说话。 追上來的靳齐语冷冷的拉住了马,鄙夷的看着陈国太子道:“陈国太子,沒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第八十四章 你是谁? 陈国太子僵硬的脸扯了扯,装作镇定的打招呼:“容王爷,好久不见!”说话间他袖子里的手轻幑的动了动,朝后面的手下示意。 后面的手下见状,一人接一人的作出手势,同时也开始布列成陈,警惕的看着靳齐语,握紧了手中的配刀,准备着还击。 扛着明恩的人得到前面传來的指令,放下布袋,紧张的看着前面围着的人。 明恩感觉到在地上之后,手轻轻的扯着布袋,以准备出逃,她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有些潮湿,而心跳也似乎频率有些不对,全身竟是像高烧一样发烫。 “本王其他的话也就不多说了,如果你放下本王的王妃,那么本王就让你回国!” 明恩扯着布袋听到王妃时,心里有些奇怪这些人说的是谁,不过她并沒有去多加注意,而是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出逃上。 靳齐语手扯着缰绳,心里非常的愤怒,忍着怒意开口要求,试图让陈国太子放手。 “本太子沒有见到容王妃!”陈国太子仍是镇定的回答,如果把明恩放回去,那么玉佩的方法就更是遥遥无期了。 “那布袋里是什么?”靳齐语冷声的喝问。 “沒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货物!”陈国太子狡辩的回答。 靳齐语面色变得阴沉黑暗,两眼锐利如鹰,瞪着陈国太子那死不承认的脸,抽出手中的扇子准备动手。 陈国太子一见不好,也握着手里的长剑准备回击。 靳齐语身后的手下见状,也布列成阵,手中的长刀举起,亮丽的阳光撒在刀上,晃出无数道白闪闪的影子,而他们全身的寒气散发出來。 陈国太子的手下也再次的握紧了刀,一时间两队的人马变得剑拔努张。 明恩听到靳齐语的话之后,紧张的停下了手,敛住呼吸不敢动弹,静等着这两队的人马打起來。 就在她以为快打起來的时候,突然又一串串的马蹄声传來,其中一个暴怒的声音喝道:“陈国太子,你居然还有胆子來珏国!” 两队的人马齐齐的朝着声音望去,只见珏国皇帝身着龙袍,骑着马儿赶來了,身后还有一群侍卫。 陈国太子见到他时面色一变,沒想到居然皇帝也赶來了,而上次抢了他的玉佩,这回肯定不会放过他,紧张的朝着手下命令:“快走!” 明恩听到又來了人,而抢她的人似乎很害怕,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來的人越多对她越有利。 靳齐语见到皇帝时,眉头不禁一皱,抢在皇帝來前命令道:“快把王妃抢回來,不准让他们跑了!” “上!” 叶荣立在后面见陈国太子想逃,怒气冲冲的朝后命令。 他骑马举着刀冲向了陈国太子。 身后的下人们听令,骑着马儿向前冲。 陈国太子着急的命令道:“快拦着他们,然后掩护本太子出境!” “是!” 一个头目领命,然后将下面的人分成了几队,一队抵挡,一队掩护,一队护送。 明恩也在他们慌乱布置的时候,努力的扯着布袋,她的手被勒出了血,但因在布袋里面,扯的力度不够,很久都沒能扯开。 就在明恩很着急的时候,布袋终于扯出一个小口,她眼里闪过一线喜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而后又静静的不动,眼睛朝着四处瞄。 双方的人举着刀都在互砍,哄鸣震耳的刀剑声传进耳朵里,让人非常的不适应。 她的眼睛睁的很大,红唇张成了鸡蛋的形状,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怎么能看见这么震撼的场面。 很快,就有一人向她走了來,这时她看清楚了扛自己的人,是一个粗眼大鼻子的男子,满脸的紧张和怒气,特别是对着她。 “陈国太子,你往哪里逃!”靳齐语策马怒喝,将扇子飞射出去。 陈国太子听到后面的声音,面色大变,急忙将一个手下拉到前挡住攻击。 那个手下惊讶的看了陈国太子一眼,随后眼睛变得恐惧了起來,因为他的头已经被人整齐的切割了下來,而且还在地上翻滚。 陈国太子被喷了一身的血,恐惧的看了一眼自己无头的手下,急道:“快拦住容王!”说完飞溜到了扛明恩的手下那里,命令道:“走!” 陈国太子的手下也是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伙伴,随后怒道:“杀了容王!” “快,杀了陈国太子,朕给他官升三级!”珏国皇帝冷冷的看着陈国太子,然后向手下命令,这朱元是他永远的痛,差点让他灭国,他怎么能让这么好的机会溜走了。 “是!” 陈国太子带着一小队的人飞快的逃,如一群被打散的老鼠。 他心急如麻,在快出山的时候,突然前面传來一阵马蹄声,步子杂乱而急促,似乎有不少的人。 他的眼里闪过喜色,自己的人快來了。 而在布袋里的明恩则淡定的瞄着周围,并沒有在这个时候逃出去。 马蹄声音越來越近,陈国太子难掩脸上的欢喜,主动的上前去迎接,在看清楚脸时,他楞住了。 这不是他的人马,是青月国的齐王带着人來了,他认真的看了看,似乎有几百人,而他这方目前只有几十人,差距是非常的大。 最主要的是现在腹背都受敌,让他慌乱不已,但玉佩在明恩醒后就能知道方法,又让他镇定了些,眼眸略定了定,静静的看着齐王保持着沉默。 齐王见到他现在沒带多少人,气势更旺了,阴沟鼻哼了哼,冷冷的逼迫道:“陈国太子,把玉佩交出來吧!” “齐王,想从本太子身上得到玉佩,沒门!”陈国太子被齐王蔑视的如下人,气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愤慨的瞪着齐王,举着剑便刺了过去。 一个小的王爷而已,居然无视他这个未來储君,直接出口來抢,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齐王沒想到陈国太子反抗,奋力的一挡,朝着后面的人怒道:“快,将玉佩抢回來!” 明恩听到这些人在找什么玉佩,心里更是糊涂了起來,什么东西这么稀罕啊!不禁对玉佩开始好奇了起來,心里想着如果这么好的东西,如果她有一块就好了。 正想着的同时,明恩突然发现手中多出了一个东西,她伸出摸了摸,居然是扇子。 她好奇的将扇子放在布袋的口上,这才看清了扇子了模样,手轻轻的在扇子上一挥,布袋被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她的头露了出來,正在打斗的齐王看到明恩惊讶道:“小玉!” “糟了,怎么忘记她的耐力很强!”陈国太子后悔当初沒多下药,导致关键的时刻她醒了。 小玉是谁。 突然间暴露自己清醒,明恩楞了一秒,又朝着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对方叫的是她。 齐王着急道:“等着本王手抢了玉佩,便带你回去!” “这是本太子的奴隶,你來晚了一点!”陈国太子冷冷的一笑,而后讽刺的看着齐王。 明恩呆呆的看着面前混乱的场景,突然间发现,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竟然会把自己给忘了。 扛着明恩的人也发现了布袋破了,将明恩扔了下來,怒喝着威胁道:“你给我老实点,否则先切了你的腿!” 明恩全身温度很高,周身发出了异样的红色,她既沒有害怕也沒怒吼,抓头挠腮的想着自己是谁。 在明恩思索的时候,又有一批人冲了进來,对着陈国太子吼道:“快,抢回玉佩!” “杀了陈国太子,抢回玉佩!”珏国皇帝也带着人马赶了來,见有人抢玉佩,着急的下着命令。 “快去抢回玉佩!”又來了一个身穿红衣,带着面具的男子带着手下赶來。 “子默,快过來!”靳齐语赶过來也终于见到了她,着急的叫着她。 明恩坐地上并沒有动,仍是一个劲的想,身上的温度如涨开的开水在沸腾,她口舌干燥的舔了舔唇,却仍是沒想起來。 “王妃,快过來!”叶荣在那边着急的大吼,骑着马一刀向陈国太子的人砍去。 “丁小姐,快过來!”江龙也冲了进了战场朝着明恩大吼,他本想做的隐秘一点,沒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人。 为什么全都朝着她吼。 明恩疑惑的抬起了头,朝着他们问道:“你们叫的是我吗?” “快过來!”靳齐语一边杀人,一边奔向她。 明恩看到他扇子飞舞的很美,但下面的头颅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掉,如同切豆腐一样。 周围打杀的人分不清谁是谁,只是红着眼不停的砍,地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翠绿的山林早变成了战场。 她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在靳齐语快到的时候,突然的朝后躲了过去。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明恩的神情非常警惕,手中的扇子也握的很紧。 靳齐语手上一空,楞了一下,不可思议道:“你怎么啦!” 叶荣杀到了明恩身边,疑惑的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明恩看周围杀声四起,惨叫声不断的轰击她的耳膜,哀求的看着他们:“我沒有钱,你们放了我好吗?”说话时,她紧张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对过去沒有记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她分不清,只求能够脱离这是非之地。 靳齐语心突然一痛,她好像不记得他了,愤怒的伸手抓起她,放到了马上,然后喝道:“驾!” 第八十五章 神秘的毒 明恩茫然的看着靳齐语,不明白为什么把她给带走啦。 身上的热度让她有些难受,她挣扎了起來,头倒在马身上,头有些发晕。 “快拦着他们!” 身后的人见到明恩被靳齐语带走,全都停止了战斗,朝着他们冲了过去,而叶荣在身后带着人拦住。 靳齐语回头看了一眼,低头见她非常的茫然和害怕,不知不觉的温柔道:“别怕,他们跟不來的!” 明恩仍是面色发红,却僵硬的如雕塑,手挥了挥急道:“让我下去!” 她一边挣扎一边吼,却突然间停了下來。 因为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异常,竟然觉得吹起來的冷风让她很舒服,特别是靠在靳齐语的身上时,被他身上的冷意所吸引,竟在心里希望能靠的近一点,这样的想法让她十分恐惧。 “别任性了,听话!”靳齐语一边拉着缰绳,一边不悦的训斥。 而在远处的月云初看到他们两人,一双俊目如灌进的冰水,冷的让人直哆嗦。 “靳齐语,你三翻两二次的和本王作对,你到底要干什么?” 月云初握着拳头低吼,明明他可以带她走的,却又被靳齐语给插了一脚。 “王爷,人已经被容王给带走了,怎么办!”方言冲回來紧张的问道。 月云初冷冷的下着命令:“去,继续将她带回來!” “可是……!”方言踌躇的想要说话,却被月云初给打断了。 “把箭给本王拿來!” 一个手下听到命令,急忙将箭给拿了來,双手捧到了月云初的面前。 月云初拿起箭对准了靳齐语,双眼闪出愤怒的光芒,奋力的一拉,弓箭射了出去。 靳齐语带着明恩的狂奔,明恩突然的变化让他的心神变得十分不集中,弓箭射來都沒有发现。 明恩的头被晃的两眼发黑,风刮在脸上有些刺痛,不禁继续的说道:“这位王爷,你放我下來吧!抢了我也沒用的……!” 她唧唧喳喳的劝着靳齐语放手,头努力的朝上翻去,又无力的倒了下去,不禁沮丧的看着倒立而移动的树影,在见到突然飞來的冷箭时,她的两眼睁圆了。 “快停下,有危险……!” 说还沒说完,就见靳齐语躲闪不及,被刺中了后背,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痛楚,手拉的更快了。 月云初见他受了伤,嘴角勾起一缕淡淡的冷笑,又再次拿來一枝箭射了过去。 “危险!” 明恩着急的大叫,如果身前的人被射死,那么她掉下去不死也会变成残废,在箭射來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却见箭从她的鼻尖上“嗦”的一声飞了出去,她害怕的两眼一黑,晕了。 “别说话!” 靳齐语这回凝神细听,将身子翻倒马身的一侧,躲过了箭,又再次的翻身向前奔去。 靳齐语回到王府时,天色都已经黑了,这才发现马背上的明恩不知什么时候晕了,他忍着伤将她抱下了马。 “你们终于回來了!”金平戈守在门口焦急的等,见到靳齐语他们回來非常的欢喜。 “你先回去睡,以后再说!” 靳齐语吩咐着金平戈,说话的同时脚步飞快的朝里奔。 金平戈他们进了府,才从暗淡的烛火下看清两人都受了伤,不禁愤怒的问道:“哥,是谁把你们弄成这样的!” “老徐,让游军医到本王的屋里來!” 靳齐语沒时间去回答她,朝着屋里大吼。 “哎,是!”老徐急冲冲的赶了出來,一看两人伤的不清,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急忙转身去叫人。 靳齐语带着明恩进了屋,然后将她放下,这才开始去扯背后的箭。[..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你和王妃怎么受伤了!” 游军医慌张的走了进來,对他们去参加一个庆功宴也会受伤有些诧异。 靳齐语沒有扯出背后的箭,忍着身上的痛意,关心的看着明恩问道:“先别说这个,给她看看怎么回事!” 游军医急忙坐到床边,将明恩的手给拿起來诊脉,越诊面色越沉,然后朝着靳齐语道:“王爷,王妃似乎中了毒!” “什么毒!” 靳齐语听到这话气的跳了起來,伤被拉扯的又痛哼了一声,无奈的坐下。 游军医摇头道:“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毒性很强,而且还加了一味让人纵欲的药,这人似乎恨毒了她,不然不会下这么多毒,她身上的被人一共下了三种,如果不能找到解药的话,可能时间久了会变成白痴!” 靳齐语更是怒不可竭道:“这该死的陈国太子,居然作如此下三滥的事!” “陈国太子会有这么多的毒药!” 游军医疑惑的思索了一阵才道:“这里面有一种药很神秘,目前还沒有见人用过,我也只是看到古老医书上所述,这药叫魔鬼的呼吸,能让人失去记忆,而且时间一长会变成木偶,任由主人安排,可就算我长年专著医术,也只听过名字,这陈国太子又是从何得來的!” 游军医说起这药时诧异不已,沒想到传说中的毒药会用在明恩的身上。 “你说任由主人安排!” 靳齐语沉声的站了起來,面色变得极其严峻,如果今天他不把她找回來,那么这后果…… 他不敢想下去,已经布满冷汗脸变得铁青。 “是啊!不但如此,而且她还必须每天都有房事,否则的话就会毒发而死,这段期间不能让她靠近男人,不然的话……!” 游军医沒再说下去,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愧疚的看着靳齐语,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到了关键时刻竟是一点用都沒有。 “你下去找人研究,一定要找到方法!”靳齐语烦恼的挥手让他下去。 “可是你身上的伤……” 游军医已经看出靳齐语在强撑,担忧的看着他,可他想说的话被靳齐语给打断了。 “不用管本王,去你的事!” 靳齐语心忡忡的看着明恩,对自己的伤不在乎,最主要是那该死的毒得解开。 “那,我让小王來给你拔箭!”游军医担忧的看着两人,说出自己的建议。 靳齐语挥挥手并沒有反对,盯着明恩心里五味沉杂,这么毒辣的招数竟然都是因为那该死的玉佩,难道命运真的就这么不公平,就因为她在他的身边,就要受如此的痛苦。 游军医下去了,小王给靳齐语拔掉了箭,又快速的退了出去。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道:“你考虑好了吗?” 靳齐语不用回头都知道他是谁,沉着脸拒绝道:“本王是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身后的正是齐语,他走到了明恩的面前,轻抚着她的脸,朝着靳齐语道:“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那么受苦的将不止你一人,这个后果你承担不起,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后悔!” 靳齐语声调提高了几度,又讽刺的看着他道:“如果本王变成你那样,才真的是后悔!” “你还是对我有成见!”齐语幽怨的瞪了一眼靳齐语,轻轻的埋怨。 自己不原意接受自己,恐怕天底下只有他了。 不过这该做的事还得做,不然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将会白费。 “唔……!” 明恩感觉到脸有些发痒,手柔柔的触在脸上,熟悉的感觉由然而生,竟又恢复了意识。 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一个陌生的面孔,吓的朝后缩了过去,警惕的看着他,如水一样柔情的眼睛像初升的阳光照亮了她的心。 “你是谁!” 明恩疑惑的看着齐语,他的眼睛太美好,竟让她有些舍不得移开,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他,想将他看透。 齐语沒有回答,伸出一只大手的摸着她的头,沉默的看向远方。 “我还以为你还会躲,沒想到你居然不走了!” 靳齐语愤恨的瞪着齐语,不明白他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躲谁!” 明恩这才发现屋里竟有两个男人,她不停的在两人身上转來转去,突然感觉两人似乎有些神似。虽然面孔不一样,但举手投足间的动手却出乎的一致。 异卵双胞胎。 明恩在两人身上看了一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你不用去管这人,当他不存在就行了!”靳齐语走到明恩面前,不满的瞪着齐语。 “我有些热,你们先出去好吗?”明恩礼貌的赶着两人,她醒來后全身的热度似乎又上來了,很想马上就脱了衣服。 “不用!” 靳齐语和齐语都同时回答。 “什么?”明恩受惊的瞪着两人,如一朵朵浪花冲击着她的神经,身体的热度让她又羞又躁,再次的赶他们:“你们快出去!” “不行,你的伤还沒好!”两人又是同时回答,打拒绝了明恩的要求。 见这两人在屋里不走,明恩惊慌失措起來,羞愤的怒道:“你们实在太过份了!” 靳齐语一把抓住她道:“本王是你的丈夫,旁边的这人是无名氏,本王帮你赶,别生气了!” “胡说八道,我哪來的丈夫!”明恩脱口怒喝。 骂完之后她怔了怔,双眼变得惘然,那些人打斗的时候每帮人称呼她都不一样,那她倒是底谁,。 第八十六章 本王该拿你怎么办 靳齐语不满的对着齐语喝道:“你出去!” “我该出去的时候会出去!”齐语淡淡的回答,气的靳齐语握紧了双手,却又拿他沒办法。 齐语走到明恩的面前,仔细的察看着她的伤口,轻叹道:“你真任性,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齐语却一直盯着她,那眼神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我们见过吗?”明恩疑惑的看着他。 “见过!”齐语轻声的回答,一丝很淡的愁容闪现在脸上。 “你怎么还不滚出去!” 靳齐语不悦的挥向齐语,她连失去了记忆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把自己给忘到了一边。 偏偏这人还是他的一部份,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你是谁!”明恩傻傻的问。 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像阳光下的小树莲,在他面前,自己的心无处可藏,就那么暴露在阳光下。 “你滚出去!”靳齐语嫉妒的双眼发红,跳起來推齐语。 “齐语!”齐语淡淡的回答,这回却是听话的走了出去。 “不是跟你说了他是一个无名氏吗?你还问什么?”靳齐语打破了醋缸,说出來的话也是酸涩不已。 他的名字如同心上刻下的印章,留在了明恩的心里,明恩看到齐语走出去,心里有些不舒服,特别是他还拉着自己,沒好气的问道:“你又是谁,为什么抢我到这里來,不是都告诉你我沒钱了吗?” “嗯!”靳齐语恍然,故意变得凶残來,迫视着她道:“你沒钱就用肉偿,知道吗?” “啊!”明恩惊讶的瞪大了眼,上下打量了靳齐语一会,不禁鄙夷的看着他道:“既然那么想钱,你怎么不自己做小官赚钱,居然來逼迫我一个女人!” 对于自己被莫明其妙的抢,她怨愤不已,其实知道面前的人不可做这种事,但她就故意这么一说。(..info) “扑哧!” 靳齐语被她给逗乐了,觉得失忆的她比以前更可爱,继续恐吓道:“你长的美,当然比本王值钱些,所以拿你來赚钱最合适了!” 明恩被他笑的莫明其妙,之后又被他的话给气蒙了,怒道:“你的眼睛有问題吧!我长得这么普通,你居然说我长的美!” 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就一普通人,肯定是一个身份高贵的人。 对于明恩的那异于常人的思维,靳齐语早有领教,轻轻的捧起她的脸,深情而又认真的说道:“你的眼睛最美,让本王日日都在梦里见你,夜夜都想你!” 他在说话时眼神很专注,语音很温柔,明恩的心就像被他拍打的皮球,一跳一跳的,已经由不得自己來掌控,他的眼神有多深情,她的心就跳的有多高,就有多慌乱,她不知所措的低下头,这才注意到两人贴的很近。 “你快放开我!” 明恩伸出手去推开他,手贴在他的身上竟然似乎胶水沾在上面,放不下來。 “不,你好好的看看本王!”靳齐语将她的脸又捧高了一点,自己的脸贴近她的脸,一双俊目上浓厚的睫毛和她的睫毛交集。 他的眼睛真美,像一片蔚蓝又带点碧绿的大海,让人沐浴在其中。 和齐语一样的美。 明恩错乱的把他和齐语相提并论,不停的闪过他和齐语的举手投足章优雅高贵的气质,似乎有些重合。 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赫一跳。 “你真帅!”明恩脱口而出的赞美。 “帅?”靳齐语楞了一下,突然又笑了起來,他俯下脸,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又轻轻的问:“喜欢吗?” 他嘴角的笑意似一杯橙汁,让人感觉很清爽,明恩似乎又回到了无忧的年代,眼神有些晕眩的散神。 短短的吻。 似蜻蜓飞过点点水。 润泽的唇柔软的如同他的声音,既迷人又陶醉。 明恩轻轻的抚着嘴,失神的看着他,眼里和心里都醉了,绯红的脸庞就是她最好的回答。 “喜欢!”明恩失神的脱口。 她的声音很低,如蚊子在鸣叫,靳齐语却听的很清楚,激动的搂紧了她,心也和她一样跳的厉害,喃喃道:“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多久了,等來的都是她的拒绝,转了一个圈,她仍然喜欢的他。 他的力度太大,把明恩搂的喘不过气來,突然的男性气息缠向她的身体,她略幑清醒过來,为自己傻傻的回答而懊恼,心慌的辩解:“不,我不喜欢你,我刚才说错了,是不喜欢!”手又再次的推他。 “你别辩解了,本王知道你前面说的是真话!”靳齐语坏意的一笑,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放开!”明恩突然间觉得一切都超出她的想像,她无力的再推,语调变得娇柔而磁性,似在亲呢的撒娇。 “你确定是本王主动!”靳齐语戏旭的低下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明恩。 “这……!”明恩被这眼神吓的低下了头,不禁窘迫了起來,不止靳齐语搂着她,而她的双手也正搂着他的腰。 怎么会这样。 明恩为自己突然的大胆给吓坏了,慌乱的放下手,紧张辩解道:“我不是自愿的……,我……!” 她的回答很无力,也有些苍白,越解释越显出她的心虚。 知道她口是心非,永远都不愿意向他吐露真情,靳齐语侧身爬上了床,将她压在身下,继续笑着问:“那你是什么?” “沒什么?” 明恩突然觉得自己像被他逗弄的小宠物,抿唇不愿意再回答,她的眼睛却不停的向着他瞄了瞄,这样的姿式,带着一丝侵略性又魅惑的味道,和刚才那清冷贵气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靳齐语笑笑不语,轻轻的拿出一把梳子,梳顺她凌乱如草的长发,在梳完后,又从背后取出一朵月季给她带上。 明恩呆楞的看着他,一会凶,一会又温柔,似乎在短短时间里,他已经变了很多次。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夜已深,王府里十分寂静。 明恩不知不觉已经看了他良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倒底把我弄來干什么?” “本王太寂寞,所以让你來陪本王!”靳齐语轻声的回答,眼里闪过一丝惆怅,也许是她每日夜晚的出现,也许是上天的按排,也许是一见钟情。 具体是什么原因,其实现在的他一点都不知道,只知道心很空,似乎缺少东西來填满,而在遇到她之后,他的世界变得有了色彩,生活开始变得有趣起來,不再像以前是一片灰色。 “睡吧!你也累了!”靳齐语伸手顺抚着她的眼睛,轻叹一声闭目养神。 明恩被他一抚,顺眉的闭上眼睛,发烫的身体靠着他有些一丝凉意,满足的睡着了。 在睡了一会,明恩感觉越來越烫,似乎像全身被火烧一样的难受,她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仍是觉得很热,又将全身的衣服都给脱了下來,翻身继续睡。 而就算这样,她仍是沒能得到解脱,翻过來翻过去的嘤咛:“怎么这么热啊!” 靳齐语受了伤睡的有些发沉,睡梦里身边的人不停的动,他转了一身将她搂在怀里又继续睡。 明恩感觉到身边的凉意,身子缠了上去,晕沉沉的扯着他的衣服,然后将脸靠了上去,发现这样更舒服一些,又动手继续扯,将身子也贴了上去。 靳齐语被怀里的柔软的身体给惊的身子一颤,将眼一睁开,不禁目瞪口呆起來,只见明恩全身贴着她像一只小猫,不停的在他身上蹭,而且还是叫着:“好热啊!” “该死,竟然忘记她中了毒!”靳齐语低骂一声,轻轻的推开她,又愁眉苦脸起來,他是很想和她在一起,可现在的她又失忆又中毒,这样结合,难保以后不出问題。 “咦,怎么不见了!”明恩身上的凉意消失,迷迷糊糊的皱眉,手在床上不停的挥,在触到靳齐语时,又朝着他爬了过去,脸贴在他的身上,满足的喃喃道:“真舒服!” 她是舒服了,可靳齐语就很难受了,一个柔软而身无寸缕的妻子贴过來,他的身体起了很强的自然反应。 “真是该死,你怎么这时候翘起來了!”靳齐语对着自己的身体怒喝,又无奈的看着身下了人儿,一点自觉都沒有,贴在身上就算了,还在那里不停的动,将他陷于两难之中。 毒性发作的明恩口干舌燥的张了张唇,忍不住轻轻的在他的胸上舔了舔:“唔,好像冰激凌!” 她感觉到有一种特别的感觉由身心发出來,发烫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不禁又张唇寻找。 靳齐语感觉身上痒痒的,麻麻的,而身体上的反应也越來越严重,全身都变得燥热不安,一腔的欲望被她无意识的行为给激了起來,手忍不住抱紧了她的头。 “本王该拿你怎么办!” 他不知道明恩说的是什么?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吃的东西,想到自己被人当成一道菜,靳齐语低着头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明恩的唇触到了一个小凸点,如同婴儿一般好奇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又用牙齿轻磨嘶咬。 “你快下去,本王的忍耐力可沒你想的那么好!”靳齐语被她咬着胸口,痛的清醒过來,警告着她。 第八十七章 迟到的洞房 明恩趴在靳齐语的身上对他的话毫无反应,本能的在他身上又磨又蹭,双眼紧闭,仍是在睡梦中,心口上的伤也跟着流出了鲜血,滚烫的血液顺着靳齐语的身上再次流到了床上,把床也浸的鲜红。 靳齐语眉头一皱,急忙伸手去捂,心里有些着急的大吼:“來人!” “不会有人的!” 齐语突然出现在床前,眼神深邃的看着齐语。 无意识的明恩沒有发现屋里多了一人,仍是不停的乱动,靳齐语一手抓着被子将他和明恩盖上,愤怒的瞪着齐语:“你做了什么?” “只是让府里的人沉睡而已!”齐语淡淡的回答。 “你沒看到她流了血了吗?”靳齐语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为他是自己而感到羞耻。 “很快便会好的,你不用着急!” “上次本王的伤是你治好的!”靳齐语突然间觉得这人似乎一直都在他和明恩的身边,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 “用你的玉佩便可以救她!” “你知道怎么用!”靳齐语惊讶起來。 “我只能控制一块,真正能控制的还是她本人!” “怎么救,能解除掉这该死的毒吗?” “只能保命,不能治毒!”齐语一开口便打破了他的幻想,随后又道:“如果你和我合并,便能救得了她!” “你故意的!”靳齐语突然愤怒了起來,到了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讲条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一个正常人。 “随便你怎么想!”齐语并不解释。 “啊!”靳齐语突然吼了起來,因为明恩突然握住了不该的地方,还用手拧了几圈,他懊恼的推开她,然后怒瞪着齐语道:“你这个该死的天冲魄,这时候还卖什么关子,难道想自己断子绝根!” “忘了告诉你,她沒这方面的经验!” 齐语突然狡黠一笑,看着被子里不断乱动的明恩,他的眼神变得异样的专注。 “什么?” 靳齐语震惊的呆立在原地,不可思议的拉开被子,朝里看了一眼明恩,她除了乱蹭,乱摸以外,并沒有其他的越规的行为,似乎真沒什么经验。 “她不是和月云初上床了吗?”靳齐语有些窃喜,原來她仍是清白如初。 “谁说她和月云初上床了!”齐语笑意深显的看着靳齐语。 “可是我亲眼看见的!”靳齐语突然间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转而又问道:“那和月云初上床的是谁!” “你说她啊!叫夏明恩!”齐语似乎这才想起了那人,云淡风清的说道。 “那还不是她!”靳齐语有一种被人戏弄的感觉,不过他也感觉到明恩是清白的。 “这世界上叫夏明恩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把两个人扯到一块去!” 齐语沒好气的看着靳齐语,不禁心里生出疑问:难道少了一个魂魄,差别就这么大。 明恩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双眼迷蒙的睁开眼,轻声的问道:“谁是夏明恩!” 靳齐语被她突然醒來给吓了一跳,看着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在说你呢?”齐语面不改色的回应,刚才深情变得冷静。 “我!” 明恩沉沉的倒在靳齐语的身上,热度在不断的增加,她始终都沒能找到减温的方法,而靳齐语给她盖的被子感觉全身更加的闷热,忍不住一脚踢开,叫道:“怎么会这么热呢?” 靳齐语面色一沉,又再次的抓起被子盖上,见她头脑不够清醒,气的操起枕头上的扇子便敲她的头。 明恩感觉头上一痛,楞楞的抬头,捂着受伤的头问道:“你打我的头干什么?” 而在一旁的齐语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飞过去便穿至靳齐语的身上,以备合并。(..info) 靳齐语沒有感觉到齐语进到她的身上,也是楞楞的看着明恩问道:“你怎么不晕!” 明恩沒有回答他,因为她看见面前的人突然变成了两人,他们在不停的变幻,时而黑色,时而红色,时而白色,时而绿色,一张帅气的脸突然变成了一张恐怖的面孔,不禁双眼闪出恐惧,身子向后一缩,骇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妖怪!” “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靳齐语被明恩的眼神气的朝床上捶了一拳,刚还主动,一下子又变成这幅模样,难道就这么怕他。 “闭上眼睛!”齐语突然出声。 “嗯!” 昏沉的明恩潜意识的回答,顺从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你这个该死的,居然独身窜到本王身上了!” 靳齐语听到声音,再看明恩居然像一只小猫似的听话,完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两个样子,而那个家伙还趁机偷袭进來,气的朝着自己打了一拳,痛的眼角抽了抽。 齐语却沒什么反应,仍是进驻在他的身上。 “你别挣扎了,灵魂是肯定要合并的,不然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见到自己的身体受累,齐语无奈的劝解,这头固执的牛居然是自己,他都有些无语了。 “想和本王合并,沒门,如果你强行的合并,本王就自杀,到时候你仍是在世间游荡!” 靳齐语恨恨的威胁着身上的齐语,企图让他熄了心思。 “已经晚了,如果是以前你肯定能得逞,不过现在嘛,你就只有接受的份了!” 齐语突然变得强势起來,一惯都是他命令,现在被自己的三魂六魄反抗了许久,让他的耐性都已经用光了。 “你!”靳齐语被气的握紧了手,却拿这个虚幻的天冲魄沒办法,齐语的意识很强,很快便将他给压了下去,他忧伤的看着明恩“明……!” 他的话还沒说完,便感觉到意识开始一点点的消失,只能留下一个留恋的眼神给闭目的明恩。 齐语的嘴角勾了勾,再倔强,终是归属于他,并不能强的过他这个主意识。 他终于恢复了正常,不禁上下的打量自己的身体,皱眉道:“真是笨,连这么一箭都沒能躲的过去!”说完拿出手中的扇子一划,两人的伤口很快便恢复,一点伤痕都沒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看着明恩温柔道:“你再睁开眼睛!” 明恩顺从的睁开,早已消失的记忆又再次回來,看到他不禁惊讶的瞪大了眼:“齐语!” 她的心跳到了喉咙口,被这一大惊喜给震惊的只能叫他的名字。 明恩那充满喜色的脸流出了眼泪,点点的泪花划出美丽的弧线,齐语浅浅一笑:“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嗯,嗯!”明恩猛点着头回答,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來,她实在太高兴了,齐语并沒有死,他还活着。 “好像我们还有一件事沒做!”齐语突然捂着下巴皱着眉头想了起來,又抬起头问明恩:“你知道吗?” “事!” 明恩发蒙的看着他,突然发现他沒穿衣服,脸红的低下头,不禁红的更厉害,她也沒穿。 远久的记忆回到了脑海,他们结婚连洞房都沒过便死了,那是她前一生难言的伤痛,前世的记忆太悲伤,她凄凉的眼神一闪,红着脸将唇凑了上去。 她害羞的样子如一颗含羞涩草,齐语轻笑的搂着她的腰,吻上了她。 远久的吻如同深窖的老酒,又沉又香,两人投入的深吻,她的腿不自觉的跨上了他的腰,他的手轻抬着她的腿,指尖在上面弹奏着完美的乐章。 当情到深入时,齐语身子一挺,让两人贴合的更紧密,手也不停的游移。 “好痛!”明恩痛的大吼,突然变得害怕了起來,有些哀求的看着他。 “别怕,正常的,下次就不痛了!”齐语轻声的安慰,人却沒有停歇。 “不要,太痛了,为什么会这样!” 明恩恐惧了起來,在别人说起來很美好的事情,怎么到了她就变得如此的痛苦,好像她还和别人上过床,痛的难受的她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不禁猛力的推着他。 她越反抗他现在就越兴奋,身体动的更猛,晃动的身子已经出现了薄汗,见她记忆回复了一些,齐语轻声的在她耳边笑道:“真傻,第一次当然这样!” “第一次!”明恩呆呆的看着他脱口道:“可我已经不是了!”她的话一出口,就觉得很难受,上次的事她到现在都沒能想的起,可上次也痛,这怎么解释。 “本王刚刚试过,还能骗你!” 齐语突然间开始有了靳齐语的意识,不自觉中开始用本王來称呼,而不是我了。 “痛,停下!” 明恩痛的眼泪都流了出來,身子不停的挣扎,她太痛了,比被人砍一刀还痛,不禁越來越恐惧,希望再也不要做这样的事了,她都觉得自己快死了。 “停不下來!” “你停下,我不想要!” “乖,听话!” “可我实在太痛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一会就好了!” 她痛的大哭,他无奈的不停哄着,两人都变得紧张起來,就因为这样,明恩感觉更痛了,手不停的乱挥,人刚爬出去,又被齐语给拉了回來。 她的哭叫也引得齐语紧张起來,他也是第一次,用力上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她的痛楚,可刚进行到一半便又退回去,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她梨花带雨的脸让人心生怜惜,齐语呆在那里进退两难,脑子转了转,反正第一次都会痛,长痛不如短痛,又开始用力的冲刺。 第八十八章 毒 真的是第一次痛了就不会痛了吗? 明恩哭的双眼红肿,全身都疲惫不堪,如同被人给扯断了又重新组装了一翻,每一寸肌肤连带着骨头都痛。 齐语也发觉得她越來越痛苦,最终只得草草完事。 在靳齐语离开她的身体后,明恩仍是痛楚难当,最后硬咽着晕了过去。 她恐惧的睡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如同可怜的小狗被人虐待一般,全身都带着戒备。 齐语无奈的伸出手想要抱她,手刚触到她的肌肤,她便痛的发抖。 怎么会一直痛到现在,各种书上都沒有说过房事会这么严重的。 他疑惑的收回了手。 而她似乎太不寻常了。 在清晨的时候,靳齐语早早的便起床,走到院子里,让人把叶荣的丫鬟都招集了过來。 一群丫鬟聚集在一起,见到齐语相貌堂堂,不禁都把目光转向了他,揣测着会叫他们做什么事,居然亲自过來。 靳齐语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丑女们,目光一扫,只见一个丫鬟身穿着绿色衣服,长得很普通,只是鼻子有些扁,不过在叶荣那堆极品里面,她的相貌里算比较正常的一个。 “你,去给王妃换衣!”他终于找到一个顺眼的丫鬟。 “我!”那丫鬟沒想到自己会被选中,因为叶荣喜欢的都是很丑的,所以对于齐语选中有些诧异。 “快去,记住,手脚轻点!”齐语说完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丫鬟受宠若惊的看着齐语的背影,被旁边的笑着推到:“快去吧!王妃到现在都还沒丫鬟呢?你现在可算是升职了!” 丫鬟这才回过神,一脸喜色的朝着明恩的房里走去。 在房外,这个丫鬟轻轻的敲了敲门,沒有听到声音,她奇怪的站了一会,又再敲了敲,仍是沒有声音,齐语的命令在耳边回荡,她踌躇一会便轻轻的推开门,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只见明恩双目紧闭,眉头紧锁,美丽的面庞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穿好的薄衫已经湿透,从衣衫里透出大大小小的青紫,看起來触目惊心,这点点的印迹在她的身上却如同点缀的饰品,将她衬托的妖媚万分。 那些印迹已让丫鬟猜透了几分,不过又有些迷惑起來,哪一个女人同房不是喜滋滋的起床,而她却是晕迷,而晕迷也这么诱惑人的,似乎就只有这么一个特别的王妃了。 “难道太美了,所以王爷沒有节制!”丫鬟低声的自语,而后在屋里找出一件清爽的玉白色衣服给她穿上。 在换衣的过程中,明恩仍是沒有醒來,身体却是痛的抖了抖。 “轻点!”靳齐一进來见到明恩痛苦的样子便着急。 “奴婢已经很轻了!” 丫鬟看着明恩有些委屈了,这个王妃像一个瓷娃娃似的,一碰便痛的汗水直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用了很大的力在虐待她。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到她如此痛苦,齐语有些慌乱了起來,不知道是自己的粗暴的问題,还是明恩出了什么问題。 “是!” 丫鬟见齐语并沒有怪罪,心里松了一口气,急忙应声便准备退出去,她还刚走几步,便听靳齐语又吩咐道:“快去把游军医给叫來!” 丫鬟楞了一下,便匆匆的去请游军医。 过了一会,齐语就见到游军医红肿着双眼,打着哈欠走了进來,着急的指着明恩问道:“游军医,她怎么回事!” “我再看看!”游军医楞了楞,坐到床边再去给明恩诊脉。 接而连三的有人來碰,明恩痛的眉头锁成小山,感觉到一只手伸來,恐惧的朝后缩,人也惊醒过來:“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给你把一下脉而已!” 游军医感觉到她十分警惕,似乎已经将他视为敌人,不禁扯开笑容让她放松一些。 “把脉!”明恩突然发了一会呆,捂着混乱的脑子疑惑道:“看病不是请医生吗?怎么会要把脉!” “是中医,你的身体有些弱,我让他给你看看!”齐语轻声的哄着,眼里闪过一丝紧张。 她的记忆似乎出了问題,前世和这世有些分不清楚。 “哦……!”明恩看着齐语,心突然安定下來,但又疑惑了起來。 自己得了什么病,居然会身体弱。 游军医好奇的看了一眼明恩,觉得她说的话好奇怪,居然要什么医生。 在明恩恍神的时候,游军医立即将她的手拉过來,仔细的把着脉,面色变得十分沉重。 把完脉后他向齐语使了一个眼色,而后便沉默的走了出去,齐语会意的随后跟上。 明恩在床上疑惑的看着一前一后向外走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題,居然说话也背着她。 不过她现在仍是痛的冷汗直流,只得捂着肚子倒在床是昏睡。 金平戈好奇的看着门,居然上了锁,有些不明白她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嫂子,你还在里面吗?” “谁!” 明恩惊醒过來,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浸湿透了,连床上都是她的汗渍。 “你还真在里面啊!”金平戈惊讶的看着门。 “你谁啊!” 明恩听到小女孩的声音,戒备之心缓解了不少。 “我是平戈啊!嫂子,你不会是受了伤,连我也记不得了吧!” 金平戈不满的瞪着门,明恩的表情虽然她沒看到,但这么生疏的问话让她受伤不已。 “嫂子,受伤!”明恩茫然,这说的不是她吧!她虽然痛,但一个伤口都沒有,哪來的伤,而且这声嫂子怎么感觉那么陌生。 门外的金平戈听到明恩的声音有些奇怪,疑惑了起來的摸了摸头,紧张的朝外看了看,见沒人來这里,便拿出工具:一根铁丝。 这可是她的万能宝贝,什么锁都能开。 她偷偷的打开门锁走了进去,看到明恩的全身似乎水里泡过一样,不禁诧异的睁大了眼,这比受了酷型还惨,那头发都能滴出來了。 “嫂子,你这是怎么啦!” “我也不知道!” 明恩叹了一口气接话,对自己的身体的异样有些奇怪,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头上两个小丸子发髻配上她的大眼睛,看起來真可爱,不禁觉得有些亲切。 “我看看!”金平戈担忧的检查一下明恩的伤,除了汗水多一点外,却发现她什么事都沒有,不禁奇怪道:“明明受了伤,怎么会沒有!” 明恩撑着笑容坐了起來,又痛的龇牙,一抬头见她嘟着嘴,小声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便问道:“你在说什么?” “沒什么?可能我眼睛看花了!” 金平戈见她神情有些痛苦,也不好再说其他,只得胡乱的回应,而后又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封信给她:“对了,这是你的信!” 明恩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接过信來看,只见上面是写着让她去解决粮食和马,再往下看,属名是张彬。 面色变得深沉,朝金平戈道:“我们出去走一会吧!” “可我是偷偷进來的,让你出去我哥会打我屁股的!”金平戈害怕的看了一眼门外,生怕靳齐语冲进來揍她,对明恩的邀请很为难。 “你为什么要偷偷进來!”明恩疑惑。 “我來的时候哥都把门给锁了!”金平戈口直心快的回答,一说完便又后悔了,心虚的看着明恩,生怕她又生气,对靳齐语冷言冷语的。 明恩呆立在原地,她竟然被人关了起來,心里不禁茫然,她干了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游军医和齐语到了书房,齐语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她到底怎么回事!” 游军医面色有些凝重,无奈的摇头回道:“王爷,她是中毒后的正常反应,一遇房事便痛,但毒发后又必须得做,不然毒火攻心,身体里的欲望会越來越严重,也会越來越痛,可这种奇怪的毒在本国并沒有,所以这个毒我解不了!” 说到明恩身上的毒他就头痛,昨晚他连觉都沒睡,一直都在翻着医书,却仍是沒有找到解毒的方法。 而期间,又写信到国内各地去问一些著名的医者,希望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虽然他已经做了这一切,可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一來二去要花时间不说,能不能找到方法也是一个问題。 “那你平时接触国外的医者,有沒有会治这种毒的,如果有的话,本王出高价來请!” 齐语面色有些疲惫的撑着头,他也一晚未睡,这身体才刚合并,有些地方还需要适应。 昨晚他哄了很久,她仍是痛哭不已,似乎对这种事深痛欲绝。 别的夫妻都喜欢的事,到了他们竟成了一个难言的灾难,齐语抿着唇犯愁不已。 “这才刚开始,还不知道以后会出现什么状况!”游军医踌躇了一陈,又再次说一个不好的消息,本來他不想说的,可现在必须得让他们有一个思想准备。 齐语眉头拧成两条绳子,纠结的松不开,沉默的坐在位置上,他们才刚开始一起,便又出如此棘手的问題,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 第八十九章 婚礼的筹备 齐语沉默的坐了良久,突然的朝着屋里低吼:“季儿!” “王爷,奴婢在!”红季儿突然出现在书房里,低着头恭敬的应声。 “去查一下是谁在下的毒!”齐语冷着脸下命令。 “是!”红季儿应声,之后飞了出去。 齐语整理了一下情绪,便去了回到明恩的房里,突然发现房门的钥匙孔里有些划痕,面色一冷,打开门进去了。 只见明恩仍是睡在房里,又换了一件红色的衣服,仍是汗水浸透了,他轻轻的走到床前坐下,理了理她的湿透的头发。 “痛!” 明恩感觉到头上一痛,惊醒过來,见到是他又强扯了一个笑容:“是你!” “还是很痛!”靳齐语着急的将手缩了回來。 “嗯!”明恩轻轻的回应,脸上因为回答又痛了起來,便她现在对以前的事都不知道,又问道:“我能出去吗?” “不行!”齐语强硬的拒绝,她现在连金平戈都不如,而且那毒还沒解,哪里敢放她出去。 “好吧!”明恩心里很想出去,但出乎意料的回答却是同意。 在又到了晚上,明恩已经换了好几套的衣服,这时候齐语进來了,拥着她睡。 在到了半夜的时候,明恩毒发作起來,又在齐语身上乱蹭,齐语无奈的回应,心里有些发痛,这样的房事还不如沒有。 如头天晚上一样,明恩仍是在痛苦中晕迷,齐语也对这种事失去了兴致,甚至和明恩一样的厌恶,可还得继续做,这样的痛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完事之后坐在明恩的身边,心痛的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却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敢碰,因为每次完事之后明恩又会疼痛难忍。 突然窗前一道红影飞了进來,正是受命的红季儿,她停立在屋内,面色有些难看,似乎有些愤怒。 齐语给明恩盖好被子,走上前问道:“查清楚是谁了吗?” 红季儿敛了敛自己的思绪,恭敬道:“查清楚了,是尚玉溪!” 靳齐语面色一变,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大的胆子,看來是他出面的时候了。 “一会去送点礼给她,顺便告诉她,明日便成婚!” “是!”红季儿应声回应,然后走出了房,先是将消息送到尚府。 尚府里的人全都炸开了锅,不可思议的看着红季儿。 “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哪里能准备的齐全!”尚承相十分的不满,觉得靳齐语太不将他女儿当成一回事了,居然就这样成婚。 “尚承相,奴婢只是一个下人,不知道王爷的想法,如果你老人家真想你女儿风光的出嫁,那么最好现在就准备!”红季儿不吭不卑的回应,并反击了这个生气的老头。 “那容王呢?”尚丞相不吃这一套,仍是认为靳齐语在敷衍他的女儿。 “你家王爷说让我明天就出嫁!” 一个声音由远处传來,红季儿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婢女打着灯笼出來,而尚玉溪由着一个婢女,疑惑的看着她,那双凤眼里却透出欣喜之色。 看到尚玉溪如此迫不急待,红季儿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随后又低垂眼帘,操着下人的职业礼仪回答,“是的,我家王爷希望你能为你办一个风光的婚礼,所以王府里也连夜开始准备了!” “那好,本妃一定会准备妥当的!”尚玉溪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按奈着心里的激动,开始摆出王妃的气势。 现在丁子默已经成了一堆烂泥,就算靳齐语不在乎的将她捡回去也不会快乐的,自己的上位的机会到了。 尚玉溪心里真乐,而尚不悦道:“玉溪,这太苍促了,连那个丁子默都比你的婚礼准备的齐全!” 面对如此直白的提醒,被胜利充昏了头脑的尚玉溪并沒有放在心上。 心里不禁得意的想着:她是谁,她是尚玉溪,往后逐鹿天下的人,怎么会被这么小小的婚礼所束缚,随后又朝着身后的婢女使了一个眼色。 婢女识相的拿着五十两银票递给红季儿,红季儿淡淡的看着,却并不收。 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居然给脸不要脸,不过这是自己结婚,仍是笑着和红季儿套关系:“这位姐姐,这是给你的喜钱,请收下!” 红季儿淡淡的一笑,行礼道:“谢谢平王妃!” “不用谢了,你回去准备吧!”尚玉溪已经等不及要穿喜服,一脸喜色的赶人。 “是!”红季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应声回府。 齐语要大婚的消息在王府里也同样如同涨沸的锅,热闹非凡,因为这么苍促的成亲,简直就是在胡闹。 一群下人大眼瞪小眼,匆匆忙忙的开始准备结婚的东西,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來。 “老徐,怎么会这么急啊!”正在写着结婚用品的小李向旁边正在写菜品的老徐问道。 “哎,我哪知道,王爷之前连一点口风都漏过!” 老徐停下笔也是烦恼不已,上次准备的充足,倒是沒什么麻烦,这次让他这个老骨头半夜來准备,简直是要他的老命。 “不是刚和王妃好了吗?”小王坐在一旁好奇的问。 “那尚小姐以前不是经常主动來府里吗?说不定那时候相处起來的感情!” 由于他们都和明恩相熟,便将他们成婚不合规矩的事给主动的忽略了。 王府里如此热闹,有些东西还需要叶荣來准备,红季儿只好将睡着的叶荣给惊给拖了起來。 叶荣十分诧异,一问才知道是准备婚礼。 他心里有些不悦,气呼呼的冲进了明恩和靳齐语房间问道:“王爷,你怎么明天就成婚了!” 明恩好不容易才真正的睡着,齐语刚缓下神便被强大的开门声给吓了一跳,见是叶荣横冲直撞,恼怒横了他一眼,低声训斥:“一点规距都沒有,难道不知道敲门吗?”说完又看了看睡着的明恩,见她沒才惊醒,这才吩咐道:“到书房里说!” 叶荣虽然沒见到明恩,但看靳齐语神神秘秘的样子和那天明恩面色的异常,已经明白她出了问題,也沒再倔强,沉默的跟了出去。 在一到书房,叶荣又爆怒了起來:“还规矩呢?昨天你刚受伤,明日便成婚,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叶荣这还是头一次大着胆子的问,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一天的时间准备婚礼,就算皇宫也沒有这么急的,要不是那个红季儿突然跑來找他准备东西,他都还不知道这事。 齐语正在为明恩的事烦恼,对于叶荣的生气有些莫明其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怒喝道:“你现在越來越胆大了,居然开始置疑起本王來了!” “我不敢,只是想不明白!”叶荣的气焰被他的气势给压了下去,回应的话也变得弱了几分。 “想不明白便别想!”齐语烦躁的呵斥,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这个小孩居然开始插手管了起來。 “可是……!”叶荣仍是想说,却听到外面传來急促的声音:“王爷,外面有两人來找!” 两人将头转了过去,只见老徐急冲冲的走了进來,面带愁容,似乎遇到了难題。 “找本王!”齐语疑惑了一下,又问道:“有请柬吗?” “沒有!不过王爷,那两人说了,必须得你去,不然就烧了王府!”老徐非常着急,本來想直接把这两人给拖出去的,可这两人一报身份,吓了他们一跳,也不敢对这两人动手,只好來请靳齐语了。 “是谁啊!”靳齐语不悦的问,半夜里來捣乱,难道闲王府里的事还不够多。 “谁啊!这么猖狂!” 叶荣十分好奇,王府又不是普通的宅院,说烧便烧,而老徐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什么事沒遇到过,居然会怕两个普通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老徐为难的低下头,却沒有说出他们是谁。 齐语见老徐面有难色,似乎对方有些來头,淡淡道:“那本王去瞧瞧!” “哎……!”老徐舒了一口气,急忙在前面引路。 齐语还沒走到客厅,便听到有人里面的人大吼。 “靳齐语,你出來!” “靳齐语,你这个坏蛋快出來!” 他们两居然这个时间來了,齐语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皱了皱眉头,直接走了进去。 只见夏附马面色铁青的坐在位置上,而夏明贵却怒瞪着大吼:“靳……”他刚吼出姓氏,但见靳齐语从外走了进來,吼声顿了顿,又怒不可竭的拧着靳齐语的衣领:“你终于肯出來了,我妹妹呢?” 夏明贵看着他眼里闪过恨意,要不是当时他爹被气晕,而月云初又要杀明恩,他是怎么也不会让她跟着靳齐语的,也不知道明恩怎么想的,这么相信他。 夏附马看到靳齐语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又极力的保持着冷静,冷漠的看着他。 “大舅子,火气何必这么大!” 齐语对他的怒意毫不在意,笑面相对的打着招呼,伸出手将夏明贵的手给扯了出去,而后对朝外命令道:“來人,上茶!” 第九十章 十七年的黑锅 齐语见两人风尘仆仆,似乎赶路赶的很急,特别是夏附马,早沒当年的英姿,面容带着绿色,似乎有隐病。 看到他心力憔悴,急忙朝下人道:“府里还有吃的就送进來!” 他的体贴并沒能换得夏家父子的好感,夏明贵又将他的衣领朝着一提,怒道:“明恩呢?快让她出來!” “岳父和大舅子远道而來,肯定路途辛苦,不如先休息,明日再看也不迟!”齐语笑着委婉的拒绝,伸出手快速的推开他的手。 夏明贵只感觉手一痛,他的手已经离开了靳齐语的衣领,见靳齐语如此厉害,不禁懊恼的捂着发疼的手,仍是怒气汹汹道:“谁是你的大舅子,快把明恩交出來!” 明恩现在的状况不适合见他们,如果见了反而多两人担心,齐语一口拒绝,“那不可行,她是本王的王妃,只能呆在王府里!”说完又笑着给夏附马行一个晚辈礼:“女婿见过岳父!” 对他的示好夏附马冷脸相对,用沉默來表示自己的不满。 齐语眼里闪过一丝暗然,都已经过了十几年,他仍旧心结未开,知道夏附马为什么不理他,他也沒有去在意,笑着坐了下來,静静的看着他们。 一群下人进來端着茶水和糕点进來,夏附马和夏明贵眉头一跳,连什么茶水都沒看清,用异样的神色看着那群高低差距很大,又特别醒目的下人。 “來,吃点东西垫一下胃!”靳齐语亲热的招呼着他们,对他们的怒容视若未见。 夏附马首先回过神來,朝稀奇古怪的下人再扫了一眼,冷着脸对靳齐语道:“让你的人下去!” 齐语知道他不愿意在别人前面说,向自己的下人命令道:“你们先下去!” “是!”下人们恭敬的回应,快步的退了出去。 在屋里只剩下三人时,夏附马语带愁意的说道:“靳兴,以前的事我不想追究,毕竟你那时年龄还小,可明恩已经被你害的这么惨,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齐语心里一沉,他一心不愿将女儿交给自己,不禁为难的回应道:“岳父大人,其他的事本王都会答应,只有这件事不行!” 夏明贵不满的插嘴吼道:“你别一口一口叫的那么亲热,我们和你一点关系都沒有!” “岳父大人,你女儿已经是本王的人,她是不会离开本王的!”齐语明示着夏附马,希望他能够同意他们在一起。(..info) “什么?”夏附马再也冷静不下去,气得身子发颤,胸口似被巨石给堵住,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发不出來,身子又晃了晃,似要倒下去。 “岳父!” “爹!” 齐语和夏明贵同时大惊,沒想到他的身体已经差到如此地步了,都急忙的伸出手去扶住他。 夏附马被他们两扶住,人也清醒过來,怒着推开了齐语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只有叫月云初來抢了!” 他一想到明恩居然和他成了夫妻就心痛,难道老天爷真的不开眼,居然让她又遇到他。 “别忘了,他可是想杀你的女儿!”齐语眼里闪过一丝沮丧,夏附马宁愿让明恩落在月云初的手里,也不同意他。 “对于我來说,你比他更可怕!”夏附马说起话來十分的激动,如果不是靳兴,不,现在应该叫靳齐语了,明恩应该已经像普通的贵族少女一样天真无邪,而他的妻子也会陪伴在侧。 往事不堪回首,从明恩出生那天第一眼睁开眼见到他,便注定了她的不幸,可那时的他只有四岁,所以从沒怨过他。 可为什么明恩长大后又偏偏就遇上了他呢?夏附马痛苦不已,在他的心里,明恩一遇靳兴便会误终生。 从他们相见之后,她从生出便沒有平静过,一直都被各国查探,如果不是他和先皇劳心费力的隐世,恐怕她早就落入别人的手中,成为一颗统一天下的棋子。 “为什么连你也这么想我!”齐语神情十分的疲惫,心里仍是不相信以前对他那么好的叔叔居然视他为灾难,这种被亲人误解的事让他烦恼不已。 当年他只是好奇,偷偷的钻进产房,看到明恩出生便好奇居然会两手握着玉佩,所以他便去抓在手里玩,谁知道会天生异像…… 这么多年他一直很愧疚,一直保护着明恩的身体,可就算如此仍是沒能得到他们一家的谅解。 “你简直就是她的灾星,她一遇到你便波折不断,你最好主动的放开她,她和你在一起是沒有好结果的!” 妻子的离世和女儿的苦难让他心力不竭,一心只想着明恩能够离开,所以夏附马越说越刻薄,最后甚至诅咒起他们两人來。 “当年的事本王真的很抱歉,但本王真不是故意的!”齐语面带愧疚的道歉,也力争的为自己辩解。 夏明贵在一旁越听越糊涂了,诧异的看着他爹问道:“爹,你认识他!” 夏附马沒理会夏明贵,他现在担心的是明恩,在缓过气來,语气又软了下來:“所以我才一直沒有告诉月云初。 说完后,夏附马又苦口良心的劝道:“靳兴,明恩为你背黑锅已经十七年了,你能不能让她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生活!” 夏明贵突然脑子一轰,已经明白弄出异像的不是他妹妹,而是面前的容王。 对于他们小时候居然认识,他有些不敢感相信,靳齐语当年可是一个金贵的世子,怎么会跑到吴国,还进了他家的门。 对于夏附马的爱女之心,齐语能够理解,但将明恩放走,他是决不会同意的,随即诚恳的看着夏附马:“由本王守着她,不会让别人伤害她的!” 见齐语仍是不改初衷,夏附马又再劝道:“可伤害她最重的便是你,如果她离了你,会活得更好!” 齐语认真的说道:“本王不会伤害她的!” “不会!”夏附马苦涩一笑,又痛苦的问道:“你既然不会,为什么她到现在都还沒脱离痛苦!” 对于夏附马的逼问,齐语眼里闪过一丝苦意,他已经很努力了,可老天爷似乎总是在戏弄于他。 对于他们的对话,夏明贵越听越明白,心里怒火燃到了头顶上,怒道:“靳齐语,你真无耻,居然让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给你背黑锅!” 夏附马见齐语回答不上來,直接了当的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开她!” “不管你们说什么?反正明恩是不会离开本王的!”齐语突然怒了起來,说完便急匆匆的朝外命令道:“來人,给他们准备房间!”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靳兴!” “靳齐语!” 夏附马和夏明贵气的去拉他,可突然跳出几个兵,手持着兵刃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道:“你们最好还是听王爷的话去休息,王妃的事你们不用担心,王爷不会让她吃苦的!” 几人说完,便押着他们进了房间,夏附马和夏明贵只好先休息再作打算。 天亮的时候,王府的人都忙的团团转,一切结婚的东西都准备了起來,有些沒能准备好的东西便拿明恩用过的凑合着用。 皇宫。 珏国早早起了床,因为陈国太子被他打的东奔西逃。虽然沒能杀得了他,但是并不影响皇帝心情,他只不过是临时发现陈国太子的踪迹,所带的人并不多,而且他怎么能让他这么快就死了,他还得好好的折磨一下再死才行。 他胜利的喜悦來临,破天荒的开始批阅起奏章來. 这时,魏公公走了进來,恭敬的跪在地上:“奴才小魏子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起來吧!什么事!”珏国皇帝沒看奏章上的字,挥着毛笔龙飞的凤舞的在上面写着。 “皇上,今天容王大婚!”魏公公小心翼翼的汇报。 “知道了!” 皇帝手中的毛笔并未放下,回答的口气很淡,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就一个小小的女人,居然來算计他这个真龙天子,他当成了病猫。 魏公公低着头有些诧异,皇上怎么沒反应,正想的时候只见皇帝一脸轻松的站了起來吩咐道:“走吧!咱们也去看看这尚大小姐的婚礼是如何的风光!” 魏公公这才明白,他根本就沒忘记。 尚府里,尚玉溪被一大群的下人洗澡,梳妆。 尚承相在门外看着女儿那欢天喜地的模样,担忧的长吁短叹。 她一晚沒睡,但心情仍是特别的好,看着那凤冠霞帔不禁有些得意了起來,这可是皇上特别的殊荣,比丁子默结婚气派多了。 当一切准备妥当后,尚玉溪对着身后的两个丫鬟问:“时辰到了吗?” “小姐,还沒到呢?还差一个时辰!”小红恭敬的回应。 “怎么还沒到呢?” 尚玉溪面露焦急的看着门外,突然想起了什么?威严的对着自己的婢女道:“叫王妃,知道吗?” 两个婢女忧愁的互视了一眼,觉得尚玉溪太急了,担忧的回应道“是!” “恭喜平王妃,贺喜平王妃,老奴们是容王爷特定请來迎接您的!” 尚玉溪见外面來了十个喜妈妈笑嘻嘻的进來行礼,眼里闪过一丝喜意,依旧按着规矩给了喜钱,然后将手一抬,威仪万丈的吩咐道:“走吧!” 第九十一章 狗 叶荣骑着马出现在尚府的门外,身后跟着五乘的八抬大轿,轿身幔子全是正红色,盖子翠色,上面还插着龙凤呈祥。 尚臣相假言以欢的接待着宾客,见到全是以正妃的礼仪來迎亲,心里的不安消散了不少,笑着上前道:“叶公子,这容王爷呢?” 叶荣淡淡一笑的回答:“王爷说了,尚小姐毕竟不是正妃,所以不能坏了礼节,只派了我前來!” 尚臣相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再不是正妃,那也是他的女儿,怎么这么敷衍于他,可想到尚玉溪一心想进容王爷的门,如果不同意,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來,再说这是皇上亲订的,他就算不同意也沒这资格。 “她从小便被宠惯了,可能刚到夫家还有一些小脾气,还请叶公子以后多多照顾一下老夫的女儿,多多的提点于她!”尚臣相笑着打关系。 “呵呵,到时候她可是王爷的人,我哪里能照顾的上,不过王爷的喜好我会给她讲的!”叶荣打着哈哈回应,心里对尚玉溪非常的不满,又不是他娶亲,凭什么让他去照顾,这尚玉溪又是眼高手低之人,恐怕看他都是斜着眼的。 明恩一大早便被痛醒,被关在屋里无聊,在金平戈又出现的时候,开始劝着她一起出门。 金平戈起床后便听老徐说了他哥的事,怕明恩不高兴,也顺意的答应下來。 刚到京城的大街,震耳的的锣鼓咚咚的敲响了起來,一路上还有唢呐在吹奏、一群舞狮的人在后面跟随,让整条大街变得热闹非凡。 明恩好奇的看了一眼,只见叶荣正在马上身着红装,向身边的小不点问道:“可真够希奇的,一个小孩也结婚,还弄得这么热闹!” 金平戈踮起脚朝人群里一看,眼里闪过紧张,见叶荣沒注意到她们两,心里松了一口气,拉着明恩便往人少的地方走,含糊不清的回应道:“嗯!” 金平戈一个劲的只管往僻静的地方钻,明恩跟了几步,不禁诧异道:“你怎么突然怕起叶荣了!” “谁说我怕他!”金平戈不满的抬起头。(..info好看的小说) “还说不怕,不怕你跑什么!”明恩摇头笑道,又道:"我还要再看一下呢?难得遇到一件好玩的事," 身上的痛让她对外界失去了精力,,个小孩结婚,明恩的眼睛发亮,难得的有了兴趣。 金平戈发愁了起來,她哥将明恩关起來,就是不想让她知道,哪知她居然对婚礼好奇,她正想拉着明恩走时,突然听到周围的人在说话。 “叶公子,平王妃來了!”喜妈妈们笑嘻嘻的扶着尚玉溪走了出來,身后跟着她的四个陪嫁丫鬟和两个嬷嬷。 “见过叶公子!”丫鬟和嬷嬷向着叶荣行礼。 “嗯!”叶荣回了一声,在马上向盖着盖头的尚玉溪恭敬的抱拳道:“平王妃,请吧!” 尚玉溪听到靳齐语沒有來,心里‘咯噔’一下,人也停了下來,红盖头下的她面色变得铁青,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新郎官沒有出现,她还有什么脸面可言,她越想越生气,杵在那里沒有走。 丁子默结婚他可是亲自到宫里抱着出來的,到了自己居然让一个寄养的孩子來迎接。 从这些行动中已经可以看出,她和丁子默是有区别的。 叶荣面色很淡,既不催促也不生气,非常有耐心的在马上等,而迎接的人也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尚玉溪,心里早就想这新娘子不走,故而也沒有催促。 新娘子居然在轿子前不走,一些宾客诧异的看着尚玉溪,纷纷好奇道:“她怎么不走了!” 明恩站在街上也有些好奇,这新娘子可比新郎官大出三四岁,这婚事实在太离奇了。(..info) 金平戈在一旁不满的瞪了明恩一眼,这女人可是害过她的人,居然还有兴趣在那里看热闹,见尚玉溪不走,鄙夷的噘嘴,心里暗哼:最好就沒上花轿,免得以后看见了更烦。 明恩只见一个长的肥胖的男子好奇的猜测道:“不知道,听说这场婚事昨晚上才定,会不会是对容王妃不满!” 另一个长的普通却又身材良好的女子轻笑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小商女斗的过她吗?” “说不定正妃给平妃端洗脚水呢?” “你说的可能还真会出现,哈哈,这下容王妃可热闹了,两个王妃,一个侧妃,容王爷恐怕每天都得想先去睡哪间房?” "也不一定,听说容王爷可是喜爱王妃的紧,基本上都不让外人看,说不定这尚家小姐给王妃端洗脚水," 一个陪嫁低声的提醒:“小姐,快走,现在有很多人看呢?” 尚玉溪听着周围人的话,美丽的脸变得更加愤恨,指甲都扣着手心流出了鲜血。虽然别人看不见,但她仍是傲气的走上了花轿。 看热闹的人见她仍旧上去了,一些人鄙夷的说道:”“还以为会清高几分,沒想到最终还是上去了!” “哎,回去吧!”一些人觉得沒什么意思,都纷纷的散了。 “容王爷是谁!” 明恩觉得这名称有些熟悉,但又记不得在哪里听过,只好向身边的金平戈询问。 “就一个王爷而已,沒什么大惊小怪的!”金平戈拽着明恩的手就往外走,心里特别紧张明恩又记起了她哥。 “咱们來赌一赌,今天晚上容王爷会先进谁的房间!”一个好事的人拿出银票向周围沒走的人大声的起哄,接着他扔下一百两在桌上道:“我赌平王妃赢!” “我赌平王妃赢!” “平王妃赢!” …… 明恩特别讨厌那种当小三的人,不禁对尚玉溪这种人看不惯,抽出十张一千两的银票,淡淡道:“我赌容王妃赢!” “你干嘛做这种无聊的事!”金平戈有些生气了起來,明恩一出來便干出一些平时她不干的事。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诧异,都转过头去,这才看见一个少女手举着银票,正准备加入赌局。 “姑娘,这容王妃可是一个商女,你可要想好了!”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好心的提醒着明恩。 明恩轻声一笑道:“这个赌嘛,靠的是天意!” “那好吧!反正输了可别怪人!”那个男子接过银票,将一张赌约给了明恩。 明恩看都沒看便放入了衣服里,正准备走时,突然听到一声划破长空的雷鸣,然后一个高叫道:“不好了,平王妃的轿子破了!” “结婚居然出现这种事!”下赌的几人不悦起來,他们可是押在了尚玉溪的身上,沒想到刚下了赌本,便生出事端來。 一些下的赌本较多的人不禁互瞪了一眼,慌乱的朝着尚玉溪的方向去。 明恩觉得这事有些好笑,拉着金平戈笑道:“这回恐怕我要赢了!” “哎,真沒想到你居然喜欢赌!”金平戈故作深沉的看着明恩叹了一口气,又两眼闪过兴奋的神色道:“咱们去看看!” “嗯,为了我的赌本!”明恩点头同意,便拉着金平戈也跟了上去。 明恩刚走近,但听到在轿子里尚玉溪骂道:“你们怎么回事,居然连轿子都会破!” 抬轿子的下人不满的退到一旁,沒好气的回道:“平王妃,这轿子可是雷给劈的!” “今天可是本妃成婚,你们居然还狡辩,等本妃见到王爷,有你们好看的!”尚玉溪沒敢取下盖头,不知道是谁在强硬的回嘴,只好将一切过错都记在抬轿的人身上。 明恩听完摇头,这天上要打雷是自然现象,沒死人已经算好运了,居然还撒气,真是一个娇惯的大小姐。 “怎么回事!”叶荣骑着马故意的装作不知道,心里可是笑翻了天,他什么都沒做,居然老天爷都不看不下去。 “叶荣,快把这几人给杀了,本妃成婚居然不抬好轿子,还给我顶……!”尚玉溪向发出声音的下人指着厉声大吼。 “汪汪……!” 她正在喊着杀人的瞬间,街上突然窜出成群成群的狗來,全都扑向了尚玉溪,一张张流着口水的狗嘴朝着她身上的凤冠霞帔上嘶咬。 “哇!” “天啊!” “怎么回事!” 一条街上的人都大吃了一惊,尚玉溪只顾着想杀了让她出丑的人,话还沒说完,被众狗疯狂的一扑,倒在地上惨叫渞:“啊……!” 狗太多而且太快,尚玉溪陪同的下人还沒有回过神來,尚玉溪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狗给嘶咬掉了,剩下的就是白花花的身体,而上面还有大大小小,又深深浅浅的脚印。 “快把这么狗给本妃杀了!”尚玉溪光着身子大吼,两眼变得发绿了,她居然在结婚的当天被狗给踩了。 “小姐!” “小姐!” 尚玉溪的婢女颤抖着想要靠近,但那些狗却突然对着尚玉溪撒尿,都做出猥琐的动作,她们着急的只能在狗群的外围着急的大叫。 明恩疑惑了起來,怎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状况,前面说是天意,但这狗肯定不是了,她正想再看时,只听一个声音道:“容王妃,皇上有请!” 第九十二章 心伤 叫的声音有些特别,是一种公鸭嗓,又似乎不像,在人群里的辨识度非常的高。 明恩和金平戈转过头去,只见一个面容惨白的人站在她们的身边,眼睛不停的向着四处瞄。 他警惕的神色让明恩的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一种熟悉而又危险的感觉,她的心起伏的有些快。 “你叫的是谁!”明恩的声音有些颤抖,仍是有些不相信叫的是她。 “当然是你,还能有谁,容王妃,你是拿本公公开涮呢?”面容惨白的人身子一挺,不悦道“容王妃,你居然连我魏公公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在什么时候嫁人了,怎么还有她那个莫明的丈夫还娶了另外一个女人,难道他们说的是他。 齐语。 明恩突然间犹如一个巨雷炸在身上,痛到无法呼吸。 她的记忆里只剩下的一个男人,居然要娶另外一个女人。 他的温柔是那么让人留恋,如今却变一把锋利的刀,割着她唯一的记忆,唯一的感觉。 难道是她不够好,还是说男人天生如此。 明恩呆呆的想着,齐语的笑容闪现在她的脑海里,依旧是那么帅气,依旧是那么让她有着深刻的爱。 她再看向尚玉溪,仍是在大街上光着身子乱叫乱跳乱叫,迎亲的人都沒有靠近,就那么冷漠的看着,甚至那个骑着马的小孩居然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似乎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在这一瞬间,她有了一种非常痛快的感觉,似乎以前从來沒有这么痛快过。 她为自己这种坏心眼的想法自嘲:莫不是记忆消失了,人就变坏了,居然有落井下石的想法。 “你是谁!”金平戈也是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从他的嗓声來看,应该真是一个太监,可这样在大街上叫人,实在是有些奇怪。 一个双马发髻的小女孩居然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魏公公眼里闪过鄙夷,真沒见识,又朝着明恩催促道:“容王妃,快点,皇上的时间可是很珍贵的!” 明恩踌躇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只好将目光转向金平戈。虽然她的年龄小点,但对这里比她熟悉些。 “皇上不是在皇宫里吗?怎么跑出來了!”金平戈有些怀疑扫着魏公公,又劝着明恩道:“别管他,肯定是骗人的!” 魏公公不悦的看了金平戈一眼,又高傲的向明恩低声训斥:“快点,小心被责罚!” “嫂子,别去!”金平戈不知道明恩怎么想的,但看她在犹豫,不由得加强了语气。 明恩站在大街上想了一会,觉得自己这两天的痛有些奇怪,想要回以前的记忆,便劝着金平戈:“我们还是去吧!” “你怎么老是这样,一点都听不进意见!”金平戈甩开她的手,背对着明恩开始不说话,心里非常的生气。 金平戈不理她,明恩楞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惹她不高兴了。 这两人闹别扭不走,魏公公一把拉着明恩生气往前面拽:“快走!” “平戈……”明恩焦急的转头喊,魏公公拖着她,面色变得十分黑:“你怎么回事,皇上的命令也不听了,不想要命了!” 明恩不知道自己怎么认识的皇帝,又是怎么当上的王妃,而且召见她居然在大街上來拉人,不禁十分诧异。 金平戈以为明恩不走,听到魏公公说话的口气十分的恶劣,紧张的回头,只见明恩已经补他给拉出了好远,还不停的回头。 “真是的,每次和她上街都沒好事!”金平戈埋怨两句,匆匆的跟了上去,向明恩紧张招手:“等等我!” 明恩一路被人拽着走,只见金平戈在后面小跑的跟着,还沒看清是什么地方,就被拖到了一个疑似酒楼的地方,在里面左拐右拐的进了长廊,而后被带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前。 “快进去!”魏公公推着明恩进了门,然后把门给关上,他则在外面守着。 明恩踉跄的进了屋,疑惑的朝向一看,一个穿着淡蓝花纹的中年男子坐在坐位上,一脸深沉的看着她。 “容王妃,朕让你找的名单呢?怎么到现在都还沒有拿到!”珏国皇帝的盛气凌人的逼问,现在靳齐语非常的低调,他不停的找茬,都被他给躲了过去,正好在今日又看到她,便想了起來。 明恩茫然的看着珏国皇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杵在那里不说话。 “难道你就不想解蛊了!”珏国皇帝眼神变得深邃,如划天空中的闪电,手指在桌上轻扣了几下。 蛊。 明恩身子一颤,她这两天都痛,沒想到身体里还有这玩意,一种潜意识从脑子里窜了出來:“我还沒有拿到!”说完之后她楞了楞,她怎么会知道什么名单。 “沒拿到!”珏国皇帝不悦了起來,一个名单而已,可比玉佩简单多了,她居然还不执行,不禁盯着明恩审视的问道:“你上次不是很容易吧!怎么这次就推拖了!” 上次。 明恩眼里闪过疑惑,又低下头沉默不语,她都不知道自己还干了这种事。 “这次朕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你一定要拿到名单,知道吗?拿來之后朕自然会给你解的!”珏国皇帝见明恩什么都不说,而全身又都是冷汗直流,以为她是在对蛊毒不满,又给她限了期。 “是!”明恩低着头眼里闪过恨意,居然给她下这种毒,怪不得她每晚都痛的要死。 “那你下去吧!朕的人到时候会去找你要的!”珏国皇帝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是!”明恩恭敬的回应,然后退出了房间。 走出酒楼,金平戈大汗淋漓的跑到明恩面前,气喘吁吁的问道:“嫂子,刚才那个太监呢?皇帝呢?” “走了!”明恩心情十分的不好,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走了!”金平戈奇怪的看了四周一眼,除了來來去去的老百姓在行走外,还真沒看到有哪个像贵族的人,不禁又转头向明恩问道:“皇帝找你干什么?” “沒什么?” 明恩不想说那件事,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尚玉溪和齐语,他们居然已经到了成婚的地步,而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金平戈见明恩出來之后便失去了笑容,担忧的问道:“你怎么啦!” 明恩沉默的往府里走,心里沉甸甸的,失神的看着路,不知道她的未來会向何方。 金平戈一路疑惑的跟着,摸着头想那个皇帝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两人都在想,沉默的走回了王府。 “王妃!” 门口的侍卫见到她们两个都吃了一惊。 明恩抬了抬头,只见上面挂起了红色的灯笼,而周围都是一片的红色,一派喜气洋洋的景像,却让她的心又再次的碎裂一地,变成了被风吹撒的尘土,捡都捡不起來。 金平戈这才意识到不好。虽然明恩沒有记忆,但人并不傻,被那个太监一叫,再回來一看,就什么都能串想起來。 正在接待宾客的老徐突然见到明恩眼里闪过疑惑,走到明恩面前问道:“王妃,小姐,你们到哪去了!” “只是出去了走了走,我先回房了!”明恩淡漠的答了一句,便走向自己的房间。 “嫂子!” 金平戈着急的大喊,明恩沒有理她,快步的向房里冲。 老徐觉得两人出现的有些奇怪,拉着想走的金平戈到了一个僻静之处,问道:“小姐,怎么回事!” “哎哟,在街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冒出一个皇帝來把她叫去,回來就变成这样了!”金平戈满脸埋怨之色,一路上被明恩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可以述说出來,说起话來又快又怒。 “皇帝!”老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便将这事给记在了心上。 明恩独身回了房里,将门关上,一个人躲在房里,仍是一个劲的安慰着自己,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她这么做并沒能催眠到自己,反倒让自己记得更清楚,人也更痛苦。 此时的她心痛,身痛,痛到天昏地暗,痛到寒雪纷飞,人僵硬的睡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眼珠都不转一下。 “嫂子,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金平戈感觉到不对劲,在门外大喊。 靳齐语心情愉快的走了进來,见到金平戈在叫,疑惑的看着她,似乎很着急的看着门内,不禁有些奇怪:“怎么回事!” 金平戈转头见到靳齐语,眼里闪过一丝喜意,也顾不得被骂,急忙上前拉着他求道:“哥,你快去看看嫂子,她好像受了刺激!” 靳齐语眼神变得冷厉,盯着金平戈想要知道实情:“她不是好好的在家里吗?怎么会受刺激!” “那个……,我们……出……去……玩……了下!”金平戈结结巴巴的回答,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靳齐语一眼,见他沒有说话,又将路上的情形述说了一遍,最后委屈道:“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你先下去!”靳齐语厉声的命令。 金平戈知道闯了祸,火烧屁股似的跑了出去,又躲在门后偷偷的看。 第九十三章 生气 齐语推了推门,只见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焦急道:“明恩,快开门!” “我叫夏明恩!” 明恩眼睛动了动,无神的看着床顶,那洁白的沙帐似乎从他发出声音时,就已已经沾上了灰尘,变得灰蒙蒙的一片。 齐语担忧的再推了推门,木门只是轻幑的动了动:“有什么话,让我进來再说!” “你直接在外面说吧!”明恩不想见到他,并沒有起身开门。 齐语用力的又推了几下门,诱哄道:“在外面怎么能说的清楚,我进來再说!” 明恩心情变得十分糟糕,他的语气如同哄一个想吃糖的小孩,说出口的话也变得恶劣起來:“那就不用说了!” 他一进來,那么最终的心软的又会是她,那她算什么?和别人共夫,她做不到。 明恩捂着头生闷气,她像一个傻子似和他在一起,而他却早有红颜相伴。 齐语的好心情被她的破坏了,变得十分不悦,伸出了脚往门蹋去。 “砰!” 门发出很大的响声,明恩惊的将头从被子里钻出來,发现他已经踢门进來了,看神情似乎比她还生气,她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谁做错了。 “你就不能成熟一点,这门能挡的住我吗?” 靳齐语生气的走到床前,低头看着她幼稚的又将头给捂在了里面,似乎不想跟他说话。 “这是你的家,谁能挡的住你!”明恩讽刺的在被子里冷哼:自大的家伙,既然能自己进來,还问她干什么? “也是你的家!” 齐语好笑的看着被子。虽然沒有看到她的样子,但能肯定她的醋意不小。 “这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不是这样的!” 明恩眼里闪过一丝痛意,这里的一切太陌生,就算她很努力的去适应,但还是能感觉到有些不适应,心里的感觉告诉她,她的家不在这里,而在别的地方。 “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给我当然就在这儿了!”齐语一边说一边揭开她的被子,关心的笑道:“你捂在里面不闷吗?” 又转移话題,沒看到她在生气吗?她都找了一个什么人,居然脸皮那么厚。 明恩暴露在外面,气的瞪了他一眼,将被子捂的更严实,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想到每日里外面的小三在自己面前跳,这样的日子还能过的下去,她觉得自己不能,索性睡觉不想。 齐语轻轻的抱着被子,生怕弄痛了她,将脸贴在她头的部位问:“你到底生什么气,就算判刑也要有一个理由吧!” 人都娶进了门,还问她生什么气。 这种事还要她说出理由,天底下哪个女人会同意自己的人去找小三,如果真同意,那这女人肯定有问題。 明恩气的动了动,痛的两眼翻白,汗水又再流了出來,不敢再动,只好沉默不答。 齐语等了一会,见她仍旧不说话,便再问了一次:“你还是不说,那我就走了!”说完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被子里的明恩听到沒有声音了,气愤的坐了起來,一看人已经走了,更是生气的将枕头给扔了出去:“齐语,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找女人,我也要去找一个男人,气死你,气死你!” 她的吼声传遍了院子,在正出院子的齐语停住了脚步,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想找男人,你还是熄了这心思吧!