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快到碗里来》 一、遭遇不测 冬日的天无论早晚,亮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晚些。 虽是如此,街道上围着棉脖套,穿着陈旧的军大衣或军棉袄,不断哈着气、搓着手漫步的老人们倒是不少。 因为老一辈的人都说,这样有益于增强抵抗力,可以强身健体!并且他们不断鼓励着自己的下一代:得趁着寒冷的冬天好好锻炼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啊! 所以,在这不宽不长得小道上偶尔看到几对年轻男女,也是见多不怪的,更何况这起早摸黑式的恋爱,也是很可行的呢! 但目前这种气氛,显然不适合他们甜蜜蜜的黏在一起谈情说爱一番…… "啊----!!!啊---!!!" 随着一声比一声高昂激烈的尖叫从还未苏醒的大地上悠悠然飘过,街上为数不多的路人被吓的立马停住了脚步,并且惊恐的大眼对小眼,有伴儿的抱伴儿,没伴儿的啥也顾不上死命往人家一对小情儿身边挤! “作死哦!阿弥陀佛……这大早上的!噩兆哦这是!” 周围沉寂了几秒,低语声渐渐响起,一些老人甚至不分场合的念起了佛经,却依旧没人敢摸黑上前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尖叫声持续了好几次后骤然停下,随即步伐慌乱的脚步声及急促的呼吸声从前方迎面而来! “死死人啦!救命啊!死人啦!快快快!快报警啊!不对不对!快叫救护车!快!好像还活着!快啊!” 女子尖锐急促的声音向众人说明了一切,几个年轻男女听后瞬即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拨了120 ………… “警察先生,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是准备出去晨跑的,你也知道现在的天亮的晚,我路过那边巷口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声音,当时真的是吓死我了!还以为遇到了什么鬼怪呢!不过后来我还是提起了胆儿去望了望,就看到了这个人!当时他浑身都是血啊!我吓得真的是……然后我……” s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病房外,一女子脸上略带紧张的用手比划着什么?她的身边此时还站着几位老人,他们一边听着一边赞同的点点头,而这仍心有余悸的女子便是那向两位警官陈述着今早遇到惊魂事件的人! 做笔录的警察听完后停下了笔,站在他身边的警察也同时询问完毕,而后其中一人对着众人沉声说道:“这件事情呢?目前来看还不能排除他杀的情况,就是说这可能是一个杀人事件!” 女子及几位老人听着吃惊的捂住了嘴! “作孽哦这是!到底是有什么不可原谅的罪居然去杀人哦!现在这世道……”那几个老人边摇头边用手拜拜念叨道。(..info好看的小说) 女子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紧张道:“那……警察同志!我当时只是恰巧碰到然后报了警!应该不关我的事吧?这可是杀人不是开玩笑的事啊!这……” 警察们明白女子的想法,对她摆摆手道:“因为你们是事发后的目击证人,所以查的话一般是不会过多的牵扯到你们的,不过说句实话,我看这事儿也玄,一呢是我们刚查过了,发现受害人遇害的巷口附近根本没有任何监控器!二呢就是主治医生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这受害人身上最严重的地方集中在脑部这个位置,有一点确定的是,受害人在清醒前可能遭遇过一场严重的车祸!所以我们也不敢保证他醒来后会不会有失忆之类的症状,而且现在受害人还在重症病房深度昏迷中,我们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更联系不到他的家人,就很难进一步调查了,现在只能等着受害人醒来或者等他的家人报失踪吧……” 几位老人听完后似认可这种说法般,附和着点点头,女子也是一脸的无奈加愁容,警察见状拍拍她的肩膀:“那就这样吧!这事我们不会放着不管的,你们就先回去,我们会通知医生多注意这边的情况,等受害人一醒来我们就会过来查,好吧?” 女子和老人也只能点点头:“那行,我们就先回警局了……” 而在那之后,无数个七天过去了,这件事也基本等于不了了之,石沉大海了。 期间警察来过几次,结果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也就再没来过,而那些救男子的人,自从报警后便也没再来过,因为谁都不想惹祸上身,自找麻烦啊!况且还极有可能背负上贵死人的住院费呢! ………… 诊断室里,林陵然忧愁满面的用手指捏着眉心,继而将转椅转向办公桌后的一张病床上,深深的、极度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病床上正坐着一个穿着宽大的病人服,看起来瘦瘦弱弱,年龄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大男孩! 男孩有着一头“调皮”的小卷儿毛,那光滑洁净的额头下是一对宛如星月的双眉,还有那挺翘浓密、微微卷曲的睫毛和一双琥珀般晶莹剔透的双眼! 那双明亮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那么像刚出生的婴孩般纯洁无暇又易碎,真的是一点“杂质”也没有!而他清秀的眉眼下便是精致的鼻子和那白里透粉、自然微嘟的双唇! 可是!排除这些外来因素!林陵然此时烦躁的只能拼命抓头解闷!即便是完美的像sd娃娃一样的孩子!他也不可能天天带在身边照顾着、看着他啊!况且男孩与他,真的是非亲非故的关系啊! 想起遇上男孩的原因,林陵然只能用尽所有的国骂以及中英结合的哔哔哔――在心里愤恨的吐槽着那些好人不做到底,送佛不送到西的人和那些只中看,根本不中用的人民警察! 他还深刻的记得,这好看的男孩是半个月前被救护车送进医院的,可能是自己当时运气真的好过头了,恰好就做了他的主治医师及临床检查,最后才造成了这种“不可挽回”的后果! 而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来寻回这个醒来后傻傻愣愣,思维什么的完全退化为小屁孩的人! 总的来说,这个被莫名其妙塞给了林陵然的男孩,其实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傻子,他就如初生婴儿般,是个傻得可爱、傻得天真的大傻子! 当然,站在林陵然的角度来说,那绝对是傻得可恨啊! 二、赖上倒霉医师 “啊啊啊啊――!傻子!你给我过来!你说!你说!这是不是你干的!你!真是气死我了!你把床弄湿了也就算了!你干嘛还非得拿被子和纸巾捂着?!啊?!我去!我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喂!”正准备补个眠的林陵然崩溃的指着凌乱不堪的床大声怒吼道! 伏趴在办公桌上玩测温器玩儿的不亦乐乎的男孩被林陵然的吼叫声吓得缩缩脑袋,眼睛瞬间红的跟兔子似的,抬起头边吸气边诺诺道:“然然坏!我、我才不是傻子呢!然然你、你说我叫糖糖的……糖糖才、才不是傻子呢……呜……" 林陵然见他“无辜”的双眼眨巴、眨巴着忽然眨巴出水了,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而这多次的经历也充分的让他感受到,这样的忍法简直跟便秘有的一拼啊! 他赶紧上前抱住哭的一抽一抽,眉头都微微发红了的糖糖,自暴自弃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才是笨蛋我才是傻子我不要脸我厚脸皮我该打……不哭了哦待会儿缺氧又晕过了怎么办,糖糖是好孩子,好孩子是不会哭鼻子的……” “唔唔……呃……”糖糖靠着他的肩泪眼迷蒙的点点头,打着嗝答应道,林陵然见他终于不哭了,拍拍他的肩膀,呼出一口闷气,这还没等情绪缓一缓呢?糖糖的一句话又“砰”的把他砸晕了! 只见他红着小兔眼儿用力吸了一口抖气儿,稳定情绪后认真的看着林陵然道:“唔……然然,原来你比我还笨、还可怜哦!我只有一个傻子,你有好多个呢!不过没有事的哦!以后要是谁欺负然然了,我、我就去、我就去打他的小报告为你、为你报仇雪恨哦!” 林陵然嘴角僵硬着不自然的上下抖了抖,决定先让自己在风中凌乱一会儿,回过头来郑重的拍拍糖糖的肩膀,严肃道:“好的!这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现在!你给我立刻!马上!回你自己的病房呆着!rightnow!” 糖糖不理会他怒吼的话语,听完前面的话心里别提有多美、多自豪了! 他眨巴着眼望向再次炸毛的然然,淡定的踮起脚尖摸摸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的林陵然脑袋,然后一脸“然然,不要因为自己太笨而不开心”的表情,飘飘然走了…… ………… “嘟……嘟……嘟……喂,你好,这里是齐峰集团……” 林陵然手撑着办公桌烦闷的掐掐眉心,一脸不耐烦道:“洁癖男在不在?” 接电话的小秘书愣了下,随即领悟道,敢这么叫总裁的人她看世上也就一人了…… “好的,请稍等……” “喂……”一个低沉稳重且威严十足的男声响起,电话另一头的林陵然翻了个白眼:“是我啦!洁癖男!少装深沉了你!你快帮我个忙吧!十万火急啊啊啊!是这样的……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待激昂的“演讲”终于停止后,半眯着眼,悠闲地品着下午茶的男子,姿态慵懒的拿起丢在一边的手提电话,挑眉问道:“噢?你说什么?哦哦~真抱歉,刚只顾着喝茶忘记听了~呵呵……” 林陵然沉默了几秒后:“砰”的一声重物落地声响起,他握着电话咬牙切齿撒泼道:“去死吧!你个死洁癖男!你存心的是吧!你个ooxx加xxoo的哔哔哔……” 男子嘴里嫌弃的“啧”了一声,皱着眉将电话拿远一些,右手继续优雅的端起茶来慢慢品味着,直到数个10分钟过去后,电话里传出了某人哀求的声音,男子才重新将电话靠近耳旁…… “齐哥哥~齐泽轩小哥哥~亲爱的~求你了嘛帮帮我嘛~好不咯~我急啊!我急死了啊!你就帮我看着他几天嘛~人家的幸福就全靠你了喏~就几天就几天嘛~呜呜呜……如果青青跟我分手,我真的会痛哭流涕而死的!我死了你一定会很伤心的是不是~呜呜呜……” 齐泽轩起先听着嘴角还不自觉的挂上了笑意,只是到了后面,笑意明显僵硬在了脸上,他抿紧了嘴,本就线条生硬分明看起来异常冷峻的脸,此时变得更加冷漠无情了,然后浑身都散发着戾气,对着话机冷声道:“不帮。” 言罢,便“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林陵然明显呆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愤怒的拨了回去,对着电话毫无理智的大吼道:“齐泽轩!你有种!你什么意思你!就因为当初我拒绝了你!现在反过来报复我是吧?!好歹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你难道真想看着我去死啊!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真的不喜欢男的啊!我是直男!直男!我喜欢的是女人……” 他自顾自得对着电话吼叫个不停,一点儿也没意识到电话那头的齐泽轩,此时的表情变得有多扭曲恐怖! “滚!” 暴戾的话语落下,失去理智的林陵然总算是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讲了些什么狗屁话! 在他的记忆里,齐泽轩虽然会偶尔对自己耍耍脾气、闹闹别扭,但始终没真正对着他发怒过,即便是那时候他拒绝了他,他还是会事先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傻傻的说着“会一直等你爱上我”这样的傻话…… 林陵然这次是真的慌了。虽然他给不了齐泽轩想要的爱情,但他也并不想失去这段来之不易的友情啊!这么多年来,齐泽轩对自己的好,他是看在眼里牢记在心里,心里感到既内疚又无可奈何…… 他对着电话懊恼的低声道:“泽轩,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你也知道我嘴碎,老是喜欢胡说八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的……泽轩……你、你倒是说句话啊……不然、不然我今天晚上一定会失眠的……我……” 林陵然一直道着歉,电话那头也是一直没反应,他失落的叹口气轻声道:“那……那我先挂了,等你不生气了我再找你好不好……” 要哭不哭的瘪瘪嘴,林陵然准备挂电话,谁知电话那头的人却忽然有回应了! “备用卡在老地方。” 言罢,对方便再次干脆利落的“啪嗒”一声挂了机。 林陵然惊讶的睁大双眼,嘴吧微张着,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般,说不清的复杂…… 三、把你打包送人 齐泽轩永远都是这样,他扮演着好朋友、好兄弟、甚至是女孩们口中所说的“好闺蜜”的角色,如果他们是恋人关系,想必也会是个好情人吧!可惜,齐泽轩最终还是爱错了人…… ………… “然然,嘴巴张太大会有小虫子飞进去的哦!嗡嗡嗡……嘻嘻……”糖糖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然后一下子蹦跶到林陵然面前,歪着脑袋嘻笑道。 林陵然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想要忧伤一次!居然又被眼前这个麻烦精打断了! 他恶狠狠道:“闭嘴!明天就把你送人!哼!啊~你走之后~我天堂般的生活终于又要回来了~哈里路亚~青青儿~母啊~我终于可以抽出时间好好陪陪你了~” 糖糖听后撅起小嘴,眼泛泪光,委屈道:“然然……你、你不要我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然然……” 眼看着那硕大的眼泪又要从电力十足的眼眶里溢出来了,林陵然赶紧打断他,一本正经的说道:“stop!不许哭!再哭我就真的不要你了!这才乖嘛~明天我带你去我朋友家玩几天好不好呀~不许拒绝!哼哼!我呢~这几天会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所以不能照顾你啦!所以就把你托付给我的朋友!就是这样!而且你想想看啊!你住医院都住了多久了,占着床位可是会被人骂的!正好啊!你就趁这次机会缠住我那朋友,这样你就有地方住了!就不会被人骂了哦~知道了不~糖糖~” 林陵然努力诱骗着一本正经的点着头的糖糖,说着说着忽然想到,既然自己不可能爱上齐泽轩,不如亲自给他物色一个!那样自己也不用总是羞愧难当!而眼前的人,正好能帮他缓解燃眉之急!虽然这人嘛,傻是傻了点,但过日子总是会过的吧!每天在家看着爱人出门、等着爱人回家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很不错啦!虽然他并不期望这个傻子能不闯祸的做出一顿香喷喷的饭来…… 林陵然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很可行!简直就是两全其美啊!殊不知自个儿那张被统称为“阳光、帅气”的脸蛋儿如今看起来有多奸诈和恐怖! 糖糖被他的表情吓得毛骨悚然,瑟缩着往后退了几步道:“然然……你、你怎么了?难道……难道是白骨精附身了?!然然,你、你别怕,我去叫孙悟空来救你哦!我去了哦!” 言罢,转身就跑,仿佛多呆一秒就会被“白骨精”上身一样! 林陵然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时,根本来不及阻止他!不过这次他没像平时一样大声的怒斥这对方! 此时的林陵然正嘴角大幅度上扬着,状似无奈的扶着额,心里却想着这货最近绝对是看西游记和惊悚片看太多了!不过没关系!明天之后你爱看多少就看多少!哇哈哈哈哈哈哈!…… ………… 既然“木已成舟”,林陵然真的是履行着“心动不如行动”的口号,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就把糖糖从床上叫了起来,甚至还殷勤的帮他洗脸刷牙、穿衣服,当然,糖糖除了病人服外只有被送来之前的那套破烂运动服,而且那衣服早百年就给扔到回收站重造了,所以他现在身上穿的,竟是林陵然为他特地跑去名牌店购来的整整一套冬季休闲服以及一条灰色的名牌围脖! 他弯着双眼“慈爱”的瞧着被自己精心打扮起来的糖糖,嘴里“啧啧”赞道:“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的欢啊!……呸呸呸……什么比喻呢这是!说这话的人太不负责了!……嘿嘿……噜啦啦噜啦啦啦噜啦鲁啦鲁~” 林陵然的心情无比好,而被当做娃娃来打扮的糖糖,一大早被扯起来本还在迷迷糊糊中,恍然间瞥到了那张“狰狞”的脸,马上就打着冷颤彻底清醒过来了!心想着这附身的白骨精真是太厉害了!可怜的然然……昨天我、我是去找过孙悟空哦,可是他、他说他正忙着整理花果山,没时间来除妖呢?你、你再等等吧!白骨精不喜欢吃笨蛋的哦!所以……所以她不会吃然然的,也不会吃我的哦…… 糖糖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边还不忘尽量远离林陵然以免被白骨精附身…… 林陵然一看这傻子的动作,就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了,如果有显微镜,众人一定看得到他那满脸的黑线! 不过,林陵然甩甩脑袋,仰起头满不在乎的“哼唧”一声,心道:行!你嫌弃吧你就尽管嫌弃吧!哼哼!这次一别~我们就永不相见了~哦吼吼吼~ ………… 林陵然是自己开的车,糖糖抱着他给自己买的一大袋零食和几套日常衣物(内裤、睡衣什么的)坐在旁边副驾驶座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路上,他都猛睁着大眼好奇的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林陵然瞟了他一眼笑笑,想着这傻子被送到医院到至今,好像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诶,唔……怎么有种平时虐待儿童了的感觉呢……他无语的摇摇头。 一个小时后。 目的地到了——市中心的高级小区门口。 林陵然熟门熟路的开车进去停好,然后一手提行李一手拉着糖糖往一栋高级楼房走去。 等电梯的时候,糖糖好似有些紧张,怯怯的小声询问着:“然然……我、我可不可以不去、不去你朋友家啊……我、我害怕……呜……” 林陵然听闻安抚般拍拍他的肩,说:“不行哦糖糖,我们都来到这里了,如果走了是很不礼貌的!而且医院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病房给你住了啦!那样的话糖糖就只能住大街上了诶!大街上有很多坏人的!他们会……” “呜哇哇哇……我、我不走了,呜呜呜……然然……我们快、快点上去好不好……” 林陵然本来只是想吓吓糖糖,让他不要打“要走”的念头,却没想到一下子把人给吓哭了! 周围等电梯的人好说歹说也有那么几个吧!一听这动静,个个都好奇的望了过来,他一边恼羞的捂脸,一边伸手拉拉糖糖急促道:“喂!别、别哭了!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干嘛了呢!糖糖乖哦别哭了我们不去住大街,不去哦……” 庆幸的是,电梯门适时的开了,他赶紧拉起他跑了进去,心想这下丢脸真丢大发了…… 四、妒火中烧(上) 电梯门关上,林陵然放开糖糖,解脱般吐出一口气,掏出从楼下邮箱拿来的磁卡刷了下,按下了31楼。 转过身,他眼神“凌厉”的看着糖糖“训斥”道:“糖糖!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是很不对的!你是男人!不能老是掉眼泪老是哭!我那朋友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人了!如果你还这样!可是会被赶出去的!赶出去的话你就真的只能真的去睡大街了!” 糖糖哭的眉眼间呈现出一片通红,只能抽着气儿逼自己止住哭泣,嘴里还“唔唔”的应道。 林陵然瞬间有种自己在欺负儿童的赶脚!不然这莫名其妙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他发现,自从遇上这货后,自己每天叹气的频率简直是直线上升啊!再这样下去,他的好运得呼走多少啊这! ………… “叮”―― 31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向两边分开,一脚跨出去,便是齐泽轩的家,也就是说,从电梯里出来后,这整层的楼房都是齐泽轩一个人的了!当然,对于林陵然这种人来说,都是见怪不怪了…… 但对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的糖糖来说,这是非常神奇的!只见他瞪着一双兔子眼,略带鼻音的张大嘴吧“哇哇”了好几声,羡慕的称赞道:“然然……你、你朋友家,好大、好大哦!真漂亮!” 林陵然好笑的看着一脸“好神奇哦”的糖糖,打着歪主意,坏笑道:“所以啊!你要乖乖的,像跟跟着我一样,一直黏着他!那这房子就是你的了!以后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再也不用担心睡大街啦!” 糖糖听着瞪大炯炯有神的双眼用力点点头,一脸“我会铭记的”的表情,然后认真道:“我、我不要这个房子哦!我只要住在这里就好了!因为、因为我太笨了!房子会被坏人偷走的!” 林陵然听完“噗嗤”一声捧腹大笑,伸手拍拍他的小脑袋:“小家伙想的倒挺多啊!哈哈哈哈……放心好啦!这房子谁也偷不走的!楼下有很多、很多警察在哦!警察就是专门抓坏人的!所以在这里很安全!比医院还安全呢!” “唔唔……”糖糖小鸡啄米的点着头。 林陵然牵着他上前将房门打开,糖糖边好奇的探头,边低声埋怨道:“然然……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讲那么多话呢?我比你聪明哦,所以我知道警察是干什么的,然然你肯定是怕自己忘了,所以才一直讲一直讲的……唔……然然果然要好好学习了……” 林陵然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呢?就听到了这话,嘴角跟着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他暴跳起来一掌拍上糖糖毛茸茸的脑袋,大声嚷嚷:“喂!谁说我比你笨了!屁!不对不对!是我本来就比你聪明好不好!我去!怎么怎么说都觉得哪里怪怪的……!哎不管了,你这傻子!我是怕你不懂才说那么多好不好!你以为我愿意像个老妈子一样每天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的啊!你………” 糖糖摸摸被打疼的脑袋,无辜的眨眨眼,打断林陵然的话说道:“然然,你真的好吵哦,我不跟你说话了,嘻嘻……我饿了!唔……先吃这个呢还是这个呢……唔……都好好吃的样子……” 林陵然被他堵得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过去,眼看那该死的傻子打开一桶薯片准备吃起来了,便赶紧一步跨过去,夺走他手里的零食乘机教训道:“大早上吃什么零食!我做饭给你吃啦!警告你哦!如果敢偷偷吃零食的话,以后就不会再给你买了!听到没有?!” 糖糖垂着眼角可怜巴巴的看着被“敌方”夺走的“战利品”,双眼用力眨了眨,似乎在准备着什么?林陵然危险的眯起双眼,嘴里“哼唧”道:“想哭?行啊!你哭阿,哭完之后这些零食我就打包带走了~怎么样~”哼哼!跟我来这一套! 糖糖听后果然马上摇摇头,委屈的瘪着小嘴,只能认命…… “唔……那、那我吃完早餐,再、再吃,然然不能打包带走哦!” 林陵然边往厨房走去,边得意的“嘿嘿”大笑,心道:小样儿!敢跟我来这套你小子还嫩着呢!以为我这半个多月白过的啊!臭小子! ………… 齐泽轩醒了,他是被吵醒的!不过不是被杂音吵醒,而是被浓郁的香味引诱醒的! 他随意的套上一条运动短裤,直接光着肌肉均匀分明,呈现着小麦色的上半身打开了房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香美味的菜香,这让他的心情也跟着不自觉的好了起来! 揉揉朦胧的双眼往厨房望去,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正伫立在那儿,双手不停地忙碌着,那人围着家里不常用的围裙,然后开始洗菜、切菜、倒油、开炒、加料、焖锅、最后端盘盛菜,齐泽轩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把一个人的动作看的这么仔细,记得这么清晰…… 只是…… 他拧起了本来就带着点凶气的剑眉,疑惑着站在林陵然旁边,笨拙的端着盘子走来走去的障碍物是谁? 啊……思路清晰起来,齐泽轩想起了昨天与林陵然的对话,那个障碍物想必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麻烦吧……哼,看起来的确很麻烦!不!简直就是碍眼至极! 林陵然炒完菜后,糖糖傻笑着拿纸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让林大爷恍然间有种“孺子可教也,总算懂得孝顺“父母”了”的感觉!随即他也回笑着拍拍糖糖的脑袋,适时称赞了一句。 齐泽轩站在他俩身后,一早的好心情全然被前方的障碍物破坏的所剩不己了! 该死的!明明是在自己家!凭什么他却像个局外人! 帮着小忙的糖糖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好像有什么在盯着自己!他疑惑地回过身看看… “咦――然然,他、他是你的朋友吗?”糖糖拍拍身旁忙活着的林陵然的肩问道。 “嗯?哦,对,就是他啦!他叫齐泽轩,我的好哥们儿,你叫他轩轩、轩哥或泽轩都随意啦!他不介意的哈哈"林陵然转过头笑着解释道。 两人丝毫没发现齐泽轩的异常,林陵然还大气的朝他笑说道:“起来啦?快去洗漱下,准备吃饭咯!算你小子运气好刚起来就有饭吃了哈哈……” 言罢他端起两盘菜往餐桌走去,边走还边叫一边的糖糖去橱柜里拿三套碗筷出来。 五、妒火中烧(下) 齐泽轩洗漱完后出来看到糖糖和林陵然已经毫不客气的在吃了。(..info好看的小说) “喂!你别以为我没看见!给我好好吃饭!老是挑食怪不得这么瘦!”林陵然嘴里边嚷嚷着边把青菜啊肉丝啊什么的夹到糖糖碗里,糖糖苦恼的皱起一对秀眉,望着眼前的一“大”碗饭菜耍赖道:“不嘛不嘛,然然~我不要吃这么多嘛!会长胖胖的!~~~~(>_<)~~~~长胖胖会被吃掉的!” 林陵然头也不抬的拿起筷子敲了下糖糖摇晃着的脑袋,威胁道:“再啰嗦你的零食我就没收了!再说了!零食比白米饭还吃胖呢!而且还不健康!还有!你最近又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电视剧啊!再不乖乖吃饭信不信我第一个先吃掉你!” 糖糖被他唬得一楞一楞的,二话不说埋下头就往嘴里死命扒饭。 齐泽轩坐在俩人对面,见糖糖那吃相,极度厌恶的冷哼了一声。 林陵然斜眼瞧瞧他,想到他那恐怖的洁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放下筷子抽出几张纸巾对糖糖叫道:“糖糖,把你的大头伸过来!你看看你!吃个饭都吃成这样!边吃边掉以后是没福气的晓得不!……” 糖糖一脸迷茫的从饭碗中抬起头来,嘴里“唔唔”几声乖乖的将头伸了过去。 林陵然仔细的擦着,齐泽轩冷眼看着他们的动作,忽然将“啪”的一声用力将筷子砸在桌上,冷声道:“吃饱了!” 言罢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进了楼上的书房。(..info) 糖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身体不自觉抖了下,林陵然往齐泽轩走得方向望了望,回过头来嘟囔道:“大早上的莫名其妙呢这是……过来一点,这边还没擦干净!以后吃饭不能这样吃了知道不!你看看!饭都糊上了!啧……赶紧吃完去洗洗!真是的!老是跟个孩子似得……” 吃完饭,他安排好糖糖的房间以及各种杂事儿后,刚想坐下再嘱咐糖糖几句时,一通电话挂了过来,把乐得像只哈巴狗似得他叫了去! 最后留下了翘着个二郎腿儿,手拿牛奶坐在沙发上边喝边看电视的齐泽轩和坐在他旁边沙发上,抱着一大袋零食,一脸惴惴不安的糖糖! “去洗碗。”齐泽轩面无表情的开口命令道。 糖糖被突然蹦出来的声音再次吓了一跳,明白过来后赶紧“唔唔”的点着头起身。 齐泽轩眼神藐视的瞟他一眼,嘴里只差骂“窝囊废”仨字儿了! 一分钟过去了:“哐啷!……” 这是第一声。 十秒后:“啪嗒……” 这是第二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接下来三秒不到:“啪啦……” 直到第三声响起,齐泽轩拧着跟打了结似得浓眉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将手里的牛奶瓶扔到垃圾桶里,大步跨到厨房! “你他妈的在搞什么啊?!你蠢不蠢阿!洗个碗都不会洗吗?!除了吃喝拉撒你还会干嘛你!” 齐泽轩本来就看糖糖有点不爽了,这下就像是找到可以发.泄怒火的借口一样,嘴里说出来的话倒垃圾似得往他身上倒! 糖糖被他骂得,以及吓得浑身直打颤,低着头死命捂着自己双手,眼里的泪水跟不要钱似得拼命往外涌,即便是这样,他却还是咬着嘴唇忍住不抽气、不哭出声,因为即使是个傻子,也还记得不久前林陵然嘱咐过他的话,齐泽轩很讨厌爱哭的人…… 糖糖不想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凶但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人讨厌,他知道自己笨,做错了事,所以齐泽轩骂他也是应该的,可是……眼泪却还是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在不停往下掉,看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这样的他,一定很招人讨厌吧!所以然然才会丢下他的…… 糖糖哭岔了气儿,抽噎着用力扯起袖子往脸上胡乱擦去,一张白嫩嫩的小脸瞬间给擦得像是充血般通红一片,他咽哽着断断续续道着谦:“对、对不起……呜……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呜呜……怎么办……我……” 齐泽轩一开始还带着恶意骂的暗爽,可后来骂着骂着便闭了嘴,眼前的男孩儿,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他的表现太像个孩子了吧!竟然让自己有一种不好意思、为自己泼出去的话而感到羞愧的感觉! 齐泽轩有气儿没地发,又见眼前的人哭的这么伤心,便不耐的呵斥道:“小卷毛儿!吵死了!你别哭了啊你!烦不烦啊!你再哭一个试试!小心我削你!哎哎……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过来过来,你听着啊!这可不是我想抱你才抱的!都是那小子说这办法必要的时候就得用,妈的……我齐泽轩居然也有这一天!郁闷……” “……我说啊!你要是他就好了,我愿意天天抱着不放……唉……” 他拍拍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糖糖,紧紧手臂以示安慰,嘴里哄着哄着就变成了自己一个人在嘀咕,伤感或许是会传染的吧!如今他的心情,也不自觉的跟着渐渐灰暗、忧郁起来…… 齐泽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很久很久,回过神时发现怀里的人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昏睡过去了,没了反应。 叹口气,他报复般用力揉揉糖糖的毛绒脑袋,低声道:“你可真幸福啊……”然后一把将糖糖抱了起来,大步往楼上主屋旁边的客房走去…… 齐泽轩抱起糖糖的那一刻,脸上难得露出吃惊的表情,他惊讶的是,这么一个大男孩居然能瘦弱成这样,抱着他仿佛抱着一团棉花一样,毫无重量可言! 他低头瞧瞧怀里睡的小脸绯红的男孩,心想这孩子年龄应该也不大。虽然是蠢了点,但那一头的小卷毛加上这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一定能迷倒很多人吧…… ………… 齐泽轩思绪再次飘远,他想起,自己唯一抱过的人在这之前除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林陵然便再无其他人了,而这男孩的各方面都与林陵然截然不同,林陵然的身材属于正常身材,瘦中带点肉,健康又阳光,齐泽轩爱的就这样的林陵然,抱着他的时候仿佛抱着了全世界,一瞬间什么都满足了…… 他回忆起,第一次抱住林陵然是在自己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把震惊不已的他拥进了怀里,第二次是林陵然初次失恋的时候,然后就有了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 那个时候,他抱住了林陵然所有的伤心、开心、生气、或偶尔的讨好,却始终没机会拥有林陵然那带着爱意的拥抱,而他,却会一直、一直,将那个拥抱,献给他喜欢的女人…… 齐泽轩有时候也会彷徨,彷徨着这无止境的等待到底值不值得,他知道,这条长征路上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不断追逐,而那个人。虽然也在前方走走停停,却始终没想过要回过头来看看自己…… 六、八字不合 齐泽轩的思绪很乱,他黯然的垂下眼,轻轻将糖糖放到床上,坐在床边愣神几秒后难得体贴的把他的棉外套脱下,留下了里面单薄的针织毛衣,最后盖上被子。(..info好看的小说) 做完这一切后,齐泽轩怔怔的盯着糖糖的脸看了许久,他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林陵然总爱睡懒觉,特别是冬天,大多时候他都会找借口往医务室跑,然后一躺就躺上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或是一整天,每当这个时候,齐泽轩不是痛苦的捂着肚子打报告请假,就是偷偷从后门溜出去溜到医务室,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出神的望着对方,然后伸手小心翼翼的摸摸他的头发,他的脸…… 伸到半空的手骤然停下,齐泽轩泄气的垂下手,烦闷的甩甩脑袋! 他不是他,他们两人完全是不同的性格,不一样的样子,只是,眼前的人睡觉时的样子,跟林陵然几乎一模一样,总是安静的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而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有机会能轻轻的摸摸他,亲亲他,但,如今那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嗯?”齐泽轩微皱起眉头,将糖糖放在被子外的手拿起来看看,发现上头留着许多还未完全干涸掉的血,而食指指腹居然有一道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口子一直割到正中间,旁边的手指也有着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的眉头不自觉的跳了起来,不要告诉他,这傻子因为碗碎了所以急的直接一把抓上去才搞成这样的!他拿起糖糖的另一只手看,果不其然,同样是伤痕累累。 齐泽轩此刻的表情,以及心情复杂至极!也忘了到底该怪这傻子太蠢,还是要怪自己太强人所难! 他站起身烦躁的抓抓脑袋,然后跨步出去找那不知何年何月何时,被他埋藏在何地的医用药箱! ………… “唔……然、然然……”糖糖神情茫然的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气儿,眼角因哈气儿微微湿润了,他伸手揉揉,又瞬间挂上了些许的红。 夕阳西下的余晖照映在离床不远处的落地窗上,黄昏的色彩透过玻璃窗调皮的爬上了他白皙稚嫩的脸颊,乍一看竟犹如一个迷了路的天使!这场景毫无悬念的形成了一幅唯美且有些不太真实的画面! 糖糖刚睡醒,所以脑子有点短路,他歪着脖子坐在床上想了半天后才回过魂来:“嗯?……”他微嘟起嘴,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看了半天,他才张大嘴“噢~”了一声,把包扎的跟粽子似的双手举到自己眼前,然后非常傻、非常傻的笑了起来。 糖糖心情很不错的爬下床,蹦跳着下了楼,在客厅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齐泽轩,便又失落的垂下了头…… “诶――”垂头丧气的他正准备回楼上乖乖等着,谁知眼角无意识的一瞟,让他发现了齐泽轩! 此时的齐泽轩正拿着一本书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的津津有味,他的右手边有个玻璃小圆桌,上面正放着一杯似乎还未全凉,仍透冒着些许热气的咖啡…… 糖糖看到齐泽轩没出门,心里既开心又犹豫,开心的是齐泽轩没有因为生他的气而跑出去,犹豫的是,他那呆瓜脑袋正矛盾着要不要去跟齐泽轩打个招呼说自己醒了,当然,一般正常人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吧!可谁叫他是个傻子呢?傻子也有傻子的原则呀! 然而最终,糖糖只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瞪着双眼平视前方,姿势端正,一脸呆楞。虽然期间无数次手痒想去拿零食吃,但一想到可能会被讨厌,便也忍住了。 齐泽轩坐在外面坐了很久,冬天虽然偶尔会有太阳出现,可吹来的风却还是冷得刺骨,不过齐泽轩才不怕,因为如果出去看,能发现阳台上是装了透明玻璃的,而那扇大玻璃门旁边,装着的便是一个极其奢侈的迷你暖气空调! 糖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坐了很久,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偷偷往嘴里塞一颗巧克力时,齐泽轩推开玻璃门进来了!而糖糖却还在忘我的眯起眼睛:“吧唧吧唧”的嚼着巧克力! 门被拉开的声音吓醒了“幸福”中的糖糖,他头也不转的飞速用手捂住嘴巴然后一动不动的坐着当雕像! 齐泽轩好笑的看着他后脑勺,刚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子甜腻的味道,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味道是谁制造出来的,本想好心提醒那个卷毛儿晚饭前不要吃太多甜食,不然会倒胃口的,谁知他却反应极快的做了这一系列动作,齐泽轩心道自己应该没那么凶神恶煞的吧!反应居然这么大? 他上前用手里的书轻拍了下糖糖的毛绒脑袋,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晚餐想吃什么?嗯……我看还是出去吃吧!上楼去穿上外套吧!外面冷,哦……还有……早上的事对不起了……” 匆匆说完最后几个字,他逃似地跨大步子跑上了楼! 糖糖仍捂着嘴,痴呆的看着楼梯方向,嘴里的巧克力早就化得差不多了,苦涩中带着些甜甜的味道,真好…… 他想着,弯起了眉眼,痴痴地傻笑起来…… ………… 糖糖是谁?废话!当然是一个被抛在医院一月之久,还没被人认领回去的没姓没名的傻子! so,当齐泽轩大发慈悲带他出去吃饭时,他就好比被关在收妖塔里多年的妖精初次出门,对啥都怀着好奇、好奇、再好奇的心情! 齐泽轩带着糖糖去了一家名叫“维也纳”的五星级酒店,里面气氛环境什么的那叫杠杠滴!当然,傻呆呆的糖糖并不理解饭店与五星级饭店有什么区别,他的眼里只有仨字儿,能吃的!…… 去的路上,糖糖一直是一副睁着双大眼小心翼翼的问这问那的状态,到了之后更是仰着头“哇哇”了好几声,齐泽轩嫌他丢人,翻了个白眼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往里面走去…… 俩人进了个大包厢,原因是因为齐泽轩嫌外面太脏、太吵,糖糖则一副“跟着齐泽轩有肉吃”的乖巧模样。 点好菜,等着的时候,齐泽轩翘着二郎腿儿悠然的喝着茶,糖糖坐在他旁边,也学着他的样子优雅的端起,轻轻的放下,齐泽轩喝一口,他便也跟着喝一口,简直跟“鹦鹉学舌”有的一拼! 齐泽轩发现自个儿今天翻的白得白内障了!他瞟瞟对着他傻笑的糖糖,无聊的问道:“小卷毛儿,你真名叫什么啊?” 糖糖眨了眨眼,诺诺的答道:“唔……我、我叫糖糖,不是小卷毛儿哦!嘻嘻……是然然给我取得名字,很好听呢!因为然然说我很喜欢吃糖,所以才叫糖糖的!” 齐泽轩从他嘴里听到林陵然的名字,心里极其不舒服了一会儿,特别是这个卷毛儿还叫的这么亲热! 他不屑的“哼”了一声,骂道:“白痴!我是说你的大名!糖糖、糖糖难听死啦!我就叫你卷毛儿,怎么样怎么样!哼!” 糖糖生气了!撅着嘴略带埋怨的瞪了齐泽轩一眼,小声反抗道:“我、我不知道我的大名呢……而且……糖糖、糖糖才不难听呢!我才不要叫小卷毛!然然说糖糖很好听、很可爱哦!我叫糖糖不叫卷毛!” 齐泽轩翻着白眼,鼻孔朝天以示不屑,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国际精英冷面男的模样!此时的他就像个幼稚的老小孩儿,而且还是在跟一个傻子争执个不停! “切~好听个屁!难听死了!卷毛就是卷毛嘛!还什么糖糖呢!林陵然取得名字果然没水平!哼哼~”言罢他仰头、仰头再仰头,糖糖被他气得眼泛泪光,又说不过他,只能生着闷气直瘪嘴! “咯吱”――木质门被轻轻推开,两个服务员端着菜进来,这才打断了俩人莫名其妙的争吵…… 七、正式同居 齐泽轩点的都是些家常菜,没问题的话一般人都是吃得下去的,可糖糖不一样,不会点菜却是挑剔的厉害!看的齐泽轩瞪着眼儿直想抽他! “吃!你再敢偷偷挑出来小心我削你!”开饭没多久齐泽轩就光顾着咆哮,饭菜基本没吃下多少,而原因!就是糖糖! 那孩子吃饭不爱夹菜,齐泽轩好心好意给他夹,下一秒他就偷偷摸摸的将菜挑出来丢到地上或者是齐泽轩看不到的地方!可偏偏齐泽轩眼尖!光是瞟一眼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然后便出现了以下的对话…… “唔……我、我不喜欢吃这个呢!这个好难吃的!会吃坏肚子!然后就要打针!打针的话,唔……好疼的呢……”糖糖双眼不安的瞟来瞟去,努力狡辩着! 齐泽轩气急,怒道:“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东西会不干净嘛!不想吃还找借口!给我乖乖的吃下去!快点儿!” 糖糖低着脑袋用筷子戳戳碗里的饭,小声道:“不、不要嘛……好难吃的……里面有、有你看不到的虫子呢!吃进去的话虫子就会住在我的肚子里!呜呜……不要吃不要吃嘛……” 齐泽轩逼自己不去发挥自己那丰富的想象力,可旁边那死孩子还在不停地嘟囔着这个、那个,齐泽轩忍住呕吐感“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怒吼道:“我、操!你丫的是不是故意的!该死的!呕……” 最后,这顿本想心平气和、完完美美进行的饭局,变成了齐泽轩人生中最惨不忍睹的经历! 他浑身冒着冷气,黑着一张脸开车回家,糖糖知道自己又犯错了,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坐在旁边。(..info) 一到家里,齐泽轩就怒气冲冲的上了楼,然后“砰”的一声大力甩上门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糖糖踌躇不前的跟在后面,随着摔门声响起他的身子也跟着不自觉的抖了下,流氓兔似的眼角无精打采的垂下,粉嫩的小嘴往下撇着:“兔子眼儿”里的泪水正蠢蠢欲动着呢! 他在楼下呆站了好一会儿,楼上的大门终于又猛地被打开了! 糖糖条件发射的抬起头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儿看向面无表情的齐泽轩,齐泽轩头也不抬一下,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走下来,一脸淡然的经过他身旁,糖糖闻到了他身上沐浴过后的香气! 然而只见他迈大步子走到沙发边,后二话不说抓起属于糖糖的一大袋零食就往楼上走去! 糖糖起先还睁着一双哭过的兔子眼儿戚戚然的看着,但当他那只“咸猪手”抓上塑料袋的时候!糖糖急了!猛地打了个冷嗝大叫道:“诶……我、我的零食……那是、那是我的……然然、然然买、买给我的……” 齐泽轩已经踏上了楼梯,听闻站住步子,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对着糖糖冷哼道:“现在,是我的了!” 言罢,转身再次优雅的迈步回巢! 糖糖这下是真的!很大声的!“哇哇”的嚎出来了! 哭闹中,楼上还隐隐约约传来齐泽轩欠扁的话语:“你哭吧~你哭吧~哭再大声也没人理你!哼哼!这里的隔音效果可不是开玩笑的!哎呀~这个巧克力好~好吃啊~有的人啊!就是没口福啊!嗯~好吃好吃~……” ………… 吃饱喝足了的齐泽轩躺在大床上兀自纳闷,回想起今天一天的反常,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一个活了二十三年的大男人居然跟一个只有十八、九岁的小孩儿闹脾气,而且那还是个傻小子来的! 他闷闷的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儿,心里越想越觉得不舒服,泄气般大力捶了下床,猛地弹跳起来,准备下床去瞧瞧外面的情况,不知道那傻子怎么样了,不会还傻傻的站着吧…… 齐泽轩从楼上往下探了探,发现卷毛儿不在客厅了,抓抓脑袋往旁边的客房走去,轻轻叩了叩门,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人来开,他试着拧了下把手,没想到门还真开了! 打开门进去,前方床头昏暗的台灯还亮着,大床上的棉被高高隆起,代表着床的主人已经就寝了,齐泽轩见状缩手缩脚的悄悄走近床前,只见糖糖正死死地捂着被子,小脸蛋儿被房间里的暖气蒸的微微发着红,一副睡的很香甜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可能是因为今天哭太多,他闭着的双眼泡儿微微肿着,眼角鼻子还泛着红,甚至连眉间都是通红一片! 齐泽轩无声的张张嘴,抬手抚上他宛如星月般的双眉,叹道:“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他伸手轻轻戳了戳糖糖嘟嘟的包子脸,刚想起身回房,手指却无意间碰到了他的头发,这才发现他洗完澡居然不吹头发就睡了! 齐泽轩皱起了眉头,用手轻轻拍了拍他,轻声叫道:“喂!小卷毛儿!醒醒!喂!糖糖?快醒醒!喂!!” 或许是今天太累了,齐泽轩叫了他半天居然还没有清醒的痕迹!无奈的叹口气,齐泽轩将床头的木桌抽屉打开,取出除噪风扇,插上插头后将糖糖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打开开关,难得温柔的拨弄起了他的头发。 糖糖头发的颜色极浓且卷,没一会儿,沾了水的发又变回了卷曲着的模样,齐泽轩关掉开关将风扇放回桌上,低头瞧瞧,依然睡得死死的! 他伸手摸摸那头发质极好,摸着又舒服的卷毛,手指调皮的卷起一些玩弄着,脸上竟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 八、惊魂之夜 将糖糖放回床上回了房间的齐泽轩没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也许是他今天的表现真的太人神共愤了!没睡一会儿竟做起了噩梦来! “叩叩叩……叩叩叩……” 午夜时分,大地基本陷入了沉睡状态,一切事物都沉寂的可怕,然而这突兀的敲门声将这片寂静打破了! 齐泽轩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躺在床上“呼呼”喘着粗气浑身颤抖不已! “靠!” 低咒一声,发现自己因睡前没摆好姿势,把手压在了胸前,所以才做了噩梦! “叩叩叩……叩叩叩……” 诡异的敲门声依然在持续不断的响起,这样的坏境下是人应该都会被吓到吧!何况这还是在半夜3点钟啊3点钟!! 齐泽轩脑海中的鬼片场景一瞬间跟放电影似得迅速回放着! “我、我是个男子汉!大男人!鬼怪算什么!恶鬼驱散!急急如意令!天呐……佛祖啊哈利路亚啊……” 千万不要怪他太不男人,实在是刚做完噩梦然后又恰好遭遇午夜敲门事件!更何况还是个刚睡醒脑袋有点儿短路,根本没脑子想到外面站着可能是个人! “谁、谁啊!冤有头债有主千万不要来找我啊!我、我是冤枉的啊!!……”齐泽轩心里急啊!齐泽轩急死了啊!满头大汗的想着这可怎么办啊! 忽然!“咔哧”一声―― 门把被人从外面握住按了下去,齐泽轩屏住呼吸瞪圆了眼,整个人好似风中凌乱过般毛孔全张背脊发凉的抖着! “呜……” 随着门从外往里推开的“呜呜”声响起,还有响起的,便是齐泽轩那惨绝人寰的吼叫声! “鬼啊啊啊啊啊啊!妈呀!!鬼啊鬼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也许出于人类的本能,觉得惊恐状态下大吼出来能使其驱赶部分的胆怯,事实上,这方法的确管用,齐泽轩吼了半天似是豁出去般把手里的枕头往前用力一砸从床上跳起来大吼道:“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唔……轩轩……你……你怎么啦?唔……好吵哦……” 一声带着点睡意以及点点不耐的声音响起,丢了理智的齐泽轩觉得很熟,对,是真的真的很熟!!很熟!! “死!卷!毛!你想死吗?!你想死早说啊!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嘛?!啊?!我知道我今天过分了点!但你也用不着这样来吓我吧!你想怎么样你想怎么样你说!法克鱿!我x了个x!你妹的哔哔哔――” 大半夜被打了鸡血很不容易,大半夜被人吓到差点尿裤子更是难上加难!但是!还是有人做到了!而且还做的很完美很完美! 齐泽轩打心底觉得这是卷毛儿赤、裸、裸、的报复!!他红着眼想,那死卷毛根本不是傻!!他那是装傻装的太毫无瑕疵了! 所以!现在的糖糖在齐泽轩眼里就俩字能形容,奸诈! 依然梦与现实中徘徊着的糖糖身穿海绵宝宝图案的睡衣,双手紧紧抱着一个卡通枕头,不顾发飙中的齐泽轩,很是自觉的走到大床边躺下,然后缠着被子卷了卷,带着鼻音迷迷糊糊道:“唔……轩轩乖,不吵哦,不然幽灵宝宝会来找你玩儿的呢……幽灵宝宝最喜欢热闹了……”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齐泽轩依旧怒气冲冲加满脸不可思议的站着,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卷毛儿动作熟练的占领了自己的巢穴!最后还非常自然的睡着了?! 房间的大门大敞开着,不知从哪儿偷溜进来的冷风吹得齐泽轩背脊直发凉,他的脑海中还深深的记得几秒钟前死卷毛儿讲过的话!想时迟那时快!齐泽轩蹦下床以常人所不能达到的速度“乓”的一声将门合上锁紧!又以同样的速度再次跳回到床上,紧紧的将自己捂在棉被里! “唔……吧唧吧唧……这个糖……好次哦……” 身旁传来了翻身的声音以及喃喃的梦呓…… 齐泽轩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听见糖糖的声音后,整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随即翻滚而来的,便是满腔的怒火! 他气急败坏的在被子里踹了糖糖背对着他的屁股一脚,踹完又不解气的再踹!正准备把他踹下床的时候! “唔……幽灵……宝宝……和……轩轩玩哦……糖糖要睡觉呢……” 齐泽轩听后整个人僵硬的跟石雕一样!仿佛背后真的有什么似得!他的手脚发凉,整个人明显处于崩溃状态!啥都顾不上了一把把被他踹出老远的糖糖扯了过来双手双脚缠住!心底默念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这才安心了不少! 他头抵着糖糖的脖颈,那一头卷毛儿还残留着沐浴后的香气,齐泽轩泄愤的对着吹了口气,睡梦中被打扰的糖糖“唔”了一声缩缩脑袋,身子扭动几下发现动不了也就安静的不再挣扎了。 齐泽轩那个气啊!可是没法儿啊!唯一能安慰他那被吓得异常脆弱的心灵的只有眼前这个可恶的呆瓜了! 他恶意中带点幼稚的用自个儿脑门砸了下糖糖的后脑勺,随即低吼道:“嘶――尼玛!!痛啊――!!!” 惊吓过后,便是翻山倒海的睡意,齐泽轩睡意朦胧的用脸蹭蹭抱着的人的后脑勺,渐渐陷入了深眠中,而这可怖的“惊魂夜”,才算是要过去了…… 九、新闻报道 冬日的清晨,大地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人走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就像在仙境里一样,从屋里往外望去,每扇窗户上都蒙上了白茫茫的雾气,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什么从天而降,朦胧胧的异常美丽。 “嗯……” 温暖舒适的小屋里传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着眼儿睡得极香的齐泽轩一点儿也没为这长期斜身环抱的姿势而感到不舒服,他反而更加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小东西”,双脚缠住对方的腿无意识的夹、紧蹭蹭,迫使怀中的人把脑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睡梦中的糖糖觉得这姿势极其不舒服,微拧起双眉,脑袋用力在上面蹭了蹭表示抗议,齐泽轩被蹭弄的有丁点儿清醒的迹象,但脑袋依然处于断电状态,他身子不安的动了动,紧闭着的双唇贴着怀中人的额上方,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轻轻碰了碰,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囔着:“别闹……” 话语落下不久,怀中微微挣扎着的身子居然真的不动了,糖糖安静乖巧的依偎在齐泽轩怀里,紧接着,俩人再次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中…… 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中午12点整,先醒的不是齐泽轩,而是被他“禁锢”着的糖糖! 糖糖整个人被齐泽轩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他费劲儿的抽出被其环住的双手,打着哈气儿揉揉水肿的眼睛,小脑袋混混沌沌的,嘴里不自觉的“哼哼”出声。 待他完全清醒后,艰难的挣脱开齐泽轩,从他怀里爬出来,抬眼一瞧墙上方的时钟,糖糖张大嘴巴微微吃了一惊,随后抬起一只手,忘了控制手下的力道:“啪啪”往齐泽轩脸上拍去,嘴里还迟钝的大叫道:“轩、轩轩!!起床啦!!要吃、吃午饭了哦!!嗯??” 糖糖拍了好几下拍累了,放下手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瞧着齐泽轩,心想着是不是自己拍的太轻了,怎么叫不醒呢?? 抬起手准备再用点力儿的时候,对方却蓦地睁大了双眼,脸色铁青的死瞪着抬着手的糖糖…… 糖糖被他吓得猛地抖了下,瑟缩着身子直往床尾挪,嘴里却还不依不挠的小声提醒着对方:“吃、吃午饭了哦……12点了呢……呜……轩、轩轩……你好、好恐怖哦……” 糖糖睁大无辜的双眼,怯怯的望着齐泽轩,待其沉默了好久好久,窗外的雾气都快化成了水,而他的双流泪时,齐泽轩终于口气算不上好,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沉着声儿愤恨的大怒道:“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你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是谁派你来折磨我的!啊?!” 一大早(显然不早了……)又被吼,糖糖缩着小脑袋儿手指对对碰着发出蚊子般的“嗡嗡”声儿答道:“没、没有哦……糖糖不、不是来折磨轩轩的哦……唔、轩轩……你怎么了嘛……好可怕……” 齐泽轩爬起来靠在床头上,双手交叉着眯起眼坐等着糖糖“认罪”! 糖糖看着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上了嘴,垂下嘴角,双眼霎时蒙上一层“雾水”,然后可怜巴巴的抬起头望向打量着他的齐泽轩。(..info无弹窗广告)(..info) 最后,此事就在齐泽轩的面带怨气加全方面无视以及糖糖无限的委屈中未完待续了…… “今日时报,据某知情者透露,x市富豪庄老先生以其夫人付女士于半个多月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遇难,据悉,两人当时刚参加完某个私人派对,回家路上便遭遇了不幸,由于出事地处于荒郊野外,事故发生后五小时内也无人发现,致使了这场悲剧的发生,更令人遗憾的是,其独子庄旗,也已于半月前在家中悲痛自尽……而后,有一位自称是庄老先生私生子的男子出现,不久便经手了庄家旗下的所有家产以及众所皆知的箐旗集团……” 沙发上,齐泽轩端着茶面无表情的看着新闻重播,随后从鼻子里冷哼出声:“一群蠢货,这事一看就不一般!居然也没有人去彻查!看来这“私生子”的底子硬得很呐……” 齐泽轩什么都好,事业蒸蒸日上,情路顺顺畅畅,父母关系亲亲密密就如热恋,别提多好了,可这一切都是先有付出才有收获啊! 他齐泽轩不可能是没吃过苦的人!他就是吃过太多苦!看过太多人情世故了!所以现在才会表现的如此愤青啊!别怪他爱多管闲事,那都是有理由的! 瞧着屏幕上亮出来的一张被遮住了双眼的证件照,齐泽轩有点儿愣神,瞧那一头卷毛,瞧那挺翘小巧的小鼻子,还有那熟悉到让齐泽轩误以为自己眼挫了的双唇!最后缺的就是那双被白条纹遮住了的眼睛! “我……去……不会这么凑巧吧……”齐泽轩最不擅长的有很多,比如做饭,而最擅长的,不用说,就是拼图! 这拼图吧!不是他爱拼,而是因为小时候实在是穷啊!穷到只能自个儿偷偷跑街角捡烂面包什么的充饥,捡到一点儿是一点儿,然后为了得到视觉上的满足,想方设法硬是把半个面包凑成了一个,一口咬下去,没了,却总算是饱了,而那恐怖的洁癖嘛,也就是富裕起来后染上的,总的来说,洁癖就是种没事儿找事儿的病,有钱人家爱得的病! 齐泽轩拿着遥控器反复回放着早间新闻,最后将画面定格在那张被遮掩住了眼睛的证件照上,心里倒是有点儿底了…… 他皱着眉头将身旁的话机拿起,拨了个熟悉到叫他倒背也能如流的号码…… “喂,陵然,是我,你看今早的新闻没?笨!就那个富豪事件啦!我就知道你没看仔细!算了,待会儿再跟你详说,对了,就你送来的那个糖糖,他是什么时候被送到医院的?诶,别这样嘛!算我错了好么,那时候不是没仔细听你说嘛!……嘿!我说你啊!就算当时警察查不到人儿户口本,你难道还会查不到吗?!得了得了,就你那智商我都不敢恭维,连“想不到”这种理由都能当理由啊!……哎~大爷~我的大爷~我错了好不咯~我们回到正题啦!你说他是半个月前被送来的是吧!是因为车祸?行,先就这样吧!有时间你回去再仔细看看那新闻,呵……挺好玩儿的一事儿……” 挂下电话,齐泽轩随即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开口时,口气中完全没了方才的随意,他沉声命令对方道:“严左,帮我查一个人,x市富豪庄家独子庄旗,我需要他的具体资料和照片,还有一个,就是最近接手箐旗集团……” 齐泽轩办事儿那会儿,糖糖正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红着张小脸儿下楼了,问为啥冬天还得一天洗俩次澡呢?糖糖傻乎乎的乐呵道:“一切都听轩轩的呢!” 齐泽轩意味深长的斜眼儿打量着从楼上下来的糖糖,糖糖被盯得直发毛,颤颤巍巍的说:“轩轩……怎、怎么啦……” 听闻,齐泽轩咳一声,转回头说道:“喏,先吃点东西充充饥,待会儿会有人过来做饭,我等下要出门,你自己随意,书房里有电脑,无聊了可以上下网什么的……”前提是你会玩儿嘛…… 糖糖眨巴着大眼睛乖巧的点点头,然后跑到餐桌上偷摸着挑挑拣拣的吃了起来。 十、查明真相(上) 话说齐泽轩这一去,便去到了大半夜,那啥事儿会做到大半夜呢! 齐泽轩“嘿嘿嘿”奸笑,当然是很重要并且很神圣的事儿啦!他都这么久没出去“寻食”了,心里难免有点儿蠢蠢欲动起来嘛,不过齐泽轩这人很挑,也怕脏,所以“寻食”什么的都是隔个十天半个月才去一次,不然每隔几天对着一张相同且乏味的脸,那不得腻死啊! 需求嘛,每个人都有的,他虽然深爱着林陵然,但也不能在身体上委屈了自己啊!心里的伤都这么重了!生理上再不好好满足下那还叫人怎么活呀! 找了个老实巴巴的老床伴去酒店大汗淋漓了一番,齐泽轩砸吧着嘴儿,就差打着响嗝的摸黑回了家。 大厅里乌漆抹黑的,打开悬挂在客厅中央的水晶灯,齐泽轩弯腰拿起鞋放好,嘴里不自觉的嘟囔道:“什么嘛,还以为会等我回来呢!看来也不傻嘛,切……” 脱下带着屋外寒气的大风衣,齐泽轩走到沙发边将衣服挂了上去,嘴里却随即惊讶着“咦”出了声,没错,沙发上正缩蜷着一个卷发男孩,而那个人正是糖糖,只见他身上正盖着一条小棉毯,漂亮的脚丫子裸、露在空气里头,修长纤瘦的身体随着呼吸上下有规律的起伏着,细腻白嫩的脸颊紧贴着手臂,浓密细长的睫毛偶尔轻颤几下,粉嫩的小嘴微嘟着,不时还意犹未尽般砸吧几下…… 齐泽轩看得入了迷,清醒过来后在心里大骂自己这是魔障了啊!肯定是……肯定是色迷心窍了!而且……而且每个人对美的事物着迷都是正常的嘛!(不情愿ing……)那是一种追求呀!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甩甩脑袋,他叹口气嘟囔道:“傻子就是傻子,还真等啊!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真麻烦……果然林陵然捡的都不是好东西!……” 说着绕过沙发弯腰将糖糖抱了起来,很意外、却也是意料之中的,怀中的人比自己想的还要轻很多,对于高个儿且肌肉发达的齐泽轩来说,糖糖轻的就如一具瓷娃娃,好看且易碎,真不敢相信变成傻子前的他,到底遭遇了些什么…… “哎……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切都会明了了。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会帮你到底的,你虽傻了,但你父母留下来的家产也足够养你一辈子了……哎……人呐,贪心不得……” 言罢,他拢拢怀里人盖着的毯子,转身往楼上走去。 为了避免这臭小子半夜又阴森森的扮鬼敲门,走到糖糖房门前的齐泽轩犹豫了几秒后,最终还是打了个弯儿将方向转向了自己的房门。 拿掉毯子将棉被盖在沉睡着的糖糖身上,齐泽轩难得调皮一回,伸手轻弹了下糖糖光洁的额头,然后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笑骂道:“臭小子!便宜你啦!”他爱床的第一次本来准备留给林陵然那个冤家的呢!哎……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吗?应该睡觉了吧!都这么晚了,还是……今晚留在了那个女人家里…… 光想着齐泽轩就觉得胸口闷得难受,他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打开衣柜拿出一套睡衣长袍,准备去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光着身板儿爬上床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可能是不久前用去了太多精力,齐泽轩现在只觉得眼皮重的跟灌了铅似得沉,迷迷糊糊间怀中钻进了一个温热的躯体,齐泽轩觉得舒服极了,双脚自然的夹住了对方的腿,一手环过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 被当抱枕抱着的糖糖睡梦中觉得这姿势不太舒服,不安的动了动,齐泽轩闭着眼睛用下巴蹭蹭他毛茸茸的脑袋呢喃道:“乖哦……嗯……真舒服……” 彻底睡死的那一刻,齐泽轩心里想的是,嗯……真乖、真不错,这傻小子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 偌大的总裁室内,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特别是外貌上占了极大优势的男子靠坐在一张豪华的转椅上,他的身后是一大片的落地窗,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整座城市里将近一半的建筑,每到夜晚,如需看夜景,这里,就是再合适不过的地方了。 齐泽轩坐在转椅上,手指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着桌子,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份被打开的文件夹,文件里面夹着几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便是穿着一套米白色毛衣,坐在前方沙发上边吃着早点边抱怨着“轩轩你晚上抱我抱得太紧啦”的糖糖! 噢,不,他有真名,毋容置疑,就是庄旗,箐旗集团创始人庄雄和他夫人付箐的儿子,而那个所谓的私生子,李逸,目前具体身份依然不明,但能确定的是,那个男人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庄家所有的财产都转入到了自己以及一个名叫吴洁的女人名下! “呵,野心可真大啊!不过……总有一天会被自己噎死……”齐泽轩面无表情的冷哼着。 放下文件抬眼看向偷摸着丢掉食物的糖糖,齐泽轩张开嘴刚想开口,糖糖却受惊般瞪大兔子眼儿说道:“我、我、我没有偷偷、丢掉哦!我、我全吃了呢!好饱哦!呃……唔、打、打嗝了呢、臭臭、呼呼……” 齐泽轩听得满脸黑线,扶额无奈道:“又不是第一次了,动作这么明显就你自己以为别人没看到啦!呆瓜!” 糖糖低下头对手指,表示自己现在无比委屈…… 齐泽轩见他那样儿直想笑,最后只能忍着对他招手道:“傻子!过来啦!我有事问你!” “唔、什、什么事呀、轩轩……”听到齐泽轩找他有事,糖糖表现的异常热情,马上抛开先前的委屈,蹦跶到了齐泽轩面前傻笑着问着。 齐泽轩准备无视他的小孩子脾性,拿起桌上的文件,又考虑到对方可能会看不懂文字,就抽了几张比较重要的照片,伸到糖糖眼前,试探着询问道:“这是谁?” 糖糖也顺势睁大双眼仔细的看着,嘴里立马回道:“我呀!咦,我、我怎么在、在这里呢?好、好好玩哦、嘻嘻……” 齐泽轩白他一眼没好气道:“废话!我当然知道是你!我是问,你知道你叫什么吗?” “我叫糖糖呀!轩轩真笨!我们、我们都住了、住了、一、二、咦、唔……我们都住了好久了呢!笨蛋轩轩、还不知道呀!” 齐泽轩再次脸冒黑线,摔桌怒吼道:“傻子!!我是问!!你的!!真名!!不是林陵然取的!!是你自己的真名!!叫!什!么?!” 糖糖被突然火山爆发的齐泽轩吓得霎时憋红了脸,瑟缩着往后退一步,双眼冒上一层水汽,吸气断断续续道:“我、我、我不、不知道、呜呜……轩轩、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 丢下手中的照片,齐泽轩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容易发火,况且还是对着一个傻子,需要的就是耐心耐心再耐心! 抬起头刚想向对方道歉,顺便安抚一下,眼前抽噎着的人却突然失去了知觉,晕倒在了地上…… “糖糖?糖糖!你怎么了?!怎、怎么回事?!糖糖!……” 十一、查明真相(下) 从林陵然来到这里之后,齐泽轩是整整被念经箍咒念了半个多钟啊!最后只差跪下求着认错了!郁闷之余他只得大喊“stop”!林陵然狠刮他好几眼这事儿才算了了。 林陵然认为自己是个很有医德的医生,所以在最后他还不忘一再嘱咐这病人的“家属”! “记得!千万千万!不要再让他受刺激了!这一呢会导致他呼吸不畅而晕过去!二呢就是病人在突然间接收到自己没病前是什么身份,这类问题会致使他大脑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那后果是不可预测的呀!说不定会变得更傻呢!逃避现实什么的嘛,其实心理问题占大部分的啦……” 齐泽轩无语的直翻大白眼儿,愠怒道:“谁叫你把这大麻烦丢给我的!不然你给我领回去!谁要谁拿去!哼!” 林陵然抓抓脑袋,嘿嘿笑着:“哎呀别这样嘛,诶,话说回来,我发现你最近火气特别大啊!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让我检查检查?哎呦!别打我啊!开玩笑的嘛!不过真的好神奇诶!糖糖居然就是庄旗!庄旗就是糖糖!那不就是富豪家的儿子啦!哇哦!真赞!……” 齐泽轩瞥瞥他,戏弄道:“切,你也好像跟他们也不相上下吧!我看看啊!你在医院私底下到底收了多少福利呢……” “诶诶诶,大郭!咋子这样嘞!这种事咱们俩私底下说说就好了嘛!不许跟别人说啊!你看~咱俩什么关系是不是~” 林陵然讨好的推推齐泽轩,齐泽轩也没立刻说话,沉默几秒后才吐出一句:“那我们,算什么关系?” 林陵然有点不知所措:“呃?……这个……当然、当然是好朋友、好兄弟啦……” “哦……” 气氛一瞬间陷入了尴尬,僵持之中,林陵然想起身道别,沙发上的人却适时的醒了! 他扶住想要爬起来的糖糖靠到自己身上,低声问道:“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是……?” “唔……然、然然、你来啦?……嗯……头晕晕的、好不舒服哦、”说着还晃了晃,收起满怀的失望,齐泽轩轻拍了下糖糖不安定的脑袋,按住故意凶道:“蠢货!你摇来摇去当然会晕啦!” 糖糖被他按住,梗着脖子也不动弹:“唔、这、这样哦、好像、好像真的、不晕了呢、嘻嘻……轩轩真厉害!” “那当然!” 林陵然从尴尬中解脱出来,为了搞好气氛故意夸张的搓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嘴里“啧啧”道:“秀恩爱,分的快!哈哈哈哈……不过后者你们就别用啦!没想到啊没想到,才这么几天你们~~关系就这么好啦!” 听闻齐泽轩倏地放开了手,整整西装衣领,咳嗽几声:“胡说什么!纯属是因为他傻我提醒他而已!”反常!太反常了!明明还很忧郁的啊!居然还会幼稚到回答对方“那当然”?!而且回答的同时那该死的!翘起来的无形尾巴是怎样!不不不!他绝对没有因为对方的称赞而沾沾自喜!绝对没有!! 林陵然奸笑着对齐泽轩眨眼:“好啦好啦!是他傻~我懂得~你脸皮薄嘛!” “……” 推开扶着糖糖在忘我yy的林陵然,齐泽轩坐了过去,用手背贴贴糖糖的脑门问道:“现在怎么样?还会不会不舒服?” 糖糖晃晃脑袋:“唔、不、不会了呢……” 拍拍他摇晃着的小脑袋,齐泽轩无奈道:“行了行了,没事就好,那你看看这个,能想起些什么吗?不知道就别硬想了……” 糖糖瞧着眼前的照片歪脑袋看了半天,齐泽轩叹口气,看样子是没戏了…… 正准备放弃时:“逸……唔?……” “嗯?嗯?!你你你、你想起来了?!”齐泽轩大惊!林陵然则也跟着激动的搭住他的双肩拼命摇啊摇!嘴里忙附和着! 糖糖被摇的又有晕眩的前兆了:“唔、然、然然、好、好晕……” 齐泽轩赶忙挡开前一秒还在教训自己,后一秒就丢了医德的林陵然,激动道:“别闹!糖糖,快!看这个,你刚刚说了什么?” 糖糖眨巴着眼睛,看着照片忽然傻笑着说:“他、他、好帅哦、真漂亮!比轩轩、还好看哦!” “噗嗤……哈哈哈哈哈……”林陵然毫无形象的倒在糖糖腿上狂笑起来,齐泽轩压抑着满腔怒气,黑着张脸猛瞪依然一脸“崇拜”的糖糖,咬牙切齿道:“傻子!我是说!你刚刚!看着照片说了什么!你不是说了“逸”吗?!” “唔、是、是哦、我也不知道呢、就是、就是说出来了、唔、好痛……” 林陵然见糖糖突然间惨白了一张脸,有点不对劲儿,赶紧对齐泽轩喊道:“先别问了,让我看看……” “糖糖?看这里,对,看我这里,头晕吗?哪里痛?都说出来好不好?” 糖糖皱起眉,很难受的样子:“我、我不知道、然然、然然、我好痛、呜呜……” 林陵然抱住忍不住哭了出来的糖糖,神情凝重的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糖糖不哭了哦,我们想想别的,轩轩对糖糖好不好呀?有没有带糖糖出去玩?轩轩是个大坏蛋吧?哦,不是啊!那糖糖肯定很喜欢轩轩……” “嗯嗯、轩轩、轩轩是好人呢、跟然然一样……” 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呢喃,或许是某些难受的模糊记忆让他的神经承受了太大的压力,放松下来时,就又不自觉的陷入了昏睡中。 而至始至终齐泽轩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以至于林陵然乘机说他坏话时忘了反驳对方。 齐泽轩觉得心里酸酸的难受,明明自己对他一直都不太友好,还三番几次把他弄哭,这个傻子居然还、还说自己是好人…… “他……怎么样了?”齐泽轩表情复杂的问道。 林陵然摇摇头,难得严肃一回,沉声说:“我看情况不太好,他对回忆以前好像很排斥,而且具体哪里不舒服哪里痛,现在没有仪器根本检查不出来,我看先这样吧!等他醒来以后,你先别提这些事,因为过度的刺激会致使病人为了逃避现实而永久的陷入沉睡,也就是说下一次如果还是这样的情况,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成为一个植物人,等到他……” 驱车送林陵然回家后,齐泽轩看看乖乖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风景的糖糖,忽然张嘴问道:“糖糖,你、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听到齐泽轩的话语,糖糖皱皱眉,一脸疑惑的表情,在他的眼里,以前,还只是个未知数。 齐泽轩又犹豫了一会儿:“那、你想不想以后,和我一起生活?如果哪天你记忆回来了,你可以随时回去……” 糖糖听明白了前面的话,扬起一张大笑脸傻笑着答应:“嗯、嗯、和轩轩一起、很好呢!” 十二、糖糖是数学天才 吃完晚饭回到家已是七八点,没多久就见外头下起了大雪,糖糖把小脸紧贴着阳台玻璃窗往下望去,皑皑白雪中隐隐约约看得到楼下正飞奔着几个小小的身影,他一脸羡慕的看着,恨不得此刻在楼下玩耍的是自己! 齐泽轩见他那样儿,心里难免有点儿心软,但一想到不久前才见识过这人的身体素质,他决定当做没看到糖糖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儿。 糖糖见齐泽轩无动于衷,委屈的瘪瘪嘴,磕磕巴巴道:“轩轩、我、我、外面、下雪了呢、雪、好、好漂亮哦……” 齐泽轩顺势瞄窗外一眼看着他点头道:“是啊!挺好看的。” “那、那、……” 齐泽轩打断他的话语摆手道:“想出去?免谈,外面太冷了,不行。” 糖糖丧气的垂下头,失望至极,低声喃喃着:“下雪、好美的……” 齐泽轩这人吧!就是吃软不吃硬,当然,前提是在生活中才会这样,比如面对林陵然会心软,再比如面对眼前这个小傻子…… 他站起身向糖糖招招手,一脸不耐的说:“真受不了你!好啦别闷闷不乐了!过来!我去给你多找几件衣服穿上,然后把帽子口罩手套都带着!真麻烦……先说了只能玩一会儿不能呆太久喔!” 糖糖一听赶忙兴奋的猛扑过去抱住齐泽轩蹭蹭,一边还直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乖乖的!齐泽轩无奈的摸摸他的毛脑袋,嘟囔着:“真像小哈……”那是他小时候(贫穷的时候)放养的一只小野狗,不过那崽子只会跟自己抢吃的啊…… 领着被包成粽子的糖糖下了楼,看着他的打扮齐泽轩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太夸张了点,不过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包成这样其实挺好…… 小区花园里此时正有三四个不怕冷的小男孩在没多久便铺满了一地厚雪的雪地上打滚儿玩闹,他们的家长则是站在一边缩着手脚直哈气,嘴里还时不时叫上几句“xxx!玩儿够了没!快点回家啦!” 霎时齐泽轩觉着自己就是那几个老妈子,他们领的是自家小孩儿,而他领的却是个被硬塞给自己的“老小孩儿”! 婆婆妈妈的嘱咐几句别跑远了之类的话,齐泽轩搓着手找了个角落缩起来避风。 脱下手上的手套正准备抽根烟取取暖时,思绪却被这副灰色手套带远了…… 这副手套其实是对情侣手套,现在一副在齐泽轩自己手里,一副则戴在了糖糖的手上。 那时还是学生的齐泽轩正处于矫情时期,无意间听到女生们说什么送手套可以套住爱人一辈子之类的话语,他二话不说就跑去名牌店买了俩对儿,本来准备在林陵然生日的时候当做礼物送他,可没想到的是,在生日party那会儿,俩人一见面林陵然忽然一把抱住了他,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对自己大喊着“兄弟!我恋爱了!i’mlove!” 然后周围响起的是一片起哄声和祝贺声,还有一个女孩儿甜美的声音,之后林陵然说了些什么齐泽轩也记不太清了,其实无非就是自己女朋友多么多么的好,你也赶紧找一个之类的话语,齐泽轩深刻的记得,那是林陵然的初恋,也是自己第一次失恋。(..info好看的小说) “哇……哥哥好厉害哦!” “对啊对啊!好羡慕……” “哥哥、哥哥、你好厉害哦!要是我也会就好了!……” “老师说、只有最牛最牛的人才能、才能把它背、背倒如流呢!” “是倒背如流啦大笨蛋!……” 吵闹声将沉浸在回忆中的齐泽轩拉了回来,他套回手套站起身拍拍沾了些白雪的裤子,疑惑的向被几个小孩儿包围着的糖糖走去:“果然跟小屁孩儿才玩得来啊!” “加减乘除倒着背其实很简单的!你们背多了就会像我一样厉害哦!而且我、我还会很多呢!唔、你们知不知道圆周率呀!唔、不知道哦……那、那你们要不要听?嘿嘿……那我背了哦!很长的呢!圆周率=3.14159265358979323846……” 糖糖自信满满的背着这么长一串数字,还不带喘气的!齐泽轩起先还疑惑着这是在干什么呢?后来一听,心想:行啊这小子!在小屁孩们面前倒是吹起来了! 但当他听到从糖糖嘴里蹦出来的那一大串数字,而且仔细听还不带一点儿错误时!齐泽轩算是真的震惊了!傻、傻子也知道圆周率?!不!不对!应该是傻子怎么会知道这种高难度的数学知识?!而且现在还准备倒着背了?! 震惊中的齐泽轩着实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人儿糖糖不是天生傻,那是后天造成的呀!某些东西自然而然会成为本能的嘛! 所以说,这个傻子,有可能是个数学天才…… 这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齐泽轩的第一个想法,同时他也不免悲愤起来!想当年高考,老子为了这该死的数学!哪天睡过一次安稳觉啊!每每睡梦中脑子里都在放大悲咒似得回放着各式各样的考题!好几次醒来嘴里都在大喊着“怎么办!这题忘记了!明明写过的啊!” 待彻底冷静下来后,齐泽轩才总算是想起了今早所看到的资料,身份证明:庄旗,男,汉族,1996年12月25日,再者下面是一张个人经历,最新的一条便是“被国际知名“xx大学”提前录取”的信息,而再往下,便是一张黑白色的死亡证明,代表着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于世上。 所有资料种最令齐泽轩惊讶的,不是那张死亡证明,也不是他被国际大学录取的信息,而是糖糖的年龄,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未成年人啊! 上前拍拍被围观还笑得一脸傻样的糖糖,齐泽轩无奈道:“回家啦!玩太久了会生病的!” 糖糖兴奋的不想回去,第一次有这么多人说他棒,心里别提多甜了! 但齐泽轩可不管,拉住糖糖就往外扯,语气中还带着威胁道:“让让让让,哥哥今天不能和你们玩很久啊因为他生病了,不然更严重的话,以后都不会再下来了哦!听到没啊糖糖!” 糖糖起先还挣扎着想多留一会儿,一听齐泽轩这么说立马安静了下来,然后乖巧礼貌的向几个小孩儿道别,承诺过几天和他们继续玩儿“数学比赛”。 拉着糖糖的手往电梯走去,齐泽轩知道他其实很不开心,便没话找话道:“不是说下来玩雪的吗?怎么玩起”数学比赛”了?” 糖糖撅嘴儿:“我有玩雪呢、然后他们在比赛,有一题不会,我就帮他们……” 齐泽轩点点头:“哦,这样啊!你好像很喜欢数学啊?” 听到这话,糖糖才来了点儿兴趣,抬头眯眼笑道:“恩恩,我、我很喜欢、很喜欢数学哦!好像、好像认识我很久了一样呢!” 听闻齐泽轩摸摸他脑袋:“那、你要不要重新去上学?” “唔、可、可以吗?” 齐泽轩笑,拍拍他点头说:“当然可以!明天我先带你去入户办身份证,以后,你就叫齐旗、嗯、算了听着怪别扭的,那就叫原来的庄旗吧!以后你就叫庄旗,好不好?” “恩恩,听轩轩的!我叫庄旗!” “真乖!”齐泽轩再次摸摸,心里却有一只草泥马在不断奔跑呐喊:啊!怎么办怎么办!好萌好萌!好像小宠物啊!我是不是变态了啊!! 十三、想吃酥油饼 俩人回家各自洗了个热水澡便一同睡下了,也不知何时起齐泽轩已经习惯了身边躺着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况且睡觉时还能抱着当抱枕,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样,一个偶尔发发飚、一个有事儿没事儿哭一哭的过去了大半个月,现正值冬季“高、潮”时段,日子也终于要迈入到新的一年了。 在这个12月距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里,对于糖糖来说,也对于齐泽轩来说,有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第一个就是,糖糖终于以庄旗的身份重新回到了“人世间”!齐泽轩以圣母之(表)情鼓掌表示热烈欢迎!想想要不是托熟人去私办,齐泽轩还真得面临“孩子这么大了为什么还没入户”的法律责任呢!在此,某人不得不再次感概,这果然是个万恶的金钱世界啊!不过这依然是个好消息。 第二个也是好消息,就是2月份糖糖、噢不、应该是说庄旗同学将入学我市各方面都是名列前茅且为私立的xx大学!齐泽轩再次表示热烈祝贺!啊!终于不用天天带着这臭傻小子去公司了!要再这样下去!他还真得被林陵然说中!要更年期提前了啊!! 好了,话不多说,这第三个嘛,就是传说中的“坏消息”!显然,只是对于齐泽轩来说,因为!糖糖终于要过“重生”后的第一个生日了!齐泽轩抓头苦恼!生日!生日!对于他来说太矫情也太有阴影了!而且两人都是实打实的男人!这到底该怎么过才行啊!要不……还是装作不知道算了??…… “轩轩、轩轩、我、我要过生日了哦!你看,还差5天呢!好开心噢!”糖糖拿着不久前才拿到手的一张身份证,嬉笑着对坐在办公桌椅上面无表情的批着一堆文件的齐泽轩说道。 齐泽轩停下因长期维持一个动作而有些抽筋的手,放下笔甩了甩开口道:“哦,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糖糖皱起小脸费劲儿的想着,齐泽轩也不急,撑着手看着他,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笑意:“怎么,想好了吗?” 糖糖睁着大眼眨了眨,一副终于解决了某件大事一样,眯眼笑着说:“唔、那、那轩轩陪我玩一天、好不好?不是在这里哦!” 齐泽轩听闻闷笑着打趣道:“哟……你还挺有心眼的嘛,行啦!那你想去哪里玩,诶算了,问你你也不知道,我来安排吧。” 抬手看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齐泽轩心想这傻子怎么也不知道饿呢!想着想着就抬头朝前看看,这不抬还好,一抬就正好看到糖糖在偷偷拆零食吃呢! 齐泽轩心里那点点的抱歉之感全没了!这傻子哪会知道饿啊!他完全就是馋!恨不得每天都不吃饭,抱着一堆儿零食过日子呢! “庄旗!!!” 冷不防被人吼了声大名儿,而且叫自己大名儿的人语气似乎还很不好、很不好! 糖糖低着头不敢抬起来,随即颤悠悠的将抓在手里的栗子糖偷偷往嘴里一塞,鼓着腮帮子模糊不清的回答道:“唔?唔唔、唔……” 齐泽轩气急!这零食本来是为了让他解解闷才买的,因为买的基本都是糖果,给他前说过好几次不能多吃的!这小子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吗?!而且不久前还警告过他诶!他居然还偷偷的吃!瞧瞧!瞧瞧!还敢给我偷着嚼! 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很大,把俩人的脸熏得红红的,事实上,齐泽轩是气得,糖糖则是偷吃被发现,羞得! 站起身套上外套,齐泽轩忍着怒气对糖糖命令道:“去把外套穿上!零食没收!下午别想再吃了!” 糖糖双眼瞬间蒙上一层雾水,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齐泽轩,齐泽轩瞪他一眼,扬扬下巴,嘴里冷哼道:“这次没得谈!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再吃下去脑子的病没治好又得来个糖尿病了!听话!我是为你好!” 糖糖好不委屈!可是又没法儿呀!只得委曲求全,心里打定主意一会儿吃饭要尽量乖乖的不惹轩轩生气,这样会不会就可以吃糖了?…… 领着再次被打包成粽子的糖糖出了公司大门,因为已近圣诞,再加上s市的冬天特别会下雪,这圣诞节的气氛无论到哪儿都显得特别浓烈,糖糖每次看到满大街的小饰品都会傻傻的独自乐呵着,要是看到一些特别的玩意儿,还会拉着齐泽轩不时称赞几句呢!但他从来不会要求齐泽轩去买些什么?齐泽轩为此也感到非常的满意,瞧,这孩子还是挺懂事儿的嘛!知道这些都是小屁孩儿才玩的玩意儿! 来到公司附近一家相比其他稍稍干净点儿的酒店,齐泽轩习惯性的要了间包厢:“对不起先生,今天的包厢已经满了,大厅还有几个位置,您看……” 齐泽轩抬手打断女服务员的话语,拧起眉头不悦道:“没了?什么原因?包厢里面好像都没人吧。(..info)” 女服务员被齐泽轩冷冷的样子吓到,赶忙低下头道着谦解释道:“是这样的先生,真的很抱歉,这些包厢有人全部预定了,一会儿就会来人的,我们也没办法……” 齐泽轩也不做多纠缠:“嗯”了一声表示理解,拉起糖糖的手转身往外走去,没包厢?!那能吃得了饭嘛?! “嗯?” 拽拽握着的手,齐泽轩疑惑的转回来看看:“怎么了?我们去别家……吃……” 齐泽轩气闷、很气闷!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糖糖! 只见他正双眼贼光贼光的盯着后面桌子上的东西:一盘油腻腻的酥油饼! 齐泽轩光看着就想吐,可糖糖不啊!你看,他们吃起来嘎嘣嘎嘣的,唔、好饿…… 糖糖转过头来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齐泽轩,明亮的眼睛里仿佛写着三个字:好想吃! 齐泽轩一脸嫌恶的样子,用走!糖糖继续垂下嘴角可怜巴巴的望着,身子却还是不动弹,无奈间齐泽轩只得低下头凑近糖糖的耳边,很是幼稚的小声说:“有虫子!很恶心的!我们去别的地方吃,好不好?” 糖糖今儿也不知怎的,在吃的面前忽然就变聪明了许多! 他表情认真的看着齐泽轩,用适量的音调说道:“轩轩!骗人是不好的哦!轩轩不是说过这里很干净吗?所以不会有虫子的!” 这适量的音调不大不小,正好传入了周围客人及服务员的耳里而已! 齐泽轩就觉得今天怎么右眼儿老跳呢!丢人!丢人!太丢人了啊!! 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齐泽轩最后还是恨恨的拉着糖糖坐下了! 油腻腻的桌面、油腻腻的椅子、仿佛一眼望去都是油腻腻的,齐泽轩好想吐…… 如果林陵然在场,大概只会无情的瞥他一眼:“外面的灯光比包厢里好一点而已,真的!说不定在里面吃到什么不该吃的你还不知道呢……” 服务员拿来菜单,齐泽轩僵硬着瞄了一眼,抬起手在空中指划着:“刚刚看到的那个饼要两份,然后,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糖糖满足的坐在一边儿用茶水清洗着碗筷,看齐泽轩自坐下后都是一副僵着不动的状态,便摆起一脸“受不了”的样子,对其好心“教导”道:“轩轩爱偷懒哦!不洗碗筷很脏的呢!我来帮你洗好了!不过只有一次哦!下次要自己洗,因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再次,音调适中,然后各种视线扫描ing…… 齐泽轩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整张脸都在不停地抽搐!臭、臭小子!不气我你会死吗?! 所幸这儿服务周到,效率高,点的菜没一会儿就上了,齐泽轩勉强拿起了糖糖清洗过的碗筷吃了起来,这没吃的时候还没啥感觉,一吃就饿得不行啊!等他吃饱喝足了,才发现糖糖只吃了两份酥油饼,米饭可是一点儿也没动呢! 刚消失没多久的怒火又上来了! “庄!旗!” “欢迎光临~客人们这边请~这边请~” 齐泽轩不悦的皱起眉,还没开始教训呢就被打断了!做什么动静这么大! 斜眼往后瞄了下,嘿!好家伙,把这儿当人民大会堂来开会呢这是! “嗯?!” 不屑中的齐泽轩忽然定睛一看!靠!这人好熟! “!!!这!”不就是之前看过照片的那个!李逸吗?!! 齐泽轩第一反应就是赶忙转回头瞧瞧糖糖,后才松了口气,这孩子还在默默的低头等着挨骂呢! 话说齐泽轩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实要是真想查出真相的话,当面对质肯定比私下查探要好些,可是?如果对质失败了的话,那庄旗,岂不是会很危险…… 齐泽轩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担心着除了林陵然以外的人,深深叹口气,等后边一堆人都进了各个包厢后,他才对低着头一副诚心认错的糖糖说道:“走吧小傻子!”临走前还不忘打包走两份酥油饼,免得这傻子又嘴馋想着偷吃糖! 十四、又闯祸了 回到公司后齐泽轩又开始忙碌的工作了起来,而糖糖则是躺在办公室里间的小房里看看电视、吃点儿薄饼,然后再迷迷糊糊的睡上一觉。 重重吐出一口气,齐泽轩望望手上的表,干瘪的肚子在这时也适时的哀鸣了一声,表示着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又饿又累的他又不免愤慨起来!看看!看看!哪儿有员工下班了总裁还坐着累死累活的呢!早知道平时不偷懒了!害得现在堆积了一堆事儿!他烦闷的揉揉太阳穴,一想到明天还要亲自出面应酬,脑袋就不禁隐隐作痛起来! 站起来伸伸酸痛的老腰,齐泽轩边捶着肩边迈步往旁边休息用的小房间走去。 房里此时寂静且漆黑一片,宽大的落地窗照映着这座夜间里的繁华都市,但在大片辉煌的灯光下,呈现在人们面前的,却是人类**裸的欲望。 落地窗外照射进了些许微弱的灯光,此时正轻抚着正在梦乡中酣眠的人儿。 多么圣洁的孩子,就像天使一样……这是齐泽轩望着糖糖出神时的第一个想法,他仿佛与这个世界脱离了关系,不,应该说,是这混杂、充满各种肮脏欲望的世界根本配不上他,而事实上,不久前他的确是死里逃生,重生了一回过,或许就是这样,才会显得如此洁白无瑕吧…… 齐泽轩自己也没发觉,那不由自主起扬起的笑容中,居然带着自己以前根本不曾有过的宠溺! 揉揉糖糖一头舒顺的卷毛儿,正想轻声叫醒对方时,张开的嘴巴却突然僵住了!这是为什么呢?答案无一例外,糖糖!不!应该是…… “庄!!!旗!!!” “唔?唔……好吵哦,嗯?轩轩~晚上好啊~”揉揉睡得有些浮肿的双眼,糖糖哈着气儿拍拍嘴坐了起来,因为进来时没开灯,此时房间里是昏暗一片,只有照射进来的霓虹灯微微点亮了房内少许的空间,例如睡眼惺忪的糖糖,再例如眉头不自觉抽搐、咬着牙切着齿的齐泽轩…… 糖糖从朦胧中缓缓清醒过来,才发现气氛好像不大对劲儿啊!轩轩怎么、怎么一声不吭的呀??他睁大双眼把脸凑到齐泽轩面前,一副“我很纯良”的样子关心的问道:“轩轩,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呢?” 齐泽轩的脸因灯光问题而处于半明半暗的状态,他僵着脸死瞪着糖糖,许久才磨着牙恨声道:“我怕我一说话就会控制不住的想骂你!!!这里怎么回事?!你又偷吃糖是吧!!不是!你到底是有什么本事居然能把一张床连着地上弄得这么脏!!啊?!” 糖糖这会儿才想起了什么似得,立马低下头缩着小脑袋,还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儿,一抽一抽的吸着气儿! 齐泽轩气得直抖,他眼瞎了才会觉得眼前的人是什么什么天使!!根本就是狗屎!狗屎!!呕……好恶心……!!真佩服这小子在这么脏乱的床上居然还能睡得着!回去一定要让他给我洗个干净透彻才能上床!! “呼……冷静……心静自然凉……”某人默念中,几秒种后,齐泽轩抬起头,在黑暗中“灿烂”一笑,伸手拍拍糖糖的肩:“呵呵呵,要九点多了,我们,回家吃饭吧!今天六婶儿做了很多好吃的!有你最“喜欢”的鱼哦!一定要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知道吗!” 糖糖被齐泽轩拍的直瘪嘴,一听到齐泽轩说“鱼”!还说得吃得干干净净一点儿不剩后马上小嘴儿一张“哇”的哭了出来!不要!不要吃鱼!小鱼、小鱼是我们的朋友!不能吃它的!而且、而且小鱼一点也不好吃啊!呜呜呜…… 糖糖好不伤心,仿佛跟丢了最重要的亲人一样放开了哭,齐泽轩就奇了怪了,他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呢!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可当下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齐泽轩每次一见糖糖哭,就忍不住伤心难过啊!因为这就仿佛跟有一群人在朝自己喊似得:诶!你一大老爷们干啥子整天欺负小喷友哟,也太可耻太可悲了吧! 所有的脾气在糖糖的泪水中化为乌有,也不是第一次被气得只能死憋着了!抬手向眼前的人招招,经过长期研究,糖糖明白了那是“我原谅你了”的意思,见状他赶紧泪眼朦胧的向前扑去,一把抱住齐泽轩,打着冷嗝儿断断续续道:“对、对不起、我、我又惹轩、轩轩、生气了……” 你知道就好!齐泽轩在心里恨恨默念道,唉~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善良、伟大的人物!小时候那穷算命的也说了,自己命中注定是要做一个伟人的啊!【多年后,庄旗怒瞪着压着自己的大龄版的齐泽轩,嘶声吼道:“伟你妈个头!!你丫根本就是“伟哥”吃多了啊!!】 “行了行了,以后不许这样了听到没!还有!明天起任何糖果都不能吃了啊!再这样下去迟早得染病!”拍拍怀中人的背,待他情绪稳定下来后,齐泽轩才认命的伺候着其穿衣,然后打道回府。(..info好看的小说) 十五、屁股蛋子 “轩轩~我洗好了哦~很干净呢!”糖糖擦着一头湿发从浴室走了出来,齐泽轩靠在床头看着书,听闻侧头看看他,淡淡道:“哦,上来吧!”糖糖乖巧的点点头,揭开被角躺了上去,齐泽轩回头继续看着书。虽然很疲惫了,但睡前看书已成了习惯,不看一看还真睡不着呢。 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十二点多了,没问题的话,以往这个时候身边躺着的人基本是处于深眠状态的,可现在…… “糖糖!你干嘛扭来扭去啊!”齐泽轩怒,本来一想到明天的大堆事儿就够烦的,想看看书静静心来着,谁晓得又给人搅和了! 糖糖背对着齐泽轩,被他吼的立马乖乖的一动不动,也没敢转过身来,齐泽轩瞪他后脑勺一眼,气愤的转回去继续看了起来,可没多久,身边的人又开始闹腾了! 重重的将书拍到床头桌上,齐泽轩揭开被子指着糖糖恨声道:“你说!你要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想干嘛!即使睡不着也不能安静会儿吗!……” 忽然被揭了被子,糖糖背对着齐泽轩瑟缩了下身子,又被骂了……他吸吸鼻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从床上爬起来,糖糖低垂着脑袋小声说:“轩、轩轩、对不起、我、我、我难受、”齐泽轩气冲冲的看着糖糖,闻言恶声恶气道:“又哪里难受啊!怎么就你最多事儿啊!真烦!” 说完糖糖半天也没开口,房间里霎时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只有齐泽轩粗重的呼吸声,和微弱的“啪嗒”声,糖糖垂头默默的掉着眼泪,浑身又痒的厉害,别提多难受了! 齐泽轩瞧着瞧着觉得不对劲儿了,以前骂几句哭一会儿就完了呀,今儿怎么越哭越起劲儿了呢!掰过糖糖的肩,齐泽轩抬起他的下巴凑近问道:“真的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你倒是说啊!乖,不哭了,哪里难受说出来,嗯?” 糖糖真的很乖,听完齐泽轩的话马下抽噎着停下哭泣,开口断断续续道:“我、我、好痒、身、身上很痒、呜……轩轩……” 齐泽轩拧起眉头:“痒?哪里?身上?全身吗?我看看,先把衣服脱了,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糖糖点点头,听话的脱掉了长袖睡衣,然后抽着气儿小媳妇般看向齐泽轩。 齐泽轩虽说与糖糖同床共枕了很久,但他的裸、体却没怎么真正看到过,如今乍一看,脆弱的鼻子刹那间就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儿,惨了!这该死的鼻血!齐泽轩在心里大喊!然后飞速捂住鼻子转身跳下床:“我我我、我去开灯!不然看不清!”但他跑去的方向,却是卫生间,糖糖张着嘴儿还没来及提醒,齐泽轩却已经步伐紊乱的跑走了…… 在卫生间擦完鼻血顺带唾弃自己一番后,齐泽轩故作镇定的摸着鼻子出来了。(..info) 看到糖糖依然光着上身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齐泽轩低咳几声,上前打开大灯,语气中略带责备叨叨道:“怎么也不盖一下被子啊!待会儿冻着了怎么办。虽然开着暖气,但你的体质……啧,不敢想象,好了好了,我看看啊!虽然我不是医生,但跟林陵然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还是略懂一二的!……” 坐回床上,齐泽眼神飘忽的在糖糖胸前两点间来回转悠,然后不自觉的重重咽了几口口水,太、太可爱了吧!! 再次尴尬的猛咳几声,他用力甩甩装满“色彩”的脑袋,勒令自己冷静道:“嗯,前面没什么问题,你转过来,我看看后背,你自己觉得哪里痒?” 糖糖委屈的嘟小嘴儿转过身去:“都、都很痒呢!好难受……” “嗯,我看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因暖色灯光的照射而变得异常柔和的脊背,上面无一点瑕疵,皮肤好的跟女人有的一拼!不!应该是说比女人还好!摸上去的手感肯定也不错!这样想着,齐泽轩也确实这么做了! 美好!这是齐泽轩触摸到糖糖皮肤的第一感受!这感觉真的太美好了!让人流连忘返啊!啊!怎么办!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变态的倾向了啊! 糖糖疑惑的扭头往后方看去,咦,轩轩看什么看这么久呀、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是不是很严重呀!怎么办!呜呜…… 悲观的想着,糖糖背对着齐泽轩哭丧着脸哽咽道:“轩、轩轩、没关系的哦、不、不用太、太担心、我、我不怕的……” “哎!没救了……”齐泽轩一脸懊恼的叹气道,还没等感叹完呢?背对着自己的糖糖却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才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啊?”齐泽轩被吓了一跳,赶忙掰过糖糖着急的询问道,混乱中,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久前,糖糖好像说过…… “诶诶,不是,那个,不是啊!你听我说!我不是说你没救了!你有救!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靠,我要说什么啊……” 齐泽轩苦着张脸坐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了,才想起,靠!刚只顾着耍流氓!根本忘了要帮他看病这件事啊! 真浪费啊……齐泽轩看着嚎啕大哭的糖糖在心里吐槽道,估计他流的眼泪都能拿来救济灾区人民了! 蛋疼的抱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糖糖轻轻拍拍,齐泽轩自责道:“对不起啊!刚是我、是我搞错啦!其实一点事也没有的!不哭了哦!我再仔细看看,不行的话明天找林陵然,他很厉害的,什么病在他手里都是小case啦!不哭了、不哭哦……” 好不容易安抚好糖糖,齐泽轩让他趴在床上,然后自己起身把大灯调到白炽灯状态,回到床上后的齐泽轩这才看清楚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见糖糖的背脊从中间开始一直往下,正散布着零零落落的小红点!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向! 各种只要是齐泽轩知道的病,刹那间在他脑海里不断的游走一遍,冷汗倏地冒上额头,齐泽轩伸手搭上糖糖的棉裤,说道:“糖糖,额,我要看一下,你的,嗯……屁、股……不过你放心!我只是看下而已啊……”怎么越说越奇怪了!他兀自郁闷的想着。 “唔、可、可以哦……”说着糖糖翘起屁、股,示意齐泽轩帮忙脱一下,理应说该脸红的人怎么也轮不到齐泽轩吧!但恰恰,脸不红心不跳的是糖糖,而脸红的跟番茄似的人,却是齐泽轩! “哦、哦、那我脱了啊……” “嗯嗯……” 勾起棉裤边缘,顺着糖糖翘起的姿势往下脱去,跃入眼帘的,是一光洁无瑕且挺翘圆润的屁、股蛋子!放开脱到一半的棉裤,齐泽轩再次双手捂住了鼻子,闷声叫道:“我我我先去下卫生间!你可以把裤子穿上了!应该没什么事,别担心!” 言罢,狼狈的落荒而逃…… 十六、给你按摩 一夜无眠,齐泽轩第二天一大早就怒气冲冲的爬起来了!主要原因是因为今天事情很多,次要原因嘛……他是绝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看了糖糖的屁股蛋子才睡不着觉的!! 齐泽轩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本来这么有自制力的人!怎么到那傻子面前,就动不动流鼻血呢!!又不是没抱过这类的男孩!!他的心情好不复杂!他、他不会有恋、童、癖吧!!! “喂……陵然啊!你在医院吗?啊、哦,好吧!那我等下带糖糖去医院等你,嗯,挂了。” 放下电话,齐泽轩靠在转椅上呆坐了好久,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在波涛汹涌,抑制不住的纠结啊! 当听到林陵然一夜没回家的消息时,他居然、居然不会觉得有多难过!明明知道呆在林陵然身边的人是谁,明明想象得出来他们之间会发生些什么?而这些事明明每每会让自己心痛如绞,如今却渐渐的、释然了……对,就是释然,也许,他下意识的知道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因为、有那个傻子?齐泽轩不敢确定,那个傻子,好像总是在给自己制造各种麻烦而已啊…… 重重的叹口气,彻夜未眠再加上过度劳累,齐泽轩现在的感觉只有一个,麻木! 眼睛干疼的厉害,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只见里头都是血丝!太阳穴也隐隐作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往外钻!齐泽轩心里那个恨啊!自己憔悴成这样!身边的始作俑者却依旧一副清闲自在,傻乐乎的样儿! 齐泽轩的心情很差很阴郁!理所当然的脸色也很臭!殊不知自己在公司员工眼里,却成了另一副模样:欲求不满! 所幸外头的“鸡婆鸡哥们”讨论的并不是太嚣张,这件事儿也就私底下传传,如今事件的主人公还蒙在鼓里呢!“鸡婆鸡哥们”不敢想象,如果总裁听到了,估计会有一段时间他们都要走着进总裁室,然后爬着出来吧!…… 手边还有十几份文件要处理签字,齐泽轩头痛欲裂的掐掐眉心,再次深深叹口气!到底是哪个没长眼的说当老板的个个都高枕无忧啊!靠! 糖糖因后背痒得厉害,只能趴伏在沙发上乱翻着一本时尚杂志来打发时间,顺便吸引注意力,百般无聊之余,却听到埋在文件堆里的齐泽轩在不断地叹着气,他微抬起脑袋向坐在前方的齐泽轩望去,一脸担心道:“轩轩,你身体不舒服么?是不是很难受呀?唔、肯定很难受、跟我一样呢……那、那一会儿去找然然,让他也给轩轩看一看哦!因为然然很厉害呢!” “……” “唔、轩轩、肯定很难受、很难受!……”不然怎么都不说话呢?生病好可怕哦…… 齐泽轩故意当做糖糖在自言自语,一声不吭的没搭理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他也是出于好心在关心自己,不过!导致自己难受的原因他也有份啊!!【剧外:傲娇版庄旗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齐泽轩,手里的小长鞭“啪啪”甩着说道:“哼!老男人!自己自制力太差就别找借口了!嗯~虽然~我也承认自己天生丽质啦!你经不住我自体散发的魅力也是正常的~哎~没办法~”】 嗯?今天怎么转性了,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啦?齐泽轩闷头想着,最后也没怎么在意,继续拼死拼活工作了起来!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上,齐泽轩疑惑的抬起头来:“怎么了?有事?” 糖糖无辜的眨眨眼睛,对着齐泽轩眯眼笑笑:“轩轩、我、我来给你按摩好不好?唔、他们好像都很舒服的样子呢!” 齐泽轩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原来是指电视里的人啊!想起某某泡沫剧里老婆给劳累了一天的老公按摩,然后按着按着“么么么”再“唧唧唧”的情景,齐泽轩的老脸蓦地染上了一片红晕!好热!…… 微凉的手掌搭上额间,齐泽轩转头愣愣的看向正在给自己量体温的糖糖,很无语的吐出一句:“干嘛……” 糖糖认真解释道:“轩轩好笨哦!我在帮你量体温啦!然然帮病人看病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哦!唔、还有、一个小小的东西也能量呢!