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器专家》 第一章 自己卖身当掌门 在c市的六月可是火炉一样的季节,当太阳下山后被蒸烤了一天的人们总算是活了过来,街道上、夜市中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大老爷们都赤身裸背,女士们尽量都把那二尺布穿的能多漏一点是一点,只为多凉快些。(..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一个人悠闲的漫步在街道的林荫小路上,嘴里叨着一根雪糕眼睛肆无忌惮的扫视着街上的美女,这样的傍晚之行是他大学生涯中最惬意的时候。 “小伙子,要不要买点东西?”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花藏宇追随美女的脚步。 花藏宇愣了下神,四处寻找着声音,明明声音就在耳边,却看不到人。 “买点东西嘛,我可非有缘人不卖的。” 声音虽然有些苍老,却充满了力道,花藏宇顺声一扭头,只见绿化树上坐着一个穿着土蓝色道袍的老道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我靠,大爷你小说看多了吧,快下来,被城管发现要罚款的。”花藏宇忙劝道。 “买点东西嘛。”老道依然笑眯眯道。 花藏宇是个孤儿,同情心总是很容易泛滥,只好道:“大爷,我买,你先下来。” 老头嗖的从树杈上一跃而下,捉着花藏宇就拉向墙边的阴影下,然后开口道:“你真确定要买?” 花藏宇打量了下老头,质朴的道袍外看不到别的包裹,也想不出老头能卖什么。“您卖什么?” “您要买就有,只要您买。”老头也客气道。 “可我没什么钱啊,也不缺东西。”花藏宇道。 如此神秘,又如此诡异,花藏宇真害怕是个癫老头偷了家里东西出来。 老头嘿嘿笑道:“不要你钱,只要你诚心买就成。” 花藏宇心里盘算着,先顺着老头,哄高兴了套出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就成了。 “好,不管你卖什么,我都买,哪怕你掏出一本葵花宝典。” 老头忽然眼睛中精光四射,像是得了宝般,从道袍中摸出一道符,然后飞快的捉起花藏宇的右手,花藏宇只见食指间蹭的一下就见一粒血珠弹向了那黄纸符上面。 老头双指夹着符举在头顶抖动着,嘴中念念有词。 花藏宇突然感觉到一种不详,这不坑爹呢,这到底要干什么啊? 老头念了会手指一震,符化成火消失了,开口笑道:“恭喜你,你成为我花观第七代掌门人。” “what?哦不,什么?第七代掌门?” 花藏宇眼睛都睁圆了,这太荒谬了。 “你刚才向我买的啊,我把掌门之位卖给你了。”老道笑眯眯道。 “我又没给你钱,我拿什么买的?”花藏宇道。 “嗯,这个嘛,功德值你肯定不够,不过可以倒欠,总之是买成功了嘛。”老道捏着山羊胡子道。 花藏宇忽然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但又讲不上来。 “你们这派是干什么的?” “捉妖器的。”老道神秘道。 “妖器?是什么于玩意?”花藏宇从没听过这号东西。 “比方说会到处跑路捉鸡吃的夜壶。”老道悄悄的说道。 花藏宇确定这老头是疯了,人老了容易得老年痴呆,更容易产生幻想。 “老大爷,别闹了,快告诉我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后得回学校了。”花藏宇看了看表道。 “不急,我得先教你一些东西,不然你以后怎么当掌门。”老道点着头道。 “那个……啊……” 花藏宇还想说什么老头突然把花藏宇一拉,花藏宇跌坐在树下,老头突地飞起倒悬在半空,用头顶着花藏宇的头,然后双手夹着花藏宇的太阳穴,整个人就旋转了起来,转的花藏宇以为自己魂都出窍了。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花藏宇坐在地上,却感觉自己整个人在不停的左摇右晃,老头的重影都数不清有多少了。 “我晕。” 老道啪的冲花藏宇的头上抽了一把掌道:“没吐就好。” “大爷,别玩了,快回家吧。”花藏宇被整的颠三倒四的。 老道直起身道:“听着,我们这一派虽说没有字号,但自当年花不染师祖起,我派有几个传统,一、不刻意收徒。二、不和别的门派打交道。三、不做斋醮之事。四、降捉妖器为己任。” “喂,不要走啊,我还没讲完呢。”老道本先摇头晃脑的说着,发觉花藏宇起身离开忙追了过去。 “大爷,我得回学校了,不陪你玩了。”花藏宇拿开老道扳着肩头的手道。 “唉,年轻人都没耐心啊,也好,这张符送你,记得晚上12点后到你们学校储物室里去。”老头摸出一张符塞进了花藏宇衣袋中。 花藏宇也没理会径直走上了街道,本想好心送疯老头回家没曾想却被玩晕了,好人难做啊。 “臭流氓,看什么看。” 花藏宇习惯性的扫视着街上的美女,突然一女生冲着花藏宇就骂了一句,花藏宇一个发愣,忙看了眼发觉衣衫整齐啊,又没挑逗人家何来遭骂? 这疯老头就不该惹,都说扶老奶奶过马路攒人品,我好心帮助一老头,被整半天总感觉自己吃了大亏…… “唉哟,我靠。”冷不丁花藏宇居然撞在了一树杈上,这闭着眼都能走的路怎么就能撞上去呢。 “喂,你怎么能随地扔垃圾呢?罚款五元。” 花藏宇一扭头一位大妈戴着袖章盯着花藏宇,花藏宇摸着碰疼的额头发觉有东西就甩了下去。“我又没扔垃圾。” “你看,你才不又扔了。”大妈手指着地上道。 花藏宇低头一看,地上还扔着用过的套套和一些雪糕包装袋。“我去,这些东西都是树枝上挂着的,又不是我扔的。” “本来地上没有,就是你扔到到地上的,你哪个学校的,我得找你们老师去。”大妈喊道。 “行,我怕了行不,我给你钱。” 花藏宇掏出一把碎钱,拿起一枚五元硬币忙又装回兜找了零钱凑够五元给了大妈。 “把垃圾拣上,扔前面垃圾筒。”大妈收了钱训到。 花藏宇也不愿再争,找了根树枝把套套和雪糕纸夹起挑进了垃圾筒。 返回学校突然门卫拦住要查证件,可花藏宇偏没带,争了半天无奈只好托人喊宿舍兄弟送了出来。 老道一路都看在眼里:可怜的孩子,这倒霉劲一会半会是过不去了,只祈祷你能获得一个好用的天赋吧。 第二章 这货是妖器 “我说老三,你今天怎么看着灰头土脸的?”躺在下铺的舍友道。 花藏宇无精打彩的倒床上一倒:“别提了,今天倒霉透了。” 睡在午夜花藏宇突然就醒了,爬起来看了下窗外静悄悄的,忽然想起癫老头的话,让他12点到储物室。 花藏宇爬在床上想,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信他的话。但心中又有说不出的怪异,当他悄悄打开宿舍门后都还在想我干嘛要去。 校储物室其实是个被置弃的地方,各种破损不能用的东西搁置在里面,很少有人会过去。花藏宇推开门后站在门口,里面堆积如山的破旧桌椅和一些其它的杂物,月光透过窗户凌乱的洒入。 噔,噔噔。 静寂的房间里传来声音,听着又不像老鼠,说是像人走路声节奏和声音又不太对。 花藏宇不觉间流出冷汗来,哪个校园没点鬼故事,这时辰跑进一个没人涉足的地方还真是让人不安。 但胆小并不能使他退却,花藏宇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突然一阵武侠片的背景音乐响起,咚的一声一个白色物体从天而降,落在花藏宇面前。 “我了个去,这是什么玩意?”花藏宇看着从天而降的计算机惊呆了。 计算机十分的古旧,机箱还是卧式的,显示器也只有14寸,屏幕上却放着李小龙打斗前的跳动动作。(..info无弹窗广告) 哇、打! 正当花藏宇在看显示器上所放的电影时,突然计算机拔地而起直扑花藏宇,然后随着一声“哇、打”,显示器一甩半个机身砸在了花藏宇脸上。 花藏宇一下被砸倒在一旁,倒在一堆烂桌椅上,不但嘴角留出了血,就连起身时都不小心被钉子划破了手指。 计算机又跳回原位开始抖动着机身,李小龙擦了下鼻子准备发起又一轮进攻。 “我靠,哪里来的妖怪。”花藏宇甩了甩被砸晕的头。 “呔!敢称号本天才为妖怪,受死!” “妈呀!电脑杀人啦。”花藏宇转身就跑,却嘭的在门口撞上了一个人。 “唉哟,我这把老骨头也要被你撞散了。”癫老道叫道。 花藏宇这才看清门被老道挡了个正着,一回头,那计算机在空中被老道一根手指顶住没有扑过来。 “是你差点害死我好不。”花藏宇收住趔趄的身子回道。 “老道,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计算机叫道。 “别吵,我在和掌门说话呢。”老道看向花藏宇,有点惋惜的摇了摇头。.info[] 花藏宇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没有理会老道。 “我说你就没点想法?”老道忍不住叫道。 “我?有什么想法?”花藏宇看了眼在空中扑腾的计算机,这都是什么鬼东西,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一台老电脑会袭击人类。 “唉,愚钝,我不是给你一张符了嘛,找出来。”癫老道无奈道。 花藏宇在身上翻了会找到了那张黄纸符,手上的血也沾在了上面。 “想个禁语写在上面。”老道说道。 “什么禁语?拿什么写?”花藏宇看着最上面有个敕字模样的符,以前在路边摊到是见过,只是有些不一样。 “随便啦,你以后用来喝止它的口令而已。当然是用血写了。”老道叭叭嘴道。 花藏宇思考了会,突然想起了“千年虫”,这件事在课本也有曾看过,当年学电脑课时对这挺好奇的,用来做口令挺好玩。 花藏宇捏着符在上面的空白处涂写着,发觉手指不流血了,怎么也画不上去。 “唉,挤啊,那点血也舍不得啊。”老道促道。 我去,我上个月才去献的血。 花藏宇只好一咬牙又使劲挤了些出来,总算胡乱画了出来,幸好没想更复杂笔画的口令。 “来,跟我念。”老道说道。 花藏宇根本不知老道在念着什么,只是看他的嘴在念念有词,自己耳中也传入一股铿锵有节奏的念词,嘴中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念念有词。 “着!” 花藏宇跟着大喝出来,手中符纸同时飞向还被擒在空中的计算机身上,在接触的一瞬间化为火光消失了。 “好了,总算大功告成。”老道伸回手人顺着门框坐了下去。 计算机嗵的摔在地上,发出的声响让花藏宇以为肯定摔坏了。 呀!我……打! 计算机猛得飞起,却是想夺门而出。老道随意一抬脚,那计算机就被挡在了门里,上下跳动那脚却是如影随形挡个正着。 “我说,你到是让它安份点。”老道不耐烦似的道。 “哦。”花藏宇喝道:“呔!哪里来的妖怪,还不束手就擒。” “无量天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老道气的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喝禁令啊。” 花藏宇本来都进入状态了,几乎是僵尸道长要附身的节奏,被这一骂顿时尴尬莫名。这才想起自己用血涂了半天符,忙摆着姿势。 “千年虫!” 咚!计算机毫无征兆的瞬间摔在了地上,屏幕上像没了信号的黑白电视机似的哗哗闪动着。 “这么灵?”花藏宇蹲下去观察着先前各种蹦跳的计算机。 老道徐徐道:“‘禁物咒’是道家用于控制妖器的一种法术,由困物咒和禁语组成,收伏妖器时诵困物咒,然后在符令上书禁语。被施了禁语的妖器只要有人会禁语就能随时控制封禁他的能力。通常施咒时会配以道家灵力抑或是人之血来加强咒令。道家灵力凡是一派道术则任何本门弟子念禁语可以直接封禁不守规矩的妖器,而人之血则是滴血之人念动禁语本身就有作用,无需念禁语复杂的密语。” 花藏宇自顾的拔弄着毫无动静的计算机,突然屏幕哗的一闪一张悟空正放龟派气功的影像出现,计算机跟着一动就要跳起。 “千年虫”花藏宇忙往后一仰半坐在地上喝出了口令,刚跳起的计算机叭的又摔在了地上。 “唉,你没必要一直折腾他啊,它不敢打你了。”老道无语道。 “哦,话说我收伏一个妖怪就要写一张血符吗?那我不得精尽人亡--哦不,血尽人亡啊。”花藏宇摆弄着又死气沉沉的计算机问道。 “无量天尊,你得多蠢啊。还有那叫妖器不叫妖怪,它应该有名字的。”老道长有点绝望了,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第三章 搞盗墓的? “唉,它归你了,这里有个枕头你也带着,我有事先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老道不知从哪掏出个青花瓷质地的枕头扔给了花藏宇。 等花藏宇反应过来老道不见了人影,只好把计算机扶正想着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计算机突然又动了起来,花藏宇抱紧枕头又欲呼喝禁令。 “慢,我怕了你行吗?我听你的,只求你别再折磨我了。”计算机显示着一张泪流满面的图说道。 “那个……我也不是有意的。”花藏宇看着卖萌的计算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权且当你作为老大了,有什么事你吩咐。”计算机说道。 “我,我没什么事要你做的,千……”花藏宇忙收住问道:“我该叫你什么好呢?” “386,你可以这样称呼我。”计算机本都显示出一张浑身颤抖眼球欲裂的图,但见花藏宇收住了口总算安心下来。 “好吧,386我们该回宿舍了,希望你能安静点,最好不要让别人发现你是个妖器。”花藏宇说道。 386点了点头。 花藏宇抱着枕头走出去却发现386没跟上来,回头道:“你怎么不走。” “你不是要我表现的不像妖器吗?”386发着一张惊讶的表情回道。 “好吧。”花藏宇回身把枕头放在386头上弯腰把它抱了起来。 好重!当花藏宇艰难的把386抱回宿舍时整个人都累瘫了,倒头揽着那枕头就睡了过去。 “主人,如梦为您效劳,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梦境?” 花藏宇刚睡一会,似睡非睡间脑海中传来一声很好听的男声。 “什么梦境?”花藏宇问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可以为您创造什么样的。”如梦文雅的回道。 “别打扰我,我很困,只要舒服安静的睡一觉。”花藏宇有气无力的道。 “是。” 如梦没有再说话,花藏宇忽然觉得本身有些燥热的寝室忽然凉风习习,干硬的床板也变得柔软舒适,怀中抱着一个温温的柔软的东西。 “黄粱一梦!” 花藏宇还没摸明白怀中到底抱的是何物时,突然被一声惊喝吓醒了,一睁眼只见整个空间都抖动了一下,癫老道从天而降落在自己面前。 花藏宇看着黑漆漆的空间还伴随着一种小男人的低泣声不由得毛骨悚然。“这是哪里?怎么我听到了男人的哭声。” “这是你的梦境,哭泣的是云梦枕之魂、如梦。”癫老道回道。 “我靠,做梦都能见到你。”花藏宇环顾着黑漆漆的四周。 “走!”突然老道拉着花藏宇猛得一跳,只见眼前一闪,来到一处山林中,眼前是一处茅屋小院。 老道轻轻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个怪模怪样的像石头人的家伙停下手中的扫帚冲老道点着头,花藏宇还要细看却被老道一捉来到了一扇门前,木门吱的一声打了开来,狭小的空间一览无余。 屋子墙壁都是泥土做的,大约也就七八个平方,也许更小。正面墙上挂着一块很大的泛黄的布,上面写着一个金印大字:道! 布下方是一张很古旧的供桌,放着一鼎香炉,一盏碗式油灯,再往下放着一张竹垫子。 花藏宇转着看四周,一回头老道坐在了那竹垫子上。 “这是哪里?” “花观,你的根据地。”老道捊了下山羊胡子道。 “如此寒酸?”花藏宇不信这会是个道观。 “你想要多有钱?”老道盯着花藏宇道。 “总不至于只有茅屋3间吧。”花藏宇也搞不清道观该多富有。 “跟我来,我给你看看你多有钱。”老道突然起身道。 花藏宇忙跟了出去,绕过正屋在左侧有条小径沿山而走,走了约莫几十米,突然出现一个山洞,有一扇磐石大门。 老道拍了拍手,石门应声而开,在外面却是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花藏宇踏进去,只见石门关上洞内一片漆黑,泛着一股阴寒之气。 渐渐洞内不知哪里投来的光亮了起来,各种奇怪的东西显示了出来。 “这是废料库吧,怎这么多垃圾?” 花藏宇看着一堆破旧的杂物摇了摇头,这是拣了多久的破烂啊。 “什么?愚蠢,这里随便一件就是值连城的东西,看见那只绿色的小鼎没,西周的,世界上也没有几件。” 花藏宇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还真像书中所描述的青铜器。再细一看,果然很多古旧的东西看起来都年代久远,价值不凡。 “你搞盗墓的?” “无量天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道气的胡子都扎了起来。“这些全是妖器,历代掌门捉回来的。” “我靠,妖怪窝啊。”花藏宇瞬间抽出摸探青铜鼎的手弹跳了起来。 “妖器!是妖器!”老道纠正道。 “有妖器啊!”花藏宇突然感觉眼前的无论是桌椅还是奇怪的古代铜铁器都一个个张牙舞爪动了起来。 宿舍中花藏宇大汗淋淋的猛然坐了起来,忽然听到一阵猥琐加淫荡的笑声,一扭头几个舍右围在写字桌前不知在做着什么。 “看什么呢?”花藏宇只当做了一晚上的恶梦起身扒着人看了过去。 只见几人围着386浏览着一些泛黄的图片,嘴里不住的发出猥琐笑声。 “我靠,不是做梦。” 花藏宇忙扒开人把显示器关了,“你们干什么呢,小心被校管发现你们上不和谐的网站罚你们学分。” “嘿嘿,老三你从哪弄来的这老古董,太tm神奇了。” 花藏宇还没说话另一个道:“我们以为是个垃圾,没曾想插上电居然开机了,还他娘的居然不受搜索限制和网址限制。” “我草,昨天晚上这电脑没通电?”花藏宇突在才意识到昨晚386是在不通电的情况下出现在储屋室的。 “那个,昨天晚上路上买的,你们不是都有电脑嘛,我一直蹭多不好意思。”花藏宇打哈哈道。 “这电脑就是个奇葩啊,看样子是插软盘那个时代的产物,居然还能运转。” “行了,哥几个上课时帮我请个假,今天不去上课了,不太舒服。”花藏宇笑道。 众人应承下来嘻嘻哈哈一拥而散跑去上课了,留下花藏宇对着电脑发呆。忽然电脑显示器又亮了起来。 “我草,有妖器啊。”花藏宇仰天摔在了床上。 第四章 做梦也犯法 这一仰不要紧,放在床上的瓷枕头又被花藏宇磕了个正着,脑袋上都起了个大包。 “哎呦我去,我最近也没干什么缺德事啊。” 386摆动着显示器好奇的看着花藏宇,屏幕上显示着小破孩捂着头顶大包的动画。 “你别一直盯着我看,怪怪的。”花藏宇道。 “人类一整天都盯着电脑,也没见电脑抱怨啊?”386回道。 “这个……”花藏宇语诘,只好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哦不,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天才!”386马上道。 “不,我的意思是比如我可以归属为人类,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你的存在如何定义呢?”花藏宇比划道。 “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386突然纠结起来,整个电脑不停的转着圈。 花藏宇其实也奇怪,你说遇着个狐狸精他也能接受,冷不丁的一台电脑会说人话,会思考,会自己跳着打人,这都是什么东西嘛。 “老大,我到底是什么?”386显示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仰头看向花藏宇。 花藏宇突然意识到问一只独一无二的电脑妖器这种问题很不妥,有点太伤人了。“啊,你应该就是个独一无二的天才,独一无二的会说话的电脑。” 花藏宇的话386听着似乎很满足,坐在那里呈45度角仰望着屋顶,不知在想着什么。 妖器,这玩意就是妖器,也没多难对付嘛,虽然奇怪了点,但很好玩的样子。花藏宇看着386若有所思。 “花藏宇,有电话找你。”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花藏宇愣了下神,基本想不起会有什么人能给自己打电话,当又一次喊他时他从窗户探出头问道:“谁找我?” “你爹。” 我靠! 花藏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自老院长死后基本没什么亲人了,怎么突然会冒出个爹。 “md,我第一句话就得问问这些年你tmd死哪去了。”花藏宇跑下了楼。 “喂!”花藏宇拿起电话不爽的道。 “三天内回道观来。”癫老道的声音响起。 “什么?”花藏宇觉得莫名其妙啊,这都哪跟哪。 “我要死了,你速度回山接任。”癫老道加重语气道。 “什么?”花藏宇还是不能接受这现状。 “无量天尊,这是造的什么孽,你回去睡觉吧。”老道挂了电话。 “我靠,能不能发生点正常的事。”花藏宇感觉自己要疯了。 回到宿舍只见386像得了羊癫疯似的不停的抽动着,见到花藏宇急忙稳着身形,但还是在不停的抖动。 “唉!”花藏宇也没精神管了,随手揪起床单给它罩了上去免得吓坏偶尔到访的人,自己往床上一仰整理着混乱的大脑。 本想把瓷枕头扔在一边,但一触摸十分的清凉,往头下一枕虽然硌的慌,但感觉异常的清凉,混乱的大脑瞬间轻松很多。 本来在整理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花藏宇突然一走神就想到了街上的美女,更奇怪的是她们好像就在自己眼前,异常的真实。 饱暖思淫欲,花藏宇突然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也不是土蛋一个,全校疯传的种子他们宿舍也是如获至宝般进行了观摩。 随着思绪的飞扬,他发觉眼前的女人都在风情万钟般冲自己抛媚眼,甚至开始肩带下滑衣带半解。 “好看吗?”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嘿嘿。”花藏宇傻笑了下。 突然场景变化,花藏宇来到一间房子,此时正是午间,自己不知在哪间楼层中,阳光轻微的洒进屋中。屋中有一张床,上面正睡着一位美人,穿着薄薄的粉色睡衣。 屋中梳妆台、女孩子的玩具熊,衣柜应有尽有,就连被风吹起的窗帘也都如此真实。 花藏宇糊涂了,这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现实?他轻轻的往前走了下,如果是幻想,此时床上的女孩应该会起来拥抱自己才对。 “黄粱一梦!”突然一声暴喝如雷鸣般响起,花藏宇耳朵都被震的发麻。 耳鸣过后发现场景又切换到了道观,老道长怒目瞪着花藏宇,耳边传来一种痛苦的又不敢放声哭的呻吟声。 “你可知错?”老道长问道。 “我?我犯了何错?”花藏宇不明道。 “你梦中意图奸淫良家妇女,还不知错?”老道怒声道。 “我靠,我做个春梦而已,我做梦都没来得及动手动脚呢。” “梦?做梦就不犯法?”老道怒声问道。 “荒谬。”花藏宇嘀咕着,何时做梦的自由也没有了。 “荒谬!你进入的可是云梦枕,你进入的梦境就是别人正在睡梦中的梦境,你擅自入侵别人梦中,还意图不规,真是不知羞耻。”老道几乎跳了起来。 “我靠,我连做自己梦的权力也没有了?”花藏宇不解道。 “云梦枕是给你修养用的,它能组织梦境,也能连通正在熟睡中人的梦境,当你进入她人的梦境就会在梦中与她产生互动,她在醒来后会有残留的梦境告诉她梦中发生了什么,你说是不是在犯法?” “也就是说,我进了别人的梦,揍他一顿,他醒来后也会意识到自己在梦中被人揍了?”花藏宇总算明白了点什么。 “对!你说你居然不知羞耻的去人家闺房。”老头气的胡子乱吹。 “靠,我躺在床上发春梦,谁知就跑人家闺房去了。”花藏宇其实挺无辜的,哪个人不会做点春梦。 “唉,也不能全怪你。不过你一定要自制力,否则掉入梦境无法醒来,最终害人害己。”老道摇了摇头道。 “无法醒来?”花藏宇惊道。 “此枕头害人无数,不少淫徒浪子在梦中侵犯良家妇女,不计现实,最终导致肉体衰竭死亡,其中不乏一些修炼有成的方士。”老道讲起脸上还带有惋惜之色。 “我靠,如此凶残你把它扔给我。”花藏宇听后一身冷汗。 “事情都有两面性,云梦枕能帮助你在睡梦中极好的修养生息,更何况我时间不多也需要依靠他来传授你一些东西。只要你有自制力不受蛊惑,没什么威胁的。”老道说道。 “好吧,我以后就做些无伤大雅的白日梦算了。”花藏宇道。 “睡觉的最大境界是不做梦,但睡一觉起来却发现神游太虚精神抖擞,不过这需要你慢慢才能参悟。” “别扯这些了,你又跑我梦里想干什么?”花藏宇打断老道长话道。 老道长坐回竹垫子道:“找你来给你建立坚定的道长意志。” “靠,这还扯上意志了,我都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事?”花藏宇差点以为老道长会嘣出革命意志来。 “我怕你半路撂担子,何况我大限已到你得立马接手道业。”老道长有点忧心忡忡。 花藏宇扫了眼破旧的道观还真是不太招人待见的地方。“你这道观太破了吧,如果是青城山掌门,别说让我立马休学,我要饭都爬去。” “迂腐,修道之业在乎于心,而非观。再说我后山不是给你留了一堆的妖器,你还有何不满足。”老道长吹着胡子瞪眼道。 “我怎么感觉我很吃亏呢?莫名的被你捉来当道士很不靠谱啊。”花藏宇回道。 “我本以为你很有悟性,没想到还是一介凡夫俗子啊。不过你要是不来承接道业,你拥有的妖器可能产生反噬,你没学习道可能无法抵挡的。”老道长闭目说道,一副你真要不来我也不强求的样子。 “我靠,我就说那些什么‘妖器’不是那么简单,你这是围驴上磨。”花藏宇不由得跳脚道。 “做个抓妖器的道长也并非坏事嘛,我这不活了一百多岁什么事也没有。”老道长微笑着展示了自己的身子。 花藏宇沉默了,这是非要逼良为道的节奏。 “哦,对了,忘了说,你买道长时倒欠了功德值,就是你们平常人说的德,你如果不当道长捉妖器攒功德,你的时运会惨不忍睹。”老道悠哉悠哉的说道。 “我草,我就说这两天总觉得缺了什么,这倒霉催的。”花藏宇这下真是暴跳了起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抓紧时间准备回来山上,我需要当面对你交待一些后事。”老道随手把花藏宇推了出去。 “我靠,大爷的,你家一出门就是山崖啊。”花藏宇被老道一推直接就发现在顺着陡峭的山坡往下滚,虽然明白是在梦中,但还是惊吓的呼天抢地。 第五章 肄学 “我靠,我这不在滚呢别推了,再滚撞铁牌子上面了。.info[]”花藏宇猛的收住身坐了起来,才发现室友正推着他。 “我去,你做什么梦了,怎么大汗淋漓的。”室友问道。 “啊,没什么……”花藏宇抹了把汗,更觉得下身怎么也发潮。 “我草,我去洗个澡。”花藏宇突然发现下身有点粘滑,幸好春梦没做久,不然这是要梦遗的节奏,怪不得会死人。 “哈哈,你小子做春梦了。”室友们哄堂大笑起来。 花藏宇快速的冲洗着,越想这春梦越危险,梦境太真实导致身体反应也很剧烈,梦中还没怎么下身就有反应了,如果梦中翻云覆雨了还了得,更何况谁知梦中是不是会产生疲劳,如果真如老道所说不计现实的一直折腾,估计用不了3天就嗝屁了,还不知自己怎么死的。 花藏宇洗完后慢悠悠的晃回了寝室,几个人又在围着386折腾。花藏宇倒了杯水喝了起来,在想着如何去找老道长。不为了那一山洞的妖器,也得为自己的人生着想,没德就是没人品,这社会玩个游戏还tmd靠人品爆装备的年代,除了拼爹就得靠命了。 “老三,见我的本子没有?”宿舍中排行老大的家伙问道。 “没注意,你今天上课没带?”花藏宇回道。 “没带,回来怎么也找不到了。”老大说道。 “啊,该不是丢了吧,我中午出去接电话忘了锁门。”花藏宇这才想起问题大了,笔记本在学校里可是贵重物品,老大家有钱才用的起,一般同学也就弄个组装机玩玩。 “估计是,我先去校管理处登个计算了。”老大随意说道。 “那个,等我奖金发下来赔你,现在也没什么钱。”花藏宇忙道。 “用不着,谁跟谁啊,其实一年多没丢我都意外呢。”老大笑道。 “都是我的失误,奖学金下来估计也不够,不过我慢慢补足你。”花藏宇回道。 “我靠,都说了用不着,你怎么这古板呢?”老大有点生气。 “就是,老大又不缺那点钱,你先顾好自己的学业吧。”另一舍友接话道。 “我要休学了,出了点急事。”花藏宇坐回床上盯着386道。 “不是吧,再撑几个月拿了毕业证不就熬过来了,你现在休学不行啊。”老大急道。 宿舍的人都知道花藏宇是孤儿,靠勤奋学习和打工来自己完成学业,只要一毕业找家好点的公司一上班就算是和正常人一样了。 花藏宇笑了笑道:“没关系,虽然会改变我的人生,但不一定是坏事。” “真决定了?什么时候走?”老大家里是最早下海的一批,累积了不少财富,但为人没什么架子还很豪气。 “尽快吧,有条件明天一早就动身。”花藏宇回道。 “好,还有时间,你去办肄学,晚上我们出去聚一聚。”老大说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同舍两年多了都和亲兄弟似的,这一别也许就再难一聚了,聚一聚喝个痛快也好。 肄学要跑不少部门,但介于花藏宇本身是孤儿到是简便了很多,但免不了被教导处拉着谈话一番,如此好的成绩突然不念书又给不出令人信服的理由,这着实让不少人为之惋惜。 …… “这电脑太奇怪了,好多功能都找不到程序。” “一定是个高级程序员做的系统,要不然我们找不到核心程序不说,连硬件都无法识别。” “我们要不要拆开来看看,能跑动游戏的电脑不应该是软盘时代的产物。” 386忍不住想要发作了,一群家伙不但给自己胡乱装东西不说,还想要拆开自己,干脆全拍死算了。 “行了,一会老三回来我们出去喝酒,别折腾那电脑了。”老大制止道。 “我去,电脑坏了,按什么都没反应。” “都说了别折腾了,弄坏给人买新的去。”老大训道。 “唉呀,下午还有课。”几个家伙一溜烟跑了个精光。 宿舍无人后386突然又剧烈的抽搐起来,整个机身都不停的变化,时不时的显示出笔记本的棱角,突然嘭的一声386变化成笔记本落在桌子上。 花藏宇办完肄学后回到宿舍已是下午,舍友们还没回来,趁有空决定先查查如何去找老道长。 花藏宇在显示器上摁了下习惯性的找主机开关,却摸了个边没找到开关,又摁了次显示器还是没反应。 “你找我就说嘛,何必摁来摁去的。”突然386说话道。 “安静,你现在就是台电脑,不许说话。”看着亮了起来的386花藏宇放心下来,还以为这家伙突然坏掉了。 “鼠标键盘呢?”看着光秃秃的桌子花藏宇无从下手。 386的卧式机箱就放在它的显示器下,此时从机箱的正前方一块键盘正徐徐打开落在桌面上,一只鼠标也从机身后面伸到了花藏宇手下。 “其实你完全用不着输入的,只要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就可以了。”显示器右下角突然弹出个会话气泡。 “我想查一个地方,等我想想。”花藏宇挺意外的,这货还很人性化嘛。 纯依靠昨晚的梦境找线索还真是令人头大,那个打来的电话他过去查了下是未知号码,还有一个途径就是再睡一觉,也许老道又会出现在梦中,可他对云梦枕有种怕怕感觉。 “按环境看,应该在青城山脉,当时下山后我隐约看到一个路牌……” 花藏宇嘀咕着梦境中的线索,一会突然386发出叮的一声,只见其显示出一张谷歌地球的图,还有检索出的数条信息。 “是这里,看检索信息和地图的大概对比应该就在这条路的附近。”花藏宇锁定了大概方位,虽谷歌地球的图并不太清晰,但梦境的气息却让他真实的感觉到符合的方位,而那里隐约有一个小黑格子,大约是道观的所在。 “干的不错,帮我查查有没有车票卖。”花藏宇意识到这台电脑的神奇之处,估计目前只有盖次家的电脑可以全语音智能化操作。 386不负所托,一会又检索出几条路过道观的车程信息,虽然没有详细的停靠信息但这也足够了,花藏宇决定先买张通程票,边走边打听,也许会有所收获。 “老三,老大订好了酒店,派过车来接我们了。”舍友跑回宿舍叫道。 “好,我锁了门就来。”花藏宇应了声,犹豫了下把窗户全锁紧锁了门走出了宿舍楼。 第六章 儒臣石生 老大十分的豪气,包厢内满满一桌子的上好酒菜,众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玩的十分兴起。(..info)喝过一半花藏宇坐在了一边,因为知道他要赶路众人也没有强劝,先由他在那里休息。 花藏宇从兜中摸出一枚硬币不停的抛着玩,这是一枚五元面值的硬币,质地呈紫铜色,见过的人并不多。硬币一面是一只站在岩石上的华南虎,另一面是国徽,每当花藏宇心思不定时他就抛硬币,如果虎面大于国徽,他就会下定决心去做。 虎! 花藏宇抛了10来次全是虎,他不由不得认为这是天意使自己涉足妖器,也许自己命中注定是要去和妖器打交道的。 虎币在他手指间翻转,接着又一弹飞向空中,落下后停在了他手背上,当转动停止后又是虎面呈上。 “好,就这么定了。”花藏宇心里说道,不管妖器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都要去走这条路。 11点多喝的差不多众人开始返回学校,也就只有老大和花藏宇算是清醒着,连拖带扶的护着舍友们回学校。 回到宿舍看到386还在花藏宇放下心来,安心的往床上一倒睡了过去,把云梦枕推的远远的。 …… 天刚亮花藏宇就起来收拾东西,老大也醒了过来。 “老大,你先睡吧,昨天喝那么多。”花藏宇看老大要起床忙道。 “切,那点酒算什么,我送送你。”老大边说边下了床。 “多谢。”花藏宇抱拳笑道。 “臭小子,一定要有个好前程啊,实在不行记得来找我。”老大笑道。 “嗯,没钱吃饭时一定去找你蹭饭。”花藏宇笑道。 花藏宇可收拾的东西不多,一个旅行包就把衣服和随身物品塞满了,书什么的也不用带了,唯一的就是这台笨重的电脑。 “哟,这家伙挺重的嘛。”老大自告奋勇的抱起了386。 “是有点重,装这箱子吧,也好托运。”花藏宇把舍友们腾下的纸箱拿了过来。 “其实你可以把它留下,我给你点钱你以后再买台新的。”老大抱起纸箱说道。 “不用了,这家伙挺好用的。”花藏宇笑道。 老大知道花藏宇的为人,自立、自强,不愿欠人情,所以也就没再劝。 出了校门打了辆出租,司机看着沉重的纸箱担心的看看了车,生怕压出点毛病。 “我走了,替我和兄弟们告个别。”花藏宇坐上车挥手对老大说道。 “一定,记得闯出一片天来。”老大挥手道。 …… 来到汽车站司机忙打开了后备箱,花藏宇过去用力一抱箱子却发现异常的轻巧,忙打开一看却是搁着一只黑色的笔记本,模样像极了老大的那只。 花藏宇大概明白这386肯定通过什么法子吃了老大的笔记本,然后把自己变成这样,看着司机诧异的目光也不敢多停留,提出笔记本就奔车站而去。 坐在长途车上花藏宇坐进了靠窗的位置,他打开笔记本发现果然变了许多,虽然没曾细看386时的桌面是什么样的,但明显现在更像老大笔记本时的系统,平时他可没少用。 “386,你是不是偷了老大的笔记本?”花藏宇打字问道。 “我只是吃了一只笔记本,饿了好多年了。”386回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这叫偷!”花藏宇加了几个感叹号。 “人类也不是要吃饭吗?我只是吃了一顿早餐而已,你没付钱吗?”386回道。 “靠,你这一餐要吃我一年的积蓄,何况你吃的东西也许有别人很重要的资料。你这属偷盗行为。”花藏宇真想喊着对386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哦,那我也只是偷吃而已,按你们人类的法律罪应该不大的。”386依然不认错。 “在我这里是大罪,你若下次不经过我的允许偷吃别人的电脑,我就把你扔在山里,我记得那里有个洞,专门关妖器的。”花藏宇威胁道。 “我考虑考虑。”386还是不明事情的严重性。 旁边一女孩不时的看向花藏宇,在这年代能随时用笔记本上网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宽带都停留在1m2m的时代,无线随时上网是很奢侈的事。 花藏宇笑了笑合上了本子,他才发现和一只笔记本讲道理是很费劲的,你根本不知它在想什么,价值观是什么,还好它并不吃人。 青城是有名的旅游胜地,刚入青城山就看到了不少旅行团的车辆,绵延的青山让旅途的景色风光无限很是舒逸。 身旁的女孩可能是来旅游的,对着窗外景色不时发出惊呼声,也一直试着和花藏宇搭上话,可惜花藏宇为了不错过可能出现的目的地路牌不能和她交换坐位,只好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目光一直投向窗外。 大约下午时分,花藏宇本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闪过一块路牌,爬出窗外看了眼和自己所要到达的路牌差不多了忙紧盯着窗外。 “喂,师傅,这里能停车吗?”花藏宇老远就看到了那块梦中所见的路牌,山势也十分的相似。 “前面一公里处有停车点,到那里停。”司机回道。 花藏宇只好坐了回去,等他下车往回返时发觉没五里路也差不多。更让他纠结的是打问后无人知晓这附近有什么道观,最近的也在30里开外。 站在路牌下花藏宇打量着郁郁葱葱的山林,心道:拼了,大不了饿死在山里算了。 他背起包提着386下了公路往山上走去,茂密的植被根本没有什么人迹,只有凭着感觉往山上走去。 忽然听到一阵草木撕裂的响声,花藏宇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会是有老虎吧。 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花藏宇发现就在自己旁边,一大片杂草藤蔓中不知有什么在动,好像要顶破覆盖的枝蔓跳出来,花藏宇腿开始发抖。 “这……这没听说青城山有老虎啊,什么怪物?”花藏宇缓慢的往后退着,可他真心跑不动。 386在花藏宇手中也有节奏的抖动着,像是害怕极了。抖的花藏宇整个人都要散了,一不小心就有瘫倒在地的可能。 嘣! 一阵作响藤蔓野草被尽数撕裂,兀地一个石头人从地上直直的立了起来。 “我靠……”花藏宇这回腿真是抖成筛糠了。 石头人高有2米多,却是一块整体的石头所雕而成,头有儒冠,身上长衫,双目透明发亮有如两颗透明的石头。 “公子,儒臣石生静候多时了。”石像张开嘴发出机械式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妈呀,遇到妖怪了。”花藏宇大喊一声转身拔腿就要跑。 “公子,道长还在山上等候公子,请速上山。”石像巨臂一伸就把花藏宇捉了回来。 “公子莫怕,石生无意吓着公子。”石像虽然说出来的话毫无感情,却是十分的客气。 “你不吃人吧?”花藏宇仰头看着高自己一截的石像人。 “不吃,石生只食月之精华。”石生回道。 “好,那就好。”花藏宇听后安心许多。 “请!”石生转身把身子前倾双手兜在后面做背人姿态说道。 “这个是要背我吗?我才下车不用了。”嘴上这样说,其实花藏宇有点不敢让这大块头背。 石生点了点头,但花藏宇腿现在还在发软,更何况脚下野草藤蔓缠绕,半天花藏宇才免强跨过等待的石生身前。 “公子,道长时间不多,我们还是尽快上山吧。”石生说着一把提起花藏宇就扔在了背上。 花藏宇坐在肩头双脚踩在石生距大的手掌中,倒也很安稳,一只手扳着石生冰凉的肩头,张嘴喘着气,这才想起这石头人好像在梦中见过。 突然发觉怎么有点震动的样子,定神一看,只见石生双腿一屈然后向前一跃就是一丈,再一跃又是一丈,在这崎岖的山上居然如履平地。 “我靠,这是僵尸吗?”花藏宇嘀咕道。 突然386嘀嘀作响,花藏宇打了开来,只见上面显示着石像的资料。 石像被叫作石翁仲,分文武两种,通常用来镇守皇陵。 “哦,看起来满正义的嘛。”花藏宇顿时充满好感。 高大的石像有如一只敏捷的兔子在山中不停的窜跃,也不知疲倦。高大的树林遮盖了天空,但花藏宇也感觉天在渐渐的变暗,侥是一个奔如脱兔的石像精也在这山中蹦跳了几个小时,值待月入高空群星散布时才来到道观门前。 第七章 花观授业 道观小的和穷苦人家的院子没什么区别,站在木门处就能把院子瞅个精细,正面3间屋子,泥土做的墙稀拉的几块砖石,窗户还糊着粗糙的麻纸。 右侧是一间小的快成正方形的独屋,门窗紧闭。左侧也有间小屋,旁边有个露天的泥土灶台 这就是堂堂的道观,花藏宇从没听过这么寒酸的道观,甚至没有牌匾。 要说好处,那就是地理位置真心不错,依山突出的一块小平台所建,群星洒落似乎手可摘月,清澈的天空悦耳的虫鸟鸣叫声,往下看郁郁葱葱的山林,远处还有一条飞流的瀑布,如果是度假远足的,此处真可谓是妙处。 “公子请!”石生微弯腰说道。 花藏宇嗯了声朝正屋走去,哦,该称之为正殿。 推开吱吱作响的木门,一股香烛味飘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竹垫上的癫老道。 “你终于来了。”老道打了个呵牙伸着懒腰。 “是,你怎么回来的?为何不带上我我。”花藏宇明显有很大的怨言。 “我当然是跑回来的,你也是跑来的?”老道问道。 花藏宇果断闭嘴了,和道人有些事是说不清楚的。 386被放在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恢复了台式机模样,桌子很小386几乎要占满了,以至于把上面的一只大哥大手机差点挤落下去,那大哥在将要坠落时突然一阵慌乱扭着肥大的机身愣是从桌沿又爬上了桌子,然后小心翼翼的贴着386移向拐角,然后停在那里一动不动,386扭着显示器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幕。.info[] “道长这么急找我究竟何事?”花藏宇觉得还是谈正经事好一点。 老道捊了下黑白相间的胡子道:“我大限已到,所以必须马上把一些事嘱托与你。” “什么?你要死了?你头发都比我黑。”花藏宇看着精神矍铄的老头无法相信。 “这事假不得,我活了100多岁自己何时死当然知晓。”老道严肃道。 “100多岁,我靠,果然修仙有成啊,虽然仙风道骨不太明显,但童颜鹤发到是差不多。”花藏宇惊道。 “唉,算了,我们谈正事。”老道见花藏宇的无礼也懒的训斥了。 花藏宇自知失言乖乖的点了点头,一直觉得老头不一样,还真没想过人家100多岁了还健步如飞啊。 老道又捊了下胡子,停了下似有所思,然后开口道:“我派没有名号,如果要自称也只称花观。祖师爷明末建的草庐所以要说立派也就从那时算起,祖师爷本称花不染,传至我已是第六代,轮到你是第七代。” 花藏宇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派虽说属道教,但自当年花不染师祖起,我派有几个传统,一、不刻意收徒。二、不和别的门派打交道。三、不做斋醮之事。四、降捉妖器为己任。” “什么?不刻意收徒?那我算什么?”花藏宇不由截话道。 “这个,其实是缘份。”老道叹了口气道:“本来你有个大师兄,他会接任道长之位,可惜数年前背观而去,我又是实在不忍祖师爷的道业毁在我手上,再说世界上也不能缺少我们这个职业。” 花藏宇仔细的打量了下自己,可惜没镜子,他没觉得自己哪里符合骨骼清奇相貌独特的奇遇标准啊。 “你确定我这半路入山门的凡人可以胜任道长一职?” “要听实话?”老道盯着花藏宇打量着。 “实话。”花藏宇铁了心了。 “可以。”老道长笑眯眯道。 “我靠,你真心不给我反悔的机会了?”花藏宇本来还想老道一松口自己立马反悔跑下山念书去。 “淡定,你都身为道长了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我会教给你降捉妖器的本领,反正你还年轻,可以慢慢成长。”老道淡定的说道。 “唉,就算你要拉我当垫背的,你也该早些年找到我的。对了,我进了你们花观,以后可以找老婆吧。”花藏宇本来想吐槽老道的,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老道要被气疯了,都开始吹胡子瞪眼了。“可以,戒律中没什么禁忌。” “好,那就好,我没事了,您继续说。”听闻没什么禁忌花藏宇安心下来,口气也恭敬起来。 “妖器比起寻常妖怪更难寻找,它们一般隐藏的很深,而且无处不在,所以找他们也是个技术活。”老道看向花藏宇道:“把你兜中那枚硬币给我。” 花藏宇诧异老道怎么知道自己有枚硬币,忙从兜中摸出递了上去。 老道接来在手中搓了搓,然后一抛硬币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发出呼呼的气流声。老道伸出手指嘣的弹向硬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硬币掉落在了地上。 花藏宇不明白老道在做什么,只见老道突然脱了黑布鞋拿在手里冲硬币砸去。 “喂,这可是我第一次打工赚来的钱。”花藏宇叫道。 老道没理会用鞋底砸向硬币,但出奇的是硬币突然自己蹦了下翻跃在一旁,老道又连着砸了几下,硬币也跟着飞快的闪避了开来。 当花藏宇蹲下时,硬币嗖的飞向花藏宇,花藏宇一伸手硬币落入了手中。 “很多妖器就是人的贴身物品,他们会借人类的灵气来成长,与人类建立起一种沟通,这种妖器最难处理。”老道穿起了鞋道。 “你是说我这枚虎币也是妖器?”花藏宇看着手中的硬币惊讶道。 “对,它只是比较低级的硬币,刚才被我打醒了,好在它比较低级并没影响到你,索性你就带着吧。” 花藏宇抛了抛硬币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当把硬币装回兜中时明显感觉到了它的跳动。 “来,过来坐在我面前。”老道指了指面前的地面。 花藏宇走过去就地坐了下去,近距离才发现老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场,让人感觉十分的有压力。 “过于高深的道法我今夜也难传授与你,先教你基本的符令之术。道符是最常用的法术,依靠阴阳五行做根基,可以衍生出很多符术,也能利用相生相克的道理镇伏不少妖器……”老道不急不缓的说着,花藏宇像听故事似的听着,这些东西听进脑子后好像似曾相识。 第八章 如梦随行 捉妖不是个简单的事,捉妖器也非易事,老道长嘴吐莲花似的喋喋不休的讲着,花藏宇乖乖的听着,自己何时睡着了都不知晓,只觉耳朵里一直嗡嗡作响。(..info) “啊,讲完了吗?”花藏宇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咦,人呢?” 竹垫上不见了老道长的踪影,晨光透过窗户纸和缝隙打进室内,花藏宇这才发觉天亮了。 推开门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花藏宇不由又打了个喷嚏,这才发现有个白发老头正往木门外走去。 “师傅!”花藏宇忙跨出门跪了下去。 “好!”本先老道长还在嘀咕,这年头的年轻人都靠不住,自己必生所学都传授与他了还未曾听闻“师傅”二字,本不抱希望时听闻师傅二字后满意极了。 “师傅,您这就要走了吗?”花藏宇看着老道长一头白发一股伤感袭上心头。 “我自踏云追仙去,留下烦忧与世人!”老道长没有回头,唱了句偈挥了挥手大踏步走出了道观。 冲着消失在山中的背影花藏宇又拜了三拜,虽然半路入门,但花藏宇懂得授业之恩的伟大。 借着清晨的朝气,花藏宇不由自主的调整呼气舞动起来,脑海中闪现出老道的教导。 “道,追求的是气的长存,想炼气必先炼体,祖师爷传下一套四象功,持之以衡可以达到身轻如燕气吐北斗之效果。 一曰:鹤,取其灵巧静守之态。二曰:兔,取其迅捷敏锐之姿。三曰:虎,取其威猛雄健之力。四曰:蛇,取其逸动之身。 你初入本道,体质僵钝,行道之路势必艰幸,务必勤学苦练,假以时日必有效果。” 花藏宇练了两轮通体舒泰困顿全无,比起晨跑效果要显著的多。以前学到百禽戏,模拟动物之姿进行锻炼本就是科学的,所以花藏宇也是深信不疑。 忽然传来滴滴的邮件之声,花藏宇一回头386正在院中石桌上一翻忙碌之像。一只体积稍瘦点的大哥大立在386旁边,不时的扭动下机身。 “你是不是把别人的无线上网也偷吃了?”花藏宇走上前问道。 386微微往后缩了下身子,没有作声。 “我靠,你是不是把宿舍的电器设备全吃了?”花藏宇看着老四的游戏鼠标不由叫起苦来,这些家伙的设备没了不得骂破天。 “没……有。”386小声道。 “算了,这次不和你计较,但下不为例!”花藏宇告诫道。毕竟自己没有看好它也有失职之过,只希望日后能守规矩免得自己得卖肾赔人家东西。 “是。”386点了点头。 旁边的大哥大紧贴着386,也弯着黑色的机身冲花藏宇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东西?”花藏宇突然发现大哥大居然有一块小显示屏。 386得意道:“这是我小弟。” “我是说,这货也是妖器?”花藏宇拿起大哥大细细端量着。 “别动它,我在帮它进化。”386跳了跳试途阻花藏宇拿走大哥大。 花藏宇把大哥大放回石桌,无聊用鼠标点了点网页,居然点开了。“你真可以无线上网?” “别乱动,我也是依靠大哥大才上得了网,正在完善上网功能呢。”386叫道。 “公子,米粥煮好了,我帮您端过来。”石生过来说道。 “啊,好,谢谢石翁。”花藏宇忙谢道,其实昨天晚上就没吃饭,早就饿疯了。 石桌并不大,386就快要占满了,花藏宇接过粥冲386道:“一边玩去,我要吃饭。” 386往旁边挪了下,腾出一小块空间。 “我是说你一边去,把桌子让出来。”花藏宇瞪了眼道。 386极不情愿的带着大哥大跳下了石桌。“人类真是麻烦,吃个饭都那么矫情。” 花藏宇吃着素粥以为会有别的菜上来,结果石翁立在一侧并无动静。“石翁,没有别的菜了吗?” “没有。”石翁回道。 “咸菜也没有?”花藏宇不信老道长吃的如此素。 “是的,公子。”石翁回道。 “老道长买的东西吃光了?”花藏宇不解道。 “公子,道长他很久没吃过饭了。”石翁答道。 “我靠,果真是有辟谷。”花藏宇咽着素粥惊叹道。 凑活着吃了早饭花藏宇回到正屋准备睡个回笼觉,结果两侧厢房居然都找不着枕头,无奈只好把旅行包扔在了床上枕着,幸好是夏天用不着被子,不过干硬的席子还是有点硌的慌。 “醒醒。” 花藏宇刚睡了一会就听有人叫自己,睁眼一看老道长蹲在自己身边。 “我靠,鬼啊,你不是死了吗?”花藏宇猛的一骨碌爬了起来。 “莫慌,这是在梦里,不过现实中我大概还没死?”老道长说道。 花藏宇糊涂了:“这什么意思?非现实中的你进入我梦中?” 老道长盘腿坐下道:“这是我前几日在云梦枕中留下的记忆,我知晓你短时间内无法入门,所以在留下记忆好在梦中持续传授你道业。” “也就是说这并非真人?我能什么都请教你吗?”花藏宇惊讶道。 “我生平记忆只要我想告诉你的应该都能,但是我记忆中没有的就无法回答。”老道长捊了下胡子道。 “你知道苍井空吗?”花藏宇坏笑道。 “不知晓。”老道长摇了摇头。 “你有钱吗?”花藏宇关心的道。 “钱为何物,我好几十年没见过钱了。”老道长淡淡道。 “你知道下期彩票号码是多少吗?”花藏宇随口道,他对这老道长彻底失望了。 “不知晓,但如果我活着的话,我可以让下期自己中多少钱。” “快让我醒来。”花藏宇急道。 “做什么?”老道长不解道。 “我要去追活着的你,让他帮我中点钱花花。”花藏宇急道。 “没机会了,现实中的我早藏身于山洞中了,永远没人会找得到我。”老道长摇摇头道。 “我靠,你知道山洞在哪啊,快告诉我。”花藏宇表示平白接手了个道长之任却没有一点资产太不公平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别妄想了,且听我交待你一些事。”老道长严肃道。 “唉,烦死了,接你个破道观没一点钱留下,现在没心思学啊。”花藏宇摆手道。 “你最好学着,不然日后可是没机会了。”老道长劝道。 “切,没机会就没机会,你耐我何,你又不是真人。”花藏宇不理道。 “我虽非真人,但在梦中让你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别忘了这里暂时是我作主。”老道长笑道。 花藏宇突然发觉老道长笑的很是阴险,而且想来梦中一直是被它主宰着,让自己滚自己就在滚,不依他可能会被玩坏的。 “好吧,道长大人我错了,您老开始唠叨吧。”花藏宇无精打彩的坐在了老道面前。 “好,孺子可教也。”老道点了点头。 第九章 见神仙了 老道长来的妙去的也快,花藏宇早晨睡醒时也不清楚昨夜梦中到底听老道长讲了多久,只知道居然过了一天,但精神却很好,一点不困。(..info) “还好,没让我守这破茅屋,不用做一灯道长了。”花藏宇伸着懒腰呼吸着朝气,又耍了轮四象功到是熟练许多。 吃了两碗素粥花藏宇开始盘算着下山,如果说这掌门当的唯一好处就是山下居然有所宅子,生来孑身一人的花藏宇做梦都想有一个家,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住。但老道长告诉他小倩先行下山帮他打理了,是妖?是人?是鬼?好像让她叫姑姑来着。 “唉不对,老道长昨晚说什么天官来着,得想想。” 花藏宇突然忆起,老道长说当了掌门就得申请入天职,做了天官可以开启功德簿。 说是道家无论是炼气还是丹药都讲究个功德说,所以就有了除邪扶正的口号,铲妖伏邪天官是会给你记上功德的,当你功德圆满后就可以飞升划入仙界。 平常人总会指着高官大富说:瞅,这家上辈子积了阴德,祖坟也冒青烟,才有如此的大富大贵啊。 平常人还会指着落魄之人说:看,肯定上辈子没做什么好事,祖坟也是一捧黄土,穷酸一辈子。 花藏宇摇了摇头,他才不在乎飞升天界,他很喜欢这个世界,有喜有忧,有钱有妞,闲的蛋疼了才当什么破神仙,万一渡劫失败落了个魂飞烟灭岂不是得不偿失。不过这官得做,上辈子可能没积什么德,祖坟也不知在哪个山旮旯,一个破道长就被人弄得欠下一屁股德性,这辈子要是不把德性补回来,不得倒八辈子的霉。--花藏宇感觉网络小说看多了,不过遇上妖器这摊事,也不由不信。 道士有一入门课就是进表也即通神,用来上通天神下达妖鬼,有功德或道法高深的甚至可以驱神役鬼,而一些专职擒妖捉鬼的都要入天职做天官,因为他们靠捉妖鬼来达到飞升入仙但往往一世不够,所以就向天官登个记用来记录自己的功德。 “我去,仔细一想还真是讲究,做个道士学问真不少。”花藏宇不由自嘲:这样自己也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了。 回到屋内,发现供桌上多了一个黄纸折子,拿起来一瞅,娟秀又不失劲道的小隶书写满了关于如何申天职的事,花藏宇给香炉点了香细细的阅读着。 那纸上把申天官的方式说的很详细,花藏宇学着踏着天罡步手持桃木剑念起律令来,当烧化一张奇怪的符时总觉的怪怪的,老道长那龙飞凤舞堪比印象派画家的字他没看懂一个,但只是感觉不是普通的符。 但这时候分心不得只好继续完成步骤通神,在花藏宇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步骤,就差把咒令改成:天灵灵地灵灵,神仙大佬快显灵。突然屋中金光大作,然后一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头出现在自己面前,除了一身整洁说不出质地的衣服外,老头整个人看着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哪里来的仙风道骨,到是有点像亚健康的状态。 老头开口道:“催什么催,我这正和寿星佬下棋呢,快把你折子递上来。” 花藏宇直接看傻了眼,自己居然真得召唤到了神仙。 见花藏宇看着自己发呆老头又道:“喂,时间很重要的好不,不要浪费时间,把你的折子递上来我开金印。” 花藏宇有些木讷的把供桌上黄纸制成的折子递了上去,小心问道:“你们下棋多久了?” 老头掏出个金灿灿的印忙着给折子盖章,随口道:“大概有些日子了,上次蟠桃大会算是暂停最长的一次。” 花藏宇惊呆在原地,老头把折子递给花藏宇然后冉冉升空而去,就在将要消失时道:“对了,上次来人间时人间有句话很响亮:打倒帝国主义!现在又喊什么信春哥考本科,文曲星可是有很大意见,唉,我得快回去,不然老寿星又睡着了。” 花藏宇喃喃道:“天上方一日世上过百年,这不夸张啊。”“喂,你……”看着天官离去花藏宇才突然想起需要问的事好多呢,这只开了功德簿接下来要如何呢?不由朝天怒道:“我说你们都老不死了还都一个个着急啥,真是离谱。” “变!”花藏宇学着电视中的模样挥手一指旁边的桌子,指望变出个沙发来,不济变成堆木头也成。 可惜折腾了半天毫无结果,又细细的把全身打量了一下,发觉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我靠,当了天官居然就这鸟样。” 花藏宇把那神仙打过印的黄纸折子拿起翻了下,结果光秃秃的没一点字迹,只有封面还是以前就有的功德簿三个金字,盖过的金印也了无痕迹,只好小心先收了起来,毕竟是沾过仙气的。 …… “石翁,你说老道长飞升之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花藏宇小心问道。 石翁点了点头道:“老道长道行高深,能算出自己大限之日,不会出差错。” “那么我马上下山你可以照看花观吗?”花藏宇还是小心翼翼的问着。 “是的公子,道长早前就有吩咐,让我帮着公子照看花观。”石翁回道。 “这个,听说山洞里有很多值钱的妖器,我如果卖两件换钱花没人反对吧。”花藏宇满怀期待的等着回答。 石翁沉默了下,弯腰行礼道:“公子,石生无权干涉,但是妖器也是有骨气的,请不要轻易买卖。而且妖器非凡物,落在寻常人手中恐怕是要生出一些祸端,还请公子三思。” “好啦,我不卖就是了。”花藏宇打消了念头,本指望挑两件换点钱好浩浩荡荡的闯社会展开风骚的道士生涯,现在惨了,穷的只身下一张嘴了。 “唉,这老头子当了一辈子道士就一点积蓄没留下?”花藏宇还是不甘心接手一个穷的掉底的掌门。 “公子淡定,老道长一生清贫,餐风饮露不沾人间钱财,难得的清雅脱俗,还望公子也能成为老道长一样的仙人。”石生说起老道长来十分的尊敬,还往南拜了拜。 “是,我一定向老道长学习。”花藏宇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在盘算着一定得做一个世界上最有钱的道士,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可不是他的理想。 “烦请石翁带我去查看一下放妖器的山洞,我整点一下准备下山行道去了。” “是,石生这就带路。”石翁一蹦一跳的朝山洞而去。 第十章 太子 石翁领着花藏宇来到山洞前,和梦境中所看过的没什么差别,洞像个倒置的大葫芦所以叫葫芦洞,洞被打开后很暗,不过很奇怪有无数莹光从洞顶洒向洞中,以至于不用照明都能看清洞内。 花藏宇刚跨过石门就听一声摩托马达的轰鸣传来,然后一道强烈刺眼的光芒射来,一辆金黄色卧式哈雷摩托浑身熠熠生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在黑暗中无人驾驶呼啸奔来,像是一匹飞马似的要奔出洞外。 在哈雷擦过身时花藏宇一伸手抓住车尾借着拉力跨上了上去,然后双臂迅速前伸握住了双把握回刹车,摩托被制动猛的一停倒立了起来,差点把花藏宇摔出去,花藏宇忙用脚勾住刹车踏板把车身压了下去。刚一落地摩托又是一阵剧烈的轰鸣试图自行驶走,花藏宇拼命的紧握手刹又踩住了脚制动,但摩托像匹无法驯伏的野马还在剧烈的扭动。 “好帅,上次怎么就发现它呢?”花藏宇被摩托甩来甩去,但心思全还在垂涎这帅到爆的摩托。 旁边石翁看似苦思冥想半天急道:“是哈雷,公子是哈雷。” “当然是哈雷,我认识这车品牌。”正诧异石翁的话语是何意时摩托突然嘎吱停在了地上,只有微弱的发动机声,不再扭动。 片刻摩托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车身似在变形不住的拉伸有种要散架的感觉。花藏宇双臂都快被拉断了猛然大悟“哈雷”应该是禁语,看来这妖器听后被吓着了。 但自己还没准备过随身道具一时找不到符纸书写咒令,灵机一动咬破手指默念禁令之咒,双腿夹着车身任由车头不住的摆动曲伸像骑在斗牛机上,咒毕大喝一声:“哈雷!”摩托哗然一下重摔在地上,车身恢复了原状发动机也嘎然熄火。 花藏宇跳下摩托摔着酸痛的手臂道:“何时收的这玩意,老道长怎没给上完整禁咒。” 石翁递上毛巾让花藏宇擦汗道:“这是三个月前的事,这怪物不知从何处来的,在山上盘桓良久,并没有做坏事,但道长嫌它不停的轰鸣吵人就捉了回来,说他难以收服就留给公子了,让公子给上禁物咒。” 他忆起老道长说纯阳之血有先天的克邪之用,这就是通常说的以血代符,不想成功了,也达成了血印契约。也就是说像386一样,只要花藏宇不死,花藏宇就是哈雷的契主,可以直接呼喝来控制哈雷的行动。(..info) 花藏宇擦了擦汗走上前欣赏起这哈雷摩托,细细一观察发现居然是个老古董,全身零件都是同一批次的,看来是价值不菲啊。正涎口水的花藏宇见摩托又动了下忙跳了开来,拉开架势准备再战。 摩托见花藏宇又要咬手指车轮急转把车头旋转过来对着花藏宇开口道:“且慢!我们谈谈。” 花藏宇愣了下忙把手背在腰后,故作镇定开口道:“咦,道行不浅,会说人话,那就谈谈,和会说话的妖器打交道我喜欢。” 摩托前大灯亮了下又熄了(表示鄙视的行为)道:“既然落你们手上了我也认栽,不过别妄想杀掉我,别怪我不警告你们,到时落得两败俱亡时别后悔。” 花藏宇摇了摇头,道:“唉,我就不爱做这行,你看,多少怪物对你有误解啊,吃力不讨好的事不明白祖师爷当年是怎么想的?” 猪八戒何时念过唐僧的好?估计386天天盼着自己嗝屁,他自己好远走高飞尽情的去黑fbi、航天局什么的。花藏宇装的很无辜很和善的笑道:“这个你看我像是想早死的人吗?两败俱伤这么吃亏的事我可是打死不干的。所以这提议我同意。――那个哈雷,有啥难言之隐都说说,我是很懂妖器的。” “靠,人面兽心,又来欺骗妖器。”386是跟随来记录洞里的妖器的,方才差点被摩托前轮碾碎吓的缩在角落半天,见安全了才敢出来抱不平。 花藏宇翻了下白眼道:“我有虐待你吗?” 386跳在石翁怀中忿忿道:“虐待了,你看我这营养不良像,现在--缺钙(机箱老旧),消化不良(硬盘空间太小,读取速度过低。),满脸坑点(显示器过旧),心脏病频发大脑还时常缺氧(cpu老旧),还有……” 花藏宇眼珠子差点翻过去,忙道:“停,你不要得寸进尺好不,我一介贫书生你得过且过别贪慕虚荣啊。” 386不依道:“切,你有钱买游戏,有吃鸡翅。曾经叫人小宝贝,有钱去网吧了叫人386。” 花藏宇崩溃了,这哪跟哪啊,我才收伏你几天啊。一瞪眼道:“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踩成笔记本。” 386唰的一下变成笔记本没了话语,但打开的显示屏上一张委屈的脸正泪流满面无声的血诉悲惨的生活。不过意外的是那大哥大好像苗条了不少,也像受了惊吓半弯着腰紧紧的靠在386旁边。 花藏宇见安宁了才忆起正和哈雷谈话,拍了拍半天没动静的摩托道:“喂妖器兄,考虑的怎样了?” 石翁咳了下道:“公子,你才说了它的禁语,它正处于被禁锢状态中,一会才能缓过来。” 花藏宇流下两串冷汗,拍了拍摩托道:“对不住啊哈--啊不妖器兄,刚才实属无意。” 摩托抖了下,车头扭向花藏宇,大灯打亮直射花藏宇道:“你让我很失望,我要出去,10天后我会找到你履行诺言,告辞。” 猛然一声轰鸣摩托飞驰向洞外,石翁正要拦截被花藏宇阻了下来。 花藏宇挠了挠头纳闷道:“诺言?什么诺言?” 石翁道:“公子,它跑了没事吗?” 花藏宇:“没事,它本性不坏应该不会做坏事,我们继续。” 其实这样一个庞大的妖器,花藏宇就算有想法也一时难以下手,不过老道还真厚道,藏着这样的好东西。 第十一章 如此神奇 石翁关了洞门,洞里瞬间一片漆黑,慢慢四周出现点点萤萤之光,这光越来越亮,渐渐的整个山洞都亮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洞,和梦中略有不同,也许是实际看的更清晰了,各种杂物看起来都挺值钱的。洞口的葫芦底七七八八摆了不少东西,自386把大哥大连哄带骗的改装进化成能摄像后,386不停的拖着个尾巴似的大哥大到处拍照,现在正好办了实事,又是文字又是图片的详细记录着。大哥大出奇的顺从386,谁知那晚上它们发生了什么。 “7万。”“嗯,很多12万吧。”“没用。” 花藏宇纳闷这386嘟囔什么呢,一把把386抓了过来,只见表格中的妖器都被标上了价,檀香木椅子7万,泥人俑12万,石椿不值钱,等等。 我去,这家伙比我还贪财,我都没敢想着明码标价去卖掉。 花藏宇拍了下386的大头显示器道:“怎么?你想都卖了?你识不识货啊,也不怕这些家伙把你吃了。” 突然地上躺着的石棒动了下,386立马吓的变成本子跳到了花藏宇身后,花藏宇一脚扒拉开自顾的看着洞顶的光点。那些布满整个山洞的光点,它们看似像满天星点散在洞壁,但却似十分的有规率。 石翁见花藏宇看的入神开口道:“这是石萤,像生物的石质怪物,它们聚在一起时能顶一个月亮,是当年祖师爷收伏的怪物。” 花藏宇看的有些发痴,那些光点串连起来像是一条条柔美的曲线,然后组合成一位绝美的女子,它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美与诱惑力,甚至感到自己好像是在看一个裸露的拥有绝妙身姿的美女。 “公子,这是沙福通,道长指定陪你进城的怪物。”石翁拍了拍葫芦端洞里的一个古红色似金似木的大箱子。 花藏宇被唤回了神走向洞里,只见那箱子忽然变成了一个人,腰有别人3个粗,眼神有些呆滞,身上的衣服像是旧时大户人家的下人着的粗布仆人服饰,头上带着青色的帽子,如果系上围裙活脱脱一个油水满肚的大厨。 花藏宇上前小心翼翼的捏了捏他的臂膀发现除了有些粗硬外和常人并无两例。沙福通憨笑的打量着花藏宇,像是看着一盘烧鸡。花藏宇打了个颤发现这家伙更像厨师了。 这时传来两声钟摆的摇动声,花藏宇顺声一看,右角的石壁上挂着一只珐琅大摆钟,有点像鬼物样子很怪异,头有些狰狞像鬼脸,双眼更是缀着2颗红宝石显得很是阴森,一足向后翘起活脱一个鬼字的模样,脚勾的中间是块圆形表。 石翁道:“此妖器名魁星捧月,有些年头了,不过性格疯颠暴燥。” “老怪物死了?又来个小怪物?”摆钟突然开口说话了。 花藏宇倒也不怕它,开口道:“你这妖器看样子很值钱啊,我能不能从上面抠点东西换点钱花?” 大摆钟显得很生气,两只红眼睛如活了般转动着,嘴也来回扭曲变幻似要择人而噬,发出洪钟般的声音怒道:“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居然毫无礼数,不给你点苦头吃不知道见了长辈要有礼貌。.info[]” 花藏宇嘴角一勾正要笑讽突然发现那钟摆不动了,但时针、分针、秒针却是飞速的转动。然后发现自己一个微笑表情都非常的慢,他感觉到了整个微笑表情的所有动作,肌肉的缓慢变化,眼角的细微变化,是那样的清晰。 花藏宇发现自己变慢了世界却变快了,那怪表肆虐的狂笑着,好像就要把自己吞噬。慢慢的呼吸开始急促,有些缺氧窒息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心脏的剧烈跳动,脸开始发红发烧,但也感觉到了身体中那股灵气,是那样的明显,它散漫的游走于筋脉间,渐渐这股灵气受他潜意识的引动开始有目的游走心肺直到大脑,渐渐感觉窒息的感觉好了许多。 花藏宇花了3分钟喊出“石翁”两字,但石翁并未理解花藏宇身处绝境,花藏宇又花了1分钟才把禁字说清晰,石翁恍然大悟,忙道:“公子没事吧,禁语是‘摆爷’,这家伙又不老实看我找杵去砸……碎……它……” 花藏宇一听禁语居然是摆爷二字不由想大笑,没想癫老道居然能用出这样的禁语来,真是有趣啊。可惜他笑不出来,为了解困境只好专心的引导灵气来缓解时间禁术的压力,因为他感觉到现在思想也开始缓慢了。 灵力越来越集中,开始有效率的流转在心脉之中,花藏宇终于有能力说出摆爷二字,话音刚落那大摆钟轰的摔在地上,让刚缓过神的花藏宇以为发生地震了,听那声音这摆钟怕是摔碎了。 花藏宇制止了要去拿杵的石翁,蹲下把摔在地上的大摆钟翻了过来,样子完好无损,但针摆俱静止不动,像是丧失动力停表了,样子也定格在了张牙舞爪的时候,甚是吓人。 花藏宇心思这家伙有前途,时间静止可是个好东西。转头道:“石翁,这家伙我进城就带着了。” 石翁点了点头,他到是波澜不惊的样子,现时又负手稳稳的站在一旁听候差遣。 花藏宇点数完走出洞来发现天还早,决定即时动身。一看沙福通的体形加上还要拿摆钟心道这没多少钱了啊,带上他还得买车票啊。寻思说不定老道长有点钱就开口道:“石翁,老道长有没有留下什么存折和钱?” 石翁摇了摇头,花藏宇也泄气的摇了摇头,叹气道:“真是贫水道士油和尚啊;对了,沙福通你说你我是用箱子状把你带进城呢还是人模样领进城?” 沙福通咧着大嘴笑道:“听公子的,叫我傻福就好了。” 花藏宇说:“那就箱子吧省买张票。” 话音刚落傻福唰的变成了箱子,不过却是个藤条箱子,花藏宇惊讶道:“你居然能变其它箱子?” 傻福张合箱盖憨笑道:“我可以变各种箱子。” 花藏语一听乐了,道:“这就好办了,你变个新点的箱子,你这藤箱是几十年上百年前的模样了,不合潮流。” 傻福一听立马就变,不过动了几下没变成,不好意思道:“公子踢我一脚。” 花藏宇愣了下,诧异道:“为什么?” 傻福憨笑道:“我这人愚笨,变化时也容易犯钝,你踢我一脚给我点外力就能变了。” 花藏宇一听这毛病还真怪,就小心翼翼的踢了下,没想刚离脚藤箱哗的就变成了一个褐红色的大皮箱,花藏宇摸了下质感还真不错,应该是猪皮的。不过没滑轮拖手携带不便,便把正和大哥大聊天的386喊了过来。 386见有戏法变也乐了,打开网页搜了半天终于找到款满意的皮箱图片,让傻福去变幻。傻福到也变的有点样子,但拖手滑轮就不像了,在花藏宇数脚的修正下终于是只完美的旅游行礼箱了。 386见把自己也要塞去一只妖器的嘴里一直不进,花藏宇道:“你再不进信不信我把你扔葫芦洞里。” 386可怜道:“他是只妖器唉,我自投罗网的钻进去,不是当人家美餐嘛。” 花藏宇无语道:“你是现在进呢,还是我让傻福把你强吞进去,强吞进去出来出不来就俩说了。” 386只好不情愿的黑了屏变成本子跳了进去,然后传来一阵嗡嗡的电流声。花藏宇拍了下386怒道:“鬼叫什么,箱盖都没合上呢。” 386停止了叫声,黑屏上亮出一条缝,小心翼翼的看着,花藏宇啪的合上了箱盖。 “公子,你可没说我变成箱子是用来骑的!”傻福看着迎面而来的树木吓的整个箱子都在颤抖。 “啊,骑着挺舒服的,我们早点下山也好。”花藏宇无耻的说道,闭目享受着皮箱式过山车。 花藏宇开始爱上妖器了,太神奇太好玩了――傻福变成箱子够神奇,明明就那么大的箱子却塞进去不少东西,摆钟,386,自己的衣物,还有老道留下的百宝箱什么的,当然那枕头得带着…… 第十二章 姑姑如此年轻 花藏宇要去的是新阳市,小时候花藏宇就在这里的孤儿院长大,稍大时就外出念书打工没再回来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顶着烈日花藏宇拖着箱子走出了车站,虽然坐车都几小时了,但他还是明显感觉的到傻福的颤抖。花宇本以为妖器没心没肺的不会有害怕,结果发现傻福一路上哪怕是放在车里还是在抖个不停,不由得有些过意不去,都怪自己一时兴趣玩的过头了。 世界上就有很多奇怪的事,车上的水要比车站贵几倍,车站门口边上的却比车站内的还便宜不少。 花藏宇在兜里掏了一把零钱准备买瓶水喝,忽然虎币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忙弯腰去拣,手正要触及硬币突然只听轰轰的踏地声冲自己而来,一抬头一个绿色人影已经冲到了自己面前,然后迅速的弯腰唰的从自己手下拣走了硬币。 直起身,一个小青年穿着只能在影视剧中见到的绿色士兵服腰系巴掌宽的皮带站在面前,还戴着一顶泛黄的军帽,把硬币捏在手里兴奋的看着。 花藏宇一看这人怎这二呢?难不成流行cosy雷锋小兵哥了?但笑嘻嘻的走上前对正像是拣到宝的人道:“嘿小军帽,谢谢你把它还我。”边说边伸手等对方给自己。 小军帽看都没看花藏宇一眼,挺胸、转身、迈步一气呵成直接走了出去。 花藏宇正要说话,忽然档部猝不及防的被小军帽向后挥的手砸了个正中,为什么说砸呢?因为那手感觉就似一块铁似的,砸的花藏宇当时气都没出上来。 “我招谁惹谁了……”花藏宇五官扭曲的蹲在地上,眼泪珠子擦点蹦出来。 花藏宇弯腰疼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大喊道:“喂,你什么人呢,拣人东西不还还毫无礼貌。” 小军帽充耳不闻,愉快的迈着脚步,嘴里唱着:“我在马路边拣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 花藏宇瞬间在这五月天里流下两串无名冷汗,夹着双腿追上去道:“喂,哥们那是五元好不,而且是我的五元。” 小军帽停下愣了眼花藏宇:“我拣的。”然后又直步冲前面的一个警亭走去。 花藏宇不爽了,这五块钱若是纸币就不说了,但这是硬币,还是一枚妖器硬币,堂堂一观之长被人从手里抢走妖器颜面何存。忙急跑两步追上去道:“喂哥们,我拿五块纸币和你换行不?” 小军帽未理会还在向前走,花藏宇拉着他胳膊,却发现挺瘦弱的一个人居然倒把自己拖着走。 一路拉拉扯扯来到了警亭,执勤的是个女警,小军帽憨笑着把钱币交给了女警,出奇的是还敬了个学生礼。 花藏宇对女警笑道:“警察姐姐,那钱是我的,能还给我吗?” 警花看了眼头上布满汗渍活脱脱像个打工的刚下工地的花藏宇,说道:“请叫警察同志。如果是你的他干嘛不还给你,非要交在我手里?” 花藏宇急道:“警察同志,我掉地上他拣走不给我非要交你这里。” 女警花拿了杯水给拣钱的小军帽微笑道:“那硬币是他的吗?” 小军帽接过喝了口道:“不是,我拣的。” 花藏宇急了,女警花嗔道:“你这人,这么大了居然为了和好人抢五块钱,真不知羞耻。多向人家学习,这年头这样的好人真不多了。”转头又向小军帽微笑道:“谢谢你同志,叫什么名字呢?” 花藏宇语诘,无奈的看着水舔嘴唇。 小军帽道:“谢谢警察叔叔,我叫雷锋,再见。”然后行了个学生礼迈着愉快的学生步走了。 女警花一脸冷汗,回头看了眼花藏宇递了一杯水。花藏宇喝了几口媚笑道:“警花姐姐,我可不可以用五元纸钞换那五元硬币呢?我拿我这脸保证它真是我的?” 本先一脸悦容的女警花立马严肃道:“你这人,如果是你的干嘛你要用钱换,这币肯定有问题,得查到真正主人,不能给你。” 花藏语严肃道:“真是我的,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警花又给递上一杯水道:“上面刻你名字了?” 花藏宇不屑道:“谁那么幼稚上面刻字玩,玩过抛硬币吧?我这币我想扔哪面就哪面。” 轮到女警花鄙视花藏宇了,发出“切”的鼻音后道:“你难道没听过科学理论?次数多后字和花都是二分之一的概率。” 花藏宇摇了摇头道:“那概率在我的硬币上行不通,我的花的概率比字大,10次中最少7次是花。不信你可以扔下。而且第一下肯定是虎。” 警花道:“我就试试,看你如何骗人。”随手就把硬币抛起,落下后手一盖,给花藏宇给你好看的神眼瞪了3秒后揭了开来,令她惊讶的是果然是虎。不愤道:“机率问题,我连抛10次看看。” 花藏宇才不怕输,这币玩了十多年还真没偏离过自己的感觉与判断,与其说好多时候用此来抉择其实是蒙哄别人和自己的。 警花抛了10次,果然是7次花3次字,花藏宇乐起来谄笑道:“信了吧,警花姐可以把硬币还我了吧。” 警花把硬币一握道:“不行,你这人油嘴滑舌不可信,这不科学,这证明不了它是你的,除非拣它的那位好人证明它是你的。” 花藏宇气到无语:“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警花又递上杯水笑道:“我哪里认同抛硬币来证明是不是你的?我只是和你证明你的说法是不科学的。” 花藏宇无奈的爬在窗口前的台子上,盯着放在盒子中的虎币,手指不停的在台上刨来刨去,指望虎币真有灵性偷偷的滚出来。 “同志,如果没事请离开,不要妨碍警察执勤。”女警义正严词的冲花藏宇道。 本来花藏宇都发现虎币好像动了下,这回只能走了。气哼道:“哼,你等着。”拉起箱子转身准备离开,又转回头道:“你姓什么?” 警花严肃道:“姓陈,叫陈家丽,同志。” 花藏宇点了下头道:“记住了。”然后拉起箱子走了,一肚子不快。 警花后面探身笑道:“喂先生,你还没问我警号呢,我警号是……” 花藏宇头也不回道:“不用了,我记不住那玩意。”后面传来警花咯咯的笑声,花藏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肯定成心和自己过不去,自己招谁惹谁了这是。 花藏宇发现几年没回新阳市城里变化真不小,基本是不认识路了,没了五元钱也没心思打出租车就拿着地址逐路走着问,反正有沙福通骑着倒也悠哉。 “十八里街区,城隍庙36弄,72号?这城虽说是古城但有这么大吗?”虽然带着疑问,但花藏宇还是在日落前在一片高楼大厦的包围中找到了地方,不过墙上到处涂着大大的拆字,看来这里难久居了。一推开院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只见一妙龄女子满面欢喜的走了出来。 “你是小师弟?”妙龄女子上前笑着打量着花藏宇。 “嗯,您是小倩姑姑?”花藏宇不敢相信老道长所说的姑姑会是如此年轻。 “咯咯。”小倩发出乐不可吱的笑声。“别用您,显得我多老似的,我是被小木木指派来帮你打量家务的。” “好的,姑姑……小木木是谁?”花藏宇礼貌道。 小倩睁大眼道:“就是老道长,找你回来当掌门的花木生啊。” 我了个去,才知道这老头叫花木生,怎不直接叫花生算了。“哦,多谢姑姑指点,我还没来得及问师傅他老人家的一些信息呢。” “嗯,你一定知道我是鬼吧?”小倩说着还在花藏宇面前转了一圈。 “啊,嗯……我听说了。”花藏宇被一提醒才明白眼前这曼妙的飘飘若仙的少女是位女鬼,腿肚子不由得打了下转。 “姑姑白天也可以出来行走?”花藏宇觉得眼前的这位美女鬼不合常理。 小倩听后笑了起来:“可以,我可是鬼仙哦,怕不怕?” “不……不怕。”花藏宇挤出笑容道,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和稀奇古怪的妖器打交道也罢了,合着家里还有个女鬼管家。 “好,为了证明你不怕我,来给我个拥抱。”小倩笑着张开了手臂。 花藏宇喘了口气拖着两条快不听使唤的腿上前接受了小倩的拥抱笑道:“姑姑,多少年了您真是容颜不改啊,不过这衣服到是前卫了不少。” 其实花藏宇心里还是有点怕怕,虽然抱起来除了感觉不到体温外没什么差别,但这也足够让他心神不定。 小倩束了下长发有点腼腆的笑道:“人家是只鬼嘛,这牛仔裤还真穿不习惯,有点想念轻纱绿裳了。” 花藏宇看着眼前清秀纯真一副娇人模样的聂小倩也不禁心神荡漾,但一想起眼前的可是位女鬼,忙移目打量起这个将要居住的宅院来。 这一看不要紧,忽然发现正屋屋顶上居然坐着个和尚。忙道:“那屋顶上有个和尚,我是不眼花了?” 小倩瞅了眼噘嘴道:“是啊,那老和尚在上面坐了十天十夜了,天天对着我讲什么轮回什么纲常,快烦死人了。” 花藏宇不解道:“姑姑不是已经是鬼仙了吗,难道他一个和尚也能管你的事?” “施主这话就不对了,这不是管不管的事,而是该不该的事,聂施主虽然几经磨难修成鬼仙也算是善举,但她本应投胎再生的,老衲只是劝聂施主不要贪恋这空妄的长生,转世重生重投轮回才是大道。” 花藏宇被吓了跳,冷不防这和尚突然就到了眼前,在屋顶上看这和尚身泛金光,如尊坐佛,现一看油光满面像个庸俗的酒肉老头。 小倩嗔道:“当年我被那老妖困住魂魄不得超生你们和尚死哪去了?” 和尚诵了句佛号道:“一切皆有因果,今,老和尚不是亲自为施主作法帮助施主再入轮回嘛。” 怪不得长的好生俊俏,原来是聂小倩,这可是多少少男的梦中情人啊。 花藏宇挡在小倩身前摸了下老和尚的光头道:“和尚,既然我来了,这里的事你也没必要掺和了吧。” 老和尚伸手摸了下花藏宇脖子露出白花花的牙齿笑道:“原来是个天官,即然都是有身份的人我也就不好打搅了,不过有机会我还是会再来给聂施主说法的。” 花藏宇那一摸可谓是冷汗唰唰的来了,人言和尚道行高不高摸头就知道,才一摸一股金光直透掌心冒出七尺,这老和尚估计是个老妖精了。听其要走忙道:“和尚慢走,他日我去贵宝寺拜访。” 老和尚道:“智善记下了。”声还在院内人却早出了大门。 花藏宇忙追出门发现老和尚叫了辆摩的坐上走了这才安下心来,听到智善二字他心抖了抖,潜意识中老道长曾讲过山下有个很厉害的和尚,法力深厚岁不知数,而且收伏妖鬼后关押在寺塔中日日念经引渡,妖鬼们可为之是闻之色变,教自己要小心堤防。 “公子真是厉害,你一来老和尚就走了,这十天可把我害苦了,真是日夜不得安宁。”小倩拉着花藏宇的胳膊道。 花藏宇一囧,道:“姑姑,这个我叫你姑姑你叫我公子这不太好吧。” 小倩松开胳膊站在花藏宇面前正色道:“那你叫我姐姐吧。” 花藏宇顿时汗颜,囧道:“那你叫我什么?” 小倩又拉起花藏宇胳膊笑道:“公子啊。” 花藏宇:“……” 第十三章 都是阴谋 小倩拉着花藏宇向屋里走去道:“这屋子很不错,我住在西边的侧房中,中间正房前面是客厅,后面空着,东面和正房联通了,前面是你的卧室后面改成卫生间了。” 花藏宇探手把箱子拉上打量了下,这屋虽然老旧,但很古色古香,比起蜗居在几十个小平米的楼房中这不知要好多少倍。附议道:“嗯,我也很喜欢,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一进屋是个非常大的客厅,桌椅板凳一应俱全,靠墙还放着一个大写字台,而中心摆着一张木质茶几放着一长条沙发,功能俱全。由于改建过,往右走开了个门可以通进自己的卧室,花藏宇进去打量了下,床抵着窗户非常满意,每天的阳光正好可以哂进来,太舒坦了。大厅往深走却是个闲置的暗室,由于光线不足,用来放杂物了。 忽然在箱子中的386大叫了起来,直喊闷的慌,花藏宇这才忆起把他们闷在里面好几个小时了,忙进客厅打开箱子一一提了出来。 386一出来飞身扑向小倩叫道:“哇小倩姐,想死你了。” 看着386屏幕上两只心形大眼睛口水泛滥的表情花藏宇一把横空拉住提回来怒道:“你叫姑姑叫什么?” 386还扑腾着想要上前道:“小倩姐啊,一直这么叫的。” 一旁的小倩被逗的咯咯直笑,花藏宇脸都红了,举起386怒道:“你再叫信不信我把你摔成一堆零件diy了。” 386顿时不扑腾了,屏幕变成一张沮丧的笑脸,丧气道:“好吧,姑姑。” “不对啊,386你怎么认识姑姑的?”花藏宇突然发现了问题。 “哼,我和姑姑交情比你深多了……啊,不是,只是姑姑很有名,仰慕已久……”386好像说漏了什么忙蹲一边去了。 这时大箱子傻福叫道:“公子,还有我呢。” 花藏宇抬起脚给了大皮箱一脚,那傻福哗的就变成了人形,直摸下巴,疼的有些咧嘴。 “我去,这么准……傻福你没事吧。”花藏宇看了下自己的脚又看了眼傻福,不去国足太可惜了。 傻福大概对花藏宇的作风心有余悸一听立马停止了揉下巴的动作,端正身体道:“一点不疼。” 花藏宇被弄的有些适应不来,心道:“这家伙莫非真傻了?看着好像很怕自己。” 花藏宇:“真不疼?” 傻福摇了摇头坚决道:“真不疼。” 花藏宇点了点头,正要坐下休息却听傻福叫道:“小倩姐。”花藏宇那个气,这不明摆着占自己便宜嘛,飞起一脚就去踢傻福,却没想还没踢到傻福就变成了一只箱子倦在地上。 花藏宇无奈的摇了摇头:“姑姑我去休息一会,你帮我看着它们,别让乱跑。” 小倩点了点头:“我做饭,一会起来吃饭。” 花藏宇提起百宝箱走进了卧室,炎炎夏日折腾了一天真有点疲惫,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大厅386见花藏宇睡了忙把大哥大叫来,对小倩道:“小倩姐过来,我帮你拍几张艺术照。” 小倩一听满心欢喜,她特别喜欢照相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忙整理了下衣服道:“你能拍照?” 386洋洋得意道:“我把自己的摄像头给我小弟大哥大改进了下,现在能拍照了。” 小倩忙摆了几个造型道:“好看吗?” 386色脸又露,忙道:“好看,继续。” 梦中…… “你找我何事?”老道长坐在花藏宇床头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花藏宇苦大仇深的看着老道长。 “这不废话,你枕着枕头,还一直念叨着我,鬼都被你叫来了。”老道不爽道。 花藏宇撸了下袖子恶狠狠道:“说起鬼小倩姑姑是怎么回事?” 老道长盘腿坐在床头望天思索了下道:“说起来话长,我就告诉你小倩姑姑自祖师爷时就在我们花观了,现在自然跟随着你了,有何不妥。” 花藏宇顿时头一个比两个大,原来不只收藏妖器,还带收留女鬼的。“那386又是怎么回事?” “你瞎乍乎个什么劲,那个二货电脑说漏嘴了?”老道长叹了口气。 “你别废话,我困着呢,告诉我它是不是你事先派过去来算计我的。”花藏宇盯着老道长说道。 “那个……”老道长捊了下胡子笑道:“其实也没几天,我把它扔出去让他找有缘人,结果被困在那里了,索性就当礼物送给你了。” “礼物?你知道这家伙偷吃了宿舍多少电子产品,更不说把我打的鼻青脸肿。” “淡定,年轻人不是都喜欢电脑嘛,我以为这个容易引起年轻人的兴趣,而且它其实没什么破坏力的。”老道长安抚着要暴走的花藏宇。 “有比它更俱破坏力的?若不是我正好休学上山了,待在学校真不知那货是不是要把全校吃个底朝天,把我全身按件卖了也赔不起。”虽然在梦中但花藏宇还是要气死了。 “唉,算了你走吧,我要睡觉了。”花藏宇看老道长又要唠叨挥了挥手,他犯不着和一个死了的人动气。 老道长摇了摇头如鬼魅般从床头消失了…… “阴谋啊……”花藏宇做着恶梦喊着醒了过来,才发现天色渐晚。 “妈的,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被老道长算计,这是被逼上梁山啊……” 等花藏宇洗了把脸出来客厅发现小倩全神贯注的爬在电脑前,晚饭却是毫无影踪,才想起小倩可是位鬼仙要能做出来才是有鬼了。 摆钟因为自身时间禁止的原因,被喝禁令后苏醒时间也变得极期慢长,此时还被封禁着,花藏宇只好把它暂时挂在了墙上。 正打算上街吃饭傻福却说他做的一手好菜,小倩也点头称是。花藏宇决定就让傻福做饭,他和小倩上街买菜,为了保持连络花藏宇把正像条尾巴似不离386的大哥大拽了下来拿在了身上,386一脸不高兴。 “公子,我去打扮下。”小倩一听要上街忙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 386:其实今日花藏宇还打算通过验证dna的方式想要回虎币来着。 “为什么放弃了?” 386:因为女警花说了一句话后,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什么话?” 硬币上有你的精斑吗? “我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386:这你们就不懂了,你们不看电视吗?通常杀人案件中要验的是指纹,而强奸案中就要验dna,你想他提出要验dna还能说明什么? “懂了,女警花真是慧眼如炬。” 花藏宇:我tmd就没说过好不…… 虎币:我草,我tmd才是最冤的好不好。 第十四章 大哥大 等花藏宇和小倩出了小巷进入街道时都快晚上7点了,街上到处是散步乘凉的行人,花藏宇从没想过一只鬼,不,一位鬼仙能化妆一个多小时。(..info好看的小说)好在天长而且生活环境越来越好,24小时营业的超市到处都是,买点菜并不难。 “公子。” 正昂首阔步行走的花藏宇被小倩叫住了,回头一看小倩站在后面一副似乎有些委屈的模样,忙道:“姑姑怎么了?” 小倩头一扭头生气道:“你不觉得你个大男人自顾自的前面走很失礼貌吗?” 花藏宇一听一时有些茫然,想了下以为自己走太快了,因为饿极了想快点买菜回家,忙折回去不好意思的笑道:“姑姑,我错了,我不该走那么快,我只是怕姑姑饿着就想走快点买菜回家嘛。” ――鬼仙也会饿?饿了也不吃寻常菜吧。 但见小倩哼了声反是更有些恼了,一时不知错在哪里,忽见一对小情侣携手齐步走过,又忙四下一顾,发现行人居然大多数是手携手的情侣走在街上,恍然大悟。 想了下花藏宇只好有些忐忑的伸出手:“好吧。” 小倩喜笑开颜瞬间握住了花藏宇有些羞涩伸出的手,然后拉着像个小姑娘似的欢跳着前进。花藏宇豁然一笑,心道:“想必小倩姑姑在山里待了许多年,现在进城了这花花绿绿的世界比古时候更是浪漫了许多,难得姑姑她还有颗年轻的心啊。” 拉着花藏宇的手小倩反倒走的比花藏宇还快,花藏宇只好加快脚步跟着走进超市,看着小倩熟练的挑选蔬菜,这时候恍忽间是不是该幻想或憧憬些什么呢? “喂,先生,请在付帐后再吃泡泡糖!” 花藏宇忙把吹出去的泡泡糖吸回嘴里,然后摸出5角钱递给了收银员,一回头却见小倩也在嚼着,忙又掏出5角钱递了上去,好在收银员很友爱,没有责骂。 “公子,喝什么啤酒?”小倩在远处大声问道。 花藏宇想了想还真没执着什么牌子,只好道:“什么都行。” 小倩哦了声,一会推着车过来,花藏宇看着收银员清点发现居然还有蜡烛,还是烛光晚餐用的那种不禁汗颜,最后发现却没啤酒。不由问道:“姑姑是不是忘了拿啤酒了?” 小倩在收银员和旁边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故意深情道:“公子,罐装的不过瘾,我们出去买扎啤。” 花藏宇点了点头,突然发现众人全盯着自己和小倩看,忙付了钱提起东西走出了超市。 其实论起来,小倩可是花藏宇的祖奶奶,花不染当年的嫡传弟子叫小倩就叫姑姑。若真这样叫下来花藏宇向人介绍小倩时真不知如何开口了。小倩也不想别人叫她奶奶,拥有青春不老模样的她可不想被叫的那么难听。所以以前在道观里就会怪异的存在师徒二人都叫小倩姑姑的时候,好在都不是常人不拘常礼才免了许多尴尬。 天色昏暗,正是灯火初上时,整个街道中各色广告牌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线,整条街显的五彩缤纷煞是迷幻。 当花藏宇正感叹新阳市发展之快时,却不防和正面快步赶来的一人撞了个满怀,人趔趄几下才站稳,手上的蔬菜也洒落不少。 花藏宇正要询问对方有没事时,对方边弯腰拣起落在地上的手机边骂道:“瞎了眼了你,你有多少钱敢走路不带眼睛。” 花藏宇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站在这等小倩买扎啤过来,明明是你冲撞了过来还如此态度,真是没素质。看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手机那小眼睛就和个聚光灯似的,一身二线名牌指头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腕上也戴着名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模样更是来气。但总不能上去揍他吧,只好没有理会弯腰拣掉在地上的东西。 “啊,是小倩姑娘啊,真巧啊,唉,被个小赤佬撞了下手机也差点摔坏。” 花藏宇一抬头只见对方刻意的摆弄着手上的moto手机,那对聚光灯发情似的盯着小倩,计上心来决定整整这家伙。装作满不在乎的开口道:“不就个破手机嘛,我也有。”说着从兜里提出了已经瘦身过的大哥大,在386的主导下大哥大的身材缩小了一倍多,更夸张的是键盘也亮起了灯,真不知大哥大在386手里糟了多少罪。 男子看着那怪胎式的大哥大大笑起来,轻蔑道:“小赤佬没见过世面吧?我这手机可是最新的款式,200万的像素,2。2寸的大屏幕,可以播放影音,外屏还是液晶显示,你是从哪个垃圾堆拣的古董吗?或许真能当古董卖俩钱。”说罢又是一阵恶俗的讥笑,并播放起了千里之外的mv。 看着众人对其手机的欣赏,花藏宇冷笑下道:“那算什么,我这手机火烧不坏,水浸不损,背后4环绕大喇叭,让你看看什么是手持影院。”然后花藏宇点开了播放器,找到了唯一的一首歌,月亮之上,一播放瞬间秒杀方圆1里的人们。 看着众人在月亮之上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旋律中灵魂出窍不由一阵汗颜,他曾在猥琐男自鸣得意时用大哥大给386传达了求救信息,386和大哥大已经建立了传输通道,但没曾想会传来这样一首歌。 看着委琐男被大哥大的音量震住忙趁胜追击道:“我这手机的语音操作,比如语音写短信啦上网啦我就不一一说了,其实它有更重要的一点。”花藏宇故弄玄虚停顿了下来。 被月亮之上吸引过来了一圈人围着都探着脖子看着,等看是什么牛笔的功能。猥琐男不信还有什么超乎他理解的最新手机的功能,哼笑道:“不就个破手机,还能有什么功能?” 花藏宇贱笑道:“其实,我的手机是你爹……哦不,是我是你爹……不不,是我的手机是你手机的爹。对就这样。” 看着猥琐男满脸怒气红的像红烧猪头欲吞了自己的模样花藏宇心中一阵舒畅,忙道:“口误嘛,真的是我的手机是你的手机的爹,不信我可以展示给你看。” 委琐男气的就差暴跳如雷了,怒道:“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展示法,小心我一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花藏宇自信满满,其实暗地里一直在和大哥大交流,386告诉他,只要按下大哥大#键不动,再按下拔号键就可以进行思想上的交流。花藏宇一直在鼓励大哥大:你一行一定要行,不然踩扁你,摔烂你,哦不,是把你弄成折叠的,彩屏的或者推拉的……大哥大吓的浑身哆索直接开启了震动模式,一直试图逃跑,前面听到自己火伤不毁,水浸不损吓的差点尿了(电池暴浆)。 “大叔,把你手机摊在掌上。”花藏宇贱笑对委琐男道。 猥琐男愣了眼花藏宇照做了。花藏宇把大哥大提起推在其手机前大声道:“我是你爹。”看着猥琐男要发怒忙道:“失误,失误。重来。” “moto,我手机是你的爹,见了你的爹还不起身迎接。” 就在众人咤异会发生什么事时,moto凭空嗖的立了起来,转身把正面对向大哥大。 花藏宇看着猥琐男一脸吃惊相窃笑不已,又道:“儿啊,见了爹别发傻,快磕头拜见。” 只见moto唰的躺倒,然后上盖自己揭起又合住,如此3次才作罢。那猥琐男见此情形早傻的不知情况了,花藏宇嘿嘿一阵窃笑,又道:“儿啊,你大不孝,出门不带眼睛,还有脸开机,快回家睡觉去。” 只听一阵关机铃音响起,那moto自己关了机。花藏宇抱拳向众人道:“小把戏,表演结束,大家散了吧。” 花藏宇提起菜拉着小倩挤出人群一路小奔,后面不断有人在吼,“帅哥你手机哪买的?帅哥你手机卖不……”猥琐男回过神来,折腾自己手机,却发现怎么也开不了机,恼怒之下摔在地上气冲冲的离去了。 因此,大哥大的苗条版重现江湖好一阵子,掀起一股复古热,可惜人们手中的大哥大并非花藏宇手中的大哥大。 一直在旁欢乐的看花藏宇表演的小倩开口道:“公子,你使的法术好历害,把那个拆迁科副科长整成那副傻样真是大快人心。” 花藏宇不敢遨功,386那破嘴肯定不会耐的住寂寞的,一定会把此功劳归在他头上,只好嘿嘿一笑道:“全依仗大哥大机灵,我哪使得了什么法术。对了,那猥琐男是拆迁办的副科长?” 小倩点了点头道:“是啊,你看墙上的拆字,就是他带人刷上去的,一直要拆我们这块的房子,左邻右舍的人们一直在想办法抗议拒拆。” 花藏宇心道:“果然是冤家路窄,本担心是不是做的过火了,现在看来还真是整的爽快。” 小倩突然惊叫道:“板爷!”就在花藏宇诧异时突然后脑着实的被拍了下,那熟悉的受创面积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幸亏爷练过。”半眩晕状回头要看清袭击之的人的模样却是鼻尖前的一块青色大板砖映入眼帘,接着额头就重重挨了一下,然后晕了过去。 第十五章 长城下面一块砖 花藏宇的上学生活既不像个乖家仔也不是精力旺盛到天天游走于校边街道装混混,偶尔因些路见不平了兄弟相助之事还是会打一架,曾经被人用板砖严实的拍了下后脑壳,幸运的是当时居然能清醒着走回宿舍,然后昏沉沉的睡了一天,后在医院检查没留下什么后遗症,被同伴们称为铁头功。(..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这回可没那么幸运,不知过了多久才逐渐有了意识,头像撕裂似的发疼,隐约听到小倩在着急的向一个叫板爷的问自己有没有大碍,要不要输功疗伤。 只听一个说话干涩的像砂子磨擦一般的声音道:“再等等,被我板爷拍了得人没那么快醒来,不会有大碍的我自有分寸。” 花藏宇听后恨不得起身立马把这“板爷”用板砖拍个玫瑰花开,打人还打出能耐来了,有分寸! 渐渐的花藏宇感受到了光线,眼前的也看清了些,只见一个东西老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本来有点的意识差点又晃晕过去,猛的捉住才发现是大哥大,这时小倩惊叫道:“公子你醒了?” 花藏宇在小倩扶着起身后把大哥大扔在一边,不爽道:“干嘛呢,在眼前晃来晃去。” 386在床角一番忙碌样道:“给你拍遗照呢,防止你英年早逝,趁现在还有点活气拍点顺眼的照片用。” 花藏宇一听差点气吐血,要不是才缓过来没有精力,不然真有把386提起摔在窗外的冲动。(..info)却没想386继续道:“这不也是案发第二现场嘛,万一你嗝屁了我也好有证据证明你不是自杀,我的第一部真实的摄影记录片也成功了。” 花藏宇彻底被气疯了,忽然发现床边有块板砖,一把抓起就冲386扔了过去,386倒也机灵,忙一个瞬变笔记本让板砖从头上飞了过去,堪堪躲过一劫。 386嗖的跳在桌柜上把自己直立起来,只用一角抵着桌面,不满道:“没人性啊,我忙忙碌碌一晚上,为你保护案发现场,给你全程记录重伤情况,还准备日后做成记录片为你发行呢,免得死在一块板砖下成了未解奇案。” “你打算多少钱卖掉影片呢?” “那个,我想想。” “怎么也得能买一套发烧级的电脑价吧?” “最好如此了,不过不知你值不值这价钱。”386沉思着,在想是不是得深度加工下这套影片炒作下卖个好价。 “附送你条‘千年虫’好不好?” “这,草……” 啪!一声脆响传来,386展展的摔在了地面,没了声息,大哥大焦急的在一边跳着,看起来甚是担心。 花藏宇瞬间觉得耳根清净了,也爽快多了,清醒多了,但后脑传来一些疼痛,才忆起这仇没报呢。“姑姑,砸我的那个人呢?” 小倩指指墙角吐舌道:“被你扔那了。” 花藏宇一看,是一块青色的板砖,比普通砖大和结实多了,大小和自己的受创面记正好。“下手够狠的。”不由怒道:“是谁砸的?人没跑吧?” “啊呀,好爽,好久没这么飞了。”突然那板砖唰的跳了起来,直立在地面,扭动着砖身伸着懒腰。 “我靠,又是一个妖器,傻福呢?帮我找把锤子。”花藏宇这不爽劲,居然碰到一块成精的板砖,还被它袭击了,今真不宜下山啊。 小倩悄悄道:“傻福在帮你弄饭,板爷是长城上的一块砖,你伤不了它的。” 板爷自己蹦了几下,约蹦起1米多高,然后哈哈大笑道:“小崽子,爷出生时你师祖都不知在哪等着投胎呢,想打板爷我你还嫩着呢。” “金木水火土,泥龙见阳,火土生金,镇!”咒必花藏宇同时咬破手指一粒血珠飞向板爷。 板爷被这突如其来变故惊在原地,身上也被咒令困住,无法动弹。 花藏宇跳下床,坏笑着走向板爷,蹲下手指轻轻一碰本直立的板砖被触仰摔在地上。“啊呀,板爷,你现在可是普通的一块砖了,我随便找把锤子就能把你敲成粉了,要不用上索金符再把你塞回长城下吧,那样你也为万里长城永不倒做贡献了。” 板爷气的青砖快变成红砖了,然后发现它的砖面上居然还有张脸,浓眉如两把弯刀,却长着一对小如黑豆的眼睛,露出砖纹的梯形大嘴,嘴角还有一小撮胡子,活灵活现的。花藏宇觉得好玩,恶意的用手拔着那生硬的胡子。气的板爷干挑眉毛没动作。 “得,算我马前失蹄认栽了,你想怎办就怎办。”板爷虽然满腔怒火,但现在连翻身的能力也没了。 小倩忙求情道:“公子,板爷打你是误伤,他以为是拆迁队的偷拆的,你放过他吧。” 花藏宇做痛苦思索状半天后道:”板爷,你看我也不是故意把我的血溅你身上的,既然有了血符关系,那我们是不是该把禁物咒完成呢?” 板爷沉思半天道:“你能活多久?” 花藏宇瞪了眼,不愤道:“大概没你命长。” 板爷乐道:“对,这才对嘛,对板爷就要诚实和气点。” 花藏宇打开百宝箱,发现里面有写好的裸符,还担心多年没画过符怕记不起,现在只需加个名字就可以了。至于禁物咒的口令,他早在前一刻想好了,就叫板爷。 板爷看着一道符纸燃尽,一道金光射向自己,但隐约间看那符的字好像很是熟悉,忙不安道:“我的口令你起了什么?” “板爷啊,我怎敢对你不敬呢?你说是不‘板爷’。”花藏宇嘿笑道。心中却骂:叫你丫的阴我,叫你丫的有分寸,有准正面单挑。 板爷被花藏宇叫一声‘板爷’就被咒令激的不由自主的颤动下,连着原地空翻了三次,又重摔在地上,这回‘脸’朝地了,花藏宇忙帮板爷翻了过来,板爷整块砖,不,整张脸都气的由青转红了。 花藏宇乘胜追击道:“我们可得约法三章,一,我随叫你得随到。二,我扔哪你得拍哪。三,我以后就叫你板哥了。” 板爷听后估计恨不得扑起来冲花藏宇的鼻子上猛的拍一下,不过挣了几下还是无法动弹,受制于人只好厥了下胡子表示默认。 花藏宇满意的拿起板爷细细瞅着,发现还真趁手,果然是江湖利器啊。却听缓过禁咒的386道:“你还真是不讲究,又用那处男血暗算人家……” 花藏宇随手一扔,喊了声“着!” “没麻达!”板爷在空中一个弧旋瞄准386就拍了上去,386瞬间吓的屏都蓝了,幸好大哥大临危不乱,慌忙用着自己的小身躯拖走了386,才躲了过去。 板爷方才失去人身自由满肚子火,恨不得把墙都砸个窟窿出来,借着力量继续尾随着386,吓呆的386被大哥大拉着满屋跌跌撞撞的逃命。 原来收伏妖器就这么简单,花藏宇一看世界又清净了,满意的拉起小倩去前厅吃饭去了,被板爷一砸到现在可接近20个小时没吃饭了,发现自己最近吃饭就没准时过。 第十六章 带冷藏的 不得不说花藏宇当初还真没看错,傻福就是一个大厨,手艺没得说,估计以前待的那家人家肯定非富则贵,吃的才能那样讲究,普通顿家常饭还能把菜做的各有花样,色香味俱全。.info[]“老头子放着这么块宝不用却冬藏山洞太不懂生活了,委屈傻福了。” 小倩边嗅边点头“嗯”道,嘴却也是忙的顾不得说话。 花藏宇连吃几筷菜却入口无味,看着小倩满桌贪香那贪吃样,忙叫道。“喂,姑姑,你给留点啊,我可饿了好久了。” “来,喝啤酒,本来好好准备的一顿接风晚宴让板爷打乱了。”小倩用嘴吹开瓶盖仰头就灌。 花藏宇傻眼。“姑姑你喝酒?” 小倩豪爽得喝了半瓶道:“这样爽嘛。” “那你不是也能吃菜了?--帮我开下瓶盖。”花藏宇把啤酒支过去道。 小倩吹掉瓶盖道:“当然能啊,不过嚼着太慢了,闻着吃着快。你不知我下山这么久都没好好吃过饭啊,要不是隔壁佳丽她妈拉我吃过2次饭,我都快要饿死了。” “……”花藏宇无语了,都活了几百年了还能饿死。 酒足饭饱后发现天都亮了,外面传来各种交通工具的先后发动声,看来都开始上班了,花藏宇在院中伸了伸懒腰,发现那颗老槐树很特别就围着转了起来。 “公子小心啊,里面住着黑山老妖。”小倩在门口舒着身道。 花藏宇忙跳了开来,自古言槐下易有鬼,这棵老槐树估计比这房子都老,小心为妙。 “哈哈,瞧把你吓的,树老爷神性的很呐,哪容得鬼怪寄存。”小倩见花藏宇慌忙的避让笑的弯下腰来。 “哼,我睡觉去。”花藏宇转身朝屋里走去。 …… “啊!尿床了。”花藏宇突然感觉手边湿凉湿凉的猛得从梦中惊醒,自己没做什么春梦啊,猛得从床上跳了起来,突然发现小倩在床边贪婪的吃着雪糕一脸坏笑的看自己。才发现床上搁着只雪糕,不由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干嘛哟,瞅你热的,头上都一层汗了,快吃雪糕要不化了。”小倩拿起雪糕递上道。 花藏宇心道:“哪是热的,明显是你吓的,你就不能饶了我吗?”无奈的拿起雪糕撕开口子,却听小倩低声道:“我在你睡着时拿了些钱,买雪糕吃了,好好吃哦。” 花藏宇看着小倩那可怜样,都这么大了没吃过雪糕真是怪可怜的,把撕开的雪糕递给道:“没事,这根也给你。.info[]” “是吗?我买了好多只哦,可以慢慢吃个够。”小倩顿时欢快道。 花藏宇惊道:“雪糕可是要马上吃的,我们没冰柜,会消掉的。” 小倩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喊道:”傻福过来。”沙福通慢悠悠挺着肚子走了进来。小倩拍着沙福通的肚子道:“都在他里面呢,放心可以慢慢吃。” 花藏宇一时语诘,不知说什么好,却见傻福得意的拍了拍自己肚子,然后一个像冰柜门的东西从肚子上打了开来,里面冒出阵阵寒气,堆满了雪糕。 “我靠,你这还自带冷藏的。”花藏宇瞬时惊呆了,这太实用了,妖器个个如此实用就赚大发了。 沙福通憨笑道:“我未能幻化人形前,最早是做过财宝柜,后来就是衣柜啊,米柜啊,再后来有人把我扔在雪窖我就做了雪柜,所以这些能耐就留下了。” 花藏宇笑眯眯道:“好,以后省钱买冷柜了,你这还是智能移动的。”“哼,这根我自己吃了。” 小倩一把夺走花藏宇手中的雪糕道:“哼,这根你剥给我的,我当然要吃。”说着咬进了嘴里。 花藏宇无奈只好自己从沙福通那里拿了根,却听门外一阵轰吵,拍了拍沙福通道:“把门合上,我们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打开院门一看巷子里挤着不少人,议论纷纷不知在吵着什么,一白胡子大爷见花藏宇出来喊道:“花院的人出来了。” 一提着菜篮的大婶忙上前道:“你就是小倩的男人吧,小倩这孩子也一直做不了主,你来了得和大家一起想个办法啊。” 花藏宇本想辩解说小倩是自己姑姑时,才发现这一说不乱套了,忙闭了嘴。听了半天才明白折迁的昨夜偷偷又给各家墙上刷了拆字,一回头发现自己的大门也刷着一个崭新的折字,不过这大门难道非要折了才能拆下吗? 众人情绪激昂你一言我一语的誓死要保卫家园,花藏宇只好一个劲的点头,最后大家的结论是,首先要严防死守,每家都派出人来一齐守着,防止偷拆强拆。花藏宇也点了点头,然后各家散了。 花藏宇回家把傻福派了出去,板爷强烈要求出去透透气,只好让傻福带了出去,像个门卫一样守在大门外。 和小倩一问才知,这房产还不在自己手上,在一个从未谋面的师哥身上,小倩叫他小纳纳,不过据说也住在城里,这还好办些,不然自己都没什么权力和人谈论这房产去留问题。 拆迁一事吵的纷纷扰扰,一些恶意强拆的新闻也时有所闻,现在自己遇上了不能轻易屈服,国有国法,拆有拆规,肯定不能让人想拆就拆了,自己这屋子屁股都没坐热呢。386自被板爷追的魂飞魄散后一早上没有动静,花藏宇过去后准备让它查查关于一些拆迁的法例,和本市的迁拆内容,结果发现它一直在狂刷新一个贴子。 花藏宇看到内容是:标题:如何保护一台电脑不被板砖砸坏?内容是:rtrtrtrtrt然后是一堆飚泪表情。然后回贴有的是做个金属罩,有的是锁保险柜,等等,不过最多的而且统一的建议是“兰州烧饼”。 花藏宇一瞬间觉得自己做的过火了,充满歉意的对386道:“没事,下次不会了。”然后关了这贴,发现还打开着一贴,标题是一块板砖引发的血案(有视频有图像-缺少真相),主楼里果真有视频还有自己不醒人事时的一些昏暗阴森的照片,回贴量那叫一个高,对事实更是各种砖家、推理家、知情者的揭密。 花藏宇刚回归的一点怜悯被打击的片甲不留,回贴道:“38度6的烧饼,你真得拥有。 第十七章 折迁风波 心平气和的关掉贴后,花藏宇开始查找资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和一台永不知倦并且情商可以不计的怪物争斗,你喝再多某某口服液也挽救不了你,所以得学会忍耐,否则会被逼疯的--花藏宇如此告诫自己。 不查不知道,一查原来城隍庙36弄这块的拆迁事件在本市还挺有名的,还惊动了市长。由于这块有几处明清老宅子,最新的也是民国翻新的清宅,这弄中还围着一座城隍小庙,当然还有自己这院中一颗百年以上树龄的老槐,所以市长特批先不列入拆迁范围,待研究后决定。 不过花藏宇看了下本市归划和地图发现这片临近市中心,而且周围不是商业街就是高级小区,能拆的能重建的早让分割完了,就剩自己这片小地方了,不过商业价值不菲,无论是朝东西南北哪个方向合拢,不是重要设施就是黄金商业区,虎视眈眈的人不少,好像已经被金利集团预购在手中了。 而上次遇到的那个猥琐男就是拆迁处的副科长,金利集团老总的二兄弟,叫金二中,人称金老二,他自己到挺得意这名的。虽说是副科长但这权力登天了都,本市大多数拆迁都他干的,几乎所有拆迁纠纷都有他出现,而如今这地更是在金利集团预购中,可见这金老二是如何的想拿下这地了。(..info) 花藏宇本想夸奖下386的检索能力,但基于前面的行为依然冷着脸没有作声,386也知趣,一直规规矩矩的,也没敢夸功。这时又听外面吵吵嚷嚷的,对386道:“继续查相关资料,我出去看看,表现好了给你买块新鼠标垫。” 却不曾注意386正默默在后台记录着:今天又帮花萝卜搜寻了不少信息,我想功劳不值3块cpu也值2块新显卡。 花藏宇推开院门,只见板爷被沙福通在手里抛来抛去、上下翻动,突然感到无数针一样的目光刺向自己,一看巷子口一群头带安全帽穿着布尘的工作服手拿铁钎、铁锹等物的工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沙福通,而巷子里老少爷们姑嫂大婆的一巷子左邻右舍的人,更是拿着笤帚铲子等物视死如归的盯着对面。 “嘿!又是你!那小子,把这傻汉快叫回去,不然以妨碍公务抓你。” 花藏宇向前看去,才发现金老二从工人中挤了出来,咬牙切齿的冲自己喊。一看傻福,本来膀大腰粗,壮的牛似的,虽然肥但那肉紧绷绷的,加上那表情功能不完善的呆痴脸,手里不停的抛一块大板砖,叫谁看了也认准这不是个善茬。 还未等花藏宇接话,一位体态丰腴的大姐跨过花藏宇上前指着金老二开口道:“你丫少装大尾巴狼,你来干什么公务,有本事抓个人看看。” 金老二本想上前,一看沙福通把那没5斤重也差不多的大板砖抛了半小时没歇过又缩了回去。叫道:“我们来清理排污沟的,你们这叫妨碍市政,要吃牢房的。” 大姐挥着扫坑用的小笤帚怒道:“你个鳖蛋玩意,你就没安好心,清污何时轮到你了。等佳丽回来看怎么收拾你。” 金老二被骂气的脸通红,跳着脚道:“你个泼妇,懂不懂法啊你,我们是和城管处联合行动的。” 大姐把小笤帚调了个拿着,看架势就要扔出去打人了。花藏宇忙道:“约呵,城管和拆迁两大奇兵联手了啊,小小一片地动静到不小,不过我们怎没收到清污水道的通知呢?” 金老二眼瞪的灯炮似的怒吼道:“清污就清污要什么通知,这是为了市政建设也是为了你们,一群刁民。” 这话一出众街坊怒了,叫喊着就要打人,金老二慌忙缩了回去。 花藏宇看金老二乱甩官威很不爽,扬声道:“金大科长,去拿通知来,拿来就让你清污,不然你休想再往里走一步。” 眼见事情闹大,毫无进展,金老二恶狠狠的道:“好,你们等着。”说罢带人走出了巷子。 众人见走了还是不放心,道:“万一他再来怎么办,这群人个个坏透了,明显是来断我们排污通道的,逼着不让我们住。” 花藏宇胸有成竹的笑道:“我会想办法的,他在这借口上保证再行不通了。” 花藏宇让大家散去后拍了拍沙福通道:“行了,不用装了,休息会。”傻福憨笑道:“不累。”却听板爷叫道:“别停啊,我还没爽够,继续。”傻福就又抛了起来,板爷乐得那对小眼睛跳来跳去的像两只蹦豆,眉毛都挑成对号了。花藏宇无语的摇了摇头只好任他去了。 刚进院小倩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道;“公子,外面怎么了?” 花藏宇行了个礼调皮道:“姑姑午安,金科长带人来搞破坏,不过打发走了。” 小倩“哦”了声马上欢快道:“傻福!我要吃雪糕。”然后就见沙福通忙不迭的跑了进来。 花藏宇瞬间被小倩无视掉了,只好回屋进行污水通道保卫计划的实施。 见386在那发呆,忙笑脸相迎和声道:“交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成功后我奖励你一只新鼠标。” 386泪流满面,试探道:“能不能奖励一条内存条啊。”见花藏宇神情晴转多云忙道:“二手的也行。” 花藏宇严肃道:“先办事,事后再说。” 386只好妥协,有总比没有强,哪怕是只鼠标虽然自己不用,但也涨点脸面不是。 然后在花藏宇的指导下,开始在市内论坛发布一贴揭露拆迁办非法行动的贴,内容大意是拆迁办意图用清理污水通道为名,实则断绝36弄城隍庙小区排污管道为实的险恶行径。拆迁办如何用险恶手段来逼迫本不该拆迁的居民强制搬离,并且没有事先通知居民,也没有相关通知,其用心之险恶狠毒,让居民实在难安。 然后又详述如何凶狠的怒骂居民,城管办和拆迁处如何勾结,气焰如何凶,如何对民如对敌。居民如何提心吊胆。更是附上了所有能搜到的相关案例来佐证金老二的行为是如何险恶不耻的,很快有了大量回贴,并且转载次数也是飞涨,马上就得到了本市加市外的很多网民的支持。 花藏宇满意的笑了,他相信这样肯定各种媒体都知道了,就算他金老二能拿到清污通知,也不敢动手脚了。看着386专注的观察着贴子动态,拍了拍它的大头显示器笑道:“好,我去给你找根3手内存去。” 386望着花藏宇的背影屏幕上打出几个字:此生唯恨不生盖茨家。 第十八章 奇怪的老头 花藏宇一出门发现小倩悠然的躺在太师椅上吃着雪糕,傻福蹲在一旁发呆,更离谱的是自己找了半天的墨镜居然被板爷戴着倚在台阶上悠闲的哂着太阳。(..info) 花藏宇上前就要摘墨镜,板爷却一个翻身跳了开来,道:“这墨镜我要了。” 花藏宇不爽道:“你说要就要,又不是和你很熟。” 板爷挑了挑胡子道:“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不就个墨镜嘛,干嘛舍不得。” 花藏宇无语道:“什么第一次,别说废话,我急着出去呢,快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板爷看似委屈的道:“想我板爷出世上千年,快活千年,却一时失手被你暗算下了禁令,如今不过想要你个墨镜都不行,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花藏宇冷汗直流,你要是能撞死这世界上石头也能下蛋了。“行了,我回来时帮你带只新的,这个先给我。” 板爷却不依,跳在太师椅上道:“倩丫头,我帅不?” 小倩边吞雪糕边点头道:“嗯,帅。” 板爷不知如何让墨镜跳动了几下得意道:“我就要这只,实在不行我和你买。” 花藏宇无奈道:“你有钱?” 板爷没理会,跳下太师椅,在地上使劲的跳起落下的磕自己。 花藏宇无语道:“你把地磕出个大坑也掉不出2毛钱的,省省吧,我走了。” 板爷叫道:“慢着,掉了,掉了。” 花藏宇蹲下佯作找东西状道:“掉哪了,掉哪了,有多少钱啊。” “笨蛋,在这呢。” 花藏宇看向板爷,只见其嘴中一粒石块慢慢滚了下来,像颗大板牙,掉地上时却瞬间变成了金子,闪着金色的光芒,甚至有些刺人眼。 板爷用走风漏气的声音道:“我正好换牙,那牙就当买墨镜了。” 花藏宇捏着小金块差点放嘴里咬咬试金,不过看光泽和份量应该是金没错:“你多大了才换牙?” 板牙看出其心思不岔道:“一千年换一次,你继续等着吧。” 小倩在旁乐的“咯咯”直笑,结果乐极生悲不由自主的一直打起嗝来。 花藏宇忙轻轻的拍其背,小倩却还是打个不停,忙想着是不是找只碗和筷子来,突然小倩“嗝”的一声停了。乐道:“我忘了用法力顺气了。” 花藏宇一听,顿感无语,忙道:“板爷,我回来帮你买只口罩。有劳姑姑看家了,我出去了。”说罢逃也似的出了院门,路上才想起才无意中又叫了“板爷”,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不过也就心里过意不去了,自己才不会在它们面前服软,不建立点威信怎当老大。 花藏宇打算按小倩给的地址去找大师兄花纳海,老道长只是隐约告诉他有个大师兄叫花纳海,其它的就连在梦中也问不出来,只有小倩零散的告诉自己这个大师兄身处哪里,宅子以前就是花纳海在打理着房契在他手里。 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师兄,花藏宇有点抱怨,如果他不脱离师门也轮不到自己去当什么道长,不过挺佩服他的,自己当初干嘛就不狠心的脱离师门呢?想归想还是得买点水果表示一下的,必竟曾经还是大师兄嘛。 花纳海据小倩讲在市里的博物馆工作,就住在那里。花藏宇提着水果来到博物馆前,被告知花纳海在后院,要绕过去,只好又绕过去,刚过拐角的背阴处被一老头拦了下来,地上铺着一块黄布空棋盘,招手道:“来小伙子,下盘棋。” 花藏宇望了眼老头,一头黑发梳的个光溜发亮,戴着一副小圆形墨镜,虽然皮肤略皱显示出他年纪不小,但人却非常的有活力,不过大夏天的却穿着一件黑蓝色的中山式的薄褂子,也不嫌热的慌。 花藏宇指了指前面的大门道:“我要去找人。” 老头把墨镜往下压露出眼睛看了眼花藏宇,继续招手道:“你找的人我和他很熟,他不在里面,过来乘下凉坐坐。” 花藏宇望了眼几米外的关着的铁门只好走了过去,坐下问道:“你和他很熟?” 老头盯着空棋布道:“他常和我下棋。” 花藏宇“哦”了声,靠在墙上乘起凉来。 老头突然道:“该你走了。” 花藏宇摇头道:“我不擅长下。” 老头回头道:“来,我帮你算一卦吧。” 看着老头把棋布一翻露出八卦图花藏宇乐了,没曾想这老头还真是个算卦的。“谢了,我不算卦。” 老头却自顾从水果袋里拿了只梨吃起来,花藏宇刚想作声但想着一只梨又是老人家就没作声。 “唉,柴,这时节的梨就是不好吃。”老头咂着牙叫嚷着。 “涩,熟都没熟怎么吃。”老头把自顾的又扒了根香蕉。 “唉我说,大爷,你都不问自取了,也将就点着。”花藏宇把水果袋提了回来。 老头装作无事人似的道:“小伙子,你也太小气了,来看人就买两种水果,还都挺难吃的--哟,卖西瓜的来了,去买颗西瓜吧,这才是现的时令水果。” 花藏宇一时被气的无语到家,但冲一老头发脾气又不好,只好不搭理。老头却招手把卖西瓜的三轮车叫了过来,然后起身挑了颗西瓜让切了开来,回头冲花藏宇招手道:“来来,小伙子来吃西瓜。” 花藏宇心想这老头原来是豪放之人,不问自取,现如今请吃西瓜到也不失为好人,但摇手拒绝了,但老头再三谦让,只好起身捧起一牙开吃。卖西瓜的叫付钱,老头捧着最后牙啃着用手指着表示是花藏宇付钱,花藏宇顿时有点火冒三丈,但谁叫自己也吃了,只好不忿的掏了钱,准备立马提东西走人,却不曾老头大叫着“牙掉了,牙掉了。”然后跑自己身上乱摸。 花藏宇看着老头咧着嘴少了颗牙,满手西瓜汁却在自己身上乱摸忙想推开,老头却不依不扰的继续摸着,突然捏着一只牙喜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然后拾起地下的布走人了。 花藏宇掏出纸巾嫌恶的擦着身上的手印,突然想起自己装着的板爷的金牙,忙摸出来,一看还在放下心来,只能苦笑遇到个疯老头。 老头走了,一看大门紧闭,只好又坐下来,在阴凉下小憩。但一坐又是半天却不见人回来,不由有些着急,就上前查看,一推门却推开了,然后发现远处屋檐下有个人在太师椅上躺着午休,不由自骂犯傻,怎会信一个疯癫老头的话去傻傻的等,不亲自推门看下。 不过等他近了看清那太师椅上的人时不由大声喊了起来,这人正是外面哄骗吃喝自己的老头,不由得怒起来,恨不得把老头从椅子上翻下去。 第十九章 房产证 那老头看来正睡的香,闻到暴怒声一个激灵的翻倒在椅子下,看见是花藏宇不但没愧色,反到责道:“有点礼貌吗?这样吵一个午睡的老人家是要谋杀人命啊。(..info好看的小说)” 花藏宇怒道:“你就是大师兄?” 老头扶正椅子坐上去道:“什么大师兄?” 花藏宇恨恨道:“花纳海!你若不是那他在那里?” 花藏宇倒真想这老头不是花纳海,不然他真有心揍一顿来出气。却没曾想老头道:“干嘛那么大火气,不是才吃了西瓜嘛,年轻人真是的。我就是花纳海,找我有事吗?” 花藏宇差点暴跳如雷,最好只好压下声但还是满腔的怒意:“你明明在,为何说不在?为何不走大门?“ 老头拿起旁边的小茶壶喝了口茶道:“你又没说要找谁,再说我明明不在院里嘛,我明明经常自己下棋嘛,我在博物馆工作嘛,经常要例行的检查下顺便就从小门回家了嘛。” 看着老头慢条斯里的解释花藏宇快气到无话可说:“你明知我来找你,为何要玩我啊,你个老怪物。” 老头突然打起精神端坐道:“找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本来要给你算一卦,然后我就知你是谁了,可你又不让,不过后来那颗牙……”老头突然意识说漏了忙遮住了嘴。 花藏宇才意识到他那颗掉了的牙现在镶着一颗金牙,怪不得才一闪一闪的。忽想起不对劲啊,忙摸出身上的金牙,却变成了老头的那颗白牙,还有些虫蛀的痕迹,不由彻底的无语了,但对方是大师兄能怎办,只好搬了旁边的小凳坐了下来。 “你就是新拣来的掌门人?”老头用手压着眼镜打量着花藏宇。 “拣来的?”花藏宇无奈道:“我是被骗来的。” “哦,没什么区别。”老头扶起眼镜,又道:“叫什么名字?” “花藏宇。” “也姓花?看来老不死的还真是下功夫了。”老头嘟囔道。 老头突然低声道:“老不死的仙逝了?” 花藏宇扭头看花纳海的伤心样也不再忍生气,只好安慰道:“嗯,走时很潇洒。” 