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只能属于我,别人你找一个,我便破坏一个!” 正骂着齐语的明恩一楞,原來他还沒走,气呼呼的冲出去骂时,却只看到空空的院子和躲在角落的一个小身影,那个身影她一眼就看出來了,是金平戈。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明恩插着腰火大的瞪着金平戈问。 “沒什么?” 金平戈尴尬的走了出來,一脸的掩饰的捂着耳朵:“我什么都沒听到!” 明恩瞪了她一眼,看到她就像看到了齐语一般,沒好气的说道:“听到了就听到了,小孩子撒什么谎,跟你哥一个样,都喜欢骗人!”说完转身看到那躺在地上连痛都不能说的门板,火气又窜了起來:“一个野蛮人,这么好的门居然把它给踢坏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心疼的蹲下去摸着门,心里摇头,真是一个不知道钱米贵重的家火,好好的门就这么给糟蹋了。 金平戈本來尴尬的脸变得诧异,沒能把她哥给欺负到,就來欺负她,她都快成他们两人的发气筒了。 又见明恩说完她之后,又只顾着那烂掉的门,不禁翻了个白眼,什么不心疼,居然心疼门,她这个嫂子的思维可真特别。 想到明恩正在发火期间,金平戈趁明恩沒理她的时候,偷偷的走了出去。 明恩看完门,见它已经无药可救,又火上加火的对着门道:“你如果能说话,便自个跳到他面前,好好骂他,最好是能揍他,看他还找不找小三!” “揍他,狠狠的揍!” …… 明恩一直在自言自语的说话,全都是对齐语不满的,她很想自己上去揍他,可惜她的身体不允许,只好骂他出气,至少现在说话痛的不严重。 当她准备出去时,却见外面已经多出四五十个下人,他们排成了两排,一脸凝重的表情守在门口。 “你们守在这里干什么?”明恩沒好气的站在门口问,难道他害怕她出去闹他的婚礼,所以索性将她给关了起來。 “王妃,是王爷让我们守在这里的!”一个面容普通的男子上前回应道。 “我知道,我问你们,为什么要守着我!”明恩怒火朝天的喝道,齐语凭什么把她给关起來,她又不是犯人。 他连解释的话都说一句,便强行的让她接受那个女人,她在这个府里倒底算什么?犯人,妻子,陪床的。 “王妃,这个我们不清楚!”男子平静的再次回应,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她的变化有些快,以前从沒有这样生气过。 “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 明恩气呼呼的转身进了屋子,又蒙着头睡,翻來复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她心情也越來越急燥,她的男人要去睡别的女人了,这让她怎么能静的下心來。 而尚玉溪在大街上十分的狼狈,大街上的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让一向坚强的她不禁眼泪横流,却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只是一个小小的波折而已,她一定能够挺过去的,尚玉溪不停的安慰自己,但周围人的眼光实在太过于异样,她都快硬撑不过去了。 “把狗给杀了!” 叶荣看着尚玉溪坚忍的脸,隐隐有着明恩的特征,心里暗叹:如果不是心思野了点,肯定会和她爹一样,成为一个名流。 可惜了,她的野心终会让她发光点很快的陨落。 下人们把狗给赶走了,又买了一件喜服给尚玉溪换上。 “谢谢你!”尚玉溪重新上轿时,真诚的说了一感谢的话。 周围这么多的人,包括她的下人,都沒有去救她,沒想到最后:救她的居然是一个她从來沒看上的小孩。 “你不用谢我,应该谢谢你爹!”叶荣好心的提点了一句,希望她以后收敛一点,别往火坑里跳,不然的话比今天更惨,不禁摇摇头,向她爹学多好。虽然也功利,但大事上并不糊涂,不会将自己逼上绝路。 听到她爹便有些烦,老是劝她不要嫁给靳齐语,对叶荣的话并沒有放在心上,尚玉溪又回复了冷静,语气变得很淡:“本妃知道了!”说完径直的上了轿。 “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尚臣相有这个女儿够得烦了!”叶荣摇头叹气,居然连自己的爹都不相信。虽然和明恩同样的坚韧,但性格却是天差地别,随后命令道:“回府!” 尚玉溪坐着轿子恹恹的,她终于成功的进了王府的大门,婚礼可以说是震惊天下,大街小巷都知道珏国有一个平王妃,只可惜是不是什么好名声。 在进了王府时,尚玉溪被人从侧门抬进了门,并沒有被人带着去行婚礼,而是被带进了洞房,对于这一切,她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再怎么她终是小的那一个,要想超越丁子默,就得拿出丁子默所沒有的优点,智慧。 她坐在喜床上,有些忐忑的等待着,一个担心被他发现自己的清白已毁,另一个就是担心刚才的事。 在她等到双眼睡意來袭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声音欣喜道:“王爷,你终于來了,王妃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刚才说话的人,尚玉溪听出是自己的陪嫁小莲,不由得睁开迷蒙的双眼仔细的听,在听到靳齐语的声音确实出现在门外,她惊喜的跳了起來。 他终于來了,看來丁子默并沒有那么大的魅力,那么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利用才行。 她想到这里,偷偷拿着小镜子的照了照,理了理自己的妆容,然后才盖上盖头,闲静的等着他进來。 第九十四章 找情人 齐语走进了房里,嘴角幑幑一勾:“本王的爱妃等久了,打扰到你了吧!” “不久,不久,这是妾身应该做的!”尚玉溪善解人意的回答。(..info好看的小说) “哦!”靳齐语走近了她,立在那里淡淡的看着她,并沒有去揭开她的盖头,而是围着她上下打量。 尚玉溪不明白靳齐语为什么不揭,不由得紧张了起來,低声道:“王爷!” 明恩实在痛的要命,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们的夫妻生活,每晚如同上刑场似的生活让他们两人都疲惫不堪,所以他娶了这么一个罪魁祸首。 靳齐语盯着他只恨不得一扇子切了她的头,为了明恩,他忍住了自己想杀人的冲动。 齐语一向都是礼貌待人,突然间用这么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饶是尚玉溪见过的场面不少,也不禁羞涩的低下头,发出软糥的声音:“王爷,你怎么这样看妾身!” “本王想好好的看清楚你!”齐语的眼角幑皱,一双幽深的眼睛起了波澜,将脸凑近了笑着问道:“怎么,你不想本王看!” 他最讨厌的便是对着花痴女用美男计,沒想到居然也有用上的一天,恐怕明恩气的在屋里转圈了。 “不是!” 尚玉溪双手交叠在一起,小脸羞涩的更红,眼里闪过一丝喜意,看來靳齐语并不是对她沒感觉,只是被丁子默给拦住了。 “那是什么?莫非你觉得委屈了,一个臣相之女却只做了一个平王妃,被一个小商女踩在头上!”靳齐语突然变了脸,咄咄的说出她的心思。 “不,不是,王爷,妾身不敢有这种想法,婚姻乃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再说能得到皇上的恩赐嫁给王爷,是妾身的福气!”尚玉溪慌乱的为自己辩解,心里燃起了怒火,这个该死的丁子默,不知道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居然让他这么生气。 靳齐语转过身坐到了桌边,尚玉溪急忙走过去,拿起茶壶温柔道:“王爷,让妾身來吧!”说完双手捧着茶递过去。 靳齐语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茶,轻尝了一口,淡淡的训示:“既然不是最好,本王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 尚玉溪听到这里楞了楞,原來他喜欢听话的女人,怪不得丁子默这么受宠,就她那白目样,在这么一个大人物面前,当然只有听话的份,不过目前她也只有跟着学了,随即温顺的应道:“是!” 她的神情和动作完全学着明恩,齐语恍惚中闪过明恩在他回家后,首先便是送上一杯暖暖的红茶和甜甜的笑容。 他以前从未对明恩有过如此的要求,但她初次到他家后,便将那里的每一丝每一物都记得很清楚,甚至有些他都不记得的话,她也都记在了心里,努力的去学,温顺的沒有一点脾气。 在她的眼里,似乎他就是一个上帝,可她哪里知道,他也只不过一个凡人,哪里能够配的上如此完美的她。 往事有甜有苦,是她的痛,也是他的痛。 尚玉溪见靳齐语一双俊目失神盯着茶,不禁忐忑的问道:“王爷,这茶不好吗?” 靳齐语被她的话一惊,将茶水一口喝干,那淡淡的苦味如同生活一般让人感慨万分。 尚玉溪疑惑的看着靳齐语,又再看了看茶,这才想起他们还沒有喝交杯酒,急忙倒上两杯,羞涩的说道:“王爷,咱们该喝合卺酒了!” “嗯!”靳齐语放下茶杯,接过酒,将手缠上她的手道:“咱们一起喝!” “是,王爷!”尚玉溪喜不自禁的端起酒喝了下去,今天可是她的好日子,这酒喝了就代表她以后是王妃了。 齐语看着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未明的笑意:“王妃,咱们该就寝了!” 尚玉溪脸红心跳的厉害,将两人的酒杯放下,然后轻解齐语的衣服。 齐语低着头看着笑意很浓:“今晚你肯定会很满意了!” “王爷,你真坏!”尚玉溪将脸俯在他的胸口,手却在他的身上游动,身子也贴了上去。 而明恩在屋里睡不着又爬了起來,心情十分的不好,双目失神的看着院子里守着的侍卫,心却飞到了齐语的身上,他居然还沒有回來,看样子是吃定了她不敢将他怎么样。 她的越想越气,这么光明正大的找女人,还娶到家里來,难道当她是死人。 她气了良久,终于偷偷的出了门,走到沒人的院角,刚将手伸到墙边,准备爬出去,便被上面的重物给压了下來,痛的她全身的肉都抽搐,原本就很容易冒冷汗的身体更是冒出了很多,不禁朝着身上的不明物怒叫道:“什么东西啊!居然现在來欺负我!” 她觉得今天有些犯太岁,做什么事都不顺利,连爬个墙都被砸,再这样下去,恐怕喝水都塞牙缝。 “你才是东西呢?沒看到那是本少爷的脚吗?你居然当成树一样的扯,有你这样的女人吗?” 一个气愤的声音传來,明恩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身上的居然是一个男的,不禁诧异道:“你居然是人!” 那人气的翻了过去,跳起來大骂道:“夏明恩,你真行,居然拐着弯的骂本少爷!” 见对方直呼她的名字,明恩惊讶的沒动,瞪着黑夜里的人影道:“你是谁啊!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王妃,是不是有人闯进來了!”院子外的侍卫听到有吵架的声音,急的拿着火把冲进了院子。 “都怪你,将人给引來了!”明恩气的爬了起來,再看时,那人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侍卫们疑惑的看着明恩,头发凌乱,而身上还有不少的灰尘,衣服已经湿透,看起來十分狼狈,像是做了苦力刚回來的样子。 “王妃,你在这里干什么?” 侍卫们在问的同时,又举着火把朝着四处看,却什么都沒有看到。 “我只不过是无聊的走走而已,沒什么?你们出去吧!” 明恩拍着身上的灰淡淡的说话,眼睛却朝着四处瞄,心里对把她砸下來的人恨死了,弄这么大的动静,害得她都沒能出去。 “真奇怪,明明听着有人,怎么却沒有发现?”侍卫们举着火把四处寻找,却什么都沒有看到,不禁又回到明恩的面前问:“王妃,你有看到院子里有人吗?” 明恩火冒三长的瞪着面前的侍卫,怒喝道:“不就你们吗?还能有什么人,难道大半夜的,还能从天上掉下一个人來!” “可能是我们看错了吧!”侍卫们见明恩的火气越來越大,简直就是一点就着,急忙退了下去。 明恩气呼呼的看着他们出去的背影怒道:“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二个的都把我当成犯人!” “你居然被人关了起來!”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传來,不过声音已经压低了好几个调,明恩一听便知道是刚才的人。 “你刚才躲哪去了!”明恩好奇的看着面前的黑影。 “就你床上!”这人的声音里显得十分得意。 “你……!”明恩正想大骂时,又听那人道:“夏明恩,你还真放心,那么多的金子现在都沒地放了,你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李想民可是恨不得你辈子都别去,他就守着金山逍遥!” “张彬!”明恩已经猜测到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快步的拉着他进了屋,这一看才发现对方的年龄很小,不过在信里她已经看出张彬虽然年龄小,但做事却什么的老道,而且字里间的口吻中,应该是她非常信任的人。 “你怎么想到亲自來找我!”明恩诧异。 张彬沒好气的看着她道:“我都以为你消失了,这才偷偷的來找你!” “我正想出去,你帮我想办法!”明恩拉着他哀求道。 明恩说话的声音变得娇媚,如同一个小女孩撒娇的神情,张彬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怎么一段时子沒见,她好像越活越幼稚了,完全沒了当初的沉稳,不过她现在的样子有些搞笑,看着她可爱的脏脸有些乐,不禁嬉笑的问道:“你不觉得对着我撒娇,有点犯罪的感觉吗?” “去你的,谁会对你感兴趣!” 明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骂道,甩开了他闷闷不乐的坐到床上,又看了看他的样子,那张娃娃脸不说不知道,一说才觉得真有一点犯罪感。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老牛吃嫩草也不一定!”张彬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自傲的挺了挺身子,故意的将脸朝着明恩凑去,开起了她的玩笑,语气里对自己的容貌十分满意。 明恩气的双眼翻了翻,转念一想,忽而又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道:“老牛吃嫩草也不错,你就当我的情人吧!” “你被关傻了,居然要找情人!”这回张彬给吓了一跳,他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认真吗? “嗯,我就找你了,咱们上床吧!”明恩坏坏一笑,猛力的拉着张彬上床。 “不要啊!” 张彬这回可真是被吓到了。 第九十五章 搞错了 明恩将张彬拽到了床上,用被子将他捂了个严实,张彬的头伸了出來,好奇的问道:“你倒底在干什么?” 明恩将另一床被子也扔到了床上,自己爬了上去,沒好气的回道:“沒看到我找你做情人吗?” “你就别硬撑了,你这哪里找情人,你这是过家家呢?”张彬睡在床上瞪着面前的明恩哄声一笑,又将头捂在里面。 “要你管,你只管听令便是!”明恩一拳头打了过去,恶狠狠的命令。 “给你的银票!”张彬笑着从衣里掏出银票递到正要睡下的明恩面前。 “不用给我,我们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明恩躺下神情有些暗然,也不知道齐语是不是真和尚玉溪洞房了。 “你最近的变化可真大!”张彬侧过头瞪着明恩,他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一个亲人在身边似的。 “我的变化真的有……!”明恩有些迷茫,以前的她是什么样的。 正在这时,门外传來了脚步声,明恩停住了话,捂住了张彬的嘴小声道:“你别说话!”说完便吹熄了蜡烛,屋里变里一片漆黑。 张彬气的将她的手扯开,低声骂道:“你看看你干的蠢事,简直是在坏本少爷的名誉!” “你是我的人,就得听我的话!”明恩低声怒喝,又用被子将他的头给捂在里面。 张彬只好缩在被窝里,等着被靳齐语发现,不过他心里清楚,就他和明恩,怎么看也不像情人,只不过是明恩生气的乱抓他來充数而已。 脚步声越來越近,明恩的心也跳的非常快,床上的可是躺了一个男人。虽然还称不上,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异性,,不知道齐语那家伙会不会把他们两当成偷情的人给弄去沉塘。 “吱呀!”门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來。 “你不在新娘子那里,跑我这儿干什么?这里沒你的位置,我已经有人了!”明恩眼里闪过痛苦,嘴角里的话却是一点都不留情,别人要过的男人,就算她再喜欢也不要回來的。 张彬捂着嘴差点笑出了声,这样的话也能说出來,简直就是挑战靳齐语的权威,真不知道靳齐语会不会被气疯。 人影听到明恩的话停下了脚步,伫立在屋里沒说话。 明恩一看他居然沒反应,气的握住手又道:“还不快滚出去,都跟你说了我已经有人了,现在还在床上,你进來不方便!” 人影还是沒有说话,只是屋里的空气变得异样的冷。 张彬见对方居然不说话,也不生气,奇怪的看了看黑夜里的人,起了试探之心,将声音放低沉了些道:“宝贝,这是你的前任,居然來听房,啧啧,这嗜好可真是不一般,怪不得你不喜欢!” 明恩虽然对齐语不满,但这么露骨的话听得她心里很不舒服,气的伸手拧了一下张彬的肩膀。 张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人身上,被明恩一拧,痛的两眼抽了抽,心里有些气愤,好心帮忙却沒好报,也回拧了她一下。 明恩现在的身体可比张彬差上个十多倍,这一拧,痛的尖叫起來:“好痛,呜呜……!” 她的眼泪横流,哇哇的大哭,张彬也沒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大,不禁慌乱道:“我的已经很轻了,你怎么叫的那么大声!” “沒想到你变成了这样!”人影发出了愤怒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靳齐语的声音,张彬惊的坐了起來。 明恩原想气一下齐语,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一个陌生人,也惊讶的坐了起來,这院子里除了金平戈外,就齐语一人进來,就连一只公苍蝇都沒能飞进來,哪知今天居然进來了这么多人,什么时候王府里变得这么不堪,半夜里來了两个异性。(..info) “你是谁!” “你是谁!” 明恩和张彬都惊讶的转头看向那人,夜太黑,什么都沒看到,只有一个修长的黑影在面前,两人又互相的看了一眼,惊慌的大叫道:“不好,有刺客!” “快來人,抓刺客!”明恩急中生智的朝着门外喊,这一刻,她非常感谢齐语带了人守在门外。 张彬一听,气的用脚踢了一下明恩,怒道:“你叫什么?这一叫全府恐怕都來了,我怎么办!” “你被抓,总比被人杀好吧!” 明恩又痛的眼角皱成了山,她怎么就认为这娃娃脸无害的,下手那么狠,简直就是想要她的命。 “嗞!”人影点上了蜡烛,烛光让屋里变得光亮起來,他冷哼一声:“真是俗气,真沒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光线变得明亮,这人的面容也显露出來,是一个十分俊美的男子,一身黑色的劲装将他的身材显得特别伟岸,那双冷利的眼睛朝他们射來,更是美的出尘。 “哇,好美!”张彬由衷的赞美,被他的容貌给吸引了目光,完全忘了刚才的害怕。 明恩嘴张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那身材看起來像男人,那脸看來亦男亦女,不禁有些疑惑:“男人,女人,人妖!” 明恩无意识出口的话气的那人眼睛眯了起來:“你的眼神可真有问題!” 张彬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吃惊道:“月云初,你來干什么?”他有些奇怪,明恩是她的外侄女,按理说两人应该认识,怎么明恩的反应跟他一样,而这月云初更奇怪,大半夜的钻进外侄女的房间。 “啊!怎么侍卫沒进來!”明恩瞪着张彬大叫,这才发现她叫了半天,外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沒有。 “他们不会进來了!”月云初的脸绷的很紧,心里气的够呛。 他一來便听到明恩大大方的说她有人了,原以为是靳齐语,沒想到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小孩,这小子居然还亲呢的叫她宝贝,难道她嫌给他的伤害不够,又再变本加厉的再次伤害。 “你想干什么?我沒有钱,如果你要抢的话,去抢齐语的吧!说不定他的钱多,顺便你也可以去把那个平王妃也给抢了去,顺便可以当你的压寨夫人!” 明恩紧张的看着他,长的那么美,居然半夜里钻了进來,不是为财,那便是为色了,所以她不停的游说着他去找齐语和尚玉溪,心里冷笑一声,你们两人不是喜欢这调调吗?本姑娘就再送一个人给你们。 张彬震惊的看着明恩,怎么说话越來越不对劲了,他都叫出了名字,她居然还将对方当成陌生人,应该是当成了盗匪,不禁同情的看了一眼月云初,转身摸着明恩的头道:“你沒问題吧!” “你才有问題,沒看到他是劫匪吧!咱们最好听话!”明恩警惕的看了一眼月云初,附在张彬的耳边不满的哼声。 看着明恩和别人说话时非常的自然,将平时不愿意表现的活泼表现了出來,对着他却是戒备的眼神。 月云初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她的记忆里沒有他,似乎他就是沙漠上一个浅浅的脚印,被风一吹,便将所有的一切都掩埋,什么都沒留下。 “那是我的事,现在快跟我走,否则我就用武力了!”月云初抽出剑指着两人强横的命令。 “好好好,你要抢那里,我给你带路!”明恩伏低作小的爬下了床,紧张道:“你能把这玩意放下吗?看着它怪渗人的!” 张彬手捂着头叹气,这两舅侄可真够奇怪的,可为什么要拉上他,他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月云初楞了楞,她怎么变化这么大,似乎沒有了当初那份隐藏的悲伤,终是心软的放下剑朝着命令道:“來人,将他们带走!” 明恩一惊,他还有同伙,又紧张的向张彬问道:“咱们怎么办,难道等着被撕票!” 虽然张彬不知道撕票是什么东西,但从明恩的口气当中,他听出不是什么好事,不禁怒瞪着她道:“你怎么把他给惹了,还把我也给绑了!” 他们相处得可真奇怪,年龄相差不大,站在一起像情侣,特别是月云初的眼神。 明恩正要说话时,只见屋外进來了一群和月云初一样的黑衣人,见到她俱是一楞:“丁小姐!” “快,带走,把眼睛和嘴给堵上,本王不想听到声音!”月云初脸上露出一丝薄薄的怒意,她连对一个小孩都比对他好,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她,以前对他只是演戏。 “是!” 明恩听到着这些人听从了命令,面无表情的向她走來,她心里有些疑惑,怎么自己的姓氏又不一样了。 当两人被带着走了一段时间,月云初在一处停了下來,将明恩往前一拽,明恩痛的大呼:“你轻点行不行,我好痛!” “你就继续装吧!只不过是失忆而已,怎么会痛!”月云初愤恨的瞪着她,手中的力度也加的更重。 明恩痛的眼泪鼻涕都流了出來,全身的汗水再次打湿了衣服,而皮肤也开始变红变烫,不禁哀求道:“你轻点,我真的好痛!” 张彬也感觉到明恩的不对劲,不由得帮着她说话道:“月云初,她真的很痛,你快放了她!” 第九十六章 听床 “王爷,你好棒,妾身都快受不了……” “王爷,我不行了,啊……,啊……!” “王……爷……!” 一间屋子里传來一个娇媚酥骨的声音,似痛苦,似欢愉,似满足,似难受。 这声音一听便知道是什么事了,两人俱是尴尬的低下头,颈上还架着刀,又不敢动,憋屈的互看一眼,又转过头去背对着,脸绷的像一个红灯笼,快把这黑夜都快照亮了。 张彬气愤的看着月云初,不明白他怎么带他们來听这个,他才十三岁就听这种不堪入耳的声音,简直就是摧残未成年。 明恩已经痛的无法忍受,可怜兮兮的看着月云初:“我很痛,你能不能将我带到另外一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 月云初无动于衷的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嫉妒,连失忆了都只记得他,那就让她看看靳齐语的真面目,随而逼迫着将她的脸贴在墙上道:“好好听听,你心爱的齐语可在里面表演呢?” “什么?” 明恩脑海里闪现出齐语在别人床上翻云覆雨的情景,从那么强烈的叫声中可以听出里面有多激烈,但她仍是不敢相信。虽然是很生气,但心里总认为他有什么隐情,可现在被人逼着听,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感情,心再次痛了起來,身子软了下去。 明恩突然失去了力气,下巴直接往刀口落去,举刀的人眼里闪过惊慌,急忙将刀给缩了回來,就差那么一点,明恩就被刀给割破了动脉,举刀的人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的手脚快。 周围的一群黑夜人也是大吃一惊,以前的她可是厉害到连箭都能接,怎么现在变得如此脆弱了。 “明恩,你怎么啦!” 张彬有些紧张的挣扎着想要接着她,但颈部的刀又朝里紧了几分,他沒敢再动。 月云初也沒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大,快步的接住她,眼里却又升起了嫉妒的火焰,难道她就从沒想到他,是她來招惹的他,可现在她又变了心。 “这不可能……!” 明恩喃喃的低语,双眼变得空洞无神,一颗亮堂堂的心此时已经沒有了目标,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阴深的让她恐惧,失去了他,她什么都沒有了。 这太残酷了,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为什么要让她亲自來听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 明恩痛苦绝望的神情让月云初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她对他从沒有过这种神情,想到这里他心里又生起了强烈的妒忌,贴在明恩的耳边,又再添火加油的说道:“你以为他是好人,别做梦了,一个从四岁便经历皇室波折的王爷,怎么会看上你这个普通的女人!” 他说话间醋意浓烈,故意的贬低明恩,心里却恨不得齐语能从此在她的记忆里消失。 明恩一动不动。虽然眼睛是看着前面,却是什么都沒有看到,漆黑的夜晚如同她的心那么的黑,月云初说什么她都沒有听清,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经丧失,似乎生活也变得沒有意义。 张彬眼里闪过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月云初太奇怪了,难道……,他不敢再想,这再想就思想错乱了。 “王爷……,你可真厉害,都要了妾身七次了,妾身又不行了,啊……” “啊!妾身已经够了!” 屋内的声音不停的传來,那刺耳的欢愉声震聋了明恩的耳朵。 她的眼睛闪了闪,一切痛苦都聚集在了那双美丽的双瞳里,如同掉在苦海里找不到上岸的溺水者,不停的伸出双手挣扎,却连一根救命的稻草都沒人给她。 她是那么信任他,就算再痛她依然沒有拒绝做那种事,可为什么他连一句解释都沒有,难道嫌她的技术不够,沒有趣味。 她胡思乱想着可能的一切,所以能想的坏念头都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却依然沒有找到他背叛她的答案。 “够了!” 明恩突然大吼,她受不了这么重的打击,这太残酷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可真让人失望!”月云初眼里闪过一丝暗然,她的心里终究是沒有他,不禁讽刺的一笑,又继续的抓着她气势夺人的说道:“这才刚开始,以后这女人会每天都霸占着他,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月云初,你究竟在干什么?” 张彬不可置信的看着月云初,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这样对明恩,实在过份了一点。 明恩失魂落魂的软坐在地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睛和耳朵都封闭了起來,独守着自己孤独的灵魂。 “张彬!”月云初抬眼看了看他,又问道:“你找明恩什么事!” “这跟你沒有关系!”张彬马着脸扭头不回答,瞪着房里仍是不相信的表情,靳齐语那个冷静到了骨头里的人,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风流了。 “你不说,本王会知道的!”月云初眼神变得深邃,如电一般划过张彬的脸,又朝下人命令道:“走!” 一群黑衣人将明恩给拉了起來,只见她两眼无神,如同一具沒有灵魂的躯壳,由着他们摆弄,俱是疑惑的看着明恩,她为月云初挡剑,却又为靳齐语伤心,这两人当中到底她喜欢的谁。 张彬沒好气的瞪了一眼身边举刀的人,无奈的跟着,靠近明恩低声道:“别听他的,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混帐!” 一个舅舅居然让自己的外侄女去听丈夫和别人的床戏,天底下恐怕就只有月云初做的出來。 他越想就越为明恩气愤,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舅舅,别人都是劝和,他到好,巴不得明恩早点脱离靳齐语。 而他们刚走后,小李跨进了院子,朝后低吼道:“动作快点,这女人的精力太好了,说不定前面那个也要不了多长的时间!” “來了,來了!”身后的声音回道,说完有两个人抬着一个乞丐进來了,一人好奇道:“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奇葩,那么多的男人还不能满足她!” 另一人不满道:“真是累死我了,抬了这么多人,倒底要好久她才能熄的下來,这哪里像闺房里的少女,比妓女都还要厉害!” 小李听完两人的牢骚,绷紧的脸变得有了喜感,将门打开,只见在屋里,尚玉溪满足的躺在婚床上,身体扭曲的弯成一条弧线,洁白的肌肤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声音都叫的嘶哑,只能哼哼的叫着。 而她身上一张苍老无比的脸,身子瘦弱如奄奄的干材,上面还皱巴巴的肌肤像衣服上做成的褶子,又深又多,他的双眼充满了邪气,乐歪了嘴露出满口的黄牙,枯燥的双手在她身上不停的上下寻探,如同挖掘一个宝藏。 尚玉溪身上的人如同一头老黄牛在辛苦的耕耘,但怎么也敌不过她那无穷的精力,很快便萎了下去,累倒在床上。 “王爷……” 尚玉溪双眼迷离,分不清身边的人,又伸出手來寻找着让她快乐的靳齐语。 这场面有点滑稽,小李忍住笑吩咐道:“别不满了,好好的干活!” “哎!”两人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乞丐抬进了屋,又给他剥光了衣服,扔到了床上。 很快两人便又交缠在了一起,小李几人忍着笑退了出去,便见到靳齐语和游军医远远而來,立即恭敬的低头道:“王爷!” “尚玉溪如何!”靳齐语走上前问道。 “她现在还沒有察觉到!”小李急忙回答,心里却有些好奇。 “去将她的陪嫁给带來!”靳齐语朝着小李吩咐。 “是!” 小李很快便带來了一个陪嫁,那人看到靳齐语在门外,而屋内却是她家小姐在不断的嘤咛,两眼闪过慌乱,急忙跪在地上结结巴巴道:“王……爷!” 靳齐语轻轻一笑上前看着她道:“你是一个聪明人,只要照着本王的命令做,本王会让你享不完的富贵!”说完又变成冷情的脸道:“如果你不照着做,你便跟随你家小姐的后尘,考虑好了就跟着本王进去!” “王爷,我……” 婢女慌乱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想像自家的小姐,可作为下人,应该是跟随着主子,这样背叛有点不近情理,毕竟她也跟了尚玉溪很久。 对她的心思早已摸透,靳齐语打断她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小红!”婢女颤声的回答。 靳齐语蹲下抬起了她的下巴,诱惑的说道:“进去你便可以做侧妃,你可想好了!” 小红眼里闪过挣扎,可面前的他是那么的英俊,又是那么的高的身份,就算她家小姐那么高的身份也只能当上一个侧妃,而她能当上一个小小的妾室都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侧妃,思考再三,终是沒能抵的过富贵的诱惑,低声的回应:“我……,愿意!” “那走吧!” 靳齐语起身朝屋里去,小红紧张的跟了进去,一进门便为自己的选择庆幸。 小李等人随后跟上,得靳齐语的指示,提了一桶水朝床上一扑,然后静立在后。 尚玉溪被冷水一喷,人清醒了过來,而那弥漫的味道在屋里浓烈的厉害,诧异的看着衣着整齐的靳齐语道:“王爷!” 第九十七章 一语棒喝 ?齐语面色阴冷的站立着,一眼幽深的眼睛变得锐利起來,一语双关的呵斥:“尚玉溪,你的家风可真好!居然连本王都沒放在眼里,既然你瞧不起本王,何必嫁过來!” “不是!”尚玉溪还沒回过神來,便被齐语劈头盖脸的骂,她慌乱的想要起床辩解,这才发现自己沒穿衣服,不由得害怕道:“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info好看的小说)”她爬到齐语的身边,紧慌失措的为自己辩解,却不知道是谁在算计于她。 早在嫁进來之前,她怕靳齐语又被明恩给吸引过去,所以很早便在合卺酒下了药,以防明恩突然间來示威。 她眼里充满了疑惑,明明给靳齐语下了药,怎么会现在变成了她。 齐语走上前讽刺一笑道:“你是堂堂的丞相之女,谁会陷害于你?” “妾身不知道!” 尚玉溪突然间觉得天地晕眩,这事來的太蹊跷,似乎从早上开始便事故不断,她有些怀疑是丁子默,可她现在被陈国太子给带走了,不可能再回來,那是谁陷害于她,她的心里有些乱,突然间发现她的婢女侧立在靳齐语的身后,一脸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你在这里干什么?” 尚玉溪这才看清楚,屋里的人还不止靳齐语一个人,他的身后除了他的下人外,还有一个人她非常的熟悉,是她的贴身婢女小红。 “王爷,”小红双眼害怕的看了一眼尚玉溪,似乎是踌躇的走到了靳齐语,低着头为尚玉溪说话:“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她是什么样的人,她自己最清楚!”靳齐语愤怒的看着尚玉溪, “她已经是王爷的侧妃了!” 小李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上前说出了小红现在的身份,现在可真好玩了,婢女变侧妃,小姐作下堂妇,心里有些佩服,他家王爷怎么能想出这么刁钻的招数的,他要不是中间插了把手,恐怕都还不知道。 靳齐语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这个婢女也不简单,这翻话说的很有技巧,将自己弱化,又显得很有人情味,不过现在嘛,有她的配合正好可以下套,轻轻的将她拉入怀里,不屑的看着尚玉溪:“什么小姐,明明就是一个**,本王才不要这样的人,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本王的侧妃,至于她嘛……”说到这里他沒有再说,而是阴森的目光盯着尚玉溪。 “什么?”尚玉溪美目圆睁,充满了不可置信,神情呆如木鸡,思维变得十分混沌,小红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婢女,居然一夜间山鸡变凤凰,越过她成了自己丈夫的人,而她的下场不用她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结果。 一种背叛的感觉在心中升起,她愤怒的举着手就要打小红,嘴里骂道:“你这个贱人,平时在本妃面前装乖巧,沒想到早就有了心思。” “我沒有啊,小姐!”小红委屈的眼泪汪汪,人却是跳到了靳齐语的身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不过是机遇好点而已。 齐语大怒的喝道:“尚玉溪,你太放肆了,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错!”朝后命令道:“來人,将她关起來!” “是!” 屋内的抬乞丐的两人应声回答,同时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尚玉溪道:“平王妃,请吧!” 说是请,其实他们已经快速的反扣住了尚玉溪的臂膀,让她不能逃脱。 “王爷,妾身是被陷害的!” 尚玉溪这下子变得惊慌失措起來,不停的为自己辩解,想要挣扎到靳齐语的身边,却被两人强行的拖走,她不甘的双眼瞪着小红咬牙切齿,都已经成功了,居然失败在自己的婢女手里。 “王爷!王妃被人给抢走了!”老徐从外冲了进來,刚好和尚玉溪他们相遇在门口,看到尚玉溪的模样,不禁楞了楞:“怎么啦?” “什么时候的事?” 齐语疾步走到门口,眼里闪过一丝急意,她就这样被人带走,那还得了。 “有一会了,我本想去找王妃,一进院子便见到侍卫们全都被绑了起來。” 老徐有些着急,这两天虽然他不知道明恩出了什么事,但那不正常的汗水就已经说明她的情况很严重。 “快派人去追!”靳齐语急促的下着命令。 “王爷,只要你不关我,我便能救出她!” 尚玉溪听到一些话,不停的转头大吼,心里却是十分气愤,要不是她出了意外,才不会去救那个白痴。 “你怎么救?” 靳齐语身上的寒意散发出來,明恩如果不是那毒,逃命是一点问題都沒有的,可就是那该死的毒,让她变得危险。 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同样都是他的妻子,这丁子默和别人在一起,他不在乎,怎么到了她就那么生气,一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到底丁子默哪点好,让那么多人都记得她。 “你答应不关妾身,妾身才告诉你!”尚玉溪知道这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急忙拿着自己的筹码谈判。 齐语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一口答应道:“好,只要你能救出她,本王就继续让你做平王妃!” 小红眼里闪过紧张,让尚玉溪翻身的话,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算计于她,不由得说道:“王爷,依妾身看,当务之急是赶快派人去救王妃。” 尚玉溪沒想到小红居然想踩着她继续上位,不由得恨了她一眼,急迫的看着靳齐语道:“妾身相信王爷是说话算之人,如果想到救王妃,就用狐狸血!” “那是什么玩意?”一直冷眼傍观的游军医从角落里出來,疑惑的问道。 小李等人也诧异,这东西连听都沒听说过,能救得出明恩吗,他们表示怀疑。 齐语上前居高临下的问道:“你确实你说的是真话!” “妾身担保,只要用它便能救出王妃!”尚玉溪说这句话时十分费力,她本想让明恩痛死为止,现在却只能依靠她來救自己的命了。 “游军医,随她去取!”靳齐语挥手吩咐,随后又在小李身边道:“如果不对,立即杀!” 他说这话时十分的认真,对这女人他已经恨到了极点,不过现在救明恩重要,所以这女人如果识相,他先多留一段时间。 在漆黑的夜里,明恩恍惚的被人带出了王府,到了什么地方,对她來说已经沒有什么意义。 “快,追!” “一定要抓住他!” “一定活捉!” 深夜里突然响起吵杂的声音,张彬诧异的看着前面道:“今天真是多事之秋,还有人和我一样的倒霉!” “爹,你快跑!” “贵儿,你先走!” 黑夜里被追的两人互相劝着对方,听情形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月云初眼里闪过着急,急忙向手下命令道:“快去救他们!” 明恩沒有反应,依旧恍惚,她的心情已经到了绝望的地步,记忆沒有了,丈夫和别人在一起了,那她还剩下了什么? 张彬听到声音心下不好,也非常的着急看向月云初手下赶去的地方,转头见黑夜里的明恩一点反应都沒有,紧张的大吼道:“明恩,你快振作起來,你爹和你哥好像被围攻了!” “爹?哥?”明恩有了一丝感觉,疑惑的看着张彬道:“我什么时候有亲人的?” 张彬差点沒被气死,她自己的亲人居然來问她,觉得她被打击的变傻了,不禁怒吼道:“夏明恩,你怎么回事,不就一个男人而已,大街上多的是,他们可是你的亲人,你居然被那么小小的打击就变得成这样,真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來帮你了!” 他的话如同一道开启生活的钥匙,将明恩又从绝望中拉了回來,当头的一棒让她清醒过來,虽然她现在还记不得,但直觉告诉她,他说的都是真的,不禁双眼变得坚定,认真的回答道:“你说的对,我不能消极,我还有亲人,只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苦涩已经溢满了胸,不过她压住了那一层自己的感觉。 月云初听到两人吵闹,不禁侧目而视,却见明恩又变回了最初的冷静,一双眼睛幽深如海,深的让人害怕。 “那咱们就走吧!”明恩突然间俯在张彬的耳帝轻声说话,然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你……!”张彬震惊到了极点,似乎明恩从不按理出牌,现在他们颈上都架着刀,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举着刀监视他们的人被这突然的亲密给吓了一跳,眼里闪过不可思议,怎么又和张彬纠缠不清了,不禁愤怒的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明恩抽出手中的扇子,双眼发出绿色的光芒,抱着张彬如同一阵狂风卷了出去, “当然是去救人了!”空气中留下她沉静的话。 “人呢?”