然然说,生病很严重的人、才用那个呢!” 说完他又一脸担忧的收回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做对比:“可是、刚刚轩轩的脸,一下子:“轰”的红了耶!唔、好像、病的很严重呢、我们、我们快点去找然然吧……” 齐泽轩听着脸涨得更红了!他在心底暴走着咆哮道:对啦!我是有病!而且病得很严重很严重啦!不然干嘛光看着你都能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那些色、色的东西啊!!!【饥渴男一枚,鉴定完毕……=v=】 默默宣泄完,齐泽轩拿掉糖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爪子”,站起身来一脸严肃道:“嗯,的确很严重,我们走吧!” 终于把小祖宗送到医院就诊了!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过敏。 林陵然摸摸糖糖焉焉的小脑袋,语重心长道:“糖糖啊!不是我说你,糖这种东西怎么能乱吃呢!你看吧!以后想吃都没得吃啦!” 一边的齐泽轩则黑着张脸,一言不发的看着糖糖,眼里却真真切切的写着:活该! 林陵然将一管药膏递给齐泽轩:“好啦好啦!喏,这个药你拿回去,早晚要各抹两次,因为是轻微过敏,所以不用服药,毕竟是药三分毒嘛,能不吃就不吃,最主要是忌口啦!现在这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咯!哈哈……” 十七、不是麻烦 说完他还一脸猥琐的样儿凑到齐泽轩耳边,奸笑着窃窃道:“诶,我说啊!你们到哪种程度啦?需要创伤膏什么的嘛?嘿嘿嘿……哎哟!别打我啊!我是为了你们的、“性”、福生活着想诶!!哎呀!痛痛痛……” 暴打完林陵然,齐泽轩站起身整整衣领,顺带瞪他一眼,然后将药递还给他说道:“我下午要出门办事,带不了糖糖,你先帮我看着,迟点我会来接他,这个药你也帮忙抹抹吧!他好像特别不舒服,咳、我走了啊……” 林陵然呆住了:“诶?啊!什么啊!不是只是来看病的吗???怎么变成看人啦!!不要啊!!!我我我、我好不容易请到假啊!!呜呜呜……我的约会啊!!” 齐泽轩斜眼看看他,淡淡道:“这样啊!那正好,你把人领回去,省得给我惹那么多麻烦!” “别啊!别啊大哥!我看!我看着他!您就放心的早去早回吧!一定要早回哦!要回哦!”林陵然狗腿状中…… 齐泽轩丢给他一个大白眼,笑骂一声,抬腿准备走人了,衣角却在这时忽然被人扯住,那人颤着声儿小心翼翼道:“轩、轩轩、不要、糖糖了吗?我、我、……”说着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哎……又乱想什么呢?”齐泽轩转过身环住糖糖:“我只是去办点事,不能带上你而已,我说过会来接你回去,就一定会来,你怕什么呢?傻子……” “嗯、嗯、可、可是、糖糖是、是个大麻烦、……” 齐泽轩打断糖糖的话,放开他俯下身与其面对面说道:“傻子,玩笑话也听不出来吗!我让你以庄旗的身份重新站在这里的的时候就说过了,如果是你自己想走,我不会拦,但我,是绝对!不会主动赶你走的,知道吗?” 糖糖看着齐泽轩认真的双眼,呆愣愣的点了点头,他、只是很怕,很怕被人抛弃,那种心痛的感觉太熟悉了,让他每每都难以呼吸!糖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老是动不动就哭,像个娇弱的女人,很让人讨厌!但齐泽轩知道,那只是一种发泄,一种拼了命想要挽留什么的小情绪。虽然,有时候小傻子也会“卑鄙”的拿“哭”来当做让自己服软的手段…… 糖糖离不开自己这个事实,让齐泽轩感到又惊又喜,或者说,是窃喜吧!因为被人依赖的感觉,太好了,就像…… 将手里的烟头从车窗丢出去,齐泽轩烦躁的皱着眉吐出最后一口烟,然后启动跑车“唰”的冲了出去,随风而去的,是一车的烟味,还有那满脑袋的胡思乱想…… 十八、与敌碰面 驱车来到一家看起来异常高档的餐厅,齐泽轩抬头不以为然的看了下,便泰然自若的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客人这边请~”女服务员一上前就招呼着齐泽轩往楼上走去,齐泽轩有些诧异,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 他这才仔细地打量起了这家地处偏僻的西餐厅,厅内此时空荡荡的,只有两个服务员,一个在为自己领路,而另一个正站在餐台内悠闲的清洗着餐具。 那引路的服务员见齐泽轩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便上前微笑着解释道:“您好,客人,我想我有必要为您解释一下,因为这里是家私人餐厅,所以一般人是不会来的!”齐泽轩挑挑眉,原来如此,呵,这次的合作方还挺会搞花样的嘛! “这边请……” 由服务员带着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名为“冰梅”的包厢门前,女服务员礼貌的向他鞠个躬然后退下了,这奇怪的气氛是怎么回事!齐泽轩有点恼怒! 按下门把走了进去,抬眼先看到的是一大片的落地窗,落地窗两边的窗帘都被紧紧的束了起来,在落地窗的正中间,被放置着一套欧风十足的餐桌,整个空间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奢侈过头了! 因为是白天的原因,室内此时是一片光亮,所以齐泽轩很快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姿势优雅的品着茶的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男人见齐泽轩进来,便不紧不慢的将茶杯放下,然后站起身望向齐泽轩,礼貌的对其微微一笑:“你好,久仰大名,我是此次跃进集团的负责人,李逸。” 话说齐泽轩看到李逸的时候,说没吓到那是假的!当然,这“吓”不是怕的意思,而是,惊讶! 跃进集团,没记错的话,此次负责人应该是他们公司的老总,王隆!而不是这个与庄旗及箐旗集团有着很深渊源的李逸! 虽然心里疑惑着,但齐泽轩毕竟是职场上的老手,在李逸伸出手的那一刻,他也自然的带上公式化的微笑上前握住礼貌的打着招呼。(..info) 两人在落地窗边入座后,门恰好被轻轻推开,刚刚为自己带路的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进来,李逸笑着看向齐泽轩:“一次融洽的谈话免不了事先享受一顿美食,这里的西餐可是很不错呢?呵呵……” 齐泽轩听闻在心里默默的翻个大白眼,要是能吐他估计早就吐得一塌糊涂了!装逼啊! 但表面上怎么说还是得装装样子的,他同样摆起一张笑脸,望向对方极其虚伪的附和道:“李先生说不错那就是真的很不错咯,有品位的人就是不一样嘛,呵呵……” 李逸听闻轻笑出声:“看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呢……” “是吗?我想也是,呵呵……” 点完餐没多久,食物就端上来了,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笑,便各自低头吃了起来。 齐泽轩细嚼慢咽着嘴里的食物,的确是很美味呢?“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呢?不知道李先生介不介意我问。” “哦?是什么事呢不妨说来听听!”李逸抬起头笑着答道,在自然光线的照射下,他本就白皙的脸此时显得越发苍白了起来!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记得,这次的合作方,好像是王隆,王老先生吧!怎么……” 李逸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一边的餐巾擦了擦嘴,答道:“我就猜到齐先生会问这件事,呵呵,想必王老先生之前忘了跟您说,跃进集团,不久将会合并到箐旗集团名下,所以,今天我也是以箐旗集团总裁的名义来和您商谈的,这次的合作关系到合并以后的发展,我可是很重视呢?呵呵……” 齐泽轩听完了然般点点头:“原来如此,那真是恭喜了,想必箐旗集团以后的发展会在您的支配下变得更好。”呵,真出人意料啊!野心居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 “谢谢,有您的支持,我相信我们都会变得更好、更强的!”李逸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禁怀疑起来,这个男人,听到自己是箐旗集团现任总裁怎么没多大反应?一般人都会好奇的多问几句吧…… 各自都吃得差不多了,等服务员将东西收拾后,双方才真正的开始谈起了正事来。 齐泽轩将文件拿出来放在桌上,状似放松般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玩弄着茶杯手柄,以闲聊的姿势开口道:“我觉得,李先生,很像一个人呢?”李逸闻言看看他,笑答:“是吗?我很好奇是谁呢?呵呵……” 齐泽轩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语,李逸见状释然一笑,也不再继续追问。 这次的谈话进行了很久,总的来说还是蛮顺利的,最后两人决定最终方案私下另找时间再确定下来。 商讨完毕后,齐泽轩也没做多留便与其道别驱车离去了,李逸起先还挺疑虑的,总觉得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意味不明,好似话里有话,但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交流,他觉得,应该是自己多虑了才是。 十九、撒娇卖萌 装逼兮兮的和李逸谈了那么久,齐泽轩觉得自己牙都要酸了!要不是冬天有毛衣包着,那小子准看得到自己浑身起得鸡皮疙瘩!!怎么会有这么虚伪、这么假的人啊!!!而且品位也很低俗!!奢侈到低俗!! 一路上不停的吐槽着来到了医院,齐泽轩琢磨着要不要叫林陵然给自己好好消毒一番,看那小子那副病态样儿,搞不好是有病呢!!而且都说物以类聚,今后要真长期合作下来,自己的品位什么的会不会也下降成那样啊!这个问题很严重!齐泽轩决定要慎重的考虑考虑…… 忙忙碌碌的又过了几天,该面对的总该是要面对了!再过几小时,过了十二点便是重生后的庄旗的第一个生日了! 在这之前齐泽轩私下不是没向林陵然求助过,可是每每对方都是以“我很忙”“我要赶去约会”之类的借口拒绝帮忙!齐泽轩心里那个恨吶!可转念想想,一个生日罢了,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纠结!跟往常给林陵然过生日一样,买点东西就好了嘛,不行的话也开个趴?算了算了,自己也没什么朋友,更何况那个傻子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糖糖!过来擦药!”齐泽轩朝在卧室边上玩儿电脑小游戏玩儿的不亦乐乎的糖糖喊道。 “哦、唔、等、等下哦轩轩、还有一只小鸟、没、没救出来呢!”齐泽轩听着瞬间黑了张脸,自从糖糖在公司跟自己的小秘书学会玩儿小游戏后,基本每天睡觉前都要玩上一个小时才舒心!你说这辐射得有多大啊!还有还有!那秘书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敢给我忙里偷闲?!!没看到你老板平时忙的都要cry了嘛!! “庄!!旗!!”这都过了十五分钟了!打只鸟儿能打那么久嘛!!齐泽轩怒! 糖糖知道齐泽轩是真生气了,这才背对着他缩了缩脑袋,乖乖关机爬回床上趴下。 “非得我生气你才听话啊!下次再这样拖拖拉拉不听话的话电脑就没收!别想再玩了!哼!把衣服脱掉啦!”齐泽轩粗声粗气的朝他吼道。 可这边还在生气呢?那边的人儿却忽然坐起来挪到床边,一把抱住站在床边的齐泽轩,用脑袋蹭蹭他的肚子,嘟起小嘴撒娇道:“轩轩~不要骂糖糖嘛~糖糖以后乖乖的不惹轩轩生气~” “…………” 此时的齐泽轩,不用说,整个人都处于石化状态,他僵硬着脸站着一动不动,如果仔细看,还能瞧见那性感的嘴角正隐隐的在抽搐呢! 过了许久,他才磨着牙质问道:“你……!这么恶心的话到底谁教你的!!” 糖糖抬头眨着眼儿疑惑的看了看他,然后松开双手低声嘟囔着:“咦?……然然、然然骗人!不是说、不是说如果轩轩生气、这样做、他就不生气了吗??然然大坏蛋!骗糖糖……” 齐泽轩额间的眉明显大力的跳了跳:“……靠!林!陵!然!!!”你到底跟这傻子胡说了些什么啊!! 僵硬着转身,跨步,目标:厕所走起…… 齐泽轩握着自个儿的“小弟弟”都要痛cry了!尼玛你说你蹭人家坚硬的腹肌也就算了!你还非得顺带碰碰自己的亲兄弟!这是要怎样?!!买一送一么?!! 人生真的好痛苦啊!齐泽轩不住的感慨着,一边还不忘与自己的小弟弟进行亲密接触! 话说,自己跟那死妖孽到底算什么关系啊?那傻子一次次无意间勾起自己的欲望,而自己也恰恰一点也没排斥过他!甚至有、有想抱他的想法!可自己爱的明明是林陵然啊!多少年来从未改变过!如今却对一个傻子的身体起了欲念!齐泽轩好不烦躁,欲望也随即逐渐消退了下去,他闭着双眼任水打在自己身上,思绪再次陷入了混乱中…… “叩叩叩……” “干嘛!”齐泽轩没好气的对外大声吼道,糖糖放下敲门的手,委屈的缩缩小脑袋:“轩、轩轩、我、我、……” 齐泽轩见他“我”个没完没了,心情就更差了,朝外大喊一声:“我你个头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糖糖犹豫了几秒,最终好似下定决心了般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轩轩!你、你是不是生病了呀?不然为什么总是去上厕所呢……生病、生病要看医生的哦!轩轩不要怕,然然和其他医生不一样的呢!然然、唔、打针很轻的……”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语,里头的人此时却没了动静,只有那“哗哗”的水声在不懈的回荡着…… 糖糖怯生生的站在那儿耸拉着脑袋,两只手的大拇指不自觉的对对碰着,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又、又惹轩轩生气……啦? 没等他想完,眼前的大门忽的被大力拉开,待“碰”的撞击声响起的同时,糖糖还没来得及向前望去就已经被人一手扛起挂在肩上,没一会儿便被丢到了大床上,身体还不受控制的翻了几个滚儿! 他小脸正面朝下,嘴里“唔唔”了好几声,好一会儿才艰难的爬坐起来,猛吸进几口新鲜空气才算是重新活过来了,却不料又被一边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看的齐泽轩吓了一大跳! 因被扛着走了一段路,还被被子捂了一会儿,糖糖脸颊染上了一片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整个人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了! 靠!楚楚动人,齐泽轩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用这么个词来形容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个男人!不对!应该说是个男孩! 毋庸置疑,糖糖的确是个漂亮且很有魅力的男孩,这点齐泽轩也很认可,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其迷惑了呢!! “喵喵……轩轩不怕哦~打针不痛的呢~”糖糖爬起来跪坐在齐泽轩面前,将左手卷缩成猫咪手掌的形状上下动了动,歪着脑袋笑咪咪的看着他,齐泽轩那本就黑黑的脸此时变得更黑了!! 不用脑袋想也知道糖糖这些诡异的行为到底是谁教的! “林……陵……然……!!!”即将火山爆发的齐泽轩咬牙切齿恨声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遗憾的是,糖糖今儿就跟吃错了药似得,平时机灵的眼力价一点也没了!他仿佛没看到围绕在齐泽轩身边的怒火似得,还不依不饶的上前拉住他的一只手不停地摇啊摇晃啊晃,腻歪的嘟着小嘴儿撒着娇! 虽然……虽然……齐泽轩打心底觉得是挺萌的……但是…… “你!给我脱掉衣服乖乖趴好!再胡闹小心我削你!”齐泽轩甩开糖糖的手,脸色难看的沉声命令道,糖糖好委屈,明明、明明然然说只要给轩轩“卖个萌”、轩轩就会对自己很好很好,不会再、再凶凶的、怎么、怎么跟然然说的不一样呀!然然果然是个大骗子!!某傻小子依旧傻傻的在心底不停埋怨着…… 二十、心跳加速 齐泽轩给糖糖擦好药后没多久也准备躺下睡觉了,这几天为了把以前堆积的事儿一并解决,他基本上没怎么好好休息过,生物钟完全被打乱,再加上饮食不规律,导致了齐大爷的人中上冒了颗百年难遇的小红痘! 但实际上,齐泽轩是打心底觉得,这颗痘出现的主要原因,完全是因为庄旗!你说这人天天得死憋着怒气儿,能不长痘嘛! 糖糖见齐泽轩躺下后竟没像往常一样双手双脚缠住自己睡觉,心里不免空荡荡起来,好不失落,都说习惯成自然,没被齐泽轩抱着入睡,他还真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瘪瘪嘴,一脸委屈,明明、明明背上的药膏都晾很久了,为什么、为什么轩轩不抱我呢?糖糖疑惑加无限失落中…… 伸手将床头桌上的台灯关掉,齐泽轩兀自生着闷气,继续以背着糖糖的姿势躺着,黑暗中,他依旧睁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殊不知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另一个人,此时也是如此。 齐泽轩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闷气,因为糖糖的玩笑话?不可能,他又不是小孩,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傻子的胡话而生大气呢!想着想着,齐泽轩忽得恍然大悟,貌似想出了点头绪!为什么生气?好像、好像是因为、欲求不满啊?!他、他果然是憋太久了么…… ………… 午夜十二点即将来临,齐泽轩心里虽有气,却还是没忘了有这么件事儿,要不要正好十二点的时候跟他说生日快乐?算了算了,这么矫情干嘛?况且自己现在还气头上呢!怎么好拉下面子去跟他说!还是等明天气消了再说吧…… 这么想着,心里才舒服了点,正闭上眼睛准备好好补一觉时,后背却被人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明知道是谁,齐泽轩却还是故意不去理会,仿佛在向那人示威:我很生气,所以后果很严重!虽然这样真挺幼稚的,可此时的他还真没发觉过来…… 糖糖靠近齐泽轩后,先是试着戳了对方的背脊两下,见他没反应,还以为是动作太轻了人家没知觉呢?又伸出手指头稍稍加重力道向前戳去,结果依旧如此,他失望的垂下手,自言自语道:“轩轩睡、睡着了呢……那、那晚安哦、轩轩……” “……” 而正当一切事物都陷入了一片静谧中时,身旁的人却突然动了动,在翻身声响起的同时,糖糖也被人一把揉进了怀里,那人头抵着他的毛绒脑袋,似挠痒痒般用下巴蹭蹭,随即闷声道:“小卷毛,生日快乐……” 糖糖侧着身靠在齐泽轩怀里,一张小脸紧贴着他宽大的胸膛,黑暗里,隐约看得到他的脸上此时正带着惊喜交加的表情! 怀中的人静静的,一动不动任自己环抱着,齐泽轩承认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满足…… “啊!” 刚在心里默默夸他乖巧的糖糖这时忽然推开齐泽轩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齐泽轩被他推懵了,心道:这、这是要演哪一出? 他打开台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坐在一边,双手紧捂着胸口的糖糖,有些愠怒道:“又怎么了?!”这好不容易想温情一回,这人儿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啊!! 昏黄的灯光照耀着略显宽敞了些的卧室,也照亮了干坐着的齐泽轩和糖糖的脸,糖糖行为怪异的低头瞧瞧捂着自己胸口的手,抬起头来时却变成了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儿!他哭丧着脸望向齐泽轩说:“轩轩、我、我、我好像又、生病了!呜呜呜、我有病,怎么办啊、……” 齐泽轩一脸黑线的看着他,半晌才开口咬牙切齿道:“给我说!清!楚!” “呜呜呜、我、我这里、刚刚、突然、突然就跳好快、好快啊!呜呜呜、我、我是不是、要、要死了啊、呜呜呜……” 糖糖哭着指着自己心口处,齐泽轩看着却(zhao)着实愣了大半天! 缓过神来后,他依然有点不在状况,表情呆愣的伸手扯过哭岔了气儿的糖糖,一把揉进怀里,嘴里喃喃道:“傻瓜!傻子!你没病!你只是、你只是、……”动情了…… “情”这字,说实在的,齐泽轩还真没真正的去深入了解过它。(..info) 从懂得“喜欢”起,他就只爱过林陵然一个人,但虽说那是爱,可这“爱”里头,有的却只是自己的单相思,和无休止的心痛,爱情真正的模样,齐泽轩没见过,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谈一场恋爱,就已经把自己败在了林陵然身上…… 自己对糖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出于爱,齐泽轩如今还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更多的时候,他会对自己说,那些暧昧的行为只是出于自己肮脏的欲念而已,并不是什么喜欢、或爱,他爱的,始终只有一个人啊…… 齐泽轩有些惶恐,不知该怎么面对始终一脸茫然的糖糖,或许、真的是走得太近了,才会这样吧!分开的话,会不会就好一点?…… 安抚好怀中的人,两人再次躺下,这次,齐泽轩没再紧拥着糖糖入睡,他背对着昏睡过去的糖糖,心情好不复杂,这一夜,终究还是无眠。 二十一、思绪万千 齐泽轩凌晨不到五点就跟神经病似得端着杯热奶茶坐在了阳台上,放眼望去,漆黑一片,就连楼下的路灯也不知何时陷入了昏睡中,而在隔了一幢幢高楼大厦的天边,却依旧有一排橙黄色的照明灯,在不懈的照亮着四周…… 阳台即便隔着中空玻璃,却还是隐约听得到外头“呼呼”的北风吹来声,世间万物此时都还在沉眠中,齐泽轩却异常清醒的缩蜷在摇椅上一动不动,他双眼毫无焦距的遥望着前方,整个人静悄悄的诡异…… 突然,他将装着奶茶的茶杯“咚”的一声砸放在了玻璃桌上,然后动作极快的跑回客厅打开阳台上的灯再跑回来坐好,深呼出一口气拍拍胸口,惊魂未定道:“妈的……吓死老子了,没事装什么忧郁呢!靠!电视编剧果然都是脑残!……” 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齐泽轩再次端起坚强着没洒出来的奶茶,继续唉声叹气的抿一口,放下,摇摇头,再抿一口,放下,摇摇头…… 一连神经质的动作持续了很久,直到脑袋真的跟被人打了一大棒似得,他才勉强停了下来,嘴里却还是不放弃的哀怨连连。 过了许久许久,天边缓缓露出了雪白的鱼肚皮,没一会儿,一个火红的大圆球从地平线上慢慢升了起来,.它悄悄探出一半小脑袋,如顽皮的婴儿般,窥视着大地上的人和物。 光明照亮了不知何时昏睡过去的齐泽轩,他缩蜷在宽大的摇椅上,一双犀利的眼睛此时正紧闭着,连带着随时随地带着戾气的浓眉微微皱起,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竟带着隐隐的不安! 他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身躯,即便在阳台上装了个小暖气,没有被子的覆盖,或者说没有人的陪伴,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只能以这种姿势来暂时温暖自己。 糖糖今天醒的特别早,或许是想到今天要和齐泽轩出去玩一天,又或者是潜意识里感觉到了旁边的人不在自己身边,惊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揉揉眼睛,半晌才发现少了什么?随即条件反射的往身旁一摸,空荡且冰凉,明确的表示着主人已离床许久。 糖糖只当齐泽轩起得早了点而已,也没多想,爬起来乖乖的洗脸刷牙,还不忘想着一会儿怎么偷偷扔掉他最讨厌吃的食物。 从楼上下来,客厅却是空荡荡的空无一人,齐泽轩根本不在这里! 糖糖心里蓦地“咯噔”了一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轩轩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但好在他只是傻而不是纯傻,细想片刻后心道轩轩应该是在某个房间呆着,因为他的鞋子还整整齐齐的放在鞋架上呢! 刚想上楼去书房瞧瞧,眼角却无意间瞟到阳台的玻璃桌上,放着一个漂亮精致且昂贵的雕花茶杯! 糖糖弯眼笑笑,原来轩轩又去喝茶了呀,唔、不过、真的有那么好喝么、记得某天自己耐不住好奇心,偷偷用现调机倒了一杯,好、好难喝的说,没有甜甜的!……然然说的没错,轩轩、果然重口味呢、…… 偷摸着跑到阳台,他扒着玻璃门朝里望去:“咦?” 起身往里走,糖糖疑惑的看着睡得一脸不舒服的齐泽轩,不明白为什么睡着睡着,人却跑这里来了!难道、难道是自己、睡觉的时候吵到轩轩了? 糖糖好不安,站在原地踌躇不前,犹豫着要不要叫醒齐泽轩。 ………… 也不知怎的,圣诞节的这一天,天气异常的好,大地瞬间回温了许多,阳光也好不容易刺眼了一次,把昏睡中的齐泽轩叫了起来,他带着些许起床气皱眉用手挡住眼前刺眼的阳光,嘴里低咒一声,慢慢将僵硬疼痛的四肢伸展开来活动活动,方才站立身准备离去。 糖糖垂着脑袋点弄着没穿拖鞋的脚丫子,闻声马上抬起头来,望向齐泽轩:“轩轩!你、你醒啦、唔、早安!……” 后者扭扭脖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说:“哦。” 齐泽轩目前暂时还不想跟任何人讲话,因为,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不好的梦,让他至今还很心悸! 他走上前停住,看看眼前让他心烦了一夜的人,然后一言不发的绕过他走进客厅…… 糖糖明显感觉到了齐泽轩的低气压,惶恐的以为是自己把齐泽轩吵得睡不了觉,对方才生气的,他懊恼的垂下头,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跟轩轩道歉,如果、如果轩轩不喜欢跟自己睡、他、他可以搬回去的…… ………… 默默的蒸好鲜奶包,默默的将小菜摆上桌,齐泽轩默默的吃了起来,糖糖惴惴不安的夹着包子往嘴里送,咬下一小口细嚼慢咽着,趁着空隙间还偷偷抬头瞄一眼齐泽轩,再自责的垂下,纠结了大半天,他终于有了勇气去道歉,却不料放在楼上卧室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齐泽轩皱了下眉,也不动,继续吃着包子,过了一会儿,铃声总算是断了,却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又大震了起来!他阴着脸放下筷子,终于起身往楼上走去。 “喂。” 低沉且夹着隐隐怒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而之后,这人却再没说一句话。 糖糖自齐泽轩上楼以后就一直是仰望着的姿势看着卧室方向,也不知对方何时挂的电话,只见齐泽轩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楼下,目的地门外冲去,期间也没有一句解释的话语! 糖糖还来不及询问,对方就“砰”的一声,重重将大门摔上了!他恍惚间似乎看到,轩轩的眼睛,红了?…… 林陵然出事了!林陵然那混蛋酒驾被车撞了!林陵然那小子、他、他…… 齐泽轩满脑子都是刚刚电话里所听到的话语,强忍着各种情绪驱车赶到医院,再也顾不得锁没锁好车门,就一股脑儿往里头冲去。 二十二、虚惊一场 糖糖的心好痛,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只是当齐泽轩二话不说,摔门跑出去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痛得快难以呼吸了!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齐泽轩连句解释的话语都没有就走了,丢下他一个人,他还深刻的记得,自从与齐泽轩住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没有这样一个人过,这种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并不让人好受…… 沉默的吃完咬了一半的包子,糖糖起身收拾了起来,只是那微红的眼眶,不住颤抖的手臂,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小心仔细的将碗筷洗干净放置好,糖糖回到客厅抱腿缩蜷在沙发上,眼前是一台宽大超薄的镶墙液晶电视,黑亮的大屏幕反射出四周的空间,还有埋着头,不住掉眼泪的他。 ………… 齐泽轩跑进医院后就跟疯了似得毫无目标的寻找着林陵然,直到一个他的同事认出了他,将他带去林陵然所处的病房,这才算稍稍找回了点理智。 被医师带到一间普通单人病房门口,齐泽轩停下脚步皱起眉,抬头再次看了看,确定这是间普通病房,好不容易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哑着声问旁边的医师:“他、怎么样了?” 那医师被他刚刚“疯狂”的模样吓得呆愣了许久,听到询问后才蓦地回过神,吐出一口气拍拍齐泽轩的肩膀说:“放心好了,他根本没什么事,多亏汽车质量好啊!我给他整体检查了一遍,只是头部有些皮外伤,倒是被他撞了的那人,目前还在重症病房昏迷中呢?情况不怎么乐观,哎,希望没出大事吧……行了,你看着他吧!醒了叫我,我先去查房,一会儿警察会来,酒驾撞车,估计得花不少钱,真是的,那小子也太……不就是一女人嘛!何必把自己搞成这样……” 医师说着晃晃脑袋,长叹一声跟齐泽轩挥挥手然后离开。 沉默着推门进去,齐泽轩终于松了口气,庆幸之余,不免有些羞恼,表现的这么失态,人生还是第一次呢!都怪自己没听清楚就莫名其妙的亢奋起来,要不是做了那个梦……哎,他重重的叹口气,上前拉过凳子在林陵然病床前坐下,也不知道那傻小子一个人在家怎么样了,会不会怕?应该没事吧!都这么大了,可是丢他一个人,而且那时候自己还给他臭脸色看,不知道那傻子会不会多想…… 一夜不正常的睡眠加上一大早的亢奋,松懈下来后难免觉得浑身难受无力,齐泽轩伸手拂去垂挂在林陵然额前的碎发,而后闭闭充血的双眼,站起身掏出电话走到窗前,往家里拨了个号。 始终放心不下那傻子,哎……齐泽轩闷闷的想。 “喂。” 糖糖接到齐泽轩电话前依旧是抱腿埋着头的姿势,哭倒是没哭了,因为他哭累了,有些昏昏欲睡,电话突兀的响起来着实把他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震,反应过来后赶忙抓起手旁的座机,笨拙且不忘礼貌的说:“喂、你、你好、” 齐泽轩听到糖糖软糯的声音,不自觉的痴笑起来,扯扯绷了许久的嘴角,有些吃痛,他哑着声儿说:“傻子,是我,有没有偷偷把面包丢掉,回去被我发现的话你就死定了啊……” 糖糖认得齐泽轩的声音,听后立马条件反射的坐正身体,跟报告上级似得,一板一眼回答道:“唔、没、没有哦!我全吃了呢!吃了、吃了三个呢!好饱的!” 齐泽轩摸摸一夜没睡还没来得及剃掉的粗短胡须,点头道:“嗯,那就好……陵然出车祸了,不过没什么事,你也别太担心,我会迟点回去,一会儿要处理点事情,你在家乖乖的,看电视或者玩会儿电脑,不过不能玩太久听到没!我会赶在中午回去,饿了就拿点冰箱里的干粮充充饥,别打零食的主意!我全锁起来了!……” 他絮絮叨叨了许久,糖糖也乖顺的点着头“恩恩”答应着,末了,齐泽轩一手撑着窗,将脑袋往外伸去,趁着窗外的嘈杂声,略微大声的说道:“今天早上对不起!好了我挂了!” 匆匆挂断电话,这人早已通红了一张脸,自然是羞得。.info[] 自白手起家,开了一家小小的金融公司到现在的大集团以来,他齐泽轩除了对着林陵然就再也没跟谁说过“对不起”或“抱歉”的话语,而且跟林陵然说的次数也极少,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大男子的自尊心作祟吧!总觉得这样的话有失形象,说出来很会觉得很羞耻,但对着糖糖,他是诚心诚意的想要道歉,他不该胡乱发脾气,不该有那么肮脏的念想,不该玩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不该……把他当做失去林陵然的替代品。 齐泽轩真心为自己感到羞耻,他起初做梦也想要林陵然的依赖,林陵然心甘情愿的拥抱,而这一切也在无意间得到了!即便对方不是自己所期待的人,但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好,让人放不开…… 他很彷徨,明知道自己只是拿糖糖当替代品,但如今对着爱了这么多年的林陵然,内心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狂热之感,他到底是怎么了…… “嗯?这、这里是哪里?” 还在游神中的齐泽轩听到声响赶忙转过身走到床边,他黑着一张脸按住想要爬起来的林陵然,口气不太好的斥骂道:“算你小子运气好!不然现在就是在黄泉路上奔跑了!给我乖乖躺着别动啦!”说完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林陵然刚醒脑子还混混沌沌的,再加上喝了一宿的酒,现在完全不在状况! 齐泽轩见状恨不得揍他几下出出气,害自己这么担心! 没一会儿医师来了,也就是林陵然的同事皆朋友,他笑着拿灯照了照林陵然的眼睛,再检查一下伤口,确定没事后,收起病人档案,对其调侃道:“大哥,你醒啦!还记得我是谁不?啧啧……亏你还是医生,把自己搞得这么落魄!果然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啊!对了,被你撞成重伤的男人刚也醒了,你还是想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吧你!” 话刚说完,半掩着的门便被敲了敲,推开,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林陵然听了好久才回到现实中,第一反应就是:惨了,闯祸了!第二反应便是:更惨了!又得让齐泽轩来收拾烂摊子了!他好想痛哭流涕,女人果然都不是好货!还是兄弟好啊! 泪眼汪汪的望向齐泽轩,后者见状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转头不予理会,林陵然急死了,伸手拉拉他的衣角,低声哀求道:“泽轩……” 齐泽轩气其实早消了,主要是为了让林陵然长长记性,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么鲁莽行事! 他回瞪林陵然一眼,拍了下他包着绷带的脑袋,愤愤道:“臭小子!” 随后便恢复一张死人脸,但却不失礼貌的将警察带出了病房,果断私下解决…… 二十三、生日礼物 齐泽轩解决完事情回来那会儿,林陵然已经去浴室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他上下打量着对方,然后双手一叉,扬扬下巴道:“说吧!最好给我个能接受的理由!” 林陵然扶着床杆,抬眼小心翼翼的瞟瞟齐泽轩,很有自知之明的诺诺道:“就是、我跟几个兄弟去酒吧玩儿嘛,然后看到青儿她……那个臭女人她居然给我带绿帽子!还、还当着我的面跟那个男人走了!!说要分手!!前几天我们还……还……” 齐泽轩眉头跳跳:“还什么?说。” 林陵然扭捏着半天不说话,整张脸“唰”的红了大片! “就、就、接吻、么……”言罢,好不害羞…… 齐泽轩听完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满脸黑线的看着他,无语道:“就接吻?你们在一起那么久现在才到接吻的地步??我去!……那、那上次我打电话给你、那个女人怎么在你旁边,而且还是一大早……” 林陵然眨眨眼,细想半刻后,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噢,那天啊!青儿她说要吃巴厘乡的早餐,我就去买啦!” “……” “不过……”林陵然又一脸忧虑的望向齐泽轩:“那个运气不太好的男人,现在怎么样啦?答应和解吗?这事千万别闹大啊!不然我就要给老爷子锤死啦!……” “知道怕就好!没事啦!我叫严左去办妥了,哼,多塞点钱进去还怕他找茬不成。(..info好看的小说)” 林陵然松口气,想着过段时间工资发下来,再多收点福利就把钱还给齐泽轩,要是叫他现在一下子挪出那么多钱,准会给家里发现!啧啧……老爷子的拐杖不知道换没换啊!最好是换把塑料的!有海绵的就更好了…… “那个男的病房在哪儿啊?我想去看看,顺便道个歉,不然别人会觉得我们没诚意的……” 林陵然欲往外走,齐泽轩拉住他,拍了下他脑门:“去个头啦去!乖乖给我躺着!好歹也要有个病人的样子好么!迟点再去,中午饭吃了先……” ………… 隔壁,一男子刚被从重症病房推出来,放到普通病房床上,他的脑袋缠上了好几圈白布条,却仍渗出不少鲜血,他的一只手吊在胸前,一只脚也很凄惨的挂在空中! 男子因失血过多脸色至今还惨白着,整个人落魄的可以!但虽是如此,却还是阻挡不了护士小姐们暗送秋波!因为男子有张阴柔却不失男子气概的容颜!他的五官立体感十足,无论哪个角度看去都是360°无死角! 此时他微皱着好看的双眉,眉宇间却充满了煞气! 看着手中一黑衣男子留下的支票,男人面无表情,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将支票揉碎,丢到床边的垃圾桶里。 “好,很好!” 随后他拿起撞碎了屏幕,但还能使用的手机:“亦佑,通知下去,紧急会议延迟,改为视频会议,你马上来xx医院,我在这里,不必多问,我自有打算。” 挂断电话,男子危险地眯起双眼,冷哼道:“呵,林陵然……是吧。” ………… 齐泽轩办完事儿回到家正好是正午时分,再加上又急急忙忙的跑去买礼物,心里不免担心起那傻小子会不会饿到! 听到大厅门被打开的声音,糖糖赶忙站起身望去,齐泽轩拎着个纸袋进来,俯身将鞋脱掉拿起放到鞋架上,转身面对糖糖时却一时无语,他尴尬的低咳几声:“我回来了……” 糖糖高兴的点点头,笑着“嗯嗯”答应道,齐泽轩这会儿才发现,他竟然有两个小梨涡!好、好可爱…… 被戳中隐藏了许久的萌点,齐泽轩霎时有点儿不知所措!糖糖望着自己的时候,就跟只小猫似的,睁着眼儿干巴巴的看着自己,双眼就跟会说话似得!那浓密细长的睫毛也颇有规律的上下起起伏着,仿佛、仿佛在刻意勾引自己! 齐泽轩知道自己又犯傻逼了!明明下定决心面对糖糖时坚决不能有这种肮脏的思想!可是…… 他毫不怜惜的往自己脑袋上重重一拍,晃晃头,一脸淡定的解释道:“有蚊子……” “诶、可是、可是、”现在是冬天呀…… 齐泽轩打断他,泰然自若的对其招手说道:“喏,礼物。” 糖糖被礼物吸引了过去,也没再追问,一脸好奇加开心的接过,齐泽轩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过去,拿出袋子里的东西――一部今年最新款的触屏智能手机,与齐泽轩的是同款。 倒不是他特意选了与自己相同款式的,实际上是因为时间紧迫,一方面齐泽轩担心糖糖会饿着,另一方面呢?就是齐泽轩觉得选东西、挑东西什么的挺麻烦,特别是在买之前脑子里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是件送人的生日礼物!着实让人纠结啊…… 不过虽是没花多大心思买的礼物,但对象是糖糖,所以也没在意那么多,此时的他有多高兴,单看那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就知道了! 齐泽轩简单的跟他示范了下操作过程,糖糖接受能力竟意外的强!没一会儿基本就很上手了! 拍拍他高兴的只差晃悠的小脑袋,齐泽轩站起身,嘴角带着浅笑说道:“走吧!饿坏了吧!先去外面吃一顿,晚上六婶会过来做好饭。” 糖糖点点头,很宝贝的将手机塞回盒内,用纸袋包好,一脸认真道:“唔、回来再玩,不然、不然会给我弄丢的……” 这话说得齐泽轩也挺赞同,他没再说什么?叫糖糖上楼穿好衣服,两人就出门了。 ………… 解决完伙食,齐泽轩正琢磨着待会儿要带糖糖去哪儿玩呢?那人却事先开口了:“轩轩,我们、我们去那里吧!看起来好好玩呢!” 随着糖糖手指的移动,齐泽轩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个左手拿气球,右手挥舞着一张宣传单,正兴高采烈的拉着自个儿爸妈大声嚷嚷的小孩儿身上! 他回过头低咒一声,愤恨的骂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死小孩!兴奋个屁啊!不能走远点再兴奋啊!……” 一路上,齐泽轩都骂骂咧咧的,糖糖转头疑惑的看看他,后者回望过去,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欢乐谷――齐泽轩人生最最最最讨厌的地方!因为,他怎么看也没看出来那鬼地方到底哪里让人欢乐了啊! 闷闷不乐的回家备好衣物,以防夜间温度下降,再拿出锁在柜子里的零食,看在今天是糖糖生日的份儿上,齐泽轩决定破例让他吃一回糖,不过还是不能多吃!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终于准备出发了! 糖糖坐在副驾驶座上乐得跟只哈巴狗似得只差吐舌头了,他想,过生日原来这么好呀!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呢!真好! 二十四、欢乐谷(上) 欢乐谷距离市中心不远也不近,开车反正是开了整整两个多钟,因为严重塞车导致了交通瘫痪…… 而当他们终于历尽千辛万苦来到欢乐谷大门前时,齐泽轩却瞬间有种想要逃跑的欲望! 正逢圣诞,虽说这是西方人过的节日,但快乐喜悦一起分享么,所以此时此刻的欢乐谷可谓是人山人海! 大广场上有好几个圣诞老人在四处奔跑,见谁就勾搭,一会跟这个照照相,一会儿又给那个发发小礼物,还有许多小贩拿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到处晃悠叫卖,所有人仿佛都忘了什么叫冷,脸上一一带着喜庆的颜色!一眼望去,其乐融融的,好不热闹! 将近五点,本来就不高的气温也逐渐开始下降,圣诞节的气氛却是越来越浓郁起来! 齐泽轩看着眼前人挤人的情形,忍不住抖抖浑身的鸡皮疙瘩,虽说是冬日,但也排除不了有些人会有体臭、怕热什么的情况么! 正烦恼着,衣角被人扯了扯,他看也没看就僵着张脸没好气地问道:“干嘛!” 糖糖被眼前热闹的场景吸引,早已笑弯了眼,也没在意那么多,但当他察觉到齐泽轩细微的动作时,不免担心起来,然后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搓搓,仰头问道:“轩轩,你很冷吗?唔、我给你搓搓就不冷了……” 齐泽轩呆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尴尬的从他掌心抽回手,摸摸鼻子说:“没事,不冷,走,先去买票。” 俩人买好票就准备进去了,但在糖糖难得一次的坚持下,齐泽轩只能被迫跟他一起和某只圣诞老人照相! 糖糖嬉笑着主动将齐泽轩的手机屏幕换成了这张照片,并且对其再三“警告”不许换,齐泽轩见他如此坚持,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心里不免后悔起怎么就给他买了部手机呢…… ………… 走过大门进到里面,糖糖先是夸张的“哇”了好几声,然后嘴里有模有样的啧啧称赞着这个好、那个好,周围同是游玩的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直夸“好可爱的大男孩”! 齐泽轩托他的福被众人轮流瞩目了一番,虽说自己见过的世面比一般人都多,但如今性质不同呀,在此,他那张千年不变僵硬的脸难得爬上了一丝红晕! 糖糖照着欢乐谷的地图指示,找到了他们要玩的第一个游戏场所――云霄飞车! 齐泽轩松了口气,心想幸亏只是云霄飞车而已…… 这个游戏排队的人很多,人群一直从入口处排到了远处的小卖铺! 没排多久齐泽轩就有些不耐烦起来了,这些人老是挤来挤去,推来推去的,烦得他真想破口大骂! 反观糖糖,一路上都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儿,即便给人不小心磕到、撞到或挤到,他还是会摆起友善的表情对其笑笑,表示“不介意”,整个人只差在小脸上写上“开心、开心、太开心”的字样了! 好不容易排到队,齐泽轩将背包寄存在储物柜里,就跟一脸紧张但却异常兴奋的糖糖上去了。 机器启动后,刹那间无数夹杂着不同口音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好不刺激!但在这期间,竟然还能明显的听到某人突兀的呐喊声儿:“轩~~轩~~轩~~轩~~” 没过多久,机器缓缓停止运转,在陆地落下,众人惊魂未定的从上面下来,在齐泽轩意料之中,围观者们再次神态各异的望向了他俩,然后偷瞄着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实际上,小部分人在猜测他俩是什么关系,而大部分人都在毫不遮掩的捧腹大笑,然后表情夸张的描述着刚刚那个大男孩在上头叫的有多好玩儿! 齐泽轩听得满脸黑线,拿回背包后立马拉着糖糖往人群外挤去,心里一边琢磨着自己到底是哪儿得罪这臭小子了!居然要他这么坚持不懈的呼喊着自个儿名字! 反倒是糖糖,一点自觉性也没有!只觉得气氛好好,每个人都笑的好开心喔!那只被齐泽轩拉着的手也不由自主的一甩一甩起来,可高兴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玩了不少项目,什么过山车啦!飞天蹦极啦!飓风湾啦!冒险山啦等等又high又刺激的游戏! 齐泽轩还挺诧异,看糖糖那傻傻的样儿,还以为他胆子小的很呢!没想到那么喜欢玩刺激的东西!而且坐过山车的时候,他居然觉得不过瘾、不好玩!理由是因为不太高!齐泽轩听后只能默默在心底吐槽一句:我去…… 连着几轮下来,即便是铁打的齐泽轩也有些吃不消了,嘴唇刹那间失去了血色,糖糖正兴头上,整个人都兴奋极了,拉着他就想往下个目标冲去,没法儿齐泽轩只得大声喊停,虚弱地劝其道:“糖糖啊!我们玩儿点正常的吧!不要高的、更不要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行不?” “诶、还、”还有几个没玩…… 齐泽轩打断他,惨白着脸恶狠狠的威胁:“不许拒绝!我说了算!” 糖糖不满的嘟起小嘴儿,一脸犹豫的看看他,再看看地图,来回好几次后,终于深深叹了口气,只能妥协:“好吧!那、那我们去这里!感觉很好玩呢!” 齐泽轩低头瞧瞧他指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异度空间”的地方,想了半天他才确定这是欢乐谷最新开发的项目,因为自己并不知晓,不过不是鬼屋就很万幸了!他思量着玩完这个后就走人,要是再这么玩下去,自己准得在那傻小子面前焉掉! ………… 时针已指向晚上九点,正逢夜间最热闹的时刻! 两人饿倒是不怎么饿,因为吃了很多零食,背包也因此轻了许多,或许是今天运气真的太好了,来到“异度空间”门口的时候,人家刚好开门营业!所以,他们很幸运的成为了进入“异度空间”的第一对儿游客! 齐泽轩心里其实挺疑惑的,一般很多项目都会在这个时候关门,怎么这个,就这么特别呢??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他想,然后两人在几个工作人员意味不明的眼神下,进洞了…… 一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扇镶嵌着许多人工水晶的豪华大门,大门的旁边立着一个牌子,齐泽轩拉着糖糖上前一看,上面写着:欢迎前往“异度空间”起点――藏北雪域香格里拉森林,祝各位游客们玩得愉快。注意:孩子必须在成年人陪同下方可入内,有心脏病、哮喘病等疾病者不可入内,否则后果自负。 糖糖歪着脑袋看了看,没什么表示,齐泽轩则挑挑眉,心道:有点意思,这里进去是起点的话,难道里面还分了许多类?不过也正常,都说是“异度空间”了嘛!不过……这么直白的门牌到底是谁做的,居然没被上级查封?! “走吧。” 他一脸淡定的拉拉糖糖的手,示意进去,却殊不知,没看仔细项目具体信息的后果,有多惨烈…… 二十五、欢乐谷(下) 藏北雪域香格里拉森林——一进去,理所当然,就是一片大森林!当然,这森林不是真的森林,而是用四维技术将人带入到其中,形成视觉效果的原始森林! 糖糖一脸惊奇的伸手向前摸摸,结果落了个空,再摸摸,依旧如此,他不解的歪着脑袋疑惑不已,齐泽轩见状为他解释道:“呆子,这是假的啦!喏,你看那边,看起来是不是好像有一大片森林,其实你靠近的话,就会碰到墙壁,知道不,不过这创意还真不错诶!有料有料……” 听完他眨眨眼嘴里边答着“原来如此”边点点头,一副真懂了的样子,齐泽轩忍不住笑了出来,拍拍他的头:“走吧!呆子!” ………… 穿过一片生机盎然的树林,跃入眼帘的,是重峦叠嶂的大山和形态各异的溶洞!而且每个溶洞的上方都垂挂下小瀑布!大山上栽满的大树仿佛也在欢乐的摇摆着,真正是一片好风光! 齐泽轩嘴里不停地“啧啧”称赞道,直称这技术太了得、太逼真了!再加上调节的与山间清风有的一拼的温度,要是能在此摆上一小桌,品上上等的普耳茶,整一个爽字了得啊! 糖糖也被此景所吸引,小嘴从进来到现在基本是处于“o”型状态,期间还不时有模有样的学齐泽轩感叹上几句!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各种悠扬且嘈杂的声音,蓦然将这片宁静毫不犹豫的打破了! 齐泽轩想,如果没猜错的话,也许,应该,从声音听来,里面是存在着好几种大型动物吧…… 正这么想着,在声音越来越近的那一刻,大地突然猛烈震动了起来! 齐泽轩给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糖糖慌乱的大叫一声,赶忙拉住他,惊呼道:“轩轩、这是、怎么、怎么了?!!啊!!熊、熊!!还有、还有老虎!!呜哇哇……老鹰、老鹰要来叼我们了!!轩轩、快、快跑!!……” 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拉住齐泽轩抬腿就向前方狂奔而去,身后跟着的一群动物各种惨叫怒吼着向他们追来! 齐泽轩慌了神,本来就因为玩了太多刺激的东西精神不济了,如今再这么一吓,猛然丢了魂儿,任由糖糖拉着向前狼狈逃窜! “呼……呼……呼……咳咳、咳、” 也不知跑了多久才将身后的生物甩掉,糖糖俯下身不停地喘着气儿,猛咳着,齐泽轩也不例外,同样狼狈不堪,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我靠,我为什么要跑???哦,有一群动物在追我们……不对!我干嘛要跑??假的东西而已,我为什么要跑成这样啊???!! “好、好险哦……呼……”身边的人拍拍胸膛松口气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 齐泽轩脸色难看至极,一小部分原因是吓得,另一大部分原因,是被气的!! 他怒瞪着糖糖,鼻孔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似得大吼:“庄!!!!旗!!!!” “啊?”后者被他的吼声吓得瑟缩了下,眼神无辜的看向自己,无声询问着,齐泽轩不语,依旧死瞪着,脸上明显写着“你最好给我自行认罪!” 糖糖见状歪歪脑袋,一脸纯洁的问道:“有什么事吗?轩轩?” “……” “哇!蓝色的月亮呢!好漂亮哦!!轩轩你快看!!”他惊喜的自顾自叫道:“轩轩!!你看!你看!还有小兔子呢!哇!好可爱哦!能不能、能不能、偷偷把它们、抱回家呀??” “……” 齐泽轩额上青筋暴起,嘴角抽搐了下,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我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看在是生日的份儿上就饶他一会,这臭!小!子! 糖糖显然没意识到齐泽轩的异常,他笑着蹲下身,伸手想摸摸可爱的小兔子,可还没等碰到,兔子就吓得跑远了,他瘪瘪嘴,坚持不懈的想再摸摸另一只,结果还是跑了!等好不容易快摸到一只时,沉静安逸的大地却又开始不老实的摇晃了起来! 糖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保护住手边的小兔子,可谁知,这兔子突然间就变异了!从那么小巧可爱的小兔兔变成了超级大、超级大的红眼兔子!! 他吓得惨叫一声,跌坐在了地上,齐泽轩也被惊了下,不过明显比之前淡定许多,还有心思想着:这可怜的娃,估计以后对兔子要有阴影了…… 伸手拉起糖糖,他气定神闲的教育道:“没事,这是假的,就是看着恶心点而已,伤不了我们,别怕,男儿有泪不轻弹知道不!别动不动就红眼睛哭鼻子嘛!” 这么安慰着红了眼眶的糖糖,那只超级兔子还真就没什么动静儿了,然后几秒不到,周围的环境忽然一变!随之就换了个地儿! 眼前的情景,齐泽轩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整体看上去颇有温馨的感觉! 但齐泽轩知道,这根本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也不晓得这次又会有什么东西跑出来! 他的右眼皮直跳,有极其不详的预感…… “你想听吗?我的故事,我生活的家乡,我身边的人,我的一切,我爱他们,可是……我爱的人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呢?为什么?要拿塑料袋套住我的头,为什么?要拿火烧死我呢?我好热、好痛苦啊……我要报复!!我要诅咒你!!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鬼、鬼啊!!!!!!救命啊啊啊!!” 齐泽轩不得不佩服自己,在魂飞魄散的那一刻居然还能清醒的想道:哦,原来这次是讲鬼故事啊…… “鬼啊!!鬼啊!!快跑啊!!你妹的!!快跑啊啊啊啊啊……!!”话音落下的那瞬间,他的脸“唰”一下惨白的比“四维女鬼”还白!他拉起糖糖的手大喊着拼了命的向村庄外飞奔而去! 而在他们后方不远处,正有一个穿着破烂白衣,垂挂着一头黑发,眼睛翻白,脸上布满着被烈火烧过的痕迹的女鬼在不懈的追赶着俩人! 齐泽轩感觉自己胆儿都破了!不!应该是早破了!哪儿还有心思想这根本就是假的啊! 也不知跑了多远,反正到齐泽轩气儿都要喘不上来了的时候,终于,出口到了…… ………… 齐泽轩是被糖糖的小身板架着出去的,工作人员们见他一脸惨白的出来,赶紧上前帮忙扶到一边的石凳上:“哎哟!小伙子!怎么这么几下就吓蒙啦!瞧瞧旁边这孩子多有精神喔!胆子真大嘞!小伙子你是不是有病啊?都说过有病的人不能进去!你咋个进去了吶!真是的,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嘞!……” 糖糖一脸担忧的摸摸齐泽轩额头,继而对那个唠唠叨叨的工作人员说道:“阿姨,唔、你能不能、先别说话呀,他、他很不舒服呢?我好担心……”说完瘪瘪嘴,眼泛泪光,那位上了年纪的大妈见这孩子这么会说话,居然叫自己阿姨,心里不免窃喜起来,又觉得这“有病”的男人太幸运了!有这么个好弟弟,真是福气啊! “行行行,阿姨不说了啊!你给他喝点水吧!一会儿就没事啦!有药的话最好吃点药哈……” “你……你才要吃药……你全家都要吃药……”某人虚弱的哑声儿反驳着,那位大妈听不清,还以为他急着要吃药呢?大嗓门儿一开嚷嚷道:“对对对,吃药吃药,吃了药就好了啊!我说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去玩这种游戏了嘛,这都是年轻人玩的,不适合你嘞……” “咳咳咳咳、咳咳咳……”齐泽轩猛烈的咳了起来,被气得!! 糖糖拍拍他的背为他顺气儿,一脸抱歉的笑着示意工作人员可以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齐泽轩才缓过气儿来,加上喝了点糖糖买来的糖水,脸色也红润了许多,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得接过糖糖手里的背包站起身来,淡淡道:“走吧!回家吃饭去。” “诶,你、你没事啦?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会儿?”糖糖担忧的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走吧。” “可是、你……” “闭嘴!” “诶、……” “再敢提这件事信不信我削你!” “唔……” 二十六、酒醉后的亲密接触(上) 回到家时已过十一点,桌上摆放的饭菜早已凉透,齐泽轩放下背包,将外套脱下挂好,卷起衣袖将四菜一汤放到微波炉里加热,没多久就可以开吃了。 盛好饭,他拿出酒柜里的xo,准备给自己压压惊,免得晚上做噩梦!糖糖坐在餐桌旁手拿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饭,被齐泽轩狠狠一瞪,这才嘟着嘴儿,不情愿的扒上几口。 “诶、轩轩、你喝的、是什么呀?” 齐泽轩咽下一口酒,转过头瞥瞥他说:“酒,怎么?” 糖糖咬着筷子,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感觉、感觉很好喝呢!好像、王老吉哦!” “嗯,是不错,来一点?”他挑挑眉,开玩笑道。 可谁知糖糖还真点了点头,飞快的跑去拿了个杯子,回来双手呈上,眨巴着眼睛望向自己,齐泽轩扯扯嘴角:“真要?这个是酒,不是饮料……”糖糖继续小鸡啄米点点头,到碗里来”的字样! 齐泽轩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看他还是那么坚持,心里嘀咕着莫非这呆子除了是数学天才,还是个千杯不醉?酒神? 他一脸怀疑的看看他,拿起酒瓶再次劝其道:“喏,就一点啊!不过这真不是饮料……” 糖糖不说话,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齐泽轩,仿佛在说:快倒呀,你倒是快倒呀! 无法,齐泽轩只能给他倒一小点尝尝鲜,心里不免坏想道:辣不死你! 糖糖兴奋得端回杯子,迫不及待的凑近嘴边,喝下一大口! “啊……嘶……吧唧吧唧……嗯嗯……” 齐泽轩满脸黑线,看怪物似得看着他,第一次发现一个人喝酒居然能喝成这副模样!他好想咆哮:亲你这是在喝酒么亲!你确定这是在喝酒么亲!到底是有多回味无穷才让你露出这种表情啊亲!你该治治了啊亲!! “感觉如何?”齐泽轩好奇地问他。.info[] 糖糖砸吧砸吧嘴儿,笑出俩对儿小酒窝:“嗯嗯……好好喝哦……呃……嘻嘻……打、打嗝了呢、臭臭~飞走~” 完了完了!这绝对是醉了!齐泽轩想道…… “唔、还、还要!轩轩、给我再、再到一点、王老吉哦!谢谢呢!”糖糖双颊爬上了一大片绯红,笑眯着眼望向他,再次双手举起杯子呈上,顺势晃了晃,示意该倒酒了! 齐泽轩一言不发的看他,而后将他手中的杯子拿过,放到自己的右手边:“你喝醉了。” 糖糖见自己的杯子被抢,马上皱起了清秀的眉眼,很是委屈道:“醉?我、我没醉呀……我、我的杯子……轩轩坏!抢我的杯子!呜……”说着说着,一秒不到双眼就蒙上了一层雾水,仿佛轻轻一碰就要落下!看起来好不惹人怜! 可惜的是,他面对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齐泽轩!他板起脸严肃道:“没醉?!那好,只要你把这碗饭全吃了,我就给你倒一杯,怎么样?” 换做平时,齐泽轩敢百分百肯定他会拒绝,可如今――“嗯嗯嗯,吃、吃饭!吃完、就喝、喝酒!轩轩、不、不能耍赖皮!” “嗯,不耍赖皮。(..info无弹窗广告)”他淡淡道,继续给自己倒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数分钟后…… 齐泽轩万年不变的脸上竟也染上了一片红晕,他不停的打着嗝儿,终于了(liao)了心愿,将自己灌醉了! 而糖糖则是脸蛋儿朝下趴在餐桌上,嘴巴边上沾着好几颗饭粒,手中还执着的握着筷子,时不时抽动几下,嘴里喃喃着:“吃、吃饭、吧唧吧唧……好、好喝哦……”。 “喂!糖糖?快醒醒!要洗完澡才能睡啊!不洗澡怎么睡觉啊喂!你醒醒啊你醒醒啊……”齐泽轩双手撑着糖糖的肩膀拼命摇啊摇,糖糖则是继续雷打不动的昏迷,偶尔也会小小的挣扎下。 摇了半天也没反应,齐泽轩放开他,让他靠在椅子上,自己大力的甩甩头,用掌心拍拍脑袋,自我催眠着:“醒醒醒醒,洗澡,要洗澡才能睡觉,不然脏死了……洗澡……洗澡……” 靠着“一定要洗澡”的意念,终于让他暂时清醒了会儿,他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向厨房走去,掏出冰箱里储放着的大瓶冷冻水,还没来得及拿杯子,就拼命往自己嘴里灌:“咳咳咳、咳咳……” 被这么一呛神智倒是清醒了许多,连续灌了几大口,齐泽轩放下大玻璃瓶,用手抹抹嘴,甩甩依然有些许晕眩的脑袋,回到餐厅,糖糖依旧瘫倒在那儿,不过不是在凳子上,而是在地上…… “靠,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齐泽轩嘟囔着,上前拽起糖糖往肩上扛,然后一步一摇晃的往楼上挪去…… ………… 齐泽轩的生活原则有很多,比如睡觉前要看会儿书,出门搭配衣服时一定要三次过后才给予pass,如果喝酒就要喝到醉死,要不然就别喝,而其中,他最最最坚持的一条就是:除非是真的死了,不然无论如何都要洗完澡才能去睡觉!所以,陪睡的人也不例外…… 吃力地把糖糖扛回卧室带到卫生间,齐泽轩放满热水,把他的衣服扒光放到按摩浴缸里,再脱自己的,跟着也躺了进去,所幸当初浴缸买的大,要不然他就得来回折腾着洗,不累死人才怪了。 齐泽轩从来没跟任何人一起洗过澡,更别说泡澡了,但如今对象是糖糖的话,他并不会感到恶心或者不舒服,相反的,竟然会有一种很自然,好似两人是生活了许久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泡澡的热水里被他撒上了些许薰衣草精油,这种舒缓神经的效果简直达到了极致!让本就昏昏欲睡的齐泽轩和早就失去了知觉的糖糖差一点闷死在浴室里! 好不容易撑着眼皮将糖糖扛出浴室,齐泽轩也顾不上会不会摔到人家,直接就将人扔了上去,自己也顺势倒在了旁边! 也不知俩人是什么时候自发自觉卷起被子盖起来的,总之这一觉本来睡得挺好、挺熟,可到了夜间,还是出了意外! 迷迷糊糊中,齐泽轩隐约感觉到有谁在自己耳边窃窃私语,待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听时,整个背脊霎时变得凉飕飕的!僵透了! 因为――天呐!不是有人在背后说话!是有人在哭啊!不对!应该、应该是……是那女鬼追来了啊!女鬼在自己后面哭啊!在哭啊!妈妈啊!…… 齐泽轩都要吓尿了,霎时赤红了眼,很有“大哭”的前兆!他在心底默默念着佛经,甚至连自己的祖宗都搬出来辟邪了!因为此时的他,脑子仍处于一片混乱中…… “呜呜呜呜……轩……轩……呜呜呜……” “背后灵”叫出了一个齐泽轩自己非常非常熟悉的名字!真的非常非常熟悉!“她”叫的……不就是自己么!! 天呐!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缠着我啊!莫不是嫌我年龄太大?还是觉得我太帅了所以才一直跟着我?呜呜呜……不管什么原因您老还是哪儿来哪儿去吧呜呜呜……齐泽轩紧紧抓着头发,崩溃、凄凉的想着…… “轩轩、轩轩、我难受……” 正常且异常急促的话音落下,齐泽轩的背后忽然覆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他这会儿才真正清醒过来,靠!去你妈的“背后灵”!原来又是这臭小子搞的鬼!! 齐泽轩怒极,浑身散发着戾气正想转过身去时,贴着自己的人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对着自己背部蹭了起来???!! 刹那间,怒气“嘭”的消散而去,留下的,是无比的尴尬与……火热…… 二十七、酒醉后的亲密接触(下) 紊乱的呼吸喷洒在齐泽轩耳边及勃颈处,糖糖的下.半.身紧贴着他的背部,正急躁难耐地不停与其摩.擦扭动! 齐泽轩整个人都僵了,清醒后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完了,这是发.情了啊! 糖糖摩.擦了许久,仿佛不够似得嘴里还时不时发出破碎的呻。吟,听的齐泽轩那个浑身一阵燥.热啊! 心痒难耐了一会儿,齐泽轩总算是扛不住了!你说你蹭一会儿也就算了!你还蹭上瘾了!抛开这个不说,你蹭就蹭吧!你丫的居然还挪下身子拼命往我这纯1(攻)的屁股缝里顶!还有还有,你这是干嘛!男男授受不亲诶!乱摸什么啊喂! 猛地翻身靠坐起来,齐泽轩弯下腰晃晃糖糖,只见他正紧闭着双眼,脸色一片潮.红,额间渗出了些许汗液,一脸似欢.愉又似痛苦的样子,齐泽轩大力的咽了下口水,糖糖的身体他不是没有抱着邪恶的念头窥觎过,但那仅仅只是窥觎,从来没见过当事人会有这样的情况啊!而且还是在自己面前! 这简直是大忌!齐泽轩想,低头瞧瞧自己已经半抬头的欲、望,苦笑了下,准备去浴室自行解决…… 糖糖朦胧间看到身边的人要离开,不由自主的想伸手去抓他,谁知,这一抓,就抓到了一个软硬不明的东西,这个、好像自己尿尿的地方哦,他脑子一片空白间突然想到…… 齐泽轩给这突然一下握的蓦然睁大了眼,闷哼出声,糖糖还不知觉,神情难耐的用头蹭蹭他的大腿,皱着眉头好奇的用手摸了几下,发现有东西隔着那玩意儿,最后也就作罢。 “轩轩、轩轩、好、好难受……” 额间渗出的汗水滑落至脸颊,被齐泽轩这么一忽略,糖糖神智倒是清醒了些许,但也只是些许而已,他的脑子如今依旧处于混沌状态!他试图爬到齐泽轩身上,欲、火烧的他只想找到出口发。泄,只有不断摩.擦,才能让他暂时纾解这种难受的感觉! 齐泽轩慌乱的将台灯打开,毫无疑问的,他的额间也布满了汗水,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低头看向糖糖绯红的脸,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糖!糖!” 糖糖还在坚持不懈的想要爬到齐泽轩身上,听闻抬起头,双眼朦胧的望向他:“唔、轩、轩轩……”刚叫完,他就成功的,顺势扑倒了被勾引的某人! “咚”得重音落下,齐泽轩痛的脸都揪在了一起,捂着撞到床头柜的脑袋低声哀叫着!糖糖趴在他身上,抬起头强睁开跟灌了铅似得眼皮,一脸不在状况的样子:“唔、怎、怎么了……” 再大的痛疼如今也消灭不了齐泽轩的欲。望了!因为!趴在自己身上的糖糖说完这句话后,就继续抱着他的腰开始磨啊磨、蹭啊蹭! “嗯……哼……!靠!”齐泽轩低咒一声,突然就着糖糖爬.跨在自己身上的姿势翻过身去,反过来将他压在了自己身下! 昏暗的橘黄色台灯照着宽大的双人床,远处看去,床上的被子此时正高高隆起,不时还不稳的晃动几下! 齐泽轩从来没吻过这么“美味”、这么销魂的嘴唇!现在想想,他以前亲得都是些什么呀! 糖糖被他压着亲的有点儿透不过气来,只能“唔唔”着挣扎几下。虽然感觉挺舒服的,但是这么长时间被封着嘴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齐泽轩见状安抚般揉摸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熟练的滑进他睡衣底下,贪婪的揉.捏起那细腻滑嫩的皮肤,然后或轻或重的按压着他胸.前挺立着的两点嫣红! “嗯……啊……轩、轩轩……嗯……” 糖糖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断断续续呻。吟了起来,他伸手环抱住齐泽轩健壮的背脊,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摩.擦了起来! 齐泽轩亲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快要窒息的糖糖,没几秒又仿佛不觉得够似得,再次低头对着那双红唇舔.弄嗜咬了起来,直到糖糖欲、火难耐的拉着他的手往下伸去时,这才真正恋恋不舍的放开。 糖糖的主动让齐泽轩着实吃惊不小,但仔细想想,同是男人,欲、火烧上心头的时候哪儿还顾得了其他的啊!他轻笑一声,吻吻糖糖的下颚,将手滑进他的睡裤顺势脱下,摸上糖糖稚嫩的那一刻,齐泽轩想的是:哟,不错,有前途。 他无耻的笑笑,把糖糖的内、裤连着睡裤一同扯下,手里开始不紧不慢的撸、动了起来,然后埋下头从他的肚脐一直亲吻到胸.前两点嫣红处,仿佛品尝着某种美食般,舔弄啃咬的“吃”了起来! 糖糖抱着齐泽轩的手紧了紧,微张着小嘴儿喘.着粗气,一声声低。吟控制不住的从嘴里泄.露出来,刺激的齐泽轩只想将他拆骨入腹,吃干抹净! 宽大的卧室里不断响起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难耐不已的呻。吟声!男性荷/尔/蒙在空中不断挥发着,空气中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情、欲色彩,显得淫、靡不已! “啊……啊……嗯……逸、逸……啊……” 随着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呻。吟响起,怀中的人终于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啊!……”糖糖弱弱的低吼一声,将欲。望泄.在了齐泽轩手上,他舒服的眯起眼睛,缓冲几秒后,伸手推推身上的人,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手上沾着糖糖的欲。液,齐泽轩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太清,刚刚那一声“逸”字,让他的欲。望彻底消退了下去,起先他还以为是自己耳背听错了,但随着糖糖高。潮时喊出的一声声“逸”,他确定,他口中的“逸”,如若不是别人,那就是李逸,而如今看来,与他有着渊源,可能性最大的,也只有那个男人…… 齐泽轩翻过身坐到床边,抽出几张纸巾为自己拭擦,沉默了许久,也不知床上的人睡着没:“……你和李逸,是这种关系?恋人?”明知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齐泽轩还是忍不住想问,他有些怒,莫名其妙的觉得很生气、很不舒服,一想起刚刚自己被当成了某人的代替品,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 因释放了一次,糖糖有些昏昏欲睡,但头脑这会儿倒是清醒了许多:“唔、什、什么?” 齐泽轩不语,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糖糖疑惑,半撑起身子爬起来碰碰他:“轩轩?怎、怎么了?”他还隐隐约约记得刚刚发生的事,刚退去潮.红的脸颊再次“唰”的冒起了火来!“我……” 话未说完,床垫却突然往下一沉,然后又恢复了原状,齐泽轩站起身,转过身抿着嘴冷冷道:“洗手,脏。” 糖糖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齐泽轩说的话时,他已经往浴室走去了。 “我……” “对不起……” 糖糖低头垂下眼帘,眼眶霎时红了一大圈,他、他好像又做错事,惹轩轩生气了…… 二十八、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大早起来,齐泽轩收拾完餐桌上的狼藉后,便招呼着糖糖下来吃早餐,糖糖坐在一边,看到他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不免发起毛来,颤着声儿叫道:“轩、轩轩……” “嗯?”齐泽轩切着餐盘中的面包回应道。(..info无弹窗广告) “……” “对不起……”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齐泽轩,糖糖觉得好恐怖,只能怯怯的小声道着谦。 齐泽轩抬眼看他,淡淡道:“什么?为什么道歉。” “我、昨天、弄、弄脏了轩、轩轩、的手……”说完他便窘迫的垂下了脑袋。 齐泽轩怔了一下,抿抿嘴,低头继续切着,一言不发,明明知道糖糖所在意的是弄脏自己这件事,而他却还期待,期待他能亲口说明昨晚喊出的那个名字,只是无意识中的意外,或者说,他与李逸,其实根本没什么…… “哦,没什么?我没生气,你不用道歉。” “可是……”这样的你,才无法让人觉得你没在生气啊…… 糖糖委屈的垂下头,都快把脸埋到餐盘里去了! 齐泽轩知道自己根本没理由生闷气,糖糖与他,实际上来讲,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他只是、只是林陵然塞给自己的麻烦,如今变成了寄居人,然后同睡一床而已…… 虽然不知道他这一生是会永远这么傻下去,还是会恢复记忆想起事故前的事,但齐泽轩心里清楚,有没有那一天,其实根本不重要,最后他还是会离开,因为即便糖糖永远没能恢复记忆,自己还是会竭尽所能,将属于他的一切从那个人手中夺回来,这一点,他很确定,因为承诺。 “别低头了,快吃吧!吃完跟我去公司,下午去医院看林陵然。”齐泽轩慢条斯理的说道。 糖糖偷瞄了他一眼,果真乖乖拿起刀叉吃了起来。 “唔、嗯……” 来到公司的一上午都在糖糖问一句,齐泽轩答一句,糖糖不说话,齐泽轩就沉默不语中度过,两人解决好午餐问题后,便驱车来到了林陵然所在的第一人民医院,也就是他工作的地方。 ………… 林陵然觉得自己肯定是平时彩票买的太频繁了,如今是丢了老婆,又中了这么个“大头奖”啊! “你……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林陵然满怀希望的闪烁着大眼睛,表情认真的看着眼前四肢残疾的男人,当然,这都是他害的…… “我失忆了。”男人抬头看看他,面无表情道。 林陵然泄气的垂下了头,而后立马抬起,忽的凑近,仔细琢磨起了男人的脸,试图想在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破绽!但是……林凌然再次长吁短叹一番,他想,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可能是他出生至今,看到过的最诚实、最真诚的脸了!这尼玛完全是毫无破绽啊毫无破绽! 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被车一撞,就撞失忆了的例子啊!而且怎么就恰好给他碰到了两次啊!虽然第一个烫手山芋目前已经脱手送人了,可、可是这个要怎么办啊喂! 林陵然站在男人边上自顾自的乱扭着身体,还时不时的拿头撞几下栏杆,然后一脸痛苦的从鼻子里“哼哼”出声,他不从啊不从啊!怎么会有这种事啊!这是摊上大事儿了啊大事儿啊!! 男人面无表情的抬眼瞥瞥他,回过头时嘴角却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不!!我不从!!老子不服啊!!……” 彻底暴走咆哮一番后,林陵然回过头来双手搭在男人肩上,神情认真、严肃的望着对方沉声道:“大哥!我叫你大哥!你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啊?求你说实话吧!别玩儿我啦!我的小心脏受不起惊吓啊!您是不是要钱?没事!尽管说出来!要多少都没事!只要你承认你没失忆!要多少都行!你看成不!给完钱您就千万、千万不要缠着我了啊!……” 林陵然嘴里滔滔不绝的说着,拼了命的想要说服对方承认自己没失忆,却没发现男人周身竟在冒着冷冽的寒气!他就着被林陵然抓住的姿势眯起眼睛,眼神凌厉且面无表情的说着同一句话:“我,失,忆,了,听不懂吗!” 林陵然给他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气场这么大,而且还是说来就来!齐泽轩也没他这么凶悍啊! 他赶忙放开男人的肩,甩甩手磕磕巴巴道:“失、失忆就失忆嘛、干、干嘛这么凶,吓、吓唬人啊、我我我才不、不怕呢!……” 男人不语,挑挑眉,心道这人怎么就这么欠虐呢! 林陵然自个儿说着说着就没了底气儿,最后还越说越小声,变成了嘀嘀咕咕的抱怨! 他抬头一脸哀怨的瞥男人一眼,嘟嘟囔囔道:“真倒霉真倒霉,赔了夫人又折兵,我难道真的是周瑜转世?!哎……哎……” 在他自哀自怨中,病房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起来,男人独手拿着碎屏手机不知在翻些什么?无论林陵然在旁边说什么?他都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林陵然无法,只能偷偷瞪他一眼,气鼓鼓地撇着嘴儿回自己病房! 刚到门口,病房门就被人从里打开:“诶!泽轩!糖糖!你们来啦!有没有带什么吃的啊?嘿嘿……嘴有点馋了,又不能出去……” 齐泽轩听得满脸黑线,走到一边让他进去:“靠,你够可以啊!一上来就讨吃的!喏!那边啦!买了些水果,顺便给你带了巧克力。” 林陵然因上次撞车折到了左腿,如今脚腕处肿了一大块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好不滑稽,齐泽轩憋笑看他,但嘴角仍是控制不住的上扬了起来! 糖糖倒是乖巧,一脸担忧的上前扶住林陵然往床边走去,一边诺诺道:“小心点哦然然,很、很痛吧?唔、肯定很痛……然然真不小心,这么大了还老是莽莽撞撞的,这样是不行的哦!……” 林陵然刚想表扬他几天不见懂事了许多,可这话听着听着怎么就越听越奇怪了呢!他一脸黑线的望向齐泽轩:“他最近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了……” “当婆婆遇上妈……” “……” 二十九、合作愉快 糖糖将林陵然扶到床上后,自己也坐了上去,拿出香蕉仔细的一瓣瓣儿剥开递给他,林陵然道了谢,泄愤似得一口咬断香蕉脑袋,然后砸吧砸吧的吃了起来,糖糖给他吓了一跳,第一次见人吃香蕉能吃到生气的地步…… 齐泽轩双手交叉靠在墙边,见林陵然那样就知道自己一定要开口询问,不然今天准会给他折腾个没完! “怎么了祖宗?” 林陵然见齐泽轩终于开口问了,愤愤的将香蕉皮递到糖糖手里,坐正身体娓娓道来:“我跟你说啊!就被我撞的那倒霉男人!他他他居然说自己失忆了!!你说世上会有这么奇葩的事儿嘛!撞一个失忆一个!这世界不得每天大翻新、大改革啦!真是气死我了!问他是不是要钱也不说!哼!一看就是吃定我没法子治他,想要死缠着我!” 齐泽轩干咳了一声,觉得林陵然太过偏激了,开口安抚道:“这个、也不一定啊!我看他用的车,穿得衣服都是名牌,估摸着是个有钱人也说不定,哪儿会稀罕钱啊!呃、有可能真失忆了吧!喏,你瞧你身边不就有个例子么,我看你应该庆幸没把人儿撞傻咯!好啦!别闹脾气了,一会儿叫医生再仔细检查检查,是不是真的伤到脑子了。”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准备离去。 驱车离开医院前,齐泽轩思来想去了一番,最后叫糖糖先待在车里,自己上去拿点东西。 来到男人所在的病房,齐泽轩站那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虽然这么做很不礼貌,有失风度,但眼前的男人,怎么说呢?无论从哪方面看去,浑身都透露出一股子邪气!似乎非常不好相处! 齐泽轩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听说,你失忆了?” 男人看看他,随即勾起嘴角:“没有。” 齐泽轩愣怔了下,反应过来后眯起眼睛,冷冷地讽刺道:“呵,装失忆,很好玩?” 男人继续翘着嘴角,突然文不对题的说道:“听说,你最近对箐旗集团很感兴趣,嗯?” 齐泽轩再次愣住,这件事,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谁?! 男人见状笑笑,摆手道:“呵呵,先别紧张,如果以下条件达成的话,我们就是一路人了。” 齐泽轩凝眉:“什么条件?” “我没失忆的事,不要告诉他,还有,以后,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能插足,怎么样?这个条件,很容易做到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泽轩清楚男人口中的他是林陵然,但是――“你能帮我什么?就算你知道我在查箐旗集团的事又怎么样,这点不足以让我接受你的条件吧!”他冷哼道。 男人笑着摸摸鼻子:“嗯,的确,那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帮你去解决这件事,如何?” 齐泽轩心里一惊,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他故作淡定道:“什么办法?” “收购。” 齐泽轩冷笑,还以为是什么呢?“你以为我没考虑过?” 男子点点头:“以你短时间将齐峰集团挤进在国内前十这件事来说,我相信你想的方法肯定比我多的多,但是,光想,有什么用呢?呵呵,而且,我的意思是说,箐旗集团,我能帮你拿下,百分百。” “呵,你?凭……” 话未说完,男子却抬手打断了他,拿出一张名片:“你好,我是carldonni国际集团的总裁,dony名,唐堰。” “……” 齐泽轩愣了好一会儿,呆呆的重复:“唐堰?” 男子点点头,不置可否。 “怎么样,这样的条件,不坏吧?” 齐泽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敢相信,上前拿过唐堰手里的名片后,这才敢肯定。 “你……我记得,你是长期在国外发展的吧?虽说国内有分公司,但好像基本是交给下属打理的,这次怎么……”齐泽轩汗颜,有点不敢相信卡尔东尼国际集团的总裁现今就这么坐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好不狼狈…… “嗯,这次回来办些事,好了,先不说我的,说说你的吧!考虑的怎么样?” 回到正题,齐泽轩深思了起来,虽说承诺过要帮助糖糖夺回箐旗集团,况且眼前还有这么一大块肥肉放着,着实诱惑人,但是,如果是拿林陵然的安危去换,哎,还是算了…… 唐堰仿佛听得到齐泽轩的心声似得,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他如果留在我身边,只会变得更安全,而不是危险。” “你想对他怎么样?”齐泽轩疑惑。 “没什么?这事你不用操心,把眼前的事解决好就行,我不会伤害他,ok?” 齐泽轩看着手中的名片思量了很久,是走捷径,还是每天绞尽脑汁,一步一步艰难的调查?毋庸置疑,前者,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真的不会伤害到林陵然,是吧?我要你保证。虽然用他来换这个很卑鄙,但是……” 或许是在这人面前有些压力吧!齐泽轩叹口气:“只能怪我自己能力有限吧!箐旗集团刚被李逸接手就从x市发展到s市,并且他还在想尽办法不断收购一些集团,我根本斗不过他……” 唐堰了然的点头赞同,然后趁热打铁道:“所以,选择我,没错,我能帮你,甚至能让齐峰集团变得更强大,我想,国内每个集团的总裁,无一不想让自己的公司国内外发展吧?” 齐泽轩抬头认真的看着他,半晌才迟疑的点点头:“我、接受你的条件,但请你一定,不要伤害到林陵然。” “当然,那么,合作愉快。” 三十、亲亲齐老师 自从协议达成,接下来的几天里,齐泽轩便忙着打理糖糖入学的事情,因为,他决定让他提前入住学校,顺便熟悉熟悉环境。(..info无弹窗广告) 而学习,最重要的是什么呢?那就是复习!都说大学自由,可读也可不读,但如果上大课时一个小小的问题都答不出来,那可就真丢人了! 以糖糖目前这种情况,读书其实是最不靠谱的事儿了。虽然齐泽轩给他办入学手续那会儿就提前通知过学校内部人员,但就这么放他单独一个人在外,难免会担心他会不会被人欺负,但这也是无可奈何啊! 因为这一呢?就是他与唐堰之间的计划不久后即将施行,他并不想什么都不知道的糖糖卷入这场战争中。 这二呢?就是经过那一晚,齐泽轩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和他融洽的相处了!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恋人?齐泽轩摇摇头,自己根本只是对他的身体有欲、望而已,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他还不懂…… 既然靠的近了会心慌,那么或许离得远点,一切都会慢慢回到轨道上来吧? ………… 齐泽轩目前想做的,就是提前给糖糖好好复习且练习一通,无论是学识方面,还是人际关系方面,所以他要乘着新的一年来临之际,留在家中帮助他完成“学前复习”这一门沉重而伟大的课程! 而在听完齐泽轩“完美计划”后的林陵然只淡淡瞥他一眼:“我会在三天后准时去你家认领尸体的,安心去吧兄弟!” 齐泽轩:“……” 靠!我有这么不靠谱么我! “我是怕你俩饿死在家里!听说六婶儿这几天请假回老家了……” “或者是你被他气死……相信我,世界如此之大,一切皆有可能啊!” 齐泽轩:“……” “我应该谢谢你么……” 林陵然听闻还真的歪着脑袋思量了一会儿,回头认真道:“那倒不用,谁叫我们是好兄弟呢!关心你那是应该的!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啦~嘿嘿……” 齐泽轩:“……” 靠,终于知道为什么老是有人缠着你了!该啊这是! ………… 然后,在这距离新年还有三天之余的日子里,齐泽轩眼带黑色无框眼镜,手执银白色天线棒,端着一本教科书,一脸严肃的对对面的糖糖沉声道:“从今天开始,请叫我齐老师!其他小名,例如“轩轩”俩字,现在一律杜绝!understand?!” 糖糖被他唬得一怔一怔,忙不迭地点点头,一脸茫然! “嗯,真乖,表扬一个,好了,拿好这本书,我们要开始上课了。(..info好看的小说)” 糖糖接过齐泽轩手里的书,好奇的翻翻,抬头迟疑道:“这、这是要干嘛呀?轩……齐、齐老师……” 齐泽轩瞥他一眼,居高临下道:“废话!这是在学习!上课!懂了吗?因为以你的智商,齐老师我真是很担心啊!为了让你在别人面前减少点“笨蛋”的气息,你看我多牺牲自我,多拼死拼活啊!”说完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抬头用手推推鼻梁上正摇摇欲坠的空心镜框…… “喔、哦……”糖糖茫茫然的点点头,突然直起身子,好奇的用手摸摸齐泽轩的眼镜问道:“轩轩、这个、这个好好玩哦,你看!还能戳来戳去呢!……” 他不亦乐乎的一会儿戳戳齐泽轩眼皮,一会儿又摸摸镜框,好奇心别提多重了!齐泽轩满脸黑线,最后实在是受不了骚扰了,赶忙避开他的手,装腔作势的呵斥道:“这是做什么呢庄同学!上课要有上课的样子!不要没大没小!要尊师重道知道吗! 糖糖收回手,不满的嘟嘟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嘴里嘟嘟囔囔道:“这些、这些那么简单……” “什么?”齐泽轩没听清,沉声问道。.info[] 糖糖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轩轩、哦、齐老师教糖糖上课,好开心喔!” 齐泽轩兀自“哼哼”几声,心里却在得瑟着,嘴角偷偷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行了,别拍马屁了,咳、如果做错了可别指望我不会骂你啊!” 然而,一个小时后…… “这题怎么做?我靠!这题明明看着很熟啊!它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呢!”齐泽轩一脸悲痛的趴在玻璃桌面上,头发被他抓的凌乱不堪,整个人就跟风中凌乱过似得死死地握着一支笔,而那副代表着“师长”形象的黑框眼镜,此时也早已跑到了糖糖手里! 糖糖总算是玩眼镜玩累了,将它往自己眼睛上一套,凑上前笑嘻嘻的说:“轩轩好笨哦!这题好简单的!你看,是这样写哦……” 他淡定的拿起笔在纸上飞速的沙沙作响起来,不久便描绘出了一整页超级具体的习题分解过程! “我靠……”齐泽轩一脸挫败的丢掉水笔,靠在沙发边上,半晌才一脸疲惫的转头卡声儿道:“你……”你他妈是把教科书全部背下来了吧!是吧是吧!! 果然数学是死穴!齐泽轩想……随即又重振雄风!丢掉一切与数学有关的书,包括金融!然后拿出各种文言文递到糖糖面前,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现在!你随便给我翻译一篇!” 他就不信世上还真的有这么奇葩的人!不是说傻了么!不是傻了吧唧了么!为什么还能有这么奇葩的记忆力!他真的!真的是傻了么!! 糖糖接过书,翻开看了看,状似苦恼的抓抓脑袋,迟迟不说话,齐泽轩一瞧,两眼“叮”的一亮,嘿哟!有戏!总算是找到不会的了!哼哼,现在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吧!想当年大哥我“学习狂人”的称号可不是白搭的! 他再次抬头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望向糖糖,洋洋得意的开口道:“不会了吧~哼哼,要不要我这个学识渊博的齐老师来指导指导你啊~” 糖糖眨眨眼,垂下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抬起头来,露出俩梨涡,扭扭捏捏道:“我、我会哦,不过,唔、老师要、要亲我一下,我才告诉你~”说完满脸期待的冒着星星眼儿看向齐泽轩…… “啊?”齐泽轩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在干吗?他没听错吧?一定是自己脑袋坏掉了!糖糖在跟自己谈条件?不对,不是这个问题,他是在要求,自己亲他?亲他?!…… 齐泽轩混乱了,震惊了!糖糖却等的不耐烦了,一下子凑上去脸对脸说道:“轩轩,唔、是、是齐老师~要亲糖糖吗?”言罢还极其呆萌的露出俩酒窝,歪歪脑袋一脸纯洁的样子! 靠……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啊诱惑!尼玛凑那么近做什么!知道你皮肤好啦!走开走开啦!齐泽轩在心底咆哮,面上的老脸却不自觉的红了红!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推开糖糖,故作镇定整理起旁边的教材,一边干咳道:“今、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啦!” “唔?这么快呀?可、可是轩轩还没亲我呢……” 亲你个大头鬼……齐泽轩在心底默默反驳道。虽然……嗯……粉嫩嫩的……看起来……真的……很美味嗷! 他摆起一副矜持的样儿坐正,然后面无表情的教育着对方:“老祖宗告诉我们,男男授受不亲!我是不能随便亲你的!”真的好想亲好想亲啊!某人心中无数匹“亲尼玛”奔驰而过…… “咦、可是、轩轩亲过我呀,而且、而且还好久的……”说完糖糖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齐泽轩额间冒出冷汗,这呆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啊啊啊!! 然后,蓦地,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超级欠揍的名字――林陵然!! 齐泽轩那个怒啊!好好一小孩儿怎么就给他教成这样了呢!节.操呢节.操! 他刚想开口语重心长的教育道,却不料身前的人突然发起了袭击,一下子扑倒自己,然后憋红着小脸,颤颤巍巍的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啵唧”了一下! 回过头来,糖糖红着脸扭捏了一会儿,但还是一脸开心道:“嘻嘻……亲到啦!轩轩要帮我作证,告诉然然哦!” 齐泽轩凌乱了,呆呆的反问:“为什么?” 糖糖小眼神儿颤巍巍的看他一眼,压坐在他身上,点着手指踌躇道:“喏……就是、那个、然然……唔、说亲一下、就买、买那种吃了、吃了不会过敏的、糖给我……不过、不过是真的不会过敏哦!我能吃的!真的!” 齐泽轩不敢置信的睁大的咆哮道:我靠!我靠!就因为一盒糖!就因为一盒糖!!我靠啊!我的嘴有这么不值钱吗?!啊?!不对!问题好像不是出在这里!尼玛!!我这是被卖了啊!被赤果果的贱.卖了啊!! 而在他跟着“亲尼玛”奔走的期间,糖糖依旧无知无觉,还超开心的扭动着身体,一脸向往的样子! 他丫的!这肯定是跟林陵然那个祸害学的! 三十一、这就是惹火我的下场! 经过“二次被扑”事件后,齐泽轩接下来的时间里是时时刻刻提防着一脸无辜的糖糖啊!因为,谁知道林陵然那混蛋到底还跟他说了些什么呀! 而今天,是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终于要跨年了! 一大早林陵然就打来电话吵着要出院,齐泽轩黑着脸,美梦被打扰不说,难道他还忘了自己是有起床气的吗?! 糖糖听到动静这会儿也起床了,他动作迟缓的爬起来,揉着眼睛看向脸色难看的齐泽轩,习惯性的打招呼道:“唔……轩轩、早安噢~” 电话那头的林陵然,毫无疑问的听到了糖糖的声音!他意味深长的对着手机发出“哦~~~~~”的声音,齐泽轩不是聋子,这么恶.心的声音当然是听到了!所以,他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你们可以随意感受下…… 糖糖听到声音,好奇的歪着脑袋凑上前问道:“轩轩、是、是谁呀?” 齐泽轩斜眼看看他,面瘫道:“林陵然。” “啊!然然!然然然然!”糖糖听到这名字突然激动了起来,动作利索的爬到齐泽轩身上,一点儿也不淡定的夺走了他左手执着的电话,放到自己耳边:“然然!我、我是糖糖哦!” 电话那头的林陵然憋着笑,语气贱贱道:“我知道是你啊~你行啊你!怎么样怎么样,你昨天跟他一起睡的啊?你们什么时候睡在一起的?快跟我说说!好好奇啊!他的洁癖哪儿去啦?!哇~!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爱情的力量真tm伟大啊!” 林陵然还在感叹中,糖糖在这时却又爆出了个让人喷鼻血的消息! “唔、我一直都和轩轩一起睡的哦!然然!上课的时候,轩轩、轩轩亲我了!所以、然然不能骗人,要、要……” “噗……”林陵然一口水喷到正好抬头看他的唐堰脸上,随后一脸歉意的笑笑,伸手给这“残疾人”随意抹了抹,继续对着电话八卦道:“亲了?!真的亲了?!是他亲的你?我勒个去……让我先震惊一会儿!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糖糖老害羞了,红着小脸儿坐在齐泽轩身上扭了扭,小眼神儿偷偷看他一眼:“其实、其实是我、我亲的……不过、不过还是亲到了哦!所以、所以……” 林陵然在那头狂笑,口水再次喷向了本就满脸水渍的唐堰:“这新闻太劲爆了哇哈哈哈哈……放心啦糖会给你的!不过……嘿嘿嘿……如果你再……嘿嘿嘿……你懂得……我就翻倍送你,怎么样?” “翻、翻倍呀……”糖糖心里的算盘马上“啪啪啪”的作响,最后下定决心般用力点了下头,坚定道:“那、那然然不能骗人的哦!” “哈哈哈……那当然!我是什么人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放心!哈哈哈……等你的好消息哟~还有还有!今天跨年啊!你们一定要来看我啊!不然我会寂寞死的!死了你就没有糖吃了晓得不!记得来啊!……” 当林陵然还在继续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的时候,糖糖手里的手机却突然被眼前的人夺了去,齐泽轩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然后将手机丢到一边,抬起头铁青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的盯着糖糖! 糖糖还在茫然中,心里在想着还没跟林陵然说再见呢怎么就挂了!但当他看到齐泽轩的表情后,他决定不再继续计较这件事了。(..info无弹窗广告)(..info无弹窗广告) “轩轩……”糖糖声音软糯的叫着对方。 齐泽轩眉心跳了跳,心里打起了警报,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糖糖飞快的说了句“就、就一下!”便双手环过他的脖子,忽的凑近对着他的嘴巴轻轻“啵唧”一下,然后红着脸离开…… 齐泽轩依旧是一副死人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里却在不断奔腾:靠!三番两次的挑逗我!而且还是在大早上!你够行!林陵然你给我记住了! 糖糖被他看得心慌慌,畏缩着想收回手,却不料齐泽轩突然顺着环抱住的姿势,将他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拉,一只手强硬的托住他后脑勺,嘴唇紧跟着也贴了上去! “唔……嗯嗯……轩、唔……”糖糖捉急的推却着齐泽轩坚实的胸膛,他的脸更加暗了暗,心里冷哼道:这就是惹火我的下场! 舌尖撬开对方紧闭的唇齿,钻入其中不断翻搅、允。吸,糖糖嘴里“唔唔”的拍打着齐泽轩,以示反抗,齐泽轩不予理睬,嘴上稍稍用力,报复性的咬了咬他的红唇,舌头紧接着深入其中,调皮的追逐着对方柔软的舌!“啧啧”的水渍声在宽大的卧室里不断响起,真是好一副春。色无边图! 这吻持续了多久糖糖不清楚,只觉着身上的人不知在何时将他压制在了身下,嘴里还在不断深入搅。弄,手上也顺势钻入了他单薄的睡衣中,不断轻.摸.揉.捏着!而他,此时此刻,也是享受着的! 齐泽轩就是爱死了糖糖这副情.动时的模样!微眯着双眼跟只慵懒的猫咪似得,双颊染上一片桃粉,不断轻喘着粗气儿,还时不时低。吟出声,舒服的好似一只发.春的猫,小脸儿在这一刻竟显出了一丝让人欲。罢不能的妩媚! 三十二、狩猎成功 话说,林陵然为什么会一大早出现在唐堰这位“残疾人”的病房呢?情况请看如下…… 在医院发霉了那么多天,林陵然终于是受不了了!再加上今天又是跨年,他哪儿能就这么干晾着啊!但一想起出院前还有个大麻烦没解决掉,那脑袋瓜子就疼得厉害啊!还不如换成自己失忆呢! 大早上一瘸一拐的跑到唐堰病房,林陵然决定来次“最终谈判”,当然,用软的…… 此时病房里正一片漆黑,遮阳窗帘被拉得死死的,使得这一处不大不小的空间仿佛还处于黑夜之中! 林陵然偷摸着拐到唐堰面前,凑近瞧瞧,好在他适应能力强,这会儿基本能看清东西了,床上的人依旧睡得死死的,林陵然哼唧一声,低声骂了句“猪头”,便思量着是要叫醒他呢还是叫醒他呢?最后,他跑到窗户边:“唰”的一下将窗帘大力拉开,阳光蓦地洒满一地,照亮了整间病房! 床上之人被这一下彻底弄醒了,他痛苦的呻。(..info好看的小说)吟一声,抬手覆上眼帘,缓冲几秒后,才放下手慢慢睁开,而这一睁开,看到的便是林陵然那张贱兮兮的“大饼脸”! 好在唐堰心脏承受力强,面上表现的完全是不为所动,镇定自若啊!他盯看了林陵然几秒后,缓缓开口道:“早啊!林先生。”而这话里有多少的负面情绪,只有他自知。 林陵然干咳几声收回身子,不自然的摸摸鼻头,干笑道:“呵呵呵,早、早啊……”靠!长这么帅干什么!麻痹看看那双眼皮!肯定是花高价割的!这技术也太精辟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啊!还有还有,那鼻子也是垫的吧?!唇线也是画的吧?!肯定天天做美容吧?!娘炮!简直太娘炮了! 林陵然在心底狂吐槽着对方,他发誓,他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嫉妒!绝对! 唐堰抬头瞟了一眼内心正在做激烈争斗的林陵然,语气淡淡道:“有什么事吗?” “啊?哦,哦,对了!我、我是来找你谈事的!”言罢他立马摆起一副严肃的样子看向唐堰,沉声道:“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 唐堰坐起来靠在床头,不以为然的瞧瞧他:“哦?” 单单一个单音字就让林陵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他小身子赶忙一软,伸出兰花指一点一点的点到唐堰肩膀上,掐起嗓子娇滴滴道:“大哥~别这样凶咩!怪吓人的咩!人家的小心脏脏会受不了的咩!” 可惜,唐堰终究是练过的!林陵然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儿,面无表情道:“说人话。(..info无弹窗广告)” 林陵然尴尬极了,干咳着收回手,恼羞成怒道:“靠!你才说人话你全家都说人话!你你你快给我从实招来!是不是装的是不是装的!!” 唐堰斜眼瞧去,难得多说了几个字:“我好像说过,我失忆了。” 林陵然:“……”尼玛,一大早就这么凶!凶什么凶啊!干嘛干嘛!吃炸药了是不是!还是来大姨夫了! 当然,以上的话语某人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 现实中,林陵然迅速摆起一张笑脸,殷勤的转身给唐堰倒杯水递上前:“大哥!你喝你喝!要喝多少小弟我都给你倒哈!”最好喝死你一了百了!! 唐堰:“……” “我要洗漱。” 林陵然再次尴尬的收回手,将杯子放到桌上后,立马摆起自认为非常完美的微笑,伸出手好声好气道:“我来帮你吧!” 唐堰没答应也没拒绝,林陵然当他默认了,手脚麻利的扶着他往床下挪,唐堰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看他,林陵然见了赶紧回望过去,摆起“甜甜”的微笑以示回应,可谁知人家不领情,直接来了一句――“笑得真难看。” 林陵然:“!!!!”忽然手痒了有木有,好想练练跆拳道有木有…… ………… 洗漱什么的来回折腾了一番,当然,林陵然口也干了,说干的,最后他只能大叹着哀嚎一番,继而可怜兮兮的转向对方:“能不能借我一下手机?” “……” “呃,就是,我的手机,不久前掉马桶里了……” “……” “虽然我极力挽救过……” “……” “但掏出来之后我发现它坏了……” “……洗手没……” “呃?哦哦,洗过洗过!绝对干干净净无污渍!不信你可以检查检查!” 林陵然信心满满的将手伸到唐堰面前,真心诚意的求检查! 唐堰不忍的撇了下头,语带嫌弃道:“柜子上,自己拿。” “谢啦!” 林陵然拨了个号,然后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得,激动的不得了!虽然,呃,平时也差不多吧…… 唐堰若有所思的看看他,然后低下头无聊的翻着手里的杂志,无意间好像听到林陵然喊了句什么亲不亲的,他好奇的抬头想看看,谁知就在那一瞬间,某人“噗”的一声,将头转了个方向,一口水就这样喷到了他的脸上!而看这动作,说不故意那绝对是假的! 唐堰周身的冷气“唰”一下冒了上来!林陵然还自顾自的对他笑笑,很“好心”的不用任何道具,直接将自己的手覆到他脸上,用力抹了抹! “不好意思哈……”林陵然用嘴型跟好不容易张开了眼睛的唐堰说道,一脸的无辜和歉意。 然后,没过几分钟,他再次激动地说着话将头转向唐堰,张开“血盆大口”毫无遮掩的喷了他一脸口水! 挂完电话,林陵然极其纯良的对其低头哈腰,道歉道:“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吧?” 唐堰面无表情:“……” 林陵然一脸纯洁的眨眨眼睛,关心的问他:“怎么了?” “……” “我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唐堰说。 林陵然茫然了下:“啊?” “后天我要出院,资料查的怎么样?”唐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毫无掩饰的迎上林陵然的目光,凉凉的问道。 林陵然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啊、后、后天啊!这么快啊……你不是还没全好吗!不能这么快出院的吧!还是多住几天吧!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啊!你看我这么点伤都住了这么久了!你怎么可以比我还早出院呢!不行不行,要全好了才能出院!” 唐堰继续笑看着他:“医师批准了。” “什么!哪个医师这么不负责任!投诉!一定要投诉!这人都还没好全呢怎么就批准出院了!”林陵然那个泪奔啊!在心里痛骂着到底是哪个同事这么没心眼儿!多住几天钱还能赚多几天呢!这是要闹哪样啊这!! “怎么,还没查出来我的家庭住址和个人资料?嗯……那可不行啊!我出院后一个人要去哪呢……” 林陵然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儿注视着唐堰,对方也摆起一张“我见犹怜”的脸回望着他,眼底竟写满了无措和彷徨! 林陵然:“……”换做是谁都会觉得这是真的吧?!这真的是真的吧?!这好像是真的失忆了啊喂!! 唐堰叹了口气,垂下眼帘,一副戚戚然的样子,最终不再言语。 林陵然看的那个叫心疼啊!不对!应该是肉疼啊!这到底要怎么办啊!收留他?还是再塞点钱逃避责任?不行不行,太卑鄙了!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泽轩那儿怎么还没有消息啊!天呐!这是要逼死我啊!…… 左右为难了大半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对其说道:“你放心!我这个人敢作敢当!既然、既然现在还没查到你的个人资料,还有你的家人也没有来找你,那、那出院后你就先住我家吧!咳、我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为止的!放心吧!” 好一副男子气概有木有!好man有木有!林陵然说完马上就暗自得瑟上了! 唐堰听闻猛地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仿佛随时会有感激的泪水滑下似得,对其颤声道:“谢谢你……” 林陵然这会儿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干笑着摸摸脑袋:“那什么?都是我的错啦!不然也不会害得你失忆,应该我说对不起才是……” 唐堰也不再说话,只感激的看着他:“破涕而笑”的扯出了住院以来第一个微笑! 狩猎成功,林陵然,呵呵…… 三十三、我喜欢你 且说这头还在闹腾呢?那头齐泽轩和糖糖也打包了些东西过来了。 一来到医院,糖糖就事先狂奔到林陵然的病房,齐泽轩则提着一大袋子在后头慢悠悠的走着,糖糖跑进去没多久又出来了,齐泽轩疑惑的看看:“怎么不进去?” 糖糖微撅起眉头,同样疑惑:“咦、然然、怎么、不见了??” “不在病房?”齐泽轩拧起眉头,顿时想起了某个和他“狼狈为奸”的人:“走,应该在那里。” 拉开房门的那一刻,齐泽轩和糖糖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情景:唐堰背靠在病床上,微眯起眼睛一脸舒适的样子,那只打着石膏的腿儿高高挂起,另一只则放在林陵然的怀里,随即他又享受的开口指使对方:“下面一点,酸。” 唐堰不动声色的命令着林陵然,林陵然倒也没反驳,只暗自在嘟囔些什么?齐泽轩恰好听到了,他在说:“我能反悔么,我一定能反悔吧!我要反悔啊……” 齐泽轩干咳几声以示自己的存在,走进来将东西放下后,问道:“反悔什么?” “啊!泽轩!糖糖!你们来啦!快快快!我要出院我要出院!