老头抬头盯着花藏宇道:“他有没有提起我?” 花藏宇顿感为难,这俩人的关系显然不太好,自己又新入门真不好告诉他,自己废尽心思都没能套出半点关于他的事。 却见花纳海暴跳起来:“这个老不死的,说不认真就不认了,亏我还每天给他烧3柱香。” 花藏宇心想大师兄还是蛮敬重师父的嘛,安慰道:“其实师傅他……” 花纳海挥手道:“算了,不提他,以后正好省得烧了。.info[]” 见花纳海转身回屋了花藏宇开始犯愁,大师兄行为如此古怪,情绪反复,又和师傅不和,该如何提及房产证之事。却没想花纳海出来递来一个塑料袋道:“给你房产证。” 花藏宇顿时所有不快全消,忙道:“早知大师兄如此爽快,早说嘛,那金牙我肯定双手奉上。” 花纳海没说话,然后又走向屋里。花藏宇打开房产证,最后的署名是:花观。不过还特批了一条:例代掌门道长。最后条好像是人为加上去的。 花藏宇无奈的合上了本子,看着花纳海端出两碗绿豆汤来也不忍针锋相对了,和气的笑了笑,然后端起一碗一口灌了下去,大叫爽快。花纳海急切道:“你,你也慢点啊,那可是生绿豆汤,一次不能喝那一大碗的。” 花藏宇一听傻眼了,不由急道:“明知不能喝一碗你干嘛要端满满一碗出来。” 花纳海无辜道:“我怕端少了你嫌我小气。” 花藏宇心道这地是不能待了,再待还说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拿起证件道:“大师兄我先走了,再见。”然后逃也似的离开,后面花纳海笑呵呵道:“下次带小倩来玩啊。” 逃也似的离开大师兄花藏宇马上就大觉不妙,肚内翻天倒海般的响动,忙四处找厕所,但跑了半天没见踪影,忽然发现前面有警亭只好上去向警察同志求助。等到了才发现又是上次的陈佳丽警花,本打算调头走却肚内越来越急,有些踌躇不安。 陈佳丽发现了有些紧张的花藏宇探身叫道:“同志,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花藏宇只好硬着头皮转回去道:“警官,我想请问哪里有厕所?” 陈佳丽发现是花藏宇不由笑了起来:“真巧啊,拉肚子吗?我这里有药要不要吃点。” 花藏宇现在是急的满头大汗,只想去厕所忙摇了摇头。 陈佳丽抽出点纸巾递出来道:“擦擦吧,看你满头大汗的。” 花藏宇急的有些跳脚,道:“警花同志,请告诉我哪里有厕所。” 陈佳丽做思考状:“我想想。” 花藏宇差点崩溃,一碗绿豆汤引发的惨案就要发生了。 几十秒后陈佳丽笑道:“这条路前面左转就有公厕。” 花藏宇感觉过了几十个小时,一听也顾得不答谢忙小奔了出去。却听后面陈佳丽笑道:“同志,是收费公厕哦,请先准备好钱。” 花藏宇听了提醒忙在兜里摸了张钱握在手中,像末日大逃亡一般奔向公厕,扔在桌上前就冲了进去。等终于敢大喘气后才想这陈佳丽警官一定又是在整自己,难不成上辈子的冤家今生全一个个遇上了? 当通体舒畅时,才发现真正的杯剧来了,原本搁卫生纸的阁子上是空的,一摸兜唯一的纸就是钱,然后是身边的房产证了。正抓耳挠腮间突然一直手从上面伸过来,递来一卷纸,这真是急人之所急的大义之为,花藏宇忙接下道:“谢谢朋友。” “不用谢,我是雷锋。” 花藏宇闻声一个激灵,声音如此笨拙,好生耳熟,忙起身看去,只见小军帽着抱着一堆卫生纸卷走了出去,不由无语到家。 片刻突然闻隔壁女生一阵尖叫,大喊“有流氓”“有变态”“有疯子”花藏宇忙收拾妥冲了过去。 只见小军帽抱着一堆卫生纸站在女厕一脸茫然,几位女士有吓得躲在一旁的,有在往出冲的。花藏宇怒道:“你跑女厕所干什么,这回非把你送警察局不可。” 小军帽突然扔掉怀中的纸冲了出来,花藏宇忙冲上去抱住,想捉住小军帽,但小军帽用力挣了几下然后鼓着劲猛的一用力把花藏宇摔了出去,一溜烟的跑了。 惊魂未定的女士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跳过爬在地上的花藏宇逃离了公厕,花藏宇无语的爬起来拣起房产证走了出去,这才意识这小军帽一定有问题,他的身体冰冷而坚硬,力量大的惊人,绝不像正常的年轻人,可早跑了,下次遇到一定得一探究竟。 第二十章 城隍庙 回到家中花藏宇仔细看了下房产证,确认无误,查了关于揭发拆迁的贴子,反响良好,过了中午也不见城管再来,看来达到预期的效果,金老二放弃此阴招了。 趁着午后凉爽就在小倩的带领下在周围转转,绕过几处老院子见到了残破不堪的城隍庙,小的像个土地庙。门也没了,在两边墙上直接贴着副对联:作事奸邪任尔焚香无益,居心正直见吾不拜何妨。到还是依然那样豪气。 据资料显示自己院中那棵老槐在当年只是城隍庙前院的一颗树而已,如今的城隍庙被战火和文革的摧残面目全非。庙是砖土结构,大概是后期修补成的,进去5步就是供桌,上方就是掉了漆的土城隍,想当年三重殿、牛头马面八大神、钟鼓判官黑白无常十殿阎罗是多大的威风,如今只落得只能容下塑像的小土屋,甚是凄凉。 花藏宇端详着那城隍,身材发福、官衣破败、冕旒残缺,唯一双眼睛乌黑发亮,尚有一股威严之气余存。供桌上扔着半把残香,花藏宇拿了3根点燃插了上去,回头发现一旁柱子上挂着一个布满灰尘的本子,拿下来一看原来是城隍志,用毛笔写的,城隍志估计后来加上去的,本子就是学用生用的那种无格白本。 城隍志写的很详细,甚至是情绪激昂,和网上关于保护老城遗迹风俗的资料中所含的如出一辙,约500多年的供城隍历史,甚至城隍还换了几代,庙几经重建,但60年代后遭破坏,再往后注重经济发展导致遗迹被破坏到无法修复,而当年盛大的庙会也不复存在,令人痛心。.info[] 小倩一直站在庙外没有进来,花藏宇看罢城隍志也走了出去,一股惜古的悲伤之感涌来。出来后找了个稍高的地方站上去望了下,虽然老宅子中夹着新一点的宅子,而且老宅子也被修得快不论不类了,但在这水泥大楼的城市里,还是能感受到一些明清时的气息,也难怪一些老人和年轻的古文化爱好者有意将此地复原。 不过看这种情况,很难避免被拆迁了,只要拆迁处理的近人情,被拆也是马上的事。 从城隍庙回来,花藏宇打开百宝箱开始研究符箓,常用的符备了不少,够用些日子,各取了几张装在身上备不时之需,本想自己再画几张,结果惨不忍睹暂时作罢,只好先翻花木生留下的古书充充知识,抽空再练练字。 吃罢晚饭,在大门口听邻居们谈论拆迁之事,说是市长听闻了昨天的事,训斥了拆迁办,估计暂时没事了,花藏宇没有插嘴不过心里踏实了许多。 386疯狂的研究着如何让大哥大升级进化,大哥大虽然害怕但还是唯命是从,386几次向花藏宇索要升级要的新硬件被回绝后跑在一边默默的折腾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傻福坐在院中,把板爷扔上屋顶,板爷欢快的跳下来,然后傻福再扔上去……小倩见花藏宇只顾看书众妖器各自玩乐,听闻隔壁陈婶家的佳丽回了幽怨的一人串门去了。 晚上睡觉花藏宇一脑子的符箓乱飞,怪物乱窜,突然朦胧间发现有人,一睁眼小倩悄无声息的从自己卧室飘了出去,无语的拍了拍胸口继续睡了。刚闭眼一会发觉又有人,一睁眼,小倩在月光下幽怨的坐在自己床头,花藏宇瞬间坐了起来忙把灯打了开来。 花藏宇喘着气道:“姑姑,你晚上不睡觉也不要穿着白睡衣老飘来飘去,然后坐我床头啊,我会被吓死的。” 小倩幽幽的道:“我总不能去外面吧,院子中,家里,我还能去哪?” 花藏宇擦着身上的冷汗哀道:“那你也没必要非要把长发散开披着啊,更没必要玩头发啊!我鬼片都不敢看,你却一直飘来飘去的,会吓死人的。” 小倩依然幽怨道:“我好孤独,好寂寞。“ 花藏宇还未待再说话,突然听闻外面传来轰的声响,不大也不小,像是墙塌了,忙捉了衬衣起身跑了出去。但外面静悄悄的,小倩飘起观察指着城隍庙处道:“那里出事了,好像有人在打架。” 花藏宇心道不妙,忙喊了声“板爷”,突然板爷从屋檐上摔了下来,花藏宇一阵汗颜,本只打算叫来防身,却又忘了该叫板哥,忙从地上拣起一溜烟的冲城隍庙奔去。 386本也奔了出来,被花藏宇喝道:“你要是想代替板哥我就带你去。”386听后乖乖的拖着大哥大跳了回去。 等花藏宇赶到城隍小庙时,眼前一片狼藉,本就破旧的庙墙也塌了一边,几个人拿着铁钎等工具围着土城隍转,那城隍也不知是被推了下来还是活了,在庙中东倒西歪的撞人,几个工人又是躲又是拿工具戳,但城隍体形不小,庙又小,工人不是被撞倒就是被要压住,险象环生。 不用说,肯定是金老二使坏,派人来偷偷破坏城隍庙,只要庙不存在,不能拆迁的理由就又少一个。花藏宇本还在考虑要如何帮忙时,突然一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被城隍从腿上压了过去。花藏宇越看越不对,这城隍显然是活了,虽然行动不稳,但一直在追着杀人却是真的,那身躯要是从身上碾过去不死也难。 偷拆工人们显然也是感到了恐惧,脚步都开始不利索,想要逃,但城隍身躯过大,老是压过能跑出的缺口,开始不断有人被弄伤。此时四处灯开始亮起,人们都听到了响动,花藏宇觉得不能再等了,从衬衣中摸出几张符连续念动定、镇、封口决飞向城隍,符全中了,城隍略受制,只听身上发出轰轰的响声,身体开始像风车似的转着碾人,显然符效果被抵消了。 眼看要出人命,突然板爷开口抱怨花藏宇,花藏宇道:“板哥,现在全靠你了。”说着蓄力用力把板爷向城隍砸去。 板爷空中叫道:“几成力?” 花藏宇眼看要出人命,哪知它几成威力是多少威力,只好道:“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板爷一听,在空中愉快的连翻几个跟头,然后夹着一股旋风就砸在了城隍身上,只听‘嗵’然后是轰的一声,城隍忽然间碎成一堆掉在地上,板爷没刹住直接又把后墙砸了个窟窿。 眼见庙要塌,突然一人喊道:“跑,还不快跑。” 花藏宇循声望去,只见金老二掩藏在月色下,急匆匆转身离开。花藏宇道:“你这王八蛋,还想跑。”忙喊“板哥。”只见板爷从泥土中一跃而出,正好弹过来落在花藏宇手中,花藏宇道:“你要给我砸晕那王八蛋,力道就和砸我一样的就可以了。” 板爷挑着眉毛兴奋的道:“没麻达。”(陕西方言,没问题包我身上。) 金老二见被人发现一路小奔,眼看要拐弯逃走,花藏宇用力抡了2圈把板爷扔了出去,板爷顺风猛扑,但金老二正好拐了出去,花藏宇暗叫坏了。却见板爷空中一个紧急弧旋转弯顺着也拐进了巷子,接着就听金老二的惨叫传来,被正好四处赶来的人拖了过来。 第二十一章 市长驾到 金老二像死猪似的躺在地上,花藏宇伸手探了探鼻息挺正常,额头只有些红肿并未见血,看来板爷拍的恰当好处,才担心怕拍坏人看来是多余的。(..info无弹窗广告)其余搞破坏的人也全被人们围了回来,一个个不是受伤了就是被土城隍弄的惊魂未定,灰头土脸的坐在地上。 突然有个女声道:“大家安静,别激动,等警察来了处理。” 花藏宇循声看去,却是陈佳丽拔开人群走了进来,还忙着系着警服的上领扣。突然想起小倩口中的佳丽居然是和自己街上遇到的是一个人,还是自己的邻居,这还真是冤家路窄防不胜防,不过也好,正愁虎币如何才能找回,现在有机会多了。 陈佳丽诧异的看了眼花藏宇,然后提高声道:“你们报警了吗?” 马上有人回道:“报了。” 有人喊道:“能不能先揍一顿他们?” 陈佳丽忙道:“大家别激动,打人是犯法的,他们自有警察处理,大家维持好秩序等警察来。” 众人道:“听佳丽的。”“对,听佳丽的别冲动。” 花藏宇见有人控场就准备离开,却被陈佳丽挡住道:“不许离开。” 花藏宇无语道:“干什么?” 陈佳丽神气道:“听说你是现场第一证人,并参与了事件的发生,你当然不能离开。” 花藏宇叹了口气道:“好吧,警官。” 这时随着一阵警笛声几辆警车停在了巷子口,接着数名警察走了进来,让围着的人散出更大的一圈开始看现场情况,陈佳丽转身要走,花藏宇拦住道:“去哪啊?你可不能丢下老邻居不管。” 赵佳丽愣了眼花藏宇,整了下衣服回头走向赶来的一位警察敬礼道:“邢队。(..info好看的小说)” 邢队满面笑容的点了点头,转面严萧的看向花藏宇道:“你能讲讲发生什么情况吗?” 花藏宇点了点头道:“睡觉中醒来听到些声响,过来一看这些人在拆城隍庙,但那泥城隍不知被他们怎么弄的在庙里乱转,而且要碾伤人,我就随手找了块砖扔出去砸碎了泥城隍。然后就听见金老二叫嚷着让他们逃,然后被村民们围回来了。” 邢队疑惑的看着花藏宇道:“金科长是被谁打晕的?” 花藏宇摇头道:“不清楚,当时我只看见他跑进了巷子,然后他就被众人抬回来了。” 这时另一个警员把邢队叫一边嘀咕了下,意思就是偷拆的工人和抬金老二的居民都没人看见是谁打晕的金老二。邢队只好对花藏宇道:“好了,没事了,不过明天也许会找你做个笔录。”然后转身看向佳丽。 花藏宇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陈佳丽此时明显有点垂头丧气的样子,似乎要有意的避开邢队却避不开,又看邢队那充满爱意的眼神,花藏宇一瞬间乐了。 警察在询问完后就让众人散了,天开始微微发亮,众人打着呵欠各自回去睡觉,花藏宇跟在佳丽身后一阵坏笑,佳丽几次怒气冲冲回过身想要发作又止了,白了几眼花藏宇推开自己家大门回去了。 中午正享受着阳光洒背睡得正酣的花藏宇被一阵吵闹吵醒,只听院外人声鼎沸,好像有几百号人在开大会。穿了衣服出来却发现386扒在大门缝偷偷的看着外面,傻福爬大院墙上,小倩却坐在老槐树的树权上看着外面。 花藏宇揉着眼道:“都看什么呢?” 傻福憨笑道:“看人。” 386甩着大哥大试图找点好的拍摄角度道:“看名人,大事件,市长来了。” 见花藏宇要出去,386挡在前面道:“带上我。” 花藏宇推开道:“我有病啊,看个热闹抱个台式机。” 386不依道:“端个本子总可以了吧,多有身份。” 花藏宇推开道:“你个山寨货还显身份,你见哪个围观路人抱着本子的。” 386有些委屈道:“dell、联想、hp、苹果你想要什么牌子都成嘛。” 花藏宇拽下大哥大道:“你老实待院里,我带着大哥大出去,你俩不是能心灵相通嘛,从大哥大那里看吧。” 386发了张鄙视表情道:“你个电白,那是无线数据传输通道。” 拉开院门只见不断有人冲巷子口走去,随着人流过去,只见黑压压的围了一圈,围的人没看清,却见闪光灯乱闪也不知在说什么。然后又见人开始慢慢散出条道,一听才是市长要去被破坏的城隍庙看看,花藏宇又顺着人流走着,当着盲目的围观群众。 等到了城隍庙,原本还显得不算小的地直接被挤的水泄不通,花藏宇更是被挤在了最外围,除了热浪外他什么也没看到,打算折身回家去,却听有人喊道:“静一静,听市长讲话。” 花藏宇只好停住步脚听听,大概听了几句意思是市里对这件事很重视,一定会处理好这个问题,带头的金科长被就地免职了,然后是噼里啪啦的掌声。 听完要走时,花藏宇被人叫住,一看是邢队,邢队说市长要见他,花藏宇愣了下就被拉着穿过人群走了进去。 市长慷慨激昂的演讲罢用手帕擦了擦汗,看着花藏宇道:“你就是发现非法强拆的居民?” 花藏宇点了点头。他发现市长看起来挺年轻的,大概不到40岁,长的也还挺精神,第一印象不错。 市长道:“我想听听你们居民的意见,大家都说说。” 结果大家鸦雀无声,花藏宇一张嘴想说点什么,突然众人哗啦啦的全说开了。市长忙挥手示意大家慢慢来,一个个来。 结果市长挨个一问,有结巴的说不了的,有纯粹不敢说的,有的东拉西扯不成章的。 到了花藏宇,花藏宇伸出布满汗的手和市长握了握,对着市长手上一块老上海表发了下呆,道:“大家也不是很抵触拆迁,但没有妥善的安置方案是不行的,文物文化遗产的去留,甚至没相关人员来记录。而且有的老人家无儿女,全靠邻居照顾生活,搬离了如何生活,有的不习惯楼房的生活,等等。拆迁办又程序化强硬化,甚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把拆迁移民的好事变成了赶离,大家情感上就无法接受。” 大家一听都点头称是,市长也认真的点了点头,提高声音道:“这里绝不会再出现任何非法强拆,没有一个大家满意的拆迁补偿方案,这里坚决不拆。” 顿时掌声雷动,然后市长也离开了,花藏宇被众人竖起的大拇指包围着,忙微笑着逃了回去。 回到家中不觉饥肠辘辘,却发现傻福还爬在墙头上,问道:“傻福,还看什么呢?” 傻福依然憨笑道:“人,很多人。” 花藏宇抱着侥幸道:“你饭做好了吗?” 傻福愣了下,忙跳了下来,一溜烟的跑向厨房。 回到客厅小倩坐在沙发上盯着386的屏看,花藏宇走过去一瞅,正是才市长问话时的相片,虽然不太清晰,但距离都很近,拍的比那些记者的好多了。花藏宇无语道:“你又不是什么记者,拍来干嘛。” 小倩道:“公子,还拍到你了呢。” 花藏宇一听喜道:“哪里,我和市长站一块帅气不,翻来看看。” 结果连翻10几张,最好的就是自己胸以下的全拍到了,没一张自己露肩以上的。不由不爽道:“你拍那么多手干什么,都没脸谁知道和市长握手的是谁。” 386道:“谁让你不带我出去,你把大哥大装兜里当然只能拍到别人的全景了,再说你又不上镜,要脸干嘛。” 花藏宇无语的转身离开了,去厨房找吃的去了。却发现傻福一直手掌铲子一直手不断的抛着板爷,花藏宇道:“干嘛呢,好好做饭。” 傻福道:“板爷说身子痒要活动活动身体。” 鉴于板爷昨晚的功劳花藏宇抓过板爷道:“傻福快做饭,我带它玩。” 来到院子轻轻的抛着板爷,板爷却一直叫:“再高点,再高点,太不爽了。” 花藏宇只好抛的更高点,一接手被坠的生痛,板爷却叫道:“唉,我说你这娃子,平时不锻炼,这小身板也能活下去,真是奇迹。” 花藏宇慢慢蓄着力,一次比一次扔的高,板爷兴奋的胡子和眉毛直挑,突然花藏宇用全力扔起,然后转身离开了,板爷兴奋的享受着坠落的快感,突然感觉不对,睁眼一看人没了,趁着还有空间一个弧旋拍向转身而去的花藏宇。 花藏宇闻风声来,头也不会喝道:“板爷!” 只听咣喳的声音传来,板爷砸碎了地上的青砖,半截身子直直的钳进了地里,花藏宇得意的拍了拍手回大厅等饭去了。 第一卷上(完) 第一章 佳丽家请客 花藏宇怎么也没想到陈佳丽会跑自己家来请他过去吃饭,虽然拆迁事件上略出风头,但也没想会是她,难不成对自己开始有好感了?那么自己的硬币看来比较容易拿回来了,还未等花藏宇推辞小倩忙美滋滋的答应了下来,花藏宇只好晚上带着小倩去蹭饭。 饭菜很丰盛,陈佳丽依然笑的很和蔼友善,花藏宇却总是有种要提防她的感觉,不过刚上好菜邢队来了,花藏宇到不觉得意外,陈佳丽立马变得有些不自然,看来两人关系非同寻常。 “你好。”邢队率先伸手向花藏宇问好。 花藏宇忙伸手握了下道:“你好。” 佳丽妈使了眼色让佳丽倒啤酒,笑道:“小正,小倩姑娘你见过,想必小宇你也见过了,都是好青年。” 邢队笑了笑,点了点头。 佳丽妈隆重的介绍道:“小正,邢正,本市刑警支队的队长,为人正直……” 眼见佳丽妈要大夸特夸,邢队忙笑道:“副的,尽职尽责罢了。” 佳丽道:“妈,他们都见过了,挺熟。” 花藏宇忙点了点头道:“嗯,熟。” “来,我们喝一杯,小宇同志这两天表现不错,敬一杯。”邢队端起啤酒道。 花藏宇心想:这邢队不简单啊,莫非把网上发贴那事也算在自己头上了。忙笑道:“不敢当,大家喝一杯到是。” 大家边喝边吃,聊着些客套话,到也吃的愉快,饭局正热陈佳丽突然站起来道:“邢队,趁着今天有外人在,我们就把这事说下。(..info好看的小说)” 正一眨不眨有些傻乎乎看着佳丽的邢队愣了下神道:“什么?什么事?” 佳丽有些激动道:“我妈一直催着我们结婚,可我觉得时候不到,我们来抛硬币,如果你赢了我立马和你结婚,不然就暂时不要提。” 佳丽妈本先以为佳丽会同意结婚的事,一听忙站起道:“佳丽,不要淘气,结婚大事怎能如此儿戏。” 邢队脸有些变色,但忙道:“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陈佳丽拿出那枚华南虎纪念币后花藏宇瞬间无语了,这丫头扣着自己的虎币原做如此打算,明显是要阴邢队,还拉着自己做垫背。 陈佳丽把币递向邢队道:“你来决定。” 邢队有些不知所措的道:“不……不用,我都听你的,不用投币。” 陈佳丽道:“那就字,如果向上的是字我就和你结婚,如果不是暂时不考虑结婚。” 佳丽妈有些生气的道:“你这孩子怎能这样,人生大事怎能用一枚硬币决定。” 邢队擦了下额头的汗道:“伯母没事,我知道现在结婚是有点早。” 陈佳丽不理一旁母亲的阻止坚决道:“你扔不扔,不扔我扔了。” 邢队犹豫了下把硬币接了过去,表情明显有些紧张,低头看着手中硬币。 花藏宇也不敢说话,只是在想要不要让虎币翻个身成全邢队,这小丫头片子欺负一个老实的警察爷们真是不能忍。 突然手机响起,邢队忙接起听着,神情开始凝重,本散漫不知所措的目光瞬间凝聚起来。挂掉手机后,邢队端起桌上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抛起硬币,用杯子倒扣着把硬币扣在了桌子上。 “伯母,队里有任务,我得走了,大家慢慢吃。”邢队回身拿起警帽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好,你去任务,我会说说这死丫头的。”佳丽妈伸手拿起杯子,却发现下面什么也没有,有些生气的把杯子立过来放在桌子上,责怪的看着佳丽。 花藏宇拉起偷偷嗅着食物的小倩道:“谢谢伯母的晚餐,我们吃好了,先回去了。” 佳丽妈点了点头,不开心的斜坐在凳子上。 花藏宇忙拉着小倩快步走了出去,看着小倩意犹未尽的样子责道:“姑姑啊,你还真有心思吃。” 小倩吸了吸鼻子拉着花藏宇的手臂撒娇道:“多么好吃的菜啊,人家又没动手去吃破坏气氛。” 这时后面佳丽跑出来叫道:“等下。” 花藏宇回头停了下来,不知何意,却见陈佳丽上来把那枚纪念币递给了自己,忙接了过来。 看着花藏宇怪异的看着自己,陈佳丽哼了声道:“那笨蛋把硬币弄的粘杯底了,好了,哪天请你吃饭,我先回去安慰老太太去。” 花藏宇捏着手里的钱币抛了抛装在了兜里,小倩道:“咱们明天去小纳纳家去吧,好久没见他了。” “啊,大师兄……”花藏宇有点头疼这个怪怪的大师兄。 小倩摇着花藏宇手臂道:“去嘛。” 花藏宇只好点了点头。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啃着雪糕,发现386在网上商城翻看着电脑配件,忽然386兴奋道:“我发现赚钱门路了。” 花藏宇懒洋洋道:“你能有什么门道。” 386道:“我发现个网店,人家卖符赚钱呢,你快来看。” 花藏宇直起身去看,只见商品中列着各种绣着符类的小荷包坠饰,样子到还不错,介绍上还写着正统道派花观出品,饰品内含正品祈福、辟邪、保平安的符。 “花观?不是说花观代代单传嘛,那大师兄也看着不像是能开网店的。”不过一看一个月内售出两件后就笑了,拍了拍386道:“按这销售量,你三年也赚不了一根内存条,更别指望处理器了,你继续望器止饥吧。” 386放出一张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花藏宇,希望打动花藏宇能给自己买点硬件来升级。 花藏宇摸了摸显示器语重心长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的重心应该花在如何赚钱,而不是花钱,等以后发达了,我把中关村包了,你随便用。” 386直接黑屏了,默默的蹦在一边,用屁股上的万能插头画着圈圈。 花藏宇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谋略下来钱之道了,当道士可没人发工资的,忽然他看到墙上的大摆钟,那鲜艳的红宝石如果能扣下来卖一颗估计也能衣食无忧了―― “你……你打什么注意?”大摆钟瑟瑟发抖的说道。 “你醒了?”花藏宇笑眯眯道。 大摆钟的钟摆飞快的摆着着,就像一颗受了惊吓的心在狂跳不止。“是,别在惩罚我了,我会守规矩的。” 花藏宇乐了,这货原来是个软蛋,还以为它多强势呢。“我现在缺钱花,你能不能送我一颗宝石。” 大摆钟的鬼字如触手里的狂抖起来,震的整个墙都感觉在发抖。“那……那是我的眼睛,没了它我会瞎的。” 这时一直仰着头看着大摆钟的386心花怒放道:“老大,取一颗吧,少一颗没啥关系,值10多万呢。” 看着大摆钟吓的那宝石自己崩出来了,花藏宇不由笑道:“行了,别抖了,我不会卖妖器的。” 大摆钟一听忙努力制止之自己发抖,结果从壁钉上掉下摔在了地上,咣的一声没了反应。 386跳在桌角仔细的寻找着。“靠,老怪物真结实,居然没摔碎。” “滚回暗室和大哥大玩去,别在这瞎晃了。”花藏宇把摔晕的摆爷重新挂在了墙上。 说起钱,花藏宇摸出了兜里的硬币,用纸巾细心的擦拭了下,捏着吹了下放在耳边,传来清脆尖锐的声音,满意的点了点头,抛了下接在手中装在了衣兜里,里面传来硬币轻轻的跳动。 收起虎币花藏宇又想起了老道长,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感觉老道长挺不错的,现如今大概正在等正投胎重生呢吧。 不过为什么他就这么穷呢! 第二章 大师兄的礼物 386和摆爷坐在窗台上闲聊。 386:我认为人类很愚蠢,每天吃个饭都费尽心思,随便吃点面包什么的不就完了嘛。 摆爷:我赞同,明明害怕时间的流逝,却非要每人带一块表来提醒自己一天就要过去了,太愚蠢了。 花藏宇走出卧室时,摆爷飞快的挂回了墙上,386忙做起了体操。 清早吃罢饭小倩就催着动身去看她的小纳纳,可花藏宇犯愁了,总不能去哪都拿着一只手提电脑吧,更别说那块不安份的板砖了,这左手笔记本右手板砖,不是2b就肯定是sb,出去走一圈绝对能从派出所到精神病院免费一日游。 最后花藏宇把目光落在了傻福身上,相对还是可靠些的,嘱咐傻福看好386一众,不许开院门、不许出院门。傻福只管点着头,花藏宇却是一点放不下心,先不说这些家伙溜之大吉,单被别人看到一块板砖自己跳来跳去就得发疯。 拜访大师兄是不能空手去的,在水果摊前花藏宇思谋着买两颗西瓜肯定挑不出毛病来,又省钱。 小倩道:“大师兄嘴叼着呢,而且很喜欢吃核桃,再买点核桃吧。” 花藏宇只好又肉疼的买了点核桃,来到博物馆后院,发现老头又坐那看着空棋盘,老头也发现了他们,花藏宇笑道:“大师兄。” 没曾想老头没搭理不说,直接起身从大门回去了,若不是小倩拉着花藏宇气的差点转身离开,又不情愿的帮拣起落在地下的破棋盘布。(..info无弹窗广告) 一进院老头却笑嘻嘻的招手道:“姑姑来啦。” 小倩欢快的提着核桃笑道:“小纳纳,看姑姑给你带什么来了。” 一旁的花藏宇差点笑爬下,早知如此自己应该很情愿的来了嘛。 花纳海却没尴尬,也欢笑道:“多谢姑姑,还是姑姑好,不像那小师弟就想用两斤烂香蕉打发我。” 花藏宇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这老头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不赖,也不怕路人听着。 老头敲着核桃瞅了眼花藏宇道:“怎么,难不成你过几年就不叫姑姑了?姑姑可是不会老的,你可是年华易逝啊。” 花藏宇可怜的望向小倩,小倩却乐的哈哈笑,帮花纳海敲着核桃。花藏宇哼了声道:“大不了叫姐姐。” 花纳海急了,嚓的捏碎一核桃,道:“你这家伙怎能乱叫,这样没辈份呢?” 花藏宇一撇嘴道:“姑姑自己说的。” 花纳海求助的看向小倩,小倩依然乐不可吱的笑着,没说话。 花纳海啪的又捏碎一核桃道:“哼,我可是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马上就要回来了。” 花藏宇哼道:“与我何干。”其实他很快就察觉了大师兄的言下之意,不过斗嘴斗上来了,当然不会被人占了上风。 花纳海彻底急了,有点抓耳挠腮,心骂:这傻小子,一点台阶都不给下。 小倩忙道:“小纳纳,别生气,公子没大没小惯了。这核桃还是公子给你买的呢。” 花纳海一听,吃在嘴里的核桃猛的向外一吐,不过吐一半又停住了,道:“唉,这核桃我偏吃,我偏不吐。” 花藏宇无语的蹲在一旁,心道:摊上这么个大师兄日子可不好过,估计女儿也省事不到哪去。 “大师兄,好吧,我认错,怎说你也是我大师兄。”花藏宇只好低头认个错缓和下关系,老道长所教的东西有限,和大师兄搞好关系说不定日后能得到不少帮助。 花纳海端起茶又放下道:“行啊,你给我敬个茶,我就气消了,不但气消了,还给你好处。” 在小倩的撺掇下花藏宇只好端起茶,敬上叫了声:大师兄,请用茶。 花纳海得意的接了过去,煞有介事的吸着,好像这茶有多香似的。 品味了一会,花纳海满面笑容,端起茶递给小倩,又端茶给花藏宇道:“小师弟,来喝茶。” 花藏宇这才注意到茶盏正好3个,凳子也正好3个,敢情这老头跑回来是沏茶放凳子去了,一想这就觉得自己开头太冒失了,不该针锋相对的。 花纳海道:“我有两个礼要送给小师弟……” 花藏宇忙伸长脖子等下文,花纳海把核桃推过来道:“帮我敲核桃。” 花藏宇只好敲核桃,花纳海吃了花藏宇的一只核桃后才接着道:“第一个在华兴街,在一家衣服店里,是把3寸长的残尺。” 没等花藏宇问有何用时,小倩忙道:“小纳纳,是不是也是个妖器?” 花纳海摇头又点头道:“是,也不是。” 小倩直接没再问,花藏宇道:“第二件呢?” 花纳海呷了口茶道:“去厨房找把刀来,边吃西瓜边谈。” 花藏宇只好按指点跑去拿了西瓜刀来,啃了牙西瓜花纳海才道:“第二件就在你们的隔壁邻居家里,是块抹布。他们全是你的了。” 花藏宇道:“以前是你的?” 花纳海啃着西瓜道:“差点是。” 花藏宇耐着性子继续道:“我要人家就给?” 花纳海继续埋头啃着西瓜道:“给或不给。” 花藏宇没有继续理花纳海,无聊的坐在一旁,只等小倩啃完西瓜走人,他才不陪老怪物玩,若是值钱的玩艺,你就说让偷还有个谱,这不值钱,又不搭调的东西,抢不值,要说不出口,买人家不卖,逗乐子呢。 花纳海抹着嘴道:“我可是把路子指你了,这礼物得手后你可要好好的谢谢我。”打了声嗝继续道:“一定要先拿到尺子,再拿到抹布后带来我这。” 看着花藏宇还不搭理,花纳海转身回屋去了。小倩低声道:“公子,按小纳纳说的去做,他不会骗人的。” 花藏宇无语道:“他会逗人玩的。” 忽然花纳海出来,把一存折放桌上道:“你全得手来,我给你钱花。” 花藏宇才不信世上有这好事,估计里面也就几百块,不少于一百块他就会觉得大师兄不是那么烦点。 小倩翻开叫道:“哇,好多冰激凌哦,啊,不是,是好多零.” 花藏宇看了眼小倩支来的存折,果然有不少零,如果没算错应该有七万。 花藏宇拉起小倩道:“姑姑,我们该回家了,大师兄再见。” 小倩冲花纳海道:“小纳纳下次来给姑姑多带点冰激凌来。” 花纳海点了点头,忽然叫道:“姑姑,你没对小师弟说我为什么爱吃核桃吧。” 小倩回头道:“没有呢。” 花纳海嘘了口气道:“那就好,姑姑可一定不要告诉他,我都没告诉过我宝贝女儿呢。” 花藏宇突然发觉来了精神,饶有兴趣的回头看了眼花纳海,一出门就迫不及待的向小倩问道:“姑姑,大师兄为什么那么爱核桃?” 小倩坏笑道:“不能告诉你,这是小纳纳的秘密――除非……” 花藏宇一见有门,忙道:“除非什么?” 小倩道:“除非下次他不给我买冰激凌吃。” 花藏宇只好放弃。 第三章 任务中 虽然不太信花纳海,但花藏宇还是走进了华新街,结果发现此街全是卖衣服的,两旁不下十间店,只夹着一少部份其它店,一时头大起来,只好试着一家一家的逛逛看。 挑最近的选了一家走了进去,一进去上来个小姑娘嘴喷花瓣似的说着各种新潮衣服,花藏宇打断热情的介绍问道:“你们这里有尺子吗?那种旧竹尺。” 小姑娘愣了下,马上不客气的指着外面道:“文兴街卖文具,这只卖衣服。” 花藏宇客气的回了声“谢谢”拉着小倩走了出去,拐了下又进了一家店,结果是卖内衣的。 一位体态丰盈的少妇迎了上来,看见花藏宇带着小倩媚笑道:“先生往里走,里面有各种新潮特别的内衣,特别适合你们年青人。” “很奇怪的衣服哦,不过好像很有趣。”小倩饶有兴趣的冲里面张望。 花藏宇扫了眼,只见粉红的灯下,各种蕾丝透明内衣,一把抓住要往里走的小倩,笑道:“请问这里有没有旧的那种竹尺?” 少妇坏笑了下道:“唉哟,我这各种尺码应有尽有,要不我去帮你找个皮尺来。” 花藏宇忙道:“谢谢,不用了。” 一转身,后面传来少妇热情的声音:下次再来哦,我马上就上架竹尺。 花藏宇拉着小倩落荒而逃,结果又进几家店毫无结果,还迎来一阵阵白眼。有点不爽的花藏宇准备放弃了,突然一个小家伙把自己撞了个趔趄,然后就见一甩着短马尾的姑娘后面追着叫:“捉小偷。” 花藏宇一扭头,那小家伙约摸九岁左右,正一路狂奔,马上拔腿就追了上去。可街道不宽,人又不少,小家伙在人流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自己却跑不起来,花藏宇追了一条街总是在得手前被他钻过人缝溜走。 小家伙非但不害怕,还挑衅似的回头做鬼脸,花藏宇那个气,从兜中摸了条符缠在指上,回忆了下定身决,默念后连追几步,瞅准机会一指弹出,正得意的小鬼头突然来了个狗啃泥爬地上不动弹了。 “我去,这道术挺好用的嘛。”花藏宇也不知自己脑海里究竟存了多少道术,但总是能应景的想到一些口决。 花藏宇上前一把提起,拍了下解了咒术,小家伙一阵乱舞,还咬了花藏宇一口,花藏宇抬手就想打一下,让丫的规矩点,这时那女孩追了上来,叫道:“慢,先生别打。” 只见小鬼头突然大哭道:“姐,这人打我。” 花藏宇一愣,忙道:“没,只是想吓唬下他。” “打了,就打了,还不放开我。”小家伙又是一阵乱舞。 花藏宇只好松开,小家伙撒腿就要跑,女孩一把捉住:“把东西还我。”说着从小家伙手里夺过一把金光闪闪的叉子。 小家伙冲女孩做了个鬼脸撒腿跑了,花藏宇想转身离开,女孩叫道:“先生,没事吧?” 花藏宇“啊”了声,才注意到手被咬现在还略发痛,“没事。”花藏宇挥了下手。 “真不好意思啊,来我店里吧,我帮你上点药。”女孩笑道。 女孩上身穿着白色宽松的女式衬衣,下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布料长裙,手里正紧紧握着刚要回来的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的金叉子。 “不用了,真没事。”花藏宇回道。 女孩上前一步拿起花藏宇的手面带愧色道:“都咬出血印了,都怪我,我帮你上点药好的快些。” 花藏宇没有再拒绝,一是想借这机会和女孩了解下看能找到尺子的线索不,二是手着实有点痛。 其实主要是女孩长的很甜,说话总带着酒窝,大大的眼睛加上小马尾甩来甩去怪可爱的,而且那样的自责,不去多不好。 女孩也开着一家卖衣服的店,衣服很多元化,有新潮流行的,也有手工缝制的,在这街上也算很别致的一家了。 “我姓裴,单名一个燕字,叫我燕子好了。”女孩自我介绍道。 “我叫花藏宇。”花藏宇指了指正盯着橱柜不知是看假人还是看衣服的小倩道:“叫她小倩好了。” 燕子找来药水给花藏宇细心的上着药,嘴里还是不住的道着歉。 花藏宇道:“那小鬼是你弟弟?” 燕子点了点头道:“太淘气了,我拿他真没办法。” 花藏宇无语的打量着店,怪不得没人出手拦下,原来人家是姐弟,幸亏没打下去。“对了,我想问下这里哪家店有那种很旧的竹尺?” “我家就有啊,我给你找去。” 燕子的回答让花藏宇很意外,在角落的工作台前燕子从一盒子里拿来一把很不起眼的约三寸长的竹尺,颜色很暗,刻度也模糊不齐了。 “是这种吗?”燕子问道。 花藏宇仔细看了会:“应该是吧。” 燕子不解道:“有什么用?据我所知这尺子虽然有些年代,但其实又不算古董,不值钱,而且残缺了。只是父辈都是裁缝我留着做个纪念而已。” 花藏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不知有何用,一个人让我找的,还要找一块抹布。” 燕子眨了下眼道:“哦,很奇怪。” 花藏宇有点不好意思道:“请问您这尺子卖吗?” 燕子笑道:“你要有用就拿去吧,又不是很值钱的东西。” 花藏宇想给钱可又不知该给多少,只好道:“那多谢谢你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要找的不是这把尺子,我再给你送回来。” 燕子:“行,没问题。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如果找到那块抹布后得知这两样是干什么的可要告诉我哦。” 花藏宇点了点头笑道:“行,一定没问题。” “公子。”一直盯着衣服看的小倩叫道。 花藏宇来到小倩身边,发现那件搁置在主要展示位置的米白色的连衣裙的确很漂亮,虽然没有标签,但无论样式还是裁剪都有着大牌范。 看着小倩那痴迷样只好道:“燕子,这衣服多少钱?” 燕子走过来道:“嗯,给你们打六折吧,八十块好了。” 花藏宇看那布料和做工也不止八十,笑道:“你别吃亏啊,我都拿了你把尺子了,再让您吃亏送衣服我会良心不安的。” 燕子露着两个小酒窝笑道:“这衣服很好看吧,很有大牌范吧?” 花藏宇点了点头,小倩也道:“好轻柔,好好看啊。” 燕子笑的更灿烂道:“其实是我做的,所以卖八十块我不会赔钱啦,你们真看上就当是对我作品的认可啊,八十块拿走吧。” 花藏宇只好道:“那太谢谢你了。” 燕子拉着小倩道:“别客气,走我带你进去换衣服。” 小倩有点迷茫的看向花藏宇,花藏宇点了点头。 刚进去一会燕子突然出来,很急忙的从她的工作台上拿了笔纸又钻了进去,然后传来一阵嘻笑声,花藏宇一阵纳闷。 过了好久二人才出来,小倩穿上连衣裙顿时清纯到可直封第一玉女了,扔哪个学校也是当之无愧的校花,一头秀发轻披在肩,若捧上一本书,不知要迷倒多少人。 “好看吧,不过小倩的身材真是好啊,年轻就是资本啊,太完美了,以后能给我当模特就好了。”燕子笑道。 花藏宇也笑道:“好啊,你需要时我就送过来。” 燕子高兴道:“真的?那我是要重金相聘哦。” 花藏宇看向小倩,小倩也乐道:“好啊,有漂亮衣服穿多好玩。” 没想小倩和燕子也很快的相熟起来,三人又聊会后花藏宇才和小倩出来。 花藏宇虽然想着换衣间的事可能是私密事,但还是问了下:“姑姑,燕子拿纸笔进去干什么?太女人的事就不要告诉我了。” 小倩脸微泛红笑道:“燕子看见我内衣说是太漂亮了,她要留草图,我说我还有很多呢,她说真是太美了,有机会要问我一一欣赏的。” 花藏宇道:“哦,这样啊,不过姑姑可不要在她面前施展法术,暂时也不要告诉她实情哦。” 小倩点了点头。 …… 抬脚卖进院门发觉静得非同寻常,就算386怕哂躲家里,板爷不蹦跳一晌是待不住的,可院子空空的,家里也静悄悄的,除了大摆钟还静静的挂在那,一个人影都没。 “莫不是都外逃了?还是让外星人捉走了?”花藏宇不解道。 大哥大也焦急的蹦跳着找它的老大386,大概是联络到了键盘一直彩灯闪烁欢快的向院中跳去,只听一声嗵响传来,花藏宇忙冲到屋外,傻福四平八稳的爬在老槐树下,大哥大焦急的在他身边跳来跳去。 花藏宇拍了拍被摔晕的傻福道:“386和板哥呢?” 傻福哼了声,背上打开个盖子,板爷和386先后跳了出来。板爷一脸怒意,跳起就向傻福拍去,花藏宇一声怒呵,板爷收住身落在了地上。 花藏宇把傻福扶着靠在槐树下问道:“这怎么回事呢?” 傻福不好意思道:“板爷和386非要出去玩,我不让就只好带他们上树来玩,可我困了,他们老是想趁机溜走,我就把他们放进肚子里了,可我实在太困就睡着了。” 386叫道:“你让他看着我们简值是个灾难。” 板爷也跳脚道:“简值是惨无人道的经历。” 花藏宇道:“你俩里面又打架了?” “哼,我们是朋友,才不会让你离间互相攻击。”386发出鄙视的表情道。 板爷吹着胡子道:“从今以后,打谁都可以,就是不许扔我去打386兄弟。” 花藏宇很纳闷,这两家伙怎突然和解了,还关系如此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以后还把你们关里面。” 386愤慨道:“里面几乎断绝了无线信号的接收,简值是地狱。” 板爷一跳一跳的怒道:“里面黑的伸手不见无指,根本就是地狱。” 花藏宇明白了,板爷居然怕黑,386可以发光,自然救了板爷的命。花藏宇拍了拍傻福道:“干的好,以后就这么干。” 小倩见没事了忙凑过来道:“傻福,我的雪糕呢,没弄坏吧。” 傻福憨笑着打开前门道:“没,我怕放前面他们会冻着。” 小倩满意的拿着雪糕坐树下吃去了,386撒娇的蹭着小倩夸着小倩有多漂亮希望找回公道,板爷也一个劲的倩丫头的叫着,可小倩只是各摸了下头安慰道:“乖。” 386伤心的拉着一直贴着他的大哥大一边私聊去了,板爷戴着墨镜跑院中哂太阳去了,花藏宇回屋躺在床上把玩着那小尺子,又摸又嗅又掰的,就差舔和咬了,可无一点头绪,真不知这破尺子有何用途。 第四章 护身符 花藏宇研究了一下午尺子也没个头绪,只好去找大师兄,顺便希望他能给如何找布出点意见。.info[]进了院没人桌子上扔着张报纸,扫了眼有个凶杀案件,一男子寻仇用尖刀杀害了一家仨口正被通缉,一跨进正屋发现花纳海跟前放着几叠票子正数着,没看错应该是七万。 花纳海抬头看了眼,继续数着钱道:“拿到尺子了?” 花藏宇嗯了声,把尺子放在了桌子上。 花纳海瞟了眼尺子继续数着钱道:“还不错,比我预想的好。” “你确定是这把尺子?”花藏宇问道。 “应该是。” 花纳海的回答依然让人又恨又无语。 “布呢?” 花藏宇有气无力的回道:“还没去找。” “没我预想的好,快去拿啊。”花纳海把数完的那叠又重头开始数着。 花藏宇说:“你就不能换叠数?” “其它的都数了20遍了。”花纳海回道。 花藏宇默默的退出了屋,也懒得开口寻求帮助了。开始寻思自己如何去佳丽家找那块抹布,虽然有点不爽,但总不能半途而废,且找齐看看结果再说。 花藏宇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着,突然传来惊呼声,放眼望去不远处有个女警赤手空拳在和一拿刀子歹徒博斗,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花藏宇第一感觉就是:找块砖! (板爷: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念叨我。) 可惜清洁工们很敬业,花藏宇瞅了四周就没个防身武器可找,那女警隐约看着像陈佳丽,忙硬着头皮赶了过去。歹徒面色狰狞一脸杀气,拿把水果刀左扎右划,陈佳丽手无寸铁的躲着,左手上有个血口子正流着血。 花藏宇上前一步喝道:“还不放下刀子。” “你过来干什么?”陈佳丽看见花藏宇欲搏斗忙道。 花藏宇紧紧的盯着那人手中的刀子,那刀子是普通农家中用来杀猪羊用的,刀长而且厚,磨的刀刃发光。 这人感觉好眼熟,一定在哪看到过。 “你没带枪吗?”花藏宇问道。 陈佳丽一听花藏宇这样问心咯的一下,这二货如此问不是要激怒眼前这杀人犯嘛,顿时紧张的手中捏着一把汗。 歹徒目露凶光迎面就冲花藏宇刺去,花藏宇忙后退躲了开来,歹徒迎上又是几刀直刺,这凶狠劲是想直接要了花藏宇的命。 花藏宇看着长长的刀尖在身边划来刺去的头皮一阵发麻,这一不留神被捅到了小命就没了。在想着是不是用上定身咒但又显得招摇,只好忙着躲看有机会能不能卸掉他的刀子,突然刀又冲他小腹刺去,忙后退缩腹想躲开,却不想撞在什么东西上了硬梆梆的,刀直接扎向了花藏宇的小腹,引来佳丽一声尖叫。 别说陈佳丽,就连花藏宇也以为自己要完了,感觉一瞬间人生就这么要结束了。 哪知那歹徒却发现自己像刺在铁石上没能刺入,又是连刺几下却刺不伤花藏宇。 花藏宇感觉腹部一阵灼烧,虎币快速的贴着自己的肚皮滑动着,次次正好挡在了尖刀扎来的地方,但这也捅的花藏宇一阵气短。 花藏宇一回头小军帽不知何时突然站在他身后,对他笑了下把他直接从腰上一提扔在一边,歹徒转而又刺向小军帽,小军帽看似想躲但笨拙的没躲开一次,被连刺带划击中好几下,却毫发无伤。 歹徒发疯似的嚎叫了声,疯狂的乱挥着刀划向小军帽,小军帽迎着刀上前一把抱住了歹徒,用力勒着,歹徒渐渐虚弱下去刀也掉在地上。 佳丽忙喊道:“快松开,要勒死他了。” 小军帽立马松开道:“是,警察叔叔。” 花藏宇准备好束缚令上前翻了下小军帽的衣服,发现毫发无伤,露出古铜色的皮肤,硬梆梆的。突然小军帽一把拦腰把花藏宇抱起笑道:“你是我的同类,见到你真高兴。”然后猛的用头磕向花藏宇表示开心,花藏宇胸前被这一撞立马气血上涌有些眩晕,哪还有力气去施展束缚令。 小军帽松开后一拔腿消失在围观的人群中,佳丽上前扶住要跌倒的花藏宇撩起他的衬衣看向腹部,只见数道硬币大小的红印却不见血,惊讶的看向花藏宇。 花藏宇心里乐着呢,本以为见义勇为明天要上报了呢,结果虎币却救了自己一命,看来这家伙就是自己的护身符呢。 这时邢队赶了过来,把歹徒押上了车,看了眼佳丽的手严厉道:“回队里来吧。” 佳丽略有愧色道:“我只是……” 邢队没有听佳丽辩解转身上了车,佳丽只好有些似喜似忧的扶着花藏宇上了另一辆车。 简单的检查后就是笔录,做完后陈佳丽非要花藏宇等着,等了约一小时后陈佳丽才从院里出来,然后拉着花藏宇找了个饭馆请客。 本来花藏宇是想去找小军帽的,但警花还是得罪不了的,无奈的拿着餐巾纸细心的擦拭着虎币。 陈佳丽把头凑过来低声道:“你会妖术?” 花藏宇嗯了声突然发觉不对,忙又摇了摇头。 陈佳丽神秘兮兮道:“那你一定会铁布衫了?” 花藏宇一脸冷汗,只好点了点头,又不能告诉人家是虎币救了自己。 突然陈佳丽哈哈大笑起来,乐不可支,引得其它客人一阵侧目。 花藏宇突然意识道自己补了东墙漏西墙,很多人眼中铁布衫可得会童子功,无语的瞪了眼道:“喂,你是警察好不,该上菜了。” 陈佳丽强压了下笑意催了催服务员又道:“你原来也是个小道士。” 花藏宇带着询问的神情看向陈佳丽。 陈佳丽道:“以前住的花大伯以前就是个道士,听我妈说你们的宅子就是一个道士的,现在你又住进来肯定也是个小道士嘛。” 花藏宇为了不在自己身上纠结只好转移话题道:“我说你个小民警跑去单枪匹马和什么杀人犯较劲,万一殉职了人又跑了怎办?” 陈佳丽不屑道:“我可是邢警队出身,若不是没配枪我才不怕他。” 花藏宇喝了口啤酒道:“犯错被降职了?” 陈佳丽愣了眼道:“我自己想调离的而已。” 花藏宇明白了,为了躲避邢队陈佳丽主动离开了刑警队,举杯笑道:“为你重回刑警队干杯。” 陈佳丽哼了声:“你……”但又苦笑了下拿起啤酒碰了下。 几杯啤酒下肚,陈佳丽居然脸色潮红,开口道:“敬你一杯。” 花藏宇拿起碰了下道:“为什么敬我?” 带着醉意的陈佳丽道:“谢谢你帮我摆平了邢队。” “什么?”花藏宇更纳闷了,这没得罪警花却得罪了个刑警队长。 “邢正答应我不再提结婚的事了,所以我才留在刑警队的,你说是不是该谢谢你。”佳丽笑道。 花藏宇默默的喝着啤酒,如果邢队也如此想,自己初来乍到的还混不混了,连佳丽妈也一块得罪了的话,那抹布还能弄到手吗? 可惜没等花藏宇再纠正陈佳丽的想法,她不过两瓶啤酒就醉的一塌糊涂了,只好自己结了帐又找了辆车。 花藏宇扶着在车上都东倒西歪的陈佳丽道:“我说你一瓶的啤酒量,喝什么酒啊?” 陈佳丽扳着花藏宇的肩醉笑道:“同志,不喝啤酒怎能做好刑警队员,怎么能和队友打成一片,所以我要喝,我要把酒量喝出来。” 花藏宇:“……” 把佳丽送进院,佳丽妈忙把佳丽弄回了屋,给花藏宇倒上茶一个劲的道谢。 花藏宇笑道:“没事。” 佳丽妈埋怨道:“这丫头从小沾不得酒,以前一杯啤酒都要晕半天的,还非要喝,又爱逞能,你看手都受伤了也不消停。” 花藏宇看见桌上的抹布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伯母,你家是不是有块比较特殊的抹布?” 佳丽妈愣了下道:“我想想。”片刻又道:“你等等。”说着转身走出了正屋。 第五章 过去的故事 里屋传来佳丽的醉话:“小宇,今天真谢谢你,谢你帮我摆平……” 这时佳丽妈走了进来,花藏宇忙截话道:“不用谢,你先休息吧。” 佳丽妈笑道:“我也听那丫头说了,今天幸亏有你,不然她指不定出啥事,是该好好谢谢你。” 花藏宇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佳丽妈手中的抹布,抹布约巴掌大小呈黑灰色,和普通抹布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同。 佳丽妈把抹布递过来道:“你就是来收走抹布的那个人吧?” 花藏宇有点疑惑的看向佳丽妈。 佳丽妈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都快忘了,必竟都好几十年了。” 花藏宇静静的等佳丽妈继续说,如果猜的不太错应该与师傅和大师兄有关。 佳丽妈继续道:“这事要从你们那宅子说起,当年你们现在住的那个院子以前住着一个员外,本来挺幸福的一家子,吃喝不愁,老来得子还是龙凤胎,按理说应能安享天年了。可突然家里频频发生怪事惨剧,上到小姐仆人,下到鸡鸭狗都莫名其妙的会淹死,如要是在河里发现还好,但是发现时浑身是水的倒在院中,面容无不恐惧惊慌,官府调查道士作法都没有结果,一时间小城一片恐慌。(..info好看的小说)” 花藏宇也吓了一跳,原来是个凶宅。问道:“据我所知附近没什么河潭啊,有也在10来里外的山谷中,有仇人也不至于费这样的劲把人淹死再拖回扔院中吧。” 佳丽妈也略有惧色的道:“那可不是,当时整个镇的人都议论纷纷,避而远之,都说员外家有妖怪。员外家死的死逃的逃,毫无生机,可怜年迈的夫妻俩孤苦的生活着。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道士,他二话不说跨进院中就围着院中那只大水缸转,突然本来只有缸底有一点水的水缸涌出好多的水,并且像水龙一样转着,树叶什么的被吸着飞向水缸。那只水缸有半人多高,但从来没人往里蓄水,再说小孩不说,大人和鸡狗总不能淹死在里面吧,谁都没想到那水缸是那样的可怕。” 佳丽妈停了下,花藏宇心想这肯定就是师傅花木生了。 “这时有人扛进来一个石杵,好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有些残缺而且裹着黑湿的泥土。道长拿起石杵砸向水缸,只听一声巨响,那水缸碎成一地碎片,然后水像洪水般不停的外涌,直流了一个时辰,整个城隍庙都有水,像是下了一场大雨。并且从里面找到了员外孩子的随身小物件,还飘出好多头发,场面很是吓人。” 花藏宇也打了个冷颤,自己还没遇过这么凶险的妖器,若不是师傅发现的早,还不知要害死多少人。“那员外家这回平安了吧?道长去哪了?” 佳丽妈笑道:“是啊,不过员外在清除了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妖怪后也双双登西了,把院子给了道长。不过道长还真是法力高深,那时我祖父还在经营布庄,可近年突然开始衰落,本来进货时上好的绸布,回来卖后不是无故消失就是褪色变糟,手轻轻一拉就破了,像是放了几十年风化了。” 说到这花藏宇知道和抹布要扯上联系了,认真的继续听着。 “祖父苦不堪言,几乎把积累的家产快要赔尽了,道长走进布庄祖父热情的迎了上去,因为敬仰道长祖父想送道长些布,道长说‘我能不能自己挑?’祖父点了点头。道长走进后仓,只见拿出一把尺子开始在绸布上翻,突然整个布架开始晃动,布像水一样动了起来,又向蛇一样缠向道长,祖父当时吓坏了,道长却挥着尺子镇定自如,那些触及尺子的布尽数落在了地上没了动静,然后一小块和墙壁一样颜色的布贴着墙向外飞去,若不是道长飞出尺子把它定在了墙上都没人发现它要逃跑。” 佳丽妈喝了口水神采奕奕道:“道长就那样把布拿了过来,那布突然变成一丈多大,像一层刚下的雪一样,道长把它铺在柜台上,用尺子又划又叠最后又拿出一枚针和线把布串了起来,然后交给了祖父,说‘留着它擦桌子吧,也许有一天有人会来取,到时交给他。’祖父点了点头,要施以重金答谢,但道长走了,从那以后再没出现过。” 花藏宇把抹布捏在手里查看,摸着滑若女人的肌肤,虽然看着灰色有些脏污,但却没有异味,更别说轻若一片羽毛了。 “这抹布的确厉害,据母亲讲当时是雪白雪白的,母亲都舍不得用,被祖父严厉的训了一次,才开始用来擦桌子,然后脏了用水轻轻的荡一下就立刻白如雪,而且擦桌子甚至是锅碗都极易去污,甚至都不用水。‘哈哈’不过当年有了佳丽后我突然想把这个给佳丽当尿布,可有点小,我就想着剪掉线重新缝下,可惜费了大劲都剪不掉线,到是把母亲吓坏了,把我臭骂了一顿,从那后就老实的用来抹桌子了,不过颜色越来越深,不容易洗白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听见提到我了。”佳丽还略带迷糊的走了出来,坐在椅子上倒水喝。 佳丽妈怕佳丽听到提给自己作尿布难堪忙道:“说你不懂事,连累人家小宇。” 佳丽哪信,哼了声,“你们这半天嘀咕什么呢?” 佳丽妈指了指花藏宇手中的抹布道:“小宇是来取布的。” 佳丽瞪大眼睛道:“还真有那回事?” 花藏宇笑道:“你信不信?” 佳丽白了眼道:“你猜我信不信。” 花藏宇知道身为警察是不能信异术异类的,笑道:“爱信不信,不过我该告辞了,谢谢伯母。” 离开佳丽家后花藏宇没回家直奔向花纳海处,把布递给了正悠闲喝茶的花纳海,花纳海接过去看了看跳起来道:“走,花钱去。”说着回屋里提着那七万块走了出来。 额头还冒着汗,没来得及歇息甚至喝口水的花藏宇只好跟了上去,心想这老头发癫呢,七万块能买什么呢?一辆二手小汽车?一车核桃?还是买颗西瓜? 第六章 浴火重生的布 如果说花七万块买一把完好无损的古董椅子花藏宇也认为大师兄也就二点,也许以后倒倒手赚点也说不定,但没曾想是为了一把缺了腿的椅子,还和人争的面红耳赤。 “速度开收据,然后我拿椅子走人。”花纳海冲店主道。 店主显然还想提价,道:“我知您是行家,这可是难得黄华梨,再修补下价格可要翻一倍的。” 花纳海道:“我还就要这没修补过的,你修补过我还不要了。七万这价你不亏了,我不信还有人出这价。” 店主还是不死心,舍不得卖,唠唠叨叨的说着椅子的好,多有潜力。 花纳海有些不耐烦道:“不行就称斤,这总行了吧。” 店主喜笑开颜忙一招手让店员拿来一杆秤,笑道:“一斤四千,很公道吧。” 花纳海摆了摆手,示意他开始称。 店主忙招呼店员起秤,但马上对着秤凝起了眉,又是摆称陀又是拔勾子,可怎弄也就是过不了十五斤,不由有些烦燥起来。 花纳海笑咪咪的看着店主,店主免强笑道:“秤出问题了,等我再找杆来。” 花纳海依然笑咪咪的示意自便,一会店员又拿来一秤,结果还是过不了十五斤,店主脸色瞬时变得极为难看。 花纳海笑道:“我也不占你便宜,你这椅子鬼纹一般,保养也一般,相信感兴趣的人不是很多,你若不想烂在手里,我还七万买。” 店主看着花纳海手中提着的钱只好道:“好吧,成交。.info[]” 花纳海接过发票指着椅子道:“提上。” 花藏宇只好提着破椅子跟了出去,一出门花纳海哈哈大笑乐不可支,手舞足蹈的像个孩子。 花藏宇无语道:“你还真当拣了个宝?” 花纳海乐道:“那当然,除此之外还真再难找到了。” 花藏宇贴近问道:“倒手能赚多少?” 花纳海道:“没人要。” 花藏宇默然无语了,不过提着椅子发觉沉甸甸的,应该约有20斤,只好道:“您老也打个车啊,这大太阳会哂死人的。” “打车多贵,吃雪糕就成了。”花纳海说着跑边上买了两雪糕递给花藏宇一只,自顾吃着前面走着。 花藏宇只好一手提着椅子一手吃着雪糕像个二傻子似的无精打彩的跟在后面。来兴趣开始边走边观察椅子,难不成也是件妖器? “别看了,那椅子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快点走。”花纳海叫道。 花藏宇紧走两步赶上去道:“大师兄,这椅子不止15斤吧,你做什么手脚了?” 花纳海一揭衣领,只见里面夹着一杆那种称药的小秤,不过更为精小,黄澄澄的应该是纯金的。 花藏宇咽了下口水,这老头挺有钱的。 回到博物馆后院老头悠闲的往屋檐下一坐呷着茶道:“厨房柜子上有把斧子,去找来把椅子劈了。” “劈了?”花藏宇不敢相信,七万买来就是要劈了。 “劈了,烧了。”花纳海道。 七万块买来当柴烧,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也不心疼,花藏宇只好照做,拿来斧子对着椅子发起呆来,突然发现椅面上的纹路突然像一只狰狞的鬼脸在动,不由吓了一跳,突然想起那个水缸妖器的事来。 “别磨蹭,天开始黑了,早点做完早点歇息。”花纳海催道。 花藏宇这才注意到是夕阳的余辉打在椅子上让自己起了错觉,再说逛了一天也累了,举起斧子就一顿猛劈。 花纳海见劈碎了这才起身,过来蹲下把碎木堆了堆,然后从衣服上一摸一枚点燃的符捏在手中,投入木堆后马上燃起了熊熊烈焰,一股淡香充斥着院子。 花藏宇擦了擦汗,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心想看这老头还能如何折腾。 火越燃越盛,老头从兜里摸出那块抹布,嘴里念念有词,右手戟指在抹布上又点又揉的,忽然那布瞬间活了似的,扩张了一倍跳入火中,火堆发出哧嗞的响声,一缕缕黑烟冒出。 “火浣布!”花藏宇叫道,其实他早该想道是这样的。 花纳海过来摆手示意花藏宇让开自己的椅子,花藏宇只好离开蹲坐在一边的台阶上,花纳海又悠闲的品起了茶。 花藏宇虚心道:“你才怎么解开布上的线锁的?” 花纳海故作惊讶道:“难不成师傅没教你花田锁?” 花藏宇不好意思道:“没。”跟随老道长才几天时间,还多数在梦中,能学点普通道技就不错了。 “唉”花纳海又故作惋惜状,“等你哪天给我好处了,我就教你。”其实他自己40来岁才学到的,这时心里蛮愉悦的。 花藏宇无语的转头看向火中的火浣布,像一只精灵一样在舞蹈,在火焰中洗浴,布匹慢慢的扩大变白,现在就像一块大片的新雪雪地,白洁无暇。 火堆渐渐暗淡,花纳海不知何时又拿出了那只残尺,上前轻轻一挑把想要逃走的火浣布拿在了手中,温驯的像一只猫一样搭在手里。 回到屋里,花纳海手指比着尺子捏着布往花藏宇的衬衣上蹭了下,只见瞬间那布变成了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色花格衬衣,就连被歹徒刺破的裂口也一模一样。 花纳海把衬衣辅在桌上,拇指又向后提了下,捏在了残尺的3寸处,用残尺朝衬衣的裂口处轻轻一刮,衬衣就完好无损了。修补了几处裂口后花纳海揭开衬衣,在里面轻轻一划,划出一个小口子,然后把尺子朝里慢慢塞去,直到只露出一丁点。 “给你,记住不要让尺子离开布,在与你相处时间不够长时不要切割它,有可能就要多清洗它不要让它保持脏污太久,除非它喜欢上你。”花纳海把衬衣递向花藏宇。 “水洗行吗?”花藏宇看着名牌范的衬衣道。 “你觉得呢?”花纳海道。 花藏宇老实的闭嘴了,洗一次七万,按自己这水准,估计这火浣布十年难得一洗澡了。 花藏宇用手去碰身上的衬衣想要脱下,却发现瞬间化成了尘灰落了一地,伸手拿过火浣布做的衬衣顿时有一种触摸女人肌肤的舒服感,透着一股淡香味,更觉轻轻的如一片雪一样。穿在身上感觉不到重量,却能感觉到一股清凉与万千手掌按摸的感觉。 “还有,它为了保持自己的洁净,会调节它所带来的温度,让你无法出汗,你要适时的触摸插尺子的地方,向下是让它保持清凉,向上是保持热量。最好不要过热,不然会让你肌肤变质神经坏死。” 花藏宇吓了跳,“这么凶险?” “你没有尺子,惹恼了它,你会有一千种死法,无论哪种都会惨不忍睹——你还敢穿吗?” “切,我连它驾驭不了我还当什么掌门。”花藏宇享受的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衬衣,这可是价值七万的衬衣啊。 花纳海有些不爽的挑了挑嘴角的胡子,白了眼正得意洋洋的花藏宇自顾的坐一边吃起核桃来。 “谢谢大师兄,给我如此厚重的礼物。”花藏宇此时获得如此宝贝一时开心不已,真诚的给花纳海行了个礼。 花纳海笑道:“别急,我还有份礼物要给你。” “还有?”花藏宇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不过怎感觉那笑意有点邪恶呢。 第七章 约会 正当花藏宇有些小期待时,花纳海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该吃晚饭了,礼物的事日后再说。”花藏宇默然的转身离开,心中默道:“看在日后礼物的面子上,看在师傅的面子上,看在小倩的面子上,看在火浣布的面子上,我决定以后尽量不和他计较。” “回家的感觉真好!”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饭,小倩急不可待的吃相花藏宇心情很是愉快,被大师兄的逐客令弄的不爽的心情也烟消云散。 “燕子给您的来电!”突然大哥大键盘跑马灯的似的又闪起来,从沙发上跳了过来,花藏宇接了起来。 “小宇吗?”燕子有些小紧张的问道。 “嗯,是我,有什么事?”花藏语笑道。 “那个,明天你有事吗?” “没有,有事你就说。”花藏宇感觉燕子说话声很无力情绪也很低落,晚上10点来钟来电话,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燕子还保持着笑意道:“那明天我们见面行吗?” “可以啊,什么时间?”花藏宇笑着回道。 “早上9点吧,在邦德咖啡屋见面。” “嗯,好。” “那晚安,拜拜。”燕子带着一丝喜悦挂了电话。 “会是什么事呢?”花藏宇思索着,突然386放起了音乐“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搞毛呢,正吃饭呢。”花藏宇怒道。 386发出嘎嘎的笑声道:“用来当大哥大的铃声好不好?” 花藏宇立马道:“不行。” 这时突然一声尖锐的钟摆声响起,然后沉寂已久的大摆钟发出苍桑空洞如地狱来的声音唱道:“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一直循环着。 突然而来的声音让一众惊呆了半分钟,花藏宇喝道:“老怪物闭嘴,不然砸碎你卖钱。” 大摆钟发出难过的声音道:“很好听的歌声嘛,我唱起来好有感觉。” 看着突然来又变得温驯的大摆钟花藏宇也不好再严喝,只有摇了摇头,“老怪物,你会报时吗?” 大摆钟温驯的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道:“明天早上八点记得报时。” 大摆钟又点了点头,花藏宇道:“你们晚上规矩点,我去睡了。” 花藏宇刚进卧室就听客厅响起了三重唱,386卖弄着变声技巧唱着洗唰唰,大哥大放着原声附和着,大摆钟用那可怕的高音兴奋的学着唱着,能瞬间让人听了发疯。 “低点,都给我低点,惊吓着邻居我把你们全扔回葫芦洞去。”花藏宇折回喊道。 大摆钟瞬间跃回墙上挂着,一个劲的点着头,花藏宇只好又回去睡觉,无奈隔音不好,一晚上差点被折腾失眠。 直到阳光哂的花藏宇在床上无处躲藏时才爬起来,结果又听院中闹哄哄的,隔窗就看见一道金光打着眼疼,发现院中停着一辆金光闪闪的哈雷摩托。 “原来是哈……兄回来了。”花藏宇对这摩托可是垂涎欲滴,难得的和善。 “你可以叫我太子。”哈雷高傲的回道,带着几分鄙视。 “太子兄,你不是说十天后才回来嘛。”花藏宇摸了摸连油箱都闪着金光的哈雷。 “唉,我在伦敦等了两天没有等到,有位智者对我说‘哪里的来的回来哪去’,所以我只有回来了。”太子有些失落的道。 “你在寻找什么?”花藏宇感兴趣道。 “一位我命中注定要侍奉的骑士,像恶灵骑士那样,帅到掉渣,酷到掉渣。”太子兴奋道。 “我看他是土渣做的吧。”花藏宇无语的回道,这可是对自己赤果果的鄙视甚至是无视啊。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现在时刻早上八点十分。”大摆钟在窗台上跳着唱了起来。 386从太子身上跳下来道:“老兄,你报错时了,现在是八点三十分,你大脑迟钝了。” 大摆钟忙调着时间又兴奋的唱道:“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现在时刻……” 花藏宇怒道:“滚回墙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摆钟顺从的一声不响的挂回了墙上,花藏宇怒视386:“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386事不关己的蹦回窗台道:“你又没吩咐让我报时,我又不是那傻摆钟。” 花藏宇张口欲喝“千年虫”,386立马惊慌失措直接摔下了窗台,花藏宇得意一笑忙奔回屋开始简单的洗漱。 “太子兄,我急着赶时间,有劳载我一程。”花藏宇拍着太子友善的笑道。 太子轰一声发动了引擎,花藏宇忙跨了上去,却发现太子的排气筒在向下倾斜然后车子正慢慢凌空升起,忙道:“别介,我们还是走地上吧。” 太子的排气发出一声闷响带着鄙视的音调道:“你不是赶时间吗?” 花藏宇道:“没那么急,空中太招摇了,我们要低调。” “我看你是有恐高症吧,说吧目的地是哪里?”太子开始缓缓下降。 “邦德咖啡屋。”花藏宇话音刚落,太子前轮还未落地就卷起一阵风冲出了刚被傻福打开的大门,看着咫尺眼前的墙壁花藏宇吓得差点闭起眼睛,“太子兄,你有没有头盔?” 虽然太子很不友善,但冲它自己回来就说明是个守信誉的人,花藏宇感觉自己现在帅爆了,跨下如此闪耀的哈雷得是多拉风的存在。 一阵风驰电掣后太子一个弧旋把自己漂移在了邦德咖啡屋下,掀起的小旋风掀起了旁边一位女子的碎花长裙,带来一小声惊呼,花藏宇下车后有些迷离的眼神才看清正是燕子,忙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燕子的目光方才从金光闪闪的哈雷身上收回,笑道:“没晚啊,我也刚到。” “我们先进去吧,外面有点哂。”把燕子让进门后,花藏宇忙转身弯腰低声对太子道:“收敛下你的光芒。” 看着太子彻底熄火后花藏宇方才安心走了进去,燕子坐在窗边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脸上露着浅浅的小酒窝,不过还是夹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忧郁,花藏宇微笑着坐了过去。 “喝什么咖啡?”燕子开口道。 “我随意,没什么嗜好。”花藏宇回道,他对咖啡还真没什么研究和习惯,只是偶尔在晚上会喝点,这么早还真没喝过,不过看燕子那熟练的叫单,想必一定是这里的常客了。 “这么早把你约来真是不好意思。”燕子带着点歉意道。 “没事,我也没事做。你有什么需要帮助吗?”花藏宇心想燕子一定有事找自己。 “没事,只是想找人出来聊聊,不影响你吧?”燕子笑道。 “可以啊,对了,我找到那块抹布了,要不要听这个故事。”花藏宇隐约觉着燕子一定有哪不对,但又找不到。 燕子点了点头。 听着花藏宇的讲述燕子变得越来越开心,接话道:“那个水缸怪的故事我也听父亲讲过当时吓了好几天,都不敢接近水缸了。父亲小时候是有说过一段道人来我家借尺子的事,只是没那么吓人所以印象不太深刻,没曾想是这么神奇呢。”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伸了过去,燕子好奇的摸捏着衬衣的袖子,露出兴奋而又惊讶的表情,道:“真是美妙绝伦的布料啊,恐怕这世上没有能及得上它的布了。” “这么说你真是一位道士了?”燕子兴奋道,完全没有了先前深埋的抑郁。 花藏宇突然感觉右食指有点灼痒,顺势摸了摸鼻尖笑道:“嗯,挺稀奇的吧。” 燕子兴奋的眨着两只大眼睛笑道:“我就觉得你不一般。” “要不要给你表演个小幻术?”花藏宇见燕子笑容背后的忧郁渐渐消失决定再哄她一下,而且觉着燕子就是那么亲切可信,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对燕子进行隐瞒自己的身份。 燕子像个孩子看戏耍一般拍手叫道:“好啊,好啊。” “嘘。”花藏宇忙示意燕子要安静点,燕子也低着头吐了吐舌头安静下来。 花藏宇摸了张符握在手心,把拳头伸过去笑道:“来猜猜里面有什么?” 燕子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花藏宇继续道:“你一定能猜到的,想什么就猜什么。” 燕子瞪着大眼睛道:“真的?” 花藏宇点了点头,燕子转着头搜寻着什么,忽然从窗外移回来坏笑道:“是小丑。” 花藏宇对注意对面有个麦当劳,笑了下露出你厉害的表情后道:“来,对它吹一下,你就心想事成了。” 燕子带着有些不好意思又得意的笑容对着拳头吹了下,花藏宇一展开手,一只不足7厘米的小丑从掌心跃在桌上,又扭又跳,做着滑稽的动作,逗的燕子连连惊呼,好在现在咖啡屋并没有什么人,忙示意要低声,燕子吐了吐舌兴奋的爬在桌上盯着小丑。 这可是能花藏宇在老道长讲述时唯一用心的地方,也是老道长最不用心的地方,幻术在很多道人眼里是不务正业,不过偶尔也是能用来做点事的。 约10秒后小丑做了个谢幕动作,花藏宇右手一兜把小丑收回手中,不经意间把尘灰撒入了自己的咖啡杯中。 “哇,好神奇,这是怎么做到的?”燕子问道。 花藏宇把在桌下的左手顺其自然的抽回笑道:“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了秘密所在就没有神秘感了。” 燕子轻哼下道:“我也会,让你看我的神奇之术吧。” 花藏宇露出惊讶的表情道:“你也会?”其实心里没有多少期待,只当是一些普通的小魔术罢了。 燕子神秘的拿出了一把叉子,就是那天花藏宇在街上帮她夺回的叉子,金光闪闪的看来也是纯金的。 花藏宇也有些好奇了,认真的看着,只见燕子把叉子平放在桌子上,双手离开,叫道:“叉儿,起床啦。” 那叉子突然就像人一样慢慢弯着站了起来,燕子又道:“叉儿,来散步啦。”那叉子用柄端端轻轻的跳着移动着。 花藏宇一瞬间感觉到了妖器的‘味道’右手慢慢的移着,想要突袭它,哪知那叉子像是发现了危险突然跃起,像枚导弹似的冲破玻璃飞了出去。 第八章 大白兔奶糖 “我靠,果然是活的。(..info无弹窗广告)”花藏宇跳起身一个箭步冲出了门,发现太子自己发动驶了过来,忙跨了上去。 燕子被突然的状况弄的有些惊慌,茫然的站在那里,花藏宇叫道:“快来。” 燕子忙掏出钱扔在桌上跑了出来,花藏宇伸手接着让她上了摩托,刚一坐稳太子一声轰鸣就冲了出去,那金叉子飞的较远,越来越渺小。 太子对金叉子的飞行好像有莫名的兴奋,不顾一切的加着速,若不是花藏宇一直压着,早腾空而起了。花藏宇用手拍了拍身后的燕子笑道:“不算太危险,抓紧点就没事。” 燕子“嗯”了声,双手紧紧的捉着花藏宇腰间。 任何一种东西,不论它是死的或是活的,它都有逃生的本能,砂子会聚成石岩,雨水会形成湖泊,种子会选择潮湿的地方发芽。 金叉子的速度并没有多快,但它却逃进了街道当中,狭小的通道中人来人往,纵使太子有高超的穿越能力也跑不了多快。 “我靠,真是个精东西。”花藏宇在每次要伸手捉住叉子时被它一个折身突进闪了过去,不是穿过别人的包裹就是从路人臂间钻过。 “叉儿会不会出事?我会不会失去它?”燕子有些焦急道。 “没事,我这就捉住它。”花藏宇摸了张符,默念困字决,瞅准机会把符甩向金叉子。 “哦也,中了。”花藏宇乐道,但那叉子虽然被困,但还拼着命的飞着,不肯停下,原本灵活的左折右弯的闪着,现在却是直直的飞着,甚至不能拐个方向。 “擦,这半调子法术。”花藏宇嘀咕了下,马上发现那叉子正笔直的冲向一个在街道边卸货的工人,可惜就算就自己跳出去也捉不到拼命向前的金叉子,只能暗叫坏了。但那叉子在惨剧发生时却堪堪的擦着衣服躲了过去,花藏宇心中暗松一口气,看着那叉子有些别扭的调整方向,心想:还不赖嘛。 “我……控制不了它了,好累。”突然耳边传来燕子重重的鼻息,然后发觉她整个人贴在了自己身上。 “没……没事吧?”花藏宇突然明白原来是燕子一直在用意念控制,然后发现叉子直直的扎向一个快占了半条街道的胖子身上。 “坏了。”花藏宇虽然踩了下油门向前冲去,但还是晚了一点,叉子直直的插进了那胖子的屁股,不过花藏宇用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又拔了出来,当什么事也没生般驶着摩托继续离开了,胖子发觉像被蜜蜂蛰了般轻揉了下也没当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叉子被捉后还在不停的挣扎,若不是太子自行驾驶花藏宇还真心掌控不了,只好又直接给自己的手上了锁字决,任手被叉子转的生疼但就是不松开分毫。“看我回去不整死你。” “叉儿回来了?”燕子带着有些迷离的语调问道。 花藏宇不敢回头,因为燕子还爬在自己的肩上,忙笑道:“嗯,回来了。” 透过后视镜,花藏宇看着额头浸着汗忍不住打盹的燕子一阵怜惜,据老道长说,如果一只妖器靠人类吸取灵元成长,那么他们就会建立心桥,如果有灵动之眼就能看见在人类的体内有妖器的影子。想必燕子身体中也有一只叉子的影子,不过鉴于燕子对叉子的依赖性,自己还真不好处理,道行太浅又无天赋,看不出燕子受损多少,身体中妖影有多大,只能从望气中觉得燕子并没有受到多少灵气缺失。 妖影越大,人类就会更加的被迷惑,断然消灭妖器可能会造成心智缺失,大多时候,越大的妖影代表这个人视妖影的重要性会有多重,虽然一般它不会影响正常的七情,但关键时他会让这个人暴发强烈的保护欲或离失感,后果不堪设想。 “小倩,找两截红线绳来。”一停在院中花藏宇就直奔屋里,手中的金叉不停的挣扎想要挣脱,花藏宇感到自己的右手有些麻木了,快要失去知觉了。 “美,美女。”傻福看着从车上下来还有点晕头转向的燕子流着口水道。 “美你个头,去给我把百宝箱拿过来。”花藏宇路过门口顺手把傻福拿着抹布的手塞进了傻福嘴里。傻福擦了擦口水向里屋走去。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的好看又漂亮,一双……”墙上的大摆钟兴奋的唱起来,整个钟身开始晃动,又想跳离墙壁。 花藏宇瞪了眼道:“闭嘴,再多事把你扔仓库。” 大摆钟立马住嘴,电脑386却突地跳到了沙发上,准备和一脸茫然的燕子套近乎。 花藏宇冲被惊的一愣一愣的燕子笑了笑,脸一沉道:“小倩,去把386无线卡拔了,--不对,去把大哥大扔仓库。” 386急了,嗖的跳回原位道:“住手,算你狠,我怕了成不,不就是想和美女聊个天嘛,至于吗?” 花藏宇瞪了眼,386急忙道:“好,我闭嘴。” 花藏宇见两家伙安稳了,接过傻福递来的百宝箱揭开了盖子,傻福远远的站在了一旁,盯着花藏宇手中的金叉子看。 花藏宇从箱子中拿出一枚金光闪闪的约巴掌大的八卦,在铺开的黄布桌面一扣,一个八卦图印在了上面,伸手在百宝箱左角一拍,一张裸符从中弹了出来,花藏宇接在手嘴中念念有词,然后往印好的八卦印记上一伸,符纸瞬间燃烧一尽,一个金光闪闪的困字呈光影浮在上面。 花藏宇这才松了口气,对着困着金叉子的右手吹了口气解开了咒,然后把金叉放进了做好的困器阵中,金叉头枕水(坎)、脚压火(离)。 金叉子见势不妙剧烈的挣扎想要逃脱,急中忽然开口道:“放开我,你想要做什么?” 这一开口连花藏宇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你小东西道行还真不浅,居然会说话。” 金叉子屈伸曲直拼命的挣动,叉首已经挣离了桌面,怒道:“快放了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花藏宇又从百宝箱中取得一符,拿起红线,把符折回夹住了红线,右手一捋符纸顺着红绳燃起,一道金芒闪过,花藏宇瞬间各捏一头冲着金叉按了下去,翘起的叉首被红绳强硬的压回了桌面。 花藏宇又如法炮制把另一根红绳压在了金叉腰间,这回金叉是动弹不得一分。花藏宇笑道:“做我做为道人该做的事。” 一旁的燕子总算回过点神,上前站在桌旁盯着还在试途逃脱的叉子道:“小宇,你要对它做什么?” 花藏宇按了下箱子左角一个略突出的火云图饰,正面靠左中间弹出一小层暗盒,里面放着一枚金闪闪的像是印章的东西。花藏宇拿出笑道:“我只是让这家伙规矩些,不然不知规矩的乱逛容易出事。” 金叉子大吼道:“才不是呢,你嫉妒我们修来的道行,你要毁掉我的道行。” 花藏宇没理,对燕子道:“给我一句话,我好用做咒语,你日后好控制它。” 燕子茫然道:“什么咒语?” 花藏宇比划了下道:“像什么芝麻开门了,叭叭啰了,千年虫了……” “草。”正鬼鬼祟祟移在桌脚倾出身子偷窥燕子的386嘎然摔在了沙发上。 一时想不明白的燕子紧张的乱想着,手在兜里紧握着,突然道:“大白兔奶糖。” 花藏宇点了下头,伸手在箱子的侧面一拍,一条四周已经写好符咒中间空白的符纸嗖的从箱中弹出,花藏宇伸出左手食指中指夹住,右手食指伸入百宝箱蘸了点朱砂,接着在符纸上就是一气写画,如果旁人斜瞇着眼或许能大略看出那一串乱涂似的字符正是大白兔奶糖几个字。 花藏宇道:“燕子把手指伸出来,我需要你的一滴血。” 燕子怯怯的伸了过去,花藏宇右手捏着,默念咒语,燕子的食指就冒出一粒血珠,滴在了花藏宇刚写好的符箓上。 “噢,no,不要给我加禁咒。”金叉子看着符纸在自己身上化尽绝望的吼道。但为时已晚,符箓化尽时一道金光射入了金叉子体内。 花藏宇捏着印章道:“你是想让我把它盖在你脸上还是脚上,不想破相就乖乖别动。” 金叉子绝望的哼了声,身子直挺挺的躺在上面不动了,一副视死如归你爱怎地就怎地的样子。 花藏宇对准金叉子柄端用力的盖了下去,接触间霎时冒出一阵金光,金叉子闷哼了声,而它的柄端则留下了一个小八卦的印记。 花藏宇把箱子盖好后道:“好了,傻福把宝箱放回去吧。” 远处的傻福默不作声的走了过来,怯怯的望了眼桌上死猪似的金叉子抱起箱子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它呢?”小倩站在桌旁怯怯的指着还被缚着的金叉子道。 花藏宇伸出右手放在金叉子上面隔空一抓,所有符咒瞬间涌入他掌中消失,金叉子突然嗖的跃起就向外冲去,花藏宇左手在桌面一弹,一道黄丝从桌上的黄布中抽出缠住了欲逃离的金叉子。 “燕子,叉子还归你了,小心看着它。”花藏宇对着发呆似的燕子道。 燕子看着半空不停扎动被黄丝缠成线轴似的金叉道:“叉儿,过来。” 金叉子闷哼了声,显然对燕子没有保护自己而生气,还是在空中不停的挣动,丝线越抽越快,现在的个头有十几只叉子大了。 花藏宇道:“燕子,念你的咒语啊,它准听你的。” 燕子疑惑道:“咒语?大白兔奶糖?” 花藏宇点了点头,而这时一直挣扎的叉子嗵的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约三十秒后,突然又嗖的跃了起来,又要逃离。 燕子大声道:“大白兔奶糖。” 正要飞出窗的金叉子又直直的掉在了地上,它现在恨死花藏宇了,原本自由快乐的生活就这样毁了。 看着乖乖回来的金叉子燕子兴奋的爬在桌上,像以前一样和叉子玩,但金叉子懒洋洋的一动不动,受燕子念力影响方才动一下。 燕子伤心道:“叉儿,别生气嘛,你不是会说话嘛,为何一直没告诉我。” 金叉哼了声翻了个身爬在了桌面上。 花藏宇看不惯这小东西居然惹美女不开心,一拍桌子道:“金叉子,识趣点,若不是燕子贴身带着你,你借得灵气养元,你能如此灵动?我封你只是怕你忍不住又借燕子灵气修炼,这样下去你会害死燕子,以后谁也保不了你。” 被震的颠了几颠的金叉子嗖的站立道:“是燕子一直随身带着我,我不由自住的吸灵气,又不是有意的,何况我都时常在忍着,这不是没伤害着燕子嘛。” 燕子听到叉子说话后又惊又喜,先时听到叉子说话都不敢相信跟自己这么多年的叉子不但神奇的会动通人性,现在居然会说话。“叉儿,别生姐姐气,姐姐不会怪叉儿的。” 金叉子嗖的跳到燕子手中道:“今晚我有个约会,你得放我出去,我会回来的。我一定得赴约。” 燕子道:“约会?” 金叉子道:“是啊,每年都会有一次,往年我都背着你参加的,对我来说是极重要的约会。” 燕子想了想,笑道:“往年的确有时半夜突然在床头找不到你,第二天早上醒来又出现在了床头。原来是约会去了,是什么样的约会啊?是否会见女朋友?” 叉子脸一红嘟道:“哼,才不是呢,是我们族里的大聚会,可热闹了。” 燕子伸指弹了下略低首做害羞状的叉子笑道:“我要也去,顺便帮你物色个女朋友。” 这时一直鬼鬼祟祟拍照的386眼红了,噔的跳到沙发扶手上冲花藏宇道:“瞅,人家都主动为自己的朋友物色女朋友,你都限制看异性,你真残忍。” 墙上的大摆钟也急忙吟唱附喝道:“对,对,对,我们的朋友主人真无情,他……” 花藏宇阴声道:“小倩,扔……” 话还没说完,386嗖的跳了回去,大摆钟静的连钟摆也不动了。 “哇,你的朋友们真神奇。” “哼,我才不和它们是朋友,土的掉渣。”金叉子鄙夷道。 386和大摆钟不干了,正要反击被花藏宇一瞪全又缩了回去,乖乖忍气吞声的干瞪着神气活现的金叉子。 “带我去。” “不带。” “好叉儿,带姐姐一起去。” “不带,带了它们会杀了我。” “不带你也不许去。” “我抗议。” “大白兔奶糖。” “呜,你好霸道,带你去。” 第九章 不是茅山道士 燕子为了探险就直接留下吃饭等晚上去会金叉子的朋友,花藏宇一头扎进卧室打开百宝箱折腾起来。 “五行表?”脑海中浮现出老道长的教导,此表可以侦测五行能量,用来探测潜伏在附近的妖器。 “嗯,有用。”花藏宇戴在了手上,虽然样式古怪像玩具,但实用就好。 又翻了会摸出一个黑色的有锦云图纹的袋子。“吞乾坤,可吸取捕获体型较小的妖器。”花藏宇满意的装了起来,又在身上备了不少的符箓。 吃罢晚饭天色渐晚金叉子早开始促着要出发,花藏宇慢悠悠的喝了点水方才驶着太子奔向城外。可太子一见要下公路死活不肯前行,花藏宇只好带着燕子徒步前行。 “大白兔奶糖!” “大姐……我不会逃的,你我有宿缘,缘未尽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金叉子倒裁进泥土里无奈抗议道。 “嘿嘿,看你鬼头鬼脑的乱窜怕你溜了,姐姐舍不得你离开嘛。”燕子蹲下身把还僵值不能动弹的金叉子从泥土里拔了出来,捏在手中轻轻的吹着灰尘道。 三十秒过后金叉子身上的法咒消失,一弯腰翘起身子看着燕子道:“大姐,能不能换个咒令,你当初想啥呢,这咒令听着很弱智。” 燕子扭头看向花藏宇道:“看他能改不,我没意见。” 金叉子又直了身子,几乎像把起子似的直立道:“臭道士,能改不?” 花藏宇摸了下下巴坏笑道:“如果你想多几个法印当纹身我不介意帮你改下。” “噢,no。”金叉子伤心的把四根叉尖垂了下去,身子随着叹气声向后仰去,逐渐拉直又向下无力的弯去。 燕子笑道:“叉儿,这咒令挺好听的嘛,姐姐喜欢,别伤心了。你的聚会快到时间了……” 一听到聚会要到时间金叉子嗖的直平身子道:“我带路,姐姐快点跟紧了。” 天色很暗,郊外又是各种砂石十分的不好走,花藏宇心想该和太子好好谈谈了,这家伙是来当大爷的还是当侍奉的,再下去估计只有黄金大道肯走了。 金叉子停到一略拱起的土丘前道:“宫殿就在下面,我要进去了。” 花藏宇用力搓了下左手喃喃道:“看地局这里是个大陵墓才对,为何没有发觉强大的灵魂呢。” 陵墓附近一般阴气很重,搓热掌心可以感受出阴气的力度。 燕子看着黑寂寂的荒野道:“在下面?宫殿在哪?” 金叉子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道:“就在地里面,我是要进去了,你们进不进得去不是我的事了。” 花藏宇怒道:“你个破叉子耍我们,不想混了。” 金叉子略有得意却装作无奈道:“是你们非要来的,又不是我逼你们来的,你们进不去我也没办法。” 燕子哼了声无奈的蹲下身休息,看向花藏宇,意思只能回去了。 金叉子在空中扭扭身子显的不耐烦道:“聚会就要开始了,你们进不去我得先进去了,燕子姐明天见啦。” 花藏宇道:“我们也进去,你负责开门。” 正欲一个跳水动作潇洒的钻入土丘的金叉子瞬间拉直摔在地上,嗖的跃起惊诧道:“不是吧,你能进去?” 花藏宇得意道:“听过开山术没,很久没用过了。” 其实花藏宇心里也在赌,老道长教的五行道法中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一定神他就想起了这道法术,但有没有效他也没准。 “噢,no!”金叉子在空中弯腰拜伏在地,“今天一定会被它们揍扁的。” 燕子一听能进来了精神,跳起来道:“太好了,真想瞧瞧别的精灵长什么样。” 花藏宇摸出五张符迅速五指各缠一张,然后双手掐了个力字决口中念起五行开山咒,咒毕双手向前一指五符化作一道黄色光影投入土丘,接着只见原本草木繁盛的土丘自动从中裂开,渐渐显露出石板地面。 我去,太帅了。花藏宇自己都佩服自己,如此不科学的现象都被自己做到了。 “哇,真厉害,你就是传说中的茅山道士,专门擒鬼捉妖的?”燕子兴奋道。 花藏宇打量了下石板,回头道:“我不是茅山道士,师承……青城山吧,大概是。还有我的主职不是捉鬼的,那是另一个白痴道士的事。” “我下去开门了。”金叉子说罢无奈的一个鱼跃钻入了石板之下。 “哦。”燕子被金叉的凭空消失吓了一跳,石板还是严整光滑,但金叉就那样钻了进去。 花藏宇回头道:“燕子,你说这下面会不会有僵尸呢?” 本来正要上前触摸石板的燕子嗖的缩回了手,看着花藏宇有些害怕道:“不会吧,要真有那可怎办,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就在这时石板吱的分裂成两片陷了进去,在月光下一条幽不见底的狭窄通道露了出来,里面传来嗡嗡的回响声。 燕子不由自主的靠向花藏宇,那神情就似有只僵尸正蹦蹦的要跳出来。 花藏宇搂了下燕子肩膀笑道:“吓你呢,里面不会有僵尸,我探测过这里,阴气并不重,你看通道打开都没有较多的浊气涌出,我们下去吧,或许还能大开眼界呢。” 燕子听后安心不少,但看着黑漆漆的通道还是有点害怕,本先一脑子童话故事中的奇妙事件变成了恐怖的鬼怪臆想。 花藏宇左手拉起燕子下递过来的手美滋滋的踏进了通道,右手摸出灵符往道壁一拍,符纸如一条会发光的蛇,嗖嗖的顺道壁向前伸展而去,漆黑的通道瞬时有了光亮,虽不足以照亮一切,但漫长的台阶算是看的清楚了。 通道狭长而幽静,只有呼呼的声音从最深处传出,燕子大约是有点害怕,为了分散注意力开始一阶阶的数着台阶。“地宫一定很大。”当数到260阶时燕子停下了脚步略歇口气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忽然传来一阵噼噼啪啪好像是金属的撞击声。 “是叉儿,我听到他的声音了。”燕子飞快站起朝曲折的通道看去。 “你还真是在意那小东西,这么远就能听出撞击声是它?”花藏宇有些诧异,这样的感应妖影得有多大? 第十章 餐具家族 “噢!大脸妹,住手,我可以解释。.info[]” 花藏宇可以听出那是金叉子的声音,随即又响起噼噼啪啪的金属撞击声,燕子借着从前面透进来的光急忙赶了下去,花藏宇一皱眉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里面情况未知,自己都谨慎前行,这丫头真是要命。 一穿过石门就被耀眼的金色光芒迷着了眼睛,花藏宇还未来得及细看情形,只听唰唰几道声响有东西袭来,忙拉着燕子向后避去,但对方速度极快还是被暗器连人压在了墙角。 花藏宇眼睛眨了几眨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叉子、刀子、筷子等物,钉在了墙上,四肢不得动弹,甚至头上还压着一只金光闪闪的盘子,免强转头看去,燕子也好不到哪去,挥起的手臂也被原封不动的钉在了墙上,就像一尊现钉的耶稣受难象。 “这些家伙速度真够快的,不过都贴着衣服把人钉住,应该都没恶意,不过我这头发要是掉了一根有你们好受的。”花藏宇上翻着眼看着被弄乱的头发,吹了口气试途让杂乱发型可以顺一些,没想那碟子前沿印出一张怪笑的脸,然后嬉笑着把还伸在外面的一部份向下弯了回去,扣住了花藏宇的额头。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到这里来?”突然一直高脚纯金打造的酒杯蹦在了桌沿,前倾着杯身尽量的露出凶狠的面容沉声道。 花藏宇这才注意到,大厅中央的一个约六米长的大长石桌上尽是一些筷子叉子盘子之类的金子做的餐具,此刻全聚在桌前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 “真够耀眼的。” 目光把大厅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一只勺子弯腰怒视一只身下的叉子的场景上片刻后,花藏宇才把目光移回高脚杯道:“哟,你够凶恶的,是这的头?” 正欺压叉子的勺子大脸妹哈哈大笑道:“老高,说你那样子就是个粗人恶夫,你还偏装,高贵与荣耀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小妹我。”说着勺子还不忘扭了扭自己的腰。 的确,配着那大脸蛋,那腰的确够细的。花藏宇如是想。 “咳,大脸妹应该弄清楚,家族中只有我的身份是最高贵的,人类喝酒时的高雅行为是因为我的存在。”高脚杯特意挺了挺自己的杯肚,想使得自己更加绅士一点。 桌上其余数只酒杯一听高老大说完立马高呼道:“对对,高老大说的对。” 大脸妹一听怒道:“人类进餐时的优雅表现才是因为我的存在,喝酒只不过是陪衬而已,桌上菜汤百样,而酒只不过一杯而已。” 看来大脸妹平时还是有威信的,立马一众勺子叉子筷子嗵嗵的敲着桌表示同意。众杯子不愿意了,立马也高跳着发出声响回击,嘴上还怒喊着,意外的是还有不少盘子盆也加入了杯子的阵营,顿时整个大厅中分成两个阵营,像军队似的不断向对方靠拢,不是自身发出声响就是和同伴碰撞发出高亮的声音。 花藏宇没想自己一句话让餐具家族发生这么大的事,看了眼被惊的目瞪口呆的燕子不由暗暗坏笑,一下目睹这么多餐具会说话会动还会打架不吃惊才怪,自己也没想到一次能遇见这么多成精的餐具。 本来是交响乐,但随着大脸妹和高老大的第一次扬威碰撞,整条长桌上的金属餐具们全都缠斗在一起,形成了一场盛大的打击乐。 看着众餐具由纷争逐渐演变成大战,花藏宇寻思着该先脱困才对,斜着看向插在左耳蠢蠢欲动的一只筷子道:“筷兄弟,你长的真帅。” 筷子转了下身子没理,继续探着头看着桌子上的混战。 花藏宇故做吃惊状道:“哇那些大杯子好厉害哦,筷子兄弟们快撑不住了,看,那些大杯子大盘子明显要赢了。” 筷子忍不住了,对着另一侧的兄弟道:“老二,你守着他,我去帮战。” 老二一扭头道:“不成,我们的任务是押着他。” 老大急了:“你看兄弟们快撑不住了,那些大家伙太嚣张了。” 花藏宇被筷子的一转身搓的脸颊火辣辣的痛,忍着没骂人小声道:“大杯子在欺侮你们兄弟,你们却帮大杯子在这押人,他们真坏啊。呀,看那筷子兄弟被大盘子仗着身体大欺侮成啥样了。” 筷子老大闻声嗖的从花藏宇脸颊旁飞出,冲进了桌上的战场,老二叫了声没叫住也嗖的飞出跟了上去。这一下押着花藏宇的盘子不干了,不能让自己一方输了,也扔下花藏宇飞进了战场。接着双方见对方不押人进战场帮自己人,都不甘落后的松开花藏宇和燕子进了战场。 花藏宇一脱身忙摇了摇有些失魂的燕子,然后摸着灵符开始预备法器,没预想到这些家伙这么多,而且各个都十分的彪悍,真是有点棘手。 燕子揉了揉眼睛道:“全是活的?全是金子做的?都会发光呢。” 花藏宇道:“嗯,值钱,全打成金条也值不少钱。” 若是386在场,估计早把金价估算了出来。 场上的大脸妹突然发现押着花藏宇的兄弟俩在眼前愈战愈勇惊道:“哥俩好,你兄弟俩不是押着那臭道士吗?人呢?” 哥俩好齐声道:“那些臭盘子押着呢。” 正战大脸妹的高老大也发现了不对劲,一看敌人没人押着了忙叫众人停止争斗,但双方混战中哪能得听吩咐,高老大叫住一只金盆准备呐喊,大脸妹飞起就用柄部顶向高老大的底部,高老大猛的杯口撞向金盆,立马大厅内有如金鼓重击,震耳欲聋。 花藏宇被这一吼差点震破耳鼓,再看餐具大军停止了纷争全瞪向自己,忙使劲揉了揉耳朵道:“尔等一众成精成怪乃天地造化,无尚荣幸,但如若犯了禁,吸取人类灵力修炼必诛之,我如今前来就是查询各位有无犯禁,并且给各位打上封印,就如它一样,那样日后尔等便可自由修炼。” 花藏宇本欲镇住这些餐具精灵,无料那金叉儿一见众族人怒视自己,不由怒目瞪向花藏宇,当下带头扎向花藏宇。众餐具精灵也群飞而来,扎向花藏宇的,拍向的,撞向的,就如一窝蜂似的飞来。 花藏宇略一后退惊道:“三思而后行,你们可知这是犯的大禁,伤人由其是伤维护天规的使者,这可是大罪。” 众精灵如何听他诈言,都怒啸着冲花藏宇袭去,一旁的燕子也惊呆在原地,这下花藏宇估计会惨不忍睹面目全非的,不由得吓的闭了眼睛。 第十一章 灵穴 眼看袭来,花藏宇右臂一扬,袖口突然放大如口袋状,最前面的精灵措不及防全数涌了进去,后面的大惊,忙空中急刹步就欲逃离,花藏宇又是右臂一甩,那袖袋突地又暴涨数尺,直接把余下的叉子连吸带收的全装了进去。.info[] “幸好早有准备。”花藏宇嘿嘿一笑收回袖袋,接着一个黑色底绣着金色云纹的袋子从袖中滑出提在了手中,只见袋子中左突右顶,众精灵想要逃离。 片刻没听到花藏宇惨叫却听到笑声的燕子松开了手,偷看到花藏宇无恙才放下心来,指着袋子道:“它们全在里面?” 花藏宇锁紧袋口道:“当然,这吞乾坤可是我的看家法宝,没有抓不住的怪物。” 袋中的精灵们乱成一团,吼道:“臭道士,快放我们出来。” 花藏宇拍拍乾坤袋笑道:“出来也容易,先说说你们是如何成精的,然后都同意接受我的封印就可以了。” 袋中众精灵怒声道:“臭道士,妄想。” 燕子道:“叉儿呢,它也在里面?可否先把它放出来。” 花藏宇拍着口袋道:“噢对了,那只傻叉子已经接受封印了,你们可以问下它的感受,如果同意了就安静下来等我放你们出来。” 众精灵闻言突然想起这一切都是由这叉子带来的,一个个怒气冲冲的挥拳打向金叉子,可怜的叉子一众同类也因黑和挤分不清楚被别的餐具精灵一顿痛扁。 金叉子试图解释平息众人对它的愤怒:“我是被迫的,是臭道士强加给我的,我曾试途逃脱来着。”可众精灵还是一顿痛扁。 燕子担心的看着袋子道:“叉儿好像在被它们打。” 花藏宇笑道:“没事的,能伤得了它们的东西不多,它们这是在交流,我们先看看溜溜这地宫,或许它们一会就想明白了。” 燕子点了点头,环视了空空如也的大厅小声道:“这是不是就是以前皇帝的陵墓?” 花藏宇顺着墙根边走边触摸着冰冷的墙壁道:“皇帝的比这大多了,这里顶多是个候爷,不过这豪华度也不比皇帝的差,估计是有心当皇帝可能东窗事发弄了个死无葬身之地。” 墓穴很奇怪,高约有两米以上,纵深估计一百多个平方不止,而且地面和墙壁都用的平整的石头,工艺很精湛,完全抵的上王候级别的水准,但是却无棺木,只有一间很小的石室无门坐落在角落中。(..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心中却在嘀咕:“这地方是个灵穴,如若皓月当空月灵定然能汇聚此地,加上地灵,明显修这地宫的人不是想死后住的,是想修炼成仙嘛,这些金叉子如果是陪葬品能获得生命也不奇怪了。不过当厅并无地泉,那地灵布置在哪呢?”可惜老道长所教过于仓促,他还不能精确的辩认灵穴的布局。 花藏宇转了圈突然发现燕子不见了,再一看明明十三步之外的石门一下子到了背后三步之内,突然间感觉房子在动,不由手心出了把汗,这地灵力极盛,莫不是有大妖怪一直潜伏没有发觉? “燕子,你在哪里?快出来,这可不好玩。”花藏宇把乾坤袋拿在左手,急忙呼唤燕子又撸起袖子查看腕表上的五行表,这一看更是吓了一大跳,金木水火土五行灯狂闪不止,所有指针更是急速旋转。“坏了,此行不利遇上老家伙了。” “小宇。”燕子忽然从背后跳出拍了下正从头到脚能夹粘着的地方全是灵符的花藏宇。 “哇,吓死人了,你去哪里了。”花藏宇一惊猛然一转身,伸手下意识就给燕子头上按了一张灵符。 燕子笑道:“我看见有个门开着就进去了,结果里面什么也没,就一只夜壶一张蒲团,本还以为有什么金银财宝呢。” 花藏宇道:“哪里有门?” 燕子道:“就我身后啊。”还未说完一回头却发现成了严严实实的墙壁,不由吃惊道:“明明是在这里的嘛,我一出来就看见你了。 花藏宇又环视了下大厅,发现还是只有进来时的通道,要命的是它好像一直在移动,如果不停下来,能不能走进这通道都是问题。 看着花藏宇紧张的模样燕子哈哈大笑,道:“看看你,都成了僵尸了,浑身贴满了灵符。”说着伸手揭下了花藏宇额头的一张灵符,然后双手平举蹦跳着道:“我是僵尸,我是大僵尸,专吸男人的血。” 花藏宇一把拉住玩闹的燕子揭下她额头上的符道:“不要玩了,这里不对劲,我们得赶快出去。” 燕子只好停下来道:“好吧,反正也累了。”说着就往出口走去。 花藏宇急忙道:“等下,我们得想想办法,那出口一直在移动。” 燕子道:“别吓人了,我累了,我们快点回家了,你看出口明明一直在这里嘛。” 花藏宇一看虽然出口一直在移动,但显然燕子已经跨入了通道,并没有对燕子造成影响,但还是不放心忙叫道:“燕子,还是小心点好,慢点走。” 花藏宇傻眼了,自己急步跑了半天居然还在原地,基本是反方向在跑,因为那通道对自己来说确实是在移动,忙跳起转了下身,发现燕子早已进了通道,不见了人影,不由捏了把汗。 花藏宇急得头上直冒汗,虽然感受不到戾气,但保不准只是个机关而已,那样自己这些灵符全无用场,就算没有杀伤性的攻击,困也会困死自己,伸手弹出一张疾风符,那符速度不比刘翔慢,但还是没能弹入通道中,那通道显然是察觉了疾风符的速度,移动速度加快了。 乾坤袋众精灵还在争斗,居然没有人吼叫让花藏宇放它们出去,而是在争斗这是谁的错,如果如何它们就不会这样。花藏宇被众精灵的吵闹惊醒,这房子的变故来于这些精灵被自己捕捉开始,打了个响指计上心头。 “喂喂,你们吵够了没有,想不想出来。”花藏宇提着袋子拍了拍道。 袋子里的餐具精灵们被震的七倒八歪,一时静了下来。 片刻还未等花藏宇说条件众精灵七嘴八舌的吼了起来,纷纷咒骂花藏宇,吵着要出来。 第十二章 给你们发身份证 不得已花藏宇又抖了抖乾坤袋,趁众精灵安静之际忙道:“听着,我呢也不是坏人,只是一个善良的小道士而已,不尽责的维护着人类侧面的安全,我也很想放你们出来,但你们身上没有身份证,就算我不捉你,如果遇到别的道士什么的,你们会被直接消灭的,所以说你们应该静下来听听我的条件。[..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臭道士,有什么阴谋快说,别一堆废话。”大脸妹叫道。它大概在愤怒的顶着乾坤袋,想要冲出来。 花藏宇安抚了下众精灵道:“大家安静听我说。我唯一的条件就是给你们加一个封印,这个封印不会伤害到你们,只是禁止了你们吸取灵尊类灵力的能力。” “不相信,你一定是要毁了我们的道行,用来自己修炼。你不毁我们道行功德簿上都不会记你一功,你不可能这么善心。”这是高老大的声音,看乾坤袋被顶起的那一个圆形凸起状就知它有多愤怒。 看着一众精灵的不信任,花藏宇也无奈,没有几个精怪会相信所谓正道的话,在正道眼中他们就是异类,更是修道之人的经验怪,升级修仙全靠刷它们。 “大家可以问下金叉子啊,它打了封印,你看它还好好的,对了,现在月力正盛,你们可以叫它试试吸收月力,看有没有影响。” 老道长虽然没有明确指示面对妖器是杀是剐,但花藏宇也不忍心痛下杀手,目前接触的妖器来看基本是与人无害的,也就没必要视为敌人了。其实说回来,妖器不同,你想要杀死的方法就不同,就拿这些金叉子来说,把它们全扔进火炉里说不定人家都乐呵呵的玩呢。 “面条,快试试。”“面条怎么样?”“面条是不是不能吸收了?”“面条臭道士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们闭嘴,听面条说。”大脸妹大概是在敲高老大的头用来发出声响震慑众精灵,因为高老大的惨叫声让众人安静了下来。 “我,那个臭道士……” “怎么样?他是不是在骗人?” “闭嘴大脸妹,听面条说。”高老大叫道。 众精灵安静后面条小声道:“那臭道士没骗人,我吸收月力没受影响。” 众精灵又是一阵吵闹,大脸妹认为加个封印太难看了,就像自己的面条现在真是丑极了,高老大认为这影响自己的绅士风度。 花藏宇无奈道:“大家别怕,我尽量把封印打在你们比较不重要的地方,何况只要你们灵力高深,可以用光芒掩盖它,不会影响你们的美观的。” “我们答应吧,这里太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嗯,他说了不影响的。”“是啊,还有宴会要我们参加,我们一年一度的重要活动啊,再不出去会错过的。”“是啊,时间不多了,我们还要准备,错过了就不好了,她也会伤心的。” “大脸妹,你应该仔细看看面条,它有了封印后更帅了。何况我的封印就等如你们的身份证,其它道士见了的话肯定不会为难你们,相当于你们的防御标志啊,有人敢为难你们就是对我花藏宇不放在眼里,我为你们出头。”花藏宇眼见有望成功忙又说起加封印的好处。 “大脸妹,同意吧,虽然我认为那有损我高雅的形象,但我也忍了,宴会的时间也很近了,如果我们未能出场会是多大的损失啊,我们的承诺也无法兑现了。”高老大叹气道。 “好吧,臭道士我们同意了,放我们出去。”大脸妹高声道。 花藏宇乐道:“好,一个个来,出一个我打一个封印。” 一只盘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打封印时疼吗?” “不疼,凉嗖嗖的,你感觉不到的。”花藏宇哄道。 一旁的金叉子做着痛不欲生的样子,吓的一众精灵又往后缩了缩。 花藏宇阴笑道:“死叉子,你再捣乱我叫燕子给你糖吃。” “不疼,一点不疼,什么感觉也没有,很舒服呢。”金叉子闻声立马做着欢快的表情说道。 花藏宇按着有些怯生生想要逃跑的盘子快速的把印章打了上去,一松手盘子嗖的飞跃到了桌子的一边。 “哎,居然真没感觉唉。”盘子扭动着查看着自己。 精灵们看见没问题一个个排着队等着上封印,后面的都开始讨论封印打在哪里比较好看。 “哈哈,哈哈。”面条看着朋友们一个一个出来,然后像上标签试的一个个打上封印在花藏宇旁边爬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面条,你笑什么。”刚打了封印的大脸妹站在面条前,弯腰把那大脸伸在面条前怒道。 “……,没,没笑什么。”面条猛然收住了声,然后慢慢缩起身子退在一旁。 “这里不行……这里也不行……这里太难看了。”高老大扭来摆去不满意加封印的地方。 花藏宇道:“打你杯底不得了,那里没人能看的见。” 众精灵也道:“是啊,那里最好了。” 高老大弯腰翘起足底道:“是啊,不过让我倒立着那太不雅观了,有损我绅士的形象啊。” “你得了吧。”花藏宇迅速抓起高老大倒扣了过来,顺手把封印加了上去。 “真粗暴,你太粗暴了。”逃也似的跑在一边的高老大愤怒道,但弯着腰看了下足底满意道:“嗯,还不错。” “没事喽,我们走了。” 众精灵重获自由一窝蜂似的冲出了地宫,面条更是如获大释也急忙起身飞起跟了上去。 花藏宇满意的点了点头,甩了甩手腕,一次给这么多家伙上封印还真是累人啊。 “啊,啊。叉儿,不要走,大白兔奶糖。” 花藏宇不用想也知发生什么事了,连忙赶了出去,通道如预想中的一样没再移动。 看着大脸妹和燕子针锋相对,看着面条和燕子讨价还价花藏宇乐了,忙道:“燕子,让面条他们先出去玩吧,玩完后会回去的。” 燕子只好听从花藏宇的,大脸妹一把抓起面条就飞出了通道。 “面条?叉儿居然叫面条,谁起的这名字真难听。” 花藏宇脱下外套给燕子披上道:“大概是面条自己起的吧。” 燕子嗯了声道:“你真慢,我在通道里等你居然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花藏宇一脸歉意,道:“不久,我们回家吧,很晚了。” 燕子:“嗯,对了,那大脸妹是叉儿的女朋友?是她追的叉儿吧,叉儿不喜欢她的样子。” 花藏宇道:“大概是吧,也许他们在玩呢。” 第十三章 燕子的梦魇 从地宫回来花藏宇没闲着,当晚送回燕子后就开始琢磨那些叉子口中的宴会是什么,以他的直觉来说一定是件很重要的事。 天亮了,花藏宇决定先睡一觉,想了想他还是拿出了云梦枕,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它了,总是对云梦枕有种忌惮的心理,不过他想到燕子的梦境中看一看,燕子现在一定是正在熟睡中,因为他发现燕子额头偏左有一条发丝粗细隐暗的黑线,那是受恶梦侵绕的痕迹,从黑线的长度与粗细看,这个恶梦一定是有不少年头了。 “花少,你这回又要偷窥哪家媳妇啊?” 刚躺下云梦枕就开口了,花藏宇威吓道:“闭嘴,乖乖通梦,不然砸了你。” “错,错,是我说错,应该是与哪位仙子月下幽会呢?” 花藏宇回头用力敲了下云梦枕道:“你是想苟活呢还是想碎无全身。” 云梦枕叫了声疼无奈道:“我哪错了,想想我哪几世主人,哪一个不是做梦娶媳妇,做梦升官发财,做梦淫人子女,我的作用就是这啊。” 花藏宇皱了下眉道:“正因为那些人存有私欲和恶欲我才没废你,好了,我要睡了,你若有所偏差我就把你扔给傻福,我想他一定很乐意接受你的。” 花藏宇没理会云梦枕的辩解,安然入定,不过出现的不是燕子而是老道长。 “你真是阴魂不散啊,躲了这么久没见你,你居然还活着。(..info无弹窗广告)”花藏宇无奈道。 “我本来就死了的好吗?只是存在于你的梦中而已,其实当年应该把我的影响尽数植入你的脑海中的,那样你就能乖乖听我传授道业了。”老道长面无表情的说道。 花藏宇掐着老道长脖子道:“本来我很尊敬你的,但你的阴魂真是让人讨厌,你擅自侵犯别人的梦是很不道德的。” 老道长淡淡道:“都说了不是阴魂,你不想见我可以说啊,我可以隐身的。” 花藏宇怒目道:“以后我不叫你你不许出现。” 老道长瞬间消失了。 花藏宇突然后悔了,其实他想问下老道长云梦枕该如何进入燕子的梦。 “如梦,出来。”花藏宇选择找如梦来了解。 “公子,如梦在。”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只是看不见身影。 “我想进入裴燕的梦中。”花藏宇说道。 如梦愉快的说道:“我先把梦网织起来,然后公子在脑海中回忆裴小姐的容貌我们就能快速找到她。” 本来漆黑的世界突然如同星空一样布满了密密麻麻发亮的光点,每当花藏宇集中注意力看向一个光点时,光点就会放大拉在眼前,光点就如同一台电视机出现在眼前,里面梦中人的一切都展示在他的眼前。 但云梦枕的劣性又复燃,极力的诱惑着花藏宇往那些粉红的光点中走去。粉色代表着年轻的女子,深红是妇人,红粉交替是罪恶之渊。 一个粉色的梦境拉在他眼前,一位漂亮的女孩站在时装店的厨窗前看着里面的名牌时装。 “她想要那身衣服,你只要买给她,你就能拥有她。”如梦鼓动道。 花藏宇感觉梦境被无限放大,就如一道门展现在自己眼前,只要跨一步就进入了她的世界。 “不对,不应该这样。”花藏宇心中制止自己想要移出去的脚步。 “黄梁一梦!”花藏宇暴喝道。梦境猛然一震,梦网瞬间像玻璃一样碎成千万碎片,传来云梦枕的哆嗦与哀嚎声。 花藏宇怒道:“你再不自制我决不轻饶。” 梦境中传来云梦枕的抽泣与自责,花藏宇摇了摇头,梦网开如恢复起来。片刻他就在云梦枕罗织出的网中找到了燕子,那个属于燕子的粉色光点忽明忽暗,闪烁不定,这让花藏宇更有些担忧。 “不要,不要啊。” 闻听燕子梦境传来的悲鸣声花藏宇急忙一头栽了进去,立时惊呆在原地,一个女孩像是一只面袋轰然从空中摔在燕子脚下。 “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燕子撕心裂肺的呼救让花藏宇看着扬长而去的轿车不由的愤怒。 燕子惊恐的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女孩,粘满鲜血的双手无能为力,那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啊,和自己一样年轻,可能刚16岁,她的腿……她的腿受到强力撞击的双腿已经变形,异样的摊在地上。 看着救护车的离去,花藏宇试途动用自己的力量让燕子能放松下来,如果没错一定是这个梦魇一直在折磨着她。 正要呼唤燕子时,突然梦境剧烈的扭曲了一下,接着可怕的一幕发生了,一辆桑塔纳歪歪扭扭的从远处冲来,那个女孩正带着随声听穿越马路。 快,太快了,花藏宇甚无法看清女孩的面容时桑塔纳就撞向了女孩,女孩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速的飞了起来又轰然摔向前方,看着飞在空中的女孩花藏宇更感觉无辜的女孩像是只面袋被无情的摔了出去。 花藏宇呆在原地,很难想像燕子当时是如何的震惊,轿车居然又歪扭着开走了,大多数人都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行为。救护车的警笛声逐渐远去,梦境又开始扭曲。 “我一定要帮助你,一定要帮助你摆脱梦境。”他无法想像如此乐观的女孩多少年遭受着这样的折磨,日复一日,梦魇还在一直重复到她不能承受之时。 花藏宇感到心在绞痛,这是有史以来发现的最残忍的事,他开始凝聚所有力量,黑轿车歪歪扭扭的前来,女孩也走了过来。花藏宇强迫改变了轿车的规迹,使之与女孩擦身而过。 那一刻花藏宇看到了车中那个秃顶男人,他右手还提着酒瓶,他不明白这样的一个醉汉为何会进入市区,而醉汉为何又如此眼熟。 “金科长,拆迁办的金二中。”不知为何在梦境中花藏宇的思维到是异常清晰敏捷。 而那一刻他也看到了女孩的面容,他愣了一下:自己应该认识她,她是谁呢?可能自己并不熟悉她,所以拼命的也想不到是谁。 燕子只是一声惊叫后安静了下来,拍着胸口长长的出着气,花藏宇松了口气。随之梦境又有了变幻,这让花藏宇大吃一惊,但随后发现只是到了城郊山上的归元寺方松下心来。 看着燕子诚心的祈祷拜谢着菩萨,花藏宇一阵阵心痛,这本不该是她的错,却让她承受着这样的痛苦,症结是什么呢?一定在那女孩身上,自己一定要帮燕子脱离痛苦。 花藏宇从燕子的梦境中退了出来,云梦枕也像是吓呆了,没有发出声响,花藏宇钻回了自己的梦中,他想先休息一下,然后中午起来就去解决这件事,他不能让这种折磨再继续折磨燕子一分钟。 云梦枕调来了和风,调来了鸟语花香,调来了青草绿地溪水,还有温暖的阳光,花藏宇舒适的躺在草地上轻轻的进入了梦乡。 第十四章 痛苦的回忆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熟睡中的花藏宇被电话声吵醒了,随手拉开窗帘阳光从西南角散射进来,花藏宇想中午了,是谁来电呢? 花藏宇揉了揉眼睛道:“接,过来。”大哥大有些怯生生的跳了过来。 “小花吗?我要去归元寺,你要不要一起去?”话筒还未支在耳朵花藏宇就听到了燕子欢悦的说话声,显然燕子因昨晚的梦而释然不少,以为彻底的摆脱了心中的症结。“燕子啊,昨晚睡的一定香吧,听你精神头真不错。” 电话那头传来燕子的笑声:“是啊,昨晚睡的真舒服,对了,叉儿也回来了,我让他陪我去归元寺,强拉来滴,哈哈。” 花藏宇不由也笑道:“是吗,我才睡醒,等等我啊,我马上赶过去找你。” “嗯,我在广场等你,你快点来啊。” 结束电话花藏宇边穿衣边叫道:“姑姑,姑姑。” 传来推门声,门外小倩道:“公子啊,门锁着,进不来,啥事你吩咐吧。” 花藏宇不由好笑道:“姑姑你是做人做太久了吧,居然门锁着就进不来了。” 小倩低声道:“公子,你又取笑人家。” 花藏宇看着进来的小倩道:“帮我盯着家我要出去,顺便让386查查大约八年前西城口发生的一起车祸。” 小倩看着正穿衬衫的花藏宇急忙低下了头,羞涩道:“是,公子。” “唉,你,算啦是我不对,姑姑先出去吧。”花藏宇无奈的道,只好走进卫生间去洗脸涮牙。 大概是小倩的特意叮嘱,傻福仔仔细细的给太子洗了个澡,阳光下亮的耀眼,见花藏宇出来太子迫不及待的发出了轰鸣,显然早已是整装待发了。 “太子兄今日好精神啊,我们要到庙里拜神,你要安静点。”跨上太子花藏宇拍了拍太子道。 太子欢快的轰鸣回应着它的心情,花藏宇一轰油门驶出了院子,他在想燕子的事,如果是咒怨,但自己印象中记得好像近几年准确的说很近的时间见过这个女孩,但不是咒怨普通的梦魇是不会如此历害的,问题出在哪呢? 有太子在,花藏宇不用担心自己的行驶安全问题,当燕子拍自己肩膀时花藏宇才从思维中清醒过来。 “嘿,燕子……”花藏宇突然被国立大厦上的大屏幕吸引了,上面正在放着一条新闻:我市市长千金韩雪将要在今晚举行盛大的生日派对,地点就在国立大厦,据闻已经请到了我市所有名流到场,届时还会有神秘嘉宾到场。据说会是韩雪的神秘男友…… “是她!”看着镜头中坐在轮椅上的韩雪花藏宇惊讶不已。 “你认识她?可怜的女孩啊。”燕子看着屏幕有些心事重重。 “喔,大概是以前电视上见过,怎么,你认识她?”花藏宇忙改口道,他不想让燕子发现自己曾进入过她的梦境。 燕子情绪明显低落不少,摸了摸爬在肩膀晒太阳的面条然后叹气道:“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说这件事的,我们到寺里再说吧。” 花藏宇点了点头,待燕子坐好就发动太子驶出了市区,一路太子虽然有点脑怒面条一直躺在自己的额头吹风(就是前大灯上),但大概是体会到气氛的不寻常,没有和面条作对,平稳的驶向山上的归元寺。 “这件事不知该不该和你说呢,很凄惨的一件事情。”燕子拜完菩萨后同花藏宇走出大殿时道。 花藏宇微笑道:“没事,你说吧,我是个道士呢,遇到的不同寻常的事多着呢。” “好吧,我们去凉亭坐下再说。”燕子脸色越来越凝重,显然回忆起这些事一定十分的痛苦。 花藏宇点了点头,他想燕子说出来一定会好受一点。 “吃糖吗?”燕子拿出两粒大白兔奶糖递向花藏宇。 “好。”花藏宇接过一粒。 燕子轻轻的剥着奶糖,眉头紧锁,看来回忆也是十分的痛苦。 燕子有些紧张的搓着手道:“那是8年前发生的一件事,那天正是周末,我从郊外和朋友游玩回来,在我和朋友分手后西城口发生了一起车祸。” 燕子显然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整个人显得很紧张,嘴唇都微微颤抖。花藏宇没有说话,微笑着看着燕子,想给与燕子漫暖安全的感觉。 燕子像是受到了鼓励,继续道:“那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司机大概是喝醉了,他左摇右晃的就直冲了出来,撞到了正要过马路的一个女孩,她年纪和我相同……” 燕子顿了下,声音有些梗咽道:“那辆车在黄灯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冲了过去,女孩全然不知,就那样被狠狠的撞飞了出去,飞的很高很远,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燕子双手护着头拼命擅抖着,花藏宇紧紧搂了过来:“别害怕,已经过去了,那是个意外。” “他太残忍了,他太残忍了,他怎么能?”燕子有些歇斯底里的颤抖着。 花藏宇不得不动用灵力来帮助燕子缓减痛苦,“燕子,安静,过去了,那女孩不是活的好好地嘛,她今晚就要举办生日派对了,听说还有心上人要来啊。” 燕子安静了许多,但咽声道:“当时很惨,真的很惨,当时我以为她死了,直到救护车走她都没再动过。” “但她活着,你不是看到她了吗?”花藏宇安慰着燕子,但自己心中却起了疑虑,的确当时的情况就算是自己也会认为她死了,但她现在还活着,一个活人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怨恨啊,就算有也不会让燕子的梦魇产生多年,更不该怪罪燕子。 “嗯,我想今晚去她的生日派队上看她。”燕子平复了下来,心情也好了许多。 “好,我陪你去。”花藏宇也决定去接触下这个韩雪。 “谢谢你。”燕子突然发觉自己和花藏宇亲呢了许多,忙羞涩的挣了开来。 “啊,没事,今天天气不错。”花藏宇随意看着天道。 “是啊,天气不错,我们到处转转吧。”燕子站了起来,面向太阳微笑着伸展着腰身。 第十五章 白衣人 等花藏宇与燕子分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他们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把归元寺和青龙山转了个遍,花藏宇的两条腿差点走废,但燕子依然精神劲十足,花藏宇暗叹这两年太懒散了,居然精神力比不过一个女孩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到住地小倩就把八年前那起车祸的资料递了上来,有一份报纸说韩雪能活下来是当时的医疗奇迹。 “那辆肇事车呢?” 小倩道:“386查了下,那辆车的车牌号的确存在,车主是本市的一位官员,当时逃逸后新闻中就没再出现相关信息,说是一直未追查到。” 花藏宇点了点头道:“即然查到车主是谁了,别的情况呢?” 正忙碌的386蹦在花藏宇的沙发边得意道:“这不正查着呢,他叫金二中,就是那个要拆我们家的人,不是什么好人,当时由于没有监控,所以交通方面一直没查出,但我根据你给的车辆信息查出了他,他于最近又换了一辆新车。” 花藏宇揉着太阳穴道:“说重点。” 果然是金二中没错,在梦境中得到的信息开始花藏宇并不能确定是真实的信息,只是大概的告诉了386一些信息来锁定燕子所遇到的那起车祸。 386道:“这不是说到了嘛,根据我最新的进展,那辆车的票据出现在邻市的出城收据中,而很有可能的是那辆车正在朝新阳市开来。” 花藏宇猛然坐起道:“就是说今晚会到市里来?” 386道:“如果按他车的平均速度记算,应该是大约2小时后会到。哼,你如果不要老干扰我的修炼,我现在完全可以接入全球定位系统中,他现在的一举一动我都能了若指掌。” 花藏宇拍了拍386道:“别啰嗦了,这次你干的好,继续查,最好能查出韩雪当时的医疗记录。” 386道:“真小气,不就想多吸收点最新的硬件嘛,每次都淘换点过期垃圾回来应付我,幸亏我自主在网上能吸收到软件。” 花藏宇没理386的抱怨,其实是没钱满足,一块最新的cpu要几百上千,这还是平民级的,它一块若能够用也忍痛支出了,不但数量多,还各种硬件都要,总想把自己修饰的新潮一点,那不是痴人说梦嘛,升级都不够还有用来装饰的? “姑姑啊,叫傻福快点做饭。” “是公子,我这就去催促。”小倩忙跑向后厨,其实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后厨了,傻福又在做扬州八味中自己最爱吃的三味,早就食指大动了。 花藏宇躺在暗室的沙发中无力的揉着大太阳穴,金二中这王八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如何收拾他呢。“症结在哪呢?是谁的怨气呢?”看着夜色的徐徐降临花藏宇有些焦燥,如果今晚找不出症结,燕子还将遭受一夜的折磨,自己要努力啊。 “公子,饭好了。”小倩推开了暗室,大厅的灯光晃了下花藏宇的眼,花藏宇这才意识到已经天黑了。“嗯,我们去吃饭。” 吃饭间386兴奋的蹦过来道:“查出了,你们猜我发现什么了?” 花藏宇一听来了精神忙道:“快说。” 386边显示出一张张图纸边道:“我居然找到了当年的心电图,他们把那件病例标记为特别医疗案例,奇怪的是那些心电图明显有许多断层,证明韩雪曾经停止呼吸过。” 花藏宇看着图道:“那有什么,只不过是治疗中的一些危机罢了。” 386又跳起一步道:“如果我说那断层是心电图开时就有的你奇怪不?” 花藏宇愣住了。386又道:“并且持续了30多秒,那也是电击后才有了心跳,并且救治时长半小时,中间停跳8次,这奇怪不?” 花藏宇皱了下眉道:“这说明送达医院时韩雪就停止了呼吸。” 386抢话道:“是啊,从西城到市立医院当时最快要15分钟,显然她停止呼吸不止30秒。” 花藏宇停顿了下道:“一定是她有问题,果然问题还出在韩雪身上。时间到了,我晚上可能晚回来些时间,你们看好家。” 386忙追到窗前叫道:“该奖励点东西了吧。” 花藏宇跨上太子头也不回道:“先记着,下次给你买个更好的。”说着就骑着太子驶出了院子。 386蔫在了窗台前,回头对小倩道:“花萝卜答因给我的奖励该累积到够买国家卫星监管总机了吧。” 花藏宇骑车驶过市政府时突然停了下来,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看了半天除了一辆辆豪华小轿车载着官员驶向一条街外的国立大厦外,就是散步的市民偶尔的停留观看那座矗立了二十多年的城市雕像远望者,花藏宇也特意多看了几眼雕像。 上好的汉白玉在夜幕下的灯光中反映着迷幻的光芒,青春奋发的形象也正像征这座年轻的城市正在蓬勃发展,享受着舒适生活的市民们都十分喜爱这尊雕像,老市长的宣言与宏图设想正一步步展现,看着它总有种自豪与荣耀感。 花藏宇正欲发车赶往广场与燕子会面时386发来了信息,金二中过路票据出现在西城外的收费站,大约五分钟后就进城了。花藏宇决定先去找下这金二中,如果症结出现在韩雪身上,解开这个结也离不了这位残忍的金二中。 刚发动车起步的花藏宇突然发觉雕像好像有了什么变幻,忙扭头回去却没发现什么,但明明好像曾看见有个白衣人影,难道自己眼花了? “大概是自己眼花了。”花藏宇驾驶太子朝西城口赶去,希望能在那里截住金二中,不然入城后要找还真麻烦。 一路特意留意了386资料中那辆黑色轿车的行踪,但并没有发现,赶到西城口时刚好用了5分钟,如果不出意外金二中也正好入城才对,花藏宇把太子停在路旁决定等着。 过了十五分钟,还没有出现,宴会也就要开始了,燕子一定等着急了,花藏宇接通了386,386说自己接通了入城口的监视器,确定那辆轿车没有入城,但是一定过了新阳市的收费站。 花藏宇讷闷了,短短几里路,就算骑自行车也应该到了,但386说的确定只好继续待在车上等着。又过了大约五分钟,路的另一边出了一位男子,花藏宇好奇的看了几眼,因为穿的一身白西装,而且修长的身体线条非常明显甚至是尖锐,感觉就像一尊雕像棱角分明,在夜里十分的耀眼,更觉有些面熟和奇怪。 白衣男子站在对面没有动,花藏宇有些焦急没有太在意,大约十分钟后两股摇晃不稳的灯光出现在视眼,花藏宇隐约看到是辆黑色的奥迪,极不稳的驶了过来。 “喂,你要干什么。”当黑色轿车冲来时电话响起,花藏宇知道是金二中来了,但正欲拦截时突然发现那个白衣人直直的走上公路迎飞驰的奥迪轿车走去。 白衣人似乎停顿了下,没有理会,继续向奥迪轿车走去。