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妃乱》 笑看鸟的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还能看到的你。(鹦鹉语第一期) 这章讲的是鸟家两本完结《贤妻》《相公》文中,评了称号现在还在的家伙。 【selina04零】《笑看妃乱》的首席沙发,《贤妻》的四小天王:零在我印象里永远顶留在《贤妻》中空零的朦胧美里,喜欢她偶然走过书海时疏离中带着亲切的眼神,喜欢她手指敲到键盘路过我家门口的一缕微笑,我猜她一定是个资深读者,带着审视和盼揪我们在《贤妻》相视,记得感动和相知她出现我的《相公》,因为一份信任她走过《阴毒》,虽然那时的她已很淡然,但始终会在我写的累的时候送我几句寥寥无几的安慰,在某长的九十多万字里,她只是如烟般闪过,不问理由的赞美,不问质量的点头。 《低调》里的她已经是我的资深读者,或许随着我文的脚步有些疏远,但她还是会出现,也许不是看文也许只是路过,但她依然会打开我的界面打个招呼然后飘远,在《贤妻》时我们曾笑言,何时我会看不到你们四小天王,本以为《低调》结束、世事变迁她的身影会淡下去,但当在《笑看》她抢了沙发时,不可否认的心里狠狠被撞击了一下,她轻描淡写的扼杀了死守的人,也许那一刻电脑前的她永远不会明白,我看到她时,很想斟杯茶走过去说:“好啊。” 【zhang梅】《贤妻》的七大贤者:说起她,已经成了一块活招牌,鸟家众群的小管家,生杀大权可以跃过我直接转移到她手里(不要不相信,鸟家群是会踢人的,即便是忠粉也有可能不能幸免),看到她的次数就跟我看到家属的次数差不多,要说她有什么特别的,我思来想去还真没有,她只是我回头时一直都在身后的朋友而已。 她有份骨子里的疯狂,也许是对我,也许是对《贤妻》,她执迷的相信徐幻惜,执迷相信潇湘币就该洒在我篮子里,就算她不看、她凉在哪里她也会疯狂的刷新、订阅,我曾不止一次把我的点数密码告诉她,她会永远的不搭理我,然后依然狂刷。很多人都问我凭什么无条件的相信她,那鸟告诉大家,凭她所有的vip账号都订阅我的书,凭她一本我的书买三遍,凭她一直在我各大群里维持秩序两年,凭她最初对我一笑一哭的感动。 【夜小四】《贤妻》的四小天王、七大贤者;《相公》的四相小生;提起她……不说也罢,她现在只出现在咱们家动荡的时候,然后无条件的帮我骂评论,我当时多么想说,祖宗啊,我要当最温柔的作者啊。她会不屑于顾的曰:就你那破女主你还相信你本性善良。(呵呵,我承认我伪善) 小四算是【梅】的直属上司,其实小四也是从二把手坐到一把手手的,以前小四的上司是尘尘,三百颗钻石,九百九十朵鲜花,让尘尘在那个并不熟悉的年代里霸占了决对的高人地位,后来小四再也不让我提她的小二经历,堵着我的嘴,用一百颗钻石的代价成了二群的群主。 我和小四在上海的街道走过,虽然风景并不美丽,但她却是个高挑的女孩,长长的头发,软软的语调,骂起我来也不留余地,她送我的镯子很漂亮,衣服允许的时候我会用来搭配的出门,很多人都说好看,我也会得意的炫耀是小四送给我的,我们一起进肯德基、一起晃悠过森马,然后分道扬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感激现在的我当时的你,我们还是依旧。 【醉月狐】让我想想她为什么没有的当选《贤妻》七大贤者,可能是人品,她人品不好超级不好,我曾一度恐惧她和【vivi24】出来,每次都是挑刺,不是指责这不好就是说那个人物她老人家看的不顺眼,而且每次都言辞犀利直打要害,敲的我昏头转向的不敢下笔,那个时候我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坚定,一度被她挑唆的不知如何是好。 无比庆幸我在她非人哉的打击下没有损落,如今再看到她大言不惭的诅咒我家伊天南,吾也能挺挺小身板站出来为咱家儿子说上几句话。 狐狸这个人很奇怪,我敢说她愤世嫉俗,当然你们不信我,我也没办法,可她总用蔑视的眼光看我,你说你蔑视就蔑视吧,你干嘛总追着我不放的打击,每次都欺负俺,活该什么我都不让你当选,切! 我感觉醉月可能审美观很另类她在低调出现的频率高于我所有的书,我很想问句:大爷,你脑子里想啥呢! 【余烬】《低调少奶奶》的首席沙发,《阴毒》的六大守卫:跟【零】一样,不温不火的出现,不温不火的消失,躲在她自己的角落里,偶然突发性的感性一下,很多时候不知道她在疯狂什么,她曾一度迷恋把咱家的钻石和鲜花砸成整数,乐死不疲的不喜欢出现零结尾的其他数字,一人包揽过所有书的月榜钻石和鲜花,目前在三群潜水,是真的潜水,不管我们讨论什么大问题她都潜水,想让她出来太难了,就是喊破嗓子,她也不会施舍咱一眼。 我以前不喜欢她的名字,太难写了,但不可否认的这厮经常见异思迁,她属于今天打一枪换个地方的主,看到了好书,绝对把我扔下跟别人跑了,我使劲拽她,她会愤怒的回头踹我一脚继续跑,呀个呸的。 我没在《笑看》怎么见过她,不知道活哪个角落里窝着等着踹我呢。 惊叹一下我现在才瞅见她竟然不是《贤妻》的七大,也难怪,《贤妻》那会尘尘和绵不可撼动的第一,梅走后门非要入选,可怜的余烬,八成被无量的梅占据了你的名额,怪不得混《阴毒》呢。呜呜 【现在附上七大贤者名单:恋风尘、绵绵、西西、零、空空、小四、梅、毛毛虫,其中,西西、零、空空、小四被一群戏称作四小天王,因为她们四个经常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 【wynhmmh】《相公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四相小生之一,说实在的当初她入选,很多人并不赞成,因为她没出现在鲜花和钻石榜,可我却凭这本书记住这个名字的,汗个,希望她别拍我,众所周知这本书相对我其他的书来说有些稚嫩,追文的并不理想,在凡善可陈的客人里,她一直出现着,感伤与每个人的爱情,惊喜与点点的感动,评论区是她常常光顾的地方,似乎在逐字逐句的剖析我这个不称职的作者,所以当时我力排众议踹下钻石鲜花榜第四依然让她的名字和评论在《相公》中占据首位。 wy这个人很理性,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了司空这无悔骨子里的关系,不可否认子逸确实不喜欢司空,但又必须依附他,我自认没在文中出现类似的句的,但是她在说,似乎比我的写的还深刻‘不管是子逸还是三个男人,彼此都是在一种不处动底线的氛围内,生硬的制造着快乐,使生活运转,子逸和司空之间这种感觉更强烈,子逸和无悔之间更像朋友相处,子逸和轩斯比较像夫妻’如果能从文中看出这段文字,我只能说wy我当初顶你从不后悔。 【现在附送《相公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四相小生名单:夜小四、wynhmmh、相爱多年、恋风尘。其实这个称号是有水分的,相爱多年和小四、尘尘那三鸭霸直接用鲜花钻石砸自己上榜的,其中相爱以一千朵花直接买了这个称呼,扬言什么都不要这个位置她占了,尘尘以五十颗钻石便宜的价码占据第四,呜呜,现在已好久不见相爱多年和恋风尘,其实我当时多么想说【梁梁粉】【耀眼的星】【maygi】【魔有心生】都比那三个抢位置的有资格,呜呜,可惜我当时已经不掌权,在一二群根本撼动不了她们的地位】 由于《低调》的总结还没有出来,我们下期再会,相约在《阴毒》‘六大守卫’,和《低调》‘五小当家里’,我很期待三群能给我个《低调》的什么名单,希望不是某人死活拉着我要当选的不说理。o(n_n)o哈哈~,说你呢梅,你经常办这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无所不能 “你知道的秘密太多必须死!”枪正对男子的眉心。(..info好看的小说) 男子惊恐的睁大眼睛,狼狈的在泥土里逃窜:“不要!不要……放过我!我不会说出去!” ———— 白小鼠紧张的看着电影上的对白,内心的血液开始疯狂的流窜:“快跑!”白小鼠紧张的青筋直冒,恨不得把自己的腿借给对方,可惜男人快一步的死在子弹下,白小鼠气愤的一脚踹碎电视屏幕,她最恨这种结局,她今晚一定要杀了这个电影的导演的编辑,只因为自己知道的秘密最多,没节操的说出去也最多。 突然一阵冷音传来:“老板,生意!” “别吵!”她要看看那个‘伪君子’是不是也死了! “老板!生意!” “考!烦不烦!来了。”白小鼠裹上大衣,愤恨的出现在工作岗位。 黑暗中闪过一个身影,阴冷的语气咯吱咯吱作响:“我们今晚刺杀商业船帝,询问他的地址。” 白小鼠手掌一翻,一直纯黑色的老鼠英姿飒爽的出现在她手上,同时心里闪过对方要的资料:“他今晚下榻‘东方’酒店280室,身上携带了两把枪,一把放在睡衣口袋里,一把在枕头下,钱放在衣柜上,密码是23765!他现在睡觉姿势是仰卧,没锁左侧第三扇窗子的玻璃,刺杀成功后可以从窗户逃出。” “多谢!”钱放下,走人! …… “白鼠,生意。” 考!又来!她要去刺杀导演,这些人烦不烦。 一位中规中矩的军人坐在她面前,冷冽的道:“‘东皇’的势力分布。” 白小鼠也直接切入正题:“‘东皇’名下有三十二家赌场,十家酒吧,分别在路化街六号地下一层、法华街103号地上四层、白铜胡同201室……携带枪支为零,刀具为中三寸简易型,杀伤力六,今天‘东皇’的大当家不在本部,不建议进行围剿,建议推迟一天,完毕。” 给钱,走人! …… ——铃铃——铃铃—— 烦死了,她的夜行衣才穿了一半:“喂,这里是‘无所不能’咨询中心。” 女子哭泣的道:“是我,我老公说跟那个狐狸精断了,我想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断了。” 白小鼠快速分析了一下她是谁,果断的道:“恩,但是他前天下午三点在世纪公园遇到了一位丢了钱包的小姐,现在两人正在‘荣升’酒店三层吃饭,点的是法国名酒和椰子蛋糕,完毕!” 刷卡!付费! …… 这就是白小鼠的工作,探听所有人的秘密然后高价倒卖出去,游走的白与黑的边缘,为两家效力也被两家追杀,因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不想探听的没有她不知道的秘密,如此恐怖的存在想杀她的人只多不少,但白小鼠依然活着,比谁都自在的流浪在世界的每个角落,因为她是白小鼠,无所不能的白小鼠…… …… 当她第一百零九个居住点被炸的时候,白小鼠已乘着热气球飞在了巴黎的夜空之上。 她背上的小黑迎着风,毛发闪耀着金属的光泽,一人一鼠轻蔑的看着被炸飞的根据地,鄙视对方的心都省了,这帮想杀她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们早在谋划之初就暴露了他们的存在! ——嘭!——热气球升到至高点时破碎,白小鼠拽着尖叫的小黑微笑的从空中降落,三个起跳间稳稳的落在最高的大楼上,她能在一次次的追杀中活着自然有人人称羡的实力:“小黑,睁眼啦!”一流的身手,一流的情报铸就了白小鼠今日的辉煌。 ——吱——纯黑色的身影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眼中闪耀的黑色荣光,诉说着它小小的身躯亦能书写出自己的神话。 “小黑!我们回国!” …… 三天后,白小鼠恢复白家二小姐白小染的身份回国,但被母亲骂的狗血淋头。 “你这孩子,想急死我们呀,我只是让你去相亲,你跑什么,你就不让我省心,我这次一定要找个男人把你嫁出去,免得你无法无天越来越……” 白小染头疼的钻进卧室,她是白家二小姐白小染,从小体弱多病,长期在国外修养,如今病好归国已是三十一岁高龄,白母当然急着把女儿嫁出去,顺便也能为家族联姻做些什么。 ——铃铃——铃铃—— 白小染瞬间精神!单体铃声是生意上的呼叫,而她的大爱就是她的工作:“您好,这里是‘无所不能’咨询中心。” 一阵慵懒的声音响起,疲惫的好像几百年没睡过:“白小染的资料。(..info好看的小说)” 白小染一愣,自己的?考!卖:“白小染,白氏家族二小姐,性格温顺,体弱多病,长期在国外修养,没有固定男友,持有白家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名下有三家服装公司、六栋单体别墅,身价六十七亿,银行卡户为工商,银行卡号是七八三……” “停。”依然是慵懒的声音:“说她的爱好和性情。” 白小染笑的异常猥獕,很有意思!附带消息竟然不听:“爱好看动作电影,喜欢吃清谈的食物,偏爱去有饭前饭后甜点的餐厅,喜欢绿颜色的衣服,不喜欢灰色,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海报,不喜欢去高档的酒店,忌讳有人说她头发短,完毕。”有意思! 刷卡,付费! 瞬间白小鼠也探知了对方的一切,心里不禁冒出,原来是他啊?!白小鼠贼光微闪,既然如此,这男的她要了。 …… 翌日,在一家风景优美装修豪华的餐厅里,一身绿色连衣裙的白小染知书达理的坐在约定的位置。 一位儒雅的男士穿着灰色的衬衫,坐在不能点饭前餐点的桌子上,无聊的打着瞌睡,他不想结婚,为此他还请了他最厌恶的国际知名情报贩子买消息,真是煞费苦心。 “您好。”白小鼠眉毛高挑好笑的看着打扮诡异的男人。 儒雅的男人兴趣缺缺的抬起头,随便应付应付就行反正每次都失败,但当他看到白小染时险些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你!——你!——”他追杀了八年的女人!怎么! 白小染灿然一笑,她故意用这张脸见他的,谁也别说谁,风扬,表面是风氏集团的接班人,私下里是特种部队上校总司令,都不是什么见得光的身份:“我们结婚吧,白与灰的完美结合!”她喜欢这个外表儒雅内在犀利的男人! 这是风扬这辈子听到的最诡异的笑话,更诡异的是他竟然没有拒绝! 一个月后,白家二小姐嫁给国内首富的长子风扬为妻,跌破所有人的眼镜。 说是结婚其实不如说是较量,风扬把她当犯人一样看着,一天二十四小时处于工作状态监视白小鼠的一举一动,美其名曰把这个危险生物软禁起来。 白小鼠对自己神经过敏的老公相当无语,但又特别享受他二十四时的时刻不离:“我说你喝口水吧,这里是你家耶。”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是喜欢逗弄他。 风扬眼神凌厉的道:“当你住进来时这里就是监狱!” 白小鼠摇摇头笑道:“真够豪华的,看守警察也很帅!” 风扬不为所动,他今生唯一的追求就是把白小鼠绳之以法,但他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白小鼠有罪。 风母端着削好的苹果上来:“小扬,小染,尝尝今年的新苹果。”儿子终于肯结婚了,这才是身为母亲最高兴的。 风扬立即收起枪,体贴的搂着白小鼠的腰,如一个模范丈夫般接过母亲手里的托盘:“妈,你别忙了,够我们吃了。” 白小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变的真快。 风母满意的一笑:“好,不打扰你们了,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妈妈慢走,吃完了我送下去。” “好。” 风母出去后,风扬立即进去戒备状态,恨不得能调动所有的细胞监视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自己七年前输给她,没道理七年后还输给她!“你跑不了!” 白小鼠受不了的耸耸肩,指指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放开会更有威胁力。” 风扬立即跳开!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白小鼠笑的更灿烂了,八年前他救过她,可惜救的是她的另一张脸,嫁给他是心愿,但小鼠知道相爱是奢求,但能完成一个愿望就不错了,她该走了,下一站是加拿大,白小鼠相信自己的身份不会从他口中泄露出去因为他是风扬…… …… 加拿大的最大赌场内: 一名黑衣男子面色如灰道:“老板,斯蒂芬.约翰.雷的位置。” 小黑身形一闪,白小鼠道:“呼轮起司街八号,身边有七个保镖,门口两个,雷的左侧一米处一个、持刀,左侧上方一个、持枪,右侧两米处一个、持枪,右侧偏下两个、持枪,窗户距离他背后一米六的地方,不适合狙击,他身上穿了防弹衣,身上没有待任何现金和卡,律师事务所有一份遗嘱如果他死了,他所有的资产捐给慈善机构。”白小鼠灿烂的一笑,她还知道这次暗杀雷的是他的子嗣,可惜,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快速消失! 白小鼠继续在加拿大流浪,整合小黑带回来的消息,探听更不为人知的秘密,威胁所有有价值的人物,无所谓正义与否,只要有人出钱,她就会出售同等价值的消息…… 国内的风家: 风扬气愤的以妻子修养的名义解释了她的失踪,可,这是羞辱,身为特种军总司令竟然让犯人跑了!他一定要逮她回来!但他还没有出发,军队就下达了新的指示,工作至上的风扬只能先抛下白小鼠赶赴第一案发现场。 …… 一个月后的加拿大: 白小鼠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幅名作名画,一眼能断定出真假。 一名男侍委婉的走过来道:“小姐,您已经看了六个小时了。”(英语) “给我个价钱,我告诉你这幅画的真品在哪。” 服务员一惊!:“请稍等。” 这也是白小鼠的工作,偶然多管闲事。 ——铃铃——铃铃—— “您好,这里是‘无所不能’咨询中心。” “国内‘毒蛇’分部。”风扬着急的看着受伤的手下。 白小鼠眼睛微皱:“‘毒蛇’昨天与特种部队交手,造成一人死亡三人重伤。”这事她知道。 风扬颓然的坐在急救室外:“你知道……” 当然知道:“‘毒蛇’在你们内部有奸细,虽然你是我老公但依然需要付钱。” 风扬顿时紧绷,内奸?!:“是谁?你说。” “失踪的那位还有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毒蛇’抓了他们的儿女,人质藏在他们住处的地下室,‘毒蛇’的武器有火药、简易手雷,尖端突击枪,这次与你们交手的是‘毒蛇’精英,一共二十五人,分别是:石海,擅长射击、现在藏匿在冰海路67号;张添,擅长侦查,现在在你们上方;应天,擅长跟踪……” 风扬深吸口气,不得不佩服白鼠强悍的情报系统:“谢谢……” “不客气。”她也救了他一次,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白小鼠抚弄着手里的小黑,眉毛渐渐的笑开:“走!下一站柏林!”但,为什么眼前的景物再晃!扭曲的空气是怎么回事!“小黑——” 小黑全身的毛色乍起,刺耳的尖叫撕破长空——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01章 入乡随俗 白小鼠冷淡的从悬梁自尽的白绸中走下来,同步接受这具身体所有的委屈和悲哀,此人貌似因为不受宠悬梁自尽了,白小鼠赞许的点点头,这也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呦!这不是萧妹妹吗?拿着一条绳子在树下干嘛呢,莫不是想不开自杀吧。” 白小鼠闻言平静的转过头,声音像死了一样道:“没有,跳绳呢。”说完,有莫有样的跳了两下,脑海里同时闪过关于来人的记忆,林雅儿,今年十四岁,王府中极其不受宠的边缘侍妾,日子过的和这具身体一样清贫,处境也和自己一眼尴尬,说尴尬,是因为她们这些女人连王爷的面都没有见过,说清贫是因为她们的存在连侍女都不如,白小鼠在心里叹口气,心想,这日子过的也真够没劲的。 林雅儿似乎也觉得没意思,勉强看了白小鼠一眼‘高傲’的走了。 白小鼠望着她的背影,收起绸缎,回忆脑海里多出来的信息,这具身体叫萧染,今年十三岁,本来是王府的一个侍女,后来贿赂了王府总管的弟弟成了一名最低的侍妾,至今没见过王爷,没走出去王府的西北角,更没见过比总管他弟弟更大的官,唉……真够悲催的! 不过这具身体的身份挺有意思,爹是当今的兵部尚书,生母是父亲被人陷害落难时娶的平民子女,后来箫卫国尘缘昭雪官复原职也没忘恩的把在外面娶的女人和生的两个孩子带回去,但毕竟回去了就是妾室,她所生的孩子按本国规定不能延续用‘三字名’只能改成‘两个字’,萧染的大姐本名是箫书蔷,因为正妻的不满改成了萧蔷,自己的名字箫书染也成了萧染。 白小鼠对此没有意见的点点头,既然是法纪,本该遵守,比较让白小鼠欣赏的是萧染入王府的动机,萧染的母亲在回到王府两年后,生下了一个儿子今年十一岁,但因为她们早期不懂京城的规矩成了很多达官贵人家的笑柄,至今没有人想收她的弟弟入学,加上出身和名声不好,她弟弟至今只认识几个字,萧染为了让家人得到尊重瞒着除姐姐以外的所有人进入了勇定王府,她想成为勇定王的宠妾,然后让勇定王帮自己的弟弟请位先生。.info[] 白小鼠想到这里赞许的笑了,虽然自己一向不是什么好人,但出于对占据了她身体的尊重,她会帮她达成愿望,反正这点小事应该不会对她将来的行动造成影响。 白小鼠认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身体,发现这张脸长的并不难看!只是发帘太长盖住了所有的资本,唯一遗憾的是年龄小了点,没什么身材可言。 ――吱!――小黑头昏的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入白小鼠的怀里,身为全宇宙顶尖的秘密挖掘鼠,它只需一分钟就能创建涵盖王府的信息传递网,也同时得出这里已经不是柏林的信息。 白小鼠抚摸着它黑亮的毛发,眉毛一挑,十三岁?用不完的青春啊!老公还是当朝十皇子,封号勇定王,掌‘木系’国一半兵权,不错的身份,跟以前的老公不想上下吧。 白小鼠按原来的记忆往回走,虽然做好了住的地方很简陋的准备,但这也太简陋了,入目的光景险些让白小鼠撞墙,一座独立的空院里零星的种着几隆蔬菜,篱笆里跑着鸡和鸭子,没有服侍的侍女,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啧啧,这妾室当的,怪不得去自杀。” 小黑抖动着黑亮的毛发,嘲笑的舔舔自己的胡须,它以前的鼠窝比这里豪华。 “算了,凑合过吧。”以前工作忙的时候还要睡野地!此刻就当锻炼新的身体吧,这具身体的骨质很好,希望能达到自己以前的顶峰状态:“小黑,房梁给你住!……不住有意见!” 小黑闻言不爽小眼一瞪,但还是老实的爬上房梁找自己的窝去了。 …… 一大早,王府笼罩在薄薄的晨雾里,古老的花木丛生、台榭大气磅礴,飞燕掠过花瓣飞舞、碧河荡漾春风,在映着垂柳的朱门里,各个岗位的侍从开始忙碌自己的工作。 白小鼠也已经来这里一个月了,此刻她趁着晨光敏捷的躲过后院的看守,游走在王府的角落边观察地形,厚重的砌墙石和蔓延百里的墙体无形的压制着人类的渺小和无知,她习惯来到新的地方掌握最先的主动权,据小黑的消息这里应该有间密室,白小鼠在围墙间斟酌,时而凝眉细想、时而敲敲打打,时而凝重的趴在地上倾听,片刻,白小鼠嘴角上挑,身形一转,整个人瞬间掉进一间密室里,她灿然一笑:“很好,开关是左侧第三块墙砖。” ――吱――小黑抖擞着黑亮的毛发,小爪子挠挠自己的胡须―― 百小鼠心里闪过一行汉字:‘前行一百米还有一座秘密水库’―― “不用,先出去。”这座密室应经停用百年了,地上的苔藓开始发黑表明氧气不足,出去为妙,白小鼠转出来,下一个目标是出府地道的机关。 她目前对王府的地形了如指掌,人也摸的七七八八,只是机关在哪来需要她亲自确定:“小黑,上次我们发现的那个出府的地道,今天就让它发挥一下作用。” 但她刚站稳,一个温和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请问,这里是哪里?” 白小鼠诧异的回头,什么时候多出了个人她竟然没感觉!? 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不起,我迷路了你能送我回去吗?”表情异常诚恳。 白小鼠奇怪的看向他,如果不是这样看着,她都不相信那里有个人、竟然还说话了,他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年纪,蓝色的发带上镶着湛蓝色的宝石,衣边缀着流苏,腰间系了一块寒玉雕琢的如意,手里拿着一本史籍类的书,给人一种春景如画、心旷神怡的舒适,同事说明此人非富即贵,远离是上策,白小鼠转过身要走,心里低估句:“不是王府的人。”这是肯定句,王府的人她存档了。 少年见她要走,还是微微一笑,笑意不达眼底但却很舒服,似乎在陈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我似乎和十哥走散了。” 白小鼠闻言本想走的身形立即改为下跪,她不想为了破膝盖引起没必要的关注:“奴婢参见皇子,皇子贵安。”他口中的十哥只可能是自己遥远的丈夫――当朝勇定王,凤君天。 少年看眼她又笑了,笑容淡淡的平和:“不用,送我回去即可。”不知不觉迷路了。 白小鼠恭敬的俯身,态度平静淡漠:“是,皇子殿下请。”送个人而已不会死人。 蔓延的石路上走入两个人的身影。 他是谁?白小鼠微微的抬头看眼小黑,墙上的小黑会意的传递出此人的资料――当朝十七皇子,据说是一个飘忽的人物,经常迷路,每次睡觉前和醒来都不在同一个地方,服侍他的宫女侍卫经常把他跟丢,但奇怪的是如此诡异的行为竟没有引起他人的关注,众皇子也当他不存在! 竟然有这钟人?!白小鼠顿时好奇的想看清这个人的长相,但是抬起头后,更惊讶了!人呢?!人呢?!不会丢了吧!:“小黑!人!”(中文) 小黑立即报备――左转第三个路口―― 白小鼠走过去,蓝衣少年确实停在距离她三米外的地方痴迷的看着石墙里长出的一株野草。 白小鼠看着三米的距离骤然陷入深思,自己竟然会把人跟丢,不过仔细想想她似乎一直没听到他走路的声音和心跳,甚至连呼吸都很微弱,白小鼠忍住心里的差异,走回他身边依然恭敬道:“皇子殿下,我们该走了。” “哦。”蓝衣少年恋恋不舍的上路。 白小鼠调动全身的细胞感知十七皇子的存在,但空荡的如空气却如纸一般稀薄,白小鼠瞬间明白的点点头,怪不得会跟丢,这种存在跟没存在一样的人,不丢才怪呢,比如此刻不到两分钟的功夫,白小鼠坚信她又跟丢了,白小鼠按小黑给的信号无奈的折返回去,耐心的道:“皇子殿下,我们该走了。” “哦。”又是恋恋不舍的声音。 如此反复了一百次后,白小鼠终于把他带到了前院,却累的身心疲惫、手脚酸疼,哪有走着走着就不见了的道理!再好脾气的人也会被他气死!但白小鼠依然恭敬道:“就是这里,奴婢告辞。”白小鼠说完像躲瘟疫的一样的快速撤离,这人太恐怖了,定力再高也会崩溃!这男的不去当密探都浪费资源――“小黑,派只老鼠跟着他,别哪天被人杀了都不知道。”(中文)―― ――吱!―― 凤君蓝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平静的没有移开目光,这是第一次有人耐人的陪他走这么长的路,而且没有把他跟丢。 此刻一位宫装丫头快速向他跑来,着急的道:“十七殿下,您上哪去了让奴婢好找,快!众皇子都在前厅了!” “哦。”然后他慢慢的转身向大厅走去,至于能不能到大厅只有天知道…… …… 白小鼠回住处的时候顿时有种解脱的惊喜,幸好自己不是他的婢女,否则还不急死!:“小黑,跟上他了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02章 景色深深 小黑眼睛一眯,自信的――吱――了一声,它是鼠帝,世界上最强悍最难以捉摸的鼠类王者,手下鼠种难以计数,何况只是小小的跟踪! 白小鼠点点头,跟上就好,随后把此人抛到遗忘的角落的,躺在木质的床上推敲着发现的出府密道,今天的计划是出门,白小鼠的眼神慢慢为即将来到的历险兴奋,她虽然不介意安静的过日子,但前提是必须摄取足够的养分,比如现在白小鼠就很想给那些大亨们打电话,告诉他们,他们的情妇们现在在谁的床上,于是闲不住的白小鼠贼笑道:“小黑,我们出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发现同样好玩的事情!白小鼠一跃而起,换了一身男装,同时换了一张脸皮,鬼使神差的按下了角落里的第六块墙砖…… …… 京城的街道异常繁华,商铺林立、人头攒动,赶路的商客、叫卖的小贩比比皆是热闹非凡,酒楼茶馆更是宾客如云谈笑风生。(..info无弹窗广告) 白小鼠慢慢走在官道上,心中浮现出小黑传递来的人文消息:‘这里是木系国的国都,也是木系国的文化、交通中心,木系国分文治、武治,文治的最高代表是当朝丞相林严,武治的最高统帅是当朝十王爷凤君天,另外‘木系国’还有隐藏势力,目前为覆盖…… 白小鼠一惊,未覆盖?不过随即释然,小黑刚来这里能摸清王府底细已经不错,白小鼠温柔的把小黑抱在手臂上手指轻轻理顺它光亮的毛发,嘴角露出惯有的不屑:“以后这京城也是你的了,慢慢嚼。” 小黑眼睛瞬间兴奋,愉悦的挠挠自己的胡须温顺的享受主子的宠溺。 不过白小鼠脑中同事闪过一个疑问,当朝丞相的名字是两个字,那就意味着两种情况:他不受宠易不是嫡子,不是嫡子不会受到良好的教育,此种情况下还能爬上如今的位置,看来也是个人物! ――吱?――小黑似乎知道她想什么?快速与手下沟通,汉字同时出现在白小鼠心里――当朝丞相十五岁帮曾经被流放的王爷回国,二十四岁帮被流放的王爷称帝,新帝在位两年过世,林严力挺当时年仅十八岁的太子即位,三十岁带兵亲征北方侵略势力,今年五十六岁,膝下有三子四女,最疼爱的是他的嫡孙林飞楚,关于林飞楚,未覆盖? “哦?”未覆盖的意思是指即便小黑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但还没有确切的消息知道谁是林飞楚?至少说明当朝丞相很保护这个孙子,至今没让他在大庭广众下露面,白小鼠阴险的一笑,有意思,她就喜欢挖出别人不愿意泄露的秘密? 街道一转,繁华的喧闹瞬间充斥人的感观,叫卖声、吆喝声、孩子的喧闹和家长的劝阻交织在集市的人潮里显的更加热闹,这里琳琅满目,衣裳如云,人潮拥簇华丽富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小鼠顿时傻眼的看着这一切,突然冒出一股考古学家的自私,她想把这里的人逮回去验血,想把清明上河图拿出来对照一下哪里更繁华,想随机采访一下在没有灯和电的环境里他们怎么生活,,可惜,这里这些资料不知道有没有收藏的价值。 白小鼠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明智的推算出千年后都是古迹,太诡异了,自己在见证历史,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呼风唤雨的白小鼠也不禁心动想在人类历史上名垂千古!白小鼠兴奋的道:“小黑,我们摆摊算命吧。”说不定将来被人挖出来自己也能风光一把。 ――吱?――无聊 白小鼠不理没情调的小黑,兴致高昂的弄了块破布,豪爽的写下――算命――二字,她要做跨时代的信息情报贩子!要挖古人的祖坟三尺,白小鼠往路边一站,贼眉鼠眼的要开始老本行经营。 就在她刚要重操旧业、屁股坐稳时,一辆豪华的马车快速穿过人群、享受着群人的谩骂、尖叫、带着阵阵凉风骤然停在白小鼠的面前。 一辆烫金的马车瞬间照亮周围三米,镶金的车轮与地表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金色的流苏和金色的布幔飘动中晃瞎很多的人眼睛,金色的马鞍、马靴让六头生物看起来威风凛凛器宇不凡。 “少爷,到了。”管家微微弯身,手上顺势搭了条金色的绸缎,同时一杆金棍掀开了金色的车帘,地上同步扑了条绵延至对面商行的金色地毯。 白小鼠纳闷的看眼自己被吹歪的招牌,本兴奋的眼睛瞬间变的死气沉沉,竟然有人敢弄歪她的东西?!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03章 金碧辉煌 一名孤傲的少年从金色的马车上缓慢的走下来,金色的靴子降尊纡贵的踩在金色的地毯上,宽大的金色衣袖在金色的质地下镶嵌着价值连城的金色珠宝,墨黑色的头发被一条金色的发带竖起,金色的衣服下摆更是缀了天下难寻的金色冰丝,瞬间金光普照、卓秀天下,灵气逼人。 白小鼠眼睛一愣,很想给对方根金色的法杖,再赏他个金色的破碗让他去云游西域…… 众人见状纷纷避让,以少年为中心威压瞬间覆盖三十余里,一半人已经跪地相迎,一只金色的猎豹优雅的跟出,与它主人一样神态悠然,居高临下! 小黑眼睛微眯,黑毛瞬间乍起顿时把那只豹吓了回去。 白小鼠好笑的弹一下嫉妒心重的小黑,臭小子!总是不能容忍生物抢它的风头。 少年皱着眉看了猎豹一眼随后把目光移开。 白小鼠周身死气瞬间蔓延,毫不费力的抵御他的气息,小心低估道:“小黑,资料”(中文)狂什么狂! 三分钟后,一排排汉字瞬间出现在白小鼠心里――此人姓元,今年十四岁,应该是京城四大隐藏家族之一的――元夕夜,其家族店铺遍布世界各地,拥有四通八达的交通网,其金币数量无法估计,目前因家族需要在木系国滞留两年,其性格古怪,喜欢穿金色的服饰住金色的建筑,不跟身份比他低的人说话,整个‘木系国’能让他开口的不足五人,唯一的爱好是收集金子,最反感的是有人让他消费金子, 哦?财迷吗?“知道他把金子藏在哪里吗?”(中文) 一排汉字继续出现――元家木林后山的石洞里藏有黄金一万七千两,元家地下山庄八层藏有黄金十万两千两,‘齐英酒楼’屋顶藏有黄金五万两,‘天宁寺’藏有黄金一亿六千万两,主子?似乎这些地方的黄金跟我们上次在王爷府邸发现的那座六百年不用的密室里的黄金长的一样? ――‘哦?’能把黄金藏到王府,看来也不是善茬:‘他来这里干嘛?’ 文字继续――对面的商行属于元家,他来查账。 金光慢慢的走远,白小鼠明智的拉着自己的招牌往人群里躲躲,强人!心里不免感叹句,这小孩子真有钱,就算自己巅峰时刻也不敢大量储备黄金:“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白小鼠刚要转身,金色的地毯再次铺开,元夕夜在老管家紧张的追随中走出来,脸色异常难看。 老管家满头是汗的追着:“少爷,您别生气,老奴说错了,老奴该死,老奴不该让你坐那张土了吧唧的椅子,少爷……” 少年骤然转身,嘴唇快速的翻动,脸色异常难看,却没有发出声音。 老管家却立即跪下诚惶诚恐的道歉:“少爷教训的事,是老奴疏忽,老奴该死。” 白小鼠顿时惊讶的掉了下巴,唇语?!不会是觉得老管家不配跟他说话想出来的馊主意吧,那要是碰到不懂唇语的呢?他岂不是憋死!白小鼠无奈的摇摇头,唉!现在的孩子啊另类的不像话。 白小鼠叹息一声刚想钻出去,就被一阵惊喜的老者声音打乱了计划:“少爷,您看!这里有个算命的!让奴隶看看你锦绣的前程您就别生气了!” 白小鼠身形一顿,不会是叫自己吧。(..info好看的小说) “少爷,算命不分贵贱的,大隐隐于市。” 少年眼光凌厉的看着老者,嘴角开动,却不出声。 唇语难不倒白小鼠,他在问:什么是算命!考!字面意思啊! 老总管安抚的笑道:“回少爷,算命和您去寺庙解签一样,民间把解签的意思叫做算命。” 白小鼠迅速看向他的唇形 他说――解签就解签别用民间的说法玷污我的耳朵! 切,这孩子未免太不是人了! “老奴该死,老奴错了,少爷要不要解签,当娱乐一下。” 少年无趣的没有拒绝。 管家立即趾高气昂道:“你!过来!” 白小鼠四下扫一眼,看来真的是自己,既然送上门来找刺激就没有不刺激的道理,白小鼠死气沉沉的走出来,更加死气沉沉的行李:“草民白小鼠给爷请安,爷祥瑞。” 老管家一看是个小孩子,顿时有些下不来台:“你师傅呢,让他出来,别拿一个孩子当挡箭牌、” 白小鼠深吸口气没雅兴的冷着脸道:“小民没有师傅小民也不小了,小民今年半百(前世今生加起来),批字算命三十载出道以来从未出错,如果小民算错,小民愿撞死在自己的招牌前!”自己招牌是个布! 管家怒道:“放肆!满口胡言!你分明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 白小鼠瞟眼无动于衷的小金人,继续冷言胡侃装神弄鬼:“老大爷,您错了,我乃半仙,泄天秘,揭地灵,自然要付出代价,永不生长是我跟神的约定,如老大爷不信何必不试试呢!上至仙侣下至妖魔,我说错一条,你杀我百次,如今我们再此相遇自是有缘,冥冥中自有定数,此乃天机天机!贫道靠批字算命,让贵少爷写一字,小民自然不会让您失望,贫僧法号,古往今来无所不知!” 白小鼠说完,元夕夜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听不到他说了什么,白小鼠心想:聋子? 老管家纳闷的看着摇头晃脑的白小鼠,此等胆量就不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该有的,也许真是三十多了只是长的矮了点,反正也无所谓就是让自己少爷开心而已,于是老人家转向主子,把刚才白小鼠的话重复了一遍,顺便要求小主子写个字。 元夕夜听完随手一指‘算’字。 原来是无视自己!靠!就让你知道得罪自己是什么下场,白小鼠装模作样的把算字写在地上,然后反复拆合重组,组后深沉的厉声道:“此乃金藏卦,如小民没猜错,爷家应该经营日进斗金的生意,‘算’乃长形代表珠盘,证明少爷家有绵延的金线,但此卦似乎在告诉尊少爷储金之地,‘算’是竹字头,竹代表木,应该是林,竹于石生,应该是有树林的石洞,此乃第一藏金处;再看目,目乃光,光则正义,正义是无为祥和,似乎指寺庙。”白小鼠明显感觉到一股瞪视,于是他装作不解的低估道:“怎么会是寺庙呢,寺庙乃香火之地,不该有金子啊,竟然还显示很多,奇怪,少爷,等一下小的重算。” 突然,注视更加冰冷。 随后就听到老管家道:“少爷让你继续说。” 白小鼠阴险的一笑!但表面却十分不解:“啊?这怎么行,也许我哪里出错了……” 老管家突然厉声:“让你继续就继续哪来那么多废话!” 敢骂我!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是,是,最下面是井,也可是卉,井代表地下,是说这京城底下的某处有金,井字有二有八,应该是说八米和二米之下。”气死你:“卉是十下,十的数字很微小,不是单数最大值,却占据最大值的位置,说的应该是当今十皇――”白小鼠猛然住口平静的认错:“小民该死!小民乃一介平民不敢妄算天家!一则卦能显出天家,想必少爷也是至尊的家族,请少爷饶命,小的实在不能说了!小的功力尚浅不足以为少爷批命,少爷另请高明!” 白小鼠话落,一股杀气急速而至,白小鼠四两拨千斤的顶回去,想杀自己的人多了,她不怕威压!瞬间一只豹飞速袭来,暗处的小黑猛然一瞪,猎豹瞬间如猫般离开。 老管家顿时惊慌的看着这一切,怎么了!怎么了!少爷的豹竟然攻击人?! 白小鼠顶着杀气暗讽元夕夜!不就是被说中了吗!没风度的小屁孩,不过他瞪人的气场似乎又让自己体会了风口浪尖的刺激,但是白小鼠不会沉迷这种刺激,毕竟对方才十四五岁,如果在二十一世纪才是初中生而已,算了,吓也吓了放过他好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04章 神算神通 元夕夜瞬间犀利的看向他,带着不同于他年龄的成熟竟然有一丝杀气! 白小鼠迎视着他的目光,心里不赞同的摇摇头,如果换成自己,白小鼠会当对方什么都没说也不会泄露自己的情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讨好了白小鼠,毕竟他的恨就是对自己的认可,不玩了!白小鼠站起来抱着自己的招牌就要往回走,但是……她好像忘了一件大事?白小鼠脑子一亮!收费!靠!哪有卖了信息不收钱的! 老管家见主子反应古怪,顿时慌了的道:“大胆!没有我们家少爷的命令你敢动!” 白小鼠猛然转身,正好她还不想走:“还没给我钱呢,一次一锭黄金,付钱!” “放肆!惹了我们爷还想走!你!――” (唇语)――给他,用你的俸禄!――少年说完不屑的钻进了他的金色马车。 老管家见主子发话也不敢反驳,但是一锭金子也太多了!老管家瞪眼白小鼠,不情不愿的扔给他,暗自懊悔自己没事弄个算命的干嘛,但是!老管家看向少年,为什么主子不高兴呢,有金子?但他不敢深究的跟上,主子的事他无权过问! 白小鼠颠颠手里的分量,没有逗留的转身走人!开门红!以后生意一定源源不断!这个世界上只有没有发生过的没有她不知道的! 元夕夜望着他的背影,眼里冒出一股寒气! 可惜当事人已经跑远! …… 过了一条街,白小鼠就把刚才的小金人抛到了脑后,毕竟她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上至核武器密码,下到各国元首,自然不会把一个身份优越的小屁孩放在眼里,虽然这个小屁孩来头不小,但再不小也有来头,呵呵! 白小鼠绕了两天街,把自己的小挂摊重新摆起来,悠哉的等着客人上门。 …… 金色的马车里,元夕夜靠在猎豹的身上深思,他到底是谁?难道十大家族已经发现了木系国的秘密?不太可能,元夕夜思索的摩擦着手里的金色香炉,神态少了刚才的暴躁显的悠然自得、从容淡定,既然有人想玩,他就陪着对方直到玩死为止!元夕夜眼光骤然冷硬,超出一个孩子该有的天真纯良,能一眼说出他在木系国的藏金地!真恨不得他死!少年的目光越来越阴狠,他可以容忍别人拉他下台,但绝不容许有人打他金子的注意,他骤然打开车幔。 老管家立即看向他。 ――派人跟着他!――(唇语)就不信在这木系国谁敢动自己分毫! 管家的目光少了刚才的慈爱变的深寒,“是,少爷!” …… 白小鼠接完一个不痛不痒的生意后,嘴角轻蔑的笑了,虽然这具身体没有内功,但她一向自信,刚才那个小金人不会认输的:“小黑,信息。(..info无弹窗广告)”(中文) 小黑假寐的眼睛瞬间睁开,扫视了一圈后,汉字出现在白小鼠的心里――左侧小巷三米处一人,长剑一把、匕首藏在靴子里;右侧屋顶一人,没携带武器; 白小鼠了然的四下打量,好啊!够快的!看来刺激的还是不够深! 此刻一位妇人忧虑的坐在他对面,虽然她不识字,但她随手指了指临街的那条小河。 白小鼠并没注意她,她思索看着对面卖包子的大汉,阴冷的笑了,恐怕对面那个卖包子的也是一个,既然想跟自己斗就陪他消遣一下,当日行一善了,白小鼠随即用中文道:“派几只老鼠监视刚才的元夕夜。” ――吱――白小鼠这才看向妇人。 挎着篮子的大娘奇怪的看着他:“天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我问的事是……” 白小鼠瞬间回神:“我知道。” 妇人一阵纳闷她还没说呢,怎么能知道?要不是看他这里便宜谁会让一位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算命。 白小鼠摊开一张纸把‘河’字反复拆分没,想了一下道:“您刚才说的字是‘河’,‘河’代表孕育和美满,您应该是算儿子的姻缘吧!” 老妇人立即惊讶的长大嘴巴,对了!?但他怎么会知道?! 白小鼠勉强吸收这种没意义的‘赞美’,要不是她目前落魄还真不屑于从没挑战的人身上上找养分,可白小鼠偏偏天生是那种不吓几个人浑身就痒痒的类型,但只要每天让她吓那么几个补充足养分,她也可以安静的过好多天:“您看‘河’为东,源于西,说明您儿子姻缘在西也在东,但此卦为一丁之口源于三水,又说明您家公子应该是家里的老三且是独子,只能取第二卦,那么你应该往西走,西走多为河之源泉,证明在您家附近的临水乡村能办成您儿子的好事,大娘如果信的过小仙不妨去试试。” 大娘惊讶的看着他,脱口道:“天师!您多大了。” 白小鼠故作高深道:“此乃天机。” “可靠吗?”他看起来太小,大娘有些不放心…… 白小鼠脸瞬间发黑,她生平最讨厌有人质疑她的能力,但她对客人也一样有耐性:“当然可靠,贫道法号,古往今来无所不知,如您不信我不勉强,如我信我一切美满。”何况刚才小黑的信息说了隔壁西村的临水县有六个待嫁的女孩,条件和要求都和她家的儿子相当,其中一个还看上了她儿子,怎么可能不成,不成白小鼠就撞死:“给钱吧,十个铜板。” 大娘赶紧把铜板给了他,其实她一点也不怀疑白小鼠的说辞,因为她一句话也没说对方说出了所有她要表达的东西,她要去跟村子的人宣传一下自己今天遇到神算了。 白小鼠数数到手的货币,满意的点点头,总共一金、一银、三十个铜板,遇到大户就多要点,遇到小户就少要点,开业阶段难免酬宾吗,虽然才几个客人,但有了口碑就有市场,这样就可以照顾母亲他们了。 白小鼠满意的收起自己的旗帜,刚打算回家,突然感觉那几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跟着自己,无奈的拿起笔写了一张纸条交给回来的小黑,用中文道:“派只鸽子,交给我们遇到的那个满身黄金的人。”不就是跟踪吗!那也要看最后是否被反侦察! ――吱―― 白小鼠看着小黑钻入鼠洞,无聊的抱着招牌闭目养神,她心里知道对付这些人不用着急,小黑虽然能窃听所有的秘密,但是现在还跟所有的异类不熟悉,能打听的范围相对较少,不提醒它跟着谁,它也不知道如何下爪,看来……白小鼠突然看向已经窝在自己怀里的小黑,继续用中文道:“监视整座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小黑小眼一亮,乖巧的舔舔主子有些破皮的手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05王府后宫 …… 一座恢弘的府邸深处,分量十足的黄金砌成一座独立的小楼,十二根金色的柱子伫立其上构成夺目的楼门,虽说是小楼却覆压二十余里,里面应有尽有,金色的长廊蔓延到小楼脚下,黄金和宝玉契成的凉亭浑然天成,池塘里的金鱼在金色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一名少年仅穿了一件镶金的单衣坐在金色的藤椅上看书,一只金色的猎豹温顺的趴在他的脚步睡觉,恐怖整座京城除了皇室唯一敢如此挑战金色的只有此人——元夕夜。 少年翻过一页,脑海里消化着所看到的内容,虽然少年有着不同于寻常人的灵气,但是他依然是个孩子,他需要靠不端的摄取知识来巩固自己的见识,少年庄重的注视这艰涩的文字,稚嫩的脸庞虽然掩不住孩子气却没有让人怜爱的气质,身为元家当之无愧的少主,他潜意识里让自己努力,不辜负父母对他的期望,亦要承担元家八百余年的基业和责任。 手里的这本书他虽然目前看不懂但是他会到看懂为止,他执着的有时候让人生畏惧!就在他逐字研究《矿产发现简史》时,一只信鸽悄然而至。 元夕夜瞬间而出,眨眼间手里却多了张纸条也多了只鸽子,如过不是多出的事物恐怕没人相信他动过。(..info好看的小说) 元夕夜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发黑,上面写着—— 敬爱的金人阁下: 十分感谢您看得起在下,但在下福薄命薄还是请您把派来的跟踪狂请走吧,他们一个在我头上,一个在我左侧,还有一个让我看了就烦,请金大爷把你家的几只狗带走,小民将不甚感激。 白小鼠敬上 跪安。 元夕夜淡然的笑了,竟然能把信送自己手上!那就成全他,元夕夜快速拉响召集铃。 老管家第一时间赶来:“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唇语)——人撤回来——(慢慢玩) 管家不解但还是道:“是,少爷!” …… 一个时辰后,白小鼠睁开眼,懒洋洋的伸伸腰,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人都走完了,小黑,我们该回家了。” ——吱—— 白小鼠扛着她的招牌,向百里胡同走去,百里胡同的三号院和王府的出府密道相连,这座密道据分析已经弃用三百年,应该是一条运输兴致的密道,在反复的维修和扩建下,估计勇定王府的设计人员都不知道王府里面具体有多少密道和暗室,比如那个叫元夕夜的小家伙藏金子的暗室,至少弃用六百年了! 白小鼠思考的往会走,脑子里闪过元夕夜的样子,不禁有闲情揣测他在木系国的地位,敢把金子藏王府应该是个人物? 小黑晃晃晶亮的毛发,慵懒的跳到主人的肩上,谁是不是人物跟自己都没有关系? 白小鼠莞尔一笑:“饿啦,我们马上到家了。”白小鼠打开百里胡同的第三号宅院,利落的从后院的枯井里跳下去向王府走去,脑子里顺便想着,明天买些家具和生活用品把这座房子装修一下,以后当自己的根据地。 这条密道并不只有单一的一条路,第一个岔口通向城外的乱坟岗,第二条岔口是在农田上,第三个岔口可以去另一户农家,当所有的岔口走到头,按下左侧第四快砌墙砖,顶端的石门开启才是真正的王府通道,白小鼠第一次发现这座密道时,没少感叹设计者的复杂心思,如果不转开这道门,每个密道都是独立的,转开了才能发现玄奥,唉……古人的脑子啊,比黄河水还会转弯。 ——吱—— “到了,到了!”白小鼠从密道里钻出来出现在勇定王府西侧的一座废弃的柴房里,她撕下面皮,换上准备好的女装,迎着晚风呼吸了一下安宁的空气向西北院走去。 小黑也同事在她肩头消失。 进入王府她只是无名的妾室——萧染。 萧染在夕阳的照耀下慢慢的往回走,跳跃在石子路上的影子,娇小而新鲜,这具身体骨架不错,可能因为小时候经常做粗重的工作,力道也可以,灵活度也行,萧染伸展胳膊胳膊想办法恢复自己的最强状态。 当她踏进后院的大门后,一些丫头太监聚在一起小声的低谷什么,刚开始白小鼠也没在意,但是走的路长了发现,很多丫头太监都在议论,白小鼠盯着他们的唇形,破译她们说了什么: ——皇上又赏了咱们王爷五位美人—— ——唉,咱们这王府后院快比皇上的后宫热闹了—— ——听说今天西院的林小主拦了十爷的马车,可惜里面没有十爷,这事被前院的柳娘娘听说了,林小主回来就被打了,估计没一个月是下不了床了—— 白小鼠一愣,林小主?说的是她隔壁的林雅儿吗?说起来这个人除了自己刚来时见过,就一直没有打过招呼,不过不关自己什么事。 白小鼠绕过众人走回自己的小院,见门口有饭顺便端了进来,其实这种日子多么的惬意,何必非去争虚无缥缈的东西,要知道,这种有吃有喝又不用工作的事是多少人的奢求,隔壁傻孩子不懂还去找死! “萧小主?” “恩?齐婶……”萧染停了一下,齐嚒嚒是西院比较年长的老侍女,负责西院丫头太监的分配,所有自己这种阶层的妾室见了她都习惯尊称她齐婶,她对以前的萧染很好,所谓人敬我一尺我回其一丈,萧染对她维持着本有的敬重。 齐嚒嚒看到她,吩咐自己的身边的丫头退下去,把一封没有任何的特色的信件递给白小鼠:“这是你姐姐托人给你的信。” “谢谢。” 齐嚒嚒见四下没人,随后语重心长的看着她:“林小主的事您听说了吧。” “恩。” 齐嚒嚒怜爱的拂过她的头帘,疼惜的道:“小染,你记住,女人出头有的是机会,但不能毁了自己。” 萧染盈盈一笑,她当然知道,她会谨守本分直到摘下耀眼的王妃桂冠:“谢谢齐婶。” 齐婶看着有片刻的呆愣,很雅致的一个笑容,但随即恢复正常,萧染是她看着进的王府,这个丫头的姿色如何她心里清楚,只要给她个机会她定能在后院爬到不错的地位,只是这个过程一定要忍,过几天是王爷与各院女眷游园的日子,如果萧染打扮得体说不定……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06章 金人盯人 “小染,嚒嚒这有一瓶治外伤药,晚上了你给林姑娘送去。” 萧染平静的接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齐婶叹口气,希望眼前的孩子不要走到林姑娘的那一步:“我先走了。” “恭送齐嚒嚒。”萧染规矩的行礼,脸上却平静的淡漠,萧染明白老人家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看到林小雅的下场不让自己操之过急,很好的一个人不是吗? 萧染端着饭走进自己的院落,几只母鸡冲破了栅栏正在吃还没长成的蔬菜嫩芽,萧染无动于衷的绕过去做在石凳上打开家里的信。 信是萧蔷写来的,大概意思是说如果在王府受了委屈就回去,母亲已经怀疑了,父亲来了两次,丫头们说在洗澡父亲也没进去,但是大夫人明显的抓他们姐妹的小辫子,这样太危险了,萧蔷希望她能回去,放弃这个危险的计划,还说后天是一年一度的秋游,她们姐妹可以在游园会上找个如意郎君定亲,然后让婆家给弟弟请个私塾先生。 萧染看完随手把信烧了,端起饭开始吃,萧蔷说的不失为最保险的做法,但是有大树靠何必非要挑小树,再过半个多月王府不是有个家眷聚餐吗,到时候她想办法升一级,多点俸禄应该能给没有见过面的弟弟请个差一点的先生。 萧染看着院子里的绿油油的蔬菜和乱跑的鸡鸭颇有种陶渊明的悠然,她可舍不得放弃这么滋润的生活,不过如果嫁个官位不咋滴的男人岂不是日子会更平静,萧染这么想着,顿时觉的有道理的决定后天回家看看,如果能在秋游会上找个平庸到扔在人堆里也不注意的男人就定亲算了。 …… 京城深处的一座金色大门内,此处府邸是除木系国皇宫之外最宏伟的建筑,比之丞相府也大了一圈围墙的厚度,可它的拥有这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如今元府的金楼深处里,元夕夜换了一身镶金边的睡袍躺在书房里读书,身姿洒逸俊美无双只是眼神有些生硬,但依然无损于他天生的高贵和气度,也就是这么个半大的少年,他从小到大所有的时间只做两件事,第一:赚金子、第二:看书。 宋顾快速的走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少爷,没有白小鼠的任何消息,这个人是今天才冒出来的。” ——哦——还有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元夕夜放下书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唇语)——鸽子从哪起飞—— “回爷的话,京城西面的树林里,属下把那段时间进入树林的人都查了,没有任何可疑。.info[]” 元夕夜微微有丝差异,没有可疑?随后又突然道:——唇语——鸽子的特性? 宋顾遗憾的道:“普通的鸽子,西面的树林里没有一万只也有八千,鸽子起飞的地里环境与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同,诡异的是……”宋顾停了一下道:“鸽子起飞的方圆百里内没有人类走动的痕迹。” 元夕夜瞬间感兴趣的看向宋顾——有意思——看来这木系国来了位人物!——(唇语)他再出现通知我—— 下面重复呵呵: “小染,嚒嚒这有一瓶治外伤药,晚上了你给林姑娘送去。” 萧染平静的接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齐婶叹口气,希望眼前的孩子不要走到林姑娘的那一步:“我先走了。” “恭送齐嚒嚒。”萧染规矩的行礼,脸上却平静的淡漠,萧染明白老人家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看到林小雅的下场不让自己操之过急,很好的一个人不是吗? 萧染端着饭走进自己的院落,几只母鸡冲破了栅栏正在吃还没长成的蔬菜嫩芽,萧染无动于衷的绕过去做在石凳上打开家里的信。 信是萧蔷写来的,大概意思是说如果在王府受了委屈就回去,母亲已经怀疑了,父亲来了两次,丫头们说在洗澡父亲也没进去,但是大夫人明显的抓他们姐妹的小辫子,这样太危险了,萧蔷希望她能回去,放弃这个危险的计划,还说后天是一年一度的秋游,她们姐妹可以在游园会上找个如意郎君定亲,然后让婆家给弟弟请个私塾先生。 萧染看完随手把信烧了,端起饭开始吃,萧蔷说的不失为最保险的做法,但是有大树靠何必非要挑小树,再过半个多月王府不是有个家眷聚餐吗,到时候她想办法升一级,多点俸禄应该能给没有见过面的弟弟请个差一点的先生。 萧染看着院子里的绿油油的蔬菜和乱跑的鸡鸭颇有种陶渊明的悠然,她可舍不得放弃这么滋润的生活,不过如果嫁个官位不咋滴的男人岂不是日子会更平静,萧染这么想着,顿时觉的有道理的决定后天回家看看,如果能在秋游会上找个平庸到扔在人堆里也不注意的男人就定亲算了。 …… 京城深处的一座金色大门内,此处府邸是除木系国皇宫之外最宏伟的建筑,比之丞相府也大了一圈围墙的厚度,可它的拥有这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如今元府的金楼深处里,元夕夜换了一身镶金边的睡袍躺在书房里读书,身姿洒逸俊美无双只是眼神有些生硬,但依然无损于他天生的高贵和气度,也就是这么个半大的少年,他从小到大所有的时间只做两件事,第一:赚金子、第二:看书。 宋顾快速的走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少爷,没有白小鼠的任何消息,这个人是今天才冒出来的。” ——哦——还有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元夕夜放下书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唇语)——鸽子从哪起飞—— “回爷的话,京城西面的树林里,属下把那段时间进入树林的人都查了,没有任何可疑。” 元夕夜微微有丝差异,没有可疑?随后又突然道:——唇语——鸽子的特性? 宋顾遗憾的道:“普通的鸽子,西面的树林里没有一万只也有八千,鸽子起飞的地里环境与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同,诡异的是……”宋顾停了一下道:“鸽子起飞的方圆百里内没有人类走动的痕迹。” 元夕夜瞬间感兴趣的看向宋顾——有意思——看来这木系国来了位人物!——(唇语)他再出现通知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07各家态度 “是!少爷!……”宋顾随后汇报近几天的安排,他是元夕夜的贴身护卫,今年二十一岁,也是老管家宋伯的独子,性格与父亲完全相反本身成熟稳重的多:“爷,两天后是秋游大会,宫里人传话是专为丞相之孙准备的选女盛宴,各大贵族的子女和商贾大户必须参加,凡是丞相之孙选中的女子无论在家身份高低均给予其父亲官加一级的奖赏,但不允许长辈提前和子女说明,能否被相爷的孙子选中完全凭机遇,但据属下调查,京城所有贵族均不会缺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元夕夜平静的拿起书,对事件本身没多少关注度。 宋顾抬起头看了一眼,见主子没有回话继续道:“少爷,宫里送来了两份请帖,问您去吗?” ——看心情——随后翻身背对宋顾表示今天的汇报结束。 宋顾立即消失,速度快到如影如鬼,空荡荡的房间里只留下淡淡的燃金之香。 元夕夜靠在金色的软榻上,金色的睡袍不经意的垂落在金色的地毯上,金光呼应下小小年纪的他妖娆鬼魅,,元夕夜的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估计林飞楚现在一定气疯了。 …… 此时京城另一处的宅院中,破旧的木门奄奄一息的存活着,木质的藤椅在院子里孤零零的摇曳,普通的院落、普通的建筑、普通的构造在万千的京城建筑中平凡的甚至有些寒酸,这座宅院的主人一样没有出彩之处,平凡的容貌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没什么光彩,粗布麻衣穿在他身上相得益彰,大众化的五官怎么看都没有让人记住的地方,就连眼神也平淡的如多数人一样,但就是这样的他,桌子上也放了一张皇家的秋游邀请函。.info[] 少年看着窗外的月色,似乎对桌子上的黄稠文件没有任何兴趣。 此刻,一位年迈的老者走进来,温和的为少年批了一件单薄的旧衣服:“少爷,您该休息了。” 少年回头看了他一眼,平静的容颜上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你先下去。” “是,少爷。”老者看眼房屋中的木质人偶,静静的退了出去。 慕容尊收起木材,准备例行的休息。 …… 夜慢慢的铺洒,点点月光宁静的落在大地上唯美的沉醉,王府的西北院落里,萧染换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衫进了林小雅的院子。 这里的布局和她住的地方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女主人,萧染带着疏离的笑意推开了林小雅的房门。 林小雅脸色苍白了看了她一眼,哭红的眼睛肿的很高但依然倔强的撇开头,冷哼道:“不用你看我笑话!我知道自己多倒霉!滚”说完似乎牵动了伤口,痛苦的趴在床上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疼出声。 萧染无聊的看她一眼,有效率的走过去掀开她单薄的绵薄落出血肉模糊的伤处。 林小雅瞬间哇哇大叫:“你想干什么!滚!我死了你也讨不到任何好处!滚出去!出去!” 萧染微微皱眉,她不喜欢女人太恬燥。 “谁派你来的!别杀我!别杀我!”说着如一个孩子般求救的大哭:“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如夫人放过我吧!我错了!” 萧染拿出齐嚒嚒给她的药膏,取出一些放在手心里揉均匀,然后加了点小黑从皇宫‘借’来的药材,从伤患的边缘处慢慢的涂抹:“一会就舒服了。” 林小雅瞬间不闹了,冰凉的触感顷刻间减轻了她的疼痛,淡淡的酥麻反而异常舒服,林小雅睫毛上沾着泪水不解的看着冷淡的萧染,猛然发现萧染原来长的如此漂亮。 萧染端了盆冷水,用毛巾沾着水和药膏擦拭她伤口边缘的血渍。 林小雅忍着痛撇开头,但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她以为她会死,就在萧染没来的时候她已经准备被疼死,如今唯一的丫头让如夫人撤了,没有人愿意为了自己得罪如夫人,她只能乖乖的等死。 萧染为她涂好药,找了块干净的布轻轻的搭在她的伤口上,现在虽然是秋天但是依然不适合包扎。 林小雅咬着牙,忍着痛一口气没吭。 萧染让小黑‘借’了点冰,裹起来把冰块放在林小雅的头上。 林小雅见到萧染的的那一刻哇的哭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夹着眼泪一点一点的往下落。 萧染安静的让她哭,顺便帮她盖上了棉被,伤口引发的高烧必须出汗:“安静点。” 林小雅闻言大哭换成了抽噎,谁也无法理解她此刻的感受,她只知道自己想哭,想在萧染面前哭。 萧染皱着眉准备了点盐水粘着筷子喂进林小雅的嘴里,白小鼠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难道这活有银子拿吗!莫名其妙! “谢谢。”林小雅看着她眼睛通红。 但对萧染来说谢谢不值钱,她只是来了、做了而已:“养好伤,半个月后你还有机会。” 林小雅震惊的看着萧染:“你不怕如夫人!”如果再想在十爷面前出风头估计会被打的更惨! “怕就一辈子当妾。”她还要给弟弟请先生,如果后天的秋游她找不到合适的人嫁会考虑在半个月的王府家宴上升一级。 林小雅垂下头,她怕,但她不想一辈子当妾! 萧染拍拍她的头:“睡吧,到什么有我。”只要综合分析十王爷的为人,然后对症下药拿下个男人应该不成问题,说起来,她还没见过十王爷,是该较量一下,看看值不值得自己出手。 萧染帮她关上门出了。 小黑看了主子一眼,自发的为主子传递了一条消息——萧府大夫人让萧蔷、萧染、萧航参加后天的秋游,缺席一位杖责五十!—— 白小鼠讽刺的一笑,是怀疑自己不在家交不出人来吧,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中文):“小黑,秋游有什么特殊的人物?”该在秋游会上为大姐找个不错的人定亲。 小黑分析了一下所有的见闻,一排消息随后而出——此次秋游为了林丞相之孙,林飞楚,皇室所有的公主都会参加,皇室的目的是希望各位公主讨好林飞楚—— “哦?”丞相不是很保护他的这个孙子吗,也舍得让他出来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08章 箫家异议 “知道林飞楚是谁了吗?” 小黑瞬间整合了一下资料,依然给出两个字――未知―― 白小鼠婉儿一笑,藏着吧,憋死了最好。 …… 秋天的清晨多抹寒气,阴云密中看起来要下雨,但即便是下雨也挡不住兵部尚书府诡异的气氛。 箫卫国早朝还没回来,箫家正妻戚氏已被侧夫人们拽着来到了后院的偏方:“姐姐啊,不是妹妹们多事,实在是九姑娘好久没出过房间,我们是怕她出事才带姐姐过来做主的。” 戚氏怎么会不知道她们的花花肠子,已经四十岁的她早看惯了后院的争宠手段,可这次拽人的有老爷最宠的二十岁女子徐氏她不能不给她面子,何况如果九丫头真不在会影响箫家的声誉:“既然我来了,这件事就有我来处理。” 侧夫人马氏立即噤声,但是得意洋洋的嘴脸更甚。 一旁的徐氏也幸灾乐祸的看着低着头的叶氏母子,昨天她已经查过了萧染根本不在箫家,看她们怎么交出人来。 萧蔷见母亲退缩的不敢出声,鼓足勇气站出来看向大夫人:“大娘,小染她病了,大夫说传染我才没让妹妹出来。” 徐氏赶紧道:“既然病了正好,姨娘给你带了个大夫,咱们就进去看看吧。” 戚氏不满的看向徐氏,说了这件事她来处理。 徐氏才不买她的帐,老爷疼的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她已稳稳做上侧夫人之首的位置只要正妻一死,那个位置就是她的。 戚氏当然清楚她在老爷心中的地位,怪只怪自己色衰爱迟:“既然妹妹这么说,那就去看看吧。” 徐氏虚伪的一笑:“谢谢姐姐。” 这就是后院的相处之道,就算不喜欢对方,也要装出表面和谐。 箫航紧张的看向大姐,他知道二姐不在。 萧蔷努力让自己镇定:“大娘,小妹看过大夫了,如果这么多人进去,恐怕会让小妹受惊。” 箫航赶紧点头。 退缩的叶氏不明所以,但既然大丫头不让她们的进去应该有她的道理:“大姐,小九她真的病了。” 马氏轻蔑的看她一眼;“如果小九她没病呢?你愿不愿意当场撞死。”这女人看了就碍眼,尤其是长了一副狐媚子相,幸亏她不会打扮要不然老爷不定被她迷成什么样! 戚氏微怒:“放肆,这话要是被老爷听见,看他怎么处置你。” 徐氏却接口道:“大姐多虑了,老爷怎么会知道。” “哼――” 马氏虚伪的道:“妾身错了。”可马氏看向叶氏的眼神明显的挑衅:“但咱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进去吧。” 萧蔷顿时有些不是所措,直觉求救的看向母亲。 叶氏收到女儿的目光,咬咬牙拦在二丫头的门前绝然的道:“如果小九在,你就撞死怎么样!” 马氏一愣,但随即释然,想用这招吓退自己门也没有!于是马氏微微一笑:“行啊,如果不在妹妹也别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马氏话刚落,门瞬间从里面推开,萧染穿着一件绿色的单衣病怏怏的从里面出来:“姐姐?你们好吵。” 萧蔷惊讶的看着她,二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箫航和叶氏微微的松口气,原来小九真的病了。 马氏震惊的看着靠在门框上的小人,一身绿色的睡袍趁的她更加娇弱,苍白的脸色略带疑惑的看着她们,承袭她母亲的外貌让她看起来诡异的慎人! 萧染嘴角讽刺的扬起,状似不经意的道:“刚才什么撞不撞死的?谁要撞死啊?” 众人瞬间看向马氏。(..info好看的小说) 徐氏见状立即热情的迎向萧染,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道:“瞧这孩子瘦的,看的姨娘都心疼,大夫你杵那干嘛,还不给九小姐看看。” 马氏立即附和:“对,对,小九没事太好了,我们可心疼你呢。” 萧染见状不痛不痒的靠在门边,把手伸给大夫,然后看着徐氏天真的道:“难道是我听错了?徐姨娘,不是撞死吗?” 徐氏看向戚氏。 戚氏转过头当没看见,她到要看看这个女人怎么收场。 徐氏娇媚的瞪她一眼,立即对萧染笑道:“小九,那是你马姨娘开玩笑呢?” 萧染眼睛一眨看着马氏道:“爹爹说,言出必行!” 徐氏立即变脸:“老九!出了事你可担不起责任!” 萧染毅然从大夫手里缩回手,本身气场瞬间放开,眼光顿时犀利:“撞吧!责任我担了!” 众人瞬间一惊!九丫头疯了! 正房首先回过神来看向叶氏,意思是说你的女儿你管吧。 叶氏虽然懦弱但在儿女不需要她的时候她是不会出头的,即便大夫人叫她也一样,她撇开目光在没看见。 徐氏也瞪向叶氏。 叶氏往后缩缩当不知道,她软弱、可不好欺,如果立场交换马氏也会让她撞。 马氏气愤的看向萧染:“你算老几!敢以下犯上!” 萧染把玩着手里的头发,对她的质问模棱两可:“大娘,无论是谁都该对自己的所谓所谓有个交代吧,如果话可以乱说,岂有信誉可言。” “大姐!您别听这丫头胡说!我看她是被妖魔附身,神经不……” 戚氏叹口气,头上的金步摇昭示着她高人一等的身份:“来人啊!把马夫人关柴房,一个月内不准见老爷。” “是。” 马氏惊慌的看向徐氏。 徐氏本想求情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正房处置一个侧室也没有错误可挑,戚氏绝对不会卖她面子,她也没必要让正房抚了自己的地位,所以这个时候她觉不能开口。 戚氏暗骂一句狐狸精,转身道:“都散了吧。”然后带头离开了后院。 徐氏怨恨的看萧染一眼,气恼的走了,但这笔帐她一定会讨回来。 萧染看着她的背影,悠哉的倚门而立,她不会有机会的,正房不会放过掉一个对手的机会。 …… “小染,你怎么回……”萧蔷感觉不对立即住口:“妹妹,我们进屋谈,姨娘,(非正妻一律称呼姨娘,即便是生母也一样)你和弟弟也回房吧。” …… “吓死我了,你可回来了!” 萧染第一次认真打量她的便宜姐姐,很漂亮,至少不会比自己差。 “小染,你别走了,咱们就……” “担心我?” 萧蔷叹口气,这些天她可吓坏了,如果这件事走漏了风声,小染以后怎么嫁人! “怕什么。”萧染坐在床上,晃着腿转移话题道:“爹怎么会让我们参加秋游。” “我也不知道,但你……” 萧染一笑:“别管我了,我今天这么一闹肯定不让我去,你想个办法找个如意郎君吧,小弟他到了入学的年龄了。” “我去求爹爹或许……” “别。”她会用白小鼠的身份去:“我在王府过的很好,去了也没用,我不能出来太久,明天的秋游会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萧蔷闻言脸色郑重道:“有权势的,即便是做妾只要对弟弟有好处也无所谓。” 萧染点点头,萧蔷的想法也不为过,女子的价值当然是为了男人铺路,如果人家萧蔷愿意,白小鼠觉的应该尊重,她没有嘲笑古代女子信仰的资格,毕竟在二十一世纪哪个女子敢说能为家庭放弃所有:“姐,你不是喜欢……” “不要说了,我们都没有资格任性,但小染如果你累了……” “呵呵,你也说我们不能任性了,放心吧,我会做王妃给你看的。” “去你的,死丫头没个正经。”萧蔷疼惜的抱住妹妹,王府不是其他地方,里面的凶险只有妹妹清楚:“小染,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白小鼠莫名的点点头,淡淡的笑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只是不迷恋。 …… 巍峨的皇宫大内里,凤君蓝第一千次弯下身看着躲在花丛里的小白鼠,熟练的伸出有玉米粒的手指:“出来。” 小白鼠看着他,挠挠胡须没有动,它只是听‘老大’的命令负责监视。 小黑第一千次收到属下被发现的消息已经麻木了,发现就发现,于主人无关。 凤君蓝站起身,阴冷的风从他身边吹过却没有一丝波动。 小白鼠怯怯的往后缩了一下。 凤君蓝笑了,笑意依然不达眼底,耗着吧,不信它没有出来的一天,凤君蓝把熟玉米放在地上走远,他知道这只小白鼠会吃,吃完了还会再次跟上他,就跟那个女孩一样,从未跟丢,他也许该考虑把她要过来…… 小白鼠快速爬出来,把地上的玉米熟练的往嘴里塞,跟踪的事有另一只白鼠顶上,就不信他能区分所有的白色老鼠。 ……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09秋游之见 白小鼠换了男装,嘴里叼着稻草回到百里胡同:“小黑,你死啦!无精打采的。.info[]”(中文) 小黑委屈的跳主子怀里――十七王爷发现第03978号跟踪鼠了―― “切,我当什么事呢,发现就发现了呗,估计他认为小动物都喜欢他呢。”(中文) ――你真看的开―― “那是,要不然我怎么当你主子,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多学几门外语吧,蚂蚁的语言你会吗?”(中文) ――会点―― “抓紧学,我就不信他连蚂蚁都能发现。”(中文) ――但他在引诱跟踪鼠出来,而且每天自发和跟踪鼠聊天两个时辰―― “哦?”(中文)白小鼠望着今晚的月色,不禁对这位十七皇子佩服了几分,虽然在历届的行动中也有发现跟踪鼠的但是这么有耐心和老鼠打交道的他还是第一位:“有意思,他说什么了?”(中文) ――说小白跟他在勇定王府碰的侍女一样有趣―― “靠!让第03978号跟踪鼠咬他一口!”(中文) ――是―― …… 一分钟后,皇宫的威楼深处,一只小白鼠狠狠咬上喂它玉米粒人的胳膊,呲牙裂嘴颗颗见血。 凤君蓝不动的看着它,任血水滴下隐入土里:“小东西,脾气真大……”随后他掏出一颗药丸顺着玉米粒喂入小白鼠的嘴中:“走,带你去看月亮。” 十分钟后,沾血的土地慢慢泛黑,以此为中心方圆十里内的植物瞬间死了一片。 …… 今天是木系国的大日子不单皇家贵族会在今天出来走动,就连民间也会在今天把谷物和衣服拿出来晒晒,年轻的男女也可以在今天互赠礼物表示钦慕。 白小鼠换了一身比较体面的淡绿色儒衫,选用了橘子的香包放在身侧,为了保险起见斥巨资给自己打造了是男人都会有的特征,甚至可以靠姿势让小兄弟站起来,呵呵,好东西,如果有人怀疑她是女人就脱给对方看好了,反正那样最直接。 白小鼠得意的帅帅头发,手里拿着不知道小黑从何处‘借’来的请柬大摇大摆的向皇家避暑重地南郊苑走去。 …… “少爷,白小鼠出来了。” ――(唇语)派人盯着他―― “是。” …… 此刻的南郊已经非常热闹,飞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姹紫嫣红的百花骄傲的盛放,稀有的树种司空见惯的舒展,堤岸上的柳枝迎着风划出一圈圈的波纹,皇家的豫园里即便是秋景也透着说不出的高贵。 此时三五成群的贵客们相互寒暄着,各个级别的大家小姐按自己的品级寻找可以交往的闺蜜;有朋友的此刻已经聚在一起赏花赏柳,当然顺便也羞涩的赏男人。 男人们也聚在一起应景的寻找自己合适的妻子;有了婚姻的也可以趁机看一眼自己将来的的夫人长什么样子。 在这群人中最显眼的是大司农的嫡出之女――安忆词,其父亲掌管木系国的财政为人正值,她今年十五岁,小小年经已经是名满京城的才女,长的虽然不会让人一看就惊艳,却有一种静静绽放的气质,她的一颦一笑都很随意,不刻意卖弄也不攀比漂亮。 与她相对的是太常寺的嫡女――李思絮,其父亲的官职是九卿之首,今年十四岁,一张让秋景都失色的面容让她当之无愧的成为京城第一美人,因为她的出身好长的也漂亮脾气难免骄纵,但也不影响大局,:“安姐姐,你怎么不玩。” 安忆词微微一笑,笑容如流水一般宁静:“我想静一静。”但是眼光却看向入口处,似乎在寻找什么。 李思绪不懂的看着她,算了,她不玩自己跟其她姐妹赏花去。 一刻钟后, 元夕夜穿着一身金色的外衣悠然的下了他的金驾,发带上镶着同金色系的宝石,脚下依旧是金色的地毯,他的到场让本喧闹的秋游瞬间安静,所到之处群人自动避让、叩首,就连安忆词和李思絮也匆匆俯身请安,男士们更是行最高礼节。 这位漂亮如仙的少年没有一丝表情的走过,他理所当然的接受别人的敬仰和敬畏,脚下的地毯更是铺出百米之外,元夕夜四处看了一眼,快速向一棵隐蔽的大树后走去。 慕容尊感觉到有人靠近,微微的叹口气,水面下的鱼快速挣脱鱼竿跑了。 “你还真来了?!稀客。”元夕夜先开口了,不是唇语是真正的出声,音色比秋风吹过还要清朗,木系国能让他张嘴的不足六人,慕容尊就是一个。 慕容尊看他一眼,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元夕夜也不跟他计较:“不知道我们两个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安忆词看到湖边的人时,心瞬间漏掉了一拍,原来他来了,但瞬间觉的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她只见过慕容尊一面,却让自以为文采超绝的她黯然失色。 慕容尊站起来,有元夕夜在他别想钓到鱼,他突然道:“飞楚快到了。” 元夕夜诡异的一笑:“如果是你说的那肯定错不了。”鬼才慕容尊不是叫假的,只是这木系国恐怕没几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有时候元夕夜常想,如果慕容尊是十大世家之一慕容家的嫡出慕容尊一定比自己风光,可惜慕容家的嫡子不是他,可他依然有能和自己媲美的实力:“不打扰你了,先走一步。” “不送。”慕容尊再次放下鱼竿,平静的脸上依然没有变化。 …… 萧蔷和姐姐的们在外围,她看人很现实,不会奢望的看贵族区的男子,因为打死他们也不会娶一个妾出,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同一时间,白小鼠早已混在男子区里认真的打量着每个男人。 小黑在她的目光落在谁身上时第一时间把该人的资料送入主子的心里。 最后白小鼠看上了两个男人,一个是钓鱼的慕容尊一个是长的和猪一样的吴一剑,前者长的够平凡、后者长的够恶心,白小鼠挑男人就喜欢找淹没在人堆里也没人愿意看第二眼的,但白小鼠还是在第一时间摒弃了慕容尊,因为刚才小黑带了消息,金子跟他说话了,凭直觉白小鼠相信这个人不简单! 南苑的另一边,宋顾突然从暗处走出来:“少爷,白小鼠也在。” 元夕夜眉毛一挑!是吗?不知道他这次还能不能算准自己的藏金地。 与之同时,小黑向主人传递了元夕夜和宋顾的对话。 白小鼠比元夕夜更感兴趣的摸摸下巴,好样的!送上门来找刺激! 突然一阵高亢的声音震天的响起――“勇定王爷到!国安公主到!十七皇子到!十九公主到!” 瞬间声音一路传来,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凤君天慢慢的走来,皇家的高贵融合着得天独厚的天家尊荣让所有人黯然失色。 这是白小鼠第一次见到勇定王,在他进入白小鼠视线的那一刻所有的景物瞬间变成了慢镜头,这是白小鼠第一次看到一个她说不出感觉的男人,安静的仿佛囊括着历史所有的兴衰,刚毅的外在融嵌着一种不屈光辉,学者的儒雅中还露着兵家的丰神俊朗,岁月在他们身上雕琢出无尽的智慧,厚实的手掌下似乎能握紧豪情的每一个瞬间,眼前的男人以一种姿态孤傲的走近,二十岁的年龄和常年战场生涯让这个徘徊在生死线上的人把一群十四五岁的小帅哥比了下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0章 狗血赋诗 白小鼠满意的点点头,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不会很帅、也不会让女人想到床,等着接招吧。 众人再次下跪,膝盖比上次明显多了敬畏和崇敬:“参见勇定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见过十七皇子、国安公主、十九公主,各位主子祥瑞!” 慕容尊和元夕夜闻言收起自己的事慢慢的走来,虽然没有行礼但是也有最起码的尊重。 凤君天看了两人一眼,目光转回在场的众人,威严庄重、沉稳大气:“起来吧,本王宣布赏园大会正式开始。” “谢王爷恩典,谢主隆恩!” 白小鼠随着众人站起来,她听小黑说过,这位十王爷所有的精力和心血的都献给了他的国家也难怪他的子民跪他跪的理所当然! 一瞬间赏秋大会比刚才热闹了,歌舞升平,舞文弄墨,各路佳人与才子毫不吝惜的奉上自己的才学,以求在天家或者上位者面前表现完美。 凤君天向元夕夜和慕容尊走去,他今天的任务是替父皇招待这两位贵客,但眼里却没有多少热情。 国安公主跟着哥哥小心的走进,看向元夕夜的眼光异常炽热:“国安见过元少爷,元少爷安好。” 白小鼠此刻的目光与元夕夜不经意的对上,白小鼠感兴趣的没有移开眼,他到要看看他是不是连公主的面子都要驳。 元夕夜回他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嘴唇动了动真没有吭声。 “靠!自恋。”(中文) 元夕夜耳朵一动,凤君天和慕容尊也动了,虽然都听见了但都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只是隐约觉的不会是什么好话,两人顺着元夕夜的目光看过去。 白小鼠微微一笑,转身向人群中走去。 “认识。”慕容尊口气淡淡的,此二字纯属交际用语。 元夕夜心里骤然冒出个鬼主意,笑的有些不安好心:“当然认识,白小鼠,京城第一神算,扬言说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不知道的,前天给我算了一卦,挺准,后来他还帮别人看风水求姻缘从未失手,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元夕夜话落一只螳螂飞到他手上挣脱口中的字条后飞了,下面写着――谢谢元公子恭维,小弟不胜感激,白小鼠敬上。 元夕夜嘴角抽噎了一下瞬间四处看去。 凤君天和慕容尊也放开意识覆盖周身百里,但白小鼠并不在范围之内。 元夕夜气的想把他分尸,但是表面不痛不痒的看着慕容尊:“怎么样,是个人物吧。”元夕夜说完手中多了只螳螂硬生生扯断动物的翅膀,扔进金钱豹的嘴里。 慕容尊摇摇头,不赞同他泄愤的手段,也不觉的那位笑的清秀的男孩子是个人物。 …… 此刻的白小鼠坐在凉亭的边上悠哉的听安忆词抚琴,她其实一点也听不懂,只是在装文雅。 突然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后,嘴里嚼着包子的碎屑,手里还拿着十个,油腻的嘴角淌着包子的油光,浑圆的肚子和安息教练的脸型让他看起来吨位绝对在三百到三百五之间,他一出现本来就人少的凉亭瞬间一个人都没有了。 白小鼠对他招招手。 小胖子身上的肉颤了三颤的靠近:“干嘛。”说着包子又塞进了嘴里。 白小鼠大方的往他身上一靠,胖乎乎的肉(ruo)体比沙发还舒服:“惬意……”听着小曲靠着肉垫能不惬意吗。 吴一剑一愣,包子险些卡住他的脖子:“你不觉的我很油?” “不会啊。”她曾经的梦想是找个这样的老公,抱起来舒服、靠起来舒服、就连捏起来都有手感,冬天了还可以暖床,不可否认的这个男孩是唯一一个能让白小鼠想到床的男人! 吴一剑塞包子的速度更快了,说不上为什么,他觉的靠在他身上的人长的很柔弱。 …… 凤君蓝抱着小白鼠在凉亭了晃了一圈消失,他觉的凉亭里有他熟悉的气息,但是进去了并没有看到他想见的人。 …… 此时白小鼠的心里闪出一行字――主子,刚才十七皇子抱着跟踪鼠第03978号来过―― 白小鼠一惊:“什么时候!?”靠!她竟然没有感觉!(中文) 一只胖乎乎的大手赶紧扶住他:“小心!不过……你刚才说什么?” 白小鼠顺势倚近他怀里,暖呼呼的感觉很舒服:“没事,曲子很好听。(..info)” 吴一剑憨厚的一笑,一个完整的包子瞬间塞进了嘴了,但为了不让汤汤水水滴在怀里的人身上他很老实的用手绢接着。 小黑的文字继续――刚刚离开――小黑心想,看到属下被人抱着与自己对视真够诡异的。 白小鼠汗颜的靠在吴一剑身上,心想那个十七皇子就是空气,飘来飘去的谁记得他的存在。 突然琴声在一阵破冰后的流水声中停止,女子羞涩的俯身对听众拘礼,眼睛却不经意的看见了人群中她痴念的身影更显得羞涩。 慕容尊点点头,虽然没有看弹琴的女子但却表示了认可。 元夕夜的目光则是看向凉亭上的白小鼠,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心里恨不得把他的皮剥了。 吴一剑敏感的望过去,嘿嘿一笑后,一个大包子又消失在他的口中。 凤君天显然也看到了凉亭这边,他对胖子身边的男孩微微皱眉,但依然兴趣不大:“一剑的胃口是越来越好了。” 元夕夜不屑一顾:“他再吃可以改名叫食神了!” 此时不知是谁提议,让合着琴声赋诗一首。 才子佳人都喜欢这种文雅的活动,哪个都是在家里请了七八个先生写了一百首诗杯了才来的主,何况重要人物都在这里趁这个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显摆。 “我先来。” 据小黑说‘出头鸟’是御史大夫的嫡子周千山,琴诗在家背了五十首,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这就好比憋了内急的人看到了厕所你不能指望他不排泄: “想听碧水唱云谣, 唱过扬州第几宵, 不尽悠悠湖底月, 心思只合在蓝桥。”(注解:一) 周千山念完很多人看在他父亲面子上大加附议。 凤君天保持东道主的礼节没有吭声。 白小鼠捅捅身后人胖乎乎的肚子道:“你信不信我该出风头了。” “啊?”一个包子再次被干掉。 “这是定律,你喜欢李商隐还是刘禹锡。” 吴一剑含蓄的咬着包子道:“那是谁?” “让人看来就想给一拳的男人。”如果他们身为女子估计男人都爱他们去了。 吴一剑小眼一眯,油乎乎的大嘴道:“像我一样吗?” “不,不,你看了想让人抱抱。” 吴一剑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为了掩饰尴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三个大肉包塞进了嘴里。 人群中再次冒出一个家伙,此人长很不错,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父亲是礼部尚书,出身书香。 但白小鼠有个不怎么好的习惯,她喜欢在脑子里脱长的不错人的衣服,但脱了之后就不欣赏了,比如她也曾把元夕夜脱了,甚至给他镶了金边但一样恶心,事实证明无论前世今生她对众人眼里的美男只能敬谢不敏。 “我也赋诗一首请安姑娘赐教。”他说话很温和,不卑不亢间似乎在思索曲中的意思。 哦?现作?看来是高手,白小鼠舒服的换个姿势准备听听。 百步阳看了躲在人群中的安忆诗一眼,慢慢的道: “吹入云端玉笛横, 亭杨柳寄归程。 别君望断天涯路, 拼尽繁华借一生。”(注解二) 白小鼠听完瞬间吹了声口哨:“求婚喽!跟安姑娘要一辈子喽!” 吴一剑不懂,但是白小鼠叫他也跟着叫:“求婚!求婚!” 元夕夜和慕容尊同时看向白小鼠。 安忆诗看了心上人一眼气恼的往人群里躲。 百步阳抱怨的看向凉亭里的人:“这位公子,话可不能乱说,安姑娘还未出阁,请这位公子嘴下留情,小弟刚才的诗只是钦慕安姑娘的琴艺。” 白小鼠耸耸肩,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她甚至看到凤君蓝在人群中出现了又消失了:“我乃粗人,失礼,失礼。”但眼中没一点歉意,因为白小鼠确定这个男孩喜欢安姑娘。 元夕夜不知怎么的看到白小鼠悠闲就想撕烂他,于是他拉拽下慕容尊道:“你让他来一首。” 慕容尊剥开元夕夜的手,兴趣缺缺。 “喂,让他出丑不为过吧。” 元夕夜的话被小黑一字不落的翻译进白小鼠肚子里,白小鼠笑着弹弹手指:“元夕夜,我看你是学不聪明。”(中文) “你又说什么?” “我说某人想死已经想疯了。” 此时不知谁在人群中来了句:“既然是粗人就别说话,要不然你就赋诗一首让我们心服口服。” “对啊。” “就是啊,安姑娘还是姑娘你这是损人名节。” “没有风度,有本事你就写。” 众人闻言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声讨惹了才女泪的白小鼠。 白小鼠得意的对吴一剑笑笑:“看吧,我就知道这些人会求着我刺激他们。”白小鼠咳嗽一声,心情好的打开万年装帅扇,她还确实像刺激他们:“既然如此……我就卖弄了……”白小鼠心知肚明的看向慕容尊,没有一点推辞的意思道: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生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献丑了,希望此诗能表姑娘心意。” 凤君天、元夕夜、慕容尊瞬间看向他。 白小鼠只看凤君天,这可是她的目标。 元夕夜顿时感觉被忽视,手里的纸条被他捏的咯咯作响。 凤君天对白小鼠微微一笑。 白小鼠随后用扇子遮住了太多耀眼的太阳,这个男人她要了! 慕容尊目光平静的转开。 (注解一二:此两处诗词有网友‘栖霞散人’提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1章 狗血名片 但平心而论慕容尊还是在众人不语时选择赞美白小鼠:“公子,好文采。” 白小鼠得意的一笑,眼神挑衅的看着凤君天:“那是,本公子出马,诗坛就得崩溃!” 元夕夜横他一眼,真不谦虚。 凤君天依然保持礼貌的笑容,看不出他对这首旷世名诗什么态度。 吴一剑似乎不懂诗,一直不停的往嘴里扔包子,少说他已经吃了三十个了但包子还能从他怀里变出来。 安忆诗静静的垂下头,心情好了很多,她本不是爱计较的人,只是刚才白小鼠的话太突然她才急哭了,如今她在侍女的搀扶下乖乖的站到了一侧,脸上如昙花待放的润色像月光般圣洁, 白小鼠淡淡的笑了,她喜欢女子是女子时的含羞带怯,:“突然想起一句话送给安姑娘吧:‘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吴一剑塞包子的动作一顿,他觉的这句话形容怀里的人更贴切。 众人的视线再次聚在白小鼠的身上。 白小鼠悠然自得的享受各种窥视和惊讶,只是让她失望的是凤君天的眼里依然什么都没有:“呵呵,刚才那句附赠的,不会客气,随便抄,告辞。” 白小鼠翻身下来,该走了,回去换身漂亮的衣服等勇定王回府,亲爱的不要夜不归宿哦。 吴一剑赶紧塞三个包子跟上,如坦克过境的吨位砸的地面一颤一颤的发抖,浑身的肥肉荡着秋千在白小鼠身后制造地震的感觉。 所有的人都没拦他们,元夕夜瞪了眼他们的消失的方向不再说话。 慕容尊拿起鱼竿意味深长的继续去钓鱼。 凤君天看不出身不同,依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他的子民玩的愉快。 …… 白小鼠离开十分钟后,一个脸色乌黑、鼻子淌血、满头是包。衣服凌乱、浑身是泥的少年蹲在南苑的角落里慢慢的哭了,他想跟不远处的朋友的玩,但是他不会走路,他想跟他们说他不是傻子,可是他确实很笨。 今天他早睡时,大哥以为他没醒摸着他脸问‘为什么你连路都不会走,爷爷却最疼你,我们的努力又算什么。’虽然大哥说的很小声,但是他听见了,他知道大哥不是抱怨,因为大哥最疼他,可是自己让大哥叹气了,都怪自己不好,为什么不会走路?为什么让人小心翼翼的照顾?所以他决然的自己从家跑了出来,他要证明自己可以到南苑!但……林飞楚哭的更伤心了,他还是什么都做不好,脸上都是血、衣服已经不能看了,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不会,怪不得爷爷要把他藏起来,怪不得除了哥哥以外所有兄弟都讨厌自己!他是笨蛋!是白痴!只会丢爷爷的脸! …… 京城的街道异常宽阔,一小一大的身影走上来时异常突兀,小黑站在主人的肩上羡慕的仰视着‘巨人’,那一脚一脚的重量似乎能把石铺路砸出洞来。 白小鼠突然停下。 吴一剑只顾吃没看到白小鼠,脚下一绊,硬生生的把白小鼠压在身下。 白小鼠顿时感觉天毁了,三四百斤的大活人砸下来,几乎要憋死他,幸亏吴一剑闪的快要不然非憋死白小鼠不可。 吴一剑见他脸色苍白,紧张的开始往嘴里塞包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十一、个字三个标点,他竟然塞下了四十个包子。 白小鼠惊讶的看着他,看着憋的同样通红的脸,感觉自己这点伤不算什么的恐怖的退了一步:“没事,没事,你别吃了,我真没事。” 吴一剑卡着包子看着他,嘴里腾不出地方说话。 “我懂,我懂,我没事,你吐了别吃了。” 谁知吴一剑闻言,嘴一动脖子一抽,四十个包子‘跐溜’进肚子里,本憋红的脸顿时生龙活虎:“你没事太好了!我不是故意的。” 白小鼠震惊的看着他,嘴巴久久合不上的盯着他的嘴唇!最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天强悍了。”(中文) 小黑也佩服的吱了一声。 吴一剑脸色微恼:“你又讲我听不懂的话。” 白小鼠恢复其瞎掰精神道:“哦?我说的是神说,我本职是算命,算命都要跟神沟通,懂否?” “不懂。”说完一个包子又塞进了嘴里。 白小鼠恐惧的再掩口唾液:“tm的见鬼了!”(中文) “你又说!” “好,好,我不跟神说了我跟你说,不过现在不聊了我要回去了。”回去打扮打扮,吸引凤君天去,白小鼠拿出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烫金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想找我,或者有事情问我,就把名片放在手心,然后双手合十说‘白小鼠我想你’然后说出自己的问题就行了,不过是要付费的哦。”这张名片是自己在回国时新印的vip客户专用,上面有自己的手机、座机、bb机、传真、qq、yy号,移动、联通、小灵通甚至有自己在内地的二十处住宅地址,可惜还没发出去自己就over,便宜这小子了。 吴一剑肥肥的大手不懂的接过来:“真的?” “你今晚可以试试。” 吴一剑眼睛一亮,兴奋的现在就想试。 “拜托,我就在你面前,你试个屁啊,晚上给我打电话,走了。” 一只大手快速捉住他:“什么是打电话!” “就是你用名片联系我。” “哦。”吴一剑放开他,还不是不太懂的看着这张有奇怪字符的卡片。 白小鼠没在理他,快速在街道上消失,她出来两天了再不回去会露馅的…… 吴一剑看着他走后,憨厚的笑了,爹说参加秋游会发生好事,原来真的有好事,吴一剑掏出脖子里的挂饰,手指莫名一动,名片穿了个小洞挂在了上面。 突然巷子里窜出十名黑衣人,招招凌厉的向吴一剑袭击。 吴一剑憨厚一笑,大手臂一挥多了十个包子,但也躺下了十名黑衣人。 吴一剑开心的要走。 一名奄奄一息的黑衣人紧紧的抓住他的脚裸哀求道:“少主,回去吧,木系国不是吴家的从属地。” “不!”吴一剑挣开他,肥脚点地,身轻如燕的消失。 同时七名医者把十个不争气的失败品熟练的拖回总部,反正这种事每天发生无数次,习惯就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2十大世家 一个时辰后,白小鼠撕下伪装、换了身淡蓝色的秋衫安静的出现在王府后院,在这里她是萧然,她有家庭和责任,萧然淡淡一笑,推开院落的木门,思考着今天见到的凤君天。 小黑的消息显示,凤君天没有正、侧妃,只有五位夫人、十位有封号的偏房、六位受宠的妾室,其中比较难缠的是如夫人,她和凤君天从小一起长大且脾气不好,后院的大小事物有她打理,就算有冤假错案凤君天也不过问,可凤君天一个月只到她房间一次,两人的关系颇值得玩味。 后院最受尊重的女子是云夫人,云夫人全名柳云,今年十九岁,从未出过浮云居,却是凤君天第一个派暗卫保护的女人,据小黑的消息说这个女人已经美到一种虚无的境界,性情也比较柔和。 萧然不屑的瞪小黑一眼:“切!在你眼里母老鼠是最漂亮的美女。”吃里爬外的东西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别的女人很美。 小黑不服的龇牙咧嘴――才不是!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漂亮―― 萧然阴笑的揉乱它的毛:“是!是!她是第一美女,我就是路边的狗尾巴草!那你干嘛不让她当你主子去!看她怎么拿鞋底拍死你!”(中文) 小黑小眼一瞪,双脚生气的踩萧然的头发。 “呵呵,乖别闹了。”萧然思索的给自己倒杯茶,能让小黑认为美的恐怕必属顶级:“告诉我,柳云怎么和凤君天相处的?”(中文) 小黑眼睛一亮,这个它知道,一行字工整的出现在白小鼠的心里――清晨的时候云夫人喜欢在琴室抚琴,凤君天为了不打扰她会在外面听一会去早朝,下了朝他会陪云夫人吃饭,有时候两人一起下棋,更多的是凤君天含笑的看着云夫人发呆―― “发呆?”说明有爱情?这么说来自己能达到的最高位置应该是如夫人的存在,萧染思索的摸摸下巴,感觉不错的点点头,自己要地位,凤君天应该是要一个能帮柳云承受嫉妒心的女人,很好,井水不犯河水应该能和平共处。 …… 此刻,乾清宫的大道上,凤君蓝抱着小白突然出现在凤君天的身边:“十哥!” 侍卫惊讶的抽刀但看清来人后赶紧请安:“属下参见十七皇子,皇子贵安。” 凤君蓝不理众人直直的看着凤君天,漂亮的眼睛闪烁着淡淡的疏离、安静的笑容不达眼底:“我想跟十哥讨个侍女。” 凤君天微微皱眉:“你们先下去。” “是。” 待四下无人时,凤君天看着他恭敬的弯身:“太子,您的侍女均有皇上亲定,恕臣无能为力。” 凤君蓝闻言纤长的手指慢慢划过03978号跟踪鼠的背部,疏离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是吗?” “请太子见谅。”凤君天的话不卑不亢。 …… 同一时间,两人的对话通过03978号传递给小黑,小黑一字不露的告诉了萧染。 萧染喂鸡的手一顿,嘴角抽缩了两下随即恢复平静,木系国竟然有太子?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兵权、甚至没有亲信的太子?木系国的皇帝有病吧!有太子为什么没有公开?既然立了为什么不让人知道?如果要立为什么不立一个有背景的皇子,就不怕凤君天杀太子夺位?!靠!“小黑!凤君蓝的生母是谁?”(中文) ――赢妃,已故,与帝王关系一般,无任何家族势力―― “那为什么立他当太子!”(中文)转移国内势力的注意力?不公布就没有这个功能?压制凤君天的势力?但凤君蓝没有任何政治背景?皇上爱赢妃?不太可能,因为小黑说一般绝对是一般!凤君天怎么想?甘心吗?萧染突然道:“凤君天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夜宿乾清宫批阅奏章―― 萧染闻言点点头,不会是当朝皇上讨厌他吧…… 就在萧染想问题的时候,小黑不紧不慢的插入了一条‘广告’――吴一剑来电,问他家的包子藏在哪里? 萧染闻言险些没栽到桌子上:“包子?”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么和平的消息,萧染笑了一下,拿起笔写了答案交给小黑:“老规矩。”(中文) …… 一刻钟后,吴一剑惊讶的看着手里的纸条,眯缝的小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犀利,但随即肥肉淹没鼻子和眼睛的笑了:“小鼠就是聪明。”臃肿的身体一掌排开关押他的木门,厚重的吨位一砸一个坑的向厨房后面的地窖跑去! 突然元夕夜慢悠悠的跟上,优雅的身形在月色下如一只金色的仙鹤从容的停在吴一剑面前,飘逸的长发在金丝中柔顺的披在他的肩上,稚气未脱的五官带着睥睨天下的轻蔑:“好久不见。” 吴一剑一顿,嘴里已经塞了一个包子却同样孤傲:“呵呵。” 元夕夜冷淡的把玩着手里的元宝,毫不松懈的盯着吴一剑的一举一动,声音却出奇的平和:“吴公子大驾光临,怎么不让小弟和勇定王尽地主之宜?” “不敢。”一个包子已经入腹,眼里没有任何惊讶。 元夕夜轻蔑的一笑,笑容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眼里却寒气冷然,他毫无预警的道:“吴公子难道也想带走林飞楚?” 吴一剑闻言突然跃起,手掌急出身轻如雪。 元夕夜迅速腾空,足尖踏着金币快速闪过,手里的金色直取吴一剑要害。 暗处的慕容尊退了一步。 吴一剑第一时间反击,身体敏捷的在金丝中穿梭躲避。 元夕夜手指骤动,金死如千军万马甩向吴一剑肥胖的身体。 吴一剑一张一弛如一匹烈马在四面楚歌中突围。 两条身影快速的在夜色中翻滚,秋风带着丝丝寒气吹不进两人激斗的范围,吴一剑突然跃出,足顺金丝快速袭向元夕夜。 元夕夜陡然转变,金丝如水直追吴一剑,浪涛拍沙下,战斗在金丝中金碧辉煌。 吴一剑急速退回,脖子上的金罩突然打开,急速的金丝与水蓝色的护体相撞,金光大盛,火花撩起! 吴一剑后退四步站定,嘴角印出一丝血迹。 元夕夜退后三步站定,手里的金币已经粉碎,迎着风消散在空气里…… 慕容尊叹口气,眼里有一丝落寞,这就是十大世家嫡出的实力,远不是别人努力就能与之媲美的天真,虽然知道,但是亲眼见证还是有些无法掩盖的痛楚,同为十大世家的慕容家,但不是嫡子就永远没有资格让高傲的元夕夜动手。 (俺提前更了,给俺奖励票票,不给去撞豆腐块哈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3一腔清淡 吴一剑迅速塞个包子,嘴角的血丝夹着肉沫卷进他的嘴里,和气的笑容在包子的作用下重新出现在吴一剑的脸上:“你进步了。(..info)” 元夕夜冷淡的微笑,眼里的寒气慢慢的减退:“承让。” 吴一剑大方的伸出手:“你吃吗?今天的包子不错。” 元夕夜摇摇头:“不了。”随后拿出金色的手帕慢悠悠的擦拭着手指: 两人静静的站着,温和的月色洒在草木间平静的似乎刚才的争斗没有发生过。 突然吴一剑打破安宁道:“我要的一定会带走!”手指在嘴里吸吮一下,美美的品味着包子的味道。 元夕夜淡然的望着夜空,即便是思索也醉人如酒:“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吴一剑憨厚一笑,却讽刺于元夕夜瘦弱的外在,如果不是知道里面蕴含的怎么样的实力,吴一剑真不屑于对付商家出身的元夕夜:“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多睡、多吃身上的肉才能长多。 元夕夜慢慢的转过头,狭长的眼睛如一月光般柔和却问了不相干的话题:“你手里的纸条……” 吴一剑大咧咧的笑了,有些骄傲道:“小鼠给我的,呵呵,很了不起吧,他知道包子藏在哪。” “你认识他?”元夕夜问的有些漫不经心。 但吴一剑不会忽略了他眼底的谨慎:“呵呵。”算是他的第一个朋友,看来不是自己的错觉,吴一剑开始并不想知道白小鼠是怎么知道包子在哪的,但他惊讶于白小鼠回答了他问的问题,他却没有感觉出有人靠近:“你也跟他交过手?” 元夕夜嘲讽的一笑,当然,而且完败:“我查过他的底细,但没有任何结果。” “你查不出来,并不代表我不可以。” 元夕夜嘴角微扬:“希望你的自信不会让你死的很惨。”说完元夕夜如一缕金光消失在夜空之下。 吴一剑赶紧塞个包子,看看手里的纸条小心翼翼的收进腰间的锦囊里。 …… 时间如同夏日的凉风,还没感觉出清凉已经溜之大吉。 萧染也已经半个月没有出门,如今已经日上三竿,秋雨漫天的落下,丝丝缠缠铺天盖地,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萧染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雪白的小手掀开粗布的床幔,露出她晶莹如玉的肌肤,头上的玉钗横斜,鬓发如水般垂在身侧,姿态撩人,媚然天成:“几点了?” ——十一点三十——小黑舔舔爪子,不屑看帐内的春色。 床上的小人不雅的打个哈欠,淡淡和荷花香悠悠的空气中飘荡,萧染从床上爬起来,长长的秀发垂在膝侧:“今晚是家宴。”萧染思索着换了件青绿色的长衫,发丝规矩的挽起,耳唇上戴了一对嫩绿的耳钉,长长的头帘遮住她贼贼的目光,整套衣服穿下来也没什么出彩之处:“小黑,我们好久没有出门了。” 小黑感知了下今天的动向,不赞同道——今日不宜出行,元夕夜和吴一剑都在百里胡同堵你呢,况且还在下雨—— “哦?可怜的孩子。” …… 勇定王府的书房里,凤君天忙完今天的奏章,疲惫的揉揉眉心,他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当朝帝王所有的公务都往勇定王府送,而他能做的就是帮忙,凤君天讽刺的一笑,他不介意为他人做嫁衣,只希望浮华过后能放他安静的离开。 “王爷。” “进。”凤君天的眉心略微舒展。 求影一晃而入,恭敬的下跪,身上没有水迹:“回王爷的话,您要查的人叫白小鼠,两个月前在京城出现,没有任何出入记录,户部也没有生辰记录,目前居住在百里胡同,我们查过那户宅院没有任何问题。” 凤君天闻言意料之中的点点头,元夕夜都查不出来,他也不报希望:“下去吧。” “是。” 凤君天微微有些烦闷,木系国频繁出现的大人物让他不悦,即便他将来不会是木系国的帝王,但他依然是木系国的臣子,他希望他的子民安宁祥和,而不是层出不穷的事端,凤君天苦笑的深吸口气,摊开一张宣纸,靠练字平复自己心里的杀戮,跃然纸上的赫然是不久他也认为不错的小诗——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苍劲的笔触画下最后一笔,这首诗在他的渲染下也有些兵马豪情,凤君天已经记不起白小鼠的样子但隐约知道是个清秀的男孩,看来又是十大世家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属于哪一脉,但不管哪一脉十大世家在各国的地位高不可攀,他们划分了世界格局,平分了从属国面积。 凤君天放下笔看着最后两句,不得不佩服那小子的灵气,寥寥几笔颇有些意境的惆怅,即便是云儿也赞了一句。 萧染撑着一把绿伞走来,雨水打在伞面上顺势滴落在萧染一公尺之外,浑然天成的绿色让她看起来如一株刚发芽的小草新鲜清新,纤细的身形似乎无力承受过多的风吹雨打有些不稳。 萧染看了书房一眼,掂量着手里的清粥,微微皱眉,她感觉凤君天不会乐意看到她,但是齐嚒嚒给了自己机会也不该浪费,萧染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羞涩,殊不知萧染早八百年就不知道羞涩怎么写了,但却要装作情窦初开的样子,优雅的敲凤君天书房的门,男人嘛,应该会喜欢含羞带怯的美女。 “进。”凤君天收起宣纸,没有多想。 萧染走进来,撇了一眼隐约露出的字没有任何波澜,她依葫芦画瓢的为凤君天盛汤,瞥见凤君天没有看自己,也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还有晚上:“王爷请。”他看起来气色不好,不似上次的意气风发,多了让人心疼的倦色。 凤君天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放下,他不吃甜食。 萧染本欲走的身形顿住,不太满意的看着凤君天,,她喜欢看他揽尽浮华的自信,而不是憔悴的蜡黄:“你不吃?” 凤君天错愕的抬头,看清来人后随即就想发怒。 萧染淡淡的笑了:“别叫,我不是丫头,跟你说句话也不算逾越,那碗汤有补血活气的功效,是厨房用了一天时间准备的,红枣和花生米用温水泡后再用小火煮到熟软,加入野生蜂蜜均拌然后慢火熬制,对现在的你来说能活血补气,熬夜太多的话最好补补。” “放肆!” 萧染没多少诚意的俯身:“不敢,只是实话实说,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你生气的时候看了让人心烦。”说完转身、推门、走人。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4一次侍寝 凤君天不知所谓的看着关上的门,他惹着她了吗!未免管的太宽:“来人!” 求影闪身而入:“主子。” “刚才出去的是谁?” 求影想了片刻道:“回主子,是西北院的妾室,父亲是兵部尚书,母亲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留在王府一年零六个月。” 凤君天微愕,刚才的不悦渐消,兵部家的人!没听兵部尚书提及,当年兵部尚书的事他听说过,含冤昭雪后带回来一个女人,还带这两个颇受争议的孩子,原来也长这么大了:“怎么会到王府为妾?”按说应该是御赐。 “回主子,据属下所知可能是因为她们在箫府的地位比较尴尬,貌似兵部尚书箫大人并不知道九小姐在王府。” 凤君天恍然,但也不惊讶,箫卫国虽然为官清廉但在对待子女和妻妾上漫不经心,当初这对母女回京闹了不少笑话,他也不善处理,但箫卫国的政绩有目共睹,于是凤君天道:“这位九小姐为人如何?” “回主子,比较安静,一年多来无任何出格的行为,也没讨好过前院的夫人,不怎么离开她的小院。” 凤君天点点头,思索的想着朝中的事物,箫卫国为木系呕心沥血这么多年,她的女儿应该受到礼遇:“通知管家,今晚让她侍寝。” 求影略微愣了一下立即道:“是,主子。” 书房随即恢复安静,凤君天摊开奏章继续审批密密麻麻的国事,至于刚才似乎决定了件无所谓的事。 秦伯接到求影的话时,没有惊讶,主子对有功绩的大臣一向敬重,既然箫妾室的父亲有功,主子自然不会亏待了他的后辈,只希望这位姑娘不要在争斗中丢了她父亲的颜面。 …… 萧染第一时间从小黑那里收到消息,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萧染不禁一笑对凤君天佩服了几分,身为皇室能看到朝中大臣最终想要的繁华在哪里,也是位有心计的人吧,这样的他就甘于只做个王爷?萧染把玩着手里的名片思虑着搜集来的所有信息。 …… 雨到傍晚的时候慢慢停了,长亭两旁的杨柳无精打采的打着卷,王府的灯一盏盏亮起,一排排的桌椅和砚台被摆在了大厅之上,上好的檀香和地毯铺设在正房之上。 今晚是例行的家宴,前院的五位夫人和受宠的偏房都会来,萧染和林小雅这种级别的也要当个陪衬,萧染还是穿着上午的衣服,只是头帘放了下来遮住了她胡思乱想的眼睛。 林小雅的伤还没有好全,不敢出彩的穿了身平淡的衣服跟在萧染后面充人数。 两人低调的躲在队伍里,规矩的行礼、入座,随着众人瞻仰位高权重者。 高位上的三位女子悠然的品茶谈笑、姿态清闲、淡雅脱俗:“慕容姐姐带来的茶真香,小妹有口福了。” 慕容烟莞尔,素手挽起衣袖,继续为同坐的女子斟茶,朱钗在烛光下摇曳,渲染出她独有的雅致,声音也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声软气:“这是我爹托人给王爷带来的,王爷听说我喜欢,就送了一些过来,大家不妨尝尝。”说话间语气平淡,神态悠闲。 萧染鼻观眼、眼观鼻无聊的踢着空气玩。 “让姐姐破费了。”女子端起玉杯浅尝,动作细腻,媚然天成。 “咦?”突然一声清朗的惊讶响起,托起女子端茶的手细细端详道:“葛妹妹,你手上的玉镯是暖寒玉吧?!” 另三个人闻言一起看过去,就连下座的十位偏房也不自觉的移去了目光。 葛青媚眼微嗔,含笑的责怪问话的人:“你呀就是眼尖!什么也逃不过王姐姐的眼,王爷见我体寒,怕我入秋了着凉让人给我送来过冬的,你呀一眼就瞅了个准。” 王念歌瞬间笑的清亮:“那是,我爹可是玉器行老板,暖寒玉有价无市,我能不知道这块玉界瑰宝吗。” 葛青再娇瞪她一眼,但眼里笑意依然不变。 萧染闻言瞬间明白的汗颜,原来这帮十**岁的小丫头在比宠!切!差点以为她们在闲聊,不过确实有两下子,瞧人家不痛不痒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能嫉妒死一票独守空闺的女人。 ――王爷到―― ――如夫人到――尖细的声音打破秋夜的宁静,这位曾经的第一才女和众人的夫君终于姗姗来迟。 “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 “给如姐姐请安,如姐姐康福。” 萧染看到柳如玉的第一眼下巴险些没磕下来,她谈不上有气质,也看不出漂亮,只是出身好了些勉强能看出高贵,真的只是勉强,估计给她换身丫头的衣服说她是侍女也不为过。 但她的笑容很柔和,那种闲适和看人的淡漠说明她确实是有资本的人:“起来吧,只是家宴,不用拘礼。” 