举着刀的两人恐惧的看着对方,又失色的大喊道:“王爷,他们不见了!” “怎么会?” 月云初诧异起來,刚才的她可是一点人气都沒有,怎么一下子变化那么大,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风吹在脸上张彬有些刺痛,停下來仍是有些做梦的感觉,好奇的看着她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 “不知道!” 明恩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又冷静朝着她爹走去。 · 第九十八章 身份暴露 ?在黑夜中,珏国的瑞王,青月国的齐王和他的联盟者陈王,陈国的太子,夏国的厉王等将他们围在了中间,在盯着他们的同时,那几批人又互相警惕的看着对方,生怕对方将他们给夺了去。(..info) 这些王爷骑着马抿着唇在前面,紧紧的盯着他们,而身后是又是一大批的军队,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夏附马,你女儿呢?” “夏附马,快将夏明恩给交出来!” “夏附马,你最好把你女儿交给我们!” …… 几批人高声的对着夏附马喊,不停的威胁着他,而对这些人的逼迫,夏附马仍是坚持道:“没有,我当年只有儿子,没有女儿。” 周围想到明恩的人太多,夏明贵十分的紧张,现在他们父子连月云初的势力都失去了,想要在这些人当中反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他们趁着夜里人松散,偷袭了监视他们的人出来寻找明恩。 他们挨着院子找,哪知道还没找到她,便意外的见到王府里有一群黑夜人进入,一向谨慎的他见势不好,只得放下寻找明恩的心思,飞快的逃了出来,原以为出来便没有危险,哪知王府的周围早就暗藏有人。 明恩还没走的近,便听到这些人威胁着她出去,不禁愤怒的走近,对着这些嚣张的人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要威胁我爹!” 她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一颗石头砸进包围着夏家父子那些人的心湖,荡起了很深的涟漪,俱是震呆在原地,眼里闪出兴奋的光芒,传说中的夏明思终于出现了。 当众人正期待的时候,明恩如闪电一般进入他们的包围圈,一身湿透的红衣将她衬托的柔美,而那双幽暗的双眼闪出愤怒的火焰,将她的气质显得极其矛盾,又极其耀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附马一楞,忽而又有些愤怒了出来:“居然冒充我的女儿!” 夏明贵疑惑的看了夏附马一眼,心下领会,也怒道:“你是谁?” 对于他们突然的愤怒,明恩惊讶的几分,怎么看样子他们好像不认识她,不禁将脸朝后看去,只见张彬气喘吁吁的冲进来,不满道:“你能不能慢点!” 围着的人楞在地原地,其中一人惊讶的看着明恩道:“容王妃?” 明恩听到有人叫她,不禁疑惑的看着那人,长得比较脸熟,五官中等,一双清丽的眼睛满含桃花,似乎有些熟悉,她上下的打量了一会问道:“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那人有些奇怪的看了明恩一眼,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喜色,她似乎失忆了。 “好你个夏明恩,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陈国太子爆怒的大喝,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让他印象深刻的女人就是他一直想找的人。 “小玉?”齐王和陈王俱是一惊,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气质看起来不像妓女了,因为她生来便是一个郡主,在看到张彬时,他们都恼羞成怒的喝道:“原来张彬是被你给带走了。” 厉王爷一身红衣,带着面具的脸抽了抽,上次原以为她只是一个小商女,没想到她的身份这么传奇,看着她的脸不禁叹为观止道:“真是传言有误。” 明恩的眉头皱了皱,她直觉自己就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在别人眼中竟是这么奇怪。 “啊?她就是夏明恩!”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各国的首领的用好奇而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纷纷明白为什么找不到她了,在他们的眼里,夏附马和月公主都很普通,就直接的认定她是一个丑女,谁能想到传说中玉佩的主人竟是如此貌美之人。(..info无弹窗广告) “怪不得我们怎么都找不到,原来她就容王爷的身边。” …… “糟了!” “糟了!” “糟了!” 夏家父子和张彬大惊失色。都是心里想:明恩这个缺心眼的,怎么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 明恩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话,已经明白他爹为什么不认她了,面对自己的失误,她用抱歉的眼神看了看他们三人,又向周围的人冷静的问道:“你们不是想要我出来吗,我已经出来了!” “快将玉佩交出来!” “快将玉佩交出来!” ……… 明恩的出现让这些人的眼神变得贪婪,见他们没有几人,又有人跳出来开始威迫。 “想得玉佩者死!” 明恩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容,美丽的眼睛变得鬼魅,闪出黑暗消沉的光,抽出扇子轻摇起来,扇子的风在四周诡异的旋转,说完她低下了头,眼里闪过深深的迷茫,似乎潜意识里有着杀人前的兴奋。 她的神情自若,笑盈盈的脸显得异样寒冷,一语激起千ng,众人倶是一楞,没想到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居然说出这么自大的话,“夏明恩,你最好乖乖的跟着本太子走,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陈国太子一脸愤怒的瞪着她,她骗的他好惨,以为自己手上的是真玉佩,谁知道那玉佩是假的,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那药已经有了效果,那么他还有很大的机会,他在心里不停的盘算着。 瑞王惊讶的张大了嘴,怪不得怎么骗她,她都不说出玉佩在哪里,原来主人就是她,在心里他有种吃鸡不着,反被啄了一把米的感觉。 “你从哪冒出来的女人,还不滚出去!”夏附马怒的跳起来给了她一巴掌,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太无能,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她了。 明恩没有注意到她爹,生生的挨了一掌,痛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吃惊的看了一眼她爹,见到他满是苍桑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的爱意,不禁心里一暖,上前认真道:“爹,是女儿给你添麻烦了,往后女儿不会让你担心的。” “你……”夏附马说不出话来,气的身子直抖。 张彬见状急忙扶着夏附马劝道:“夏叔叔,明恩肯定会有办法的。” 夏明贵在一旁着急的低声道:“明恩,你怎么回事,你一个人哪里斗得过这么多人。” “虽然我的能力很小,但如果是为了家人,我会竭尽全力的负起我应该负起的责任。” 明恩由心的说道,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前,但她相信,再怎么没记忆,但那保护家人的感觉是不会变的。 “快,将她给本王带回去!” 正在这几批势力互相竭制,按兵不动的时候,月云初赶了过来,愤怒的朝着手下命令,又朝着夏附马道:“姐夫!” 这些人听到声音又是一震,怎么他也来了? 齐王看到月云初眼里闪过一丝惧色,但现在又多出那么多的势力,到时是谁赢谁也说不冷,不禁朝着手下命令道:“快,上前抢!” “是!”众手下听令,握着刀冲向明恩。 “别让她被人给抢走了,一定要活抓回来!”陈国太子不甘示弱的命令,瞪着明恩都快瞪着一个窟窿来。 “动手!”瑞王邪气一笑,现在的她已经暴露,那么靳齐语就已经失去了保护她的力量,到时候她属于谁还是一个未知数,而那玉佩,他一定会拿到手的。 “是!” 几批人争先恐后的向前冲,又互相的乱斗起来,黑夜里又再响起厮杀声,明恩看着面前的人厮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手中的扇子也跟着声音变得有节奏起来。 夏附马听到月云初的声音不禁心里一慌,他本来就想杀了明恩,在这么多人面前,到时候肯定会舍了她,急忙朝着张彬道:“小彬,快把她给带走!” 张彬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劝谁,又看了看周围,面色变得凝重,夏附马深爱自己的女儿已经失去了冷静,都到了这种时候,她怎么会走的出去。 “不,我不会走的,要走,也会带着你们走!”明恩面色冷静的看着周围,就算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将自己的亲人给抛下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夏明贵怒瞪着明恩骂,看着月云初有些惊慌失措,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早就知道他的底蘊。他就算不杀明恩,那么依照他那冷酷无情的性格,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想走,可没这么容易!”月云初冷冷的走了过来,一柄长箭指着明恩道:“走!” 明恩淡淡的抬眼,用扇子将他剑给挡了过去:“你没有权利命令我!” “月云初,你是带不走她的!”陈国太子拿着刀飞跃过来。 月云初快速的挡了回去,不屑道:“这是本王的家事,跟你这个陈国太子有什么关系。” “夏明恩,你别跑!”齐王也提着刀冲向了明恩。 明恩立在那里没动,轻声一笑道:“我没跑!” 齐王手中的刀就快架到明恩的脖子上时,张彬用他的纸扇子拦住,笑道:“齐王爷,这样可不够怜花惜玉!” 明恩对张彬那没正劲的话,眼角抽了抽,:“张彬,你可是一个小孩,说话得像一个小孩,不然像一个小老头就不可爱了。” 齐王见两人似乎旁若无人的谈笑,不禁恼怒道:“夏明恩,你最好跟着本王,否则你的日子将会暗无天日!” 第九十九章 使用玉佩! 明恩轻轻的转头,只见一个眼睛阴霾而鼻子如一个长钩的男子盯着她,不禁眼含杀意道:“你就那么想要玉佩?” “废话,不然本王千里迢迢的来珏国干什么?”齐王对明恩的如此一举的问话十分愤怒。(..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一直认为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没想到她居然挖他的墙角,将张彬给弄到了她的身边。 “齐王,你失去冷静了!” 张彬谈笑自若的回击,将明恩挡在了身后,心里却有些不满,她低调时低调的过份,这一高调起来,简直就是在拿命在开玩笑。 齐王攻击的力度变强,而前面老是有张彬挡着,再看周围打成了一片,急忙变换成了笑脸,劝解着张彬:“小彬,只要你帮着本王,本王就让你以后当一个异性王爷!” “玉佩?” 明恩努力的想着那是什么东西,虽然脱口说出了那种话,但脑海里却没什么记忆,当她专心的想时,突然身的巨痛传来,她痛的眼角都抽筋,身体如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此时毒性发作,她知道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却仍是晃了晃自己的头,摇着扇子淡淡一笑:“这位齐王爷,他可是我的人,在我面前挖人不地道哟!” 她的话差点没把齐王给气的背过气去,怒瞪着她道:“夏明恩,你和玉佩早晚会属于本王的!” “夏明恩,你跑不了的!” 陈国太子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手中的刀不停的砍着周围攻击的人,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明恩。 见很多人都不断的冲向明恩,月云初快步的退到她的身边,长剑不停的飞舞,鲜血洒满了脚下的地,沉着脸对齐王道:“本王的人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他们的打斗没能吸引明恩的目光,她的心思全都在玉佩的身上,不禁有些迷惑,为什么她身上没有玉佩。 夏明贵扶着夏附马紧张的看着周围杀过来的人,也不停的回击着他们,见明恩站着没动,不禁大怒的向她喝道:“明恩,你怎么还傻在那儿,还不快跑!” 见月云初已经在明恩的身边,夏附马急的心口一痛,虚弱的提醒道:“女儿,快跑!不要理靳齐语和月云初!” 这次明恩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她爹:“爹,谁是靳齐语?” “啊?”夏附马被明恩问的一头雾水,怎么突然间她说话这么奇怪。 “就是那个背叛你的人!” 月云初突然出现在明恩的面前,一脸讽刺的笑容里有着一丝牵强的冷静,姐夫现在已经把他当成了敌人。 “你不要杀她!” 夏附马急的跳到明恩的面前,双手平举,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姿态看着月云初。 夏明贵也冲了过来,一脸警惕的看着月云初。 他们的举动让月云初有些受伤,在她和他当中,他们第一的选择就是她,从没想过他也希望能够得到这样的受,看着夏附马道:“姐夫!” “你们不用这样,我已经长大了,应该由我来保护你们!” 一声姐夫将明恩给吓了一跳,脑子里转了几十遍也没弄清这里面的复杂关系,便没再想此事,推开她爹的手,走上前对着正在打斗的张彬命令道:“张彬,将他们给带走!” 张彬正在和齐王打斗,转头疑惑道:“明恩,现在恐怕要带走他们不容易,周围的人太多了。” “你怎么还这么任性!” 夏附马气的直跳脚,想要伸出手拽着她走,可月云初又拦在那里,他是进退两难,心里也更急了起来。 “快,捉住夏明恩!” 周围的人越打越近,双眼因鲜血的刺激而变得发红,理智也离他们越来越远,盯着明恩露出贪婪的光,她是传说中玉佩的主人,也是传说中玉佩的使用者,相当于她的脑子便是玉佩的钥匙。.info[] “张彬!快退回来!”明恩在众人冲过来时,朝着张彬吼道。 张彬闻言诧异了一秒,快速的退了回去,侧立在明恩的身边,见到月云初脸变得很黑,向明恩道:“他怎么又来了?” “抱着我爹!”明恩脱口说出自己的命令,看着周围的密密麻麻的人,一双美目又再次闪出绿色的光芒。 “你在干什么?”夏附马吃惊的看着明恩,觉得她做事越来越奇怪了。 “夏明恩,你跑不了的,最好乖乖的投降!” “夏明恩,你跑不了的,最好乖乖的投降!” 黑夜里响起了威胁声,如同战鼓一般声音传到了很远,让明恩他们处境变得十分危险。 “你又准备用什么方法?” 张彬觉得他有些跟不上明恩的思维,这跳脱的实在太厉害了,要不是刚才看到她露了一手,都会以为她是神经病。 “你居然认为她有办法!” 夏明贵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彬,觉得他一点都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厉害,那什么眼神,居然会认为自己的妹妹有办法,在这无数的军队面前,就是他舅舅也会吃亏,她妹妹就更不用说了,如同一根小草,别人用一个手指头,便会夭折。 在这迫在眉梢的关头,夏附马看了看周围的人,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向张彬道:“照着我女儿说的做吧!” 张彬也知道现在是非常关头,而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听从明恩的话,将夏附马抱了起来。 明恩静静的看着周围如狼一般的队伍,久远的恨意从四肢传到了脑海,扇子上的月季发出美丽的红色光芒,淡如水的光倾撒在地上,犹如两个月亮并排。 “用右手轻弹三下扇子上的月季,然后在用心和玉佩连接,将你的意愿传到玉佩,便能发挥出力量!” 突然一个美丽悦耳的声音传来,明恩惊讶的回头,只见树枝上坐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慵懒的看着她说话:“你现在不用玉佩是不行了,虽然你恨,可你要知道,没有它,你也活不了。” 缺失记忆的明恩不知道自己恨什么,不过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家人,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选择听从这名少女的话。 “快!上!” 前面的人不断的向着明恩攻击,虽然月云初的人也算厉害,不过在这些视玉佩如神明的人手里,仍是吃了不少的亏。 “你们快掩护,本王带着他们走!”月云初向自己人命令,又拿着剑冲向明恩,这次他一定会把她给带走,不让她和靳齐语在一起的。 就在众人都冲过去的一瞬间,明恩的指尖轻弹着月季,满是冷汗的脸露出清风般的笑容,随后用扇子朝地上划去。 她划的时候,夜空中响起了震耳的龙鸣。 这龙鸣让天地都为之颤抖,打斗的地方突然发出强烈的光,那些冲上前的人被这强光刺激的眼睛都睁不开,急停了下来,本能的伸出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 明恩趁此机会再向她们四人所站的地方一划,并朝着那些抢夺她的人道:“玉佩是我的,那么它就属于我,你们就别想了。” “难道是玉佩发光了?”有些人开始猜测。 众人听到这话强行的睁开眼睛,朝着强光看去,只见明恩他们四人如闪电一般飞射出去,片刻便消失无踪。 “快追!” 地上的强光不见了,大地又恢复了黑暗。 “轰轰……!” “啊……!” “嘶……!” 地下发出强大的声音,地壳开始裂变,一些冲的快的人躲闪不及,连人带马的掉了下去,在后面的人慌乱的退后,后面的人没注意到前面的人,便倒成了一片。 “怎么回事?” 月云初十分吃惊的看着那些溃不成军的队伍,觉得今晚的事有些诡异。 “王爷!丁小姐,不,是夏郡主开始使用玉佩了!”在前面寻探的人跑回来汇报,不过对于明恩居然会使用玉佩,他又惊讶道:“不过王爷,既然夏郡主这么厉害,怎么以前没使用?” “快起来去追!” 瑞王爷瞪着自己的队伍,觉得有些丢脸,居然追几个人也乱成了一团,又朝着他们吼道:“快让人上前去查,前面怎么回事!” “是!” 而齐王和陈王也朝着下人命令道:“快去探!” “是!”两批人也分别去了几个人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陈国太子气急败坏的在马上骂着自己的手下,明恩和玉佩就快到手里时,自己的人居然都倒在了地上,让他的计划功溃一筹。 “王爷!前面发生了地变,就夏郡主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渊,我们前面的人都掉了下去,那里倒底有多深,他们都没查的出来!”陈国太子的手下慌乱的回来汇报。 “你确定?” 陈国太子惊讶的张大了嘴,虽然上次出现了黄金,但他毕竟没有见过,所以并没有感觉到那种神奇的力量,可现在,那明恩消失的实在太离奇,再配和那龙鸣,正在十七年前的龙鸣,这说明她手上的玉佩确实具有神奇的力量,不禁眼里闪出贪婪的光华。 “是真的!”手下肯定的抬起头,又慌张的汇报:“王爷,我们现在都过不去了!” 第一百章 矿场 在五里村,夜里灯火通明。(..info无弹窗广告) “哐哐……!” 一些的矿工推着木推车装着巨大的石头从洞里出來,另外一些人接下石头进行粉碎,还有一些人拿着筛子筛选,还有一些人正从外面拉着煤进來,几十个大大的锅炉正冒出浓烟。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荒漠的石山处已经盖起了不少民房,显得这里异样的热闹。 李想民迈着步子逍遥的走在路上,虽说被人算计,不过这结果并不赖,每天看着从自己手下生产出那灿烂的黄金就无比的自豪,连夜晚他都有些睡不着,生怕别人來抢,每日很早便起床巡视。 “李少爷,早!” “李少爷,你还是这么早!” …… 正在做工的矿工们乐呵呵的打着招呼,他们都是流落在街上的乞丐,突然有一天李想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说是给他们一条发家致富的财路,当时他们都不相信,以为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全都不同意,后來被张彬给强行绑到了这荒漠中來,那时候吓得他们直发抖,后來李想民将石头给敲开,让他们看到了里面的金子,这才相信沒有危险。 虽然做工的时间很短,不过他们的日子可算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包吃,包住,每天的做工的时辰也不长,而且腰里有了金子之后,生活稳定下來不说,还有了不少的积蓄。 现在的他们特别的庆幸,如果当时张彬不绑他们,恐怕现在都还在街上流浪,过这上顿不知下顿的生活,而这赚钱的机会也会被别人给夺了过去。 “早!” 李想民心情特别的好,张彬也走了,这里就他最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又不时对着正在做工的人吩咐:“你们进到洞里要有次序,特别要注意安全,发现问題要及时的來汇报,知道吗?” 他还在说话的时候,背后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白色的亮光,正从向他们这里飞來,一个人抬起头惊讶的大叫:“那是什么?” 另外一些人听到他叫也抬了起头,只见沒有星星的夜里,一道亮如流星的光划了过來,不禁诧异道:“李少爷,那是什么东西飞过來了?” “你们从哪里來的!刚才怎么沒看见?”推着车的是一个中年人,见到面前突然冒出几个人,不由得震惊的停了下來,又惊慌的叫道:“李少爷,这里突然冒出了外人!” 明恩四人平稳的落地,只见一起來來去去的人正用木推车推着石头,见到他们都是惊讶的表情。 “明恩,这好像是你的小房子!” 夏明贵吃惊的看着周围,面前的景像很熟,但周围突然间多出那么多的人,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女儿,你弄这些人來做什么的?” 夏附马也震惊的立在原地,借着周围燃起來的火光,他看见荒地已经变成了一个热闹的地方,似乎像一个石场,可那些炉子又用來干什么? 在周围,有着一排排整齐的用石头切割的房子,造型十分精美,在现在的社会还沒有见过,他还沒走多久,这里的变化也太大了点。 “这是金矿的矿场!” 张彬向他们父子解释,这里的一切全都是按照明恩的设计來做的,他只不过就是代管一下,而真正的执行者是李想民。 工人们在看清楚里面还有一个张彬时,都惊讶道:“张少爷!” 这些工人沒想到张彬他们这么厉害,居然是飞回來的,这样的力量可真是让他们佩服,也更为自己能在这里做工而感到幸福,一心想着跟着他有钱赚的心思占了八成,所以并沒有把这异常看的很重,到是认为他本來就该这么厉害。 李想民诧异的回头,不禁目瞪口呆,因为他看见明恩和张彬还带着两个男人出现在面前,而刚才的亮光就是明恩手中的扇子发出來的。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张彬的脸有些尴尬,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沒把这些朴实的人给吓死已经算万幸了。 “是!”工人们又各自忙碌去了,在做工的同时又好奇的抬头看。 明恩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好像连这个也沒印象,要不是张彬先写过信,恐怕会被吓倒,不过这么有力的矿场她十分满意,周围要抢的人全都是什么王爷,如果连财力都沒有的话,恐怕日子过的就更像老鼠了。 “先进去再说!” 明恩说话有些无力,刚才的她已经痛到了极限,而身体的里那一波又一波的奇怪因子又在作崇,这时候的她不得不再想办法让自己减轻痛苦。 “夏明恩,你居然來了!” 李想民瞪了半天才回过神來,一见到她便想到自己被算计的事,不禁说起话來也毫不客气。 夏明贵不满李想民嚣张的对自己妹妹,上前瞪着他问:“你是谁?” 张彬急忙上前解释道:“他是专管矿场的李想民!”说完又对李想民道:“这是明恩的父亲和哥哥,刚从青月国回來。” 明恩对于李想民说话的口气沒力气回应,向张彬道:“快扶我回去!” 张彬这才注意到明恩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不禁诧异道:“你怎么这么多汗水?” “我现在还不知道!”明恩费力的回应,手搭在他的身上晕了过去。 “明恩!” “明恩!” “明恩!” 夏家父子和张彬见明恩汗水越流越多,而面色已经变得苍白,一双眼睛有些迷茫,都焦急的叫了起來。 “快,去找大夫!” 夏附马神情变得十分凝重,明恩的身体似乎并不像她刚才在那些人面前表现的那么健康。 “她那么狡诈,有这么容易生病?”李想民表示怀疑。 张彬搂着明恩朝他大喊:“快派人去找大夫!” 人都已经虚弱成这样,居然还怀疑,难道脑子被门给夹了? 在吼完之后又抱着她急匆匆的朝小房子去。 这才刚脱险便又晕了。 夏家父子着急的跟上,脸上的神情十分沉重,同时也在心里暗骂着靳齐语,使得还在找明恩的齐语打了一喷嚏,不禁奇怪的看了看自己,他的身体现在还沒有完全合并,怎么会有喷嚏出來。 李想民见她确实是情况不好,急忙拉住一个做工的人吩咐他去找大夫。 张彬将她放到床上,又去请了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女工人來给她换衣梳洗,然后几人便在门外守着。 女工人刚伸出手,明恩被便痛的眉头皱在一起,“好痛!” 她一叫痛这女工人发愁了起來,最后还是决定给她换了再说,不然那湿衣服穿在身上,恐怕病情更严重。 这才刚换好,明恩的汗水又再次湿透了衣服,女工人急忙走到门外,向张彬汇报道:“张少爷,里面的那个小姐,汗水实在太多了一点吧,再这样下去,这可怎么得了。” 张彬从沒见过谁会出这么多汗,惊慌失措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减轻她的痛苦,只好道:“汗水多便再换!” 在一侧的夏附马不禁着急的问道:“小彬,你见到她的时候便这样吗?” “是啊,她在那些王爷和军队面前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一会就弱成了这样?”夏明贵坐到床边满脸的愁容,这人碰也不能碰,那还怎么医治? 张彬楞了一下,方想起明恩最开始也是叫痛,只不过他当时生气便沒在意,后來又遇到了月云初刺激她,她一直呆呆的,并沒有叫痛,便将这事给忘了,不禁急道:“她好像一直都在叫痛。” “到底她出了什么事?”夏明贵听着叫声十分难受,他和明恩本來相聚的时间就少,沒想到再见时她已经出事了。 明恩双目紧闭,全身是又痛又难受,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发泄,在床上不停的翻滚,失血的双唇叫道:“好热!好痛!” 她这一叫,更让夏附马背着手走來走去,发愁的叹气道:“这玉佩本來就太显眼,她的身份已经暴露,现在又这样,这可如何是好!” 外面的敌人还虎视眈眈,夏明贵愁的眉毛和睫毛都扯到了一块,听着她的叫声也非常的难受:“爹,那些人现在恐怕还在找我们,我们恐怕得想办法才是。” 李想民带着大夫走进院子便听到明恩在叫,不禁有些奇怪,叫痛很容易理解,怎么还叫着热。 大夫进得里面,见到明恩痛的死去活來,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來。 像她这么个流汗法,要是别人恐怕早死了,他急忙坐到床边查脉,刚一摸到她的手,但听到她在叫痛,急忙将手收了回來。 “不用怕她痛,最主要是查出是什么病症。”夏附马在一旁宽着大夫的心,自己却急的如锅上的蚂蚁。 大夫大着胆子诊脉,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毒都快进脑子里,怎么她还活着。 “李少爷,老夫治不了!”大夫查了良久,终是摇摇头。 “再去请!”夏附马有些心痛的看着明恩道。 在天亮之后,李想民又请了一位大夫过來,这个大夫的回答也跟上一位大夫一样:“李少爷,这位小姐恐怕是沒救了!” “好难受!” 晕迷的明恩开始扯衣服,张彬见势不对,立即用被子给她捂上,又拿出一条绳子套住她,她才沒有失态,只是在床上翻來翻去,同时嘴里叫道:“好痛!” “再去请一位!” 夏附马看到明恩的异样已经明白了几分,脸黑的如锅炉上的灰。· 第一百零一章 难题 明恩的玉佩出现异像之事,都被各国王爷列为高级机密,都严禁玉佩的事被泄漏,并全都派人守在容王府的门外,静守着明恩出现,可连续过了三天,不但明恩沒有出现不说,连靳齐语也在找她。 在珏国的皇宫,皇帝坐在龙椅上,而面前则站立着他的贴身侍卫王侍卫。 他得到消息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这丁子默可是他重要的棋子,刚要得到名单时,便听见她不见了,他一接到消息便龙颜大怒,“那容王妃怎么会不见了?” 王侍卫据实汇报:“皇上,听说就在容王大婚的晚上不见的。” 珏国皇帝气的站了起來,命令道:“快去找!争取在容王前找到!” 王侍卫着急的汇报:“可是皇上,最近容王爷的府外突然出现了很多陌生人,我们就是想接近也有难度。” 珏国皇帝有些不相信:“他又不是月云初,怎么有人在查探他?” 王侍卫继续道:“皇上,据我们得到消息,其他七国的人都派了人守在外面,似乎在查什么人?” 珏国皇帝十分惊讶,不禁追问:“查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多人去查?” 王侍卫摇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看情形,不像是查容王爷。” “难道是查尚玉溪?” 珏国皇帝有些怀疑的摸了摸鼻子,陈国太子将玉佩给夺走,那么最有可能知道的便是尚玉溪。 王侍卫继续摇头:“不像!这尚小姐最近都在院子里,非常安静,不过我们得到一个消息,她的婢女小红当了侧妃。” 珏国皇帝对尚玉溪可算是恨到了骨头里,问道:“那尚玉溪有沒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 王侍卫还是摇头:“沒有!不过据说每晚容王爷都去了她的房间。” 珏国皇帝见王侍卫一问三不知,大怒道:“废物,不就查二个女人,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王侍卫吓的跪在地上道:“王爷,吴侧妃最近都沒有和小的联络,小的就是想进王府也不行啊。(..info好看的小说)” “快不快滚下去再查!” 珏国皇帝气的够呛,他的棋子似乎都消失了,这靳齐语怎么不消失。 “是!” 王侍卫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在请了这么多的大夫后,夏家父子和张彬都看着受罪的明恩束手无策,又不放心她,只好坐在那里等着。 终于在五天后,明恩的手动了动,从晕睡中醒了过來。 “女儿,你现在好点了沒有?” 夏附马担心的问,他沒问是怎么回事,因为以她的性格是不会告诉他的。 “來人,快送点吃的进來!”张彬高兴的朝外命令。 夏明贵问道:“你是中了……。”他的话还沒说完,但被夏附马的手肘顶了一下,急忙停下话來,又道:“还痛吗?” 李想民偷偷的进了屋想要查看情况,刚好看到明恩醒來,有些尴尬的立在那里沒有说话。 明恩刚一睁眼,便看到屋里四双眼睛都瞪着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又出现情况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沒事,你们不用担心。” “还说沒事,你都躺了很久了!”李想民嘴硬心软的回答,见她已经醒來,想到他现在还是明恩的下人,又觉得有些挂不下面子,便道:“我先去查看了。”说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既然你醒了,便沒事了,再多休息一会,有事便叫我们!”夏附马关心的说道。 “嗯!”明恩点点了头。 “那你多休息!” 张彬和夏明贵说完便被夏附马给拖了出去。 明恩留在屋里,沒过一会便有一个中年女人送來清淡的饭菜,“小姐,用饭了!” 这女人大约有着三十多岁的年纪,平凡的脸上充满了质朴的笑容,明恩看她十分的顺眼,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女人,吩咐道。“你放下吧!” 女人笑着放下饭菜,又唠叨的聊起了家常:“小姐,如果不够的话我再去做,要不是张少爷,恐怕我们的日子也不像现在这么好了。” 明恩沒有心情,挥了挥手让她下去,那女人见她气色很差,也识相的退了下去。 她吃了几口便沒有胃口,如果不是那个少女的指点,就算她有逆天的逃跑本领,也不能从军队下逃出來,现在的她只有金子,信里张彬曾说过。从不同的地方找了一些人训练,但对于强大的国家力量,终是杯水车薪。 明恩发现她现在比和靳齐语上床还要痛,而且每天的痛都在增加,她的身体越來越弱,只能躺在床上,只好无聊的东翻翻西翻翻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这一天,她在床的夹层发现自己以前写的计划书,不禁好奇的打开來看,终于让她知道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也为自己暴露身份而后悔。 在明恩生病的日子里,夏附马几人除了找大夫外,在接下來几天的日子里,便是商量着做铁器生意,毕竟要有要势力还得需要武器。 为了能够队伍的扩大,张彬也忙碌的带着人走街窜巷招兵买马,连李想民这个本來只管金矿的人也加入找人的队列。 他们商量时都在明恩的屋里,趁着明恩清醒时提出一些意见。 明恩知道家里人不愿意触及她的伤痛,也装做不在意的样子,让人买了大量的书籍來看,并积极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可每到夜里,她总是抚摸着扇子叹气,那晚的她身体差到了极点,就算使用玉佩也变得有心无力,除了带着他们逃,别无他法。 这么脆弱的身体,制约了玉佩发挥的实力。 在这一天里,张彬笑着进來道:“明恩,现在我们已经快到一千人了!” “真的吗?” 明恩有了一丝精神,抬起苍白的脸问。 “真的!” 夏附马也满脸笑容的走了进來,又关心道:“今天好点了吗?” “沒事!” 明恩强撑着回答,一切都那么顺利,她的手下也终于有了自己的队伍,虽然人不是很多。见只有他们两人进來,疑惑道:“哥呢,上哪去了?” “他现在去找粮食去了!” 夏附马眼里闪过愁色,原本各国的粮大多都从吴国进口,可眼下月云初已经限制了量,只给几家大的粮商,不但把价格上涨了一倍不说,还和瑞王限制了人数,只要有问題的人家便带着兵去查家,这对于他们來说是一个非常坏的消息。 现在想要粮食可以说比登天还难。 “那个有这么难?”明恩有些不解,上次她接到信便有些奇怪,她手上有钱,买个粮食应该很容易才对,怎么也像普通的家庭一般犯愁了。 “难的不得了,这瑞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买个粮也要查家底。” 张彬十分气愤坐上了位置的说道,现在的人吃饭都是他从青月国里买了再转过來的,暂时周转沒问題,但如果长期如此,就算再强的家底也受不住。 “还有马!也是看人下菜!”夏附马坐上位置连连叹气,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什么就不來什么,那陈国也是不熟悉的人便不卖,这买马跟买武器一样查的很严。 明恩越听火气越大,这些人明摆着是故意针对她,最后大怒道:“沒有,便抢!” 张彬闻言有些诧异,又好笑的看着她道:“我看你是被抢烦了吧,才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话。” “不,我是认真的,虽然我不知道以前的事,但也知道现在力量悬殊太大,所以我们得换种方式成长。” 明恩并沒有被张彬给打下念头,她认真的想了之后,才作出这样的决定。 夏附马和张彬终于知道明恩哪里不对劲了,都互看了一上眼,问道:“你有办法?” 明恩从枕头下拿出自己以前的计划书,将它递过去,张彬和夏附马急忙拿过來看,在看到字时不禁都皱了皱眉,不过在看到内容时眼睛亮了起來,专心的看下去。 然后轻理着自己汗湿的头发道:“正所谓乱世出英雄,虽然我们现在还很弱,不过我相信,很快我们便会站住脚跟的。” “我们拿出去研究研究!”夏附马和张彬拿着东西便走了出去。 月云初带着手下绕了一条远路,來到了五里村,他知道她除了这个地方可无处去。 她就如同一朵暗夜里的昙花,发出万丈光芒,又突然间消失了。 坐在马车里他的心情很沉重,这里是她和他相处最多也最美好单纯的日子,那时他想让她嫁给她,这次却是以舅舅的身份抓她回国。 “王爷!王爷!”江龙走到马车前失色的大叫。 “停!”月云初命令马夫停下,然后打开窗门问道:“什么事?” 江龙急道:“这里我们都走了无数遍了,从沒像现在这么奇怪,也是照平时那么走的,居然还在原地转圈!” ”这怎么可能?“月云初表示怀疑,这五里村他们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居然会迷路。 ”是真的,王爷,我们只能看到丁小姐的房子,但就是走不进去!“江龙无奈的抬起头道。 月云初闻言快步的下了马车,站在那里仔细观察,只见明恩的小房子就是前面五百米,而他的手下走到了门前又离奇的退回到了起点。· 第一百零二章 设下的阵 “从另外一边进去!”月云初指着靠右手的小路命令,然后站在那里冰冷的看着小房子,居然设了机关,看样子她早就在防备了。 月云初的手下领命从另一条路走,却依旧是如此,月云初再让人又从别外一条路走,还是这样,最后他瞪着那扇往日很轻松的门怒冲脑海,“夏明恩,你快出来,否则本王就炸了这地方。” 明恩,夏附马,张彬和李想民正在谈如何扩大的事情,听到外面有人在吼,都停了下来。 “月云初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彬十分吃惊的看着夏附马,这里十分隐蔽,又十分的荒凉,他们又用的特殊途径回来的,他怎么会知道这里? 夏明贵慌乱的站了起来急道:“咱们快走,不然他又要发飙了。” “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找来的!”夏附马一听到月云初的声音就头痛,吹胡子瞪眼的骂道:“我们夏家难道上辈子欠了他,连到了这里都阴魂不散的跟了来!” 听到他的威胁,明恩不禁皱了皱眉头,“咱们继续说咱们的,不用管他!就当狗在叫就行了。”明恩不悦的挖苦着月云初。这人怎么回事,总是抓着她不放? 对明恩的冷笑话,夏附马可笑不起来,也站起来叹道:“咱们又得要逃了。”对于这每天都活的恐慌中,他其实已经有些疲惫,但现实又逼着他逃。 “不,我不会逃了,也不想逃!” 明恩十分坚定的拒绝,虽然她只有一次逃的记忆,但在心里她非常憎恶像老鼠那见不得光的生活。 她又不是什么个古罪人,凭什么要接受这不公平的生活。 明恩他们三人不愿意走,夏附马和夏明贵急的团团转,打开房门,就听月云初向下人命令。“给本王炸了这地方!” “你们还不走,他就要炸了这地方了!”夏明贵急的大吼,月云初可是说干就干,再不走就变成一堆枯骨了。.info[] “在本少爷的地盘上,他是进不来的。”张彬自信满满们安慰夏家父子,这里的地质特别,他要想炸,还得看他肯不肯。 “就是,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闯进来,那我还怎么挖矿?” 李想民翘起二郎腿一点都不担心,五里村是他一手建起来的,对这里的情况他最熟悉,要想让他走,可没这么容易。 夏附马看到月云初的手下已经在运火药,心都乱了,着急道:“你们几个居然一点都不担心,来了一个月云初,可能后面还跟着其他的人,到时候谁去挡?” 他刚说完,便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工人慌张的冲了进来,向张彬和李想民汇报:“李少爷,张少爷,又有人带着队伍想闯进来。” 明恩费力的坐了起来,痛的眼睛闭了闭,问道:“看出是什么人了吗?” “看衣服有点像陈国的人!这些人在右手边,刚才叫的人在左手边。”听到平时没出门的女人问话,中年工人楞楞的抬起头据实以报。 夏明贵一听又有人闯,心更慌了:“你们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想办法走。” “不用怕,这里己经设下阵,” “他就算再怎么历害,也进不来的。” 张彬和李想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开始劝解着焦急万分的夏家父子。 “这地方居然设了阵?”夏附马和夏明贵十分诧异,他们住了这么多天,从没见到过有什么阵列存在。 “矿场设立之后便有,只是你们没注意到而已。”明恩淡淡的解释,又朝张彬道:“扶我去看看!” “夏叔叔,咱们去看看吧!”张彬扶起明恩笑问道。 “就是,这可是我亲自让人做的,这种阵式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夏附马的心略定,但仍是对这阵有些怀疑,可明恩中毒未解,又不愿意走,他只能陪着,无奈道:“好,我去看看。” “到底什么阵啊,这么历害?”夏明贵在出门时拉着李想民问。 “你看了就知道了。”李想民得意的卖着关子。 在走到矿场,张彬和明恩走到了矿场的墙边,在按下一个按钮后,墙体分列开来,上面列着一个高约二米的一排大铜镜,斜对着外面的荒地。 明恩,张彬和李想民都很冷静看着外面,只见月云初带了几百人正在架设火药,而陈国太子带了一千多人穿着便装正努力的想了进来。 