花藏宇急忙奔了过去,试途把白衣人拉在旁边,但意外的是白衣人一挥手把他甩在了一旁,花藏宇突然意识道那不是人,冰冷刚硬的身体,很像一种东西,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花藏宇心想不能让这车和这怪物撞在一起,不管它有如何企图,肯定不是好事。忙动用法咒,金刚力加身冲了出去,在白衣人稳住脚步等黑色车撞上时花藏宇把白衣人扑了出去。 白衣人就如刚铁做的一般,笔直的翻转砸了出去,跌撞中把路砸出数个坑,沙石飞溅。稳住身形的花藏宇手舞足蹈的抖了起来,身上犹如撞击在磐石之上,骨头都差点碎了。 他有点意外,这怪物站在身边多时自己居然没有感觉,但令他恐惧与愤怒的事发生了,那辆黑色奥迪轿车居然一直没有煞车痕迹,还在疾速中摇晃着飞驰,而一位女士正骑着辆摩托横穿公路,花藏宇那一刻如五雷轰顶,自己做了什么? 白衣人愤怒的长啸一声,声音尖亮刺耳,如在石洞中不断回响,白衣人突然双手用力一拍公路,那公路迅速间如一条长地毯拱起,飞快的追上黑色轿车,并在其轮下不断向前扩伸高涨,伸延到了公路护栏边。 黑色轿车受拱起的路形影响车身迅速向右边倾去,然后在撞向摩托车一米前撞进了护栏中。因新阳是山中城,护栏外就是山沟,轿车前半截车身冲了出去,护栏的残缺勾住了摇摇欲坠的小轿车。 骑摩托的女士一声惊叫惊醒了花藏宇,白衣男子冷冷的看了眼花藏宇冲轿车走去,花藏宇忙追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花藏宇拉住了想要推车的白衣男子的手。 白衣男子没有说话,生硬的把花藏宇的手拿开想要继续推,花藏宇忙动用金刚力牢牢的握住了白衣男子的手,二人僵持在那。 花藏宇道:“虽然他有罪,但不允许你杀他,人类社会自有法则惩罚他。” 白衣男子怒视花藏宇,花藏宇心一寒,回想刚才若不是白衣男子那骑摩托的女士可能丧生在这车轮之下了。 “老板娘,再来一瓶。”忽然车窗中伸出一只手来,手中还提着一只空酒瓶。 花藏宇愣住了,突然嘎吱一声车冲下了山沟几个翻滚后坠落进了沟里,一会一声轰响冒出一股火光来。 “你站住,是什么怪物?为何在此地?”花藏宇喊住想要离身而走的白衣人。 白衣人略一顿没有说话自顾前行,花藏宇忙追了上去,伸手暗里摸出一张灵符准备扣住那白衣人,却不料白衣人肩头冒出一股金光后没有理会忽地化作一股白尘渗入地下。 “石精,果然属石。——石怪,快出来,休想逃走。”花藏宇疾步追了数步发现追不上,忙叫了太子过来。 太子虽快,但石精在这水泥城市中如鱼得水,附着在公路建筑如影子般,不一会便追丢了踪影。花藏宇无奈只好放弃,不过他想他已经知道了这怪物是什么了。 第十六章 袁望还是白夜? 市中心广场礼花染天,想必是韩雪的生日派对已经开始,人流涌向广场,晚上8点大多数人还没有睡的习惯,都来凑这难得热闹,也想亲眼目睹市长千金这位大美人。(..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停留在了市政府前的远望者雕像前,仔细的观察着这尊停留了二十多年的城市象征,忽然他从雕像中看到一张脸,一张惶恐不安的脸,花藏宇用手一摸雕像瞬间明白了,他离开时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是一个人,本先有一个人正在雕像前看远望者,等他发觉有变化时那个人没了。 花藏宇伸手想要解开禁咒,又停住了,他决定先去国立参加生日派对,等石像先生能归位时再解除,因为他忽然想起市里的一个传言:当年石像被小偷在夜间偷走了,全市查了数日没有踪影,一日清晨人们忽然发现雕像又出现在了原位,这给本就喜欢这尊雕像的市民更增加了神圣感,甚至有不少人偷偷的用香供奉。如果再让这石像凭空消失,不知又会有什么样的传言,他可不想让新阳市充满了怪谈。 国立大厦的酒府很是热闹,花藏宇刚穿过正门走向酒府就听许多人的叫好拍掌声,也许是有什么精彩的表演,以至于让门卫和迎宾者也全涌进了酒府的大厅。 透过玻璃墙花藏宇居然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见所有人围成了一个大圈,对着圈中央拍手叫好。而外围则是一条长桌上面摆放着金光闪闪的餐具,花藏宇看到了自己的印记,忽然发现这些事都居然有着奇妙的关系,餐具们口中的宴会原来是韩雪的生日。 花藏宇快步走进后悄悄的穿过人群站到了燕子身边,燕子独特的气息让他一眼就找到了她。 “好!” 众人又齐齐鼓起掌来,花藏宇闻声视角离开燕子看向场中,不由也拍手叫起好来。场中轮椅上的韩雪灵活的驱动着轮椅与白衣男子翩翩起舞,时而在他臂下翻转,时而飘滑旋转如一只展翅欲飞的白天鹅。 “果然在这。”花藏宇暗道。 燕子闻声扭过头来,面露喜色道:“你终于来了。” 花藏宇嘘了下道:“小声,以后告诉你情况,看他们跳舞。” 燕子凑在花藏宇身边小声道:“韩雪真幸福,有这么帅的男朋友不离不弃,真让人羡慕,他们的舞也跳的好棒哦。” 花藏宇点了点头,不过他很好奇现在的韩雪是谁,不过是谁与一只石像精相恋还真是奇怪的组合。 “好。”大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与叫好声。 舞曲终结,白衣男子拉着韩雪的双手带着她飞舞,最后收进怀中抱着韩雪轻轻放进了轮椅。 看着白衣男子与韩雪的亲昵花藏宇也不忍心打断,对方也应该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虽然他们脸上露出了惊恐,但还是没有逃离的意思,花藏宇露出善意的微笑看着二人。 忽然以花藏宇特有的敏锐察觉到一股阴戾之气袭来,忙看向门口,一道幽影瞬间逃离而去。这时那白衣男子却猛然挣开韩雪的手快速冲出了出去,甚至带倒了几个人。花藏宇眉头一皱忙跟了上去,一出门白衣男子又迅速化成石粉潜入了地层潜行,花藏宇跨上太子顺着幽影的气息追了上去,他想正主总算出来了。 幽影越逃越快,显然是要避开花藏宇,当花藏宇追到西城的山顶时白衣男子已经在那里了,他也看清那幽影正是韩雪的亡魂。 山脚下警察正在处里着黑色小轿车的事敌,警灯闪烁不止,车因坠落在山沟里,一时无法救援,现在还燃着火。 韩雪还是8年前的那个韩雪,长长的黑发,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挂着随声听。韩雪看到花藏宇想要逃离又像有什么牵挂,惊恐愤怒的看着花藏宇道:“离开我,不要管我。” 花藏宇叹了口气道:“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有些事想要找你解决,8年了你为何还未转生呢?” 一直看着韩雪的白衣男子突然转身走向花藏宇,那双石质的双眼透着寒冷的杀气。花藏宇一惊,这家伙道行肯定不止20来年,自己还真难有把握对付它,忙道:“石精,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思想,不会是个石脑袋,你应该相信我的善意。” 白衣男子停住了脚步,嘴动了动,想要表达什么却未曾说出来。 花藏宇借着月光看了清楚,原来这家伙的嘴看似完美,其实嘴唇间还有一线相粘,并未能开启,大概是石匠的疏漏,又或感觉到了石料的特殊故意的。 花藏宇道:“我明白你想说什么,照目前看,你们并不是我的敌人,我来只是确定你不会再伤人或害人。并解开韩雪对燕子的咒怨,帮助韩雪转生。我是善意的。” 听闻要帮助韩雪转生白衣男子猛然一瞪眼,又欲冲上前来。却见韩雪飘上前来挡在白衣男子身前道:“袁忘,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白衣男子温顺的停留了下来,花藏宇甚至能从他那石质的脸上看到喜悦与哀伤。花藏宇想不明白如此善良的姑娘为何会对曾帮助过她的燕子咒怨这么多年呢?“韩雪,我不明白你为何会对燕子有这么大的怨恨,她曾经想要帮助你,但无能为力,到如今都没曾怪过你。” 韩雪面露惨淡的苦笑道:“我对不起她,但我不是故意的,当年我死后就一直徘徊在那里,我无法接近自己的身体,没人带我回家,我找不到自己的身体,一个人孤独的停了一天又一天,逐减开始愤怒,妒忌活着的人,曾造成几起车祸,但我也是不想的。后来被归元寺的智善长老禁锢在了寺中,那里空间狭小,只有令人愤怒的诵经声,我不想转生,我只想回家看看爸爸,只想再给袁忘跳支舞,只想要回自己的身体。但那和尚不同意,一直禁锢着我,逐渐我的怨恨全集中在了那起车祸,因为燕子的善良,我的怨恨转嫁到了她的身上,我不是故意的。” 花藏宇不由替燕子难过,一次善意的付出和挂念,一次他人的意外却把所有罪过转接到了她的身上。 韩雪虚无的双手抚摩着白衣男子的脸颊道:“你知我多想你,自从我从你面容中看到你活着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真正的活过来,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想要在你身边跳舞给你看,只有你能理解我的悲伤。” “白夜。” 是酒府中韩雪的声音,花藏宇一扭头发现不知何时她坐着轮椅从夜幕中走了出来。 “是你,你夺走了我的一切。”韩雪忽然面露凶光冲向了轮椅上的韩雪,她想要夺回她的一切。 轮椅上的韩雪急忙后退,挥着手带起道道银光抵挡着幽影韩雪的进攻。她为了保护自己露出了真身,竟然是一只狐狸精,尖俏的下巴,杏仁般的媚眼,与大家闺秀的韩雪模样结合起来更是俱美艳与灵秀于一身。 “我恨你,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为什么?你要还给我。”幽影韩雪几近疯狂,双手带起阵阵青芒,破败的衣服,流着血的膝盖。 花藏宇不忍目睹,白衣男子有些茫然的站在身边,不知该如何,想要说些什么却未能开口。花藏宇疾步跑上前,泛着金光的掌在二雪之间一滑,二人同时一声惊叫急避了开来,花藏宇挡在又要扑上前的幽影韩雪道:“韩雪,我知道你的愤怒,但她在你死后代替你活了这么多年,对你的父母应该是很大的安慰,虽然对不起你,但并不是全是过错。” 幽影韩雪闻声木然停在半空,随即蹲下痛哭起来。 轮椅上的韩雪面露哀伤道:“是我的错,但当时我的身体被野狼妖吃了,魂魄就要飞散,在奔向市医院中路上碰到你,为了活下去我只好想尽办法占有了她,你不知我修炼八百年,眼看就要炼得正体,却被恶狼侵犯,我死里逃生,我不想死啊。” 白衣男子冲轮椅上的韩雪愤怒的挥着手臂,让她离开。 “白夜,我爱你,不要让我离开,你是我第一个爱人。”轮椅上韩雪哭泣的哀求道。 白衣男子没有理会,转身用他那高大的身躯搂住了还在哭泣的幽影韩雪。 轮椅上的韩雪哭成了个泪人,拼命的摇着轮椅想要上前,山上的石子让她连人带车翻倒在地,但她还是在哭泣着想要接近白衣男子。 看着白衣男子的无动于衷,花藏宇不由有些愤怒,难道这家伙真是铁石心肠?不过这说不清道不明的鬼狐和石像的关系已经超脱了花藏宇的认知范围。 花藏宇把狐精韩雪扶上了轮椅,也找不出话,狐精望着一直搂着韩雪的白夜背影低呼了声白夜的名字黯然摇着轮椅离去。 袁忘还一动未动的搂着她的韩雪,窃窃私语,诉说着只有韩雪能听懂的话语。花藏宇躺在太子身上看着满天繁星,他不忍打扰他们,山下的警车开始呼啸着离去,一个错误的人引发一些错误的事,最后他接受了另一个“人”错误的惩罚,但事件还不会结束。 “唉,事情真是麻烦呢。看来这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一会是分不开了,那就明晚再解决未解决的事,本以为智善老和尚会来,不来正省了不少事。先回家睡个觉吧。”太子开始顺着下山的路自由奔驰,花藏宇眯着眼享受着难得的璀璨星光。 第十七章 被伏 在摩托上花藏宇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的极其渺小,站起来都没有板爷三分之一大,板爷和386把自己围起来,邪恶的笑着,好像下一秒就准备把他吃掉或着拍死。 “砰。” 一声枪声惊醒了花藏宇,花藏宇突然发现太子已经停在院中很久了,一翻身下了摩托发现屋中灯光摇晃,386在空中蹦来蹦去,小倩也是闪来闪去,看上去乱成一团。 花藏宇忙推开门,虽然他有准备,但突然间还是被一杆枪顶住了后脑,枪口很粗,而且还是双管。花藏宇微微扭过头想要看清是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但枪马上用力又顶了下,花藏宇忙把双手举起。 “有事好商量?敢问来者何人?” 小倩和傻福一众神情紧张,一个个屏住呼吸紧紧的看着花藏宇身后。 对方没有任何动静,花藏宇愣是停止了自己的呼吸也没察觉到挟持自己人的一点动静。 “大侠,有事您说话,您不说话我怎么知道您想要什么?” 房子里还是静悄悄的,握枪的人没一点声息。 忽然停电了,屋中静的可怕,月光从门上倾泄进来,在屋内映出长长的影子。 “姑姑,是您的同道吗?”花藏宇手心握出一把汗,他发现自己的影子上有把短管猎枪的影子,却是没有有人使用的影子。 妈的,什么时候鬼都开始用枪了。 “那个……公子,你待会可别生气……”小倩担心的说道。 “我生什么气?我不会……” 突然只听耳边喷的一声巨响,枪在花藏宇耳边炸开,一丝烟雾飘出。花藏宇把握机会瞬间疾步一个转身闪在一边,当他看向挟持着自己的人时胆都气炸了。 “我靠,哪里又跑来的妖器。”原地半空孤零零的飘着一把短管的木柄双管猎枪,此时枪口还兀自朝天冒着黑烟。 猎枪把枪口又瞄向花藏宇,黑黑的枪管紧紧的盯着花藏宇。这口径,这距离,只要能一开枪花藏宇身上就得被炸个口子。 花藏宇忙双手举起,“别介,妖器大爷我哪里得罪您了?” 小倩拉着花藏宇的衣角低声道:“公子,它就是我以前告诉你的猎火,它没子弹的……” “我草,你没子弹瞎乍乎个什么劲,看爷把你拆成单管的。”花藏宇一听立马放下手就在身上摸符。 只听嘭的一声,那猎火突然掉在了地上半天没有动静,花藏宇手里捏着符小心翼翼上前踢了下,结果还是没动静。 “公子,猎火只是生性疯癫没坏意的,可能被您吓着了。”小倩忙说道,生怕花藏宇一怒拆了猎火。 “吓着了?那刚才它居然敢顶着我半天。”花藏宇蹲下翻了翻猎火,虽然枪管很陈旧,但枪柄刻着一只火凤很是漂亮。 小倩过来蹲下道:“猎火其实很胆小,但它空枪的声音还是有震摄效果,才一直追着我们打闹,突然你进来它就支了上去,发觉你是掌门后估计不知如何是好了,所以一直没动。” 花藏宇收起符拿起猎火,扳开火药口看了下口径很大,弹药估计就算是12号的常规猎枪弹药填进去都不行,拿在手里简值一个威力巨大的手炮。 “这玩意真奇葩,老道长怎么允许它自由活动的?”花藏宇端详着怎么看也是个大杀器。 “公子放心啦,一般子弹据说装进去也打不响的,所以老道长就没管猎火。”小倩安慰道。 沉寂了半天的猎火忽然在花藏宇手中动了起来,一松手,猎火漂在空中对着花藏宇把枪管压了三下,算是点了点头。 “老大,快用你的处男血快给它上禁咒,最好把它扔回葫芦洞。”386跳在旁边喊道。 猎火突然又掉在地上,花藏宇拔了两下没动静。(..info好看的小说) “你一边去,你是不是又想面壁思过了?”花藏宇把小心翼翼蹭过来的386按着显示器推开在一边。“我去,这家伙是被吓晕的还是在装死。”他把猎火扳来扳去的就是不见动静。 小倩忙点了点头。 这时哗的下来电了,就在灯光晃眼的一瞬间猎火兀地从地上跃起飞向门外。 “我靠,这年头不长膀子的妖器都能到处飞,还有什么东西是科学的?”花藏宇无语的看着消失在院中的猎火。 小倩小声道:“公子真不管猎火了?” “没子弹的枪有什么用,老道长都懒的管我也不费力了。我先休息了,姑姑晚安。”花藏宇踢了脚背朝外面蹲在墙角的傻福走回了卧室 外面传来胆小的傻福询问猎火有没有走的声音,386和大摆钟又开始互相吹嘘起来,又恢复如旧。花藏宇一头栽在床上睡了过去,这几天折腾的,该好好补足睡眠,明天还有事要做。 也许是卧室粘了云梦枕的气息,花藏宇睡的很舒服,他又梦到了老道长,老道长手拿猎火,把符卷起塞进火药口,只听一声响符变成子弹一样带着火光打了出去…… 本打算睡久一点,不到傍晚袁忘和幽魂韩雪是不会出现的,但被燕子的电话唤醒了。电话里传来燕子焦急的声音,花藏宇意识到有重要的事忙爬起来道:“燕子慢慢说。” 电话里燕子尽量放慢声,道:“叉儿它们被坏人捉走了,它们说只有你能救它们?” 电话中还夹杂着金属腔调:“不是只有他能救我们,是他必需救我们?”同时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声音也道:“对,对对。” 花藏宇大约听出可能是哥俩好那兄弟俩,忙安慰燕子道:“你过来这里,告诉我详细情况,然后我就去救它们。” 燕子嗯了声急匆匆的挂了电话,花藏宇松开大哥大爬了起来,叫道:“姑姑,我饿了,叫傻福弄点饭。” 本来穿好衣就想等着吃饭的花藏宇一想燕子要来决定先洗脸刷牙,刚刷好牙燕子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一看到花藏宇燕子就迫不及待的要花藏宇帮她救出叉儿,花藏宇都有些意外燕子居然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不过马上他就不意外了,哥俩好七嘴八舌的描述着那只恐怖的手,对,是一只血红色的手,好像这只手可以把它们送入万劫不复之地。 花藏宇头被吵大了,制止二人的乱哄道:“安静,一个个的说,不许添油加醋。” 哥俩好又是一阵争执谁先说,花藏宇一怒一拍桌子指着筷子1道:“老大你先说。” 筷子2道:“它是老二,我才是老大。” 筷子1也道:“我是老二。” 花藏宇又是一拍桌子震的两筷子跳了跳道:“闭嘴,就你先说。” 筷子老2嘟了声道:“昨晚宴会是一片混乱啊,我们金光闪闪的全躺在哪里,供人们使用,但一直没有开宴,我们等啊等,挺无聊的,突然来了一个胖女人,她就捉起我们兄弟俩离开了宴桌,跑去吃自助餐。” 花藏宇叹气道:“说重点!” 老二道:“别急嘛,这就是重点。” 花藏宇无奈的瞪了眼筷子2。 筷子2继续道:“就在这时会场更是混乱啊,什么声音都有,反正我就看见人来人往,接着听到了兄弟们的惨叫,我在人群中只看到一只手,那只手很恐怖,血红色的,所有兄弟们全被他吸入了手里。” “对,是吸入,太可怕了,我都感觉自己在被它吸。它一定是我们的克星,兄弟们说不定已经有人被它吃掉了,太可怕了。”老大咐声道。 “闭嘴,它们全活着。”花藏宇打断了哥俩好的喋喋不休的吵闹,这世上能轻而已易举损毁金子的东西又不常见。 这时386忽然叫道:“快看新闻,本市大新闻啊,瞅好多警察出动了。” 花藏宇侧耳一听真是城中警笛大作,忙道:“386转过身来,打开音箱。” 386转过身,网上正在直播警讯,无数警察出动,滚动的新闻条播放着市长千金女韩雪昨晚失踪,到中午未有任何消息,警察开始全市大搜索。 花藏宇看了眼看来这事件不简单,对哥俩好道:“你们可知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现在在哪?” 哥俩好又是一阵七嘴八舌的说,花藏宇头都大了,忙叫386调出地图让他们指认,原来是一个工厂。 和燕子吃了午餐花藏宇驶着太子驰向城北的废弃工厂,俱记忆,那里是几年前改革时抛弃的场子,如果真是非人类捉走了一众餐具精灵,并选择在那里落脚,一定不会是善类,自己小心为妙才对。 靠近厂房五行表就显示出了餐具们的地点,花藏宇下了太子,太子自己驶向角落隐藏了起来,花藏宇顺着指引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靠近目标房间时只觉烟雾缭绕,偷偷从玻璃窗看向里面,只见一只被砸成两截的锅炉一半被支起当锅在烧水,并没有任何其余的东西,又窥探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花藏宇决定进里面再说。 用手一推大铁门,发出吱吱的声音,花藏宇忙避在一旁,等了片刻发现没有声音,忙一侧身闪了进去。但立马发现不妙,强烈的风声袭向自己,忙转身就要迎击,但刚转身就被一红色状物体击中了胸口,整个人被撞飞在墙角,昏了过去。 等花藏宇醒来,发现居然已经到傍晚,天色要黑,自己被绳子捆住扔在了墙角。一环视,那口大锅里的水已经煮的沸腾起来,可以煮熟一只300斤的大整猪,这时听门吱的一响花藏宇忙扭过头去,他看到了韩雪,正被一个秃顶尖牙的老男人从里面的小房间推出来。 第十八章 猎杀 看到花藏宇醒了那秃顶男人并没有理会花藏宇,径直把韩雪推在了锅前,俯身留着口水细细的抚摩着神志不清,毫无任何知觉的韩雪。 花藏宇一下明白这家伙要做什么,从那口恶心的牙他也判断出这家伙是个狼精。花藏宇怒声道:“孽畜,胆敢跑到市区危害人类,不怕人类的枪火吗?” 这秃顶男人闻声慢慢回过头来冷笑道:“平凡愚蠢的人类也配我害怕?听见那呼啸的声音没,他们才从这里离去,他们都无法找到我。” 花藏宇知道他在指无功而返的警察,普通的人类并不擅长去缉捕这些非人类。他可以感觉到这只狼精的道行,由其它左手上那只不知是手套还是与手结为一体的红色怪手,它的一击就震散了自己的灵力,它就如这只狼一般丑陋肮脏不堪,自己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说不定是种什么邪器。 “你在做着会让你后悔不已的事,趁早放了韩雪,你不知吃人是天律中最大的戒律吗?”花藏宇边说话边试图挣开捆梆。 秃顶男人俯身用瘦如鹰爪形同枯骨的右手触摸着韩雪白藕般的手臂大笑道:“可笑,就算我不吃人,天会容我?何况我只是吃个死人而已。” 花藏宇大怒道:“她活着。” 秃顶男人道:“她死了,8年前就死了,只是被只狐精占据了身体而已,现在那只狐精已经逃离了,如果再过半个时辰她还找不到身体的话,她也会死掉,这身体也没救了,不过就算她回来这美味的食品该是三分熟了。” “别挣扎了,虽然只是普通的绳子,但那绳子被油浸过,你是挣不开的,你虽然不如何鲜嫩,但这两天先饿着,排完废物,我也享受完这美女了,你可以暂时当作过渡食物了。”秃顶男人瞥了眼一直想要挣脱的花藏宇冷笑道。 花藏宇又用力挣扎了下无继于事愤怒道:“你妄想。” 秃顶男人没理自顾道:“我还想你可能会回来,让我看眼你,既然你不回来天也晚了我就开始下锅了,为了这具新鲜美食我还特意上街买了只高档冰箱回来,人类也是有好处的。” 看着恶狼开始解韩雪的衣服花藏宇怒喊道:“住手,你这样做会死的很惨的。” 秃顶男人继续解着钮扣道:“你先担心你自己吧,或许我会分你一点尝尝。” 忽然秃顶男人停止了解韩雪的钮扣迅速的闪在了门后,花藏宇一愣不知何事,突然门吱一声被从外推开,恶狼猛然又轰出了一拳。意外的是它打到的是一个幽魂,那幽魂被拳风击散又恢复原样,正是狐精的灵魂。恶狼被自己的力量闪了出去。回头怒道:“为什么是你,你为何会这样回来?” 突然嘎吱一声,大铁门被一股力量打飞进来,把恶狼撞飞在一边,一个高大的白衣人走了进来,还跟着一个幽灵。 花藏宇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袁忘和韩雪,但略一想又想通了,一定是狐精逃离后去找的他们,但因黑夜袁忘才能复活,所以等晚上他才迟迟来到。 狐精怒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宁可放弃生命也定要你丧命。” 狼精的秃顶上也渗着血迹,流血的牙更让人作呕,狼精如狼爬在地上,大吼一声躬身如箭扑向袁忘。 袁忘胸腔内回荡出震耳的怒吼,拔脚快速迎了上去,挥拳就向恶狼砸去。恶狼也挥着红色的左拳砸了过来,轰然一声,二拳撞击在一起,相继被震飞了出去。 被撞击钳进墙体的袁忘片刻后奋力挣动了下从中脱出来,半躬着身垂着右臂喘息,显然受创不小。 恶狼舔了下嘴角的血液冷笑道:“原来是只石精,我说加了七成力也没把你砸成肉酱,真是多管闲事。” 袁忘发出愤怒的吼声,挥拳就冲向恶狼,恶狼冷笑一声,疾步迎了上去,就在交接时,恶狼突然身形一闪避开了袁忘的拳头,然后左拳重重击在袁忘的胸口,发出喳喳的碎裂声。 袁忘被击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墙体轰然一声被袁忘撞破,袁忘人也飞出了墙外。 “袁忘!”“白夜!” 狐精和白雪同时发出惊叫,随之追了出去。 花藏宇皱了下眉,这怪手太历害了,连石精都能打飞,真难对付,但愿石精没挂。 忽然一声枪响,把恶狼吓了个狗啃泥。花藏宇一看才是猎火从墙壁开裂处飞了进来,枪口还冒着烟。 恶狼发觉只是空枪怒道:“什么东西,也敢吓老子。”说着左手一张,正得意的猎枪被嗖的吸入了手中,然后用力的摔在墙上。“好了,老子要下锅了,再放久了不新鲜了。” 恶狼走向还无魂的韩雪身体,突然一股白尘从墙外顺地扑来,然后突然离地幻作人形扑到了恶狼,牢牢定在了地上。 花藏宇大叫道:“喂,你们两魂倒是想办法先放开我啊,那只怪手历害的很,袁忘坚持不了多久的。” 白雪与狐精一对视又看着轮椅上的躯体莫不作声,花藏宇迫不得已又喊道:“你们快点做抉择啊,不然一会恶狼挣脱那身体就成了食物了。” 韩雪看了眼袁忘对狐精道:“我离体过久,她已经不适合我,我回不去了,还是你继续用吧。” 狐精望了眼道:“可是如果我继续占着,你就无法转生。” 韩雪望着袁忘道:“有他在那有什么呢,或许我这样正可以天长地久的和他在一起。” 狐精的灵魂开始闪烁,她再不找到躯体就会消失,因为她不是人类,灵魂在无寄主的情况下不会生存的。狐精看了眼奋不顾身压迫着恶狼的袁忘一扭头进入了韩雪的身体,然后摇着轮椅来到花藏宇身旁帮花藏宇解绳扣。 花藏宇看着墙角一动不动的猎火大喊道:“猎火,你没死吧,没死就过来。” 一直一动不动的猎火突地蹦起飞向了花藏宇,刚解开的花藏宇嗖的跃起,左手顺手在兜里摸出两张灵符,手指一卷卷成两枚子弹大小的卷,右手伸手握住猎火一甩打开了火药口,把两枚符卷装了进去。 花藏宇右手举着猎火对着袁忘道:“袁忘,起身,这蠢东西就交给我了,看我如何轰碎它的脑袋。” 袁忘闻声松开恶狼滚向一边,花藏宇提枪就冲恶狼脑袋轰去,恶狼左手一挡,两枚摇曳着火凤幻影的子弹打在恶狼红色怪手上居然毫发无伤。 恶狼怒吼一声跃起,花藏宇忙一退顺手又是一枪,子弹又在恶狼左手炸开。花藏宇忙又摸出两灵符卷成卷添了进去,火符居然打在手上无用,他想试下金符看能否打破那手。 恶狼冷笑一声快速扑向花藏宇,红的像血的怪手抓向花藏宇,花藏宇忙又是一枪,但又被那怪手准确无误的挡了下来,毫发无伤。花藏宇边退边开枪,忙又齐摸出六支卷,木水土各两卷。 恶狼越来越接近,几次划着花藏宇的衣服,花藏宇忙添入最后的两支水弹,就在恶狼挥手拍向花藏宇时,花藏宇直接提枪打向怪手,透明的子弹如一只飞射的水龙,突然滋的冒起一股水雾,恶狼大叫一声退了下来。 花藏宇趁机又是一枪,恶狼怪手大概疼痛又惧怕枪弹,居然被花藏宇打在了左手腕,直接轰掉了怪手,恶狼一声惨加扑向花藏宇。花藏宇见没怪手也不惧飞起一脚踢在恶狼肩上,恶狼受痛滑向一旁。 这时只听一声法号念诵,一个老和尚出现在门口,韩雪和狐精大叫一声逃向角落。 智善道:“花施主,这恶狼交给老讷来处理吧。” 花藏宇嘿嘿一笑提枪冲着恶狼脑就是一枪,轰一声血花飞溅,恶狼丑陋的脑被击成粉碎,身体也轰然倒地。 油头粉面的智善摸了把溅在脸上的血液诵了声佛号摇头道:“太暴力,太血腥了,太不是出家人的作为了。” 花少声吹了口枪管上的烟笑道:“我又不是出家人。”看着老和尚不住的摇头花藏宇暗自好笑,忽然看见墙角的狐精和韩雪瑟瑟发抖冲智善道:“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得了,你回寺里品茶多好。” 和尚瞥了眼韩雪和狐精把目光集中在袁忘身上道:“被你这么一杀,我哪还有胃口品茶。” 花藏宇看着智善对着袁望眼中精光大冒忙道:“我手里有套唐太宗赐给寺院的茶具,明日我找出来送到寺里,这套茶具本身出自寺院,所以极喜欢谈佛论道,一直盼望着重回寺院呢。” 老和尚动心了,嘴唇不自觉的磨动,手里的佛珠也转的快了起来,片刻道:“天色已晚,老讷先回寺里了,花施主失陪了。” 花藏宇忙道:“和尚慢走,小心车碰着。” 花藏宇虽然不是恶毒之人,但心里还是巴不得这老和尚出点事消停点。 花藏宇看着真假韩雪和袁忘摊摊手道:“以后你们想如何?” 狐精看了眼正脉脉相视的袁忘和韩雪道:“如果韩雪同意我会继续演她的角色,陪伴她的父亲到老。” 韩雪点了点头道:“谢谢你。” 花藏宇见事情基本解决了道:“那好吧,塑像原回去当你的塑像,晚上出行时不要找路人了吧,找个木头什么的代替下。老和尚那里我解决,只要你们不惹到事非,就可以平安的过下去。” 袁忘点了点头,韩雪露出笑容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花藏宇笑了笑道:“我累了回家休息了,袁兄就把这尸体找个坑埋了吧,狐妹子回家吧,现在城里还在找你,乱糟糟的。” 花藏宇从里面的房间找到了被捆成一捆的餐具精灵,捆精灵的绳子很像那只怪手,导至精灵们一个个像死了般无法动弹,一被解开就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然后一窝蜂的飞了出去。 花藏宇把怪手和那捆精灵的绳扔进了煮沸的锅中,一股难闻的浊气冒出,那手很快在消溶。袁望已经开始拖着恶狼的尸体扔进土坑。 躺在摩托上花藏宇开心的笑了,事情有时解决的很简单嘛,韩雪找到了自己的爱释然了怨恨,燕子也不再受恶梦折磨了,狐精明白了爱与被爱的不同,白夜送狐精韩雪回家也许是狐精最幸福的事吧。 第十九章 雪中舞 当花藏宇有一天还是忍不住问袁望关于两个韩雪之间他有什么感觉时,袁望给花藏宇讲了一个故事: 那是一个冬天,雪花开始缓缓的洒落,整座城市开始迎接这难得的雪景。(..info无弹窗广告) “好丫头,爸爸还要工作一会,你在这里玩,等会爸爸。”新任市长抽身对放学在等自己回家的女儿说,然后忙着去开会,留下小女孩一人。 小女孩也出生在冬天,一个初雪未晴的晚上,但不久妈妈就病逝了,爸爸一直未再婚,小女孩就这样跟着在政府工作的父亲一路成长。 吃过晚饭,小女孩爬在窗前看向窗外,天黑了下来,人渐渐少了起来,但广场中的那尊塑像却更加明亮,在五彩的灯光照映下,它却依然洁白如雪。 小女孩跑下楼,来到广场,坐在花池边,双手托着下巴,紧紧盯着塑像看。她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就曾经带她来看过它,告诉她这是她出生那天建的,老市长给他命名为:远望者。如今爸爸也是市长了,他却还如当初那样,深情注视前方,脚步还是那样坚定。 小女孩说:“愿望,你也很孤单吧,要不我给你跳支只舞吧,我刚学了天鹅舞呢。” 她叫他愿望,虽然她没有把自己的愿望告诉塑像,但她经常在塑像前祈祷,塑像感觉的到她的孤单。 小女孩正好穿着雪白色的折叠裙,在巨大的塑像脚下,踩着薄薄的雪地,像只小天鹅围着它翩翩起舞。 爸爸的工作永远是那样忙碌,她又不愿意一个人待在家中,所以小女孩每天都在政府楼前等。 小女孩对塑像说:“我叫韩雪,我们还是同一天生日呢。看我今天脚踮的好不,老师夸奖我了呢。” 广场塑像前依然只有那个翩翩起舞的小女孩:韩雪。(..info无弹窗广告) 韩雪:看吧,爸爸给我买了个随身听,如果我能探到你,我让你听听这里面的音乐,很好听。 久之,小女孩渐渐长大,却从未间断过夜间在那里跳舞。爸爸头发都有花白的了,还在为了市里幸勤的工作着。他说,老市长说过,我们要做一个坚定的远望者,展望美好的未来,永不停止。 小女孩长成了少女,她成了那里的一道风景线。 韩雪:爸爸病了,他们让他退下来休息,爸爸答应了,也许我不用再在这里等他了。可是我舍不得你,我不在你会更孤单的。 也许是雪花化了的原因,也许是塑像真的落泪了。 韩雪开心的叫道:我知道你活着,从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只是你不能开口而已。 爸爸也成老市长了,韩雪却总会再到塑像前,告诉他自己的喜怒哀乐。 韩雪:愿望,我虽然知道你并不能帮我实现什么,但这个愿望你一定要实现,那就是不要害怕孤单,因为我要去省里上学了,要离开你很久。我再给你跳只舞吧,她讲述的是一只天鹅为一只受伤的白天鹅起舞祝福,我也许会在省城里给大家表演这只舞。 那晚后,塑像好久没有见过韩雪,不知道韩雪在过马路时,被车撞断了双腿,再也无法起舞,也不知道她其实已经死了。 塑像一直在等待,他相信她一定还会回来,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注视着前方,希望看到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向自己走来。 过了很久,突然有一天,他看到了她,却发现她坐在轮椅上,被老市长推着来到自己跟前,但她好像不记得了自己。 望着远去的轮椅,塑像开始颤抖,眼睛开始转动,他活了过来。 老市长时常会推她来广场散步,也会经过塑像,但她没有再和塑像说过话。 塑像很想说他想她,很想抚摸她,但他还是动不了。 终于有一天,塑像从基座上走了下来,他变成了一位翩翩男子,他找到了她,深情的看着她,虽然无法开口说话,但还是吸引了她。 慢慢的塑像开始和女孩熟络,但塑像感觉女孩变了,不一样了,但他却没有变,他决定呵护她,给她欢乐。 每天晚上塑像总会带着她玩耍,他有着强大的力量,可以让她飞舞,带她滑冰,带她起舞。 女孩笑的更多了,她发现了塑像的秘密,开始主动在广场等他的复活,但他不知道她的秘密,他们像一对亲密的情侣,亲密的让人羡慕。 但塑像的心还是空的,他总感觉心还未回归,自己在等着什么。 第一卷完 第一章 出走的猫 花藏宇想去找大师兄谈下心,关于袁望这件事自己处理的是否得当,其实也是想过去找点心安,说起来能找一个人谈论妖器除了大师兄也没人可找了。 “帮我去找只猫回来。”花藏宇还未开口,花纳海就开说道。 花藏宇皱了下眉:“什么色的?多大?什么品种?” 花纳海平静的回道:“有时黑色,有时黄色,中日混血,有时1米7,有时30公分,名叫花衣。” “妖器?”花藏宇吃了惊。 “是,很奇怪唉,你不是妖器道长吗?”花纳海鄙视道。 “还有什么线索?”花藏宇只好继续问道。 “她在丽芬模特公司。”花纳海回道。 花藏宇无语道:“既然你都知道情况干嘛不自己去找?” “你不是妖器道长吗?这当然是你的义务。”花纳海理直气壮的回道。 花藏宇从院子中出来顿感舒畅许多,感觉大师兄比老道长还难相处好像自己欠了他100万似的。 找到丽芬公司却被告知花衣出去参加活动了,花藏宇只好先回家去,小倩被自己委托回道观去拿那套茶具,家里留着摆爷和386、傻福又爱打盹一时还真放不下心。 太子有些慢腾腾的行驶着,花藏宇加了几次油太子都毫不理会,只好问道:“怎么了太子兄?有何心事?” “好些天没洗澡了,身上别扭的慌,我在找洗车店。”太子道。 “那好办啊,那不是有一间嘛,走,过去帮你清洗下。”花藏宇笑道。 “拿水笼头冲下也叫清洁?多没档次。”太子不爽的哼了声。 “得,听您的,你自己找家。”花藏宇无奈的松开了手把,悠闲的看起了街道。 转悠了半天,太子忽然猛得加速冲进一家室内车辆保养中心,差点把花藏宇闪了下去。店员看着哈雷都瞪大了眼,直称好东西,花藏宇瞬间优越感飚升。 “给我好好的清洗干净。”花藏宇道。 “还要上腊。”太子接道。 店员听着有些异样的声音,看了看太子又看向花藏宇。 花藏宇忙装作嗓子异样,清了清嗓子道:“有茶吗?” 店员忙道:“有红茶、绿茶。” 花藏宇道:“来绿茶吧。” “康师傅、娃哈哈,要哪种?” 花藏宇一瞬间有上去暴掉店员头的心思,无语道:“随便。” “老板,你的车是不是线路坏了,灯怎老自己一闪一闪的?”洗车工突然问道。 花藏宇一看太子舒畅的像是人在洗桑拿,车身都有轻微微的展动,一口饮料差点呛坏自己,忙摆手道:“没事,不要理它,敢快给我弄好。” 看着太子居然舒服的从尾气排出一缕蓝烟花藏宇瞬间感觉自己白活了,当听到要花费几百块时一种恨天不公的心能烧死哈雷。 “舒服,我要每天来一次。”驶出洗车店后太子道。 “太子哥,不,太子爷,一年来一次成吗?我现在可是无业游民,这一次你就把我一个月菜钱洗没了。”花藏宇想死的心也有了。 “三天一次。”太子果断的回道。 “别介,一个月一次,我最多一个月不吃肉。”花藏宇率先妥协了,他知道太子有不可估量的能力,更别说单不用自己去加油这点就省好多打车费,比起自己买车还是合算些。 “五天一次,无回旋余地。”太子排气啪的响了声,不爽的声音吓坏了路人。 “喂,怎么说我们也是主仆关系,给我点面子成不,在家可以让傻福每天帮你清洁嘛。”花藏宇拍着油箱安慰道。 太子没有说话,虽然表示默认了,但那别扭的行驶速度表明它是多么的不满。花藏宇心中狂念:养不起啊、养不起…… 在太子忽然慢的如步行忽又快的如飞机的状态下,花藏宇有些头晕脑涨的进了院子,闹脾气的妖器你真是伤不起。(..info好看的小说) “公子,茶具带回来了。”小倩迎了上来。 “幸苦姑姑了,观中一切正常吧?”花藏宇瘫坐在沙发上。 “一切正常。”小倩给花藏宇递了只雪糕。 傻福找来水盆在茶几上给茶具清洗着,上面布满了灰尘,一见水那茶具瞬间就有了光泽,而还未轮到清洗的居然一个个往水里跳去,花藏宇想起了那首煮饺子歌…… 南边飞来一群鹅,见到清水乐呵呵,纷纷离开主人手,扑通扑通跳下河…… 谁再说这歌谜底是饺子我削死他。花藏宇自从当了掌门,他的三观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 “公子,要不要沏壶茶?”傻福把洗净的茶具放好后道。 “有茶叶?”花藏宇问道,自己经济紧张,再说来了都什么也没来得及置办。 “我找找。”傻福突然在身上不停的弹出各种小盒子,如变魔术似的整个人就是无数个盒子组成的。 “找到了。”傻福终于在手臂上的一个小盒子中拿出一包被纸包着的东西,大约不足一两。 “我靠,那能喝吗?”看着那包装,估计是有些年头了。 “能吧,好像是什么普洱之类的,以前别人储了好些年才拿出来喝,这个应该不会太久吧。”傻福唯唯道。 “挺香的,不会有问题。”小倩捏着茶包闻着说道。 “那沏一壶,大概毒不死人。”花藏宇回道。 奇妙的是,当开水冲进茶壶时如古寺洪钟般的声音响起,直到盖上壶盖却又变成低沉的佛音轻轻回响,非常的悦人心灵。 片刻淡淡的香味源源不断从茶壶中溢出,傻福拿起往杯中倒,茶水晶莹剔透散出的香味更加泌人心肺。而茶水落入杯中却又响起不同的声音,傻福兴起顺着茶杯巡回倒去,瞬间一曲美妙的佛乐响起,或悠扬、或低沉、或古寂、或如洪钟,整个家中沉浸在一种奇妙的佛乐带来的感觉中,配合着茶香,每个人脸上洋溢着一种安祥的沉迷之味。 沏满茶杯后声音才缓缓散去,花藏宇嗅着味十分的满意,端起一杯准备品尝。 突然一个声音道:“请问你喝的是什么?” “茶。”花藏宇回道。 “请问什么茶?”声音又道。 “普洱茶。”花藏宇回道。 “普洱是什么茶?”声音又问道。 “你大爷,茶就是茶。”花藏宇恼火了,每次挨在嘴边就来问。 “我靠,怎么倒不出来。”花藏宇仰起脖子,把茶杯倒立起来了,可杯中水却一滴不漏。 “公子,茶具有问题。”小倩指了指在花藏宇面前自动排成品字形的茶杯。 “我靠,喝杯茶都不能安心,得,不喝了。”花藏宇把手中茶杯放回桌面。 突然几只茶杯自动聚在一起,一个声音道:“这人没慧根。” 另一个声音道:“嗯,太过愚钝不可救药。” 又一个声音道:“非也,可救。” “可救。”一个声音附喝着。 花藏宇瞬间呆若木鸡,看着几只茶杯不停的说着话,而且根据观点不同经常的变幻着位置,一会认为自己可渡,一会认为自己不行,一会又认为自己其实大智若愚…… “你大爷,都给我闭嘴。”花藏宇怒道。 “檀越,请不要喧哗。”一个声音道 “不要管他。”一个声音道,然后几个茶杯又叽叽喳喳说了起来。一会白话一会古文,一会又明镜亦非台的争了起来。 “386,386过来。”花藏宇想问下看386是否知这些茶具如何控制。 “什么事?”386过来道。 “有什么办法能让它们闭嘴?” “把它们砸碎啊。” “……”花藏宇。 “得,看我的。”386见一众茶具不停的拽佛经佛谒来了兴趣。 花藏宇饶有兴趣的看着,只见386靠着网络的信息量不停当着复读机,茶杯依然一会站386一方,一会站第三方,一会又集体对386,战斗力丝毫不减。 不出半小时,386喊道:“你大爷,我蓝屏了。”然后消失了动静。 花藏宇抓狂了,喊道:“都闭嘴,不然砸碎你们。” 茶杯淡定的回道:“檀越,请保持安静。” “公子,去查妖器录,上面一定有法子。”小倩摇了摇快要颠狂的花藏宇道。 花藏宇大梦初醒,忙奔回卧室找了出来,映入眼帘的就三个字“清空水”。 花藏宇忙端起茶杯就倒,可惜水却倒不出,茶杯更临危不乱的还在说着话。花藏宇忙又翻书,然后在下面找到:茶入壶,壶净。 花藏宇揭开壶盖,把茶杯刚倾斜茶水就涌了进去。 刚拿起第二个杯子,声音又道:“檀越,想不想听听我们对你最后的评价?” 花藏宇道:“闭嘴。”顺手把茶倒回了壶。 第三只凌空喊道:“你就是个……” 花藏宇又把第4只提了过来,茶水荡着激烈的波纹道:“凡……” “凡你们大爷。爷很烦。”花藏宇又提起茶壶倒了起来,等水净空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花藏宇倒在沙发上翻着妖器录,茶具下的事记大概意思是:唐王赠白马寺一套茶具,曾流经数位德道高僧手中,后遗失在世间。据闻曾说死数人,后一位居士获得,据闻在屋内连续争辩半月暴亡,然后被花木生找到收藏。下面有行小字,有点模糊不清,大意是:若争胜一轮可喝一杯茶,茶可益寿一天能使人活力无穷不知疲倦,据传能喝足一壶可延寿1年。 花藏宇看后还是心有余悸,幸亏自己不执着于辩道,否则把自己卷进去不死也难,真是大凶器。 “傻福,把茶具包装下,我送人去。”花藏宇踢了脚不知何时倦在沙发旁睡着的傻福。 第二章 花衣 智善,花藏宇见过两面,两次都是要动自己的人,这很令他不爽。但智善的事他也听了不少,如要斗还真不斗不过,但也不能让自己的人落入他的掌中,这是威信问题。据说老道长为了自己收伏的妖器曾和智善打过几次交道,虽不知细节,但从听闻中也是没占到多少便宜。 起初送茶具只是要买个人情,花藏宇只是从妖器录中知有一套唐茶具,为了能和平点解决袁望和韩雪加上个狐精的事,送一套茶具他觉得值。现如今花藏宇乐了,你智善不是爱渡人吗?送你一套集众多高僧语录的茶具给你,我看你如何渡它,若渡了它们,你也能完誓圆寂了。 傻福捧着一套红漆木盒道:“公子,真要把这套茶具送给老和尚吗?“ 花藏宇点了点头。傻福立马笑容满面道:“少爷真是英明之举啊,这些家伙的存在真是我人生的悲剧,整晚叽叽喳喳的我恨不得把它们都嚼碎吞了。” 花藏宇诧异道:“你知道这些茶具?” 傻福点头道:“曾经我每隔一段时间要帮洞内一些妖器清洁,每次给这些茶具清洗时就是我的噩梦。” “我靠,你明知如此凶残还问我要不要泡茶?”花藏宇怒道。 “我习惯了嘛,曾经侍奉别人时习惯帮着泡茶,然后就忘了茶具的事情。”傻福憨笑道。 花藏宇发现自己人的人生可以用两个字来总结:无语。 各种让你无奈无语的事让人崩溃,花藏宇拿过茶盒跳上太子驶向山上,他想早点把这凶器脱手也早点还了人情。 归元寺正面非常的热闹,香客永远是你来我往,智善的传闻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智善在偏院,守院僧人似乎事先得到了指示,花藏宇被从人流中叫出指引到了偏院,偏院到是出奇的安静和古朴。 花藏宇整了整衣衫走向偏院,来到老和尚门前花藏宇听见屋内传来细微的来回踱步的声响,心中嘿嘿一笑:“这老和尚是真急了。”随抬手敲门,片刻传来老和尚的“请进”声。(..info) 花藏宇进去后发现老和尚故作镇定的坐在桌前阅读佛经,但显然看到自己后眼光集中在了自己手中的盒子上。 老和尚作了个请的手势,花藏宇坐了下去把木盒放在桌上道:“让和尚久等了,有事担搁所以没能早早送来。” 老和尚打开木盒后立刻眼都笑开了花,不掩喜悦道:“花施主真是有心之人啊,老衲真心谢过了。” 花藏宇看着他把旧茶具端向一角然后拿起茶具逐个观看又放鼻前嗅半天,心道:“真是个老妖精,幸好这套唐茶具自己不想要,不然假的还真蒙混不过关。” 老和尚笑道:“待我煮茶和花施主共同研讨下佛学,还请花施主不吝赐教。” 花藏宇忙道:“晚辈才疏学浅,谈不来佛论不来道。” 老和尚笑道:“谈谈人生也行。” 花藏宇拍了拍桌子道:“人生哪就如这茶几。” 老和尚头一抬道:“何解?” 花藏宇起身笑道:“上面摆满了杯具(悲剧)。” 老和尚被唬的一愣一愣半天不解。 花藏宇看他正往壶中倒水冲茶忙道:“我有事先走了,和尚慢慢品茶。”说罢也不等老和尚再说话就出了门。 花藏宇出门没有立马走开,侧耳倾听老和尚屋里的动静,片刻那里传来老和尚和一众人激烈的辩论声不由会心一笑,这才出了正院往山下驶去。 太子道:“你说那老和尚会不会让那些茶具折腾死。你没告诉他把杯中水倒掉它们就不会吵了吗?” 花藏宇笑道:“那老家伙活了几百年了,哪是那么容易挂的,何况他正愁没有一个够挑战的人去灌输自己的佛学理论呢。” 下山后花藏宇又来到丽芬,前厅人员指了指门外正启动的车辆道:“她们被老板带去吃饭了。” 花藏宇只好后面尾随跟了上去,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前,一众身材火辣的模特和3个男人进了酒店,花藏宇只好跟了进去。 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搂着模特们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包间,花藏宇找了个能看到里面的位子坐了下来,苦于消费太高,只敢点了便宜点的饮料。 那男人带着个眼镜,一付文质彬彬的样,但咸猪手却一刻不闲着,而女孩们到是乐意被揩油,另两个男人巴结着这男人手脚却是规矩许多。看来这人就是老板了。 花藏宇盯住了一个女孩,身材不是最高挑的,脸蛋不是最青春的五官却是很精致,眼睛有着猫那种花一样的感觉,无论什么姿势身体线条都极其的自然悠美,她坐在那男人的正面,众女孩热情的冲那老板献媚,她却显得安静许多,只是坐在那里。 “花衣,来陪老板走一个。”三个男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冲那女孩说道。 那老板端着酒站了起来,“‘花衣’,好名字,为这么好听的名字也得干一个。” 花衣站了起来,虽然也笑着喝了一个,但显得不是那么热情。 其实那老板虽然一直和其她女孩忙不停的喝酒逗乐,但他的眼神很多时还是停留在相对安静的花衣身上。“小李,你和花衣调个位子。”老板冲相对离自己近点的小青年道。 花衣被小青年连扶带拉的坐了过去,这惹来其她女孩的一些不满眼神。 “先生,还要什么?”服务生又一次冲只喝饮料还是最便宜的花藏宇说道。 花藏宇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再来一杯饮料。” 服务生带着鄙夷的眼神怏怏离开。 傍晚进来,一直折腾到临近12点模特们才要起身离开,花衣看上去有些醉,身子软软的,让哪个男人看着也得动些心思。 “花衣,我送你回去。”老板揽着花衣的腰道。 “不用了,谢谢老板。”花衣回道。 老板纠缠了几次后还是被花衣推辞了,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后笑了笑,然后揽起另一位女孩坐进了车里。 “花衣。”花藏宇慢慢的驶着太子,叫住了正慢悠悠有点摇晃走在街上的花衣。 “你是花伯派来的吗?”花衣靠着广告牌笑道。 “嗯。”花藏宇点了点头。 “我过几天就回去,让他不用担心我。”花衣笑道,带着醉容甚是诱人。 花藏宇不知这花衣和大师兄到底是什么关系,看来并不需要武力解决。只好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花衣爬上了太子,直接伏在了花藏宇身上。 花衣不知是醉还是困,带着疲倦的语气道:“去你家行吗?” 花藏宇愣了下道:“行吧。” “你这几天住哪啊?”花藏宇问道。 “屋……顶……啊。”花衣的声音开始含糊不清。 “不会吧。” 但花藏宇的问话没了回音,他听到了轻轻的鼾声。 但一会他突然感觉不到了身上的附着,一回头发现没了人,不由吓出一身冷汗,但很快花藏宇看见自己身后的坐子上蹲着一只招财猫,黑色的样貌若不是胸前那枚金色的通宝真发现不了她的存在…… 花藏宇无语的摇了摇头,把招财猫拿在了前面,对太子道:“稳点,免得把她震下去。” 太子也无语的闪了闪大灯。 回到家中,花藏宇把招财猫放在了桌子上,小倩来了精神蹲在旁边瞅着,道:“好漂亮,好可爱啊,她的左手还会动唉。” 忽然那猫变成一只黑猫跳了下桌,然后倦在了沙发里,安静的睡着。 小倩瞪大了眼睛,轻轻的摸着黑猫笑道:“有趣的小东西。” 386看了眼拉着才回家的大哥大蹲一边折腾去了。花藏宇道:“姑姑,我睡了,好困。大家不要打扰她,小心挠你们。” 小倩吐了吐舌头也回自己屋去了。 半夜由于饮料喝多,不但内急又口干,花藏宇进大厅找水喝,发现出奇的安静,386意外的黑着屏,大哥大诡异的站在沙发上,花藏宇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像自己的大厅啊。 花藏宇走过沙发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大哥大嗵的摔在了地上,386也啊了声飞快的拉着大哥大逃向闲置的暗室。 “怎么了?”本先爬在沙发上睡觉的花衣飞快的坐了起来。 “没……没事,你怎么光着身子啊。”花藏宇忙扭开了头,但月光下那悠美的s身形,光滑晶莹的肌肤,虽然猛摇了下头,但脑中还是挥不去方才的画面。 “我习惯裸睡,还可以做月光浴呢。”花衣伸着懒腰道:“睡的好舒服。” 花藏宇偷瞅了眼道:“你还是穿上衣服吧。” 花衣发出低低的甜甜的笑声道:“好吧,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呢。” 花藏宇笑道:“我又不是和尚。” 花衣笑了下,爬在窗前道:“今晚的月光真美。” 花藏宇倒了杯水,但一看花衣躬着身那薄薄的贴身长裙所呈现的翘臀的优美线条忙避开视线,走在窗前道:“喝水吗?” 花衣点了点头。 花衣盯着脸有些发红故意把目光在窗外胡乱扫视的花藏宇,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花藏宇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但内心却不能平静:我靠,虽然知你是个妖器,但你现在披着人皮啊,把你当人yy吧你是个妖器,把你当妖器吧你还是个女人。我他妈的一血气方刚的小青年,真是左右不得比看av还别扭。 花衣嗖的变成黑猫跃在窗台上道:“帮我按摩下。” 我去,这简直就一变形金刚,3种形态真是切换自如。 花藏宇看着变成黑猫的花衣爬在自己眼前总算平静下来伸手去抚摸,但一触及那柔滑的感觉让他触电似的拿开了,他感觉是在抚摸裸体的花衣,不觉耳根都开始发红。 第三章 床上有只猫 “喂,你这男人很奇怪唉,怎么连花伯也不如,花伯都会给我按摩。(..info无弹窗广告)”花衣不满的仰头看向花藏宇。 花藏宇挠了挠头嘿嘿的傻笑了下,谁叫方才还看到花衣的裸-体呢,现在就抚摸人家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算啦,不难为你了。”花衣爬起来变成招财猫坐在了窗前。 花衣和常见的招财猫不一样,她是黑色的,别的招财猫胖嘟嘟的,她却显得很是苗条娇柔,胸前有的也只是一只通宝。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花藏宇说道。 “问吧。”花衣亲切的回道。 花藏宇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很特别啊,别的招财猫可都是嘟嘟的,还是白底粉饰的样子。” 花衣眨了下眼道:“我也不知道啊,以前的事我感觉我知道,但总是想不起来。” “哦,这样啊,那就不要想了,你这样很可爱的。”花藏宇笑道。 花衣眨巴着眼睛兴奋的道:“我真的很可爱吗?” 看着憨态可掬的招财猫花藏宇总算自然了下来,笑道:“是的。你出来想做什么呢?” 花衣带着有些甜蜜的音调道:“想穿漂亮的衣服,想去走t台。” 花藏宇看着那不停挥动的手不由得轻轻的摸了下,笑道:“应该不算难事吧,t台的步子还叫猫步呢。” “唉,我猫步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但他们嫌我不够精神,缺乏激情。”花衣叹了口气。 花藏宇轻轻的摸了下花衣的头笑道:“一定可以的,晚了先休息吧。” 花衣“嗯”了声,转过身冲花藏宇挥着手。 睡梦中的花藏宇感觉身上的毯子是那样异常的舒适,不由的摸着,好像花衣的皮毛,忽然发觉摸到了什么,一睁眼却是花衣倦缩在自己身边,阳光洒在她的黑色皮毛上显得非常的华丽。 花藏宇坐了起来,不忍心打扰小心翼翼的出了卧室。 吃饭间花衣赤着脚走了出来,吊带连衣裙都有些小褶皱,带着慵懒的神态抓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坐在了沙发上,花藏宇问道:“吃饭吗?” 花衣摇了摇头。 忽然大摆钟响了,花衣惊叫道:“呀,九点了,要迟到了。”转瞬间,原本睡眼惺忪的花衣精神焕发,双手一摸就把头发捊顺了,跑回卧室眨眼间又出来时,裙子也不皱了,脚上也踩了双平地凉鞋。 花藏宇道:“我送你去。” “好哇,好哇。”花衣兴奋的叫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路上花衣问道。 “花藏宇。”花藏宇答道。 “哦,你应该是花伯的师弟吧。”花衣带着思考中的语调道。 “是的。”花藏宇回道。 “你的坐骑真漂亮。”花衣赞道。 花藏宇打趣道:“我带的美女也很漂亮。” 的确,如果不把花衣当做是妖器,摩托上带着一位秀发飘飘的女孩,一身单薄的连衣裙下纤柔的身材玲珑有致,端的是能惹来不少注目。 “可惜骑士却是个渣。”忽然太子带着嘲讽的语气开口道。 花藏宇无语道:“难道我穿个黑皮衣,戴个墨镜就拉风了?” “免强比现在好点。”太子依然刻薄道。 “花哥哥很帅嘛,穿着得体大方,人又朝气十足。”花衣忙圆场道。 花藏宇心情好多了,甚至可以无视太子的存在了。 花藏宇把花衣送到了丽芬,顺便上二楼看了下,那老板一见花衣就双眼放光撇开身边围着的女孩迎了过来,笑眯眯的领进了练功房。众女孩传来一阵不满的神情,花藏宇摇了摇头下楼回家了。 回家路上太子不满的行驶着,一回家花藏宇忙叫傻福去帮太子清洁,谁叫现在穷的坐不起车,只能仰仗太子来代带,也就靠傻福多清洁来保证太子不经常闹别扭了。 386一见花藏宇鬼祟的转过了身子,花藏宇忙扳了过来,看见386一瞬间隐藏了什么。 花藏宇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386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花藏宇道:“老实交待。” 386还是摇头道:“真没什么。” “千……年……”花藏宇开始佯装呼喝咒令。 386忙道:“停,我交待还不行吗?” 386屏幕上弹出了一副相片,是花衣在沙发上裸睡时的照片。花藏宇一瞬间就想道了泰尼克号电影中躺在沙发上的罗丝那个美丽场景。 “你干什么呢?为何偷拍别人?”花藏宇回过神来怒道。 “多美的画面,多美的线条,做桌面多有面子。”386道。 “你要脸不,你那张脸本来就没操行,还敢拿裸女当脸。”花藏宇训道。 “靠,没文化,你身上的细胞估计全是蛋白质成份的吧。”386不满的回击道。 “靠,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删掉!”花藏宇道。虽然美,你不要脸能拿来当脸,但被人发现丢的还是我的脸,我要有个搞艺术的头衔我天天把女优写真当桌面。 “为什么呀,删掉多可惜。”386不舍道。 “你这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权,你敢让姑姑看到吗?”花藏宇怒道。 “看什么啊?”小倩走了进来。 “没,没什么。”花藏宇忙道。 386也忙道:“真没什么。” 小倩走过来坐沙上道:“386,过来。” 386不敢不从,忙跳了过去,一脸悲哀的看向花藏宇。 花藏宇忙溜了开来,蹲门外指点着傻福给太子清洗,傻福异常的卖力,直搓的太子舒服的发出哼哼声。 屋内半天没有传来动静,没有小倩的惊呼声,也没传来386的狡辩声,花藏宇有些纳闷。 “你大爷,再擦擦破皮了。”太子看着傻福一直擦着自己的排气忍不住叫道。 傻福看向花藏宇,花藏宇忙又转身溜回家,发现小倩爬在电脑前不知乐呵的玩什么,只好自己跑去睡午觉。 睡梦中花藏宇突然被一声惊叫弄醒,一看小倩和傻福、386等所有妖器在屋里围观自己,好像自己是外星人似的,一回视立马跳了起来,花衣正裸爬在自己床上熟睡。 第四章 秀 “这个,这……我真不知什么状况。”花藏宇解释道。一副捉奸在床的画面,花藏宇更纳闷的是身边躺个裸-女自己都没正眼瞅过。 小倩露出玩味的笑容,386却指挥着大哥大忙着拍照。 “386,干什么呢?”花藏宇怒道。 “捉奸在床,我在拍罪证。”386道。 “捉你大爷,信不信我把你永久性整成笔记本。”花藏宇怒火中烧。 “看……看,你要毁灭罪证,就算不是奸情,也可能是拐骗无知少女,我得替花衣保留证据。”386忙着拍照道。 “千年虫!”花藏宇暴喝了,没给386任何前兆。 咣的一声,在桌子角最大限度指挥大哥大的386摔在了地上,给人摔成一堆零碎的感觉。 “花哥哥,发生什么事了?”花衣被惊醒,斜支着身子爬起来问道。 “你……你又光着身子了。”花藏宇忙转着头,半掩的酥胸颠覆了他的价值观,一只猫居然有如此伟岸的胸姿,粉嫩的皮肤更让他对妖器产生了认知观上的冲击。 “喵。”花衣叫了声变成了黑猫团着身体缩在床上。 花藏宇无奈道:“你怎么又跑我床上了。” 花衣无辜的眼神看着花藏宇道:“你这里很舒服,又能哂着太阳,我喜欢。” “那你也不要不分场合的日光浴啊。”花藏宇看着那可爱的模样真是语气也提不高。 “喵!人家记住了。”花衣撒娇道。 出卧室时花衣蹦在了花藏宇身上,花藏宇只好抱着放在了沙发上。 “你怎这么早就回来了?”花藏宇看了下表才不到三点半。 “喵!晚上要去走秀,老板让我们回家先休息。”花衣蹲在花藏宇身边歪着头看着他。 “哦。” “老板让我走主秀!喵!喵!喵!”花衣兴奋的叫了起来。 花藏宇拉着花衣的前爪笑道:“那恭喜你哦,我晚上去捧你的场。” “喵!喵!”花衣兴奋的舔了下花藏宇的手。 “我也要去。”小倩坐在花藏宇身边用希冀的眼神看着。 “好,姑姑也去。”花藏宇笑道。 下午五点多花衣坚持自己先回公司,让花藏宇九点赶到天娱就可以了,花藏宇只好照办,倒也落得一时清闲。 386一直围在花藏宇身边,总是欲言又止,花藏宇终于不耐烦把书合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386露出一副笑脸道:“我想你也带我去。” 花藏宇道:“你能变成巴掌大我就带你去。” 386弹出一张不停流泪的表情,花藏宇无语道:“你哪来这么多表情。” 386瞬间换了数张不一样的同样是可怜兮兮的流泪表情,道:“还有很多,什么样的都有,你想要什么样的?” 花藏宇:“死一边去。” 386不依跳过来道:“你把大哥大留下行不?” 花藏宇:“出门手机总得带着,我说你一个电脑成天对人大哥大鼓捣什么呢?” 386换了张嚎啕大哭的表情蹦了开来,放起了白毛女。花藏宇本想就由386抽会筋,结果越放越离谱,还唱起了小白菜…… 为了不至于有上门吊唁的人,花藏宇只好把花藏宇提起扔回了暗室,并一顿威胁恐吓才安静下来。 到点花藏宇载着小倩来到了天娱,非常豪华的一个娱乐城,t秀要九点半开始,门票让花藏宇肉疼了半天,卖票的还鄙视了一番花藏宇,说是正好淡季,平时没会员都不给卖票的。 花藏宇在地卫生间的路上被花衣看到时,拉到后台花衣指着一件情趣内衣式的玩意说是今晚的压轴时装,老板特意嘱咐要她穿的。 花藏宇也不好评价这玩意到底是时装还是情趣内衣,没看到华丽个性的风格,到是浮燥的花边和蕾丝明纱为主体怎看怎像劣质的黑工厂做的情趣产品。 但也是鼓励了下花衣,不好一直待在后台花藏宇只好回到大厅看表演,主持人说马上开始最华丽的女性睡衣秀,先由非常有人气的歌手‘瑟琳娜’献唱。 在观众的呼声下瑟琳娜走上台来,黑色微卷的长发,黑色丝边的长裙,黑色的手套,黑色的高跟鞋,甚至话筒也是黑色的,看起来她酷爱黑色。 她--温温而雅的走上来,介绍完自己后坐在了事先准备好的高凳上。 花藏宇一眨不眨的盯着瑟琳娜,一身素黑典雅的着装,坐在高凳上握着话筒入神的唱着,没有伴舞,没有眩目灯光,突然间仿佛这里只有台上的瑟琳娜和只有一双眼睛的自己。 唱的基本是邓丽君的歌,无论神态还是歌声都十分的相似,只是不同的是,她多了分惆怅。 掌声响了几次,歌唱了几首花藏宇都毫无知觉,他只是像着了魔一样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感觉中,直到被小倩叫醒才发觉瑟琳娜下台了,t秀要开始了。 或午真是被瑟琳娜的歌声迷住了,她给花藏宇一种特别深刻的印象。 花藏宇以前并没有看过什么时装秀,电视上偶尔看过些,也觉得只是一此奇葩的服装,他不懂时尚。 但眼前,一条条白嫩闪光的大腿,一张张青楼女子拉客时的卖笑表情,看着一件件薄若无物的蕾丝透明内衣花藏宇突然有点脸红,花藏宇都有点掏出几个钢蹦上上去的感觉。 小倩也有点害羞的捂住了眼,却偷偷露出一条缝看。 为了缓解尴尬花藏宇进了走廊,想点只烟抽。突然听到嘤嘤的哭声从后台传来,走过去在化妆间看到了花衣,倦在角落正伤心的埋头哭着。 “怎么了?”花藏宇忙蹲下问道。 “喵。”花衣看到花藏宇扑进了怀里。 看着泪人似的花衣花藏宇安慰道:“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花哥哥,我走不了秀了。”花衣呜咽道。 “怎么了?” 花衣哽咽道:“设计师不让我穿那件衣服了,换别人穿了。” 花藏宇怒道:“你等着,我找他去。” 花藏宇来到更衣室见到了上次酒店看到的小青年,小青年看见花藏宇喊道:“什么人,快出去,这里闲人免进。” 花藏宇走上前道:“请问为什么不让花衣走主秀了?” 青年不耐烦道:“你管得着吗。快出去。” 花藏宇怒道:“不是你们老板指定让花衣走主秀吗?” 小青年嘿笑道:“来劲了,我不让怎滴,我是设计师我说了算。” 花藏宇一时恼怒想挥拳砸小青年,花衣忙拉住摇头表示不走秀了。小青年趾高气扬的和刚穿上那套衣服的模特调情,花藏宇拉花衣到化妆间道:“花衣不要哭,我一定要让你今晚上台,成为全场最靓的焦点。” 第五章 花衣的秀 花藏宇想博一下,燕子是个不错的裁缝,他打电话给燕子,燕子热情的答应赶了过来,花藏宇脱下衬衣开始给燕子教火浣布的功能,燕子到是很有灵性,靠着裁缝的感觉,连拉布折布都自己摸索了出来,染布印布更是精确到极点,好像这火浣布生来是为燕子准备的。 燕子掌握了火浣布后道:“小宇你先出去,我需要小倩的内衣做布引,还要即时等身裁衣,你在不方便。” 花衣收起了泪,但担心道:“他们会让我上台吗?” 花藏宇笑道:“包我身上,你一定会成为最靓的模特。” 花衣破涕为笑。 出来后t秀走到了最后间段,一群大老爷们冲着衣不裹体的模特举着低相素的手机拍来拍去,花藏宇赤着上身像个2b青年似的去找天娱经理。 屋里小倩脱下外套露出内衣,燕子拿着火浣布轻轻在上面一触,那古时的图案就渲染到了火浣布上,然后用尺子拉提折卷那布就像变魔术,随心所欲的在燕子手下变幻,片刻就有初形。 花藏宇在两个大汉的左右挟持下找到了经理。看着一副大善人模样的经理花藏宇笑道:“我想找经理帮个忙?” 经理笑道:“找工作?看你体材不错,去做迎宾郎吧。” 花藏宇忙道:“不是,经理我想请你让我走个秀。” 经理玩味的打量了下花藏宇笑道:“身材是不错,但我们男秀不招人了,不过缺钱的话可以找小草哥去,他也许会要你。” 花藏宇还要说话经理摆手道:“我很忙,你可以离开了。” 花藏宇还要说话两大汉就凶神恶煞的开始往外架,花藏宇挣扎着喊道:“我不是来赚钱的,是给你送钱的。” 经理招了下手,示意大汉先停下。 花藏宇忙道:“我有位朋友只想借贵地走一下时装秀,一分钱可以不赚,但我保证一定让你的客人十分满意。” 经理笑道:“很多公司都是这么说的,但我们空档不多,十分抱歉。” 花藏宇道:“只占十分钟时间,你可以先看人和衣服。” 经理来了兴趣,毕竟精明的商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能赚钱的机会。“好吧,我就先看一看。” 花藏宇忙领着经理来到了后台,敲门道:“燕子,准备好了吗?” 屋里燕子正在花衣身上修正最后的瑕疵点,回道:“好了,马上出来。” 小倩先出来,经理点了点头认为条子不错,甚至目光都追随了小倩一会,但小倩为了简便穿着休闲的软料裤子显然不像个模特。当花衣随后出来时,经理半天没有合上嘴,如果说会所里的各种时装秀可以称为时尚的话,那花衣就是艺术和珍品。 当燕子出来时,这仨姑娘站一块就是三朵花,花衣的傲娇,小倩的清纯靓丽,还有燕子的都市女郎的时尚自信。 t台上小青年正领着自己的模特们接受赞扬,通常这会持续很久,其实就是让观众们能一次多拍几个模特,或者有人肯出钱拍几件模特穿过的衣服。但经理立马叫人让小青年退场,约10分钟的舞台灯光布置后,花衣走了出来。 花衣是光着脚出来的,显得并不是那么的高挑,上半身双肩外露,粉底金凤的碎花肚兜紧裹着一对饱满却不过份的乳方,与那娇柔的身材堪称绝配。 柔软的纤腰间用透明的薄纱连着下身的镂空绣龙图纱裤,大腿过半后几乎透明的喇叭状纱裤管垂到小腿部,小巧的三寸金莲更是锦上添花一样的存在。 花衣像一位睡眼惺忪的小女子在屋中慵懒的轻迈着步子,时而高傲的一瞥又像位过着惬意生活的小公主在花园散步,时而调皮的耸耸肩眨眨眼,又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临睡前的玩闹。 复古与时尚的结合,中国女人味完完全全的展示在t台上,在花衣开始回折时安静的会所突然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花藏宇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甚至有点恐惧回到家后如何面对花衣的粘人,更让他惊讶的是小倩原来如此的时髦。如果是个充气娃娃成精了,花藏宇估计还能接受她是女人多一点。 花衣天生就是一个完美的模特,她的步子无法复制,如果称赞的女人走路好看,那么花衣就是一种艺术。她在t台上无比闪耀,她与生俱来的本能让她有着大明星般的风范。闪光灯交相闪耀,就像米兰的时装周一样让人心动。 “艺术,这才是真的秀,我经历了几百场秀,活脱脱快成了一个看情-色-表演的秀。”经理激动的冲花藏宇道。 花藏宇笑了笑道:“花衣就是个天生的模特。” 轮到设计者上场了,众人们翘首以待等着设计者出来,燕子不敢上推着让花藏宇上,在经理的催促和花藏宇的鼓励下燕子有些发怯的走了上去,马上迎来一阵掌声,闪光灯更是闪的人睁不开眼。 很多人开始喊着要买花衣身上的衣服,燕子显然不可能答应,但这些人异常的狂热,估计是要买回去讨好情人的。 经理和花藏宇商量,有人愿意出到五万块买花衣身上的衣服。 其实花藏宇不用想也知道其中有多少猫腻,估计连花衣的人也算了进去。 用花藏宇的话来说:绝b不能卖。 经理是个有眼光的人,他知道场上的模特和时装设计师可以带来更多的名气和人气,也就是更多的金钱,所以也没有继续要求花藏宇出售衣服。 经理热情的拉着花藏宇坐在雅阁,上着红酒和好烟,“我要签你们,我的条件是设计者和台上的模特要全在,钱和待遇你自己提。” 花藏宇笑道:“这个我得想想,何况还要看她们是否愿意。” 虽然经理一直纠缠,花藏宇并没签约,但经理还是强塞给了花藏宇3000块钱。 回到后台花衣和燕子还沉浸在巨大喜悦中,她们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成功,小倩的素材提供自然功不可没,三个漂亮的女人像三只小鸟似的围着花藏宇。 燕子说道:“经理找我谈了。” 花藏宇道:“你答应没?” 燕子笑道:“虽然是个机会,但我是靠你的那块布才做出来的,我敢没答应。” 花藏宇回头问一直乐滋滋抓着自己袖子的花衣:“你愿意继续走秀吗?” 花衣点了点头,又道:“我听花哥哥的。” 花藏宇对燕子道:“我把花衣和小倩交给你,然后你做决定。” 燕子乐道:“真的?” 花藏宇笑道:“当然,不过布不能借给你。” 燕子道:“知道啦,我有花衣和小倩两个宝,我还敢贪吗?”对于一个服装设计师来说,有一个给予自己无尽灵感的小倩,又有一位完美的模特已经是完美的恩赐了。 花藏宇笑道:“你可得给我做件衬衣出来,我不能穿着女士的睡衣回家吧。” 这话惹来三只小鸟一阵嘻笑,燕子忙一阵忙活做了一件朴实的衬衣给花藏宇,笑道:“这布需要好素材才能做出更好的衣服,等以后帮你设计一件超帅的衣服。” 花衣总是一脸幸福的看着花藏宇,笑眯眯道:“花哥哥好帅啦。” 小倩故意作打量状看了会道:“哪里帅了?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是个帅哥呢?” 花藏宇对镜照了照,心想姑姑审美观挺一般的,自己可是从小学就开始让众女生神魂颠倒了,想想这些年迷住的没10个也有8个吧。 燕子和花衣都没有要那3000块,花藏宇只好拿着。出来时摩托带不下3个人,燕子自己打车回去了,可花衣还未走到一半就睡着了,小倩只好抱着这只招财猫。 一开院门就传来摆钟高吭的声音: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386也深情的唱着,简值一个变态二重奏。 见到花藏宇386嗖的跃下窗台,然后大哥大从花藏宇口袋跳出畏畏缩缩的跑了过去,386拉着大哥一溜烟进了暗室。 花藏宇上前捶了下还独自在唱的摆钟,摆钟嗖的一下逃回了墙壁。 “真好听,嘿嘿。”傻福捧着脸坐在屋檐下傻笑着。 花藏宇上前踢了脚道:“去关院门,睡觉了。” 傻福傻笑着忙点了点头跑去关门。花藏宇无语,这比杀猪还折磨人的声音居然能让傻福着迷。 小倩道:“要不要我把花衣抱过我那家去?” 花藏宇点了点头。 晚上花藏宇突然发觉自己搂着一位美女,美丽的胴体异常的好手感,心道:真是的,一定是夜总会的内衣秀看多了害自己做春梦。 突然“喵”的一声让花藏宇惊了一跳,猛的睁开眼发现花衣正裸体倦在自己身边熟睡,在月光下身体发出晶莹的光斑,花藏宇小心翼翼的想抽出手臂,但稍一动花衣就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加上月光映进来裸-露的胴体一览无余,本着非理勿视的原则,花藏宇也不敢正眼相看,只能大约估摸着一点一点从花衣身下抽出手来,直弄的满头大汗方才在未惊查花衣时抽了出来。 花藏宇忙奔出了卧室,索性睡在了沙发上。 这小猫女真是一点不和他客气,但他得客气,和一直猫妖闹出绯闻来真不知该如何混了。 等早上醒来,发现花衣又变成黑猫倦缩在自己怀中。花藏宇小心翼翼的起来,但花衣还是醒了过来。 花衣跳到花藏宇怀中仰着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道:“喵,花衣要抚摸。” 花藏宇头一个比两个大,本来他也很喜欢小猫咪,尤其是逗它们玩,可眼前这位可是有着约169公分的身段,约摸b+杯的傲人上围,胸前没能细观,但背明着没敢睡梦中可是揩过了油,在人形态时简值就是个尤物。 你说把她翻过来揉小猫咪的肚子逗她吧真不敢,也就只敢小心翼翼的拿捏脊梁附近,这还要嘴里念叨着点东西,免得一想到花衣的裸体就手指发僵。 第六章 皇娱 花藏宇去找大师兄,和他商量花衣的事,没曾想大师兄对花衣赖在自己家里这事毫无意见,直接给了四个字:顺其自然。(..info好看的小说)他本来想了一千种理由想替花衣说点好话,让大师兄放任花衣自由过人类的生活,结果大师兄就没打算管。 这下花衣和小倩到都成了有工作的人,白天跑去燕子那里,晚上去会所走秀,三人情同姐妹相处很是融洽。花藏宇只能无聊的待在家,有兴趣了翻翻老道长留下的典籍,烦了就散散步玩玩386。 386: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板哥呢?”花藏宇突然想起好久没见到板砖了,这家伙太不起眼了,它要不在你眼前晃,一动不动的或躺或站在一边,你都不会注意到它。上回找韩雪和叉子时如果带上它,也许那狼精就能直接拍成肉泥了。 “好像在屋顶。”傻福道。 “板哥,下来。”花藏宇冲屋顶叫道。 见没有回音,花藏宇只能喊道:“板爷,下来谈心啦。” 突然板爷从屋顶上翻滚下来,正好落在了傻福头顶,傻福闻声抬头冲砸向自己脸的板爷嘿嘿傻笑打招呼,结果落个惨不忍睹。 片刻板爷动了下,然后跳起来试途把变歪的墨镜戴正。花藏宇道:“我说你没事老待在屋檐上干嘛?” 板爷挑着胡子道:“爷愿意。” 花藏宇无语,顺手拿起板爷又扔回了屋顶,传来板爷一阵欢呼声。 这时大门被推开,小倩和花衣走了进来,大包小包提着一堆东西,小倩把一包食物交给傻福嘱咐道:“做点好菜出来,今天好好吃一顿。” 花藏宇看着各种色各种款的衣服目标还是转向食物,他还是对那个比较有兴趣。 “花哥哥,我们晚上又要走秀喽,这回有好几件新衣服呢,你要不要去看?”花衣问道。 花藏宇道:“好啊,我去捧你们的场。”他待在家里几天了,着实无聊的慌,正好散散心。 “花哥哥,我要去睡午觉了,你不去吗?”花衣道。 “不……不了,我不困。”花藏宇忙道。 这几天花藏宇还是适应不了花衣躺在自己身边,有晚特意把门窗锁好,结果半夜传来花衣可怜的喵呜声,不得已只好又亲自把花衣抱在了床上。 “那我去喽,好困啊。”花衣打着呵欠走进了卧室。 小倩坏笑的看着花藏宇的囧表情,转头对正一脸花心盯着花衣的386道:“386,看姑姑给你买了什么。” 386一回头,一盒高档的罗技摄像头摆在眼前,立马又是花心乱冒又是痛哭流泣,就差给小倩念情诗了。 兴奋了半天386拉着大哥大跑进了暗室,里面俨然成了他俩的秘密基地。 坐在沙发上,花藏宇有些纠结,386的升级需要不断的吸收新的硬件,这样才能保证它功能的先进化,这其实就像游戏里你要用几颗一级宝石合成二级,然后几颗2级的合3级,或者说同类装备好几件才能合成一件全新的。 386在这方面的需求程度一点不亚于游戏中那个黑死人的设定,如果想让它像一个正常的人类一样成长,估计只有比尔盖茨能满足了。虽然黑但总是要适当的给386一点营养的,他已经很久没有给386购买硬件了,真有点过意不去,有点想跑街上摆个摊忽悠大妈去赚点钱了,听说最近算卦的都开始讲星座了。 “公子,这套怎么样?”小倩换了身绿裙子出来问道。 “不错。”花藏宇赞道。 “漂亮,来个pose。”一旁386喊道。 小倩立马熟练的来了几个pose,看来和燕子在一起没少学到东西。突然大哥大从花藏宇耳边飘了过去,额头上的摄像头闪着崭新的光芒,后面还插着386的万能插头。 386后面兴奋的和个250似的跳着,这怪异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外星生物,不对,是一只超级二百伍的外星生物。 “这套怎么样?”一眨眼小倩又换了套米白色的裙子出来。 小倩自从跟着燕子混,审美观逐渐被现代时尚洗脑了,不过还是趋向于保守清纯类,所选衣服最大尺度不过露个香肩而已。 “好,很好,换个pose。”花藏宇还未反应过来386却早喊了起来。 花藏宇无语的看着386,屏上的一张张图很显写真范,原来小倩买摄像头是为了这。不过他想不明白,一个电脑为何对拍女性如此有兴趣,可以把新摄像头装给大哥大,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思想?花藏宇纠结了。 不过更纠结的是她不知小倩有多少套衣服,能从饭前试到饭后临走时才不得已的选了一套穿上,本来热衷于走秀的花衣却淡定的在睡午觉。以前出门没人信他会等一只女鬼化妆一小时,现在也许更没人信他要等一只女鬼换衣三小时。 皇娱可是本市顶尖的娱乐城,水准自然也高,由于花衣的原因花藏宇也在这里有了点小面子,经理见了也主动上来客套几句,坐在沙发里喝着免费的酒水看着台上各种节目,花藏宇觉得满惬意的。 时装秀前又是瑟琳娜上来压场,不过等了会瑟琳娜才姗姗来迟,一成不变的衣服,不过脸上却多了些笑容,一个穿着时尚一表人才的家伙捧着一大束鲜花送了上去,瑟琳娜热情的拥抱了下。 瑟琳娜瓜子脸,披肩黑发,一身素雅的黑晚装把优雅的身材完美展现了出来,嘴上总是挂着一种不会消失的笑容。 “金三少这回又得手了。”“嘘,别乱讲话,小心被听到。” 旁边传来别人的议论,花藏宇心中咯的一下,对金三少他也有所耳闻,本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大哥就是金利来掌门人,这皇娱是金三少管着的,传出的绯闻可以装一箱子,瑟琳娜的结果能好到哪去。 当然,金利来肯定不是那个卖领带的,本市的金利来集团做的买卖多了去了。 花藏宇“唉”了声,正好小倩从后台过来,坐下道:“公子,怎么了?” 花藏宇笑道:“没事。姑姑怎么不上去走个秀?” 小倩带点羞涩笑道:“给一群男人看有什么好的。” “她的歌真好听。”小倩喝着饮料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在这纸醉金迷的会所中,瑟琳娜的歌声难得的纯净,像她这种小歌手,很多为了生存都不得不强颜欢笑甚至做出各种媚态来迎合观众,但瑟琳娜却是认真的唱着歌,偶尔礼貌的向观众问好,还真有点当年邓丽君的感觉。 突然附近传来一醉汉的声音:“老子要包她,来个管事的。” 花藏宇扭过头去,一个年约50的胖子摇摇晃晃的在哪叫嚷着,已经有两个黑衣男子开始架着他往外走。 胖子挣脱从包里拿出几沓钱扔桌子上道:“老子有钱,叫你们管事的来。” 这时金三少走了过去,彬彬有礼道:“先生,你喝醉了,请不要闹事。” 胖子把包倒提过来,哗哗又倒出几沓钱,嚷道:“老子有的是钱,现在就要带她出去。”胖子指着还认真唱着歌的瑟琳娜。 金三少掩着怒气道:“先生,本会所不提供此服务。” 胖子叫道:“别给老子装,嫌钱少老子给你开支票。” 突然金三少拿起桌上的酒杯迎头给胖子来了一下,胖子瞬间流了一脸血。“给我滚,不然老子废了你。”金三少怒道。 胖子恶狠狠的瞪了眼金三少,提起包捂着头离开了。 金三少高声道:“为了给瑟琳娜小姐赔罪和给众位压惊,我请大家一人一杯冰火之恋,请大家继续享用。” 台下传来一阵欢呼,瑟琳娜看着金三少,眼神中包含着是多么火热的爱意还有一种旁人无法察觉的希望之光。 花藏宇却感到有些恶心,他能从众人的欢呼声中察觉出一种味道,一个浪荡子用卑劣的手段又一次骗得女孩的自我庆祝。 花衣上场了,她一人走了三套衣服的秀,依然是古代内衣结合现代审美的风格,虽然不是那么赤果果,但还是看得让花藏宇有点口干舌燥,想移目他视又觉得连个秀都不敢看的男人还是男人吗?可惜他不是柳下惠,更不是西门庆。 “公子,你怎们不喝?”小倩看着花藏宇嘴唇都有些干裂问道。 “啊,不渴。”花藏宇不想喝那杯冰火之烈,他觉得很恶心,所以他宁愿忍着。 散场后燕子塞给花藏宇一信封,花藏宇打开一看是一沓钱,少说也有五千,忙推道:“这是你赚的,不必给我。” 燕子笑道:“这可全依仗你才能赚的到,哪能少了你的。” 花藏宇道:“你留着吧,花衣和小倩花销不小,你给她们就可以了。” 燕子笑道:“这就是我们花后剩下的,再说小倩和花衣对钱可是很没数哦,你可以帮她们存着点,平时我这里的够花了。” 花藏宇只好接了下来,从小倩和花衣每天回家带回一大包东西的情况来看,估计是燕子给多少她俩能花多少。 第七章 瑟琳娜死了 清早坊间传着一个消息,有个女人在金凤酒店跳楼自杀了。 开始花藏宇没在意,只是在街头吃着馄饨,听着别人闲聊,但听多了就发现不对劲了。 “听说那女人也在皇娱当歌女。” “不奇怪,金凤酒店一年不死两个女人不会叫凶店了。” “就是,金三少手中糟蹋了多少女孩,她还敢交往,真是不怕死。” “那女孩可是瑟琳娜?”花藏宇插话问道。 “好像是叫那个名字。”一个男人看了眼同桌的女伴神色异样的回道,显然他应该去过皇娱,不想让女友知道。 瑟琳娜死了,这让花藏宇没料到,前晚他才看过她的表演,她还沉浸在被金三少宠爱的幸福感中,怎么就死了呢? 花藏宇付了早餐钱赶到了事发点,那酒店离皇娱并不太远,酒店前拉起了警戒带花池里隐约能看见穿着白色睡衣一头波浪黑发的女子爬在地上,周围堵满了人,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从人们的议论中瑟琳娜是从楼上窗口摔下来的,身上还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场面很凄惨。 “你来做什么?” 花藏宇一扭头,发现是陈佳丽带着白手套过来了,看来她在办这件案子。 “没什么,我是她的歌迷,过来看看。”花藏宇漫不经心的回道。 “哦。”陈佳丽再没说话,穿过警戒线进了案发现场。 当天晚上,新闻上说瑟琳娜是自杀,花藏宇突然感到无比的愤怒,明显这是不可能的。晚上花藏宇找到陈佳丽,名议上是回请上次的客,实际上是想了解点瑟琳娜案件信息,可惜就算陈佳丽喝醉了口风也是很紧,花藏宇徒落的个背着个醉酒女人回家。 当然,花藏宇也能看得出陈佳丽的无奈,有些事一个小警员是无能为力的,而且只有这些小警员才有比较强烈的正义感。 花藏宇想了解案情,这并不是他八卦,而是一种天性由来的直觉,瑟琳娜的事他不管心都难安,这里面肯定有重要的事。 花藏宇决定自己去弄清这件事,第二他先去了金凤酒店,想订案发的33号房,但酒店以刚发生自杀事件为由不给出租,只好先上楼看看有什么线索。 上了楼正好有个大妈在清扫楼道,花藏宇指着33号房道:“阿姨知道前天晚上这里是什么人住着的吗?” “是个老男人。”阿姨边扫边道,马上又道:“不对,我记错了,是个小姑娘。” 花藏宇还想再问什么,大妈一句话不说,匆匆打扫毕离开了。 花藏宇想找机会进33号房看看,这时上来两个保安,恶狠狠的催促花藏宇离开,花藏宇只好罢手。 在路过皇娱时花藏宇看见一个用黑衣把自己包裹很紧的女人在不远处盯着皇娱,花藏宇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似曾相熟的气息,但就是想不出个明堂。过了会那女人走了,花藏宇也只好离开。 回到家花藏宇冲386道:“想不想要一块新cpu?” 386马上蹦在桌上道:“废话,你给买?” “你帮我把瑟琳娜出事那晚酒店的入住记录弄来我就给你买,当然弄来监控记录就更好了。”花藏宇说道。 “有难度,你若是说让我在那电脑跟前破解的话手到擒来,真接从网上黑进去我需要一点时间。”386道。 “我只要结果。”花藏宇道,说罢仰面躺在沙发上,心想是不是该让燕子她们停止和皇娱的走秀活动。 花藏宇不知何时睡着了,甚至不知道花衣回家后又倦缩进了他怀里,半夜突然传来386的欢呼才醒来,花衣睡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向他,花藏宇让惊醒的花衣继续睡觉后起身来到写字台前。 “成功了?”花藏宇打着呵牙问道。 386兴奋道:“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才从网络中找到酒店的ip,庆幸的是他们没有什么高级的防火墙,接下来的就比较顺利了。” “找到什么了?”花藏宇坐在电脑前。 “他们有什么我能找到什么。” 花藏宇看着对方电脑里的信息,打开了入住记录,遗憾的是当晚入住的信息中33号房的名字是瑟琳娜。 看着花藏宇失落的表情386生怕到手的cpu跑了,忙道:“你要找什么?我帮你。” “33号房的情况。”花藏宇有气无力道。 386一阵忙乎,各种比对,一会例出来33号房的所有信息。 “李先生?”花藏宇突然从一个备份中看到了异样,备份的日期也是当晚,但33号房的房客是李先生,登记的租房也是一天,而在最新的记录中却成了瑟琳娜。显然有人改过住房信息,但没有想到备份信息。 这个消息让花藏宇更加肯定事有蹊跷,马上道:“有这间房的监控记录吗?” 386道:“我查过时间表,监控开着的时间没有这间房的任何画面。” “开着的时候?” “嗯,监控停止过几次。”386道。 “丢失的记录是人为删除的吗?”花藏宇道。 “不是,是停止了监视的工作。”386道。 “混蛋!”花藏宇怒骂道。显然这事不简单,人为的在事先隐藏一些东西,瑟琳娜的悲剧不管结局是什么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我的cpu呢?”386小心翼翼问道。 “明天给你买。”花藏宇道。 386一阵欢呼,就差吵塌房顶了。 “闭嘴。”花藏宇严厉道。 386不知花藏宇为何不爽,但还是乖巧的安静了下来,无声状态下疯狂的翻着各种表情图像个角子机,你若拍一下也许真能中个大满贯。 虽然查到了疑点,但线索断了,李先生的记录非但不完善明显是事先就在隐藏信息,这是一场预谋。 但靠李先生这个假名是得不到什么信息的,386也无能为力,如果继续查只能把目标集中到金三少的身上。 “帮我收集所有与金三少有关的信息。”花藏宇淡淡道。 “明白。”自确定自己的cpu会肯定得到后386答应起来更是爽快。 …… “李先生是谁?”花藏宇一大早在路口拦住了要去上班的陈佳丽。 陈佳丽有些吃惊,走近道:“你怎么知道的?” “告诉我他是什么人?”花藏宇继续问道,他话语里有很大的愤怒成份。 “不知道。”陈佳丽道。 花藏宇看陈佳丽不太像撒谎,又道:“瑟琳娜是怎么死的?” “自杀。”佳丽不明白花藏宇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 “你还是个警察吗?”花藏宇有些愤怒。 “你跟我来。”陈佳丽很奇怪花藏宇为何如此激动。 花藏宇跟着她走进了一间早餐店,天刚亮,店里只有老板在忙着做早餐。 “你怎么知道有个李先生?”佳丽坐下问道。 “怎么?又要堵嘴吗?”花藏宇带着敌意道。 第八章 又有一个瑟琳娜 佳丽叹了口气道:“本来不应该和你说的,不过不说自己也憋的慌。” 花藏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陈佳丽。像很多普通人一样,看到有些明摆着的案件,结果却没尽人意时就会怪警察同志的不作为。花藏宇并不是针对陈佳丽,而是对这个结果非常的不满意。 “瑟琳娜的确是自杀的,也的确有李先生这么个人,但我们查不到他的俱体信息,而且在确定瑟琳娜是自杀后上面直接发布了新闻,案子也冻结了。” “被人逼迫坠楼也算自杀?”花藏宇无法掩饰自己的愤怒。虽然他也没有什么证据表明瑟琳娜是被杀,而且386获得的信息也无法做为证据提交,但花藏宇就是相信瑟琳娜死的有蹊跷。 佳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道:“当天我第一次查时是李先生的登记,当查案件记录时却成了瑟琳娜。我们获得的信息并不多,只是听闻一个传闻,那李先生被人保护了,只是内部记了处分,这案子就被某些人冻结了。” “难道就这么过去了?”花藏宇依然愤愤不平。 “邢队试着和局长谈过,但没有效果,这事本身就有一定的预谋性,我们没有太多信息可查。案子被冻结后各部门的配合也没有了,根本无法去查。”佳丽无奈道。 “早餐我请。”花藏宇叫来馄饨道。 “这算是道歉吗?”佳丽笑道。 “你认为是就是了。”花藏宇埋头吃混沌道。 “我上班要晚了,你慢慢吃,想道歉一顿早餐怎么能够,下次请我喝酒。”佳丽匆匆吃了点道。 “可以不喝酒吗?”花藏宇愁道。 陈佳丽那里花藏宇得不到有价值的线索,只能把希望寄托在386身上了,不过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方法,他在新阳没什么人脉,更没什么权力。 386收集到的信息多是花边新闻,不过有不少民事案件与金三少有些关联,都是些女子告强?奸之类的案件,金家在本地的名声和作为并不好,这些都不太奇怪。金三少没坐牢更不奇怪,有钱就有权,到处都是金家的产业,俨然一个土太子。 但某bbs上有个贴子引起了花藏宇的注意,说瑟琳娜只不过是众多权色交易的牺牲品之一,金三少把玩过的女人全用来贿赂有权势的人了。 贴子存在的时间不多,386搜到后再刷新就消失了,幸好本地有残留。花藏宇又详细看了下有关金三少的新闻,结果发现不少有点姿色或名气的女子都在他得手之后又传出当了什么人的小三之类的,也发生过几起或自杀或无结果的案件。 “可恶。” 花藏宇始理清出一些事情来,这金三少就是金家集团的公关,他负责摆平市里的重要人物,皇娱应该就是金三少的淫窟,他在那里帮权势人物物色女人,可怜的瑟琳娜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花藏宇明白这个浪荡子玩弄女人是先得手然后送人,给予她们希望然后转手送给别人来摧残她们,多么恶劣的行径。才结束金老二造的孽现在又是金三少,这金家到底是有多黑。 为了奖励386,花藏宇花大价钱买了一块才上市的双核cpu,这种规格的才进入市场不久,也可以说是又一个跨时代的型号。 不知为何花藏宇还是转到了皇娱门口,如果金三少出现,他很可能就直接冲上去揍去了。 “瑟琳娜?”正要离开时花藏宇看到一个身影进入了皇娱,黑色的长裙还有身材极像瑟琳娜。 “认错人了吧。”花藏宇摇了摇头,虽然瑟琳娜很特别,但衣服身材相似的多了去了,再说尸体自己也看到了。 回到家把cpu递给386后,386果然是痛哭流泣。 “老大,你有买pci-e的主板吗?”386泪流满面道。 “靠,你好不知足,你知这花了我多少钱吗?” “老大,如果没有主板只有它我是看得着用不着。”386快要出哭出血了。 “草,你把那鬼脸换了,不然我揍死你。”看着一张流血的鬼脸花藏宇暴走了。 386换掉后道:“老大,没有配套的主板我是无法吸收这种新型号的cpu的,如果强行吸收我会走火入魔的。” “那就先别用,反正又跑不了。”花藏宇道。 他不懂电脑,早知如此麻烦他就不挑最新的买了,估计386会更后悔。 “饿,我饿啊……”386看着眼前的cpu哀叫道。 花藏宇无语的喊了声千年虫,386抽起疯来还真是让人无法忍受,而且现在他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情和386抬杠。 “公子,你猜我们在皇娱见到谁了?”小倩回来后神秘道。 “谁?”花藏宇问道。 “瑟琳娜。”小倩道。 “瑟琳娜?”花藏宇的表情就是你们见鬼了吧。 “嗯,瑟琳娜。”花衣也道。 “会不会是鬼魂?”花藏宇道。 “你忘了姑姑是谁吗?当然分的清是人是鬼。”小倩撅嘴道。 “花哥哥,真的是人。”花衣忙道。 花藏宇有点搞不清状况了,难道中午自己并没有看错人? 晚上没有秀,燕子带着花衣和小倩跑出去玩耍,花藏宇孤身一人进了皇娱,奇怪的是门口还有瑟琳娜的海报,而且人流明显比往日多了起来,几乎是座无虚席,若不是他在这里有点交情,还真进不来。 经过漫长的等待‘瑟琳娜’果然出现了。 “有请甜歌女神,瑟琳娜!” 主持人是如此介绍的,也许瑟琳娜三个字和死掉的那个不同,但是当她走上来,花藏宇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说见鬼了。 略卷的长发,黑色的长裙,黑色的手套,瓜子脸,若不是花藏宇见过瑟琳娜的尸体她还信她活着。 这久竟是鬼是人?为什主持人还会用瑟琳娜来报幕。 待近了些花藏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容貌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仔细看的话也就是眼前的这位胸小一点,脸更稚嫩一点,没有了那种冷艳只有小女孩的羞怯与害怕。 台下有人发出了口哨声,‘瑟琳娜’可能被吓着了慌恐的张望着,身体有些颤抖。她向后望去,花藏宇看过去有个把自己包的很严实的黑衣女人在冲‘瑟琳娜’挥手,这时音乐响起,‘瑟琳娜’像是得到了勇气把头低下去开始唱歌…… 第九章 双胞胎 “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 如果说这一开口就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那么当‘瑟琳娜’随着歌声越来越投入,开始微笑面对台下深情而唱时可以说是惊艳全场。(..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说她未唱歌前有七分美,那唱起歌时可就是十分惊艳了。 她与过去的瑟琳娜比起来不遑多让,如果没有留心的观众,甚至不会认为换了人,只是有些许的变化而已。 她用的是粤语,很像邓丽君,但细一听却发现她更像瑟琳娜,不过她的歌声要比瑟琳娜欢快许多。 这肯定不是鬼,花藏宇听的出也看的出她和死掉的瑟琳娜有着不同。 音乐停时传来一阵阵的掌声,“瑟琳娜”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当‘何日君在来’的音乐响起时她又渐渐进入状态,与其说是台下的人被她征服安静无声,不如说成她的眼中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她陶醉在音乐中,忘我的唱着。 瑟琳娜应该有很多粉丝,就算瑟琳娜的歌喜欢的人不多,但被金三少追的人就会让她额外的受别人的关注。从台下众人的的交谈和神情中花藏宇知道这个瑟琳娜显然更受这些人的关注,传来不少猜测之声。 他们和花藏宇一样好奇台上的是谁,她和瑟琳娜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还会到皇娱唱歌? 两曲过后那个黑衣女人上台拥着瑟琳娜走向后台,“瑟琳娜”并没有做什么谢幕动作,这让众人有点惊讶。.info[]花藏宇出来门口等着却没有等到,他迷茫了,她来皇娱究竟是皇娱有什么目的,还是她有什么目的? 回到家灯火依就,小倩和花衣不知聊着些什么,386却意外的蹲在一边没有蹭在两位美女身边,它一动不动的用万能插头举着cpu,然后屏幕上放着一张泪流满面的表情。 大哥大从花藏宇兜里跳出后绕着386走了几圈然后安静的站在386旁边,微弯着机身呈45度角仰望着386,大哥大对386的忠实诚度真是令花藏宇震惊。 “干什么呢?”花藏宇踢了脚386。 “这是艺术行为,我在表达我的悲痛之心。”386一动不动道。 “别艺术了,帮我查查瑟琳娜的相关信息。”花藏宇有时真不明白386到底是否有喜怒哀乐,它一直在模仿人类的感情,也一直用各种语调和表情来表达,从最初的无心无肺到现在切合时机的感情表达,花藏宇真是快糊涂了。 “查到了给我买块主板?”386立马转过身露出心心眼道。 “做梦呢,cpu你都没用就又想要别的。”花藏宇拒绝道。 “这……这我到想用啊。”386泪流满面。(..info无弹窗广告) “姑姑晚安,花衣晚安。”花藏宇道了声晚安试途快速跑回卧室。 “花哥哥,花衣也要一起睡。”花衣蹦了起来飞快的跟了上来。 自花衣赖在他床上,花藏宇没敢脱过睡衣,花衣也给他面子没脱衣服,穿着睡衣像进了猫窝惬意的倦在了床上,花藏宇只好尽量侧睡在床边,但花衣总是要蹭在他身上,偶尔还不安份的把手搭在他胸前。 花藏宇生怕花衣半夜又裸睡,隔一会睁下眼看看情况免的犯错误,他快要神经衰弱了。就算花衣不裸睡那单薄清凉的睡衣也让花藏宇十分的紧张,万一挨的太紧就太尴尬了。可搭在花衣身上的毯子总是被她拿开,花藏宇无奈只好拿过来自己在床上滚了几滚把自己严实的卷了起来。 梦里花藏宇时而感觉自己掉进了热水锅,时而觉得自己进了桑拿室,又感觉自己泡在热水池里,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掉在热水池里,却发现冷的要命,身上不停的留着汗。他发抖的看着两个瑟琳娜站在那里,一会黑色的礼服一会又变成血一样的红色,还在唱着歌。 “公子,吃饭了。” 花藏宇闻声想要起来,身体却受羁绊摔在了床下,一抬头花衣坐在床上好奇的看着自己,小倩拉着门把手惊讶的看着自己。 花藏宇挣脱毯子才发现睡衣都湿透了,整个人粘糊糊的,忙跑进了卫生间,脱掉衣服洗了个淋浴方才清醒过来。 这场噩梦让他整个人都差点虚脱,花衣又粘着跳入他的怀中时才镇定下来。 不得不说386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吃罢早饭花藏宇查看了386一晚上的成果,它居然找到不少信息,一个是出生记录,现在电脑数据库的普及医院开始录入早期的档案,正好查到了瑟琳娜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而另一个信息是关于孤独症的公益栏目中找到的,瑟琳娜的妹妹是孤独症患者,还有她的照片。而且也知道了瑟琳娜本姓王,叫王心琳,其妹妹叫王心娜。 这两个信息直接说明了昨晚那个瑟琳娜的情况,从她的神情动作来看确实像孤独症,而且其它信息也表明本来瑟琳娜姐妹相依为命,没有别的亲人。 看到这些花藏宇安心下来,一度以为自己是要对付鬼的复仇,这真不是他当道长的初衷。 但现在又有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在陪着王心娜,花藏宇决定继续追踪下去,一个失去社交能力的女孩又进入害死她姐姐的地方唱歌,对她来说太凶险也残酷了点,有必要自己得当面站出去保护她。 “呵呵。” 花藏宇在小倩一看自己就笑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小倩笑道:“公子太可爱了。” 花藏宇一头雾水,花衣抱着花藏宇胳膊道:“花哥哥,你真的很可爱,卷被筒时像个可口的蛋卷。” 看着花藏宇的窘迫样小倩又笑了起来,花藏宇无语的呆坐在沙发上给依偎进来的花衣梳着毛,花衣还是变成猫时可爱的多,最起码自己不用对一只猫产生冲动。 …… 金三少自己也很苦闷,手上玩过的女人无数现在甚至到了女人一脱衣服就腻了的感觉,虽然那些女人各个开始要死要活的现在还不是当着有钱有权人的情妇过的美滋滋的。 但瑟琳娜这个歌手让他很头痛,当初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才搞到手,本来打算多玩几天,但二哥死后地产方面有了问题,李先生这个官员在自己没打算弄瑟琳娜时就要求帮他搞到手了,现如今更是催的急,所以金三少刚破了瑟琳娜的瓜就把她送给了李先生。 “真他m的废物一个,搞不定一个女人还怪老子。” 金三少暗自骂了起来,更邪门的是又跑出一个瑟琳娜的双胞胎妹妹来皇娱唱歌,这李大老板更是不知死活的要他把瑟琳娜的妹妹搞给他,金三少一咬牙就答应了,心想等地皮到手一定要亲手把李大老板活埋了。 瑟琳娜的妹妹反正看着像个傻子,那个可恶的黑衣女人给点钱也应该摆的平,这事不难,不过花衣这模特却不好摆弄,经理是老大的亲信为了赚钱不让自己粘手这到是更让自己心痒难耐啊,他开始喜欢有挑战的女人了。 第十章 谁在复仇 有些人想死时你拦都拦不住,李先生就属于这种人。 花藏宇觉得自己像个保护神,他想保护燕子、花衣和小倩,也想保护王心娜不受伤害。所以他守候在皇娱,想要弄清到底发生什么了事。 王心娜依然像她姐姐一样在秀场前进行唱歌,除了唱歌时的“镇定”外其它时候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姑娘,这让很多人都迷惑不解。 一曲刚罢,上次喊着要包瑟琳娜被金三少砸破头的胖子,又挺着肚子喷着酒气捧着鲜花走上了台,王心娜恐惧的躲闪着他的咸猪手。花藏宇正想起屁股上去把胖子直接拉摔下台来时,黑衣女人从后台走了上来,胖子把花扔下怏怏走下台来。 再一曲过后就要轮到花衣上场,花衣俨然成了皇娱的主要焦点,无论是来看人的还是看衣服的都能得到极大的满足,没有低俗的脱衣舞只有短短几分钟的走秀,一场能感觉到时尚与艺术的秀。 来的人不会喊亏,因为这些人可以把这当作和朋友聚会时的谈资,在私人会所发现一个名星范的的模特还是很有谈点的。 花藏宇来到后台想看看花衣她们,结果在走廊突然看到金三少和黑衣女子在谈话忙闪在一边。 金三少一副老道的样子:“3万?” 黑衣女人被黑纱遮了脸看不到表情,更是没有一点动作,声音却有点嘶哑,像是砂纸磨擦了喉咙,“成交。(..info好看的小说)” 金三少:“何时可以送过来?” 黑衣女子:“演唱结束后。” 金三少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黑衣女子也回到后台,花藏宇感觉有些不对劲,他顺着黑衣女子跟了过去,黑衣女子从后门走了出去。 金三少又随手拔了个电话,“货谈好了,一会就过去。”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笑声中都充满油腻的声音,他满意的挂了电话。 花藏宇一路跟着黑衣女子,发现她进了瑟琳娜出事的宾馆,花池中被压散的花草一片凄惨如事发当日,好像瑟琳娜现在正衣衫破败的躺在花池里甚是凄凉。 为了不被黑衣女子发现花藏宇在门外等了下,进去后向前台询问黑衣女子去了哪里却被告知没有人进来过,花藏宇只好自己向楼上走去。 花藏宇走上楼梯后突然发现有什么不正常,当他再次回忆瑟琳娜、王心娜和黑衣女子时他后背产生一丝凉意。 王心娜再像瑟琳娜也不会让人认为她就是瑟琳娜,她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对外界的恐惧感谁都能感觉的到,而瑟琳娜却有一种戒备和冷傲,但黑衣女子却让他感觉到了瑟琳娜的影子,无论是身形还是黑纱下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傲。 正当花藏宇感觉不对劲时突然三楼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惧叫声,然后就听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花藏宇忙奔上三楼去推发出声音的房间,而这间房正是瑟琳娜出事的房间--33号,但房间紧锁听不到动静。 “有人跳楼啦!”楼下传来店员的尖叫。 一个店员急匆匆的跑了上来慌恐的叫着“李先生!”,见33号推不开就用钥匙打了开来,花藏宇跟着进去发现房间比较整洁窗口打开着空无一人,只有床单上似乎有人躺在上面弄皱了。 花藏宇跑过去窗前,楼下花池里先前皇娱见过的那个胖子爬在瑟琳娜的坠落处,地上一滩血迹,不远处一个衣着异常妖艳的女子正用手卷起一幅画,未卷起处是一双红高跟鞋和黑色的裙摆,那女子抬头冲花藏宇妖媚一笑离开了。 “呸!”花藏宇对着死去的胖子啐了口,他没想到会是这个胖子。 花藏宇忙狂奔下楼却没能发现那妖艳女子的踪影,那女子穿的衣服也就普通的热裤小背芯一头褐色的大波浪头发,火辣中给人的第一感觉却像个妖精。 此时的金三少跌坐在沙发里,摊在沙发上还紧握着手机的手瑟瑟发抖,当他告诉李大老板也就是李先生,王心娜被客人要求多唱两首要晚到一会时,李大老板乐呵呵的告诉他王心娜就在自己眼前…… 金三少打电话时王心娜就在眼前的舞台上唱着歌,唱着那首《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他透过玻璃窗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当他一再确认对方是否开玩笑时手机里传来李大老板恐惧不成句的声音:瑟琳娜……你是……索……命的…… 接着一声像是见了鬼的凄厉的尖叫传来,然后再没有了声音,金三少冷汗浸透了衣服瘫坐在沙发里,他一直不信报应由其在毁了那么多女孩后更不相信什么报应,但当瑟林娜的胞妹出现时他有一丝不安,现在他开始处于恐惧中,恐惧到看着外面的台上的王心娜表情都开始扭曲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鬼吗?真的有鬼。”金三少眼睛都直了,身体僵硬的看着舞台。 花藏宇瞥了眼死亡的李先生转身往皇娱折去,他对死人没什么兴趣,或者说对罪有应得的人还会感到一丝快慰,但他必须弄清是什么杀了李先生,现在也只有从王心娜身上下手了。 密室杀人? 花藏宇肯定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房间中没有其他人类的踪迹,当然他也不信那个胖子会自己去跳楼,红发女子虽然可疑,但不会是直接的凶手,花藏宇把目标锁定在了黑衣女子的身上。 但黑衣女子是什么?她怎么杀死的李先生? 花藏宇笑了起来,这真是十分高明的复仇手法,如果没猜错,黑衣女人肯定和死去的瑟琳娜有很重要的关系。 去皇娱接回花衣不久时陈佳丽突然来拜访花藏宇,不同的是她还穿着警服带着一个警员。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案发现场?”陈佳丽坐在沙发拿着笔录严肃道。 花藏宇知道现在是公事公办,摆出很合作的样子道:“路过看看。” “你是否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陈佳丽问道。 “没有。”花藏宇答道。 “你要找的黑衣女子是什么人?”陈佳丽显然从酒店前台打听到了一切细节。 “私人私事,不方便回答。”花藏宇当然知道黑衣女子就是嫌疑人,但他怀疑对方不是人类,直接让警察插进来不是什么好事。 陈佳丽皱了下眉,她明白花藏宇肯定知道些什么。“你为什么会进入案发现场?” “人之常情嘛,听闻惨叫我就去看看。” 花藏宇答的滴水不漏,陈佳丽明显有点怒意了,但双方都明白死的是什么人,花藏宇又答的符合情况,只好例行公事问完。“看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看到,房间空的,服务员可为我作证。”花藏宇一脸真诚的道。 “没事了,也许还会找你配合调查的。”陈佳丽说罢就起身准备离开。 花藏宇忙站起道:“一定配合警察同志,两位深夜还如此幸劳请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陈佳丽没有说话,跟随的小警察终于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 第十一章 醉驾 送走陈佳丽花藏宇终于安心的躺在床上去了,花衣爬在一边翘着小脚丫,眼睛在月光下闪着蓝宝石般的光芒好奇的盯着花藏宇。 “花衣,快睡觉,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的。”花藏宇摸了摸花衣的头道。 “花哥哥,你今天很奇怪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花衣问道。 “啊,没什么事的,快睡啦也许明天一大早就得起来呢。”花藏宇把薄毯子给花衣搭上哄道。 花衣喵了声往花藏宇身边凑了凑埋头睡去了,花藏宇象征性的又把身子往床边缩了缩,再缩就得睡地下去了。 花藏宇知道陈佳丽肯定会马上再找自己的,但没想到刚早上五点多自己就被叫醒了,安抚了下睡意正浓的花衣向院外走去。 “我说你是不是一夜未睡啊,这么早就打扰别人清梦,你可知这会的睡眠时间是和黄金一样值钱啊。”花藏宇哈着潮气,看着一脸倦容身上散发着潮气的陈佳丽心中还是挺怜惜的。 “少贫,我们先去饭馆再谈。”陈佳丽说罢径直向街角不远处的饭馆走去。 “我说陈大警官,你这算是私事呢还是公事?”花藏宇边舒展着身体边道。 “有什么区别?”陈佳丽停下回头道。 “这个嘛,公事嘛一会肯定你付帐,但我肯定不敢多吃。私事嘛我先吃饱再说,现在感觉很饿。”花藏宇说着摸了摸肚子。 陈佳丽终于换掉了警察那张严肃的没有表情的脸,但马上恶狠狠的瞪了眼花藏宇:“私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藏宇欣喜若狂的奔向饭馆,陈佳丽气得跺脚道:“你……” 花藏宇猜得到陈佳丽会找自己,李先生的死他们想调查也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当时他就在楼道中,他都没发现有什么从门里出来,那么警察更不会在事后发现什么踪迹了,说成密室杀人或者自杀都没什么区别。 “李叔,3大1小4碗馄饨,外加5根油条。”一进饭馆陈佳丽马上冲正忙碌着打点着准备开业的大叔喊道。 “好咧,马上就出锅,保证热腾腾的新鲜第一碗。”李叔笑道。 李叔年纪不大,约摸40来岁的样子,胡子很旺盛,但被修剪的很整齐,五官俊朗双眼包含着一种看淡世事的淡然。馄饨店里不算很大,也就摆着三张桌子,平常这么早是很少有人来的。 坐定后花藏宇见陈佳丽又换上那警察模子的脸盯着自己,忙道:“您有什么就问吧,别这样盯着我,会影响一会的食欲的。” 陈佳丽怒道:“你说什么?” 花藏宇忙笑着解释道:“我是指如此严肃的场面肯定不敢放开怀吃的,既然是私事我们就放松气氛嘛。” 陈佳丽瞪了眼花藏宇,“你为什么会在事发地点,黑衣女子是什么人?” 花藏宇拿过茶壶倒茶道:“那黑衣女子我只是纯属好奇,她一直陪着瑟琳娜的妹妹,我想向她打听瑟琳娜妹妹的近况,跟着正好进了事发现场,结果发现我跟丢了。(..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半真半假的回答着,他肯定不能照实说,妖鬼这类事还是得靠自己这种职业专家去解决好点,但如果答的太空洞陈佳丽是肯定不信的。 “那在酒店你发现了什么?”陈佳丽追问道。 “什么也没发现,等我赶到宾馆后向前台一打听说没有人进来的,她应该与案子没什么关系。之后我想看看上次发生命案的房间是否有人,结果我走到一半就听到惨叫了,李先生跳楼了。”花藏宇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说的很详细。 “有没有关系我们自会调查的,你是怎么发现他是李先生的?”陈佳丽捉住重点问道。 花藏宇额头渗了点汗,对一般人扯谎也算了,对警察扯谎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我开始并不知道的,花衣她们最近在皇娱工作,我经常去看,然后发现点异常就试着查查看,没想到在同一房间发生了命案,然后那服务员在叫李先生,我推断他就是先前出现的那个李先生而已。” “他在皇娱有什么异常?”陈佳丽追问道。 “也没什么特别,头一次见那胖子时,他醉酒闹事喊着要包瑟琳娜,之后不久瑟琳娜出事了。昨天她又在纠缠王心娜,我就留意他了,免得他对王心娜做点什么。当然你应该有听闻皇娱和金三少的传闻吧,这些事连起来自然就不太正常了。”花藏宇头要大了,说了私事还感觉像被审犯人似的,唉,好人难当。 陈佳丽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花藏宇看着端上了三大一小碗的馄饨叫道:“喂,陈大警花,我现在能吃饭了吧。” “吃,吃啊没说非得让你说完才吃的。”陈佳丽转头又道:“李叔,有啤酒没,给我来3瓶。” 花藏宇刚吞进嘴的馄饨直接呛住了,“不是吧,你不用上班的吗,大早上的喝什么啤酒。” “丫头啊,啤酒买回好久了,不太新鲜了。”李叔回道。 “没事,又不会坏掉。” 陈佳丽倒了杯一饮而尽,看着花藏宇一脸痴呆的看着自己,勺里还盛着馄饨笑道:“快吃啊,多吃点,不然一会哪有力气背我回家。” 花藏宇要哭了,吞掉馄饨道:“那这……”花藏宇指了指桌上的几碗混沌。 陈佳丽掏出钱递给李叔回头又喝了半杯啤酒笑道:“小碗我的,大碗全你的,剩下一碗下次就你付钱。” 花藏宇傻傻的哦了声,然后埋头一顿奋战连油条带馄饨全清光了,等胃好像被撑大了一倍时才发现陈佳丽早倚在椅子上睡着了。这丫头估计是一晚上都在忙,肯定一夜没睡,又是一桩破不了的命案,估计上司肯定在发火。 花藏宇背起陈佳丽时饭馆开始陆续有人进来,门外的露天桌边也坐了不少在等待的人,清晨第一缕阳光也洒在了人们的身上。 “呵呵,呵呵……” 陈佳丽在花藏宇背上睡着不时的傻笑着,还总是乱挥着手臂,不知在做什么梦。 这可苦了花藏宇,吃的太饱加上喝醉的人本身就重,现在乱动起来使的他也开始脚步不稳,胃也开始不适像喝多了酒开始翻涌。 “哎哟,警花姐姐,醉驾可是要罚款的,你忍耐着点马上到家了。” 陈佳丽似乎是听到了这个逗乐,傻笑了几声突然安静下来用手臂勒着花藏宇的脖子睡着了。 路上行人看着一个女警察被一个着休闲衣服年轻人背着在街道上走无不诧异的关注着,花藏宇却浑身都开始冒汗,只想赶快把这姑奶奶送回家去,下次打死也不能跟着她进饭馆了。 佳丽妈看着女儿又被花藏宇背回来心中咯的一下,小正都没如此亲密的送佳丽回家过,这两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藏宇放下佳丽忙往家中奔去,现在他急需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佳丽,佳丽……”佳丽妈不放心的摇着酒醉的女儿,在她心中只有刑正和女儿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 “你和小宇干什么去了?” “妈……工……公……事。”佳丽被摇的清清了点,含糊道。 看着女儿有点难受的样佳丽妈只好作罢了,不过还是不放心的检查了下女儿的身体。 …… 没过多久,新闻上就说某官员在酒店意外坠楼身亡,传出很多猜测与传言,有猜贪腐自杀的,当然也有猜与瑟琳娜有关的,但人死了,这事很快就过去了。 第十二章 去找谜底 睡了回笼觉起来的花藏宇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做一件事,那就是去拜访王心娜。 为了不至于太尴尬太冒失花藏宇去请小倩陪自己去,小倩到是马上答应了,但花藏宇还是有点踌躇,他不知该用什么理由去王心娜家。 虽然386弄到了地址,但还是费了些周折,几经打听才找到了目的地,那是靠城边的一片住宅区,相对花藏宇那里这里都偏僻安静了很多。 王琳娜住在一楼,但是花藏宇发现居民们都远远的路过这里,有点避而远之的感觉。 正当花藏宇要敲门时门突然开了,一个透着妖艳笑容的女子打开门道:“你来了。” 花藏宇愣了下,才想起此女子正是昨天酒店外拾起画消失的女子。 “画心?”小倩带着惊讶叫道。 “小倩也来了?”被称作画心的女子笑道,她到是一点都不意外。 “你们认识?”花藏宇有点不明情况了。 “老朋友了,来,你们先进来。”画心道。 花藏宇用询问的表情看向小倩。小倩笑道:“你读过聊斋吗?” 花藏宇点了点头,小倩低声道:“她就是那个被称作画皮的妖精。” 花藏宇听后一阵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捂了捂胸口。 画心把两人引入客厅后指了指西侧半开着的门道:“我们说话时轻点声,不要打扰了她。” 花藏宇穿过门缝看去发现正是王心娜,穿着一身白色睡袍坐在有些空荡荡的卧室里戴着耳机轻轻的晃动着身体。 “你认识我?”花藏宇终于忍不住问道。 画心带着点邪媚笑道:“算是,不过你的师祖辈们我全认识。” 花藏宇又扫量了下环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画心熟练的沏茶道:“因为我在酒店前见到了你,所以你肯定会来的。” “在找瑟琳娜吗?”画心看着一直四下环视的花藏宇问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道:“如果那个黑衣女子也叫瑟琳娜的话。” 画心站起走向王琳娜的房间,示意花藏宇轻点过来,然后指了指里面。 花藏宇为了不惊扰到王心娜小心的站在门外,发现一侧白洁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和瑟琳娜真人等高的画像,画中的瑟琳娜站在舞台中,握着话筒,深情的唱着,黑色依然是她的主题,不过脚下的高跟鞋却成了红色的,艳如血,在这白色粉刷出来的屋子中,黑色的瑟琳娜就很显眼了,那双鞋更是另类。 不过在这之前,花藏宇没发现黑衣女子的鞋是红的,是自己没注意还是以前就不是红的呢? 小倩悄悄的进了屋中,甚至没有让微打开的门发生动静,她坐在挂着白色蚊帐的床上,好奇而怜爱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王心娜。 王心娜面对着拉着白纱窗帘的窗子,眼睛闭着,明亮却不晃眼的光线打在她的睡衣上,戴着耳机的她,整个人在光芒中轻轻的随着音乐晃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她像一位不染尘世的仙子。 花藏宇明白李先生为何跳楼了,画中的瑟琳娜出现在李先生面前时,他再不信鬼怪也得胆颤心惊,何况瑟琳是被他迫得跳楼自杀的,同一个房间中,相同的模样,相同的气息,只需瑟琳娜展露一点复仇的欲望,李先生必定失去理智。 坐回去后花藏宇道:“你为什么全告诉我?” 画心笑道:“因为我觉得你是个讲道理的人。” 花藏宇微笑了下,“她现在怎么了?” “昨天的事使的她过份虚弱,现在正在修养。”画心道。 “你和她什么关系?”花藏宇明白这画妖和画皮肯定关系不一般,单靠一只画妖估计不会想到用王心娜做诱儿来悄声无息的复仇的。 “我创造了她。”画皮淡淡笑道。 看见花藏宇陷入思量画心继续道:“瑟琳娜是个好女孩,当时她第一次来我酒吧时我就喜欢上了她,很快我们成了朋友。当我发现王心娜时,我发觉这个女孩的纯净和美更让人怜惜。 为了生计瑟琳娜每天都要出去唱歌,留下王心娜一个人,为了不使她太孤单瑟琳娜把自己的画像挂在房间里陪着妹妹。我喜欢这对姐妹,所以我把那幅画像赋予了生命,在瑟琳娜不在时去照顾王心娜。” “不过我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得知瑟琳娜被害死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复仇’,这让我也很意外。”画心皱了下眉。 花藏宇挺同情这对姐妹的,只是不知该如何处理的好。 见花藏宇还是不说话画心道:“你想怎么处理她?” 花藏宇叹了口气,“她杀人了吗?” “如果亲手把刀子插进去才算的话――没有。”画心笑道。 “她需要人心来维持生命吗?”花藏宇最愁的是这个问题。 “哈哈。”画心好像被逗乐了大笑起来,但马上压低了声,笑道:“我会定时给她补充灵气的。” “心姐。” 花藏宇闻声看去才发现“瑟琳娜”走了出来,和画上一模一样,黑色的裙子,长长的黑发带点微皱,脚下红色的高跟鞋。 如果她不戴黑纱这样走进皇娱,没有人会怀疑瑟琳娜复活了,或者根本没有死。 “心姐,这事我一人承担就好了。”瑟琳娜坐在了画心身边。 花藏宇细一听才发觉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说不上不好听,但绝对和瑟琳娜是不一样的,也许不相同的也就只有这点了。 画心抚摩着瑟琳娜的黑发微笑道:“放心,没什么要你承担的。” 当画心看向花藏宇时,花藏宇在那温热的笑容中感受到一股杀气,让人后脊发凉。或者说心跳飙升更为恰当,花藏宇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呵呵,暂时我还没什么理由去抓你,不过日后可不能犯错,天职在身也别让我为难。”花藏宇保持镇定笑道。 “你看,我就说他很讲道理的嘛。”画心这回的笑意很真诚,火辣辣的不含一点寒意。 花藏宇起身道:“我们先告辞了,隔日再会。” 画心起身从她那火辣的小短裤上摸出张名片道:“这是我酒吧的地址,小倩和花公子有空多来玩玩。” “你请客吗?”花藏宇笑道。 画心笑盈盈道:“只要你敢来,我就敢酒水全免费。” 小倩盯着名片看了会道:“画心,酒吧是什么个东西呢?” 画心这回笑的合不拢嘴了,“我说小倩啊,亏你还是妖皮中第一倩,跟花家这么多年成了个乡下人了,来跟我算了,天天吃香的玩花的。” 花藏宇笑道:“你可不许带坏姑姑。” 小倩好奇道:“酒吧听名字很不错啊,难道居然是青楼?” “阿呸,小倩别听他瞎说,酒吧可是很正规高雅的酒肆,很好玩的。”画心道。 小倩点了点头,似有所懂。 离开瑟琳娜家花藏宇主动去买了两只冰激凌,剥开后却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那个画妖瑟琳娜肯定不会住手的,她散发的不是寒意是杀气,那种不寒而栗的杀气。 正因为她的声音无法唱歌所以她才让王心娜去皇娱,王心娜成功的吸引到了李先生的注意,但显然李先生的死并不会使画妖放弃复仇,金三少才是真正的仇人。 如果现在收伏画妖瑟琳娜也许保住了金三少,可自己真没什么本事去和一个千年妖精画心去拼,可是金三少真的该死吗?该死,但抛开被规则限制的公法外谁真正有权力去惩罚他? 花藏宇不知道身为一个人类自己该如何去守法,身为一个道士更没权力去杀人,也没权力放任一个妖精去杀人。 “公子,想什么呢?你的冰激凌都化了。”小倩道。 “哦,没什么事。”花藏宇忙吮吸了几口。 “公子!难道这只不是给我剥的吗?”一旁期待了半天的小倩跳脚道。 花藏宇这才发现手里提着的另一只也化了,忙道:“我这就去再买两只。”说罢忙尴尬的奔向冷饮摊。 那边画心对画妖道:“琳娜,要不晚上你别去了,过两天我自己处理他,你初生粘太多杀气不好。” 