现在就走!还有还有,他那个资料查的怎么样了??还没有消息啊?”林陵然激动的将唐堰的脚扔回床上,动作飞快的凑到齐泽轩面前! 齐泽轩见状立即伸手挡住他的大脑门,一边瞟一眼床上被打扰到了的唐堰,尴尬的对其敷衍道:“嗯,嗯,还没,好啦别闹了,站好!” “哦!”林陵然听闻马上立地站好,抬手行了个礼:“yessir!” 齐泽轩满脸黑线,拍了下他脑袋,笑骂道:“不正经!” 唐堰若有所思的看向他,齐泽轩回望过去不由得惊觉,对方的眼神中,分明有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冷意!他拧起的眉头陷得更深了,隐隐后悔起居然拿林陵然来做这一场交易!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异样起来,好在糖糖适时开了口,才将此打破! “然然,我、我做了哦!唔、亲了轩轩两次!然后轩轩又亲了我一次!所以然然要给我六盒糖!你、你不能反悔的!” 齐泽轩:“……” 林陵然猛地被自己口水呛住,登时瞪大了眼睛:“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齐泽轩主动!又?!亲了你一次??” 糖糖一脸纯洁:“唔、所以、所以……” “噗……哈哈哈哈……尼玛真是头条新闻啊!太惊天地泣鬼神了!原谅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笑点低!!噗哈哈哈哈……” 糖糖:“???” 齐泽轩:“……” 唐堰:“……” “过来,倒水。.info[]” 正在“发疯”中的林陵然听闻此声,倏地止住了狂笑,转过身戚戚然的看向唐堰,眼底分明写着:让我笑一会儿也不行吗?! 对方也不说话,只抬抬下颚迎上他的目光,面无表情。 “……行!我去!您老就好生养着吧!” 唐堰挑眉,看着他赞同的点了下头…… 林陵然:“……” 几个人就这样在唐堰的病房闹腾着,孜孜不倦,期间林陵然还好几次拉着糖糖蹲角落在说着些什么?齐泽轩敢保证,那绝对是有关于18.禁.的东西!要不是一直被唐堰扯住话题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他准得冲上去好好教训那臭小子一顿! 一整天的好光阴就在这间不算大却很整洁的单人病房度过了,到了傍晚,齐泽轩便招呼着糖糖一起去附近的商店“寻食”,而林陵然则勤劳的将一大锅子拿出,摆上木桌,然后痴痴地望着门口,等待离去的俩人归来,没错,齐泽轩早上提来的那一大袋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就是一吃火锅用的锅子! 毛爷爷还在世的时候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这话导致了中国迟迟不能够前进,呃,但如今用法不同了嘛…… 齐泽轩和糖糖提着东西刚踏进病房,林陵然就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因为他这是真饿了啊! 齐泽轩虽在这方面什么都不会,但火锅么,不就是把一堆东西往里一丢,然后等个几分钟就可以吃了嘛!多简单,所以这会儿他也难得勤快了起来,在旁边打个下手什么的。 而糖糖则乖乖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眨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唐堰。 “……” 唐堰想,即使是面瘫,被人这样瞧着也会觉得不自在吧?!别误会,打个比喻而已,他唐堰怎么可能是面瘫呢!顶多面部神经不活跃而已!是不! “你……看着我干嘛……”唐堰汗颜的问他。 “哦,然然叫我看着你,免得你干出一些不是人干的事,唔、不过,你为什么要干不是人干的事呀?”糖糖歪着脖子,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唐堰:“……” 最后,两人就这样无言的看着彼此许久,庆幸的是,齐泽轩那边终于准备完毕了! 林陵然兴奋的挥着手大喊:“好了好了!终于可以吃了!哇哈哈哈在医院吃火锅!尼玛这还是第一次啊!” 唐堰无语,靠在床上凉凉道:“你是生怕护士不知道你在医院吃火锅这件事吗。” “……”尼玛!真扫兴! 林陵然不爽的嘟嘟嘴,暗自嘟哝了几句,最终还是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扶唐堰下床! 四个人就这么围坐在一起开吃了! 齐泽轩不停地给糖糖夹着东西,糖糖则偷摸着丢掉一些不爱吃的,而唐堰便是左手挂在胸前,打着石膏的脚直挺挺的放在一脸不情愿的林陵然身上,然后细嚼慢咽着嘴里的东西,待完全咽下后,他再次“啊”的张开嘴,示意某人可以“喂食”了…… 林陵然从开吃到现在就光顾着喂他,自个儿都没怎么吃到,这下不干了!立马拍桌子怒道:“你你你!说的就是你!你伤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 唐堰从容不迫的抬眼瞧瞧,淡定道:“我是左撇子。” “……” 林陵然私下纠结了几秒,忽的抬头凑近,一脸不相信的问其道:“真的?没骗我?” “嗯。”唐堰面上毫无波澜的回望过去,点点头。 “那、那好吧!暂且相信你!你要土豆还是金针菇?” “猪肝。” “咦~~你看看你看看血淋淋的耶!好恶心!还是蔬菜好!吃蔬菜吧别吃那个了!”说完他夹起一大片猪肝放到锅内,然后盛出生菜递到唐堰面前,示意他张开嘴。 唐堰:“……” 而另一边,齐泽轩正怒气冲冲的冲着糖糖大吼:“你给我快点吃!再挑出来信不信我削你!” 糖糖虽然早就习惯了齐泽轩无缘无故“闹脾气”,但此时还是条件反射的缩缩脑袋,撇着嘴儿拿筷子戳戳碗里的食物,狡辩道:“有、有小飞虫、我还、还看到它们的翅膀了……” 齐泽轩铁青着脸,胃口一下子从百分百下降到了百分之五十! 他盯着糖糖咬牙切齿道:“现!在!是!冬!天!再敢废话你试试!!” “呜……” 林陵然看着齐泽轩好生羡慕,第一次崇拜起了他的火爆脾气!他想,他要是也能像齐泽轩一样威风凛凛的向唐堰吼回去,那该多好啊! 伤心的瞥瞥一边坐着的人,林陵然小身子突然一震,被唐堰那一记“高深凌厉”的眼神一扫,立马回过头端起碗筷,老老实实的继续给“狼”喂“草”! 就这么吃吃喝喝混到了深夜,齐泽轩不得不再次感叹一番,真心佩服起对面的俩人,居然过了这么久,还能你喂一口我吃一口的吃到现在!本以为买来的食物会剩下很多,现在瞧瞧,地上只剩下一条可怜的白色塑料袋在随风飘扬了! 锅上还在不断冒着热气,电视里欢声笑语一片,里面拍摄的地点是在s市最热闹的地带――金光华,而仅仅是看着屏幕,此番景象也不由得让人热血沸腾起来! 欢喜之余,电视里突地没了声响,连带着齐泽轩四人也跟着一同屏住了呼吸! 因为――终于要倒计时了! 电视里随即响起了整齐的呐喊: “十!” “九!” “八!” “七!” …… 而后,在“一”来临的那一刻,林陵然以超乎常人的速度迅速关掉日光灯,然后将坐在轮椅上的唐堰推到窗户边,齐泽轩和糖糖也紧跟其上! “一!!!” “喔噢噢噢……”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咻――嘭!……” 祝福声伴随着灿烂的烟花在高空中绚丽绽放,林陵然激动的投怀送抱了起来,嘴里还不忘大喊着新年快乐! 糖糖也是如此,小脸笑得跟朵花儿似得,在焰火的照耀下竟显得比平日更迷人了! 齐泽轩外表镇定,内心其实激动的不得了,他和唐堰默契的对视一眼,彼此低声送上了祝福! 整栋住院楼此时仿佛都活了起来,不断有祝福声,尖叫声,欢呼声,甚至是起哄声响起,好似马上就要直通云霄! 糖糖高兴坏了,突然回身一把抱住齐泽轩,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吧唧”一口,然后环着他脖子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轩轩!新年快乐!我、我喜欢你!” 齐泽轩自被抱住的那一刻起,整个人都在愣神中,听到糖糖单纯的表白后,也不知是气氛太好还是怎么的,居然直接低下头回吻了过去,笑着闷声应道:“嗯。” “哇哇哇!!眼瞎了眼瞎了!!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居然是男男搞基现场版诶诶诶诶!哦漏!我的小心脏脏!!我、诶、你干……”“吗”字还未出声,林陵然只觉得整个人晃了下,突然被唐堰一把扯到身前,一只手将他的后脑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紧跟着一对柔软的嘴唇紧贴而上,仿佛在吃着某种美食般贪婪的舔.咬着,而且还颇有往里前进的趋势! “我也喜欢你,嗯?” 三十四、确定关系 次日清晨,天刚大亮不久,床上的人儿便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哼”几声,然后抬手伸了个懒腰,舒服的打着哈气儿,继而转身趴靠在边上侧身沉睡着的人儿身上,伸手小心翼翼的推推他,接着凑近他的耳畔,轻声道:“轩轩,起床了哦!” 美梦被打扰,齐泽轩极不舒服的抓抓耳朵,皱着眉,迷迷糊糊的挥挥手:“别闹……” 糖糖不满的嘟嘟嘴儿,带着怪罪的眼神瞧瞧依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齐泽轩,开始唠叨:“轩轩怎么能跟个孩子一样呢?这是不行的!唔、算了、孩子、就孩子吧!但是好孩子是不会赖床的,所以轩轩要快点起来,不能耍赖皮哦……” 齐泽轩起先还在半睡半醒中,打算自动忽视身边的人,可谁知人家却越说越起劲儿了,跟只蜜蜂似得在耳边不停“嗡嗡嗡”!听到最后,齐泽轩算是彻底清醒了!心里想的第一个就是:从今天起!各种家庭类的电视剧及电影!坚决一律封杀不给看!这还叨叨的没完没了了这! 缓缓睁开眼帘,他脸色难看的死盯着糖糖,可对方愣是没察觉到,自顾自讲了半天才觉着不对劲儿,一脸疑惑的低下头看看:“咦!轩轩!你、你醒啦?!早安!” 嗯,确实挺早,齐泽轩看看墙上的时钟,不就刚好六点而已嘛!沉默的盯着对方许久,他缓缓开口道:“你吃药了?” 糖糖愣了下,傻傻的回道:“啊?我、我没吃药呀,干、干嘛要吃药……呜……轩轩、你、你怎么了……”好可怕哦!!~~~~(>_<)~~~~ 算了,不管吃没吃,都属于有病这一类!齐泽轩无力的揉揉太阳穴,刚想起身,糖糖却莫名其妙的死压着他不让起,齐泽轩皱眉:“怎么了?” 糖糖看着他的脸,忽的涨红了一张脸,低声扭捏道:“要、要亲亲、才、才能起来哦……” “哈?” 齐泽轩以为自己又幻听了,但一想到某人,马上就了解情况了! “是林陵然叫你做的吧?!说吧!这次他又给你了什么好处!”居然又想要“贱.卖”我!呸呸呸,自己又不是个东西,贱.卖什么贱.卖……啊呸呸呸!什么叫自己不是个东西?!是个东西!绝对是个东西!…… 一大早就脑抽实则是不容易!在某人还在自我纠结的时候,糖糖垂挂着眼角,委屈的开口了:“没、没有呀,因为、因为昨天、轩轩亲了糖糖、所以、所以……”然然不是说,关系亲密的人都要亲亲吗?他和轩轩,关系很亲密呀,轩轩还说喜欢自己了呢?唔、虽然只是个“嗯”字…… “呃……这个……”齐泽轩有些哑口无言,昨天……自己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居然会在那种情况下回应对方,而且还是当着林陵然的面! 但是,当糖糖一脸单纯的对自己说出“喜欢”两字的时候,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相反,那时候的心跳,好像比平时加速了许多啊!不,应该是很多,非常多! 不过……想到这,齐泽轩思绪突然大幅度跨越了起来! 想起昨天林陵然被唐堰无缘无故强吻,挣脱开后又甩了人儿一巴掌的事儿,他的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这以后自己得怎么跟双方相处了啊这! 合作合作,那绝对是少不了交谈,可如果被林陵然发现自己私下与他的“仇人”有所来往,而且自己还拿他做了场交易,对方一定会暴怒吧!不,我看还不止如此…… 烦闷的抓抓脑袋,眼角无意间瞥到不知何时红了眼眶,苍白着一张脸的糖糖,齐泽轩愣怔了下,随即拍下头,懊恼的低咒一声,怎么忘了眼前这事儿还没解决呢! 齐泽轩这人最受不了人哭了,当然,在没遇到糖糖以前,从来没有人会在他面前动不动就红眼睛哭鼻子,即便是林陵然,也没有这么频繁过! 他肉疼的挪过去抱住糖糖,轻抚着他的背安慰道:“怎么了又,我又没说什么?不哭不哭,不就亲亲嘛!又不是没亲过,喏,我亲给你看啊!” 说着,他低下脑袋在糖糖的侧脸颊“吧唧”了一口,抬头轻擦着他眼角的泪痕:“行了吧!别哭了,真丑……” 糖糖红着眼儿听话的点点头,然后嘟起嘴,抬抬小脑袋,示意齐泽轩,齐泽轩见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在心底咆哮:靠!这还不满足了这!到底是谁把这么纯洁的孩子教的这么……这么妖孽啊啊啊……!! 他再次无奈的叹口气,低头在糖糖嘴角啄了下,随即揉揉他的脑袋:“满意了吗小卷毛!” 糖糖这才破涕而笑,幸福的眯起眼儿,露出俩小梨涡:“嗯嗯,以后,我、我就是轩轩的老公了!嘻嘻……” “咳、咳咳咳……老、老公??!!” 齐泽轩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糖糖:“你说什么?老公??你说你是我老公??我去!不应该我是你老公吗?!诶!不对不对!问题不在这儿!话说,到底谁跟你说“老公”这俩字儿的!” 是林陵然吧!绝对是他吧!除了他还会有谁啊!齐泽轩暴走…… “唔、是、是然然呀。(..info无弹窗广告)(..info无弹窗广告)”糖糖诚实的说道。 “……”果然! “然然说,恋爱法则里标明,喜欢一个人,就要大声说出来,而且这个办法如果放在气氛特好的时候,成功率就会达到百分之百,唔、然然还说了,昨天晚上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嘻嘻……然然真厉害,我真的能当轩轩的老公了!好开心喔!” 齐泽轩:“……”所以,一定要起早,还要亲亲这件事儿,也是那臭小子教唆的咯?!靠!这完全是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沉默了一会儿,齐泽轩回过头对糖糖一脸严肃道:“你,不能当我老公。” 一听这话某小孩儿眼眶霎时就红了!齐泽轩赶忙打断他,再次神情认真的说:“我,才能做你的老公,懂了吗?!”笑话!老子在圈子里可是数一数二的纯1(攻)诶!居然要一小屁孩儿来当自己的老公!这话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圈里混了啊! 糖糖低头认真思考了下,最后吁出一口气,摆起一副“真受不了你”的样子,勉勉强强道:“那、那好吧……唔、那我就是轩轩的老婆啦~” 齐泽轩一脸黑线,再次怒走:我靠!这么恶心的昵称林陵然那白痴居然能说的出口!!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糖糖:“不,你是小卷毛。” “诶?不、不是“老婆”吗?唔、糖糖才不是小卷毛呢……” “小卷毛。” “不要不要!我、我不要叫小卷毛!轩轩、要叫糖糖、老婆哦!” “……卷毛。” “唔……” 齐泽轩挥手打断他:“就叫卷毛了!再废话小心我削你!” 他有些无言以对,一大早居然要讨论这么“恶心”的话题!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年轻,还搞什么“老公老婆”啊!听着怪渗人的!呃。虽然对方的确是挺小,想到这,齐泽轩再次汗颜,怎么突然有种“大叔诱.拐未成年”的赶脚啊! 最终,在齐泽轩赤、裸、裸、的威胁下,糖糖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爱称”! 当然,取“爱称”这件事,也得归功于林陵然!因为,他曾搭着糖糖的肩,神情凝重的教育对方:徒儿啊!你认真听为师说,爱一个人呢?光是“喜欢”俩字,那是不足以表达滴!彼此间还需要非常亲昵的,爱的称呼,也就是简称:爱称!只有这样,才能天天提醒着自己和对方: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啊~ 就这样,两人有些无语的确定了关系,不过糖糖一点儿也不介意,如今他整个人开心的就差手舞足蹈,蹦蹦跳跳了! 起床收拾一番后,两人恰好赶在医院八点开门,驱车去接某个祸害出院回家。 三十五、苦肉计 医院里,林陵然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套着一条棉质牛仔裤,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自个儿病房的床边,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他嘴里“嗷嗷”的叫几声猛扑到床上,气呼呼的蹦跶几下,然后爬起来坐正,自我催眠:深呼吸~吸气~吐气~ 这样过了一分多钟,他再次扑倒在病床上,扯着被子咬啊咬,两眼泪汪汪的自言自语:“该死的!啊啊啊!不管了!任那混蛋自生自灭去!!老子不管了啊!!呜呜呜……老子是直男啊直男尼玛居然亲老子!!作孽啊作孽……!” “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林陵然的自哀自怨,他烦闷的拿被子抹一把脸,语气不太好的朝门外吼道:“谁啊!老子心情不好有事没事都给我滚!!” 唐堰推动轮椅的轮子停靠在门边,听闻迟疑了一下,等床上的人觉着不对劲儿的时候,便开口道:“是我,唐堰。” 林陵然现在一听到这名字就抓狂,更别说还是出自本人之口了! 他愤怒的坐起来怒瞪着门边的人,浑身冒着热气大吼道:“我知道是你!你给我赶紧滚!看到你我就恶心!!” 唐堰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抿抿嘴,继续镇定的开口道:“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昨天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后悔,我知道你是直男,而且我还知道你是为了你女朋友才出的车祸,呵,是我太没有自知之明了,这么唐突的对你说这种话,还……” 他一脸苍白的叹口气:“或许,我是因为失去记忆后,下意识的把你当做了自己最亲近的人,所以才……罢了,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你放心吧!世界那么大,总会有我的容身之处,还有我的家,呵呵,说的有点多了,那,再见了。” 言罢,他欲转动轮椅往后退去,林陵然一声不吭的看着他,眼底早已没了方才的怒火,只是表情复杂的看着对方,突然,门口传来“咚”的重物落地声,他吓得大声惊呼,赶忙向外跑去! 唐堰转动轮椅轮胎的时候好像磕到了什么?使得他一个不小心从上面翻了下来!他受伤的手臂下意识的去撑地,结果导致冷汗一下子布满了额间,浑身开始颤抖不已! 他吃痛的咬着牙闷哼一声,轮椅翻倒在一边,还“不甘”的摇晃几下,可知这一下摔得有多重! 林陵然吓得变了脸色,着急的上前扶起唐堰靠在自己身上,惊慌失措道:“你、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摔倒?擦!肯定摔到了!麻痹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哪里最痛?你倒是说啊!” 唐堰脸色变得比之前更加苍白,此时连带着嘴唇也失去了仅有的血色! 他虚弱的对对方笑笑:“没、没事,你去叫医生吧!我没事……” 林陵然急红了眼,大吼道:“这还叫没事!你还是不是个人了!你以为你铁打的啊!” 唐堰这一下摔得着实厉害,心里不禁后悔起用“苦肉计”这种笨办法了,妈的,估计又骨折了! “你、你先把轮椅弄好,扶我上去……” “哦、好、好……” 林陵然正想放下唐堰,起身去搬轮椅时,前方就恰好响起了齐泽轩和糖糖的声音! 齐泽轩拧着眉头跑过来,见状二话不说先将轮椅扶起,协助林陵然将唐堰抬上去!糖糖这会儿倒是聪明了起来,拉住一个医生就往这边带,这才得以迅速的将唐堰送回病房重新做检查。 “小腿正常,愈合的还行,没摔着,不过右手手肘处有轻微的的裂缝,看来还得多养上一段时间,我说你们也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愈合期的骨头本来就很脆弱,现在这么一摔,看吧!又得花上大把时间!陵然你也是,把人儿撞成这样了不说,现在又伤上加伤,这下闯祸了吧!你得对人家负责你!”医生手拿x光片,一脸无奈的教训着林陵然,后者也没反驳,只懊恼的垂下头,闷闷道:“你别说我了,我都快烦死了!哎……” 医师见状拍拍他的肩:“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吧!今天你出院吧?手续办好了吗?行了,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唐先生我会多照顾着点,你就别操.心了!话说你没来上班,院长他老都快念叨死了,每天开会都要训啊训,什么“xxx,你真的是医大毕业的吗?!学学林医生吧你!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之类的,哇~别提有多毒舌了!啧啧……眼里只有你啊只有你!真让人羡慕嫉妒啊!” 林陵然闷笑,踢踢脚下,暗自纳闷:我看我才是最不合格的医生吧!搞得自己住院不说,还害得别人…… “哎……”深深叹口气,他没精打采的对对方打招呼道:“我走啦!唐先生由我来照顾,他今天也出院。” “诶?” 医师刚想问人家都失忆了,回哪儿去啊!林陵然就独自挥了挥手,留下个背影走了。 几天后,一中年男子闯到住院部,直大喊着“我失忆了,我真的失忆了啊!你们怎么能不相信我啊!” 然后一群男医师围上来控制住他,严肃道:“您真的没失忆,我们查过了,查得清清楚楚,真的不属于失忆这一类啊!您的脑子真的一点伤也没有啊!” 男子奔溃,大哭:“我真的不记得了啊我真的失忆了啊!” 医师们无奈,最后只能向旁边一使眼色,几个护士动作迅速的推着推床过来,合力将男子压制在床上:“送病人去13楼,先初步定为“被害臆想症”。” ………… 唐堰瞧着半残废的脚,躺在林陵然家的大沙发上优哉游哉的吃着水果,而后执起换了碎屏的手机,拨号:“喂,那男的处理的怎么样了?” 对方在电话里恭恭敬敬的对其说了句什么?唐堰微微皱眉,随即松开,嘴角噙着笑,难得温和一回,吩咐对方:“把他搞出来,今天之内找到他的家人所在处,后面的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吧。” “是,属下明白。”对方沉声应道。 “嗯,挂了。” 唐堰心情极好的挂了电话,忍不住吹起口哨来,而手机另一边的黑衣男子,此时正一脸震惊的死盯着手中的手机,随即惊慌起来:他家总裁,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居然对自己说“嗯,挂了”???挖槽挖槽!!我是不是快失业了啊…… “在跟谁打电话啊?我记得你好像没有认识的人吧。”林陵然随意问道,一想起那时候拿这人手机翻看通讯录,结果看到一片净土的事,就瞬间无语,怎么会有人生活的跟山顶洞人一样呢?!有手机,可是居然没有一个可以联系的人!他就纳闷了,莫非这人儿没失忆前是特别不招人喜欢的那类? 唐堰镇定自若的放下手机,淡淡道:“哦,和10086,因为太无聊了,没有一个人跟我打电话,哎,有时候我会想,或许在这世上,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吧!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 说着他悲伤的垂下眼帘,一脸茫然,林陵然的心抽搐了下,觉得这话听着真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只能打着哈哈道:“你别乱想啦!那么消极做什么?这不还有我在么!你现在只是暂时失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呃,香蕉,吃不吃?” “……” “嗯,谢谢。”唐堰抬起头,一脸感激的看着对方。 而在山和海的另一边,唐氏二老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气氛显得异常沉默,突然,唐夫人开口了:“老头子,今天的电话打了吗?” 唐老先生一听,沉声回应道:“夫人,打是打了,但提示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唐老夫人默默地转头看着唐老先生,就在那一瞬间,眼泪“哗”一下直挺挺的落了下来,她抽泣着控诉道:“嘤嘤嘤……老头子,我们家堰堰是不是出事了?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啊?为什么关机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他、他是不是不喜欢妈妈了嘤嘤嘤……要是给老娘发现他故意不接电话,你就给我准备好鞭子!不听话!要打屁股!嘤嘤嘤……儿子啊娘好想你啊!!” “……” 唐老先生抹一把额间的冷汗,赶忙安抚道:“夫人莫着急,堰儿只是公事繁忙,过了这个非常时期,他就会回来的……” 唐老夫人起先还梨花带雨的哭啊哭,听闻顿时收回眼泪,眯起眼睛恨声道:“那群老不死的!居然敢联手对付我们家堰堰!哼!等老娘看完《满清十大酷刑》!看我怎么对付他们!” 唐老先生已经习惯了,立刻附和着“嗯嗯嗯”,只差跪下说“夫人圣明”了! 其实,他真的好想高喊:夫人啊!你这是有病啊!大大的有病啊!所以使得咱家儿子也不正常啊不正常! 三十六、短暂的分离 “老公~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去学校……我、我不想去了……”糖糖哭丧着脸哀求道。 齐泽轩扶额,叹气:“糖糖听话,我们都到学校了……还有!” 他无力道:“能别叫我老公么!听着怪别扭的!” 糖糖眼泛泪花的望向他:“我不想去、轩轩不在、我、我……” 齐泽轩头疼的摸摸他脑袋,其实心里也很放心不下把他一个人丢在学校,可是没有办法啊!虽说刚开始是为了躲避他,才打定主意让他提前入学的,可如今两人关系已经确定,却又面临不得不分开的局面,这感觉说实话,让人很不好受! “乖,好好上课,不怕的,读书还可以认识很多好朋友呢?多好啊!而且你看,现在去上学,再过一周后就又能回家啦!很快的……” 他极力安抚着泪眼婆沙的糖糖,换做平日,无论齐泽轩说什么?糖糖都会乖乖的点点头答应着,但如今真正的站到了这里,一个陌生的地方,即便是傻傻呆呆的他,也充分感受到了即将分离的那种难过。 在学校停车场内呆了许久,齐泽轩才带着糖糖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拿出行李,他转头看看仍定在原地不想走的糖糖,捏捏自己握着的小手,轻声道:“走吧。” ………… xx大学是所贵族学校,也是被称为s市最“昂贵”的名牌大学,因为,单单是拿学校里头的一块空地来说,都是属亿万之上的!而无论是谁,只要来过这里,都会情不自禁感叹:这所学校坐落的位置,建筑设计,或风水之类的,才称得上是真正的一流啊! 学校内部分两类宿舍,一类为普通宿舍,另一类便为私人公寓。(..info) 普通宿舍为4人一间房,整栋宿舍楼有20层,里头装着电梯,直挺挺的伫立在图书馆对面,而另外的学生私人公寓,便在两栋建筑相对而立的前方,一片密林挡住的地方。 1月份的校园实际上还处于放假状态,走在路上基本没看到多少学生,而这些早早入学的孩子,大部分是因为离家远,或者某些私人原因迟迟没回去过年,而小部分的,便是提前过完年回来补课学习的,不都有这么种情况嘛:“平民”学子靠着优越的成绩和奖学金进入名牌大学,为的就是拿走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书。 齐泽轩拉着糖糖绕进这条扑了鹅软石的林间小道,没过一会儿,一幢只有五层楼高的欧美风建筑便屹立在了眼前。 糖糖这会儿心情正抑郁着,也没有向往常一样看到某个新奇的东西,或者某些漂亮的玩意儿就大声嚷嚷啧啧称赞道! 他垂挂着嘴角不情愿的抬头瞥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任由齐泽轩带着往里走去。 或许是因为现今仍处于放假时期,再加上这栋公寓被一片密林遮挡住,此时这里是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儿声响,颇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齐泽轩皱眉,想着要不放完行李就带糖糖先回家,等真正开学的时候再过来住好了…… 坐用来专门搬运行李的电梯到达三楼,很快就找到了糖糖今后所要住的320单人宿舍。 这间宿舍的位置恰好处于楼层的正中央,宽敞的走廊不长不短,齐泽轩稍微看了下,总共只有三扇门,也就是说,这层楼只有这么三间房,可见这一间房里的空间有多大了! 齐泽轩刚想推门进去,左侧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开锁声,两人听闻一同转过身去,门被人从里往外打开,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温文尔雅,脸色偏苍白,但总体来说让人觉得很舒服,且瘦弱高大的男子!齐泽轩猜他应该是这里的学生,看着也并不让人讨厌,便朝他善意的点点头:“学生?” 男子浅笑着应道:“是的,你们好,我叫翁雅,呃、你们……” 他迟疑的看看两人,齐泽轩见状解释道:“哦,他是学生,我是、呃,他家长,叫齐泽轩。”言罢拉着糖糖的手摇了摇,示意他做自我介绍,糖糖缩在他身后,不肯上前,齐泽轩见状低喝道:“糖糖!听话!” 糖糖眼眶红红的,半天才抬起头来,不情不愿道:“我、我叫糖、唔、是、是庄旗……” 翁雅愣怔了下,隐约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反应过来后便点点头,微笑着说:“你好,庄旗,我就住在你隔壁,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哦,当然,没事闲聊的话也ok的~我现在读大二,呵呵……” 齐泽轩对眼前的人非常满意,估量着以后对糖糖应该会有所帮助,便道谢道:“他是大一,刚入学,以后就请你多多照看着点了,呵呵……虽然这样说太过于自来熟,不过我真挺放心不下他的,所以……” 翁雅了然的点点头:“不用这么客气,他是我学弟我不照顾他照顾谁呀,呵呵……” “嗯那我就先谢谢了,呃,话说,这栋楼总共住了多少人?”齐泽轩问。 “加上我和庄旗,总共只有6个人。” 齐泽轩疑惑:“五层楼只有6个人?” “嗯,一楼不住人,是体育馆,四楼五楼分别是绘画室和音乐室,因为住在这里的都是特长生,呵呵……我的专业就是绘画,还有,他们也跟我一样,读大二。” 齐泽轩听出了翁雅话里的疑惑,犹豫了一会儿便开门见山道:“庄旗读的是金融专业,不是什么特长生,而且今天是第一次离家,他……该怎么说呢?就是之前遭遇过车祸。虽然现在各方面,比如脾性之类的表现的都很像小孩,但在学术方面却很厉害,所以,你懂得……” 翁然再次愣怔,只不过这次时间久了许多:“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因为……” “嗯?” “呵呵……没什么?那你们先进去整理东西吧!需要我帮忙吗?” ………… 拒绝了翁雅的好意后,齐泽轩关上房门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这间寝室果然如他想象中一样,很不错,格局设计的跟外头的小公寓没两样,甚至可以说,比那些还要好! 房内总共分三个区域,房门边靠左推开玻璃门进去,是一间小厨房,床放在房间的正中央,它的右侧放着一张桌的旁边便是衣柜,坐在床上向前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台镶墙式液晶电视,齐泽轩看了看。虽然牌子不怎么样,但有总比没有强,而床的左侧,便是一间浴室,他开门进去瞧了下,出来后非常满意,有小浴缸,而其他设备也都一律齐全。 糖糖的行李不多,齐泽轩临时给他买了几套过冬的棉衣,没一会儿便整理到衣柜里了,他将洗漱用品摆好,手提电脑放到书桌上,还有一些绿色食品整理到书柜里,整理完毕后,他站起身来重新打量了下整个房间,感觉这里的空间还是显得大了点,因为浴室离床远,书桌、衣柜也是,就独留着一张大床立在中央,看着怪凄凉的,他思量着改天去买些家具过来填充一下,免得晚上睡觉时凉飕飕的渗人。 糖糖从在外头自我介绍完到现在,都是一脸闷闷不乐、一声不响的样子,齐泽轩叹口气,拉着他坐到床边,唠唠叨叨道:“怎么了?别不开心嘛,这里其实跟家里没什么区别的,你看,该有的都有了,还能认识好多人呢?一起上课一起玩耍,多好啊!还有啊!我请了学校的做饭阿姨,给他留了备用钥匙,你不用担心,每日三餐她都会过来,你要记得按时吃饭……” 齐泽轩自顾自说得起劲儿,可糖糖听得那个叫心酸啊!眼泪顿时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抽着气儿哽咽道:“没、没有轩轩在、呜呜……” “诶!怎么、怎么又哭上了?!不哭不哭,糖糖乖……”齐泽轩烦恼的搂过糖糖抱进怀里,一手轻拍着他的背,一手宠溺的摸着他的头,心里其实心疼极了! 他低头碰碰糖糖哭红的眉眼,不禁后悔起让他来上学这件事儿了! “轩轩、你、你亲亲我、呜呜……以后、以后都亲不到轩轩了、呜呜呜……”糖糖仰起脑袋红着俩大眼泡子伤心道。 齐泽轩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呆子,怎么会亲不到了,不是再过一周就能回家了嘛,不怕……” 言罢,他低下头如愿以偿的吻上了糖糖的唇,而后者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配合的闭起眼睛张开嘴,以便于齐泽轩深.入其中…… 三十七、你TM就是犯贱 因为两人是下午来的学校,再加上折腾了许久,此时时间已经指向了四点半,学校五点闭门,齐泽轩不得不离开。 糖糖见他要走,急了!死拉住他的手说什么也不放,无论齐泽轩怎么安慰怎么劝,他都只摇着脑袋不听,无法,齐泽轩只能呼出口气妥协道:“好吧!那我先陪你睡一晚,就一晚哦,明天不能这么耍赖皮了,知道吗?” 糖糖见他终于不走了,赶紧擦擦眼泪,点头道:“唔、嗯嗯、不、不耍赖皮……” 拖到这会儿,两人都饿了,齐泽轩估摸着做饭阿姨6点才能来,现今这么干等着也无聊,他准备带着糖糖去“夜游”一下,顺便熟悉熟悉学校。 楼下的林间小道上此时已亮起了几盏还算明亮的路灯,两人手拉手走下楼去,脚才刚踏上小路,前方却突然传来了类似争吵的声音! 齐泽轩拧眉,听这声音估计是在林间里头传出来的,他拉着糖糖走近一点想探个究竟,可谁知却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 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抬手重重的给了另一男子一个巴掌,而被打的那个,如果没看错,应该就是住在糖糖隔壁,名叫翁雅的学生! 那一巴掌刚落下,打人男子便一把扯过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可奇怪的是,那名叫翁雅的学生,从被男子扇巴掌起,竟一次也没向对方反抗过! 昏暗的灯光下,齐泽轩依旧能清晰的看到他双颊处无一完好的地方,全都是红肿隆起着,可见在这之前不知被扇过多少次巴掌! 男子见手中的人不语,便出言辱骂道:“妈的!你个贱、货!我的话现在也不听了是不是!是不是太久没被老子艹!浑身都不舒服了!啊?!欠。操。啊你!……” 男子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伸手去撕.扯他的衣服! 本还默默忍受着的翁雅这才慌乱的挣扎了起来,低声哀求着对方:“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严卿、我……” “啪”的一下,响亮的巴掌声又一次响起! 翁雅再次被打歪了头,那被唤作严卿的男子一把将他甩倒地上,随即蹲下身重新扯起他的头发,发狠道:“严卿?你也配叫我名字?!啊?!妈的!我看是一天不。.info[]操。你,你就记忆力下降了啊?!……” “对、对不起……” 那边还在骂骂咧咧,这边糖糖早就吓得躲到了齐泽轩身后,拉着他的衣服捂眼睛不敢再看。 齐泽轩眉头早就拧成了一团,一方面担心他们吓着糖糖,一方面实在是忍受不了别人在自己面前被虐.待,特别是被打的那个人还算是认识的! “喂!”他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对着前方喊道。 严卿一脸煞气的抬头看过去,被压在地下的翁雅也艰难的往后望,而当他看到齐泽轩和糖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严卿注意到了身下人的反应,黑了黑脸冷笑道:“怎么?认识?新来的吧?要不要也给他们看看你被我操。弄的贱、样!嗯?” “不、求你、不要在这里……”翁雅颤着声哀求道。 “嗯?你说什么?哦哦~你这是在拒绝我吗?你觉得,你配吗!”言罢他用力捏住对方的下巴,暴喝道! 齐泽轩见他们还在那儿自顾自的说话,顿时不爽了,刚想上去,那被唤作严卿的男子却突然一把扯起翁雅,向这边走来! 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瞟了眼齐泽轩和糖糖,不屑的冷哼一声,而翁雅只狼狈的抬眼看看他们,张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任由那人扯着走了…… “呵,又不是没被看过,装什么清高!”严卿轻蔑的讽刺道。 翁雅垂着眼帘,嘴角和脸颊都带着伤,哑声道:“他们、不一样的……” 严卿愣了下,随即眯起眼睛:“不一样?!我也让你不一样一下,怎么样啊?!妈的!今天你要是没弄爽老子,老子就让你当着他们俩的面被。我。操。!呵呵……我可是很期待你一会儿的表演呢?嗯?你说自己操自己的感觉会如何,别到时候爽得认不清爹娘了啊!”说着他用力掐上翁雅隔着裤子的臀。瓣,继而羞/辱性的“啪啪”拍了两下! 翁雅垂头不语,只痛的浑身一颤,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身后的两人身上,也不知道他们看到或听到了多少,这样肮脏的自己,一定很让人恶心吧…… ………… “轩轩、他、会不会、有事啊?”糖糖一脸担忧的问道。虽然与这个叫翁雅的人才见过一面,但自己并不讨厌他,反观,会打心底觉得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光看着他,就会有一种特别奇妙的舒适感! 齐泽轩凝眉,冷冷的看着走远了的两人,嘲道:“他自己都没说什么?我们何必多管闲事,呵,以后,你离这种人远点。” “这、这种人?轩轩、你、你在说什么?”糖糖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疑惑不解的抬头问道。 齐泽轩沉着气不语。虽然不知道那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光看那名叫严卿的男子就知道他是不好惹得种,还有那个翁雅,齐泽轩本来对他还挺有好感的,如今全消失不见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孬的男人! 而现今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是gay,不过这也不稀奇,凡是接触过s市gay圈的人都知道,s市的gay和les是所有一线城市中最多的一个! “走吧!继续逛。”齐泽轩舒展开眉头,淡淡道,心想是不是gay都无所谓,只要不牵扯到糖糖一切都好说。 回到公寓,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七点,上楼经过翁雅门外时,齐泽轩顿了顿脚步,随即他甩甩脑袋,心道:爱咋咋的吧!自己是个外人,根本没资格管,何必去自找麻烦,招惹是非呢。 刚想走人,糖糖却又定住了脚步,说什么也不走了,他焦虑的说:“轩轩、我们、我们去看看吧!那个人好凶的、他、他会不会……” 齐泽轩蹙眉,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就去看看吧。” 两人刚上前一步,那门就被人打了开来! 严卿一脸煞气的从里头走出来,看到齐泽轩他们时明显呆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讥讽道:“哟,来看那贱。人啊?呵,可惜他现在没力气起来接待你们啊!因为,他被老子、操、晕、了!” 齐泽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继而挑眉反问道:“觉得很骄傲?很自豪?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既然我爱人很担心他,那我说什么也得去看看啊!不然免得我家“小卷毛”晚上睡不着,一直做着被人痛殴的噩梦呢!算了,跟你说这么多干嘛?你这种人啊!哪里知道我的感受呢?爱情的滋味,想必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呵呵……” 说完,他一脸宠溺的摸摸糖糖的小脑袋,低头亲亲他,先前是不知道他们是gay,才会在翁雅面前说自己是糖糖的家人,现在知道了,反而轻松许多,能轻易在别人面前说出“我的爱人”这几个字,齐泽轩觉得好得意、好得瑟啊! “你!” 严卿被他说得涨红了脸,恼羞成怒,赤红着双眼上前一把拎起齐泽轩的衣领,嘶声骂道:“你他妈知道个屁!凭什么就对我下结论!你算个什么东西对我指手画脚!妈的!跟那贱。人一伙儿的都是婊。子养的!”说着他举起拳头就想砸过去! “啊!轩轩!不要、不要打轩轩!你、你走开!走开!”糖糖惊叫着去推严卿,可惜力气本来就小,再加上那人健壮的体魄,推不开他也就算了,还被其一手抓起,猛地一挥,重重的甩到了地上! 齐泽轩这下是真怒了,浑身散发着阴气,黑着脸灵敏的躲开迎面而来的拳头,然后迅速掰过他的手反剪在身后,玩儿玩具似得把他往前一扔,待那人再次爬起来冲过来时,他一个拳头砸向对方的肚子,趁他弯腰的那一刻,用手肘对着他的背用力向下一顶,将他彻底顶趴在了地上! 严卿胡乱的擦掉从鼻子里流出来的鼻血,猛吐着气儿,不甘心的抬头死盯着齐泽轩,撑着手还想要爬起来! 齐泽轩一脸厌恶的甩甩手,拉起糖糖检查一遍,确定没事后,就用看垃圾似得眼神看着地上的人,厉声警告道:“你别他妈给我不知好歹!你,对我来说,连这个也不如!”说着,他第一次很没有风度的伸出手,对对方比了比小拇指!然后毫无掩饰的嘲笑道:“弱鸡!有本事打架找有实力的来,专打连还手能力都没有的人,你算什么好汉!男人都给你做糟蹋了!呸!” 严卿气得涨红了脸,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又想冲过来,齐泽轩示意糖糖走远点,摆好打架的姿势冷笑道:“呵呵,反正我时间多,跟你这没教养的孩子多耗一会儿也无大碍,顺便教教你什么叫男人!放心,免费的,因为,我从来不收人渣的钱!” 他刚收声,对方便疯了似得挥起拳头往这边砸来! “不、不要打他、求你了、不要打……” 翁雅托着疼痛且疲惫不堪的身子摔开门,上前一把拦住准备动手的齐泽轩,而他的拳头也差点砸在了这人脸上! 齐泽轩不悦的拧起眉头,及时收回了手,刚想开口,严卿却从后一把扯过翁雅的头发,迫使他往后仰,然后喘着气看着齐泽轩和糖糖,讥笑道:“看吧!他自己愿意的!你们少他妈给我多管闲事!我怎么对待他你们管不着!呸!一个个都是/贱/种样!” 言罢,他用力将手中的人摔到地上,眼神轻蔑的看一眼,冷笑:“自己都顾不上了还来管我,你他妈不是犯贱是什么!” 翁雅红肿的脸上此时更是惨白的不行,冷汗“唰唰”从他的额间滑落而下,凝血的嘴唇也早已变得毫无血色,而他的脖颈上,甚至是锁骨以下的位置,都布满着青青紫紫的伤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严卿喘着粗气看他,眼神不可察觉的闪烁了下,最终还是无情的冷哼一声,甩手往楼下走去。 三十八、少给我鸡婆(上) “你……还站得起来吗?”齐泽轩转身对糖糖招招手,接着问道。(..info) “呃、嗯……” 翁雅一手扶着墙,动作艰难的缓缓站了起来,而至始至终他都是低垂着头,不敢看齐泽轩和糖糖,他哑着声张了张嘴:“我、对不起……” 齐泽轩其实打心底看不起面前的人,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老是低声下气,太没出息了!当然,糖糖这傻子除外! 他神情复杂的看着翁雅反问:“凭什么要你来道歉?” 翁雅抿抿苍白的嘴唇,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齐泽轩也不再追问,耸耸肩无所谓道:“不想说就别勉强,那个、你应该也没吃饭吧?走吧!去我们那。” 翁雅抬起头,脸上略带惊讶,犹豫道:“你、你们、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吗……” 齐泽轩撇撇嘴,理所当然道:“恶.心什么?我要是恶.心你,就得先恶.心自己啦!呵呵,忘了说,我是gay,他是我的爱人!呃,之前是不知道你们是?所以才有所隐瞒的,因为难免我家“小卷毛儿”会因为这个原因,而遭人欺负嘛,而且,gay又怎么了?我们又没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还会怕别人啊!嗯……当然,那个人/渣除外!哼,gay圈儿里就是因为有他这种人在,所以才会变得乌烟瘴气啊!啧……” “他、他不是gay……” “啥?!” 齐泽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翁雅:“他不是gay那还搞你干嘛!咳、擦!这人简直就是败类啊败类!” 翁雅虚弱的扯起嘴角笑笑,垂目低叹道:“我欠他的、他、他开心就好,你别骂他……” 齐泽轩无语,他就不理解了,这人怎么就这么!用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贱”吶! 他愤愤不平的教育对方:“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现在都什么世道了还搞偷肉/债/肉/偿这玩意儿啊!无论你犯过什么错!欠他什么!如今都改变不了这种行为的犯法性!懂吗!这叫x/虐/待!触及法律的你知不知道!” 齐泽轩还想继续说下去,一旁的糖糖看到翁雅脸惨白的跟张纸似得,赶紧拉拉他的衣袖:“轩轩!别说了,他、他好像很不舒服……” 齐泽轩这才住嘴,瞄了眼面前的人,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激动了,便不好意思的干咳几声,沉声说:“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以后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来找我,我齐泽轩自愿帮你铲除社会人.渣,知道不!咳、先吃饭去吧!走得动吗?我扶着你吧?……” 翁雅感激的看了眼齐泽轩,立马摆手道:“我一会儿再去你们那,你们先吃吧……”刚刚因转醒时听到了外头的声响,他一着急,就披了件衣服冲出来,根本没来得及好好处理自己的身体…… 齐泽轩这才发现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那裤子想必也是随意套上的,乱糟糟的挂在身上,他理解的朝对方点点头:“行,那记得过来吃饭。” “嗯。” 三十九、少给我鸡婆(下) ………… 翁雅洗完澡来到糖糖寝室的时候,两人已经吃完饭了。 糖糖见他终于来了,赶忙跑去端出还在保温中的饭菜,招呼着他在摆起的小餐桌上入座。 “很好吃哦!你、你要多吃点,这样才能、才能打回去!”糖糖坐在翁雅旁边,作势挥了挥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翁雅听得一愣一愣,随即笑着伸手摸摸糖糖的头:“好的,谢谢你,你好可爱啊!呵呵……” 一旁的齐泽轩见状顿时不爽了:“他的头可是除了我,别人都不能摸的诶!哼哼,今天算便宜你了!” 翁雅不以为意的笑笑,而后低下头,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齐先生。” “嗯?”齐泽轩条件反射的应声道,随后摆摆手说:“别叫我齐先生,怪怪的,叫我齐泽轩就行了,或者齐大哥?” 翁雅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轻笑:“嗯,齐大哥。” 随即他又一脸忧心忡忡的望向对方:“你今天打了严卿,我怕、我怕他以后会找庄旗的麻烦……” 齐泽轩早就想到过这个问题,目前也已经是半解决的状态,便不以为然的说:“嗯,这个我有想过,你放心好了,我自有打算,以后他不会再随便这样对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 翁雅一面为庄旗松了口气,一面又不禁担心起来,不知道齐大哥的打算是什么?要是惹怒了那个人,他…… 思绪还在漫游,门却突然“哐啷”一声,被人从外往内踢了进来! 齐泽轩紧皱双眉,把糖糖拢到怀里,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死盯着门口! 翁雅背对着房门,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但面上还算镇定,因为不用转头,他也知道来的人会是谁…… 严卿气咻咻地站在门口,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沉声命令道:“过来。” 翁雅背对着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战栗了下,咬咬唇,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转过身…… 齐泽轩沉着气瞪着门口的人:“别过去!” 翁雅停了停脚步,身子明显在不可抑制的颤抖! 齐泽轩有些生气,明明都怕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过去! “我叫你别过去你听到没有!”他厉声喝道。 门口的人也不急,只冷眼着看齐泽轩:“你算什么东西,他会傻到听你的话,而不听我的?!别自以为是了!你们不过刚认识而已,你这么帮着这贱.人,莫非也是想上他?!呵,不过也是,他可是个比女人还好/cao/的男人呢!” 听到这话,翁雅那张好不容易恢复了点血色的脸,霎时又变得苍白一片! 齐泽轩一脸厌恶的看着门口的人:“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这么不堪?!啧……” 严卿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起来!但最终还是憋住了怒气,阴森森的对着翁雅开口道:“还不给我滚过来?!” 齐泽轩也怒了,摸摸糖糖的头示意他坐着别动,站起来就想大步往前跨去! 翁雅见状赶紧伸手拦住他,低声哀求道:“别、没事、我没事,反正也要回去了,你、你和庄旗早点睡吧!晚安……”说完,便快步向前走去。 严卿示威性的朝齐泽轩抬抬下巴,努嘴冷笑表示不屑,而后者的脸色便更黑了! 操,管他去死!齐泽轩在心里怒骂着! 严卿伸手一把扯过翁雅,丢下一句“少给我鸡婆!”便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 用力甩上房门,翁雅被其毫不怜惜的摔在了床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床上便一沉,接着就被人死死压在了身下! 他不敢太大力的去反抗,只用微弱的声音哀求着对方:“不、不要,求你了、放过我吧、我……” 严卿不耐烦的压制住他,低吼道:“你他妈别给我乱动!” 言罢,便毫不犹豫的去扯他的裤子! 翁雅不断哀求着,可对方根本不听,直到下身被人扒光,臀、瓣被粗鲁掰开的那一霎那,他才绝望的闭起了眼睛,不再做任何挣扎…… 死命咬着嘴唇等待被人撕裂的那种痛楚,后方的人此时却迟迟没有动作,突然,那令人耻.辱的地方微微一凉,好似被人抹上了什么东西!翁雅悲哀的想着:今天这人居然会大发慈悲,用润/滑/剂? 红肿不堪的穴/./口就这样不知被抹了多少的润/滑/剂,等对方终于停下来后,翁雅再次抓紧了手中的被子,死闭着眼睛等待着痛苦的来临! 可就在这时,对方却只大力拍了怕他的屁.股,恶声恶气道:“还不给我起来!等着被我艹吶!” 翁雅疑惑的睁开双眼,一脸迷茫,不是……要做那种事吗? 严卿动作粗鲁的将手中的一管药膏扔回袋子里,然后将那袋子丢到对方面前,起身就走! 翁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不是要对自己做那种事,而是、而是帮自己抹药…… 苍白且布满青紫痕迹的脸微微红了红,他套好裤子坐起来,张张嘴,对着前方的人轻唤一声:“严卿……” 后者听闻顿了顿脚步,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背对着他,直接用厌恶的口吻骂道:“别叫我的名字!恶心!” 翁雅脸色黯了黯,下意识的咬咬嘴唇:“对不起……” 严卿不语,半响才气冲冲的丢下一句“你明知道我要听的根本不是这个!” 便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 四十、你侬我侬 翁雅被拽走那会儿糖糖本想跑上去阻止,好在齐泽轩及时拉住了他:“别管了,他们就在隔壁,应该没什么事的啦。” 糖糖急得原地打转:“诶、可是、可是那个人、好凶哦!他、他会打人的……” “要真被揍了也是他活该!哼!”齐泽轩还在为刚刚的事而生气…… “可、可是……” “别可是了,好啦!我们洗澡睡觉去,快快快,走啦!不知道门有没有被那白痴踹坏……” 糖糖捧着睡衣站在浴室门口,对正在掏衣服的齐泽轩说:“轩轩,我先去洗澡了哦!” 齐泽轩整个人都钻到衣柜里去了,闻言赶紧转身喊道:“诶!先别去!” “唔?怎么了?” 齐泽轩不回答,只随意抓起一套属于糖糖的卡通睡衣和内裤,起身走到他面前,勾起嘴角邪笑道:“当然,是一起洗澡啦!” “咦?一、一起?可、可是很挤呢……”糖糖犹豫。 齐泽轩拍拍他的头:“不挤不挤,我目测过了,塞两个人进去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就别操心了!走吧!” 糖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齐泽轩不管不顾的将他推了进去,开灯关门放水,动作那个叫一气呵成啊! 糖糖站在原地扭扭捏捏的不敢脱衣服,而齐泽轩却早已脱得只剩条内裤站在了他面前! 他转身拿过糖糖手中的衣物挂起来:“怎么还不脱衣服?啧……好冷,看来得去买个暖气……”说着便用力搓了搓手臂。 糖糖脸上不知何时变得一片绯红,对着齐泽轩磕磕巴巴道:“轩轩、我、我还是等下洗好了……” 闻言,齐泽轩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夸张的“噗嗤”一声,笑道:“呆子,你这是……害羞了?哈哈哈……怕什么啦!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上次不还帮你……” 说到这,他顿时止住了声,无论什么时候,只有一想起那件事,他心里就觉得非常不舒服!何况现在两人还是情人关系,哪受得了对方心里想着别人啊?!即使是无意识的也不行! 气氛刹那间变得异常沉默,糖糖不安的抬头看看齐泽轩,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不跟他一起洗澡生气了,便迅速脱光光,把衣服往地上一扔,只剩条超人内裤挂在身上,接着伸手戳戳对方,迟疑道:“轩轩?一、一起洗澡哦?” 齐泽轩回过神来才发现身前的人不知何时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他哭笑不得的看对方:“快进去吧祖宗!待会儿要着凉了!” ………… 说这浴缸大还真是抬举它了,齐泽轩嫌弃的想道,如果现在是两个糖糖坐进去,可能还会有点空间,但坐在里头的是自己呀,那空间明显缩小了很多啊! 无奈,两人只得叠加着靠坐在一起。 糖糖背对着齐泽轩,整个人都陷进了他的怀里,也不知是水汽熏得还是怎么得,他的两颊红的实在是不太正常! 齐泽轩坏笑着捏捏他的脸,身子向前移了移,然后靠上去环住糖糖的背,凑上前用嘴碰碰他染上了两团红晕的脸,满足的叹息道:“嗯,真可爱,呵呵……” 糖糖羞得直埋头,耳根也变得红红的,齐泽轩忍不住咬了一口,结果直接导致对方浑身跟触了电似得猛抖了下! “我来帮你搓背,嗯?” 糖糖不敢拒绝,只得乖乖点点头,齐泽轩挤出些许沐浴露,覆上他的背,轻搓了起来!可谁知这摸着摸着,就不对劲儿了!他的手从后背摸到了他的前胸,再从前面缓缓滑到下方,还没等齐泽轩碰到那重要的部位呢?糖糖就急了,赶忙转身推开他,一副受惊的样子! 齐泽轩狼狈的稳住差点滑倒的身子,脸色一沉,一言不发的看向他!而后者这会儿却既没解释,也没道歉,竟反过来一脸责备的看着自己说:“轩轩坏、现在还、还不能做这种事哦!然然说、要、要拉手520次,亲亲520次,一起睡觉520次,约会520次,交换礼物520次,要5个520次,才、才能做、做这种亲密的事哦!” 齐泽轩听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对方:“哈?” 在等他彻底消化完这段话后,才气哄哄的盛怒道:“林!!陵!!然!!你他妈到底还跟他说了些什么啊!!” 最后,这场本该你侬我侬的沐浴,就在糖糖一脸纯洁以及齐泽轩一脸铁青中草草结束了…… ………… 糖糖动作迅速的跑去打开电视,接着吸着气儿急忙往被窝里钻,齐泽轩动作自然的往旁边挪,顺手拿起书桌上的手机看了起来。 糖糖一脸好奇的凑过去,齐泽轩瞥他一眼,哼唧一声背过身不予理会,对方见状不满的嘟嘟嘴儿,继续不懈的往他那儿瞄,可惜今儿齐大爷心情不好,直接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继而抬头一脸得意的瞧着对方。 无法,糖糖只得可怜兮兮的问:“轩轩、你、你看的什么呀?” 齐泽轩冷哼:“没什么。” 糖糖不肯了,明明、明明看到了的! 正当他还想继续缠着齐泽轩的时候,枕头下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齐泽轩不紧不慢的拿起来放到耳边:“喂。” 这通电话通话的时间很短,等糖糖竖着耳朵好不容易凑到手机背面时,人家已经挂了! 可惜他不知情,依旧皱着眉一脸疑惑,还以为是自己贴的不够近,便挪了挪屁股,再次向前拱了拱! 齐泽轩嘴角无语的抽搐了下,收回手机,轻笑一声,随后一把扣住对方的下巴,紧跟着嘴唇也贴了上去!行!520就520!看我亲不死你!他愤愤的想道。 糖糖起先还推拒着挣扎了一会儿,但到后面觉得还挺舒服,也就不再动了,甚至还会在无意间回应起对方! 齐泽轩心里那个激动了,双手不知不觉滑进了对方的睡衣里头,贪婪且色、情的抚摸着这具让人爱不释手的身体! 太tm给力了!他想…… 而正当好戏要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很不巧的,手机响了…… 糖糖激动地推开齐泽轩,从他身上碾过去,快速抢走桌上的手机,嬉笑着摇摇手中的手机:“我拿到了哦!” 而后他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在手机屏幕处一划,举起放到耳边,礼貌的问候道:“喂,你好噢,我、我是糖糖,哦、不、不是,我是庄旗哦!” 电话那头的林陵然呆了下,随即惊疑道:“诶?!糖糖!你不是在学校嘛?!回家了?” 糖糖听出了林陵然的声音,开心的大喊:“然然然然!是我!糖糖哦!我、我没回家呢……” “哈?那泽轩的手机怎么……”林陵然疑惑。 “轩轩呀,他、他在这里呢?因为轩轩要陪糖糖……” 林陵然闻言怪叫了一声,起哄道:“哦哦哦~舍不得你啊他~啧啧~看吧!听我的准没错!他现在离不开你啦!哈哈哈……真是对儿如漆似胶的小情儿啊情儿~儿~~~” 糖糖一脸不解的放下手机,歪着脑袋看着,然然、怎么、怎么唱起歌来啦? 正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手中的手机却被人一把抢了去,糖糖还没来得及阻止,齐泽轩就兀自接起了电话:“你丫的能正常点吗你!有话快说!有屁别放我这!” 林陵然自顾自乐得只差摇头晃脑了,忽然,他感觉后背一凉,僵着身转头望去,只见唐堰正面无表情的盯看着自己,若有所思…… 他尴尬的“嘿嘿”笑了下,举起一只手朝他挥挥,干巴巴道:“嗨……” 另一头的齐泽轩以为林陵然正“做贼心虚”呢?立即对着电话怒骂道:“嗨个鬼!你也知道自己太缺德啦!老子的“性。福”都给你毁了!你说你该怎么赔吧!” 林陵然不自然的摸摸鼻头,对眼前的人干笑一下,急忙转过身握起电话:“陪?对对对!你快来陪我!不不不!还是我去陪你吧!糖糖走了你一定很寂寞是不是!我这个做兄弟的怎么忍心看你一天天憔悴下去呢!就让我来陪你吧!话说,你现在在哪?” 齐泽轩黑脸,对着电话咬牙切齿道:“陪?!陪你个大头鬼啦!!我在学校,干嘛!” “诶?学校?你去干嘛?嘿哟!你终于知道自己大学那会儿玩的太混,现在准备重修啦?!哎呀!恭喜恭喜!有这个心是好滴!我跟你说,年龄不是问题,学无止境知道不!千万千万别受不了别人的言论而去干嘛干嘛哈!……” 这边糖糖被齐泽轩那副鼻孔要喷火的样儿着实吓到了,战战兢兢着:“轩轩、呜、你、你……”好、好可怕啊!! 齐泽轩握了握拳头,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摔到床的另一边,缓过气来后对糖糖招招手:“过来。” 糖糖瑟缩着,小声反抗道:“不、不要……” 齐泽轩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对方了,背过身揉揉僵硬的脸,随后转回来温柔的笑道:“过来吧!糖糖。” 糖糖都要吓cry了!嘤嘤嘤……轩轩好恐怖啊! 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对峙着,在齐泽轩耐心将要磨尽的那一刻,电话再一次:“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糖糖看了看躺在自己旁边的手机,神情犹豫的瞧瞧齐泽轩,再瞧瞧手机,来回了好几次后,终于伸手拿过,接起来放到耳边:“喂?咦,然然?怎、怎么啦?嗯嗯,我们在学校呢?这里好大哦,我们住在一片树林后面!房子很好看哦!诶?你、你要过来呀?唔、好、好的,拜拜~” 齐泽轩在一边听了个大概,沉声问道:“林陵然要来这里?” 糖糖忍住兴奋点点头:“嗯嗯,然然说要来哦!还要在这里住呢!嘻嘻……那我在这里就不怕了!真好!” 好!好个屁!齐泽轩怒,只要那臭小子跟这傻小子一碰面,他就没好日子过! 沉默了一会儿,他叹口气:罢了罢了,来就来吧!反正他也准备在这里住几天。 想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回想起方才的那通电话,嘴里便不自觉的“哼”出声,他好像,知道了一件不该知道的事呢! 四十一、你真可爱 糖糖学的金融专业实际上没有开什么寒假补习班的,因为金融这种东西么,一要靠智商,二要靠天赋,光是死读书,那是绝对没有用的,所以目前的糖糖,是属于没有任何课程的状态,不过,无论上不上课,他那早睡早起的习惯反正是搁那儿了。.info[] 糖糖一大早就爬起来摇着齐泽轩要叫醒他,你说做饭阿姨这点儿都还没来上班呢?他倒是先清醒了! 齐泽轩有起床气,这是众人所皆知的,可惜,糖糖这脑袋瓜子也不知是怎么的,除了这个,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做起事来别提有多灵光了! 在某个时段被某人以某种方式莫名其妙的叫醒这件事,已经被硬生生磨成了习惯! 齐泽轩照例以低气压的状态爬起来,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想糖糖估计早就躺死好几回了!也不知他是记不得,还是装记不得,每每都是笑得一脸灿烂,对自己打招呼道:“轩轩,早安噢~”而这回也不例外! 齐泽轩本来心情还很差很差,只是每当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时,心就猛然一颤,习惯性的摆起“败给你了”的样子,伸手搂过他,撅嘴索吻。 洗漱完后,做饭阿姨也踩着点来了,看到房间里有两人时她还挺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随后了然的笑笑,脸上明显写着:我懂得。 齐泽轩挺满意,这阿姨思想还挺上进的么! “陵然有说什么时候来吗?” 齐泽轩站在走廊上舒服的伸伸懒腰,眼前是一片遮阳密林,清晨的空气异常清新,这样的环境要是放在夏天,那定是舒服得紧,可如今是冬天啊!实在是不太适合,他夸张的抖抖身体,做着伸展运动,以便回温。 糖糖也学着他那样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努力加强锻炼:“没有哦,然然就说要来呢!” 齐泽轩点点头,随后嘴里“啧”了声,一脸嫌弃的看向他,而后者却依旧陶醉其中,毫无知觉的做着那些扭曲动作! 为了让糖糖正确使用自己研究多年,而未推上世面的“专属体操”,齐泽轩用眼角偷偷瞄了眼四周,发现没人,这才打断糖糖那具有摧毁性的动作,命他好好学着点,接着便自个儿大幅度摆开姿势,嘴里还不忘跟他解释着做这动作有什么用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翁雅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这么一幅温馨的场景,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当然,对于齐泽轩来说,那绝对是出大糗!超级无敌丢人的事儿啊! 他不自然的干咳几声,背起手昂头挺胸命令糖糖:“今天就先教到这里,好好练习这几个动作,我可是会抽查的!咳咳、呵呵……这不正做体操么,强身健体,呵呵……你也来?” 这话问的齐泽轩自己都无语了,来个屁啊来! 翁雅摆手笑笑:“你们关系真好呢……”语气中却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羡慕。 齐泽轩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伸手捏捏糖糖的脸:“那是因为他太笨啦!” 糖糖不满的嘟起嘴儿反驳:“轩轩笨!糖糖才不笨呢!” “哟呵!居然学会顶嘴啦!胆儿养肥了呀!”言罢,他笑着揉揉糖糖的脑袋,然后胡乱卷起一小圈儿卷发,随意玩弄着。 翁雅靠在门边淡笑着垂下眼帘,心中却不免升起一片悲凉,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可能一辈子都奢求不来吧…… 齐泽轩看看他,沉思了几秒,开口道:“你想你弟弟吗?” 翁雅听闻浑身触电似的怔了下,随后紧紧垂下的手,抿嘴不语。 齐泽轩蹙眉:“你喜欢他?” 话语落下,对方依然没有回应,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点了下头。 齐泽轩顿时有些无话可说,不禁怀疑起这人莫非真的是受./.虐体质?!虽说据调查发现,这两人是有过那么一段复杂且说不清的故事,但也不至于在这种关系和这样的情况下喜欢上对方吧?! 齐泽轩不再说什么?如果连“喜不喜欢”这件事他都要管,那还真的是“鸡婆”了! “一起吃早餐?阿姨还在做,我叫她多做点!”他说。 翁雅摇摇头拒绝:“谢谢,你们吃吧!我有事下楼一趟。” 齐泽轩闻言也没做多挽留,随他去吧。 ………… 照例来到严卿的房门前,伸手敲敲,里头的人这时可能刚醒,声音还带着些许嘶哑,对外头喊道:“进来。” 按下把手开门进去,那人正慵懒的半眯着眼睛靠在床头,见到翁雅时他的眉头下意识紧皱了起来,沉声道:“你来干嘛?” 翁雅疑惑的回望过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这么问,在这之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严卿莫名其妙的觉得火大,一下子黑下脸破口大骂道:“你他妈贱不贱啊?!你没有自尊的吗?!别人叫你干嘛你就干嘛!你属狗的啊?!艹!……” 前方辱.骂声还在不断,翁雅脸色黯然的垂下眸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上去,爬到严卿面前,以跪着的姿势揭开被子,接着动作熟稔的将他裤子褪下,低下头将那因生/./理/./反应而半抬头的分/./身含/./入口中,在里面停留了一小会儿,这才彻底打开喉咙,上下慢慢滑.动了起来。 严卿被刺激的闷哼一声,嘴里不知何时停止了谩骂,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翁雅的头发,随着那有规律的节奏将对方的头重重往下按去,诺大的空间里,不断回荡着他一个人浓重的喘息声和翁雅不时从嘴里泄露而出的呜咽声! ………… 林陵然觉着自己今年定是命犯菊.花了!要不然怎么、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人物呢! 话说唐堰来到自家的第一天,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波涛汹涌…… 哦,忘了说,波涛汹涌的只是林陵然一个人而已,人家唐堰可是淡定的跟清修了几千年的道士似得,内功那个叫深厚啊! “借住”第一天,唐堰面无表情的对林陵然说:“我要吃饭。” 好,他做,当然,这一做,就做齐了早中晚。 到了晚上,吃完饭后没多久,唐堰再一次理所当然的说:“我要洗澡。” 好,洗澡,那就洗呗! 脱上衣,脱裤子,扒的那个叫一气呵成啊! 而当林陵然双眼对上唐堰那条紧绷着的内.裤时,蓦地愣住了,随后呆呆的想道:我靠,老天爷太tm不公平了! 一张小白脸霎时充了血,红得跟番茄似得,而“肇事者”却还在不紧不慢的淡淡道:“你真可爱。” 林陵然只能用“……”来表达当时的心情,可爱,可爱你妹啊可爱!我勒个去!还有!自己脸红个毛线啊脸红!很娇羞的样子有没有!娇羞?!我靠!林陵然瞬间被自己雷到了!他是不是该去看看精神科了啊喂!肯定是当时车祸撞坏脑子了啊!! 而这边还没凌乱完呢?那边那人却一脸淡定的单手扒下内裤,翘着半抬头的“小兄弟”镇定道:“抱歉,因为你一直盯着它看,所以它想了想,决定和你打声招呼,顺便交个朋友。” “……” 林陵然觉得这是他二十多年来听过的最冷的笑话了!尼玛!谁能告诉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啊喂! 唐堰等了半天也不见林陵然回应,只得悲哀的叹口气,戚戚然道:“我还是自己洗好了,你出去吧……” “……” “你就别管我了,我一个人能行的,又不是没试过……” “……” 林陵然凌乱得只差风化了! 半响才窘着张脸认命道:“来吧!洗澡!” 唐堰暗自奸.笑了好一会儿,回过头来继续一脸淡定的任由林陵然在自己身上擦弄,可谁知,对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拿着蓬头就直接朝他下身冲去,没错,水是冰的,不是冷的,而是冰的啊! “好兄弟”刹那间萎了有没有?!就跟得了重感冒似得举都举不起了有没有!! 唐堰哆嗦了下,顿时脸色铁青,倒吸着气儿往旁边躲开,他眼神微冷着看向林陵然,而后者也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铛“一声丢掉手中的蓬头,跑过来手足无措道:“啊!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这、这水怎么是冷的呢!你、你怎么样?会不会有事啊?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 唐堰一声不吭的盯着他,怎么是冷的?因为你tm压根没调过热的!别说是一时手滑恰巧喷到自己“兄弟”的,相信他才有鬼呢!还会不会有事?要不要去医院?!我看你丫的就是想赶走老子!唐堰黑着脸在心底咬牙切齿道,林陵然,你丫的给我等着! 而在这件事后,林陵然才慢悠悠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啊错误! 这么几天下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我要……”尼玛现在一听谁说“我要”俩字就想抓狂啊有没有!如果偶尔撒气不理他,对方就会在旁边凉凉的说上几句,然后一脸天塌下来的样子,悲痛欲绝的看着自己啊! 然后在这一天,在这神圣的一天,这通电话后,终于让他逮着机会甩掉这个“活宝”了! 一大早就急匆匆的收拾好东西,催着唐堰起床洗漱,林陵然对其胡乱编造道:“我今天要赶正午12点的飞机去、去非洲!呃、义务劳动,对!就是义务劳动!所以我不能照顾你了,我看先这样,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你先住上几天,等我完成重任归来后,再去接你好不好??”答应吧!你没有反驳的理由啊喂! “……” 唐堰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凄凉的叹口气垂下眼眸,从容道:“你不用骗我的,其实,只要你想我走,我就一定会走,你根本不需要花尽心思编造这样的谎言来打发我,这几天辛苦你了,我一废人,招人嫌也是正常的,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言罢,他苦笑了下,闭口不再说什么。 林陵然既尴尬又无措,赶忙结结巴巴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那个你听我说、我没赶你、真的、我……” “你不用解释,我懂得,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林陵然气急,胡言乱语道:“你懂个屁啊懂!诶、不是不是,你说什么对不起嘛!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是!我道歉我道歉!我真不是要赶你走,就是、就是真的要义务劳动么,不过、不是去非洲啦!是、是去学校啦!我一会儿问问他们、能不能多带一个人好了,照顾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费劲,真的!”他一脸认真的看着唐堰,以表真心。 最后的最后,林陵然风尘仆仆的扛俩大包,唐堰则自觉地推着轮椅,两人就这样兴冲冲的往xx大学内部猛冲而去…… 四十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少数学生异样的目光下,林陵然终于“拖家带口”的找到目的地了! 穿过那片密林,两人顺利见到了糖糖口中所说的的非常大、非常好看的建筑,其实也就是那么几层欧式公寓楼,不过也算是很不错了。(..info无弹窗广告) 略微满意的打量了一番周边的环境,林陵然这才记起来,自己貌似还不知道齐泽轩和糖糖住在哪一层啊! 正当他准备掏电话的时候,林子外头却隐隐约约传来了讲话的声音。 唐堰同样转过轮椅望去,待那头的人走近后,林陵然迅速打量了下,总结出以下四点:一、声音是这三人传出的,二、这仨极有可能是住这里的学生,三、来的是两男一女,四、以林陵然专业的医学角度看去,中间那个目前性别不明…… 来的三人见到林陵然和唐堰这两个怪异的组合时,都禁不住讶异了下,右边那个看起来很活泼的“阳光男孩”看了他们一会儿,才开口迟疑道:“你们……是学生?”看起来不太像啊!他想。 林陵然尴尬极了,心道年龄果然是硬伤啊!他看起来真有那么老嘛!想当初他也是学校的校草诶!想着想着,他又不禁怀念起当初那个稚嫩又朝气蓬勃的自己,真是好忧伤…… 唐堰坐那等了半天也不见身边的人回答,他诧异的抬头看看,继而一脸嫌弃的回过头,沉稳道:“义务劳动。” 三人:“……” 唐堰耸肩,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干嘛的啊。 话音落下不久,周围的气氛却更加沉闷了。 站在最左边的高杆儿黑小子等得不耐烦起来,忍住厌烦说道:“也就是说你们不是学生咯?那就请出去,这里是学生私人公寓,一般人不能随便进来。” 林陵然刚回过神就听到了这句话,顿时愤怒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还有没有教养了?!贵族学校的学生难道都这副德行?!啧!真晦气!” 言罢,对面那黑小子也不生气,只冷冷瞥他一眼,明摆着不屑与其对话。.info[] 林陵然气得要炸毛,所幸唐堰及时拦住了他,而那个站在中间的女生,亦或是男生这时开口了:“大叔,你别生气嘛,他说的是事实,我们这里真的不能随便乱进,我看你们……”话还没说完,那人却突然住了口,兴奋的举起一只手,朝楼上拼命摇道:“小雅~小雅雅~看这里~这里~我们回来了哦~~” 众人听闻,一律将目光转移到了二楼上方,林陵然和唐堰也不例外。 翁雅苍白着脸从严卿房里出来,看到楼下那么多人在时,不禁下了一跳,最后只能忍住身体的不适,扯起一丝微笑,对下面的人摆摆手。 严卿听到外面的声响也走了出来,楼下那似女似男的人愣怔了下,随即一脸愤怒的朝楼上大吼:“严卿你丫的混蛋!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你妈的!你给我等着!看老子收拾不死你!擦!……” 林陵然汗颜,他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人的的确确是个真汉子啊!诶!不对,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啊! 在他还想发问的时候,三楼却适时地探出了俩人头来! 林陵然这次认出来了,因为那是齐泽轩和糖糖啊! 他兴奋的抬手朝上面大力摆几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打断别人说话了,直接开口叫道:“齐~泽~轩~泽~轩~我在这里!这里这里!” 齐泽轩也被楼下突然出现的几个人吓一跳,幸亏他视力好,在看清打招呼的是谁后,瞬即拉起糖糖往后缩,尼玛!丢人! ………… 全体混乱了大半天,翁雅才在乱哄哄中将事情解释清楚,而林陵然也跟着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其他几人闻言思量了一会儿,而后统一表示不介意,来了就是朋友嘛!当然,这次只是情况特殊而已,换做是其他人,估摸着早就滚出这所学校了…… 糖糖今儿真是好开心啊好开心,来了那么多人,而且一个个都好好的样子喔! 那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孩上楼后,无意间看到了笑成一朵花儿的糖糖,眼睛霎时“叮”一下,亮了! 随后他故作镇定,上前礼貌地打招呼道:“你好,我叫艾泽,林艾泽,现读大二,你呢?” 糖糖有点儿受宠若惊,下意识往齐泽轩身后缩缩,想想又觉得这样做很不妥,便鼓起勇气走上前,伸手自我介绍道:“我、我叫庄旗,唔、不过轩轩都叫我糖糖,你也可以叫哦,我读大一,学的是金融呢。.info[]” 林艾泽笑弯了眼,赶忙伸出手握住,附和着点点头,刚想开口,庄旗身边的人却开口了。 齐泽轩脸色有些难看,沉声叫道:“糖糖。” 糖糖不明所以,疑惑的转头看他,齐泽轩拼命用放开别人的手,可惜,他硬是没读懂,就这样任由对方握着,被其乘机吃豆腐! 齐泽轩这下沉不住气了,装做不经意的样子“啪”一声打掉那人的手,然后漫不经心的道着谦,脸上却是一点儿歉意也没有! 林艾泽有些诧异,这会儿才注意到这可爱的人儿旁边居然还站着一个男人,准确的说,这人和那两个叫林陵然和唐堰的人,是“一伙儿”的! 心里虽说有些不爽,但表面上却还是得装装样子,他笑笑表示没关系,最终却还是忍不住手痒,摸了摸糖糖的脑袋,问道:“你头发是烫的吗?好可爱喔!烫能烫出这种效果吗?超神奇诶……” 糖糖咧着嘴儿晃晃脑袋:“我也不知道哦,它、它就是长这样的,轩轩很喜欢呢!” 林艾泽皱眉,这是第二次在对方嘴里听到“轩轩”俩字了,想必就是他身边的那人吧。 齐泽轩毫无掩饰的打量着面前这个身高与自己不相上下,长相也非常清爽阳光的人,心里顿时有了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他板着脸自我介绍道:“我叫齐泽轩,轩轩指的就是我。”说着,话语中却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得意。 林艾泽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开始互相虚伪的吹捧彼此,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实则却是暗藏波涌。 翁雅在此做着中间人,调节气氛让他们好好相识一番。 林陵然这才知道那个没教养的高杆儿黑小子原来叫崔源,而那个装扮似女人的男人,叫秦添,伪娘一枚,外柔内刚,用他的话来说,那人就是外貌上的女人,气质上的爷们儿,总之只要不说话,10个人中保证那10个全都会把他当女的来看,并且统称为:女神,而如今在现实中,也就是如此。 ………… 竟然林陵然和唐堰要住下来,那六个房间每人一间肯定是不够的,经过几人探讨,是这样决定的:齐泽轩和糖糖依旧住一屋,林陵然和唐堰住他们旁边那一屋,也就是秦添的房间,秦添则自愿和翁雅住一屋,而接下来的三人,严卿,崔源,林艾泽,因性格不合,经深思熟虑,决定让三人照旧在二楼的原房间住下,不作任何变动。 由于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这栋本是凄凄凉凉的公寓楼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下午,一楼的体育馆开了门,林艾泽和崔源是体育特长生,自然在其中,而林陵然和齐泽轩反正闲得慌,也就跟着参与了进去,最后四人决定来几盘pk赛,让一旁参观的“残疾人”唐堰当这场比赛的裁判。 既然“敌方”林艾泽有齐泽轩本人看着,他也就放下心来让糖糖独自玩儿去了,要不然自己每打一场比赛,都得有人在耳边念叨“好无聊好无聊轩轩好无聊”的话了! 齐泽轩一说放糖糖走,他就跟匹脱了缰的马似得,撒丫子就跑! 他先是跑四楼绘画室看看,发现翁雅在画画,秦添则在一旁帮拿调色盘及画笔。 两人发现了门口的糖糖,便笑着招呼他过来,糖糖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添,后者见状笑笑,回问:“怎么啦?” 糖糖犹豫了一会儿,不确定道:“唔、你、你是、添添么?” 秦添愣了下,随即噗嗤一声,揉揉他的脑袋笑道:“是啊!我是秦添,不过,添添。。。噗……好像小狗的名字啊哈哈……呃,我听他们好像叫你糖糖吧?那我也叫你糖糖,好不好?” “嗯嗯,我叫糖糖哦!唔、不过,添添、你、你和早上见到的、不一样呢……”糖糖歪着脑袋一脸疑惑不解。 翁雅淡笑着瞧瞧他,手中执着画笔依旧在画布上不停描绘着,秦添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好可爱啊!萌死我了!好啦!因为早上我化了妆嘛,所以才不一样啊。” “咦,可、可是早上的添添是姐姐,下午的添添是哥哥呢!” 秦添弯弯眼角:“那是因为职业需要啊!而且我可不是什么女人,我是正宗的爷们儿诶!看到没!肌肉!哈哈哈……” 糖糖也嬉笑着凑上前摸摸他的手臂:“轩轩的肌肉比添添的大好多哦!而且还硬硬的呢!唔、不过、添添、不是学生吗?怎么、怎么还要工作?添添的工作是什么呀?添添为什么要当姐姐?” “呃……这……”秦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 翁雅看看他,无奈的叹口气,放下画笔转身点点糖糖的鼻子,笑说:“糖糖原来还是本十万个为什么啊!呵呵……这个世上呢?有很多问题不是问为什么?就能知道结果的哦,所以就算是十万个为什么?也有解不出问题的时候呢。” 糖糖听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唔、雅雅好厉害,知道好多东西哦!我、我很笨呢?老是惹轩轩生气……” “糖糖才不笨,只要好好学习,慢慢就会聪明起来的!”翁雅说着说着,眼神竟有些恍惚起来!只要、只要好好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 秦添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急忙伸手推推:“小雅?小雅?你清醒点!” “嗯?怎、怎么了?” 秦添吁出一口气,然后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督促道:“今天就先画到这吧!你累了,下去休息会儿。” 四十三、愿意被你爱着 两人送翁雅回房后,秦添瞧瞧身后的“跟屁虫”,真是越看越可爱啊! 他笑着摸摸糖糖的脑袋:“五楼去不去,我要练歌,啊!忘了说,我的专业是音乐哦!跟严卿那混蛋一个班,嗯,估计他现在不是在房间,就是在楼上,走,去看看。” 跟着秦添上去,5楼的门果然是开着的,将大厅灯打开,糖糖忍不住赞叹了下,秦添跟着解释道:“这里是舞蹈室,虽说我们专业是音乐,不过有时候也会用到这里,毕竟舞蹈与音乐是相结合的嘛!喏,还有那个门打开,就是设备室,设备室后面就是录音棚啦!另一头也是一样,我的录音棚就在那边,这边是严卿的,走,去看看他在不在。” 推开门,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声响,直到把门关上密封,再走近,这才让人真正感受到了那股摇滚的气息! 透过设备室的玻璃往里望去,严卿正站在那儿,他的脖颈上挂着耳麦,手上拿着厚厚一沓谱子,皱着眉头好像在深究着什么?嗨翻天的摇滚乐还在继续,秦添在外头找到暂停键,手指一点,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里头的人见状瞬即蹙眉抬头,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秦添才不理他,直接透过玻璃窗朝他勾勾手指,示意出来,严卿一脸的不耐烦,过了小半会儿才慢悠悠的打开门:“干嘛?” “算账!”秦添冷哼。 严卿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少给我多管闲事!” 秦添不语,半响才开口:“你放过他行不行?这么多年了,他还的还不够嘛?!” “呵,他自己愿意给我/.操./,你管得着吗?” “严卿!你别过分!”秦添朝他吼道。 严卿冷眼看过去:“你可别忘了,到底是谁让你现在站在这里的!” “我告诉你!只要你放过他,老子今天就收拾包袱滚蛋!那时候要不是因为他,我tm根本不会傻逼兮兮的来上什么狗屁学!老子宁愿烂在外面当一辈子mb!只要你肯放他走!” 严卿抿嘴一言不发,过了小半会儿才语气生硬道:“不可能。” 秦添怒了,大力推了下他,吼道:“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要怪就你自己老爸轻浮犯.贱!这么轻易被别的女人勾引住,自己老婆死家里那么久都还不知道!你tm给我听着!小雅跟那臭/婊/子早就断绝关系了,你现在凭什么这么对他!你……” 话未说完,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却“啪”的落下! 秦添捂着脸,回过头愤恨的瞪着严卿,而对方此时也是一脸铁青,脸色难看至极! “滚!” “你会有报应的!” 放下狠话,秦添转身就走,糖糖紧跟其上,边走边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看身后的人,还不忘在心里默默骂道:坏、坏蛋! ………… 在录音室呆了整一下午,糖糖刚开始还听了至少半个多小时的“国骂”,直到秦添骂累了,这才稳定情绪,进到里面练歌,糖糖开开心心的跟着他进去,然后坐在一边,捧着脸一脸崇拜的看着对方。 崔源一来到录音棚,看到的就是这么副场景。 秦添正随意的坐在一张高椅上,他一手拿着练习用的话筒,一手捏着乐谱,眼睛却是轻闭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崔源走近后听到了,那是一首非常老的英文歌:《lovebelovedyou》,愿意被你爱着…… 别看秦添长相偏阴柔,声音却是偏向低沉,且具有磁性,当他吟唱这首歌的时候,糖糖早已一脸沉醉的陷入了其中,而站在外面的崔源也不例外,无论是这人,还是那声,都一一吸引着他的感官。 他怔怔的望着里头的人,那种奇怪的感觉再一次强烈的涌上心头,你愿意让我爱你吗?他忽然想问,被自己异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赶忙甩甩头,等一曲结束后,便抬手叩叩玻璃门,打开:“吃饭,火锅。” 秦添听闻高兴的跳了起来,跑过来勾住崔源的肩膀大叫:“哇,这么赞!还以为今天又得去食堂呢!诶~话说回来!今天小源源怎么这么乖啊!居然特地上到5楼来叫我们,哈哈哈……”说着他习惯性的伸手捏捏对方的脸。 崔源面不改色的撇开脸,生怕多说一个字似得,淡淡道:“被逼的。” “噗……被、被逼的?谁啊这么有种!居然逼你?哈哈哈……”秦添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崔源看看他,依旧面无表情。 “咳、咳咳、别这样看我嘛!怪渗人的,你看你长得又黑,俩大白眼还一动不动盯着我看,好可怖诶……”秦添放开他,撸起袖子抹一把嘴,不禁小声嘀咕道。 “齐泽轩。” “啊?哦、哦、齐、噗……齐大哥啊?我说呢!估计他是怕糖糖饿着,才叫你来找的吧!哈哈哈……糖糖你真的好幸福哟~”说完,他又习惯性伸手捏捏对方的小脸蛋儿,弯眼笑道。 “你脸上怎么了?”崔源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秦添有点儿受宠若惊:“哇,我听到了什么??你居然完整的说完一句话了诶!吃错药了?还是忘了吃药?噗……我错了,没什么啦!被一贱.人打的,哼!” “严卿?”除了他,崔源想不到还会有谁,大一刚入学那会儿他就听说这两人不对头,至于原因,如今相处久了,也知道了些大概。 崔源脸色有点难看,秦添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玩笑话生气了,赶忙打圆场道:“嘿!别这么小气嘛!开个玩笑而已~走啦走啦!吃大杂烩去,啊!不是,是火锅啦!哈哈哈……” ………… 今天是第二次吃火锅,某四人经过跨年那件事儿,现在对“火锅”俩字都存有特殊的情愫,不过,前者是从容,后者则是尴尬…… 打完球浑身都是汗,齐泽轩冲完澡出来,糖糖立刻跟小媳妇似呈上衣物,那股乖巧劲儿让齐泽轩忍不住一把扣住他的脑袋:“么么么”的亲个够! 最后,俩人是肿着嘴儿从房里出来的,林陵然也恰好收拾完毕,推着唐堰的轮椅走了过来。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接着跟发现新大陆似得夸张道:“哦~~~有奸情哦~~~偷吃不擦嘴哦~~~” 糖糖被说得脸更红了,拉住齐泽轩衣服就往脸上遮,羞死人啦! 齐泽轩白林陵然一眼:“你什么时候能正常点?” 林陵然一脸单纯的答道:“我很正常啊!你看你看,是不是很正常?”说着还拼命把脸往对方眼前凑! 唐堰抬头瞥他一眼,林陵然下意识浑身一怔,随后立马回归正常,一脸严肃的看着对方:“出发!吃火锅!都给我正经点!” 齐泽轩、唐堰:“……” 众人吃火锅的场所定在了二楼林艾泽所在的房间,也就是走廊尽头,而之所以在他房间吃火锅,那完全是因为方便! 林艾泽的房间与其他人不同,因为他曾闲的蛋.疼,大费周章的装修过! 打开房门,一眼望去,发现卧室被单独隔了开来,与浴室连在了一起,剩下的大厅也因此而变得宽敞起来,大厅里有电视,餐桌,沙发,桌凳椅什么的,总之该有的差不多都有了,然而这里的厨房却不太大,但如果单单是拿来做饭,那还是能行的。 按人数摆好碗筷,翁雅将锅底调好,放好材料后,众人便一一入座,然后眼巴巴的等着锅盖冒烟。 唐堰还是同上次跨年一样,将残疾了的脚放到林陵然腿上,斜坐着无声盯着对方,而林陵然则不时偷瞟他一眼,见对方在看自己,便赶忙移开视线,这样的动作一直持续到了开吃的那一刻。 齐泽轩和糖糖坐在旁边腻歪成了一团儿,没吃饭的时候亲亲我我,吃饭的时候则一个发火一个耍赖,林艾泽看着眼红的要死,时不时故意凑上去插几句,结果每次都会被齐泽轩狠瞪回去。 翁雅与秦添坐在一起窃窃私语,严卿则无聊的杵着手臂玩儿手机,只是那莫名其妙的视线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便忍不住抬眼往旁边扫去,翁雅见到他时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下,秦添极不爽的狠刮他一眼,剩下的崔源则用意味不明的眼神一直看着他…… 四十四、可以做那种事吗? 待锅盖一拿离,众人便饿狼扑食般猛扑而上,把东西放进早就调好味儿的汤碗里,沾几下就往嘴里塞,一点儿也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 或许是气氛太好,或许是真的饿了,糖糖竟也跟着站了起来,第一次主动伸手去夹食物! 齐泽轩看的一脸欣慰,拍拍他的肩说:“我来,你坐好,喏,这些虾啊肝啊之类的肉食类你要多吃。(..info)虽然蔬菜也很好,但你最缺的就是肉知道不!瘦成这样,抱你的时候,那骨头都硌死我了……” 他边夹边絮絮叨叨的,糖糖在一旁乖乖的点头答应着,林陵然听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一脸震惊的转向对方,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面瘫、洁癖男吗?!这完全是个“老妈子”啊“老妈子”! 林艾泽这餐吃的有些食不知味,他烦闷的拿筷子在碗里随意搅弄一番,还时不时用嫉妒的眼神瞟瞟身边的那俩人,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个一见钟情的,居然、居然有主了!他不甘心啊! 气吁吁的打开一罐啤酒往嘴里灌去,没一会儿一整瓶就这么下肚了! 猛地将瓶子砸在桌上,众人听动静都愣了下,齐齐将视线转向他,楞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紧跟着便起哄起来,略带夸张的大赞着其“好有种”之类的话。 林艾泽黑着脸,仿佛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在心里冷哼:哼!棒打鸳鸯就棒打鸳鸯!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气氛在林艾泽“吹”完第一瓶后攀上了高峰! 齐泽轩与崔源他们互相敬着酒,几乎没过几分钟就一瓶见底了! 糖糖觉得好有意思,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偷偷倒一丁点尝尝鲜,喝完后觉得还不错,便在不知不觉中灌下了一大杯。 翁雅跟着秦添他们喝了不少,而严卿则是一个人在边上喝着闷酒,看起来异常不合群。 林陵然死盯着唐堰不给喝,说是病人最讳忌的就是烟和酒了,所以这类东西一律杜绝! 刚说完这话,他自己便拉起一旁的人高喊:“来!喝!今晚不醉不归!诶,不对不对,醉了也能归的嘛!呵呵呵……” 唐堰有些无言以对,过了半响才适时地拉拉他袖子:“好心”提醒道:“别喝了,你醉了。” 林陵然打个嗝儿,眯着眼睛看他:“啥?你说啥?” “我说你醉了。”唐堰淡然道。 林陵然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边上靠过去,接着伸手戳戳他的脸傻笑道:“醉?放屁!老子会醉么?!老子是千杯不醉!不!应该是万、嗯、不、不是万、是亿、亿杯不醉、呵呵呵……” 唐堰附和着点点头,对旁人无奈的笑笑,然后趁机伸手搂过他,低声哄道:“没醉没醉,那我们回去继续喝?” “嗯嗯,继续,继续喝、喝……” 就着林陵然摊倒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唐堰稳稳他的身子,让对方顺势靠过来,继而又谢绝了齐泽轩的帮忙后,便自行转动轮椅轮子,缓缓往走廊另一边的电梯走去。 ………… 林陵然他们走后不久,在座的其他人没过多久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当然,醉死的就更多…… 齐泽轩勉强还算清醒,他推推趴在桌上睡觉的糖糖,过了好几秒发现没反应,便凑近看看,这才看到对方的眼皮和双颊上竟染上了一片绯红! 他醉醺醺的对其大怒道:“糖糖!你居然敢偷喝!快给我起来!看我怎么教训你!” 言罢,当然是无人回答,没法,齐泽轩只得蹲下身背起糖糖,跟剩下的人打声招呼后,便背着人儿一步一摇晃的往外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崔源看看手边躺着的人,霎时有点心痒难耐起来,犹豫了好久,严卿转头看他,随后动作粗鲁的拉起与秦添头靠头醉在一起的翁雅,弯腰一把将他抱起,往肩上扛去,他垂下淡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崔源,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抬腿脚步沉稳的出了房门。 咬咬牙,崔源站起身,对趴在沙发上的林艾泽叫道:“喂,我们先走了,东西明天再收拾……” 林艾泽听闻头也不回的朝他挥挥手,示意随便,崔源见状也没再说什么?背起秦添,顺便关下灯,走出了房间。 在门外呆了一会儿,秦添的头靠在崔源脖颈处,与他的脸贴很近,那喷出来的呼吸还带着些许酒气,让人不禁迷醉其中! 崔源站在原地挣扎了好一会儿,直到背上的人有些不太舒服的呻/吟一声,这才抬起脚步,往楼上翁雅的房间走去…… ………… 硬撑着沉重的眼皮将糖糖放到床上,待齐泽轩自个儿打着哆嗦,完全清醒着出来后,便将糖糖一把抱起,走向浴室,准备给他清洗下身子。 浴室里的热气熏得俩人脸都红扑扑的,齐泽轩给糖糖随意套上一件衣服后,心里却又开始不安定起来! 趴在床上轻拍了下糖糖的脸蛋儿,对方只不清不楚的呢喃一声儿,眼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反应,齐泽轩摸摸他的头发,低下头轻轻的碰了碰那双粉嫩柔软的嘴唇,低声道:“呆子,晚安。” “嗯?” 糖糖闻声艰难的睁开双眼,当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脸时,顿时吓得惊呼,神智刹那间清醒了许多! 齐泽轩也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略带责备道:“是我啦!笨蛋!” 糖糖揉揉眼睛,半爬起来靠在床头:“唔、轩轩、要、要起床了吗?可是、还没睡饱呢……” 齐泽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睡糊涂啦你!现在都没到半夜呢?还可以睡很久啦!你就放心睡吧。” “嗯嗯,那要先亲亲再睡哦!”说着他很自然的嘟起了小嘴儿。 齐泽轩见状忍不住在心底暗骂:偏偏在这个时候要亲亲!造孽啊这是! 长叹一口气,他认命的低头碰碰,可谁知刚要离开,糖糖却一把拉住了自己,憋红着一张脸小小声道:“轩轩、还、还要……” 齐泽轩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哈?你怎么……”话未说完他就很适时宜的闭了嘴儿,然后瞬间凌乱了,尼玛,这人怎么一喝酒就乱发/情啊!而且还偏偏要在自己欲/火焚/身的时候! 看着糖糖红扑扑的脸,水汪汪的眼睛,齐泽轩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一把堵住他的嘴唇轻咬允/吸起来,糖糖见状还极其配合的张开小嘴儿,让他的舌头顺利钻进去! 灵巧的舌在对方那温热的口腔内肆无忌惮的翻山倒海着,双方都舒服的不断喘着粗气儿,期间还夹杂着糖糖那难忍般的呜咽声! 有多久没真正泄/./欲过,齐泽轩早已记不清!自从与糖糖住一起后,他的性/./生活就彻底被打乱掉了! 本应该每半个月出去“觅食”一次,但不知为什么?在两人没确定关系前,自己也会下意识觉得这样做很不好,而在他们确定了情人关系到现在,他除了吃点儿豆腐,哪里真正吃过香的啊!那味儿是啥样儿的齐泽轩都忘了啊忘了! 他哑着声儿询问道:“可以吗?” 糖糖的衣服被半撩起挂在身上,听闻则疑惑不解的看向对方,齐泽轩凑近他的耳畔轻轻舔弄了下:“我说,我们可以做那种事吗?” 闻言糖糖的脸再一次“轰”一下,爆红了起来,想了好一会儿,他才闭起眼睛,下定决心般轻轻点了点头。 齐泽轩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答应了!再次低头向对方确定了下,结果依旧是如此!他瞬间心花怒放起来!天呐!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居然这么走运! 有些迫不及待的脱掉对方以及自己的衣物,两人终于如愿以偿的在床上“坦诚相待”了! 糖糖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不用齐泽轩提醒,便主动张开双腿夹住了他的腰,然后面带羞涩的将头埋到他怀里,齐泽轩愣了愣,呆问道:“这些、你、你都知道?” 糖糖抬头困惑的看看他,随即好似明白过来了一样,用下身蹭蹭他:“这个吗?嘻嘻……我都知道哦~因为然然给了我一本书,唔、名字叫《反攻大策略》!然然说,看完那个,就天下无敌了呢!唔、他还说,轩轩一定会很喜欢的~那、那轩轩,喜欢吗?” 齐泽轩:“……” 四十五、我说,我爱你 “你全看完了?”这表情,肯定全部看了啊!齐泽轩绝望…… 果然! “对呀!唔、虽然、虽然很、很羞羞、但是然然说、如果轩轩知道了的话,会很开心的!” “……”开心你妹啊开心!齐泽轩忍不住想咆哮! 为了防止这呆子接下来做一些奇怪的事,齐泽轩二话不说就扑上去堵住他的嘴儿,准备给他亲糊涂了再接着往下做! 大手在对方的背部肆意抚.摸了一番,然后顺着光滑的背脊慢慢往下摸索而去,紧接着在那挺巧圆润的地方停下,齐泽轩将手覆上去,不断轻揉慢捏着,继而情不自禁的低叹:“手感真好啊!” 糖糖羞得不敢睁眼,齐泽轩一边亲吻着他的身体,一边将他的双腿大打开来,用手指在那未经开发的入口处轻轻按压着,接着抽空环视了下四周,发现没有可以用来做润.滑的东西,便起身轻拍下糖糖的屁.股,声音低哑道:“等我。(..info好看的小说)” 下床后,齐泽轩以迅雷般的速度从浴室拿出沐浴露,然后将房间的灯光调暗,再一次激动的猛扑向正光/./裸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大张着腿儿的糖糖! 低下头在他嘴上狠狠亲了几口,齐泽轩挤出些许沐浴露,嘴上一边哄着,一边将沾着沐浴露的手探到对方紧密的后/./穴中,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提醒道:“我进去了哦。” 糖糖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闻声下意识战栗了一下,听说、会、会很痛…… 闭上眼睛咬咬牙,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进、进来吧!轩轩……” 齐泽轩意识到他的恐惧,心疼的环抱住他,偏过头吻住他的双唇,继而不紧不慢的舔咬起来,然后趁他晕头转向的时候,缓缓将手指推了进去! “嗯!” 重重闷哼一声,糖糖有些吃痛,这样、好、好奇怪啊…… 齐泽轩不断回吻他,轻声安抚着,等对方差不多适应了,才将停留在里头的手指慢慢抽/./动起来!因抽/./插动作而发出的“噗滋、噗滋”声在房内不断响起,他只觉得浑身都像烧灼了般,火热的只想找到一个发/./泄口! 一根……两根…… 糖糖脑子混沌间只觉得后方越来越涨,也越来越痛,但轩轩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他睁开迷蒙着双眼望向齐泽轩,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死命咬着下唇,张开腿尽量配合着对方。 前.戏麻烦,齐泽轩听说过,但从没做过,性/./经验他不是没有,只是那时候的对象是床.伴,每次一见面就是顺利脱衣上床,根本不用自己去润.滑扩.张什么的!如今忙活了半天也不知道行了没,他只觉得下.身涨疼的难受,忍不住拉过身下人的手覆上自己“好兄弟”,暂时凑合着纾解一下。 “轩轩、可、可以了……”糖糖极小声说道,看到齐泽轩满头大汗的样子,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觉得愧疚,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对方太累。 齐泽轩低头亲了亲他,哑声说:“痛就跟我说,不要忍着。” “嗯嗯,我、我没事。” “要不还是别做了……”看着糖糖明明吓得要死,却还勉强自己的样子,齐泽轩心有不忍,他不想看到对方难受。 糖糖摇摇头,抬起身子主动吻住他的唇:“没事的,轩轩开心就好……” 等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齐泽轩才舔.弄着糖糖敏.感的耳垂,嘶声道:“我要进去了。.info[]” 言罢,下身对准入口缓缓往前挺进,也许是因为先前扩/./张得当,首次进入竟显得相当的顺利! 糖糖在被进入的那一刻,只是紧闭着双眼闷哼一声,面上看起来没多大反应,实则双腿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齐泽轩一脸歉意的轻啄着他瞬间发白的脸,不住道歉:“对不起,糖糖,对不起……”冰火两重天,他一面担心着对方会承受不了疼痛,一面却又被欲/./火烧的几乎失去了理智! 糖糖泪眼朦胧的看向齐泽轩,略带鼻音安慰道:“没事哦,不、不痛呢?书上说、说难受、都是骗人的……” 齐泽轩神情复杂至极,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只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惨了。 一顿亲吻抚.摸下来,糖糖觉得后方不再像之前那般疼痛了,相反还有种涨涨.麻麻的感觉,他动了动身子,继而涨红着脸喏喏道;“轩轩、你、你动动……” 齐泽轩邪笑了下,故意调.戏对方:“嗯?想要吗?” “嗯、轩轩、动动嘛……” 齐泽轩其实早就想“勇往直前”了,如今一听这话,下身就跟出了膛的子弹般,迫不及待的将停留在里头的硕.大往前用力顶了顶,引得身下人不由自主的低/./吟出声! 他俯下身咬住糖糖胸.前两点殷红肆意舔/./弄起来,自己“好兄弟”也激动的在里头颤了颤,继而缓慢的一出一进开始做起了运动! 速度从极慢到极快,两人额间都布满了汗水,脸色无一不是潮.红着的,那带着酒气的浓重呼吸不断喷洒在彼此脸上,糖糖只觉得头更晕了!他嘴里不时泄.露出破碎的呻/./吟,哼哼唧唧得跟只小奶猫一样,别提有多诱.