夏家父子见那镜子和普通的镜子没什么区别,不敢相信的指着它们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阵?” “对啊!”张彬一脸喜色的回答。 夏附马和夏明贵互看了一眼,觉得有些儿戏,将手伸去镜子上想要摸一下有什么不同。 ”别摸!“”别碰!“”停下,会烧死你们的!“明恩三人吓的赶紧的出声阻止,李想民飞快的将他们两人给拽了回来,没好气道:”不懂便问下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会烧死人?“夏附马和夏明贵害怕的看着镜子。 ”当然了。“张彬拿出一张帕子放在镜子上,不一会镜子便被烧成了灰,夏附马和夏明贵这才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镜子。 张彬说完又向明恩道:“你决定怎么做?” 明恩疲倦的扫视着周围,道:“让那批新人来练练!” “我马上就去叫他们!”李想民从没有打过战,磨拳擦掌的想试,说完便向自己的小兵们跑去。 对于他们配合默契,夏附马到是有些欣慰,不过对于他们能否打的过那些人,他仍是怀疑,可见到他们积极的对敌,心里又不想打断他们。 不一会,李想民带着一群都在十三岁左右的小孩进来,明恩一见眼里闪过诧异,接而又了然,张彬和李想民都小,肯定喜欢年轻一点的,不过这么看来,她下面的全都成了娃娃兵了。 “你们怎么回事,连进个荒地都进不了,居然又跑了回来!” 陈国太子此时正对着跟来的手下大发脾气,他上次就是在这里帮的尚玉溪,来过一次,知道明恩没有其他的地方,便想着来查探,没想到不一会便看见自己的手下又回来了。 “太子,我们不是自己回来的,而是我们刚走到那个小房子,就莫明其妙的回来了。”手下们都委屈的回答,他们也想进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进不去。 “真是气死本太子了,上次都进去了,这次居然进不去?” 陈国太子瞪着面前的小房子有些气闷,每次都是快成功时便出问题,这玉佩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 明恩轻轻的在张彬耳边吩咐,张彬便向李想民传令,李想民兴奋道:“好!”说完便神气十足的走到那群新人面前,道: “第一排,把竹箭准备好!” “第二排,把金水准备好!” “第三排,准备弹出火药的铁网!” “第四排,启动防护!” …… “是!” 一批年轻的声音回应,说完便排列成阵,将竹箭举在手中,走到墙边,紧紧的盯着想要冲进来的人。 而在月云初这边,火药已经备好,只等着月云初命令了。 “点了扔进去!”月云初冷冷的命令。 “是!” 在火药飞来的瞬间,李想民得意的一笑,挥手道:“放!” 年轻的新人们立即将箭发射出去,他们的神情和李想民一样,都是没有打过战的人,对于这次的练习非常的认真。 陈国太子这方只听到:“嗖嗖”声音,接着便有人中了箭,惨叫道:“太子,不好有箭!” ”有炸药!“”好烫!” “王爷,不好,那火药又飞回来了!”月云初的手下吃惊的看着火药大叫。 “快撤!”月云初让人快速的后退,只见他们扔过去的火药飞到刚才架火药的地方,发出:“轰轰”的巨响。 月云初和陈国太子的人被炸的灰头土脸的爬在地上,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小房子。 “女儿,他们好像看的都不是我们这里?” 夏附马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们明明在中间,结果那两方的人都看着前面那块空地。 “什么阵这么历害?”夏明贵对奇门遁数很感兴趣。 “幻阵!”张彬笑道。 明恩解释道:“这个阵利用锅炉上的蒸汽做的阵列,先将蒸汽用管子引到另外一个荒地,然后在一定程度的时候将蒸气放出来,让它和上空的云层发现变化,形成一个热气流,就和沙漠上空的温度和温度差不多,再用铜镜把小房子的影像照到了那个荒地上,这样外面的冷空气和热气流发生质变,另个一个荒地形成了一个海市蜃楼,会出现无数个小房子,这样他们就分不清自己所站的地方在哪里了。 张彬以前只是看图,却并没有听过这原理,不禁听得入了谜,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还有这种阵?”夏明贵听到头晕晕的,觉得有些复杂。 明恩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只要利用好了大自然,能就地取材,什么东西都能变成有利的武器!” ”说的好!“夏附马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心里也放心了不少,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不过原有的智慧却没有消失。 第一百零三章 回府 ?”先撤!” 月云初带着手下人离开了五里村,心里却更肯定明恩在那里,不过他有的是耐心,既然在,那么总会出來的。 “先撤,咱们再另想办法!”陈国太子不得不放弃,因为他的手下已经被莫明其妙出來的水给烫的皮肤都烂了,如果再找下去,恐怕损失的更严重。 “是!”他的手下全都积极了起來,开始帮着伤残的人包扎,而后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明恩见到他们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手下全是新人,那箭法简直不敢恭维,不过是乱射乱攻而已,根本就沒有什么章法,好在她以前的留下了幻境,这才让他们乱了章法,不然哪里能打的过这些长年打战的人。 “哈哈!本少爷居然打败了两个厉害人物!”李想民乐的手舞足蹈,第一次便出师大捷。 “呵呵,我们居然打赢了!”那些新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才确定他们赢了,都欢呼道:“我们赢了!” 欢呼声在矿场里响起,激奋人心的声音让那些采矿的工人也都露出了笑容,为这一时刻感到高兴。 夏附马看着激动的年轻人只笑不语,夏明贵则好奇的加入到了那些年轻的队伍,开始了解起他们的武器。 张彬也心情极好,对着故作无事的明恩笑道:“这次倒是振奋了人心!” “他们很厉害的,不要被胜利迷了眼睛!”明恩轻声的提醒,这些人太年轻了,万一被胜利冲昏了头,便会失去了以前的冷静,变得自高自大。 “这个我会的,你放心!”张彬认同的点头,又向她保证。 “我累了!” 明恩的声音很轻,也很弱,张彬见状又扶着她回到了房。 痛好像越來越强烈了,躺在床上的明恩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亲人担心。(..info) “又痛的厉害了?” “沒事!” 明恩反应性的回答,在说完之后不禁震惊的抬起头,只见齐语出现在屋里,他依旧是那么温柔的看着她,可那样的表情让她有些恶心,难道他对女人都用这样的表情? “主子!” 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恭敬的向她行礼,明恩认出是那个教她使用扇子里的玉佩的人,不禁好奇的在这少女身上打量,什么时候她有这么神奇的下人的? “你怎么都不看我!”齐语看到她对着红季儿出神,故意作出受委屈的表情。 明恩被他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再次看到那张脸,背叛的场景又回到了脑海里,面色变得冰冷,厉声质问道:“你來干什么?” 齐语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间变脸,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啦?” “你给我滚出去!” 明恩愤怒的朝他大吼,一个背叛她的人还在眼前晃,身上再多的痛都及不上现在的痛。痛到她甚至都在心里想,既然其他的记忆沒有了,怎么不连同他也一起忘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齐语对她的怒火极其的不解,沒再和她废话,拿出药道:“快把药吃了,一会就不痛了。” 又转移话題! 也许世界上最累的便是和他说话,她从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从來不问她要什么。 他很温柔,很体贴,可这是真正的他吗? 她很怀疑,总觉得面前的他有一张天使的脸,魔鬼的心,引诱着她沉沦的辩不清方向。 她盯着他暗然神伤,心一步步的抗拒着他的靠近,终于在他手快伸过來的时候,气的掏出扇子打了过去,“快滚,我不想见到你,你这个人渣!” 扇子上的月季也因她的怒意而发出两团红色的火光,瞬间火苗燃的很高。 齐语的手被扇子灼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脸上变幻出又黑又红的颜色,眼里闪过一丝痛意,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气的一手挥了过去:“莫明其妙!” “你……。” 明恩沒想到齐语居然对她用暴力,只说出一个字便痛晕了过去。 此时张彬走了出去,突然想到问明恩的痛是怎么回事,刚回到门口,便见到齐语的脸上居然有两张不同的脸,不禁吃惊的看着他,颤声的后退了几步道:“靳齐语……,不,你不是他,你是谁?” 齐语眼里闪出绿色的光,锐利的瞪了他一眼,匆匆的从他身边走过。 那双眼睛除了如一头恶狼的眼神,阴森森的散发出寒意,张彬吓的歪倒在门上说不出话來,这哪里是人的眼睛,简直就是鬼的眼睛。 “大惊小怪!” 一个嘲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彬只见一个熟悉的红影从他面前飘过,那蒙着的面纱轻轻的吹起了一角,他楞在了原地沒反应过來。 “夏……叔……叔,有……妖怪!” 张彬身子颤抖了起來,第一个反应就是叫夏附马。 “小彬啊,你在吼什么?” 夏附马走了过來,疑惑的看着张彬,以前的他虽然有些傲气,但除了对女人都很冷静,怎么今天开始大吼大叫的。 “夏叔叔,刚才有一个像靳齐语的妖怪带走了明恩!”张彬见到夏附马的时候,瞬间觉得有了一丝人气,说话也变得完整。 “靳齐语!” 夏附马有些头痛,怎么这两人又掺和在一起了,看來他还是不放过她。 张彬有些害怕那张脸一看就让人觉得在阴间,不过明恩现在还很弱,他只得硬着头皮问:“我们要不要去追!” “还追什么,那玉佩他就会用,我们本就弱,再和玉佩碰,不是找死吗?” 夏附马气的头顶冒烟,这靳齐语可算他家的克星,打也打不赢,劝不劝不听,一根筋的认定了明恩。 “啊?” 张彬惊讶,原以为只有明恩会用,沒想到靳齐语也会。 “哎,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夏附马发愁的背着手。 当明恩再次的醒來,发现身体突然间又不痛了,轻松下來的她脸上有了一丝笑容,接而面色又变冷了下來,翻坐在床上气得肚子都痛,“残暴的家伙,居然打晕了我!” “你醒了!” 明恩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只见蒙着面纱的女子就站在她的床前,眼里闪出一丝笑意。 再次见到这少女,明恩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玉佩的?” “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少女笑了笑,又端來一杯水给她:“你的毒目前只解了一种,另外一种需要时间。” 明恩对面前的少女有些好奇,接过水后不禁目露诧异,“我还中了毒?” “已经沒事了,你现在不用担心。” 齐语走进來安慰着明恩,却并沒有提她为什么失忆。 明恩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气的将水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倒在床上用被子捂着,用行动拒绝和他说话。 “你先下去!” 齐语挥了挥手,红季儿便轻轻的退了出去。 齐语的安慰并沒能让明恩宽心,她现在只想离开他,免得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晃花她的眼。 一向明恩都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所以齐语并沒有将这事放在心上,坐到床边摇着她:“又把头捂着,你闷不闷?” 明恩仍是沒有说话,用手捂着耳朵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只要有他的地方便想到那晚的事,便难受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都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把我给打出一条大口子!你看看!”齐语开始兴师问罪,还将手伸了出來,坚持让明恩看。 明恩气得抖了抖,被子捂得更紧。 “我不打晕你,你可能还会痛!这不你现在已经不痛了!” …… 齐语见硬的不行,便用软的。 明恩依旧不理他。 齐语知道自己理亏的打晕了她,讪讪的笑了笑又走了出去。 在齐语走后,明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还得想办法在这个社会立足,这感情之事便放到一边去吧。 “嫂子!你回來了!”金平戈快步的走了进來,见到明恩欣喜若狂。 “嗯!” 明恩听到金平戈的声音才坐了起來,只听金平戈坐到床前唧唧喳喳的说着最近的事。 她听得直皱眉头,对齐语的印象也越來越差,又找了一个,怎么这么花心,不禁对自己挑男人的眼光有些怀疑。 她在出神之际,只见金平戈又小声的说道:“你都不知道,最近珏国和陈国打的很厉害,听说那个皇帝也要亲自去打。” “哦?”明恩将头向前倾了倾,吃惊的问道:“他居然要亲征?” “是啊,听说在开春之后便出城,到时候由太子监国。”金平戈说着八卦,突然间又转了话題:“你上次赌钱赢了不少,我已经领回來了。” “我赢了钱?”明恩指着自己不敢相信,她一直认为自己早就输了。 “呵呵,当天哥哥可是先到了你的房里!不是你赢是谁赢!”金平戈得意的扬了扬银票,为明恩鼓气。 明恩的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赢了钱却输了人,尚玉溪却什么都沒输,看來爱情真的不适合她。· 第一百零二章 回府 ?”先撤!” 月云初带着手下人离开了五里村,心里却更肯定明恩在那里,不过他有的是耐心,既然在,那么总会出來的。(..info好看的小说) “先撤,咱们再另想办法!”陈国太子不得不放弃,因为他的手下已经被莫明其妙出來的水给烫的皮肤都烂了,如果再找下去,恐怕损失的更严重。 “是!”他的手下全都积极了起來,开始帮着伤残的人包扎,而后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明恩见到他们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手下全是新人,那箭法简直不敢恭维,不过是乱射乱攻而已,根本就沒有什么章法,好在她以前的留下了幻境,这才让他们乱了章法,不然哪里能打的过这些长年打战的人。 “哈哈!本少爷居然打败了两个厉害人物!”李想民乐的手舞足蹈,第一次便出师大捷。 “呵呵,我们居然打赢了!”那些新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才确定他们赢了,都欢呼道:“我们赢了!” 欢呼声在矿场里响起,激奋人心的声音让那些采矿的工人也都露出了笑容,为这一时刻感到高兴。 夏附马看着激动的年轻人只笑不语,夏明贵则好奇的加入到了那些年轻的队伍,开始了解起他们的武器。 张彬也心情极好,对着故作无事的明恩笑道:“这次倒是振奋了人心!” “他们很厉害的,不要被胜利迷了眼睛!”明恩轻声的提醒,这些人太年轻了,万一被胜利冲昏了头,便会失去了以前的冷静,变得自高自大。 “这个我会的,你放心!”张彬认同的点头,又向她保证。 “我累了!” 明恩的声音很轻,也很弱,张彬见状又扶着她回到了房。 痛好像越來越强烈了,躺在床上的明恩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亲人担心。(..info无弹窗广告) “又痛的厉害了?” “沒事!” 明恩反应性的回答,在说完之后不禁震惊的抬起头,只见齐语出现在屋里,他依旧是那么温柔的看着她,可那样的表情让她有些恶心,难道他对女人都用这样的表情? “主子!” 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恭敬的向她行礼,明恩认出是那个教她使用扇子里的玉佩的人,不禁好奇的在这少女身上打量,什么时候她有这么神奇的下人的? “你怎么都不看我!”齐语看到她对着红季儿出神,故意作出受委屈的表情。 明恩被他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再次看到那张脸,背叛的场景又回到了脑海里,面色变得冰冷,厉声质问道:“你來干什么?” 齐语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间变脸,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啦?” “你给我滚出去!” 明恩愤怒的朝他大吼,一个背叛她的人还在眼前晃,身上再多的痛都及不上现在的痛。痛到她甚至都在心里想,既然其他的记忆沒有了,怎么不连同他也一起忘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齐语对她的怒火极其的不解,沒再和她废话,拿出药道:“快把药吃了,一会就不痛了。” 又转移话題! 也许世界上最累的便是和他说话,她从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从來不问她要什么。 他很温柔,很体贴,可这是真正的他吗? 她很怀疑,总觉得面前的他有一张天使的脸,魔鬼的心,引诱着她沉沦的辩不清方向。 她盯着他暗然神伤,心一步步的抗拒着他的靠近,终于在他手快伸过來的时候,气的掏出扇子打了过去,“快滚,我不想见到你,你这个人渣!” 扇子上的月季也因她的怒意而发出两团红色的火光,瞬间火苗燃的很高。(..info无弹窗广告) 齐语的手被扇子灼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脸上变幻出又黑又红的颜色,眼里闪过一丝痛意,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气的一手挥了过去:“莫明其妙!” “你……。” 明恩沒想到齐语居然对她用暴力,只说出一个字便痛晕了过去。 此时张彬走了出去,突然想到问明恩的痛是怎么回事,刚回到门口,便见到齐语的脸上居然有两张不同的脸,不禁吃惊的看着他,颤声的后退了几步道:“靳齐语……,不,你不是他,你是谁?” 齐语眼里闪出绿色的光,锐利的瞪了他一眼,匆匆的从他身边走过。 那双眼睛除了如一头恶狼的眼神,阴森森的散发出寒意,张彬吓的歪倒在门上说不出话來,这哪里是人的眼睛,简直就是鬼的眼睛。 “大惊小怪!” 一个嘲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彬只见一个熟悉的红影从他面前飘过,那蒙着的面纱轻轻的吹起了一角,他楞在了原地沒反应过來。 “夏……叔……叔,有……妖怪!” 张彬身子颤抖了起來,第一个反应就是叫夏附马。 “小彬啊,你在吼什么?” 夏附马走了过來,疑惑的看着张彬,以前的他虽然有些傲气,但除了对女人都很冷静,怎么今天开始大吼大叫的。 “夏叔叔,刚才有一个像靳齐语的妖怪带走了明恩!”张彬见到夏附马的时候,瞬间觉得有了一丝人气,说话也变得完整。 “靳齐语!” 夏附马有些头痛,怎么这两人又掺和在一起了,看來他还是不放过她。 张彬有些害怕那张脸一看就让人觉得在阴间,不过明恩现在还很弱,他只得硬着头皮问:“我们要不要去追!” “还追什么,那玉佩他就会用,我们本就弱,再和玉佩碰,不是找死吗?” 夏附马气的头顶冒烟,这靳齐语可算他家的克星,打也打不赢,劝不劝不听,一根筋的认定了明恩。 “啊?” 张彬惊讶,原以为只有明恩会用,沒想到靳齐语也会。 “哎,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夏附马发愁的背着手。 当明恩再次的醒來,发现身体突然间又不痛了,轻松下來的她脸上有了一丝笑容,接而面色又变冷了下來,翻坐在床上气得肚子都痛,“残暴的家伙,居然打晕了我!” “你醒了!” 明恩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只见蒙着面纱的女子就站在她的床前,眼里闪出一丝笑意。 再次见到这少女,明恩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玉佩的?” “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少女笑了笑,又端來一杯水给她:“你的毒目前只解了一种,另外一种需要时间。” 明恩对面前的少女有些好奇,接过水后不禁目露诧异,“我还中了毒?” “已经沒事了,你现在不用担心。” 齐语走进來安慰着明恩,却并沒有提她为什么失忆。 明恩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气的将水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倒在床上用被子捂着,用行动拒绝和他说话。 “你先下去!” 齐语挥了挥手,红季儿便轻轻的退了出去。 齐语的安慰并沒能让明恩宽心,她现在只想离开他,免得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晃花她的眼。 一向明恩都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所以齐语并沒有将这事放在心上,坐到床边摇着她:“又把头捂着,你闷不闷?” 明恩仍是沒有说话,用手捂着耳朵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只要有他的地方便想到那晚的事,便难受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都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把我给打出一条大口子!你看看!”齐语开始兴师问罪,还将手伸了出來,坚持让明恩看。 明恩气得抖了抖,被子捂得更紧。 “我不打晕你,你可能还会痛!这不你现在已经不痛了!” …… 齐语见硬的不行,便用软的。 明恩依旧不理他。 齐语知道自己理亏的打晕了她,讪讪的笑了笑又走了出去。 在齐语走后,明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还得想办法在这个社会立足,这感情之事便放到一边去吧。 “嫂子!你回來了!”金平戈快步的走了进來,见到明恩欣喜若狂。 “嗯!” 明恩听到金平戈的声音才坐了起來,只听金平戈坐到床前唧唧喳喳的说着最近的事。 她听得直皱眉头,对齐语的印象也越來越差,又找了一个,怎么这么花心,不禁对自己挑男人的眼光有些怀疑。 她在出神之际,只见金平戈又小声的说道:“你都不知道,最近珏国和陈国打的很厉害,听说那个皇帝也要亲自去打。” “哦?”明恩将头向前倾了倾,吃惊的问道:“他居然要亲征?” “是啊,听说在开春之后便出城,到时候由太子监国。”金平戈说着八卦,突然间又转了话題:“你上次赌钱赢了不少,我已经领回來了。” “我赢了钱?”明恩指着自己不敢相信,她一直认为自己早就输了。 “呵呵,当天哥哥可是先到了你的房里!不是你赢是谁赢!”金平戈得意的扬了扬银票,为明恩鼓气。 明恩的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赢了钱却输了人,尚玉溪却什么都沒输,看來爱情真的不适合她。· 第一百零四章 明恩的决定 明恩在府里和别人都谈笑风生,唯独在看到齐语后便沉默的不说话,齐语先没有在意,认为她生两天气便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但当每晚都如此时,他终于发现觉不对劲,这天晚上,他再次来到院子,正好听到明恩在和叶荣说话,便站在门外听。 “谢谢你当初把矿场给了我!” 从过户的手续当中,她知道了是叶荣给了她地和房子。 她能有今天,全靠了叶荣的帮忙。 叶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当初拿那地没办法,是你自己观察的仔细,不然也不会发现黄金。”说完又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地有黄金的?” 明恩手抚着扇子,轻笑道:“俗话说,上有丹砂下有黄金,上有磁石下有铜,又有一句俗话说,上有葱下有银,上有韭下有金,我按照古人的方法在那里每天都查看,这才肯定了那里有黄金。” “还有这样的俗话?”叶荣皱着眉头思索,仍是没有头绪,不禁好奇的问道:“你都十六年没出门,这些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居然没出过门?” 明恩突然觉得脑子里一片模糊,对这样的怪事诧异到了极点,又迷茫道:“我怎么没感觉到我没出过门。” “这……”叶荣突然间发现自己失言,脸涨红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突然见到齐语走了进来,立即松了一口气,“王爷!” 明恩的身子一僵,脸上变得很难看,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他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提,难道真把她当成一个摆设放在王府里。 “你先下去吧!” “是!” 齐语把叶荣给赶了出去,留下明恩一个人面对他,再次变得沉默,她现在不想说话,也不想问,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变得难堪。 “你今天的气色不错,多笑一笑对身体有好处!” 齐语主动的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就要搂她。 这几天她一直都不说话,跟个哑巴似的对着他,他都有些厌烦了。 他嘻皮笑脸的样子让明恩觉得有些难受,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飞快的躲开,坐到位置上用冷冷的背影对着他,让快暖和的天气又再次的冷了下来。 齐语楞了楞,又笑着坐到她的面前,就那么看着她。 一刻,二刻,三刻……。 两人就那么沉默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一个怒,一个笑。 明恩还是没有说话,眼里闪过一丝痛意,她终究变成了其中一个,“你真准备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齐语的定力受到了挑战,终于发出声音。 “咱们分手吧!” 明恩淡淡的开口,在说出口之后,她觉得轻松了不少,转过身一脸平静的看着齐语。 “你在开玩笑吧!” 齐语带笑的脸猝然停了下来,变成一张震惊的脸,有些不相信这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她从来都是怕他离开,以前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话,怎么一下子就要分手了。 一向淡定的他变得凝重,她是认真的。 “为什么?”齐语觉得她变化太快,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明恩深吸了一口气,这话其实应该由她来问,可没想到齐语却来问她,不禁面色一冷道:“我们不合适!” 齐语突然恼道:“你还在怪我动手!” “算是吧!” 明恩盯着他觉得有些对牛弹琴,怎么他们两就不能说到一块去。 齐语突然逼视着她问道:“怎么叫算是!你以前从没有这么敷衍我!” 明恩闭上了眼,觉得有些心累,叹了一口气道:“以前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现在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走不进我的心里,我也进不去你的世界,让我们重新回到原来,各自走各自该走的路。.info[]” 齐语突然间有些诧异,“你最近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明恩觉得自己都快疯了,恨不得这些狠话让他来说,这样自己就放弃的更快,也不会如此的痛苦还要故作冷情。 齐语抱住她道:“你现在就在胡思乱想,咱们都已经是结婚的人了,说什么分手,你以为还是恋爱的时候,说分便分。” “你放开,就不能正经点说话!”明恩挣扎了起来,双手被他的结实如铁的双臂夹住,怒吼道:“我都说了咱们分……” 齐语没等她说完便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明恩气的用脚狠狠的踩下去,可齐语突然环抱起她,将她给扔到了床上,然后飞扑了上去,眼里闪一丝欲望:“我们好久没做了,怪想念的!” “你……!” 她气的身子都颤抖,想要爬起来时,又被他给压住了身子,并堵住了嘴。 “你快下去!”明恩呜呜的说话,不过她的话只有她自己能听清,齐语全身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体上,根本就没听她说话。 她的眼里不禁闪过恐惧,那种事那么痛,他居然还想,简直是一个变态,惊恐的推着他,想要逃离。 “这衣服真费劲,还是以前的衣服好些!轻轻的就脱了下来!” 齐语压着明恩解衣服觉得有些麻烦,皱起眉头埋怨,这衣服外三层里三层,还全都是布做的,对于像他这样没吃荤的人简直就是受罪,迫不及待的他一把扯了下来,明恩的衣服被他撕成了几片。 “神经病!听我说……。” 她的嘴又被堵住了,只能对着他又蹬又抓。 吻很甜,很醉人,很心动。 在他的强势和温柔的攻击下,明恩渐渐的放下了挣扎的手,最终缴械投降。 鱼水之欢没有痛,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激情。 本来害怕的明恩突然发现她有些喜欢这样的事,完全没有以前的憎恶,不禁瞪大眼看着上面的齐语。 齐语也轻松了下来,每次都哄她,看着她哭泣,心里也跟着纠结,他都快憋出病来了。 人生中最重要的课题让他们解开,让以前痛苦的两人都不知不觉的沉迷在其中。 在快天亮时,他们这才停下了研究课题,疲倦的睡了过去。 明恩再次醒来时,都已经在第二天的下午了,发现自己全身都软软的没有力气,动了动,发现身边躺着齐语时,瞪着他的脸露出怒意,他又来迷惑她。 齐语翻了一个身,把明恩吓了一跳,又睡倒在床上,就那么瞪着他,只见他又沉沉的睡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禁暗骂自己贱,居然受不了诱惑,又和他在一起了。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觉得最好还是离开,不然每次都这样,那还怎么分手。 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轻轻的爬了起来,观察了一会,摄手摄脚的朝外走去。 “王妃!” “王妃!” “王妃!” …… 明恩走在路上,一群忙碌的下人们笑着向她打招呼,她有些不自然的嗯了一声,又继续朝外走。 “姐姐,你这是到哪儿去啊?” “小莲见过王妃!”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恩转过头,只见尚玉溪身着粉红色的衣服,看起来十分的艳丽,身后还带着一个婢女,那婢女五官平常,但表情却是不吭不卑。 明恩心里叫苦,怎么出个门也被人抓现行,连忙强行镇定的回答,“我随便走走!” 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恨意,脸上却笑的很甜,假意的上前恭维道:“姐姐可真是厉害,一人敌十多人,还能让王爷给带回来!” 她表面上是称赞,实际暗示明恩已经变成了残花败柳,却仍是占着王妃的位置。 明恩不知道她这话是何意,也违心的恭维道:“和你相比起来,本妃算是小菜一碟!” 正所谓说着无心,听着有意,明恩只不过是敷衍的话,到了尚玉溪的耳朵里,却变成了讽刺她。 她银牙一咬,正要上前继续讽刺挖苦时,小莲急忙拉住她,向明恩恭敬道:“王妃,我家小姐初到王府,还请多多关照!” 小莲说话很客气,和尚玉溪那假意的笑容比起来要真实的多,明恩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赞道:“你这个下人不错!” 明恩的称赞并没有让尚玉溪高兴,暗恨了小莲一眼,没好气道:“只不过一个下人而已,有什么好赞的!” 她一心想要把明恩气出去,没想到小莲却越过她去拉拢,那她以后不是在明恩面前矮了几分。 听完这话,明恩又再看了小莲一眼,只见她依旧平静的侧立着,并没有因尚玉溪的话而有任何表情,不禁对她高看了几分。 “那些男人的滋味不错吧!”尚玉溪走到明恩面前,附在她的耳边邪恶的一笑,又退回去讽刺道: “一个千人骑成人夫的女人,居然也能当王妃,真是可笑!你虽然占着王妃的位置,不过你依然斗不过我的婢女小红,她可是很轻松的就当上了侧妃,丁子默,你就等着下堂当弃妃吧,哈哈……!” “小姐,你别说了!”小莲急的拉着她,又紧张的看着明恩。 尚玉溪最近日子过得人非人,鬼非鬼,把这一切都怪在了明恩和小红的身上,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深,竟是没有注意到一直阻拦她的小莲。 她们两人的话全都清楚的落在明恩的耳朵里,听完心沉了下来,齐语背叛她是因为她有很多男人? 第一百零五章 终于发现 “小姐,咱们快回去!”小莲急忙将尚玉溪连推带拽的弄出去,又向明恩抱歉道:“王妃,小姐是胡说八道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明恩的心有些失措和茫然,但仍是淡淡道:“我沒有放在心上!” “你到底是谁的丫头,居然跟她道歉,本妃说的是事实,她不过是一个白痴,哪里配当王妃!”尚玉溪在恨意的催使下,将她平时沒有说出的话一股脑的吐了出來。 “小姐!”小莲心更慌了,如果让靳齐语知道的话,尚玉溪恐怕连一个空身份都沒有。 “说完了吗?说完了本妃要去散步了!”明恩心沉似海,紧握着双手,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 “你还有心情去散步!哈哈,白痴就是白痴,只配当一个花瓶!” 见明恩平静的一点反应都沒有,尚玉溪气的脸都变绿了,嘲讽的笑着,眼里却闪出妒忌的火花,丁子默的命可真好,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人要,而她呢,却还要靠着丁子默才沒被关进牢里。 明恩平静的向前走,感觉每一步都很沉重,她和他倒底谁错了? “丁子默,你以你解了毒,别做梦了,你就算死那毒也会陪着你下地狱!”尚玉溪在后面嘶声裂肺的大吼。 “小姐,你别再说了!”小莲拖着她边走边劝。 她的吼声震惊了明恩,停下來转头冷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小莲吓的连忙道:“是小姐胡说八道,我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尚玉溪骂完后方知自己失言了,闭紧唇沒有说话了,站在那里愤恨的瞪着明恩。 明恩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快说!” 明恩的眼神似一把无形的刀划过尚玉溪的脸,她不禁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很快又镇定了下來,鄙夷的看着明恩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越想知道,就越不告诉她,尚玉溪心里如此的想着,脸上有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王妃,外面有人找!” 明恩气的回头,只见那个给她穿衣的小丫鬟害怕的看着她,见到她后又将头低了下去,问道:“谁找我!” “不知道!只说你去了就知道了!”小丫鬟害怕的低着头。 明恩疑惑的放下了尚玉溪,对着她眼里闪过狠意道:“暂时放过你,如果等我回來你还是不说,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狠话谁不会,就你,等下辈子吧!”尚玉溪瞪着明恩不停的讥笑,说出的话却是弱了几分。 “是不是,你就等着看!” 明恩朝外边走边道。向小丫鬟道:“引路!” 小丫鬟急忙引着她走到了客厅,明恩进去定睛一瞧,却是一个侍卫立在屋里,不禁问道:“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侍卫回过头见到她立即抱拳道:“属下是皇上身边的王侍卫,特别來给王妃送请柬的!” “请柬?” 明恩诧异的看着他,大脑转了几圈都沒想出为什么來请她。 “这是皇上特地让属下送來的。” 王侍卫将请柬送到她的面前,又低声的提醒道:“皇上让你在皇宫的时候把名单交上去!” 明恩眼睛闪了闪,沒有去接,只听后面传來声音道:“什么风把你给吹來了,王侍卫!” “王爷!” 王侍卫立即恭敬的抱拳。 “你怎么沒多睡一会!”齐语走到明恩面前关心的问道。 明恩僵硬的停立,沒有回头,接过请柬道:“跟皇上说本妃和王爷已经知道了!” “那属下就告辞了!”王侍卫又再抱拳告别。 当又再剩下他们两人时,明恩仍是僵硬的站着。.info[] 齐语笑着伸手从背后抱着她,附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昨晚可真美好,咱们再來!”说完手又开始行动了。 美好的事总在黑暗污泥的上面漂浮着,沒有根。明恩心里一暗,违心的问道:“你不觉得恶心吗?” 一心想着再次研究的齐语差点被她给气死,将她的身子扳了过來,瞪着她的脸不可思议道:“恶心?你竟然觉得恶心!” “是!很恶心!” 明恩盯着他的脸有些出神,却不肯定这温柔的他是不是在演戏。 “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齐语脸变得很冷,对她十分失望,失去记忆的她已经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想的昨天已经告诉你了。”明恩留下一句幽幽的话,走了出去。 齐语楞在了原地,沒想她依然还记着那事。 下午的阳光很暖,院子里长出一片片绿油油的小草,似乎在提示着春天的到來。 明恩沒有心情去欣赏这美好,神情萎靡的想着自己为什么是那种人。 照尚玉溪这么说的话,她和齐语是半斤八两,谁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她真是这样吗? 走着走着,突然间想到了尚玉溪,便在近处拉來一个下人询问,慢慢的來了尚玉溪的院子。 “啪啪……!” 一进院子,她便被里面鞭子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啊……,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打我!” “季儿姑娘,你别打了!我家小姐现在的身体很差,会受不了的。” 里面吵闹声一片,明恩觉得有些奇怪,尚玉溪的身份和自己一样,谁会打她? 她走到窗前想看,却发现窗子都钉死了,不禁更奇怪了,便偷偷的侧耳听是怎么回事。 在屋内,红季儿拿起鞭子狠狠的向尚玉溪抽去,同时怒骂道:“尚玉溪,你的胆子可真大,敢冒犯主子!” 尚玉溪躲不过红季儿的鞭子,痛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在心里更恨这丁子默,居然让下人來鞭打她。“什么主子,那不过就是一个白痴而已。”尚玉溪对着她大吼。 小莲跪在地上不停的叫道:“小姐……!”边叫的同时,她又扑倒在尚玉溪的身上,帮她承受着鞭子。 “滚开!” 红季儿不耐烦的一脚踢开小莲,鞭子又朝着尚玉溪打去。 “主子是什么人,由不得你來放肆!”红季儿厉声喝道,又抓着她的头发威胁道:“快说,解药在哪里!” 尚玉溪却并沒有让她的傲气低下几分,边躲着红季儿边怒问:“解药,我不是给了吗,王爷说过不关我,你凭什么來打我!” “那是王爷说的,可不是我说的!”红季儿笑颜盛开,眼神却是很冷,手中的长鞭不停的飞舞。 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但一向傲气的她又不想让自己这么窝囊,壮着胆子怒问:“你是什么人,居然敢违抗王爷的命令!” 红季儿停下了鞭子,鄙夷的看着她:我是什么人,我是主子的仆人!”说完后又眼神阴沉的喝道:“敢对我家主子下毒,看來你是活腻味了。” 明恩听到这里不禁眼睛变冷了起來,站直了身子走到门前,平静的推开了门。 开门声惊动了屋里的人,俱都转过头去,只见明恩神情很淡,似乎沒有看见眼前的场景。 “主人?”红季儿沒想到她会跑到尚玉溪的房里。 尚玉溪看到明恩愤怒的大吼。“丁子默,你居然出阴招,本妃跟你拼了!” 明恩平静的看着尚玉溪全身被打的皮开肉绽,粉红的衣服上血迹斑驳,疯狂的向她扑來。 “小姐,不要啊……!”小莲拖着受伤的身体去拦,却被红季儿抢先一步。 “还敢动手!”红季儿被尚玉溪给激怒了,伸出手又将她拖了回來,朝明恩道:“主子,这种人由我來处理就行了,你不用管。” 明恩的嘴角勾起一丝杀气,每天都痛的死去又活來,古怪的毒简直让她生不如死,该怎么让她也尝尝自己受过的痛呢,她在心里琢磨。 过了一会,她抽出扇子优雅的做了一个飞转,又将它握在手里,而后道:“平王妃,本妃的毒可是你下的?” 尚玉溪接连的被人如此对待,高贵如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再次的失去了冷静:“是我又怎么样!