瑟琳娜道:“心姐,虽然我不是完整的她,但复仇是我的义务,她活着我也活着,我可以从她的眼睛时看到我的生命,她死了,我活着为何?虽然我对这个世界很迷茫,但我知道自己一定得去做这事。” 画心微笑了下怜爱的抚摸着瑟琳娜的头发,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太孤单了,甚至不知什么是爱,因为从没付出过。瑟琳娜吸引了她,最初以为是她的人,后来才发现是那张画,一张注定会被画心牵挂的画。 第十三章 意外的结果 “老大,帮我去卖件装备吧。”386温驯的爬上沙发扶手道。 “什么?你又开挂玩游戏了?”花藏宇严厉道。 回想前些日子自己无聊把传奇下回来登了很久前的帐号,结果当再次上线时发现被封号了,一看论坛自己的大名成了热贴,自己的角色单人屠了全城,就连怪都不放过。 从此386就开始执迷于研究游戏,更是发掘了游戏装备可卖钱这件事,一直苦心研究如何发财。 “哪有,我可是幸幸苦苦的和别人打了半个月才打到的,都说好了五百块卖他们,我正好换块主板。”386一副老实样的回道。 “好,我信你一次。”看在386每天可怜兮兮的捧着cpu的份上花藏宇答应帮他去卖装备。 看到花藏宇出门386一阵心花怒放,不过还是辩道:什么外挂嘛,只不过我是个玩游戏的天才而已,你们动个手点半天怪,我动个脑秒个怪有区别嘛,真是的。 花藏宇按地址来到一间破旧的网吧前,门口站着几个灰头土脸的小伙子,最大的不超20,最小估计只有12岁,一见花藏宇来一个个双眼放光一脸凶狠之像。 花藏宇知道自己又信错386了,准备转身走。 “喂,你就是3秒屠服?来卖刀的?”一个肥胖满脸汗渍不知几天没洗脸的家伙问道。 花藏宇犹豫了下还是转身要走,和这些视游戏为人生的家伙不值得纠缠。 “喂,站住,帐号拿来不然休想走。”两个人拦在了花藏宇前面,个头也就只能探到花藏宇胸前,削瘦的身躯到是一点不弱的盯着花藏宇。 花藏宇扫了眼,这些人你打又不值,不打又和你纠缠真是没办法。 “我说你敢开外挂黑装备,怎不敢说话?”那个最大的家伙过来盯着花藏宇道。 “谁说我开挂了。”花藏宇还是想相信一次386。 “唉,我说你tmd,不开外挂别人练了半年级不敢打的boss,你来了半个月就能帮我们打下来,开始我还说怪怎么状态上的少血掉的快。md-boss一挂为什么全部人有半分钟时间动不了然后装备掉你包了,敢情你tmd开外挂在玩。” “我说小屁孩嘴巴干净点,别tmd长tmd短的。”花藏宇一听这来气了。 “嗨,兄弟们,这家伙还长脾气,给我揍他,让他抢装备。”年纪稍大的喊道。 几个小屁孩还真叫骂着扑了上来,花藏宇只好左扒拉右推的全扔在了一边,也不敢下手免得伤了人。 “我草,这孙子还长能耐,给我打。” 花藏宇一看一群小毛头拣了板砖木棍朝自己冲来不由皱眉,下手轻了被追着跑伤面子,下手重了欺负小孩子,果然是年纪大了不好混了,如果是当初,先撂倒给他们长长记性再说。 “喂,花檀越,快上车来。” 花藏宇闻声一回头,智善正在一辆摩的上冲自己挥手,忙一溜烟跑过去跨了上去。 智善促道:“渡善人,快开车,我们远离这事非。” 开摩的的呼了声我佛慈悲一握油门加速上了路,小屁孩一个个留在原地目瞪口呆。 花藏宇看着眼前的光头不由道:“老和尚怎么突然下山来了?”按理智善应该还在和茶具们斗法才对,难道斗赢了? 智善呼了声佛号道:“老衲下山除妖来了?” “什么妖?”花藏宇纳闷,难不成这山城妖还不少? “应该是个画妖吧。”智善道。 “画妖?除了没?”花藏宇忽然警觉起来。 “还没,只是留了几道符,我还忙着回去教化那些冥顽的茶具呢。” “谢老和尚搭救,我先走了。”花藏宇不待智善说完跳下行驶中的摩的直接奔向瑟琳娜的家。 此时金三少正端坐在客厅中,桌子上扔满了烟头,他即害怕又兴奋,看着手下恭恭敬敬的把老和尚留下符贴好后又猛灌了口酒。房里静的可怕,金三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如雷似的,他紧盯着门,两个手下紧盯着窗,他不知道复仇之幽灵何时到来,也不知她会从哪里进来,只知道她一定会来。 花藏宇赶到瑟琳娜家时,画心正悠然的坐在客厅给王心娜整理头发。“那张画呢?”花藏宇甚至没有敲门就冲了进去。 “你找她什么事?”画心看着急冲冲进来的花藏宇有点小诧异。 “她是不是找金三少去了?”花藏宇问道。 画心脸色有点变动,但没有作答。 花藏宇大声道:“智善给了金三少降妖符,如果她是去复仇必定是有去无回。” 画心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惊愕之情甚至让她的颤斗了下。“他怎么会插手?” “我哪知道,还不快去阻止她?”花藏宇道。 “你有没有车?”画心急道。 “你有没有手机?”花藏宇一摸兜发现由于下午没事出门时居然没带大哥大。 “瑟琳娜又不会带着手机。”画心蹙眉道。 “我手机忘带了,我需要电话打回去叫车过来。”花藏宇无语的皱了下眉,除了386还真没见哪个妖器对大哥大有多大兴趣。 画心把手机递给花藏宇道:“来的及吗?不行我先过去算了。” 花藏宇拔通大哥大道:“让386定位下手机位置,然后让太子以最快速度来路口接我们。” 挂了电话,花藏宇道:“应该比你跑着快,我们快到路口。” 画心点了点头,安抚了下王林娜就和花藏宇急匆匆的奔向小区入口处的路口。 “去把花衣给我捉来。”金三少神经质似的抖着腿吸着烟道。 “三爷,,她正在走秀,何况经理也明令我们不能动她。”手下小心翼翼回道。 “他妈的去捉就是了,经理也不过是我金家一条狗而已。”金三少怒喊道。 “是,是,现在就去。”手下甲抹了把脸上的汗马上拉开门跑了出去。 陪着金三少的一共四位保镖,个个膀大腰粗,但无不是紧张加害怕,身上的黑西装都快被汗浸透了,他们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鬼魂来索命,不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所以能逃离这个房子是莫大的机会。 所以当保镖甲冲下楼梯,甚至撞向一位女子时都没感觉自己穿过了人家半边身子。 金三少拼命的吸着烟,灌着酒,却发现怎么也醉不了。突然门下有东西滑进来,是张纸---是张画---一幅黑礼服的女人画,最先看到的是一双红色如血的高跟鞋。 金三少嗖的感觉一阵寒意,3个保镖抹了把汗护在了金三少身前。 画慢慢的立了起来,瑟琳娜栩栩如生的出现在画中,然后从画中走了下来。 “啊!”金三少和保镖们惊呼出来,一个个吓的浑身哆嗦。 “人类真是奇怪,掠取他人性命时充满夸张的活力,当面临自己要死时,却迸发出极致的恐惧气息,为什么有能力杀人却无能力面对自己的死。”瑟琳娜冷冷的看着金三少慢慢向前走去。 金三少摇着头道:“不,不要向前走。”他害怕的甚至忘了贴在玄关处的符,他只是想起了瑟琳娜在自己的谎话下憧憬着美好未来时的天真表情,想到了花池中充满愤恨表情的瑟琳娜。 太子在极速前进,它快的甚至像一阵旋风,但这也无法缓解画心心中的担忧。 “噗。”突然画心捂着心口吐出一口血,血随风飘散。 花藏宇感觉事情不妙,“怎么了?” 画心痛苦的眉头紧皱,用力的捂着心口。“她消失了,我们来晚了。” 花藏宇心咯的一下,他最怕发生这样的事,金三少被‘瑟琳娜’所杀这样处理起来也许会容易的多,但金三少杀了‘瑟琳娜’就麻烦大了,他是没有什么能力去对付画心的,而难以想象画心会进行什么样的疯狂报复。 “我们还去吗?”花藏宇侥幸的问道。 突然画心从疾驰的太子身上跃起,跳过花藏宇踩在了刚亮的路灯上几次飞跃落入一处豪宅。 金三少的豪宅就在眼前,他什么也阻止不了,但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当来到院前时花藏宇发现楼上窗口边沿爬着一只不知如何下去的黑猫,旁边窗口映出的人影正在慌乱的找着什么。 “喵!”黑猫看到花藏宇叫了声。 花藏宇听出来是花衣,忙让太子停在楼下,自己站在车坐上冲花衣张开怀抱道:“来,花衣别怕跳过来。” 花衣犹豫的踱着脚步,虽然花藏宇站的很高,但还是有几米距离的。这时太子哼了声,减震臂开始缓缓升起,直升到花衣离花藏宇只有2米时才停了下来。 花衣“喵。”的叫了声轻轻的向花藏宇跃去,花藏宇张开手臂把花衣接在了怀中。受花衣的扑力花藏宇震动了下,向下一看吓的心咚的跳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离地都有2米多了,腿一哆嗦忙双腿一分直接凌空坐了下去。 “靠,我怎么遇如此胆小的骑士,你这样会震坏我的前臂的。”太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花藏宇汗颜的做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花衣扭头对花藏宇道:“他们还梆了燕子姐姐,你快去救她。” 花藏宇忙道:“在哪里?” 花衣挥挥了爪子指着方向道:“应该还在会所,他们只带了我过来。” 这时突然从楼上传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一个纤细娇艳的身形在灯影下如鬼魅舞动,长长的指尖划出一道道可怕的线条。 花藏宇对太子道:“我们去皇娱。” 他不想上去,上去也阻止不了什么,这些人的确该死,他只担心一件事,这件事关系到自己能否在本市立足留下来。 第十四章 其实我是 皇娱经过金三少强制带走花衣后被迫早早打烊,花藏宇放倒两个试图阻止他进入的门卫后在大厅遇到几个打手,花藏宇毫不留情的悉数放倒,在他眼里,这些小喽啰还真不是对手。 花藏宇看到了楼上经理的身影直接奔了上去,其他人还试图阻止时经理挥手示意让花藏宇上来,并让人把还被捆着的燕子带了过来。 “你带走她吧。”有些灰头土脸的经理丧气道。 花藏宇解开燕子的绳子道:“没受伤吧?” 燕子如只受惊吓的鸟抱住花藏宇道:“没,花衣呢?” “花衣在外面等着我们。”花藏宇冲经理怒道:“合同全部废止,你们给我小心点。” 经理点了点头,摆手道:“快走吧。” 花藏宇凶狠的环视了遍众打手护着燕子走出了皇娱,本来他早做好了把皇娱砸个天翻地覆的打算,不过看到燕子没事就放弃了。 城中又响起了呼啸的警车声,金三少肯定死了,不然不会有这样大的动静。 花衣偎依花藏宇怀中舔着自己的毛,燕子坐在花藏宇身边还有点精神恍惚。因为今天没什么新作品,所以小倩没有跟着过去却发生这样的事,小倩亲自下厨指点着傻福做着宁神汤给燕子喝。 386感觉气氛不太对,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问花藏宇交易进行的如何,刚小心翼翼的挪在沙发前就被花藏宇一声“千年早”喝令栽在了地上。 晚上燕子留了下来,小倩忙道:“燕子晚上和我一起睡吧。” 花藏宇闻声忙道:“姑姑,你不是起疹子了吗?” 小倩有点诧异道:“什么?” 花藏宇向小倩靠过去悄悄道:“姑姑,你打算晚上吓死燕子吗?” 这时花衣心领神会,嗖的一变身道:“喵,燕子姐姐和我一起和花哥哥睡吧。” 燕子本来受了惊吓一直发觉有哪不对,突然看到黑猫变成花衣冲自己说话一下子吓晕了过去,由于花衣有点虚弱所以一直在猫形态复元,花藏宇忙得焦头烂额的都没注意。 “我靠,一直没发现花衣是在猫形态,这没让姑姑晚上吓死燕子,现在让花衣吓晕了。”花藏宇头都大了。 “呜,花衣不是故意的,燕子姐快醒过来。”花衣瞬间眼中泪花打转,轻轻的摇着燕子。 小倩把手放在燕子头上,道:“没事的,只是连续惊吓后有点虚弱。” 燕子斜躺在沙发上,花衣就跪在一边一动不动的可怜兮兮的看着燕子。 一会燕子睁开了眼,看到花衣笑道:“怪不得花衣这样可爱,原来是只小猫咪。” 花衣一听破涕为笑,道:“燕子姐,我真正形态其实是招财猫哟。” 花藏宇一听还未能阻止,只见噗的一声轻响,花衣瞬间变回招财猫立在沙发上,手轻轻的向燕子挥动着。 本以为燕子又会被惊到,没曾想燕子唰的抱起花衣亲了口道:“哇,太可爱了,爱死你了花衣。” 这时小倩轻轻的移在燕子身边道:“燕子,其实我是……” 燕子道:“嘿嘿,不管你是什么都吓不到我,除了鬼我什么都不怕。” 小倩瞬间阴气迷漫幽怨道:“你的汤好了,我去帮你拿。” 喝完汤燕子忽然道:“你们才说我要在哪睡来着?” “和我一起和花哥哥睡。”花衣抱着燕子手臂甜笑道。 花藏宇瞬间又是满脸黑线,如果他能喊,一定会大喊:“救命啊,我真是清白的啊。” “啊,不是不是,是你们睡在我的卧室,我睡在沙发上。” “花同志,你出来下我找你有点事。”突然陈佳丽的声音传入花藏宇耳朵。 花藏宇一回头,陈佳丽一脸冷清的站在屋中。“我说陈大警官,你进屋都不打声招呼啊。” “我打了的啊,他带我进来的。”陈佳丽指了指门口的傻福。 花藏宇无语的起身道:“好吧,我和你出去。” 陈佳丽用警探的嗅觉临走前又观察了下,她感觉这里一定有情况。 “我说陈大警官,今天找我又是什么事?”坐在李叔的小馄饨店花藏宇喝了口茶道。 “金三少死了。”陈佳丽盯着花藏宇道。 “他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花藏宇摊了摊手。 “有人说你在皇娱打架,说是皇娱梆走了你的人。”陈佳丽道。 “哪有,只是发生了点小摩擦推搡了下。”花藏宇知道皇娱经理在压事,既然金三少都死了,自己也没必要卷进事里去。 本以为可以套出点话的陈佳丽有点怒了,“你知道金三少死的多惨吗?” “多惨?心还在吗?”花藏宇道。 陈佳丽道:“你怎么知他的死因是心?” 花藏宇一见漏嘴,喝了口茶装作若无其事道:“金三少有多坏是人所尽知的,我想这种人心肯定坏透了。” 陈佳丽双目瞪圆,使的本有点圆的脸配上皱起的小鼻子显露出她的愤怒,但别人看来却是愤怒中的可爱。 “金三少的心被捏碎了,是被五根手指捏碎的,他和几个手下身上被利器划出无数道伤痕,整间屋子全是血。你知道这样可怕的凶手如果不被捉会有多大的威胁吗?” 花藏宇担心的是画心是否会吃掉金三少的心,好在画心可能嫌恶金三少的心没有吃,否则画妖重新开始寻觅人心整个山城必然要大乱的。 “的确可怕,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花藏宇点了点头道,掩饰了他的笑意,原来陈佳丽生起气来才是最可爱的。 陈佳丽知道这事肯定与花藏宇有关,她拿不出证据,但是强烈的直觉靠诉她花藏宇一定知道什么,但她问不出来。 “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在金三少宅子附近的监控有拍摄到你的身影。”陈佳丽只能使出最后一招,想迫使花藏宇说点什么出来。 “额,大概是我路过的吧。”花藏宇道警察们不可能发现什么的,自己都没有走入楼里面去。 “李叔,结帐,多算一碗混沌钱,一会给他端上来。”陈佳丽满脸寒霜。 “啊,我不饿。”花藏宇忙道。 “没关系,就当我找你谈话的酬劳吧。”陈佳丽整理了下衣装径直的离开了餐馆。 “李叔,不用上了,我也回去了。”花藏宇起身道。 陈伯继续擦着柜台点了点头。 “什么跟什么嘛,怎么每次都能找上我。”花藏宇嘀咕着。 “在那里!” 花藏宇闻声看去,突然街道上几个黑影迅捷的向自己奔来,花藏宇借着月色想弄清什么状况,黑影强烈的杀气告诉他得逃了,但刚转身发现又有两个着黑西装的人奔了过来,随即自己后颈处被重重砸了下,没了知觉。 第十五章 金老大的愤怒 等花藏宇有了知觉时发现自己被人紧紧的挟持在车中,车子在夜色中向城郊飞快的行驶着。“我说朋友,大半夜的也不说交流下,万一捉错人怎办?” 黑衣人没有人搭理他,只是手中的枪紧紧的顶在了花藏宇腰间。 花藏宇活动了下被砸疼的脖子,随即那枪凶狠的就顶了下他。“我说你们大半夜的还戴着墨镜,万一瞅不清走火怎办。” 依然没人搭理他,不过车马上转入山边一个别墅的私人车道,花藏宇只好安静的等着结果,大哥大也没带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片刻后到了别墅,异常的豪华,山石铺的地面闪着洁亮的光,绕过花池别墅门口两条公牛般的藏獒吐着舌头守在门口,对花藏宇呲牙咧嘴跃跃欲试。 “带上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上传下。 花藏宇抬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白胡子老头正盯着自己看,大约六十的年纪一双眼睛却是火辣辣的毒。 大厅的装饰很素朴,却透着一股奢华,什么古檀木沙发,法国地板,俄国壁画,国家看似不同,但风格却显得统一的严肃与清冷。 来到阳台时老人咳了声道:“带上楼顶。.info[]” 两个黑衣人迅速又挟着花藏宇从楼梯往上走去,花藏宇几次试着要爆发挣脱,但发现黑衣人的力量非常强硬,就算不是军人出身也非一般人,抓人手法太专业了。 楼顶上有泳池,有遮阳伞,还有一个鸟笼,只是没有鸟。老人走了上来,不时的咳着,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花藏宇?”老头肤色黝黑,脸上虽然布满皱纹,但尖削的五官依然显露着一种霸气。 黑衣人没有捉着花藏宇,但两柄枪却是紧紧的顶着他。花藏宇拔了拔衣领道:“找我什么事?” “金老二是不是你杀的?”老头凶狠道。 花藏宇终于确定此人就是金老大了,豪华的宅子,超高素质的打手,应该不会有第二种人找上他了。 “不是。”花藏宇淡淡道。 “那是谁杀的?”金老大厉声问道。 “不是自己掉下悬崖死的吗?”花藏宇平了平衣角若无其事道。 咳……咳,金老大严重的咳了起来。双眼开始泛红,杀意更明显了。“老三怎么死的?” 花藏宇摊手道:“我怎么知道。” 金老大气的有点发抖,指着花藏宇道:“告诉我是谁杀的,我会让你痛快点的死。” 在新阳,向来只有金家让别人死于非命的事,没曾想短短的时间,金家老二死于山谷,烧的不成人形。金家的未来金老三于昨夜死于寓所,心被捏碎,身上被划出数十道血痕,也是惨不忍睹。 金老大怒了,不但怒有人敢动金家的人,更怒的是居然不知道是谁杀的,更没有有价值的信息给他。 花藏宇暗中拉着衣服,他在想法让火浣布活起来,他观察过这里,上来的楼梯旁有同样的壮汉把守,楼顶除了一直贴自己身的两人,加上老头身边两人就有六个壮汉,另一个出路就是楼外的悬崖,他离的远看不清有多高,但从偶尔过去的车光看,最少有十几米高。 “喂,我说你很奇怪,大半夜的突然把我捉来全问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花藏宇当然不能说是谁杀的,也知道老头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金老大那模样,一看就是心狠手辣的角色,这些年不知粘过多不鲜血。 “给我扔下去。”老头咳着凶狠道,“从你口中得不到消息,我一样找的到人,一个都不放过!” 身边两壮汉闻声就伸手向花藏宇捉去,花藏宇却快先一步,一肘顶在右手大汉下额左脚把另一大汉踹在了一边。老头身的人迅速就拔枪准备射向花藏宇,花藏宇右手从胸口一摸一甩,虎币飞速飞向已经抬起枪准备射击的大汉手背,大汉一声闷哼手背被虎币砸中枪掉在了地上。 虎币借力回旋飞了回来,花藏宇旋身一抬脚把虎币打向金老大,眼看要中,另一大汉直接跨了一步挡在了金老大胸前,只听喳的一声,大汉被虎币砸中胸口瞬间跪在了地上。 楼梯口的人这时迅速的跑了上来,抬枪就冲花藏宇射击,花藏宇闪身躲了下,这时另一发花藏宇感觉的到却看不到的子弹射向他的面颊,就在此时虎币从受伤的大汉身上借力反弹回来时挡了上去,弹头打在虎币上又翻了过去,空壳察着花藏宇耳边飞了出去。 花藏宇迅速伸手拿回在空中被弹头击的不停翻转的虎币纵身扑向楼顶边的遮阳伞,左手拉着衣袖擦着遮阳伞滑过。 花藏宇回头笑道:“不劳您大驾,我自己跳了。” 被花藏宇打倒在地的大汉都举枪向花藏宇射来,花藏宇纵身一跃跃下了楼顶,几个人忙冲过来向下胡乱开了几枪,却发现天太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们在想这家伙一定是疯了,就算想自杀也该找个好地方,从这跳下去崎岖不平的山体会把他摔成一堆肉。 花藏宇跳出去后心都要蹦出来了,天很黑什么也看不到,最远处只看到路过车辆的灯光,山下应该还有个坡,并不会直接掉在公路上的。 花藏宇伸手把衣服暗口袋中的竹尺拔出,大喊道:“火浣布,觉醒吧,哥的命交给你了。” 1秒、2秒、3秒……花藏宇大脑开始空白,只有呼啸的山风从衣口冲刷着他的身体,火浣布还没有动静。 当花藏宇要绝望的闭上眼时,突然嘭的一声衣服整个膨胀打了开来,迅速的被风兜了起来,花藏宇忙拼命的拽住了边角,抬头看时火浣布形成了伞面状,完全的展了开来。 下降速度开始变慢,但是很不稳定,但花藏宇也安心了,最起码死不了,按这速度足在触及山坡时减到安全速度。 金老大面色阴沉,看着狼藉的天台,他怒道:“去给我查,给我找,所有有关的人一个不要放过。” 第十六章 夜奔 花藏宇紧紧的捉着伞随风降落,他想过金老大会是个狠角色,但没想到会是如此凶狠果断,如果金老大是条恶虎,他就得为老市长为之奋斗一生的地方拔掉他的牙。 忽然来了一股风,本还算平稳的伞开始剧烈晃动,直接往前飘了出去,渐渐花藏宇看清了公路,心道:完了,要是降落时突然来辆车就悲剧了。 花藏宇默念着:老道长保佑,三清至高神保佑,十八罗汉护我。 其实在之前,花藏宇对道教和传统神话都没什么概念,也分不清道派的宗系。 当一辆车呼啸着从脚下飞驰而过时心中总是安心许多,就在这时远处一个黑影疾速冲来,大概像一辆摩托,但为什么在黑夜行驶还没有灯呢,为什么地上会有摩擦出的火星呢…… 为什么不明物体铁定了心要撞自己?花藏宇真是吃奶的劲都使上了,用力的拉着伞角来调整方向,避开急速冲来的不明物,但那东西也拐来拐去的就是冲花藏宇来的。 离地面越来越近,那黑影也越来越近,是个人! 花藏宇不信自己的都有七十迈了居然是个人,花藏宇不知该是喜是悲,庆幸是个人,也许不会把自己撞的粉身碎骨,但这像个人吗?也许会比是辆摩托都惨。 “哈!”那黑影一声大喊,猛的就加速冲还未落地的花藏宇扑了上去。花藏宇纵是做了最大准备聚了最大的真气护体,还是被撞的差点晕去。 “钱呢?钱呢?”黑影抱着还赤着上身的花藏宇就是一通乱摸。 花藏宇觉得自己应该是遇到了个流浪汉,忙道:“我给你。” 黑影放开了花藏宇,花藏宇从裤兜摸出10块钱递了上去。 “不是,我不是要这个。”黑影摆手道。 花藏宇看着黑影盯着自己赤果的上身一阵冷汗,难不成有特殊爱好? “对了,我要他!一毛钱。”突然黑影兴奋的指向花藏宇的手。 花藏宇突然发现眼前这人居然是小军帽,只是在夜色下,本来有点墨绿的军装现在显黑。忙手一握把虎币握了起来。“没有,没一毛钱。” “有,我早就看到了,我跑半天就是知道在你身上。”小军帽盯着花藏宇的手道。 “真没有。”花藏宇摊开手道。 小军帽盯了会空空的右手道:“看你另只手。” 花藏宇一展手,虎币早顺着他的手臂跑向另一边。小军帽一看右手又握了喊道:“全展开。” 花藏宇只好展了开来,空空如也,虎币早停在了花藏宇的脖子后面。 小军帽一急猛的又抱住花藏宇一阵乱摸,喊道:“我知道就在你身上。” 花藏宇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想起,不应该是自己去捉他的吗?“唉,我说,本来是我在到处找你,怎么变成你来抢我东西了。”说着双臂一用力把小军帽双肩钳住推了开来。 小军帽闻声看向花藏宇的脸,盯了片刻突然用力一挣把花藏宇甩开没命的奔了出去。 花藏宇哪有力气去追,就算要追那速度估计也只有靠太子了,只好无奈的带着伞在路上缓缓前进,幸运的是不久后有个好心人停车载上了他。 “师傅,真是谢谢您。”花藏宇爬上大卡车忙道谢道。 开车的是一位约40岁的大叔,嘴里叨着一枝烟,也赤裸着上身,臂上纹着一把剑。“哟,小兄弟怎么大半夜的出现在荒路上,是不是让女人从车上蹬下来了。” 花藏宇忙故作羞涩的点头道:“师傅别取笑我了。” “哟,小伙子长的满帅的嘛。”突然一只白晳的手从后面伸来捏着花藏宇的下巴把他的头转了过去。 花藏宇面前出现一位头发有些潮湿描着浓艳口红的脸,嗵的一声,花藏宇被吓的往后仰,头磕在了车门框上。一瞬间花藏宇以为聊斋中的艳鬼爬了过来,那迷离的眼神,令人不得不歪想的汗津。 花藏宇这才注意到女子侧爬在后卧中,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内衣,也许是车内太热,她身上有少许汗珠,鼻尖也渗出了些。看到女子又冲自己咯咯的一笑,花藏宇吓的忙手扳车门就要跳车。 “嘿,小哥。”司机师傅忙刹了下车,伸手拉住了要跳车的花藏宇。“别怕,是我女友跟我出来玩的。” “小红,把衣服穿上,一会要过收费站了。”司机冲正对着花藏宇抛媚眼挑逗的女子道。 小红哦了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下身本来只有一条特别短还开边衩的粉色内裤,现在正忙着往上套一条白色的七分裤。 花藏宇忙扭回头看向前方,透过后视镜小红正边看他边笑盈盈的套着衣服。花藏宇耳根烧的要命,心也在狂跳,都说跑长途的司机们很豪放,这也太潇洒了点。 司机把还斜靠在一边的花藏宇拉正道:“小伙子怕什么,不就个女人嘛。” 花藏宇一脸委屈,他怕啊,万一被这女人恶虎扑食了一身清白就没了,她还在挑逗自己,我了个去。 就在花藏宇全身紧绷誓死也要保清白时,小红从后卧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一把搂住花藏宇的脖子,笑道:“小帅哥,你可别跳车,万一出点啥事,我军哥可是要担事的。” “我……”花藏宇本想说,姑娘你可要自重啊,可惜他说不出来,如此风骚野蛮的妹子,他真不知如何应付了。 “放松点嘛,你看看身体都绷成啥样了,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小红摇了摇铁架子似的花藏宇。 “小红,别逗他了。”司机军哥笑道。 “小哥,把你蹬下车的女人也真是太霸道了,看你也不像吃软饭的,男人嘛要自信,一自信女人就顺从了。”小红教育花藏宇道。 花藏宇直视前方僵硬的点了点头。 一路上小红和军哥不时的教育花藏宇要如何的大男人,花藏宇像个铁人似的真视前方,浑身一动不动,也没听进去别人在说什么,只是偶尔微微的点下头。 “小兄弟,过了收费站我们要去新中县,你应该是进城的,可以下车了。”军哥停车道。 “谢谢师傅。”花藏宇一听如获大释,忙打开车门跳下车,站在一旁又微笑着向司机致谢。 小红爬在车窗冲花藏宇挥了挥手,花藏宇也忙笑着挥了挥手,见车走远花藏宇拔腿就是冲城里跑去,直到打上出租车前真是停都没有停。 回到家燕子和花衣熟睡中,小倩在等着自己回来,还准备了一碗凉汤。 在屋顶的板爷发现花藏宇狼狈人深夜回家一个筋斗翻了下来,跟着花藏宇进了屋中。 “哟,被人打了?”板爷跳在窗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休息的花藏宇。 花藏宇喝着汤没有理。 板爷挑着眉道:“唉,早知如此你就该带上我,板爷我身为江湖十大兵器之一,什么人敢打你。” 花藏宇盯着板爷道:“你如果能瘦身到大哥大的模样我就带着你。” 板爷闻声直接从窗口跳出一溜烟的跑了,它不敢想像当初壮实的大哥大如何现在变得像个娘们似的。 “出什么事了?”小倩关心道。 “金老大开始报复了,姑姑这几天多跟着燕子吧,金老大不太好对付。”花藏宇喝着凉汤道。 小倩点了点头,由于卫生间在自己的卧室也不好进去,花藏宇直接就在沙发上睡了,这一晚可把他累惨了。 第十七章 有人妖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穷途末路都要爱。(..info好看的小说)” 当花藏宇被这几句重复播放的歌吵醒后,他以为世界末日到了,一睁眼燕子和花衣都围在沙发前盯着自己,忙道:“怎么了?” “花伯找你,打了一早上电话了。”花衣道。 花藏宇打了个哈欠把大哥大接了过来,“大师兄,什么事啊。” “我说你真是懒惰成性啊,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花纳海很不爽的教训道。 花藏宇往窗外一看天才蒙蒙亮,自己睡了也就3个来小时,伸着懒腰有气无力道:“有什么事你快说吧。” “你去趟新中,有人说那里有人妖。”花纳海道。 “有人妖?”花藏宇猛得坐正,“人妖也不犯法啊?难道天规不许?” “唉,什么词都能让你们这些现代人弄的不正当。是妖人!”花纳海又为花藏宇的智商忧伤起来。 花藏宇还是没转过弯了,人妖和妖人有啥区别?难道女变男叫妖人吗?“就算妖人也是人啊,我不歧视人家的。” “哪那么多废话,去了找一个秦川的人了解情况。”花纳海明显生气了。 “啊?有人报销经费吗?”花藏宇比较担心这个。 “我说你都是一观之主了,还想问谁要经费?”花纳海传来不耐烦的语气。 “我……”花藏宇还想再说什么,那边花纳海就挂了电话。 “啊,真是麻烦,好久没这么早起过床了,傻福去弄点吃的。”花藏宇无奈只好打起精神起来。 “来,擦擦脸先。”燕子递了一块湿毛巾过来,花藏宇很享受这份舒适的亲密感。 “花哥哥昨晚干嘛去了,你都有黑眼圈了。”花衣仰着头在沙发角盯着花藏宇。 花藏宇用毛巾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道:“和人聊了聊天,地方有点远回来的晚了。” “哦,我们还担心你被坏人捉走了,不过小倩姐说花哥哥本领大不怕的。”花衣说罢立马变了身迫不及待的跃入花藏宇怀中。 花藏宇看了眼燕子无奈一笑,伸手轻轻的帮花衣摩挲着皮毛,花衣舒适的一动不动的卧在那里。 燕子仔细的摆弄着变成伞状的火浣布,只见她拿起来轻轻一甩火浣布居然又恢复了衬衣模样。 花藏宇目瞪口呆,“这功能我居然还不知道,昨天变伞时我都赌上命了。” 燕子笑道:“我还以为你懂的比我多,不过我积累了不少素材,你若暂时不用它的话,我帮你做一件超有范的衬衣出来。” “好啊,这件穿了这么久也该换换样式了。”花藏宇笑道。 吃饭间,花衣乖巧的蹲在一旁,歪着头看着燕子给花藏宇夹菜,燕子试图邀请花衣上来一道用餐,但花衣还是摇了摇头,她只会喝一些水什么的液体饮料。 …… 新中并不大,只是个发展中的县城,到了车站花藏宇给花纳海打了个电话,因为早上花纳海居然没告诉他对方的联系方式,显然也没人来接自己。 “喂,我在新中了,我如何和秦川联系?”花藏宇说道。 “什么?这事你都要问我?我真是高估你了。”花纳海一听就不满道。 花藏宇压着不爽道:“你不说我马上返回了。” 一阵唰唰的翻纸声后花纳海说了个电话号码,也不容花藏宇核对就挂了电话。 花纳海坐在院中喝了口茶气的骂道:“真是愚蠢到家,我还以为这小子是个难得奇才,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 花藏宇虽不至于大骂这个古怪的大师兄,但也是一肚子无名火。拔通电话后传来:“您好,这里是新中晚报热线,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靠,靠,靠,我了个靠。”花藏宇心中一阵呐喊,但只好说道:“我找秦川。” 对方居然回道:“好,请您稍等,我帮您接通。” 花藏宇只好耐心的等待电话接通。一会一个动听的女声道:“请问是谁找我?” “女的?”有这么一号人居然还是个女的。“我是新阳市来的花藏宇,花纳海说你告诉他这里有妖。”花藏宇纠结了下,他想不通花纳海口中的人妖和妖人到底是什么妖,但肯定不是泰国那种,所以只称有妖。 “什么?花纳海?我不认识他啊。”电话那边满是诧异的语调。 “那我找错人了,不好意思。”花纳海道歉准备挂断电话,心中却是:我了个靠,又被玩了。 “等等,请问您是干什么的?”电话那头忙道。 “我,我是个道长。”花藏宇犹豫了会还是决定如此介绍自己。 “啊,这样把,你告诉我地址,我们见面再说。”秦川依然充满疑问。 “我在这汽车南站,在报亭旁边。”花藏宇看了眼周围回道。 电话那头回了句好就匆匆挂断了电话,花藏宇无聊的扫视着报纸,突然他看到了两个字:秦川。 花藏宇忙拿了起来,是份上期的新城晚报,秦川的名字出现在下方新都市奇话的豆腐版块专栏中。秦川是作者,写的是一篇300字的灵异小说,当中提到中国出现了吸血鬼,而地点却暗示了附近的一些城市。 我去,虽然新城晚报新阳市也有,但自己忙的要命哪来时间看报纸――而且,吸血鬼能当成人妖叫吗? “你就是花藏宇?” 正专注研读报纸的花藏宇听闻一抬头发现个戴着金框眼镜的女孩出现在面前,忙点头道:“我是,你是秦川。” 女孩点了点头道:“我是。” 花藏宇有点不可置信的观察着眼前这位着一身灰色ol裙的女孩,胸前还抱着一个笔记本,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作家? 秦川同样有点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穿着普通休闲衣服的花藏宇,“那边有个露天餐厅,我们过去谈吧。” 花藏宇忙收回停留在秦川胸前的视线,并不是一马平川嘛,到是奇峰傲天。“好,请。” 坐定后秦川点了两杯冷饮后便开口道:“你是哪个宗派的道士?对吸血鬼有经验吗?” 刚拿起冷饮的花藏宇放下道:“这,怎么说呢,无门无派,对吸血鬼也不了解,我只是被别人指派过来找你的。” 秦川有点失望道:“花纳海?我记忆中不认识这个人。” 花藏宇笑道:“开始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知道你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 秦川被弄糊涂了,充满疑问的盯着花藏宇。 花藏宇笑道:“别管这事了,你认为附近有吸血鬼的存在?还继续在袭击人类?” 秦川犹豫了下道:“你凭什么认为我所写的小说是真的?” 花藏宇喝了口冷饮道:“直觉吧,难道你不也是靠直觉认定的吗?” 秦川认同了,她问道:“如果真遇上吸血鬼,你有办法对付吗?” 花藏宇不由得笑了,道:“中国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吸血鬼,如果硬要说传说中的僵尸到是会吸血,可惜这不可能存在。” 秦川认真道:“你错了,并不是中国的吸血鬼,是欧洲那种。” 花藏宇没了笑意,只好道:“老实说,我没对付过什么吸血鬼,相信能遇见的人也不多,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还真没什么把握。” 秦川失望道:“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花藏宇无奈笑道:“有个人莫名的让我掺和进来,我并不知晓会是个吸血鬼。” 秦川道:“你有什么奇异之术吗?” 花藏宇耸耸肩道:“这也不太好证明什么,不如你告诉我些关于你所知的信息,也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秦川叹气道:“好吧,正如你所说,对你信任也是我一种强烈的直觉。” 秦川打开了笔记本,里面摊出不少剪报和相片。 花藏宇看着一张骨瘦如材浑身无血色的男人相片发怔,如果说不像被吸血鬼咬了的唯一地方就是没有牙印了。 秦川指着相片的颈部道:“这里是有牙洞的,其它地方也有,包括……” 秦川犹豫了下点了下男人的大腿内侧,然后道:“这些牙洞在死后身体会快速变化,全身会有轻微浮肿,所以被咬的地方也不明显了。” 花藏宇点了点头,“有人解剖过这尸体吗?” 秦川把笔记本翻到一页道:“这是解剖记录。” 花藏宇看后不由怔住了,别的地方可以理解,但其中心脏萎缩变成一颗核桃就不一样了,吸血鬼的记载中可没有写到这样的情况。 “心脏萎缩是个例吗?”花藏宇问道。 秦川摇了摇头道:“从我弄到的资料看大多数都有这种情况。” “你说这种事发生了很多起?”花藏宇惊道。 秦川打开笔记本中夹的一张小地图道:“如果按特征归类,数年内约有几十起,按精确数据确认,也有十几起,他覆盖了好多个省市的大中小城市。” 花藏宇有些惊讶,不只惊讶这些数据,更惊讶眼前这个看起来只像是坐在办公桌面前整理整理文档的女孩弄出这么详细的资料。 突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了起来,外加一个男人的大喊声。 花藏宇往街道一看,一个男人缓缓的在街道中挪着步子,后面一辆三轮摩托紧急煞了下车,不停的按着喇叭。 可那男人却无动于衷,每走一步脚都在地上拖的着,整个人像随时能被一阵风刮倒在地。 “军哥?”花藏宇发现那人很像昨天夜里载自己的司机。 花藏宇喊了声,那人微微转了下头,花藏宇确认就是军哥后跑了过去,军哥看着花藏宇嘴一张微微一笑,双眼呆滞,浑身看起来没一点力气。 “tmd,快把他弄走,像个死人似的站在路上找死啊。”摩托车主喊骂道。 花藏宇把军哥往边上带,可一触及军哥的身体是滩泥一样要倒下去,花藏宇忙连扶带抱走向椅子,可军哥连坐在椅子上的力气都没有,花藏宇只好把他放在地上。 “军哥?军哥你怎么了?”花藏宇问道。 第十八章 吸血鬼出没 军哥脸上毫无血色,皮肤也呈蜡黄色,花藏宇记得昨天军哥还是个健壮充满力量的男子,现在肌肤怎么感觉松跨浮肿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军哥张着嘴好要说什么但是没有力气,手也只是微微的抬起就垂了下去。 秦川低声道:“他被吸血鬼咬了,看他脖子,其它地方也应该有。” 花藏宇注意到军哥脖子处的牙洞,把军哥衣服拉起发现胸口和肋侧都有不少的咬印痕迹。 “帮忙叫下120。”花藏宇对秦川道。 秦川拿出手机呼叫了救护车,又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些东西,对花藏宇道:“应该没救了,你可以告知他的家人了。” 花藏宇把头伏在军哥胸口听了下,结果听不到一点心跳声。“我只是昨天路上遇到他的,应该有个女友跟他一起才对。” 军哥在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就下达了死亡通知,微弱的生命特征持续了几个小时候就彻底消失了。 医生在犹豫了很久后在死亡原因上填写了:严重脱水,血液流失,脏器衰竭。 由于找不到军哥的联系方式,秦川帮着在晚报和电台发布了寻人启示,秦川还特意留在医院和花藏宇等待有人来接军哥。 秦川不停的在笔记本写着什么,花藏宇道:“吸血鬼犯案有没有什么规律?” 秦川停下笔记道:“我目前还没找到,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小县城,以前都是在一些中大城市,我为此还跑了不少的地方。” “你不会据实报道这件事吧?”花藏宇买了包烟点了根道。 “给我根。”秦川道。 花藏宇愣了下递了过去,帮秦川点燃。 秦川吸了口道:“当然不会,主编也不可能通过的,何况我只是个小说短篇专栏作者。” 花藏宇道:“也就是说,如果其他地方发生过这类事,基本也是无人知晓被掩盖了过去。” 秦川苦笑了下,道:“国家这么大,人又这么多,死几个特殊病例的人又不算什么,何况民众也不会信,信了又该有恐慌了,为一个偶尔杀人的吸血鬼天天恐慌也不值得。” “军哥!军哥……”医院大厅传来一个女子急切的呼声。 寻人启示上只写了军哥病危,并没有写军哥已经死亡,小红并不知晓军哥死了的事。 花藏宇从走廊椅子离开顺声找了过去,“小红,来这里。” 小红闻声看了过来,也认出了花藏宇。“是你,你知道军哥在哪间病房吗?” 花藏宇不知如何告诉她实情,只好道:“来,先过来休息下。” 小红似说察觉出了什么,急急走来抓住花藏宇的胳膊道:“军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花藏宇不知该如何告诉这个满脸汗渍的姑娘实情,看她慌乱的样子肯定来的很急,也许一天都在找军哥。 “他过世了。”秦川道。 小红闻言一声惊喊,没有哭出来昏厥了过去。 花藏宇忙把小红抱着放在椅子上。 “你怎么能如此直接?”花藏宇冲秦川道。 “难道你想让她看到军哥变了样的身体才让她知道实情吗?”秦川回道。 花藏宇无法回答,虽然残酷了点,但秦川说的对,直接面对一个突然身体衰退不成人形的人,这样会好很多。 秦川找来了湿毛巾帮红儿擦着脸,不由得摇了下头,这种意外的变故对女孩来说真是太残忍了。 “军哥,军哥。”小红突然醒来,挣扎着要找她的军哥。 “别急,我们带你去。”秦川安慰道。 秦川搀着小红来到军哥的病房,一进房小红就扑向了病床,当拉开遮盖军哥的白布后终于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 “军哥,你怎么就走了呢?”“军哥,昨晚你还好好得呀。”“军哥,说好10月我们就结婚的。” 花藏宇和秦川默默的站在门口,小红伤心过度后又昏厥在床边,花藏宇试图把她扶在一边休息,可小红紧紧的捉着床,花藏宇只好把她往床上扶了下,尽量支撑起她的身体。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留下就可以了。”花藏宇对秦川道。 秦川笑道:“好像你也算个外地人嘛,我这个本地人留下来能帮的更多点。” 花藏宇笑了下,只好道:“嗯,那好吧。” 不知过了多久,医院都静悄悄的,病房又传来小红的动静,花藏宇和秦川忙走了进去。 小红没有再歇斯底里,只是握着军哥的手哭着。 秦川上前安慰道:“别太伤心了,注意身体。” 小红回头感激道:“谢谢你们,我没事了,我留下陪军哥,你们回去吧。” 花藏宇道:“没事,我可以帮助你。” 小红道:“谢谢,今晚我陪着军哥,明天处理他的事,我一人可以的。” 花藏宇还是不太放心道:“你有什么人需要我帮你联系吗?” 小红摸了下泪道:“等我把军哥打扮好我就给爸妈打电话。” 秦川把自己电话写在纸上递给小红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小红感激的点了点头。 走出医院才发现都午夜了,花藏宇冲秦川道:“真是麻烦你了,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秦川笑道:“好啊,不过这么晚,看来只有我能找到有吃的地方了。” 花藏宇道:“好,你带路。” 新中并不算太繁荣,很多饭店都只开着灯却闭着门空无一人,秦川好不容易找到辆出租往目的地驶去。 经过一个货运站后出租停了下来,秦川领着花藏宇进了一间看起了很干净整洁的小餐馆。里面坐着几个喝着啤酒穿着普通的司机。 “吃点什么?”秦川坐下道。 花藏宇道:“客随主便,你来点。” 秦川笑道:“聪明,这里的汤饺很不错。” 花藏宇答道:“好。” 秦川熟练的叫过来服务员要了汤酒,服务员还送上了茶。 秦川穿着惹眼,在周围全是货车司机和搬运工的地方,出现一位身材凹凸有致,还穿着光鲜的ol裙带着副金丝框眼镜不知道得有多惹人注目。 花藏宇笑道:“你平时都这样来这吃饭吗?” 秦川喝着茶道:“是啊,不过没穿这么惹眼。” 花藏宇笑了下,看着穿方不远处货运站进出的车辆和忙碌的工人。 秦川道:“本市最忙碌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是附近几个县的中转站,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货物进进出出。” 花藏宇道:“如果车辆暂时不走会停在这里吗?” 秦川道:“我帮你问问。” 说着秦川起身冲站在柜台前的大妈走了过去,交谈起来很是熟悉。 不一会汤饺送了上来,秦川过来道:“在大院后面有个停车场,暂时不走的车在后面停着,有什么事吗?” 花藏宇嗅着汤饺的香味道:“先吃饭,一会告诉你。” 饿了一天,花藏宇吃相不比司机师傅们文雅多少,等他连汤都喝了个干净时,秦川扶了下眼镜道:“要不要再帮你要一碗?” 秦川擦了下嘴,笑道:“不用了,正好。” 秦川慢条斯理的吃着道:“你先喝点茶,或去付帐,等我吃完。” 花藏宇点了点头,去柜台前付了帐,又坐回去缓缓喝起了茶。 花藏宇本以为秦川会吃不完,毕竟和自己一样大的一碗,但秦川不但全吃了,汤也一滴不剩。 “好了,走吧。”秦川慢悠悠的喝完茶后道。 出门后花藏宇道:“你先回家吧,我去停车厂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军哥的车。” 秦川笑道:“原来如此,军哥有辆货车,但你在医院不好问军哥的事,所以想去停车场问问?” 花藏宇从没低估这个女人的智力,笑道:“不过没多少把握。” 秦川笑道:“我也去,我是本地人问起来也容易。附近有不少旅馆都是给这些司机住的,应该不难问。” 花藏宇没再阻拦,二人往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少说也有几十辆车,虽然大小不一,但同模样的车也不少,花藏宇只好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寻,最后果然在其中找到军哥的车,车牌八九不离十。 二人又冲值班的人问去,问到了军哥所住的旅店,又马不停蹄的奔了过去。 可惜在旅馆并没问到什么异常的情况,只知昨晚军哥刚进旅馆就又出去,再没见过回来。 花藏宇不死心,他想一定有什么异常发生,所以又寻找着路上还在经营的商店寻问着蛛丝马迹,大晚上的又不买东西,很多人都没什么耐心回答,不过如果对面是男性,秦川上前却能问出些东西,比如军哥是否经过这里从哪里走去。 毕竟军哥也是深夜出去的,相对容易被注意得到。 二人又寻问了几次后没有结果,在街角看到一个彻夜卖冷饮的小店,结果问到了一个信息。 在秦川耐心的解说后,老大爷道:“好像是有那么个人,跟着一个带着黑高帽子穿黑衣服的人走了。” 为了弄清什么样的人,秦川绞尽脑汁的和大爷比画着,最后得出结论是一个穿着燕尾服带着黑礼帽的人。 再往前路口交错,偏离货运站后店铺也基本熄灯了,线索又断了。 花藏宇道:“夜深了,快回去休息吧。” 秦川点了点头道:“我家就在附近,你如果找不到地方可以暂住一晚。” 花藏宇想了想道:“附近这么多旅馆,我随便找一家凑活一晚就成了。” 秦川扶了下眼镜:“你确定?这些旅店环境可不太好。” 花藏宇笑道:“我又不是个挑剔的人,凑活一晚没问题。” 秦川只好道:“那随你的便。” 看着秦川离开,花藏宇突然想起来,夜这么深让一女孩这样一人回家不太好啊。忙道:“要不要我送送你,这么晚了?” 秦川停下道:“放心,我们这里治安很好的。” 花藏宇道:“哦,那晚安。” 躺在旅馆床上花藏宇看着发黑的屋顶,发硬的床板在想:自己为什么要拒绝秦川的好意呢? 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就是犯二。 第二天花藏宇又跑出去寻找线索,可惜一无所获,晚上又在旅馆渡过。 第三天花藏宇把县城跑了个遍依然无所收获,他去医院看到小红和两位老人在张办着军哥的事,放心下来就转身坐车回新阳市了。 第一章 魔术师 在新中无所收获后花藏宇一回去就奔向画心的酒吧,虽然他也不信会是画心在作怪,但还是想求证下。 画心的酒吧在市中心娱乐一条街的拐角处,即不显眼又不奢华,有些显得窄小的门上方挂着红紫色的霓虹灯牌,酒吧名居然是“画皮”。 推开门后室内昏暗的环境让花藏宇还有些不适,在门口让眼睛适应了下就看到了站在柜台中的画心,酒吧内没什么人,不过花藏宇却在舞台上看到了王琳娜。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画心笑道。 花藏宇坐在高角椅上笑道:“过来转转。” 画心指了指自己面前一杯红色酒水道:“要不要也来一杯?” 花藏宇看着那红的似血的液体,又看见画心火红欲滴的唇仿佛看到一滴血正从画心嘴角流出。 摇头道:“还是来杯水吧。” 画心把水递过来后爬在吧台上看着花藏宇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 花藏宇拿出从秦川那里要到的一张相片放在桌子上推向画心,画心丰满的胸被吧台挤压涌向领口,似乎要马上跳了出来。 画心扫了眼相片哈哈大笑起来,带着点嘲笑道:“你不会认为我还在取人心修炼吧?” 花藏宇没有说话,把目光移在一旁。这年头,为什么一只妖精的胸都能丰满到如此地步。 画心左手把身体支在吧台上,右手轻摇着酒杯的红色液体道:“你看这像血吗?” 花藏宇道:“像。” 画心喝了口,“可惜我并不嗜血,它也激不起我的欲望。” 花藏宇指了指相片道:“你对他有什么意见?” 画心又端祥了下道:“不是单纯的吸血鬼,比我当年狠多了,精气神一样不留的吸取,是个厉害角色。” 花藏宇得知答案后安下心来,把椅子转向正在台上独坐戴着耳机聆听音乐的王琳娜。 “她还好吧?” 画心爬在桌子上双手支着脸看着王琳娜道:“比大多数人都好。” 花藏宇道:“你打算一直这样带着她?” 画心道:“我在培育她的心智,等哪天可以离开我时,我会送她去国外接受治疗。” 花藏宇点了点头。“最近金家的人没来找麻烦吧?” 画心笑道:“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花藏宇站起来道:“那就好,我先走了。” 画心把玩着酒杯道:“希望你下次来不是把我当作怀疑目标来问罪的。(..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摸了下鼻子笑道:“但愿如此。” 一出画皮酒吧花藏宇又马不停蹄的冲花纳海处去,他觉得花纳海肯定知道些什么。 花纳海悠闲的坐在屋檐下的木椅中,桌子上摆着两只茶杯,一壶茶。花藏宇坐下后倒了杯茶给自己,花纳海闭着眼慢悠悠道:“说。” 花藏宇只好从头开始讲起事情经过。 花纳海听完花藏宇的叙述后淡淡道:“是魔术师。” 花藏宇惊讶道:“魔术师?” 花纳海睁开眼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所谓的吸血鬼就是魔术师。” 花藏宇问道:“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妖怪?” 花纳海慢条斯理的倒着茶道:“是个人,只不过活了几百岁而已。” 花藏宇有点急道:“你能不能一次性的把这人的资料全告诉我?” 花纳海瞪了眼花藏宇,喝了口茶道:“魔术师大约是清末的一个秀才,家境落魄孑身一人身患重病,他流落在荒野中奄奄一息,在一座残破的古庙中等死。” 花藏宇听到这眼巴巴的看着花纳海又缓缓的端起茶杯啜吸着。 “这庙我也不知是什么庙,但这庙中有一块成精的浮雕,名曰:仙女散花。那秀才就背靠在浮雕上等死,渐渐的昏睡了过去。” “讲啊,怎么不说了?”花藏宇急道。 花纳海哼了声道:“以下场景儿童不宜,我在思考用什么样的语言替换原文。” 花藏宇瞬间无语僵直在那里,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是这样的,那浮雕因所处四周阴气颇重是个乱葬岗,所以有了邪性,成妖后就吸取男子精血来修炼。往往那浮雕上的妖女会魅惑旅人,然后吸进浮雕中,在虚幻的空间中吸取男子的精血,直到对方变成干尸才放出来。” 花藏宇听着怎么感觉像是古本小说中奇异故事。 “这秀才却是个例外,因为常年战乱,浮雕所处的地方很久没有人类来往,所以它不但没吸秀才的精血,却输送妖元给秀才,把秀才救了回来,秀才因此和浮雕互相帮助,秀才带着浮雕寻觅猎物,然后秀才再依靠浮雕中的妖女输送妖气存活。” “那魔术师是怎么回事?”花藏宇问道。 花纳海叹了口气道:“这秀才因携带妖物到处祸害男人,所以当时很多道士和尚什么的在追捕他,他居然飘洋到了海外,传言他和一西洋术士斗法,夺得了那人的一顶可藏万物的帽子,他就化身成了魔术师,用魔术师的身份来掩盖行迹。” 花藏宇皱了下眉道:“也就是说这人身上有两件妖器?” 花纳海道:“大概是。” 花藏宇问道:“你这说书似的,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是真的?” 花纳海气的大声道:“是你让我一次性说的,我又不是那妖人,我哪知别人说的哪些是真的。” 花藏宇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只好道:“他如果出现在新中,也就有可能来新阳市。” 花纳海道:“废话,不然我让你去新中干什么,就是怕可能是他。还有,我说你没事老摸什么鼻子,整个二流子像。” 花藏宇被说怔了,才发现最近摸鼻子的频率变高了。“我,我食指有时会突然莫名其妙的怪感觉,一摸鼻子就好了,所以习惯了。” “唉,罢了,快走吧,我要吃晚饭了。”花纳海摆手道。 花藏宇又被下逐客令,还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一天没吃饭的时候,只好怏怏的转身离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师兄对自己这么生分,如果说嫌自己当了掌门,可是大师兄自己当初不要的,再说他也能拱手相让。如果是和老道长的恩怨迁怒到自己,那么更是无处哭诉了。 第二章 龙锦战衣 当花藏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巷子时,发现路口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盯着宅子,花藏宇也懒得理径直进了院子,这宅子中的妖器随便亮个相这些人就得吓的屁滚尿流。 “花哥哥,你可回来了,想死你了。”刚进屋花衣就粘了上来,抱着花藏宇的胳膊撒娇。 “呵呵,花衣在家乖不乖啊。”花藏宇摸着花衣的头道。 “乖,可是无聊死了,小倩姐姐和燕子姐姐都不在,我整天就是在睡觉了。”花衣抱怨道。 这时小倩推开门走了进来,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 “可是现在花哥哥也回来了。”花衣吐了吐头头道。 花藏宇拍了下花衣笑道:“姑姑,燕子那里没事吧?” 小倩坐进沙发道:“有两个跟屁虫被我弄跑了,现在燕子住在宾馆他们应该找不到的。” 花藏宇招呼傻福去做饭后问小倩道:“怎么想起住宾馆了?” 小倩道:“燕子马上要出国了,你不知道吗?” “出国?”花藏宇惊讶道,“没听说过啊。” “好像是明天就要走,你不去看看吗?”小倩看向花藏宇。 “哦,晚点去,累死了,我休息会。”花藏宇说着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乱,如果说这算一段感情未免也结束的太快了吧,甚至没有过开始。 难道自己又慢了吗?曾经他爱上过一个女孩,两人也走的很近,无话不谈,在外人眼中就是情侣,他们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可是有一天,突然间女孩要搬离这个城市,要去别的城市上学,花藏宇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对她说过:我爱你。 吃饭时天开始黑了下来,燕子来了电话。 “喂,燕子。” “你回来啦,还顺利吗?” “嗯,还算顺利。” 燕子犹豫了下道:“我明天就要出国了。” 花藏宇心又有点慌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怎么这么突然?” “嗯,本来没这么快的,但是姑姑又开始催了,这边又没什么事情就准备过去法国了。”燕子道。 “哦。”花藏宇不知要说什么,他知道自己无法挽留的,现在金老大是个极大的隐患,燕子如果出国了肯定不存在危险。 “你的衣服我快做好了,我需要你身体尺寸来修整。” “我……”花藏宇在想自己肩宽腰围。 小倩忽然凑他耳边道:“笨蛋,你过去不就得了。” “我,我一会过去……” “要不,你晚上过来……” 当花藏宇说出时燕子也说了出来,燕子回了句好后匆匆挂了电话,花藏宇有些发呆的坐在饭桌前。 “还吃什么,天都多晚了,还不快去。”小倩拍了下花藏宇的脑袋说道。 花衣看着花藏宇又要出去撅着嘴不开心的看着窗外,花藏宇心烦意乱完全没有留意的到。 花藏宇并不是个什么情场高手,大学中不长不短的几段恋情充分曝露了他在感情中的木讷。 在花店前花藏宇甚至又踌躇要买什么样的花,也许是他想太多,他不想给这份不太可能继续的情感留下太多牵挂,但最终他还是买了一束玫瑰。 敲开酒店的门,花藏宇捧着一束花,穿着一身很久没穿过的灰色西装,笑容有些拘束,他紧张的要命。 燕子穿着一套红色的连衣百褶裙站在门口,闪亮的黑发高高的扎起了马尾,甚至画出了眼影和桃粉的唇彩,像一位要参加舞会的皇后。 “来了。”燕子笑道。 花藏宇忙递上花道:“嗯,你今天很漂亮。” 燕子接过花笑道:“你原来穿正装也很帅啊。” 花藏宇笑了笑,他平时万事不足为奇的心态荡然无存,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害羞的小处男。 “来,快进来,给你看看我的成就。”燕子冲花藏宇道。 花藏宇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碎布料,地上也扔着不少图纸布料,看来燕子忙了很久。 “这小淘气又藏了起来。” 燕子伸手往桌布上一拉,在碎布堆中一件闪着金光如水缎一样的衬衣被提了出来,浑身澄黄色。 “龙纹绣?”花藏宇看到了澄黄色的衬衣上有着色泽更亮的金色龙绣图案。 “漂亮吧,来穿上试试,我再帮你修得合身一点。”燕子拿着衬衣过来道。 “真漂亮,你的手艺去法国肯定没错的。”花藏宇脱下了外套。 “呵呵,还是这小淘气厉害,没有它我可做不出来这么完美的衣服。”“喂,你把衬衣快脱了啊,不会在害羞吧。”燕子看着花藏宇笑了起来。 花藏宇忙解起扣子来,他发觉手居然有些笨拙起来,他感觉自己在燕子面前有时就像一个小弟弟,可他喜欢这种亲切的感觉。 燕子拿着衬衣给花藏宇支起,花藏宇穿了起来,当站在镜子前时,花藏宇目瞪口呆,衬衣左右两边两条金色的冲天飞龙直追肩头的龙珠,立领和袖口也绣有腾云驾雾的飞龙,就连衣襟上也有龙纹绣边。 燕子给这件衬衣结合了宫廷黄马褂和现代金属质感的风格,流云般的手感,大气磅礴的龙绣,方正的衣襟,袖口并不是严密合拢的,而是有个小小的v字缺口。 当他转过身来,背面正中一副超大的盘龙怒目而睁,花藏宇感觉到了一股冲天的霸气。 燕子示意花藏宇把手臂伸开来,然后捏着尺子在衬衣上比划着,略宽的袖子在尺子的轻轻一滑下就缩了回去,简直合身到像是在身上长出来似的。 花藏宇捉着衣领轻轻一抖,整件衬衣轻柔的衣服质感如水般晃动,所绣之龙更似要腾云而起。 “哇,这衣服穿你身上瞬间就活了过来,太帅气了。”燕子不由得拍手赞道。 花藏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一件战袍。“会不会太霸气了?” “嘿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可是喂了它好多金丝。”燕子笑道。 “这就是件艺术品啊,我都不敢穿了。”花藏宇由衷赞道。 其实他真怕啊,这么招摇穿在街上不是找打嘛,也不符合他低调行事的作风。 “放心啦,小淘气有记忆功能的,它很强大的。”燕子走了过来,捏着衬衣顺着扣眼向下拉滑道:“你这样拉,它就会变化成别的样式,当然还可以变回龙锦衬衣。” 燕子一瞬间脸红了,她感觉到了花藏宇跳动不安的胸膛。 花藏宇冲镜子一看,只见龙纹隐去,只留下一件精致的细格黄底衬衣,自己又顺手捏着向上一滑,龙锦衬衣又变化了回来。 “厉害,你真是个天才。”花藏宇对燕子赞道,这一切的功能都是燕子对火浣布的了解才研究出来的,他肯定不会这么细心。 “是你找到的小淘气厉害,你对它温柔点,它远比你想象中要强大的多。”燕子道。 “嗯,我会好好对待他的。”花藏宇承诺道。 他明白燕子如何看重这件火浣布,如果是对它的了解,燕子远比自己要懂的多,但正是这种超然的了解和情感沟通,花藏宇不会把火浣布给燕子,一只金叉子所留的妖影就足够大了,再多上一件,他怕燕子承受不了。 有些礼物也许是对方梦寐以求的,但由于某种原因你不能给他,这让自己会有一些愧疚之心。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燕子打开门后侍者推进来餐车,上面摆着丰盛的菜肴和一瓶红酒。 “忙了一天还没吃饭呢,来,过来一起吃。”燕子摆好菜肴说道。 “好。”花藏宇走了过去。 “嗯,来点音乐。”燕子笑着,过去打开了音响。 “不要那么拘束嘛,就当是我的送别晚宴了。”燕子看着花藏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笑道。 花藏宇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拿起酒帮燕子和自己倒上。 “我确实没料到你会突然要走。”花藏宇道。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走,本以为还有点时间的。”燕子举杯道。 花藏宇举杯后笑道:“为了我们的相识得干一杯。” “为了我们的相识。”燕子也笑道。 红酒味道很醇,花藏宇并不太懂,也许是很有年份的一瓶,透过酒杯他发现燕子脸有些酡红,异常的美丽。 “你知道离别最让人伤感的是什么吗?”燕子问道。 花藏宇摇了摇头。 “是没有你值得怀念的东西。”燕子笑道。 “不过,我有,所以我并不伤心。”燕子马上又笑道。 燕子嘴上如此说,其实心中还是有些不舍。 花藏宇笑道:“我会想念你的。” 燕子拿着酒杯站起来道:“来,陪我跳个舞。” 花藏宇放下酒杯走了过去,燕子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揽住了花藏宇的脖子,随着音乐轻轻的摇着。 “你醉了。”花藏宇看着燕子道。 燕子右手捏着酒杯也揽住了花藏宇的脖子,笑道:“醉了不更好吗?” 有时候,爱是不用时间积累的,也不用宣誓天长地久,也不用大喊着我爱你,只是需要彼此的相知。 恋人间很多第一次都是异常的美好,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牵手,第一次坐在一起,第一次亲吻…… 也许只有一次,但他们会铭记在心,曾经的爱人。 燕子走了,没打扰还在熟睡中的男人。通常女人在男人睡熟中悄悄离开,她只是为了不打扰他。 多年前的事故让燕子多少年来无法去爱一个人,她夜晚总会被恶梦惊醒,总会在与人约会时突然想起那个可怜的浑身血迹的可怜女孩。 正如她所说,离开一个地方伤心的原因不是要离开,而是因为没人值得留恋。燕子是带着几分开心踏上的飞机。 第三章 警花失踪了 傻福呆呆的坐在屋外的窗台下盯着大门,386跳上窗台道:“傻福,看什么呢?” 傻福一动不动道:“门。” 386心思一动,道:“傻福,要不要我教你一首诗,我才学会的。” 傻福道:“好啊。” 386念道:“卧梅又闻花。” 傻福摇头跟着念道:“我没有文化。” 386暗笑,又道:“卧枝绘中天。” 傻福也摇头道:“我只会种田。” 386乐的屏幕都抖出水纹了,继续道:“鱼吻卧石水。” 傻福认真的道:“欲问我是谁。” 386激昂的道:“卧室答春绿。” 傻福也提高声音道:“你是大蠢驴。” 真欲放声笑出的386嘎然收声,说道:“这样念,卧室答春绿。” 傻福道:“你是大蠢驴。” 386跳了一跳道:“你怎么能把我说成你呢?” 傻福憨笑道:“我没有文化,我也只会种田,我也是有点傻,但我不蠢。” 386傻眼了,跳了一跳的想整傻福,但看着傻福的块头又下不了手,只好叫道:“摆爷,过来,我今天又学会了一首,你要不要学。” 摆爷本来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从墙上跳下道:“来喽。” …… 花藏宇早晨起来时燕子已经走了,侍者恰当的时机又送来了早餐,上面还有燕子的一份留言: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闯入我梦中的男人,感谢你做的一切。 花藏宇收起留言吃了早餐,当在镜子前看到龙锦战衣时,燕子仿佛又出现在了他身边。花藏宇笑了笑,轻轻滑了下衬衣,收敛了龙纹的衬衣看起来依然精致帅气。 在下楼时迎面上来两个人抬着一只庞大的木头箱子,花藏宇只好贴身楼梯避让。[..info超多好看小说]箱子的花纹很奇怪,有点像寺庙中的壁画却没有人物角色,只有祥云异树。 箱子后面跟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戴着一顶拉低了檐的黑色圆檐帽子。这人走起来悄无声息,当花藏宇让过箱子转身欲走时才发现,差点迎面撞了上去。 黑衣人没有停步继续向上走着,花藏宇只好又倾了下身子侧身让过去,突然发现有股力使得自己左手臂不由自主的拉了出去,贴向黑衣人。 黑衣人也受到了这股力的吸引,微微停住了脚步,用力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这一下带的花藏宇手臂猛的向前一伸,花藏宇忙用力把自己手臂拉了回来,但那股力量还在,这才发觉是龙锦战衣在带着自己向那黑衣人贴上去。 花藏宇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威慑力袭向自己,好像一团黑雾笼罩着自己。抬眼又细细观查了下那黑衣人,发觉很像一个人,浮秀。 黑衣人戴着黑色的手套,但无法掩饰他纤细的手指,此时手指缓缓握回,显然动了怒意。 花藏宇右手伸向胸前,把竹尺缓缓向下拔了下,那股力量顿时消失,手臂自然落了回来。 黑衣人又径直朝楼上走去,虽然帽子遮了他的脸,但花藏宇知道对方刚才在注视着自己,而且一种有莫名的阴冷气息。 浮秀果然来了新阳市,不知他来此有何意图,如果只是途经此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花藏宇望了望已经走上去的浮秀心开始静不下来。 回到家中386围了上来,转着圈盯着花藏宇看,万能插头在花藏宇脖子处晃来晃去,试途拔开衣领找寻什么。 “又发什么疯?”花藏宇一巴掌拍开了386的尾巴。 “我在验证在外与女生过夜的男人有哪些特征,人类真是奇怪的动物,不就是交个配,总搞的神神秘秘的。”386认真道。 “你再多事信不信我把你尾巴拔掉?”花藏宇一脚踢开386道。 花衣闻声扑了过来,倦在花藏宇身上抱着胳膊盯着花藏宇问道:“什么是交配?” 花藏宇顿时头都大了,“这个……” 386蹦上桌子叫道:“我懂,我懂。从繁殖来学来说叫做交配,我找图片来给你说明……” “千年虫!” 花藏宇觉得无法忍受了,可怜的386又从桌角上毫无征兆的掉在了地上,摔的嘎嘣响。 “公子,姑姑说你回来让你到佳丽家找她。”傻福突然开口道。 “啊,花衣啊,我先去找姑姑了,386是坏蛋,你不要听它的和它玩。”花藏宇忙起身道。 花衣“嗯”了声,频频点着头。 一进佳丽家的门就听到佳丽妈的哭泣之声,花藏宇忙走了进去,只见佳丽妈坐在桌子上面朝门哭的很是伤心,小倩坐在一旁给抽着纸巾。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花藏宇上前关切道。 “佳丽,失踪了。”小倩道。 “什么时候的事?”花藏宇惊讶道。 “三天了……怎么就突然失踪了呢?”佳丽妈哭的更伤心了。 “伯母别着急,我这就帮忙去找。”花藏宇安慰了下,示意小倩先出院子来。 “佳丽失踪后有什么消息没有?”花藏宇向小倩问题。 小倩摇了摇头,“没一点消息,邢正也没有头绪,不过据说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绑架?”花藏宇问道。 “邢正没说什么,但据我看来,邢正肯定知道什么,我探听过他的想法,得知佳丽擅自跑去追踪一起毒案,然后就没有了消息。”小倩回道。 花藏宇摸了摸鼻子,这事无从下手啊。“那姑姑先陪着佳丽妈,我想想办法。” “386!”花藏宇返回家发现客厅没有386只好大吼道。 片刻386从暗室蹦了出来,屏上显示着一张破碎的心图案。 “老大,我错了,别再折腾我了,我的心都碎了。” 花藏宇道:“碎个毛的心,佳丽失踪了,你得帮我找查查资料。” “哇!哇……哇!” 386发出婴儿的大哭声,“老大,我那颗单纯的玻璃心就这样被你伤害了,粉碎粉碎的,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但我也有心疼的感觉。” “我靠,你原来还有心,那麻烦用心帮我查查看是否有佳丽的线索。” 386又欲哭泣,但发觉花藏宇阴睛不定的神态忙止住了,悲伤道:“好吧,谁叫我命在你手里。” 大哥大乖巧的在386脚下蹭了蹭,386用尾巴一把挽起放在了自己头顶。 “你有佳丽手机号吗?”386问道。 “好像没有。”花藏宇这才拙计的发现这么久没问人家要过手机号。 “唉,逊男啊,幸好我有。”386脱口道。 “你是不是又皮痒了,老实点找线索。”花藏宇见386又要卖弄喝止道。 “花衣,你怎么脸红红的。” 花藏宇发现花衣虽然抱着自己但感觉不一样了,身体还有些颤抖。 “啊,是啊,怎么会发烧呢。”花衣用脸摩挲着花藏宇的肩喃喃道。 “386!”花藏宇觉得肯定386给花衣看了或说了什么,猫的好奇心肯定会探询交配的问题。 386闻声一个惊颤,猛的就窜向暗室,突如奇来的变故把大哥大都摔闷在桌子上。 神啊,难不成我还要给妖器普及下幸教育?花藏宇瞬间崩溃在沙发上。 其实想获得更多直接的线索,花藏宇直接去找刑正就可以了,但无奈的是人家是个刑警,失踪的是个警察,还真轮不到自己去帮忙。 386有心还是没心它自己也不知道,刚被花藏宇训过一跑去研究如何找到陈佳丽立马把不开心忘的一干二净,甚至挖空心思,哦不,是挖空硬盘突然找到了个方法,它马上就开心的大叫起来。 “怎么,有线索了?”花藏宇道。 386从暗室蹦出来跳上桌子道:“在我化悲伤为动力的情况下,我聪明的找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法可以找到陈佳丽。” “别废话,快说如何找。” 本来花藏宇以为386可能会搜集到点信息,比如整理出最近的案件找出点头绪。 “陈佳丽随身带着手机是吧。” “对。”花藏宇回道。 “有手机就能追踪信息。”386得意道。 “如果手机没通话或者关机呢?”花藏宇早想过这问题,有条件刑队肯定会进行电话追踪的,但以目前的硬件能力手机一关机就基本无法追踪了。 “切,有我小弟大哥大在,只要他没把电池也拔了就一定找得到。”386一甩尾巴把大哥大放在了桌前。 “可行?那有线索了吗?”花藏宇为之精神一振。 386扭捏了下道:“不过有个小缺点,只有在100米范围内才能探测的到信息。” “我去,新阳这么大,就靠一个大哥大如何找得到。”花藏宇坐回了沙发里。 “别急,城里不是有很多信号站吗?如果你能把大哥大放在上面,可以扩大探测范围,这样找起来其实也没多难。”386打开了一张信号基站的示意图。 第四章 营救 “板哥!”花藏宇冲房顶喊道。 “干什么大喊大叫的。”板爷从瓦片上滑到屋檐前欠着身子道。 花藏宇笑道:“我需要您老出马惩治坏人去了。” “没麻达,板爷我可是正义的化身。”板爷顺势从屋顶坠了下来。 花藏宇忙双手兜去准备接着,但快接住时又收了回来。 “狗日的,你骗大爷。”板爷摔了个倒栽葱。 “被您老砸下多疼啊,反正您老皮糙肉厚的,全当热身了。”花藏宇笑着把板爷拾起捆在了太子坐架上。 “王八蛋啊,你叫板爷出马就是要捆在这上面的?”板爷气的胡子直挑,可惜被捆着动不了。 花藏宇跨上太子回头道:“您老太沉了,我这不是也没法带你嘛,将就点。” “大逆不道的……”板爷在后坐骂着,但花藏宇早风驰电掣般的驶了出去。 由于手机的普及,为了满足高楼大厦中的信号强度,通信公司在城中布置了很多基站,其实就是个天线杆子。 花藏宇也曾见过通信公司的人在学校装过这东西,所以大概还是认识的,而且大哥大在接近基站时会有所提示,花藏宇这一天就开始在爬上爬下的到处找天线,可惜大哥在还是搜索不到佳丽的信息。 搜了大半个城花藏宇坐在楼顶有点沮丧,万一对方拔了手机电池这不是徒劳嘛,而且也不确定大哥大是否真的能探测到佳丽的手机。 “找,还得继续!”花藏宇觉得徒劳也得继续,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去找佳丽,何况万一真落在毒贩手里凶多吉少,多一份努力多一份机会。 花藏宇把目标锁在了仓库厂房一类空间大的区域,按影视信息来讲,无论制毒还是藏毒这些地方空间大易于掩人耳目。 天色渐黑,花藏宇哄骗业主说是检测基站辐射量的才爬上了楼顶,如果这个基站再无结果那么今天晚上就不容易继续寻找了,落地的基站比较少,大多数都是装在楼顶上面的。 这楼处于城外围了,周围有不少货运站之类的厂房,当花藏宇把大哥大放在天线上时传来一阵蜂鸣声,一个绿点显示在窄小的屏幕上。 371米。 大哥大显示了手机目标距离,花藏宇按方位锁定了一处带有院子的厂房,急忙下了楼驾太子奔驶过去。 鑫达货运。 大门紧锁,屏幕上的绿点一闪一闪的十分微弱,花藏宇拍了拍大门,一会一个人走了出来。 “干什么的?”出来一个端着茶杯小个子中年男人,一脸凶样。 “这里不是货运站吗?”花藏宇问道。 “这两天停业了。”看门的凶道。 “我是通信公司的,你们楼顶有通信天线,我需要测试下它的辐射散发是不是超标。”花藏宇说道。 “不用测。”看门的摆手道。 “辐射对人体有害的,万一超标会致癌的……” “走走走,不用测就是不用测。”男凶狠的喊道。 花藏宇只好道:“好好,我下次再来。” 驶着太子花藏宇绕向厂房后面,一般这种3层多的楼侧都有钳在墙里的钢筋用来攀爬上楼顶,虽然院墙并不高但就算翻进去想混进大楼里也比较难,先上楼顶看看再说。 花藏宇把板爷塞进腰后却发现太沉,根本别不住,连裤子都要拽下去。 “呸!呸!呸……”板爷见把自己别在屁股上一股恶心劲。 “别呸了,您老先上去吧。”花藏宇使劲把板爷朝楼顶扔去。 “唉哟我去,您老倒是上去啊。”花藏宇忙避开飞到一半坠下来的板砖。 “等我先热个身,现在飞不动。”板爷在地上一蹦一蹦的翻着跟头。 等把板爷顺利扔上楼顶后花藏宇让太子升起减震把自己抬高上了梯子,手机又响起了滴滴声。 爬上楼顶花藏宇掏出大哥大看到绿点很亮,而且显示就只有5米的距离。花藏宇观察了下楼下门前有两个人在喝着啤酒放哨,二楼阳台也被铁栏围着,很难下去。 在楼顶转了下发现个被上锁的铁门,应该是通到楼里的,花藏宇用板爷轻而易举的敲掉了锁子,打开后光线不足应该是个仓库。 花藏宇跳下去后听到微弱的人声,小心翼翼的拿着大哥大朝绿点移动过去,来到一面墙时绿点只有2米不到,楼道外有人声走过花藏宇只好蹲下听动静。 耳朵贴的紧紧的,可惜墙那边的声音还是听不清,手里的大哥大扭来扭去的往墙上蹭,花藏宇把它贴了上去,大哥大发出细微的人声。 花藏宇把耳机贴在大哥大上清晰的听到了墙那面的声音。 “老大,这女警察怎么办?”一个声音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一个雄厚的声音说道。 “都有三天多了,再放久了要出大事,要么杀了悄悄处理了得了。” “闭嘴,你说杀就能杀啊。”那老大骂道。 “我说你这丫头也是的,放着街上抓抓小偷多好,非要掺和进这事来……” 突然电话声传来,老大嘴里一直应着“是”,一会挂了电话。 “金爷来电话了,说是问不出东西就处理掉算了。”老大说道。 “真杀?”一个声音问道。 “杀,谁知道她怎么惹着金爷了,本来在刚发现时把她敲晕扔出去也算了的。”老大说道。 “好,我去找家伙什。” 花藏宇一听手心冒出一投汗,看来陈佳丽还活着,得马上行动了。 拉开门,过道中一个人急匆匆的跑向楼下,一个人叨着一只烟立在门口。 花藏宇掂了掂板爷悄悄的冲那人扔了过去,板爷直接砸向了他的太阳穴,那人没哼一声就瘫坐在了地上。 花藏宇溜过去顺着门向里看去,一个壮汉赤着膀子坐在桌子上,陈佳丽还穿着警服被封着口梆在椅子上。 轻轻推开门花藏宇猛得翻滚了进去,随手把板爷砸向那老大,自己滚去佳丽身边。 那老大见一块硕大板砖砸来忙翻下桌,但那板砖居然在空中一个回旋又朝着他砸了过去,忙双手护住了头。 板爷本想一击要害砸晕那家伙,但那老大双手抱头移来移去的不给后脑勺,板爷跟着转了下一恼直接冲他两只手臂砸了上去。 正忙着给佳丽解绑的花藏宇发现佳丽“嗯……”的直叫,一回头才发现靠门的沙发里居然也坐着个人,那人提着一根铁管就冲他奔来。 花藏宇一急,顺兜摸出虎币猛的甩了出去,虎币金光一闪把那冲过来的铁管男的额头砸了个正中,居然直接砸晕了过去。 那老大双小手臂被砸的红嗵嗵的一片,疼的嗷嗷叫,一抬头又看见板爷在他上方忙双手又抱住了头。 花藏宇刚给陈佳丽解身上的绳子就听过道里喊出事了,一群人把楼道跑的轰轰作响,忙先过去把门给顶住。 “你怎么来了?”陈佳丽撕掉嘴上的胶布问道。 “你还问我,你小命都差点没了。”花藏宇看着灰头土脸的陈佳丽真不知是不是该骂她。 “我差一点就捉他到们的交易了,只是一不小心被发现了而已。”陈佳丽嘴硬道。 花藏宇扛着被人一直撞的门道:“别想着你的功绩了,快活动下手脚,我们得跑路了。” 陈佳丽撅了下嘴还想回击,但一看窗子被砸开有人往进翻忙抖开身上的绳子,但被捆久了一走都打晃。 “板哥,别守着那家伙了,把从窗子进来的给我砸出去。”花藏宇冲还在盯着那壮汉的板爷叫道。 那壮汉手臂被砸的肿起好大一片,板爷又在空中一晃,那壮汉吓的一哆嗦,但就是不肯放开头。板爷转身一跃跳向窗口的沙发,借着沙发一弹正面整块砖直接拍在了挤进半个身子来的打手脸上,那打手身材干瘦,被直接拍飞了出去。 佳丽活动了下身子慢慢的终于是站稳了,板爷却在沙发蹦来蹦去又是正面踢又是屁股摔的拍地鼠似的,把想要从窗子上进来的人打了个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我草,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窗外的人叫道。 “对啊,他是什么啊?”佳丽眼睛瞪的老大的看板爷表演。 “你能走了是吧,准备跑路。” 花藏宇猛的一闪开,门被撞了开来,两个家伙被闪到了花藏宇和陈佳丽面前,花藏宇大喊一声猛的一个下肘把人击晕在地,佳丽飞起一脚把另一个踢晕扑在了地上。 又冲进三个来,花藏宇为了活命只好把四象功使了出来,也不管是否有效,站在原地又是挠又是扭的练着架式。 那三人招呼了声直接扑了上来,花藏宇柔滑的一侧身挤进扑来人的怀里,猛的一肩把那人扛了出去,然后又马上呈虎势把另一人拼命用双手胸前一捉甩向墙上,顿时两个人解决在地。 陈佳丽倒也不弱和另一人扭打起来,花藏宇招呼过板爷来一砖把那人拍倒在地。 拉着陈佳丽走出门外时,外面几个人被板爷打的浑身是伤,各种乱揉,见花藏宇出来本还想招架,一看手里的砖忙一个个从窗子中爬进屋里。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跑步声,又有不少人赶了过来。 “怎么办?”陈佳丽看着前面有墙后面楼梯有人担心起来。 花藏宇看着楼道中被砖砌起的墙问板爷道:“你把那堵挡风墙给我砸毁了。” “我靠,那个是现代的钢筋混凝土墙,不是泥土砌的。”板爷双眼如豆挤在了一块。 “没事,到处是豆腐渣工程,准没土墙结实。” “你的话……” “跑。”花藏宇没等板爷说完就抡了两圈甩了出去,然后拉起陈佳丽奔了出去,身后楼道涌上来的人提着砍刀凶狠的追了上来。 “……不可信啊……”板爷鼓足了劲朝墙上砸了过去,墙如愿被砸了开了,但它被撞的有点晕头转向在空中不停的翻转。 花藏宇奔到缺口大喊道:“太子!”然后拉起陈佳丽就跳了下去,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五章 队长,是他救的我 太子闻声急驰而来,升高车坐把空中掉来的两人接在了车上,花藏宇又顺手把板爷接了回来。 “多谢太子兄,麻烦快跑路。”花藏宇俯身拍了拍太子。 太子一声轰鸣急驰而去,随即警车声也出现在附近。 “呜……呜……” 陈佳丽忽然抱着花藏宇哭了起来,脸埋在花藏宇肩头,泪真是哗哗的往下流。 “别哭,我们不是逃出来了嘛。”花藏宇安慰道。 “呜……差点死了。”陈佳丽丝毫没有收声之意。 “好吧,那你哭吧。”花藏宇摸了下鼻子随她了,发泄下也好。 “呜……你这衣服怎么不吸水啊。”陈佳丽拽着花藏宇的衬衣擦眼泪鼻涕却擦不干净。 “喂――这擦不得。”花藏宇大惊,万一把这浣布惹恼了可不好办。 “不擦就不擦,送我去警局。”陈佳丽道。 “我去,你才还在哭,刚逃出来就要去警局。”花藏宇本打算送她回家的。 “呜……我得去报个道,不然要挨骂的。”陈佳丽带着哭声道。 “你现在去一样得挨骂,有你这样的警察嘛。”花藏宇回道。 “不管,你得送我去。”陈佳丽坚决道。 “行,听你的姑奶奶,不过你不要提我板砖的事。”花藏宇只好调转车头。 “这……好吧。”陈佳丽收住了哭声。 来到警局花藏宇把陈佳丽放下转身就想走,陈佳丽一把拉住了车把。 “哎哟,姑奶奶你不会又是想把我拉下水吧。”花藏宇哭的心都有了,他最不想做的就是和警察打上交道。 “你指望我一个人把这个谎扯圆?那可是拿着砍刀的十几个人,还撞开了一堵水泥灌的二四墙。”陈佳丽盯着花藏宇,铁了心要拉着花藏宇一起进去。 花藏宇一看摆不脱只好了下车。“行,我陪着你挨骂。” 陈佳丽顿时笑了起来,整了整警服迈着整齐的步子就走了进去,花藏宇懒散的跟在后面,就像是被陈佳丽捉回来的嫌疑犯。 看着陈佳丽活着回来,留守在警局的人忙送上来了泡面和面包,还给了花藏宇一份。看着陈佳丽狼吞虎咽花藏宇也不忍心多吃,把面包推了过去,陈佳丽毫不客气的塞在了嘴里。 刚吃完刑队闻讯赶了回来,一进门就一脸寒霜,一句话不说盯着陈佳丽。 陈佳丽擦了擦嘴忙笔直的站在了一边,眼睛也不敢抬起看向刑队。 “还挺有力气的。”刑队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报告队长,我连夜写检查。”陈佳丽喊道。 花藏宇一看刑队坐在了桌前,只好装作悄无声息的坐向靠墙的长条椅。 “写个检查就够了?”刑队冷声道。 陈佳丽一挺胸大声道:“接受组织任何处分。” 花藏宇差点笑了出来,这家伙敢擅自行动果然是把后果都想好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刑队看向花藏宇。 “队长,是他救的我。”陈佳丽抢话道。 “我去,我还想蒙混过关的,这功可是乱遨不得的。”花藏宇暗自叫苦。 “啊,那个我路过发现动静不对就关注了下,然后没想遇上她就舍身取义了,没曾想活了下来。”花藏宇打哈哈道。 “报告队长,花同志表现得很机智英勇,所以不法份子没有拦截到我们。”陈佳丽大声道。 “报告,陈警员也英勇无比,她左勾拳右飞拳连打带踢的把不法份子打的满地找牙……”花藏宇也忙立正大声道。 刑队扫了眼二人,站起来道:“行了,花同志去做下笔记可以回家了,有需要明天找你。” 花藏宇得到大赦般忙跟着警员走了出去,回头冲还原地表情严肃的站着的陈佳丽嘿嘿一笑。 刑队把其余警员也支了出去,在地上来回走着。 “刑队,我错了。”陈佳丽大声道。 “行了,别来这套,你就没有其它想要告诉我的吗?”刑队停下看向陈佳丽,表情也终于带上了点心疼之色。 “报告,没有,据体情况我会写进报告中的。”陈佳丽回道。 刑正放弃了,虽然他知道事有蹊跷,但也没什么证据追问,只好道:“快回家吧,伯母担心死你了。” “是,谢谢刑队。”陈佳丽忙快速的走了出去。 花藏宇刚跨上摩托正要发动,就听陈佳丽又叫了起来。 “你这就被放了出来?”花藏宇看着跑过来陈佳丽道。 “你非得我被罚才甘心啊,快带我回家,累死了。”陈佳丽边说边跨上了摩托。 路上花藏宇想问点什么,但陈佳丽却死猪般的搂着他睡着了,只好小心的驾驶着免得把警察摔着了。 太子开口道:“为什么你总是在晚上带上陌生的女人?” “总是?我带过几个人女人?”花藏宇被问的莫名期妙。 “上次你在街边拣了只猫女,这次又是只警花,还大晚上的带着马尾女孩跑去打野战,你说我这尊贵的身份就是给你用来钓美女的?”太子不爽道。 花藏宇突然感觉怎么自己很不正派似的。“我靠,我得纠正你几个问题是,第一,她们是人不能用只。第二,那不是我拣来的,是拯救失足的花衣,万一流落街头被坏人带走怎办……” “无聊,你就不能做点轰轰烈烈的事嘛。”太子排气发出啪的一声打断了花藏宇的话。 “今天还不够惊险?我手无寸铁的跑去毒窝救人……” “太不要脸了,我堂堂板爷在此,你居然说手无寸铁。”板爷本来被一直捆在后座上就不开心,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就是,你说有帮手就有帮手,好不容易救了回人还全没有大侠风范,和做贼似的。” “唉!我说你一个摩托不就是供人骑的,怎么那么多事。”花藏宇被吐槽的受不了了,若不是保你们安全,我tmd还想整的轰动全城天天上报呢。 “衰男……”太子哼了声加劲冲家中驶去。 …… “这丫头,你可吓死妈了。”佳丽妈看着女儿完好回来终于露出笑容。 “唉哟,妈,你不要我每次回来你都要把我全身检查个遍啊。”陈佳丽拉着被子想安稳的睡觉。 佳丽妈把被子掖好说道:“怎么每次都是小宇半夜送你回来,你们不是有什么事吧?” “妈,你说什么呢。”佳丽拉了下枕头枕着手迷起了眼。 “唉,这孩子,小正得加把劲啊,不能让她这么疯了。”佳丽妈掩上了房门。 第六章 不干不行 金老大面色阴沉的坐酒店中,面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子正是浮秀,两人沉默了有一会了。 “我找你来是要你帮我解决一个不太好搞定的人的,我能亲自见你就能证明此事对我有多重要。”金老大盯着浮秀道。 浮秀正起头来,皮肤呈青灰色,像戴着一张面具。双眼浊黄色,眉毛到是黑的发亮,光溜溜的下巴真怀疑他是否天生就不长胡子。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重要或不重要事,我只是完成别人相托的一件事而已。”浮秀压了压头上黑色礼帽。 金老大笑了起来,冰冷而无情。“好,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帮我搞定他,你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 浮秀仰在沙发上用帽子遮住眼道:“你们可以走了。” “放肆!”站在金老大身边的墨镜大汉上前喝道。 “慢!”金老大摇手阻止道。“但愿你的孤傲和你的实力一样强大。” 金老大起身带人走出了酒店,浮秀依然静静的仰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那个长条箱子上面,箱子从中间分了开来,露出一块很大的白玉浮雕,一股淡淡雾气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 花藏宇在睡梦中感觉右手食指着火了般,又肿又灼异常的难受,在床单上不停的摩擦着却丝毫减少不了痛苦。 花衣睡梦中被惊醒,看着月光下花藏宇的食指像个烤熟的香肠又红又肿,整个人显得很是痛苦,就轻轻的爬过去用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睡梦中的花藏宇瞬间安定下来,那股钻心的奇痒灼痛开始减弱,整个人被一种奇异的温暖湿润所笼罩,舒适的睡了过去。 早晨起来花藏宇端详着自己的食指,发觉并没有什么异常,难不成做梦都开始坑爹了? 看见花衣熟睡中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趁着朝气在院子里练起了四象功,经过昨天一役,他发觉四象功的实战性也不错,多练练用来防身也好。 “哟,老大何时这么勤快起这么早?”386跳上窗台叫道。 花藏宇舒了口气继续练着四象功说道:“有什么新闻没,给我念念。” 386自己扫视了一圈回道:“没什么新闻,你又不是八十岁的老头子边晨练边听新闻。” “让你念你就念,废什么话。” “昨晚我市警方端掉一个潜藏在市内的制毒窝点;著名魔术师来我市巡演,门票火热销售中;美国进口,奇效丰胸,一周见效……” “我说你念内容啊,怎么只读标题。”花藏宇打断道。 “我不需要看内容,给你念内容是浪费我的时间。”说着386准备从窗台跳回房间。 花藏宇:“我靠,你以为我这脑子也是机器做的?” 这时小倩推门出来好奇道:“魔术师?看起来挺好玩的样子。” 386马上回身谄媚道:“晚上九点开场,门票80块,地址在金城娱乐。” 魔术师?花藏宇突然想起在酒店碰到的浮秀,忙问道:“魔术师可是叫浮秀?” “不是,叫什么大卫?李。”386回道。 小倩上前拉着花藏宇的胳膊道:“公子,我们会去看的是吗?” “会,我一会出去买票去。”花藏宇嘴上应着,心里也在想,昨天忙着救人到把浮秀这茬忘了,是该多调查一下。 这边赵佳丽小心翼翼的跨进邢队的办公室,她以为刑队又要开始训自己。 “邢队,检查正在写……”陈佳丽小心的说道。 “我找你来不是为这事,你了解花藏宇吗?”刑队放下手边工作问道。 “小宇,了解一些,不算很熟。”陈佳丽回道,她不知刑正为何会突然这样问。 邢正示意陈佳丽坐下,然后道:“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陈佳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马上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他的人品作风如何?”邢队拿起一张资料看着问道。 “据我观察挺端正的一个人,正义感很强。”陈佳丽不知邢队为什么这样问。“有什么事吗?” 邢正把那资料递给佳丽说道:“有人推荐我们吸纳他进来当协警,所以我找你了解下情况。” 资料上是花藏宇简略的简绍,本市孤儿院长大,然后就是上学和零碎的打工生涯,唯独特殊的就是近期突然辍学回到新阳市。 “就算是当协警也和我们刑警队没直接关系啊。”陈佳丽看着资料说道。 邢队悄悄指了指局长方向说道:“上级的指示,要把他直接挂在我们队,队里安排是由你带着。” “这不符合规定啊,再说了为什么要我带着。”陈佳丽抗议道。 “服从命令,不然你擅自追踪毒犯的事队里没法帮你压着。”刑正严肃道。 “是。”陈佳丽立马站起敬礼道。“他何时来上班?” 邢正挥手示意陈佳丽坐下。“这并非他本人申请的,而且现在也不是正式招协警的时间,所以还需你要去说服他加入警队。” “什么?”陈佳丽瞪大了眼。“这家伙什么来头?居然要我们主动收纳他。” “这件事你一定办好,办好了你擅长追踪毒犯的事就不追究了,这也是队里的决定。”邢队回道。 从警局出来陈佳丽就去找花藏宇,还在嘀咕这家伙走了什么运,居然要被邢警队破格纳用,不过就算他会点江湖道术,警队也不该破格提用的。 “你得说找我什么事,不说我坚决不喝。”花藏宇往前推了下陈佳丽倒满啤酒的杯子。 “你想不想当警察?”陈佳丽问道。 “不想!”花藏宇回答的很干脆。 陈佳丽一听鼻子都气歪了,第一次遇上这么干脆的人。“但是,有人让你进我们警队。” “什么?”花藏宇感觉这比说有人要送你十万块都难让人相信,他认识的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有交情帮忙的3根手指还得使劲往过凑才够。 看着花藏宇的惊讶劲,陈佳丽说道:“我也不相信会找上你,不过你还是得答应。” “不,我不和警察沾边。”花藏宇坚定的回道。 陈佳丽笑道:“据说你现在是无业游民,而且好像还没暂住证。” 花藏宇愣了下,悄声道:“当协警一个月给多少钱啊?” “一千块。”陈佳丽回道:“不过你比较特殊,有没有工资我还不清楚。” “靠,不干。暂住证不就五十块办一个,你威胁不到我。”花藏宇靠回椅子道。 “你确定你家里那两个女人还有一个胖汉都有证件?要不要一会陪我回去查一查?”陈佳丽笑道。 她早留意了花藏宇家中的情况,经常有莫名其妙的声音不说,还有两个一个长得冰清玉洁一个长的娇若天仙的女人,这在一个自称是道士的家中出现相当有问题。 花藏宇抓起啤酒一口灌了下去,呆呆的没说话,其实他是灌急了顶着气了。陈佳丽笑盈盈的看着他,又倒满了一杯。 “干!”花藏宇只有答应了,花衣她们的身份证明是自己最大的软肋,万一真查起来自己只有跑路了,不然得落下个贩卖人口罪。 “干。”陈佳丽也端起啤酒喝了一杯,然后又倒满一杯。 花藏宇忙道:“姑奶奶,我是说我答应你了,不是和你干杯。” 陈佳丽见顺利完成任务笑道:“为了庆祝一下,我们干一杯。” 花藏宇还没说话陈佳丽就一口闷了,他带着求意道:“咱别喝了行吗,再喝你就醉了。” “没事,我最近酒量大增,喝一瓶都不带喘气。”陈佳丽又倒了一杯。 看着她泛红的脸花藏宇默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等着陈佳丽喝醉好送回去。 第七章 人缘挺好的 花藏宇在佳丽妈奇怪的眼神中放下陈佳丽飞快的溜了出去,真心的,他不想和陈佳丽有任何关系,都说粘上警察事非多,何况自己避之不及呢。 “是你把我推荐给警察的?”花藏宇一进花纳海的门就怒气冲冲的道。 花纳海从椅子上坐起来掏了下耳朵道:“吃火药了?年轻气盛也不该如此暴躁。” 花藏宇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道:“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放着掌门不当,现在又各种操心我的事。” “你以为我想管,若不是看在老不死的抚育之恩,我才懒的理你。”花纳海一把拿过紫砂小茶壶自己喝了起来。 花藏宇道:“别说没用的,你把我弄进警局是何用意?” 花纳海摇了遥头道:“年轻人就是缺乏耐心,也缺少悟性。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和妖器打交道免不了要弄出不少动静,身在警察队伍中,办起事来不是简单些吗。” 花藏宇无语道:“我只是半路被逼当的掌门好不,合着我天生就该是个捉妖器的天才?下次你有什么打算也麻烦提前告诉我一声。” “浮秀来新阳了?”花纳海没理睬花藏宇的牢骚。 “应该是。”花藏宇心不在焉的回道。 “喂,我说你有点自信好不。”花纳海突然大声道。 花藏宇被吓了一跳,猛的坐直了身子。 “有点激情好不,身为一派掌门,整天半死不活的样子像什么嘛。”花纳海摇头道。 花藏宇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口。 “小心点,浮秀很危险,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花纳海说罢回了屋中。 花藏宇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院门。 “我靠,好像是我来兴师问罪的。” …… 花藏宇来到金城娱乐挤在人堆中买票,忽然想起了燕子,如果燕子在一定也会过来看的,不自觉中居然买了三只票。 挤出人堆花藏宇端详着手中彩色的宣传,一位黑色燕尾服的魔术师被帽子遮住了脸,身边环绕着4个美艳的女人。 “花藏宇?” 花藏宇发现有个女声在叫他,一抬头不远处一位身着休闲装的女孩正冲自己走来。 “秦川?你怎么来过来这里了?”花藏宇马上认出了这位美女作家。 秦川发现正是花藏宇后笑着快步过来道:“还真是你,我不也冲这魔师术来的。” 秦川指了指烈日下拥挤买票的人流。花藏宇笑道:“看来他的名气真不小。” 秦川用手扇着凉风道:“看来今天这票我是买不到了。” “哦,没事,我这里正好多了一张。”花藏宇把票递了过去。 秦川惊喜道:“那谢谢你了。” 花藏宇看着香汗淋漓的秦川道:“晚上才开始,去我家吧,尽下地主之宜。” “那我不客气了。”秦川笑道。 花藏宇领着秦川来到一旁找到太子,秦川看着太子差点流出口水来。 “没发现你还是哈雷的发烧友呢。”秦川摸着太子的车身赞道。 “过奖了,只是有缘弄到一辆而已。”花藏宇发动着太子道。 太子大概也是很满意秦川作为它的座上客,就连发出的声音都很温和悦耳。(..info无弹窗广告) “这哈雷很特别,是限量版的吧。”秦川道。 花藏宇其实也不了解太子属什么年代什么款的,只好笑道:“嗯,原来你也很懂哈雷啊。” 秦川笑道:“没有,只是涉猎比较广而已。” “咦,车怎么熄火了。”看着突然停下的车秦川问道。 花藏宇这才发现一时口误说出了太子禁令,顿时一脸冷汗。 “没事,小毛病,等下就好了。”花藏宇镇定道。 秦川点了点头。 花藏宇等了五分钟太子完全没有复苏的迹象,花藏宇拼了命的发动就是起动不了。 秦川道:“是不是坏了呢?要不要找个地方修下。” 花藏宇知道这是太子在耍脾气,自己只是无意说出禁令,没强化口令,根本不会禁锢这么久的。 “啊,这车别处修不好,只有推回去自己修了。”花藏宇心中却在嘀咕:回家我就拆了你。 “我帮你推。”秦川抓住后尾道。 “不用,天这么热要不你打个车跟在我后面算了。”花藏宇一脸尴尬,这么热的午后把秦川哂在街上真心失礼。 “没关系,你家不远吧。”秦川擦了擦额头的汗。 花藏宇吱唔道:“不算远……” 秦川笑道:“那快走吧,再待会车都要哂爆了。” 花藏宇心中狂骂太子,在美女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可面对一个自给自足的太子,他还真没什么可针对人家的。 推了一会花藏宇还是过意不去,停下道:“来,你坐上去。” 秦川擦了把汗道:“不用,那样你推着太累了。” 花藏宇笑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可是异于常人的。” “那我不客气了。”秦川坐了上去。 花藏宇点了点头,奋力的推着太子往家驶去,后悔的想扇自己嘴,加上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却发觉重的要命。 秦川身材很好,不是想像中的女作家都十分低矮,大约169分左右,纤腰长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高挑,重要的是敞开衣领下鼓鼓的,花藏宇感宇整个车身的重量都来自那里。 太子得意的扭了扭车头,花藏宇差点失控。 “对了,你来新阳不止是看魔术表演这么简单吧?” 秦川拿着门票笑道:“你也是个聪明人,这个魔术师不简单吧?” 花藏宇耸了下肩道:“我也不太了解,不过你最好要小心点。” 秦川挥了挥门票道:“你走后我又重新整理了线索,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花藏宇停下车擦了把汗道。 “就是魔术师,每个发生案件的城市中,都有一个著名的魔术表演,大卫?李的大变活人。”秦川说道。 花藏宇没有回答,看了眼路边的冷饮摊道:“我去买两只冰淇淋。” “你不吃吗?”秦川看着花藏宇递给自己冰淇淋后又推起摩托说道。 花藏宇摇了摇头。“如果那魔术师真如你所说的危险,我劝你还是立马返回新中算了。” 轮到秦川摇头道:“不,我是个喜欢冒险的人,何况据我了解,他所涉及的受害人全是男性。” 花藏宇回道:“如果女性连渣都没剩下呢?” 秦川道:“我呸,你就不说点好。不过话说回来也是有可能的。” “按你的分析看,作案人是个男性的魔术师,受害者发现的尸体是男性,身上各处都有被咬痕迹,这本身就不太科学,所以说肯定有不少女性受害者,但却没有她们的信息,你说多恐怖。”花藏宇只想吓走秦川,一个普通的女作家掺和进这事没什么好处的。 “哼,我才不会被你吓走,再说票还是你给的。”秦川虽然有点胆怯,但还是坚决的回道。 “来,吃一口,你看你热成什么样了。”秦川把冰淇淋支向花藏宇。 “哟,花同志这是怎么了,累成这样。” 一拐进胡同花藏宇迎面碰上了陈佳丽,正一身警服精神抖擞的骑着自行车。 花藏宇忙笑道:“摩托坏了。” 话音没落,太子轰的发动了起来。花藏宇尴尬莫名。 “这位是?”陈佳丽看向斜坐在摩托上的秦川。 秦川跳下来收起冰淇淋道:“我叫秦川,你好。” 陈佳丽点了点头道:“你好,我得上班了,有空再聊。” 秦川看着消失的陈佳丽笑道:“没想到你人缘挺好的,还认识警花。” 花藏宇奋力的推着太子道:“回家再说。” 秦川看着轰鸣的太子一脸冷汗,这不是都着了嘛,还干嘛要推着。 第八章 奇怪的跳楼者 一进院傻福端了盆水出来格帮太子清洗,花藏宇制止道:“今天不用洗了,去做点凉汤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傻福哦了声,端着水盆转身走向厨房,太子眼巴巴的转着车头看着傻福离开。 秦川指着太子道:“它坏了吗?怎么大灯一直在闪。” 花藏宇为秦川打开门笑道:“不用管它,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正常,快进屋。” “花哥哥。”花衣看到花藏宇回来跳下沙发跑向花藏宇,看到秦川没有理会抱着花藏宇胳膊撒娇。 “这是我的……小朋友。”花藏宇介绍道。 秦川看着花衣粘着花藏宇表示她明白的笑了笑。 “哪里可以清洗下,出了好多汗。”秦川说道。 花藏宇把秦川引进自己卧室内的卫生间,把后面鬼鬼祟祟跟着的386一把提起扔进了暗室。 刚坐下,小倩走进来坐在花藏宇身笑道:“没想到公子女人缘这么好啊。” 花衣不服气的道:“花哥哥这个月肯定犯桃花,一定要小心。” 我去,这386一天没事都在给花衣她们教些什么啊。“只是一朋友,上次帮了我不少忙。” 看到秦川出来花藏宇忙离开沙发坐在写字台那里,秦川整理着被弄湿的发梢也不生份直接坐在了小倩和花衣的中间。 花衣哼了声起身过去在花藏宇身边爬在了写字台上,花藏宇这才注意花衣今天穿的是露脐的牛仔短裤和齐胸的奶牛色t恤。 秦川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屋子,回头对小倩笑道:“我叫秦川,请问您是?” “聂小倩。”小倩回道。 秦川点了点头,她感觉有股凉风袭卷而来,顿时酷热全消。“哇,不亏是老宅子,屋里没风扇和空调都这么凉爽。” 花藏宇看小倩偷偷伸手要去摸秦川头发忙道:“姑姑,去催下傻福,凉汤不用冰太久。” 小倩不情愿的起身走了出去,秦川看着小倩婀娜的身段也不由赞叹。[..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姑姑好年轻啊,这辈份是怎么算的?” “那个……喝凉汤吧。”花藏宇看见傻福端着凉汤进来忙道。自小孤儿的他,让他编一个族系谱不得要了他的命。 喝罢凉汤花藏宇安排秦川进自己卧室休息,把又想溜进去的386一脚踢回了暗室。 “花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女人了?”花衣爬在沙发边上问道。 花藏宇躺着摸着花衣的头发笑道:“没有,你怎么最近想这么多问题。” “386告诉我的,它说你被燕子姐抛弃了,在寻找新的女人。”花衣认真道。 “别听它瞎说,我休息会,晚上还有事做。”花藏宇闭上眼睛,心里恨不得把386嘴封上,可又找不到它嘴在哪里。 386见花藏宇睡着蹦出来对花衣道:“你不懂爱情,所以也不懂男人,更不懂眼前这个挫货。” 花衣此时正变成黑猫卧在花藏宇怀中,伸爪子挠向386道:“不许你骂花哥哥。” 386放了张吐舌头的表情道:“我找时间帮你弄点泡菜剧看看,那样你就懂什么是爱情了――不过我现在有要紧事做。” 花衣没理386静静的闭目在花藏宇怀中养神,386小心翼翼的跳向花藏宇的卧室。 日落时分花藏宇被电话吵醒,接起来陈佳丽说道:“速度来幸福园小区,有案子。” “什么案子啊?”花藏宇突然想起自己答应做协警了。 “跳楼的。” “难道我今天就要上岗?”花藏宇本以为上岗会有什么隆重的程序要办。 “哪那么多废话,速度来。”陈佳丽有点怒了。 这时突然里屋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花藏宇忙挂了电话快步走了进去。 秦川像见鬼了似的坐在床上盯着386,386黑着屏死气沉沉的立在桌子上。 “怎么了?”花藏宇问道。 “那个,大概是我作恶梦了,有台电脑在我身边蹦来蹦去的,还显示着一张张奇怪的图案。”秦川说道。 “哦,没事就好,我有事要出去,晚上你和小倩去看魔术表演吧,记得小心点。”花藏宇提起386说道。 出来卧室花藏宇直接把386冲暗室扔了进去,里面传来一声嗵响。秦川吓的捂了下耳朵道:“摔碎了吧。” “没事,反正旧了,也不好用。”花藏宇拉上暗室的门道。 “好可爱的猫咪。”秦川马上兴趣转移在了正爬在花藏宇肩头的花衣。 “那个……小心她挠你。” 花衣不挣扎着不情愿的被秦川搂进了怀里,两只爪子不安份的乱挠着,嘴里低声嘶叫着。 秦川笑道:“我和猫很有缘的,很可爱有没有。” 秦川用嘴亲向花衣,花衣不爽的推着,两只爪子更是把秦川的上衣扯的凌乱,丰满的胸部露出好大一部份。秦川丝毫没有怪罪,反而更热情的去逗花衣。 花藏宇有点无法直视,倘若花衣忍不住暴怒变身了,秦川怀中多出个小美女不知得什么表情。 “姑姑,我有事要做,晚上你陪秦川去看魔术表演,照顾下她,别让她和那魔术师扯上关系。”花藏宇叫醒了正在睡觉的小倩。 小倩睡眼惺忪的点了点头。 太子自动驶着过来花藏宇身边,花藏宇没有搭理继续走,太子紧紧的贴着花藏宇,用车头把花藏宇拦住。 “别逼我求你,而且屋里有陌生人,我也不好说话。”太子小声道。 太子服软了,如果说本身没打算给它洗澡也就罢了,水放在身前却没洗它的有多憋屈。 “你确定不再闹脾气了?”花藏宇依然绷着脸道。 太子点了点头,就差翘起前轮来表示了。 “那就好,现在有事要办,回来帮你洗澡。”花藏宇说着窃喜着跨上了太子。 驶出去后太子开口道:“你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追求是什么呢?” “找一个掉土渣的骑士。”花藏宇回道。 “错了,我现在唯一的追求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自动洗车系统。”太子有些惆怅的说道。 幸福园。 “我说你怎么才来?”陈佳丽示意警戒的警察放花藏宇进了隔离带。 “我又没长飞毛腿,跳楼的人呢?”花藏宇回道。 “才被运走了,前面就是案发现场。”陈佳丽指了指道路正中被画出一个人形框的地方。 看着又白又红的一滩花藏宇胃中一顿混乱,差点吐了出来。 “吐吗?不吐我们就上楼了。”陈佳丽冲一旁干呕的花藏宇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楼有点旧,没有电梯,由于时不时还在犯呕花藏宇不得不拉着扶手。 “唉,真心不通上面为什么会把你找进来。”陈佳丽鄙夷道。 “我还想不通呢,我跟着你能干什么。”花藏宇其实更冤枉。 发生跳楼的案件的居屋在四楼,技术人员在紧张的勘察现场,花藏宇倚在门边看向室内,被人当闲人推来推去的。 “自杀吗?”花藏宇看着整洁的室内问道。 陈佳丽回道:“等技术部的同志做抛落实验吧,邻居们反应案件发生时没有什么异常,不像他杀。” 技术取证做完后花藏宇终于进了室内,煞有介事的仔细的打量着室内,试图以环境状况来判断下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多余脚印,门从内锁着、桌上还放着新鲜的蔬菜、还有一壶沏好的茶。”陈佳丽观察着场景念叨着。 花藏宇走向阳台,阳台并不宽敞,窗子打开着,狭小的空间摆着一张老旧的太师椅,正轻轻的晃动着,仿佛有人刚从上面离开。 陈佳丽走过来看从窗子看向外面,说道:“很奇怪,室内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旁人的痕迹,还有新鲜的蔬菜,而且落地的痕迹来看,跳楼的不可能掉在那么远的地方,一般会是楼下的草地,或者最多到路边,不可能到路中间的。” “是奇怪,自杀前的行为不像是一个要自杀的人,不是自杀死者难不成心血来潮跳出去的?”花藏宇点头道,他认为陈佳丽分析的不错。 “下班回家,换好鞋,放下蔬菜,然后沏了壶茶,拿着茶杯来到阳台……” 陈佳丽试图还原案件前的景像,她又从室内回到阳台,如她所料,椅子旁的圆凳上放着一杯还没有喝的茶。 “死者此时肯定坐在了椅子上休息……”陈佳丽过去往椅子上坐去。 “慢……”花藏宇喊了起来,他盯着椅子看了半天,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他又从椅子上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脸。 “干嘛……死者是位退休人员,孤单一人,肯定习惯坐在这里喝茶休息的。”陈佳丽继续分析着案情,椅子也在轻轻的颠动着。 突然,毫无征兆的陈佳丽从椅子上飞了出去,直接扑出了窗外。 花藏宇忙一个跨步上前抓住了陈佳丽,拼了命的把半截身子在窗外的陈佳丽拉了回来。 陈佳丽惊魂失魄的扶着墙喘着气。“发生什么事了?” 花藏宇抹了把汗道:“说了你可能不信。” “我命都快没了,有什么不可信的。”陈佳丽看着花藏宇道。 “那椅子是个妖器,是它把你抛出去的。”花藏宇指着椅子道。 “什么?什么是妖器?”陈佳丽看着椅子想不出来。 “就是成了精的椅子,我把它归类进妖器里面。”花藏宇解释道,不过就算解释了估计陈佳丽也太相信。 陈佳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椅子看,一会又抱了个抱枕出来放在椅子上面,静静的等着。 “别等了,它不一定是什么都会抛出去的。”花藏宇说道。 陈佳丽丧气道:“就算我相信妖器的存在,但我如何向上面汇报?” 第九章 精彩的魔术表演 “我哪知道,你不是最擅长写报告了嘛。”花藏宇说道。这就是他不爱粘警察的原因,就算警察相信有妖器的存在,总不能写在报告中,就算写了法检部门也不会相信。 陈佳丽犹豫了一会还是打了电话,一旁断断续续的说着,试图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花藏宇听着都觉得陈佳丽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着什么。 “搞定了?”看着陈佳丽挂了电话花藏宇问道。 “他们说会派个人过来接手,让我们等着。”陈佳丽回道。 天色渐黑,花藏宇着急的看着表,如果猜的不错,那大卫?李就是浮秀,秦川如果招惹了他别出什么事了。 “就算它是妖器,该怎么处置它?”陈佳丽盯着椅子道。 “一般情况,太低级的妖器又危害过性命,一般会销毁――简单来说就是劈了它。”花藏宇回道。 这时一位中年女警察走了进来,体形丰满身高估计只有165公分,很像是警局中管文件的文职人员。女警察看了眼室内情况开口道:“谁是这里负责人?” 陈佳丽警了个礼回道:“刑警队队员陈佳丽报到。” 那女警察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阳台,看了会椅子拿出个掌机不知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这案子我接手了,椅子你们处理,人也可以撤了。(..info)”女警察说道。 陈佳丽感觉这也太简单了吧,由不住问道:“就这样结案了?” 女警察递上张名片说道:“以后有类似这种情况直接打电话给我。” 看着女警察潇洒离去花藏宇终于忍不住道:“什么人?我怎么看着像是警察局里负责杂务的大姐。” 陈佳丽笑了下道:“开始我看着也像,不过来头挺大的,你没看到她肩上的双杠双星吗?比邢队都大一级。” “名片上写着什么?”花藏宇总感觉这中年女警察挺神秘的。 “特别行动科,36组,邓芸。”陈佳丽念道。 “这是什么部门?”花藏宇从没听过。 陈佳丽装起名片道:“我也不清楚,再说你个小协警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哦,相关部门。”花藏宇点了点头。 “别晃悠了,想想怎么处理这只椅子。”陈佳丽瞪了眼四处查看的花藏宇。 花藏宇收住脚步从厨房走出来道:“从楼上扔下去就行了,肯定能摔碎。” “你想点靠谱的成不,别说砸中人,就是没砸中我也得被调去查户口。”陈佳丽恶狠狠的瞪着花藏宇。.info[] 一提查户口花藏宇瞬间一抖,马上道:“我也得去请教我大师兄,先提着送去那里吧。” …… 金城娱乐是一矗为大型演处而建的场所,能容纳一千多人,此时场内已是爆满,秦川和小倩捧着爆米花坐在一起,旁边还空着花藏宇的位子。 舞台上魔术师身着黑色燕尾服优雅的走了上来,他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弯腰向观众致礼,秦川她们坐在中间的位置,就算魔术师摘了帽子也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只能大概认出是个东方人,因为他留着一条很长的辫子。 魔术师特意把帽子内部对准观众然后戴回头上,手拿下来时突然一只鸽子出现在掌中飞了出去,立马引来一片尖叫声。 鸽子在场中掠了一圈飞回停在了魔术师的帽子上,魔术师伸起右手轻轻的把鸽子往帽子里按去,渐渐鸽子消失在他的头顶。 观众们屏气凝神,魔术师又把帽子摘了下来,鸽子赫然出现在他的头顶。 现场爆发起了热烈的掌声。 看着小倩激动的鼓掌秦川笑道:“很精湛的表演,不过很低级的魔术而已。” 小倩不以为然道:“很好玩啊,表演的很精彩。” 魔术师把帽子悬在空中,随着双手隔空操纵,帽子也在空中飘来飘去,忽地帽子一抖,一只骷髅头从帽子中掉在了地上,现场的人顿时全场惊讶。 这时那骷髅头上下张合着嘴突然蹦跳着动了起来,魔术师慌乱的追着逃跑的骷髅头,最终抓到骷髅头又把它放进了帽子中,魔术师松了口气挥手擦了擦汗。 现场顿时一阵爆笑声和鼓掌声。 这时夹在魔师术师胳膊弯中的帽子里又掉出来一顶二战军人用的铁头盔,魔术师弯腰拣起戴在了头上,捧着帽子用力的抖着,看还能掉出什么东西来。 观众们也屏息盯着那帽子,魔术师吃力的抖着,好像那帽子中有什么东西很艰难的要掉出来,只听咚的一声,一颗黑色的球式炸弹掉了出来,药引正哧哧的冒着火花。 魔术师忙把帽子放地上慌张的想要捻灭火药引子,可惜捻来捻去没什么用,导火索越燃越短,魔术师想尽办法也不能弄灭它。 惊慌中魔术师拣起炸弹扔向观众,然后自己飞快按着头盔蹲在了地上。 观众们紧张的看向空中飞来的炸弹,突然嘭的一声,炸弹在空中炸开,无数雪花漫天散落,观众们惊呼的伸手去接雪花。 秦川看着手背上消失的雪花笑道:“很神奇唉,第一次看到这种魔术,很高级啊。” 小倩欢快的双手在空中挥舞,搅动着散落下来的雪花。“好久没有见过雪了,真好看。” 魔术师看到没有炸到人松了口气,过去拿起帽子,突然下面出现了一把ak步枪,魔术师忙把帽子盖回去,可是枪身太长怎么也掩盖不了。 无奈,魔术师只好小心翼的把枪拿了起来,佝偻着身形生怕被人发现,这时帽子中掉出一只玩具警车,警笛呼啸而起,魔术师被吓的惊慌失色,忙夹着枪狼狈的窜向后台,玩具警车在后面紧紧追了过去。 哈哈! 现场观众爆笑起来,几乎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掌声都有些凌乱起来。 小倩也笑的爆米花都撒了出去,秦川更是笑的胸脯一鼓一鼓的。 “人呢?”小倩看着台上半天没人问道。 秦川压了压胸口说道:“在准备后半场的魔术吧,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要表演人间仙境了。” “人间仙境?”小倩疑惑道。 “就是大变活人啦,大卫?李的成名绝技,很多人都为了看这个才来的。”秦川说道。 小倩点了点头,大变活人她懂,民间杂耍中就有。 这时观众们又响起了掌声,大卫?李容光焕发的走上场来,身后两个人帮他推上来一只双开门特大号的柜子,塞进去四个人都没问题。 第十章 大变活人 花藏宇和陈佳丽把椅子送到花纳海的院中,花纳海不在家,两人只好先离开。(..info) 花藏宇为了安全起见,在椅子上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三字:请勿坐。 “我就不送你回家了,我还有要紧事做。”花藏宇从院门出来后对陈佳丽道。 “不务正业的家伙,谁稀罕你送。”陈佳丽回道。 看着陈佳丽离去,花藏宇不服道:“谁说道士就不是职业了。” …… 大卫?李推着舞台中央的大立柜转了圈,然后把柜子的两扇门打了开来,柜中横放着一场白玉浮雕,浮雕上四位仙女优雅的漂浮在空中,丝带飞舞面容栩栩如生。 “大家好,接下来为大家表演的是人间仙境,我将为大家请来天上的仙女祝兴。”大卫?李哀朗声说道。 “原来会说话,我还以为是是个哑巴呢。”秦川说道。 这时旁边一男人说道:“人家前面表演的是滑稽魔术,不用说话。” 秦川回头恶狠狠的瞪了那男人一眼,那男人乖乖的把目光转向舞台。 大卫?李把柜门关上,然后轻轻的击着掌在柜前漫步,一阵动听的音乐响起,一股白色的云气从柜中溢出,沁人心脾的香气也随之弥漫在整个场所。 他的掌声配合丝竹之声很是和谐美妙,所有人不知觉随着他的拍子沉浸在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中。 音乐渐渐从柔和转向轻快,柜门被从里面轻轻的推开,一只美如白藕的手臂缠着飘带轻轻的推开一扇门,一阵烟云从门中涌出。(..info) 接着一只洁白的裸足随着烟云伸了出来,轻轻的探向地面。 所有观众屏气凝神。 这时那小心翼翼探索外面的仙女探出头来,好奇而又紧张的打量着外面,轻快的音乐响起,仙女欢快的从柜子中跳了出来,伴随着烟舞在舞台上欢乐的舞动着,好奇的打量这个世界。 观众们爆发出一阵掌声,大卫?李示意大家安静,并且自己侧耳倾听,一阵动听的鸟鸣声传来。 随着欢悦的鸟鸣声,一位仙女扶着门一样好奇的看着场内,凌云髻高高的结起,肩上飘带随风舞动,当看到前面出来的仙女后马上欢快的跳了出来。 “浮雕上的仙女真的出来了。”小倩兴奋的拍手道。 秦川其实一直在努力看清柜子中的浮雕,但无奈隔的太远,加上光线和烟云的问题,一直看不清楚。“上面真的少了两个仙女?” “嗯,两位仙女下来了,还有两位。”小倩点头道。 舞台上两位仙女挥着飘带翩翩起舞,赤着脚踩在烟云上飘然若仙,这时另一扇门也被推了开来,一位手携花篮的仙女扎着垂云髻欢快的跳了出来,沿途撒起飞舞的红色花瓣。 观众们都看向暴露无遗的柜子,浮雕基本可以看的清晰,上面的4位仙女尽数消失,可是现场中只有三位仙女,众人都在等待着第四位在哪里。 携花篮的仙女四处撒着花瓣,另两位舞着飘带的仙女随着花瓣辗转舞动着来到柜子附近,这时柜子中的烟云中一位仙女慢慢直起身站了起来,长长的流云袖在烟云上轻轻飘动。 她就在烟云中,却没人发现。 惊呼声、掌声充斥着整个场所中。 最后出来的仙女挥着流云袖轻轻的旋转起舞,提花篮的仙女跟着在附近抛洒着花瓣。伴着另两位仙女的起舞,她挥舞着长长的云袖慢慢的旋转飘了起来,灵动的身姿离开地面几尺,就欲舞上九宵飞天而去。 大卫?李打开了柜子后面的挡板,使的整块浮雕都展示在观众面前,浮雕双面全是光洁的白色,他推着柜子转了一圈,观众们更是此起彼伏的掌声。 音乐渐渐接近尾声,仙女们逐个跑回了柜子中,一位仙女俏皮的双手合上了柜门。 接着烟云也渐渐消失,大卫?李上前重新打开柜门,只见四位仙女又重新跃然出现在浮雕上,无论是身材的小有不同,还是飘然的身姿,无不是和刚才舞动的仙女们一模一样。 “太厉害了。”小倩鼓着掌道。 “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有才华,不过到是很低调,一直在主流媒体见不到他,以为就是个三流魔术师呢。”秦川不由的折服道。 “有没有哪位观众朋友想要体验下呢?”大卫?李说道。 观众场直接沸腾了,人们争相伸手想当互动观众,几乎都要拥挤着冲上台去。 大卫?李挥手道:“大家保持安静,不如我把我的精灵放出来,看它会选择哪位幸运的观众。” 观众们静了下来,翘首以待。 大卫?李把帽子抬起,一只白鸽飞了出来,绕着整个观众席飞舞,众人抬着头眼巴巴的看着白鸽,希望它能落到自己身边来。 秦川也随着白鸽,看着它飞向远处有点失望,她也想去新身体验下这个魔术,如果发现一些机密那可是最开心不过了。 白鸽在转中转了两圈忽然又转回秦川和小倩头上,在两人头上不停的盘旋,好像是捉摸不定该落在谁的身上。 秦川和小倩也不由的紧张起来,屏气凝神的看着鸽子。 会场中静悄悄的,都在盯着那只鸽子。 最后鸽子落在了秦川的手上,虽然很多人在欢呼,但也充斥着不少的失落声。 秦川难以置信的看着手背上的白鸽,紧张到不知如何说话。 小倩拉了下秦川说道:“把它让给别人吧,你不要上去。” 秦川没有理会,站起来带着鸽子走向舞台,小倩有些急了起来,花藏宇特意叮嘱她要看好秦川的,可她也没什么办法让秦川留下,那鸽子小倩暗中赶了几次赶不走。 “请问女士该怎么称呼?”大卫?李对着走上台来的秦川行礼道。 “我叫秦川。”秦川想要看清魔术师的长像,但帽檐比较低,她只能看到尖尖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 大卫?李嘴角轻轻抽动了下,他似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你会害怕吗?也许你会被我传送到未知的世界而无法回来。”大卫?李笑道。 秦川认真的回道:“不会,我喜欢冒险。” 观众席传来一阵笑声。 