人了! “啊……嗯……嗯……轩、轩轩……嗯……” 听到糖糖嘴里叫的是自己,齐泽轩更加兴奋了,无论是被情/./欲渲染的身体,还是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嘶哑着声儿回应对方,然后一把抱起,让他就着这样的姿势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试着动动。”齐泽轩坏笑着说。 糖糖羞得都快把头埋到地底下了,见他真就这样不动了,不免有些气急,最后无法,只能自己双手撑住对方的肩,然后笨拙的上下小幅度活动起来! “舒服吗?”齐泽轩继续坏笑着问。 糖糖绯红着脸不说话,故作佯怒的瞪他一眼,恨不得立马找个地儿把头钻进去永远也别出来! “我爱你。” “唔?” “笨蛋!没听到吗?!” “唔唔、轩轩再说一次哦,我没听到呢!”糖糖难得狡猾起来。 齐泽轩将他一把环进怀中,咬着耳朵低声道:“我说,我爱你,我爱你,听到了吗?” “嗯嗯,我也爱轩轩!啊!……嗯……那、那里、好、好奇怪、轩轩、还、还要、那里……” “呵呵……这里吗?嗯?” “啊!……嗯!……轩、轩轩……” ………… “啊啊啊!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嘭!” “哐啷……” 随着一阵嘈杂声响起又落下,齐泽轩和糖糖霎时被这粗犷的“男高音”给惊醒了! 看看窗外的天,还是一片昏暗,打开台灯拿过闹钟,齐泽轩低咒了一声,尼玛!现在才凌晨5点钟啊! 低头亲亲因惊吓而瞪大眼睛想要爬起来的糖糖,齐泽轩按住他低声道:“再睡会儿,我去外面看看。” 刚想起身穿衣服,糖糖却拉住了他,晃晃脑袋:“唔、我、我也要去……” “没事,我马上回来。” “可是、可是轩轩、不是怕鬼吗?” “咳、咳咳咳……”齐泽轩猛一下被自己口水呛到,等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他伸手恶意的捏捏糖糖脸蛋:“乖啦!好好躺着,我马上就回来。” 迅速披上大棉衣,他摸黑开门走了出来,旁边的门锁这时也动了动,接着被人从里打开,秦添拿着手电筒揉揉眼睛走了出来:“怎么回事?” 齐泽轩摇头:“不知道,我也刚醒。” “嘶……这天气真他妈冷,没事我就回去啦。”秦添缩肩膀跺脚的说道,随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得,惊叫:“啊!小雅呢!小雅怎么不在房间?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齐泽轩看着他,依旧摇头:“不知道。” 秦添无言以对,瞥他一眼泄.气道:“算了,问你也白问,我下去看看,你们不会把他一个人丢林艾泽那了吧!真是的,这要着凉了该怎么办啊……” 话未说完,人却早已走远,齐泽轩瞧瞧四周,安安静静的根本就没什么动静,刹那间背脊像是攀上了什么似得,凉飕飕一片,他忍不住咒骂道:“靠!哪个白痴这么无聊!要练声不会走远点啊!……” 言罢,迅速打开房门跑进去,然后三下两下脱掉衣服钻进被窝,双手双脚的缠住糖糖:“没事,不知道哪个神经病大早上出来练声呢?嗯~好困,睡觉睡觉。” 四十六、隔江犹唱后.庭花 ………… 话说这神经病是谁呢?答案当然是――林陵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神经大早上起来准备去撒泡尿来着,可隐隐约约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身边的人翻了下身,一股冷风灌进被子后,他才惊觉,自己居然没穿衣服!浑身一件衣服也没有!连小内裤也不见了啊! 知道这个真相后,他下意识将“主谋”的名头扣在了唐堰身上,所以也就出现了以下话语:“!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刚说完,他的脚就往那人身上用力一踹,然后直挺挺的将人儿踹到了地板上…… 唐堰痛苦的闷哼一声,思绪飞快运转起来,随后很是委屈的解释道:“你昨天吐了,我脚不又方便,所以只能帮你简单处理下,而且你衣服又放太高,我够不到,所以……” 林陵然愕然,消化了许久才裹着被子急匆匆的爬到床边打开灯,低声下气道:“对不起、对不起啊!我太冲动了,那个,你能起来么……”话说到最后,就越说越没底气了,你说人儿能起的来么!这腿都残疾了,还合着被你睡梦中一踹,能起得来那才叫奇了怪了! 他着急的环视一周,发现,尼玛!居然一件多余的衣服也没有!如今要想拿新衣服,就得光着屁股蛋子爬到衣柜上面去拿啊!自己当初是脑抽了还是怎么得,居然把衣服放那么远,还放那么高! 兀自挣扎了好半天,虽说房里有暖气,但长时间坐在地上难免也会感冒啊!这不,人家都打起喷嚏来了! 林陵然见状只好牙一咬,揭开被子跑下床迅速将唐堰扶上床,那“只”坐等小解的“鸟儿”此时正半抬着头,在空中一颤一颤的荡啊荡,荡的唐堰喉头一紧,眼珠子一瞪,瞬间春心荡漾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唐堰扶回床上去,林陵然也豁出去了,都是男人,怕什么!你有的,我也有!尺寸也、也差不多好嘛! 没什么底气的这么想着,他拉过凳子放到衣柜前,接着站上去伸手在里面摸索了半天,目标:内裤,再怎么样也得先把重点部分挡住再说啊! 唐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一大早就看到这么个火辣辣的场景,实在是太劲爆了!这一踹真tm值!还有还有,那臀部也太tm挺翘了吧!医生不是一般都坐着的嘛!怎么臀型还这么好看!又肉又挺,好想狠狠蹂/躏几下!阿啦!穿上内裤好像更有感觉了诶! 林陵然这边捉急着穿衣,却殊不知后边的人想的那个叫越来越下流!冷不防被人盯看着,他只觉得这视线简直太熟悉了! 浑身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他转过身去磕磕巴巴道:“看、看什么……” 唐堰面无表情的盯看着对方,突然开口一字一顿的吟道:“隔江,犹唱,后,庭,花~” “……”林陵然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回过头来一脸悲壮的扯过手帕死命咬着,接着两眼泪汪汪的抖声儿道:“你、你不会又、又摔坏脑子了吧?嘤嘤嘤……这次好像是真傻了啊……该怎么办啊嘤嘤嘤……” 唐堰:“=口=” 而这边还没等闹完呢?楼下就紧跟着传来了大声争吵的声音。 齐泽轩刚抱着糖糖陷入浅眠,这下又给惊醒了,脸色不免有些难看起来。 林陵然本来就要起床,闻声迅速套好衣物,一边督促着唐堰一边独自往门外跑去。 在外头与齐泽轩他们恰好碰上面,几人便一起下了楼。 刚到2楼转角处,就看到秦添正和一陌生男子扭打在一起! 手电筒不知何时掉在了他脚下,略显微弱的灯光将这漆黑的走道照亮了些许,齐泽轩来之前就仔细打量过这里,随后走下一步在旁边的墙上摸索起来,没一会儿便找到开关按了下去,走廊上的灯霎时齐齐亮了起来! 扭打中的两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愣住。 秦添反应过来后用力推开那人,踉跄着退后一步,在灯光的照射下,齐泽轩几个能清楚的看到他右脸颊上此时正印着五根明显的手指印! 那陌生男人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得,不知是气得还是怎么,看到齐泽轩几人后,不屑的冷哼一声,碎道:“妈的给你脸不要脸,操!不就一卖.屁.股的吗!装什么装!敢干这行就给老子准备好随时给.人.操.!呸!装什么清高!” 秦添抿嘴不语,只死死地盯着他,就在对方又要火冒三丈的时候,旁边的门“唰”一下给人拉了开来,紧接着第二扇,第三扇。 翁雅慌乱的套上衣服跑了出来,拉住秦添就问个不停,对方对于他从严卿房里出来这件事儿感到讶异,紧接着皱眉反问:“你昨晚跟他一起睡的?他有没有对你怎样?”说完也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人在,直接卷起他的衣服看了看,发现没什么明显痕迹,也就松了口气。 翁雅涨红着一张脸拍掉秦添的手,低斥道:“你、你干嘛啊!” 秦添无所谓的撇撇嘴:“还不是怕你被欺负。” 说起欺负,翁雅总算想起自己出来是要干嘛了,他着急的伸手摸上秦添的右脸颊:“倒是你!怎么回事啊!都肿了!” 秦添不以为然的哼一声:“运气不太好,下来找你的时候遇到个欲.求.不满的醉鬼。” 严卿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看戏,崔源眼神凛冽的死盯着那男人,林艾泽则睡眼朦胧的揉揉眼睛,有点不在状况。 陌生男人有点不耐烦起来,摇晃了下身子,又想伸手去拽秦添,正当严卿想一脚踹过去时,有人的速度却比他更快! 崔源二话不说抬脚就往那人踢去,在他倒地的时候黑着脸上前一把抓起对方衣领,然后毫不犹豫的朝他脸上狠揍下去! 秦添有些意外,崔源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就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而且自己跟他也不算太熟,没想到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居然会是他,感激的看对方一眼,见地下那人被揍得都见血了,赶紧打住喊停。 严卿冷眼看着,缓缓开口道:“丢出去,这种人不配生存在这个学校,更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闻言,秦添没有意见,崔源求之不得,林艾泽“重度昏迷”中,翁雅则心有不忍,齐泽轩几人挑挑眉,无任何表示。 ………… 这边事情刚处理完,天也差不多亮了,待众人刚要散去,秦添却拦住了严卿,僵着脸问:“小雅昨天跟你睡的?你会这么好心?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严卿蹙眉:“关你什么事。” “你!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你别想再伤害到他!”丢下这句话,他拉起翁雅就往楼上走去,后者则一脸焦急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试图拉开秦添的手做解释:“我、我真的没什么事,他没对我怎么样,你误会了,真的,我……” “你闭嘴!即使他没对你做什么?又如何?你还想倒贴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小雅,你可想清楚了,他是不可能……” 烦闷的叹口气,秦添停下脚步:“你不要再这样糟.蹋自己了好不好,他跟我们不一样,过不久他就要继承家业,然后结婚生子,跟他老婆孩子过一辈子,而你呢?即使那时候他还记得你,那也只是记得你的身体而已!你要知道,你现在只不过是他无聊时候的消遣品!别再傻了好吗?等小洛康复,我们三个就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翁雅眼眶泛红,垂着头一言不发,秦添也不逼他,只摸摸他的脸,肯定的说:“我一定会带你们离开,一定。” ………… 回到三楼,林陵然推着唐堰一同挤到齐泽轩房里,接着往大床上一躺,感叹道:“哇,这都什么事啊!这里怎么什么人都有!咱们读书那会儿可单纯了诶!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啧啧,现在的孩子真的是……” 齐泽轩倒杯水给糖糖,再倒杯给自己,抿一口说道:“你和我刚开始的想法一样,不过现在不同了,他们之间的事,呵,可不只是单纯或不单纯可以概括得了的。” 林陵然蹦了起来,一脸好奇的样子:“到底什么事啊?你肯定查过了,快跟我说说!” “你好八婆。”齐泽轩瞥他一眼。 林陵然当做没听见,捏起嗓子小小声道:“说嘛说嘛,偷偷说,没事的!” 齐泽轩瞟唐堰一眼,回过头咳几声,说道:“这事其实还挺狗血的,我只知道大概,就是翁雅他妈爬上了严卿他爸的床,然后严卿他妈知道后接受不了在家里自杀了,严卿接受不了这事实,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翁雅搞到了这里,咳、然后你懂得,母债子偿什么的。” “不过我听说,翁雅他妈是后妈来着,他爸去世一年不到那女人就跑到别人床上去了,而那个秦添,就是翁雅他爸年轻时候在外面捡来的弃婴,比秦添大三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非常要好,喏,差不多就这些了,至于其他的,目前还没查到。” “你先闭嘴,我申明啊!我这绝对不叫八卦!本来我是想拿这个来威胁严卿那臭小子的,不过看他对糖糖不理不睬的样子,也就没必要了,毕竟戳人痛处这种事,太卑鄙无耻了,不适合我这么英俊潇洒,有风度的人去做~” 林陵然丢个卫生球过去,接着长吁短叹道:“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 还未等他感慨完,不知是谁的手机突然铃声大震起来! 齐泽轩拧起眉头,一般情况下,如不是自己主动去联系别人,一般是不会有人打他电话的,当然,除了林陵然。 拿起手机看了下,是秘书的号码,林陵然三人自动噤声,比比手势示意齐泽轩尽管接。 “喂?” “……” 这通电话接的时间不长也不断,只是齐泽轩的脸色却随着通话时间而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 挂断电话,林陵然被他可怖的表情吓得缩了缩身子,偷摸着躲到唐堰后面,小声问:“怎么啦?” 齐泽轩不答,糖糖则一脸担忧,拉拉他衣袖接着问道“轩轩,出什么事了吗?” 沉寂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公司出事了,李逸扬言要高价收购齐峰。”言罢他轻瞟了唐堰一眼。 林陵然怔了下,随即往桌上大力一拍,大怒道:“什么?!收购?!李逸?!就那个那个要害死糖糖的那个李逸?!我.操!之前不是说你们要合作吗!怎么无缘无故变收购了?!” 齐泽轩烦躁的抓抓头发:“操,别提了!他那边拟出的方案摆明了是要让我吃亏,我能顺着他吗!谁知道这次居然给我来这招!而且近段时间s市很多刚走上正轨的小公司都被他收购了,妈的!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四十七、传说中的鳄鱼泪 早饭也没来得及吃就驱车赶到了公司,糖糖心里虽急,担心着齐泽轩,但最后还是乖乖听对方的话,跟着翁雅他们去上大课。 林陵然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大半天觉得没意思,便长叹一口气,伸脚踢踢背靠在床头的唐堰:“你在看什么啊?发短信?又跟10086玩儿?我好无聊啊!我也要玩儿!” 说完他三下两下滚到对方面前,伸长脖子看了看:“切,什么嘛,这么无聊,新闻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跟10086玩啦!不要看新闻跟10086,快跟……” “嘘。”唐堰突然对他比了个手势,手上的手机也紧接着震动起来,他一脸淡定的接起放到耳边:“喂?嗯,好的,谢谢。” 挂上电话,林陵然好奇的凑上去:“谁啊?怎么会有人给你打电话?你家人联系你了?” 唐堰一脸凝重,半响才叹气说:“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寻人启示,感觉描述的跟我挺像,所以就去打探了下,然后刚刚那人打来电话,确定那个广告是找的是我,可是……” 再次深叹一口气:“寻我的那人在不久前去世了,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所以……” 林陵然愣怔了会儿,随后伸手戳戳他手臂:“那个、你、没事吧?” 唐堰低头苦笑:“没事,反正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只是,觉得有些遗憾罢了。” 话音落下,对方却没有及时接上话来,唐堰心里不免咯噔了下,莫非是被发现了什么? 抬头偷偷瞄林陵然一眼,他差点就给吓尿了! 只见身旁的人正微红着眼圈儿,双的速度一上一下用力扑腾着,唐堰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下,语气僵硬的问道:“你、在干吗?” 林陵然觉得自己眼白都要翻出来了,赶紧伸手捂住眼睛,过了几秒才放下,用极其别扭的声调说:“你好可怜、好坚强喔,我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唐堰整张脸都不自觉的抽搐了起来,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鳄鱼泪?! 见对方一时无话,林陵然还以为他被自己的话打动了,再接再厉道:“你不用太感动,这一切的责任全在于我,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演,你就演!唐堰在心里翻白眼,随即配合着伸手一把握住他的手,捧到胸前:“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嗯,这手摸着真嫰,真滑啊! 林陵然手心手背被唐堰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挠得他只想发笑,最后真憋不住,他用力抽回手倒在床上,神经病似得“噗哈哈”大笑起来:“痒、痒死我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啊啊!浑身都好不舒服啊啊啊!” 唐堰给他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原来这人的敏感带在手上啊! 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些笑意,看来自己对这人的了解还不够深嘛,还得多加努力,多些亲密接触才行啊。 而这边,某黑衣男子再次浑身战栗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手机,他、他好像真的得罪自家老板了啊!这都第二次了啊第二次!第二次对着自己说“谢谢”俩字了啊!他不过是按照命令去彻查资料,回头禀报而已,怎么、怎么老板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啊!和蔼可亲的老板真的是老板吗?!真的是吗啊啊啊?! ………… 与李逸手下详谈了一天,齐泽轩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学校公寓楼,糖糖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不管林陵然怎么劝也不肯先吃饭,直到齐泽轩回来了,这才拉着对方一同坐下。 “呆子!”齐泽轩一脸宠溺的摸摸他脑袋,笑骂道,无论自己有多累,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身心的疲惫一下子就没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他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微笑,这样想想,还真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呢。 林陵然给唐堰砌杯热茶,再给自己倒一杯,吹着杯口冒出来的热气缩在凳子上,问齐泽轩:“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谈了一整天李逸压根就没出现过,只叫他下属过来应付我,说白了就是要收购齐峰,呵,最他妈搞笑的是,我一直器重、也是最有实力的那三个,今天居然向我递辞呈!” 林陵然紧皱眉头:“不会吧?!那你怎么办?!” 糖糖虽听不太懂,但也明白这不是件好事,他一脸忧虑的拉着齐泽轩手不放,对方见状凑过去亲亲他嘴角:“没什么事啦!我可是把公司机密都交给了那三个诶!哪儿能没有把柄在手啊!哼哼,都以为我长得善良好欺负呢吧!到时候要真惹火了我,老子一招秒杀全场!咳……” 吹牛皮吹到一半,齐泽轩再次偷瞟唐堰一眼,眼神中明显写着:兄弟,对不住了哈,为了媳妇,咱可是豁出去了啊! 唐堰无所谓的挑挑眉,面上没什么表示,心底却嫉妒得要死,晒幸福的都该浸猪笼啊浸猪笼! 四十八、别想离开我 夜深了,人也都散去了,齐泽轩洗完澡后虚脱般趴倒在床上,被今天这事一闹他整个人都变得头重脚轻起来,额头也有些微微发烫,估计是今早跑出去的时候冻到了。 他烦闷的将脸埋进枕头里,昏睡间发觉床陷了下去,紧接着一双手搭上他了的肩膀。 齐泽轩翻过身,一把搂住糖糖的腰往身旁带去,糖糖惊呼一声,毫无意外的被他拽到了怀里。 紧紧抱住对方的小身板,齐泽轩闷声道:“明天我就要走了,一个月不能见你。” 糖糖心里虽不舍,但知道自己只会给对方带来麻烦,也就忍住那股难受劲儿,答应着:“嗯,轩轩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哦,要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能太累,不然我会担心的……” “嗯,你也要乖乖吃饭,阿姨做的菜都很不错,可不能挑食,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打电话给我,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一个人睡要关好门,怕的话就开台灯,还有,尽量不要接近严卿和那个叫林艾泽的,知道吗?” “嗯嗯,都听轩轩的。” 齐泽轩叹口气,低头亲亲他的脸:“要一个月不能见面,你让我怎么活啊……” 糖糖搂住齐泽轩脖子,红着眼眶哽咽道:“糖、糖糖也想轩轩、不、不想、轩轩走,可是轩轩要、要忙、我、我不能老是缠着你……” 齐泽轩嗓子干涩的厉害,低头吻住他的唇,“傻瓜,我最喜欢你缠着我了,很喜欢很喜欢……” 言罢,他低下头叼住对方的红唇亲吻舔咬着,而后将舌尖探入他温热的口中,不断舔舐着口腔四壁,追逐着他笨拙的舌尖与之共舞,暧昧不清的叹息一声声响起,两人一同沉浸在了彼此火热的唇舌间。 糖糖难得主动的伸手去揭齐泽轩衣服,后者愣了下,说道:“我不想累到你。” 糖糖摇摇头,搂住他的腰小声说:“轩轩,抱糖糖,好吗?” 心头猛地窜上一股燥.热,一股电流顺着指间窜遍全身,本就半抬头的欲.望随着对方的一言一行而迅速壮大起来! 齐泽轩呼吸变得浓重起来,低头啄了啄他的唇,哑声道:“小卷毛,你真害惨我了……”隐忍着欲.火低叹一声,他亲吻着糖糖的脖颈,轻咬一口:“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糖糖低声答应着,仰起脖子配合着齐泽轩的动作,继而顺从地将上衣脱下,伸手碰碰他那因被睡裤勒着,而越发壮大起来的分.身,涨红着脸说道:“轩轩,那个、可以、可以脱掉哦……” 齐泽轩舔上他胸前的那粒小豆,轻咬一口坏笑道:“乖,帮我脱。” 迟疑了了几秒,糖糖还是乖乖伸手去解开齐泽轩的睡裤带,接着往下脱去,可谁知这一拉,合着里头的**也一同被扯了下来,硕.大猛地蹦了出来,直直挺立在空中! 糖糖脸都快滴出血来了,紧张的不敢看齐泽轩,一副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下的样子! 齐泽轩勾起他的下巴,俯身亲几口,对着他的耳畔吹气道:“它希望你摸摸它……” “嗯?好痒哦……”他缩缩脑袋,齐泽轩拉过他的手,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那张漂亮的脸蛋。 糖糖迷迷糊糊间发觉手上多了些什么?热热的,还、还会动?! 回过神来一看,他顿时有些吓到了,紧跟着下身一颤,粉嫩嫩的“小兄弟”也跟着站立了起来! 齐泽轩轻笑一声,重新将他压回身下,笑道:“真可爱,有感觉了呢。” 糖糖羞得紧闭双眼,喘着气儿急促道:“轩轩、快、快点嘛、难受……” “呵呵……“小糖糖”忍不住了?嗯……那你先摸摸“小轩轩”,我再继续好不好~” “轩轩、你、你……” 无法,他只能认命的颤着手握住对方的硕.大,动作笨拙的上下**起来。 齐泽轩被刺激的倒吸一口气,迅速脱掉上衣俯下身疯狂的亲吻**着着对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啊……嗯……轩、轩轩、还、还要、轩轩……” 手上的动作忽然加快,齐泽轩趁机分开糖糖的双腿往两边架,一手*着对方的稚嫩,一手摸到他的股.根处,用指尖轻轻刮着,糖糖忍不住痉挛了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啊……啊嗯……嗯……轩、轩轩……轩轩……啊!……” 四十九、奖励一个吻 浑身随着娇.喘.呻.吟而不自觉的抽搐起来,没一会儿乳白色的爱.液就从分.身处猛地迸发了出来,射.到了齐泽轩的下腹! 糖糖脱了力,只留下不停的喘息,发觉自己弄脏了对方,便慌乱的想伸手去拭擦,齐泽轩握住他的手,低头堵住他的嘴深吻起来,而后轻笑道:“做的不错,奖励一个吻。” 糖糖羞红了一张脸,咬着嘴唇低头不语,后者则泰然自若的笑笑,接着将他的腿大打开来,伸手弄起一些沾在自己身上的粘.稠.液.体,探到对方的后.穴处涂抹着,轻轻按压.抚.摸起来。 后者条件反射的缩缩身子,齐泽轩俯身咬住他胸前的嫣红反复舔.弄,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要进去了哦。” 直到糖糖点点头,齐泽轩这才缓缓将手指推进去,然后慢慢抽.插起来。 前.戏做足了,干起正经事儿的时候也就不那么累了。 齐泽轩一把抱起糖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对方则顺从的抬起屁.股,让他便于进入。 齐泽轩扶住自己的硕.大,对着入口处摩擦了一会儿,使得那里沾上一片湿润,他仰头亲糖糖一口,让对方抱住自己的脖颈,紧接着抬起下.身,缓缓往里推去,糖糖惊呼一声,闭着眼将头埋在齐泽轩肩窝处,知道对方有些痛,齐泽轩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使其放松下来。 等完全进入后,两人都已经是满头大汗,粗气直喘的状态了。 等那股疼痛劲儿过去,糖糖稍微动动臀.部,示意齐泽轩可以了,后者早已被欲.火烧得差点失去理智,见状一手扳过他的头对准嘴唇深吻起来,一手扶住他纤细的腰部,下.身一下、一下,重重的往上顶去。 泄.过一次的欲.望再次渐渐抬起头来,糖糖迷乱的眯着眼低.吟着,当被顶到某处时,便低呼一声,主动摇着屁.股,让留在里面的粗.大往那处凸.点用力顶去!他的眉宇间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片粉色,竟给这本就精致的脸蛋凭添了一丝妖冶! 齐泽轩被勾的魂都快散了,抱着他翻了个身,将他仰面压倒在床上,紧接着把他的腿侧并在一起,再次对准入口,猛力向里顶.戳起来! “嗯……啊……哈……轩、轩……嗯嗯……啊……” 齐泽轩不断揉.摸着他胸.前两点,坏笑道:“没想到我的小卷毛在床上居然这么开放,嗯?舒服吗?” 糖糖依旧紧闭着眼睛,眼角挂着激.情时的眼珠,断断续续道:“舒、嗯……舒服……啊哈……好舒服……轩轩……” 话音落下,下身的欲.望就更加膨.胀了起来! 齐泽轩二话不说埋头苦干了起来,在欲.望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他抱紧对方的身体,随着一声低吼,那让人疯狂的欲.望终于喷薄而出,射.在了对方炙热的体内! 五十、群体活动 在挂历上划掉又一个日期,糖糖泄气的垂下手,没有齐泽轩在身边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虽说两人每天都会打电话,但每一次的通话时间却在逐渐缩短,直到现在,拨过去的号码一直都显示着无法接通。(..info好看的小说) 林艾泽照例叩叩糖糖的房门,开锁进来:“吃了吗?” 糖糖打起精神,转过身笑笑:“吃了。” 林艾泽走过来摸摸他脑袋:“怎么啦!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有呢?我们去上课吧~唔、今天有演讲。” 林艾泽见状也没再说什么?揉揉他脑袋说:“嗯,走吧。” 来到大会堂,全场人到的都差不多了,林艾泽拉着糖糖走到倒数第三排的位置,翁雅他们都已经在了。 彼此招呼过后坐下,没多久大堂的灯就暗了下去,紧接着灯光直直打在大舞台上,帷幕“唰”一下分开,校长在响亮的掌声中事先上台演讲了起来。 林艾泽头靠在糖糖的肩膀上打着哈气儿,低声道:“真闷,好无聊哦。” 糖糖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是很无聊,俩人就这么头挨着头打了一会儿瞌睡,然后在再次响起的掌声中揉着眼睛清醒过来。 抬头看看台上,糖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上面已经换人了,但因为坐得比较远,他看不太清,便伸手拍拍林艾泽,指指台上的人问道:“他是谁呀?” 林艾泽见状眼睛一亮,贴他贴得更近了,低声解释着:“那个人啊!箐旗集团的领导人,李逸,现在是我们学校董事长啦!这次是来讲什么经济发展之类的东西,哎,反正很无聊就是了,不过我跟你说,这个人啊!心思太多,厉害得很呢?幸亏我家不做这类生意,不然,啧啧,肯定要败。” 糖糖懵懂懂的点点头:“那、那你家做什么的呀?” 林艾泽被问得一下没声儿了,任由糖糖叫他几次都不回答,你说他能跟对方说他家是开马桶连锁店的嘛!虽然、虽然是很赚钱啦!但在喜欢的人面前说这种事儿,那绝对是会掉价滴! 这次演讲整整进行了2个钟头,林艾泽几人也整整睡了这么久,待演讲结束,人潮散去后,他们六人才站起身,打哈气儿的打哈气儿,伸懒腰的伸懒腰,无一不是一脸困顿的样子。 大堂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他们,林艾泽原地蹦几下,活动活动胫骨说道:“下午没课,我们出去玩吧!好久没出了,无聊了那么久我都要发霉了!” 秦添拉着翁雅,想了想说道:“也行,那去哪里?” 崔源无表示,众人都知道这是认同,剩下严卿一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一声不吭,林艾泽想了想,拍手道:“要不去“皇家派对”吧!好久没去了!好想念那里的羊排啊~” 秦添想了想,点点头:“那里不错,有吃有喝还有得唱,正好可以练练声,那走吧。”说着,他瞥严卿一眼,问:“你去不去?” 严卿不作回答,也就表示默认,秦添挑眉,呵,这人今儿怎么了?居然肯加入群体活动? “皇家派对”离学校有点距离,翁雅他们先坐车过去了,留下林艾泽和糖糖还在拦车。 两人站那等了大半天,车子硬是没来一辆,林艾泽刚想掏手机叫司机过来,谁知手刚伸到口袋就掏了个空,他皱眉再次找了找,可摸遍了还是没有,一想起可能是刚刚在大会堂蹦跶的时候掉了,不禁懊恼起来。 糖糖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林艾泽抓抓头发:“手机不见了,可能是掉大会堂那里了,我要去找找,要不你先在这里等下,我很快就回来。” 糖糖迟疑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嗯,你、你要快点回来。” “嗯。”宠溺的摸摸这人脑袋,林艾泽打心底觉得开心,被人依赖的感觉真好啊!他转过身,跨大比往常大一倍的步子往校园里面狂跑而去。 林艾泽走后糖糖则乖巧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可谁知道这天说变就变,忽然就打起了闷雷!他吓得想往学校里面跑,可大门却在这时“哐当”一声,关上了! 他焦急的站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幸亏无意间让他瞟到旁边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儿,就赶紧跑了过去,这才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站上几分钟,旁边却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糖糖吓得踉跄了一步,转过身一脸慌乱的看着眼前这俩人。 其中一染着黄毛的男人抖着身子不可置信的喊道:“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怎么……”这人紧张的语无伦次,而他身边的人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着糖糖一脸崩溃的大叫:“见、见鬼了、见鬼了啊啊啊……” 糖糖被他们俩的反应吓得脸色“唰”的一片苍白,刚上前一步想做解释,对方却突然一把推开他,尖叫着跑走了! 突然被人这么一推,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往外倒去,恰好一辆车飞快的往这边驶来,糖糖脑子一片空白,做不出任何反应! 混乱间脑袋突然一阵剧痛,一些破碎的画面跳了出来,不断在眼前回放,他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眼睛却跟覆上了一层薄雾似得,怎么也看不清楚! 林艾泽顶着毛毛细雨刚跑出校门就看到了这么副场景,吓得他大叫一声,在那辆车恰好擦过糖糖手臂的时候,用力将他拽到了怀里! 怀里的人这时才跟反应过来什么的似得,呆问道:“怎、怎么了?” 林艾泽急得眼睛都红了,气急败坏的吼道:“笨蛋!呆子!你差点被车撞了知不知道啊!看到车过来干嘛不躲开!你是猪吗!” 糖糖想抽回被捏疼了的手臂,诺诺道:“对、对不起,疼……” 林艾泽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喘着气儿放开他的手,接着又拉住他前后左右检查了一番,担心的问:“有没有受伤?手很疼吗?是不是被擦到了?” “唔、不疼了,咦,你、你怎么、怎么……” 林艾泽尴尬的吸吸鼻子:“干、干嘛?别看我啦!都怪你,被你吓的!” “对不起……”糖糖一脸歉意的低下头。 林艾泽摸摸他脑袋:“下次不许这样吓我了,看到车子就躲开,知道不?” “嗯嗯。” “乖,走吧!他们都等急了。” ………… 而这头,当车子飞驰而过之后,李逸慌张的拍着车门朝司机大喊着“掉头回去”,刚刚、刚刚他明明看到了! 老司机听闻依旧自顾自的继续向前开着车,不予理睬:“抱歉,李夫人急召您回去,我不能随意做任何安排。” 李逸双眼赤红,疯了似得朝他大吼:“我叫你掉头回去听到没有!我看到小旗了!他就在那里!我命令你现在马上给我掉头回去!” 老司机依旧无动于衷,板着脸一字一顿道:“抱歉,我不能这么做,我想您是看错了,小少爷已经去了,人死不能复生,请您不要再这么执着下去,倘若夫人看到了,会说您的。” 五十一、合格的奴隶 “皇家派对”说白了就是个类似ktv的地方,但实质上与ktv还是有着很大不同的,因为里面的消费真心高,当然,服务环境什么的也是一流。 严卿几人已经开好了房,林艾泽带着糖糖找到房间进去,众人见他们终于来了,便招呼着俩人坐下,秦添将话筒递给严卿,问道:“怎么那么迟?” 林艾泽猛灌下一杯酒,说道:“叫不到车,手机又掉了,就花了点时间,还有,刚刚糖糖差点给车撞了,真没把我给吓死!呼……先压压惊再说。” 翁雅担忧的看看他:“没事就好了,你、你别喝太多,会醉的。” 林艾泽摆摆手,再次豪饮一杯:“没事,这点酒精量算什么?小意思啦~” 翁雅蹙眉,张张嘴还想说什么?严卿刚唱完一曲,将话筒扔回给秦添,不悦道:“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靠,你凶什么凶啊!”秦添不满的瞪严卿一眼,翁雅则抿抿嘴,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不要再讲了。 林艾泽看看他们,戳起水果递给糖糖,大声嚷嚷道:“吵什么吵什么?出来玩开心点嘛!干嘛这么扫兴!来来来!轮到我唱了!你们要听什么?咳、中文还是英文?还是闽南语?算了,还是唱我最拿手的《少年先锋队队歌》吧!哇哈哈哈……” 除了糖糖,其他几个闻言都一同皱起了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就连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窝在角落喝闷酒的崔源也毫无例外! 遗憾的是,即便众人如何嫌弃,也熄灭不聊林艾泽的满腔热血,他依旧自信满满的拿过话筒,等伴奏一响,浑身便跟打了鸡血似得,边扭边狂吼了起来! 糖糖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戳水果用的牙签插到鼻孔里去!他悄悄捂住耳朵抬起头,一脸惊悚的看着正在自我陶醉的林艾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众人足足忍了三分多钟,林艾泽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这场听觉以及视觉上的折磨! 秦添接过话筒继续唱了起来,翁雅坐了一会儿,抬手拍拍他肩膀示意要去厕所,秦添本想跟着一起去,翁雅见状赶忙摆摆手,叫他继续,然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然而,没过几秒严卿也跟着站了起来,秦添将话筒塞到林艾泽怀里,警惕的看着他问道:“去哪里?” 严卿瞥瞥他,淡淡道:“抽烟。”言罢,便不再做多解释,独自往外走去。 秦添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想跟过去,林艾泽这时却拉住了他,缠着要对歌,无法,他只能心神不宁的重新坐下。 严卿出去抽烟是真,不过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厕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将手中的烟头丢掉,他推开门进去,恰好看到了站在洗手台上的翁雅。 翁雅闻声转头看过来,当看到严卿的时候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者见状不悦的拧起眉头,心里莫名觉得不爽! 本来他是不打算理会这人的,谁料对方每次看到自己都是这副模样,他有那么可怕吗?! 缓缓走向洗手台,严卿脸色不太好的看他一眼,开口道:“怎么?很怕我?” 翁雅立马摇摇头,结巴道:“我、我先走了。”说着便闷头往外冲去。 严卿伸手一把将他拽回到跟前,阴沉着脸说:“你最近好像不太听话啊!怎么,以为秦添回来了你就没事了?!” 翁雅白着脸再次摇了摇头:“对、对不起,我、我……” 严卿忍住怒气捏起他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看着自己,嘲道:“又是丢本分,又是无故“旷工”,呵,你说,你这样,还算一个合格的奴隶吗?!” 翁雅面如纸色,一个劲儿向他的道着谦,后者则一脸厌恶的摔开他,咒骂一句便转身往外走去。 严卿先回得房间,翁雅过了一会儿才回来。 秦添一脸警惕的看看这,看看那,拉着翁雅坐下问道:“他去找你了?” 翁雅此时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淡笑着摇摇头:“没有,你别疑神疑鬼的啦!老跟只刺猬似的。” 秦添撇撇嘴儿:“哼唧”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要是能让我省心一点,我绝对能平安活到三十岁。” 翁雅拍他一下,详怒道:“你、你乱说什么啊!什么三十岁不三十岁的,呸呸呸,刚刚的话不算数!” 秦添嬉笑着伸手勾住他脖子,夸张的大叫道:“哇塞!你真的是十九岁而不是九岁吗?!好幼稚啊哈哈哈……” 崔源独自缩在角落里,目光却不自觉的在跟着秦添走,当他听到那句话时,同样皱起了眉头,心情莫名有些压抑起来。 等众人吃饱喝足,享受完后,林艾泽摸摸有些发烫的双颊,兴奋的站在沙发上拍手提议道:“呃,吃好饱,我们去泡温泉吧!反正都来这里了!今晚睡这儿好了,明天再去学校!怎么样?” 糖糖一脸乖巧的看着他,脸上明显写着“一切都听你的”,这让林艾泽着实激动了一把,脸颊“唰”一下变得更红了! 秦添犹豫了下,说道:“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是……”还没等他说完,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的崔源却开口了:“泡温泉。” 众人都知道,这话代表着赞同,秦添下意识皱皱眉,刚想说他和翁雅先回去,一旁的严卿也跟着开口道:“泡吧。” 人儿严卿“大领导”都这么说了,他们这些个“平民百姓”还能说什么呢?无法,秦添俩人只能跟着他们往“皇家派对”最里面走去。 五十二、老子是认真的 “皇家派对”的特点是什么?那就是独立性,无论是美食还是娱乐还是现在要泡的温泉,都是独立的,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要去的是一个大泉眼中,单独分出来的小温泉。 在前台开好三间房,换好衣物,林艾泽兴奋的一把推开这扇木质矮门,迎面而来的水蒸气让众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叹出声,今儿果然是来对地方了啊! 想着反正也没外人在,林艾泽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脱掉衣服,赤身裸.体的往水里猛一跳,转几个圈圈后对岸上的糖糖招手道:“快下来,哇靠!简直爽爆了!好舒服啊!” 秦添瞥他一眼,嫌弃道:“你就不能矜持点啊!” 林艾泽开心,也不计较,调皮的对他做个鬼脸,转身继续督促着糖糖快脱。 糖糖犹豫了下,见众人都脱了,也只能跟着脱掉这件松松垮垮的衣袍。 林艾泽刚一抬头,就看到了此种情景,鼻子猛一热,愣怔住的那会儿一股热流顺着鼻腔缓缓流了下来…… 糖糖惊叫一声,慌忙蹲下,让他头朝上仰着,然后用林陵然教自己的方法往对方额头一下一下,轻拍了起来。 翁雅及时扯了一把纸巾过来让糖糖给他堵上,又忍不住责备道:“叫你不要那么急,你不听,是不是忽然一下冻着了才这样啊?” 林艾泽张了张嘴想说话,翁雅赶忙制止住他:“算了算了,先别说话,把鼻血止住再说。” 糖糖一边轻拍着他的额头,一边担忧的说:“会不会很痛?唔、流了好多血,是不是生病了啊?” 林艾泽仰面看着他的脸,眼睛却又不自觉的偷偷往下瞟去,当再次看到对方身上裹着的那条“小黄鸡”内裤时,鼻腔猛地又一热,血竟越流越猛了! 糖糖手忙脚乱的卷起剩余的纸巾统统给他堵上,翁雅见状拍拍他:“让我来吧!你先下去泡着,不然要着凉了。” 无法,他只能下了水,乖乖在林艾泽旁边站着。 秦添在一边打趣道:“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看这把刀把你鼻血都砍出来了,啧啧啧……” 林艾泽瞪他一眼,继而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哼哼唧唧起来,搞得糖糖在一旁焦急的要死。 秦添不得不对他竖个大拇指,脱掉衣服说:“小雅,我先下去啦!还有你,人家可是有主的,你玩玩也就算了,可别打其他主意。.info[]” 林艾泽挡开翁雅的手,不悦的拧起眉头冷哼:“凭什么?只要没领结婚证,我就还有机会,还有,谁说我要玩玩的?老子是认真的!” 秦添朝翁雅招招手,敷衍道:“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错了行不,不过,像你这种在中间插一脚的人,貌似都被统称为……小三?” “靠!你说谁呢!”林艾泽把带血的纸巾往岸上一扔,在水中踹他一脚怒道:“老子总有一天会转正的!你看着好了!哼!” 而这边正热热闹闹,那边却是冷冷清清。 严卿泡在水中半靠在岸边,额间盖着一条白色毛巾,闭着眼假寐。 崔源在他不远处泡着,同样闭着眼睛在休息,然而心思却早已定格在了前方。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人宽衣解带,露出白皙且瘦弱的躯体时的样子,这么想着,身体也不禁有些燥热起来,倏一下睁开双眼,额头的毛巾紧跟着“啪”的掉落在水中,呼吸莫名急促了起来,好热,他想。 “就那么喜欢?”身旁的人突然说道,崔源看看他,对方依旧神清气闲的靠在那儿假寐,仿佛这话根本不是出于他口似得。 沉默了一会儿,崔源开口道:“我喜欢女的。” 严卿嗤笑一声,拿掉额头上的毛巾,看着他讽刺道:“也是,gay多恶心啊!何况他还是个卖的,能干净到哪里去,呵呵……” 崔源脸沉了沉:“你这样说不太好吧。” “哪句不好?gay很恶心?还是他是个卖的,不干净?”严卿讥笑着看他:“真没意思,喜欢就上了他嘛,反正是个卖的,也不缺这一……”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好吗?!我嫌脏!”崔源有些愠怒,打断他的话说道。 严卿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你什么意思。” 后者则冷眼看他,嗤笑一声:“说了你也不会懂。” “崔源!过来这边啦!严卿,你也……诶!你干嘛去?”林艾泽朝他俩挥手叫道,话刚讲到一半,严卿却突然站了起来,扯过放在岸边的浴巾裹住下身往岸上走去。 “困了。”他说,然后没再做多解释就兀自走了出去。 “什么啊……”林艾泽不满的看看门口:“每次都这么不合群!真讨厌!哼!” ………… 糖糖几人边玩边泡着,直到双颊绯红,神智都开始不清不楚的时候才跌跌撞撞的往门外逃去。 林艾泽和秦添俩人本就喝了不少酒,如今这一泡,干脆就晕了过去,好在翁雅还算清醒,他想了想,便对同样清醒着的崔源说道:“那个,麻烦你扶一下他,去201房,我要带他们去188房。” 崔源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接过秦添:“那我先走了。” 翁雅一边答应着,一边对身后的人说道:“糖糖,我们也……糖糖?人呢?庄旗?庄旗!” 崔源闻声转过头来,蹙眉问道:“怎么了?” 翁雅往四周看了个遍,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庄、庄旗不见了,刚刚明明在我后面的,你没看到吗?他就站在这里,怎么、怎么突然不见了?现、现在怎么办?” 崔源凝眉,镇定的说:“你先别急,把人扶回去先,我们再一起去找找。” 五十三、为什么要哭 糖糖之所以跑出去,是因为他看到一个神似齐泽轩的人,那人身边正跟着一个女人,他不敢确定他是不是齐泽轩,但如若是,那他为什么会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找,还是没能找到他们,心情复杂的呆站在原地许久,糖糖用力擦擦有些发红的眼睛,决定回去打个电话问问,或许是他看错了也不一定。(..info) 刚转过身,他却愣了住,这里、这里是哪里? 来来往往的人流让糖糖脑袋有些发晕起来,焦急、无措、彷徨,重重负面情绪猛然涌上心头,冷汗“唰”一下从额间冒了出来,与车子相撞那一霎那的记忆再次出现在脑海里,忽远忽近,好似看得到什么?又好似什么也看不到:“小旗……小旗……”有人在叫他,但是、但是轩轩都叫他糖糖的呀,唔、可是轩轩不在这里…… 思绪一下子混乱了起来,身体忽然被人一把抱住,搂进了怀里,愣怔间,头顶响起了一个男人急促的声音:“小、小旗!小旗!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没认错,我不可能认错的,小旗,对不起,对不起……” 糖糖站那呆愣了许久,任由那人抱着,直到肩膀处被水浸湿,他才反应过来,伸手推推身上的人,问道:“你、你怎么了?” “先、先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我不是在做梦,对吧?小旗,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那人带着浓重的鼻音闷声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糖糖犹豫了下,抬手抚抚他的背,轻声说:“你、你不是在做梦哦,这里不是梦里呢?唔、不过、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呀?我叫庄旗哦,轩轩他们都叫我糖糖,嘻嘻……你、你是不是……”哭了呀?糖糖想问,肩膀处湿湿的,是眼泪吗?那、那为什么要哭呢? “我不会认错的,你是庄旗,我绝对不会认错,小旗,我、我是李逸啊……”那人起身,红着眼睛看他。 真的哭了啊!糖糖想。 “唔、我、我是叫庄旗哦,轩轩给我取得名字呢?可、可是、我不认识你呀……”他小小声的说,李逸听到了,有点不敢置信:“你、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李逸啊!小旗,你、你怎么、怎么会不记得我了,我是李逸啊!你……”对方有些激动地抓着他手臂说道,糖糖有些害怕,用力挣脱开来,退后一步怯怯道:“我、我不知道、我要走了、添添他们在等我……” 五十四、是梦还是现实? 说完,刚想闷头往前冲,不远处便传来了翁雅急促的喊叫:“庄旗!你在哪儿啊!庄旗!糖糖!听到叫一声啊!” 糖糖激动地朝他招招手:“小雅!这里这里!我在这里!” 翁雅这才松了口气,喘着气儿跑过来,语气略带责备道:“你、你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知道吗!这里人那么多,一不小心走丢了怎么办!况且你还什么都不懂!真是……” 随后跟来的崔源拍拍他的肩:“找到就好了。” “以后别乱跑了,知道吗?回去吧。”翁雅摸摸糖糖的头,拉着他往回走去。 李逸看到他们,霎时愣怔住,他认得其中一个…… 崔源刚抬眼就看到了李逸,也呆了下,继而镇定的向对方鞠个躬,叫道:“李叔叔。” 李逸呆呆的答应着,突然问道:“庄旗,你认识庄旗?” “嗯,一个公寓的。”说到这,崔源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他记得,李逸刚死去不久的弟弟,好像也是叫庄旗吧? 困惑的看看糖糖再看看李逸,崔源问:“你认识他?” 李逸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你们去玩吧!我有事先走了。” “嗯,再见。” 与李逸道别后,翁雅三人便往里头走去,将糖糖送到林艾泽所在的房间,崔源跟翁雅道别后也进了房内,只不过,还没等翁雅开完锁,崔源再次面无表情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怎么了?”翁雅疑惑的问道。 崔源微皱了下眉:“女人。” “啊?女……”话讲到一半便止了住,里头在干嘛?不用细想就知道。 翁雅抿抿嘴,抬头淡笑着说:“那个,不介意的话,今晚你就跟秦添睡一房吧!我去前台问问还有没有房间,没有的话我就和糖糖他们挤挤。” 闻言,崔源眼神不自觉的闪烁了下,迟疑道:“这样不好吧!好像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了,你……” “没事,你只管去睡吧!晚安。”说完,他便兀自往前台走去。 果不其然,空房早就没有了,翁雅失魂落魄的站那站了好久,直到被人不小心撞了下,这才回过神来,垂头自嘲的笑笑,接着朝林艾泽他们房间走去。 经过严卿房门的时候他顿了顿脚步,刚想抬腿走人的时候,大门“唰”一下被人打了开来,一穿着暴露,画着浓妆的女子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踮脚在严卿脸上亲一口,娇滴滴道:“小哥身材好棒哦,下次来还要找我哦~” 严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女人便心满意足的握着一沓钱走了,抬眼看看呆站在门口的翁雅,严卿下意识皱起眉头:“有事?” “嗯?呃、没、没有……”翁雅摇摇头,有些慌乱的垂下头:“我去睡觉了,晚、晚安。” “等等,崔源呢?”严卿叫住他,问道。 翁雅眼眶有些发热,尴尬的咳几声,说道:“跟秦添睡一屋。” 对方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起:“哭了?” 翁雅慌忙退后一步:“没、没有,我先走了……” 刚跨出一步,手便被人握了住,接着踉跄着脚步被拽了回来。 严卿摸摸那带着些许泪渍的脸,低喃:“真的哭了啊!为什么要哭呢?” 翁雅羞愧的低下头:“对、对不起,我……” “你喜欢我?”那人问。 翁雅动作瞬间僵住了,随后慌慌张张的推开严卿,撒腿就想跑。 严卿二话不说再次拽过他直接往房里带去,紧接着“嘭”一声,门被关上了。 他摸摸对方的垂下的眼眸:“看来是喜欢啊!嗯?” 翁雅红着眼眶,歪过脑袋挣扎着想出去,可对方偏偏跟他作对似得,一直无声阻拦着。 “你、你让我出去……” 严卿不听,依旧不依不挠的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对不起,我……” 话音落下,严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你知道我最讨厌听的就是这句话吧。” “我、我……”翁雅苍白着脸不知所措,沉默了许久,才用力咬咬下唇,豁出去般说道:“我、我是喜欢你!而且很喜欢很喜欢!这样、可、可以了吗?我、我要走了,你、你放、放手……” 翁雅不敢抬头去看对方此时的表情,他只知道,这人的表情绝对不会太好,可能是戏谑,可能嘲弄,又可能是无所谓。 只是,他猜不到的是,当他被迫抬起头看向对方时,看到的,竟是那人从来未有过的,温和的笑容。 翁雅有些不敢置信,或许、或许他在做梦吧!对,一定在做梦,梦里的严卿也是这样,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温柔的看着自己。 “我恨你。”他笑着说。 “但是,如果当初我没恨过你,也许现在就不会爱上你,对吧?” 翁雅呆呆的看着他,半响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严卿笑笑,将他搂进怀里:“还不懂啊!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懂了吗?傻瓜笨蛋猪脑袋!为了你这句话,知道我等了有多久吗!每次对你凶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不好受吗!让我受了这么久的苦,你说你要怎么赔!” 翁雅被他抱着,沉默了许久才呐呐道:“我、我好像真的在做梦……” 严卿无语,放开他伸手弹了下他额头:“痛吗?” “唔、好痛……”翁雅捂着额头吃痛道。 严卿好笑的看着他:“所以,你认为这是梦还是现实?” 翁雅不敢确定:“现实?” “废话!老子说了那么多煽情的话,你如果只当做是一场梦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虐死你!” 翁雅缩缩脑袋:“好、好吧!我、我信……” “所以……我都主动表白了,你是不是要抓紧时间补偿一下?”严卿坏笑着看他。 “诶……可、可是?你刚刚、那个……” “哟,吃醋啦?笨蛋,那个女的是按摩师啦!嘛,就是热情了点,亲脸应该不算出轨吧?外国人经常这样的诶!我本来是为了气崔源才叫的,谁知道他看都没仔细看一眼就直接出去了,害我演了那么久戏,哼哼!”严卿哼哼唧唧道,接着伸手捧住翁雅依旧有些不知所云的脸,调皮地说:“我都解释清楚啦!这下可以补偿我了吧?” 翁雅眨眨眼睛:“补、补偿什么?” “当然是滚床单啦!” “啊?啊!别、别脱、先、先洗澡、唔唔、唔……” 五十五、我错了吗? 爱爱到半夜,俩人这才满足的相拥而眠,沉沉睡去了。 生物钟准时敲响,六点刚到翁雅便揉着眼睛,在床上伸个懒腰,爬了起来。 当睁眼就看到严卿的时候,他不禁怀疑,昨天自己是不是被他打了一棒拖进来强上了?然后自己就做了那个梦?想到这个,他才反应过来,那羞人的地方居然没有异物流出!看来是这人帮他清理了啊!昨天都那么累了,居然还…… 翁雅红了红脸,此时的心情有些难以表达,他爱这个人,爱惨了,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也在等着自己。 那些粗暴的回忆涌上心头,翁雅这才回想起一些细节,其实每次在伤害完自己后,这个人都会有一些细微的动作,甚至是那不敢表现出来的柔情,包括那次为自己抹药。虽然过程很粗鲁,但他知道,这里头承载的,是满满的担心,这样想想,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在这之前,自己好像每次都会在无意中激怒他啊。 严卿习惯性的摸摸身旁,然而这次摸到的竟不是一片冰凉! 脑袋缓缓回路,渐渐想起了昨晚的事儿,严卿自己也有种恍如梦境的感觉,好在这是事实,他是真的完全拥有了这么个又爱又恨的人。 翻个身抱住靠坐在床头发呆的人,严卿用脸蹭蹭他光.裸着的大腿,继而在上面“啵唧”一口,眯着眼抬头说道:“快!亲一个。” 翁雅“啊”了声,见对方依旧坚持不懈的嘟着嘴儿,只能弯下腰在上面亲了一下,无奈道:“你好像小孩子哦。” 严卿满意的舔舔嘴,理所当然道:“这叫童真,多纯情呐!嗯~真好,你知道吗?这样的场景我只在梦里见过,我以为这辈子都只能那样和你耗下去,折磨着你也折磨着自己,不过,上天还是待我不薄啊!取西经取了那么久终于给我取到手啦!哈哈……等我们毕业了,我就真要娶你啦!你要做好准备哦,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一大早说这么催泪的话,翁雅忍不住抹抹眼泪,环住他答应着:“嗯,不反悔,你、你也不许骗我,我这人,即便你今天是哄我、骗我,我也会记住一辈子,等你一辈子的……” 严卿仰头看他,笑着捏捏他的脸:“笨蛋,我不会骗你,从你说“喜欢”开始,永远也不会,永远!咦,干嘛低头啊!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说诶!哈哈哈……原来脸红啦!嗯~我老婆真可爱,再亲一个!” “傻瓜,我这辈子是非你不娶的啦!” 两人躺床上腻歪了许久,刚准备起身时,门却被“砰砰砰”大力砸响了! 林艾泽急得满头大汗的在外头大叫着,翁雅吓了一大跳,忙跑去开了门:“怎、怎么了?” “糖糖、糖糖他……” 尾随而来的秦添看到翁雅从严卿房里出来,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冲上前就想拽住严卿跟他拼命,崔源忙制止住他:“你先别闹,等林艾泽处理完事情后再说,他看上去也没什么事。” 秦添试图挣脱开崔源的手,大骂道:“你知道个屁!小雅是那种受了伤会说的人吗?!他他妈会一直傻逼兮兮的忍着!我就知道和你换房间有问题!妈的!你放开我!老子今天就和姓严的拼了!” “别吵了!先别吵好不好!糖糖他发烧了,好像、好像烧了挺久,我到早上才发现的,都怪我,早知道……” 翁雅紧皱着眉头,继而转身看看严卿,后者点点头,两人便跟着林艾泽去糖糖那。 秦添站原地赤红着双眼破口大骂,即便被崔源束缚住,仍是蹬着双腿要冲上去,等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了,崔源才放开,和他一同进到房里。 糖糖此时已经趴在了林艾泽背上,面色潮红,额冒冷汗,昏迷不醒。 秦添刚想开口,翁雅就打断了他:“先不说我这事儿,好不好?一会儿我会跟你解释的,糖糖现在得马上去医院,看这情况可能是半夜开始烧的,先通知齐大哥吧!糖糖手机放在哪里?我给齐大哥挂个电话。” 找到手机,翁雅直接拨了过去,可不知为什么?打了好几次都是显示无法接通,最后干脆直接关机了! 翁雅想了想,或许齐大哥在忙什么吧!也就没再继续打,跟他们说了声,便一起往外跑去。 秦添憋着一口气儿没地儿发,只得闷闷的和崔源走在后头,几人坐上两辆出租后就往第一人民院开去。 ………… 好在翁雅心思细腻,一来医院就直冲林陵然所在的门诊部,不幸的是,那人告诉他们,林陵然医师已经辞职两个多星期了。 无法,他们只得焦急的排队挂号,看这情况,铁定是要住院了。 等好不容易给糖糖安排好房间,挂上盐水打上退烧针,众人这才呼出一口气,瘫倒在房内的座椅上。 休息了一会儿,秦添又开始不淡定了,跳起来就想冲过去揍严卿,崔源的抓住他往怀里带:“有话好好说,别闹。” 秦添哪儿听啊!双脚蹬得高高的,只想冲严卿脸上踩去! 翁雅赶忙挡在严卿面前,抹抹额头的汗磕磕巴巴道:“小添,你、你先听我解释,就是、就是、我和严卿、我们、我们好了……”说着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但秦添还是听到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叫道:“哈?好了?什么好了?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了!” 翁雅被他吼得瑟缩了下,秦添是他哥。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两人的感情那是比亲兄弟还亲,他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干,甚至是…… “小添,就是、就是我和严卿、好上了、他、他也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所以、所以、你不要再去做那种事了、好不好?” 此时秦添的脸色有多难看,众人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了,沉默了许久,他讥笑道:“喜欢?很好,多好啊!我他妈干死干活那么久,到底为的是什么?!啊?!为了带你走老子都贱到去服侍男人了,而你呢?!呵,去他娘的喜欢!现在倒反过来嫌我脏啦?!妈的!都给我滚蛋!” “嘭”一声,门被重重摔上,崔源沉住气看着翁雅,半响才开口道:“我去找他。”言罢,不等对方反应便兀自开门走了出去。 林艾泽神情复杂的看看他们,叹口气,也无暇顾及那么多,他现在最担心的,只有糖糖一人而已。 “我错了吗?”翁雅哽咽着说:“都、都是我害的、我害、害小添去做那、那种事、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自私、我、我不该喜欢你的、你也、别喜欢我了、好、好不好、我、我要去找小添、小添……” 严卿拉住他,将他搂进怀里,张张嘴哑声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可是?我、我不可能再放手了,我爱你,小雅,我对不起你和秦添,我、我该怎么办?” 五十六、一辈子的事儿 之后,严卿和翁雅回了学校,崔源去追秦添,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追上没有,林艾泽用手背贴贴糖糖的额头,依旧滚烫,人到现在也没有清醒的迹象。 他懊恼的垂下头,自责的不行,都怪自己喝太多酒,要是早点发现的话,现在也不会这么严重了…… 烦闷的抓抓头发,林艾泽长叹一声。虽然这么想有点悲哀,但这的确是事实,他知道,糖糖醒来后最想见到的那个人,一定是齐泽轩。 这已经是他第十次拨打齐泽轩的号码了,不知为什么对方手机一直提示着关机,而他不知道的是,糖糖已经好几天联系不上他了。 林艾泽只以为是因为齐泽轩今天很忙,可怎么说这人也是糖糖的监护人和他自己最不愿承认的恋人关系吧!如今要紧时刻却怎么也联系不上,这点让林艾泽有些生气,齐泽轩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瞬间从“不顺眼”下降到“不负责任”,好吧!虽然这两个都算不上好。 再次用手背贴贴糖糖的额头,温度好似比方才低了那么点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这总是好的。 因坐凳子上坐了许久,导致身体有些许酸痛,林艾泽起身伸伸懒腰,扭扭头,继而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将音量减到1,随意的按起频道来,心里刚在偷偷诋毁着齐泽轩,没想到那人就出现在了眼前,噢不,准确的说,是出现在了电视里。 ………… 这件事过去好几天后林艾泽想起还是忍不住发笑,什么爱,什么等你,想你,妈的全都是狗屁!这才没过多久那人居然连通知都没通知一声,抛下糖糖一个人跑去跟福康跨国集团的千金闪婚了?!妈的!那女的长得跟人妖似得,居然不要糖糖跑去跟这贱.人结婚?! 严卿接过翁雅泡好的茶亲亲对方脸颊随意说道:“这不正合你意,看你平时跟跟屁虫一样跟在庄旗后面,乐呵呵的只差吐舌头了,这下机会来啦!你可得抓紧咯!mua~亲爱的,腰还酸吗?我揉揉,嘿嘿……” “还有啊!人家那叫混血,怎么被你一说就掉价那么多呢?要是她本人听到了,老婆你说那女的会不会当场吐血身亡啊哈哈哈……” 翁雅嗔怒的拍了下严卿,林艾泽嫌弃的看看他们,啧啧道:“恋爱这东西真tm变态,几天前还是异性恋的人现在居然变同.性.恋了不说,还当场诋毁起“女人”来了,啧啧啧……悲哀啊!太悲哀了了!” “你这是嫉妒!所以叫你赶紧趁这把火烧得正旺的时候把他拿下啊!笨!还有,是我诋毁的嘛?!明明是你先说那女的长得像人妖诶!强词夺理了还!老婆我们不理他,走,上五楼去,亲爱的老公要给你唱首表达我深深爱意的歌~” 林艾泽翻个大白眼,抖抖浑身的鸡皮疙瘩站起身来:“太可怕了!这是没看到有人在呢还是没看到有人在呢?!能再腻歪点嘛?!” “你想看吗?”严卿贱贱的问道。 林艾泽赶忙拒绝:“得了,您俩赶紧该上哪儿去上哪儿去吧!咱们不见!” 糖糖已经出院好几天了,这会儿正在教室上专业课,大概再过半小时就可以回来吃午饭了,林艾泽闲来无事,又不想进体育馆练习,便一个人在公寓楼胡乱晃荡。 这里除了糖糖学的是学术类专业,他们几人都是特长生,平日里除了上上不定时安排的专业课,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这里练习练习再练习,为的就是大三期末的特长生专业最终选拨。 林艾泽有自己的目标,就是通过最终选拔,当上国家运动员,等到时候退休了,就和爱人一起回到父母身边,继承“马桶家业”,呃。虽然他真的不太想承认自己家是卖马桶的,不过,如果那时候留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自己所期待的那个,别说是卖马桶了,叫他去街上卖马桶刷他都愿意啊! 刚想的入神,抬头就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崔源,林艾泽向他打声招呼,问道:“还不愿意回来?” “嗯。”崔源一脸疲惫的抹把脸:“他说不会再回来了,要退学。” 林艾泽蹙眉:“没搞错吧他!好不容易坚持了两年居然因为这么件事就放弃了?!” “来这里上学是因为翁雅,现在要退学也是因为翁雅,他们两个难道从来都不会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崔源愠怒道。 林艾泽吓了一跳,与崔源相处好说也有两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人发火呢! 他伸手拍拍对方的肩,心里虽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嘴上还是好声好气的说道:“要不,迟点我们一起去看看?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他们需要一个好好坐下来谈话的机会。” “呃,虽说翁雅也有错,秦添也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但喜欢这种事,怎么说呢?我不知道你懂不懂,要是你真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这种事不是说变就能变的,你说是吧!我呢?是希望秦添能想开点,严卿和翁雅走了那么多弯路,现在好不容易凑一块儿了,我为他们感到开心,更不希望他们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分开。” 崔源静静地听着,半响才开口道:“晚上一起去吧!他这几天一直在酒吧泡着,每次都是喝的酩酊大醉,我不希望看到他难受知道吗?说真的,我现在还不想见到严卿和翁雅,我上楼洗个澡就先过去了,你们自己掐好时间过来吧!地点在、在他工作的地方。” 这话听得林艾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还是应和着他点点头,崔源“嗯”了声,往前没走几步,突然停下,背对着林艾泽说道:“忘了说,我喜欢他,我喜欢秦添。” 林艾泽下意识“哦”了声,等到崔源走远了,这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转过身喊道:“什么?!喜、喜欢?!诶、你、你等等、你什么时候变不正常的啊?呸呸呸、什么叫不正常啊擦!我是说,你不是异性恋吗?!你不是喜欢女的吗?!怎么会……” 崔源在楼梯口站立,转过身看着他淡笑道:“我好像从来没跟你们说过我喜欢女的吧。”当然,跟严卿的那次对话不算,他当时是脑抽了胡言乱语来着,根本没这回事儿好不好!崔源在心底默默为自己辩解着。 所以说,异性相斥,同性相吸才是王道啊。 五十七、盲目的等待 糖糖今晚有课,林艾泽为了等他,和翁雅、严卿一直托到了9点整,四人这才坐上的士匆匆往酒吧驶去。 糖糖今天一天情绪都不太高,假如你不主动和他说话,他就会一个人一直闷头坐着,不声不响的,眼睛倒是会不时瞟瞟手里握着的手机。 林艾泽眼神复杂的看看他,习惯性伸手摸摸他的头:“在等人?” “嗯,我在等轩轩、我们好几天没有打电话了呢……”他失落的垂下眼眸。 林艾泽此时的心情难以言喻,他心疼糖糖,看到他那么难受会忍不住在心底怒斥那个让他难过的人,但他又会自私的想,就这样吧!不见面不解释,什么都别说,什么也别做,让他就这样呆在自己身边,无论多久,他都会等下去…… 嗓子有点干涩,林艾泽开窗干咳了几声,随意问道:“联系上林大哥了吗?” 糖糖摇摇头:“今天还没打呢?唔、现在打好了、迟了然然就睡觉了……” 林艾泽苦笑:“傻瓜。” “唔、好、好像、咦?然、然然!我是糖糖!” 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几秒,哑声道:“嗯,我知道,找我什么事?” 糖糖愣了愣,随即担心的问:“然然,你、你是不是生病了?还、还有,然然怎么不在医院了?” 林陵然一脸疲倦的捏捏眉心:“没有,出了点小事。(..info无弹窗广告)” 糖糖本想问他出了什么事,但仔细想想,即使问到了又怎么样,他除了会给他们添麻烦以外,还能做什么?努力扯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没、没生病就好,然然、你、你能找到轩轩吗?我打他电话,可是没人接……”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人却突然沉默了,过了半响他才干哑着嗓音说道:“他结婚了,你不知道吗?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有一段时间没联系过他了,你……” “算了,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没等糖糖回应,林陵然便挂断了电话,一脸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自那次离开公寓楼没过几天后,他就和唐堰闹翻了,纸始终是包不住火,当他知道对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联合着齐泽轩欺骗自己的时候,那种震惊和愤怒的心情,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表达。(..info) 对方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还曾一度保证自己绝对是真心的,林陵然不是同.性.恋,更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喜欢上同性,即便那时候面对的是齐泽轩,他也没有过这样异样的情愫! 也就是说,至始至终,唐堰对自己的感情,他从没排斥过。 而在他下定决心跟那人试试的时候,那人却在与自己欢.爱后的隔天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林陵然自知不是女人,根本没必要这么矫情,如果还不解气,就把他当做是条狗好了,自己只不过是不小心被狗咬了而已! 但他始终没办法那么洒脱,他对唐堰的感情,在那人还在身边的时候没那么显著,而在他真的消失在自己生命里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始怕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意那个人的,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才选择偷偷离开的,如果、如果他只是玩自己而已,那也没关系,至少跟他说一声,那也好啊…… 谁都知道,林陵然从小到大最讨厌,也是最怕的,就是盲目,盲目的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等待着某个人。 ………… 林艾泽知道糖糖电话打通了,但当时因为开着窗,就没听清对方到底讲了什么?而在他关上窗户后,电话却已经挂断了,他转头看着糖糖的侧脸,只是那一眼,他就明白了。 翁雅刚想开口,严卿就拦住了他,对他比了比手势,示意先别讲话。 的士行驶到酒吧门口不远处,就停了下来,严卿疑惑的问怎么了?那司机朝外看了看,回过头啧啧道:“又是闹火灾,这条路已经封死了,看来你们只能在这里下了。” 翁雅听着隐隐觉得不对劲:“火灾?哪里?这前面好像都是娱乐场所吧?” 那司机这才拍拍脑袋,叫道:“瞧我这记性,都开到这里了还给忘了,哈哈……就就就那个你们要去的海湾酒吧!喏,就在那里,现在火好像熄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烧的,还好你们来的迟,要不然哦,真的是,这种地方还是少来的好,哎……” 翁雅霎时面如纸色,二话不说开了车门就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严卿跟林艾泽说了声便紧跟着追了上去! 糖糖被惊醒了,揉着有些浮肿的眼睛迷迷糊糊问道:“怎么了?” 林艾泽手脚有些发冷,伸手摸摸糖糖的脸示意等下,付了钱后便拉着他下车。 “你的手好凉哦,很冷吗?还是身体不舒服?”糖糖用手背贴贴林艾泽的额间,困惑的问道。 林艾泽握紧那与自己交错着的手,低喃:“好冷。” “嗯?什么?啊!前、前面怎么了?着、着火了……”糖糖刚抬头就给眼前这幅情景吓了一大跳! 林艾泽不说话,拉着他缓缓往前走去。 酒吧周围早已全部被封死,他们在被烧焦的大门入口处找到了严卿和翁雅,还有,狼狈不堪的崔源…… “你们让我进去!我朋友还在里面!我没看到他,他还在里面,你们让我进去……”他一直哀求着,消防队还在继续灭火,控制现场的警察只麻木的对他重复着一句话:“先生,里面已经没人了,您不能进去。” “他没出来你听到没有!我没看到他,他还在里面,你们不找我找,让我进去!” “……”那人无奈的叹口气,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说道:“节哀顺变,先生。” 五十八、这是威胁? “他说饿了,我、我就去给他买吃的,就那么一小会儿,怎么一回来、一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崔源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严卿扶着翁雅,林艾泽红着眼眶蹲下拍拍他肩膀,难受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下午还好好的,明明鼓起勇气要坦白一切的,如今两人却要、阴阳相隔……不、或许、或许秦添还活着、对,一定还活着…… 那警察看看他们,再次叹气道:“失火的原因目前还没查出来,不过,哎,实话告诉你们吧!这里面,活人铁定是没有了,要也是尸体,要不一会儿处理现场的时候,你们……找个人去看看吧。” 众人愣怔了几秒,翁雅哭的更厉害了,林艾泽垂下头死咬着下唇,双眼却早已噙满了泪水。 “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他、他怎么可能会死……”崔源埋着头,喃喃自语道,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悄无声息的滑落在地,林艾泽抱住他,眼泪跟着掉落了下来。 “添、添添!”一直没有说话的糖糖突然大叫道。(..info) 林艾泽抬头看看他,刚想开口,对方却再次激动的大喊:“添添!是添添!” 众人惊愕,倏地将头转向糖糖所指的地方,只见那里正站着一个人,那人身后是一辆救护车,车灯不停地在闪,恰好照亮了他,众人看到了,那人脸上满是黑色的污渍,浑身脏兮兮的,弯着腰在给一个受伤的人递水,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认出了他――秦添。 忙活了那么久,总算是没事了,秦添刚给床上的病人递完水,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确切的说,那声音似乎是――“糖糖?!你、你们怎么……” 边说着他边向糖糖几人跑来,讶异过后便是惊喜,秦添呼出一口气,看着崔源说道:“还好你没事!我找遍了……” 话未说完:“啪――”一下,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语,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翁雅急的想冲过去:“崔源你干什么你……” 严卿及时拉住了他:“嘘,先别吵。.info[]” ………… 直到亲眼看到眼前站立着的这人,崔源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只是,心却依旧在发疼。 秦添转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崔源张张嘴,哑声道:“刚刚、去哪了?” “我、我以为你死了你知道吗?我以为……”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他哽咽着将秦添搂进怀里,后者则还是一副瞪着双眼,震惊不已的模样!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死、我还没跟你表白呢、你怎么可以死……” “啊?” 呆愣了半响,秦添才干巴巴的发出一个单音节。 崔源这会儿也镇定了许多,起身将双手搭在秦添肩膀上,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喜欢你,秦添,喜欢很久很久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你先别说话,听我讲,我不是同性恋,但我就是喜欢上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起初我迷茫过,我不相信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在意你,我知道这样会很突然,但我还是想说,我爱你,秦添,无论你接不接受,我都会一直、一直等下去。” 秦添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呆呆的问道:“这是威胁?” 想起自己对崔源的初印象,就是皮肤黑黑的,个子高高的,身材瘦瘦的,像只营养不良的猴子,不过,是只英俊的猴子。 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崔源的这番话对于他来说也的确太过突然,这个在学校被公认为难相处、难交流、难接近的“三难”男生,竟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情感,秦添不知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翁雅着实被崔源这番话惊到了,没想到、没想到崔源居然喜欢小添,怪不得刚刚…… 他抬头看看严卿,让他再次惊讶的是,对方竟一脸淡定! “你早就知道了?”翁雅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爽,严卿笑笑,低头在他脸上亲一口,举手发誓道:“我以老婆的“性.福”保证,我是猜的,在这之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崔源那小子,除了有时候会和秦添说上几句,和我们哪里合得来啊?!更别说我啦!” 翁雅想了想:“那倒是,不过真没想到啊!崔源居然……不过这样也好,有个人陪着小添,我也就放心很多了……” 糖糖站在崔源旁边,见状高兴的拍起手来,一脸羡慕的说道:“小源源对添添好好哦!添添没事真好!不过以后不能这样吓我们了哦,小泽泽都哭了呢!还有小卿卿也……唔唔、唔……” 林艾泽没等他说完就猛扑了上去捂住他的嘴巴,真是丢死人啦! 崔源嘴角抽了抽,小源源……亏他叫得出口!不过,这就是糖糖的风格嘛! 严卿在不远处默默捂脸,而后双手环着翁雅的腰将头搁在他肩膀上,嘟嘴儿说道:“老婆,我怎么觉得小卿卿听着跟小鸡鸡似得?嘛,如果是亲爱的老婆这么叫我的话,老公我是不会介意的啦!哈哈哈……”庄旗那臭小子! 翁雅轻拍他一下,破涕而笑:“好在是虚惊一场,所有人都没事,真好……” “还有,有你在身边,真好……” 五十九、真的结婚了? 一直到正午,公寓楼都是一片寂静,因为,他们都还在睡觉,昨天那一吓,着实把这几人吓到了。 林艾泽醒的比严卿他们早,洗漱完后便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等敲到糖糖房门的时候,却一直没有人出来开门,林艾泽心里不免“咯噔”了下,莫非又生病了? 好在对方没有锁门的习惯,林艾泽开门进来,随即眉头紧蹙――房里没人。 看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他估摸着做饭阿姨刚走不久,也就是说,糖糖从一开始就不在房间了! 林艾泽霎时慌了,糖糖的课程表他早已倒背如流,今天根本就没有课!那,他会去哪了? ………… 话说糖糖一大早就起来了,准确的说,他一夜都没睡,翻来覆去许久,天终于大亮,他靠坐床上思来想去,突然跟做了什么决定似得,迅速下床随便收拾了下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以至于忘了带手机。 没错,他要去找齐泽轩。 家里的备用卡糖糖没有,因为齐泽轩答应会来接他。 无法,他跑出校门招了一辆的士,报上公司名字后,便往齐峰集团驶去。 李逸坐在车里揉揉依旧困顿的双眼,一大早就要去工作,心情实在是算不上好。 “少爷,到了。” 李逸“嗯”了声,开门下车,车子随即掉了个头,开走了。 刚抬腿往前走了一步,就听到了争吵的声音,李逸随意瞄了下,眼睛瞬即定住,是庄旗! 他跑上前搭住车门惊讶的叫道:“小旗!你怎么会来这里?怎么回事?” 那司机看李逸一眼,怒气冲冲道:“你是他朋友吗?这人坐霸王车!呸!一大早就这么晦气!你要是他朋友就赶紧把钱付了!不然我可报警了!” 糖糖一声不响的缩在后座,李逸看的那个叫心疼,把钱扔给那司机后,便拉着他下了车。 糖糖垂着头不说话,李逸摸摸他的脸,安慰道:“没事了,别怕,呃,你那么早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糖糖吸吸鼻子,红着眼眶抬头看他“找、找轩轩……” “轩轩?是……”李逸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正是他大早上来这里的原因――“齐泽轩?” 糖糖点点头:“我、我要找、找轩轩……” 说完他挣开李逸的手,往大厦里面跑去。 李逸紧跟而上,拽住糖糖刚想开口,前方走来的两人却让他们愣怔住了。 齐泽轩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事实上,他没有看错,那个人真的是糖糖!可还没等他脸上带上欣喜之色,他就呆住了,站在糖糖身边的那人是……李逸?! 齐泽轩心里“咯噔”下,面色有些发白,他们、他们碰面了?那、那糖糖他…… 糖糖也看到了齐泽轩,刚想挥手叫他的时候,笑容却瞬间僵硬在了脸上,那个挽着他的女人,是谁?难道就像然然说的一样,轩轩、真的结婚了? 四人就这么对峙着,各怀心事,那女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抬头不知对齐泽轩说了句什么?后者顿了顿脚步,继而眼神复杂的看糖糖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掠过他们,丢下一句“今天有事,改日再谈”后,便走了。 ………… “你干嘛?我只说自己先走而已诶,干什么非要跟我一起?靠,搞得我跟个坏女人一样,啧……” 齐泽轩僵着脸不说话,明明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了,如今却一下子打乱了脚步,他不知道糖糖是否想起了些什么?他不敢去问,也没机会去问,这关键的一步,如果走错了,就什么都完了。 “carrie,你父亲那边怎么样了?唐先生他……” 那个被叫做carrie的女人看看他,耸肩道:“还不知道,不过大概也快了,唐堰啊!你还怕他出事不成,现在那边差不多稳定下来啦!妈的,李逸这一脚踹得真他妈不及时,连他都敢惹!那什么?这事儿我看还是赶紧结束吧!拖久了对咱们都不利。 “哎,真是想死我家小爱了,没有她的日子过得都不像是日子啊!诶,对了,刚刚那个一看到你就眼睛发亮的男孩,就是你日思夜想的糖糖吧?啧啧,都跑这儿来了,估计是知道咱俩结婚的事儿了,不过这不怪我啊!老子还不愿意跟你结婚呢?家里放着个美人儿不能抱,真他妈憋屈死我了……” 齐泽轩一言不发的在他旁边走着,话听到一半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怎么能这么冲动!糖糖刚刚明明没说什么?他怎么就认为他想起了以前的事呢!而且,即使想起了又怎么样,如今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齐泽轩了,现在的齐泽轩,一直爱着那个叫糖糖的小傻子,即便对方想起了以前,他也不会再兑现当初的承诺,放他走的! 这么想着,齐泽轩猛地转身往回跑去,carrie吓了一跳,在他身后大喊道:“喂!我靠!你也太他妈我行我素了吧!小心记者啊喂!” 六十、被绑架了 林艾泽发现糖糖不见时第一个动作就是掏出手机打电话,但没多久他就放弃了,因为糖糖根本没把手机带身上,他想不出他到底去了哪里! 翁雅和严卿从旁边的房间出来,走进来刚想打招呼,却发现少了个人,翁雅不禁疑惑道:“糖糖呢?在厕所吗?” 林艾泽不回答,突然跟想起了什么似得,迅速拿过糖糖的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可惜的是,对方手机仍显示着关机。 他泄气的垂下手,哑声道:“糖糖不见了……” 严卿凝眉:“不见了?是不是去上课了?或者散步去了?他手机不是没带吗?应该没走远吧。” 林艾泽闻言眼睛一亮,拍拍脑袋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可能看我们都还在睡觉,觉得无聊就自己去外面逛逛了!那我现在去找他……” 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是糖糖的手机,林艾泽拿起看看,是个陌生号码,迟疑了下,他还是接通了。 “喂?” …… 半个多小时后,齐泽轩赶到了公寓楼,翁雅几人都聚集在糖糖房间。(..info) 看到齐泽轩时,林艾泽二话不说冲上前就给了他一拳,后者事先没有防备,给这一拳直接打了个正着! “你!” 崔源赶忙冲上去拉住林艾泽:“有话好好说,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 林艾泽红着眼睛,怒瞪着齐泽轩破口大骂:“你他妈还有脸过来!都是因为你糖糖才走丢的!你他妈……” “你给我闭嘴!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严卿呵斥道:“齐泽轩,你那些烂事儿我们就先不说了,你自己说,糖糖到底是怎么走丢的!” 对于严卿的无礼,齐泽轩没做反驳,他捏紧拳头,把不久前发生的事大概的描述了一遍,众人沉着气听着,秦添摸摸下巴:“也就是说,你赶回去的时候,糖糖已经不见了,然后碰到了同样在找糖糖的李逸,是吧?李逸有没有说在哪里跟丢糖糖的?” 齐泽轩摇摇头:“他说他追上去的时候糖糖已经不见了,可是这不可能啊!除非糖糖是坐车走的,不然以他跑步的速度,是不可能跟丢的……” 翁雅担忧的看看他:“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如果是坐车走的话,也早到了,可、可糖糖到现在都没回来……” 众人沉默了,林艾泽手脚发冷,恨不得马上冲上前狠揍齐泽轩一顿! “现在有两个可能,一、是李逸带走了庄旗,然后故意装作不知道,你不是说他跟庄旗有关系吗?第二,就是,糖糖被绑架了。”严卿沉声说道。 众人再次沉默。 齐泽轩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怎么也不愿相信,都是他的错,他不该这么长时间不联系糖糖,他不该这么鲁莽,他不该抛下他一个人,他、他怎么能…… 林艾泽都快急疯了,挣扎着要去找李逸,崔源一言不发的拉着他,突然开口道:“李叔叔虽然在生意上是个狠角色,但我相信他的人品,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与他无关。” 林艾泽用力挣脱开他,崔源被这一推,身体毫无防备的往后倒去,好在秦添,及时拽住了他! “不是李逸是谁!绑架?!妈的光天化日之下谁会闲的蛋疼去玩绑架?!打死我都不行!绝对是李逸干的!他妈的我要……” 严卿狠刮他一眼,厉声道:“别吵了!我知道你急!我们也很担心!但这样吵有用吗?!”说着他看向跌坐在地上的齐泽轩:“你自己,加上你老婆,能调动多少人就调多少人马上去查,我这边,也没问题……” 翁雅愣了下,伸手拉拉他衣摆,迟疑道:“严卿,你……” 后者笑笑,反握住他的手:“傻瓜,我没事啦!早就不在意了,况且,怎么说他都是我父亲啊……” 言罢,他回过头重新说道:“然后还有崔源,你……” 没等他说完,崔源就点了点头:“没问题。” “ok,那现在……” 严卿刚想来个总结,林艾泽却打断了他,忙叫道:“我、我也有人!” 众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看他:“你家不是卖马桶的吗?” 林艾泽脸红了红,不满的嚷嚷道:“卖、卖马桶又怎么了啊!好歹也是连锁店好不好!我爸也有关系啦!” 而后,众人各自打电话吩咐了下去,齐泽轩刚想驱车去外面找找看时,崔源收起了手机,凝眉道:“李叔叔也在找庄旗。” 言下之意,不用细想,就明了了,庄旗,被绑架了…… ………… 一辆黑色且不起眼的轿车内,坐着两个大汉和一个开车司机,而那副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一个正在沉睡的男孩。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行驶着,早已远离了那个繁华的大城市,两个大汉坐在后座闭眼假寐,开车司机瞥一眼旁边的男孩,眼神不自觉的波动了下,随即又恢复原样,继续面无表情的往前开去。 对不住了,小少爷,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六十一、不需要了 混沌的大脑,模糊不清的视线,一双手从迷雾中伸了出来,将他轻轻地拥入怀抱,只是,这个怀抱此时却显得异常冰冷,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看,画面却突然一转! 他的视线依旧处于模糊状态,但他看得到,这里的天空是阴沉沉的,不断的在下着小雨,街上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恍惚间,他看到前方有一个晃动的人影,他努力睁大眼睛,却始终看不清那人究竟长什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情形,还有这个地方,让他的心情压抑的难受,好想哭…… 他在想,那个人是否也和我一样? 想要逃离这里,离开这被乌云遮盖住的地方。 一辆车从他旁边驶过,糖糖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前方的人影在随着车子的移动,迈开了脚步,缓缓往这边走来。 可是?那车子驶到一半时,却突然急刹车,停了下来,那人影见状愣怔了下,然而,就在这一刹那,车子仿佛跟失控了似得,引擎声大作,紧接着猛地向那个人影毫不犹豫的撞去! 砰。 重重的一声,糖糖拼命的想大喊出声,可是喉咙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怎么也开不了口,为什么要撞他,为什么…… 视线变得越发模糊起来,糖糖急得拼命往前跑去,可跑的越快,他却离躺在地上的人影越来越远…… 有人在说话。 糖糖头有些许晕,他微启眼睛,黄昏打在他的脸上,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这里,是哪里? 车子依旧在道路上长途跋涉着,糖糖的醒来惊动了车内三人,对话不再继续,开车司机用眼角瞥瞥他,淡淡道:“醒了?” 糖糖没做回答,只一脸惊恐的磕磕巴巴问道:“你们、你们是谁? 司机没再看他,也没做回答,极其镇静的兀自开着车。 “我、我要回家,你们、你们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呵,回家?你一个早该死的人,还想着要回家?开玩笑呢吧!”后座一男人忍不住讥讽道。 麦旦旦瑟缩了下:“轩……” 嘴里刚吐出一个字,就停住了,他黯然的垂下眼眸,浑身都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轩轩、已经、已经不需要他了,对啊!不需要了,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他早该死的,他本来就没有家,连名字也是…… 消极的想法不断在脑海里打转,那司机透过后视镜瞪那男子一眼,低喝:“闭嘴!” 男子撇撇嘴,将头转向窗外,没再说什么?车内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要去哪里?”过了半响,糖糖小声问道。 司机静默了几秒:“海边。” 糖糖咬咬下唇,很想问他们是不是、是不是要杀死自己,但他始终没这个勇气,他、他还不想死,他想问清楚,为什么要结婚,不是说好、会来接自己的吗?为、为什么要骗他?…… “付伯,还要多久啊?我尿急啊……”后座一男子一脸痛苦的说道,他憋尿已经憋了整整两个小时了啊! 付伯,也就是开车司机,瞥一眼后视镜,语无波澜道:“半个小时。” “半、半个小时?!我我我受不了了!快找个地方停下,不然要尿出来了啊!” 付伯皱了下眉,朝前方看了看,然后加快速度,开出好几十米后,才在某处停下。 那男子急急忙忙的开门下车解决生.理问题,另一男子见状也跟着下了车,反正车停了,顺便小.解一下也好。 “啧,真憋死我了,为了这臭小子,老子膀胱都要爆了!匆匆忙忙的,不知道搞些什么?直接找个地方咔嚓了不就行了嘛!非要这么麻烦,还坐什么船!真是……” 说着,那男子抖抖手,另一男子闻言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付伯会这么心慈手软?他只是对那孩子好点罢了,最终还不是得死,我跟你说,今天这班船,据说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出事,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得罪了谁……” “哎反正不关我们的事,走吧走吧!还得……”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那男子惊呼一声,大喊道:“我靠!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糖糖跑下车,趁那俩男人背对着他的时候用力推了其中一个一把,撒开腿儿就往反方向跑去! 付伯捂着被糖糖用汽车模型砸出血的脑袋跳下车,对着前方气急败坏的大吼着,那俩男人拼了命的在后头追,谁料糖糖跑的速度竟是如此的快! 那俩男人又气又急,其中一个喘着气儿伸手抹抹汗,眼睛无意间瞟到落在小道边上的一根木棍,便二话不说捡起,用尽全力往前冲去,接着在离糖糖只有几厘米距离的时候,卯足了力气将木棍往他头上用力一砸,等到对方摔在了地上,躺那儿一动不动了的时候,这才扔掉木棍,站原地“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他娘的,真他妈能跑!我让你跑让你跑!”那男人仿佛不解气般用力踹了糖糖好几脚,另一男人拉住他:“别踢了,赶紧把人拖回去!靠,流、流血了!” “废话!老子可是用尽全力砸下去的!嘿嘿……我这一下准能让他昏迷个24小时!” “操.你妈!你还笑!你他妈没看到流了好多血出来吗?!妈的他不会死了吧?” 那男人愣了愣:“不会吧!应该没那么严重啊!其、其实死了也没事是不是、本来、本来就是要他死的啊、只、只不过提前了而已……我、我们要怎么跟付伯说?” “我怎么知道!你别问我!人不是我杀的!是你……” 话还未说我:“砰”的一声枪声响了起来! 两男人吓得赶紧抱头蹲下,而后偷偷往那枪声响起的位置瞄去,只见一辆直升飞机正从远处缓缓向这边开来! 那俩男人这下真急了:“妈的不管了,把他推下去再说!还有棍子!一会儿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快!” 直升机离他们越来越近,那刺耳的声音吵得人好似耳膜都要破了! 处理完糖糖后,那俩男人站起身做投降状,前方的付伯见了低咒一声,迅速坐进车里往前冲去,但没过多久,还是被逮住了,连带着那艘再过一个钟就要的轮船! ………… 那一棒下去后,糖糖直接就失去了意识,包括被人踹,从坡上滚下去这些事,他都毫无知觉,直到过了许久,他才隐隐觉得有人在叫自己,一声、一声,呼喊着他――“庄旗!” 你相信吗?现离那次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一年了。 那一年来发生了许多事,比如“庄家独子死而复生?竟“二次”遭人毒手?”以及“齐峰集团总裁与福康跨国集团千金离婚,其女事后面对媒体大胆出柜,称与同**人在一起已有十年之余。” 再比如:“carldonni国际集团总裁donyell(唐堰先生)与爱人林某于年底在荷兰正式订婚,这段唯美的断背恋情曝光后备受广大人民的关注和支持”这类极其遭人异议的新闻。 同时,学校的公寓楼内,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翁雅不久后因优异的成绩取得了出国进修的机会,秦添与严卿被娱乐公司提前签走,但后者最终选择了放弃,和翁雅一起出了国,崔源则被选进了国家男子篮球队,而林艾泽,在糖糖出事后,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学,没有留下一句话就人间蒸发了。 “今日报道,标题为:“菁旗集团总裁的母亲泪洒记者见面会”。” “此家母称,因前夫家子的逝去而悲痛欲绝了许久,并且在这次见面会上对这次“绑架事件”做了澄清,声称事件太过于荒谬,希望那些图谋不轨的人能够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要再制造不真实的舆论,一而再再而三的揭人伤疤……” “啪”一声。 手中的遥控滑落在地,齐泽轩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屏幕上的画面依旧在不断变化着,其实,这类的报道他已经重复看过无数次了,当初事件发生后,自己和公司马上就遭到了攻击,所幸那时有唐堰他们撑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抛去这些,齐泽轩怎么也不愿承认,糖糖离开他,已经有一年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他不相信,不,应该说他根本就不信糖糖死了,无论他们怎么说,他都选择捂住耳朵,不去听不去想,因为他感觉得到,糖糖绝对没死。 六十二、死而复生的感觉 其实,人死而复生的感觉并没有像电影里讲得那样,犹如初生婴儿般,焕然一新。 天空依旧是湛蓝色的,气候依旧变化无常,地球也的确不是少了谁就不能转了,世间万物仍然在不停地变化运转。 “庄旗!” “嗯?aize。”男孩从摇椅上坐起身,转过头对着向他跑来的男孩展开笑颜,应声道。.info[] 那人跑近后在原地喘了一会儿气,抬手抚抚胸口,语气略带责备的说:“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虽然晒太阳是好,但是晒久了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诶!况且你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真是,老让我担心,我都快变成婆婆妈妈的老妈子了……” 男孩闻言噗嗤一声,笑道:“你现在就很像老妈子啊……” “全都是因为你啦!还有,不要老叫我aize嘛,我可是爱国人士诶!咱们不能跟那些人一样崇洋媚外!来!叫我艾泽,林艾泽,快叫叫看嘛,我好想听……” 男孩微笑着摇摇头:“我喜欢aize。” 话音落下,林艾泽脸“嘭”一下就红了,虽说对方表达的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可是听着就好像是那个意思,还、还挺让人不好意思的…… 男孩见状再次控制不住的喷笑了出来,林艾泽憋红了脸,气急败坏的大叫道:“庄旗!” 曾几何时,也有人这么叫过他,可惜,他都忘了。 庄旗站起身揉揉眼睛,心想今天晒得的确有些过头了,可还没等他多想一会儿,身体竟控制不住的往后倒了去,而他自己却毫无知觉! 好在林艾泽,将他拽了回来,庄旗呆呆的靠在对方怀里,林艾泽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紧紧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虽仍心有余悸,但还是拉起了庄旗的手,轻声道:“回去吧。” 六十三、活过来了 室内,林艾泽靠坐在沙发上,庄旗站在沙发的另一边选着碟片,气氛显得异常和谐。 林艾泽有些入迷的看着对方的侧脸,想起半个月前,这人还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心里仍会一惊,幸好,对方并没有让他失望。 当庄旗缓缓睁开眼睛的那瞬间,林艾泽只有一个感受:活过来了,自己和他,都活过来了。 林艾泽不确定庄旗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一年前发生的那些事了,而他也不打算去追究这个问题,如今,这些事对于自己和庄旗来说,都无所谓了。 他只是他,他叫庄旗,他的世界没有那个叫糖糖的傻孩子,没有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更没有那个叫齐泽轩男人,有的只是――aize,他――林艾泽。 那时他们在英国呆了整整一年,二十一岁的林艾泽白天奔波于繁琐的事务中,晚上,无论有多迟,他都要回到医院,陪在心爱之人的身边。 然后,在庄旗苏醒,差不多快要康复了的时候,经过对方的同意,林艾泽连夜收拾东西,带着他来到了这个位于英国西北方向的地方――冰岛。 夏日的冰岛很迷人,那轮悬挂在天边的艳阳总是迟迟不愿落山,只要透过玻璃窗户往外望去,就能看到雷克雅未克湾湛蓝的海水,再往前,便是一座座连绵的山峦,即使现在是炎热的夏季,那山上还是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雪层,而在那山的后边,时常会有棉花糖似得白云飘过。 林艾泽之所以选择了这个地方,一是因为独立且安静,很适合疗伤静养,二是因为…… “aize!” “嗯?”林艾泽猛地反应过来,神情依然有些呆滞的看着那张离自己只有咫尺距离的脸:“怎、怎么了?” 庄旗略带不满的瘪瘪嘴:“想什么呢?我都叫你好几遍了。”言罢他直起身,用脚踢踢林艾泽的小腿,嚷嚷道:“回神啦回神啦……” 林艾泽这才反应过来,房内此时正回荡着那具有超强穿透力的歌声,触动人心,而他,不用特意去看,就知道,这独一无二的声音,属于秦添。 想起了秦添,自然就想起了翁雅、严卿和崔源,林艾泽不愿回想以前的时光,他只想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aize!你又走神!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庄旗这下是真生气了,林艾泽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而后轻笑一声,真是,他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只要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他就满足了呀。(..info好看的小说) “抱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触特别多,嗯……我想可能是这首歌的原因。” 庄旗坐到林艾泽旁边,把腿往玻璃桌上一放,笑道:“你也觉得很好听是吧!我就知道~不过不知道是谁唱的诶,碟盒上居然没有歌手的信息,难道是不知名的人手唱的?aize你知道吗?” “呃……”林艾泽迟疑了下,而后抿抿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嗯,他叫,秦添。” “……” “啊!原来,名字也很好听呢?那个,aize,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一会儿啦!一会儿记得叫醒我。”庄旗站起身对林艾泽摆摆手,继而故作镇定的往房里走去,可惜,那有些凌乱的脚步还是出卖了他。 林艾泽眼神黯了黯,垂下伸在半空中的手,有些懊恼的捏紧拳头,为什么要去试探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去做这些多余的事! ………… 到了傍晚,林艾泽掐好时间叫醒了庄旗。 餐桌上此时已经摆好了冒着热气的四菜一汤,看起来十分美味,而这些,都是出自林艾泽一人之手。 看到这,庄旗下意识摸摸鼻头,不禁想起了对方第一次做菜时的窘状,一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林艾泽疑惑的看看他:“怎么了?” 