凤君天淡然入座,柔和的表情没有早上的疲惫,也没有一丝不耐,无论身边的女人说什么,他都认真的倾听,遇到需要回答的问题也是想很久后严肃的点头或摇头,不懂的问题还会刨根问底个没完,但他似乎是真的不懂,就算葛青不悦的抱怨自己掉了跟头发,他也是苦眉深思很久后,严肃的要求她注意饮食,好好保暖,甚至要把御医找来问问掉一根头发会对葛青带来什么连锁反应。 葛青很想笑他不要多事,但是凤君天的表情太过严肃认真,让她不敢放肆。 萧染不禁觉的好笑,他肯定不擅长应付女人,这哪是在家宴,根本是在商讨国家大事! 凤君天敏锐的看向她的位置,淹没在众人中的萧染并没有出奇之处,但还不至于让凤君天不注意她。 萧染当然知道他在看她,衣服都没换就指望着他看呢,萧染大方的对他笑笑,随后当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低头晃悠着玩。 凤君天收回目光,接着听软言软语的抱怨和女子见若隐若无的争抢,凤君天似乎是听不懂她们之间的暗喻,严肃的表情一直努力的解读她们表面的意思,偶然不解风情的话,让众女娇笑连连,但他茫然的严肃似乎并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萧染又想笑了,虽然她站的远,但是小黑把她们的对话一字不露的传过来惹的她就是想笑,她敢打赌凤君天不擅长对付女人,这位手握重兵、横扫战场的勇定王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就像他此刻虽然听的认真,但是眼里没有一丝欲念。 萧染好奇的看过去,他才二十岁吧,金戈铁马中走来的男人似乎对女人并不如权势般热衷,萧染静静的望向灌木间,若有所思的想到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淡然浑厚,不过用战术对付女人该说他聪明还是傻呢…… 家宴散去的时候,聊的最多的是四位夫人和几个得宠的偏房,其她人没有资格靠近凤君天一米,萧染耸耸肩,也准备撤,自己也知道这场家宴她就是跑龙套的,但她刚到自家门口时,秦管家带着三个丫头喊住了:“箫姑娘留步。” 萧染默默的回头,这算不算她第一次见到比总管弟弟更大的官――总管大人,萧染只乱想了一下,立即安静的行礼::“萧染见过秦伯。” 秦伯赶紧闪开:“不敢,箫姑娘福气,王爷今晚翻了您的牌子。”他说完谨慎的感知对方的反应。 萧染望着月色,没有任何表情,她在想如果萧染在应该会高兴吧,既然她会高兴,自己也勉强笑笑吧:“好啊。” 秦伯微愣,只是这样?不该表现的更高兴点?以她们在京城不怎么好的风评来讲,她应该多一份感激才对。 “有问题吗?”萧染问的很冷淡,在外面站的久了有写冷,不能不淡。 秦伯立即回神:“箫姑娘这边请。” 萧染慢悠悠的跟上,对于这次侍寝没有一点成就感,人家都说了是她老子的原因,又不是因为自己,切! …… 三个小丫头轻车熟路的把她带到永安殿,轻罗沙幔中夜明珠闪烁着清澈的光芒,暖暖的香气萦绕在庄严神圣的殿内熏的人昏昏欲睡,地毯上的花纹一看就是极品染料上色,墙上的水墨画也能看出从第一笔到最后一笔最低耗时二十年。 很有品味,萧染一眼扫过,基本已衡量出这里的价值,不愧是皇家的地盘,就是有钱,只是不知比之元夕夜家谁家更好。 想到这里,萧染突然感觉小手指一动,一行字出现在心里――吴一剑来电,他说他睡不着想找您聊天―― 靠!她办正事呢!聊个屁天!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笑道:“箫姑娘,我是环儿,王爷去书房了,您是否先沐浴。” 萧染打个哈欠,去就去了:“好。”――告诉吴一剑,本爷没空!―― “箫姑娘请跟奴婢这边来,浴池在内阁。” “恩。”萧染把吴一剑扔一边,跟着环儿往里走,说起沐浴,萧染发现自己很久没享受过奢华的浴池了,看到冒气的浴池和飘着的花瓣的水面时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在家的奢靡,如果换成琉璃灯光,屋顶换成天花板,脚下换成大理石,丫头们称呼她小姐的话就完美了:“唉。”凑合过吧,好汉不提当年勇! 一排字继续出现――他说他就在百里胡同,想让你出去陪他吃包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5信息高速 萧染脚下一滑险些没摔进浴池里!他那吓人的吃法谁敢陪他吃! 环儿熟练的扶住她,轻轻退去她的粗布绿衫:“小心。” 萧染随即镇定的踏足而入,温暖的水流包裹住她未长开的身体,此刻她也将正式踏入她的小妾生涯,谈不上喜欢凤君天,只是在人家的地方住着当然要付出点利息。 小黑见主子不理它,利落的爬上房梁持续传递消息――他说,今天厨房做了海鲜馅的包子,他舍不得吃想送给你―― 萧染眯起眼享受水流划过皮肤的细腻,开启腹语道:“告诉他我不在家。”(英文) 环儿尽责的帮她擦背,羡慕的看着水中人如玉的肌肤:“箫姑娘,你真漂亮。” “我知道。”只是身材不怎么样:“希望王爷也这样认为。.info[]” 环儿微惊! 萧染幽静的笑了:“逗你呢?” 环儿的脸立即红了。 萧染舒服的趴在玉沿上眯着眼让侍女们帮忙沐浴。 小黑又爬回来道――他说他等你回来―― 萧染不悦的睁开眼,这个胖子很烦。 …… 月色的另一端,吴一剑占地面积广袤的身体蹲在百里胡同三号院外,虔诚的盯着紧闭的大门,手里握着那张镶金的名片,他双手合适,认真念着白小鼠教他的联络暗号:“白小鼠我想你,我们家的包子可好吃呢,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 京城府邸的金色建筑群内,一位金衣少年听完属下的汇报慢悠悠的放下了手里的书――吴一剑还没离开!――(唇语) “是的,少爷。” ――白小鼠出现没――(唇语) “回少爷,没有,但似乎他们在纸上交流。” 元夕夜微微蹙眉,好看的剑眉因他的动作添了一抹贵气,绝尘的高雅望尘莫及――白小鼠出现了再说――(唇语) “是。” 元夕夜拿起书,本因很好理解的一句话却迟迟看不进去,他想知道,如果再算一卦他是否还能算中自己的藏金处,如果能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依如他那天的那首诗,诡异却挑不出问题:身无彩凤双飞翼,深有灵犀一点通。 …… 夜幕越来越暗,王府的挂灯在子时次第熄灭,书房里的凤君天揉揉眉心,疲惫的向寝殿走去。 永安殿早已月落人稀,丫头们候在屋外已经开始打盹,萧染一个人趴在床上写纸条:“你还有其他想吃的吗?”即便凤君天一晚不回来她也自得其乐。 夜空的某一地,吴一剑想了一下道――木系国的食物不好吃,我喜欢吃火系国的水晶蒸饺,当初我爹一次帮我要了一千个,可惜一会就吃完了―― 萧染一笑,真能吃:“喜欢吃就还让他给你做。”总比他自己塞包子要文雅。 千里之外的吴一剑有些落寞――“不能了,有人出十万两黄金杀他,他已经死了。” “可惜。”萧染写了两个字然手疲惫的揉揉肩,好困,凤君天到底回不回来,不回来自己睡了。 吴一剑摊开纸看完,有些幽怨的看着天空:“其实他不该死的,他死了我又少了一道菜。” 萧染刚想回话,小黑突然打个激灵――王爷进来了―― 萧染勉强进去状态端庄的坐在床沿:“王爷贵安。” 凤君天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浴室,无论此刻看他的那双眼睛如何清亮,随着时间最终也是什么都不剩,凤君天解了衣服独自进了浴室,他对女人的感情很单薄,印象中她们总有吵不完的利益、闹不完的勾心斗角,凋谢的清明多了他逼不得已不再让云儿出云阁。 萧染眼睛一眯,喂,跑什么跑,侍寝完好睡觉磨机什么,萧染不甘愿的转身跟了进去,不侍寝肯定是别想提给箫航请夫子的事,算了,她委屈一点主动一下,事成之后给个夫子就成了,毕竟机会是人制造的。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6怀中暖玉(有改动 雾气在柱梁间萦绕,淡淡的香味迷离的恍惚,凤君天靠在水池上闭上眼睛,忙碌了一天早已经累了,他自嘲的冷笑,这种疲倦早已经习惯,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是不断的战争和文件,就如母妃说的,他必须赎罪,他没有资格怠懈,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从不抱怨,无论是战场上的命悬一线还是如今一个人的繁忙,他都认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母妃和父皇才算满意,然后放他和云儿离开。 萧染扫视了一圈,拿起浴沿上的毛巾慢慢擦拭他的背,不知道他不吃会不会认账。 凤君天浑身一僵,本能的想排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浑厚的声音带着安抚道:“你累了就去睡。” 萧染淡然的一笑?!不好意思!她有她的使命所以很难!萧染打个哈欠,双手攀上他的肩改为按摩,但语气却清冷无波:“如果我们不在一起,你会不会答应我的条件。” ――吴一剑说月亮很亮,他还是第一次在门外看和包子一样的月亮―― 一边去,糟蹋月亮。 凤君天闻言嘴角撤出一丝古怪:“语气过于平淡,说的有些违心。” 萧染静然一笑,笑容也显的清凉:“会吗?”这个她比较关系 当然不会,凤君天却没答突然道:“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可惜……”不是她……肩上的舒适慢慢在体内蔓延,不经意间凤君天享受的闭上眼睛,至少她的按摩很不错,说不定明天他会答应她的条件。 ――吴一剑问你喜欢沙漠吗!他说等下个月带你去看沙漠的落日―― 萧染自动把小黑拍飞,感觉出凤君天的放松,手指也轻了一分力道,帮忙请个夫子会死啊! 小黑生气的从主子背后咬住她的脚,龇牙咧嘴的怒视――他让你回答他的问题!―― 凤君天赞同的点头,当然会死,没有付出又何来回报,感觉的肩上的力道,他又想起了那名女官,印象中那名女子也有双巧手,她每日跟在母妃身后,无论母妃发多大的脾气她始终不动,四十岁也没有出嫁,声音也清清冷冷的,凤君天莞尔,他小的时候很喜欢捉弄她,只是记忆太遥远,快记不清了,凤君天舒服的靠向萧染,肩上的小手让他莫名的松懈,身体放松他觉的更困倦怠的想这么睡下去。 萧染隔着单衣承受他的重量,嘴角挑了抹笑意,睡死了总该答应吧,她的按摩手法可不是单纯的缓解疲劳,不过看他在这么累的份上还是让他享受一会吧,萧染的手尽责的在他肩上摩擦,略微有些剥茧的指腹划过他伟岸的背部留下一缕划痕,萧染自嘲的笑了。 凤君天的眼皮越来越沉,肩上的触感恰到好处的控制着他的神经,舒服又不至于沉迷,力道轻微却每下都那么舒心。 时间在升起的水雾的凝结,燃烧的檀香渐渐的越来越短。 小黑瞪着鼠眼,抓耳挠腮的瞪着主子,它似乎比吴一剑还急的要他回信。 萧染应付的看它一眼。 小黑立即装可怜的看着她――吴一剑让你回答―― 萧染手指没停,轻轻的张嘴却没出声:“我没空,明天早上再陪他聊天。” 小黑得令!赶紧让小弟去送纸条。 浴室里的水温慢慢变凉,凤君天的呼吸也渐渐平稳,萧染听着丑时的更声时,视线不经意的转向凤君天铺散在玉石上的黑发,他的发色并不光亮,反而有些枯黄,发梢的地方长的参差不齐,一看就是熬夜过多气血不足的造成的健康问题,萧染鬼使神差的卷起一缕嗅嗅,薄荷问的。 凤君天不舒服的往她怀里靠紧。 萧染又笑了,干净的味道,萧染眼里随即升起一丝宠溺,他才二十岁吧,跟自己的弟弟一样的年龄,她当初二十岁出国的时候弟弟才十岁,如果自己不死小弟也该和凤君天一样大了,印象里小弟并不聪明,但很努力里,将来如果他要担负和白家的命运,也会这样累吧。听说凤君天十几岁就担起家国是否对他来说太过沉着,萧染探究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侧脸,紧抿的双唇削薄的发白,浓眉下那双染尽沧桑的眼睛已经闭上,不是很英俊的五官却很柔和,这位尽责的王爷,看来是把自己累坏了,萧染卷起他的发丝骚扰他的鼻子,小家伙给她当弟弟也凑合。 凤君天不舒服的皱眉,但却没有醒来。 萧染笑的更开心了,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男人多了抹稚气,她俯下头刚想吹开他鼻尖的一缕发丝,他的唇角不其然的压上白小鼠的唇线慢慢的啃咬。 ――吴一剑问你在干什么!―― (鸟今天新学了个词,‘靠之,靠也’送给醉月狐狸哈哈!看你小样还敢不敢诋毁我!!)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7章 迎晨之光(有修改 问什么问被吃豆腐了!萧染扫开小黑!用力的想拉开凤君天的头。(..info无弹窗广告) 凤君天不放,巧妙的按住她,温柔的摩擦着白小鼠的唇瓣,指腹熟练的沿着她的颈项没入微凉的水里。 白小鼠真想给他一脚,但碍于自己毕竟有求于人,再说了又是妾室不给他点好处也说不过去,况且也不是什么贞男烈女装什么装,手掌被迫贴上凤君天的皮肤,白小鼠鄙视自己此刻首先想到的是――触感真赞! 小黑气恼的跳脚――吴一剑问你话呢!―― 萧染哪听的见,凤君天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如一杯浸泡的茶叶在热量下渐渐舒展打转,咬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小黑不服的撕咬萧染的外衣――你是老大!不能丢信息家族的脸!快回答问题―― 萧染一脚把它踹飞,眼中随着凤君天的啃食染上迷离的水雾。 凤君天慢慢的转醒,眼里随然有对这种状况的谴责,但时口中的动作没有停,开始只是无所谓的浅尝,渐渐有些缠绵悱恻。 萧染很有耐心的继续,润水细无声的逗弄让两人都染了欲色。 萧染抽回手,不纯情的她在挑逗下,当然要发春的摸摸他不错的肤质。 凤君天却无声的拒绝,他一把抱起萧染,走出冷了的浴室把她放在床上,夜明珠照射的柔光瞬间洒在两人的身上,男子眼光不稳的看了她片刻,反被动为主动的吻她。 靠!凭什么! 小黑爬上床梁愤怒的用鼠眼瞪着萧染!――不回答问题咬你!―― 萧染不屑的撇它一眼,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随着凤君天的齿痕微颤的轻吟!虽然感觉不错,不过不让自己的出手就有点不咋地了。 小黑不屑的用爪子挠床梁!黑色的眼珠比床头的夜明珠还有火热!――**熏心!―― 萧染看着它哀怨的样子瞬间在心里大笑!小不点也会成语啦!不过,它说错了,萧染并不沉迷反而有种灵魂脱离身体的蔑视看着两个互相安抚的身体,无聊,确实无聊――“没看到我正忙着呢,不解风情的混球,没母老鼠的光棍”―― 凤君天似乎察觉她的不专心,手指用力一捏,萧染顷刻间轻吟! 小黑的张牙舞爪的瞪着背对自己的男人!――不是好人―― 萧染很有闲情的一笑,这个时候是好人的男人是太监,萧染的手偷偷抚上他的背部,越不让摸越摸!――‘告诉吴一剑我吃人呢’――说完萧染惩戒的咬住凤君天滚动的冰唇,眯着眼享受渐渐放软的身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 晨露中的黑暗里,吴一剑看手上的纸条,不懂的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吃人?!’骗子!杀人还差不多!吴一剑顿时有些失落,空无一人的黑暗里冷风呼啸而过,吴一剑一丝不动的看着月色,白嫩的皮肤竟和月亮一样透亮,他叹口气,觉的异常饿的连续塞了十个包子,他知道自己有个毛病,情绪波动时就喜欢把嘴里塞满东西,比如此刻,吴一剑觉的白小鼠并不想搭理他,有些怅然若失。 白小鼠是第一个靠近他的外人,他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很舒服,可他已经消失一个月了,吴一剑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吴一剑肥胖的手掌再次并拢道:“(白小鼠,我想你,)我等你出来,我们一切看日出。” …… 王府的大床上,白小鼠以为利息一定会付时。 凤君天突然在解开她的腰带时停住,毫不留恋的按住背上意乱情迷的小手,高大的身躯撤离对她的压迫感:“睡吧。” 萧染顿觉茫然,搞什么!前戏完了不唱主题呀! 凤君天侧身躺在床外,身体与她拉出一个拳头的距离。 萧染鼻子顿时喷出两火,口没遮拦道:“你不行啊!” 凤君天淡然以对:“睡吧,你要的结果不变。” 萧染闻言愣了一下笑了,夫子会给喽!不变就行,那就睡吧谁喜欢和一个毛没长齐的继续;“晚安。”萧染吻了一下他的背乖乖的拉过被子睡在了里侧。 ――吴一剑让你看日出―― 萧染恩了一声,没有什么不甘的睡了。 …… 软弱的晨光探出一丝光亮,凤君天已经梳洗完毕去早朝了。 萧染在他关上门的一刻醒来,困倦的打个哈欠问小黑:“几点了?”(中文) 小黑跳到她的被子上,四肢小爪不服气的踩她――四点了!你该看日出了―― “别吵,我凌晨才睡的!” 小黑钻进她被子里,光洁的毛发恶作剧的在她皮肤上瘙痒――起来!起来!你说话不算数了!他都等你一晚上了!起来!起来!―― …… 一刻钟后,白小鼠睁开睡眼朦胧的眼有气无力的穿戴整齐,身上带上荷花的香囊,两眼犯困的从枯井里爬出来:“要死了!” 小黑跳上她的肩头,奖励似的用鼠脸蹭蹭主子光洁的面部――早睡早起身体好―― “去死!” 白小鼠打着哈欠,拖着长长的拽地男装,头发披散着的打开木门:“包子……” 吴一剑看到他时一愣,随即兴奋的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出来了出来了!小鼠出来了!” 白小鼠顿时感觉呼吸困难:“放手!放手!你要撮死我了!” 吴一剑赶紧放开,傻笑着往嘴里塞了二十个包子,嫣红的唇瓣在月色下粉嫩的发亮。 白小鼠一阵恶寒,瞌睡虫被吓跑的差不多了,姿态倨傲的看着他,昨晚办事这小子就不识趣,唉,反正也没办成:“找我有事。”白小鼠伸伸懒腰,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吴一剑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雌雄难辨的姿容和他及腰的长发让吴一剑脑子一蒙,很漂亮,说不出的诡异! 白小鼠一点也不避讳,他从不认为拌男人要把女人的特性遮掩起来,相反除了这张脸她什么都露真的,喉结慢慢在长,下面也有特征,老规矩不服的摸摸:“进来吧。”长长的头发在空气中划出半圆的弧度,白小鼠率先往里屋走,这里已经有家的样子,床上是上好的布料,桌子和家具已经置办整体。 吴一剑鬼使神差的摸了一下他柔软的头发,笑的如傻子一样偷偷抱他一下赶紧松开:“好小!呵呵。”相对吴一剑庞大的体型白小鼠确实过于娇小! 白小鼠瞪他一眼,端盆清水洗脸,人皮面具就如第二层皮肤遇水没有任何问题:“随便坐!能赶上看日出!” 吴一剑看着他,嘴里利落的嚼着包子:“小鼠,你晚上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很久。” “勾栏院!”白小鼠擦擦脸,随便找了件蓝色的衣服走到屏风后去换。 吴一剑咬着包子瞬间盯着窗外道:“勾栏院是什么地方?” 白小鼠穿戴整齐的随意道:“包子很多地方。”随后拿起束带挽气头发,示意吴一剑走人。 吴一剑闻言不高兴的看眼一他,突然把他拉过来,掀开他的衣服看了很久才高兴的笑了。 白小鼠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吴一剑疼的差点跪下,白小鼠怎么说也是有功夫底子的,踢人绝对在要害:“你有病啊!”幸好自己出来时在第一围是贴了一层假肤,要不然就露馅了:“靠之!”色狼! “疼死了!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被欺负!” 白小鼠诡异的一笑,当然没有,凤君天不喜欢制造痕迹,白小鼠挽上吴一剑的粗腰,笑的很有猫腻道;“这么说来,你小子也去过。” “没有!那种地方不能去!” “少来!少来!大家都是男人你懂我也懂的!”呵呵古代男子十几岁开始调教,错不了的,不过他这身形:“喂,有没有不小心窒息的!” 吴一剑顿时塞了十个包子脸色通红道:“说了没有!” 白小鼠赶紧撤退一步,又来了!恐怖的吃法:“好!好!没有!没有!”你纯洁!你出淤泥而不染成了吧! 吴一剑悲愤的咽下包子,心有戚戚焉的拉着白小鼠往外走,似乎在赌气般的解释道:“我们吴家有专属的启蒙女夫子,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准许去的,像是元夕夜啦!林飞楚啦!长孙临文啊,都是不被允许的,所……所以我还没有,我是嫡出不能随便乱来!”吴一剑说完塞了两个包子,脸色微微泛红。 林飞楚?!白小鼠感兴趣的看着他,这名字听的很多,但小黑还没找到人:“你知道林飞楚?”宰相的嫡出之孙! 吴一剑似乎有丝惊讶:“你不知道?你不是找飞楚的?”说完后似乎懊恼了片刻,但随即恢复平静。 白小鼠看着他的表情,恶作剧的道:“为什么我要知道,就因为你们是为了争他我也就该是为他来的?” 吴一剑更震惊了:“你知道?” 白小鼠看着他的表情笑了,很好!昨晚受的床气补回来了! (嘻嘻lily,我今天把狐狸踹了,床边的位置留给你啦,来!来侍寝!让梅给咱们掌灯,这样看的清楚,管家快掌灯!哦哦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8章 皇室纠葛 吴一剑牵起他的手,皱着眉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林飞楚年幼,什么都不懂有结交的价值,爹才让我木系国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白小鼠任他握着,软绵绵的厚掌让人很舒服:“你不是木系国的人?” 吴一剑利落的点点头:“我和元夕夜都不是,尊也不是,只是……” 白小鼠拉长听力,不是却能享受高于丞相的待遇,看来那个元夕夜不简单啊,表情却漫不经心道:“只是什么?” 吴一剑想了片刻似懊恼似不懂的嘀咕:“尊竟然不是嫡出,他明明是我们六个中最聪明的,怎么能不是嫡出呢。”说完润白的牙齿纠结的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 白小鼠不耻一笑:“聪明和是不是嫡出没关系!是看他的娘是不是正妻。(..info无弹窗广告)” 吴一剑严肃的摇摇头,圆圆的肉抖了一下停住:“在我们的家族不是,十大家族的孩子到了十岁会被送进祖祠,如果祖祠认可了就是嫡出,一旦嫡出确定,其他的孩子无论生母是谁都是庶出,尊竟然没得到认可……”吴一剑说完,似乎想起什么望向渐渐泛白的远方。 白小鼠踢踢他:“回神了,你和他关系很好啊?”没事替别人担心。 吴一剑摇摇头,随即转移视线的笑道:“走!我们去北郊看日出!” …… “主子!白小鼠出来,他和吴少爷去了北郊。” 金椅上的人坐起,淡然换好衣服――走――(唇语) …… 清晨的太阳渐渐的升起,柔和的金光导引着秋的收获带来一丝凉意,巍峨的上书房内,十王爷和林丞相看着上位威严的老人,眉头紧锁。 林严恭敬道:“皇上,赵太尉手握重兵,他想包庇远亲,我们应该顺手推舟皇上不易跟他冲撞!” 上位的老者冷哼一声,似乎又不敢说什么的放低姿态:“既然林丞相都这么说了,朕就放了赵太尉的表侄,对他的事,朕也既往不咎。” 林严依然恭敬道:“谢皇上!皇上圣明,臣这就让侍郎大人拟旨,微臣告退。” “准。” 待大门关上,帝王手里的砚台毫不留情的甩在凤君天身上:“朕要你何用!江山不保你却就跟个傻子一样旁观!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你!” 凤君天赶紧下跪:“皇上息怒,如果皇上要赵代死!儿臣……” “滚!”纸巅瞬间砸在凤君天额头。 凤君天跪着不敢有任何举动。 “马上给朕滚!看到你朕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朕要的不是他死!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他!” 凤君天默默的摆正纸巅,声音平静道:“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一定不辱父命!” 上位的老者闻言狰狞的看好:“朕给了你三年了!你还好意思让朕给你时间!” “皇上息怒!林家有林飞楚,现在十大家族对他的态度不明,我们不易动手!等十大家族的人离开了木系国,儿臣一定给父皇个交代!” “交代!”凤渊讽刺的看着他:“你跟元家的少爷相处了这么久都没办法让他帮你!朕凭什么相信你!朕警告你!你最好除了林严在朝中的势力,如果对付林家时惹怒了十大家族的人,你就自己在他们面前自裁吧!给朕滚!朕一刻也不想看到你!” 凤君天闻言抬头看了老者一眼,默默的退下。 …… 与此同时,在北郊看日出的白小鼠十分不解的望着小黑!几乎不敢相信它给自己的对话内容!皇帝和勇定王不和?丞相与握有兵权的赵太尉造反?怎么回事?那个林家不是几代忠良吗!?十皇子不是一直都得到皇上的器重!? 吴一剑不小心瞄了他一眼不解道:“你怎么了?那么惊讶干什么!我给你吃包子!” 白小鼠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包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凤君天不动林家是因为顾及十大家族?!“你们十大世家很厉害吗?”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19章 明争暗斗 太阳缓缓的升起,吴一剑眯着眼睛看着天边的光晕,不怎么用心的恩了一声,眼光转而痴迷的望着远处:“你看,很漂亮。(..info无弹窗广告)” 白小鼠嘴角轻挑,不愿意回答吗?那算了。 …… 天大亮时,后院妾室萧染侍寝的消息顷刻间在王府后院传开,各房的莺莺燕燕听说后急急忙忙的去四位夫人那里请礼,想知道四位夫人对昨天侍寝的女人什么态度。 萧染卡着点赶回来,快速换了一身浅粉色的素装,随便打扮了一下,匆匆忙忙的也去行礼,按照规矩,侍寝的女子必须第二天向四位夫人请安,虽然萧染并不在意繁缛礼节,但是如果迟到就是自己过错,落人把柄的事她不想干,萧染怕时间不够,提着衣裙就往前院跑。 萧染气喘吁吁的赶到四房时,最后一批请安的人正往正房走,萧染赶紧过去,夹在众人中混了进去。 雅致的慕容烟悠然的坐在主位上泡茶,随意的看了下面的十房六妾一眼,也没有说话。 媚态的暖寒玉依着软榻轻捻香炉,秀美微蹙下分外惹人怜惜。 萧染松口气,终于赶上了,待最后六位妾室退下,萧染做为得到侍寝殊荣的特别人物出来请安:“臣妾给慕容夫人、暖夫人请安,两位夫人福泽。” 屋内一半的女人看向她,得宠的不得宠的统统打量她潜在的竞争力和危险指数。 慕容烟似乎没听见,泡茶的动作没停,素手抬起温柔的轻摇茶壶专注沉迷。 暖寒玉也似没听见般拨弄着香炉,好似能从里面拨出黄金来。 萧染见状,在心里无聊的鄙视她们,她十岁就不玩的心里战了,幼稚!但她不想跟她们浪费时间,于是萧染突然大声道:“臣妾给慕容夫人、暖夫人请安,两位夫人福泽!” 慕容烟一惊,可看向下位的目光依旧高雅,但却没有对萧染说话:“暖妹妹,你刚才可听到有人大呼小叫。” 暖寒玉媚眼闪亮的笑了,软软的声音说话却相当有技巧:“瞧姐姐入神的,是昨儿得宠的妾室向姐姐请安呢。” 萧染耸肩,看来有一手。 慕容烟闻言这才恍然的看向萧染,笑容温和的道:“这位就是萧妹妹吧,恩,长的很标致,怪不得王爷喜欢。” 暖寒玉放下捻杆点点头,意有所指的道:“确实不错,这么看起来和姐姐年轻时有几分相似呢,姐姐当年可是荣宠深厚呢!” 众人顿时眼光不善的望向萧染。 萧染翻个白眼,得!姓暖的想害自己!本来不想这么快给自己选定靠山,现在看来还是选了吧,萧染眼珠一转好似现在才看到暖夫人的惊了一下,随即道:“暖夫人抬爱,臣妾怎么能跟慕容夫人相比,臣妾刚才看慕容姐姐看的入迷,恐姐姐真如仙子般入画才出声惊扰,请慕容姐姐责罚……” 暖寒玉顿时眼光锋利的瞪了她一眼:“慕容姐姐的美貌当然无人能及,不过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让某些人得了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看来两人真不合:“哪里,慕容姐姐在王府三年就有如今的地位,一直是我们后院妾室学习的榜样,我们时刻以慕容姐姐的宽容为规范,希望能赶上姐姐一分。”但能不能说话的时候先让她起来,这姿势很累人的。 暖寒玉还想说什么。 慕容烟淡淡的道:“起来吧。”她喜欢聪明的女人,有个趁手的人用着总比多个敌人好。 暖寒玉见状以有怒色,她和慕容烟不属一派,但自己和如夫人交情一直不错,地位自然比慕容烟告,这个女人竟然不选自己! 萧染当然不会选她,跟了暖寒玉,她决没有侍寝的机会,因为如夫人一派不需要讨好王爷增加力量,而慕容一派不同,她现在需要有姿色的女子引起王爷的主意,好让王爷再次宠幸她,所以相对而言,看似没有地位的慕容一派更有机会接近凤君天!“谢慕容夫人,夫人安康。” 暖寒玉软软的声音再次响起:“慕容姐姐真是菩萨心肠,就是不知和云阁的那位比谁更胜一筹呢?” 十位偏房、六位妾室顿时缩回头,不敢插手上位者的战争。 慕容烟闻言,泡茶的动作一顿,这是她的痛脚,她得宠除了本身的姿色就是和云阁的那位很像,尤其是云阁的那位也喜欢泡茶!王爷也常陈赞她泡茶时的专注和云阁的主子很像:“暖妹妹说笑了,姐姐怎么能跟云阁的主子相比,恐怕我们谁都不能比呢,说起来云阁的小主对暖妹妹有恩吧,当年可是她一句赞美,让妹妹平步青云呢!” 暖寒玉微笑的颔首,两人都看不出一丝恼色:“谢慕容姐姐提醒,妹妹一直对云姐姐心存感激,前天云姐姐还赏了我一床褥面,说王爷喜欢呢,就是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到我暖阁来看看。”说完媚眼含笑的看着慕容烟。 慕容烟笑着回视:“恭喜妹妹了。”但泡茶的手明显握紧:“深秋将至,不知如夫人准备好入冬的用度没,姐姐没有暖妹妹手上的玉也没有新的褥面,不知入冬的分配是不是能公平合理呢。” 萧染感觉真无聊,不过对云阁的那位有了兴趣,看来她对凤君天很有影响力嘛,想到昨晚凤君天的反应,萧染不禁好奇谁能让那样深沉的男人这样小心的对待。 暖寒玉掩嘴而笑:“这就是姐姐不对了,妹妹怕冷,王爷才体恤妹妹多给了点,姐姐的茶不是其他房里也没有吗?” 萧染没有注意慕容烟回了什么,因为小黑向她汇报,元夕夜、慕容尊在天香楼等她去算一卦,萧染看了躲在洞里的小黑一眼,感觉他越来越像地下工作者――告诉他,下午我才有时间――呆会要看看管家给箫航安排了怎样的夫子。 ――是―― …… 天香楼的金字号雅间里,元夕夜接到鸽子送来的字条时,气的不知该哭该笑,他堂堂元家的嫡子请他,他还敢说下午! 慕容尊儒雅的一笑,手里的鱼竿在他的弯折下成为一把汤勺:“怎么,又失败了。” “他竟然敢不来!”元夕夜恨不得想拍死那只鸽子,但随即觉的自己孩子气的坐了下来:“你说他真不是苏家的人。” 慕容尊肯定的看他一眼,脸色神色轻描淡写:“不是。” 元夕夜不懂:“你就那么肯定!” 慕容尊淡然一笑,手里的勺子瞬间变成一把小刀,往元夕夜的盘子里切了一片雪梨:“稍安勿躁!” 元夕夜看到他这个表情就头疼:“你笑什么!真不知道你怎么就能看的开!撇开白小鼠的事情不谈,慕容家嫡子的地位你真的不争!?” 慕容尊依然面色如常,笑容清淡且飘渺:“一切自有定数不是吗?”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0章 再见尊者 元夕夜不赞成的摇头:“慕容家明显的在放逐你,就算你不是嫡子,你的母亲还是正室,于情于理你都不该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慕容尊却不那样认为,既来之则安之,何苦执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初父亲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他的聪颖几乎成为无可争辩的嫡子人选,可是结果他让所有人失望,父亲没有把他处死以是法外开恩,怎么可能还如当初一般活在慕容家的光环下,如今远离慕容家也好,悠然自在也可垂江而钓。 元夕夜就想不开,他认为不让慕容尊当嫡子根本就是祖祠瞎眼:“你的武功现在怎么样,恢复了吗。” 慕容尊无所谓的道:“没有。” 元夕夜闻言不敢再问,就算恢复了慕容尊也无法超越身为嫡子的其他人,也许真如父亲所说,慕容尊的光环停在了他的十岁。 …… 萧染从主屋出来,秦管家立即带着十多个丫头、太监进了她的院子。 “参见箫侍人,箫侍人康福。” 秦管家鼓励的一笑,恭敬的拘礼道:“箫侍人,王爷吩咐封箫姑娘为侍人,位居七大妾室之列,赐住燃香阁,这些丫头、太监以后供箫侍人驱使,另外王爷赐了夫子一名,现在已经在前往兵部尚书府的路上,请箫侍人勿挂念。(..info)” 萧染看了他一眼,反应并不热情:“知道了。”凤君天没有食言,一切的赏赐按已经陪寝的规格来赏,不过萧染不禁不解他为什么没有碰自己。 秦管家赞赏的看着这个丫头,他觉的如果有一天王爷做了帝王,此女定是皇妃、皇后的不二人选,她眼中那抹清淡也会让她在众多女子中保住性命:“请箫侍人移驾。” “谢秦管家。” …… 燃香阁比萧染以前住的院子好的多,盛开的秋菊、石铺的小路,阁楼中迂廊环绕、小巧精致,被褥成了绸缎面料,丫头们会把三餐端到跟前。 但在别人的羡慕下,萧染却没一丝波澜,即便是把王府送她,她也不会眨眼惊叹,看过了紫荆城的气派,见过了苏州园林的精致,仰望过长城的宏伟,这点微不足道的摆设还不配让她家小黑当窝:“来人。” 环儿带另一个丫头急忙而入:“箫侍人,您唤奴婢。” 萧染看了她一眼,对有没有亲信都没兴趣:“把原来院子里的鸡鸭放在这里来养,另外我要午睡,没事的话不用打扰我。” “是,箫侍人。” …… 白小鼠刚站在繁闹的街道,就知道自己被跟踪了,看来这群人很闲啊。 小黑高兴的跳到她的手上,讨好的让主子帮自己梳毛,在王府不能抱它,现在一定要赖在主子怀里不出来。 白小鼠摸摸它的脑袋由着它在自己身边蹭:“元夕夜在天香楼吗?” ――在―― 白小鼠没有异议的向天香楼走去,元夕夜既然是十大家族的人,就没有得罪的必要,能成为朋友的没必要成为敌人。 元夕夜看到白小鼠上楼时,讽刺的看着慕容尊道:“他是唯一一个敢让我等的人。” 慕容尊摆弄着他的鱼竿不甚上心道:“不知者无罪。” 白小鼠刚进了就被满室的金色晃的睁不开眼,入目能及的除了慕容尊都是黄金,金色的桌子、金子的磁盘、金色的软榻、甚至还有金色的窗户,总之除了慕容尊,什么都是金色做的,那位金人从上到下都沐浴在黄金里,尊贵的不像话:“你找我。”白小鼠坐下来,琢磨着如果不给算命钱就偷他个碗。 慕容尊礼貌颔首,看清白小鼠时不经意间想起了他的那两句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昨晚读来他也觉的别有一番回味,近距离看写出这首诗诗的人,觉得他清雅如墨,也对的起如此妙的两句词,慕容尊音色如风道:“公子好文采,不知公子师承何人。” 白小鼠回笑,她对慕容尊的印象很怪,闲适中带着孤傲,宁静下似乎也可以波澜壮阔,当初第一眼看到他时,她还以为有这样一张脸的男人定没出奇之处,结果看到他第二眼时她就收回了自己企图和他定亲的念头,说不上为什么,她觉的此人肯定薄情。 慕容尊见他不答笑着又问了一遍,无奇的面容在他的一举一动间多了压迫力。 元夕夜无声的做下,用金色擦拭下白小鼠摸过的茶壶,自己斟了一杯。 “白公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白小鼠盯着元夕夜的手道:“李商隐。” 慕容尊、元夕夜闻言同时开始思索此人是谁。 结果慕容尊皱着眉道:“公子是否说笑,此人我和家弟都未听说。” 白小鼠嘲笑的快速摸了元夕夜的杯子收回手笑道:“是吗?二位也真够孤陋寡闻的!李商隐乃诗坛大家,婉约派的代表人物,能写出‘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的惆怅,也能写出‘今朝有君兴相同,来日卧马问谁忠’的情怀,敢问两位连他都不认识,是不是幼儿学堂没毕业啊!” ――放肆――(唇语) 白小鼠啧啧有声的摇摇头,唇语骂人太没威慑力。 慕容尊似乎揣摩了一下两句诗的意思,最后无耐的摇头:“让白公子见笑了,在下确实不认识,不过能写出公子说的两句诗句,必是一方大家。” “那是,我的师傅可是非豪杰不拜的,李夫子也不过是我众多夫子中不算出彩的一个,他的几首诗难登大雅才被放逐出来让你们听听,慕容公子别嫌污染了您的耳朵才是。” “哪里、哪里,李夫子才情不是我等能比拟的。” 白小鼠莞尔:“当然。”他经历了人生的起起伏伏,全部的心思都寄托在诗词里嘲笑朝廷,岂是你们这帮十五六岁的初中生能仰慕的。 慕容尊语气恭敬道:“不知李夫子现在何处,在下想择日拜访。” 元夕夜嫌弃的把杯子换掉,擦拭的手帕也一块扔了。 白小鼠赶紧捡起来揣在怀里,笑眯眯的道:“你不用去了,他过世了!再说他也不喜欢猫猫狗狗的打扰。” 元夕夜一脚踹翻白小鼠的椅子!威严审视的瞪着――找死!――(唇语)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1尊者疑虑 白小鼠瞬间闪开,双脚稳稳的勾住桌子,左腿一扫椅子快速落回原地,白小鼠依然悠闲的喝着茶一双猫眼嘲弄的看着他:“哑巴,我只是捡了你不要的东西,何必大动肝火!” 元夕夜顿时扫向他!阴沉的面色下宁静的寒光乍现――你说谁是哑巴!――(唇语) 白小鼠眼睛微眨,清纯的目光带着孩子的懵懂傻乎乎的望着元夕夜:“你说什么?不懂耶!” 元夕夜眼神陡寒,刚要发作,慕容尊如风的声色悠然的响起:“夕夜,君子稳则压四方,行端无物方转阴阳。” 元夕夜闻言不甘的收回手,眼中的扈气慢慢的收敛。 有意思,白小鼠喝口茶感兴趣的看着慕容尊,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能制住元夕夜,这个慕容尊不是嫡出而压制嫡出看来有几把刷子,不过……白小鼠眼角微抬的看向元夕夜,他听的懂吗:“哑巴,小小年经就学着如此正身,在下佩服,不如我也送你一句你回去揣摩吧,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善忠也者,其为仁之本也。” 慕容尊手里的杯子一顿。 元夕夜瞬间看向慕容尊。 白小鼠淡笑,其实她挺汗颜的,人家慕容尊说的是他自己悟出来的到道理,白小鼠念的是孔圣人的大作,怎么看都是白小鼠没营养,但好在白小鼠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与古代将成为‘巨人’的学者对话,要不然人家根本不屑于看他这种小人物一眼。 慕容尊摩擦着金色的杯面,心里百转千回表面却安静祥和:“不知白公子家住何方。” “穷乡僻壤。” 慕容尊姿势未变,只是声音显得清凉:“能养出白公子这等灵秀的人,必是一方净土。” “过奖。” 元夕夜探究的看着慕容尊,无言的等慕容尊的令,如果慕容尊要杀白小鼠,他一定第一个代劳。 慕容尊摆摆手,看向白小鼠的眼光多了抹探究和敬重:“可否冒昧的问一句,白公子今年多大?” 三十一,说了你也不信。 元夕夜嘲弄道:“二哥,这人半百了,估计练了什么返老还童的招数现在还活着。” 慕容尊看了元夕夜一眼。 元夕夜立即老实的闭嘴,虽然不知道慕容尊为什么对这个人如此感兴趣,但能让他感兴趣的人屈指可数,就连凤君天请他出仕,他也只是冷淡的回绝。 白小鼠笑了一下,秀气的脸色相对另二个人显得娇柔,她慢悠悠的道: “月隐燕去十年春, 子戌惊更几载魂, 情归瑟散方知少, 吾希江畔名长存。” 慕容尊听完了然的点点头:“看不出公子才十三岁,失敬,失敬,凭公子的文采,想必这木系湖畔会永久留下公子的挂摊之名。(..info)” 元夕夜不懂的看着慕容尊,他怎么知道的,前一句是十他懂,后两句不用解说的是算卦,也就是说第二句说的是三,但怎么解说成三的? 慕容尊没有看元夕夜,但与白小鼠对视时多了抹敬重,如果他刚才被元夕夜叫来还有什么不情愿的话此刻他很平静,平静的想挖掘他身上隐藏的傲气,骤然而是的眼光里有对他浓浓的探究:“听夕夜说,你会算命。” 白小鼠挽着衣袖当没发现,她不喜欢聪明的男人,男人过于睿智会让女人无法招架,虽然此人的外貌并不出众,但是白小鼠依然记得安忆诗看慕容尊的目光是不掩饰的恋慕,所以白小鼠告诉自己在心里上离这种男人远点:“雕虫小技。” 慕容尊也不反驳,只是看着元夕夜道:“夕夜,你不是找白公子批字吗,不如让愚兄开开眼界。” 元夕夜闻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又有些跃跃欲试,他眼光闪烁的看着慕容尊,颇有些属于他年龄的孩子的气:“二哥……那个……那个……” 慕容尊淡然的道:“银子我付。” “好。”元夕夜立即来了精神,转头看向白小鼠――还算银子的藏匿地,字就是刚才的‘好’――(唇语) 白小鼠无害的一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大点声行吗?” 元夕夜眼神顿暗。 慕容尊咳嗽一声。 元夕夜竟然开口,虽然不情不愿,却是他好听如玉的声音:“‘好’字,算我们上次的问题。” 小黑闻言愉快的爬上桌子,眯着眼睛挠挠自己漂亮的胡须,但看向元夕夜的目光就想看一粒老鼠屎。 白小鼠自信的一笑,她最欣赏客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既然他要撞,就撞死吧:“元公子,男女相合方为好,俗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恐怕是元公子的好事将近,又因为元公子问的是藏金,也就是说元公子近期会有一笔大生意顺利抵达,让元公子金盘满盈……”白小鼠说着习惯性的看对方的脸色,很显然元夕夜的放映证明自己说对了:“‘好’乃阴阳,从藏金的角度讲有三种解释,第一,阴凉之地,京城最阴之地是墓陵,其中皇陵最阴,也就是说第一处藏金地应该在皇陵中的女子陵墓;第二,女与子才能是好,缺一不可,如此二者出入最频繁的是青楼,但因字体单薄,恐怕是一家生意不怎么好的青楼……” 元夕夜的表情表的难看。 慕容尊喝着茶,脸上挂上挂深莫测的笑意。 白小鼠媚眼一闪的继续:“第三,‘好’字上无头、下无尾却方正圆满,岿然自律,能有此殊荣之地恐怕还是寺庙,既然没动当然圆满,也就是说上次寺庙的金银应该还在,小的解读完毕,不知两位公子是否满意。” 慕容尊骤然看向他,不偏不倚的逮住了白小鼠眼底一闪而逝得意,慕容尊有片刻恍惚,但很快收回目光淡淡的喝茶。 而元夕夜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他生平最爱饿就是金银,可这个家伙轻描淡写的说的如此准确,让他恨不得想杀人灭口。 白小鼠怎么不懂他的忧虑,不过没办法他最喜欢欣赏客人咬牙切齿的样子,总让他信息倍增:“元公子,何须恼恨,我们这一行也不是白干的,你这属于ssss级机密,没有同等的黄金给我,我不会卖你的消息的!” “你还敢卖!”元夕夜气的就要掐他,伸出手也不嫌弃他脏的按住他就要正法。 白小鼠本来能躲,但是元夕夜好死不死的攥到了昨晚凤君天啃咬她的手腕,白小鼠眼光顿时犀利:“放手!”疼死了! 元夕夜一惊。 白小鼠右腿横扫、左手以桌子为跳板,身体翻转一百八十度迅速逃脱,白小鼠却皱着眉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祖宗了一句祸不单行!祸不单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2章 惊鸿 元夕夜警觉的反击。 慕容尊咳嗽一声威胁的扫了元夕夜一眼。 元夕夜不甘的收回手,怒目而视的看着白小鼠:“二哥!他该死!” 白小鼠放心的铺平衣袖还好么事,后天的侍寝应该没问题,唉:“元公子,小小年纪火气不要这么大才好,不过既然元公子不欢迎我,我也就告辞了,诸位……” 慕容尊放下茶杯,眼神慵懒的道:“白公子且慢,在下听说白公子给了一剑一张叫名片的东西可以随时联系上白公子,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得之。” “二哥,他……” 慕容尊瞬间抬手制止住开口的元夕夜,眼光纯净看着白小鼠。 白小鼠恍然的抬首,迷蒙中似乎看到君临天下的气魄,可惜,年纪尚小:“可以。”白小鼠拿出一张白金名牌递给慕容尊,这张不如吴一剑的做工精良,品级也不怎么样,但是白小鼠突然和恶趣道:“你找我的时候把名片放在手心,双手合十说‘吾非攻非受’然后说出你想跟我的话就行了,如果我没事我会第一时间回复你。” 慕容尊不解的接过名片,繁复翻模了一下,表情如常的放在桌子上。 元夕夜好奇的凑上去,据说昨晚吴一剑对着这个鬼东西跟白小鼠聊了一个晚上,但是他是在看不出这张纸有什么好奇。 “在下告辞。” “白公子请便。” 白小鼠踏出天香楼的那一刻不自觉的回头又看了门匾一眼,心里想着凤君天想要的就是他们的帮助吧,这两个人确实值得所有的明君三顾茅庐,只可惜他们的身份太过高贵不是几匹毛驴就能请的动的。 元夕夜见白小鼠走了,脸上的孩子气立即变的沉稳,隐含的无波竟与慕容尊有八分相似:“怎么样?” 慕容尊拿起桌上的名片,怎么看都不觉的是神奇的东西:“我自认熟通二十国外史,但我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不过,我认同你的看法,他的确是个值得深究的人。” 元夕夜命人换了茶杯,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他说过的话:“二哥……我一直以为你才绝无双,可这一次你似乎被比下去了。” 慕容尊无奈的摇摇头:“是啊,婉约清秀的诗词,睿而敏捷的思考你干脆叫他二哥吧。” 元夕夜不赞同的喝杯茶,慕容尊担的起他叫声二哥绝对不是单才绝初中那么简单:“水系国让你做的那批攻城云梯上个月交货了,后天货款到账,我会按规矩给你存入公国的钱庄。” 慕容尊把手里的杯子窍面的摆弄成鱼竿,轻描淡写的道:“你如果喜欢就拿去。”金银再多之余他有何用,没了父亲的期盼、母亲的叮咛,他早已不需要沉重的拖累,即便是钱财也一样:“我去钓鱼。.info[]” “等一下,你是怎么猜到他十三的,第二句诗词怎么解?” “子戌惊更几载魂,子为地支之首,戌为倒念第二,几泛指多数,一二相合肯定是三。”慕容尊说完静然的走了出去。 …… 凤君天的车撵穿过王府的大门,侍卫小厮急忙跪地相迎,尖细的呼喊同时在王府大宅呼应――“勇定王回府!闲人避驾!” 萧染梳理好头发,纤细的小手闲散的摸摸垂在耳畔的一缕青丝,拿了一本书靠在软榻上借阅。 白小鼠本身没什么追求,二十一世纪没有、现在也没有,与人惊吓算是她的本能,但一个虚假的身份后总需要一份屏障,前世她有白家二小姐的身份撑腰,现在有个萧染也不错。 至于凤君天谈不上什么兴致,无非就是一个王爷一个小妾而已,别人怎么做她也就怎么做,何必引人怀疑,还可以观摩局势,如果哪一天有人勾起了她的兴致,她会挥挥衣袖告别这里的云彩。 凤君天的车马并没有去染香阁,而是去了人人不能踏足的云阁,云阁是他精心呵护的园林,这里的每个侍女和景致都是他细心挑选,屏风摆设也是他斥巨资为云夫人添置的玩乐,历年来只要皇上有赏赐他也是第一时间送来这里,只因这里住的女子一举一动都牵连着他的心。 “相公?”惊喜的声音下一缕鹅黄色的身影扑到凤君天的身上:“你看!你看,我扎的纸鸢漂不漂亮?” 凤君天慌忙抱住她:“你小心点,伤到了怎么办。” 众丫头见状识趣的退了出去。 柳云闻言娇嗔的看他一眼:“才不会,快看,漂亮吗?” 凤君天疼爱的把她的头发别在耳后,顺着乱七八糟的彩纸看到她弄脏的手后,故作不悦的道:“弄伤了你怎么办。” 柳云闻言扑哧一声一笑,清丽脱俗的容颜下有种难以描述的温柔,浑然天成的气质似冰封千里的辽阔般炫目,她无疑是美丽的,对得起小黑的称赞,也有资格承受所有女子的嫉妒:“哪有那么脆弱,我的病早好了,你就是太神经兮兮了。” 凤君天闻言,难言的抱住她,也许是他太神经吧,但想到五年前差点失去她,他就会心里惶恐。 柳云感觉出他的在意,不好意思的靠在他的怀里任他抱着,她何其有幸得到他的垂怜,又何其愧疚给他带来的伤痛,这样一个男人,她愿意让他永生囚禁在有他的地方,陪着他天荒地老:“不要抱了,让丫头们看到不好。” 凤君天闻言大男子主义的一笑:“有什么不好,你是本王的娘子,本王愿意怎么抱就怎么抱!” “是啊,是啊,天下你最大。”柳云窝在他的怀里,玩弄着四不像的纸鸢哀怨道:“听说你昨晚宠幸了位妾室。” “怎么?打翻醋坛子了?”凤君天点点她的鼻尖。 “是啊,你要不是把她打入冷宫平息你娘子我的酸火。” “好,本王现在就下令,把她打入地牢给娘子出气。”说完凤君天一副真要起身的样子。 柳云赶紧拉住他,大眼睛无辜的眨眨:“我说笑呢,你别当真。” 凤君天抱起她眼里染了抹醉意:“我知道,但我宁愿你吃醋。”说着抱着她向里屋走去。 柳云凭借多年的习惯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其实并没有吃醋,如果哪个女人的醋都要吃她岂不是成了醋坛子,可心里也不是没有介怀,但她从嫁给他就知道,她的相公是王爷,她必须学会分享,而她从小接触的教导就是三从四德,虽然不愿但那时宿命,她只希望相公记得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会等她就好。 …… 白小鼠咬苹果的手一顿,随后眼睛没有从书本上移开的继续吃,眼里却添了抹怒色,她可不是别人能闲话的对象,就算要打入地牢麻烦找那个如夫人去,她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妾,尚不至于定那么大的罪。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感言一下徐幻惜 先说白小鼠,我什么时候写白小鼠喜欢凤君天了,她只是喜欢萧染的身份!她也是欣赏萧染不介意按她的道路下去!好吧如果我不甚表达的暧昧了,我回头看一眼把某些词句杀杀! 白小鼠现在可谓是对什么都不敢兴趣,也没什么像其它人那样干一番大事业的雄心,至于另外的男人们。小鼠喜欢了自认会去追,问题是人家现在不喜欢! 吾今天看到留言吓的心肝乱颤!我问个八卦的问题啊,前几天其实没人留言的,我就想这下我就不用回复了很轻松,顺心在心里叹一句这篇文唉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今天猛然看到大家的留言吾眼睛眨了好几下,脑海里一片茫然,怎么突然之间又搭理我了!我今天没写h情节啊!呜呜!大家心啊海底针啊,一惊一乍间吓的我都不知道怎么了!(⊙o⊙)? ―――――――――――――――――――――――――――――――――――――― 下面说徐幻惜那事: 我昨天看到有人这样说徐幻惜,她们评论说,徐幻惜脑子有病,一边让老公纳妾一边对老公动情,还说,她一边帮老公生孩子,一边和男配玩暧昧。 回复:靠之!tnnd幻惜什么喜欢喜欢龙潜远了,她只是觉的当主母有意思,在自己的棋局里下棋而已,最后的时候才有点那种意思好不好!而且还只是因为他是老公才凑合着喜欢的,什么时候一边让他纳妾一边暧昧了,再说了就算那样怎么了,女主本身就赞同出轨的,幻惜还说过一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的是心!不是身体!再说龙潜远就不是会出轨的人。(俺这篇文的用意其实是鄙视古代男人忠诚的,尤其是爱死一个女人的,虽然小小也是爱着柳丝,其实我很鄙视他,呜呜!真的!我有时候都想把他掐死装什么圣洁,身为一个帝王不传宗接代不顾及祖宗,我都想踹死他,我喜欢的是轩辕行役,没有问什么就是觉的他真是) 她和男配玩暧昧!!使劲挤兑一下曰:开篇就说了她想让这两个人照顾她,不付出鬼才帮忙呢!一个男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女人好。 其实我建议应该这样批评徐幻惜:她自私自利为了她自己让公孙述等着,为了她的孩子安全,她其实有意的利用,徐幻惜可以说是把无耻和自私用到了极致,(这样骂多好,我也无处反驳,因为她就是那样的货色) 当然也有不少人影射写出徐幻惜的人脑子就不正常。哈哈,我冤枉啊。我纯洁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3章 概况 白小鼠悠闲的翻过一页书,对素未谋面的柳云没了好印象,她一直认为她只是王府的一个过客,别人竟管继续往上争,大家闲闲散散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如果柳云再敢口没遮拦的提什么把她打入冷宫,就别怪她不按理出牌先把那个女人关进去试试! 小黑感觉出主子情绪浮动,小心翼翼从洞里探出个脑袋――怎么了?―― “没什么!有人嫌活的时间太长!你吃苹果吗?”(中文)说完随手把壳甩给了小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黑嫌弃的翻个白眼,缩回洞里了。 染香阁的下人就没她们的主子闲事,窃窃私语和各种猜测渐渐汇集:“听说王爷刚回来就去了云阁,按理说该先看箫侍人的。”说话的是个长得黝黑的婢女。 环儿选着茶看了她一眼:“今天也是王爷该看云夫人的日子。”并不能说明箫侍人就不得宠。 “环儿姐姐,这就是你不对了,王爷如果喜欢箫侍人当然会留下了陪箫主子,怎么可能去看云夫人。” 环儿摇摇头:“燕儿,云夫人来王府已经五年了,我们主子才刚晋升,怎么着箫侍人都不该跟云夫人争抢,如果你不想给箫侍人招来事端就管好自己的嘴。” 燕儿不服的看着她:“我当然要为主子鸣不平,不像某些人吃里爬外。” 环儿什么都没说的走了,燕儿跟她;平级她没必要得罪同僚。 …… 一个星期后,勇定王没去染香阁的消息渐渐在后院传开,四位夫人意料之中的冷哼了一声;十位偏房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妾室中看向萧染的目光多了不屑于顾,下人们从期盼慢慢变的认命,反正王府不受宠的小主子多了,也不差她们院一个,总比一直服侍永远没侍寝过的女人们好。 萧染均当看不见的过日子,对她来说这样就够了,既能帮箫航找个夫子又不会显眼,有什么不好,秋风气爽的没事看看书、逗逗鸡免费的旅馆住着人也惬意。 萧染此刻坐在凉亭里磕着瓜子喝着茶看《各洲概况》,此空间共分十一个洲,各大洲上分别有十个国家,但只有一个洲例外,那里被称为公国,没有君主、没有法律、没有国界,力量和权力是那里最高的掌舵着,男人可以是女人的附属,男人也可以把女人当奴隶,**横流的贵族、纸醉金迷的权势,充斥着人类最原始的**、翻滚着滔天的虐杀逐鹿,人在那里可以是货物也可以是宠物,前脚活着后脚死了也没人收尸,杀伐在那里变的合理。 但那里也最繁荣,一流的工匠筑起的城墙、一流的女人舞起的奢靡、一流的杀手缔造的神话,能在公国活下来的必是一方豪杰;同样公国也是逃亡者的乐园,任何国家不能凭借特权军队,对洲上居民进行追捕。 白小鼠看了一眼翻过,只有两种人喜欢这种地方,第一种:走投无路的;第二种天生变态的。白小鼠自认两者都不是,她宁愿在有约束的空间里闲闲的生活,不过,白小鼠想起来,慕容尊在公国有存款吧,说不定他们三个都有,元夕夜的黄金估计都埋公国地下了,有空真该让小黑挖点花,白小鼠摸着下巴猛然想到那里也该有绯闻滴,对了!让小黑派几个属下去,弄不好会挖出什么惊天的秘密! 至于她现在住的地方是系洲,一共有十个国家,木系国三百年前最强,但因五十年前一场战争跌落成第二,那场战争中率兵的人是年仅十岁的凤渊,回来后他就变的懦弱,不兴军力、不理兵器,甚至惧怕战争。.info[] 白小鼠闲闲的看着,谈不上有兴趣可以当史记、杂记的消磨时间。 ――主人,吴一剑找你―― 白小鼠眼睛盯着书页没动:“干嘛?”利落的把瓜子仁卷进嘴里、皮扔在一边。 ――问你有没有时间陪他去集市―― “没有。”她要午睡。 ――他说,他可以去家里接你!你要是没空他可以陪你在家里休息―― “我真没空。”她平时一定会午睡,她都三十了不午睡老的比什么都快。 过了一会小黑又冒出来道――他说一定会等你,如果半个时辰内你不出现在门口,他就进去,还有刚才慕容尊通过名片也问你要不要去集市―― 白小鼠扔了个皮不咸不淡道:“不去。” …… 此刻凤君天带着唯一的侍卫(求影)和幕僚箫书岩出现在一间破旧的院落里:“麻烦赵管家通报。” 老管家依礼而拜:“十爷请稍后。” 慕容尊看到管家进来,作画的手没有一丝紊乱:“告诉十王爷,草民担不起他的重托,让他请回吧。” 同一时间,一只鸽子叼着‘不去’两字放在桌上飞走。 慕容尊看了一眼,手里的笔墨斗转画风瞬间犀利。 凤君天意料之中的走出来,脑子里想着如果他对林家出手,慕容尊会不会插手这件事,吴家和元家的态度是否只保存林飞楚足以。 箫书岩察言观色的提议道:“十爷,素闻慕容少爷喜欢字画纸砚,皇宫有一副进宫的砚台,王爷可以……”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凤君天走在路面上脚步沉重,不要说贿赂不见的管用,就是有用当今圣上也不会给他:“走吧。” “是,王爷。” 箫书岩看着前面的男子,眼角恭敬的垂在鞋尖,十几年来眼前的人为木系国付出的太多,无论是灾情险峻还是战乱纷争,他始终留在第一线,率领着他的禁卫军打下了一片片国土,捍卫了一次次尊严,可到头来皇上当着内阁的面下了一道立十七皇子为太子的旨意,让他所有的努力化为泡影,但三年了,从那道隐藏的圣旨道现在,他没有一点变化:“王爷,小心脚下的路。” 凤君天立即回神,刚才想事情太专注,现在才发现前面的人多了:“想不到今天有市集。” “是的王爷,每逢初八十五康华街都会很热闹。” 凤君天望着远处的人潮,突然想到只带云儿来过一次,后来就因为自己公务繁忙一直没有兑现陪她游玩京城的诺言,恐怕今天又要失约:“本王记得你妹妹是叫萧染吧。” “谢王爷惦念,正是家妹。”不说都忘了,他跟九妹并不熟悉,前几天听说她自己跑去王府做了十王爷的妾室,当时差点没把父亲吓死,毕竟不知道那道圣旨的人都以为十王爷将来必定是太子,而萧染极有可能是后妃,这么大的事父亲不急才怪:“小妹玩劣,请王爷无怪。” 凤君天意味深长,箫家从没有仗着箫书岩是自己的幕僚送过女子,箫家的谨慎他一直看在眼里,但官场毕竟是官场,他的臣子他当然会有所赏赐:“求影,你去王府带箫侍人出来,本王和书岩带她逛逛。” “是,王爷。” 箫书岩立即诚惶诚恐道:“谢王爷抬爱,但小妹她……” “不用说了,本王知道你没有攀权的意思,要不然你的亲妹妹也不会顺利定亲。” “王爷明鉴,臣不胜惶恐。” (我看了一下15章到17章的情节,汗个,是我表达的时候有欠妥当,主要的是那句‘她有她的任务,给箫航请夫子’在木系国只有掌权者才能请夫子,我瞅了一眼确实没怎么凸出,也确实让小鼠委屈了,所以对15章到17章的情节做了修改,愿意的就回去看看,不愿意的就算来,没什么影响,反正大纲已经好了,以我的好脾气就算抱着电脑继续在我家楼下跳楼也不太可能改。哦哦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4章 遇见 “去前面的茶楼等吧。” “是,王爷。”箫书岩立即谨慎的跟随,眼前的人即便将来不能为帝王,他也愿奉献自己的忠臣,不贪求荣华、不恋慕权势,只求效忠有他的王朝,即便他的后宫有他的家妹,只要眼前的人需要他亦会手刃血亲。 人声鼎沸的集市中交易繁忙且有序,买的卖的、走的看的、多的不胜枚举,人潮一层高过一曾的彰显京城的繁华,琳琅满目的商品、四通八达的交通网诠释者这里是全国治安最好经济第二的大都市。 凤君天品着茶望着奔波生活的子民,脸色渐渐的缓和,这里是他的江山,流淌的是皇室激昂的血脉,不求风调雨顺但求国泰民安,为了这一切什么都值得付出。 街道的另一边,凤君蓝鬼使神差的抱着第03978号白鼠出现在街头,没人知道他是何时站在那里的,也没人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位俊朗的少年,他如一缕微风,诡异的吹过却经不起一点涟漪,他的身边没有侍卫,即便是秘封的太子,知情人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他只是皇城里一位不被人提及的存在。 现在他异不会有人注意,不管他的穿着如何华丽,不管他的存在如何突兀,除了引起人们最初的惊叹外没有人记得要看他第二眼,从小到大也不会有人注意他第二眼,习惯了只有一个人,他反而适当的安逸。 他迈入人群之中,在每个摊位间徘徊,他想给小白买个笼子,这只小东西已经陪了他两个月,他该给它安家。 萧染跟着求影向茶楼走去,虽然被人从床上挖起来有些不悦,但想到自己在人家的地牌上也就来了。 萧染刚转了弯,小黑的信息立即传来――主人,前面六米处左侧是十七皇子凤君蓝―― 萧染顺着方位望过去,不期然的对上同样看过来的眼。 凤君蓝笑了,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如沐春风的笑容如第一遇见。 萧染却一阵恶寒,不达眼底却能笑的如此坦然。 “箫侍人我们该走了。”求影恭敬的提醒。 “恩。”她跟凤君蓝并不熟悉,不用无谓的交流随意她转身离开。 凤君蓝脸上的笑容落下,他在期待什么,他不是早已相信没有所谓的奇迹,难道就因为她找到过自己就心存幻想,这几天一直惦念的也不会记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他。 此时一个莽汉急匆匆的经过,不小心撞了凤君蓝一下,刚打算道歉可嘴张了张却觉的什么都发生再次急匆匆的走了。 凤君蓝习以为常的放下摊主的木剑,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萧染止住脚步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差异与他不符合年龄的落寞,他难懂不知刚才的人撞脏他衣服了吗!“等我一下。”萧染急匆匆的走过去,拍落他身上的灰尘,看了他怀里的小白一眼转身跟上求影的脚步。 凤君蓝呆愣的站着,没有回头没有转身也没有情绪,十分钟后他抬起脚继续上路。(..info无弹窗广告) 求影诧异的看着身侧的女子:“箫侍人,您刚才去做什么。” 萧染惊讶的看着他:“你没看见吗?” 求影摇摇头,虽然一直盯着主子,可印象中她只是走了一圈就回来了。 萧染惊叹的睁大眼睛,太绝了,她算见识了空气皇子的实力,活生生的一个人愣是没存在感:“没事。”心里却对凤君蓝上了心,她该用白小鼠的身份会会他。 “王爷,箫侍人到了。” 萧染穿了一身淡绿的衣装,上了楼向凤君天请了个安后找了个离他较远的位置坐着,她和凤君天也没话可说,来之前她也知道自己只是凤君天犒劳臣子的奖赏,可惜她的哥哥似乎并不喜欢。 这是箫书岩第一次认真打量萧染,她坐在那里安静的品着茶,没有王爷赏赐殊荣的惊喜,也没有向自己拉关系的依附行为,她似乎在想事情,双眉微微蹙着秀气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不可否认的他的这个妹妹很精致,做在那里的淡定让箫书岩相信她已有能力自作主张的进入王府为妃。 凤君天给萧染倒杯茶微笑道:“一路走来有喜欢的吗?” 萧染收回思绪,看了一眼虚假的笑脸,无聊到:“不用虚伪了,我们一个月也见不了一次,我哥不会介意你宠不宠我。” 凤君天和箫书岩一愣。 萧染喝口茶,闲散的望着窗外――‘小黑,凤君蓝出来干嘛’―― ――据03879说给它买笼子―― ――‘恩’―― 箫书岩最先反应过来:“大胆!你这是跟王爷说话的态度吗!” 萧染眨眨眼:“我说错了吗?王爷不叫我出来也不影响你们的主仆情义,王爷叫我出来了,你还要处处防着我,说不定为了跟我划清界限偶然还要诋毁我两句表示你的忠心,等你们彼此互相表演完主慈仆忠,我回去了还要面对一干女的对我的冷眼暗杀,靠之!我招谁人谁了。” 箫书岩的脸瞬间黑了。 凤君天的面色也谈不上好看,被人点出来谁脸上也不好看。 萧染瞅他两一眼道:“没事的话,你们就聊吧,出都出来了,能晚看会后院那帮女人的嘴脸就少看会。” 箫书岩皱着眉看着悠闲喝茶的妹妹,他们箫家何时出了这么个女人,虽然她说的没错,但是她们女子向来就是这点用处,古往今来哪个能免俗,她能被选中亦是她的福气:“王爷,箫家管教不严还请王爷责罚。” 凤君天看着她,忽然觉的搜索不出关于她的印象:“起来,她说的没错是本王欠考虑,何时起你我也用得到这层虚伪的客套,本王以茶代酒敬夫人一杯,多谢夫人提醒。” “受之无愧!” 凤君天摇头苦笑,玩权太久,还不如一个女子看的清明。 萧染放下茶杯看眼凤君天:“我刚才看到十七皇子了,不知他在徘徊什么。” 箫书岩惊慌的看着萧染,这是第一次从外人口中准确的听到对十七皇子称呼。 凤君天也注意到了,但他更担心皇弟的安全:“在哪里?” “左转第二条街。” “书岩你陪着萧染,本王和求影去看看!”说完带着求影慌忙的出去,结果刚到门口就撞到了同样出来的三人组! 其中慕容尊、元夕夜明显快速后移,吴一剑差点和凤君天撞个满怀,但也被他的属下拦住。 元夕夜的管家恭敬的道:“王爷急匆匆的要去哪?” 凤君天刚想回答,似乎又想不起来的看了求影一眼。 求影皱着眉也答不出来,依稀记得很重要,但是想不起来。萧染再次见证了凤君蓝这三个字的奇迹,这能力真变态,如果有人暗杀凤君蓝前脚说杀后脚就忘也挺有命的。 凤君天看到慕容尊,转移了要找的对象:“如果三位不弃,不妨进来坐坐。” 元夕夜嫌弃的看了里面一眼,目光从萧染身上掠过没有一丝停留:“不用。” 萧染嗤之以鼻,爱来不来。 ―――――――――――――――――――――――――――――――――――― 18号、13号钻石鲜花鸣谢: 【篱落疏疏月舞影】一颗钻石; 【楠楠】两颗钻石 【438912823】一颗钻石 【紫颖枫】五颗钻石 【a362】两朵鲜花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5过招 箫书岩皱眉,维护凤君天是他的本能。 吴一剑冷光扫过同样没有停留,冰寒的语气透着骨子里的阴冷:“我们该走了。” 萧染诧异的转头,不太相信这种语调出自胖乎乎的吴一剑。 吴一剑如视无物的傲视,冷硬的目光割的萧染皮肤生疼,没了白小鼠的面具,她和他们也不认识。 萧染缓不过神的愣住,靠!不是求着她出来赶集的时候了! 慕容尊敏感的觉的有人在看他,顺着目光望过去不经意的撞上了萧染翻白眼的举动,莫名的熟悉让他心里一怔,瞬间铺天的威压袭向萧染,他的威严一样不容亵渎! 顷刻间一股死气稳稳抵住浑厚的波动,无形的气流让空间瞬间凝结。 元夕夜、吴一剑顿时察觉出异样的扫向萧染,犀利的目光冷冽的要把她生吞活剥! 萧染静静的看向窗外,这点小把戏她还不放在眼里,不过!好你个吴一剑敢帮着外人!等着死吧! 凤君天手轻轻一挥,威严的皇家气场镇压住纷乱的锐气:“诸位如果有事本王也不变多留。” 慕容尊清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不如进去坐坐吧。” 凤君天微微皱眉,武功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当初察觉出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他没料到另一个出手的会是萧染,看来有时间他该多关心一下他的女人:“既然慕容少爷不弃,请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箫书岩立即退到一边,虽不明白十王爷为什么对三位少年如此客气,但不该问的他向来不问。 吴一剑找了个偏远的地方坐下,肥胖的身体此时如一尊盛大的巨佛,带着生人勿扰的圣光。 凤君天坐在萧染一侧,不经意的挡住三人探究的目光:“能在这里遇到三位真是幸会,慕容公子百忙之中也出来走走实属难得,不只慕容公子和元公子意去何处?” 宋管家铺了张金帕让他家少爷坐下,茶碗和茶壶也同时换成了金色。 元夕夜品口茶悠然的姿态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惬意,他并没有多心的道:“去百里胡同。” 慕容尊却紧盯着看了萧染一眼。 萧染没什么感觉的看着窗外,她现在不是白小鼠,少了一张人皮面具差距可以很大。 凤君天察觉出异样的握住萧染放在桌上的手,温柔的目光如一位模范丈夫:“是吗,不知去拜访何人。” 萧染皱着眉想缩回来。 凤君天攥紧了不让她动。 “这位是……”慕容尊看了两人交握的手一眼,笑自己太多心,因为背影和一时冲昏头的影子就怀疑这个女人和白小鼠又什么共同之处,看来他是对白小鼠太敏感了,白小鼠毕竟是男子,那样的人不会屈居人之下,他瞎想什么。 “染儿,还不见过慕容公子、吴公子和元公子。” 萧染打量三人一眼,说实在的她不想见礼,一来凭什么?二来她也没觉的这些小孩子需要她给予尊重,比如那边那尊一本正经的巨佛,如果她没猜错,他现在正偷偷的握着名片求她出来玩,因为小黑就在一秒前还向她传递了吴一剑催命符般的软磨硬泡!慕容尊和元夕夜好一些,但是他们的下一站肯定是去百里胡同堵人,所以她真不怎么愿意对这帮小家伙见礼。 凤君天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威严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爱妃,本王相信你知道怎么办。” 爱屁个妃,她就不去怎么滴吧!萧染精致的面容瞬间撒娇的看向凤君天,软弱无骨的身体贴到他的怀里,软绵绵的嗓音带着邀宠的意味:“王爷,臣妾腿疼,您忍心让臣妾起身请安吗。” 慕容尊皱眉,很鄙视刚才竟然怀疑此人给他的熟悉感。 元夕夜险些起一身鸡皮疙瘩。 吴一剑严肃的面容纠结着,心里其实在琢磨怎么把白小鼠拐出来,他喜欢白小鼠靠在他身上软绵绵的感觉。 慕容尊漠然的起身,没了利益他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呆:“既然夫人身体不是,就算了,在下告辞。” 凤君天冷硬的道:“求影送客。” “是。” …… 出了茶楼,元夕夜迫不及待道:“二哥,你刚才再看什么?”那个女子虽然不错,但慕容尊不是见色起意的人,元夕夜猛然想到大事般的惊呼:“二哥!你不会跟勇定王的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 “快!去百里胡同。”不要问为什么,他还是疑惑,慕容尊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判断力。 …… 百里胡同内: 白小鼠一身玄衣,正姿挺身的在书房里练书法。 小黑前爪沾着墨汁在一张白纸上按手印――他们到了―― 小黑话落,吴一剑一把抱住窗前的小身影,嘿嘿的傻笑瞬间柔化了他生硬的线条,肥大的身体紧紧的把白小鼠压在怀里兴奋的嚷道:“你在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我给你买了一个牛肉馅的包子,我都舍不得吃,你吃!你吃!”吴一剑使劲的按着可怜的白小鼠,恨不得把这包子塞他嘴里噎死他,他就如一个不知道怎么讨好朋友的少年,想把白小鼠撮死了兜自己身边。 白小鼠脸色顿时惨白:“放手!快放手!”要死人啦! 慕容尊皱着眉手指一拨救出了被压得半死的白小鼠,清朗的语调探究的道:“你没事吧。” 白小鼠脸色通红的瞪他一眼:“你被他那身肥肉压压!”憋不死你! 吴一剑委屈的摸摸头,他就是想抱抱他,可到了怀里忍不住就想用力的撮。 慕容尊理解的一笑,他上下打量一眼瘦弱的当事人,太过弱小怪不得吴一剑想欺负他,尤其是他跟吴一剑站在一起时,就想个可以随意揉搓的宠物,不知是不是从一个女子身上看到他影子的原因,总觉的这幅身板多了抹阴柔:“你在做什么?”目光落到桌子上的字迹。 元夕夜快一步的拿起来斟酌,苍劲有力的笔触完全没有执笔者的柔弱好欺,豪迈的笔锋跟他憋红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元夕夜的声音在几人间响起: “豪杰千年往事, 渔樵一曲高歌。 乌飞兔走疾如梭, 眨眼风惊雨过。 妙笔龙韬虎略, 英雄铁马金戈。 争名夺利竟如何, 必有收因结果。 ――白小鼠印。” 慕容尊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元夕夜意味深长的放下,修长的指腹留恋的抚摸墨迹未干的字迹。 ―――――――――――――――――――― (中秋快乐) 20号、21号钻石鲜花鸣谢: 【龙舞越】一颗钻石 【沉睡的猫】一颗钻石(似乎不常见) 【胭脂笑】二颗钻石;九朵鲜花 【mm夕阳醉了】一颗钻石(这两位都见腻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6章 迷惑 元夕夜意味深长的放下,修长的指腹留恋的抚过墨迹未干的字迹,眼里带着欣赏的恋慕:“妙笔龙韬虎略,英雄铁马金戈。好诗句,字字珠玑用笔浑厚,堪称书法杰作,即便是二哥出手,也不过尔尔。”元夕夜的目光不舍的停在墨香的字句上,以一位学者的姿态赞叹的驻留,却没发现他第一次对白小鼠出声了也没了鄙视。 慕容尊眼中的惊叹一闪而过。 吴一剑懵懂的看着他们,文雅的东西一律不是他的所学,但能被元夕夜夸赞应该很不错,其实错不错他也不在意,只要是小鼠的东西他都喜欢,于是他笑眯眯的夺过元夕夜手里的字画,青涩的圆手揽过小鼠的肩:“这张字给我吧,正好放在我书房。” 慕容尊、元夕夜瞬间犀利的瞪向他,眼光灼灼的要把他戳出几个洞来,但也无比期待的看着创作者。 白小鼠移开他的手,无所谓道:“你要喜欢就拿去吧。”反正也不是值钱的东西。 慕容尊闻言快速和元夕夜对视一眼,随后故作没事的移开:“不知白公子可否也送在下一副。” “没时间,你们怎么来了,我说了今天不出门。” 吴一剑美滋滋的把卷轴收起来,自告奋勇的道:“我们无聊,夕夜说找你给慕容算命我们就来了。” 白小鼠看眼微笑的慕容尊:“他?”恐怕是怀疑自己所以跑来的很快吧。 慕容尊谦逊的看向桌面,心里早已放下对他的疑虑,他现在想知道的是白小鼠是谁的人,他与十大家族什么关系,又受雇于何人,昨天大哥的属下回信说并未往木系国派驻属下,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吴一剑那边的人,以他和吴一剑的关系,确实有可能,毕竟第一次见他,他和吴一剑走的很进。 白小鼠摊开纸:“算什么?”算完了还有一个人要打发:“三两金子。” 慕容尊莞尔:“没问题。”他不相信命运,但不介意让白小鼠卜一卦。 元夕夜撞开吴一剑,居高临下道:“尊字如何?就算算我二哥担不担的起这个字。” 吴一剑错开身,把玩着手里的字画道,眼里多了嘲弄:“担不担的起他自己清楚,从祖祠出来不就是定局了吗。” 元夕夜冷哼:“是啊,有人一跃成为龙凤,当然也有玉石瘾入沙土,没见过大世面的都成了一方豪杰,这祖祠可真是什么猫猫狗狗进去都能成龙的好地方。” 吴一剑无所谓的塞个包子,他不否认十岁前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妾室出,为了一顿饭菜和各种生物打的鲜血淋淋,在吴家没有所谓的孩子,全部都是杀人的筹码,但十岁后他是堂堂吾家的小主子,享受吴家的尊重,接受最好的夫子,他一直仰望的元夕夜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比他低了几公分的男子,曾在他心里无法跨越的慕容尊那一天悄然卸去他的光环,离开了所有人的期待。.info[] 吴一剑记得,慕容尊的消失比他入主嫡出还令他父亲高兴,那一天他亲耳听到父亲大块人心的笑声,亲眼见证了一夕间愁云惨淡的慕容家,那个人人忌惮的孩子,那个如长孙临文一般出生就带着光环的人,竟然被武魂摒弃在祖祠之外,只能说造化弄人,他又何尝不是造化给予的机会。 吴一剑已经五年没见过慕容尊,这次能在木系国遇上他足足愣了很久,要知道慕容尊和长孙临文就是他们这种孩子心口上的一块疤,没料到慕容尊如今已不似小时候那般府天踏地。 白小鼠没兴趣知道他们的过往:“尊字吗?” 慕容尊悠然的点头,对于元夕夜口中的过去他早已没有留恋:“可以。” “尊字从整体来说……”白小鼠看了他一眼道:“厚度有余收尾单薄,其主要寓意是当权者的下场均不如人意,尊字开篇圆满中间酉字开合,说明慕容少爷求风得风、求雨得雨,可寸字收尾虽然无力,但你本身无天姿,寸字反而成你了藏逆之法,寸乃寸土。寸土之争始于足下,慕容公子恐怕对自己比对别人更加有心,既然有心何必计较过程中的两得两败呢。” 元夕夜紧张道:“哪两得哪两败!” 吴一剑也附耳过来,说他不在乎慕容尊是假的,慕容尊是他心里拔不掉的一根刺。 慕容尊却不在意,慵懒的为自己斟杯茶说的事不关己:“白公子,介意我称呼你小鼠吗?” “介意,我们没有熟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 吴一剑闻言咧嘴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他觉的白小鼠此刻很可爱:“小鼠,我们上街上买栗子吃。” 元夕夜杀意正浓的扫向他们,如果是五年前她如此对慕容家的小少爷说话,白小鼠必死无疑。 慕容尊止住元夕夜,眼光阴冷的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面色却没有一丝变化,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他感兴趣的人明确的拒绝他,很好,以后不要怪他没给他机会:“既然白公子如此说,是在下逾越了,敢问白公子和吴公子又熟识到什么地步呢?” 白小鼠执笔而书,态度违和:“刚好够喊名字,慕容公子如果没事,给银子走人吧。” 元夕夜闻言恨不得杀了他,他没资格挑战慕容尊的权威,慕容尊如果看上他,他最好感激涕零的俯首称臣! 慕容尊看眼桌上草草几字,望向白小鼠的目光沉思难懂:“在下告辞。” 白小鼠头也没台:“不送。” 等慕容尊和元夕夜出了院门,吴一剑看着说上的字问道:“你写的什么?” “江临仙。” 个个轰轰烈烈, 人人扰扰匆匆。 荣华富贵转头空, 恰似南柯一梦。 白小鼠收了笔,脑子里闪过那双探究的眼,嘀咕道:“应该会是那位平静男子十五年来的写照吧。” “你说什么?” 白小鼠收了字帖瞪他一眼:“我说你该走了!” 巨物不满的剁地三声,颤颤巍巍的房梁险些没从上面掉下,但是心思却异常细腻:“你是不是来对付慕容尊的?” 白小鼠诧异道:“为什么这么说?” 吴一剑抱住他,脸上从未有过的严肃:“如果是,我劝你不要出手,慕容尊就算没有家族的庇护他依然是当初的慕容尊者,少了一个字,只是显示他没了地位,不是没了能力。” 【】】【【】】【【】】【【】】【【】】【【】】【【】】【【】】 中秋节吃月饼啦 鸣谢榜: 【gxfdhf】一颗钻石 【1054295318】三朵鲜花 【魔由心生】一颗钻石,五朵鲜花 【dizzy1511】一颗钻石,三朵鲜花(哈哈,我今天翻看贤妻,你的名字依然在碎语版《花界传说》的第一个) 【龙舞越】五朵鲜花 【樱雪兒】一朵鲜花 【浥沨】一颗钻石,两朵鲜花(有没有发现,这些名字能让人想起贤妻) 【耀眼的星】一颗钻石 多久没有更新闲言碎语了,呵呵,突然之间又想写碎语了,三天后,碎语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7章 知道 “你对他很熟悉?” 吴一剑点点头:“他的母亲是东邪家的长女,后来嫁给了慕容家,这两大家族即便在公国也地位超群,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人人忌惮的慕容尊会……算了,不说了,总之你别惹他。” 白小鼠移开他的胳膊,对他不说的部分了如指掌:“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吴一剑嘿嘿一笑,抱着他委屈道:“你刚才看慕容的眼光很专注。” “我看客人一向专注,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今天不出门。” “我陪你在家玩。” 白小鼠看他一眼,目光冷淡道:“我不喜欢男人感情用事,也不喜欢不请自如的客人。” 吴一剑垮下脸,放开抱着他的手不甘的往嘴里塞了三十个包子:“你自己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说我依依不舍的抱着字画走了,其实他今天也很忙,只是想小鼠了所以来看看,没料到对方不乐意看到自己。 吴一剑出了白家木门,脸色瞬间凝结,几个飞纵间消失在茫茫屋瓦房梁。 白小鼠彻底的松口气,终于都走了,要不是知道天香楼到这座宅子间有密道,慕容尊决不会这么好打发,看来是她低估了某些人的影响力。 白小鼠收起字帖,掀开床上的木板,纵身一跃,轻灵的身姿无声的往密道的岔道口走入,熟悉的转动木板后的第一个机关。.info[] 凤君天正在木板后看着她等一个解释。 白小鼠微微一笑,潜意识里她相信这个男人是安全的,他的地位和责任不会让他无章法的乱说,依如此刻他在等自己而不是揭穿:“先回去吧。”回家说比在这里安全,白小鼠打开第二道机关,这条路通向王府的后院左侧的水塔。 凤君天定定的看着她,除了最初的惊讶现在可以平静以对,只是没料到她竟然大胆如斯。 “这里很宽敞吧。”白小鼠边走边揭下脸上的面具,头发闲散的放开。 凤君天随后跟着,诡异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变装,声音力求镇定:“确实不错,想不到你竟然能请动他们三个找你。” 白小鼠整理一下头发,及膝的发尾柔顺的在小鼠的手里散开:“不是很熟,秋游回来见过几次。” “是吗,夫人的几次可比得上很多人的多次。” “你说你吗?”白小鼠睨了他一眼,随手解衣服的扣子。 凤君天见状皱着眉移开视线:“看来我对夫人并不了解。” “正常,我们并不认识。”白小鼠坦然自若的脱下外衣。 凤君天立即转声:“请夫人自重。” 白小鼠奇怪的看他一眼,懒得理他的换上内侧的外衣:“我没那么多讲究,当然也不会让你负责。” 凤君天听着窸窣的穿衣声,冷然道:“本王不是那个意思,身为女子就该有相应的品行和操守,何况你还是本王的妾室,你的行为已经于理不合。” 白小鼠看了他背影一眼,并不反对他说的话,只是不反对并不表示赞成,她也欣赏女子温良,可惜她不是:“好了,转过来吧,把这面墙打开就是王府后院,进来吧。”白小鼠话落,人已在墙体之外,一身乳蓝色裙装得体优雅。 凤君天紧跟其后,当画面陡然成为后院的水塘时,凤君天眉头皱着更紧了,因为他对王府的这条通道没有印象。 白小鼠边走边道:“这条密道创建于前朝,密道的通风设施选用的是双排线,这种技法是前朝宫廷的国粹,用材多是灰木,灰木上有大量的黑菌,也就是说此木至少有五百年历史,恰好五百年轻先帝打下了如今的江山再加上这条密道年久失修,你不知道很正常。” “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小鼠灿然一笑:“因为我是白小鼠,这个世界上只有不存在的没有我不知道的,怎么你也要当我的客人吗。” 凤君天看着她眼神慢慢的冷却:“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 “回王爷,臣妾会的。”白小鼠飘然转身笑着向自己的染香阁跑去。 凤君天看着她的背影,抬手道:“查她。” “是!” 她竟然是白小鼠!那慕容尊找她做什么?她是谁派来的奸细,那晚侍寝她要的真的只是一个夫子?!凤君天探究的看着不远处的阁楼,那抹身影让他不禁多了谨慎。 …… 白小鼠回到住处时惊讶的看到了坐在窗前的男孩,其实不是她看到了,她承认她也忽略了,当小黑提醒她往窗前看,她才发现了这位存在感为零的皇子:“十七王爷?”他怎么在这里? 凤君蓝斟杯茶,如一位主人般对她空寂的笑,笑容永远不达眼底却和煦如光:“回来了。” 白小鼠诧异的左右看看,丫头呢!侍卫呢!就让他如此光明正大的进入妾室的房间? 凤君蓝无所谓的拿起一本书靠在窗前翻阅,他就是坐在龙椅上,也不会受人关注,更何况是这里:“你喝吗?” 白小鼠一阵恶寒,探究的移过去与他对坐,他的眼神太过平静,手指按压着杯面似乎能触及杯子的灵魂,他似一柄剑,尘封了千年的怨魂忘了怎么出鞘,他似一段历史,明明发生过可让后人读来总是少了当时的澎湃激荡:“你怎么在这里?” 凤君蓝闻言,脸上挂起说不清的微笑,似乎是因为白小鼠的话似乎又不是,在他乏善可陈的生命里他不知道激动该怎么表示,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算不算开心,他觉的有个人说话的感觉真好:“等你。” “等我干嘛。”白小鼠无语,她跟他更不熟! 凤君蓝淡淡的笑了,笑容疏离但是有了重量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的心里洋溢着一中呼之欲出的喜悦,对别人来说稀松平常的回话,到了他这里都是奢求:“谢谢你帮我拍了尘土。”真的感激。 “没什么大不了的。”白小鼠结果他手里的杯子,指尖不小心划过他毫无温度的手。 凤君蓝疑惑的看着指尖,温热的触感对他来说是稀奇的体验,他想伸过去再握一下。 白小鼠快一步的收回:“这是你的宠物吗?”说着要伸手抚摸小白的柔毛。 凤君蓝有些失望,但对他影响不大。 小白激灵的打个冷战,对面可是它主子的主子,自从她一出现,它就吓的不敢动了,怎么敢让主子的主子摸它的杂毛,小白匍匐的前爪着地,虔诚的对主子的主子行鼠界大礼——主子好!—— 凤君蓝悠悠的笑了,感觉出宠物的惧意道:“它很怕你。” 【】【】【】【】【】【】【】【】【】【】【】【】【】【】 23号鲜花钻石: 【selina04零】22颗钻石 【wjworld】一颗钻石 【feixue8】一朵鲜花 【桃之不11】10朵鲜花 vendereye】10朵鲜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8章 抢了 “也许。”白小鼠微笑的看它一眼,嘲弄的摊开手指比了个‘你行’的手势。 小白颤抖的浑身哆嗦,它没有背叛主子,不敢背叛老大,决不会被除老大以为的人驯服! 凤君蓝敏感的抚摸着它的背脊,轻巧的手掌瞬间安抚它焦躁:“别欺负它,你不觉的它的眼睛很有意思吗?” “没感觉。”胆小如鼠还差不多。 凤君蓝把杯子送到小白嘴边,温和的让它喝下一口,顺便喂了它一颗小药丸:“你是十哥的侍妾?” 白小鼠放下杯子,感觉发根不舒服的拆下发簪:“算是。” “你的头发很漂亮。” “你的也不错。”古代没什么生活压力,头发只要保养得当就会很漂亮:“你来找我就为一句谢谢。” 凤君蓝把小白放在桌子上,忧思的看着窗外:“我想找人说说话。.info[]” “对不起,我没时间。” 凤君蓝声音很小的拄着下巴,黑白分明的眼睛纯净的如一潭清澈的死水:“没事,我有时间。” “那你坐着吧,我去书房呆一会。” 凤君蓝点点头,朦胧的五官模糊的不慎真实,他似乎对自己说又似对小白说的嘀咕句:“什上没有十哥的味道。” …… 东林湖畔,慕容尊静然的坐在树荫下放出自己的鱼竿,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暗黑的光泽,少年悠然的姿态如两岸的风景静谧柔和,他的身侧放着两卷在百里胡同见过的卷轴,卷抽的末端挂着尊者的字样。 元夕夜踩着金色的地毯从远处走来。(..info)如烟的气质让他似一粒发光的珍珠包裹在无数的荣光中:“想不到你比我更我快一步。”说完已有所指的看向地上的东西,尊者两字隔绝了所有人的窥视。 慕容尊不慎在意的微笑,轻描淡写却蕴含了翻江倒海的魄力:“只比你的快了一刻钟。”他看中的从未失手,也不允许失手。 宋管家恭敬的铺上金色的垫子,慢慢的退到一边。 元夕夜心理微愣,又是这种感觉,他每次见慕容尊都觉的他在变,或者阴柔、或者开朗、他挨着两幅字画坐下,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幅,眼神却望着平静的湖面:“两副都得手,是不是有些贪心。” 慕容尊诡异的点头:“确实,我不介意你拿走一幅。” 元夕夜闻言单手支撑的地面看着他:“我可不敢老虎嘴上拔毛,等二哥什么时候不喜欢了送给小弟即可。” 慕容尊无所谓道:“没问题。”如果他不喜欢了谁拿去都可以,只是他喜欢的时候别人最好别碰,这次只是给吴家一个教训,希望吴一剑能明白这里毕竟不是他们吴家的地盘。 “听说吴一剑被他家老爹罚了禁闭。” 鱼竿微动,慕容尊不紧不慢的收起鱼竿把一条红色的鲤鱼放入木桶里:“是吗,不清楚。” 元夕夜看了他一眼,默然收回放在卷抽上的手,他会等,等慕容这个传说彻底淡出十大家族:“公国来信,问你什么时候过去拜祭。” 慕容尊撒上鱼耳眼里的落寞稍纵即逝:“家父派我来守灵,不敢随意进出,转告公国的东邪舅舅,说侄儿无能为力。” 元夕夜轻轻嗯了一声,又看眼近在咫尺的画卷,印象中慕容尊对新鲜事物都是三分钟热度,慕容家主曾戏言,没有尊者解不开的局,没有让尊者兴趣不减的东西,不知道这个白小鼠能让他坚持多久。 元夕夜转移话题道:“听过木系国有太子的事吗?” 慕容尊靠在背后的树下点点头:“查到是谁了吗?” 元夕夜苦笑一声:“没有,我派去的人就像突然被人割去了记忆,少了让他们带回的部分。” (今天夜未央生日呢,我曾戏言她生日的时候我更低调两万四千字,哎结果……不提也罢,祝小未央生日快乐.) 【】【】【】【】【】【】 24号钻石鲜花 【zw醉月狐】三颗钻石 【陈晨晨】三多鲜花 【小耶他娘】一颗钻石(这个名字真h)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29章 握手 “还有这种事?”慕容尊问的不慎在意。 元夕夜苦笑,他也不相信,但事实证于雄辩。 …… 雕花的阁楼沁着芬芳的香气,迂回的走廊绵延出煞费苦心的勾心斗角,勇定王府的大门巍峨的矗立在国都之中细数皇家的奢华威严。 五夫人之一的暖寒玉看着拦着她的丫头媚眼如丝的笑了,她是跟凤君天比较久的女人,深知只要不触犯云阁主人的利益,后院之中王爷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怎么?我来看看箫侍人有什么不对?” “奴婢不敢。”环儿惶恐的行礼,但不想放她进去,箫侍人刚陪王爷赶集回来,暖夫人现在找来绝对没有好事。 暖寒玉轻蔑的看着她,区区一个侍人她还不放在眼里:“通报你们主子一声就说暖夫人来看她了。” “回夫人,箫侍人睡了。” “睡了也给我叫醒,这点规矩你们不懂吗!” 萧染路过前厅时刚好看到这一幕,她撇了她们一眼懒散的准备绕过。 暖寒玉眼尖的看见了她,瞬间大喝一声:“站住!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宫竟然不行礼!” 萧染讽刺的转身,不行礼少快肉吗:“同为妾室我何必向你拘礼,更何况你到我染香阁来应属拜访,你这是拜访的态度吗!还是来显摆你的无知!” “放肆!” 众女婢瞬间噤声,不敢盲目插嘴! 萧染冷哼:“留着说给要听的人吧,如果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暖寒玉没料到她敢如此跟自己说话,反了她了:“别以为被宠幸就可以无法无天,这后院之中哪个女人都可以消失,我劝你最好道歉,否则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萧染不屑的走回来,举手投足间充满铸定:“既然知道谁都可以消失,你能保证什么后果!连个柳云都摆不平还敢在这跟我叫器,有本事去云阁闹去,要不然不要出来显摆你的无能!” 暖寒玉闻言气愤的盯着她:“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如果让王爷知道你诋毁云夫人,你就等着被逐出王府吧!” 萧染天真的道:“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你们不敢找柳姐姐麻烦就来找我算账,我也劝你放聪明点,我不是你能捏的起的,如果你老实点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多事,如果你不识时务我先走就能送你出王府!” “放肆!”说完抬手就要给萧染一巴掌。 萧染更快一步的甩在她脸上,拿出手帕小心的擦拭双手:“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因为你也是可以随便消失的货色!” 暖寒玉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连云阁的主人都不敢打自己!她凭什么动手:“竟然敢打我!来人!来人!把这个妖女拿下!” 瞬间外面冲出一批侍卫,凶猛的向萧染冲去。 环儿、燕儿刚想护主。 萧染一掌拆下桌脚的木棍,身影骤出招招致命,无极之步斗转物移一招打落四个冲上前的侍卫。 暖寒玉惊慌的后退。 小丫头慌忙扶住她:“夫人,我们走吧,这个箫侍人不是您想像的那么好对付!” 暖寒玉吓的脸色苍白,她没料到这个女人会武功,但她努力镇定,看着人群中身姿卓绝的女子,一颦一语间闪着难言的诱惑,在看到萧染抽空对她笑时,她骤然慌了,王爷今天能约她逛街下次就能约她侍寝,不行!这个女不能留,暖寒玉陡然阴霾道:“给我杀了她!一切后果本宫自会跟王爷交代!” 萧染嘴角轻扬!很好,省的麻烦!萧染刚想下杀手,一个人影快速闪过,如一柄尘封千年的血剑,出鞘的时候略显青涩但杀意行云流水,剑芒划过无一人生还(huan)。.info[] 暖寒玉吓傻了的看着站在尸体中的萧染,一身茫然却满身骄傲,三千青丝凌乱却仗义的柔美,似一位初生的雪莲在血腥的掩盖上开的夺目璀璨。 环儿、燕儿浑身发颤的匍匐在地。 暖寒玉狼狈的后退她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看见! 门口处,凤君蓝差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漆黑的血液顺着他疯长的指甲流下,长发瞬间拖长三米,在血污中泛着幽蓝的光缠绕在他一米之内,凤君蓝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解的看着萧染,黑色的血水慢慢的在他身边凝聚,没入长发的那一刻消息的无影无踪,被滋养的长发生长的更快,蔓延的拖长至萧染的脚边,吸干满地鲜血。 当长发爬上萧染的脚踝时,萧染眉头紧皱。 发丝打了个转快速萎靡,凤君蓝的指甲也渐渐缩短。 萧染说不清什么情绪的看着这一幕,如果暖寒玉是惊恐的,那她就是恐惧的,地上的尸体干瘪的只剩骨骼,地上的光滑的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淡淡的幽香在他长发收起时慢慢的散开,萧染甚至怀疑他可以吃干地上的骨骼! 暖寒玉看不见凤君蓝,萧染已经够让她害怕,她吓傻的跑出去,浑身发颤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环儿、燕儿惊恐的磕头,求饶声里夹杂着对主子的畏惧。 萧染最快平静下来,见过大风大浪的她比平常人更容易回神,何况死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环儿,命人把这里打扫了。” 环儿牙齿打颤的哆嗦:“……是……”说完爬的消失在萧染的染香阁找个打扫现场。 凤君蓝懵懂的站着,稚气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不解,浓密的眉毛思索的皱起,思索的歪着头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双手,这是他第一次杀人,真的是第一次!没有刺激也没有恐惧,他竟然没有感觉!也不知道对不对!不知道好与不好,也不知道跟其他人有什么区别,没有受过教育、没有与人接触过的他,如一张纸般,本能的相信和接受,他抬起头对萧染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说不恐惧是假的,萧染想如果他刚才有杀自己的意念,那缕发丝可以瞬间要她的命,但他没有,白小鼠回视,可怎么看都觉得他就如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十五六岁的年经带着浓浓的书卷气,但是鬼才相信他纯真。 小黑从房梁上看着他,似乎在剖析他的过去未来,但是却一片茫然,别人对十七皇子的记忆很少,也无法从旁人的议论中得到他的消息,他是个明明存在却没有一个人说起的人物,,小黑思索的看眼主子,再看看站在原地的凤君蓝,除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它给不了主人凤君蓝更加确切的消息。 萧染走过去,伪善的道:“你没事吧。” 凤君蓝又笑了,眼睛纯净的道:“没有,就是割断别人喉咙的时,指甲很痛。” 萧染脸部抽(口)动,这个问题很实际,痛是肯定的:“跟我进来。”萧染牵起他的手。 凤君蓝差异的握紧,温暖的触感苏苏麻麻的新奇,他笑着松开然后突然握紧,然后再松开然后再握紧。 萧染牵着她一路到了寝室,路上虽然遇到了几个下人,但只是恭敬的对她行礼,对她身侧的大活人没有感觉。 萧染惊讶的发现牵着他的时会隐约的感觉到他的心跳:“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不知道,以前被吓到的时候也经常变长,但剪掉就没事了。” “你什么时候被吓到过?” “很小的时候不太记得。” 白小鼠不相信的看着他,本能的觉的他不简单,白小鼠试探道:“听说你是木系国的太子!” 凤君蓝闻言似乎不懂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她:“应该是吧。”这件事他只听几个人说过,要不是偶然十哥提醒他可能不记得这样事了:“刚才那个人想杀你。” “我知道。”白小鼠给他倒杯茶,思索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0章 商谈 “刚才她伤着你了吗?” “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这不是主要问题:“已经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 凤君蓝闻言露出熟悉的忧虑,对他来说在哪里都一样:“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吗?” 我可以反对吗。 凤君蓝期待的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探寻和期盼。 “随便。”萧染站起来向里面走去,合计着凤君天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没有表示,萧染看眼房梁道:(中文)“凤君天在哪里?” ——云阁—— 凤君蓝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笑的脸上无害:“你说什么!” “没什么,习惯性的说点外语。” 凤君蓝不解的皱眉,印象中搜不出关于这门外遇的记忆:“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萧染不悦的看他一眼:“你想走吗?” 凤君蓝缩缩头,他不问了。 …… 云阁之内: 凤君天心不在焉的看着看着花丛中的女子,听完属下的报告,若有所思的思量着最近发生的事,她是白小鼠,白小鼠也是箫家的九小姐,那她来王府有什么目的,以她的能力就算在箫家也会得到尊重。 “想什么呢。(..info好看的小说)”柳云轻巧的跳过来,粉嫩的脸颊比亭外的景色还让人心醉。 凤君天揽住她,表情趋于缓和:“没什么,让你多休息,又开始玩。” 烟儿笑的走过来道:“王爷,娘娘就是太闹了,想出去走走您又总没时间,娘娘一个人在这云阁里很可怜的。” “竟瞎说,你才可怜呢。” “是,娘娘说的对,烟儿最可怜,能伺候娘娘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凤君天抱住柳云,怜惜的摸摸她的头发,他何尝不知道她委屈,可这是保护她的唯一方法:“下次带你上街。” 烟儿闻言没等主子表态的含沙射影的道:“每次都是下次,娘娘都等了好几个下次了,王爷,不是奴婢说您,您有时间带着小妾啊偏房啊的出门,怎么就没有功夫带我们主子出去走走呢。” 柳云立即不高兴的道:“烟儿!你逾越了。” 凤君天愧疚的点点她的鼻子:“别装了,借你丫头的口指责本王,你还装好人!” 柳云嘻嘻的笑了揽着他的腰调皮的看着他:“相公就是聪明,可谁让你不带我去,活该!” 凤君天看着她耍赖的样子,一天的劳累瞬间烟消云散:“下次,下次一定。”等一切结束,等大局已定,他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承诺,带着她远走高飞。 “您今晚留下来吗?” 凤君天闻言尴尬的抱紧她:“对不起。”他今晚要去萧染那看看,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柳云泄气的嘟起嘴:“算了,不勉强你,我能不能去见见被你带出去的妹妹,我想知道她都在集市上看到了什么?” 凤君天果断道:“不行。”萧染会武功也不似其她妾室一样好对付,万一伤了云儿,他找谁说理去。 “为什么!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凤君天觉的好笑:“有你这个小醋桶在,本王敢喜欢上谁啊。” 柳云故作委屈道:“那可不一定,云儿现在人老珠黄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能吸引王爷的注意力,恐怕王爷是嫌弃云儿老了。” “乱说。”凤君天放柔表情耐心的劝诫道:“云儿,她的事和其他的妾室不太一样,等我处理好了让你去见她好吗。” “真的?” “真的!本王可以对先皇起誓!如我……” “好了,好了,我就是耍会小女人脾气,看你认真的。”柳云淡淡的一笑,俏皮的表情配上她倾国的容颜美的如诗如画。 凤君天动容的抱住她:“对你,我什么都是认真的!给我时间,我们一定能实现当初的承诺!” 柳云温和微笑心里满满的感动,她要的是最单纯的幸福,没有名利的争斗,没有勾心斗角,凤君天不用不开心,也不用担负沉重的江山,她们要的一直就是如此简单:“你走吧,臣妾不会吃醋的,虽然臣妾小家子气,但臣妾还爱你啊。” 凤君天拍拍她背,为了她他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 夜静静的弥漫,奢华的宫灯一盏盏亮起,勇定王府威严的沐浴在月光下浑厚天泽,尖锐的呼声突兀的打破夜的宁静,回响在夜幕之下 ——‘王爷摆驾染香阁’—— ——‘染香阁掌灯’—— 凤君蓝看着窗外一排排的宫灯,嘴角漾出骄傲的微笑:“是我十哥。” 萧染换了睡袍,坐在镜子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拆开发钗:“知道,听你的口气你很喜欢你十哥。” 凤君蓝望着越来越紧的队伍,眼里闪着他自己才懂的迷雾:“恩,我小的时候只有十哥给我东西吃,你知道吗,十哥其实很聪明,他的功夫也好,可惜他是王爷,注定了要活在宫廷之下不能让他笑的开心。” 萧染鄙视的看着凤君蓝的背影:“既然那么心疼他,你接替他不就行了。” 凤君蓝闻言又带上了忧虑:“如果可以,我当然想。”可惜不可以。 ——“王爷驾到!”—— 凤君蓝闻言立即收敛自己的气息,眼光迷离的看向窗外。 小黑差异的盯着他,如果不是知道他在那里,它几乎都要感知不到他的存在,这就是他刻意收敛的效果吗!怪不得他敢坐在那里! 萧染放下发钗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涟漪。 凤君天示意丫头们下去,顺便让求影守着门外:“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来。” “是!” 凤君天冷着脸找了个位置坐下:“我该叫你什么?” 萧染卷起长发准备去沐浴:“随便,我不挑。”说完站起来转身。 “坐下!” 萧染看他一眼动作没停,及膝的长发被她高高的挽起露出雪白的颈项,纤细的身姿上披着柔软的丝质睡袍柔和细腻:“一会谈。” “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萧染讽刺的眨眼:“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可以有第二遍,我既然敢违逆你,自然给的起让你消气的东西,所以,我让给你等着的时候你就老实的等着。” 凤君天冷漠的回视:“你给不给的起之于我有什么意义,萧染,你最好摆正你自己的地位。” 萧染轻蔑的转身:“意义?让慕容尊帮你算不算有意义!” 凤君天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波动但稍纵即逝。……………………………………………………………………… o(n_n)o谢谢 【cindy19531981】15颗钻石 【mary2008】5颗钻石 【龙舞越】三朵鲜花 【浥沨】一颗钻石三朵鲜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简思的《囄婚 地址:/info/ 推荐理由:我不否认我是因为看这本书所有没来得及更新《笑看》。 《囄婚》虐的很到位,我不会写虐文,我只能崇拜别人写的虐的好看的文,我是无意中点进去的,符合我喜欢文的味道,豪门的七年之痒,夫妻间很难说但一定出存在的出轨,看到慕容出轨时我恨不得剁了他,虽然我咬牙切齿的想帮女主在被虐时甩他一巴掌,但是我忍。等我哪天人不下去了我自己写个虐回来,唉,说来说去我还是整不了虐文。 作品简介:写婚姻中(外遇,小三,婆婆)那些破事。 背叛,强取豪夺,虐心虐身! “我怀孕了。”女子低下头。 “真的,晓宇我好高兴噢,祝贺你。”简思高兴的拉住她的手,真心的替她开心。 “不想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吗?”薄唇一勾。 “是谁啊?”简思高兴的问。 “你--丈夫……”女子轻笑。 简思:幸福是什么? 沈让:就算一步,就踏进地狱,今生我决不负你,不负你一句。 (偷偷的说一句,这篇文的推荐很高的,就算我不承认我也得相信,是篇比我好的文,说不定我哪天得仰望人家,呜呜,我钻沙漠去啦)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1章 雀跃 “你有那个实力吗?” “你认为呢?”萧染走进浴室随手拉上纱帘。 烛光透过遮掩影影绰绰的照下,流动的影像如摇曳的柳枝青嫩洒逸。 凤君天转开目光,音色严肃:“为什么帮我。” 萧染走进水中,柔和的香气熏染出迷离的雾色,长长的发丝搭在浴池的边上:“我住在这里自然要给你好处,何况你家的结构布局和成员状况比箫府要隐蔽的多,只要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帮你一次有何不可。”清水慢慢的撩起划过她露出的双肩,心里低估句,她爱住哪住哪管得着吗。 凤君天疑虑的望向她,纱帘上倒映着宫内司空见惯的美浴图,而他的眼里却没一丝变化:“你是做什么的?算命?” 凤君蓝突然跳起来再拿了一块布幔拉上,随后天真的道:“他会看到的。” 萧染瞪他一眼却没有找东西遮掩自己半露的香肩:“可以这么说,确切点讲我是卖情报的,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银子可观我可以八折卖给你。” “哦?”凤君天皱眉,目光再次从纱幔上离开:“你都知道什么?” “你想打探什么?” 凤君天突然道:“我想知道林飞楚在哪里。”说完饶有兴味的对着远处的烛光笑了。 萧染添了点香料,行动缓慢优雅:“一百两。” 凤君天突然愣住:“你知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别忘了慕容尊和元夕夜都不是好骗的人物,难道我能半瓶子醋逛荡。” 凤君天面容瞬间严肃,林严保护林飞楚相当严密皇家密探也没人知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萧染大方一笑,决定免费送他个不错的消息:“凭你老爹快把你打清醒了,还别说,你这人真怪,明明不是木系国的太子还有个不待见你的爹,你何必劳心劳力的累死他家最……” 凤君天脸色阴沉的一把掀开纱幔! 凤君蓝诧异的放下手里的书,不知所以的看着他们。 萧染撩着水不受影响的擦拭胳膊:“如果我连这点实力都没有,你想找林飞楚等于大海捞针。” “你到底是谁!”凤君天杀意顿现。 凤君蓝敏感的站起来谨慎的盯着凤君天,十哥怎么了? 凤君天诧异的往后看了一眼,似乎惊讶了片刻,但还是把目光转向萧染。 “没劲,你要感觉我们之间谈不拢我可以走人,你之于我的意义就是用着方便也不是非你不可,再说你家的那点破事在我这里还不是事,信不信明天元夕夜出现的时候额头有伤,而他的伤口是一个时辰前练剑时磕到的。”他家的剑招很华丽练来试试也不错。 凤君天惊吓的望着她:“他可是元夕夜!?”他的府邸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又如何。”她家宠臣们隔着地皮也能偷听。 “你……” “别你了,我用不着在你身上图谋什么,如果我缺钱我可以去偷元家的金矿,如果我想掌权可以投靠林严,你能给我的寥寥无几,趁我还没找到新家的时候,你赶紧利用,我可以给你适当优惠。”萧染站起来,拿过一旁的浴巾裹住身子。 凤君天赶紧转过身,心里大受震惊,元家的守备力他见识过,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得到消息的能力太恐怖:“林飞楚在哪里?” 凤君蓝看着没动,反正也没人告诉他非礼勿视。 萧染挽上发丝随手擦干身上的水渍:“天康接六号院,是他大哥的府邸,守着他的有三十五个侍卫,二十个奴仆,周围三米内有个大型机关,他左侧房间睡的是林家暗卫,右侧有人十二个时辰看守,周身的弩弓手不下六十人,他晚上吃的糯米汤圆,现在已经睡了,不过睡前哭过。” 凤君天震惊的麻木,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捏住了林飞楚的秘密就等于捏住了林家的命脉,而她说的如此清楚,几乎是把林飞楚剖析出来任人参观。 萧染放下毛巾拍拍爽身粉准备就寝:“你不用现在就信我,明天看看凤君天,顺便拍个传信的告诉林严他孙子吃的汤圆有毒,你瞅他明天什么反应不就明白了吗。” 凤君天皱着眉瞥见她仅包了浴巾的身子,随手扔给她一条毛毯:“如果是真的,明天你三弟会换一个更好的夫子。” 萧染拍拍脸:“顺便帮我大姐指婚怎么样?” “只要是真的什么都依你。” “呵呵,别说的这么煽情,我又不养小白脸,到时候给银子就行,我要睡了,你如果去陪云夫人也无所谓,不去的换可以一起你也可以睡地板随便选,晚安。”说完萧染秀气的打个哈欠准备睡觉。 凤君蓝突然走过来指指她的头发,想帮她擦干。 萧染一把拽住,白痴,哪有毛巾自己动的。 凤君蓝了然的受伤,落寞的看了一眼凤君天转身走了出去,其实平时十哥能看见他,只是他刚才故意没让十哥察觉,因为身份尴尬,而他也不想离开。 