秦川问道:“我可以检查下你的道具吗?” “当然可以。”大卫?李回道,并帮着打开了柜子的门。 秦川过去仔细的查看着柜子,轻轻的敲着木板,发出结实的回响。又刻意蹲下查看了柜底,就算最娇柔的女孩也很难藏宇在柜底。 而浮雕更看不出有什么机关,藏人是不可能的,而且的确有手工雕刻的痕迹,背面虽然被打磨过,但显然还是有些粗糙不适合雕刻。 小倩有些焦急起来,这么晚了花藏宇还不赶来,虽然她一直没有表现出异样,但小倩知道那魔术师不同寻常,多数是要出事。 “你准备好了吗?”大卫?李问道。 秦川点了点头,她表示柜子很普通,她也没有发现问题。 现场又响起轻快的音乐,大卫?李半拉开柜门,一阵烟云缓缓流出。 秦川踩着烟云走了进去,面向观众笑着合上了柜门。 大卫?李优雅的随着音乐挥着手,片刻他笑道:“是时候见证奇迹的发生了。” 大卫?李上前打开了柜门,秦川不在柜子中,他又把柜子后面的门板打开,推着柜子在场中转了一圈。 现场中发场一阵阵掌声,随之有人发出惊呼,他们发现了浮雕上的秦川。 所有人惊呼起来,秦川此时就在四仙女当中,她的衣着,她的发型都栩栩如生的展示在浮雕上,好像是名匠雕刻而成。 第十一章 人间仙境 当花藏宇走进魔术表演场地时,观众们都开始往外面走,他看到了小倩便走了过去。 “公子,你总算来了。”小倩焦急道。 花藏宇道:“秦川呢?” 小倩指了指场中的柜子道:“在那里消失了。” “消失了?”花藏宇不解道。 小倩还原了下事情发生经过: 当时秦川进了柜子消失后,一会魔术师又拉开柜门,秦川站在柜子中,表情有点奇怪。 魔术师请秦川走出来,秦川诡异的又自己合上了柜门,魔术师好像也没料到这样的事发生,等他再拉开柜门时秦川不见了。 魔术师说:看来这位小姐和仙女们玩的正尽兴,所以不想回来,那我就不扫她的兴了。 然后表演就结束了,秦川没有再出现。 花藏宇听后下巴差点掉下来。“就这样消失了?” 小倩点了点头。 “这不开玩笑呢,我一直就在担心她不要搞出事,结果还是出事了。” 花藏宇发愁的蹲在离舞台最近的椅子上,柜子显然有什么玄机,以自己这点本事肯定难发现奥密的。 会场的人都散光了,清场的人大概扫了眼没注意到最下面的花藏宇就开始关灯关门,现场只留下那只大柜子和花藏宇与小倩。 “那个魔术师哪去了?”花藏宇问道。 “散场后就去后台了,不知去哪了。”小倩回道。 会场只留下一只灯照射在柜子上,花藏宇走上前犹豫了下还是拉开了柜门,他一眼就看到了雕像上的秦川,人家四仙女高鬟望仙髻各不相同她一头直发,仙女罗锦环袖她衬衣休闲裤,乍一看还当是哪个艺术家的惊人之作呢。 “公子,这浮雕不同寻常,小心为妙。”小倩劝说道。 “姑姑去向大师兄求救,我得进去试一试,不然秦川可能要没命。”花藏宇走进了柜子。 “公子……”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姑姑快去找大师兄来帮忙,我一人可能无法应对。”花藏宇坚持道。 小倩面露担忧之色,但是花藏宇意向已决,只好返身去找花纳海。 向秦川一样,花藏宇敲打着柜子,希望找出一些机关或者破绽,可惜一无所获,在妖器方面他也没有察觉到可疑的东西。 花藏宇双手拉着门准备把自己关起来,在关紧的一瞬间他从缝隙看到了浮秀,就站在二楼的贵宾席处。 可是一切晚了,突然一阵烟云从脚下溢出,他只觉眼前一晃,人就被一股力量吸走了。 仙境? 当花藏宇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出现在一个仙气萦绕的桃花洒落的地方。几株矮桃树花开似锦,花朵鲜艳明媚,花瓣上还缀着细细的露珠。花树中央,皑皑烟雾腾绕中,是一张巨大无比的朱漆雕花白纱帐大床…… 四周白纱帐随风飘动,朦朦胧胧中,花藏宇看到,秦川就坐在那纱帐中央!此时她的衬衣已被解开半截,酥胸半露、脸色潮红,透着水雾的眼睛散发出一股痴迷之意。 四位衣着暴露的仙女嘻笑着环绕在秦川周围,手指不停的抚摸挑逗着秦川,秦川呼吸加重胸脯不停的起伏着。 “放开她,有种冲我来。”花藏宇大喊道。 花藏宇知道这四位仙女肯定是妖,不过环肥燕瘦婀娜多姿卖相十分的好,倘若能左拥右抱倒也是十分的惬意。 四位仙女闻声齐齐的冲花藏宇看来,立马嘻笑着雀跃而来,飘带罗绫随身而舞,端的是仙女送怀之势。 花藏宇急忙在怀中摸起了符,可惜拿出来就是无法使用,四位仙女倒是热情的围了上来,转着圈打量着花藏宇。 花藏宇做了个防御姿势,然后发现是徒劳的,在仙女们围上来的一瞬间他就没了战斗力。 “别过来哦,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花藏宇发觉道术全都没了效果,只好动用自然力量去保护自己。看着仙女合上来花藏宇来了招猛虎出山想要推开她们,结果仙女们倒是像捉小鸡似的毫不在意的贴了上来,顺势就搂着花藏宇的胳膊缠了上来。 现在真是左环右抱的,一旁一个,还有前面洒花带路的,后面挥袖舞花的,看着漫天花雨,花藏宇感觉自己就是被人送来的鸭子,然后饥渴的美人们迫不及待的把他往床上拽。 眼看要被拽上床花藏宇要哭了,忙拼了命的想稳住身形,但是老道长所教的法术无一可用,这要是上了床指不定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花藏宇心中狂念都是丑白骨精,都是吸人精血的妖怪,千万不能失身失去意志。可他又不敢闭眼,万一被突然强·奸了那不是更亏,但睁着眼一看仙女们白晳的手臂柳叶似的裸腰就觉的念什么也白扯。 秦川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藏宇,嘴中眼中尽是吃了春药般的那种笑意,花藏宇把两只脚死命的顶在床上,不过马上就发觉腿开始软了,浑身没有力气。 四位仙女依然是笑靥如花,然后把秦川捉起扔上了床,争相拥上了床。花藏宇躺在秦川脚下,眼睁睁的看着四仙女把他俩围了起来,像是看一件等了很久的心仪玩具似的看着他。 “救命啊!” “喂,仙女们,我几天没洗澡了,可否容我先沐浴更衣?” 仙女们好像根本听不到花藏宇说话,依然调戏着花藏宇,几只手不停的摸来拂去,开始解他衣服上的扣子。 “不要这么专业吧,就算我是来服务的,也请给我一点准备时间。” 花藏宇绝望了,这四只妖精明显没把自己当回事,除了自己是个男人外。 秦川傻笑着看着花藏宇,然后有位仙女把她放倒进了花藏宇的怀中,秦川热乎乎的身体就贴在了花藏宇身上,花藏宇还未来得及拿开的手臂就被秦川压在了身下。 原来秦川的胸挺软挺大的。花藏宇猛摇了下头,他不该往这里想的,他要坚持住。 “喂,仙女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把这位女子放了吧!啊!你们别乱摸啊!天啊!救命啊!我说你们就不能一个个来嘛!我再强也不可能一次享受这么多的美人啊!” 花藏宇试途以牺牲自己来解救秦川,但是没人理他,秦川好像失去了心志,也失去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埋头伏在花藏宇身上,时不时的伸出舌头想要舔什么,手也不安份的在他身上慢慢蠕动。 “没道德,没底限啊,玩就玩嘛,干嘛还给人家下药。”花藏宇想要挣扎着做点什么,但很快有位仙女伏了下来,眼睛却是白色的,却是感觉不到一丝的异样感,她埋头进他的脖子中嗅来嗅去,用手按住了花藏宇唯一还能中者说敢动手,柔弱无骨的感觉让花藏宇打了个冷噤。 半截身子爬在他身上的秦川被一位仙女拥在怀中,头伏在秦川颈间轻轻的咬着她的耳垂,仙女捉着秦川放在花藏宇腹部的手摩挲着。 “完了,我的理智要被瓦解了,我要死在女妖精们的怀中了。” 花藏宇心中再如何抵制,如何的打乱心思,但身体上的摩挲,轻轻的娇喘,还有秦川那不要命的乱摸,他感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更多的血如洪水般涌入一处死胡同。 花藏宇感觉脖子上怎么有股寒气,像是蛇的獠牙所散发出来的,然后不知觉间大腿处也有人在摩挲着,一股寒气流动,这感觉不太妙。 把目光强转向秦川,只见伏在秦川身上的仙女褪下秦川肩头的衣服,摸着她的肩膀然后头埋进了秦川颈间,一双又白又尖的牙从仙女口中滑出,嘴中正吐出一丝淡淡的寒气。 “我草,原来吸血鬼就是你们,完了,这回要变干尸了。”花藏宇有点绝望了,他想过自己可能穷死,但没想过自己会是被女妖精玩死。 突然只听嘭的一声响,一个白衣男人随着一阵爆炸式的白雾撞了进来了。 第十二章 随身带着军火库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袁望,袁望如一阵白旋风冲到床前,一把捉住花藏宇的脚提起就跑,生怕在这幻境中多待一分钟。(..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衣衫凌乱的被扔在舞台上,冰凉的地板让他恢复不少神志,花纳海额头上缠着绷带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袁望,里面还有个女子,把她也救出来。”花藏宇忙喊道。 袁望胸腔中发出一场怒啸,荡起一阵回响,猛的把手臂伸进了浮雕中。 里面恼火的仙女们尖牙闪闪发光,正怒不可遏的盯着秦川,突然一只白色巨手飞快的探进来,然后一把抓起床上的秦川缩了回去。 看着躺在一边的秦川依然神志不清,花藏宇爬起来道:“她怎么了?看样子没被咬到啊。” 花纳海带着怒意道:“中妖毒了,那幻境中妖气太重,幸亏我们来的及时,不然你也得成她那样。” “哦。”花藏宇看着花纳海的额头道:“大师兄怎么受伤了?” 一听此言,花纳海立马瞪向花藏宇。“你还敢问我?那椅子是不是你放的?” 花藏宇明白了,大师兄肯定是被椅子抛出去伤着了。无辜道:“我有留字条啊?” “你字条用什么压着的?”花纳海怒道。 当时他回到家中发现一把比自己的太师椅要新一些的椅子就坐了上去,正舒服的晃悠着就被抛飞了出去,虽然极力的稳着身形但还是把额头给磕到了,然后一张纸条展在自己面前:请勿坐。 “我,我当时见风平浪静的,就搁在上面了。”花藏宇说越说声越低。 花纳海气的嘴角一抽,最后道:“唉,要不是你有事,我今天非得收拾你一回。” 这时浮雕渗出一阵烟云,四仙女面色惨白就如四只白发白衣女鬼冒出半截身子来,张牙舞爪的想要择人而噬。 花纳海飞快的扔出几道符打了过去,四女妖一阵尖叫被打回了浮雕中。 “大师兄,这浮雕如何才能破?”花藏宇看着浮雕还是一脸忌惮。 花纳海看着浮雕停顿了下道:“得找个老匠人,恐怕得些时间。” 这时小倩走了进来,后面板爷蹦着也跟了上来。 花藏宇道:“浮秀肯定还在附近,袁望把浮雕送去大师兄那里,姑姑把秦川带回家里吧,想法子给她去去妖气。” “公子呢?” 花纳海也同时问道:“你呢?” “我去会会浮秀,我看他没了浮雕还有什么能耐。”花藏宇自信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惹他的好。”花纳海说道。 “嗯,公子先想想对策再说。”小倩也劝道。 花藏宇笑道:“也就会一会,打不过我就跑,这不是有板哥助阵嘛。” “不……我只是来看你被整成啥样的,不是来打架的。”板爷说着就蹦着想要跑。 “别介……”花藏宇捉回板爷笑道:“我们可是有契约的,再说我若阵亡了你不就解脱了。” “我怎么感觉阵亡的会是我呢?”板爷挑着胡子忧心忡忡的说。 看着袁望扛走浮雕秦川也被带走,花藏宇提着板爷在后台转悠了下没有任何人影,然后又顺着楼梯上了楼,观众席上有道门,浮秀就是在那里出现过,花藏宇走了过去。 推开门又是一道楼梯,有月光洒入,看来是通向楼顶。 “老大,我还不想死,要不我们回去吧。”板爷哀求道。 “嘘,别说话。” 花藏宇小心的往天台走去,半掩的门外他看到一个人,黑色燕尾服戴着礼帽,后背一条长长的辫子,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天台上,仰头对着天空。 魔术师保持着这个姿势半天不动,花藏宇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手里掂着板爷,在想是不是要给他后脑壳来一砖。 “你居然活着出来了。”魔术师开口道。 花藏宇马上停住脚步正直身子道:“你就是浮秀?” “浮秀?好久没有听人叫过这个名字了。”魔术师回头道。 花藏宇警惕的往一边挪了挪,开口道:“你为何来到新阳市?” “说来可笑,居然是因为你。”浮秀冷冷的回道。 “你认识我?”花藏宇有点讷闷。 浮秀帽檐遮了眼睛,但花藏宇感觉得到对方冷酷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也在追踪我。”浮秀冷笑道。 我去,这家伙也太张狂了。花藏宇感自己自己被对方鄙视加无视到极点了。 “哦,你也挺敏锐的嘛,新中市的货车司机可是你害死的?”花藏宇淡定的问道。 “不要浪费时间,你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吧。”浮秀不耐烦道。 “看,天上有飞碟。” 花藏宇指了指天上,然后把用全力抡着把板爷扔向浮秀。 “你个瓷锤!”板爷在半空骂道。 “别用方言。”花藏宇纠正道。 “你个傻逼。”板爷毫不留情的骂道。 浮秀淡然的站在那里,没有受花藏宇的影响,看着卷着卷风迎面砸来的板砖也一点不惧。 “傻子?”花藏宇想这家伙不过如此嘛,也就靠那浮雕害害人。 就在板爷接近浮秀时,浮秀顺手把帽子摘下,帽口对准板爷,板爷立马刹车准备回撤,可惜那帽似乎有无穷吸力,板爷眉毛胡子都扎成一条线了被吸了进帽子中。 “我靠。” 花藏宇见势大惊,立马疾步冲向浮秀,双手如刀就捉向那帽子。 浮秀右手把帽子挡在身后,左手轻轻一挡就把花藏宇攻来的双手挡了回去。 花藏宇暗聚一口气,双脚稳扎在地上,双手成拳打向浮秀右肩,那里他比较空虚。 浮秀冷哼一声,身子微一倾左手拳化掌从花藏宇双拳中绕进去,震开花藏宇双行的拳后一掌打在花藏宇胸口。 花藏宇闷哼一声,幸有灵气护体没有吐血,忙双臂回拢夹向浮秀左臂,二人纠缠起来。 虽然是双手打一手,但花藏宇却丝毫没占到一点便宜,不过奇怪的是花藏宇的两只袖子到是和浮秀的袖子粘在了一起,像是有磁力一般越粘越紧。 浮秀发现被拖住,双眼寒光凌厉猛的发力试途震开花藏宇的双臂。 花藏宇双臂一阵发麻,他也想抽回手臂,这样打他更本没有优势,但双袖和浮秀粘在一起拽都拽不开。 浮秀见无法震开更加恼怒,先是拳头猛击花藏宇双臂,然后化掌如刀猛的扎向花藏宇胸膛。直打的花藏宇气血翻涌头晕目眩。 就在花藏宇被要打蒙了时,袖子和浮秀的分了开来,花藏宇忙撤到一边,伸手把龙锦战衣上的尺子往里压了下。 刚才显然是龙锦战衣看上了那身燕尾服,死了命的想要侵占吸收对方,差点害他丧了命。 这时从楼道口处一只双管猎枪蹦跳了进来,朝花藏宇蹦过来。 “猎火?我差点把你都忘记了。” 花藏宇忙一把抓在手中,一甩打开了猎火的火药口,从兜里摸出两枚火符就装了进去。 为了增加威摄力花藏宇连续扣动板机把两枚火弹打了出去,两只火凤呼啸着就奔向浮秀。 浮秀冷笑一声,左手轻轻拉起燕尾服挡在身前,火凤打在燕尾服上化为火星落在了地上。 花藏宇又飞速的装上两枚土符,泥龙卷着尘土就飞了过去,可惜又被浮秀挡了下来。 我去,这家伙也太牛逼了些。花藏宇也不管什么符了,捉起来装进去就往出打,一连打了十多枪浮秀毫发未伤,直打的猎火枪体都开始发烫。 “没了吗?轮到我了。” 浮笑说罢从帽子中拿出一把16发的德国造usp手枪,对准花藏宇就是一枪。 花藏宇忙摸出虎币挡在面前,浮秀一嗵速射,虎币左挪右挡完美全数拦下,发出一阵叮当之声。 “还有点能耐。”浮秀收起枪道。 花藏宇把猎火顺楼扔下,高傲的站在那里,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这时浮秀从帽子中拉出一把ak,花藏宇顿时蔫了,忙蹲在一个管道后面。 浮秀戴回帽子端起ak就是对着花藏宇一顿猛射,虎币显然无法拦截,只见一声脆响,虎币瞬间涨大了几十倍,像一枚盾牌拦在花藏宇身前。 那管道很细,所以花藏宇伏着也有半截身子在外,虎币努力的扩张后免强挡住了他露出的身子。 不过密集的弹药打的虎币惨不忍睹,全身都凸出无数凹点,更是冒起了轻烟。 花藏宇知道虎币也要撑不住了,虽然只有3层楼高,不过自己这一跃肯定多数要摔死,从楼道跑更没什么机会。 突然一阵剧烈的脚步声传来,一股绿旋风猛的从楼道口冲了出来,然后直奔花藏宇而去。 虎币坚持不住后缩回成了原样,烫的花藏宇左手倒右手的接着。突然看到又是小军帽忙不顾滚烫握在了手中,小军帽蛮横的想要抢夺虎币。 浮秀看了眼混乱的场面也没理,又摸出一支弹匣冲着两人就扫射而去。 由于花藏宇把持硬币的手藏在身后,小军帽就在前面把花藏宇抱着手伸后面抢夺,子弹打来小军帽正好挡了个正着。 不过子弹打上去全被都如打在钢铁上一般被反弹到了地上,小军帽也不理只顾抢着虎币。 “哥唉,人家在拿枪扫我们,你不痛吗?”花藏宇虎币在左右手倒来倒去,小军帽也笨,这只手扳开没马上又去找另一只手,就是不会一起捉住双手。 浮秀看见自己被无视也火了,从帽子中摸出一枚手雷拔了环就扔了过去。 “我草,这tmd就带着一个军火库啊。”花藏宇眼见手雷扔来,小军帽还缠着自己死的心都有了。“哥,有炸弹啊。” 小军帽不理。花藏宇伸脚想要踢走脚下的手雷却探不到,这场面让花藏宇感自己要多傻逼有多傻逼。 第十三章 思量 “你把手雷拣起扔了我就给你虎币。” 小军帽闻声,飞速回身弯腰,拣起,张嘴,吞入。 一气呵成。 花藏宇看的目瞪口呆,随之一声轰响,从小军帽体内传来的,感觉是附近有颗原子弹炸了般,震的花藏宇都往后退了几步。 花藏宇看到浮秀又掏出一枚迫击炮的弹药瞬间是五官俱废。“尼玛啊,这简值一个拉登级别的恐怖份子,谁赞助的。” “军帽哥,给你硬币。”花藏宇把硬币抛向正兀自从口中吐烟的小军帽。 小军帽接过硬币,满脸欢喜,然后撒腿就冲楼道中奔去。 “哥!我是说给你虎币,你帮我摆平那个恐怖份子……”花藏宇后悔死了,早该先说条件后给虎币的。 看着浮秀悠闲的摆弄着迫击炮的弹药,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对面,就算自己双腿还能跑得动,估计一进楼道迫击炮就扔了进去,正好在里面炸个粉碎一点不剩。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花藏宇本来想悲伤的念点遗言然后赴死,结果想来想去还没什么人会让自己牵肠挂肚的,认识的交情好的,不是长生不死就是没有人味…… 突然小军帽又飞奔上来,然后扛起花藏宇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下了楼。 跑出二里地,小军帽把花藏宇扔在路边自顾的大步流星的走了,花藏宇没被浮秀打出重伤到被小军帽那铁铜般的肩给震出了内伤。(..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浮秀没有追来,花藏宇靠着墙喘了口气,然后狼狈的准备起身回家,这时太子自己驶了过来。 “我靠,我以为你早溜了。”花藏宇无语的跨上太子。 “你我协议中可没有我要为你战斗的义务,只要你不死想用我代步,我还是要履行职责的。”太子淡定的回道。 “没必要分这么清吧,我可是待你如兄弟手足的。”花藏宇伏在车把上休息,任由太子自己前行。 太子变幻着灯光道:“如果你能喝二两气油我就认了你这个兄弟。” “……” 花藏宇没了言语,他发现妖器毕竟是妖器,他们的思维和实力自己都无法掌控,本以为浮秀不会太强大,结果所学符术对浮秀完全没有用,还把板爷折了进去。 花藏宇感觉到莫名的挫折感,或许本身自己就不是当道长的料。 …… 小倩坐在院中焦急的等着花藏宇回来,她其实想告诉花藏宇一些情况,浮秀来到新阳市多半是冲着他来的,但花纳海告诫小倩暂时要保守秘密,关于浮秀身后的事花藏宇知道的越晚越好。 而小倩又由于当年契约的原因,是不能轻易动用法力的,所以对花藏宇也是爱莫能助。 关于小倩,关于花观,花藏宇知道的真是太少了,或者说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公子。” 看着推开大门进来的花藏宇小倩忙起身迎了上去,看着明显沮丧至极的花藏宇小倩担心起来。 “姑姑。”花藏宇强撑笑容道。 “那个坏蛋被你打败了吗?”虽然小倩知道这不太可能,但还是笑着问道。 “没有。”花藏宇难掩失落。 “嘿嘿,没事的,那就下次打败他。”小倩笑道。 “姑姑,你不会对我失望吗?”花藏宇语气都充满了消极的味道。 小倩坚定道:“不会!公子在我眼中可是勇敢不会认输的男子汉。” “嗯……” 花藏宇忽然听到秦川的呻吟声,这才发现秦川背靠着院中老槐树打着坐,嘴里还含着一片槐树叶,不时轻轻的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看面色她好多了。”花藏宇道。 “多亏了槐树爷爷,估计到天亮她就能恢复正常了。”小倩说道。 花藏宇恭敬的朝老槐树拜了三拜,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了卧室。 小倩看着花藏宇的背影叹了口气,年轻气盛是好,可惜公子要面对的道路必定崎岖不平,要坚强啊。 睡梦中,花藏宇呼唤到了老道长。 “小子,怎么了?一脸沮丧样。”老道长问道。 “你当初找我来当掌门确定我是那块料吗?”花藏宇问道。 老道长拈了下胡子犹豫道:“还真不好说,论天资吧,你其实很平庸,但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我派不需要杀戮心太重的人。” “杀戮心太重?”花藏宇不解道。 “在正派或者说天界眼里,非正统的不经过轮回的生命都是异数,是可以不问原由的消灭的。” 老道长停顿下道:“妖器就是异类,为了保护人类,天界允许我们消灭所有妖器,但其实很多妖器并不会害人,就算害过人也是很多人咎由自取。” 花藏宇想起了画魂瑟琳娜,也想起了被自己砸碎的土城隍。 “虽然天界不管妖器是否真有罪,只要我们消灭就可以。但这样并不公平,所以祖师爷的时候就有条潜移默化的条例,只要非罪大恶极和极其愚钝低等的妖器我们不会全部消灭,给他们一个机会。” 花藏宇其实一直在后悔,如果有机会能给画魂一个机会,也许她也会有不寻常的人生,也许死去的瑟琳娜就会有一丝安慰。 “你在这方面做的很好,相比杀死一个妖器而言,规正一个妖器走上正途更难,难的不是杀。”老道长徐徐道。 “但是如果我杀不了该杀的,那么我就要被杀了。”花藏宇无奈道。 “原谅我探取了你的记忆,晚上的事并不怪你,虽然你的莽撞也有原因。但是收伏妖器并不全数依靠道法,五行相克是指在力量处于或者大于对方级别时才有用,你初入道门,所学的也不多,肯定斗不过那个异人。” “异人?”花藏宇奇怪道。 老道长点头道:“那个浮秀是靠妖元维持生命的,他的血肉之躯其实早腐了,先不提他身上的妖器很强大,只要浮雕不毁他是不会死的。” “大师兄说要损毁那个浮雕并不容易。”花藏宇说道。 听到花藏宇提到花纳海老道长脸色变了下,然后说道:“这就是我所说的有时候道法并不能有用,这里就要用到妖器本身的五行相克,妖器不离五行,也不离世间器物。很多妖器是人类工艺的产物,制造它的相对毁起他来也容易,那浮雕如果能找到一个工艺老道的匠人,配上一把有年头的凿子就能轻易的毁掉它。” 花藏宇点了点头,开始认真思量起来。 “当年祖师爷是靠半本残卷出身的,但是祖师爷并不喜欢收徒布道,也不热衷于道法的传承,追求的是心境自然,所以随着时间推移,传承下来的道法就比较少了,加上你方才入门更是所学甚少,所以你只能依靠自己来成长变强……” 当花藏宇抬起头时老道长不见了踪影,他在打败狼精之后以为自己摸懂了这行的门道,看着身边眼花缭乱的妖器以为可以完美的掌控它们,他发现错了,以前只是自己幸运而已…… 第十四章 突袭查帐 黎明时分花藏宇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院中把面色红润有了灵活气的秦川抱回了卧室,免得朝露让她再病了。 然后花藏宇又回到院中默默的练起了四象功,386一直不作声的跟着他,围在身边像看外星人似的。 “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1234、2234……” 386跳在一边放着广播体操也自顾的扭了起来,还在偷偷的看着花藏宇的反应。 花藏宇嘴角间溢出一丝笑意,没有理会386专心的练着四象功。 “咚!” 然后还未等花藏宇应声院门就被推了开来,386立马稳住身形在原地装死,屏幕上还在播着广播体操。 花藏宇停下道:“这么早有事?” 陈佳丽看着院中怪异的386总感觉哪不对,回道:“今天分局要突袭抽查某公司帐务,要我们随行。” “那也不会这么早吧,人家都没上班。”花藏宇看着刚放明的天色道。 “怕泄漏消息,所有人提前集合。”陈佳丽回道。 “哦,那我进去洗把脸就走。” “我在馄饨店等你,速度快点。”陈佳丽说罢转身出了院门。 386见陈佳丽走了埋怨道:“太没礼貌了,进别人家院子也不打声招呼。” 花藏宇提着把它扔回大厅自顾进了卧室,秦川大概是嫌热,睡姿不雅不说,衣服还扯的凌乱,整片的肚皮和腰都露在外面。 “咦,花衣跑哪去了。”花藏宇又特意看了眼沙发也不见花衣的踪影,这只宅猫也有夜出的时候啊。 花藏宇洗漱好后找到了安静的待在桌子上的386。“花衣哪去了?” 386立马慌了起来,吱唔道:“不关我的事。” 花藏宇把背向自己的386拧正,露出凶恶的表情道:“那关谁的事?” 386露出一张委屈的脸道:“我不就不让她看泡菜剧嘛,她把我挠的满脸都是爪子印,我怎么见人嘛。” “然后呢?”花藏宇心想花衣也不至于没电视看就出走的。 “然后秦川又过来了,花衣冲她愤怒的吼了声就走了。”386小心翼翼的回道。 “噢,天哪。”花藏宇双手捂着脸用力摩搓了下,让自己精神能振作起来。这外面的事都整不利索,家里还有闹小脾气的。“386,以后少给花衣灌输人类的那些破事。” 看着花藏宇离开,386小声道:“明明是花衣有兴趣我才给她讲解的。” …… 吃了早餐后花藏宇和陈佳丽来到警局,会议室行动指挥清点着人数,然后收缴所有人的手机,花藏宇扭捏的把自己不伦不类的大哥大掏出来推向了桌子中央,有几个人看见后笑了起来。 指挥是个发福的中年女人,她简洁了讲了几句后就叫大家等待行动指令。[..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群人抽烟的抽烟闲聊的闲聊,就是不能随意离开会议室。 花藏宇小声道:“搞的这么神秘?” 陈佳丽回道:“估计是查一些有背景的公司,看到没,前面那排抱着包的全是审计局的,估计怕走漏风声。” 行动的命令迟迟不下发,不过这些人好像早有准备,都在会议室里啃着面包什么的。 将近十点时,行动队长过来后下达了命令,昏昏欲睡的花藏宇被陈佳丽拽起来跟随大部队上了车。 行动队长把陈佳丽叫来问道:“你带的什么人?好面生。” 陈佳丽回道:“新来的协警,暂时还没发服装。” “看着他点,下次记得带靠谱的队员过来。”队长不满的叮嘱后上了车。 陈佳丽忙立正道:“是。” 她心里更是老大的不痛快,要是有选择她才不要带着花藏宇,一个吊儿郎当的无业游民,唯一的身份还是个道士,真是有毁她警察的形象。 一上车花藏宇又靠在车厢上假寐,气温上升他的困意上来,也不管陈佳丽一个劲的瞪他,抱着胳膊眯着眼打起了瞌睡。 到站后车门一开,一群人一窝蜂的奔了出去,那些抱着包的文职更是撒着腿的往楼上奔,花藏宇被陈佳丽拖下了车忙跟着奔了上去。 写字楼中忙碌的员工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蜂涌而进的执法人员,这群人飞快的跑到不同位置看住了电脑,行动队长悠然的走了进来。 “我们来抽查帐务,请配合。”行动队长高声说道,然后一挥手那些抱着包的家伙就开始行动起来。 摆弄计算机的,也有翻看纸质帐本的,几个查帐的几乎一人一架眼镜,全然不顾一旁愣神的员工,专注的查着帐目。 “这是哪家公司啊,气派挺大的。”花藏宇站在门口扫视着几百平的办公场地,豪华的办公用具,墙上还有华丽的壁画。 “楼下写着啊,金利来集团。”陈佳丽没好气道。 金利来方面只出来一个经理,客气的给队长让茶后就坐在一边,静静的等查帐结束。 随着时间推移,不少人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很多审计人员脸上额头开始流汗。 经理看了下表道:“员工下班时间到了,我可以先让他们回家吗?” 行动队长一脸冰霜,喊了声收队。 所有人刚上车,金利来的员工有说有笑有条不紊的走下楼来,根本没把被查当回事。 回到警局队长啪的把桌子拍的巨响,一脸寒霜的站在那里。 一个男审计站起来道:“是不是有人泄露了情报,所有帐务太完美了,根本没有漏洞。” 队长没说话,冰冷的看着众人,花藏宇感觉自己脸都要结冰了。 “队长,我觉得他们的帐务全在电脑里,只是有高手做了手脚,只要把电脑带回来有足够的时间肯定能查出来。”一位女审计站起来说道。 “我们现在还没有权力封查帐务,组织这次突袭就是为了找到能拿到封查令的证据。”队长大声道。 那名女审计员委屈的坐了回去,偷偷的擦着眼角。 一个警务人员抱着一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众人飞快的扒拉着找自己的手机,还不乏外观相同拿错的,最后花藏宇的大哥大孤零零的摆在桌子中央。 花藏宇在众人赤裸的目光下拿回了手机,对着大家嘿嘿一笑。 “有些人就是不称职,他们不配在这个行业工作,他们会毁了这个社会的根基。”女队长瞪着花藏宇训道。 花藏宇只是嘿嘿笑着。 女队长骂够人后终于宣布散会,花藏宇大摇大摆的冲警局外走去。 “你会不会向局里申请不干了?”陈佳丽追上来问道。 “干,为什么不干。”花藏宇自信道。 “你脑子烧坏了?”陈佳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花藏宇笑道:“我突然发现这工作挺好玩的……下午没事我不用来了吧?” 陈佳丽白了眼道:“爱来不来。” 第十五章 大哥大礼物 酒店中金老大气势汹汹的带着一群人打开了浮秀的客房,浮秀正卧在沙发中闭目养神,四位妖艳的女子拥在他身前。 浮秀嘴角抽动了下没有理会涌入的一群人,金老大拄着一只金龙头拐杖目光凶狠的盯着浮秀。 “我花重金请你来是要杀人的,昨晚弄那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杀掉他……”金老大怒气冲冲道。 浮秀连头也没抬依然帽子遮着脸,“我有请你们进来吗?” 金老头气的用拐杖敲着地板道:“这是我的地盘,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两个彪形大汉向浮秀走去,想要把他从沙发里抓出来,浮秀身边的妖女飞快起身贴大汉身子转了一圈又坐了回去,大汉一声不发的直接轰然倒在地上。 妖女们俯在浮秀身边,轻拂着他的脸庞,也不理会一旁脸色铁青的金老大。 “放肆,你知不知道我金利是新阳市的什么人,我可以把这座城炸个底朝天。”金老大声音都有些因愤怒而颤抖,他从没有遇过对自己如此无理的人。 看着倒地死亡的伙伴,其他人都掏出了枪。 “是吗?哪请先离开我的屋子……”浮秀话音还没落,金老大身边剩下的人就全被扔出了屋子,包括地上的大汉。 金老大还要说什么,浮秀坐回沙发扶起帽檐道:“别在我这里指手画脚,我从没把你当作雇主,我是受别人所托才来的,我不扔你出去只是看在他的份上。” 金老大脸色铁青,脸皮都气的抽动起来,双眼迸射出凌厉的寒意,把拐杖在地板上狠狠的敲了下转身走了出去。 …… 花藏宇跑去找花纳海,想问问看有什么计策针对浮秀。 一进去只见花纳海拿着个手机敲核桃吃,也不搭理花藏宇。 花藏宇蹲着等了会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师兄,浮雕呢?” “没了。”花纳海专心的敲着核桃。 “消灭了?”花藏宇满心欢喜的问道。 “我怎发现你那脑袋也只能用来敲核桃了。”花纳海抬头看着花藏于道,一脸的不爽。 “你不是说消失了嘛。”花藏宇嘟囔道。 “让浮秀拿走了。”花纳海又用手机用力的敲碎了一核桃。 花藏宇本想再问问为什么人家说拿就能拿走,想了想果断闭嘴没问,问了估计也是白挨一顿骂。 “花衣过来这里没有?” “花衣失踪了?”花纳海瞪着花藏宇说道。 “没,没有,只是淘气跑出去玩了。”花藏宇忙回道。 花纳海站起往屋中走去道:“那个妖人不好对付,他不来找你你就不要逞强了。” 花藏宇“嗯”了声,好奇的搬弄着那个用来砸核桃的手机,nkia,三指宽的机身,相比起大哥大又苗条又性感,天蓝色的外观看起来还不错,按了下居然还能用。 “大师兄,你这手机都用来砸核桃了,看来是不要了,我拿走了。”说罢花藏宇转身就往大门处走去。 “站住。” 花藏宇一想这老头真小气,自己都砸核桃了还舍不得送人。 “我说你就算打劫我,能不能把手机卡给我取下。”花纳海说道。 花藏宇一回头笑着道:“忘了,多谢大师兄好意。” 花纳海依然绷着脸说:“你是为了你那大哥大要的吧,二手市场多的是。” 花藏宇把卡放在桌子上笑道:“穷,道观没给留下什么资产。” “没志气。”花纳海一甩手回了屋中。 花藏宇乐滋滋的跑回了家,把大哥大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道:“我要送你个礼物,你先转过去不许看。” 大哥大乖乖的转了过去背对着花藏宇,386闻声立马跳了过来,喊道:“什么,什么礼物?” 花藏宇把386一把扒拉下去,然后把诺基亚放在了桌子上。“你可以转过来了。” 大哥大转过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386拼了命的扒在了桌子上。 “哒哒……看到没有,最新款的诺基亚手机,最潮最帅最性感的有没有!”花藏宇隆重的介绍道。 “我草,这么个破玩意你也好意思。”忙活了半天的386一看到桌子上土鳖似的诺基亚叫了起来。 “你闭嘴,一边去。”花藏宇把386往一边扒拉开。 “切,我小弟的功能都比那破玩意强大,人家现在都流行什么大屏幕影音播放了。”386发觉没意思自己跳去了一边。 “别听它的,这手机有超强的性能,还能砸核桃呢。”花藏宇笑道。 大哥大轻轻动了下机身没说话。 “你要是喜欢就点点头。”花藏宇突然发觉大哥大不会说话还真是不好沟通。 大哥大马上点了点头。 “它是你的了。”花藏宇把诺基亚往前推了推,但是大哥大依然没有动作。 “别害羞啊,它是你的了。”花藏宇鼓励道。 大哥大扭捏的往前动了动,但还是没大动作。 “哈……哈”突然墙上的大摆钟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花藏宇都吓了一跳。 “笨蛋,你们人类做苟且之事时也让人围观吗?”386跳在桌上用尾巴把大哥大和诺基亚卷起一溜烟跳进了暗室。 “不就吞个手机嘛,有啥见不得人的。”花藏宇其实也有私心,他想了解下他们进化的方式,虽然从386身上得知是要靠吸收同类物品来缓慢提升的,但能亲眼目睹的话肯定很奇妙。 “非也,进化是很奇妙的事,也是很隐秘的,一般妖器不会让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影响自己进化过程。”大摆钟说的兴起从墙上跳了下来。 花藏宇突然心中豁然开朗,马上捉住大摆钟兴奋道:“我记得你好像可以只静止固定目标的时间,是这样吗?” 大摆钟有些惊慌的道:“是,你想干什么?” 花藏宇松开大摆钟笑道:“有办法了,我就不信斗不过他。” 大摆钟一听是要自己帮助他和人打架忙道:“虽然我可以控制时间,但这会形成扫噬,上次的事你也知道。” “没事,这回我不会在你禁止时间时喝你禁令的。”花藏宇打包票道。 “就算你不喝禁令也会有一点反噬,而且环境不同,目标不同,我可以控制的时间都不一样,有些目标我也许只能控制几十秒。”大摆钟还是担忧的说道。 “几十秒虽然短也应该够了吧,你控制傻福能多久?”花藏宇转头看门边打瞌睡的傻福。 大摆钟看了眼道:“傻福3秒内我就可以让他进入禁止状态,不过时间禁止对他没意义,人类的话禁止时间超过他的大脑供氧时间的话,他就死了。” “也就是说,时间禁止是个逐步进行的过程,开时让他的时间缓慢,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让目标从肢体到视听到血液由外而内逐渐停止感知和运作,久之目标就会因体内无法运作导至器官衰竭死亡……” “哦,反正就是会死人是吧,那就成了。”花藏宇也就只能懂个大概了。 “花藏宇……”卧室传来秦川的低呼声。 花藏宇以为发什么了什么事忙跑了进去,床上扔着秦川的衣服,秦川半掩在浴室门后探出头来。 “你有什么衣服给我穿吗?才发现这次出来没带衣服。”秦川抓着门小声道。 看着秦川肩头还带着水珠花藏宇忙转过头去,386卡在门边探头探脑的向里秦川瞅着,忙一脚踢了出去。 “你等等,我去帮你找找。”花藏宇出来后为了防止386溜进去关紧了门,然后去找小倩。 小倩正在闭目修养,听闻要借衣服大方的打开了布衣柜,这还是燕子帮着买的,里面花花绿绿的摆满了漂亮的夏装。 “拿这套吧,我还没穿过。”小倩取出一套白色的折叠好的套装。 “谢谢姑姑,我给她送过去。”花藏宇捧着衣服走了出去,小倩背后坏笑起来。 这小子艳福不浅,总有女人送上门,就是不知能否吃的消。 一回去,386果然扒着门想要进去,看到花藏宇忙溜进了暗室。 花藏宇进卧室侧着身把衣服递了过去,然后迅速的走了出来。 一会秦川双臂抱着胸走了出来,粉嫩的肚皮被性感的上衣裸露在外,下身是粉白色的带折叠花样的七分裤,这让庄重的秦川看起来十分的调皮。 秦川嗔怒的看着花藏宇,似乎有不少怨气。 花藏宇笑道:“看来你恢复了正常。” 秦川嗔道:“你哪找的衣服?” 花藏宇回道:“问姑姑借的啊,崭新的,没穿过呢,怎么了?” 秦川瞪了花藏宇一眼,双手从胸前拿开,只见那上衣故意把胸前做的很蓬松,来展示女人傲人的胸姿,并且在胸前还有块透明的纱花。秦川显然没有胸衣可穿,傲人的胸部把那显的有些瘦的上衣撑的鼓鼓的,明纱处若隐若现的还有两处雪白的肌峰。 “看够没有!”秦川嗔道。 “哦,你身材不错。”花藏宇收回目光笑道。 秦川气的一跺脚,坐在沙发上道:“给件你的衣服也好过这件,我本来为傲的身材被你姑姑这衣服一穿,显的我多胖似的。” 那到是真的,秦川虽然胸大,但整体要显的比小倩还要胖一点,单以秦川自己的ol风格看,绝对一品的办公丽人。但要穿小倩的衣服还真有点显的装嫩了。 “你没事的话,你明天坐车回新中吧。”花藏宇说道。 “不谈这个,我要吃饭。”秦川叫道。 “傻福,去给她弄饭。”花藏宇冲站在门角的傻福道。 傻福擦了擦口水忙点了点头跑去了厨房。 第十六章 夜盗金利 傍晚花藏宇把大哥大叫了过来,大哥大兴奋的扭跳着跟在后面,外观上到是看不出什么变化,不知它把那只诺基亚怎么处理了。 “老大,叫我有什么事?”386心情好嘴上也自然客气起来。 “你想不想出去玩?”花藏宇和蔼的问道。 “想!”386脱口应道。 “不对,你是又要我干什么坏事吧,你可从没这么好心的待过我。”386马上发觉有问题。 花藏宇慈眉善目的说道:“哪有,我从来都只是做好事的,今晚和我去探险。” 386用身后的万能插头摸着在他身边玩耍的大哥大,想了下道:“我不上你的当,你要做什么就直说。” 花藏宇正色道:“去做侠盗,去偷一份坏人做事的帐目。” “不去,你可说过不可偷盗。”386果断的回道。 “靠,和我装是吧,和你好说你不来,你是不是要我动粗。”花藏宇怒目道。 “草,你早说我不去你就整我不得了,废什么话。”386果断跳下桌拉着大哥大一边玩去了。 “靠,你早乖乖答应我,我动什么粗。”花藏宇无语道。 午夜。 花藏宇带着386驶着太子直奔金利来公司而去,386在后座上瑟瑟发抖的贴着花藏宇,生怕掉下去。 “草,你没说是要我自己坐在后座上的。”386抱怨道。 “我要把你捆在座在上你又不乐意,没事,掉下去也最多摔个脑震荡。”花藏宇安慰道。 来到金利来公司前,四周静悄悄的,正门紧闭,整座楼也黑漆漆的。 “我去,怎么是电子锁。”花藏宇心想要是别的锁其实他也开不了。 “看我的。”386一蹦一蹦的往花藏宇身上跳。“你到是抱着我啊,不然我够不着。” 花藏宇只好抱了起来,386又道:“把上面的壳子取下来。” 花藏宇只好费力的一只手抱着386,一只手想办法把那电子锁上的壳子弄下来。 “你把大哥大带来我也用不着你取壳子了,大哥大可以穿透物理阻挡与电子系统产生共振的,不过说了你也不懂。”386抱怨着。 “花衣被你气走了,万一回家了也好得知她的信息,你就别啰嗦了,快点破解。”花藏宇抱着变成台式机的386满脑门的汗。 不屑片刻386打开了门,花藏宇忙闪了进去,借着月光往楼上走去,没发现背后一只黑猫也跟了进来。 来到上次突查的那层,却发现巨大的玻璃门被两道电子锁锁着,386试了几次都无法单一面的破解电子锁,花藏宇犯愁起来。 “要是带着大哥大就好了,可以把玻璃砸碎进去。”花藏宇思索道。 “靠,你能不能安点好心,你给大哥大那玩意就是为了日后能砸东西?枉大哥大对你忠心耿耿。”386愤怒的叫道。 “嘘,安静。”花藏宇制止了386的无理取闹,“我怎么看到有只猫溜了过去。” “常言道,大晚上看见黑猫的人心中有鬼。”386鄙夷道。 “你没看见怎么知道是黑猫?”花藏宇一脚扒拉开往他身上靠的386。 “别介,我怕鬼。”386恬不知耻的又靠了过来。 寂静的通风管道中传来轻轻的走动声,386哆嗦着藏在花藏宇的两腿间。 一会玻璃门被打了开来,花藏宇忙喊道:“花衣,是你吗?” 一道黑影迅速的消失在月光中,花藏宇只好提着386先钻进了办公区。 把386抱在一张看来比较重要的电脑前,花藏宇不爽道:“我说你既然进化到笔记本了,干嘛老变回台式机,又笨又重。” “白痴,你既然白天都是站着的,为毛晚上睡觉不也站着。”386仗着花藏宇要靠自己盗信息嘴上一点不想吃亏。 “靠,涨能耐了,快点办事,不然我削你。(..info无弹窗广告)”花藏宇撸着袖子做势要打386。 386哼了声摆动着万能插头开始和桌子上的电脑链接,花藏宇四处转悠着,发现屋顶被打开的通风口,大概花衣就是从那里溜进来的。 “果然有钱啊。”花藏宇看着诺大的开放式的办公区,到处有旺盛的花草,还有不少看着就高档的桌椅,甚至还摸索了一块钱在自动贩售机中买了瓶特价的可乐。 “还得多久?”花藏宇坐在一边的桌子上喝着可乐问道。 “别吵,这个做内部网络的是个高手,他把重要信息分割存到了不同的电脑上,你去把所有电脑都打开,只开主机就可以了。”386叮嘱道。 花藏宇悠闲的在各个电脑前穿来穿去,随手一按主机的风扇声就响起。“做大侠就是这么潇洒。” “我草,有摄像头。”花藏宇正得意间突然发现屋顶一角有个东西一直摇来晃去,一细看才是一个监控摄像头。 “386,你有没有办法把摄像头黑了。”花藏宇冲着摄像头笑了下,向386喊道。 “摄像数据很难找,我没空处理那个。”386回道,一副忙的要死的样子。 既然被发现了,花藏宇索性喝着饮料在摄像头前做起了鬼脸,一付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386弄完数据后天都快要放亮,花藏宇可是越等越心慌,生怕来人把他逮住送去坐牢,一见弄好也顾不得再花时间去清理摄像头了,提起386就奔下楼去,386到是一付特满足的样子。 “我说你傻笑什么?”花藏宇跨着太子驶回主街道总算放下心来,386却在后座一直自己哼着笑着。 “我今天破解了一个高手设的局,很复杂的敌人被我战胜了,你说开不开心。”386回道。 “哦,对了,你今天没偷吃那里的电脑吧?”花藏宇虽然如此问,其实就算386偷吃一个半个的他也不会怪罪了。 “我草,这茬忘了,光忙着帮你偷帐本了。”386顿时懊恼不已。 回到家花藏宇扳着386查看着偷回来的数据,帐务数据方面偷税漏税洗黑钱什么的花藏宇铁定是看不懂了,不过在386下载回的数据中居然还有不少特殊标记的交易记录。 就算花藏宇再门外汉,他也能从什么白糖什么开心果中看出是毒品交易。 花藏宇天一亮就跑出去买了个u盘,顺手给386买了根新内存条。 “老大,你买主板了吗?”386看着新版的ddr3代内存条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靠,偷个数据你就要主板,你知道这内存条多贵吗?”花藏宇把u盘插了进去。 “老大,升级换代是要成套的,你可以娶一个人妖然后再等他变性成女人吗?”386放着一张哭的稀里哗啦的表情。 “滚,别得寸进尺,快点拷贝数据。你应该学会谦虚,干多少活得多少奖励,不要成天老想着要好处。”花藏宇义正言辞的教导着386。 金利来公司。 金老大看着显示器上花藏宇抱着一台破旧脑溜进了公司,然后一直猫诡异的出现,但有视野死角没看到玻璃门是如何被打开,接下来的场景更诡异了,那台2b似的破旧脑居然在桌子上扭来扭去的,而花藏宇在屋子里悠闲的逛着,还喝起了可乐。 金老大愤怒的表情基本不能用扭曲形容了,身边的人一个个禁若寒蝉,有的甚至哆嗦起来。 花藏宇大摇大摆的启动着办公区的所有电脑,发现摄像头后还来了个英国式的问候,对着摄像头更是一阵鬼上身的乱舞。 看着花藏宇肆无忌惮的挑衅,金老大握着拐杖的手都开始颤抖了,直震的旁边的人一个个冷汗直流,管理帐务的更是面如死灰。 这里本是金利来的总部,鉴于金家在本市的权威基本没人敢动,所以没有留守值班警卫,更怕的是监守自盗,而且负责处理帐务的总管已经10年没出过问题,更是用了电子帐目后近几年为了应付,还故意留点小差错给政府罚钱,帐务系统接近完美,所以所有的交易全在上面储存着。 这一丢,可以说是整个金利集团面临曝光,所有非法交易都要暴露,多少人包括金老大的命要丢。 …… 一早花藏宇守在路口叫住了要上班的陈佳丽,把她拉进了街口那家常去的馄饨店。 “干嘛,搞这么神秘。”陈佳丽看着花藏宇的鬼马相不知他在抽什么疯。 “那个金利集团是不是有黑社会背景?”花藏宇小声问道。 “你管这个干嘛,金家的黑社会背景在本城人所周知啊,后来洗白了。”陈佳丽到不顾及自己的警察身份。 李叔扎着围裙不用打招呼就送上了两碗馄饨,然后又回去忙着准备要下锅的馄饨。 “我如果有他们的交易帐目的话,你确定市里的刑警队可以搞定金利集团?”花藏宇认真问道。 “废话,有证据早抓了。”陈佳丽突然发现事有蹊跷,马上问道:“你偷到帐目了?” 花藏宇嘿嘿傻笑起来,掏出了装着帐目的u盘。 陈佳丽一把抢了过去,不放心的看着。“真的吗?金家虽然洗白了,毒品交易只有很小的规模,但是走私和房地产上有很大的份额,几乎掌握了本市的经济命脉。” “哦,那就行,交给你了。”说罢花藏宇埋头吃起馄饨来。 “这么大的证据,你自己去交吧。”陈佳丽把u盘推了过去。 “不,我还有事要做,反正交给你我也放心了。”花藏宇咽着馄饨摆手道。 “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吃。”陈佳丽站起身道。 “嗯。”花藏宇知道事关重大,所以才一晚没睡的让386处理数据,一大早就在等陈佳丽。 金老大肯定发现了他,这黑老大指不定要怎样对付他呢,花藏宇吃着馄饨心里却在想如何保命要紧。 第十七章 不安份的人 金利疯了,他要实施一个耸人听闻的计划,在他脚下死着两个不愿意执行他计划的人。金利身边有不少特意从外地雇佣回来的保镖,这些人才不在乎你金利是要杀人还是放火,有钱就成。 “去给我把他们捉回来!捉回来相关的人就给十万。”金利坐在大厅上方的椅子中用拐杖敲着地板,在冰冷的大厅发出尖锐的回响。 “你是老二的手下,去给我把下水道的图纸验证清楚,确保通畅。”金利打发走了一个城管,他早吓的双腿哆嗦,也不管金利是要干什么,金利让他做什么他只想快点去做好。 所有人都知道金老大金利疯了,也受了很大的打击,60来岁以前都不拄拐杖的他现在身子都有些佝偻了,从没人见过金利会有现在这样凶狠。 他要报复,金利身边的人都在颤抖,老人们都知道金利当年是如何从一个普通人爬上去的,他靠的就是阴狠,不计后果。 …… 花藏宇在家中好言相劝秦川回新中,可是秦川就是不答应,对那晚发生的事也闭口不提,甚至不问相关的事,花藏宇知道这是要出事。 秦川感觉自己是死里逃生,她能记得起很多东西,包括花藏宇呼唤自己,自己爬在花藏宇身上衣衫凌乱,也记得那些妖艳的女子如同吸血鬼一样附着在自己的身上。 “你电脑能联网吗?我想用一下。”秦川说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把站在暗室门口恨不得马上冲过来的386提起来放回了写字台上。 秦川看着这怪异的一幕不由问道:“你的电脑为什么到处摆?还有它不用插网线吗?” 花藏宇摊手道:“个人习惯,这是台组装机,有些功能和常规的不一样,能凑活着用。” 秦川似懂非懂的哦了声,熟练的开始操作电脑。 花藏宇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过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 386如果能流口水的话,估计从桌子上能蔓延到秦川身上。 秦川还穿着小倩赠与的衣服,虽然她打字的动作,胸前的蓬松的明纱来回动着,明纱内的春光更加旖旎诱人。而这正对着386那张大脸,386兴奋的就差喊了出来。 秦川总感觉眼前的电脑怪怪的,好像是活着似的,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忙着继续写邮件。 花藏宇被小倩叫醒时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小倩告诉他秦川还给自己衣服后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 “386,秦川在电脑上写什么了?”花藏宇冲一旁默默的转着一张张傻笑表情的386喊道。 “不清楚。”386忙收起傻笑回道。 “什么?她不是在上面写的吗?你怎么能不清楚。”花藏宇疑惑道,按理386应该看到秦川写的每个字才对。 “我想想。”386当时忙着看秦川胸部去了,一点都没留心人家在自己身上写了什么东西。 “好像写了封邮件。.info[]”386回道。 “内容呢?我要知道她想干什么。”花藏宇本以为386会原封不动的把秦川干了什么告诉自己,所以他也没担心秦川在网上干什么。 386在自己的记忆体中翻找着,结果没有一点痕迹,只好靠自己来回忆。 “好像是写了封寄给自己的遗书什么的,她要去弄清那个魔术师是否打开了虚空之门。”386想了半天说道。 “我靠,果然胸大无脑,看来妖毒还没排干净。”花藏宇脱口道。 小倩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和燕子在一起,她知道胸受身材之影响。和花衣在一起,她知道胸有形状不同之分。和秦川在一起,小倩感觉这就是赤果果的大小之分,若不是有所顾忌,早想捏一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正当花藏宇不知如何是好时,来了一个电话,陌生的号码。 “你找谁?”花藏宇警觉的问道。 “我这里有你的伙伴,是时候解决一些事情了,今晚我会为你准备一个魔术专场。”浮秀的冰冷但带点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在你手里?”花藏宇忙问道。 但浮秀挂了电话,花藏宇生气的把手机扔向沙发。 “靠,你发火别扔大哥大啊。”386叫道,担心的跑过去看着大哥大。 花藏宇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过去拣起大哥大放在了386的脑壳上,一句不说的仰在沙发上。 秦川,肯定是秦川,你怎么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呢。 “公子要去救她吗?”小倩坐在一旁担心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虽然说抓的是秦川,但对方目标还是自己,总之不管如何还是要一战的。 “公子要小心啊,姑姑也帮不到你。”小倩自责的说道。 看着小倩清秀的面容因为担心自己而挂满忧伤的样子,花藏宇心不由都碎了,如果鬼有泪,花藏宇相信小倩脸上肯定是梨花带雨般的怜人模样。 “姑姑不用担心,我有把握对付他了,老道长说过,道法并不是胜败的关键。”花藏宇笑着安慰小倩道。 “那就好,但是公子还是不要大意。”小倩很怕花藏宇年轻气盛吃了亏。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家里还烦请姑姑照看,花衣子跑了去两天,姑姑多打听下。” 小倩点了点头,但脸上还是挂满了担忧。 别看花藏宇嘴上说没事,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他知道自己这两天捅了不少事,他在担心金老大会不会被捉,如果不被抓那么自己得罪了如此大的地头蛇,肯定要被追杀至死。 他也在担心自己的设想是否能真的对付浮秀,大师兄是否真的能在关键时刻找到人带来。 一切都是未知数,花藏宇感觉这几天活在火里,煎烤着自己,快要爆炸了。 …… 其实花藏宇想错了,秦川并没有被浮秀抓走,而是被金老大的爪牙抓走了。金老大下命令后这些手下伺机梆架花藏宇宅子中的人,但他们吃过小倩的亏,也有几个人在货运站吃过花藏宇的亏,他们不敢轻易的进宅子,所以把目标放在了从宅子中走出来的人。 秦川本打算去找浮秀的,她知道花藏宇不会告诉自己更多东西,但她又放不下那晚的经历,那不是魔术,也不是简单的魔法。 当秦川第一次进去幻境时,她却实有点被振撼到,只是一眨眼间,一个桃林出现在眼前,满天飘洒着美丽的花瓣,十分的漂亮。 幻境中也充满了异香,不知为什么,秦川就对香味过敏了,有一种香味让她异常的难受,甚至呼吸有点不畅。一阵独特的香味或者说是香雾向秦川飘去,但秦川由于鼻子难受正捂着鼻子换气,没有保持正常的呼吸频率。 这使的本来该被这阵香雾迷失知觉的秦川躲了过去,她看到了远处白纱帐中大床上的四位仙女,她们纠缠在一起,露出尖尖的牙齿,饶有兴趣的看着秦川。 所以当秦川被带出去后,她又选择了进去,如她所愿,贪婪的女妖们十分欢迎她的到来,更没有理由再放她出去了。 被花藏宇救出后,她却对浮秀有了更大的兴趣,一种心魔似的驱驶她一定要弄清答案,感觉就像一团未知的火焰,不燃烧殆尽时,她无法释怀。 但此时,秦川被梆在地下室中,阴冷的空间寒意让她瑟瑟发抖,地下室空无一人,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人梆了她,要干什么,没有人出现。 第十八章 浮秀的魔术(一) 晚上,天空乌云密布,把新阳市的上空压了个严严实实,加上又起风,真是不宜出门的时候。 花藏宇找了块黑布把大摆钟包了抱在怀中,太子在这恶劣的天气十分不乐意出行。 “我说,你是不是该给我建个车库了?”太子每天被太阳哂的快要掉皮,全靠老槐树那点阴影活着。 “哦,那就建个。”花藏宇心不在焉的回道。 太子一听有戏,兴奋道:“要现代化的,自动洗车系统也要有。” “哦。”花藏宇心中在想着如何对付浮秀,秦川是否安全,嘴中就随意的应付着。 金城娱乐门口没一个人,牌子上写着大卫?李的魔术推迟一天演出,门虚掩着花藏宇抱着大摆钟走了进去。 进到主会场,观众席空无一人,舞台上聚光灯打在正中央,浮秀穿着燕尾服戴着礼帽独身一人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面。 花藏宇把包着黑布的大摆钟悄悄放在观众席的椅子上,漫步朝舞台走去。 浮秀抬头起头道:“你居然准时的来了。” 花藏宇微笑道:“错过你上次的演出我很后悔,所以这次一定要准时赶到。” 浮秀拍掌道:“好,有个性,不过今晚你不止是观众,还是配角。” 花藏宇站在舞台前看着浮秀,那张青白色的脸像是多少年没有见过阳光,有点陷进去的眼睛今夜却特别的明亮,那种似有似无的笑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我为什么会是配角?” 浮秀笑道:“在这无尽的时间长河中,从来没有主角,也没有观众,每个人都是小丑,只是很多人都没现发而已,在这浮世的生存秀中,没有人会成为观众。” “好!”花藏宇鼓起掌来。“说的太好了,你想怎么演这出戏?” 花藏宇走上台来,就站在浮秀的前方。 浮秀站起来把帽檐往高抬了下,“你会在乎戏的最终的结局吗?” 花藏宇点了点头。 浮秀笑了下,那是一种蔑视。“当你看到结局时,你不一定会记住它,所以我从不在意魔术的结局,而是在意过程。” 花藏宇一直在寻找秦川的影子,可只有一束聚光灯使的浮秀之外的地方基本看不清,他也猜不透浮秀要玩什么名堂。 “我在意结局是因为我对自己的信念不会动摇,我相信结局会是我想要的结果。”花藏宇微笑道。 浮秀把帽子摘下放在胸前弯腰致礼道:“那你可要认真的参与这个魔术了。” 花藏宇没说话,只是微笑回应,他知道越被动的时候越安静才是有效的应对之道。 浮秀抬起双手拍了拍掌,一道聚光灯打在舞台上,沙发被摆到一旁,地上放着三只不足1米高的铝合金箱子。 花藏宇不知是何用意,认真的看着。 浮秀转身朝半空挥了下手,一道光打了过去,一只黑猫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个正在下垂中,被两条绳子系住的细杆上面,蓝宝石般的双眼惊慌的看着下面。 “花衣?” 花藏宇失声叫了出来,他以为被捉的肯定是秦川,但没想到居然是花衣。 浮秀笑道:“这只小猫还真是可爱,不过他太调皮了,不该在我的房间里乱窜的。” 花藏宇跃上台道:“放了她,这不管她的事。” 浮秀用手摸了摸下垂到他身边的花衣,说道:“她是个配角,不过在接下来的魔术中,你如果能获胜,我自然放了她。” 花藏宇本来平静的心有些恼怒,强压着愤怒使自己镇定下来。 浮秀抱起花衣走在箱子前,把花衣放在中间的箱子上面,然后说道:“猜色子在哪个碗中,这个游戏你肯定玩过,我们来玩这个游戏……” 浮秀停了下,然后说道:“来,你上来。” 花藏宇走了过去,他到要看看浮秀会玩什么把戏。 浮秀把花衣抱起递给了花藏宇,然后自己把箱子的盖揭了开来。 花藏宇轻轻的抚摸着害怕的直往他怀里钻的花衣,那双闪着泪光但不会掉落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花藏宇。 浮秀说道:“你可以自己检查下这三只箱子。” “没必要。”花藏宇回绝了,魔术师从不会把破绽放给观众的,何况浮秀又非普通的道具。 浮秀笑了下,“你选择一只箱子把猫放进去。” 花衣紧张的看向花藏宇。 花藏宇安慰道:“没事,不要怕。” 花藏宇把花衣放在了正中间那只箱子。 “你还可以检查甚至换这几个箱子的位置。”浮秀说道。 花藏宇淡淡道:“用不着。” 浮秀拍起掌来,“我发现我开始喜欢你了。” 花藏宇冷冷一笑。 浮秀把旁边两个箱子的盖合上,花衣在箱中可怜的望着花藏宇。 当最终把花衣那只箱子的盖合住时,花藏宇的心还是咚的一下,脸上甚至抽搐了下,但马上恢复了平静,他不能表现出惊慌来。 浮秀对花藏宇的表现其实还是捉摸不定,是自信有应对?还是放弃?不过他对自己的魔术戏法到是很有自信。 浮秀在箱子前道:“你可以选择一个箱子打开,当然你可以有点时间考虑。” 花藏宇笑道:“难道你不移动下这三个箱子的位置吗?” 浮笑也笑了起来,“这是魔术,这不是小把戏,不需要浮夸的障眼法。” 花藏宇右手撑着左手手肘,左手托着下把做思索状道:“你确定花衣还在箱子中?” 浮秀耸肩道:“当然,我可以保证她肯定在其中一个箱子中。” 花藏宇没说话,静静的看着箱子。 浮秀悠然的坐回一旁的沙发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很享受现在的乐趣。 花藏宇开口道:“那只猫不在里面。” 浮笑愣了下,“你说什么?” 花藏宇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那只猫不在里面。” 浮秀坐正,他以为花藏宇疯了,“你确定你在说什么吗?” 花藏宇笑道:“那只猫不在三只箱子中。” 浮秀站了起来,有点愤怒。“你不要玩文字游戏,请你打开箱子。” 花藏宇笑道:“就算我打开三只箱子,那只猫还是不在里面,如果在,算我输。” 浮秀震怒了,他提高声音道:“如果我打开的话,你铁定会输,你真要让我打开?” 花藏宇神色不动,目光坚定。“猫如果不在里面,算我赢。” 浮秀脸上青筋凸显,他从没受过如此的挑衅,他怒气冲冲的走向箱子。 第十九章 浮秀的魔术(二) 浮秀想从花藏宇的眼中捕捉到些什么,但是他的自信让浮秀更加迷惑了,他想不通自己必赢的魔术花藏宇如何来的自信。(..info) 浮秀站在中间的箱子前,打开箱子前的一瞬间手颤抖了下,这种感觉多少年都没有了,这么多年的生活枯燥麻木,一度让他对整个世界都看淡了,为什么突然间会有一种紧张,难道自己会失败? 箱子打了开来,浮秀震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箱子。 花藏宇在这一瞬间长出了口气,紧张到身体发硬的他终于放松下来。 “这不可能!” 浮秀看到的是一个裸体的女孩蜷缩在箱子中,她爬了起来,爬在箱子上紧束着身体看着花藏宇。 花藏宇赌赢了,他赌浮秀不知道花衣会变身,更赌花衣被浮秀从空中降下来时,那种无用浮夸的开场是浮秀极度自信的体现,只要逼浮秀自己打开箱子,那么浮秀就会输。 “她自由了吗?”花藏宇问道。 “虽然我知这是个骗局,但,她自由了。”浮秀紧紧的握回了双拳。 花衣身上有了衣服,从箱子中出来扑向花藏宇,花藏宇拥着她,花衣还是有点瑟瑟发抖。 “我的自信害了自己,如果我坚持让你打开,你怎么都会输。”浮秀叹了口气笑道。.info[] 花藏宇安慰着花衣,让花衣先行回家,花衣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花藏宇笑道:“这个游戏其实我是必输的,但由于你的胜算筹码太高了,所以没有考虑过额外的细节,正如你所用的道具不只是箱子而已。” 浮秀顺脚一踢,把最右边的箱子踢了回去,直接和其它两只箱子合并成了一个木质柜子。 “哈哈,是我低估了你,我本以为你是只小白鼠,结果我把自己当成猫了。”浮秀鼓掌道。 “你是蛇,只有蛇才能进鼠洞对老鼠穷追不舍,不过蛇真要是进去胜负也难料。”浮秀摊手道。 “漂亮,我开始喜欢你了,你比我想象中的想精明一些。”浮秀脱帽放在胸前弯腰行礼道。 花藏宇笑了下,没有作声,他需要保持清醒和警惕。 浮秀戴回帽子道:“下个魔术你可能要当个观众。” 花藏宇耸了耸肩,表示没有异议。 浮秀拍了下掌,灯光暗了下去,瞬间又亮了起来,沙发到了花藏宇的身后,舞台中摆着那块白玉浮雕,只是上面没了仙女。 浮秀示意花藏宇坐在沙发上,然后说道:“你听该听过画壁,它映射的是人类思想。” 花藏宇点了点头,聊斋这本异志小说他翻阅过,挺好看的。 浮雕亮了起来,像一面镜子,蓝天白云。 “你知道吗?当年我只是想死,因为坚持到最后,我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浮秀坐在木箱上道。 花藏宇笑道:“我听过你的故事,但是不知几分是真?” 浮雕上出现了一幕影像,一个扎着破败头巾衣着褴褛的青年书生倒在破庙中,身边就是浮雕,他奄奄一息,看来饥寒交迫还生着病。 秋风萧瑟,破败的古庙也无法为他遮风,飘落的树叶附在他脸上,他也没有一丝力气去挥开。 远处凌乱简易的土堆埋葬着不少异乡之魂,很多都连木牌也没有立,也许浮秀只是想死在一个没人嫌弃的地方。 “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因为你在地狱的门口徘徊了很久,你已经熟悉了死亡的味道,甚至会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踏入地狱。”浮秀淡淡的说道。 浮雕前的书生歪倒在一边,没有了一丝活的迹象,忽然间浮雕发出一阵光芒,一伸出了两双洁白的手臂,把书生拽着拖了进去。 浮雕内是一个充满仙境味道的地方,有着永远盛开的桃林,脚下仙云萦绕,四位仙女般的女子在桃林中的大床上围绕着奄奄一息的书生。 她们没有嫌弃书生的脏乱不堪,温柔的捊顺书生凌乱的头发,把他放在自己的怀中,脱下书生破败的长衫,伏在他的胸膛听书生的听跳。 “你知道吗?当初我以为进了仙境,甚至很长时间都这么认为,她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长生。”浮笑嘴角浮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浮雕中,仙女们亲呢的拥着书生,她们轮换着往书生嘴中吐着什么,也露出尖牙在书生身体上咬下去,吸啜着。 花藏宇开口道:“你就这样活了下来?然后为她们寻捕猎物?” 浮秀笑了下,默认了。 忽然间场景切换,泥泞的街道,木式的墨西哥风格的屋子,是个西部小镇,牛仔们腰间挂着手枪,戴着标志性的牛仔帽。 小镇中央搭着一个木台,大概是所有人都在围观,但并不是牛仔的决斗,而是一个留着辫子穿着长衫的中国人和一个戴着高顶帽穿着燕尾服的欧州人对峙在那里。 “以前,我并不擅长魔术,大多数是利用女妖们的美色在暗中诱惑那些男人,在国外这并不容易,但你总不能靠大变活人来维持下去,他们人并不多。” 浮秀摘下帽子把玩着继续道:“有时候,你就不得不去玩点更实在的。” 浮雕上,书生笨拙的把手搭在捆在长衫外的枪套上,西洋魔术师则把燕尾服的摆揭开,那里有一把镶着宝石的左轮手枪。 “你知道吗?他这是第三次和我玩了,他说一定要杀死我。”浮秀耸了耸肩。 花藏宇从那西洋魔术师的脸上看到了凶狠的目光,他把出了枪,动作非常娴熟,甚至连冲书生的胸膛射出三枪时,书生的手还按在枪上没有动。 也许影像有放慢效果,花藏宇看到弹头是银色的,很像电影中看到的杀狼人吸血鬼用的。 书生被击中后嘴中吐出一口血蹲在了地上,显然受创不小,魔术师得意在那里不知说着什么。 “他一度认为我是个吸血鬼,叫嚣着要杀了我,他说我的魔术是黑魔法。其实这些有什么呢?魔法和魔术唯一的区别是是否在杀人,都在做同一种事的时候,他们没有区别。”浮秀戴回了帽子。 书生站了起来,笨拙的掏出了手枪,对着惊慌失措的魔术师冲胸口打了一枪。 魔术师痛苦的跪在了地上,胸扭曲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浮秀。 花藏宇感觉到了那魔术师的痛苦,一种子弹在心脏炸开的痛,痛的无法言喻,冷汗浃背。 浮秀站了起来,走上前来笑道:“你知道吗,他的执着出卖了他,他想要吞掉我的画壁,暗杀,单挑,雇凶,毁掉我的魔术展,当然,有不少好色的男子被我害死到是真的。 不过他最终死了,我在这个镇上立足了,他的一切也归我了。” 影像消失了,浮秀又摘下帽子做了个谢幕礼。 花藏宇此时却捂着胸口痛苦的撑在台上,冷汗如雨而下。 第二十章 浮秀的魔术(三) 花藏宇不知浮秀对他做了什么,只感觉他要死了,就好像一只手钻进了他的心脏,在撕扯他的心。 他看到了一些东西,不知是过去还是未来,是自己的记忆还是浮雕中的东西,他无法分辩了。 一个裹着头巾,身体被衣服紧紧包裹着的女人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在黑夜中跌撞的走着,婴儿撕心裂肺的哭着。 花藏宇想要努力看清女人的面容,但他做不到,女人也哭着,抱着他坐在屋檐下,除了远处的路灯空无一人。 是我吗? 花藏宇问着自己,他迷茫的看着四周,女人的脸始终看不清楚,也许有点发福,眉心有颗痣。 下雪了,雪花洒落,不久女人的身上就飘满了雪。 花藏宇也感觉自己冷的要死,要窒息。 “有时死并不可怕,因为你在地狱的门前徘徊了很久。” 有个声音传来,似曾熟悉,难道是地狱来的声音吗? 女人很久没有动作,哭泣声也弱了,花藏宇还是想要看清她的脸,可是她脸上被冰雪覆盖了,像冰雕。 心好疼。 在心疼谁?还是自己要死了? 自己在母亲的怀中,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难道她死了吗? 突然一声枪响,花藏宇心中好像有一道闪电滑过,自己在哪里? 这里好陌生,这个女人是谁?我怎么动不了呢? 花藏宇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弄清这个世界,先想想自己,在干什么。 “混蛋,找死!” “金老大说了,你要碍事直接杀了。” 一阵噼啪的枪声响过,花藏宇感觉手臂被打中了,血液顺着手臂流动。 花藏宇睁开眼,自己身在舞台上,浮秀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大口径的左轮手枪,浮雕黯然失色的立在舞台上。 身后,观众席上过道中椅子上倒着几个被鲜血浸透的大汉,散落着几只土制猎枪和一些军式步枪。 花藏宇捂着被打中的左臂,还好只是擦伤,但疼痛让他恢复了意志。 “你真是幸运,遇上这群莽夫。”浮秀冷哼了一声。 花藏宇站了起来,“你用了什么东西侵入我的思想?” 浮秀笑道:“你说过,你注重过程,你想要探知我的过去,我就展示给你看,但你知道我肯定会活下来是吗?” 花藏宇点了点头。 “所以,你把思想放在了那个魔术师身上,画壁如果不能侵入别人的思想,那么最初它就无法吸引人类进去。当你全神关注的沉浸在我的故事中时,你其实已经进入了画壁,你附着在了那个西洋魔术师的身上,你想要知道他如何来针对我,我如何打败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魔师术被击中时,这好像看到别人被打伤时我们会潜意识认为那很痛,所以你自己的意识大门被打开了,我只需轻轻引导,你就会放开自己的意识。” “你想我在自己的绝望中死掉?”花藏宇叹了口气。 “也许,或许我不会让你死,你会永远活在那个世界中,就好似你曾经保护过的那个女歌手。”浮秀坐进了沙发,透着一股沮丧。 “你居然了解过我。”花藏宇笑了。 浮秀靠在沙发上,怪异的看着花藏宇。“你以为我来新阳只是偶然吗?” 花藏宇摇了摇头,“难道是金老大特意找来的你?” 浮秀冷笑了下,“也许吧。” “唔,你那有什么止血的吗?”花藏宇看着还在不断流血的手臂开口道。 “什么?”浮秀愣了下。 “你那有止血的吗?你看这乱枪打的。”花藏宇回道。 浮秀苦笑了下,这人到底是傻还是精,摘下帽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卷绷带扔了过去。 花藏宇卷起袖子看着擦伤,不算深,有火浣布在没多严重,不过幸好没打中骨头上,不然骨头肯定得断。 “我本来想给你留个全尸的,显然这是不太可能了。”浮秀冰冷的盯着花藏宇。 “唔,胳膊这点伤无伤大雅,你别毁我容就可以了。”花藏宇回道。 浮秀脸色本来是青白色,但现在气的也是明暗不定,最初他只要简单利落的消灭了花藏宇了事,后来发现和他玩也挺有趣的,甚至是可以当敌亦友的那种,但现在又充傻装愣,浮秀讨厌他。 “对了,我想问下,我那块板砖还安好吗?”花藏宇缠好绷带问道。 “应该没死。”浮秀冷冷回道。 “哦,那估计还活着。”花藏宇放心道。 “你为什么会关心一块板砖的性命?”浮秀问道。 花藏宇想了下道:“大概我们是朋友吧。” “听过芥子空间吗?”浮秀说道。 花藏宇摇了摇头。 浮秀冷哼了声,“就是那些科学家们设想的次元空间,在这个世界中,总有办法打开一个次元空间,就好比在空气中划了个口子,但通向了另一个空间。” 花藏宇点了点头,笑道:“你那个帽子就是个拉链,打开了一个次元空间,用来存储物品――我挺喜欢的。” 浮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很多话,为什么会向眼前这个厌恶的人解释。 “你明白吗?我受够了这里,我要结束这一切。”浮秀冰冷的说道。 “哦,我也玩够了,你就利索点吧。”花藏宇耸耸肩道。 浮秀被激怒了,他把帽子从头上拿了下来,花藏宇当然知道他是要掏武器了。 花藏宇手放在背后打了响指,大摆钟立马开始施放时间禁止。 浮秀刚把帽子摘下就定在了原地,眼睛都没有眨过。 花藏宇嘿嘿一笑跑了过去,把帽子从他手中拿了过来,却发现黑黑的什么也没有,手伸进去直接触到了帽底,掏不出任何东西来。 “你快点,我禁术要失效了。”摆钟喊道。 花藏宇里外的仔细摸扯了个遍没有什么机关,只好道:“我把帽子放会去,你解禁术时要放缓时间,我要看到他如何取东西,然后听我指令。” 大摆钟嗯了声。 咚一声大摆钟发出声响,浮秀的手缓缓动了起来,他的右手在帽檐上顺时针捋了三下,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花藏宇马上打了个响指,大摆钟立马又发出一声钟摆的撞击声,浮秀又像是画面定格一样立在原地。 花藏宇飞奔过去把帽子人浮秀手中拿了过来,帽子内像镜子又像水面一样打了开来,水下面下清晰的摆放着堆积起来物品,从军火到日用什么都有。 第二十一章 浮秀的魔术(四) 花藏宇小心翼翼把手伸进去,他想要把板爷翻出来,但帽子太小,手伸进去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好乱摸着。 突然手指一阵疼,好像被什么咬到了,忙拿了出来,一只骷髅头正咬着自己的手。 花藏宇一甩手那骷髅头掉在了地上,一阵急速蹦哒跑了开去。 “混蛋,你干了什么?”浮秀恢复了动作怒道。 “哦,我说了我喜欢这帽子,可是一丁点也不喜欢你这个人妖。”花藏宇耸肩道。 与此同时,花藏宇的手在帽子里紧张的摸着,他一定要摸出一件好用的武器来,不然会死的很难看。 “混蛋!”浮秀眼睛凸出,满脸青筋,牙咬的吱吱作响。 眼看浮秀冲来,花藏宇忙抓了一件东西出来,却是一件古怪的武器,好像是传说中的芝加哥打字机之称的机枪。 花藏宇忙端了起来对着浮秀就是一阵射击,哒哒之声不绝于耳。 浮秀顶着子弹走了过来,燕尾服上满是蛋孔,却不见有血流出。 “你知道那玩意对我没有效果。”浮秀冷笑着迎面走来,他欲撕碎花藏宇。 子弹打光,浮秀站在了花藏宇面前,凌厉的寒光让花藏宇不由一颤。 花藏宇把机枪扔向浮秀,浮秀伸手打在了一旁,花藏宇挥起一脚踢向浮秀的档部。(..info无弹窗广告) 结果浮秀不为所动,冷哼一声一拳把花藏宇打倒在舞台上。 “你知道吗?我会把你的心扯出来,虽然不嗜血,但我一定要为你破例,你是第一个拿走我帽子的人。”浮秀青白色修长的手指就像两把刀子。 花藏宇忙爬了起来,庆幸的是手中的帽子还在,忙在里面翻腾中,最大的希望是能找出一把真正的能伤得了浮秀的武器。 浮秀冷笑着走了过来,他开始蔑视脚下的这个人,就如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捏死。 花藏宇看着高大的身影覆盖过来,边摸边退,突然从中又掏出一把枪来,对准了浮秀。 浮秀瞬间脸色一变,明显有点意外和惊慌。 花藏宇看向枪,他笑了。“我认识这把枪,那个西洋魔术师用来杀你的,虽然不能杀死你,但还是能重创到你。” 浮秀冷笑道:“你能打中我试试。” 花藏宇抬枪就冲浮秀打去,浮秀一闪身消失了。 这不可能,花藏宇看着舞台,但就是不见浮秀的踪影,他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 花藏宇在舞台上慢慢的走着,小心的寻找着,但是没一点动静。 在沙发附近时,浮秀突然出现,把花藏宇一拳打倒在一边,然后一脚踢向箱子,那箱子瞬间散了开来,像八扇门一样把花藏宇圈了起来。.info[] 花藏宇刚爬起来,就被门后出现的浮秀一拳击倒在地。 他现在就像个瞎了眼的老鼠,被一只猫捏来捏去的最终玩死。 摆爷在恢复中,它没办法继续施放禁术,花藏宇也不敢乱开枪,子弹是个问题,更是打中的可能性太小了。 当花藏宇再次被击倒时,他还紧紧的抓着帽子和左轮手枪,他不能放弃,也不能喊出声。 “哈哈,你知道有多少自以为是的道士、和尚、驱魔人死在我手上吗?”浮秀在虚空中发出高傲的笑声。 花藏宇站起来笑道:“我应该在你被禁锢的时候把你杀掉。” 其实花藏宇还一直真想不到如何去杀浮秀,虽然他算不上一个人了,也许只是想打败他。就算真要杀,难不成把家里的菜刀拿来,趁摆爷禁锢他时抹了他脖子? 花藏宇做不到。 “你太嫩了,不过能陪我玩这么久,也不枉我千里迢迢来到里了。”浮秀说着又是一记重拳。 花藏宇倒在地上,嘴角溢着鲜血,淡淡的咸味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在孤儿院,为了保护好朋友的一块饼干,他被推倒在床角,磕到了下巴,嘴里满是鲜血。 他没有哭,也没有松开手中的饼干,虽然被自己捏碎了,她还埋怨他捏碎了。 “嘎嘎” 花藏宇收回思维,发现那个骷髅头在自己面前叭哒着嘴。 “你斗不过他的,他依靠燕尾服隐身,找机会跑吧。”骷髅头开口道。 花藏宇盯着这奇怪的东西,抹了嘴角的鲜血站了起来。 “多事,你难道不也应该趁机逃跑吗?”浮秀暗中冷哼道。 “嘎嘎,我的其他骨头还在帽子里。”头骨说道。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空洞尖锐中还透着一点点磁性。 花藏宇笑了下,开始解龙锦衬衣的扣子,龙锦衬衣从很早就开始一直燥动不安,花藏宇因为忙着对付浮秀没有分心理会,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我想我玩够了,我的妖女们很饥渴,是时候给她们带回去礼物了。”浮秀淡淡说道,他对杀人早厌恶了,更没有什么乐趣和意义。 花藏宇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冷风冲自己而来,他把衬衣上的尺子拔了出来,龙锦衬衣一瞬间脱体飞了出去,侧面袭来的浮秀被衬衣裹了个正着,那双尖削的利指没能伸出花藏宇的脖子。 “这是什么玩艺?”浮秀撕扯着像胶一样粘在他身上的火浣布。 花藏宇忙抬起枪,浮秀一贴着门就消失了踪影,虽然门上有个像布像水一样抖动的东西,但花藏宇分不清哪里是浮秀,哪是火浣布,他不能开枪。 火浣布在门上若隐若现,好像要和一团黑色融合在一起,那片诡异的东西在各门前移来移去,花藏宇甚至看到了浮秀裸露的青灰色的手臂。 浮秀传来暴躁的怒吼声,好像在激烈的和什么打架中。 花藏宇坐在地上,任由火深浣布和浮秀斗做一团,只是调整着自己的呼息,好让自己尽快恢复过来。 头骨发出嘎嘎声一直在花藏宇面前蹦来蹦去,它每跳一下,嘴就要张合一下,就会发出嘎嘎的声音。 “可以把我身体的其它骨头拿出来吗?”头骨终于忍不住说道。 花藏宇看了眼帽道:“现在没时间,东西太乱,我找不到。” 头骨失望道:“那好吧,把我先装进帽子中。” 花藏宇问道:“为什么?你好不容易才出来。” 头骨道:“嘎嘎,在帽子中至少我和别的骨头在一起,在外面万一走丢了就真找不到了。” “哦,也对。” 就在此时,花藏宇猛的挥枪冲右手射去。 浮秀疲惫的立在门前,身体大部份都裸露了出来,哪还有燕尾服的踪影。 花藏宇对着他的胸膛又是一阵连射,浮秀轰然倒了下去。 “你知道,你是杀不死我的。”浮秀虽然奄奄一息,但还是发出蔑视的声音。 第二十二章 浮秀的魔术(五) 看着地上和死人一样的浮秀花藏宇松了口气,把围着自己的木门推了回去,八扇门瞬间合体变成一个箱子落在地上。 浮雕发出一阵阵光芒,花藏宇知道女妖们要出来了,忙从兜里摸出了符。 四位女妖从画壁中涌出,花藏宇忙打出几道符,女妖被符打中发出惊呼声,但没有停止脚步,却涌向浮秀,边给他呵气输送妖元,边往画壁中拖去。 花藏宇又摸出数出符,悉数打了过去,女妖们光鲜的衣着都被打破,白嫩的肌肤也被灼黑,但还是努力的把浮秀往浮雕中拖去。 花藏宇不知如何时好了,甚至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这种赶尽杀绝,还是对无法还击的人,他有点下不去手。 突然一个身影跃上台来,数道金光射向女妖,然后就是一声震天的咆哮,女妖们丢下浮秀慌乱的逃回了浮雕。 “呵呵,你们是杀不死我的,难不成你们要像个屠夫一样把我分解了吗?”浮秀由于吸收了一点妖元可以说话了。 花藏宇看着怒发冲冠的花纳海一阵欢喜,忙道:“大师兄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可是没招了。” “哈哈,你们是破坏不了画壁的,你们是徒劳的。”浮秀躺在地上笑道。 “唉,我说你慢点,我腿要断了。” 花藏宇闻声一回头,一位白发苍苍的大爷推开门喘着气,身上挎着一个土白色的工具包。 “你衣服呢,赤着身像什么样子。”花纳海训道。 花藏宇这才注意到火浣布不见了踪影,忙拿出竹尺,试探着弹了几下竹尺,结果就觉得腿上有什么附着物在攀着上升,一会就爬到了自己上身,花藏宇一看是件黑色的衣服,一伸手把衣服撑起穿了起来,是燕尾服没错。 “不伦不类。”花纳海看了眼说道。 花藏宇只好捏着衣领又拉了下,还好龙锦战衣的样子又变了回来。 这时那位大爷走上台来,花纳海忙扶着走了过来。.info[] “这位是华老爷子,去把沙发推过来。”花纳海冲花藏宇道。 花藏宇一直在琢磨怎么先把帽子中的什么芥子空间关掉,不然这样戴头上指不定出什么事,可是怎么捋帽檐就是没用。 “华老爷子好。”花藏宇叫了声跑过去把那沙发费力的推了过来。 待华老爷子坐进去后,花纳海恭敬的问道:“老爷子,你怎么看?” “没用的,你们破坏不了画壁的。”浮秀嚷道。 华老爷子有意的避开浮秀,只看着浮雕,盯了会道:“有机会,不过我年老力道不够,恐怕破不了啊。” “教他如何?”花纳海指了指花藏宇。 花藏宇不知所然的看着华老爷子。 华老爷子点了点头,并招手让花藏宇过来。 花藏宇忙走了过去,华老爷子微笑着抓着花藏宇的手端详着。 “华老爷子,有什么事?”花藏宇问道。 “破壁。”华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破壁?”花藏宇疑惑的问道。 华老爷子笑道:“你我虽然行业不同,但还是有相同之处,比方这浮雕,你懂用符打它,我却懂它的妖身是如何形成的。” “妖身?”花藏宇听不太懂。 “一块顽石就算成妖也是有妖身的,在我看来,石头就和人一样,当一块石头的身上俱备了妖身的雏形,那么它们就可能会成为妖。”华老爷子说道。 “您是说,石头也分四肢头什么的?”花藏宇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曾经有个老道长告诉我,妖的叫天枢、地灵、中神、妖关,当这四样形成之后,它就会有意识,然后成妖。”华老爷子看着浮雕悠悠说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道:“那么破壁也就是破身了?” 当花藏宇说出去后突然发现自己嘴真贱,忙低下了头。 “对,妖身也会成长,当它们修炼很久后,一般的方法是破坏不了的,所以我们要从妖关下手,破掉它的妖身的防御。”华老爷子点头道。 “呵呵,你们是办不到的。”浮秀的话语中开始有点绝望。 华老爷子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凿子,很不起眼,柄端都被磨的发亮。又拿出一把锤子,还贴着崭新的商标。 花藏宇接了过来,拿在手中后发现自己就一个雷震子,试着隔空敲了下发现难度系数还挺高。 华老爷子指着浮雕中央偏上的地方道:“妖关就在这里,只需要破坏了它,你就可以整体的销毁这块浮雕了。” “每个妖的妖关都不同吗?”花藏宇仔细的看着那里,但却发现不了异常。 “应该说没有一个妖是相同的,发现妖关是需要天份的,做位匠人,第一点就是要弄懂一块石头的整体格局,纹路走向,哪里用来雕成什么。所以你师傅才会来找我。” “是师哥。” “和他没关系。”花纳海淡淡道。 华老爷子显然被这幕弄糊涂了。 花藏宇耸了耸肩,问道:“那么破坏妖关的物品肯定也不普通吧。” 华老爷子点了点头:“你手中的凿子刻了上千块玉石,它熟悉所有玉石。” 花藏宇懂了,这就是老道长所说的以物降物,和妖器斗并不只依靠道法的。 “别教他了,快点让他凿了了事,这个人妖看的我心烦。”花纳海不耐烦道。 华老爷子嗯了声,然后指着浮雕道:“此画壁年代久远,本刻的是仙女散花用来引导玉石的灵气,但还是走邪了,并且妖气颇重,你下手时一定要稳,不要张嘴,尽量少呼吸。” 花藏宇点了点头,“怎样才算破了妖关?” 华老爷子道:“会有一种声音,好像是鸡蛋被针扎开了一个孔的声音。” 花藏宇吸了口气开始凿壁,但心中却在想,谁没事用针扎鸡蛋玩。 当花藏宇紧张的差点砸到手的第一下砸下去时,浮秀传来一声闷哼,也许是浮秀虚弱了,也许是花纳海干了什么,浮秀没再说过话。 “继续。”华老爷子说道。 花藏宇呼了口气又举起锤子砸了下去,他好像听到了画壁内妖女们惊慌的声音。 花藏宇一下又一下的凿着,没砸起一点石屑,只有越来越凄厉的妖女的哭喊声,他手中满是汗,身上也尽是汗。 “注意力集中在凿子上。” 花藏宇努力的凿着,脑子中却是妖女们凄惨的声音,一直嗡嗡作响,他好像把凿子打进了妖女们的房间,打通了一个不相干的世界。 “快闪开。” 花藏宇感觉一股阴凉的气体打在了胸膛,整个人瞬间像是掉进了冰窟。 花纳海忙把花藏宇拽到了一边,那浮雕的妖关处不停的在外泄一种免强能看到的气体,慢慢的淡到无法看见。 “好冷。” 花藏宇紧紧的手臂交叉抱紧自己,感觉心脏都变成了冰块。 “把火浣布的温度提起来。”花纳海叫道。 花藏宇哆嗦着把手伸进了衬衣,手指僵硬的滑着竹尺,火浣布瞬间亮了起来,就好像一团火焰在发光,花藏宇感觉好多了,冰块般的身体开始消化,手指也开始活动起来。 “还好只是冲击了你的身体,没有进入你体内,不然你就变成人妖了。”花纳海数落道。 “浮秀死了吗?”花藏宇摩挲着手臂好让自己的血液活动起来。 “变成干尸了。” 花藏宇扭头看了眼,本来削瘦的身体现在没有一点血色,更是没有一点光泽,枯黄的肢体和干尸似的。 “这浮雕怎么办?”浮秀看了眼消失了光泽的画壁。 “它现在很普通,妖元散尽,没什么作为了,你可以找把大锤砸碎。”华老爷子说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 “没事了,回家睡觉去。”花纳海背着手走下了舞台。 花藏宇扶起华老爷子道:“您老今晚就睡在我家吧,我送你回去。” 华老爷子点了点头。 花藏宇掺扶着老爷子问道:“如果一个石像有了生命,但是他的嘴被粘着,如果凿开他会说话吗?” 华老爷子笑道:“应该可以,除非他忍受得了痛,石头可是没有止痛药的。” 花藏宇点了点头,出门后把老爷子放在了太子身上,老爷子一看花藏宇不上来急了。 “我可不会骑摩托的。”华老爷子急道。 花藏宇忙安慰道:“没关系,你只要抓紧车把就成了,它会自带动你回家的。” 华老爷子一听更急了,就要下车。“我不坐妖怪车。” 华藏宇忙道:“不是妖怪,是最新的科技产物,可以自动驾驶。” “真的?” “真的,不信你明天去看看电视,现在正大力推广呢。”花藏宇说道。 华老爷子不太信的点了点头,花藏宇一拍太子,太子发动后就一溜烟的带着华老爷子跑了。 花藏宇进到会场,上舞台扯了块布遮住了浮秀,苍老干瘪的身躯不忍睹,又把那箱子折腾了半天把浮雕装了进去,连拉带扛的弄到了门外,太子带着傻福急驰而来。 “傻福,你能扛动这箱子吗?”花藏宇问道。 傻福点了点头,弯腰把箱子扛在了肩上,有点小吃力。 花藏宇把大摆钟捆在了车座上,发动太子后道:“那么有劳傻福把这东西扛回去了。” 说罢花藏宇驶着太子就往前方驰去。 傻福后面奔跑着喊道:“公子,我会迷路的……” 第二十三章 捞骨头 花藏宇回到家中时已是午夜,天阴沉沉的,一场暴雨就要来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跨进院门花衣闪着泪花就跑了过来,死死的抱着花藏宇,好像整件事就是她的错。 花藏宇一手拿着帽子一手拥着花衣走了进去,小倩厥了下嘴,不过看到花藏宇无恙回来也是很开心。 华老爷子被小倩按排到花藏宇的卧室睡觉去了,386对华老爷子没什么兴趣,一见大摆钟被放下就喊着摆爷一边打听晚上发什么事去了。 看着花衣倦在一旁,可怜兮兮的等着花藏宇批评她,花藏宇忍不住笑了。“花衣,没事了,这件事与你没关系的。” 花衣抬头看向花藏宇,双眼闪着泪光。“真不怪花衣?” 花藏宇摸着她的头道:“真的,我还要表扬花衣的聪明机灵呢,你靠自己逃出来的。” 花衣笑了起来,“花哥哥好厉害哦。” 小倩一旁幽幽道:“秦川一夜没有消息,怕是出事了。” 花藏宇拍了下额头,把这茬给忘了,不过也分不开身找她啊。“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本以为被抓到的是秦川,只好明天白天去找了。” 小倩点了点头。 花藏宇把帽子拿在手里,手伸去捞着,想要把板爷捞出来。 “这是什么啊?”花衣好奇道。 “这个是很神奇的东西……”花藏宇突然感觉手又被什么东西西咬住了,忙提了出来,骷髅头正咬着他的手指。 “我去,你下口轻点。”花藏宇甩了下把骷髅头甩在了地上。 “啊!”小倩吓的叫了出来。 “快点帮我找到别的骨头。”骷髅头叭着嘴叫道。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花藏宇看着一个头骨诡异的说着话,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吾乃剑仙是也!”骷髅头拽文道。 花藏宇摸了半天,摸到个很像羊棒骨的东西,大概就是小腿胫骨了,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剑毛仙,你叫什么?”花藏宇感觉对方有个名字的话,自己也会轻松些。 看着地上的腿骨花衣也一下子缩在了花藏宇身后,骷髅头嘎嘎的兴奋的跳了过去。 “叫我白生衣好了。”骷髅头围着自己的骨头转着圈道。 摸了半天花藏宇抓着一支奥利奥拿出来,小倩立马双眼放光。 花藏宇把奥利奥递给小倩转头道:“里面有你多少骨头啊?” 白生衣用那黑洞洞的眼框看着花藏宇,想了下道:“没散成小件的话,还有8块。” “还好不是108块。”花藏宇听闻后轻松许多。 花藏宇把帽子倒了过来,一摇,只听哗哗的一堆东西往外掉,一小会地上就小山似的。 看着地上的ak47,不锈钢锅,一大包的薯片,还有一颗迫击炮弹药后花藏宇马上停止了摇动。 “哇,好漂亮。”花衣发现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小倩过来扒开东西找着食品,突然扒出一只人的手骨立马惊叫的跳回了沙发,白生衣到是开心的在一边跳来跳去。 “我去,就算世界末日有这帽子也没关系了。” 花藏宇把迫击炮弹什么的快速的装回了帽子,把手骨扔在一边后帮小倩分拣着一些小食品,花衣则蹲在一旁帮小倩数着有什么吃的。 “这货不像个吃货啊,难不成和超市有仇?”花藏宇看着一堆的食物嘴也馋了。 “姑姑,注意看下生产日期,免得吃坏了肚子。”花藏宇提醒着一旁撕饼干的小倩。 “没关系,在我的观察中,里面的东西不会坏的,不然早臭气熏天了。”白生衣说道。 “嗯、嗯。”小倩往嘴里塞着东西点头道。 “板爷啊你在哪里……板爷啊你在哪里……”花藏宇一边抛拣着东西,一边叫着。 那天板爷很不情愿出战,花藏宇很内疚,但愿板爷没什么事。 清理了一会,花藏宇在最下面找到了板爷,只是板爷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和普通的板砖没什么区别。[..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藏宇噙着泪把板爷放在了写字台上,又找了三只烟放在它的脚底。“板爷,您老如果醒了别怪罪我,死了也请原谅我。” 突然外面响了一声炸雷,然后瓢泼大雨灌了下来。 花藏宇下意识的看了眼板爷,但是还是没有动静。 “花sir,快帮我找别的骨头。”白生衣叫道。 “你叫我什么?”花藏宇第一次被人这么叫挺奇怪的。 “花sir,这么叫表示我很尊重你。”白生衣回道。 花藏宇耸了耸肩,埋头把无用的东西塞回了帽子,然后又在其中找到一只脚骨。 看着地上骨头,外面电闪雷鸣,花藏宇一阵阵的头皮发麻。“你怎么被他捉进去的?” “我不是个剑仙嘛,我的剑跑丢了,我去找,结果遇到那个妖人了。”白生衣奋力的跳上沙发道。 小倩立马抱着食物和花衣躲在了一边。 “然后呢?”花藏宇伸手在帽子中继续捞着。 “然后,你知道那妖人爱玩魔术,他问我信不信他能把我装进这帽子中……”白生衣略带惆怅的说道。 “然后你就钻进去了?”花藏宇摸到一条大臂骨扔在了地上。 “嗯。”白生衣嘎嘎的说道。 “傻b。”花藏宇又摸到了一只脚骨。 小倩和花衣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白生衣不以为然的叫道:“快了,就差几个了。” 花藏宇突然又摸到了一个瓶状物,一提出来是瓶红酒,1890年的产物。“我靠,这才是好东西。” 刚把红酒放在地上,白生衣立马跳下沙发,然后蹦起用嘴咬着瓶子,恨不得直接咬碎。 看着白生衣也就那口牙长的整齐白净,现在拼命的咬自己的红酒花藏宇忙一把拽开,把红酒放回了帽子中。 白生衣一边跳着着急的看着帽子。“你干什么?” 花藏宇继续捞着骨头道:“你想干什么?” 白生衣停止蹦哒,在地上挪来那去道:“其实当日我就是被那瓶红酒诱惑了,所以我才钻了进去。” “我靠,你个骷髅喝什么红酒,糟蹋东西。”花藏宇抓着一只大臂骨扔了出来。 白生衣叭嘴道:“你不懂,酒是我唯一的味觉。” 花藏宇没理他,坐在一边休息,看着地上的手骨脚骨胃开始翻涌。 “快找啊,就差耻骨和上半身了。”白生衣叫道。 花藏宇终宇忍不住跑卫生间吐了一回。 “我靠,那叫髋骨好吗?”花藏宇回来闭着眼捞着,早点结束也好。 在花藏宇摸到一片排骨后突然想起了烤全羊,越想这手中的骨头越发引诱他。 “我草,捞全了。”花藏宇用力把那大胸骨架子从帽子中拉了出来。 “快,帮我摆好。”白生衣兴奋道。 突然门被打了开来,众人吓了一跳,细看才是傻福扛着箱子淋着大雨赶了回来,猛一看就和恐怖片里的人似的。 “公子,我迷路了。”傻福小心的说道。 花藏宇忙道:“来,傻福,你怕它吗?” 傻福摇了摇头。 “那好,你帮我把这骨架子组好。”花藏宇笑道。 傻福点了点头,蹲下抓起骨头开始摆着,一会就有了模样。 “不过看着哪好像有点不对。”花藏宇嘀咕着。 “呔,你这货左右不分呐。”白生衣叫了起来。 傻福无辜的看向花藏宇,花藏宇忙示意傻福可以自己玩去了。 花藏宇只好又自己动手把摆反的手脚放正,然后就见那具骨头抖动起来。 咔嚓! 所有骨头好像连在了一块,手脚整个动起来也完整了起来。 然后白生衣叭着嘴,骨架开始慢慢立起来,颤颤巍巍的像是随时要倒下去。 白生衣努力的往起站着,嘴咬的紧紧的,花藏宇一众都忍不住帮它鼓起劲来,终于白生衣站了起来,就要站直了。 “哈!”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传来,外面又传来一声震雷,所有人吓呆在原地,白生衣散落一地倒了下去。 “靠,你这个坏怂,板爷我这悲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板爷从桌子跳了起来,怒目而视花藏宇。 花藏宇忙道:“板哥,为了回报你的付出,我无偿答应你一件事。” 板爷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正好落在白生衣的腿骨上,发出嚓的一声,所幸没有断裂。 板爷没理会白生衣的惨叫,跳向花藏宇道:“你说真的?” 花藏宇指着外面道:“假话就让雷劈了。” 板爷立马乐道:“好,我要玩一次高空滑翔。” 花藏宇虽然内心嘀咕这要怎么完成,专业的虽说很贵,但自己恐高,只让一块板砖去滑翔估计会被人当疯子的。但嘴上立马道“行,答应你。” 这时386蹦了出来,显然从摆钟那里听到了很离奇的事件,很满足。“靠,总有先来后到,你给我买个新电脑吧,我一次进化了。” 花藏宇挥手道:“一边去,你又没和我出生入死。” 386不依道:“你这是偏心。” 这时白生衣自己又接好骨架爬了起来,坐在一边,从桌子上给板爷的烟中摸了一支,双指一搓擦出了火花,然后自己点燃忧伤的吸起了烟。 “我草,鬼啊。”386一溜烟的跑进了暗室,大哥大又跟着跑了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华老爷子扶着门揉着眼睛。 “这……”华老爷子直接吓晕了过去。 花藏宇忙跑过去把华老爷子抱进了卧室,探了下鼻息还好算是平稳。 “我说,你不能待在这里,我可没法和人解释家里的有副骷髅。”花藏宇对白生衣道。 “没事,我不介意的。”白生衣吐着烟圈道。 第二十四章 全城戒备 “我靠,我介意啊,我又不欠你的,你哪凉快哪玩去。”花藏宇不客气道。 白生衣吐了个烟圈道:“我这样出去吓死人你负责?” “我……”花藏宇还真不敢让这货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自己家里出去,就算吓不死人,这宅子估计没外人敢来了。 “我又不用你给我饭吃,最多要瓶酒喝,所以你不用担心会破费啦。”白生衣摊摊手又道:“其实那顶魔法帽子你双手捏着帽檐撸上去,它就会恢复原状。” “你确定是用撸这个词?”花藏宇问道。 “嗯。”白生衣笃定的道。 花藏宇只好按着去试,双手抓着帽檐往上撸了回去,果然帽子中的水面似的芥子空间消失了,看见了帽底。 “真的有用啊。”花藏宇伸手进帽子摸了下,直接摸到了帽底。 “其实它还有别的能力……”白生衣悠悠的说道。 “快说。”花藏宇仔细的打量着帽子说道。 “你把红酒给我,我就告诉你。”白生衣叭哒着嘴道。 “没可能,最多我让你留在这里。”花藏宇摇头道。 白生衣无奈的坐在了写字台上,玩着手指,想了会道:“你找顶帽子,然后用魔法帽子盖上去,它就会易形了。” 花藏宇一听立马跑进卧室翻到了以前上学时买的一顶棒球帽,深蓝偏黑,然后放在桌子上,用魔法帽子盖了上去。 当花藏宇再拿起魔法帽子时,棒球帽消失了,但魔法帽子还保持着原样。 “我靠,我的棒球帽限量版呢,99块呢。”花藏宇捉着魔法帽子甩着道。 白生衣如果有眼球的话,肯定会做出一个极其鄙夷的表情。 唰! 花藏宇猛甩的帽子突然瞬间易形了,变成了一顶牛仔帽,花藏宇看了看又拿起猛一阵甩,不负所望,帽子变了几次后变成棒球帽,一模一样。 小倩吃着零食拍手道:“好好玩的魔术。” 心花怒放的花藏宇忙显摆的把棒球帽戴在了头上,花衣捧来一面小镜子,配着他的澄黄打底的龙纹衬衣,看起很帅。 “哇,花哥哥好有型。”花衣眼睛扑闪着叫道。 花藏宇抓着帽檐摆了几个动作,别说还真是帅,帅到走在大街上肯定有人拉着要签名。 “哎,算啦,看在我这么帅的份上,你就留下来吧,不过最好进里面那个小黑屋里待着。”花藏宇仰进沙发打算休息。 “鬼啊……”暗室传来386的嚎叫。 白生衣只好又退了出来,轻轻的迈着步子走在角落站在那里。 小倩自己回去休息,花衣化成黑猫卧在花藏宇的胸膛上,别说在这雷雨天还真是暖融融的。 一个炸雷响起,花藏宇睁开眼,白生衣站在写字台前诡异的又换了个姿势,闪电滑过,白洁的牙齿露出一丝笑意。 “老天!三世祖啊!”花藏宇感觉自己正睡在一个欧洲的古城堡中,阴森的房间外电闪雷鸣,吸血鬼什么的就在走廊中徘徊。 “哦,吓到你了,我换个姿势。”白生衣从窗前离开,坐在了写字台后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花藏宇。 “玉皇大帝啊。”花藏宇把花衣的两只爪子拉上前,覆盖了自己的眼睛。 花衣开心的喵了声,一动不动的爬在那里,忍不住又伸出舌头舔了下花藏宇的鼻子。 一大早一阵凉意袭来,花藏宇睁开眼,花衣卧在自己怀中熟睡,窗外天蒙亮,但是晴了。 把花衣抱放在沙上时,一回头一副骷髅正叭着嘴吐着烟圈。 “我的那个地藏王菩萨啊!”花藏宇本以为昨晚的就是一场噩梦,总会过去的。 刚起身,卧室传来响动,然后门被打开,华老爷子冲花藏宇笑着,然后看到了写字台前坐着的白生衣,细长的指节骨夹着一只燃了一半的香烟。 花藏宇忙把香烟拿了过来,吸了口又塞了回去。 “这……”华老爷子吃惊的呆在原地。 花藏宇弹了下白生衣的指骨弹掉烟灰,做没事状笑道:“买来做装饰的,您不觉得挺酷的吗?” 华老爷子茫然的点了点头,指着外面道:“天亮了,我打算回去了。” 花藏宇约摸着也就五点多,大摆钟就没准过,也不好叫大哥大过来。“好的老爷子,要不要吃点早餐再走?” 老爷子点了点头,花藏宇带着华老爷子走进了李叔的早餐小店。 “这馄饨不错。”华老爷子对早餐赞不绝口。 李叔笑着又帮加了一小碗。 天亮了,昨晚一场大雨把整座城洗涮了个干净,还带着凉意的空气在这酷暑中真是难得的享受。 “娃啊,你那屋子妖气太重,你可要当心啊。”华老爷子上车前回头嘱咐道。 花藏宇忙点了点头,护送着老爷子坐进了出租中。 “啊嚏。” 送走华老爷子刚回身花藏宇就连打了几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全市市民听着,新阳市将会在10点钟被摧毁,是你们没给我希望,我也不会留给你们希望……” 这段话在大喇叭中重复的播着,花藏宇很久没听到过大喇叭了,路上的行人全怔在了原地,这或许是个玩笑,但大家还是紧张了起来。 花藏宇疾步走向市中心,如果真有什么大事,那里应该有最新的消息,行人们大多对这条广播不以为然,当是某个疯子的恶作剧罢了。 金老大坐在皮椅中,摄像机摆在正前方,他疲惫的闭着眼睛,双手瘦如鹰爪,紧紧的抓在椅子上。 “金爷,昨晚暴雨,有几处的炸药被水泡了,而且很多预先看好的点昨晚有爆雨没法埋炸药。”一个黑衣男子俯着声低声说道。 “有多少?”金老大闭着眼问道。 “大概有一半。”黑衣男子小心道。 “给我速度补上,延误的杀掉。”金老大坐起来手指掐入皮衣中怒声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生怕触怒金老大。 金老大看着墙上的屏幕墙,金立国贸大厦,华鑫商城,繁华的商业街,人头攒动的汽车站,大多沾个金字,都是他――金利参与修建的。 “我要毁了这一切!”金利狠狠的说道。 …… 警局乱作一团,本来都在备战抓捕金利的行动,突然传来的喇叭音让市长也打来了电话,广播被找到停止了,但只是一盘录音带,他们不确定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花藏宇游荡在市中心,广播消失后只有驻足等车的人会闲散的议论那条恐怖消息,大多人还是忙碌的赶往上班地点。 “你们辜负了我,辜负了这座城市,享受着现在生活,却忘记了建造这一切的功臣……” 广场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金老大的身影,他坐在椅子上,情绪激动的咆哮着。 所有人驻足盯着大屏幕,在这座城生活的人都听过金老大,一个笼断着城市经济命脉的人物,一半以上的重要场所都与他有关,每天的衣食住行,从早起到晚睡,你总会与金老大的产业有关联。 但是,很多人没见过金老大,他很低调,就连报纸上都难有消息,但很多人知道,他往那一坐,市长也得主动给倒杯茶上去。 “你们吃的、用的、穿的、工作,哪一样不是我金家幸苦帮你们建立起来的,难道你们就这样对我?”金老大激动的用拐杖敲着地板。 大家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迷惘的看着大屏幕上一个凶狠的老头在发火。 “我要毁掉这一切,我要让你们记得曾经有个人给过你们,但现在他要拿回来……” 画面突然消失了,所有的人交头接耳,他们议论纷纷,想要弄清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找,一定要给我找到金老大。”局长焦及的敲着桌子,这样大的公共事件,搞不好他要丢帽子的。 “局长,所有关系都用上了,他手下的那些人就算抓到也问不到什么。”一位戴着眼镜的警员报告道。 “局长,金立的电话。”一位警员叫道。 所有人立马安静下来,局长擦了把汗接了起来。 “不要终断我的讲话,否则我现在就引爆所有炸药,让这座山城变为废墟。”金老大生气道。 “金立,有什么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局长话没说完,金立挂了电话。 “全城戒备,让所有人都上岗。”局长扔下电话吼道。 “局长,那么他的视频流?”一个警员小声的问道。 “给他。” 局长年约五十,身体微发福,在这位子坐了有十年,金立是什么人他当然一清二楚,年轻时曾经对正在洗白的金立调查了很久,但由于金立用大量的资金建设工厂和修建新城,所以市里一直没有人愿意动金立。 等他慢慢的爬升官位时,他发现金立的触角已经伸展到了这座城的所有角落,表面是城市商业大享,甚至是建设功臣,一片片拔地而起的商业区住宅区,更没有人会想要对金立动手了。 但是阻碍金立的人从没有什么好下场,火烧家,断手断脚,失踪,这些都很平常,他为快速建设发展像铲车一样推开了一切障碍。 金立洗白前是什么人?一个心狠手辣的黑社会份子,改革开放后,这座小城还刚从县改市,经济发展缓慢,唯一的主要产业就是矿业。金立从一无所有开始霸占小矿,圈占地皮,吞并别的私营矿业,打斗死人事件频发。 然后他把目光瞄准了整个城,娱乐产业,毒品、卖淫、高利贷、走私。靠着黑矿攒下的人脉和经济,他在黑色利益中驱赶别的帮派,很快整座城都知道了他的名号,他就是地下皇帝。 正当市里下了军令状要铲除金立时,金立突然以商人和慈善家的面孔出现,修路、修桥、商业街、工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破败的城市多了生气,很快他洗白了,招商引资,建设新城,几乎天天上头条,是市长的坐上客。 然后他又沉寂了,突然间报纸上见不到他,就连电视上也少有与他公司沾边的大篇报道,他退到了幕后,渐渐的人没人在关注他,包括警局。 他疯了! 局长想不通这个快死的黑老大突然发什么神经,就算获知要被捕,也不必鱼死网破,不要命的疯子。 第二十五章 不是闹着玩 市中心的广场上人们开始骚动起来,他们不清楚这是不是闹剧,也没有官方出来说明情况,人们四处打电话询问着,很快令人不安的流言扩散着,这不是闹着玩的。 “公子。” 花藏宇一回头,太子驮着花衣和小倩,傻福手里捧着一盒子,盒子上面放着摆钟,386坐在油箱上面,板爷立在傻福肩头,这阵式,全员出动了。 “你们怎么全来了?”花藏宇惊讶道。 “386说是世界末日来了,让我们找你集体跑路。”小倩从摩托上下来道。 花藏宇看向386,386立马掉了个身,背对着花藏宇。 “这里人多,我们找个地说话。”花藏宇看了眼对面的商贸大厦,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随着人流众人乘着电梯来到三层,这里相对人要少很多,还摆有供人休息的玻璃桌椅,花藏宇找了一个拐角处坐了进去。 “老大,快跑路吧。”一落座386就鬼鬼祟祟的说道。 花藏宇白了眼道:“瞅你那怕死劲,说不定是瞎乍乎呢。” 386放出一个网页道:“网上传疯了,很多人都说是真的,金老大疯了,要替老二老三报仇,他手下的人传出来的。” 花藏宇相信金老大会做的出这事,三兄弟都没有子女,老二老三一没,等于断了金家的后,黄土埋在脖子上的黑老大肯定得疯。 “要镇定,再说你们又不一定会被炸的死。”花藏宇安慰道。“对了,那个骨头人呢?” 傻福把386放在桌子上,揭开盒盖。“在这里。” 花藏宇一看,白生衣散成一堆,整齐的摆放在盒子里,看到花藏宇叭着嘴就要说话。 “好了,盖好。” 这时大厅上方的显示屏上出现了金老大,脸色黑青,又开始抱着话筒诉苦。 “这利来国贸是我为这座城修建的第一座,现代化、商业化、自由化、先进化的商业大厦,我金立自己掏钱,一年就修完开业。 我为数千小商户造就了发财的机会,多少富商从我这里走了出去,后来又以国家的名议招标新的商会管理,我给了,你们不就看我钱多嘛……” 商场内涌进不少人流,大厅都要挤满了,所有人看民间传说小说似的看着金老大讲话,甚至很多人听的津津有味。 “可是,你们回报了我什么?这座城市开始遗忘我,没人会记起我的功绩,你们用我的,吃我的,赚我的,凭什么?” 金老大双眼狠狠的盯着前方,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花哥哥,这个老爷爷好可怜哦。”花衣看着金老大削瘦的身躯,无光泽的肌肤,年纪这么大还激动的颤抖,真心太可怜了。 “很可怕才对。”386嘟囔道。 金老大唠叨半天后突然激动道:“这里被我埋了炸药,马上就会被我夷为平地,我要拿回我的一切。” 人们突然紧张起来,这时大厅中央围挤的人开始散了开来,一个大夏天穿着厚昵子外衣的人被留在了中央。 所有人都避了开来,生怕挨的他太近。 花藏宇努力看去,原来他身上梆满了炸药,手里紧紧的捏着一个像是电子摇控器的东西,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衣服也水淋淋的。 “是他逼我的……”男子恐惧的指着还在大屏上的金老大。 “这里马上就要被炸毁,你们可以逃,但那是没用的,我在全城都埋下了炸药,你们无处可逃!” 金老大发出令人悚然的笑意。 “我必须引爆,你们不要怪我,他捉了我的老婆孩子,我不引爆他也会炸掉我身上的炸药,我出不去的。”梆着炸药的男子情绪激动的吼着。 情况变的很坏,那男子可能随时引爆,现场慌乱而逃的人流让他更加的紧张和激动,情绪几乎无法自控。 花藏宇转头看向一直静静待在一边的大摆钟,“摆哥,能不能静止那个男子的时间?” 摆钟看了眼道:“这疯狂的人流,你打算我静止多久?” 花藏宇看着慌乱的人群,就算摆爷单独静止了炸弹男,没有半小时这人流都不可能散尽,而自己想要跑下去抢到摇控器更是难,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涌挤的人流踩成泥。 “那么,静止全部人,单独不要静止我呢?” 摆爷把身子摇的钟摆似的道:“如果说只有几个人,我可以锁定静止,这场里几百号人,我需要大量的精力去施禁术,哪来的精力去过滤你。” 这时电话响起,是陈佳丽的电话。 “喂,我说你一天都在哪,打电话也找不到。”陈佳丽一接通就质问起来。 花藏宇早上出来没带大哥大,大哥大才还被386像尾巴一样带着。 “哦,你找我有事?”花藏宇问道。 “快集合,局里命令所有在职人员集合行动。”陈佳丽着急道。 “哪里集合?”花藏宇看了眼涌挤的人流问道。 “你来市中心吧,我们维持这里的秩序。”陈佳丽回道。 “你在市中心?”花藏宇看到了希望。 “对,你快过来。”陈佳丽好像被人挤来挤去的,说话都断断续续。 “看到利来国贸没有?”花藏宇希望陈佳丽就在附近。 “看到了,很多人在涌出来,发生了什么?” “这里有炸弹,你马上过来,到门口前给我电话。”花藏宇说罢挂了电话。 摆爷被花藏宇看的发怵,开口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花藏宇笑道:“拯救市民和我们的性命全靠你了,你能把商场内所有的人全部静止的话能有多少时间?” 摆爷看了爷蚂蚁似的人流叹气道:“最多10秒。” 这时陈佳丽的电话响起。 “我在门口了,真有炸弹?” 花藏宇看了眼厅中歇斯底里的炸弹人,“有,估计他快撑不住了。” “可我进不去,我打电话给局里,叫排爆队来。” “来不及了,一会我喊跑时,你要冲进来,只有10秒时间,进来后就把厅中那男子身上的摇控器抢过来。”花藏宇说道。 “怎么可能……”陈佳丽看着不要命的往外挤的人。 花藏宇仔细的看着门口的人流,当发现有人倒地产生一瞬间的空隙时,他示意摆爷施禁术,然后大喊让陈佳丽跑。 陈佳丽正纳闷间,发现跨出门的人全跑了出去,门中门内的人突然不会动了,保持着方才涌挤外出的姿势站在哪里,有个人被挤倒在地,门口瞬间出现了一些空间。 陈佳丽急忙拔腿往里冲去,扒开不动的人,扒不动就弯腰侧身往里挤,进入商场后又忙往中央挤去,寻找那狭小的空隙,她抬头看到了举着手机一动不动的花藏宇。 陈佳丽从人缝中挤出来时,她看到了中央身上梆着炸弹的男子,肌肤紧崩,双眼发红,额头因紧张皱起的肉也硬的像山峰,慌乱的表情凝固在那一瞬间,他快要崩溃了。 陈佳丽冲了上去,从一动不动的男子手里抢出了摇控器,摇控器上被汗水浸的又湿又粘。 忽然禁止不动的商场又传来慌乱的叫嚷,男子慌恐的看着空空的手,陈佳丽上前一脚踢在男子脚踝,然后趁着男子失衡,把男子往前一拉,一肘砸在他颈部,男子被砸晕摔在了地上。 安静的商场突然又爆发出混乱的吵杂声,恢复行动的人们都没意识到方才10秒内发生了什么,依然想方设法的往门外涌去。 “炸弹被解除了,大家请注意安全,避免踩踏。”陈佳丽擦着因紧张而布满额头的汗,大喊着让人们恢复秩序。 无奈陈佳丽的声音太小,无法使混乱的场面安静下来,386站在三楼的围栏上,模仿着毛爷爷的语调喊了起来。 “同志们,炸弹已被解除,你们安全啦!” 花藏宇让386把声音开到最大,洪亮的声音终于使慌乱的人们安静了下来,人们看到了地上被制伏的炸弹男。 花藏宇冲望向三楼的陈佳丽竖起了大拇指,陈佳丽笑了起来。 花藏宇带着妖器们走了下去,陈佳丽正准备打电话给警局,忽然大厅中的屏幕又出现了金老大的身影。 “又是你们!哈哈,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得了我吗?” 突然一声巨烈的轰鸣从远方传来,商场内整栋楼都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看到了吗,这条街是我修的商业街,现在它没了。” 屏幕上的画面显示着一条两边挤满商铺的街道,此时整条街道陷落,地上烈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烟尘漫天,不少行人和车辆陷了进去,两旁的楼也有不少出现了裂缝。 “混蛋!”花藏宇骂出声来。 商场内还滞留的人们又慌乱起来,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很多人哭了起来。 “金立疯了,他在暗处,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的炸药会埋在哪里。”陈佳丽盯着屏幕担忧的说道。 金立露出了阴冷的笑容,转而又愤怒的咆哮道:“我为这座城市付出了所有,你们回报了什么?老二惨死在山中,烧的尸体都不成形状。哪座楼的建设没老二的功劳?你们就这样对我?” 没人会在乎这个老头子在喊什么,他们只知道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都在慌乱的寻找生机。 花藏宇如果能和金立对上话,他会咆哮着告诉他:你们全家都是活该! 第二十六章 挑个死法 “你爱管闲事是吗?”金老大目光阴冷的盯着前方。 花藏宇瞬间感觉那道目光是冲自己来的,就连386也扭头看向了花藏宇。 “就是你,花藏宇是吗?你想当英雄?”金立怒目说道。 花藏宇这才发现大厅中的摄像头对准了自己,那金立能把影象传来,显然也能接通监控。 花藏宇耸了耸肩,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摊了下手。 “还有那个女警察,老三的死是你们调查的吧,一群废物!”金立凶狠的脸都开始扭曲。 陈佳丽不爽的作势就冲屏幕挥着拳,喊道:“你个恐怖份子,我一定会亲手抓到你!” 金立也许猜到了陈佳丽说什么,拿起桌上的白酒喝了口笑道:“来抓我,你们两个来,我在别墅等着你们。” 陈佳丽怒喊道:“有种你别跑!” 花藏宇悄附在她耳边道:“他听不到的。” 陈佳丽回头道:“那你这么低声干嘛。” 花藏宇瞬间无语了,你胸也不大怎就这么没脑呢,我这是怕周围的人笑话你。 “我不走,就你们俩来,闲杂人等敢上我别墅区的路,我就炸的一个剩。”金立冷冷道。 “你看,谁说他听不到。”陈佳丽转而又怒吼道:“马上就来,洗好双手等着我。” 花藏宇心里道:你那乍乎劲,是个瞎子也知道你在说什么。 “干嘛要他洗双手?”花藏宇不解道。 “好给他戴手拷啊,免得脏了我的手。”陈佳丽哼声道。 “你真要去?”花藏宇是打算去的,但这拖油瓶真不知要不要带着。 “人家指定我去的,你说我去不去?”陈佳丽当然懂花藏宇什么心思。 花藏宇只好点了点头,虽然危险,但陈佳丽不去触怒了老头,指不定又把哪炸了。 “姑姑,你带着摆爷和花衣先回去吧,实在不行你们就跑路先回花观吧。”花藏宇吩咐小倩道。 “花哥哥,好凶险啊,你和我们一起跑吧。”花衣转着泪光拉着花藏宇手臂道。 花藏宇笑着摸着花衣的头道:“花衣放心,我多厉害啊,我一定会打败这该死的老头的。” “老大,我也能跟着跑路是吧。”386说着往小倩那里蹭了蹭。 花藏宇从傻福肩上拿过板爷笑道:“这回我一定会带上你,少不了你的好处。” 看着花藏宇手中掂着板爷,386泪流满面,如果有手,他肯定会紧紧的抱着小倩的腿。 傻福面无表情的看着花藏宇,花藏于思索了下道:“傻福也回家吧,记得好好保护姑姑和花衣,盒子嘛我带着。” “这不公平,为什么傻福都可以回家中。”386叫道。 “你闭嘴,你不来我就把你砸成永旧式的笔记本,然后塞回葫芦洞里去。”花藏宇吓唬386道。 “好了,姑姑你们回去吧,我们也得抓紧时间赶过去了。” 386依依不舍的看着小倩的腿离开自己,变成笔记本跳向了一旁傻傻的陈佳丽,陈佳丽下意识的抱住了。 板爷在花藏宇手中挣扎了下道:“你可没说我也要去的。” 花藏宇握紧笑道:“你可是我唯一顺手的武器啊,再说板爷无敌英勇,不用说都会主动去的。” 板爷很享受花藏宇的称赞,挑着眉毛胡子嘿嘿笑了起来。 “我说,这是什么世界?”陈佳丽看着手中笔记本在自己怀中蹭来蹭去道。 花藏宇朝386甩了一巴掌,386顿时安静下来。“这个日后给你解释,我们先去拯救世界。” 花藏宇又把装有白生衣的盒子放在了陈佳丽怀中。“好好抱着,别打开啊。” 陈佳丽不明状况的看着花藏宇。 “别打开就是了,外面有我摩托,我们快出发。”花藏宇往外走去。 城中乱作一团,警车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警察和戴袖章的人,但是行人还是塞满着街道。 迫不得已陈佳丽给局长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后通告全城优先放行黄色的哈雷摩托。 商业街的爆炸后果绵延了几里,不少路面都产生了细微的裂缝。 金立的别墅在城外,出城口排起了车队,不少人都在接受简易的排查然后放行。 花藏宇借着特殊的通行令,绕过长龙似的车队出了城,直奔金立的别墅。 刚拐进金立别墅区的山路,两旁就停了车,几个黑衣人捧着枪对准了花藏宇。 一通对讲机通话后,花藏宇被放了进去。 道路两旁隔20多米就有一处明哨,两个人端着枪站在那里,估计暗哨也有不少。 来到别墅,那两条藏獒凶狠的冲着花藏宇狂吠,陈佳丽更是被吓的紧紧贴着花藏宇。 院中有不少黑衣人,各个彪形大汉,黑墨镜,手里提着枪,简值是个部队一样的存在。 “不要怕,大不了一死。”花藏宇冲明显紧张的陈佳丽鼓励道。 “靠,你这算是安慰吗?”陈佳丽嗔道。 花藏宇说的其实是实话,这阵容他真没啥把握活下去。 别墅的门被厚重的金属门锁着,要从里面才能打开,两头藏獒站在门口,舌头几乎要舔到花藏宇。 门被打开后花藏宇和陈佳丽被推了进去,随后门被紧紧的关死。 “你们终于来了。” 金老大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沙发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瓶白酒,杯中只有一小半了。 大厅中站了六个黑衣壮汉,结实的肌肉把西装都鼓了起来。 “你把哪个恐怖组织的人买来了?还是请的演员啊,太有气氛了。”花藏宇笑道。 “是吗?那就更真实点。” 金老大阴冷的说道,话音没落拿起手枪就打了出去。 花藏宇本以为是要打向自己,结果陈佳丽一声没哼出来就轰然被打中摔爬在了地上。 花藏宇一瞬间蒙了,他想过可能都会死,但没想到会就这样陈佳丽就死了。 386吓的在地上颤抖着,它就在陈佳丽的身边,此时陈佳丽没了一点的声息。 “这个废物警察我就痛快点,你就慢慢享受死亡的降临吧。”金立一口饮尽杯中白洒,起身向二楼走去。 金立刚转上楼梯,楼梯口就被一道铁门所封住,所有窗户前都有铁栅栏封死。 花藏宇被锁起来了,被锁着的还有六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用恐怖份子来说更恰当点。 方才在院中,为了不引人注意,花藏宇都没敢把板爷取下来,现如今赤手空拳的要对付六个壮汉,弄不好还是六个基佬,花藏宇真是蛋疼加菊紧。 六壮汉向花藏宇走来,花藏宇忙道:“各位兄贵,哦不,兄弟,就算你们要杀我也先商量下怎么杀,免得意见不合一下子弄死我。” “有道理,我们得用个比较狠的玩法。”正中央的壮汉停住脚步说道。 一个个头特别高,长的和巨石强森似的,笨拙的说道:“玩折风车吧。” 有两人嘿笑着点头赞同。 花藏宇小心问道:“什么叫折风车?” 那个提议者比划道:“就是把你的手脚反向方折回去,把腰也折回去,然后把头一掰,整个身体就像个纸风车。” 花藏宇一听瞬间脚一软,这些大汉的臂力他丝毫不会怀疑对方轻轻就能掰折自己的手臂。 “不好,用五马分尸吧。”个子最矮但一样壮成牛的家伙说道。 花藏宇忙点头道:“就是,纸风车不好玩,万一折过头断了就不好了――对了,什么是五马分尸?” 