你打了本妃,想到再次的解毒,本妃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你以为我会想要你解毒?”明恩用扇子抬起她的下巴笑了。 “你不要解药?”尚玉溪先是惊讶,随后又讥讽道:“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想要的要命,丁子默,你别装清高了,王爷又看不到。” 小莲满脸泪痕的脸楞了楞,又看着尚玉溪露出无奈的表情,爬到明恩的面前,抱着她的腿求道:“王妃,求你不要再打我家小姐了,要打就打我吧!” “怎么有你这么傻的下人!”红季儿有些气闷的骂着小莲,对她的愚忠有些可惜。 “我装不装,又沒影响到别人,到是你,那么漂亮的脸居然是蛇蝎心肠,哪个男人敢要?”明恩难得的毒舌了一次,又拿着扇子悠闲的敲了敲头,在趁尚玉溪不备时,然后以迅耳的速度在尚玉溪的身上敲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古代的最好的做人准则,她可一定要遵守。 尚玉溪被明恩的话气的两眼都发白,又躲不及她的速度,只感觉全身的骨胳“咯吱”的一响,痛传满了全身,惨叫道:“啊……!”· 第一百零六章 你毒我辣 明恩非常非常的害怕。 她推开自己家的大门,但入眼的却是触目惊心的血红,窗外灿烂的阳光倾撒进来,这血红波光粼粼,正倒映着自己惊慌的面孔。 她恐慌的捂着嘴,眼睛有些眩晕,恍惚了一阵,又定了定神,抬起头颤抖的双腿迈进了门。 双脚踏在倒映着她身影的血红上,血红的水被高跟鞋强行的填挤,荡起一圈一圈的红纹朝外扩散,她的心也像红纹被恐惧强行填堵,越走恐惧填的越多,当她过了玄关时恐惧填到极致,心“砰”的炸裂开来,因为她看见自己的爷爷和爸爸满身鲜血,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他们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似有太多的不甘和怨恨想告诉她,却没能说出口,而她的未婚夫齐语则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 “救……!”明恩的心就像脚下的血液,被践踏到只能淡淡的回转着波纹,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本能的朝外呼救,话音未落,后脑被什么东西重重敲击一下,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黑暗,头很痛,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冷!好冷! 似乎有水泼在了身上,全身都冷透了!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冷意,但是身子动不了,心里生出一种恐惧,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好像被绑架了!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到鼻腔,她打了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一个面容清秀且惨白的男人,眼里带着贪婪之色,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你是谁?”她的头脑从晕睡的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晕倒前的场景一下子从脑海里蹦了出来,“我爸爸他们怎么得罪你了?我要杀了你!” 明恩疯狂的挣扎着,大吼着,止不住心中的恨意,想要杀掉他,无奈身体被绑住了,只能死死的瞪着那个凶徒。 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轻蔑,随后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不断的加深加度,狞笑着道:“告诉我那对双石玉佩在哪?” 双石玉佩? 她幑幑一楞,那是今天爸爸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才刚拿到手里,怎么惹来了杀身之祸? 就为了一对破玉佩,这个男人居然丧心病狂的绑架杀人! 周围弥漫的血腥,激起一股无穷无尽的恨意,像海藻般疯狂的滋生,缠绕着她的心灵! 这是她的结婚礼物,谁也不能把它抢走! “没有!没有!没有!!”她吐了一口唾沫过去以泄心中的恨意,不屈的抬头怒视着他大吼,吼完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心里突然蹦发出一种狠绝来,一定要杀了他!手不停的摸索着,在感觉手能动了时,红着怨恨的眼瞪着他,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猛力的将拳头砸了过去,死命的向他攻击。 生存和仇恨支撑着她坚强的反抗,再反抗! 突然前胸和后背传来刺骨的剧痛,用手一摸,满手都是血,她承受不住倒在地上。拼命想爬起来,试了几次都瘫软在地上。 呼吸越来越困难,体内像被人灌了铅一样沉重,两眼发出一阵阵黑色,视线一片模糊,恍恍惚惚中见齐语满身鲜血横倒在地,全身都在发抖,双手抓着玉佩,眼睛朝着天花板,声音弱如游丝:“明恩,我们还会……再……见……的……!” 那血红刺穿了她的心!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啊……!”她痛苦的嚎啕大哭起来,这不是真的,恶梦,这绝对是恶梦! 悲痛中明恩突然听到一声龙啸,震耳欲聋,痛苦的心猛力一缩,解脱似的睁开了眼睛。 一股花香味喷鼻而来,没有血腥味,没有凄惨的场景,明恩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脸上恍然一笑。 原来只是一个梦,她没死!爷爷和爸爸没死!齐语也没死! 想到那梦境,她皱了皱眉头,梦实在是太真实,让她的心全是恨和伤痛,以为自己一家真被杀死了,这梦还害得自己大汗淋漓,衣服黏糊在身上一点也不舒服。 怎么家里的床居然有了床顶,还雕刻了花纹? 自己所住的城市还是三月份,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燥热了? 明恩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警惕的转向四周,蜡烛上的火苗一闪一闪的,火光有些昏沉,但还能看清屋内的摆设,镂空雕花的架子床,床榻,小柜子,小圆桌和凳子,雕花木衣柜,还有一个精美的梳妆台,外面隔着一道屏风,全都是月季花图案的古代家具。 陌生的环境使她呆楞住了,挂在脸上的泪痕成了几条美丽的线,瞳孔不停的往回缩,手有些发抖。 而此时,夜空中光芒万丈,一声龙啸划破寂静的夜空。 声音把房子都震的摇晃了起来,床“咯吱咯吱”的响,紧接着家具也“眶当”响了起来。 好像刚才就是听到这个声音来到这里的。 一种奇妙的心理,促使着明恩跳下了床,快步跑到窗口中一看,顿时张目结舌。 只见夜空中九星连珠,飞腾着九条金色巨龙发出龙啸声,另有八个紫色貔貅不停翻滚抢黑石,它们的眼睛像一颗颗巨大的红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差点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好像是双石玉佩上的图案?它们怎么在夜空中翻腾了? 明恩盯着夜空,眼睛骤然变成绿色,散发出阴森的寒意,觉得实在太诡异了,自己的玉佩出现在夜空,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会以为是在胡说八道。 龙和貔貅不断的盘旋,看到明恩出现在窗口,齐齐的朝着明恩欢快的跳跃起来,似乎想得到明恩的指示。 明恩被它们的亲呢样吓了一跳,直觉的朝后退了几步,龙和貔貅眼里闪过失望,开始渐渐的变小。 “怎么龙和貔貅变小了,如果再变大点就好了。”明恩看到它们失去了刚才的欢乐,心里的失落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夜空中的龙和貔貅发出两道白光直射进她的胸口,她震惊的盯着白光,这才看到自己的双石玉佩挂在胸前,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抬头看向夜空。 只见天空中的龙和貔貅眼里闪过喜色,又渐渐的变大了,欢腾的盘旋飞舞。 “怎么会这样?这种异像还是不要了!”明恩连连害怕的大叫,跌坐在地上,手无足措的看着夜空,没想到夜空中的异像居然跟她有关系。 只见天空的龙和貔貅越变越小,白光也越变越细,最后成了两缕青烟进入了玉佩。 夜空恢复了平静,只有满天繁星挂在天上。 “你们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明恩失魂落魄,瞪着胸前的玉佩咆哮起来,明明应该在齐语身上的玉佩,现在跑到了她的身上,她居然还能控制异像,这简直太疯狂了! 她的眼里充满了恐惧,这一切实在太陌生,种种迹象表明:她死了!刚才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最主要的是她还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这对双石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 此时,窗外一阵大风吹来,明恩的眼睛恢复了平常,刚才异像就像梦一般随风消散。 零碎的红月季花瓣随风卷了进来,那点点的红色在屋内胡乱纷飞,凋零的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多无奈的红月季,被强风一吹就凋零了,再不想离开树叶,却由不得自己,就像自己和家人一样,再不想死,可还是因为双石玉佩死了,还死的那么的无辜和冤枉! 明恩伤心的伸出双手捧住了一些凋零的花瓣,就像捧着自己破碎的心脏,上面还沾上血,无奈和凄凉营饶在上头,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顺着脸颊滴在了花瓣上,花也跟着流泪,她越看越伤心,越看越心越痛,双手颤抖的紧紧扣住,指尖扣在手心刺出了血,鲜红的花瓣上渗满了血,显得更红了。 想到就因为一对双石玉佩,自己家破人亡!她泪如泉水一般急流而下,冲刷着脸颊,却没能冲掉心里的伤痛。 前世那凄惨的画面实在是让她恨!恨!恨! 恨自己的无能,居然也被绑架!恨自己不够狠!恨因一对玉佩而被坏人杀死!恨自己苦苦经营的感情却在结婚那天因死亡而消灭! 明恩眼里爆发出痛苦和含恨的神色,咬着唇不想让自己想起那画面,脑中瞬间闪过前身的一点信息。 她二十一岁的大学生夏明恩居然变成了十六岁的董明恩,整整小了五岁,似乎前身还是一个乖乖女,除了在院子玩以外,什么地方都不去。 一种凄楚的滋味在心中漫延,她要这些记忆何用? 亲人没了! 爱人没了! 家没了! 幸福的生活没了! 一切都没有了! 只有一对该死的玉佩带着她孤寂的灵魂来到一个未知的世界,它像一个魔咒紧紧的捆着她的灵魂,吞噬着她的幸福! 在她暗然失魂拒绝前身身份的时候,脑子里又蹦出齐语说的话,说还会再相见的,当时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出这样一句话。难道所指的就是这个?穿越? 他的话就像一盏指明灯,在她黑暗无边的心上亮起了一角,隐隐生出了一丝期盼和希望,有了一个前进的目标。 她眼里流露出渴望,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铜镜照了起来,只见镜子里的人儿美得如出水芙蓉,比她前世的模样不知道好多少倍。看着这张脸她心里有些气闷,将镜子重重的往桌上扔。 怎么不是原来的模样? 明恩沮丧的转身,倒在床上两眼无神。 一点信息又像挤牙膏似的努力挤进了她的心里,这里是珏国,元历五十年九月,新皇继位,尚未改元。而今天是九月十日。 第一百零七章 琴 明恩一再的甩冷脸,齐语突然怒着呵斥,“你现在越來越任性了!” “不用你管!”明恩十分气愤他的态度,转身用尽了力气朝前跑。 她一声不吭的跑了,害的他四处找,刚找到她又跑。齐语在后面也气的俊脸变黑,怒喝道:“明恩!你给我站住!” 明恩一听更生气了,跑的也越快了,一溜烟便从齐语的视线里消失。 “怎么变化这么大?” 齐语震惊,觉得她在短短的时间里开始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一味的听从。 这样的事是好还是坏呢?他开始皱起了眉头。 明恩只顾着跑,在跑累了,弯着腰双手放在膝盖上喘气,汗水布满了脸上。 她抬起头看,这才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四处都沒有人烟,荒凉的只有几声乌鸦的叫声。 她疲惫的朝后看,已经沒有齐语,不禁松了一口气,走到一个石头上坐下,盯着远处快落山的太阳发呆。 遥远的天空中太阳发出红红的光,蓝蓝的天空上彩霞满天,乌鸦的叫声配合这夕阳的景色,有一种幕夜的美。 她独坐了一会,便又起身准备走。 突然远处一阵悠扬的琴音响起,明恩停了下來,这琴音透明,干静,又空灵,她不禁听的入迷,闭目代入到琴音的世界里。 琴声似风吹山坡,又似清泉溪溪流,她的心静了下來,沒有害怕,沒有恐惧,沒有恨意,只有悠闲的安逸。 琴声越來越清晰,她吸引了过去,不自觉的朝着琴音走去,顺着小路,她上了山坡,在一片枯叶的中间,升起了一丝翠绿,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走近后,她发现琴声如歌声一般悠扬,让她的心翩翩起舞。 在山坡的一块巨石上,一个不知年纪的男人正盘石而坐,身着雪白的长衣,乌黑的头发倾撒在衣上,显得更加灵动, 他背对着她,一双洁白的手指在古琴上飞舞,抖动的肩膀似在倾诉琴声的意境。(..info好看的小说) 明恩的笑容越來越浓,“你的二泉映月弹的很特别,把那种孤单的感情给淡化了,反倒添了一种快乐的意境!” “我不喜欢那种凄凉的感觉!”男子边弹边问,琴声缓缓从他的指尖流淌出來,给了荒凉的黄昏一种沉静美。 明恩楞了楞,看着远处的景色暗然道:“我也不喜欢!” “你一个女人怎么到了这里?”男子抚琴的手停了下來,却沒有转过头。 “我只是被你的琴给吸引了过來!”明恩一滞,面色发囧的回道。 男子并沒有指责她的唐突,突然的问道:“你会弹琴吗?” 明恩眼眸一抬,轻笑的脱口道:“当然会!” “那你來试试!” 男子人站了起來。轻弹了一下衣服看着明恩。 他转过身來,明恩这才发现他居然带着一个貔貅的面具,而眼睛都沒露出來。 虽然他沒有露面,但明恩却沒有感觉到敌意,觉得他如同一个秘密的花园,有着自己独有的空间,给人丝丝的欢喜。 再看他身前的那把古琴,晶莹剔透的红玉,在懒懒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不禁有些喜爱,走上前轻抚着它笑道:“这琴真美!” 男子笑了笑,看着远方似有所悟的说道:“再美的琴也要有会弹的人,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力量,否则它就是一个死物而已!” “这倒是!” 明恩看着古琴认同的点头,双手抚在琴上,指尖轻轻的发抖,莫明的有了一种快乐的感觉。 明恩笑着回应,说完后她又惊的顿下來,抬起双手瞪着它们,好像记忆里沒有学琴的记忆。 她的笑容变淡,不知所措的瞪着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弹了。 “你怎么不弹了?”男子沒有听到琴声,奇怪的转头问。 明恩的脸变得僵硬,又觉得不能失理,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眼双手抚在琴上, “嘎子……嘎子……!” 她的指尖在琴上一动,琴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男子面朝着她,什么话都沒有说。 明恩更紧张了起來,又试着弹下去。 “嘎子……嘎子……!” 越弹她的面色变得越难看,连最基本的几个音节都弹出锯铁的声音來,和她想要弹出來的完全是天差地别。 男子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冷冷道:“别弹了!你根本就不懂的弹!” 明恩沮丧的停了下來,瞪着琴有些茫然,她直觉自己会弹,为什么弹不出來。 “既然不会便去学,否则糟蹋了琴!”男子不悦的说完,便抱起琴快步的向山下走。 明恩落莫的坐在石头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在天快黑的时候,她才慢吞吞的往回走,在半路上,她又看到了找來的齐语。 这次齐语沒有说话,一來便拖着她往回走,明恩怒道:“你放开!” 齐语仍是沒有说话,硬拖着她到了大路上,其后将她仍进了马车里,便向马夫道:“走!” 回到王府后,齐语推着她进了房里,便把房门关上,然后走了。 明恩推了推门,发现门又锁上了,不禁气的倒在床上,她又被关了。 过了一会,门外传來脚步声,明恩从床上怒跳起來道:“齐语,你把我给放了!” “王妃,是奴婢!”门外发出的一个丫鬟的声音。 这个声音明恩有些熟,是那个给她换衣的小丫鬟,立即走到门边拍着门问:“齐语呢,跑哪儿去了!” “他到了平王妃那里去了!”小丫鬟回道。 “既然都已经去了那里,还把我关起來干什么?” 明恩气的踹了一脚门,心里有些发酸,他就那么理直气壮的去了。 “奴婢不知道!” 小丫鬟的声音很紧张,明恩这才发觉自己脑子笨,怎么去问一个丫鬟。随后又问道:“那你來干什么?” “來送饭的!” 明恩听到这话,不禁烦躁道:“不用了,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突然外面出现齐语的声音。 “我不想吃,听到你的声音,或者看到你的样子,就已经沒了胃口。”明恩气的又冲到门边踹门。 突然门开了,明恩的脚踢了一个虚空,人也往前栽了过去,她以为自己会摔倒的时候,腰上伸來一只手,她抬眼一看,齐语正冷酷的看着她,而那个丫鬟早就跑了。 她一见到他就生气,立即从他身上跳起,又怒骂道:“滚!你这个混蛋!” “看來是本王太宠你了,所以你才不知道天高地厚!”齐语一手反扣着她的脉搏,说出的话咄咄逼人。 “你还宠我!”明恩不甘示弱的直视着他讽刺的笑了笑。 这简直像一个冷笑话,他如果真的是喜欢她,怎么会有一个平王妃,还來一个侧妃。 “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好好的呆在家里反醒,否则饭也不用送了。”齐语开始出口威胁,对于明恩的反叛他头痛不已。 “那你就让他们不用送了!” 明恩的气性也上來了,觉得自己找一个男人简直就是找罪受,花心不说,动不动就关,她又不是小猫小狗,连自己的自由都沒有。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后悔!” 齐语说完便怒冲冲的又将门给锁上了,留下明恩烦躁的踢门。 第二天,明恩的房里还真沒有人來送饭,连金平戈和叶荣都沒有进來。 就在明恩饿的发软的时候,红季儿打开门背着手走了进來,明恩睡在床上无力的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來了?” 红季儿笑了笑:“主子,你的吩咐我已经办到了,现在的尚玉溪全身都因火气太大而全身都是脓疮,破了脓的黄水流的倒处都是,而且还又痛又痒!” “哎,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明恩对尚玉溪的事不感兴趣,男人要变心跟女人沒什么关系,如果一个男人对感情够忠贞,再美的女人也勾引不了他。 她摇摇饿晕的头问道:“你能不能让我想办法出去啊!” 红季儿好笑的看着她,从背后拿出一个木盒子道:“主子,饿了吧!” “他居然会同意你來?” 明恩有些好奇的看着红季儿,觉得她的身份实在蹊跷,说是下人,可一身的装扮和感觉却一点都不像。 “我是主子的下人,不用向王爷汇报!”红季儿将盒子取了出來,放到了桌上,又给取出饭菜摆上。 明恩饿的两眼犯晕,懒懒的爬下床,坐到桌上,开始狼吞虎咽,吃到一半时,她放下碗筷问道:“你真的是我的下人?” “是啊!” “那你跟了我多久了?”明恩又盯着她问。 “有十七年了!”红季儿回道。 “这么久啦!” 明恩惊讶的张大了嘴,对自己以前的记忆有些好奇了。 红季儿从此后每天都给明恩送饭,明恩也就乐的轻闲的在房里开始练琴。 练琴要从开始学起,明恩每天都抓紧的学,争到要在那个男人面前把自己丢的面子给抓回來,琴突然间在她的手上变得很奇怪,不管怎么学,她弹出來的都是锯铁的声音。 这声音吓得王府里的人都离这院子很远,生怕耳朵受毒。 她瞪着琴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琴出了问題?· 第一百零八章 断琴? 虽然弹的琴难听,但明恩仍是沒有放弃,废寝忘食的练着, 这一日,明恩起床,换了衣服又坐上了位置开始苦练,她凝聚神,将手放在琴上,琴声突然“松”的一声响。 她先是楞了楞,随后指腹又再碰了碰,这回琴发出“松松……”的声音。 以前全是“嘎子”的声音,这回终于弹出了另外的声音,听到声音的她不禁喜出望外,兴趣浓厚的继续弹。 “松松……” “蓬蓬……” “松松……咯咯……” “松松……蓬蓬……松松……咯咯……” 琴声在王府绕梁旋转,惊的鸟儿四处飞扑,惊的下人们全都停止了做事,远远的望着明恩的院子。 每日受尽明恩琴音毒害,一群下人们都苦恼不已,终于听到了不同的声音,一个下人苦中作乐的打趣道:“哈哈,王妃终于换调了!” 这时老徐带着两个老者坐着牛车进來,听到琴声不禁抚着胡子笑道:“王妃的精神可真好,每日这么早便弹琴。” 老徐身后的一个老者听了听,诧异的道:“王妃是在弹琴吗?我看是弹棉花吧!跟我家儿子弹棉花一个调!” 另一个老者听完笑的弯下了腰,差点岔了气,手抚着胸口说道:“老徐,你家王妃可真是天才!”说完又看着那个老者笑道:“你还别说,这弹的还真像棉花。” 老徐淡笑不语,王府里都知道王爷把明恩给关了起來,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他们两人又在冷战,不过这次可比以前轻松了很多,所以下人们都沒有去劝,知道她如果不找点事做,恐怕会弄出比现在更麻烦的事來。 下人们听到外人都听出明恩弹的琴难听,也不禁苦笑道:“我可真佩服她,沒有天份还能每天弹下去,简直是糟罪!” 齐语正要到明恩的院子,听到下人们的谈论,也不禁苦笑,她以前弹琴很有天份,沒想到失忆后居然连她刚学琴的时候都不如。 在他走到半路时,突然见叶荣焦急的从外面进來,一见到他便道:“王爷,听说最近陈国里很多马儿都病了!” 齐语略一沉吟,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松松……蓬蓬……松松……咯咯……” 琴声依旧在王府里响,声音还一抖一抖的,听的人心慌意乱。 刚回來的叶荣皱了皱眉头,不悦道:“怎么大清早的就有人在弹棉花!”说完又朝齐语道:“王爷,还是让弹棉花的人赶到外面去弹吧,这声音太吵了。” 其他的人都只在嚼舌头,这叶荣却当着他的面说明恩弹的难听,齐语听后不悦的训斥道:“什么弹棉花,这是明恩在弹琴!” “什么!”叶荣张大了嘴,又喃喃道:“那是弹琴?” “你现在知道了,她可不喜欢听别人说难听!” 齐语又再次的向她警告,他以前说过她弹的不好,从此便沒见她弹过,这次如果叶荣的话让她听见,恐怕连这棉花的声音都不能听到了。 叶荣听完奇怪的看着齐语道:“王爷,你这几日都沒去过院子,怎么知道她不喜欢!” “你只管听令便是,哪來这么多的问題。” 齐语不悦的横了他一眼,便朝前走。 叶荣惊讶的呆立,他又向上次醉酒一样的奇怪。 明恩在琴上苦作练习,红季儿悠闲的坐在旁边看着她用功,见她一点都沒受这难听的声音困扰,不禁笑道:“王妃,你弹的越來越好了!” 听到她的称赞,明恩并沒有喜悦,淡淡的问道:“最近有我的信吗?” “信倒是沒有,” 红季儿理着头发笑着回应,转而看到明恩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便又道:“听说外面已经乱了,现在珏国和陈国打战越來越频繁了,听说最近两军对战,打了五天五夜,双方各自都死了近三万人! “松……” 明恩的手停止了弹琴,紧张的问道:“你知道我爹的情况吗?” 红季儿看了看明恩,轻描淡写道:“听说他已经到了陈国,正准备买马!” 她说的很轻松,明恩却感觉很沉重,立即站了起來,皱起眉头担忧道:“两国正在交战,他这时候去陈国,那里兵荒马乱的,怎么回來啊!” 她说完后便在屋里踱步,转了几圈都沒有想好该怎么处理她爹的事。 正在门外的齐语听到声音突然停止,便推门走了进去,却看见明恩满脸犯愁的样子。 红季儿见到他立即恭敬的行礼道:“王爷!” “行了!”齐语挥手让她起來,见明恩面露愁色,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弹了?” 明恩烦躁的背对着他沒有说话,两眼盯着窗外密密的树林,思绪却远到了他爹的身上。 “如是想学好的话,我可以教你!”齐语以为明恩在烦恼不会弹琴之后,走上前拉着她便朝琴的方向走。 明恩回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们之间好像越來越远了,烦躁的说道:“不用你教!” “你要学便学好,这么容易三心二意,那怎么行!”齐语语重心长的劝解,又按住她的手放在琴上。 明恩的心情本來就不好,这时候听到的全都不是她想要的,怒打着琴道:“学什么学!” 齐语一惊,她好像失去了冷静。 “砰!” 琴断了。 面前的琴变成了两半,似乎在控诉着明恩暴力,看到断琴,明恩的心更乱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预兆,便弯下腰去捡。 “不用捡了。”齐语快速的拉住她的手,其后又向红季儿道:“再拿一把琴來!” 红季儿立即退出去又取了一把琴进來,放在桌上。 明恩一想到那断琴就心惊肉跳。 齐语觉得明恩的心应该静下來才行,便又按住心不在嫣的明恩放在琴上,道:“专心点。” 明恩现在哪里有心情去弹琴,双手把琴往外一推道:“我现在不想弹!”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燥?”齐语开始问道。 “跟你沒关系!” 明恩很厌恶他一付为她好的样子,恶劣的瞪他道:“你有完沒完,快滚!” “跟我沒关系?” 齐语觉得明恩变得越來越不可理喻,一见到他便像吃了炸药似的,一向傲气的他按着她的肩膀命令道:“本王现在命令你弹!” “不弹!”明恩怒吼出声,她爹还在危险中,而她却在这里闲弹琴,这怎么说的过去。 明恩这回彻底的激怒了齐语,双手按着她的手怒喝。“快弹!” 明恩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齐语按着动不了,不禁瞪着他道:“我不想弹!” “你必须弹!”齐语以命令的口气道。 他的神情很冷俊,让人不可违抗,明恩却越來越气愤,他太独断了! 红季儿在一侧看着他们两人闹别扭,急忙上前道:“主子现在手受了伤,不能弹琴。” 她这话让明恩和齐语楞了楞,都往下看,这才发现琴上布满了血珠,正一滴滴的往下流,顺着琴弦下的木,血又流到了地上。 明恩看到血一阵眩晕,一些破碎的片断在脑海里闪着,它们跑的太快,她沒能看的清楚,只见到一片鲜红中,倒映着一个女人惊慌的脸。 那个女人是谁? 明恩晃着头怒力的想,却沒有这人的信息从脑部传出來。 齐语将明恩的手抓上來一看,双手十指的指腹上都划出一条很深的血痕,连里面的白肉都能清晰的看见。 “先养伤,伤好了再谈!”齐语见她确实不能再弹,自下台阶的说道,说完便拖着明恩去包扎。 对于面前这个喜怒不定的男人,明恩有一种似乎习惯性的听从,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瞪着齐语将手缩了回去,倔强道:“不管你怎么逼,我是不会弹的。” “你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装在心里,一点都不愿意让人知道你的想法!” 齐语又带着训斥的口吻说明恩,这么多年了,她总喜欢隐藏自己的心事,一点都沒有外露,或许,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以前那个乖乖听话的如同一个孩子的她是一个伪装。 齐语包扎的动作很轻,目光很专注。 明恩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张脸。那张脸对着她道:“你说本王不得好死,告诉你:本王死,你就死!本王生,你就生!如果本王快死了,你都还沒死,那本王就会留出一口气,将你活活的掐死!如果本王沒死,你却死了,那本王就是到了阴间也会把你给抓出來,让你陪着本王!” 那句话像一条藤,紧紧缠绕着她的心,明恩有些不受控制的怒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缠着我!” “你怎么啦!”齐语抬起头担忧的看着她,又有些好笑道:“我是齐语啊!” “你不是齐语!” 明恩觉得面前的面孔好陌生,慌乱的退到后面,脑子里的片断不停的闪,闪到后面变成一道白光,她什么都沒看见。 齐语突然发现不对劲,立即问道:“你是不是脑子很乱?” “你倒底是谁?”明恩眼神开始发也绿色的光,冰冷机械的问道。 第一百零九章 大捷 齐语一惊,他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急忙劝道:“你先冷静下來,不要动怒!” 明恩朝着四处看去,却看见屋里有一个女人,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道:“主子,你怎么啦?” 屋里是黄花梨家具,明恩眼内划过一缕恐惧,本能的将扇子一扬,便架在了齐语的颈上,逼迫着他问道:“你究竟是谁?” 齐语将头一低,看了一眼扇子,抬起头盯着她反问道:“你说呢?” 明恩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又变冷道:“这是哪里?” “这是王府!”齐语松了一口气,她还好冷静了一点。 “我怎么在这里的?” 明恩对陌生的环境有些不习惯,虽然家具都是苏式的,可屋子太古旧,好像进了一家古宅。 齐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嫁过來的!” “不可能!”明恩摇头。 “你真对我沒印象?”齐语试探性在问,又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你还沒有告诉我,你是谁!”明恩又将扇子朝他的颈部一压,威逼着他回答。 齐语被她都快逼的发狂,叹了一口气又解释道:“我都说了我是齐语!” 齐语二字彻底激怒了明恩,觉得面前的人在戏弄她,用扇子打了下去,疯狂的吼道:“你不是齐语!” 明恩的速度很快,但齐语的速度快如闪电跃到了墙边,立定下來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居然要杀我?” “谁让你假装齐语的?” 明恩怒斥中一腿扫了过去,将凳子都踢成了碎片,她的腿上流了血,却沒有感觉到痛。 齐语又再跃过去,被她弄的哭笑不得,他不是齐语,那谁是齐语。 明恩在屋里追着齐语打,房里的摆设都落在了地上,变得杂乱不已,红季儿则静静的立在一侧观察,既然沒有上前阻止,也沒有帮着任何一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听我说,你现在生病了,只是少了记忆而已,不要害怕!” 齐语边躲边劝,刚一说完,明恩的扇子又打了下來,弄的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对明恩记忆的混乱头痛不已,他要怎么才能让她恢复记忆。 “王爷,弹琴!” 红季突然的急道。 齐语一听,急忙捡起掉在地上的琴,双手一抚,弹起了一首梅花三弄。 “你从哪冒出來的家伙,居然对着我弹这个破琴。” 他弹的是曲子,可明恩听到的却是一阵嗡嗡声,更是怒火攻心,扇子又飞快的抛了过去,齐语也急的抽出扇子來挡,这才挡住了她的攻击,又向红季儿道:“怎么不行?” 红季儿也急道:“弹蝶恋花试试!” “这个行不行,还有沒有其他的办法!”齐语着急的朝着红季儿吼,明恩变成这样,如果再不停下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红季儿摇摇头,犯愁的说道:“我不知道,只是以前听她弹过!” 齐语突然间面色变冷的看着红季儿,怒训道:“我怎么不知道她弹过这些?” “那个她从你说她弹的不好之后,便在脑子里记忆怎么弹,只在梦里弹过。”红季儿踌躇了一阵,这才说道。 “什么!”齐语大吃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她是怎么弹的?” 红季儿道:“我不知道,只知道她在弹,但进不了梦里。” 这时,一串乌鸦从房顶上飞过,“哇……哇……” 齐语看明恩已经失去了控制力,不断的朝他打,俊目一凝,突然间想起《恶魔曲》,因为调子太悲伤,而曾在一次谈话中,听她说过这是她最不喜欢的曲子。 可现在弹了那么多的曲子,她都不能停下來,于是道:“只能用这个试试了。”说完他弹了起來。 低沉的调子在王府里响起。 幽幽的声音,混乱的场景。 两个相认却不相知的人对峙着。 很荒凉,很孤寂,很悲伤! 明恩突然停了下來,迷茫的听着曲子,眼里有着一丝痛苦,很快她便沉迷在痛苦当中不能自拔,空洞的看齐语。 红季儿见明恩沒有刚才的愤怒,欣喜的说道:“好像有一点效果了!” 齐语听了并沒有高兴,现在的明恩像一个傻子似的一动也不动,比刚才失去理智更加可怕,怒气冲冲的喝道:“红季儿,你居然隐瞒本王!” 红季儿低着头道:“这些都是主子的秘密,她不想让人知道。其实她从一岁开始便会弹琴,只是一直很低调,你让她学她便学,还故意的将曲子弹的乱七八糟,在你数落了她一通之后,她就只是听曲,从未弹琴,除了张彬那次她难得的弹了一次外,就最近才开始真正的弹。” 齐语听得眉头直皱,当初他在弹琴的时候,明恩一直静静的听,从未表示过喜欢,他就找人去教了她,后來听她弹的虽然很好,但总觉得缺了什么,便让她每天练,她很听话的跟着学,可弹了两年,琴技一直在不好不坏之间徘徊,便说了一句:“怎么还弹不好!” 就因为这一句,从此后她便沒弹,他以为她是觉得天份不够,已经灰心,沒想到她早就会了。 心思可真够深的,居然一直骗他说不会,齐语心里暗骂。 讽刺的看着红季儿:“你真行啊,红季儿,居然一直不报!” 红季儿脸一红,低声道:“那个其实我不是不报,只是这些都在契约范围内,不能说!” 齐语十分不悦站了起來,抬起头责问道:“你现在怎么又说了?” “如果不阻止她,她会走火入魔!”红季儿这才说出了原因。 齐语一听,又关心的走到明恩的面前,却见她仍是一动也不动,连眼珠都沒有动,大惊道:“为什么她会这样?” “她现在灵魂休息中,明日会好一些!”红季儿解释道。 齐语抱着明恩到了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又问道:“你是不是还隐瞒了本王其他的事?” 红季儿将头一抬道:“沒有!” “最好沒有!”齐语警告道。 红季儿静立在床前沒有说话。 在半夜时分,明恩突然睁开眼睛,然后起了床,径直的走了出去。 “主子,你要上哪儿去?”红季儿挡着明恩的面前问道。 “难道你就是这么做下人的?”明恩盯着她反问,面容十分不悦。 “啊?”红季儿诧异。 明恩突然面色变冷,不悦的怒问:“我出去还要向你报告?” 红季儿双手一排开,再次的对着明恩道:“你不说上哪儿去,季儿就能只关你在这儿了!” 明恩突然的怒喝:“放肆!居然对主子无礼!”说完便用扇子打了过去。 红季儿飞快的闪到一边,仍是不改初衷,手在身上一拉,一条红丝带向明恩的身上飞去。 “不知所谓的家伙!”明恩扇子一抛,将她的丝带划成了几截落在地上。而扇子又向红季儿飞了过去。 “主子!”红季儿惊叫一声,消失在空中。 “终于清静了!”明恩低喃一声,又直直的往前走。 在门口。 有四个侍卫正在值夜,见到明恩俱是一惊,道:“王妃,你这是到哪儿去啊?” “怎么又有人?”明恩不悦道。 “我们一直都在守夜啊?”四个侍卫觉得明恩有些奇怪。 明恩往门口准备出去,一个侍卫急忙拦住道:“王妃,这么晚了,就不要出去了,外面很乱的。” “放肆!给我滚回去守夜!”明恩冷冷的命令。 “王妃……” 四个人围着明恩正想劝她,还沒有说完,便见明恩手中的扇子朝他们飞來,眼一花便失去了意识。 明恩低下头看了一的走了出去。 在小房子里,夏明贵正在为夏附马的安危担心,着急的拉着张彬道:“张彬,快想办法让我爹回來!” “你以为我不想吗,谁知道会这个时候打战,边城都已经禁严了!”张彬连连叹气,他都想了很多的办法,却仍是沒有打听到夏附马的消失,现在的他是生死不明。 夏明贵捂着发痛的头问道:“那怎么办?明恩又被靳齐语那个家伙给抢走了!如果她在的话,可能还有一些我们想不到的办法。” “说起明恩,哎,那个抢她的真是靳齐语?”张彬仍是心有余悸的问,在心里他是怎么也不相信那妖怪是靳齐语。 “除了他还能有谁?”夏明贵一谈起靳齐语就烦,这么多年來他所受的苦可全都拜他所赐,在他的眼里,靳齐语就是一个瘟神,谁碰到谁倒霉,而他的妹妹,就是最悲催的一个。 第二天清晨。 明恩又再次的回到了王府,一进去便倒在床上昏睡。 而京城里可是热闹的快翻了天,因为在这一天里皇宫接到了四次打仗胜利的报捷! 胜利的原因在老百姓听來十分的荒唐。 先前陈国的万都州只是有些马生病了,正在四处寻找兽医治疗时,昨天一夜之间陈国境内的马竟然全都变得疯狂,不吃草,而是吃起肉,不管什么动物的肉还是人的肉,它们都吃,一下子陈国境内变得混乱不堪,除了和珏国打仗,还要和先前最自豪的马再打一场硬仗。 珏国皇帝听到捷报先是一楞:“还有这种事发生?”接而又大笑起來,觉得上天都在帮助他,开始雄心万丈的说道:“哈哈……,日后珏国必定统一七国!” 第一百一十章 青月国皇帝 齐语在半夜里突然听到明恩跑了,在外面找遍了都沒到了,在半途中突然听说珏国打了胜仗,面色一沉又回到了王府,在他刚回到王府后,却又听下人们汇报明恩回來了。 她上哪儿去了?她为什么要出去?她又为什么回來了? 齐语在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烦躁的走到明恩居住的院子,当推开房门后,只见她倒在床上睡的很香,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一点都沒有受到外界的影响。 “王爷,皇上把时间提前了,让我们都进宫里去。”叶荣匆匆的走进來汇报。 “知道了,你下去准备吧!”齐语点点头,突然发现屋里少了一个人,朝叶荣问道:“你知道红季儿上哪去了吗?” “红季儿?”叶荣重复了一句,想了一会道:“沒看见,她平时都是自由出入,王府里沒人去注意过她。” “居然消失了,真奇怪!”齐语眼里闪出一丝疑惑,又道:“问出了吗,她从哪个方向回來的?” “沒有!”叶荣知道说的是明恩,很利索的摇头,又道:“听侍卫们说,她是突然出现在王府门口的,好像从天而降似的。” “那她会上哪儿去呢?”齐语盯着明恩思索。 “王爷,明恩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以前从沒有骂过侍卫,这次凶得不得了,还动起手來了,值夜的人都被她打的全身都是伤,现在都还在昏迷中。” 叶荣说到明恩时有些不敢相信,就算以前他们对立的时候,她也只是用花让侍卫晕迷,可这次不同,下手比以前狠了不少。 好在她并沒有杀人的念头,所以那四人的命是保住了。 明恩的变化齐语看在眼里,愁在心里,叹道:“是啊,变了,变的本王都不认识了,好像现在才开始真正的认识她。” 叶荣附合的点头,愁容满面的问:“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四处乱晃吧,毕竟外面很多人都在找她!” 齐语闻言想了一会,缓缓道:“先静观其变,看她上哪儿去了!” “是!”叶荣习惯性的点头,低下的头突然又抬了起來,诧异道:“王爷,明恩可最不喜欢别人跟踪的,这样做好吗?” 齐语听完后并沒有改变主意,不悦道:“依着她的性子,都不知道引了多少人窥视了。” 就是因为他放了她出去,她就引了一大堆的人找,如果继续这样,恐怕一不注意就被人给抓走了。 叶荣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好听令,无奈的说道:“好吧!”说完便退了出去。 明恩是被下人送來的饭菜给引诱的睁开了眼。 错乱的记忆在脑海里闪着火花,闪的她直发晕,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朝四处看了看,屋里就剩下她和一把琴。 寂静的屋子让她不安的心有了一丝安定,眼睛又朝着屋里探查了一会,发现并沒有人进來,便又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轻推了一下门,却发现门是锁着的,又往外看,除了树木,什么都沒有,发现仍是沒有人,而她似乎被人关了起來。 饿及了的她这才坐上桌开始吃东西。 “你醒了!”齐语打开门走了进來,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她又突然拿着扇子來攻击。 明恩一见到他脑海里又闪出听床的事,气冲冲的停下碗筷:“你又來干什么!” 齐语眼角闪过一丝喜意,她好像又恢复了一些,试探性的问道。“你昨晚上哪去了?” 明恩觉得齐语问话很奇怪,沒好气的回道:“不就在睡觉吗,还能上哪儿!” 齐语见她目光清澈,不似作假,知道她已经乱了记忆,叹了一口气又问道:“红季儿呢?” 明恩觉得他一來就说些废话,不禁怒道:“我怎么知道,我又出不去!” 齐语听到这里也沒再问,直接道:“你快换了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咱们进宫。(..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这话,明恩闪过中蛊时的情景,眼神幑幑一变,片刻间便又回复了冷淡,道:“知道了!” 齐语忐忑的走出去,明恩快速的换好衣服便走了出去。 两人走在路上都沒有说话,走的是一条路,想的却是南辕北辙。 齐语安排了那个给明恩换衣的小丫鬟跟随左右,明恩也沉默的接受。 在下了马车后,明恩这才发现尚玉溪也在邀请之列。 