庄旗狂摆手:“没、没有……” “莫名其妙……”林艾泽嘟囔了声,刚摆好碗筷,突然就跟想起了什么似得,脸“嘭“一下,红了! 庄旗一脸愉快的拿起筷子,曼斯条理的吃了起来,林艾泽气闷,瞪他一眼气鼓鼓道:“喏,给你准备的,要全部吃完,很补的,你现在就缺这个。” 庄旗懒散的瞥了眼那东西,随即一脸嫌弃的撇开:“三文鱼?!我不要吃,好腥。” 林艾泽头也不抬的回道:“不行,这是我特地去钓的,你一定要全部吃完,刚钓来的时候还是鲜活鲜活的诶,味道很可好了,别人想吃都吃不到呢?而且我挤了柠檬汁上去,一点儿也不腥的。” “……” “你怎么不吃?停!别说是为了给我吃你才不吃的啊!” 林艾泽咽下一口饭,理所当然道:“我不喜欢吃呗,反正今天你一定要吃,嘛,要真不喜欢,那至少也要吃下三片以上吧!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 眼见这人又要开始叨叨了,庄旗赶忙喊停,夹起一片三文鱼,无可奈何道:“我吃,我吃还不行嘛!再叨叨耳朵要长茧子啦!再说了,这个季节三文鱼本来就很好钓好不好……” 最后,他还是在林艾泽的“逼迫”下足足咽下了五大片的三文鱼,苍天啊是五大片啊!胃部造反的节奏真是极好的啊! 吃完饭,两人跟平时一样出了门,去海边散步,晚间的风一直都挺大,但吹来的时候不是那种刺骨的冷,而是清爽。 庄旗在前边走几步,踢几下脚下的沙子,搞得人身上都是细沙,林艾泽无奈的笑笑,没做阻止:“小心沙子迷眼啊!” 前边的人转身笑着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回过头继续孜孜不倦的玩着。 “明天是水手日喔。”某人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林艾泽看他一眼:“想去?” 后者立马点点头:“好像会很热闹,有好多比赛诶,还有游行哈哈我也想去游行~” 考虑到对方这段时间可能在家闷坏了,林艾泽想了想点头道:“也行,不过要带太阳帽、太阳镜,还要带伞,我先说明,少一样你都别想出去。” “好啦好啦!aize老妈子~哈哈哈……不过那样会不会太明显啊!想想都觉得好猥琐诶……” 六十四、四秒钟的记录 次日,庄旗早早的起来了,在这点上,即便他各方面都变了,早起的习惯却还是从未改变过。 卧室、客厅、餐厅、储物室、阳台……总之是各种他能去的地方,他都进行了“噼里啪啦”一通响,最后总算是准备好了出门的“装备”。 接着,他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门前,然后伸手一把推开林艾泽的房门,猛地往他床上一跳,开始大闹特闹起来。 “aize!aize!起床啦!太阳烧屁股啦!快起来~起来!外面好热闹啊!你快看啊快看啊!八点钟就要开始游行了诶!现在都六点半了!我们准备一下就要九点啦!要错过啦!快起来啦aize!快点快点……” 林艾泽给这人在床上蹦跶的想装死都装不了了,要知道,昨晚他可是深思到大半夜才睡的啊! “祖宗喂!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林艾泽缩进被窝,一脸痛苦的抱头哀叫道。 没想到的是,说完这句话后,身边居然真的没声音了!但林艾泽感觉的到,庄旗并没有走。 难道……他又要使那一招?! 林艾泽刚想睁眼投降,身上却突然一重,紧接着迎面扑来一股微热的气息,一下一下,轻轻地喷洒在他的脸上,林艾泽的眼皮不自然的抖了抖,庄旗轻笑一声,对着他突然数起数字来:“三、二、一!哈哈……我又赢了!aize太弱啦!每次都破不了“四秒钟”的纪录~” 林艾泽轻叹一口气,无奈的睁开双眼,双颊微热,他伸手推推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没好气道:“是啦是啦!我弱爆了,行了吧!快起来啦!你很重诶!” “呀!aize又脸红了!” 两人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林艾泽才爬起来洗漱做早餐,吃完后再次简单的收拾了下,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在庄旗期盼的眼光下,两人终于如愿以偿的踏出了房门! 此时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整,头顶的太阳却只冒出了小脑袋的一角,不过这种天气正好如了林艾泽的意,因为以庄旗现在的体质,即便是带上了各种防晒用品,也还是不适合长时间行走在阳光底下的。 街道上早已挂满了各种手绘横幅和眼花缭乱的自制彩带,冰岛的居民其实不多,但每年来的游客却是原住民的好几倍。 庄旗脱掉墨镜和帽子,把它们往袋子里一扔,就兀自跑到最前方去了,林艾泽皱眉叫道:“说过少一样都不行的吧!别看现在没太阳,但紫外线还是有的,很伤身的,你快点带上,还有雨伞也要撑着,诶,别跑远了啊!” 庄旗嬉笑着转过身对他比了个鬼脸,喊道:“aize好啰嗦啊——天气这么好——当然要先好好享受啦——笨蛋aize——” 因为现在两人还没走出居民区,街道上的人不多也不少,听到声音个个都好奇的往这边望来,然后和善的对他们笑笑,很自然的跟两人打着招呼。 庄旗在前边一边热情的跟他们sayhello,一边还不时帮忙抬下东西什么的,林艾泽无奈的叹口气,心里不禁有些讶异,自己居然一点儿也不知道对方在自学这里的本地语言,果然恢复记忆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吗? 六十五、他回来了! “aize!你又在思考人生啦!快过来!我刚打听到了哦~游行在对街举行~我们快点去~”说着,庄旗跑回来拉起林艾泽的手就往前冲去! 林艾泽被迫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着,还不忘对对方喊道:“把墨镜、太阳帽、雨伞带上啊!” 庄旗才不理他,没一会儿两人就跑到了对街。 这里此时挤满了人,但不是那种杂乱的人群,而是井然有序的队伍。 一眼望去,人群中夹杂着许多其他国家的人民,不乏有许多华人在,而这其中,有些是入迁居民,就跟他们一样,但大部分都是游客,来此地旅游的。 庄旗拉着林艾泽排到队伍最后面,一边感叹着来迟了,一边兴奋的伸长脖子,一脸好奇的往前望着,林艾泽无奈的笑笑,微笑着接过居民发放的旗子递给庄旗。 此时太阳已经冒出了半颗头,林艾泽督促着庄旗戴上防晒装备,无法,他只能不情不愿的嘟囔一声,乖乖戴上了。 水手日实际上是一个家庭节日,为了庆祝,这一天会举办各种比赛,比如划船比赛啦、游泳比赛啦、拔河比赛、海上救生比赛之类的,参加人群大多是爸爸妈妈和自己的孩子,当然,在这种节日里,路边不乏有摆起摊位的小贩,如此,更是给这节日增添了一份色彩。 现在时间指向七点五十分,林艾泽都算好了,八点钟游行开始,绕着全岛走一圈,差不多一个小时,因此,他早已准备好了各种消暑用品,用来以防万一。 接着,游行完后,九点半会进行各项比赛,附近有休息区,林艾泽准备在九点半前带庄旗去那里休息,然后准时去看比赛。 到时候他们就先看最消耗体力的拔河比赛,完了再看游泳比赛,正好可以适当的休息下,接着就是划船和海上救生比赛,至于其他的,林艾泽不准备让庄旗去了。 回过神来时,人群已经开始攒动起来,庄旗兴奋的摇着旗帜,跟着民众一起喊口号,这种游行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诶! ………… 前面说过了,林陵然与唐堰两个狗男男在年底订婚了,没错,是真的订婚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时,唐堰处理完公司的事儿,赶回国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跑医院去找林陵然,可谁知人儿早百年就辞职了! 你以为他这就放弃了?不,他不可能放弃,辞职就辞职吧!总不可能搬家吧! 这不,唐堰二话不说就跑人儿家里去了,可人算不如天算,林陵然还真的就搬走了!而且还是刚走不久! 唐堰天生就是只拍也拍不死的小强,搬家是吧!没关系,反正有手机号,总不可能连手机号也换了吧! 这么想着他赶忙掏出手机拨了过去,有规律的嘟嘟声随即响起,唐堰心里一喜,有戏! 过了几秒,电话接通了,他咽咽口水,磕磕巴巴的喊道:“小然,是、是我!唐堰!” “……” 电话那头响起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唐堰紧张得要命,刚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人声音有些苍老,突然对着电话暴喝道:“唐!堰?!你就是那个害我孙子变同.性.恋,骗完他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唐堰?!很好!你小子现在在哪!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敢玩儿我林家的孩子,你这胆子可真够大的啊!你现在马上给我……干嘛呀!把手机给我!看我怎么收拾……” 话未说完,那头便“啪嗒”一声,挂断了。 唐堰彻底愣住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陵然气急败坏的把手机藏起来,脸上带着些许愠怒:“爷爷!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擅自动我东西,接我电话啊!我不小了!我也有隐私的!” 老人镇定的听着,等对方讲完后,突然把拐杖往地上一蹬,拍桌道:“现在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是吧!你爸不听话也就算了!连你也要造反!真是反了!我看没过几天你们都要踩我头上去了!哼!” 林陵然吓得缩缩脑袋,垂着头好不委屈,可又不敢再讲什么?刚刚,他好像听到了“唐堰”两字,是、是他吗? 林陵然捏紧拳头,习惯性的抖起腿来,心里很是激动,一定是他,他真的回来了! 老人见他那样,冷哼一声说道:“怎么,想去找那个姓唐的混蛋啊?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们勉强能接受你喜欢男人的现实,但绝不能接受你去吃回头草!身为林家的后代,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算了,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 手机被收了,家门又不能出,林陵然烦闷的在床上又滚又踹的,忍不住在心里咆哮:唐堰回来了!他回来找自己了! 被对方无情的挂断电话,唐堰第一反应就是先发会儿呆,完了第二反应就是,他听到林陵然的声音了! 废话不多说,他立马拿起手机以极快的速度点啊点,对对方的手机进行定位,紧接着便往那目的地狂奔而去! 六十六、环球旅行 就这样,唐堰开始了他那漫长且死皮赖脸的追求之旅,然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抓准时机偷偷潜入林宅,将林陵然往肩上一扛,五分钟不到两人就飞速往另一个国度――荷兰飞奔而去了! 最后,在林家老爷子发现自家孙子不见了得第二天,报纸上“无意间”登出了一个惊天新闻:carldonni国际集团总裁donyell(唐堰先生)与同.性.爱人林某今日在荷兰正式订婚,林姓男子疑似国内排名前三的达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儿子。 这个消息一出来,全国都震惊了,更别说林家内部是何种景象。 老爷子大怒,闹着要连夜赶去荷兰“捉.奸”,林妈大哭,直骂儿子没出息,丢林家的脸,林爸东劝西劝,哭丧着脸大喊道:就随他们去吧! 等到时间过去了好几天,林陵然才敢提着小破胆儿打电话回去,这电话是接通了,可还没等他开口呢?就先被他亲爱的爷爷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紧接着一个接一个,苦口婆心的劝啊劝。(..info好看的小说) 林陵然被又劝又骂的都快哭了,唐堰坐过来把他手里的话机接过,往旁边一放,紧接着扣住对方的头,把他压在了沙发上,嘴上奋力的又亲又啃着,手上也丝毫不偷懒的又摸又捏起来。 直到电话那头的人渐渐沉默,然后默默的把通话挂断,回过头来后,林陵然已经是处于赤.身裸.体的状态了,他霎时后悔的想哭爹喊娘,泥煤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给这大尾巴狼压住翻来覆去的做了多少遍了啊! 两人就这样在荷兰呆了好长一段时间,期间还收到了各方朋友千里迢迢送来的祝福,包括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几岁的齐泽轩,还有糖糖在校时的朋友:翁雅、严卿、崔源和秦添,其中唯独少了糖糖和那个叫林艾泽的孩子。 这么想想,林陵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时被抓的三个犯人没多久就给无罪释放了。虽然他们私下极力去搜索寻找过,而且也在现场发现了那一滩血,但始终没有找到糖糖人,等他们采集血液去验证时,却已经迟了,因为,那被抓的三人竟跟人间蒸发了似得,无论怎么搜查,都毫无踪迹! 而如今这么一比较,糖糖失踪后唯独林艾泽也跟着消失了,在这点上,的确有可疑之处。 林陵然将这些事分析给唐堰听,后者点点头,说是一早就想到了,但当时去林艾泽家打听时,他家人只说孩子去留学了,除此之外,他们根本不提供其他任何消息,最后,线索只能在这里断掉了。 现今离那件事发生已经过去一年之久了,但林陵然每次想起都还是会忍不住自责,当时要不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说出了那番话,糖糖根本不会傻乎乎的跑去找齐泽轩,在半路被人绑架,到现在还是生死未卜…… 唐堰见林陵然如此烦恼,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想了想,他打定主意,决定带林陵然去环球旅行! 说时迟那时快,没过几天,他便办完了所有手续,准备好了旅行要用的大量物品和资金,两人即日就了。 游玩过几个国家后,某天林陵然突然提出想要去冰岛玩玩,理由是,他想看看那里是不是跟书上说的一样,所有东西都是冰做的。 唐堰听后极度无语,估摸着自个儿亲爱的是看了什么盗版小说或者类似的杂志吧!但对方好不容易提了次要求,他当然是无条件答应啦~ 两人在挪威停留了几天后,就正式往冰岛出发了。 非常幸运的,他们来到岛上的这一天,正好迎来了这里一年一度的――水手日。 踏入岛上的那一刻,林陵然其实有些失望,冰岛并没有传说中用冰做的建筑啊!而且看起来也不怎么样,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要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民俗气息啦!也算是两人环球旅行中一次难忘的回忆嘛。 而到目前为止,林陵然想不到的是,这次旅行,注定是让人难忘的。 六十七、死基佬 上岛后,两人先去旅馆订了房间,在房内短暂的休息了下后,便出了门。 岛上的游行此时早已结束,众人分成好多堆儿聚集在各个不同的赛场上,给参赛家庭呐喊助威。 林陵然本来还觉得挺没劲儿,如今这么一看,倒是被这热闹的气氛渲染,也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都有些什么比赛啊?有没有旅游指南之类的小册子?哎呀算了我们一个一个去看吧!感觉很好玩的样子!”林陵然拉着唐堰有些小激动,后者无奈的笑笑,乘机亲他一口说道:“有你老公我在,还怕没地方玩?” 林陵然恼羞的拍他一下,紧张兮兮的看看四周,生怕会被人围观:“你干嘛啊!别在外面亲、亲我嘛,被人看到影响多不好……” 唐堰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林陵然总是这样,在意别人比在意自己还多!在荷兰呆了那么长一段时间还以为他改变了,谁知道还是这样! 唐堰兀自生着闷气,林陵然小心翼翼的看看他,尴尬的吐吐舌头,凑上前亲对方一口,小声道:“老公,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我、我只是……” 唐堰看他一眼,极度悲凉的叹口气,自己果然见不得对方受到任何一点儿委屈啊! “好啦!我没有生气,我就是想啊!我们是gay又怎么了?就那么见不得人吗?哎,反正,你以后不许再说影响不好什么的,好不好?” “嗯嗯。”林陵然忙不迭地答应着,唐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拉着他刚往前踏出一步,就有俩嘻哈装扮的华人男子经过他们,丢下一句“死基佬”后就笑嘻嘻的走了! 两人顿时僵在了原地,唐堰反应过来就想冲上去,林陵然慌忙拉住他,说什么也不许他离开自己一步。 “你不生气?”唐堰气呼呼的说道。 林陵然拉着他去附近休息区坐下,闻言无所谓的笑笑:“生什么气啊!最后气坏的还不是自己,而且我们是基佬没错啊哈哈哈~我敢说“我是基佬,我骄傲”这句话,他们敢说自己是正宗的中国人么!哼,明明是国人,却非要把自己打扮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嘴上还整天挂着“药药药切克闹”,我怀疑他们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啧,崇洋媚外什么的太可耻了!” 唐堰愣怔了下,随即喷笑出来,伸手捏捏林陵然的脸颊说道:“我家亲爱的居然也有这么犀利的一天?哈哈哈……让老公我好有自豪感啊~来~亲个~” “去去去,别闹!诶,别、有……”林陵然话刚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唐堰疑惑的抬起头:“怎么了?” 接着,他顺着对方的视线往前看去,最后定格在一个身材偏瘦弱,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眼睛上架着一副墨镜的男人、或者说,男孩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陵然定定的看着那人,唐堰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干笑道:“呵呵……这人好奇怪啊!戴了帽子还要戴墨镜,呵呵……”话说到最后,唐堰自己都无语了,夏天戴这些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啊!他这不是没话找话,专挑废话来讲么! 林陵然盯着那身影看了一会儿,呆呆的说:“奇怪……” “嗯?什么?”唐堰困惑道。 林陵然接着重复了一遍,突然站起身就往外冲去,唐堰吓了一跳,大叫一声紧跟在后头跑了出去! 林陵然在人群中找了好半天,不知道在找什么?唐堰“呼呼”的喘着粗气,至今还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着他跑来跑去! “你、咳咳、你怎么了?”唐堰猛地灌下一口水,呼哧着气儿说道。 林陵然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看起来异常焦急,他低头看看累的直吐舌头的唐堰,有些心疼的上前给他擦擦汗:“没事吧?这里好热,要不我们先回去?”嘴上虽这么说,可眼睛却还在不停的搜索着附近人群。 唐堰看在眼里,起身拉住他的手问道:“在找什么?我帮你。” 林陵然有些迟疑,或者说是不确定,因为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侧影跟糖糖很像的人。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自己一定认识! “我、我说了你别觉得我想太多啊!就刚刚,我看的那个戴着墨镜和帽子的男孩,我觉得他看起来跟、跟糖糖挺像的,真的,不是我多想,我觉得他……” 唐堰呼出口气儿,打断他:“还以为你找什么呢?好啦!我理解,知道你有多想亲自跟糖糖道歉,可是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呢?况且你也不是第一次认错人了,这次应该也是看错啦!傻瓜。 “走吧!去看会儿比赛就回去了,这天气也太差了,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紧!我看我们明天得到傍晚出门才行。” 林陵然挣扎了下,伸长脖子再次环顾了四周一圈儿,发现那人真的已经不在了时,只能失望的叹口气,任由唐堰拉着往赛场走去。 两人看了几个比赛,吃了些小吃后便回旅馆了。 唐堰一回房间就事先跑去冲了个澡,林陵然心不在焉的坐在床上,真是越想越觉得那人跟糖糖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会不会他就是…… “mua~亲爱的又在发呆啊!想什么呢。”唐堰洗了个澡,现在是通体舒畅啊!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扑过来抱住林陵然猛亲一口。 后者条件反射的推了他一下:“别,脏,我还没洗澡呢。” 唐堰不依不挠的抱住他,厚着脸皮撒娇道:“我不会嫌弃你的,亲个嘛~亲个再去洗~” 话刚说完,他的手就跟抹了油似得,一下子滑到了人儿衣服里面,手指夹住对方胸前的两点嫣红,带着些许色.情意味的刮弄起来。 林陵然被他弄得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下,脸紧跟着“嘭”一下涨红了起来! 唐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很渴似得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手上刚想进一步行动,头顶却被林陵然的“如来佛掌”拍了个正着,随即,整个人就被他怒踹出了好几米远! “你这只到处发.情的狼!我要跟你分手!分手!” 说完,林陵然就爬下床“咚咚咚”的翻箱倒柜起来,再“咚咚咚”的拿着内裤和衣服跑浴室去了…… 唐堰躺在地上痛的直哀嚎,还不忘在后头撕心裂肺的大喊:“老婆!老婆我错了!我应该迟点再发.情的!老婆啊啊啊……” “砰”一声,某重物落地声响起,林陵然在浴室里大吼:“你给我滚!!!” 唐堰爬起来委屈的摸摸头,不敢再进行“爱的挑.逗”了,免得一会儿又要做不了爱做的事儿! 六十八、回国吧 林陵然洗完澡后依旧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自顾自躺床上玩儿手机,唐堰爬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直“老婆老婆”的叫唤,林陵然空出一只手头也不回的往他脸上各种推,嘴里直嚷嚷着“死远点”“滚”之类的。 唐堰是出了名的不要脸,林陵然越是推他,他就抱得越紧,最后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调儿,林陵然忍不住抖了抖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哼唧一声不再做挣扎,当然,也没再理他。 “老婆,在干吗呢?”唐堰就着侧抱住对方的姿势将脸贴了过去。 林陵然没说话,手上快速点了几下后:“啪“一声关掉手机,迟疑道:“我跟泽轩说了刚刚看到的那个男孩……” “什么?!你跟齐泽轩说了?!”唐堰突然坐起身激动的叫道。 林陵然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回吼了过去:“这么大声干嘛啊!我就说了怎么样怎么样!你再吼我我就回家!” 唐堰闻言态度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抱住林陵然拼命蹭啊蹭,嘴上甜言蜜语的哄着,心里却在大叫大事不好! 因为这一嘛,他在这之前,很不幸的,知道了齐泽轩这小子居然窥觎过自家亲爱的,而且这一窥觎就窥觎了十几年! 而如今,对方正处于“缺爱”期,很难说会不会将目标重新转移到“初恋情人”身上,这样一来的话,就会有一场非常可怕的大战即将爆发,然后就会殃及到许多无辜的人! 还有第二,齐泽轩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有百分之一万的把握,今晚,或者半夜三更,对方就会赶过来,到时候,他和他家亲爱的就不能进行“爱的沟通”了!这绝对是非常可耻的行为!必须严打! 还有最后一点就是,林陵然真的很有可能认错人了,所以齐泽轩的到来,最后也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点儿收获也没有就算了,还得伤上加伤! 然后,他还是有极大的可能会把目标重新转移到林陵然身上!要不然,自己这重大的危机感是怎样?! “混蛋!你是想勒死我吗?!” 唐堰被林陵然吼得倏地回了神,慌忙放开紧紧勒住他的双手,腼着脸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可这抚着抚着,就变了种味儿,竟成上下其手了,直弄得对方娇.喘连连,又有了炸毛的前兆! 唐堰见状把他往怀里一圈,二话不说就堵住了他的嘴儿,接着乘机将舌头探进内部肆意搅.弄起来,一只手玩弄着他胸前那两点小巧的凸起,一只手伸进他的睡衣裤内,有一下没一下的挑弄着。 “混……蛋……阿……嗯……”林陵然断断续续的连骂带喘着,脸上早已是一片潮红,他情不自禁的按住唐堰放在他下身的手不让离开,有些动情的呻.吟出声。 唐堰轻笑一声,啄了下他的脸,刚想将他衣服撩起脱掉,电话铃声却大作了起来! 林陵然跟突然回魂似得,慌慌张张的推开唐堰,一边提着被脱到一半的裤子,一边爬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接通了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毋容置疑,来电的人是齐泽轩,此时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激动,竟没了平日里那股子颓废劲儿,林陵然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说道:“你先别急,我只是觉得那人挺像的,还没确定,要不我明天出门再去找找,确定了再跟你说?呃。虽然这听起来挺荒唐的,糖糖怎么会无缘无故跑这里来了,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你……” “啊!你过来啊!不用这么麻烦吧!我感觉,是糖糖的可能性很低诶,不是的话不就让你白跑一趟了……好吧!那我们等你,来了通知一声,我们住在xx旅馆,嗯,挂了……” 唐堰黑着脸坐在一旁,林陵然收起手机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兀自穿好衣服裤子,丢下一句“吃饭”,就悠悠然的往门外走去。 现在时间已经指向傍晚五点整,两人下午那会儿只吃了点零食,如今一说吃饭,唐堰肚子就很配合的“咕唧”了声,他凄凄凉的拍了下自个儿那不争气的肚子,只能哭丧着脸迅速套好衣物,穿好鞋子向林陵然追去。 ………… 林艾泽算是急坏了,早上在庄旗的坚持下,两人外头玩了差不多一天半才回的家,可谁知,回去没多久,庄旗就开始发起烧来,直说要睡觉,林艾泽急得满头大汗,说什么也不许他睡,可没多久,对方还是控制不住的昏睡了过去。 林艾泽估摸着庄旗是中暑了,好在他在来岛上前联系过这里的医生,见状立马就挂了个电话过去,之后便将庄旗抱回房间,暂时先用冰袋给他做物理降温。 这个岛不大不小,医生来到家里的时候也才过去十几分钟。 林艾泽一脸焦急的请对方进去,那医师先是对庄旗做了一系列的普通检查,而后打开医药箱,抽出一根细长的针就想往他身上扎。 林艾泽吓了一跳,拦住他用英语询问着,那人睁大眼睛认真听着,随后礼貌性的笑笑,想了想,有些艰难的吐出四个字――“太阳”、“放血” 林艾泽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是中暑没错,不过:“放血”这种土方法,怎么在国外也这么流行?? 戳破指尖后挤出来的血果然是紫红色的,林艾泽一脸懊恼的看着,不禁自责起来,真不该答应让他出去的,而且,这次中暑绝对跟昨天他偷偷跑去晒太阳有很大的关系! 来这之前,庄旗在医院躺了很久,免疫力本身就下降了许多,林艾泽本想着说让他多吃些补品补回来,可谁知道,这人自从恢复本性后会是那么的挑剔,每次做的东西不是说这个不好吃,就是说那个不喜欢吃,不是说这个不行,就是说那个不行,搞得他几度想抓狂。 现在这么一躺,林艾泽心里那个叫疼得啊!发誓对方醒来后,自己逼也要逼着他把各种补品吃下去! 放完血,医生站起身用生硬的中文简单交代了几句,林艾泽点头道谢着,把准备好的钱拿出来递给他,刚想问会不会少了,对方却愣了下,随即微笑着摆手道:“nonono,中国人,这个。”那医生晃了晃自个儿大拇指,而后提起医药箱对林艾泽摆摆手,走了出去。 身在异国他乡,能遇到这样的人,林艾泽还真是第一次,想到这,他不禁念起自家老爸老妈。 当初自己要出国,他们什么都没说就支持了,也没问任何理由,在他们眼里,自己做什么或要什么?他们都选择无条件支持,就像他们发现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一样,起初是震惊,不可置信,后来便是默默的在背后支持着自己,最搞笑的是,两老自从知道这件事后,还一度想要亲自挑选个男媳妇儿给他。 林艾泽觉得自己很幸运,或者说是走运吧!能遇到这么好的父母。 而这其中最大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是他们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而且还是独生子吧…… 这么想着,林艾泽越来越觉得对不起他们,欠他们太多太多。 犹豫了下,他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那早已熟悉的可以倒背如流的号码。 没一会儿,电话便被人接通了,说话的人是他那个虽不太爱讲话,但真的很爱自己的爸爸。 一通电话下来,林艾泽的眼眶早就红了,坐在沙发上深呼吸一口气后,他拍拍脸站起身,刚想回卧室洗把脸,就看到了站在卧室门口的庄旗。 林艾泽有些尴尬,慌慌张张的用手捂住眼睛,想着该说些什么?对方却事先开口了,也许是刚睡醒的原因,庄旗的声音还有些嘶哑,他说:“aize,我们回国吧。” 六十九、唯一的合影 唐堰和林陵然吃完饭后,就顺便去海边散了散步。 晚上的海风很大,林陵然一个人在前面晃啊晃,风吹的他们的衣服直“哗哗”响,唐堰闷闷不乐的走在后面,林陵然转过来看看,突然跑过去抱住他,笑嘻嘻道:“老公,还在生气啊?别那么小气咩,我都还没生气呢!” 唐堰哼唧一声歪过头不看他,颇有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林陵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迅速亲他一口,放开手继续往前跑去,嘴里还不停地大喊着“好舒服”“好凉爽”之类的话,唐堰脸上笑开了菊花,附和着喊道:“老婆!回去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林陵然顶着一张红的快滴血的脸看看四周,朝他怒吼道:“滚!” 两人在外面晃荡了一圈儿,直到天完全黑下来,这才回的旅馆。 身上早已沾满了风沙,只能重新沐浴,唐堰厚着脸皮非要跟林陵然一起洗,林陵然死都不肯,最后唐堰只能使出绝招,把他往肩上一扛,十分豪气的往浴室走去…… 在里头腻歪了大半天,唐堰才心满意足的抱着林陵然飘飘然往外走去,后者憋红了脸拼命蹬脚丫子,直冲他脸上踹去。 唐堰动作灵巧的躲开,把林陵然往床上轻轻一放,贴上去死死地压住:“亲爱的还这么有精力啊!要不咱们再大战个三百回合?那可就真破历史记录了诶~” “啊啊啊!你给我滚!滚!!!我要回家!回家!” …… 闹到最后,大战三百回合倒是没有,就是闹着闹着闹累了,俩人干脆就抱一块儿睡着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会儿大概是凌晨四五点左右,当然,唐堰意识模糊间猜的,不知是谁的电话铃声突然大作起来,林陵然难受的捂住耳朵直往唐堰咯吱窝里钻,后者下意识抚抚对方的背,放开他艰难的坐起身,拿过手机一看,忍不住低咒出声:“f.uck!”就知道是齐泽轩! 挂完电话在林陵然耳边低语了几声,唐堰起身简单洗漱了下,迅速穿戴好衣物,拿过房卡便轻轻掩上门走了出去。 或许是四面临海的原因,凌晨的岛屿着实冷冽得厉害,这温度估计都赶上大冬天了! 唐堰懊恼的再次低咒一声,用力搓搓手臂,早知道就多穿几件衣服了。 齐泽轩打电话来说在海岸边等他,自己不知道怎么走,唐堰冻得嘴唇都紫了,发现越是往海边靠近那风就越刺骨! 不过,当他看到比他还狼狈的齐泽轩时,心中立马就有点儿安慰了。 打过招呼后唐堰也不废话,先带着对方远离大海再说。 两人是一路狂奔回旅馆的,齐泽轩跟在唐堰后面,对方缩着脑袋快速上前台开了个房,把房卡递给齐泽轩后便带着他往里走去。 巧的是,齐泽轩的房间就在他们对面,唐堰为了让林陵然睡个好觉,不准备带齐泽轩去自己房间了。 齐泽轩冻得不轻,头发乱成了一团,嘴唇干裂的都出血了,下巴明显有剃过胡子的痕迹,但经过这一夜,还是看得出长出了些许粗短的胡渣。 唐堰不禁佩服起来,这人虽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面色明显比自己在国内见他那会儿好了很多,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既然来到了这里,齐泽轩也不急着现在马上去找,跟唐堰说了句后便起身去浴室冲起了热水澡。 唐堰叫他洗完后好好睡一觉,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准备回房自个儿调.戏调.戏媳妇儿,好打发下时间,哎,谁叫他有一个被人叫醒后就睡不着的坏习惯呢。 齐泽轩调好闹钟,一到七点就准时醒了过来,而实际上,他根本就没睡。 穿戴好出来叩了叩对面的房门,里头却好半天没人回应,齐泽轩以为他们没听见,皱着眉刚想再叩几下,门却被“唰”的打了开来。 唐堰哭丧着脸咬牙切齿的怒喊:“兄弟,不带你这样的啊!老子的性.福全都毁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啊!” 齐泽轩蹙起眉头,一脸困惑不解的样子,眼睛下意识往里看去,只见房内黑漆漆一片,隐约能看到里头的大床上有一个人影在慌慌张张的穿衣服还是干嘛的。 看到这,他才慌忙收回视线,猛咳几声后说道:“抱歉,那……我在外面等你们?” 唐堰恨不得他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房门“砰”一声被关上了,齐泽轩尴尬的抓抓头发,兀自往外走去。 等三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齐泽轩已经吃好早餐,顺便给他们准备了两份,在路上吃。 林陵然脸上依旧有着可疑的红晕,唐堰死皮赖脸的赖在他身上,眼睛还时不时瞪几下一旁无辜的齐泽轩。 齐泽轩干咳几声,从背包里掏出一沓东西递给他们,两人好奇的接过,唐堰看了看,挑眉道:“哟,这照片照的不错,咦~你来这里不会是特地来晒幸福的吧?!” 林陵然翻个大白眼儿踢他一脚:“闭嘴!你脑子被僵尸啃掉了吧!这明显是用来寻人的好吗!笨!” 齐泽轩无所谓的笑笑,看着手上的单子有些出神,单子上印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糖糖,齐泽轩记得很清楚,那是在圣诞节,糖糖生日的那天,两人在欢乐谷门口拍的,这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也是唯一一张有糖糖在的照片。 林陵然看看齐泽轩,知道他又在想伤心事了,便拍拍手叫道:“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分头去发吧!不过现在还太早,街上的人估计不多,嗯……就先一起沿着这条街走吧!看到一个发一个,记得,每发一个都要问下有没有见到过这个人,或者叫他们留意一下。” 齐泽轩点点头,唐堰扑过来抱住林陵然,对准他的嘴儿狠狠亲了一口,一脸幸福的说:“啊~老婆好威武~好有领导风范啊!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好想现在就跟你爱爱噢~” 齐泽轩面无表情的自行走远,林陵然额间不自觉的抽了抽,拿起单子往他头上一拍,有些无力的大吼:“滚!!!” 两人在后头边打闹着边询问路人,齐泽轩孤身一人跑到最前面去了,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他们就走到了对街。 七十、人去楼空 唐堰累得直吐舌头,加上太阳渐渐露出了头来,更是热得不行,林陵然忙扶着他给他扇风,不行了,只得对着走在前面的齐泽轩喊道:“泽轩!先歇一会儿吧!” 齐泽轩转身看看,想了想,指着前面一个搭建起来的棚子回应道:“前面有个便利店,先过去那边吧。(..info)” 林陵然比了比手势,半拖半拉着唐堰往前走,等好不容易走到那边,他赶紧买了瓶水给他喝下,忍不住骂道:“一个男的体质怎么能这么差!” 其实,也不能说唐堰体质差什么的,他怕太阳这件事是真,但这天气热成这样真不是开玩笑。 齐泽轩此时也早已是满头大汗,灌下半瓶水后,他抹把汗,顺手拉住商店老板,将那单子递过去,用英语一字一顿的询问起来。 那商店老板娘看了看,齐泽轩以为又没戏,对方却笑着吐出一个发音有些别扭的字:“旗!oh,thisyou,handsomeman~” 齐泽轩这下算是彻底愣怔了,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庄旗?你说的是庄旗??” 商店老板仔细听着,而后点点头,有些艰难的说道:“yes,庄,旗。” “怎么了?”林陵然闻言走过来。 齐泽轩激动地双手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来这里前他其实根本没抱多大希望,一个在国内消失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跑国外去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除非,是有人特意把他藏起来…… “找、找到了、找到了……” 林陵然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喊:“找、找到了??你说糖糖在这里?找到了??” 唐堰被林陵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干嘛了干嘛了,什么找到了,庄旗?庄……旗,我靠,庄旗不就是糖糖吗?你们说找到了?怎么回事啊?” 他一脸惊疑的看向身旁陷入震惊的两人,最后只能吐出一口气,转身微笑着握住商店老板娘的手,轻声细语的打探着消息。 问到地址后,唐堰也开始不淡定了,庄旗居然真的在这里?!林陵然居然没有认错人! 三人急匆匆的冲着居民区狂奔而去,尤其是齐泽轩,整个人就跟年轻了十几岁一样,林陵然在后头看着,不禁想,就他这速度,要是放国中体育考试那会儿,绝对不会落到不及格的下场! 可惜,那会儿他运气差,硬是没让他碰到糖糖这傻小子。 然而,这次他们的运气,也算不上好。 因为,房子是找到了,可人儿却搬走了,就在不久前。(..info好看的小说) 齐泽轩喘着粗气,眼神木讷的看着这栋不久前才人去楼空的民宅。 林陵然一脸担忧的看看他,刚想开口安慰,有人却重重的叹了口气,当然,那人绝对不可能是齐泽轩,更不可能是唐堰。 他好奇的望过去,只见那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林陵然猜测他是这里的居民,直觉告诉他,这人极有可能是一位医生。 齐泽轩闻声也没反应,依旧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林陵然想了想,走过去礼貌的跟那医师打了声招呼,用英语交流了起来。 最后,他得知,这个医师是因为早上收到了一大笔钱,现在是想来还回去的,可谁知,住这的人会说走就走。 想到这,那医师再次长叹一声,一脸为难的看着手上用牛皮纸袋包起来的厚厚一叠纸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林陵然注意到了他说的话,不禁反问:“他们?” 那医师点点头,说是这里住着一位叫aize的先生和另一位不知名的小先生。 “aize……aize……”林陵然摸着下巴反复琢磨了一遍,突然大叫道:“林艾泽!” “林艾泽?哪里?”唐堰跟过来疑惑道,林陵然不理他,跑过去拉住齐泽轩激动的说道:“我知道了,是林艾泽,是林艾泽带走了糖糖,刚刚那医师说了,这里原本住着一个叫aize的男人,你不觉得这个名字跟林艾泽的中文名字发音很像吗?!” 齐泽轩看着他,呆呆的重复道:“林艾泽?” “嗯嗯,是林艾泽,我敢保证是他!糖糖消失的时候你难道就没觉得奇怪?为什么糖糖不见了林艾泽也跟着消失了?我就知道这里头有猫腻,林艾泽他……唔!你干嘛捂我嘴!我还没说完……” 唐堰拉过林陵然,用手把他嘴堵上,看着齐泽轩干笑道:“他最近看侦探片看太多了,你别当真哈,说不定是我们找错方向了,一个在国内消失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跑到国外去了,而且林艾泽他还只是个孩子,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啊!我看我们还是先回旅馆休息下……” “不对,我有感觉,糖糖在这里,绝对。”说完,齐泽轩突然跟想到了什么似得,匆匆丢一下句“你们先回去”后,便撒丫子往居民区外跑去。 等他回到旅馆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儿了,林陵然一脸焦急,刚想开口询问,齐泽轩就打断了他:“我打听到了,两小时前有一航班直通国内,我估计他们刚走不久,现在回去只得等下午的航班了,我准备回去,你们……” “也回也回,我陪你一起去找!”林陵然忙喊道。 唐堰还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就推开他,扒拉出衣柜里的衣服就开始胡乱往箱子里塞。 齐泽轩“嗯”了声儿:“那我先回房休息。” 林陵然头也不回的答应着,房门被关了上,唐堰走上前,突然从背后一把抱起他,对方吓得在空中直扑腾,连骂带踹的喊着要下去,唐堰阴沉着脸,啥也不顾,抱着他就兀自往床边走去。 ………… 时隔一年,终于有了糖糖的消息,即便这消息看起来是那么的不靠谱,但齐泽轩仍旧选择相信,他不知道当时糖糖出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林艾泽为什么会不声不响的带着他离开,是强迫吗?可是看着不像,或者说,糖糖很有可能,是自愿选择离开的,他,其实是不想再看到自己吧……不过,刚遇到的那个男人是个医生,难道糖糖生病了?很严重吗?怎么忘了问呢…… 思绪逐渐混乱起来,再加上一整天都没睡了,齐泽轩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陷入了深眠中。 睡了好似很久,门突然被人“砰砰砰”砸响了,齐泽轩猛地惊醒过来,心慌的不行,看看窗外的天,估计这会儿是傍晚了,对了,航班! 林陵然在外头大声叫唤着他,齐泽轩匆匆套好鞋子,扯过一旁早就收拾好了的背包,开了门二话不说就和唐堰他们飞快的往旅馆外面跑去。 七十一、李逸的梦 李逸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熟悉的梦,梦里他拉着庄旗的手,时而抱抱他,时而亲吻他,无论去哪里,他和他总是形影不离。(..info好看的小说) 庄旗性格多变,脾气更是不好,动不动就会发火炸毛,如果你不主动跟他和解,他绝对能不理你到你主动道歉的那天,但就是这样的庄旗,他才爱啊。 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每天送他去学校,中午一起吃饭,放学接他回家,节假日的时候还会在两人偷偷买下的小公寓窝上一整天。 然而,这有一切,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为了接近庄旗,李逸百般讨好,即便对方冷眼相对,他还是要热脸贴冷屁股,死乞白赖的赖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是被迫的缠着他,甚至连喜怒哀乐都跟他的心情同步了,庄旗笑,他会开心,庄旗生气,他会烦闷,庄旗伤心,他会心痛,庄旗兴奋,他会激动。 那时候起,他的脑子里、心里,装的满满都是庄旗,只有庄旗。 他爱他,很爱很爱,但这一切,终究会是一场梦,一场真实到让李逸宁愿活在梦里的梦。 庄旗是个宁愿流血也不愿流泪的人,可是这一次,他却哭了,哭惨了,因为他。 还是那条熟悉的街道,灰蒙蒙的天,昏暗的大地,在这世界上,分分秒秒有人在死亡,初生,死亡…… 李逸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挚爱的母亲会做出这种事――谋杀,这是一种什么概念,李逸不知道,听到庄父庄母死去的消息,这么多年来,母亲第一次当着他的面笑了,笑得渗人,笑得他都快要疯了! 对,庄旗在找他,这个时候他需要自己,他要抱抱他,跟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只是个梦,只是个噩梦…… 然而,噩梦却依旧在疯狂且无止境的继续,最后,一切都将变得支离破碎,世界要崩塌了。 他被人压制住,无论怎么叫喊,怎么挣扎,他们都无动于衷,母亲还在笑,笑得很开心很开心,车子的速度也跟着变得越来越快起来! 李逸急得快疯了,终于用尽全力挣脱了开来,猛地扑上去拽住了那个疯狂的女人!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车子控制不住的向前移动了下,最终停在了原地。 李逸放开那陷入疯狂的女人,脑袋还在不住地嗡嗡作响,他用力摔开车门跳了下去。 “庄旗!”他喊道,前方的人闻声看了过来,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应该是哭了,他踉跄着想跑过来,李逸大声叫着他的名字,迈开脚步奋力向他跑去,是在下一秒,那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车子却在他身旁呼啸而过,紧接着,砰―― 重物落地声响起:“不――” “庄旗!” 猛地从梦中脱离开来,李逸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他的额间布满了一层冷汗,嘴唇有些发白,整个人都犹如搁浅的鱼在垂死挣扎般,大口大口的吐着气…… “庄旗……”李逸喃喃自语道,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滴落在枕头上,他痛苦的蜷起身子,两次,他杀死了庄旗,整整两次,全都是因为他,他不该去找的,如果没有他,庄旗现在还是好好的,以另一个身份生活在这个城市,只要知道他还活着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自己非要去纠缠! 他不恨母亲,不,应该说,他没资格去恨,因为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李逸,但这次,他不会再袖手旁观了,他会去自首,亲自带着母亲,去了结这二十多年来的恩怨。 七十二、有喜讯? 齐泽轩三人赶到机场的时候航班已经走了,问到晚上九点会有一班后,他们决定坐那儿干等,因为这一嘛,他们跑都跑出来了,也不可能再回去,二嘛,由于刚刚他们是风风火火的跑着出来的,差点被人当做是抢劫的给追着跑了。 中午饿到现在,三人都快前胸贴后背了,尤其是唐堰,才跑那么几步路,后面还是坐车来的,居然就累成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靠躺在林陵然身上,热得直吐舌头,肚子还很适时地“咕唧”了好几声。 林陵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就差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了,但担心还是归担心,他掏出纸巾给唐堰擦了擦汗,看向齐泽轩:“去吃饭吧!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呃,麦当劳?肯德基?或者汉堡王?” 齐泽轩瞥他一眼:“有区别吗?” “好吧!那随便挑个好了,嗯……就麦当劳吧!薯条比肯德基的好吃,而且还安静……” 齐泽轩:“……” 唐堰闻言一把抱住林陵然,撅起嘴儿用力啄了下他的脸,一脸幸福的说道:“老婆~你真懂我~” 林陵然给亲的顿时怒了,捂住脸一掌拍开他,尼玛!脸颊的肉都快给他吸走了,这得是有多饿啊! ………… 赶完一场又一场的通告,秦添这才得以坐下来歇一会儿,早先当歌手是冲着钱来的,可谁知道,自从进入了娱乐圈,过的都tm是操.蛋的生活! 上台要演,下台还要演,碰到个人都得时时刻刻防着,生怕对方是狗仔,注重这个注重那个,他妈的,有时候他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这样好说歹说也过去一年了吧!他有时候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这操.蛋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下来的! 秦添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双眉紧蹙,闭着眼睛在假寐,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他,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喷洒在他脖颈上,紧接着,湿热的舌头跟着舔了上去。 秦添好似舒服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推了推后方的人:“别闹,一会儿有人进来了。” 那人顿了顿,略带不满的亲亲他脸颊,起身说道:“那就恭送秦哥哥起驾回家吧~” 秦添站起身踹他一脚:“没大没小,以前不挺自闭的么,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混呢?还有,你天天来也不怕被狗仔拍到,先跟你说了,我可还没做好面对人民群众大胆出柜的准备。” 崔源搂住他猛亲几口,扯过身旁的一件衣服说道:“放心好了,看看,这是什么?嘿嘿!工作服,周到吧~” 秦添这次倒没说什么?只看看他,冷艳高贵的说:“起驾~” 一到保姆车里,崔源就跟饿狼扑食似得猛扑上去,扣住秦添的头就开始亲啊亲,亲的直“滋滋”响,直到双方都吻到难以呼吸的时候,秦添才找回了一丝理智,伸手推开他,问:“洗澡没?” 因为崔源每天都有训练,身上难免会汗津津的,不过,自从经过多次求爱失败后,这回,他可是洗的干干净净才来的:“洗过了,可干净了,不信你闻闻,还有沐浴露的香味儿呢。(..info无弹窗广告)” “行了行了,跟个孩子似得,快起开,别压着我,难受。”秦添撑着手,想坐起来。 崔源哪儿让啊!伸手一把抓住对方的命根子,坏笑道:“我也难受啊!不信你摸摸,跟你一样。” 秦添被这突然一握,忍不住闷哼出声,刚想发火,身上人马上就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儿,一只手边揉边解着他的裤子,一只手探进他单薄的衬衣内,爬上胸膛,捏住那两颗红豆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 秦添被他弄得直喘气儿,腿都没了力,半抬头的欲.望渐渐挺立了起来,撑着牛仔裤,勒的他难受极了。 “想要吗?”崔源隔着裤子给他用力揉了几下,秦添倒吸一口气,眼眶微红,咬着牙愤愤道:“要弄快弄!” 崔源轻笑一声,刚褪下他的裤子,那硬挺的欲.望就迫不及待的跳脱了出来,他伸手握住,空出另一只手撩起秦添的衣服,俯下身对着胸前那挺立着的嫣红舔咬起来。 秦添被一波波快.感刺激的忍不住轻.吟出声,平时赶通告赶得他一回家就把自己往床里砸,哪儿有精力撸个管儿什么的啊!如今被崔源这么一弄,浑身都不由得兴奋起来。 “动、动动,嗯……快点……阿……”随着速度加快,秦添夹住崔源腰身的腿控制不住的紧了紧,他仰着头,双手紧紧地掐住崔源的手臂,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随着一声低吼,欲.望终于攀上了巅峰,在崔源的手中喷薄而出。 秦添躺那儿急促的喘着气儿,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恢复平稳下来,崔源笑眯眯的看着他,秦添脸烫的不行,伸手挡住他的脸闷闷道:“要我帮忙不?” 崔源没马上回答,顺势握住了他的手,与其十指相扣,而后俯下身靠近他耳边,哑声道:“我想要你,用那里帮我。” 秦添脸顿时就充了血,脑袋“嗡嗡嗡”的直叫嚣,崔源以为他默认了,歪过头碰碰他的嘴,刚想进一步行动,谁的手机却突然铃声大作起来。 两人都愣怔了下,崔源刚想说别理它,秦添却推开他,坐起身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崔源坐那儿不满的嘟囔了声儿:“都说别理他了嘛,都不知道是谁……” 犹豫了那么下下,秦添还是接了起来,右眼皮无缘无故跳了跳,他不禁想起有句老话,貌似是说,男的跳眼皮,左凶右吉,难不成是有喜讯? “喂?” “……” 过了好几秒,电话那头都没有声音,秦添皱皱眉,再次问道:“喂?是谁啊?” 崔源欲.求不满的在旁边动手动脚,拽着他的衣服催促道:“应该是打错啦!挂掉挂掉!”秦添没理他,准备再问一次,如果还没回应就挂掉,而就在这时,那头的人出声了。 “秦添,是我,林艾泽。” “……” 对方说完这句话后,轮到秦添沉默了,崔源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继续说:“崔源也在啊?呵呵……好久没见你们了,声音我居然还听得出来,啊!对了,我有听你的歌诶,不记得才怪呢?歌很棒哦,改天给我签个名儿吧!我也是你的fan啊!哈哈……” 七十三、撸啊撸 “混蛋,你他妈敢听不出来试试!”秦添手不停地在发抖,因为激动。 崔源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儿:“怎么了怎么了?是谁……” 秦添没听他说话,继续对着电话骂道:“签个鬼!妈的,消失那么久现在又突然出现,你以为拍戏呢啊!玩儿失踪玩儿的很乐在其中是不是,你说你到底想耍谁?!操,留学?!突然留个屁学,当初是谁叫我别放弃,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的,你可好,麻痹一句话也没留下就人间蒸发了,你行!我告儿你林艾泽,老子不和你说了!” 崔源刚开始还听得糊里糊涂的,后来才明白过来:“林艾泽?!他他他回来了?你先别挂啊!问清楚了……” 秦添气冲冲的按断通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谁都不理,崔源看看他,看看手机,来回好几次后,还是偷偷把手机往手里一溜,找到刚刚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一被接通,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林艾泽?” 对方应了声儿,崔源压低声音问了几句,说到最后却突然提高声音叫道:“庄旗?!你你你是说庄旗还活着?不对不对,等等,那时候……我靠,不是吧!搞到最后,人是你带走的?!他一直都跟你在一起??” “我靠,这事儿太让人难以消化了,你等等,我先缓一缓,对了,要先告诉齐大哥,你不知道,他都快急疯了,上次我偶然间碰到他,整个人都憔悴的,啧啧,很不像样就是了,这下好了,庄旗回来了,他肯定开心的要死,一会儿……” “啊?为什么?啊!这样啊!可是……” 林艾泽看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庄旗,皱眉道:“你先别告诉齐泽轩,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崔源迟疑了下,还是答应了,林艾泽继续问着:“严卿和翁雅现在在哪里?听说出国了?” “嗯,前几天打电话过来了,说是这个月底会回来,呃,这事儿能告诉他们两个不?他们很担心你,那时候问伯父伯母,俩人都说不出个具体来,急都急死我们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艾泽想了想:“可以,不过叫他们不要告诉齐泽轩,还有,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李逸你还记得吧?你叫他李叔叔的那个,方便的话,你帮我打探下……” 崔源其实挺诧异林艾泽要打听李逸这件事,不过最后他还是答应下来了,这点事,暂时还难不倒他。 秦添听到“庄旗”两字着实震惊了一把,他一直以为对方早就……不过幸好,听这口气,应该还活着。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挂了,秦添瞥瞥他,别别扭扭的问道:“说了什么?我好像听到庄旗什么的……” 崔源扑哧一声,坐过去握住他的手,将方才的对话一一如实禀报给“上级”。 秦添点点头,有点不能理解林艾泽的做法,崔源握着他的手不知何时移了位,摸到了他衬衣里面,秦添额暴青筋,刚想发火,可一看对方那双黑溜溜的无辜大眼儿,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仔细想想,刚只顾着解决自己的欲.望,对方的还没解决掉呢?想到这,他眼睛下意识瞟了过去,看到崔源那撑得直挺挺的昂扬,差一点就骂娘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居然一点儿消下去的迹象也没有!难道他跟林艾泽通话的时候也很有快.感吗?! “添添~亲爱的~”崔源贴上去,作势要压倒秦添,后者气鼓鼓的用力推开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崔源当然不放弃啦!依旧不依不挠的黏上去,抱住他这里亲亲那里摸摸,弄得他又要开始喘粗气儿了。 秦添赶忙挡开他,今天本来就累得够呛,再来一次,指不定会晕过去,撸.管儿撸晕这种奇葩事儿,想想都觉得丢人丢到祖宗坟上去了,嘛。虽然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祖宗到底是哪户人家啦。 “你躺下,我帮你弄出来。”秦添整整凌乱的衣服,推倒崔源跨坐在他腿上,伸手脱掉他的运动短裤。 崔源有些意外,配合的躺下,眯起眼睛笑嘻嘻的看着他:“亲爱的好热情,我好喜欢哦~” 秦添抬头瞪他一眼:“再说废话老子就不干了!” “我不说了,不说了,我闭嘴……”崔源赶忙往嘴上拉拉链似得一拉,眨着眼睛一脸乖巧的看着对方。 秦添给他盯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往他腰上一拧,怒道:“闭眼!” 崔源很怕痒,被秦添拧的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的弹了下,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就真的要回去冲冷水澡了。 秦添见他很是听话的闭眼儿了,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怎么整的自己好像在奸尸一样! 伸手握住对方下身直挺挺的昂扬随意套弄了几下,崔源倒吸一口气,跟着往上挺了挺,一脸舒适。 秦添笑笑,继续用手奋战着,可谁叫运动的人耐力都很强呢?直接就导致了崔源在这方面也很不赖。 秦添撸的手都酸了,对方却大半天了还没出来,崔源眨着无辜的双眼看他:“添添,刺激不够大,它出不来……” 秦添再次额暴青筋,好想就这样摔鸡鸡走人,无奈崔源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强烈,他只能叹口气,推推他撑起来的胸膛:“躺下,闭眼。” 崔源乖乖的闭上眼睛重新躺下,身上的人顿了顿,紧接着,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喷洒在被他握住的昂扬上,随即,代替手的,便是那炙热的口腔。 崔源被他含的浑身一震,猛地张开双眼激动的不得了:“添添,嗯……你……” 秦添抬起头用手压着他不让起:“少废话,谁叫你一直都不出来,躺好啦!” 崔源本想坐起来,一听他这话赶紧就躺下不动弹了,生怕他就这样不给弄了。 秦添低下头继续做着嘴活儿,车内的温度随着时间流逝在逐渐回温上升,崔源呼吸越来越急促,时不时发出一声声低吟,秦添因上下活动而发出的呜咽声和“兹兹”的水声不断在车内回荡,使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霎时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正当崔源呼吸越来越急促,快要爆发的时候,车门却被人试探性的叩了叩! 两人吓得立马停止了动作,好在这是保姆车,从外面看是看不到里头的,秦添望了望窗外,看到那人身上挂了一个工作牌,脖子上同时也挂着一台专业摄像机,秦添拧起眉头不悦的低咒了声儿,又是狗仔! 低头看看崔源,他正一脸愁容,很是痛苦的拿手指着下身,秦添咬咬牙,坐回去,拿手继续给他撸,崔源配合的捂住嘴巴,在对方越来越快的速度中,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终于射.了出来。 双方都在原地喘息了好一会儿,崔源是激动的,秦添是累的,完了他抽过纸巾擦了擦满手的“子子孙孙”,踢踢崔源,压低声音说道:“起来,去开车。 外头那人还在坚持不懈的将脸凑近窗户,拼命想往里看,秦添一脸不爽的对他比了比中指,崔源穿好裤子后从后座翻到了前座,接着把钥匙往孔里一插,猛地发动了车子,这一声儿吓得外头那人差点就跌坐在了地上。 秦添凑近窗户往外看去,乐得他直往车椅上狂拍,崔源嘴角翘得老高,示意性的按了按喇叭后,便转动方向盘往外开去。 七十四、我养你,好不好? 回到家,两人在浴室真正的翻云覆雨,淋漓尽致的折腾了一番后,秦添托着疲惫的身子一出门口,就往床上倒去:“老子迟早要被你干死!” 崔源扑过去把他往怀里一勾,嬉笑着说:“我愿意被你榨干啊!咱俩到时候就一起死,那我此生可就真的无憾了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滚滚滚!给我圆润的滚!说什么屁话呢!”秦添挣开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兀自翻看了起来。 崔源不依不挠的黏上去,秦添懒得理他,只管自己在那儿点来点去不知道在干嘛?崔源凑过去想看,他就怄气似得往旁边移一下,不让看,这样持续了好几次,崔源不干了,直接伸出魔爪往他屁股上一拍,揉面团似得开始揉啊揉。 秦添条件反射的弹了下,额暴青筋,想都没想就拿起手机往他脸上一砸,吼道:“滚!!” 也许是老天都嫌崔源实在太混蛋了,这一下直接就让他的鼻梁中了招,手机掉落在一旁,鼻血紧跟着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秦添顿时就愣了神,根本没想到这么一下竟把对方砸出了血,他赶紧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抽出一大堆给崔源堵上,慌得都忘了叫他先仰起头。 崔源鼻梁中间给砸得红红的,接过秦添手中的纸巾便仰起头给自己堵上。 秦添坐那儿一直道歉,急得要死,崔源勉强笑笑,示意没事,可只要嘴角轻轻一扯,上头就痛得要命,不会真断了吧? 秦添不知所措的坐他旁边,干等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纠结了半响他才弱弱的问:“很痛吧?是痛得要晕过去的那种吗?鼻梁骨会不会断了?断了可怎么办啊!听说、听说要做手术……” 说着,他一脸委屈的看看对方,小小声道:“都怪你啦!我屁股本来就很痛了,你还拼命揉……那、那怎么办,要不我戳戳,看看有没有移位什么的?其实手术不怕的,是小手术来的,很多明星还特地去弄断了重新搞个漂亮的呢?真的……” 知道秦添不会安慰人,但崔源没想到他能安慰的这么奇葩,拿掉捂着鼻子的纸巾看了看,血流的倒挺多,不过堵了这么一会儿貌似没有再流的迹象了。(..info无弹窗广告) “笨蛋,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幻想来幻想去,是不是嫌弃你老公鼻子太丑,早就想给我弄个假的啦。” 秦添继续抽着纸巾递给他,闻言立马摇了摇头,举手发誓道:“绝对没有!我最喜欢你的鼻子了,还有眼睛、眉毛、嘴巴……是你的我都喜欢!” “噗……”崔源起先还一脸严肃,想看看他什么反应,后来一看对方说这话时的认真表情,直接就忍不住喷笑了出来:“宝贝儿嘴巴真甜~嗯……那老公就勉强原谅你啦!不过说真的,真的很痛诶,我现在连说话都是忍着说的,嘴巴一动它就痛,不会真断了吧……” 秦添赶忙坐近点,皱着眉头一脸担忧道:“血不流了吗?过来我看看,你忍着点啊!我碰碰,要是移位了就真的要做手术了,痛就马上跟我说,我就不碰了,咱马上上医院看看,鼻子可是七孔中的一孔诶,少了谁都不行的……” 崔源忍着笑点点头,秦添絮絮叨叨的样子真心把他萌到了,只觉得自己和他好像是结婚了多年的夫夫一样,床头打架床尾合,过着充足滋润的小生活。 想到这,他突然很期待起两人结婚领证的那一天。 “添添。”崔源仰着头让秦添处理鼻子周围的血渍,秦添应了声儿,心里很是庆幸对方的鼻子没移位。 崔源抿嘴笑笑,无缘无故矫情的来了句“我爱你”,秦添顿了顿手,撇嘴儿嘟囔道:“干嘛啊!怪别扭的。” 崔源不理会他的话,伸手搂住他往怀里一带,秦添顺势就跌坐在了他腰上:“你……” “老婆,我爱你,真爱你,所以,我们结婚好不好?我养你,好不好?” 秦添听到这话心里是既惊喜又甜蜜的,可是…… “大晚上的想那么多干嘛啊!这样不挺好的嘛,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喜欢被人圈养着,我想要自己亲手去赚很多钱回来,养活自己,等我以后赚大钱了,就换我养你好了,哈哈……” “而且,你总有一天是要结婚的啊!对象嘛,肯定不会是我啦!嘿嘿……” 崔源愣了愣,放开他,一脸严肃的说道:“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噗……你以为你在演烂俗的琼瑶剧啊!我可是男的诶,娶个毛啊娶,哈……”秦添想笑,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他一下子变了表情,皱起眉头推开崔源坐回床上:“我困了,睡觉。” 崔源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确,现在的他,还给不了秦添一个可以信誓坦坦说出来的承诺和保证。虽然现在世道在改变,同志也在渐渐地被人接受,可是?父母那边,始终是一大难过的关卡,何况他要面对的,是自己的爸妈,在他这种传统家庭中,要是出柜的话,估计后果就是被送去医院没日没夜的洗脑。 七十五、家的感觉 林艾泽挂完电话,林妈妈正好过來招呼着庄旗去吃饭。 庄旗也不怕生,对谁都热情的很,看到林艾泽处理完事儿了,便对他招招手,“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异常和谐,林爸看到自己儿子终于回來了,心里说不开心那是假的,起先听说对方要带个人回來,林爸林妈光听着名字就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了。 林爸为此还特意摆了几小时的扑克脸,准备等庄旗來了,给他个下马威试试,林妈看的哭笑不得,怎么劝都沒用,直说他幼稚。 但最终林爸还是失望了,庄旗一见他们就很礼貌的打招呼问候着,林爸本还僵着个脸不理他,无奈对方“功力深”,你越是摆谱,他越是对你好,跟你说话,不管你到底理不理他。 搞到最后林爸僵着的脸也挂不住了,被庄旗逗得直拍腿哈哈大笑。 “这个味儿还不错,你妈做的,你们尝尝。”林爸指着林艾泽面前的一道菜说道,可嘴里虽是这么讲的,眼睛却是盯着林艾泽,示意他先夹给庄旗尝尝。 林艾泽这会儿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在笑,虽然他爸妈可能是误会了,他和庄旗,事实上根本不是这种关系,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享受起这种感觉,家的感觉。(..info) 林艾泽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除了自己爸妈,毫无疑问,还有一个人就是庄旗,他渴望自己往后的日子里每天都有庄旗。 “哇,味道真的很好诶,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嘿嘿,她手笨,五盘菜里总有那么三盘是做失败的。”庄旗笑眯眯的说道。 林妈妈被夸的眼睛都要笑沒了,摆手道:“夸张,这些都是家常菜,哪有什么味道之分啦,改天叫你妈过來,我教教她,做这些我还是有一手的,哈哈……” 林艾泽听到庄旗的话顿时停住了准备夹菜的手,收回來眼神复杂的看看他,林妈妈不知情,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林艾泽听不下去了,拧起眉头叫道:“妈,你别说了,小旗父母都不在了……”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一脸担忧的看看庄旗,生怕对方听到会伤心。 林妈妈听这话着实愣了下,林爸爸也不禁抬起头望向庄旗,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來,庄旗瞧瞧他们,打着哈哈说道:“呃,沒关系啦,别看我了,继续吃吧,我妈是沒那个福分,要是早先碰到阿姨您,我肯定天天逼着她过來学,哈哈……” 在庄旗极力调解下,气氛总算是缓过來了,吃过饭后,林妈妈忙着收拾碗筷,林爸爸坐那儿看电视,招呼着庄旗和林艾泽过去,庄旗抢着要洗碗,林妈妈不给,把他推出了厨房,林艾泽倚在旁边看戏,见状调侃他道:“庄大少爷,您还是跟小的一起乖乖的去看电视吧,要不然,明儿咱就得去超市重新买套餐具咯,哈哈哈……” 庄旗走出來不满的踢他一脚,不得不承认,也许是因为基因的原因,他跟他妈一样,手笨,笨到要死的那种,所以以前才会打碎齐泽轩…… “怎么了?”见庄旗突然变了脸色,林艾泽忙收起笑脸,站直了身子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庄旗不说话,林艾泽靠过去伸手摸摸他额头,满是担忧,“身体不舒服吗?” “沒有,我想洗澡睡觉了,有点累。” 林艾泽见状松了口气,他真是怕了庄旗时不时來一次的小病或大病。 跟林爸林妈说了句后,林艾泽便带着庄旗往房里走去,林妈妈还不忘在身后嘱咐林艾泽睡相好点,别挤着庄旗。 由于林家只有这么个独子,当初买房的时候为了看起來不那么空荡,林爸特意选了个中等房,不大不小,三人往里一住差不多就填满了,总之就是应了那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话,所以也就导致了今晚庄旗和林艾泽两人只能睡一间房。 浴室设在卧室里面,庄旗进门后,一直沉默不语,打开行李箱拿了睡衣后就往浴室里头钻去。 林艾泽不知道他怎么了,很想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仔细想想看,或许是因为回來了,他心情因此受到了一些波动吧。 庄旗心情很烦躁,这才回來第一天,他就时不时想起那个人,明明在国外都不曾想过,反倒是回來了,那人就跟阴魂不散似得不断在他脑海里晃荡,还有他,,李逸,他曾经深爱过的李逸,如今夺取了他所以东西,父母,家庭,爱情,和财产的李逸!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能坐在属于他父亲的位置! 庄旗不甘心,既然上天给了他第二次生存下來的机会,他就不应该再坐视不管,他想,他想报复,让事实浮出水面,其实自己根本沒死,父母的死亡也根本不属于意外! 林艾泽心事重重的坐外面等着,许久也不见庄旗出來,他皱了皱眉,走过去刚想抬手叩门,门就被人从里至外的打了开來,然而迎面而來的不是那氤氲的雾气,而是一阵清凉。 林艾泽眉头皱的更深了,虽说现在是夏季,可在国外他们一直都是冲热水澡的,现在一下子淋了冷水,难保不会给冻着! “怎么回事,里面沒热水吗?”林艾泽伸手碰了碰庄旗裸.露在外头的手臂,很冰。 庄旗随意擦了擦头发将毛巾往椅子上一丢,“有,不过我今天特别想冲冷水,果然爽爆了,哈哈……冰岛的冷水太凉,啧,受不了。” “干嘛啦,又生气,我又不是什么脆弱的玩意儿做的,要知道,我可是铁铮铮的男子汉!连冷水都受不了的话,我还算是个男的嘛?!” 林艾泽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來,只得沉着脸招呼他过來吹头发,虽然对方说得有理,但他还是忍不住责备道:“沒记性!昨天还躺床上病怏怏的呢,怎么今天就忘了痛!很想尝尝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是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养,就你这体质,一不小心就又要生病了知道不,明儿要发烧了你说怎么办,真是……” “好啦好啦,你真烦,比我妈还爱唠叨,伯母都沒你这么爱叨叨,你说你是不是性别错乱了啊?”庄旗伸手戳戳他的大腿儿,开玩笑道。· 七十六、值不值得 林艾泽挂完电话,林妈妈正好过来招呼着庄旗去吃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旗也不怕生,对谁都热情的很,看到林艾泽处理完事儿了,便对他招招手,“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异常和谐,林爸看到自己儿子终于回来了,心里说不开心那是假的,起先听说对方要带个人回来,林爸林妈光听着名字就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了。 林爸为此还特意摆了几小时的扑克脸,准备等庄旗来了,给他个下马威试试,林妈看的哭笑不得,怎么劝都没用,直说他幼稚。 但最终林爸还是失望了,庄旗一见他们就很礼貌的打招呼问候着,林爸本还僵着个脸不理他,无奈对方“功力深”,你越是摆谱,他越是对你好,跟你说话,不管你到底理不理他。 搞到最后林爸僵着的脸也挂不住了,被庄旗逗得直拍腿哈哈大笑。 “这个味儿还不错,你妈做的,你们尝尝。”林爸指着林艾泽面前的一道菜说道,可嘴里虽是这么讲的,眼睛却是盯着林艾泽,示意他先夹给庄旗尝尝。 林艾泽这会儿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在笑,虽然他爸妈可能是误会了,他和庄旗,事实上根本不是这种关系,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享受起这种感觉,家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林艾泽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除了自己爸妈,毫无疑问,还有一个人就是庄旗,他渴望自己往后的日子里每天都有庄旗。 “哇,味道真的很好诶,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嘿嘿,她手笨,五盘菜里总有那么三盘是做失败的。”庄旗笑眯眯的说道。 林妈妈被夸的眼睛都要笑没了,摆手道:“夸张,这些都是家常菜,哪有什么味道之分啦,改天叫你妈过来,我教教她,做这些我还是有一手的,哈哈……” 林艾泽听到庄旗的话顿时停住了准备夹菜的手,收回来眼神复杂的看看他,林妈妈不知情,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林艾泽听不下去了,拧起眉头叫道:“妈,你别说了,小旗父母都不在了……”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一脸担忧的看看庄旗,生怕对方听到会伤心。 林妈妈听这话着实愣了下,林爸爸也不禁抬起头望向庄旗,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庄旗瞧瞧他们,打着哈哈说道:“呃,没关系啦,别看我了,继续吃吧,我妈是没那个福分,要是早先碰到阿姨您,我肯定天天逼着她过来学,哈哈……” 在庄旗极力调解下,气氛总算是缓过来了,吃过饭后,林妈妈忙着收拾碗筷,林爸爸坐那儿看电视,招呼着庄旗和林艾泽过去,庄旗抢着要洗碗,林妈妈不给,把他推出了厨房,林艾泽倚在旁边看戏,见状调侃他道:“庄大少爷,您还是跟小的一起乖乖的去看电视吧,要不然,明儿咱就得去超市重新买套餐具咯,哈哈哈……” 庄旗走出来不满的踢他一脚,不得不承认,也许是因为基因的原因,他跟他妈一样,手笨,笨到要死的那种,所以以前才会打碎齐泽轩…… “怎么了?”见庄旗突然变了脸色,林艾泽忙收起笑脸,站直了身子问道。 庄旗不说话,林艾泽靠过去伸手摸摸他额头,满是担忧,“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想洗澡睡觉了,有点累。” 林艾泽见状松了口气,他真是怕了庄旗时不时来一次的小病或大病。 跟林爸林妈说了句后,林艾泽便带着庄旗往房里走去,林妈妈还不忘在身后嘱咐林艾泽睡相好点,别挤着庄旗。 由于林家只有这么个独子,当初买房的时候为了看起来不那么空荡,林爸特意选了个中等房,不大不小,三人往里一住差不多就填满了,总之就是应了那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话,所以也就导致了今晚庄旗和林艾泽两人只能睡一间房。 浴室设在卧室里面,庄旗进门后,一直沉默不语,打开行李箱拿了睡衣后就往浴室里头钻去。 林艾泽不知道他怎么了,很想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仔细想想看,或许是因为回来了,他心情因此受到了一些波动吧。 庄旗心情很烦躁,这才回来第一天,他就时不时想起那个人,明明在国外都不曾想过,反倒是回来了,那人就跟阴魂不散似得不断在他脑海里晃荡,还有他――李逸,他曾经深爱过的李逸,如今夺取了他所以东西,父母,家庭,爱情,和财产的李逸!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能坐在属于他父亲的位置! 庄旗不甘心,既然上天给了他第二次生存下来的机会,他就不应该再坐视不管,他想,他想报复,让事实浮出水面,其实自己根本没死,父母的死亡也根本不属于意外! 林艾泽心事重重的坐外面等着,许久也不见庄旗出来,他皱了皱眉,走过去刚想抬手叩门,门就被人从里至外的打了开来,然而迎面而来的不是那氤氲的雾气,而是一阵清凉。 林艾泽眉头皱的更深了,虽说现在是夏季,可在国外他们一直都是冲热水澡的,现在一下子淋了冷水,难保不会给冻着! “怎么回事,里面没热水吗?”林艾泽伸手碰了碰庄旗裸.露在外头的手臂,很冰。 庄旗随意擦了擦头发将毛巾往椅子上一丢,“有,不过我今天特别想冲冷水,果然爽爆了,哈哈……冰岛的冷水太凉,啧,受不了。” “干嘛啦,又生气,我又不是什么脆弱的玩意儿做的,要知道,我可是铁铮铮的男子汉!连冷水都受不了的话,我还算是个男的嘛?!” 林艾泽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得沉着脸招呼他过来吹头发,虽然对方说得有理,但他还是忍不住责备道:“没记性!昨天还躺床上病怏怏的呢,怎么今天就忘了痛!很想尝尝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是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养,就你这体质,一不小心就又要生病了知道不,明儿要发烧了你说怎么办,真是……” “好啦好啦,你真烦,比我妈还爱唠叨,伯母都没你这么爱叨叨,你说你是不是性别错乱了啊?”庄旗伸手戳戳他的大腿儿,开玩笑道。 七十七、回去相亲 林艾泽生着闷气,不理会他,打开吹风机就开始在他头上捣鼓起来,沉闷中不禁想到,这毛怎么无论剃多少次,长出来还是这么卷呢! “好吵啊,明天去买个消音的吧,我耳膜可是很脆弱的诶……”庄旗捂着耳朵抱怨道,林艾泽快速给他抓了几下,关掉吹风机推推他,“好嘞大少爷,就你事儿最多!” 林艾泽从浴室出来时庄旗正躺那儿玩手机玩的不亦乐乎,他好奇的凑近一看,嘿,这闲的,居然跑去玩儿植物大战僵尸了,“不是累了吗,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得去找房子。” 庄旗敷衍的点了点头,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看,玩儿的可激动了,林艾泽无奈,揭开被子钻了进去,凑过去看他玩儿了一会儿,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乐趣大到底在哪儿。 “艾泽。”庄旗手上还在动作,嘴里却突然开口叫道。 林艾泽愣怔了下,瞬间变得比庄旗玩儿游戏还激动了,“你你你,你叫我名字了?!你、你不是一直不肯叫吗,怎么、怎么……” 庄旗见他那样儿只扑哧一声,慢慢悠悠的点了点手机屏幕,懒懒散散的说:“什么啊,aize难道就不是名字了?你也太没良心了,居然这么快就遗忘了“前任”,你个薄情郎!哈哈……别太惊讶,既然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咱还是好好的讲中文吧,入乡随俗嘛,看我适应能力多强,你得学我。” “你、你再叫一遍呗,我想听……”林艾泽也觉得自己太过夸张了,平复了下心情后,伸手戳戳庄旗的手臂说道。 庄旗皱了皱眉,“怎么跟个孩子似得,等我叫你叫到想吐的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啦!” 林艾泽摇摇头,凑他凑得更近了,“没事,我还恨不得现在马上就被你叫吐出来呢。” “噗……您能再恶心点么!”庄旗笑着说了句,突然按掉游戏把手机往床头一扔,回过来盯着林艾泽认真道:“值得吗?” 林艾泽被他问的一头雾水,“啊”了声儿没明白过来,庄旗继续语无波澜的问道:“为我付出那么多,却没有任何回报,值得吗?” 林艾泽愣愣的看着他,继而垂下眼眸苦笑了下,“我自愿的,有什么值不值得,而且,我还这么年轻,我可以等啊。” 庄旗抿抿嘴,看着他沉默了,林艾泽与他,不过是相识了那么几个月而已,就连半学期的时间都没有,可他仅仅是为了自己,就可以放弃一切,带着奄奄一息的他奔赴异国他乡,直到现在,两人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 “我有一个愿望,我想请你帮助我完成它,如果愿望达成了……” “我们,就在一起吧。” 林艾泽这次是彻底愣住了,庄旗转过头,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样说对你很不公平,而且我欠你太多,可我真的想不出来自己到底能用什么来还,你渴望的东西我明白,所以,就让我再欠你最后一次,好不好?” 林艾泽听完这话,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眉头更是深深地揪在了一起,“小旗,我不喜欢我们之间被各种条件束缚着你知道吗,你不欠我什么,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甘愿做着这些事,你没求我,你也不需要求我,只要你一句话,我都心甘情愿的去做,去完成,因为,因为我喜欢你,也许你觉得太过荒谬,我们俩那时候认识才多久啊,可我就是喜欢上了,还是死心塌地的那种。” “其实,我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我知道你一直都忘不了齐泽轩,还有李逸的事,这一年的时间相处下来,我看得出,你怕了,怕被这些琐事纠缠着,放不开,不敢去想,去面对,还有去喜欢一个人。” “如果你说的是李逸的事,放心,我已经在解决了,属于你的东西,我会全部将它夺回来。” 听到这些,庄旗心情很是复杂,“喜欢”,或者说是“爱”这种东西,真的太奇妙了,它可以让人彻底迷失在其中,为了某个人盲目的付出自己所以,想想看,以前的他,不也是这样嘛,傻的可爱,甚至是可恨,可恨“爱”这种恶心的东西,让他迷了眼,直到最后也没看清那人的真面目! “睡吧,晚安。”他说,林艾泽心里很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了声晚安后便在庄旗身边躺下,今晚的冷气开的似乎有点低。 直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庄旗才转过身来,盯着林艾泽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喃喃道:“不值得啊,笨蛋。” 温热的呼吸渐渐凑近,对面的人顿了顿,最终还是在他额间轻轻碰了下,离开,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林艾泽只觉得更冷了,只是一句“对不起”,就彻底将他所以的希望抹灭了,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却还是忍不住去试探,哪怕对方对自己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他都觉得欣喜若狂,只是,如今也只能到这里了,这就是他――林艾泽的结局。 ………… 秦添五点钟就被叫醒出门赶通告去了,崔源心疼他的同时也习惯了,两人来了个早安吻后,秦添掩门出去,崔源继续躺床上睡觉,今天的体能训练任务会加强,不好好休息,上场肯定完蛋儿。 秦添匆匆出门,吃了点助理递过来的早点后就开始一直忙活到大中午才得以坐下了喘口气,脸上的妆容早已变得油腻腻的,他顾不上早已在打颤的腿肚子,目前最想做的就是先把这该死的化妆品从自己脸上卸掉! 胃口倒得也差不多了,随便吃了点午饭后,秦添拿着手机跟崔源聊了几句,直到对方训练要开始了,这才挂断电话,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秦添咬咬牙,还是拨出了那个号码。 “喂,林大哥,是我,秦添。” 七十八、奖励呢? “你再说一遍。”齐泽轩手顿住了,歪过头看着林陵然认真的说道。 林陵然笑笑,刚想再重复一遍,对方却突然打断了他,站起身來急匆匆的说:“不用说了,你赶紧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呃……” “老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猜是什么!”林陵然刚想解释地址还沒拿到,唐堰就穿着个裤衩激动的从卧室跑了出來。 齐泽轩汗颜,林陵然慌忙拿手抵住他脑门,怒道:“靠!敢情刚在里面我跟你说的你都当耳边风啦?!”林陵然以为唐堰口中所说的好消息就是指庄旗的事儿,事实上,有一半是的。 “不是不是,是地址,我记下來了,秦添说他们目前还住在林艾泽父母家里,今天俩人出去找房子了,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离开,秦添提出约他们出來,不过林艾泽说最近沒时间,改天再说。”唐堰一字不差的老实禀报道。 齐泽轩只觉得浑都热血沸腾了起來,立马开口索要具体地址,唐堰叫他先别急,紧跟着就亮出了第二个好消息。 “秦添还说,沒问題的话,严卿和翁雅今晚会到达国内,我想着反正机场就在这附近嘛,就跟他说晚上我们去接机。” 林陵然听着赞同的点点头,莫名兴奋起來,这都多久沒这么热闹过了啊! 他满意的伸手摸摸唐堰头,“做得好!” 唐堰眨着黑溜溜的眼睛,很是纯良的回望他,“奖励呢?” 林陵然听到这话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來,唐堰拉着他的手继续说道:“亲爱的,我不需要别的,只要我俩能在床上多呆五个,算了,三个小时好了,多呆三个小时,亲密那么会儿,我就很满足了,真的!” 看到唐堰那眼神,林陵然顿时反应过來,差点又忍不住一脚往他裤裆下边踹去,他到底是招惹了什么生物啊,居然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做、做那种事! 想时迟那时快,他伸手一把拧住唐堰耳朵,各种“种.马”“淫.魔”的怒骂着。 唐堰痛的嗷嗷直叫,大喊着“老婆大人我错了”,期间还不忘抛弃大奖励,索要小奖励,,亲一口,当然,明白人都知道,这小奖励绝对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演变成传说中的大奖励。 齐泽轩看他们打情骂俏,忍下嫉妒的同时忙催促道:“林艾泽家住哪儿,把具体地址给我,我去找……” 唐堰还在那儿嗷嗷叫,林陵然见状转过头说道:“你这样过去会很突然诶,想好见到糖糖后要说什么了吗?” 齐泽轩被问得一时说不出话來,刚一心想着要去找庄旗,却沒想过见到对方后应该说些什么,或者是怎么解释,请求对方原谅。(..info) 见他那迷茫样儿,林陵然放开唐堰走过去拍拍他肩,叹气道:“你也别太急,人反正找到了不是,咱不急于这一时的,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应对吧,毕竟你们一年沒见了,如果糖糖还是傻糖糖,我们倒还可以联合起來骗骗,关键是,糖糖跟着林艾泽走的时候并沒有要求回來什么的,你想想看啊,他以前多依赖你啊,可是这次一走就是一年诶,哎,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糖糖很有可能不是……” “我知道,这些我都想过,可我很想见他,那我、我要怎么做?” 唐堰揉着被林陵然捏红的耳朵上前抱住对方,随口提议道:“要不等严卿和翁雅來了叫他们俩约林艾泽出來?” 林陵然撇过头看看他,唐堰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脑袋,还以为林陵然又要“家.暴”他了,可惜,他还是失望了。 林陵然闻言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抬头打个响指说道:“这个办法可行,你们看啊,晚上我们不是要去接机嘛,严卿他们肯定是要來这里住上一晚的,想必他们都知道了林艾泽回国的事儿,到时候我就趁机提出这个要求,叫他召集秦添他们过來这里玩儿,开个“欢迎回国”之类的party,唔,准确來说就是聚会啦,然后你们一见面,嘿嘿……那么多人在,就不会这么尴尬啦!真是越想越可行诶!” 唐堰也不知道听明白沒,林陵然一说完就趁机凑上去吧唧一口,腻歪道:“老婆真聪明,又聪明又好看,简直比诸葛亮还厉害,我真是太幸运了~” 林陵然嘴上说他拍马屁,心里却是喜滋滋得要命,果然像他这种全方面发展的人注定是独一无二,要孤独一辈子的啊~ 齐泽轩在原地挣扎半天,最后只能听从林陵然的安排,况且,目前除了这个办法,他也别无选择,时隔一年,当那人再次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会是怎样的风景? 齐泽轩不敢想。 公司有人在打理,齐泽轩也就沒有去了,一整天就这么站站坐坐,发会儿呆,或者看看唐堰俩人打情骂俏的过去了,打听到严卿他们下午提前了个班次回來,预计飞机降落大概会在半夜三点后,林陵然想了想,拉着唐堰和齐泽轩去附近唯一一家超市买了些零食和啤酒回家,准备一直通宵到那时候。 三人吃过晚饭后,玩电脑的玩电脑,看电视的看电视,还有一个便是盯着手机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齐泽轩真怕自己一个按耐不住,大半夜就跑人家家里去找人了,那种明明看得到,却摸不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磨人了! “刺啦”一声,又一罐啤酒被打了开來,林陵然满是担忧的望向齐泽轩,皱眉道:“别喝了吧,这还沒到半夜呢,就都被你喝完了。” 齐泽轩神智清醒的很,这点酒根本沒什么用处,放他嘴里就跟喝了一斤水一样,无味。 “等下我去超市再买点吧,11点关门是吧?” 林陵然点点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沒说什么,看对方沉闷了一整天,他心里也很不舒服,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会儿,出去透透风什么的也好。 “老婆,洗澡不?”唐堰靠在林陵然肩上问道,齐泽轩抬眼瞧瞧他们,看得心里又是一阵烦乱,明明他和庄旗之间也应该是这样亲密无间的,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才会导致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果!· 七十九、乞丐? “你再说一遍。”齐泽轩手顿住了,歪过头看着林陵然认真的说道。 林陵然笑笑,刚想再重复一遍,对方却突然打断了他,站起身来急匆匆的说:“不用说了,你赶紧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呃……” “老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猜是什么!”林陵然刚想解释地址还没拿到,唐堰就穿着个裤衩激动的从卧室跑了出来。 齐泽轩汗颜,林陵然慌忙拿手抵住他脑门,怒道:“靠!敢情刚在里面我跟你说的你都当耳边风啦?!”林陵然以为唐堰口中所说的好消息就是指庄旗的事儿,事实上,有一半是的。 “不是不是,是地址,我记下来了,秦添说他们目前还住在林艾泽父母家里,今天俩人出去找房子了,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离开,秦添提出约他们出来,不过林艾泽说最近没时间,改天再说。”唐堰一字不差的老实禀报道。 齐泽轩只觉得浑都热血沸腾了起来,立马开口索要具体地址,唐堰叫他先别急,紧跟着就亮出了第二个好消息。 “秦添还说,没问题的话,严卿和翁雅今晚会到达国内,我想着反正机场就在这附近嘛,就跟他说晚上我们去接机。” 林陵然听着赞同的点点头,莫名兴奋起来,这都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啊! 他满意的伸手摸摸唐堰头,“做得好!” 唐堰眨着黑溜溜的眼睛,很是纯良的回望他,“奖励呢?” 林陵然听到这话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唐堰拉着他的手继续说道:“亲爱的,我不需要别的,只要我俩能在床上多呆五个,算了,三个小时好了,多呆三个小时,亲密那么会儿,我就很满足了,真的!” 看到唐堰那眼神,林陵然顿时反应过来,差点又忍不住一脚往他裤裆下边踹去,他到底是招惹了什么生物啊,居然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做、做那种事! 想时迟那时快,他伸手一把拧住唐堰耳朵,各种“种.马”“yin.魔”的怒骂着。 唐堰痛的嗷嗷直叫,大喊着“老婆大人我错了”,期间还不忘抛弃大奖励,索要小奖励――亲一口,当然,明白人都知道,这小奖励绝对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演变成传说中的大奖励。 齐泽轩看他们打情骂俏,忍下嫉妒的同时忙催促道:“林艾泽家住哪儿,把具体地址给我,我去找……” 唐堰还在那儿嗷嗷叫,林陵然见状转过头说道:“你这样过去会很突然诶,想好见到糖糖后要说什么了吗?” 齐泽轩被问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刚一心想着要去找庄旗,却没想过见到对方后应该说些什么,或者是怎么解释,请求对方原谅。 见他那迷茫样儿,林陵然放开唐堰走过去拍拍他肩,叹气道:“你也别太急,人反正找到了不是,咱不急于这一时的,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应对吧,毕竟你们一年没见了,如果糖糖还是傻糖糖,我们倒还可以联合起来骗骗,关键是,糖糖跟着林艾泽走的时候并没有要求回来什么的,你想想看啊,他以前多依赖你啊,可是这次一走就是一年诶,哎,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糖糖很有可能不是……” “我知道,这些我都想过,可我很想见他,那我、我要怎么做?” 唐堰揉着被林陵然捏红的耳朵上前抱住对方,随口提议道:“要不等严卿和翁雅来了叫他们俩约林艾泽出来?” 林陵然撇过头看看他,唐堰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脑袋,还以为林陵然又要“家.暴”他了,可惜,他还是失望了。 林陵然闻言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抬头打个响指说道:“这个办法可行,你们看啊,晚上我们不是要去接机嘛,严卿他们肯定是要来这里住上一晚的,想必他们都知道了林艾泽回国的事儿,到时候我就趁机提出这个要求,叫他召集秦添他们过来这里玩儿,开个“欢迎回国”之类的party,唔,准确来说就是聚会啦,然后你们一见面,嘿嘿……那么多人在,就不会这么尴尬啦!真是越想越可行诶!” 唐堰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林陵然一说完就趁机凑上去吧唧一口,腻歪道:“老婆真聪明,又聪明又好看,简直比诸葛亮还厉害,我真是太幸运了~” 林陵然嘴上说他拍马屁,心里却是喜滋滋得要命,果然像他这种全方面发展的人注定是独一无二,要孤独一辈子的啊~齐泽轩在原地挣扎半天,最后只能听从林陵然的安排,况且,目前除了这个办法,他也别无选择,时隔一年,当那人再次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会是怎样的风景? 齐泽轩不敢想。 公司有人在打理,齐泽轩也就没有去了,一整天就这么站站坐坐,发会儿呆,或者看看唐堰俩人打情骂俏的过去了,打听到严卿他们下午提前了个班次回来,预计飞机降落大概会在半夜三点后,林陵然想了想,拉着唐堰和齐泽轩去附近唯一一家超市买了些零食和啤酒回家,准备一直通宵到那时候。 三人吃过晚饭后,玩电脑的玩电脑,看电视的看电视,还有一个便是盯着手机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齐泽轩真怕自己一个按耐不住,大半夜就跑人家家里去找人了,那种明明看得到,却摸不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磨人了! “刺啦”一声,又一罐啤酒被打了开来,林陵然满是担忧的望向齐泽轩,皱眉道:“别喝了吧,这还没到半夜呢,就都被你喝完了。” 齐泽轩神智清醒的很,这点酒根本没什么用处,放他嘴里就跟喝了一斤水一样,无味。 “等下我去超市再买点吧,11点关门是吧?” 林陵然点点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看对方沉闷了一整天,他心里也很不舒服,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会儿,出去透透风什么的也好。 “老婆,洗澡不?”唐堰靠在林陵然肩上问道,齐泽轩抬眼瞧瞧他们,看得心里又是一阵烦乱,明明他和庄旗之间也应该是这样亲密无间的,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才会导致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果! 八十、青梅竹马 男孩别过头扯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缓了好一会儿才吐出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我前天回的国,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就沒跟任何人说我回国了,可是、可是我坐车坐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钱包丢了,身份证和卡都里面,司机知道后就不干了啊,直接在半路把我赶了下去,我是走到这里的……” 齐泽轩点点头,有些不太相信,这人的话听起來还挺可疑的,谁叫如今世道骗子横行呢,聪明人都不会选择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吧。 “那你记得你找的那人的手机号码吗?或者家里的电话?” 男孩抽着鼻子摇了摇头,“我、我对数字一向很感冒,都是记在手机上的,可是手机也丢了……” 齐泽轩闻言不自觉的皱起了眉,越发觉得这人讲的话漏洞太多。 想了想,他换个问題问道:“那你要找的那人名字叫什么,兴许我能帮你打听下。” 男孩红着眼睛怀疑的看看他,“真的?” “嗯。”齐泽轩肯定道。 男孩低头抠了抠裤子,咕哝道:“他叫艾泽,林艾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是邻居,后來上初中的时候我就跟着我妈出国了,我们好多年沒见了,在国外我有时候会给他发发邮件什么的,虽然他回复的次数都不多,本來想给他个surprise,可谁知道一回來就、就……” 齐泽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叫道:“林艾泽??” 男孩点点头,沒发现齐泽轩的异常,“嗯,哦,对了,我叫周跃,你真的能帮我联系到他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超市里的人一见我就赶,我不敢再去了……” 齐泽轩愣了好半天,直到面前的周跃小心翼翼的戳戳他,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泄气道:“不能吗……” 齐泽轩回过神來忙摆手,“不是,或许,沒猜错的话,你说的那个人我可能认识。” “真的?!”周跃大叫道,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儿,一脸警惕的往旁边移了移,“你骗我的吧?怎么可能那么凑巧,你、你不会是、是那种专门喜欢、喜欢强、强.奸男孩子的变态吧……” 齐泽轩:“……” “放心好了,该担心的是我好吧,看你现在这样儿,更可疑的绝对会是你好么。”齐泽轩站起身居高临下的说道。 周跃有些不满的瘪瘪嘴,心道这人对待一个“困境少年”怎么一点都不会嘴下留情呢! 齐泽轩不理会他在那儿闹脾气,往前走了几步淡淡道:“不怕的话就跟我上楼,号码我还不知道,我叫林陵然给秦添挂个电话,叫他问问林艾泽的手机号码。” 周跃内心的正义小人和邪恶小人在打架,挣扎了几秒,他还是抱紧帆布包跑了上去,紧跟在齐泽轩身后。 开门的时候齐泽轩转头看了看对方满灰尘脏污的衣物,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大不了再多拖一遍地板。 “进來吧。” 周跃应了声,有些迟疑,齐泽轩放好鞋转身瞧瞧他,“沒事,进來吧,先去洗个澡。” 周跃红了红脸,自己脏成这样被嫌弃也是正常的啊! 把脏兮兮的鞋子脱下丢门口后,他畏畏缩缩的进了门,心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要是一会儿冲上來几个大汉压住他可怎么办啊!想着想着,他不禁后悔起來。 听到门口的响动,林陵然站起身从客厅跑了出來,“回來啦?鸡爪买到了吗?馋死我了……诶?他是……谁啊?” 齐泽轩招呼着周跃进來,“楼下碰到的,他说自己是林艾泽的青梅竹马。” “哈?”林陵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是闹哪出?去个超市都把林艾泽的青梅竹马带过來啦? “哎,我说不清,一会儿叫他自己给你解释吧,周跃是吧,你今晚就住那间客房吧,浴室在里面,先去洗个澡,一会儿我把衣服放你床上。” 周跃本还打算一有情况就往外跑的,可听人家这么一说,敢情是在质疑自己说谎咯?! “诶,你等等!”林陵然喊住他俩,把齐泽轩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斥责道:“我靠!你不是吧,这什么人都还沒搞清楚呢,你就给带回來了啊?!要是小偷骗子怎么办!晚上还让不让人睡安稳觉啦!” 周跃一听,果然,人家这是在质疑自己呢!他居然还在担心别人图谋不轨! 齐泽轩跟林陵然解释了几句,对方皱着眉不相信,周跃忍着怒气打断他们说道:“打扰到你们真不好意思,因为这位大哥说可以帮我联系到林艾泽我才过來的,我看我今晚还是不住这了,你们现在就帮我打个电话给林艾泽吧,谢了。” 林陵然有些尴尬,摸摸脑袋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什么,沒事儿,你先去洗澡吧,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秦添问问,一会儿问到号码你自己跟林艾泽说吧,就是这事儿太凑巧了,所以我才……理解下哈。” 齐泽轩拍拍周跃的肩,“你不也怀疑过我么,好了,先去洗澡吧,不然我真要重新拖地板了。” 周跃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两天沒洗澡,估计还有味儿吧!他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抓起包就想往里跑,齐泽轩赶忙拦住了他,“包包先放这吧,好脏,放心,我们不会看的。”· 八十一、陌生的语调 周跃搓了大半天才把自己彻底搓干净,那被搓下來的满地污水看的他自己都忍不住想吐了,齐泽轩拿了一套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放在外面,周跃穿上后在房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门走了出去,现在,只要联系上林艾泽就好了。 听到声响,林陵然转过头去很是热情的朝他招了招手:“洗完啦!饿了吧!听泽轩说你两天沒吃饭了,呃,要不先吃点零食什么的吧!迟点咱们吃夜宵去,这个鸡爪很不错哦~嘿嘿……” 周跃呆了呆,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依旧有些湿润的头发,走了过去,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拒绝。 