小个子嘿嘿笑道:“我们一人捉住你一条肢体,然后同时发力,你的四肢和头就会被慢慢扯下来。” 花藏宇一听脖子都隐隐发疼,“不行!” “怎么不行?”中间的壮汉狠声道。 “你们六个人,可我算上头才够你们五人扯的,另一个人没的玩,所以不行。”花藏宇说道。 “没、没、关系,我……我可以……扯你……那里。”一个秃头的家伙结巴的指着花藏宇的档部。 “我草,死基佬。”花藏宇怒骂道。 “别废话,扯了他了事。”中间的壮汉发话道。 花藏宇忙往后退去,壮汉们一步步的逼近,花藏宇无处可逃。 消失了。 正当壮汉们合拢回去时,逼在墙角的花藏宇凭空消了,像鬼一般没了。 壮汉们吃惊的呆在原地,这不可能,怎么能在眼皮底下突然消失。 花藏宇擦着墙壁小心的向外移动,如果动作太大就会被人发现他靠着进化后的火浣布的隐身。 一个壮汉奋力的一拳砸向墙壁,就砸在花藏宇耳边,震的花藏宇耳朵都疼。 花藏宇看到没人发觉后又向外移动,几个壮汉在他消失的地方在墙壁上敲砸着,试图找出花藏宇。 386看着一条条粗壮的腿在眼前晃,终于放弃装死飞快跑向一边,几个大汉发现一会跳着跑的笔记本目瞪口呆的看着,然后都冲向386。 386顿时慌了神,朝花藏宇跳去,黑衣人没发现潜行中的花藏宇,但386却看在眼里,每当墙壁有突出物衔接不平时,花藏宇总有一些马脚露出来。 第二十七章 乱斗 “这是什么玩意?”一个壮汉看着因紧张而变成台式机的386瞠目道。 “是个机器人吧。”另一个壮汉猜测道。 “是……炸……炸弹……也……有……”结巴的基佬说道。 花藏宇本想潜行到一个角落,趁人发现不了时在帽子里翻翻,也许有个能制服敌人又不见血的武器,但386就那样眼泪汪汪的直扑扑的冲他隐身的地方奔了过去。 “管他是什么,抓住撕了,说不定那小子靠它隐身呢。”带头的壮汉说道。 386虽然没有手,但还是把整个身体往花藏宇身上蹭去,指望花藏宇能抱起它。 大汉们看着在墙边凌空一跳一跳的台式机小心的走过去,说不定那就是个装有炸弹的摇控车伪装的。 花藏宇眼见要暴露,壮汉们再近点自己就被包饺子了,狠下心一脚把386踢了出去,壮汉们见滚来的386顿时往后跳了开来,生怕是个炸弹要炸。 “他在那,我看到他有脚了。”一个壮汉发现了花藏宇。 “给我拿枪扫,我看他往哪跑。”带头的拔出去喊道。 顿时一阵密集的子弹扫向花藏宇方才隐身的角落,386还在附近,拼了命的跳来跳去的躲着流弹。 “老大,俺不是防弹的啊。”386绝望的发出呜咽声。 正当花藏宇趁那群壮汉开火潜回去原来的地方时,陈佳丽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活腻了吧,敢打老娘。”陈佳丽猛的从小腿处拔出枪就冲大汉们射去。 正把墙角扫成满是弹孔就差打穿时,一发弹药打中了一个壮汉的手臂,发出一声嚎叫,瞬间所有人立马回头把枪口对准了陈佳丽。 花藏宇见状也顾不得从帽子中找武器了,猛的把脚下装有白生衣骨头的盒子抛了出去,一堆白骨头洒在空中,壮汉们先是吓了一跳,但马上一阵密集的子弹打在了骨头上,打的骨头在空中乱跳。 花藏宇又是一个飞快扑跃,把陈佳丽扑到在了一边,庆幸的是壮汉们对在空中掉不下来的骨头有了兴趣,不停的开火打着。 “你居然没死?”花藏宇看向毫发无伤的陈佳丽。 陈佳丽从胸前摸了下,掏出虎币扔向花藏宇道:“多亏了你的硬币。” “虎币怎么会在你那里?”花藏宇诧异道。 “小军帽拦着我,非要给我的。”陈佳丽检查着手枪道。 花藏宇捏着还温热的虎币热泪盈眶,这是哪欠着人家了,要死要活的缠着他,最后只为了把虎币送给陈佳丽。 “咦?怎么有只老虎?还是银色的。”花藏宇忽然看到一幅画面,黑暗中,一头银毛老虎英姿飒爽的站在那里,王者之风尽现。 不过也不对,画面不是在手中,而是在脑海,但是更感觉是此时发热的指尖中传来。 “嘎嘎!” 突然那堆骨头卷起一阵小旋风,骨头们不停的旋转着。 正到众人不知所以然时,一副骷髅出现在那里,双手的指节中各夹着一枚子弹,嘴中也咬着一枚。 呸! 白生衣吐出嘴中的子弹,一壮汉正中眉心轰然到地。 嘎嘎! “子弹不要钱也不要这样浪费嘛,人家都是死人了,你们还要打人家!”白生衣埋怨道。 “我?草,这又是什么鬼玩艺?”一个壮汉叫道。 白生衣生气的右手一甩,五枚子弹打向那壮汉,壮汉上身像是被打进去五枚扣子。 “哦,抱歉,人家指手不太灵活,本来只想还回去一颗子弹的。”白生衣用粗壮的声音说着娇羞的话语,好像他真是无辜的。 这时金老大又出现在摆在客厅的大电视上。 “不管你是人是鬼,你今天总得死在这里!” “抱歉,你也年纪不小了,能不能找个山旮旯去隐居,非要死在牢房里啊。”陈佳丽冲着电视喊道。 “别费劲了,他听不到。”花藏宇收好虎币安慰着刚活过来又暴怒的陈佳丽。 “我老了?我老了也是这里的一尊神,我要让这里回到30年前,成为一个荒凉的山头。”金立怒道。 花藏宇耸了耸肩道:“这老头火气挺大的。” 几位壮汉对白生衣又是一通乱射,不是被白生衣躲开就是用白生生的指骨夹住了,唯一打中的几枪,还像是打在了金铁之上,最多崩个白印。 花藏宇忙拉着对电视女怒视的陈佳丽避在一边,免得射过来的流弹把她打死了。 “老三是我金家的未来,这座城市就算给我家老三管也没什么不应该,我金立为了新阳幸劳拼命一辈子,到头孤身一人,你们欠我的!” 花藏宇躲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着白生衣和几位壮汉玩,一边听着金老大的诉苦,386一脸悲伤的跑了过来。 “老大,你真狠心让我死吗?”386放着一张咬着手绢眼泪哗哗的可怜动画图。 花藏宇没搭理,陈佳丽看着卖萌的386瞪大眼道:“我就说这电脑有古怪,谁家电脑又是窗台又是院中的乱放。” 386见换不来关爱,做势要冲去,悲愤道:“那我死去算了,反正没人关心我。” 花藏宇对陈佳丽说道:“看到金立后面有个眼镜男没,他在一直忙着什么,可能是炸弹之类的事。” “嗯……哼,你真不拦着人家。”386放出女人的呻吟声。 花藏宇瞬间脸一阵发红,这哪是痛苦的声音,分明是‘嗯、哼,人家要嘛’照准386的大脑袋就抽了一掌。“别矫情了,看到那个铁栅栏没,你变成笔记本钻过去,想办法把铁门打开。” 386看了看铁栅栏,转头道:“如果我完成了,一会我干什么事你可不要管我。” 花藏宇点了点头,386鬼鬼祟祟的贴着墙角向楼梯口的铁栅栏蹦去,中央六位壮汉此时只站着三位了。 金立还在数落着市民的忘恩负义,数着自己给这座城带来多少功绩,结果落的孤身一人。 三位壮汉成了三位大汗,脸上汗唰唰的下着,看着眼前的骨头架子扭来扭去的,不留神就有一发射出的子弹被反射了回来。 白生衣发出嘎嘎的笑声,冲花藏宇道:“你那帽子中不是有很多武器嘛,找件出来突突了,我打的累死了。” 花藏宇拉了下帽檐笑道:“杀伤力太大了,血肉横飞的不好看,麻烦你把他们放倒就成了,能不打死就别打死。” 花藏宇其实是下不了手,杀个妖心理上还算过的去,杀人这辈子可从没干过,只要没逼急,他真是下不了手。 “唉,你说我到是想给他们个痛快,可是我打不准啊。”白生衣话身没落,小结巴被白生衣打中了膝盖,跪在了地上。 “别……别……杀我……”小结巴把枪扔在地上抱着膝盖痛苦道。 “废物,一群废物。”金立拍着桌子怒骂道。 突然紧闭的前门被打了开来,386跳在栅栏前疑惑的看着楼梯口的铁栅栏纹思未动。 前门一开,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就支了进来,对着厅内一通乱射,花藏宇忙又把陈佳丽扑倒在一边。 密集的火力把白生衣也吓了一跳,忙跳着跑在一边,厅中的壮汉们还没弄懂情况就被射成了筛子。 白生衣看着身边飞来的子弹忍无可忍,一个滚跃跑到厅中,拣起地上的微冲就冲门外打了出去,随即门外传来一片惨叫,枪声小了下去。 386看着惨烈的大厅忙又跑了上去,去鼓捣着电子开关。 陈佳丽推开身上的花藏宇,拿起枪就冲门口射去,两位拽着藏獒的人直接被陈佳丽打了个正着,藏獒咆哮着就冲了进来。 看着两只凶残的物种冲进来花藏宇吓的一声冷汗,而此时前门又吱的关闭了,集合过来的黑衣杀手们又被拦在了门外。 藏獒好像对那个骨头架子很有兴趣,直接扑了过去,白生衣方才还嘎嘎的乐着,手中有枪的感觉就是好,立马吓的扔了枪想拔腿而跑。 那是两只成年藏獒,站着也有1米高了,猛的一扑就咬了上去,一只咬在了白生衣左臂上,一只咬在了他的右腿小胫骨上。 “救命啊!”白生衣发出惨叫。 藏獒咬在骨头上却咬不断,凶狠的在上面磨着牙,发出喳喳的声音。 花藏宇看着白生衣爱莫能助,想跑过去拣两把枪,但一动,那藏獒就凶狠的发出吼声,估计惹恼扑来直接能撕碎了花藏宇。 花藏宇掏出虎币,细心的擦拭着,嘴中一吹,往耳边一放,立马有一阵轻轻的虎啸声。 陈佳丽看着那堆骨头要被咬碎心中不忍,虽然看着很吓人很古怪,但会说人话,又帮自己挡了黑衣人,想着就举起枪冲藏獒射去。 结果两枪射在藏獒身上和没事似的,虽然有血迹,但藏獒被激怒了,被打中的放开白生衣的腿骨转头盯向陈佳丽。 陈佳丽立马慌神了,嗖的躲在了花藏宇身后。 看着如头雄狮似的藏獒用力的抓着地板朝自己走来,花藏宇腿都直了,这家伙一口肯定得咬断自己脖子。 “虎币啊,虽然要求有点过份,但你得拿出点虎威来救命啊!”花藏宇把手中的虎币抛了抛。 “我说,你不是道士嘛,快用什么变羊术啊。”陈佳丽拽着花藏宇的衣襟道。 “你wow玩多了吧。”花藏宇无语道。 突地,那藏獒发出一场怒吼,猛地拔地飞扑了过来…… 就在此时,花藏宇掌心一麻,虎币腾空飞出,涨大数十倍,一头银毛老虎须发怒张从虎币上面探了出去,张着血盆大口对着扑来的藏獒一声怒啸。 一股风暴从虎嘴中喷涌而出,飞起的藏獒立马收起爪牙落在了地上。 另一只发现不对,转身一声怒吼,飞快的冲刺扑了过来。 虎币又是一阵银光大作,全身银毛的老虎从币中探出,每根须毛都散发着凌厉的光芒,张嘴怒啸,吼声震的整个别墅都摇了摇。 那藏獒也立马收住了扑姿,落在了地上。 银虎在币中转着脖子又是怒吼了几声,那两只藏獒瞬间毛都顺全顺了下来,搭着耳朵,身形都小了很多,像是两只小狮子狗伸着舌头,乖乖的走到了角落。 花藏宇伸开手接回了恢复原样的的虎币,光芒收敛后普通的可以随时扔给卖唱的吉它手。 “我靠,早知不还给你了。”陈佳丽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花藏宇把虎币收回兜中。 第二十八章 你跑不掉的 大厅的危险已经被清除,但是通向二楼的楼梯口还是被铁栅栏紧锁,花藏宇小心的催促着386。(..info) 386躲在角落里小心翼翼的鼓捣着电子开关,比它以前见过的要先进一点,算法也更复杂,更是386弄不懂这玩意同时控制着几个门,哪个才是管楼梯的。 花藏宇坐在楼梯口休息,厅中的电视又出现了金立面目可憎的影像。 “我说,怎就没把那电视打烂呢?”陈佳丽说道。 “打烂了386会很痛苦的。”花藏宇回道。 “什么?”陈佳丽不懂花藏宇在说什么。 那电视是很新潮的壁挂式超薄款的,大约有45寸,386早前就一直盯着看,不用说肯定是想吃掉了,现在是斗地主分财产的活动,所以花藏宇有心满足386一次。 不过说给陈佳丽也听不懂。“哦,没什么。”花藏宇含糊道。 “你们很得意是吗?”金立阴狠的看着大厅说道。 “我想上去扒了你的皮!”陈佳丽指着屏幕怒骂道。 这时白生衣不知在四处翻腾的什么,各种物件掉在地上摔的噼里啪啦的作响,估计有不少古董摔没了。 “哈哈,你们就是这牢笼里的蚂蚁,看到没,这是整个城市的排水系统,我家老二的功劳,现如今在每个重要设施的下方的下水道中,都有一堆炸药,只要一引爆。――轰!整座城市没了。”金立把镜头对准了一张排水系统的工程图。 陈佳丽暴怒中想要上去砸电视,花藏宇忙拉住,“淡定,要想办法。” “我打电话给局里。”陈佳丽忽然想起了手机还在兜中,摸出来准备打电话。 金立瞬间脸色发黑的像是黑无常。 花藏宇一把按住,小声道:“就算警局找到下水道工程图,全市那么大去哪里找爆炸点,不要激怒金立,我们再想想办法。” 金立冷笑道:“就算国防部知道了也没用,所有炸药点都被装上了摇控装置,只需我轻轻一按,什么都没有了,哈哈,什么都没有了。” 陈佳丽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他随时可能引爆炸药,必须给局里打电话。” 花藏宇小声道:“金立一定在等着什么,如果要引爆早引爆了。” 金立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脸色却越发的黑,把镜头对准身后,一个有些瘦的眼镜男真在忙碌的操纵在一个电脑和一台布满灯的机器。 “看到没有,一件杰作,马上就要完工。它会按时引爆每个炸药点,要从我金立从最初开始为这城市所建的炸起,一处一处的来,从起点开始炸!” 陈佳丽怒的像头野兽,拿起枪就要冲电视射去,花藏宇忙抱着让她冷静,但陈佳丽强挣着就是要射去,好出一口怒气。 这时铁栅栏忽然打了开来,386跳了下来,满脸开心的欣赏着自己的成功。 花藏宇忙示意铁了心要打电视的陈佳丽,然后拉着陈佳丽往楼上跑去。 金立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咆哮道:“给我立即启动。” 眼镜男忙碌的回道:“还在调试中,现在启动的话会有默认的6分钟计时。” 金立怒道:“我要立即引爆。” 眼镜男唯唯道:“这需要调试。” “废物,给我启动,然后你守好这里。”金立看到花藏宇冲上楼梯口来转身快速往楼顶爬去,身后跟着两个黑衣男子。 眼镜男一看到花藏宇就吓的腿抖,嘴唇都开始发颤。 “快给我停止!”花藏宇喊道。 眼镜男吓的动都不敢动。 陈佳丽却直接冲金立追去,在通向楼顶的楼梯口处和黑衣人互相拼着枪。 “密码是多少?”花藏宇看着面板上要口令回头凶狠的问道。 386由于破解了密码门心情大好,跳上桌雄纠纠的挺着显示器对眼镜男凶狠道:“快说,不说我弄死你。” 眼镜男看着平日里玩惯了的电脑居然会冲自己怒吼,当下吓的小眼睛都瞪大了。 “密……密码……” 小眼镜刚组织起语言功能要说时,386立马飞起一屁股把眼镜男坐晕了,人一歪带着椅子倒在了地上。 花藏宇吼道:“386,你作死啊,你弄晕他怎么停止炸弹。” 386放出一张洋葱头咬着叶子迎着风,披风猎猎作响的表情道:“世界第一黑客在此!” 花藏宇抽头按了386一巴掌道:“还摆造型,只有5分30秒了。” 386立马跳到机器上道:“马上搞定。” 花藏宇转身冲楼梯走去,陈佳丽居然打了上去,在楼顶处隐蔽着,楼梯口倒下了一个黑衣人。 “厉害啊,居然一挑二打挂一个。”花藏宇称赞道。 “我当年可是全优毕业的,射击排名第二。”陈佳丽得意道。 这时突然一阵直升机的轰鸣传来,花藏宇小心探出头,一架民用直升机正缓缓靠了过来。 黑衣男子冲着花藏宇打了几枪,还好全歪了,其实大厅中的事黑衣男子也看在眼里,一群怪物啊,从心里就在害怕,心想就算打在身上都打不死,也就根本打不中了。 “我们市还有飞机?”花藏宇惊讶道。 陈佳丽向外打了几枪道:“不清楚,到是以前金立在本市搭过直升机到是真的,不知是不是他的。” 直升机呼啸着悬停在了屋顶上,把椅子什么的刮的乱飞,金立冲花藏宇招了招手得意的上了真升机。 那黑衣想要上去,被金立用枪指了下来。 “怎么办?他要跑了。”陈佳丽急道。 花藏宇把帽子摘下,从中淘出一件火箭筒来,“这玩意你会用不。” 陈佳丽一看,顿时和看见鬼似的叫道:“我靠,你哪弄来的,就算要弄也弄个毒刺什么的,这玩意都快成古董了。” 花藏宇白眼道:“你当我随身有个军火库呢,你要不会用那我就收起了,反正金立跑又不关我的事。” 陈佳丽抱着火箭看了下道:“教官有讲过,虽没实战过,但应该可以会用。” 金立的直升机掀起一阵风,开始调整方向准备飞离。 陈佳丽扛着火箭筒走出了楼梯口,那黑衣男子见状直接吓的扔了枪就往楼下跳去,很久没传来落地声。 由于火箭筒有点重,加上直升机的风,陈佳丽在天台上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过来抱着我。”陈佳丽喊道。 花藏宇只好跑了过去,弯腰抱着陈佳丽,用肩顶在她的腰上,两人看起来就是只半人马。 随着直升机的风,两人在地上摆来摆去的。 “我说,虽然有风你也要抓紧机会啊,一会飞远了可是没得打了。”花藏宇喊道。 陈佳丽一咬牙,闭着眼就把火箭打了出去,一声震天的轰响直升机化成团火焰掉进了山谷中。 巨大的冲击力把花藏宇和陈佳丽向后推去,随着气浪不断的向后滑行,庆幸的是没有往天台边沿滑过去。 由于受气浪冲击,花藏宇抱着陈佳丽腰的双手向上滑去,带着衣服滑到了陈佳丽的胸间,然后也许牢固的山峰的原因,花藏宇的双手停在了那里。 最后,花藏宇后背撞在了一个翻倒的桌子上停了下来,迷迷糊糊的他发现又疼又软,手中好软,后背好疼。 “放手!”陈佳丽怒吼道。 花藏宇双手发僵,加上被撞了下后背,一时应映不过来。 陈佳丽用力的拧在了花藏宇的大腿上,顿时花藏宇一阵狼嚎,立马双手松了开来。 花藏宇才意识到自己蹭了人家半天的胸,以前由于对警察的特别尊重,所以没打量过陈佳丽的三围,如今感觉很不一般,特别的紧和结实,也许为了工作需要特意束紧了吧。 本以为自己会换来陈佳丽的一个耳光,没曾想果然有警花风范,陈佳丽没有提,直接整了整衣服道:“炸弹搞定没?” 花藏宇忙爬起来道:“386在搞。” “386?”陈佳丽疑问道。 “就是那台会跑的电脑,它会破解的。”花藏宇道。 “哦,那我们快下去看看。”陈佳丽道。 “老大,如果我破解不了怎么办?”386看到花藏宇回来哀声道。 “我?草,如果破解不了你会被炸成粉,然后再被人铲起来扬在空中。”花藏宇怒道。 “好有难度,这个小眼镜是个天才。”386说道。 “要不是你砸晕他,密码早问到了。”花藏宇看了眼计时立马叫了起来:“我靠,只有1分钟了。” 花藏宇忙蹲下折腾着小眼镜,陈佳丽眼状也帮忙往醒弄小眼镜,找不到水直接把金立的酒喷了上去,小眼镜迷糊的醒了过来。 “快说,密码是多少。”花藏宇叫道。 “是……” “花sir,我在地窖发现了个女人。”白生衣走进来道。 “啊!”小眼镜一声凄厉的喊叫又死了过去。 花藏宇一回头,白生衣右手提着半瓶红酒在灌,左手还提着满满一瓶,白生生的骨头现在泛着红,说好听点有光泽,骨质圆润,说难听点:这tm的是才剥了皮的骨头架子啊! “管她什么女人。”花藏宇不爽道,这里关系着全城人的命,哪有时间管一个女人。 “哦,是个胸很大,戴个金丝框眼镜,上身是件白色花纹衬衣,下身一条淡白色软料裤子。”白生衣绞尽脑汁的描述着。 “秦川?人呢?”花藏宇叫了出来。 “我开始喷了口酒,把她喷醒了。”白生衣说道。 “然后呢?”花藏宇忙问道,生怕秦川又闹出什么事。 “嘎嘎,然后她看见我又晕了。”白生衣笑道。 “只有20秒了!”陈佳丽叫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可以回家了 20秒! 20秒可以干很多事,刘翔能再跑2个世界第一,但如果这是最后的20秒,也许只有时间点支烟吸两口了。 “386,你要努力啊!”花藏宇紧张起来。 386也在着急,满屏幕上全是飞快闪烁的数字代码,但是它就是破解不了。 “一定缺点什么,我感觉我就站在它的旁边,但是总是无法打开它的大门。”386焦急道。 这时花藏宇感觉到兜中的大哥大在跳动,拿了出来后,大哥大蓝色的机身一时还真是看不惯,大哥大挣脱花藏宇跳向386。 386痛哭流涕的和大哥大对视,大哥大也是深情的对着386。 “这是什么情况?开始生离死别了?”陈佳丽不解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花藏宇颓废道,看样子386是破解不了了。 陈佳丽反到笑了起来,说道:“我以为你会说,苍天啊,不公平,我处男之身都还在呢。” “我草,原来如此!”深情对视中的386突然大叫了起来,然后飞快转头开始破译密码。 这一叫吓到了花藏宇,本都要做好英年早逝的打算了,只见386红光满面的,机箱发出震耳欲聋的运转声,大哥大静静的看着386表现。 看着计数器上只有5秒,陈佳丽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计数器停下前,是生是死她都无法知晓,时间太短,她都没想时间去想要死了怎么办? “是九宫算法,大哥大的键盘提醒了我,这家伙太狡猾了,我找到了他的密码算术核,却没想到他用的如此简单而又不同的算法。”386神采飞扬的破译着。 花藏宇屏气凝神的盯着计时器,终于转到了0,世界在这一刻好像停止了转动,会爆炸吗? 也许过了10秒,也许过了10分钟,白生衣喝的醉的走路都开始晃了起来,花藏宇终于确定没有什么爆炸声传来。 “我成功了!大哥大,我成功了。”386用尾巴卷起大哥大在空中轻轻摇动,就如在跳舞。 “没炸……”陈佳丽呼出一口气,现在她才发觉心在狂跳不止。 “哇,这里的所有电脑什么的全是我的了。”386说着就跳起冲向金立用来广播的一套电子设施。 花藏宇忙一把拽了回来。“这个你不能动,现在城里还在乱着,需要用它进行广播,你找别的玩去。” 386哼了声,转头撞向旁边的一排显示器,那里是金立用来接通城市中的各处监控的,上面还显示着混乱的场面,到处是慌乱准备撤离的人群和维持秩序的警察。 花藏宇还没再来得及制止,那排显示器就爆出了一堆火花,386和那些碎片交融在一起。 “你发广播吧,通知危机解除,把金立的炸药埋设图给传过去,让警察快点排炸药。”花藏宇拍了拍还没回过神的陈佳丽。 “你不来吗?”陈佳丽问道。 “我累了,休息会。”花藏宇说着坐进了椅子中,他着实累了,也不想成为风云人物,他需要低调行事。 陈佳丽忙碌的摆弄着机子,不停的喊着:听的到吗? 386在后面抽着筋,跳来跳去,大头显示器也左抽右咧的,像一团橡皮,也没空帮她摆弄。 忽然看到显示器上所有人都在注示着自己,陈佳丽激动的有些结巴道:新阳安全了,危险已经被消灭…… 陈佳丽重复着新阳安全,几乎是激动到不知要说什么,白生衣醉熏熏的提着酒瓶从身后走了过去,386不时的从显示器上一闪而过,现场的人对着电视都不知自己是眼花了还是耳聋了。 花藏宇抓住发癫的386从路梯口扔了下去,然后拖着边喝酒边傻笑的白生衣往楼下走去,免得观众们以为是在播儿童节目。 陈佳丽和局里通着电话,用尽脑汁的想要描述发生了什么,危机虽然解除炸药还在,全市的人看着陈佳丽在镜头前抱着电话欲生欲死的样子。 刚拐进楼梯,花藏宇就看到386撞向了那台50寸的电视机,然后微小的机箱托着一张特别大的显示器——386的脸,386放着一着笑到口水舌头都似要掉出来的图,在原地蹦来蹦去。 “你说的女人在哪?”花藏宇突然想到了秦川,忙扳住摇晃着走出去的白生衣。 “在那里……”白生衣指了指一处酒柜后的角落。 花藏宇绕过去才发现后面通向地下,忙走了下去,石块铺出的墙面透着一股阴寒,放着几排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酒,走进里面绕过2排酒后发现了被梆在椅子上的秦川。 秦川满脸泪痕,本紧张的噙着泪听着响动,看到花藏宇瞬间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白生衣,也不帮她解开。”花藏宇嘀咕着忙帮着秦川松了梆。 秦川猛得抱住了搂住了花藏宇的脖子,紧紧的抱着哭着。 “没事了,你没受伤吧?”花藏宇僵在那里,只好安慰道。 “我没死吗?”秦川哭着问道。 “当然没死啊,你还会哭呢。”花藏宇一看到身边的酒就想到秦川为什么这么问了,白衣生这副骨头架子站在被押了这么久的秦川面前,还叭着嘴,肯定是个人也当见鬼了。 “呜,我以为我死了。”秦川紧紧勒着花藏宇的脖子。 花藏宇拍着秦川的背安慰道:“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秦川点了点头,往起一站却直接扑进了花藏宇怀中,被梆太旧加上饥饿,早没了行走的力量。 花藏宇猝不及防被扑到在地,秦川却笑了起来:“好舒服。” 花藏宇脸红了起来,但马上知道是自己误解了,秦川凳子上被梆了肯定很长时间,现在四肢舒展开来爬在他身上,肯定全身舒畅多了。 秦川啵的冲花藏宇脸上亲了口,笑道:“你救了我两次了吧,我终于知道什么是最亲的人了。” 花藏宇傻笑了下,把秦川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去,一出楼梯口一个赤身裸体的橡皮人站在酒柜前,弯着要找酒喝。 秦川本搂着花藏宇的脖子傻笑,但突然看到一个光屁股顿时尖叫起来,花藏宇一看也猛得身体紧绷了下。 “什么妖怪?”花藏宇紧张的叫道。 386摇晃着新脑袋跳过来道:“是白生衣。” 那个橡皮人找到酒直起身冲着花藏宇嘎嘎傻笑,全身被橡皮泥似的东西裹着,只露出两排白晳的牙齿。 花藏宇摇了摇头抱着惊诧中的秦川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走向前门,仔细的观察着外面,被封锁在里面久了,外面那些黑衣人不知是否还在。 院中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活动,地上到是趴着不少人。 花藏宇静静的观察着,没听到外面有什么打斗声啊,难不成警察冲进来了? 突然一个黑影扑在了脸前,花藏宇忙往后撤了下,才发现窗台上有块板砖正跳来跳去,这才想起把板爷留在了外面。 花藏宇一回头,白生衣自己拿着瓶酒不说还递给秦川一瓶,秦川大概饿极了怯生生的看着白生衣,然后忍不住抱起来喝了起来。 “386,去把正门打开,我们要回家了。”花藏宇冲正和大哥大跳舞的386喊道。 386应了声跑上楼去,花藏宇把秦川手中的酒拿下道:“空腹喝酒你不要命了,忍忍回家吃饭。” 秦川喝了几口居然脸上出些红晕,冲花藏宇甜甜笑道:“听你的。” 我去,这是犯花痴吗? 看见前门被打开,花藏宇把黑衣人的衣服扒了下来,死按着让白生衣穿了上去,然后又把自己的帽子给白生衣按了上去,这样不细看的话,白生衣绝对是个人。 板爷看着狼藉的大堂也没啥稀罕的,到是对外面自己的杰作很得意,悄无声息的阴倒10来个壮汉绝对是个技术活。 花藏宇抱起秦川用脚踹着走路都左扭右趔的白生衣向外走去,386屁颠的跟在后面,一出门放晴的阳光格外的刺眼。 “第一次感觉空气是这么的有味道。”秦川在花藏宇怀中遮着眼呼吸着说道。 花藏宇吹了声口哨,太子应声从下面驶了上来,花藏宇把秦川抱了上去,然后把白生衣扶了上去,自己才挤进了中间。386跳在了油箱上,板爷看着386的新的超薄的脑袋好奇的跳了上去。 “下去,不要在我头上玩。”386喊道,并摇晃着身子。 花藏宇没有管它们的玩闹,发动太子顺着山石铺成的路向山下驶去,秦川眼睛睁的硕大,擦了擦镜片看着眼前玩闹的电脑和板砖,还有只好奇的飘在空中盯着自己的大哥大,也许自己真是喝醉了。 386的尾巴没多少力道,更何况还连着大哥大也不敢用力去拂,不爽的叫了起来。 板爷站在还没他站起来宽的显示器上乐道:“看板爷我的平衡能力,绝对是板砖界的空中王子——阿迪力。” 看着386不停的扭动试图把板爷弄下去,搞的自己摩托都骑不稳,花藏宇说道:“板爷可是摔不碎的,你小心摔下去。” 386瞬间规矩了许多,板爷倒是不依不饶的在上面扭来扭去的炫耀起来,386气的在屏幕放着各种胸口碎大石的镜头,秦川困意加上醉意也顾不了许多,直接双手搂着386枕着板爷就在上面打起了盹,板爷不乐意了,想要逃走但被压着没有力量可移动。 386突然才意识到自己面前可是坐着个美女,顿时乐坏了。 金立的别墅区很安静,见不到开始停的车辆和放哨的黑衣人,估计看到飞机炸掉基本全跑光了,没跑的让板爷挨个的阴倒在地,要倒霉的去坐牢了。 警笛声呼啸而来,刚上公路就看到长龙似的警车飞快的涌向金立的别墅区,花藏宇放手让太子自己行走,张开双臂享受着凉爽的山风,忽然感觉后面有什么顶着自己,一回头白生衣咧着口白牙灌着酒。 “也许是他哪块骨头醉了错位了吧。”花藏宇后腰被顶的好异样的感觉。 (本卷完) 第一章 生衣 金立把新阳市搅得天翻地覆,就连花藏宇宅子前的街道下也埋有炸药,傻福夹在人堆中看着几个穿着厚重的防爆服的警察钻上钻下,不时的嘿嘿傻笑。 秦川吃了饭后爬在花藏宇的床上呼呼大睡,花衣不开心的冲秦川吐着舌头,花藏宇才发现家里女人多了真不是好事。 花藏宇把醉的不成人形的白生衣推进了暗室拉上了门,然后倦回沙发上去睡觉,花衣自花藏宇回来就一直跟着,见花藏宇睡下满心欢喜,马上跳上去卧在了他的怀中。 “花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眼镜娘了?”花衣用爪子挠着花藏宇的胸膛说道。 “眼镜娘?哪来的?”花藏宇不解道。 “呶,就是隔壁那个,386叫她眼镜娘。”花衣挥着爪子指着隔壁道。 花藏宇摸着花衣的头道:“别瞎想,乖乖睡觉。” “不嘛,告诉我。”花衣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等着花藏宇回答。 花藏宇只好笑道:“没有。” 花衣开心的喵的叫了声,然后把爪子轻轻盖在了花藏宇的双眼上,又不由自主的舔了下花藏宇的下巴。 花藏宇痒的笑了起来,别说在午后休息有双肉垫眼罩还挺舒服的。 摆爷看着386的新脑袋好奇道:“你脑袋让门挤了?” 386摇晃着乐道:“你懂什么,这叫智慧的表现,一般来说笨重就表现的很傻,比如大笨钟。” 摆爷哦了声,他不懂什么是大笨钟。“难看死了,不如你以前的大脑袋好看。” “切,你没发现我的脸变大了吗?而且特别鲜艳。”386把显示器在摆爷面前晃着。 “我一直没觉得你那是脸,你的五官在哪?”摆爷不屑道。 386生气道:“不要以为你长的一副吊死鬼像就拽,我找那块砖头聊天去。” “俺来也。”一直在屋檐上偷听的板爷立马翻下来落在了窗台上。 “板爷,我给你讲讲我当时如何孤军深入敌营大破机关的,当时我小心翼翼的穿过铁门,在桌子后面偷偷的破解电子锁,有俩杆黑洞洞的枪口就对着我……”386一见板爷落下来就不停的夸耀自己的功绩,也不管板爷是否乐意听。(..info无弹窗广告) “当时枪声大作,两只狮子在门口咆哮,那小兔崽子在屋里吓的屁滚尿流,院子中数十个黑衣杀手向屋中围去,板爷我从困境中挣脱,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中,板爷我每一次的完美旋击都把一个黑衣杀手悄无声息的干倒在地……”板爷也不甘落后,用那沙哑的声音神采飞扬的讲述着自己的暗杀行动。 看着这唾沫横飞的场面,看热回来的傻福蹲在窗台下饶有兴趣的听着,不时嘿嘿傻笑,摆爷用钟摆出咚的一声,然后转身骄傲的跳回了墙壁。 “切,大哥大我们自己玩去,不和实心砖头聊天。”386见板爷不鸟自己的英雄事迹转身拉着大哥大跳了开去。 板爷本说的兴趣,一听叫自己实砖头怒了,“兔崽子,你说什么?”板爷立马从窗台上跳去,一个空中回旋向386拍去。 386于由脑袋变宽还不适应快速移动,跌跌撞撞的带着大哥大逃命,每次在拐角跑偏大哥大就在空中急刹车把386拖住转回来。 “板爷我错了,原谅我。”386边跑边叫道。 “我板爷从不放空砖,起飞就必定要砸中。”板爷空中凶狠的说道。 追了半天板爷追不动了,喘气道:“有种你别跑。” “有种你别追。”386小心翼翼的在远处说道,自己的新脸蛋还没完美融合,可不想留下什么残疾。 …… 晚上花藏宇睁开眼,花衣静悄悄的爬在自己胸膛盯着一旁。“看什么呢?” “不知道。”花衣眼睛也不眨的说着。 花藏宇扭头看去,一个帅气的黑衣男坐在写字台上,秦川坐在写字台内的椅子中,二人相谈甚欢,和一对情侣似的。 “这是谁啊?”花藏宇抱着花衣坐了起来。 “白公子。”秦川甜蜜的叫道。 那黑衣怎看怎眼熟,只是五官俱全,只是戴着黑镜分不清是否有眼睛,不管长的挺帅气的,高挑的鼻梁,性感的薄嘴唇,和个模特似的。 白公子冲花藏宇优雅的一笑,转头又和秦川聊起天来。 花藏宇抱着花衣过去把他头上的帽子一把拿了过来,一颗光溜溜的脑袋亮了起来,就和擦油打过光似的。 “我靠,我说这么眼熟。”花藏宇认出对方肯定就是白生衣,但是真实的面孔散发出比肌肉还要好的光泽一时无法确定。 “啊,你是光头。”秦川惊讶道。 白生衣尴尬的摸了摸头,对花藏宇道:“帽子借我。” 花藏宇摇了摇头,不知白生衣怎做到的,虽不忍心告诉秦川实情,但是帽子绝对不会给。“不。” “没关系,你光头也超帅的,像极了杀生47。”秦川说道。 “杀生47?”白生衣显然没看过这部戏。 “那是一个很帅的杀手……” 秦川和白生衣立马又借此聊了开来,你说我应非常的合拍。 “愚蠢的女人啊。”花藏宇心中感叹到。 花衣到是很开心,终于没有人和她抢花哥哥了。 “傻福,开饭啦。”花藏宇喊道。 不消片刻,傻宝头顶手托的上了数道菜。 “哇,好丰盛。”花藏宇流起了口水。 “别急,还有,今天姑姑特意跑出去买了好多菜回来。”傻宝笑道。 这时小倩端着一盆汤走了进来,胸前还系着一条画有咖啡猫的围裙,头发也扎了起来,一副贤淑的模样。 “好有家的感觉。”花藏宇不由感叹道。 “犒劳你的,这些天你幸苦了。”小倩坐下来笑道。 “也多谢姑姑,这几日多亏姑姑照理家里。”花藏宇点头笑道。 看着秦川和白生衣还是聊的不亦乐乎,花藏宇只好喊道:“你们俩个可以过来吃饭了。” 秦川看着满桌的菜肴才想起自己饿疯了,咽着口水邀请白生衣一起过去,白生衣摇头道:“我不吃,你去吃吧。” 小倩摆上来啤酒,花藏宇笑道:“我有好东西。” 花藏宇摘下帽子从中摸出了那瓶红酒,开启后给小倩和秦川倒上,傻福摇了摇头坐在门角傻笑的看着众人进餐。 “你也会玩魔术啦。”秦川端着红酒享受的嗅着说道。 花藏宇笑了下,只见白生衣忙不迭的坐了进来,把杯子推了过来,然后双手抱在桌上张着嘴憨笑着等花藏宇给他满上。 花藏宇没理他,转头把花衣把在桌子上,然后找了一只浅点杯子倒上红酒,花衣喵了声满意的用舌头舔了舔。 “嘎嘎,给我也满上。”白生衣一甩先前英俊帅气优雅的作风,现在就像个发瘾的酒鬼。 “你确定?”花藏宇可是见识过白生衣喝醉时的模样,就一个抽了的骨头架子。 “给他满上嘛。”秦川吃着菜打帮道。 花藏宇只好替白生衣倒了一杯,酒肯定不会满的,白生衣眼巴巴的希望能倒的最好溢出来,可惜花藏宇怀着同情心才给他只比花衣倒的多了一点。 白生衣立马拿了过来,迅速的喝了起来,就和瘾君子有了药一样,那欢喜的神情,看的花藏宇都觉得略涩的酒也涩的有道里。 眼看白生衣喝了个干净,花藏宇迅速把红酒藏回了帽子中,白生衣喝光后马上把酒杯支了过来,但看着空空的桌子用希冀的眼神看着花藏宇。 花藏宇没有理,埋头吃着菜,和小倩聊着天。 白生衣在凳子上坐立不安,又不好开口要,只是紧盯着别人的酒杯,看着一只猫在那里快乐的舔着红酒,那溅起的酒花,白生衣嘴不停的叭哒着,身子来回的抖动着,就像有蚂蚁在他身上咬着。 秦川越吃胃口越好,嘴是一时都不闲着,不时还拿起酒杯来一口,更没时间去理会白生衣。 白生衣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客厅中走来走去,酒瘾让他异常的难耐,躬着身抬高膝盖在地上诡异的走来走去,双爪提在胸前,头扭来扭去,还叭哒着嘴,和只人形恐龙似的。 “吃的好饱,第一次发觉自己这么能吃。”秦川喝下最后一口红酒满意的看着被席卷一空的饭桌。 花藏宇擦了嘴抱着喝迷糊的花衣放到了沙发上,花衣惬意的酣睡中。 “天还早,要不要我们出去看个午夜电影去?”秦川提议到。 小倩拍着肚子坐在沙发上摸着花衣没理秦川,花藏宇摊手道:“我想要好好休息两天。” 秦川一回头抓住还走来走去的白生衣,“我们去看电影?” 白生衣点了点头。 秦川冲花藏宇道:“那棒球帽借来用用。” 花藏宇回绝道:“那光头在晚上好用,免得你掉进水沟中。” 秦川哼了声拉着白生衣就要出去,花藏宇冲白生衣招了招手喊了过来。 “要给我酒?”白生衣叭哒着嘴开心道。 花藏宇掏出两百块递给白生衣道:“拿着,表现的像个人样,免得让她又疯了。” 白生衣见是钱有些失落,花藏宇帮他装进了兜里。 “不要着急,我帮你拿套衣服吧。”小倩对秦川说道。 秦川看了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只好点了点头。 一会小倩抱来一套衣服,“这是花衣的,就穿过一次。” 秦川拿过来发现是套连衣裙,挺宽松的,就跑回去换了上来。 秦川一身白色带蕾丝边的裙子,白生衣往旁边一站,就一出保镖与千金小姐的戏。 “好,不错。”花藏宇拍手笑道。 秦川虽然不太满意这打扮,但也总比身上的强很多,冲花藏宇哼了声,拉着白生衣走了出去。 第二章 化衣 为避免尴尬,花藏宇特意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结果白生衣和秦川一夜没有回来。 “我靠,这两人一夜未归是不是发生什么了?”花藏宇担心起来。“姑姑,你说秦川会爱上那副骨头架子吗?” 小倩笑道:“很有可能。” 花藏宇无奈的看着窗外,悔不该给秦川机会啊,万一真发生什么人骨恋,这扔在影视剧中也是禁片啊,自己可是万罪难赎了。 “花哥哥,眼镜娘是发花痴了吗?”花衣伸着懒腰问道。 “啊,也许吧。”‘这小脑袋一天都在想什么啊,再让386诱拐下去,指不定花衣还要对什么有兴趣’花藏宇马上转头喊道:“386,滚出来。” 386在暗室中大喊道:“不管我的事。” 这时白生衣推门走了进来,头上还戴着顶遮阳帽。 “秦川呢?”花藏宇看到后面没人问道。 “她走了。”白生衣点了支烟回道。 “你们一晚上干嘛去了?”花藏宇不放心的问道。 白生衣吐了个烟圈道:“不太记得了。” “秦川不是被你气走的吧?或者吓走的?”花藏宇继续问道。 白生衣手中的一支烟被他三口就吸没了,马上又点了支烟,猛吸了口吐了个烟圈道:“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花藏宇有点无语,不过算是暂时安心了,估计秦川没识破白生衣的本来面目,这小记者的心也真够大的。 白生衣一支接一支的吸着烟,花衣咳了起来,小倩也嫌恶的挥着手。 看着一地烟头,花藏宇担心道:“你怎么了?快把这屋子的人薰死了。” “我身上痒的难受,抽点烟会好很多。”白生衣猛吸着烟道。 “感情所困?不至于吧。”花藏宇嘀咕道。 “你有烟没?”白生衣把烟盒揉了扔在地上问道。 花藏宇看着白生衣脸色发黑,好像是被哂伤了的橡皮,看来问题不小。但自己烟瘾不大,身上只是有时会装一盒,一摸兜空空的。 “没有了。”花藏宇回道。 “痒。” 白生衣在身上抓着,身上的皮好像要被他扯起来。 花藏宇坐在那里在想白生衣发生了什么,忽然花衣尖紧紧的抓着自己,发出紧张的喵乌声。 “我草。”花藏宇一看白生衣,只见他把胸上的一块皮扯了下来扔在地上,露出白生生的骨头,又在撕扯着手臂。 “姑姑快带花衣回西屋去。” 小倩闭着眼拉着惊吓中的花衣夺门而出,准备好早饭的傻福进来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坐在门边傻乐着看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撕了,我帮你找找烟。”花藏宇差点吐了出来,忙摘下帽子翻着,印象中好像见过烟。 “痒啊!”白生衣痛苦的喊着,不由自主的撕扯着,一片片红褐色的皮被他扯下扔在地上,右边的腮膀子都扯了皮,白生生的牙齿下巴骨暴露在外面,胳膊上、胸前都露出白生生的骨头,活脱脱一出恐怖片在上演。 “给你,别撕了。”花藏宇终于翻出一只好像是雪茄的烟,比拇指还粗,裹着厚厚的烟皮。 白生衣忙接了过去,用露出的指头打了个响指,指尖一团火烟,慢慢的把雪茄燃着了。 白生衣像是吸毒者似的急不可待的吸着,猛吸几口后终于露出轻松下来的笑容,但是花藏宇很快发现有什么不对,一团团软化的的皮肉一样的东西从白生衣裤管滚了出来。 “哇呜!”花藏宇差点当场一口吐了出来,这tm的太惊悸太恶心了。 花藏宇忙跑回了卫生间,干呕了几下用水喷了下脸和口免强忍了下来。 “混蛋,我不管你在发生什么,给我进暗室去。”花藏宇在里屋喊道。 片刻间室386发出一声尖叫:“鬼啊!” “公子,早餐好了,要吃吗?”傻福进卧室问道。 一提吃,花藏宇瞬间胸口作呕,“不了,今天一天都不要提吃。”花藏宇摆手道。 傻宝哦了声。 “把客厅地面上的东西收拾了扔掉。”花藏宇冲转身出去的傻福道。 “那些橡皮吗?”傻福问道。 “管它是什么,都给我扔的远远的。”花藏宇说道。 “老大,我们家在拍恐怖片吗?”386跳进来惶恐的问道。 “你怕什么?”花藏宇不明白一只电脑对一个扯自己皮的骨头人有什么感觉。 “哦,也对,我没啥感觉啊,可能恐怖电影研究多了。”386没事样的又走出去。 “……” 半晌之后白生衣赤身裸骨的走了进来,嘴里叨着那支还有小半截的雪茄,对冲花藏宇嘎嘎的笑着。 花藏宇翻出一颗不知多久的品香糖嚼在嘴中,免得看着那白生生的骨头架子又吐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白生衣坐在凳子上吐了个烟圈道:“我知道怎么做人了。” 这话虽然听着别扭,但花藏宇还是摆出个疑问的表情。 白生衣叭哒了下嘴发出嘎嘎的笑声道:“昨天我把一个假模特穿在了身上,橡胶在酒的作用下化成了我的血肉,和真的一样,眼镜娘都没发觉出来。” “你也叫她眼镜娘?”花藏宇诧异道。 “她叫什么?”白生衣问道。 花藏宇摸了下鼻子道:“叫眼镜娘挺好的。” 白生衣又用耳骨同时放出两个烟圈笑着点了点头。 “别玩了,你到底有什么事?”花藏宇知道白生衣肯定有事找自己。 白生衣把凳子拉到床边套近乎道:“你知道往身上贴一身橡胶并不好受,当酒从我身体中蒸发光后奇痒难耐,抽烟可以解痒,尤其是雪茄居然可以利索的让我脱掉那身皮囊。” 花藏宇把白生衣唯一戴着的帽子往下按,遮住那口白牙后道:“然后呢?” 白生衣发出嘎嘎的笑声站起来手舞足蹈的乐道:“然后你只要给我提供假模特、红酒、雪茄,我就可以和人类一样的活动了。” “一样没有。”花藏宇果断的拒绝道。 白生衣嘎然停止舞蹈,把头转了个180度过来道:“有酒也成。” 花藏宇摊手道:“供不起,我也不欠你的,还有,那是最后一支雪茄。” 白生衣立马掐灭了嘴中的雪茄,结果只剩下个烟头,免强还能抽两口。 “你得帮我,不然我这样出去吓死人你负责。”白生衣赖皮道。 花藏宇正要严辞拒绝,突然传来一阵玻璃被打碎的声音,然后是386的尖叫:“外星人入侵啦!” 第三章 地宫老大 听闻动静花藏宇忙跑进客厅,只见客碎玻璃哪都是,一堆金闪闪的餐具在客厅中跑来跑去,386吓的藏在暗室的门后偷望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大……老大……老大! 白生衣出来后餐具们叫着蜂涌扑向白生衣,在他身边围着围,金属们互相撞击发出轰鸣声。 花藏宇喊着让它们安静,但是没人理他,花藏宇用拳猛的锤向一只金盆,咣的一声,在巨大的回响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花藏宇怒目道:“谁赔我玻璃?” 餐具们瞬间一个个飞在空中,把目标都锁在了花藏宇身上,呲牙咧嘴的准备攻击花藏宇。 花藏宇小心翼翼的往一旁移动,那蜂群似的餐具和暗器似的就在空中随着他扭转方向,悲剧的是吞乾坤花藏宇并没带在身上,这要是被攻击铁定成马蜂窝。 “小家伙们,安静。”白生衣说道。 大脸妹喊道:“老大,你要替我们报仇,这臭道士给我们打了封印。” 餐具们也都附和着喊了起来,要把花藏宇扎个万箭穿心。 花藏宇警觉的说道:“当初你们可是同意了我的提议,做为妖器也要讲信誉的好吗。” 突然两只叉子和筷子由于战备状态太久,绷的太紧,受不了就发射了出去,花藏宇忙迅速蹲下躲在了沙发中,墙壁直接被扎下堆灰来。 “安静!都停下来。”白生衣喊道。 所有精灵只好都松了力道,纷纷落在下来,地上的,桌子上的到处都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生衣冲精灵们问道。 大脸妹抢着说道:“面条被那臭道士威逼打开了地宫,然后臭道士进了地宫把我们全抓了起来,然后打上了封印。” 白生衣转头嘎嘎笑道:“你居然能从地宫出来?” 花藏宇扒开对自己怒意冲冲的精灵快速的坐进沙发中笑道:“很难吗?” 白生衣没说话,只是嘎嘎的笑着,虽然面无表情,但花藏宇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眼光。 “现在该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了,你们居然认识?”花藏宇看着莫名变红的食指问道。 最近这指头越来越奇怪,还好只是有点痒而已,也不敢跑去医院看,万一又要拍肾,又要核磁共振的,最后查出个脚指头发炎就杯剧了。 精灵们又要宣泄怒意,白生衣制止道:“别吵,去帮我找点红酒和雪茄来。” 餐具精灵们一听立马蜂涌着冲向窗外,也许是不甘落后,每个都争着抢着先出去,结果把原先没撞碎的玻璃也全撞碎了,没一块完整的。 “你该让它们带点玻璃回来。”花藏宇无语道。 白生衣拿出雪茄烟头点上吐了个烟圈道:“我是那地宫的二当家。” “二当家?”花藏宇好奇道。 “其实吧,我按理是大当家的,你可以评评理。地宫本来是修给我的,也许我的灵魂兵解飞仙了,留下副骨头,但是这骨头还是我吧?”白生衣认真的说道。 花藏宇差点给听糊涂了,试着理清内容。“你是说,鸡死了,肉没了,然后骨头还是鸡吗?” 白生衣一拍大腿乐道:“对,就是这个理,所以修给我的地宫还是我的嘛。” “那么现在老大是谁?”花藏宇问道。他害怕后面藏着一个黑山老妖。 “地宫啊。”白生衣吐着烟圈道。 “是,地宫里现在谁是老大?”花藏宇回道。 “地宫啊!”白生衣加重了啊字。 “我靠,我就是问地宫里现在谁是老大。”花藏宇要怒了。 白生衣正愁如何解释时,386跳出来道:“你语文是体语老师教的吧,白骨精用啊是助声词,不是疑问,所以他说的地宫里的老大是地宫。” 但是386一想又想不通了,为什么地宫里的老大是地宫,问道:“地宫是谁?” 白生衣要疯了,第一次觉得交流是如此困难。 花藏宇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那地宫本身就是个活物?” 白生衣嘎嘎笑道:“你总算懂了,那地宫所有石料是从一整座山中取的,又加上地理位置的特殊,所以它比我先有灵性。” 花藏宇傻眼了,那么大一处墓穴居然是活的,难不成哪天无聊了就自己爬出地面来? “里面还有什么妖物没有?” “额,应该没了,我喜欢清静。”白生衣回道。 “那你应该回地宫住着了。”花藏宇打发道。 “我是要回去看看。”白生衣点着那骷髅头回道。 “什么?你不打算回去住着?”花藏宇跳了起来。 “外面这么好玩,地宫太无聊了,何况你这里住着挺好的。”白生衣淡定的说道。 花藏宇无语了,这货是赖在身上了。“你瞅你这一身骨头,也不好出去,回去修练个几成年,炼出一身腱子肉再出来多好。” 白生衣不安份的在屋中窜着,随口回绝道:“早放弃那念头了,时光荏苒,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花藏宇彻底没招了,连不知死为何物的骨头都开始及时行乐了,这世界还有爱吗? 一阵金光闪烁,餐具们连拉带扛的带着红酒飞了回来,两瓶法国干红,盆子中扔着几只雪茄,看样子是够白生衣用一阵子了。 “我说,你这样纵容它们去偷盗?”花藏宇看着价值不菲的烟酒也流起了口水。 白生衣用指骨尖夹起一只雪茄扔给花藏宇嘎嘎笑道:“这是应得的。” 大脸妹跳在花藏宇身边的沙发扶手上理直气壮的训道:“我们每年都会选一位幸运者做为他宴会的餐具,所以我们在他们的仓库中取这点东西很正常。” 老高挺了挺肚子,把被几只筷子架起的红酒倒满肚子,然后雄纠纠的跳向白生衣,居然没溢出一点酒来。 “可惜老大不吃肉,我们这些刀叉就没得用了。”大脸妹看着老高被白生衣拿在手里有些失落。 白生衣抓过酒杯,仰起头红酒倒入此中,花藏宇本以为红酒会漏出来,结果只是白生衣的喉结开始泛红。 “爽!”白生衣又仰头灌了几口,然后吐出一口酒气说道:“花sir吃肉,你们可以为他服务。” 大脸妹一听,先是很鄙夷的看着花藏宇,然后说道:“也好,只要是老大吩咐的就照办。” 花藏宇忙摇手道:“别介,你不情愿我还不敢用呢,折不折寿先不说,万一你说话我就没食欲了。” 大脸妹就要爆发,白生衣忙制止道:“不要暴躁,我们是客人,要有礼貌。” 大脸妹跳到白生衣肩胛骨上伤心的诉说道:“面条被个坏女人带出国了,我见不到面条了。” 白生衣剥着雪茄安慰道:“会有机会见面的,你要相信花sir。” 本白生衣一副阔佬的享受模样让花藏宇看着异常讷闷,一闻此言立马回道:“关我什么事。” “你可是他们的保护人啊。”白生衣用左手的食指戳穿了一个烟圈。 他居然是左撇子…… 第四章 探访王心娜 白生衣坐在那里等着高老大载着酒过来,悠闲的又是鼻孔喷烟雾又是双眼眶出烟圈,好不悠哉。 看着自己的家玻璃全碎,浓重的烟味,满屋子的餐具乱跳,傻福憨憨的打扫碎片,花藏宇纠结起来。 “我说,你该打发它们走了,我这里不是游乐场。” 白生衣冲餐具们摆了摆手,一众精灵冲花藏宇做着鬼脸一溜烟跑了个精光。 白生衣喝的兴起,提起红酒在地上摇晃着扭来扭去,唱起了诗: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伤悲…… “我草,你这是醉鬼中的二b啊。”花藏宇拖着把白生衣扔进了暗室。 “我靠,我这里不是回收站好嘛,怎么什么东西都能进来。”386抱怨道。 “来,我们喝一杯。”白生衣拉着386,把酒往他脸上支去。 386忙尖叫着跑了出来,生怕它那新显示器被弄出划痕。 花藏宇坐在沙发中想着一件事,当时浮秀利用浮雕引导自己的思想进入幻境,而梦本身就是一种思想的表现,他想用云梦枕帮一下王心娜,也许能帮她打开心扉,从而接纳这个世界。想来想去,花藏宇决定先去和画心谈谈,也许能有所发现。 白天的酒吧没什么人,画心依然精神抖擞的站在吧台前,好像她永远不用休息似的,王心娜坐在舞台上轻轻的哼着歌。 “什么风又把大英雄吹来了?”画心看到花藏宇进门就笑着说道。 花藏宇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画心调了杯酒推了过来。 “过来看看你们。”花藏宇拿起酒喝了口,一种甜酸的味道,酒味不算重。 “哟,大英雄还惦记着我们啊。”画心笑道。 花藏宇发觉这酒越喝越有味,笑道:“哪里来的英雄,只不过是过去凑了下热闹。” 画心指了指一帮静音的电视道:“你以为我真信是那个小丫头片子的功劳啊,说回来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花藏宇瞅了眼电视,陈佳丽胸前挂着红花,正在做着演讲。“什么年代了还兴这套。” 对于电视花藏宇没什么兴趣,转而去看王心娜,穿着白色的睡衣,坐在凳子上戴着耳机,旁若无人的低着头哼着歌,不会有一点其余的动作。 “她在这里还好吗?”花藏宇问道。 “很好照顾呢,她可以在那里那样坐一白天,然后晚上安静的去睡觉。”画心笑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 “你来是为了她吧?”画心往王心娜那里嘟嘴道。 “对,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看有没有可能性。”花藏宇放下酒杯说道。 画心摆正身形爬在花藏宇面前认真道:“讲来听听。” 花藏宇说道:“自闭症患者由于某种原因造成的自我封闭形态,拒绝和外界的交流,目前来说科学上也没什么有效的治疗方式。” 画心点了点头道:“心娜其实不算太严重,最起码她喜欢歌,还可以唱出来,她姐姐曾经想要赚钱然后把她送出国,有一家国际性的机构专门治疗自闭症,听说效果不错。” 花藏宇看着王心娜道:“如果从非科学角度来说,她是锁了自己的心,而梦境相当于她的一半心里世界,你说如果我们能进入她的梦境,会不会发现什么?” 王心娜忽然抬起头冲这边笑了下,画心开心的忙摇了摇手。 画心笑道:“你是说云梦枕吧,也许有效果,也许她的梦也是一片空白,她睡觉时呼吸特别平稳,就像一位得道高人,发觉不到她有一点变化。” 花藏宇点了点头,继续道:“而且我更怕会影响到她,带来附面效果。话说你居然知道云梦枕?” 画心点了支烟笑道:“也许我比你更了解花观呢。不过如果你对云梦枕掌握的够好,不沉迷于梦境中,也许你可以一试。” “我想今晚就试试,你在她睡着后给我电话,然后密切关注她,如果有什么异常动静就打电话过来。”花藏宇说道。 “好。”画心答应道。 告别画心后花藏宇折回家中,找了个装修工把窗户又补上了玻璃,折腾下来以是傍晚,吃了点晚饭就去睡了,嘱咐花衣有电话时就叫醒自己。 花藏宇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来到一个花园中,王心娜坐在草地上,身边围满了小动物,兔子、小狐狸什么的,王心娜拿着野花唱着歌,小动物们在她身边跳着舞。 正当花藏宇开心的想要笑时,突然白生衣跳着迈克尔杰克逊的的太空舞步走了进来,花藏宇生怕这会打扰了王心娜,开口想要制止,突然发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然后醒了过来。 客厅大声的放着迈克尔杰克逊的beat`it,花衣坐在床上摇着自己,大哥大就悬在自己头上,花藏宇把大哥大捉了过来,正是画心的来电。 “心娜睡的很熟,你可以开始了。”画心说道。 花藏宇回覆后来到客厅,386放着迈克的演唱会还摇着脑袋,白生衣左手捂着档部跳着迈克的舞,你别说还很酷的样子,白生衣也跳的很嗨的样子。 “别在大厅这样搞,声音放小点回暗室玩去。”花藏宇冲两妖器喊道。 386闻声知趣的蹦跳着走向暗室,白生衣随着386边跳边跟了进去。 花藏宇刚要回身进卧室,386从暗室跳出来说道:“暗室灯坏了唉,好黑。” “先凑活着,下次帮你装上。”花藏宇安抚道。 “不是啊,那个白骨精居然浑身发光,太吓人了。”386装的很害怕的样子道。 花藏宇往里瞅了眼,果然黑暗中的白生衣和抹了萤光粉似的,乍看一眼绝对是恐怖片里的经典场面。 “它是骨头啊,发光正常,再说了你怕个毛。”花藏宇说道。 “哦,也是,我怕什么。”386想通后马上继续放着歌跳了过去,和白生衣在暗室中玩的不亦乐乎。 花藏宇见摆平后回到卧室,嘱咐花衣道:“如果是画心来的电话,你一定要想办法把我叫醒,哪怕挠我都成。” 花衣点头道:“嗯,花衣一定做到。” 花藏宇又对大哥大道:“你就守在我耳边,天塌下来你也不能离开,除了画心的电话别人全挂掉。” 大哥大弯着腰点了点头,然后一动不动的悬在窗户边。 花藏宇见安排好众人后拿出了云梦枕,把云梦枕放在了床上,花衣乖乖的坐在了一边,花藏宇摸了摸花衣的头笑着睡了下去。 第五章 心中的世界 花藏宇进入梦境中,如梦马上出现了,殷勤的等着花藏宇吩咐,花藏宇让他罗织出梦网,找到王心娜的所在。 “你可要慎重一点。”老道长鬼魅般出现后说道。 花藏宇回道:“我会小心行事的。” 老道长还是不放心道:“我其实不建议你这么做的。” “哎,我说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花藏宇不爽老道长的婆妈。 “你要给一个患了孤独症的女孩用梦境打开心结。”老道长回道。 花藏宇无语了,果然一进梦境自己就没有一点隐私。“那你有什么高见?” “这种症状在古代分两种,一种是被鬼怪迷惑不与旁人语,第二种也没有分的清,只是当傻子或者是心被封禁了。第一种有的救,第二种没得救。”老道长捋着胡子徐徐答道。 “显然不是第一种,难不成有妖精从小就看上了她?”花藏宇说道。 “如果是第二种,这种人的心结很重,在她醒的时候你怎么也无法探视她的内心,如果在梦中,你一个不小心,她醒后会发现自己固守的那个世界或者东西有变化后会有不可设想的后果。”老道长详述着厉害。 花藏宇点了点头道:“我也想过这问题,但是如果不去尝试,她这一辈子也就那样了,我小心一点应该可以应付得了。” 老道长叹气道:“既然你决定已定,那么我也不阻拦你了,只是一定要小心。” 花藏宇点了点头。 “梦中你可以为所欲为,在自己的梦境中哪怕你把四大天王召唤在眼前也可以,因为是假的。”老道长拈着胡子说道。 “我说你说话可以直戳重点或者不要停顿半天好吗?”花藏宇不解老道长说这是何意。 “不要急嘛――你进入别人梦境时为了不显得太突兀,你可以把自己化身成与梦境相符的存在,让对方无法察觉,这样可以降低风险。”老道长不紧不慢的说道。 “怎么变?”花藏宇好奇的问道。 “你自己集中精神,确信自己会成功的就可以了,毕竟有云梦枕帮你。”老道长回道。 “这么简单?” “不简单。” “话说,为何你进我梦境前怎没顾忌这么多,老是随时出现,我都要习惯了你的存在。”花藏宇不爽道。 老道长笑道:“用俗话来说,你神经比较大条,所以相对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花藏宇哦了声,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这不是变相的说自己迟钝嘛,正要找老头讨说法,老道长消失了。 “公子,梦网已经搭建完毕,你要找的人也找到了。”如梦细声细语的说道。 花藏宇把那个属于王心娜的亮点用手指一滑,她就来到眼前放大了,像一面打开的时空之门,纯净的没有一点瑕疵。 透过亮点,花藏宇只看到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到,只好一头扎了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白色,满眼的都是白色,花藏宇站在那里,感觉就像在一个白色的混沌世界中。 有个女孩,花藏宇说不出她是否裸体,身上有一层朦胧的像雾像纱的包裹,但她光鲜的不染尘埃的胴体丝毫没被遮掩多少。 女孩背对着,像一座山,一动不动,静的可怕,听不到一声叹息。 花藏宇看着周围,所处的环境被厚厚的白色的像似冰又似雾的东西围着,甚至说不出这空间究竟是方是圆,女孩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墙。 若不是她那光鲜的肌肤,花藏宇甚至怀疑她是否活着。 “怎么办?如此过去,她又穿的如此少,会不会太冒昧。”花藏宇站在原地,不敢动,怕惊扰了女孩。 “是王心娜吗?难道在梦中她也被困在一个不明的世界中?” 花藏宇不敢冒然上前,如此封闭的环境,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男子,他不敢预测结果。 “变小狗儿,变小狗……”花藏宇决定试着催眠自己,让自己在梦中可以七十二变。 “我是狗,我是哈巴狗,我是哈巴狗……”见没效果花藏宇就又换了种方式,本来想变哈士奇的,但担心太大会吓着人,其它物种吧还真没啥印象。 “汪~汪。” 花藏宇突然发现自己叫出声了,由于没有镜子他没法看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两只毛绒的狗爪子到是看的到。 一个人影走了过来,一双赤脚,娇小可爱,花藏宇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三寸金莲,什么是:一弯暖玉凌波小,两瓣秋莲落地轻。 花藏宇看的痴迷了,忽然发现那双脚在眼前停下了,女孩蹲了下来,用手摸着她,不知是花藏宇自己的颤抖还是女孩的手在抖。 女孩发出轻轻一声低呼,微弱的花藏宇若是没狗耳朵基本听不到,但好像是女孩很激动的样子发出来的。 花藏宇一动不也不敢动,狗眼也闭不起来,只好看着地板,他不知现在能做什么。 女孩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它,纤滑的手指滑进了哈巴狗卷卷的毛中,但是这狗也和这世界一样,静的可怕,就算看的到也听不到。 一会花藏宇感觉不到女孩在自己身边,抬头看去,女孩又走回了墙边,呆呆的望着墙,也许她能看透这墙,看到外面的世界。 花藏宇轻轻的跑过去墙边,墙不冷不热不冰也不硬,看起来好像有无尽厚的样子,爪子挠了下没落下一点尘屑。 花藏宇抬起头,是王心娜,她嘴角勾着一丝微笑,目光温和的看着墙,好像她的面前有别的画面一样。 花藏宇忽然间好像听到一丝声音,他把耳朵贴在墙上,一个女孩轻轻的哼歌声传来过来,很微弱,但是一直在持续。 “是王心娜的哼歌声,难道她在墙外?那这里的又是谁?” 花藏宇突然想用爪子把这墙挖个洞出来,也不在乎是否挖的动,是否有几米厚,他就想挖出个洞,打通外面的世界。 “我一定要挖通!”花藏宇叫着:“汪~汪。” 女孩没有理会拼命挖墙角的小狗,这墙太厚了,她出生时就有,厚道她永远出不去,但她却能看到外面,听到声音,一个小女孩一样孤单的坐在墙外,但是外面再没有墙了。 开始,花藏宇刨的爪子都疼了,但是一点沫渣都没刮下来,但是他没有放弃,心里就是在想,我要挖,我一定会挖通。 墙好像慢慢的被挖动了,就像一块冰被他刨的化了,但他还是看不到外面,也许堵在前面的是一座山。 “啦啦~啦啦~啦……” 外面的哼歌声突然大了起来,难道墙并不厚? 花藏宇听到歌声拼命的挖着,他有点受够这里的安静,突然又传来一声微弱的惊叹声,女孩正跪在自己的洞前,她被触动了。 女孩看着洞,把耳朵贴在洞口,她笑了,她把手贴着哈巴伸向洞中。 “心娜。” 这呼唤身仿佛来自天际,很遥远,又很清晰,花藏宇用力的刨着,想要把这墙刨通,刨倒。 突然间,花藏宇感觉到耳朵一阵疼痛,疼到忍不住叫出声来。 第六章 很好吃的 “汪~汪。” 花藏宇疼了叫了起来,床上的花衣吓的忙避在一边,担心的看着花藏宇的异样。 “汪~汪……王……我……”花藏宇突然发现自己醒了过来,嘴中怪叫着,忙努力的使自己纠正过来会说人话。 看着花衣一旁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像是被吓坏了,花藏宇别扭的说道:“王……我,没……瞎……到……泥……吧?” 花衣点了点头,紧张的看着花藏宇。 花藏宇扭了扭脖子,然后用手捏着嗓子练习着发声:啊……咯咯……嗷…… “花哥哥,你没事吧?”花衣担心的问道。 “没事。”花藏宇发现声音正常了笑道:“你看,不是好了嘛。” “花哥哥,你刚才可是吓死我了,双手不停的用力的挠着床单,都快被你抓破了。”花衣看着花藏宇没事这才问起来。 “哦,做了点怪梦,没事。”花藏宇发觉耳朵有点痛,用手摸了下有两个小牙印。 “花哥哥,刚才怎么也叫不醒你,我一急就咬了你耳朵……”花衣越说声越小,感觉自己做错了事。 花藏宇抚摸着花衣的头笑道:“你没错,你做的很好。” 花衣听闻立马喜笑开颜:“花哥哥,花衣今晚要抱着你胳膊睡觉。” “这……个,好吧,你先睡,我需要去洗个澡。(..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在浴室中任由水冲刷着自己,梦中梦到什么一片混乱,组织不到一点思维,在梦中自己做了什么,影响到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癫狂。不过画心没来电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很久后,花藏宇从浴室中出来,本以为花衣会睡着,结果两水灵灵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到他出来立马笑了起来。 花藏宇只好躺在了床上,把胳膊支了过去,花衣立马双手紧紧的把胳膊抱在她的胸前,然后倦着自己子把头枕在肩头,侧睡在花藏宇身边。 “要命啊!”花藏宇心中叫了起来,花衣毫不含糊的紧抱着他的整只手臂,两颗热乎乎的肉就贴在大手臂上,手背处更是一片柔软和火热,这是要命的节奏啊。 “一只绵羊、二只绵羊、三只绵羊……” “花哥哥,哪有羊?”花衣抬头看向花藏宇。 “啊,没事,你睡吧。”花藏宇尴尬的笑道。 花衣哦了声又把头伏在花藏宇肩上,满足的睡了。 “3。14159……”花藏宇心中默诵着圆周率,后面也不知对不对,反正胡乱的念着数字,只希望自己能快点睡着。 早上,一阵急促的铃音把花藏宇叫醒。 “哇,我好痛。”花藏宇想要起身,却发现左手臂僵硬无比,又麻又痛,花衣忙起来扶着花藏宇坐了起来。 “花哥哥,你没事吧?”花衣看着花藏宇的痛苦样忙问道。 “没事,你去帮我拿杯水来。”花藏宇发捏了下发胀几乎没有知觉手臂。 花衣嗯了声欢快的跑去找水,大哥大停在了花藏宇面前。 “喂,画心?”花藏宇接了起来。 “她叫了,她叫我心姐了!”电话中画心兴奋的叫道。 “什么?你慢点说。”花藏宇活动着脖子,使发僵的身体能舒服起来。 画心开心道:“今天早上,心娜醒来后,我正在帮她准备早餐,她开口叫我了。” “起作用了?还有别的发现没有?”花藏宇兴奋道。 “好像她看我的次数比较多了,目光会集中起来了。”画心回道。 花藏宇接过花衣递来的水喝了口道:“我一会过去,你在家还是在酒吧?” 画心回道:“在家等你吧,就在心娜的家中。” 花藏宇确认后挂了电话,心中也是满心欢喜,如果能让王心娜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那么这疑是一个奇迹,也是对不幸的她一个最好的安慰。 “我去,好痒。” 花藏宇还未从喜悦中出来,突然又手食指火烧火燎的,放鼻子放触了几下没一点效果,而且开始红肿,逐渐涨的和个火腿肠似的。 “傻福。”花藏宇喊了起来,想让傻福弄点冰块过来,也许有用。 一旁的花衣突然爬了过来,用嘴含住了花藏宇红肿的右手食指,正当花藏宇惊诧间,突然感觉食指被湿润温暖所包裹,灼烧和肿胀感慢慢缓了下来。 “花衣,这?”花藏宇还是不太好意思被花衣这样用嘴含着。 花衣点了点头,满足的吮吸着手指。 “公子,吃饭……了” 小倩一进来,发现花藏宇满头大汗坐在床上,花衣撅着屁股爬在他身前,用嘴滋滋的吸着花藏宇的手指,一时惊呆在那里。 “啊,好的。”花藏宇尴尬的回道。 小倩忙转身走了出去,花藏宇本想解释,但又想不到如何解释,只好放弃。 “花衣,可以了,已经不难受了。”花藏宇把手指拿了出来。 花衣笑道:“花哥哥不疼就好。” 花藏宇摸了下花衣的头笑道:“你不用着这样做的。” 花衣喵喵的叫道:“花哥哥,其实很好吃唉,花衣吃的很开心。” 花藏宇瞬间一脸冷汗,尴尬的笑道:“我们吃饭去吧。” 花衣点了点头,变成黑猫跳在了花藏宇怀中。 饭桌上静悄悄的,小倩看着花藏宇似有话却没有说,花衣在沙发上开心的洗着脸梳理着毛发,白生衣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吐着烟圈。 “白骨精,麻烦你在我吃饭的时候回避下。”花藏宇看着那副骨头就没胃口。 白生衣从后脖子挤出个烟圈头也不回道:“等我抽了这支在说。” 花藏宇无语道:“你不是只对酒有感觉吗?” 白生衣嘎嘎笑道:“酒就是我的血液。” “那烟呢?”花藏宇问道。 “烟比较便宜,没发觉吐烟圈挺好玩的吗?”白生衣回道。 “小心吸多了尼古丁让你骨质疏松。”花藏宇回道。 “我擦,这么可怕?”白生衣瞬间掐了烟头蹦哒回了暗室。 “鬼啊!”386发出了尖叫。 “我靠,你不要每次都来这一声好吗?”花藏宇冲386喊道。 “啊,习惯了。”386蹦哒在沙发然后说道:“其实说真的,白骨精挺酷的,只是他一直走来走去的,就算不动坐在那也挺诡异的。” “你台电脑自己跑来跑去的不诡异?”花藏宇扒着饭回道。 “哦,我以为你习惯了我的存在。”386自己埋着头翻着网页。 第七章 找点钱 花藏宇吃罢早饭就往王心娜家赶去,城中又恢复了原样,该上班的上班,卖东西的卖东西,好像从没发生过什么事似的。 太子开口道:“我说,你答应我的车库呢?” 花藏宇想了下才想起这家伙要自己帮他建个现代化的车库,上次有事随口就答应了,只好打哈哈道:“车库啊,我帮你建吧。” 太子闻声满心欢喜,明显车速都变得欢快起来,就连排气发出的声都有了欢快的节奏。 在小区门口停下车,花藏宇步行走了进去,画心就站在门口等着他。 “我说,你还真是每次都能算到我何时来啊。”花藏宇笑道。 画心把花藏宇请进去后笑道:“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屋中很安静,所以花藏宇一进去就听到了王心娜的哼歌声,卧室的门半掩着,她背对门面朝窗户坐在那里。 “她说话了,今天早上叫我‘心姐’。”画心兴奋的说道。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昨晚没事吧?” 画心朝心娜看了眼坐进沙发道:“没事,只是当时心娜突然在睡梦中异常的紧张,双手紧紧的握着,身体也在颤抖,我怕她出事就给你打电话了。” 花藏宇点了点头。 画心问道:“你在梦中发现了什么?” 花藏宇看着王心娜的背影说道:“我也不清楚,好像有一堵墙,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墙,好似亘古就有,把她围在了一个小空间中,但是我感觉在墙外还有个她,我也说不太清楚。” 画心把饮料推给花藏宇道:“不管是什么,你昨晚做的事有了效果了,以前她除了唱歌时会咬清字外,就算和她姐也很少说话,就算说也是含糊不清。” 花藏宇犹豫了下道:“我不打算继续进入她的梦境了,我怕会造成致命的影响,留下别的后遗症。” 画心回道:“我理解,你怕让她分不清梦里梦外,更怕她把你当做至亲的存在或者至恶的梦魇。其实很多妖迷惑人心就类同于此,把一个心智健全的少女的神智扰乱,导至她无法分辩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花藏宇点了点头,有时候,梦中出现的人会让你倍感亲切,也许在现实中你们关系很平淡,也许因为一个梦,她也许就对你倾心,念念不忘。 “暂时还是依靠医学来帮助她吧,等有一天我对云梦枕的掌握能够自如时,我再试着帮她。”花藏宇说道。 画心吃了颗葡萄道:“我早上和琳娜以前一直联系的外国医生联系过了,他告诉我现在是心娜最好的治疗机会,心娜现在开始慢慢接受外界,如果错过了机会她又会把自己关起来的。” “那医生可靠吗?”花藏宇问道。 “可靠,是一家国际性的专门用来研究治疗孤独症的,以前琳娜一直学习他们给的指导来照顾心娜。”画心回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花藏宇说道。 “我正在筹钱,够了就送她出去。”画心回道。 “多少钱?”花藏宇心想应该是笔不小的数目。 “需要30万,不过我凑够了20万,实在不行我把店盘出去算了。”画心深情的看着心娜说道。 花藏宇沉默着,的确是笔不小的款数,画心虽然是妖但和心娜非亲非故都能如此帮忙,自己一定得想出点办法来。 “我帮你筹剩下的,你也不要急着转让酒吧。”花藏宇想了下说道。 画心笑道:“据我据知你可是个无业的道士,手里没什么钱的。” 花藏宇尴尬的笑了笑道:“这行业的确没什么油水,不过人脉还是有点的。” “心姐。” 心娜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冲画心轻轻的叫道。 “唉。”画心忙笑着站了起来,走过去捋顺心娜几根飘乱的头发。 花藏宇笑着冲王心娜挥了挥手,但王心娜一点反应都没有。 画心笑着冲花藏宇道:“她知道我们到时间去酒吧了,她喜欢那里。” 花藏宇站起来道:“那我送你们去吧,我有骑摩托过来。” 画心摇头道:“她喜欢静一点的车,我们通常是步行出去,然后打辆出租。” “那好吧,我也先回去了,你们路上小心点。”花藏宇只好说道。 从王心娜那里出来,花藏宇在想着如何弄钱,卖件妖器吧是一没门路,二是不知哪件比较好卖。抢银行吧,手中妖器好像没有啥可以神出鬼没进去的,被发现了肯定要坐穿牢底了。 “找大师兄,上次烧个椅子就七万块,铁定有钱。” 花藏宇想通后让太子加快速度一溜烟冲花纳海处驶去。 “你来干什么?”一进院子坐在椅子上的花纳海就不客气的问道。 花藏宇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道:“过来探望下大师兄。” “礼物呢?”花纳海看着两手空空的花藏宇。 花藏宇尴尬的站在那里,花纳海说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快说。” “大师兄,我是想来借点钱的。”看着花纳海阴沉下来的脸,花藏宇马上道:“可以算利息。” “多少?”花纳海问道。 “十万吧。”花藏宇小声道。 “多少?”花纳海大声问道。 “十万!”花藏宇挺胸放声道。 “你当我开银行的,没有。”花纳海没好气道。 “有点是点,不嫌少。”花藏宇死皮赖脸的说道。 “你要这么一大笔钱想要干什么?”花纳海盯着花藏宇,把眼镜小眼镜往下压了下。 “那个,上次死掉的女歌手有个妹妹,患有孤独症,要出国治疗,差点钱。”花藏宇回道。 花纳海没说话,低头想着,手里捏着两颗核桃转来转去的。 “没有就算了,我再想想办法。”花藏宇回道。 其实一个老人家,估计也没什么太多积蓄,上次那七万已经是很大的福利了,借不到花藏宇也没什么埋怨。 “你有什么法子弄钱?”花纳海抬头问道。 “我……”花藏宇语诘,卖血你想一次抽干卖光也没人敢要,卖肾中介太黑不说,万一以后人品好有个后宫什么的亏大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卖妖器,说是如此说,真卖还是下不去手,毕竟妖器也有尊严啊。 “我可以帮你弄到钱,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花纳海说道。 “好啊,只要能弄到钱就成,卖血我都没意见。”花藏宇双眼放光道。 “用你的功德换钱。”花纳海淡淡的说道。 第八章 双份会不会赚了? “功德换钱?”花藏宇不解道。 花纳海白了眼花藏宇道:“老道长应该对你讲过,我们降妖除魔会有功德值,攒满功德可以飞升。” 花藏宇点了点头。 “功德还可以换别的东西,包括钱。”花纳海说道。 “行啊,反正老道长幸苦一辈子都不够飞升,我也不指望了。”花藏宇说道。 花纳海又道:“看你这衰样,功德值估计多不到哪里去,你除了那妖人和画壁应该有笔不少的功德值,不过万一用光了,会有后遗症,你可要想清楚。” “啥后遗症?”花藏宇担心的问道。 “通俗的说,功德值就相到于常人口中的德行,也可以理解为人品或者是运气,如果功德值成为负数,你会喝凉水都塞牙。”花纳海缓缓说道。 “我靠,我说自老道长在我面前化道符后,我一直倒霉,感情他不知把我功德值用来干什么了。”花藏宇跳脚道。 “你可要想好,万一你功德太少,成为负数,你可能会不顺到自己找楼跳。”花纳海再次提醒到。 花藏宇掏出自己的功德簿说道:“你等等,我看看我有多少功德。” “画壁2000,浮秀1500,加上土城隍也不过3800。够了吗?”花藏宇问道。 花纳海喝了口茶道:“你那上面记得只是你得到的,没有记录你整体有多少功德,所以你以前是否倒欠也不清楚,加上天庭的汇率是多少也不清楚,所以只能是一试。” “你是说,3800的功德不一定能换到10万块?”花藏宇郁闷道。 “每个人的汇率是不同的,与你总功德量和一些别的东西有关,上面有一套对你的评价系统。”花纳海回道。 “我靠,这么复杂,不管它啦,换了试试看,反正大不了拣破烂去。”花藏宇一听头都要大,这比去银行申请个信用卡都难。 “你打定主意的话就进屋来。”花纳海起身向屋里走去。 花藏宇抓起小茶壶直接灌了起来,喝的是气壮山河勇往直前义无返顾。 花纳海站在门口无语道:“你这是要上刑场?” 花藏宇差点就举起小茶壶摔了给自己打气,看到花纳海瞪着自己的眼睛忙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大跨步走进屋道:“可以开始了。” 花纳海关了门,然后埋头在一个装饼干的铁匣子中找出一张符,然后在上面用朱砂写画了些东西,转头递给花藏宇道:“把血滴上,然后化了。” “又要滴血?”花藏宇接过符,上面他努力的认了半天好像有个大写的万字。 “废话,你要是会自己画符就不用滴血了,不学无术。”花纳海教训道。 花藏宇没作声,踏着天罡步把符化了。 “去拿钱啊。”看着花藏宇在原地半天不懂的看着屋顶花纳海无语的说道。.info[] “去哪取钱?”花藏宇问道。 “自己买彩票去。”花纳海清理着自己的小茶壶说道。 “买彩票?”花藏宇不可置信的问道。 “难道你还指望天上掉下来?还是你家屋后埋着10万纸钞?”花纳海瞪眼道。 “哦,那我买彩票去了。”花藏宇向屋外走去。 “我该买什么样的号码?”花藏宇跨出屋回头问道。 “随便。”花纳海随手关上了门。 花藏宇走出去突然想起有件事没问,又回头推开门问道:“如果哪天我有钱了,烧回十万给天庭,能换回我的功德值吗?” “你说这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收到你这么个没水平的徒弟。”花纳海骂道。 花藏宇忙拉上门走了出去,看来是行不通的,也是,不然那些世界级的富豪不都个个升天了。只好离开往卖彩票的小店走去,心里盘算着:如果是自己买的码明天能中奖,那么多买两份如何? “老板,给我来份双色球,哦不,来两份。”花藏宇走进售彩点说道。 “什么号码?”老板娘问道。 花藏宇以前只是见过别人买彩,和电视上开彩,自己也没买过,想了会道:“能随机选彩吗?” “可以。”老板娘回道。 “那就随机选吧。”花藏宇回道。 “这里有人中过大奖吗?”花藏宇问道。 老板娘笑了下道:“大奖还没出,不过小奖不少,而且你看我这店,位置特别好,在风水也是聚财之地,所以肯定会中大奖的。”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 “两份,票出好了。”老板娘把彩票递了过来。 花藏宇接过后想了想又道:“再帮我加两注。” 老板娘应了声,操作着机子,片刻说道:“机子出问题了,吐不出票来,得修。” 花藏宇忙道:“要多久?” 老板娘回道:“大概要一会。” 花藏宇捏着票还是想钻个空子,也许真能发次财。“那我换家去。” 老板娘说道:“马上就截止出票了,这期的你买不到了。” 花藏宇无语的停在原地,买了瓶水喝。 “你这是有信心自己要中奖啊。”老板娘笑道。 “买着玩。”花藏宇微笑着回道,然后走出了售彩点。 回家的路上花藏宇仔细的揣摸着手中手彩票,如果要自己选,还真说不准是否会选这组号,不过越看越亲切,感觉和会中个五百万似的。 “老大,我们装条宽带吧,最近有活动,包年2m的1200块。”看到花藏宇回来386蹦过来说道。 花藏宇把手中彩票都要看出花来了,自顾的坐进沙发道:“你不是能无线上网嘛,要什么宽带。” 386蹦过来说:“网速太慢了,我都极限化在用网了,慢的和蜗牛似的,拖个电影都要一天。” “你下电影干嘛?”花藏宇问道。 “姑姑说对鬼片有兴趣,所以我就下了个贞子。”386道。 “听说现在很流行看鬼片,我挺好奇的,肯定很道。 花藏宇忙道:“你们看,别拖着我。” 小倩坐进沙发把要起身溜走的花藏宇拉住娇笑道:“我一人不敢看,公子可是大男子,一定得陪着我和花衣。” “花衣也要看?”花藏宇惊讶道。 花衣闻声从卧室跑出来,挤进沙发中抱着花藏宇的胳膊笑道:“我要陪小倩姐看,花哥哥也一定要看。” 花藏宇纠结了,胆子不小,但就是从不敢看鬼片,以前被舍友拉着看了次,吓的三天不敢晚上一人走楼道。 “那个,虽然你们一个是鬼仙,一个是猫仙,但是贞子很恐怖的,据说吓死过人,还不是要看了。”花藏宇吓唬道。 “啊,这么吓人,里面的鬼会三个脑袋还舌头伸出来吃人吗?”小倩问道。 “差不多,反正很吓人的,我们不要看了。”花藏宇试图让小倩放弃。 小倩想了想说道:“得看,386说是日本的片子,我还没见过日本鬼呢。” “对呀,大不了到时花哥哥闭上眼睛就是了。”花衣摇着花藏宇胳膊道。 第九章 一夜惊喜 花藏宇硬着头皮道:“那看吧。” 小倩笑道:“386说它有了新技术,在晚上看更有感觉。” 花藏宇看着一旁有话要说的386恨不得砸成平板算了,每天这家伙都不知道要给花衣和小倩灌输点什么东西,万一哪天教会小倩网购这不是要了命了。 “老大,那么宽带何时装呢?”386见有机会了忙追问道。 “猴年马月。”花藏宇本想说,万一中了不止10万就装,但现在没兴趣了。 “哦,我算算。”386得到答案后跑去一边算去了。 由于怕看了恐怖片影响胃口,花藏宇让傻福赶在天黑前做好了饭,吃罢还特意出去转了一圈,让晚饭能更好的消化。 折回时花藏宇碰到了正好出来的陈佳丽,一脸刚睡醒的样子。 “陈警官,你现在可是大名人啊。”花藏宇笑道。 “呸,你还有脸了,当初我就不该帮你挡下这烂摊子,这几天我是嘴脚起泡,腰都直不起来了。”陈佳丽嗔道。 “哪里的话,你身为警察,显然惩办罪犯是你的职责和功劳啊。”花藏宇回道。 “你别装了,虽然对外的事我帮你顶了,局里高层可是不会放过你,据说会给你颁个勋章,有人在大力保荐你。”陈佳丽幸灾乐祸道。 花藏宇无语道:“这是什么人老和我过不去,我一个道士干嘛非要和警察扯上关系。” “你还得了便宜卖乖,还有,你以后得叫我队长。”陈佳丽得意的笑道。 “为什么?”花藏宇不爽道。 “我现在是本队的副队长,而且你还归我全权领导。”陈佳丽越说越来精神。 “我靠,这太不公平了,早知我自己出面了,混个局长什么的当当。”花藏宇哼声道。 “你得了吧,最多混个正式小警员,别幻想了,老老实实的当人民公仆,不要让我失望。”陈佳丽拍了拍垂头丧气的花藏宇笑道。 “花哥哥,386说可以开始了。”花衣推开大门说道。 花藏宇应道:“好,我这就回去。” “你们要干什么?”陈佳丽警觉道。 “看鬼片,你来不。”花藏宇随口道。 “哇,鬼片我最喜欢了。”陈佳丽兴奋道。 “我去,你都累成什么样了,你还是回去睡觉吧。”花藏宇忙阻拦道。 “睡了一天了,才爬起来,看个鬼片后保证神清气爽。”陈佳丽说着就自己走了进去。 花藏宇无语的跟在后面,这一会指不定要会出壮况,虽然那天陈佳丽见识过了白生衣和386,但花藏宇敢保证陈佳丽没有完全适应和接受他们的存在。 一进屋,小倩坐在沙发一角,花衣在沙发上横坐着,陈佳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花藏宇一进去,花衣立马把腿收回站起把花藏宇拉在了沙发上,坐在了小倩和她的中间。 花藏宇尴尬的冲陈佳丽笑了笑,陈佳丽没说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386隆重的站在桌子上,本来想发表一番言论的,被花藏宇一瞪乖乖的放起了电影。 前半部虽然阴森,但是大家还好,花藏宇硬着头皮没闭眼,没陈佳丽在他绝对要闭上眼不看。渐渐变得开始吓人起来,气氛也凝重起来,花藏宇才发现屋里灯都没有开。 花衣和小倩一人捉着花藏宇一条胳膊,一到紧张时就往紧掐,花藏宇总会在这时抖一下。 画面到了最经典的镜头,贞子要从电视中爬出来,一个黑色长发白衣的女鬼长发遮脸缓缓从电视中伸出了手,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花藏宇的两条手臂被紧紧的掐着。 女鬼慢慢的往外爬着,越爬越近,花藏宇感觉阴风阵阵,透骨的阴冷,那两双渗白的手仿佛正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 也许花藏宇害怕了,也许那女鬼从电脑中爬出来了,越来越近,爬到了所有人的面前,缓缓的把头往起抬着。 “啊!”客厅中尖叫一片。 花藏宇吓的闭了眼睛,小倩悄无声息的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把头半埋在他的肩膀,花衣也紧紧的偎在他的怀中。 花藏宇感觉那头发就在面前飘着,甚至拂到了他的脸,不由也紧紧的抱着身边的小倩和花衣,但是突然感觉左手的花衣不对劲,扭头睁眼一看,一只骷髅正紧紧的搂着他的肩。 “啊!”花藏宇瞬间吓的大喊了起来,一回头,那女鬼的头就在面前,甚至快要到了自己脸前,脸往上仰起,黑发似要散开露出面孔。 “啊!” 花藏宇一声尖叫,猛的一脚踢了出去,想把女鬼踢飞。 “喀嚓!” 女鬼消失了,花藏宇松了口气,一回头骷髅头还在身边,忙一把推了出去。 “开灯!”花藏宇喊道。 灯亮了,386屏幕乱闪的摔在地上,小倩头发散乱的飞在空中还紧紧的抓着花藏宇的手臂,花藏宇一看怀中,花衣早变成黑猫倦在了他的怀里,快团成一个小线球了。无语的是大哥大也站在桌子上不停的快速抖着,和开了震动模式似的。 傻福嘿笑着站在灯的开关旁,陈佳丽面容淡定的坐在椅子上。 “我草,我要告你家庭暴力。”386缓过劲来跳起来怒喊道。 “你还有理了,恐怖片什么时候能这么吓人了?”花藏宇也怒道。 “不知好歹啊,我特意研究了几天,利用新显示器才做到的裸眼3d显示技术,为的就是你们看鬼片更爽,结果还不领情。”386哼了声尾巴卷起大哥大跳在一边。 神呐,救救我吧…… 花藏宇此时这样呐喊起来,这样看鬼片肯定得吓死人,小倩的长发现在还在他脸上乱飘,更别说一阵阴风久久没有散去。 “oh,mylove,mydarlingi''vehungeredforyourtouch……” 大摆钟突然响起了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 “靠,大哥大现在几点了?”花藏宇一看大摆钟上显示晚上七点就感觉不对劲。 大哥大把屏放亮显示的时间是9:29分。 “386,快放双色球的开奖。” “不放,现在不开心。”386回道。 “你快放,中奖了明天给你装宽带。”花藏宇利诱道。 “哈哈,好,我终于不用等到2016年了。”386闻声立马把屏亮了起来,摆正开始缓冲视频。 “我彩票呢?”花藏宇突然发现前面还手中捏着的彩票没了。 忽然一股烟味传来,花藏宇一扭头,白生衣手中夹着一张燃烧怠尽的彩票用来点烟,另一张扔在他的脚下。 “噢,三世祖啊!我这是遭了什么孽。”花藏宇眼泪花花的忙把另一张完好的拣了起来。 开始开奖了,花藏宇紧盯着球,居然连续3个全对了,花藏宇紧张的开始喊起来,花衣和小倩看着花藏宇的认真劲也紧紧的盯着号码。 号开完了,可惜没有全中,落了个二等奖。 “386,快帮我算算,税后有多少钱?”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十块五角钱。”386兴奋道。 “我去,果然中了,可是为啥少了五毛呢?”花藏宇也没法心疼被烧掉的那10万了,注定该有多少就是多少。 “老大,你发财了,可以给我买套最新的电脑了。”386忙放着笑脸道。 “做梦去吧。”花藏宇叹了口气收好了彩票,仰头躺在沙发上,虽然说那张彩票被烧也许是注定的,但还是心疼啊。 “喂,出来下。”陈佳丽在沙发后拉着花藏宇领子说道。 花藏宇哦了声起身走了出去,心想陈佳丽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 第十章 领奖 “送我回家。(..info)”陈佳丽说道。 “什么?你也会怕?从头到尾你可是都没尖叫过一声。”花藏宇听闻陈佳丽要自己送她回去差点惊掉下巴。 陈佳丽搓着手道:“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只是一个人回家感觉怪怪的。” “我去,你家和我家只是隔个院门而已好不。”花藏宇无语道。 “别废话,快送我回去。”陈佳丽说道。 “好,好,走吧。”花藏宇只好送她回家。 “我说,你哪里弄来的一堆妖怪?”陈佳丽路上问道。 “是妖器,慢慢收集的呗。”花藏宇纠正道。 “这真不科学,什么时候连电脑都能成精了。”陈佳丽说道。 花藏宇停在陈佳丽家的院门前道:“你别管这事了,慢慢你会理解的。” 陈佳丽哼了声转身走进了自己家的院子,花藏宇一回头,感觉凉风阵阵,阴风袭人,忙加快脚步跑回了家。 …… 第二天花藏宇认真的刮净了胡茬,把头发也仔细的梳顺,换了条整洁的白色休闲裤,拿着彩票在镜子前又是仔细的看了一遍。 倘若三千功德就能换十万,那么多干点大妖器,估计不出一年就能开个宝马,干个十来年,估计能买套小别墅了。 花藏宇吃了早饭做着美梦跑去领彩票,为了安全起见,特意用报纸把板爷包了起来带在身上,把棒球帽拉低点,龙纹战衣变成黄色格子衬衫。 “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打劫吧。”花藏宇小心翼翼的往售彩点走去,严防路上有人跟踪,毕竟第一次拿到这么大一笔钱,安全点好。 “唉,果然是个土鳖,你还没领到钱呢怕什么,你再推着我走,我就回家了。”太子不爽的说道。 花藏宇发现自己果然是紧张过头了,忙跨上太子一溜烟的向售彩点驶去。 来到售彩点屋外,看到平静的街道,花藏宇松了口气,安全起见把板爷塞在后腰,推开门走了进去。 “哇,我们得大奖得主来了。” 一进去女店主就高声叫了起来,花藏宇瞬间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应该说是小店本身就全是人,他进去根本没有立足之处。 “大兄弟,你有什么选彩心得?” “小伙子,你守号守了多久?” “帅哥,下次你打算买什么号?” 众人七嘴八舌的围着花藏宇,有人甚至开始摸花藏宇的手,想要沾点喜气。 “运气,第一次买。”花藏宇忙道。 “店主可是说你很有信心,要不是机子有问题,你可能要中更多啊。”有人说道。 花藏宇无语的看向女店主,女店主忙把头低了下去。 “我真是第一次买,叔婶们给我点空间吧。”花藏宇感觉自己就是庙前的石狮子,又或是摆在公圆的裸女像,被一群人全身上下乱摸着,一身的臭汗。 众人摸到福气后往后退了退,还是有人在喊着问下期买什么好。 花藏宇求饶道:“我真是第一次买,而且是随机的,不信你们问店主。” 店主笑着点了点头,但众人还是不依,非要花藏宇说一组号码哪怕是随机一组也成。 花藏宇只好答应了下来,结果一摸裤兜才发现换衣服忘把钱包换过来了。 “给你,我出。”有人递了两块钱过来。 花藏宇只好接过来递给店主,然后让店主随机打了一张彩票,然后花藏宇把彩票又送给了那个给他钱的人。 “帮我买……帮我买……” 结果所有人都把钱递向花藏宇,要花藏宇转手再交给店主,花藏宇瞬间要疯的感觉,只好忙不迭的帮众人接过来又转交给店主,店主笑的脸都要开花了。 “太疯狂了。(..info无弹窗广告)”花藏宇看着捏到彩票的人相继离去,不由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喘着气。 “幸运星,我和你商量个事呗。”店主扭着大屁股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店主大约40岁左右,虽然抹粉擦油还烫了个卷发,但无奈岁月留下的痕迹太深,颇显老。 “嗯,什么事?”花藏宇接过递来的饮料打开说道。 店主笑道:“我想给你拍张照,然后挂在店里,你可是我店里第一位中超过10万的彩民啊。” 花藏宇一口可乐差点全涌进鼻子中,呛着道:“免了,今天你也赚够了,放过我吧。” “唉,那算了,你拿彩票过来,我帮你兑奖,今天可是特意申批过来的20万呢。” 花藏宇一听20万脸都悔绿了,但装作无事道:“只有一张彩票了,帮我兑了就好了。” “什么?你不是买了两张吗?”店主问道。 “另一张……一不小心给烧了。”花藏宇想起白生衣指尖的火光就是一个恨啊。 “不是吧,居然给烧了?”店主吃惊道。 花藏宇默默的点了点头,把唯一的彩票给递了过去。 “唉,多可惜,天上掉来的钱又让你送走了。”女店长叹气道。 “唉。”花藏宇也叹气道。 “小伙子,别太急,该是你的终是你的。”店长安慰道。 “是啊,不是我的始终不是我的。”花藏宇无奈笑道。 “你有包吗?”店长看着钱问道。 花藏宇摇了摇头,发现就腰后藏着一块板砖,别的什么也没带。 店长把装钱的纸袋递来道:“那你出去小心点,最好快点回家或进银行。” 花藏宇感谢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片外走去,结果板爷嗵的一声从腰后掉在了地上。 “呵呵,你还是有准备啊,其实我们这里治安还算不错的。”店长笑道。 花藏宇尴尬的笑了笑拣起了板爷,快速的出了店,然后驾上太子往画心处赶去。 车上,花藏宇紧紧的抱着怀中的钱,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了。 “我说,你真舍得全送给别人?”太子问道。 “擦,你为什么要问我,你不问我我也就默默的送人了。”花藏宇被太子一问,最不愿去想的事被提起,从头到尾,这十万块就是为了要送人啊。 太子哼了声道:“钱在你手中,关我什么事。” “说真话你想听不?”花藏宇说道。 “你真话和假话没什么区别,说吧。”太子道。 花藏宇看着一叠叠钱哀愁道:“我想留着啊,想买辆现代,那样下雨天也可以出去了,或者……我还缺什么来着?” 太子排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没了声音,但平坦的油路车身却突然颠了起来。 花藏宇双手紧抱着钱袋,坐在太子身上一路颠簸的到了画心的酒吧。 一下车花藏宇就直接往酒吧走去,忽然发觉脚上粘到了什么东西,抬脚一看却是五角钱,看了眼周围没人就拣了起来。 “哇,看你愁容满面,又碰上什么事了?”画心看见花藏宇进来笑道。 花藏宇一坐下就说道:“有什么酒可以让人不贪心?” 画心笑道:“没有,不过有的酒会让你着迷,自然不会贪心。” 画心说着就拿起酒杯开始调着酒,不绣钢的混酒器被她在手里上下翻飞,到是有模有样。 “没发觉你还挺专业的。”花藏宇把钱袋放在台上笑道。 “当然,我可是学习了几个月的花样调酒,不然怎么开酒吧。”画心得意的又玩了个从背后抛起,伸手从前面接起的花样。 “我看你是为了自己能喝到吧。”花藏宇看着寥寥无几的客人道。 “你别说,一大半酒是我喝掉的。”画心把酒调好推给了花藏宇。 花藏宇拿起来,喝进嘴中先是一股清凉,然后有粘稠的感觉,到喉头时一阵清爽如甘泉,然后是一股要命的幸辣,到了肚中后口中的感觉却还是又麻又凉,那种感觉回味无穷,在快要散去时却又不甘,马上又喝了一口。 “怎么样?”画心笑道。 “回味无穷。”花藏宇用心的品味着。 “喜欢吗?”画心问道。 “喜欢,喜欢到我可以把钱毫无怜惜的给你了。”花藏宇又喝了口,然后把钱袋推给了画心。 画心打开钱袋开心道:“你真筹到钱了?” “嗯。”画藏宇把着酒杯笑道:“能否再来一杯?” 画心合上钱袋道:“这酒后劲很大,你小心醉的起不来。” “没事,我这人就是酒量大。”花藏宇笑道。 “你醉了。”画心帮花藏宇又倒了一杯。 花藏宇拿着酒杯看向王心娜,“如果真能治好她,你说这个世界会带给她什么?” 画心托着下巴看着王心娜道:“还要看她自己要想什么样的世界,其实世界无法左右人,大多数时候是人类无法接受自己的选择而已。” 花藏宇喝干了酒,笑道:“今天的酒你得请客。” 画心笑道:“哪天的酒你付过钱?” 花藏宇尴尬的笑了笑,忽然想手那五角,从兜中摸出来放在桌子上道:“凑上这五角整十万。” 画心看着花藏宇酒力上涌抛媚眼笑道:“其实你可以留下来的,喝醉了有些事比较有情趣。” 花藏宇感觉脸通红,但却又感觉到一股清凉,腹中却是灼热无比,画心挤在吧台上的两个雪球就像软绵绵的雪糕一样诱人。 “呵呵,我还是回家比较安全。”花藏宇甩了下发胀的头拖着发困的腿走了出去。 画心收好钱笑了起来:这家伙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十一章 太子的高档车库 从酒吧出来,花藏宇突然感到神清气爽,难道是因为自己助人为乐而产生的愉悦吗? “走,带我兜会风。”花藏宇跨上太子说道。 太子发动后保持着一定的高速驶了出去,花藏宇张开双臂闭着眼睛享受着迎面而来的风,顿时感觉生活原来如此的美好。 “我说,你能不那么二逼吗?你那样子真是有损我的名声。”太子放缓速度说道。 花藏宇只好无奈的坐正,顺势扫视着路边的风景,这就是为什么一定要阻止人工智能过多出现的理由,等有一天你喘口气都有东西提醒你幅度过大不利用身体健康时,你就明白还是原始一点的好。 “臭流氓。”突然有个肥妞冲自己骂来。 花藏宇愣了下,特意回头往后看去,那地方也没别的人啊,而且那肥妞还还恶狠狠的望着远驰而去的自己。 “至于嘛。”花藏宇无语道,虽然你脸赛八戒,腰上自带游泳圈,我也没有鄙视你啊,只是无意中看了眼而已。 “停下。”花藏宇突然发现走到了建材市场,忙叫太子停了下来。 “干什么?”太子问道。 “买点东西。”花藏宇下车跑进了一家店中。 “先生,您要买点什么?”店主过来问道。 花藏宇指了指卷成一坨的雨布道:“给我割几米。” 拿到雨布后花藏宇发现门口扔着一个小孩子拿来玩的啫喱水空瓶子,问店主道:“我可以拿走它吗?” 店长奇怪的看了眼花藏宇后点了点头。 花藏宇忙拣起带着雨布找到了太子,然后往家中赶去。 “你答应我的车库何时建好?”太子问道。 花藏宇让太子停在大门说道:“马上,你在这里不许进院,一会叫你。” 太子熄了火靠墙停了下来,花藏宇抱着雨布走了进去。 “傻福,过来帮忙。”花藏宇把雨布抱在墙角喊道。 傻福忙跑了过来,静候吩咐。 “你去把那几根木头拿过来,然后扎进地中。”花藏宇指了指一旁被置弃的木头。(..info好看的小说) 傻福点了点头,不消片刻就按吩咐做好了,花藏宇把雨布拉开让傻福扯着搭在了木架子上,然后又让傻福固定在了上面。 花藏宇看着大功告成跑到大门叫道:“进来,给你一个惊喜。” 太子想不出会有什么惊喜,疑惑的驶进了院子,茫然的看着花藏宇。 “好不好看?”花藏宇问道。 “什么?”太子不知花藏宇在说什么。 “车库啊,多帅。”花藏宇开心的指着那个用雨布做的简易棚子。 “我·草!”太子惊的大灯都差点胀裂。 “看到没,新的车库,还有喷雾洗车系统,对你的至高待遇。”花藏宇握着手中的瓶子,喷着水开心的介绍道。 “你大爷,我能说脏话吗?”太子愤怒道。 “你已经说了。”花藏宇无语道。 “你是预谋好了是吧,就这样来欺骗我。”太子气愤难平。 花藏宇赔笑道:“免日哂雨淋,还有春雨般的喷雾洗车,你应该满足了。” “抱歉,你以后自己打车去吧,待遇太低,我决定罢工。”太子说道。 花藏宇把水壶递给傻福道:“爱用不用,你可是说过,只要我有需要,你必须给我提供座骑。” “哼!”太子排气发出一声大地红炸了般的声音扭头驶在另一个角落停了下来。 “老大,我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一进门386就小心翼翼的尾随在花藏宇身后说道。 花藏宇有了不好的预感,先前自己在院子中时,386就一直鬼鬼祟祟的藏在门后偷看着外面,肯定又弄出什么事来了。“你确定会有个好消息?” 386换了一张害羞的表情道:“相对来说,算是好消息。” 花藏宇无语道:“先说坏消息。” 386放着一张流着泪的无辜的小女孩表情道:“手机被停机了。” “没事,我可以再交50块的,月租费还是要出的。.info[]”花藏宇以为是月租费不够了,大哥虽然可以免费打电话,但卡还是要的,不然无法接电话,而且月租费肯定要扣的。 “还欠了几百块。”386小声道。 “什么?”花藏宇惊叫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上网时,一不小心破坏了以前建立的免费通信协议,而且没发觉,结果就用了真实的流量……” “我靠,你这不是要害我。”花藏宇火大道。 “我也不是有意的,大哥大可以建立一个伪通讯协议,然后我通过改编模拟再仿这个协议,让它可以使电脑上网,但是……”386试图用理论证明只是一个无心的失误,并不是它的过错。 “不管,反正人家要是上门催,我就把你卖了还。”花藏宇才听不懂386要说什么。 “呜……老大,你不要这样无情,人家真不是有意的。”386放着可怜兮兮的表情,想获得花藏宇的同情。 大哥大站在386头上一个劲的点头着,花藏宇瞪了眼,大哥大立马笔直在站着不动了。 “你不是还有个好消息吗?”花藏宇无奈道。 386立马喜笑开颜道:“就是换张新卡。” “你就这解决方案?”花藏宇无语道。 “最科学的方案,经我研究,老道长留下的卡没用身份证办理,所以就算你不缴纳欠下的费也没人找你要。而且目前办新卡有优惠,太实在了。”386为自己的聪明兴奋不已。 花藏宇思考着,听起来很划算,几百块可是一个月的菜钱,说起来自己身上还真是没多少钱了,通信公司财大气粗,不在乎自己这几百块的,反正一堆数据嘛。 “以后不准用大哥大上网,不然我削死你。”花藏宇警告386道。 386闪着桃花眼道:“你要拉宽带了?” “滚,一边去。”花藏宇抓起386扔在了一边。 386只好默默的带着大哥大往暗室走去,花藏宇伸手把大哥大拽了下来,起身出去办理新卡。 “花藏宇!”忽然院中出传来花纳活的喊声,话声中带着很大的火气。 花藏宇忙推门出去,笑脸迎道:“什么风把大师兄吹来了?” 花纳海一脸怒意,脸上还流着热汗,看到花藏宇愤怒道:“我说你那破手机不是个妖器嘛,居然能停机,停机你就缴费啊,打你一天打不通。” “我也是才发现停机了,正准备去办卡。”花藏宇陪笑道。 “不可救药,你说你何时才能像个样,一天到晚不成事的样。”花纳海不爽的教训着。 “小纳纳来啦,给姑姑带雪糕没有。”小倩推门出来说道。 花纳海立马收了怒色换上笑容道:“姑姑,来的急忘买了,一会出去帮姑姑买去。” 花藏宇看见花纳海那脸变得堪成大师级,由不住低头笑了起来,小倩暗中瞪了眼花藏宇,花藏宇忙停止了笑意。 “那不急,傻福有做好的凉汤,小纳纳进屋喝点,瞧把小纳纳热成什么样了。”小倩笑着拉着花纳海往屋里走。 花纳海指着屋檐下的阴凉道:“这里就行了。” “大师兄,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花藏宇过去蹲在一边问道。 花纳海本来又要数落,但看在小倩面子上忍了,说道:“富林小区有个男人家有个妖器,他快被妖器吸干灵气了,再不救就要死了。” “哦,难不难对付?”花藏宇问道。 “谢谢姑姑。”花纳海从傻福手里接过凉汤笑道。 小倩点了点头道:“喝吧,很凉。” “嘎嘎,来客了。”白生衣突然从窗台上探出头来道。 花纳海喝了口凉汤发回头看到个骷髅架子直接惊的喷了出去,正好喷了花藏宇一脸。 “老天爷,这是什么玩艺?” “我叫白生衣。”白生衣嘎嘎笑道。 花藏宇无语的抹下了水,一把把白生衣按了回去道:“回暗室待着去。” 白生衣听话的转身头一缩一缩的迈步走了进去,花纳海不可置信道:“你居然把它也养在家里?” “没办法的事,赖在我这里了。”花藏宇接过傻福递来的毛巾擦着脸道。 花纳海喝着凉汤摇头道:“你把所有的妖器这样养着迟早出事,能处理的处理,能扔洞里的扔洞里。” 板爷在屋檐上听个正着,一翻身就要砸下来,花纳海随手一弹,一道符打出去,板爷被仰面砸回了屋顶。 “别说这个了,你说说我要对付的妖器,有什么难点吗?”花藏宇问道。 “妖器没成形,没什么攻击力,难点是你要断绝那个男人对妖器的依赖,这个处理好,那男人得救了,处理不好那男人就得失心疯死了。”花纳海回道。 花藏宇点着头,印象中老道长有讲过如何断绝妖影心桥的相连,这和做高风险手术一样,没有多大成功率的。“需要施展断魂引?” “看来我小看你了,你居然学了这个。”花纳海意外道。 “大概懂一点,你和那户主商量过吗?他们同意我们拿走妖器?”花藏宇最在乎这个。 花纳海摇头道:“没有,而且你处理的时候最好不要让他们知晓妖器的存在。” “我去,就算人家喝完的酒瓶子我也不能随便要啊。”花藏宇最怕这个,每次让自己办事都不给点正常的帮僵。 “买啊,实在不行抢也成,反正我把信息告诉你了。”花纳海自顾的喝着凉汤。 “穷。”花藏宇无奈道。 “你上次就中了10万?”花纳海问道。 “嗯。”花藏宇点了点头,本想说买了两张但一张没了,说到嘴忙收了回来。 “哦,我还说也许多给你点,不过没少给你也挺不错的。”花纳海起身拍拍屁股道:“姑姑,我回去了。” 小倩笑道:“下次记得带雪糕来。” 花纳海忙道:“一定,一定。” “又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花藏宇无语的靠在窗台下。 “公子,别泄气,公子只要去做,肯定是手到擒来。”小倩鼓励道。 “谢谢姑姑。”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了,肯定就要一试的,总有办法完成。 第十二章 了解下情况 大师兄前脚走,花藏宇后脚出门在街口的店中买了张电话卡,刚出店门一脚踩在了一坨新鲜的狗屎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靠。”花藏宇无语的在马路牙子上擦着鞋底。 “汪、汪。” 一只长的邋遢的要命的赖皮狗在一旁冲花藏宇叫着,花藏宇看了眼跟前并没有主人,凶狠的冲狗挥着手,想赶跑它,哪只那小狗反而叫的更凶了。 “这什么世道,狗都不怕人了。”花藏宇边擦鞋底边继续赶着。 那小狗突然跑了过来,停在花藏宇脚边,也不叫的就那里站着,抬头着用那粘满眼屎的眼睛无辜的看着花藏宇。 花藏宇突然间就不忍心赶了,也许是只没人要流浪狗怪可怜的,不就坨狗屎嘛。突然那狗后腿翘了起来,花藏宇瞬间感觉不对,但是为时已晚,小狗嗖嗖的就在他鞋上洒了泡尿,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掉了。 花藏宇甩着脚上的液体指着狗骂道:“狗r的,下次逮着你做了火锅吃。” “汪、汪。”小狗撒着欢跑的没了踪影。 “太子兄,我们要去拯救世界了。”花藏宇回家换了鞋冲太子招呼道。 “别说的那么好听——你是不是踩着狗屎了?”太子感觉到了异样。 花藏宇讪笑道:“你的鼻子真是灵敏,今天运气不错,踩了狗屎一般会走运的。” “切,免谈,你如果没踩过狗屎我免强可以出行,现在你搬个车库给我也不行。”太子嫌恶的扭转车身往一边挪去。 “我换了鞋的啊,你看崭新的。”花藏宇把脚伸出去摆弄道。 “对不起,我有洁癖,除非你把那只脚砍了,不然免谈。”太子态度坚决道。 “我……”花藏宇正要批评太子,突然一只麻雀飞过,一坨雀屎从天而降,真扑扑的落在了他的鼻子上。 “现在你还得把那鼻子也削了。”太子淡淡说道。 花藏宇一回头,小倩忙往后退了退。“姑姑,有什么转运大法没?” 小倩忙摇了摇头道:“没猜错,你应该是功德值成负数了,只有想法子积赞功德弥补吧。” 花藏宇闻声默默的走进了屋,花衣见了也远远的抱腿坐在沙发上没有亲昵的过来,只有傻福依然站在门口冲他傻笑。 富林小区是个老住宅区,居民正开始搬迁,而且多数是本地人,大龄人留守在这里。 花藏宇按着大师兄给的信息找到了目标地点,在进小区的门口处有个垃圾堆,一辆摩托突然急驰而来,花藏宇为了避让踩了上去,正好踩在一堆药渣上,踩的满脚都是,不由咒骂了起来。 一脚踏进去简值是踏进了药渣山中,不知哪家人在常年累月的熬中药,脚底还带出一张扔掉的药方。把脚上的脏东西处理干净后花藏宇走进了小区,由于人不多,而且多数是老住户,所以也没什么人看守,大门旁有个小房子,有个老大爷在屋檐下睡着觉。 而花藏宇想要找的那户人家则住在一楼,进了小区就能看的见,花藏宇整理了下衣服,装作很正派的样子在小区中漫不经心的看着。 那屋子外摆着个小火炉,有个年约40来岁的女人正在火炉上熬着中药,一股刺鼻的味道随风飘散。 花藏宇走过去站在一旁,四下打量着,但是目光还是主要放在那屋子中,透过窗台打开的窗户他看到靠窗摆着一只床,一个中年男人靠着背子躺在床上,屋中家俱陈旧而简单,只有一台电视机子看样子是比较新的。 “你有什么事?”女人停下手中的活冲花藏宇问道。 “我来看看,公司有意在这里建设新住宅区,所以我了解下环境。.info[]”花藏宇用事先想好的话胡诌道。 “是嘛,那敢情好,多点人看上这块土地,我们也能多分点钱。”那女人看到希望般的开心说道。 其实,别人多少钱拍土地与老百姓真没什么关系,但花藏宇也不忍心说穿,只是笑道:“大嫂是在熬中药啊,是大哥病了吗?” 那女人擦了把额头的汗叹气道:“是,我家老头子病了好几年了,指望能分点拆迁费治病,可惜一会要拆一会不拆的。” 花藏宇突然不知自己要如何回答,自己胡诌了一句却给了人家希望,这真是嘴贱,只有尴尬的笑了下。 “来大兄弟,坐在这边,你那里下风头药味冲。”大嫂把一只小折叠凳放在楼道下说道。 花藏宇笑道:“谢谢。” “大兄弟啊,你说你们那买地皮要多久啊?”大嫂期待的问道。 花藏宇犹豫了下道:“很快了。” 大嫂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虽然颜面朝天,但肌肤还是有些光泽,显然打扮下也是个漂亮的女人。 花藏宇撒谎只是为给这个看样子在苦苦支撑的女人一点短暂的开心,而且如果他真能施展断魂引,那么床上的那个中年男人也许就能痊愈,虽然不能恢复到生龙活虎,但也应该可以继续生活了。 “大嫂,可以给我杯水吗?”花藏宇问道。 “啊呀,我居然忘了,我这就给你端去。”大搜放下手中扇炉子的扇子急忙走回了屋中。 花藏宇借等水之际走到门前,很小的一处居室,前面住人放点生活用的家具,一张高脚四方桌,一组古老的木头红漆柜,上面放着一台彩电。 然后就是一张双人的木头床,一个男人虚弱的躺在上面,正在闭目休息,肌肤没有一点光泽,像是被太阳暴哂过一样。 “给你水。”大嫂从后面的小厨房中端了杯水出来。“家里没有茶,这是冰箱中放着的凉开水,可能会有点中药味。” “没事,多谢。”花藏宇接过水从门口退了出来。 大嫂继续熬着药,花藏宇脑海中过着刚才屋中的景像,没有一样有妖器的嫌疑,也许自己看错了,也许自己没有发现。 “来人啦?”忽然屋中传来男人虚弱的说话声。 “是,有个大兄弟讨口水喝。”大嫂在窗外高声回道。 “哦。”那男人中喉中发出浓厚的气息声。 花藏宇为了避嫌,也不敢往屋里看去,只好低头喝着水,大概冰箱中有保存过药,果然有股中药味。 忽然屋中传来男子的发力声,还有床的响声。 大嫂忙起身往回赶喊道:“你就老实的躺在床上,没事老起来做什么。” “我,我要看花。”中年男人说道。 花藏宇小心的看去,大嫂把那男人从床上扶起,男人坐过窗台前来。窗台上养着一株万年青,长的挺茂盛的,不过那花盆却很奇怪,开始花藏宇以为是只不知名塑料壳子,现在一看发现应该是铜铁类的,而且外形有点像只羊,没有角耳朵也很秃,背上有个口,万年青就种在里面,有点像古物。 中年男人伸出手抚摸着万年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大嫂拿来一个花藏宇用来当做给太子洗车的淋车系统的那种啫喱水瓶,里面装有清水,一边给万年青浇水一边埋怨道:“要我说,你就该把这东西扔了,我看就是它对你不好。” 大叔笑了下,小心翼翼的整理着万年青的叶子。 如果花藏宇不认为自己眼花,那么他发现那大叔渐渐的脸上有了些光泽,人也有了些活气。 大嫂把水瓶交给了大叔道:“小心点,别累着自己。” 大叔笑道:“没事。” 花藏宇站起来把水杯交给大嫂道:“打扰了,我走了,谢谢你的水。” 大嫂笑道:“不客气,慢走。” 花藏宇冲大叔也笑着打了下招呼转身出了小区,他继续留下一是没理由,二是就算那个花和花盆有问题,自己也没什么法子要过来。 总不能说:你家有妖器,那花盆或者花害了你们,我来帮你们搞定。 结果就是大嫂会把自己当骗子拿棍子打出来,大嫂绝对是个精明的女人。 回到家花藏宇把386叫来道:“帮我查点资料。” 386仰头无辜道:“对不起,没有网络。” “我不是才办了新卡。”花藏宇不解道。 386可怜的说道:“你下了命令,不许我上网。” 花藏宇瞬间无语,只好道:“我今天特许你上网。” 386依然说道:“不行,我不能破坏你给我的禁令。” “允许你每天上网,前提是不许欠费。”花藏宇知道386打什么主意。 “ye,马上帮你查,你等好吧。”386说着就立马开心的拉着大哥大蹦跳在了写字台上。 花藏宇无语的坐在沙发上,无聊起来喊道:“花衣。” 花衣从卧室揉着眼出来道:“花哥哥回来啦。” “来,我帮你按摩。”花藏宇拍着沙发道。 花衣瞬间笑的眼睛都要开花,但马上停止了脚步,站在原地难为情的玩着双手。 “怎么了?”花藏宇不解道。 “386说了,花哥哥踩了狗屎很脏。”花衣低声道。 “386!”花藏宇愤怒的喊道。 “忙着呢。”386头也不回的说道。 “唉,算了,我洗澡去。”鉴于正需要386,花藏宝只好认栽。 第十三章 居然有人先到 “老大,按你的描述,虽然没有找到相同的物件资料,但基本能归类为青铜器中的尊一类,前提是它是真的。”半夜386突然闯进卧室站在床头上喊了起来。 花衣呲着牙把身体躬在那里瞪着386,作势就想挥着爪子挠上去。 花藏宇被惊醒不爽道:“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杀了你。” 386小心翼翼的看着花衣道:“我以为你很着急,你那体育老师教出来的语言水平,我用了一晚上才弄清你要找什么,所以马上向你汇报来着。” 花藏宇把猫形态的花衣抱起放在一边,抚摩着她的背让花衣放松下来,对386道:“虽然急,但你要考虑别人的承受能力,你这样不但会惊死人,还会害死猫的,小心花衣把你的脸挠成花纹的。” 386点头道:“下次我轻点来。” “好了,你可以消失了,我要睡觉。”花藏宇打着呵牙又躺了下去。 386急道:“关于那个什么尊的,拍卖值多少钱,哪里有人收你都没问呢。” “你可以滚了,不然我扔你出去。”花藏宇把身体摆舒服闭眼回道。 第二天,花藏宇在研究如何深入接触和搞定妖器,偷,这种事干不得。(..info无弹窗广告)明买,给的钱少了人家不卖,给的钱多了人家更不敢卖了,就算想卖,花藏宇也掏不出多少钱来。还有就是欺诈,先不谈自己有没有那能耐,本来真道士就少,把坑蒙拐骗用上了还怎么混,想来想去一样都行不通。 “收废品咧,旧家电,铜铜铁铁瓶瓶罐罐都是钱哩,哪家有的快卖哩!”院外收废品的小贩摇着拨浪鼓喊了起来。 “有了。”花藏宇灵机一动,就假装成收旧物的,反正这职业哪都能去,到时候见机行事,也许就搞定了。 想妥后花藏宇找了只比较旧的鞋和裤子,然后和附近一位大爷套了会近乎,然后在那土灰色的小薄褂上借机蹭了下,然后在一转身离开,龙锦战衣就变成了大爷身上的又旧又土的灰色褂子。 不过这也不够,花藏宇跑到附近一的家邻居中花了50块租来了人家用来搬小物件的人力三轮车,又顺手往人家挂在屋檐下的草帽上一扣,棒球帽变成了草帽,往头上一戴,瞬间有了七分样。 “收旧物哩!旧家电,铜铜铁铁瓶瓶罐罐都是钱哩,哪家有的快卖哩!”为了更像个收旧物的花藏宇在进巷子前就开始吼了,还趁机收了几个小孩的饮料罐。(..info) 眼看一转弯就是目的地,花藏宇摘下草质帽子调了调嗓子又喊了起来,可当他一转进去后喊出的半句话顿时蔫了下来,只见楼前停着一辆福田货车,印着大大的六个字:新发旧物收购。车上旧电视冰箱什么的搁了半车,两个穿着灰色印有新发字样的工作服装的人正忙着往车上搬东西。 花藏宇一愣,人家比咱这专业啊,一看不妙,那青羊尊(暂且就这么叫吧,386说它是尊类,又像羊)就放在一楼窗户外,有个年轻的戴付眼镜收旧物职员好像对那当花盆的青羊尊起了兴趣,正和女主人商量着。 花藏宇叫了口晦气把草帽往低压了下走了过去,那眼镜男正和女主人交涉,说自己喜欢收集一些奇怪的东西,这花盆长的挺特别的自己想收集,他愿意出30块钱。 女主人倚在窗前笑道:“不卖,这东西是我家老头子不知从哪拾缀回来的,当宝似的,那株万年青还是他栽的。” 眼镜男不罢休推了下眼镜道:“大姐,这东西好像是仿的西周的尊,以前当现在的杯或小盆用,这个这么小估计也是盛汤用的。这样吧,我十分喜欢这个东西,你开个价吧,差不多我就私人买下了。” 女主人摇了摇头笑道:“这能值多少钱,又不是啥子古董,古董能让我家那死老头得到,他喜欢用来养花,我也不好卖。” 眼镜男朝窗里看了看道:“大哥在午睡?要不要叫起来问下,我出100块钱。” 女主人好像动心了但又摇了摇头道:“他是在午睡,患了重病,不能动弹,也就每天起来看看这株万年青。” 眼镜男点了头思索了片刻道:“大姐,这样吧,我出200块,你说我也魔症了,怎就非看上这个东西了。” 女主人看了看屋里老头,又看了看青羊尊想要答应,花藏宇用手撸着下巴向上一抹,好端端一张脸从中间皱了回去,像个撅嘴老头子,心道你个死四眼田鸡不知天高地厚和我抢东西,上前叭嘴道:“我说大姑娘啊,别听这小伙子瞎忽悠,这东西最少是民国的,少说也值个大几百块。” 女主人一直没注意身旁的花藏宇,突然有人耳边叫自己大姑娘猛的吓了一跳,一回头看了眼正佝偻着腰的花藏宇拍着心口道:“我说大爷你吓死人了,怎冷不丁的叫人大姑娘呢。” 花藏宇故意咳了下道:“你也就40多岁嘛,老汉我70多了……” 女主人愣了下道:“你……” 花藏宇心道这马屁拍大了,忙故意挺了挺腰道:“我这人清心寡欲,学古人修身养生之道,故十分的精神。” 女主人点了点头,的道:“我说大爷,你不成心捣乱嘛,你看这东西没有一点腐蚀破损,像崭新出炉的一样,明明是个仿品,哪值那多钱。” 花藏宇哼了声道:“我出三百块。” 眼镜男脸气的发紫,在阳下更是红的异常光亮,瞪了眼花藏宇开口道:“我出三百五。” 花藏宇一扭头伸手道:“我出五百块。” 青年气的不住的扶眼镜,一狠心道:“我出六百块。” 在二人激烈争夺间那青羊尊却灵异般的在向前移动,只是旁人无人注意到,花藏宇一把提回手中道:“九百块。” 眼镜男气的一哼一哼说不出话来,工友拍了拍其肩劝其收工走了,他又冲花藏宇哼了声猛抬了抬眼镜愤愤上了车离去,必竟他也拿不准这东西到底值不值钱,起初只是收藏把玩抱着或许值钱的心理,再高超出了自己的承受,万一不值钱自己损失太大了,所以只好放弃。 这时屋内传来一种虚弱的咳嗽声,接着一个有些无力的声音道:“多少钱也不卖。” 第十四章 断魂引 花藏宇拿着青羊尊走向门,看了眼床上半撑起头来正死命咳嗽的男人不由叹了口气,道:“我说大兄弟,你这病的不轻啊,把这东西卖了换两服药也好啊。” 男人一个劲的咳着,摇着手道:“不,不卖。” 女主人忙走了进去把他扶靠在了被子上,垂头道:“算了大爷,他说不卖就不卖,反正命是他的命。” 花藏宇摇了摇头把青羊尊放在了男人枕边,开始四下打量起屋子。男人的咳嗽渐渐小了下来,开口道:“大爷你自己坐,这东西真不卖,或许我死后也是它陪藏。” 也许是床不稳男带动了青羊尊,它突然晃动了几下,花藏宇笑道:“你对这东西真喜欢啊。” 男人道:“是啊,应该说是依赖,我每次咳嗽不止时它在身边总会好很多,你看这杯万年青长的多好,我病了5、6年了,一天不如一天,它却长的越来越好。” 花藏宇心理盘算了下道:“这么说这万年青对你有如此作用啊,可真是好东西。” 男人略微露出一丝笑容道:“6年前我在一个老人那里获得这青羊尊,老人要丢掉它我就要了回来,清洗后弄了珠万年青种了进去,没想真活了,而且长的很好,我就细心照料起来,后来我就突然病了,没能好好照料,但它依然长势良好,现在很长时间没人管都不影响它的生长,唉,我却一日不如日一日。” 花藏宇谋算得当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道:“你是否身体四季阴寒,不能进食荦腥。” 男人点了点头,又咳了起来。 花藏宇主意拿定,摇身一变就当了郎中,说道:“这病能治。” 女主人一听打了个激灵,忙道:“大爷你说什么?你能治?” 花藏宇道:“应该说我见过,我先写张药方,你看对不对。” 女主人忙取来纸笔,男人也尽量直起身注视着正挥笔写药方的花藏宇。片刻花藏宇把药方递给了女主人,女主人看后面露喜欢边递给男人边道:“一样一模一样,和郎中配的中药一样,只是多了3味药。” 花藏宇昨天踩了一脚的药渣,很妙的是还踩中了一张药方,当然懂,随便加点无害的补气的人参、白术。笑道:“很多年前我曾遇过有人治这病,幸好记得清楚,不过除却吃药还要气疗才成,主要他体内邪恶入侵,主气稀薄。” 女主人一听立马跪在了地上道:“求大爷救救我家老头子,我们夫妻相依为命,他这一病整个家就没了生气,大爷要什么我都给。” 花藏宇指一弹一道金线射向青羊尊,正要移向窗口的青羊尊被猛的抽回到花藏宇手中。花藏宇用金线缠住青羊尊四只脚道:“我曾在乡下跟随方士学过几天方术,救你家男人不难,只是我想要这东西。” 女主人被花藏宇这一手弹丝擒物早已弄的信为高人,忙道:“没问题,大爷要什么都成。” 男人没作声,表情非常的纠结,想必妖影不小,产生了心理依懒。 花藏宇故意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妹子一看就是有福之人,额头饱满,眉清目秀没有杂痣,只是不应该受这样的苦啊。” 女主人叹了口气道:“一切都是命,自老头子病了本来好好的光景变成这样,哪来的福享。只能希望老头子病好,不要丢下我一人。” 花藏宇看到男人在床上的手紧紧的扯着床单,神情充满自责。趁机又道:“大兄弟其实也是有福之人,但这病其实是命中注定的一难,只要能努力挺过去,后半辈子还是有福可享的。” 青羊尊在花藏宇手中跳动着,花藏宇暗中用力束缚着它,床上那男人表情也有点痛苦,还是没有下决心想要放弃青羊尊。 女主人落了泪,伤心道:“大爷,不知为什么老头子非要看重那个铜疙瘩,你想要什么都成,哪怕这房子,只要你能治好我家男人的病就可以。” 花藏宇佯装生气道:“他都不自爱,你何苦为了她如此。” 女主人泪如雨下,泣声道:“别怪他,我来这家20年没能生儿育女,老头子没病前家里全靠他,如今再苦我也认了。” 床上的男人被触动了,眼角湿润起来,片刻激动道:“只要治好病还要它作甚,这几年苦了我老婆,病好了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花藏宇点了点对女主人道:“你照着药方去买药,我帮他气疗,药买回来后一分为二,一部份添锅熬浴汤让他泡,一部份煎七回,第七回取汤让他喝,估计他明天就可以下地了。” 女人听闻喜形于色,立马点头拿起药方奔了出去。花藏宇起身关紧门窗拉上窗帘道:“我这方术向来不轻易施展,为了保密,我会把你眼睛眯住,你只要盘腿坐于床上,平匀呼吸就好。” 男人点了头。 花藏宇眯住男人眼睛后褪下其外衣,在他胸口前有一片淡色绿色印记,不像胎记,也许就是妖影形成后的印记。然后从桌上拿过正不住抖动的青羊尊,花藏宇盘腿坐于男人面前,两手手指各从缠着青羊尊的腿脚中抽出四条线,双手手指其中穿梭起来,片刻线条勾出一个奇怪的图案,花藏宇将其连尊放在了左手,那图形像个枷牢牢钳住了青羊尊矗立在花藏宇手中。 