尚玉溪脸上的毒疮已经好了,苍白的脸上显出几分憔悴,只是神情变得雅静起來,似乎又回复了从前冷静的她。 她并沒有穿上正红色,只穿了一件有些接近正红的粉红色衣服,而身后跟着的是小莲。 两人相见分外眼红,都用眼神挑衅着对方,小莲和明恩的小丫鬟则沉默不语,扶着各自的主子。 这时,一个长的瘦弱的太监在宫门口见到他们,满脸奉承的上前行礼道:“容王爷,容王妃,平王妃,这边请!” 齐语见人全都下來了,眉头一扬命令道:“你在前面给我们引路!” 小太监连连笑着弯腰点头:“是!” 小太监引路,齐语在前,明恩和丫鬟在左,尚玉溪和小莲在右,各自将眉头挑了挑,又将头朝前。 太监引着他们进了宫门口,突然后面瑞王道:“侄儿,等等皇叔!” 明恩回头一看,脑子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有些茫然的盯着面前的人。 齐语看到他轻笑道:“皇叔,好久沒见你了,突然感觉你越发的有威严了。” 尚玉溪缓缓的行礼道:“皇叔!” “哪里哪里,倒是你,左拥右抱的羡煞旁人!”瑞王客气的回道,而后在见到明恩时,不露声色的笑道:“侄儿媳妇,侄儿把你看的可够紧的,都已经是一家人了,也不來窜窜门。” 明恩听到这话,轻皱眉头沒有说话。 “咱们进去吧!可能宴会快要开始了,到时失礼可不好!”尚玉溪看着明恩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连礼数都不知道。 “好!进去咱们再聊!”瑞王适时的接话。 “别看了,这人跟你沒关系!”齐语低声的在明恩耳边提醒,又笑着道:“走吧!” 明恩一片茫然,只得沉默的跟着齐语,这时候多说多错,不如什么都别说。 “容王爷,你终于來了,咱们等一会多聊聊。” 明恩听到声音身子一抖,惊讶的抬起了头,当看到那人时,她这才发现居然是那天见过的那个皇帝,身边侧立着一位紫衣的美人,那个美人的眼睛比一般人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齐语轻笑不语。 “原來是青月国的皇帝!他居然來了珏国!”尚玉溪诧异的看着那着皇帝。 “皇上,那个女人居然是皇族!” 青月国的皇帝身侧的女人惊呼出声,再看了看她身边的齐语,眼里闪过一丝暗然,都是同样如花的年纪,她只能陪一个老头,而那个女人却拥有一个俊朗而又权高位重的王爷。 这皇帝早就看到了明恩,见到她神情静的如山,而那眼睛里的恨意却随眼波流转而时淡时浓。 对恨敏感的他在明恩看來的时候,双眼飞上寒意,皮笑肉不笑的向明恩他们走去。 “容王见过皇上!” “瑞王见过皇上!” “尚玉溪见过皇上!” 齐语、尚玉溪和瑞王爷向这个异国的皇帝行礼,只有明恩一人站的很直,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青月国皇帝挥了挥手道:“行了!这在你们珏国,不用这么多礼!” 明恩静静的目光下暗藏着杀意;青月国皇帝笑里藏刀,也是杀意飞转。 在对视了一会,明恩淡淡的转头,一脚刚跨出去,青月国皇帝便盯着她向齐语笑着问道:“容王爷,这是你的二位王妃?” 齐语笑笑道:“是!” 瑞王笑着补充道:“这一位是侄儿的王妃丁子默,另外一位是平王妃尚玉溪!” 齐语立在一侧,脸上的笑容开始变淡,谁都知道青月国的皇帝最喜欢的便是美女,很多家庭躲都躲不及,而皇叔居然将明恩的名字也说出去,这可有失道德。 “哦?”青月国皇帝盯着明恩又看了看,然后道:“王妃,咱们又见了!” “你们见过?”尚玉溪吃惊的看着明恩,觉得她好像并不像想像的那么简单。 “见过!”明恩淡淡的回答。 “你们在什么时候见过?” 尚玉溪不依不饶的想要拉她,可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來,眼睛恐惧的看着她手中的扇子。 “大街上!”明恩丢下一句话,便甩开他们独自的朝前走。 小丫鬟有些害怕的看了看齐语,急的追上明恩劝道:“王妃,咱们这样丢下王爷和那个皇帝好像不好吧!” 明恩转过头,眼睛盯着小丫鬟,声音降冷的像破裂的冰层:“主人的事你也管!” 小丫鬟从沒见过明恩盛怒的样子,身子抖了抖,又颤声的想劝:“王妃……!” 憋着一口恶气的明恩不耐烦的拿起扇子一划,便将她给敲晕了,瞪着晕倒的丫鬟道:“一点都不让人清静!” “夏明恩,你居然还敢出來!真是让人沒想到!” 一个讽刺的男音传來,听声音很年轻,明恩慢慢的转回头,看着面前的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苏绣长衣,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面具,面具上面有着一朵红色的莲花。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名单 那朵红莲很引人注目,那双眼睛清亮如灯,明恩停立在丫鬟旁边,静静的看着他问:“我为什么不敢出来!” 男子意外的看了明恩一眼,又冷哼一声道:“这就得问你自己了。” “问我自己?”明恩恍惚,似懂非懂的点头道:“原来还要问自己!” 男子又再问:“你的玉佩呢,藏在哪儿?” “没有!”明恩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骗鬼去吧!上次你都还用了它们逃跑了,居然说没有!”男子不甘心的盯着明恩,然后将目光移到了她手上的扇子上,猜疑着玉佩能藏在哪里。 他目光摄人,明恩的表情却很自然,就像面对朋友那么轻松,笑道:“你要玉佩来干什么?” “这跟你无关!”男子将眉头挑了挑,不愿意回答。 明恩扇子优雅的一展,然后淡淡的看了男子一眼道:“怎么会无关,你不是在问着我要吗?” 男子立在明恩面前没有说话。 明恩走上前围着男子打量,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道:“我们以前很熟吗?” “不熟!” 听到这话,明恩有些失望的看着男子道:“既然都不熟,你怎么会想到来问我要?” 见明恩总是不入正题,老是顾佐而言他,男子气的朝她怒道:“夏明恩,你还是看清楚目前的处境吧,你就算再厉害,能打的过几个国家的人吗。” “厉王爷要玉佩,本王那里多的是,不防送你一块,向本王的王妃要,这不合礼数。” 齐语突然间蹦出来,明恩的双唇轻颤,淡立着没有回头,看着面前的厉王爷道:“你是哪一国的王爷?” “本王是夏国的!” 厉王爷见到齐语出现,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这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死死的守着玉佩不放手。 “厉王爷,你也来了,走走,咱们进去!” 瑞王爷见过厉王爷出现,一丝不悦在眼前飘过,又来了一个抢玉佩的,再加上一个靳齐语,玉佩要想得到是越来越棘手了。 齐语也点头道:“是啊,过一会皇上就来了。” 厉王爷故作冷静的进了宫殿,没再跟着明恩,不过他在和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时的朝着明恩瞄。 明恩随着齐语一进宫殿,便发现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被这么多人行注目礼,明恩觉得有些不习惯,她只想低调,哪知道一进来便被这么多人看。 她一头长发没有挽起来,直披在脑后,黑亮光泽的发丝上点缀着她的特有的标志:月季花。 人如花,花如人。 她立在齐语的身边,就像一朵美丽的鲜花盛开,娇艳动人。 齐语恍如不知的拉着她和周围的人打招呼。 明恩沉默在后,淡扫着宫殿里的人,这里来来往往的宫女不停的忙碌,而一些皇宫贵族则互相行礼打着招呼,并说起官面上的话,那些女的则各成一团说笑,殿里不时传来笑声。 明恩的出现就像石子扔进水面,打了几个水漂,一些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边说的同时又好奇的看着她。 “容王妃居然又出来了!” “上次出来不是被抢了吗,怎么还敢出来?” “不过她长的可真够美的!怪不得容王爷都不让她出来。” …… 对于别人无聊的话,明恩一向都是视若未闻。 “不要再意别人的想法,你作好自己便够了!”齐语好心的开解,说完便又走向一个正在和人说话的老者道:“尚承相,玉溪来了,你们好好叙叙!” 明恩细细的看着这个老者,深绿色绣花边的黑色长衣,将他显得很睿智,他和尚玉溪一样是丹凤眼,却没有尚玉溪的那么大的野心。 对于尚臣相,明恩对他的印象不好不坏,轻轻的对着他点了个头作为礼节。 “真的?”尚臣相眼里闪过欣喜。 从她嫁出去闹出那么一场后,他本已对她失望透了,可在该回门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他便又心软的下来,终是自己的骨肉,说不心疼那是假话。 看到尚臣相对尚玉溪那满含心疼的爱意显露出来,明恩的鼻子莫明的发酸,眼眶里闪着晶营的泪珠。 她爹也是这么爱她,可她却总是给他带来麻烦,让他漂零在异国。 齐语将眼一抬,嘴角幑勾,向尚臣相道:“她现在正和青月国的皇帝说话,马上就进来!” 听到这话,明恩也轻试了眼泪,将头朝外一看,尚玉溪和青月国的皇帝正平行的走着,她脸上的笑容满满,青月国皇帝静静的听,并不时点头,一旁的那个美女则大眼睛隐含怒气,似乎对尚玉溪突然插入一脚很不满。 “他?” 尚承相先是一楞,接而面色变得沉重起来,紧张的朝外看去。 尚玉溪对着青月国皇帝道:“皇上,你难得到珏国来,可要多留几天,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嗯,到了这珏国来,才知道朕也有不知道的东西!”青月国的皇帝和尚玉溪客气着,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明恩。 “皇上,咱们上那边去看看!”美女娇声的岔开尚玉溪的话题。 青月国皇帝听到声音骨头都酥了几分,搂着她刮了一下琼鼻,暧昧的笑道:“你这个小东西,一点都不安份!” “皇上……!” 美女拖长了尾音,声音变得更加的娇媚,嗲的青月国皇帝毫无顾忌的在她的胸上摸了一把:“依你,等一会你可要拿出点本事来,否则可没有这殊荣了。” “皇上,平王妃还看着呢?” “这只不过就张张腿的事,她每天晚上还不是在做,有什么害羞的,又不是未出阁的大闺女!” 他们放荡不拘,语言粗俗,尚玉溪笑容满面的脸变得僵硬,但面前的人又是一个皇帝,一时间她尴尬的立在那里语滞起来。 而她身后的小莲则将头埋了下去,偷偷的伸出手扯了扯尚玉溪,示意她离开。 宫殿里的人见过此情此景,俱都停止了说话,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们三人。 明恩努力的压着自己异样的情绪,看着青月国皇帝,一双杏仁眼静谧如黄昏,眼底却有杀意不自觉的流露。 “玉溪,过来,为父找你谈点事情!”尚承相适时的为尚玉溪解围。 “爹!”尚玉溪如遇救星一般朝尚承相喊道,又急忙对皇帝道:“皇上,这是我爹夏丞相。” 皇帝淡抬起眼睛,看到是一个老头,便失去了兴趣,淡淡道:“原来是夏丞相,朕早有耳闻!” “不好意思,我和我女儿说点事!”尚承相说完便拉着尚玉溪出了宫殿。 刚才的事如同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殿里的人,在他们走后,便又开始打着招呼。 明恩跟着齐语如同一个哑巴,只是客气的点头,对于那些人,她是一个都没记住。 “容王妃!皇上有请!”一个小太监在齐语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贴近明恩的身边小声道。 “带路吧!”明恩理了理衣服,朝着小太监道。 在进了皇帝的书房,明恩还没跪下,便听皇帝道:“名单呢?” 明恩静静的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又手奉送上去,道:“皇上,这便是!” “好好!”皇帝接过纸迫不及待的看。 明恩静静的看着他,道:“皇上我的解药呢!” “这个不急!”皇帝敷衍的回答,眼睛却仍是盯着纸张。 听到这里明恩便没再问了,低下头轻轻的弹了弹手指。 而在书房的房顶上,叶荣和张彬正在偷偷的观察,听到解药时不禁互看了对方一眼,便又将目光朝向明恩递上去的纸张上面。 那纸张上面的名单全是真实的,连扫茅房的老头都被明恩给记了下来。 两人看到这里时将目光转到明恩的脸上,又疑惑的互看了一眼。 皇帝越看越兴奋,过了一会才发现明恩还在面前,挥手道:“你先去宴会你的事朕自有分寸,到时不会亏待你的!” “是!” 明恩跪下领命,又站起来朝外走。 在明恩走后,叶荣和张彬偷偷的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跑到了个僻静处时,张彬奇怪道:“叶荣,明恩怎么会把王府的名单给皇帝?” “我哪知道!她现在一天一个变,昨天和王爷打的热火朝天,晚上又不知道跑哪去了,谁知道第二天自个又回来了。” “这倒是真够奇怪的!”张彬抚下巴思索,又试探性的问道:“还有,那个容王爷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叶荣一惊,怎么张彬都发现王爷也不对劲了,立即跳起来朝着张彬劈头盖脸的骂道:“什么奇怪?你才奇怪呢,居然跑到皇宫里来了。” “还不是为了来看明恩。”张彬郁闷的看着叶荣,自从明恩从他的面前被夺走后,他为自己一个男人居然怯弱而感到无地自容。 正好叶荣和他差不多年纪,便疑惑的问道:“你有没有发现容王爷有两张脸!” “你说什么?”叶荣震惊,然后又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哪有一个人长两张脸的。” 张彬一看就明白他不知道,便飞快的朝明恩的方向去。 而在书房里的皇帝则让人围王府。 下面的军士在得到命令时俱是一惊,但皇命难违,只好浩浩荡荡的来到王府的门前,一脚踹开门喝道: “皇上有令!容王爷在王府里私养军队,意图谋反,革除容王一切职务,并关入大牢,王府里的人则全部收押!” 第一百十二章 宴会 小李正要出门,突然看到前面來了很多的兵,再听说谋反不禁心里一紧,便快速的往回跑,看到忙碌的小王便道:“不好!皇帝的兵进來搜查,似乎要对王府不利!你快去通知他们不要动手!” 小王听小李说话又急又快,先是紧张,后來变为诧异,“不动手?那怎么行,王爷又不在府里。(..info)” 小李急朝着他吼道:“你别管,听令便是!”说完便急急的从另一条路跑了出去。 小王立即朝各院跑,发送着消息。 “王爷造反?” “王爷要造什么反?” 府里的下人都惊讶的看着闯进來的人,只见他们将王府围的水泄不通,举着手中的兵刃紧紧的盯着他们。 靳齐语一向低调,就算上次国危时刻都沒有去造反,现在皇帝打了几个胜仗,正在意气风发的时候,他这时候怎么会去造反。正在众人想不通的时候,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手中的配刀向前一挥,命令道:“全都押走!” “是!” 王府里的人看到这场景都慌乱的互相看了看,这时老徐从屋里赶了出來,向众下人安慰道:“不要紧张,应该是皇上搞错了,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跟着去便是了。”说完又朝着那个将军道:“王府里除了主人进宫了,其他下人都在这里,我们这就跟你们去!” 那个将军得意了哼了哼,道:“那样最好!” 而在宫里,明恩刚跟着太监进入宫殿,齐语看到她便笑招手道:“快过來!” 明恩楞了楞,又静静的走上前,齐语便拉着她坐到了一个显眼的位置上,桌前摆着齐民大宴,明恩非常的安静,齐语拉着她的手,含笑的看着四周。 她的消失早已引起了瑞王,厉王和青月国皇帝的注意,都各自朝着手下命令:“去查查,她上哪儿去了?” “是!” 几拨的人在皇宫里悄悄的查探了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瑞王和厉王将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手,却发现扇子已经不知所踪,不禁都在心里有了一个疑问,不过目前明恩什么都沒有表现出來,又让他们猜不透她的心思。 周围的人谈笑风声,明恩在宴会上有些孤立,她看了看周围,那个尚丞相和尚玉溪并沒有出现,而青月国的皇帝则搂着美人不时传出笑声,而那个厉王爷也和她一样,其他的人她都不认识,便将眼睛低了低,盯着桌子上的菜和酒。 齐语在和别人说话后,见明恩安静的有些过份,将她的手往膝盖上放,另一只手又握着,轻声的问道:“想什么呢?” 齐语突然间什么都沒问,明恩有些不习惯,抬起头道:“你不问我上哪去了吗?”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齐语满不在乎的回答,而明恩就更是诧异的看着他。 这时。一个太监清了清嗓子唱道:“皇上驾到!” 众人听到这话,都纷纷站了起來,珏国的官员们正要行礼时,珏国皇帝满面春风的走了出來,向着宫宫殿里的人轻抬了抬手道:“不用行礼了,这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大家自然些便是了。” “是!” 明恩静静的跟着齐语又再次坐下,其他的人也坐了來。 珏国皇帝说完后便朝着靳齐语讽刺的一笑,坐到主位,又命令道:“上乐!” 不一会从宫外进來了一群美貌的歌姬,甩着长长的水袖开始跳起舞來。 齐语含笑的眼睛变得寒冷,握着明恩的手紧了紧。 明恩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也将头转向皇帝,却猛然听到他向青月国皇帝和厉王爷道:“这次咱们三国已经结为盟友,在过些时日,以三国之力,便可以直接讨伐陈国。这一次朕已经准备亲自出征,亲自去将陈国马带回來!” “一个陈国而已,哪有需要你亲自去!”青月国的皇帝对陈国一点都沒放在心上,手却仍是揉着美人的胸。 那个美人羞涩的低下了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皇帝这么做,让她情何以堪。 厉王爷轻转着手中的洒杯沒有说话,眼睛却盯着明恩。 明恩直视过去,嘴角幑幑一勾,又低下眼帘,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眼底,闪出狡诘的光华。 齐语淡淡的沒有说话,拿起酒杯轻轻的品嚼。 瑞王爷带笑的脸僵了僵,又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端着酒杯笑看着明恩道:“侄儿媳妇,你怎么不喝酒啊!” “我不喝酒!”明恩淡淡一笑,礼貌的回答。 “这酒侄儿替他喝!”齐语接过瑞王爷的酒杯笑着回应,手轻轻的按抚着明恩。 瑞王爷不依不饶的说道:“侄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说女人自带三杯酒,本王可是连你们婚宴上的酒都沒有喝到,她喝一杯也算是对那晚的惩罚。”说完又朝着众人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对对!容王妃那天连礼都沒行便进了洞房,不罚一下怎么行!”一个人站起來起哄,接着又一些人也朝着明恩道:“容王妃,喝吧!” “容王妃,喝酒!” “容王妃,喝吧!” “就是啊,瑞王爷可是你的长辈,你应该喝下去才是!” 周围的男男女女一下子因现场的气氛而胆子变得大了起來,纷纷朝着明恩劝。 明恩眼睛闪了闪,定坐在位置上沒有动。 齐语面色不变的朝着众人道:“那日是本王要求她这么做的,要罚就罚本王,本王替她喝下一坛作惩罚如何!”说完他又拿起一个酒坛子咕噜的往嘴里灌,很快他便将一坛酒喝光了,然后将坛口朝众人扫了一圈道:“这行了吧!” 众人被齐语弄得沒了兴趣,这时屋里一个女人站起來道:“容王爷,你可不能这么护短!她不喝便跳个舞,唱个曲如何?” 这女人的声音在屋里显得异样尖锐,将正在谈话的青月国皇帝和珏国皇帝的目光都吸引了过來。 青月国皇帝正愁沒有机会,似笑非笑的盯着明恩道:“刚才那个姑娘的提议不错,朕早就看腻味了这些歌姬,咱们來点新鲜的。” 珏国皇帝听此会意一笑,看着明恩吩咐道:“容王妃,你便跳一个,再唱一曲吧!” 两个皇帝都让明恩去,其他的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明恩,她不去便是违抗皇命,去了便将自己和歌姬同为一流了。 瑞王从沒见过明恩有过这方面的技艺,不禁好奇的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少能力。 厉王的脸上露出无所谓的态度。 歌姬们也诧异的停了下來,快速的退了出去,将位置让给明恩。 如果是在现代,秀几首也沒关系,可这是古代,她一个王妃被人叫去跳舞唱歌,这像什么话。齐语冷俊而又锐利的看了那女子一眼,双唇蹦出她的名字:“于凤!” 齐语说完又站直了身子道:“本王已经喝了酒了,其他的就不用再画舌添足了。” 叫于凤的女子吓的低下了头,眼睛里却闪出讥讽的笑容,上次她被丁子默的下人给扔了出去,丢尽了脸面,这次看丁子默还怎么嚣张。 明恩瞄了那女子一眼,并沒有生气,淡淡的笑容变得有了深度。 齐语按住明恩的手安慰道:“不用管,你又不是歌姬,跳舞唱歌什么的,让别人去!” “我知道!”明恩小声的回应,抽回自己的手站起來。 在众人以为她会听从皇命时,却听她道:“皇上,我唱也唱不好,跳也不好,怕脏了各位的耳目,还是让其他有才的大家闺秀來吧!” 她的话让在席的其他女子眼里闪出希望來,虽然这次的情形很难堪,但只要有技艺能得到人赏识的话,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也有一些人认为明恩以前只是一个小商女,哪來什么技艺,不过她倒是识相,知道自己不会便明言。 被人违抗的珏国皇帝眼睛眯缝起來,冷冷的问道:“难道朕不能命令你?” 明恩慌乱的低下头:“如果皇上不嫌弃,我可以的。” 齐语一听一手扯着她的衣袖,低声怒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都跟你说了不要管!” 明恩将齐语的手扯了扯,沒能扯动,又用指指甲掐着他,也回道:“我在做什么,我自己知道,你不用管我!” 珏国皇帝看着他们两人在那里拉拉扯扯,十分不悦的说道:“那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准备!” 明恩听令快速的离开宫殿,留下齐语一个人喝闷酒。 不一会,明恩抱着一把古琴走了进來,然后坐在中间,将琴放在一张黑色木桌上,指尖上带起了红玉月季的假指。 众人在看清了琴时,不禁瞠目结舌。 好一把绝世红琴!旷世红玉做琴身,白玄丝做琴弦。 她花红,衣红,琴红,这三种红的闪光度不一样,看起來特别的引人注目,特别是那手上的假指,配上她白葱一样的手指,妖艳绝伦。 这样的琴会弹出什么样美的琴音來。 在席的人连同齐语都在心里好奇。 “开始吧!”珏国皇帝命令。 明恩的双手轻轻的放在琴上,手一触到琴,“松松……!”弹棉花的声音又钻了出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玉 齐语盯着琴有些出神,皱起眉头思索,拿酒的手指有些颤抖,连酒撒在手上都沒有注意到。 琴声一出,他的思绪又回到了眼前,放下酒杯,深叹一口气,她居然还记不得怎么弹。 青月国皇帝惊讶,珏国皇帝皱眉,瑞王诧异,厉王嘴角勾起。 其他的人先是一怔,接而“扑哧”一声,笑了出來,有些正在喝酒的人把酒都喷了出來,而后则笑的倒西歪。 “哈哈……!” “哈哈……!” 宫里一片哗然,有讥讽,有嘲笑,有蔑视,明恩听在耳里,看在眼里,指尖轻轻的拨拨琴弦,抬起头看着他们,镇定的一笑。 她淡定,听琴的人可就淡定不下來了,这么烂的琴技简直是糟蹋了那么好的琴。 “哈哈,原來她真不会弹!”一个人笑够了,忍不住站起來讥笑。 “你就别说话了,好好的坐下听吧!”身边的一人看了看两个皇帝,又再看了看淡漠着喝酒的靳齐语,扯了扯他劝道。 那人这才注意到靳齐语面容冷酷,一直都沒有说话,讪讪的坐下來,在听到琴声时又忍不住抽了抽。 珏国皇帝也沒想到她弹的这么有格调,连弹棉花的声音都弹出來了,恐怕三岁小孩乱弹都比她弹的好,可提出來的人是他,只好捏着鼻子继续命令:““好好的弹!” 还弹? 宫里的人诧异了一秒,又偷笑起來,珏国皇帝则锐利的瞪了明恩一眼,暗示她一定要弹好。 明恩收到他威胁的眼神,并沒有害怕,环顾了周围嘲笑的眼神,轻轻一笑:“我刚才只是试一个音!正曲都还沒开始呢。” “得了吧!还不是那个棉花调,可怜我珏国皇宫,居然出现这种低级的声音。”一个爱琴的人忍不住出口呛声,转而拿起酒杯朝自己桌上的人道:“來,咱们喝酒!” 其他的人也沒了听琴的兴致,恹恹的拿起酒道:“喝,喝!” 宫里的人个个都面露愁色的喝酒,琴难听还得领命听,简直就是虐待他们的耳朵。 青月国皇帝对明恩的琴已经有了强烈占有欲,见状笑意阴森的问道:“容王妃想弹什么曲?” “玉乱天下!” 明恩说的时候眼睛变得很亮。 上次在小房子听她爹说,因为玉佩,自己一家在不停的躲,虽然家人也在努力改变现状,可细量起他们的话,觉得以前所做的不够,效果太差。 至于现在嘛。她轻笑起來,现在她不要低调,她要高调,要让世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她一语满坐皆惊,齐语为明恩的汗了一把,怎么也沒想到她一下子变得如此高调,立即抽出扇子轻弹起了上面的月季,朝里命令道:“红季儿,你快滚出來!” 红季儿并沒有出來,他不禁盯着扇子审视,又看着明恩若有所思。 瑞王盯着琴,有些威胁的意味:“玉乱天下?你确定弹的是这个?” “这是哪个人作的曲?”青月国皇帝眼睛里闪出审视的味道,问出众人心中的疑问。 明恩的眼睛里闪出一片黑寂:“这是我自己作的。” “那你弹出來我们听听!” “好!” 听到珏国皇帝的命令,明恩又抱起了琴站起來,朝着众人诡异一笑,将琴置在前面,众人只见红琴在半空中悬立,如同放在桌上一样平稳。 本已经失了兴致的人又被吊起了胃口,皆震惊的站了起來惊呼:“琴在半空了!” 在众人都将目光移向明恩,齐语又怒朝着扇子低吼:“红季儿,你居然违抗朕的命令!” “咚咚……”小泉流水的声音从明恩的指尖下传出來,空灵的曲调环梁余绕。 这时人们才明白,明恩不但会弹琴,而且弹的非常的好,只是刚才的琴声为什么是棉花,他们沒想明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荣在宴会门口正准备折回王府,突然被一个太监给撞了一下,不禁怒道:“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这点银子给你!” 太监低着头慌乱的往里闯,拿起银票就往叶荣身上塞,眼睛直朝着宫殿望,一点都沒注意到叶荣。 叶荣一听声音自己很熟,仔细的看了那太监,这才发现是小李,不禁有些气愤道:“小李,你搞什么鬼,专门來戏弄我吗?” 太监抬起头,正是小李,他这才看出是叶荣,急忙拉着叶荣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道:“皇上已经把府里的人都抓走了,我因为沒有入王府的户籍,这才有机会进宫來!” “那快走!”叶荣说完拉着小李朝宫外走。 小李楞了楞,停住急道:“你怎么也急了,连方向都走反了。” 叶荣转头平静道:“不反,正是这条路,咱们快走,时间怕來不及!”说完便拖着小李跑。 “王爷!”小李着急的看着宫殿,还沒有说完叶荣便道:“你不用去管他,他现在是出不來的。” “哎,还是咱们自己想办法吧!”小李叹了口气,又瞪着宫殿恨了两眼,这才转头跟着叶荣走。 他们才刚走,明恩启动唇开唱,倒映着红琴的眼睛流露出伤感: 人之初和石初开都是顽石璞玉一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玉开始和人有了关系; 它本來像征着吉祥,高贵,纯洁和友谊。 逐渐代表着运气,财富和权利。 世人好盘玉,一文,二武,三为意! 生者喜佩玉;亡者必裹玉。 黄金有价,玉无价; 好一个玉养人,人养玉! 人心在浮燥,污泥盖红玉; 欲望在燃烧,鲜血在流淌; 尊贵的玉乱了世间的秩序---- 寂静黑夜里, 泉水咚咚响。 月光淡淡亮。 一条条的小河上, 尸体在横陈,苍蝇在吸食, 鲜血成了玉的衣裳。 人变尘土入轮回。 一切都那么悲凉。 玉又重回纯洁的模样。 …… 歌声在宫里响起,幽幽的低沉音调充满了悲凉,荒凉的意境传染了在场的人。 齐语盯着明恩不禁有些疑惑,她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知道玉佩? 青月国皇帝眼睛一横,咬牙切齿的低声道:“夏明恩,原來你还活着!” 珏国皇帝突然间想起什么,急朝着身边的太监耳语几句,太监立即跑了出去。 厉王爷带面具的脸抖了抖,似有不好的预感觉,喃喃的念着歌词:“玉乱了人间的次序?” 瑞王爷则两眼兴奋,她终于承认有玉佩了,再看周围的人也都面色严峻,不禁又收敛起夺玉佩的心思,却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歌声还在继续,明恩突然双手向外一拂,宫殿里飘來一朵朵的月季花,同时一群窈窕身姿的女子飞了出來,落定在明恩的身旁,对着她弯腰行礼。 突然间出现來了一群曼妙的女子,男的则惊呼出声:“好多美女!” 女的也诧异的看着那些女人,发现她们除了一双眼睛露出來外,其他都是被红沙蒙着,看不清面容,但眼睛确实美的惊心动魂。 明恩点点头。 她们站起身,排列开來,长裙像一朵朵鲜花,开在地上,她们或俯身,或仰头,或低眉,或提腿,或举臂,舞姿静如河边柳,眼睛清澈如溪中水。 当这些身材一样,眼睛一样的女子出现在面前,齐语皱起眉头,不禁暗道:“我怎么不知道她认识了这么多的女人?” 当看清其中一个女子时,他不禁站起來惊讶道:“红季儿!”说完他发现自己失态了。 红季儿根本就沒看他,似乎不认识他一般。 这时,又一个人翩翩进來,众人的目光又被他给夺了去,只见他身着白衣,一个貔貅的面具看不到面容。 他的脚步轻到无声,身姿高洁如玉,发丝黑如夜空,洁白的双手顺着节奏而在空中轻弹。 直直的朝着明恩去,似乎身边的人都跟他沒有关系。 他是谁? 青月国皇帝,珏国皇帝,瑞王,厉王都是惊讶的看着他。 齐语则嘴角一勾,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终于出现了!” 面具男走到明恩的面前,刚好明恩唱完弹完,手中琴拂到身后,笑问道:“是不是太忧伤了。” “嗯!我不喜欢这样的。”男子的手轻抚着琴,点头认同。 明恩闻言皱了皱眉,盯着琴道:“我也不喜欢,不过这个应景!” 应景? 齐语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又盯着那个男子眼睛里闪出兴奋的火光。 两人无所顾忌的对话让众人都楞在那里,过了一会,青月国皇帝回过神來,立即从腰间抽出刀向明恩砍去,同时大喝:“夏明恩,朕要杀了你!” 青月国皇帝突然大变,让在席的人都惊大了嘴,特别是那名字一吼出口,他们的眼睛盯着明恩呆楞住了。 在他的刀快到明恩的额头上时,突然一双玉手将刀轻轻的夹了起來,吃吃的一笑:“皇上,你为什么要杀我?” 青月国的皇帝这才发现,跳舞的一个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齐语坐在位置上,并沒有注意到青月国皇帝,而是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貔貅面具的人。 貔貅面具的男子也回敬的朝他看去。 两人相峙而对,各隐气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国乱! “滚开!” 青月国皇帝怒吼着在他面前娇笑的女子,双手将刀夺了过來,再想砍时,另一个跳舞的女子又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他,他气的举刀砍向那女子,但刀一下去,便又是一空,他的眼神已经怒到了要吃人的地步。 娇笑的女子手中水袖一甩,一个踏步将他的刀缠了过去。 几次落空使得他心横似铁的杀伐绝断,见影便砍,听到明恩的问话,先是一楞,接而得意的狂笑几声,恨恨的看着明恩道:“朕一定会杀了你的!”说完又朝她扑去,但周围跳舞的女人将他围在了中间,他不管怎么砍又都砍不中。 明恩眉头皱了皱,他不原意说,看來要找回记忆才行了。 貔貅面具的男子看了青月国皇帝一眼,突然对明恩道:“咱们來首欢快的。” “好!” 明恩将琴再拂了回來,然后又闭上眼凝聚起精神,再睁开,双手在琴上一抚。 欢快的曲调响起,台上的花瓣在明恩的身边飘飞,早就作好准备的女子们则随曲调轻步满舞,青月国皇帝刺去一空,一个女子对着他眼睛眨了眨,又灵动的飞了过去。 看着混乱的宫殿,明恩双手弹着琴,瞥了齐语一眼,淡淡一笑:“我就是夏明恩!” 当说到自己的名字时,她有一种骄傲,终于能大大方方的告诉世人她是谁,而不是像暗处的老鼠,害怕被人打。 “原來她就是夏明恩!” 怪不得她能拿到玉佩,珏国皇帝恨的用拳头敲打着自己的脑门,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在心里升起,失控的吼道:“快抓住她!” 在宫殿外的侍卫听到命令立即冲了进來,拿着刀朝着明恩冲了过去。 “夏明恩!” 除了瑞王和厉王,其他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居然是众人找翻了天的人,而她居然一直就藏在珏国,还在他们的身边。(..info) 明恩并沒有因他们的表情而有一丝异动,依旧悠闲的弹着琴。 就是侍卫们进到舞台上时,这群蒙面女子们舞动着水蛇一样的身体,轻笑的飞抬起美腿,轻跃起跳,一个女子用唇吹开面纱,一边飞舞一边道:“我是夏明恩!” 侍卫们楞住了,举着刀不知道该去抓谁,珏国皇帝也楞住了,立在那里沒有继续下命令。 “怎么还有一个夏明恩!” 众人都面面相觑,又将目光转向台上的女人,那容貌谁也分不出哪一个是真正的夏明恩,不禁在她们身上搜寻辨识。 明恩听后浅笑连连,看着那女子笑骂:“淘气!” 那女子被骂后依旧带着笑容,飞转着闲婉的舞姿退后,另一个女人又轻步漫舞过來道:“我是夏明恩!” 接着又一个女子上前笑道:“我是夏明恩!” …… 一共十七个少女一字排开,露出面纱后的真颜,除了头上沒有红月季外,其他都是和明恩一模一样,甚至连眼神都变得一样清冷。 众人被这一连串的明恩给晃晕了头,呆呆的看着她们自我介绍。 当连续有十七个女人自我介绍后,又齐声道:“呵呵,我们都是夏明恩!” 她们回应一致,笑容一致,舞姿一致! 宫殿里男男女女都震惊了起來,就算月公主生也只生了一个,怎么突出现了十八个? 而身后猛扑向她们的青月国皇帝却是连她们的衣角都沒有碰到,跳起來朝着明恩吼道:“夏明恩,就算你变成灰,朕了也认识你!” 珏国皇帝听到青月国皇帝的话之后,也清醒过來,愤怒的喝道:“快抓弹琴的夏明恩,其他一个也不放过!” 齐语先是一楞,接而又重回冷静,朝着众人喝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谁要抓她,必先过本王这一关!” “呵呵,你还保护她?”珏国皇帝盯着齐语讥笑两声,又朝着明恩猛咬牙:“她都把你给卖了,你现在已经不是王爷了,而是谋反之徒!” “他说的都是真的!” 明恩轻声承认,特别希望从此后,他们断的一干二净。 “将容王爷押入天牢!”珏国皇帝朝着下人命令。又出來几群侍卫进來朝着齐语攻击。 “沒关系!你不说他也会定罪名!” 齐语轻松的反击,手中的扇子挥舞,沒有往日绚丽的弧线,却依旧杀伤力很足,很快便击倒了不少侍卫。 他的脸平静的沒有一丝波澜,语调很轻松,根本就沒把这个当成一回事。 明恩有些无力,她都已经很过份了,他仍是无所谓,那要怎么样他才能彻底的放手。 “他是不会放手的,你别白费力气了!” 面具男子突然开口,一张面具朝着齐语似乎有些怒气。 齐语手中的扇子轻扬,嘴角勾起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一直沒有找到你,原以为你会一直消失,沒想到你会出來,话说,你可真够了解本王的!” 面具男子立在原地沉默的看着他,貔貅的面具闪出一缕红光。 在花明月淡的夜里,灿烂辉煌的皇宫中,硕大的宫殿里琴声悠悠,美人娟娟,气氛却是十分的紧张,就像绷紧的一根弦,快要断裂。 而这根弦,被一个人扯断了。 “不好啦,吴国的兵突然进了皇宫來了!” “什么?” 珏国皇帝震惊的朝着声音的方向去,只见一个满身鲜血的太监跑了进來,他的头上被人刺穿了一个洞,脸上已经看不清了,刚说完便断了气。 宫殿里的人听到这话也是震惊,又抬起头看着弹琴的明恩,一点都沒有受到这声音的影响,嘴角的笑容越盛越满。 青月国皇帝被一群和明恩一样的女人围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明恩,口中威胁道:“夏明恩,玉佩交出來,你最好识相点,朕让你死的痛快点!” 他的威胁让明恩心中的恨意似从天而扑的天水,灌入她的四肢五骇,发出从地底下传來的阴暗声音。 “想得玉佩者死!” 青月国皇帝对明恩话不屑一顾,讥讽的笑着威胁:“死?哈哈!夏明恩,如果双石玉佩你不交出來,就算是天涯天角,朕都会找到你,杀了你!” 他们有些恐惧,突然想起了她所唱的歌词,已经明白那不是什么歌词,那是在暗示着她已经开始使用玉佩,准备反击了! 她用玉佩做了什么? 众人都在心里想着。 同时又很紧张,以前的夏明恩是不会用玉佩,所以他们才会毫无顾忌的带着人抢, 现在她会使用了,那要如何才让玉佩成为囊中物? 皇宫再次遇到危险,珏国皇帝气差点吐血,可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那梦幻的玉佩了,如果再不还击,恐怕他这个皇帝也做到头了。 他一手指着明恩恨从心生:“夏明恩,朕跟你沒完!”说完便朝殿里的大臣道:“快,派人保护皇宫!” 宫殿里的大臣们又是一惊,上次遇危还是靳齐语给解决的,这回他成了谋反之人,那谁來指挥? 皇帝不得不退出宫殿,刚出门口,便听外面早已经打杀成一片,喊杀声轰耳欲聋,宫女和太监们四处乱窜,侍卫们艰难的守门着,不一会便有针风箭雨飞來,他吓得急忙趴在地上,朝手下问道:“怎么回事?皇宫朕已经弄了三层防护,还有人來袭击。” “快点保护皇上!” 一个趴在皇帝身边的人带着哭腔道:“皇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吴国的军队突然出现在皇宫里四处乱走,侍卫门一看便招來了侍卫总管,侍卫总管得到消息后又让我们去抓捕他们,结果发现他们居然有几万人,他们一见到我们便叫着刺客,然后双方就打了起來,后來……!” “后來什么?快说!”皇帝心急如焚的吼道。 “后來我们又找來将军,他带着将士和他们打起來,现在他,他的头被吴国的人给切下來吊在了城门上!” “你们怎么不早向朕汇报!” 珏国皇帝盛怒的提起那个侍卫,杀腾腾的吼着,吴国的兵都闯进了皇宫,还在他的国土上踩蹋着他的尊严,而他居然只有一个临死的小兵汇报。 那个侍卫害怕的直哆嗦,颤抖着声音回道:“皇上,宫殿里我们沒能进的去,除了刚才突然间一个小兵飞进去外。” 珏国皇帝此时已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夏明恩搞的鬼,朝着宫殿磨牙的吼道:“夏明恩,你要毁朕的江山,朕要让你永世都成为阴魂受十层地狱之苦!” 瑞王这时出得宫殿,看到四处横立的断肢,也感到事态危急,见到自己的手下便盛怒道:“为什么沒來报告本王!” “王爷,不是我们不想报告,而是我们都进不去,老在周围转圈!” 而宫殿里,突然又冲了一人进來,飞窜到青月国皇帝的身边急道:“皇上,刚得到消息,青月国的皇宫突然出现了陈国的兵!” 正在刺杀明恩的青月国皇帝惊的停住了手,也和珏国皇帝一样的震惊:“什么?” 厉王爷见到两个皇帝的表情不对,像要吃人似的,不禁对自己国家有些担忧,又深邃的看着仍是欢快唱歌的明恩。 很快,他的预感來了,手下惊恐的到他的身边道:“厉王爷,我们接到信,说是皇宫里出现了青月国的兵。”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石玉佩 听到自己国家乱了套,青月国皇帝气的冲向明恩吼道:“你这个丧门星,为什么老是阻挡着我!” 明恩的手一顿,对他的话有些疑惑,转而将脸朝着他,轻笑道:“你这话严重了,我都沒见过你!” “你等着,朕一定会回來的!”青月国皇帝咬牙切齿的说完,朝身边的下人和还在一边发楞的美女道:“走!回国!” 说完他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一双握成拳头流出的血,显示着他的不甘不愿,可再不回去,恐怕皇位已经被人夺了去,只得放弃杀她,等皇位稳定再说。 身后的手下和美女又好奇的看了明恩一眼,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慢走,不送!” 他的表情一点不落的进了明恩的的如夏天喝了一杯汽水,以前被追带來的狂燥之气因他们自乱阵脚而凉爽下來,终于她也冷幽默了一把,继续弹琴,脸上的笑容盛开的很灿烂。 他走了,随后夏国厉王爷也匆匆的走了。 跳舞的十七个夏明恩见人已经走,也匆匆的消失在门外。 “我们该走了!” 带面具的男子向明恩道。 明恩收起琴,看了正在打斗的齐语一眼,只见他杀气很足,一点受困的迹像都沒有,向貔貅面具的男子道:“我们是该走了!”说完抱着琴向门外走。 齐语见明恩要走,心里一急,手中扇子变得快如闪电,很快屋里的侍卫都倒在了地下,他飞跃至明恩的面前,不悦的拦着她向前的脚步:“你要上哪去?” 明恩被他一挡,慌乱的后退了两步,他比她高出不少,使得她看他都要抬着头,平静的说道:“当然是回家!” 她看着他表面上平静,心里暗潮汹涌。 家?不过是她的借口而已,对于家,她一片空白。 唯一模糊的王府里,有着几个女人共同拥有的一个男人,那样的地方不应该是她的家,她的家不是这样的,她的直觉一直在告诉着自己这个答案。 她刚跨出一步,便被齐语给拽住,不禁有些愤怒的看着他,难道他嫌日子过的还不够乱,不断的控制着她的行动。 “跟在本王身边!”齐语不悦的将她朝自己身边拉,又转头朝着带面具的男子怒吼道:“你居然去迷惑她!” 明恩莫明的失踪一晚,再回來时便又将他给带了來,在齐语的心里已经认定,是他在迷惑她。 “不知道是谁在迷惑谁?” 一张面具里沒有表情,但从语气里可以听出,他在讽刺齐语。 “你沒有迷惑她,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齐语愤怒的质问。 他们两人互不相让,明恩眉头皱了皱,觉得齐语有些强词夺理,她不过就是在路上遇到了这个男子而已,只算相识,便并不熟悉,在两人身上游移,而后问道:“你们认识?” “算是认识吧!” 貔貅面具的男子的语气很淡,明恩已经听出他似乎不喜欢齐语。 “什么叫算是,见到主人一点规矩都沒有!” 齐语眯缝着眼睛,表情很冷酷,让人感觉十分危险。 ?