凤君天和衣躺在床上,眼睛思考的望着床幔,他在哪里过夜并无所谓,何况在这里的话什么都不用做他也乐的清闲,但是身侧的人他该相信吗,如果明天证明她说的是真的,一切怀疑都没有意义,如果不是呢?她毕竟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至少自己跟父皇的关系就能给木系国带来灾年!是现在杀了她,还是赌她真有可能无所不知,凤君天枕着手臂大脑里闪过各种各样的可能。 萧染裹着厚重的被子往里面滚了一圈声音含糊的道:“有闲工夫不如多睡会,你明天还要给我弟弟找夫子。” 凤君天闻言看了她一眼,拽过一旁的被子睡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凤君天已经去早朝,宫女们异常安静的开始打扫,无论昨天的事有什么内心,但据说箫侍人让侍卫杀死暖阁的侍卫已经是事实,跟着这样的主子估计没人敢大声说话。能不能让暖阁不追究还不问题谁敢这个时候冒头。 太阳慢慢那跳出地平线,柔和的光芒渐渐普照整片大地,忙碌的人们多了起来,府里的长明灯已经熄灭,厨房的丫头、太监忙碌的各司其职。 凤君蓝伸伸懒腰,齐腰的长发迎着风吹落在萧染的窗台上,稚气脸上洋溢着不真实的微笑:“你醒了吗?”依然没有嗅到他哥的味道让他微微雀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2章 三人 萧染没睡醒的打个滚从被子里探出头:“这么早……” 凤君蓝纵身而入,漂亮的长发轻飘的落在背上没有一点血腥,他笑嘻嘻的走过去抵着下巴坐在床边:“你觉的你不喜欢我十哥?” 萧染揉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你也挺聪明的。” 凤君蓝笑了,笑容惯性的停在嘴角没有深入:“其实我十哥很好啊,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好人多了,我哪个都要喜欢吗?” “十哥不一样,十哥是所有皇兄中最善良的一个,他不争皇权、不夺权势、不奖赏外戚,皇家出个十哥这样的兄弟是父皇的福气。” “别人可不这样认为,想他死的人多如牛毛。” 凤君蓝不否认的垂下头:“我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比喜欢他,他明明做的那么好……”突然凤君蓝好奇的道:“你见过柳云吗?” 萧染坐起来伸伸懒腰准备起床:“没有。”关她鸟事何必要看。 “我见过。”凤君蓝献宝的挪开点位置并没有移开目光:“她很漂亮,性格也好,十哥很喜欢她,当初为了她十哥差点跟五哥打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十哥发火,听说十哥跟柳云从小就认识,十哥一直很护着柳家小姐的。” 萧染走下床,转转肩膀并没注意凤君蓝说什么,他的家务事她没兴趣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小黑刺溜钻出被窝,小爪子挠挠胡须,小屁股也扭了两下早操,然后睁着小眼睛看着凤君蓝。 凤君蓝惊讶的看着床上的小东西,直觉相信它比自己的小白强:“它……它……你昨晚竟然跟它睡在一起!” ――噗――萧染把素口水吐进痰盂,环儿立即换上梳子,思想很独特,看到小黑既然能想到那句话说明他脑子不正常。 小黑龇了他一爪,乖巧的汇报道――慕容尊今天早上约你去钓鱼,同去的有元夕夜和林飞楚,顺便报告主子,你的两幅字画在慕容尊手里,慕容尊在派人查你―― 查吧,打死他也不会查到勇定王府,毕竟谁会相信她会躲在这种地方,而且身份这么悲催嘻嘻,有本事查查试试。 ――你去吗―― 竟然林飞楚在当然要去,恐怕他是故意约上林飞楚的吧,以为她跟他们一样都是为了林飞楚来的,所以认为有林飞楚在自己一定会去,唉,这帮孩子总会自以为是的想别人:“不用打理了,你们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下午之前不必打扰我,就算是王爷也不行。” 环儿惊慌的后退:“是。” 萧染露齿一笑,怕死的人永远那么可爱:“下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奴婢告退。” 萧染拿出自己的装备看了凤君蓝一眼:“今天有人请客你去吗?” “好啊。” 半个时辰后,凤君蓝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惶恐的张了张嘴,又无力的闭上:“怪不得上次我在白小鼠身上嗅到了你的味道。” 白小鼠闻言眉头皱起:“我已经换了香料。” “不一样,人有一种问道是永远不会变的,但是因为很弱小我能察觉的也很少,要不然上次也不会认不出来。” “你是狗吗,靠嗅觉认人。” “呵呵,我只是觉的那样比较方便。” 干脆四蹄走路得了,更方便。 东林湖畔,柳枝扫过清澈的湖水荡漾的散开一圈圈涟漪,绿油油的草坪和两岸整齐的树木说明这里是私人地盘,慕容尊放下鱼线表情平静的融入自然的风声里。 元夕夜坐在金色是毯子手指飞快的在金色的算盘上敲过,额头上缠的金色的绷带像装饰一样向着各色宝石。 湖水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少年,他手里拿着柳条慢悠悠的划着湖水,与他那日狼狈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小鼠不急不慢的带着凤君蓝走进,闲散的步伐好似一场秋悠。 元夕夜首先抬起头,看了两个人一眼,神色诧异的在凤君蓝身上停了一下绕开:“来了。” 白小鼠笑嘻嘻的挨着他坐下迫不及待道:“难得元大少爷张嘴,莫非昨天的伤不疼了。” 元夕夜瞬间看向他,他额头上的伤除了管家谁也不知道!?就连慕容尊也不知道? 白小鼠更得意了,她很喜欢吓人的,一天不告诉那些大佬们银行卡密码都浑身发颤:“受伤又不是丢人的事,疼吗,下次练功小心点,破相就不好了。” 元夕夜闻言瞬间跃起金丝杀意凌厉的袭向白小鼠!只因功法是每个家族最大的秘密。 白小鼠不痛不痒的急速后退,凤君蓝紧跟而上,指甲锋利的划过每条丝线直指元夕夜的心脏。 元夕夜顷刻间闪身,瞬间两种庞大的气场在空中交汇,两个人凶神恶煞的紧盯对方。 白小鼠悠然的翻出金毯上的包裹,找了两块糕点塞自己嘴里:“没吃早餐就是痛苦啊。” 空中两次再次交汇!极限的速度和极限的风姿划过两道刺眼的光忙卷起风沙肆虐。 慕容尊没有回头,周身依然安静的让他可以钓鱼。 另一边的少年奇怪的转过头,庞大气浪瞬间冲向他的身侧,却在接近他身体时奇迹般的绕开砸向水面,他似乎此刻才察觉到不对的看向高空,然后慢慢露出惊讶的表情,难以形容的五官露出横扫天下的姿容:“他……他……他们……” 白小鼠咬糕点的动作瞬间顿住,那张脸、那张脸……醉的让江河失色,静的让日月无光,他就是林飞楚吗?白小鼠镇定的试图平静,很少有人单凭一张脸让她感到惊讶,可白小鼠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很特别,可惜她天生不哈帅哥也不喜欢正太,白小鼠咬口糕点,幻想着来杯牛奶就好了。 慕容尊看着因气浪浮起的死鱼,无奈的叹口气:“好好的一个早晨就这样浪费了。” 林飞楚双脚不动的看着打的难分难舍的两个人,小声的道:“别打了,二哥钓鱼呢。” 白小鼠赞许的点点头,这个理由很充分,但是能不能大点声。 高空之中,凤君蓝的长发如妖艳的蓝丝混杂在金色的细线上纠葛燃烧,两人互不罢手的火速出击,似乎不弄死多方都不甘心。 林飞楚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明白他们下死守后,大好河山瞬间怒海滔天,却舍不得加大音量重的复着那句话:“别大了,别打了。”可至始至终没挪过地方没加重过分贝,很让人怀疑他脸上的焦虑是不是装的。 慕容尊收起鱼竿,片刻功夫折叠成一个手环套在手上,可似乎没有劝架的打算,坐到白小鼠身边拿起一块糕点咬下:“他是谁?” “凤君蓝,秋游的时候碰到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3章 如此 慕容尊想起什么看着他:“凤君蓝?”木系国的十七皇子?但却没多少印象:“他很少出门。”最后一句是肯定句。 “还行。”白小鼠看眼站在湖边的少年:“夕夜似乎比林飞楚身份高吧,你们十大家族不是一项自命不凡,怎么跑来木系国追一个丞相的子嗣。” “你不知道?”慕容尊眼里闪过诧异。 白小鼠真不清楚,木系国的政局和人物她可以说知道,但对十大家族她了解的不多,毕竟有些事情需要时间。 慕容尊清淡的脸上露出一抹探究,他不是十大世家的人吗?如果不是他被谁所用,慕容尊放下糕点静然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白公子,不如我告诉你,你以后投夕夜门下如何。” 白小鼠眯起眼,上下打量这个男人,也许他已经可以称之为男人:“太悲惨了吧,跟了元夕夜肯定没银两发。” 慕容尊倒杯茶,认为他拒绝很正常:但依然虚伪的继续:“自然不用你操心,就看你肯不肯顺从。” 白小鼠干脆拒绝:“抱歉,我更喜欢别人投入我的门下,如果慕容公子换主子可以第一个考虑‘无所不知’事务所。” “好,现在考虑怎么样。”慕容尊定定的看着白小鼠。 白小鼠大方以对:“好啊,考虑清楚了就能批准你加入。”怕你一个孩子不成! “我可以跟你,作为交换你告诉我你是谁?百里胡同三号院已经三十年没住过人了。” “那又怎么样?”白小鼠嘲弄的看着他:“你爱跟我不跟我,我又没有求你。” 慕容脸色微愠,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呵呵,生气啦,小家伙别这么介意,我又不是针对你,来吃蛋糕。” “不吃!” “真生气啦。”白小鼠笑着靠过去弹了弹他肩上的落尘:“你偷了我的字画我都没兴师问罪,别这么小气嘛。” 慕容尊惊讶的看向他,平淡的五官露出一丝迷惘,淡淡的荷花香不期然的传入他的鼻尖:“你知道。” “真可爱。”白小鼠点点他的鼻子,这个表情才符合他年纪吗。 慕容尊立即撇开头,脸上染起不自然的神色,并没有把白小鼠推开。 林飞楚似乎听到了什么,目光转向他们这边。 白小鼠举起糕点笑着对她点头。 林飞楚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他们一眼,再看了他们一眼,心想二哥没有发现吗?那个人靠在他身上了,为什么不推开他? 慕容尊看着打斗的两人小声的道:“刚才的话你可以考虑,我加入你的‘无所不能’。(..info)” “哦?那先告诉我林飞楚和你们什么关系。” 慕容尊想移开她靠在肩上的脑袋但觉的没什么重量也任由他去:“元夕夜来木系国的目的是跟林飞楚打好关系,元家与皇甫家是同盟,林飞楚的母亲就是皇甫家的女子,不知为什么竟生出了皇甫家的嫡子,按理说她的子嗣根本不具备进入祖祠的资格,但是有一次他母亲带着他去皇甫家探亲,他跑了进去结果就成这样了,林家知道后当然不放人,拥有嫡出就等于得到了一个家族,林家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人的贪念永远无法估量,让林严那样的忠臣在拥有实力后也敢与皇室抗衡。 “皇甫家可以硬抢回去啊?” 慕容尊看他一眼,发现他长的确实秀气:“你不是十大家族的人,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就可以确信,十岁才能确定嫡出,十岁前已经可以决定很多事情,林飞楚可以很爱他的母亲也很喜欢他的爷爷,如果皇甫家来强人,惹怒了未来家主的话,谁能保证他心存怨恨,但皇甫家和元家的同盟不能断了,所以皇甫以同盟身份让元家未来家主接近他,劝他回去。” 白小鼠立即道:“吴一剑是破坏感情的。” “对,十大家族的同盟数量越多地为越高,在公国的领土和势力就大,吴家和苏家是同盟关系,如果他再和林飞楚混熟意味着他们就是三大家,以他们三家的实力可以扩充百分之十的领土和从属范围,但不想让吴一剑成功的人也很多比如慕容家,比如长孙家,所以一切都还没有定论,只是扰了木系国的清净十大家族确实该跟木系国赔罪。” 说的真简单,砸了人家的地盘,赔不是就能解决问题:“那你呢,你是你们家派来支援元夕夜的吗?” 慕容尊闻言苦笑的摇摇头:“不是,我早已经脱离慕容家。” “元夕夜叫你二哥。” “习惯了,小时候的称呼。”慕容尊说完晃晃手里的茶没了喝的兴致,虽说已经放下,但是并不轻松,毕竟父亲和爷爷当初对他寄予厚望:“他们打的不累吗?” “谁知道,不知道元夕夜气什么。” 慕容尊好笑的看眼他:“他当然生气,他练功时受伤你都知道意味着你在窥视他们元家的功法,对于十大家族来说称霸世界的就是他们独特的功法,这种功法决不外传决不泄密除了家主没人能学,只有得到祖祠认可的孩子秘籍会通过一种方式传入下一代家主的脑海,远家主的无法将自己消除,也就是说除非嫡出同意否则家主不能有突破,你说你是不是找死。” 白小鼠闻言瞬间惊讶的看着慕容尊,真的吗?那完了,元夕夜练什么他清楚地很,就连吴一剑练什么小黑也跟他比划过,当初她想着学个什么自保时,还让小黑复印了吴一剑、元夕夜的功法拿来看,不过自己没注意当柴烧了。 慕容尊察觉到肩头空了,有种怅然若失的错觉,他好笑的看着追求不舍的元夕夜:“其实夕夜就是太冲动,没有祖祠的认可就算有功法有招式也不会修成,只要不卖给十大家族谁能破译其中的奥秘,你说是吗。”暗藏的意思是如果白小鼠敢瞎说就别怪他不客气。 白小鼠哪有心情的管他的威胁,他只知道他练着挺有感觉,后来觉的无聊,才选定自己永春拳和太极。 “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白小鼠诡异的一笑,很好,很好,十大家族是吗,不如都借来试试:“想你当我小弟的事,没后悔吧。” “怎么会。”那两幅字画挂在他的书房,白小鼠三个字绝对是阴魂不散的出现他的视线里。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4章 盘问 “那行,先让他们住手。”看着心烦。 “没问题。”慕容尊纵身一跃,顷刻间把元夕夜从乱风中逮下来。 凤君蓝跟着急速而下,定定的站在白小鼠身后警戒的盯着张狂的金人。 元夕夜愤愤不平的收手:“二哥,不能就这么算了!” 慕容尊拍拍身上的碎屑,随意的看他一眼:“那你想怎么样,看回来!?” “有何不可!他看了我家的功法!凭什么不让我看回来!” 慕容尊不赞同的摇头:“也许他没看呢?” “鬼才信!白小鼠!你看了没!你要是男人就说实话!” 他不是男人,但他还不屑说谎话,白小鼠摊开手不避讳的道:“看了,需要看回来吗?太极、咏春随便选,决不藏私!” 元夕夜立即看向慕容尊:“这是他说的!我可没有逼他!做为交换我有资格看他家的功法!” 林飞楚见他们不打了终于放心的松口气,两腿没有动的蹲下去玩水。 慕容尊转向无所谓的白小鼠求证道:“让他看?”功法可是每个家族最大的秘密。 白小鼠耸肩,随便,反正全中国人民都在练。 小黑突然伸出脑袋道――主子!如夫人要带人去染香阁―― 如夫人?!谁啊!? ――地位仅次于云阁的主人、掌勇定王府内务的那个女人―― “怎么了,你走神了?” “没事。”白小鼠不上心的拿出一张条,避过慕容尊和元夕夜的视线写着――管好你的女人――边写还不忘跟元夕夜唠着闲话:“想好了吗?要看什么?” 慕容尊不经意的靠近一步,目光似乎往纸上瞟了一眼。 白小鼠更快一步的收起交给小黑:“元公子不用考虑这么久吧,要不然我都练给你看看?” 凤君蓝清楚的看到她写了什么,他那个角度可以一字不落的看到上面的内容。 慕容尊敏感的察觉出自己被差别待遇了,但这种感觉并不怎么好,自己都说跟他了,他什么意思:“夕夜,竟然白公子不介意,就让他两套都练练吧。” 林飞楚闻言差异的看了他们一眼,二哥沾人家便宜? “既然二哥这么说,元某就不推辞了。” “推辞个屁。”居心叵测!白小鼠站起来,抖抖四肢不屑的道:“不就是想瞅瞅我是不是十大世家的人吗,抱歉,本人今天没空,刚才我母亲喊我回家吃饭不介意吧。” 元夕夜真想给她一拳:“你――” “诶,别动手哦,今天可是你们约我出来的,如果有个什么意外,你们也脸面无光。” 慕容尊脸色微变,是他没接受自己的善意,怨谁!? 凤君蓝上前一步,头发已经柔顺的披在肩上:“小鼠,我们要走了吗?” “当然,吴一剑约了吃包子,不去怎么对的起组织!” 慕容尊闻言快一步的拉住他:“武功不看了,我们去吃饭。” “哦?你确定不看了?”刚才谁帮元夕夜来着。 “不看了!”慕容尊坚定的看着白小鼠。 白小鼠微笑的回视:“这就对了吗?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何况我还不想扭呢。” “那你刚才的话……” “什么话。” “拜入你门下。” 元夕夜闻言吓的赶紧道:“二哥!你说什么呢!你疯啦!” 慕容尊不甚在意的回视:“我有权选择自己归宿的权利不是吗。” 元夕夜眉头骤然紧锁,异常严肃的看着慕容尊:“二哥,你要知道你是慕容家的……” “早不是了。”那个祖祠说明了一切。 元夕夜落寞的垂下头,似乎想起了不乐意的过往:“但你也不应该意气用事!” “我自有分寸。” 白小鼠眨眨眼睛好奇的瞅着两个过于严肃的人:“至于吗?弄的像死爹死娘似地。” “你懂什么!二哥他……” “闭嘴!如果我跟他,他以后的主子,注意你的言行!” 白小鼠闻言不稀奇的耸耸肩,她小弟多呢,再多一个也无所谓:“元公子要是羡慕,我也收的。” “谁稀罕!”但看向慕容尊的眼光充满了不解,他什么意思,难道为了一时兴趣? 林飞楚歪着头,清晰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慕容尊是在宣布他正式脱离慕容家吗?在慕容家驱逐他五年之后,他要背叛了吗,像他这种身份,身上应该还有象征忠诚的誓言吧,他会对白小鼠用吗? “走吧,去吃饭。” 林夕夜闻言轻飘飘的飞起,优雅的落在几个人的头顶:“我也去好不好。” 慕容尊点点头对白小鼠道:“他不会走路,似乎是在祖祠受了刺激,目前只能这样。” “那他赚了。” “可以这么说。”可林飞楚不喜欢,所以基本不出门:“白公子上次说自己的夫子是刘禹锡吧,正好我也认识一位姓刘的。” “哦?”白小鼠嘲讽的道:“难道叫刘伯温?” 慕容尊差异道:“不是。”干嘛这么说:“刘伯温很有名吗?” “还行。”家喻户晓, “什么是还行?” “还行就是还行。” 慕容尊不乐意的皱眉,似乎白小鼠说的很多话他都没听过。 林飞楚好奇打看着白小鼠,突然发现白小鼠自己长的很古怪,好人:“你家住在哪里?” 白小鼠把他往下拽一点,她不喜欢仰头说话:“中国。” 林飞楚任他拽着,天真的眼睛如一杯碧螺春般清澈的百年流芳:“那是哪里?” 确实赏心悦目:“一个国土辽阔物产丰富的国度。” “那你们的国君姓什么?” “不确定,每五年换一次,你问那一届的。” “这样啊?”林飞楚咬着手指想着哪个国家五年换一次国主,想了半天三个人谁也没想出来,林飞楚不死心的道:“那你们国家哪支军队最厉害?” “解放军。” 林飞楚和慕容尊同时绞尽脑汁的想解放军是哪个国家的?太聪明的人总以为什么都知道,遇到什么问题都会忍不住揣测开始和结局。 但是想了半天一样无果:“那你们那里最厉害的武学是什么?”还不死心。 “这个?……”真不好说:“最普通的是太极,主张力打力,进几年风头比较赞的是咏春,主张攻击。” 林飞楚小脸一皱,没听过:“那你们国家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靠什么守城。” 白小鼠好笑的把他再往下降降,用一张天真的脸锲而不舍的打听他要的消息,可惜,问了这么多有几个对你有用:“原子弹!” 慕容尊不解,论攻城和守城器械最有发言权的是慕容家,甚至可以说世界顶尖的大型攻城设备出自慕容家,可原子弹是什么他没听说过:“有什么功用?攻击高还是守城牢固?或者能破城门?” 靠之!守什么城门,一个过去,地球颤三颤:“什么都高,这么说吧,破坏力相当于世界上最大的河流决堤,不同的事六十年内改土地寸草不生,当然我家小黑例外。” 小黑闻言生气的抖抖他发亮的毛发,没办法谁让人家抗辐射。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5章 史学 慕容尊脸色难看的瞪白小鼠一眼:“骗人很好玩吗?”如果真有那么厉害的武器,慕容家怎么不知道!还六十年寸草不生继续吹! 白小鼠不悦的回瞪,人生最悲催的莫过于别人不理解你说的话:“你没见过并不代表没有!何况又不是什么秘密,用的着掖着藏着吗。” 小黑挠挠胡须,认真的点头,他作证,主子说的都是真的! 慕容尊剥开它,看不惯它窝小鼠怀里的行为:“那你说的那些我们都不知道!” 林飞楚闻言利落的点点脑袋,对,对,他也没听过,原子弹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没人用它攻城! 小黑愤怒的伸出腿想绊倒慕容尊,可惜力量薄弱险些没被踩死。 凤君蓝眼尖的把它抱起来,也跟着点头:“我也没有听说过。” 白小鼠不爽的叹口气:“你们听过什么!孤陋寡闻堪比青蛙,我们国家空军都翻新三代了,你放孔明灯呢,也不嫌丢人!” “孔明灯是什么?” “就是那个飞火,点着了往上飞的。”白小鼠不屑道:“连载人、运输都做不到,我那里都登月了!” “什么是登月?” 靠!十万个为什么:“简单点的说法就是能靠‘飞火’运输大型火药和攻城设备,明白!?” 四个人齐齐摇头:“不明白!”而且说的太恐怖了,没人会信。 尤其是慕容尊看他的目光跟看疯子差不多! 白小鼠心里一阵憋屈,这种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还不信任的质疑真让人不爽!瞧瞧他们听说‘飞火’能发展成运飞机时那不屑的德行,没见识过kc_x侦查机没听说过mta超运输设备这些人活的也够渺小的,还一副为他们独尊的样子,这要是把他们放二十一世纪,全部背着书包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去。.info[] 慕容尊见他不说了,语重心长道:“说话还是要有根据,虽然你说的也有人幻想过,但是幻想不是现实。” “靠你祖宗八代,你才幻想呢!” 慕容尊脸色顿时发黑。 元夕夜和林飞楚忍不住发笑,第一次见慕容尊被骂!而且上来就掀祖坟! 白小鼠脸色如常的当自己什么都没说,一身蓝色的长衫、清秀的装扮也不像是能骂人的主。 林飞楚见路上有人了,静静的坐在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背上,让他背着自己进城。 白小鼠惊吓的看着突然冒出来大叔:“行啊,还有交通工具。” 凤君蓝赶紧道:“我也可以背你。” “不用。”宁愿让吴一剑背,有视觉冲击力。 慕容尊冷淡的哼他们一眼,好心没好报。 白小鼠自然知道他想什么,可惜生错了空间没办法,如果小鼠知道怎么回去,一定把慕容尊弄过去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飞机什么是三峡,顺便让他参观鸟巢和航母,让他知道他是井底深处的青蛙,不过就是这样,白小鼠也能刺激他,他最得意的不是才学吗,五千年来不缺的就是人才:“小尊,听过学术历史学吗?”这个可是看得见摸的着的高科技。 ――噗――元夕夜忍不住笑出声,小尊!? “闭嘴!”慕容尊脸色难看的瞪向白小鼠:“我没名字吗!” 白小鼠大度的揽住他的肩:“别这么小气嘛!你现在可是我属下,我叫什么是我的自由吧。” “随便你。”脸上却有一丝不自在的东西:“学术历史是什么?” 白小鼠自得的道:“学术历史是指一个国家文明的发展史,从世界起源到人类没灭亡。”会让一个人看到茫茫的史海中重复的越来越高杆和成熟的文明,也会让你知道飞机、大炮不是儿戏:“这就好世界原本分两种人,男人、女人,即阴和阳,阴阳是二,也就是说你爹你娘生下你这就是两代人,你和其她人结婚就是两个家庭,两个家庭再分,成众,这就构成了家庭,家庭多了就形成了社会,有了社会人口繁杂就要衍生出制度和权势,进而产生国家,有国就要治,有家就有礼,治国和礼节我们国家也有良策,比如《老子》《空子》老子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孔子》说,孝悌者人之本也,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方为信,小尊,怎么样,我们那里第一个国家统一了所有这种学术,俗称诸子百家,怎么样是不是可以放心了?”不信你不上钩。 慕容尊冷哼道:“不愚民,必乱之。” 白小鼠赞许的拍拍他的肩膀:“聪明,这点,我们国家的第一任君主其实也明白,所以他广收天下之器,焚诸子百家书籍,愚其民,编入册,但结果百年不到――灭亡了。” 慕容尊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广收器,说明他藏天下兵器,民不懂法方不乱,难道――暴政!” 靠之!强悍:“对,所以第一个君主灭亡后,第二人国家启用了儒学,俗称‘为政以德’主张‘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所以这个国家经历了‘文景之治’开创了‘汉武盛世’。” 林飞楚不懂的看向慕容尊。 慕容尊毫不费力的解说:“‘文景之治’是必然,前朝暴政会给后世警示,后世之人为了显示自己的英明会尊先祖遗训大力安抚子民,这时会民心所向,国泰民安,兵强马壮后必出明君,这时候会膨胀欲念,会起杀戮会想征战,所以必有帝王开创盛世,建立不朽霸业,可随着权力而生的往往还有欲念,人性会在至高的权利的下迷失,会让明君犯不可饶恕的错误……”慕容尊看向白小鼠,不知他说的对不对? “没错。”白小鼠不禁有丝落寞,因为汉武帝在他末年杀了他疼爱的太子,死时也心念的唯一子嗣:“不管一个人的位置坐的多高,他始终是六十年的寿命,他会犯所有人的错误,会做所有的错事,所以盛世君王晚年政局紧张,会导致人心惶惶,好者国家还有二百年寿命,不好的直接亡国,所以该国分裂,有了西汉……”白小鼠又看向慕容尊,意思是继续接。 慕容尊心情复杂的看着伤感的小鼠,只有无为才能感受上位者的心伤,白小鼠也握有不世才学吧,而对这种才学表示尊重的唯一途径,就是借住他抛出的话题,这才是高手过招,所以慕容尊信守接来,似乎看到了群雄逐鹿一般的壮阔:“有过盛世,必是兵强马壮,出了庸君诸侯专政不可避免,在一代代君主的软弱下,下面必是群英角逐――”慕容尊再次看向白小鼠,该他了。 白小鼠接上:“下面是三国分汉,内权、外戚、国亲、三方鼎立,这个时候百家争鸣、英豪辈出,谁也想成为最后的一方霸主,但,五十年内没人拿下一统的愿望……”请 慕容尊立即接上:“年代久远,又是乱世,国君必会疏忽子嗣,即便是有才绝的也会死在战场,因为都太看重得失,太急于培养,所以三方都会输,因为他们不但没有兵强马壮的后盾,甚至没有好的传承,所以必会……”慕容尊看向白小鼠。 白小鼠似乎看了上下五千年的波澜壮阔:“必会让渔翁得力,所以三国归晋,司马家拿下天下……”白小鼠看眼津津有味的三个人,再望眼近在咫尺的酒楼:“走吧,吃饭,以后有时间继续,必会让你说到飞机、大炮横行的二十一世纪。”说不定还有嫦娥升天。 慕容尊愣愣的看着他,久久回不过神来,那张含笑的脸似乎承载了数不尽的江山更迭,单这区区四代王朝没有千年不会成型,他从哪里来,哪片领土曾上演过千年的悲情柔肠。 林飞楚怔怔的看着两个人,都是在政局上出身,怎么会不懂王朝更迭的必然和偶然,但是能分析的如此透彻把更迭说的如此淡然,必是弄权的高手。 元夕夜移开目光,似乎什么都没想,又似乎什么都在想:“你们还会继续吗。”一直到白小鼠提过的原子弹诞生……想到这种可能元夕夜顿时有种说不清的豪情万丈!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6章 忌用 白小鼠闲散的挠挠耳朵“看心情!心情不好了什么都难说。(..info无弹窗广告)” 元夕夜真想踹他一脚,却不敢瞪的嚣张,有种东西在慢慢的变化,白小鼠用他强悍的实力深深的扎入他们的高不可攀的内部。 慕容尊看向白小鼠的眼神更加深沉,暗含的一律波动夹着压不住的狂热,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激动也有一种阔别已久的舒畅:“小鼠,有空我们继续。”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认可。 “不准叫我的名字!” 慕容尊淡笑不语,他叫了而且会一直叫下去。 林飞楚坐在属下的肩头冲着白小鼠魅惑人心的笑,狭长的眼睛如诱人的月色荡漾着醉人心魄的纯净:“小鼠,我坐你肩上好不好,我保证不压疼你。” 凤君蓝闻言一根长发瞬间的卷住他的脖子:“你试试!”史学吗?他也懂!他直觉的讨厌这些人! 五个人齐齐的踏入醉香楼,气质迥异的五人瞬间成为众人的焦点。 醉香楼伙计见状急急忙忙的跑出来恭敬道:“元爷,您楼上请,您的雅间一直为您空着” 元夕夜居高临下一跃而过,看都不看众人一眼。 白小鼠长长的吹声口哨:“快来看啊!元爷耍酷喽!” 元夕夜瞪他一眼,揪着他往里拽:“你想吃什么,我让管家买给你。” “为什么不是你买给我?” “让管家买给你就够抬举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慕容尊不动生色的挪开元夕夜的手,装似不经心的道:“这里的九珍燕角不错你要尝尝吗?” “好啊,能吃就行。” 五个人路过二楼的雅间时,一束似有似无的目光静静的射过来。 白小鼠等人看了一眼,凤君蓝惊讶的道:“十哥?” 凤君天没有动,看眼站在四人首位的白小鼠和元夕夜头上的丝带和他们身后的林飞楚,抬起手里的酒杯敬了白小鼠一杯。 白小鼠点头回礼,这算是认同彼此昨夜说的话了。 “你认识他?” “是啊。”名义老公能不认识吗? 凤君蓝眼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慕容尊探究的看了凤君天一眼, “走吧,吃饭。”白小鼠率先踏入金壁辉换的元家包间,理所当然的坐上首位,晃着短腿翻他家的菜谱,一副他回家了他大爷的姿态。 元夕夜满脸黑线的坐在下手。 慕容尊理所当然的要坐白小鼠右侧。 凤君蓝先一步的撤了凳子,笑容清淡的占了他的位置。 林飞楚飘到白小鼠身边晃悠了一圈坐到了最后的椅子上。 白小鼠把菜谱一扔道:“给他们一人来盘蒸饺,再来一叠醋,我嘛,就来个九珍好了。” 凤君天透过窗子玩味的看着敲筷子的白小鼠,他在他们中间扮演什么样的地位?他的目光意味悠长的落在林飞楚身上。 林飞楚骤然回视,笑容如绚丽的牡丹沁出满园春色…… …… 第二天一大早,白小鼠与慕容尊斗学的内容迅速在朝野间传开,各路学子第一次领略了这位盛名已久的慕容小主,也顺便认识了名不见经传的白小鼠。 散朝之后,众朝臣都在分享彼此听来的部分,心潮澎湃的讲解那波澜壮阔的朝廷更迭。 当朝丞相林严哈哈大笑的看着自己的老搭档赵灭,无限骄傲道:“我孙子亲眼所见,两人过招可谓精彩绝伦,先不说他们彼此的年龄,就是他们能透析彼此的想法将来都是一方霸主啊!” 赵灭屡屡胡须由衷的赞叹的道:“这也就是令公子能有幸亲眼看到,我等这辈子也没机会让慕容公子开口也。” 林严难掩骄傲的自谦道:“哪里,哪里,飞楚就是贪玩,跟着去了才有性一睹那二人风采。” “林兄谦虚了。”谁人不知林家出了个十大世家的嫡出,早已跟他们不是一个级别,就好比慕容尊与白小鼠的对史,也不是他们这等人有幸窥之的高人:“我等老了,江山必有一代新的豪杰,如果慕容公子和那位白公子能入仕,必是一番新景象啊。” 赵灭一生戎马与林严并称文武二将,虽然有一半兵权落到了凤君天手里但是他没有一点焦躁,能者居之,何况他对凤君天一向佩服。 林严也不否认,可惜这些人的不世才学必定会有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这里:“不知那位白公子是十大家族的谁?” “谁知道呢,我木系国现在人多口杂,不知是好是坏。” “十王爷来了。” “老臣参见勇定王,王爷千岁。” 林严和赵灭也上前拘礼:“勇定王康寿。” “快快请起,两位老臣辛苦了。” “哪里,不知王爷可曾听说白公子和慕容公子交手的事。” 凤君天不动声色道:“当然。”想显摆吗? 林严自得的一笑:“老臣的孙儿有幸听到了全部,如果王爷需要老臣可让你拟出成教给王爷。”暗含的意思时,别人听不全的东西他有全部,他的孙子可是林飞楚。 凤君天嘴角扯了一下没有回话,白小鼠就在他府里,他想知道自然会让当事人讲给他听,连张纸都不会:“有老林大臣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 林严纳闷的看了他一眼,恭敬道:“王爷慢走。”心想,王爷没有停留说明他对内容不感兴趣吗?但是以他的作风不像如此。 …… 凤君天回到王府第一次没有直接去云阁而是道:“染香阁的宫灯亮着吗?”亮着就意味着她在家。 “回王爷,亮着。” “摆驾染香阁。” “是。” 白小鼠躺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本《物体与运动》这本书是慕容尊给她的,给她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说不能别人看,她还以为什么宝贝呢,不就是一本初中物理吗,装什么神秘。 ――王爷到―― 屋外丫鬟和太监的跪拜声此起彼伏,白小鼠叼着牙签看着运动与速度一阵无语,这些东西她学的不耐学了,压强没提上台面、万有引力没有说、机器能量转换没有公式,装什么物理书!切! 凤君天进来时,白小鼠动都没动的维持着开始的动作,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牙签。 凤君天找了张距离她最近的椅子坐下:“你在做什么?” 白小鼠指指手上的书:“研究慕容家秘籍,你看吗,写的还行。”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7章 愿意 凤君天嘴角chuo动了两下,见鬼的看着她:“慕容尊给你的?!” “恩,桌上还有两本元家的《商路通略》你要喜欢也可以拿去。”反正都很无聊。 凤君天脸色发黑的颤动,那岂是他可以看的:“听说你昨天跟慕容尊对史?” 白小鼠无聊的打个哈欠:“恩。” 凤君天面色更加不正常,他似乎小看她了:“你真是箫书岩的妹妹?” 白小鼠把书翻过一页,悠哉的晃着小腿:“如假包换,我姐明天还让我回家呢能有假吗。” 凤君天看着她,说不上什么感觉,总觉的哪里不对却不是他能触碰的界限:“为什么是我?” 白小鼠不明所以的身体微倾,眼睛却盯着书页:“什么是你?” “为什么住在我这里?” “我愿意!” 凤君天闻言垂下头,此刻的萧染绝对有说这三个字的资格,如果她能和慕容尊对史,能拿到元家和慕容家送的东西,不要说住在他这里就是住在皇宫了他父皇也不敢说什么:“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吩咐管家。” 白小鼠漫不经心的恩了一声。 凤君天坐在她一旁思索望着她晃悠的双脚,她会在这里呆多久?林家有了林飞楚所以敢对朝廷指手画脚,他有了萧染呢?如果萧染能帮他,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放手一搏的实力,但是萧染会帮他吗?或者说看在箫家的面子上她会不会对木系国留有一丝眷念,凤君天拿不定主意的道:“你……明天回箫家吗?” “恩。”跟她姐约好了。 “我陪你一起?”凤君天用了问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小鼠把牙签拔出来:“随便。” “我去让管家准备。”说完转身出去。 白小鼠把书翻到最后一页,实在没看出新意的随手一扔、翻个身睡觉。 …… 此刻绕梁迂回的云阁内: 烟儿气恼的帮主子梳着头发嘀咕道:“娘娘,不是奴婢多嘴,奴婢知道王爷对娘娘一片真心,但是哪个女人不想往上爬,她们用在王爷身上的手段岂是娘娘能理解的。”说着为主子插上一枚发簪。 柳云不愿多想的道:“王爷定是以国事为重,那位箫侍人是箫书岩的妹妹,王爷他是有什么事用到箫家了吧。” “娘娘,话是这么说,但是您想啊,就算用得到箫家也不用对箫侍人如此宠爱吧,今天早上我听如夫人那边的人说,王爷亲自下令不准人打扰染香院的女人休息,严令禁止有人去找箫侍人麻烦,娘娘,您不能不防啊。” 柳云状似不在意的看眼自己的发钗示意烟儿再换一个:“王爷不是会无缘无故宠女人的男人,他也许是有什么事。” “娘娘,万一不是呢,纵使娘娘有天人之姿王爷看久了也会腻的,听说萧染院的小主子长的比娘娘也不差,难保王爷他……” 柳云突然脸色难看一掌拍在梳妆台上。 烟儿胆颤心惊下跪:“娘娘……” 柳云脸色微愠的看着她:“烟儿!本宫待你一向不薄!本宫不求你对我一心一意!但求你知进退礼数!这后院之中的事不是你该说的就别说!王爷该宠幸谁不该宠幸谁自有他的道理!纵然本宫有朝一日失宠!也不是本宫能左右的!如果你怕失了你的地位大可让王爷给你换个主子!本宫决不拦着!” 烟儿赶紧惊慌的磕头道:“娘娘赎罪!烟儿糊涂!烟儿只是一时想不开!烟儿以后再也不敢乱说!求娘娘别不要烟儿!” 柳云看眼跪在地上心腹,脸色稍微缓和道:“发生这种事,比本宫急的大有人在,你何必帮了有心人的忙,有些事,你还有多听多看,明白吗!” “谢娘娘!奴婢一定谨言慎行不让娘娘失望!” “知道就好,本宫暂且罚你抄一百遍家规,让你长长记性。” “多谢娘娘!谢娘娘!” (今天回来晚了,低调没更,汗个)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8章 回家 “起来吧,多长个记性比什么都重要。” 烟儿不敢为你的站起里:“是娘娘。” 柳云重新为自己插上发簪,纤细的手指划过保养得宜的黑发,她在等,等凤君天给她个解释…… …… 染香阁内 白小鼠冷哼一声翻身继续睡。 小黑睁着水汪汪的鼠眼无语的瞅着它的主子,为什么每次它打小报告,主子都没反应,难道嫌弃它了? …… 同样感觉被嫌弃的还有凤君蓝,此刻他抱着小白鼠做在房梁上看着勤政殿的方向,身为木系国的太子,他应为了十哥分担朝政,可是十哥就真的想离开皇室吗?万千的河流、壮丽的山川,他就从没有心动过吗?就不想如小鼠说的一般在千年的史册中写下他的名字?凤君蓝忧郁的注视着木系国的政治中心,手指尖锐的刺痛,他不知道他算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出现在众人面前。 凤君蓝抚摸着怀里的小白鼠,手指的关节处血液逆流的方向泛起浓重的黑气,从小到大他多余的让人想不起来,白小鼠呢?记得他吗?勇定府内帮送他回去,康华街上帮他拂尘,但她是十哥的妾室,十哥喜欢她吗?或许他可以离开这里,或许他可以跟白小鼠说些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箫家快速静扫庭院,老爷子带领十六房姨夫人,十三位子嗣依照礼数跪在门外准备迎接勇定王,箫老爷子携正妻戚氏跪在首位,其次是萧染的生母叶氏,往后是宠妾徐氏和众房姨夫人。 身为臣子皇家驾临是莫大的荣幸也是一种恩赐,箫染回府,勇定王陪同更是一种荣耀,也说明了勇定王对其女的恩宠,更是对箫家的认同,即便是早起跪迎三个时辰也是荣幸。(..info) 跪拜的人群中,徐氏腰疼的瞪了叶氏一眼,本来那个位置是她的,想不到竟然让这个女人抢了去,不要以为女儿得了宠就能一步登天,她斗不过戚家女人,还斗不过一个山野村妇吗!就算她儿子有了夫子又如何,朽木始终不可雕也! 叶氏感觉到她的目光,怯懦的垂下头跪的端正,她知道徐氏介意地位,但她并不认为这个位置有何荣耀,她宁愿嫁的平凡宁愿没有权势富贵,如果当初她知道箫卫国是落难的官家打死她都不会嫁作妾室,别人只看到了她给上枝头的荣誉,谁知道她的辛酸苦处,如果不是因为儿女她绝不愿屈居于此! 箫家正房戚氏则皱着眉安静的跪着,本以为徐氏已是她的眼中钉,想不到现在又多了一个威胁她存在的叶氏,想不到这个不言不语的女人竟把女人送了勇定王,她是什么意思?地位?还是权力? 箫卫国从早上跪到现在足足两个时辰,他纹丝不动的保持如初的姿势,身为忠臣他铭记的是国与君,勇定王屈驾寒舍是龙宠之幸,不管是不是因为他的女儿,这都是他箫家一世的骄傲。 箫书岩则是不解,他跪在子嗣中最前端的位置,不明白勇定王屈驾的原因,萧染固然漂亮但绝不至于让十王爷迷失,那么十王爷为何陪九妹省亲呢? 萧蔷拉着弟弟跪在角落里,她不放心的揪着衣襟,自己一向胆小的妹妹怎么突然得到王爷的垂爱,中间是不是出来什么差池,弟弟的夫子也换过了一个又一个,如今更是请了正二品的千大人,她心慌的都不敢向爹爹提出让妹妹回来的事,更不想自己昨天骨气勇气偷偷让妹妹回来一下,竟然有王爷通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众人各怀心思的跪着,十王爷的今日之行让箫家众人升起诸多猜疑。 (鸟这三天有事,别说嫦娥二号了,都奔月去了,汗,三天后恢复正常,尽量保持三天内不断更,见谅,见谅,俺不要票票了大家也可以不打理俺,别那么生气吗群亲,爱死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39章 给你 太阳偏正午时,浩浩荡荡的队伍正式向箫家出发,勇定王府的女人们沉默着跪送他们离开,在这些女人心里,很多事压下来揣测就好。 白小鼠半躺在宽敞的马车里,悠闲的看眼正位定做的凤君天:“你今天没公事吗?” 凤君天摇摇头:“还行。” 白小鼠观察眼马车内的摆设,蓝色的丝绸和追在车顶上的宝石一眼就能看出造价不菲,六匹马并行的平稳技术一看就是顶尖的马夫,这辆车在木系国也算是顶级货色了,她现在应该是坐在他的御用座驾里,享受着所有女人的嫉妒。 凤君天看眼窗外,对白小鼠更多是佩服,能让慕容尊亲自收藏她的字画,她就不是一般的女人,这次他之所以跟随并不是给箫家面子而是对白小鼠的尊重:“你跟你姐姐关系很好嘛?” 白小鼠枕着软枕道:“还行。” “她好似要嫁给太常寺家的三公子当侧室?” “恩,听她说过。” “你没有意见吗,或者她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白小鼠瞥他一眼,感觉他对自己关心过度了:“你有事让我办吗?” 凤君天闻言差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平静的望着窗外:“现在没有,但总会有。” 白小鼠微微一笑:“说的有道理。(..info好看的小说)”有备无患:“但没必要做到这一步,我可没时间应付一群吃醋的女人。” 凤君天转过目光看着她,鹅黄的上杉柔顺的披在她的身上,晶亮的眼睛孩子气的眨着,绝丽的容颜上绘着无害的神采,百合的对襟领趁的她秀气且娇小,如果不去想她男装的样子,谁会想到如此的她会是融入元夕夜中的人物,凤君天探究的道:“我可以拿你书房的字画吗?” “我可以说不吗?” “你没有用不是吗?” “我没有用就该给你吗?”什么逻辑。 凤君天目光转开,她眼中的调侃和不屑让他有些窘迫:“反正你也没用,扔了岂不是可惜。”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你不觉得你说的更没诚意吗,还是政客当久了都喜欢来两句场面话。” 凤君天无语,萧染这一刻一点也不似她的外表给人的和善,凤君天实话实说道:“我想送给慕容尊,让他帮我点小忙。” 萧染拉开薄毯盖自己身上:“好啊,一张给我一千两银子。” 凤君天却突然激动道:“真的吗?一千两一张?”即便慕容尊不会帮自己但只要他中立自己也不用如此被动! “骗你又没好处,只是……”白小鼠别有深意的看着他:“你就真不想当帝王?还是说你真以为能平安的离开,你弟弟现在心不在朝廷可能兴不起杀你的念头,但是以后呢,等他有自己的势力时,你以为他会容忍你在朝中的地位?” 凤君天嘴角牵强的扬起:“他不会。” “你确定?” 凤君天帮她拉少毯子道:“君蓝从小就无欲无求,他对皇位和我更多的是思考,我想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适不适合为政,这也是我不放心的原因,等他对皇位有欲念的那天,或许我宁愿死在他的皇权争斗中。” “也就是说你爱江山胜过你的红颜喽?”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0章 跃过 凤君天嗤笑:“你看我像吗?” 白小鼠看了他一眼,自信的点头:“你虽然爱她,但还没爱到为了她抛下一切的地步。” 凤君天不否认的回视,但是却相信一点:“她对我很重要。” 白小鼠理解的颔首:“对于男人来讲,不是不爱,而是爱情的实现需要很多条件。” 凤君天意味深长的回视,随后笑道:“我该不该为了你的理解,替天下的男人感激一下。” 白小鼠瞪他一眼看向马车的顶帘:“明白事理的女人很多,要不然你也不会为了她做到现在的这一步。” “你又知道?” 白小鼠缩进薄毯里,不屑他们的是是非非:“她当初让你求下除了私心的想为她母亲报仇,更重要的是明白你心有所系,你宠她也不无道理。” “谢谢。” “别,如果她得罪了我,我一样不会客气,但你可以祈祷她永远聪明下去。” 凤君天看眼她露在外的小脸,圆润的眼睛闪耀着琉璃般的光泽,曾经有一个女子亦这样无欲无求的打动过他,虽然不似萧染冷淡,但同样灵动,其实他更觉的云儿是弄权的高手,只是她不乐意出手,他也不否认自己宠他,宠到可以让她决定自己的宠妾:“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希望如此。” 浩荡的队伍一路向箫府出发,清一色的皇家队伍给足了箫府面子,勇定王的旗帜让人群自觉避让跪迎,黑压压的人群尽显勇定王的威仪。 慕容尊拿了表好的字画出来,看到人群的跪迎的方向没有上心的转身走开。 同一时间吴一剑足尖轻点飞快的越过凤君天的队伍,庞大的身躯迅速向慕容尊冲去。 慕容尊双脚诡异的加快,残影划过人群向队伍相反的方向移动。 吴一剑小眼一动,如山的身体敏捷的跟上。 队伍中的白小鼠冷哼的伸展双腿:“那两个傻子。” 凤君天诧异道:“怎么了?” 白小鼠指指马车的后面:“信不信,现在胖傻子追着瘦傻子,刚从你身边跃过。” 凤君天立即掀开车窗,狂热的看向人群:“你说吴一剑和慕容尊!他们在哪里!?” 人群看到勇定王掀开帘子的那一刻瞬间普天的震撼响彻十里开外 ――勇定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勇定王爷寿如景山,福泽如海―― ――勇定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白小鼠无语的翻个白眼:“放下!放下!吵死了!” 凤君天闻言赶紧坐到白小鼠身边求教的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刚过去?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街上!他们出来有什么目的,林飞楚跟着呢吗!元夕夜呢!为什么他们出现你不跟着!?” “靠!你哪来那多为什么,不过是小尊偷了胖胖东西,胖胖在追他!还有,他们出现我不一定要跟着,喂,你对他们太过敏了吧,怎么说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吧。” 小黑突然从车顶上窜进来,信息已最快的速度冲进白小鼠的心里――吴一剑说慕容尊偷了他的东西,让你以后别理那个贼―― 看吧,还撒娇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1章 萧父 凤君天脸色严肃的看着她:“在十大家族,十岁就不在是孩子,他们无疑就是未来的世界格局,就算我不屑讨好又怎样,避其锋芒是肯定的,其实我并不希望在木系国看到这么尊贵的客人,如果不是他们,木系国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局面。(..info好看的小说)”平静的语气多少带着掩不住的埋怨。 “你是指林严叛国吗?” 凤君天闻言已经不惊讶她怎么知道的:“说林严叛国也不全对,他是想把木系国变成林飞楚的后方,本王不想木系国卷入十大世家的争斗,只是有元夕夜和吴一剑在,木系国就是他们案板上肉,想怎么剁全看他们高兴,权势这东西,高者总能玩转低者,只是苦了木系国的百姓!” ――箫府到―― ――勇定王到――箫侍人到―― 白小鼠抚摸着怀里的小黑,对所谓的十大世家有了模棱两可的概念。 “到了,我扶你下去。” 马车的帘幕被掀起,勇定王威严的走下里手里缠着羸弱的爱妾,两人刚站定,恭敬的跪拜声响彻在箫府的上空――参见勇定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见箫侍人!箫侍人安康福寿!―― “起来吧,本王此次只是陪着爱妃回来看看,众位不用多礼。” 萧染扫了一圈众人,开心的提着裙子向人群中跑去:“娘,姐姐,想死你们了。” 叶氏尴尬的无措:“不能跑过来,礼数、礼数。” 萧蔷也压低声音道:“快回去,惹怒了十王爷你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 箫卫国见状赶紧下跪道:“请王爷见谅,小女不懂事多有冒犯。” 跪着的人群中自然也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凤君天温雅的并不发怒:“哪里,箫侍人聪颖可人,能得之是本王荣幸,本王还想嘉奖箫大人教女有方呢。”凤君天宠溺的看向萧染:“染儿,过来,见过你爹爹。” 白小鼠一阵恶寒,拜托叫的很肉麻耶:“女儿参见爹爹,爹爹康寿。” “使不得、使不得,老夫为臣怎么能让皇家拘礼,王爷里面请。” 凤君天揽过萧染谨防她乱走把她禁锢在怀里,小声的再她耳边道:“一会再叙旧,要不然就是你本事再大也管不了箫府的是是非非。” 白小鼠挑衅的冷笑:“我不会拿母亲和姐姐的生命开玩笑。” 箫书岩诧异的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勇定王爱的明明是云阁的女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箫卫国想的更多,他深沉的看眼最前面的身影,脑海里转着各种可能虽然有时候他顾及不到家庭但不至于不关心。 戚氏战战兢兢的挪到儿子身侧,她能做到今天的地位是因为她一向谨慎,今时今日她一样不想开罪了不开开罪的人:“书岩,十王爷和那个女人……” 书岩低声道:“稍安勿躁。” “我懂了。” 徐氏冷眼看着最前面的一对男女,她不否认萧染够漂亮但是她徐氏的女儿也不差! …… 此刻木系国第三大府邸中,林严思索着凤君天去箫府的用意。 林飞楚坐在桌子上,晃悠着双腿,摆弄着爷爷整理出的史论,其中白小鼠和慕容尊的名字让他反复看了很久很久。 …… 箫卫国恭敬的跟勇定王对答,为官多年他早已没有豪情壮志,最终的渴求是服侍明君,有幸遇到勇定王他以心存感恩,但有一点他和箫书岩的想法是一样的,家是家,国是国,他虽然也免不了欣喜女儿带给他的殊荣,但这种荣耀始终是虚妄的,建立在女子身份上的权位不会稳定:“小女性格愚钝王爷谬赞了。” “箫大人过谦,染儿聪颖可比其兄,只是身为女子不能为官而已,她姐姐的婚事和弟弟的夫子箫大人要多操心了。” “王爷不必挂心,老臣理应尽力。” 箫卫国和箫书岩心里不禁升起一股疑虑,十王爷不是儿女情场之人,这次未免关心太多了。 趁女儿和叶氏说话的空挡,箫卫国背着十王爷,找到了萧染。 这是萧染第二次见到名义上的父亲,在白小鼠看来箫卫国并不像身体里的记忆一般薄情,相反男人大爱则无疆,他只是放在事业上的心力比工作上多了而已:“有事?” 箫卫国诧异的打量着这个女儿,她眼里的目光柔和,没有恃宠而骄也没有担惊受怕过于死寂的双眼不像是荣宠一身的女子,箫卫国的冷静的道:“你今天的地位,我箫府没出一份力,自然也不会有求与你,但身为我箫家的女儿我希望你明白,即便你有一天荣宠不再,我箫家一样养你百年。” 白小鼠闻言静静的笑了,萧染如果听到这句话应该很高兴,因为白小鼠可以感觉出萧染崇敬她的父亲:“谢谢。”他今天的承诺是不想他的女儿在王府争宠中迷失了自我。 “我来是想问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王爷此行的目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2章 讨好 “讨好我。”就是这么简单。 “为什么!?”箫卫国惊讶的看她,但直觉相信女儿没有说谎。 萧染沉静的移开目光,看着窗外不起眼的小花:“估计有求于我吧。” 箫卫国闻言隐隐的皱眉,萧染眼里太静,说出的话却可以引起轩然大波,凤君天可是当今十王爷,无论是不是有求于人都是一个天赐良机,她竟然可以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他箫卫国何德何能生出这么个灵秀的女儿。 “你想问求我什么事吧。” 箫卫国点点头,突然觉得眼前不足十三岁的女儿给他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如果可以老臣希望您能帮他,如果关乎您的利益或者生死,老臣愿意谢罪。” 萧染托着下巴,悠哉的嘟嘟嘴:“你爱我还是爱你的君主?” “臣是木系国的官员,一身才学必将献于朝廷,但老臣同样是位父亲,异有偏心的时候。” 萧染看向他,漂亮的眼睛闪着狡黠的亮光:“你抱抱我。”从小到大,她一直在国外静养几乎想不起父亲的长相。 箫卫国诧异了片刻,但还是走过去,环住了刚到他腰部的女儿,为人父的慈爱,让他不自觉的缕缕女儿的发丝,怀里的始终是他的女儿,油然而生的自豪是所有父亲的软肋,箫卫国不自觉的道:“是因为对父亲不满吗,所以去勇定王府做了妾室。” “大概。”父亲的心跳很稳健,只有刚正不阿的人才能有如此有力的心跳。 “傻孩子,你这样做能解决什么,你母亲更愿意看到你们脱离官场,嫁于平民人家相夫教子。” “我知道,但箫航是个男孩,他注定要留在箫家,母亲也会留下,我们走不走也没有意义,那你呢,当朝君主险些没有杀了你,你还要给他卖命?” 箫卫国厚实的手掌拂过女儿的头发:“你还小,国与臣之间从来没有公平,况且父亲也没有旷世才学,我们生于这片国土能为其去死也是一种荣耀,你听过慕容尊和白小鼠的史学吗,能成为推动其发展的动力,父亲已经知足。” 史学很有名吗?怎么很多人都知道:“你希望我帮他?”他的怀抱很暖和,带着淡淡的墨香,少了箫书岩的犀利,反而内敛的润泽。 “你可以拒绝。” “没必要,一些小事而已,你会对我母亲好吗?” “这不是条件,她该有她生存的的能力,隔着辈分的事,即便我承诺你也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到,萧蔷的婚事呢?你想干涉?” “恩,她该嫁给她想嫁的。” “我会留心,小九,你是我的女儿吗?” 萧染调皮的一笑:“如假包换,不信可以滴血哦。” 从今天起,勇定的举动让京城里所有人都知道勇定王多了一个宠妾,不但长相漂亮而且知书达理,勇定王为了他亲自下榻箫家,也禁止府中人打扰她的起居,日常用度也于勇定王持平。 各种揣测相拥而至,魅惑君主的说法在十王爷依如往日的勤恳下不攻自破,别有居心的用意,因箫书岩官降一级销声匿迹。 十王爷一派不禁对箫家多了照顾,林家一方开始大力打压箫家,箫卫国平稳的应对,不躲避也不迎合,小九说的对,如果注定了站在泱泱的历史长河中,何必不做个让后人记得名字的忠良!因此他愿意站出来,成为所有暗箭的明靶,成为打破君臣对持僵局的棋子,只希望将来勇定王为帝时,小九在宫里的地位不会不好过。 …… 天香楼内,元夕夜坐在隶属他的金窝好笑的问慕容尊:“这个勇定王还真有心情?林严都逼到他家门口了,他还有心情宠幸女人!” 慕容尊摆弄着鱼竿,不慎在意道:“我到觉的这不失为以退为进的招数,勇定想除去林家本身实力不足,他现在需要退一步然后从长计议。” 元夕夜不屑于顾:“我道觉的他多此一举,就凭一个小小木系国能斗的过林飞楚,别忘了我也不是摆设,你说呢小鼠?” 白小鼠躺在软榻上没什么心情的看眼他们:“随便。”谁好谁坏又没她的好处,但心里却记住了箫书岩为她官降一级的做法,不知是身体的缘故,还是因为想家,对箫府她总觉的可以依靠,可以成为她以后的臂力,但她要臂力干嘛,她又不想称霸世界。 元夕夜不屑的撇他一眼,把手里的《财富攻略》扔给他:“你好歹关心一下政局,怎么说你也在木系国的领土上。” 小黑稳稳的咬住,恭敬的送到它主子的手上。 “人家不稀罕你关心。”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3章 定亲 “他当然不屑,他恨不得我们谁都别过问,好灭了林家独掌朝政!” 白小鼠翻开书瞥了元夕夜一眼:“知道就好,观棋还不语真君子你们总弄着人家朝廷指手画脚什么!”干涉他国内政。 “这你就不懂了!林飞楚是我们家的盟友,他的江山就是我的江山,帮他等于帮自己,如果他早点回到皇甫家,我们在公国的地位就不会变化,这是一劳永逸的事。” 白小鼠合上书很满意元夕夜看了她修改的地方:“你别高兴的太早,木系国可是你家的领地,位于你家地盘的中央,如果林家拿下了木系国,就等于进入了你家的腹地,我就不信你没点花花肠子!” 元夕夜喝口茶,俊秀的眉毛微微上扬:“二哥,白小鼠也不傻吗。” 慕容尊摆弄着他的鱼竿看了小鼠一眼:“别介意他说了什么,你要去钓鱼吗,我陪你。” “不用,我一会要回去,小金子,介不介意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叫我元夕夜。” “呵呵,那么严肃干嘛,金碧辉煌不是你最大的爱好吗,乖,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对付林飞楚?” 慕容尊皱着眉底下头,他不喜欢小鼠和元夕夜说话的态度。 元夕夜冷哼一声:“你不是号称无所不知吗,你会猜不出来!” 白小鼠冷静的一笑,手掌拂过小黑浓密的毛发,突然发现,木系国的变数很多:“你当然不会让林严如意但也不会得罪林飞楚,难保你不去把木系国送出去,让林飞楚欠你一个人情,不过元夕夜,你就确定他将来无暇估计木系国一定会送还给你吗?” 元夕夜莞尔一笑,秀气的容颜透出难得的调皮:“还是跟聪明人说话不费脑子,小鼠,你要是个女人我一定娶你,会省很多麻烦。(..info无弹窗广告)” “抱歉,你可以守活寡了,我要是女人绝不嫁你,因为你不给聘金!” “哈哈,小鼠,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当然,我向来有自知之明,不过,我更同情看上你的傻女人们,恐怕她们跟了你,这辈子都别指望买胭脂水粉了。” “呵呵,那我娶你如何,不用擦脂抹粉。” “如果你分一半财产给我,我可以考虑。” “那你可以一辈子做梦了。” “是吗,梦中有个小帅哥也不错。” 两人互视一眼,挑衅的看着对方,白小鼠深知元夕夜爱财就跟他只用金色一样固执,而且只入不出,他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吝惜鬼,出来这么多次,就没见他付过帐,每次都是别人结账。 慕容尊不悦的看两人一眼,直觉的不喜欢他们的互动:“夕夜有未过门的妻子。” 白小鼠并不意外的颔首:“看的出来,恐怕还是林飞楚的姐姐、妹妹吧。” 林夕夜皱眉:“二哥记得真清楚,多谢提醒,小鼠呢?你家里有定亲吗?” “有啊。”都结婚了。 慕容尊和元夕夜都一惊,异口同声道:“你定亲了!”好似他不该定亲似的:“你才多大!” 不小了三十一:“还行吧,双方家长都没意见就定了。” 元夕夜坐正的看着他,似乎此刻才发现白小鼠也是个男子:“她是谁家的女儿?”回头弄死。 慕容尊也静静的听着,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姓风,一个小家族,他爸爸是做生意的,但他本身比较喜欢政治!”风扬确实喜欢政治。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4章 风扬 元夕夜讽刺的看白小鼠一眼:“女人喜欢政治?你也不怕她爬你头上!赶紧悔婚吧!” 白小鼠不禁一笑:“还好啊,他人不错,特别正值,我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一本正经的告诉我他银行卡的密码,还说如果他死了所有的储蓄交给政府,他当时逗死了我了,一个人大义凛然的去扑被小黑咬断线的炸药,嘴里还喊着祖国万岁!好笑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也是那次他多事的救了她。 慕容尊看着他嘴角的弧度,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怒色:“你很喜欢他?” “还行,挺好玩的。” 元夕夜冷哼一声,在心里把所有姓风的女人碎尸:“你就别祸害良家妇女了,回头我给你找个健壮的老婆帮你练练你的小身板。” 白小鼠淡笑不语,想起风扬她依然觉的他不错,很傻很憨的一个男人,一根筋通到底,脸色永远写着心里的表情,用法律的眼光侦测的看着自己,唯恐她越出了法律的界限,他也嫌累。 慕容尊看他一眼,声音悠扬的响起:“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跟你吟诗作对还是能博古通今?” “二哥说的对,女人十个九个都庸俗,你差不多赶紧醒醒,看清她们的本质,再好的女人等你三妻四妾时也会斗的波涛汹涌。” “不会啊,我不认为有共同语言才能在一起,整天对这另一个自己不累吗,我更喜欢扬扬身上的正气,当他一本正经的时候就觉的原来人可以信仰力量,可以爱的那么纯粹,其实逗他比吓人还好玩!当初……” 慕容尊突然噌的站起来:“我去钓鱼。[..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抬脚就走。 元夕夜也赶紧站起来:“我陪你。” 白小鼠莫名其妙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怎么了?说的好好的跑什么! 慕容尊坐河边,神情不自觉的严肃,鱼竿虽然放了下去但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脑海里回荡着小鼠说过的话,不禁揣测他不喜欢跟他一样聪明的人吗?或者说他更喜欢他未过门的娘子,慕容尊望着平静的湖面,觉的有些失落,像小鼠一样的人难道不该像更高更远的目标看齐?为什么他听起来安于平静,况且女子是所有男人都知道的禁忌,他何须过早的把自己投入家庭,他应该向着他们共同的目标努力! 元夕夜掂量着手里的金色盘珠,琢磨着哪个风家会有一个能让白小鼠喜欢的女人! …… 箫府的书房内,箫书岩恭敬的看眼父亲不明白他把自己叫进来有什么事:“爹,是不是孩儿做错了什么?” 箫卫国缕缕胡须,深思的看眼熟透之后开始凋零的秋景:“书岩,你在勇定王身边这么多年,可曾见他如此眷宠过一个家族。” “回爹爹,不曾,勇定王虽然重用贤良但从不曾培养自己的亲信。” 箫卫国叹口气:“但他对我们箫家说明什么?他想扶植我们做皇亲?还是想萧染诞下皇子让我箫家做一世功臣?” 箫书岩不解的看着他:“爹爹,王爷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 “但他确实赋予了我们箫家这种错觉,爹在想小九身上到底有什么是十王爷想要的,能让十王爷如此放心的用我们!” 箫书岩看着父亲,脑海里也闪过这些天十王爷的人脉出入自家的情节:“爹爹认为呢?” 【别催,鸟明天多更,鸟这两天瞅见了很多新朋友,嘻嘻鸟家好久没见过新人了,让俺摸一下。 警告所以诅咒我的家伙们,我已经成功被你们诅咒感冒了放过我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5章 一剑 “我要是知道就不乱想了。”箫卫国叹口气,心理拿不准注意。 “爹,孩儿认为十王爷没有恶意,就算有……孩儿也甘愿成为一枚棋子。” 箫卫国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曾经无牵无挂时他也这么想,只是现在他有想保护的人,就算将来要为今天付出代价他不希望是自己的子女:“有时间我去看看小九,你这几天不要去朝廷,多接触一下太师的人,林家如果有动作立即撤回,顺便去探一下吴家的动向,希望吴家不会让林家在木系国做大。” 白小鼠听着小黑传回的信息,深思的摆弄着手里的茶杯,她并不看好父亲的揣测,如果她是吴一剑,她肯定会帮林飞楚拿下木系国,这样元家和林家之间不安定的因素就会变多,还能让林飞楚卖自己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但是凤君天呢?他是想拖自己的家人下水试探一下自己的态度,还是为了讨好她重用自己的家族? 小黑趴在主子胸前,小爪子挠挠自己的胡须啃着仅剩的坚果――主子,吴一剑来了―― 小黑刚报完,吴一剑肥肥的身体就出现在二楼窗外,他诧异的看了一眼,继而眼睛睁的大亮:“你怎么在这里?”肥胖的身体努力挤进来,一屁股占据了软榻三分之二的位置,险些把小鼠挤成肉饼:“呵呵,他们呢?”吴一剑仁慈把白小鼠抱自己的腿上让她重新能躺。.info[] 小黑明智的跑开。 白小鼠憋得脸色通红,死胖子每次都泰山压顶:“你干嘛!呢乱飞什么?” 吴一剑憨厚的一笑,肥肥的嫩肉颤颤的讨喜,:“刺杀一个人。” 白小鼠顺顺气,靠在他肉嘟嘟的身上给自己换气:“杀谁?” “赵灭。” 赵灭?白小鼠皱眉,木系国的第一武将?林严的搭档?:“谁让你杀的?” 吴一剑挠挠头发,天真的娃娃脸上闪着天真的神色:“凤君天和林严都请了我爹杀他,呵呵你想吃什么,杀了他我就有银子了。” 白小鼠思索的摸摸下巴,林严为什么杀赵灭?赵灭不是他的人吗?还有凤君天这个时候也不该杀赵灭啊,他就不怕兵权被林严分走,他们在搞什么?白小鼠对不懂的东西直觉的多想:“不杀行吗?” 吴一剑玩着小鼠的头发,呵呵的一笑:“行,不过我爹又要我不准吃包子了。”说完吴一剑可怜的摸摸自己的肚子,他快被饿死了。 白小鼠轻言一笑:“你本来该减肥了,瞧你这肉能当猪宰了。” 吴一剑闻言苦涩的揉揉自己:“可是我真的很饿啊,不吃东西很难受的,像有很多蚂蚁在爬,不过小鼠不让我杀就不杀,就算爹罚我三个月不吃包子也不杀。” 白小鼠摇头一笑:“你不杀,你爹会派别人杀吗?” 吴一剑摇摇头:“没事,我跟我爹说赵灭我要了,他就不会再接这个生意了,其实我爹挺疼我的,就是讨厌他不让我吃包子。” “没事,上我那吃,我给你做好吃的,当报答你今天的帮忙。” 吴一剑闻言瞬间把白小鼠撮怀里:“真的吗!真的吗!小鼠给我做吃的!” 撮死啦:“放开……我……不能……呼吸……” 吴一剑赶紧放开他,心疼的扶着他的胸口:“没事吧,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高兴了所以……” 白小鼠拍开他的猪爪,抹什么抹,把护甲抹下来就露馅了,小鼠喘息的瞪他一眼,再被他这么掐下去非撮死不可:“你能不能小点力气。” 吴一剑可怜的垂下头,小声的嘀咕道:“我已经很小了。”瞬间又眼睛大亮的盯着小鼠。 吓的小鼠赶紧往后退:“不准抱我!” 吴一剑受伤的往后退,但是想到小鼠说的话他又很开心:“你真的要请我吃饭吗!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最喜欢的烧牛肉,还喜欢吃烤羊,我能吃一只羊呢,但我爹总不让我吃,呵呵,不会嫌我吃的多吧,其实你请我吃几个包子就行,不用请我吃饭,我……” “行了,行了,我说请你就请你。”白小鼠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反正她好久没自己下厨了,自己也想家乡的特色菜,当便宜他了,顺便她也想知道林严为什么杀赵灭:“走吧,去菜市场看看。” 吴一剑闻言顿时眼睛贼亮贼亮的盯着小鼠,没等小鼠站定,兴奋的把小鼠扛自己的肩上,向蔬菜集中地飞去:“哦!吃饭喽!” 小黑扔下坚果赶紧直追,同时从二楼跳下去时发祥,它不会飞啊! 一只老鹰快速飞过,顺道抓住小黑,追着吴一剑的方向而去。 小黑得意的拍拍小胸脯,还好它有交通工具,不枉它千年鼠王的称号。 白小鼠脸色苍白的站定,靠之!她‘晕车’:“你没长脑子啊!想吓死我啊!我要是气短心慌你就害死我了!你飞之前说句话会死啊!” 吴一剑可怜兮兮被骂着,这样快吗?他怎么又生气了,真麻烦,真女人一样,抱不得!飞不得! “看什么看!不服气去冬泳!”受不了啊!但不否认的被吴一剑抱着等于坐飞机的头等舱,人家身上可是上等的人皮,饶他不死吧:“走,我们进去看看。” “哦。”吴一剑学聪明的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庞大的体型瞬间掀翻周围不够分量的人群,轻易的把小鼠放自己粗壮胳膊上抱着他慢慢的往前走:“我可不可以吃鱼……” “不行,鱼的脂肪含量高。”最主要的是她讨厌有刺:“水煮白菜吧,清淡。” “啊!怎么吃的饱。” “我说吃什么就吃什么!你有意见吗!有意见自己做!” 吴一剑嘟嘟嘴,不服气的道:“自己做就自己做,以为我不会啊。” 白小鼠诧异的看着他,难道你会?不像啊?名牌小西装穿着?养尊处优的身体摆着?世界一流的身份显摆着应该有很多人伺候啊。 “当然会,我很小的时候都是自己做给自己吃,我会烤红薯,烤土豆烤鸡、烤鸭、烤青蛙、烤……” “有不烤的吗?” 吴一剑想想后摇摇头:“没有,小的时候抢了东西就烤了吃,很好吃。” 不会这么惨吧,这才几岁啊,就这么可怜,白小鼠同情的摸摸这孩子的头,真不容易以前饿坏了,当了少爷后使劲吃,吃成了这副德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6章 卡级 “别摸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只有体积不是!走吧,看你这么可怜,今天给你做好吃的!”水香鱼,是白小鼠最拿手的一道菜,也只会做这一道菜:“先去那边买作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嘞。”吴一剑庞大的身形杀过去,卷起尘土飞扬。 …… 从菜市场回来,白小鼠看着自家破旧的厨房,再瞅瞅连个管家都没有院落,骤然觉的自己日子过的挺凄惨的,幸好前几天她才收拾了要不然还不露馅:“小胖,你把鱼杀了。” “好!” 白小鼠卷起衣袖,拿出自己珍藏的作料,还让小黑从野外找了几味香料,小鼠不怎么挑吃的,今天难得有闲情下厨,要说她的厨艺吧只能说一般,但是她放的调味料多,虽然木系国的饭菜已成体系,作料也不错,可跟她比还差了点:“小黑,你不用在这瞅着,去前院玩。” ――不,我要吃―― “又不是不让你吃,去找小胖玩去,等一下,把蒜剥了。” …… 朱墙灰瓦的深宫之内,凤君蓝坐在无人的御花园里脸色茫然,昨天十哥突然找他问他要不要称帝,他要吗?他称帝能干什么?凤君蓝抚摸着小白鼠的头部,忧愁的叹口气,如果他当皇帝,父皇呢,虽然父皇对他们不好,但那是他的父皇啊,十哥是什么意思,篡位吗?如果是真的他该帮十哥吗? 凤君蓝看着满园的景色,脸上却充满了灰暗的色彩,他不想当皇帝,也不想拥有姹紫嫣红的巍峨宫邸。 ――吱―― 凤君蓝笑着看眼怀里的小白鼠,笑的异常空洞:“怎么了?不舒服吗?” ――吱――黑亮的小眼睛水泱泱的回事凤君蓝。 “想家吗?”老鼠是群居性动物,他却把它囚禁起来,可是放了小白,他就剩一个人了。 ――吱――小白鼠舔舔他的手背,小爪子盖在新主人的手上――吱―― 凤君蓝欣慰的蹭蹭它,突然开心的道:“我带你找小黑玩,小黑一定喜欢你。” 小白鼠闻言惊恐眼睛睁大,别!它怕它老大! 凤君蓝高兴的抱起它,决定去找白小鼠,浑然不觉的此举吓到了胆小的小白。 …… ――主人,凤君蓝来了―― “他来干嘛?”小鼠把鱼肉片开放进盐水里浸泡。 小黑趴在锅沿上,快速拨出快肉肉扔自己嘴里――有事吧,主人,我想吃那个小包子―― “不行,那是小胖的,你要吃跟他商量。” 小黑闻言瞥了它主子一样,暗讽主子偏心。 吴一剑兴奋的拿着捻好的花椒进来,肥胖的身居骤然遮住外面的太阳,笑眯眯的神情就像庙里的弥勒佛:“够吗?” “够,小笼包好了,你先拿去吃,一会鱼好了叫你,你先出去,我都转不开身。” “哦。”吴一剑一把抱起全部的包子转身向外,肥胖的手掌忍不住抓了一个放在嘴里,真好吃,小鼠做的肯定好吃,嘴角美孜孜的翘起又扔了一个放嘴里,吴一剑坐在台阶上,一点点消化着属于他的食物。(..info无弹窗广告) 小黑尾随而至,眯缝的小眼笑的不安好心,它也想吃,好久没吃主人做的饭了,它掏出一张白闪闪的名片放吴一剑面前,小眼睛贼亮的盯着他手里的包子。 吴一剑不解的拿起来看看,中间的三个字看着面熟,上次小鼠给他的那张也有那三个字,不过那张是金色的,吴一剑掏自己的比了比,发现白色的卡片比自己的多出几个认不得的字。 小黑搓搓小爪,叼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咱们换’――那张可是白金的名片,能在有突发情况时跃过自己使用它的势力一次,二十一世纪也没几个人有。 “不行,这是小鼠给我的!”吴一剑不给的抱住包子。 小黑立即阴沉的瞪他,不上道,它可是主人手下的第一大将,别人想讨好它还不给机会呢,但它不跟死胖子一般见识,于是它掏出两张名片放吴一剑身边――‘咱们换’―― “不换!” 小黑呲着牙威胁的乍起毛――‘换’―― “不换!卡片我有了。” 小黑觉的对猪弹琴的跑书房里换了张纸,上面写着――‘银色的电话卡比金色的传递消息快’――享有优先通知权,比如所有的持卡的人一起找主子说话,级别高的可以优先传递! “怎么个快法?” 小黑又跑去书房,又换了张纸――‘金卡,为三级卡,受理二个时辰的通讯内容,累积使用,过时不传递,你现在用的是金卡;白金卡,为二级卡,享有六个时辰的通讯时长,可不累积使用;钻石卡,为一级卡,可不限时通讯;老鼠卡,特技卡,随时可打探主人的位置,每月可让主人免费给出一条信息;换不换?―― “不换!我什么时间跟他说话他都搭理我!”上次他还用白色的卡说了一个晚上! 那是因为持卡的人少,以后通讯阻塞,谁搭理他,小黑生气的瞪着他,把两张银色的卡扒自己的百宝箱里,爱要不要,白金卡可是最好的卡了,上次元夕夜他们拿的也不过是黄金卡。 “等等。”吴一剑突然按住小黑的爪子,探究的看着闪着金光的卡片,怎么说也比自己的多出几个字,应该会管用吧:“我给你一个包子你给我一张。” 太便宜了――‘十个包子’―― “不行,我才有二十个,三个包子换一张。” ――‘五个’――要不然免谈。 吴一剑瞅瞅闪着金光的卡片,再心疼的瞅瞅自己的包子,心里琢磨着换不换呢,换吧,自己少了四分之一的包子,不换吧,他的卡又跟慕容尊的一样显不出自己在小鼠心中的地位,不行,打死他都要比慕容尊名贵,最后吴一剑咬咬牙,换了! 小鼠立即抓了五个包子嗖嗖的跑一边去吃! 吴一剑好奇的咬着包子,反复看着银白色卡,研究着上面的奇怪符号,待看到第二个字时猛然觉的不对的看向一旁的小黑,顿时一片发懵!火速冲进厨房惊惊颤颤的道:“你……你……你家老鼠会跟人说话!?” 白小鼠看他一眼,把鱼片用荷叶包起来:“很正常,它又不是哑巴。” “但!但!但它跟人说话耶!” “让一下,你挡住酱油了。”小鼠点两滴进去道:“不稀奇,他还跟狗沟通呢!” 吴一剑顿时一阵汗颜:“可……可……”太不可思议了? “别可了,老鼠的智力相当于八岁儿童,你不能指望八岁儿童是傻子吧,让开,你挡住我的花椒了。” “但……但……”吴一剑杵在厨房门口,感觉背脊发凉,那可是一只老鼠,他见的老鼠多了,怎么没一个跟他沟通!太诡异了! “让开,让开,别总挡着我!” 吴一剑后退一步,偷偷看眼吃包子的小黑,顿时觉得阴气森森的:“你早就知道吗?” “废话,我养了它三十一年。” 吴一剑立即纠正道:“是一十三年,不过它真奇怪……”它是老鼠吗,跟它的主人一样奇怪。 “它不奇怪,它就相当于另一个我,林严为什么让你爹杀赵灭?”这事不能忘了。 “我们不问客人原因,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白小鼠盖上锅盖,示意吴一剑出去,她大概知道,但是只是猜测,并没有听到林严亲自承认什么:“如果只是凤君天买凶,你们还会杀赵灭吗?” 吴一剑闪过小黑一米以外跟着白小鼠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理论上会,只要价钱合适,吴家不是拒绝委托。” ――主人,凤君蓝来了――小黑报完把头埋进包子皮里抛洞,它只吃馅。 白小鼠若有所思的拖着腮思考,并没有在意凤君蓝的到来。 (好了,今天谁要的两千五百字,查收吧,我爬去睡觉)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7章 小白 “小鼠!”凤君蓝兴奋的推开门,院子里的味道透着鱼的香气:“你做什么呢这么香?我……”凤君蓝转眼看到吴一剑后脸色顿阴:“是你?!” 吴一剑的惊讶一闪而逝:“好巧。” “你怎么在这里!”凤君蓝突然皱着眉道:“别打小鼠的主意!小鼠不会在我十哥面前帮你!” 吴一剑一愣,随即恢复正常:“你多虑了,我只是和小鼠吃饭,没想到你们也认识。” 凤君蓝紧盯着他冷哼:“希望如此。” 吴一剑拧着眉回视,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白小鼠骤然感兴趣的看着他们,认识?凤君蓝竟然有认识的人?呵呵实属不易哦!吴一剑能记住他更难得有趣的两个人,白小鼠打量着他们的目光慢慢变的玩味,随后恍然的顿悟,她懂了?吴一剑肯定很早之前就认识凤君蓝,他们之间可能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吴一剑要接杀赵灭的任务,无乱谁最后得利最有可能有好处的就是风君蓝,那么凤君蓝这边呢?他哥哥肯定跟他说了什么吧?凤君天不是冒进的人,他既然要杀赵灭证明他要有大动作了吧,好玩?她到要看看,凤君天是否有能力在这些‘高人’眼皮子底下保住他的江山,呵呵有意思的地方。 ――吱――小白鼠前爪微弯向小黑行礼。.info[] 小黑看了属下一眼,本想无所谓的继续吃,突然小眼睛骤阴的盯着编号03978。 小白鼠吓的畏缩的跪着,逼人的阴险笼罩它的头顶,小白鼠不敢抵抗的承受着,唯恐它的主人不爽的把它扔进小河沟。 小黑突然靠近它,前爪威胁的放在身前。 它赶紧从凤君蓝胳膊上跳下来,前爪恭敬的匍匐在地,小脑袋耸拉的臣服。 白小鼠察觉出小黑的不安,可四处打量了一下没觉的不妥,她用中文问了句:“怎么了?” ――编号03978身上有特殊的气味,很难受―― 吴一剑转向白小鼠抱怨的看着她:“你又说我们听不懂的语言!” 白小鼠依然故我的看着小黑,继续用中文道:“编号03978怎么说?” ――他说不知道,只是刚开始跟着凤君蓝的时候血液里比较痒―― 白小鼠问道:“它吃过什么?” 吴一剑不依:“你还说!我……” “嘘,别打扰我,你去厨房灭火。”随后又对小黑补了一句中文道:“除了痒它本身有没有什么变化?” ――有,毛色更好看了,睫毛很精神―― 白小鼠闻言示意小黑到她肩上,思索着能让小黑芥蒂的是什么事。 吴一剑看着白小鼠说话的方向,突然想到一件荒谬的事,白小鼠在说鼠语! “别看了,鱼好了,你去客厅摆桌子,君蓝,吃饭了吗?” 凤君蓝笑着摇摇头:“没有,好香,你做的吗?” “管它谁做的能吃就好,你去帮小胖的忙,我一会端菜。” 吴一剑立即不依不饶道:“饭是我的!十七王爷娇贵不能在咱们家吃,回去了有人伺候他,我们吃!” 凤君蓝闻言带着疏离笑容绽放在吴一剑面前:“不用,我今天不回宫,陪小鼠。” (s生日快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8章 猜测 白小鼠闪身进厨房拿菜,嘴角荡起感兴趣的微笑,好玩,她十分期待木系国的未来,越诡异越好。 …… 白小鼠做的菜并不好吃,可吴一剑和凤君蓝没吃过正品,狼吞虎咽的以为吃到了人间美味。 白小鼠看着两个极力扒饭的孩子,不好意思提醒他们,她把调料放错了,本该微辣带甜的味道,被她弄的微辣带酸了,难得这两个小家伙还吃的这么兴奋,真可怜,没吃过东西的可怜孩子。 “你怎么不吃?”吴一剑殷勤的帮白小鼠夹块鱼肉,吃的满足的道:“,很好吃。” 白小鼠尴尬的笑笑,随手把肉夹给了小黑:“我不饿。”难吃。 凤君蓝把刺挑出来,肉也放白小鼠碗里:“你尝尝,里面有好几味作料我都没吃过,御膳房也做不出这个味道。” 吴一剑赞成的点头:“我们家膳阁的食物也没这条鱼好吃。” 白小鼠悲哀的叹口气,向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那是你们没见过真正好吃的,我们家那边的饭店都不屑做这道菜,真正的大厨做出的东西比我弄的好吃一百倍,不过你们的厨师也不错,只是他们用的辅料不齐全,如果辅料足够他们的厨艺比我好,我以后再也不做了,本来想显摆一下还弄的这么难吃。” 吴一剑瞬间剔除鱼刺,吞下三块鱼肉:“那怎么行,我喜欢吃你做的。” 还是别喜欢了,太悲惨。 吴一剑再夹一块赶紧放嘴里,凤君蓝也急速抢了一块,没一会瓷碗里的肉所剩无几,两个小男孩较劲的抢来抢去,也许他们吃的不鱼争的是一口气! …… 江面荡漾着落日的余晖,日暮的色泽柔和的笼罩木系国首都,碧绿的江水环绕着行船,催促了打渔人回家的浆搞。 白小鼠送走吴一剑后,带着凤君蓝回家,橘黄的余晖洒在白小鼠的肩上――精巧幽绝!余晖拉长两个人的身影,时而重叠时而隐没:“你找我干嘛,不会是为了吃饭吧。” 凤君蓝收回看萧染的目光,疾走几步与之并肩:“我哥想让我当家。” “哦?” 凤君蓝垂下头苦涩的皱皱眉:“但是我爹还活着,我不想……” “他找你说的吗?” “恩。” 白小鼠双手抱胸,若有所地的看着石铺的地面,凤君天已经计划好了吗?在林家围攻和元夕夜、吴一剑都支持林家拿下木系国的情况下,他凭什么如此自信的推出自己的弟弟?还有,凤君蓝和吴一剑之间有什么协定?凤君天就真敢冒着得罪三方势力的不安出手吗? “你想什么呢?” “你和吴一剑怎么认识的?” 凤君蓝错愕的看她一眼道:“在宫里,当时他为了躲避士兵的搜捕闯进了我的寝宫。” “他知道你是太子吗?” “不清楚,我没跟他说过,但我觉的他应该知道,因为他试探过。” 白小鼠点点头,指腹敲着臂膀边走边想:“你觉的吴一剑会帮你吗?” “会!” 这么自信:“原因!” (告诉大家一件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本文将于20号入v,)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049章包子 “十哥无意于朝政,而我又是太子,帮我对来他来说虽没有好处但也没有坏处,吴一剑毕竟不想看到林飞楚和元夕夜关系和睦,但他不帮我们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会影响他和林飞楚的关系,尤其这中间还有慕容尊,他的态度还没有摸清,十哥也只能试探的走一步算一步,可我并不想……”参与进去,但是他也不忍让十哥一个人努力。 白小鼠看着他叹气的侧脸,惋惜这些孩子小小年纪就要思考国事:“吴一剑不会帮你。” “为什么?” “吴一剑和林飞楚的关系很微妙,他虽然看起来是捣乱的,但是他也是唯一最可能保持中立的,反到是慕容尊,我觉的他说一句话,木系国的局面就一定能打破僵局,我估计你十哥派人杀赵灭就是想探探慕容尊的口风。” “十哥要杀赵灭!?” “有是什么好惊讶的,就算赵灭本质是个正直的人也该为了皇家奉献了。” 凤君蓝沉默的垂下头,权势对他来说还有些陌生。 “走吧别想了,你哥会给你搞定了。” 凤君蓝苦笑的跟上,他已经成年了,不能事事依靠十哥。 小黑趴在主人的肩头看着小白。 小白胆怯的被侦查。 …… 吴一剑捧着他的包子,一脚一尘土的往家走,他舍不得吃最后两个了,这可是小鼠做给他的,吃完了就没了,吴一剑笑咪咪的放在鼻子尖闻闻,笑容灿烂的往回赶。 元夕夜远远的就看到了笑的跟傻瓜一样的吴一剑,鄙视的瞪了他一眼,没任何好感。 慕容尊也抬头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 吴一剑出奇和善的对他们笑笑,心情好了看敌人也觉的可爱:“两位去哪里了?” 元夕夜看眼他的脚下,熟练的拨弄着金色的算盘道:“踩脏我的地毯了,一脚五十六两,把银子送我家钱庄就行。” 吴一剑不跟他计较的又踩了一脚:“夕夜,小心被金子砸死。” “不牢你操心,总比胖死的强!” 吴一剑得意的猛跺脚,灰尘直接波及距离最近的元夕夜:“呵呵,小鼠喜欢,他说软软的可以靠。” 元夕夜赶紧退开一步,不屑的擦擦被沾了灰尘的算盘:“你对小鼠来说不过就是一个靠椅,二哥才是能和小鼠比肩的人,小鼠也不会没品位到跟你这种杀手为伍。” 吴一剑笑的更得意了,他挥挥手里的包子表情欠扁:“小鼠给我的,中午没有吃饭,小鼠做给我吃的,还有鱼比我们家膳阁还好吃,小鼠的厨艺跟他的才学一样优秀。” 慕容尊立即危险的看向他。 吴一剑无畏的回视,他早已不是当年能随人欺负的吴一剑,即便是天之骄子一般的慕容尊他一样能挑衅。 元夕夜看眼他手里的东西,嘴角难看的抽了抽:“吴一剑,你说谎也该有个限度,我们刚和小鼠分开,她怎么能给你做吃的,别让我看不起你。” 吴一剑故作天真的嗅嗅包子,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你们约她出来的!我说他怎么一个人在你的雅间里!我是把他放在胳膊上抱出来的,身上有淡淡的橘子的香气,可好闻了,我们还去了菜市场,买了鱼,不信你看……”吴一剑从脖子里掏出闪亮的白金卡,炫耀的在他们面前晃过:“好看吧,小鼠给我的,比你们金色的那张多字,他说有这张卡片可以随意跟他说话,你们没有吧?要不然我帮你们要一张。” 元夕夜瞪着他,指尖的金色危险的指向吴一剑。 吴一剑当看不见的嗅着他的包子,小鼠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第一个认识的,这些人没资格跟他抢:“包子很好吃,我吃了十三个,可惜他说以后都不做了,所以我要省着吃,唉,小鼠做饭真好吃,我要是能……” 慕容尊骤然出手,黑色的鱼线直击吴一剑手里的包子! 吴一剑瞬间闪过,包子快速收入腰袋,冷冽的气势顿涨,拔出长剑直接反击,他早在成为嫡子的那一刻就发誓,这辈子他觉不会再输! 人群惊慌的退开,打架啦!竟然敢在国都的大道上动手不跑等死吗! 大人们赶紧抱着孩子回家,店铺默契的一致关门,小贩们扔下摊位赶紧闪人。 慕容尊不留情的出手,家族十年的培养让他不是嫡子以胜似嫡子,鱼竿如剑般翻腾的阵阵杀招。 吴一剑不畏惧的应对,五年的嫡子生涯,他早已不惧怕任何人的挑衅。 两人剑光斗转,翻飞的剑术精密的危机重重,两人早已看对方不顺眼,下手跟本不留情,世代的恩怨一代一代的在孩子们身上体现,而表现矛盾最直接的就是战斗。 吴一剑脚下一转,手里的剑突然变了方向袭向慕容尊的下盘。 慕容尊鱼竿落地,借着柔软的反震腾空闪过,身姿从容不迫,鱼线反而瞬间袭向吴一剑。 吴一剑快速后退,看向慕容尊的目光顿时带了杀气,不是嫡子却胜似嫡子,慕容尊的天赋一样没有变,让他们惊恐了十年的天才显然一样有让他们惊恐的资本,但是……吴一剑握紧剑柄,嫡子与子嗣之间有个天壤之别,嫡子有武神传承,别怪他仗势欺人怪就怪你不再是当年的慕容尊,吴一剑剑锋顿变,气场顿时放开,一招‘千里无垠’不留余地的攻击慕容尊。 元夕夜瞬间腾起,金色的丝线灌注内力,武神的抗体放到最大,一招‘金光普照’直接撞击他的‘千里无垠’。 天空顿时尘沙风扬、冷风阵阵,当两人相撞时瞬间金芒大盛、横扫万物。 待金芒散去,吴一剑与元夕夜相隔三米冷然对望,嘴角的血丝从两人的牙缝中缓缓外淌。 吴一剑讽刺的扯动嘴角:“慕容尊,想不到你也有让人救的一天,但你记住了,我能用五年的时间追上你,就能用二年的时间超越你,不单我可以,元夕夜也可以,当元夕夜不再需要你时,他还会叫你一生二哥吗!哈哈!咳咳!慕容尊你现在也可以尝尝我们当年的滋味,下次想抢我东西的时候,最好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能力,那几幅字画就当我赏你的游戏,再会!”吴一剑足尖点地快速消失。 (嘻嘻) 第050章 “十哥无意于朝政,而我又是太子,帮我对来他来说虽没有好处但也没有坏处,吴一剑毕竟不想看到林飞楚和元夕夜关系和睦,但他不帮我们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会影响他和林飞楚的关系,尤其这中间还有慕容尊,他的态度还没有摸清,十哥也只能试探的走一步算一步,可我并不想……”参与进去,但是他也不忍让十哥一个人努力。 白小鼠看着他叹气的侧脸,惋惜这些孩子小小年纪就要思考国事:“吴一剑不会帮你。” “为什么?” “吴一剑和林飞楚的关系很微妙,他虽然看起来是捣乱的,但是他也是唯一最可能保持中立的,反到是慕容尊,我觉的他说一句话,木系国的局面就一定能打破僵局,我估计你十哥派人杀赵灭就是想探探慕容尊的口风。” “十哥要杀赵灭。” “有是什么好惊讶的,就算赵灭本质是个正直的人也该为了皇家奉献了。” 凤君蓝沉默的垂下头,权势对他来说还有些陌生。 “走吧别想了,你哥会给你搞定了。” 凤君蓝苦笑的跟上,他已经成年了,不能事事依靠十哥。 小黑趴在主人的肩头看着小白。 小白胆怯的被侦查。 吴一剑捧着他的包子,一脚一尘土的往家走,他舍不得吃最后两个了,这可是小鼠做给他的,吃完了就没了,吴一剑笑咪咪的放在鼻子尖闻闻,笑容灿烂的往回赶。 元夕夜远远的就看到了笑的跟傻瓜一样的吴一剑,鄙视的瞪了他一眼,没任何好感。 慕容尊也抬头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 吴一剑出奇和善的对他们笑笑,心情好了看敌人也觉的可爱:“两位去哪里了?” 元夕夜看眼他的脚下,熟练的拨弄着金色的算盘道:“踩脏我的地毯了,一脚五十六两,把银子送我家钱庄就行。” 吴一剑不跟他计较的又踩了一脚:“夕夜,小心被金子砸死。” “不牢你操心,总比胖死的强!” 吴一剑得意的猛跺脚,灰尘直接波及距离最近的元夕夜:“呵呵,小鼠喜欢,他说软软的可以靠。” 元夕夜赶紧退开一步,不屑的擦擦被沾了灰尘的算盘:“你对小鼠来说不过就是一个靠椅,二哥才是能和小鼠比肩的人,小鼠也不会没品位到跟你这种杀手为伍。” 吴一剑笑的更得意了,他挥挥手里的包子表情欠扁:“小鼠给我的,中午没有吃饭,小鼠做给我吃的,还有鱼比我们家膳阁还好吃,小鼠的厨艺跟他的才学一样优秀。” 慕容尊立即危险的看向他。 吴一剑无畏的回视,他早已不是当年能随人欺负的吴一剑,即便是天之骄子一般的慕容尊他一样能挑衅。 元夕夜看眼他手里的东西,嘴角难看的抽了抽:“吴一剑,你说谎也该有个限度,我们刚和小鼠分开,她怎么能给你做吃的,别让我看不起你。” 吴一剑故作天真的嗅嗅包子,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你们约她出来的!我说他怎么一个人在你的雅间里!我是把他放在胳膊上抱出来的,身上有淡淡的橘子的香气,可好闻了,我们还去了菜市场,买了鱼,不信你看……”吴一剑从脖子里掏出闪亮的白金卡,炫耀的在他们面前晃过:“好看吧,小鼠给我的,比你们金色的那张多字,他说有这张卡片可以随意跟他说话,你们没有吧?要不然我帮你们要一张。” 元夕夜瞪着他,指尖的金色危险的指向吴一剑。 吴一剑当看不见的嗅着他的包子,小鼠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第一个认识的,这些人没资格跟他抢:“包子很好吃,我吃了十三个,可惜他说以后都不做了,所以我要省着吃,唉,小鼠做饭真好吃,我要是能……” 慕容尊骤然出手,黑色的鱼线直击吴一剑手里的包子! 吴一剑瞬间闪过,包子快速收入腰袋,冷冽的气势顿涨,拔出长剑直接反击,他早在成为嫡子的那一刻就发誓,这辈子他觉不会再输! 人群惊慌的退开,打架啦!竟然敢在国都的大道上动手不跑等死吗! 大人们赶紧抱着孩子回家,店铺默契的一致关门,小贩们扔下摊位赶紧闪人。 慕容尊不留情的出手,家族十年的培养让他不是嫡子以胜似嫡子,鱼竿如剑般翻腾的阵阵杀招。 吴一剑不畏惧的应对,五年的嫡子生涯,他早已不惧怕任何人的挑衅。 两人剑光斗转,翻飞的剑术精密的危机重重,两人早已看对方不顺眼,下手跟本不留情,世代的恩怨一代一代的在孩子们身上体现,而表现矛盾最直接的就是战斗。 吴一剑脚下一转,手里的剑突然变了方向袭向慕容尊的下盘。 慕容尊鱼竿落地,借着柔软的反震腾空闪过,身姿从容不迫,鱼线反而瞬间袭向吴一剑。 吴一剑快速后退,看向慕容尊的目光顿时带了杀气,不是嫡子却胜似嫡子,慕容尊的天赋一样没有变,让他们惊恐了十年的天才显然一样有让他们惊恐的资本,但是……吴一剑握紧剑柄,嫡子与子嗣之间有个天壤之别,嫡子有武神传承,别怪他仗势欺人怪就怪你不再是当年的慕容尊,吴一剑剑锋顿变,气场顿时放开,一招‘千里无垠’不留余地的攻击慕容尊。 元夕夜瞬间腾起,金色的丝线灌注内力,武神的抗体放到最大,一招‘金光普照’直接撞击他的‘千里无垠’。 天空顿时尘沙风扬、冷风阵阵,当两人相撞时瞬间金芒大盛、横扫万物。 待金芒散去,吴一剑与元夕夜相隔三米冷然对望,嘴角的血丝从两人的牙缝中缓缓外淌。 吴一剑讽刺的扯动嘴角:“慕容尊,想不到你也有让人救的一天,但你记住了,我能用五年的时间追上你,就能用二年的时间超越你,不单我可以,元夕夜也可以,当元夕夜不再需要你时,他还会叫你一生二哥吗!哈哈!咳咳!慕容尊你现在也可以尝尝我们当年的滋味,下次想抢我东西的时候,最好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能力,那几幅字画就当我赏你的游戏,再会!”吴一剑足尖点地快速消失。 第051章 血从元夕夜的嘴角淌下,妖艳的讽刺,吴一剑,曾经不属于他们这个群体的让人,现在已经能和他们平起平坐,在没有任何根基的情况下,能用五年的时间把武神练到第三重,谁能说他不能用两年的时间赶超慕容尊!元夕夜擦擦嘴角的血迹,目光看向不语的二哥。 慕容尊淡然的转身,无关痛痒道:“走吧。” 元夕夜看着他,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思,不是嫡子意味着慕容尊不能接触家族最核心的武学和权势,吴一剑说的没错,再过两年,慕容尊不是他们的对手的时候,元氏家族还会让自己叫他一声二哥吗,而自己还甘愿叫他吗? 慕容尊慢慢的走着,面色没有一丝波动,从最耀眼的下一代跌落到如今的境地,他不是没有感想,只是不能有,本以为嫡子只是比他多了一层身份,可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了,慕容尊握握手掌然后平静的放开,他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开始难以得到。 一刻钟后,慕容尊、元夕夜、吴一剑交手的消息瞬间在有心人的府邸传开,木系国三品以上人员顿时人心惶惶,木系国本就不稳定,只所以能平静的存活是四方势力没有明显的倾轧,可如今三个小主子打了起来,因为什么呢?分配不均?还是要瓜分木系国?勇定王能不能和四大家族抗衡? 勇定王府的书房内,凤君天听了求影的汇报,本镇定的表情露出破绽,吴一剑怎么会和元夕夜动手?莫非他的计划泄露。凤君天皱着眉,他的计划不能出差错,他也不会把木系国拱手让人,凤君天严厉的看向求影:“染香阁灯亮着吗?” “回王爷,亮着。” “摆驾染香阁。”萧染一定有办法,木系国决不能让他们蹂躏,他只能寄托于白小鼠。 月亮挂在枝头,冷风吹过朱门内的庭廊,摇曳着王侯将相的深沉与内敛,湖面上倒影着冷冷的月光惊醒了朱门内久久惆怅的贵妇,也冰冻了大户人家的嬉笑游乐,这里是国都的第三大府邸……林家,蜿蜒的小路如一条条丝带优雅的串联着静谧的景观。 此刻林家府邸的主书房内,聚集了林家所有的掌舵着:“丞相,吴一剑竟然和元少爷动手,肯定是宣战的前兆,这也是我们推翻凤家的一个机会。” 林严缕缕胡须,沉寂的摇摇头,他们所有的依仗都是飞楚,虽然飞楚是皇甫家的嫡子但他们却没有元家的势力:“为人臣子,你难道让我篡位。” 林志骄傲道:“有何不可?我们有飞楚。” 当然不行,当今帝王没有过失,勇定王又一心为民,如果他们谋反,必会给飞楚带来骂名,现在只能等凤家出错,然后铲除碍事的勇定王:“查到吴一剑和元少爷动手的原因了吗?” 林家大儿子林国安稳重的摇摇头,身为林飞楚的父亲,他显的小心谨慎:“没有,儿臣觉得还是静观其变为好,元少爷没让我们动手我们不该盲目的认为这是个机会。” 林严赞同的颔首,他也不认为此刻适合闹僵,木系国是元家的领土,如果没有元家的首肯,他们不能打这片领土的主意,况且元家可是十大家族,最顶级的存在,纵使他现在有林飞楚,他的家族也没有积淀的威势:“国安,你派人去元家问问,顺便探探飞楚的意思。” “是,爹。” 林飞楚躺在树上,绝色脱俗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他翻翻身,手里拿着爷爷给他的《史学》,就算不懂政治,他也知道白小鼠和慕容尊是不一样的,他望向树下毅力的身影,期待的道:“大哥,你一定懂《史学》的对吗?说不定将来我们也能被后人这样提起。” 树下的少年若有所思的点头,长发披在胸前,蓝色的腰带勾勒出修长的身形,十九岁的他五官漂亮的依如树上的少年:“小心点,别掉下来。” 林飞楚撒娇的笑笑:“不怕,有哥哥呢。” 林飞叶宠溺的摇头,却无法反驳弟弟的话:“白小鼠真如你们说的那么厉害?” 林飞楚崇拜的点点头:“恩,他说的我都不懂呢,但我知道他一定很了不起,将来我也要像他一样了不起。” 林飞叶唯恐吓到弟弟的小声道:“既然飞楚这么喜欢他,我们让爷爷请他当你的夫子怎么样?” 林飞楚眼睛一亮,醉人的脸上荡漾着烟花般的风采:“可以吗?……但他比我还小,爷爷会答应吗?” 林飞叶自信的跳上树,让弟弟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当然了,爷爷这么喜欢飞楚,一定会答应你。” 林飞楚闻言,稚气的脸上有丝落寞:“可是……我不是总仗着爷爷疼我任性。” 林飞叶拨开他的发丝,望着弟弟完美的容颜,宠溺的点点他的鼻子:“我们飞楚当然可以任性。”即便弟弟夺走了他所有的光环,他也不忍心恨他,飞楚,他一定可以得到所有他想要的,无论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只要飞楚要他们都会全力以赴,包括对抗皇甫家! 林飞楚顿时开心的抱住哥哥,淘气的脸上带着少有的期待:“谢谢哥哥。” “十王爷到!” 染香阁的仆人闻言顿时跪地接驾,桂花的香气在香炉里蔓延,名贵的摆设彰显贵族大气:“奴婢参见王爷,王爷千岁。” “奴才见过王爷,王爷康福。” “起来吧。”凤君天畅通无阻的进去,很多事他要问问萧然的意见。 萧染正坐在椅子上修剪指甲。 凤君蓝看着她,为他递剪刀和刮刀,其实他觉的女装的萧染比男装的白小鼠好看,眼睛的线条更加柔和,人也雅致不少。 凤君天看到凤君蓝时惊讶了片刻随即恢复如常:“你们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就在外候着。” “是,王爷。” 萧染把指甲磨平,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凤君蓝递上沾湿的手帕帮她敷指甲:“十哥好。” “恩。”凤君天平静的看两人一眼,什么都没问的坐在萧染的对面:“找你有点事,现在有时间吗?”说完凤君天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十七弟手背上细指。 “有啊,说吧。”萧染把碾碎的花沫泡在蜂蜜里搅匀。 凤君天盯着她道:“元夕夜和吴一剑打起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不是什么秘密,恐怕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凤君天也不拐弯抹角的道:“他们想做什么?分化木系国?还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萧染把蜂蜡熔化,继续往蜂蜜里添加蜂蜡:“多心了,就是两孩子发生口角,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凤君天隐隐皱眉:“我说真的?”他们可不是普通孩子,更不可能没有原因的出手。 “我也说真的。” 凤君蓝认真的点点头示意十哥是真的。 凤君天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么简单?” 萧染加了一滴精油,不屑道:“你以为多复杂,吴一剑拿着玩具向慕容尊挑衅,慕容尊没忍住就打了起来。” “可……不太可能吧,如果是这样,元家、林家和吴家为什么深夜召集了大部分人手。”难道不是想升华矛盾。 萧染好笑的看他一眼,觉的他们想太多了:“吴一剑吃坏了肚子,招去的都是大夫,至于元夕夜,到家后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他的管家为了哄他开心把所有的盈利店铺的老板叫去畅谈业绩,林家嘛……?估计给你一样连锁反应吧。” 凤君天闻言不相信的看着她,可能吗?难道他们不是想瓜分木系国! 凤君蓝看向凤君天,镇定的道:“十哥,我感觉小鼠说的对,我们中午才见了吴一剑,他并没有挑明关系的意思。” 萧染看着泛着粉红色泽的粘稠液体,找了跟纤细的毛笔认真的在指甲上绘桃花:“要我说,就是你们做贼心虚,当事人都没怎么样,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他们要是怎么样了,你们岂不是要举国动乱。” 凤君天苦笑,却不否认萧染的说法,没事就好,心里的担忧总算落地了。 凤君蓝维护自家大哥的道:“十哥是太关心了,何况他过问一下也没什么不对。” “就怕不是过问一下那么简单。”萧染吹吹指甲,认真的描绘中心的部分:“林飞楚是怎样的人?” “你问这些做什么?” 萧染翻个白眼,洒了点金粉在花心中:“问一下会死吗?” “十哥,喝茶。” 凤君天诧异接过弟弟手里的茶,感觉这举动异常诡异:“当然不会,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飞楚这孩子小的时候很普通,如果硬说他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很安静,十岁之后的飞楚有些傻,每次都把自己摔的鼻青脸肿,做什么都很谨慎。” “那他为什么抢你们木系国,回去当他的皇甫少主不是很好?” 凤君天放下茶杯,这已经是很久的事了:“林飞楚不去皇甫家,十岁那年怎么说也不跟皇甫家主走,林飞楚的任性惹怒了皇甫家族,皇甫家的激进派甚至想过灭口,如果林飞楚死了二十年后皇甫家族的祖祠里一样会滋生出新的武神,但保守的皇甫派不想让皇甫家出现没家主的空白期,所以林飞楚的事一直这么僵持着,林严为了保护孙子开始曾加他的势力,而木系是他的首选,于是就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萧染闻言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下:“林严为了这个孙子还真舍得。” 凤君蓝冷哼:“要不是林飞楚,我们凤家也不会让林严为所欲为。” 萧染淡笑,换了支毛笔画梅花的枝干,嫡子。确实能改变很多东西,慕容尊不是也败在上面了吗:“你杀了赵灭能解决什么?” 凤君天顿惊,但随即平复:“吴一剑告诉你的?” “恩。” “想不到他能告诉你这些。”凤君天看着她,第一次正视了萧染在那个群体的地位:“你有什么建议?” “没有,你要杀一定有你的道理,我只是好奇你把我父亲和哥哥放在什么位置!他们又在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凤君蓝帮小鼠递出一盒染料,无言的看着十哥。 凤君天难说的摩擦着茶杯,探知着萧染的底线:“箫爱卿是木系的臣子,本王自然希望一切安好。” 萧染打开染料在指甲上点最后的亮片,她不会让爹和大哥陷入危机:“那你好自为之,林严也在派人杀赵灭。” 凤君天闻言顿时皱眉:“他杀赵灭。为……”随后恍然大悟:“莫非……” “知道就好,你还是想好应对之策,至于我爹那边我自会交代。”虽然变革必有血腥的祭奠,但自家爹不行:“你如果利用他们让我做些无关痛痒的改变,我也无所谓,但你记住,凡是有个度,还有你今天问了我这么多问题,记得把银子付清,顺便提醒你句,如果你价钱合理,我也可以被雇佣。” 凤君蓝、凤君天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真的吗?” 萧染闲散的吹吹指甲,笑的清新淡雅:“当然。”既然吴家和元家都不愿打破僵局,那么她就来,她到要见识一下所谓的十大家族到底是怎么对付敌人的,就先拿吴家、元家试试深浅吧! 凤君天严肃的看着她,渺茫多年的前方因萧染的一句话豁然大开,如果萧染肯帮他,他就有五成把握把林严逐出木系国!元家和吴家都是他不能抗衡,但是萧染不一样,她敢于站出来一定有她的资本,或者说,元夕夜和吴一剑都给予了她一定的敬重。 凤君蓝有些担心的看着萧染,看着自己的哥哥道:“这样好吗,萧染还这么小。” 萧染扑哧一笑,对她来说他们都是孩子,无非就是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我自有分寸。” “我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只要你帮我!” “要你的木系国给吗?” “你不会,木系还绑不住堂堂的白小鼠吧。” 萧染轻轻一笑,指甲上的颜色已完全凝固:“难说,我志向短小,给我个木系国说不定我能老死在这里。”萧染抬眼看他一瞬,笑的别有居心。 凤君天快速移开目光:“染儿还是不要女装时随意笑的好。” 萧染闻言挑衅的媚眼微扬:“怎么?不好看吗?” 凤君蓝呵呵一笑,是太好看。 凤君天懒得理她:“我明天从你书房拿样东西,先知会你一声。” “随便,银子放下。” “那就行,我今晚和君蓝睡你隔壁,你不用管我们。” “无所谓。” 凤君蓝赞叹的看着梅花傲雪的指甲彩绘,赞赏的道:“真好看。” 白小鼠得意的显摆一下:“嘻嘻,还行,不专业,君天,好看吗?” 凤君天兴趣不高道:“你还是把心思用正事上吧,十七弟,跟我去隔壁房间睡。” 凤君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还不想睡。” 凤君天脸色骤暗,面色不加:“现在都什么时辰,夫子难道没教你男女有别!” 凤君蓝垂下头,不情不愿的跟着他十哥出去。 萧染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微微的一笑,论心智凤君蓝不如凤君天成熟,乱人脉凤君蓝也比不凤君天,但是凤君蓝比凤君天武功高,也就是说凤君蓝比凤君天的硬件要好,所以凤君蓝称帝后的潜力比凤君天大,但是凤君天怎么想的呢?他并不知道君蓝的能力如何,就如此盲目的把木系国交到他手上,他能说自己爱民吗?他就不怕他第把他的家国玩死了…… 萧染冷笑的垂下头,把指甲放在冷水里浸泡后拿出放在桌子上的《千里决》,这是小黑从吴家偷的密集,嘻嘻,她到要看看所谓十大密集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能堪比《九阴真经》或者《葵花宝典》。 月光如水般散落,幽静的景色倒影在国都的大地上,清幽的静谧,秋虫唱着初冬的序曲拉开了深夜的序幕。 一座残旧的宅院内,一名少年靠在榕树下望着深黑的天空发呆,他的五官并不好看,如今添了滤色更显的普通,缺有一骨青松弱水的孤傲,少年叹口气,清幽的身影透着少有的沧桑和无奈……五个春秋消磨了他所有的傲气,也留下很多他不能掌握的将来,其实他早就知道落差,很早以前他就极力避开于元夕夜和吴一剑的交手,如今亲自见证,不过是再次证实了自己心里的担忧。 慕容尊试图握紧手心,刺痛感顿时麻痹他的神经,慕容尊苦笑的松开手,自嘲的望着前方的暗色,他有什么值得留住的,元夕夜就算任性但他毕竟是元家的嫡子,他可以无限的放大他的情绪,一直骄傲的存在,他呢?他凭什么一直占据着如今的位置,凭什么依然如初的陪在夕夜的身边,夕夜能挡下的攻击,他已无能为?他的将来呢?只能选择淡出十大家族的荣耀吗? “少爷,您该休息了?”老管家微微弯身,语气敬畏卑谦。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呆回。” 老管家慢慢的直起腰,担忧的目光苍有抹心疼,可他不能说什么,他能为少爷做的就是不要增加他的心里负担:“属下告退。” 第052章 第二天清晨,祥和的晨光渐渐的普照在凋零的大地上,万籁俱静的国都又开始恢复朝气,早起的人们开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 如今的林家府邸内,林飞叶穿着早晨舞剑的长衫在寝宫外等父亲,飞楚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的人,夫子更没有一个,男的他喜欢白小鼠的学识,希望父亲能帮三弟说服白公子。 林国安下了早朝刚到家,仆人赶紧上前道大少爷在书房等他,已经一个时辰了。 林国安闻言表情冷淡的表示知道。 刚下轿的林严看到儿子兴趣缺缺的表情,提醒道:“别太偏心,飞叶也是我的孙子。” “是,父亲。”林国安恭敬的跟在父亲身后回府,但对大儿子他始终提不起性质,把飞叶带回来养已经仁至义尽,难道还指望他像疼飞楚一样疼他吗。 林严自然知道儿子不喜欢大孙子,可都是她的孙子他没什么隔阂:“飞叶已经快二十了吧。” “回父亲,还有三个月就十九了。” 林严叹口气:“他的房里还没有侍妾吧。” 林国安不解的看着前方的父亲,他是什么意思?怎么过问这些小事?“父亲?……” 林严不容反驳的看儿子一眼,威严的表情掷地有声:“他也不小了,你别做的太过分,回头给他定门亲事。” “是,父亲。” 书房外,林飞叶恭敬的等在一旁,没有一点逾越,他知道父亲不喜欢他,但他没有任何怨言,当年他的母亲险些害死三弟,父亲没有一并处死他以是莫大的荣幸,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三弟。 林飞叶远远的看到父亲,立即站直身形,敬畏的俯身:“孩儿参见父亲,父亲康福。” 林国安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林飞叶维诺的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父亲从小就不跟他们亲近,除了飞楚没见他宠过谁,只是对自己更加苛刻而已。 “什么事?”林国安表情冷淡进了书房,对身后的人跟对仆人没有区别。 林飞叶压下心理的苦涩,恭敬的道:“三弟想要个夫子,他似乎很欣赏白公子。” 林国安闻言立即变了态度:“你确定?”飞楚是他最爱的女人为他生的,从小就疼爱的不得了,就算飞楚不是皇甫家的弟子,他也一样宠他入骨。 “是,父亲。” 林国安若有所思的喝口茶,难得儿子有喜欢的夫子,但恐怕不太好办,白小鼠的年龄太小,就算自己家不在意,但是对方会答应吗,如果儿子想要其他人还好说,可白小鼠跟慕容尊的关系很好,恐怕他的身份不是说威胁就能威胁的:“换个人行吗?” “回父亲,三弟很欣赏白公司,这几天一直捧着白公司的《史论》再看,恐怕不太……” 林国安瞪他一眼,看着大儿子就心烦:“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他以前可不要什么夫子伴读!还是说你想给自己找个夫子拿他当借口!” 林飞叶吓的赶紧下跪:“孩子没有,孩儿见三弟喜欢所以才……” 林国安居高临下的道:“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从中做了什么手脚!