这就是断魂引中的牵魂,花藏宇昨天又是翻书又是进入梦中和老道长请教,那复杂的结印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可以放弃这个职业了,没曾想刚才居然很顺利的就结好了。 花藏宇嘴中念念有词,右手食指卷起一道符打向青羊尊,接着青羊尊猛的颤动了下,万年青上飘出一缕淡青色的烟,花藏宇食指一引缓缓流向男子鼻间,在男子一呼一吸中被吸入体内。 片刻本先坐立都有些强撑的男子面色渐渐圆润,身体红色如彩云的印记现于身体各处,本先形同枯木的皮肤有了弹性,整个人精神焕发。 这就是男人缺失的灵气,灵气不但是人精神力的根源,也是一个是否有旺盛的生命力的基础,而妖器吸收自然灵气非常缓慢,人类现成的灵气却比较容易获取,所以妖器会吸取靠近他的人的灵气。 所为的妖影,就是妖器摄取人类的灵气之时,会反向输送一些灵气,这种灵气非常稀少,而且不同于人类固有的灵气,就好似带着妖器气味的东西进入人类的体内,让人类像是喜欢一种食物慢慢对其产生依赖。 由其当人类灵气严重缺失时,妖器散发的灵气被他吸收到时,就好似缺氧的人有了氧气,或者毒瘾发作的人得到了药品,成了一种很难戒掉的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依赖。 牵魂引就是要把妖器的灵气分离,输送回正常的灵气给那男人,但由于一般需要施展断魂引的人本身被盗取灵气太多,没办法再从他身上把妖器输给他的灵气抽走,所以只能是从心里上让他自愿隔舍或戒掉,然后再用正常的灵气补充后让他对妖器灵气的需求减少从而达到分隔。 男人补充了大量的灵气,畅快的闭目呼吸着,胸膛有力的起伏着。 花藏宇揣着青羊尊悄悄的走了出去,床上的男人也许会想念这盆花,也许不会忘记,但是他不再需要它了,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他也不会知道害他生病的其实就是那只有了生命的商代青羊尊,就算知道了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第十五章 青羊羊 花藏宇抱着青羊尊蹬着三轮车飞快的离开了富林小区,和作贼似的,一口气骑到家附近才把三轮停了下来,然后坐在绿化带的边沿喘气。 “我去,做工果然实诚,这么重,有个七八斤吧。”花藏宇捧在手中仔细的看着,如果当初这货自己不动,他都无法判定就是它搞的鬼。 但现在他又无法判断这青羊尊有多历害,难道像葫芦洞里的一些石椿什么的,只是会动,没什么智商,也不会说话? “这万年青到是长的挺好,回家摆在窗台上也不错。”花藏宇研究了半天只得出这一个结论。 “喂,你多少钱收饮料瓶子?”对面开商店的中年妇女看到花藏宇喊道。 “啊,2毛吧。”花藏宇想了想说道,别人好像就这么收的。 “2毛?”中年妇女不可置信的问道。 “2毛。”花藏宇回道。 中年妇女闻声迅速返身回店,片刻提着两包饮料瓶跑了出来,“一百个。” 花藏宇看着脚下一堆瓶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只是客串的,又不是干这行的。忙道:“我不收了。” “什么?你这人讲理不,我这么费力的提出来,你就说不要,大热天的,你逗人呢?”中年妇女脸色一变高声喊道。 “我不是收破烂的。”花藏宇忙道。 “糊弄谁呢,不收你穿这身衣服,还骑个三轮,不收你车上那瓶子是为了城市美好随手拣的垃圾?你不收你答应什么,你不收你让我提出来……” 看到这中年妇女胸一抖一抖,唾味横飞的连珠炮似的嚷,花藏宇忙道:“我收。” “20块。”中年妇女立马收声回道。 花藏宇忙掏出钱拿出20块递了过去。 “你可以数下瓶子。”中年妇女收过钱笑道。 “不用了。”花藏宇巴不得这女人马上离开。 “你的羊吃绿化了。”中年妇女说道。 “羊,什么羊?”花藏宇一回头,发现放在脚下的青羊尊没了,一头肥嘟嘟的羊正在啃绿化带的上树皮。 “草泥·马啊。”一个路人喊道。 “多俗,学名叫羊驼。”另一个路人说道。 “那羊身上怎么还有株草呢?”一个路人好奇道。 花藏宇拼命的拽着羊脖子上的毛,但那羊的力气大的出奇,铁了心的要啃树皮。 “喂,快把羊弄走,不然罚款了。”正好走过来的环卫工人冲386说道。 突然那样放弃啃树猛的向路中央跑去,花藏宇紧紧的抓着羊毛撒开了脚丫跟着,想用力把羊拽停下却发现是徒劳的,没个几百斤的臂力真心拽不动。 “咩!”羊叫着撒着欢的跑着。 花藏宇双手臂用力,脚下紧跑几步嗖的跃在了羊背上,由于怕那株草万一拔出问题来只好还是紧紧的抓着羊的脖子。这羊也是耐力高的出奇,驮着花藏宇还是跑的一个欢,直把一些缓行中的小轿车甩了一个又一个。 花藏宇死命的搂着羊脖子,但是人家鸟都不鸟他,在车流中穿来穿去,一个不留神迎面一辆小车急驶而来,花藏宇吓的就要跳羊而逃,那羊咩的一声,直接纵起跳过了车身。 “你干嘛呢?”正在执勤的陈佳丽路过发现了骑着羊乱窜的花藏宇。 花藏宇回头喊道:“溜羊。” “王八羔子,我不信治不了你。”花藏宇又是勒羊脖子又是扯耳朵,但羊就是不理他,撒着欢的跑。 “不管了,这草得揪着试下。(..info)”花藏宇伸手轻轻揪了下万年青,羊发出咩的一声停顿了下,然后又撒腿跑。花藏宇又揪了下,羊又叫了声停了下,花藏宇一把揪住万年青没放,羊咩的一声停在了原地,刨着踢子。 “我靠,你个王八羔子,你跑啊。” “咩!” 花藏宇试着放松点万年青,然后往左拉了下,羊马上就朝左边走去,再松下万年青,那羊咩的一声就朝着左边撒着腿的跑。 “哈哈,你个王八羔子,果然有弱点。”花藏宇拽着万年青和骑马似的一路往家里跑去。 突然手机响起,花藏宇一手揪着草,一手悠闲的掏出了大哥大。 “我说你那三轮车扔在那里不管了?”陈佳丽说道。 “哦,你帮我骑回来吧,我这里腾不开手。”花藏宇回道。 陈佳丽嗔道:“我在执勤呢。” “反正是为人民服务,你不送还不得别的警察同志帮忙送回去。”花藏宇厚着脸皮说道。 陈佳丽哼了声挂掉了电话。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伶俐,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花藏宇骑着羊和骑着汗血宝马似的得意洋洋的唱起了歌。 花藏宇一路哼着歌骑着羊进了院子,386在窗台上说道:“你唱错歌了,应该唱在那荒茫美丽马丨勒戈壁有一群草丨泥马,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 “我·靠,太三俗了,你闭嘴。”花藏宇制止道。 “你哪买的宠物啊,这家伙太火了。”386跳下窗台围着羊转着。 花藏宇拍了拍羊那长长的脖子得意道:“别人送的。” 傻宝给花藏宇找来条绳子憨笑道:“晚上杀了吃?” “我靠,吃个毛,当然卖了,肯定卖个好价钱。”386鄙视傻福道。 花藏宇从羊背上下来,用绳子把羊系着脖子甩在了窗台上,忽然发现羊的脸越看越好玩,那羊两颗黑豆似的小眼睛就一动一不动的看着花藏宇。 “386,你说它叫什么来着?”花藏宇问道。 “草泥·马。”386回道。 花藏宇怒道:“你再骂人我就把你踩着上网本。” 386无辜道:“网上都这么叫的。” “那肯定还有别的名字。”花藏宇无语道。 “我找找,光记着叫草泥·马了。”386回道。 “叫羊驼。”一会386喊道。 “不好听,算了,叫它青羊羊好了,以后当座骑养着。”花藏宇揉了揉羊陀那越看越囧的脸袋。 “好哦,青羊羊好可爱。”花衣跑过来摸着羊毛欢呼道。 一直不屑参与的太子听到要到座骑养着不淡定了,扭转车头过来说道:“就算能骑你能办驾证?” 花藏宇理着羊毛道:“谁会问羊要驾证,就算撞到人也不会伤着。” “就算不要驾证,多不卫生,到处拉粪。”太子说道。 “这叫绿色环保,人家又不会排二氧化碳,就算产粪了还是有机化肥。何况天生自带纯毛座垫。”花藏宇故意说道。 “我靠,我们有合约的,你出门由我代步的。”太子不能容忍自己被一头羊代替。 花藏宇心中乐了起来,但嘴上还是淡淡道:“不行,你脾气太大,骑着又不稳,不安全。” “你别逼我求你。”太子被迫低声下气说道。 “哪敢,我说的是真话,这羊真心好用。”花藏宇回道。 突然太子发出震耳的轰鸣,后轮在地上飞快的转着,激起一阵的灰尘。 “你想干什么?”花藏宇忙道,生怕太子抽疯,万一发疯了真不知它能干出什么事。 “单挑,来,你让那羊和我单挑,看谁跑的快跑的稳。”太子高声说道。 “咩!”青羊羊转头看向太子。 “得,我出门还是靠你行了吧,你何必和只羊过不去。”花藏宇借效果达到忙说道。 太子还是不愤气的发出轰鸣,后轮飞快的转着。 花藏宇过去蹲下拍着太子语重心长的说道:“太子兄啊,做为一个妖器也要讲职业道德的,既然你答应给我当座骑,就不要随便闹脾气嘛。当然,你的华丽高贵,还有风一般的速度是无车可拟的……” “公子,你的羊跑了。”小倩叫道。 花藏宇一回头,青羊羊又变回青羊尊,正一步一步的拼命朝外面移去,无奈体积小,动力小,挪半天也只不过10来公分。 “唉,果然还是得打禁令,傻福准备工具。”花藏宇上前一把拿起青羊尊说道。 “是,公子。”傻福飞快跑回卧室提出了百宝箱。 “这妖器好弱,估计成妖不久。”小倩说道。 花藏宇准备着东西回道:“应该是,而且它盗吸的灵气也被我输回了主人。” “禁语叫什么好呢?”花藏宇思索道。 “青羊羊。”花衣兴奋道。 “不行,禁令是用来喝止它的,用了的话平时就不知要叫它什么了。”花藏宇摇头道。 “拓拓。”福傻突然嘀咕道。 “好,就叫拓拓。”花藏宇决定后就给青羊尊打上了禁令。 第十六章 神秘的36科 搞定青羊羊后花藏宇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翻老道长留的古书,适当的充充电学习学习是很有必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藏宇!”突然陈佳丽在院内暴跳如雷般大喊出来。 花藏宇嗖的从沙发上跃起,忙跑出门来:“什么……什么事?” 陈佳丽满脸的汗,怒目道:“你手机为什么打不通?” “啊,换号了,才换的。”花藏宇笑道:“谢谢警察同志帮我把三轮骑回来。” “你,我怎么说你好呢。”陈佳丽想骂人,但又穿着警服,不骂又很不爽。 “傻福,给警察同志拿支雪糕。”吩咐傻福后又笑盈盈的道:“这么急找我有事?” 陈佳丽瞪了眼道:“本来是打电话让你去授勋章的,结果一早上打不通,中午碰到你,你又骑个羊跑的飞快。” “哦,其实我不太在意勋章什么的。”花藏宇回道。 陈佳丽拿出一个黑皮的证件本递给花藏宇道:“我帮你拿回来了,你可真是走运,专门有领导给你发勋章,你居然不来。” 花藏宇接过来,证件外面黑色的皮子,上面有写着公安,打开后上方有枚国徽,下方居然有自己的3寸照还写着中国特别行动科36科。 “这东西有什么用?”花藏宇不懂什么是特别行动科。 陈佳丽啃着雪糕道:“我哪知道,人家就说有特殊案件就叫我带着你处理,你那证可以避免其他办案人员的干扰。” 花藏宇点了点头又问道:“这证件能免罚款不,或者说去警局吃饭可以白吃不。” 陈佳丽一听差点背过气去,这都是什么人,果然没文化的又没素养。“你是又在问你有工资吗?” 花藏宇害羞的点了点头。 “上面说了,你只是挂名在我们支队,别的事不归我们管。”陈佳丽回道。 “我去,也就是说我现在为谁卖命都不清楚?”花藏宇无语道。 “我还无语为什么上面要特殊照顾你个道士呢。”陈佳丽鄙视道。 花藏宇在阳光下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证件,国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光线射在他的脸上,瞬间一种正义感由然而升。 “对了,我有个任务晚上要去侦查,你晚上记得在家等我。”陈佳丽说道。 “是,警察同志。”花藏宇愉快的答应道,但转头一想,自己和陈佳丽到底是什么样的职务关系。“我们俩,到底是谁的级别大?” 陈佳丽嘴角一扬得意道:“当然是我,我可是副队,再说你那证件也没说明官级,所以你只是普通的警员。” “yes/madam。”花藏宇左手五指并拢放在大腿侧,右手齐眉喊道。 “立正。”陈佳丽立马也合拢身姿训道。 花藏宇马上进行立正,笔直的站在那里,目光直视前方,好不正派。 陈佳丽双手放在背后满意的转着圈看着花藏宇,然后径直走出了大门。 “喂,你还没喊稍息呢。”花藏宇忙喊道。 太子见陈佳丽走了忙扭转车头驶过来道:“你终于有点身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藏宇无语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势力。” 太子闪了下大灯道:“这不叫势力,这叫身份等同,难不成你让一个皇子和种地的商谈国家大事吗?” 花藏宇没理太子,跨上去道:“我要去大师兄那里,出发。” 太子虽然不情愿,但方才非要争着给人当坐骑,现如今只好默默的发动了。 花纳海不在家,花藏宇就坐在院中等着,莫名右手食指又开始灼热起来,痒的难受就放在裤子上擦了几下,没什么效果,看着红起来的食指只好自己用嘴念住,结果非但没解痒反而更加的灼痒难耐。 桌子上放着半杯茶,花藏宇一急就把食指伸了进去,缓解了不少,但茶水太少浸不到上面,花藏宇直接打开了小茶壶把手指伸了进去。 “舒服。”灼热感缓缓减退,花藏宇闭目轻轻的搅动着手指,仿佛自己处于一个绿色的海洋中,满天的绿叶绿草带像旋风一样在天空飞舞,淡绿的水把自己整个包围起来,好不美仑美奂。 吱。 大门响了起来,绿色海洋中遨游的花藏宇被吓的瞬间拿出了手指,看到背着手昂着头走进来的花纳海忙站起来站到一边。 看见花藏宇主动离开椅子花纳海满意的坐了进去,伸手拿过小茶壶倒上茶美嗞嗞的喝了起来。 花藏宇眼睛瞪的老大,也不敢说话,只好站在那里。 “你又来干什么?”花纳海抬头问道。 “大师兄,那个特别行动科第36科是什么?”花藏宇小心问道。 “哦,他们办事挺效率的。”花纳海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你知道?”花藏宇预感到不妙。 花纳海嘿嘿笑道:“当然是我推荐你进去的,不然你怎么能与这么隐秘的部们有关系。” 看着花纳海的一反常态,花藏宇心都揪了起来。“这个部门到底是干什么的?” 花纳海示意花藏宇坐下,然后道:“说白点就是国家级的花观,你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比较隐秘奇特的,国家肯定也要关注和管理,防止事态扩大化。在众多奇怪的部门之中,第36科就是针对妖器的,专门用来关注和处理妖器所引起的事件。” “我知道你为什么脱离师门了。”花藏宇默默说道。 “唉。”花纳海叹了口气。 花藏宇站起来道:“你这样把我拐骗进去,老道长知道了会气的从山里爬出来的。” 花纳海尴尬的笑了笑,“师傅他老人家太迂腐,现在不如往时,以前妖器化人你杀了,官就算追究查案,你也有得跑,现在呢,很多时候,没等你下手,警察肯定就第一时间在办案,你一介道士又没权力插手。” 花藏宇明白,这种事就怕官方不通情不达理,只要管方通情达理,处理起来肯定容易的多。“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不打招呼就连我也拉进去吧。” “还在考察,还在考察。”花纳海笑道。 “什么?我还不是正式的?”花藏宇本以为自己可能进了国家如此神秘的部门,和太子吹起来也有谱。 “你现在只是在观察期,要不是你上次处理金老大那件事比较妥当,你没这么快能获知有这么个部门的。”花纳海淡淡说道。 花藏宇笑道:“那么这样说来,我也可以不进这个部门是吧。” “你这脑子怎和师傅一样,我得提醒你,你已经知道有这么这个部门了,做错什么事别怪我。”花纳海重新沏茶道。 “什么?你是说我不加入还不行?”花藏宇跳了起来,潜台词无非就是你得知一个不能为常人所知的部门存在,如果不加入,你就得被封口。 “我什么也没说。”花纳海自顾的沏着茶。 花藏宇默然的看着天空,早知道大师兄如此热情的引导自己处理妖器肯定有问题,原来早打算把自己拉进去。 “你是那河中的摆渡人吗?”花藏宇问道。 “什么?”花纳海不解。 花藏宇淡淡说道:“就是被诅咒的船夫,当有人搭船时,把浆给他,自己跳下船,那么船夫就解脱了。” 花纳海听闻气的胡子都翘了,“荒缪,我只是本地的一个办事员而已,你又不归我管的。” “那个博物馆是你管的对吧。”花藏宇说道。 “那里没妖器。”花纳海忙道。 “我说有妖器了吗?”花藏宇乐了起来,果然这博物馆不正常。 花纳海气的把身子扭了过去,背对着花藏宇喝着茶。 “我走了。”花藏宇直身离开,反正米已成粥,债多不愁,身份多了也不压身。 花纳海叭着嘴道:“这茶味怎么有点不对。” 第十七章 引诱行动 晚上九点多陈佳丽浓妆艳抹的找到了花藏宇,顶着一个炸天的马尾,抹着鲜艳的粉色口红,一走进就扑面的粉香味传来。上身穿着一件蓬松式的鸡心领绿色外套,下身着一件不过膝的紧身黑色裙子,手里提着一个巴掌宽的小钱包。 “你这是要参加化妆舞会?”花藏宇吃惊道。 “什么眼神,明显是晚上出去玩的样子。”陈佳丽倚在门框上说道。 花藏宇看惯了陈佳丽穿警服的样子,现在摆在眼前的就一个二百伍,不放心的问道:“我们的任务是引诱别人犯罪吗?” “你怎么知道?”陈佳丽没想到被花藏宇猜中了。 “你那样子,是个审美观正常的就想上来砍你。”花藏宇说完马上从沙发上起来跑在一边。 陈佳丽气的咬牙道:“不和你一般见识,没事就可以出任务了。” 花藏宇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路上陈佳丽像个舞女似的,应该说是正在学着像舞女一样,走路摇晃着臀部,捏着兰花指,还到处抛着媚眼。 “能告诉我是什么任务吗?”花藏宇小心问道。 陈佳丽娇声道:“诱捉色狼。” “哦。”花藏宇点了点头,“急了的色狼也许会被你诱到。” 陈佳丽带着花藏宇来到一个偏僻的路段,晚上10点左右就没什么人了,偶尔有也是骑着车急匆匆回家的下班工人。 “这些天附近一直出现有人抢劫和非礼下班回家的女子的情况,但是附近人少又没有监控,所以在这里守下点,我负责引诱,你隐蔽起来支援我。”陈佳丽吩咐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蹲在了马路的路灯旁的暗影里,陈佳丽在路上来回转悠了下,回头看见阴影下的花藏宇皱眉道:“我说你能换个地方不,是个人都能发现你的存在。” 花藏宇“哦”了声,又往暗影看一靠,让衣服接触到墙壁,瞬间隐形了。 陈佳丽在路上转悠了一会,一回头怎么也找不到花藏宇了,急了就喊了起来。花藏宇正看星星看的出神,忙走出阴影问道:“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半路跑了。”陈佳丽可能有点冷摩挲着手臂说道。 花藏宇无语道:“好无聊,我不就看会星星嘛。” “快进去,来人了。”陈佳丽忙喊道。 花藏宇忙躲进了阴影中,陈佳丽扭着腰摆着臀,左手跨着钱包,右手装模作样的整理着头发就往前走去。 来的是个骑车的大叔,看见陈佳丽后就放缓了车速,索性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陈佳丽,忽然大叔像是见鬼了般吓的车子都差点摔倒,忙提起车子骑上飞快逃离了。 花藏宇忙出来道:“你怎么他了?” “我瞪了眼他,他就吓跑了。”陈佳丽回道。 “我去,你那眼神,是个杀人犯都得被你瞪出尿来。”花藏宇无语道。 陈佳丽又摆手道:“快进去,又来人了。” 花藏宇刚躲进去,就听到了口哨声,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子吹着口哨走了过来,陈佳丽风骚的从他身边走过。 “不得不说佳丽这身材蛮不错的,小蛮腰加个小俏臀……” 花藏宇正幻想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小伙子又是一路狂奔跑了。 “又怎么了?” 陈佳丽气愤道:“他居然敢问我多少钱可以进树林。” “天呐,你穿成这样还卖弄着,哪个不当你是站街女。”花藏宇无语道。 “什么?我要找的是侵犯那些逛舞厅酒吧的女孩,嫌疑犯主要是针对的她们。”陈佳丽气愤道。 “你这打扮先不说,哪个女孩没事大晚上的在街上卖弄,不是没事找事,何况来个人你一眼就瞪跑了,要是我我也不敢下手了。”花藏宇说道。 “我这不是想快点引诱出那些人嘛,一见到那些不正常的家伙我就生气。”陈佳丽辩解道。 花藏宇摇了摇头说道:“你要装的像一个玩累了的着急回家的女孩,要表现出一点紧张和害怕,没哪个正常女孩这么晚敢在这路上徒步瞎晃悠的。” “哦,我再试试。”陈佳丽整了整衣服,活动着面部,整出了一个略显疲惫的样子。 花藏宇在阴影中又喊道:“这不行,路灯太明,你要一直往前走,暗处才有机会碰到歹徒。” 陈佳丽点了点头,沿着路牙往前走去。 “你在跟着我吗?”陈佳丽轻轻的唤道。 “我以为你挺大胆来着,你装着带点醉态,走路稍快点。”花藏宇在暗处说道。 陈佳丽到是挺灵敏,马上切换了下状态,身体略带摇晃的往前走去,从背影看,绝对是有机可趁,带着醉意又爱玩的女孩猥琐男们最喜欢了。 花藏宇和个潜行者似的,借着暗影贴着路边飞快的移动着,然后找个树啊什么的蹲下来目送陈佳丽往前走着,然后又飞快跟上。 两人走了半天,快要走通这条路了,居然一无所获,陈佳丽坐在路边休息着。 忽然一辆自行车驶了过来,车上的是个中年男子,停在路边冲陈佳丽笑道:“小姐,大晚上的在这可不安全,要早点回家啊。” 花藏宇一见有戏忙打起精神来。 陈佳丽心中一阵惊喜,说道:“有点累了,歇会。” 那中年子看了下表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挺晚了。” 花藏宇心中狂喊:答应他,答应他。 陈佳丽装着醉带着醉话道:“好啊。” 那男子把自行车停好,陈佳丽坐了上去,男子说道:“抓着我的腰,别掉下去。” 陈佳丽心中默骂:死变态,看我一会收拾你。嘴上却道:“好,你人真好。” 眼见陈佳丽被带走,花藏宇忙小心的在后面跟着,只希望那人能突然拐在路下进了什么阴暗角落小树林就妥了。 “小姐,听说最近这里不太平,你不怕啊。”男子边骑车边说道。 “啊,没听说啊,有坏人吗?”陈佳丽装傻道。 “嗯,听说有几个流氓专抢晚上回家的女孩,还会非礼她们。”男子笑道。 陈佳丽差点就直接勒着男子的脖子把他摔下车了,忍着说道:“好可怕啊。” “我靠,到是进小树林啊。”花藏宇看着那男子越骑越接近主街道就无语了。 “前面就是主街道了,你自己打个车或沿着路灯走吧,我这里要拐下去回家了。”男子停住自行车说道。 “我靠,你不是流氓?”陈佳丽闻声嗖的从车子上跳了下来。 男子一脸茫然道:“我不是啊。” 陈佳丽满脸怒意的盯着那男子,恨不得吃了他。 男子迷惑道:“难不成你想发生点什么?” 陈佳丽秀眉一竖,恶狠狠的瞪了眼那男子,大有母狮怒啸的风范。 那男子慌忙骑上车边跑边道:“真不行的,我很爱我老婆的。” “混蛋,你不是流氓你稍我干什么。”陈佳丽无语的骂道。 花藏宇又无语又好笑的从暗影中走来道:“算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哼,你们这群臭男人,反正不知你们安的什么心。”陈佳丽气愤的瞪了眼花藏宇。 “关我什么事。”花藏宇无语道。 “明天继续,不捉到不停止。”陈佳丽说道。 “你难道就没点嫌疑人的资料?”花藏宇感觉很奇怪。 陈佳丽穿得有点单薄,夜深后有点冷,原地来回走着。“报案的都说天太黑,有个黑影跟着,在暗处发动的袭击。”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看下案件资料?”花藏宇很无奈,自己被拖来帮着办案,结果一点情报都没有。 “不行,你没有权力,除非有长官允许。”陈佳丽回道。 花藏宇回道:“你不是副队长吗?” 陈佳丽丽“啊”了声吱唔起来。 花藏宇笑道:“这案子又是你擅自进行的吧。” “哪有。”陈佳丽哼了声自顾往回走去。 “我说,明天记得请我早餐,免费警察干着也算了,早餐你总得给吃。”花藏宇后面叫道。 “撑死你。”陈佳丽头也不回的哼声道。 第十八章 假人 每二天八点多陈佳丽把花藏宇喊了出去,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径直来到了李叔的小饭馆。 “你知道我特意没吃早饭就是为了等你啊。”花藏宇坐下坏笑道。 “你个小气的混蛋,一会吃死你。”陈佳丽白眼道。 花藏宇摆着调味盒笑道:“这其实是我对你信任的表现,因为我确信你会请我的,所以才饿着没吃。” “少贫,这是资料,我一会得送回去。”陈佳丽把文件夹递了过来。 花藏宇推开调味盒什么的把文件夹展了开来,是一些询问笔录,记录了一些报案人提供的线索和报案人当时的情况,还有一些调查信息。 一会馄饨端了上来,花藏宇把文件夹合起放在一边道:“你今晚不用扮失足少女了。” “什么失足少女,明明是……”陈佳丽说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问道:“你有发现?” 花藏宇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吃着馄饨。 “你发现什么了?”陈佳丽着急道。 “到时告诉你,不过能给我拔几百块经费不,需要点钱。”花藏宇问道。 “又不是局长分配的任务,哪来的经费。”陈佳丽慢慢的扒着馄饨。 花藏宇吞着馄饨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就不省心点,这事我自己办吧。” 一整天花藏宇就游走于新阳城中,到处找哪有服装模特假人卖,找了一天没找到特意销售假人的店,只好把目标放在服装店上。(..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不少店都有假人模特,但一听要买假人就把花藏宇轰走了,不是当他神经病就是找茬的,这让花藏宇很是郁闷。 “盘店大甩卖,清仓了啊!” 正当花藏宇失去信心时看到一家店在甩卖,写着所有商品打5折,花藏宇来了精神走了进去。 店不小,上下两层全是服装,也立着一些模特,但花藏宇只要找女性的,无语的是不是光头就是黑皮肤,要么一双蓝眼睛的外国样式。 转到二楼,一个黄色皮肤的亚洲面孔的假人引起了花藏宇的兴趣,假人穿着短袖夏装和带折叠的白色超短裙。花藏宇转着看了圈外观不错,虽然是个光头,又摸了下假人,虽然有点冰冷但还不是硬塑那种有点柔软的感觉。 店员冲老板娘指了指花藏宇,暗示花藏宇是个变态,一直摸女模特。 花藏宇为了假人的指数合乎自己的要求,双手等了下假的有臀围,不放心的又撩起上衣,想看下假人的胸围是否有水份,本来看着就不大,太小了可是不行的。 “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吗?”老板娘小心翼翼的走过来问道。 花藏宇忙放下撩起的上衣,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想买它。” 老板娘年约30来岁,脸有点圆,看起来很和善。笑道:“送女朋友吗?这衣服有弹性,颜色又好,所以胸大点或小点都没关系的。” 花藏宇挠了挠头略带害羞的指着假人道:“我想买你的假人。” 老板娘一瞬间脸色就变了,本来她想可能是个笨拙的男人不懂女人衣服尺码,打量模特来看是否合身,现在还是对假人有兴趣,这不是变态是什么。“对不起,我们只卖服装的。” “你店不是要转让嘛,反正在清货,假人也没用了,卖给我吧。”花藏宇说道。 “对不起,不卖。”老板娘坚决道,对这种变态不能纵容。 看着天色不早,花藏宇有点着急,这模特看起来很适合,错过了再找估计更难了。“大姐,我真的很需要它,你开个价吧。” 老板娘怪异的看着花藏宇,旁边的小店员妹们偷偷的指着花藏宇聊这个变态。 “你用来做什么?”老板娘问道。 “这个……”花藏宇肯定不能说是用来给白生衣穿的,马上机智的回道:“妹妹学画画的,用来当模特。” 老板娘不信的看着花藏宇,外表很阳光,长的也挺帅的,虽然算不上金城武之流看一眼都让人脸红,但最起码不能归进丑加猥琐的类中,但怎么就会喜欢塑料假人呢? “假话。”老板娘直接揭穿道。 花藏宇尴尬的笑道:“是假话,但是真用途我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 老板娘把花藏宇从头到脚打量着,几乎就能看穿花藏宇有几块肌肉,是否是个gay了,说道:“你不会是用来当老婆的吧?” 花藏宇瞬间惊愕在原地,忙摇头道:“怎么可能,只是工作需要。” “看你也不像,300块拿走吧。”老板娘侦察完后痛快的说道。 花藏宇一听300感觉贵了,忙道:“你们不是打五折吗?” 老板娘乐了,笑道:“那是衣服打折,再说,这也够便宜了,这是橡胶材质的,我成批买时也要500块。” 花藏宇只好点了点头,人家卖就不错了,问道:“你这有假发卖吗?” 老板娘又惊讶的看着花藏宇,花藏宇忙道:“没关系。” “那套衣服你给120块带走吧。”老板娘说道。 花藏宇忙把衣服小心的扒下来,这才发现女模特左胸有块红色小印记,不过影响不大,忙把300块递过去笑道:“衣服就不用了,多谢大姐。” 老板娘看着花藏宇的小气样有点无语,花藏宇怕老板娘后悔扛起假人就急步跑下楼去,留下老板娘在那目瞪口呆,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扛着假人走在街上,花藏宇顿时神清气爽,总算大功告成搞定了,再找找买个假发就成了。 “变态!”“流氓!”“疯子。” 花藏宇正得意的享受成功的喜悦时,突然身边的人都远远的避开自己,经过时边骂边快速的跑过去,诧异发生了什么事。 “兄弟,充气娃娃哪买的?”一位蹲在店面门口的中年男人冲花藏宇笑着喊道。 花藏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扭头,肩上的模特全裸,自己为了平衡一只手就抓在那光屁股上面,更不用想自己还是挑的亚洲样式,远点看起这模特绝对是上好材料做成的充气娃娃。 “兄弟,下次记得出门时给穿点衣服,或者放了气。”看着花藏宇疾步跑开后面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花藏宇把假人来回摆着,抱着不行,拦腰背着也不行,提着还是别扭。“我靠,真应该听老板娘的连衣服也买了。” “噢,疯子娶媳妇喽。”几个小屁孩跟在花藏宇身后起着哄。 “去,去,一边去。”花藏宇轰开小屁孩,但马上又跟了上来。 花藏宇发现一家卖假发的店,把假人放在门内的边上走到柜台前,扫了下也决定不了买哪个,只好开口道:“给我来个便宜点的女式假发,发梢略带点微卷最好。” 店员看着门口的假人发证,听闻花藏宇又喊了一遍随手从柜子中拿出一顶摆在了柜台上。“130块。” “能便宜点吗?”花藏宇听着都肉疼。 “110块。”店员目无表情的说道。 “再便宜点。”花藏宇笑道。 “不买走人。”店员懒洋洋的就要收回假发。 花藏宇忙道:“我买。” “你老婆被尿冲了。”店员对正数钱的花藏宇道。 花藏宇一回头,一个六岁不到的小屁孩正捉着小鸡往假人腿上撒尿,花藏宇忙放下钱就是跑过去赶人,小孩们一轰而散。 第十九章 一秒变美人 买妥东西后花藏宇打了个摩的,一路上把脸深埋在司机大哥的背后,生怕被人看到这张脸。 “兄弟,到家了。”司机大哥冲还埋着脸的花藏宇笑道。 花藏宇一抬头发现摩托停下了,自己正在大门外,忙从车上下来掏钱。 小倩和花衣忽然打开门走了出来,吃惊的看着花藏宇胳膊夹着的果体假人。司机大哥本也以为花藏宇可能有什么癖好,但一看两位各有千秋的美女出来后就更不懂了。 花藏宇交了钱忙抱着假人往院里跑去,再让别的邻居看到,估计这脸不用再见人了。 “呔!哪来的妖怪。”386一见花藏宇把假人放在客厅立马跳了过来。 “花哥哥,这也是妖精吗?”花衣好奇道。 花藏宇喝着水摇了摇头。 小倩犹豫了下还是道:“我觉得你应该给她穿点衣服。” “一会穿,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回避下。”花藏宇咕咕的灌着水道。 386围着假人转了一圈没了兴趣,冲花藏宇道:“老大,你居然有这爱好,不过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一边去,白生衣哪去了?”花藏宇问道。 “白骨精在小黑屋,正在打坐呢。”386回道。 花藏宇把模特立在暗室的墙边,探头走了进去,白生衣在昏暗的光线中盘腿坐在那只旧沙发中,说好听点像打坐,说难听点就是哪个倒霉蛋死了都保持着坐姿。 “小白,和你商量点事。(..info无弹窗广告)”花藏宇亲切的叫道。 “花sir,有事你就说。”白生衣爽快的回道。 花藏宇笑眯眯道:“我和陈警官正在捉一个坏人,需要你的帮助。” “哦,没问题,只要是花sir的事我一定帮。”白骨精嘎嘎笑道。 花藏宇满意的点头道:“可能需要你穿上假身伪装一下。” “多大点事,不过你得负责找假模特。”白骨精回道。 “有,我买好了。”花藏宇说着忙转身把门外的模特拿了进来。 白生衣的视觉肯定和人类不一样,光线不足情况下一眼就看清了假模特是个女的,立马叫道:“我是个男人。” 花藏宇把假人摆在白生衣面前安慰道:“差不多啦,你现在的身体特征哪分什么男女。” “白痴,男女肋骨都不一样好吗,一细看就分清楚了。”386本来好奇花藏宇要拿模特干什么,悄悄在门口偷窥,一见花藏宇这么没常识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千……” 花藏宇刚念出来个千字,386飞快的消失了踪影。 看着面前的女模特,白生衣惊的上下牙直打颤,发出嘎嘎的声音。“花sir,我是个男人。” 花藏宇把女模特转了个圈说道:“没关系啦,你看这皮肤多好,色泽也好,在你身上肯定很舒服,而且你答应了的,你肯定会说话算数的。” “我,你没说让我化身成女的啊。”白生衣还是排斥道。 “小白。”花藏宇语重心长的说道:“牺牲一下自己嘛,我们是在做好事,你这样会拯救很多女孩子的。” 白生衣小心的用手摸了下模特,发下手感还真不错,动心道:“你得给我红酒。” “你不是还有嘛。”花藏宇早看到了白生衣藏在角落的一瓶红酒。 白生衣把模特上下摸了下,确定手感样式都不错后回道:“你不给,我就不做。” 花藏宇知道白生衣这是借机要挟要那瓶红酒,只好说道:“一杯。” “两杯!”白生衣坚决的回道。 “好,事成后再给你另一杯。”花藏宇狠下心回道。 白生衣叭哒着嘴翘首以待,花藏宇只好从帽子中取出酒倒了一杯,白生衣立马美滋滋的抢了过去,贪婪的吮吸着。 花藏宇不甘的看着,这酒自己估计没什么特大喜事都不舍得拿出来的,看着一副骨头在那畅饮——这是糟蹋东西啊! “你该走了,你不会想看我化身的。”白生衣挥手道。 花藏宇只好起身离开,无聊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书。 天色渐黑,白生衣还没有出来,陈佳丽到是早早的赶了过来。 “你晚上打算怎么做?”陈佳丽一脚踢在正睡觉的花藏宇身上。 “啊。”花藏宇从睡中惊醒,忙坐了起来,看到一脸严肃的陈佳丽打了个呵欠道:“干什么啊。” “你今天早上说有新发现,你找到什么了?”陈佳丽问道。 花藏宇伸了下懒腰看了看天色,约摸白生衣也就位就回道:“等下告诉你。” “小白,你准备好没有?”花藏宇冲暗室喊道。 “花sir,我觉得你应该进来下。”白生衣回道。 花藏宇只好走了进去,推开门,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光头女人站在那里,肌肤雪白,双峰傲挺。“我去。”花藏宇忙扭转了头。 “你忘了给我拿衣服。”白生衣双手抱在胸前,一个完美的娇羞女人,但声音却是粗重的男声。 花藏宇忙退了出来,然后飞快的跑去小倩屋中,让小倩和花衣给翻出一套上衣束胸紧腰的t恤,下身是一条七分的印花短裤,还把小倩的钱包也借了过来。 “花sir,我的样子不奇怪吧?”白生衣接过衣服问道。 “啊,你只要把声音装的像女人就可以了。”花藏宇回道。 白生衣把喉咙处捏了下,突出的肌肉缩了回去。“花sir,是这样吗?” 一个细声而柔弱的女声瞬间出来,花藏宇差点吓尿了,忙点了点头。 一会白生衣秃着头走了出来,黑眼睛,浓睫毛,薄薄的嘴唇,鹅蛋脸,很标志的东方脸。纤细的身姿,t恤被胸挺的鼓鼓的,白晳纤细的腰让人眩目,小腿圆润光滑,只是脚略显的大了点。 “这是谁?”众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小白。”花藏宇回道。 “上天真是不公平,这么漂亮却得了病,化疗定很痛苦吧?”陈佳丽关心的问道。 “化你个头,她是晚上帮你抓歹徒的诱饵。”花藏宇把白生衣拉了过来。 “白骨精!”386惊叫道,简直不能相信他的电子眼。 “你乖乖闭嘴,不然把你扔回去。”花藏宇喝止了386,免得386话多又生出一些事来。 “她怎么当诱儿?”陈佳丽看着文文静静坐在沙发上活脱脱笑傲江湖里的仪琳问道。 花藏宇把假发拿过来戴在了白生衣头上,瞬间一秒变女神。 “你们帮她剪下头发,一定要剪出一个刘海出来。”花藏宇说道。 “刘海?”陈佳丽问道。 “受害者其实是有共同点的,她们不管什么发型,都有一个刘海的,显然嫌疑人是一定有的选择性的。”花藏宇得意的说道。 “你就这发现?”陈佳丽还以为花藏宇有什么惊人发现。 “很重要的线索好不,明确了嫌疑人的作案喜好,就容易引诱抓捕了。”花藏宇内心还想鄙视这刑警队的副队长居然就这点水准。 “剪个刘海多难,我自己也可以的,她那么文弱,万一被歹徒袭击,肯定受不了。”陈佳丽不服道。 花藏宇坏笑道:“你还是免了,没等人家接近你,你就直接把人吓跑了,我是色狼也懒得理你。” “你!”陈佳丽气的跺脚。 第二十章 色狼来了 三个女人围着白生衣各种剪发扑粉,白生衣看着镜子也不说话,只是娇羞的笑着。 “唇红不要太浓,最好打扮出一种清秀利索的感觉来。”花藏宇说道。 “这你也能从资料中看出来?”陈佳丽接话道。 花藏宇悠闲的玩着虎币笑道:“那当然,而且那些受害者都很胆小,但外表看起来利落,喜欢出入酒吧但是洁身自好。” “切,你就编吧。”陈佳丽不相信花藏宇,自己把那资料也看了好几遍,刘海是自己漏了,但别的东西显然是看不出来的,寥寥几点数据,还多数是受害者事隔很久后才报的案。 “好漂亮、好文静的女孩。”小倩抚着白生衣的长发不由赞叹道。 陈佳丽在假发上剪了个齐刘海出来,发梢底部带点微卷散披在肩,成熟中又透着一点顽皮。 “下巴有点宽了,再尖一点我都要忍不住亲一口了。”陈佳丽打理了头发后看着镜中的美人也是颇有成就感。 白生衣用手捏了下下巴,然后本来略显前秃厚宽的下巴变的又尖又翘,花藏宇惊的把虎币都掉在了地上,这要让陈佳丽发现,估计得疯。 “我眼花了吗?还是角度不对,下巴也变瘦了。”一眨眼陈佳丽发现眼前的小尼姑毫无瑕疵。 白生衣娇羞的看着镜子,轻咬着嘴唇,扑闪着眼睛开口道:“我眼睛会不会有点小?” 看着白生衣就要伸手撑眼睛花藏宇忙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可以行动了。” 白生衣走进了暗室,花藏宇忙跟了进去,果然又在拿着红酒。花藏宇低声道:“你得少喝点。” 白生衣仰头灌了几口道:“我得带着酒瓶,今天喝的份量不够,假身和我融合不够,你看胸前这两个容易往下滑。” 白生衣说着把下垂的胸往上托了托,还要拉花藏宇去摸,证明自己需要红酒。 花藏宇忙抽回手道:“那你悠着点,不要喝太猛。” 从暗室出来,陈佳丽看着那么文秀的一个妹子手中提着瓶红酒疑问的看向花藏宇。 花藏宇若无其事道:“为了演的更像多点道具。” 昨晚跟着陈佳丽走了几条街后,花藏宇果断决定骑着太子出去,由于陈佳丽也穿着便装,太子看到两位美女也没闹别扭,愉快的冲目的地驶去。 “附近有酒吧和舞厅,但这条街没什么商业店铺所以相对僻静,相对来说深夜独行的女孩也不多,那个惯犯不一定会天天出来的,不要抱太大希望。”花藏宇冲扭脖子扳手指活动身体准备大干一场的陈佳丽说道。 陈佳丽信心十足的道:“用你教,每一次任务我们都要认真对待。” “我就在路上走就可以了?”白生衣细声问道。 “嗯,慢慢的一直往前走,要小心点。”陈佳丽嘱咐道。 陈佳丽拉着花藏宇躲在路旁的阴影里,白生衣漫步在夜色中,手里提着红酒,钱包挂在她的手腕中,轻摇俏臀缓缓前行,时不时的提起酒仰头喝两口。 “太女人了,好凄美的感觉,我都忍不住上前搭讪关心她了。”陈佳丽爬在花藏宇耳边激动的说道。 花藏宇那个一脸的郁闷,要赞同她吧,一想起皮肤是塑胶下面就是白骨头,还是个男人的骨头架子,胸口就忍不住的翻涌,但端看那身体,那优雅的动作,就是把花衣和小倩放一块,也没白生衣优雅。 那微醉摇摆的身姿,那因风而动的长发,那在夜色中街头落陌的握酒独饮,这是在拍电影吗? “好可怜的样子,她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啊,太入戏了。”陈佳丽眼眶都湿润了。 花藏宇闭口不言,难道要告诉她是个白骨精装的女人吗?弄不好陈佳丽得自卑的踢爆白生衣的脑袋。 白生衣很享受现在的样子,提着酒瓶在路上转着圈,粉色的短褂迎风飘起,开心的在路上边走边闹。 “造孽,这家伙是不是喜欢上当女人了,自然的太离奇了。”花藏宇本还担心虽然外型比较像,但动作什么的容易出错,现在完全不用自己担心,反而需要担忧的是万一这白骨精真把自己当女性了,以后那屋子还能住嘛。 “有情况。”陈佳丽指了指远处一个黑影。 那黑影缓缓走来,显然是有目的向白生衣靠拢过去,借着微弱的光亮,只能判出穿着一身黑色看不出样式的衣服,白生衣穿着一双低跟鞋,但个头显然还比那黑影高半个头。 “你摸什么呢?”花藏宇发觉陈佳丽在自己后腰处摸来摸去。 陈佳丽目光紧盯黑影道:“你的神奇砖头呢?” “没带,你不是有枪嘛。”花藏宇回道。 “下班交回去了,再说又不是杀人犯,用不着枪。”陈佳丽轻轻的往前挪着身形。 其实若仔细留意,总会发现有辆摩托车无人驾驶,总是一会换一地方在后面不远处紧紧跟着,当然大多数时候也是藏在阴影中的。 黑影显然上去搭话了,白生衣喝着酒好像没有理会,依然散漫的往前走去,黑影缓缓的跟着。 陈佳丽见状快速移动着作势就想冲出去,花藏宇一把拉住道:“你干什么?” “黑影要下手了,小白有危险。”佳丽担心的说道。 “着什么急,警察不是讲捉现行嘛,你现在上去又没什么证据,何况也许又是一个只想好心送回家的人呢。”花藏宇制止道。 “看着就不像好人,小白好像喝醉了,你看她酒瓶都快空了。”陈佳丽撇嘴道。 “他才不用你担心,你注意不要暴露就成了。”花藏宇回道。 佳丽不服的哼了声,把身影缩了下去,小心的跟在后面。黑影有意带着路,渐渐白生衣往岔路走去,那里没有路灯,只能靠微弱的月光的光亮看清路面。 花藏宇带着陈佳丽小心的避开光线进了小路,小路旁是置弃的房屋,杂草有半人高,乌云遮了半个月亮,光线很暗,只能看到两个身影,看不清面庞。 忽然白生衣停了下来,黑影挡在她的面前,伸手拉了下白生衣的衣领,白生衣半醉中只是娇羞的避了一下。 佳丽见状又要站起冲出去,花藏宇忙按了下来,示意等等。要是别的女人花藏宇肯定要担心,但是白生衣花藏宇放心的很,反正被占便宜也是白占。 就在这时暗地里突然又出现两个身影,一个身形比较纤瘦,像个女孩。 “确定没人跟踪吗?”开口后果然是个女声。 “没有,我特意领了很远过来。”先前的黑影说道。 “把她领子扯开。”女黑影说道。 跟来的那个和先前的两人捉着白生衣拉开了胸前的领口,半片雪白暴露在月光下。 陈佳丽见壮作势就准备大喊跳出去,花藏宇猛的一掌砸在她的后颈,佳丽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就是她了,天师肯定喜欢,不要弄伤她,明晚带给天师。”女黑影说道。 女黑影说完后顺着小路走上了街道,另两个黑影带着白生衣往小道继续走下去,白生衣倒是哼都没哼一声。 花藏宇小心翼翼的跟在女黑影身后,上了路来才发现女孩一身黑色劲装,皮衣皮裤,带着皮手套,脚下登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走到拐角处上挽了下黑色长发上了一辆摩托车,往市中驰去,花藏宇折回去招来太子赶了上去。 第二十一章 输掉了内裤的女赌徒 花藏宇在后方尾随着黑衣劲装的女子,一路来到一处院子的后门,外面停了不少轿车,黑衣女子的摩托就停在角落中。 门前有就个戴着墨镜的人一脸凶相的守在那里,黑衣女子进去后花藏宇走了出来,过去想跟进去,却被拦住了。 “你很面生。”守门人阴声说道。 花藏宇指了指里面道:“她带我来的。” “哦,叶子姐带来的,那进去吧。”守门人马上和颜悦色的回道。 进门后是个小院子,花藏宇径直走进了一楼,一进去里面就坐满了打麻将的人,桌上零散的扔着一些小钞票并没有黑衣女子的身影。内门中有个人守在那里,花藏宇走了过去。 “叶子姐带我来的。”花藏宇冲拦门的说道。 那人果然听闻后就让了开来,穿过门摆着一圈沙发,几个人闲散的吸着烟,花藏宇看了眼,发现右边的铁门是往地下室走去,就推开走了下去。 花藏宇没猜错,地下室有一个更大的赌场,刚从通道下去,吆喝声和下注声就嘈杂的响起,空间很大,有数张大桌子,轮盘、21点什么的好像都有。 “叶子姐最近手气不错啊,你再这样赢老板得让你上黑名单。”一个声音打趣道。 花藏宇顺声看去,被称为叶子姐的黑衣女子站在一张轮盘前手里拿着筹码,笑道:“风水轮流转嘛,以前我可是输的内裤都卖掉了。” 牌桌上的人都邪恶的笑了起来,荷官招呼大家下注笑道:“柳老头可是一直在等着买你内衣呢。” 叶子呸了声,随便抓起叠筹码押上去笑骂道:“让他做梦去吧。” 外面天黑没看清这叶子的模样,现在灯光明亮才发现是个美人,身材高挑,所以薄而宽的嘴显的很是性感,睫毛很长,一双大眼睛份外的机灵,右脸颊颧骨下方有颗小黑痣,小麦色的肤色下显得很有特点,虽然是夏天,但穿着一身裹身的薄皮衣皮裤,到是大晚上的也不显热。(..info无弹窗广告) 轮盘输了,叶子付之一笑,转身来到21点处,花藏宇也跟了过来,由于到处游荡的人不少,所以花藏宇并不算太显眼。 叶子手里捏着一大摞筹码,悠闲的随便押着注要牌,玩了半天基本上输多赢少。 花藏宇心中暗忖:这黑衣女子难道只是来赌博的?那么自己选择跟踪她可能会是个错误,把佳丽扔在路边醒来不得杀人,虽然不担心白生衣会出事,但担心梆架他的人,万一早上忽然发现梆来的美女变成一副骨头架子肯定得疯几个…… “叶子,过来,这缺人了。”旁拐角处有个雅座,放着一张小圆桌,三个人坐在那里,桌上扔着一副扑克。 叶子笑道:“我最近手气太好了,我怕你们说我作弊。” 一个留着浓浓的络腮胡子的老男人靠在沙发上笑道:“要不我们来个裸体扑克大战?” “呸,别想占老娘便宜。”叶子笑骂道。 另一个头顶就留着几络头发基本秃了的男人招手道:“来吧,你不来也没人。” 叶子又随手把桌上扔了点筹码笑看着向另一个坐在沙发里抽烟的小青年,小青年戴着一付眼镜眼光瞟着叶子,然后点了点头。 叶子直接把桌上的明牌也翻过来弃了牌,笑眯眯的走向角落坐了进去。 花藏宇发现牌侍和几个人都在注意着自己,现在转身离去可能更有问题,只好跑到一边的柜台前,递了三百块上去,想要换点筹码。 “你第一次来?”柜台前的胖女人警惕的看着花藏宇。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 “这里可不是三百块就能玩的。”胖女人盯着花藏宇说道。 “我是陪朋友来的,只是应个景,我不太会玩――你的项链真漂亮,一定很贵吧?”花藏宇话锋一转拍起了马屁。 胖女人用手摸了下项链嘴角一扬得意道:“漂亮吧,纯金的法国货。” 花藏宇看见那又短又胖的手指上戴着金戒指镶着红宝石笑道:“戒指光泽真好,越南过来的吧?” 胖女人高兴的点着头,感觉面觉这小青年挺有见识的,把柜台上的钱搂回去,捉了三个筹码放上来道:“小帅哥,祝你好运。”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拿起筹码走回了赌桌,看场子的见状也没加理会,各自该玩的玩,该休息的休息去了。 叶子和那三人在玩十三张,花藏宇只不过换了个筹码回来,她桌前就摆了一小叠崭新的百元大钞,赌注看来十分的大。 花藏宇就三个筹码只好又转过轮盘那里去,找了个有利位置站在桌前,随手找了个号放了一枚筹码上去,眼睛却是只往叶子那里瞅,叶子又大获全胜,接过了秃头男递来的七八张百元大钞。 “先生,请下注。”荷官提醒道。 花藏宇看着手中的两枚筹码笑道:“我等下轮。” 叶子又是一吃三,每人都递了不少钱上来,大约一估算她桌前就有几千块。光头男输的最惨,头上渗的汗花藏宇离的那么远都能看到。 “你不下让下位置。”一位赌徒挤在花藏宇身边说道。 花藏宇没有理会,拿了一个筹码随便找了个号押了上去,转头又盯向叶子。 “我说哥们,别打叶子的主意了,那妞虽然又骚又野,但是输的脱光了也不会让你碰一下的。”那赌徒站在身边不走,看到花藏宇手中就剩一个筹码只等着给让位子。 花藏宇把玩着筹码看了眼,别的位置都空着,不爽道:“旁边都空着。” 赌徒眼馋的盯着转盘上滚动的球道:“这是我的风水宝地。” 球停了,花藏宇又没中,赌徒低声偷笑起来,荷官也鄙夷的看着花藏宇,花藏宇无奈只好把筹码轻轻抛向桌子,也不在乎押中那个号了,反正现在自己的人品值怎押都不会中的,输了就起身离开,这叶子看来是个十足的女赌鬼,不到天亮不会动身的。 叶子桌前的钱估计五千多块,光头男哆嗦的从衣服里掏出了薄薄一叠钱,眼镜男也开始擦着头上的冷汗,只有那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依然脸不变色,嘴中咬着烟。 “中了。” 花藏宇一回头,荷官推过来数个筹码,这让花藏宇有点意外,那个着急占位置的家伙无语的站在那里。又到下注了,花藏宇又拿起一枚想要押上去,身边的赌徒开口道:“多押点,像个娘们似的。” 荷官也看着花藏宇,花藏宇扫了眼桌子,只有个别大婶会押一百,一些富太太们都是三五个的一起押,只好又捏了两个押了上去。 “中了。” 花藏宇面前又推回数个筹码,赌徒气急败坏的唉了一声,花藏宇转头瞪向那人,那赌徒忙低头转向一边,在赌场在赢家面前敢唉声叹气被揍也是活该。 花藏宇整理起筹码,大约有二十多个,拿起转身向21点走去,那里离叶子近一点,反正有筹码了再多待一会也无妨。 “喂,朋友玩这个吗?”小雅座中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冲花藏宇喊道。 “我不太会玩,钱也不多。”花藏宇看去,那秃顶的光头男可能输光了,脸成紫色瘫坐在沙发中。 “没关系,随便玩两把。”小眼镜男也说道,他桌前钱不多了,看来是想找机会捞回去。 花藏宇看向叶子,手中玩着筹码。 叶子点了支烟,瞟了眼花藏宇招手道:“要玩就来,姐不杀生客的。” 花藏宇见叶子对自己还没有察觉,索性就再接近一点,笑道:“我就用手中的筹码可以吗?” “随便,快来。”眼镜男挥手道。 秃顶男起身离开,花藏宇坐了进去,叶子坐在对面咬着烟弯腰利索的洗着牌,紧身皮衣领口敞开着,两颗雪球紧挤在一起,露出一半。络腮胡咬着烟笑眯眯的盯着,一点也不收敛。 “我说狗胡子,牌场可是忌女色的,你这样小心我掏光你的腰包。”叶子也不在意,洗好牌笑道。 络腮胡笑道:“你要能跟我睡一觉,我把保险柜打开让你拿。” “自己玩去。”叶子把牌扔在桌上笑骂道。 眼镜男拿起牌又上下洗了下,然后麻利的分着牌,花藏宇拿起分好的牌看了眼,十三张只能算略懂,就算全臭在手,手中筹码也该够两把的,反正输光筹码就起身。 叶子拿起牌嘴角一勾笑道:“这局我让一手。” 眼镜男忙扔出了四张牌,叶子果然一张没出让了过去,狗胡子也没出,花藏宇也不管是否能玩套路,直接把能跟上的扔了出去四张,现在想的就是多出一张少输一百块。 眼镜男马上又扔出四张,叶子笑了没要,狗胡子也没要,花藏宇也没法要,眼镜男兴高采烈的又扔出三大张,本以为没人要的住,结果叶子接了下来,然后一口气扔光了手中的牌。 最后叶子又大丰收,眼镜输一张,花藏宇八张,狗胡子最多,却毫不在意。 当花藏宇弃牌时,忽然发觉中有的牌有异样,说不出有什么感觉,但是好像有一种光影的能量在流动,急于汇入牌堆中,当食指触到时,一瞬间一副画面印入眼帘。 一张红心j迎面贴上了一张方块七,两张牌之间光芒四射,好像融合在了一起。 “喂,小帅哥,不会输的吓着了吧,该弃牌了。”叶子笑道。 花藏宇回了神笑了下把牌扔进了牌堆,拿起八枚筹码递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 斗牌 花藏宇瞬间心里有数了,他想他知道叶子为什么玩十三张如此顺了,牌堆中最少有两张牌有问题,不是普通的鬼牌,而是类似妖器的妖牌,所以叶子才能无所不利。 眼镜男拢回牌来,拿在手里拼命的洗着,指望洗出好运来,让他一把翻身。狗胡子依然淡然的坐在那里,眼镜把牌递过来让他切牌,他随手切了下就递了回去。 叶子坐在沙发中翘着腿示意眼镜发牌,自己悠闲的坐在那里,对花藏宇也没多加理会。花藏宇暗地伸进兜中食指缠绕了下符,这里也不好点化,只是擦了下符印就拿了出来指望能有些效果。 眼镜发牌和发命似的,每张牌都紧张的要命,还神叨叨的在念着什么,花藏宇用手指按住了发来的牌,突然感觉手指下有能量流动,但迫于他手指压力,只是有着很乱的波动。 然的拿起牌随手打了开来,突然露出一丝诧异,看着手中的小j并没有替她换好应有的牌奇怪起来,伸手用拇指轻轻的搓了下小j。 花藏宇手中紧紧的捏着牌,感觉到那股能量又大了起来,抬起牌一看,一张方块七上半部变成了梅花九,忙把牌合了起来,死死的捏着。 叶子发现了拿到另一张牌的是花藏宇,轻轻握着牌冲花藏宇笑着抛了个媚眼,花藏宇被电的抖了下,但手中的牌还是紧紧的捏着,他要让这个女赌徒吃点亏。 叶子把胸前的拉链又向下滑了点,拥挤的雪球又暴露出不少,想要争先恐后的跳出来。“啊,突然有点热啊。” 花藏宇心中就那一秒的走神,手中的牌再看时就变成了梅花九,花藏宇凝眉看着叶子,叶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招呼眼镜出牌。 这一轮叶子没让,大吃三家,花藏宇只出了一张牌,手中的筹码只有六个了。 眼镜摸了下兜发觉空了,额头眉间的冷汗唰唰的从眼间流下。“我……我不玩了。”眼镜结巴了下说道。 狗胡子摊了下手表示随意,叶子整理着钱准备收拾起来,花藏宇把筹码推给眼镜笑道:“这几个归你,再来一把。” 叶子刚才发现小j出的问题所以也无心再玩,正好趁机脱身,这时有点恼的看向花藏宇,花藏宇也不理她,只是道:“蛮好玩的,我还想玩一把。” 眼镜推了下眼镜心怀希望的看向狗胡子,狗胡子点了支烟笑道:“随意。” 叶子只好坐了下来。 花藏宇掏出虎币在指尖来回滚动,心想:歪打正着碰上个妖器,妖器虽小也是功德,何况用来行赌诈骗,这可是十足的理由消灭它,万一再牵出一条大鱼,那么可是赚到了,现在功德值急缺,弄点是点。 叶子搂起牌麻利的洗着,眼睛不爽的看着花藏宇,心想一定要掏空他,居然和姐作对。 眼镜接过牌切着说道:“叶子姐,这回还我发牌行吗?” 叶子咬了支烟没点笑道:“可以。” 眼镜捧着牌祷告起来,真想靠这把发财,不然回家都得吃一个月泡面了。(..info好看的小说) 花藏宇微笑着看着叶子,也不往那胸前看去,刚才被破了功让她得手,这回说什么也得自定。叶子仰坐进沙发,笑眯眯的也看着花藏宇,也不去管发来的牌。 花藏宇用捏着虎币的手指压住了每发过来的一张牌,待发完后也不看直接合起用虎币押着捏在了手中,静看叶子有什么动静。 眼镜看起来牌不错,笑着倒腾着手中的牌。叶子拿起牌发现杂牌又存在,小j又没帮她换牌过来,顿时眼睛狠狠的盯住了花藏宇,花藏宇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着小心的搓开牌,争取虎币押中每张手中的牌。 叶子装作获得好牌低头亲吻手中的牌,皮衣因弯腰而松了下来,两颗结实的雪球顿时弹跳了下,一大半晃在三人眼前。 叶子的香吻发出嗞的一声,狗胡子瞬间眼都直了,吸进去的烟都没往出吐,直接在喉间呛了下。那眼镜本美滋滋的等出牌,现在直接流出两管鼻血,以前和叶子玩,一是可以赢点钱,二是垂涎叶子美色,今天的眼福可是做梦都在想着。 花藏宇本都视叶子敞开的领口如无物,这一下也不由得心中咯的一跳,耳根都红了,手指只是轻轻的一松,就见手中牌能量涌动,忙奋力按住,僵硬的坐在那里。 叶子本见小j有动静,但又消失了,再看花藏宇居然不为所动还死压着牌,心中有点恼,但输了又不服。手捏着牌双臂向后展去,只是当困了般展着身躯,两颗雪球被一勒又是一阵晃动。 花藏宇感觉鼻孔会湿,下意识的用左手摸了下,右手还紧押着手中的牌。叶子见状身子又往后一仰,在桌下暗地把脚伸过去踩向花藏宇的档部。 “啊。”花藏宇忽然发出一声惊呼,身子一颤,右手的虎币也滑了下去。眼镜和狗胡子看向奇怪的花藏宇,花藏宇笑了下装作没事忙去拣硬币,但手中的牌早变了样。 “我出牌了啊。”叶子见得手笑盈盈的说道。 眼镜点了点头,他想叶子的第一手怎么都能接到,然后就是自己通吃了。 叶子扔下八张来,狗胡子摇了扔头,花藏宇直接把牌扣了下去,手中的牌根本没机会出的。眼镜美滋滋的展开牌想要出,却发现牌接不上了,刚才明明一把好牌现在一看一张出差了,难道眼花了?九看着八了?不应该啊。 叶子见没人接,笑道:“我可通吃喽。” 狗胡子看来财大气粗,伸手掏出叠钞票数好递了过去,眼镜把筹码全推过去尴尬的笑道:“没钱了。” 叶子整理着钱装起看向花藏宇道:“他帮你出。” 花藏宇心中那个恨啊,这娘们太狠了,各种阴招都上,这回可是赔到家了。嘴上笑道:“好。” 花藏宇嘴上利索,但手中递出去的二千多块怎么也舍不得松手,谁叫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呢。 叶子冲花藏宇笑着挤了下眼,一把拽过钱美滋滋的装了起来,然后起身在柜台前换了筹码往外走去。 “小伙子,那妞你最好不要打主意了,除非你像爷一样有钱,不过有钱也难弄到手,爷不在乎。”狗胡子吸着烟靠在沙发上看着叶子扭着俏臀走上楼道笑道。 花藏宇笑了下道:“多谢指点,也许我看上的不是她的人。” 待叶子先上去后花藏宇马上离开,一看手机都四点多了,天快亮了,从院中出来叶子正好骑上摩托驶了出去。 花藏宇跨上太子示意太子在后面小心的跟着,太子不爽道:“都在后面吃了一晚的废气了,你能光明正大的超过她截住她不?” “太子兄,这不是赛车,我有事要办。”花藏宇语重心长的说道。 太子不爽的发出啪的一声,发动起来后面跟了上去。 叶子一身劲装在夜色中骑着摩托英姿飒爽,摩托发出呼啸的声音疾驰在公路上,太子每次刚跑起来就被花藏宇按了下去,一肚子火憋在心中。 忽然太子原地停了下来,花藏宇关心道:“怎么了?不是没油了吧?” “没气了。”太子不爽的回道。 “哪?哪颗轮胎?”花藏宇忙察看着前后轮。 “遇上你算我倒霉,我堂堂一太子,放开手f1都不一定能跟的上我,在你手里成了人力三轮车了——别看了,停会,反正这一条路,等她跑会我一口气追上去。”太子无语的说道。 第二十三章 有点厉害 叶子在前方渐渐消失了踪影,太子巍然不动,花藏宇只好爬在车上休息,轮子长在人家身上,强求不得。 陈佳丽在草丛中躺了很久后醒了过来,露水把衣服打湿,不由得打起喷嚏,摸了摸发疼的脖子不由怒吼起来:花藏宇你个王八蛋! 花藏宇心中嗵的一下慌了起来,感觉有人在痛恨异常的咒骂自己,好像要随时杀了他,不由得紧张起来。太子忽然突地发动,直接最大马力冲了出去,差点把花藏宇甩出去,忙抓紧车把稳定了身子。 太子憋了好久,现在加足了马力的在公路上冲刺,几乎就要拔地而去飞上空中,天色渐亮,晨风让花藏宇感觉到一丝冷意,太子飞奔了几里路还是没有叶子的踪影,这让他有点想要放弃。 叶子所驶上去的公路在城边,车流很少,太子见丢失了目标心中也不爽起来,加足了马力的冲刺,眼见前方有处转弯也没有减速之意。 花藏宇被风刮的几乎要挣不开眼睛,忙拍了拍油箱安慰道:“人丢了没事,命要紧。” 太子哪里肯听,一点速度没减就拐了过去,花藏宇淡然的闭了眼睛,心中决定这次要活下来一定得去买保险。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太子整个后轮都离地翘了起来,花藏宇忙夹紧车身才没被抛出去。 “哟,挺有能耐,居然跟了上来。”路中央叶子把摩托横摆在那里,自己坐在车身上吸着烟。 花藏宇一脸尴尬,本想跟踪看叶子会去哪里,能否找到他们要把白生衣送去的地方,这被人堵个正着,当下只有笑了笑。 叶子领口微开着,胸前夹着一张扑克牌露出一角,摘下墨镜盯着花藏宇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什么?” 花藏宇摸了下鼻子指着叶子的胸笑道:“我要那张牌。” 叶子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笑着从车上跳了下来,吸了口烟向花藏宇走去,接近时突然把烟头扔向花藏宇,然后左腿飞起就冲还坐在车上的花藏宇踢去。 花藏宇被猝不及防踢来一脚忙双臂挡在胸前,堪堪挡了下来。叶子收回腿迅速又挥着右拳砸了过来,花藏宇忙向后仰去避了开来,叶子又是紧跟着几次挥拳过来,花藏宇在车上不太灵活,双臂放在胸前用力挡向叶子挥来的手臂,把叶子击退了几步,然后迅速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叶子收住身形迅速又逼了上来,也不给花藏宇再开口的机会,拳打脚踢非常的敏捷犀利,花藏宇面对这套路般的攻击没有了还手能力,只有努力的防守起来,还好没被打中要害能坚持住。 “哟,小子还挺抗打的。”叶子冷笑一声,迅速小步往前连着转身两次,然后双脚雨点般踢向花藏宇。 叶子穿的是一双高跟鞋,鞋尖特别的尖锐,花藏宇只要稍挡错一点距离被鞋踢中手臂就疼的要命,看着雨点似来的攻击,花藏宇只能边挡边退,心中拼命的想着四象功,看能否有用得上的招数。 叶子见花藏宇防守乏力作势就猛攻起来,哪想花藏宇突然在她交腿的空挡猛的往前扑去,一肘撞开叶子挥来的小腿处,然后身体又作势往前一扑,双拳冲向叶子的胸前。 “不行……”花藏宇眼见双拳要砸上前,这可是猛虎出山,万一是硅胶的自己可赔不起,何况对方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就算是真的也太粗鲁了。 叶子被花藏宇突然的进攻乱了阵脚,身形还没收稳就见一双拳头砸向自己胸膛,没一点防守之力。但这时却见对方双拳展开,先是如刀,又是双掌横开,但马上又五指散开形如爪…… 绵…… 花藏宇在那一瞬间变化了数次掌势,为的就是能最低化的减少伤害,身上聚了猛虎之力,根本不知如何收住攻势,双掌如果摊开,势必整个人会扑在叶子身上,龙爪手已是他最佳解决方案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花藏宇脸上,花藏宇回过神收回双手立马怒目瞪向叶子,是你先二话不说攻击的我,也不听我解释,我为何要愧疚。 叶子也怒目瞪着花藏宇,但一会脸皮薄败下阵来,怒哼一声扭头走了开来。 花藏宇张嘴道:“你听我……” 叶子忽然猛的一回头,双拳猛的砸向花藏宇胸前两粒柔嫩之处,花藏宇一瞬间眼泪都要痛的落了下来,捂着胸蹲了下来。 “叫你吃姐豆腐。”叶子冷哼一声得意的跨上了自己的摩托。 “我们来赛车!”太子一直在观察叶子那辆蓝色的豪爵,马力估计是250,但有改装痕迹,如果全马力跑起来肯定很快。 叶子以为是花藏宇说的,头也不回戴上头盔爽朗道:“晚上十二点后来这里找我。” 花藏宇本张嘴要阻止,但一想现在没法继续跟踪了,借这个茬到是可以继续查下去,只好收了声,蹲在地上护着胸前。 “这娘们真厉害。”太子目送豪爵远去说道。 花藏宇爬上车说道:“厉害你还惹她。” “切,我是说那辆摩托很不错。”太子鄙夷的回道。 “你还知道它是母的?”花藏宇惊讶道。 “直觉。”太子回道。 “得了吧你,回家了,跑稳点,我受不了颠簸。”花藏宇拍了拍太子道。 回到家中花藏宇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浴室,在镜子前,胸前红中泛紫,还隐隐做疼,咬着牙轻轻的碰了下立马疼的要命。“好狠的娘们。” “咋啦,又让人打了?” 花藏宇闻声一看,板爷正站在镜子前的台子上看着自己。 “我去,你怎么跑进来了?”花藏宇忙放下了撸起的衬衣。 板爷张着嘴道:“我进来看看我牙长的怎样了。” 花藏宇一把抓起板爷拉开门扔了出去,板爷大叫道:“下次记得带上我,我帮你报仇。” 花藏宇用力关上了门,然后小心的洗了个澡,床上花衣可能刚睡着不久,所以没有惊动她,只好小心的在一旁躺了下去,用毯子把胸前盖住,免得被花衣看到。 睡梦中,身子轻轻一动,毯子擦着受伤处都传来火辣辣的疼,不由得就咬下牙。花衣发觉花藏宇回来后眨着眼看着他,发现他脸上有痛苦之色本以为是手指又着火了,但看了半天并没有事。 花藏宇身上的毯子往旁边滑了点,胸前红红的一片露了出来,花衣惊讶的盯着那里,感觉自己脸红红的,很奇怪,又发现她的花哥哥手总是想抓那里又不敢,毯子擦下就会露出痛苦之色。 睡梦中的花藏宇感觉胸前有只滑嫩的小舌头在舔自己的受伤处,疼痛随着舔舐慢慢消失,终于慢慢没了疼痛进入了梦乡。 临近中午醒来,花藏宇发现花衣变成黑猫爬在自己胸前熟睡,自己受伤处没有了红肿恢复了正常,忽然想起梦中的感觉有些尴尬的呆在那里,有点不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了。 花衣醒了过来,看到花藏宇没了痛苦笑道:“喵,花哥哥好了。” 花藏宇把花衣抱起笑道:“你不用这样做的。” “没事的,只要花哥哥不难受就好。”花衣用头触摸着花藏宇的手臂撒娇道。 花藏宇心理想,多可爱天真的小猫,自己不要多想,只把她当成一直可爱的小猫不就没事了。 “走喽,太阳要哂屁股了,我们出去找点东西吃。”花藏宇穿好衣服抱起花衣笑道。 “喵。”花衣开心的回应着。 “唉,如果所有女人都像花衣这样漫驯多好。”花藏宇一想到叶子,又想到被自己扔在草地上的陈佳丽不由心中一紧,一场暴风雨又要来临。 第二十四章 难懂的女人们 中午花藏宇悠闲的躺在窗外的椅子上哂着太阳,他不是个怕冷的人,却非常喜欢阳光,那种懒洋洋的感觉太爽了。 “花藏宇!你个王八蛋!”突然大门被推开,陈佳丽人还没见到骂声就传了进来。 花藏宇立马一个翻身站起想要躲回家中,陈佳丽喊道:“你给我站住。” 花藏宇只好停住脚,回头露出天真又阳光的笑容。 陈佳丽大步走进来一脸怒意,瞪着花藏宇道:“你个混蛋,你居然敢把我打晕扔在野外。” 花藏宇向日葵般的笑容被陈佳丽的寒冰女王般的怒意摧残的摇摇欲坠,努力摆出笑容回道:“意外情况,迫不得已。” “啊嚏。”陈佳丽看来是感冒了,擦了下鼻子依然怒道:“你打晕我就罢了,你居然没回来找我,你还是个男人……”说到这发觉不妥,马上话锋一转道:“还是个队友吗?” “我的错,当时情况紧急,等有了空我估摸着你也回去了,消消气。”花藏宇安抚道。 “你……”陈佳丽本想骂的更狠来出出气,但身为警察不能过份,只好跺脚骂道:“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花藏宇点头应道。 “阿嚏。”陈佳丽站在太阳下又打了个喷嚏。 “啊,你感冒了,要不要帮你找点药?”花藏宇关心道。 “还不是拜你所赐,不必了,你昨晚为什么打晕我?”陈佳丽收敛了怒气,转而开始质问。 花藏宇示意傻福给陈佳丽拿了个凳子笑道:“当你要上去的时候,我发现暗处又出来了三个人影,我想可能事情不简单,但你基本是要吼出去了,所以我就……” 陈佳丽瞪了眼道:“你打晕我的一瞬间我也看到有人来了,但是确定目标行动前肯定要吼的,用来震慑敌人,那三人什么情况?” 你这大嗓门,我若砸慢了你都能崩出个高八度,花藏宇心中如此想,但嘴上还是如实道:“还没弄清楚,他们应该是要抓人带去给别人的,我就在后面跟踪了另一个看似小头目的女人去了。.info[]” 陈佳丽来了精神,忙问道:“查到什么情况了吗?” 花藏宇尴尬的笑了下道:“那是个女赌鬼,赌了一晚上,不过我有了点线索,晚上可以继续查的。” “什么?你把我扔野地里一晚上就这点情况?”陈佳丽一听又怒起来。 “你没去你晕倒那里附近的弃置房搜下?那里肯定有情况的。”花藏宇转移目标道。 “没。”小声说了没后陈佳丽忽然想起了小白,忙问道:“小白呢,没事吧?” 花藏宇痛快的回道:“他们带走了,放长线。” “什么?你居然让一个弱女子就那样被带走了?”陈佳丽的表情能把花藏宇吃了。 花藏宇那个冤,该担心的是那些歹徒不要惹恼了白生衣才对。“没事的,小白事先就有心理准备的,她其实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弱。” “你,你这家伙太不可靠了,真不知小白怎么会信任你。”陈佳丽替小白抱不平道。 花藏宇装作做错事般挠头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可以查查昨晚那里的弃置房,肯定有情况的。” 陈佳丽大概又受到刑队的责问了,借有情况可查忙拿出手机通知了能调动的队友,临走前又回头道:“晚上什么时候行动?” 花藏宇忙道:“今晚我先去,两个人目标太大,有情况我就给你打电话。” 陈佳丽刚提脚要出院门转身又怒意来了的说道:“还提打电话,昨晚醒了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全是停机,你都停机几天了。” “换号了,我这就给你拔回去。”花藏宇忙掏出大哥大拔着号,也不敢看陈佳丽那河东狮的模样。 看着手机响起,陈佳丽基本是气的无话可说,又狠狠瞪了眼花藏宇这才转身走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衣见陈佳丽走了方才跑出来偎在花藏宇身边道:“佳丽太坏了,这么凶花哥哥。” “没事,花哥哥做错了点事。”花藏宇摸了摸花衣的头。 “让傻福帮我好清洗一下,你去买瓶上好的润滑油回来。”太子驶到花藏宇身边说道。 “不就和个普通摩托赛一场嘛,难道你有压力?”花藏宇问道。 “你可知道我为了寻找骑士多少年没有比赛了吗?我当然需要隆重的对待。”太子回道。 花藏宇笑道:“那么说你承认我是你的骑士了?” 太子有气无力的回道:“免强算吧。” 花藏宇无语的冲傻福招了招手,自己上街去帮买了一小桶高档润滑油回来,虽然钱开始捉襟见肘,但太子终于开始承认自己,那么还是值得破费一次的。 “你这回没骗我,这油感觉不错。”太子舒服的转动着链子。 “你不是不需要加油吗?”花藏宇小心翼翼的上着油,没让傻福来就是怕洒了,这一会省点二回还能用。 太子舒服的拧着车把转着后轮,说道:“我不用汽油是因为我不喜欢它燃烧后的味道,而且驱动链什么的当然还是需要保养上油的。” “唉,何时才有人能为我买点东西呢。”花藏宇无聊的坐回椅子中。 “公子,我为你买了。”小倩借见忙过来蹲下甜笑道。 “哦,姑姑买什么了?”花藏宇笑道。 “我在网上买了……” 小倩正犹豫要如何说时,大门门环响起:“开门,送快递的。” 花藏宇看向小倩,小倩笑眯眯的看着花藏宇,倒是满期待货物被拿进来。 花藏宇只好起身去签收,当花藏宇接到手后瞬间无语了,居然是一只电饭煲,这玩艺出门拐两个弯估计就能买到。 “公子,据说这东西只要把米放进去就变成米饭了,很香很甜。”小倩希奇的看着电饭煲。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东西街上就有卖啊,用不着在网上买的。” “386说网的便宜,而且会送上门来。”小倩观察着电饭煲说道。 “386!”花藏宇喊了起来。 “老大。”386知道逃不过,小心翼翼的爬在窗台后回道。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乱搞事?”花藏宇怒目道。 386小声辩解道:“是姑姑不信在网上点两下别人就会送东西过来,所以我就展示给姑姑看。” 小倩笑道:“挺好玩的,公子教我们去做米饭吧。” 花藏宇狠狠瞪了眼386,然后捧着电饭煲和小倩进了厨房,傻福马上淘好了米端了过来,花藏宇插上电然后把米倒进去,添了点水把盖子盖了上去。 “公子,熟了没有?”小倩见状忙问道。 花藏宇笑道:“没那么快,要几分钟,熟了这个灯会亮起来的。” “公子,不用烧火的啊?”傻福也不敢碰电饭煲只是歪着头前前后后打量了遍。 花藏宇出来院中在老槐树下起了个鹤式,在那里练四象功,本来就对武术不太上心,所以对四象功也没持之以衡,昨天吃了亏这才想起要勤学苦练。 “公子,熟了没有?”小倩在厨房叫道。 “没呢,这才多久。”花藏宇回道。 不消片刻小倩又喊道:“公子,熟没,看到热气了。” 花藏宇看向386,386忙缩回头落回了屋中,指不定386把电饭煲吹的有多神奇。“再等等,快了。” “公子,闻到香味了。”一会小倩又喊了起来。 “这是得有多馋。”花藏宇心中笑了起来,然后回道:“姑姑,稍等下,你马上会听到噔的一声,然后就可以吃了。” 花藏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不知是幸福呢,还是幸福呢。 “公子,响了。”小倩出门来兴奋的叫道。 花藏宇只好收起功夫跑进了厨房,然后边取电源边对傻福说:“熟了你就要先取掉电源,然后再打开电饭煲。” “公子,我不怕电的。”傻福笑道。 “我怕你操作失误把屋子点了。”花藏宇回道。 傻福憨笑着‘哦’了声,小倩看着冒着热气的米饭开心道:“哇,果然很好看啊。” 花藏宇冷汗那个直流,这活了几百岁的人见个电饭煲都能兴奋成这样,如果看到微波炉什么的不知要惊喜成什么样。 “公子,你说以后我来蒸米饭好不好?”小倩用手挥着米饭上的香味享受的闻着说道。 “随姑姑开心。”花藏宇笑道。 “姑姑,我没骗你吧,还有什么自动洗碗机、微波炉什么的都很神奇呢。”386见状从门角出来邀功道。 花藏宇见状忙怒目瞪向386,386嗖的拉着大哥大跑了开去。见小倩捧着米饭开心的点头着,花藏宇小声道:“姑姑,我破产了。” “什么是破产了?”小倩端着米饭往正屋走去好奇的问道。 “啊,没事了,以后再说。”花藏宇感觉告诉姑姑自己穷的没钱了,你要省着花,这太过份了,一点男子汉气概也没有,何况自己还是堂堂一派掌门,先想想办法再说。 为了吃这顿神奇的米饭,傻福特意做了三道凉菜,小倩在饭桌上满意的点着头。 “真比普通煮的米饭香?”花藏宇看着小倩又加了碗米饭都在怀疑自己以前吃过的电煲出的米饭是否和这不一样了。 “嗯,又甘又甜。”小倩扒着饭回道。 花藏宇自己又扒了两口,发现和傻福手工煮的没啥区别啊,这女人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第二十五章 超我三次算你赢 陈佳丽那边只抓到两个瘾君子没有小白的线索,这在花藏宇意料之中,不给她找点事做晚上的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夜色刚落太子就跃跃欲试,花藏宇淡定的坐在沙发中看电视,386不安份的动来动去,花藏宇把板爷从屋顶上叫下来摆在手边,386立马没了一点动静。 入夜,花藏宇招呼太子行动,太子拉了个长笛欣然发动,花藏宇戴上墨镜潇洒的跨了上去,心想若有个风衣肯定是拉风极了。 “今晚你可别给我丢脸。”路上太子说道。 “喂,是你不要给我丢脸好吗?你弄反关系了。”花藏宇回道。 “你若是有骑士风范,我才懒得担心你。”太子说罢又加了速度往目的地疾驰而去。 太子这一说,花藏宇不服气了,衣领一拉,把龙纹尽显了出来,松散的衬衣立马笔直立挺,晚风一吹龙腾飞舞,十分的霸气。 相约的路口处早有一辆摩托停在那里,叶子黑衣劲装远远看去也是酷拽的要命,头盔挂在车把上,手里拿着一支烟。 “你看,都让你早走了,结果让人家先到。”太子不爽的说道。 花藏宇看了下手机道:“这方才12点,我们又没晚到。” 太子略放缓车速,一个紧急旋转停在豪爵一旁。 叶子扔了烟笑道:“看来你很守时。” 花藏宇摘下墨镜笑道:“你的车不错。” 叶子拍了下豪爵油箱道:“看来你挺识货的,你的哈雷看着也不错。” “一般,就是有点脾气大。”花藏宇笑道。 太子听闻不爽的排气发出啪的一声。 “你想怎么比?”叶子正色问道。 “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花藏宇对太子有信心,所以大方的回道。 叶子挽起头发戴上头盔说道:“三十公里内,你能超过我车头三次算你赢。” “好。”花藏宇倚子车身上摆酷的大方回道。 叶子迅速收紧手套跨上机车眨眼就轰鸣着冲了出去,花藏宇这才反应过来比赛已经开始。 “我说,你还摆酷,快上来。”太子急道。 花藏宇跨上去抓紧车把道:“不就是个普通摩托嘛,让她十公里你不也能跑得赢。” “以前当然行,自跟了你车速没上过70迈,我都快生锈了。”太子抱怨道。 太子说归说,车速瞬间就飙了起来,远处叶子正在疾驰,远远的把太子甩在了后面。 太子飞快的提着速,车头几乎飘了起来,花藏宇抓起俯低身子笑道:“不就超过她车头三次嘛,我相信你能把她甩出三里地,不要着急。” “不要小看她,她的自信不是白来的,她经过了改装,速度正在逐步提升,她们人车合为一体,行驶自如,你在车上摆来摆去,严重影响我的速度,不认真就会输。”太子也没法子和花藏宇理论了,只是速度一大截一大截的提升,迎面而来的风和刀子似的。.info[] “你该提醒我戴个头盔的。”花藏宇把头尽量压低的说道。 “30秒后我会进行一次超越,你最好抓紧了。”太子提醒道。 叶子遥遥领先但并没有松懈,路边的树木就如一道道幻影闪过,她目光直视前方,这里的路况她非常的熟悉,闭着眼都能跑完,她从镜子上看到了后面急驰跟上来的金黄色哈雷,嘴角一勾,满意的笑了下脚下一踩又加速向前冲去。 花藏宇感觉今天唯一做对的事就是没把墨镜忘了,现在保守估算也有100迈打底,太子自不用加油后所有仪表都成了装饰,速度表就算有用估计也得爆表。 太子发动机发出一阵轰鸣,油门在花藏宇手中自动加起,叶子就出现在前方,按着太子的爆发速度,追上叶子应该不成问题。 叶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哈雷皱了下眉,以她的行驶行惯,目前的速度很不错了,她习惯循序提速,她低估了那辆看似古老的摩托的爆发力,为了爱车的健康,叶子没有继续大幅度提速,她要跑长久性,大不了让掉第一次。 “嗨!”花藏宇驶过叶子身边时得意的招了招手。 叶子不服的哼了声,手中油门按着习惯开始逐渐发力,所以太子并没有甩掉她多远。 “你看嘛,我就说你超过她没压力的。”花藏宇得意的拍了拍太子。 太子回道:“麻烦你抓牢,我并不是无敌的,强行提速后我现在要缓一会,无法继续提速爆发了,你这样在车身上坐不稳,我要担心你是否摔下去,会让我无法保持速度的。” 花藏宇只好稳稳的抓牢车把,身后叶子被甩出了不少距离,但是摇曳的灯光始终在视眼之内。 适应了速度之后,花藏宇放松下来,开始享受飚车带来的快感,听着引擎的轰鸣声,掠过的景物,不由得哼起歌来。 “嗨,你就这点能耐?”叶子忽然如风般从花藏宇身边掠过。 “喂,太子兄,她超过去了。”花藏宇看着叶子的背影忙拍了拍太子。 太子发出轰鸣声加着码力回道:“意料之中,她一直保持着循序的速度提升,所以速度会越来越快,准备好了,我也要提速了。” 花藏宇拍了拍太子道:“加油!” 车速飞快的飙升起来,路边的景物几乎是模糊起来,花藏宇眼中只能看到远处叶子黑糊糊的身影,听到呼啸的风声,双手抓紧车把俯低身子,这样的速度他根本没机会去驾驶太子,只有放任太子疾速前行。 叶子看着镜中打上来的灯光心中紧张起来,后面的机车性能出乎她的意料,稍有松弛就可能被追上来,真是小瞧了那个家伙。 路上基本没有碰到什么车辆,偶尔有一辆也是缓行中的面包车小货车,这给叶子放开手加速的可能,只想远远的彻底甩掉后面的哈雷,一股作气的击败他。 太子哼了声,排气啪的一声作响,然后又自动加了一档,速度又迅速提了升了不少。 花藏宇顶着风说道:“你不要老在排气中发出啪声,我还以为你机油烧干了,车要坏了。” 太子没有理会,前面是一个转弯,叶子早倾斜车身急速驶了过去,太子也没打算减速,缓缓放偏车身,花藏宇的膝盖几乎就要触碰到地面了。 “太子哥,我感觉到了危险。”花藏宇以前哪这样玩过,一时手脚僵硬牢牢的夹着车身,左肩拼命的发力想要让自己的身体抬上去,免得掉下车去。 太子无奈的说道:“你要放松,让身体贴着我,左腿适当的用力卡着车身就可以了,右腿不要太用力,你要和我保持协调,要融合在一起,这样才能让你掉不下去,我又能平稳过弯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但手臂和腿还是僵硬的和木头一样,牢牢的架在车上,看着尽在咫尺的地面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过了弯道太子把车身立了起来,叶子几秒后他就有把握超过。 叶子看到镜子上的车影几乎不敢相信,忙回头看去,哈雷已经跟了上来,而且速度还在提升,忙又自己加了把力,让车跑的更快点。“这是疯子,弯道居然不减速还在提速。” 坐正后的花藏宇看到触手可及的叶子乐了起来,在后面哟喝着,太子加了把力轻松的超了过去。 “疯子!”叶子在后面喊道。 第二十六章 暴力摩托 太子超过之后没再提速,渐渐放缓了下来,开口道:“那骑士真不错,若不是我有契约在身,我倒真想与她结缘。(..info)” 花藏宇无语道:“麻烦你顾忌下我的感受,我好歹也是你的契约骑士。” 太子闪了下大灯无奈道:“反正我都被你骑在身下了,你难道还不能让我发点牢骚。” 很久以前,花藏宇曾想过未来的科技会如何人性化,口干了蹭下舌头,冰箱就会移过来打开门,把自己喜爱的饮料推出来。出门时自己不想驾驶,车会平稳而又快速的驶到目地的。现在这些他达到了,但他没想过这些家伙为什么话这么多…… “嗨,只差一轮了哦。”花藏宇冲追上来的叶子招手笑道。 叶子透过判头盔冲花藏宇邪魅的笑了下,然后手中握动油门加速驶了出去。 花藏宇拍了拍太子,太子应声加速冲了上去,和叶子并排驾驶在一起。花藏宇冲叶子笑了笑,表示自己胜券在握。 叶子忽然把车向花藏宇靠去,然后右脚突地飞起就喘向花藏宇,花藏宇冷不丁的被这一踹急忙侧身避开,但身体的失衡让太子都晃了起来。 花藏宇刚坐回去,叶子在急驶的摩托上横坐了上去,双手控着车把然后双腿轮替踢向花藏宇,花藏宇忙扭来扭去的抵挡着攻击,歪歪扭扭的异常危险。 太子迫不得已只好车头一扭向一旁驶去,刚加速要冲过去叶子又马上靠了过来,二话不说冲花藏宇就是一番攻击。 花藏宇一手抓着车把,一手抵挡着拳打脚踢,开口道:“我说叶子,你没说过会变成暴力摩托的,你这样严重的违反交通规则……” “少废话,还有几里地,你先能超过去再说。”叶子边说边又向花藏宇踹去一脚。 太子见花藏宇落于下风,只好又扭转车头拉向一边,开口道:“你能给点力吗,一个娘们都能把你打的落花流水。” 看着疾驰的摩托,公路上的标识都只能看清一个光点,一看脚下路面花藏宇更是紧张起来。“骑士也是要训练的,你不能指望我第一次就能和马术师似的在你身上玩花样。” 太子眼见叶子又要靠过来,急道:“你不要看路面,盯着她就可以了,把我当成平稳的滑板,你不要管我是否稳,你专注的和她交手就可以了。” 花藏宇看着叶子做好攻击姿势靠过来忙点了点头,双腿夹紧车身,双手慢慢放开了车把,然后把身体转过来面向叶子。 “小子,认输吧。”叶子一手拉着车把往太子靠去,身体从车上站起,倾斜过来一拳挥向花藏宇。(..info好看的小说) 四象功唯一能说上有进攻性的就是虎式,但必须下盘牢靠有力时方可使,鹤兔蛇更倾向的是炼气和敏捷,花藏宇提起气来在车上稳定身形,此时蛇式最适合不过,随着疾速行驶,身形轻轻晃动跟上节奏,这让他在摩托上终于不再紧张而稳稳的坐在了上面。 看着叶子一拳迎面袭来,花藏宇轻轻头向后一偏就让了过去,叶子马上抽回又斜砸向花藏宇胸膛,花藏宇忙缩腹弯腰避了过去。 见花藏宇只避不攻,叶子索性也不顾及空门,一只手来来回回就直直的往花藏宇身上打去,只希望能把他打退,在终点前无法超越自己。但那本先看起来正常行驶都有点不稳的家伙,现在却双手离开车把在座子上灵活的闪避着她所有的攻击。 花藏宇见防守见了效果得意的笑了起来,叶子一咬牙突然一转身双撑在车坐上双脚飞起冲着花藏宇就是连环猛踢,花藏宇避让了两下迫不得已双臂聚力挡了上去,否则自己肯定要被踹下车去。 这用力一挡,让在车上本来没有着力的叶子顿时失去平衡,慌忙收回脚奋力跨上了摇晃的车身,险险摔倒在地。 叶子机车这一犯险,太子自然把她甩在了后面,花藏宇看到叶子无碍自己又领先舒了口气。突然一阵尖锐的轰鸣响起,叶子的车最大马力的冲了上来,车还未到一张牌夹着旋风如暗器般飞向花藏宇。 那牌夹着风和刀子似的,迎着花藏宇的脸就切了下去,花藏宇慌忙侧头避让,但那牌贴着脸飞了下去,基本上可以断定是和花藏宇亲密接触了。 叶子加了把油驶了上来,有点担心会不会太狠破了人家的相,庆幸的是没把人打下车去,扔出牌的一瞬间她就有点后悔了。 花藏宇潇洒的把头扭了过来,叶子没在他脸上找到伤痕,本以为他会用嘴咬中,结果只有一副傻笑在那里。花藏宇右手伸起,中指食指中夹着那张扑克牌。 叶子顿时恼起来,猛的把车身靠了过去,然后伸手就要夺取那张扑克牌。花藏宇借势抓着叶子胳膊猛的往前一拉,叶子一声惊呼被顺势就从自己的机车上飞离扑了过去,花藏宇把燕子托着顺力放在了自己腿上,叶子恼怒的挣扎起来。 花藏宇右手捉住叶子的胳膊从背后穿了过去,这样子乱舞的双臂就被钳制起来,花藏宇胳膊向上提起,让叶子上半身略微挺了起来,这样免得离地面太近容易出事。 太子轻轻向豪爵靠去,那辆还自己在疾驰的车慢慢就和太子并行在一起,没有摔倒在地。 花藏宇看着还在挣扎的叶子挥手就在那被皮裤包裹的俏臀上拍了一掌,叶子突然被打愣了,马上叫道:“你敢!” 花藏宇笑道:“你太跳了,骑机车玩飚车就算了,还敢玩暴力摩托,欠打。” 花藏宇说着又是冲叶子的臀上用力抽了一掌,叶子脸气的通红,拼命的挥腿想要反踢到花藏宇,但自己爬在那里,太子还在飞快行驶哪那么容易。 “王八蛋,等姑奶奶一会收拾你。”叶子挣扎着骂道。 啪,花藏宇又用力抽了一巴掌。“长的这么俏,做的事却这么辣,太野蛮了,欠打。” “你……”叶子又恼又羞,生平第一次如此受制于人,还被人教训。 太子贴着路边停了下来,花藏宇松开了手,叶子没有动静。花藏宇轻轻拍了下叶子的背道:“叶子同志,你到达目的地了。” 叶子从车上爬了起来,一声不响的扭头就走,花藏宇叹了口气,但这时叶子突然回头,双手成拳,拇指从中指食指间露出,快准狠的就锤向花藏宇的左右胸间。 花藏宇忙提了一口气,双手飞快摊开掌心朝外挡在胸间,正好把叶子的双拳包了下来。 “嘿嘿,幸好我有防备。” 叶子见没有得手失落的收回双拳,转身走去,忽然扯下头盔走到路边蹲下痛哭起来。 第二十七章 女信徒 看着野蛮泼辣的叶子突然坐在马路边哭泣,花藏宇一时不知所措,自己下手也不算狠啊,只好小心的走上前准备劝一劝。 “叶子……” “混蛋!”还未等花藏宇说话,叶子头也不回的骂道。 “我……” “混蛋!”叶子边哭边骂道。 花藏宇无语的坐在栏杆上,手里捏着那张黑桃j,它不同寻常的j图案,更像一个小丑,一般来说小丑是用来做王的。牌上有股不太明显的能量,把右手食指触上去,一个黑暗的空间中,一个小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两只黑黑的眼睛看着他。 右手食指就好像一只眼睛,看穿的是物品的心。花藏宇感觉这应该就是老道长偷偷摸摸帮他用功德买的天赋能力,只是有时大多时候没有效果。 小j妖气不足,也谈不上会有什么威胁,花藏宇心软下来,把牌递了过去。 “混蛋!” “我说你得讲理啊,你不要我可销毁它了。”花藏宇作势就要抽回手去。 叶子猛地伸手把牌抢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小j是否有损伤。 “你就是个混蛋。”叶子还是骂道。 花藏宇无奈道:“随你骂了,大晚上的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一样。” 叶了收住哭声,站起来嗔道:“你追了我两晚上,还敢打我屁股,我现在都不知你叫什么,你说你是不是混蛋。” 花藏宇笑了起来,伸手道:“本人男,24岁,姓花,名藏宇。” “哼,又没查你户口。”叶子擦了下眼泪笑了起来。 “不哭就好,我找你是有事要查。”花藏宇说道。 叶子整理了下凌乱的长发看着花藏宇道:“你是警察?” 花藏宇笑了起来,“我真是警察早把你抓起来了,又飚车又赌博,还爱打人。” 叶子哼了声过去查看着自己的摩托,说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被你们带走的女人。”花藏宇说道。 叶子惊道:“她是你朋友?” 花藏宇点了点头。 叶子思考了下说道:“她应该没什么危险,我会帮你把她带出来的。” 花藏宇苦笑道:“我不是担心她有危险,是担心抓她的人有危险。” “什么?她很厉害?”叶子诧异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指着叶子正放回胸前的牌道:“虽然它很弱小,但是我不建议你把它贴身带着。” “你知道小j是什么?”叶子问道。 花藏宇嗯了声道:“是只很弱小的妖器。” 叶子好奇的打量着花藏宇,惊讶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不过我们视它为灵器,我叫它小j。” 花藏宇从叶子敞开的领口掠过,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它是别人给你的。” 叶子点头道:“是天师送我的,我可是求了好久。” 叶子一说出天师花藏宇就感觉问题变大了,本来那扑克牌的灵气很杂,而且能量微弱,似乎是成妖不久,基本没有什么自己的灵识。现在扯出一个天师,里面肯定有什么更大的玄机。 “你可否带我去见天师?”花藏宇问道。 叶子摇了摇头,回道:“天师深居简出,不轻易接见陌生人,我也轻易见不到。” 花藏宇思索了下道:“你可知你那牌天师是如何获得的?” 叶子忽然警觉起来,盯着花藏宇道:“我还是不清楚你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花藏宇拍了下太子笑道:“让它告诉你。” 太子啪的响了声,然后用清脆而礼貌的声音说道:“我是太子,他是一个半路出山的妖器道长。” 叶子吃惊的看向太子,太子眨着大灯,车头灵活的动来动去。 “它居然会动会说话。” 花藏宇笑道:“他也是妖器,相对来说你的小j太渺小了。” 太子对被自己归为妖器不置可否,虽不喜欢和386一众归为一类,又不知自己该属于什么族群,只好干哼了一声。 叶子倒也不怕,上前好奇的摸着太子,虽然手感上冰冷没有什么异样,但是会自己动来动去的车身,加上女人的知觉,她感觉到了太子活着的感觉。 “太神奇了,我就说你居然能超跃我的蓝风,果然它不同寻常。”叶子赞道。 太子听闻得意的晃着头,这回终于是喇叭上发出悦耳的鸣叫声。 “你可以告诉我天师的情况了吗?”花藏宇拉回正题问道。 叶子坐在她的蓝风豪爵上说道:“其实我对天师也不太了解,他很神秘,我也是被他选中的,他可以赋予一些物品生命,我选择了小j。” “那他抓走我的朋友是为了什么?”花藏宇追问道。 叶子回道:“天师说,天地之间有灵气存在,可以激活一些东西的灵魂,有些女人天生灵气要强一点,可以养圣母。” “圣母?”花藏宇又听到一个另他不安的名称。 叶子点了点头道:“天师让我们都朝拜供奉圣母,是圣母让小j拥了的生命,但圣母也需要灵气,所以隔些日子天师会让我们带回去一些女人,一些幸运的圣母会赐予她们灵器收她们为信徒。” 花藏宇听闻脸色一变,心想:这显然是一个比较高级的妖器在利用人类来修炼,这显然是在养着信徒当它的灵气来源。 “怎么了?”叶子看到花藏宇脸色凝重忙问道。 花藏宇说道:“信徒是不是要经常侍奉圣母?” 叶子点了点头道:“信徒们会分批去侍奉圣母,明天晚上就轮到我了。” “圣母长什么样?”花藏宇问道。 “不清楚,每次过去都隔着帘子,我们就在帘子外面打坐,然后我们的灵器就会被圣母收去。”叶子回道。 “果然,她是在利用赠于你们的妖器获取你们身上的灵气,你太傻了,怎么会相信这种邪术。”花藏宇有点生气道。 叶子回道:“我又没损失什么,那些女子被带回去不久就放出去了,没什么损伤的。” 花藏宇摇头道:“你不懂事情的危险,你每次侍奉后会不会感觉身体有点空和干涩,或者说你的小j没有了往日的灵性?” 叶子点了点头,回道:“天师说那是圣母在帮我们清净灵气,过不久就好了。” “荒缪,那是你灵气缺失后的反应,开始并不太明显,久之你会皮肤暗淡,人总会疲惫困顿没有生气,倘若流失过多,你只有干涸等死了。”花藏宇严声道。 叶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花藏宇,说道:“你不会是在危言耸听吧。” 花藏宇拍了拍太子道:“你告诉她,你靠什么存活。” 太子点了点头道:“他说的对,我们靠灵气存活,相比起来人类的灵气更容易获取,因为人类的灵气是与生就有的,但人类灵气后天吸收和积攒非常的困难,当人类灵气流失后人生命力也会消弱。” 叶子怔在那里,她原本以为自己走了运,得到了珍稀的神器,反正信奉着一个不知底细的巫女什么的也无伤大雅,反正赌博时能赢就可以了,现在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后怕。 “那么小j是她特意留给我的?”叶子问道。 花藏宇点头道:“一次吸取太多灵气怕你们察觉,所以小j就是个载体,你贴身携带时小j生存本能会吸收你身上的灵气,到了侍奉时间,她再从小j身上抽走积累的灵气。” 叶子拿出了小j,又担忧又舍不得看着它,感觉小丑好像感觉到了危险,露出了伤心的表情。 叶子看向花藏宇,她拿不定主意,其实是更多的舍不得小j,心里总有种隔舍不了的情。 花藏宇无奈道:“如果没有所谓圣母吸取小j的灵气,它并不需要多少灵气的,你只要不要贴身带着它就可以。” 叶子露出了笑容,花藏宇却开心不起来,人与妖器间心桥的建立和妖影的产生太容易了,由其当人类利用意念和妖器产生心理感应时,这种链接非常容易越生越牢,很难轻易分离。 花藏宇指了指叶子的皮衣道:“你应该知道我指什么。” 叶子看着敞开的领口下空空的,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她习惯穿紧身皮衣,这样飙车时比较舒服,但穿上内衣又有些别扭,所以基本上是真空的。 “明天可否带我去找天师?”花藏宇见叶子理清利害关系后又问道。 “天师不轻易见人,男客更是不见,明天轮我侍奉,我借机帮你查下,看看你朋友的情况,顺便帮你查下天师究竟在干什么。”叶子回道。 “也行,不过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摸清天师在哪里就可以了。”花藏宇回道。 叶子指着太子道:“我能否骑他一程?” 花藏宇笑道:“得看太子是否乐意。” 花藏宇话音未落太子立马欢喜的发动起来,一个原地回旋把车身停在了叶子面前,发动机发出铿锵的轰鸣,蓄势待发。 “真没立场。”花藏宇鄙视道。 叶子把自己的钥匙抛过来道:“蓝风可能认生,你骑慢点。” 花藏宇瞪着太子嘀咕道:“瞧瞧人家,一个机器疙瘩都知道人生,你这就卖主求荣。” “你说什么呢?”叶子听到花藏宇嘀咕问道。 “啊,没事,我说你这车比我那辆顺眼多了。”花藏宇笑道。 叶子挽起头发戴着头盔笑道:“小心你的太子生气。” 花藏宇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叶子跨上去一握离合顺间卷起一阵风疾驰而去。花藏宇只好推着叶子的蓝风调着头,才发现比太子重多了,骑上去后有种不太适应的感觉,也不敢高速行驶匀速的跑在公路上,前方叶子和太子的身影几乎不可辩,只有灯光可以分清。 第二十八章 妖冶的白生衣 进入城中路口后叶子停在前方等花藏宇,花藏宇刚过去叶子又发动驶了出去,花藏宇只好在后面跟着。走了一会后在一处楼房前停了下来。 “花道长,你还收徒递不?”叶子把太子靠在楼门口笑道。 “还是第一次有人叫我道长,你做信徒上瘾了啊。”花藏宇笑道。 叶子摘下头盔甩了下头发道:“你的太子太帅了,做道长这么帅,我也弄个妖器来玩玩。” 花藏宇摇了摇头道:“你了解后就不会这么想了。” 叶子笑了下,指了指二楼道:“上面是我家,要不要上去坐坐,给我讲讲妖器的事。” “下次吧。”花藏宇拒绝道,这女人太野,说不定又打什么主意,安全为妙。 “不够胆哦,还怕我吃了你。”叶子调笑道。 花藏宇骑回太子道:“我现在胸口还隐隐发疼,还是回家为妙。” “呵呵,你逃不掉的。”叶子冲驶离的花藏宇笑道。 叶子回到楼上脱了皮衣给浴盆放好水钻了进去,捏着手中的小j思绪万千,她现在也拿不定留着小j是好是坏,只是感觉小j好像就是一个贴心的珍藏,一只养出感情的宠物,她可以看到小j的喜怒哀乐。 叶子搓着沾了水的肌肤,想起来是有点干涩,以前可是十分的滑嫩,难道天师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取自己身上的灵力? 花藏宇,这家伙虽然有点怪,不过挺有趣的。叶子想到了自己被拍打臀部的情景,心跳不由的加速起来,多少年来孤身一人,虽然没做什么正经事,混迹于各种赌场,但从未和任何男人有过亲密关系,赌场中的人只不过是她娱乐的玩伴。 这个男人有时看起来有点傻,有点笨,但相处久点发现蛮可靠的,一种说不出的信任感。 “我说太子同志,你不能见色忘友,叛逃敌方都那么果断。”路上花藏宇批评着太子。 “切,女色对我没一点感觉,只是我好久没有享受过有个骑士和自己人车合一心灵相通的感觉了,当我力量澎湃想要爆发时,她正好提速。当我感觉需要倾斜转弯时,她不会错过1秒适时调整车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太子说着陶醉起来。 “别陶醉了,你自己驾驶,我休息会。”花藏宇说着在车身上调转身子,头枕在车头上躺了下去。 太子无语的眨了下大灯,只好放缓速度匀速往家中驶去。 “公子,最近是不是有事啊,每次都是深夜回家。”小倩看到花藏宇回来从屋出来询问道。 花藏宇笑道:“姑姑放心,事情不算难,我可以应付得了。” 小倩点了点头,然后又轻飘飘的回到了屋中。 回到屋中花藏宇取出了云梦枕,他想和老道长请教下面对一些和人类建立心桥产生妖影的小妖器究竟如何处理才对,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从心里有种对云梦枕的抵触,他不想在梦中让自己暴露无遗。 花衣发现花藏宇回来后翘着脚丫,爬在床上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花藏宇。 “花衣,你有过难以忘怀的人吗?”花藏宇问道。 花衣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就是那种你感觉很亲切,离不开的人。”花藏宇解释道。 “哦,花哥哥啊,花哥哥太好了。”花衣兴奋的说道。 “我之前呢?”花藏宇问道。 “花伯伯,花伯伯好可爱。”花衣笑道。 花藏宇笑了,那怪老头居然能被称为可爱。“花伯伯之前呢?” 花衣想了会,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睡吧。”花藏宇摸了下花衣的头笑道。 花衣点了点头,依偎在花藏宇身边,眨眼问道:“花哥哥为什么这么问呢?” 花藏宇不想告诉花衣是为了弄清妖器是否真的对人有感情,还是只是灵气互换产生的类似毒品的依赖效果,这对花衣来说有点残酷,虽然他可以确定花衣并不需要自己的灵气来修炼。 “没事,只是关心下花衣。”花藏宇回道。 花衣点了点头,开心的把头埋在花藏宇臂弯,169公分的身体她柔弱的蜷缩在花藏宇身边,就像一只粘人的小猫咪。 第二天花藏宇打发掉前来询问进展的佳丽,眼看日落自己也着急起来,一直没有叶子的信息,白生衣那边这么久,不知会出什么状况。 临近傍晚,手机收到一条信息,结果显示的是乱码,然后叶子的电话再打过去就成了不在服务区,一直无法接通,386把数据读在电脑上后是叶子发来的一个地址,说是白生衣在那里。 “大哥大都能放影音了,怎么短信还是乱码?”花藏宇问道。 386放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大哥大自己进化时出了错,我也一直忘了帮助它修正。” “你说你正事不干,一天就瞎折腾,下次找个机会帮大哥大弄好。”花藏宇吩咐道。 “你帮淘个新手机呗,还可以发邮件呢。”386忙道。 “要那功能干什么,简约实用就好。”花藏宇拒绝道。 “抠门。”386见没油水可捞转身跳开自己玩去了。 花藏宇招来太子后急忙赶去地址所在地,是一处独立的小公寓,房子很破旧,院中还有杂草,两个穿着随意略显邋遢的人蹲在门口吃面条。 花藏宇借着暮色的光线差小心的潜进了院中,然后在杂物杂草中隐蔽的往前走去,摸到窗台下才发现全紧锁着,那两个人一人端着一个小盆子吃着面,吃没了还轮流进去又盛了一次出来,直吃到夜色降临方才起身全走了进去。 花藏宇避开二人的视线小心的走了进去,那两人一个坐在一楼的角落抽烟,一个在后面的厨房洗碗,花藏宇摸进旁边的房中,结果只扔着两张床,空空的没有人。 楼梯角的那人坐在那里悠闲的吸着烟,半天不挪地,花藏宇等的无奈,发现屋中柜子上放着一只拖鞋似的大嘴玩具,扭了两下发条悄悄擦着地板向前方滑了出去。 大嘴玩具叭叭的在地上跳向角落,在客厅中一直发出叭嗒声,厨房的人喊客厅的家伙跑去看看,那家伙终于抬起屁股离开了楼梯。 花藏宇趁机飞快溜上楼梯,然后小心往上走去,刚上二楼突然发现面前好像站着一个人,忙抬拳做好攻击准备,一抬头却发现是个半人高的铁皮假人,只好双手轻轻抱着摆在一边。刚移开转身要走,发现衣服被人扯着,一回头假人的手勾进了自己的裤兜,只好抓着假人的手拽了出来。 二楼两旁有数间房,左边的传出轻微的音乐声和女人的嘻笑声,花藏宇蹲在地上小心的贴着墙溜了过去。 透过窗帘,屋中放着电视机,沙发上坐着三个女子,似有悲伤的一言不发,当中并没有白生衣,花藏宇只好继续往前走。 又来到一间,屋中一个妖冶的女子提着酒瓶穿着暴露的衣服转着圈跳着舞,身后的电视上放着舞曲,厅中央左右摆着的沙发上各坐着一个男人,喝着酒抽着烟叫着好。 那女人上身穿着露脐的短衫,下身是一条半透明的纱裙,修长白晳的大腿都若隐若现。只是那女子飞快的转着圈,加上有视眼遮挡根本看不清长相,花藏宇只好放弃继续前进,突然传出歌声来。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伤悲……” “我靠,这不是白生衣嘛。”虽然是女声,但花藏宇还是识别了出来,只有这货喝高会这么唱。 花藏宇爬在窗前,白生衣和个喝醉的舞女似的,随着音乐摇晃着身体扭着腰,大腿在那两男人面前一晃一晃的,更别说上身的波涛汹涌,两个猥琐的男人边拍手叫好,还时不时的伸手去那修长的大腿上摸一把。 “吱。”花藏宇小心朝里面叫去,指望白生衣能发现自己来个里应外合放倒那俩男人,但白生衣陶醉的跳舞中醉眼朦胧哪会理会花藏宇。 花藏宇见没办法,跑去轻轻推门,门被从里反锁着,转身向旁边的屋子看去,一片漆黑好像是个杂物室,也紧锁着。 花藏宇折回门前轻轻的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骂声:“还早呢,一边待着去。” 花藏宇没说话又继续敲着,终于有个人不耐烦了站了起来,花藏宇忙转身贴门站在另一扇门的框中。门被打了开来,出来的是个光头蓄着胡子的男人,看到门前没人骂骂咧咧的又往前走了几步,左右看了下没人转头往回走去。 花藏宇快速从阴影中走出,左手搂住那光头就往墙上磕去,嗵的一声,花藏宇以为光头会晕到瘫在地上,结果光头摸了下额头转头瞪着牛蛋似大眼怒意冲冲。 “意外。”花藏宇嘿笑一声,兜起一脚就踹向光头的档部,光头一声凄叫弯腰痛苦的捂着档,花藏宇又搂着他的光头往墙上一撞,光头应声倒在地上。 屋中音乐声比较大,另一个戴着帽子的家伙没听清外面的情况,喊道:“发生什么事了?” 花藏宇压嗓子道:“没事。” 那人哦了声,然后又兴致勃勃的看白生衣扭来扭去,这种差事可是头一回,真希望能和眼前这风骚的女子发生点什么,无奈那是天师要的人,不损毫发的送去就少不了好处。 第二十九章 难缠的铁皮人 花藏宇放轻脚步小心的往屋中走去,那家伙坐在沙发中,后脑勺来一下就能砸的晕,不过一看白生衣花藏宇就目瞪口呆在原地。(..info好看的小说) 白生衣以前的素妆换成了鲜艳的口红和烟薰似的眼影,大概嫌睫毛还不够长又粘上了假的,没看错应该还装上了蓝色的假瞳。 抱着话筒的手指上还涂着紫色的指甲油,撒着闪光的饰物,这居然还做过美甲。唱的歌花藏宇一句没听清,好像是粤语,唱到兴趣突然伸出手向花藏宇招去,还挤着眼放了个电。 花藏宇瞬间僵在那里,说不出的感觉,这货就是个妖孽啊。 沙发的家伙看的开心拍手叫了起来,顺势回头看去,一个陌生的人站在自己身后,双眼呆滞的看着他要看护的女子。 “你是谁?”那家伙感觉不对问道。 “我,我是来收拾妖孽的。”花藏宇说着一步上前猛的一肘就扫在那人的脸上,可怜的家伙没再哼出一声,崩出颗牙就晕在了沙发上。 “啊,你想要干什么?”白生衣见状慌忙护住胸前害怕问道。 花藏宇上前抽头往白生衣头上盖了一掌道:“你个白骨精,装女人装上瘾了是吧。” 白生衣身上一股酒气,醉眼生花,扑闪着懵懂的看着花藏宇。 若不是花藏宇认出她就是白生衣,要不然还真被眼前这风情的女子所迷惑,蹬上高跟鞋接近180分,修长白晳的长腿没有一点瑕疵,刚这条腿就得让男人呼吸困难,更不用说喝醉的女人更有魅力了。 “喏,抽一根,先别喝了。”花藏宇点了支烟递了过去。 白生衣捏着烟看着迷糊道:“姐妹们说抽烟对女人不好。” 花藏宇一瞬间僵硬在原地,这货是不是人格也改变了,还是喝的骨头都醉了。“你抽不抽,信不信我揍你。” 折生衣委屈的说道:“别那么凶嘛,抽就抽。” 若不是害怕一盆水把白生衣弄成鬼一样,花藏宇早提桶水扑上去了,本还担心这家伙会出点什么事,没曾想自己在这里玩的不亦乐乎,还当女人上瘾了。(..info) 白生衣先是小心的吸了两口,但马上本性暴露吐起了烟圈,嘎嘎笑道:“烟味不错。” “认识我没?”花藏宇问道。 “你不是花sir嘛。”白生衣醒了醉态嘎嘎笑道。 “真不知你是骨头醉了还是脑袋醉了,你好像还没大脑。”花藏宇无语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白生衣耳朵喷出个烟圈问道。 “我靠,你不知自己来干嘛来了?”花藏宇瞪眼道。 “来玩来了。”白生衣从眼镜出挤出两个烟圈道。 花藏宇摇了摇头道:“别玩了,抽多一会掉皮了。” “最后一根。”白生衣笑道。 “和我走,叶子没了消息我们得找到她。”花藏宇拉着白生衣往外走去。 白生衣边走边玩着烟圈,也不管叶子是谁。 一到楼梯口那个铁皮人又挡在那里,花藏宇过去想要抱起放在一旁,哪知重的几乎搬不起来,突然铁皮人的手臂猛的挥向花藏宇,花藏宇冷不丁的被砸中肩膀,砸的生疼。 花藏宇发觉不对忙跳了开来,铁皮人突然动了起来,双臂挥着就打向花藏宇,花藏宇忙左抵右挡,打在铁皮身上发出嗵嗵的响声,自己的手被撞的发痛。 铁皮人的胳膊本来就不协调垂下去快要触到地面,现在突地又往前涨了一截,展开来把楼道封的死死的,发出吱吱的响声就打向花藏宇。 花藏宇避开攻击双脚用力踢向铁皮人的胸膛,铁皮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地,突然手臂直接从上向后翻去,支在地上一弹人又弹了回来,两只手臂交替左右挥着就打向花藏宇。 花藏宇和铁人打斗发出的响动惊动了楼下的两人,跑上来看到这情况惊吓在那里,然后转身就往下跑去。 “你去把那俩人抓住,不要伤了他们。”花藏宇冲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白生衣道。 白生衣应了声猛跑两步突然双膝跪地,身体往后一仰从铁皮人展开的铁臂下穿了过去,然后蓦地跳起,翻过栏杆直接从上面跳下了楼道,一个跑的慢的家伙看着本让自己方才还垂诞的娇嫩妖艳的女子现在凌空跳下直接吓傻在那里,白生衣往楼梯扶手一坐顺势滑下去追另一个人去了。 “你到底是机械人还是妖器?”花藏宇打了半天那家伙不痛不痒,一声不响的追击着自己。 铁皮人没动静,脸是一块铁皮罩子,看打扮有点像西方的铁皮武士,但手里没有剑,而且做工一般,可能是有人随兴做来玩的,过长的手臂把两旁的玻璃打碎一地。 “唉,早知道该带板爷过来的。”花藏宇托着墙皮凌空跳起,躲开风车似转来的铁皮人,手摸进兜拿出数张符出来。 “我打!”花藏宇弹出一道火符,但打在那铁皮身上一点作用也没有,迅速又打出金木水土,和打在普通铁板上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我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花藏宇左右开弓抵挡着逼过来的铁手臂,自己手臂被击打的青一片紫一片。 那铁皮人身体圆滚滚的,双腿短不可视却很灵活,脚下碎步飞快的又冲了过来,左臂一挥猛的就砸向贴着窗台的花藏宇,花藏宇抓住窗棂借力猛的一跳,向猴子似的避开手臂骑在窗子上面。 眼看铁皮又挥右臂打来,花藏宇跳向了屋中,这才发现三个女孩子惊吓的话都不敢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花藏宇忙点了点头抱以友善的微笑,正要安抚突然那铁皮手臂从窗子上伸进来一拳打在他的后腰,一个趔趄扑向前方。 “奶奶的,这铁傻蛋没完没了了。”花藏宇回身怒目相视,那皮铁两只手臂左挥右刮,把屋里扫的是七零八乱,一片狼藉。 花藏宇伸手捉起一只花盆砸向铁皮人的头,铁皮人也不躲任由砸了上去,一点事没有。只是双臂无法再伸长,手探不到屋中的花藏宇。 花藏宇见有机可趁,猛的冲向前,然后飞快的双手抱住铁皮人的右臂向下坠去,铁皮人的手臂搁在窗台上,这样被向下一拉身体就被撬了起来,双脚离地,身体被支在半空。 铁皮挥着左臂打向花藏宇,花藏宇头一缩它就打不到,铁皮虽然手长但却无法曲回来,只能直直的左右横扫,一时着急的乱打向花藏宇。 花藏宇奋力的往地上坠去,虽然现在铁皮无法打到自己,但一松手就前功尽弃,只好冲那三位女孩喊道:“帮忙把沙发推过来压在他的手臂上。 女孩们互相看着没人敢动,花藏宇着急起来,双腿倒挂在铁皮手臂上,上半身往下垂,让装在口袋里的警察证掉了出来。喊道:“你们看,我是警察,相信我,可以打败他的。” 女孩们看到掉落地上的本上的警徽终于小心的动了起来,然后推着附近的长条沙发往铁皮被压在地面的手臂推去。 “加油。”花藏宇鼓励道。 女孩们大概吃的东西较少,加上受惊,体力有些匮乏,本来平时两人随便抬的沙发现在三个人都有些吃力,花藏宇心中那个急,自己现在手臂发麻,再挂一会就没力量压着了。 “一、二、三!”一个女孩喊了起来,另两个女孩也跟着小声喊起,三人有节奏的奋力把中央的沙发慢慢推了过来。 “腰弯低,尽量往左边站,小心被那只手臂打到。”花藏宇看到沙发推过来忙提醒道。 沙发本身中央就离地有几厘米高,铁皮人的手掌也不算太厚,三位女孩拼命的往前推,渐渐的顺铁皮的手掌推了上去。 “你们腰弯低,然后压着沙发,我出去搞定他。”花藏宇吩咐后连忙从手臂上下来,马上拧开门窜了出去。 铁皮被钳在那里奋力的挣扎着,但是手臂就是拿不回来,花藏宇对着铁皮一阵拳打脚踢,结果除了手脚发疼,铁皮一点事没有。 “妈的。”花藏宇不由得骂起脏话,一掌拍在铁皮后脑壳站在那里小憩。 这时忽然吱的一响,铁皮后背弹出一个壳子,花藏宇向里一看,铁皮身体中央放着一只泥偶,泥偶也就一掌大,用笔画出了五官,四肢还是只是粗糙的模样,没有手掌脚掌,泥人发现铁门打开突然慌乱的在那里动起来。 屋内铁皮两只手臂奋力的乱动着,看样子女孩子们快要压不住那条手臂了。花藏宇冷哼一声,右手伸进兜中手掌缠上一张金符,然后奋力挥拳砸向泥人,嘭的一声,泥人被砸成粉碎落了一片灰。 铁皮人也瞬间消失了动静,身体在空中颤了两颤。 “女士们,可以起来了,危险已经消除。”花藏宇推开门笑道。 三女孩闻声松懈了力量瘫在了沙发上,头发凌乱,妆也花的不像样。 花藏宇蹲下拣起证件笑道:“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家了。” 女孩们点了点头感激的说道:“谢谢。” “对了,你们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吗?”花藏宇冲相伴扶持要回家的女孩们问道。 女孩们都摇了摇头。 花藏宇只好下楼看看情况,一下去白生衣全然不顾女子形象,弯着腰叉着腿双臂展开守在角落,里面的人手里拿着一只空瓶子气喘吁吁惊慌的缩在墙角,想要扔瓶又不敢扔。 “我说你干嘛呢?和老鹰捉小鸡似的。”花藏宇问道。 “你不让我杀他,我又不知如何才能不伤他制服他,他又不听我的老是想跑,这不只能守着。”白生衣无奈的说道。 花藏宇上前冲那人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要抓这些女孩吗,知道要把她们送到哪里吗?” “我……我只知道晚上天师会进行什么仪式。”被困在角落的家伙紧张的回道。 花藏宇上前把他拽拉了出来,然后随手一掌砍在他的后颈,那人应声倒地。 “晕了?”白生衣诧异道。 “晕了。”花藏宇拍拍手道。 第三十章 深入虎穴 叶子此时正紧张的盘腿坐在天师的秘密据点中,她身边还跪着两位女信徒,面前珠帘后一片红光,圣母就在后面帮她们洗涤灵气。 天师说晚上还有重要仪式进行,所以早早收了所有人的手机,让所有人禁步。叶子探听到被新拐来的女子关押地后偷偷发了条信息就关了机,然后被召去侍奉圣母。 圣母长什么样无人知晓,就连圣母的声音也没有旁人听过,叶子甚至不清楚所谓的圣母究竟是男是女,年老还是年少,或者美丑。 小j飘在空中,有股能量从它身上流出涌向珠帘后面,叶子好像看到了小j痛苦的模样,它身体蜷缩发抖,仅有的生命力被源源抽走。 本来叶子应该低头闭眼进行‘静想’,但她抬起头努力的往珠帘后面看去,但除了一片红光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 旁边两位女信徒规矩的闭眼静坐在那里,她们的灵器是一只玉坠和一把梳子,叶子想不通那会有什么用。 叶子想要弄清圣母到底是谁,想质问她是否在偷取自己的灵力,见天师退出去后开始不安份起来。 叶子终于按耐不住了,她小心的站起慢慢接近珠帘,整个屋子静的没一点声音,她小心翼翼的扒开珠帘往里看去,顿时惊在原地。 帘子背后正前方有个供桌,旁边摆着水果,正中央有一个小人偶,大约不足10公分,身穿华丽的霞帔脚踩花鞋,此时小j的灵力正源源不断的汇向她的身体。 那人偶发现了叶子,一声惊叫,然后一挥手,渺小的袖子中却卷起一阵巨风打向叶子,然后那小人偶吹了个口哨,一只5分公高的小马活灵活现的从暗出奔了过来,然后小人偶飞快跃上马背消失在水果盘后。 叶子被那阵风把整个人都卷了起来,飞出两三米重重摔在地上,天师闻声奔了进来,怒视着叶子,然后涌进两个大汉把叶子架了起来。 天师怒道:“把她关起来,好好看守,不许再出岔子了。” 叶子被带走关在一间狭小的屋子中,她到目前都不信眼睛所看到的景象,难道圣母就是那个衣着华丽的人偶? 花藏宇在楼下没问出地址后转身又上了楼,白生衣跟在后面比划着如何把人一下击晕,楼道中那个光头有了知觉在那里神智不清的哼着。 花藏宇过去把光头拽的坐了起来,然后拍打着他的脸蛋把人弄醒,折腾了半天光头总算睁开了眼睛,看到花藏宇就尖叫起来。 着! 花藏宇正要开口,白生衣在后面一掌把光头从后颈又拍晕了过去,“你干什么?”花藏宇急道。 “挺管用的。”试验成功的白生衣开心的笑道。 “天啊,果然没脑子就是不好使。”花藏宇只好又转身进屋去,老折腾一个人不太厚道。 见花藏宇摇了半天那人不醒,白生衣提着酒瓶道:“看我的。” 花藏宇忙道:“就算弄醒了你可不许再拍晕。” “我才就是试试,现在会了。”白生衣回道。 “那行,你来。” 白生衣弯着腰叉开腿站在不醒人事的看守面前,右手提起酒瓶就是一通猛灌,然后低头对着看守就是一阵猛喷,一个白嫩的弱女子模样,嘴中却喷出消防栓似的水,花藏宇事物观那个毁灭的彻底。 看守被酒激灵醒了过来,惊慌的看着面前的景像,花藏宇一把从领子拽住凶狠道:“你们要把她送到那里?” 看守看了眼傍晚还在给自己跳舞唱歌的醉女子现在却一脸英气的瞪着自己,一张嘴掉了的牙隐隐作痛,忙道:“看手机,到时候会给我发讯息的。” 花藏宇拿过看守的手机,正好几分钟前有条信息过来,写着要到达的地址,花藏宇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生衣问道:“现在怎么办?” “弄晕他。”花藏宇指了指正赔着笑脸的看守。 话音还未落,白生衣飞快的弯腰出掌就拍晕了还没弄清楚状况的看守。“搞定。” “你去整理下自己,你看肚皮上都有赘肉了,把妆画整齐点。”花藏宇吩咐道。 白生衣低头一看,果然平实的小肚子现在有了一小圈赘肉,立马掩嘴惊呼起来,然后飞快跑到一边的镜子前打扮起来。 花藏宇扯起衣袖往那看守的上衣蹭去,龙绵战衣瞬间变成了一件灰色的外套,看守的帽子倒是和花藏宇的差不多,所以花藏宇也没有去易形,有件一模一样的外套,加上差不多的帽子,还有手机在,冒充混进去应该不难。 天师的秘密地点在一处独立的别墅区中,夜色中花藏宇带着白生衣来到公寓前,把帽子拉低,轻松的混了进去。 两人被按排在客厅等待天师吩咐,白生衣小声道:“我的皮开始痒了,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花藏宇安抚道:“多坚持,他们最后应该会让你去见圣母,这全靠你了。” 一会一个骨瘦如柴,但骨架子奇大的人走了出来,那人皮肤发黑,面容阴冷,穿着一身白袍,看了眼花藏宇和白生衣冷冷的说道:“女的带回里面去,让他在外面等着。” “是,天师。”跟随的人恭敬的回应道。 天师走后,两个披着白底黑边的长袍的女信徒带着白生衣紧随其后,一个男的领着花藏宇来到一间空闲的客房中。 花藏宇忙对要转身离开的人问道:“我在这里要等久?” 那人回头说道:“后面估计没你事了,等着明天回家就可以了,今晚没人可以出去。” “哦。”花藏宇应了声没敢继续问,他猜到这些人把白生衣带来肯定有事要做,再问会生疑的。 花藏宇从窗台往外面望去,天井中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分别列守在各个门口,显然自己是被禁足看了起来。一会一个女信徒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是个年约20多岁的年轻姑娘。 “姐妹,你气色不错。”花藏宇套近乎道。 那女信徒闻声羞涩的说道:“多亏圣母恩泽。” 花藏宇点了点头道:“你今天没侍奉圣母吗?” 女信徒摇了摇头道:“后天才轮得到我,我得走了,晚上出了点事,你最好不要乱走。” 女信徒急匆匆的出了门,花藏宇没能继续问到话,随手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人守着,花藏宇只好关上门退了回去。 花藏宇看了下手机晚上九点多,如果要有什么仪式也可能要快开始了,自己没有支援,在这要困下去可能什么事也做不了。 “哥们,给我借个火。”花藏宇敲门冲外面的守门人道。 守门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花藏宇拿着烟示意他往前走近点,然后猛的把那人头向下压去,然后一肘把他砸晕在地上。 守门人体格和花藏宇也差不多,穿的一件t恤,花藏宇把龙锦战衣蹭上去原样克隆了过来,然后把他的墨镜拿了过来戴上,然后把自己的帽子别在了后腰中,院中光线并不算亮,而且都是暗色的裤子在晚上也就没必要换过来了。 花藏宇伪装妥当后把地上的人拖放在床上,然后让他朝里躺着,自己则拉开门走了出去,避开明亮的光线走在暗处,虽然有人发现了他,但也没有警觉。 正当花藏宇观察周围情况看往里走时,突然一个屋子的窗台上一张扑克站在那里,花藏宇发现后往近靠了靠,正是叶子的那张黑桃j。 那屋门前有两个很壮的看守,花藏宇也捉摸不定对方是否熟悉自己假扮的人,一时在那里不知如何下手。忽然一个女信徒又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花藏宇上前伸手接了过来,女信徒也没敢说话递过来后转身走了。 花藏宇端着水果往有扑克的那间屋子走去,来到门前拿起一颗苹果然后把水果盘塞给其中一个守卫,本做势要询问这时接果水果嘿嘿一笑,花藏宇借机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叶子坐在床边看着窗台上的扑克,看到有人来正眼都没瞧一下,花藏宇小心关上门然后把苹果扔了过去。 叶子随意伸手接了下来然后一言不发的搁在床上,只是自顾的看着窗外,不理会来人。 花藏宇上前压下墨镜道:“是我。” 叶子闻声目光聚焦过去一看,认了出来,惊喜道:“你来了。” 花藏宇示意叶子低声,然后道:“你怎么也被控制起来了?” 叶子神色一变,凝眉道:“我看到了圣母的模样。” “什么样的?”花藏宇忙问道。 “一个,一个小人偶。”叶子还是有点不可置信。 花藏宇‘哦’了声,心道:果然不是人类。 