唐堰一边啃着鸡爪一边还不忘搂住林陵然的腰,等看电视看的兴头上时,那手就会不老实的趁机在对方腰上摸上好几把來过过瘾,所幸林陵然已经习惯了,不然这会儿他的脸准跟霓虹灯似得,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了…… 齐泽轩倚在沙发上磕着花生吃,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罐啤酒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林陵然起先还劝过他几次,后面也不再说什么了,想着醉了也好,睡一觉就雨过天晴啦!迟点他和唐堰两人去接机就好了。 周跃被林陵然招呼着和他们两个一起背靠着沙发坐地板上,林陵然大方的将一袋子鸡爪推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对一次性手套说道:“吃吧!很好吃的,不过有点辣,你怕不!” 流浪了两天,现在回过头來看看面前一堆食品,说不饿那绝对是假的,周跃一脸感激的接过,抓起一只爪子摇头道:“不怕,我很喜欢吃辣的东西,嘿嘿……啊!对了,忘了说,我叫周跃!” 林陵然嘴里叼着爪子点点头:“我知道,听泽轩说了,艾玛,这味儿太和我胃口了,我叫林陵然,你随便叫我什么都行,不需要那么拘束,哈哈……” 唐堰凑过來拿脸蹭了蹭林陵然,摇摇手里的鸡爪子自我介绍道:“唐堰!” 周跃“哦”着点了点头,齐泽轩闻言垂眸瞧瞧他们,淡淡道:“齐泽轩!” 周跃觉得自己真是太tm幸运了,受宠若惊的同时忙朝他们低头鞠了个躬:“林大哥,唐大哥,齐大哥,我……就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齐大哥信得过我,我现在都不知道……” 林陵然沒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笑眯眯道:“沒什么啦!不要想那么多了,哦,号码,林艾泽的号码我问到了,你现在打个看看不!” “行!”周跃点点头,接过手机,其实他心里还挺沒底的,那么多年沒见了,不知道林艾泽还记不记得他,早知道回來前就联系下了,自己这破脑袋,当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非要给人儿什么什么惊喜。 拨了号过去,那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通,周跃心里激动了一下,忙开口叫了声儿,对方愣了愣,说了句“你等等”后,电话里头便传來了人走动的声音。 林陵然见周跃半天沒说话,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周跃指指手机:“他叫我等等,手机貌似不在林艾泽身边!” 林陵然了然的点点头,忽然跟反应过來什么的似得蓦地瞪大了眼睛。 齐泽轩闻声也跟着顿了顿手,而后坐正了身体俯下身,二话不说将周跃手中的手机拿了过來,周跃刚想开口,林陵然就拉住了他:“嘘”了一声儿,示意先别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应该还在走路,沒一会儿便停住了脚步,抬手敲了敲门喊道:“艾泽,电话!” 齐泽轩猜林艾泽是在洗澡,闻言便回应了一声,叫庄旗等下,自己马上就出來。 熟悉的声音让齐泽轩浑身都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了起來,只是,那陌生的语调,却是那人在自己面前从來沒有过的,他捏紧了手机,继续听着。 庄旗叹口气,坐到了床上,拿起手机语无波澜的说道:“喂,你再等等哈,林艾泽在洗澡,马上就出來了!” 齐泽轩抿抿嘴,沒敢回应,对方见状“喂”了好几声,还以为信号不好还是怎么的,好在林艾泽这时出來了,擦着头发走上前坐到他旁边问道:“还在通话!” 庄旗应了声,说沒声音,林艾泽皱了下眉,拍拍他:“你洗澡去吧!我看看是谁!” 电话再次被放到了耳边,林艾泽的声音响起,周跃一把抢过齐泽轩手里的手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紧张道:“喂,那个,咳,是是是我,我是周跃,你是林艾泽吧!还记得我不!” 林艾泽愣了下,脑子开始急速翻转,而后停下,吃惊的叫道:“粑粑王,!” 周跃被这声儿叫的差点沒被自个儿嘴里的鸡爪肉呛到:“我靠,您这记忆力可真好啊!一上來就直呼人儿年幼无知时被迫取的外号,嘿!我记得你貌似也有个外号吧!叫啥來着,啊!“马桶公主”对吧!哈哈哈……” 林艾泽被周跃噎的一时说不出话來,不禁想起这外号的缘由,那时大概自己还在上中班吧!由于家里是卖马桶的,那些个小屁孩儿也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的这消息,自此以后见到他就喊“马桶公主”,至于为什么不是王子,这一嘛,是因为那时候他长得太嫩,看起來弱不禁风的,二嘛,是因为:“王子”这称号已经被周跃这小子拿走了。 至于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某一天,某个人不知道偷吃了什么坏掉的东西,在某时当着一群小伙伴儿,包括林艾泽的面放了个屁,顺带着把屎也解放了出來,所以,从那以后,周跃就不再是周跃,他通常特被人“尊称”为“粑粑王子”,俗称“屎王”。 “噗……”越想越好笑,林陵然陷在回忆中不自觉的喷笑了出來,周跃跟着乐呵,笑骂道:“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真是……” “哈哈……话说,你还记不记你那外号的來源啊!哈哈哈……乐死我了,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那时候你到底是吃了什么?哈哈哈……” 八十二、心事重重 听林陵然这么一说,周跃才渐渐回想起以前的事儿,一张小脸立马就憋成了猪肝色,极其不满的朝对方嚷嚷道:“擦,不带你这样的啊!这不戳人痛处嘛,%……#¥*)%……” 俩人很是自來熟的闹了大半天才停下來,林艾泽都笑岔了气儿,乐得直捶床,心道这周跃怎么跟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啊!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居然还这么蠢,好吧!其实那是单纯啦…… 林艾泽迫使自己止住笑,清了清嗓子问对方:“你现在还在国外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周跃气是被气得够呛,这么点时间相处下來,完全和小时候一样,他跟林艾泽讲话,从來都是处于下风,都快被人损死了,自己过了大半天才反应过來,那反射弧长的他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想吐血。 不过气归气,能顺利联系上林艾泽周跃还是很开心的。 “我回国啦!前……咳,今天才回的国,现在住旅馆呢?”| “噗……”林陵然控制不住一口水喷了出來,敢情这人是把这里当旅馆啦!。 周跃一脸歉意的朝他摆摆手,用嘴型示意先别说话。 庄旗这会儿正洗好澡出來,林艾泽也沒太注意听,一边招呼着庄旗一边说道:“哦,那你明天过來我家吧!还记得怎么走不,一直都沒搬,还是原來那地方,我妈要知道你回來了,一定高兴坏啦!哈哈……” 周跃忙答应着,刚想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却传來了不久前接电话那人的声音。 庄旗洗完澡浑身舒爽的往床上一倒,随口问道:“谁啊!” 林艾泽笑笑:“老同学,好久沒见了,你要睡了吗?那我跟他说声挂了!” “行了,沒事,你们随意,我玩会儿游戏先,太早了,睡不着!”庄旗摆摆手,翻个身趴在床上兀自玩起手机來。 两人亲密的对话让周跃下意识往林陵然和唐堰那边瞟了去,假如他沒在国外呆上这么多年:“同性恋”这种生物对于他來说,绝对会是奇葩中的奇葩,可如今性质不同了,因为,他有一个秘密,谁也沒说过的秘密,就是,他在一年前已经默默地加入了同性恋这个大部队,所以先前在看到林陵然和唐堰两人亲亲我我的时候,他才沒跟见了怪物似得感到震惊什么的。 电话那头的人跟另一个人匆匆说了几句,这才回过头來又跟周跃聊了起來,周跃也不知道为什么?聊天的兴致沒方才那么高了,林陵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无聊,随便说了两句,最后叮嘱他明天一定要來后就挂了。 听周跃刚才的对话,林陵然确定了他要找的是这个林艾泽沒错,不过,这种诡异的巧合,着实让他惊叹了一把。 周跃把手机递还给林陵然后,啥也沒说抓起鸡爪就开始啃,心里跟堵了什么东西似得,闷得很。 “怎么了?刚不挺开心的嘛,怎么……”林陵然瞧瞧他,关心的问道。 周跃有些勉强的扯扯嘴角:“沒事啦!就是饿了,沒力气!” 林陵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挪到玻璃桌前掏出各种火腿肠之类的零食放到周跃脚下:“那你多吃点,先填填肚子,等到十二点我们就吃夜宵去,前边貌似有烧烤摊啊!在阳台上都能闻到诶,哈哈……可香了~” “嗯嗯,谢谢哦!”周跃感激的看看他,低下头默默地啃起爪子來。 唐堰搂着林陵然看电影看得不亦乐乎,完全沒发现这里有两个心事重重的人正坐那儿纳闷呢? 齐泽轩往嘴里灌啤酒灌的更凶了,一想到林艾泽跟糖糖两人住一起,睡一起,还一起洗澡…… 手中的易拉罐被他不自觉的捏了个扁,还沒來得及喝完的啤酒就这么满了出來,顺着他的手掌迅速滑落了下來,周跃惊叫一声,忙抽过纸巾给他堵上,林陵然瞧瞧他,叹气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到底是谁在折磨谁啊! 林陵然这次是死也不让齐泽轩喝了,伸出俩指头给他选择,要么去睡觉,要么久就乖乖坐着看电视,禁止继续喝酒,等到十二点的时候一起出门。 齐泽轩当然是选了后者,叫他现在去睡觉还不如叫他直接撞墙得了,省得躺那儿思來想去的,还不如双眼一翻,清净。 几人磨阿磨,终于磨到了十二点,唐堰和齐泽轩不紧不慢的开始收拾扫荡后的残渣,周跃和林陵然啃鸡爪啃得嘴巴都肿了,不过辣归辣,爽爆顶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好久沒这么豪吃过了,果然这种生活才适合我啊!”扫去方才的阴郁,周跃拍着微微鼓出的肚子满足的叹息道。 林陵然先前死活不听劝,硬是喝下了几罐啤酒,这会儿正醉醺醺的勾住对方脖子,很是感同身受的说:“对的,吃了那么一大袋,爽啊!哼哼,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追、追求鸡爪的步伐!” 周跃笑眯眯的猛点头,举起双手双脚表示赞成。 唐堰额间抽了抽,与齐泽轩对视一眼后,上前分开他们,各自拉过一个,好声好气劝道:“困了吧!去睡觉吧!啊!” 劝了好半天,林陵然和周跃依旧宁死不屈的扒着门,怎么也不愿回房,无法,唐堰只能把林陵然往肩上一扛,齐泽轩吐出口浊气,把扒着林陵然不撒手的周跃往背上一背,跟着唐堰一起雄赳赳气昂昂的往门外走去,因为,如若不这么做,他们真心不敢想象,让这两人单独呆家里究竟会闹出什么奇葩事儿, 八十三、去接机 夜间的温度果然如齐泽轩所说,下降了许多,吹过來的风虽沒有冷到刺骨那么夸张,可吹得人起鸡皮疙瘩还是有的。(..info好看的小说) 唐堰和齐泽轩这脚还沒踏出去一步呢?就又缩了回去,齐泽轩叹了口气,重新打开房门走了进來,把背上的周跃轻轻往沙发上一放,跟唐堰说了声儿后便去房间掏衣服去了。 林陵然趴唐堰背上不知道在嘟哝个啥,周跃也不知睡过去沒,倚在沙发上时不时抽动几下,齐泽轩在自个儿房里随便搜了四件衣服出來,看衣服的新旧程度,他估摸着是唐堰哪一年穿了之后遗忘在这儿的。 四人都穿上后,齐泽轩本想着让周跃一个人躺家里睡得了,可这脚还沒迈出去一步呢?人儿就跟诈尸了一样倏地睁开了眼睛,吐出一句:“我也要去”后,又闭上了。 好吧!碍于对方如此执着的心,齐泽轩不得不重新把他往背上一扛,一脸无奈的往外走去。 林陵然头贴着唐堰的脖颈,嘴巴还时不时努动几下,所幸出门前唐堰给他收拾干净了,要不然,自己现在铁定满脖子油,不过这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实让他心里一紧,一不注意又联系到了某些东西,他赶忙用力甩甩脑袋,叹口气继续走着。(..info无弹窗广告) 唐堰其实很郁闷,跟林陵然在一起好说歹说也有那么长时间了吧!可自己到现在还是跟个热恋期的小屁孩一样,动不动就爱冲动,要个沒完,就像林陵然说的,照这样下去,到老的时候,他身体铁定要给自己掏空了,看來的确要考虑考虑对方提出的“禁.欲”方案了啊…… “我们现在去哪!”齐泽轩歪过头问唐堰,周跃砸吧着嘴儿咕哝几声,这让齐泽轩有一瞬间以为在他背上的那人其实是他最期待的那个人。 唐堰侧过头,趁机往林陵然因醉酒而变得红嘟嘟的脸上吧唧一口,说道:“不是说去烧烤摊嘛,应该就在那个方向吧!闻到气味沒,感觉很不错喔!” 齐泽轩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点点头,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去,唐堰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对方干嘛要用那种、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他,谁能告诉他,他刚到底干嘛了。 光天化日之下晒幸福耍流氓的都去shi啊!齐泽轩一脸淡定的边走边在心里砸砖头咆哮道,他反正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已经怨念这俩碧池很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烧烤摊有是有,闻味儿就知道了,可这地处却着实让齐泽轩和唐堰累得够呛,林陵然和周跃倒好,趴得舒服还睡得香,齐泽轩和唐堰真心后悔起为什么要把这两位神人带出來。 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摊子不大不小,单独摆在草地上,看起來很清净,只有那么几个人,但对于在郊区來说,这里生意已经算好了,齐泽轩猜,这些人大概跟唐堰一样,都是属于常出差的那一类,所以才会在这附近买房子住。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热情的很。虽然对他们这样奇怪的组合感到有些诧异,但还是尽职尽责的摆桌子摆凳,招呼着他们坐下。 齐泽轩把周跃往凳子上一放,就不再理会了,唐堰叫了林陵然好几声儿,对方应是应了句,之后就沒了反应,无法,他只能叫老板多加两个凳子,让林陵然头靠着自己的腿,身体躺在摆好的凳子上。 齐泽轩一开口就要了瓶酒,唐堰刚想开口,对方就打断了他,摆手道:“沒事,醉不了,沒看我刚喝了那么多现在还这么清醒么!”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唐堰也不好再说什么?接过老板娘递过來的菜单就点了起來。 这里怎么说也有那么几个人吧!看到他们四人,都忍不住转过头看看,林陵然躺的有些不舒服,哼哼了一声无知无觉的转了下身子,差点直接摔地上,唐堰忙抱住他,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而就因为这么一下动作,旁人瞬间跟明白过來什么似得,个个都用怪异的眼神瞟瞟他俩,顺带着将齐泽轩和周跃也归类于“变态”的行列中去了。 唐堰瞥他们一眼,丝毫不在意,齐泽轩继续面无表情的环视前方一圈儿,直到看的人家不好意思的匆忙转回头去后,这才收回视线。 等到老板娘上菜上酒,两人抓起东西就放开了吃,一直吃喝到摊子上的人都走光了,烧烤摊老板娘都开始无聊的打起了瞌睡,齐泽轩和唐堰两人还在继续干着杯往嘴里不紧不慢的灌着酒。 此时时间也不知道指向了几点,林陵然好多次差点因翻身摔下去,幸亏每次都被唐堰下意识抱了住,他眼神茫然的大口大口吐着气儿,手杵着脑袋坐那儿发呆。 一眼看过去,就只有齐泽轩还算正常,一声不吭的在那一杯接一杯的倒着酒往嘴里灌,只是,如果凑近了看,你就会发现,这个哪怕再苦也沒哭过的男人此时正默默地坐那儿流着泪。 摊主趴在桌上打瞌睡,好几次差点控制不住摔地上,正当她甩甩脑袋,准备收摊的时候,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起來。 林陵然睡死了过去,口袋里的手机狂震动他也沒反应,唐堰被吵得不行,只能撑起身子循着声音在林陵然身上摸索,摸着摸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大问題,他们这么晚出來好像是为了……接机,。 这么想着,他撑着眼皮忙把手机掏出來一看,靠,居然四点钟了,,而此时手机显示的來电,是个陌生号码。 唐堰毫不犹豫的接起來一听,好吧!果然是严卿和翁雅其中一个打來的,唐堰不认识他们,脑袋被酒精麻痹的别人问一句他就老老实实的答一句,最后究竟说了什么?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摊主被眼前这醉的雷打不动的四人弄得只想哭啊!在那干磨了半个多钟后,终于有两个年轻人匆匆赶了过來,付完钱后一人扛两个往外拖去。 问了好半天才艰难的问到具体住址,严卿一脸担忧的瞧瞧翁雅,生怕他会吃不消,毕竟他身上扛得是两个结结实实的大男人。虽然对方自己也是男的,沒女人那么娇弱,但由于翁雅身子一直都虚弱的很,甚至比出国前还瘦了,怎能叫他不担心。 “沒事啦!我们走快点吧!走慢了托着累!”翁雅朝严卿笑笑,安抚道, 八十四、几对狗男男 他们是三点半下的飞机,在机场等了大半天也不见有人來接机,无法,只得拉着行李去附近贵的要命的旅馆开了一间房,将东西通通丢进去后,想了想,严卿还是拿着秦添给他的号码打了个电话给林陵然,谁知道一接起來对方就是一通胡言乱语,极其混乱的听了大半天后,他才听到烧烤摊什么的,最后两人只能匆匆擦把脸,问了下旅馆人员哪里有烧烤摊后,这才一起往这边赶來。(..info好看的小说) 齐泽轩哭也哭过了,此时正迷迷瞪瞪的半睁着眼七魂六魄出窍中,翁雅扶着他和周跃艰难的往前走着,好在齐泽轩理智还尚存了那么点点,就是单独走路走不动了,不过还是让翁雅省了点力气。 好不容易才把这四人拖回别墅去,严卿将他们往沙发上一扔,抹了把汗跑去倒了两杯水给翁雅和自己喝了先再说。 等一切处理完毕,沙发上的四人也早已睡死了过去,如今回旅馆既浪费精力又浪费时间,所以严卿准备和翁雅在这里凑活着睡上一觉,等天亮了再去旅馆取东西。 ………… 齐泽轩他们是喝酒喝得睁不开眼睛,直到正午12点才缓缓清醒过來,严卿和翁雅睡在客房里,听到外面的响声这才醒了过來。.info[] 齐泽轩揉揉痛到要炸了的脑袋刚想爬起身,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他低下头看看,看到有个人正趴在他身上睡,先排除那人绝对不会是糖糖,所以,这人好像是,:“周跃,!” “嗯!”被齐泽轩这么一叫,周跃一脸迷茫的抬头往前望了望,发现自己好像压着了什么? 齐泽轩被他这一眼看懵了,一模一样,跟糖糖刚睡醒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周跃惊觉自己压着人家了,赶忙爬了起來,带着些许鼻音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那个,压你很久了吧!” 齐泽轩呆了呆,回过神后有些尴尬,看了对方半响才吐出俩字:“沒事!” 周跃只觉得更抱歉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打个响指问道:“你头是不是很痛!” “呃……”齐泽轩诚实的点了点头。 周跃朝他露齿一笑,跳了起來,站那儿看了看后,二话不说往目的地,,厨房蹦跶而去。 齐泽轩莫名其妙的看看他,沒想那么多,捂着脑袋用脚踢踢另一张沙发上紧紧抱一起睡的俩人,叫道:“喂,起床了,严……” “我靠!”突然跟想起了什么似得,齐泽轩激动的用力踹了几下唐堰的腿儿:“快起來啊你们,擦,我们昨天是怎么回來的,,到底去接机了沒啊!不会就那么醉醺醺的去机场了吧!!” 林陵然窝在唐堰怀里,被齐泽轩吵得一副恨不得钻进唐堰身体里的样子,直往对方胳肢窝儿里蹭。 唐堰不自觉的皱起了眉,睡着的时候还沒知觉,现在清醒了点,只觉得脑袋跟被人狠狠踢了一下,痛到要命。 痛苦的呻.吟一声,唐堰爬靠起來,低下头亲了亲林陵然因睡姿而被压成通红的脸,轻声叫道:“老婆,起床啦!” 林陵然闻声拧起眉头不悦的咕哝了一声儿,用手推推对方,接着便沒再动弹了,唐堰忍着头痛用尽各种方式哄着他。 齐泽轩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真tm不该叫醒这对狗男男的…… 周跃在厨房捣鼓了好一会儿才跟捧珍宝似得捧着一个杯子出來递给齐泽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说道:“喝点蜂蜜水吧!解酒的,幸好冰箱里有蜂蜜,嘿嘿……喝完脑袋就不疼啦!” 这边正说着呢?客房的门就被人打了开來,周跃吓了一跳,还以为遭贼了,不过,这样想想,他们那时候到底吃沒吃烧烤啊! 齐泽轩也怔了下,回身看了看,來人是谁,他一眼就认出來了,,严卿,而紧跟其后的便是翁雅。 严卿很自然的跟他们打了声儿招呼,搂着翁雅耍着赖皮要求对方给他洗漱。 隔了一年又看到这两人,齐泽轩感觉还真挺奇妙的,明明本來是那种站在悬崖边上的关系,如今却是这么的亲密无间,像对结婚了许多年的小夫妻,不过,你们这些狗男男,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晒幸福耍流氓啊!,能不能啊!。 齐泽轩一脸淡定的朝他们点点头,心里却正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呼啸着喊:晒幸福的都去shi吧! “呃,昨天我们……”什么情况,齐泽轩想问。 严卿挂在翁雅身上懒懒地看他一眼,调笑道:“不用怀疑,你们是被我和小雅一起扛回來的,在隔了几公里路的烧烤摊上!” 周跃见他们是认识的,也就松了口气,要不然他早操起椅子什么的往对方砸去了,咳,那什么?保命要紧么…… 翁雅瞧瞧齐泽轩身后的人,微皱眉头不禁疑惑道:“他是!”难不成齐泽轩移情别恋了,这才过了多久啊!居然……呃,虽说也有一年了,可是…… 齐泽轩似乎知道了翁雅在想什么?指指周跃镇定的介绍道:“他叫周跃,林艾泽的青梅竹马,偶然间碰到的!” “哦,哦,你好,我叫翁雅,他叫严卿,我们都是艾泽的朋友!”翁雅朝周跃点点头,笑着自我介绍道。 周跃回应着,朝他们鞠了个躬。虽然那个叫严卿的男人看起來不太友好,但这个叫翁雅的人果然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温文尔雅,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严卿有些不满周跃不加掩饰的眼神,朝他们点下头后便拽着翁雅就要回房洗漱。 周跃也不在意,回过头來继续催促着齐泽轩快喝,齐泽轩一向不太喜欢喝甜甜的东西,这种东西也只有糖糖稀罕的要死,不过碍于脑袋真跟电钻在钻似得疼,他还是一口气灌了下去。 周跃还沒來得及提醒他,对方就一口气干了,他忍不住吐了吐舌头,问:“不烫吗?” 齐泽轩在一口气灌下去的时候就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啊!如今不仅仅是脑袋疼了,连带着整个口腔都在冒火啊! “不烫,咳,洗脸去吧!” 八十五、合买算了 严卿两人洗漱完跟他们说了声后便去旅馆取行李了,齐泽轩下楼买饭,唐堰和林陵然还有周跃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玩手机。 林陵然突然问道:“对了周跃,你是不是连身份证都被偷了啊!” 周跃诚实的点了点头:“卡也被偷了,都在皮夹里,还有手机……” 林陵然其实一直都很好奇对方是怎么被偷的,机场人多是多了点,但治安还是很严的啊!小偷什么的,除非是手段非常高明的那一类,不然一般情况下,被偷的可能性很低,而且绝对不可能被偷的时候还毫无知觉啊! “你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被偷的吗?摄像头应该查得到吧!你的身份证和卡得赶紧办掉啊!吃完饭去市内!” 说起这个,周跃才想起來,然后愣住了,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被偷的啊!在机场出來都顺顺利利的,然后……“啊!对了,会不会是那个,我走出大门的时候,有个看起來很和蔼的大叔叫我帮他抬一下东西,我看他满头大汗的,就过去帮忙了,然后……” 林陵然一脸好奇的看着他:“然后!” 周跃有点不想说了,可对方眼神实在是太过强烈,他只能尴尬的扯扯嘴角,搔搔脑袋小小声道:“然后我就叫他帮我拿下包包……” 林陵然:“……” “噗哈哈哈哈……”唐堰狂拍沙发喷笑了出來:“你确定你刚不是在讲笑话,,真是o,m,g,啊!人才,真正的人才啊!哈哈哈……” 周跃:“……” 林陵然忍着笑摸摸周跃的脑袋:“沒事儿,这不能怪你智商低,你只是、那什么、单纯了点而已,是不,别笑了啊你,噗……咳咳……那什么?一会儿先去市内报案吧!” “话说,你跟林艾泽认识多少年了啊!”平复下心情,林陵然问道。(..info) 周跃掰着指头算了算,可算了半天都沒算出來,干脆直接说道:“听我妈说,她和林阿姨读书的时候就是最要好的死党了,呃,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闺蜜”关系啦!艾泽比我早一年出生,我俩小时候就在一起玩儿了,听他们说,我上幼儿园的时候,非要黏着艾泽,死都不肯去自己班上课,就连上小学都是一起的,哈哈哈……然后初中就分开啦!刚开始我们都很舍不得对方,我在国外,他每天都会跟我发邮件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哈哈……不过后來渐渐就沒联系啦!哎……” 林陵然听话再次摸摸他头以示安慰,心里不禁想到,如果周跃沒出国,而是和林艾泽在一起,那么现在林艾泽大概就不会缠着糖糖了吧!,听听这俩人的历史,多有爱啊!天生一对啊有沒有,可惜啊可惜,不过现在还是來得及的。 “你觉得林艾泽人怎么样,你喜欢他不!”林陵然装作无意间问到的样子说。 周跃愣了愣,一脸单纯的说:“很好啊!他对我很好的,很护我,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跟我一起分享。虽然有时候会跟我吵架啦!不过想想看,那时候都是我有错在先诶,嘿嘿……喜欢那是肯定的啦!他也说很喜欢我!” 林陵然张着嘴儿盯他盯了好半天,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唐堰憋笑憋得脸都快发紫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这么“单蠢”的人啊!啊!不对,是单纯啦…… 林陵然极其失望的叹口气,看來要想撮合周跃和林艾泽,得费很大劲儿啊!这周跃也真是的,就不能抱点其他情愫嘛,,他说的喜欢是这个喜欢不是那个喜欢好嘛,。 还沒等他再多感叹一会儿,门就被人打了开來,齐泽轩打了饭上來,后面跟着的便是严卿和翁雅。 几人饿得够呛,特别是周跃,昨天零时吃的是挺多,但终归有三天沒吃过饭了,这会儿看到齐泽轩手里的东西就跟狼看到羊似得,眼睛都绿了。 齐泽轩笑笑,招呼着他们去餐桌上,周跃一步不离的跟在他后头,就差吐舌头了。 “自己选吧!我随便!” 周跃乖巧的点点头,拿了盒咸鱼茄子煲饭后就迫不及待的坐下准备开吃,齐泽轩皱皱眉:“去洗手!” 周跃愣了下,一脸无辜的看看他,最后还是无奈的跑去洗手了。 齐泽轩自嘲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认为他跟糖糖很像呢?明明糖糖很挑食來着啊! “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啊!”林陵然边吃饭边问严卿他们,严卿嘴里嚼吧了几下,说道:“下午准备先去看看我爸,然后和小雅一起去找房子!” “哦哦!”林陵然点了点头,突然跟想起了什么似得,打着主意道:“我上次在市内看了一套多人公寓,很大,比这里还大,你看啊!现在买房多难买啊!要不我们一起合买算了!” 唐堰听着差点一口饭喷出來,猛咳几声后在底下扯扯林陵然的衣服,压低声音说道:“你是说我们的新房,,沒搞错吧你……嗷,痛啊老婆!” 严卿眼神怪异的看看唐堰,回过头來想了想,本想说他和翁雅两人买得起房子不用这么麻烦,后者却有些兴奋的说道:“这个主意不错诶,很像我们在学校公寓楼住的样子!” 严卿闻言皱了皱眉,心里并不赞同合住,先别说私生活什么的,谁都知道,翁雅在学校的日子并不快活,自己那时候对他那么坏,要有也都是不好的回忆吧! “卿,怎么样,啊!对了,不知道添添他们可不可以來一起住呢……”翁雅带着询问的意味看看林陵然。 林陵然打个响指:“当然可以啊!沒问題的,那个房子我看过了,很大的,住十几个人都沒问題!” 严卿还想说什么?翁雅转过头看看他,对方立马将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合住就合住吧!到时候搞个隔音壁纸什么的就好了。 周跃低头猛扒饭,跟饿死鬼投胎似得,闻言他抬起了头,可怜巴巴的说:“我、我也沒地方住……” 八十六、一起住新房 林陵然犹豫了下,咬咬牙说道:“來吧!人多热闹,哈哈……” 周跃感激的看看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苦恼道:“可是、我沒钱……” “沒事沒事,快吃吧!吃完要回市内了!” ………… 吃完后几人收拾了下,便一同往市内转移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來到市内,林陵然先是带着他们去自己和唐堰的新房看了看,唐堰怨气冲天的站旁边,林陵然走哪儿,他就走哪儿,林陵然叫他,他却死都不肯应一声,为的就是以此來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和抗议,这里可是他们的新房诶,新房什么概念不知道吗?,居然、居然叫了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人住进來,。 严卿本还很不情愿的,不过看了这房子后,这种念头就被彻底打消了。 这栋房子还挺高,足足有三层楼,是小洋房來着,最最主要的是,里面空间大,一二三层每一层都有三间卧室,相隔的还很远,就单看这点,严卿是十分满意的。 再看看卧室里面的空间,不用说,大的要死,但奇怪的是,就好像知道会有人來住似得,这房子的每间卧室都被打理的很好,该有的基本都有了,设备更是齐全。 齐泽轩跟着他们晃悠了好一会儿,趁着空余时间拉过林陵然低声问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糖糖!” 林陵然看看严卿他们,转回头小声说:“再等等,最迟是明天,我一会儿问问,你先别急!” 不急才怪了,齐泽轩拧起了眉头,回到市内后那种渴望见到糖糖的欲.望更强烈了,他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到林艾泽家去找他。 “怎么样,还行吧!”林陵然笑着说道,翁雅是真的喜欢的紧,在严卿耳边都不知道念叨多少次“喜欢”了,无法,严卿只得点头答应了。 周跃也很喜欢这里,一把蹦到齐泽轩面前,拉拉他衣服问道:“你也住这吗?” 齐泽轩低头瞧瞧他,想了想,还是点了下头。 “哇,太好了,嘿嘿……感觉我们好像日本的那种外宿旅游哦,一堆人聚集在一起,真好~你不知道啊!我在国外都是独來独往的,可寂寞了……”周跃跟找到了倾诉对象似得不停地在那儿叨叨,奇迹的是,齐泽轩居然也沒说什么?因为,有个人在自己耳边说话,比自己一个人呆着真的是好太多了。 最后严卿和翁雅就这么定下了,林陵然让严卿他们房间随便选,翁雅想了想,选了二楼的第一间,而后便和严卿一起把行李拉了上去。 周跃拉着齐泽轩问他住哪间,齐泽轩看了看,指指一楼的第一间说道:“这里!” 周跃看了看,不自觉的皱起了眉,他不太喜欢睡“陆地上,不过:“啊!那我住你旁边好了,嘿嘿……” 齐泽轩点点头,无所表示,反正他也不会在这里长时间住下去。 唐堰和林陵然理所当然的订下了三楼中央的房间,因为那里可是这栋房子最大的卧室,也是他俩原本准备用來”洞房“的新房。 唐堰一直闷头不说话,林陵然见状把他拉到阳台上,看了看里头的人,凑过去亲了亲对方,说道:“对不起嘛老公,我就是想帮帮泽轩,你看他啊!天天这么痛苦,我看着也难受啊!我知道你不会舍得我难过的~” “我跟你说,听说林艾泽现在在找房子,我估计他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所以啊!到时候就约他们过來,让糖糖和齐泽轩碰上面,然后叫翁雅跟他们提出入住这里的要求,准成,而且不行也沒事儿,咱们可是还有个王牌在啊!嘿嘿……猜得到是谁不,当然是周跃啦!到时候我就让他天天缠着林艾泽,那糖糖和泽轩就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啦!结局绝对会是happyending啦~” “哎……”唐堰叹口气:“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像对他们一样,对我稍微上点心啊!那我可真的是死都瞑目了啊!” 林陵然拉着他的手,闻言极其不悦的拍他一下:“说什么呢?不要老是说这些屁话好不好,明知道我最讨厌了……” “可是这是我们的新房诶,你都不放在心上,我……” “1+1,行了吧!”林陵然打断他,厚着脸皮说道。 唐堰愣了愣:“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吧!老婆我爱你,咱们1+2吧老婆~~” 林陵然脸红的都快滴血了,踢他一脚怒道:“别给我得寸进尺!” 对方的这一脚就跟猫爪子在心头上挠一样,挠得唐堰直痒痒,更加厚着脸皮不依不挠的恳求着,林陵然窘迫的要死,只能红着脸答应了:“我迟早要死在你手上!” 安排好房间后,齐泽轩独自带着周跃去办理停卡之类的,严卿和翁雅同林陵然他们去超市购买生活用品,期间林陵然还趁机套出了他们知道“林艾泽和庄旗在一起”的消息。 “你跟他们打过电话了吗?要不要叫他们过來玩玩,听说林艾泽也在找房子诶,好像到现在都沒找到合适的,啊!我看到牛肉丸了,哎呀,看到这个我就想起火锅,要不我们今晚吃火锅吧!好久沒吃了!”林陵然超级努力的在那儿演着独角戏。 唐堰听到这,适时地提醒了一句:“老婆,现在是夏天……” 林陵然愣了愣,随即反驳道:“谁谁谁说夏天不能吃火锅的啊!咱们开空调不就行了,一样凉爽!”就是容易上火而已嘛…… 翁雅想了想,点点头:“可以吧!吃清淡点的就沒事,我也正好想见见艾泽他们,卿,你打过电话沒,跟他们说我们回來了!” 严卿“呃”了声儿,抓抓头发:“要不叫秦添去约林艾泽他们吧!因为林艾泽他本來不让秦添说他回国了的事儿的……” “哦哦,那好吧!你记得打哦,叫他们晚上过來!” 见目标终于达成,林陵然默默地在心里“yes了”一声儿,很是愉快的哼起了小调儿,拉起唐堰手慢悠悠的逛了起來, 八十七、糖糖的影子 等齐泽轩带周跃去办理完一系列的手续后,差不多已经是傍晚了。 跟周跃这么一天相处下來,齐泽轩不禁好奇起來,这么多年他究竟是怎么过下來的,更让他不可置信的是,周跃居然能安然无恙的独自坐飞机回国。 齐泽轩对周跃的自理能力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一看就知道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沒个人在身边绝对能闹出众多奇葩事儿。 “嗯!”齐泽轩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停下脚步转身一看,周跃竟然不见了,。 齐泽轩拧着眉头往回走了几步,这才看到了趴在一家甜点店门前的周跃。 周跃眼巴巴的看着眼前被玻璃阻隔开來的甜品,一动不动,女店员很是友好的招待着他,心想有帅哥可以一饱眼福是不错,可是?眼前这人看起來怎么这么怪异啊!。 齐泽轩眉头皱的更深了,往这走了过來,周跃砸吧了下嘴儿,起身可怜兮兮的掏掏口袋,很奇迹的,发现里头居然有一块钱,估摸着这衣服不是唐堰的就是林陵然的吧! 他瞧瞧手里的硬币,继而抬头看看嘴都快笑僵了的女店员,伸手诺诺道:“那个,能不能便宜点……我只有一块钱……” “……”听到这,女店员脸终于挂不住了,她顿了顿,一板一眼的说道:“抱歉先生,这款蛋挞要三块钱一个,本店不议价!” 周跃失望的叹口气,收回手里的钱,跟要诀别似得看了眼面前金灿灿香喷喷的蛋挞,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转过身准备走人。 齐泽轩在周跃掏钱的时候就过來了,这会儿正哭笑不得的站那儿看着他,周跃被站在身后的齐泽轩吓了一跳:“呃,齐大哥……” 齐泽轩忍着笑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他脑袋:“想吃!” 周跃下意识缩了缩,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齐泽轩手僵在了半空,有些尴尬,刚刚自己就跟魔障了似得,无意识就做出了这个动作,也许是因为他在周跃身上看到了糖糖的影子吧! “等着!”齐泽轩说了句,上前看了看,吩咐女店员要哪几款甜品。 周跃简直感动的一塌糊涂,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免费给他买不说,还带“点菜”的啊!果然是新世纪好男人加大好人啊! “给!”齐泽轩买好单,把盒子递给周跃,里面装了三种口味的蛋挞和一个黑森林小蛋糕,周跃一脸感激的接过,看到蛋糕时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齐泽轩好笑的看看他,心道你眼睛都要瞪掉下來了,想不看到都难啊!“这个挺不错的!” 周跃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大力的咽了咽口水,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伸手就想去抓蛋挞,齐泽轩皱皱眉,拦住他:“等等!”然后转身跟女店员要了双一次性手套,递给周跃,周跃拿着盒子,不方便,齐泽轩干脆叫他把手伸出來,自己给他戴上。.info[] 周跃有些受宠若惊,在那儿一个劲儿的道谢,齐泽轩无所谓的笑笑:“可以了!” ………… 庄旗一早就跟林艾泽出來看房了,这几天看了好几家,不是嫌这个不好就是闲那个太差,林艾泽都无力了,决定今天一定要买下來,但结果,这个愿望还是沒达成。 “别不开心嘛,刚那个风水不好你沒看出來吗?选房要慎重,这可是要花大钱的诶,咱们还是明天再看看吧!”庄旗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林艾泽看着他,憋着口气半天沒说出一句话來,缓冲了一会儿,他叹息一声:“走吧……” 既然出來了,两人准备逛会儿街再回去,林艾泽跟庄旗一路上都在讨论房子的问題,这让他又有了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是对小夫妻,在找自己的新房一样,刚这么想着,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林艾泽停下脚步,拿出來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 “谁!”庄旗凑过去问道,林艾泽摇了摇头,还是接了起來。 打电话给他的是严卿沒错,林艾泽听到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谁,得知是严卿后他松了口气,但又想想,不禁担心起來,不知道秦添有沒有跟除了严卿他们以外的人说。 严卿打來的目的是约林艾泽一起吃饭聚聚,庄旗无聊的站那儿左顾右盼,突然,他好似看到了什么一样,一下子就顿住了动作,而后僵着头转回去,望向了前方。 庄旗想,他这辈子,估计再失忆几百次都还是忘不了那个人,因为在他生命中最坎坷最艰难的时期,是这个人救了他,收留了他。虽然最应该感谢的人应该是林陵然,但自己用情最深,投入太多人的除了李逸,就是这个人了,,齐泽轩。 齐泽轩真的一点儿也沒变,依旧是时而温柔时而暴躁,对他眼前的人就跟对待以前的自己一样,庄旗在其中看到了包容、宠溺,还有无奈和责备。 他冷眼看着,脸上一点表情也沒有,手中的拳头却早已被捏的死紧死紧的,直到齐泽轩微笑着拍拍身旁那人的肩,转身继续往前方走去,庄旗还在维持着这个动作。 林艾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答应晚上去严卿那里,挂上电话,他刚想叫庄旗,却被对方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有哪里不舒服吗?” 庄旗收回视线,垂下眼眸,继而松开拳头看看他:“沒事,可能天热的原因吧!” 林艾泽习惯性的皱起了眉,一脸担忧的说:“打的走吧!回去让老妈帮你看看,她对这方面在行的很!” 庄旗点点头,对他笑笑:“谁打來的!” “呃……”林艾泽迟疑了下,还是说道:“是严卿,他知道我们回国了!”意思就是知道了庄旗也在。 “叫我们晚上去他家吃饭,你不想去的话也沒事,我……” “谁说我不想去了,有热闹干嘛不去凑一脚!”庄旗挑眉说道。 林艾泽眉头依旧紧皱着:“可是?他们……” 庄旗见他还啰哩啰嗦的,便挥挥手,有些不满的撇嘴道:“我说沒事就沒事,难不成你不想我去啊!” 林艾泽愣了愣,不明白庄旗为什么无缘无故说话要带刺:“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不就成了,走吧!我要晒晕了……”说完庄旗兀自往马路边走去。 林艾泽顿了顿脚步,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好像早就下山了吧…… 八十八、放心,我养你 ………… 秦添赶完这场通告回來,刚准备马上赶下一场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手机屏幕在不断的闪啊闪,他一不小心调成了无声。 拿过來看了下,发现是严卿打來的,伸手挡开正要给他补妆的人,秦添站了起來边接电话边往厕所走去。 打给他的人是翁雅,秦添一听那声音就激动坏了,由于清晨开始就一直忙到现在,他都忘了他们俩今天回国这事儿。 翁雅告诉秦添晚上吃饭的事儿,秦添一口就答应下來了,挂掉电话后才发现,自己今天通告排的满满的,根本就沒有时间好好吃顿饭。 在厕所徘徊了好一会儿,直到工作人员在外头叫他,他才咬咬牙,给崔源发了个短信后把手机往口袋一塞,走了出來。 崔源原本打算去接秦添的,但还沒等他出发,就被对方告知要忙到半夜才能回來,他失望的独自回了家,这会儿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躺床上郁闷呢? 手机响了下,他沒在意,把电视声音开得超级大,好让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寂寞,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电话铃声大作了起來,崔源猛地弹跳起來,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他家亲爱的。 “喂,老……” 还沒等崔源说完,秦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崔源糊里糊涂的听着,听到后面才明白过來,哦,原來是因为自己沒回复他短信啊…… 崔源很无辜,跟秦添通话哪次不是直接电话联系的,他倒是想发发短信腻歪那么一会儿,可由于秦添工作特殊的原因,发短信,基本就是有去无回,除非是对方亲自发,要不然绝对联系不上,所以,经过多次的试验,崔源已经对短信提示产生了免疫力…… “老婆,消气了嘛……”崔源语带委屈的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秦添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本想着让崔源赶紧过來解救他,谁知道等了大半天都沒等到人,害他又被“奴役”了半个多小时,。 “你,现在马上过來,想办法把我弄回去,老子受不了了,!”秦添抓狂道。 崔源忙安抚对方,一边用头夹着手机一边快速套上衣服,等到挂断通话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地下停车场了…… ………… 林陵然几人逛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超市,这才意犹未尽的走出超市门,必备的物品他们基本都买了,酒,绝对是要的,酱,也是必须的,然后就是其他一堆们焖着吃的生食,还有烤鸭、鸡爪这类的熟食,当然,后者是出于林陵然的意思。(..info) 公寓里的东西都沒动过,什么都是全新一整套,翁雅一回去就开始忙活,洗餐具摆桌子什么的,严卿就在那儿把炉灶这些搞好,林陵然一点儿也不会不好意思的坐那儿啃鸡爪吃,唐堰好说歹说也帮了点忙,见状很是担忧的看看他:“老婆,听说吃多了会得禽流感,你还是少吃点吧!” 林陵然闻言一副很赞同的样子点点头,嘴里却还在津津有味的啃着:“沒事儿,我学医的难不成还不知道这些啊!这种东西都是经过高温杀菌了的,有也都被杀光光了好不,不怕~哎,这味儿沒昨天那个好啊!改天我们去那里买一大袋回家存着吧!那个味儿棒啊!这里的总感觉偷工减料了,味道都不浓……” 林陵然以专业角度评价着手里的鸡爪子,唐堰一副沒话说的样子坐那儿,真心想朝他喊:老婆,你到底是不是医生啊!,这沒毛病都得给你吃出毛病了吧!,沒听过清淡的东西才有利于身心嘛,。 当然,这都只是想想而已,唐堰极度不想承认,他是妻管严…… 唐堰俩人沒事儿做,便上仓库把新被子拖出來一间一间的铺,所幸订婚那会儿准备的多,每一间都给铺上了。 其实原先看到这栋房子的时候林陵然是震惊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唐堰要买这么栋多间房的公寓,而且还据说仅此一栋,是限量版來着。 抱着不懂就问的心,林陵然虚心的去求教了,那时候唐堰只淡定的看看他,提醒道:“老婆,我说了你别骂我!” 林陵然好奇的不得了,想也沒想就点头答应了,唐堰嘿嘿一笑,跟讲小秘密似得凑近他说道:“给儿子们用的……” 林陵然听后当时就闭了嘴,那脸跟翻书一样翻得那个叫快啊!站起身一声不响的回了屋,唐堰起先还沒觉着哪里奇怪,跟着他走了进去,谁知道人儿二话不说,把被自己藏到床底下的行李箱往外一拖,打开衣柜就开始往里头塞衣服。 唐堰彻底愣住了,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看这形势,是又要收拾行李回娘家的节奏吗?。 “不要啊亲爱的,我错了我错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亲爱的,!”唐堰当场就扑过去喊了出來,林陵然挣扎着各种打骂踹,直嚷嚷着叫他滚,听了大半天唐堰才明白过來,原來是林陵然以为他要跑去和女人生孩子。 唐堰各种阻拦各种强吻,直到把对方弄到床上只剩下喘气儿的份了后,他才做出了解释,其实不是他要和女人生孩子,而是去找女人代孕,他早就算好了,如果林陵然不同意,他们就去领养孩子,只要能给双方家长一个交代就成,毕竟两人都是家里的独子,沒有后代,父母伤心不说,老了苦的还是自己,他要为自己和林陵然的未來做好打算。 林陵然听完解释后总算是镇定下來了,其实先前在国外他跟爷爷和爸妈通过电话,前几次对方都是各种炮弹轰炸,到后來就只传达了一个信息,就是要孙子或孙女,反正一定要有后代,才能认同他们两个。 林陵然为此还苦恼了很久不敢跟唐堰说,有好几次他都颓废的想,不如先跑去跟女的假结婚生个孩子,然后再离了算了,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能自私到去毁掉人儿好好一姑娘的一生。 如今唐堰提起了这个,林陵然才恍然想到,这个好,就这么定了,你生一个我生一个,家人都不用愁了,就是代孕的费用高额了点,不,不止是点,而是很多很多,超级多。 唐堰当时听到这话后啥也沒说,只笑着亲亲对方,说了一句:放心,我养你。 听到这话,林陵然只觉得自己这一生真的是圆满了,当然,养你什么的,还是等老了再说吧!他可不想就这么在家当个“人.妻.受”。 八十九、小毛病要改 “老婆,在想什么?”唐堰伸手摸摸林陵然的脸蛋儿问道。 林陵然和唐堰一起铺完三层楼九间房的被子后,累的这会儿正窝在沙发上发呆,冷气吹得他舒服极了,差点就这样昏睡过去。 厨房里翁雅和严卿在洗菜做准备工作,餐厅的桌椅、餐具都已经摆好,从客厅隔着一层玻璃望去,无论是空间的大小,还是装饰、还是墙上镶嵌着的液晶电视,简直都跟五星级酒店有的一拼,果然,这房子买得值。 林陵然和唐堰都是常年在外沒怎么回家的那一类人,特别是唐堰,父母远在隔海相望的那一头,这种温馨的场面还真不多见,其实主要是他妈咪上得了厅堂下不了厨房啊!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有人在厨房里捣鼓,内心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温情來。 “老婆,以后就我们俩的时候,我就天天做饭给你吃,好不!”唐堰腻歪的在林陵然脸上啄一口说道。 林陵然听着挺感动,可谁叫他永远都是口不对心的那一类呢?“你想我死的快点吗?”他瞥唐堰一眼,一脸嫌弃的说。 后者立马猛摆手,慌乱的解释着,林陵然忍着笑继续逗他玩儿,沒逗一会儿呢?大门就“咔哒”一声,被人打了开來。 是齐泽轩和周跃回來了,林陵然推开凑过來非要亲他脸的唐堰,看向门口那俩人:“办完了!” 齐泽轩点点头,周跃还在津津有味的舔着嘴儿,看到林陵然他们赶忙用脚把鞋子脱下來,接着宝贝儿似得捧着手里剩下來的五个蛋挞兴奋的冲进客厅,递到林陵然面前:“肚子饿了吧!,这个超级好吃的,我特意剩了五个,你一个,唐堰大哥一个,翁雅大哥一个,严卿大哥一个,还有一个给齐大哥,这是齐大哥给买的哦,嘿嘿……超好人哒……” 齐泽轩还在门口脱鞋子,见周跃一蹦就蹦到屋里去了,连鞋子也不放好,不禁皱起了眉头,叹口气一同将他的拿起來放到鞋架上。 “以后鞋子记得放回鞋架上,还有吃饭也要先洗手,这些小毛病都要改过來,知道吗?”齐泽轩走进來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说道。 周跃委屈的瘪瘪嘴,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继续叽里呱啦的开始介绍这个多好吃多美味,齐泽轩坐到另一张沙发上,习惯性的掏出手机看了看,林陵然撇过头瞧瞧他,不禁蹙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虑了,总觉得周跃和齐泽轩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多了会很不妙啊…… 唐堰四人这会儿也正好饿了,便都拿了一个蛋挞先填填肚子,剩下一个周跃叫齐泽轩吃,齐泽轩看了眼,摇摇头,不要,可惜的是,周跃哪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啊!见状立马就使出了绝招,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这介绍那,把东南西北五洲四海各个方位都扯了个遍。 齐泽轩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见到那喷出來的唾沫星子更是沒胃口了,但比起视觉上的冲击,还是耳膜受损的比较厉害,最后只得无奈的将那东西吃了下去,果然,这种东西只有糖糖和周跃这样的才爱吃啊…… 严卿他们这会儿基本都准备完毕了,正和翁雅一起把洗好处理后的生食端了出來放到餐厅圆桌上。 “添添过來了吗?还有艾泽,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过來!”翁雅说道。 严卿擦擦手,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快七点了:“你先把东西拿出來,我打个电话问问!” 话刚说完,严卿脚还沒踏出餐厅一步呢?门铃就响了起來。 齐泽轩心里不自觉的一紧,猛地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周跃飞快的跳起來往门口蹦去:“唰”一下就把门打了开來,可惜的是,來人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个,而是秦添和崔源。 翁雅在门铃响的那一刻就擦干净了手,等秦添一进來就猛扑过去抱住,后者同样兴奋的不得了,只喊着“想死你了”什么的,崔源两手都提着东西,只能跟严卿他们点头打声招呼,接着进门把一箱饮料放到一边。 严卿看看他手里另一个大箱子,不由得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崔源干笑几声,回道:“这个说來话长啦!是小添的窝儿,哈哈……” 秦添跟翁雅“腻歪”完了后走进來跟林陵然他们打了打招呼,看到严卿问起,便拍了拍箱子一脸自豪的说道:“多亏了这玩意儿我才能顺利的逃出來哈哈~回去还得靠这个呢?”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喷笑了出來,周跃站那儿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好熟悉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秦添愣了愣,指指自己:“我!” “恩恩!”周跃猛点头,林陵然忍着笑看他:“这话乍一听还以为你要泡人家呢哈哈哈……会熟悉很正常好不啦!现在电视一打开就能看到这位大明星的近镜头诶!” 闻言周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原來如此,我说怎么看起來那么熟悉呢?啊!对了,那、那你给我一个签名吧!这个能卖钱,嘿嘿……” “噗……好头脑,日后必成大器啊!哈哈哈……”秦添打趣的说道。 “诶,艾泽他们怎么还沒來!”秦添走进來疑惑的问。 严卿叫他们先坐坐,自己去打个电话,不过不巧的是,当他再次准备打电话的时候,门铃又适时地响了起來。 齐泽轩心里再次猛地“咯噔”了下,捏了捏手中的拳头死死地盯着门口,周跃继续乐此不疲的跑去开门,果然,门一开,來人是林艾泽,以及庄旗。 周跃见到林艾泽本该兴奋的大喊着“好久不见”之类的,可在看到对方身旁的庄旗时,嘴角就不自觉的垂了垂,有些紧张的跟林艾泽招手道:“好好好久不见,还、还记得我嘛……” 林艾泽看到周跃的时候着实愣了下,差点就认不出來了,他不禁想到,岁月果然是把刀,不过这把刀不是杀猪刀,而是是美容刀啊!倒是把眼前这人磨的越來越好看了,小时候水灵水汽的,长大了不失灵气不说,还越來越清秀起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哪家姑娘呢? 当然,这话他是可不能当着人儿周跃的面讲的,要不然他准得闹。 九十、熟悉的陌生 “真的好久不见了,先进去吧!”林艾泽习惯性的伸手摸摸周跃脑袋,说起來,摸人脑袋这习惯,还是小的时候被这小子死练练出來的呢?然后就是对一年前的糖糖,可惜,现在的庄旗已经不需要了。 众人看到庄旗的时候都忍不住惊讶了一把。虽然早就听说过他还活着,但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这种冲击感就显得更加强烈了。 林陵然二话不说跑过去就一把抱住了他,可抱了好半天,几次想张嘴说些什么却都说不出來,唐堰紧随其后,笑着拍拍庄旗的肩,说道:“平安无事就好,欢迎回來!” 林陵然早已忍不住红了眼眶,回过身擦了好几次眼角后才带着浓重的鼻音对其说道:“对不起,这一切都怪我,那时候我……”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就先别提了,都进來吧!别堵着门口了!”翁雅上前解围道。.info[] 庄旗至始至终都沒什么表情,回过头來只对众人淡淡一笑:“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庄旗!” 听到这话,林艾泽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众人闻言全都愣了住,一时沒反应过來对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糖糖,你……” “嗯,是在叫我!”庄旗一脸疑惑的看向林陵然。 齐泽轩握紧的拳头早已无力的松了开來,眼神复杂的看着离他只有咫尺之遥的庄旗,庄旗接收到了对方的视线一般,转而望向他,极其友好的笑了一下:“你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气氛莫名的变得压抑起來,让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林艾泽不自觉的皱了下眉,适时地站了出來,对他们说道:“这事儿以后再说,不是说吃饭吗?我们可是好久沒聚聚了呢?还真是怀念!” “对对对,吃饭吃饭,你们先去餐厅坐着,我把锅底调一下就好了!”翁雅打圆场道,用眼神示意了下严卿叫他招呼众人进去后自己便往厨房走去。 周跃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一个劲儿的为自己能重新与林艾泽团聚而感到激动兴奋,坐那等待的时间里他想着法子找话題跟林艾泽聊。 林艾泽很是担忧的看了看庄旗,还有对面从始至终都沒说过一句话的齐泽轩,周跃的话他基本沒怎么听进去,只附和着随意点了点头。 周跃见状不由得有些伤心起來,越发觉得林艾泽身边的庄旗不顺眼起來,想当初他跟林艾泽可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还是青梅竹马诶,从娘胎里起就注定要和对方交朋友的人诶,这份情谊绝对是比金坚啊!怎么能让一个外人给破坏了,不就是分开了九年嘛,林艾泽最终最喜欢的还是自己吧!是吧是吧! 翁雅调好锅底端了上來,等锅底热了后便将东西一一丢进去焖着,然后招呼着众人调料什么的,庄旗一脸淡定坐那,时不时跟林艾泽说上几句,朝林陵然他们笑笑,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自然,只是,如果你仔细看,能发现,他的手其实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齐泽轩什么都沒做,只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庄旗,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一样,明明是在自己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明明是自己无时无刻都挂在嘴边,深刻的印在脑海中的人,如今却是熟悉的陌生,最终,重逢的那一刻,他还是失望了。 糖糖不应该是这样的,傻傻的糖糖什么情绪都会表现在脸上,像个小孩子一样,爱哭鼻子,爱闹,爱吃甜品,爱玩小游戏,在某些方面很坚强,总是会独自忍受,被他骂了会哭,哭过之后会认真的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对,哪里错了,还会时不时对自己做出包容的行为,明明看上去一切都是那么的单纯,却还非要装成小大人一样,偶尔教训自己几句,这样的人,才是糖糖。 糖糖他,他是从來不会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自己的,齐泽轩甚至在庄旗的眼睛里看到了那渗出來的丝丝冷意。 九十一、我爱你啊 由于齐泽轩的眼神太过明显和直接,导致餐桌上的人不禁说着说都闭了嘴,整个厅内霎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唯有桌子中央的火锅炉还在孜孜不倦的冒着热气,然后沒过多久便“滋,!”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严卿赶忙站起身把锅盖揭开放到一边,火锅终于可以开吃了。 林陵然神情复杂的看看齐泽轩,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不知道该怎安慰,对于糖糖,不,应该说是庄旗,变成现在这样,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或许对方只是装的而已,不过仔细想想,那又如何呢?即使是装作失忆,不记得了,糖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糖糖了啊!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只是庄旗而已,归根结底,他还是沒原谅齐泽轩,还有自己吧! 唐堰握握一脸沮丧的林陵然的手,以示安慰,气氛尴尬的不得了,翁雅见状只能站起身一边开电视一边招呼着众人赶紧吃,吃完还有很多。 庄旗笑得可自然了,无论众人怎么看他,他都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周跃有些郁闷,除了自己,他们个个都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神秘兮兮的,生生将自己排除了在外,这种感觉说实话,真不好受,尤其是林艾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庄旗身上,好几次自己问他问題他都只附和着“哦”了几声,摆明了是在敷衍他嘛。 周跃非常的不爽,只能转过头偷瞪庄旗好几眼來解解气,等到发现不小心把放在面前的酒喝了一大半后,他的头已经开始发晕了,就连胃也开始一抽一抽的痛,原來空腹喝酒真的是会醉的比较快啊!而且居然还伤胃诶。 林艾泽直到这会儿才注意到了身旁的周跃有些不对劲儿,他看了看面前空了一大半的酒瓶子,不禁拧起了眉头,说实话,现在的周跃在他眼里,其实还是小时候那模样,总是逆來顺受的,乖巧的很,而且还很听自己的话,你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教训他这个不能做,他就坚决不做,告诉他那种行为是很不好的,他就铭记在心,超自觉地去面壁思过。 记得小时候那些个小家伙看他好欺负,趁自己不在按住他就狠揍了一顿,那时候的周跃跟弱鸡似得,一点反击的能力也沒有,揍完了回家给自己看到后,还拼命忍着不哭,问他他也不说,非得逼着才肯开口,不过那时候让林艾泽万万沒想到的是,周跃不反抗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跟他说过,不许打架。 林艾泽当时听到这话当场就愣住了,他知道周跃很依赖自己,也很听自己的话,可沒想到的是会听话成这样,这让林艾泽突然觉得负担好重,之后的时间里还因为这个特地疏远了对方好几天。 周跃想着反正喝都喝了,不如一次性喝个够,以前他在国外跟洋鬼子们混过一段日子,可那些老外各方面都太强悍了,自己怎么比也比不上,久而久之他们就觉得自己不够格跟他们一起玩儿,也就渐渐疏离了他,不过周跃倒也乐意,因为那种日夜颠倒的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 林艾泽被酒瓶碰撞的声音惊醒了,回过神來下意识往周跃那边看去,然后就看到人儿正端起酒瓶直接往嘴里灌酒的情景。 他赶忙伸手把周跃手里的酒瓶子夺了下來,竖起双眉斥责道:“这玩意儿是你这么喝的嘛,,乱來,赶紧给我吃点东西进去!” 周跃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呆呆的看着林艾泽:“哦……” 说出这话的时候,林艾泽一点儿也沒觉得自己说的有多不妥,反正小的时候周跃都是这样被他教训大的。虽然中间隔了那么大段时间,但大哥依旧还是大哥嘛,周跃应该听他的。 果然,周跃很是听话的站起了身,持着筷子就往锅里热气腾腾的食物够去,林艾泽这才回身一秒不到,就发现人儿差点就把锅子都掀翻咯。 林艾泽也顾不上庄旗那一边了,忙站起來把人儿扯了回來,按回凳子上呵斥道:“你,真是,怎么回事啊你,不会喝酒就别喝,非得弄成伤残等级才行啊!,手拿过來给我看看啦!” 周跃用力甩了甩有些混沌的脑袋,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艾泽看,乖乖的把手伸出來傻笑一声说:“你、你理我了……” 林艾泽沒听清:“啊”了声儿,也沒在意,低头就开始检查了起來,一看,还真红了,估计一会儿就得长俩大水泡了。 “小雅,厨房里有黄酒吗?” 翁雅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忙点头道:“哦,有的,今天刚买,怎么了?烫到了!” 林艾泽抬着周跃的手说:“嗯,我带他去泡泡!”言罢,他转过身想跟庄旗说声儿,却发现刚刚还在座位上的人这会儿居然不见了,。 翁雅见状向他解释道:“不用担心啦!小旗去卫生间了!” 林艾泽这才松了口气,拉起周跃的时候眼角下意识瞟向了齐泽轩,发现对方沒离开后就彻底放了心。 庄旗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后想了想还是顺路拐到了阳台外面。 从这里一出去,看到的就是车水马龙,繁华喧闹的大s市,他曾有多爱这个地方,现在就有多恨:“呵,活得还真他妈够死去活來的啊……” 庄旗想,这个时候配上支烟,绝对是再好不过了,可惜,林艾泽死都不允许他抽,谁叫他体弱多病呢?男人都给自己做糟蹋了啊!嗤…… “糖……”说话声响起,又瞬间止了住,紧接着便传來了平稳的脚步声,庄旗顿了顿,沒转身,那人走近后停了住,沉默了几秒叫道:“庄旗……” “庄旗……我、你、你是骗我们的吧!”破口而出的声音不自觉的抖了抖,齐泽轩试探着问了句。 庄旗背对着他,身子动了下,继而转过身一脸友好的笑道:“嗯,骗!” 齐泽轩捏紧了拳头,往前走近了一步:“其实、其实你根本沒有忘记以前的事,是不是,你一定是在骗我们,糖糖,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结婚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那是因为……”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庄旗打断他,脸上依旧笑得灿烂而又陌生。 齐泽轩的心更冷了,急得一瞬间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的上前一把抱住他,哑着声拼命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糖糖,原谅我好不好,我爱你啊!糖糖……” 九十二、何来的原谅 耳边低沉且嘶哑的声音渐渐低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冰凉的唇,和充满男性气息的急促呼吸声。(..info好看的小说) 庄旗沒有任何反应,就这样任由齐泽轩抱着、小心翼翼的亲吻着。 现在连挣扎和反抗都不屑施舍给他了吗?齐泽轩痛苦的闭上了眼,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嘴唇极其贪婪的亲吻着对方光洁的脖颈,不时在上头蹭几下,而后缓缓延至而上,像对待宝贝似得轻轻啄了啄他那过于白皙的脸颊,然后转移目标,有些略带猴急的覆上了庄旗那柔软饱满的双唇。 齐泽轩一只手环着庄旗的腰,一只手往上移去,爱.抚着什么东西似得摸了摸对方头发,接着轻压住他的后脑勺,略带色.情的舔了舔对方的嘴唇后,用舌头顶开了他微启的牙齿,深入到里面或轻或重的开始扫荡,随后卷起了对方那安静的趴伏在口腔内的舌头,让它被迫的与之共舞。 齐泽轩沒看庄旗现在是什么表情,不,应该是说,他不敢看,他怕,他怕看到庄旗眼里那渗入人骨髓中的丝丝冷意,那种陌生冰凉的感觉,有时候真的让他以为,自己寻找了那么久的人,其实真的早就消失不见了。 他自暴自弃的舔舐啃咬着对方已经有些红肿的双唇,庄旗至始至终都沒做什么动作,就连动一下也沒有,只有那本是平稳的呼吸声,在因齐泽轩长时间狂乱的深吻下而逐渐变得急促起來,一下一下,打在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上。 吻到最后,直到齐泽轩自己都快换不过气來了,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赤红着双眼对上了对方那清冷的眼眸,齐泽轩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果然,真的是冷得彻骨啊…… 庄旗小喘着气儿,双颊呈现着桃粉色,就连眉宇间都染上了一层粉红,看起來异常勾人,只是,他眼底泄露出來的,却是别的什么的东西,齐泽轩拿不定,或是淡漠,或是满不在乎吧!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糖糖,真的对不起,我、我到底该怎么办!”齐泽轩无力的抓着对方的手,眼眶微红的说道。 庄旗沉默的看着他,重复道:“原谅,原谅啊……” “从來沒有在意过的人,你说,我何來的原谅!” 齐泽轩一下子就顿在了那里,抱住对方的手就跟断了线似得,无力的滑落了下來,他发现,这一刻,自己竟连牙齿都在不自觉的打着颤。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不是吗?是他错了,他这次真的是错彻底了,那时候自己凭什么就认为对方不会在意自己结婚的事,就因为,就因为自己认为他是一个傻子,傻子是不可能会在乎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吗?。 他忘了,糖糖也是人,那时候他只是把对方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就跟喜爱的玩具一样,不喜欢被别人碰,被别人窥视,自己不高兴了就骂上两句,不开心了就一脚踹开,心情好点抱住亲几下,甜言蜜语几句。虽然在学校与他分开的时候,他是真的不舍得,可就是这样的他,才是真的可恶至极啊!这样的自己,跟那些玩弄别人的恶人,有什么区别呢…… “小旗,你……”随着声音响起,阳台上的玻璃门“唰”一下被人拉了开來,林艾泽刚往里头踏出一步,脚就定在了原地。 庄旗淡淡的看他一眼,随即掠过齐泽轩,二话不说,往林艾泽所在的方向走去。 等庄旗走近后,林艾泽才发现他的嘴红肿的不正常,齐泽轩还是维持原本的姿势沒动,依旧背对着身后的两人,夜间的微风拂过,吹起了他身上的衣衫一角,在远处乍一看,还以为那人在不住地颤抖,事实上,是的。 “你……”林艾泽眉头都揪在了一起,伸手就想去碰庄旗,后者面无表情的斜过头避了开:“沒事,走吧!我还沒吃饱呢?” 林艾泽垂在身侧的手握的更紧了,脸色阴沉的厉害,庄旗兀自往前走了几步,抿抿嘴突然停下说道:“不走吗?” 听到这话,林艾泽脸色就更差了,他知道庄旗叫自己走的原因,是怕他一下子沒控制住情绪冲上去狠揍齐泽轩一顿吧!事实上,在看到对方走过來的时候,他有这么想过,甚至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跟那混蛋大干一场,声嘶力竭问他,你有什么资格纠缠他,,凭什么那个人会是你,凭什么?。 “艾泽!”庄旗又叫了声,林艾泽动了动,放松了下脸上僵硬的表情,转回身往他那儿走去:“嗯!” 算了吧!这样就够了,他肯叫他一声“艾泽”,这样,就够了,不管最后结局如何,只有他能幸福,其他的,都算不了什么。 九十三、被抓奸的节奏 周跃觉得,自己手被这么一烫,真值了,林艾泽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许多,就跟小的时候一样,包容宠溺着自己。 这会儿看到林艾泽和庄旗回來了,他赶忙站起了身,可嘴才张了一下,就生生愣住了那里,因为,他看到了和林艾泽一起回來的庄旗,嘴巴上那一目了然的痕迹,是个人都应该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一股无名火莫名涌上了心头,周跃瞪着庄旗一动不动,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去跟人打架似得,郁闷的是,搞了大半天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 林艾泽奇怪的看他一眼,拉着庄旗一起走回去落座。 林陵然看到俩人回來,特别是当他的视线停在了庄旗嘴巴上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啊!他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儿,手指着庄旗半天也沒说出一个字來,唐堰忙把他手按下去,小声道:“老婆淡定,别乱想了,齐泽轩不也沒回來嘛,也有可能是……” “你们继续吃吧!我先回屋了,人有点不舒服!”唐堰话沒说完,齐泽轩就走了过來,丢下这句话就往屋里去了。 回过头來,林陵然神神叨叨的念道:“完了完了这是被抓奸了的节奏啊!这可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想不开啊!要不我去看看!” 唐堰忙安抚他,安抚了大半天对方才住了嘴儿,坐那儿又吃了起來。 庄旗面无表情的继续吃着东西,林艾泽捏捏他的手,满是担忧,后者见状朝他笑了笑,示意沒事,这一切小动作都被周跃看在了眼里,一餐下來,他那眼珠子都瞥歪了,更是瞪得生疼生疼的,郁闷到最后,他不管不顾的拿起酒瓶子就往嘴里灌,无论林艾泽怎么劝都不听,任性的要命。 林艾泽无奈的叹口气,觉得自己有点管太多了,对方难免会不耐烦啊!毕竟人家已经长成大男孩了,这样想想,他也就沒再管了,任由对方去吧! 这次聚餐除了食物多,酒更是多的不得了,什么种类的都有,像白酒啦、老酒啦、红酒啦、啤酒啦、xo啦、白兰地啦之类的,基本都是他们來的时候带來的,这一餐下來,那才叫真正的吃饱了喝足了啊!当然,也都基本都醉的不省人事了。 就跟以前在学校公寓楼吃火锅那次一样,幸好还有两三个是稍微清醒点的。 餐桌上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锅炉上还在不断的冒着热气,严卿撑着眼皮跌跌撞撞的过去把插头拔了,而后磕磕巴巴的大着舌头招呼众人说:“你、你们、都、都睡觉、去吧!找、找房间、够……” 林艾泽皱了皱眉,站起身想说他和庄旗回家睡,谁料今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连站一下整个人都在飘,无奈他只能低头瞧瞧红着双颊,杵着手,一脸痴呆样儿的庄旗:“困、困了吧!去睡觉吧……” 闻声,庄旗抬头一脸呆滞看了他一眼,极其乖顺的点了点头,撑着手就想站起來,可惜真的是醉得不轻,一不小心就沒站稳,直接摔回到了座位上去,然后就沒了动静。 林艾泽摇摇混沌的脑袋,伸手去拉他,谁知道突然“咚”的一声,他循着声音转头一看,周跃这小子竟直接倒地上打起了呼噜來。 林艾泽心里那个悔得啊!伸脚踢了踢周跃的腿儿,叫唤着他,叫到后面自己声音都开始渐渐低了下去,差一点就这样睡了过去。 无奈,他转回身安好庄旗,蹲下用尽仅有的力气扶起周跃,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往客厅走去:“房间、在哪!”林艾泽问。 周跃呜咽了声儿,沒作回答,林艾泽只能走进了楼下三间房的其中一间,将人重重的往床上一甩,自个儿也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一碰床,他也不知不觉的开始陷入了昏迷状态…… 齐泽轩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这么副场景:自个儿床上躺了俩人,他都认识,一个是林艾泽,一个是前不久才认识的周跃,林艾泽正四肢张开瘫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周跃则紧靠着林艾泽,侧着身,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肚子上,一只脚放在他身上,额间布满了细汗,绯红的脸颊贴着林艾泽的腰,还时不时蹭上那么两下。 闻着这一股酒气,齐泽轩差点就把今晚吃进去的那么点点食物都一口气吐了出來,他一脸嫌弃的拿起手在空中挥了挥,接着将空调打了开,稍微透了点气后才把窗户关了上。 唐堰强撑着双眼,瞪大了眼睛死盯着脚下的楼梯,背着林陵然一步一步,艰难的往三楼走去,林陵然砸吧了几下嘴儿,模糊不清的咕哝道:“还、还沒到啊、要、要装、电梯、装电、梯……” 唐堰累的那汗跟不要钱似得大粒大粒往下掉,自动忽略了对方的胡话,沒做回答,可他忘了,林陵然是什么样儿的人,毫无疑问的,他绝对是那种得不到回答就不放手的一类啊! 见唐堰不说话,林陵然直接就一巴掌往他脸上一甩,舌头打结的嚷嚷着“电梯”什么的。 一掌正中红心,唐堰痛的差点沒把人儿直接滚下楼去咯,不过这神智倒是被这一击弄得清醒了许多,他吸着被打重后开始不断流着鼻水的鼻子,红着眼睛恶狠狠道:“装,一定装,死都要装!” 齐泽轩开门出來就听到了这话,仰头往上看了看,就看到唐堰和林陵然两个活宝正在艰难的朝“山顶”迈进,直到他亲眼目睹了这俩人步履蹒跚的撞开了房间门,摔在了里头后,他才转回头往餐厅缓缓走去。 崔源虽然头脑不算清醒,但经过多年的体能训练,抱起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秦添早就陷入昏迷了,梦里还在不断的哼着歌儿,当然,都是走调走的很厉害的不知名小曲儿…… 他毫不费力的抱起了秦添,转过头瞧瞧还趴在桌子上的庄旗,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一会儿还回來,他怕自己一会房就倒下了啊…… “他我來吧!你们只管回去!”齐泽轩走过來说道,崔源看看他,呼出口气,朝他点了点头后就往餐厅外面走去。 九十四、帮我洗澡吧 餐厅里翁雅和严卿早就不在了,估计一早就上楼去了吧!如今餐桌上只剩下庄旗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趴在那儿,齐泽轩看着心不由得痛了痛,忙走了过去。 他先试探性的碰了碰庄旗,接着叫了几声,发现对方沒反应后,这才松了口气,弯腰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对方。 庄旗的头不受控制的往后仰了去,齐泽轩忙用胳膊挡了住,让他往自己怀里靠拢。 此时的庄旗呼吸平稳,双颊呈现着绯红,紧闭着眼睛睡得很舒服的样子,齐泽轩抱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跟魔障了似得呆呆的看着对方,心中却有着千言万语的话想跟这个人诉说。 怀里的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微皱起了眉,不舒服的呜咽一声,齐泽轩倏地回过神來,动了动,转身往本该是周跃住的房里走去。 将人轻放到床上,齐泽轩坐到床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对方滚烫的脸颊,见对方沒反应,他便放开了心,像对待什么宝贝似得,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细嫩的脸颊。 庄旗脸上的热量透过指尖,犹如一股电流般,传遍了齐泽轩的全身,激的他猛地回过了神來,齐泽轩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已经不知不觉的抚上了庄旗那略微干涸的温热嘴唇。 甩甩混沌的脑袋,齐泽轩倏地站起了身,转身就准备往外走去,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突然哼哼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嘟囔了句什么?齐泽轩脚就跟定了铁钉子一样,生生顿在了原地,他怕对方有什么事,可自己又不敢再去碰了,犹豫了几秒,他咬咬牙,他还是回过身來,坐回到床上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庄旗意识模糊间见有人问他,便下意识吐出了方才的话语:“要、要洗澡……” “……”这次齐泽轩算是听清楚了,心中立马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得,酸甜苦辣都有。 记得那时候他们在家喝醉了,也是自己坚持要洗了澡才可以睡觉,如今却换做面前这人说出了这句话,他不敢保证对方是不是因为记住了当初自己说的话语所以才坚持要沐浴的,但齐泽轩希望,是的,哪怕对方只是记住了这么一句自己不经意间说出來的话,他就满足了,这就足以证明,庄旗其实还记得他,他还记得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明天再洗,好不好!”齐泽轩忍着那种想碰又坚决不能碰的欲.望哑声说道,也不知道庄旗听到沒有,过了好几秒他才摇了摇头,固执的重复着“洗澡”两字。 房内还沒开冷气,但也算不上热,可齐泽轩的额头却是不自觉的布满了一层细汗,只觉得就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了起來,着实闷得不行。 正当他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齐泽轩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像被发现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孩一样,心虚的不敢看向床上那人。 庄旗半撑开眼睛,看向前方,可仍旧看不清坐在一旁的人到底是谁,他想着除了林艾泽应该不会是别人后,便嘶哑着声音说道:“艾泽,帮我洗澡吧!我沒力气,好困……” “……” 听到这话,齐泽轩霎时沒了动作,就连手脚都不由得开始发凉,他垂下头,一脸痛苦的看着底下那人,愤怒、心痛、不甘,各种情绪充斥围绕着他,让他难以呼吸,他和林艾泽,现在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吗?明明、明明你是属于我的才对啊……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 九十五、蠢蠢欲动 “糖糖……”齐泽轩一脸痴迷的叫着摊躺在床上的庄旗,后者下意识回应了一声,拿手遮住了眼睛,嘟囔:“好亮……” 齐泽轩僵着身子,迫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床上的人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沒了反应,齐泽轩一动不敢动的坐了一会儿,见地底下人完全沒了动作后这才低下头看了看,发现庄旗好像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轻轻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对方盖上,继而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庄旗柔软而又曲卷的头发,接着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踮着脚往外走去。 也不知道庄旗是不是平时倔强惯了,这会儿还沒等人儿迈出几步子呢?他就跟诈尸了似得胡乱在空中挥了下手,想要去抓齐泽轩:“帮我,艾泽……” 三番两次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齐泽轩额间的青筋直接就暴了出來:“我不是林艾泽,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齐泽轩!”他一脸怒气的说道,等说完了,又不禁担心起來,对方会不会突然清醒过來…… 庄旗眉毛揪得跟两条毛毛虫似得,闻言疑惑的喃喃道:“不是!” 齐泽轩僵着脸干脆应了声儿,庄旗微张开眼睛,很是困惑不已的样子,重复道:“齐泽轩!” 齐泽轩被他叫的愣住了住,因为,这是他重新见到庄旗后第一次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齐泽轩有些激动,抖着嘴儿再次应了声儿,庄旗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神游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帮我洗澡吧!” “呃……” “不帮算了,我自己洗!”庄旗吐出这一句话后便兀自艰难的爬坐了起來,齐泽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你……醒、醒了,!” 庄旗揉着涨疼的脑袋斜眼瞧瞧他,不作回答:“艾泽呢?” 齐泽轩闻言震惊中继续舌头打着结磕磕巴巴道:“隔隔隔壁、睡觉……” “哦……”庄旗答道,用力甩了甩头后便站了起來,想往浴室走去,可惜他那脚底下就跟踩了棉花似得,一步也沒开走就重新摔回了原地。 庄旗龇着牙,极其不爽的咒骂了一声,再次艰难的爬坐了起來。 齐泽轩一愣一愣的看着他,脑子突然跟开窍了似得,想明白了某些东西,比如眼前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真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傻愣愣的糖糖了,因为糖糖是不会爆粗口的,又比如,即便他不是了,那又如何呢?自己这一年多來苦苦寻找的,不就是这个人而已吗?只要他能平安无事的回來,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这样的糖糖,不,应该说是这样的庄旗,才是真正的自己啊!他能找回记忆,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那会儿重新见到庄旗的时候,齐泽轩第一次知道,自己是有多渴望跟对方好好地说声“我爱你”,这种爱恋,甚至比当初更加有增不减,也许是因为自己在失去了心爱之人后,想通了些什么吧! “喂,你别干坐着啊!倒是扶我一把啊!”庄旗试了好几次都沒能成功站起來,惹得他恼羞成怒,直接朝齐泽轩吼了过去。 齐泽轩被这声儿吼得怔了一下,忙回神,伸手就把对方抓住一把扯了起來,后者胳膊给他拽的生疼,差点控制不住一巴掌甩了过去。 “对不起啊!很疼吗?”齐泽轩一边心疼的道着歉一边放松手劲儿调整了下位置,让庄旗靠着自己。 庄旗沒说话,也沒打算做回答,因为他觉得很多余,沒必要。 齐泽轩见状有些尴尬的轻咳几声,依着庄旗扶他去了浴室。 所幸里头有浴缸,要不然齐泽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连庄旗进來前也在担心着这个问題,不过看到这,他不经意的松了口气,无声的挣开了齐泽轩扶着他的手臂,攀着浴缸边边就往里面爬去。 齐泽轩刚想提醒他水还沒放,衣服也要脱,对方就挥了挥手,命令道:“去帮我问问其他人有沒有多余的衣服,这身有味儿,要换!” 齐泽轩呆呆的“哦”了几声,乖乖的走出了浴室,说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袋呈现着的是一片空白。 出了房门,他当真去“挨家挨户”的敲起了门,可惜的是,沒有一个人出來开,他甚至还在某三间房门外面听到了某种“未成年请止步”的声响,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儿喝多了酒,他那一张千年不变的老脸居然“嘭”一下,红的都快滴血了,那热度,滚烫的他直想跑去拿一大锅泥浆把这些个天天折腾个沒完的年轻人的门给封了上。 无奈,他只能“咚咚咚”跑下楼,回到自个儿房间,也就是林艾泽和周跃迷迷瞪瞪间霸占了的屋子,去掏自己穿得衣服。 在此,齐泽轩敢肯定,自己今天真的是喝酒喝太多了,要不然为什么只要一脑补自己的衣服被庄旗穿上,他那老脸就烫的可以在上头煎鸡蛋了呢?甚至连鼻子也都微微发热了起來。 用力拍拍自个儿那胡思乱想的脑袋,齐泽轩随意抽了件衣服,匆匆看了眼床上那俩因为冷气而基本处于叠合状态的人,难得好心的伸手扯过被子给他们盖了上,接着便走了出去。 重新回到庄旗所在的房里,齐泽轩在外头犹豫了下,还是敲了敲浴室门,里头传來微弱的回应,齐泽轩如实打开走了进來,那迎面而來的闷热水汽差点沒把他闷晕咯。 他赶忙把浴室门大打了开來,接着打开排风,让里头的暖气好排出去一点。 庄旗正躺在浴缸里头挺尸,听到排风排气的噪音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朝齐泽轩喊道:“关了!” “可是……” 庄旗打断他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当然,这次是用不耐烦的语气,齐泽轩只能无奈的关掉,合上浴室门把衣服挂在了上头:“那我出去了!” “等等!”庄旗叫道:“你过來!” 十几分钟内被庄旗命令了好几次,齐泽轩还怪不习惯的,不过倒也觉得新奇,他听话的走了过去,心里其实还挺紧张的,刚一眼就看到了庄旗裸着上身的样子,鼻子就开始蠢蠢欲动了,现在一走进,要是看到那个…… “看哪儿呢你,帮我搓下后背啦!”庄旗竖起眉头不耐烦的叫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的温度太高了,此时他的双颊正染着一片粉红,看上去粉嘟嘟的,着实可爱极了。 九十六、流的不是鼻血 齐泽轩“哦”了声儿,接过花球蹲下身乖顺的给他搓啊搓了起來,而那双眼睛却在控制不住的时不时瞟向人家某个地方,情不自禁的就联想到了刚在严卿他们几人房门外听到的声音,一股热流直接就从鼻子里涌了出來。 他忙丢下花球捂住鼻子,一脸的不知所措,庄旗奇怪的看他一眼,催促道:“继续啊!” 齐泽轩瞪着眼睛猛点了点头,然后垂下眼眸偷偷瞄了瞄手心,这才发现,原來是流鼻水了啊…… 放下手超级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齐泽轩解释道:“感冒了,流鼻水了,不信你看……”说着,他还把手伸到庄旗面前为了证明什么似得给他瞧了瞧。 后者顿时拧起了眉,一脸嫌弃的往浴缸里头移了移:“脏死了,快点去洗掉啦!” 齐泽轩朝他咧了咧嘴,好像在说“你看,我流的不是鼻血”一样,接着便站起身去洗漱台冲了冲水,完了回过头來继续被庄旗“奴役”着搓背。 “下面一点,沒吃饭啊!使出吃奶的力气行不,啊!痛死我了,你想搓死我是不是!” 这才搓了几分钟,齐泽轩就给庄旗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过委屈归委屈,齐泽轩还是觉得很……很舒服,很自在,两人在这个时候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亲密无间,无拘无束的耍闹着。虽然在这之间,还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透明隔膜…… 等到庄皇帝浑身舒爽的一挥手,叫齐奴才退下后,他本人神智已经清醒了大部分,当然,都这会儿了,还不清醒那就真不是人了,先别说自己是浑身赤.裸.着躺着给人伺候的,光服侍他的人用“那种”眼神瞧他都瞧了半个钟了,搞得他浑身都不自在起來,他能不绷紧了神经嘛。 等庄旗擦干身子跨出浴缸后,齐泽轩便乖乖的跟随其后去放水,看起來真正是“奴味十足”啊! 齐泽轩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是太好了,五星级酒店的服务都沒他这么周到啊!这么想着,他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起來,当然,纯属是因为庄旗理他而感到高兴而已。.info[] 可这边还沒喜气完呢?那边正在穿衣服的人却阴森森的飘來了一句:“衣服呢?” 齐泽轩“啊”了声儿,转过身指指对方手里的衬衣:“这不是……嘛……” 说着说着,他就自动闭了嘴儿,因为,他好像,不,不是好像,是的确,只拿了一件“衣服”啊!内裤…… “内裤、睡裤都被你吃了吗?!”庄旗继续用阴森森的口气问他。 齐泽轩默默地汗了一把,忙叫他先把衣服穿上,自己过去拿。 庄旗哼唧一声,怒瞪他一眼,只能穿了上,好在这件衬衫偏大,正好遮住了他屁屁,不过也只是遮住了一半而已,但至少比什么都沒穿就出去要强。 不过,庄旗这么穿倒沒发觉有什么不妥,看到这一幕的齐泽轩却给刺激的大出血了,就这么件单调的衬衫,自己穿了那么久,怎么也沒穿出什么另类的风味,反倒是给眼前这人一穿,马上就涨价了有木有。 那有些透的白衬衫下是一具消瘦且稚嫩的躯体,衣摆中央还能看到对方若隐若现的分身,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毫无遮掩的裸.露在外头,毛发稀疏且富有弹性的肌肤完美的简直令人发指,再经过大腿侧面往后望去,看到便是那挺巧圆润的臀部一角,光是这些小画面,就足以让齐泽轩的鼻血“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庄旗给对方止不住往下流的鼻血吓了一跳,回过神來忙叫他把头抬起來,齐泽轩本还一脸痴呆的愣在原地,被对方这么一喊,也回了神,立马拿手捂住,仰起了头來。 庄旗理智的很,带着他就往外走,把齐泽轩安到床上后便抽出纸巾给他堵上,然后拿手轻轻在他额上拍了起來。 庄旗难得一次的触碰让齐泽轩异常激动,导致他这个一介良民也忍不住耍起了手段,用力咬了下自个儿舌头,等眼睛冒上水汽后立马看向对方,整一副可怜兮兮,痛到极致的样子。 庄旗见他眼睛都出水了,一边叫他忍着一边加重了力道往他额上用力拍了两下,就单单这两下,震的齐泽轩都差点把喉结给吐出來咯,这真的不是趁机报复來的嘛,,啊!,有你这么帮人止血的嘛,。 当然,以上这些话,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齐泽轩这回不用再咬舌自虐,那眼泪就自觉地飙了出來,全都拜庄旗这双“魔爪”所赐,要不是他额头坚强,这会儿他看都得“回炉重造”咯。 九十七、帮你们省电费 庄旗给齐泽轩泪流满面的样子吓了一跳,边抽纸巾边急促道:“你别哭啊!堵实了憋住气,一会儿就止住了,那什么?你躺下來吧!这样比较不累点!” 齐泽轩乖顺的听从命令倒在了床上,俩鼻孔堵得实实的,微张着嘴儿跟只鱼似得在吐气,庄旗也坐到了床上,挪到他面前,垂下头继续伸手拍着他额头,不过这次的力道倒是小了不少。 齐泽轩回望过去,看了对方一会儿,看的他那心又开始痒痒了,眼睛不自觉的往对方下面瞟了去,视线缓缓经过庄旗那饱满微嘟的嘴唇,削瘦的下巴,白皙诱人的脖颈,性感的锁骨,然后就是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樱桃”,再再往下,就是…… “啊!痛……”齐泽轩额头被庄旗又一次用力砸了下,满是委屈的惨叫道。 庄旗气得发抖,真想就这样把齐泽轩一掌拍晕过去算了,免得这人眼睛老管不住,动不动就搞“视.奸”。 一想起这方面的东西,庄旗就不由得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如今他是光着屁股坐在床上的,底下的布料极柔软,不厚不薄,只要稍稍挪动下,某个部位就会被其摩擦到,这不禁让他脸控制不住的烫了烫。 这张床的床垫软硬程度刚刚好,就算在上头蹦个半个钟或一个钟也不会像其他普通床垫一样发出很奇怪的“咯吱咯吱”声……等等,我靠,蹦蹦蹦他妹啊!“咯吱”个毛线啊!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庄旗一脸崩溃的想到。 齐泽轩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庄旗回过神來脸变得更红了,扯过被子就往齐泽轩脸上盖,刚刚自己居然、居然在想那种事,而且还是在这个人面前,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啊!羞耻啊! 齐泽轩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小心翼翼的揭开脸上盖着的被子瞄了瞄庄旗,后者见状怒瞪他一眼:“血止住了吧!止住了就赶紧给我拿裤子去!” “哦……”齐泽轩应了声儿,用了点力爬坐了起來,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给庄旗拍的脑子还沒缓过劲儿來,就这一下,连坐都还沒坐稳,他整个人就控制不的往旁边倒了去,乍一看,还以为他是故意投怀送抱的呢? 倒下來的时候齐泽轩的那张老脸直接磕到了庄旗的胸膛上,理所当然的,又是一声痛呼传來,所幸这次磕的比较严重的是额头而不是鼻子,要不然,伤上加伤,他就真得连夜赶去医院挂急诊了。 庄旗胸膛给齐泽轩的脑袋撞得生疼,可想而知,这力气真的很大,不过痛归痛,他还真怕这一下就把人儿撞出个什么大毛病來。虽然是对方自己撞上來的,可要真出事了,到时候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咳咳,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心齐泽轩…… 齐泽轩忙爬起來,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揉了揉自己那微微发红的额头,痛苦的哼唧了一声。 庄旗本來沒什么事儿,就等着齐泽轩自个儿自觉的从自己身上下去呢?可谁知道,对方竟來了这么毫无预兆的一动,使得齐泽轩身上的布料直接用力摩擦了下庄旗那全全暴.露在外头的分身,导致了他条件反射的从喉咙里蹦出來了一声呻.吟。 回过头來,庄旗瞪着眼睛捂住了嘴,而后用力推开齐泽轩扯过被子盖住身体,怒气冲冲的叫唤道:“去把裤子给我拿过來!” 齐泽轩被庄旗那声呻.吟叫的腿都软了,呆愣了好半天才迟钝的爬起來往外走去,其实,他真的很不想去拿,想着要不撒谎说沒有多余的裤子算了,就让庄旗这么裸.着,多饱眼福,多诱人啊!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最后他还是只能乖乖的拿着内裤、睡裤回房递给庄旗。 庄旗穿上后才觉得安全感又回來了,完了他揭开被子,关窗开空调,一屁股坐回到床上,拿起手机就开玩儿了起來。 齐泽轩鼻血已经止住了,但依旧坐那儿沒走,庄旗玩了好半天的小游戏才发现床尾竟还坐着个人。 “还有事!”他放下手机问道。 齐泽轩怔了下,摸摸鼻子诚实的摇了摇头:“沒事……” 庄旗无语的看着他,脸上分明写着“好走不送”,齐泽轩本还想多赖一会儿,可看人家都下逐客令了,他也不好再死皮赖脸的赖着,想着去二楼的空房住上一晚算了。虽然刚刚出去的时候那万恶的叫,床,声还在不断地从房里传出,他忍着想去踹门的念头在心里满是怨念的诅咒道:肾虚吧年轻人们。 “我能跟你一起睡么……”齐泽轩极其小说的说了一句,那声音绝对小的跟蚊子嗡嗡嗡有的一拼。 庄旗抬头“啊”了声儿:“什么?” 见他看了过來,齐泽轩立马就绷直了身体,忙摇头:“沒事沒事,那我走了……” 转过身泄气的叹息一声,他凄凄凉的打开门,孤孤单单的往外走去。 庄旗目送着他,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突然开口说了句什么?齐泽轩这个时候耳朵比啥都灵,顿时僵住了身体,停在了原地,接着猛地将门推开,有些激动的叫道:“可、可以吗?!” “……” “废什么话,要不是为了帮你们省电费我才不管你……”庄旗嘟囔了声儿,不禁为自己这拙劣的借口红了把脸,早知道这人儿耳朵这么灵,他刚刚就不嘴贱了,果然酒喝太多脑子也不正常了吗?明明在这之前还朝对方丢过狠话,现在却又忍不住心软,自己还真是闲的蛋疼,贱到要命啊…… 齐泽轩听到这话霎时就激动的手直抖,赶忙跨回步子把门合上,顺便还上了锁,生怕庄旗一个反悔就把他赶了出去。 庄旗看看他,说实话,心情很是复杂,其实,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和细节他都看在了眼里,不得不承认,他内心是有些高兴的,可是?除了高兴,他心底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响起,极度排斥着这个人,他那样对过你,你居然还想着要原谅他,你有病吧!。 俩小人儿掐架掐的厉害,庄旗只能无奈的伸手敲敲脑袋,有病沒病,沒看医生前谁都不能轻易下结论,就算是有病,那就让他有吧!反正死不了不是,自己的命可是硬得很呐…… 九十八、男男共处一室 齐泽轩挪啊挪,小步小步的挪到床边,朝庄旗嘿嘿一笑就想坐上去,后者面无表情的回望着他,见状立马伸手挡住,板着脸说:“洗澡!” 齐泽轩愣了愣,解释道:“我身上不臭的,今天火锅都沒怎么吃……” 庄旗才不管他吃沒吃,坚持说道:“洗澡,不洗就回你自己房里去!” 齐泽轩听到后面那句话立马就乖乖点头答应了:“我洗我洗,你别赶我……”说着,他还朝对方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庄旗才不吃这一套,转回头挥挥手:“要洗就去洗啊!我又沒拦着你!” “哦……”齐泽轩略微失望的应了声儿,还以为对方会说几句暖心的话呢? 去被林艾泽和周跃霸占了的房里拿了套睡衣,齐泽轩开开心心的回到庄旗这儿,哼着小曲儿进浴室洗刷刷去了…… 庄旗有些无语的瞥瞥浴室门,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怎么就一时抽风,就答应了这人呢?男男共处一室,这可是什么意外都会发生的啊! 直到这件事过后,庄旗才惊奇的发现,哦,原來自己上辈子是只乌鸦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现场,这不,果然,等他俩好不容易一起躺下睡到半夜,这意外就紧接着悄然发生了。 齐泽轩睡觉睡的很熟很安静,生怕碰到旁边的庄旗或打扰到他一样,躺下之后就沒再翻过身。 室内的温度被庄旗调的极低,一条空调被盖着齐泽轩还觉得有些冷,相反的,庄旗只觉得热得不行,可不盖被子又冷到要死,这会儿他神智正处于不清不楚的状态,翻來覆去间偶然碰到了一具有些凉,但不是很冷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贴了上去,继而情不自禁的叹息一口气,舒服,这种舒适感,让他不由得更往这人怀里钻了钻。 齐泽轩喜欢裸.睡,但如今是跟庄旗一起,他也就矜持了点,只脱了上衣躺那儿,对于齐泽轩裸着上身睡觉,庄旗表面沒什么意见,私下却是怎么也不敢去看对方,真是有够丢脸的。 回到意外发生前,这会儿齐泽轩正做着美梦呢?起先他还无知无觉的,直到怀里钻进了一个人,伸手搂住了他那有些敏感的腰部,他才猛地颤抖了下,倏地睁开了眼睛,盯着眼前黑漆漆一片愣了好半天。 “嗯……”怀里人在这时动了下,哼哼出声,齐泽轩被这声弄得从神游中反应了过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正扒着自己睡觉的庄旗,谁能告诉他,他这是在做梦呢还是在做梦呢? 这么想着,齐泽轩在黑暗中突然涨红了一张脸,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尴尬极了,因为,一个滚烫且是个男人都熟悉的不行的东西,此时正直直的顶着他的腹部。 “嗯……哼……”随着一声低吟声响起,怀里人夹紧了搂着齐泽轩腰部的手,用力动了下下身,顶着齐泽轩的腹部蹭了蹭。 齐泽轩瞪大了眼睛,被刺激的脑袋直嗡嗡响。 庄旗只觉得蹭的很舒服,渐渐从一下变为了两下、三下……直到不够似得呜咽一声,放开抱紧齐泽轩的手,在对方身上胡乱摸索起來。 齐泽轩不敢动,偷偷咽了咽口水,终于明白为什么严卿他们喝了酒后还会这么亢奋,这玩意儿分明就是催.情用的好吗?。 庄旗毫无知觉,摸了好半天才摸到一袋鼓鼓的东西,摸起來的感觉软硬不明,沒错,那东西,就是陪伴了齐泽轩二十几年的好伙伴儿。 被庄旗这么不知轻重的一把抓在了手里,齐泽轩下意识闷哼一声,刚想去推对方,庄旗就挪着身子往下移了移,继而将自己的“兄弟”对准齐泽轩的那根,开始了超舒服的“摩擦运动”。 这么一弄,两人的呼吸声也都越來越粗重起來,庄旗的脸贴着齐泽轩的胸膛,炙热的呼吸一下轻一下重的打在他身上,嘴唇还时不时无意识的贴了上去,弄得齐泽轩快要疯了。 他忍不住回抱住庄旗,一只手撩起对方的衣服,从身后钻了进去,贪婪的抚摸着那滑嫩的肌肤,一只手便隔着对方穿着内裤的臀部,一下一下,轻揉按捏起來。 直到两人身上都出了些汗,庄旗才停下动作,去抓齐泽轩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往自己下腹移去。 齐泽轩被他勾的恨不得直接把他压在底下狠狠的干,但他不能这样做。 他哑着声,贴着庄旗的耳根问道:“想要吗?” 庄旗急促的喘着粗气儿,沒作回答,只极其难受的发出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把齐泽轩的手放到自己下腹那肿胀且早已湿润的地方,动作笨拙的控制着对方的手与自己的分身进行“亲密接触”。 九十九、要多补补了 齐泽轩被庄旗的动作着实刺激的不轻,鼻子差一点又失控喷血了。 手被庄旗带着在他下面抚摸了好几下,齐泽轩浑身滚烫滚烫的,且还在微微发着抖,想着既然都这样了,他干脆猛地一翻身,将庄旗压在自己身子底下。 这样极近的面对面,齐泽轩在黑暗中看到对方依旧紧闭着双眼,一脸欲望得不到纾解的难受样儿,他激动的俯下身亲了亲庄旗的脸颊,继而扣住他的头,两人嘴贴嘴,状似饥渴的允吸了起來。 边亲边抚摸了许久,齐泽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温暖的地方,然后抖着手将庄旗的上衣撩了起來,俯下身就咬上了他胸前那两点殷红,细细品尝了起來。 身下的人不断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破碎呻吟,齐泽轩两手环住他的腰,从后背滑到他的股间,揉捏了几下后顺手将他的内裤脱了下來,期间嘴巴依旧在不断的舔咬着对方胸前那凸起的两点。 内裤被脱了下來,庄旗舒服的叹息一声,迷乱的摸索着在他上头的齐泽轩,想要将他压下來。 齐泽轩见状顺势趴伏了下去,如了庄旗的意,后者见状立马回抱住对方,分开双腿夹住齐泽轩的腰身,那解开了束缚的分身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紧贴着齐泽轩的下腹,一上一下的磨蹭着。 齐泽轩任由他蹭着,自个儿将头埋进了庄旗的脖颈,用舌尖挑弄着对方敏感的耳垂,而后叼住,放入口中贪婪的允吸起來。 庄旗蹭的越來越起劲,直到声音都变得不成调儿了时,齐泽轩才撑起身子,毫无预兆的伸手握住了对方那早已湿润的“兄弟”,快速的撸动了起來。 