你记住了!就算请来了白公子,他也是飞楚的夫子,你就不用陪读了,我自己会让你六弟跟着!” 林飞叶闻言,失望的表情一闪而逝,从小到大父亲没给他请过夫子也不让他认字,就连武功也是他缠着火夫教的,其实那本《史论》他也看不懂,他只知道三弟很喜欢,能让三弟喜欢的应该是了不起的文人:“孩儿明白。” 林国安看着他乖顺的样子,勉强缓和脾气道:“既然是飞楚的意思,你就先去探探白公子的意思,如果他肯答应,无论是什么条件你先答应下来。” “是,父亲。” “没事就下去吧。” “孩儿告退。” 林国安猛然想起什么道:“等等。” 林飞叶立即站定,不敢有任何违逆。 “等有时间了你随便挑个家里的丫头成婚,婚礼就定在明年年初。” 林飞叶动容的看父亲一眼,带着感激道:“孩子知道。”这是父亲第一次记得他的事情,不管态度如何,至少父亲还记得他不是吗。 林国安挥挥手事宜他可以走了。 林飞叶随后退了出去,却因为父亲的叮嘱嘴角带了一抹笑意。 林飞楚见大哥出来,激动的就想跑上去问大哥结果,结果刚迈出一步,嘭的向地面摔去。 林飞叶吓的赶紧扶住他,惊慌的检查有没有受伤。 林飞楚笑咪咪的挠挠脑袋,嘻嘻,他又闯祸,如果他摔伤了大哥肯定要挨打,上次大哥被关了一个月,无论他怎么求情爹都没有放人,看着大哥关心的样子,林飞楚歉意的道:“对不起大哥,我忘了,下次我一定记得。” 飞叶确定他没事后,放心的松口气:“没摔到就好,走吧坐我肩上回去。” 飞楚期待的问:“爹答应了吗?” 看着弟弟期待的表情,飞叶心想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位白公子吧,不知道那位先生有怎样的才学,能撼动他这个骄傲的弟弟:“放心,爹没让你失望。” 林飞楚闻言,顿时绽放出层林尽染的笑意,他高兴的飞到大哥的肩上,兴奋的诉说着他此刻激动的心情:“大哥,他很优秀,虽然他比我小,但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孩子,反而有种爷爷的给人的压迫感,他懂的很多,能让慕容哥哥哑口无言,就连夕夜都肯跟他说话,你见了他一定也会喜欢,以后让教我们学问,你也可以像二哥一样入朝为官。” 林飞叶苦涩的一笑,很多事情并不如三弟想象的美好:“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去白公子那看看。” “这么快!你现在就去,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说完身体立即飞起,为了证明自己不会摔跤,飞的平滑稳定:“你去!我先回去!” 看着消失的三弟,林飞叶无奈的点点头,独自一人向百里胡同走去,父亲把任务交给他恐怕是让他来探探虚实,就算对方不同意也不会丢了父亲的面子,但既然三弟如此喜欢白小鼠,他一定会竭尽全力把他请来,何况父亲今天还提起了他的婚事。 林飞叶笑着往百里胡同走,不认识路的时候就礼貌的问问旁人,看到需要帮助的人也不吝惜伸手相帮,相比很多世家公子扈气,他少了一份最贵多了一份柔和,但这份柔和却让林国安厌恶。 “小伙子,再往前走就是了,左拐进去第三户人家姓白。” “谢谢。” 此刻的白小鼠站在自家门前冷眼看着台阶上的花猫。 小黑想帮忙但是想到曾经的承诺只能守在一旁死死的盯着主子。 花猫深深懒腰,浑身的毛发陡然竖立。 白小鼠骤然后退一步,嘴角发白的看着望着自己的猫眼。 大花猫抖抖浑身的毛发,舒畅的伸开前爪要前行。 白小鼠顿时呼吸紧绷,脸色瞬间惨白,她怕猫,是一种天生的恐惧。 花猫见到人类奇怪的举动,不敢动的看着他,唯恐这个人类追着它打。 白小鼠手指紧紧的掐在肉里,战栗的双腿能站住都是奇迹。 小黑担忧的看着他,很想帮忙却很无力,很久以前有个小女孩抱着奄奄一息的它对天发誓,她愿意为它承担对天敌的所有恐惧,那个时候的她甚至不叫白小然,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不是现在的小黑。 “喵……” 白小鼠顿时吓的浑身颤抖,冷汗一滴滴的从额前滑落,发颤的牙齿甚至咬到她的舌头。 “喵……”花猫见人类不动,试探的迈出一步。 白小鼠毫无血色的脸上顿时摇摇欲坠,想跑的意念甚至控制不了双腿的浑身颤抖,她现在就像只见到老虎的兔子,恨不得膜拜它的雄壮恳求它别吃了自己。 “喵……”花猫再次迈出一步,发现对方没放映便大着胆子向白小鼠走去。 白小鼠吓的立即尖叫:“救命啊……救……” 林飞叶闻言赶紧冲过去一把护住摇摇欲坠的少年。 白小鼠顿时抓住浮木,表情惊恐的埋在他的胸口,歇斯底的四下乱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杀了它,杀了它!” 林飞叶本能的四下查看,但除了一只可爱的小花猫和一只黑色的老鼠他什么都没看到!而花猫和老鼠在少年尖叫时跑了,林飞叶好笑的抱住怀里的少年低声安抚道:“没事,没事,都跑了,别怕,别怕。”林飞叶轻柔的抚着他的背,安定人心的手法似乎减缓了当时人的恐惧。 白小鼠不敢松手的死死抓着来人,大清早被宿敌吓到,让她此刻都在颤抖。 林飞叶感觉到他的恐惧,静静的抱住他不停的低声安抚,轻缓的语调加着安定人心的声音传入白小鼠的耳朵:“别怕,没事。”只是心里难免好笑这么大的孩子竟然被猫、鼠这种动物吓到,比他家的飞楚还娇气:“没事了,不信你看看,放心,有我在,你看看没事了。”林飞叶试图鼓励他睁开眼。 白小鼠死死的抓着他就是不放手,双腿恐惧的至今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第053章 林飞叶耐心的抱住苦笑,经验丰富的安抚他的恐慌。 白小鼠脸色煞白的抓住他,脑海里全部都是那只恐怖的猫。 林飞叶一手搂着他的肩,一手安静的抚摸他的背,飞楚很小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哄他,久违的熟悉让他嘴角含笑,似乎想起了飞楚小时候。 白小鼠被吓傻的神经慢慢恢复,背上的触感让她顿时有了依仗,紧绷的神经渐渐的放松,劫后余生的大逆转不禁让她腿软。 林飞叶赶紧抱住他,左手稳稳的支撑住他的重量,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喘气。 半个时辰之后,白小鼠的脸色慢慢恢复,紧咬的牙齿逐步放松,身体的力量渐渐回暖,终于没事了,白小鼠虚脱的擦擦汗,靠在对方身上试图平复自己紧张的心跳,从小到大她就怕猫,那种怕几乎令她恐惧,请了众多心里医生也没用,而在这种时候小黑还不会出手救她,简直找死。 此时,街道的另一边,小黑带着三只野狼狗挡住了花猫的去路,阴森的小眼睛冷冷的盯着不敢动的花猫,契约只说不能在事发时帮忙,可没说不能在事发后报复,况且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小黑挥挥爪子,三只狗瞬间扑了上去。 小黑看着压到性的胜利,高傲的挠挠胡须,悄然的退了下去,它本已警告过方圆百里内的猫不准靠经白家院落,竟然他们不长眼就别怪它不客气。 林飞叶耐心的哄着他,静静的等他的恐慌散去,对于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孩子,林飞叶没觉的有什么不值,他本不是会漠视的人,也没元夕夜那么高贵,只是无奈的事情多了,希望别人的无奈会少一些。 “谢谢。”白小鼠脸色渐缓的抬起头,感激的看了来人一眼,顿时诧异的愣了很久,却又自嘲的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林飞叶见他没事了,礼貌的松开手,笑容多了抹发自内心的真诚:“林飞叶,你呢?” 白小鼠又愣了一下,这种熟悉的笑容总会出现在一些心‘傻人’身上,比如风扬,过分的崇拜自己信仰的老实人,估计如果生在建国初期,非去扛炸药包不可。 林飞叶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白小鼠脸色依然发白的摇摇头:“没事,只是觉的你长的很像我一个朋友。”白小鼠压下心里的异动,平静的看着他:“你来这里有事吗?我没在这片看见过你。” “不是,你住这条街吗?我找住在这里三号院的白公子。” 白小鼠皱眉,找自己?没了恐惧的源头,她慢慢恢复着三十岁女人该有的睿智和淡然,虽然这个孩子很像风扬,不过还不足以让她没了脑子!:“有事?”她自认交友并不广泛,莫非……白小鼠看向他,被吓傻的神经正式恢复,他是林飞楚的弟弟。说服自己去当夫子的中间人! 林飞楚惊喜道:“你认识!” 白小鼠看着他不禁觉的好笑,太小了,表情还都写的脸上,看起来应该不到二十,是该念大学的年龄,确实跟相片中穿学校军装的风扬有八分相似:“有事?”白小鼠整整衣衫,不否认对面前的孩子存在着少有的好感。 “找他有点事。”林飞叶的目光带着常有的崇敬,学问和能力是每个生命崇尚的本能:“你知道他具体住哪个院子吗?” 白小鼠答非所问道:“谢谢你刚才帮了我。”心里却多了抹苦涩,他曾经希望从风扬眼里看到的重视,如今却在这个小少年身上看见,可惜却不是她要的人:“说句让你失望的话,也许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是你。”林飞叶惊讶的看着他甚至眼里闪尴尬的失望,虽然知道白公子比飞楚小,但怎么也该长的高一点,成熟一点,然后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威严一些吧,可是显然眼前的白公子矮了一些,还差点被猫鼠吓哭。 “怎么?真失望啦?”跟风扬发现不能当军委时一样的表情。 林飞叶不好意思的挠挠的脑袋,立即恭敬道:“不敢,只是有些难以置信。”林飞叶说完眼里充满了羡慕,或者对所有不输在起跑线上的人都有羡慕。 “十三,进来吧,前面就是我家。”白小鼠率先转身,眼里噙了抹笑意。 “多谢白公子。” 眼光照在平静的湖面上,和煦的风带着两岸的柳枝划出一圈圈涟漪,慕容尊坐在第一课柳树旁,静静的放出自己的鱼线,看着鱼饵入再次水,平静的容颜似乎比往日多了丝疲惫。 勇定王府之内,凤君天刚回府便叫来管家脸色凝重的道:“摆驾染香阁。”林家如果敢消弱他的兵权,就别怪他以牙还牙,即便关系闹僵,他也敢在无准备的情况下跟林家硬抗。 管家看着疾步向染香阁而去的主子,赶紧追上道:“王爷,染香阁的灯笼没有亮着。” 凤君天骤然止住脚步,她出去了?这么早她去干什么?“那就算了,我出去一趟。”凤君天转身想去百里胡同碰碰语气。 管家见状,立即追过去,小声的道:“王爷,云夫人今早找您了?” 凤君天闻言脚步顿了一下,他已经一个月没去云阁了,想起他爱的女子,凤君天压抑了一早晨的情绪顿时好转,但是,这次事关重大他不能儿女情长:“本王晚上再过去。”说完凤君天没有迟疑的大大步而去。 管家着急的还想说什么,但凤君天已经急急出府,老管家望着主子的背影,心里为云阁的那位娘娘多了惋惜,自古君王不独宠,云阁的主子怎么能免俗。 云阁之内,坐在首位的女子听到烟儿的汇报,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王爷昨晚在哪个院过夜。” 烟儿小心的道:“回娘娘,染香阁,听说……”烟儿胆怯的看娘娘一眼,她怕说了主子友嫌她嚼舌根。 柳云端起茶杯,熠熠生辉的双眼添了抹笑意:“说吧,只要别夸大其词,我还能吃了你不能。” 烟儿闻言赶紧道:“娘娘,听说王爷刚回府就找箫侍人,好似箫侍人在睡,王爷便出去了,而管家明明跟王爷说了您找王爷,可王爷似乎没有在意,只说了句晚上来看看娘娘便出去了,奴婢发誓,奴婢决无虚言。” 柳云微微蹙眉,望着手中价值不菲的杯子,她不禁自嘲的掀了掀嘴角,曾经她一度认为她会成为皇室的唯一一个受尽恩宠的女子,而君天也不是会喜新厌旧的男人,她曾因为不安多次提出远离皇室,可到头来她还是为了爱他,让他不至于辜负了他的国家,可是结果又如何,看来她也将步上所有女人的后尘,最终淹没在他的众多女人之中。 烟儿偷偷看眼主子的样子,小声的道:“奴婢还听后院的妹妹们说,这几天王爷都在染香阁过夜,不是奴婢多事,奴婢是怕娘娘……” 柳云冷冷看向她。 烟儿顿时闭嘴。 柳云看着手里的杯子,里面茶水还冒着淡淡的香气,她有什么不懂的,只是不愿意听而已,她的大姑姑曾是皇上最宠幸的妃子,后来大姑姑不孕让小姑姑进宫,结果小姑姑一度荣宠的坐到四大嫔妃的位置,最后逼疯了大姑姑,可是女人总会有容颜消退的时候,不管是曾经的大姑姑,还是蹬上高位的小姑姑,如今谁又能比后宫内年仅二十岁的少女受宠,而哪个男人又能挡的住不同女人的诱惑,何况那个女人也不错。 柳云的目光转向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未有一丝衰老的痕迹,她不禁庆幸自己还有一丝资本,至少自己不像小姑姑,五十岁的小姑姑早已没了任何竞争力,甚至为了当年的家族之便赔上了自己的孩子和属于她的地位,而她绝不做柳家第三个悲剧的女人,她想要的绝不会放手,柳云端起茶杯,优雅的吹开上面的茶叶,轻抿了口甘甜的液体,这些茶叶是十王爷特意送来的,只是这种特意还能有几年的光景,柳云不禁叹口气,很多事明白归明白但很多女人还是会挣扎在其中不得不走自己注定的路:“告诉管家,说本宫要出府。” 烟儿顿时一惊:“娘娘使不得!要是让王爷知道……”烟儿顿时明白:“奴婢这就去。”烟儿兴奋的赶紧往外跑,跑的太急险些撞到门上。 柳云淡淡的一笑,对这个莽撞的丫头始终有些怜悯。 凤君天心急的往百里胡同赶,他有办法对付林家但需要萧染的帮助,马车快速往前行驶,凤君天脑子里快速回转这早朝的争议,林严举荐他的人接管兵权在南部的空缺,等于深入他的管辖区域,可父皇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算他据理力争也没有结果,在这中局面下他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萧染,希望萧染能有对策,凤君天心思沉重的掀开车帘,试图让风吹散写浮躁,但入目的人,顿时让他颤了一下。 元夕夜站在路边,目光诡异的看着前方的两人。 054 凤君天本能的探出头,随后急忙让车夫停下!因为他看到了萧染! 元夕夜目光嘲弄的看着前方的两个人,尤其觉的白小鼠笑的十分碍眼。 白小鼠正在一个小摊位前认真的向林飞叶讲解每一种玉石的妙用,不厌其烦的回答他的为什么,微笑的告诉他不同的玉石形需要的地壳变化,耐心的向他解说玉石跟人体磁场引起的各种反应。 林飞叶认真的听着,好奇的接受白小鼠讲给他的每个消息,惊讶于每种玉石的价格,甚至连摸都不敢摸的赶紧放回。 白小鼠好笑的看着他,似乎看到了风扬陪着自己挑首饰时,恨不得劈了报价售货员的表情,只是前者是习惯了节俭,后者还不懂玉石的价位:“你转过来,我帮你挑一件腰饰。” 林飞叶赶紧推辞,他本是来求白公子的怎么能要他的东西。 白小鼠不由分说的拽住他挑了块玉饰和腰带扣在他腰间:“白色洁净,有玉中廉洁之称,配你不错。” 元夕夜远远的看着白小鼠的动作目光又冷了几分。 林飞叶为难的看着白小鼠:“白公子,我真的不合适,飞楚带肯定好看!” 白小鼠无动于衷的欣赏着他腰间的白玉,拉着他让他转了一圈,白色金边的腰带加上左侧的白玉,趁的他修长文气:“不错。” 林飞叶为难的苦笑:“但……” 白小鼠见他要说话立即冷下脸道:“你不喜欢?不喜欢就别说话,喜欢就沉默。”林飞叶无语。 小鼠笑容温和的笑了,结婚的时候,风扬没少被她整,谁让他结婚当天然让她穿女军装,还好死不死的让她念党章当宣誓,简直就是找不自在。 凤君天独自走过来,目光在飞叶腰间停了一下,小声的在萧染耳边道:“有时间吗,有事让你帮忙。” 林飞叶见到来人,急忙行礼:“微臣参见十……” 凤君天立即拦住他,笑着看了看周围。 林飞叶明白的向他致意,眼里多了抹崇拜。 白小鼠瞅着他那表情一阵无语,他要是个女人,就是对人家有意思了:“什么事?” “这里说话不方便,回去吧。”他说的回去是回家。 “晚上再说不行吗?” “很急。” 白小鼠刚想说话,突然一辆金色的马车停下。元夕夜状似不经意的从三人身边路过,眼中顿时露出偶遇的惊喜:“小鼠。稀客,想不到能在这里碰到你,平时可连请都请不动。” 白小鼠不客气的皱眉,奇怪什么时候都能看见。 凤君天闻言隐隐露出不悦,不同的立场注定了他们成不了朋友。 三人中只有林飞叶顿时变的恭敬,因为他爷爷见了这个少年都十分有礼:“飞叶见过元少主。” 元夕夜看都不看他把目光停在白小鼠身上:“有时间吗,一起去天香楼坐坐。” 凤君天闻言笑着道:“元公子来晚了一步,白公子已经和我约好了。” 元夕夜冷眼看着他,金色的衣袖折射出耀眼的风采,漫不经心的在凤君天身上扫射了一眼:“是吗?十王爷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凤君天立即皱眉,却不得不退后一步的向元夕夜行礼:“微臣见过元少主。”就算他不想承认,也改变不了木系国是元家属地的事实。 “看来十王爷还不傻,既然如此十王爷……” 白小鼠不等他们废话,当他们不存在的拉上林飞叶向另一个店铺走去:“你不是想认识笔墨吗?我带你去前面看看,其实墨本无什么好坏只是用处多了才显的种类繁多,但笔就不一样了,笔毛的弹性和伸展度决定了你这个字是否有力。” 元夕夜和凤君天见状脸色立即难看。 林飞叶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一眼,拉住还在解说的小鼠道:“公子,他们还没走呢。” “别理他们,咱们跟他们不是一个档次,刚才说到哪了。” “笔毛。” “哦。”白小鼠和林飞叶边走边继续道:“我曾经见一个朋友,他用的是狼毛比,狼毛的头顶处有一撮很柔软的毛发,这种毛发制成的笔适合写清秀的字,无论你在书写过程中如何按压都不会让墨汁形成的字体变形,它的吸湿性也相当不错,而狐狸的尾部毛发偏硬,下笔时必须浸泡……” 元夕夜瞬间追上他们,猛然拉住小鼠的胳膊不悦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没听到我在叫你吗?” 白小鼠顿时不悦:“你没看到我有客人吗。” 元夕夜脸色难看的看眼所谓的客人,根本不屑跟那种人一般见识:“我有事找你,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对不起,我没空。”白小鼠甩开元夕夜的手,带着飞叶继续走,在她看来飞叶比这群自大过度的小孩子要可爱的多:“我习惯用狼嚎笔,比较柔软,你呢?” 元夕夜再次拉住他:“你怎么了?我没得罪你,你何必当我不存在?” 凤君天立即上前想隔开元夕夜的手,心想男女有别,元夕夜的举动不合适。 元夕夜赶紧松开,根本不让凤君天碰到他。 林飞叶本能的退后了一步,不染纤尘的眼睛透着崇敬和漠然,前者是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值得他学习,后者是因为他跟本无法触及他们的高度何必多操心。 白小鼠看了林飞叶一眼,瞅着他无聊的踢着尘土忍不住想笑,话说自己逛商场时,风扬都是无聊的打苍蝇,白小鼠顿时脸色难看的望着争论的两个人,阴沉的道:“你们吵完了吗,吵完可以走了,还有,我跟几位都不熟没事别在大街上拦人,告辞。”白小鼠说完拉着林飞叶往前走。 元夕夜眼光骤冷的看向小鼠身侧的位置,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把目光落在此人身上。 凤君天斟酌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印象中这是萧染第一次维护一个男人,但却维护的莫名其妙,林飞叶的地位甚至比不上萧书岩,她此种举动什么意思,凤君天不解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猜不透萧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元夕夜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他们转弯,他才坐在管家候在一旁的马车,高傲的绝尘而去。 凤君天望着那抹金色的车影,心里漏出自己也不懂的嘲弄,天之骄子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不能从废物手里抢到他想要的女人!凤君天冷笑一声,转身回府,元夕夜都输了,他请不动也没什么好自贬的。 疾驰而过的马车里,元夕夜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金珠,脸色十分难看,他可以容忍输在自己不如的人身上,但觉不认同白小鼠今日的做法,他当他元夕夜是好惹的吗,整个木系国不过是他家后花园的一角,他想踏平了碾碎了都随他高兴,岂容这些芝麻绿豆的人挑战他的威严,“宋顾!” 一个身影诡异的骤然出现在他的马车里。 元夕夜面色严肃的启唇,“杀了白小鼠身变的男人!” “是,少爷!”身影快速消息,未留下任何痕迹。 东林湖畔,平静的水面随着渔船驶入变的喧闹,远处的鸭子浮在水面上戏水,一群小孩蹦蹦跳跳的在岸边玩闹,本和乐的画面却没给柳树下的人带来任何情绪,一闪而逝的冷风灌进慕容尊的颈内,他依然看着鱼钩没有任何动作,即便鱼线被扯动了无数次他也没有收线的意思,他今天来只是想平复心境但似乎越来越偏离轨道。 一艘竹雕的画舫渐渐驶入人们的视线,船慢慢的靠着堤岸行驶,轻纱幔舞的飘动间隐约显示着官家的高贵,安忆词坐在船内透过窗子看向船外,她知道慕容尊一定在前面不远处钓鱼,不管刮风下雨,他似乎总会在一个地方持续不断地钓鱼,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他为什么,但是她知道她尚没有和他说话的权利,就算自己再优秀,也没有资格让他动摇分毫。 李思絮蹦跳着走过来,她是太常寺的女儿活泼开朗,性子还像个孩子,她笑的异常灿烂的惊呼道:“安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都在船头偷看慕容公子呢?快来吗,要不然船就开过了。” 安忆词微微一笑,虽不绝色的容颜却透着浓浓的书香气,:“不去了,我想一个人呆会。”其实觉的看到了又如何,除了秋游时近距离的看过他,何曾再见过,爹常叹息的说慕容公子不是嫡子可惜了,虽然不懂他们再说什么,但如果他不是嫡子能让他距离她近一些,她希望他不是。 “安姐姐,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不高兴呢?” 安忆词拍拍她的手,疼爱的看眼比她小一岁的闺中密友:“没事,你去玩吧,我坐一会就好。” 李思絮闻言调皮的歪着头看看她,灵动的大眼睛似乎想看出姐姐的心事:“哦,我懂了,这就是你们文人的心伤,无病呻吟装柔弱,嘻嘻,姐姐我说的对不对。” 安忆词好笑的摇摇头,这个丫头从来都不喜欢舞文弄墨:“别乱想了,快去吧,小心一会看不到慕容公子。” 思絮闻言赶紧跳起来向外冲去:“我先去了,一会过来陪姐姐。” 安忆词宠溺的看着她跑开,羡慕的望着她消失在船舱,目光再次看向窗外,前几天父亲向她提起了婚事,她不禁觉的自己弱小的不足以决定自己的未来,不要说父亲不会同意,就是他们都同意,慕容公子也不会看她一眼吧,或者说他跟本不知道还有个自己。 055 船越行越近,姑娘们翘首以望,你推我挤的骚动声惊跑了畅游的河鱼、惊吓了河面的飞雁。 她们好奇的望着静然而坐的男子,眼里充满了探究和敬畏,或许她们并不怀春,但眼里的敬慕和好奇却充满了梦幻的生机,这是一个可以做梦的年龄,这个神子一样的男人填补了每个阁楼女子心里的梦,元夕夜也好,吴一剑也罢,早在他们踏入这片土地时,以成为一种权势的标志,而她们追寻的是这些天之骄子身上卸不去的傲气和洒脱。 冷风吹动女子们的衣裙,交织成一幅女子香绕的水墨画,思絮锲而不舍的挤到了最前面,每张期盼的脸上都带着明知不可能却又在幻想的纯真。 慕容尊呆然的望着鱼线,清晰的感知着鲤鱼挣脱鱼钩游远,心里苦笑,依如他知道远处的目光砸在他身上生疼,却没力气挪动位置,曾经饮马交河现在残阳孤城,谁人知道风光的背后他早已是个一无所有的弃子,他能做的就是温习以往的所学,努力钻研更高深的机关术,只求不落他们太远,可是……他还是天真了…… 绵长的船纱被风吹起,玉质的瓷碗在一双纤细的手中微颤的望着岸边的男子,她隐约觉的今天的慕容尊少了往日的俊雅,多了一抹灰暗的阴霾,虽然总觉的他有心事没,但没有一刻表现的这般透彻,安忆词看着他,不禁柳眉轻蹙。 “安姐姐!安姐姐!你快来啊!”李思絮激动的在船头喊着。 安忆词望着远方的身影没有任何回应,她呆滞的看着他,满目都是他周身散发的忧伤,她冲动想抛下矜持问他怎么了,可是一种不自信让她却步,安忆词苦笑一下,无奈的放下杯子,强迫自己放下船纱。 李思絮没见姐姐回应,立即往船舱跑:“姐姐!安姐姐!你怎么了?” 安忆词勉强回个笑脸目光涣散的望向杯子里的清茶,声音清淡却带着毅然的坚定:“命船夫靠岸。”让她大胆一次,即便输了也让她无憾。 思絮惊讶的看着平时最有主意的姐姐,虽不明白为什么,但她依然跑出去照做。 安忆词下了船,清淡如竹的气质顿时让她比其她女子多了抹不一样的坚韧,她毅然的迈动脚步,带着她所有的勇气和努力走向她一直无法企及的希望。 所有人都愣然的看着她,不明白以冷静著称的安大才女怎么了。 安忆词平静的走过去,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脚下是平静的步伐,此刻她要用十年的所学,用她必生的勇气,求慕容尊看她一眼,安忆词静静的在他身边站定,望着风吹过的湖面,悠然叹息道:“何事伤林水……东流亦不欢……” 慕容尊闻言嘴角苦涩的抖动,他表现的如此明显吗?还是这东林的水真厌倦了龟缩一处,慕容尊苦笑,恐怕前者居多吧,竟然轻易的被人点出情绪,他就如此自甘堕落!慕容尊顿时站起来一扫刚才的落寞,心里骤然多了抹倔强,不是嫡子又如何!他慕容尊从不言败!这次也不例外! 安忆词紧紧看着他,笑容轻云淡月,手里的丝帕却拧成了团,她怕自己表现都不好,怕他不会给出回应。 慕容尊收拾好东西,苦笑的收起没有战利品的鱼竿,振作的准备往回走,但似乎又突然想起什么的望着波光闪闪的湖面道:“谁知匹夫挥鞭早,贫贱江头自缆绳。多谢姑娘,告辞。” 安忆词心骤然一跳,他回应了!一种近乎于感激的情绪从她心底蔓延开来,地位不次于帝王的他回应了自己的言语,即便冷汗浸透了丝帕,她依然觉的这个下午有过她最灿烂的回忆…… 勇定王府内,凤君天气势汹汹的从云阁出来,脸色难看的盯着看守云阁的护卫,气的想一掌拍死他们:“说!云夫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护卫闻言顿时吓的跪了一地:“王爷赎罪!云夫人她……她一直没从前门出来!” “放肆!本王要你们何用!都出去找!如果云夫人少一根毫毛你们也不用回来!” 云夫人失踪的消息顿时在勇定王府传开,后院的大小姐夫人立即惊慌的跑出来一探究竟,众所周知,云夫人是勇定王手里的宝贝,要是出了状况所有人都好不了,何况五年前,她们还经历过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血色事件。 此时一名毫无姿色的女人走了出来,她面容祥和的看了眼着急的勇定王,再瞅瞅乱了的家仆,立即接手了杂乱的场面,分散了乱出主意的小妾,捋顺了乱跑的家仆,命令府中一半人手去找云夫人,派了第一侍卫去检查出入人员的记录,顺便命令自己的丫头去接触烟儿熟悉的人看看她们知不知道什么线索,做完这一切,她微酸的看眼依然担忧的男人,努力压下心里的羡慕:“王爷,不会有事的,姐姐向来稳妥,这次也许是有什么急事。” 凤君天本能的挥开她预搭上来的手,心烦意乱的想着柳云可能出现的危险,只要想到林家,他就变的不安。 柳如玉黯然的收回手,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却帮不上忙,柳如玉坚信柳云不会出事,女人最懂女人的心,柳云这次恐怕是在给染香阁警示,不过可惜,到目前为止也没见染香阁的那位出现。 “你们在等什么!都去找!去找!” 柳如玉看着不冷静的勇定王,不知该说他遇到柳云的事就变傻好,还是说他痴情贴切,看来这几年他并没有把别人放在心上,不知勇定王今日的表现能否取悦不归的姐姐,柳如玉望着早已乱了阵脚的男人,强势的脸上多了丝落寞。 影子照过正中的位置,偏移到人的东侧,太阳的热度慢慢的减弱,人流也开始消散。 林飞叶不好意思的看着送自己到家门口的白小鼠,愧疚的道:“不如我再送你回去?” 白小鼠冷眼扫眼暗处的人影,当什么都没有发现的靠在林家的石狮上:“进去吧,我当散步。” “怎么好意思……万一要是……你还是等等,我跟管家说一声派几个人跟你回去。” 白小鼠轻笑的瞅眼暗处,故作无知的笑道:“不用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不容反驳的转身走人。 林飞叶为难的看着他的背影,想送又担心对方不高兴,不送总觉的不安心,毕竟会怕小动物的男人谁也不放心,他刚想追上去跟着,突然看到管家跑出来,急急忙忙的拉住他:“大少爷!快点!三少爷闹着要找您呢!”管家二话不说的拉着他就走! 林飞叶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疼爱三弟的情绪占了上风。 白小鼠见林飞叶进去了,慢慢的从拐角处走出来悠然的向暗处的藏匿地走去,白小鼠不禁觉的好笑,这些人真够锲而不舍的,跟到林家了还不撤人,看来是不把林家当盘菜了,而能把林家当蚂蚁的人屈指可数。 白小鼠慢慢的往前走,感觉的意识瞬间放大,嘴角多了一抹笑意,素质不错吗,自己都要靠近他了还能保持平静,看来是个一线人物,既然如此大家还是谈谈吧。 白小鼠闲散的停在墙的另一面,诚心不大的敲敲灰色的石砖,不痛不痒的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他敢动飞叶,他也不用存在了。” 宋顾立即把消息带送回,恭敬且机械的重复着白小鼠的用词。 元夕夜抚摸着宠物的毛发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嘴唇掀动间只重复了三个字,“下去吧。”心里却因白小鼠的话多了丝怨气,他们无疑都是最骄傲的,何况这里是他的领地,用不着看人的脸色!林飞叶的命他要定了! 月光黯然洒下,湿凉的空气在幽草上结霜,入秋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白小鼠吃完晚饭回到染香阁时,第一时间看到了一脸疲惫的凤君天,萧染好笑的看着他,奇怪他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被你爹修理啦?” 凤君天疲惫的摇摇头,没精力跟她开玩笑,柳云刚被找回来,惊吓了一天的心才刚落地。 凤君天疲惫的抬头刚想问她对付林家的手段,骤然呆愣的看着一身轻纱的萧染:“你……” 白小鼠得意的笑笑,臭显的在他面前晃一圈:“好看吗?我特意让衣坊做的。” 一身蓝色的纱裙如水般流泻至她的脚底,腰间系了条天蓝色的长丝轻垂在她的腰侧,交叉的百褶领上缀着朵朵云纹,长长的头发绑成小蝴蝶状垂在两鬓,趁的她像一水蓝色的钻石。 凤君天闻言立即镇定,目光微微从她身上偏离,本想问她的公事到了嘴边改成:“吃饭了吗?” “恩,你呢?不会在这等了这么久吧。” 凤君天眼里闪烁了一下顿时没了踪迹:“没有,在云阁吃过了。” 萧染贼笑的靠近他,意有所指的嘲笑道:“哦,怪不得被吸食了元气,嘻嘻。” 056 凤君天闻言不赞同的撇她一眼:“别乱想,你还小,有些话题并不适合你说。” 萧染抿嘴一笑,好,小的就小吧,反正也没兴趣:“说吧,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凤君天立即正坐,目光瞬间变的认真,语气带着少有的敬重:“今日早朝林丞相向皇上提出更换西部驻守大将,众所周知西部是本王的兵权也是我国第一要塞,本王能跟林丞相斗这么多年,也是因为他忌惮本王在边疆的军力,本王不可能让出西部。” 萧染坐下来,托着下巴回想小黑给她的情报:“你都说不让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凤君天苦笑的叹口气:“父皇很赞成的林丞相的提议。” 萧染思考的喝口茶,靠在椅背上道:“你爹今天揍你了吗?” 凤君天尴尬的闪躲,但还是诚恳的道:“没有,皇上今日龙心畅悦,没有时间放在我身上。” 这就奇怪了,萧染摸摸下巴,深思的整理着脑子里的资料,凤渊什么意思,还有林家,为什么林家选这个时候出击,马上要进入冬季紧跟着就是国节,并不利于出战,林飞楚和元夕夜在想什么?萧然思索的托着茶杯,感觉所有的人在玩一场没有意义的游戏,萧染可不认为林严的行为跟林飞楚和元夕夜没有关系,但,这不是有问题吗,如果元夕夜真想讨好林飞楚,直接盖个章让凤家下台就行了,犯得着耗这么长时间? “怎么?很难?” “没有,如果单是木系国动动手指头就行了,对了,我记得你们是元家的家臣吧。” 凤君天肯定道:“这片领土属于元家。” “也就是说,如果林家想推翻你们凤家,林家需要向元家汇报?” “恩。”就算不想承认也是事实,元家势力横跨十一个洲,木系国不过是元家后院里的一块石头:“但话虽这么说,可十家世家其实不在意下属国的君主更迭,只要不出现大规模动乱,他们一般都不干涉。” “你也说一般了,但你瞅瞅你们国家的这些人,摆明就是都瞅着你们,你觉的元夕夜这人怎么样?” 凤君天纳闷的看她一眼:“不是在说边疆的事吗?跟元公子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 “先回答我,你觉的元夕夜怎么样?” 凤君天奇怪的看她一眼,回忆着元夕夜的点点滴滴:“他为人孤傲,有很强的等级观念,容易冲动,但却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把情绪放在脸上的人,相比来说本王更愿意应付他。” 萧染闻言好笑的喝口茶:“你这样想?” “不对吗?” 萧染笑着放下茶杯传丫头过来换杯热茶:“他们这几个人中,最不该给你这种印象的就是元夕夜,这里是他家,就算他再好脾气,也不会允许吴家和皇甫家在他的地盘上长期滞留吧,但是他有反应吗?他没有,他甚至就连出手都有保留,还有,你也说元夕夜是个等级观念很强的人,但是他却跟你说话,你难道以为你的地位入的了他的眼吗。” 凤君天立即警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的元夕夜一句话能解决你所有的问题,但是他却不做,你觉不觉的他很像在看猴戏。” “本王觉的你在看猴戏。” “嘻嘻,我看正常,但他看就不正常。”萧染坐正的看着凤君天,首次认真的面对这个可怜的男人:“就这么说吧,如果元夕夜不说话,你有没有要塞都不重要,飞楚属于十大家族,他只要能动用原家族的个别势力解决掉你们就是小意思,但是他却没有做,林飞楚和元夕夜一样选择了旁观,就连捣乱的吴一剑出手都显得唯唯诺诺,你有没有觉的你们之所以活着,是因为元家、吴家、林家在顾忌什么?” 凤君天微微皱眉:“怎么可能,林家顾忌还说的通,元家和吴家觉对不会。” 萧染自信的一笑:“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敢打赌即便你丢了西部要塞,你们依然会是对峙的局面。” 凤君天惊讶的不解。 萧染耸耸肩,这是事实,凤君天根本没有实力跟元家、林家斗,萧染现在好奇的是,元家和林家在等什么? 凤君天苦涩的垂下头,虽然早知道是事实,但不试试总不甘心,如今被明显的点出来,机会击垮他所有的坚持:“难道凤家注定毁在我们手里。” “不至于,凤君蓝……”萧染努力回想着他的资料,总觉的他也是变数,但却决定不说了,毕竟是个孩子,干干净净的长大就行了,何必搅合进去。 凤君天紧张的问:“十七怎么了。” “没什么,至于明天,我建议你多接触赵灭,言辞间讨好一点,别忘了林严派人杀过赵灭,说不定你能收服这个掌兵权的老头子。” 凤君天闻言颓丧看向地面,有赵灭又如何?刚才萧染也说了,不管多努力到投头来都是上位者一句话变土崩瓦解,那他为什么要重复着看不见未来的路,他在执着什么!何必不带着柳云离开!放弃无谓的挣扎! 萧染瞅他一眼,好心的把手里的茶推他面前:“被打击了。” “谢谢。” 萧染看着他茫然的表情,把头微微后靠,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就像蚂蚁再努力吃也不会比大象大,这是物种的问题跟后天努力无关,可是看着凤君天颓丧的表情,心里不禁又丝熟悉的触动,其实他何尝不是另一种模式下的风扬,只不过风扬幸运的生在太平盛世,想起他,不禁又让她想到林飞叶,真的像可惜……,萧染望着凤君天突然道:“你可以投靠元夕夜,狐假虎威一样是种姿态。” 凤君天诧异的望着她。 萧染微微一笑,这是凤君天唯一能走的路。 凤君天不禁苦笑的回视,可是他又能改变什么? 夜风吹过窗台勾起轻薄的纱帘,沙沙的树叶摩擦过地面掉落了满地夜秋…… 萧染站起来,拍拍他无力的肩转身准备梳洗:“你自己想想吧,不早了你要是有事可以离开。” 凤君天感激的看她一眼,猛然觉的好笑,活了二十年他竟然没有一个女孩把问题看的透彻:“对了,你跟林飞……” “你不走吗?”萧染摘着耳坠,并不想谈她的私事。 凤君天不解的看过去,目光收敛了刚才的无措,夹杂的不解的探究,萧染不像是会转移话题的人,可是她刚才的态度……但是为什么?对方是林飞叶,萧染没必要那么维护他,甚至比对吴一剑、元夕夜都多了点什么,凤君天思索的与她对视,脑海里闪过早上见到的画面。 萧染笑着在镜子里于他对视:“别看了,小心有人吃醋。”真以为她不知道后院发生了什么。 凤君天突然道:“你为什么对林飞叶那么有耐心。” 萧染拆下头饰,感觉他问的多余:“没什么啦,看着顺眼喽。” “比元公子他们还好吗?” 萧染放下发钗眨着眼睛想了想道:“如果你问我个人看法的话我想是的,至少不用动脑子猜飞叶会不会害我。” “难道吴一剑和元夕夜会吗?” “难说,他们可没什么可信度。” 凤君天闻言嘴角莫名的微扬,似乎有点幸灾乐祸:“如果他们知道肯定被你气死!” “嘻嘻。” “我今晚睡隔壁,有事喊我。”凤君天说完打算转身向往外走。 萧染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微微的叹口气,凤君天今晚恐怕要彻夜想他以后要走的路,其实萧染很想给他个建议,让他走人算了,但她似乎没立场管人家那么多!算了,睡觉,反正跟她没什么关系。 早晨的露水苦难的从树叶上滴下,沉闷的天气嘿压压的凝聚着水汽,潮湿的空气贴着养分钻入每个空隙。 木系国数一数二的金色府邸里,稀薄的阳光浮出地平线时折射出灰暗的金光。 元夕夜坐在书房内,难得的大清早见客人,看着来人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元夕夜不禁好笑:“坐。” 林飞楚盼着腿慢慢的飞入,稚气的脸上挂着孩子气的茫然:“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是你让你大哥去见小鼠的?” 飞楚立即笑了,笑容如一副第次绽放的牡丹图雍容贵气:“恩,她答应了。” 元夕夜闻言好笑的看他一眼:“你就不觉的奇怪的?” “有什么奇怪的?” 元夕夜看着灰暗的金光,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你不觉的小鼠答应你大哥太轻易吗,如果是你亲自请小鼠,我可以理解成小鼠不好拒绝你,但是他没理由不拒绝你大哥,小鼠可不是有闲时间给人讲学的人,就算是二哥也不见得能请动她当夫子,但是你大哥成功,你就不觉的有问题。” “也许他畏惧林家呢?” 元夕夜冷笑:“他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一个小小的林家,如果有机会把你大哥……” 林飞楚天真望着元夕夜,目光无波的道:“不可能,我不会让人碰我大哥。” “如果他成了障碍呢?” 林飞楚自信的摇摇头:“不会,他什么也不懂。” 057 元夕夜看他一眼,不赞同的收回目光,:“你那么维护他?” 林飞楚不避讳的眨眨纯亮的眼睛:“大哥是除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你懂我的意思。” “我希望你不会养虎为患。”元夕夜靠在金色的软榻上,口气不悦。 “他得罪你了吗?” “不至于,最近皇甫家有没有找你?” 林飞楚闻言孩子气的嘟起嘴:“烦啊,都想捏死他们。” “自找!怎么,还不能正常走路?”再飘下去都成鬼了。 林飞楚叹息的垂下头,漂亮的手指烦恼的揉揉他柔长的头发:“我也想,但是总觉的功力没有进展,恐怕要到第三层才能正常走路。” “都说皇甫家的轻功独步天下,我现在看看你大概知道什么是轻功了,还真够独特的,估计皇甫家的家主在你这个阶段没一个敢出来丢人。” 林飞楚苦笑的嘟嘟嘴:“随便吧,我回去睡觉了,我说的话别忘了。” “当然,怎么说也是你大哥,不送。” “拜拜。” 水汽在中午时饱和,豆大的雨点顷刻间拧成一股股水流在路面上流淌,朱红的瓦檐在雨的冲刷下汇成水龙宣泄着大自然的壮观。 萧染惊叹的望着九龙戏珠的奇妙,赞叹着庞大建筑下构成的恢弘图景,眼睛微眯的欣赏着难得的美景,曾经她跑到故宫看过一次,现在想来还记忆忧心呢,真漂亮,住这里划算了,萧染接过环儿手里的热茶,有种拿相机拍摄的冲动,只可惜她没带啊,萧染靠在窗台,身体探出一半感受着大自然的磅礴。 凤君天从萧染的书房出来就看到她在窗子前玩水,不赞同的拿了一件披风走过去:“现在天冷,你注意点。” “嘻嘻,你回来了,快看!快看!好看吗?有没有种‘气蒸云梦泽,波撼勇王宫的’的豪迈。” 凤君天好笑的帮他披上,顺便把她拉回窗内:“你喜欢?” 萧染不悦的挡了一下,但凤君天没有放手还是把她拉了回来:“容易风寒。” “没事的啦。” “你看你,头发都湿了,现在天气这么冷,伤寒了不太好,你的侍女呢,很少看到她们。” 萧染翘着腿开心的趴在窗台,头努力的往外伸:“嫌她们烦,让她们在外面候着啦。” 凤君天再次把她拉回来!看着她打湿的衣袖贴在胳膊上,脸色立即阴沉:“你这个样子都没人过问!” “有什么,我很好啊,不痛不灾的。” 凤君天打量眼她不适宜的样子,立即不悦的吼道:“来人!你们就是这样照顾主子的!” 环儿闻言赶紧跑进来候着,不是她不说是娘娘不听:“王爷赎罪,奴婢知错。” “吼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凤君天严厉的看眼萧染,坚持把她拉里窗台:“自古女人注重德行,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始终不好,就算你不在意,也为外面的人想象,还有,娘娘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如果再有下次,你们就不用伺候了。” 萧染懒得理他教训下属赶紧伸出手捧了一手的雨:“真干净,清澈都能喝了。” “你干什么!”凤君天迅速把她拉回来,赶紧拿了条毛巾帮她擦手:“雨水不干净不能喝!还有你头发全散了,环儿!给侍人束发!” “是,王爷。”环儿赶紧站起来去拿梳子。 萧染无奈的让他擦,心里暗讽他管的真多:“你今天不出去吗?” “没有计划,转过来,我帮你擦擦头发。” “你很罗嗦耶。” “先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哪有女人像你一样。”凤君天搬了张椅子放在窗前按着她坐下:“在这里坐着看,头不要伸出去,明知道自己头发长还弄这么湿。”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都三十多年没见过漂亮的雨水了。” 凤君天揉揉他的头发,感受着她孩子气的闪躲:“你再多说点,三百年也行!” “我也想啊,可惜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三百岁,你看,对面的十龙吐珠多漂亮。” 凤君天看眼她带笑的侧脸,眼睛不自觉的定格在她精致的眉宇间,心里不禁觉的萧染还是适合孩子气的表情,想到这里凤君天手法突然慢了几分的探究道:“你今天不用出门吗?” 萧染弹弹头发,感兴趣的望着窗外:“不了,今天不想出门。” “他们没找你吗?”凤君天见环儿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很自然的帮萧染搭理额前的头发。 环儿见状惊讶的张张嘴想说什么,但随后明智的退了一步,她选了这个主子,只有主子荣耀才是奴才出人头地的唯一途径。 “小金子今天让我出去,可我不想去,还是看下雨好玩。” “是吗。”凤君天闻言嘴角挑起一瞥笑意,心情不自觉的幸灾乐祸,元夕夜又怎么样!:“吃午饭了吗?一会书岩过来,我们一起吃。” “二哥?好啊,可是你不用陪云阁那位吗?冒似昨晚她有点不高兴。” “不会,云儿不是那样的人,昨天她只是想要一样东西,因为着急所以有些误会。” 萧染冷静的看他一眼,随后又看向雨幕,不愿意说算了:“看那里,能溅起三十厘米的水花啊,朦胧的水汽也好漂亮。” “三十厘米?那是什么?” “长度单位啊,笨瓜,你小学没念……”萧染说到这里靠在椅子上无聊的撇撇嘴,原来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会让人觉的寂寞的:“厘米不重要啦,我中午要吃烤红薯,让厨房把菜色做的清谈一点,顺便煮些鸡蛋汤就好了。” “没问题,我一会去处理些公事,你记住在这里坐着看,不能把头探出去。” “烦耶。” “不烦你就不听话了,环儿!看着你家小主子,如果小主子着凉了本王为你是问!” “是!奴婢遵命。” 雨水冲刷着拱形的阁楼,王府之内最华丽的莫过于此处的奢侈,杉木的楼体娇贵的一如住在里面的主人,柳云坐在琴房,下意识的拨弄了一下琴弦眼神却望向窗外。 “娘娘,熏香点好了,您可以起音了。” 柳云看眼袅袅升起的烟雾,心里却没有弹琴的兴致,往日这时候王爷一定会来看她,可这几日王爷不但没来,自己的情况还无人问津,为什么。王爷移情?但她相信凤君天不是那样的人,那会是什么原因呢?柳云望向楼外的雨色疑惑的盯着溅起的水雾,她总觉的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出为什么,王爷还是那么疼她,昨晚的他的焦急也不是是装出来的,那又是为什么呢?柳云的手不自觉的放在琴上,指腹轻轻的勾着一处琴弦。 烟儿沉默的站在主子身后,耐心的等着主子悟透,娘娘被王爷圈养的太久,磨平了她的菱角让娘娘变的柔顺,但是娘娘不是一个只看风花的人,她现在唯一能期盼的就是娘娘早日想开,把王爷从那个侍妾手里抢回来! 柳云摸着琴弦,眼神闪烁的赏着雨景,不是她不想动手,只是地位到了她这一步她并不希望脏了自己的手,也不希望下面的人不长眼,容忍四大夫人在王爷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她们难道就没有对策吗,柳云目光变的平静的道:“烟儿。” “奴婢在。” 柳云笑了笑道:“一会你去送如夫人一串手链,就说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至于这个心意的意思就让她不猜吧。” 烟儿闻言顿时眉开眼笑:“是,娘娘,奴婢这就去选项链,奴婢告辞!” 柳云莞尔,烟儿这丫头还是太心急了,不过她也觉不允许有人挑战她的地位。 一刻钟后,一座朴素的阁楼里一位朴素的女子听完烟儿的话,明了的点点头:“让姐姐破费了,代我向姐姐问好,顺便告诉姐姐,妹妹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姐姐提携,妹妹没齿难忘。” 烟儿暗自一笑,利落的退了出去,如夫人是她家主子一手栽培的,就算主子不出云阁,这后院依然是主子的后院,如果谁想打破这种常规,最好先问问她的主子让不让! 柳如玉抚着手里的链子,暖暖的一笑,这条手链是王爷自南疆带回来的,也是柳云的爱物,如今给了自己明显是在割爱,就是不知她要割谁的爱。 雾儿送烟儿回来后见主子在看链子赞叹的道:“真漂亮,云夫人对您真好。” 柳如玉微微一笑,她对自己当然好,完胜的占据着王爷的宠爱,她还有什么得不到的,难得见她也主动出击一次,以往都是不开眼的侍妾去找她麻烦,王爷就会替她铲除异己,可惜这次这位装不知道云阁还有位主子:“雾儿,王爷在哪里?” “回娘娘,王爷今天一直在染香阁,听说因为箫侍人想家,王爷还特意请了箫家二少爷一起用膳。” 柳如玉闻言摸着手里的珠链陷入深思,做了后院多年的掌权者她自然也不是傻瓜,这位箫侍人打了暖夫人还安然无恙,如果不是王爷宠她就是她本身有足够的自信,而拥有这两样的女人都不好对付,所以她要仔细想想,一定要一次就能推翻她! 058 大雨疯狂的冲刷着亭台楼榭,朱红的楼瓦在水雾中淡了颜色,湍急的水面溅起层层水浪,柔韧的飞草枯树在风雨中狂风大作。 萧染抵着下巴坐在窗前赏水景,看着雨中的狂乱观着凋零的绿意,她的嘴角不禁噙了笑意,想对付她,也不颠颠她们的斤两,如果计划失败伤了这些如花似玉的夫人可别哭着说不干呀,萧染笑着瞅瞅自己漂亮的指甲,轻云淡月的表情有了一丝冷意!不过这个云夫人挺聪明的,想来能稳坐后院第一的位置不单是王爷的眷顾,也有真才实学呀,就是不知这个女人的聪颖是大气还是浅薄。 “娘娘,慕容夫人派人来问,晚上可否过来坐坐。” 萧染闻言笑意更浓,有意思,柳如玉也不是傻瓜吗,好玩了,能让女人压制嫉妒的帮她,似乎对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人有那么点好奇了:“有何不可。”既然这些女人愿意英勇赴死,没道理挡着人家表示衷心:“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吃不饱都不能走出染香阁!” 环儿察觉着主子话里的冷意,心脏骤然缩紧,她何其倒霉跟了这样一个主子,和暖夫人的恩怨还没有两清,现在又要招惹慕容夫人,虽然王爷现在很宠她但是以后呢,为什么看起来很聪明的主子,总是办一些她都认为不可靠的事。 “在这里站着干嘛还不去回话。” 环儿吓的赶紧告退。 萧染瞧着她躲瘟神的跑法,好笑的拄着下巴偷乐,这个胆小鬼!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挺沉稳的,但始终有她的底线,算了睡会去,一会起来吃饭。 箫书岩难以置信的望着勇定王,因王爷留他共用午饭激动的难以置信:“真的?” 凤君天觉的好笑,如果说给萧染听,萧染觉不会认为是恩赐:“走吧,染儿也等着。” “谢王爷恩典。”箫书岩激动的手脚冒汗,能得到君王的认可是每个臣子毕生的荣耀,箫书岩毕恭毕敬的跟在后面,敬仰的望着身前一心为国的皇子。 皇撵遮住磅礴的雨水,绵长的向染香阁蔓延,迂回的长廊旁一坛坛讲究而的花草布局如今在雨水的冲刷下萎靡残缺,营造出凄凉的美意。 染香阁的侍从恭敬的迎进主子,毛巾的替换的鞋子第一时间敬上,驱寒的姜汤在凤君天踏入染香阁的正厅时也已经备好,二十名丫头仆人待命的候在一旁悉听主子的指示。 箫书岩退到下臣的位置,惊叹的望着染香阁雅致的摆设,惊讶于这里的奇珍摆设,如果他没料错,这里所有的木材和梁柱上的卷轴均是名家手笔,脚下的柔软触感恐怕也是和王府书房相类似的地毯,最主要的是外面大雨磅礴这里却没有丝毫冷意,现在还未进入冬季,此地已经控制好了暖度,可见此间院落主人如何的受宠,如果不是知道勇定王带他见妹妹,他还以为进了云阁,现在想来恐怕云阁也不会比此地好多少,想到自己的妹妹住在这里,箫书岩不禁心里凉了一下,爬的高死的惨,不知她能否承受失宠的无奈。 环儿端来姜汤,有条不紊的吩咐丫头给王爷、箫大人整装,屋同一时间在环儿的吩咐下一盘盘菜色依次端上桌面。 箫书岩望着众人拥簇下的主子,不禁肃然起敬,可就在此刻,箫书岩猛然间发现个大问题,少了一个人!妹妹呢。王爷来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她不接驾,箫书岩顿时背脊发凉,这个死丫头真想死了!箫书岩担忧的往里面看,望着王爷即将喝完的姜汤和桌上陆续摆上的菜色,不禁为自己的妹妹捏了把汗,千万不能让王爷等她!箫书岩想到这里偷偷用眼神暗示环儿把萧染弄出来。 环儿接到暗示却没有动,箫侍人不让王爷等就是仁慈了还指望箫侍人接驾,简直是妄谈:“王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您和箫大人可以先行用膳,娘娘正在盘发一会就到。” 箫书岩闻言险些吐血!她还敢磨磨蹭蹭的梳妆,简直有违妇德!箫书岩惊慌的赶紧拱手:“请王……”爷恕罪…… 还没等他说完,凤君天习以为常的道:“箫爱卿这边请,菜色单调箫爱卿不要介意,只当是本王和染儿请箫爱卿吃的一顿家常饭便可。” 箫书岩冷汗直冒的忙说不敢:“王爷赐宴是微臣的荣幸。”萧染怎么还不出来,箫书岩擦擦汗,让这位王爷身边的红人记得想跳脚!太不懂事了,回去一定向父亲告状。 “这么快!我以为你们等一会才吃呢。”萧染睡眼惺惺打个哈欠,直线走到餐桌下坐下,捏了块虾仁扔进嘴里。 箫书岩见状吓的直想把她踢出去重造,可毕竟是自己爱的妹妹不能随便踢,箫书岩赶紧站出来求情:“王爷,箫侍人不是有意冲撞,她还是个孩子,请王爷见谅。”就当没听见丫头那句‘主子在盘发吧’。 萧染歪头看着箫书岩,突然嘴角带笑的享受着来自哥哥的关心:“二哥,你有那气力过来给我剥下虾吧。” 箫书岩刚想斥责妹妹几句,凤君天先一步的道:“箫爱卿入坐吧,尝尝染儿配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他当然懂书岩的忌讳,但殊不知他的妹妹并不需要他这般保护。 箫书岩见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凤君天已经入座,他也只要跟近,虽然想偷偷提醒妹妹注意礼节,但是以为坐的太远他没有那么长的传递能力。 丫头们迅速摆上最后的餐具,恭敬的候在一边。 萧染拨了拨那盘蔬菜,咬了几口菜叶又扔了回去,不如她想象中好吃,她喜欢入口即可下肚的青菜。 箫书岩见她把菜扔回主盘又是一阵心惊肉跳,赶紧不嫌妹妹脏的挑到自己碗中,怕王爷误食。 萧染筷子停在半空的看着他,惊讶的想,那是她的菜,就算不吃了一会、也可以沾其他的辅料,呜呜,不厚道的哥哥。 凤君天好笑的拉回她的手,用心的挑了几片鲜嫩的叶子放她碗里,示意她继续。 萧染不悦的嘟嘟嘴,目光哀怨的盯着二哥碗里的残缺蔬菜。 凤君天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实难把她跟白小鼠想成一个人,可看着如见粉雕玉琢的小脸,他觉得还是她如今的姿态更有吸引力。 箫书岩不明所以的垂头吃饭,不敢跃过了界限,不敢在餐桌上说话。 萧染自在很,这里是她的地盘,凤君天也无权干涉她在染香哥的举动:“二哥,你不是喜欢吃这道‘芙蓉出水’吗,放你面前好了。” 箫书岩立即惊慌的道:“不敢,娘娘记错了,微臣没有偏好。” “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坐下,这道‘芙蓉出水’可好吃了,不信你尝尝。”说着萧染端着盘子拿着碗勾着椅子就往二哥身边挪。 环儿赶紧上前伺候。 凤君天也帮着把萧染爱吃的几道菜移动到两兄妹的身边:“你看你,勾着座椅成何体统。” “别念了,你已经念我一天。”萧染开心的把目光转向箫书岩:“尝尝看,这里面可加了一味我喜欢的辅料,绝对跟你以前吃的口味不一样。” 箫书岩不赞成的看着妹妹的举动,但碍于她的身份还不能不吃,可王爷还没吃呢,他怎么敢下嘴。 萧染一人独大的包揽道:“他不喜欢吃,都是你的。” 箫书岩怎么敢信,他汗颜的看眼主位上的主子有为妹妹的不懂事求情之意。 凤君天一阵苦笑,他可无权惹这位几大公子碰灰的人物:“吃吧,说了是家宴,箫爱卿随意即可。” 箫书岩闻言感激的抿紧下唇,王爷如此厚爱箫家,实乃箫家三生有幸,自家妹妹虽然不懂事,但箫家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萧染瞅着两人暗中的波动,顿觉无聊的吃饭,无乱从前还是如今她都无法理解臣子对君王的衷心,依如她不明白,风扬尊敬他的上司胜过关爱自己,好吧,她承认风扬自始至终就没关心过自己,他比较关心自己会不会破坏国土完整:“都吃吧,看不饱的。” 箫书岩赶紧坐下就餐,不管上位者怎么提醒让他轻松,他都浑身难受的吃着这顿饭,还要时不时的忍着自家妹妹找死的举动,就怕王爷一个不小心让自家妹妹的小脑袋般了家。 萧染擦擦嘴忽略掉小黑传来的消息,表示自己饱了:“二哥,我姐还好吧。” 箫书岩赶紧放下碗退了一步的恭敬道:“回娘娘,七妹很好。” “我又不是你主子,你躲什么,算了,不说了,你先吃。”扫兴,迂腐的爹教出来的迂腐儿子!看来她还是消息比较好免得二哥消化不良:“我再去睡会,二哥,你如果晚上不走一起吃晚饭。” 箫书岩又想起身答话。 萧染赶紧按住他,提醒他不用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箫书岩恭敬的送妹妹离开后,猛然看到还在吃的正主吓的顿时脑子发懵,她竟敢在王爷没退席时离开!简直……简直…… 059 “吃吧,习惯就好。”凤君天给他夹份菜,不认为自己在这里能得到什么尊重。 “她……经常这样吗?”要死了,竟然有这样的妹妹。 “偶尔。”凤君天看眼箫书岩的表情状似不经意的问:“染儿她以前也这样吗?她很聪明,你该庆幸自己有个这样的妹妹。” 箫书岩冷汗直冒的赶紧放下碗下跪:“王爷赎罪,箫侍人年纪还小,她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请王爷海涵。” “哈哈,放心,本王没有暗藏杀机,坐下吃,吃完了跟本王去兵部一趟。” “是,王爷。”箫书岩两腿打颤的坐回去,发誓以后再也不在这里吃饭了。 雨在傍晚时渐渐变小,阴冷的凉风吹动干枯的枝叶吱吱作响,灰暗的天气依旧黑压压的慎人,除了必要的走动,很多人都选择了躲在房间里避寒。 一排排的灯笼在冷风中走来,讲究的轿子闪着珠光宝气的华贵向染香阁行进,一行行的侍从低眉顺目的跟谁,轻松且急迫的脚步声迅速走过一道道门槛。 “慕容夫人到……” “慕容夫人到……”浑厚的声音在染香阁的屋顶响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向内阁递。 小黑抱起坚果快速躲回自己洞里。 早已恭候的丫头们,按队形站开,毕恭毕敬的向四夫人之一问安:“恭迎慕容夫人,夫人福如东海、祥和千载。” 白如凝脂的小手从轿帘中探出来,优雅的搭上贴身丫头的臂弯,一张素颜在稀疏的夜雨中如一颗流行绽放在无边的黑暗,她行动缓慢的从轿子里出来,不急不慢的耐性十足。 众人齐齐垂下头,不敢冲撞了主子的威仪。 慕容烟雅致的一笑,名门出身的她做什么都相得益彰的规矩,虽然下轿时没有看到该见的人,她依然维持着该有的笑容,优雅的进行着属于她的舞步。 环儿赶紧上前拘礼,目光低垂在四十五度之内:“奴婢给慕容夫人请安,夫人福泽,箫侍人在里面等娘娘呢,娘娘请。” 慕容烟慢慢的抬起头,低调的示意她前面的带路,头上的朱钗在她一步一步间映着烛光的晶莹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她是奉如夫人之命来会会这位箫侍人,希望她不会令自己失望。 “慕容夫人到了,箫侍人一直等着夫人,夫人请,奴婢去给夫人上茶。” 萧染抬头看她一眼,不动的坐在软榻上指指身边位置:“坐。” 慕容烟含笑的点头,身姿如柳的踏上染香阁的软榻,身体微微侧倾,丝质手帕自然的交叠在两手间,规矩的好似黄金比例,声音如往常般缓慢柔软:“妹妹好雅兴,这是在读什么书?” 萧染看眼书皮,不避讳的道:“《智慧与谋略》,说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就拿来打发时间了。” 环儿敬上茶,沉默的退到萧染身后伺候。 慕容烟端着茶,秀气的吹开上面的叶子,似提醒的道:“木系国规定女子不得读《治》,不知箫侍人看的那本算不算在《治》学的范畴呢,就是不知萧侍人是明知故犯还是恃宠而骄。” 萧染瞥眼她,不忌讳的翻过一页,对她们不直接出手的行为没什么耐性:“这么大的帽子扣给我,是想在你老大那里领赏呢,还是想在不自量力的名单里添上一笔。” “你……”慕容烟立即恢复微笑,她在勇定王府呆了这么多年,还怕一个锋芒毕露的小不点吗,不怕她狐假虎威就怕她暗兵不动,看她此刻嚣张的脸也不是难对付的主:“小妹妹,人无知而无畏,姐姐还真羡慕你呢,不过妹妹你要记得,后院所有有封号的小主子们都曾经风光过,只不过终究都是万紫千红中的一朵总开败的时候,何必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姐姐一定是有后路了,你就好好走吧,妹妹只知道能行乐、有便宜就沾,哪天也沦落到你的地步了,自然是羞愧的撞墙,何必沾沾自喜的当是过来人的指导别人,还不够丢人呢。” “你说谁呢?”慕容烟含笑的的望着萧染。 萧染盯着书本,她家老大先挑衅的,她就不能反击两声吗:“说谁你不清楚吗,还是没读过《治》脑子有些退化了。” 慕容烟脸色微僵,恨不得现在就让她知道什么是事态贤良,但想到上面的意思,她懒得跟她一般见识的收敛脾气道:“本夫人的脑子怎样,不劳你来操心,但是萧侍人,你不过是位侍人,在这后院之中不是只有姿色就能往上爬的,你既然读了那么都书想来也是聪明人,云阁的主子可是王爷的心头肉,你何必跟她过不去呢。” 萧染看她一眼,总算有句顺眼的,知道搬出她背后的大老板吓人:“你用错词了,我没让她过不去,反而是她沉不住的让你们来试探我,如果她真那么有自信,完全不用把我当盘菜,何必含沙射影的让你们来捉我点把柄,你回去告诉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能过且过就行。” 慕容烟讽刺的嘴角微翘:“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或许你动了我或者后院的任何一位,你依然都可以嚣张,但是姐姐提醒你句,这后院是云阁的主子一手建立的,她风光无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只要云姐姐一句话,你以为你还能出现在勇定王府的后院吗?” “能不能等她说了不就知道了吗。” “你别不识好歹,云姐姐也是你可以随便说的吗!” 萧染好笑看她一眼:“怎么,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对我的情敌和颜悦色吗,她那么受王爷疼爱,我嫉妒的骂她两句很正常吧,你还指望我当圣人,对她三拜九叩!你别逗了,我不拿个小人扎她就是我仁德,还指望女人的嫉妒不冒头简直是笑话!” 慕容烟顿时哑口的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那你也可以收敛一下吧。”呸!说什么呢!云姐姐才不需要外人的收敛。 萧染无辜的摊摊手:“我已经够意思了,她占她的地盘我看我的地头,绝对没主动挑衅过她,现在是你家姐姐小气巴巴的要找我麻烦,你瞅瞅,是你站在我的地盘上,不是我家环儿去砸她的场子吗。” 慕容烟顷刻间站起来,首次动怒的望着她:“你当你是谁!在这王府后院还没有人敢不尊敬云姐姐。” “尊敬个鬼,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共侍一夫的有谁心甘情愿的给大老婆卖命,不整死对方就好了,装什么装,比我还虚伪。” “你……!” “别你了,回去让你的姐姐好好练练,下次不要弄些不上档次的小鱼小虾开道,有什么话直接找我谈就行,至于她的王爷,我还真不稀罕,不过我管不住他的腿,如果她老人家真国色天香,麻烦让她把男人管好了,不送。” “你会后悔的!”慕容烟怒身而起! 萧染重新拿起书,闲闲的道:“等我后悔了再来嘲笑。” “雅儿!走!” “是,夫人。” 萧染笑着扬扬手:“不送。” 一句话让环儿本想送送的脚收了回来,看着慕容烟带着下人们离开,心想算了,主子说不送就不送,但是…… 萧染瞧她一眼,觉的这个丫头总是怪怪的:“怎么了?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跟着我不愉快吗?” 环儿赶紧俯身道:“不敢,奴婢能追随娘娘是奴婢的荣幸,只是……有句话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随便,你想说就该说,不想说就不说,没人对你说话有意见。” 环儿闻言,毅然的站出来道:“娘娘,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云夫人在勇定王府的地位,为何你还……你还……” “挑衅她。” “恩。”环儿怯怯的点点头,眼睛却不热同的盯着她名不符实的主子。 萧染摸摸下巴,思索着该怎么回答,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事,她只是实话实话:“我没想过跟云阁的那位怎么样,但是你也看到了,她既然想给我个下马威,我自然就有权力反击。” “可王爷他真的很宠云阁的娘娘,萧侍人,很多事也许您不知道,昨天云夫人不见时王爷在后院大发雷霆,后来云夫人回来,王爷连指责都没有,赶紧给云夫人请大夫和御医,唯恐夫人伤着了,或许王爷现在是喜欢娘娘的,但是娘娘,您和王爷之间还没有深厚的感情,也不不适合如此早的向云阁摊牌。” 萧染摇头轻笑,很自然的把书放下喝了口茶:“你想多了,柳云和我不存在相同矛盾,我也没兴趣对她做什么,是她这次对我有别意思,我才回了几句,如果只是争风吃醋我才懒得理她的,不过,她真想传闻中那么好吗。” “娘娘想听实话。” “你有必要骗我吗?”古怪的丫头。 环儿想了想,微微的行礼道:“对没有危险人大度一点,是云阁一贯的作为,云阁的娘娘不单对后院的夫人们很好,还主动让王爷拥有他认为新鲜的东西,可云夫人之所以敢这样,是因为她永远没有对手。” 060 “哦?”很聪明吗,就是总扳着一张脸。 环儿皱着眉担忧道:“但云夫人又不若她表现一般自傲,这次对萧侍人的事虽然有些急迫,可能是她一时无法接受王爷的行为,等她心思平静了,云夫人的手段也不是平常人能应付的。” “你担心?” 环儿看眼这张稚气的脸,真心的道:“奴婢是担心娘娘,娘娘初来乍到,行为多有不变,奴婢斗胆建议娘娘还是避其锋芒比较好。” 萧染笑着收回目光,捧起书来继续翻页,环儿的心意她收到了,谢谢。 环儿见主子不再说话,也不敢出声打扰,虽然来这里伺候时想着凭自己的机警和主子的美貌,就算得不到王爷的欢心也可以在后院平安无事,可是一切早已超出她的认知,主子并不如表面可欺负,甚至有些……环儿落寞的低下头,不得不承认在染香阁中她没什么用处,或者说谁都没有用处,虽然主子和下人们不交心,但还是希望她不要在这次交手中发生意外。 拱形的最大院落内,如海的繁花在雨中低迷,叶子粘着水汽落在积水里,巡逻的侍卫不惧风雨整齐的走过院落的南端。 此刻,柳云听完丫头的话,本低垂的眉毛轻轻上调,绣着褥面的手却没有离线:“她真的那么说。” “奴婢不敢有半句谎话,如夫人让奴婢问问您的意思。” 柳云捻着秀针,头微微的抬起:“让如夫人看着办。” “是。”烟儿领命退下。 柳云思索的望向窗外,心里总觉的不踏实,成亲这么多年,王爷第一次为了女人没遵守每月十五来她房里的约定,甚至总是往染香阁跑,似乎每次都很急,为什么呢? 烟儿走进来,拘礼道:“如夫人已经走了。” “你去查查,箫侍人每次侍寝完有没有服用药物。” “是。” 柳云放下针线,看着鸳鸯戏水的图样,突然觉的有些可笑,鸳鸯?又能怎样,还不是无法忠诚,本已求的不多,但如果不多都不存在了,她还有什么意义?难道等着她的云阁没必要存在,凤君天一手再捧起另一个女人嘛!可惜,她已经爱了,她决不允许有人再她的地方碰她的东西!看来,明日她该让王爷陪她去祈福了,进入冬季总该为来年求神。 迂回的走廊内,一行女眷慢慢的向如阁走着,为首的是如夫人和她的贴身侍女。 雾儿跟了主子十年,帮云夫人铲除无数异己,更是一手帮主子把后院搭理的井井有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主子总能掌控全局,这次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萧侍人,为什么云夫人要让主子亲自过问呢?而主子似乎有些犹豫,很难吗? 柳如玉慢慢的走着,从十四岁时的懵懂到现在二十岁的茫然,她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以前为了妹妹她可以不顾一切,让云儿嫁给王爷,帮她搭理后院,让云儿如愿以偿的成了众人口中的云姐姐,但是自己呢,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她甚至看不到希望的路,不知道自己在忙碌什么。 夜雨淅沥沥的下着,下完这一场也许再见就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除了年龄的增长和岁月留在脸上的流年她得到了什么!柳如玉望着廊外的细雨,平淡的容颜下是平淡的表情,因为爱着所以愿意忍受,帮云儿也好,私心也罢,她已入局,就没了讨要公平的资格,这次也一样,只要是云儿想除掉的她一样会竭尽所能:“走吧,去慕容院坐坐。” “是娘娘。”雾儿偷看眼主子坚定的目光,心里终于松了口起,刚才看主子满脸茫然,她真有些不适应,不过,主子就是主子,虽然在后院掌权多年也有云夫人撑腰,但娘娘从不叫焦躁,对每个对手也不轻视。,她常说‘女人都是危险的,重视一些总不会错’,所以多年来她从不认为有主子摆不平的女人,这次的萧侍人肯定也一样。 “大哥,大哥,小鼠怎么没有来呢,大哥,大哥,大哥。”林飞楚阴魂不散的缠着林飞叶,不明白他的夫子为什么没有出现。 一身白衫的林飞叶笑着把三弟从空中拉下来,耐心的哄道:“大哥没说他今天来,况且今天下雨了你忍心白夫子淋湿吗?” 林飞楚委屈的看着大哥,水漾漾的眼睛比外面的雨景更加诱人:“可是人家想早点看到小鼠,大哥,大哥,你让小鼠现在就来讲学,现在就来吗,大哥,大哥。” 林飞叶为难的看着撒娇的弟弟,这事他怎么能做主,可是望着弟弟可怜巴巴的小脸,他也恨不得让白小鼠现在就过来哄他弟弟:“飞楚乖,白公子一定会来的,明天大哥再帮你看看去行吗?” 林飞楚眼睛亮亮的嘟着嘴道:“可还是想现在看到小鼠,大哥,你想想办法吗。”林飞楚撒娇的粘着他哥哥,说什么都想今天见到大哥承诺给他的夫子。 林飞叶为难的挠挠头,他怎么好意思雨天去打扰人家,何况说好了几天后过来,今天去不太好:“大哥现在陪你读书好不好。” “不好。”林飞楚不依的拽着飞叶的胳膊,可怜巴巴的晃着他大哥:“哥哥,要现在啦,哥哥,哥哥。” “你们在干什么!”林国安突然皱着眉头走过来,眼神不悦的瞅着被弟弟求的哥哥。 林飞叶赶紧后退一步行礼,父如山,他对林国安敬重多余不满:“儿臣,见过爹爹。” “小楚,来爹爹这边。”林国安跃过他直接看向爱子。 林飞楚立即甩脾气道:“不要,我要哥哥,哥哥会找小鼠陪我念书。” 林国安慈爱的瞅着脚不着地的三儿子:“小楚要念书呀,爹爹可以陪你。”林国安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那张柔和了江南灵秀的小脸一直是他的骄傲。 “不要,哥哥会给我找小鼠,你不会。” 林国安慈爱的笑了,疼儿子是做父亲的本能:“但他现在没有小鼠,爹陪你也一样。” 林飞叶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可他没有落寞的资格不是吗? “才不,我多求求大哥,大哥就会帮我去找,如果我求你,你又不会去。” 林国安闻言立即不高兴的看向大儿子,音声生硬的道:“怎么,你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还让你三弟求你,飞楚要什么,你去找就是,如果你觉的飞楚请不动你,用不用我这把老骨头也求求你!” “儿臣不敢,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 飞楚护在大哥身前抱怨的看着父亲:“大哥才不是不帮我,大哥只是……” 林国安不等儿子说完,笑着抱过儿子问:“小楚是不是很想见那个白什么的公子?” “是白小鼠啦。” “是,是,父亲糊涂,小楚很想见他吗?” “恩。”林飞楚利落的点着他的小脑袋,显得分外可爱。 林国安揉揉他的头发疼爱的道:“其实你大哥可以去给你请回来,他刚才只不过是跟你闹着玩呢,不信你问你大哥。”说完警告的看着大儿子。 林飞楚眨巴着兔子一样的眼睛看向被他磨了一天的大哥。 林飞叶想说些什么,但收到父亲警告的眼神后又咽了回去:“是,儿臣这就去办。” 林飞楚立即拽住大哥的衣角,小声的道:“大哥,你刚才说很为难的,不去也没关系。” 林国安把儿子拉回来:“不为难,不信你再问问他。” 林飞叶压下苦涩,疼惜的看眼三弟:“大哥跟你闹着玩着,你现在回去休息不要吹风,大哥给你去请白公子。” 林飞楚的眼睛瞬间大亮,极力隐藏下一抹不舍但是最终没有叫住哥哥转身的脚步。 “来人,扶三少爷回房。” “可是……”林飞楚想说什么,但精致的小脸最后皱了皱什么都没说的转身飘走。 林国安迅速对身后的人道:“告诉林飞叶,如果他带不回该带的人,他也不用回来了。” “是。” 林飞叶打着伞走如雨中,银白的长衫在夜幕下飒然的孤寂,同色系的玉带飘荡在雨里没了依附的方向,绑在腰间次等白玉此刻闪着清冷的月光,如同他的主人般毫无价值,林飞叶自嘲的一笑,勉强的打起精神,又不是第一次了,于其自怜,不让想想白公子会不会见他。 夜雨让空气更加阴冷了,凄清的街道已没有什么路人,打更的开始转街,路旁的商店已经关门,林飞叶没有任何怨言的向前,为了飞楚什么都值得。 突然一阵急迫的敲门声让他瞬间驻足,一名女子身体半湿的敲打着胭脂楼的大门,一张不算绝色的脸上,有着浓浓的书卷气,她身后跪着十几个奴仆,脸色坚定的跪着,为首的女子没有任何雨具执着着拍打着大门,林飞叶的心猛然一滞,瞬间狂跳的让他心惊……安忆词,京城第一才女,秋游会上一首绝妙的好琴,震撼了不懂五弦乐的他。 061 林飞叶羞愧的后退一步,有种人他一辈子无法企及,连想都是对对方的亵渎。 门不期然的打开,一名老者为难的走出来,两人商讨了很久后,一个无奈一个笑了的走进京城最大的胭脂楼。 明天是安夫人的寿辰,安忆词是来求胭脂楼给她个方便让她亲手为母亲做一盒胭脂。 林飞叶看着走进去的队伍,目光迟迟落在安忆词站过的地方没有移动。 雨越来越小,淅淅沥沥的打在街道上清冷的空旷,路面上的积水流进,湿滑的地面变的漆黑,林飞叶收回目光,转身向百里胡同走去。 威严的勇定王府内,小黑传递出林飞叶要主子的消失后疲倦的舒展下潮湿的毛发窝回狭窄的小屋里睡觉。 本想睡了的萧染又坐了起来,飞叶找她干嘛?唉,下着雨不在家呆着跑出来感冒吗,去看看吧:“小黑要不要一起。” “不要,外面下雨。” “那我自己去了。”虽然今天拒绝元夕夜他们,但却对跟某人相似的脸有些于心不忍。 小黑见自家主子真走了,小眼睛眨了两下冷哼了句偏心,钻进入睡。 林飞叶踌躇的在门外徘徊,想敲门又怕打扰了对方休息,但想到等着的飞楚又不忍让他失望,飞楚虽然任性,可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也不会总缠着自己。 林飞楚为难站在门外,以他智商不高的脑子想不出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林飞叶到达白家时,元家的护卫已经报告了他的所在。 元夕夜躺在金色的浴池里,不在意的表示知道,小鼠今天明显不见客,去了也白去,挡了他和慕容尊不说连吴一剑都拒绝了,就凭一个林飞叶还不够水平。 但百里胡同的门却在元夕夜讥讽的表情下不期然的开了,白小鼠虽然不情愿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门外:“你怎么子这?” 林飞叶惊讶站直:“白公子?……” 唉,在风扬了脸上看不见的不好意思,在林飞叶这就跟不要钱一样:“进来吧,别淋湿了。” 飞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打扰了,这么晚还来找你,不好意思。” “没事,反正还没睡?” 林飞叶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的白小鼠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性格也好,人也和气,虽然学富五车,却平易近人,和高高在上的元夕夜比白小鼠就是亲民派代表。 “喝点什么?” “不,不用了,我……我……有件事想请白公子帮忙,不知白公子有没有时间。” “怎么了?”出来时没问小黑,还真不知道飞叶找她干嘛。 林飞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么晚了打扰他,他会跟自己走吗:“我三弟他……他想见你。” 白小鼠为他倒杯茶,没觉的有什么不妥:“有什么想见的,何况他想来就来,也没人拦着。” 林飞叶不好意思的道:“可三弟现在想见你,但因为下雨,父亲不让他出门,能不能麻烦你去一趟林府,你放心,林家会奉你如上宾的。” “就这事?”还以为怎么了呢,白来了,都怪自己对风扬的脸执着过度,白小鼠自嘲的一笑,不是说好各自救一次就互不相欠吗?还是说来了这个地方后,对熟悉的脸有些仁慈。 “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方便就当我没说。”大不了今晚不回去。 “不必,反正也出来了,去也无所谓,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能哄三弟开心什么都行。 “扳着脸对我说一句,‘你在触犯法律’。” “这算什么条件?” “如果不说我可并不去哦。” “说,我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并不难。 白小鼠看着熟悉的脸,听着熟悉的音声,望着熟悉的动作,突然有些想家,风扬还好吗?妈妈和弟弟如何呢,以风扬的个性,就算自己失踪了,他也会帮自己照顾父母吧,说不定此刻正站在国徽下向父母宣誓一定好好照顾他们,那个白痴。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飞叶无措的检讨自己的行为,对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走吧,要不然天更晚了。” 林飞叶看这他心事重重的脸,不再说话的跟着出门,他觉的刚才白公子看他的目光很古怪,但怪在哪?他也说不清楚。 “你说什么!”金光闪耀的元家府邸内,元夕夜气的一掌劈跑了自家宠物,连唇语都忘了的喊出声音。 宋顾跪在下位畏缩着承受着小主子的杀气。 “他真的跟林飞叶走了!” “是。” 可恶!不见他们却跟无关紧要的人走,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查到白小鼠的身份了吗?” “回主子,没有,另外……白公子是在林飞叶到达百里胡同时出现在白家院的,似乎……就是在等他。” 元夕夜压下心里的怒火,心里冷笑连连,姓白的最好别忘了谁才是这篇领土的主人,“备车,去林府。”既然对方不找他,他主动去见就行了,他到要听听白小鼠又什么了不得的理由拒绝见他。 “是。” 半夜,林家的大门豁然而开,身穿铠甲的侍卫依次排出,林国安亲自出迎,给予没有身份的白小鼠一定的尊重。 林飞楚听到消息兴奋的挣脱仆人的束缚,高兴的向门口冲去:“小鼠!小鼠!” 林国安宠溺的看着儿子:“慢点,没人跟你抢!小心树!” 林飞楚一把抱住白小鼠,磨蹭的在他周围飘荡:“小鼠,你真的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小鼠,爹让厨房给我做了酥饼,我请你吃。”林飞楚说完拉着白小鼠就往里院飘。 白小鼠无趣的跟进,飘就飘吧,省的打招呼。 林飞叶紧跟其后,因为三弟开心而高兴。 看着装修奢华的三公子住处,白小鼠真的兴趣缺缺,虽然那张脸值得多看但还不至于看的忘我。 “好吃吗?”林飞楚飘在半空期待的看着白小鼠。 白小鼠无聊的扫眼角落的林飞叶,自然的递出盘子:“你也尝尝。”早知道不来了,唉。 林飞叶一惊:“我?”不行,三弟的食物和用具不能随意触碰,何况没有这种先例。 白小鼠拿起一块,随意的放他嘴里:“吃吧,又不会死人,感觉不错吧,酥软甜脆。” “根本就是好吃。”林飞叶咽下去很忠心的赞美。 “那是你没吃过好的,再尝尝这块,豆沙味的。” “不要,太甜。” “试这块,好像是咸的。” 林飞楚看着两人,漂亮的眼睛带着不懂的询问,他们的关系很好吗?为什么:“大哥,你如果累了就去睡吧,今天麻烦你了。” 没等飞叶开口,白小鼠先一步道:“说到困我也累了,明天再说吧,飞叶,不介意分我一半床吧。” “当然不,但是……”飞叶心疼的看眼不笑的三弟。 白小鼠当没看见的开门走人:“喂,你快点,房间怎么走。” “哦。”林飞叶急忙跟出,觉的三弟似乎生气了,但想想又不太可能,飞楚性格软弱,心肠很好。 “快点!” “来了!” 林飞楚看着消失的两人,骤然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元夕夜无声的推开他的房门,幸灾乐祸的站在金色手帕上:“怎么样?输给你大哥的感觉如何。” “我大哥根本不可能认识他!” “这么说来你还是袒护他。”碍眼的东西也配吃酥饼! 林飞楚立即否认元夕夜过分多疑的揣测:“大哥很少出门,根本不可能认识白小鼠。” “你的意思是白小鼠闲着无聊主动接近你大哥了。” “也有可能。” “荒谬,你大哥有什么让白小鼠惦记的,到不如说,白飞叶的行为是你们林家授意了什么!” 林飞楚瞬间盯向他,元夕夜这句话可大可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的想袒护你大哥的话,最好让他老实点。” “用不着你提醒。” “最好不过,我先把小鼠带走了,明天给你送回来。” “不送。”但……白小鼠为什么对大哥那么好,他怎么看也不像热心的人。 元夕夜降尊纡贵的出现在林飞叶的房里,嫌弃的连脚都不愿意落地。 宋顾第一时间点了林飞叶哑穴。 元夕夜‘不情愿’的给他盖层金纱,‘勉强’的抱起白小鼠,‘不乐意’的把他往怀里揽了一下,“走!” 白小鼠懒得睁眼的任他抱着,这么冷的天,鬼才愿意跟一个路人甲废话。 元夕夜‘委曲求全’的奉献着自己的力气,怀里的人不睁开眼,他也从容当他睡着了。 “少主,西院有空房。” “不用了,你可以退下了。” 宋顾怔了一下立即消失,少主对这位白公子似乎关心过度了,但身为少主的侍卫,他有权不对本家报备,睁只眼闭只眼耶。 元夕夜把人放在床上,嫌弃的用金怕擦擦手掌,顺便拉响了屋内的仆铃。 一位妇人穿着金色的绣鞋卑谦的行礼:“少主,有何吩咐?” “给他洗澡,换身让本少爷不恶心的衣服。” 白小鼠闻言赶紧拽过被子蒙自己头上,虽然洗澡不完全会穿帮,但也没必要冒险。 062 元夕夜捏起被子一角,厌恶灰尘就如有人抢了他的金子:“不行!你必须洗!” 白小鼠瘫软的拽着被子:“你还是把我扔出去吧,或者让我跟那个婆婆一起睡更现实。” “不行!” 白小鼠不合作的钻进去,他就不洗,不服就把她赶出去,反正他的房间也不舒服。 老嚒为难的看眼主子,恭敬的提醒道:“少主……” “出去!”不洗就算了,回头把他扔出去! “老奴告退。”嚒嚒小心的从金院出来,年迈的心脏终于松口气,但还是免不了惊讶不信,少主竟然让人留宿,不如说她今年十八更有可信性。 宋顾突然从出现在她身后,声音冷硬的道:“还不离开。” “奴婢告退。” 宋顾看着她消失后,也消失在夜幕下。 清晨的冷空气爬上枯萎的枝干,地上的绿色因为昨天的雨大面积消减,丰收的秋季终于过去,冬季正式光临。 白小鼠伸伸懒腰,接过元夕夜手里的毛巾准备洗涑:“你的床硬死了。” “这是基本的生存之道。”元夕夜一身金衣,不介意的帮白小鼠托起过长的头发,但还没忘了在手下垫一方金色的手帕:“你昨天在干什么?我们找了你一整天你都没出来。”小鼠的头发出奇的柔软。 白小鼠擦擦脸:“应付女人。”。 元夕夜才不信他:“什么女人用的着你应付一整天?下次说谎挑个高明的。” 白小鼠把毛巾扔他肩上,头发顺利的从他手里挣脱:“没骗你的必要,家里的女人吵不完的麻烦。” 元夕夜嘲弄的看眼空了青丝:“说的跟成家的男人一样,请问白公子是不是被夫人和小妾烦的一个头两个大。” “猜对了,所以晚上出来透透气,你家的梳子呢?” “你说什么!” “要死啦!你叫什么!你家的梳子呢。” 元夕夜盯着他目光陡然犀利:“你成家了。” “唉,别盯着我吓死人了,对啊。”白小鼠转过身去找梳子。 元夕夜愣住!好似受了刺激一样的傻看着他,他成家了!太荒谬了,他宁愿相信木系国被凤君天占领了! “喂,你家的梳子藏哪了?” “啊?……梳子?……”元夕夜头脑转不过来的傻住,耳边还回响着他荒谬的娶亲话题。 “傻啦,算了,我自己找。” “你真的……娶亲了。”说不清为什么只觉的荒谬!必要的话还想把他撕碎了看看什么无聊女人嫁给了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小男人。 “没什么好惊讶的,十三四岁成家很正常,我又不是你没必要为了衡量娶谁想个十年八年,你家的金梳子啊,金梳子,快点出来吧,我想要你啊。” 元夕夜僵直嘴角抽噎,动作也变的不听使唤,就连语言都开始僵直……“梳子在床头的玉盒里。” “你不早说。” 元夕夜还是不能接受的反应不过来,在他心里,白小鼠虽然算不上完美,但是也该圣洁高尚,拥有不世才学,人也那么机灵,他的人生至少应该像慕容尊一样,失败和成功都该成为话题,为什么他就跟人一样竟然还成家了!简直就是就是…… 白小鼠慢慢的梳理着的头发,金色的梳子放在黑色的头发上异常显眼:“你僵尸啊!怎么一怔一怔的。” 元夕夜愣愣的看着他,一头乌黑的头发长到脚踝,如果身为男子而言他的头发过长,但披上他身上却相得益彰,不可否认此刻的小鼠非常漂亮,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男人,估计他更愿意相信他是女人,可就是这个不男不女的男人竟然成家了!简直就是笑话! 白小鼠把头发竖起,一半的长度被消减,余下的部分披散在肩上:“你怎么了?反应迟钝一拍,如果你不留我吃早饭,我可要走了,家里还有事。” “等等,在这里吃。”元夕夜回过神,目光在他身上扫了几圈后吩咐厨房备餐。 金钱豹悠闲的在花园里散步,额头高傲的抬起又垂下,它的地位跟它的主人一样金光闪闪。 元夕夜始终有些介怀白小鼠,虽然不该把自己的想象强行的加入在小鼠身上,但也不该一下拍死他所有的认知,白小鼠这种人就不该成家,更不该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伤脑筋,最好现在就写修书,以后无牵无挂的跟着自己闯出他的天下。 “你怎么又发呆?”成家而已用的着想这么长时间吗!不过他家饭菜很好吃。 元夕夜放下金色的筷子,严肃的看着吃的开心的男人:“你对木系国怎么看?”如果有看法就该修妇,然后一心扑在家国上。 “没看法,你不吃啦,不吃给我吧。”白小鼠拿过他的羹,全数倒进自己碗里。 “你怎么能没看法!这是家国大事!木系如果换主,你以为你还能骗钱批字!” “不能就换呀。”糕点真好吃。 没追求!元夕夜极度不赞成的恼火:“你就不想想你的夫人和小妾!甚至你的父母!万一新君加重赋税,你以为你能太平!” 白小鼠咬口糕点,勉强有些认同,这确实是个问题,箫卫国可是要当烈士的,白小鼠立即赔笑的看向元夕夜:“元爷,给条生路吧,我爹那人钻牛角尖,你要是把他逼急了跟我闹就不好了,元哥哥、元善人,发句话吧,全木系国人民都会感谢你滴。” “闭嘴!”越看越没出息,真怀疑那些见解和字画都是他剽窃的,不过就算剽窃,也不得不承认他剽窃的高潮,一流的分析力和洞察里就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不能被他这没出息的样子骗了,元夕夜不情愿转向他:“你爹比较希望木系国存在?” 白小鼠扫口饭,忠肯的点点头。 元夕也猛然惊道:“这么说来,你是木系国的人!你真是木系国的人!” “咳咳!你别吼,我在吃饭。” 元夕夜又陷入了呆滞中,擅自被他神话的白小鼠既然带着七情六欲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有些不愿接受,这就好比一直崇拜的一个伟人,突然告诉他,自己入厕的细节一样不能接受:“你真是木系国的人。” “没什么可怀疑的吧。” 元夕夜深思的看着他,这位一点点走进现实有父有母的孩子突然之间没那么高不可攀了,虽然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眼里一样有对自己的嘲弄,但就是可亲多了,似乎也是他能对付的:“我以为你不是木系国的人,最不济也该是十大世家派来的奸细,这样也有点神秘感!不对!”元夕夜猛然惊醒:“你说过你的国家叫中国,你的民族和文化差异跟我们很大!你现在怎么又变卦!是不是想骗我!” “拜托!你坐下,别一惊一乍的!” “你是不是在骗我!”竟然被一个小不点愚弄!不过……这样是不是说明他成亲的事也是假的? “你又不是风扬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风扬是谁?你为什么前后说的都不一样!你哪句才是真的!”可恶! 白小鼠吃完最后一块糕点,优雅的擦擦嘴:“哪句都不是假的,我确实是中国公民,给你的名片上写着在国内六所住宅的地址,我跟你说我爹是木系国的人也是真的,你还不允许我有两个爹吗?” “这……”元夕夜辩不过他,但就是觉的不对,他元夕夜也不是个摆设:“你爹性什么?” 这个?白小鼠为难了,虽然她一贯秉持说真话的方针,但这次如果也老实交代自己的老窝肯定能被他挖出来,不过!自己姓白吧,于是某人善意的一笑,厚着脸皮道:“跟我一样。” “白家?”元夕夜老实巴交的开始想木系国哪个大户人家姓白。 “想吧折磨死你的脑子,几时了,我先回家一趟。”吃饱喝足当散步了。 “等一下,你什么时候去林家,我答应飞楚把你送过去。” “中午吧,答应那群女人回去,不回去会很麻烦,先走一步,对了,以后没事别在我家门外放几个白痴,虽然我不介意被人保护,但是天天在监视着我,比较讨厌。” “你根本不住那里!” “竟说废话,拜拜。”白小鼠踏出金色的阁楼,正式走进元家府邸,虽然是临时住所,但当白小鼠踏入时顿时觉得心旷神怡、清新雅致,各种名贵的鲜花在冰冷的季节里绽放,庭院的植物按风水结构依次排列,地上的沙土和动人的花瓣都讲究的一致,巡逻的侍卫不要交手都能感觉出气流的涌动,家仆、丫头看起来都不是柔弱的凡人,估计她错走一步,这些人也能把她扫地出门,真不愧是元家啊,此等整容估计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击败皇室和林家。 “白公司,老奴送您出去。” “恩。”再漂亮也没什么兴趣,何况住在这里的主人也很破坏美感,如果换成一个老谋深算的老者,或许更有意境。 宋管家恭敬的带路,此次是他自作主张相送,一个让少主留宿的人他多多少少有些在意,查不出这个人的出身是对少爷最大的威胁,但私自动少爷的人也等同犯上,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沉默:“这边请。” 萧染昨晚没有回府,凤君天躺在床上任大夫处理背上的伤痕,脑子里快速闪过萧染可能去的地方,明明说不出去,为什么又走了?还没带小黑? 老太医收起纱布,眼睛低垂事物不清:“王爷,药换好了。” “下去吧。” “是。” 凤君天披上外衣,皱着眉头想萧染的动向,萧染一向懒散,她说不出去就不会出去,就算是那些王孙少主请她,她也不会屈就,这次到奇了,能让睡下她起床,一定是很重要的人或事,但木系国存在比元夕夜更重要的事吗?“谁!” 凤君蓝探出头,淡蓝的发带垂在肩上:“十哥。” “十七?进来,外面冷别染了风寒。” 凤君蓝看着凤君天,总觉的欠了他什么,可是他不想介入皇室,甚至不介意木系国异主,但这些话不能说:“父皇今天伤了你。” 凤君天躲开凤君蓝的触碰,轻描淡写的避开这个话题:“没事,今天怎么过来了,侍卫呢?” “你不生父皇的气?” 凤君天招呼他坐下,对印象不多的弟弟,他记住的无非就是太子的称号,如果不是自己无意于皇位,恐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十七弟:“你怎么知道了。” 凤君蓝低下头,却没有撒谎:“当时我在。” “哦?”凤君天惊讶的看他一眼,却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你昨晚见萧染了吗?” “没有。”昨天很难受,一直没有离开房间。 没去找十七?她去见了谁:“你脸色不好,多注意休息,让丫头给你炖点汤。” “谢谢十哥。”如果他站出来,十哥是不是就不这么烦了:“萧染没在府里吗?”很久没有联系是不是也把自己忘了,凤君蓝垂下头,昨晚的不适还没有调整过来。 “如果没事我让求影送你回去。”凤君天走过去,觉的他好像有心事,但很多事却不能多问,凤君天伸出手想安抚他的无措。 凤君蓝慌忙避开:“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凤君天看着落空的手,不在意的收回,也许在十七心里,他是最碍眼的霸权者,可如果他放手,现在的十七能撑起木系国吗。 凤君蓝懊恼的咬牙,他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昨天服侍他的丫鬟死了,他不想让十哥发生意外:“对不起,我先走了。”凤君蓝一跃而出,淡蓝的身影以诡异的速度消失在凤君天的视线。 凤君天望着窗口,欣慰的一笑,也许十七不如表现般柔弱,希望他早日强大,强大到可以保家卫国。 “去哪?”萧染刚到家就好巧不巧的看到慕容夫人的丫头跟她院里的人商量什么,顺便还瞅见了一脸哀怨相的凤君蓝,还别说如果不是凤君蓝出现,她对这个人快没印象了,唉,强悍的让人淡忘能力。 “萧染?我以为你不在。” “刚才出去了?进来吧。” 063 小黑懒洋洋的趴在染香阁的门梁,看到主子进门后,又懒洋洋的钻了回去。 小白战战兢兢的跟在老大身后,敏感的察觉出老大心情不爽,但为什么心情不爽呢,它还没有那么大的智慧解读,但是好在它保持了老鼠的本性,那就是小心的伺候着,况且都说主子心灵脆弱的时候最时候产生亲信,它一定要成为主子的亲信不能让别的老鼠捷足先登,一定要看准时间帮老大办一件私事成为老大的心腹,小白是神气的暗自发誓,却身形猥琐的两腿发颤的跟在老大身后。 “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萧染请他进来纳闷凤君蓝出自不存在的悲哀外还能有什么烦恼:“吃早饭了吗?” “吃了,我刚才来过你没在,你晚上没回来吗?”凤君蓝问的小心翼翼,言辞间变的谨慎自卑。 萧染看着他,更不解了,这孩子虽然孤僻但皇家的目中无人也学了几成,今天他是怎么了,一会一定要找小黑问问:“昨天有点事,我一会还要出去,如果你没事也可以跟着,不方便就算了。” “我……” “十王爷到……” 传话刚落,凤君天已经心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环儿赶紧领着丫头们见礼:“参见十王爷,王爷康寿。” “见过箫侍人,箫侍人福禄。” 凤君天看到凤君蓝诧异了一下,随后就释怀了,他找萧染也不是一次了,但是如次明目张胆未免太不把勇定王府放在眼里了,虽然自己不介意,但不可否认的凤君蓝的行为触犯了凤君天的领地,可看在他还是个孩子份上,凤君天并没有计较:“你还没走?” 凤君蓝不好意思的撇开目光,少见的羞涩点头,他如一夜间长大的孩子的一样,对他的所作所为了有了最浅显的认识,比如此刻的他知道,他不该出入十哥家的后院,但是他想见萧染。 萧染没看凤君蓝,叫过环儿查问她不在时的情况。 环儿自然知道萧染的意思,如夫人和慕容夫人对箫侍人不满她会多注意两阁的情况,但是当着王爷的面好吗? “没事,又不是说云夫人。” 凤君天听到柳云的称谓,反射性的警觉道:“怎么了?云儿跟你说了什么吗?还是有什么人跟你们说云儿的坏话。” 萧染好笑看着他神质的疑问,不过他的每个问句都反射性的袒护了他的人:“乱问什么?是慕容夫人,一些后院的小事,不用你参与。” 凤君天猛然间想到了事情的可能性,他早已警告过后院,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在染香阁闹事,但是他近日频繁出入染香阁,不乏想找萧染麻烦的人,但萧染这个女人是不能被找麻烦:“我来处理。” 萧染喝口茶,不在意的道:“女人的事,你就管了,这种事都要你出手真当我是白痴,再说了只是一些生活无聊的女子而已,不找点事玩玩还想闷死她们吗。” 凤君天闻言茫然的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事可大可小,当初云儿也险些出了意外,所谓明建议多暗箭难防,她就不怕有什么意外,凤君天认真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相信她真能轻描淡写的带过。 萧染看向环儿,神色淡然眼神无垢:“说吧,你就当王爷听不见。” 环儿尴尬的上前,见过各式各样的生存之道,还是第一有主子当着男主人的面,肆无忌惮的讨论干掉他另一个小妾的情况,环儿战栗的上前,选择相信主子的开口。 凤君天听着环儿的话,看着萧染喝水翻书的举动顿时觉的此人就不是人,就算是调皮的云儿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的讨论这些东西。 凤君天苦笑的看着汇报的环儿,再看看萧染问砒霜放在茶里还是糕点里的成功率高时,顿时觉的自己的存在如此的薄弱,如今回忆下云儿半真半假的跟他说讨厌某些女子时时如此的单纯。 “箫侍人,奴婢觉的慕容夫人已经知道您昨晚不在府内的消息了,奴婢担心她会以此大做文章。” “知道她派来探消息的是谁吗?” “知道,是慕容阁的二把手,化师傅,他是慕容夫人娘家跟来的武师。” “哦,那你找个人挖个坑把他倒着埋了,记得露出一双脚,顺便上面插个牌子,上面写上……擅入染香阁下一个埋他旁边。” 环儿不自在的看勇定王一眼,心想主子不介意王爷对她的看法吗?女子善良才是应修的品德:“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 “但……化师傅武功很高,咱院里没有……” “跟管家借,回头让王爷给你批个条,你拿着条在府里挑,挑中谁让他帮你把化师傅埋了。” 环儿怯怯的看勇定王一眼,就怕勇定王下一秒翻脸把她先杀了:“奴婢怀疑,慕容夫人的所为是如夫人授意的。”她这句话是在试探凤君天。 凤君天闻言眼神明显一变,柳如玉很好过问后院的事,如果她动,必是大事,甚至有些是云儿授意的,这次呢?云儿参与了多少?凤君天在意的看向环儿。 环儿瑟缩了一下,向萧染传递着王爷的心绪变化,以及他能接受的底线。 萧染微微一笑,知道环儿的好意,她却避开了这个问题看向凤君蓝:“你怎么了?安静的不像你。” 凤君蓝眼睛微亮的抬起,片刻后又心神不宁的垂下,她们刚才说的话,他一点不知情,也不知道她们在商谈什么,这里始终是十哥家,他只是个外人,更不该以十七皇子的身份出入十哥的府邸:“没事,昨天着凉了,回去喝点姜汤就行。”或许他该离开。 “信你就怪了,你不会被人刺激了吧,君天,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啊。”凤君天赶紧转回脑子,顺着萧染的视线看眼凤君蓝,他猛然一怔,似乎才看到凤君蓝在这!但却存在的理所当然,凤君天诧异的警觉,或许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凤君天努力搜索着关于他的记忆,平和的道:“十七知道一些事,也许对他压力太大了,慢慢就好了。” “你不帮他处理吗?”不是好哥哥形象深入人心吗? 凤君天摇摇头:“你们先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来。” “是。”环儿和管家带着各自的人手离开。 “等一下。”凤君天看向众人,警告的开口:“刚才在这里听到的话,谁敢泄露出去本王灭三族!” 众人瞬间下跪,心里都蒙上一层阴影:“奴婢、奴才不敢!”这种秘密在听到的一刻就知道生命会被威胁,但是显然这染香阁的主子,根本就没把自己等人的安危考虑在内,这句话语气在警告所有人,不如说只是警告勇定王带来的人,也让这些王爷们的心腹知道,染香阁不是没有依仗! 环儿安心站起来,随着大众向外走去。 萧染看看时间,不好意思的提醒:“我没什么时间,一会还要出去。” 环儿关门的手一颤,心里汗颜的为主子捏把汗,这种时候怎么说这种话,纵使她有七窍心也不知道这个主子哪来这么大胆,看来主子真没用的着她的地方,这份胆量就不是普通人能具备的。 凤君天微微皱眉:“你又出去?不是刚回来吗?” “答应了林飞楚过去顺便问他点事,我以后可能会是他的夫子,怎么样要不要我传授他点玩乐之道,让他以后都满脑子浆糊。” 凤君天眉头锁的跟紧了,林飞楚什么意思,让萧染做他的夫子,不要说他们摸不清萧染的身份,就算外表而言林家也不该请萧染:“飞楚不是傻子。” 凤君蓝也赞成的点头,他见过林飞楚很多次,虽然每次都是他一个人,可感觉不会骗人。 “那叫我去岂不是居心叵测,不过管他呢,但是给我银子吧!”不给银子可不干。 凤君天好笑的摸摸她的头:“当然了,还随便你要价,我就是担心他让你过去,有其他的意思,林家和元家一项较好,元夕夜绝对不会容忍在他的领土内出现他无法掌控的事,恐怕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查出你是谁。” 萧染天真的眨眨眼:“查出来怎么样?” 凤君天闻言抚开她额前的头发,笑着弹弹她的额头:“如果他们知道你没有靠山,不管你的脑子多好使,也可以随意的被他们揉捏,你以为他们盯你那么紧,会轻易的放过你吗?” 萧染揉揉额头,把拨开的头发孩子气的拨回,:“我看起来像没反抗力的人吗!” 凤君蓝黯然的看着脚尖,首次羡慕十哥的名正言顺。 凤君天会心的一笑,他也是男人有些话不用点那么明了,虽然此时他们都不会意识到这一点,但是等再过几年,伦理无法束缚高人一等的他们时,小鼠的危机才会开始,何况小鼠的男子扮相也出奇的俊秀,凤君天此时不禁想,也许江山沦陷之后,白小鼠也厌倦了尘世,他可以带走萧染,继续此刻平静的生活,纵使那些天之骄子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他吧。 “想什么呢?” “没事。”她还小,有权享受此刻的安静:“刚才你问我为什么不帮君蓝,君蓝已经大了,家国天下是一个男人的责任,他差不多也该站出来承担他的责任,我想冬祭时让他主持。” 凤君蓝惊讶的看向凤君天。 凤君天看着小鼠,似乎不记得凤君蓝的方位:“我已经写了奏章,只等父皇批阅,赌上我毕生的心血我也要收回西域的兵权然后推十七弟上位!” 凤君蓝默默的转身,很多以前不想的问题,现在都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甚至觉的嫉妒为自己着想的十哥万恶不赦。 萧染想了想,猛然觉的有个跟决的方法对付林家和元家:“今天早朝谁赢了?” “林家,他向群臣施压,不过我没给兵符。”他决不会让步。 萧染诡异的一笑:“错了,你有没有发现一直你是在阻扰林家吞并你的国家,但是木系国的存亡不在于你,而是元夕夜……” 凤君天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萧染得意的道:“以后再也别管林家了,他们想要兵权你就给,想要政权你也让,林家唯一叛变的借口就是你跟他有冲突,然后起义,但如果没有呢,他就真敢不经过元夕夜的同意站元家的地盘吗!到时候元家想不表态也得表态,你又何必帮着元夕夜的忙,元夕夜还不给你报仇呢。” 凤君天猛然顿悟,对啊!木系国的存亡就是元夕夜一句话的事,但是元夕夜至今没找他,说明他现在并不想出让木系国,自己只要等,等到元夕夜肯找他谈,他才能握有根林家一较高下的筹码,凤君天感激的看向萧染,长茧的手掌疼爱的揉揉她古灵精怪的小脑袋,困扰了他这么多年的问题原来一直都不是问题:“小家伙,如果让元夕夜知道你整他,他肯定抓狂。” 萧染可爱的歪着头,无辜的眨眨双眼:“你不会出卖我吧。” 凤君天不自觉的刮刮她的鼻子,还是喜欢她孩子气的天真:“当然不会。” 凤君蓝悄然的离开,落寞的消失在勇定王府的上空,他不喜欢此时的自己,似乎没了抓住自己想要东西的勇气。 萧染注意到了他的离开,眼睛不禁暗了几分,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凤君蓝,他以前可是敢醒在自己床边?现在怎么?萧染看向小黑。 小黑回事她一眼,什么消息都没有给的迈步走开。 萧染不解的眨巴着眼,怎么了?小黑也会罢工? 小白后知后觉赶紧去追凤君蓝,就算想谄媚也要先完成本职工作。 “你……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萧染看着房梁,想那小黑是不是疯了:“说吧。”上次它罢工是自己不小心把它丢在了下水道里,上上次是给它把全身的毛剃了,但这次没得罪它吧,小心眼的死老鼠! 凤君天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问,但是他想知道:“你昨天干嘛去了?” “去林家。” “在林家过夜?”说完凤君天不自觉的舒口气,还是问了。 “不是元夕夜那。”事无不可对人言,再说凤君天又没有攻击性:“怎么了?影响到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凤君天觉的心里怪怪的,虽然惊讶元夕夜会留人同住,但是似乎有些东西比这更惊讶,也许是羡慕萧染吧,凤君天轻易的带过:“最好对后院发现你失踪的人一个说法,毕竟元家的情报网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万一让元夕夜听说了什么,他乱猜也不好。” 萧染抬着头研究着小黑,却记在心里的道:“恩,下次我出去会带上环儿。”萧染心里明白现在不适合有人怀疑她这个身份,虽然她不担心什么,但是她复印的几家武学秘籍还没时间翻阅,等她琢磨的滚瓜烂熟了再说吧,这个窝点目前还不能被发现:“没事我先走了。” “我……”凤君天收回想拦她的手,突然想起答应了云儿一起吃午饭,想到云儿,凤君天还是拽住了萧染道:“如果云儿不小心得罪了你,你包涵一下,她就是有些小姐脾气,本意不坏。” 萧染不在意的恩了一声,抬着头想她家小黑怎么了:“小黑!小黑!” 凤君天也抬起头,关心的道:“不见了吗?我派人找。” “别,小黑如果曝光我就是想躲也躲不了,你去忙吧,它一会就没事了。” 凤君天好笑的扬眉:“一只老鼠而已,你别太在意,何况动物对人体无益以后注意点。” “行了,你走吧,再不走成我爹了。”小黑不好哄啊:“先下来,我们出去谈。” 小黑探出脑袋,不情愿的看了主子一眼,抬抬爪子表示在外面等她。 萧染瞅着它不情愿的样子,趁换衣服的空挡使劲回想到底是哪得罪了这个祖宗。 小黑趴在白家井台上心情不怎样的晒着没有光的太阳。 白小鼠从屋内走出来,讨好的靠近不理她的小黑,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都这么帅气:“怎么了,想冬眠吗?” 小黑扭过头不理她。 白小鼠把它放在怀里轻轻捋顺他黑亮的毛发:“真生气啦,我昨晚有事不让你跟着是怕你冷。” 小黑不语,两眼无神的与主子对抗。 白小鼠抱着它向林家走去:“我知道你气什么,对不起啦,别小心眼,本来是想回去可想想你也知道我在哪里又没有意外,就忘了嘛。” 小黑抓乱自己的毛发,不接受她没诚意的道歉。 “我答应你下次不会了。” 小黑依然沉默着,本以为多晚都会回来的主子没有出现时,它首先的反应是怕,在它模糊的记忆,主子每次失约都为了同一张脸,可是结果不是对方死就是主子开始郁郁寡欢,失去的多了它开始恐惧主子没有理由的消失,那往往意味着一个轮回的结束,而后就是它自己无尽的等待。 白小鼠揉揉它的小脑袋,真诚的道歉:“下次一定先告诉你。” 064 最好不要有下次,小黑舔舔她的手背,脆弱的鼠心很怕重复以往的记忆,它瞅着主子不变的面容,小心的在她心里打上一行字,林飞叶不是风扬。 白小鼠轻抚它的脊背,用温度传递着自己的歉意,这个小东西,自己活了三十多年什么不了解,是它太敏感了:“放心,风扬在有白小染的地方等我着,而白小染喜欢的是为了家国六亲不认的傻小子。” “吱……”小黑抬起小脑袋看着主子。 白小鼠弹弹它的脑袋笑着把它举到眼前:“风扬不是谁都能代替的。”那个男人启是那么容易找到,长的像的多了,不见的都是她爱的,那个午后那次相遇是独一无二的。 小黑委屈的眨眨鼠眼,“可你去见他了。” “嘻嘻,偶然也会想看同一张脸吗,是你自己太小气,明知道我在元家过夜,还疑神疑鬼的吓人。” “哼!”小黑倔强撇开头,趴在主子手上算是不服气的服软,幸好主子选择是元家,也幸好这里的林飞叶没有足以吸引她的能力。 白小鼠好笑的抱着它踏进了林家的门槛,她虽然不明白小黑在计较什么,但她不会让它的担心变成现实,毕竟自己就够累赘了,再加个累赘不是她的作风。 “白公子,您来了,三少爷在后院的书房等你,请。” “恩。”上完课就走,下午还有慕容烟的事要处理。 岩石铺成的小路在绿灰间蔓延,两旁的香兰和白芷在初冬中绽放,树丛深处的朱亭落下昨夜的积水,冷风吹动吱呀的树干渡人走向更深处的院落。 林府的景致并不能吸引小鼠,也许是宰相府邸的原因,这里尚没有勇定王府讲究,更不能跟元家相比。 “小鼠!小鼠!”林飞楚高兴的向白小鼠飘去。 林飞叶跟着出来,疼爱的看着自家三弟,飞楚很喜欢白公子是事实,今天早上飞楚早早的起来等白公子,甚至没让自己帮他梳洗,飞楚已经准备整齐。 白小鼠巧妙的闪过,没让飞楚扑到她身上:“林公子好。”跟他们打交道纯属浪费时间:“飞叶好。” 林飞楚有些小小的失望,小鼠抱起来很柔软,可他似乎不怎么乐意。 林飞叶点头示意:“书房已经空出来了,白公子可以在那里授课。” 林飞楚一扫落寞,牵住白小鼠的胳膊,没心没肺的笑着:“走吧,书房里还有你的字画呢,夫子,你平时喜欢看什么书?”林飞楚推开书房的木门,献宝的展示他的珍藏。 白小鼠和林飞叶跟后,本不在意的目光,在看到庞大的书库时愣了一下,还好她是进过国图的人没被它的规模镇住:“没有固定的,比较常看看杂志和报纸。” 林飞楚眼里精光一闪,嬉笑的道:“什么是杂志,什么是报纸?” 林飞叶也感兴趣的探出头,虽然父亲禁止他旁听,但他们还没有开课:“以前没有听说过?” 白小鼠扫过一眼书类,从顶部的磨损猜测出这里的书大部分有人翻阅过:“杂志是把很多作品整合再按年月日出版刊定的读物,比如《世界军事》和《尤物》。”不知这两本读物出到那一期了,唉,说给他们听也没人分享!扫兴,最扫兴的是明明已经看完这么多部书了还让自己当夫子,纯粹脑残。 “《军事》大概知道,《尤物》是什么?” “尤物你都不知道。”白看这么多书了:“尤物就是女子的感情啊、床后感想啊、婚后生活啊、私事大揭秘啊,超好看的,无乱是文笔和情节都超一流的小资忧伤。”白小鼠看着他们茫然的表情又开始哀叹没人懂的悲哀:“这么说吧,尤物,就好比一位高贵典雅的夫人走出浴室后对你羞涩的一笑。” 林飞楚、林飞叶闻言脸噌的红了,他们大概懂了,禁书,是夫子和父母后成家后洞房时才能看的书籍。 林飞楚更是拘谨的垂下头,似乎没料到白小鼠会看那种书:“白公子真会说笑。” 又来了,每次她说的都是实话但是都会被误会,还有,脸红的很假啊,受不了装的人:“坐吧,从《木史》还是《泛论》开始。”《泛论》有些黄道的思想,类似老子庄子派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解读的。 “夫子更喜欢哪本?” 白小鼠拿起《泛论》,她比较支持先修身,史学更适合智者,但哪本对这个学生都一样,白小鼠随便翻了一页念道:“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伪宠辱若惊,何谓……” “夫……夫子……你念错了,《泛论》上是宠得当道,以供庙堂之高,辱则隐之……” 找到的挺快的吗,竟然知道这本书上没有这段话:“把我刚才念的话抄录下来,对着看。”最烦背书了,难得自己还记得《老子》的此章节,只是懂的有局限性。 林飞叶见他们开始讲学,转身准备离开。 “你也坐下来,所有的话抄一遍。”还是心软了,对那张脸的抵抗力稍微低了点。 小黑就知如此的叹口气,还好不是本人,如果是本人估计她还能干出求婚的事。 林飞叶指指自己?有些为难的看向林飞楚。 林飞楚瞬间回他个笑脸,隐天盾地的容颜晃晕了所有的人的眼睛。 白小鼠不自在的咳嗽声撇开头,心里不禁赞叹此人的绝色,加以时日定倾一方家国:“没问题的话抄吧,抄了拿出注解看一遍就可。” 林飞叶不自在的入座,不善书画的他对着笔也有些发颤。 白小鼠瞄他一眼大概能猜出他在家里的地位,如果把他换成飞楚是不是就会看到另一个风扬,风扬有一流的家世,人人称羡的靠山,偏偏自己找虐从军,整天严肃的像一台样板机器,古怪的家伙。 林飞楚不解的看发呆白小鼠一眼,就这样吗?他不该讲解一下,然后举实例说明,再加以教导吗? 白小鼠当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话不是说了就该死记的,虽然自己是该讲解一下,可悲是她自己也弄不懂自己理解的对不对,什么都可以解释,怎么解释都不对的语论是最不好把握的,反正林飞楚也不傻自己去悟吧,悟到那一层算哪一层。 林飞叶虔诚的在宣纸上抄写,如所有没习过字的孩子一样倍加珍惜第一次握笔的喜悦。 林飞楚又看了白小鼠好几眼,不解她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明显在欺骗小孩子:“夫子,你刚才念的那句话出自哪本书。” “《老子》感觉跟你们《泛论》上的类似就让你对比这看了,你结合《泛论》上的内容能翻译出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白小鼠兴趣不高的剔着牙,既然飞楚装白痴,她就装无知!要是慕容尊在就好了,他应该不用看就能自己揣测出后面内容。 林飞楚收回目光,在心里整合着小鼠从进门到现在漫不经心,他是在怀疑什么?还是真的把小孩哄?林飞楚看眼大哥,心里慢慢的趋于安静,元夕夜说以他们现在的能力跟白小鼠过招有些太早,难道是他低估了白小鼠什么!但除了元夕夜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元夕夜绝对不会出卖他,那么白小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小鼠逗逗小黑,抵着下巴消磨时间,她不喜欢跟遮遮掩掩的人相处,累不说还猜来猜去的,过多的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揣测上不是她的人生观,还是办点感兴趣的事吧。 白小鼠用中指抬起小黑的前爪,用英文道:“凤君蓝怎么了?” “昨夜毒魂觉醒,第03978号说,服侍十七皇子的人都死了,院落也荒废了一半,然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样开始有些落寞,后来看到凤渊打凤君天,不知道到怎么了,就跟了回去,一直都那个样。” “什么是毒魂?” “第03978号说是一种武学,相当于吴家的《千里决》和元家的《通罩决》不同于十大世家但在公国有一定的势力。” “能偷来吗?”(法文)她也想瞅瞅,毒魂应该是拥毒吧,也许会有意思? 小黑摇摇头,“是传承武学,没有文字记载,类似遗传。” 白小鼠挠挠头:“遗传?”凤家能遗传听起来很有名的武学吗?“他看起来心情不好?” “恩,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之间醒来就这样了。” 白小鼠掂量着小黑的话,它只能看到发生的,对心理的揣测并不在行,凤卷蓝应该是受了刺激让他突然之间重视被他忽略的东西,看来小孩子在慢慢的长大,也难怪君蓝如此小心,他从小到大就没跟人接触过,应该无措多过考量吧,晚上了去看看他吧,白小鼠逗着小黑,食指捏着它头顶的黑毛轻轻疏理。 林飞楚突然冒出来的道:“夫子,你又自言自语?” 白小鼠一点没被抓包的无措,反而理直气壮的回视:“怎么了?抄完了吗?完了再抄一遍。” “啊?”再抄一遍?林飞楚看他一眼,没脾气的绕回去,但心理却在琢磨他刚才在说什么,听她的语气和速度应该是在对话,但这里没有人,而且她说的语音,慕容尊说查不到,慕容尊甚至传给了大哥一部分,大哥也说不明白,他到底是谁? 065 元夕夜看着宋顾送来的白家资料,询问的转向面慕容尊:“你怎么看?” “他没必要骗你。”慕容尊摩擦着手里的方盒似乎心不在焉。 “但我查过所有的资料不觉的有谁家可疑。” 慕容尊平静抬起头,看眼堆积成山的资料,如果是从前他的桌上一定也摆了一份,慕容尊看眼元夕夜,揣测的道:“也许他也不姓白。” “什么意思。”名字也是假的?“但他不像说谎!” 慕容尊重新把目光移向方盒:“他是没有说谎,可两个都是真的也有可能。”慕容尊不禁好奇他真的是木系国的人吗,对国家政治如此漠然,对元夕夜也不上心,他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国家有谁掌权。 元夕夜扫开桌前的资料,金色的外衣在冬日里依然熠熠生辉:“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方向错了,但是木系国合适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慕容尊面无表情的拂过方盒,突然提醒道:“别忘了,他参加过秋游。” 元夕夜豁然开朗:“我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只要查……不对!他不可能留有记录!”元夕夜疑惑的看向慕容尊:“也许他那次去之是探探我们的虚实。” 慕容尊漫不经心的道:“秋游尚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如果他是木系国的人,我更倾向于他是迫于某种理由或者目的而去。” “但木系国没有人认识他。” 慕容尊的手一停,目光涣散的看向窗外:“易容。” “你说什么!” 慕容尊不理会他的怪叫,自顾自的道:“这就可以解释他真多不合理的举动,就如他说他有两个国家一样,他也可以有两个身份,一个是遥远的中国,一个是木系国,两个身份都是真的,两个人也都存在。” 元夕夜荒谬的看着他:“怎么可能。”太荒谬了! 慕容尊平静的看向他:“为什么不可能,他是白小鼠,能让你如此在意,难道没点本事。” 元夕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总之弱者都有保护自己的手段,也许双重身份也是他生存的筹码,但不得不说他的筹码让他震惊,查无所获的线索成了一个个解不开的谜题,就连一个纸条从哪里开始传递都很难查出来:“他说他成亲了是真的吗?” “哦?”慕容尊疑惑的皱眉:“他说的?” “恩。”至今想来让都觉的不可思议:“简直是史上最大的笑话。” 慕容尊眉头皱的更深了,确实荒谬!但如果是小鼠说的及有可能是真的,十三岁成家?不是太穷就是太富,慕容尊觉的放在小鼠身上哪种都适用:“他身上没有合融过的气息!” 元夕夜瞬间看向慕容尊,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什么意思。” 慕容尊放下方盒不舍的推到元夕夜面前:“你没察觉吗,他的气息很单一、频率控制在少年的水平,死气多余活气,就算他真的成亲了,应该还没有行房。” “真的?”元夕夜不知为什么竟然松了口气:“我就说他才多点大,学什么别人成家!纯粹耽误女人的幸福,二哥,你的感知还是如此灵敏。” 慕容尊移开目光,心里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这是你要的东西,可以装在大哥的座椅上,启动钥匙的部分就可发射。” 元夕夜看了一眼用方金色的手帕收起来,顺便问了一句:“白小鼠连名字都是假的吗。” 慕容尊想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看他的表情不像。”就是不像才难办,但是……慕容尊不感兴趣带看着金色的地面,重要吗?小鼠是谁他又能做什么,元夕夜可以迫切的查找,因为他站在了绝对有优势的高度,自己何必参与:“听说,他昨晚在你这里过夜。” 元夕夜难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恩,但那个可气的家伙敢说我的床不舒服!” 慕容尊没有雅兴听他继续:“他去了哪里了?” “林家,你也去吗?”元夕夜看着他,总觉的他这两天很奇怪,或许那天不该当着他的面跟吴一剑打斗。 “走吧,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他,几天不见,心里呼之欲出的文字痒痒的。 林飞叶模拟字体的速度很慢,他一笔一划的书写,大致描绘成书上原本的样子却不理解里面的内容。 白小鼠走过去,看了林飞叶扭曲的字体一眼,突然想起风扬刚硬的笔风,口气柔和了几分道:“懂吗?” 林飞楚抬起头刚想说不懂才发现他问的并不是自己。 林飞叶不好意思握着笔,白小鼠站立的位置刚好挡住了他目视林飞楚的可能。 “不……不懂。”林飞叶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很多字他也认不全,意思勉强能理解表面。 白小鼠拿起书,翻到他不懂的部分:“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这一部分有两个解释,其一是,大智者,他们可以在得势时做到不骄纵,失势时不气馁,终会追求他们要的生活,另一种是凡人,在有成就时会奢侈享受,没有时缩紧度日,这两种人都很好,没什么不对,只要别得势时谋害他人,失势时怨天尤人就行,其实也没别的意思。” 林飞叶茫然的看着他:“这么简单。” 白小鼠一笑,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你中有了一个标准,就算解释成,我今天吃了一碗红烧肉也没人管你。 林飞楚微微皱眉,秀气的眉毛含蓄的委屈,无关风月也可让人心旷神怡。 白小鼠看他一眼,心里属于母性的光辉看着可爱的林飞楚,这个孩子,一颦一笑都让人讨厌不起来,白小鼠本能的揉揉他的头发触感依如夕阳般洞彻人心:“有了追求,一切宠辱都是对的,有了目标,在高低的交叠中死亡也无憾终身。” 林飞楚茫然,但随后不好意思的垂下眼,慌乱的整整自己的头发,他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当孩子一样摸了。 白小鼠没觉的不妥,他们在她眼里都太小了:“抄吧,不愿意写了就休息会。”反正你也不需要:“飞叶不能休息,我一会检查你自己解出来的翻译。” 林飞叶惊讶的看向白小鼠:“自己解的?” “不难,你继续。”白小鼠看眼飞楚写的字,不禁惊讶于竟然有人可以把字体写的如此飘逸,很漂亮,如一副清淡的字画般赏心悦目,如果不是他太爱装,估计自己会欣赏这个孩子:“飞楚,我饿了,你去厨房找点吃的。” 林飞叶赶紧站起来:“我去。” 白小鼠冷淡的回视:“我叫你了吗!” 林飞楚赶紧站起来:“我去,大哥你继续吧。”林飞楚说完就飘了出去。 林飞叶担心的看着他,不放心的看向白小鼠:“白公子,三弟从来没有进过厨房,万一他……” “那是他的事,跟你有关吗?” 林飞叶顿时哑口,可照顾林飞楚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想想那个孩子虽然迷糊紧要关头还知道喊人的机警也没那么担心了,还不如把精力放在他难得的课业上。 林飞楚不自在缕缕头发,暖暖的触感在留着他手心的温度,林飞楚抱怨的缕着束:“我又不是小孩子。” “谁说我们唐唐的林三少爷是小孩子。”金色的身影在一片金光的拥簇下炫目的向他走来。 林严、林国安、林平,一路恭敬的随行在侧,金色的地毯从门外铺设到飞楚的脚下。 林飞楚憨憨的一笑。 慕容尊首次表示了对未来强者的尊敬,淡淡的站到一侧。 “小鼠呢?他说他自己过来。” 林飞楚小脑袋一歪,可爱的外在让所有人为之心颤:“小鼠饿了,我去厨房帮他拿吃的。”说完不好意思的缕缕自己的头发,还是觉的暖暖的。 林严像是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敢让他孙子进厨房简直不识好歹,但碍于元夕夜在场,他只是脸色沉了下去:“老林,你去厨房给小少爷拿吃的。” “是。” 066 “不……”林飞楚刚想说不用。 但元夕夜快一步打断他的话:“飞楚,前面带路,我们去会会白小鼠,林大人,你可以去忙了,有什么事本座会找你。” “是,少主。”林严带着众人退下,不敢有丝毫违逆。 宽广的书房里,白小鼠抵着下巴坐在窗前,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没有丝毫起来迎接的意思。 “小鼠。”金色的地毯瞬间铺满地板,元夕夜第一个踏进书房:“小鼠的讲学可不能错过,不知我来晚了没有。” “晚了,早就讲完了,你可以走了。” 元夕夜笑着走靠近,慕容尊紧跟其后,林飞楚笑咪咪的把食物送到白小鼠面前:“吃。” “谢谢。” 林飞叶赶紧站出来,退到林飞楚身后。 白小鼠看了他一眼,不爽的咬口酥饼,真笨。 “在学宠辱之道,不知白夫子又何高见。” “高见没有,低贱到时看到了一堆,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 元夕夜立即不悦的拽着他:“你什么意思,我才来你就要走,难道你家的美娇娘还等着你。” “猜对了,恨不得把我吃了的叮嘱我日落前回家。” 元夕夜继续咬牙,不行!趁他没犯错误前把他家里的女人处理了:“不如我们跟你回去怎么样,也让我们见识下居家的白公子。” “不怎么样,你有那时间不如娶一个回家研究。” 林飞楚似乎惊讶的看向白小鼠:“你成亲了?” “你有意见。” 林飞楚立即垂下头,慌乱的瞅着地面,没,就是感觉不太应该,林飞楚不禁摸了下头发,看着他稚嫩的长相,怀疑他真的成家了吗? “我要走了。”这帮混球凑在一起,绝对没好事。 元夕夜挑衅的笑着道:“我送你。”该问的话他还没问出来,怎么可能放手。 慕容尊看着成排的书架,视线和思絮都没在他们身上。 白小鼠嘴角微掀:“好啊,你家金子多的是,随便铺,”又不是没有送过,白小鼠看了慕容尊一眼,转身向外面走去。 林飞楚看了大哥一眼,也转身飘了出去,他也要送。 慕容尊拿下一本书,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心里不禁冷笑,白小鼠的秘密也是可以轻易探听的! 林飞楚孩子气的飘在元夕夜身侧,如雪般的皮肤比小鼠还胜三分。 金色的身影在小鼠面前肆意的挥洒,一张一弛的风采洋溢着散不去的自信:“你姓白吧。” “恩。” “你真姓白?” “骗你我断背!” 元夕夜、林飞楚统统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看来谁也不清纯:“不用……没那么严重……” 白小鼠看看时间,斟酌着慕容家的武师是不是活埋了,标语够不够耸动,白小鼠顺着街道转弯,顿时踏入闹市区,但方圆一里以元夕夜为中心,没人靠近他们。 白小鼠打个哈欠,昨晚没睡好现在又才困了,白小鼠刚想问他们有没有带提神的药油,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消失在布匹在门口。 本来白小鼠不该在意,但是进去的人是柳如玉不是很好玩吗:“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你有什么事?”元夕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发现直的关注的。 “看到了个熟人,想玩好久不玩的监视。”一定很刺激。 小黑斜了她一眼,白痴,如果她想知道谁说一声就好,用的着自己乱来吗,没事就喜欢玩刺激,而玩时总挑最简单的人群跟踪,简直是懦夫的所为。 元夕夜期待的靠近,他的熟人至少能泄露他的身份!他迫切的想知道他的熟人是谁:“我陪你。” 白小鼠瞬间瞪过去! 慕容尊拉了元夕夜一下,表示不要插手:“我们走。” “就这样走!”他还没弄清他姓什么!那帮女人也没收拾! 慕容尊不容反驳的按住他:“我们走!” “我……”元夕夜看眼慕容尊什么都没说的跟着转身。 林飞楚也跟在慕容尊身后,却甜甜的对小鼠一笑:“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金色的屏障慢慢消失在街角,三个身影从闹市里谢幕。 元夕夜不解的拦住前面的慕容尊:“二哥,为什么让我们离开。” 慕容尊突然道:“现在去查出现在那条街上的所有人物,尤其是进入布匹店的一个不要落下,让你的人跟踪所有人未来十天的动向,后面怎么做,不用我教。” 元夕夜恍然大悟,二哥不是白叫的:“宋顾!听到了就去照办!” “是。” 此时的对话,一个字不漏的传到了小黑眼里,小黑懒洋洋的看眼和柳如玉站在一起的主子,切了一眼,又窝了回去,他拒绝把这件事告诉主子,就当是她昨晚没回去的惩罚。 柳如玉并没注意身侧的少年,她买了一匹布快速消失在布匹店里。 白小鼠看着她扯的男士用料嘴角撇开自己才懂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里?”凤君天诧异的看眼店里的白小鼠,他刚从枢密院回来,感觉有熟悉的人影进来,没想到是小鼠,但明显不是,难道人走了:“你今天不是在林家。” 箫书岩不解的看眼主子,他们认识吗? 白小鼠嘻嘻一笑,也扯了一块相同的布问凤君天:“好看吗?” “还行。”下人的用料她没必要在意:“这么晚了,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有事?”回去的意思是跟他一起回王府,有事是指去白家,他希望听到前者,毕竟她的另一个身份是自己在妾室,没人希望她总是在一帮男人中逗留。 白小鼠毫不犹豫道:“王府。”坐他的车回去也方便,白小鼠冲箫书岩点点头,把布料放凤君天手里:“你刚才看到她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忍住,不问小黑。 凤君天翻看了一下,纳闷她买布干嘛:“谁?” “你进来不是因为看到熟人了吗?我刚才也看到了?” 凤君天惊讶的道:“你认识安老?” 白小鼠也惊讶道:“你不是在找你家的女人?” “什么女人?我和箫爱卿看到安老出来,以为他进了这座布店,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家夫人,鬼鬼祟祟的进了这里还买了一块你手上拿着的布片,我以为你是捉奸呢。” 箫书岩迅速后退一步,这些事他不能听,十王爷怎么会认识这个男人,难道这次的决策也是这个人提出的? 凤君天牵住口没遮拦的她,小心的扶着他上车:“别乱说,看着点脚下。” “我没乱说。”靠之,总这样冤枉人。 凤君天把她塞进去,转身对箫书岩:“你先下去吧,明天早朝让箫大人按商量好的做就没问题。” “是,王爷。”箫书岩恭敬的送马车离开,眼里始终在思索那个人为什么会跟十王爷在一起?而且王爷对他…… 白小鼠钻进马车的被子里,暖手的香炉紧紧的抱在怀里,还是车里暖和,冬天的日子不是人能过的:“我真看到了你大姨太,柳如玉。” 凤君天并不敢兴趣的给她倒杯热茶:“怎么没见林飞楚,这几天也没见元夕夜他们找你。” “刚分手。”白小鼠把小黑移开,解开自己的头发准备换装:“你不管柳如玉的事?” 凤君天似笑不笑的看她一眼:“我以为你要对付的是慕容烟。” “加你大姨太一个也无所谓。” “有必要吗,她们并不是你的对手,有那个时间去关心国家大事,不比留在家里跟小妾争风吃醋来的有意义吗。” 白小鼠钻进被子里,小心的解开自己的束缚:“我是个女人耶,当然就有女人的乐趣,何况谁告诉我很厉害,也许会被你后院的女人算计也说不定。” 凤君天不置可否:“你老实点就行,慕容尊这几天不见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会啊,刚才还在,不过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估计跟你十七弟一样受刺激过度。”白小鼠套上一件粉色的小袄,理所当然的伸开胳膊:“帮我系扣子。” 凤君天靠过去,理所当然的帮忙:“管家半个是时辰前说,环儿照你的话做了。” 白小鼠嘻嘻一笑,很好。 凤君天不赞成的帮她扣第二个扣子:“你这样做,以后让如玉怎么在后院立威,自古后院不可能于朝廷脱离,你这样做牵扯出后面的政治斗争对勇定王府没有好处。” “你心疼?” 凤君天看着她探究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是你想的太简单。” “本来就简单。”能有多复杂。 凤君天笑笑,说她是孩子她还不承认:“箫家呢?你是无所谓,你能保证慕容家会坐视不理吗?” 白小鼠拍掉他的手不高兴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想帮慕容烟!如果是你暗着来就行了,不用在这里教训我!” 凤君天拉过她的衣服,强硬的帮她继续扣扣子:“我要是帮她,你就不会还在这里逍遥,但是慕容也不是好惹的女人,能坐上四大夫人位置,她们除了能力还有耐性。” 白小鼠突然一笑:“是挺有耐性,忍着一个独宠的女人还要帮她铲除异己!” 067 凤君天不想在这个问题跟她辩解,可心底也不是不能忍受小鼠的所为,她没刻意隐藏至少证明她对自己信任,不过,凤君天也不禁矛盾,她出于什么吗目的。是在意吗?如果不是为何要亲自介入。 萧染换好衣服,长长的发丝铺散在身侧,目光探究的看向他:“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什么?”凤君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爱云夫人吗?” 笑意渐渐的隐没,凤君天莫名的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以前不是回答过了。 萧染卷着发梢,探究的在他身上扫过,他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男人在有了众多女人后会想什么?有一项二十一世纪的调查表明,男人即便在夫妻生活和谐的床上生活满意的情况下,也会想要出轨,为什么呢这些事情不是常理能推断的:“先回答我的问题。” 凤君天避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萧染歪着脑袋,思索的琢琢磨三妻四妾背后的惬意:“你对慕容烟和暖寒玉呢?不爱吗?” 凤君天觉的跟她谈论这个问题很不自在:“泡一壶新茶给你如何?” “我问你问题呢。” “不感觉很无聊吗。”何况她好是自己的女人。 “不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什么,比如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时有没有愧疚感,你娶她们时是什么心态,抱柳云好抱其她妾室有区别吗?” 凤君天脸骤然通红,但拒绝把私密的事情说给她,凤君天掩饰性的把茶放她手里,不自在的闪躲:“喝茶,上好的新茶,虽然味道没经过酝酿但也是一方好茶。” “不要,我问你话呢?” 凤君天缕缕她的发丝,所有问题一笑带过:“等你长大就明白了。”就算她不明白她身边的人也会让她懂,元夕夜、林飞楚、吴一剑、就连慕容尊也不会一生一妻。 “王爷,到了。” 凤君天牵起萧染的手想把她扶下来:“晚饭想吃什么,让厨房做给你。” 白小鼠抽回手拒绝他的搀扶。 “怎么了?别耍小孩子脾气。”这个丫头,不回答她的问题而已用的着一路不理人。 萧染转身得天独厚的生活让她有权拒绝所有没达到他要求的人。 凤君天追上去,好笑的当哄孩子:“好了,等你再长几岁告诉你,染儿!染儿!”凤君天快走几步追上她:“冬祭马上要开始了,带你去国寺看梅花别闹情绪了。” 不去,梅海都见过,谁稀罕看梅花! 柳如玉突然从前面走来,身边跟着她两大侍女:“参见王爷,王爷康福。”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他身边的萧染一眼。 管家带着众人回礼:“见过如夫人,如夫人福禄。” 萧染转身要走。 柳如玉平静的拦住她:“箫侍人,你在正好,我有话要对王爷说,你也听听。” 萧染打量她一眼,难得恩赐的不动了,柳如玉吗,管勇定王府五年的女人,没有绝色的外面,没有优雅的气质,她以万千女子会有的形象,得到至今的高位,应该比她的妹妹更胜一筹吧。 凤君天猜到她要说什么,口气略微强硬:“如玉,有话一会再说,染儿刚回来让她休息一下。” 柳如玉面无表情的望过去,依然恭敬的道:“王爷,人命关天,臣妾只想问萧侍人几个问题。” 白小鼠玩着发梢,认真的数着分叉的发丝。 凤君天见萧染不说话,威严的看向柳如玉:“本王说过,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扰萧侍人清净,你们都当耳旁风了吗!” 柳如玉立即叩首:“臣妾不敢。”面色却没有一丝变化:“既然王爷如此说,定能证明萧侍人的清白,臣妾也相信萧侍人不是挑拨离间之人,是臣妾逾越了,箫侍人见谅。” 凤君天看了萧染一眼:“这次的事本王暂且不追究,如有下次,自己去赏罚院领罪。” 柳如玉眼角一沉,毕恭毕敬的你跪着:“臣妾谨遵王爷教诲。” “下去吧,后院有什么事,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柳如玉眉头皱起,王爷是不知道还是袒护:“是。” 凤君天揽过萧染,脸色稍微柔和:“走吧。” 萧染冲柳如玉一笑,在凤君天的‘护送’下向染香阁走去。 皎儿扶起主子,心里有些不安:“夫人……王爷他……” “什么都别说。”柳如玉站起来看了眼染香阁的方向,向慕容阁走去,她需要知道是王爷在袒护还是后院单纯的争斗,如果是王爷护着……柳如玉想到此,平淡的面相不禁有些茫然,王爷要变心了吗,云儿呢?如果王爷变心,云儿会怎么办,柳如玉把手放在胸口,曾经她疼过的地方,云儿也会疼吗。 “夫人……” “我没事,三个时辰已过把化师傅挖出来埋葬,对外就说化师傅病故,云夫人那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胡说。” “是。” 柳如玉踏在熟悉的走廊上,路旁的常青藤萦绕在梁柱间绿的疲惫。 萧染看眼皱眉的凤君天,大方的拍拍他的背:“别闷闷不乐了,不就是欺负了你的女人两下吗,又不是把她们吃了。” “本王不是那个意思。”凤君天看着蔓延的长廊,眼里藏着他抹不去的烦恼。 “朝廷的事?”这个孩子背负了不该背的责任,总是闷闷不乐也情有可原,恐怕君蓝会是第二个他吧,其实在这几个人中最接近风扬本质的是凤君天,只可惜前者比后者幸运:“有个朋友说过一句话,‘当身心献给伟大的事业时,会忘记悲伤荣辱,因为已做好因其繁荣而生因其需要去死’。” 凤君天闻言,目光幽暗的看向城楼的余辉,是吗,‘因其繁荣而生因其需要去死’,那么自己呢,心有怨恨是不是有所眷顾。 白小鼠移开目光平静的跟在他的身后踩着他的脚步,三年前,小弟倔强的接手白家餐饮董事,却成天跟自己哭诉他的无奈,现在想来他们无可奈何时的表现出其的相像,才二十一岁,最是大学轻狂的年龄,凤君天已经算不错了。 冷风吹动纱帘,云阁的冬日比外面更加暖和,恐怕这里是除染香阁外最早取暖的地方,云阁以主人的不同享受着特殊的待遇。 冬风寒透了幼虫的心脏,夜虫不再叫器,过冬的生物早早躲在了暗处,柳云听着安静的夜晚,心里明镜一般的透亮,别人不说的事,她自有知道的渠道。 柳云握着胸前的吊坠,心里慌乱的的不安,王爷来这里的时候越来越少,每次心不在焉的举动让她不敢探究,想不到这次……柳云垂下头,望着手里的丝巾,想了很多,色衰而爱弛,凤君天你会背弃当初的承诺。 “娘娘,晚饭准备好了。” “放着吧……王爷是不是又在染香阁。” 烟儿垂下头,怕主子听了心里难受。 “说吧。”有什么不能听的,早就想开的问题只是不愿意面对,但她必须知道,她无需骗自己,只有认清形势她才能做出合理的反击。 烟儿偷偷看眼主子,小心的道:“据守卫说,王爷是跟箫侍人一起回来的,箫侍人似乎心情不好王爷一直陪着她,所以就在染香阁用膳。” 是吗,因为萧染不开心,他就一直陪着吗?什么时候起他的温柔也给了别的女子,如果先前她认为王爷有难言之隐那么现在呢,什么大事需要他陪着哄一个女人!“告诉如夫人,不用试探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 小黑打个饱嗝,把闲话都送了给了它的主子,但是最麻烦的元夕夜部分它仍然没说,在它看来主子的身份被揭穿更好,至少会忙的主子没时间应付林飞叶。 萧染嚼着红薯片,闲散的边听边点头:“有没有其他好玩的。”女人的事听烦。 “没有。”小黑再打个饱嗝,摸摸圆圆的肚子准备就寝,“我明天早上要吃蛋糕。” “做梦。” 小黑不悦的吱她一眼,呲着牙冲主子抱怨。 萧染当没看见的盯着《千里决》手指飞快的变化招式:“吴一剑练到第几层了。” “哼!”不理她!睡觉! “喂!我问你话呢!喂!喂!” “死了。” 萧染:“……” 夜幕下的金色府邸内,元夕夜从堆积的资料中探出头,一共整理出六份可疑人物:“二哥,我们要一个一个核对吗?” 慕容尊语言清冷道:“辰时出现的布匹店的有几人?” “两人,一男一女。” 慕容尊断道:“查女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如果是男人,他一定不会让他们离开,只有保护和隐藏事情时才需要不被叨扰!不过查出来干什么! 元夕夜吩咐宋顾去办,转头看向脸色凝重的朋友:“怎么了?” “今晚的月亮……”很亮。 翌日,宋顾的消息还没送回,元夕夜先收到一难解的麻烦事:“林严接印了没?” “接了,凤君天没一点阻挠甚至乐见其成,智师推测,凤君天很有可能对林家妥协。” 元夕夜闻言脸瞬间阴沉,凤君天向来很有骨气,这次怎么了! 068 “摆驾慕容府!”元夕夜迅速出门!心里惊慌不定,如果没了凤君天,林严必定敢接手木系国,这件事可大可小,远不是他今天给了林飞楚方便,以后能得到利益这样简单,凤君天是他牵制林严的借口,林家顾念元家的想法必定不敢放肆,他一直想,或许这样僵持下去,林飞楚能先回皇甫家,总之他的领地决不让步! 慕容尊从书房出来,远远的看着等在残院里的元夕夜,金光顿时恍惚了他的双眼,何时起他的住所以配不上夕夜的容光四射:“怎么了?” 元夕夜急忙上前,金色的地毯铺散在破旧的院落格格不入:“二哥!凤君天想把木系国让给林严!代价就保凤家人毫发无伤!二哥!我们该怎么办!” 慕容尊古井无波的看看他,突然之间发现竟有种置身事外的莫离,慕容尊猛然一怔,很想伸手安抚夕夜的毛躁却没了要伸手的热情,他早已不是会哭的弟弟:“什么时候的事。”慕容尊的话就像问今天的天气。 元夕夜微愣,二哥怎么了?但他没有深究,木系国的领土虽然不大也是他的心病:“今天早朝!凤君天突然放手没一点征兆!” “凤君天最近和谁接触过。”木系国的僵局走到头了吗! “二哥是怀疑……但!谁敢跟元家做对!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凤君天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他没必要赌在我渺茫的态度上!” “难说,林严在这件事上周旋了三年,如果是他暗地派人给了凤君天误导不是没有可能,另一种可能是有人看不过你的所作所为在帮凤君天。” “你是说吴家。”给林严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暗地搞鬼,而林飞楚虽然聪颖但他毕竟没有真正进入过本家,他就算成长再快尚不成气候,倒是吴家最有可能,分明是把自己往台面上送! 慕容尊看着他握紧的手,心情平和的道:“做好最坏的打算。” “本座定不放过吴家。” 慕容尊摇摇头,夕夜做事永远不用思考,不过也难怪,他既不用担心有人撼动他的地位,有没人能把元家斩草除根他何须上心:“不见得是吴家。”慕容尊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他不是号称无所不知吗,你可以问问他是谁干的!” “对啊!”元夕夜眼睛一亮,前一刻的阴霾一扫而空。 慕容尊见状挥挥手:“你先走吧,我有事在忙。”曾几时何谁都可以代替自己在元夕夜心里的地位。 元夕夜看着关上的门,何尝不知道慕容尊在想什么,可是他不是慕容家的祖祠,有些事情注定了就没有回头路,早晚有一天慕容尊会淡出他们的圈子,直至自己都想不起他。 初冬的威势在国都蔓延,疏疏的草木含情脉脉的,天淡淡焉如雾。 染香阁的暖风吹散了冬的薄凉,吹开了满室桃花,而它的主人则坐在一篇春色里,裹着被子烤着暖炉看元家的《通罩决》,这本书侧重的是内功,跟吴家繁杂的招式不同,元家的更注重守城。 环儿匆匆忙忙的推开门焦急向萧染走来:“不好了!萧侍人,如夫人带着大批人过来了。” 萧染咬着指甲头也每抬:“王爷呢?” “王爷去了北城!两天后才能回来!萧侍人您想想办法啊!” 萧染闻言依然不动,原来是正主走了来兴师问罪,不过柳如玉能把染香阁怎么样! 环儿真的急了,来的可是柳如玉,掌勇定府所有女人的生死,现在荒王爷又不在,柳如玉势必不会放过萧侍人:“萧侍人,您躲躲吧,萧老爷一定会收留你的!” 萧染的目光没有从书上移开:“为什么要躲!我在我的地盘上又没得罪谁。” 环儿急的无奈,心想你得罪的人还少吗,环儿眼快的抽走萧染的书,拉着她就要跑:“您就当为了奴婢们!快走!等王爷回来奴婢再去接你!” 小黑舔舔前爪,看眼下面无意义的拉扯,无味的缩回去,却留下一行小字,“元夕夜问,是谁让凤君天放弃木系国,他的智囊是谁?” 哐!大门从外而开,清一色的侍卫包围了整个染香阁,生机勃勃的绿意在众人的监视下依然茂盛的绽放。 柳如玉感受着扑鼻的热气,心底深处脆弱的弦再次剥开,她努力压制下骚动,平静的带着众侍卫进去。 萧染整理好衣服正对着环儿数落:“你有那时间给我剥点花生吃!泡壶茶也比你心惊肉跳的拽我有意义!你看你把我衣服弄的,你知道我这身多少钱吗,小心我让你赔!” 环儿委屈的站在主子身后,人都进来了,想跑都不用跑了。 柳如玉站在正中央,平凡的脸上没有情绪的看着她:“萧侍人很有雅兴。” 环儿赶紧行礼:“如夫人康福。” 以柳如玉为中心的人却没有行礼,她们候在一边不卑不亢的望着萧染,似乎她就是案板上的肉离死不远了。 娇儿看着箫侍人平静的表现依如她的主子,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她的平静来自主子屡次成功。 柳如玉从来不自信,她站在这里尚不敢说自己赢定了,在她手里终结的生命,哪个是她能战胜的,清一色的美貌,永远清澈的容颜,当她站在她们的面前谁能了解她的卑微:“萧侍人,你可有话要说。” 萧染看她一眼,对她印象不错:“把门关上,烧点热气不容易。” 柳如玉转头:“把门关上。” 染香阁的门慢慢的关闭,满室的人群一边倒的压向萧染。 萧染坐下来,柳如玉也跟着做下,她并不急着对付萧染,或者她在怀疑她有没有拿下她的可能,化师傅的下场不是巧合,她身边不见得没有高手:“萧侍人,你来后院半年了吧。” “两年了,住这座房子半年,你呢?” “五年。”柳如玉喝杯水,神态如萧染一般悠闲:“萧大人的一生起起伏伏,现如今有如此的成绩甚另我欣慰。” 萧染看她一眼,首次用欣赏的眼光看开一个女人,萧染敢打赌,如果今天她干掉的是柳云,这个女人依然能全身而退,但她却在柳云的影响下甘心当一把手枪,萧染难得对她有好感的接话:“很遗憾柳家没有像萧大人一样等到最后平反。” 柳如玉看她一眼,没料到这个孩子也知道当年的事情:“人各有命,依如化师傅的死和暖夫人的无奈,没什么好抱怨,只是何必对外人进行打击,化师傅的儿子身体不好,家里一直是他在支持,现在慕容夫人不得不在化师傅家安抚她们母子,萧侍人的一个举动还真是不考虑后果,安身立命不是更好吗。” 萧染嘴角微抿,想让自己心里有愧,可惜她没长羞愧的细胞:“柳家当初也是冤枉,这不正好吗,又多了一个让别人显摆仁慈的机会,说不定将来还能出个王妃、宠妾。” 柳如玉轻蔑的扬扬嘴角:“萧侍人这句话说错了,萧家也曽一样,也没见出个王妃,看来人跟人还是一样的。” “有道理,咱两家都没有出王妃,你家挺多是个夫人,我家也有个侍人,虽然等级不一样,但都没有成功。” “你以为你可以跟我们比吗,以云儿如今的地位她根本不用见你,就算你爬的再高了又怎样,有些感情已经先入为主,你又能做什么。” 萧染看看自己:“我能把你请来,已经证明我的实力。” “确实,小小年纪下手就如此狠。” “哪里,哪里,你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但我好心提醒你句,如果你今天动手,你死的会比所有人都快。” 柳如玉看眼她,脑子里飞快的转过这几天发生的事,她之所以不动不就是担心她这里有高手吗!她能说出来更好:“让你的筹码出来如何。” “出来让你比对一下是否该动手我吗?我看起来像那么傻吗?” “不像,但我们可以试试,如果我的人死了,当你昨天的事没发生过,如国你的人……” “如果我的人死了,我也可以死了。” 柳如玉静静的一笑:“不行吗?你不死,这件事我自然不会告诉王爷。” “那你还是去告吧。” 柳如玉认真的看着她:“你未免太自信,王爷虽然容你可他不会允许你超过他的底线。” 萧染突然道:“你是正妻所出吧。” 柳如玉惊了一下,又恢复如初的平静:“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有些不一样也是难免。” 想的挺开吗,当初的大小姐现在一落千丈她就没一点想法,曾经的柳云连和跟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却可以吩咐她做任何事情,未免太伪善了:“云夫人可是过来人,她最懂的怎么维护她的利益更懂的讨她人欢心,或许她以前没有地位但绝对长了一个善于思考的脑子。” “云儿自幼敏感,懂得驱害逐利也是人之长情,萧侍人自幼出身也不好,照样有今天的地位,可见过去并不代表什么,所作所为给人留下的评价才是管家,家妹虽然气傲,但向来和乐姐妹。” 069 柳如玉突然变脸:杀机顿现“这与你没有关系,开始吧,给你个痛快。” 萧染莞尔:“真的要打。”手指却闲散的敲击桌面。 柳如玉站起来,威仪顿展:“来人!” 清一色的侍卫瞬间包围了染香阁,明晃晃的剑芒折射着屋内人的容颜。 萧染不动声色的静坐:“别那么冲动,我和你家王爷可没人和关系。” 柳如玉站到侍卫中间,心里首次嫉妒一个人,如果来之前她没想过杀这个女孩,那么现在萧染非死不可,女人必须有缺点,而她有比自己优势的相貌还有自己引以为傲的漠然,这些东西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所以她必须死!死在柳云的安排下或者死在她此刻的羡慕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死!“我会给你挑块风水宝地,也会告诉你父亲你不小心落水,动手!” 侍卫刚要动,萧染先一步的开口:“君蓝!看够了吧!再不出来可要死了!” 众人迅速看向窗口,一袭蓝色的身影尴尬的跃进来,他本来无意走这里,结果还是来了。 柳如玉不解的看着这个少年,脑海里第一次映出他的样子,这个人是谁,君蓝!君乃皇字辈谁敢乱用! 萧染脾气好的看着柳如玉:“你确定要动手?当朝太子可不会是摆设滴!” “你说什么!”柳如玉见鬼的看着她!众侍卫也愣住的动作僵硬!群人看萧染的目光就像看鬼! 萧染靠近凤君天,蔑视的看着每个傻眼的人:“太子爷,这些人要灭了我耶,你说我要是出手算不算正当防卫。” 凤君蓝尴尬的无措:“我……我……”第一次在正规场合被人点出是太子,突来的责任感让他有些不适应。 柳如玉看着这位少年,眼里充满了问好,太子? 凤君天似乎看出了对方的惊讶,但面对外人他依然是木系国的十七皇子,再怎么没存在感也是皇子:“如夫人,对本殿下的身份有什么意见吗!我十哥不在!冒昧打扰还请如夫人见谅。” 柳如玉茫然的看娇儿一眼。 娇儿更加茫然的回视,怎么可能,染香阁竟然有太子,太子还和箫侍人很熟!再说,木系国怎么可能有太子!王爷从来没有提过! 萧染好笑的捅捅凤君蓝:“喂!你的子民不相信你耶!不过也不怪他们,你这个时间出现了染香阁,怎么说都比较像奸夫!” 柳如玉被一语点醒,慌乱的没了以往的章法:“你到底是谁!私入勇定王府后院不想活了嘛!来人!统统拿下!” 凤君蓝扯下腰里的玉佩,表情生硬的看像众人:“放肆!本殿下在此!谁敢动武!” 柳如玉在看到玉石上的十七时,顿时下跪:“妾身参见十七皇子,皇子康福。” 众人见状也赶紧下跪:“奴才、奴婢参见十七皇子,皇子千岁!” 柳如玉胆战心惊的乱了阵脚,十七皇子甚少出宫!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似和萧染很熟,他们什么关系!勇定王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们三人之间……柳如玉猛然开始担心,事情绝对不像她想的一样简单! 凤君蓝收起玉佩,态度生硬的站在群人之间:“勇定王最近有些忙,由本殿下和白公子接手上书房的公事,本殿下本想来王府的书房拿文件,因齐前院没人,所以本殿下过来看看,没料到众人都不在,只能冒昧进来,如夫人不要介意。” “妾身不敢!十七皇子百忙之中来勇定王府是妾身的福气,妾身……”但……为什么箫侍人的口气…… 萧染扣扣指甲,满是的紧张都与她无关:“都下去吧,你们这样舞刀弄枪是想让十七皇子瞻仰你们的刀容吗!” 刀剑第一时间收回,各个冷汗直冒的磕头谢罪:“萧侍人饶命!十七皇子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十七皇子饶命!” 柳如玉紧张的握紧玉手,心里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不管萧侍人和十七皇子什么关系,但他确实是十七皇子。 萧染看柳如玉一眼重新坐回她位置:“除了如夫人,其余各自领罚五十大板,下去吧。” 凤君蓝随即附和:“还不走!” “谢十七皇子不杀之恩,谢箫侍人不杀之恩!奴才告辞!奴才立即去领罚!谢十七皇子!谢萧侍人!” 娇儿不安的看了主子一眼,不敢违背的退出染香阁。 环儿不敢相信的擦擦汗,怪不得她的主子如此嚣张,原来有如此后天,但是太子?应该是假的,毕竟木系国太子公认的人选是……十王爷,凤君天。 萧染看着下面的柳如玉,已经没兴致的拿出书:“没事了吧,没事你可以走了。” 柳如玉抬起头,目光胆怯的在凤君蓝的脸上扫过,转而望向萧染,心里紧张却抱着一丝侥幸的试探:“十七皇子驾临妾身未能远迎是妾身该死!可妾身记得……暖夫人、慕容夫人、王夫人都在距离书房最近的阁楼,不知……十七皇子遇到了没,妾身没别的意思,妾身只是觉的让十七皇子绕道内院的最里面是妾身的罪过。” 凤君蓝紧张的不知所措,虽然可以冷着脸禁止人窥视,但是他今日的举动确实有欠妥当。 萧染好笑的摇摇头,接过环儿泡的新茶不忌讳的开口:“不用试探了,如你所想,十七皇子是特意过来的,平时十七皇子也常和我跟勇定王用餐,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就算如你所想勇定王也比你先知道。” “你什么意思……”触政。如果萧染认识十七皇子,证明萧染知道很多勇定王的朝政事务,而勇定王不是相信女子政治的当权者!他们竟然认识。 “如夫人,你知道你为什么可以活这么长时间的跟我说话吗。” “萧夫人请指教。”柳如玉说完,目光却看向凤君蓝,不知怎么了,她脑海里对他的印象在慢慢的消淡,如果不强迫回忆,甚至想不起为什么撤走了自己的人,这个人确实有皇家的威仪,只是……起伏不定。 “还乱想?算了,算了,你出去跟君蓝谈吧,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切,本来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但对方明显更喜欢小男生,那就去双飞吧,反正勇定王也不懂欣赏。 凤君蓝突然紧张的看向萧染,他没跟外人相处的经验,而且半途变成自言自语,心里会很难受。 萧染耸耸肩:“瞅见没,他还不愿意,其实你不用乱想,他确实是十七皇子,他来染香阁的次数很频繁,我记得有一次还是他和勇定王睡在隔壁,所以你想的一切都成立又不成立,对付我你是别想了,凤君蓝没想过我死,估计你家王爷也不会让我死,顺便提醒你,凤君蓝真是太子。” “太子?”柳如玉转头,却没看对凤君蓝的位置,她心里一惊的叩首:“妾身不敢,妾身自愿领五十大板。” 又开始退了:“你这人就这点不地道,但也就这点还算可爱,至少见了弱了就上见了强的就退。” 柳如玉听了她的话,苦涩的一笑:“既然萧侍人如此说,我可以不可以理解成,萧侍人是想告诉妾身,萧侍人跟王爷之间不存在私人感情,只是因某个人而存在合作的关系。”太子吗!想不到木系国的太子竟然不是勇定王。 “不用想的那么悲观,你现在也知道了,你也算是内部人之一,比你那个主子知道的还多,加入我帐下比你的妹妹要划算,至少我不跟你争勇定王。” 柳如玉彻底的忘了凤君蓝的所在,目光直直的看着萧染:“你想让我跟你合作。” 萧染心疼的看眼陷入低潮的孩子,抬头看了眼啃松果的小黑。 小黑不情愿的顺着梁柱怕爬下,用它金贵的前爪安抚的挠挠他拖地的蓝色长衫。 凤君蓝温和的一笑,俯下身心无旁骛的逗弄和他家小白一样的动物,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在自问,当他转身后这些动物眼里是不是只剩茫然。 萧染耸耸肩:“不愿意你也可以走。” 柳如玉看着那张脸,无关乎感情的女人总是那么自信那么优雅,多么像曾今的自己,只是可惜在遇到勇定王后动摇了她最坚定的信念:“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萧染把目光移到书上没有回答她的话。 柳如玉等了一杯茶的功夫,看着她目不斜视的看着一本书,本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静,原本乱了的思絮也倒回正规:“我不会帮你,同样我以后也不会再对染香阁动手。”毕竟她还不想死,柳云必然重要,但是她们的母亲没有交际。 “随便,你可以走了。” 柳如玉看了她一眼,没有停留的向门口走去,但是走了一半又过头:“也许我也像你不杀我一样的欣赏你。” “错,你可以理解成同情。” 凤君蓝握着小黑的前爪,目光悠然的转向两个女子,萧染在争宠吗?因为十哥? 柳如玉淡淡一笑,平淡的笑容展现着轻松的自信:“很期待柳云会送给你什么。” 070 门再次关上,喧闹了一天的染香阁终于安静。 环儿也带着人悄悄的退下,安抚染香阁的婢女是接下来的工作。 凤君蓝歉意的走过去:“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她会不会跟十哥乱说,用不用我帮你把她……” 萧染拨拨炉火,重新打开书册:“觉的怎么样?” 凤君蓝不解,问这个干嘛:“跟十哥一样啊,但是不如十哥长的好看,不过却跟十哥一样很沉得住气。” “呵,几天不见,你也学会看人了,什么时候学的?” “你笑我。”凤君蓝走过去坐在她身侧:“你不喜欢十哥的女人吗?你可以住我那里,我那没有女人。” 萧染看他一眼,挪了挪身边的位置让他坐好:“你那里确实没有女人,但是你那里有朝政,你最近怎么了,我觉的你看起来不开心。” 凤君蓝垂下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他的眼睛避重就轻的道:“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总觉的不舒服。” 萧染放下书册,帮他倒了杯水:“是不是身体的毒素不受控制。” 凤君蓝震惊的看着她,慌的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干嘛那么大声。”萧染掏掏耳朵:“现在怎么样了?还是不舒服吗?” 凤君蓝心惊的看着她,右手的指甲疯狂的指向萧染,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直觉的自保过去后,指甲缩短如初:“对……对不起。” “正常。”如果在国外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都恨不得拿枪毙了他:“把手伸出来。” 凤君蓝慌张的背到身后:“不行,万一我掌握不好,你会……” “没事,你太看的起你了,我对毒没有感觉,把手伸给我。”从小对药物还没感觉,这是身体好命跟后天没有关系。 小黑切她一眼,鄙视主子就没想过全是它的功劳。 萧染好笑的看着他不信任的样子,无辜的摊摊手:“我说的是真的,我没必要为了你玩命吧,何况小白不是没事吗,你操什么心,过来。” “我……”凤君蓝怯怯的不想给她添麻烦。 萧染一把拉住他猛的把她往沙发上带,凤君蓝重心不稳的前倾,险些撞到萧染身上时又飞快的弹开,脸色不正常的泛红。 萧染的食指扣在他手腕,没觉的有什么问题:“你在什么时候比较容易失控。” 凤君蓝回国神,脸上的红晕渐渐的淡去:“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还有天黑的时候。” “也就是你心里问题了,要不然就是毒素的自然生成超过了你的携带量有些外溢。” 凤君蓝茫然的坐下来:“怎么可能,我以前从来没有如此。” 萧染想了想竟然问了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你多大了?” “十五。”她不是早就知道吗? 十五应该是周岁,也就是说十六了,十六岁又是皇家儿女差不多应该成年了,所以身体的情况导致了他身体机能的改变,才使他无法控制他的本能:“没事,慢慢适应起来就好了,你平时怎么压制毒素现在用两倍的能量就可以。” “这么简单?”他以为他要死了,想最大限度的帮助十哥。 “信我者得永生。” “但你真的不怕吗?”凤君蓝抬抬她的手,动动她的肩,轻微的毒素沁入对方的体内,她也没任何变化:“真的没事!” 萧染靠在软榻上,如实的看着他:“骗你又没钱拿,你怎么知道你十哥去哪了?”别以为她忘了凤君天刚才说的话,明显知道凤君天走了,但凤君天是临时被她支走的,消息不看可能传的那么快。 “我……我派了人跟着十哥……” 萧染惊讶了:“你也有人……”属下不会拿到了消息不知道该告诉谁吧! “你干嘛那种表情,我是太子父皇给了我人手理所当然,再说我又不是用的他们……” 萧染感兴趣的靠近他,八卦的问:“他们有没有跟着跟着就忘了跟什么的情况。” 凤君蓝抱怨的剔她一眼,还是如实道:“经常,我听说阿七身上有张纸条,只要他忘了该做的事情,就会拿出来看看。” 萧染赞许点点头:“这到是个不错的主意,就是慢了点,这要是有什么紧急军情,还不死翘翘” 凤君蓝这次难得得意的夸耀:“我现在虽然控制不好身体的本能,但是我现在能控制自己的存在感了,虽然现在不是很明显,但是以后我就可以跟平常人一样跟所有人做好朋友!”到时候他就可以帮十哥了。 “这个志向远大。” 凤君蓝继续得意道:“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十哥的事,因为小白帮了我,它现在非常管用,有时候还会帮阿七找到我,我想我现在喜欢上小白了,小白和你是不用任何办法就能发现我的人。” “什么时候我跟老鼠一个档次了。” “吱!跟老鼠一个档次又如何!” 萧染不好意思的抬头冲小黑笑笑:“你想帮你哥?其实没有必要,这件事不是两个重臣就能解决的。” “那要怎么办,十哥走了,又把边疆大权交给了林大人,十哥想做什么,他打算放弃了吗!” 萧染拄着下巴玩味的看着他:“你在担心。”他脸上的表情明显是紧张。 “当然了!”他哥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这次怎么会…… “你想当皇帝!”萧染说完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你说什么?”和当皇帝有什么关系? 萧染无趣的转开目光,多想了,他是木系国的太子,出于本能他也会紧张他的国家:“放心吧,你十哥帮你看着呢,不过天要灭你们的时候再挣扎也没用。” “你一定知道什么。” “当然了,主意还是我出的,现在的木系国强人众多,论不到你们登场何必还在场上混呢。” 凤君蓝学着她的样子抵住下巴:“我明白了,希望结果不如意时十哥不介意。” “做梦,躲着哭几天或者一辈子懊恼还有可能,他对木系付出的比你多,你别把你自己没心没肺的思想叩你哥头上,你母妃是谁?” “啊?……哦!”凤君蓝立即转入:“是父皇的美人。” “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听说是父皇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因为水土不服过世。” “你的身体还是要去你母亲的故乡,据我所知你现在的情况是遗传,或许你姥姥家很乐意见到你。” 凤君蓝没任何期待的看着他:“我母亲没有留下任何家族资料,听老太监说我母亲是孤女。” 萧染拉条毯子盖上:“找不找你自己看着办,我只是告诉你,帮我把窗前的暖手宝拿过来。” “你这里够暖和了?” 萧染灿烂的一笑:“我这是加速尸体的腐烂。” “瞎说。”凤君蓝帮她盖上,犹豫了一秒想说什么,但还是没问:“你别挑战女人的忍耐力,小心玩火自焚。” 萧染也不强求,他不深问他母亲那边事,她也没必要多说:“放心吧,她们死了我还活着,不过……”萧染好似此刻才回过味道:“她想让我死耶。”这似乎是大罪,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她一定揭对方八辈子的丑闻了! 凤君蓝摆正她的脑袋:“你又乱想什么?” “想我一会吃什么。” 金色的府邸在冷风中矗立,不可撼动不单是它的规模还有它主人的不可一世,穿过繁杂的布景,越过迂回的庭廊,金色的长衫纹丝不动的贴在主人身上,压到不可一世的府邸建筑,。 此刻的元夕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如玉的资料,怎么想都觉的不太可能。 “急忙找我来有什么事。”慕容尊疲惫的坐在金色的椅子上,被匆匆忙忙的从地下室赶来,有些头脑发昏。 元夕夜把柳如玉的资料摊在慕容尊面前:“你看,这个女人长的……” “长的怎么样跟我们没有关系。”慕容尊打起精神认真的翻开,目光却没办法聚集,过了三秒钟后才看清纸面上的字。 元夕夜紧张的追问:“按你的提示,符合条件的只有她,但是这个女人跟小鼠能有什么关系?她是勇定王府的女人,而且怎么看都不像……” 慕容尊冷静的放下卷宗,手指拂过褶皱的眉心:“让我想想,可能性太多。” 元夕夜紧张的看着他,依靠二哥的指示是他多年的习惯,只要是慕容提出可能一定有百分之百的可性度。 “也许白小鼠的另一个身份真的跟这个女人有关。” 元夕夜无奈的翻个白眼:“不会吧,知道我黄金藏在哪里的小鼠,竟然和这样的人认识。” 慕容尊揉揉眉心,今天反常的不适应:“凤君天的事处理完了吗,这么有闲情管白小鼠。” 元夕夜闻言再次握紧拳头:“凤君天竟然跑了,现在满朝上下人心惶惶,都不知道凤君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鼠给你送消息了吗?” 提起这个元夕夜也来气:“不知道,联系不到他,八成是个骗子,我们竟然还一直相信他。” “那你现在还找他,被人说出黄金储备地的人都是骗子,也没什么高手了。” 071 元夕夜高傲的撇开头:“我乐意。” “是,是,堂堂的元大少爷想怎么样都行。”慕容尊突然疲倦的靠上椅背,汇总出脑海里的资料:“会关注柳如玉证明白小鼠认识她,柳如玉没有家人,而柳如玉最近在帮妹妹处理箫家小姐的事,所以小鼠不是朝廷派去监视凤君天的奸细,就是和箫家有关的内线。” “怎么可能,箫家?” “先查一查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一会。” “二哥……?” “没事,最近有些累。” 余晖映在冰冷的地上,枯木的枝干在瘦弱的晚霞中摇动,慕容尊走出元府的大门坐上一顶不起眼的轿子后走了。 白小鼠看着他消失在转角,掐着小黑的耳朵进了元府的大门:“你要死了!要不是我机灵非被你扳一道不可。” 小黑垂着脑袋,大骂小白多事的同时还要劳心劳嘴的道歉……主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炖了我…… 白小鼠拎着它的耳朵,强迫性然让它上吊:“你别虚伪了!我要是倒霉了你也别想好!不过……我怎么可能倒霉,嘻嘻。” “自恋!慕容尊已经猜对大概方向了。” “猜度对说明人家聪明,你嫉妒啊!” 小黑闻言耸拉下耳朵,就知道她没把事当事,“放我下来!我要去找小白玩。” 白小鼠踏入金色的院落,堂而皇之的推开金楼的木门,笑容满面的掀开了他家浴室金纱:“元大少爷!呼我这么急要死了还是赶着去投胎!” “啊!”扑通……元夕夜赶紧跳进水里:“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白小鼠叹息的靠在浴池的金色柱子上:“当然是走进来的,你不用吓成这样吧,衣服都没脱完呢至于如此迫不及待的进去吗!” “出去!”黑色的长发扑在金色的水面,妖娆的依如他不加修饰的容貌。 白小鼠掏出手帕擦擦脸上的蒸汽:“好了,回过神来说正经事。” 元夕夜脸色如灰的瞪着他:“能一会再谈吗?让我穿上衣服。” “穿上衣服怎么洗,你洗吧不影响我们说话,还别说,你家浴室挺好看的,跟你一样金光闪闪的,听说你在查我!” 元夕夜冷着脸:“先说你怎么进来的!” “走的啊,跟你说了,你查我干嘛,想抄家还是向我妹妹求婚。” 元夕夜的脸腾的红了,本想怒斥他的话停了一秒,把手里金色毛巾使劲摔向他:“鬼才向你妹妹求亲!”元夕夜冷汗直冒的把手放进水里,他妹妹跟他一样长的不男不女吗?元夕夜立即撇开脑子里的想法:“先告诉我你怎么能平安无事的进来,金楼一共有八十多个暗卫,别告诉我你打洞进来的,就算是打洞这里地下也有盘绕整个院落的机关!白公子,看来有必要完善家里的安全措施了。” 白小鼠得意的翻出一本《通罩决》:“不用担心,你家的武功当然是出入你家的秘籍,如果这样都能被逮到,你家的功夫也太逊了!” 元夕夜脸色骤变!毫无预警的从水里冲出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双手猛然掐住他的脖子:“你从哪里得到的!你怎么会有《通罩决》!你学了上面的什么!你怎么可能学会!” “放手!喘不过起来啦!”不会真生气了吧:“先松手。”最不济你先穿上衣服! 元夕夜一扫先前的和气,猛然缩紧手指,眼神阴冷的盯着他:“不想死就告诉我你看了多少!或者说你就该死!”金色的内气刹那间冲向白小鼠,白小鼠却莞尔一笑,体内黑气瞬间外方震退元夕夜的牵制后一脚把他踢向水里! 元夕夜身形一闪,险险避开却瞬间弹转!袭向白小鼠,这一刻他想杀他不留任何余地。 玩过火了!白小鼠瞬间腾起,以柱子为跳板利索的闪到元夕夜身后。 元夕夜顷刻间反扑!直击他的要害!《通罩决》是元家历代的传承!也是元家赖以生存的筹码谁看了都要死!“不管你受谁指使!今天你休想走出金楼一步!” 白小鼠轻蔑的一笑:“那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千里决第一试千里无风!”热浪瞬间从白小鼠冒出,中指以无形化有形之剑,硬撞向元夕夜的招式! 元夕夜急速转开,瞬间扯下一件外衫披在身上,眼里金光大盛,手里的金丝快速翻飞:“通罩决第二式!通格天下!”千条金丝如实质的利剑瞬间袭向白小鼠! 白小鼠急速避开,心情不爽的拿手帕擦擦额头的汗渍!要死的元夕夜!早知道就不拿书刺激他了:“通罩决第三式!通洛四海!”水里的金液顺间凝固成万颗石子急速向元夕夜砸去! 元夕夜愣了一秒,急速腾身向后掠去!冷汗从耳鬓滑落,第三式。竟然是第三式。元夕夜的眼里充满了惊恐!他从十岁接管《通罩决》,第三式尚且掌握的不牢靠,而如今他竟然在一个外人身上看道了《通罩决》第三式!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不行!今天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白小鼠急忙道:“你最好别动!”万颗水滴安静的停在元夕夜眼前,每一颗都蕴藏着涌动的热量。 元夕夜彻底变了脸色:“你到底是谁!我元家决不会束手就擒!” “谁要你擒了。”白小鼠打个响指,万颗虎视眈眈石子瞬间化成水落在地上:“不打了!累死了。”白小鼠找个木椅坐下,拿出手帕象征性的擦擦汗渍。 元夕夜瞬间紧绷戒备的盯着他!陌生的眼里带着不通寻常的冷漠:“白小鼠!算我元夕夜眼瞎!” “眼瞎什么?”白小鼠舒口气,对她来说用第三式也有些牵强,幸好不用进行最后一步:“别乱想了,我不想占领你们家的金库,再说我不单有你家的也有吴家的还有林家的虽然不知道慕容家的是什么,但是看慕容尊的招式应该倾向于内功。”白小鼠从怀里掏出一本画了吴一剑头像的书:“你要看吗?免费给你看!”瞅瞅心眼多好。 元夕夜惊粟的看着他:“你连吴家和林家的都有。”见鬼! “对呀!不过你家的招式真麻烦,你瞅人家吴家多好,弄把剑比划一下就ok,林家的也不对,只要是轻功,就你家弄个软线舞来舞去的,你们家的却要甩软线,当你们是舞男呀!” “白小鼠!你敢元家至高无上的武学是舞男!” “停!停!不打!”白小鼠挠挠头:“我来干嘛来着?怎么打起来了!哦!想起来了!你问我谁给凤君天出了主意不是吧!” 元夕夜冷冽的盯着他:“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你手了的《通罩决》足够你死一百次!”事关元家存亡他岂会相信他:“你到底是谁!历来多家武学不能兼容,但刚才你不单用了我家的通罩决还使出了千里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没有祖祠的武神谁也不可以启动十本武学! “不能吗?还好啦。”白小鼠翻来覆去的看看书面:“就是用着千里无垠时再加林家的轻功有些吃力!其他还好啦!” 元夕夜脑子发懵的看着他,活像见鬼似的收起金线:“你是说你还会林家的《步飞》。” 白小鼠再掏出一本画着林飞楚头像的书册,左右的摇了摇:“真的叫步飞?你记性不错吗?呵呵。” 元夕夜傻眼的看着他,同时拥有三部武学无须祖祠的认可!要死了!是天下要变天!还是自己与世脱节!:“你!” 白小鼠立即站出来澄清:“我没卖秘籍的癖好!真的!天地良心!嘻嘻!不过我也是为了自保吗!” “我能杀了你吗。”元夕夜及其认真的问。 白小鼠把手压在左侧的脸上想了想:“不能,你就算用刚才那一招,我也有把握逃过。” 元夕夜闻言盯着他看了三秒,脸色骤然通红的扑通跳下手里:“闭上你的鼠眼!” 白小鼠眯着眼睛扬起唇,长长的头发垂在他的身侧,‘运动’后的脸带着一丝红晕:“都看了这么久了,现在才知道害羞晚了。” 元夕夜没入水里,表情错综复杂:“你怎么得到那几本书的。” 白小鼠擦擦手:“都说了我无所不知,顺便给你送个情报,凤君天之所以放手出主意的人就是我,我不错吧,看你比较闲送你点事情做!” 元夕夜几近崩溃的向他游去,该死!明明这么小却能直击他们的要害:“让我不怀疑你的身份都难!” 白小鼠拄着下巴,向下看着他:“其实我的身份很简单,你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如果我不管你,你也许真会摸到我的老家,但是小金,人都有秘密,何况我这么优秀把自己塑造的神秘点不为过吧。” “但你握有我们元家的武决,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又不是单有你的,还有我也没偷没抢你还知道了,我只能算了拿来借鉴。” 元夕夜冷哼一声,发现他那张脸真是欠扁:“如果吴一剑和林飞楚知道了,你说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白小鼠突然可怜巴巴的靠近他的脸,委屈万分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想害死我?” 072 元夕夜立即不自在的扫开他的手:“别乱动!” 白小鼠眨眨眼,风情无限的垂下长发,委屈的撩拨着池里的清水,声音可怜的道:“那你就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把我杀了好了……你又不是没杀过。” 水的余波顺着白小鼠的手指扩散在他的身上,元夕夜直接打了个冷战:“你自找的!” 白小鼠看他一眼,嘴角突然上扬:“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有本事让吴一剑或林飞叶来杀我,顺便提醒你句,万一我说露嘴了就告诉他们,是元家指示我偷的,你说他们下一个目标是不是你!” “你敢!”元夕夜噌的站起来!水花溅了一身! 白小鼠赞叹的吹声口哨:“卖肉啦!不看亏本啦!” 元夕夜瞬间缩回去:“闭嘴!” 白小鼠眯着眼睛坐回椅子上:“元大少爷,不敢的是你们这些穿你鞋的,不过,这些书对你们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元夕夜浸在水里,表情慢慢变的严肃:“这几本书能让你死一百次。” “那你是要杀我。” 元夕夜认真的看着水面,表情复杂的让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如果我能杀你,一定会!虽然你死了很可惜,但是你手上的东西盖过了我保你的理由。” 白小鼠不赞同的摇摇头,金色的地面折射着屋顶的纱幔:“其实不用那么小气,我既然告诉了你,证明我相信你不会杀我。”其实是知道他杀不了自己:“你不会善意的想我没有任何恶意吗。” “没人会拿自己的家族当赌注!” 白小鼠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闪着青涩的月光:“你相信我吗?” 元夕夜避开他,不自在的使劲往身上泼水:“你凭什么让人相信!” 白小鼠仰躺在浴椅上,金色的纱幔布满她的眼睛:“因为我相信你,其实这些书我不告诉你,你知道什么,但我告诉了你,你不觉的我对你很够意思!” 元夕夜看向他,黑色的头发从椅子上穿过缝隙垂在地上:“你到底是谁?” “还问。如果我不说呢?” “我没有办法相信你!十大世家谁也想彼此扳倒对方,而以信息著称的就是皇甫家,我不得不怀疑你跟林飞楚的关系,毕竟你对林飞叶好的不正常。” 白小鼠奇怪的指指自己:“我跟林飞叶!” 元夕夜盯着他仰躺的侧颜脱口道:“不是嘛!你对林飞叶好的出乎意料,甚至为了他去见林飞楚,或者说你本来就想见飞楚,飞叶只是你的一个契机。” “飞楚啊?”白小鼠看着纱幔想了想:“确实有张无关风月也让人怦然心动的脸!” 嘭!金色的水滴砸在小鼠的脸上,元夕夜凶神恶煞的吼道:“是男人就别说那么恶心的话!” “但是真的很好看!”白小鼠揉揉脑袋,一贯秉持做人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我跟林家不熟,其实那天在大街上遇到你,是我第一次出山。” 元夕夜转回水面,不屑的冷哼:“你不是说过,你在一个叫中国的地方干了十多年吗!” “这也不假,但是来到你们这里,以现在的身体接的第一笔生意就是你!至于这些书,无论哪个家族只要在我的地头翻看过,都能原封不动的复印出来,就算凑齐十大家族的秘籍也不是难事!” 元夕夜骤然转向他:“你说真的!” “骗你干嘛,不信你问,无论你问谁只要他在我周围三座城池以内,我都能告诉你他在干什么!” 元夕夜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晃动的黑发,似乎这一刻它们如有生命般在爬上他的心里:“慕容尊在干什么!” 白小鼠微愣,决定免费送他点意见:“你很忌讳慕容吗,人本能的会问他最在意人和事,一来可以窥视有什么破绽,二来可以心里安慰,你是前者,看来慕容尊在你年少时给你留下了不小的打击。” 元夕夜瞪他一眼,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最欠扁! “他现在正在地下室里安装一个类似‘车弩’的装置。” “什么是‘车弩’。” “啊?你们不是叫车弩吗,不过据小黑描述也不是车驽,只是类似,车弩是一种远程作战武器,可以像弓箭一样射击却是弓箭力量的十倍,如果够锋利和助推力可以穿透铠甲,直接射出千米以上!” 元夕夜不相信的看这他:“千米!那岂不是比弓箭阵厉害!跟‘箭车’有的一比!” “比‘箭车’厉害。”白小鼠按小黑的描述估摸道:“助推力起码是‘箭车’的百倍,如果用燃油助燃,再放入火药的话,还可以让火药的射程达到千米!” 元夕夜傻眼的蹲在水里!能让火药达到千米就预示着新一代的武器变革,守城和攻城的全新布局,但是!慕容尊什么时候开始研究。他怎么可能自己达到这种程度!:“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白小鼠侧过身,把手臂枕在头下看着水里的元夕夜:“当然,品质保证,不信你可以问慕容尊!” 元夕夜猛然道:“不行!你能问!你今天说的话我没断了,以后无论是谁问你,只要他在做同样的事,你一律不准说!” 白小鼠ok的一笑:“这条要给钱,还有你上次要保密金条的消息也要给钱。” 元夕夜烦躁的吼道:“钱!钱!你就认钱!” 白小鼠委屈的嘟嘟嘴,你不认钱,你给我啊,每次谈到金币就转移话题,看来又要让小黑自行去偷了。 元夕夜则处于对慕容尊的震惊中,想不到慕容尊不靠家族依然能继续他的机关术,怪不得娘当初说,龙困浅滩不知是福是祸!看来他要赶紧把这件事报告给父亲,让父亲做好最妥当的安排! 白小鼠坐起来,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他,拿了本书自己翻阅起来。 元夕夜站在金色的液体里,目光复杂的盯着水面,慕容家的嫡子真的不是慕容尊吗!如果不是他怎么会有财力研究已经停止的武器,但如果是!元夕夜猛然一僵,不可能!自己也是嫡子,如果慕容家的祖祠有变动,他多多少少会有感应!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尊在计划什么!或者说慕容家搞什么鬼! 白小鼠翻完了《步飞》第二式,发现他还在想,白小鼠无所谓的晃晃腿,继续翻第三式,至少说明元夕夜没怀疑自己骗他。 元夕夜看着池里的金色,心里像堵了什么一样不自在,从小到大,他总是在猜别人的心思,每次觉的对方不会有秘密时,对方都会展现不能窥视的一面,这就是十大家族吗?即便是朋友、兄弟,都有为了家族不得不隐藏的事情,似乎除了大哥和自己,十大世家这一辈的嫡子每个都有他们的秘密,正如父亲所说,从小就是元家嫡子的他,其实少了前十年无法预测的塑成,可那又怎样,就算从小被众人捧着他一样也在努力! 白小鼠翻完第三式,发现他还在想,白小鼠不禁奇怪,有什么好想的,慕容尊又没说要攻击他,用的着疑神疑鬼吗!莫名其妙的异时空人类! 元夕夜靠在金色岸面上,心思装了好几圈也不知道慕容家在玩什么把戏,他如果看向白小鼠问:“你知不知道慕容家为什么造它!” “这个……难说,除非让我接近慕容家范围五天以上。” 元夕夜感觉自己真见鬼了:“口气不小,就算是皇甫家、吴家和东邪家的然联手都不敢说五天之内能知道慕容家的秘密!” “他们不知道,不见得我不知道,要不然你可以试试,前提是如果我赢了,你要给我一座金库。” “两座都没问题,不过……”元夕夜探究的看向他,眼神犀利道:“你怎么可能无所不知?” 白小鼠站起来跳下座椅:“天生如此,我乃天神降世妙不可言!” “装神弄鬼!” “嘻嘻。”白小鼠拿了条毯子扔他肩上:“快点起来吧,水都凉了。” 元夕夜脸色尴尬的披在肩上:“你转过头去。” “为什么要我转头?我的头金贵着呢!”说完还自恋的拍拍自己的脑袋:“羡慕吧,长的还比你好看呢。” 元夕夜瞪他一眼,不当他是人的从浴池里出来把毯子披在自己身上:“别想转移话题,我一定会查到你是谁!” “欢迎查阅,不过你只能用猜的了,如果你再派人去我家乱翻户口本,我可要见一个杀一个。” 元夕夜突然站他身后,气息拂过他的肩头:“随便,我家有的是人!” 白小鼠拉开两人的距离:“我也随便,大不了身份曝光了换个身份继续过,反正这木系国也没什么玩头了,正好换个地方回忆一下,比如我的母国……中国!” “不行!你那个国家谁都不知道在哪。”说完又觉的自己反应过大住嘴:“你今晚还在我这里睡吗?” “不,今天约了君蓝,君蓝心情不好。” “凤君蓝。”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人不大事不少! 073 “你什么表情。”难道就你是人别人都是草!“算了,算了,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凤君天赶紧拽住他,手上还没忘了覆一层金纱:“等等,你为什么帮凤君天!” 白小鼠挣开他的手,把书都捡起来:“没什么,感觉你们戏弄弱者没意思。” 元夕夜垂下头,突然指责的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会让我难做!” 白小鼠收好书,转头看向他:“抱歉,但是这样下去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如果你们一直僵持着,你真以为吴家和其他想你们闹僵的家族没有行动吗,还有皇甫家,他们这一届的主家少爷为人谦和,保不定他们真把林飞楚杀了,再等二十年重来个少主,到时候皇甫家的少爷成了少主的话,你们还不是一样玩完。” 元夕夜摇摇头:“不会,已经五年了,皇甫家就算想对付林飞楚,你以为林飞楚是傻子吗,再说有元家在,你以为我们会放手不管。” “那你们岂不是跟人家本家做对。” 元夕夜走出浴室,金色的毛巾拖在金色的地板上:“那并不重要,如果皇甫家没了少主,元家就没了跟皇甫家合作的必要,至于得罪不得罪本家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没有少主,他们也没有合作的价值!” “太现实了吧,但是你不觉合作应该建立在彼此互信的前提下吗,如果你不喜欢飞楚把木系国当跳板,就直说,这样彼此也看的顺眼。” 元夕夜鄙视的冷哼:“你当林家是傻子吗,木系国是他们多年的心血,也是他们唯一的跳板,他们怎么可能放弃,何况皇甫家的领地内也有元家的领土,我有时候甚至怀疑,林飞楚跟本是想拿下木系。” 白小鼠闻言思索的跟着他走出浴室,原来还有这层关系:“你想没想过把在皇甫家领地的国家还给他们。” “当然不会!早在皇甫家之前,卫国就是我们的物资集聚站,现在更是商行船线必不可少的补给,我们为什么要放弃!” “这倒也是,给我一百两金子,我帮你跟林飞楚说你不愿意让他得到木系国。” 元夕夜从鼻子里出口气,利落的结下身上的浴巾:“我家没有金子,你也别想在我这当神棍,我要是想说自己会开口。” 白小鼠认真的瞄眼他的后背,赞赏的点点头,干净利落的线条和少年特有的柔韧不是三四十的男人能比拟的稚气:“不委托就算了,但你不把驻地还给人家,人家就想方设法的要你的地方也正常,我本来还想着凤君天放弃了,林家也会顾念一下你的态度,可现在看来,你如果不表态,林家也不会手软。” 元夕夜批了件金色的外衫,突然转头看向他:“所以,你知道你一句话至我何等境地吗!我辛辛苦苦的周旋,就因为你的决定,我不得不出来表达!不得不跟林家摊牌!凤君天是痛快了!我成了下一个凤君天!你还真是跟我有仇啊!” 白小鼠看着他坦然的承受他的指责:“你真的很为难?” “你以为呢?还是说你觉的我们元家真是这世界的霸主!本公子已经无所不能!”元夕夜猛的一拍桌子:“你也太天真了!你无疑是把一只兔子救出了重围,却把更大的麻烦推向元家格局!你可知道我要是说错一句话,你们木系国还有世界上百国家的子民将因为我今日的决定,让他们陷入战乱!你什么时候变傻了!” 白小鼠往后退一步。 元夕夜气愤的逼近:“只要再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就有把握让皇甫家找到林飞楚强制性把他带回,到时候把战场移到动乱的公国,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可你倒好!你一个任性,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你知不知道我真想掐死你为你的莽撞陪葬!” 白小鼠噌的打掉他的手,心里也冒出点不好意思:“你少卖乖!如果我是你,不给就是不给,何必虚伪!说什么合作,你跟林飞楚根本就是互相猜忌,如果他看中的是你的领土,你看中的是他皇甫家的盟约!怪不得要盯着这么紧,因为你们之间就像国际合约,太没信服力!” 元夕夜毫不手软的把他压在座椅上:“没信服力又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是非。” 小鼠干脆不躲的坐到椅子上:“你是不是发烧了!干嘛突然发难!我不认为我有错,但站在你的立场想,却实损害了你的利益,既然是我做的,我会负起责任!你让开!不让开我也不客气了!” 元夕夜却突然问了句:“你是谁!” 白小鼠瞬间给了他一脚,敏捷的滑出他控制范围:“你少蹬鼻子上脸!就算我不管你你能把我怎么样!装什么可怜博取同情!行了!行了!我说不会袖手旁观就不会。” 元夕夜坐到他的位置,金光熠熠的望着他:“有么有人说说过你很像女人?” 白小鼠翻个白眼,翻脸跟翻书一样:“有。” “谁?”元夕夜骤然有些紧张。 “太监啊,他们都说我是他们同行,我感觉也有道理,等我混不下去了我就去伺候人。” “骂我?”可笑,心里期盼什么乱七八糟的俗事:“不过箫公子你既不受雇于人又无争天下之心,你要那么多书又有何用!” 白小鼠坐到他的对面,提醒道:“叫白公子?” “你敢说你没姓过箫!” 原来是想套话:“姓是父母给的,有没有姓过还要看祖家的意思,岂是我敢不敢说就能决定的问题。” 金色的暖光在空气中弥漫,夜明珠占据四方光彩夺目:“我喜欢金色,不绚丽也不深沉。” “我喜欢绿色,不难看也不好看,你没事也换个颜色试试,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 元夕夜看他一眼,心里不爽他不敬重的态度,但还是提醒道:“以后别对外人说你怀里揣了几本书,小心哪天你真会没命。”说完元夕夜站起来背向小鼠:“你走吧,天晚了小心路滑。” 白小鼠看眼金色的流光,突然觉得他也不过是个孩子,来这里半年,为什么没有融入感,反而越看越觉的距离自己遥远:“再见。”白小鼠又突然停下:“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无条件帮你一次。”当错这次给你添麻烦的歉里。 小黑跳上主子的肩膀,借着月色看眼主子阴沉的脸颊,“你不该对元夕夜有反应。” “为什么没有。”白小鼠用德文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难得的月光。 小黑趴在主子的肩头,“虽然主子不是冷淡的人,但还不至有又良心,你是不是又想起风扬了。” 白小鼠把它拎到手上慢慢的抚顺它柔亮的黑发:“风扬以前常说,我每次都不长脑袋的过滤客人,殊不知一个消息卖出去给别人造成多大的麻烦,今天又被人说,突然很想家。” 小黑耸拉下脑袋,无声的舔舔主子的手臂,其实它也很想家,只是,我们努力想办法回去。 白小鼠突然激动的看向它:“可以吗?” 小黑缩成一团歉意的打下一行字:“不确定。” 白小鼠闻言,落寞的垂下头,从没觉得自己会想家的她,突然觉的以往看起来很讨厌的人如今想来也可亲多了:“凤君蓝还在家里吗?” 小黑轻轻的挠挠主子的手心,“在。” “连夜通知凤君天让他回来,明天早朝前我要看到他。” “是。” 金色的楼阁在凄冷的月光下闪耀,元夕夜绕开金色的铺设打开地下的武室多心的拿出里面的《通罩决》,心里始终无法释怀,真该放过他吗!这件事该不该告诉父亲?还有慕容尊!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林家如今也是灯火通明,凤君天的骤变,虽然打乱了林严的计划,但总没有往坏的地方发展,他必须趁这次机会在元夕夜没有正式反对时接下木系国玉玺。 林飞楚则坐在树上,膝盖上放着抄了一百遍的宠辱论,抱怨的看着清冷的月光:“大哥,小鼠明天会来吗?” 林飞叶站在树下,青蓝色的腰带随着晚风跳跃的飞舞:“会。” 林飞楚立即展颜:“太好了。”他从树上飘下愉快的向卧室飘去:“我去休息,明天跟白夫子背书。” 林飞叶笑着跟进,脑海里偶然闪过雨中跪立的人影,心跳总会乱了节拍,可惜京城第一才女,距离他太远太远。 清明的月色半夜时突然转暗,朦胧的光亮模糊的黯然,临近早晨时,终于降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冬雪。 起初地上只显潮湿,后来有了零星的小冰滴,再后来地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积雪上映着圆圆的颗粒使地面突然变滑,也让早朝的队伍提前了十分钟出门。 宫门在昏暗的黎明的打开,朝廷重臣陆陆续续向里面走进。 箫卫国看了十王爷身侧的人一眼,不解的望向儿子。 箫书岩也皱着眉头多看了白小鼠一眼,这是朝纲重地,白小鼠也没有官职,他为何跟在十王爷身后。 074 白小鼠探出头,笑着跟萧书岩打声招呼,又瞬间缩了回去,还是自家哥哥怎么看怎么顺眼。 萧书岩立即当没看见的垂下头,心里对他再次生疑? 林严在众人的拥簇下看到凤君天时,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恭敬且不失姿态的向凤君天走去:“微臣见过十王爷,十王爷的话,微臣定会考虑。” 白小鼠突然从凤君天身后冒出来惊吓的跳闹:“林丞相安康。” 林严惊了一下,眼睛又笑眯眯的弯成月亮:“白公子?真是稀客,久闻白公子威名,犬子能有白公子当夫子实乃荣幸,想不到今日在朝廷上能看到白公子。” 凤君天宠溺的看她一眼:“又调皮。”无奈的伸出手想把他按回身后。 白小鼠轻松的跳开,偷偷做了个保证不捣乱的手势。 群臣闻言惊异的看过来,白公子?莫非是名满经常的白小鼠?众人都好奇的聚过来,箫书岩也站到了凤君天身后。 林严对白小鼠的出现有丝疑惑,但毕竟没官职,他来也许是托了十王爷的福:“楚儿愚笨让您费心了。” 白小鼠不好意思的拱手,眼神闪烁不定:“哪里,哪里,能教另孙是小民的荣幸,另孙天资聪颖是大人的福气。” 林严摸不准他身份并没有托大,反倒留意了一下凤君天的态度,毕竟当务之急是木系国,林严和白小鼠虚应道:“何时白公子把《史论》补全就是我木系国的荣幸。” 白小鼠也大方的赔笑:“要看慕容公子什么时候有空,等他闲下来一定满足林大人的要求。” 两人虚伪的应对,心思却都不在彼此身上,林严在意的只是今天早朝,白小鼠在意的是早饭的糕点有没有香橙味的。 凤君天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拉过白小鼠:“你确定没问题?”万一…… 白小鼠点点头:“当然了,放心去吧,你爸一定听你的。”白小鼠暗想那个皇帝也挺怪的,明明喜欢凤君天他妈,却总虐待人家生的儿子,就算想逼儿子走,也不用这么干呀,太没格调了。 凤君天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顿时踏实了几分,虽然不懂萧染用了什么办法但是莫名的相信! “上朝。” 这也许是林严永远想不到的事,当朝皇帝拒绝再提前天让他门下弟子驻兵边疆的事,也充耳不听朝臣含沙射影的说起,他以驻定的昏君形象压着兵符不出,竟然开始整顿吏治,偶让冒出几句有人想掩他耳目蒙混朝纲的话时,顿时吓的群臣一身冷汗,这位糊涂了二十年的皇帝突然之间英明了。 凤君天仅疑惑了一秒立即回神,潜意识里他就相信父皇不是一无是处,如今虽然不知道白小鼠用了什么方法,但是父皇就是父皇,虽然不会盲忠,心底的敬重不会消减:“父皇,儿臣愚昧,儿臣带兵确实尚可但是治国尚且不及一人?” “谁?” 林严闻言懵了,凤君天何意?今日圣旨不下不是他的意思吗?为什么不趁机为箫书岩揽下户部尚书的空缺? “儿臣推荐十七弟,凤君蓝!” 十七皇子,群臣闻言小小骚动片刻,问的都是一句话,十七皇子是谁?木系国有十七皇子吗? 皇帝也迷茫了片刻,他也想不起十七皇子何许人也,但隐约有一次针对老十时,他确实随便指了一位皇子当太子,应该就是这个老十七:“准了。” 顿时又是一片哗然,这十七皇子人还没影呢?竟然成了户部尚书,再说这十七皇子是谁的人?长的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可不管他是谁,此时都该高呼:“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退朝。” 林严急急忙忙让人调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派了他手下第一员大将探听元夕夜的态度,搁置了处理赵太尉的决定,让林国安时刻注意箫家的反应,整个人顿时慌了手脚的向飞楚阁走去。 木系国的政局正式进入了凤家反攻的序章。 凤君天从皇宫出来,顿时觉的心目明朗,雪飘如飞,他从给马车里拿了件皮裘帮萧染披上把暖手袋放小鼠怀里,心血来潮的建议:“我们走回去如何?” 白小鼠抱着暖袋,裹着厚厚的看看地上的薄薄的积雪,忍不住的踩上去时发出吱吱的声音:“好。”白小鼠戴上裘帽第一次把脚印踩在宫门大道上。 凤君天看着他立即跟上,圆鼓鼓的背影和只到他肩膀的身形让他忍不住想笑,这个孩子,帽子戴反了也不正回来:“等一下。” 白小鼠懵懂的抬起头,凤君天微笑的帮他扶正帽子,双手环住她的肩,帮她把头发拨离围巾。 “好了没。”白小鼠不动的任天弄着。 凤君天看着铺散在她背上的发丝,顿时升起异样的感觉,从怀里传出的声音清晰的闪入耳畔:“好了,小心点。” 白小鼠立即跑开,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下,不一会便掩盖了两人的脚印。 凤君蓝站在染香阁门内,看到回来的萧染和十哥放心的松了口气。 萧染捧着一个雪球向凤君蓝跑去:“快看,好不好看,是不是白的跟光一样。” 凤君蓝推了一步,避开她近到鼻尖的气息,腼腆的点点头,其实在他看来萧染这一身青色的冬装比她手里的雪还要清澈。 白小鼠痴迷的盯着手里的水球,献宝的告诉他们:“等快融化时,雪球的白会变的透明让雪球在融化前一刻变的更加明亮。”白小鼠赞叹的跑进屋里,热浪扑面而来,环儿立即帮她拿下裘衣去准备热茶。 凤君天跟进去,对走神的凤君蓝道:“事情解决了,你明天去户部上任,这虽然是好事,但是别忘了有很多人想抓你的把柄,虽说户部是六部之首可就因为这样你更要小心,遇事多跟萧大人商量。” “知道了十哥,让你费心了。”凤君蓝退到一边看着萧染盯着桌上的雪团。 凤君天见状对萧染叹口气,坐到她身侧拿出桌布帮她擦干雪开始融化的水渍:“你小心点,弄湿了衣服多不舒服。”转而又看向凤君蓝:“是萧染的功劳,如果不是她让元夕夜表态这件事我也没有把握。” 雪团渐渐变的透明,白色的光芒淡下去,是如镜子一样透亮的冰团但是没支持几秒钟就化了。 萧染可惜的叹口气:“没了。” 凤君天不赞成的拉着她坐好,给了她一杯热茶让她暖手:“多大的人了还玩孩子的举动,雪就是再干净也不能食用。” 白小鼠不认同的摇摇头:“每一年的雪都不一样,空气质量的变化会直接影响它们的色泽,其实这么漂亮的雪,我有十几年没见了,大城市的雪有一层淡淡的灰,有些呈淡黄色,那些雪绝对不能食用里面含致癌物质。” “又说些没边的话,你要是想看雪再过一个时辰我带你去国寺,那里后山一望无际,侧后山还有一处梅园,雪梅斗艳的场景让无数文人墨客流连。” 白小鼠兴趣缺缺:“我对梅花没兴趣,雪吗?到可以。” 凤君蓝也坐下来,突然道:“我也去。” 白小鼠不介意的往暖炉上一靠:“好啊。” 凤君天忧郁了一下,但是萧染已经答应他也不再说什么。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轻飘的雪片铺在大地上,加厚着一层层的覆盖,树梢经不住压折沉重的垂下,路上的积雪摸过脚背。 白小鼠躺在软榻上捧着一本笑话大全呵呵偷乐。 凤君天把公事搬进染香个,坐在萧染对面批阅文书。 凤君蓝时不时的探出头问句问什么,偶然也帮凤君天处理几分,只是手法稍显稚嫩,批注太过认真。 凤君天看他一眼,指导性的让他坐在身边,教他处理一些简单的琐事,顺便交给他怎么写上书奏折。 环儿来来回回的帮他们添茶,安静的不敢吵到任何人。 只有萧染不怎么合作的一直偷乐,看到好看处还要拽着两个人一起分享,如果对方不笑她还板脸,有时激动的踢两人一脚,在对方莫名其妙的眼神下,她笑的前仰后合,以至于凤君天怀疑那本笑话书是不是点了她笑穴。 凤君天很想说你很好笑。 凤君蓝则很沉默,听不懂的地方不好看,听懂了感觉很不正经,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捧场。 白小鼠茫然的看着他们,觉的自己似乎真的跟他们不是一国的后才转过头:“不笑就不笑,我自己笑。” 凤君天揉揉眉心顿时觉的头疼:“你从哪弄的笑话书?” “小黑给的。” 075 “你说那只老鼠。”凤君蓝怀疑的看她一眼,明显不相信:“你就编吧,谁人不知白公子是编历史的高手。” 凤君天放下笔,就没信过她,萧染不动脑子的时候办事向来没谱,但他也明白萧染是无聊了,要不然不会一个笑话品味这么久:“现在几时了?” “回王爷,未时。” 凤君天看看天气,估摸下雪的厚度道:“十七,收了吧,咱们带染儿去国寺赏雪。” 萧染机灵的蹦起来:“我去换衣服!” 雪覆盖在云阁的屋顶,银装素裹姿态妖娆,其实云阁的用度依然是后院最好的,什么绫罗绸缎、香料胭脂一律先往云阁送,此时里面的人捻着手里的秀针,国色天香的脸上漾着浅浅的笑痕:“烟儿。” 烟儿掀开纱帘疾步而入:“奴婢在。” “王爷在哪里?” 烟儿犹豫的眼神闪躲,不知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 烟儿垂下头斟酌的道:“娘娘一定要想开,王爷只是一时迷惑,王爷最宠爱的还是娘娘……” “哪来那么多废话,说!王爷在哪?” 烟儿一惊,歉疚的的垂下头:“王爷在染香阁……” 又是染香阁,柳云看着外面的雪景冷笑了几分:“你去见王爷!就说妾身想出去赏雪!” “是,娘娘。” 染香阁门外,萧染穿着蓝色的衣裙,外面罩了一层蓝色的裘衣,青嫩的表情透着掩不住喜气,脖子里围着蓝色的围巾,毛茸茸的样子异常可爱:“走了!走了!” 凤君蓝笑着跟上。 “慢点,先把暖炉拿上。”凤君天埋怨的去追。 烟儿正巧跟萧染撞个正着,前者哎呦一声刚想发作,可看清人后再瞅瞅后面跟着的主子心有心有不甘的赶紧拘礼,声音却有些胆怯:“奴婢参见箫侍人,箫侍人吉祥。” 凤君蓝赶紧上前:“萧染!你没事吧?大胆奴才!走路莽莽撞撞成何体统!” 萧染扑哧一笑,如绽放的雪花般清丽脱俗:“我还以为你不会当王爷呢,看来也挺有一套吗。” 凤君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本来就是皇子。” 凤君天看到烟儿,疑惑道:“你怎么过来了,不去伺候你的主子到染香阁做什么!云夫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有几个脑袋被砍。” 萧染闻言,看戏的蹦过去:“没事你的云宝贝不会缺胳膊少腿,就是不知烟儿姑娘来有何要事,也不怕我这庙小装不下你这尊菩萨。” 凤君天无奈的把她脑袋推回去:“你就别添乱了,哪都有你的事。” 烟儿立即可怜兮兮的退让:“奴婢知错,奴婢并没有冲撞箫侍人的意思,如果奴婢不慎得罪了箫侍人,请箫侍人责罚。”说完急忙给萧染磕头。 如果是平时,谁能让这位呼风唤雨的第一丫鬟跪下,她今天算是很给足染香阁‘面子’,也同样落了萧染的威风。 凤君天见她如此,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烟儿是何须人也,这是跪给他看呢:“起来吧,没人要治你的罪!如果没事就赶紧退下。” 萧染偷偷的在凤君蓝耳边道:“看到没,这就是后宫,你学者点,说不定你将来的女人也这样没,这里面的学问大了,以后别冤枉了好人。” 凤君蓝揉揉耳朵,脸颊染上不自觉的红晕:“别乱说。” 烟儿可怜巴巴的看眼萧染欲言又止的跪在雪地里不敢起来。 “快说,你来染香阁有何要事!”凤君天赶紧被弟弟看的有些不自在。 烟儿看眼膝盖,故作为难的刚要开口,萧染先一步的道:“先别说。”然后娇柔的转向凤君天,玉手揽住他的胳膊:“王爷,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何必为难她呢,让环儿请她进去喝杯茶,等我们回来再听她废话吧。” 烟儿闻言急忙忙看眼十王爷委屈的道:“奴婢……奴婢是奉主子之命前来……” “前来找我去喝茶,是吧,替我告诉姐姐,就说我没空,改天一定去看看。” 凤君天当然听出了什么,不禁有些心虚的偏向柳云,觉的有愧疚的放开萧染的手,口气有些指责:“箫侍人,你先退下,烟儿你说,云夫人有何要事。” 烟儿得意的看眼萧染,敢跟她主子斗也不颠颠斤两,她带着哭腔的跪在雪上冻得瑟瑟发抖:“夫人让奴婢问问王爷,王爷什么时候有时间带夫人去看看雪,夫人已经很有没有出门了,也惦记王爷。” 萧染轻蔑的瞪她们一眼改挽住凤君蓝转身:“咱们走,让她们情郎妹意去吧。” 凤君天赶紧拦住她焦急的道:“你先别闹,我先去安抚一下云儿一会……” “等你安慰回来,我们说不定都到国寺了。”萧染甩开他的手抬脚就要自己去。 凤君天立即拦住,小心的把她拽到一边:“怎么了,别闹了刚才我不该说你,要不然你跟君蓝……”但是看了凤君蓝一眼顿时护食的道:“还是我陪你吧!烟儿!” “奴婢在。” “告诉你家主子准备,本王今日陪她去国寺走走。” “是王爷。”烟儿瞪了萧染一眼,利索的站起来走了。 “你什么表情,凤君天,你看她瞪我!” 凤君天安抚住她,半抱着她护在胸前:“好了,不气了,没人比你漂亮。” “我不是要听这个,她瞪我耶,你都没瞪过我,算了没指望你报仇,事后收拾她,君蓝走了。”说完挣开凤君天的怀抱,没把他盘菜跟凤君蓝并肩。 凤君蓝没敢多看的赶紧跟上,皇兄家事他岂敢多嘴。 凤君天也追了出去。 小黑费力的踩着雪,一步一个坑的往前跑,可恶的主子,犯傻的时候连电影情节都跟着较真,这回又忘了抱着它过雪山,看来该换个交通工具。 片刻后一只狼狗跑到它身边,把它放在背上向外跑去。 这里是柳云第一次见到萧染,撞入心灵的震撼让她猛然惊觉,一张灵动稚嫩的脸,纤弱妖娆如一朵含苞的牡丹,洁白如雪的气质似乎带走所有冬的灵气,她笑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不是很显眼却隐没的很有好处,她的笑声如杯中的温酒,暖而窝心,一袭蓝色的裘衣更是把她包裹的好像一尊球娃娃,一举一动都透着掩不住的风华,柳云紧紧的握着手指,她最嫉妒的是她还有自己早已逝去的岁月,柳云咬咬唇,那种不甘难以弥补。 烟儿赶紧撞了主子一下:“夫人,王爷等您呢。” 凤君天关心的上前:“怎么了?”几日不见她又瘦了,只是还如以往般美的飘逸,他常想,或许只有萧染才能与她相提并论。 柳云莞尔一笑,半倚在他的怀里款款行礼:“臣妾参见王爷,王爷千岁。” “不必拘礼。”凤君天如往常般揽着她,多心的看了萧染一眼,发现她正和凤君蓝玩的开心,不知怎么的凤君天不禁有些不快,觉的萧染至少该过来说点什么。 萧染还真没时间说什么,她发现凤君蓝的头发可以随着温度变长,长发触及白色的积雪顿时染成蜡黄,萧染心想,这要是哪个好奇的人挖点尝尝,就是绝对的意外杀人事件。 “你们在看什么!”凤君天的声音突兀的在两人头顶响起! 凤君蓝立即把头发掩在身后像以往一样腼腆的道:“没什么,是萧染想玩,我们出发吧。” 柳云眨着如水的双眼,手轻轻的搭在勇定王的手里,凤君天小心的护着她,怕她在雪里滑倒。 柳云感激的一笑,凤君天也深情的回视,一对佳人俊才的情景仿佛能印入画里,难怪成为当时的一段佳话。 “这位是……”柳云不解的看向凤君蓝。 凤君天温和的道:“这位是十七弟,现任户部尚书。你很久没有出来对十七弟难免不太熟悉。” 柳云舒雅的行礼:“妾身见过十七殿下,十七殿下万福。”心里却不禁记下,以往就算她没见过也会从王爷嘴里听到各个大臣的名字但是显然这个她没听过,不过,身为一位皇子为何与后院的女子同乐,不觉的有失国体吗。 凤君蓝从容以对,俨然是皇家风范:“云夫人免礼。”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位夫人,曾经远远的一瞥是因为他迷路,虽没能跟十哥最爱的嫂嫂拘礼,也能明白她有倾国容貌,如今近看确实有让十哥为她远离是非的气韵,只是谁的心谁明白,凤君蓝撑起一纸油伞站在萧染身后。 凤君天不自在的看着十七弟的伞,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似乎在等萧染说些什么。 柳云好似首次发现萧染般柔和的一笑:“这位就是萧妹妹吧,都怪王爷平时不让我出门,才错过了这么漂亮的妹妹,如今见了果然是人间绝色,王爷你真是好福气。” 凤君天收回目光,不悦萧染没有回头:“论绝色,谁能比得上曾经的第一美女。” 柳云娇羞的一笑:“王爷又取笑妾身,就不怕妹妹听了回头对你使小性子。” 萧染站起身望着万里无边的白色心旷神怡道:“君蓝,我们该带个相机出来。” 凤君蓝回应的扶住她:“以往此景宫内自有画室留景,回头我给你送一副过来。” “你说的哦,走喽。” “你慢点。”凤君蓝跟着跑去。 柳云和凤君天尴尬的黑了脸,只是前者有加掩饰,后者是真的动气。 076 四个人挤进车里,柳云像往常一样坐在凤君天身侧。 凤君蓝自然地坐到了萧染身边,心不禁对柳云感激了一分。 凤君天心里暗淡了几分,面色难解的看着窗外的雪景。 萧染则没有在意,柳云跟她又没有关系,何况她与凤君天本来就是夫妻在一起天经地义,不在一起才有问题,只是她丫头得罪自己的事另算。 大雪洋洋洒洒的飘落,风卷地起忽然吹散漫天雪花,飘洒在广袤的空间里寄宿在无垠的大地上,如一缕缕相思交织着天与地的绝色。 萧染看着窗外,沉迷在白茫茫的相思里,忽而一片光亮骤然闯入她的眼睛,萧染经意的眼睛一亮:“君蓝!君蓝!前面是东林湖我们可以滑冰了!”说完拉着他的手就要跳车。 凤君天急忙按住她,不知为何分开了她与凤君蓝交握的手,可似乎友没有这样做的资格,只能淡笑的问:“你去干嘛?” 萧染没有多想的道:“滑冰啊,东林湖水结冰了可以去玩,你和柳云去国寺吧,我和君蓝去滑冰,走!君蓝。” 凤君蓝看了凤君天一眼,虽然看到了他让自己拒绝的意思,但是咬咬牙没有说。 萧染他跳了下去,轻盈的身姿融入漫天的大雪顿时勾起心魂的共鸣,引荡天地的精髓,白色的雪花挥洒她蓝色的裘衣上飘渺灵动。 凤君天不禁看的痴迷,直觉的迈开步想跟上。 柳云突然道:“夫君。” 凤君天立即缩回脚,怕心事被拆穿的没有看柳云的眼睛。 柳云却站在他身后,递给他一把伞对他盈盈一笑:“小心路滑。” 凤君天的心陡然一动,他怎么能负了云儿,今生只爱她的承诺和她痴痴的等待难道都忘了吗?凤君天看着落在柳云肩头的雪心里愧疚不已,他拿出伞举过她的头顶:“我们就去前面看看吧。”最终没有说出陪云儿去国寺赏雪,凤君天不禁又愧疚了几分。 柳云淡而不揣测,有些事要的是男人心里有数,“是,王爷。”晶莹的玉手含羞带怯的攥住夫君的衣角,余光如水的扫过良人的脸颊,小心的踩着他走过的脚步亦步亦趋的跟随。 凤君天握紧她的手,为她这份小心翼翼,心生怜爱,看着低垂的颈项,光洁的肌骨还如记忆般洁净,头上的朱钗在她莲步轻移时摇曳出冬的色泽。 柳云不好意思的看向它处:“王爷看什么呢?妾身都不好意思了……” 凤君天移开目光,心里怅然若失:“本王第一次遇见你,你也和染儿一样大。” 柳云亦有感触的望向远处的萧染,跳跃的蓝色肆意的在白纱上漫舞:“如今……我们都老了……” 凤君天叹口气:“一晃都七年了,如今君蓝也已当朝,可以娶妻了……” 柳云怎么会不知道他想什么,五年的夫妻情分岂是说假的:“不知谁家小姐有那等福气?” “本王觉的李家的小姐和安家的小姐都不错,才艺双绝、名满京城,如果配给十七弟也算是一段妙缘,将来也可母仪天下。”早点安定,或许是好事吧,毕竟萧染是他名义上的嫂嫂,不知这个借口是说给谁听。 柳云面色惊讶:“母仪天下?王爷的意思是……” “就是他,父皇于三年前立的太子,未来的九五之尊,将来你我离开后,他就长大了。”离开吗…… 柳云的目光看过去,见他在萧染的追逐下躲闪,心里了然三分,怪不得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接触萧染,原来是太子爷,只是不知,如果十王爷不同意他这太子爷能不能坐稳,可她不会明说,柳云如以往的贤淑道:“王爷,我们走的时候带上萧侍人吧,妾身挺喜欢她的。” “真的?”凤君天意有所指的看着柳云,眼光别有深意。 柳云羞怯的一笑:“臣妾虽然爱吃醋但也是明理的人,想必王爷很喜欢那位箫侍人吧。” 凤君天自嘲的一笑:“你多虑了,她岂是我能喜欢的起的,走吧。” 柳云不解的想问他为什么,但见他没有多说之心也闭了嘴,有什么敢不敢的,都是王爷的人还能因为一个太子跳上天不成。 冰光的湖面铺着厚厚的积雪,瞬息划开的道路溅起繁华四射,嬉闹的人们轻快的在湖面快速闪过,双双急舞的身影留下如雪的笑声! 凤君蓝牵着萧染的手,吓的频频闭眼!“慢点!慢点!” 萧染急速回转,拉着凤君蓝一百八十度回旋,左手轻触冰面右脚迅速划开,一动一转间稳稳的抱住君蓝的腰:“好玩吗!” 凤君蓝惊叫的揽住她的脖子:“慢点!萧染你慢点……” 萧染右脚用力,急速向外滑去:“怕什么!睁开眼就知道很好玩。” “睁开?”凤君蓝惊恐的抱着萧染,身体随着萧染的速度疾驰,就算没那么怕了,也不愿离开女装下的她:“可是……”为什么要。 “亏你还是高手!这种速度还怕!” 开始怕,摸清了规律就不怕了,但是叫一声就有人拉着他,为什么不叫,何况以往他叫破喉咙又有几人记得他。 凤君天站在岸边,雪已没过脚背,看着君蓝不符礼教的举动,凤君天忍不住大喝一声:“君蓝!” 凤君蓝缓缓抬头,看到十哥眼里一闪而过的指责,本能的想放开,但是十哥跟萧染并没有关系不是嘛,于是他并没有放手,反而挥挥手:“十哥!你也来!还……啊!” “呵呵!你还嫩了点!”蓝色的身影如飞舞的精灵盘旋在冰洁的海面,速度丝毫没有减弱:“终于知道好玩了吧!我以前可在黄河冰面玩!比这里陡!” 凤君天脸色顿阴,但立即恢复平静:“十七!回来!” 柳云悄悄的握住他的手,看着冰上的一对璧人,听着十王爷的声音眼里多了抹思虑,柳云正色的提醒:“王爷,小点声,箫侍人是咱王爷的人,别失了风范。” 凤君天自觉失态,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句:“就怕到时候谁的人也不是!”萧染岂是谁能驾驭的!就是慕容尊在这又敢把她如何,一句话以能探出元家虚实,一个不痛快就不去林家教书,现在当着名义夫君的面也敢跟其他人拉拉扯扯,她把谁放在过眼里!凤君天也很埋怨什么,只是少了立场:“云儿,你觉的萧染如何?” 柳云觉的奇了,他宠了这么久的女人会不知道是什么人,既然问了,柳云也不跟他见外:“能把玉姐姐支走,恐怕这位妹妹也不是好惹的主。” “跟曾经的你不相上下。” 柳云闻言,心里像被挖开了一道伤,不相上下?曾及时和在王爷心里有何自己不相上下的女子:“王爷这句话,可是摆明了让妾身嫉妒。” 凤君天叹口气,看着渐渐慢了的两人:“你如真嫉妒了是本王的夫妻,你我若不会为她争论,只能说本王没福气。” 柳云不懂的看向他,何谓没福气,染香阁有何不是他的:“王爷,他们来了。” 萧染叮叮当当的跑过来,蓝色的裘衣衬得她脸色异常红润:“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要去赏雪吗?怎么还不走?”说完接过君蓝手里的手帕,擦擦额角的汗水。 凤君天不着痕迹的拿开凤君蓝的手帕换上自己的皇帕:“没关系,国寺明天也能去。” 柳云难得没有计较凤君天的行为,而是认真的观察萧染的举止,萧染依旧没有看她,眼里没有争宠的意思,她看十王爷的眼神太过清明,看不到一点女孩的情谊,难道……但又不合常理:“想不到染妹妹还有功夫底子,姐姐佩服。” 萧染开心抓起凤君天的袖子抹了两下:“你也来玩!让君天带着你!”说完拉着君蓝又要跑。 凤君天先一步道:“我来,让君蓝休息会。”凤君天话刚落,天地间忽而铺来一道金色的屏障,金色的身影傲立在风雪中毫无阻碍的向东林湖走来,却没有朝向勇定王,而是转入另一边。 凤君天看眼他的方向,疑惑的皱着眉:“他怎么来了?” 柳云惊叹道:“是元家的少主子吧,金光熠熠、尊贵天下,此等气派即便在雪中也不损元家的威望。” 萧染看了一眼只觉他更会摆谱了:“别理他,他肯定去找慕容尊了,咱们玩咱们的。” 柳云一惊:“慕容尊?可是慕容公子,传闻他与白公子一纸史论可是让京城三方卧龙惊叹不已。” 萧染看她那崇敬的样子估计一会半会是不想玩了于是拉了凤君蓝又跑入冰面。 凤君天只能无奈看着他们走远,然后整整衣衫准备向元夕夜见礼。 柳云低着头跟在王爷身后,觐见一方之主乃是君主大礼,想不到她今天竟有此等殊荣,不知为什么,柳云有些紧张。 远处的凤君蓝突然停下,着了魔一样的看着十哥走向元夕夜的金色銮帐,凤君蓝猛然转向萧染认真的问:“按照礼数,我是不是该拜见他。” 萧染一溜烟的滑回到他身边,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不去是不是没有尽我的义务?” 萧染再次点点头,当实力不如对方时,表示友善最好的方式是称臣,这无所谓什么阶级,只是弱者对强者所代表的力量的尊敬。 077 应尽的义务让凤君蓝渐渐的觉醒,属于他的家国慢慢唤起他的意识,凤君蓝看着萧然,似是征求又似肯定的道:“我们也去看看。” “啊!我也去吗!我还是不……”萧然看着他神采飞扬的侧脸不禁欣慰的一笑,小少年也要长大了,算了就当陪他吧。 清冷的雪在风中肆洒,金色的帷幔傲然占据大半空间,金白交汇间相得益彰贵不可言。 风君天带着柳云依礼跪拜:“微臣见过元少爷,元少爷万福,见过慕容少爷,慕容安康。” 元夕夜回头看他一眼,慕容尊依然坐在岸边垂钓,心静自然安逸,不静了就喜欢来湖边清醒大脑。 元夕夜看眼没反应的慕容尊,难道此事不可。 “妾身参见元少爷参见慕容少爷,少爷福禄。” 元夕夜转过头:“凤君天?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也是来此垂钓?”一个个在雪地里钓鱼还真是有雅兴! 凤君天起身,心里对元夕夜多了抹恭敬,毕竟他现在要保的是自己,而他又是这片土地的最大掌权者,他焉能放肆:“微臣带内子出来赏雪。” 柳云并不敢直视元夕夜的容貌,她既不是王妃也不是侧妃,按礼教她并没有朝见元夕夜的资格,她只是小心的把目光放在一片金光中揣测这位站在绝对高处的男子。 元夕夜并没有看柳云,他的金眼估计也不会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生物:“还真有雅兴!”只有他自己忙!其他的人不是钓鱼就是等人,这会还来一个赏雪的,看来这木系国也不用呆了,干脆回元家吃饱等天黑! 凤君天退了一步暗自揣测他来这里的用意!看他急忙忙来找慕容尊估计应该是有什么事?难道是林家…… 凤君蓝拉着萧然也站在金光之下,他是抱着必跪之心来的,但是看到元夕夜那张脸他就不乐意干了,虽然微臣但是人都有一种心里,只尊崇比自己强的人,这位元少又就没有真正赢过他,凭什么要给他跪,但是你不跪又不妥,凤君蓝为难的看眼萧然。 萧染当然知道他别扭什么,上次还打了这次没道理让他跪,萧染站在他身边小声的建议:“算了,家国不是这一会的事。”其实心里偏向君蓝,不跪有何不可。 凤君蓝心想十哥能见礼,自己有什么可娇贵的,凤君蓝咬咬牙跺跺脚,忍了他也能见礼,于是凤君蓝心一横站出来道:“微臣见过元公子,元公子千福,见过慕容公子。” 萧染点头一笑,恐怕君蓝以后也没时间跟着自己玩乐了,孩子总要有飞的时候。 元夕夜看向凤君蓝,奇了?他竟然在这里,这位皇子不是昨天身体不适请了小鼠当陪伺吗!架子不小:“我以为小鼠没去飞楚那又陪着你呢。” 凤君天赶紧出来:“白公子是何许人也,怎会陪着十七玩乐,恐怕白公子另有要事。” 元夕夜嗤之以鼻,他能有什么要事!只要没跟这群乌合之众在一起就可,但元夕夜还是多看了凤君蓝一眼,他对凤君蓝比对凤君天上心:“没事,就散了吧。” 萧染鼓励的对凤君蓝点点头,小声的用口型道:“很好。” 凤君蓝回以感激的微笑,用实际行动证明着他在成长。 萧染不禁有丝动容,看着成长的痕迹在一个人身上放大萧染想自己路还有多长,她何以安身为何而生。 “怎么了?”凤君蓝站到她身边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突然想回家看看,我们走吧。” 凤君蓝点点头,刚才拉着萧染离开,慕容尊突然转向他们的方向:“敢问这位可是萧姑娘。” 凤君天先一步上前:“慕容公子好记性,上次内人只与您见了一面,就记住了。” 慕容尊站起身,清雅的气质瞬间与积雪相容,冷然的目光毫不避嫌的盯着萧染!这已不是慕容尊第一次怀疑这个女人,就在此时他仍然怀疑她!姿态如水,面色如风,明明是一副孩子脸,眼中却不染俗尘,就连阅人无数的自己切会多看她一眼,夕夜刚刚为何没有回头,还是她在刻意隐藏,慕容尊敢肯定,她一定有问题? 萧染沉默以对,他们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元夕夜昨晚的败北至像少证明他们并没有对付她的实力。 元夕夜见状也看向了萧染,一袭蓝色裘衫安静的在雪中伫立,纤细的身形虽没有绽开却已茕茕孑立,她的眼睛没有任何闪躲与挑衅,她就是她安静却不容被忽视的站在那里!元夕夜猛然皱眉,他觉的这种感觉很熟悉,但有想不起与谁吻合。 凤君蓝牵着她的手,私心的想把他拉到身后。 凤君天显的有些紧张,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慕容公子,如若没事请允许微臣与内人告退!” “等一下!”慕容尊收起鱼竿,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走向萧染,掷地有声的道:“我们认识?” 萧染莞尔一笑,满湖的冬景顿时无色:“慕容你还是这么聪明,今天想起什么过来钓鱼。” 凤君天的心瞬间跌倒了谷底!一切都结束了!当她的一切摊开在他们面前,萧染再也不是染香阁的萧侍人或者说她从来都不当自己是萧染阁的主子。 慕容尊陡然一惊!既然认识为何想不出有哪位女子能让他印象如此深刻却叫不出名字! 元夕夜拧眉细观也没了主意,如果慕容尊不出声他真没注意凤君蓝身后竟有这样的女子,而且,她跟慕容尊什么关系?如果真是二哥认识的,怎么可能嫁到凤家做室妾,除非他凤家吃了雄心豹子胆! 萧染放开凤君蓝的手,欣赏的对慕容尊点点头:“如果没事一起走走怎么样?” “姑娘如果不弃,请!” “请!” 凤君天想揽却只是伸了伸便缩了回来,这里已经不需要他的存在,无论是位高权重的元夕夜还是已被逐出家门的慕容尊他们都以一种姿态站在了属于他们的位置,远不是他能企及的,凤君天落寞的转身,望着满天的大雪,也掩盖了他不会成长的心事。 