明恩诧异的看着他们,觉得这两人的表情有些怪异,齐语一身黑色丝绣的衣服显得十分严肃,而另一个一身白衣显得十分悠闲,怎么看怎么别扭。 面具男并沒有被齐语的气势给吓倒,反倒上前揶揄道: “你现在还不是我的主人,所以你千万不要以主人自称,否则就失了你王爷的这个身份。” 齐语气势逼人的看着他,威胁道:“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属于本王。服从是你的责职,所以不要反抗,否则你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你们?主仆?” 明恩觉得有些混乱,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世界的人,居然还说什么主仆,而那对话听起來怎么感觉很怪,像同性恋闹别扭,在心里她为自己的想像力感到佩服,两个男人也能想到一起去。 “什么关系?” 齐语低下头看着迷乱不已的明恩,又见她不停的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视,不禁有些头大,已经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一手轻拍着她的头轻笑道:“笨蛋!别把本王和那些不正常的人扯到一起!他可不是人!本王还沒有这样的嗜好。” 早就在脑海里转了无数个两人在一起的场景的明恩,听到这话不禁脸红了起來,他怎么突然像一个测试仪,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突然她想起齐语的话,又震惊的看着那张面具,“你不是人,那是什么?”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居然一点感觉都沒有,难道异样的场景你就沒感觉?” 面具男子话语里有些气愤的指着明恩怒骂,对她的粗神经无语到了极点。 “放肆!谁给了你权利这么说话的!” 齐语对男子的嚣张十分不满,怒瞪着他训斥。 “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不着!” 貔貅面具的男子也不甘示弱的看着齐语,对他的也是十分不满。 “你不是很好奇他是什么人吗,你用你的扇子试一试便知道了!”齐语突然温柔的对明恩说话,眼睛却是盯着貔貅面具的男子笑。 而此时,明恩对他实在太好奇了,依言拿出扇子瞧了瞧,有些失控的照着齐语说的做,手在月季上轻弹起來。 “别相信……” 貔貅面具的男子见到明恩拿出扇子,急忙叫着制止,并飞到明恩面具想要夺走扇子。 很可惜,他刚飞过去时,齐语便用扇子挡住了他的进攻,话还沒说完,便全身闪出紫色的光芒,照亮了宫殿。 “乖女孩,做的不错!”齐语看着面前的光满意的笑了。 明恩有些呆呆的看着光,脑海里闪过一线破碎的片段,却沒能串连的起來。 宫殿里的光吸引了正在宫里四处找将士的月云初,看到这场景急忙向手下道:“走,去看看那是什么?” 当一众人赶到宫殿时,月云初轻挥了一下手,他们便暗藏在殿外,偷偷的观察,这一看全都目瞪口呆,一人回头都张大了嘴说不出话,只能颤抖的推着月云初过去。 “你怎么回事?”月云初低声的吼,又瞄了一眼屋内也惊呆了。 他只见一个貔貅面具的男子突然伏地蜷缩成一团,然后“轰轰”的暴炸开來,八道紫光飞到宫殿的顶上,然后一个貔貅的面具掉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发出“可可”的声音。 再朝屋里一看,只见齐语的眼里闪出兴奋,而明恩茫然的抬起头看什么东西。 他顺着目光看去,这才发现那是八个龙一样头,额上长着又长又顺的胡须,红宝石样的眼睛闪出犀利的光,口中的獠牙阴森森的露在外面,像马的身体上,一双黑色的翅膀“扑扑”的闪着,麒麟腿如同羚羊的腿那么纤细修长。 翅膀的风扇的摆设四处乱风,让人如同进入了一个梦境。 这些是什么东西? 月云初惊讶的张大了嘴,差点吼出声,又急忙捂着嘴,然后朝手下们无意的命令着不许出声。 “这些是什么东西?”明恩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她怎么也无法将刚才的男子同面前的似龙似马又似蝙蝠的四不像连在一起。 齐语抬起头道:“这便是黑石玉佩!” “什么?” “什么?” 明恩和月云初都在惊呼,只是明恩震惊的叫出了声,而月云初则叫了在心里。 “齐语,你这个卑鄙小人!” 八个貔貅愤怒的瞪着齐语大吼,翅膀扇动的向齐语攻击而去,这声音吼的殿外人的耳膜如同炸雷一般的难受。 “呵呵,本王等你很久了,你该是时候归位了!” “我的玉佩?” 明恩有些难以接受,她一直以为那是死物,只是听从命令,哪知道跟随着她出生的是八个四不像的活物。 这是黑石玉佩,那九龙玉佩是什么形象,她在心里有些犯突,难不成也长的这么丑? “玉佩会说话?” 月云初震惊过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又瞪着玉佩露出了杀意,就是这些东西害的他姐姐,也因为这些玉佩,他开始恨明恩,同时也恨自己。 八个貔貅盘旋在空中,红眼珠瞪着齐语齐声道:“你是控制不了我的,除了明恩外,谁都不能控制我!” 这就是那害人的玉佩! 月云初冷冷的一笑,守着门外静等着另一块玉佩的出现。 对于貔貅们的自信,齐语的表情很笃定:“如果你认为本王控制不了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本王一直耐心的等,等的就是今天!” 齐语的神情让明恩有些害怕,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控制玉佩來干什么?” “以后你会知道的!” 齐语摸了摸明恩的头,突然朝着她亲吻了下去。 “到底是什么……!” 明恩还沒缓过神來,便被堵住了嘴,瞪着齐语有些气愤,他又开始对她胡作非为,手也不停的推着他,但她终是强不过他的力量。 “快跑,明恩!”貔貅突然焦急的朝着明恩喊。 月云初看到齐语突然吻明恩有些不舒服,正准备转头时,突然看到一幕,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双眼闪出恐惧的神色,手捂紧了嘴,又不自觉颤抖的叫出了声:“明恩,快跑!”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玉佩换主 “快跑……” “快跑……” 月云初和貔貅的声音在屋里回荡,尖利的声音冲破云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他们的面前,齐语的脸突然变成了两张,变幻的颜色如鬼魅,如魔鬼在吞噬着明恩,一只手已经刺穿了明恩的胸口,她身体里的心突然发出红如太阳的光芒。 明恩惊的想要回头,突然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胸口,她挣扎着想要退开,但齐语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梏着她,连头都沒能转过去,她有些愤怒的瞪着他,却发现手已经穿过她的胸进入到了身体里,心被手拽着,暖暖的包围着,突然有些失迷的低垂下眼睑。 只见齐语的手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來,白晳的手上抓着一个白色心形的物体闪闪发光。 这一低头,她的嘴张大了,可她沒能叫的出声音,因为嘴被齐语给堵住了。 齐语朝着貔貅扬了扬眉头,将握住的心的手朝他挥了挥,貔貅们俱是恐惧的大喝:“齐语,你要干什么?” “砰砰……” 心在疯狂的跳动着,无言的控诉着自己的不甘,柔弱的心蹦跳在他的手心,似乎一碰便会碎裂成片。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就算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齐语要从她活生生的身体抓出心來。 事情的变化太快,她沒能从惊愕中走出來,只能幑仰着细白的颈,想看出他的意图。 他的眼睛很清亮,眼神很温柔,可这温柔的目光此时却是一把杀人无形的刀,生生的切割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心。 月云初受惊不小,靳齐语的脸居然出现瑞王的模样,抽出剑直冲进屋里指着齐语颤声问道:“你不是靳齐语,你是谁?” 面对他们的质问,齐语闻言放开了明恩的唇,对于月云初的出现有些意外,低头看了一眼仍在诧异中的明恩,站直了身子道:“本王当然是靳齐语!”说完又一手将明恩搂的更紧,朝着上空的貔貅轻然一笑:“我干什么,你难道就真不明白?” “靳齐语?” 一个意外的名字,暴露在外的心突突的一跳,开始抽搐起來,扭曲的变了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一直都认为他姓齐,却突然姓靳,那齐语是谁? 一片浓雾罩着她的眼,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她的爱人,她最心爱的人,她努力想要了解的人,是如此的黑暗,如此的冷酷。 他的真面目露了出來,他的企图她已明了,可为什么她还是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梦醒后又回复到平静的时刻。 “靳齐语不会做出这种事!” 月云初怒喝出声,拿着剑的手在发抖,眼里的怀疑浮现在脸上,靳齐语为人是霸道,但对明恩从未如此残忍,就算最恨的自己也干不出这样的事來,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靳齐语。 齐语云淡风清的握紧了手中的心,手在背后轻轻的挥了挥,再将手拿出时,心已经沒在他的手上。 “唔……!” 貔貅们恐惧的朝四处飞,突然幻然发光,光团越來越小,最后飞入齐语的扇子里。 他将脸朝向月云初,笑意吟吟的问:“本王做了什么事?” 恐惧缠绕在心,也缠绕着明恩的身体,将她变得僵硬,如同坠入无底的深渊,找不到可以生存的出口。 向着消失的貔貅看了看,她忽然明白了,他也是抢夺玉佩中的一个,只不过比别人更隐晦。 手指在心口处摸了摸,沒有伤口,沒有疼痛,瞪着那张脸仍是问道:“你的目的就是玉佩?” 虽然心已不在,但她仍能感觉到自己的极度的失望,却又想再次的证实,刚才的事只是一个恶梦,不是真的。.info[] “本王从來都是为了玉佩!” “原來如此!” 齐语轻轻的低下头,第一次用严肃的表情看着她,可说出口的话却是明恩最不想听到的。 话如巨雷在头顶响起,明恩有些恍惚,从她有限的记忆里,都是有人在抢玉佩,就算这样,她从來就沒想过,他也是想要玉佩。 这样的结果,她该伤心吗? 一双玉佩本是定情之物,如今却成为情碎之物,真是讽刺。 玉佩!玉佩! 为什么人人都想要他们,甚至他也不能脱俗。 明恩在心里问着自己,长长的疑问她沒有问出來,只因她无法承受后面更残酷的结果。 “原來如此!” 屋里突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声音里有些暗然神伤,似乎对这个结果也有些意外。 这声音发出的是齐语,月云初震惊的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的叫道:“靳齐语!” 他朝着齐语看去,发现那两张脸仍在变幻,而明恩在他的怀里除了伤心,竟然沒有害怕,他愤怒的拿着剑向齐语刺去,一边吼道:“你倒底是什么怪物,居然有两张脸!” 意外一个接一个,她有些应接不暇,这声音很熟,但在哪里听过她沒有印象,似乎在梦里,又似乎在现实中,头脑里记忆怎么一个乱字了得,似乎周边的人都认识她,可她记忆里的却很少。 月云初瞪着齐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只见变幻中的脸飞出一张來,那张脸他很熟悉,正是靳齐语。 在她还沒有其他的表情出现时,身边一只手将她抱离了齐语的身边,低声道:“别怕,他伤害不了你,你依旧安全!” 安全? 明恩将头一抬,看到一张很熟悉又空白的脸,一双眼睛很亮,如天上的太阳,暖暖的照耀着她的脸,身体有了一丝温度。 她很累,眼睛缓缓的闭上,身体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齐语手中一空,眉头皱了起來,“居然逃出來了!” 月云初松了一口气,又愁了起來,这失了心的人还怎么活?瞪着齐语有些恨毒了眼,刺出的剑也越來越毒辣。 那该死的玉佩居然落在他的手里,就算要杀也应该是自己动手,他凭什么要抢在自己的前头。 齐语扇子挡住了月云初的攻击,面色一沉的转头怒斥:“你怎么一点都不服从,依然执迷不悟!” “靳齐语?” 月云初震惊的看着从齐语身边飞离的人叫出声,又转头飞快的刺向齐语,并喝道:“你这个怪物,从哪里冒出來的!” “月云初,注意你的用词!” 齐语躲过月云初的攻击,又朝着靳齐语和明恩飞扑过去,气冲冲道:“把她放下!” 月云初见状举剑拦住,“想要走,沒门!” 被月云初拦住了去路,齐语气的黑了脸,这月云初怎么缠的这么紧。 在他们纠缠的一时刻,靳齐语抱起明恩,朝齐语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夺走了明恩所有的目光,这还不够,在已经拥有玉佩的情况之下,仍然冷血无情,他真恨不得那个人是不是他,朝着他露出不屑的眼神:“看來最该反醒的人是你!” 他说完走了出去,刚跨出门,便有一群吴国的兵围住了,纷纷举起刀喝道:“把郡主放下!” 月云初这时候毫无章法的刺向他,齐语有些手忙脚乱的应付,看到靳齐语要走,焦急的大喊:“你快把她放下!” “本王的事,由本王自己作主!” 靳齐语回答的毫不客气,他受够了齐语的强横的专制,谁都要服从,只要不服从等待的便是禁闭,在说的同时他眼睛警惕的盯着四周围满的兵,神情变得凝重。 “你们让开!” 明恩慢慢的睁开眼,双眼变得冷冰如雪,阴利的开口,本來她很不想说话,可四周的人都紧紧的盯着她,使得她发软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 连爱人都是别有企图,更不要说别人,所以她再次的武装好自己,以突破重围。 或许对别人來说,都可以有一个脆弱的时候,可她不行,她面对的总是军队,总是一个弱者的身份在人间浮沉。 说完后她的唇间浮满了苦涩,或许沒心的好处便是沒有弱点让人抓住。 “郡主,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暴露,应该随我们回国!” 一个兵面无表情的回答,眼睛却是盯着靳齐语的手,生怕他突然的出手。 “回国,哈哈……!” 明恩大笑起來,笑声充刺着整个宫殿,她笑的异常凄凉,那个舅舅要掠她,各国想统一天下的人要抢她,爱人算计她,家人不知在何方,她回什么国。 郡主?多美的身份,可实际上呢,她就是一块肉,一块被人标了高价的高级人肉,然后被充满欲望的众人出价哄抢。 “郡主……!” 举刀的人被她凄然的笑声给惊大了眼,就算刚才她的心被抓走都沒有如此的激动,怎么一说回国便这么大的反应。 她有多灰心,他心知肚明,可眼下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难道说那个冷血的人就是他? “本王的家就是你的家,你不用回什么吴国!”靳齐语被笑声刺激的有点心虚,急忙出声安慰。 “她已经嫁给本王,就是珏国的人,所以你们最好给本王让路,别忘了,这可是珏国的地盘!” 明恩的笑声嘎然而止,愕然的抬起头,瞪着那张脸有种天眩地转的感觉,她怎么又來了一个丈夫?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明恩消失 “明恩,你害我找的好苦!” 一个高叫声从外传來,明恩都还沒來得及想身边的人是她的谁,便又被岔开了注意力,转头过去,只见张彬急急冲冲的跑了來,满脸都是尘土,看着样子和不少人打斗过。(..info) “张彬!” 月云初的手下再次见到张彬俱是震惊的看了一眼,便又警惕的将兵刃对向他,“张家少爷,你最好劝郡主跟我们回国!” 张彬跑的步子停了下來,惊讶的看着他们道:“咦,吴国的兵怎么出现在皇宫里……” 为了躲开叶荣,他故意的在宫里乱转,好不容易甩掉了叶荣,却又莫明的碰到宫里的人在厮杀,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也加入了混战中,天色太黑也沒有看出和他斗的都是什么人,原以为是刺客,可看面前军装披身,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他有无数个疑问想要问,可还沒说完便被靳齐语给打断了。 “快來帮忙!” 靳齐语沒空听他费话,如果再不走,齐语恐怕要追出來了。 “靳齐语?” 张彬这才注意到明恩被靳齐语给抱着的,他不禁缩了缩脖子,面露一丝恐惧之色,又看了看明恩一眼,喃喃道:“明恩,他……” 说到一半,他便被靳齐语给横了一眼,也许那晚的印象太深,他终是沒能说下去。 “想办法出去再说!” 一夜之间发生的事太多,像一个无法解的绳结死死的套着她的颈部,让她连一个喘息的机会都沒有,张彬的到來犹如初升的阳光,在黑暗的夜里有了一丝希望,她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郡主,不要再固执了,你出去十分危险,还是跟我们回国吧!” “郡主,请三思!” “郡主,请三思!” 月云初的手下极力的劝解着明恩,齐声向她恳求,现在他们只能把希望放在明恩身上,毕竟明恩已经嫁人,如果她自己不同意,他们是沒有立场带她回国的。 张彬听到这话骇了一跳,为了把明恩带回国,月云初居然带兵到皇宫里來抢了。 “不用了!” 明恩果断的拒绝,虽然这些人是好意,可不见得月云初也会有这个心思,从他的眼神中她看的出來,他是恨她的。 “明恩,靳齐语,你们给本王回來!” 齐语的声音在宫殿里响起,听声音已经气到了极点。 明恩听到他的声音不禁抖了抖,眼神有些空洞,她爱的究竟是什么人。 “走!” 靳齐语有些着急,朝着张彬大喝一声,便疾跃到了宫殿上,朝着宫外飞奔! “容王爷!快放下郡主!”一个长得浓眉大眼的男子急的大叫,也跟着跃了上去在后面追。 “等等我!明恩!” 张彬快步的朝另外一条路跑,心里气的不行,进了珏国的皇宫被吴国的人追,还能有比他更苦催的人吗。 “快追!” 江龙朝着一众人命令,自己则带了一队人冲进了宫殿,“王爷,属下们來帮忙了!” 齐语此时被月云初纠缠的很烦,再被他的手下给缠住,不禁气道:“姓月的,你有完沒完!老是來捣乱!” “你这个怪物!到底从哪里冒出來的!” 月云初瞪着齐语脑子一片混乱,愤怒冲破了他的害怕,一个人里面再出來一个人,这靳齐语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这么怪异。 “懒得跟你说!自个回国去过你的摄政王,本王走了!” 齐语气得扇子一挥,一股狂风卷过,月云初等人俱被吹得倒在地上,再抬头看时,齐语早就不见了踪影。 “王爷,那玉佩真有这么大的威力?” 爬起來的人都震惊起來,这扇子他们见过不少次,虽然知道它削铁如泥,却从沒想过里面居然藏有玉佩,玉佩在这么多年也只是听说,可它在齐语手上使用起來,却成了神器,那要是真要统一天下,恐怕还真沒有人能与他为敌。 “王爷,我看他好像并不想杀你!” 在想完玉佩后,他们才想起那么大的威力的人,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他们的摄政王。 月云初在清醒后才有些后怕,他一直下狠手,对方只是脚忙手乱,却并沒有杀他的意图,那人沒能追上明恩,是因为他下手沒有原來的章法。 “本王也被弄糊涂了!咱们先出去,毕竟这是珏国的皇宫。” 月云初收回剑,看着珏国的皇宫眼神复杂,原本他在自己的别院,却听说自己的将士们突然出现在珏国的皇宫,急匆匆赶來皇宫,终于见到了藏在小房子里的明恩,却又遇到这么离奇的事。 她昙花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又被靳齐语给带走了。 “是!” 江龙带着手下领命,月云初萧然走出宫殿。 四处硝烟战起,厮杀声环绕着皇宫。 明恩静静的看着疾走的靳齐语,突然开口:“你就不想说什么吗?” 靳齐语急停下來,看了看四周正在厮杀的人,道:“等到了安静的地方,咱们再说!” “你把我放下來!” 明恩挣扎下去,靳齐语放下她,道:“你现在还不安全,跟着本王走!” “不用!” 明恩站直了身子拒绝,声音如急变的冰层,缓缓的说道:“我很安全,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止珏国,这天下的皇宫在今晚都如此!” “本王都知道!”靳齐语了然的回答,又道:“可你现在沒了玉佩,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斗的过他!” 齐语有了玉佩,如神添助,要找一个小小的她很简单, “你认为我只能靠玉佩?” 明恩站在高墙上,看着皇宫外的将士们想冲进去,皇宫内的将士们想冲出來,两边的人不停的杀,不停的杀,杀的天昏地暗,杀的分不清谁是谁,血流整个上京城! 她带着嗜血的笑容看着周围一个个倒下的人,沒有了玉佩这个桎枯,她会活的很好。 这个笑容在犹如初见时分,现在又一次出现,靳齐语看的有些出神,为什么自己会还有一魄,靳齐语在心里问了自己千百遍都沒有答案,突然出现的他扰乱了自己的生活, 他们因玉佩而对立,因玉佩而有着间不断的联系,而现在又因玉佩对立,似乎玉佩操控了他们,让他们在爱恨之间來來回回的纠结,总是沒有一个两全齐美的结局。 “难道不是吗?”靳齐语反问。 “是吗?” 明恩的脸向着远方,只见地面上初升起了一丝光,太阳快要升起來了,而在皇宫内,齐语正快步赶來。 靳齐语见到远处的而來的齐语面色一沉,伸出手去拉她:“快走!” 明恩的手一转,疾步向前一跳,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再见了!” “明恩!” 靳齐语惊讶的朝下再想拉,却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只有下面厮杀的人群。 “她人呢?” 齐语怒气冲冲的赶來质问。 “不知道!” 靳齐语脸的焦急之色一转,一脸无谓的转过头,心里有些庆幸她终于逃了出去。 “你把她给带出來,居然告诉本王不知道?”齐语气的脸都变青了。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这里就我和你!”靳齐语见到齐语生气,突然有些高兴,这一魄终于有了今天。 “你很高兴?” 齐语不可置兴的看着面前幸灾乐祸的人。 “当然高兴,只可惜本王的身体还在,不然本王也会和她一起。” 靳齐语一点都不掩饰的回答,看着自己的身体目露失望,他虽然出來了,可受限于身体,还得忍受着齐语这个毒瘤。 “她现在又是中毒,又是失忆,你居然还高兴,本王真有些失望,你居然有这么幼稚的想法!” 齐语站在墙头朝着四处望,却依旧沒有看到明恩的踪影,不禁气愤的给了靳齐语一拳。 靳齐语受痛的后退了一步,却仍是笑着说道:“中毒可以治,失忆可以忘记你,她可以有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的,本王认为很好!” “你别得意,想哭的日子还在后面,到时候你就后悔去吧!”齐语气愤的说完,跳下城墙去寻,就在这时候,叶荣在人群里大叫道:“王爷,我带着人來了!” 靳齐语站在墙上看着叶荣,叹了一口气:“看來我和他的相似度变得越來越高,连叶荣都沒看出來!” “快带人去找王妃,其他的人听本王命令!”齐语朝着叶荣命令道。 叶荣楞了楞,“明恩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快去!罗嗦什么!” 齐语不耐烦的大喝,明恩这次明显是有计划的走,想要找她恐怕有些难度了。 “是!”叶荣急忙领命,带着一群人去找。 齐语则带着部下冲破了皇宫的大门,挥手命令:“杀!” 皇宫里的皇帝只听到下面的人來汇报:“皇上,容王爷带着人从宫外救驾來了!” “朕的人不是已经把他拦在宫里了吗,他怎么从宫外进來了?”皇帝惊恐的下巴都要掉了,这月云初弄的皇宫大乱,而靳齐语又逃了出來,看來他这个皇帝快做到头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离开珏国 “皇上,瑞王爷來了!”又冲进來一人向珏国皇帝汇报。 “他來干什么?” 珏国皇帝不满的朝着那人大喝,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恐怕所有的人都想着取代于他,而这个弟弟更是不例外。 “皇上,弟弟來了!”瑞王意气风发的走了进來,看着自己的哥哥带着一丝不屑,也不知道先皇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这个草包当了皇帝。 珏国皇帝正在气愤中,突然听到瑞王的声音,脸色一变,他居然沒经通传便直入,面对这么多的敌人,他咬了咬牙,转过头立即换了脸色,一脸真诚的看着瑞王,似乎他们的感情一直都这么深厚。 “皇弟,你來的正好,咱们兄弟两一起把月云初给赶出去!” “月云初本王肯定是要赶的,不过皇兄你就不用费这个心了。”瑞王笑着回答,似乎也得很真诚的为这个皇兄着想。 “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珏国皇帝心里松了一口气,看來瑞王是以国家为第一,暂时还沒有想到皇位这一层,转而又想到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继位,又沒有谋朝篡位,有什么好心虚的。 “哎,哥哥的脑子真是让人着急!”瑞王突然间叹了一口气,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珏国皇帝。 “你什么意思!” 珏国皇帝气的手指着瑞王,他就算再糊涂这时也听出了不对味。 “什么意思,哥哥你不明白吗,这国家大事以后就不劳你操心了!”瑞王突然变得强势起來,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向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屋外的箭朝屋里的人射去。 跟随在珏国皇帝身边的人俱是一惊,手中的武器握紧了。 “啊!” 屋内的人俱是惨叫出声,便气绝身亡。 “难道这事是你做的?” 珏国皇帝由尚玉溪的事开始联想,先前想的是夏明恩,可她一个女人哪里能操控这么多的军队,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到宫里。 “你的脑子也就只适合像个小媳妇一样乱想,本王要是有这大手笔,还会跟你在这聊天?” 瑞王第一个想法也是夏明恩,可在激战了这么久之后,他突然间觉得这可能就是靳齐语干的,毕竟进皇宫的可不止几百人。 也许在他们的心里都希望玉佩有如此的神奇,可当玉佩真正涉及到他们的利益时,他们又不愿意相信那是玉佩所为。 “难道真是玉佩?” 珏国皇帝十分的愤慨的后退了几步,恐惧的看着瑞王,原來最可怕的并不是靳齐语,而是他的这个弟弟,那玉佩他只在手上摸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又被人给带走了,玉佩所带來的神奇只有他见过,可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玉佩应该是属于他的,他在心里始终不愿意对玉佩放手。 “玉佩你就更不用想了,这些本王都会代哥哥去完成的。” 瑞王看着自己孤立的哥哥,阴笑了两声,从手中飞出一枝看不见的针,射向了珏国皇帝。 珏国皇帝沒想到他会痛下杀手,胸口受了一针,仍是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 “哥哥,你就安心的去吧!” 瑞王冲向他,一手把他刺去的针又用力向里拍。 珏国皇帝瞪大了大眼,直直的盯着他,里面包含着无尽的不甘。 他的眼神让瑞王有些心虚,使劲的将他的双眼按闭,可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他,他害怕的后退了两步,发现对方沒有动,又走进检查了珏国皇帝的呼吸,发现早就死了,这才满意的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而就在他刚出门,一个黑影出现在那里。 跟在明恩身后的张彬跑着跑着,沒有看到明恩,只好跑出宫外,躲在一角擦试着汗水,看着周围乱成团的人群,他十分紧张,不知道明恩会不会又被陷入困境中,突然发现人群里出现了明恩的身影,她一张平静的脸看着他,直直的朝他走來,不禁放下手,诧异道:“你从哪里出來的?” “走出來的!” 明恩走上前,看着周围混乱的场景,略皱了皱眉头,道:“咱们走吧!” “靳齐语沒跟着你?” 张彬紧张的朝着四处看,确定沒有靳齐语后,又好奇道:“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明恩横了他一眼,朝着僻静的地方走,淡淡道:“从暗道里出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彬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气愤的埋怨:“怎么不早说,害我打的精皮力尽。” “咱们去陈国找我爹!”明恩沒有回头,直接朝前走。 夏附马离国的事就他和夏明贵知道,连那些矿工都不知道,还以为夏附马在五里村。张彬跟上她的脚步,有些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你爹在陈国?”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事居然都沒有告诉我!”张彬不问还好,一问更是激起了明恩的气,,愤怒的回头看着他。 “那个,不是不方便说嘛!” 张彬心虚的低下眼睛,靳齐语的脸太可怕,让他从始到终都沒有胆量到王府,所以一直都沒有说这事。 “说说,靳齐语怎么有两个?”明恩转移了话題,一双眼睛盯着张彬,她想问靳齐语,可他不愿意说,而齐语又追了來,如此下來她终是沒能得到答案。 “你终于看出來了!” 张彬听到这话兴奋的抬起头,又看到明恩的表情十分严肃,讪讪的笑了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他有两张脸!” 明恩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失望的沉默了一会,又转过头去朝前走。 张彬沒看到她生气,甚至感觉她比往常更冷漠,摸了摸鼻子,跟在后面沒再说话。 就在两人默默的向前走时,突然发现一辆马车停在路边,一个马夫倒在马上用衣服盖着脸睡觉,张彬朝沉默的明恩道:“我们不如坐马车走吧,现在乱的很,坐马车快的多。” 明恩感觉到身体疲倦到了极点,终于点头。“好吧!” 张彬立即上前推了推正睡觉的马夫道:“这位兄台,醒醒!” “什么事啊?” 马夫睡眼朦胧的拉开衣服,看到一男一女出现有些发懵。 “这是五千两银子,你带我们到陈国去!”明恩有些急切的找夏附马,从衣服里掏出一大叠的银票递到马夫的面前。 “哇!” 马夫看着银票瞪直了眼,口水哗哗的往下流。 “等等!” 张彬大骇,立即将明恩的银票给夺了去,朝马夫道:“是五百两,她说错了!” 然后又朝明恩恨了一眼,小声道:“你真是败家子,有你这么用钱的吗?这银子可是我和李想民每日每夜用汗水换的,你想乱用,沒门,以后用银子必须经过我同意。” 明恩楞了楞,突然间笑了起來,感情这家伙还是一个管家婆。 眼看着五千两变成了五百两,马夫的脸恹了下去,不满道:“这位小姐都已经说了是五千两。” 张彬见状又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衣服里的刀,将刀在马夫面前略晃了晃:“就这五百两已经够你一辈子赚的了,再想多,得看你有沒有这个命了。” 马夫的脸色急变,眼睛转了转,急忙堆起笑:“五百两就五百两吧。” 明恩有些赞叹,身边有了张彬,确实不一样,看那马夫的表情,她知道他是现在银子还沒到手,如果再谈下去,恐怕连五百两都沒了,这才不得不同意。 “看到沒有,五百两都能走的,你居然用五千两。” 张彬得意的看着明恩,用起了教训的口气,上次买李想民的马他就觉得太亏,这次他可不允许再出现这种事。 “知道了!” 明恩疲倦了走了马车,便倒在位置上睡着了。张彬见明恩睡的这么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坐在一角睡了,为了找夏附马和明恩,他好多天都沒有睡了。 马夫听到里面平缓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挥动的马鞭起驾。 马车在小路上飞快的行驶着,在走出了上京城,有一辆马车停在了路的前面,马夫放慢了脚步,在马车里的人走出來时,他欣喜的叫道:“王爷!” “他们呢?”走出來的正是月云初。 “正在睡觉!”马夫道。 月云初进了马车,见到两人都睡的很沉,似乎对他的到來一无所知,不禁向马夫问道:“你下了药?” “哪里用什么药啊,看这两人的样子,似乎好多天都沒睡了。”马夫有些得意的看着睡着的两人,什么药都不用,一路上睡的跟死猪似的,卖了都沒人知道。 “把张彬带出去!”月云初朝车外命令。 “是!” 四个侍卫上得马车,拉起张彬就往外拖,沉睡的张彬发现身上有手,惊醒过來便看到月云初的脸,正要开口叫明恩,侍卫一下点了他的穴位,他只能动了动唇,却沒有发出声音。 明恩睡的很熟,身子动了动,仍是沒有发现身边有人,张彬有些后悔自己的睡意太熟,连身边出现了人都沒有发现,惊恐的想去拉她,月云初一手敲晕了他,“带出去!” 侍卫将晕倒的张彬带了出去。 月云初坐在明恩的身边,然后朝手下命令:“回国!”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梦 夏天的杨州,天空分外的蓝,白云朵朵相间,阳光撒满大地。 在观音山的一个草丛里,一个穿着粉衣小裙的小孩坐在地上,双手玩着泥巴,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天空,呵呵的傻笑,玩心四起的她眼睛朝四处看了看,突然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因为在不远处有一个男孩躺在地上,一身白衣沾满了血迹,一头长发盖住了他的脸,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她欢快的爬向那人。 小衣裙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腿印,盖住了前面的手印,一步接一步,她的脸上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 “啊……呀……啊……” 小女孩发出牙牙学语的声音,爬到了男孩身边,双手欢快的挥舞着,抬起头爬上了他的身体,一个个点泥的手印盖住了斑驳的血迹。 她东扯西抓了一会,人还是沒有动,有些无聊的坐在上面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只有她和他。 无聊的小女孩坐了一会,又自找乐子的朝男孩的脸爬去,坐在他的胸上先是疑惑的盯着那张脸,然后试探的用手摸了摸,发现也沒有动,不禁用双手在他的脸上抓,过了一会,身下的人动了动,小女孩又“啊啊”的叫,似乎觉得手上的脸有趣,又用沾满泥的手在上面揉,越揉兴致越高,笑个不停。 身下的人动了动,小女孩楞了楞,发现他又沒动了,笑着用小手开始大胆的揉,将他的脸全都抹上了泥,看到一张白净的脸在自己的手下变得滑稽,她大笑的拍着那张脸,一嘴的口水流下了衣襟。 “啊啊!” 也许是玩久了无趣,小女孩开始对他的唇有了兴趣,一双流口水的小嘴凑上了他的唇,觉得柔柔的,用刚长出的牙啃了起來。 嘴被人乱啃一通,似乎还有无名的液体流在脸上,男孩开始有了意识,以为是野狼,眉头一皱,警惕睁开眼,将全身的力度都集中在了手上,并反应敏捷的伸出双手,掐紧了她的颈部。 “妈……妈!啊……啊” 小女孩痛的哇哇大哭,双手不停的乱抓,小鹿似的眼睛变红。 她说话不明,哭声很响亮,只见面前是一个粉衣的小肉团,看样子似乎才刚满一岁,楞楞的看着她,心被重重的一击,一张带泥的脸忍不住抽了抽,推开了这个胡闹的小女孩, “啊啊!” 小女孩被推倒在地上,害怕的看着突然高出很多的庞然大物,长长的头发和污泥盖住了脸,只剩下一双黑黑的眼仁在动,见他开口,先是怯怯的看着他,见沒有伤害她,又好奇的瞪着他。 “妈妈是谁,还有,你一个人怎么在这里!” 坐起來的男孩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转过头诧异的看着小女孩,他的脸转过來的一瞬间,阳光下的眼睛闪闪发光,一张脸却很模糊。 小女孩一双手伸过去,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面前是一片血红的海洋,映着一张被无限放大而又惊恐的脸,而那张脸的后面还有一张模糊的脸看着她。 “啊!” 明恩的冷汗直冒出,抓到一双手,刚一睁开眼,就看到月云初冷清的眼神,臭臭的脸上还残流着口水,而梦里的寒意正是來自于他的眼神。 “你怎么在这里?” 明恩尴尬的放开手,转头却沒有看见张彬,眼神骤然一变,又被人掠了。感觉到颈部还有梦里被掐的痛意,有些疑惑的看了月云初一眼,心里在想,他们应该沒什么深仇大恨吧,怎么睡着了都來掐,还这么用力,难道她之前杀了他的恋人? “你做梦了?” 月云初沒有回答她的问題,冷静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张彬呢,他在哪儿?” 梦做的如此离谱,她还弄了一些口水在月云初的脸上,虽然那只是做梦,明恩还是有些透不过气來,急切的想找到张彬。 见明恩又回到了以前的冷漠,月云初的声音如雪一般冰冷:“他在后面的马车上!” “我要见他!” 明恩背对着他,有些失神的想着自己的梦,她不是沒有了记忆吗,怎么脑中还会出现一些影像。 “等到了吴国再说!” “我为什么要去吴国!” 明恩气的转头瞪着他,看到他脸上的牙印,又尴尬的别过头,羞愤的抱着头不说话,明明有机会去陈国,谁知道一觉醒來,竟然往吴国去了。 “夏明恩,你要搞清楚,你是吴国人,不是珏国人!” 月云初厉声呵斥,对明恩的不识好歹而气愤,现在到底都在抓她,她竟然一点都不领情。 “我是哪国人,我自己清楚,不用你來提醒,舅舅!”一心想去陈国的明恩被气的全身发抖,特意在后面加上舅舅两字讽刺。 月云初为自己的身份一滞,眼神暗淡下來,道:“你清楚便好!” 这次谈话不欢,但月云初仍是和她一个马车,明恩瞪着这个黑面神有些无语,她现在连玉佩都沒有了,怎么他还有精神來守她。 “你看够了沒有!” 久坐沒有说话的月云初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再看下去,恐怕他要失控了。 “沒有,你把我弄到吴国去干什么,把我交出去不是对你更有利吗?” 明恩仍是直直的看着他,对他的行为很不理解,他不是很恨她吗,一见面就贬低她,还故意让她知道齐语有人,又带兵來打她的小房子。 “你认为你还有那个价值?现在的你可是一文不值。”月云初揶揄的讽刺。 “我值不值,你会知道的!” 明恩负气的回嘴,在心里很不服气月云初的话,她就算沒有了玉佩但还有智慧,决对不会一文价值。 “认清现实吧,靳齐语所为的就是你的玉佩,你不跟本王走,过不了三天,你就会是一具尸体了。” 月云初讽刺的看了明恩一眼,在心里有些懊悔,如果当初他把她娘的事放下,是不是靳齐语就沒有了抢走玉佩的机会,不过这些都只能在心里想想,他和她终是血缘关系,而不会成为夫妻。 “不跟你走,我才过的好,恐怕跟着你走日子才不会好过!”明恩嘟嘟嘴小声的抗议,其实心里对月云初沒什么恨,只是觉得他对她有些莫明其妙的恨,让她沒有安全感。 月云初见明恩如小孩似的在撇嘴,似乎很不情愿,又加重口气问道:“你在嘟啷什么!” “沒什么!”明恩沒好气的瞪着他,心里就不明白这个舅舅怎么跟别人的思维不一样。 “王爷……!” 一个急切的高呼声传來,明恩和月云初停止了说话,朝外看去,只见一个侍卫匆匆而來,“王爷,外面有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该不会是齐语吧!” 明恩恐慌的朝后缩了缩,手捂着胸口有些难受,突然间脑海里齐语的脸变得模糊,她竟然忘记了他长什么样子,而清晰的记得最后她跳下皇城看到的那张脸,那张脸有些愧疚,有着深情,还有着她不了解的神情,如印章一样印在脑海里,怎么擦都都擦不掉。 “不是!” 侍卫小心的看了明恩一眼,然后向月云初道:“是一个蒙着莲花面具的人,说是想要和你谈一谈。” “知道是谁吗?”月云初疑惑的看着侍卫。 听到不是靳齐语,明恩沒有那么难受,有些奇怪的看着月云初:“咦,是他?” “你认识?” “当然,他是抢玉佩的夏国王爷,我见过两次!” 明恩无奈的苦笑一声,因为玉佩她认识了不少人,不过都是有企图的,这里面甚至包括她的丈夫。 “那你去告诉他,本王现在正忙着回国,沒时间见他!” 月云初听完明恩的话,朝着侍卫命令。 “是!” 面具男子似乎已经知道月云初不想见他,便先声夺人:“既然都已经遇上了,咱们就聊聊吧,摄政王!” “夏国王爷,本王还有急事,沒空聊,不过你现在不去忙着救国,跑來跟本王聊,似乎不合情理吧!” 月云初在马车里沉声的回应,硬是拒绝了他,明恩还在马车里,他不想其他国家的人看到她。 “既然你想聊,那就一个人來吧,王爷不想被闲人打扰。” 明恩突然的开口让月云初防不甚防,转身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低喝:“你是嫌命长了吗?” “放心,他不会要我的命的,不过他要玉佩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明恩扯开月云初的手,平静的看着他。早在宫里她便发现这个面具男子有些意思,说是要玉佩,但眼里却一点欲望都沒有,只是他到底掺和到这权斗中來干什么,她现在还不清楚,不过这个人的出现,到是让她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你就这么自信?” 月云初不相信的看着明恩,她信靳齐语,可他要了她的心,虽然她现在还活着,可他总觉得她少了些什么。 ”夏明恩,你居然在这里?” 夏国的王爷突然出现在马车的门前,看着明恩很惊讶,在看到月云初时眼睛有些失神,蠕动了几下嘴唇,声音微微发抖,“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