庄旗被这突然一下刺激的控制不住的低叫了一声,配合着齐泽轩手上的动作,不停摆动起了下身,他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头也歪到了一边,双眼却依旧紧闭着,那微启的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声低吟,只叫的齐泽轩心都酥了。 随着齐泽轩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欲.望即将攀上顶峰,庄旗闷哼一声,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底下的被单,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了好几下,随即便将自己的“子子孙孙”一一泄在了齐泽轩手中,微喘了几口气后就再也沒了反应。 齐泽轩低头看看自己手中和下腹沾上的液体,继而抬头瞧瞧因冲击而昏睡了过去庄旗,愣了愣,最后只能哭丧着脸从对方身上爬下來,坐到一边抽纸巾拭擦。 等一切处理完后,他躺回庄旗旁边,悲哀的叹口气褪下自己的内裤,一脸苦逼的握住自个儿”伙伴儿“撸了起來,不过说实在的,这感觉其实也不算坏,一看到身边躺着的人是庄旗,他差点就因此而把持不住早.泄了出來。 齐泽轩想,看來自己是真的老了,果然明天开始,要多补补了么。 就算是撸管儿,完了齐泽轩还是觉得很舒服,要知道,他可是有一年沒碰过别人了,当然,偶尔打打飞机还是有的,但前提是,昨晚他是当着庄旗打的。虽然这样听起來有些变态,但那感觉,真的是很不一样啊! 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晌午,齐泽轩眼睛还沒睁开,就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等到发现身旁竟是一片冰凉后,他才猛一下清醒了过來,慌慌张张的爬起身看了看四周,房内的确是除了自己,便再无他人了。 这样的状况不禁让他惊慌失措起來,难道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等好不容易静下心來,齐泽轩才听到门外的声响,他扯过衣裤快速套了上去,将门打开后,马上就神经兮兮的转过身看了看,发现,沒错啊!这是庄旗昨晚睡得房间,自己的房间给周跃和林艾泽占着呢…… “醒啦!小雅在炒菜,你赶紧去洗洗,一会儿就可以吃了!”秦添叼着瓶酸奶路过齐泽轩面前说道。 齐泽轩应了声,突然跟反应过來什么似得,叫住了他,问道:“糖……呃,庄旗和林艾泽呢?” 秦添意味深长的看看他,答:“回去啦!” “回去了!”齐泽轩重复着喃喃道,整个人就像瞬间被掏空了一样,失魂落魄,且失落至极。 穿戴整齐好出來,众人已经聚集在餐厅吃午饭了。 齐泽轩走过去,林陵然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叫道:“这里这里,饭都盛好了,啊啊……小雅弄得太好吃了,一个普通的土豆丝居然也能这么好吃,简直就是厨神啊厨神,你快过來尝尝!” 齐泽轩现在根本沒心情理会菜好吃不好吃,他下意识看了看餐桌上的人,的确是少了两个,不对,好像是,三个。 “周跃呢?”齐泽轩坐到林陵然旁边,问道。 林陵然往嘴里猛扒饭,吃的可嗨了,根本沒空理会他,众人都在自顾自的吃饭,生怕迟一秒食物就会被人抢走似得,事实上,的确是的,这桌上总共也才四盘菜,如今却已经有三盘只剩下点渣渣了。 翁雅一边催促着齐泽轩快吃一边说道:“周跃和艾泽他们走了,迟点会回來的,你放心好了!” 齐泽轩沒听明白翁雅话里的意思,天知道,他放心不下的根本不是周跃好吗?庄旗才是重点啊重点。 一顿扫荡下來,餐桌上的菜盘子干净的就跟被狗舔了似得,翁雅尴尬的朝齐泽轩笑笑:“今天菜买太少了,晚上我会多做点的,要不去你先打份外卖吃吃!” 齐泽轩不介意的摆摆手,站起身说道:“我先去公司一趟,今天有会议要开!” 翁雅点点头,临走前还再三嘱咐他一定要买点东西吃下去,不然对胃不好。 齐泽轩感激的朝他笑笑,跟众人说了句后便打开门走了出去,餐桌上的菜是很好的,要吃也是可以吃得到的,他不吃,只是沒胃口而已,一想到庄旗居然就这么若无其事的走了,沒留下一句话,他心口就疼得厉害,哎,也怪自己期望太多,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失望吧…… “老婆,你不乖哦~”严卿从后面抱住正在洗碗的翁雅,伸手恶意的揉了揉对方臀部说道。 翁雅被他的突然偷袭吓得差点就把手里的盘子摔了出去,挣扎了下涨红着脸气鼓鼓道:“不要胡闹,我在洗碗呢?出去玩儿去!” 严卿极其不满的撇撇嘴,二话不说就掰过翁雅的头一口亲了上去,直把人亲的都喘不过气來了。 “你对齐泽轩居然这么好,不行,你只能对我一个人这么好,以后再对别人这么好我就真的要生气了!”严卿放开他,跟只猫似得蹭了蹭翁雅的脖颈,满是严肃道。 翁雅此时脸红的都已经快要滴血了,用力挣开他低斥道:“你以为绕口令呢?别闹,外面有人,被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一百、典型的老婆奴 严卿不依不挠的继续靠上去抱住,毫不在意的说:“他们跟咱们都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更别说是风气了,咱们几个,谁能影响得了谁啊~” “老婆~我嫉妒病又犯了,你快治治我嘛~” 翁雅被严卿噎的什么话也说不出來,忙打发对方道:“你、你去把空房收拾收拾,等艾泽他们一过來就可以住了,赶紧去赶紧去!” 严卿依旧不撒手,很是不满的嘟囔了声儿:“早就收拾好了啊……” 翁雅见撵不走他,脾气真有点上來了:“叫你去就去嘛,我要洗碗,再弄我晚上你就给我睡沙发去,反正这里沙发大!” “好好好,老婆不气不气,不要睡沙发咩,会怕怕的~那老公我先去收拾房间啦~老婆mua一个~”说着,严卿趁翁雅沒反应过來前朝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后便跑了,好不容易生气一次的老婆也很可爱呢~ 严卿乖乖的跑去做清洁工作了,秦添几人则继续死皮赖脸的赖在沙发上看电视。 崔源苦着脸拉拉秦添,把屏幕一直在狂闪的手机举到对方面前:“老婆,我觉得它马上就要自爆了……” 秦添瞥了一眼,毫不在意:“爆就爆呗,大不了买台新的,这个我还是买得起的!” 崔源叹口气,把手机丢到一边,黏上去:“老婆,要不你就趁这机会撒手不干了吧!我养你呗!” “你觉得有可能吗?“秦添不为所动的盯着电视淡淡道。 崔源泄气的躺回沙发上:“可是你今天不去真的沒问題吗?” 秦添仍旧淡定的要死,拿过手机很是干脆利落的关了机,镇定道:“有事,不过不是大事,哼,要知道,明星也是人好么,,也是有脾气和罢工的资格好么,我都给他们卖命那么长时间了,总该到了休假的时候吧!” “就是就是,据说疲劳过度会死得早诶,而且皮肤啊什么的会老化的很快,你看那些熬夜的人啊!明明实际年龄才二十多岁,整体看上去却跟五六十岁一样,太恐怖了,要不你考虑考虑跟我一起在家养着呗,嘿嘿……”林陵然一脸贱贱的说道。 秦添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圈养什么的,他看只有眼前这个大男人才会觉得是人间一大享受吧!男人,不靠自己出人头地,那还叫男人嘛,咳,这不是骂谁谁谁的意思啦!就是他觉得吧!男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这样自己也有安全感一点,而且到时候面对崔源家人,也终归会有底气一些吧…… 严卿把每一间房都跑了个遍,随便收拾了下便下來了,将几大袋垃圾丢到外面后,他坐到沙发上,看看旁边那四人,突然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昨晚有沒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噗……”秦添刚倒了杯水在喝,闻声立马控制不住的喷了出來。 崔源忙给他递纸巾,很是殷勤的擦啊擦:“你听到了!” 严卿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听到了,而且还很仔细,很清晰!” 林陵然跟个白痴似得,闻言满是惊恐的扒拉着唐堰说道:“难难难道这里闹鬼,!” 唐堰一听差点就把自己的舌头咬了下來,敢情昨儿他在跟一只鬼做是吧!。 “这个问題很严重,必须要立刻解决才行!”严卿自动翻了个白眼,沒理会林陵然继续说道。 唐堰和崔源都赞同的点了点头:“怎么解决!”房间就隔这么近,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啊…… 严卿嘿嘿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打了个响指,邪笑道:“都说神器在手,做遍天下都不愁,我说的那个神器就是,,隔音壁纸!” 崔源和唐堰闻言都惊叹了一声:“原來如此,那就赶紧去买啊!今天咱们就把它弄上,嘿嘿……你懂得,好办事儿……” “噢,亲爱的你踹我干嘛?”唐堰惨叫一声,可怜巴巴的抱腿儿。 林陵然这才跟反应过來什么似得,气得浑身直发抖,逮着唐堰就是一通狠踹。 秦添淡淡的瞟崔源一眼,后者立马乖顺的把耳朵伸了过去,瘪着嘴儿说道:“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参与这个话題的,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尽情的蹂躏我吧!嗷,轻、轻点嘛老婆,痛痛诶……” 严卿顿时汗颜,看着这俩“妻管严”忍不住偷偷嘲笑了下,感叹道:真是“典型的老婆奴”啊!太可怕了…… 翁雅刚洗好碗筷,一出來就看到了这情形,不由得疑惑道:“怎么了?” 严卿一看到翁雅就站起身黏了上去:“做错事儿了,正家法伺候着呢?还是我家小雅好啊~老婆亲亲~” 翁雅脸又烫了烫,刚想去推对方,秦添就凉凉的來了句:“他在想法子怎么把你俩的房间给隔音掉,然后尽情的在床上和你翻來覆去的爱爱而已,他刚刚自己说的,我怕你不知道,就帮忙传达一下!” 可想而知,这话一说完,翁雅的脸变得有多难看了,严卿霎时大惊失色,忙磕磕巴巴的做着解释,翁雅脸色铁青的怒瞪他一眼,一声不吭的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严卿一面指着秦添一面伸手想去拽翁雅,无法,最后只能哭丧着脸追随翁雅的背影而去。 到了傍晚,齐泽轩满怀心事的从公司回來,刚想开门,后头就传來了周跃的声音,他转身一看,竟看到了拉着好几个行李箱的林艾泽和庄旗。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们半天也沒说出一句话來,庄旗淡淡的看他一眼,兀自推着行李开门走了进去,周跃跳到齐泽轩面前,笑嘻嘻道:“艾泽要和我们一起住哦~好开心啊~” “小跃,过來帮我一下!”林艾泽早就进了客厅,这时便朝还在外头的周跃喊了句,后者闻声立马“咚咚咚”的跑了过去,一副乐意得很的样子。 看到庄旗拉着行李箱进门,齐泽轩又开始激动了,今天郁闷了一天,本还想着回來就跟林陵然他们说自己明天搬出去,谁知道庄旗居然走了又回來了,而且这次好像是要长住的样子。 这从天而降的惊喜砸得齐泽轩脑袋都发晕了,直接脱鞋子就跑了进去,再也顾不得生活上的礼仪了,比如把鞋放到鞋架上什么的。 周跃见状喊了他一声,无奈喊了半天也沒人听从,最后只能自个儿乖乖的跑去把众人的鞋子一一摆放好。 经过严卿、唐堰和崔源哄完老婆又再度商量后,三人顶着身上各处大小不一的伤痕,灰溜溜的跑去买來了传说中的“隔音壁纸”,然后一直从下午忙到现在,如今就只剩下收拾地上的垃圾了。 为了防止某个房间会有漏洞,让别人听到他亲亲老婆的叫.床.声,严卿这次是买齐了壁纸,把每个房间都贴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的抹了把汗,盯着变身为素雅型的墙壁直乐呵, 一百零一、真不纯洁 翁雅见他那傻样儿,气得上去就往他腰上一拧,怒目横眉道:“快下去帮忙啦!” 严卿痛的嗷嗷叫了几声儿,但还是狗腿的点了点头,不三不四的敬礼道:“遵命,老婆大人!” 齐泽轩自从进入客厅起就一直死皮赖脸的跟在庄旗身后寸步不离,后者则依旧淡定的托着行李进房间,把衣服一股脑儿的掏出來往衣柜里塞去。 林艾泽正式入住,确定了住庄旗楼上,本想说要住他旁边的,可惜中间那屋子已经被周跃占了去,而周跃旁边的便是齐泽轩的房间。 说起这个,他就想起今天早上醒來自己和周跃抱成一团的样子,简直尴尬的要命,这事儿要放在他们小时候,俩人亲亲抱抱都不算什么?可现在双方都这么大了,而且自己还是个gay,一早醒來就发现自己怀里躺着个和自己是青梅竹马的小伙伴儿,那感觉说实在的,真挺微妙。 然后接着就是,一出來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庄旗,当时他心里就一惊,以为对方一晚上都睡沙发上呢?谁知道一问,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和齐泽轩一起睡的”。 林艾泽的听到这话,那脸当场就僵了住,站那儿一言不发,楼上渐渐响起了人走动说话的声音,庄旗翻了个身,突然对他说道:“艾泽,我们搬过來住吧!反正房子还沒找到,况且住这里还能省下不少钱呢……” 林艾泽知道,这只是对方想要接近齐泽轩的借口而已,但最后,他依旧还是沒说什么…… …… “呼……终于收拾好啦!艾泽,你……艾泽!”周跃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被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房间,转了一圈后说道。 话落,见林艾泽半天也沒反应,便坐了过去,凑近对方,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叫道:“怎么了?” 林艾泽呆愣了一瞬,被周跃这么一弄蓦地回了神,下意识对上了眼前人那双圆溜溜的大眼。 两人的脸此时靠的很近,只要他们其中一人稍稍动一下,鼻子下面那柔软的部位基本就能碰上对方了。 周跃给林艾泽看的一愣一愣的,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突然跳得跟打“节奏大师”高级模式一样,连续“砰砰砰”个不停。 耳根逐渐发烫起來,一直蔓延到耳垂下面,周跃突然跟反应过來了什么似得猛地缩回了脑袋,拿手捂住耳朵,看起來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林艾泽张了张嘴,刚想开口,门外就传來了庄旗的声音,紧接着门便被人用力打了开來:“艾泽,吃饭了!” 周跃偷偷松了口气,林艾泽看着紧跟其后的齐泽轩,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后者则毫不在意,回望过去淡淡道:“嗯,吃饭了!” 庄旗不悦的瞥他一眼,嘟囔了声儿“谁跟你说话了”,便头一抬,趾高气扬的转身走了。 林艾泽这会儿也沒心情在意刚刚的事儿了,对于庄旗现在的态度,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明知道如果就这样放任他们两个独处下去,庄旗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齐泽轩身边的,可是自己却又沒法出手阻止,只能一个人在这儿不甘心。 周跃看到林艾泽脸色一下子变得那么差,以为他是因为刚刚的事生气了,不由得慌里慌张的辩解说:“我、我刚刚、不是、我沒有……” 说了半天沒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來,周跃急的都要哭了,他怕林艾泽误会他是同性恋。虽然他真的是,但这件事如果是被林艾泽知道,他很怕对方会很失望,自己在林艾泽心里一直都是乖小孩的形象,如今却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虽说在这栋公寓楼里,基本都是同志,可、可他还是觉得被林艾泽知道的话,会很不好,他、他会排斥他吗?自己对他存有那么点点的幻想…… “看你急的,我又沒说什么?走,吃饭去,饿了吧……”林艾泽大方的笑笑,伸手揉了揉一脸纠结的周跃的脑袋安抚道。 餐桌上,众人都到齐了,等林艾泽他们两个过來后,这才开吃了起來。 翁雅无奈的笑笑,突然有一种在座的各位都是自己养的孩子的感觉,被这想法雷到,翁雅死憋着闷笑了一声,严卿转头看看,摸摸他的手将大排夹到对方碗里,殷勤的说:“老婆不要管他们,多吃点,不然就被他们抢光啦!吃胖胖抱起來才舒服嘛~” 话落,翁雅突然神经兮兮的看看周围,转而怒瞪他一眼,脸烫了烫,这种事,怎么可以随便在别人面前说啦! “咳……咳咳……老婆你……咳咳……”严卿看到了翁雅脸上的表情,一不留神就被自己嘴里的饭呛了住,猛咳了起來。 翁雅吓了一跳,忙给他拍背顺气儿,严卿缓了缓,瞧瞧看过來的众人,凑近翁雅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老婆,我说的抱只是单纯的抱而已啦!老婆真不纯洁呢?不过我喜欢,嘿嘿……迟点老公还会好好疼你的哦~” 可想而知,言罢,便是重重的“哐当”一声儿,某位极欠的人直接被脸色红得发紫的翁雅一脚踹到了地上,痛得躺那儿直嗷嗷叫…… 众人惊呼了一声儿,刚想站起來围观,严卿就摆了摆手:“沒事沒事,你们只管吃……” 说着,他又将视线转回到了翁雅身上,可怜兮兮的说道:“老婆~屁屁好像骨折了,你帮我看看咩~” “……” 听到这话,众人脸上统一布满了黑线,终于知道为什么严卿老是被翁雅虐得死去活來了,这不明摆着欠人揍嘛。 闹归闹,这饭还是要吃的,崔源抽空问了句秦添明天怎么安排,后者想了想:“继续休息……” 崔源:“……” “我明天要去找工作!”周跃紧跟着兴致勃勃的说道。 林艾泽闻言顿了顿手,蹙起了眉头:“说起这个,你今年好像还沒毕业吧!现在好像还在上课时间吧!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伯父伯母知道你回国的事儿吗?你不会是瞒着他们回來的吧!!” 林艾泽一连串炮弹似的话语轰炸了过去,周跃瞬间就后悔的要泪流满面了,他怎么这么蠢呐, 一百零二、争宠争到太岁爷头上 周跃不敢回答,满是委屈的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事实上,国外的学校他早就已经偷偷申请休学了,因为在那儿出了件事,再加上他突然就想回国找林艾泽,所以就干脆打包行李偷偷跑了回來。 还有偷跑回国内的事,父母在自己即将上飞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时候他电话差点就给对方打爆了,被俩老轮流骂了个狗血淋头,那战况,别提有多惨烈了。 “行了行了,吃饭别说这个,你看把他吓得,容易消化不良好不咯……”秦添好心解围道。 周跃回过神來感激的朝他看了眼,继续在那儿装可怜…… 唐堰也附和着说了几句,毕竟周跃这小子在他们里面是年龄最小的一个,怎么说他这个做哥哥的也要维护下嘛。(..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了,老婆,我明天开始也要回公司上班了,你知道的,要是再不工作,就真的沒钱养你啦~如果你舍不得我,就跟我一起去吧!”唐堰一脸贱贱的说道。 林陵然砸吧了下嘴儿,很是无所谓:“去就去呗,记得好好赚钱啊!乖~啊!忘了跟你说,爸妈再过几天就回国了,说要去我家看看,正好爷爷他们也有这个意思,你可要做好准备啦!我爷爷可是很凶的……” “噗……”这次轮到唐堰一口饭喷了出來,尼玛,谁能告诉他,这到底什么情况,,自个儿爸妈回国的事儿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到底谁是亲儿子啊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还沒做打算,暂时还是在家里陪小雅画画好了!”严卿跟着说道。 庄旗一直都沒怎么说话,闻言往嘴里扒了口饭,咽下去后淡定的说:“培训班老师,一对一,明天开始!” “啊!”林艾泽愣了愣,一时沒反应过來这话什么意思,庄旗“嗯”了声儿,继续说道:“早先就联系好了,明天才正式上班而已!” “不是,你、你怎么都沒跟我说过这件事,什么时候联系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做老师应该会很累的吧!你身体这个样子……”林艾泽极不赞同的拧起了眉头,看着他一脸担忧。 庄旗刚想说“沒事”,齐泽轩就在那儿凉凉的來了句“干嘛要什么都和你说,你又不是他什么人”。 林艾泽一听立马就不爽了,竖起双眉就想反驳回去,翁雅见气氛不对,赶忙推了推严卿,后者接收到命令,伸手就朝在座的人员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一脸严肃:“据说吃饭的时候讨论这类沒营养的问題以后会不‘性’.福的!” 众人:“……” 听出话里意思的俩人立马就闭了嘴,同时幽幽的看向了他,算你狠。 不过,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关联啊!,。 吃完以及收拾完后,除了翁雅坚持要站半个钟才坐下,其余人员全都不听劝,横七竖八的倒在了沙发上,摸肚子的摸肚子,看电视的看电视,还有逮着机会就腻歪的。 林艾泽已经不爽齐泽轩很久了,明明庄旗都不想理他,他还一直很不要脸的黏着,哼,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庄旗第一次知道,原來看个电视还会这么压力山大。 如今的情形是,齐泽轩坐在他右边,林艾泽坐在他左边,先不说这两人那充满着战火意味的炙热眼神了,这不停地挤过來挤过去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喂,,以为他肉饼馅儿呢是吧!还非得一手抱一个坐自个儿俩腿上伺候着才肯歇停啊!。 半小时后,看着已经一屁股坐到自己腿儿上了的两人,庄旗彻底算是小宇宙爆发了。 “完了完了,争宠争到太岁爷头上了,这下是彻底完了……”林陵然扯着唐堰的衣服一脸惊恐的叨叨道, 一百零三、出柜危机 庄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周身却在散发着比冷气还冷冽的寒气。 齐泽轩气哄哄的怒瞪着林艾泽,坐回到了沙发上,后者同样怒目相视,从庄旗的腿爬了下來。 同样,跟齐泽轩和林艾泽一样双眼冒着熊熊烈火的还有一人,那就是,,你沒猜错,就是周跃。 他就想不明白了,庄旗到底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让这俩平时看起來很稳重的人如今针锋相对,还跟女人似得争风吃醋起來,他也很吃味好吗?,难道自己这“杀人”的眼神还不够强烈吗?,还不如让林艾泽继续骂他呢? 庄旗接收到了周跃的视线,知道对方在针对自己,但因为齐泽轩而看自己不爽这原因,着实让他很不舒服,当然,这只是他以为的。 唐堰见气氛正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忙上前插嘴道:“那个,对,周跃,你要不要來我公司实习下试试,不是说要找工作吗?现在外面工作挺不好找的……” 周跃呆了下,看看林艾泽看看唐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庄旗淡淡的看他一眼,突然开口道:“不是说大学沒上完吗?我正好缺个助教,你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学习,來不來随便你,我不强迫!” 周跃不知道庄旗说这话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但是,冲着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得答应了不是,要不然就得给人看不起了。 “去就去,不就是助教嘛,让我直接当老师都ok的啦!”周跃梗着脖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庄旗好笑的看看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还真闲着沒事干,怎么就跟他顶上了呢?真是孩子气。 不过再怎么样,这事儿最后也就这样定下了。 齐泽轩和林艾泽俩人被庄旗赶到了对面的沙发,说什么也不让他俩接近自己了,而那两人被赶过去之后,表面上是老实了许多,私底下嘛,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偶尔沙发无缘无故往后面移了一下,玻璃桌不小心被撞到了而已嘛…… 围观的众人这会儿才敢松口气儿,看刚那情形,就怕这两人一下子沒控制住情绪直接按一块儿互殴起來了。 几人这会儿躺是躺在沙发上來着,但真正是看电视的却沒几个,庄旗正拿着手机在玩游戏,玩着玩着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下,他退出游戏程序,点开短信,一看,愣住了。 同时,遥控器也跟着“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翁雅慌慌张张的弯腰捡起,手指着电视屏幕磕磕巴巴道:“小、小添、你你你、你快看、新闻……” 秦添埋头在玩游戏,手机卡早就被他拔出來丢到了一边,被翁雅这么一叫,他着实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他蹙眉道:“怎么……” 话未说完,他就停了住,抿着嘴一言不发的看着电视屏幕,崔源呆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來后忙站起身把翁雅手里的遥控夺了过來,关掉了电视。.info[] 众人全都看到了刚刚播放的那条新闻,霎时沉默了。 过了好半响林陵然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应该……沒事吧!出柜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啊!我和唐堰……” “老婆,别说了……”唐堰皱着眉拦住了他。 出柜,其实是沒什么大不了的,如今出柜的明星很多啊!真心不怕什么?可现在怕就怕在,秦添他们出柜的证据是一张被狗仔**照片,而那张照片估计在不久后就会被归类到“艳.门照”这栏里。 最最危险的是,照片上的地址就在这里,秦添和唐堰住的房里,而且,新闻刚刚也播报了某某小区的地址,估计沒多久就会有一大批记者往这边赶來。 “你们……怎么那么不小心……”严卿凝眉说了句。 翁雅拉拉他,示意这个时候就别添乱了。 “通知门口保安,封锁小区,有可疑人员都不能让进來,快点!”齐泽轩沉着气叫道,庄旗意味深长的看看他:“最好多叫些人來把外面堵住,我先出去一下!” 说着,他便站起了身,齐泽轩愣怔了下,忙站起來脱口而出道:“你去哪里!” 林艾泽同样疑惑的看向庄旗,后者沉默了一瞬,摇了摇手里的手机:“去见李逸!” 齐泽轩、林艾泽:“……” 客厅内霎时陷入了沉寂,直到一声刺耳的铃声响起,崔源心里猛地“咯噔”了下,手微发着抖,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秦添至始至终都沉默着沒说一句话,知道自己和崔源总有一天会当着媒体群众的面出柜,可是?沒想到的是,会以这种形象,而且时间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怕自己,还承受不起……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作响,众人无一不是皱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崔源,后者捏着手机怎么也不敢接,直到秦添镇定的说了句:“接吧!总要说清楚先!” “可……”崔源迟疑。 秦添摆摆手,满不在乎的样子:“沒事,该來的总会來,只不过时间上快了点而已!” 犹豫了几秒,崔源终于还是接了,沒等他说完,电话那头就是气急败坏的一通骂,骂的有多难听,在场人员有耳朵的基本上都听到了。 唐堰匆匆给管理小区人员挂了个电话,然后一脸凝重的坐回到林陵然身边。 齐泽轩拦着庄旗死活不让走,直说外面危险,有狗仔,会被围攻,还特地跑去把门反锁了上,挡在门前一副“要想走,除非先踏过我的尸体”的样子。 庄旗哭笑不得,跟他对峙了几秒后,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 齐泽轩这才松了口气,发誓晚上一定要偷偷把那号码拉黑名单去。 不过,以现在的情形,今晚能不能安安静静的过完,还不一定,因为,崔源被骂的都快哭了然后挂掉电话后,门就被人“咚咚咚”猛力的砸响了起來。 齐泽轩正好背靠着门,直接就被这突如其來的声音吓得差点狼狈的摔地上去了。 众人全都将视线聚集在了门口,还是林艾泽先反应过來的,叫大家赶紧把阳台锁了拉窗帘,还有厨房以及各个房间的窗户。 周跃从來沒见过这么大的仗势,霎时就给吓得腿肚子都软了,但还是紧跟在林陵然他们身后,手忙脚乱的往楼上房间跑去, 一百零四、灾难真的来了 崔源苦着脸,搂了搂怀里的秦添,安慰道:“沒事的,有事也有我扛着,别怕!” 秦添一直都沒什么表情,闻言拧起了眉头,不悦道:“我又不是女人,怕个屁,大不了给拉去多鞭策几遍,死不了!” “你父母那边,怎么说!”现在秦添最担心的,还是这点。 崔源继续苦笑,搂紧了怀里的人,长叹一声:“叫我现在马上回去……队里训练也别参加了……不过这些我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我不想丢下你一个人啊……” “而且,回去以后,回來的可能性基本沒有,哎,这可是咱们和他们之间的长期斗争呢?无论如何也要忍住啊!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 秦添听着很是感动,张张嘴刚想回话,外头的砸门声就停了下來,紧接着便传來了一个对于他们很陌生,但对于庄旗,却是熟悉到陌生的声音。 “是李逸,!”齐泽轩瞪着眼睛叫道。 庄旗眉头皱的更深了,说实话,他现在还沒有做好见李逸的准备,这个曾爱过,如今却恨他恨到骨子里的人。 外面的人喊了好几声儿,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庄旗站那儿沒作出回应,齐泽轩更是不想放对方进來,直到众人听到“记者”两字后,庄旗才开了口:“让他进來吧!” 庄旗也是别无选择,如若不让李逸进來,等到那些疯狂的记者闯到这里面來,外头那人估计就要给踩成肉饼了,到时候电视和报纸上又得多了一个头条新闻:“xx总裁暴毙与xx小区门口,疑似找xx”什么的,弄到最后,这事儿只会闹得越來越凶。 齐泽轩犹豫了下,只能转过身不情不愿的把门打了开。虽然他内心真的非常非常讨厌李逸,恨不得他永远别出现在自己面前,但他也知道,害庄旗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他。 李逸,怎么说呢?齐泽轩目前只能用“悲哀”、“悲惨”这两个词來形容他,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到时候最后的结局会不会很“悲剧“了…… 齐泽轩让出位置让李逸进了來,顺便还探头往外看了看。虽然现在还沒看到人,但听外面这声音,他就知道,灾难真的來了…… 迅速将门关了上,反锁,齐泽轩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因为这门实在是太脆弱了,就一扇,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人推倒。 这么想着,他深呼吸一口气,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把鞋柜移到门口,将门堵了上,做完这一切后,他很是满意的拍了怕手,就差开口夸自己了,然而,沾沾自喜的期间,他却沒发现,自己这样一堵,李逸就真的只能在这里住上一晚了,和庄旗他们一起…… 庄旗一边为他的智商感到捉急一边看向面前的李逸,镇定的要命。 终于重新看到了活生生的庄旗,千言万语都沉淀在心中,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李逸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來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明明就下定了决心,只要知道面前这人还活着,他就坚决不会再去找他了。 可是?当听到庄旗还活着,庄旗回到了s市,庄旗在这里生活,,这样的消息,他挣扎了许久,还是忍不住來找他了,想要见他,一定要见他一面才行,至少在最后,能让他见上这人一面也好啊! 李逸张了好几次嘴,却什么也沒说出口,庄旗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开口便问道:“找我什么事!” 站在后头的齐泽轩非常赞同的点了点,附和着说:“就是,找他什么事啊!沒事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 听到这话,庄旗终于还是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沒好气的反驳道:“谁跟你说话了,哪儿凉快哪儿去!”到底刚刚是谁跟傻帽似得把门堵了上啊! “哦……”齐泽轩被骂的一脸委屈,可怜兮兮的应了声儿,还不忘在后头偷瞪李逸一眼, 一百零五、太无耻了 李逸想了很久想要对这人说的话,最后发现,也不过是“我想你”三个字而已,而正当他要开口时,不知何时跑到阳台窗帘处揭开一角往外看的周跃却大呼小叫了起來。 林陵然本來就在精神高度集中,给这一叫也惊得不自觉的喊了出來。 众人浑身都不由自主的震了下,望向周跃:“怎么了怎么了?!” 周跃夸张的抖着手,指着窗帘外面结结巴巴道:“要、要來來來、來了,我我我看到好、好多人!”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林陵然捧着“砰砰砰”直跳的小心脏躲到了周跃身后往外瞧去,也跟着大呼小叫起來。 不过还沒等他叫完,那外头的人就跟发现了什么似得,动作熟练及迅速的拿起了胸前挂着的相机,对着他们就是一通“咔嚓咔嚓”的照。 “操!” 众人异口同声的咒骂了一句,秦添扶额,崔源急得满头大汗,唐堰忙跑过去把这俩活宝给拉了回來,伸手将窗帘重新拉了上。 周跃和林陵然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忙摆起一脸无辜的样子望向众人。 齐泽轩真想拿块砖头拍死林陵然这沒脑的货,周跃傻,他怎么也跟着傻啊!,这下可好了,等着再次上头条吧! 接收到齐泽轩那“杀人”的眼神,林陵然缩缩脑袋,小小声嘀咕着往唐堰后背躲去,他、他也只是一时好奇,忘了而已嘛…… 秦添呼出口气,扫了众人一圈儿后,淡然道:“都淡定点吧!坐下继续看新闻,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播出个什么东西來,哼,如果刚拍的照片拍的很清晰的话,估计你们也得跟着躺枪了,都给我提前做好心里准备啊!” “诶,有沒有零食什么的,这样干坐着太无聊了,看热闹也得有看热闹的气氛啊!”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众人也就跟着松了口气,其实最主要的是,他们怕秦添会太在意,老胡思乱想,伤到可就不好了。 李逸想说的话,庄旗其实一点也不好奇,况且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想跟对方讨论比这还沉重的话題,最后这事儿也就先搁那了。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情敌当然也不例外。 看着坐在自己左侧和右侧的人,齐泽轩郁闷极了,他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碰就碰到俩情敌,,先前有一个林艾泽就已经够他受的了,现在居然连李逸这个“前男友”也过來插上一脚,都什么跟什么啊!情路坎坷你们造吗? 电视重新打了开,众人也都一一归位了,林陵然和周跃俩沒脑的孩子一听“零食”两字,眼睛都亮了。 唐堰额间抽了抽,看见对方那眼神,霎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啊! 林陵然继续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后者挣扎了半响,只能凄凄凉的叹口气:“去吧……” 林陵然高兴的欢呼一声,朝周跃招了招手,跳下沙发就往楼上跑去,周跃云里雾里的,不过还是兴奋的跟了过去。 唐堰简直郁闷的想吐血啊!自己的新房被人占了也就算了,然后又來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他也就不提了,那至少还有一样东西是保持着神秘以及私人的吧! 他本來还想给林陵然一个惊喜的说,可谁知道这人眼尖,才刚住进來多久就被发现了,如今连“秘密花园”也面临着重大的危机,唐堰都不禁怀疑起自己的人生來了,他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失败呢啊! 这么想着,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是自从认识了这群人之后,才变得这么失,败,的吧!。 “噗……”秦添本在慢悠悠喝着水,谁知喝着喝着就突然一口喷了出來。 翁雅比崔源速度更快的递上了纸巾给他拭擦,众人齐齐将视线转移到了秦添身上,全都困惑不已的样子。 后者有些尴尬的朝他们咧了咧嘴,举起手里的手机晃了晃,吐出一句差点沒把众人雷死的话來:“出來了,上头说我们集体开“性.爱party”呢?我看看啊!此次中枪的人有,,唐大哥和林大哥,你们俩绝对是有的,说你们和周跃搞3p呢?哈哈哈……” “然后就是严卿和翁雅,知道你们两个被赋予了什么高端的称号不:“淫.乱夫夫”,噗……尼玛太搞笑了,他们怎么什么都想得出來啊!哈哈哈……逗死我了,!” 中枪的三人听后无一不是满脸黑线,林陵然此时还在楼上和周跃掏着某间秘密小库,还完全不知情,翁雅脸涨得通红,平生第一次骂了句脏话:“太、太无耻了!” 秦添忍着笑,接下去说道:“在他们看來无耻的是我们好吧!哈哈……还有几个啊!是李逸和庄旗,对,是你们两个,齐大哥给挡后面了,沒拍到,上面写着菁旗集团现任总裁正式出柜,参与xx小区歌手秦添所举办的私人性.爱派对,同时被拍到的一男子疑似是其爱人……唔……差不多就这些啦!先祝贺下沒中枪的人哈,恭喜恭喜~” 齐泽轩:“……” 好像在场的,就他一个沒中枪吧!,,尼玛居然还说庄旗是李逸的“爱人”,,次奥,还不如让自己也上镜说他们仨3p呢?尼玛,这太不公平了,摄影师的技术也太xx的差了吧! 齐泽轩那个叫风中凌乱,无比悔恨的啊!早知道他就站近一点了。 不过,除去这些私人感情,有一点是他很担心的,那就是,如今庄旗已经被曝光在媒体面前了,难免会惹來一些猜测和争议,最怕的就是,会有人拿之前新闻上的照片來和庄旗做对比,说什么“菁旗集团独子其实沒死”、“庄家独子又重新复活”之类的消息,那可就真的闹大发啦! 再者,很难说这次的新闻会不会又招來李逸那个疯子妈对庄旗进行穷追猛打,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这么想着,齐泽轩转头看向身旁的李逸直接质问道:“喂,要是你妈知道了小旗还活着的消息会不会又追來要杀他啊!我说她到底跟庄家有什么仇啊!居然非要灭口不可!” 一百零六、一夜臭名远扬 真是越想越气愤,齐泽轩还想接着骂几句,李逸就打断了他,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对面的庄旗,低下头说道:“不会的,她、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小旗,我……” “哇啊啊啊……零食來啦!,好多好多零食啊!!”周跃和林陵然俩人每人怀里都抱着大堆大堆的东西,一边喊着一边从楼上猛冲了下來。(..info好看的小说) 李逸的对话又被打了断,终于忍不住拧起了眉头,心里简直憋屈的要死,老想着找机会把一切都说清楚了,这好不容易讲到关键了,可这群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沒看到人儿正讲话呢啊!动不动就吼上一嗓子,属禽兽的啊!,还尊不尊重人啦!。 他怒目斜视着在楼上捣鼓的满头大汗,脸色绯红的人。 林陵然俩人还无知无觉,兴奋的就跟吃错了药似得,抱着零食撒腿就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到他们跑到众人面前,手中的零食已经从三楼一直到客厅掉了满满一地了…… 众人无言的望着他们沉默,林陵然将零食放到玻璃桌上,直起身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盯着那一桌的零食看了老半天,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儿:“咦,奇怪……明明拿了很多的,怎么一放下就变这么少了,!” 众人:“……” 最后还是周跃先反应过來,极其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林陵然,指指前方说道:“都在那里……” 林陵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这才发现那掉了一地的零食,拍拍脑袋道:“原來如此,我就说嘛,嘿嘿……刚跑太兴奋了……” 众人:“……” “啧啧,媒体的力量果然无穷大啊!这会儿都赶到我们这儿來了,擦……”秦添砸吧了下嘴儿说道。 众人很是默契的往电视屏幕上看去,果然,新闻上还在播放着关于秦添以及“群体淫.乱”“xx私人派对”这样的消息,而此时,上头的地点已经换到他们住的屋子外面了。 崔源额头直冒冷汗,忙俯下身轻声细语的安抚着秦添,生怕这人一激动就直接冲外面去了,那后果可不只是上头条新闻这么简单啦! 别看秦添从事发到现在都是一副比谁都冷静的样子,崔源可是很清楚,对方往往越冷静,出事故的几率就越高,所以他得时时刻刻的看着他,以免出什么意外。 现今这一窝人在外头的名声可是臭的要命,简直就跟“一夜暴富”是一个性质,只不过他们是一夜臭名远扬而已啦…… 秦添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昂着头高贵冷艳道:“哼,反正都给误会了,咱们就误会到底给他们看,老子早就不爽这一群**崽子了,去,把昨儿剩下的酒统统端过來,party是吧!老子就开给他们看,音乐给我放起來!” 众人被秦添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崔源忙朝他们眨了眨眼,大叫道:“好嘞,小的这就去拿,那您先吃着啊!快快快,把音乐都给我放起來放起來!” 林陵然和周跃愣了那么一瞬,反应过來后比秦添还热情,忙屁颠儿屁颠儿跑去找碟,周跃便和林艾泽一起一路捡零食捡到三楼。 门在这时被人“砰砰砰”的砸了响,外头传來各种吵闹声,齐泽轩看着觉得还不够,跑去又把凳子拿出來垫了上,完了拍拍手,朝众人露齿一笑,比了比大拇指:“妥妥滴~” 庄旗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喷笑了出來,乐得丢给对方一句:“傻……帽……” 听到这话,齐泽轩心里才算是平衡了一点,咳,不是因为被骂“傻帽”心里平衡了点啦!他还沒变态到这种程度…… 就是他觉得庄旗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就很开心了,因为自从李逸來了后,庄旗情绪看上去一直都不太好,这让齐泽轩很是担心。 刚这么想着,音响里的音乐声就突然放大了起來,颇有一副冲破屋顶直冲云霄的气势。 众人下意识放下手中的东西捂住了耳朵,林陵然吓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耳朵,一只手慌里慌张的拍着机子,不知道该按哪个键才能把音乐停下來。 外头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声音吓到了,有那么一瞬停止了敲门,不过沒过几秒后又开始又砸又吵了起來。 唐堰忙把林陵然挡在了身后,伸手将音量调低了下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放下了手。 只不过,楼上刚捡到一半的垃圾,哦不,是零食,又给周跃手一抖,散满了一地…… 一百零七、怎么就没上镜呢 音乐声小是小了下去,不过那音量依旧足够覆盖掉门口的吵闹声,秦添舒爽的露齿一笑,翘着个二郎腿儿,一边端着崔源拿來的啤酒罐儿,一边饶有兴致的继续看新闻。(..info) 崔源屁颠儿屁颠儿的把桌上的零食捧到秦添面前,讨好的问:“老婆你要吃什么?我喂你!” 秦添垂下眼睛瞟了瞟,点点手指:“喏,那个吧!” “好嘞!”崔源忙答应道,拆开一包膨化食品对着秦添就“啊”了声音,跟哄小孩儿似得哄。 唐堰抱着林陵然重新坐沙发上去了,拿着罐啤酒你一口我一口的喂,喂着喂着就成嘴对嘴了,其实,唐堰只是怕林陵然一个人喝会喝醉才想出了这么个一举两得的方法而已,果然自己智慧过人啊! 李逸独自在那儿瞧着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群人不顺眼,当然,庄旗除外。 见众人都在自己干自己的了,他赶忙逮着机会想继续刚刚的话題,谁料这还沒好好清静一会儿呢?客厅里各式各样的手机铃声就大作了起來。 众人全都愣了楞,唐堰把手机掏了出來,林陵然迟疑了下也把自己的掏了出來,然后就是严卿,林艾泽,还有无故中枪的周跃小朋友…… 毋容置疑,打给他们的,不是其家母,就是其家父,而他们此时打來的目的只有一个,先是拿着炮弹一通轰炸,然后进行批评质问。 一个小时后,接到电话的人才得以解脱,将通话挂了断。 唐堰窘着张脸,看向被骂的双眼通红的周跃一脸歉意的说道:“哥对不起你啊……哥也冤死了啊!我妈居然以为我出轨,居然还说老婆你是來抓奸的,,有沒有搞错啊!老婆~我妈说要为你报仇,要拿鞭子抽我呢?老婆我好怕怕哦~快來保护我嘛~” 说着,他还不忘把脸死命往林陵然脸上贴去,后者一脸黑线拿手往他脸上一盖,碎道:“抽不死你!” 言罢,林陵然跟着囧脸道:“我建议你真的要做好准备……因为爷爷他们说要过來揍你一顿……至于原话,我还是不一一传达的好,免得伤害了亲爱的你的玻璃心……” “……” 唐堰霎时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凉飕飕的,尼玛他这是无意间招來了杀身之祸吗?,为什么他们会一致的认为出轨的是他,而不是亲亲老婆啊!,这是商量好的吗?,次奥,自己是长得有多像罪犯啊!。.info[] 周跃好不委屈的抽着气儿,红着眼眶哽咽着,他还是第一次被老爸老妈骂那么惨,而且、而且他们还要自己马上回去,要不然就追到这里來抓他…… 林艾泽叹了口气,轻拍了下周跃的脑袋,安慰道:“解释清楚就好了,清者自清嘛。虽然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妈到底是怎么在照片上找到我的……那拍的压根就看不清楚吧……” 严卿好不郁闷,他那个自从和自己和好后也沒怎么交流过的老爸居然在看到新闻后第一时间打过來质问他,然后开始长篇大论的讲道理,什么不要步他的后尘啦!别学坏啦!要对得起人家翁雅啦之类的,那话说的着实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这样倒也挺好,自己和翁雅在一起的事情被公开后他老爹就一直都沒提起过,这次这样说了,说明人家早就承认了翁雅和自己的关系,这点让严卿郁闷之余不由得愉快了起來。 再者,齐泽轩心情那个叫忧郁的啊!怎么他就沒上镜呢啊!,要不然他妈就可以打电话过來,然后自己就可以趁机将庄旗介绍给俩老,他也就不用再愁相亲的事儿了啊! 然而这边,看着众人都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手机,庄旗心情不禁有些压抑起來,曾几何时他的父母也是如此,嘴上责骂着,心里却疼他疼得要命,而如今,这一切他已经不再拥有了。 李逸时刻都在关注着庄旗,也感受到了对方此时低落的情绪,心里越发是自责起來。 齐泽轩郁闷之余也发现了,忙跑到庄旗面前,一屁股坐下就跟他东扯西扯了起來,后者本还在明媚忧伤來着,被他这样一搅和,啥都沒了,只剩下“……”…… 想着今晚注定要这么吵闹的过着,明儿也不一定出的去,众人就放宽了心,放开了吃喝。 音乐持续一首一首的放着,弄到最后,一眼望去,整个客厅全都是一片狼藉,各种零食撒了一地,几张大沙发上还横七竖八的躺了这么几坨人,打呼的打呼,讲梦话的讲梦话,磨牙的磨牙…… 齐泽轩睡眠很浅,好几次都被那吵杂的音乐吵醒,最后只能忍着瞌睡爬去将插头拔了掉,然后爬回來继续靠着庄旗呼呼大睡。 此时外头已经沒有了砸门声,吵闹声也沒有了,不过仔细听,还是能听到门外偶尔传來的几句低语声。 众人都知道,那些人还沒有离去,明早起來又是一轮灾难的开始,也不知道要被关这里关多久呢…… 夜深了,房内的灯还亮着,只不过里头的人都已经睡了,睡得很是安宁…… 这一觉,众人无一不是睡得很爽、很迟,但是,爽过后,便是脑袋跟被人拿啤酒瓶砸了好几次似得疼的发麻。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了,众人起來后全都出现了宿醉后的副作用,更严重的甚至还出现了呕吐现象,沒错,那人就是不会喝酒的周跃小朋友…… 洗漱完后,翁雅在额间擦了点风油精就开始着手收拾客厅起來,严卿很是心疼的跟在后面捡垃圾,还不忘拽过崔源他们一起來收拾。 林陵然几人饿得不行,特别是吐过后的周跃,那个叫饿的有气无力啊!倒那儿一副就快要死了的样子。 翁雅一边收拾一边叫他们等等,无奈众人实在是等不住了,只得上去接替他,推着对方去厨房做饭去…… 等客厅收拾完,众人已经累得跟狗似得躺沙发上直吐舌头了, 一百零八、尽是帮倒忙 厨房里传來了猪骨汤的香气,更是让他们馋得直吞口水,严卿一直陪在翁雅身旁打下手,等东西一熟,转身刚想叫外面的人进來吃,众人不用提醒,一听关火声儿就很自觉地坐到了餐桌上,等着翁雅他们把东西端上來。 严卿好笑的看看他们,笑骂了句“懒不死你们”,然后转身将高压锅里倒出來的食物端了出來,放到餐桌上。 翁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今天沒去买菜,冰箱里就只剩下这么点骨头了,我就拿來熬了点粥,味道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 好吧!这味道合不合胃口目前还沒人表达感受,反正大锅子里头的东西端上來沒多久就瞬间减少到了一半,这好像就能说明很多问題了吧…… 翁雅见状淡笑了下,刚想感叹一番,就被严卿拉着一起坐了下來,一副生怕一会儿就吃不到了的样子。 开吃沒多久,大锅内的东西基本就见底了,众人全都吃了差不多两碗或两碗以上的粥才靠着椅背,满足的打了个嗝儿,叹息道:“终于活过來了……” 翁雅哭笑不得的看看他们,继续低下头曼斯条理的吃起來,严卿在那儿干着急,一个劲儿的催他吃快点,锅里还剩些。 翁雅一直说沒事,饱了,严卿一急,刚想伸手去拿,齐泽轩就站了起來把锅子端到了自己面前,一脸殷勤的看着身旁的庄旗说道:“再吃点不!” 庄旗愣了愣,看向对方手里端着的锅子,嘴角跟着控制不住的抽了抽。虽然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外人,但还是会很丢人的好伐,不过,自己沒吃饱倒是真的…… “小雅都还沒吃……”他有些为难的推却道。 翁雅自从庄旗回來后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这么亲昵的,不免有些激动:“沒事沒事,我不饿,胃小,你吃吧!” 庄旗满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礼貌的道了句谢。 翁雅带笑回望过去,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糖……不对,小旗,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们啊!因为我们的名字你都叫得出來……” 庄旗此时正看着齐泽轩给他舀粥呢?闻言愣怔了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齐泽轩反正一定是知道了自己沒失忆的事,但是自己先前又对其他人撒了谎,要是被知道的话,会很尴尬吧…… 见庄旗很为难,翁雅刚想说沒事,齐泽轩就镇定的帮忙解释道:“我跟他说的,他说他很喜欢你们,想了解你们,所以我就把你们介绍给他啦!嘿嘿……感谢我吧~” 众人一听这话就來了兴致,个个都黏上去问庄旗,齐泽轩是怎么介绍自己的。 庄旗还沒來得及松口气呢?就又被问了住,终于忍不住在底下用力踩了齐泽轩一脚,瞪他一眼:尽是帮倒忙。 周跃吃了点东西后才算有了点精神,不过看林艾泽一直照顾他到现在,他忍不住想,要是能恢复的慢一点就好了,这样林艾泽就不会把视线转移到某个讨厌的人身上,一天24小时都注意着自己。 当然,这只是他内心的痴心妄想而已。 刚一听到庄旗那儿的动静,林艾泽的心思就全放对方身上了,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纳闷。 到底凭什么齐泽轩能轻而易举的接近庄旗,而自己跟他相处了整整一年也才得以让对方喊上一声他的名字,他的内心,自己根本就闯不进去,更别说是进一步的发展了。 林艾泽真的很不甘心很不甘心。 然而,比他更不甘心、更悲惨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李逸。 李逸常常想,如果那时候沒有发生那件事,他和庄旗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行同陌人,还藏着掖着那么多的秘密说不出口。 他也只不过、只不过是想要一个母亲而已啊!可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失去了深爱的人,如今又将失去自己最渴望的亲情,甚至连一个愿意听他解释的人也沒有,他终究是一无所有啊…… 一百零九、婆婆找上门来 厅内此时是一片和谐,除了某两人神色各异,其他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表情,尤其是齐泽轩,看起來特别显眼。(..info好看的小说) 门外的人群早就在他们醒來之前就开始骚动了,屋内的窗帘依旧拉得紧紧的,要不是开了灯,准是漆黑黑一片。 吃完这餐又得开始愁下一餐,翁雅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去掏冰箱了,无奈他们住进來才这么几天,再加上翁雅又嫌放久了的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所以都是每天去买适量的菜回來一次性做完,根本就沒有存货。 如今外头又被人堵了住,根本就出不去,更别说什么捷径了,难不成真的要靠唐堰那一屋子的零食过上几天,,真是想想头皮就不自觉的开始发麻啊…… 翁雅苦恼的杵着手,看着吃饱喝足了的众人,好不容易抱怨一次道:“你们好歹也想想办法啊……要不、要不我们挖地道出去,!” 众人闻言全都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秦添打了个响指,说道:“好办法,就是不太实际……万一一不小心挖到粪坑怎么办,那时候可不是在这儿饿死这么简单啦!而是被屎淹死诶,咦~想想都好恶心,我宁愿饿死算了……” “呸呸呸……死什么死,讲话文明点!”崔源一脸严肃的责备道。 秦添挑了挑眉,转过头看向他,一言不发,后者起先还理直气壮的,沒过几秒就败阵了下來,搂住秦添蹭了蹭,咕哝道:“老婆~我还不是因为舍不得你嘛~” 秦添哼唧一声儿,沒做回答,崔源继续倒他身上腻歪。 李逸从昨晚开始就对这群人时不时晒幸福的行为感到麻木了,他努力用“冷眼相对”的眼神望着他们,好让自己有点存在感,或者让对方能注意到他们的行为是有多可耻。 各自玩闹间,门外的嘈杂声突然越來越大起來,反倒是捶门的声音小了下去,众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全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面面相觑。 直到砸门声沒了,记者们的喧闹也渐渐消失后,众人可算是惊愕了,这又是什么节奏,现在是要演哪出啊喂。 “把窗帘揭开看看!”周跃提议道,他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啊! 众人迟疑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周跃跟猴子似得溜到了阳台玻璃门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才看了一眼,就立马大呼小叫道:“哇哇哇,,那些记者被一群黑衣人赶走了耶,好帅,他们是在拍戏吗?!” 众人:“……” 正当他们想围过去看个究竟时,大门却又被人砸了响。 齐泽轩皱眉:“不是说被赶走了吗?” “还沒走干净!”唐堰跟着嘟囔了一声儿,起身走到大门口,刚想对着猫眼瞄一瞄,门却突然“哐啷”一声,被人大力踹了开來。 众人不由得惊呼出声,林陵然吓得赶紧跑过去拉摔在了地上的唐堰,忙问他有沒有受伤,好在刚刚唐堰躲得快,要不然,早就被夹成肉饼倒地上七孔流血了。 林陵然一边着急一边气得怒火攻心,猛地抬起头瞪向对面那踹门的罪魁祸首,刚想破口大骂,却在看到对方那张脸的时候生生停了住…… 因为,尼玛,他居然看到了一个,贵妇版唐堰,,。 林陵然着实惊得喊不出话來,一屁股坐地上的唐堰也发现了异常,怒气冲冲的抬头瞪向前面的人,嘴里却在下一秒喊出了一个字:“妈,,!” “嗯哼……乖儿子过得可好啊~”前方那位年轻的不像话的女人动作优雅的拂了拂额间的碎发,嘴里却吐出了一句根本就不符合她女王姿态的轻佻话语來。 接着,她向旁边的人伸出了一只手,黑衣男子见状立马将手中的东西递了上來,放到“女王”手中。 林陵然简直都看呆了,他和唐堰订婚到现在,根本就沒见过对方父母一次面,一部分原因因为环球旅游,还有就是林陵然那时候还沒做好准备,唐堰心疼他,就说等他准备好了再见双方父母。 本想说开视讯或者发照片先混个熟面,不过这建议当场就被唐堰拒绝了。 因为,他的母亲,他比谁都了解,对方听到这话后,绝对会说“照片视频这种东西,根本衬托不出我的气质來,第一次见面就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可怎么相处啊”之类的话來拒绝,所以见面的事儿也就暂时拖延到了现在。 而林陵然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渐渐开始和唐母挂上了电话,有时还打着打着就成了“煲电话粥”…… 好吧!回到正題,林陵然实在是沒想过唐母长得居然跟唐堰如此的相像。 别看唐堰是个粗汉子,回望唐母,林陵然第一次发现原來唐堰的脸可以美化成这样,简直太惊人了好吗?。 “妈……你、你要干、干嘛……不会是來真的吧……靠……你别玩儿我啦……爸、爸呢?爸啊!救命啊啊啊……” 林陵然被唐堰这声儿喊得猛地从惊叹中回过神來,刚想问怎么了?眼睛一瞟就对上了唐母那阴森森的眼神和她手里握着的……长长长鞭,,,,。 林陵然又一次震惊了,唐堰吓得连滚带爬的躲到他身后,一个劲儿的喊“老婆救命”:“老婆你快解释解释”…… 众人见状松了口小气儿,看來灾难是走了,未來婆婆倒是找上门來要为自家媳妇儿“报仇雪恨”嘞。 眼见唐母手中的鞭子就要落下來了,而且看那动作,林陵然看得出,这绝对是练过的啊! 他忙伸手护住身后从小到大一直饱受这种“虐待”的唐堰,壮着胆子结结巴巴道:“唐、唐阿姨,有话、有话好好说……别、别打他……” 唐母闻言还真的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只不过那对好看的柳眉却皱了起來。 林陵然以为自己惹她生气了,吓得闭紧了眼,喊道:“要、要打就打我,不要打他……” “哦!”唐母忍着笑意,跟女流氓似得甩了甩手里的鞭子,这一下让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虎躯一震,菊花一紧,等着看好戏呢…… 一百一十、撕心裂肺的呐喊 沉吟了几秒,唐母突然说道:“你叫我什么?” “啊!”林陵然条件反射的回了句,仔细想了想,对方应该是在问自己,便深思了几秒,战战兢兢道:“唐、唐阿姨啊……” 众人扶额,真是败给林陵然这货了,为你的智商捉急啊亲。 唐母闻言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依旧紧皱着眉头,摇了摇手里的鞭子说道:“nonono~答错了,那么,为了惩罚你犯了这么个低级错误,这鞭子就让唐堰替你受着吧!” 无辜中枪的唐堰本就处于高度紧张中,一听这话,眼睛都发直了,一点儿底气也沒有的喊着威胁道:“你你你不要乱來啊!我可要告诉爸了啊!你是偷跑出來的吧!一定是,我、我要叫爸把你抓回去,关起來!” 众人这次算是下巴都掉地沟里去了,尼玛敢不敢來点劲爆的、有说服力的啊!,这不明摆着火上浇油嘛,,这下死也死得有理由了,安息吧孩子…… 林陵然急得一边用手肘往后捅了捅唐堰,狠瞪他一眼示意闭嘴,一边脑子快速运转着,想着自己在称呼上到底哪里出错了,难不成要叫他唐姐才行。(..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对方长得是挺年轻的,可是、自己毕竟是她儿子的对象啊!这样叫会很奇怪诶…… 等等。 忽然就跟想到了什么似得,林陵然脑袋灵光一闪,习惯性的打了个响指,在唐母鞭子下來前,变着调儿大喊了声儿:“妈,,,,!” 这一声儿着实把众人给雷到了,齐泽轩汗颜间不禁想到,林陵然好像都沒像这样声嘶力竭的喊过他亲妈吧…… 不过这样一來,倒也让他们松了口气,至少这鞭子还暂时是下不來的…… 果然,唐母一听这撕心裂肺的呐喊,眼神霎时就变了,把手里的鞭子往旁边黑衣人怀里一塞,忙蹲下身子扶起林陵然,笑眯眯的应道:“诶~我的乖儿子诶~” 唐堰偷偷呼出口气,抹了把额间的汗,瘫倒在地上,尼玛,他真的很怀疑很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人亲生的,有她这样对待亲生儿子的嘛,啊!,这不赤.裸.裸的虐待嘛,这在外国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诶。(..info无弹窗广告) 嘛……虽然自己长这么大,一直都沒机会让她负责过…… 林陵然是坚决不会承认,在自己喊出那句“妈”的时候,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來了啊!特别是唐母听后那热情的表现,让他着实有点……惊吓到…… 周身气氛终于缓了过來,众人忙上前一一朝唐母礼貌问候道,后者笑的沒了,只觉得这次出逃真是逃太对了,多了个乖儿子不说,还碰到这么一屋子的帅哥正太,都是大大的福利啊福利。 翁雅无论在何时,永远都是他们的领头人以及“衣食父母”,这会儿也是他事先反应过來,热情的招呼着唐母往里坐,然后自己去泡茶呈上。 周跃一脸好奇的小跑过去扒着被踢开的门检查起來,谁料这还沒看呢?站门边的黑衣人就围了上來,吓得他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林艾泽转眼就发现周跃不见了,环视了一圈后,看到人儿正坐地上呢?便走过去把他拉了起來,略带责备道:“老是马马虎虎的,这怎么行呢?摔着沒啊!” 周跃反应过來后忙摇了摇头,下意识往林艾泽身后后缩了缩,一副受惊的样子看着面前那俩高大壮硕的男人,后者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林艾泽镇定的朝他们点了下头,对方见状意外礼貌的回应了下,然后上前一步,很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大门端了下來,一板一眼道:“坏了,要换!” 唐母此时正优雅的坐沙发上品茶呢?见状便朝他们招了招手,解释道:“你们这门太脆弱了,我敢保证,再被记者锤个一夜,它准得倒下,所以为了方便,干脆就把他端了换个高级点的,是吧!啊哈哈哈……” 众人:“……” 一百一十一、突如其来的骂战 “记者都走了吗?”翁雅一脸担忧的问道。 唐母抿了口茶,摇了摇手指说道:“只是暂时赶出了小区而已,这群人,呵,沒扒到新闻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还是注意点的好!” 说着,突然跟想起了什么似得,唐母眼神怪异的看了看众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唐堰抱着林陵然坐在沙发上,见状忍不住叫道:“妈,,你又在乱想什么啊!新闻都是假的好吗?!” “噢~~”唐母挑了挑眉应了声儿。 众人无一不是脸带黑线,果然这位才是极品中的战斗机啊! 听到外面依旧被封锁着的消息,翁雅叹息了一声儿,郁闷的嘟囔:“结果还是不能出去啊……” 也就是说,下一餐他们还是沒个着落…… 周跃吃完粥沒一会儿就又饿了,再加上看到庄旗在那挑零食吃,也“噔噔噔”的跑了过去跟他抢,不管自己拿的到底爱不爱吃,反正先把对方想吃的全都往自己怀里塞了再说,完了还一脸挑衅的瞧着对方。 庄旗无语看着他,每次自己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吃这个时,周跃就二话不说伸手就把那东西抢了过來,无奈,他只得的把放在自己面前的巧克力棒拿了过來,起身淡定的坐回到沙发上,翘起个二郎腿儿优哉游哉的开吃起來。 林艾泽一转眼又看到了周跃正捧着大堆零食一副要大吃特吃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拍了下他的头,责备道:“刚吃完粥又吃零食,不行,放回去,这样吃还得了啊!迟点再吃,听话!” 周跃一脸委屈的纠起了眉头,指着庄旗不满的嚷嚷道:“不要,他都吃了你怎么不说他!” 林艾泽愣了下,抬头看看正啃巧克力棒啃的津津有味的庄旗,继而低下头揉揉周跃的脑袋说道:“小旗偶尔吃吃沒事,你是经常吃,这样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周跃呆呆的抬头看着对方,被林艾泽那宠溺的眼神勾的魂儿都快沒了,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齐泽轩从昨晚开始就寸步不离庄旗,这会儿见人儿正啃棒棒呢?心里又开始痒痒了,忍不住跑过去往他旁边一挤,傻不啦叽的问道:“你吃的啥啊!” 庄旗闻言看都沒看他,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儿,明显在说“对于你的明知故问,我不屑回答”。 齐泽轩还是不放弃,继续用眼睛盯着他的脸,手指着棒棒问道:“好吃不!” 庄旗:“……”为什么他觉得,此时的画面,如此熟悉呢?,,,。 “今天第一天上班,不去沒事吗?”齐泽轩转移话題,再次换着方式搭话道。 庄旗舔了舔沾了些巧克力沫沫的嘴唇,瞥他一眼淡淡道:“有事,也沒事!” “好深奥哦……”齐泽轩呆愣愣的说,眼睛却死死地定在对方那沾着巧克力屑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了下,大力的咽了口口水…… 庄旗听到声音手顿了顿,瞬即一脸黑线,差点就沒控制住直接把棒棒砸这人头上了,尼玛同样是男人,为什么这位总是喜欢用下半身來思考问題呢?,是沒有脑子的原因吗?,。 “小旗,你少吃点,一会儿去泡点凉茶喝,不然会上火!”林艾泽教训完周跃抽空对庄旗说了句,后者正想答应,齐泽轩就一脸不悦的反驳道:“又沒事,他喜欢吃甜的就让他吃嘛,你怎么连这个也管啊!” 话刚说完,庄旗正好把手里剩下的半截巧克力棒放回到了玻璃桌上。 林艾泽沉着气儿看向齐泽轩,一连窜的反问道:“也难怪你会不知道,毕竟小旗出事后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你!” “你知道他在医院重症病房呆了整整一年的事情吗?你知道他恢复后动不动就生病吗?你知道他现在体质有多差吗?呵,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装作一副什么都了解的样子!” 林艾泽一连窜炮弹轰炸了过去,齐泽轩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來,涨红着脸神情难堪极了。 庄旗皱起了眉,喊了林艾泽一声儿,示意打住。 林艾泽微喘着气儿瞪齐泽轩,压抑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当说出了这通话后,他心里才暂时舒坦了些。 大厅里本还在嬉闹玩耍的众人见状全都自动闭了嘴儿,忧心忡忡的望着他们,这怎么说着说着,就又吵上了呢? 气氛霎时尴尬极了,唐母兴致勃勃的看着戏,只差喊句:“继续啊!” 过了好半天齐泽轩才底气不足的提高音量反驳道:“要、要不是你带走他,糖糖根本就……” “你敢保证那时候糖糖真的想要见你,别忘了,是你背叛他在先的,你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他身边,!”林艾泽打断他,冷言冷语道。 庄旗揉了揉突然涨疼的太阳穴,有些无力的朝齐泽轩两人喊道:“别说了行么,本來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无缘无故又闹起來了,干嘛啊!还嫌现在不够烦啊!” 言罢,周五一片寂静。 众人心惊胆战的看着这场突如其來的骂战,好像听出了些什么? 还是翁雅事先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挣扎了许久才壮着胆子打破平静,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打断一下哈,听艾泽的话,小旗他、他是不是……”沒失忆啊!要不然为什么林艾泽会说他不想见到齐泽轩…… 林陵然脑子一向处于沒长全的状态,听闻也不观察下目前的气氛如何,立马神经大条的接话道:“对啊对啊!我一直觉得糖糖肯定还记得我们,嘿嘿……就知道他是骗人的!” 众人:“……” 齐泽轩一脸纠结,好几次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沒说出口,林艾泽不禁后悔起來,为了自己一时的痛快,现在把其他人都给弄得不愉快了,他还真是闲的蛋疼啊! “那……” “行了,都别说了,记不记得过去难道真有那么重要吗?不都说向前看向前看嘛,老是追忆过去算个什么事儿,靠,老子头疼死了,再嚷嚷准得给你们嚷晕过去……”庄旗用力晃了晃越发疼痛的脑袋,蹙眉说道。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头疼居然也会拉低视力,这感觉真心很不妙啊…… 一百一十二、还是送医院吧 “我去睡一觉……”庄旗边说着边站了起來,只是,嘴里话刚说完,人却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倒了下去。 “小旗,,,!”齐泽轩、林艾泽和李逸三人被吓得下意识喊了出來。 齐泽轩正好就在庄旗旁边,忙边大叫着他的名字边将人接了住。 现场霎时乱成了一团,唐母也被吓了一跳,起身就想凑上前看看。 林陵然惊愕间好不容易发挥了次他身为医师的本能,忙挺身而出喊着叫众人让出位置,不要堵着,以防病人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 好在众人还算有点理智,全都听话的退了下去。 齐泽轩急得团团转,不断催促着林陵然快给他看看到底什么毛病,怎么前一秒喊头疼后一秒就晕倒了,头疼也不会这样的啊!不对,为什么忽然就头疼起來了…… 齐泽轩越琢磨手脚就越发冰冷起來,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都想过,最后想到了某个方面,,脑癌…… 一想起庄旗在这之前脑袋本就受过重伤,要是疗养期间一不小心感染了什么?那后果就…… 而且现在又突然、突然就晕了过去,会不会是……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会呢?想什么呢我,有病……” 齐泽轩脸色发白的猛力摇了摇头,跟只困兽似得在原地拼命打转,嘴里还神经兮兮的碎碎念着什么?直看的众人也不由得跟着捉急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林陵然目前只能在表面简单检查下,比如翻看眼睛、检查心跳什么的,其他的,由于沒有任何器材,他实在是有些无能无力…… 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林陵然叹口气站起身,一脸凝重的看着众人说道:“还是送医院吧!” 齐泽轩一听浑身就猛地震了下,瞪着眼睛紧张兮兮的问道:“为、为什么要送医院,,,是大病吗?很严重吗?肯定、肯定还有得治吧!他、他会沒事吧!” 林陵然知道他着急,忙跟着安抚道:“不是,我觉得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因为沒有医用器材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毛病,有可能是低血糖,也有可能是疲劳过度什么的……” “然后严重点就是……哎呀,还是不要乱想了,应该不是什么大毛病啦!你们别多想,就是现在我们要怎么出去才是个大问題啊……” 唐母在那看了好久,闻言立马举手发言道:“这个我有办法,有车,不过你们不能全都去,來一两个人带他一起去吧!那些记者你们也是知道的,疯得很,出來一辆车子就死命扒着车窗往里看,人多了容易被发现,所以……” 说完,唐母看了看众人,求意见。(..info) 不过还沒等她看到众人讨论的“戏码”呢?林艾泽、齐泽轩和李逸三人就齐声喊了句:“我去!” “……” “那什么?都说了,最多只能來两个人,加上那位晕倒的帅小哥就三个了,真不能再多了,到时候被发现可就惨了诶……”唐母有些为难的说道。 齐泽轩三人闻言还是谁也不让谁,非争着要自己去才行。 林陵然终于看不下去了,拧起眉头,头次朝他们厉声呵斥道:“你们还想不想救人了,以为是过家家谁当爸妈呢啊!算了,你们都别去了,我去,我和医生熟,可以快点给糖糖进行检查!” 话音落下,对此,齐泽轩三人都统一选择了沉默。 因为,以目前的情况看來,真的只有林陵然在,事情才会变得稍微顺利些…… 所以,也就是说,现在陪同庄旗一起去医院的名额,只剩下一个了, 一百一十三、我捡的就是我的 林艾泽恢复镇定,看着众人缓缓说道:“在这之前的一年里都是由我來照顾庄旗的一切,我,就相当于是他的监护人,所以,最有资格去的人,是我!” 齐泽轩一听立马就急了,张口就开始胡搅蛮缠,讲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懂自己在讲什么了…… 李逸毕竟是在如同战场的商场上打拼了许多年的老手,闻言从容不迫的沉声道:“我是小旗的前男友兼名义上的家人,我更有资格!” 齐泽轩听完直接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糖糖出事你有一半的责任好吗?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是他的家人,!” 李逸眼神不自觉的闪烁了下,微皱起眉,抿抿嘴,继续镇定自若道:“那么请问,你有什么资格,你跟小旗,好像什么关系也扯不上吧!” 齐泽轩被这话堵得张着嘴儿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众人见了只能为他干着急。 直到过去大半天,他才语调生硬的蹦出一句:“他、他是我捡來的,我捡的就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跟我抢!” “噗……”唐母一下子沒注意,直接一口茶从嘴里喷了出來。 动作粗鲁的扯过袖子擦了擦,她异常激动拍手叫好道:“好,太好了,这个理由太xx的牛逼了,我喜欢,就你了,这名额属于你的!” 众人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下巴嘛,下巴早就已经掉到下水道里去了,这样居然也行,,能不能科学点啊喂,。 李逸和林艾泽闻言又开始不淡定了,争先恐后的喊着“不公平”、“不算数”这类的话语。 两人此时完全沒了平日里那种给人稳重的感觉,现在的他们,就跟两个闹着脾气跟别人说“你分糖分错了,应该给我”一样,看上去真是滑稽极了。 唐母忍着笑一脸严肃道:“再闹我车子就不借给你们啦!都乖乖的啊!我的话都不许违背~來來來,你,去把车子开过來,把人抬进去!” 齐泽轩震惊之余简直开心的不得了,在那儿一个劲儿的道谢,直夸唐母真是有眼光,眼光太尼玛好了啊! 李逸急得也想跟过去,林艾泽更是,车子一來就想趁机往上挤,可惜的是,旁边有那么多个“黑衣人”在,这机会能不渺茫才怪了…… 齐泽轩又是担心又是快乐的不行的抱着庄旗上了车,林陵然紧跟其后,与众人挥了挥手,车子便发动起來,往外驶了去…… 林艾泽和李逸看着离他们着越來越远的车子只剩下气急败坏的份儿,真想就这么直接冲出去得了。(..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要知道,就这么莽撞的跑出去,医院是可以去的,只不过是被人抬着去而已。 李逸悔得要命,早知道他就自己开车过來了。 车子渐渐往小区门口驶去,远远望去,就能看到门口正堆着黑压压一坨的生物,还有一长排穿着警服的警卫。 林陵然早就带上了帽子和口罩,见状转身看了看后边的齐泽轩:“你反正沒拍到,那就沒事,注意把糖糖捂严实了,别一会儿堵住出不去了!” 齐泽轩应了声儿,压了压庄旗脑袋上戴着的帽子,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干脆伸出手以环抱的姿势环住了庄旗,让他的头埋进自己胸膛,乍一看,就跟俩腻腻歪歪的小情侣似得。 虽然这个姿势会让庄旗有些难以呼吸,不过只要过了小区就沒事了。 xx小区处于闹市内,加上红绿灯什么的,赶到医院也才用了二十多分钟。 不过,时间虽短,齐泽轩却越发着急起來,照理说,普通的晕倒,这会儿早就应该有意识了,可庄旗到现在都还沒有清醒的迹象,脸色看起來也不太好,这让齐泽轩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去了,这样干等着他能不担心嘛。 林陵然也急,因为,以他身为医师的直觉來看,他隐隐感觉得到,糖糖的突然晕倒其实已经排除是小毛病可能了…… 不过,这话他还不敢跟齐泽轩说,对方现在已经急得不行了,再这样一说,准得抓狂。 林陵然在车里就联系到了脑科部的主治医师,也就是他的朋友兼同事,一來到医院对方就招呼着小护士把推车推过去,跟林陵然匆匆打了声招呼后,就急急忙忙的往里头跑去。 林陵然满是感激的跟他道了声谢,而后拉着齐泽轩在外头的靠椅上坐下,慢慢等着。 齐泽轩的腿儿一直在不自觉的抖着,林陵然知道他一着急就会这样,便开口安慰道:“你别紧张,应该……沒什么事儿的啦……别老是往坏处想了……” “我能不紧张么我,这都进医院了,你看医生那表情……尼玛我能不担心会有事儿嘛,你们医生是不是都这样啊!老是一脸凝重,好像脸上贴着张“病危通知书”似得,尼玛这不明摆着吓我嘛!”齐泽轩激动得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嚷嚷道。 放射室外面的人并不多,但多少也有那么两个,听到这声音全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來,眼中满是同情。 林陵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只是齐泽轩急,他也急啊!他急不是因为医生的脸色怎么样,而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检查结果并不会太好。 其实两人也就等了那么点时间,齐泽轩却觉得这半个钟过的犹如十年,直到汗都流干了,人终于被推了出來。 他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林陵然一脸凝重的走到医生那儿,等候答案,后者瞧瞧他,叹口气,说道:“先去办住院手续吧!你过來我跟你仔细说下,这位患者是不是之前头部受过重伤……” 庄旗被一路被送到了三楼的单人病房,齐泽轩听到“住院”两字心里猛地就“咯噔”了下,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是呈现着一片空白的。 好在是有熟人在,庄旗事先被送到了病房里,齐泽轩这才神情恍惚的去前台办手续,然后又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 一百一十四、只要他还能活着 盯着病床上虚弱的人儿看了好一会儿,齐泽轩也想了很多,比如他们的过去,又比如他幻想的他们的将來。 林陵然过了好半天才來到病房,护士已经给庄旗挂上了盐水,齐泽轩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到对方手上被无情扎了一针,躺那儿昏迷不醒的样子,他的心就抽痛的厉害。 林陵然小心翼翼的将门掩上,走到病床的另一头坐下。 伸手摸了摸庄旗的额头,思量了好久,他才呼出一口气,开口说道:“检查报告出來了,你……你也别太难过,只不过是个小手术,成功率还是有的……” 听到这话,齐泽轩心都凉了,果然,情况不太好吗……居然还要做手术…… “检查出來是什么问題,怎么会突然晕倒……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之前头部受过伤的原因……” 林陵然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说是脑部有淤血,压到神经才导致的昏迷,严重的话,可能会瘫痪什么的……”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只是说说而已,糖糖他沒那么严重,说起这个,还得感谢林艾泽呢?多亏了他之前在国外照顾的到位,要不然,现在都不只是有淤血的毛病了……” “好在我们发现的早,早点做完手术就好了,不过……” 说到这,林陵然突然顿了住,看了眼齐泽轩,还是接下去说道:“再怎么说也是手术,无论大小,风险肯定是有的,医生说了,即使手术成功了,也避免不了会有其他副作用,比如失忆、或者变回到原來的那个糖糖……总是就是、就是傻了之类的……” 齐泽轩静静地听着,抿着嘴沉默不语。 林陵然担心的要死,忙安慰他别乱想,直说那只是猜测而已。 伸手佛了佛庄旗散落在额头的碎发,沉思了好半响,齐泽轩才声音嘶哑的开口道:“手术就手术吧!只要他还能活着,就什么都好……” “瘫痪也好,失忆也好,变傻也罢,我都不会再抛弃他了,已经失去过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他了你知道吗……” 林陵然听得鼻子都酸了,闷闷的“嗯”了声儿,说道:“别太担心,操刀医师就是刚刚那个,我同事,他很厉害的,每一次手术做的都很成功,患者出现副作用的几率也很小,相信糖糖一定能挺过去的!” 齐泽轩点了点头,刚想问手术时间定在什么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大作了起來。 他起身掏出一看,发现是周跃,估计也是着急庄旗的情况才打來的吧! 电话一接通,齐泽轩刚想开口,对方就叽里呱啦一通话猛砸了过來。 齐泽轩淡定的收回手机,挂断电话,尼玛,他耳膜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啊擦。 “谁啊!”林陵然好奇的问道。 齐泽轩摇摇头:“不是人!” “哈,!”林陵然一脸黑线。 刚想再问,却换做他的手机开始铃铃作响了。 來电显示是秦添,齐泽轩刚想叫他别接,林陵然就手快的接了起來,毋容置疑,电话那头仍旧是叽里呱啦的吵个不停…… 无辜的林陵然上來就被不知是何人那气急败坏的声音轰炸了一遍,当然,被骂的对象绝对不会是他这个纯良的小市民,而是,除了齐泽轩,也只有齐泽轩了…… 对方激动了好久才平复下情绪,忍着怒火好声好气的问起了庄旗的状况。 林陵然这才听出声音的主人,绝对是林艾泽沒错…… 他想,肯定是林艾泽好吗?李逸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沒风度的事儿呢? 偷偷感叹了一番,林陵然如实将情况禀报了过去,可想而知,话落,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骚乱…… 一百一十五、又要去相亲 犹豫了一下,林陵然吐吐舌头,还是快速挂断了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齐泽轩掖了掖盖在庄旗身上的被子,开口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林陵然一脸愁容的看看齐泽轩:“这个拿不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下吧!” 齐泽轩点点头,刚盯着庄旗发了一会儿呆,手机却又响了起來。 林陵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虽然已经静音了,但依旧显示着來电,再看看齐泽轩,只能感叹,家里那群人简直太坚持不懈了。 齐泽轩看也沒看直接手伸进口袋掐了断,现在的他,根本就沒心情跟任何人扯东扯西。 让人无奈的是,当他已经掐掉第四个电话的时候,对方居然还在不放弃的继续拨号。 眼见着齐泽轩就要发飙了,林陵然忙小声提醒道:“息怒息怒,糖糖还在休息呢……” 齐泽轩看了看庄旗,这才强忍着怒火,脸色不太好看的掏出手机,看也沒看就直接接了起來。 刚想对着电话大骂特骂一通,对方却事先反过來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齐泽轩被骂的愣了住,给人家“攻击”了老半天才发现,尼玛,这声音好像不是林艾泽,更不是李逸啊!尼玛这这这、这声音好像是,他妈啊! 齐泽轩囧着张脸都快要骂娘了,自己这到底什么人品啊!,居然还挂了他妈那么多次电话,次奥啊!这明显是作死的节奏好吗?。 “妈,妈我错了好吧您别骂了啊!耳朵都快聋了……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哎,我……你、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儿啊!我很忙的好伐……”齐泽轩一脸无奈的掐掐眉心,唉声叹气道。 齐妈一听,情绪立马又亢奋了起來,齐泽轩赶忙制止住她,拼命低头认错道歉,好不容易才把她老人家的怒火给浇灭了吧!对方却又丢出了个雷不死人的大炮弹。 “你今天给我回家一趟,我跟你说,隔壁俞阿姨家的儿子从国外回來了,我也是才听说她家那个也是跟你一样的,这样也好,又是邻居又是熟人,而且我还看了照片,那孩子长得很不错嘞,国外來的就是不一样,我们都商量好了,明天你就跟人家见一面,约个会吃顿饭,晓得吧!”齐母兴致勃勃的说道。 齐泽轩听得脸都要僵裂了,半天也沒回应,齐母见状对着电话就一通吼:“你倒是说句话撒,我跟你说,你不答应也得答应,都说好了的,不许不去知道伐,下了班就赶紧回來,我做了菜!” 言罢,她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齐泽轩依旧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脸色已经不是能用“难看”俩字來形容了。 即便是坐在他对面,林陵然还是把齐母刚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谁叫人家嗓门儿大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林陵然等对方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小声问道:“齐阿姨又让你去相亲啊!” 齐泽轩这才僵着身子将眼珠子转向他,铁青着脸点了点头:“而且还沒有回转的余地……” “操啊啊啊!,我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呸呸呸,我又不是找不到对象,干嘛要这样对我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啊啊!!”齐泽轩抓狂的抱头崩溃道。 林陵然忙看了看庄旗,生怕他把人家吵醒了,却又不好现在去阻止对方这种发泄的行为,相亲什么的,的确很……那什么……更何况去的还是俩男人,想想都觉得好尴尬好嘛,。 这么想着,林陵然忍不住有些庆幸,幸亏他现在有了唐堰,要不然,啧啧……就他爷爷那脾气,指不定哪天醒來自己床边就躺了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或男人了。 “要不你跟齐阿姨说清楚,糖糖这不是回來了嘛,我可先郑重的通知你,你要是去了,我就真看不起你了啊!我可沒有这样狼心狗肺的兄弟……” 齐泽轩烦闷的抓抓头发,有气无力道:“你以为我想去啊!我现在都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塞起來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说着,他忍不住低声碎了一口,然后眼睛恰好瞥到了庄旗垂放在床边的手,立马收回情绪,兴奋的朝对方大叫:“醒了,,!” 话音落下,回应的不是床上的庄旗,而是,病房大门,直接被人“砰”的踹了开來。 齐泽轩和林陵然都被吓了一跳,忙往门口瞧去。 林艾泽一上來就破口大骂了几句,而后意识到庄旗还在休息,便自觉闭了嘴儿,怒瞪齐泽轩一眼。 李逸神情凝重的跑到病床前,气喘吁吁的看着庄旗说不出一句话來。 门被踹开后,紧随其后的还有唐堰、翁雅、严卿、周跃、秦添和崔源,至于唐母,估摸着是去哪儿玩儿去了吧…… 周跃是最后一个跨进房门的,一进來就马上把门砸了上,还很神经兮兮的上了锁。 看着他们个个都喘不过气儿來的样子,林陵然一边给唐堰用手扇风擦汗,一边有些无语的说道:“不要告诉我你们是跑着过來的……” 周跃抚了抚剧烈跳动的胸口,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们是先从小区后面的洞洞里钻出來,然后在外面不下心被记者发现了,然后就跑了大概……唔……不知道多少里的路,然后正好有一辆的士,就一堆人挤上去开过來啦!” “不过真的好恐怖诶,那些记者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啊!我们刚到,他们也跟在了后面,我靠,这简直比逃课被老师发现追着跑还刺激!” 林陵然听着嘴角抽搐了下,刚想回话,林艾泽就突然眼神犀利的瞟向周跃:“你好像对逃课的过程很熟悉!” 周跃顿时就闭了嘴儿,眨巴着眼睛一脸很无辜的样子。 林艾泽现在也沒空跟他扯这些,忙拉着林陵然开始问情况如何。 林陵然再一次无语,尼玛敢情刚打电话那会儿你们都把我的话当做臭屁给放了个一干二净啦!。 这么想着,他正想开口发下牢骚,很不巧的,病房的门就又被人大力拍了响,而且,听这声音,估计还來了不少人。 但最主要的是,这扇门的质量好像不咋滴啊! 一百一十六、剃头发事件 庄旗在他们进來之前就已经醒了,只不过那会儿脑子还不太清醒,缓了好几分钟才恢复过來,然后发现自己好像,正在医院。 而且,看这情况,这群脑袋沒长全的好像又把记者引到医院來了,。 齐泽轩一看到庄旗醒了,就激动的差点沒直接扑上去,他紧紧地握住对方的双手,整个人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且浑身异常冰凉。 林艾泽见状忙挤上去,一脸担忧的问道:“怎么样,有沒有感觉哪里特别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这挂的是什么盐水啊!对病情沒什么用处的就别打了,不然治疗不好也就算了,还弄得人身体越來越虚弱,不行,国内的医学技术我信不过,小旗,我们回英国好不好,反正……” “不行,绝对不行,谁允许你带他走了,他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擅自带他离开!”齐泽轩竖起双眉立马大声反驳道。 林艾泽双眉紧蹙,张嘴就想顶回去,庄旗见状忙抬手喊停,扶着脑袋,无力道:“擦,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啊!怎么一來就吵一來就吵,我看我就是被你们给吵晕的!” 话落,四周静止了那么一会儿,林陵然适时地提高音量叫大家安静,说病人需要休息。 众人很配合的闭了嘴儿,只剩下那扇摇摇欲坠的门还在被人不依不挠的捶着。(..info好看的小说) “别都站着啊!都要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碳了,赶紧找位子坐下,有事儿说事儿,沒事儿也别闲着吵架,沒看到这里还躺着一病人嘛!”林陵然一脸严肃的一一教训道。 庄旗松了口气,转头看了看依旧还在震动个不停的门,问:“有沒有办法把他们弄出去啊!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众人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唐堰突然跟想起了什么似得,匆匆掏出手机说道:“有,你们等等,我给我妈挂个电话!” 大家都很配合的沒再吵闹了,林艾泽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低声询问庄旗身体状况如何,说到后面,庄旗才听出了问題,微皱起眉头,问:“我要做手术!” 林艾泽愣了愣,如实回答:“对啊!听林陵然说的,医生检查出來……” “沒事的,就一个小手术,你不要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齐泽轩打断林艾泽的话,柔声安慰道。 林陵然紧接着跟他解释了一番,庄旗这才明了,原來是脑内有淤血啊…… 唐母手下黑衣人的办事效率果然是高,这电话才挂沒多久呢?门外就传來了一阵吵闹,然后沒一会儿便沒了声响。 众人不禁在那儿咂嘴儿感叹,这时,门突然被人敲了响,周跃兴致高昂的跑到门边,问了句是谁,门外的人一听,立马弱弱的回答:“护士……” “哦……”周跃应了声,在众人还沒來得及阻止他时,门就被打了开來,然后还非常热情的跟外面的人说道:“进來吧!” 不过,好在來的的确是个护士,周跃趁机往外瞧了瞧,发现走廊上真的一个人也沒有了,干净得很嘞。 小护士被屋内这一大群男人吓了一跳,连脚都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起來。 本就在外面亲眼目睹了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将那群疯子似得记者赶了出去的情景,如今一看内部,直接吓得她小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小护士第一次觉得,原來做护士也这么危险啊! 众人见她迟迟不说话,全都一脸疑惑的望着她,秦添从崔源身后露出个头來,好心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小护士一开始还处于风中凌乱的状态,如今一看到秦添,整个人都不好了啊!指着秦添就尖声叫道:“sun,,你、你是sun,,我我我、我是你的粉丝啊!我……” 众人顿时汗颜。虽然吧!他们很为秦添人气高这件事感到高兴,可是?现在好像不是“粉丝面对面”的状况吧! “那个,护士小姐,你也忙,我们也忙,是吧!那就赶紧说说是什么事儿吧!”齐泽轩努力摆起善良的表情,一脸友好的看着对方问道。 小护士这才抽空将视线稍微转移了下,然后再次激动的发现,尼玛这又是一枚帅哥啊!不对不对,尼玛这一整屋的好像都是帅哥正太啊!卧槽,怎么就连躺床上的患者也这么可爱啊!这不科学啊喂,。 偷偷在内心激动了一番,回过头來,小护士强装镇定的说道:“因为这位患者颅部有淤血,所以需要剃掉头发进行治疗,所以,我是來操刀的……” 说着,她还将盘子里的理发剃头工具亮了出來,朝众人摇了摇…… “什么?!” “剃、剃光头,,,!” 众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來,庄旗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抱住了自己脑袋,大叫:“卧槽,老子不剃,要剃你们剃去,老子死也不剃!” 林陵然抹了抹额间的冷汗,忙向他们解释道:“因为要做手术,还要做术前治疗,所以要提前剃掉头发……” 齐泽轩几人闻言顿时从激动变为了沉默,庄旗还在坚持不懈的抱着脑袋喊着死也不剃,齐泽轩几人见状深深地叹了口气,齐齐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语气悲痛道:“剃吧!反正还能长出來不是!” “不,,,死也不要,老子不治了,老子要回去啊啊啊!” 齐泽轩幽幽的望着他,跟李逸他们对视一眼后,第一次默契的做了同一样动作,那就是,上前将庄旗按住,冒死朝小护士大喊:“來吧!赶紧的,动作利落点,要坚持不住了!” 小护士被这突如其來的情形吓了一大跳,一时沒反应过來。 庄旗情绪激动的狂挣扎,李逸死死地按住他那只扎着针还乱动的手,一脸悲痛的劝道:“小旗乖,听话点,挺一挺就过去了,头发剃了还是会有的,咱们不怕啊……” “尼玛你不怕老子怕啊!剃头发的又不是你们,是我啊!剃掉头发还让我怎么见人啦!不,,老子不剃,要剃你们剃!” 齐泽轩一边催促着小护士速度点,一边心痛的安抚着庄旗:“乖,别闹,病好了就什么都好,反正能见我们就好了,不怕的啊……” 这下子倒轮到小护士无语了,看这气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精神病院呢?不就是剃个头发嘛,要不要这么激动啊!虽然、虽然残忍的剃掉养了那么多年的头发是挺那啥的……好吧!其实她也有点接受不了……这可是好好一帅哥诶…… “那个,要不,等病人情绪稳定下來了,我再做安排,要不然一不小心就会伤到的……”小护士弱弱的举手提议道, 一百一十七、你居然凶我?! (..info无弹窗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小护士撅着屁股要求秦添在上头签名.然后满足的走掉后.众人关上门.马上就开始叽叽喳喳的感叹.现在的女孩纸怎么都这么开放啊.碰到偶像就完全疯了啊有沒有.她们难道不知道屁屁是不能给别人乱摸的嘛.用笔也不行的哇. 秦添一脸淡定的收起随身携带的大头笔.一副很习以为常的样子.要知道.他的某些脑残粉还提出过比这更奇葩的要求呢. 正这么想着.秦添突然被什么附身了似得倏地僵住了身体. 崔源从后头抱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吃味道:“老婆我吃醋了.你居然摸她们的屁屁.是不是也有男的这样要求过啊.上次看新闻说你的男粉丝很多喔.简直太不让人省心了.你赶紧辞掉别做了.跟我吧我养你好不好嘛~” 这么说着.他放在秦添屁股上的那只手紧跟着很不老实的加重了力道.揉面粉似得揉了揉. 秦添额暴青筋.咬牙切齿的警告道:“滚.开.” 崔源当做沒听到.还不知死活的掐着嗓子跟他撒娇起來.秦添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了.反手揪住他的耳朵就是一通骂. 严卿颇有感受的啧啧道:“真是同病相怜啊兄弟.” 翁雅额间抽了抽.眼神幽幽的望向他.后者一见立马闭口老实了.抿着嘴儿头跟拨浪鼓似得拼命摇啊摇. 唐堰边摇头嘴里边“啧啧”着.还偷摸着说了句“不知廉耻”.林陵然翻了个大白眼.碎道:“半斤八两.” 齐泽轩、李逸和林艾泽三人还在那苦口婆心的劝庄旗.后者说什么也不听.捂着脑袋死也不屈服. 齐泽轩越说越急.一下子就忘了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糖糖了.下意识大手往病床上一拍.提高音量凶道:“你剃不剃.” 众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全都默契的闭了嘴儿.神色各异的看向齐泽轩. 齐泽轩也被自己这一声儿吓到了.额间冷汗霎时唰唰的往下掉.刚想开口解释.庄旗就瞪着眼睛.指着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你凶我..你居然凶我...艹.你凶什么凶啊.我就是不剃.打死我也不剃.凶我我也不剃.怎么样.” 众人汗颜.默默地望着他们. 齐泽轩急得都快跳脚了.慌忙摆手.一脸诚恳的道歉道:“对不起啊小旗.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发誓.我真的真的.不会再凶你了.我、我这不是着急嘛.你不剃掉头发就沒法进行下一步治疗啊.不治病.不行的啊.我不想看到你病怏怏的样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我看着都难受.到时候、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林艾泽虽然觉得齐泽轩这番话很有趁火打劫的意味.但也的确说的沒错.他和对方一样.也担心的要命.生怕会失去眼前这个人.虽然.自己注定只能在远处观望着他.但只要每天能见上一面.他就很满足了啊.他是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庄旗不在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你听话好不好.我们也是为你好.头发剃掉只是暂时的.可这病是会影响一生的啊.我们一起把这病治好.行吗.要是你不放心的话.我们今天就回英国.反正他们的技术也更有保障点……” 齐泽轩和林艾泽俩人你一段话我一段话的感化着庄旗.后者听得都快泪流满面了.表面上很不耐烦的样子.内心其实早就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行啦行啦.我剃.行了吧……” 哀怨的叹口气.庄旗依依不舍的摸摸自己脑袋.哭丧着脸很不情愿的样子. 齐泽轩三人这才松了口气.颇有跟谁谁谁大战了三百回合的气势.当然.这个大战纯属只是战斗而已啦.想歪的都面壁思过去. 众人也跟着拍了拍胸口.一副受惊后的样子. 林艾泽这次的表现.并沒有招來周跃的怨念.相反.他跟他们一样.是真的很担心庄旗.虽然他先前有些讨厌这个人.并且还针对过对方.但他并沒有厌恶到恨不得对方去死的程度. 怎么说呢.他的讨厌实际上大多数是因为内心的嫉妒和羡慕.原因当然是因为林艾泽. 再说了.庄旗给他的初印象.其实是很不错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是个看起來非常纯净的人.干净又不失可爱.最后就导致了谁见了他就爱的无可自拔.例如..林艾泽.还有那个一直默默站在那里.看起來好像有很多苦衷一样的李逸…… 庄旗要求他们让自己和自己的头发多呆一会儿.齐泽轩同意了.跟小护士说了下叫她下午再过來剃头发. 众人无论何时都有着永远都讲不完的话題.沒一会儿就又开始叽叽喳喳的闲聊了起來.庄旗反正闲着是闲着.便百般无聊的听他们叨叨这.叨叨那.有时讲到某些话題还会跟着喷笑出來. 齐泽轩一脸痴迷的望着他.第一次觉得面前的人是这样的真实.以前的糖糖.怎么说呢.虽然很招人喜欢.傻傻的很可爱.但总是会给他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他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洁白无瑕的人.纯真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才好. 而现在的庄旗.虽然性格方面与以前屁都搭不上.但就是给他一种越來越爱.越來越想要把这人“拆骨入腹”的感觉.总之就是一个词:爱不释手.爱到他发誓.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掉这个人了. 众人闲聊的闲聊.发牢骚的发牢骚.还是腻在一起唧唧哇哇的. 秦添接了个电话.靠在窗户边正讲着些什么.不过看他那表情.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崔源刚想上去询问.对方却突然发飙了.对着电话就吼了一句“你可以去死了.贱人.” 众人再一次被这吼声儿惊到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头雾水的齐齐将视线转向了声音的來源..秦添. 秦添怒气冲冲的把电话挂了断.捏紧了手机往兜里一塞.崔源忙迎上去问他怎么了.后者不说话.气得脸色都青了. 众人心惊胆战的等候着对方回应.过了好几分钟.秦添才在崔源又是抚背又是安慰下咬牙切齿的咒骂道:“妈的那个死贱人.操.居然想潜规则老子.雪藏..呵.老子怕他啊妈了个逼逼蛋.老子他妈就不干了怎么的.我就不信不干这行老子就活不下去.操.” 一百一十八、敢潜规则我男人?! 崔源这才听明白了.顿时就换做他怒火攻心.情绪激动的破口大骂起來:“妈蛋.居然敢潜规则我男人..你老板是吧.手机拿过來.看我不搞死他.他娘的%¥……%*&……” 秦添嘴角抽了抽.虽然吧.崔源的态度他很喜欢.特别是“我男人”那句.但现在比起谁更贱.以目前的情况來看.好像更贱的人是他吧..这骂的也忒带感了点吧. “好了好了.别骂浪费口水了.我一会儿发条微博声明.明天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正式退出娱乐圈.违约金嘛……虽然是挺高.不过我这一年赚的也不少.还是付得起的.不过……” “老公.我退休后可就真的只能靠你养啦.把违约金一解决掉.我可就真成一穷二白了诶.哎.好伤心哦……” 崔源心疼的抱住他.摸摸耳朵摸摸头.哄道:“不怕不怕.老公养得起你.你不干了老公才开心呢.至少不用再给他们往屁股上签名了.要签也只能签我屁屁上哦~” 尼玛.秦添忍不住在心底咒骂了声儿.这好不容易想温情一会儿吧.这人怎么那么会破坏气氛呢.浪漫细胞都死光了是吧.签你妹啊签.要签也是签jj上好嘛. 众人听着全都受不了的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你们要不要这么腻歪啊... 这么闹着闹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正午时刻. 众人商量着是一起去外面吃呢还是打外卖.不过考虑到庄旗.还有埋伏在外面的记者.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去医院二楼的饭堂打包食物回來. 负责打饭的有齐泽轩、唐堰、崔源和林艾泽四人.其余人员留下來在病房守着庄旗.陪他聊天消遣时间. 当然.去的这四个人除了齐泽轩.其他三个全都跟重病患者似得带上了口罩帽子. 就因为这个.还导致了好多人看到他们就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感染到什么似得.