柳云机械的跟着他转身,震惊的望眼与慕容并肩的身影,竟诡异的觉的和谐,柳云猛然攥紧凤君天的衣衫,咬着牙咽下所有不能比拟的念想,不行,君天不能喜欢她,君天绝对不能喜欢她,柳云紧紧的抓住她唯一的依仗突然有种无力的茫然。 元夕夜站在一片金色之中,愣愣的不知道怎么了?他该不该跟上去,但是他又不认识那个女孩!元夕夜猛然一惊,不认识?不认识?如果自己不认识二哥怎么会认识?白小鼠熟悉的声音在响起,元夕夜拔腿追了出去!心里说不去清是期待还是惊喜。 凤君蓝看眼十哥的背影,反而追向了萧染。 慕容尊首次在冒冷汗,他跟在萧染身后甚至不敢问他的揣测,白小鼠是男人!他甚至探查过,如果白小鼠就是眼前的人未免……慕容尊跟着她,却没有说话。 萧染也没开口,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点破也知道怎么了,萧染向来自信白家的易容术能骗过任何人,当然也包括慕容尊,如果自己不承认是白小鼠,或许他真不敢肯定他的猜测,就像现在的,元夕夜还云里雾里的人:“我自认第一次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你先别说话!”慕容尊几乎是埋怨的开口,脸上一副天人交战的表情,他无法接受白小鼠是个女孩!他对白小鼠的感觉说不清,其实还有那么点敬慕甚至想与其结秦晋之好,现在突然变成一个女孩,他还无法接受,他要想想,好好想想。 萧染踢着脚下的飞雪,蓝色的长袖划出绝伦的雪风,轻盈如水的姿容,怎么也无法让慕容尊把眼前的女子与秀气的白小鼠联想在一起,慕容尊不知道在抵触什么的跟着。 元夕夜也在三米之外跟着,就像萧染想的一样,他没怀疑过萧染的身份,白小鼠就是白小鼠就算长的女子气但也一定是个男人,因为……元夕夜脸色不自在的想,他好似压到过属于男人铭感的部位。 萧染看着渐渐暗了的天空,突然又想风扬了,等木系国的天晴了,等把萧家安顿好了,她想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一条再见风扬路。 小黑突然停在了原地,如果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风扬了呢,她会觉的无趣吗? 慕容尊忽然道:“三家归晋,是百年乱后儿统一,恐怕晋主起源于兵力,敢问兵力起家可有文治?” 萧染攥了个雪球接到:“武治者必崇文,虽不是学士但安抚建国尚可,但西晋有个致命的现象。” 慕容尊一掌拍落她手里的雪球:“至西晋时中国已历经百代,最初的意识形态形成,血系够构建了家族,家族会形成门派,进而让阶级拉开,恐怕是门派政治形成,等级瞬间拉开。” 萧染看眼空落落的手,心里似乎理解了慕容尊的矛盾,他不希望任何人破坏白小鼠在他心里的形象,而白小鼠似乎不该玩雪球,荒谬的规定:“我们称做门派政治。” 078 元夕夜忽然靠近!目光诡异的盯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门阀!二哥,你为什么跟她谈门阀!” 萧染鄙视的看他一眼:“你脑袋全都被金子腐蚀了。” 元夕夜警惕的看向她,骤然移开目光,他竟然觉的她和小鼠又几分相似!要死了!肯定是自己精神恍惚,都是白小鼠害的! 慕容尊冷着脸示意元夕夜闭嘴,他现在心里也很乱,乱的根本不知道要求证什么,口气也变的埋怨:“你继续。” 萧染大度的不与他计较:“门阀政治拉开了庶民和寒门的品阶,苛刻的等级一定会招致叛变,但因自古弱民无强龙的事实,他们只能动荡了朝纲,进而导致皇权不稳,并无大碍,只会让门阀兴盛,繁杂的派系不再依附朝廷的势力,就容易割据,这个时候西晋还不争气爆发了时间最长的‘八王之乱’。” “帝王乱,是大世家崛起的借口,割据的形成会让人先后想到独占,无乱是想独安一偶还是兵临天下,大分之势必然。” “所以有了东晋十六国,频繁的交替更迭,文化、科技、民族的融合,已经悄然开始,天下之争必有勇者,分乱之后又会是合,所以这次也不例外,战争最后的赢家是隋朝。”萧染看着漫天的雪,大气磅礴的天地见证的是一个又一个兴衰:“请。” 慕容尊看她一眼,平静的接话:“晋结束了三国,隋建立了大权,在一代代的文化激荡下,隋应该更附开明,但也最难管理,如果有政君则可享百兴史,如果是武君也可有长治久安,毕竟频频更迭对人民会苦不堪言,子民更希望稳定,隋朝或许会成为一个崛起的契机。” 萧染跨出一步,然后停在最薄弱的冰面:“错了,如果按照常理来说,人们确实会倦怠战争,至少两百年内不应再起事端,但,人如当朝就有不按道理走的时候,不单如此,隋朝还是个很难说的朝代,它就好似个很美的泡沫呈现在历史面前却又突然消散。” “和解?”慕容尊望着她远眺的方向,心里骤然一杵,蓝色的光亮在他心里无限的放大,惊的他顿时无主,他不禁自乱阵脚的不悦道:“你站后面去!” “你别得寸进尺!” 元夕夜着急的跟着他们,二哥不让问憋在他心里更难受,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推开他们,直视着慕容尊:“二哥!你不是只跟小鼠论史,难不成?不可能,本少爷立即把这个妖女拉出去宰了!” 萧染抬手敲向他的脑袋:“反了你了!连我都敢宰!我现在就把你宰了!” “放肆!本少爷岂是你……”不对,她怎么打的这么顺手,呸!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 萧染看向慕容尊:“为什么小金子这么傻,你说他是不是出生的时候挤到脑子了!” “你才……”元夕夜顿时清明,但是太不可思意:“疯了!疯了!二哥!她不会是……是……” 慕容尊冒雪而立,浑然天成的气韵此刻波荡不安:“不用猜了,就是他!谁能把咱们当傻子耍,当然只有堂堂的白大公子!哼!” 元夕夜傻眼的看着她:“你是小鼠。但小鼠明明是……”元夕夜瞬间冲上去,按住萧染就摸:“少骗人了,你明明就是男人!我上次还见你……”元夕夜顿时呆住了! 慕容尊迅速把他拉回来:“你做什么!不管她是不是你这是……” 元夕夜也傻眼,他瞅瞅自己的手,再瞅瞅慕容尊,还没等他说出什么,一道黑光顿时向他袭来。 元夕夜急忙回击,金色的丝线骤然而出:“凤君蓝!你活腻歪了!” 凤君蓝目光阴寒的看着他:“你乱摸什么!萧染让我揍你我自然揍你!”黑色的光芒骤然在雪色中蔓延,铺天盖地的大雪砸向元夕夜。 千条金线随即而出,通络天下,密集如网的金线如千把利刀割向黑雾。 萧染平静的整整衣服,莽撞的孩子!怎么说自己也是女装,照顾一下行动不便:“小金子以前也这样吗!简直没救了!” 慕容尊看她一眼,有那么点埋怨:“身为女子刚才不知道躲吗?” “没事,摸两下又不会死人,刚才说到哪了!” “哼!”何谓不会死人:“身为女人就该有女子的礼节,即便不用闭门趋步,但也要姿态高雅,性情高洁,如若是白公子今日自然不用在意,但是如果是萧姑娘……” 萧染萦然一笑,为这风景又添了新意,这事很重要吗,让他都不论道了:“如果慕容公子是说教,我们就没什么好谈了,君蓝,我们走。” 凤君蓝极速撤身,抽回时还不忘给元夕夜一脚。 元夕夜首次没有跟他计较,急忙跑向萧染:“小鼠!你真是小鼠!”眼睛好像看到了稀有动物,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个便。 慕容尊微微不悦,一群莽撞的人。 “不用看了,就是,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告辞!” 元夕夜急了:“二哥,你拉住她。” 慕容尊也想拉住,但前脚已经指责了她再说又没有说错,何必要拦她,但转而又想白小鼠有时候也得哄着,于是慕容尊不情不愿的道:“别生气了,你刚才在玩什么,我们陪你玩。” 凤君蓝站出来:“不稀罕,萧染有我陪着就够了!” 慕容尊顿时脸色阴沉,如果是以往,凤君蓝就不用再开口说话了。 元夕夜更更快一步站出来:“你算老几!我们说话没你插嘴的份!” 萧染顿时不悦,拉住凤君蓝:“走吧,都不稀罕你了!” 元夕夜赶紧拉住萧染:“我又没说你!我敢说你吗!好了,好了,当我刚才没说话!” “你多心了,我确实还有事,告辞。” 慕容尊、元夕夜快速上前:“你这是……白小鼠,我都没说你骗了我们,你闹什么脾气!” 萧染拉着凤君蓝往回走,嘴角多了抹冷笑:“金子,我在你眼里还会闹脾气了?” 元夕夜一步步的跟上:“我又没说错,不过这下到好了,以后我们找你方便,你住哪里,箫府吗,我们下次去箫府找你。”说着不着痕迹的想推开凤君蓝。 凤君蓝不相让的挤开他,手死死的攥着萧染的袖子,想让他让开!门都没有! 慕容尊不悦的看他们一眼,身为男儿,成何体统:“夕夜,住手。” “凭什么!小鼠……好,我不说了。”元夕夜忍着脾气站到慕容尊身边,继而在慕容尊耳边小声道:“想办法赶走这小子,看到他就烦。” 慕容尊淡然的点点头,平静的跟在他们身后,找了个很平稳的话题开场:“小鼠,最近很忙吗?”他直视着蓝衣的下衫,目光并没有上移。 凤君蓝扶着萧染,一步步踏在雪上。 “还行。” 慕容尊望着他们交叠的手,目光阴冷的道:“不知小鼠参与国政为何?可知木系国险象环生,若出意外无人保你。” 萧染看他一眼,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你可还记得你愿意归入我的门下。” 慕容尊一惊,他为何提这事? 元夕夜立即跳出来:“小鼠,我二哥何许人也,怎么可能跟你,那天的话你全当没听见。” “慕容尊言出必行。” “二哥!你疯啦!” 萧染停下来,蓝色的裘衣拖在雪白的地上,染蓝了混沌的天空:“木系国的事我一定会干预,如果将来君蓝喜欢这木系国,木系国就是他的,君蓝如果不喜欢他爱给谁就给谁,夕夜,我也知会你一声,林家你不方便得罪,我帮你得罪!事后你也用不着插手!” 慕容尊拦住想问话的元夕夜,目光诚诚的望着她:“敢问白公子想在木系国做什么?意欲为何。” “我没必要告诉你吧。”萧染继续上路,目光远远的望去,来时的马车还停在原位。 元夕夜走到萧染的另一边,有那么点腼腆的看她一眼:“昨天晚上……就是昨天你……” “你如果想说你洗澡洗到水凉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元夕夜噌的脸就红了,乖乖的退回慕容尊身后,但还没忘了正事:“木系国的事如果需要我帮忙我万死不辞。” 萧染莞尔:“还得再加一句,不能跟你要银子。”萧染挥挥衣袖,弹开落在肩上的积雪,漫不经心的回答慕容尊的问题:“我并不想做什么,家父是木系国的兵部尚书,他老人家希望国泰民安,做儿女的自然该尽孝道,再说拖着他们这些大人物在这里不嫌碍眼吗。” 慕容尊撑起伞递给凤君蓝:“白公子和凤君蓝很熟吗?” “还可以,他至少比很多人更听话。” 慕容尊当然知道她是暗指自己:“慕容并没不从之意,如果白公子需要,慕容也甘当个马前卒。” “好了,别跟着了,这次是和君天出来的,我找他还有事,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元夕夜不干了:“等一下。”他一把拉过白小鼠,做贼一样的嘀咕:“你一个女孩子跟他们两个大男人干嘛,我送你回箫府。” 难道你们就是女人:“我目前不住箫府,上次不是跟你说我成亲了吗,现在住他们家!” 元夕夜顿时愣住:“你说你……” 079 “不是我说,让一下,我要出去。” 元夕夜赶紧拉住她着急的看向慕容尊:“二哥,你快说话,她就要走了。”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但慕容尊还是站出来,就算没什么好说的也得说:“白公子,大雪皑皑、万象腾新,白公子这么早回去不觉的可惜吗,如果不嫌弃,不妨饮酒作诗如何?” 元夕夜赶紧道:“对!对!作诗,小鼠,有二哥陪你作诗,咱们还不快走。”说完拽住萧染就要后退。 萧染真还有事,没时间附庸风雅:“改天吧,我今天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元夕夜拉着她,就是不让走:“让他凤君天见咱们来,不行了我给你把早朝弄你家住,反正我们就得去作诗!” 凤君蓝拍开他的手,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元少主!你如果没事了,快去吟诗作对,萧染还有正事要办。” “你给本少爷闭嘴!不要认为本少爷办不了你!” “好了。”萧染同时挥开他们两:“金子,你先和小尊回去!” 元夕夜头一撇当没听见的,不放就是不放能把他怎么样。 萧染看向慕容尊:“把他弄走。” 元夕夜顿时看向他:“二哥……” 慕容尊看了她一眼,不情愿的站出来:“夕夜,回来。” “可二哥,我这不是……” “让你回来就回来!站回来!” 元夕夜一愣,却放开萧染的手站到慕容尊身后。 萧染瞅眼不甘的元夕夜,没再理他的蹬上车走了。 元夕夜看着碍眼的马车越走越远,不理解的看向慕容尊:“二哥,你什么意思!就这样让她走了!还回什么勇定王府!干脆把勇定王府拆了!” “我们走。”慕容尊转身往回:“我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元夕夜闻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的跟上,自从慕容尊离开公国,他已很少如此严厉的说话,想当初他和长孙临文是公国呼声最高的王者,后者威名仍在,前者就…… “你刚才说的话我会考虑,帮我谢谢令尊,我并没有离开慕容家的打算。” “但他们……” 慕容尊不回头的走过石桥,至于那顶轿子抬向何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慕容很高兴十一弟成为下任家主,不管家族怎么处置我,我甘愿接受。” 元夕夜不好再说什么的跟上,昨天下午公国传来消息,年仅十岁的慕容铮路径祖祠,有幸成为慕容家下代家主,让外界盛传了五年的慕容尊可能秘养的传闻就此被打破,十大家族下一代除东邪家外已经全部浮出水面:“二哥,如果慕容家找回你……怎么办?” 慕容尊疾步下桥,他也曾以为是意外,但是慕容铮已让一切成为定局:“不怎么办,鄙人现在是白公子门下家侍,单凭白公子做主。” 元夕夜闻言闻言顿时明朗:“二哥!或许你这次赌对了!” 慕容尊嗤之以鼻,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小鼠的家里的事让他无法思考。 元夕夜疾步追上:“二哥,我是说真的,二哥虽不能继承慕容家神武,只是说你的武功无法炉火纯青,但是外事皆有例外,只要能拿到慕容家的密集,看看你合不合适不就好办了!” “放肆!你当我慕容家是木系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秘籍乃我家祖祠千载供奉,就是我死我也不会去偷!” 元夕夜急忙澄清:“我没打你和你家功法的注意,我是说,我们办不到的事,小鼠也许能轻易办到!” 慕容尊疾步走在大道上,两边景色飞快倒置,积雪早已染白他的双肩,他口气埋怨道:“她能办到。你看她现在在干什么!歌舞升平、暖房软玉,她早忘了她还是白小鼠!恨不得当她的勇定王妃!” 元夕夜瞬间被点醒,也顿时有了火气:“她为什么会跟了勇定王!简直眼瞎了!亏本少爷日夜监视他是谁,竟然把本少爷当猴耍!这事没这么便宜算了!勇定王竟然知情不报!哼!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本少爷一声令下让他连王爷做不了!” 慕容尊闻言心里反倒平静下来,他气什么?白小鼠是男是女跟谁走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慕容尊慢慢放缓脚步,心理的莫名的怒火往下压,她不赋诗就不赋诗,又不是没了她就不能赋诗!慕容尊尽量慢下来,心律回复以前的水平,面色慢慢趋于平和。 元夕夜莫名的看着她,怎么了?刚才不在谈他的处境吗?怎么反而觉的不是一回事:“二哥……” 慕容尊恢复往日的平静,天地间又回归一处:“对不起,刚才心情不好,白公子本是勇定王的侍妾你就算把勇定王杀了还是改变不了什么,她比认识你我更早的认识勇定王,传说勇定王对他异常宠爱。” 元夕夜不看好的冷然:“那又如何!他勇定王纵有滔天的本事还能比的上你和大哥!二哥,你想个办法,我一会就去勇王府要人。” “何名目?你我有什么立场去要人?就算去了她又怎么肯定会跟你走?难道你想抢掳?笑话。” 元夕夜讽刺的一笑:“确实笑话,二哥,刚才我跟你说偷功法的事不是玩笑,有一个人确实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办到,她就是白小鼠。” 慕容尊不相信的摇头,功法是十大家族赖以生存的保障,公国连年战争,靠的就是有违常理的功法方可在公国一争高下,小鼠一介女流怎么可能去抢!荒天下之谬。 元夕夜正色道:“我没有说笑,因为白小鼠手上有元家、林家、吴家三家的功法,我会拿这些事跟你开玩笑嘛!” 慕容尊骤然看向他,什么意思!“你会不反击!” 元夕夜笑的跟冷了:“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放她走,因为我知道逮不住她,昨天的时候我们交过手,她用出了通格术的第三式!你如果不信可以自己求证,我既然告诉了你,就没有防你的意思,我敬你所以依然叫你二哥,我叫的心服口服,如果以后你不是慕容家的少主岂不是显的我这个元家主人没有眼光,如果需要不放带小鼠去公国试试!” 慕容尊动心的看这他,这是何等大事!无须祖祠认竟可得到同样的成效,可能吗? 元夕夜摊摊肩:“这个天下恐怕要变了变。” “你就不打算要回来!”元家的《通罩决》在别人手上他真如他想像中无动于衷? “我信她不会让第三个人,她的东西虽然放的随意但显然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好对付,说句不君主的话我昨天想同看吴家的功法,但是我发现,地上的那本是空的,在小鼠手里的是真的,或者说她手里那本都不是真的,根本就是他瞎写的,但诡异的是她真的有!” “你就不怕她倒打一耙。” “所以我要跟着她,看她可有机会泄露她知道的秘密。” “让我想想。”慕容踩在雪上,吱吱的声音留下一串串脚印,眼里却突然闪过一抹蓝色的身影,慕容尊不知是自我求证还是为了说服自己一样的道:“小鼠的气息并不乱。” 元夕夜无解的回视:“什么意思?” 慕容尊皱着眉看向远方,第一次见她的情形历历在目,她虽然是勇定王的侍妾,但……慕容尊随即一笑:“他们并没有同房不是吗。” 元夕夜恍然大悟,突然激动的冒出三个字:“太好了!”说完顿觉不妥的看向它处,又似为缓解尴尬的加了句:“凤君天配不上她。” 慕容尊的脚步顿时轻快很多,清冷如雪的性子融入万象更新的雪中走入回家的茫茫雪路,白小鼠在他看腻的时候怎么能是萧染呢,他必将走出勇定王府,成为名副其实的白小鼠,至于萧染如何,与其它人何干? 元夕夜也突然觉的冬天以没那么讨厌,就连讨厌样的凤军蓝也不是那么不堪入目了,叮铃铃,查凤君蓝。 车轨在雪地里压下清晰的痕迹,抹不去的是已揭开的事实。 凤君天沉默以对的看着他们,他以为自己上车后会立即离开,不管出于何种原因,白小鼠就是白小鼠他为自己的带来的家国利益绝对胜过儿女私情,她说一句话顶自己说百句:“慕容公子可有为难你。”凤君天说话时少了来时的亲昵,他告诫自己萧染就是白小鼠!而白小鼠还是白小鼠! 萧染坐在马车的首位,车子晃晃悠悠的上路,她不用给予别人过多注视,自然有人看着她:“没有,慕容不是夕夜,他并不需要自降身价。” 凤君天见她在咬指甲,很主动想帮她拉下来,但身体刚倾斜过去想到元夕夜的话的话缩了回来,不能自乱阵脚,何况一个女人而已,太聪明的女人反而会多生事端,不能把她当普通女人来看待:“你和慕容公司说了什么?” “没什么,一些表面文章而已,当时凤君蓝也在场,我自不会出了岔子。” 凤君天怎么会看不出元夕夜的心思,他们不管如何他们现在是朋友,应该能帮自己渡过眼下的困境,凤君天突然道:“关于这次木系国向他邀约的机关术数他可有兴趣。” “有这事?我不清楚。” 080 凤君天道:“可否帮我问问他?” “有机会帮你问。”萧然转向凤君蓝:“去林家,我找林飞楚有事。” 凤君蓝和凤君天异口同声道:“做什么?” 柳云搅着衣袖没有不吭声,她是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 萧然解开头上的配饰,拿出男士用的辔头:“木系国的事必须让林飞楚点头,如果他放弃,木系国才能结束朝臣的恐慌,与其和林家周旋,不如直接找飞楚。” 凤君天略显激动的盯着他:“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处理?” 萧然暗自不解,她看起来像很懒的人吗?但细细想来确实也谈不上积极。 凤君蓝觉的无所谓,这事何必萧然出面,如果林飞楚敢乱来直接把林飞楚杀了!看他们还敢不敢跟十哥争皇位。 萧然拿出小鼠的男装,不用问也知道凤君蓝在想什么:“你想的太简单了,林飞楚如果死了,皇甫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再说,林飞楚能死在元家的领土嘛?你怎么就不长脑子。” 凤君蓝挠挠头,这些他不懂,反正萧然需要他一定跟上。 “君天,你先带柳云回去,我和君蓝去一趟。” 凤君天看了拘谨的柳云一眼,默默的点点头,木系国的事他目前插不上手,萧然说有办法按她所想去做就可。 柳云看着手里手帕,死死的搅着不放,有些事明白了还不如不明白,与其知道自己不如对方,还不如自己骗自己的过一辈子,柳云默默的拽住凤君天的衣角,无声的传递自己的无错。 凤君天覆上她的手,不知是安抚对方还是说服自己。 雪渐渐的小了,铺天的雪花变得零零散散,风吹过大地时扬起表面的雪尘,似霜飘雪色。 车在林府外停下,风雪闯过白小鼠的衣襟向四边扩散,小鼠眼睛也不眨的抬起头,威严的相府府邸庄严肃穆。 凤君蓝撑起伞帮他拍落肩上的雪花:“我还进去吗?” “进来吧。”白小鼠抬脚而去,大门慢慢紧闭,关上了外面的风风雪雪。 门卫依次向里通报,一道又一道的间隔彰显着大户人家的侯门似海,当丫头告诉林飞楚白夫子到了时,林飞楚从书案上抬起头快速向外飘去:“我就知道他回来,小鼠怎么会半途而废。” 林飞叶赶紧追出去:“三弟,小心点,天寒,来人!还不给少爷备外衣。” “是,大少爷。” 林飞楚高兴的飘到白小鼠身边,弯弯的眉毛笑的如漫天雪色:“你迟到了。” 白小鼠抬手拍了他一下,把他按在地上:“别站的太高,要不然还要仰头看你。” 林飞楚立即站好,恭敬的向他行学生礼:“学生见过先生,先生博文。” 丫头赶紧帮主子披上棉衣,低首退出林飞楚三米之内。 白小鼠看了他一眼,他上身穿了件紫色的对襟棉衣,边缘的部分绣着毛茸茸的动物绒毛,雪落在上面会自己滚落,白小鼠收回目光看了远处的林飞叶一眼,并没有等他见礼便对飞叶道:“进去吧。” 林飞叶飘起温顺的跟在他身后,当他看到紧跟在后的凤君蓝时,故意飘到他身边道:“你也来了。” 凤君蓝看了他一眼,直觉讨厌他那张不男不女的脸,他并没有理林飞楚的挑衅,而是跟在白小鼠后面进了书房。 林飞叶也跟了进来。 白小鼠看眼桌子上摊开的笔墨,上面赫然是他上次教的那两句闲话,白小鼠冷笑一声,就不信他真在临摹这几个没有意义的字:“所有人都下去吧,没有你家三少爷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众人一致看向林飞叶。 林飞叶看向白小鼠,心里虽然不解,但还是照他的话做:“你们先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飞叶你也先在外面呆一会。” “是。”林飞叶看了白小鼠一眼,觉的他今天似乎有事,如若从来,应该会让自己见礼。 白小鼠撇开头当没看见,他今天不是来看风扬那张脸的,小鼠拿着这几张坐下,凤君蓝赶紧站到他身后,嫣然一副保护着的姿态。 林飞楚不禁一愣,小鼠今天很奇怪如果是平时肯定不会让飞叶走,飞楚不解看向小鼠,精致到完美的五官颠覆者人类的认知:“夫子,我们今天学什么?” “坐。”白小鼠看眼他的字,他的字非常漂亮娟秀挺拔亦如他的为人:“我今天来问你一件事。” 林飞楚看眼外面的雪色,目光盈盈的看着他:“我以为今天大雪夫子不来了呢,心情一直很失落,但听到下人说你到时,飞楚很开心,夫子,你不会令我失望的对吗?” 白小鼠直视着那双眼睛,他知道他想用这种手段传达什么,但是抱歉,他从不认为美色能办成什么事:“你有动那点歪脑筋的时间,不如好好想想当今帝王的下一步会走什么。” 林飞楚垂下头,该来的还是要来:“能讲完你今天的课吗?” “不必了,我没时间陪你玩游戏,林少爷是你先开口还是我先张嘴。” 林飞楚拄着下巴,看向小鼠的座位,他今天在这里坐了一天等的就是来了的人,可是显然,小鼠不乐意叙旧甚至没时间陪自己周旋,飞楚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但立即打起精神:“是你帮的凤君天。”他说的是肯定句。 “是又怎么样?” 林飞楚看向窗外,孩子气的脸上满是陶醉:“我喜欢下雪,这样谁都不用出门可以一起陪着我,但是我又不喜欢它们太过漂亮反而淹没了冬天特有的萧条,其实该冷的时候就该千疮百孔,何必还要有太过醉人的陪衬你说是吗?” 白小鼠冷漠的看着他:“没感觉,它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毕竟我管不着。” 林飞楚一笑:“呵呵你说的对,我们都管不着,可是木系国呢,与你何干让你如此上心。” 原来是这个意思,看来所有的傻子必要的时候都不是白痴:“怎么与我没有关系,我住在这里自然就要为它的情况负责,我的立场很简单,我不会让你动木系国,也不会给你动它的机会,我不介意为了你得罪皇甫家,你也不用视图说服我,总之木系我要了,你可以考虑重新挪窝。” “如果我不走呢?” 白小鼠温和的一笑,看向他的目光同样平和:“那你们家就乖乖当你的丞相,木系国欢迎所有有志之士。” 林飞楚闻言目光懵懂的趴在桌子上,孩子气的脸颊被他轻轻地咬进去了一点:“是不是元夕夜对你说了什么?”林飞楚在桌子上画着道道,不慎在意的道:“其实他的话不定全正确,别忘了他是个商人,他或许更看重利益,小鼠你喜欢什么,你觉的我漂亮还是外面的景色好看。” 白小鼠眉头微皱,觉的他似乎并不想谈这些问题:“你长的很像考拉。”他的眼里没有欲擒故纵的等待,表情也没有太大的起伏,似乎木系国的事情跟他没真的任何关系:“就像考拉只属于澳大利亚,又何必漂洋过海另立他处。” 林飞楚玩着完毕,肯定的道:“看来他真跟你说了什么。” 白小鼠喝口茶,用手托着腮道:“不需要他的表态,如果我说不放手,你和元夕夜别想从这里得到什么。” 林飞楚突然的道:“你知道慕容家有家主了吗。真可惜竟然真不是慕容尊,如果是他或许……” 凤君蓝伸出手就想掐他的脖子!答非所问简直是不把小鼠放在眼里。 白小鼠拦住他,暗自揣测林飞楚的意思,这个人不动则已,一动起来也是位人物。 林飞楚眨着天真的眼睛看着凤君蓝:“你为什么生气?我并没有欺负你?也是你姓凤嘛,肯定就是小鼠夫子要帮的人,真好命,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想要的,我也想,我想吃糖酥很久了,但是爷爷不准我吃,好讨厌。”说完死后真看到他爷爷般,抱怨的忽闪着他漂亮的长睫毛。 白小鼠反而平静了:“你何必疑心,我不是慕容尊的人,至于慕容公子对木系国的想法恐怕与我无关,就是不知林三少爷是在我的地方想找个落脚的地呢还是拿回该拿回的东西。” 林飞楚突然觉的开心的看向她:“我就知道夕夜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不听听我回说什么。” 啰嗦,没见过这么麻烦的男人:“你如果不想说,我们也就不用谈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兴致,今天该说的我割下了,做不做是你的问题,君蓝我们……” “等一下。”林飞楚从桌子上爬起来,眼睛认真的看着白小鼠:“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希望你是来讲学的,我今天足足等了一天,不给父亲请安,也不见母亲可你并不喜欢我,你看大哥的时间都不比看我的多,我不漂亮吗,还是说这木系国就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林飞楚眨着眼睛,哀怨的样子好似今天没得到他最想要的礼物。 081 白小鼠不禁觉的可笑,他想见谁自己照镜子就好了,用的着等待:“你要乐意,你就继续装,但我劝你挪个地,这里不会是你的,走了,君蓝。”白小鼠说完不理会林飞楚的叫嚷转身就走。 林飞楚急速跟出,身形如箭般矗立在他身前:“站住!话说一半就走,夫子不觉的疑惑了学生吗!” 白小鼠嗤之以鼻:“你要是如此没诚意我们不如不谈。” 林飞楚制止住想上前的下人,明亮的眼睛分毫不差的看着他:“你等我一下我跟你出去。”说完向后房飘去。 凤君蓝疑问的看向白小鼠:“我们等他吗?” “当然不等,他要是乐意自己追上来,走。” 凤君蓝立马乐意开路:“他真讨厌,我十哥当初就是被他烦的天天睡不好。” “你睡的好就行了管你哥干嘛,最近身体怎么样,会不会不不适,听小白的意思,似乎还在咳血。” “小白。你说那只老鼠?我也这么叫它,通体白色比你家小黑可爱,不过还是你的小黑看着有气场。” “那些你别管了,如果你总是持续咳血,我打算带你去你母亲的地方走走,总是这样也不是个事。” 凤君蓝闻言温雅的笑了,书卷香气总是盖过他的威仪皇气:“如果你去我就去,反正在哪里都一样。” 在哪里都一样吗?白小鼠拨开他垂在胸前的长发:“小心你会想家。” 凤君蓝坚定道:“不会,他们有几个人记住我,小的时候还可以失落但是现在也不会落下伤感,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有何可惜。” “想开啦,那我第一次见某个人时,失落者呢,不知道那是谁呢?” “再说我掐死你!” “连我我也敢动!反了你了!看谁掐谁,站住不许跑。” “追上了再说!”凤君蓝快速飞起,还没等他私心的想飞快点甩了那个后面追的苍蝇,苍蝇到是先到了。 “你们在做什么?”林飞楚急速而下,出尘的身姿似幔舞的光芒,在雪色的大地上起步在空情飞翻,荡漾的在漫天的雪花中融入冬日的精髓。 白小鼠和凤君蓝顿时看呆了,他似一道极地风景在最边缘的地带划过绚丽的光芒,绝色的美貌在峰顶之间绽放。 凤君蓝快一步回神使劲掐了白小鼠一样:“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别忘了他刚惹了你。” 白小鼠也已经回神,但欣赏绝色并不会因其外物而改变,何况看看而已又不用负责:“既然跟上了就走吧。”白小鼠收起玩乐的姿态,俨然无色的走在前面。 凤君蓝看跟上的林飞楚一眼,讽刺他那身耀眼的装扮:“林少爷真是好雅兴,出门也要换身惊世无双的衣着,就是不知穿给谁看。” 林飞楚衣裳如雪似一道掩不住的宏光闲适的飘荡:“十七皇子?稀罕了,你就像平地冒出来的,还真是险些吓死朝臣。” “你不是活着呢吗,你要是死了,木系也清净了。” “让太子爷失望了,在下长命百岁福寿延年,或许您老不在了,在下还能给你墓上添花呢!” “省了,堂堂十大家族的祭祀礼谁人受的起,留着你自己见鬼吧,你这身装扮省不少香油钱。” 两人互看不顺眼的瞪着,年少轻狂的时节丝毫不掩饰彼此对彼此的厌恶,只是有朝一日,他们都长大到站在彼此的高峰时,少了本能的口快,多的是口蜜腹剑的虚伪。 林飞楚看眼走在前面的白小鼠,不经意间的打量一旁的凤君蓝,最后懵懂无解的目光落在白茫茫的地面上:“他难道是为了你才对木系国有兴趣。” 白小鼠先开口道:“不用乱猜了,既然跟来了,有话就直说,至于你让你爷爷暗整老皇帝的事就算了,他死不死上位的都是一个意思。” 林飞楚闻言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缓缓的飘近她,脚悬空而立:“你又聪明了,我昨日才和爷爷的对话你现在就已听说,可我并没有觉的身边有人,不知我可否知道你代表的是谁家?” “这个问题慕容和夕夜已经问了,他们也没有任何意见,你要是担心你的小脑袋瓜别惦记了,不如多用它想想,你什么时候离开合适。” 林飞楚捧起一片雪花,开心的在手心吹散:“漂亮吗,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你一样。” 白小鼠冷淡以对:“我第一次看到你比这漂亮一万倍。” 凤君蓝不耻。 林飞楚绝妙的一笑:“你骗人,不过我愿意听,其实你第一次见我没有看够一盏茶的功夫。” “请问需要我提醒你,你第一看我,只看了一个眨眼的时间吗?” 林飞楚飘然而起,衣衫如缕的絮飞的空中飘荡:“记得就好。”林飞楚突然回过头,身体随着白小鼠的步伐后移:“如果我不走呢?如果我就要占领木系国我会不会成功。” “不会,你打不过凤君蓝,慕容尊也不会帮你,元夕夜不会跟我动手,至于吴一剑,他恨不得你们决裂,你以为你有什么胜算。” 林飞楚回转,目光里多了几分自嘲:“你信了元夕夜?你一定信了元夕夜,他肯定告诉你,他占了我家的地盘,我就要占他的地盘对不对。”林飞楚受伤的倒退一步:“你怎么不信我呢,他把我软禁在这里你信不信,他就用木系国这块可以给我却永远不想给我的糕点把我们栓在这里不让我彻底断了后路的会皇甫家,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慕容尊在这里,他想见慕容尊就必须有个借口留在这,而我就是他的借口。” 白小鼠对那些没兴趣:“你走还是不走。” “走又怎么不走又如何?” 白小鼠看他一样,拽住他的衣服重新把他按到地上:“你走,我们还可以是朋友,你不走,就别怪我对你和林家不客气。” 林飞楚却突然道:“你舍得我大哥吗,如果我大哥身先士卒你会兴兵而起还是隔岸观火。” 凤君蓝挥挥衣袖,从他身边绕过:“当然兴兵而起!就算你把你自己吊城墙别人观看,我们照样不会手软!” 林飞楚指向凤君蓝却看着白小鼠:“你不觉的他很奇怪吗,木系这种小地方竟然出了个能在武功上和我们相抗衡的人物,你不觉的他来历可疑?” 白小鼠感觉跟他怎没什么可说的了,这小子不去练太极拳都屈才:“我们走吧,当看不见他就行。” 林飞楚急忙跟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话,但你每次都不理我所以我才……” 又来了:“君蓝,你回宫还是去我那。” 凤君蓝理所当然的道:“跟着你。” “那你去前面买剔包子,回去吃了睡吧。” “恩。” 说到包子,小鼠不禁想起了吴一剑,有几个月没有见他了,听小黑说因为他没杀赵太尉被他爹关了起来,等他好了再补偿他吧。 “我可以去吗?”林飞楚立在雪中,可怜兮兮的看着白小鼠:“我也可以去给你买包子。” 白小鼠原地一笑:“你真不如你大哥可爱,知道我为什么看你哥吗,如果他改改他的脾气,我会真喜欢上他也说不定,可惜什么事都没有如果。” 林飞楚心里一僵,口气有些急切的道:“我呢?” 白小鼠故意把他拽下来,双手按在他的肩上,表情如冰的道:“你聪明的让人讨厌。” 凤君蓝会来看眼呆立在原地的林飞楚,拉上白小鼠走了。 林飞楚就在原地站着,右手抬起来放在心脏的位置,原来被人讨厌是这种感觉,俺大哥呢,大哥会开心吗?林飞楚愣愣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直到头上举起一把折伞他才不解的道:“大哥,你讨厌他好不好,从今以后,你只讨厌他,永远不许像他看你一样看她。” 林飞叶牵住三弟的手回走:“你说什么呢,小鼠是我们的夫子,我们当然应该敬重他,除此之外别无什么。” “真的?”林飞楚不信的凝视,漂亮的眼睛演绎宇宙星辰的广袤无垠。 “当然是真的,我骗三弟做什么?”林飞叶举着折伞在地上率先踩出脚印,牵着弟弟的手在他走过的路上飘移。 林飞楚突然抬起头:“大哥有喜欢的人吗?我听爹爹说他们让你娶亲,什么是娶亲。” “这个……”林飞叶不好解释的红了脸:“等飞楚大了自然就知道什么是娶亲了。” “大哥娶给我看好不好,我现在就想知道。” 林飞叶牵着他的手淡笑不语:“看父亲怎么安排。” “你有喜欢的人吗?”林飞叶勾起一团雪在脚尖嬉戏。 林飞叶更不好意思了:“走吧,父亲不知道你出来了,我们要快点回去。” 林飞楚不禁送了一口气:“如果哥哥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要让爹爹给你娶回来给我当嫂嫂。” 林飞叶闻言却是心动了一下,可自己配不上她:“等再过两年爹给你娶夫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喜欢的不见得是自己娶的起的。” 林飞楚更放心了,他敢肯定大哥有了喜欢的人,要不然不会如此伤感,有就好,只要有他就有办法不可能变成可能。 082 林飞楚无害的牵着大哥的手,天真烂漫的在他身边飘:“大哥,你喜欢哪家的姑娘?” 林飞叶闻言表情不自在的扭捏:“怎么问这个。”突然一想惊讶的道:“莫不是三弟你……” 林飞楚依然开心的笑着,俊秀天下的容颜挂着无邪的探究:“什么?大哥想说什么?” 林飞叶顿感自己多心的拉着他往家走:“别问了,问了也没用。” 林飞楚不依不饶的缠着:“不要!飞楚想听!大哥,你说给我听好吗,飞楚发誓不会讲给别人的,连小鼠夫子都不说!” 林飞叶看着弟弟孩子气的表现,突然毫无芥蒂的问:“你觉的安小姐怎么样,她是咱们京城的第一才女。” 林飞楚恍然的点点头,原来是她:“知道,安姐姐,很漂亮,飞楚在秋游上见过她,她会弹曲还会写诗。” 林飞叶立即严厉的看向飞楚:“不可叫她姐姐,你身份尊贵就算是真姐姐断不可乱叫。” 林飞楚不在意的飘远:“管它呢,大哥说她是才女我就叫姐姐,我还要叫大哥,永远的叫大哥,就算爹爹不同意也要叫,哦,回家喽,回家喽。” 林飞叶欣慰的望着他的背影,展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夺天地造化之美,如此可爱的三弟,他人岂会不喜欢,只是不知将来什么人能配上他钟林神秀的三弟:“等等我。” 雪已经慢慢的停了,银装素裹的大地在月色下反射着明亮的光晕,白茫茫与月茫茫的交汇让天地衔接在深远的弊端醉不胜收。 云阁的暖香萦绕在屋梁间虚虚幻幻,云阁的主人恍惚的站在窗前冰凉了水里的热茶,几缕冷风荡起窗前的纱帘,吹皱了本就不安的心事。 烟儿悄悄的走进来趁着添炭火的空隙看了窗前的主子一眼,惊觉主子站的太久,小心的走近一些:“夫人,天气凉了,小心身体。” 柳云闻言悠悠的叹口气:“天凉也比不上心凉……”柳云放下冷了茶,心事重重的向床榻走去:“这后院以后恐怕永永无你我的一席之地了……” 烟儿赶紧换杯新茶给主子,疑惑的道:“夫人,怎么了,您不是刚和王爷游……” 柳云慢慢的入座,嘴角暗讽的扬起:“游国寺……妾身以后怎么还敢提国寺,恐怕只有染香阁的萧侍人才敢到处游了。” 烟儿释怀的一笑,小心的绕到主子身后帮主子舒缓筋骨:“夫人,奴婢当什么事呢,夫人是天姿国色还怕箫侍人挡了您的道吗,奴婢虽然承认萧侍人也是漂亮灵气,但怎么比得上夫人风华绝代,再说夫人和王爷的感情岂是萧侍人能比拟的。” 柳云暗笑的喝口茶,如果不是今日见了萧染,她认为自己有一争高下的机会,可是凤君天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从回来开始一直闷闷不乐,无论自己说什么也显得心不在焉,还有什么可说的,柳云紧紧的攥着衣袖,心里划开一条冰冷的寒冷:“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烟儿担忧的看眼主子,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见主子如此:“夫人,奴婢虽然不懂事,但是奴婢相信王爷不是薄情之人,奴婢告退。” 柳云伤怀的扶着额头,不知该庆幸王爷的厚爱还是感叹自己红颜未老宠爱已不在,柳云放下手里的茶,心慌的撞翻了旁边的香炉,她怕了,因为比别人更明白而自知没有胜算,可是就让她如此认命吗?她心何以甘!情何以堪! 柳云想到她的笑容顿觉的刺眼,想不到她竟然和元少主、慕容尊相熟,恐怕萧染能帮王爷的不止这么简单,那她凭什么争!凭什么抢!没有什么比知道自己无能更令人难堪! 香火在桌上冷却,最后一点星光的熄灭后再也散不出一点香气,柳云看着它们莫不事如今的写照!柳云顿时一惊,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会拱手让人,柳云突然站起来:“来人!” 烟儿急忙而入:“夫人,有何吩咐?” 柳云正色道:“请王爷过来一趟,就说妾身等他用膳。” 烟儿闻言赶紧垂下头:“夫人恐怕不行,刚才奴婢见您心情不好,本想请人让王爷过来,但是管家说,王爷去了染香阁。” 柳云顿时咬紧牙关:“萧染回来了!果然如此……” 烟儿赶紧扶住主子:“夫人您别乱想,只要您吩咐,奴婢这就去把王爷请过来,奴婢就不信王爷真能不理夫人。” 柳云难堪的踉跄:“他为什么要理我,他这回恐怕急急忙忙的往染香阁赶,唯恐那个人一去不回!” “夫人!您别动气小心身子!” 柳云放开烟儿的手,愤恨的自己站住:“你出去,给我盯着染香阁,我就不信那个女子,这能占了这个小庙!” “夫人……您……” “什么都别问!染香阁如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通知我!”就不信元夕夜和慕容尊会甘愿享用被动过的女人! “是!夫人。” 染香阁的气氛向来平静,除了环儿,萧染不怎么让外人进来,就像此刻偌大的房间里也只有三个相看都不无语的人,或许只有一个就是凤君天。 几乎萧染前脚进门,他后脚就跟了进来,一直不安的心也悄然归位,她还是回来了,但他的身份又不能问出他担心的问题,凤君天看眼十七弟,继而转向萧染:“你去林府说了什么!” 萧染舒缓下颈项,被林飞楚忽悠的快发火了有什么好说的:“没什么,不过意思传达到了,虽不至于现在就让皇上撤了他爷爷的官但也可以出手,林家入如果不收敛国法伺候。” 凤君天微微蹙眉:“说的容易,谁来执法!林飞楚身份特殊打了他爷爷不亚于触犯了天威,如果林飞楚通过元公子向木系讨要说法,恐怕这木系也要给皇甫家一个交代。” 萧染不在意的冷哼:“有什么可交代的,就让慕容尊执法,他现在既不是慕容家的人也不是我木系国的打林严百板子还不成问题吧。” 凤君天看着卸下妆容的萧染突然有些不悦:“慕容尊凭什么要听我们的,以他的身份即便不是慕容家嫡子也不是我等国度请的起的。” 凤君蓝不赞成的摇摇头,帮萧染把裘衣解下来:“慕容尊要听萧染的,萧染让他打他凭什么不打!” 萧染把围巾也解给他:“算你开窍,帮我把梳子拿来。” 凤君蓝趴在软榻后面递给她:“我帮你吧,我也会梳头,跟宫女学的,她们都说我学的好。” 凤君天立即怒道:“成何体统,你乃堂堂太子,让外人怎么说你!让环儿给萧染梳洗。” 萧染不在意的散开发饰:“不用,我自己来,君蓝还别说我怀疑你的手艺,宫女会夸你八成是看错人了,你就别沾沾自喜了。” 凤君蓝赶紧澄清:“才不是,你忘了上次也是我帮你梳头,太不相信我了,要不我们再试试!” 萧染赶紧推开她:“别闹,你撞到我了。” 凤君天冷着脸看着他们,十七弟太放肆,但表面色相依然柔和:“既然你这么说暂且按你说的办,十七你跟我出来。” 凤君蓝不解的看向他:“做什么?” “让你出来就出来,你能在这染香阁做什么!跟我来书房!” 凤君蓝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恩。”他跟小鼠打了声招呼,转身跟真凤君天走了。 萧染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凤君天搞什么,无缘无故对君蓝发火。 环儿为主子解开最后的发束,低声道:“水已经准备好了,请主子沐浴。” “知道道了,你去外面让门口的人飞了吧,告诉她,再盯着也没用,小心把眼睛盯瞎了。” 环儿一愣,怎么了?但依然打着灯,借着月色走了出去,最后在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没来得及掩埋的脚印,环儿平静的站立,她感谢第一次面对‘同类’的地方是自己的战场:“烟儿姐姐好雅兴,深夜路径我染香阁怎么不让诸位妹妹们通报。” 烟儿顿惊没料到后面会冒出个人来,但她也没有慌乱,不就是偷看了一下吗,谁又能把她怎么样,于是烟儿立即镇定的拂拂袖,一派大丫头的姿态:“我家夫子说了,这几天府里不太平让我多担待着点,走着走着就绕到你们染香阁了,我瞅着你们染香阁四下无人的,一定很不安全吧,不像我们云阁,暗卫云集让我们主子很是为难。” 环儿同样回个微笑,仪态竟然的站在雪中不温不火:“让姐姐挂心了,我家侍人深的王爷宠爱,平日只有王爷一个人保护足以,所以基本不请护院。” 烟儿讽刺的一笑:“是吗,那你们主子可要好好享受了,就不是不知道这福气能享到什么时候。” 环儿盈盈拘礼:“姐姐挂心了,主子们自有主子的福气,哪论的到我们这些丫头说三道四,倒是姐姐要小心了,都说我家侍人脾气不好,如果我家侍人一个不快挖了姐姐那对漂亮的眼睛岂不是冤枉。” “放肆!你竟然敢跟我如此说话,我入府的时候当丫头的时候你还是个扫院子的侍童。” 环儿扬灯轻笑,态度却很认真:“姐姐这句放肆是代谁而说,如果是云夫人,环儿自当受着,如果不是还请姐姐慎言慎行,这王府也不是太平的地方,不知被哪个人听了去就会对云夫人说,姐姐其实是有陪嫁的意思,想和主子一起侍夫,那岂不会玷污了姐姐的名声!” 083 烟儿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奇了,原来后院还有这么个女人倒是她小瞧了这帮想往上爬的狗奴才!烟儿居大的和蔼一笑:“环儿妹妹刚跟萧主子不久吧,狐假虎威学的到挺像,可你那主子有王爷护着,难不成你也有人护着,就不怕说了不该说的话将来你主子也保不了你!” 环儿不予苟同的于其对立,适当的礼仪保持着最基本风度,她确实没有资格与烟儿对峙但这里是染香阁,而她也要护主:“奴婢乃一介草民何许人护着,到是我家主子金贵不能沾了俗气,还请烟儿姐姐别坏了染香阁的规矩。” “狗仗人势!有你们主子倒霉的那天!” “那就请等我们主子倒霉了再来,要不然不等我家主子倒霉你先倒霉了岂不是不好。” 烟儿深深吸口气,气的脸色铁青:“我记住你了,别让我在染香阁以为的地方看到你!” “这可由不得烟儿姑娘决定,但是烟姑娘现在在我染香阁的地方,如果您再不走,环儿就只有按侍人的意思,戳瞎你的眼睛。” 烟儿吓的一怔:“你敢!”但还是心虚的四下看了一眼:“罢了!谁稀罕看!”说完赶紧向门口走去。 环儿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又慢慢的转回去,踢着灯笼借着雪光向丫鬟的住处走去,伺候侍人又如何她已经可以与烟儿对立,这就够了,不求有朝一日压她在下,但求她永远不没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就算以往只能跪着她和她的主子,此刻她也要站的笔直。 ……勇定王的书房内烛光摇曳墨砚绕香,凤君天脸色难看的看眼下面的十七弟:“恕皇兄今日逾越,皇兄有几句话想以你十哥的身份说给你,请太子见谅。” 凤君蓝奇怪的看着他:“十哥,但说无妨。” 凤君天看眼他的样子,青蓝的长衫和少年的模样带着浓浓的书卷气,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不快:“十七弟今天多大了?” 凤君蓝坐在下首,也不强求礼节:“十五,十哥为什么问这个?” 凤君天走下来看着这位在记忆中模糊的弟弟,不要说群臣在查他的身世,就连自己对他的记忆都寥寥无几:“十五在皇家早已成年,可有暖房的丫头。” 凤君蓝被问的瞬间红了脸,十哥怎么提这些:“没有,父皇一直没有提,伺候我的老嚒嚒三年前过世,也就被耽搁了,现在也没有必要,我还不想……” 凤君天打断他,以上位者的身份对弟弟谆谆教导:“不可如此说!你乃太子!血脉不可耽搁,这样吧,我让人帮你寻一门亲事,先娶太子妃,侧室与陪妾就……” 凤君蓝立即从座位上弹起:“不要!我没有娶妃的打算!十哥,我知道你的意思,身为太子我也愿意为木系国效力,但是并不包括成亲。” 凤君天放缓目光,暗自揣测他话中的意思,年少无知焉知他背后代表的利益:“这由不得你,成与不成都是国事!你只管到场就可,我自会安排!” 凤君蓝首次不乐意的看着他:“十哥,我向来敬重你!但这是臣弟的私事,臣弟有自己的想法!” 凤君天不予苟同:“你有什么想法?如果你有中意的女子只管报出来,十哥给你做主。” 凤君蓝哑口,他想娶……“十哥,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不悦的事。” 凤君天拂袖而立:“这话你不该问我,自己好好想想吧,在怎么说这里都是我的勇定王府,你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凤君蓝恍然:“你嫌我常来找萧染了,可我找她有什么不对!我和萧染很早就认识,再说……我不就是想给她梳头吗?如果十哥为这事让臣弟娶亲,臣弟不服!” “有何不服!萧染是何须人也!怎能容你在那乱来!她是我木系国转折的关键,如果元公子、慕容公子需要,拱手让之有何不可!” 凤君蓝不乐意的直视他:“为什么要让!要打就打!本太子奉陪,萧染既是我木系国的人,就当好她的人就行,家国大事,指望她不如我们兄弟努力!” 凤君天不屑的冷哼:“这太子位你还没坐稳,木系国没你想像中那么太平,虽然元夕夜无意让出木系国,但我们何以信他,如果林家许诺的条件高过我们,我们怎么跟林家争位,但萧染不一样,如果萧染在元少爷身边,这事就永不会出差错!” “难道我就不能帮忙吗!我是太子,我可以跟林飞楚说!我也可以跟你一样呆在木系国守护我们的子民!” “你说的轻巧,我木系国兵力如何你不清楚吗!你是能伊人冲锋,可林家就没人了吗,我虽不知道你和元夕夜能对峙到何种水平,但十大家族的武功平布天下,就是长孙家都无法一枝独秀,你又能怎样!你当元夕夜不出手,十大家族就是摆设了吗!他们动动手指头都能废了你!” 凤君蓝可不怕他,人有依仗则会无畏:“那就让他动手,想让我们让出萧染,不可能,再不然我现在就找萧染去,我让她告诉我怎样能保所有人周全!”凤君蓝说完抬脚向后院走去! 凤君蓝赶紧拉住她:“放肆,勇定王后院岂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回来!” “为什么不行,我以前……” “以前是以前!你现在可是户部尚书!你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你再来我后院,传出什么流言蜚语你这太子还想不想做了!” 凤君蓝并不认为这是问题:“我有办法,我以前能不被察觉的出现在你们身边现在一样可以!”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跟以前一样,让全天下都找不到太子爷!你还真是对木系国有心啊!” 凤卷蓝被说的哑口,可他并没有不帮木系国的心里:“我……!”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如果给你找到合适的太子妃就择日成亲!” 凤君蓝不愿意的冷淡:“要娶你就娶!我走了!”凤卷蓝不悦甩身,心里过不去不愿意的砍,说白了他始终刚能体会被人注视的感觉,不去想背后的利益关系,少了担忧反而显的洒脱。 凤君天看他一眼,不禁想到自己在他那么大的年纪时也是这个样子,不顾一切的迎娶柳云,那时候确实也有一股冲劲,如今看多了听多了,反而不那么肯定,也许君蓝再大些或许就懂了:“求影。” “王爷。” “通知赵大人,普选秀女!” “是。” 凤君蓝越想越不对!为什么十哥那么说!十哥不是也喜欢萧染吗!为什么要把萧染送给元夕夜!尤其还是那个讨厌的元夕夜!有什么好的!他也……凤君蓝不服气的收了气息,身形立而不出,淡黑色的浓光瞬间散出,他以清丽之姿骤然消失在众眼线的眼皮底下。 凤君蓝轻车熟路的摸回勇定王府,绕过巡护的侍卫,出现在染香阁门前,凤君蓝刚想推开窗户进去,就看到凤君天走了进来,他并没有进内室,而是坐在客房的炉火边看萧染看过的书画。 凤君蓝想推窗户的手突然停下,不知为什么他没以前那么坦然,却又不解为什么不敢进去,凤君蓝转过身,黯然的消失在染香阁外围。 小黑趴在主子身上,小爪子揪着她的头发,“凤君蓝来过。” 萧染挥开它,钻进暖暖的被窝里:“你很吵。” “凤君天还在外面,刚才吴一剑用名片跟你说晚安。” 萧染恩了医生,小脑袋藏进棉被里:“我要睡了你别吵。” 小黑挠挠她,不愿让她睡,“慕容尊在看月亮,他还画了主子的画像,他好像不开心。” “他开心就怪了,他家的弟弟成了主子,彻底没他戏唱了,他能忍住不哭就不错了。” “凤君天让凤君蓝娶太子妃。” “那就更跟我们无关了,人家的私事,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听。” 小黑缕缕胡须尾巴尾巴上绑了个可爱的蝴蝶结,“林飞楚也要给林飞叶选娘子。” 萧染无趣的把它移到自己鼻尖:“你真的很闲啊,还是说你暗指我也该给你选个娘子。” “不是,小黑不困。” “不困就去盯着群臣的动静,再不然去林严那多转几圈,我要睡了,没事别叫我,有事也不准叫我。” 小黑缩回头,前爪了趴在主子的手上小心的挠啊挠!还不忘腹诽她讨厌的主子不陪它。 月色如冰般在雪上游荡,冰冷的夜寒冻结了无味的寒冷直觉的镶嵌进每个人的身体。 慕容尊拿出箫,尾端绑着他曾用过的尊者标志,如今恐怕也没人会想到见此如见人了吧,箫声在空寂的月空下回荡,无解中又在探求的声音回响在平和的大地上,谁人不是万千红尘中别捉弄的一个,唯独他被权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是也罢不是也好,怎敌心里的声音在肆意间流淌,怎敌眼前的人没心没肺的一笑。 084 “少爷,您休息吧。”赵伯心疼的出现在他身后小心的为慕容尊披上一件冬衣。 箫声戛然而已,慕容尊倚月而立,:“赵伯,你回去吧,新少主即位,你也该为家里打点外物。” 赵伯闻言赶紧下跪,诚惶诚恐的怕少爷不要他:“少爷,您别敢老奴走,老奴既然跟您出来就没想过回去,老奴什么都不要只求能天天看到少爷,少爷,您就当可怜下老奴,让老奴跟着你养老吧。” 慕容尊收起玉笛,望着暗淡的白色心有所愧:“赵伯,你赌错了,我不可能再回慕容家,你也再不可能是慕容家的总管,但你还有一次机会,你把书房的刻刀带走,你回了慕容家,依然可以是第一执掌。” 赵伯哀怨的叹口气:“少爷,老奴知道您是不想再与慕容家有任何纠葛,但当初主子把老奴派给少爷时就跟老奴说过,少爷在老奴在,少爷就是老奴的一切,老奴是看着少爷从小长大,自知道主子和夫人都疼您,他们把你赶到元家当质子何尝不是心里难受,但主子是家主,他也有难办的时候,五年了,奴才都盼望着是家族弄错了,主子也希望少爷能回去,如今是没了希望,伤心的是主子和夫人,少爷要是有什么怨气冲着奴才发发火就算了,千万别赶奴才走!奴才现在就您这么一个主子了。” “跟我何用,谁人不知你是我慕容家第一家卫,韦韬武略不逊主父,现在十一弟刚即位,正是用人的时候,这也是你唯一留在慕容家的机会。” 赵伯叹口气:“奴才老了,跟着少爷就够了,何必再去争争抢抢,新少主固然好,可毕竟不是奴才看着长大的,又怎么有少爷对老奴贴心。” 慕容尊眼神迷惘的抚过尾絮,赵伯跟了自己十二年了,曾经还能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可是现在谁人还记得前大总管戎马天下的雄风,就连自己都快忘记了他曾经的荣耀:“跟着我,你一辈子都回不了慕容家。” 赵伯见少爷松口,心里也宽慰了几分:“老奴愿陪少爷老死在木系国,况且有白公子陪着少爷论史,老奴也放心了。” “白公子?”慕容尊茫然的踩在雪上,她是公子?如若还有什么圆满的谎言,就是她了吧?“也对,跟着她老死,想必别有一番意思。” 赵伯不解望向离开的主子,他刚才说了有意思吧?也是少爷大了改说一门婚事!赵伯猛然打个激灵,再有意思也不能是男人! 冬日的清晨比平日晚了几分,懒洋洋的太阳比懒洋洋的人还不负责任的挂在天上当摆设,地上积雪厚厚的压在地上,天地间白茫茫的素衣紧裹。 凤君蓝虽还不用上朝,可因为觉的顶撞了十哥,心有愧疚的溜到宫殿上面偷听,正好听到十哥向父皇提他的婚事,凤君蓝顿时就慌了,说给了父皇就是无法挽回的局面,不行!他不要娶妃,就算要娶也要娶他喜欢的! 凤君蓝急速跃起,躲过御林军的巡视,匆匆忙忙向勇定王府飞去,趁凤君天早朝的空挡翻进染香阁的卧房。 客厅里的书还摆放在原来的位置,炭火上放着凤君天爱吃的花生,软榻上的棉被还没有收起,至少证明他昨晚睡在这,直接去了朝堂。 凤君蓝猛然觉的心里怪怪,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不舒服的酝酿:“什么吗,自己有那么多夫人,睡在这里也不怕冻死。” 环儿见他进来心惊的看眼里面,他!他……但是想想不能叫,万一让人看到不好:“请太子稍等,奴婢这就去禀告。” “不用了,你下去!守好门就行。”凤君蓝冷淡的转身向里面走。 环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的去守门,主子自有主子的打算。 染香阁的床幔已经掀起,锦缎被褥下露出乌黑的秀发,纤细的时手臂露在暖暖的空气中吐露冬的芬芳,半张小脸毫无防备的睡着,旁边的小枕头上四平八稳的躺着小黑。 凤君蓝竟然有种转身该走的错觉,可一想不对!他为什么要走,于是又绕了回来,直接扑上去晃晃萧染:“醒醒,天都亮了,小染醒醒。” 萧染翻个身,把被子往头上盖盖。 凤君蓝继续晃她:“醒醒,你不醒我就惨了。” 小黑翻翻眼皮小爪子缕缕他的胡须,“吱……” 小白瞬间从角落里钻出里前腿匍匐在地,“吱……” 凤君蓝移开两个小动物,可怜兮兮的拉萧染的被子:“小染,小染,小染,天亮了。” 萧染被晃的头晕:“别吵。” “不是我吵是大哥吵,你醒醒要不然我就惨了。”凤君蓝连带被子把她抱紧怀里,掰下她脸上的遮盖物,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醒了吧。” 萧染睁开眼,发现自己动不了又迷上眼要睡。 “不准睡,你要不理我就把你扔出去睡雪地。” 萧染又睁开眼:“太子爷……有何贵干……” 凤君蓝抱着她,嬉笑的把下巴放她胸口:“你喜欢我大哥吗?” “你大清早的就问我这个。太子爷,你行行好,我很困耶。” 凤君蓝撒娇的晃晃她,把她再往怀里抱抱:“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十哥?” 萧染想了想挥走一些瞌睡虫:“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凤君蓝顿时笑开了,不喜欢就行:“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神经病啦,大清早的问这些,没有。” “太好了。”凤君蓝揉揉她的头发,笑容灿烂的不像话:“我们互相喜欢怎么样?” 萧染看着他那张脸感觉真有病,尤其是在床上跟自己谈这些,他懂不懂很尴尬:“你才几岁啊,谈什么恋爱,一边去。” “不要。”抱着软软的不放:“萧染,反正你也没有喜欢的人,我也没有,我们相互喜欢有什么不好。” 萧染秀气的打个哈欠,示意他起来:“不好,我有喜欢的人。” 凤君蓝脸色一变,整个人异常谨慎的盯着她:“你喜欢谁?元夕夜还是林飞楚?” 好笑,为什么要是他们“你先让开让我透透气。”萧染想推开他,可身上的那位压着倔强的望着自己:“好了,别瞪了,他叫风扬,你不认识。” 凤君蓝收紧手臂,心里不太痛快:“你会嫁给他吗?” “已经嫁了。” 凤君蓝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松开萧染直直坐起来看着她:“你说真的?” 萧染喘口气,垂在耳畔的头发拨回耳后:“从不骗人。” 凤君蓝握住她的手,心与她同步的感觉着她脉搏的跳动:“如果你成过亲,你怎么会跟了我十哥,你又骗我。” “我跟他不可能有结果了,所以就来了你哥这。” 凤君蓝立即又有了活力,开心的扑回她身上:“为什么没有结果,是不是被你喜欢的过气了。” 想到风扬总是能勾起心里比较伤怀的部分,萧染扶上他秀气的脸,还能想起结婚那晚同样是相同的姿势,他却拿着枪破坏气氛:“我和他不合适,他的目标是把我干掉,后来真的被干掉了。” 凤君蓝惊讶的看着她:“他要杀你。” “很奇怪吗,男人都一样,有时候能为了信念抛夫弃子,而他就是其中的绝顶人物,为了逮我什么都能付出。” 凤君蓝抱住他,难掩心里的窃喜:“他眼瞎,以后我喜欢你好不好,我绝对不拿枪指着你?” 萧染笑着拍拍他:“不闹了,起来。” 凤君蓝把她按回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我说真的我们相互喜欢,我一定不背叛你,会对你很好很好。” “我是你嫂子。” “不是,我没有嫂子,十哥没有娶王妃谁都不是我嫂子,我只是在对萧染说,我喜欢你,你又没人喜欢,所以我们以后相互喜欢。” “对不起我没兴趣,我现在事务繁忙,心情欠佳,不太喜欢跟人玩游戏,让让吧太子爷,我要起床了。” 凤君蓝认真的看着她,眼里写着自己才懂的执着:“萧染,明明没人喜欢为什么不同意我的提议,我没有利用你躲十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觉的没有喜欢的人很无聊吗,试着喜欢我行不行,我保证绝对不让你伤心。” 萧染望着他的眼睛,湛蓝色的光芒透着温雅的气质,虽然他压着自己但是眼睛纯净无波,初步估计应该没碰触过女人:“如果用我可以换你的家国风调雨顺,你换不换?” 凤君蓝诚恳的道:“那我就自私一点,让家国沦丧,我谢罪于祖宗碑前,你当亡国之后。” 萧染不干了:“干嘛我要那么倒霉,为什么不是带着我远走高飞。” 凤君蓝感觉不太好:“那也太不负责任了?” “是吗?好像呀,让开,先让你的亡国之后梳洗起床。” 凤君蓝眼睛顿时一亮:“你答应了,我们相互喜欢!” 萧染推开他坐起来,长长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垂在身侧,淡绿的披肩护住身体:“试试,反正也闲着。” 085 凤君蓝激动的跳下床,抱住向浴室走的萧染:“我……”猛然觉的触感太过直接,立即松开手转过头:“对不起!”萧染摇摇头:“装什么纯情,刚才抱着怎么不躲。” 凤君蓝脸不自觉的红了,但还是坚持求证:“你说真的不许骗我!” “看你表现了,如果够好我就试着老牛吃嫩草。” 凤君蓝立即声明:“我会很听话,你一定会满意。” “等满意再说。”萧染掀开帘子走进浴室。 凤君蓝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的笑了,虽然没有绝对的答应自己但是她说考虑不是吗:“我去跟十哥说!这样我就不用娶妃了!” 萧染无语的摇摇头,虽然没有他那么开心,不过也挺有意思不是吗,试着去喜欢。 早朝结束,林严气的脸色发青的看眼凤君天:“十王爷,好胆识,既然让皇帝撤了太尉的军权,不知大军挥下的时候,十王爷怎么抵御外敌!” 凤君天毫不妥协的与他对视:“等打来了自有办法!赵太尉退休不知太子爷跟上,林丞相是否满意!” “哼,十王爷!你别忘了我林家三少爷十二岁已经是上书房行走,这次顺势转位太尉皇上一定会看在林飞楚的面上相信他的武力!” 凤君天脸色同样变的难看的回视:“林丞相走投无路了竟然请出十大世家的孙子!不知道他能不能帮你,听说你孙子智商……” 林严瞪向他:“别忘了你在跟谁斗,老臣告退。” 萧书岩看着他们离开,担忧的看向凤君天:“王爷,我们真的要斗十大世家,林飞楚和林严是两个概念。” 凤君天移回目光:“没事,白公子会派人对付他,去上书房,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是,王爷。” 天香楼是京城第一雅楼,一楼诗词、可畅谈政治,二楼舞乐、雅俗共赏,三楼贵宾房,权威者可共饮,四楼是特权人物,王孙贵胄方能进入。 元夕夜坐在四楼的金色包房内,看着下面热闹的人群,略有深思的道:“林严得算派出林飞楚当政。” 慕容尊转着手里的鱼竿,回想起当初父亲送给他的叮嘱:“派出来又何如?如果白小鼠想斗他们,他派出一百个林飞楚也用。” “对他这么有信心。” 慕容尊放下鱼竿,端起桌角的新茶:“不是我对她有信心,是她把我们都骗的团团转,你难道没信心?” “当然不,只要是小鼠出手,就算是十大世家她也能拉下马。” 慕容尊讽刺的一笑:“确实,木系国在她手里你可以放心了,恐怕以后就是你想抢也未必能抢回来。” 元夕夜返回座位,毫不担心的看着慕容尊:“木系国这座小庙她一定看不顺眼,到时候还是我的。” 慕容尊可不这么认为,没利益的事白小鼠绝对不做:“她是凤君天的侍妾,凤君天这座小庙她都要了,还差你一个木系国。” “哼!凤君天尚不足为惧,就算要了我也给她拆了。” 慕容尊看他一眼,转着手里的杯子不自觉的思考他话里的意思:“你对萧染……” 元夕夜赶紧道:“二哥,别乱猜,我只是看不惯她那副自以为是的德行,敢在我们面前玩花样,她似乎还不知道她在得罪谁。” 慕容尊淡淡的看他一眼,平淡的脸色没有对他的言词做任何回应。 同一时间,白小鼠硬被凤君天、凤君蓝拖进了天香楼,一楼的诗会永远别开生面,桌面上放着前桌客人留下的诗词,如果本桌的下一个客人比前面的客人写的好就可以占山,如果不好则不可以换下,直到有人超越为止,墙壁上挂着名家画作,每章画作下面附着诗词,即便是一楼的茶杯上都有用过人留下的墨宝。 凤君蓝牵着白小鼠的手,心无城府的当着他哥哥的面晃着:“这里就是天香,取自天然道化,香史乾坤之意,喜欢吗?” 凤君天不满意的看眼两人相握的手:“这里是木系国直系书院的分属,每年从这里输入朝廷的人才不胜枚举。” 凤君蓝半抱住白小鼠:“怎么样,你喜欢这里吗?” 萧染四下打量了一下,墙面上的诗词和桌面上的绝句都看了几眼:“没感觉,一般吧。” “不会啊,我觉的很好,很多我都不太懂。” 凤君天分开两人过分亲昵的举止:“十七,你注意点,这里是公共场合,如果有认识你的人,有损皇家颜面。” “恩。”凤君蓝离开了一点,但是并没有松开萧染的手:“我们去二楼。” 白小鼠走在楼梯上,认真的看着脚下的字体,每一台阶都有诗词和落款人,或俊秀或狂乱或肆意,确实有点意思。 “怎么样?现在喜欢了吗?” 白小鼠摇摇头:“很难,看惯了上下五千年,能入眼的很少,但有几首确实不错,可也只是不错而已,如果你是想带我来这里看风景,我想还是算了,这里不是我的品味。” 凤君天看眼沙漏,想跟着他们但是没有时间了:“你们上去吧,看完了就回去,小鼠不喜欢就别带着她乱跑,我先回父皇那,你也别玩的太晚。” “是,十哥。” 凤君天又看了他们一眼,逼于无奈的走了,彼此喜欢又怎么样!该他大婚的时候想躲都躲不了!况且说他孩子他还不相信,萧染的身份岂是他想娶就能娶的,而他立妃的事情一旦决定是决对没办法推辞,他要练的还有很多! 凤君蓝见十哥走了,眼神追着他走了几秒,便放开了拉着白小鼠的手:“二楼的舞艺可喜欢。” “没兴趣,如果这就是木系的最高水准,我只能说不够如此,尚没有和慕容尊说话有诱惑力。” 凤君蓝靠在栏杆上看眼往下望的白小鼠:“你觉的慕容尊很厉害吗?” 白小鼠跟他并排倚立:“如果你是指脑子,他应该比我聪明,我有三十年的积累经验,而他才十六岁,就连我都不敢说可以在十六岁凭空悟出这么多是是非非,所以他算是你们之中最聪明的一个。” 凤君蓝不太高兴的看眼中央的乐池:“你会和他相互喜欢吗?” “说什么呢,他没你这么无聊,他要是有你想闲事的时间早去钓鱼了,你对慕容尊不是家住怎么看?” “不是也没有办法,但我觉的他身上有种不次于元夕夜的压力。” “怎么说?” 凤君蓝想了想道:“当我接近吴一剑和元夕夜的时候会本能的运功抵御,因为我觉的危险,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赢他们,可是按说我能百分百的赢慕容尊为什么也有抵御的感觉。” 白小鼠指指自己:“你见了我呢?” 凤君蓝摇摇头:“没有啊,你武功更糟,我为什么要防备你。” 白小鼠皱着眉摸着下颚思考,如果不会,就不是本能反应,而是特定反应,这三个人唯一的共通点是十大家族,难道君蓝对十大家族的人有反应,可如果那样岂不是很惨,十大家族的孩子都多,每个人都抗拒两下也不用做别的了:“你说慕容尊可不可能就是慕容家的少主。” 凤君蓝肯定道:“不可能,祖祠不会有失误,何况十大家主这么大的事,你以为是我这个太子吗还能瞒着,你怎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总觉的慕容尊这个人不简单。” 凤君蓝牵住她的手,不喜欢从她口里听到赞扬:“慕容尊已经隐匿了五年他现在只能在吴一剑手下过两招,你别乱想了,再聪明的人都挡不住生死。” 白小鼠听着悠扬的乐声,撤出自己的手:“你见过吴一剑的爸爸吗?就是爹。” “见过。”凤君蓝又捉住她,不喜欢他刻意离开:“他爹似乎也发现我了,不过我跑的快。” “他爹给你什么感觉?”拉着就拉着吧。 “当然是压力,你如果见过跑的比我还快,吴一剑的父亲是第一杀手,武功平步天下,不低于长孙世家,我只见过他一次,就不敢再去。” “挺聪明的吗?走吧,我们去三楼看看。”白小鼠刚迈开脚步。 一缕金光们猛然从四楼降下,元夕夜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真的是你,我以为我眼花,走,上四楼。”说完无视小鼠的意愿,不管众人的惊讶,瞬间带着小鼠消失在二楼的看客台:“二哥,你看谁来了!” “金爷!你慢点,你想扯断我们呀!”办事莽撞,简直找死!像他这种人一辈子不初中毕业才好! “什么们。我只带了你自己。” 凤君蓝黑着脸出现字金光熠熠的房间里,左手还紧紧的牵着小鼠的右手。 元夕夜不屑的看他一眼,冷着脸道:“太子爷?想不到你还真闲,勇定王累死累活的忙,你就有闲情逍遥。” “跟你有关吗?” “有么有关还要你将来有没有希望登上皇帝的位置。” “我就算为帝,也不服你。” “那你就不用当帝了。” 两个人斗鸡眼一样的互视,眼里闪耀着掐死彼此的火光。 086 白小鼠看眼角落的慕容尊,很自然的绕过两个男人坐过去:“怎么样,看什么呢如此入神?” 慕容尊并没有抬头,闻着淡淡的橘子香无奈的看着下面:“别介意,元夕夜心情不好。” 白小鼠接过侍应的茶,无语的看眼他们:“无所谓,我也没心情管他好不好,你在看什么那么投入?” 慕容尊清风淡月的微笑,不知是不是知道她是女子的原故,不自觉的想到她女装的样子:“没什么……想家了。” 白小鼠嘴角轻挑:“下面的诗词曲艺会让你想家吗?”白小鼠不信的摇头:“别逗了,都入不了我的眼更何况是你的。” 慕容尊闻言指指下面:“你看一层的诗词擂台,公国的更大,以前我爹常带我去看,那里只收录各国著名诗词,我爹常说诗词的精髓还是在公国。” 白小鼠耸耸肩:“那你回去啊!去回公国又不是回你家,用的着想吗。” 慕容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一丝苦涩爬上他的嘴角:“你不懂,公国的个人必须要有依附的势力,如果没有回去了又能怎么样。” “那你还想,自己找罪受……啊!凤君蓝你想死呀!你压痛我了!” 凤君蓝赶紧从她身上起了,紧张的看看她:“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抱抱你……” 白小鼠揉揉肩膀,心想肯定青了。 凤君蓝站到她身后,手指搭上去小心的帮她按压:“你别动,我帮你揉揉。” “麻烦你下次打声招呼,要是毁容就惨了。” 凤君蓝歉意的小声道:“知道了,下次一定小心点,你不生气吧,我见你不理我,所以才……” 慕容尊看眼凤君蓝放在白小鼠肩上的手眼神微变的看眼元夕夜。 元夕夜早句看风君蓝不顺眼,就算慕容尊不说话他也不会放过他:“太子爷!你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把你的手从小鼠身上拿开!” 凤君蓝得意的看向他,戏谑的笑容不加掩饰的挂在嘴角:“为什么要拿开,小鼠答应我会喜欢我,我帮我为了的太子妃揉伤错了吗?” 慕容尊喝茶的动作停了一下,后又无所谓的看向歌舞升平的人们。 元夕夜讽刺的冷笑:“你别逗了,小鼠就算眼瞎也不会喜欢你!你有什么好,更别说她是你名义上的十嫂。” 凤君蓝小心的捏着纤细的肩膀,表情并不如动作般无害:“好像这和元大少爷无关,我木系国这等芝麻绿豆的小事就不劳元少爷亲自过问了。” 白小鼠顿时觉的头疼,好好的出来一趟,用的着斤斤计较! 元夕夜求救看慕容尊一眼:“二哥!你倒是说话。” 慕容尊放下杯子,斟酌的看了白小鼠一眼,心里不禁有些动气,如此无顾忌的让一个男人接近,她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慕容尊看着摇晃的茶水,古井无波的道:“十七皇子,就算你自己不介意,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此等私人的话题,还是留到没人的时候,你和小鼠私下说为好,毕竟木系国是保守的国家,为了白公子好你还是别到处张扬。” “对!小人得志!说不定某些人只顾自己高兴早忘了会不会对小鼠有什么影响。” 凤君蓝皱着眉对上他:“元夕夜!你别欺人太甚!你看不惯我和小鼠就明说!不过派人背后放箭。” “谁背后放箭了!你要不是做贼心虚用的着反驳!” 慕容尊心情不好的沉下脸:“够了!夕夜注意你的身份!凤君蓝也一样,你始终是木系国的太子爷,不要忘了你是谁的臣子!” 凤君蓝才不稀罕元夕夜的身份:“我……” “有意见对你父王说!你还没资格妄加评判你的主子!如果没什么事,你们两个都安静点。” 凤君蓝拿开手,似小声又似无意的加了句:“我如果没资格,你好像也没资格命令元夕夜,更何况我还是木系国的太子,你好想是慕容家放在我们国土上的质子。” 元夕夜瞬间冷下脸:“你再说一遍!你最好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就算慕容尊不是少主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国的太子说话!” “好了!都安静点!”慕容尊指指对面的椅子:“夕夜,你也静一静,你最近有些情绪暴躁,如果让叔叔看到你这幅样子,怕是要唯我是问。” “对不起。”元夕夜坐在金色的椅子上,也觉的自己失控:“这几天情绪确实不好,我爹让我回去,公国那边有批货到账,林飞楚分明是想这个时候扰乱视听。” “皇家?”慕容尊有意无意的看了白小鼠一眼。 “差不多。”元夕夜揉揉眉心:“上次跟你说的事我父亲似乎不打算更该,帮我想想办法吧。” 慕容尊移开目光脸色越加难看:“我会想办法。” 白小鼠揉揉生闷气的凤君蓝:“好了,你就当他们狗眼人低,何况他们看的也挺准。” “呵呵。”凤君蓝其实也觉的挺准,毕竟他只是木系国的皇子:“我没生气,就是看元夕夜不顺眼,其实我最看慕容尊不顺眼,你看他说话的样子,高高在上久了,不知道放低字条,他们在谈论什么?”凤君蓝拉着椅子坐到白小鼠身边。 白小鼠看他们一眼:“估计是大事,反正他们的忧郁挺无聊的听不听都一个破事却要纠结那么久。” “到也是,你的肩还疼不疼,我再帮你揉揉。” “好,左边,估计青了,你下次注意点真的很疼。” “没事,我多帮你按几次,我以往认为你挺结实,原来装一下也会疼。” 白小鼠惊讶的看眼他:“不会吧,我像女强人吗?怎么说我长的也娇滴滴的可以骗骗人吧。” “是啊,你长的很有说服力。”说完在她脸颊蹭蹭了笑道:“我长的也有说服力。” “美的你。” 慕容尊骤然摔了水里的杯子,脸色阴沉的平静,声音恐怖的无波:“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元夕夜闻言看向粘着白小鼠的凤君蓝,也跟着起身:“我也出去走走。” 凤君蓝眼睛睁的大大的目送他们出去,直到大门关上后他才眨着眼睛无辜的看向白小鼠:“我猜他们在生你我的气。” 白小鼠喝口茶也不避讳:“这不是你要的效果吗?” “谁让他们那么说我,我承认他们高高在上,但没道理不准我反击,尤其是你慕容尊次次打击在软肋上,我想给他的教训也不算过分。” “确实不,但是君蓝你多心了,我不为人你对付他们的初衷是对的,慕容尊想见的是白小鼠,元夕夜担忧的是我背后的利益,你不用把他们想的会抢你东西一样。” 凤君蓝不这样认为的看着她:“那他们为什么走了,如果我赌错了,他们不该跟我们同坐吗?” 白小鼠眼皮轻挑:“你想说什么?” 凤君蓝看向下面,金色的光芒彻底消失在天香楼:“我怕有一天你会跟他们走,小鼠,如果慕容尊喜欢你,你认为我能赢他吗?” 白小鼠不禁学的好笑:“你是指理智上还是情感上。” “前者?”凤君蓝说完紧张的看着她。 “慕容尊会赢,也许他在武功上不如你,可是脑子上你就要加劲追,何况他的见识比你广,要不然元夕夜也不会在他失事的时候穷追着他。” “你似乎很欣赏他?我会不高兴的。” “那你别想开心了,除了他我欣赏的人多了,走吧,气东林湖畔。” “干嘛。你不再坐回。” “问慕容尊点事,被你搅合的只能看他钓鱼,没事别惹他生气,木系国是你的,如果真有阻碍对你没好处。” 凤君蓝歉意的道:“对不起,没想那么多。” 同一时间的林家,林飞楚穿着丹青色睡袍站在半空中严肃的看着自己的爷爷;“我希望事情按我说的办。” 林严为难的锁紧眉:“安家不会同意,你大哥身份低下又没有官位,而现在正是普选秀女的时候,安司农很有可能会送女儿进宫。” 林飞楚不在意的道:“你请不动,不代表我请不动了,就说我想让安小姐做我的嫂嫂,他们敢不同意吗?” “少主,为什么非是安家小姐,是不是你大哥跟你……” “没有,大哥已经不小了,难难道他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不能娶一个他喜欢的女人嘛。” 林严了然的缕缕胡须:“我会派人去办,关于你出任……” 林飞楚风华绝代的一笑:“我自安排。”就看白小鼠肯不肯放己方一次! 东林湖畔的风冷冷的吹着,昨天的雪积压在路上,阻碍了出行的人们道路上显的冷冷清清。 元夕夜在一片金光中基地而坐,空气因为他金贵的暖炉融化了周围的冰晶:“她追来了。” 慕容尊不动声色的放下鱼竿,平静的表情下不知在跟所较劲:“还有闲情追来,证明没有玩物丧志。” 元夕夜脸色阴翳的问:“用不用理她!” 慕容尊看眼结冰的水面上面堆积着厚厚白雪:“坐,让心静一静。” 087 元夕夜心想真的坐?岂不是很……但想想白小鼠和凤君蓝的行为,顿时不悦的坐下,金色的光满洒在雪白的湖面,如一朵绽放的佛莲庄严神圣。 白小鼠拉着凤君蓝走过去,对两人孩子气的举动无奈的叹口气:“还生气呢?”小鼠推了下元夕夜坐在温暖的金色毯子上。 凤君蓝冷淡的靠在树上,无聊的玩着手里的名片,既然小鼠不希望他插嘴,他自然不会去捣乱,可是也仅此而已,他不会让出自己喜欢的人。 慕容尊看着碎冰参水的入竿处表情清冷如水。 元夕夜见慕容尊镇定如初,他也当没听见白小鼠说话,冷静的在雪上画出一只凤翔的雄鹰。 白小鼠无聊的耸耸肩:“我说你们可以了,为那点小事用的着这么较真吗。” 慕容尊依然看着湖面,平静的眼神摒弃了一切杂念,似乎东林湖因为这场雪衣正展示着它的绝代风华。 元夕夜描绘着雄鹰的羽毛,矫健的轮廓以白色为背景慢慢丰盈,一只苍天之鹰在他的指下跃然欲飞。 白小鼠看眼他们的表情,无聊的用手指沾了一点雪在指腹见摩擦:“你们现在的表情会让我怀疑,你们对我是不是别有居心。” 元夕夜闻言立即辩解:“你别乱说!长了眼的谁会对你有感觉!”眼睛却预感迷障的闪躲。 慕容尊依旧平静,鱼线在他镇定的心境下静然如塑。 白小鼠拍拍元夕夜的肩:“终于说话了,其实耍小心眼没什么不好,只是一定不能过了。”所着有意无意的看向慕容尊:“如果过了,可就招人厌也。” 元夕夜后悔的打下自己的嘴,怎么就开口了,真是:“你不用看二哥,他是真不想搭理你,如果他想,他就不会当你是空气。” “是吗?”白小鼠肆无忌惮的打量慕容尊的背影:“你很了解他?” “他是我二哥,整个公国都知道他脾气不……”说到这的时候元夕夜不自觉的停住了,很多事不提也罢。 白小鼠了然的点点头,这点不难理解,小的时候万人宠爱难免心高气傲,得罪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数,估计五年的沉默也让他学了不少,不过慕容尊是不需要安慰的人,他自会调节他的情绪:“林家的事,听说了吧。”白小鼠捏着手里的雪沫,一滴清水从指腹滑落。 元夕夜递上自己的手帕:“恩,林飞楚会亲自为官,恐怕他是跟你对上了。” 白小鼠擦擦手,看到金色手帕的边缘绣着浅浅的元字:“我没听说你有什么对策?难道你不过问。” 元夕夜收回手帕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雪上游走,不禁有些心里发闷,可他依然公式化的道:“于其这么说,不如说我更相信你,难道你没想好对策吗?” 白小鼠浅浅的回视:“说真的,没有,林飞楚为官又能改变什么,如果单打他不是我和凤君蓝的对手,如果群殴……”白小鼠不赞成的一笑:“皇甫家也不会帮他,他岂不是更好对付。” “你想到的,飞楚同样想的到,你以为除了我们元家就没人向他抛出橄榄枝?”元夕夜似提点的开口:“皇甫家收集消息的本事天下第一用他们的地方多了,首先吴家就可能第一个倒戈。” “这也无所谓,对了,吴一剑还没反思出关吗。” 元夕夜看她一眼,心里还有点不痛快:“刚才的事,你还没跟我们道歉。” “如果你指天香楼内,我想没有必要,那是我的私事,如不慎污染了你的眼睛我很抱歉。” 元夕夜瞬间冷下脸,眼神轻蔑的看向她:“你别告诉我你真想把自己交代在凤家!” 凤君蓝闻言不悦的想站起来反驳。 白小鼠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前没有离开的打算,你以后也别疑神疑鬼了,不管我会不会留在木系国,元大少主都需要一位名门望族的千金,所以如果真有什么让你此刻恍惚,也别忘了你最终的归属。” 元夕夜闻言诡异的看她一眼,心里的小九九飞快的运转,他不避讳自己喜欢她,可让对方含蓄的指出没可能未免太过无趣:“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会为了新目标放弃原有的安排。” 白小鼠望着眼前金色的光芒,入目的人影在金华熠熠的视线里肆意的绽放,小鼠从不否认他身上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傲气,只有长期优越的人才会如此:“你不是傻子。” 元夕夜冷笑,他当然不是傻子。 慕容尊却突然道:“有何不值,你可比他的未婚妻子价值高多了,夕夜,不如回去向你父亲报备一下,迎娶白小鼠省了。” 元夕夜有片刻心动,可他同样不是傻子,慕容尊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说。 白小鼠笑容满面的期进他:“你什么意思,让元夕夜做小吗?我可是有相公的,不过如果小金子不介意我也没话好说,毕竟男人多了好办事。” 慕容尊手一顿,随后无所谓的的看向他:“就凭你这句话,你已经可以死一百次了,欺君罔上、大言不惭、藐视君主,你想定哪条?” “我想左拥右抱!你会不会成全我,呵呵,逗你的,风扬说过,男人和枪一样,你不打完最后一个循环永远不知道里面有几发子弹,所以要慢慢的品,等我把凤君天品完了再说吧。” 元夕夜不屑的瞪她一眼。 凤君蓝则是低头深思,除了本能的反应他要学的还有很多。 慕容尊嘲弄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风扬,要不然也不会总把他挂在嘴边。” 白小鼠眨眨眼,天真的与其对视:“我没跟你说过风扬是我的爱人吗?我认识风扬比认识凤君天还早,换句说说,我和凤君天是二婚,可这并不代表我不爱风扬。” 慕容尊突然较真道:“不如把他请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是何等人物让白公子如此迷恋。” 白小鼠突然笑了:“他死了,前不久他不准我纳妾我把他杀了,是不是很有魄力!” 慕容尊瞬间冷哼:“我宁愿你是男人也好过你是女人!没正经简直有违学者雅士的操守!” 白小鼠耸肩“我无所谓,你对林飞楚入朝怎么看?” 慕容尊看到她就来气,可又不能不回答她此刻的问题:“他不会入朝,你放心大胆的斩断林家的所有后路,等你把他逼急了,他自会找你算账!没事的话,你还是走吧,这里毕竟不适合你带着家人观赏。” 元夕夜看看凤君蓝,鄙视的表情从来不加掩饰。 凤君蓝亦不畏惧的回视。 慕容尊则显的轻描淡写:“斗的最激烈的不见的就是最终的,放心吧林飞楚自由他的考量。”慕容尊突然道:“你爹是箫卫国?” 竟说废话:“恩?” 慕容尊叹口气,缓缓的卷起鱼线一只小鱼被放入鱼池里:“听说你的姐姐在选秀之列,也许你会有兴趣阻止一下,贵弟是萧航吧国师的面子固然大,可是如果有人乱指导他的思想水平,恐怕会有违你们两姐妹的初衷。” 白小鼠点点头:“我知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开口,顺便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安小姐要订婚了。” 慕容尊、元夕夜闻言一脸茫然,什么安小姐?订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不知道安忆词喜欢你吧,完了,又一个表错情的女人!” 慕容尊反而回应的一笑:“你多心了,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还有闲钱观察被人是不是喜欢你。” “我二哥自有人追捧,安忆词不过是万千中的一位,二哥的未婚娘子可是……” 慕容尊冷到的道:“夕夜,过去的事别总是挂在嘴边,何况她是慕容家少主的未婚妻,不属于我。” 白小鼠突然好奇道:“吴一剑的未婚妻是谁?会不会跟他一样能吃!” 凤君蓝咳嗽一声:“小鼠,你问完正经事了吗?如果好了咱们回去,我还要帮十哥处理朝政。” 元夕夜、慕容尊同时看他一眼,心里自有计较。 元夕夜站起身垫着金色的手帕拍拍他的肩,别有深意的道:“你以为你胜了开始吗?提醒你句,很难说的。” 慕容尊则不在说话,凤君蓝。既然他如此不识趣,有些话还是不用说了,等他有自我意识到时,自然有人帮他问。 千头万绪的心事不会估计个人的感伤,即便风吹万里呼啸雪飘,又有谁想起夏日炎炎时对这一幕幕的憧憬怅惘。 虽于一年年而去,把酒轻点也驱不散积压在心里的仇怨,水中桥影镜中残月,时间可否倒回永远不伤怀的地方。 烟儿看眼廊庭里的温酒,执杯的人又在默默的发呆:“夫人,外面天寒。” 柳云慢慢的放下酒杯,凄凉的笑容似乎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灵气:“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心寒,东西领回来了吗?” 烟儿垂下头:“没有,被染香阁的丫头先一步领走了。” 柳云不禁又心冷了几分,但好在只是个丫鬟,主子动不了,难不成还让她忍丫头的气:“你去染香阁帮妾身问问,到底是哪个丫头如此聪慧拿了本夫人的东西,顺便教教她们什么是礼数。” 088 “是,夫人!”烟儿表情顿时冷硬!她早就看那个女人不顺眼了!这次借主子的手废了她正好!烟儿带上一批人趁白小鼠不在闯进了染香阁的下人休息室! 环儿等人顿时看向她,五名女侍慌乱的给她行礼:“奴婢给姐姐问安,姐姐福安。” 环儿缓缓的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迎上:“奴婢见过姐姐,姐姐康寿。” 烟儿一身宝蓝色的宫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嫣然一副大丫头的风范,同样是仆凭主贵烟儿同样不是好惹的主:“把你们从库房领的布匹交出来。” 五名侍女闻言不安的看向环儿。 环儿淡淡的一笑,相较之下她也不是傻子,云阁的夫人固然高贵可是自家的也不是摆设,如过真论如今的得宠程度恐怕还是自家夫人高一些:“妹妹不懂姐姐的意思。” “少装算,皇宫赏赐的云锣缎是王爷答应给我们夫人的,识相的就赶紧拿出来。” 环儿目视她的衣襟,嘴角扯开了一抹笑意,斜襟的碎花绒棉只有大丫头才能穿:“姐姐这话就见外了,同样是给主子们办事的,妹妹也要交差,今早王爷特意交代奴婢把云锣缎取来染香阁挑选,如果不幸惹了姐姐,还请姐姐见谅!” “好大的胆子!历年来冬季面料的云锣缎都是我们夫人!这次凭什么你们染香阁抢了!不要说你们是不是够资格就算要拿也该问问我们夫人。” “抱歉,环儿并没听王爷说要交代什么,料子我们确实取了,如果烟儿姐姐不理解还是去问王爷吧。” 烟儿冷笑的看她一眼,什么东西,在后院才呆了几天就敢跟自己叫板,布料是给她的又如何,最后在谁手里才是赢家,如果今天她抢走了,王爷一定不会质问主子,这样就够了:“奴婢奉命行事,还请妹妹不要捣乱!给我搜!” 环儿大呵一声:“住手!我奉劝姐姐一句,染香阁也是我护卫的,如果惊动了他们恐怕你不单拿不走今天的东西,还要受皮肉之苦。” “威胁我!”烟儿轻蔑的一笑:“我十岁跟着主子,看着后院形成和发展,包括你们哪个人不是经我的手挑选出来的,如今竟然来教训我!你真当勇定王府没人敢治你了吗!” 五名侍女紧张后退一步,担忧的看向环儿。 环儿注视着随着她的语气起伏的胸前配饰,真美,大丫头的装饰就是漂亮,第一次见她时就觉的那么庄严大方,可已经无法激起心里的敬仰:“当然有,奴婢是个下人,主人们不高兴了也是要掉脑袋所以奴婢不能为了姐姐,取下自己的脑袋。” 烟儿唰的打开一个锦囊,通体雪白的玉环呈现在众人面前。 五个侍女立即下跪,环儿见状脸色变了一下,咬咬下微微屈身:“见玉如见夫人,云夫人安康。” 烟儿得意的看眼她们:“起来吧,这是贵是贱一看变有分晓,即便就是你主子在这看到这快玉也不敢说肆无忌惮吧,所以,这跟主子也是有学问的,受宠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地位够不够高。”烟儿讽刺的看她一眼,居高临下道:“来人!给我嗖!” 环儿噌的站起来:“不准!”说的没错!主子就要跟个地位高的,恐怕这后院之中没比她主子地位更高的:“谁要是敢动这里的东西!不用主子批准!我现在就废了谁!来人!” 染香阁的护院瞬间而入,齐刷刷的包围了烟儿等人。 烟儿震怒的盯着趾高气昂的女人:“你想死了吗!见玉能见夫人!” 环儿再次一拜:“奴婢当然知道,奴婢也已经请安,可今天就是云夫人亲自来了,东西你也休想带走!” “找打!” 环儿坦然自若的一笑:“妹妹劝姐姐不要动手,你这要是打下去,如果护卫们不小心伤了你云夫人会心疼的。” “反了!反了!敢不把夫人放在眼里!我今天就是死也要告诉你什么是以长为尊!来人!给我嗖!” 环儿见状同事挥下手:“拿下!” 五名丫头急速躲到环儿身后,战战兢兢的不敢乱动,护卫和烟儿的人手护不想让的打了起来! 烟儿镇定的看着环儿,动手的次数多了,谁赢了才是硬道理反正王爷也不会指责娘娘。 环儿看着打成一片身影和散落的椅子,脸色多多少少有些紧张,虽然不止一次的在脑海里演练过亲自指挥械斗的可能,但是亲身经历还是头一回!她需要平复现象和现实间的差距。 烟儿瞪她一眼,宝蓝色的宫装一丝不苟。 环儿一身浅粉显得次了一等,可是丝毫不见其软弱。 “你会后悔的。”烟儿看着打的激烈的人们,事情道了这地步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环儿当然知道,可是她也同样自信王爷不敢动主子,谁也被指望事后报仇现在赢了才是赢了! 烟儿越过晃动的人影,看着毅然而立的环儿,对于一个新人来说环儿算不错了,可惜她的主子不是云夫人的人,只能怪她生不逢时:“何必跟着她,如果不介意我到是可以帮你……” “不用了,当初拒之门外何必重蹈覆辙。” “好!你会为今天的无知付出代价!” 环儿攥紧手帕看着渐渐占了上风的自家护卫:“恐怕烟儿姐姐要先付出点什么了,还请烟儿姐姐别责怪妹妹!” “想不到你真敢动手!” “为主子办事!尽心而已!不知烟儿姐姐是否还要继续!”环儿攥着手帕,眼神坦荡的盯着烟儿。 烟儿仔仔细细的回视,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一丝破绽:“住手!”胆子不小!可往往死的更惨:“走!”宝蓝色的下摆甩出滑翔的弧度,烟儿带着众人消失在染香阁大门。 环儿惊吓的松口气,手里的丝帕已被汗渍浸透:“收拾收拾,找人看着云锣缎不能出了状况!” 众人惊讶的看她一眼,最后心服口服的附身行礼:“是,环儿姐姐。” 环儿心有余悸的靠着桌子喘气,她就是再有野心也只是个小丫头,她才干了几年,烟儿是何许人,这次确实吓到她了,如果云夫人在,她必死无疑,说白了自己都是个丫头,环儿拍拍胸口又觉得莫名的刺激,她对付的烟儿,云夫人手下的第一丫头,能让她住手,不能不说现在的勇定王府已经不是一人独大,不知自己的主子又能走向怎样的高度,环儿望着渐渐恢复原样的桌椅,心里不禁想起在洗衣房看到衣着光鲜的姐姐时悟出的一句感慨……权利是个值得为它付出的诱惑。 巍峨的皇宫彰显着皇家的霸气,严肃庄严的风格布局低沉的压抑,本鸦雀无声的上书房内传来疾走的脚步,凤君天微微抬头。 箫书岩急忙行礼:“微臣参见王爷,王爷,请过目。”箫书岩恭敬的递上一册单子:“这是删选出的八十位才绝一流的秀女请王爷过目。” 小求子接过来恭敬的交给主子。 凤君天认真翻阅着,太子妃有望是将来的国母,其品德和性情必须过关:“怎么不见安司农家的女儿?” 箫书岩立即俯身道:“王爷说的可是安家三小姐安忆词?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 凤君天想来想后点点头:“恩,秋游会上见过。” 箫书岩道:“林家去把她的册子抽了,林丞相为大孙子向安家提亲了,安家没有拒绝的能力。” “放肆!正值我皇家选秀岂容他先截了去!” 萧书岩垂下头,唯恐触怒皇家颜面:“王爷息怒,是林家先了一步,如今两家亲事一定,恐怕无法更改。” 凤君天不禁有些纳闷,林家的长孙应该是林飞叶,小鼠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欢他,可林家对这个孙子一直都不重视如今怎么会为他娶了安司农的女儿,林严是什么意思,凤君天突然道:“林飞楚可有选妻的动静?” 箫书岩摇摇头:“没听说,上次皇家为他普选天下女子他亦没有到场,恐怕皇甫家自有内定的亲事。” 凤君天闻言嘴角不禁上扬了一下,很好,这些十大世家的公子哪个没有更大的利益,恐怕在他们后背有比自己跟多的无奈,到时候不定谁想埋没了谁,只要十七成亲了,暂且就算安全:“传令下去,说李大人家的女儿李思絮端庄贤淑、品行良好特此召入宫中与公主共同学习,以观将来。” “是。”箫书岩随即告退下去拟旨,看来李家这次有望飞上枝头,虽然自家妹妹也在待选之类可明显没被王爷钦点,王爷是什么意思?如果扶持他的势力不该选箫家的儿女吗? 箫书岩传完意旨匆匆忙忙的赶回家告诉了父亲:“爹,您说王爷是什么意思?太子妃竟然是李家的人,王爷不准备拉拢太子?” 萧卫国四下查看了一下,无解的开始深思:“也许侧妃会是我们的人,毕竟如果王爷将来拉她下马会连太子妃同诛!” “父亲的意思是……” 两人看向一眼同事沉默,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就看王爷最后舍不舍的动手,木系毕竟是勇定王的! 089 “最近王爷对萧染怎么样?”萧卫国问的很小心,似乎这根敏感的线能牵扯出太多的是是非非, “听下边的人回话,似乎很是宠爱,如夫人已经不再过问染香阁的事情,疑似认同了萧染的地位,您说是好还是不好?” 萧卫国沉默的转动着手里的珠球,王爷为何会看上他那一无所成的女儿?甚至为她提拔箫家?这要是揣摩不对可是要出大乱子了:“萧蔷,最近可好?” “很好,儿臣已经吩咐母亲看照,恐有不妥还请了下人,没有问题。” “萧蔷的名字可在选秀册内。” “在。” 萧卫国点点头,捻着胡须慢慢皱起褶皱的眉头,这事还有看萧蔷能不能选中侧妃再定:“你最近去见萧染一次,问问她有什么看法。” 箫书岩无解的疑惑,萧染只是个孩子,即便不是以色侍君这么大的事也不该让一个孩子接触:“爹,这恐有不妥?” “无碍,或许我们都小看了你这个妹妹。”萧卫国打开窗子,冷风吹进来冻结了室内温暖的空气:“王爷不会无缘无故的宠爱一个人,不要小看了萧染。” “是,父亲。”箫书岩直起身,脑海里勾勒出那抹浅笑的身影…… 安家府内,冷风已经将绿色吹尽,通往内院的小路曲折萦绕,这里没有亭台楼阁、没有高门大院,只是一个五品官员平常的住所,如今这所与世无争的院落了,却充满了无解和惶恐。 安司农唉声叹气的在客厅走来走去,他不知道林家为什么突然要娶小女儿,何况他根本无意攀附林家,他属王爷一派,林丞相更不用拉拢他,可是如今竟然小女嫁给林家长孙这分明是想切断他和皇家的关系。 安夫人在丫头的搀扶下进来,见老爷还在拿着请帖生气,不禁也有写感情的走过去:“事已至此,我们就认了吧,听说这位长孙也不得宠,想必以后可以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安司农闻用力的拍打的桌子:“我怎么能甘心!你叫我怎么甘心!我就这么一个贴心的女儿!虽不指望她光耀门楣,可如今正逢皇上选秀、太子无妃,如今让我这样放弃,我心何以甘!” 安夫人赶紧帮他顺顺气:“老爷息怒,妾身知道你心气高,想和萧家一样在朝廷上有所作为,但林家是什么人,皇上怎么可能为了女儿和林家起冲突,算了吧,生气也是过,不生气也是过,只求女儿出嫁后,林家能让她多回来走走,如果可以说不定我们可以让林飞叶住咱们家。” 安司农叹口气,越想心里越堵着慌,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还没让她挑选自己的夫婿如今就落得这般下场,谁人不知林家的长孙形同虚无,这是想彻底的断了安家和皇室的牵连:“丞相好毒的手段!” 安夫人慌忙的四处看一眼,紧张的道:“老爷,您小点声这要是让有心人听见,我们都不用活了。” 安司农憋气的垂下桌子,窝囊,萧卫国在步步高升!自己却成了林家报复的对象,他不是怨恨不公,只是不想女人嫁给林飞叶那样的人!他怎么配的上他才华横溢的女儿! 安夫人何尝不气,可是气归气,她们能怎么办,安夫人叹口气,擦擦眼角含着的眼泪所有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安家的绣楼内,安忆词搅着手帕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哪位女子心里没有一个梦,尽管她的梦难以实现,可是她依然可以翻开想想,可是如今……安忆词苦笑的看着面前的鸳鸯枕,苦笑的扶上一缕缕的花纹。 “小姐……您别太伤心了,也许老爷和夫人能想出好主意。” “能有什么主意。”安忆词苦笑的站起来心里比谁都明白,已经成为定局,她不过是万丈红尘里一颗无力反抗的棋子,安忆词离开那副刺眼的红色锦缎,心里像压了千石一样重:“爹爹只是个下属小官,林丞相是何许人,他想办的事什么时候失算过,我只是个女子,无妃就是进宫或者嫁入同等人家,既然都是如此,这样的结局又有什么不同。”安忆词走到书案钱,看着上面‘他’题的诗,心里又多了份怅然,既然不是他,是谁又有什么不同。 姜儿心疼的看着小姐,知道这位名满京城的豁达人儿心里装着她不愿倾吐的心事,她曾鼓起最大的勇气站在东林湖畔,她曾抛弃矜持问他可安好,可那以是小姐最大勇气,她始终是老爷的女儿,不会做出有违家法的事,可就是这样才让你心疼,小姐是那么的安详,她就如手中捧着的清茶,静静地绽放她的余香,她不多嘴亦不追求梳妆,她有一颗孝心,她会为父亲研磨,可就是这样的小姐却得不到她要的幸福。 “姜儿,你可知我要如何才能重新轮回,做一次被他看在眼里的水流……” 姜儿赶紧道:“小姐,您已经很好了,没有他您一样可以幸福,小姐,您可别作践自己姜儿会心疼的。” 安忆词苦涩的一笑,清淡如竹的风姿掩不住她知性的风华:“作践有何用,他又看不见,看见了又如何,他又不会回头,于其让他知道后依然漠视,我宁愿自始至终形同陌路。” “小姐……” “不用担心。”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诗词上留恋而过:“我会嫁进林家,身为女子婚姻自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什么好怨的。” 姜儿着急道:“可那林家长孙……” 不受宠又怎么样,难道不受宠就不能娶妻了吗?就没权利和自己成亲吗?何来如此荒谬的说法,安忆词望着这幅字画,心想有朝一日他有喜欢的人时,希望那名女子不会嫌弃他的出身,不会怪他不复当年的风采,会一心一意的对他,会抚平他眼里的伤,会让他再也看不到没有希望的等待,整整五年,他等来的终是一场空,他怨吗?会不会像此时的自己一样无力,或者更加无奈……安忆词常想,他即便心中有气也是静然了,他一定站在树下,对着他参不透的太空直到看到自己思想的渺小,方才豁达的转身…… “小姐,您……没事吧……” 安忆词摇摇头,她本就没有舍恋,只是放不下想他的心情,如果自己成亲了就不可以如此肆无忌惮想他在做什么,不能想着他的样子整夜坐在书案前临摹他的字迹,她的相公一定不允许自己如此想他:“这么多年了够了,如果我有那么一首诗或者曲流入他的耳中,让他不禁说句过好,我就知足了……” 姜儿垂下头,为小姐不值,如此好的小姐为什么要嫁给林飞叶,小姐完全可以为妃、可以享受更高的宠爱,万恶的林家,他夺走了小姐的一切! 而安忆词的心是平静的,死灰一样的冷淡,就如她所说本就没有希望跟了谁又有什么区别。 林飞叶则难以置信的看着飞楚,酷似风扬的脸上显得有些呆滞:“你……你说的是真的……” 林飞楚孩子气的点点头,如一个做了好事等着被人夸的好孩子般讨喜:“我觉的大哥一定喜欢,我就要她当我的嫂嫂,大哥,你不会怪飞楚多事吧。”林飞楚眨着可让日月星辰无光的眼睛,期盼的看着他。 林飞叶依然处于呆滞中,安忆词?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女子,既然成了他未过门的妻子,他却没有一丝喜悦,有的是无以加复的恐慌,他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他配不上那么好的一名女子:“飞楚,这不是真的?你说这不是真的!”他心中的女子怎能嫁给自己这种没用的人? 林飞楚不解的看着他,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他为什么那副表情:“哥哥不喜欢吗?”林飞楚问的天真却在心里冷笑的诽然,害怕吗?没有必要女人而已,他会给安家补偿不让他们觉的嫁的没有价值。 林飞叶认真的看着他,曾经这张让他愿意付出所有也要守护的容颜慢慢的长大了,已经强壮到足以让子自己娶到安忆词,可他不要,他宁愿看着也不想自己亲手毁了那个女子:“飞楚,哥哥很感谢你,可是有些事不是要了就是对的,你去跟爷爷说,大哥会娶亲,但是不是娶安小姐,哥哥觉的洗衣房里的辛丫头不错,望他老人家成全孙儿。” 林飞楚盈盈一笑,雌雄莫辨的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可飞楚想让哥哥娶安嫂嫂,难道不行吗?飞楚喜欢安嫂嫂,哥哥如果不娶,飞楚就不吃饭!” 看着弟弟天真的举动,他很感激飞楚为他做的,可他不能害了安姑娘:“飞楚,哥哥不喜欢她,就像你喜欢白公子可并不见得要让他永远陪在身边。” “我要,可是他不愿意。”林飞楚嘟着嘴,神情异常可爱。 林飞叶语重心长道:“安姑娘也不愿意,你能为白公子着想,大哥同样在为安姑娘着想,答应大哥跟爷爷说了这件事行吗?” 林飞楚摇摇头,他决定的事从来不需要更改,可去如此的无害:“哥哥,你讨厌她吗,你不娶她她会哭的,爷爷说没人敢娶咱家不要的姐姐,你不要讨厌姐姐行不行。” 090 林飞叶沉默了,他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可是…… 林飞楚歉意的看着哥哥,明亮的眼睛噙着点点泪光,他怯怯的拉住飞叶的衣角,疑惑又愧疚的道:“我是不是闯祸了?都是我不好让哥哥为难。” 林飞叶安抚的摸摸他的头,三弟是为了他好……只是……方法弄错了:“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告诉你就没事了。”林飞叶垂下头愧对安小姐的出嫁。 林飞楚冷静的看着他,在不影响的大局的前提上他确实在为难飞叶,可又能怎么样这只是无伤大雅的欺骗,就看他将来不幸福亦可以休了重娶,他承认在这件事上自私了可那又如何?他不介意靠成全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何况害的又不是哥哥:“你会娶她吗?”林飞楚歪着头天真的看着哥哥。 林飞叶深吸口气,无能让他没有办法选择,他望着弟弟愧疚的眼睛,微微的点点头:“会。” 林飞楚放心了,会就行,他只要结果称心如意其它的他毫不关心,林飞楚收起苦涩留大哥自己慢慢的想开,女人而已何苦执着,或许只有大哥如此单纯的人才会不看重成亲背后的利益,可那并不值得称赞,注定了成为能轻易被说服的可利用者,林飞楚看着屋檐掉落的积雪,嘴角微微的扬起,就让一切在普天的大雪中结束,小鼠却是这次旅行意外的收获,他想要的也不会轻易放手,哪怕会对上慕容尊与元夕夜…… 温暖的空气在在染香阁内漂浮,疏疏的帘幔隔出一间又一间风景,通亮的客厅内一名衣着考究的少女好奇盯着她丫头的脸色,她轻轻掀开杯盖,不紧不慢道:“说吧,是不是云阁的人看你不顺眼忘了我这个主人是染香阁的主子!” 环儿立即下跪,明明自己没错的事可面对主子竟然有些心虚:“是烟儿姑娘冲进丫鬟们的厢房,想夺走云锣缎奴婢拼死抵抗。” “死了没?”萧染吹开茶叶小酌了一口。 环儿微愣,拿不定主意的看着主子,“什么意思?” 萧染眨眨眼:“你不是拼死抵抗吗?难道你拼死的代价弄不死一个丫头,是我太看得起你还是你低估了自己!” 环儿终于懂了的立即下跪:“侍人,奴婢不敢,奴婢以为是云夫人的丫头,主子应该不会乐见奴婢有逾越的行为,下次奴婢谨记主子教诲一定拼死抵抗,让她有来无回!” 萧染点点头,环儿固然有潜力只是欠缺调教,如果不是自己无意勇定王府,她到不介意把她收为心腹,可惜路途渺茫就看她的造化吧:“王爷如果回来了让他来我这里一趟。” “是,侍人。”环儿低着头推下。 萧染看眼屋顶示意小黑下来。 小黑纵深一跃,光亮的毛发如流星光般漂亮的落在萧染的肩上,它不高兴的伸出前爪抱着萧染的耳朵咬了一口,“你又丢下我。” 萧染把它拎回来,目光严肃道:“别闹,问你正事,林飞楚和林飞叶说话的时候什么表情?” 小黑闻言歪着小脑袋想想,然后摆出一副萧染抛弃它的表情,“就是这样。” “这样啊……”萧染抵着下巴,揣测着林飞楚的用意,其实说来她与飞楚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她尚没有自恋道林飞楚会需要她的地步,他想从自己身上探知什么?他并不知道自己会武功,也不知道是萧染,单凭一份史论和几首诗词如此关注自己未免太大惊小怪,他是什么意思?是怕木系变天还是想从自己这里打压元夕夜,或者他本身也只是因为不服气再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想什么呢。” 萧染把小黑放在手上,眼光认真道:“他又没有说过想让飞叶死的话!” 小黑搜索下记忆然后摇摇头,“吴一剑找过你一次,他说……” 萧染先一步打断他:“那不重要,重要的事,我们该不该换个环境离开这群腻腻歪歪的孩子。” 小黑瞬间开心的点点的头,“好啊,好啊!我们去没有他们的地方,然后隐居一辈子!” 萧染敲它一下:“白痴,你想闷死我,如果没事,想办法试试鼠脉能不能延伸到公国,我需要其它家族的资料顺便给我把他们的秘籍偷回来更好。” 小黑生气的撇开头,不高兴的挣开萧染的牵制,嗖嗖的爬上了屋顶,不管萧染怎么叫它也不下来,小家伙把前爪放在鼠窝里抹泪的哀叹自己倒霉的命运,自从来了这里吃苦耐劳的事都是它做,享清福的都是主子,主子不但不疼它了,还经常欺负它,小黑哀怨的咬着棉被,发出吱吱的声响。 萧染苦笑的摇摇头,这个家伙不高兴了就罢工,萧染打开《通罩决》已经开始看第四式虽然吃力但并不是没有可能,《通罩决》主攻内力,武器是丝线,元夕夜掌握到了第二式,第三式勉却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想决定性的压制住元夕夜第四式是最好的选择,萧染换了衣服,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闪过护院打开了西南方的百年密室,有备无患她必须在木系瓦解前有足够的资本离开…… “我不成亲!不管是谁我都不要!”凤君蓝抵制的背对凤君天,他没想到刚到上书房十哥竟然告诉他如此荒谬的事! 凤君天看着他并不着急,这件事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你回去冷静一下,明天再给我答复。” 凤君蓝坚持的道:“不可能!我很冷静,我说不娶太子妃就不会娶!” 凤君天挥挥手示意丫鬟、太监退下去,然后叹息的走离开座椅,把手放在十七的肩上语重心长的道:“君蓝,这是你的使命,我们同为皇子,虽不能生养在国泰民安的环境,可我们有责任为它的繁荣富强尽自己的心力,何况你是太子,你肩上的担子何其重。” “如果我不是太子呢?”凤君蓝孩子气的盯着他,虽然做好了为国的准备可不包括娶陌生的人,他只娶萧染。 凤君天闻言严肃的收回自己的手,面容冷硬道:“太子,‘人,生而有,任’如果你如此做,对得起你的姓氏吗!” 凤君蓝被说的哑口,他知道十哥不容易,可是一步步的来不是更好:“我会想办法救木系!娶妃的事我们另说好不好!” 凤君天冷硬的漠然:“没必要,我已经帮你选好,一个月后迎娶李家的小女儿李思絮,她父亲是太常寺掌势,对你将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凤君蓝脱口道:“不!我有喜欢人!萧染的答应我相互喜欢,要娶我只娶萧染!”凤君蓝倔强的不妥协,虽还不懂何为男人的坚持,可他坚信不能成亲,他不希望萧染不开心。 凤君天握紧手臂,嫉妒的同时也恨君蓝的无知,他难道就没过萧染出自勇定王府,看来这位太子并不把自己这位皇兄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不是两人闹僵的时候,不能让有心人有机可乘:“君蓝,你听我说。”凤君天压低了声音道:“娶太子妃不影响你的坚持,你喜欢萧染十哥知道,可迎娶太子妃是你的义务,何况区区一个太子妃萧染也许并不会介意,她既然答应了你就已经深思熟虑,你把利害关系告诉她,如果她不反对必须按原定继续迎娶。” 凤君蓝为难了,他不知所措的看着窗外,可国书已下他也知道让十哥收回很为难,可……风君蓝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跟十哥说他一点也不想迎娶李家小姐。 凤君天何尝看不出他的意思,可毕竟是官场老手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轻而易举:“皇兄知道你的难处,可这件事我们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现在我们刚开始从丞相手里夺权,皇室需要靠联姻巩固现在形成的局面,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明天皇兄配你和萧染说,萧染能理解你的做法。” 凤君蓝不解的看着皇兄,凤君天的眼里写满了真诚,甚至愿意带着自己跟萧染谈,十皇兄不单不记恨自己,还帮自己说话,十哥没有一处对不起他,凤君蓝不好再说什么的微微点头,他需要跟萧染说说,让萧染帮他拿个主意。 