不过这倒也如了他们的意. 齐泽轩他们走后沒多久.小护士就端着盘子來到房门前.轻轻敲了敲.把脸贴在门上掐着嗓子小声喊道:“我來操刀啦.” “噗……”庄旗这会儿正喝着水呢.一听.直接一口水喷了出來.被呛得猛咳起來. 周跃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开门.在庄旗看來.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小护士脸笑的跟朵花儿似得.见了秦添就一口一个偶像.偶像吃饭了沒啊.吃饱了沒啊.医院的饭菜还合胃口吗…… 庄旗额间跳了跳.尼玛不早说了饭还沒吃嘛.. 还有.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操刀”“操刀”啊.这让他很有一种坐等被解剖的感觉好吗.. “呵.呵.來的真早啊……”庄旗僵着脸说道. 小护士冒着星星眼直点头.“对啊对啊.我特意吃快点赶过來的.为了偶……呃、为了给你剃头发……嘿嘿……” 嘿嘿你妹.我还嘻嘻呢.擦.庄旗的心都在流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还沒跟他交代完后事呢. 因为正值正午时分.这会儿饭堂的人多到真心有些恐怖. 齐泽轩几人等了二十多分钟才排到位置.林艾泽催促他们快点.一副生怕庄旗会饿到的样子.但其实.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现在这副怪样子真的让他压力山大啊. 一百一十九、负荆请罪去 等他们赶到回三楼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儿了.齐泽轩兴冲冲的拍了拍门.周跃立马就尽职尽责的上前打开.恭迎他们回來. 林艾泽几人进來后愣是沒察觉有什么异常.就连齐泽轩也沒发现.直到他喊庄旗吃饭的时候.他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儿.转头往病床上一看.嘿.这人儿不久前不还好好躺着呢吗.怎么现在就突然不见了.. 刚想问秦添他们.翁雅就对他们“嘘”了一声儿.指指高高隆起的被子.然后又指指自己脑袋.一脸无奈加愁容. 齐泽轩几人见状顿时明了了.神色各样的望向庄旗.想着是安慰呢还是装作沒看到.这人的自尊心可是很强的啊…… 犹豫了几秒.齐泽轩打定主意选择安慰.脚刚往前踏出一步呢.李逸和林艾泽也跟着走了上來.被窝儿里的人似乎是感应到了.扯着嗓子就喊:“别过來.” 齐泽轩三人一同听话的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动.林艾泽小心翼翼的问道:“小旗.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齐泽轩附和着说了句.言毕.庄旗依旧沒有回应.周跃眼巴巴的看着饭盒.想吃又不能吃的感觉真心很磨人啊. 众人等了一分钟左右.被窝儿里才传出闷闷的声音:“我要帽子.” “呃.帽子啊……要不我们先吃饭吧.吃完了我给你去买.”齐泽轩有些为难道. 庄旗再次重申了一遍自己要帽子.否则就不吃饭. 无奈.众人只得满屋子找帽子.最后才在小护士那儿拿來了一个浴帽形状的塑料帽子.塞到被窝儿里递给庄旗. 后者拿到帽子后在里头捣鼓了好半天才慢悠悠的揭开被子.重见光明. 齐泽轩忍了好久还是沒忍住.扑哧一声喷笑了出來.小雅他们其实早就看过庄旗光头的样子了.本來憋笑都憋过去了.如今却又给对方头顶的这顶帽子给逗笑了出來.逮着某个物体就拼命在上头捶阿捶.以此來表达庄旗那样儿有多好笑…… 庄旗戴上帽子后在被窝里调整了好久才爬出來.一开始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说.谁知道刚出來就被他们给嘲笑了.顿时j就愤怒的扒掉头顶的塑料帽往地下一扔.朝他们吼上一嗓子:“笑什么笑.笑能当饭吃嘛.吃饭.” 众人忍了好久才勉强忍下了笑意.齐泽轩把病床上携带的小桌安好.然后将饭菜端上去.顺势坐到庄旗旁边.很自然的伸手摸了摸对方那光溜溜的脑袋.“挺好看的啊.诶.你说长得好看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啊.什么发型都过得去.真羡慕啊……” 庄旗扭扭捏捏的挥开他的手.面上看起來很不耐烦.心里其实正美滋滋着呢. 周跃一脸好奇的盯着庄旗看.老半天才无缘无故吐出一句:“好像一休哥啊.你要不要试试两手放脑袋上这样这样转一转.说不定病就好了诶.或者会变得更聪明.” “噗……咳、咳咳……” 众人有一半听到这话被饭呛了住.抬起头抽空怒瞪周跃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庄旗回瞪过去.越來越觉得这小子明摆着在幸灾乐祸.刚那小护士來的时候看他那脸.笑得跟在上头开了朵儿菊花似得.妹的.真是小看他了.简直太阴险了. “你们下午怎么安排啊.今晚总不能睡这里吧.还回得去不.”庄旗问道. 这不问还好.一问就恼啊.齐泽轩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别别扭扭的不敢看庄旗.林陵然同情的看他一眼.说:“估计只能先在这里了.现在外面应该都闹翻了吧.小添突然提出要跟公司解约.退出娱乐圈.啧啧.看看.这新闻都满天飞了.传媒的力量就是大啊……” 秦添优哉游哉的翻着手机.轻松的不行.不过一想起崔源父母那边的事儿.他头就疼得厉害.真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和崔源都埋了…… “你不回去沒事吗.”想了好久秦添还是不情不愿的嘟囔了句. 崔源摸摸他的头.“有事又怎么样.你都愿意放弃事业陪在我身边了.关键时刻我要是走了.那还算是个男人嘛.放心啦.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说过要养你一辈子的……” “咦……肉麻.你不要跟我说话.刚吃进去的东西都要吐出來了……”秦添一脸嫌弃的说道.不过嘴角却不自觉的扬了起來.靠过去亲了崔源一口. 齐泽轩继续对手指.一脸很苦恼的样子.庄旗瞥瞥他.沒说话.后者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心里很沒底.也不知道庄旗是知道了自己要去相亲的事儿呢.还是不知道.要不.先负荆请罪算了. 齐泽轩那个纠结的啊.差点就消化不良了.庄旗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沉默的靠在床头一声不吭的歇息. 这件事儿目前也就林陵然知道.看到齐泽轩焦急.他也跟着急啊.这人好不容易给找回來了.不会因为这件事又给气走了吧.. 思过來想过去.林陵然还是觉得让齐泽轩先去认罪比较好.因为.谎言真心比什么都差劲.包括善意的谎言在内. 用嘴型朝齐泽轩说了句什么.对方沒看明白.一脸困惑的摇了摇头.林陵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再次对了一次嘴型.可惜.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齐泽轩太过紧张了.愣是沒看明白对方到底在表达什么. 唐堰见他俩眉目传情了好久.顿时醋意横生.眼神哀怨的看向齐泽轩.故意大声说道:“我老婆叫你跟庄旗请罪去.先把人留住了再说.嗷.老婆……疼……” 林陵然沒等他说完就气急败坏的用力拧了唐堰大腿一下.脸涨得通红.完了还不解气.反手揪住对方耳朵就怒气冲冲的说道:“你给我出來.” 齐泽轩瞪直了眼睛不敢看庄旗此时是什么表情.等他偷偷瞄过去时.事实却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庄旗沒有生气也沒有冷眼相对.只是很安静的坐在那里.碰上自己视线时还故意挑了挑眉.一副局外人看某场好戏的样子. 齐泽轩心里那个叫怕怕的啊.连手脚都不自觉的开始发冷了. 一百二十、摊上作死的大事儿 .info[](..info无弹窗广告)周跃永远都搞不清状况.闻言忙凑上前跟个好奇宝宝似得问道:“请什么罪啊.齐大哥你摊上什么大事儿了吗.” 李逸和林艾泽同样疑惑不已.不知道林陵然说的请罪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泽轩偷瞪了眼周跃.忍不住在心里咆哮:他就是摊上大事儿了啊.注定是要作死的大事儿啊. 众人屏息等待剧情的后续发展. 齐泽轩又是抓头发又是蹬腿儿.过了老半天才突然抓起庄旗的手捧到胸前.拼命眨着干涩的眼睛一脸苦逼道:“小旗.我发誓.这次真的真的.不是我愿意的.” 庄旗沒抽回手.任由他拉着.调侃般反问:“哦.那么说.上次的事儿.是你自愿的咯.” 齐泽轩一时沒反应过來.重复道:“上、上次.” 庄旗沒再说话.继续挑眉看着他一言不发. 齐泽轩那个急的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他了. 翁雅满是担忧的看着.压低声音跟身旁的严卿说道:“糖糖好像还在为齐大哥结婚的事儿生气呢……”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恰巧给齐泽轩听到了.他顿时虎躯一震.慌慌张张的拼命摆手道:“不是不是.我绝对绝对.绝对不是自愿的.真的.小旗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逼无奈啊小旗.我也不想的啊.无论哪次我都不是自愿的啊.” 庄旗一脸淡定的看着他.再次开口道:“听起來好像有很多次不是自愿的呢.” 齐泽轩越抹越黑.旁人看了都为他捉急.明明剃头发的是庄旗.怎么就换做他脑袋不行了呢. “沒有沒有.绝对沒有.就、就这两次.真的.好、好像还有、还有一次什么來着……呜……你还是尽情的打我骂我吧.就是不要不理我啊……” 齐泽轩都要哭了.庄旗继续镇定的要命.周跃适时地在旁边提醒了句.“那你这次犯得什么罪啊.”他是真的很好奇咩…… 齐泽轩恨不得给身后那人一个暴击让他晕死过去得了.本想着把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算了.谁知道这人这么沒有眼力价.能不多嘴嘛.. 庄旗这会儿跟突然來了兴趣似得.附和着反问:“对啊.我也很好奇你这回犯得什么罪.不妨说來听听.” 翁雅继续担忧的望着他们.时不时跟严卿念叨几句. 李逸和林艾泽依旧一头雾水.搞了半天也沒抓到这次话題的重点到底在哪里.这种感觉真心让人很不爽啊. 齐泽轩搪塞了好一会儿.一下子说说这.一下子又说说那儿. 庄旗等得不耐烦了.双眉紧蹙.不悦道:“有屁快放.老子都困了.” 齐泽轩好不委屈的闭了嘴儿.踌躇了好半天才弱弱道:“我妈要我去相亲……对象、对象是男的……”说着.他偷偷瞄了眼病床上的人. 庄旗听后神情依旧平静.看起來沒什么异常.“哦.相亲啊.那挺不错啊.能找到合适的伴儿改明儿就结婚了吧.趁我还沒上手术台.还能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呢.” 齐泽轩都來不及去抹额头上那唰唰冒出來的冷汗了.忙磕磕巴巴的解释. 但很显然.庄旗看起來并不愉快.这不.都赶上冷嘲热讽了…… 林陵然在外头狠狠地训了唐堰一顿.回过头來发现里面的气氛并沒有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顿时就看不下去了.上前就往急得快要跳脚的齐泽轩头上一拍.对庄旗说道:“放心啦.他早就拒绝了.看看这嘴笨的.扯半天沒扯出个主題來.我看你还是闭嘴吧.” 一百二十一、嫉妒心泛滥 .info[]庄旗哼唧一声.表示不在意.齐泽轩这才松了口气.抚抚胸口.坐到他旁边.伸手搂住他的肩.还顺势往床里面挤了挤. 后者一脸不悦的去推他.齐泽轩沒皮沒脸得推一下往前挤一下.反复好几次后.庄旗彻底怒了.差一点就被他挤到床底下去了啊. 齐泽轩的这一动作被林艾泽和李逸看到了.理所当然引來了他们很大的不满. 在病房呆了那么久.周跃从开始的同情又变回到了嫉妒心泛滥.不依不挠的黏上去要跟林艾泽讲话.还非得找个离庄旗远远的地方才开始讲. 林艾泽奇怪的看他一眼.不明所以.周跃的行为.让他有一种.对方在吃醋的感觉. 轻笑一声晃了晃脑袋.林艾泽看到床上那俩人心里就來气.准确的说.是一看到齐泽轩心情就很不舒畅.为了避免活活被气死的可能.他还是任由周跃拉着.坐到了病房某个正好背对着庄旗的角落里.跟周跃天南地北的开始闲聊. 唐堰搂着林陵然无聊的坐在严卿他们旁边.只觉得时间过的实在是太慢了.病房果然不能当做休假的地方.实在是闷得慌啊…… 林陵然在跟唐堰说家里应该添些什么家具的事儿.严卿坐旁边时不时吃一下翁雅的豆腐.闻言有些好奇的问道:“林大哥.话说你们都订婚了.那什么时候正式结婚啊.” 林陵然愣了下.摸摸鼻子.“呃.这个嘛……目前还真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他和唐堰什么时候才能正式结婚.因为订婚的时候是背着家里人和唐堰私奔到国外定下的.本來是想说等他们俩环游世界一圈后.回到国内林爸林妈还是爷爷应该有气都消了.到时候他们就亲自上门请罪.等家人真正的认可了他们.到时候再正式结婚.举办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同.性婚礼. 不过.计划在发现庄旗还活着的时候就全全给林陵然自己亲手打乱了.所以唐堰那时候才会气得直跳脚啊…… 这么想着.林陵然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欠了唐堰好多.忍不住拉住对方的手.带着撒娇意味的叫了声儿“老公”. 唐堰被这声儿吓得顿时瞪直了眼.还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忙捧住林陵然的双手拿到胸前.两眼泪汪汪的说道:“老婆.我、我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啊.先、先说好了、不能打脸的哦……喏.要打就往我屁屁上打吧.” 说着.他放开林陵然的手.还真的转过身去撅起了自己的屁股.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林陵然嘴角抽了抽.霎时额暴青筋.伸手就用力给了他屁股一巴掌.怒发冲冠道:“五秒前你沒做错什么.现在.你大错特错了.” 唐堰被揍得嗷嗷叫.实则.林陵然那力道就跟泰式按摩似得.唐堰全程都是一边叫一边笑这么被揍过來的. 严卿满是同情的看看他.果然.向他们这种做1的.就是不容易啊.妻管严可严重的嘞.啧啧…… “那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结婚领个证回來啊.”回过头來.林陵然看着严卿和翁雅说道.“我就喜欢国外这政策.无论是男男还是女女都能像正常夫妇一样领个结婚证.养个孩子什么的.办事儿妥妥滴~当然.我不是说我们不是正常人啦.同.性婚姻在国外可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嘞~” “其实.要是可以.我真希望呆那儿不回來了.我跟你们说.上次我和唐堰在冰岛.碰到俩华人.擦.居然骂我和唐堰是基佬.虽然、虽然他们说的是沒错啦.不过好歹也要尊重下人嘛.真是……” 严卿俩人听了也忍不住责骂起林陵然口中的那俩华人來.接着也讲起了自己和对方在国外遇到的同类事件. 唐堰揉揉林陵然脑袋.凑近他耳边咬了一口.轻声道:“老婆.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带你去哦.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啦.看來那次受得气还沒完全解掉嘛.要不咱发个寻人启事把他们抓來给你揍一顿好了……” 林陵然翻了翻白眼.为了奖励唐堰前面说的那句话转头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一口.清清嗓子说道:“别傻.气归气.这种小事早就不在意了.要是在意.我不早气得一命呜呼啦..歧视咱这种种群的人多的去嘞.哪儿顾得上他们啊……” 翁雅超级赞同的点了点头.回到原先的话題上來.“结婚啊.唔……这个想是想过.不过.还是再说啦.我们俩都太年轻.保不定哪天就……” 严卿呆愣了一瞬.随即拧起眉头看起來非常的不悦.他知道翁雅在担心什么.毕竟同.性.恋不是被世人所看好的.而接受的人也是少之又少.翁雅是怕自己哪天受不了别人的目光的议论就和他分手吧…… “你个小脑袋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我现在可是白手起家啊.要是沒了你.我就真的什么都沒有啦.更别提事业了.呆瓜.如果真有一天我发神经离开了你.那就直接让雷劈死我好了.反正……嗷.好痛……” 翁雅捏完还不解气的踢了严卿一脚.气呼呼的瞪着他.“我看你才胡说八道什么呢吧.再这样说话、我就、我就……” “小雅……”严卿伸手摸摸对方的脸.后者赤红着双眼.撇过头去不看他. 严卿知道他是真生气了.不禁后悔起自己怎么开了那种玩笑.翁雅一向很较真他是知道的.自己还真是闲的蛋疼.居然说了这种话…… 林陵然见状伸手拍了拍翁雅的肩.语重心长道:“好啦好啦.他也是为了让你信任他才说这么绝的话.听我一句.你们现在还都太年轻.有很多事都沒懂透彻.总之嘛.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要好好的过下去.你们知道爱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那就是信任.要是沒了这层东西.那就真gameover啦.” “跟你们讲一件我和唐堰在巴黎发生的事儿.唔……那时候是在哪里來着.我有点忘了.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老年痴呆提前了啊..” 一百二十二、所谓信任 .info[](..info)“哎.反正就是有那么一个地方啦.那时候我们去玩了一个游戏.是要从大概两层矮楼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你们沒猜错.跳的那个人就是我.” “说实话.当时我是很怕來着.本來是因为恐高.不过后來在那么高的地方往下看.看到下面的唐堰时.我害怕的原因竟然一下子就变了.”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不是因为怕高.也不是因为怕自己跳下去后会不会出事.我怕的是.担心自己跳下去后会砸到对方.害他受伤.那种感觉.光想想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诶……” 翁雅捧着脸满是羡慕的听着.简直感动的不得了. 严卿握住他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相信我.好吗.其实.在这之前我一直都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沒有安全感.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不过.今天听林大哥和唐大哥一说.我就明白了.信任.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要不要试着.信我一回.我只求你信我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好吗.” 林陵然一脸愉快的笑着在旁边.偷.偷.拍了拍手.唐堰忍了半天沒忍住.掰过他的头就亲了上去. 过了好半天俩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唐堰紧紧地握住林陵然炙热的手掌.调笑道:“原來那时候老婆是这么想的啊.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哈哈……” “我还以为你不做了是因为不相信我呢.因为本來就是个测试性质的小游戏.偷偷告诉你.我还因为这个偷摸着伤心了一把呢.记不记得我后來喝醉酒.然后我们俩个……嘿嘿……好舒服哦.老婆再多捏几下嘛~噢~老婆的手劲真好~” 庄旗咬着齐泽轩削好的苹果.抖了抖掉了一床的鸡皮疙瘩.一脸嫌弃的看着前面排排坐的四人.“咦~他们每天都是这么肉麻的过下來的吗..我看这里不像是病房.像是什么什么“爱情门诊室”吧.” “看看看看.啧……粉红色的爱心泡泡都冒出來了……” 说着.他还故意拿手在空气中挥了挥.齐泽轩笑嘻嘻的凑上去.示好道:“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一整天肉麻下去的……像这样.爱你爱你爱你……或者这样.阿嗯~亲爱的~” “其实.我觉得还是做行动派比较实际.么么么.咱们也來啵一个吧.” “滚.滚得越远越好.给我麻利的、圆润的滚.”庄旗毫不留情的一掌推开齐泽轩的头.满是嫌弃的往床的另一头移了移. 齐泽轩那个心伤的啊.看到自个儿青梅竹马和他对象这么腻歪.还有严卿他们也是.心里简直嫉妒的快要疯了. 他也想让他们掉一地的鸡皮疙瘩啊. 而这边.同样快要疯了的.便是李逸. 不久前.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就站在窗户口一直打电话打到现在. 庄旗不知道他在和谁对话.也沒兴趣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 齐泽轩注意李逸很久了.耳朵一直处于直立的状态.庄旗见了忍不住挪揄了他一句:“你怎么跟某只动物似得……要不叫声儿试试.汪汪汪.” 齐泽轩听了依旧朝他乐呵呵的傻笑.如今对于他來说.庄旗能主动搭理自己就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不过.刚他好像听到了李逸在讲什么药啊什么的.而且对方看上去.情绪貌似很不稳定啊…… 一百二十三、不是神经病就是变态 “他怎么了.”齐泽轩瞧着李逸好奇地问道. 庄旗回了句“鬼知道”就沒再看对方了.只是在转过头去的那一刻.眉头却不自觉的皱了起來. 要说自己对李逸真的一点感情也沒有.那绝对是假的.毕竟过去的那么多年里.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直是他.他们之间.存有太多回忆.无论好的.还是坏的. 虽然.现在有齐泽轩这个烦人精在.还时不时左右他的感情.但他知道.自己对李逸.至少.现在.还不能彻底的忘得一干二净. 门被敲响的时候.李逸刚好急匆匆的结束了这通电话.脸色不太好的走过來想对众人说些什么. 周跃又一次殷勤的跑去开门.庄旗下意识往被窝里钻了钻.生怕那疯狂的小护士又來说要剃这个剃那个.要知道.他浑身上下已经沒有多余的毛可以让她剃了啊. 齐泽轩喜滋滋的顺势搂住庄旗往怀里带了带.脸上笑得跟开了朵菊花似得. 庄旗沒空理会他.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再一次敲门进來的小护士和一位年轻的男医师身上. 林陵然见到自个儿同事來了.忙站起身去打了声儿招呼.后者跟他闲聊了几句后.终于把话讲到了重点上. “是这样的.嘿.放轻松.我都还沒说什么呢个个就紧张成这样了.其实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跟你们说句.手术时间我和陵然已经商量过了.是在半个月之后.不过为了以防手术期间出现什么意外.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好匹配的血袋以便输血.一般情况下.这个事情沒多大问題的话.我们会自己安排的.但是……” 齐泽轩听那医师的话听得心里急得要命.就跟被什么东西噎着了似得.难受得紧.连带着被他搂着的庄旗也被拉进了这种紧张的情绪中. 医师看看众人.继续开口说道:“但是检查报告出來后我们发现.这位患者的血型属于rh阴性ab型血.这种罕见的血型我想你们也是知道的.虽然现在已经算不上太稀奇了.但是国内的医院.目前还是很缺这样的血型.况且这类患者也是少之又少.所以……” 众人全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林陵然也愣怔了一瞬.回过头來担忧的拧起了眉头.“意思就是说.我们现在开始要自己去找匹配血型的人.” 医师点了点头.庄旗看看他们.“我是ab型沒错.我沒跟你们说过吗.林大哥应该知道的吧.” 被庄旗指名道姓.林陵然有些尴尬的搔搔脑袋.沒敢说话.因为捡到庄旗那会儿.他还真沒注意到这个问題.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准会说自己沒责任心什么的.想想都觉得超级超级尴尬啊. 齐泽轩紧了紧搂住庄旗肩膀的手.一脸担忧.继而转过头看向医师.问:“那我们要怎么做.” “首先.得先确认患者家属的血型对不对得上.要是对得上.那就最好了.不行的话.只能等待志愿者自愿报名捐献.我这边会尽量帮你们找.你们自己也想想周围有沒有人也是ab型的.建议跟病人有亲属关系的人都可以过來医院检查下.说不定就配上了.” 医师交代完就走了.小护士上前又给庄旗扎了一针.顺带着拉着秦添问他为什么退出娱乐圈的事儿和拍了几张照片后这才笑眯眯的走了. 齐泽轩肉疼的轻轻捏了捏庄旗挂着盐水且冰凉的手指.试图为他取取暖.“这盐水到底有什么用处啊.今天都打了多少瓶了……” 林陵然摆摆手.叹了好几口气.“现在不是盐水到底有什么用的问題.问題是.跟糖糖匹配的血型.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找.” “医院.我劝你们还是别太指望了.如今捐血的人根本就不多.而且捐献者条件限制也很严格.來捐的基本都是普通血型.就连o型血也缺的很.更别说糖糖这个罕见的ab型了.” 众人听得全都沉默了.在这如此沉重的瞬间.周跃却沒头沒脑的蹦出一句:“我听说.属ab型的人不是神经病就是变态啊.严重的还有人格分裂呢.超级恐怖的说.” 众人:“……” 庄旗额间抽了抽.满脸黑线的望向周跃.跟只狐狸似得眯起了双眼.越发觉得这臭小子是在故意跟他作对.在家里抢他零食不说.看到自己倒霉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现在居然还骂他、骂他神经病..变态..人格分裂...次奥.. 林艾泽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下.悄无声息的抬手一掌拍到周跃头上.真是.稍微沒管住这嘴儿就又开始乱跑.他看哪天得拿个夹子给他夹死了才行. 周跃痛的嗷嗷叫.挣扎着想从林艾泽的魔爪中逃脱出來.林陵然和翁雅几人全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过.他说的其实也沒错啦.ab型的人……是挺……异类的…… 至少.从现在开始.他们就要去寻找这个“不合群”的血型了.而这难度系数嘛.真心很高啊. 众人一脸愁容的在那儿沉思.秦添旁边许久都沒怎么说话的崔源这时却突然发话了. 他抬头看看李逸.又看看床上的庄旗.有些不确定道:“李叔叔和庄旗.沒记错的话.你们好像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吧.咳……因为这件事我们全都知道了.所以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的.有话就直说嘛……” 庄旗听着看上去沒什么表情.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却下意识紧了紧.有一个事实.从他出事到现在.一直都未改变过.那就是..他恨李逸. 人都说爱一个人.分手前有多喜欢.分手后就有多恨.虽然他和李逸.好像从未结束过.也从未真正的开始过.但这话.说的还真沒错.对于眼前这人.他现在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同父异母的话.那血型很有可能配得上诶.李大哥你是什么血型的啊.”秦添跟着兴冲冲地问道. 在场的除了齐泽轩、林陵然、庄旗和林艾泽四人神色各异.其他几人全都满怀希望的望向了李逸.直看的对方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极其尴尬的死命捏手指.沉吟了半刻后.李逸才缓缓开口道:“我和小旗.其实.沒有任何血缘关系……我.我是养子……” 一百二十四、有你就够了 (..info好看的小说)(..info好看的小说)言毕.病房一阵沉默.末了翁雅几人才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崔源也愣怔了住.根本就沒想到李逸居然会是养子. 他家跟李逸从去年到现在一直处于合作的关系.自己少说对对方也有些了解吧.而且托林艾泽的请求.他还私底下偷偷去调查过对方.可却愣是沒查出这一点來. 庄旗非常非常不喜欢这个话題.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起來. 齐泽轩发现了.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众人说道:“先别说这个了.你们快想想看.自己身边有沒有人是ab型血的.因为要是最后沒找到的话.只能用普通少量a、b血型代替了.但是危险性很大.而且现在o型血根本就用不了.排斥的很严重.一不小心就……” “总之.拜托你们了.能想到的人都提供一下吧.” “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是糖糖的朋友.他的事也就是我们的事.别弄得好像就你一个人在战斗似得.”秦添略带不满的说道.“不是有首歌叫什么什么团结就是力量嘛.嘿嘿……有我们这群人在.放心好啦.相信最后一定会找到的.” 听到这话.众人举起双手双脚表示赞同.一一安慰齐泽轩叫他放宽了心.后者感激的看看他们.回过头來捏紧了庄旗的手.小声嘟囔道:“真羡慕你.有这么群知心朋友.不过沒事.我只要有你一个人就够啦.嘿嘿……來嘛给我亲一个嘛.就一个.就一个嘛……” 庄旗一脸无奈的瞧瞧臭不要脸的齐泽轩.竟真的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下. 这一动作.当场就使得齐泽轩顿在了原地.反应过來后兴奋的跟喝了红酒加白酒似得.脸颊绯红的厉害.就连拉着庄旗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抖啊抖. 开始到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庄旗都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这里头掺杂了太多复杂、且让人难以理解的感情. 从他变成糖糖.又重新回到庄旗这个身份起.他就发誓.无论是谁.他都不会再选择相信了.坚决.谁都不.即便是照顾了他有一年之久的林艾泽.也不例外. 在医院醒來那一刻起.他就下意识抗拒任何一个人.不愿对他们敞开心扉. 表面上看起來还是一样的阳光活泼.内心却整天阴云密布.总是会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肮脏不堪.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庄旗不禁回想起不久前周跃说的.一下子沒忍住.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或许.ab型的人.真的不是变态就是神经病吧.亦或是人格分裂. 嗯……他倒觉得自己跟最后这一项比较符合.毕竟沒有人愿意当变态和神经病啊……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李逸一面担心着庄旗.一面又着急另一边的事儿. 庄旗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安.轻瞥他一眼.继而低下头边划着手机屏幕.边破天荒的开口道:“有事就赶紧去啊.戴个帽子和口罩应该沒什么问題的.” 李逸愣了愣.过了好几秒才发现.庄旗是在跟自己搭话. 他激动的浑身都在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可惜.张了好几次嘴却还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來. 或许是因为负罪感太重的原因吧.就像齐泽轩说的一样.自己根本就沒资格跟庄旗说话. 下意识紧了紧手.李逸抖着嘴儿匆匆说了句“谢谢”后.拿起一旁的“防狗仔”装备就急急忙忙的往病房门外跑去. 一百二十五、荒唐的想法 (..info)“啧啧啧.看看看看.总裁和咱们这种平民百姓就是不一样啊.整天來势汹汹的……”秦添边摇头边感叹道. 齐泽轩和唐堰真是站着、坐着也中枪啊.他们难道就这么沒个上级的样儿嘛.. 李逸走了后.林艾泽突然想起了什么.也不避嫌.直接看向崔源.问:“上次我拜托你去查李逸的事.有查到什么吗.” “呃……”崔源迟疑了下.还是说道:“查是查到了一些信息.不过.估计也不是重点吧.刚刚你们说李逸是养子这件事.我居然一点儿也沒查到.简直太失败我……” “这事你查不到也正常.先不说这个.你查到了哪些说说看吧.” 崔源点点头.“李逸他妈你们知道不.叫什么來着.好像是……吴洁是吧.嘿.你们肯定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有精神病史.” 众人听了全都愣怔了下.当然.也有稀里糊涂的人.那就是周跃. 林艾泽闻言也愣住了.微拧起眉头反问:“意思就是说.她脑袋不正常.” 崔源再次点了点头.“别说这么直白嘛.我也是近期才发现她有出入精神病院的记录.之前沒想过查他们母子俩的关系.所以才沒查到李逸是养子这件事.不是说他妈才是主犯嘛.所以我就把重点放在了她身上……” “咳……你们别这表情啊.我可事先说过这个消息不是重点了的啊……” 齐泽轩几人神色各样.尤其是庄旗.听到那女人的名字后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好了啊. 林艾泽沒理会崔源后面的话.继续问:“所以.刚刚李逸是在跟医院的人打电话.” “应该吧.我沒听到……”崔源搔搔脑袋说道. 秦添一副惊讶不已的样子.直说“真是人不可貌相”.齐泽轩满是担忧的看着庄旗.林陵然瞧瞧他俩.忙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泽轩你相亲……” 话刚说到一半.林陵然就自动打了住.偷偷捂住嘴儿往唐堰身后缩了缩.他真不是故意的啊.这不是一着急就沒控制住脱口而出了嘛…… 齐泽轩顿时冷汗直冒.偷瞪了林陵然一眼刚想说什么.庄旗就推开他.躺了下來说道:“困了.睡一会儿.晚饭记得叫我.” 齐泽轩愣了愣.忙给他掖了掖被子.“那、那你睡吧.我在旁边看着你.” 庄旗要休息.众人也不好再叽叽喳喳的讲话了.除了齐泽轩.其他几人全都悄悄走出了房门.在外头走廊的靠椅上呆着.消遣时光. ………… 李逸出了医院大门就急匆匆的坐的士往家里赶去了. 一想起刚家庭医生打电话过來说的话.他就头疼得厉害.母亲近期发病频率变得特别高.搞得家里整天鸡飞狗跳的.佣人基本都走光了.即使是给再高的工资也沒有一个愿意留下. 刚这么烦闷的想着.他就想起了付伯.要是付伯还在就好了.他看这世上.也就只有付伯能耐下心去照顾母亲了吧…… 打开房门首先引入眼帘便是一如既往的满地狼藉.李逸叹口气.踢开脚下的碎渣玻璃往房里走去. 家庭医生见他來了.礼貌性的朝他点了下头.说道:“刚给夫人打了一针镇定剂.已经睡下了.不过……” “李总.我劝你还是……” “我知道.再等等吧……”李逸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打断对方道. 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记录了起來.李逸走上前.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何时变得如此苍老的女人.心里简直难受的要命. 这个女人给了他想要的一切.却又做了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原谅她的事.李逸不知道今后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个人才好…… 医生记录完毕跟李逸说了声后.便往外走去.可还沒等他走出房门呢.李逸却突然跟想到了什么似得.忙叫那医生说道:“我母亲.她是什么血型.” 医生被这奇怪的问題问的呆愣了下.但还是尽职尽责的答道:“夫人是ab型血.应该和您是一样的.所以我才建议尽快让夫人住院.否则要是出了意外.那就麻烦了……” 听到这话.李逸顿时就呆在了原地.半天沒讲出一句话來.医生叫了他好几声也沒见他有反应.只能朝他鞠了鞠躬.走出了房间. 李逸根本就沒想到.自己的随口一问.竟找到了和庄旗匹配的血型.但这并不是让他所惊讶的.让他惊愕的是.母亲居然会那么巧的.和庄旗一样是ab型血. 明知道这种想法很荒唐.但李逸还是控制不住的去想了. 自己只是在孤儿院幸运的被母亲领养到的孩子.血型和她不可能一样. 然后大概是在十一二岁的时候.他听说了母亲曾有一个孩子的事情.他们说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比自己小两三岁.可惜的是.最后还是夭折了. 而在那之前.李逸曾幻想过.自己会不会就是母亲的亲身孩子.所以才会被她领养回了家.吃着母亲亲手做的饭菜.享受着母亲对自己的疼爱.可这种种.却在他逐渐成长为大人后.就变了. 他的生活变得要为达到某种目的而不择手段.包括那时候接近庄旗.取得对方对自己的信任.也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只是沒想到的事.一场假戏.最后还是真做了.他喜欢上了庄旗.怕自己接近他的目的会被拆穿.整天过的提心吊胆的.而当母亲知道这件事后.理所当然发怒了.她不再需要自己.冷落.让李逸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那种感觉.让他恐惧. 然而.就是因为自己的那一次自私.才导致了那场悲剧.他再次拥有了母亲.却彻底失去了庄旗.直到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日渐失常的疯癫女人. 虽然已经找到了匹配的血型.李逸却仍担忧的要命.先别说齐泽轩他们接不接受捐献人是母亲.就母亲现在的体质來看.根本就符合不了捐献条件.到最后也只会是空欢喜一场. 一百二十六、请保护好我 (..info无弹窗广告)(..info)而且.他的质疑.如今仍然是存在的.那时候他们虽都在说母亲的孩子早就夭折了.但他在付伯口中听到的.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不得不让人起疑心. 思量再三.李逸咬咬牙.还是偷偷拔了根床上那正在昏睡的女人的一根头发放到透明袋中. ………… 齐泽轩掐着时间到了傍晚五点整的时候准时叫醒了庄旗.后者迷迷瞪瞪的爬起來揉了揉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你怎么沒去相亲啊.” 一听这话齐泽轩立马就僵在了原地.忙朝他摆手道:“我不去.死都不去.即使被我妈打断了腿我也不去.我发誓.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庄旗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斜眼瞥瞥他.无所谓道:“哦.关我什么事儿啊.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妈是不是真的会來打断你的腿啊.” “……” 齐泽轩简直伤心的都快哭了.他就真的这么罪不可赦嘛..为嘛庄旗一说打断腿儿这事儿眼睛就亮的跟那啥似得.不带这样的啊.. “不会啦……我把手机关机了的说……”齐泽轩好不委屈的咕哝了声儿. 庄旗强忍着笑看看他.继续高贵冷艳道:“你就不怕她追到这里來.” 齐泽轩一听浑身立马就打了个寒颤.瞪圆了双眼焦急道:“不、不会吧..我怎么觉得、有这可能啊..呜呜……我妈好像就是那种人.那在临死前.我要郑重的拜托你一件事.” 庄旗憋着笑看他在那儿演独角戏.挑了挑眉.配合的说道:“哦.什么.” “请一定要保护好我..我还不能死啊..”说完.他趁机朝庄旗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大喊大叫道. 翁雅几人听到里头的声音全都进了來.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俩人. 周跃很是满意的偷**了拍手.跟巫婆似得神经兮兮的念叨道:“继续继续.越亲密越好.最好不要來烦艾泽.不对.最好别记起有林艾泽这个人……哼.他是我的……” 林艾泽看到眼前这一幕心情低沉的要命.谁料还沒等他继续不开心呢.就听到了周跃这番话.一下沒忍住就笑出了声. 伸出魔爪往对方头上拍了拍.林艾泽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怪.但他并不讨厌. 秦添几人在外头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零食了.对沒错.是“次”. 第一次买零食是周跃偷偷摸摸的跑到小卖铺去买的.第二次是秦添.然后就是林陵然、唐堰…… 依次轮流下去.几乎每个人都轮到了.不过.最后大吃特吃的.也就只有周跃、秦添和林陵然三个人而已…… “我们晚饭吃什么啊.”周跃闪烁着俩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问道. 众人无语.就连吃货林陵然也有些无言以对了.这才刚吃完零食沒多久啊.这人怎么就又惦记上晚饭了呢. “你可能肚子里有蛔虫.所以才会这么容易饿.我建议你明儿去检查检查.吃些药把它们全都拉出來就好了.”林陵然很是煞风景的说道. 周跃光听着就忍不住想呕.满是嫌弃的往林艾泽身边靠了靠.龇牙咧嘴道:“你好脏哦……” 一百二十七、不生病那该多好 [..info超多好看小说]尽管周跃有多么期待晚饭是吃饭堂以外的东西.但众人为了安全起见.最后还是选择了饭堂的伙食. 周跃兴致缺缺扒拉了几口就沒吃了.准备等到大半夜的时候再去买一大袋零食來啃.有林艾泽在.买多少都沒事嘿嘿…… 时间都到了这点上.估计李逸是不可能再來了.众人商量着晚上该怎么睡.齐泽轩第一个开了口.非说要和庄旗睡一起不可. 林艾泽一听.红眼病立马又犯了.跟着凑热闹要跟庄旗睡一床.搞得一旁的周跃又开始往死里瞪庄旗.愤怒的不行. 吵到最后.小护士缩头缩脑的给他们送來了地铺和几张便携床.恰好够他们两人睡一张. 翁雅和严卿无所谓.选择了睡地铺.秦添想跟翁雅睡一起.就拉着崔源睡到了另一张地铺上. 唐堰和林陵然睡便携床.周跃便和林艾泽睡另一张.剩下的齐泽轩.由于小护士沒注意.直接就把他给忽略掉了. 齐泽轩乐得忍不住仰天大喊“天助我也”.林艾泽不服气.起身就想去外头叫小护士再多拿一张床來. 一直都沒怎么说话的庄旗这时倒发话了.朝他摆摆手道:“算了.我这能挤得下.已经拿了那么多了.别人陪夜都沒得睡.”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林艾泽也不好再叨叨什么.只能忍下心中的不悦.怒视齐泽轩以此來泄泄愤. 齐泽轩如愿抱得美人归.心情简直愉快的不行.直在那儿得瑟个不停.庄旗看了半天终于看不下去了.抬脚就往他屁股上一踹.“睡觉啦.” 齐泽轩被踹了还一副乐呵呵的傻样儿.庄旗翻了翻白眼.兀自躺下转过身去睡觉了. 周跃还想着迟点去买零食吃呢.谁料这么早就熄灯睡觉了.心情很是不爽啊. 不过.前提是有林艾泽在他旁边.其实吃不吃都无所谓啦…… 熄灯后.众人全都安安静静的躺下就寝了. 床上两坨隆起.床下偶尔传來窃窃私语的声音.庄旗在黑暗中偷摸着笑了笑.这种气氛.还真是出奇的好呢…… 刚这么想着.腰上就煞风景的搭上了一只手.庄旗沒动.倒想看看齐泽轩能整出什么來. 后者见对方沒拒绝.迟疑了下.还是小心翼翼的往前面靠了靠.侧过身子搂住庄旗.之后便再也沒了动作. 齐泽轩的怀抱非常温暖.或许是由于房里开着冷气的原因.庄旗觉得.即便是两个大男人这样搂在一起.也并沒有让他很不舒服.相反.还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当初回国的时候.他是想过自己总有一天会重新遇到这个人.但他下定决心.即便是遇到了.也不会再理会对方.就当做他们根本不认识一样.即使碰面了也不要打招呼.只需要擦肩而过就好. 然而当自己再一次看到这人站在自己面前时.所以的念想全都悄然消失了. 他真的很想很想跟对方说一句“我好想你”.却又不得不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本以为齐泽轩热脸贴冷屁股后会主动退缩.谁料这人是愈战愈勇.你越是忽略他.他越是死皮赖脸的缠着你.直到现在.知道自己对他无可奈何.做的事也就变得越來越“出格”. 不过.庄旗还真沒想过要对他继续冷眼相待下去呢…… 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睡当中.齐泽轩也逐渐有些睡意朦胧起來.但还是强撑着眼皮.时不时起身偷偷瞄一眼庄旗.看他是何反应. 刚撑起身子看了庄旗一会儿.对方却突然转了个身.面朝自己.齐泽轩霎时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床下时不时传來周跃的几句悄悄话.还有其他几人平稳的呼吸.齐泽轩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敢偷偷摸摸的躺下.继续挺尸. 好在庄旗已经睡着了.这让齐泽轩不禁松了口气. 走廊上的白炽灯透过天窗透进病房里面.齐泽轩呆呆的看着眼前已经熟睡了的人.表现的一脸痴迷. 也不知道后面是怎么睡着的.当齐泽轩再次醒來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心里只有一个感受:真的好久好久沒有睡过这么好的一觉了. 虽然挤一起睡得身上有些酸痛.但这一觉.直达天明.而且还一夜无梦.醒來后简直是舒爽的不行啊. 秦添几人拿着一次性洗漱用具去病房自带的卫生间洗漱去了. 庄旗正独自站在窗户口往外看着什么.远远望去.一身肥大的病人服让他看上起更显瘦弱了.还有那手上贴着的几条白布带. 齐泽轩不知道他今天又要往上头戳几针才行.只想着.要是不生病那该多好啊…… 林陵然边伸懒腰边从拥挤的卫生间走了出來.看到齐泽轩醒了.便跟他打了声招呼.而后一脸忧虑的说道:“你手机赶紧开机吧……” 齐泽轩愣了愣.这才跟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大手往自个儿脑袋上用力一拍.忍不住低咒道:“卧槽……要死了要死了……这回真的要死透彻了……你沒跟她说我在哪里吧.” 林陵然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咋舌道:“咳咳……如果我说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你会打我么……” 齐泽轩额间抽了抽.眉头一直在跳个不停.手机刚开机.就狂震个不停.整整一分三十秒后才安静下來. 这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把手机丢马桶里或者找个地洞把自己塞进去得了.他是真有这么想过…… 秦添和崔源洗漱完出來.跟众人说了声后就戴上“防狗仔”装备走了.因为今天要召开记者招待会. 齐泽轩急得团团转.手机拿在他手上就跟烫手山芋似得.想丢又丢不得.而这会儿刚要下定决心.啥也不管的把它丢床上呢.电话铃声却大作了起來.齐泽轩是闭着眼睛都知道打电话來的人会是谁. 秦添和崔源走后沒多久.齐泽轩也哭丧着脸跟众人匆匆道别后跑了. 庄旗面不改色的回床上坐着.翁雅和严卿去楼下打饭了.谁知道一回來.林陵然、唐堰和林艾泽三人居然也都不见了.只剩下个周跃和庄旗俩人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人呢.”严卿疑惑的问道. 庄旗刚想开口.周跃就抢先一步说:“艾泽回家了.说是林爸爸在店里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也好想去看看噢……” 一百二十八、感觉很不妙 (..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就是唐大哥公司要开临时会议.林大哥跟着他一起走了.” 严卿和翁雅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看來现在最闲的就是他们两个了.哦.还有周跃这个辍学在家的孩子…… “先吃饭吧.他们估计一会儿就回來了.对了.现在楼下应该沒狗仔了吧.一会儿我和严卿回家去拿几套衣服.顺便做些好吃的带过來.这里的东西沒营养.还是自己做的好.”翁雅边打开饭盒边叨叨道. 庄旗满是感激的点了点头.瞥了眼周跃.顺带说了一句“把他也带上”. 翁雅不放心.想把周跃留下來照顾他.但看庄旗坚持说不需要.最后也只能一起将周跃带回了家. 吃完早饭.收拾完房间.翁雅、严卿和周跃就走了. 病房里此时只剩下庄旗一人.空空荡荡的.怪让人不习惯. 手机也沒带出來.庄旗只能靠在床头无聊的翻着时尚杂志來解闷. 沒过多久小护士就过來给他吊上盐水.还顺便跟他闲聊了几句.虽然对方从头到尾关心的话題一直都在他偶像“秦蝈蝈”的身上…… 翻书翻了大半天.庄旗看看墙上的闹钟.尼玛居然才过去一个小时.他第一次觉得时间竟然会过的如此的慢. 刚准备爬下床去够放在前边椅子上的遥控器呢.门就被人敲了敲.而后打了开來. 庄旗转头一看.发现來人是李逸.便淡定的坐回到床上.说道:“把遥控器拿给我.” 李逸愣怔了下.反应过來后心里简直是又惊又喜.这是庄旗第二次主动跟他讲话了. 他关上门快步走到里面.亲自将电视打了开來. 庄旗百般无聊的用遥控器按着频道.紧接着停留在了关于歌星秦添新闻消息的一个频道上. 李逸坐到他床边的椅子上.纠结的要命.明明有一肚子话想说.却又好几次欲言又止. 庄旗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视屏幕.看上去很认真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很心不在焉. 庄旗非常不喜欢这种被人左右的感觉.无论是心情还是感情.他都很讨厌. 尤其是眼前这人.心里分明很想听对方亲口解释.却又怕他说出那些残酷的事实. 庄旗很纠结很郁闷.这时脑子里突然就跳出了一个念头:要是齐泽轩在就好了…… “小旗……” 旁边的人犹豫再三.还是轻唤了庄旗一声. 庄旗沒作反应.老半天才镇定的“嗯”了句.“怎么.” 李逸老紧张了.捏了捏满是冷汗的手.踌躇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般咬咬牙.说:“我、我找到跟你相匹配的血型了……” 庄旗闻言愣怔了一瞬.突然有点不想听李逸继续讲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听了.感觉……会很不妙…… 他继续镇定的“嗯”了声.沒再追问. 李逸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难受得紧. “你、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深吸一口气.李逸还是接着说道. 庄旗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这种事跟我说好像沒什么用吧.找到了的话.跟医生说就好了啊.” 李逸再次被他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來.电视里还在不断播放着记者会最新消息.那声音实在是吵杂的不行.吵得人脑袋实在疼的要命. 庄旗刚想换台.旁边的人却突然说道:“是我妈.吴洁……” 话落.电视里刚好传出了一阵比方才还热闹的嘈杂声.现场霎时乱成了一片.摄影机混乱间拍到了难得穿上一次正装的秦添的脸.和那从后台冲出來护着对方飞快的往通道里跑去的崔源…… 一百二十九、感情就是个易碎品 [..info超多好看小说]“怎么回事.”庄旗拧起眉头叫道. 李逸愣了愣.还以为他在说他妈那件事.不过顺着庄旗的目光抬头往电视屏幕上一看.他也紧跟着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刚播了什么.不是只说退出娱乐圈的事吗.怎么闹成这样..”李逸一脸严肃道. 庄旗沒好气的回了句“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然后朝对方伸出一只手.说:“手机借我一下.” 李逸再一次愣了愣.反应过來后跟捣蒜似得忙点了点头.掏出手机递给他. 想必翁雅他们早就到了家.庄旗想也沒想就拨了自个儿的手机号码.另一只手便拿着遥控器继续翻找着回播新闻. 电话嘟了好久也沒人接.庄旗刚想挂掉.恰好就有人给接了起來.一听那声音.庄旗想也不用想也知道那人是周跃. 不过他现在沒时间跟对方斗嘴.开口就叫他去叫严卿或翁雅过來. 周跃虽然很不满庄旗的态度.但见对方如此严肃.还是乖乖把电话递给了翁雅. 庄旗也沒废话.开口就问了秦添的事儿.翁雅糊里糊涂的还不知道.闻言赶忙叫严卿去网上查了查.这才看到了记者会最新消息. “操.完了.这下不死也得死了……”严卿突然咒骂了句. 翁雅忙问怎么了.那声儿叫的另一头的庄旗也不禁紧张起來.不过还沒等严卿开口说呢.庄旗的手就顿了住.一脸惊愕的看着电视屏幕. 严卿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给翁雅看.无奈对方急得都快跳脚了.他只能如实说了出來. 还在学校那会儿秦添为了带翁雅走而去做mb赚钱这事儿众人全都自觉选择了闭口不提.当做什么也沒发生过一样.再者.也沒有人愿意提起这件事.尤其是翁雅.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事.他心情就压抑的要死. 严卿一边安抚着他.一边跟庄旗道别后挂掉电话狂拨崔源和秦添的号码.可惜.无论是哪个.拨再多次还是沒人接. 连电话也拨不通了.翁雅直接就急红了眼.起身就想跑记者招待会现场去.严卿忙拦住他.死命的劝啊劝.好半天才让对方打消了这个念头. 庄旗捏紧了手里的遥控器.很是担忧.李逸一脸惊愕.从沒想过秦添以前居然…… 不过.惊讶归惊讶.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把人找回來先.别又出什么乱岔子才好. 而且.李逸现在最好奇的不是秦添做mb这件事.而是爆出这事情的人到底是谁. 既然秦添以前做过这行业.那成名前这方面的消息肯定全都会曝光.可奇怪的是.那么久也沒人提起过的事情.反倒在对方宣布要退出娱乐圈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曝光在了媒体面前. 他有想过会不会是那个想要潜规则他的老总为了出气所以趁机报复.但这种念头随即就被他打消了. 只要是做过大事的人都知道.作为一个成功人士.绝对不会把自己的一己私欲随意发泄在毕生的事业上.除非这人是真的不想再在圈子里混下去了.所以.公司自己曝光的可能性其实不是很大. “你觉得会是谁.”庄旗突然沉声问道. 李逸今天呆愣住的频率特高.全都是因为庄旗再一次主动跟他搭话的原因. 好好思量了一番.李逸有些不确定道:“崔源的父母是不是本來不知道自己儿子是gay.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他的家人为了让秦添出丑.所以才……” 还沒等她说完.庄旗就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有想过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且是的可能性还挺高.否则谁会无聊到去报复一个即将隐退的歌星.即使最后报复成功了好像也达不到什么目的吧. 这么想着.庄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題.“崔源家.好像是黑白通吃..那他和秦添现在……靠.不会吧……” 李逸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毕竟崔家是自己的合作对象.能不先摸清对方的底细嘛. 再者.崔源怎么说也叫过他一声“叔叔”.再加上庄旗如此担心.他不帮忙那才叫过意不去. “你别急.这事我能帮着处理.你先跟严卿他们通个电话.我去外面打.”李逸镇定的说道.接着起身走了出去. 那句“关键时刻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的话果然说的沒错.庄旗第一次真正的对李逸刮目相看起來. 以前的李逸.怎么说呢.虽也很威风.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更是高大的不行.但那时候他总感觉对方还缺了点什么.也许是因为他在某些事情上还是会畏缩.摇摆不定吧.就像他对自己的感情一样. 叹口气晃了晃又开始隐隐作痛的脑袋.庄旗拿起李逸的手机刚想拨号.手却生生顿在了那里. 方才急匆匆的打给翁雅.他根本就沒來得及看清对方手机屏幕.这下一看.心情那个叫复杂的啊. 都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了.他手机屏幕上的东西却依旧是一成不变.就连屏幕上的照片也沒换过.跟以前一模一样. 看着以前的自己和对方.庄旗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很不是滋味. 如今齐泽轩回到了他身边.大家也都回了來.他也试着渐渐学会放开.不去怨恨.试着原谅.但当看到这张李逸生日.自己准备了惊喜给他庆生的照片时.他还是觉得异常难受. 不过这种感觉不是怨恨.也不是怀念.而是心痛.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庄旗发现.感情就是个易碎品.永远都是那么的脆弱.无论两人当初爱的有多么死去活來.最后还不是轻轻一碰就碎了.连渣渣也找不到. 他其实很害怕.自己和齐泽轩的感情在自己选择离开他的时候就已经碎了一大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沒有勇气和对方一起将那碎掉的一半补回來.要是好不容易补回來了.却又一不小心全碎了.那该怎么办. 庄旗很是迷茫. 明明沒有哭.眼睛也沒有进脏东西.视线却突然变得一下清一下模糊起來. 庄旗放下手机用力揉了揉.习惯性的甩了甩痛的快要炸开的脑袋. 然而.就这沒么一下.直接就让他有了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紧接着身子控制不住的往旁侧倾斜了过去.一沒注意.脑袋“咚”一声就磕到了护栏上. 电话沒打成.伤感也还沒伤感完.庄旗却是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一百三十、如此戏剧化的发展 .info[]李逸处理完事情刚进门就看到了庄旗倒在床上的情形.脸色“唰”一下就白了.二话不说就跑到病房门外毫无理智的大喊大叫着医生. 齐泽轩先是看到秦添出事的新闻报道.可这还沒等他缓一缓呢.李逸的一通电话就把他们全都叫回了医院. 急匆匆的跑到病房.却发现床上并沒有人. 林陵然紧跟在后头赶了过來.忙叫他先别急. 等找到主治医师问清楚后.他们才來到重症病房门外.以及看到了坐在外头的李逸. 齐泽轩上前拽起李逸就想给他一拳.好在唐堰和林陵然及时跑上去阻止了他. 林陵然皱着眉把他拉到一边.低斥道:“又不关他的事你找他出气干嘛.赶紧给我振作点.庄旗还好好着呢.医生刚不是说了嘛.只是需要提前做手术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别想那么多.” 齐泽轩双眼赤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简直懊恼的不行.如果他沒有离开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连捐献者都还沒有找到.怎么做手术.我敢让他现在就上手术台吗..” 林陵然被他噎的说不出话來.齐泽轩说的的确沒错. 如若庄旗是普通血型的话.他们现在也不用担心成这样.坏就坏在对方是稀有血型.在沒有备用血袋的情况下.要是一不小心手术过程中出了点什么意外.那手术的成功率基本就直接下降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下.也就是说失败的可能性大大的被提高了. “好了好了.都平复下心情吧.现在能托几天就拖几天.我就不信花高价还买不來那个什么rh什么的血.”唐堰拍拍林陵然的肩说道. 齐泽轩跟困兽似得在原地打了好几个圈儿.随即停下脚步.用手抹了把脸.哑声道:“我要进去看看他.” “可医生说……” “已经找到了.”一直都沒说话的李逸突然开口打断他们说道. “匹配的血型.已经找到了……”说着.他抬头看向齐泽轩他们. 林陵然三人闻言全都愣了下.一时沒反应过來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李逸抿抿嘴.捏紧了拳头继续说道:“那个人、那个人是我妈.你们应该知道的.” “你妈..”林陵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叫出了声儿. 这一声叫出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骂人呢. 李逸沒在意.点了点头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就随便一问.谁知道……”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敢跟小旗说.我知道这样说你们会觉得很荒唐.我、我怀疑小旗是她的亲生儿子……” 李逸嘴里的“她”是谁.齐泽轩他们都知道.可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呢.又不是拍电视剧.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关系…… 李逸看他们表情就知道他们不相信.沉默了几秒后.还是将关于吴洁这个女人的所以事情都说了出來. 林陵然和唐堰听后惊愕不已.齐泽轩更是不例外. 其实他们都心知.再怎么样.世上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可事实.好像就是如此. 如此戏剧化的发展.就好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一样. 齐泽轩摇摇头.仍旧坚持不相信.“看到实实在在的证明我才相信.这太不现实了.怎么可能会……” “哎.这件事.反正先不要让小旗知道.不过.听你刚才这样说.他知道捐献人是吴洁了.” 李逸一脸愧疚的点了点头.懊悔不已.“都怪我.如果我沒执意要说的话.小旗也不会……” 一百三十一、退一步海阔天空 [..info超多好看小说]齐泽轩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要说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李逸明知道庄旗受不起刺激却还非要跟他说这件事.这不明摆着是害他吗.. 要不是知道一而再.再而三想要害死庄旗的人是吴洁那个女人.遇到今天这事儿.他绝对会怀疑李逸也是主谋之一. 为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林陵然拉着齐泽轩重新坐下.转移话題道:“崔源和秦添怎么办.还联系不上吗.” 说起这个.他们才又担心起來.将视线投向了叫他们回医院的李逸. 齐泽轩虽不太想搭理对方.但出于对崔源和秦添的关心.还是收起不爽的心情问道:“你和崔源父母不是很熟吗.不能想想办法帮帮他们吗.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一点消息也沒有.” 林陵然附和着点了点头.同样很是担忧. 虽然和崔源他们才认识了那么几天.一年前更是只见过一面.但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明明彼此只是相处了那么几天.却犹如相识了好几年的老友一般.很是亲切. 也许是因为他们住在一起的原因吧.林陵然觉得无论是少了谁.都会感到很不自在.大概“难舍难分”就是这个样子. “我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的确是崔家二老搞的鬼.秦添现在已经被放了.沒问題的话一会儿就能回來.不过崔源……” “哎.这种事毕竟是他们的家务事.我也只能管到这里为止.还是自求多福吧……”李逸无奈的叹气道. 林陵然一脸愁容的点点头.代替崔源他们向李逸道了声谢. 直到亲眼目睹了这件事.他才不由得感到庆幸.幸好自己和唐堰的家人都是开明的人.今生能遇到这样的好父母.真的是他们上辈子修來的福分啊. 虽然.他到现在都沒搞清楚.自己好好一个直男怎么就弯成这样了呢. 齐泽轩心情糟糕的抓抓头发.皱眉碎道:“靠.他爸妈怎么说也是有学历有本事的人吧.年纪都这么大了居然还那么幼稚..有事难道就不能好好谈..背后搞小动作有意思么.摊上这种既死板又老古董的父母.也算他崔源倒霉.” 林陵然知道齐泽轩现在心情很不好.主要是因为庄旗.但这话一说出來.他就有点不爱听了. 无论父母做什么.他相信.他们刚开始的目的全都是为了自己孩子着想.就跟自己刚出柜那会儿一样.家人也是一副死都不可能会接受的样儿.甚至恨不得他隔天就跟女人结婚.不管和对方有沒有感情. 但父母始终是爱自己孩子的.你痛苦.他们也跟着痛苦.假如就这么彼此痛苦下去.那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有一句话说得好.叫“退一步海阔天空”.爱你的父母.最终会选择让步.只要自己的孩子幸福就什么都好.也有舍不得父母难过的人.甘愿失去自己一生的幸福.了了他们的心愿跟女人结婚. 这只是每个家庭接受的方式不一样而已.并不能就此将所有责任都放到父母身上. 要说父母和孩子间最罪孽深重的人是谁.如果让林陵然选.他会选择自己.用一句话來讲.这么多年來.父母为他真的付出太多太多了.他不能给他们所期望.如今只能在对方有生之年里竭尽所能的去孝顺他们.照顾好他们. 齐泽轩的这番话让林陵然顿时觉得对方很不懂事.不管他是不是出于无心.这样的话也不应该说出口的. 一旁的唐堰被林陵然突然阴沉下來的脸色吓了一跳.又以为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心惊胆战了好半天. 齐泽轩瞅瞅他.不用问也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林陵然是个重感情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烦闷的抓抓头发刚想道歉.一个虚弱的声音却传了过來. 齐泽轩浑身猛地一震.难得跟李逸同步.和他一起倏地站了起來.激动的叫了对方一声. 庄旗用力眨了眨依旧有些模糊不清的眼睛.朝他们摆摆手.声音嘶哑的打招呼道:“都回來啦.我怎么换了个病房.秦……” “对了.秦添他们怎么样了..” 齐泽轩比李逸快一步上前扶住了他.跟哄小孩儿似得安抚对方道:“已经沒事了.你别激动.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波动的太厉害.咱心平气和的哈.” 庄旗嘴唇依旧苍白.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就连双颊也都微微凹陷了下去.这才在医院呆上两天呢.他整个人就憔悴了一大半.这让齐泽轩看着心疼又肉疼. 不过.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齐泽轩还是觉得他很好看.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庄旗闻言翻了个大白眼.笑骂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排队等待生产呢.我一大男人整天搞得跟林黛玉似得.丢不丢人啊.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命大得很.死不了的啦.” 齐泽轩一听这话张嘴儿就“呸”了好几声.很是不满的责备道:“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许说这个字了晓得不.你还这么年轻.说那些干嘛.咱们都要好好的.不说那个晦气的字哈.” 庄旗这回倒沒反驳回去.只“哦”了声.乖乖的回道:“知道啦.你怎么跟我妈似得.老叨叨这.叨叨那.好烦噢……” 刚说完这句话.众人神情却突然变得怪异起來.庄旗莫名其妙的看他们一眼.抬头瞧瞧齐泽轩.忍不住怀疑起自己刚说的那句话难道有什么大问題.. 齐泽轩事先回过神來.大声的清了清嗓子.手搂着庄旗说道:“我们进去吧.你现在还不能出來……” 说着说着.齐泽轩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看了庄旗好几秒后.他突然大叫道:“等等.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还在挂盐水吗..你……” 庄旗无所谓的抬了抬那只贴着白布条.上头还渗出了些许血的手.打断他说:“我拔啦.这事儿我可是经常干的噢.那技术都能跟小护士比了.” “在英国的时候天天要吊盐水.人都快给躺瘫痪了.嘿.艾泽他们肯定想不到为什么我每次挂上盐水沒多久就打完了.因为我偷偷把它们都倒掉了.聪明吧~艾泽实在是太笨了.居然一次也沒被抓包……” 一百三十二、皇上不急太监急 (..info无弹窗广告)林陵然和唐堰默默地抹了把冷汗.真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有什么好炫耀的.身体是自己的啊喂. 李逸听着心不自觉的抽痛了下.下意识紧了紧手.根本就不敢去想在这之前那个躺在医院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庄旗. 齐泽轩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起來.心里简直难受的要命. 他不知道那时候庄旗在医院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下來的.更沒有资格去斥责他为什么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他现在就想好好抱抱眼前这人.好像真的瘦了好多好多…… “以后别这样做了好不好.还有.你要赶紧给我胖起來.我可不想天天吃排骨.糖醋的也不行……”齐泽轩头靠在庄旗的肩膀上.难得孩子气的嘟囔了句. 庄旗任由他抱着.嗔怒的踢了他一脚.咧嘴道:“听你的.以后不做了.那为了防止我再做这种事儿.就让我出院吧.” “哈.”齐泽轩一时沒反应过來.放开他蹙眉道:“出院.这病都还沒治好呢出什么院..” 林陵然也附和着说了几句.李逸一脸自责的看着他.懊悔不已道:“小旗.你、你别这样.就当我沒说过那件事好不好.我、我不会让她來的.我们继续找.一定会找到的.你……” 庄旗打断他.摆手道:“想什么呐.我又不是那种爱斤斤计较、小气吧啦的人.我只是想回家住几天而已.医院太恶心了.我现在只要看到医院两字就浑身发毛.” “反正现在还沒到做手术的时间.就让我回家呗.而且你们也不能老是在这里呆着啊.小雅为了照顾我跑老跑去的.我可是会心疼的.要是在家里的话他们还能一边照顾我一边做自己的事儿.多两全其美.多方便啊~” “不行.”齐泽轩想也沒想就一口否决道. 庄旗不满的叫了声儿.眼神幽怨的瞪他一眼.撒泼道:“你以后都别想再抱我了.讨厌鬼.我就是要回家.回.家.” 林陵然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忙上前劝道:“你别这样.听话点.我们也是为你好.你看看自己.就你这身体状况.能去哪里啊.乖点.别闹.等病好了天天呆家里都沒事.现在赶紧回去.一会儿医生看到就要说你了.” 可惜.也不知道今天庄旗抽的什么风.不管他们轮流说什么.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非要回去不可.最后妥协到一定要回去住上两三天才行.否则他就不做手术. 这么不负责的话一说出口.齐泽轩就怒了.自那次承诺不会再吼对方后第二次大声骂了庄旗. 胸口在大幅度的起伏着.双眼也布满了血丝.齐泽轩僵着身子看着眼前这人.心里既感到抱歉又觉得万分的愤怒. 他不喜欢庄旗对待自己的生命如同耍儿戏般.一点也不重视.好像自己想要就要.不想要马上就去死一死一样.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只会让他感到越來越害怕.心里更是一点儿底也沒有. 都说皇上不急太监急.这话还真说的沒错.齐泽轩和庄旗现在就是这么一副情形.当然.太监什么的.只是用來渲染气氛而已的啦. 这边这会儿正僵持着呢.外头翁雅、严卿、周跃、林艾泽以及在医院大门外碰到的秦添五人.正风尘仆仆的往这边赶了过來. 庄旗一看到提着保温盒往这头跑來的翁雅.眼睛就“叮”的亮了起來.忍不住在心里哼唧道:既然硬的不行.那用软的总行了吧. 况且.要是对象是翁雅的话.那绝对有戏啊. 一百三十三、打道回府 刚想完.庄旗就绕过齐泽轩往翁雅那边跑去.齐泽轩刚想叫他慢点.人儿就已经跑到了翁雅面前.开口就开始哭诉自个儿在医院怎么怎么不舒服. 翁雅听得稀里糊涂的.听到对方最后一句话时才明白过來.噢~原來是想出院啊…… 他想也沒想就拒绝道:“不行哦.小旗要等病养好了才能出院呢.刚刚说你晕倒了是怎么回事.有沒有觉得哪里特别不舒服.我们还是先回病房吧.來.我扶着你.” 庄旗一听就急了.怎么连最好说话的翁雅都这样对他啊.他是真的不想再在医院带下去了啊. 沒办法.他只能换个人.跑去跟站在翁雅身后的林艾泽撒娇起來.虽然.对方同意的可能性也高不到哪里去…… 轮流问下來.每个人都是摇头的状态.庄旗彻底怒了.啥也不顾就想往外跑去. 林艾泽几人忙拉住他.把他拖回病房.庄旗挣扎着依旧坚持要回家.无法.林陵然只得叫众人先看住他.他去找主治医师商量下能不能回家休息几天.虽然.不久前医生还差一点就下病危通知书了.因为以庄旗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很不适合出院啊.要是一不小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啊…… 庄旗听了忙拍拍自个儿那瘦的只剩下排骨的胸膛.举手发誓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还嘴硬说自己身体硬朗的很.叫林陵然赶紧和医生商量下.那副样子好像就在说.要是商量失败了他还得再闹. 众人无奈.直感叹人真是种神奇的生物.怎么能说变就变呢.而且这变化也忒大了点吧.犟脾气真心伤不起啊…… 庄旗满心期待的坐在病房里等待林陵然商量完归來.小脑袋里还在不停地在打着小主意.如果医生不同意的话.他要使出什么招数才能让齐泽轩他们放他回家. 好在林陵然回來宣布的是个对于庄旗來说是好消息.但对于齐泽轩他们來说却是个令人担忧至极的坏消息. 齐泽轩眉头一直紧蹙着.听完后忍不住斥责起这医生实在是太沒责任心了. 林陵然无奈的看他一眼.再瞧瞧一听这消息就一跃而起.恨不得马上收拾东西回家的庄旗.深深叹了口气.实在是对不住他那无辜中枪的同事啊…… 翁雅把刚拿來的新衣服给庄旗换上.命令他吃完饭才许回去. 两个大饭盒以及四个小饭盒里全都装满了美味的菜肴.翁雅这次特地做了很多.准备中午和晚上一起吃. 本來以为中午只有他们几个人.吃完后到了晚上恰好能留下另一餐.不过现在人基本都到齐了.那也正好可以把两餐的食物都一次性解决掉.回家的时候也能省些力. 众人站着的站着.坐着的坐着.全都饿得不行. 秦添脸色看起來非常不好.众人全都注意到了.也都听说了记者招待会那件事.知道对方不喜欢听那些沒用的安慰话.吃饭之余他们只能用不停地给他夹菜以此來表达自己的关心. 翁雅一直陪在秦添身边.时不时跟他搭几句话.秦添满是感激的看看他们.但无论如何.心里依旧还是难受得紧.也不知道崔源现在怎么样了. 吃完收拾完.众人便准备打道回府了.医生叮嘱了林陵然几句.回去的路上他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是要给庄旗用的.在家的这几天就由他负责给庄旗吊盐水.观察身体状况. 目前他们还不知道这次回去是住几天.但在这几天里.他们得尽快找到匹配的血型才行. 那栋房子是林陵然他们一伙儿人的家.李逸如今已经沒有理由再去插上一脚了.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庄旗.出了医院大门后李逸便和众人道别.独自走了. 一路上庄旗都在想李逸的事.心情很是复杂.而且.他很奇怪的是.为什么他总觉得齐泽轩他们好像在瞒着自己什么一样.那种只有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真心让人感到很不愉快啊…… 犹豫了下.庄旗还是说道:“李逸有沒有跟你们讲.匹配的血型已经找到了.” 因为他们人数太多.此时车内只坐了四个人.其余人员都去另一辆车上挤着了. 齐泽轩听完眼神闪烁了下.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林艾泽坐在车子副座位上.闻声立马转过头惊讶道:“找到了..那真是太好了.是谁.刚刚怎么沒说呢……” 齐泽轩不自觉的皱了下眉.一脸担忧的看向身旁的庄旗.周跃坐在他旁边.也满是好奇的凑过去问了句. 齐泽轩见状额间抽了抽.这小子也來凑什么热闹啊. 庄旗面无表情的瞥瞥他.莫名不爽起对方靠在齐泽轩身上的姿势.虽然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周跃喜欢齐泽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反倒是他对林艾泽却有着另一层次的感情.而且对方还是那种动不动就吃醋的醋缸子类…… 齐泽轩脑子高速运转着.头疼的想着要怎么把这话題扯开才行. 不过还沒等他想到办法呢.庄旗就朝他们摆摆手.云淡风轻道:“其实沒什么啦.那个人不符合捐献条件.找到了也沒用.” 林艾泽一听就失望的叹了口气.拧着眉头说道:“小旗.要不我们回去吧.国外的医疗技术比这里好多了.还能有些保障.你看你.就这么两天.就晕倒了两次.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周跃听着顿时就不满的撅起了嘴儿.醋缸子刚想发作呢.齐泽轩就事先开口了.“你别老提出国行不行.我是不会让他跟你走的.反正、反正我保证小旗一定会顺利完成手术.那只不过是个小手术而已.沒什么的……” “那请问.这小手术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进行.要不是为了小旗好.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劝他出国吗..你看看现在都什么事儿.做个小手术还搞得乱七八糟的.到底什么时候能治好他的病啊.”林艾泽非常不满的反驳道. 齐泽轩一时语塞.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因为对方说的一点儿也沒错.要说急.他绝对比任何人都急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要是到最后还找不到捐献人.就真的只能跟林艾泽的说的一样.让庄旗出国接受治疗了…… 一百三十四、无地自容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行了行了.我说你们怎么动不动就吵上了.我都沒急你们急什么.都说了老子现在还硬朗着呢.别弄得我马上就要那什么了一样.多晦气啊.”庄旗满是不悦的说道. 齐泽轩和林艾泽互瞪了对方一眼.一时间车内沒了声响.安静的连周跃这话痨都不敢说话了.生怕一不小心就点燃了他们其中的某根导火线…… 庄旗头上戴着翁雅给他带來的帽子.再加上脸色一直处于苍白的状态.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病态的样子. 用的士司机私底下偷摸着想的话來说.那就是:真是可惜啊.这么年轻一小伙儿怎么就病入膏肓了呢…… 因为司机不知情.还以为庄旗得的是什么绝症或者白血病呢.不过他会这么想也正常.因为庄旗体质本來就很不好.什么都表现的比别人要夸张.所以才会让人乍一看.还以为他时日不多了…… 此时车内气氛压抑的厉害.众人各怀心事.一声不吭的坐那儿. 不过.这种气氛在的士司机看來.只觉得是悲伤的气息.眼看着自个儿好朋友快要不行了.能不痛心嘛.这么想着.他还偷偷为庄旗抹了把老泪…… 回到家.庄旗表现的异常兴奋.第一次觉得“家”真是个好东西.等等.话说.他什么时候把这个地方命名为“家”啦..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齐泽轩是一路扶着庄旗带他到房间的.后者虽然很感谢齐泽轩的细心照顾.可是.这也未免太细心过头了吧.他又不是七旬老人.走个路难道还会摔跤嘛.. 刚这么想着.庄旗就“噗通”一声.正面朝下栽倒在了地上. 齐泽轩被这声儿吓了一大跳.忙跑过去扶起他坐回到床上.自己这才转身一秒不到呢.这人又要干嘛啊. 庄旗一脸尴尬加愤懑的被齐泽轩抱回床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齐泽轩心疼的揉了揉他撞红的鼻子.还跟哄小孩似得凑上去吹了吹.这一下.羞得庄旗更是无地自容了. 齐泽轩再三嘱咐他不要乱动.好好躺着.然后自己去浴室打湿毛巾拿出來给他擦了把脸.继而问他刚想要干嘛. 庄旗想了想.干咳几声说了句“要水”.他才不会跟齐泽轩说自己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能一个人走路才爬下床的……这话说出去得多丢人呐…… 秦添跟众人回來前问过李逸.能不能帮他把崔源弄出來.对方当时只是摇了摇头.拍拍他的肩叹了口气. “因为是家务事.我也不好再去插手.不过我会尽量跟他们说说.你放心吧.崔家二老早就准备把公司的事交给崔源了.以前崔源一直不接受.这次我估计他们会趁机让他接手.到时候公司所以事务都由崔源來管.你还怕见不到他不成.” “哎.做父母的也都不容易.这种事总要有个阶段.等着吧.一定会有好起來的一天的.” 李逸说的这番话倒是让秦添心里好受了一些.虽然沒有什么实际用处.但至少让他知道了.自己一定.还会跟崔源见面. 一百三十五、冲走霉气 (..info好看的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安排好庄旗.等一切都安定下來后.林艾泽这才放下心來. 庄旗心心念着林爸爸如何了.林艾泽见他如此担心.也就适当的说了下.叫对方放心.虽然.实际上他爸摔得还挺严重的.再加上店里现在又缺人手.估计有一段时间他不能回來这里了. 听到这消息庄旗很失望.但还是叫林艾泽照顾好自己.等自己好点了就去看望林爸爸. 要说最舍不得的人是谁.当然是非林艾泽莫属了.习惯性的伸手想摸摸庄旗的脑袋.但看对方光溜溜的脑袋后.林艾泽放弃了.因为.听说光头摸了会变笨.严重点还会变成秃头…… 偷偷汗了下.他转而拍了拍庄旗的肩.叮嘱了几句.然后依依不舍的跟众人一一道别. 周跃一听林艾泽要走立马就缠上去要跟他回家.翁雅见状忙拽住他叫他别闹.要知道.现在林家缺了个顶梁柱就已经够糟糕了.要是再加上个小孩子脾性的周跃.准得要林妈妈给累趴下咯. 周跃那个叫苦苦乞求的啊.就差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看着林艾泽了. 后者先是犹豫了下下.因为毕竟自己回去又要照顾父亲.又要打理店里的事情.根本就沒时间顾及到周跃.虽然周跃去的话还能陪他爸妈说说话.解解闷.但是沒什么实际作用啊. 多一个人就多一双筷子.收拾起來也要花多时间.他爸这一摔.他妈吓得都生病了.家里现在就剩他一个人在照顾全家.周跃要是去了.那不得更麻烦…… 仿佛听到了林艾泽的心声一样.周跃忙一副非常非常诚心的样子举手发誓道:“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绝对会让你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就让我去嘛……我也想看看阿姨他们的说……” 周跃恳求了大半天.林艾泽只能同意了.只希望这人是去帮忙而不是添乱吧.虽然.他对周跃是真的很沒有信心…… 家里少了崔源就觉得空空的了.现在又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林陵然唉声叹气的坐沙发上.直道太无聊了.都沒人陪他一起吃零食. 齐泽轩依旧还在房里.正准备亲自动手帮庄旗洗澡呢.由为冲走霉气. 庄旗表现的非常淡定.一副随时等候齐泽轩伺候的样子.只是那微红的耳根还是无情的出卖了他. 齐泽轩好笑间干脆一把将他抱起.迈开脚步就往浴室走去. 庄旗被他突如其來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后.瞬即镇定下來.清了清嗓子.冷艳高贵道:“有你这么伺候人的嘛.好歹也提醒一下吧.哼.你应该该庆幸我出毛病的是脑袋而不是心脏.” 齐泽轩听到这话真是又气又好笑.气得是庄旗又很不懂事的说出了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好笑的是.怎么会有人愿意说自己脑袋有毛病啊……真是…… 满心念着庄旗身体虚弱.庄旗需要好好静养.齐泽轩才在洗澡期间努力克制住了自己那抵抗力低下的欲.望. 庄旗浑身上下都给齐泽轩搓了个遍.而那个“浑身上下”.真的是实质上的浑身上下…… 齐泽轩面不改色的上搓搓下搓搓.这搓的人镇定的要命.被搓的人也在努力强装镇定.可惜.到最后.庄旗脸到脖子还是整个都红了…… 难得害臊一次.他愤懑间忍不住怀疑起齐泽轩是不是真的面瘫或者那啥无能了啊. 尼玛怎么能搓到那个羞羞的部位的时候跟搓洗什么玩具一样那么淡定呢.还有.搓那么仔细是要做甚啊.尼玛就差给他手里握一支牙刷在上头洗刷刷了啊喂. 好不容易结束掉这场“灾难”.齐泽轩再次一把抱起洗完香香的庄旗.走出浴室放他到床上去. 一碰床庄旗就拼命往被窝里钻.此时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背心和短到大腿的运动短裤.这一身休闲运动服.显得他身材更加单薄干瘪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倒胃口”的身体.齐泽轩看了之后.一张老脸依旧是滚烫得不行. 要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尤其还是个快要奔三成龙的汉子.能忍到现在这种地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啊. 齐泽轩这种类似于“视.奸”的眼神让庄旗更觉尴尬了.忙开口打发他去楼下把自己的手机拿上來. 闻言齐泽轩听话的去了.因为.要是再看下去.他真的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啊. 名义上是去拿手机.实际上齐泽轩先是去自个儿房间冲了把冷水澡.然后才光着膀子去客厅找手机.顺便寻了些绿色小食品给庄旗送去. 这会儿捧着东西刚走到房门口呢.客厅里那万年沒人主动打过电话进來的座机却突然铃铃铃的作响了起來. 齐泽轩好奇的站住脚步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唐堰和林陵然.两人都被这陌生的铃声吓了一跳.唐堰拍拍胸口.一副受惊后的模样.道:“不会又是我妈吧……” 林陵然越过他伸手去拿电话.喂了一声后.傻啦吧唧道:“哦.是李逸.不是咱妈.” “李逸.他打來干嘛.”齐泽轩随口问了句. 林陵然耸耸肩.认真的和对方交谈了起來. 齐泽轩进门把手机递给庄旗.然后将零食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跟庄旗扯了几句后.终是耐不住好奇出了去. 林陵然还在跟李逸说着什么.齐泽轩坐在一边听了会儿.猜出了他们大概意思是在说吴洁和庄旗的事. 等他们挂掉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來.林陵然一字沒差的说给了齐泽轩听.其实就是在帮李逸传话而已. 听完后齐泽轩下意识拧起了眉头.因为李逸想表达的意思是.倘若这几天里还找不到匹配的血型.他就带他妈去.当然.这事儿肯定得私底下瞒着庄旗才行.然后就是他已经私自去做了吴洁和庄旗的dna鉴定了.沒问題的话明天或后天能出结果. 对于dna鉴定齐泽轩是沒什么大意见的.毕竟他也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至于庄旗手术用吴洁这个女人的血.他还是持反对牌的.因为.谁知道庄旗输了这女人的血后会不会也患上神经病啊.那还不如不用呢. 一百三十六、两个蛇精病 (..info)(..info无弹窗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诶.不过.说真的.糖糖和那个叫吴洁的女人的关系.还真挺可疑的.你还记得那女人的样子不.现在想想.和糖糖长得还真有那么些神似喔.” “不过我觉得糖糖还是偏向他爸的.至少他的心地不像那个女人一样.啧啧……歹毒成这样……”林陵然津津有味的说道. 齐泽轩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悦道:“结果都还沒出呢.你乱猜什么啊.我觉得这事儿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这么狗血..自己追杀了那么长时间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身儿子..这像话嘛这.” “难不成是那女人发疯的时候不小心把糖糖弄丢了.话说.她到底和庄家有什么仇啊……” “什么什么仇.”背后忽然传來一声熟悉的声音.齐泽轩和林陵然顿时虎躯一震.超级默契的一同闭了嘴. 唐堰瞧瞧这个.瞧瞧那个.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继而摆起一个灿烂的笑脸.解围道:“我们在讨论谁最丑.连排名都排好了.你要听不.” 林陵然和齐泽轩再次默契的幽幽看了他一眼.继续选择装哑巴. 庄旗慢悠悠的往这头走來.心里虽然挺怀疑的.因为他刚听到的明明不是这样子.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吧.我听着呢.” 唐堰立马煞有其事的掰着手指数了起來.丑男榜顿时在他嘴里进化成了美男榜.而那个居于榜首的人.毋容置疑.就是他自己…… 林陵然继续幽幽的的看着他.而那眼神明显是在威胁唐堰说:老子也要挤进美男榜前三名. 齐泽轩无力的看着这俩人.忍不住在心里咆哮道:尼玛谁來治治这两个蛇精病啊.. 让出旁边的位置让庄旗坐下.齐泽轩跟对待陶瓷娃娃似得习惯性搂住庄旗. 那气势.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儿给摔坏了一样.别提有多夸张了. 严卿这会儿正陪翁雅在楼上画画呢.听到外头的声响.也跟着下了楼.好奇的问他们在做什么. 唐堰兴致勃勃的跟他们解释了起來.林陵然沒等他说完就一掌拍开他.指指二楼秦添和崔源住的那个房间小声询问道:“他怎么样了.” 翁雅摇摇头.一脸愁容. 严卿拉着他坐下.叹气道:“过段时间应该会好点的啦.其实.要是换做小雅不见了.我肯定得疯……这种滋味你应该尝过吧.” 说着.他瞥了瞥另一张沙发上的齐泽轩和庄旗. “不过.哎.以秦添现在的这种状态來看.真的很不妙啊.什么话都憋在心里.能不憋出毛病來嘛.还不如直接去人家门前闹呢.我一定奉陪到底.” “哎……真怕他再这样下去.等见到崔源的时候.对方见到的就是一个忧郁症患者了.” 齐泽轩颇有感受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紧了紧靠在他怀里的庄旗. 庄旗轻咳一声.适当的挣扎了下.装模作样的拿手当扇子扇了扇风.道:“热死啦.远点远点……” 尽管如此.厅内气氛还是变得凝重了起來.唐堰在心底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恨不得直接朝他们大喊:你们这群人怎么能这么难伺候啊. 心里是这么想着.嘴上却又在做着和事佬该做的事儿. 他清了清嗓子.胡乱将话題又扯回到了美男榜上.当然.这一次.他依旧还是坚持着自己是美男子一号…… 一百三十七、取个爱称 打打闹闹也过去了三天的时间,这不长不短的三天里,众人总的來说倒也活得逍遥自在。 秦添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这让众人禁不住松了口气,林陵然每天都会给庄旗吊上两瓶盐水,打了整整三天,身体上的大变化倒是沒有,不过也许是因为呆在家里的原因,对方气色倒是好了许多,不再像在医院一样,整天下來都是脸色苍白的状态。 齐泽轩为此感到很是高兴,一说起这事儿就沾沾自喜的对众人指指自己,表明都是他照顾的周到才有今天各方面状态都很不错的庄旗。 后者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哼唧道:“表示你随时可以从我的房间搬出去!” 齐泽轩一听,立马就黏了上去,肩膀捶捶,腿捶捶,还顺带着揩揩油,吧唧一口什么的。 庄旗那表情可嫌弃了,伸手就去掰齐泽轩的脸。 虽每次行动都频频遭嫌,但齐泽轩还是开心的要命,要知道,庄旗对自己,从一开始的不闻不问到现在自己偶尔偷袭一下都不会怎么样,那得是多大的一个历程啊!他简直太成功了有沒有,照这样下去,等庄旗做完手术,恢复健康后,自己就可以真的吃上“肉”了啊! “靠,你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出來啦!”说着,庄旗一脸嫌弃的扯过纸巾往齐泽轩脸上一扔,顺势挪着身体往床的另一头移了移。(..info好看的小说) 齐泽轩才不管呢?一脸幸福的擦了擦嘴巴,把纸巾往地上一丢,钻进被窝就一把抱住他的腰,跟闻什么似得竖着鼻子用力嗅了嗅。 好在庄旗适应能力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完全可以睁眼无视齐泽轩有时突然表现出來的非人类行为,他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对方基因突变的第一步骤,等哪天他们走着走着身旁的人突然变成了某种动物后,他就真的圆满了…… 以上,齐泽轩当然是不知道的…… “小旗!”在庄旗身上蹭了蹭后,齐泽轩突然认真的叫道。 庄旗习惯性选择无视,沒有点头也沒有回应,但齐泽轩知道他在听,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很了解、很了解对方了。 自从这人从糖糖变回庄旗后,那性格别提有多别扭了,还会时不时傲娇一下。虽然不像以前的糖糖一样呆傻的可爱,但偶尔还是会犯迷糊,而齐泽轩就是趁机抓住他这个把柄,当对方不理会自己的时候,他就贱兮兮的用这个來刺激对方…… 一瞥到齐泽轩那表情,庄旗就立马举手投降,翻了翻白眼无奈道:“诶,大妈您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我可是很忙的!” 齐泽轩不满的撇撇嘴,指着庄旗手上的手机,愤愤道:“难道游戏比我还重要嘛,!” 庄旗毫不犹豫的答:“是!” 齐泽轩那个叫心碎的啊!都要泪流满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旗憋着笑敲了敲手机屏幕,说:“最后一关爆关,当然重要啦!不然我这几天都白打了诶,手指都疼死了,你等等啊……” 言罢庄旗就又聚精会神的开始奋斗起來。 齐泽轩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了点,想着哪天给他逮着机会他就要把庄旗手机里的游戏全都删光光,最好装个限制玩游戏的软件,然后再在上面放上自己的照片,嘿嘿…… “小旗,你是喜欢我叫你小旗呢还是糖糖呢?”齐泽轩靠在床头问道。 庄旗手指疯狂的点着屏幕,沒一会儿就欢呼一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甩甩酸痛的手指说道:“终于过了,累死我了,靠……” 说着,他瞥瞥齐泽轩:“你就是为了问我这么个沒营养的问題才打扰我玩游戏的啊!傻了吧你……” 齐泽轩眨巴眨巴眼睛,死皮赖脸的贴过去:“不会啊!多有营养啊!这可是关系到咱俩一辈子的事情诶,你看啊!唐堰他们都是老婆老公互称的,多沒新意,所以我们还是取个爱称比较好!” “要不,你还是叫我轩轩吧!我爱听噢~你叫的就特可爱,还记不记得你以前一直追在我屁股后面“轩轩轩轩”的叫,嘿嘿……偷偷告诉你,有好几次我还做梦梦到你一直追着我不停地叫呢?真要把我给吓死了……” 庄旗听得额间抽了抽,极其不爽的一把推开他的脸,顺带着连环踹,踹了对方好几脚后,才哼哼唧唧道:“怎么就沒把你给吓死呢?” 齐泽轩委屈的揉了揉腿儿,仍旧死皮赖脸的黏上去,抱住对方:“不是啊!重点不在这里啊亲爱的,人家真的很想听你叫“轩轩”咩……啊!我想到了,我就叫你“旗旗”吧!或者“小旗子”,唔……怎么有种太监的感觉……” “咦,突然发现我们俩好般配诶,你瞧啊!你如果是“小旗子”的话,我也是“小齐子”诶,谐音点赞啊!果然我是命中注定要遇到你,然后死心塌地的爱上你么!” 言毕,庄旗默默地看着齐泽轩:“……” 嘴角跟着不自觉的抽了抽,他满是嫌弃的说道:“我发现,你真的很有催吐作用诶,难不成你就是传说中走动的药片儿么,,要不我改明儿去给特殊物种研究所打个电话好了,乖,为人民服务,还能给咱好好赚一把钱呢?” 齐泽轩一点儿也不介意,满是幸福的蹭了蹭庄旗,捏起嗓子撒娇道:“亲爱的,你好毒舌哦,不过人家好喜欢哦,就这么定了咩,你叫人家轩轩,人家叫你旗旗,旗和轩这两个字正好我名字里都有,所以,这就表明,嘿嘿……我们真的是注定要在一起的,绝对沒有错,你要相信我!” 庄旗受不了齐泽轩继续“恶心”下去了,忙敷衍的点了点头:“大哥,你赢了大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赶紧换个话題啊喂!” 齐泽轩不说话了,就一直在那儿嘿嘿嘿的傻笑,过了一会儿,他搂着庄旗腰部的双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沉闷的叹了口气,忧愁道:“怎么办,都已经过去三天了,还是沒找到匹配的血型,我、我真的不敢让你直接就这样上手术台……” 庄旗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抿抿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找不到就这么上呗,医生只是说以防万一,又不是说必须要准备,怕什么啦!我血可厚着呢?虽然很讨厌蟑螂,但不得不承认,我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哈哈……” 一百三十八、很不好的预感 “哎……”齐泽轩叹气。 庄旗放下手机,难得主动一回,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我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出來,我保证!” 齐泽轩吸吸鼻子,反握住他的手,咕哝道:“别说了,说的跟诀别似得,反正、反正沒找到捐献人前,我是不会让你去的……” 庄旗无奈,长叹一声干脆躺了下來:“看來我的手上又得多几个洞才行了……” 一觉睡到天亮,今天是在家静养的第四天,一切看上去依然是风平浪静,但该骚动的仍旧还是骚动了。 秦添一早开始就表现的很不安,跟困兽似得不停在原地打转。 这几天他的情绪看上去稍微好了点,但众人都知道,对方只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才故意装作什么事也沒有,自己好得很的样子。 翁雅担心的要死,寸步不离的跟在秦添后面。 庄旗坐在沙发上,齐泽轩正端着粥一口一口的喂他,起先庄旗是很不愿意的,但看齐泽轩那副极其渴望的样子,只得勉强答应了。虽然,在旁人看起來,他这明显是乐在其中的表现…… 林陵然虽为齐泽轩和庄旗的复合而感到高兴,但除去这个,这俩人也忒腻歪了点吧! 很显然,他早就忘了自己和唐堰,比起他们來说,更胜一筹…… 秦添在那儿不停的咬着手指打转儿,翁雅担心的跟着他转,还时不时喊上两句,搞到最后,连头都开始发晕了。 严卿无奈的长叹一声,出手制止住他们两个,将他们按到沙发上后,责怪道:“转爽了吧!再转下去不晕死你们!” “淡定点好不好,新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媒体只是猜测他可能会和那谁谁谁订婚,现在不是还沒确定消息么,崔家人开记者发布会主要是宣布崔源从今天开始正式进入集团,我估计近段时间是不会出现订婚、结婚这类新闻的!” “唔……不过这么说來,崔源是不是跟他们交换了什么才愿意接手他爸的事业啊……” 话刚说完,严卿就被翁雅用力拍了下,用眼神示意对方赶紧闭嘴。 秦添本就很不安了,这么一听,更是焦虑的直跺脚:“现在等不到订婚、结婚,到时候等到他和那个白富美闪婚怎么办!” 言罢,还沒等众人好好安慰他几句呢?秦添就突然穿着个拖鞋迅速往楼上跑去。 在房里捣鼓了一会儿,穿上了记者会穿过的那一身正装后,又“噔噔噔”的快速往楼下跑去,朝众人丢下一句“我要去找他”便干脆利落的往门口冲了去。 众人呆愣了一瞬,反应过來后忙跑上去拦住他,叽叽喳喳的一口一个叫着“不要乱來”啊! 秦添边大喊大叫着“放开”,边蹬着腿儿要出去,无奈,众人只得稍稍使用暴力,将他押回到沙发椅上,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秦添仍不放弃的想站起來,严卿和唐堰两人一人押一边,愣是把人生生定在了原地。 挣扎了一番无果后,秦添只得败阵下來,哭丧着脸道:“谈,怎么谈,我也想好好谈谈啊!可是他爸妈连个好好谈话的机会都不给我,甚至碰都沒碰上面就把崔源给带走了,他们这是多不待见我啊!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众人长吁短叹了一番,同样烦闷的看着对方,就在这时,庄旗却突然开口了。 “哼,要是只是谈话的话,还怕沒有机会么,好主意我沒有,馊主意倒是一大堆,你自己选吧!前者与我无关,选后者的话,这忙我一定帮到底!” 齐泽轩眉头跳了跳,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虽然,对方早就已经提前提醒过他们了…… 一百三十九、出馊主意 众人虽心知这馊主意肯定会好不到哪里去,但仍旧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向庄旗问了起來。.info[] 秦添更是迫不及待,表示能让他跟崔源跟上一面就好了,哪怕只是那么几秒种。 齐泽轩事先问了个清楚,这事儿庄旗需不需要参加,如果需要,坚决免谈! 对于齐泽轩的关心过度,庄旗是既感无奈又觉着心里有那么丝甜滋滋的味道,他故作姿态的说了对方几句后,才将自个儿想的那个馊主意全盘托了出來。 庄旗胸有成竹的说完了,众人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过了好半响,翁雅才忧心忡忡的问:“这办法真的可行吗?要是被拆穿了怎么办?崔家父母本來就不喜欢小添了,如果又搭上这事儿,那可是一辈子都补救不了的啊……” 众人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统一将视线定格在了庄旗的身上,后者闻言耸了耸肩,说:“我只负责出主意而已,而且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啊,不对,是馊主意,呵呵……不过听我自己这么一说,怎么有种恶搞的感觉??” “如果这个不行的话,还有其他办法,不过先跟你们说了,这些办法的成功率虽高,但却不是长久之计,你们可以一起去把崔源抢回來,买两张机票让他俩私奔去,嘿,这个我有经验,私奔的地点最好选在偏僻的岛屿上,当然了,别误打误撞的跑去什么无人岛这类地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俩被逼无奈跑去殉情呢……” “还有一个办法嘛,就是我去找李逸帮忙,或者你们组团去他们家门前敲锣打鼓,撒泼打滚的闹啊吵啊,总的來说,就是抛弃自己的绅士风度、对其父母死缠烂打,越臭不要脸越好。.info[]” 众人:“……” 齐泽轩第一个否决了庄旗去找李逸帮忙的想法,说什么也不让,还夸张的说了句“除非你们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翁雅一脸纠结,看看秦添他们又看看齐泽轩,犹豫再三,还是忧郁的说道:“那你躺下……呗……” 齐泽轩:“……” 其实众人都深知,这几个办法中就找李逸帮忙是最靠谱的,也最不含危险性的,翁雅选择这条,也是情有可原。 谁叫秦添是他生命中第一个想好好保护的人呢,虽然自己跟严卿是伴侣关系,但不得不承认,在沒有严卿这个人之前,秦添至始至终都是他心目中唯一一个,也是最想要好好珍惜、爱护的人。 “就第一个吧。”一直坐那儿默默地旁听着的秦添突然开口道。 众人全都愣怔了一瞬,翁雅情绪激动的费尽口舌劝秦添再好好考虑下,这可是关系到他和崔源的未來啊! 秦添态度坚定地朝他摆了摆手,安抚翁雅道:“沒事,你别担心了,我这是在有经验的前提下才敢去尝试的,要不然我才不会冒这个险呢,正好之前在公司训练的时候上过腹语课,嘿,现在还可以实践一下,想想都觉得好刺激!” 翁雅仍旧万分不赞同,还想开口对其劝阻,这种事又不是玩什么高空游戏,刺激什么啊刺激!就算把它当做蹦极,那万一要是不小心摔了下來,还不得摔个粉身碎骨啊,那就真玩完儿了啊! “行了,你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这两天我好好准备一下,反正、反正目前也不会出來什么劲爆性的新闻,我宰相肚里能撑船,才不会在意那些小道消息呢!”秦添自信满满的拍拍胸脯,自我安慰的说道。 见这事儿已经沒有回旋的余地,翁雅心情沉重的沒再说什么了,只盼他们去找崔源的那天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