凤君天平静的看着他离开上书房,心里的算盘在一点点的拨到位,以他对萧染的理解,萧染根本不会管君蓝的婚事,她只是答应和君蓝之间彼此试试,也就注定了她不会约束君蓝的做法,只要娶了第一个,他就有办法让君蓝变的和自己一样走入无法回头的境地,十七,怪就怪你太过太真对萧染的了解根本不足,与其你过早的带走她,不如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多呆一会,哪怕结果什么都一样,此刻的萧染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凤君蓝觉的不对劲想要反悔,可是十哥……凤君蓝不想让十皇兄难做,可他不能委屈的小鼠,凤君蓝猛然一惊,如过李小姐死了呢?是不是就不用娶了?他知道此种想法卑鄙可这是唯一让十皇兄妥协的办法,他也许可以试试…… 黑暗笼罩在灰沉沉的宫殿之上,万物如果有露在光明下的荣耀就有躲在阴暗里的等待…… 091 冷云暗淡的天气又蒙了一层灰雾,几行经过霜染的树木在西沉的红日下垂哀,柳云不禁后悔自己走出绣房做什么。难道以为冻伤了自己他会心疼吗?可笑,是自己变傻了还是王爷太绝情! 烟儿担忧的望着主子,没为主子抢回东西让她心存内疚,可是王爷真的不喜欢云夫人了吗?夫人还是那么漂亮心心念念的都是王爷,王爷却变心了,最近夫人不笑了,她总是一个人发呆烟儿喜欢那个一身骄傲的主子,常常带着笑脸笑对自己的无理取闹。 柳云想转身进屋,心里清楚的明白此刻的等待不能为她带来什么,可是私心里她又不想回去,好似多年前,他会因为自己的任性紧张的丢下国事问自己怎么了?那个时候,她享受着他所有的宠爱,让心静的自己终于在怀疑王侯的真心下慢慢的开始期许,可是……她的幸福太短暂了,未知的诱惑会唤起他当年的热情吗。 “夫人,您进去吧……外面天寒……” 柳云望着天色,自嘲的冷笑,如果烟儿都知道天气是冷的,王爷呢?他知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寒冬,而自己就站在松树下等着他想起她们曾经的誓言…… 凤君天刚回府,马车还没停稳,管家和云阁的管事同时跑过来,管家扶下主子道:“萧侍人让您回来后去一下。” 云阁的管事闻言着急的道:“王爷,你快去劝劝云夫人吧,云夫人在雪地里站一个时辰了,无论属下怎么劝她也不回房,非要等王爷过去,王爷您去看看云夫人吧,云夫人身体本来就弱,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奴才怎么向王爷交代。” 凤君天闻言担心的抬脚想往云阁走,柳云身体不好不能染了风寒,出于多年的情分按说他该向看看柳云。 管家见王爷要走,也没觉的不妥的想回染香阁说一声,可凤君天看到管家离开,脚步陡然转了方向,向染香阁走去。 云阁的管事垂下头,等着主子消失在石铺路上后,他渐渐的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色,他不禁也揣测,王爷变了吗?他已经多日不曾去云阁了,他曾许下的承诺在一点点的淡化它的光彩…… 有此想法的人们很多,凤君天对染香阁的宠爱远远超过了云阁,但,下人们还在观望,云夫人毕竟是多年的后院之主,萧侍人能不能坐稳她今天的位置尚是未知数,可也有不少人已经向这位逐步崛起的侍人抛出了橄榄枝,云锣缎能落到环儿的手里已经是明显的预兆…… 凤君天并不用想这么多,他并不是不宠柳云,只是没有时间,曾经青色恋情,始终占据着他重要的位置,即便他身边走过众多的女子,他依然记得柳云第一次对着他笑时,那仿如花开的灿烂,他曾说过会珍爱她,会用一个丈夫的心对他,他做到了而且在努力,也许已经有了外人分散他的精神,可是当初的成若他没有忘记。 可不管还记不记得,凤君天此刻的方向是染香阁,或许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可是已经足以让很多人联想到什么。 柳云知道他没来时,顿时笑的清冷嘲讽,她十指泛白的攥紧手帕,笑自己轻易的信了他,笑自己一直相信他,是她太笨了,忘了他是个男人,忘了他是个王爷,他心里的儿女私情多么的不值钱,他眼里的风花雪月如同蝼蚁,当初信了他的自己连这些都不如,可是交付出去的心怎么能如常理一样判断,她宁愿挽回这一切,宁愿一年前狠心的让他带着自己离开…… 此时的萧染摊着一本《经书》靠在软榻上翻阅,手里抱着环儿给她的暖袋,闲散的坐在软榻上盯着纸上的文字,、《经书》相当于‘典籍’用不带情感的文字记录当时的历史,萧染不见得都能看懂,可是能理解大概意思,很多枯燥的文字解说恐怕还要请教当代大儒。 凤君天走过来,萧染就坐在哪里,褥遮住了她半个身躯,头发披在座椅上,如果不说话不看人,也许她就是个漂亮的孩子,可是当闲散散去,她的目光看向你时,总觉的被嘲弄被看透:“你找我?”凤君天问的漫不经心,不想在她面前失了气势。 萧染抬起头,她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一些无聊的闲话,萧染合上书抱着暖水袋安静的看向他,虽然知道他在给凤君蓝娶太子妃,她也不想多问,:“烟儿今天带人来我这里闹了。” 凤君天担心的看向她:“伤到了吗?用不用请御医看看?” “没事,只是她的位置太高,没事就来我这里闹闹我也不用清净了,十王爷,能不能麻烦你给她找点别的事做,让她刷刷盘子洗洗碗什么的,也不用总是盯着我。” 凤君天敏感的看着她,肯定的道:“你今天不高兴……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萧染掀开被子坐起来:“没那么严重,就是遇到元夕夜了,你知道林飞叶要大婚了吗?”萧染问完并没有看他的表情,愿不愿意说是他的自由。 凤君天坐在椅子上冷静的倒掉杯里的凉茶换上热的,这些都是小事,尚不足以让他费心思,或许他还可以透露给她更多,既然已经知道,藏着也没有意思:“听说了,林飞叶虽然略有缺陷但是本性不坏,安家小姐配给他也算门当户对,怎么?你似乎对林飞叶很感兴趣。” 萧染不否认的揉揉眼睛,:“飞叶的智力在你们眼里只是个孩子,只是好奇,什么原因让你们对他的婚事都保持高度的沉默。” 凤君天了然的一笑,毕竟比元夕夜长几岁,心性放的很开:“可能是你对他太过关注,只是一个小人物你没必要对他下太多的心里。” 萧染眉毛轻挑:“你在指责我?” “不敢,只是实事求是,小染,或许你不在意的事,看在别人眼里会引起没必要的误会,或许这次只是无所谓的林飞叶,可是林飞楚是什么人,他想铲除的阻碍从来不会失手,就如本王会让君蓝娶李小姐一样,飞楚也可以让飞叶迎娶他喜欢女子。” 萧染好笑的穿上鞋子,踩在厚重地毯上寂静无声:“我看起来像不会反击的人吗?”萧染摆弄着桌边绿色的叶子不禁又想起那张酷似的脸。 凤君天自信道:“你向来聪明,不会为了没必要的事,让自己陷入危险。” 是吗?也就是说这四个人都吃定了自己不会反击,想把所有可能掐死在发芽时,然后只能围着他们那群强者转,等待着他们谁成了霸主然后拉上自己走人?可惜她白小鼠从来不受人摆布,也没心情成为他们的玩具,萧染心无旁骛的道:“安忆词不适合林少爷,或许飞楚如果愿意他娶了更不错。” 凤君天当然乐意,甚至大力配合:“不知白公子有何妙计?”谁娶都一样,他更偏重林飞楚,如果他真的娶了,或许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这位智商低下的林三少爷也该清醒了! 萧染挽着翠绿的叶子,反而没那么急切,她认真的摆弄着叶子的厚度指甲一点点的扣落它的表皮,这些人无疑在落井下石,林飞楚也罢、元夕夜也好,想制造一个自己不会出状况的环境软禁自己,真是苦了他们,萧染突然换了话题道:“十王爷还没娶王妃把?” 凤君天闻言顿时警觉,可随后又放松了,娶与不娶没有分别,他的局面摆在这里没什么好顾忌的,他反而感兴趣的看着她问:“有何问题?” “没什么。”萧染心想确实无所谓,凤君天是何种人他只会一时的迷茫也不会放弃所有对他有力的条件,能伊人独撑木系国这么多年,其实能被时间蒸发的任务,可惜此次天平的倾斜由不得他:“君天,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凤君天看着眼前小小的身影,不可否认的似乎看到了一个比他还沧桑的灵魂,她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正琢磨着手边的事物该不该一手掐死:“能得到白公子的认可是在下的荣幸。” 是永不回头的精神,他坚信的事情就一定会走下去,萧染把手上的绿汁擦掉,并不介意凤君天把她算计在内,只是算不算都是徒劳,她也不介意凤君天可以乐在其中:“也许你会输?” 凤君天纳闷她为什么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可是随即释然,不说也罢,能有一点得到她的认同他已经知足:“如果你不对十七娶妃的事发表意见,或许赢的人是我!” 确实,凤君蓝并不强大,他对事物的认知停留在懵懂无知里,这种人固然可塑性很强,可也意味着他必须经过尝试才能果断的分配他心里的善良和原则:“你赢不赢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觉的轻易与一个孩子定下相互喜欢的承诺很儿戏?” 萧染嗤笑,什么不儿戏?如果她和元夕夜来这么一个承诺就没凤君天什么事了吧,即便是林飞楚和吴一剑就算不喜欢也会来暗着不会光明正大的反对,毕竟十大家族都要面子!他们才算人,别人都是可以明着打压的! 092 “儿戏?”萧染自嘲的摩擦着食指,声音清冷道:“要求是君蓝提的……” 凤君天不禁恼恨她眼里的淡漠!此等大事岂能草率:“那又怎么样!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萧染更觉的可笑了,不是不懂事吧,如果不触犯他的利益他恐怕连问都不会问,这个时候反而来装疼弟弟的好哥哥:“至少我会实现我承诺。” 凤君天蹭的站起来:“你还想实现。”荒谬!“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勇定王府的萧侍人他是当朝太子你让天下人怎么看你!就算你不在意十七呢?十七是要当国君的人,你难道让他娶自己的兄嫂!小染,你有没有想过不该给他希望!” 萧染的目光慢慢的转向他,看着他过于激动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儿戏的一切,在君天的眼里,不管他和君蓝能不能在一起都是儿戏,因为他已经铺了一条儿戏的可能,他提拔了萧家,他打算把自己介绍给众人,这让君蓝什么都没了,就算又君蓝也必须付出代价,比如抛弃皇位!萧染猛然觉的凤君天真是聪明,如果有人从他身上播下一层他一定挖下对方的一只眼镜,萧染冷笑的看着他,干净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他最深处的算计。 凤君天不自在的撇开头!冷汗顺着背脊滑落,心里不禁为自己的境遇叫苦,如果小染对他有一点感情就不会往权势的立场想自己今天的做法,他宁愿小染想的单纯一点,他只是单纯的想阻止萧染嫁给凤君蓝的可能,只是想有朝一日萧染会选择自己,可是……不可能了,她已经想到了另一层意思,凤君天缓口气,心里不禁释然,是的,他不否人萧染离开他后,他也不想一无所有,如果十七选择萧染,十七必须放弃皇位!萧染走后,这也是他唯一能省下的…… 萧染收起压迫感,语气舒缓的问:“你的云儿呢?皇帝这个位置可不能让你专宠一个女人。” 凤君天听着她语气里的漠不关心,心里骤然有种刺痛感,于是他冷言回击道:“我当然会宠她,她是我最爱的人!我会给她无尚荣耀!” “那你好好给吧,别让人家掉下来了自己哭。” “劳白公子费心!本王自有分寸!白公子有那时间担心自己吧!毕竟十七皇子娶妃在即!” 萧染剔言莫名其妙生气的他,有病!明明是他心思转了一百个弯,还嫌君蓝太笨,如果没有他,她和君蓝的誓言好好的,破坏了还来怨没丛这里得到相应的答复真是好笑,想让自己跟君蓝闹吗?还是真杀了李小姐,让矛盾瞬间计划,然后借自己袒护君蓝的手除了林严?凤君天你何等的聪明!如果不是身份太低,他比慕容尊要阴险的多,于是萧染轻描淡写的看眼窗外:“娶妃而已又不是取消承诺,有什么好在意的。” 凤君天冷眼而视,他就不信萧染一点想法也没有:“哼!你根本就是随便说说!十七早些看清你未必不是好事!请你以后别和十七开此类玩笑,十七乃一国储君!” 萧染突然烟嘴一笑:“你凶什么!这里可是你的后院,我只不过是个没犯错误的侍妾,不用吼这么大声吧,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君蓝玩不起我该换个人玩玩……” “你想干嘛?”凤君天不禁担心的看向她,萧染做事没有章法,谁也料不到她下一步会怎么样? 萧染故作思考的放下手帕,半真半假道:“要不……我换个人试试……林飞楚那张脸可以说国色天香……看多了应该不会腻……你说是吧……” 凤君天瞬间看向她!似不信似探究!“你别乱来!你切都都可以商量!君蓝那孩子虽然没有主意可他本性不坏!” 哦?原来不坏啊!这么快就变了:“元夕夜也不错……银子够多……” 凤君天握紧拳头,尽量不触犯他的敏感神经、尽量尽量平静的道:“何必打破现在平和的局面,这样不是很好,如果你要是愿意,你和君蓝之间可以慢慢开始。” 萧染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奸诈的冷笑:“慢慢开始?那样岂不是你们都能参与了?” 凤君天望着她的表情急了,萧染不能乱来,她就这样,这样很好,没有任何一方大势力的介入,就这样,凤君天一改刚才的冷漠和颜悦色的道:“小染,你听我说。”凤君天表情认真的道:“我们不是在参与,君蓝不小了他娶妻是迟早的事,何况他是太子,太子妃的人选是国之根本,并不是我想阻止就能阻止,即便今天我不说将来也会有人说?至于林飞叶的婚事是入秋就开始说的,只不过把娶丫头改成了安小姐,我们并没有参与!” “是吗?”萧染思索着事情的可行性,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扩大:“如果我做了呢!” 凤君天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脸上掩不住的疲惫,如果她做了,就意味着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他的事:“何必,他们都不是能独宠你的人,或许你很聪明,但十大世家的晏家是女子当权魂婚配必选也是她们,她们又能笨多少,你以为元夕夜、吴一剑、林飞楚看不到这些。” 萧染并不在意只是拿起水壶往植物的叶子上喷了点水:“君蓝的婚事……” 凤君天果断的道:“不能押后,小染,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君蓝不小了何况这件事已经昭告天下,你就别让我为难了。” 萧染卷着自己的发丝悠然的看着翠绿的枝叶,没表示接受也没表示不接受。 凤君天慢慢的走过去,接过她手里把她转向自己这面:“小染,告诉我,你不会乱来。”凤君天期盼的看着她,恐惧的目光深深的望近这双古井无波的眼里:“你说话……” “我困了,明天再说吧!顺便提想你句,你宠的女人在雪地里等你三个时辰了,或许不等你称帝,她就死了也说不定。” 凤君天闻言身体一僵,他在做什么!萧染眼里的安静无疑是对他莫大的讽刺,那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凤君天愣愣的看着她,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另一个人的身影,虽然他们也曾生死相别可至少可循,可是今天呢,他抱着一个永远不可能有未来的女人伤害了一直等他的身影,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萧染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嘴角轻轻的一笑:“好了吗,如果没事放开我吧!” 凤君天闻言顿时捏紧她的双肩,似乎不甘、似乎无奈或者更多的是不知怎么办!他茫然的看着她,多希望从她眼里看到一点什么,哪怕是痛苦或者厌恶,可惜一点也没有,她的表情似乎在控诉,自己今天来这里的举动多么的可笑…… “再不走要出人命了,没了那个女人你和谁双宿双飞!” 凤君天突然放开她!快速冲出染香阁!他一分钟也不想再看到她!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她掐死!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像一个虚假的玻璃冷的让人心寒!他付出这么多了!最不济他丢下柳云来看她,可太荒谬他什么也没得到,她竟然真为了一个凤君蓝跟自己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凤君蓝有什么好!凤君天急速前行!似乎有什么压在胸口憋的人难受!如果他是元夕夜呢!如果自己是林飞楚呢!是不是都不一样…… 萧染看眼关上的大门,慢悠悠拿起喷壶继续为花浇水,虽然水珠均匀的洒在叶面上,可她也在疑惑,君蓝所说的话如果继续的结果是不如意呢?他会不会付出的太过用心,自己毕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感情看的淡了反而能说的轻易,君蓝呢?……长长的头发飘荡在膝盖,无风静止的光滑折射着屋内的气浪,萧染偶然走动,发尾便随着她移动的脚步在空中微微晃动……早晚有一天君蓝都要面对国家,到什么他依然要面对,是君蓝把事情想的太简单,还是自己想的太复杂……萧染叹口气,放下水壶,准备去睡,等天亮了再说吧…… 夜色阴沉恐怖,含泪的冷风吹响屋梁的冰柱发出咯吱的声响,云阁的房间内,凤君天握着柳云冰冷的手脸上茫然恍惚,以为他知道染香阁的人永远做不到这一步,那他在等什么?柳云是他用心交换来的,他曾承诺让她放心的跟着自己的走,他一定帮她守好所有的幸福的将来,可是显然柳云在控诉。 “咳咳……咳咳……”柳云嘴唇发白的动了一下,眼皮微微的掀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凤君天握着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似乎能平复萧染给他的压力:“好好休息,今晚本王在这里陪你。” 柳云撇开头,不易察觉的水汽朦了她的眼睛,他还是来了,该知足吧,他还能想起自己还能想起曾经的约定……这样就够了……也只能先这样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实在不懂君天为什么变了!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凤君天无声的帮她擦去眼泪,似乎想起很久没有听到她的笑声,想到她站在松树下看到自己后的喜悦和哀伤,凤君天静静的沉默,他的心事自有他自己才知道。 093 烟儿抽泣的哽咽,她的主子何曾如此狼狈,平日被王爷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如今却这样的下场,王爷怎么忍心……烟儿撇开头,难受的掩嘴哭泣。 凤君天握着柳云的手无错的贴在冰冷的脸颊,烦乱的心里找不到应有的突破口,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他宁愿爱着柳云,宁愿听着云儿在他怀里畅想他们的未来,可这些重要的承诺他竟然忘了,凤君天愧疚的摩擦着她的手,借此平复他无法追及的心慌和无奈:“对不起……” 烟儿哽咽的擦擦眼泪,身为丫头她能为主子做的只有心疼:“王爷奴婢有句话不得不说。” 凤君天无神的看着床上苍白的脸,左手机器的拨开她额前的秀发,如果是三年前,他一定不忍让她等,一定不会看着她在雪地里孤零零的让自己回头:“但说无妨。” 烟儿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带着浓重的鼻音道:“王爷,新欢固然要宠,可是旧爱也是爱啊,如果王爷觉的夫人烦了,您跟奴婢说一声,奴婢不让夫人再这样任性就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免的让王爷难做……奴婢们一直认为王爷是宠夫人的,所以夫人这么任性时,奴婢想着王爷一会就会来,以后王爷还是跟以前一样找夫人弹琴说话,只是想不到……”烟儿的眼泪无声的往下落:“是奴婢天真……反而害了娘娘……” 凤君天沉默的看着床上的人,谁害了她……如果没有萧染的事,他应该跟她一起赏雪,一起看日出星落,他会有心情跟她解释,可现在他也很烦,柳云固然有她的不甘,可他自己何尝平静,可事已至此,他希望柳云不要尝到他无能为力的痛苦吗,如果注定有一个悲剧,是他就行,柳云还是柳云,他承诺给予一辈子的女人:“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本王照顾。” 烟儿不舍得走,夫人冻成这样万一……:“夫人她……” 凤君天瞬间冷硬,连个丫头都敢顶撞他!反了!:“下去!” 烟儿怯懦的闭嘴,虽想说什么,但不敢有任何意见的低头退出去,王爷是主子就算有错也是夫人太傻,可心里就是为夫人不值,明明是王爷错了,王爷什么都不用负责。 凤君天安静望着空寂的屋子,简单的摆设、温和的格调,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用心为她准备的,曾几时起他竟然不知道她换了帘子,不知道她也会倔强的等待,凤君天叹口气,让自己暂时忘却萧染给他的压力,他似自语又似提醒自己的道:“本王说过永不负你……” 月亮皎白的虚弱,像个生病的孩子般照不亮地上的积雪,此刻一座破旧的宅院门匾吱呀的响着,年久失修的慕容二字如今更是无人问津,蜘蛛聪明的在门檐上结网,灰尘落在上面无人清洗,月色下它显的比盈白的空洞还萧条寂寞。 慕容尊坐在地下室内,任血从食指上留下,只是呆呆的看着失败的作品,身为机关术家族曾经的第一继承人,他有一双能花腐朽为神奇的手,可是他研究了这么多年的攻击性弩弓还是失败了,血滴在地上溅开一圈圈墨迹图,到底是哪里错了?因为他不是少主吗?慕容尊站起来无声的走出地下室,空寂的脸上苍白的如夜色下的石阶。 第二天一大早,凤君蓝抛下所有的政事,第一时间跑进染香阁,他焦急的拿开萧染的饭碗,紧张的问:“如果我大婚,你会不会讨厌我?” 萧染慢慢的抬起头,似乎才反应过来的看着他期待的眼睛,却问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你是不是木系国的太子?” 凤君蓝好笑的点点头:“当人了,怎么了?你是不是不高兴我成亲,我不成亲就是了。” 萧染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不禁笑了,傻孩子,他既然来问,就说明他潜意识里是接受他也愿意为他的国家贡献他的力量,也就是说他不具备自己选择事情的能力,他只是来让自己帮他选择,萧染为他盛碗汤,漫不经心的道:“就算我不同意,你哥哥也会说服你。” “不会,我听你的。”凤君蓝不好意思的喝口汤:“我昨晚本来想着杀了她就没事了,可是……” “可是怕你哥怪你。”萧染看着他默认的态度,皱着眉思索他的想法,君蓝为接触过人群,天真是优点,可也同样是缺点,不管是谁说给他的观点他都可能接收,这就相当的危险:“如果我不让你娶呢?或者说让你放弃你的江山?” 凤君蓝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他一直认为他是太子,将来萧染会是他的皇后,然后他们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萧染为什么这么问?凤君蓝不解的看着她。 “我随便说说你别当真。”萧染不禁升起少见的负罪感,似乎真答应的太轻易,让君蓝有些误解,可如果她强烈要求君蓝不能娶,就等于她接受了君蓝的感情,可如果他娶了就等于自动终止她们之间的约定:“君蓝,我不接受一夫多妻。” 凤君蓝懵懂的看着她:“什么意思?”她不是在十皇兄的后院吗?十皇兄有很多女人。 “没什么意思,你吃吧,吃饱了去忙你的公务免得你哥一会过来找你。” 凤君蓝突然抬起头:“十皇兄今天没有早朝?他没有在你这里吗?” 萧染恍然,原来是陪着柳云赎罪去了,萧染不禁看向凤君蓝,他是不是哪一天也会夹在几个女人之间平复她们之间的关系:“君蓝,我们的约定取消吧。” 凤君蓝突然跳起来,急切拉着她道:“为什么!我们约定好的!你有喜欢的人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改!只要你不取消决定我什么都听你的!” 萧染按住他让他坐下,他玩不起,如果只是利益她可以心安理得,就如她现在还住在这里一样,可是君蓝不同,他过于认真虽然自己还不至于不要一分感情,可如果这个感情需要自己花心里调教她现在还没兴趣:“听我说君蓝,你只是被人忽视的久了并不代表你喜欢我。” 凤君蓝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满脑子都是萧染赶他走的理解:“你讨厌我了?是不是我做错了还是你不喜欢我娶太子妃!我不娶!我什么都不娶!你别取消我们的约定!” 萧染毕竟不是铁石心肠,面对没有任何一丝邪念的君蓝,她不忍的很想扶起他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可是,君蓝不具备独自的思考能力,如果让他放弃太子位,等于自己强行加给他的决定,也许有朝一日他会后悔,可如果他不放弃,就要面对更多是是非非就算他将来不纳妃子,可就像君天说的,悠悠众口他都堵不住:“你今天没公务吗?” “你先说!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你不会跟我取消约定!”凤君蓝急切的看着她,死死的拽着萧染不愿放手!他承认他不够成熟,不如十哥有本事,他的行为也很幼稚,可是他在努力成长,他已经在学国家大事,给他点时间! 萧染想如果自己甩开手,他一定会哭,然后死活不认账,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明天继续和自己在一起,如果她答应把话收回,君蓝一定会死死的粘着自己,恨不得明天就拜堂成亲,萧染突然发现她有生以来办了件最不容易纠正的错误,或者说他就不可能给自己纠正的机会。 凤君蓝急切的望着她,明亮的眼睛里单纯的就像一面镜子,就是太静萧染甚至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犹豫看到了凤君蓝的期盼,萧染脑子瞬间大了,非常后悔自己昨晚睡什么觉,就该整晚想今日该给出的答案…… 此刻醉香楼的金色雅间内,气氛轻松、茶香环绕,元夕夜的纳闷的看着慕容尊,不解的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事吗?还是你也觉得凤太子迎娶李家小姐是件大喜事。”后一句的意思当然是一语双关,相信慕容尊懂他的意思。 慕容尊笑着摇摇头,难得平时的严肃的的脸上近日挂着戏谑的笑意。 元夕夜更不懂了,莫非是他手里的圣旨有什么地方写错了,虽然是告知太子大婚日期的事,可应该不会出现差错,二哥笑什么:“说出来我也笑笑?” 慕容尊收起圣旨,抱着大家同乐的心的道:“我想到小鼠此刻也许会呈现的表情就想笑,你想,君蓝如果去问萧染让不让他娶,萧染肯定会提出解除约定,可君蓝是什么人,肯定一哭二闹三上呆,任萧染把嘴皮子说破了,凤君蓝也会装什么都听不进去的认准萧染不放!萧染说不通凤君蓝肯定抓耳挠腮,恼恨自己当初答应的太轻易,想想那种画面,是不是很好笑。” “对耶!”元夕夜也不自觉的笑了:“如果是凤君蓝,说不定他能干出拽着萧染衣角哭哭啼啼哽咽,萧染还不傻眼,她就算再聪明也没对付过不讲理的男孩!哈哈!值了!萧染必定吃瘪!” 094 慕容尊看他一眼,反而觉的事情不那么好笑了,何况本来就不好笑,反而会…… 元夕夜见他转换了表情,不解的道:“怎么了,要不然你说萧染会怎么办!让我也乐乐。” 慕容尊打开圣旨,目光在婚期上停留了一下反而有点忧虑,但还是担心的道:“就怕萧染抵不住凤君蓝的软磨硬泡,把他们之间的玩笑话真正的定下来!” 元夕夜噌的跳起来,急切的问:“我们该做什么!用不用我现在去拖住凤君蓝。” 慕容尊驻信的摇摇头:“没用,你就是打死凤君蓝,他也不会离开没有给他答案的萧染。” 元夕夜只能干等着慕容尊想出注意,萧染绝对不能答应了凤君蓝!要然他们怎么办! 慕容尊反而轻描淡写的道:“你急什么?凤君天还没兴师问罪呢,你是不是表现过了?” 元夕夜腼腆的撇开头,却不承认的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凤君蓝不适合萧染,但你说的有道理,我没必要为了一个已经成家女人多事,如果想出主意需要我帮忙就找我,我走了。”元夕夜转身就走,步伐有些尴尬,速度像要掩饰什么。 慕容尊看着关上的房门反而觉的元夕夜反应过度,明明都不是秘密还掩饰什么,坦然一些不是更好,慕容尊站起来卷起桌上的圣旨跟着元夕夜一起走了出去…… 云阁里安静的祥和,檀香悠然的在空间里燃烧沁出淡淡的香气,柳云已经醒了,她虚弱的缩回自己的手,眼睛没有看守了她一夜的人,有些时候心凉了,不是暖一下就能回温。 凤君天亦不强求,他看她一眼,冷静的招呼烟儿服饰主子梳洗。 柳云不想动的挥退烟儿,她此刻想安静的呆会,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当初太天真。 烟儿心疼的不愿意走,夫人从醒了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她就这么躺着,昔日如水般漂亮的眼睛,如今枯竭的看着里侧的窗幔,她不哭也不不闹,没问王爷昨夜去了哪里?也没看陪着她坐了一夜的王爷,烟儿知道,夫人是真的伤心,烟儿含着泪道:“奴婢去弄点吃的。” 凤君天坐在原来的地方,直视着她苍白的容颜眼里露出愧疚,是他大意了,大概昨晚他鬼神附体竟然抛开了云儿:“昨天是本王不对……”凤君天说着。 柳云不着痕迹的躲开,身体微微侧倾避开了他的目光。 凤君天收回手:“云儿,我们在一起五年了……当初你问本王,会不会有一天弄丢了你,本王说永远不会,这一句我还记得,不娶王妃,不要子嗣,希望有一天能和你离开朝野,对一对普通的夫妻,五年来,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凤君天垂下头,想一会又抬起来,虽然不想说,但是他还是说了:“除了萧染……” 柳云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紧紧的攥着被角,所有的委屈和可笑只能往肚子里吞。 凤君天说出来后,反而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萧染,但你让我怎么办,她是堂堂的白小鼠,而我只是个王爷,她能让木系国回到我们手里,我抵不住这样的诱惑!” 柳云咬着下唇,嘴角苍白的无力!何必说的这么好听,还抵不住萧染本身的魅力的吧,柳云含泪的苦笑,她承认萧染漂亮那样的女子他不喜欢才不正常,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出现萧染!非要证明到头来痴心的只有自己,而君天只要道个歉就可以去爱别人,等再过几年或许连歉意也收不到,眼泪无声的滑过她的眼角,她就是再抗争最终只是个女人。 凤君天想双手抵住额头,无言的两种痛不一样的在空中交织,萧染给他的打击远胜于柳云的痛:“云儿,本王知道你对本王很失望,但是相信我,我从没忘记我答应你的事……” 柳云突然看向她,苍白的脸、无神的瞳孔还有冻得发青的脸颊,她牙齿打颤的道:“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我什么都不要了,不要锦衣玉食、不要王府后院,我们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凤君天看着她,似乎看那个在心里挣扎的自己,可是有用吗?没有,就算所有的梦再圆满那也是梦,不可能抛开了木系也不能没有王朝:“云儿,你会是我一生最宠的女人……”他这句话说到做到,因为也许萧染永远不会留在他身边。 柳云闻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君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凤君天变了吗?他没有,他只是今天表现了出来,他喜欢柳云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如果柳云一辈子陪着自己,他们或许能年老后坐在同样的位置聊着同样的话题,这不是最高的荣耀吗?还能有什么,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值得肯定。 柳云无言的翻过身,眼泪落在被面上晕染了女人的无奈:“我哪一点比不上她……” 凤君天闻言出奇的冷静,他坐在床沿上,手轻轻的抚着她抽噎的背,声音冷静的让人觉的不真实,脸色阴沉的恐怖:“不用跟她比,你是你她是她,你的好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云儿你知道吗……看着昨晚的人本王心里阵阵的疼,怕你走了本王再也找不到可以相守的人。” 柳云死死的咬紧牙关,明明是动情的话听在耳里却异常的刺耳,却不知道会是她一辈子的魔障,以至于多年后她觉的他越来越陌生,甚至看不见他此刻的温柔。 “云儿,本王不求你原谅,这云阁是你的,你的地位在这里永远不变,昨晚的事不要再发生,我不能想象没有你会怎么样……”凤君天的玉佩滑落在锦缎的背面上,盈白的色泽散发着诱惑人心的光芒,凤君天突然把它取下来,把它放在柳云的手里,反而轻松了的道:“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国事。”凤君天说完头也没回的离开。 柳云握着手里的玉佩,任坚硬的棱角刺穿自己的手心,她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雪临近中午会慢慢的融化,再寒冷的冬日也留不住万里积雪,再无力的太阳也能反射万物,不管什么时候雪都在无声无息的消融,不管什么时候人都能透视物体。 凤君天坐在上书房内,像往常一样聆听朝训,翻看奏章,他已王爷之身行太子之职,做帝王之事,可他有错吗?他没有,皇帝无能他必须替上,太子无知他必须强硬,是万人把他逼入今天的境地,他又何错之有。 凤君蓝突然推开上书房的房门,不顾侍卫的阻拦向凤君天跑去,然后扑腾一声跪在列祖列面前,不容反驳的看着十哥:“不孝皇儿求皇兄收回成命,皇弟年幼,尚担不起家国大任,请十皇兄成全。”凤君蓝说完,眼里没有一丝犹豫的盯着凤君天!坚定的态度不容反驳! 凤君天挥退侍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公事公办的道:“私闯上书房乃是重罪。” “请十皇兄责罚!但皇弟决不会迎娶李家小姐!如果皇兄执意昭告天下!恐怕会让皇家蒙羞!” 凤君天不屑的看他一眼,表情更加冷静,不迎娶又如何,没有十七弟,他一样能让李思絮成为太子妃,他看着跪在先帝画前的身影,羡慕之余更多是不甘心,他有什么!心智尚且不成熟萧染竟然会跟他在一起,擅自出入上书房不加通传是重罪,在侍卫面前毫不避讳的说话是无知,轻易的表现自己的情绪是懦弱,可,就是这样的人他却成功:“十七,你可知你是太子!” 凤君蓝倔强的道:“是又怎样!本殿下会努力当好太子!但誓死不迎娶太子妃!” “不迎娶?”凤君天站起来虽然昨日一夜没睡可丝毫不影响他的精神:“不要认为你小就能为所欲为,很多事没人说不见得你做得对,第一天上朝就早退,太子爷是想给群臣树立个怎样的榜样,还是说皇家的威严并不重要,完全可以让外人以此为借口,抨击父皇?” 凤君蓝被问的哑口,他今早只想去问萧染的答案根本不想听他们说了什么:“对不起,皇兄。” “对本王说有什么意义,等你的是文武百官还有父皇。” “我……”凤君蓝在这件事上瞬间没了气势:“我会跟群臣解释,也会对父皇有个交代。” “笑话。”凤君天走到他面前,看着墙上的画像,静静的上了一株香:“身为皇子,犯了错误永远不需解释,你只需找到早退的借口是边关大事,你就是忧国忧民的太子。” 凤君蓝把头垂的更低了,可又突然气势高昂道:“但是!娶太子妃绝对不行!” 凤君天认真的看着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模糊的影子……凤君天严肃的道:“十七,你什么都不知道,可只要你口口声声说要学,我们都很欣慰,指望你有一天会长大,可是你完全看不到今天的错误,一个半途离开早朝又没有想好说辞的太子,你想没想过朝堂和父皇的面子!这些琐事可大可小,小则一笑置之,大则蔑视王权,让凤家跟着你受到牵连。” 095 凤君蓝怎么会想到那么多,但此刻听着十哥的指责又没有反驳的余地!他确实错了! “十七……”凤君天望着手里的杯子,似乎在意又似乎不在意的问:“萧染和木系国如果要你选,你会选什么?”萧染?还是木系?如果选了木系,萧染……你会怎么做…… 凤君蓝茫然的看着他,他心目中总是高高在上的皇兄似乎流露着淡淡的伤感:“十哥……” “很难选吗?”凤君天放下杯子淡淡的一笑:“可是你必须选,木系国不需要一个担不起责任的太子!天下子民也不需要一个没有担当的帝王!而我更不需要一个只会撒娇的十七弟。” 凤君蓝敏感的问:“十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因为他几乎要掩不住身上的扈气:“我知道我不该任性,可是我真的有努力,萧染教我的我努力学,我也有跟着夫……” “够了!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你的将来如何,自有人评说,至于你娶妃的事,我也管不着,如果你想退婚,自己去跟朝廷解释,别说给我指望我为你担下责任,没事的话,你就下去吧,我还有国事要处理,没时间陪你商量。”凤君天走向龙椅,心里淡静如水。 凤君蓝不解的站起来……想开口,可是隐约察觉出风君天并不想理他:“微臣告退。” “站住!”凤君天低着头看着奏折没有挪动:“记住你的身份,不用向我行礼,重来!” 凤君蓝刚想答是,可随即闭嘴的转身走了出去! 凤君天抬起头,对他虽然有愧可又不得不做,人不可能两者兼得,凤君蓝!你什么时候才懂! 天气越来越冷,街道上的人稀稀疏疏,虽然是天子脚下,但是不显眼的街道上还是窝着很多无家可归的人们,有的瑟瑟的再风中发抖,有的两眼无神的互相取暖,酒家的旗帜在风中吹展,冷冽的风声更添了凉气,疾步而过的人们匆匆的在街道上穿梭。 凤君蓝茫然的走在街上,猛然觉的所有人都抛弃了他,十哥不再温柔、萧染让给她时间,为什么呢?他做错了吗让十哥不悦,他没想过不重视自己的身份,可是今天早朝根本没人注意他,他留不留下重要吗?百官都在议论十哥没早朝的原因,十哥不在他们软性的拒绝发表任何意见,凤君蓝是个敏感的人,他知道这人在做给谁看,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该识相点走吗?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的朝局是十哥一手支撑,有谁会在意无权的太子…… 凤君天不明白为什么萧染对十七宽容,也不明白凤君蓝为什么可以理直气壮的扔下公事去为情所困,试问自己就不伤心吗?自己就没心事吗?可还不是一样坐在这里,处理着一沉不变的国事,而他就可以去神游,等他想开了变可以天真的找到自己说他要努力!可笑?有什么比他更可笑,这万千世界不可是他的玩具,更不可能有人等着你慢慢想开…… 林家确实没有闲着,户部失利,让林家开始全面反击,林家为了夺回赵太尉兵权,开始对皇家全面施压,全国四处屯粮地莫名走水,三河流域发生贫民叛乱,边疆两大将领连名上书要求增加物资,林家好不手软的开始打压勇定王人脉,四品太仆大人入狱,原因是延误输出马匹的时间,降低了马匹的质量,私自把御用马匹贩卖入市,派人查封了萧书岩的书社,禁止其结党营私! 丞相党与王爷党彻底决裂,两方开始短兵相见,凤君天出门必让求影跟随,林严上朝也是飞楚派暗卫跟随,凤君天以官员后备之地有人结党营私为由抓了三品文官光禄勋,断了林严培养爪牙的温床,快速替补上萧书岩执掌光禄勋一职。 林严对凤君天恨之入骨,光禄勋是官员的后备之地,若各州区有空缺或者朝廷要臣调转不足都是从光禄勋中有官职的人手调配,此环节一直是林严把持,如今凤君天以武官的身份插手,分明是准备大肆改革超纲,于是林严断然吩咐各地党羽上报各地劳作人员疾苦、民不聊生的实况,给凤君天一个软威胁!就不信他真能让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天子坐稳六部之首的位置。 冬至日,当朝勇定王颁令,凡六品以上官员,无重大功绩、无突出表现、无面圣荣耀者,需,放粮仓百余,分与百姓过冬,凡有重大功绩、有突出表现、有面见圣上者,放官仓千余,抚慰百姓,凡老无所养少无所依者,到各县衙登记在册,有各府衙负铸屋安置,如各府衙金银不足可上报国库,凡上报资金不足或钱粮不足的官员,需与秋日上报的各省级余量、金银数字核对,如发现虚报、错报着罢免其官职,钦此。 此旨一出,举国哗然,这无疑是给林严最有力的回击,指明让各府衙自行过冬,秋季的粮食和人均银两的报表都送来了捷报,最低的衙门银库都有金银万两,既然如此应足以应付民众过冬,如果不能应付着,一律按虚报产量蒙蔽圣上革职查办,这样有的就是有了,没有的也能要一年贪的拿出来当有,凤君天这一举动派遣萧卫国家督,暗地吩咐第一爱将,如果遇到丞相的人,不管合不合标准,找个理由直接杀了! 林严气的胡子乱颤的把圣旨摔在地上:“好你个勇定王!本官为相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野!现在竟然敢动到我的头上!真当本相好欺负!林七!” 人影在扭曲的空气里突然出现,诡异的似硬剪开的画面生硬的恐怖:“属下在!” 林七是林飞楚的暗卫,皇甫家族暗杀组高手,虽然不是顶尖,但是对付一个国家的王爷绰绰有余,林七,内侍,《步飞决》三层,比林飞楚功夫只高不低,曾成功刺杀过元家位于皇甫家正中央领地的皇帝,所以林严今日取巧的干掉凤君天,怪只怪他太碍事! 萧染拿到圣旨时,也不得不肺腑凤君天的政治手腕,确实,各……州府衙门在秋季为了争个好彩头都极力上报各府衙的收成,恨不得把自己的管辖地夸得天上没有地下难寻,到了冬日又会扎堆的向朝廷伸手希望朝廷救济没粮过冬的百姓,恨不得让府衙有机会打开军仓好再捞一笔,有时候萧染也想问这中间的差价哪去了,可偏偏各府衙都能拿出漂亮的假账单向朝廷证明他们冬日没银子,恐怕这次他们的聪明就算准备好了要要活生生的咽下去。 凤君天这招确实用的高,州府如果不放粮食则是无德不能,既然无德无能当然是顺手罢免,换个他喜欢的人坐坐,如果放粮着想让朝廷出资,则证明他们虚报,也可以杀了,最主要的是,亲林的官员肯定都选择放粮百余,觉不让子民念是勇定王的好,这样就有意思了也就是对方承认自己无功无德,以后的学问就大喽,不愧是单枪匹马而后林严斗了六年的少年王爷。 凤君蓝看眼放下圣旨的萧染,激动的拉住她:“十哥是不是很厉害!他比我更适合当太子!” 萧染走到书案前好笑的看他一眼:“怎么?你想让贤。” 凤君蓝勇于挑战的道:“不是!我会更加努力,将来和十哥一样受万民拥戴!我已经在代表皇家查视京城,如果发现林严党羽一律搁查!” “凤君天让你办的吧。”如有能成辅佐凤君蓝他也能成为一代伟帝,毕竟他心底纯善、武功不弱、只要大方向不错,他的子民照样富足安康,可惜,他的背后站来了一位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凤君天,不知这个傻子什么时候能看出来,他并不是木系国的灵魂。 “萧染,你跟我去查案好不好,我最近进步不少。”而且他也在亲自和李家周旋婚事,而他想让萧染见证他的成长:“总有一天我也会变的强大!不跟你说了,我下午有国事!下午再找你!”凤君蓝说完,不像往日般纠缠的快速离开,还真有些为民请命的意思。 萧染摇摇头,他的路还长着呢,至于这个凤君天……一则信息猛然在萧染心里出现,萧染看了啃脚趾头的小黑,笑容越来越大:“总有一些人在戏演的经常的时候想落下帷幕……”萧染拿起笔闲散几笔绘出一株冬日的文竹:“环儿,王爷在哪?” 环儿突然出现在书房里,其神出鬼没的本事在刁钻主子的培养下变的炉火纯青:“回侍人,在云阁陪云夫人下棋。” 哦?最近很有雅兴吗,萧染的嘴角不经意的扬起,手里的文竹在她的笔下一点一点的丰满,她慢慢的观赏着,不说救也不说不救,她的动作依然祥和,画似人般,薄凉的不慎真实,萧染添了几笔终是满意的点点头,有些人终归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其实有些人运气不错,虽然没有了她心底的死守,但是却有绝对宠情的男人,差不多也就行了。 环儿见主子不问了,小心的试探道:“主子,用不用奴婢去云阁说一声,就说您有事找王爷。” 099 白小鼠顺着小黑的目光看过去,他的腰上别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匕首的尖部发着淡淡的白光,接近尖端的血液已经全部变白,散发着淡淡的木香,白小鼠看眼小黑疑惑的道:“认识吗?” 小黑眼珠微微转了一下,然后摇摇小脑袋,“极寒之物,锋利,慕容家专属,其他不知。” 不知吗?看起来很古朴,上面的花纹应该是慕容家的图腾,白小鼠伸出手打算拔出来。 慕容尊难受按住她,骨子里的疼痛扯住了他的神经险些让他昏过去:“不……” 白小鼠收回手:“我不碰,但好像问题出在它身上,我记得你昨晚说刻花纹时划伤了你?” 慕容尊骤然睁大眼睛看向她!苍白的脸上却诡异精神熠熠:“你怎么……” 白小鼠也不看他,很自然的坐到他床边,伸出手搭上他的脉搏,黑色的内力陡然而出随着经络贯穿他的体内,一股白光擦然而过在黑雾中徘徊了一下,又悄然散开,白小鼠突然收回手,纳闷的看向小黑,用英文道:“他体内应该因为昨晚的伤形成了一束微弱的气流,虽然不如我的强盛,但可以该变他的体制,问题是,白光的我兼容性很强,似乎不排斥我的内力。” 小黑跳上床榻,弱小的身体在慕容尊身边嗅着,“按说不应该,你之所以能兼容四大家的内力是魂魄经过空间的挤压造成的内气滞流,但是他又不可能,也许问题出在这把刀上。” 白小鼠深思的打开中餐,用筷子夹开了枚蒸饺去了一半放近慕容天嘴里,却皱着没用英文道:“对他来说算是好事,毕竟他不是慕容家的主子,不继承慕容家的武神就没有特殊的能力,这样他或许能养出弱气,或许说不定也能兼容!” 小黑舔了一口粉色的血,走过的床上印上它经过的小爪印,“试了才知道!不过很有可能,如果避开了你体内的黑气,就说明本质阴和,要不然你拿刀割别人一下试试。” 白小鼠看慕容尊一眼,突然笑了:“你怎么不吃,没毒,你两天没吃东西了,也许吃点能恢复体力,放心我不会害你……”白小鼠看着还是不动的慕容尊,无奈的道:“我刚才没背着你说什么,只是问小黑肚子饿不饿,你吃不吃,不吃我端着了手疼。” 慕容尊皱着眉,眼神有些闪躲了吃了她筷子上的食物,不知是不是知道她是女子的关系,总觉的她身上以前洒逸的感觉变的飘逸和灵动,慕容尊吃东西很慢,咀嚼也会刺痛神经。 白小鼠手掌轻翻掌心暗含内力的贴在慕容尊的手腕上,温热的气流顿时押注弱小的白光,一股黑气引导者齐冲入各大穴位,这个工程并不难,慕容尊本身习武,基础坚实,白小鼠不过是做个顺手人情把他快速导入正轨:“我刚才帮你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养几个就行。” 慕容尊闷哼一声,本温和的气流不期然的突然疼的发胀,他直觉的抓住白小鼠的手臂,五指紧紧并拢,直到身体里的温软再次占据上风他才脸色苍白的渐渐放松了力道,额角冷汗如注。 白小鼠面不改色的放开他的手,这点疼痛她不介意,她介意的是如果慕容尊能兼容四大家,是不是以为这被这把刀割伤过的人都可以,如果那样这把刀恐怕没必要存在于世。 慕容尊只恍惚了一会,整个人又瞬间处于清醒状态,他们的身份和使命似乎不能让他们在身边有陌生人的情况心安理得的陷入沉睡,慕容尊努力睁开眼,觉的疼了两天两夜的身体终于有了缓气的机会:“谢谢。”他从小养尊处优并没吃过什么苦一点点的痛也能压的喘不过气来。 白小鼠打湿了毛巾放他手上:“擦擦,看起来你挺狼狈的,怎么不告诉外面的老伯。” 白小鼠的举动没有任何暧昧感,她此刻更像一个正常的男人再关心另一个男人,她的眼里没有挑逗,她的行为没有盅惑,却还是让慕容尊心神恍惚,他接过毛巾上面还留有小鼠的温度:“不想让外人知道,一些小伤而已,是死是活并不重要,或许死了,能省不少麻烦。” 白小鼠认同的点点头,把来的吃的放他面前:“说的有道理,看看你的伤口似乎开始愈合了。” 慕容尊冷笑一声避开她的目光,什么叫说的有道理?恐怕只有白小鼠能说出这么闲散的话。 “你以前割伤过吗?好想有点感染的意思,不管感染的什么,你确实碰到了刀子上的病菌。” 慕容尊靠在床头,这才发现身上只穿了件单衣,慕容尊尴尬的觉的有所不妥的道:“你出去一下,我……”换身衣服:“总之你先出去一下。” 白小鼠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怎么了?好端端的赶人;“你要去方便吗,我是指需要帮忙吗?” 慕容尊突然不讲理的提高音量,脸上一贯的清冷:“让你出去!” 白小鼠顿然赶紧他有病,一个小屁孩装什么深沉不过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体和年龄也立即恍然的出去,心里也想到了貌似不该问,哎怪只怪习惯了不适应年纪的差距。 慕容尊则冷着脸给自己套上一件外衣,白小鼠的态度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讽刺,高傲如他放不下的无非身份和尊严,而白小鼠刚刚很成功的把他的情怀放在地上踩了踩。 可在感情上这事真不能怪白小鼠什么,她聪明但是不会聪明在感情了,更何况没闲情猜一群孩子会不会爱上自己这么无聊的问题,更不会自恋到以为自己风华绝代谁都该扑上来粘一下,也只因凤君蓝说出来了,凤君天一直在独挡一面她做出过回应,至于其他人,没理由让她突然跑过去谈儿女私情,何况少年心事,没必要当真,就算心里有最初的喜欢也不见得会是最终,尤其一切尚没定论时,谁是谁的人就如凤君天和当时的柳云一样让人怀疑。 “进来。”慕容尊已经穿戴整齐,脸上的气色好了很多,清冷如风的气质瞬间在不出彩的民房里绽放出他独有的魅力,整个空间因他而显的别样生辉:“我的事,别告诉赵伯。” 白小鼠不会泄露有价值和没价值的隐私,她现在更关心的是慕容尊的身体:“觉的怎么样?” 慕容尊闻言不是没有感动,可是她伸过来的手就泄露了她不避讳的心事,慕容尊立即恢复一贯的保护色,语调平静的道:“好多了,觉的比以前舒服,你怎么过来了?”会有闲情看自己她就不是白小鼠了,说不定只是偶然路过想进来转一圈。 白小鼠拉起他的手,很自然的查看刚才的割痕:“没什么,刚才和林飞楚在万株林碰到了,有点小不愉快,就绕到你这里来了,你要是吃东西就吃,不影响进食。” 慕容尊不自在的看着她的手,压制住脸颊的红韵:“林严派他刺杀凤君天吗?出乎意料。” 白小鼠突然拿针扎了慕容尊手指一下。 慕容尊猛然一痛,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之是声音微冷的问:“发现了什么?” 白小鼠放下他的手,针尖上的血珠渐渐的恢复红色,白小鼠思考的摇摇头:“没有,但是没有坏处,你手上的那把刀肯定有什么问题,要不认不会产身挤压。” “什么挤压?”慕容尊问的并不在意,没事了何须彻查,却不避讳的说起来这把刀:“这是在家的时候我爹给我的刻刀也是慕容家的祖传之物,按说我并不该带来木系过,但那个时候父亲位高权重,又没有新生代的家主,于是便让我带来了这样,用的习惯了反而不舍得送回去,或许下一代家住想起这件事时,会让我送回去。”慕容尊说这句时已经没了悲凉,已经变为现实,就算告诉他是个错误,慕容家也早已没了他的地位。 “能给我看看吗?或许我能看点什么,我保证不拿走,不信你扣押我家小黑。”说着把小黑拎他面前很诚恳的道:“行吧,就算怎么说也是一把刀,我丢了也不划算。” 慕容尊接过她的小黑,手掌抚顺它的柔毛,心境竟然因为小家伙圆鼓鼓的眼睛而添了一份暖意,慕容尊拉拉它的小手,好笑的看着它的六根胡须,心想竟然有人能把老鼠养的如此干净,他接下腰上的刻刀放白小鼠手里,很有闲情雅致的逗弄小东西玩耍。 小黑舔舔他的手指,针孔处的血带着丝丝的甜腻,白色的部分留有树木的香气。 白小鼠反复看了一遍,惊讶的是这把刀并锋利,尖部的位置甚至有一块凹痕,重量一般,刀柄上的图案清晰,可暗淡的色泽至少说明它比木系国的寿命还长:“有点名堂。”没有开封的刻刀,慕容家却用它打造了很多创始佳作。 慕容尊把小黑放在腿上,牵着它的小爪子让它前行:“不用看了,我看了十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虽然看似笨拙但它确实是慕容家除了祖祠外另一个无价之宝,看它背面的柄底刻着它的形成日子,已经八百多年,是各代家主用来修绝世之器时的贡刀。” 100 小黑讨厌被当宠物的拨弄,它瞪着它圆鼓鼓的眼睛,浑身毛诈起的想咬慕容尊的手指。 白小鼠静静的一笑,笑容耐人寻味的无心,怪不得不让说,换成自己的立场也不说,如果他父亲知道了一定用家主的身份把他接回去,可接回去能做什么?慕容尊身份尴尬,是留在家族还是发配出去,发配了等于再也没有接近家族中心的机会,可是不走,慕容尊的身份又异常尴尬,到时候倒霉的也是他爹:“你爹对你不错吗?什么都给你,这东西可是宝贝。” 慕容尊压下小黑,看着他张牙舞爪心情也好了很多:“恩,小少主刚问世时有人想把刀拿回去,不过大概只是他们家门一派想显示实力的作法,最后我爹扶持了他们一派的领头人做长老这件事才稳定下去,少主刚问世,武功和人脉都不纯熟,估计是我怕我爹为我杀了少主,所以他们才妥协的没有强自收取这把刀。”慕容尊兴致使然的挠挠小家伙的下巴,看着它皱鼻子的小动作,几日的阴霾竟然在悄悄散开,他悠悠的开口,说话的声音不急不缓:“其实这把刀跟了我这么多年,如果让我还回去,我也会舍不得……” “这样啊……喜欢就自己留着。”白小鼠把刀回壳,奇怪的看眼他面前的食物:“你吃啊,两天没吃不能不补充能量,我给你倒杯水。”白小鼠站起来,很自然的帮他做些什么。 慕容尊看着她的身影,心里有丝划开的缝隙在被什么慢慢的侵蚀,他不自觉的避开头,不去看她的样子,慢慢的吃着碗里的水饺,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另一种画面,同样的环境里同样的宁静中,木质的清香,一个与他并肩的女子,一个慵懒的午后,就这样安静的坐着…… “你怎么知道林严派人刺杀凤君天!其实他到不是派了林飞楚去,他是悄悄跟去的。” 煞风景,慕容尊慢悠悠的吃着食物,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凤君天想收网了。” 白小鼠坐在床边,把小黑拉过来:“这到不假,凤君天最近动作频繁,恐怕是想趁大家都在一举把林家赶出朝野,京城的兵权现在凤君天手里,虽然人物是林严的手下,也许用起来不怎么方便,可重在他可以换人无非是找了一个引兵进京的机会,对付林家就方便了。” 慕容尊眉毛一挑:“如果林飞楚不想走呢!他即便盘踞一偶也够凤君天受的。” 白小鼠像看白痴的一样眼皮微抬:“你忘了还有我呢吗?我如果想对付林飞楚轻而易举。” 慕容尊不屑于故,不是不相信她的能力,而是不相信她有那些心思:“你会吗?” “如果他打的我对林飞叶在意的主意呢!估计他在赌我不会让飞叶成家,会让林家难看。” 慕容尊骤然看向她:“你会吗?”同样话,这句确实真正的疑问,甚至有些硬性指责。 白小嘴嘴角轻挑:“你逾越了,小尊,有些事不该太在乎的时候不要在乎,相信你的直觉不会骗你,至于我会不会,要看心情,如果郎有情妹有意我也不能去破坏你说是吧?” “在不在意是我的自由,不用你提醒,我只是站在客观的立场很想知道你会不会!毕竟你对林飞叶确实不一样,就连你的相公凤君天恐怕都没享受过你那么吧,要不然他也不会拿这么大的事跟你赌,敢问萧姑娘是什么原因让你冒着严寒去见他的呢?”慕容尊淡然以对。 白小鼠喝口茶,慕容尊的猜忌还激不起她心里的波澜:“我确实比较欣赏飞叶,但也仅是欣赏,至于他会娶谁是他的自由,我没道理为了一个跟我不熟的人,发生病变把,好笑。” 慕容尊较真的放下碗筷:“你不觉的你欣赏林飞叶很有问题吗?你放着凤君天和林飞楚不看,你去看一个林飞叶?林飞叶尚不足和家丁媲美,若论外在也不若夕夜俊朗,你看中了什么?” 白小鼠觉的好笑:“感觉,感觉对了看谁都好看,飞叶自然有飞叶的话,他至少不像你们一样自恋,他要是喜欢一块糖绝对不说自己想吃盐,恐怕有些人就不可能了吧?” “庸俗的比喻,恐怕林飞叶一辈子也不用选吃糖还是吃烟盐的问题,因为他没有资格!” 白小鼠扶着茶杯,吹开上面的茶花:“又来了,你只要精神点,就喜欢把问题上升到一个高度,其实事情怎么可能永远复杂,明明都很简单是你们非要顾念众多,就算没有选择的机会又怎么样?试问你现在有选择的机会吗?……得,你也别跟我吵,我知道你不屑与跟他比。” 慕容尊骄傲的冷哼:“本来就不屑于跟他比!”即便没落也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只能怪你眼光不好,就算是林飞楚也比他好!飞楚至少有一斗的可能,飞叶连斗也省了,什么对手能决定一个人的品质,你要是愿意尽情跟林飞叶去斗,我倒要看看你能斗出什么名堂。” “你别总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行不行,你现在已经不是少主了,必要时走下来看看大众的疾苦,身体好点了没,好点就下来走走,运动一下看看哪里会不舒服。” 慕容尊不动的坐着,眼里有些斗气的成分:“不用了,我只是一届布衣,不牢勇定王府的宠妾惦记,如果您没事还是回去吧,我们这里乡野小店招呼吧了你这尊大神!” 白小鼠拨开咬栗子的小黑把茶杯放回去:“又来了!我只是说说你,你不用反应这么大吧。”上次抬脚就走这次竟然扬言赶人,有这么大牌的跟班吗,可白小鼠心里同样是明白的,慕容尊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至少他不见异思迁,在如今的局面下,慕容尊是没有主家的弃婴,谁捡了就是谁的,而他先具备让自己的捡的资本不是吗:“你说,我是否该趁了凤君天的意?” 慕容尊当然知道赶不走她!她可是白小鼠!就是刀架在脖子上她不走还是不走,可慕容尊心里心里同样送了口气,毕竟白小鼠抬脚走他也没有办法:“你说呢?大闹婚礼成何体统!” 白小鼠瞪他一眼:“不就是不,拐着弯说什么,安忆词人不错,嫁给谁恐怕都能得到丈夫的优待,唯独不能嫁给太聪明的,如果嫁给你这样的估计她辈子就完……”白小鼠突然想起什么的看向他,她记得安忆词喜欢的是慕容尊,奇了,白小鼠忍不住八卦的:“你觉的安小姐怎么样,我觉的她不错,知书达理,人也漂亮,我听说你们在东林湖畔见过一面。” “是吗?”慕容尊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安姑娘,京城第一才女?”想起来了:“她的音律确实有过人之处,只可惜偏居一偶怎能得太下妙曲,最终不过是一些俗韵听听过了也罢。” 也就是没感觉:“你的要求未免太多,你没感觉出人家小姑娘秋游会上对你频送情谊?” 慕容尊瞬间转向她,似乎她说了件多么可笑的事:“你是低看了我,还是高看了她?” “哦?”说话真毒,没嫁给他是对的:“如此没有转圜的余地吗,这么说来你们公国的女子一定技艺超绝、才冠古今方能配的上风流倜傥、才华出众的你们?” “多谢白公子谬赞,事实而已,白公子总是在一个地方当然看不到万里河山的壮阔,只看到一个帝王才就急急忙忙的下嫁,白公子未免太不挑了,殊不知悠悠百国岂非有一个凤君天!” 白小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确实没有想过,如此聪颖的女子都过不了慕容少爷的法眼,也许真如他说公国天下才是众国精髓,但白小鼠还是点名吧:“她真的很欣赏你,你的很多字画和作品她均一一收藏,你不在意的小细节,她也许都有注意,她能临出你的一手好字,性格也好,那天在东林湖畔是她鼓足勇气跟你说了第一次话,或许你会忘记,她可能不会。” 慕容尊看着白小鼠,似乎等着她说出又能怎么样,他不是同样的在看着她,同样在收藏她的字迹!同样试图跟她讲话,同样与凤君天换取出售的字画吗,能说明什么!她不是望的比谁都快吗!难道他要自我指责!荒谬:“她有自已选择生活的方式,我也有,我们同样不会去追逐没有奢望的东西,她不会所以她不会跟我说什么,我也不会,这有错吗?” 白小鼠摸摸下巴:“听起来像很对,但说了半天你就是不喜欢安忆词呗。” 慕容尊摊摊手坦言以对:“我相信没什么不好理解,还是你想让我去大闹婚礼,成全你的私心?让林凤两家反目。”慕容尊冷笑:“劝你省省心思,以我现在这样的身份就是想帮你也无心!你不如换道圣旨直接结束,可有些人不适合就是不合适,到手了也是徒劳。” 101 想的真多!就是问问他的感觉,马上又上升到国家大事:“放心吧,你就算是想抢,也没稀罕你去,听你说话,只能感觉安忆词还是嫁给林飞叶幸福,至少不用跟你这种肠子拧了一百道弯的人相见两生厌,至于林家的事我就给你个痛快吧,林飞叶成家是林飞叶的事,我不会参与,凤君天也别指望我做什么手脚,你也别指望我能在木系国闹出什么大事,让你凑个热闹,至于其他的,看心情,目前没有什么计划。” 慕容尊嗤笑的看着她有些不信任,眼神轻蔑的多疑:“那可是林飞叶,你会好心的不出手。以你的个性,就是今天抢过来第二天扔了也不稀奇,何况天下乱后而定不是很有意思!” 乱?白小鼠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道:“你是凤君天幕后的人。他的决策是不是你的主意。” 慕容尊好笑的耸耸肩:“不算,只是一些交易,他出货我出钱,但因为他给出的满意作品很少,我能给的意见也不多,比如近期的决策,我自认没参与什么意见,他也不需要完全依赖别人,他只是喜欢给自己加注筹码,所以才找了我!怎么,你不是看中了他的才华才跟了他?” “就他?其实……”白小鼠想了想:“也可以,谈不上喜欢总之也不讨厌,你把手伸出来。” 慕容尊瞪她一眼,不讨厌就可以嫁人吗?胡闹,但他更胡闹的是还不情不愿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干什么!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口气虽然很冲,表情却很乖巧。 “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白小鼠把完脉放下手,表情有丝古怪,不怎么愿意接受。 “什么。”她能有什么好消息,不死就是不错,慕容尊撇他一样用纸巾擦擦手。 白小鼠却认真的看着他,浑身的气势瞬间凌厉:“上次你说的话,我现在让你认真的起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对我忠诚,对事忠心!不出卖我给你的消息,不接受任何人的给予,忠于秘密,死于秘密。” 慕容尊本想不屑,可是看着小鼠的眼神,他微微的皱眉:“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白小鼠示意小鼠回来,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其实这样对你也不公平,你有选择的权利,等我说完你如果不跟我,我也没意见,从现在起你因为身体里有异物质的介入可以不受阻扰的进行武法修行,上至你的家族武学下至万千武种,只要你能弄到功法,将不受限制。” 慕容尊只愣了一下,平凡的脸上又挂上平淡的笑容:“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尤其对他。 白小鼠摸摸小黑的脑袋,不苟言笑的看着他:“我没必要骗你,骗你对我又没有好处,如果我有心可以等你发誓完效忠于我,然后再告诉你,慕容尊,你应该知道我能习百家武学,因为我体内也有异物质,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你修行的功法过少,会引起你体内的白气倒转就是你今天所谓的表现,不用惊讶的看着我,这没什么不可以相信的,你可以试试最简单的林家武学。”白小鼠不吝惜的拿出一本:“看看吧,也许明天你很愿意跟我谈谈,走了。”白站起立路过门口时对发愣的慕容尊一笑:“没什么不能相信的,或许这是难得的机会。” 慕容尊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对她的解说嗤之以鼻,可却又有一丝期待,他可能习武吗?像小鼠一样,可能吗?慕容尊是胆怯的他不敢想,更不拿去拿床边的了林家武学,他宁愿这一刻的茫然停留的久一点也不想过快的证明自己无能,慕容尊深吸一口气,好笑的靠在床边自嘲的冷哼,他还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他不是早就看开了吗,就这样平静的过一别子,为什么在听到有可能时,还是会心有触动,终究是年少吗?慕容尊看着外面的天色,静静的平静心里的涟漪,他虽有他的骄傲,可他也是人,贪心的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重回以前的荣耀…… 白小鼠并没有回去,她以最快的速度像林家飞奔,残影如断开的丝线不真实的出现又突然断开,她要弄清一件事林飞楚是想杀凤君天还是凤君蓝,君蓝的事她不该多问,可不管他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毕竟那双眼睛看人时清澈的过分耀眼,就这么死了也挺可惜的,白小鼠飞身而起,她更期待林严知道事情失败后的反应,他的努力在四个家族眼里或许就是一个大笑话。 元夕夜在白小鼠出现时,也快速跟了出来,功法巩固到第三曾的他,动作更快,金色的光芒如一闪而逝闪电紧追白小鼠身后。 小鼠惊讶了一下,随即释然,元夕夜天生就得到家族认可,突破的快慢全凭他对武学执着的信念,如果他想,破四应该也是手到擒来,相对还在功法二层徘徊的林飞楚和现在还未出关的吴一剑,元家父母对儿子可要自信的多,元夕夜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 白小鼠渐渐的放慢了脚步,停在一座废弃的宅子里等他,只要他不突破后就找自己比武,她也不介意分享一下元大少爷骄傲的心境,人的表情多了才更见的好玩,比如此刻在云阁抓狂的柳云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书房里发呆的凤君天不是少了帝王的霸气吗,那么元夕夜呢? 一袭金色的长衫无声无息的落在白小鼠身后,金色的沙粒自动在他脚下蔓开,威压顿时袭向闲散的白小鼠,元夕夜以他元家的尊严笑了,金色丝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攻向白小鼠! 白小鼠快速闪过,体内黑气瞬间张开,但是却没有回击,她定定的看着元夕夜突然笑了:“不错。”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元夕夜这一击恐怕只是想证明他可以做到通络四海。 元夕夜收回丝线,威压顿时收回,眼里的傲气却没有平息:“小鼠,看来你也没有闲着,可惜没破四,我不会让你在元家功法上超过我!我元夕夜说到做到!” 白小鼠转身向外走,少年的脸上总有用不完的自信:“废话,你家的功法让我超过了是你没本事,你不会还以为,超过我是什么光荣的事吧,小金子,心里认知错了,方向也会错的。” 元夕夜不在意的跟上,金色的长衫加上脚下自动卷起铺开的金色地毯,显的诡异莫名:“你希望我超过你吗?”元夕夜整个人轻松不少:“小染……我可以叫你小染吗?” 白小鼠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不介意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谁,我也不介意把名字张扬的所有人都知道,何况白小鼠是我的常用名,我不觉的叫哪个有什么不同。” “是吗?”元夕夜觉的不同,凤君天可以叫没道理他不可以:“我没人的时候就叫。” “随便你,也不是大事,有事吗?没有的我要去林家,你愿意可以跟着不愿意可以回去。” 元夕夜跟上她:“林严想杀凤君天情理之中,你去林家做什么?找林严算账!”元夕夜讽刺的道:“幸好你拦截了林九,要不然凤君天这次可死了。” 白小鼠无语的摇摇头:“风凉话,凤君天如果死了,你就别想逍遥了,我没在拦截的人中看到你才觉的奇怪,是不是想凤君天死了你就高兴了,小金子……你这是私怨牵扯到公事了。”纯粹是少爷脾气发作:“按说第一个到现场的该是你,还是说您老想开了,想放弃木系国?”白小鼠拍拍他的背:“自己想想吧,别让一些不必要的小事蒙蔽了你雪亮的眼睛。”白小鼠走在前面,听到小黑的叫时直觉的心烦,这个时间恐怕凤君蓝是准备下班后找自己。 小黑拖着尾巴跟在后面无精打采,凤君蓝追人的本事让它一只动物都觉的招架不住,虽然凤君蓝这几天不再追着主子乱问,只是下班后就可怜兮兮的找主子坐着,什么都不求一个人静静的可以看很久很久,估计快把主子看毛了,主人这家伙做什么都耐心有限,估计过两天该赶人了,可怜的凤君蓝他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于是脱节太久了,现在追不知道能不能追上。 元夕夜一跃而上:“怎么了,脸色很差,是不是因为最近和凤君天不和独守空房的代价。” “谁跟你说的闲话,看来你真的很无聊,还有闲工夫管我的家事,有那时间你不如想想你的木系国,想想怎么把林飞楚赶出去!” 元夕夜可不认为他错了:“又不是只有我知道,全京城前段时间都在议论受宠的萧夫人,听说云夫人看不惯萧夫人受宠,不惜以身犯险赢了挽回局面,看来小鼠的后院生活跟大多数女人一样,还要想法设法的争宠,怎么样,谈谈你的失败心得吗?” 白小鼠看着他敢兴趣的脸,发现爱八卦的人无处不在:“没救了。”白小鼠飞身跃过冰层。 102 “那是我的家事,你如果真想知道可以娶几个回去自己试试,说不定你也可以享受到另类的快乐,至于我在家怎么过,是我的自由,你可以收起你的好奇心了。” 元夕夜瞪她一眼,最看不惯她现在清高!回到勇定王府跟普通女人争宠!为了两个烂男人清高如白小鼠也会变成一个庸俗的女人,看了就另人生厌!“你能不能清醒点!随便抓一个男人都比凤君天好!你满意凤君天的什么?地位!我也有,飞楚也有,一个也比他低!” 白小鼠瞬间转向他:“说够了没有!看不惯可以不看!没人让你自找没趣!还有,请你别跟着我了元大少爷!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不用多管闲事!” 元夕夜嗤之以鼻!满身的刺都想扎死她,萧染颠覆了小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谁来跟他道歉!现在整座京城都知道,萧侍人失宠后恼羞成怒的闹到云夫人那里最后仍然挽不回凤君天疼云夫人的局面,他听了什么感受!他都想砍人!因为那是小鼠:“当我没说!可你到底喜欢谁?” 白小鼠舒口气,不想跟他谈这些不存在的闲话:“你不是很神通广大吗?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自己猜吧,前面就到了,你确定不回避,不回避我就进去了!” 元夕夜看了一眼:“等一下,如果我说服林家以后不对木系国出手,你会不会告诉我问题的答案,或者我让凤君天和凤君蓝稳坐木系国储君的位置,你能为他们做到什么地步!” 白小鼠看着元夕夜认真目光,觉的他的问题很搞笑,她该做到什么地步,以身相许,拜托,她和凤君天又不熟:“闹够了吧,你说不说我都有能力让林家住手,还有,亲爱的元大少爷,你不要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有喜欢的人,目前没有换了的打算!” 元夕夜突然抓住她,黑色的眼球陡然变成金色:“凤君蓝。我哪点不如他!给我个说法!” 凭什么:“如果你再问!我会怀疑你喜欢我。”堂堂的元大少爷不至于轻言这两个字! 元夕夜却没有退缩,直直的看着她:“如果是呢!你会不会也跟我试试!” 小黑瞬间看向他,豆大的眼闪着不明所以的光泽,除了风扬以外它赞成主人和任何人在一起! 白小鼠却漠然的收回手,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激动吗?谈不上;意外吗?也没有;就好比一个小朋友牵着自己的衣角眨着天真的眼睛对自己说‘我喜欢这位姐姐’怎么可能有感觉,她已经三十岁了,而且她有过婚姻,她不可能为他们的喜欢给予什么回应,何况凤君蓝已经让她觉的这种不可能不是她想尝试就能弥补的,差距真的很到:“没事我进去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元夕夜已经恢复了他的高傲,眼里的金光也在慢慢的散去。 白小鼠想,如果她说不答应,元夕夜一定已经想好让自己不至于太难堪的说词,这样更好,比凤君蓝好对付,大家都是聪明人,面子比什么都重要:“没兴趣。”白小鼠说完转是而入。 元夕夜的心陡然一凉,看向小鼠的背影带着一闪而过的杀机!不在意吗!不可能!只是不能表现而已!他冷着脸跟上,如果不是有元家的身份压着他一定让白小鼠好看! 白小鼠也不是傻子!确切点说如果不是元夕夜打不过自己,才不会和颜悦色的问!对于元夕夜来说有什么是不能得到的,他只是也在试探,可惜只能怪他选错了表白的对象, 元夕夜盯着白小鼠,平日惹的他烦乱的身影这一刻更烦了,他还谈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半大不小的孩子即便会耍心机也藏不住心里的情绪,恼了就是恼了,他几乎是一脚踢开林家的大门,没让通报的迈进去,金色的光芒如一轮绽开的太阳,想烤死所有接近的人。 林严急忙出来迎接,不管飞楚是什么身份他始终是元夕夜的子民:“老臣见过元少爷,元少爷千岁!不知元少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老臣一定竭力……” “来人!”元夕夜一声令下,四周突然聚集了大批元家家卫,元夕夜冷着脸站在朱墙之下整个人的气势顿然高涨:“奉元家口语,木系国丞相林严,勾结外患刺杀勇定王,实属叛逆,关入大牢听后发落!”元夕夜金袍一挥,他在木系国三年下达了他人生第一份口谕! 林严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元家侍卫顷刻间把他驾走,早已卸下他的朝服珠链! 林飞楚第一时间赶到,表情诧异的看了元夕夜一眼,又立即恢复如初:“你什么意思!” 白小鼠靠在门廊,无聊的看着戏剧性的一幕,这下好了,凤君天可以高枕无忧了,这个木系国以后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不知这次他还能拿什么掩饰他的野心,如果他真无心朝权似乎该洗洗睡了,跟着他的美人,远走他乡,可他会放手吗?白小鼠诡异的一笑。 元夕夜冷眼以对:“什么意思?表面意思,本殿下听白公子报,林严刺杀勇定王,这乃大事,撼动木系国之本!本殿下出面有何不妥!还是不相信白公子人品认为他虚报。” 白小鼠玩着手指心无动于衷的听着,她报了吗?似乎说了!可元夕夜呢!他是因为冲动下了这道旨还是早就规划好,白小鼠看了小黑一眼,她要资料才能分析! 小黑迅速调出元夕夜这几日的资料,以最快的速度传给主子。 林飞楚飘在半空,后面的人越聚越多,他看看元夕夜又看看白小鼠,林九去的时候他也跟去了,唯一跟他交过手的是小鼠,小鼠真的出卖他了吗?为了凤家还是元家?“放了林严!” 元夕夜冷然以对!金色的缕衣印着微弱的太阳熠熠生辉,他此刻是元家家住,彰显的是元家的荣耀,说一不二、字字镀金,他轻蔑的看向林飞楚,他具备在木系国轻视任何人的实力,:“林少爷想救爷爷,本殿下自然不反对,但还是请殿下按正规的官规来!欺君罔上可是死罪,何况还有白公子作证!林少爷不如带着家奴好好想想,不要成了林老爷的同党反遭杀身之祸!传令下去!没有本殿下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丞相府!违者杀无赦!”元夕夜说完金袍翻转跨步而行,毫不犹豫的坐上停在门外的马车,口气平静的转向小鼠:“白公子还不走!” 白小鼠一跃而上,并没有看林飞楚投来的目光,好个元夕夜,看来是错估了他的理智,林严被抓,元家介入,木系国等于没有了内患,再加上告密的是自己,他无意是在转嫁林飞楚的注意力,白小鼠在意吗?也许并不,她跟想知道凤君天会不会教出军权。 “想什么呢!不感激我为你除掉了一块心头病。”元夕夜目视着远方并没有看白小鼠。 白小鼠也没有看他:“还行,你出面比较正规,我杀他有些麻烦,对付林严对你现在没有坏处,你和飞楚相处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飞楚比谁也明白,你现在对付他爷爷冲着什么去的他也知道,就算他心里怨你,以后到了皇甫家需要帮忙的时候还是会找你,你又没什损失,反而拿回了自己的国土,我为什么要感激你。”白小鼠坐在车边,冷风从耳边疾驰而过。 元夕夜反到不那么驻信了,他就没有一点私心吗?有,他不想凤家以此时找小鼠商谈,各凭本事谁也没道理博取同情,或许一切成了定局,凤君天也没用萧染的必要了,他既然不爱萧染也该放手了,萧染呢,她还有留在勇定王府的借口吗?早些滚出来对谁都好! 白小鼠听完小黑的报告,并没有多少惊讶,元夕夜和慕容尊是这四个人中办事最先为家族考虑的,不为别的,他们从小以家族嫡系的身份被培养长大,永远不会让情绪冲破理智,虽然他今天也存在一点没考虑成熟的因素,至少考虑过:“不用送了,再见!”白小鼠瞬间腾起,几个起落消失在队伍之内。 “小……”元夕夜骤然甩上车帘,也不知道在怨什么!只觉的憋了一肚子的气!或许有些被人拒绝的尴尬,或许因为小鼠想也不想的目光!还有她不在意的态度,可元夕夜的骄傲让他不能追究!元夕夜十指紧握!情绪略微不稳!是怨!或许还有萌生的恨! 一刻钟后,林严被捕,丞相府被封,元公子亲自颁发天谕软禁林家的消息顷刻间贴满了大街小巷!各路官员一片混乱,举朝上下震惊,民众不明所以,私下里议论纷纷。 凤君天收到消息后,还没来得及高兴立即召集群臣上书房朝圣,必须安抚官心,不能动国之根本也不能让林严的人回国神来,趁此机会一定要斩杀所有主要头目,防止林严出狱后旧事重提! 103 凤君蓝也是第一时间赶到,奉勇定王之命关押赵灭,斩杀太常寺李大人,一天之内敲定六大官员被捕,所有丞相党的内部人员免官三级,均是他亲自带领人出手,虽然是凤君天吩咐可他也学到了不少新的东西,十二个时辰内凤君蓝接替御史大人一职,掌木系国监察大权,一夕间改变了木系国的政局,凤家一跃成为木系国当之无愧的帝王,祭天十日安抚天神。 凤君天最近也很忙,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木系国恢复了该有的平静!他十天没有回勇定王府,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国事上,一天平均颁布大小旨意二十道,调配人手上千人,他必须稳住木系国,必须让木系国挺过去,除了木系国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凤君天叹口气,忙里偷闲的望向窗外,恢宏的皇室阁楼在寒冬中巍峨矗立,五年来木系国的国都依然存在,可谁能解读他金戈铁马归来后的无奈、谁能理解他一人独撑政局的艰辛,林严已经入狱,丞相党大半失势,他的家国、他的领土、他的子民,终于又姓风了!,木系国的大都必将有它耀人的灼热! 上书房的小太监小徐子低眉顺目的走进来,紧张的道:“王爷,李大人求见。” 凤君天收回目光,皇家气势融入在森严的上书房,庄严神圣:“让他进来。”凤君天当然知道李合为什么事,十七现在虽然是太子,但是太子没有建树,他会轻易把女人嫁给十七,笑话!但婚事他既然定了,就不会更改,木系国的内政轮不到外人来揣测,他自有定案。 如今的勇定王府宾客络绎不绝、出入人群各式各样,有些在打探今后的格局,有些在和后院的女人们攀亲带故,更有甚者丫头、长工都有人收养,拉近与勇定王的关系,丞相下台,勇定王成为唯一的政局中心,谁将搭上勇定往的线,将有可能成为皇帝的亲信,虽然木系国有太子,但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形同虚设,勇定王才是目前的关键。 而勇定王府后院最惹人非议的是两个女人,或许前段时间她们只是京城里茶余饭后的闲话,但是现在不一样,勇定王一跃而上,勇定王府的女人将来都可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即便不为后,也是贵妃才人,如果谁能诞下皇孙,等于进入另一个皇室循环,谁舍得错过如此好的机会,最先向这些未来娘娘们伸出橄榄枝的是曾经的柳家偏远的亲戚。 柳云看着房间里的见面礼,轻蔑的笑了,以前怎么不见有人说是父亲的部下,现在却冒出很多愿意为父亲尽忠的人,可笑,当年如果他们能站出来为父亲说话,父亲也不至于死在刑场,虽然她对父亲没什么好感,可对这些趋炎附势的官员更没什么好印象。 烟儿从名贵的礼品中探出头,也对这些东西无动于衷,她的主子是王爷最宠爱女人,想要什么名贵的东西没有见过,才不会为这些小恩动心:“夫人,用不用奴婢帮您扔出去!” 柳云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含笑:“不用,虽然我不需要这么东西,但是咱们需要它们背后的势力,柳家已经没人了,如果我想坐稳将来的位置,他们是避不开少的关键。” 烟儿一惊,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欣喜:“夫人的意思是,将来我们,我们……可以……” 柳云点点她的鼻尖,眼里带着浓浓的宠溺:“你呀,现在还不能想,不过本宫可以保证将来不会令你失望,勇定王府的将来有多辉煌你和我的地位将来就有多荣耀。” 烟儿稍后又觉的不对,她小心的上前试探性的道:“夫人,您不是说将来要和王爷……” 柳云慢慢的坐回软榻上,伤怀一闪而逝:“还有什么用,你以为他还会带我走吗,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会回头了,他能给我无非就是现在的宠爱,我能做的就是享受他的给予,或许我所有的畅想都是假的,当年我看中的就是他俯仰天下的气势,这几年因为王爷的宠爱,却忘了那样他怎么可能为了我男耕女织,烟儿,你要记得,我们再也没机会了,再也没有了。” 烟儿不懂,王爷依然是宠夫人的为什么就不可能,王爷没天下朝都会来云阁坐坐,对夫人的宠爱只增不减,为什么呢?为什么夫人这么说:“那萧侍人呢!王爷不是不要萧侍人了吗!” 柳云脸瞬间变了一下,萧染?柳云不禁想知道如果勇定王称帝,谁会是他的首选皇后?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夫人,您别乱想,王爷对您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让人替代,就算王爷现在迷茫,可王爷最近的表现已经证明只要夫人需要,王爷最宠的依然是您。” 自欺欺人,勇定王心里想宠谁只有他知道,她不会让他如意的:“烟儿,准备一下我们去染香阁走走,本宫到要会会将来能跟我平分秋色的女人!” 烟儿神情立即紧绷:“是!”去染香阁一定会遇到环儿,如果将来,她们各自的主子有机会入主东宫,她和环儿必将角长宫女的位置,她一定不会认输,她的主子休想和自己的主子斗! 染香阁的风向来诡异,主人在于不在大门一律紧闭,染香阁的仆人一般不轻易出阁,并不是她们多么内敛,而是染香阁的主子不管事,跟下属也不亲近,但是动手打人从来不客气,谁敢没事寻她晦气,尤其近几日传言萧侍人失宠,更不敢在这个空当给主子找麻烦! 萧染近半个月一直闭关,凤君天掌控了全局,元家已经出手,林飞楚不会就这么算了,虽然萧染还没有树敌,但也说不准林飞楚会把麻烦算白小鼠头上,她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提高,在元夕夜已经窥视元家功法地四层时,她也要以最快的速度跟上,保证不会受制于人! 萧染从浴室出来,整个人顿时轻松不少,密室的空气阻塞,百年以上的苔藓横生,沾染的哪里都是绿色植物还是洗完澡活动筋骨后舒服,萧染把小黑拎回桌子上:“你别烦了,让慕容尊等着!我跟他说的时候他不乐意听,现在闹什么,等我有时间了在找他!让他老实点!” 小黑耸拉着耳朵趴在桌子上,“你已经让他等很久了,整整十八天,你也为他想想。” 萧染擦擦发梢,闲散的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你够了吧,他可是慕容尊,就是一年不搭理他,他也等的了,何况他烦的是你,又不是我不用向我汇报,问你正事,让你看着林家,现在怎么样,林飞叶和安忆词的婚事什么时候开始,安家什么态度。” 小黑无精打采的耸拉下耳朵,对主子不回慕容尊消息的行为相当鄙视,当初是她把名片送出去,现在她却装死,“你怎么能肯定林家不会取消婚礼,也许安家不乐意呢?” 萧染拨弄下趴在花篮里的小黑,好心的帮它盖条毯子:“安家乐不乐意跟林飞楚又没有关系,林飞楚要是不取消婚礼,安家是不敢说话的,只要林飞楚在林家的影响力依然在,只不过林飞楚不可以参与木系国的政治而已,要不然丞相党不可能倒台如此快。” 小黑挠挠胡子,舒服的躺在篮子里,“随便,婚期还有三天,你愿意去就去,柳云来了。” “柳云?”萧染足足愣了一秒才回过神,哦,想起来了:“她来干嘛,礼物还没收到手软吗!” 小黑无语记性不好的主子,“你管的着吗!也许她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死,不能挡她财路。” 萧染把头发擦干,柳云来不来跟自己又没有关系,至于凤君天愿不愿意宠她,也是人家的私人感情,没道理管人家的闲事:“她走到哪了。” 小黑从篮子里跳出来,对着镜子挠挠它的毛发,“快到了,凤君天在上书房还没散会。” 萧染挽上一枚簪子:“环儿!环儿!”这个柳云没事来她的地盘耀武扬威吗!吃饱的撑了,虽然萧卫国也派人问过自己对未来局势的看法,可还不是来探底的,他顶多是担心自己和凤君天的关系会影响他的政局,柳云就没这么简单,估计是来看皇后的位置自己有没有兴趣。 环儿立即进来,手上还沾着茶叶,她急忙擦擦手恭敬的俯身:“侍人有何吩咐?” 萧染看她一眼,发现环儿越来越闲了:“不是我有事,一会柳云过来,我看你还是去洗洗手换身衣服吧,免得烟儿一会四十五度角看你,呵呵。” “她过来。”环儿立即精神了:“奴婢立即去换。”环儿转身就跑了出去!告退都省了! 萧染不禁摇摇头,对环儿的思索模式基本无语:“哎,在乎烟儿的程度快赶上在乎我!我看我也就跟烟儿一个档次没的涨了!小黑,帮我把珠帘咬过来。” 环儿立即召集众人收拾房间,随后翻箱倒柜的找自己最漂亮的衣服,输人不输阵何况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以为她云阁了不起吗,她们染香阁也不差! 104 柳云在丫头的拥簇下走在清扫出的小路上,她莲步轻移,如芳魂幻化出的魂魄踩着吉祥的云朵走来,她高洁如风,在众人的嬉笑声中浅言浅语清雅幽独。 路旁的积雪压弯了过冬的植被,经过的丫头仆人们看到云阁的步撵默契的回避,花园静立的梅树上点缀出稀疏的粉色,虽然还是寒冬腊月,天气已经暖和了很多,只是不知在万物回暖的此时,变迁中的勇定王府将迎来怎样的局面,将诉说怎样的女儿情长…… “云夫人到!”尖锐的喊声如摔碎的瓷器在安静的染香阁平地乍起,惊起昆虫无数! “云夫人到。”缠绵的声音没有停歇,如划在玻璃上的指甲,刺耳难听! 萧染不悦的瞪了门口一眼,心烦的扔下手里的朱钗:“喊什么喊!叫魂呢!” 小黑快速溜上房梁,钻进它暖和的小被子里,尽忠职守的给每位持有名片的客人反馈信息。 染香阁的门次第而开,从正门到中厅到内侧最后才是客厅,环儿站在最里面,一身紫色的大丫头装束孤傲的看着款款而来的众人,就算自家主子不受宠她也觉不会输给云阁的人! 烟儿跟主子身后,瞬间就看到了环儿!脸色立即阴沉!阴魂不散的女人!区区一点道行就想占据自己位置!她也不看看如今谁在后院得势! 环儿傲然而立,恭敬的带着染香阁的下人向勇定王府最尊贵的女人请安:“奴婢(奴才)见过云夫人,恭祝云夫人福体安康,永享荣华。”环儿不卑不亢的起身,确实没资格与烟儿争,无论是工龄还是主子的身份她都嫩一些,但是她就是想试试,越是没有资格越想挑战。 烟儿冷静的笑了,第一丫头的头衔当仁不让的彰显着她的尊贵,她替主子上前道:“我家娘娘亲自到来怎么不见你家主子出迎,莫不是身体欠安连下床走路都会累死吧。” 环儿上前一步,紫色衣裙翻转自如,她虽然弄不懂她家侍人的脾气,可是主子没到,她当然要给主子找理由,她微微向柳云行礼,对烟儿道:“萧侍人确实身体欠安,自从上次萧侍人从云阁回来后一直精神不济,望云夫人与烟儿姐姐见谅。”言下之意是提醒她们别在染香阁轻举妄动,萧侍人连云阁都进的去谁得宠谁不得宠还说不清楚。 柳云静然而坐,不经意的打量眼染香阁的摆设心里滋味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坐下的椅子是逢春木质价值连城,柳云看眼丫头送上来的茶杯慢悠悠的开口道:“你家主子身体可好点了?” 环儿赶紧上前:“回云夫人的话,多谢云夫人关心,萧侍人已经好多了。” 烟儿立在主子身后,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已经好多了,怎么不见你家主子出来迎接,莫不是忘了尊卑礼数,以为自己是偏方或者妾室了吧,就算是妾室夫人,也该以我家夫人为长。” 环儿刚想开口,萧染缺漠然而出,一袭长发垂在膝间随着她的脚步荡漾如波,她无需任何装扮已摘下最吸引人的光环,她本不用外面已具备佳人的气质,她如一株慢慢绽放的昙花无需人观赏独自踏夜而来,虽然年纪上幼,不算倾城绝色可以醉人清梦:“我以为谁来了,原来是云姐姐,姐姐自是一般啊,带来的家畜也敢咬我的婢女,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烟儿顿时瞪了她一眼,目无法纪,见了主子也不行礼理应被罚面壁,仗着美色诱惑王爷有什么了不起,难保有一天她不落的一无所有的下场! 萧染刚坐下立即对上烟儿轻蔑的目光,萧染拂拂衣袖状似漫不经心的道:“瞪什么呢!莫非你的眼睛想一辈子保持一个角度?我是不介意成全你,就怕你眼睛太累。” 烟儿赶紧低下头,染香阁的萧释然善打嗜杀,得罪她是不明智的选择! 柳云淡笑而过,并不介意的众人的言辞,她只是含笑宁静,显的萧染有些逼人:“妹妹海涵,何必跟下人一般见识,我看妹妹这里礼品堆积,看是萧大人探望过妹妹多次了。” 萧染接过茶杯,剔透的杯面闪耀着碧绿色的光泽:“别说废话了,无非是想试探我有没有和萧府勾结谋夺王妃的位置,何必拐弯抹角,也不怕话多了闪了舌头!” 柳云脸色顿变可随即恢复平静,萧染自有傲气的资本她不能介怀,柳云压下恼怒道:“妹妹说笑了,我怕的何止是闪了舌头,我更怕是妹妹不死坏了我的大事。” 烟儿惊讶的看向主子,她第一次见主子如此直言不讳,而且还是面对她的对手? 萧染喝口茶,顿时觉的轻松不少,这样就对了她最讨厌腻歪:“暂且死不了,这后院的位置还得借我几天,正好我爹派人稍话问王爷是不是该纳妃了,我觉的吧,身为子女就该孝顺,爹都开口了,我不做也不好看,所以决定委曲求全的当两天王妃,凑合过呗!” 柳云顿时凌厉的看向她,眼里的厌恶能谱出一曲《恨你不死》,萧染是何等身份,会屑于区区勇定王府之妃,还是说她勾引不上元公子和慕容公子两位,甘愿在勇定王府当个眼中钉,柳云同样不客气的道:“萧侍人就不怕委屈了吗!听闻林家孙三少对白公子礼遇有加,慕容公子更是钦慕白公子才华,随便哪个也比王爷有权有势,你莫不是傻了吧!” 萧染靠在椅背上,心情一般的喝口茶:“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是你来问我答案,我就告诉你,萧卫国确实想我当王妃,你恼怒什么,又不是你当!” 烟儿虽然不解她们具体说什么,但是万王妃二字她还听的清!凭什么是她当妃!想都别想! 柳云气恼的瞪她一眼,如果她已经不是王爷最爱的女人她也要是王府里最尊重的女人!凤君天承诺过会宠她一辈子,那么她就要一辈子的荣华,要他身侧永远的正妻位置!:“萧染!你别欺人太甚!我柳云自认没得罪你!你何必逼我上绝路!你如果爱王府断然不会给我机会,你分明不爱他何须还缠着他!你把我们这些用心爱着他的人置于何地!” “停!”萧染想这话不对:“你别把你自己说的多无辜,你不是也没给过如夫人机会,立什么忠孝仁义的牌坊!至于我你管不着,我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尤其提醒你一句,你得罪过我,是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没跟你一般见识,你就别以为自己是清纯无比的装可怜了!” 环儿轻轻的帮主子捶着肩,相比与柳云的变脸,萧染和环儿冷静的很多。 柳云真的很讨厌萧染,这种人活着她永远别想得到她要的位置,她已经不奢求凤君天爱她如初,为什么她要抢她的荣华,难道要看着萧染抢走所有属于过她的东西还要她在云阁独自终老吗!柳云从不是好欺负的人,她永远懂的还击,柳云冷笑的看着她,尽她的努力在争抢:“萧染!你别忘了王爷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王爷了,你已经没有用,他也不用你来锦上添花!你听着!王妃的位置是我的!王爷也是我的!你休想拿走任何东西!” 萧染平静的握着茶杯暖手,对柳云的话没有任何意见,她愿意说什么说什么,她有言论的自由,但是……萧染看着她伸着的素手道:“别指着我,说不定心情不好了给你剁了!” 柳云最看不惯她无所谓的态度,当初她家满门流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凤君天救了她,是凤君天让妾出的她有了今天的地位,没有萧染这张脸时,她是凤君天最爱的女人,她有所有的骄傲是萧染害了她!是萧染又让她做回没人宠爱的庶出小姐:“你剁我?”柳云冷笑:“你试试,也让我知道他会不会心疼!萧染!我警告你!你什么都不是!充其量不过是他利用的筹码,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他现在夜宿的是我的阁楼,抱的是我的身体,喊的是我的名字,萧染,你的气数尽了!木系国不需要你了,他也不需要你了!你还妄想当王妃可笑!可笑!他会休了你!让你尝尝被忽视的滋味!让你试试被轻蔑的下场,让你……” 萧染快速看了环儿一眼,环儿顷刻间上前,啪,的一巴掌打在柳云脸上,整个过程不足两秒,快的让柳云和大厅里的所有人没有换过神来环儿已经重新站在了萧染身后。 环儿打完不禁有些后怕,她虽然想斗过烟儿,可她这次打的可是云夫人王爷最宠爱的女人,万一王爷怪罪下来,萧侍人不可能有事,肯定是拿自己开刀,而她万恶的主子自然不会给她求情,她岂不是死定了,环儿很后悔不该受主子的盅惑而出手。 烟儿见主子被打,而打主子的竟然还是个丫头,她立即上前反手就要打环儿。 环儿本来还有些后怕,但见烟儿冲上来,倔强的脾气立即被勾起,毫无惧色的精准反抗,立即扭打在一起。 105 烟儿打她一下,她肯定踢烟儿两脚,两个丫头顿时开始撕扯,谁也不让谁的使劲掐。 萧染足尖点地,椅子带着人滑出两人的打架圈,在一旁悠然的喝着茶闲适的看两个丫头打架,其实她觉的自己是个好主子,至少知道自己奴婢想当大丫头想疯了,给了她个机会让她揍现任大丫头一次,哎,她真是体贴的主子。 柳云被打了岂能就这样算了,而且还是被一名不起眼的丫头打,自从她进了勇定王府还没人敢对付她,她才是王府的女主人,是勇定王爱着的人!柳云立即拿起茶杯瞬间向萧染砸去。 萧染连人带椅子轻松一闪,稳稳的端着她的茶杯继续喝茶,脸色却立即阴沉:“你们都瞎了吗!还不把云夫人按在地上让她享受下捡茶叶的乐趣!一起给我打!” 屋外瞬间闯进一批人按住柳云带来的丫头,屋内的丫头顿时拿着这种工具开始揍柳云,每个女人都下手凌厉、手段毒辣,并不是她们和柳云有仇,而是染香阁的主子不爽了可能打她们,她们自然要死命的打别人让主子消气,柳云被十个丫头按在地上踩,尖叫声碰撞声交织而起。 环儿带着自己的两个姐妹使劲打烟儿,一点也不觉的仗势欺人,一点也没有不打的念头,她早就看烟儿不顺眼了,能踩的她没有傲气比什么都重要,环儿拉着烟儿的头发,竟然开始扒她的衣服,掐不该掐的地方,乡野村妇打假的招式她统统用上了。 萧染无语的看着撕打的众人,惋惜的叹口气,拿本书开始翻阅,她本身就闲,现在好了,就当有人为她表演戏曲这样也热闹一点,不过看着衣衫不整的烟儿,萧染很想说,能不能不当着侍卫的面剥人家女孩子的衣服呢,实在是不好不好!萧染喝着茶,神态自然表情悠闲。 柳云气结的被人压在地上,头发散乱衣服皱起,眼神透着血腥:“萧染!放开我!你最好清楚你打的是谁!你不想在勇定王府呆了吗!我就算没有结果也是王爷宠爱的女人!你就不怕王爷废了你!放开我!你想以下犯上吗!啊……死丫头!敢踩我!我一定让王爷处死你们!”柳云委屈的趴在地上,左闪右躲,怎么不避不开众人的拳脚,头上的朱钗已经全部散乱! 萧染咬着拇指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回书本,放着自己的阁楼不呆出来胡闹不是找死吗,萧染悠闲的看着书,对下面的嘈杂声充耳不闻,打到她们再也不敢踏入染香阁为止。 烟儿的外衫被撤破时眼泪刷的流下来,当着众多侍卫的面,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怎么受的了这份委屈,烟儿恶狠狠的看着她凶神恶煞的拿起板凳乱挥!:“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开过你!我一定让你好看!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打云夫人!我要告诉王爷!让王爷诛你们九族!” 环儿躲闪不急被她撞了一下!手背立即乌青,环儿拿起桌上的茶壶砸过去,她的主子都不怕她就是一个伺候人的更不怕,何况她一个丫头,谁会诛她九族!环儿再次按住烟儿时打的更狠了,尤其讨厌她大丫头的装束,羡慕嫉妒的女人出手没了准头,打的烟儿满脸乌青! 柳云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烟儿屡次想救她,但可惜烟儿自顾不暇,柳云的回击更是微薄无力,身上伤口只曾不减、衣服上都是茶水,头发披散下来身体满是乌黑的脚印,她没料到萧染敢打她,更没料到没有了利用价值的萧染竟然还敢如此目中无人,柳云咬着牙,此刻所有的委屈往肚子里咽,她会报复!她一定会报复!王爷现在还宠她!她还是凤君天想保护的女人,王爷一定会为她做主,至少会让这个女人好看!萧染今天打了自己!休想再为妃,善嫉的女人没用资格与王爷并站!哈哈!她没机会了!她再也没机会了! 萧染接受到柳云刺来的目光,不在意的继续看书,如果柳云不来找她,她一定没闲情找她麻烦,至于她柳云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就算她收了满朝文武的礼物,就算她做了王妃做了皇后关她萧染何事,可这个女人偏偏不懂享受,没事了还想探探自己底,她白小鼠的心思岂是她能随意猜的,没事过来找打怨谁,被人瞪两下也挺舒坦的,就这么瞪着吧,补氧! 烟儿奋力的挣脱环儿,钻进人群想救娘娘,结果没走两步摔在地上,鼻血溜了出来。 环儿立即扯下布条绑住烟儿的脚,接来又是压倒性的打法,每个人都汗流浃背个个打的腰酸背痛,谁也不饶谁每个都倾尽全力,哭声和咒骂声叹息声交织的客厅里别样生辉。 萧染偶然会感兴趣的看两眼,这么多人打两个,很有可观性,有人拿簪子扎柳云,更有人抓破了柳云的脸,换来柳云一声惨叫,萧染不忍的摇摇头,扬起的嘴角证明她心里其实不错。 此时的上书房内,萧卫国看眼散去的朝臣,布满皱纹的脸上散发着掩不住的光彩,木系国新生,勇定王当朝,皇帝早已形同虚设,勇定王一手把持朝政,先后提拔了儿子萧书岩,连升自己两级,他怎么能不春风得意,只是得意归得意,想做丞相的位置恐怕必须是王爷的心腹,本来因为小女儿的关系,他绝对有希望成为家族最荣耀的朝臣,可最近听说小女和王爷不和,他并不卖女求荣,对萧染他有自己的愧疚,可面对朝堂他一样是男人。 凤君天看眼还没走的萧卫国,并没有在意,他现在是木系国人人敬畏的摄政王,拥有无尚权势和能力,如若问他满意吗?他满意,毕竟朱墙之下有他所有的理想,但权势的顶端他同样有红颜散去的无奈,只是他不说,不提,在没有被决绝时,他想保留最后的尊严。 萧卫国上前一步,小心的拘礼,王爷已今非昔比,他不敢托大,低眉顺手不敢抬首直面圣颜,说话战战兢兢:“王爷,微臣听闻了一些传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凤君天冷笑,这句话比万岁多余,可却能领悟说话人的一般的意思:“说。” “谢王爷。”萧卫国拘谨的道:“小女尚且年幼,如果做错了什么得罪了王爷,请王爷勿怪,小女从小性情古怪,但对王爷绝对忠心,小女虽然不如云夫人国色天香,但一直把王爷挂在嘴边、对王爷一片赤诚,前几日内人派人去看小女,小女憔悴多了,哭着跟派去的奶娘说不该跟王爷怄气,她心里记挂的全都是王爷,虽然目前没为王爷诞下一儿半女,但小女对王爷的心实属真情决不敢违逆王爷,还请王爷看在小女跟了王爷多年的份上,原谅小女。” 凤君天看着萧卫国的官袍,笑容更冷,她会哭?会对自己赤诚?笑话,如果是真的他何须在这深宫之中独自分享他功成名就的喜悦,何须一个人走过她的院落都小心翼翼,恐怕他如今不踏入染香阁,她反倒落的清静,凤君天不禁有丝落寞,想他的萧染怎么可能存在,他在幻想什么、那样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为了等待落泪,怎么可能为了他的疏忽而心生抱怨,萧染不会、白小鼠更不会,不要说她可能与否,只要她抱怨他一句没去染香阁,他都恨不得冲进去,可不可能,她白小鼠不用招手,也有人前仆后继的想讨她的欢心:“本王知道。” 萧卫国不禁松口气,他曾荣宠一时的女儿不知道看开了没有,王府与后宫女人的命运无非如此,今日也许风光无限明日说不定宫门紧锁,如果女儿想坐稳夫人或嫔妃的位置首先要学会的就是荣辱不惊、高低不慌,他能为女儿说一次情二次情可是久了呢,王爷是否还记得住她,萧卫国叹口气硬着头皮道:“小女自幼出生乡野,不懂皇室规矩,办事难免鲁莽,微臣不求小女荣华,但求王爷在她做错时能网开一面,她就算再闹也是心里有王爷,如果王爷不弃,微臣肯定王爷今晚看看小女,让小女为王爷分忧。” 凤君天闻言,心里不禁有丝掩不住的窃喜,半个月来他没有去找她的借口,如今终于有了,想不到萧爱卿为他找了个台阶下,他当然想去看她,想知道萧染如何看待他今天的地位,想知道萧染是否赞成他的国策,想听听萧染对他的评价,子民和朝臣的拥戴比不上她一个赞许的眼神,也许他的国策不慎完美也许国民还不富饶,可他依然站在木系国的国都之上与他的子民同进退,不出五年他毕竟给萧染看一个焕然一新的木系国,凤君天依旧严肃的道:“本王会考虑,最近国事繁忙,萧爱卿还是把心思多放在朝政上,做出功绩也好再次升迁。” 106 萧卫国闻言神情顿时激动的看向王爷,已经看到了凤君天松动的迹象,他既然这样说,肯定与小九没有大吵,只要女儿认个错,还是郎有情妹有意,幸好,幸好,萧卫国松口气,庆幸没有出大的乱子,等忙完这一段时间,他一定抽空跟女儿谈一次,让她认清自己的局面,也要看清自己的局势,好让她的路能走的长久一些,他已经老了,能为女儿做的只有这些,如果她把握住了自然可永享荣华,如果她不幸走不出悲剧,希望女儿能把感情看淡。 凤君天盯着暗红色的奏折,想到萧染转身时的满不在乎硬生生的压下心里翻倒的情绪,早已知道萧染不可能喜欢他,又何必抱一丝奢念,希望这次见面能缓和彼此的矛盾,萧染不计较他上次的口不择言,凤君天翻开奏折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爱,才不会把他推远。 环儿越打越顺手不惜拆了板凳腿狠狠的往环儿身上招呼,揪着她的头发乱甩!打的毫无保留! 萧染打个哈欠,心想这种打法或许就是还没有真正经历过权欲斗争人的天真方式。 烟儿对环儿恨之入骨,但她并不陌生!她也曾不止一次的教训过那些企图爬到主子头上的女人!各司其主谁也不能怪谁得势!只能怨自己和主子疏于防备静让奸人得逞! 柳云十指被掐的苍白,疼痛满布全身,她比环儿更惨,环儿哪里只有三个人,她这里却有十个,血丝渗透嘴角,胳膊上的和身上布满乌青,以她的聪明她想到萧染会为难她,可料到萧染会打她,以前她不找萧染麻烦,是知道萧染至于王爷的用处,可现在天下已定,她以为萧染就算有怒气也会收敛一些身上的光芒,现在看来她不单不知韬光养晦还敢这个时候为王爷添乱,她此时只能用今天的屈辱换萧染永无翻身的可能!她呼吸困难的瞪着萧染,更不得把她剥皮抽筋!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啊!刺骨的疼痛让她骤然昏厥,一盆冰凉的水浇下来,她又恍惚的惊醒,神情萎靡、两眼无神,惊恐的看着一张张狰狞的脸再度没了意识。 萧染咬着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她们,她不否认每个人打的都很卖力,可是怎么就没人趁机把这两个人杀了呢,萧染无解的看向环儿,神态像是在评论一个有了瑕疵的花瓶,最后她得出一点心得,环儿这丫头野心足以但手段不行,要磨练的路长着呢…… 两个时辰后,环儿打累的捶捶肩,打了一下午是人都会受不了,她不经意的看眼主子,猛然回头又看了一眼,她觉的主子不满意他的作为,不是她敏感是真不满意,环儿不懂的看眼主子,怎么了?她做错了什么吗?是觉的自己打的太重,怕王爷怪罪?还是打的不满意? 萧染收回目光,看来都累了,打了半天就这个结果,也没什么可观赏性:“把他们扔出去!” “是!”众侍卫如拎货物一样把她们甩出去!环儿也把半脱的烟儿扔在了雪地了! 柳云被十个人抬着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身体撞在树干上,又被半米高的冬青扎的痛苦闷哼。 染香阁的大门瞬间紧闭,禁止任何人员出入,禁止任何人闲谈,没事的都回去睡觉。 环儿擦擦汗,为主子换了一杯新茶,脸色绯红的还有些喘气困难,都怪打时太卖力现在气喘吁吁的难受,环儿指挥着众人把客厅收拾干净后,随后也命令下人们回去歇着了。 萧染回了卧房看书,把刚才的闲事忘了七七八八,她翻看的是慕容尊的随笔,据说小小年纪的他的才古烁今,十岁以前是文武全才现在只剩文才,萧染喝口茶,翻看他的观书有感,萧染发现慕容尊读过很多书,种类繁杂、雅俗齐聚,推敲的道理也可谓别有新意,十岁之前他的笔触骄傲不失严谨,十岁之后则显的处处藏心,文字畏首畏尾,虽然不再语出惊人,但却更发人深省,以他十五的年龄来说,他已经做的相当不做,甚至赶超个别大学士。 环儿见主子正在看书小心翼翼的靠过来,向主子行礼:“萧侍人,万一……王爷找来,奴婢该怎么说?”环儿绞着手帕,这从时候有那么点怕了,万一王爷不舍的惩戒萧侍人只能打自己,可如果问她后悔打了吗,她又不后悔,先打了解气再说,就是不知主子会不会帮她! 萧染看她一眼,今日的局面就环儿来讲她是尽力了,谁也不能让她瞬间就能吞了大象,柳云在王府积威这么多年,岂是环儿敢下手的,萧染声音低缓的道:“想好错哪了吗?” 环儿一愣,后又知错的垂下头,这么看来主子真的对她不满:“请娘娘指点。” 萧染叹口气,把书放在一边让自己坐正,环儿赶紧上前扶她一下,确保她做的舒服。 萧染抵着下巴,绝色的笑脸带着不经意的浅笑:“我呢,本来不想说你,人啊总有自己位置,从你进了我染香阁,我从未对你有任何形式的管束,但凭你发挥,我对你虽谈不上好但也谈不上坏,站在你的立场你今天自然没错,可是你既然知道我的事情,也深知我和君蓝、君天的相处模式,你不觉的你今天打人太轻了吗,就算不打的终身不能自理也该打个办残吧。” “啊?”环儿惊讶了片刻,她怎么敢,那可是柳云夫人,何况她今天已经很尽力了,保准烟儿三个月下不了床!这要是真打死了,岂不就是跟云阁真正的对上!她怎么敢做这么大的主! 萧染摇摇头,又半躺回软榻上,她现在越来越懒了,坐一会也觉的费事:“啊什么?想怎么样是你的自由,这里是染香阁不是云阁,不会是你没胆子吧。” 环儿再次垂下不值钱的小脑的,她真的没胆子,但凡全染香阁的人除了主子不把云阁的夫人当对手,谁不忌惮她们几分,别忘了曾经可是云阁的云夫人分割了勇定王府如今的格局。 “如果给你机会你敢吗?”萧染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试探。 环儿不解的看着主子,她敢吗?“回主子,不敢。”这是实话!杀云夫人她目前没办法做到:“但只要侍人给奴婢机会,奴婢有朝一日一定能为侍人铲除云夫人。” “我要你铲除她干嘛?”萧染轻蔑的一笑:“她之于我尚构不成威胁,我要是想她死,她早不知道入土多久了,我只是要告诉你,你的火候还差的远,没事多练练吧你这点道行斗不过一个小妖,没事就下去吧,休息一下好迎接王爷,他估计从上书房回来就会过来。” 环儿立即应下,萧侍人说的话大多可信,她说王爷会来王爷就一定会来,而萧侍人刚才的意思就是认了自己,这件事她会帮她照应,环儿感激的看了萧染一眼,静静的退下。 柳云和烟儿被打的五颜六色、伤口露出血淋淋的肉骨,脸上没一块完好的地方。 烟儿忍着痛让没受伤的姐妹送云夫人回去,自己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跪在大门口等王爷回来,她要让王爷看看,竟然有人打了云阁的人,还打了她的主子,这么多年了,王爷当初处死了给云夫人下药的侍妾,今日也断然不能饶了萧染那个女人!她要让整个勇定王府的女人都知道谁才是王爷最宠爱的人!谁才有资格在后院说话!萧染凭什么那么嚣张! 凤君天怀着说不清的欣喜回府,能见萧染是心知肚明的原因,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可迎接他的不是预期的宁静而是烟儿哭的几近昏厥的嘶哑声,凤君天皱着眉下车隐隐不悦! 烟儿见王爷回去,在众人的围观下艰难的拖着血痕抓住王爷的裤脚哭的没有声响:“王爷……救救我家夫人,求王爷了救救我家夫人吧……夫人纵有万般错也不该受到此等侮辱……” 凤君天心烦的看她一眼,他本意回府想见萧染竟然被她拦下,脸色顿时阴霾:“说,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让本王知道你故弄玄虚一定让你好看!来人!还不扶她起来!转驾云阁!” 浩浩荡荡的队伍向云阁走去,软驾上抬着哭出血泪的烟儿让吻着落泪见者惊心,谁能想到染香阁那位看似肩不能提手不挑的小主子竟然手段越来越很辣,她才上位几个月一共打了四方妾室,出手一次比一次重,如果王爷再不惩戒,谁还敢惹染香阁的醋桶子。 凤君天看到柳云时惊的说不出话来,怎么会事:“谁打的!反了敢在勇定王府闹事!” 屋里顿时跪满了奴才主子,烟儿在侍女的搀扶下跪着向王爷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不时看向主子的眼光,有隐忍、有委屈、有疼痛、还有掩不住的屈辱,她追随主子多年,第一次见主子受如此大的委屈,烟儿哭着给王爷叩首,声音有气无力:“求王爷为夫人做主!” 107 凤君天难以置信的看着被打的不成样子的柳云,那个美丽如斯的女子、巧笑嫣然的云儿,此刻哪有一丝佳人的痕迹,脸上布满血痕,头发散乱无章,最要紧的是怎么会是萧染打的,萧染为什么怎么可能打她!吃醋?他宁愿是但是不可能! 烟儿哭哭啼啼的哑声道:“夫人只不过问她最近过的怎么样,呜呜……夫人是看王爷操劳才想去替王爷看看她,谁知开始还谈的好好的……萧侍人突然发难说王妃之位是她的别人休想抢,王爷,当时奴婢和娘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被她的人按下了。”烟儿擦擦血痕,更显的狼狈:“王爷,您可以不相信奴婢的话,可是烟儿句句属实,奴婢甚至可以跟萧染对峙,呜呜……她真的说王妃之位她当定了让我家娘娘休想跟她争,还说我家娘娘肖想王妃的位置,竟然对娘娘大打出手!王爷,您可要为娘娘做主啊!奴婢愿意与萧侍人对峙!” 凤君天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一下,王妃的位置?萧染吗?凤君天突然怒了!分明就是看他凤君天的笑话,是不是嫌弃他不够丢人所有人都要提醒他萧染不屑于他的王妃之位!这帮狗奴才唯恐天下不乱!凤君天冷着脸,面色凝重如霜:“烟儿!你如果想死本王可以给你个痛快!” 烟儿闻言脸色顿时苍白!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王爷,奴婢做错了什么!奴婢……” 柳云也惊讶的看向凤君天!拖着疼痛的身体想拉起烟儿却疼的无能为力,她脸色蜡黄苍白如雪,血丝映在她的脸上更显的刺目:“王爷……您……为什么处罚烟儿,烟儿她……” 凤君天纵然怜惜她今日遭遇,并不表示他赞成她们主仆的说辞,萧染打她们纵然是萧染不对,可是她们的话未免刺耳,他凤君天虽然不招萧染喜欢但也为心无愧,她们的说法无疑是想萧染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竟然还敢提对峙!简直是嫌自己不够丢人,凤君天余怒未消的看柳云一眼,语气阴冷道:“一会让太医给你诊治一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以后谁敢再提休怪本王不讲情面!”萧染打了她们就打了,总不能让他带着烟儿对落自己的面子,他丢不起这个人!凤君天说完,让管家去请太医,转身就要离去! 烟儿见他要走,惊慌的抱住他的腿!不能走!夫人受了如此重的伤不能就这么算了! 柳云也惊的从床上摔下了向凤君天爬去,丫头们立即搀扶,她艰难的挥退她们,血手拉住凤君天的衣袍:“王爷……妾身错在哪里让你拂袖而去……妾身自从跟了王爷以来兢兢业业从不与姐妹们争斗……对王爷一片忠心,王爷今日……咳咳竟然这样对妾身,妾身不服……” 凤君天看着她,她身上的伤痕和脸上的痛苦让他于心不忍,他曾经费尽心力得到的柳云,是他最宠的女人,他知道她有些小骄傲,偶然会无伤大雅的玩一些小手段,凤君天从来不说话,一来是喜欢她得逞后对自己笑的得意样子,二来是他无法兑现自己的承诺对柳云有一份愧疚,虽然今天柳云错了,不该揭开他和萧然之间不能磨合的伤疤,但是看到她如此凄凉的样子,凤君天还是有恻隐之心,他抱起她上了床榻:“好好休息,太医一会就到。” 烟儿见状立即哭着接上:“王爷,奴婢句句属实!奴婢真的没有说错,不信你可以问夫人、可以问所有去染香阁的奴才,她们都知道……萧侍人真的诋毁夫人,真的扬言能做王妃,如果奴婢错了你可以处死奴婢!奴婢决无怨言,可是夫人今日的伤实在冤枉,王爷难道不给夫人个交代?以后让夫人怎么在后院立足,奴婢命贱死不足惜,可是夫人是小姐的身子,怎么能如此的打,她萧侍人能蛮横一次就有第二次,王爷,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奴婢愿意一死!” 凤君天瞬间勃然大怒:“闭嘴!烟儿!如果不是看在你跟云夫人多年又忠心耿耿的份上!本王现在就废了你!王爷已经说了不可再提自然就是过了!你好大的胆子还敢说!” 烟儿吓的立即垂下头,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烟儿紧张的不知道错在哪里!浑身打颤! 柳云死死的抓住凤君天不明白他怎么了:“王爷……您信不过烟儿吗?她怎么可能拿这种事跟您开玩笑……咳咳!王爷,妾身愿意已死跟您去染香阁讨个真相!” 凤君天脸色更阴了,他就不想再提偏偏咬住不放!是不是非闹的都下不了台让萧然看了笑话就圆满了!柳云在后院已经这么多年对萧然她不是不熟悉何必非要咬住这件事不放! 烟儿见王爷没有妥协的迹象,夫人与王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如果是平日或许就这么算了,但是如今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不为夫人讨个公道,以后云阁如何在后院立威,谁还敬重夫人!烟儿看准床上的扶木心一横的道:“王爷!奴婢愿已死让王爷为夫人查证事实!”说完推开扶她的丫头一头就要撞上去! 眼疾手快的管家瞬间捞住她,让她稳稳的落在了另一边:“烟儿丫头,你这是何苦啊。” 烟儿的眼泪如泉水般外涌,哭的没有任何一点杂质:“管家你信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撒谎。” 柳云心疼的看眼自己的侍女,坚定的看向凤君天:“我知道萧染是什么人!如果没有把握我怎么会乱说……难道云儿在王爷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那云儿也太让王爷失望了……” 凤君天看着主仆二人的脸色心里骤然没了主意,但……可能是真的吗,怎么可能!萧染何必为王妃的位置打柳云,如果她想要自己怎么可能拒绝,可如果不是,柳云和烟儿怎么能如此坚定,凤君天犹豫了,有那么一点希望是真的至少能让他心中有所期待,凤君天看管家一眼,目光一身而过的重回柳云脸色:“来人,带上御医摆驾染香阁!除了云阁的人其她的就不用跟了!”他心里有一丝期待,期待这一切都是真的,期待王妃的位置至少她有一些目的以外的留恋,可他同时又知道不可能,但他宁愿试一试,能抓住的扶浮木谁也不愿意放弃! 众人失望的看着软榻抬走,都想看这两位后院最德高望重的女人对质缺成了泡影,每个人都失望的攥着粉拳恨不得她们两败俱伤!谁也好不了! 环儿早就派人盯着了,见到有队伍过来不用猜也知道柳云的援军到了,可萧侍人说了,处死柳云她都扛的起更何况是这些小事,环儿不禁腰板挺直了一些,直接命令下人们开门迎人,在主子不做主的染香阁里,她环儿就是第二个主子不能落了主子的威名! “王爷驾到……云夫人到……”第一声嘹亮浑厚,第二声英雄气短,回响在温暖的染香阁,闷的都传不出三米,暖暖的气流纠结在一起,压住了浑浊的空气。 客厅已经收拾干净,地面上没有一丝痕迹,安静的空气如它的主人般宁静祥和,环儿带着丫头,恭敬的出迎,表情自然行动谦和,见到躺在软榻的云夫人时,还很惊讶的哦了一声,但依然能如常的向王爷、夫人见礼:“奴婢(奴才)见过王爷,恭祝王爷福体安康,见过云夫人,愿云夫人福光万采。”说完让出一条路迎接两位贵客进去,却冷笑的瞥了两人一眼。 烟儿趁机狠狠地瞪了环儿!有警告、有炫耀、有掩不住的的窃喜,她这次一定要把环儿搬下台!就算惩治不了萧侍人也要把环儿拉出去砍了!让她知道什么是不可为! 环儿当没看见,瞪吧又不少块肉,她闹的场面越大知道自己打了她的人越多,说不定传开了后,这第一丫头的名誉就要易主了何乐而不为,环儿冷笑的看她一眼,非常得意跟了个没公德心的主子。 凤君天看着客厅的摆设反而有些没底,丫头的表情和环境不像是大闹过的样子,但是柳云如此坚定,不会自己打了诬陷萧染,看着烟儿和柳云义愤填膺的表情凤君天反而想开了,让她们斗去吧,是与不是都与他无关,就算最后是假的他就当陪着宠妾闹了一次,自然有台阶下,凤君天想到这里有些期盼见到萧染了,一个月了不知道她好不好,如此骄傲的她,听说让慕容尊求见半个月未果,林飞楚更是找不到她,相见她的人足以踏破她的门槛,可谁有机会像见就见,相对而言,他比他们幸运多了。 凤君天冷着脸道:“让你家主子出来!” “找我?”萧染浅笑而出,安抚了环儿还没来得及滋生的不安,语言安静祥和:“这是怎么了?伤的这么重,瞅瞅,还打的不够实诚,左眼给了一拳右眼既然没打,是不是来补上的?” 烟儿立即大叫:“妖女!分明是你让人打的云夫人,你敢说没有!” 萧染安静的入座:“让你家主子问我,别牵只狗出来就以为可以顶替主子。” 108 烟儿气的猛然吐出一口淤血!在身边丫头的搀扶下才没倒下,她指着萧染,想骂什么却气的猛然咳嗽,她在后院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敢如此理直气壮! 环儿赶紧站主子身后,得意的看着满身伤痕的主仆二人,活该!敢跟她的主子斗,也不掂量下她们的斤两!这回好了,看她们怎么收场!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柳云看着萧染无所谓的样子,心里顿时没底,难道她有什么依仗,柳云拧眉,眉头还没皱到一起表情牵动表皮神经满脸刺痛,柳云的担心瞬间消散,萧染打了她事实,她怎么能自乱阵脚,柳云冷眼直视萧染,虽无法下榻却表情阴冷:“萧妹妹,这么多人看着……全府的人都知道妾身在你这里受了冤屈,你敢说你不知道!萧侍人未免睁着眼说瞎话……咳咳……” 凤君天看向萧染,眼里平静无波,他既没有指责也没有说情,他的目光从萧染的脸上掠过没有任何表情,不表露他的想念也不泄露他的底线,置身事外的漠然不经意间张彰显了帝王之气,他目光移过茶杯在杯面上的彩绘间穿梭,疑似忘了身侧的两个女人。 萧染见凤君天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她更不痛不痒,想让她先表态,门都没有,她还不屑和柳云过招,萧染自动忽视柳云的言辞,声音散漫的道:“去把我的书籍拿来。”闲着也是闲着。 环儿立即乖巧道:“是。”说完偷偷的瞪了烟儿一眼,故意优雅的转身仪态骄纵的向里屋扭去。 柳云见主仆如此气的咬牙切齿,萧染凭什么有如此优势,被人抓上门,最不禁也该惊慌,柳云含着委屈,直接转上凤君天,声音哽咽道:“王爷,请您为妾身做主……” 凤君天见柳云提了自己,目光不舍的从杯面离开,声音宁静无波:“萧侍人,你怎么解释。” 萧染接过环儿手里的书册,观赏了下两个被打的艺术品,表情也冷到了骨子里,她白小鼠无论前世今生想打谁打谁,想吓谁吓谁,从来不对任何人交代,萧染不在意的反口:“需要解释吗?”她萧染又不是他的妃子又不是后院的女人,闲的有病吗,要跟她们这些没品的女人胡闹:“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愿意打谁打谁!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你,我要是不愿意也一样给我滚出去!王爷,对我的解释可算满意!”萧染说完连看都不看凤君天的抵着下巴赏女人,这座宅院里论辈分、论权势都是她最大,从她能打败元夕夜起,整个木系国她可以为所欲为,她乐意怎么打就怎么打!高兴怎么打就咱们打! 环儿闻言嘴巴惊讶的张了一下,说的也太张狂了,万一王爷反弹怎么办!这个时候可不能出岔子!要不然她就死定了!环儿小心的从背后碰了主子一下,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 萧染当没感觉,但突然觉的吓背后的小丫头挺好玩的,看她平时野心挺大,其实胆子很小。 凤君天脸色冷了一下瞬间恢复如常,萧染说的没错,正因为没错他才慌了心神,凤君天盯着洒出茶渍的桌面,神态如常,但心里骤然不安,他可以肯定萧染不需要他了,也不需要住在这里混淆视听,如今的她一定具备了某些实力,要不然她断不会说如此过激的话,凤君天心里微微刺痛,他不敢搭腔,他担心他说错了萧染可以拂袖而去,凤君天心里不禁冷笑,本以为自己走到这一步能距离她进一点,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他就算升的在高也无法弥补他不是十大世家的缺憾,那些权势顶端的强者,会带走他的萧染吗?凤君天胆怯了,不敢言辞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探听萧染的打算,相比与萧染杀他的措手不及,打人事件微薄的不用提及。 柳云紧张的等了半天没等到凤君天的怪罪,心里顿时委屈,萧染如此目中无人王爷为何忍她!现在天下一定,要这个女人何用!大不了一拍两散!柳云紧紧的握着粉拳,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萧染敢出去!既然她不屑与王府,她就走吧,她得罪不起她,也不会便宜她为妃:“王爷……萧侍人以下犯上理应处斩,但念在她年幼无知,王爷是否也该打她五十大板……” 萧染跟本不用管她说了一身,一只蚂蚁而已随便她叫,她愿意怎么说怎说了,萧染就当她喷饭,等她说累了自然有凤君天搀着她滚走,柳云将来的位置她可不稀罕! 环儿见王爷不怪罪主子,胆子微微大了一点,柳云这么说她的主子她自然要反击:“云夫人,我们家侍人什么都没收,莫不是你耳朵聋子心瞎了,出现幻听了把,不如让奴婢给您挠挠看看能不能揭下你一层皮,让你精神一点!” 烟儿见她乱说恨不得撕烂她的嘴!主子们说话岂有她插嘴的道理,烟儿揣测着王爷应该有气不敢对萧侍人发,但是应该会对付环儿:“王爷,奴……” 环儿不等她说话快一步的吼:“大胆奴才竟然敢在王爷和云夫人以及我家侍人面前这幅尊荣!实在有伤风化!来人!把她拉出去洗干净了再来面年云夫人和王爷!”环儿说完嘴角扬起一抹居心叵测的笑意,只要到了没人的地方,她还可以再打她一次赚了。 烟儿瞥见环儿的笑脸,顿时吓的脚软:“不要!不要!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这不怪奴婢,是环儿打的是环儿打的奴婢和娘娘!王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奴婢决无……” 环儿上前拍的一巴掌打脸上,打了之后想起当着王爷,有那么点不好意思的推到她主子身后小声的道:“奴婢一时手快想替王爷教训贱婢请王爷见谅。”没说责罚。 烟儿双眼顿时冒火,如果不是走路需要人搀扶她一定能和环儿打起来:“你……你……” 环儿的了便宜就低调了,她在萧染时候装怪,偶然冲烟儿做几个鬼脸气死她! 凤君天和萧然自始至终都没说话,染香阁的大厅里只听到烟儿的哭声,和柳云不服的呼吸声。 凤君天看着萧染连动嘴都省了的反应,心里的不安在一点点的扩大,她是不是已经脱离了王府,不把自己当勇定王府的一份子,为什么看着她不说话,心里会掩不住的慌张,现在的柳云之于此刻的萧染就是个胡乱叫器的路人,萧染在想什么,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可有眷恋,她曾经栖息过的院落可有想留下的冲动,凤君天压下心底的慌乱深深的吸口气,他回家时所有的幻想变的好笑,他所有的期待如今沉默大海,萧卫国的话还在耳边,他的女儿早已不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不需要王爷的宠幸甚至不需要皇后的位置,不要说萧染想不想当皇妃,她连皇帝恐怕都不稀罕,骄傲如萧染,她会喜欢什么,会留恋什么,举凡六世轮回可有让她侧目的男子和让她在意的事情,木系国终是太小,装不下她淡漠疏离的眼神。 柳云不知道凤君天在想什么,她觉的古怪,但也隐隐觉的有事发生,到底什么了?以凤君天的骄傲他为何不赶走萧染,如果萧染已经和那几个权势滔天的人物有了什么约定,王爷为什么不送他萧染出府,无乱是曾经的王爷还是现在的他,甚至不屑与向林飞楚低头,他为何此刻不显示他的骄傲,送心里不在他身上的萧染离开:“王爷……”柳云悠悠的开口她决定换一个方式表述:“属于王府的一直在王府……您近日可以为了一个人坏了规矩,可她不会领情,该离开的就离开,至少还能保留最初的安定,毕竟留下的人将来还有活着……” 环儿被柳云说的莫名其妙,干嘛呢?打禅语,什么意思?不会是柳云和王爷间的暗号要把主子废了。环儿偷偷看眼主子,发现主子根本没有表情,似乎把他们所有人当了空气!环儿咳嗽一声,意思是注意解读好稍后反击,就怕自己的小脑袋一命呜呼。 萧染含笑的看她一眼,发现这个小丫头很适合穿紫色的衣服,很漂亮,这至少太热衷与权势非给自己的将肩头花了一朵隐莲,分明是昭告王府她要荣升哎,没志气。 环儿被主子叹息的更加六神无主!怎么了?难道自己做错了?环儿四下看了一圈,趁机又撇了烟儿一眼,得意的恨不得碾碎她的脸!这个后院终于变天了,到头来还不是自家主子技高一筹!任她曾经如何的呼风唤雨此刻也得趴着,怪只怪烟儿的好日子到头了! 烟儿脸色苍白,想不到夫人也会有今天,伤的如此重得不到曾经说照顾她一辈子的男子的怜惜,烟儿脸色如冰,她不懂这对主仆有什么好!有什么了不起!烟儿恨的牙痒痒!双眼布满血丝,她握紧手里的簪子,眼睛如狼般盯着看向一边的环儿,她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109 烟儿身形一动,身体急速向前,簪尖直取环儿喉咙!她想杀了再说!主子一定会保她! 萧染突然一闪,残影在众人面前消失了一秒眨眼的功夫又恢复原位,闲情雅致的神情依如她刚才没有移动,可中指上溅的血迹触目惊心,:“没事的就出去!要是都死在我这里岂不是难看死!”萧染拿起一旁的手帕,漫不经心的擦拭,血色退去色泽变的昏暗。 烟儿倒在血泊中,眼睛睁的如铜铃一样恐惧,充血的眼睛震惊的不敢相信,身体痛苦的抽搐了两下慢慢的闭上了不甘的眼睛! 柳云吓的心脏陡然一凉,滚下床榻向烟儿爬去,声音嘶哑难听:“烟儿……烟儿……”柳云震惊的看着她脖子里流出的血,表情呆傻的任血色染红她的双手:“不……不可能……” 环儿脸色发白的看着骤然倒下的烟儿,她还没明白怎么了,烟儿已经表情恐怖的闭上眼睛,环儿第二次被她的主子吓的脸色苍白,怎么死了!怎么……环儿双腿哆嗦,身体惊恐却又不自觉的靠着主子寻求安心!她幻想过无数次整死烟儿的发放,只是没想到她却死的如此……如此…… 萧染轻轻的叹口气,手指已经擦的干干净净,表情依旧没变:“怕什么,她还能站起来咬你。” 环儿牙齿打颤的哆嗦,嘴唇吓的刷白,说话带着颤音:“不……不怕……萧……萧侍人英明。” 萧染摇摇头,心想这丫头口不对心,就是不知是气自己解决了她的烟儿,还是藐视了自己的能力,但不管是什么,一切都有了定局不是吗!死就死了!谁让她们走错了地方。 柳云摸着没有呼吸的烟儿,神经错乱的看向品茶的萧染,眼神慢慢的变质!她捡地上起掉落的发簪!用力的握在手里向萧染冲去,她要杀了萧染为烟儿报仇,她一定要杀了萧染! 可没等她有所动作,凤君天更快一步的把他她甩回软榻,任柳云不甘的嘶叫他也没有放手。 环儿吓的垂下头不敢说话,她听着柳云不甘的嚎叫整个人变的小心翼翼。 凤君天冷眼看眼无所事事的萧染,她依如记忆中一样美丽,无害的容颜带着孩子气的清高,说话的声音还没有脱离稚气,曾经的她还在跟自己讲条件,如今的她已经能在染香阁为所欲为,凤君天心冷如死,看的清了反而正能认出自己的立场,就如柳云刚才说的,他的骄傲会让他保留最后的尊严,凤君天心神复杂的按着大闹的柳云,再看看躺在地上的烟儿,想他堂堂木系国的勇定王竟然对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抱有期待,是自己太傻还在把尊严放在地上任萧染践踏,凤君天冷着僵硬的面容道:“你走吧,以后……”凤君天停了一下,最终咬着牙到:“以后别在踏入我勇定王府!”结束了,他的成功萧染从不稀罕分享!他的骄傲,萧染也不想知道,他压着不断针扎的柳云,他骤然觉的自己在闹什么!心放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身上,到头来就是这种结果,各种酸楚只有自己知道! 凤君天话落,元夕夜和慕容尊同时站在了染香阁门外,元夕夜一身金光,瞬间照亮了染香阁浑浊的黄精,他似一尊霸道闯入的刺,扎在了凤君天充血的眼睛里。 元夕夜含笑的开口,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还有说不出的不服气:“怎么?被赶出去了还不走,难道他这里有什么宝贝值得你留恋?要是有也会所出来让我听听?” 凤君天脸色铁青的想元夕夜见礼:“微臣参见元少爷,元少爷富康。” 元夕夜看也不看他一眼,搬了把椅子垫上金色的软垫坐萧染旁边:“说句话会死吗?” 凤君天直接站起来,不清楚元夕夜受了什么刺激不跟他说话,但也猜到不是什么好刺激:“元公子大驾光临让我王府蓬荜生辉,不如元公子移驾书房,我们共商国事。” 元夕夜当没听见,直直的盯着不施粉黛的萧染,女装的她自有让人移不开眼的风采同样还有让人想掐死的清高:“你聋了吗?还是有闲情在这里掐丫头整女人也没空跟本少爷寒暄两句!白公子,你也闹够了吧,凤君天已经开始赶你了,你还赖着不走!” 萧染无聊的看他一眼,耀眼的金衣在阳光下晃的眼睛疼,萧染无趣的摇摇头,好像看到一直有尾巴的狗不停的乱吠:“你要是吃饱了,就去睡,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非法入侵。” 元夕夜孩子气的笑了,跟他说话就行,她以为她死了:“二哥找你,你出去看看。” 萧染看眼站在门外的慕容尊,他安静的不踏入正厅,也没扑上来问为什么!他此刻看起来丝毫不慌乱,就算自己看过去,他也是很礼貌的颔首,不算出彩的容颜,安静的容易让人忽视,萧染抵着下巴,嘴角微微的上扬,不愧是慕容尊,这也能忍的住!但是萧染随后又释然,恐怕他要是真忍的住就不把元夕夜拉来私闯民宅的了,只是他更懂的掩饰情绪而已,萧染慢慢的站起来,不去计较凤君天的言辞,因为不在意,跟本就没听,不过让她走这句还是听见了:“环儿,奉茶,没看到慕容公子在外面站着吗!还不请他进来!” 柳云趁凤君天精神转移时,奋力的挣开凤君天向萧染冲去,一时的冲动让她不要命的也要杀了萧染!她要让萧然死!一命抵一命就是让她死! 元夕夜手臂一挥,金色缕衣陡然翻转柳云瞬间被气浪冲到墙上,柳云一声惨叫吐口血倒了下去,她身体扭曲的动了一下,找不准方向的,一阵抽搐,痛苦的挣扎。 凤君天立即冲上去扶住起,焦急的输送内力保她经脉不死,他看着痛苦的柳云,眼里有不甘有屈辱还有难解的自卑,在元夕夜面前木系国的任何人不过是他可以随意弃之的玩偶! 元夕夜依然看着萧染,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我救了你一命要不要以身相许?” 慕容尊静静的坐下,眼角轻蔑的看元夕夜一眼:“你救过的人很多,用不用所有人以身相许。” 萧染不在意的放下书籍,看看外面的天色:“环儿,斟杯茶招呼几位客人,我还有事先……” 元夕夜立即反应敏感的跳起,不顾儿女界限的拉住她怕她跑了:“你干嘛!你一个月没出门了,现场才见了我们就想跑,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明说!” 凤君天听着吵闹的三人,再看看奄奄一息的柳云,火气顿时高涨:“出去!立即给我滚出去!” 环儿惊慌的站着,她现在最担心的王爷赶走主子,主子如果离开会不会带上她?如果不带她就死定了,她可不想死,她宁愿跟着主子离开王府再也不肖想大丫头的位置。 元夕夜和慕容尊都当没听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个王指的是元夕夜,所以他可以当凤君天在鸡鸣:“萧染,他让你滚呢!滚吗?哈哈!你萧染也不是走到哪里都有人喜欢!” 凤君天紧紧的握紧拳,他让元夕夜滚!堂而皇之的来他染香阁,当他勇定王是什么!如果只有萧染走才能让木系回复绝对的平静,那就走吧,凤君天不理会突然的心痛,只因他的尊严大过了一位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走吧,从此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元夕夜骤然笑了,似乎这句听的异常清楚:“凤君天,你这辈子办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把这个女扔了,走吧,无价可归的小可怜,本少爷不介意收留你。” 萧染瞪他一眼,声音清冷的道:“环儿收拾东西搬去白家,你如果愿意跟着就跟着。”萧染迈过地上的烟儿转身向外走去,这里这与她已经没用了,她白小鼠横竖都是世界的强者! 柳云疯狂的大叫,嘴角的血堵不住的往外冒,她面容恐怖的想抓住远去的萧染,但是凤君天紧紧的抱住她,不让柳云动也不让自己动,走吧!走了清静!没了在身边晃的她,没了书房里女儿香的墨迹,走吧,走了清静,本就不属于自己,何苦让自己看到脆弱。 柳云指节咯咯作响,却没有能力发出声响,她虚弱的几乎昏厥眼睁睁的看着烟儿躺在冰冷的地上,让凶手走出大门,为什么!为什么凤君天到最后都不帮她!为什么明明是曾经说爱自己的人,如今如此伤感的抱着自己却让自己感不到一丝暖意!为什么!为什么! 元夕夜亦步亦趋的跟着,很怕白小鼠跑了:“你去哪里。我家的房子空着。” 慕容尊跟在后面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在等萧染给他个交代,他不否认知道自己有能力修武时的狂喜,他几乎难以置信的想对小鼠说他成功了,可小鼠显然不需要他感激,无论他怎么找她都不出现,慕容尊好笑的嘴角上扬,白小鼠或许就不需要认为人的认同。 元夕夜扯着收拾衣服的环儿就是不让她动:“萧染!凤君天还没给你休书!” “你有病啊!我要休书干什么!环儿!收拾东西!别理这个白痴!” 元夕夜不放手,很执着的看着她:“让凤君天写休书!你不要是吧,我去要!”说完瞬间钻了出去!比白小鼠都积极的去要本该有的一纸休书! 110 白小鼠扬扬手吩咐环儿收拾细软,神经病!休什么休!俗不可耐的俗人! 元夕夜当然俗!他恨不得白小鼠和凤君天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终于逮到机会了,肯定不会放过凤君天,元夕夜严肃的站在凤君天面前,还显凤君天不够狼狈!轻蔑的扫他一眼:“没死呢!不用抱那么紧!”一个女人而已弄的满城风雨:“知道你宠你的云夫人既然如此宠,就给小鼠份休书!省的他在你家里兴风作浪。” 凤君天冷眼看过去,刺目的金光,让他心寒如水,这个男人不单要从他身边抢走萧染,还要想法设法的断了他心里的一丝奢望,凤君天嘴角讽刺的上扬,声音阴寒道:“你真以为她离开了勇定王府,她就是你的吗!别天真了!她现在不会喜欢你将来也不会,你这么做无疑是给别人做嫁衣!元少爷!难道你就不担心一身轻松的她嫁个了那个风扬,你一无所有!所以我奉劝你一句,这纸休书你不从我这里拿!对你绝对有好处!至少你能对付本王!” 元夕夜也笑了:“这你管不着!”他元夕夜从不听别人的意见:“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怎么留也留不住!何况……”元夕夜冷笑的盯着他的眼睛:“我就算没机会也不想看着某些人认为有机会!写吧!写好了散场,何必霸占着不属于你的东西乱幻想!” 凤君天突然看向他,眼神反而慢慢的回复了平静:“元少爷,我好对付还是吴一剑、林飞楚好应付?你何必给萧染一个没有拖累的身子,让你到头来一点好处也碰不到!” “你管不着!就算我碰不到你也休想碰!十王爷!开始吧,免得你的爱妾伤心欲绝!” 柳云靠在凤君天怀里,眼皮落寞的垂下,看着手上没有干的血迹,她心寒如冰,终究是这种结局,到头来还是让自己看着,柳云闭上眼,眼泪混着血水垂下一滴不明所以的忧伤:“来……来人……”柳云推开凤君天,她不想看了,无须一刀刀的割在心上,心生怨恨。 凤君天抱住她,冷眼喝止上前的丫头:“我抱你回去。”他也不想听了,他在元夕夜眼里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一切都没了期盼,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到我书房来……我写给你。”断了这段本就不属于他的姻缘,但既然没有可能,为什么让她出现,她就不该生成萧染,不该出现在王府,不该惊动木系国的一草一木,早知如此他宁愿当初没有认识她…… 元夕夜拿到休书后,转身就走!他才不管将来如何!总之他现在就不让小鼠和凤君天有任何关系,哼!白小鼠那种没眼光的女人,什么男人都能凑合!怎么就不凑合一下用自己!元夕夜小气的扬了扬手里的休书!恨不得把凤君天的名字烧出个洞!死男人!竟然抢了他求之不来的位置!没眼光的女人!以后别有事求着自己否则一定让她好看! 慕容尊和白小鼠已经站在门外,慕容尊看了元夕夜手里的休书一眼,故作不在意的转头:“夕夜,帮环儿拿东西,我们该走了。”慕容尊说完下了台阶,顺便提醒夕夜:“收敛一点,你这幅表情比你家金豹吃了肉还得意,小鼠,如果不嫌弃可以住我家,慕容院的空房子很多。” 元夕夜才不看谁是环儿!低贱丫头跟他有什么关系!元夕夜把休书收好,急忙跑到小鼠身边,怎么能住二哥家,要住也是住自己家,反正他已经说了自己的心思!也不怕被人笑:“小鼠!小心二哥家的房子塌了砸着你!你可以去我家,我的房间和……”元夕夜骤然一停,想到那一晚……心里噗通一下,元夕夜脸猛然红了,他好似和小鼠有过亲密的接触这么说来,他其实该对小鼠负责,元夕夜挠挠头皮,虽有有一点不好意思,可也没有太在意,但他猛然抬头,发现没人听他说话全跑原来:“你到底听见没有!你们慢点!”元夕夜赶紧追上:“我警告你们!女子应该矜持不去我家就回你的白府!”反正不能跟慕容尊有牵扯。 白小鼠没闲情管他神经什么!这小子越来越吵闹,小鼠走在勇定王府的路上,平静的面容像没听见元夕夜说话,她看慕容尊一眼,后者平淡的容貌没有任何出彩之处,安静祥和的气质如初生的冬阳没有一点杀伤力:“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恩。”慕容尊的眼神不自觉涣散,他可以掌握世家武学!心里的激动不言而喻,谁能体会他枯木逢春的喜悦,谁能明天他绝望后的死而后生,只是他不表现而已:“好多了。” 元夕夜闻言蹿两人身边赶紧扑向慕容尊:“二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哪里疼?” 慕容尊看白小鼠一眼,眼里的波动一闪而逝,他早已习惯了隐藏骄傲:“没事,前两天有点不风寒。”只是风寒的值了,他宁愿沉醉在那一刻任喜悦让他哑口无言! “不舒服。”元夕夜立即担心的转向宋管家:“去请御医,二哥,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慕容尊笑着摇摇头,制止他的行为:“没什么,伤风而已,林家的事处理完了吗?” 元夕夜还是不放心的看他一眼:“你确定没事吗?真的不用请御医,怎么会风寒?”元夕夜不能接受的把慕容尊翻来倒去的看一遍:“我派宋伯去照顾你?不能总是自己瞎弄,伤到了怎么办。”现在的元夕夜还不能接受他心中骄傲的慕容尊有任何闪失,殊不知在很多人眼里,他才是最让人羡慕的一个,从小就固定的地位,无人能撼动的武学天赋,几人能做到。 慕容尊推了他的好意,金色的衣袖从自己肩上落下,让他心微微的安然:“没事。” 白小鼠瞥眼元夕夜,随后又看了慕容尊一眼!白小鼠奇怪的靠近慕容尊:“他怎么了这么关心你,有什么说法?”不会是慕容尊少一根毫毛,元夕夜倒霉一天? 元夕夜又突然窜出来,不客气的压在男装的白小鼠肩上:“我不能关心他吗?他是我二哥,怎么嫉妒?你要是叫我一声四哥,我也可以关心你。” 白小鼠身形一动避开元夕夜的触碰,省了,四哥?鸡皮都起来了:“环儿,拎不动给你身后的侍卫,他们的主子矜贵手下可不矜贵,可别被披着金色外衣的蛤蟆给骗了。” 环儿懵懂,金色的蛤蟆和她有什么关系,环儿手疼的把行李扔给后面的侍卫,赶紧跑过去站萧染身后:“萧侍人,咱们这是去哪,君蓝太子知道吗?他说让侍人等他回来。” 元夕夜闻言脸顿时绿了但一向自命清高的他当不屑与瞪一个丫头,他搡慕容尊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慕容尊见状嘴角不自觉含笑,元夕夜做事永远透着少爷脾气,慕容尊自然不会令元夕夜失望:“环儿,你家小姐已经不是勇定王府的人,你可以称呼她白公子或者萧姑娘。” 元夕夜神气的走在白小鼠和慕容尊中间,无声的支持二哥,本来就是,再叫挖舌头! 环儿嘟嘟嘴,不敢有意见的垂下头,主子虽然把她带了出来,可是跟她说话人却更有权势,这群她更得罪不起她还是老实的不被人赶走才最主要。 白小鼠从勇定王府走出来,手心里的阳光透过指缝看着勇定王府的招牌,随后转头向令一个方向走去,她来自这里,一位死在树上的单纯孩子,就这样离开也毕竟本就没有结果。 小鼠刚迈出一步,突然觉的自己的裤脚被咬住了,她一回头,小黑正拽着他的‘行李’眨着委屈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白小鼠看着它突然笑了,唯一不变的只有小黑看她的眼神,小鼠蹲下身,柔顺的头发,顺着肩头滑下,男装的她自然有股掩不住的妩媚和锐气:“差点把你忘了。”小鼠捡起它的小房子,手指勾住它的腿让它顺势趴到自己肩上。 小黑哀怨的揉揉眼睛,它迷糊的主子肯定不喜欢它,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让自己倒霉,“凤君天在你出府的时候封了染香阁,他还咋了书房所有的奏章。” “是吗?”小鼠把行李递给慕容尊,怜惜的抚弄它光滑的绒毛,唯一一个跟着她就是小黑,三十多年了,她的小黑除了在风扬的立场上生气,永远都不会有抱怨,苦命的劳力。 元夕夜见小鼠把行李给了慕容尊,瞬间从慕容尊的手里抢过来,明明他在小鼠的身边,小鼠为什么要把行李给二哥!根本就是忽视他!不行!小鼠不能跟慕容尊走的太行! 慕容尊任元夕夜拿着,浅浅的笑容挂在嘴角不忍消失,他的一切目前带着不可思议美在向他招手,对于人生他甚至有种别无所求的淡然,看的多了,渐渐开始忘记日落东方的豪迈。 萧府中,萧卫国背对着儿子站在书房的门口,他拧着眉表情严肃的想着明天的局面,话已经带到,只要萧染别出岔子,她应该和王爷好了,这木系国的政局才刚刚开始……怎么少了九丫头的参与…… 111 慕容尊和元夕夜送白小鼠去了白府,没了碍眼的凤君天,元夕夜看什么都舒坦,就算是白小鼠家的老鼠窝,他也能忍受几分,元夕夜摸摸积灰的桌子施舍的道:“用不用本少爷降尊纡贵的帮你把桌子擦一擦,本少爷可以不跟你计较你家没档次的烂家挡!” 慕容尊端来清水已经开始和环儿收拾,他表情严肃的看着桌布,不太能掌握做家务的诀窍,可是却不排斥帮小鼠,至少今天不排斥,因为在染香阁时,他看到萧染在看他的手稿,就凭那一幕,他可以破例为他工作一次,不过看着桌面,他难以下手的瞅着环儿,另一边的王府内,凤君天安顿好柳云,一个人走出了云阁,说什么也多余了,他向先祖起誓,会让他的子民永享太平、家和业兴!凤君天路过封了的染香阁,不要留恋的走了过去,凤君天向来舍得对自己心狠,没了就是没了,只要不想可以直接忘记,凤君天不带感情的绕过去,决然的告诉自己不再认识这里的主人,她不屑于他皇妃位,他也没必要送上自己闲心! 凤君天负气的拂袖而过,不知该气自己回来时想的太美,还是悲自己此刻的处境太过可笑。 不知是好事者喜欢听八卦还是所有绯色的消息更能吸引人,在国事变动的当下,竟然还有人把勇定王府的家事宣扬的到处都是,即便是昨天的一幕,今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闲聊的人把它当玩笑话说出来缓解下最近的国事,政坛的人说出来则在揣测如今的局势,不高不低人说出来,为了显摆自己的灵通的消息,可传着传着,就传到了萧卫国的耳朵里。 萧卫国顿时一惊,担心女儿的他立即换了朝服觐见勇定王,着急的被自己衣摆拌了好几次堪堪没摔倒的他,还是一刻都没停的跑到了上书房,他可不能让自家的傻女儿好出什么意外。 皇宫的上书房内,凤君天听到萧卫国求见时,本沉静的心猛然跳了一下,可是随后又自嘲的嘴角上扬,他来能改变什么?难道萧染还能因为她父亲改变注意?别逗了,也别在考验他自己的承受力,但本决定不让萧卫国进来的他,还是违心的到:“让他进来。” 萧卫国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着急的脸色发青紧张吓是首先下跪:“老臣参见王爷,王爷千岁。” “起来吧。”凤君天看着他的表情,很确定自己猜的没错,可惜萧染不会听她爹话。 “罪臣不敢,罪臣教女不严,有违王爷期许,请王爷责罚!” 罚?罚你有用吗?萧染还能不……凤君天脑中猛然一闪,近乎痴狂的看着他,对啊,如过萧卫国让萧染回来萧染会听话吧!但他自己压抑下激动:“萧侍人的事,不是国事,你起来吧。” 萧卫国战战兢兢的跪着,不敢冲撞了勇定王:“老臣不敢,老臣愿意替女儿受罚。” 凤君天冷笑,他如果要代替他女儿恐怕都能处以死刑了:“道听途说的不见的能信。” 萧卫国擦擦冷汗,心想怎么会是假的,空穴不来风:“王……王爷,请问小女现在在哪里……” 凤君天抬起头,没有回家吗?那一定在白府,凤君天笑的更难看了,那些见了蜂蜜的黄蜂这下应该高兴了,他怎么能让他们痛快了:“萧染住在百里胡同,平时她心里有事就会去那里住几天,这次只是有些不愉快,你要是想看看她就去吧,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最后一句凤君天说的别有居心,他不痛快元夕夜也别想痛快!看他们怎么应付萧卫国! 萧卫国匆匆忙忙从皇宫出来!直接向百里胡同冲去,太不像话了,一个成家的女人,还敢跑出夫家,而且这个夫还是王爷,就算他再宠也女儿也觉的女儿太不像话! 小鼠从被窝里爬出来把小黑扔一边去:“不要吵了,已经来了还能怎么样,头疼。”凤君天那只麻烦的家伙,直接说休了不是省事,非得这么麻烦:“好了,好了,别吵了我马上起来。”麻烦的鼠类,总是吱吱的乱叫比闹铃都准:“让开,你压住我的衣服了。”白小鼠一拽。 小黑打了三个滚被扫了下来,小家伙立即站直抖下身上的毛!浑身咋刺的吱吱叫! 白小鼠爬起来,懒得听它叫唤:“我爸要是让我回去怎么办,告诉他我和凤君天分手了?他还不吓的和你一样乱叫!说不定还会大义凛然的把我压回去!” “回去也活该!反正不回去你也没什么用处!回去当你的王妃去。” 白小鼠擦擦脸:“王妃,这个我也不反对,要不我回去弄个王妃干干!顺便气死柳云,但也太没追求了,还要对着那群脸,崩溃!”白小鼠把毛巾扔盆架上,转身去梳头。 小黑立即跟上,“那萧卫国让你回去当王妃,你就回去吗?元夕夜会气死的。” 白小鼠把发丝束起来并不在意:“我是怕他出动全家把我压回去,恐怕就是知道我是白小鼠他也改不了我已经嫁给凤君天的观念,认为我该回去相夫教子,想想都崩溃!” 小黑窝在棉纱上,不同情的瞪了她了一眼,活该,说走就走,连老爸都没有招呼一声! 萧卫国看着白府二字,使劲拍打房门:“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白小鼠把发钗没入头发里,赶紧跳起来去开门,倒霉哦她的现成老爸,心好却不半好事:“爹,你怎么来了,进来。”笑容甜美的萧染乖巧的像个乖孩子:“爹,赶紧进来暖暖。” 萧卫国看到女儿时赶紧进去把房门观赏:“小九,你想吓死爹,你是勇定王的侍妾,跑什么像什么样子!赶紧回去,万一要是惹怒了王爷,就是爹也保不了你!” 白小鼠接过环儿手里的茶并没有喝:“爹,我和凤君天没什么,我出来了,他不是也没把你怎么样嘛?你就别总是担心了,你还升你的官,我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萧卫国坚定的道:“不行,胡闹!你当你嫁的是普通人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爹不管王爷以前怎么宠你,把你宠的担子这么大,你现在必须回去!否则我让你娘来跟你说事!” 白小鼠赶紧道:“别,别。”娘和姐姐都擅长哭,很吓人的:“我这么说吧,我和凤君……” “不准直呼王爷的名字,我就是太纵容你,没教你规矩你才这么放肆!跟我回去,我带你给王爷认错,以后王爷就是宠幸别人不宠你,你也不能有任何微词!知道吗!” 白小鼠赶紧投降:“爹,别拽!很疼的!”真狠:“跟你说了吧,我和凤君天已经……” “小鼠!小鼠!你吃午饭了吗!我给你带了醉香楼的水晶饺!”一缕金光嗖的进来,金色的光芒顿时盈满整个房间,元大少爷足下的地毯也莫名的边成了金色。 萧卫国呆愣的看着金光中的小少爷,看轻来人后吓的噗通一声跪下:“微……微臣参见元少主,元少主福……福海无边。”这下他的冷汗冒的更多了,死了,他怎么在这里! 元夕夜也愣了,愣在小鼠的女装里,不加修饰的女装让小鼠多了一曾女孩的柔美,少了平时的锐气怎么看怎么好看:“吃吗!很好吃,虽然我不喜欢,但你这种不挑的人应该喜欢!” 白小鼠指指自己的脚下:“没看到吗,一位伟大的老人正跪在你的脚下向渺小的你请安!” 元夕夜拨开水饺,兴奋的道:“尝尝,你喜欢吗?”跪他的人多了,他没必要都看到! 萧染无语的看老爸一眼:“爹,起来吧,元大少爷看不见你,你跪也白跪。” 爹。元夕夜闻言表情僵硬的看过去,一看跪着的人脸色更绿了,还真是小鼠的爹!此刻他脑子里开始天人交战,那他该不该跟萧卫国说话,如果说,萧卫国不够档次,如果不说,萧卫国是小鼠的爹出于讨好未来老丈人的目的,他似乎又该说,那他是说还是不说? 萧染见元夕夜神经病般的脸色直接把颤抖的父亲扶了起来,顺便把纠结人买的水饺放父亲的坐位上:“吃吧,应该不错,你别看他看了,他现在正神经着呢,没吃饭吧,爹吃点。” 萧卫国没有看女儿,颤颤的盯着元夕夜,十大家族的身价让萧卫国诚惶诚恐:“他……他……”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吧?”萧染为父亲倒杯水,素色的衣袖滑过桌面又收了回去:“别搭理他,他神经病,吃点东西我们再谈。” 萧卫国刚拿起筷子,元夕夜心一横脚一剁的大声道:“萧卫国!你吃!吃完了我还去买!”前提是把女儿嫁给他当报仇,他可以委曲求全不计较他女儿嫁过。 萧卫国吓的赶紧跪下:“不敢!不敢!微臣参……参见元少主,元少主千岁万贺、福如东海。” “起来。”说的却不诚心,毕竟他委屈的娶萧染计划和萧卫国跪他没有关系:“小鼠,你吃不吃,我特意给你买的。”不吃就饿死! 112 萧染看元夕夜一眼,心想此人是不是外星球来的!他现在理所当然的让自己老爹跪着耶!他就不觉的不仁道吗!可这家伙看向自己的眼光却理所当然,就算他元大少爷身份最贵,可跪着的是她爹!还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萧染不高兴的放下筷子,冷眼看着元夕夜! 元夕夜不明所以的看着萧染,怎么了?整天不知道为什么就耍小姐脾气,虽然不想哄她,但心想自己是男人,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暂且哄哄又不会死人:“你不想吃,我给你倒了!”生什么气!大不了不计较不吃就掐死她的决定!“你想吃什么?我勉强买给你。” 萧染无语,不是买不买的问题:“麻烦你往下看看,我爹给你跪着呢!”没长脑子的笨蛋! 元夕夜无知的看萧卫国一眼,又不解的转向萧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下面是你爹!” 得!不用谈了,这位大少爷认为被人跪理所当然,萧染把手伸到萧卫国面前:“爹,起来吧,再跪也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反而越跪膝盖越痛!” 元夕夜猛然打个机灵!立即把萧卫国扶起来,不嫌弃他的跟他说话,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你是长辈!怎么能跪着!你坐!随便坐,想吃什么,水饺、烧酒、蒸糕、随便点!” 萧卫国诚惶诚恐的又要跪,这还了得,元夕夜的身份高过帝王,他怎么敢让帝王帮他准备午饭,他又不是找死,萧卫国擦擦汗赶紧道:“元少主恕罪,微臣不知道您在这里多有冒犯,微臣和小女向您请罪,冒昧问一句……不知元少爷来寒舍有何贵干!”恐怖的人! 元夕夜把他按回座位,坚决不让他再跪,却很理所当然道:“我来看萧染,萧染平时很赖,我担心她没吃饭!”然后一副骄傲的嘴脸显摆:“我猜对了,她就是没吃饭!” 萧卫国闻言吓的惊慌的颤抖,这……这……怎么能这样!难道他的女儿和元少爷有不正常的关系!所以王爷才忍气吞声!气死他了,就算是他的女儿也不能干出有辱门风的事!简直该乱棍打死,可是……萧卫国看着元夕夜,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元夕夜一根毫毛,萧卫国极力让自己镇定,他必须镇定,否则他苦心经营的家族会因为女儿的一时错误满门抄斩,萧卫国冷汗直冒的看着女儿,不明白他现在怎么还能如此镇定,会死的!能不能少吃一个饺子,萧卫国委婉的提醒道:“元少主……惦记了,小女生性懒惰,以至于勇定王也常说小女,孩子心性,好在王爷疼爱小女,一直宠爱有家,实乃微臣和小女的荣幸。” 元夕夜闻言脸色立即阴沉,对这位老家伙唯一的一点好印象也没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女儿已经被凤君天休了,白纸黑色的休!宠爱是上辈子的事,不用总是提。”碍眼! “休了。”萧卫国不相信的看向女儿:“你被休了!”萧卫国猛然觉的喘不过气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气死他了!昨晚还好好的!他好不容易说通了王爷去看女儿!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萧卫国气的脸色发青、浑身发颤!不孝女!这个不孝女!他才刚跟王爷谈了!竟然…… 元夕夜把他的脑袋拎过来不准他对着萧染发火:“萧卫国,你为什么那副口气,休了萧染才清闲了!凤君天那种人配不上萧染简直是不伦不类!惹人厌的勇定王府!” 萧卫国气的想骂什么,可一看是元夕夜什么都不敢说的忍着怒火转向女儿:“萧染!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丢人的事!让王爷难以容你!你这个死丫头!赶紧跟我回去向王爷认错!” 元夕夜先一步抓住萧卫国的手,绝对不可能回去,他好不容易才弄出来:“萧卫国!你是不是别有居心!为什么让女儿嫁给他那样的人!你的仕途重要还是你女儿的幸福重要!哼!” 萧卫国吓的立即拘礼:“微臣不敢,微臣乃一介臣民怎么敢欺君罔上!”但王爷和女儿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生这种事!莫非元少爷怂恿!他有什么目的!想扰乱木系国! 萧染看眼太多激动的元夕夜,刚好消化完一枚水饺:“别那么说我爹。”如果萧卫国是那种人,她早扔下他们飞了:“我爹只是希望我和凤君天白头到老,虽然也不否认想互相互利彼此都得到好处,但我爹还不至于要卖了我为自己升官,夕夜,你干嘛那副表情,恐怕我爹现在正在想你是不是想利用我在木系国兴风作浪对你心存芥蒂,你别一副我爹不讲理的表情!” 元夕夜闻言立即委屈的道:“萧卫国,你不会真那么想吧,冤枉!是你女儿跟凤君天闹的不可开交他们才分了!本少爷不过是刚好路过!还有你不会不知道你女儿还有个名字叫白小鼠!你也不想想我能利用她吗!谁被谁利用还说不定!小鼠!你帮我说句话!”如果岳父误会很影响他将来的形象:“我警告你,这事跟我没有关系。” 萧染瞪他一眼:“休书就是你要的什么叫没关系!”不过萧染还是转向父亲,认真的看着他:“爹,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是我不会回去,我和凤君天之间没什么!现在木系国已成定局,我之于他和他之于我都没有什么用处,彼此分开并没用任何负担,爹,你也不用担心你的仕途,我是我,你是你,凤君天心里有数,我知道戚氏想把女儿嫁给凤君天,我看是不错的注意,至于我没想过再回去,请爹见谅!” 萧卫国气的心脏都不正常了:“你是白小鼠!你竟然是白小鼠!”一个妇道人家成天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的白小鼠!萧卫国身为父亲,直觉想到的就是这么多!成何体统!凤君天忍她到现在简直是奇迹!“你给我过来!跟我回去求王爷原谅!我不管你做过什么,已嫁为人妻就该适逢王爷!你堂堂一个勇定王的侍妾竟然说跑就跑,你让天下百姓怎么想王爷!” 元夕夜冒出来道:“随便怎么想,凤君天和小鼠分开你情我愿,是凤君天让小鼠滚的!” 萧卫国立即俯身:“元少主万福,元少爷乃天子之躯,不敢让少主过问家事。” “没事,我不介意。”萧染的家事他很乐意天天过问:“小鼠不喜欢回去就不回去,反正也这样了,你要是觉的她在木系国给你添麻烦,我可以带她去公国!放心我不休她!” 萧染闻言一枚水饺瞬间扔他脑袋上:“说什么呢!你不想活了!谁休谁!” 萧卫国立即扑上去为元夕夜挡下这枚水饺,诚惶诚恐的问元夕夜伤到没,吓的大气不敢再喘! 元夕夜反到更狠的瞪萧卫国一眼,谁让萧卫国多事的挡下了给他的东西:“你休我行了吧!” 萧染懒得和他废话:“爹,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和凤君天说好了,我们之间的利益关系到木系国安定为止!你不用想的太多,他没心里负担我而已没有!” 萧卫国愣愣的看着女人丢元夕夜水饺的手出神!她竟然敢扔元少爷!萧卫国眼睛越争越恐怖的盯着她的手,好似女儿某朝篡位一样恐怖!反了!反了!女儿分了!没有把女儿打入天牢的元主也反了!萧卫国猛然觉的整个世界颠倒,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的局面! “萧染……萧染!”清亮的嗓音焦急的冲了进来,看到房里的萧染时,孩子气的脸上顿时松口气:“萧染!你离开十哥家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凤君蓝跑进来,不知是因为怕还什么为什么直接向萧染靠去:“我以为你不在了!我找了你好久,你走为什么没告诉我?” 萧卫国更懵了的看着太子爷,虽然不是实至名归掌权者,可那也是皇家,萧卫国腿不值钱的立即下跪:“微臣参见太子,太……”萧卫国还没拜见完,突然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萧卫国神经敏感的抬头骤然发现太子和元主打到了一起,吓的险些昏过去。 白小鼠先一步扶住父亲,孝顺的把他扶在座位上:“爹,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知道在做什么,还有,您别担心我和凤君天没有你想的关系,我们当初是谈好的,你不用觉的对不起你的君主。” 萧卫国指指翻腾的两个人:“他们……他们……”萧卫国受不了的擦擦汗,心脏跟不上跳动。 环儿见凤君蓝进来时就溜了,凤君蓝的粘攻她敬谢不敏!尤其主子吓跑了没告诉他,恐怕他能一哭二闹三上吊!还不被烦死!溜了再说! 元夕夜冷眼看着凤君蓝,金色丝线肆意的指尖飞舞杀气从不吝惜的直扑凤君蓝,该死的凤家兄弟!一个比一个该死!走到哪跟到哪!刚赶走一个现在又来个难缠的:“凤君蓝!回去当你的太子!别忘了这是谁的领土!”元夕夜食指翻飞,千丈金光直取凤君蓝要害! 凤君蓝发丝顿长,黑色的指尖透着阴毒的寒气不畏惧的直冲元夕夜死穴! 113 两个人顿时打成一团,万丈气息混杂在一起透着掩不住的杀气!冲天的怒浪铺天盖地! 凤君蓝看元夕夜不顺眼!元夕夜看凤君蓝很多余!两人出手毫不留情打的飞沙走石。 萧卫国看着快速翻转的身影,手指颤抖的指向凤君蓝:“太子的武功……”这么强…… “还行,基本能和前几天的元夕夜打成平手,现在恐怕难了点,你别看他们了,你听我说。” 萧卫国哪有心情听她说:“你没看见两个主子打起来了吗!还说什么说!快让他们住手!” 萧染看两人一眼,他们打他们关自己什么事:“爹,我跟你说的话你听着没,我不会王府!” 萧卫国心惊胆战的看着出手的两个人,神经吓的紧绷哪管她说了什么:“别打了!太子!元少爷!你们别大了,老臣求你别打了!”萧卫国噗通的跪下!两位祖宗别打了!“老臣担当不起!太子,求您消消气别打了!元少爷!您高抬贵手,寒舍简陋不能脏了主子的手。” 萧染无奈的叹口气:“元夕夜!凤君蓝!别打了!再打滚出去!” 萧染话落,杀气顿时收敛,两个人瞬间收回武器,冷眼怒瞪对方要害,死死不敢出手! 萧卫国更傻眼的看眼他们!不打了?这样就不打了?萧卫国眨着生满皱纹的眼睛,茫然的看眼女儿,就因为她后了一句不打了?亏他心急火燎的求着,竟然比不上女儿口气不善的一句话。萧卫国猛然觉的女儿陌生的不熟悉,这是他的九丫头吗?他们为什么听小九的。 萧染再次把他拉回来:“别看了!骂他们两句比求他们好,现在能听我说了吗?” 萧卫国看着女儿心里冷笑,别人骂两句早死了,谁敢骂:“丫头,你告诉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明明认识元少爷却要让十王爷帮你小弟找夫子,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就是因为不熟悉所以没有换地方:“爹,你不用替我担心我很好,自己能照顾自己,我知道你想对勇定王尽忠,这不是问题,我的事不会影响你的仕途,至于我和元夕夜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我们之间没有男女关系,纯粹是友谊明白吗?” 友谊?当他老眼昏花吗!都送午饭了这叫友谊,太子刚到就牵女儿的手着也叫友谊,这……这友谊未免有点贻笑大方:“小九,不是爹说你,一个女人的荣华能有几年,你何必……” “停,我懂你的意思。”就是说自己以色事人:“他们之所以听话,不是他们对我有感觉而是他们动手能力不行,就是打不过我!明白吗?”真当元夕夜是善茬,他要是能赢,早把自己当沙袋打了:“王府不适合我,该走了所以就出来了,我没跟凤君天的女人争取,被听外界胡说,你也被在凤君天那替我求情,我们是真的没什么?” 元夕夜纵身而下,金色的光芒照亮萧卫国的视线:“我作证,凤君天跟小鼠是普通朋友。” 凤君蓝也一跃而下,飘逸的长发已经束起:“我也作证,十哥没有和萧染同房。” 萧卫国听到这句整个人脸色都变了,凤君天的感情他不敢揣测,勇定王是木系国的支持,他不知道勇定王对女儿抱着怎样的心思,如果勇定王没有和女儿在一起,他可以把勇定往送女儿回家但一种形式,但你女儿为什么不喜欢勇定往,萧卫国此刻开始偏向勇定王,木系国的第一王爷,为了木系付出很多的人,为什么不是他:“还有挽回的机会吗?” 元夕夜不悦的推他一下:“你够了吧。”他好不容易从勇定王府弄出来:“没有凤君天又不会死!小鼠值得更好的,其实……萧卫国,你可以看看我,我就不错。” 萧卫国吓的赶进打颤:“老臣不敢,老臣糊涂恐对圣颜。”吓就吓了,当然不错。 元夕夜更看不上他了,没胆的俗人,已经说了不嫌弃他女儿不用觉的配不上他,庸俗的人。 凤君蓝看向萧染,眼里有抹掩不去的忧伤,萧染答应他试试,为什么没有谈好就走了:“你是不是讨厌我,萧染,我知道我不够好,也没有十哥聪明,但我在学很努力!” 元夕夜冷笑道:“说你傻,你还不承认,小鼠的意思就是不喜欢你,这你都看不出来吗,凤君蓝,就你的智力,你别想超过你十哥,干脆把木系国给你哥就行,省的在你手里败光!” 萧卫国如听到什么大秘密一样噗通又跪下了,声音之大,甚至吓到了还在说话的元夕夜。 萧卫国茫然的看着不说的元主子,不懂的想,怎么不说了?此乃国之大事他当然要跪着听上位者给予凤家掌权者的指令,元夕夜刚才说让太子把皇位让给你勇定王,如果生效就是国事。 萧染赶紧把自己老爸拉起来,总算知道为什么会有代沟了,这就是赤果果的代沟:“我们出去说,你不用听他们说话了,他们吵架呢话不能当真,走啦,我送你回去!” 凤君蓝立即拉住萧染,肿起来的眼睛明显来之前哭过:“我陪你。” 萧染看他一眼,发现太过清亮的眼睛反而过于压抑:“我送我爹一会就回来。” 萧卫国走的很不情愿,他还不知道怎么了,就被女儿请了出来,他想好的说词和劝女儿回家的话,被两个人搅的一团乱,元夕夜?萧卫国想到那一团金色,浑身打颤,他就是元夕夜,高高在上的十大世家,如果不是这次偶然,他恐怕一辈子没机会近距离看到他,不行!萧卫国立即回神!女儿怎么办。白小鼠,九丫头是白小鼠,萧卫国实在想不出,平时在家不起眼的丫头怎么成了京城首屈一指的才子,到底是他老子,还是他闭塞了…… 巍峨的皇宫内,小太监汇报完低首退下,凤君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本就不抱希望,何来失望,回不来在情理之中,她的去处自有想照顾她的人,只是不是他凤君蓝…… 次日林府大婚,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人们似乎忘了丞相林严还在监狱里,也忘了上个月闹的满城风雨的朝廷政变,喧天的锣鼓弥漫在长街上,一路欢唱一路歌舞拉开了林家大公子迎娶安家小姐的序幕,红色铺满天际,林家的大门发生政变后第一次大开,揣测声和看热闹的人,都在等着双方的反应,安家小姐嫁的值是不值,林家是不是就此没落。 林飞叶惶恐,多余高兴,他懂什么?他又有什么?如果不是三弟,他娶不到安小姐,他带着敬畏和胆怯坐在枣红色的马上,在外人眼里他无限风光,有林家的背影又消减的身价,或许林府二字在木系国已经能媲美皇宫,十大世家的名号让林家一跃而起。 人群看到林飞叶时赞叹四起,论长相,林飞叶器宇不凡,论身价,背后有丞相府,京城第一才女安小姐嫁的不亏,群人一片喝彩,锣鼓声叫喊声,一路护送吹啦的队伍向安府走去。 白小鼠被着小黑站在人群中默默的看着披红的队伍,马上的林飞叶和那日的风扬如此相似,可是他却没有凤眼的灵魂,哎,终究是一章脸,想心动也心动不起来,白小鼠摸摸小黑,她和风扬的婚礼还在眼前,却已经不是婚纱司仪,换成了亭台楼阁,本就不是何必多想。 小黑从鼻子唤起,小眼睛高傲的眯起,它讨厌像风扬的男人,结婚了正好,遇到他就没好事,不知萧染一万年前欠了他什么,总是这样阴魂不散,幸好这次林飞叶一看就没杀伤力,如果有,它干脆不要活了,直接把自己劈死就可……吱。 白小鼠拍拍它的皮毛:“不用叫我只不过看看一个娶了天鹅的蛤蟆是怎么样的姿态。” 小黑闻言不怀疑的相信它的主子,“安忆词心甘情愿的嫁,你不用太担心她。” “你多心了,我该替她高兴,嫁给林飞叶比嫁给慕容尊好,如果她不是看透了这一点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披上嫁衣。”那样聪慧的一个女子,怎么会不知道她和慕容尊之间不可能,哎,人各有命,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她苦等又有什结果,安姑娘曾鼓起所有的勇气向慕容尊求诗,估计那一幕就是她所有的期许,聪明她知道她已经输了那一场自己给自己的堵住里:“小黑,慕容尊为什么不喜欢她。”长的虽不倾国倾城,但也小家碧玉。 小黑脑袋一扭,“不知道。”这么高深的问题不在它的搜罗之类,他家主子管的真宽!哼。 白小鼠退出人群,觉的自己神经病,上辈子送到嘴边给人家吃,这从也会对一张脸心存亲切:“走吧,去吃点东西。”就让喧天的锣鼓再喧闹一些,震碎了这京都浑浊的空气…… 金色的香气弥漫着粉末的纤尘在空气中挥发,仅次于皇宫内的金色府邸中,元夕夜挥挥手让人下去,她还是去了,有什么可看的,不过一个成家的男人她还敢抢亲不成了。 114 宋管家看到儿子退下后,表情不自然的凝重,他想了片刻还是静悄悄的走了进去,确定主子不易动怒后小心翼翼的道:“少主,主子派人来问,少主什么时候回去?” 元夕夜骤然看向他,吓的宋管家慌忙垂头,元夕夜肆意的眼神在宋管家身上扫了一圈,又漫不经心的回到他的神游池,心里琢磨着小鼠抱着怎样的心态看林飞叶成亲,羞愤!嫉妒。 宋管家见状,默默的垂下头,心里明白少主不想再谈,但主子已经派人来催他怎么回话?宋管家表情不自然的纠结,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可不说他又不能跟主子交差,宋管家只觉的少主越来越古怪,林家的事已经解决了人总归要回去,少主子在等什么? 元夕夜在等叫白小鼠的女子脑子不正常后嫁给她,元夕夜慵懒的靠在金钱豹身上,手掌捋抹着凶物的毛发,心里狠狠诅咒不呆在家里的白小鼠神经病!别人结婚有什么可看的!白痴! 宋管家见少主表情变了,吓的赶紧抬脚跑出去,看来回公国的事,他该找慕容公子谈谈。 白小鼠刚转身还没想好吃什么,顿然傻了的看着眼前一口一口塞包子的胖子,竟然是他!纵使见大人物见熟的白小鼠也不禁难得露出欣喜的表情:“吴一剑!这里,这里!” 人群中的吴一剑茫然的望过去,见到白小鼠后本严肃的胖脸一瞬间烟花灿烂,他几乎是瞬息穿过人群站道白小鼠面前,肥嘟嘟的脸型傻呵呵的笑着,不敢置信的愣了很久后,喜气洋洋的抱住小鼠,在茫茫人海中把他高高的举起:“呵呵,我又看到你了!我又看到小鼠了!” 白小鼠跟着他一起傻笑,整个人被吴一剑举起连白小鼠也感染了吴一剑的兴奋,呵呵,确实很久不见,再次遇到才发现有种想念的感觉:“不行了晕了,放我下来。” 吴一剑立即把小鼠放下来,很自然的把他护在胸前不让人群推挤,神情说不出的兴奋:“我刚想去找你,咱们就见到了,呵呵。”吴一剑不好意思的扰扰头:“你怎么在这里?就你自己吗?其实……我这几天可想你了。”吴一剑说着又不好意的抚弄他的脑袋,笑容没心没肺的纯真,可又突然严肃道:“你这几天好不好,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我刚被放出来,听说林严被抓了,你有没有在这件事上受了委屈,我替你出气!” 白小鼠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我长了一副受委屈的样吗?倒是你,怎么又被你爹关了!” 吴一剑叹口气,肥肥的脸部愁成一个圈:“还是上次的事,爹也不听我解释,非要再关我禁闭,你有没有发现我瘦了,我都没有包子吃,为这点小事折磨人,小气。” 白小鼠汗颜的看他一眼,以吴家的地位这事确实是大事,弄不好容易名誉扫地,虽然很可怜这小子,不过:“你不是瘦了,是又胖了一圈,别捏你吨位很足的肉了绝对没减分量。” 吴一剑呵呵的笑了:“是吗?”随后塞了一口包子填补自己空虚许久的胃:“小鼠,你在看表演吗,我把你推前面去那样清楚。”吴一剑说着就要把小鼠举起来。 白小鼠先一步摇摇头:“看完了。”该结婚的人注定了不是他,是她抱了不该有的希望:“我要去吃东西你去吗?”小鼠说完,看眼他的包子,这家伙已经吃上了问的似乎多余。 “好,饿死了。”一口塞完手里的包子,吴一剑兴奋的拉着白小鼠向人群外冲去:“我们去醉香楼!我要吃醉香楼烤鸭!小鼠,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拜托,吃完包子不洗手能不能不要拉自己:“你慢点!明知自己吨位重还制造地震。” 吴一剑瞬间捞起他,让白小鼠半窝在自己怀里飞速向外跑去:“这样就行了,吃饭,吃饭!” 离开喧闹的队伍,人群渐渐的安静,吴一剑眼睛眯成一条缝,肥胖的身体结实的踩上路上向醉香楼跑去,有什么比刚出来就看到小鼠更令他开心的,呵呵,他可爱的朋友白小鼠。 红色的队伍中,一抹冷硬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直到两人离开,那抹阴光都没有散开。 “三弟,你怎么了?”林飞叶顺着林飞楚的目光看过去:“你在看什么?有什么不对?” 林飞楚马头一转:“你自己去,我有事处理,回来再跟你说。”林飞楚驱马速奔,快速消失在迎亲队伍里,看来他赌对了,消失很久的白小鼠终于出现了,林飞楚急速跟上不会让他跑了。 醉香楼并不是木系国最好的酒楼,但小吃和菜色却也算上等,白小鼠看着嘴不停的吴一剑,表情古怪的替他又添了一盘:“慢慢吃,你爹不会虐带你吧,慢点,小二,白水。” 吴一剑飞速的吃着,狂扫桌面的速度堪比蝗虫过境:“我……很久没有超过了……爹不准。” 白小鼠帮他到点水,不准吃还能长这么肥,如果准了岂不是不能看:“喝点水别噎着。” “恩。”吴一剑一口喝下一杯,继续狂扫桌上的食物:“你吃,我少吃一点都给你吃。”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看着就饱了,小鼠放下筷子,无聊的拨弄手里的茶杯,对吴一剑的体型十分佩服,更对他爹能容忍儿子这样十分感慨,要是换成别人早就不出门了。 “你不吃了吗?”奇怪的人们,为什么吃一点点就饱了明明很好吃:“剩下的我吃。” 白小鼠更无语了,还吃的下去。“拿去吧,随便吃。”吃成小胖球。 吴一剑刚把小鼠的盘子放自己面前,神情突然一变:“小鼠,林飞楚来了。” 白小鼠看眼喝水的小黑表情自然道:“这里是酒楼,他有来的自由,小黑!你不能喝汤!会弄的嘴上哪里都是。”白小鼠不高兴的拎起它,赶紧拿出餐巾纸擦擦它的胡须:“脏死了。” 林飞楚推门而入,漂浮的身体突然重重的落下,他看到白小鼠后脸色铁青,面部阴狠:“好久不见,本少爷以为你自知办了错事没脸见人,怎么白公子,风声过了连你也开始出来,难道勇定王如此小气,没送他的大功臣丞相玩玩。” 吴一剑顿时犀利的看向林飞楚:“飞楚!你最好适可而止,技不如人就别出口不逊!” 林飞楚自发的飘到座位上:“我当然技不如人,但是也输的心服口服,谁让白公子请动了元夕夜,元大少爷是木系国的大当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何谈输不输。” 白小鼠认真的擦拭着小黑的胡子,神情自然无色:“有意见就明说,不用转弯没角。” 林飞楚看吴一剑一眼自发的坐下:“吴少爷,恭喜出关,为了朋友放弃我家的委托,你还是吴家第一人,不知你的地位能不能多撑几年。”林飞楚不等吴一剑反驳立即转向白小鼠:“白公子,你既然是元少爷的人,如今怎么又和吴家混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吴元两家历来纷争,有死敌的美誉,白公子,现在真把我搞糊涂了,得罪了我不说难道还想得罪元家。” 白小鼠按住挣扎的小黑,自动摒弃它不服气的叫嚷:“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受吴家所托挑拨你们的关系吧,我现在回答你不用乱想了,我今天也是第一天和吴一剑碰到,如果想挑拨也不会不把你们林家人都干掉,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一剑要继续吃饭,我们不送了。” 林飞楚没有一点被揭穿的尴尬,他仍然坐着,他不过是怀疑了很正常的问题,元家和皇甫家是世交,两家在木系国的问题上虽然有分歧但还不是闹的如此明显,但是元夕夜却以最不妥善的方式处理,而备用怂恿的人就是白小鼠,白小鼠如今又和吴一剑在一起,他这样想很正常,而出于不想增加对手的考虑林飞楚自己想争取白小鼠入伙,就算白小鼠没兴趣也不该和吴一剑有过多的接触:“白公子,如果林元两家共邀你去公国你可会赏脸。” 吴一剑看着盘子里的面条,瞬间明白了林飞楚的意思,吴一剑不禁讽刺的想林飞楚不傻吗,至少没有因为林严的事对元夕夜心存不满,看来皇甫家和元家没有决裂的打算,这从木系之行这点收获也不错:“小鼠为什么要去公国,你们要是想走请随便。” 林飞楚悠然一笑,醉人心魄容颜丝毫不损他的气势:“如果我们走了,你以为你能留在木系国?吴一剑,你差不多也该跟你爹回去了,你还想打探什么,你难不成吴家还想顶替了苏家成为第一情报楼?我劝你别吃人说梦,别人怕你们吴家,皇甫家可不怕!” 吴一剑肥肥的小手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睁眼的功夫盘子空空如也:“你还不是皇甫家的少主,等你是了再说,小鼠吃饱了吗?我们去看融冰。”吴一剑放下盘子抱起白小鼠就要向外面冲:“冰融化的声音特别好听,嘻嘻。” 115 “你慢点!我还没有把茶杯放下,小黑!”要死,总是这么莽撞还让不让人过了!“放我下来!” 吴一剑厚实的手掌一推,小鼠的杯子稳稳的落回刚才的位置:“没事,我来。”吴一剑身形一动,小黑瞬间被一股力量牵引,丝毫不差的落在小鼠怀里,吱,撞到头了! 白小鼠心疼的扶住自家宠物,本想训他几句,可是看眼肥嘟嘟的‘航行’设备,心想,算了。 林飞楚本想跟出去,但看眼两人消失的方向,林飞楚突然改了主意直接去了元家,这是两个月来林飞楚第一次再找元夕夜,更是第一次踏入元家。 元夕夜看到林飞楚并不惊讶,对于十大家族的实力来说木系国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落,得之也可不得无所谓:“怎么过来了,莫不是你大哥婚礼不好看,需要你来这里避风头。” 林飞楚安然飘落,俊美的不可思议的脸上有些不容忽视的凝重:“白小鼠和吴一剑在一起!” 元夕夜瞬间看向他,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刚才不是还盯着你哥看?吴一剑怎么出来了?” 林飞楚入座,对吴一剑怎么出来并不在意,他担心的是吴一剑怎么和白小鼠在一起,如果白小鼠不在元家一方会不会影响将来的局势:“你就不怀疑白小鼠在木系国的事情上利用了你,本以为他和和凤君天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他分明是和吴一剑联手,这人不能不妨。” 元夕夜目光转到林飞楚身上恍然的明白林飞楚不知道白小鼠和凤君天关系,幸好,那他为什么让他大哥成家,纯粹无聊。“白小鼠绝对不能跟元家有任何牵连。” “这还用说,现在是在木系国,白小鼠与你走的近再和吴一剑走的进没什么,要是传入公国,你们元家的信誉何在,别忘了你们元家从属势力很多和吴家有仇,到时候你如果还容忍白小鼠这样!必然会出乱子!但白小鼠绝对不能跟了吴家,夕夜,关于白小鼠你怎么看。” 元夕夜当然明白林飞楚的意思,这也是他不愿回去的原因之一,回去了很多事束手束脚,一举一动都将牵连家族的利益,恐怕就是吃什么喝什么都有无数的人监视,更别说一个活生生白小鼠,尤其他现在不具备让白小鼠听他的实力,怎回去:“小鼠跟吴一剑没家族上的关系。” 林飞楚则不那么看:“你不觉的吴一剑消失的时间和出现的时间太敏感!分明有预谋。” “能有什么预谋,影响你当皇甫家少主了还是毁了你我之间的合作关系?”何况就算没有小鼠他也不会让出木系国,恐怕林飞楚也不会就此罢休:“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他们去哪了?”元夕夜当着林飞楚的面当然不会表达他对小鼠的感受,相对于和慕容尊在一起什么都说的他,在林飞楚面前十分严谨,林飞楚没有回皇甫家中间是否会有变数谁也不知道。 林飞楚站起来:“他们去了东林湖,小鼠的事你看着办,我过几天会皇甫家。” 元夕夜一惊:“你要回去?”如果林飞楚回去他就必须去参加他的上位大典,岂不是说明他也要回去,元夕夜眉头不自觉的紧缩,他还不想走,至少现在不想。 林飞楚则必须走,他能做的已经尽力,以他现在年纪必须尽快回皇甫家巩固他的地位,虽然他也想留下来探探白小鼠的底,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有数:“我先回去看看飞叶,你去看看白小鼠和元夕夜,能争取还是争取我觉的我们有博一下的价值。” 元夕夜点点头,与林飞楚同步飞出元家大宅,彼此虽然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可本质不同,这样就是十大世家,牵一发而动全身,吴一剑绝对不能抢了属于他们的利益。 林飞楚坐镇了林飞叶的婚事,尽管林家的人不同意,林飞楚还是力排众议成全了大哥的想法,也安了他自己的心,他不否认要亲眼看着是林飞叶成亲才安心,就算是他想错了他也赌了,在林家三天,小鼠全副心思都在林飞叶身上,不管为什么他不能接受。 安忆词一身红衣,牵着红色的绸缎跟在林飞叶身后,她对即将成为她夫婿的男人不抱任何幻想,俊朗也好、平凡也罢,从此以后都是她的命,行完三礼,她已是林家的女人,早没了希望,嫁给谁还有什么不同,只希望她的良人能给她平静的生活,父母能永享安康。 安忆词出嫁,内行人均在指点林飞叶,今日参加婚礼的,哪一个知道林飞叶是谁,不过是给林飞楚面子、给不落的林家上层颜面,这场回礼同样是有必要的,整合了两个月来林家的态度也说明了林家如今的立场,不管林严的结局如何,身为十大世家的林飞楚都不会过问,毕竟木系国除了林飞楚还有元家的元夕夜,如此没有悬念的事还有什么好,林家亦不会跟元家结仇,下面要等的就是木系国的皇帝是否异储,太子会不会反击。 吴一剑站在岸边,肥胖的身体踩下去能砸出个小窟窿,好在河里的冰在慢慢的融化,他老人家不用踩:“小鼠,你来看,已经有鱼了,春天了,我最喜欢春天了,春天有很多种包子吃。” 白小鼠坐在距离河岸三米外的树下,看着向他她挥手的吴一剑,纳闷春天和包子有什么关系?但他说有就有吧,白小鼠靠在树上,心里想着林飞叶的一袭红衣,就是觉的怪怪的:“小黑,现在典礼应该结束了,你说林飞叶喜欢安忆词什么?” 小黑在树上蹭蹭自己的毛,无限鄙视道,“那你喜欢风扬什么?”成亲更好,娶一堆更更好! 吴一剑无趣的走过来,整个人瞬间遮住了微薄的太阳:“你在跟说话?”吴一剑看了一圈笑呵呵的把小黑拎起来:“是不是你,呵呵,我就知道是你,很久不见你也长胖了。”吴一剑用手戳戳小黑的肚子,鼓鼓的肚皮闪耀着平滑的荣光,吴一剑忍不住又戳了一下:“小笨瓜!” 小黑扑腾一下躲开他的魔爪,瞬间钻进小鼠的袖子里,讨厌的吴一剑捏疼它了! 吴一剑蹲下身,掀起小鼠的衣服就要把小黑逮出来。 白小鼠有气无力的拍开他:“别闹,冷。”意思是不冷就让掀,什么逻辑。 吴一剑看白小鼠一眼,悻悻然的缩回手:“林飞叶成亲是好事,京都里人都说安小姐很好,你该替他们高兴,我们去桥那边看看,听说那里的渔民会用鱼肉做好吃包子,走啊。”吴一剑伸出肥嘟嘟的手拉住白小鼠:“走,你怎么这么懒,都不走路。” 白小鼠不动,说来说去都是包子没什么诱惑力:“你自己去,我在这里等你,吃饱了再回来。” “不行!”吴一剑刚想抱起小鼠强行掳走,一缕金凤袭来,万丈荣光下的金色銮驾就像瑶池下凡的仙子不同的是前者是腾云驾雾而来,后者是踏金而至。 吴一剑见状,不受任何影响的转身就走,这河堤不是自己的,他又不能不让元夕夜来,但是腿长在他的身上,他想走就走:“小鼠,你的手很凉,你可以伸进我脖子里。” 不用了,怕忍不住掐死他,但看在坐他肩上的份上,暂且这样吧,好过不用自己走路。 元夕夜瞬间将下,金色的地毯瞬间形成四通八达的线卷起满地白沙:“白小鼠!下来!”元夕夜动怒的盯着她,相当不满意白小鼠和吴一剑的行为:“白小鼠!你听见没有!” 白小鼠闻言悠悠的叹口气,别想玩了,还是自己窝回家里练功吧:“放我下来。” “不!”吴一剑让白小鼠坐自己手臂上,不妥协的与元夕夜对视,凭什么他说放下就放下! “吴一剑!你最好知道你在干什么!把他放下来!你不过是在我元家的地盘上,能怎样!” 吴一剑嗤之以鼻!在元家又如何,吴家从来没有领土观念,吴一剑不知从哪里编出一个包子,藐视元夕夜的吃了一口:“元家地方也能出游,敢问元大少爷,我带小鼠出来可有不妥!” 白小鼠见状,懒得陪他们疯的滑下来:“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小鼠,走了。” 小鼠一跃跳到小鼠的肩上,它舔舔小爪子,本意觉的这两人都不错,至少长的都不像风扬。 元夕夜瞬间追上:“小鼠!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刚才就是凶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莫名其妙,愿意怎么凶随便,只是觉的他们太吵了才要走,未免想的太多。 吴一剑一脚一个脚印的跟着,吨位扫过地上顿时空出一排空地:“小鼠,你吃不吃包子。” 白小鼠看眼一左一右跟来的两人,顿时觉的头疼脚疼,她到不是烦他们而是他们动不动就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尤其是没人压制着元夕夜,没几句肯定是打起来。 116 元夕夜反感吴一剑,除了真正的不乐见,就是家族间根深蒂固的矛盾,如果两人在公国打起来,必将引起两大家族对峙,现在无非是仗着不在公国,恶念表现出来你也不会引起骚动,才要瞪的理直气壮!表现最本质的恶念。 吴一剑快速飞过去:“小鼠,你吃包子吧,我做给你,我和奶妈新学的保证你喜欢。” 元夕夜瞬间别过去:“吃个屁!吃成你那样就是球!莫非你想让小鼠跟你一样被踢!” “你说谁!”吴一剑冷眼扫过去:“元夕夜,别人让着你你真以为自己无所束缚!我的体型与你无关,再说这样很好,可以抱着小鼠,莫非你也想让我抱你,抱歉,还是让你不管用的二哥好好管管你,也好过他在家里闲的发霉,还是你少了他那个胳膊人也变傻了!” 元夕夜立即看过去:“你说谁!”说他可以就是不能说慕容尊:“我警告你!你不过是妾生的贱种!说话时注意你的嘴,慕容尊再怎么说也是慕容家的嫡出,像你这种靠武神上位的庶出怎么会知道一直骄傲的他在想什么,莫非你庶出当的时间长,至今不懂什么是内敛。” “你说谁贱种!”吴一剑把包子塞回口袋,整个人顿时散发出慑人的杀气:“元夕夜,别忘了你也是靠武神上位!如果不是神算子说你生来带神,你爹也不会让你娘当正,这样说来你也是贱种,如果你承认你我也无话可说,至于你二哥,他已经蹦跳不出起来了,是个死武神!” 得,上纲上线了!就知道他们在一起准没好事,吵吧,回家睡觉去了。 小黑抬爪跟着主子跑远,让那两个白痴打去吧,打死一个少一个。 “喂!你跑什么!”元夕夜不甘心的扔下吴一剑急忙追上去:“走那么快去死吗!你慢点!” 吴一剑自然也不恋战,走就走,看谁的吨位能砸死谁:“小鼠!我们去看花车!” “累死了。”白小鼠摆脱他们后觉的整个人顿时轻松,他们根本是以她为借口行诋毁对方之能事,一个人在身边还行,换成两个肯定打架,希望他们永远别聚在一起! 环儿急急忙忙的迎上来,帮小姐递茶倒水:“公子,上午的时候,有人在我们外面鬼鬼祟祟的窥探,是不是您闯了什么祸或者说您又做了什么错事,公子你可别吓奴婢。” 白小鼠活动下筋骨被两个小孩吵的耳朵都疼:“怎么能是我,肯定是你,你别忘了你还害死了烟儿,也许是柳云找你报仇来了,你小心了,她半夜一定会把你抓走吃了。” “公子,你别吓我。”环儿胆小的看周围一眼:“公子,我们走吧,这里好慎人,奴婢总觉的有人在盯着奴婢,公子,您想想办法我们的罪了勇定王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 白小鼠动动脖子,移开踩着她袖子的小黑:“怕死就回去,凭你的能力勇定王不会杀你。” “不要。”环儿看眼四周的围墙,总觉的心里毛毛的,绝对不是她的错觉,这里有很多人在窥视她们:“主子,您不能不要奴婢,奴婢虽然不如主子聪明,但是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主子。” 白小鼠斜眼看眼左侧的围墙,一个身影骤然消失,小鼠见状无语的撇撇嘴,她不过是回家用的着派人监视她吗!何况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不怕有来无回,但她要是杀一个,肯定有人哭了有人笑,说不定他们会打更厉害:“我们进屋,以后没事少在眼院子里活动。” 林府的婚礼慢慢落下帷幕,林飞叶在今天娶了京城第一才女安忆词,两人差距有目共睹,但皇族看到的是林家的妥协,官族看到是如今的太平,民众看到了朝纲的稳健,曾经皇族和丞相的战争被瞬间散化,人们又说起了安小姐的才艺,谈起了四十多年前林严为了木系国冲战沙场的锐气,也许林家突然而至的荣耀让林严做错了什么但谁也无法磨灭他五年以前都是木系国第一丞相光环,年少的林严意气风发,现在的林严名誉扫地,剩下的只有这场莫名的婚礼,还有两个被送入洞房的年轻人。 林飞叶站在新房外,没有为他掌灯的仆人,没有不间断的道贺、没有喜婆恭喜他大喜的日子,过场走完了,林飞叶还是林飞叶,不会因为娶了谁有什么改变,也不会有人因为他成亲了而对他恭敬有加,林飞叶在这场婚礼中成为林家像木系表带的一个筹码,其利用价值和存在感觉也许仅止于他成亲而已,林飞叶胆怯了,他知道他没有资格推开这扇,但他还是推开了,不自信的站在床边给里面他想都不敢想的女子一个交代。 红色的烛光映红了满室的摆设,安忆词在盖头下不经意的垂下头握紧手里的丝巾,心有有些不甘有些紧张,却没有逃脱的想法,弱者被欺,她只能成为别人的棋子。 林飞叶嘴唇紧抿,眼光闪烁的落在安忆词的背后,下定决心的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喜欢上我,我也自认配不上你,你放心我不会碰你,我什么也不懂不过是仗着三弟才娶了你,我只念过一天的书,不及你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都不会碰你,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可以给你写休书,我会说服三弟不为难你们家……安小姐,对不起。” 安忆词的手渐渐松了,她死灰的眼睛慢慢变的疑惑,她早已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接受了这次的婚事,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我可以把盖头掀开吗。” 林飞叶赶紧点点头,随后发现她看不见:“恩。”了一声:“你不用担心,三弟人很好。” 安忆词把盖头掀下,一张雅而不俗的脸瞬间吸引了飞叶的眼光,这就是木系国第一才女,她有最本真的道德底线,有为父亲和家庭奉献的觉悟,她抬起头,秀气的容颜下有同样坚定的心:“你是林飞叶?”这就是林家吗?安忆词四下打量一眼,并没觉的有什么不一样。 林飞叶愧疚的垂下头,:“恩,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安小姐……你的发钗歪了。” 安忆词不要意思的笑笑,浅浅的酒窝带着茫然但更多的是接受:“你不喜欢我吗?” 林飞叶闻言脸瞬间红了,他怎会不喜欢她,只是他配不上她:“不……我没念过书。” 怪不得会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如果她轻易的走了无疑是给林家难堪,如果林飞叶休了她,她的家人也会蒙羞,这件事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因为中间人是林飞楚,十大世家太高不可攀她早已经不那么想了:“相公过谦了,我已嫁给您就是您的人,如果您不喜欢妾身读书,妾身以后注意,请相公勿言休妻,如果妾身真做错了妾身无话可说,请相公三思。” “可……你一定不愿意嫁给我,你不觉的委屈你了吗?你那么好我……我什么都不会……” 安忆词站起来恭敬向他拘礼,他至少不是让她惧怕的人,安忆词不禁松了一口气:“我们过一个月再说好吗?”现在的局面不能打破,朝廷和林家用他们祭天了…… 一座普通的宅院里,盘坐的慕容尊,首次成功了聚集了气盘,气盘是十大世家武学的根基,这意味这他有资格学习十大顶尖武学,虽然十大顶尖是十大世家自封的,但从神庙中得到的十大武神确实铸就了十大世家的辉煌,虽然公国还有百家争鸣的各大武学,但依然无法撼动十大世家的权势和权利,这就是门槛,至少有了十大的机会就有了登上十大世家的你机会。 第一个弱气盘在慕容尊丹田处形成,他的目光骤然睁开,犀利中透着安宁,惊喜中也有淡然,慕容尊的根基本来就好,现在虽然还不能追上林飞楚和元夕夜,至少他又有了逐利的可能,慕容尊释然的笑了,笑人生无常,笑自己也曾有的下场,慕容尊突然一跃而起,整个人诡异的消失在自己的房间。 “你吓死我了!”白小鼠猛然从床上坐起,直觉反应就是把小黑踹下去,人来了也不报信! “我成功了是气盘。”慕容尊安静的笑了,即便是他也会忍不住想与人分享:“我们打一次,你看看我进步了没有,小鼠!我在外面等你!快点出来!” 白小鼠皱着眉一脚把小黑踹了下去,气盘不就是证明他练到了第一层,有什么值得庆贺,不过她没见过慕容家的武学,这位被元夕夜尊为二哥人会拿出什么样的武学造诣。 小黑瞬间窜上来,恼羞成怒的咬住白小鼠的衣袖,凭什么踹它!凭什么! “放开!你一年没打疫苗,以后别上我的床!”白小鼠利落的把它仍开,快速的披上外衣出去,手里的软剑直扫慕容尊咽喉:“千里无垠!”百丈剑气瞬间脱缰而出横冲慕容尊! 慕容尊步伐诡异的躲开,空气中的残影如凭空断了般消声无息。 白小鼠嘴角抽搐的一笑,不错!至少当的起元夕夜的一声二哥,但即便是同样使用第一层,她也不会输,林家步伐瞬间出现在小鼠的脚下,手上的剑术没有增加威力。 117 “这一招免费送你练技术!平步踏莲!”白小鼠脚步顷刻间变快,手里的千里无垠剑法高妙唯美,百丈剑气混合着高速的身影直冲慕容尊心脉! 慕容尊瞬间闪开,步伐快到难以置信,残影晃了一下随即无踪,顷刻间又光芒大绽,慕容尊骤然出现在白小鼠身前,手里的短剑夹杂着慎人的杀意袭向白小鼠腹部。 白小鼠脚步顿移,软剑抵住要害身体险险避过,反抗的剑锋陡然变利,千里决第二式千里无风澎湃而出,数千道剑芒瞬间向慕容尊压去,盖过了他的巧妙、撞踏了慕容尊的防卫,浑厚的剑气收势不住硬生生的向慕容尊砸去!数千道剑气照亮整个院落也惊出了不愿出门的小黑! 慕容尊上石桌,嘴里顿时喷出一口血面色骤然惨白,单薄的身体倒在夜色下,没了往常的儒雅落寞。 白小鼠赶紧跑过去,关心的检查了下他的心脉才放心的松口气,刚才是她失手,她已经习惯了用最快的速度消灭敌人,忍不住就激发了她潜意识的冲动,幸好没事,他体内的武神只是有些混乱不会给她带来不良影响,反而觉的他体力的盈白之光跟自己混杂的黑气有本然的区别:“小尊,没事吧。” 慕容尊无力的喘口气,第一次出手以完败终结:“没事,感觉腹部有一股火在烧。” 白小鼠恢复镇定,手指缓慢的按压在他的腹部,看向慕容尊的目光更像是看一位欣赏的后辈,原意多做提携,语气也多了关心,眉头不自然的皱起:“气息流动过快,透支了你的承受力,只要平时多意疏导不要强求等级,不用有大影响,你要知道内功修为和外功不一样,你虽然可以孜孜以求,可太多追求反而伤身,你刚才的灵敏度很好,但心力不足,招式没有和武神融合空有其表没有锐利,在这种情况下用杀招你岂不是找死!” 慕容尊没想那么多,他反而觉的神清气爽“只是想想试试自己的能力。”慕容尊说完竟然笑了,虽然失败但他已经证明了他已经踏入了他们的行列有了角逐的资格:“很累想休息一下。” “进去吧,环儿已经睡了没人伺候你,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自己整理一下睡隔壁。” 慕容尊点点头,离开白小鼠的搀扶站起来踉跄的向客房走去。 白小鼠看着他进去转身走回自己门边,看眼还没有收回目光的小黑戏谑道:“看什么呢?不是你同类。” 小黑抬起头,“白光很诡异,你不觉的他有什么不一样?” 白小鼠抱起它,瞬间懂了小黑在意什么:“不会,以他现在的功力打不过我,只要他将来别被能力冲昏头脑我们都不会有危险。”慕容尊比元夕夜要可信。 小黑担忧道:“如果慕容尊把修行十家武功的消息证实在十大家族面前,被十大世家族先除掉的是你。” 白小鼠揉揉小黑的毛笑容自信轻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杀他比他杀我快。” “吱。”小黑闻言窝在主子的怀里打个哈欠,有这句话就不会出事,白小鼠永远是白小鼠。 夜渐渐的散开,云浓柳暗乌鸦啼喧,寂寞朱墙的帝王忧思,绣楼烛火内的女儿心事,每个人都有一份夙愿,能圆不能圆终究不过是万千天幕下被埋葬了的过往。 初春的早晨异常清冷,寒气透过缝隙钻入早起的仆人衣服里,让他们吝惜的缩进衣襟,一座朱红的门户小楼里,安忆词被茶壶打碎的声音惊醒,林飞叶慌张的看眼她手忙脚乱的收拾:“对不起,我……” 安忆词想帮他,发现自己还没有梳洗,尴尬的只能用被子护住自己没有动。林飞叶见状赶紧出去,昨晚他睡在客房怕扰了忆词的清静没敢进来,忆词梳洗的时候他也自动避开,如果忆词后悔嫁给他,他就让她清清白白的走将来嫁一户好人家。 中午是妾生子嗣向长辈见礼的时间,林飞叶带着安忆词各房各家的走,有的不在、有的象征性的给了些东打发他们离开,到了正房林国安根本没有见他们就让他们走了,林飞楚站在廊庭边看着他们,不明白大哥在不高兴什么,清晨他看到大哥一个人站在楼下愣愣的看着庭院发呆,没有自己预料的欣喜也没有满足,他似乎更落寞,少了以往的认命,整个人顿时不一样。 各房的冷淡在林飞叶的意料之中,他走在安忆词身边本能的护住她:“你不用在意,他们不是不喜欢你,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安忆词虽然心里惊讶他无人在意的地位但表面没有任何表示,大户人家妾出更难立足,他的情况她会慢慢接受,更何况现在林家老爷子生死未卜,林家势力一落千丈,他现在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大哥……”林飞楚站在半空,浅蓝色的宫装勾勒出夺人心魄的气势,他很耀眼,如初生的太阳般给人清晰雅然的第一缕清香,他静静的落下,身姿轻盈如风,那张混合了天真和无知的脸上,望而生怜。 这是安忆词首次进距离见到林飞楚,木系国最富传奇色彩的男子,安忆词顿时明白了什么是清润温韵万物吟叹,他有一张让人望而生敬的脸,如一缕思念绵延宛然,他是瑶池湖畔众仙子手里供奉的净瓶,他太干净目光清澈如水,容颜如诗如画,惊叹了自视甚高的安忆词也让她明白天外天原来距离她如此遥远…… 林飞楚向哥哥飞去此刻心里的愧疚没有参杂一丝杂质:“大哥,你怎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林飞叶闻言像往常一般笑了,他走过去心疼的把他从空中拉下来,不管弟弟给了他一个怎样的包袱老三本意都是为他好,是他没有本事接住弟弟给予的机会:“外面冷,怎么一个人出来,快回去。” 林飞楚执着的不懂,他看着飞叶此刻真心的希望他幸福:“大哥,你乖我吗?” 安忆词从震惊中回神,目光恭敬的垂下你,行宫廷大礼:“妾身参见林少主,少主宏德。” 林飞楚看了她一样目光又转回飞叶身上:“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我以为你喜欢安姐姐才……”其实是他对自己私心的愧疚,大哥和小鼠根本没什么,他还是让大哥成亲了, 林飞叶赶紧捂住他的嘴,怕老三揭他的短:“我很好,一会去陪你,你先回房间。” 安忆词不敢造次赶紧站出来道:“相公,你先陪少主子回房,妾身让厨房给少主熬点汤,天太冷别让少主染了风寒。”安忆词说完忍不住又看了林飞楚一眼快速低首走开,心里的感触不言而喻,这就是足不出户的林家三少吗?十大世家是怎样的一个高度,皇甫家族未来的家主、将来至高无上的皇族,他的身份就如他的外在早已没了让他们仰视的角度,十大世家是皇族和顶尖贵族膜拜的存在,而她所代表的只是平民,无论是林飞楚还是慕容尊都是她能接近的,安忆词在丫头的陪同下走开,沉静在心里的震惊让她脑海里依然屡次闪过那张似真似假的脸。 皇宫的晨钟重重的敲响,一朝一夕从这里开始,太监们低头疾走宫女们沉默不语,老皇妃们没一个敢指示儿子抢皇位,皇室的后宫寥寥无人,太子即将被分封出去,勇定王已有府邸,木系国的皇室出奇的萧条,同时充满了朝气,新生的力量是淹没不了的光辉,走了林严,元家、吴家、飞楚同时的沉默让三大家族对木系国的影响,以凤君天为中心的政治朝局慢慢的形成,他现在越来越忙,皇家的威仪在他身上渐渐凝练,从萧染走后凤君天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下朝回来路过云阁没有进去,也没有再接近过染香阁,他所有的时间都在忙国事,全部心力重新贡献给他的国民,爱不起何须开始。 凤君蓝第三次请辞被朝廷驳回,太子与李家小姐的婚事因为太子执意不娶,也在渐渐的淡去,李家纵然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跟现在的皇室对上,也幸好离家并不乐见太子的实力,他们宁愿把女儿嫁给勇定王为妃,也不愿空有太子妃的头衔。 金色耀目的大厅内,元家书信慢慢变的频繁,老管家顶着小主子阴冷的目光苦口婆心的劝导;“主子,您走吧,万一老奴依了你留下,出了什么问题老奴就是有白条命也不能赔少主,主子,您就听老奴一句劝走吧,这木系国有什么吸引您的带走就行,何必耽误了您的行程,主子,只要您一句话,您要什么老奴都给您弄到手。”老管家是真的怕了,日子越拖越久,只会让其它家族起疑派来打探的人越来越多,万一出来了什么事,他怎么担当的起:“主子,您就饶了老奴,随老奴走吧。” 元夕夜抚摸着宠物的毛发,眼睛啧啧发亮的看着他信得来字画,脸上洋溢着少见的微笑,就连老管家的啰嗦也没放在心上。 尽管元夕夜不不在意,但别人在意,随着木系国尘埃落定,传言几大家族将撤出木系国的消息越来越多。 丞相府邸林家已经开始接待皇甫家族的使者,林飞楚将被带走的消息随着皇甫家家族亲卫队入京成为事实。 吴家眼线在急速锐减,虽然撤出的不多但已经转入地下,表面势力正在逐步平和。 元家的战船已经靠岸,传闻这次接他的是元家著名的海上勇士,元夕夜的消失也将成为事实。 不用离开的慕容家的放逐自私也开始闭门不出,关于纷纷扬扬的传闻变的种类繁多。 118 但谁也没料到最先走的竟然是吴一剑,他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悄无声息的跟着吴家家主离开了木系国。 吴一剑的离开瞬间引起元夕夜的猜忌,吴一剑没道理扔下白小鼠离开,当初能为了小鼠不听吴老爷的话,没道理走的如此轻易,元夕夜坐在铺上金纱的石凳上,意味深长的看着慕容尊:“你怎么想。” 慕容尊放下雕琢的刻刀,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你怎么还不走?”先走的应该是夕夜。 元夕夜目光躲了一下立即恢复正常:“我当然是赔你,我真诚的问你,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们一起走。” 慕容尊闻言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目光重新放回鱼竿上:“你应该知道我是被流放,我不会回去。” 元夕夜骤然严肃的看向他:“你确定要把你父亲辛辛苦苦积累的家业送给一个十岁的孩子?” 慕容尊眼角冷然的挑眉却没有看他:“十大家族有一半都是如此上位,有什么不妥?” 元夕夜想说什么,又觉的不妥的收了回去:“如果你想回去,我带上你,相信大哥给你留了位置。” 慕容尊摇摇头手中灵巧的雕出一条飞舞的龙鱼:“不用,我现在不想回去,呆在这里没什么不好。”慕容尊此时说的真心实意,平复了心里一直埋怨的缺陷,现在他能更平和的接受父亲的决定:“这里很好。” 元夕夜突然道:“如果我把白小鼠带走呢。”元夕夜说完目光紧紧的追着他:“你走不走?” 慕容尊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的移开,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吴一剑已经走了,你以为你能任性多久?”他又有多少时间说服小鼠:“夕夜,你最好别任性,该走的时候就走,你的地位固然稳定但林飞楚回到公国会不会认同你们原有的结盟关系都不确定,所以我说你才该第一个回去。” 元夕夜怎么不知道他该走,最好再为林飞楚铺好皇甫家的权势,可他现在不是……元夕夜索性说了:“我想让小鼠跟我一起走,你帮我想想办法,如果小鼠不走,我就不走!” 慕容尊面无表情的为飞鱼上色:“你这句话威胁谁呢?”不走就不走:“最后找你的还是你的父亲。” 元夕夜闻言拉下面子的忍着慕容尊的脾性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道:“二哥,算小弟求你了,帮帮忙。” 为什么要帮,如果他们走了,这里就没了能威胁小鼠的人:“你以为他会无缘不顾把自己陷入危险?” “我可以给他最高的待遇,她想以什么身份跟我走都行,护卫?友人?谋士?只要她愿意妾室都行。” 慕容尊直接汗颜的摇摇头,对他此类话题直接跳过:“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二哥,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就帮帮我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只此一回,到什么我们三个一块走,以小鼠和你的聪明我的地位有什么能难倒我们三个,二哥,求你了,快点帮我想办法。” 办法就是没有,慕容尊站起来,把刻好的鱼放入旁边的水里:“夕夜,记住你有婚约,别为了一时兴致没了你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吴一剑能离开,你就不能吗?什么时候都为你母亲想想。” 元夕夜闻言情绪突然转弱,他想说当然能,要不然他早抓人走了:“吴一剑走可能是因为公国传的沸沸扬扬的紫授大典,听说五毒的人会派人参加,吴家在布置下一步动作,二哥,你真不回去?” “五毒的人?”慕容尊渐渐皱眉,他没听说他们也去,紫授大典是仅次于十大世家的比武大会,这些人在公国颇有势力,除了十大世家,每界紫授大典的主人将分到公国的税收,但自从六年前五毒离开公国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这次他们出现什么意思:“吴家和他们历来交情不错,如果吴家想重新让他们回归公国势力你们也无话可说。”毕竟当初五毒也没有犯错,只是五毒是个颇有争议的势力,他们不自主的杀人手法历来让人恐惧:“你明天就回去,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不用了,大哥应该睡醒了,让大哥帮你。” “也就是说你不跟我走?” “我走也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给慕容家带来没必要的麻烦:“林飞楚估计明天离开,你自己想,想好了派人告诉我,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宋管家等你很久,你父亲的耐性也快用光了。” 元夕夜料到慕容尊不会帮他,慕容尊回去确实尴尬,五年的流放又还有几人记得他,只是夕夜心里始终认为慕容尊才是家主,看惯了一种敬仰真没落的时候反而没有该有的欣喜,多了丝难言的落寞。 春天的第一场雨湿润了开始复苏的大地,天气笼罩在没有边际的黑洞中让雨更显凄凉萧条,人们重新穿上厚重的棉衣缩着袖子脑袋疾步在路上走过,在这个普通到算不得有记忆的早上,林飞楚也走了,悄无声息的队伍路过白家门口,他放了一封信进去,转身走了,林家会随着他的离开恢复该有丞相地位,这片本没什么意义的地方,让他记住的寥寥无几,可能被记住的一定用心记在心里。 林飞楚穿着斗笠站在溅起雾气的城墙上遥望他要离开的故土,曾经他也不过是父亲爱着的妾世子女,也会有人欺负,也有有委屈面那个时候爷爷很忙,他十岁值钱几乎很少看到他,十岁那年母亲因病去公国,就有了一夕间成长的自己,堂堂的林家三少爷,爷爷第一次正眼看他时首先是叹气,爷爷说的对,没落过的人最难驾驭的是天生的领导力,当年那个老人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他的路注定还有很长,如今他要走了,不知道爷爷会不会松口气,不用再背叛他和先帝一手打下的江山。 林飞楚的目光向众多的阁楼中望了一眼,毅然转身:“走!”以他的价值绝对不会在这里呆久,期待他到公国与他再次相见。 凤君蓝站在白家门口想进去又不敢进去,萧染很久没有找他,无论他怎么努力做出怎样的成绩萧染也没有去看他,凤君蓝落寞的靠在门边,太子的身份本就形同虚设,父皇昨日问他愿不愿意被分封为王,他以为只要他努力会有人认可,可根本不是,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决定所有人看向的是他的十哥,无论他出不出彩大臣跪的也是十哥,太子也不过是一个头衔,他以为是他的国度现在发现也不是,本想做出点属于他的骄傲然后告诉萧染他有能力养他,可现在他发生什么都没有,凤君蓝本清澈的眼里蒙上了一层迷惘,他靠在门边自发的没有进去,头发慢慢的延长蔓延到脚边,滋长了他的指甲。 小黑窝在暖水袋上,小爪子有一下没一下拨着核桃,“凤君蓝在外面,用不用请他进来。” 白小鼠捧着热茶,环儿帮她盖上毯子让她半躺在软榻上:“别让他进来,我忙着呢。” 环儿抬起头茫然的看眼主子:“怎么了?别让谁进来,有人在外面吗,这么冷的天奴婢去请他进来。” 白小鼠赶紧揽住他:“没你什么事,不准出去,你下去吧,今天谁也不见。” 小黑磕着核桃一点一点的揪出来吃,“林飞楚走了,他的信放在你床头,这里除了元夕夜没有十大家族的人,要不要把林飞叶没有和安小姐圆房的消息放出去,我们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不用,先放给安司农,跟他报价六百两要不要买看他的心态,至于林家把这个消息放给林夫人开价三百两。”这样才对的起他们送出的消息:“顺便去提醒柳云如果她再跟卫家来往,她需要给我七百两。” “太尉的那点猫腻怎么办,御史大夫在抓他的把柄,如果我们放手他必死无疑,卖给谁。” “你说卖给谁?咱们也有咱们的规矩,当然是为受害者着想,看谁给的钱多。” 小黑吃完一个核桃,壳被她扔在一边,“为什么你不去公国哪里有各种生意让你做。” 白小鼠喝口茶捏捏它不可爱的耳朵:“傻子,就是要去也不能跟着他们走,难道我还没去就要对着那几个孩子,让他们先走吧,我们随后跟上!” “吱!”小黑嗖的跳到主子肩上兴奋的吱吱乱跳,“我要去!我要去!那里一定有很多朋友。” 白小鼠立即把它按住:“别动,踩到我头发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异类,有什么好高兴,元夕夜什么时候走?他家催的怎么样,怎么就他啰嗦所有人都走了他还在这里腻歪。” 小黑被拉下来摔在毯子上打个滚,“他想把你带走,但他应该也顶不住他父亲的压力,就在这几天离开,他们提到了五毒家族,我们该早点去公国,见识一下所谓的十大世家有什么独特之处。” “什么破名字,五毒。”白小鼠听到这个名字突然道:“跟凤君蓝有什么关系吗?”毒就是黑色。 小黑很坚定的道:“没有,我问过这里最资深的鼠族,它们认为凤君蓝身上没有五毒家族的特征。” 120 她也很喜欢但是出门不方便,萧染离开书房去了姐姐那里,萧染见萧蔷的次数并不多可潜意识里很喜欢她们。 萧蔷是位传统的女人,她和安忆词一样接受女子附属于男子的想法,她们可以为了家族牺牲,可以为了父亲的仕途和家族的将来放弃自己的追求更或许她们追求的就是家族兴旺。 萧蔷看到妹妹时眼睛不自主的看向她,从小就知道妹妹漂亮,只是没想到长大的她如此悦目,萧蔷随即笑了,笑容里有宠你有愧疚还有说不清的茫然:“回来了,屋里坐,冰儿,给九小姐倒茶。”萧蔷说完优雅的转身,仪态和语言已可堪比大家小姐。 萧染不禁想身为女人这样有什么不好,追求所谓的爱情自由和感情至上就真的幸福吗,至少在没有感情的婚姻里能坦然的接受丈夫的三妻四妾能最大限度的得到各自的价值,或许她们牺牲的是对所谓爱情的憧憬,可是平淡的爱情就真的适合她们吗?萧染跟着姐姐进去,她欣赏现在的萧蔷,抛开所谓的天真变的智慧和理智的女人有一种融汇于身的美感:“姐姐,听说爹爹让你进宫?” 萧蔷入座,不似往常般小聪明她现在更显沉稳:“不是爹爹说的是我先说,小九……”萧蔷坐过去拉住妹妹的手:“你能不能告诉姐姐你为什么不回王府,是不是王爷……” 萧染笑了:“当然不是,勇定王人不错不会虐待妾室,我不回去的理由也许不适用于你,我和他之间谈不上欣赏与否,刚开始就是相互达到某种目的所以事后就分道扬镳。” 萧蔷不懂她的意思,两年来萧染变了很多,她已经不是没有主张做事都会过问自己的小妹妹,萧蔷认真的道:“王爷对你不错,你如此不给他面子离开,他也没有对外说什么。” “恩,是没说什么,就差宣布我死了,还好没说我真死了,呵呵。”害的她回家都遮遮掩掩的还敢说他不小气:“娘的身体状况你不用操心我请了大夫过去看看,小弟的学业听天命,如果他不能为官不要强求,你如果进了王府不要跟柳云硬碰,也不要与其她妾室交恶,必要时纵容新人嚣张跋扈,将来等你的地位稳固了,你也不要羡慕柳云,她这人很聪明,玩手段也算一流,最主要的是激不起她的好胜心她绝对不会轻易败坏她的形象,王爷宠她是其她人必输的理由。” “你呢?王爷不能说不疼你,勇定王带你回来的时候,父亲说你终有一天会为后,为什么离开,皇后的位置固然危险,可你就不想上去看看,那里的世界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看了就要付出代价,再说我要是真看了凤君天能咒死我何苦让自己英年早逝,凭良心说,凤君天人不错也讲理,但男人都一样不要触犯他们的痛脚就行,柳云也不要碰。” 萧蔷收回手笑容清淡迷惘:“柳云没有家族势力,她受宠又如何,我介意的不是她,是李家的三小姐,她如果也在选秀之类我们和李家不可能没有摩擦。” 李家?凤君蓝的未婚妻!萧染并不在意萧蔷所说的问题,她更关心萧蔷将来会不会爱上凤君天,凤君天又不是白痴更不是直接接班的帝王,他有战场上磨练的杀气懂得玩弄朝政,更知道如果关爱他的女人,哪个女人敢说一定不会爱上他!“姐姐,其实太常寺的李家少爷不错,你为什么不……” 萧蔷先一步的自嘲道:“我想试试,李家和皇室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一个伺候帝王一个伺候官臣,如此而言我为什么不伺候帝王。” 话虽这么说但伺候官臣不会死,伺候帝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你如果愿意我不反对。”毕竟自己没有说反对的立场,难道自认自己了解帝王家就不让姐姐去,那不了解的多了还不是一样曾在高处没有下来,何苦自认了不起的教育别人,人各有命,姐姐选的就是姐姐走的,只是看她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我要走了,需不需要我在勇定王面前为你说些什么?”这句话萧染说的并不诚心,只是一句可有可无的问候或者她就没打算说。 萧蔷摇摇头,注定了的拒绝:“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知道爹爹非闹着跟你脱离父女关系,虽然他谈不上疼不疼咱们,但父亲对我们都不错,可你离开勇定王府的事闹的太大,最后的结果想必是皇室给众民一个交代委屈的一定是你,你以后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多求求人不要委屈了。” “我知道。”萧染看着姐姐不禁有些羡慕,她的认知狭小所以她的所想简单,对她来说妈妈、妹妹弟弟就是她的全部,她没有安忆词的才学、没有李思絮的美貌,她只是在努力的照顾她想照顾的人,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小家,但每个人都努力扩大自己价值,或许会成功或许会失败仅此而已,而白小鼠的价值早在另一个时间就变了味道,开始追求温饱和富足后的刺激,刺激不新鲜了就乱了自己的人生理念,乱了容易想回去难,看惯了挑战大风大浪的刺激回归平淡是如何的寂寞。 白小鼠离开了萧家,她偷偷看了眼交涉不多的弟弟,他正在伏案读书,叶氏已经睡了,白小鼠没有惊扰任何人的离开,换回一身男装贴上本有的面具,白小鼠这个名字跟了她二十年她爱小鼠胜过白小染,路过勇定王府的大门,小鼠有一刻想要进去让凤君天关照下自己姐姐,但是想想还是算了的路过…… 凤君天抬头看看天,阴了两天的天气依然萧瑟,凤君天披上外衣关上窗子,因为忙的太晚,凤君天染了风寒,这几天太医和皇上轮流看着他吃药,皇帝更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准他不宫批阅奏章,但凤君天依然没有闲着睡醒的空隙又开始忙碌,似乎除了忙碌他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柳云的身体还没有养好,但下床已经无大爱,烟儿的离开让她憔悴不少,可丫头终归是丫头,她的路还要继续,柳云在门外站了一会,似不满又似心疼的想敲门,但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出声的离开,她有她的坚持,她不想毁了王爷一直对他的宠溺,更不想看到他眼里的梳理,柳云让求影把药端进去,自己走了。 凤君天看到桌上的药时头也没抬一下,他说不清在抗拒什么,一切能让他想到不该想的人的事物他都不想面对,至少此刻不想,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只是时间而已。 桌上的药味一点点的在空气中挥发,阴冷的空气残冷落寞,小太监想提醒主子药凉了可话到了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又闭上。 如今的勇定王府依然草木茂盛桃李自春,亭台楼阁伫立水榭花香应景,雨水从圆润的荷叶下滴入湖中泛起不起眼的波纹,房檐上的雨水滴在台阶上溅起一个小水洞,丫头们低着头走过书房门边,太监们也不敢扰了主子清静,宁静的勇定王府如一潭华丽的死水,死的炫目静的深沉。 但却突然冒出一股张扬的气息打碎了本有的平静,白小鼠站在书房门口,先一步推开了书房的木门,不是为了姐姐,带走了他的弟弟总该给人家一个说法:“你很忙?” 凤君天一惊不期然的抬起头神情恍惚了一下立即恢复宁静,目光反悔奏折上似乎并不在意谁进来:“有事。”凤君天的声音很梳理,可却没有逐客的意思。 白小鼠找了个座位坐下,冷风吹进来使她打了个寒战,白小鼠想倒杯水暖暖手悲哀的发现水壶都是冷的:“跟你谈谈十七皇子的事?” 十七皇子?凤君天骤然觉的记忆断了一下但又有模糊的影响划过,缺了的一块在一点点的填充:“太……太子……”凤君天的记忆快速归位,一瞬间有大量的消息滚入让他脸色发白。 白小鼠注意着他的变化,不禁佩服凤君天的能力,能如此快的接上可见他也是武学的高手,凤君天的反应至少证明,元夕夜和慕容尊对凤君蓝都存有片段性记忆:“我知道你不会让他阻碍了你的计划,他现在病了我可以顺便带他离开,这样少了皇室的分歧也不会脏了你的手,但我要你承诺无论萧家将来做错什么,你不会满门抄斩。” 凤君天嘴角讽刺的上扬,想为她倒水的想法瞬间淹没:“你要离开木系国?”早在意料之中只是听到又是另一回事:“吴一剑、林飞楚都走了你留下也没有什么意义,公国的领土比这里大的多,想必你们已经谈妥了合作的条件,恭祝你前途似锦,顺便问一下元夕夜什么时候走?” 她怎么知道,元夕夜的想法又不会告诉自己可没必要多做解释:“应该能是这两天,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君蓝我带走了,萧家的事你能照顾就照顾一下,如果将来有什么事……”白小鼠拿出一张名片:“再给你一张,出了事直接通知我,能帮的一定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