叶子奇怪道:“你居然不惊讶?太不可思议了。” 花藏宇笑道:“靠吸取人类灵气修炼的圣母当然不可能是人类,只可能是道行比较高深的妖器罢了。” 叶子满脑子的不解,问道:“木偶为什么会活了?” 花藏宇拉起被叶子扔在地上的袍子道:“日后向你解释,你先穿上它,我们得行动起来了。” 叶子边披袍子边道:“你朋友救出去了吗?” 花藏宇点了点头道:“她被带去见圣母了。” 叶子顿时面露担心之色道:“我感觉那圣母好邪性,恐怕要出什么事。” 花藏宇笑道:“放心,我是专家,专治妖器的。” 第三十一章 被发现了 “现在怎么办?”叶子穿好后问道。 花藏宇指了指外面的守外道:“一会我骗他们进来,我们一人一个,迅速放倒。” 叶子点了点头,花藏宇小心走在门前立在门后,然后装作惊慌的叫道:“快放开,别咬我。” 守卫闻声迅速推开门齐齐闯了进来,花藏宇就近拉过来一个一脚踹在小腿上放倒跟着一肘打在后脑壳放倒在地。叶子蓦地原地往前连翻两个筋斗,然后站立前一脚从空中直接抽向了另一个正要惊叫的守卫头顶,直接砸晕摔倒在地,嘴中的水果溅了一地。 叶子感觉花藏宇方才喊的话有问题,警觉的问道:“你喊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花藏宇忙开兴的鼓掌道:“身手不错。” 叶子得意道:“昨晚若不是大意,怎会落在你手中。” “别耿耿于怀嘛,我要齐心合力共赴虎穴。”花藏宇笑道。 “早晚要打回来。”叶子不服道。 “行,不过你得带路了,我们得找到圣母。”花藏宇妥协道。 叶子带着花藏宇避开人走过狭长的通道往里走去,进入大厅后女信徒们急匆匆的走来走去,倒也没人在意叶子和花藏宇的存在。 “她们可能在后面,不过那里禁止男人过去的,除了天师。”叶子低声说道。 花藏宇在大厅中左右观察着,忽然发现洗衣室中放有女信徒穿的袍子便拉着叶子往里走去,叶子看着花藏宇壮实的身躯穿上袍子不由笑了起来。 花藏宇缩肩收腰把身形放低了点道:“凑活着看吧。” 叶子笑道:“头怎么办,你可是长的不那么秀气,不是瞎子的都能认出你是男的。” 花藏宇从后腰拿出帽子道:“只能指望它了。” 叶子好奇的看着那顶外观普通的棒球帽,只见花藏宇抓在手里不停的上下晃动,忽然那帽子瞬间像变魔术般了换了外观,变成一顶草帽。花藏宇拼命的摇着,帽子在他手中不停的变化,圆帽,黑沿礼帽,各种样式款式都出来了就是不见女式的。 “我说,你那魔术帽子大概没有女式的吧。”叶子说道。 “最好有。”花藏宇说着,手不停的摇着帽子,变化了几十个样式。 “有了。”叶子忽然叫道。 花藏宇摇的手臂都发麻了,机械的摇着忙停了下来,是顶粉色的丝边圆顶遮阳帽,拿在手中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往头上戴。 “快戴上,有人进来了。”叶子促道。 花藏宇只好一咬牙戴了上去,叶子看到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把那丝带从帽子上拉下来系在了花藏宇的下巴,帽子本来有点小,这一系花藏宇嘴都不好张开了。 花藏宇鼓着腮帮子说道:“还行吗?” 叶子忙点头道:“挺标志一姑娘。” 花藏宇狠狠瞪了叶子一眼,叶子掩嘴笑道:“是你自己要扮的,怪不得我。” 叶子领着花藏宇往后面走去,路上不停的有女信徒来去匆匆,花藏宇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似的贴在墙边低着头,也没人理会他。 往里走,灯光全是红色的,映的整个走廊和红海一样,尽头通向一扇很大的门,那里传来听不懂的唱诵,两只豺狼似的恶狗木雕立在门旁。 叶子说道:“那里应该就是做仪式的地方。” 花藏宇示意叶子继续走,忽然一人突然出现在身后阴声道:“什么人?” 叶子回头惊道:“天师。” 花藏宇小心的回转过身子试图蒙混过去,天师冰冷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叶子低声下气道:“参加仪式。” “不必了,乖乖等着受处罚就行了。”天师甩了下袍子冷声说道 花藏宇忙小心低头站在一边,天师走到身边时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花藏宇,花藏宇屏气凝息一动也不动。 “她是什么人?”天师问道。 “是我新引进的弟子,看圣母是否喜欢。”叶子忙道。 天师冷笑了声往前走去,临进门前双师在两只木狗身上摸了下。 “还好,他没起疑。”叶子松了口气说道。 “难说。”花藏宇感觉到了异常。 花藏宇和叶子也不敢再直接从门内进去,两人小心翼翼的来到一旁的窗子前往里看去,白生衣换上了一袭白袍走上一张铺着红布的台子,下面跪着八位也着白色袍子的女信徒,前方也挂着珠帘,后面一团红光,看不清人影。 “啊。”突然叶子发出一声惊叫,花藏宇一回头,那木狗突然活了过来,一只正咬中了叶子的小腿,另一只凶猛的扑向他。 花藏宇忙身形一闪让了过去,伸手从兜中摸了张符一掌拍向咬中叶子的木狗脑袋,那狗被击中后冒出一阵红光,然后松开叶子跑向一边。 “什么东西?”叶子惊道。 “妖器,你要小心点。”花藏宇见那狗居然没被符镇住知道不太妙。 两只木狗像被烤过一样,红中泛黑要多丑有多丑,虽然此时在那呲牙咧嘴,但看着就和丧尸狗一样难看。 两只狗也不会叫,突然就一起冲叶子和花藏宇扑去,叶子稍一侧身然后一脚踢了过去,那木狗被踢中前胸摔落了出去。 花藏宇却在想着如何打败这木狗,普通功夫肯定不行,所以又是侧身急急一避,木狗一口咬上去扯住花藏宇身上的袍子落了下去。 “妈的,我该带把砍刀过来。”叶子和木狗对视着骂道。 “最好带有齿的,不然你砍不动。”花藏宇笑道。 “专家,我看你如何对付它。”叶子冷哼道。 花藏宇此时也很无解,符直接打上去没效果,硬碰硬肯定没人家木头硬,板爷太重出行不太方便带,猎火上次情急扔它出去后早不知跑哪去了,一时还真是无从下手。 木狗发出吱吱的关节摩擦声,猛的一扑又跃出来分别咬向两人,叶子一转身把袍子解下往前一兜,木狗扑上袍子后被叶子一脚踢飞了出去。 花藏宇靠四象功带来的灵活性,又是一个位移闪避,木狗又扑了个空,落在地上呲着牙。 叶子双腿前后交错站立,躬着腰起了个手势紧紧的盯着木狗,木狗原地抛着蹄子双目露出红光盯着它,然后蓦地又是飞扑了过去。叶子冷笑了声,左右扭着头活动了下脖子,然后右手飞快从腰中一拉,一条皮带被抽了出来,然后就势抽了出去,一鞭子把凌空跃来的木狗抽翻在地。 另一只本来又要作势扑咬花藏宇的木狗忽然改变目标,直接扑向叶子,叶子把皮带从空中甩了个花,把木狗直接从脑袋缠住拉了过来,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木狗摔在石板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半天没了动静,叶子一甩皮带把它扔飞了出去,另一只见状又趁势扑了过来,叶子忙侧身让了过去。 这时另一只被扔出去的木狗又蓦地跳了起来,然后走过来呲着牙盯着叶子。花藏宇见两只木狗不管自己,全冲向叶子索性蹲在了墙角,乐呵呵的看着叶子拳打脚踢的和两只狗打来打去。 “混蛋,你倒是想到办法没有?”叶子踢开打着不痛,摔着不晕的木狗一脸恼怒。 “我正在想,你先应付着。”花藏宇回道,他脑海里过着听过的看过的种种秘籍玄法,但就是没有一个能拿出来用的。 两只不知疲惫的轮番扑向叶子,只为了能咬着闲的蹲在那里来了气,皮带一卷把扑来的木狗缠住,然后用力一拉一甩,把木狗扔向了花藏宇。 花藏宇正悠然自得的看叶子曼妙的身姿,还想开口夸赞叶子身体不错,动作灵敏时,被直接扑在怀里的木狗吓了一跳,忙双手钳住了要咬向自己的狗头。 叶子看见另一只把花藏宇扑倒在地,人狗纠缠在那里,自己有了空隙,一脚把又扑来的木狗踢翻在地,然后上去就是一顿皮鞭乱抽,木狗躺在地上一声不哼,皮带抽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花藏宇用力把狗头往上顶着急道:“你倒是过来帮我弄开它。” 叶子笑道:“用力扭它脖子啊。” 花藏宇情急之下只好拼命的扳着狗嘴用力扭着,但那木头脖子好像根本就没有关节,根本扭不动半分,扭火大了猛的一翻身把狗压在地上自己骑了上去。 “好样的。”叶子一鞭抽开扑上的木狗拍掌笑道。 花藏宇明知叶子取笑自己但也没空隙回击,单腿压在狗肚子上拼命的扳着狗头,如果能扳得掉也许就解决掉了。 这回轮到闲的把木狗抽来抽去看花藏宇手忙脚乱的样子了,那木狗全靠一张嘴咬人,被花藏宇反压倒在地后,四条腿笔直的前后不停的刨着,花藏宇一恼火腾出一只手来捉着一只蹄子用反方向用力压了过去,没曾想只听吱喳一声,那腿直接被压平了,平平的和狗平排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花藏宇见状又迅速去扳别的腿,把腿全扳直了,那狗自然没有战斗力了。全扳平后花藏宇松开狗头站了起来,那狗拼命的奋力一跃跳了起来,但腿还是没法动弹,直直的又摔趴在地上,在那里原地跳来跳去。 “搞定。”花藏宇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得意道。 叶子哼了声道:“无聊抽狗玩,闲着也是闲着。” 花藏宇没理她,弯要去观察木狗,总得想法子消灭掉,这样留着也不行。木狗跳了几跳见咬不着人忽然转身开始慢慢往前跳,虽然一次也就移动几厘米,但挺执着的跳着。 花藏宇伸手拽着狗那秃的只有一点的木尾巴往回拉,木狗又奋力往前跳去,突然只听嚓的一声,花藏宇以为把尾巴拽掉了,再一看全是尾巴居然向下拉去了,狗的背上打开了一个盖子,里面有个正惊慌失措的小泥人。 第三十二章 有点难缠 花藏宇笑道:“原来藏在这里。” 说着他迅速伸入兜中摸了张金符缠在拳上,然后用力一拳砸向泥人,轰然一下,泥人碎为一堆尘土,木狗也没了动静。 “切,原来如此。”叶子皮带一抽,正和她较劲的木狗被抽上空中,叶子一转身过去,半空中双手飞快的把木狗四条腿扳平扔在了地上。 “漂亮。”花藏宇由衷的赞道。 叶子得意的冲花藏宇挑衅的抛了个媚眼,然后弯腰踩着木狗准备把身上的盖子打开来,结果向尾部一看,这条木狗居然尾巴是夹着的,藏在股间。 “混蛋。”叶子骂了起来,“哪个木匠这么缺德。” 花藏宇摊了摊手潇洒的走上前,伸手过去一把拽着狗尾巴向上拉去,果然木盖打了开来,格子中有个小泥人。那泥人忽然迅速的从里面跳了出来,然后在地上飞快的跑着。 “捉住他。”花藏宇忙道。 叶子向前一步,一挥鞭那泥人就被卷了起来,叶子把泥人卷在半空然后像抽陀螺似的不停的抽着,骂道:“叫你个混蛋藏在里面咬人,长的丑就算了,还敢找只丑狗咬人……” 花藏宇看着那可怜的泥人被抽的转来转去无奈道:“别折磨它了,给我结束它的痛苦。” 叶子哼了声,又用力一鞭把泥人凌空抽的飞向花藏宇,花藏宇卷着符纸凌空一拳把混人轰了个粉碎。 “大胆。”天师推开门出来脸色阴寒的怒道。 花藏宇笑道:“你才大胆,放着好好的人不做,跑去和妖器搅在一起,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天师双眼空洞无光,但透着一股阴寒,冷声道:“叶子,你这叛徒,当时可是我网开一面你才能侍奉圣母。” 叶子手里玩着皮带笑道:“你非洲来的吧,每月供你的会费也有不少,你还要吸我灵气,若不是我发现的早,我这曼妙的少女恐怕马上要人老珠黄皮包骨头了。” “罢了,事已至此,容不得你们了。”天师冷声道,然后抬手拍了三声,屋顶瞬间落下一道黑影,直震的地面都晃了一晃。 花藏宇盯睛一看,居然是小军帽,只是他目光更加呆滞,双目无视的站在那里。 “你们慢慢玩。”天师冷哼一声转身又回了大厅。 “这傻小子哪来的。”叶子看着身材低矮一脸傻气的小军帽笑道。 “哈。”小军帽怒喝一声就冲叶子冲去,张开双臂就抱了上去。 叶子脚尖一点,原地一转避了开来,然后随手一掌拍在小军帽的头上。“好硬的头。”叶子搓着发红的手叫道。 小军帽扑空后马上又转身冲了过来,双臂乱舞着,根本没什么套路,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打中人。叶子冷笑一声转身迎了上去,抬起手就欲狠狠的给小军帽来一套吃吃苦头。 花藏宇忙喊道:“你不会想要和他对拼的。” 但花藏宇喊晚了,叶子霹雳啪啦就潇洒的打了一套上去,把小军帽头颈、肩肘前胸后背打了个遍,然后憋着眼泪捂着手撤了下来。 “这家伙石头做的吧。”叶子痛苦的喊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道:“没猜错可能是铜做的。” 小军帽见叶子受伤蹲在一边立马转过头冲向花藏宇,花藏宇忙调气运功灵活了让了过去,小军帽没刹住直接迎面扑在了后面的柱子上,但马上调过头又拔腿扑了过去。 花藏宇轻轻一闪,小军帽又从身边冲了过去,然后又拔腿扑了过来,不扑到花藏宇不罢休的感觉,花藏宇只好移来移去的避开。 “你玩超级玛利呢,只会躲。”叶子无语道。 花藏宇无奈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最多有点傻。” “是傻的可以,就会直冲直撞。”叶子看着小军帽那样被花藏宇调戏反而同情起来。 突然小军帽不冲了,走在花藏宇身前双手展开就冲花藏宇抱去,花藏宇忙后跳避了开来,小军帽追上来双手左右开弓不是拦就是抓,想要控制住花藏宇。 花藏宇连连后退避让,结果被逼进了墙角,小军帽见状猛的用头就砸向花藏宇,花藏宇忙瞬间蹲了下去堪堪躲过,刚站起小军帽就直接挥右拳砸了过来,花藏宇忙往右偏过头去,小军帽一拳砸在墙上溅起一片石尘。 花藏宇还没喘口气,小军帽左拳又挥了过来,花藏宇忙又把头偏开避了开去,激起的石尘打的耳朵都发疼。 小军帽不依不饶的不是头撞就是拳击,花藏宇被钳在角落没有机会离开,只好小心的闪来避去。 闲坐在那里笑道:“现在开始打地鼠了,不过地鼠有点太精了。” “我说你该想点办法啊,我们是同一战线的队友。”花藏宇抽空喊道。其实他更想让白生衣出来,现在是时候到决战的时刻了,他用不着继续潜入了。 但是这么久白生衣一点动静也没,里面也没有异常动静,花藏宇到是有点担心是不是白生衣出了事。 “你是专家,我可是不懂怎么对付他的。”叶子摊手道。 “总得把我从这里弄出去啊。”花藏宇累的满头大汗的说道。 “喂,那个笨蛋,过来姐姐陪你玩。”叶子见没拉到仇恨又叫道:“喂,那个绿家伙,傻牛似的过来打我啊。” 叶子虽然以身犯险的嘲讽小军帽,但小军帽当没听见一样,只是执着的左右开弓的试图砸中花藏宇。 “你没拉到仇恨啊。”花藏宇叫道。 叶子突然叫道:“你快蹲下。” 花藏宇不知要干什么,侧头看去,只见叶子突然飞奔而来,忙瞬间蹲了下去,叶子近了发力跳起,凌空一脚踢向小军帽的后背,小军帽的头被直接撞击向墙避,砸下一大片土石来。 “快出来。”叶子见小军帽没了反应忙叫道。 花藏宇摸了把头上的灰小心的从小军帽身体一侧挤了出来,叶子看着灰头土脸的花藏宇笑的弯下了腰。 “我说,我们正面临强敌,深陷邪教的巢穴中,你能严阵以待不。”花藏宇拍着灰说道。 叶子收住笑声道:“我感觉我们可以跑了。” 被撞向墙的小军帽开始动了起来,墙壁上的石屑簌簌的往下落着,只见他对用力往墙上一顶就借着力站直了身子,这才挥动手臂把身子转了过来。 “你觉得我们有处跑吗?”花藏宇说道。 “大堂。”叶子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门。 花藏宇点了点头,二人齐拔腿超门跑去,结果奋力撞上去门纹思未动,小军在后面也伸开双臂拔腿冲了上来。 “你觉得还能跑吗?”叶子紧张的看着小军帽像铁疙瘩一样的身躯。 花藏宇摇了摇头,“要么撞扁我们,要么把门撞开。” 小军帽像头飞奔的牛似的撞了上去,花藏宇和叶子忙眯着眼往下蹲去,结果小军帽突然在他们面前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 小军帽还拼力的往前冲着,但就是被什么力量挡着,分毫无法前进,敞开的双臂也横在半空中。叶子小心的站起,用指尖捅了下小军帽的手,结果小军帽就是握不回去,又小心的戳了下小军帽的鼻子,小军帽呲着牙就是不能上前。 “哈哈,好玩。”叶子肆无忌惮的戳着小军帽的五官。 小军帽忽然离身往后退去,然后飞快的加速向两人冲撞而去,叶子和花藏宇为了安全起见,小心往下蹲避开了一点,结果小将帽又在两人面前被挡了下来。 小军帽折回身去不依不饶的一次次向两人冲撞,叶子贴着门看着小军帽飞奔而来开心道:“好刺激,和玩过山车一样。” 花藏宇无语道:“小心他撞过来亲你一口。” 叶子白眼道:“不可能。” 花藏宇看着由于小军帽一次次强烈的撞激,带动的震动门都一次比一次晃的严重,如果没想错,是一股能量挡住了小军帽,能量被小军帽强有力的冲击着。 花藏宇从身上摸出虎币,然后把虎币贴在了门上,叶子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开门的钥匙。”花藏宇回道。 奔跑中的小军帽突然双眼放光看到了那枚硬币,双脚突然飞快的跑动起来,整个人憋着一股看着就令人紧张的劲,然后发出一声怒吼火箭弹似的向硬币冲了过去。 花藏宇一把拉下看呆了的叶子,二人刚蹲下去,小军帽冲破阻挡像被导弹轰进了门中,把两扇高大的门直接撞穿了过去,顿时里面传来一阵惊呼。 花藏宇拉起叶子立马往大堂走去,大堂中一片慌乱,小军帽直接冲到最里面,揿开了巨大的珠帘后冲了进去,突然一阵红色风卷出,小军帽被打飞了出来,摔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花藏宇透过掀起的珠帘看到了那个衣着华丽的小人偶,只见她向前一挥手,瞬间面前台子上的什么梳子项链之类的东西全数飞了过去,她手又一挥那堆东西全在空中碎裂散落下来,从中涌出一股股灵气涌向她。 本被惊吓散到一旁的数位信徒突然一声惊叫全昏厥了过去,花藏宇忙跑过去掀开珠帘,小人偶骑着一匹枣红小马消失了踪影。 花藏宇转身来到那中央的长台子前,白生衣被鲜花围绕躺在上面,穿着白袍双手合在胸前没有一点动静,宛若一位安静过世的美女子。 “喂,死了吗?”花藏宇上前拍着白生衣的脸问道,这骨头人没气息,没脉搏,在那里一动不动真不知是死是活。 “啊,花sir。”白生衣睁开眼惊喜道。 花藏宇看着白生衣没事放心道:“你躺在这里干嘛呢?” 白生衣眨着眼认真的回道:“她们说我是圣女,让我躺在这里,我就躺着了。” 第三十三章 混乱的场面 听到白生衣的回答花藏宇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外面打的热火朝天,他却安稳在这里继续演戏,就算不出去在这里帮忙抓住天师和圣母也成啊。 就在这时忽然从穹顶落一下物,黑袍如翼展开飘了下来,站定后竟是天师,只不过脸色铁板似的又黑又恶,双眼发着红光凶狠的看着大堂。 花藏宇本还想去后堂看能否追到那圣母,此时只好来对付天师,从兜中掏出一叠符纸摊在左手掌中,右手飞快一张张拔出,符飞在空中化成火刀一样尽数打向天师,天师冷笑一声右手一挥撑起黑袍把雪花似飞来的符尽数挡了下来。 “花sir,你好像伤不着他。”白生衣从台子上来说道。 花藏宇收手道:“我看的到。” 这时叶子突然大喝一声,扬起皮带就冲了出去,一鞭抽下去天师伸出干枯黝黑的手直接抓住了皮带,然后轻轻一拉把叶子甩在了一旁。 “好俊的妹子。”白生衣看着一身黑皮装身形矫健的叶子赞了起来,然后嗖的奔了出去赤手打向天师,天师一伸手捉住白生衣的手腕然后向后扭去,白生衣嘿嘿一笑随他扭转,左手猛的掏向天师的腹步,天师一丝惊讶甩开白生衣的手腕往后退了过去。 “你究竟是何人?”天师对自己选中的这个灵气旺盛的女人疑惑起来。 “吾乃剑仙是也!”白生衣挑眉笑道。 花藏宇借天师和白生衣纠缠起来,忙过去查看昏厥的女信徒,被圣母直接碎了妖器这肯定对她们造成了伤害,虽然昏迷着,但各个神色痛苦的捂着心口,花藏宇找到镇心符在掌中化了,挨个扶起在她们在心口前拍下去。 叶子看到花藏宇不对付天师到处翻修女摸胸口嗔道:“你干嘛呢?” 花藏宇边忙边道:“她们的妖器被毁,心桥破碎,我在帮她们护心减轻痛苦。” 叶子虽然没听明白,但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小j,在胸口一摸瞬间有种心安的感觉。 天师这时疾速冲向叶子,在他眼中白生衣非同寻常,先灭掉或者擒住最弱的人对自己更有利,叶子忙一个后空翻往后跳去,但天师速度极快,伸过来的双手还是逼了过来,叶子飞起一脚踢向天师。 天师伸手一把捉住叶子脚踝用力摔了出去,白生衣蓦地一跃跳起扑了过去,把叶子从空中抱住接了下来,温柔的笑道:“没事,有我。” 叶子看着如此美艳的面孔心中涌起怪异的感觉,脸红心跳还是紧张吃惊,叶子弄不懂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有点惊慌的看着白生衣抱着自己。 花藏宇看着一袭白袍的白生衣戴着花桂抱着一身黑皮装的叶子从空中慢慢落下,心中那个不爽,但眼睛迷惑了自己,这该是多美妙的一副画面。 “喂,你俩干嘛呢。”花藏宇叫道。 叶子从白生衣怀中下来笑道:“姐姐,我们一起收拾他。” 白生衣点头道:“好妹妹。” 一黑一白两条身影飞速冲向天师,天师双臂一甩撑开黑袍,然后两只手各和一人纠缠起来,叶子双手交替攻击但是攻不进去,随后双腿也轮翻踢了上去,白生衣也许是白袍的缘故腿不好用,索性双手成爪强硬的往前抓去。 “不过如此。”天师从容应付着二人的逼近,双臂奋力一振荡开二人攻击,双手成爪猛的向前探去,叶子避之不及被抓伤了右肩头。 白生衣却没避让,天师手直接抓向了白生衣的胸部。白生衣娇叫道:“唉哟,你抓伤人家了。” 天师本来以为白生衣会避让一下,然后手一抬就能掐住她的咽喉,没曾想直直抓了上去,当下慌忙惊慌的松手后跳了开去。 白生衣隔着衣服把有些变形的胸往上提了下道:“死流氓,那不好抓抓这里。” 叶子靠过来担心道:“姐姐,要紧吗?” 白生衣温柔的看向叶子笑道:“没事,坏了修修就好了。” 叶子看着白袍下鼓鼓的胸本先还十分羡慕,现在发现原来是硅胶做的,只好笑道:“姐姐如此好的身材,何苦添硅胶呢。” 一旁正又是扯衣领又是揭帽子翻查小军帽的花藏宇听闻二人对话顿时石化在原地,他要不要告诉叶子其实她眼中的美女姐姐全身都是假的呢。 “受死吧。”一旁的天师恼羞成怒,黑袍很长,看不到脚,只觉他脚下生风似的就直扑向堂中正互相关心的两美人,本就干瘦的手现在好像瘦了更多,像两只骨头爪子。 叶子对白生衣道:“姐姐,你攻上盘,我打他下盘。” 白生衣娇笑道:“看我的!” 说着白生衣猛的迎面扑了上去,双手转成风车似的打向天师,天师双臂一伸,两只干瘦的爪子迎了上去,天师一抓下去就感觉那肉不对劲,反到白生衣一抓下去他的骨节吱吱作响。 叶子借机迅速冲上去,就势一滑双脚铲向天师袍子下面,但她却铲了空,从天师黑袍下面直接直滑了过去,仰头看去,袍子里根本没有腿,那身体根本不像个人。 “专家,又是个非人类,你看怎么办?”叶子收住身跳起来喊道。 花藏宇拽了小军帽半天的鞋没脱下来擦汗道:“生拆了他。” 叶子瞪了起身从后面攻向天师,就在要接近时突然天师袍子被从下面撩起,一直黑色的棍子翘了起来,直接伸出把叶子顶飞了出去。 “妈的,什么玩艺。”叶子凌空一个空翻稳住身形落下骂道。 花藏宇忙着又是扳小军帽的腿又是转手,头也不抬的回道:“加油。” “唉,我说你才是来找他的人,你在那里瞎折腾什么呢,不过来想办法对付这个妖怪。”叶子没好气的说道。 花藏宇停下忙活回道:“这家伙一会醒过来才是问题,你们俩人打着我也不好插手,人多太乱。我找找看小军帽是否也被泥人控制了。” 叶子无语的叹了口气,突然发现花藏宇身下的小军帽直直的坐了起来,忙惊叫道:“他醒了。” 花藏宇闻声一回头,小军帽正傻傻的看着自己,急忙就要起身离开,小军帽双臂突然伸过来就把花藏宇抱在了那里,用力的勒着。 “这怎么办啊?”叶子看花藏宇被小军帽坐在地上抱在腿上着急道。 花藏宇被越勒越紧,不但双臂有要断的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天师和白生衣站在那里四臂交替搏来挡去的,谁也不知疲惫,天师看到小军帽醒来咧嘴冷笑起来。 叶子无奈跑过去用力的扳着小军帽的手臂,但纹丝未动,又跑到背后双手兜着小军帽下巴奋下往后扳去,但还是和扳在铁石上一样,气的跳起来用力一脚踢向小军帽后背。 “妈的。”叶子顿时如踢在钢铁上脚趾疼的都要失去知觉,忙缩着脚在那里忍着。 “你跑我前面去。”花藏宇艰难的喊道。 “干什么?”叶子问道。 “你快去。”花藏宇脸都憋的通红,头上的小粉帽配起来要多喜感有多喜感。 叶子哦了声,瘸着脚往前跳着,离开一点距离后回头看着花藏宇。“然后呢?” 花藏宇手掌一摊,虎币从袖中滚了出来落在掌心,花藏宇放在拇指用力的弹向叶子,然后努力的说道:“接着。” 叶子看着空中飞来的硬币忙瘸着脚跳着接在了手中,正要问下步干嘛时,突然小军帽撒开花藏宇跳起就牛似的冲她冲了过去,急忙向一旁扑了出去。 小军帽擦着叶子直接扑在了墙上的石柱上面,发出嗵的一声。叶子扶着散落的椅子费力的刚站起来,小军帽回过神,一转身作势就要冲叶子扑去。 叶子慌忙把手中钱币扔向了刚喘过气来的花藏宇,花藏宇伸手一接,小军帽就撒着脚丫狂奔而来,花藏宇急忙拔腿就是跑,小军帽在后面狂追不舍,花藏宇情急中也不知要把硬币扔向哪里,只好绕着柱子台子什么的满大堂的跑着。 叶子靠在一旁休息起来,看着花藏宇满大堂跑爱莫能助,另一旁白生衣这位美艳的姐姐依然站在那里和天师双手互搏,两人谁也伤不了谁,双手飞快的你来我往。 “往天师那里扔。”叶子看见花藏宇要跑不动了忙喊道。 花藏宇一听,是个不错的办法,急忙往天师处跑去,然后一个急转身站在另一侧,当小军帽转弯过来时花藏宇把虎币扔向了天师,小军帽看到直直的追了过去。 正当花藏宇和叶子得意计策行的通时,分不出双手的天师袍子一翘,一只棍子又从下方伸了出来,在小军帽就要扑过来时把虎币打了出去,直直接飞向正放心休息中的叶子。 “妈的,又来。”叶子慌忙伸手把硬币接在了手中,然后拔腿就跑。 “硬币让他拿到会发生什么?”叶子突然在想,人家要为什么就不给人家呢。 花藏宇被这一说,也想,让小军帽拿到会怎样?马上想到,万一小军帽拿了硬币又跑去交给陈佳丽,然后没了硬币又发疯那样问题可能更大。 “不能给他拿到,不过我有个办法了。”花藏宇回道。 叶子脚痛缓了许多,在大堂中灵敏的跳来跃去,小军帽虽然跑的快,但不够灵活,总在各种柱子上撞来撞去,要不就是跑过头,到也没那么危险了。“什么办法?” “把硬币塞在他嘴中。”花藏宇喊道。 叶子骂道:“什么鬼办法。” 第三十四章 终结它 “想办法把他困住。”花藏宇喊道。 叶子边跑边道:“疯牛似的,你怎么控。” 花藏宇从兜中摸出一叠符道:“你负责吸引他,我在后面看能定住不。” 叶子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往花藏宇那里引去,花藏宇从旁边截上,随手拍了张符在小军帽肩上,符化的一瞬间小军帽停了有半秒然后又跑了出去,花藏宇忙又追了上去,边跑边贴,一连数道符贴了上去,最多只能停一下小军帽就跑了。 “我说专家,你那符是不是伪劣产品。”叶子回头喊道。 花藏宇尴尬的笑道:“不够娴熟。” 技法不够娴熟是有,而且符纸一般是本人亲手所写才更俱威力,而且适情况不同符术也是有所改变,有时就需要临阵画符了,但花藏宇没那基本功,照着样子画都难成型,现在都是用着老道长留下的符。并且小军帽力量强大,单靠用符根本镇不住,所以一开始他就没考虑过用符收伏。 “得另想办法了,符只能镇住他0。5秒,你把硬币抛过给我。”花藏宇说道。 叶子停住跑动,一回身把硬币向跟在后方的花藏宇抛去,小军帽目光随着虎币迅速刹住脚步转了过去,然后作势就向花藏宇跑去。 花藏宇忙又把硬币抛了回去,叶子接在手中待小军帽转过身来又抛了回去,小军帽左右来回转着身子,就是没机会捉住。 “现在怎么办?”叶子边抛硬币边问道。 花藏宇每抛一次就小心往前走一点,说道:“我们慢慢接近他,等我指令。” 叶子点了点头,小心抛着硬币,然后借机往前走着,生怕一个失误小军帽随着硬币就直接扑向花藏宇或自己。 两人离小军帽就也两步之遥,再近小军帽可能随时跟随硬币发动攻击,花藏宇左手接回硬币,喊道:“准备。” 叶子不知花藏宇要干什么,忙全神贯注的盯着,花藏宇把硬币抛了过去,在小军帽转过身的一瞬间忙一步向前把符拍在小军帽肩上,同时喊道:“把硬币塞他嘴里。” 叶子接到硬币后先是一个愣神,然后立马一个弹跳跃了出去,然后接近时发现小军帽嘴合住了,顿时尴尬的无法言语。[..info超多好看小说]符的作用一消失小军帽双手就合了过来,叶子慌忙跃起,踩着小军帽的肩翻了过去,小军帽也马上转了身过来,花藏宇连忙又一张符拍了上去。 “塞。”花藏宇忙喊道,叶子还未落稳,一个急回身,捏着硬币就塞了过去,小军帽的嘴正好张开后没来得及合住。 符消失后,小军帽合住嘴把硬币咬在了嘴中,叶子急忙跳了开来,和花藏宇站在一旁,在等小军帽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30秒过去了,小军帽原地站在那里没有动,花藏宇和叶子互相看了眼,都紧张起来,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1分钟过去了,小军帽突然紧闭着嘴,抬起右脚奋力往地上踏去,地板砖顿时碎了一片。花藏宇和叶子慌忙又往后退了开来,小军帽暴怒了,他们不知小军帽会干什么。 “难不成是水管工大叔的超级蘑菇?”叶子看着那钢铁一般所身躯所崩发的怒意惊道。 花藏宇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紧张的看着,但愿往好的一面发展。 忽然小军帽伸起右手猛拍起自己的右耳,发出啪啪的金属撞击声,一下比一下猛烈,脸上因为怒意涌起坚硬的棱角。 “我靠,这是什么星的人降落到地球了?”叶子目瞪口呆,显然面前的矮个子全身都是铜体,除了大脑可能不太灵活外,四肢挺自如的。 花藏宇一脸尴尬,这小军帽自己来到新阳他就出现了,一直神出鬼没,看起来没什么恶意的,就是没弄清什么来路。 小军帽又用力啪的一下一掌打在自己右耳,忽突左耳滚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落地后往一旁滚去,小军帽抬起一脚奋力的踩了下去。 “出来了。”花藏宇松了口气,从铁皮人开始,花藏宇就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它们,小军帽的突然暴戾肯定也是中招了,所以在小军帽身上折腾了半天,但是没有发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小军帽一见硬币就转移了注意力,也许硬币可以让他摆脱控制,所以就尝试了一下。 小军帽踩掉落出来的东西后怒意消退,换上一脸看起来有些呆的的表情把嘴中硬币吐到手中,然后一遛烟的从大堂门跑了出去,消失了踪影。 “这什么情况?”叶子茫然道。 花藏宇笑道:“他恢复理智了,不用担心。” 花藏宇知道小军帽又去找陈佳丽了,他也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非要执着的抢自己的虎币然后送给陈佳丽,这太莫名其妙了。 “姐姐,你累吗?”叶子小心的冲还和天师互搏的白生衣问道。 “有点痒。”白生衣回头道,她眉头抽动,脸皮也可能因痒而抖了下。 花藏宇忙道:“一起上,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嘎嘎,肯定不是人。”白生衣边打边笑道。 天师见被自己控制的小军帽清醒后溜走,感觉事态不妙双臂奋力一挣想要从缠斗中脱离,白生衣嘎嘎一笑向前一步双臂又缠了上去,紧紧的粘着天师的双臂。 叶子快速冲上去飞起就是一顿连踢踢向天师,天师袍子掀身下的木棍又伸了出来,灵活的左抵右挡一生猛的一棍破开叶子攻势,把叶子逼退下去。 花藏宇切过去双手各粘着符箓灵活避开棍子的攻击一顿拳击打在天师身上,但那袍子下面仿佛是空的,花藏宇一拳拳打过去都是虚的,突然那袍子下面生出一股白色的浓烟,和庄稼地里的草梗点着了似的,烟辣的花藏宇眼泪都要流出来,那棍子趁机一下直戳花藏宇胸膛,把花藏宇顶飞了出去。 浓烟越来越密,白生衣和天师被笼罩在其中,叶子扶起花藏宇担心的喊道:“姐姐,你怎么样了?” 烟雾中白生衣贪婪的吸着烟雾,本来有点搔痒难耐的她吸进烟顿时舒服了起来,身上的的塑胶唰唰的雪片似的从袍子中落了下来。 “嘎嘎,这家伙真好玩。”白生衣在烟雾中兴高采烈的笑道。 叶子被烟呛的咳嗽了起来,大堂中烟雾迷漫几乎不可视人,花藏宇知道一会白生衣就得蛻了假身变成骨头架子,真不知这野丫头会不会被吓傻。 “叶子,帮我把地上的女信徒拉在门外,烟太浓了。”花藏宇抱起一位女信徒叫道。 烟雾中传来咯咯的那种骨头碰到骨头的打斗声,叶子担心的皱了下眉,但自己无从下手,只好过去帮花藏宇把地上还在晕厥的女信徒逐个抱出去。 叶子抱着女信徒刚出门外放下,突然一把枪从空中掉在了自己面前,仔细一看是把木柄的破旧的短双管猎枪,忙抬头四下看了看,并无有其他人存在,好奇的拣了起来。 花藏宇匆忙的奔跑中抱人出来,看叶子发呆喊道:“快点,还有一个。” 叶子捧着枪道:“天上掉下把奇怪的枪来。” 叶子话音没落,那枪嗖的从她手中飞起,直接飞向花藏宇,在空中还翻了个跟斗,花藏宇看到后开心一笑,伸手接了过来。 “猎火,你这家伙总算来了。”花藏宇把猎火拿在手中,熟猎的打开火药口查看着,一切完好无损。 叶子惊讶道:“这枪会飞?” 花藏宇从兜中摸出两枚火符卷成弹卷添了进去笑道:“是我的秘密武器,让我去把那老妖怪轰成渣。” 叶子把最后一位信徒拖了出来,然后跟了进去,大堂中弥漫着白色的烟雾,几乎不可视人,凭着声音方才发现了天师的位置,两人各自的袍子全撑了起来,钻在袍子中还在打来打去。 花藏宇举起猎火对白生衣道:“小白,你小心点,我要出手了。” 话音一落,花藏宇扣下了板机,猎枪木柄处的火凤变成了亮眼的红色,枪管的缝隙发出一阵阵红色光芒,然后砰的一声,一枚燃着火焰的子弹上面符咒闪动射向袍子。 火焰子弹卷走了附近的烟雾,如条着火的火龙冲撞向黑袍,接着轰然一声爆炸传来,发出一阵强烈的震荡波,两件袍子炸了开去,直震的花藏宇和叶子也往后退了两步。 透过散开的烟雾,爆炸处站着两个奇怪的东西,一副白的像打过蜡的骨头架子被烟薰黑了一大部分,嘴咧着露出一付只有在牙膏广告才能见到的整齐又白的发光的牙,头上顶着被炸的冒烟的长发,身上披着一件被炸的只身下一小片的袍子。 而另一个更诡异,下身是根棍子,上身用草扎的身体,双臂也是两根棍子,手是焦黑的木头爪子,然后草做的身体中伸出一根棍子顶着一个说不清是羊头还是什么动物的头骨,身上的黑袍子被炸的变成了一个小围巾。 “妈的,这是什么东西。”叶子吃惊的叫道。 “原来天师的真身是个稻草人,这也不太对啊?”花藏宇嘀咕道。 虽然他无法用眼睛洞察妖器,但明显在屋外碰到天师时,他可以确定是个枯黑的年纪有点大的老头子,但现在面前显然是个稻草人妖器。 白生衣嘴中吐出个个烟圈嘎嘎笑道:“玩累了,不玩了。”说罢白生衣就蹦哒到了叶子面前,咧嘴笑眯眯的看着叶子。 叶子一脚踢开白生衣道:“姐姐呢?” 花藏宇有了猎火做依仗,现在可以打出伤害,快步上前举枪就是冲稻草人当头一枪,稻草人没反应过来头被轰了下去。但是没了头的草架子嗖的跳着跑了开来,叶子踏步上前皮带一甩抽向正弹跳的那条木棍,然后用力一拉稻草人被摔在了地上。 那稻草人双手往地上一抓,往前一挺把木棍从皮带中挣了出来,然后跃了起来,大概是没了头没了方向,直接迎面撞向了大堂中的粗石柱上。 花藏宇悠闲的装着弹药,叶子以为那个姐姐受害了,嘴中骂着,手中皮带狠狠的就冲稻草人抽了下去,稻草人被直接抽的原地木棍上转起了圈。 叶子发狠的用皮带来回抽着草人,稻草人双手慌乱的抓着,没了视眼,被叶子左一鞭右一鞭的抽在身上,草叶乱飞。 花藏宇举着枪走过来笑道:“我来减轻你的痛苦。” 花藏宇连扣两次板机,一枚闪着金光一枚闪着火光的子弹同时飞了出去,直接把稻草人轰了个粉碎,用来当腿的那个棍子孤单的飞了出去。 第三十五章 你欠我一杯酒 看着狼藉的大堂花藏宇满意的收起了猎火,虽然圣母跑了,但天师被消灭了,今晚还算没白干。(..info无弹窗广告) “姐姐呢?是不是遇害了。”叶子着急的四处翻找着。 白生衣嘎嘎的在后面跟着,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叶子一回头一脚把白生衣踢飞了出去。“这东西太渗人了,你不能连它也轰掉。” “我是……”白生衣从地上弹跳起来,张嘴想要说自己是那个美女姐姐。 花藏宇一步上去捂着他的嘴道:“不许说话,不然没有酒喝。” 白生衣无语的用嘴喳喳的咬向花藏宇的手,花藏宇忙缩了回去,对叶子道:“放心,你的姐姐没事,日后你会有机会见到她的。” 叶子停下寻找盯着花藏宇道:“你确定?” 花藏宇点了点头。 “你保证?”叶子不信的追问道。 花藏宇忙放下猎火举起手道:“我发誓。” 叶子这才放过了花藏宇,坐在散乱的石桌上休息,突然发现那只放在桌上的枪蓦地自己跳起飞了出去,忙叫道:“枪飞了。” 花藏宇闻声一回头,猎火早拼命似的跳出了屋外,只好无奈的放弃了。 外面的女信徒们醒了过来,坐在地上都伤心的哭着,无不像失去什么似的捂着心口,那叫一个可怜。 “她们怎么了?”叶子问道。 花藏宇叹了口气道:“圣母给的妖器靠吸取她们的灵气存活,由于妖器在吸取灵气后可以与供养人达到意念互通,所以会建立一种很隐秘的情感关系,就好似至亲一样,圣母损毁了她们的妖器,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 “好可怜,以后会怎么样?”叶子担心的问道,下意识的摸向胸口的小j。 花藏宇摇头道:“难说,如果相处时间较短,或者说情感链比较薄弱,可能会渐渐释怀,但如果本身情感脆弱的人,可能会陷入悲伤中很久。” 叶子听闻同情起来,把小j拿了出来,若有所思的看着。 “你怎么还带在胸前?”花藏宇生气道。 人有三处灵穴,胸前,肚脐,然后就是天灵盖,无需详细确定是哪个点,只要在附近,妖器就能很顺畅的吸取灵气,所以切记妖器要带在这三处附近。 叶子讪笑了下,然后撩起皮衣,把小j顺着后腰别在了臀部。叶子还是无法舍弃小j,她感觉牌中有个灵魂,有个不会取笑不会指教不会烦她却能看懂她的灵魂,她下不了手。 “什么情况!”突然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了进来,首当其冲的就是陈佳丽。 花藏宇摊了摊手道:“一个邪教会所,刚解决掉。” 陈佳丽大堂四处查看了下折回来瞪着花藏宇道:“说好的电话呢?” 花藏宇挠了下头笑道:“情况太紧急,这不是你也来了嘛。” 叶子嗔道:“若不是小军帽又跑来找我,我还真不知道你这里发生状况了。” “喂,我先走了。”叶子见警察来了冲花藏宇打了声招呼往外走去。 警员挡了下来,叶子看向花藏宇,花藏宇对陈佳丽道:“属于特别科的案件,而且她没问题,让警队收尾就成了。” 陈佳丽回头示意放行,然后指着外面哭啼的女人道:“她们怎么回事?” 花藏宇回道:“受骗又受刺激了。” 陈佳丽扫了圈道:“小白呢?” 花藏宇瞪了眼本来装死听闻叫自己后正要挥手打招呼的白生衣,白生衣立马僵硬的停在那里,发觉动静的警员回头了看了眼没状况就又忙着查看现场。 “先走了。”花藏宇撒谎道。 陈佳丽问完后看了眼花藏宇的头,“我建议你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 花藏宇一摸,这才发觉花边帽子还在,忙取下来放在后背摇了下,然后折起塞在了腰后。“没事我先回去了。” 陈佳丽白了眼道:“明天给我份报告。” 花藏宇急道:“不是转到特别科了吗?” 陈佳丽道:“这事扯到这么多普通人,你总得有个交待好备案。” 花藏宇只好点了点头,然后过去把白生衣头上的假发拿下来扔掉,把白生衣扛了起来往外走去,警官们好奇的打量着,但有陈佳丽这个副队点头,他们也只有放行。 白生衣坐到太子身上后嘎嘎笑道:“那个叶子怎么联系?” “你想干嘛?”花藏宇发动太子后奇怪道。 “我想和她约会。”白生衣叭着嘴兴奋的说道。 “waht?”花藏宇震惊的差点把太子也掀翻。“打算用男身还是女身还是骨头精去?” 白生衣一时也发愁在那里,想了会道:“她好像不喜欢我的真身,女身吧,总感觉不对。” “我靠,你还想来真的?”花藏宇又惊又无语。“你全身没一块肉,我劝你最好安稳的在家待着,不要去祸害别人好吗。” 白生衣突然笑道:“花sir,你不会是喜欢叶子吧。” 花藏宇怔的又把刹车踩了下去,他不明白这白骨精怎么这都能想出来,一直以为他没脑子的。 “我靠,你再一会突然刹车,一会突然油门的,我直接把你们扔下去了。”太子被花藏宇弄的异常的不爽。 “消气,消气。”花藏宇赔笑着拍了拍太子的油箱。 花藏宇没回答白生衣,他没想过这个问题,更何况他要保证白生衣打消追叶的念头,本来身边没个正常人,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归为正常人类的女阿飞,再要被白生衣跳出来搅上一搅,这生活真没法过了。 回到家白生衣迫不及待的要酒喝,花藏宇推辞道:“我先洗个澡去。” 洗了个热水澡后花藏宇关紧门直接扑上床睡觉去了,白生衣还老实的在屋外等着,386好奇的跑过来问白生衣发生了什么,白生衣一五一十的告诉了386。 386不平道:“白骨精,花萝卜明显想要赖帐,他肯定早睡了。” 白生衣摸着自己的头骨犯愁道:“他答应我的。” “切,他还答应给我买一套全新的发烧级电脑呢,你最好要紧逼着他,否则肯定赖帐。”386一说起来自己都是那个泪。 “可是花sir关了门,我进不去。”白生衣回道。 386大义凛然道:“我有办法。” 大哥大在里面受到386的召唤小心的从兜中跳出来到门前,然后跳起把插销腿顶了起来。386收到信息后对白生衣道:“把你那指骨尖从门伸进去,拔那个铁栓。” 白生衣挑了最细的小拇指塞了进去,然后用指尖一点一点的拔着门栓,大哥大在里面也奋力的往一旁顶着栓,386在一旁跳来跳去的打着气。 噔。 门栓被拔了过去,大哥大吓的顿时定在半空没了动静,白生衣也站在那里,总感觉这样做有点不对。 386用脑袋把门一顶打开了一个缝,大哥大忙飞快中门缝溜了出来,然后386一把尾卷住大哥大跑回了暗室。 白生衣站在门边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进去,摆爷在墙上看清了这一幕摇了摇头,可怜的家伙被人利用了还不知晓。 站了良久,白生衣终于抵不过美酒的诱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花藏宇正熟睡在床上,花衣闻声嗖的变成黑猫跳在床前,怒目瞪着白生衣。 白生衣冲花衣尴尬的笑了笑,花衣不理他,依然躬着身子目光犀利的盯着他。白生衣张了张嘴,想要喊醒花藏宇,但是礼貌迫使他收了声,伸出指尖想要戳下花藏宇,花衣立马低吼了一声,毛发须张的凶凶的看着白生衣,白生衣慌忙收回了手指。 白生衣想走又舍不得,不走又不敢叫醒花藏宇,酒瘾使得他喉结时不时的作响,月光下静静的立在床头看着花藏宇,花衣就那样紧盯着白生衣的动向。 早上花藏宇醒了过来,一睁眼一副骨头架子立在床前张着嘴冲自己笑着,吓的立马从床上坐起退到了窗台边。 “我靠,你怎么在这里?”片刻后花藏宇才静下心来,他还是适应不了这副骨头冷不丁的出现。 白生衣咧开嘴嘎嘎笑道:“酒。” 花藏宇看到保着着战斗姿态的花衣忙抚摸着她的背,花衣这才放松了姿态,然后转身跳回了花藏宇怀中。 花藏宇看着半开的门惊道:“你昨晚就一直站在这里?” 白生衣点了点头,喉头又发出类似饥渴的声音。 “老天。”花藏宇无语的双手摸了把脸,有必要这么执着嘛。 “服了你了,拿酒杯去。”花藏宇妥协道。 白生衣从背后把手伸了过来,手中正捏着高老大,金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花藏宇只好拿过来帽子从中找出了酒,然后给金本满满的倒了进去,然后忙上了瓶塞装进了帽子中,只有一小半了,得好好保存了。 白生衣喉骨发出咯咯的声音,兴奋的叭哒着嘴拿着酒走了出去,花藏宇穿好衣服抱着睡着的花衣走了出去,一进客厅,立马傻了眼,餐具一族不知何时全部又来了。 大脸妹和几只勺子站在386脑袋上跳着舞,386摇来摇去就是无可奈何。两只筷子站在摆钟头顶练起了功夫,你来我往的打着,写字台上、桌子上、沙发上、窗台上到都是各自玩闹的餐具。 白生衣拿着酒享受的坐进了写字台后的椅子中,细细的饮一口,然后让红酒浸透牙齿,然后再饮一口,左右晃着脑袋,然后仰起头让酒从喉结流下去。 第三十六章 这里是我家 花藏宇拔开沙发上玩闹的叉子抱着花衣坐了进去,然后目无表情的看着把这当成乐园的餐具精灵们,餐具们没人理会黑着脸就差写上我不爽的花藏宇,依然自顾的蹦来跳去。 “你们又来干什么?”花藏宇终忍不住冷声问道。 “来看望老大。”大脸妹闻声立马高声说道,随即一众精灵齐齐的应着。 “那你们可以走了。”花藏宇淡淡的说道。心中却在怒喊,快给我出去,这里不是你们的游乐园。 此言一出,一众精灵突然停下玩闹,剑拔弩张的都作好攻击姿态对准了花藏宇,白生衣忙挥了挥手,这才精灵们又自己玩去了,没把花藏宇当回事。 “白骨精,这里可是我家。”花藏宇只好转移目标。 白生衣仰头正享受着最后一滴酒,待感觉最后那滴流过喉咙方才嘎嘎笑道:“花sir多多包涵,其实它们来是有事要告诉我的。” 花藏宇摆手道:“那就快点说,说完让他们走,我这里不是古墓,是要来活人的。” 大脸妹哼了声道:“老大,何必在这里受委屈,回古墓去多自在,我们帮你每天抬酒回去。” 白生衣叭哒着嘴道:“这里挺好。” 高老大见酒被喝光腾开手,方才跳在桌子前说道:“老大,最近有个骑马的娘们一直在我们地宫附近转悠,估计没安什么好心。” 白生衣坐正问道:“长什么样?有多厉害?” 大脸妹跳过来抢话道:“比我高点,好像和筷子们差不多高,看起来很威风。” 本来正给花衣理毛的花藏宇闻声坐直了起来,花衣被惊的喵呜叫了声,花藏宇忙抚摸着花衣让她继续睡,然后问道:“可是身穿霞帔,骑着枣红马的小人偶?” 大脸妹哼了声转头过去,没有搭理花藏宇。 花藏宇拔开跳在自己肩上的筷子冲白生衣道:“白骨精,可能是逃跑的圣母,让它们多说点信息。” 白生衣点了点头,嘎嘎笑道:“孩儿们,不要和花sir闹别扭,把你们知道的全告诉他。” 花藏宇看着静不作声的一群精灵,心想这群家伙这点面子都不给,真是妖仗妖势。就在这时,静默不动的精灵们突然一起弹射了出去,全冲争先恐后的冲向花藏宇,花藏宇忙弯腰低头一手护着头,一手护着花衣。 就当花藏宇以为它们是来攻击自己时,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叫嚷,都连喊带吼的描述着它们所看到的情景,花藏宇小心翼翼的一抬头,所有精灵和蜜蜂似的围在自己周围,说话声嗡嗡作响,一个比一个说的快。 “停!能一个个说吗?”花藏宇高声喊道。 嘈杂声突然静了下来,然后又瞬间全喊了起来,花衣被惊醒紧紧的缩在花藏宇怀中。花藏宇被吵的头都痛,一把叫住正要逃走的386,“你们对那台电脑说,它会全听到的。” 386闻声屏都吓裂了,再要往前一跳,唰的面前一众餐具挡了过来,又是叉尖又是刀尖的,忙收住了身子,小心的把大脑袋显示器后后缩着。 花衣见没了事又发困的蜷缩进花藏宇怀中闭目睡觉,花藏宇突然觉的耳边有细细的蚊子似的声一直作响,挠了下耳朵还有,左右一看,两只筷子立在自己肩头。 “你们俩干什么?”花藏宇皱眉道。 “小心点,别让他们听见,我来告诉你实情。”筷子说道。 花藏宇想了想,也好,就点了点头。 “那是个月黑风高之夜……” “那是个风清云淡的夜晚……” 突然左右耳朵各有声音过来,花藏宇左右一看,筷子上面两张小嘴都不停的说着,马上就一个比一个快,混乱不堪。 “你们是哥俩好?”花藏宇想了起来。 “是!”两只筷子齐声说道,如同开了环绕音响。 “你是老大”花藏宇指着右边的筷子问道。 左边筷子立马叫道:“我才是老大。” “笨蛋,不知老大要站右边吗?”花藏宇佯装盛怒的说道。 两只筷子闻声立马从花藏宇肩上跳起,然后齐齐落向头顶,然后在头顶上向对面轻轻跳去,中途交汇双方还唱道:“记住老大要右边!”说着在花藏宇头顶交了个圆圈舞。 花藏宇无语的任由两只筷子在头上跑了过去,然后齐齐的又落在他的肩上,开口道:“老大说,老二闭嘴。” 左肩筷子立马低声说了声来,声音几乎不可分辩。花藏宇怒道:“不是让老大说嘛。” 左肩的筷子无辜道:“我就是老大。” 右肩的筷子抬高声轻轻喊道:“我们可能刚才跳舞跑错方向啦。” “神呐!”花藏宇快要疯了,只好一指指住左肩的筷子道:“就你说,声音要大。” 左肩筷子点了点头道:“不能太高,他们听见要揍我们的,要不我挨你耳边近点。” 花藏宇看了眼被一众餐具喊的头晕眼花的386点了点头,然后那筷子就往前跳,挨到了他的耳边。 “那晚,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夜……”筷子说书似的说道。 “说重点,直接说长相。”花藏宇提醒道。 筷子点了点头,敲着花藏宇耳朵发痒,开口道:“那时候在山丘下出现一位奇人,头戴五彩翎羽,身穿绣花镶着夜明珠的霞帔,脚登一双凤凰押边的红色绣花鞋,跨骑一匹……” 花藏宇正听到要紧处,右肩的筷子蹭蹭从肩头又跳上了他的头,然后噔噔的跳下头来到他的左肩。 筷子见花藏宇又侧耳过来继续道:“跨下一匹火影飞龙,双目如炬,仿佛是太阳上落下来的火种,发出耀眼的光芒,鸣叫之声有如真龙怒啸,神蹄一踏,身上红色毛发有如羽翼就要展开……” 这时跳过去的筷子又蹭蹭的跳上了花藏宇的头,花藏宇一把抓了过去,却抓了个空,怒道:“你跳来跳去搞毛?” “老大讲的不好听,所以不听了。”筷子继续蹭蹭的跳到了花藏宇的右肩。 筷子老大又要继续讲,花藏宇只好道:“告诉我他们的行径就可以了。” 筷子老大沉默了半天方才道:“就在地宫外面的山林中。” 花藏宇道:“你方才半天不说干什么?” 筷子回道:“你不听我不说憋的难受,所以我默默的说完了。” “打雷啊!下雨收衣服!”花藏宇终于无法忍受这群家伙怒喊了出来,这才被搅的要疯的心舒畅起来。 等他躺在沙发上自我调控内心时,忽然发现那群精灵们飞快的从门上争先恐后的逃也似的跑了,跑的那叫一个快,一个利索,有如蝗虫过境。 “什么情况?”花藏宇诧异道。 白生衣摊了下那骨架子手笑道:“打雷时我容易出点问题,所以他们会避开我。” “哦,有的怕就好。”花藏宇闻声舒服的躺回了沙发,按抚着屡次无辜受惊吓的花衣。 片刻花藏宇突然感觉不对,坐起问道:“你说你雷雨天会出状况,会发生什么?” 白生衣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骨头像过电一样,会有些疼。” “雷震子啊,你怎就不收了这妖孽啊。”花藏宇惆怅起来,这货赶不走,又在夏季,倘若发生雷雨天,指不定要出什么事。“打雷时你给我老实的待在小黑屋中,出什么事也别出来。” 白生衣点了点头道:“应该可以。” “公子,吃饭喽,我亲手做的米饭。”小倩端着一盆米饭走进来兴高采烈的说道。 花藏宇揉了下肚子发觉还真饿了,笑道:“好咧,姑姑做的一定香。” 饭桌上花藏宇刚拿起筷子就由不住看向一旁的白生衣,只好用手指了指暗室,白生衣毫无意见的起身头一缩一颤的走了进去。 花藏宇端起米饭却不见菜,问道:“姑姑,菜呢?” 小倩扒着米饭笑道:“米饭太香了,所以决定今天早上只吃米饭。” 花藏宇顿时又惆怅了,拿起米饭发呆,以前在学校,有时为了省钱,有时去食堂晚,很多时候都只能吃白米饭,之后很久他都没在吃过米饭,现在好不容易不反感了,但一看到无菜就有点下不去口。 “公子吃啊,又香又甜,太好吃了。”小倩飞快的扒着米饭道。 花藏宇忙笑道:“好,吃。”然后硬着头皮扒着饭,连续几口下去,别说胃,喉头就不让往下咽了,为了不让小倩不开心,花藏宇强硬的往下咽着,泪都要憋了出来。 花藏宇开始感谢手中的小碗了,有如吃毒药似的强咽光后靠在桌子上喘着气。小倩伸手把碗拿了过去,然后就在盛饭。 花藏宇忙道:“姑姑,不,不用了。” 小倩看向花藏宇道:“不好吃吗?” 花藏宇不敢说不,生怕那张俏脸因为自己说她的第一次蒸的米饭不好吃很不开心,摇头道:“好吃。” 小倩立马笑了起来,开心道:“那就多吃点,下次姑姑再帮你做米饭。” 花藏宇笑着把米饭接了过来,但眼中全是泪啊,硬着头皮一口一口的往里塞着,咽着,就和吞石头一样困难。 “泪个蛋蛋抛在那沙蒿蒿林……”板爷突然在屋顶开心起来,唱起了山曲。 “公子,你怎么眼中有泪?”小倩担心的问道。 花藏宇咽着米饭胀红着脸收着泪说道:“这顿饭让我有了家的感觉。” 小倩闻声眼眶也红了,站起温柔的把花藏宇的头搂在胸前,“别哭,不是有姑姑陪着你,姑姑会疼你的。” 花藏宇泪没忍住,夺眶而出。 第三十七章 大师兄好厨艺 下午花藏宇去找大师兄,希望从大师兄那里获得一些指点和帮助,目前来说他面对妖器感到严重的无知和乏力,很多时候不知如何去应对一些奇怪的妖器。 后院中没找到花纳海,花藏宇转身从正门进了博物馆,虽然开着门,但基本没有游客进来,花藏宇漫步在大堂中寻找着花纳海的身影。 博物馆中等规模,一进门的区域是抗战时期的革命遗产,摆着一些破旧的枪炮和衣服,还有一些功臣英雄的塑像。右边是现代区域,远望过去挂着中外名人的画像,一排排柜子中装着一些20世纪的科学发明,包括中国一些现代化科技进程展示。 花藏宇往左走去,靠窗的一排摆着一些化石,居然还有颗恐龙蛋,当然有一些类人猿的骨头。然后绕过架子第二排是一些清末的东西,什么袁大头的钱币,什么甲午海战用过的火炮,还有一艘海舰模型。 花藏宇边找人边粗略的扫视着那些展示品,当走到最里边时花纳海背着手提着茶杯远远的走了过来,花藏宇忙迎了上去。 “你来干什么?”花纳海停住步脚问道。 花藏宇笑道:“有点事请救大师兄。” 花纳海皱了下眉,然后往外走道:“回家中说。” 花藏宇忙跟了上去,看着一列的战国兵俑问道:“这些是真的吗?” 花纳海绕进后面,进了一间屋中穿了过去,然后绕过一间摆放杂物的房子,最里边有扇门,打开后居然进到了花纳海的厨房中。 “自己看。”花纳海不知何时手里拿着一本画册然后扔给了花藏宇。 花藏宇边走边翻着,博物馆是三十年前开始前建的,主要用来展示社会进程和人类文明,很多都是拓本复模产品,只有为数不多的真品,比如抗战时期的枪械和八路用过的服装米袋是真品。 “你有什么事?”花纳海坐进院中椅子里问道。 花藏宇合上画册道:“最近遇到一个邪教,他们可以创造低级的妖器,然后利用妖器控制吸取人类的灵气。” 花纳海淡淡道:“很正常,比较高级的妖器可以这样做到,他们可以把自己的灵力注入一些物品,让物品获得简单的灵识。就和小孩玩的摇控汽车差不多。” 花藏宇继续道:“控制它们的是一个被称圣母的妖器,十几公分高的一个人偶,骑着一匹枣红色小马,我感觉她很特殊。” 花纳海听闻后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也凝重起来,半天后说道:“它现在在哪?” “据探知在城外的山林中。”花藏宇回道。 花纳海手里不停的转着核桃,开口道:“她如果没找上你,你就不要管她了。” 花藏宇诧异道:“可她是个很危险的妖器,我们怎能置之不理。” “你也知道危险。”花纳海生气的看向花藏宇。 花藏宇没说话,不服气的蹲在了一旁。 “她叫木昭君,骑的不是马,是狗,有很深厚的道行,从她的动向来看,是准备汇灵突破妖锁变幻成人了。”花纳海语气深沉的说道。 “木昭君有多凶?”花藏宇问道。 “很凶。”花纳海回道。 花藏宇思索着,一会问道:“有没有方法对对付她?” 花纳海看向花藏宇,严厉的问道:“你真要对付她?” “是。”花藏宇斩钉截铁的回道。 花纳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没想过这个被自己成天鞭挞的新手居然如此认真,开口道:“第一种需要很高深的道法能力,需要织天罗地网,你的符术道法还很浅,无法完成的。” “第二种呢?”花藏宇追问道。 花纳海叹了口气道:“第二个方法比较难办,你得请一个人偶出山,而且多数你还不能杀死木昭君。” 花藏宇立马有了精神,笑道:“全听大师兄吩咐。” 花纳海站起来说道:“我去买菜,你留下来吃饭,日落后方可去请人偶。” “好。”花藏宇点头道。 花纳海起身出了大门,花藏宇跑进厨房洗米做饭,然后剥葱剥蒜准备着食材。 一会花纳海买菜回来,手里提着一只烧鸡,还提着几包菜和两瓶酒。 “你手艺如何?”花纳海进来放下菜问道。 花藏宇挠了挠头笑道:“不太好。” 花纳海卷起袖子道:“你去把菜洗了,我来炒。” 花藏宇忙应了声,然后在屋外把蒜苔之类的认真的清洗着,里面传来油下锅的香味,花藏宇笑了起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大师兄家吃饭,不过自己也好像没请大师兄吃过饭。 “把片好的鸡肉端进去。”花纳海喊道。 花藏宇忙把菜上的水弄干走了进去,烧鸡被片成薄薄的一片片的整齐的摆在碟子中,上面还放着香菜,中间放着点打碎的蒜泥。花藏宇瞬间口水就溢了上来,差点流出来。 “麻利点,屋中木柜右下角有个抽屉,里面有酒杯和茶叶,再沏一壶茶。”花纳海边炒菜边促道。 花藏宇忙咽了口水,把伸在肉边的手缩了回去,高兴的应了声端着往桌上摆去。 当花藏宇把碗筷摆好,茶沏好时,花纳海一手端着一盘炒好的菜走了出来,开口道:“屋中还有一个菜,去拿过来。” 花藏宇忙端了出来,然后又往里跑去,花纳海喊道:“还找什么呢”l 花藏宇回道:“帮您盛米饭啊。” “吃什么米饭,来喝酒。”花纳海拧开酒瓶说道。 “好。”花藏宇听闻很是开心,终于不用吃米饭了。 刚坐下,花纳海倒了两杯酒后突然道:“哎呀,我说一直感觉哪里不对,原来少了样东西。” 花藏宇茫然的看着花纳海一溜烟的又跑回厨房,桌上的炒菜香味让他口水直流,忙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蒜苔鲜嫩汁液饱满,咬进去肉汁味和蒜苔的脆清香味溢的满嘴都是,边吃边嗯嗯的称赞着,又连尝了炒蘑菇和爆炒猪肚,无不是香味四溢。 花纳海开心的哼着歌端着盘子又走了过来,花藏宇忙放下筷子把嘴里的菜快速嚼着往下咽。花纳海端了一盘被切成小片的黄瓜走了上来,黄瓜转圈摆在盘边,中央放着黄红色的酱还有捣碎的蒜泥。 “来,喝一杯。”花纳海看了眼花藏宇嘴边的油装作没发现,然后举杯道。 花藏宇忙端了起来,然后一饮而尽。 “酒量不错嘛。”大师兄笑道:“来吃菜。” 花藏宇夹起片烧鸡放入了嘴中,满意的点着头。花纳海也夹了一片鸡肉,然后把鸡肉放在切成片的黄瓜上,然后再夹起蘸着盘中央的酱料,这才送入口中,边吃也是边满意的点着头。 花藏宇见状也学着来了一次,一放入口中,先是酱料的香辣布在舌尖,然后咬下去,鲜嫩的黄瓜和薰烤过后有筋道的鸡肉味一起咬了出来,又脆又清淡,然后混后酱料满嘴的味道又互相融合,味觉一下子过足了瘾。 “好!”花藏宇由衷的赞道。 花纳海一反常态的笑对花藏宇,还勤倒着酒,花藏宇忙主动帮忙倒起了酒。 “你认为妖器是什么?”花纳海突然问道。 花藏宇咬着黄瓜怔住了,他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不太确定的回道:“一种奇怪的生命。” 花纳海又问道:“你怎么定义它们的?” “我无法下结论。”花藏宇想了下回道。 花纳海喝了口酒说道:“对,虽然我们捉捕它们为业,但不到一定时刻你无法轻易给它们下定论,人总是有恻隐之心的。” 花藏宇点头道:“大师兄说的是,我也有时在迷茫,究竟要如何才能了解它们,懂它们。” 花纳海又倒上酒道:“也许有时候,你不懂他们最好。” 花藏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大师兄,你身边就没有妖器?”花藏宇环顾四周,他来了数次,没见过妖器,哪像自己家里天天闹个不停。 花纳海摇了摇头,人有点醉了,拿着杯酒都洒了。 花藏宇吃了点菜又忍不住问道:“大师兄,可否告诉我一些师门中的事?” 花纳海传来了低酣声,头低着,手松散的夹着筷子,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花藏宇只好把花纳海边扶带抱的送回屋中的炕上,然后拉了件毯子盖上自己又走了出来。 花纳海微争眼偷偷看了眼转身又坐在门前桌子前的花藏宇,然后又闭上眼装睡,本来想借机灌醉花藏宇的,结果发现酒量拼不过,花藏宇借关系亲密又来问师门之事索性就装了醉,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花藏宇,只能希望花藏宇能平稳的成长起来。 花藏宇坐在桌前缓缓的夹着菜,又小饮了一回,他酒量是与身自来的,自第一次喝酒后,基本没个两瓶多没醉意,不过他并不是很嗜酒,只是现在突然有了点小心事,坐在那里边想边喝着。 抛开要面对的木昭君不谈,花藏宇发现所有人包括小倩都在有意不提花观的历史,就算提到也是无关痛痒之事,难道这里面有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事吗?可是他现在是真正的一观之长,无论隐藏的事是好是坏,还是关系重大,自己都应该有所知情才对。 想了会花藏宇淡然一笑,躺在太师椅上休息,把方才之事抛之脑后,少知之少愁,不知者无忧,不过没想到大师兄有一手好厨艺。 第三十八章 请羊倌 “喂,起来了。” 花藏宇闻声睁开了眼,从椅子上支起身坐了起来,花纳海站在一旁又挺着那张严肃的别人看了以为来要帐的脸。 “一边去。”花纳海说道。 花藏宇忙从椅子上爬了起来,站在院中伸着腰哈着酒气,这才发现天色渐晚,街上已有灯火点起。 花纳海坐进椅子中板着脸道:“不成体统,吃罢饭都不收拾一下。” 花藏宇尴尬的笑了下,忙飞快的把剩菜送回厨房,并用水洗净了碗筷,然后把酒杯也洗净放回了原位,然后提了热水出来道:“我帮你泡茶。” “不用了,我自己泡好了,要喝自己找杯子。”花纳海面无表情的说道。 花藏宇忙找了只杯子给自己倒上了茶,然后咕咕的喝着,酒后带来的干渴瞬间被消解了下去,花纳海看着那喝凉水般的模样无语的皱了皱眉。 虽然花藏宇很想问何时动身去请人偶,但他忍住了,但还是按耐不住的东瞅瞅西看看,嘴唇蠢蠢欲动。花纳海也不理他,只是捉着茶杯悠闲的看着远方,偶尔似有所思的闭起目点着手指。 直待天色擦黑,月亮初升时,花纳海随口道:“可以出发了。” 花藏宇闻声忙跳了起来,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花纳海不说话在前方走着,花藏宇后面也默不作声跟着,又从厨房穿过进了博物馆,进来的门关上后马上就看不出痕迹。 夜晚的博物馆静的可怕,高高的穹顶下布着数不清的物品,有的来自几百年前,有的来自近代,有的是日用品,有的却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兵器,更多的是有着奇形怪状的面容,看上一眼就感觉怪怪的让人后背发凉。 既然花纳海带他来这里请人偶,那么花藏宇就不会信这里大多数是仿品,就算不是古董也肯定不同寻常,386扔在路上都懒的有人看一眼。 花纳海领着花藏宇在物品架中来回穿越,现在把花藏宇一人扔在那里,花藏宇肯定一晚上走不出去,这时他好像听到了很低的说话声,再侧耳一听,好像是聊天声。 “快走。”花纳海促道。 花藏宇忙跟了上去,突然又听到噔噔的脚步声,好像有一个很高很大的人在用沉重而又规律的脚步在走着,花藏宇心提了起来,难道还有别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花藏宇想要询问花纳海,但花纳海一味的往前走着,花藏宇只好快步跟着,当花纳海转过一个架子后花藏宇正要跟上,突然面前出现一个兵俑,手拿着长矛走了过来,伸出的长矛差点戳到他。 兵俑有点像西安秦坑中的步兵,眼球也是石球,但此时正伸着头盯着花藏宇,长矛紧紧的戳在花藏宇脖颈。 花纳海见花藏宇没跟上折回了头,见状轻轻拍了拍兵俑的肩,兵俑这才收回了长矛,继续在大堂里走着,巡视着左右。 “原来是守卫。”花藏宇稀奇的叫道。 “快点跟上,免得一会你被吃了。”花纳海阴着脸道。 花藏宇讪笑了下忙快步跟了上去,其实他虽然有点小担心,但并不是很害怕,反倒是很好奇这里到底有些什么妖器,大师兄一直藏着掖着,显然这里是十分巧妙的妖器管理的地方。 又走了一会,来到一处看似民间手工艺的展示区,大堂并没有亮灯,只有微弱的光芒可辩物,花纳海站在一处玻璃柜前,然后对里面说道:“小羊倌,我来看你了。” 里面传来个小青年的声音道:“你哪天不来。” 花藏宇走上前去,这才发现柜子中摆着一块石头,石头上一个身穿羊皮袄手执鞭,头插着一根彩色翎羽的小人偶正在那里说话,他也就10公分高,脚步还站着一匹袖珍的白马。 花纳海笑道:“往日不是没和你说话嘛。” 小羊倌回道:“才不稀罕。” 花纳海把柜子上面的玻璃打了开来,柜子中被一束光所照亮,小人偶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道:“你找我肯定有事。” “想请你出去帮个忙。”花纳海说道。 “不去,世间之事与我无关,我有白狼陪着没人打扰我就行了。”小羊倌坐在石头上悠闲的摸着身边的马回道。 花纳海不知从指间放进去粒什么东西,那马迅速的伸长头吃在了嘴中,兴奋的动着蹄子。花藏宇看不太清就走近低下了头,小羊倌五官俱全活灵活现的,甚至可能因为陌生人的靠近产生的厌恶表情也清晰可见,而身边的并非是马,而是一头白狼,只是站远了像马,近了尖牙利齿,嘴里正嚼着什么东西。 “这又是什么人?”小羊倌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不欢迎。 花纳海笑道:“新一代花观掌门。” 小羊倌突然间好似受了惊吓,在石头上惊的就地往后退了下,仰头说道:“我还是不去。” 花藏宇冲小羊倌友善的笑了下,然后挥着手打着招呼。 “木昭君出现了。”花纳海淡淡的说道。 小羊倌闻声立马站了起来,手搭在白狼身上惊道:“木昭君?” “对,她就在本城。”花纳海回道。 小羊倌喃喃自语,花藏宇耳朵都撑大了也听不清说着什么。 花纳海道:“你多久没见过她了?” 小羊倌自言自语的摇着头,然后说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花纳海没有说话,但小羊倌似乎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没看花纳海,一会又道:“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花纳海点了点头。 小羊倌用鞭子指着花藏宇道:“我要他答应。” 花藏宇回道:“可以。” 小羊倌跨上白狼一挥鞭,白狼在跳下石头在草地上奔了起来,然后又跃上石头,然后借力又一跃直接跳了出来,站在柜台上小羊倌冲花藏宇道:“你能保证可以做到?” 花藏宇又认真的点了点头,还伸出了手,小羊倌挥鞭抽在了花藏宇的手指上,算是握手约定。 “好,那你要保证不杀木昭君。”小羊倌大声说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道:“只要她不再伤人类就可以。” 小羊倌听闻后用力一挥鞭,白狼又是纵身一跃上了花藏宇的胳膊,花藏宇忙抬起了手臂,白狼驮着小羊倌顺着手臂一路驰跃到了花藏宇的肩上。 见达成约定后,花纳海把花藏宇和小羊倌送出了博物馆,看着花藏宇自信的背影花纳海脸上挂起了担忧之色,“最好不要出意外。” 一路上小羊倌稳稳的站在花藏宇肩上,一言不发,花藏宇也弄不清小羊倌如何对付木昭君,难道是一对情人?但看着又不太像。 第三十九章 难缠的女人 花藏宇带着小羊倌先回了家中,时间还早,从筷子们口中得知要在月上高空时那木昭君才会出现,现在回家还可以再准备准备。(..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把小羊倌放在写字台上,小羊倌一句话不说,386上来围着转了圈表示没兴趣走了,花衣黑猫形态跳上了桌,看着那小人小狼有了好奇心,但小羊倌一动不动在站在那里,和木偶似的,只有那白狼时不时的刨下爪子。 花衣围着小羊倌转着圈,感觉这小羊倌很好玩,发出喵呜之声但是人家就是不搭理她,花衣停住脚把头伸了过去,看着免强塞牙缝的小狼越发的好玩。 突然白狼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嘶吼一声就扑了起来,小羊倌忙拽了下来。花衣感到好玩也躬着身子冲小羊倌吼了声,一股风吹的白狼毛发都抖了起来,白狼双眼发红刨着爪子就想咬出去,小羊倌面无表情的轻轻拉住了白狼,然后抚摸着白狼的皮毛。 花藏宇本在内屋研究符箓,闻声不对忙跑出来,看到花衣正胡须怒张躬身子发威,忙上去把花衣抱了过来,一进花藏宇怀中花衣立马温驯的叫着。 “乖,不要吓唬客人。”花藏宇把花衣放在了床上,自己埋头翻查典籍。 “喵,小人偶好可爱。”花衣撒娇道。 花藏宇笑道:“那也不能吓唬人家,他们是客人。” 花衣点了下头,然后伏在床上静静的看花藏宇折腾百宝箱中的东西。 临时抱佛脚太难了,本来那本最破旧的就晦涩难懂,还没有索引,全靠翻来翻去的猜,看是否沾边,最新的那本是老道长的笔记,字迹狷秀,但他早翻完了,全是近几年的一些事情,没有可用的信息。 还有一本就是所谓的妖器录,有点像入门手册,还有简单的图解,花藏宇没事就当连环画翻着,介绍的大多数是观中住着的妖器,或者被消灭的妖器,基本上也用不上。(..info) “花藏宇!” 花藏宇一听陈佳丽来了慌忙藏好百宝箱走了出去,陈佳丽警服未换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你的报告呢?” “啊,正在写,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个。”花藏宇撒谎道,其实他还没动一个字,早忘了。 “身为公务员有点纪律和效率好吗。”陈佳丽批评道。 花藏宇点头道:“是,我一定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陈佳丽眼睛一直在客厅中搜查着,目光几度停留在小羊倌身上。“邪教案你有隐藏什么没?” 花藏宇忙摇头道:“清除利索了,那个妖器被消灭了。” 陈佳丽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写字台前,伸手想要拿起小羊倌。花藏宇忙喊道:“那个,硬币……” 陈佳丽停住手回头道:“我放在家里了,下次还给你。” “行,不着急。”花藏宇笑道。 陈佳丽见没事又伸手想要拿起木偶,花藏宇忙又叫道:“你才下班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我帮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我妈正在热饭。”陈佳丽回道。 “伯母好像在喊你。”花藏宇指着院外道。 陈佳丽侧耳一听,她妈正在自家院子喊着,只好转身走了回去。花藏宇一颗提起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先不说小羊倌是否要攻击陈佳丽,万一陈佳丽把话题扯在木偶身上,这又得扯多少谎才能不涉及到木昭君身上,有陈佳丽在又多份危险,她一个平凡的警察根本没一点办法对付妖器。 刚打发走陈佳丽突然室内又传来东西掉落的响声,花衣发出惊叫声。花藏宇忙跑了进去,百宝箱打开着,弹出了一堆小盒子,不少东西散落在地上,花衣做了坏事般静静的蹲在一旁。 花藏宇边收拾边道:“花衣,这个你可不能乱碰,也许很多东西会伤到你。” 花衣喵一声,点了点头,见花藏宇没怪罪又欢喜的跳上了床蹲在那里歪着头看着。 散乱的东西被花藏宇一一放了进去,最后在地上发现了张符,正要随手放进去时,发现符上画的东西不一样,不是八卦也不是灵兽,而是一张蜘蛛网似的图案,上方又密密码码用小篆写着一堆字,字太小加上有古字,花藏宇只能揣测为是震网符,估计是用来困住妖器的高级符箓。 花藏宇收起了符把百宝箱放好后就带着小羊倌骑上太子开始行动,他又怕待久了陈佳丽突然跑过来,这样自己就没机脱身了。 小倩默默的把花藏宇送出了门,她听到了那些叉子们的话,知道花藏宇要对付什么,要对付的本身不可怕,但是身后的人所有知情的人都不想花藏宇太早惹到他,但是小倩又不能过早告诉花藏宇背后的事,也许是私心,但也关系到花藏宇能否平稳的强大起来,主动去惹不是什么好事。 花藏宇刚出门不久,一辆摩托在后面紧跟上来,花藏宇感觉不妙让太子加速行驶,但在市内也跑不了多快,一会那辆摩托就追了上来,是蓝风。 “喂,跑这么快干嘛,都不等我一下。”叶子把蓝风并上来喊道。 花藏宇只好让太子靠边停下,笑道:“这么巧,你怎么来了?” 叶子摘下头盔理顺长发笑道:“看到你就追上来了,哪知你不理我。” 花藏宇尴尬的笑了下回道:“没注意是你。” “也是,你的太子特殊点比较容易被认出,话说你忙着干嘛去?”叶子问道。 “我随便转转。”花藏宇装做闲的无聊回道。 叶子笑道:“好啊,我也正无聊,一起兜风吧。” 花藏宇笑容僵在那里了,怕什么来什么,刚摆脱一个又缠上一个,说道:“我马上就回去了,你自己玩吧。” 叶子知道花藏宇要干什么,所以故意说道:“没关系,反正无聊,和你一起玩呗。” 花藏宇故作邪恶的盯着叶子道:“大晚上的,你不怕我图谋不规?” 叶子听闻哈哈笑了起来,把胸前拉链往低拉了点,露出诱人的沟道:“来我给你点动力,只要你能打的过我,随了你的意。” 花藏宇无语的板着脸横坐在太子身上,无奈的看着叶子。 叶子拉起拉链戴上头盔笑道:“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去,别想摆脱我,可以动身了。” 花藏宇只好转身发动了太子,对叶子道:“你来可以,但不要轻举妄动。” 叶子回道:“哟,你很关心我啊。” 花藏宇没回话,面对叶子他快没了招架之力,只好发动太子朝城外驶去。叶子在后面咯咯笑了起来,发动蓝风追了上来,故意贴着花藏宇行驶。 小羊倌无论太子是行走还是停立,他都稳稳的立在花藏宇肩头不动,表情也未变过,和木偶无二。 “喂,你肩上的小人偶好可爱,哪买的?”叶子靠近花藏宇问道。 花藏宇回道:“特殊物品,不予售卖。” 叶子笑着又靠了过来,然后伸手去触摸人偶,花藏宇见状忙喊着制止,但是耳边已传来鞭响声,叶子一声尖叫把手缩了回去,摩托也失衡的冲前方乱扭而去。 花藏宇忙加油驶了过去,叶子驾驶技术了得,自己调整了车速又稳当的回到路中来,举着右手叫道:“脾气好坏的小人偶,现在手指都又烧又疼。” 叶子带着皮手套,可想而知小羊倌那鞭子的威力着实不小,估计不留情面叶子就不止发点小疼而已了。 花藏宇见状叹了口道:“他是小羊倌,是来帮助我们对付圣母的,你不要打扰他。” 叶子又看了小羊倌,笑道:“你别说,圣母一身红妆,多像小羊倌的新娘子。” 啪。 叶子又叫了起来,这回是手臂被打到了,按理说她离花藏宇都有50公分左右,小羊倌那最多1公分的短鞭根本不可能抽到她,但叶子就是被抽中了手臂,而且皮衣下的手臂火辣辣的疼。 “你个小妖怪!”叶子被莫名的打的生气了。 白狼发出了一声怒吼,虽然不是很大,但花藏宇在耳边可是听的清,忙把太子驶向一边,离开了叶子。 “大小姐,说了你不要打扰他。”花藏宇远远的喊道。 “哼,就是小妖怪,哪里惹着他了,这样随便打人。”叶子不服的喊道。 肩头上的小羊倌和白狼蠢蠢欲动,花藏宇忙侧头道:“别动气,不要和一个疯丫头一般见识。” 小羊倌没说话,但是收敛了怒气,白狼呲着牙盯着远处叶子。 叶子也没再过来招惹小羊倌,保持着距离远远的跟着花藏宇,花藏宇求不得的安静,只要不节外生枝就最好不过了。 快到地宫区域时,小羊倌开口道:“请记住你的承诺。” 花藏宇点头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在那里又点头又叨咕的一个人说什么呢?”叶子在远处听不到也看不到小羊倌说话,好奇的问道。 花藏宇回道:“快到地方了,一会你最好静止不动当个看热闹的就行了。” “切,打天师时你也没少了我帮忙,我哪里坏事了。”叶子不服道。 花藏宇只有无奈的默认了,反正叶子身手不错,估计不会有什么事,真不知这个疯丫头为什么这么爱凑热闹。 第四十章 木昭君和天师 地宫外一片荒凉,这里离主干道也有三里地,地宫门口是个小土丘,周围倒是看起来很平坦,远处是一处山,坡上长着成片的树木。 “来这么荒凉地方干什么?”叶子停下车问道。 花藏宇把太子推进土丘旁一下小凹地中,周围长着杂草,在夜色中刚好能掩住里面的太子。“你把车也推进来,我们要在这里守着。” 叶子‘哦’了声,把蓝风并排和太子停在一起,然后跟着花藏宇伏在小山后后面,有着野草掩身,伏低身子到也隐蔽的挺严实。 “圣母会来这里?”叶子看着荒凉的四周,附近没有一点灯火,也见不到一个活物。 花藏宇点头道:“耐心等着,也许一会就有动静了。” 叶子点了点头,扒开杂草把身子伏在了土丘上,皮衣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柔滑的线条,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刺客。 大约过了半小时,叶子出奇的有耐心,没有说过话,人偶也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枝干树枝上,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最多是昆虫的鸣叫。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忽然远处出现一团红光,红光渐渐向这里移来,等近了才发现红光中包裹的是木昭君,那只红色的狗驮着木昭君在草尖上飞快的奔跑着。 木昭君来在土丘附近停了下来,停在一块石头上面,似乎在等着什么。 叶子作势欲动,花藏宇一把压了下来,指着向前移动了一点,但依然站在树枝上静静观察的小羊倌,叶子只好又伏了下来,看着奇怪的两个人偶。 过了一会,远处一个人披着白袍走了过来,然后站着和木昭君说着话。 “是天师。”叶子失声惊叫了起来。 花藏宇也很是诧异,但马上把叶子按了下来,好在对方没有发觉。 天师开口道:“圣堂什么也没了,那些信徒也无法找回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木昭君只是看着天师,并没有开口,但天师不停的点着头,好似能听到木昭君心中的话。 “仪式不如晚点进行,现在没办法再找到太多灵力供给了。”天师弯着腰亲切的说道。 木昭君好似很生气,小脚奋力在跺了下。 天师忙道:“好好,我帮你摆阵,看能否借得月力。” 这时小羊倌一挥鞭从树枝上跳下,白狼也瞬间跃出,在半空接到小羊倌一路狂奔了过去。小羊倌的动作很小声,花藏宇爬在附近都只听到不太响的声,而远处的木昭君却突然把目光对准了这边。 小羊倌飞快的冲了过去,站在土丘上的枯树枝上,看着不远处土丘下石块上的木昭君。 木昭君看到小羊倌有点惊慌失措,发出一声惊叫。小羊倌说道:“你不该这样做的。” 木昭君没说话,但神情是很坚决,可能在问小羊倌为何会出现。 小羊倌说道:“你这样是没有好结果的,我们斗不过天。” 木昭君生气的跺了下脚,还把袖子甩了下去。 小羊倌说道:“跟我走吧,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被毁灭。” 木昭君生气的挥着袖,好像在赶小羊倌走。 小羊倌不为所动,说道:“今天来是一定要带走你的。” 天师突然跨步上前,然后手从袍中一伸,一道光打向了小羊倌,白狼迅速带着小羊倌跳在一边。石头上木昭君迅速的翻身上了狗,然后狗就带着她跑了开去,小羊倌一挥鞭,白狼飞快的冲下土丘追向木昭君。 天师不停的又是脚踩,又是从袖中不知发出什么东西,一道道亮光打向小羊倌。叶子娇喝一声,猛的跳起冲了上去,借着坡度纵身一跃,猛的一拳就凌空抽向天师,天师肩一缩整个人向后撤了开去。 叶子一击不成,马上跟进又是拳打又是脚踢,天师冷哼一声袍一挥,尽数化解了叶子的攻势,然后一掌打在叶子肩头,把叶子打飞了出去,然后又打出数道亮光打向叶子,虽然叶子马上就地一滚,但显然无法全躲开。 花藏宇摸出数道符打了出去,把亮光尽数挡掉打了下来,然后双手各缠起一道符逼了上去,这招他越用越觉得好用,符全打出去太不靠谱了,缠在手中有效时自然能发挥,无效时也不浪费。 天师忌惮着符,边挡边退,手里不断的扔着暗器似的东西,花藏宇能躲就躲,躲不了飞符击掉,反正不管是什么绝不能让它伤了自己。 那边昭君在前边骑着枣红犬狂奔,后面小羊倌挥着鞭追着,白狼显然跑的要快,追上去小羊倌挥鞭打向木昭君,木昭君在犬身上往前一爬避了开去,白狼跑在了前面,小羊倌又是回身一鞭,木昭君身体后仰躺在了犬身上又避了过去,然后那狗上调头往回跑去,小羊倌又忙让白狼折了回去。 叶子起身后抽出皮带又切了进去,花藏宇虽然半天在逼着天师后退,但显然天师没什么压力,反正花藏宇感觉根本打不到人。叶子切进后天师双袖向前方挥出,从两人眼前飘过,待落下去后时,突然二人面前出两两根站立的木棍。 叶子一鞭抽上木棍想要打飞,结果木棍没动不说,反倒飞起向后一拉,把叶子拉扑了过去,然后棍脚一抬,一棍子戳向叶子肩膀上,把叶子打了出去。 花藏宇也不好受,手中没武器,手中的符很难击中比拇指粗一点的棍子,棍子灵活的避开他的手掌,然后从侧面攻击花藏宇,肩肘不时的被敲一下,有点疼的厉害。 叶子从地上起来,想绕过棍子去打天师,但那棍子灵活的挡在面前,叶子往哪跑它往哪挡,哪怕忽左忽右的都闪不过去,还被棍子抽空敲了下脑袋。 “妈的,就不能来个正常的人和我打。”叶子揉着脑袋骂道。 那边小羊倌依然在后追着木昭君,木昭君边跑边回身挥着袖,一道道小旋风打了出去,卷起枯叶折断野草打向小羊倌,小羊倌靠着白狼灵活的避了开去。 花藏宇被逼无奈试探着打出了几道符,但全被木棍闪了开去,反正那天师在一旁双手不停的打过来闪亮的暗器,不小心被击中手臂立马一片黑,又痒又疼。 叶子挥鞭打开飞来的暗器,面对棍子打来博去也没用,不由骂道:“biu你大爷的暗器,当你是奥特曼呢。” “唉,瞅你的傻样。” 突然一个嘴里像是含着沙子的苍老声音传了过来,叶子娇咤道:“你骂谁呢?” 花藏宇忙道:“不是说你。”转头又道:“你有办法?” 板爷被花藏宇带来后一直捆在太子上,现在挣脱跑了过来,笑道:“你能把他摁住,我就能打折他。” 花藏宇回道:“你觉得有可能吗?” 叶子啪啪的甩着鞭子,回头好奇的看着一块厚实的板砖叫道:“这又是妖器?” 花藏宇点了点头,双手拼命的想要抓中那根木棍,但那木棍机灵的要命,手还没触到就直接跳了开来。叶子喊道:“我抓住它你真能打中?” 板爷挑眉说道:“没麻达,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板爷!” 叶子奋力抽出一鞭,把眼前的木棍缠中了,木棍急忙挣动起来,想要挣脱,叶子双脚用力擦着地,身体后撤着奋力的拉着木棍。 板爷叫道:“我来也!” 板爷跳到花藏宇面前道:“来,踢我一脚。” “你到是快点。”叶子拼力的拉着木棍喊道。 花藏宇抽空一脚把板爷踢了出去,但马上发觉这是个错误的决定,脚指顺间就疼的要命,一失神那棍子一下抽在了他的脑袋上,花藏宇被打坐在了地上。 板爷叫着在空中一个旋身就急速的冲了过去,棍子发觉危险左挪右跳的,板爷及时的调整着方向,稳稳的锁定了目标。板爷迅猛的冲了过去,就在叶子以为也能砸中时,那棍子突然放平了身体,变成了横的,板爷齐齐的擦着边飞了过去,然后一头扎在碎石地中,铲出一道沟来。 叶子看着板砖扑空瞬间一阵无语,一失神棍子猛的向前一拉,叶子扑在了地上,摔的她七荤八素的。 花藏宇同情的看着叶子,不过自己也不好受,棍子太灵活了,体积又小根本攻击不到,想要拼死抓住都很困难。 “妈的,妖怪果然信不得。”叶子从地上爬起来扑着身上的土,那棍子得间的在她面前跳来跳去,嘲弄着叶子。 那边木昭君见被追的紧,回身一甩袖,数粒小泥球被洒在地上,落地后迅速涨了几倍,变成了大约有8公分左右的小泥偶,都迅速的跑向小羊倌。 小羊倌挥着鞭把扑来的小泥偶打成了灰,但木昭君又洒落了数只小泥偶,白狼扑起也连咬带拍的打散了冲来的人偶。 板爷挣扎着从泥土中把头拔了出来,跳过来两道眉倒竖着怒不可遏的看着跳来跳去的木棍,叶子嗔道:“你个老妖怪,差点死我。” “小丫头淡定点,我们得换个方式收拾它们。”板爷安抚道。 叶子手里的鞭子还缠在木棍上,木棍像似看穿叶子就那点能耐,所以也不挣脱。叶子站在那里盯着木棍恨的牙直咬。“你确定行的通?” “没麻达。”板爷自信的回道。 第四十一章 意外的结果 叶子不放心的又看了看板砖,回头看向花藏宇询问意见,希望从花藏宇那里得到确认。但花藏宇疲于应对那根一直在攻击它的棍子,只是摊了摊手,显然他也不确定。 叶子呸了口说道:“管他呢,来吧,你说怎么办?” 板爷道:“你和那根棍子打起来,我从上面攻击它。” 叶子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双手用力的拽着皮带想把棍子拉过来,棍子拼命的往后拖着,双方和拔河似的互想拽着,那棍子似乎力量也很大,叶子被迫双脚紧擦在地上,腰弯着,屁股向后撅着,奋力的拉扯着。 “对,就这样,加油小丫头。”板爷一旁兴奋的叫着。 叶子哼了声,双脚用力抓住地,脚跟用力压在泥土中,然后憋起一股劲奋力的往后拽去,棍子被拼命的往后拽着,由于力量太大它把一端戳在地上,棍身绷的紧紧的向后仰拉着。 “我来也!”板爷见时间到了,猛的拔地而起,如火箭冲向天空,然后又如空中巨石急速坠了下来,直直的砸向地面直立的棍子。 棍子擦觉了危险,想要故计重施把棍身横过来,但一端戳在地中无法横移,想后撤移开又被叶子紧拽着无法动弹。就在此时板爷横放放砖面,正面直接拍了下来,把木棍直接砸进了地中10多公分,棍子被紧紧砸进遍布碎石的地表中无法动弹,上端空摇着没法离开。 板爷在棍端又跳了起来,然后又奋力的砸了下来,把木棍又砸进地面10多公分。叶子撤回皮鞭叫道:“继续砸,把这可恶的棍子全砸进去。” 板爷点了点头,努力的一次又一次从空中向下砸去,硬生生要把100多公分的木棍砸入地中。 花藏宇见另一方有成效,忙喊道:“过来收拾这个。” 叶子弯腰喘着气道:“休息会,天师呢?” 花藏宇这才也意识到天师不见了,叶子眼尖发现了远处的天师叫道:“他去打小羊倌了。” 突然发出呯的一声,原来板爷愣是把木棍全砸入了地中,木棍居然爆裂了。板爷这才满意的停止了跳动,跑到了花藏宇脚下。 叶子正要拔腿去追天师,突然远处草地中一条巨鞭腾空而起,然后抽向了天师,天师一声惊叫被直接打飞了出去。 “哇,小羊倌好厉害。”叶子收住脚叫道。 板爷对花藏宇道:“你倒是把他固定住我好帮你收拾它。” 花藏宇无奈道:“你认为我双手可能抓的住吗?” 叶子过来得意的笑道:“还得看我的,你的符只要能打中鞭子就能消灭木棍吗?” 花藏宇点了点头,这棍子可以看的出是很低级的妖器,但是在于太灵活了,符箓打不中。 “把符扔出来。”叶子喊道。 花藏宇把手中的符抛向了空中,叶子鞭子一挥,皮带尖粘住了符,然后瞬间一甩打向棍子,棍子没有闪躲得掉,啪的一声炸响传来,棍子上闪出一片火光。 花藏宇又连续扔出两张符,叶子飞快的粘住然后打向棍子,本灵活的木棍被打成三截落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边刚处理得当,那边传来小羊倌犀利的鞭声,天师在远处想要帮助木昭君,叶子纵身又冲了过去,迎面就打向了天师,脚旁不远处小羊倌依然紧追着木昭君。 花藏宇拣起板爷远远的抡了起来,然后瞄准了天师,冲叶子喊道:“叶子,小心身后。” 叶子一回头,板砖在空中连翻带滚的扑了过来,忙闪身让在一边,天师看到袭来的板砖大惊失色,忙后腿想要避开,但板爷和导弹一样锁定了他,一个旋身加速砸了上去,天师被砸的滚落在一边。 叶子上前小心的查看着天师的动静,突然天师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袍子鼓了起来,袍内好似有巨风吹鼓,天师不知在做着什么法术。 板爷连忙从地上跑了过来,然后跳在了叶子手上,叶子会意的准备扔出板爷砸向天师,花藏宇忙上前制止了叶子。 “不要轻举妄动,说不定是什么奇怪的法术。”花藏宇的担心是不无道理的,上次被浮秀收走板爷后就变得谨慎起来。 正当他们全神贯注的盯着天师,看他是否有什么大动作时,突然袍子扬起,下方出现一根木棍,正是在圣堂被消灭的稻草人天师唯一幸存的残件。天师小腿交错跪在木棍上,然后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天师乘着木棍一溜烟跑了。 “我靠,跑了?”叶子惊诧道。 花藏宇也被惊在那里,这中国也有能飞的扫把了? 板爷叫道:“该打他的,这不放跑了。” 这时却听到小羊倌喊道:“木昭君别跑了,跟我走吧。” 木昭君冷哼一声,双袖一舞,突然在她身边卷起两股硕大的龙卷风,然后交错着打向小羊倌,由于龙卷风着实太大小羊倌是怎么也避不开来。 发动龙卷风后木昭君站在狗上,双手交错捏着咒,无数鳞片似的闪光暗器打向正要被龙卷风包围的小羊倌,花藏宇见情势危急,突然想到了床下拣到的那张符,然后忙打了出去,符化成一道网罩了过去。 就在这时,小羊倌情急之中从旋风缝隙抛出了鞭子,鞭子迅速飞来穿过暗器捆在了木昭君身上。随后花藏宇的符也在瞬间化成一张金网罩了上去,眼见困住木昭君花藏宇安下心来,却突然发现叶子的鞭子也抽了上去。 “不要!”被龙卷风卷中的小羊倌看到了这一幕惊叫起来。 叶子的鞭子抽了下去,一切都晚了,木昭君被一击化为灰烬,就连坐下的红犬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么脆?”叶子看着自己的鞭子不相信如此厉害的人偶居然被自己一鞭子打没了。 花藏宇突然感到了不妙,自己那符肯定不是一般的限制符,否则就算困住了木昭君叶子也不能可普通一鞭子就抽得形神俱灭,不然自己早就制伏她了。 龙卷风过后小羊倌掉了下来,他身上有不少破损,看来有点受伤,但不算严重。小羊倌纵驶白狼奔了上来,但一切都晚了,什么也没了。 花藏宇不知要说什么好,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曾一再保证不会消灭木昭君的。 小羊倌双眼变成了红色,突然身形如道幻影爆涨了起来,足要比叶子还要高大,猛的就一鞭挥起打向叶子。花藏宇见状忙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小羊倌的鞭子重重的抽在了花藏宇身上,感觉自己被无情的力量狠狠的贯穿了身体,肌肤破裂,骨头也碎了。 小羊倌幻影消失缩了回去,愤怒的转身纵着白狼离开,喊道:“不该是这样的!” 叶子被这一幕吓着了,看到地上昏迷的花藏宇慌忙跪了下去,把花藏宇抱了起来,却是只有虚弱的气息,撩开衣服,打在上身的部分有着一掌开的血红印记,而胯部却是红肿还渗出了血来。 “喂,快醒来,不要吓我。”叶子摇着花藏宇,但花藏宇没有一点动静,她哭了起来。 “想办法救他。”板爷跳在花藏宇身边皱眉道。 “对,我得把他送去医院。”叶子忙擦了泪说道,说着用力把花藏宇抱了起来,打算把花藏宇先抱在摩托上去。 板爷忙在前面连跑带飞的把太子叫了过来,叶子把花藏宇努力的放在了太子身上,然后自己骑了上去,用皮带把花藏宇系在了自己腰间。 路上太子自己行驶着,叶子小心的护着花藏宇,生怕一留心把他摔下去,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着,这一鞭如果抽在她身上,多数怕是没命了。 “太子快点,我们要快点送他去医院。”叶子着急道。 板爷在后座喊道:“最好送回家吧,据我所知这家伙破产了,没钱看病的。” 太子边稳稳的提速边开口道:“没想到这家伙挺大义的。” 叶子擦了把泪道:“我有钱。” 板爷小声道:“其实我觉得,送回家中会有人想办法救他的。” 很久之后,花藏宇做了一个梦,这是一个温暖却又陌生的世界,有阳光有草地,他无法动弹,却能感受到周围的一切,他甚至可以听到世界之外的声音,好像有姑姑的,有大师兄的,也有傻福的。 有一个女孩一直不离他左右,只有在最安静时才能听到她的哭泣,她在轻抚自己的脸,帮自己清洗着手,无微不至的昭顾着自己。 远方有一个人得知木昭君死后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说是恨意但又看不出他对木昭君的怜悯,说是笑意但又透着阴冷。 他一直在关注着花藏宇,甚至和花藏宇有过几回交手,但花藏宇现在还不知他的存在,他也不在乎,这个游戏似乎很有趣。 花藏宇被从医院接回了家中,但他还在昏迷着,内伤外伤都不轻,需要很久的疗养,医生甚至觉得他不会醒过来了。 叶子抵住了所有的冷眼,抵住了奇怪的妖器们的骚扰甚至是恐吓,她默默的照顾着昏迷中的花藏宇,哪怕被那只时而出现和那个小丫头一样蛮横的猫抓掉不少头发,她依然默不作声的守在那里。 第一章 有如重生 七月底的新阳市依然热的要命,不过九月这里是凉快不下来的,花藏宇不知睡了多久,他最先看看到的东西却不是用眼,而是手指。.info[] 花藏宇有了意识,但他还是不能说话和睁开眼,他的手也很难移动,屋里很静,听不到响动,大概是在深夜。 他的手指触到一件东西,他没法子抬起手摸它,弄清楚是什么,但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幅有点虚幻但又真实的画面,这不是他想像出来或者存在记忆中的,而是来自指尖的触摸。 随着指尖的移动,画面也广阔起来,他看到自己躺在床上,一个穿着简单但很整洁的女孩伏下身来用毛巾擦着他的胸膛,花藏宇看不清女孩的样貌,又把手指移动起来,脑海中的画面就像摄像头被抬起来,那女孩正是叶子。 叶子脸色疲惫,正细心的帮花藏宇擦着脖子,她头发揽起来扎在了脑后,没有穿皮衣是一身朴素的花格子衬衣加灰白色的休闲裤,用心而担心的眼神就像是爱人般看着昏迷中的花藏宇。 影像突然消失了,花藏宇再怎么触碰手中的像球一样的东西都没有反应,渐渐自己又困了,睡了过去。 “喂,懒虫,可以起来了。”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冲花藏宇喊了起来。 花藏宇从一块平整的大石上爬了起来,慵懒的说道:“老头子,你也让我多睡会。” 被称为老头子的正是老道长,他用竹杆敲了下花藏宇的腿道:“你就是有一身懒骨头,不勤奋点如何成为一代掌门。” 花藏宇疼的哟了声跳起来道:“老被你这么整,我都怀疑自己是否睡过觉。” 老道长挑着胡子道:“你睡得够久了,不趁此机会好好修炼,再过些日子我的灵识可能就要消失了。” 花藏宇赖着脸笑道:“四象功我练的很熟了,你看,我都能让灵力随意游走了。” “你背妖藏背的如何了?”老道长盯着花藏宇问道。 花藏宇挠了挠头笑道:“差不多熟了吧。” 老道长又抽了花藏宇一鞭子,严声道:“你看你撒谎都那么明显,去河边练画符去。” 花藏宇只好往河边走去,那里有块纯净的沙滩,拣起一根枝树枝扎着马步有模有样的画了起来。 老道长背着手在身前转悠着道:“符讲的是神、气、形,神要意念单纯和集中,把要达到的想法通过笔传到符上。气讲的是你灵力的注入,所谓的仙气,就是你强大的灵与气感染符,让它拥有你的印记。形,是符要做什么的主要表现,符咒很多要一气呵成,还要外观形成一定的形象,比方定身符符字的收尾一定要厚道而伸长,暗与开头相迎合。” 花藏宇认真的画着,然后说道:“我方才在现实中清醒了一会,然后通过手指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影像。” 老道长问道:“有何奇特?” 花藏宇停下说道:“我虽然睁不开眼,但从屋内温度和映在脸上的光线来看,我断定不是白天,而且白天我屋里肯定不会静悄悄的。但我手指触到一块有些冰凉的像球的东西上面,然后心中或是脑海中就出现了一幅画面,叶子正在看护着我,但光线什么的显然是在白天。” 老道长停下了思索着,花藏宇转头等着解答,老道长打了花藏宇一棍子道:“继续画。” 花藏宇忙又回身手臂有力的放平,在沙子上飞龙走凤般画着。 老道长拈了下胡子道:“这应该是你的特殊能力觉醒了,让你的手指拥了可视察物品的记忆的能力。” 花藏宇惊讶道:“我以为只是能看穿妖器的灵魂呢。” 老道长踱着步道:“看来你所购买的天赋很高级,有了他你在追捕起猎物来就会容易的多。” “什么?我又没买过,难道不是你帮我买的?”花藏宇意外道。 老道长笑道:“那就不清楚了,也许是我生前在注入枕头灵识后方才遇到的你,所以我不知情。” 花藏宇闻声立马停了下来,跳脚道:“果然是阴谋,还没找到我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老道长用力抽了花藏宇一棍子道:“继续练,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修炼方式你却在浪费。” 花藏宇只好又乖乖的练着字,问道:“你何时会消失?” 老道长淡然道:“也许你下次进来就见不到我了。” 花藏宇突然有点舍不得,难过的看着老道长说道:“你真舍得消失?” 老道长笑道:“这是一种使命,就好比蜡烛一样,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培育新的掌门。” 花藏宇哼道:“原来你和机器人似的没有感情。” 老道长笑了起来,“有啊,你没看我对你很关爱有加的,本来我可是有一套魔鬼式的训练方式。” 花藏宇笑眯眯道:“有没有比较天使的法方呢,就是有爱,简单、无痛苦、不耗时间,也不用我苦练。” “有,不过你不适合。”老道长笑道。 花藏宇哼了声埋着头用力的画着符,马上又道:“你都要消失了,真不打算告诉我观中究竟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吗、” 老道长往远走去笑道:“你要醒了,观中的事时间到了你自然就知晓了。” 花藏宇还要追问,忽然他感觉到了一种活力,感觉到了身体的苏醒,他从梦境中醒了过来,窗外的阳下透过窗帘正酒在他的身上,眼睛被晃的还有点不适应,一时无法睁开,到是手可以拿起来了。 “你醒了?”叶子的声音温柔传来,充满了激动和关怀。 “我……”花藏宇刚复苏,说话还不利索。 “花哥醒了,花哥哥醒了。”耳边传来花衣开心的叫声。 马上屋中就围集了所有的人,包括很少凑热闹的板爷和摆爷,所有人和妖器都围着他,脸上露出欢喜看着他。 小倩忙走了过来,把花藏宇从床上扶着躺了起来,花藏宇眼睛可以睁的开点,他看到叶子走了出去,想要叫住但说不了话。小倩忙道:“傻福快给公子拿汤来。” 板爷站在柜台上庄重的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白骨精看着傻福拿着汤递给小倩说道:“不如喝酒,每天给他喂点酒早活过来了。” 小倩坐在床边端着汤温柔的说道:“是特制的清汤,很清淡,而且很好喝,公子多喝点。” 花藏宇点了点头,小倩用勺子小心的盛着汤慢慢的送在花藏宇嘴边,然后轻轻抬起勺子让花藏宇喝了进去。汤很淡,但不是索然无味,就是叶子说的口感很好,很好喝。 喝完汤后花藏宇有了力气,也许这汤真的作不用不少,他结巴的说要出外面坐坐,沙福过来把花藏宇撑了起来,然后在众人的呵护下走到了院子。 花藏宇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看着久违的阳光,梦境中风和日丽、山清水秀但是感觉还是现在的更真实。 花衣乖乖的蹲在一边,她不敢擅自跳上来,害怕伤到花藏宇,花藏宇笑了下,挥了下手示意花衣跳上来,花衣忙满心欢喜的轻轻跳了上去,花藏宇轻轻的摸着花衣。 大门忽然吱的响了声,但没人进来,一会远处响起摩托声,花藏宇心中明白是谁走了。 白生衣为了避免引起意外,所以是不出屋的,他从屋里爬在窗台上嘎嘎笑道:“花sir,起死回生后有什么感觉?” 花藏宇沉默着,是啊,很久他都在一片黑暗中,直到老道长的到来他才脱离了没有意识,没有感觉的世界,但依然他知道自己缺少什么。 “阳光真好。”花藏宇笑着缓缓说道。 386跳过来道:“老大,看到你是以为你死了,我可是好好的哭了一场。”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 386继续道:“你现在活了,是不是该买个新的机箱奖励我呢?” 花藏宇知道386就不会白说好话,不过只要个机箱也没反对,默然的点了点头。386马上开心的蹦哒了起来,尾巴栓着大哥大跳着舞。 板爷在窗台上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那个傻丫头悄悄走了。” 花藏宇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板爷又道:“你不要太怪她,她……” 板爷说了一半没说下去,虽然自己站在小倩这一阵营,基本上除了386开始对叶子有点兴趣外,也就白生衣有点想法,不过都没提叶子,板爷虽然同情叶子但也无法说下去了。跳在傻福手中,傻福傻笑着把它抛上了屋檐。 花藏宇没说话,小倩忙道:“公子,今天你想吃什么?” 花藏宇微笑道:“听姑姑安排。” 小倩笑道:“那好,我这就亲自煮米饭去,傻福去烧菜。”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眯着眼看着太阳,他想起了那一鞭子,小小的人偶打出了千斤之力的一鞭,他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被打入了黑暗之中,身体像是被撕裂了,最后的意识是叶子惊慌的抱着自己哭泣。 大门吱的推了开来,陈佳丽一进门就高嗓门笑道:“听到这边有动静我就知道你醒了,感觉还好吧?”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陈佳丽过来捏了把花藏宇的肩道:“还行,还是那么结实,那就好好休养。” “我的报告……”花藏宇想起还有报告没交呢。 陈佳丽笑道:“案子早结了多少天了,还报告,你先休息,我下班回来看你。” 花藏宇笑着点了点头。 陈佳丽走后,花藏宇托着窗台站了起来,花衣忙变了身下来扶着花藏宇,花藏宇感觉力量在迅速的恢复着,身体逐渐灵活起来,被花衣搀着在院中缓缓的走着。 这一次苏醒,花藏宇感觉生死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无法预知,自己有如重生,他更加的有信心的走下去这条路――成为一名更加专业的妖器道长。 第二章 金手指 花藏宇的恢复速度快的令人惊奇,等到吃饭间他就能自己轻松的来回走动,说话基也本利索起来,虽然人口不少,但吃饭时只有小倩和他在餐桌上。 小倩一个劲的给花藏宇夹着菜,像是他饿了很久怕他吃不饱似的,花藏宇的确有点饿,但肯定没那么离谱。小倩例外的自己没有吃,只是紧紧的看着他,只要菜一吃掉点马上就夹了过来。 “姑姑也吃啊。”花藏宇忙道。 小倩看着花藏宇,眼中充满了温柔,笑道:“今天这顿饭姑姑不和你抢。” 花藏宇笑了起来,他知道小倩对人间的饮食是没需求的,但她有味觉,所以平常特别喜欢和花藏宇抢菜吃,而且还是那种自己不停就永远没饱的状况。 “公子,你受伤后小纳纳可是出血本了,每天跑过来帮你驱邪风,还用了珍藏的人参什么的,可上心了。”小倩夹着菜说道。 花藏宇知道小倩是担心他和大师兄一直不太和谐的关系,其实他也明白,和大师兄的关系会一直不和谐,说到底自己是一派掌门,大师兄却是被逐出师门的,就算大师兄心里不计较,但表面上不会很愉快的。 “嗯,过两天我就去看望大师兄。”花藏宇点头道。 没人提叶子,但花藏宇能想到叶子一直在照顾自己,他很早就察觉到家里的女人很排外,小倩虽然不会表现出来,但显然对待秦川也很冷淡。花衣不用说了,除了燕子对哪个女人都充满了敌意,显然叶子突然的出现很不受欢迎。 叶子肯定很内疚,其实花藏宇从没想过要怪罪叶子,叶子在这件事上给了他很多帮助,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有点出乎意料,花藏宇没小瞧木昭君,但错估了小羊倌的威力,而且木昭君的毁灭本身就是个意外,从始至终花藏宇都没打算消灭木昭君,所以才一再的相信小羊倌会搞定木昭君。 更重要的是,他把那张可以使妖器丧失灵力的封印符当成普通的符了,不然叶子那鞭断然不会伤到木昭君。 下午花藏宇找来黄裱开始实战画符,若不是梦中经历还记得清楚,他都怀疑自己是天生的画符高手,把裁好的纸铺好符马上就信手拈来一气呵成,连小倩都看的惊呆了。 不出一小会,一叠符就整齐的摆在了桌子上,通常用的五行符、镇妖符什么的有了充足的备用,还添加了一些高级的加强版的五行符,有点鸟枪换炮的感觉,就是不知实战时效果如何。 “花哥哥。”花衣步子缓慢,双手压住肚子难受的叫了起来。 花藏宇忙站起把花衣扶住道:“怎么了?哪里痛?” “肚子。”花衣双手按着肚子曲着双腿难受的说道。 花藏宇忙道:“来,先过来躺在沙发上。” 花衣在花藏宇的搀扶下躺在了沙发上,娇柔的身躯缩在那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花藏宇忙摸了下花衣的头,和往常一样,一种温漫的感觉既不热又不凉,忙道:“我帮你找点药,你先在这里休息下。” “不要,花哥哥……”花衣拉住了花藏宇的手,但是后半句说到一半没有说出来。 花藏宇温柔的又蹲下问道:“怎么了?” “花衣……花衣不要吃药。”花衣把头埋在沙发中说道。 花藏宇笑起来,“也对,花衣是不吃药的,你要什么,花哥哥帮你找。” “帮……帮花衣摸摸就好了。”花衣像是在请求一种很过份的要求般,把头低着,不敢看向花藏宇。 花藏宇看到了一直在门外偷偷看这里的386,花藏宇瞬间明白了,这又是386出的主意,386见事情败露慌忙跑回了暗室。 花藏宇伸手放在花衣那真是‘纤纤柳腰不堪一握的’的肚皮上,花衣穿着一件粉色的类似睡衣的花衫花裤,花藏宇手一放上去就感觉那薄薄的衣服和没有一样,柔软的肚皮没有一点异常,看来不像是吃坏的,估计花衣也不可能对老鼠有兴趣,饭都从来不吃。 “花哥哥的手好温暖。”花衣露出笑容甜笑道。 花藏宇轻轻的揉着花衣的肚皮,他知道花衣是在装,以前花衣总是找机会把肚皮露给他,但花藏宇不好意思去按摸,人形态的花衣有着窈窕的身材,细嫩的皮肤花藏宇从没怀疑过那会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加上人形态的花衣又爱裸睡,花藏宇又不是圣人,他不敢过份的接触花衣,所以花衣像家猫一样的天性中喜欢被人抚摸的需求一直没有被满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衣不难受就好。”花藏宇没有戳穿,笑着继续给花衣揉着肚皮。 猫是柔术界的大师,也是天生的可爱面孔的代表,169分公的花衣并不矮,但此时半躺的缩在沙发中就和个小女孩似的,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几乎不用刻意装就能展现出来,花藏宇感觉她就是个顽皮的小孩子。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花藏宇感觉花衣不像是装的,肯定有什么事。 花衣坐了起来,像个丢了布娃娃的女孩一言不发的看着花藏宇。花藏宇坐进了沙发,花衣抱着花藏宇的胳膊把头埋在他的肩上一言不发。 花藏宇忙问道:“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花衣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静静的看着花藏宇,这让花藏宇有些急了,抚着花衣的肩头道:“受什么委屈了,快告诉花哥哥。” 花衣难过的说道:“花衣要走了。” 花藏宇一听更加着急了,忙道:“发生什么事了?花哥哥帮你做主。” 花衣把头埋在花藏宇怀中说道:“花衣到了休眠期,要去睡好久。” “休眠?”花藏宇奇怪道。 花衣点头道:“嗯,就是要变回招财猫,然后一动不动的睡几个月。” 花藏宇明白了,类似有些动物的冬眠,笑道:“几个月后花衣不是又可以见到我了嘛。” 花衣摇头道:“花衣舍不得,害怕醒来时找不到花哥哥了。” 花藏宇摸着花衣的头笑道:“不会的,我一直会在这里的,何况不是还有你的花伯伯嘛,他不会让你找不到我的。” 花衣开心道:“花哥哥不会骗花衣的吧。” “不会,到时候我肯定会第一个去找花衣。”花藏宇拉着花衣的手坚定的说道。 花衣抬头看着花藏宇笑道:“嗯,花哥哥最好了。” 花藏宇微笑着温柔的看着花衣,轻轻的理着她的头发,这个顽皮的小精灵现在喜笑颜开,还用头触着他的胸膛,真不知何时才会长大。 由于才醒过来不久,花藏宇还是有点累,在沙发上慢慢睡着了,花衣就伏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待了一会后花衣依依不舍的悄悄的走了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等小倩叫醒花藏宇喝补汤时,才发现花衣已经走了,就像普通家猫一样,平时像糖一样粘着人,分别时静悄悄的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分别时自己独自承担所有的落寞。 “顽皮的小家伙。”花藏宇想着几个月要见不到花衣了,还挺不舍的。 “公子,几个月很快的,到时候我怕你躲都躲不开花衣呢。”小倩笑道。 花藏宇喝着汤笑道:“是啊,最开始,我都害怕这个和我一点不生份的小猫了。” 小倩突然带着神秘的笑容说道:“其实花衣很成熟的,而且她的天份一大部份在人形态上,所以法术什么的很低级。” 花藏宇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希望不会遇到会伤害她的人。” 小倩发现花藏宇没理会自己的意思,无奈的靠在沙发上玩着自己的头发。 花藏宇边喝汤边想着花衣,突然小倩的话让她察觉了所含之意,一口汤呛在了喉头,小倩忙拍着他的背问道:“公子怎么了?” “没……没事。”花藏宇脸都红了起来,忙嘴上遮掩了过去,本来自己都不敢逾越那个想法,小倩居然在暗示自己,这差点吓坏了花藏宇。 为了让因小倩一句话而燥动的心静下来,大下午的花藏宇在院中练起了四象功,一练就是一下午。小倩几次担心道:“公子,才醒来不要太累了。”花藏宇嘴上应着,但还是没有停下来,直到傍晚方才收手。 陈佳丽晚上如约而来,还带着她妈给熬的鸡汤,花藏宇又让傻福多做了点菜,陈佳丽一直嚷着要买啤酒,被花藏宇左劝右劝的方才放弃。 花藏宇晚上失眠了,空荡荡的床让他突然很不适应,每次翻身都让他习惯性的不要翻的太远,然后醒了过来,月光下并没有那个裸着背爬在自己臂弯的小花衣。也没有那只总爱睡在自己脖子附近的小黑猫。 睡不着后花藏宇起来进了浴室,靠在洗手池台前点了根烟,想着这一切总是不可思议,细数过来自己这宅子中就自己一个活人,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他把手搭在洗手池上时,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位皮肤白晳的美女在自己面前脱下了衣服,如玉般线条柔美的玉背就在他面前,后颈下方有一片如树叶似的红色印记。 花藏宇怔住了,他忙闭上了眼睛,这太不可思议了,但闭上眼后面前的女子依然在她面前,她伸手打开了喷头,细雨般的温水从她的乌黑长发冲到肩上,女子侧过身子冲唰着另一侧的身体。 花藏宇猛的站起了身,手从洗手池拿了开来,香艳的淋浴画面消失了,花藏宇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外表并无异常,没有灼痒,没有红肿,但他确实从手指中看到了那幅本不该看到的画面。 花藏宇小心的把手指又挪开放在中间的洗手池边沿,脑中顿时闪过几幅画面,和幻灯片似的,是叶子走进来的画面。然后又又移了下,画面杂乱的像是碟片划损了显示不了图像,只有碎片。 “难道所有物品上都有记忆功能?” 花藏宇把手指触摸在墙壁的瓷砖上,没有画面,手指滑着砖面移动,果然闪过几幅画面,有一幅居然是自己点烟时的图像。 “太不可思议了。” 花藏宇又把手指放在了墙面的镜子上,移动了一会后,一处开始像放录像,更像是画面展示在眼前一样,叶子站在镜子前用浴巾擦着头发,脸上的疲惫都能看的到。 “啊!”花藏宇突然感觉指尖一下刺疼,然后大脑嗡的一下,一种困意涌了上来,当他再用手指触摸镜子后,没找到一点画面。 花藏宇困意越来越浓,好像是体力透支了一样,只好回到床上蒙头睡了过去。 第三章 奇怪的男人 苏醒后的第二天花藏宇就活蹦乱跳的了,这与躺在床上20来天昏迷不醒的他判若两人,就连叶子一度以为这个家伙真如医生说的,很可能会醒不过来。 花藏宇虽然肩负道长一职,但在如今的时代看来,他还是个无业游民,道观没开发,所以他就连担任弘扬道教文化的条件也没有,可怜的茅草屋似的三间小屋子你要是不说他是张三丰住过的,只说个不为人知晓的小道派都没人看一眼。 去找个正式工作吧,花藏宇有些纠结,一是没有毕业证,二来大多数工作都限制了他的活动时间,万一有妖器要处理,工作基本是丢了。 思来想去花藏宇犯难了,只有在院中散散步练练画符,然后打几套四象功。但工作总得找,虽然就养活着两张嘴,还是要坐吃山空,而且街坊们看他来了几个月都不知干什么工作,开始议论他可能是毒犯之类的,要不是有陈佳丽和自己走的近,估计早报警了。 小倩知道花藏宇在想什么,昨晚给自己菜钱时她就知道家中要没钱了,小倩坐在门口的阴凉处冲花藏宇说道:“公子,要不要我也出去找找工作,也许有人会用我呢。” 正在槐树下练四象功的花藏宇忙道:“不用,姑姑就安心在家里待着,帮我料理家中的事务就好了,我今天再出找找,肯定有适合的工作的。” 小倩点了点头道:“公子可不要找重体力活,你才养好伤不久,免得落下病根。” 花藏宇感动的笑道:“嗯,多谢姑姑关心。” “公子真懂事。”小倩也笑道。 如今的社会找工作比较难,大学生说句不好听的话,路边遇上个摆地摊的都可能拿出个本科生文凭出来,花藏宇也没有什么工作经历,只好在一些劳务市场转转,找那些工资不算高,但要求也不高的工作问问。 转了一圈,花藏宇忽然看到一个电线杆处围着一群人,从戴着眼镜提着简历袋的大学生到五十来岁的大妈都有,只是男人比较少,花藏宇看人抢着往里挤心想有好事,就也凑了过去。 刚挤进去看到一个戴着眼镜,西装没扣扣子打着领带的人坐在一只小凳子上,面前放着一只容一人用的小木桌。那人额头上热的直流汗,冲花藏宇指了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藏宇随口报了名字,然后那人站起来说道:“登记了名字的上那辆面包车和我走。” 花藏宇还没弄清情况就被人推了出去,管事的那人早自己上了另一辆小车,面包车冲这里喊‘有没有人没上,没有开了。’花藏宇也不管了当下上前钻了进去,只余下后排正中间的一个座位,左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右边坐着一个胖胖的三十来岁样子的妇女。 花藏宇放眼往车上一看,结果除了司机就自己一男的,女同胞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 “大姐,请问这是要到哪里去、”花藏宇小心的问道。 旁边的大妈看了眼花藏宇道:“去吕老板家啊,难道你不知道?” 花藏宇摇头道:“去干什么?” 大妈更是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说道:“吕老板招保姆啊,你来做什么?” 另一旁胖女人一直色眯眯的盯着花藏宇,恨不得张口就要和花藏宇登记去,此时故意把身子斜坐过来,对着花藏宇道:“啊哟,大妈你不懂了,现在男人也可以做保姆了。”然后笑着冲花藏宇道:“是吧大哥。” 花藏宇虽然五官棱角分明显得成熟了一点,但绝对没有这三十岁的女人年纪大,被这一叫心中瞬间一哆嗦,虽然胸前那两物大的让人惊恐,但花藏宇对这种没嗜好,也不敢搭话,只是小心的笑了下回应。 “哟,居然还有男人来抢咱们的饭碗。”坐在前面的一中年女人听到后回头说道。 马上另一女人接话道:“就是,还这么年轻,好好的男人营生不干,跑去做饭洗碗。” 看着那些火辣的眼睛花藏宇羞的恨不得扒开后门跳下去,很想说他其实不是有意和你们抢工作的,只是意外的跑上车来,但女人们也不冲花藏宇说,互相间你来我往的聊着一个长的一表人才的家伙居然干女人的活,真是有辱男人尊严。 “到了。”司机喊了声,然后打开了车门。 花藏宇明智的没有选择夺门而逃,而是让别的妇女们先出去,还特意让身边的大妈先出去,但那胖胖的女人就是要花藏宇先走,让不过花藏宇只好弯腰往前走跳下了车,他感觉到后有有股眼光扫在自己的屁股上,不禁冷汗直流。 下车的地方是一处豪宅,大门口站着一个健壮的男子和站岗似的守在那里,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严整光滑,院中停着一辆大奔,而屋子是复式的二层欧式建筑,富丽堂皇的花纹和勾檐,一看就是很有钱的主。 “喂,往里走啊。”先前登记的那个人冲花藏宇喊道。 花藏宇抱歉的笑道:“我可能上错车了。” “你是不是找工作的?”那男人问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 “那就走啊。”那男人有点不耐烦的喊道。 花藏宇只好跟着众人走了进去,一进门就一阵炫目,华丽的吊灯快有一辆小汽车大了,屋里全是白色为主,沙发、墙壁、桌椅一切都是白色,全看起来又很柔和,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 花藏宇和六位大妈大姐被吩咐坐在了耳房处一个长条大沙发上,这里显然是一个很大的会客厅,装饰比较简单一些,但依然透出一股奢华的味道,沙发坐进去非常的柔软均匀,手指压上去很自然的压了下去,松开立马恢复原状。 花藏宇纠结了,自己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离开呢。 “从左往右,一个个来。”负责找人的那男人从对面一间门走了出来,然后吩咐道。 第一位进去的是个穿着法式女仆装扮的大妈,显然人家很专业,有准备来的。 “看她好时尚哦,有钱人家现在就喜欢外国风格的。”一位大姐说道。 旁边一位大姐跟着点了点头,另一位年纪稍大点的笑道:“不一定呢,听说这吕老板的千金调皮的很,没有一个保姆能干过三天的。” “管他呢,就算不要咱,还不有一百块的路费嘛。”一位大妈接话道。 第一位大妈走了出来,脸色有点不太好看,直接出了门往外走去。第二位看起来比较年轻,大约就二十岁的模样,一直没有说话,花藏宇一直没留意到她。 不一会第二位出来了,半掩着嘴,脸上还有泪水,哭着跑了出去。大妈大姐们又议论纷纷,这次是那位说不要也有一百块的大妈走了进去。 胖女人就坐在花藏宇左侧,挨的很近,就差直接坐花藏宇腿上了,花藏宇双手夹在双腿中目光紧盯着那张玻璃茶几,眼珠子都不敢动一下,耳鬓汗珠流出来让他痒的难受,但他也不敢去擦,生怕和那双染着火似的眼睛接触。 一会那大妈走了出来,一出门关上门手里摇着一百块冲几人开心的笑着,然后欢快的走了出去。接连阵亡三位,第四位有些紧张起来,往门里走还差点摔了一跤,不一会他也出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往外走,而是坐回了沙发中。 “怎么样?”第五位临走前问道。 刚出来的是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朴实的着装和简单的发型,她有些紧张的说道:“老板让我等着。” 第五位就是告诉花藏宇是保姆工作的那位大妈,她进去时间比较长一点,胖女人见人少了用手悄悄的勾着花藏宇的裤子,动作越来越大,花藏宇那个紧张的和上刑场似的,忽然大妈走了出来,神色有点生气,也直接走出了门外。 “快,轮你了。”花藏宇忙冲还在专心勾搭自己的胖女人说道。 胖女人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花藏宇走了进去,然后花藏宇如获大释的感觉还没享受起来,胖女人气哼哼的走了出来,然后又目光不舍的看着花藏宇缓缓走出了门外。 “喂,你快进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大约只有五岁。 花藏宇只好站起走了起去,然后跨进门的第一眼就让他吃了一惊,坐在公办桌后面的那个男人长像太奇特了,脸很长,比赵本山都长,人家还有人猪腰子脸呢,他的就是又瘦又长又尖,两只耳朵也是又长又尖,双眼特别大,和没眼皮似的,还有一张又厚又长的嘴。 每一窍都让花藏宇看的惊为天人,这些巧夺天工的非凡器官怎么就都长在一处了,这样分开来长,扔在古代各个都是神奇的能人,什么某某闹市中一屠夫嘴大如缸,说话时如夹着一股风两扇门,适逢乱世一刀砍了县令云云…… 还没说那奇特的发型,头发看起来很粗很密,额头又长又高,头发全梳在后面,是一个大背头,如果是许文强,这可是帅呆了的发型。但搁这人身上,真要找词,那就是:酷毙了。 花藏宇一进门就怔在了那里,嘴张开很久没有说话,也许别的女同胞们大概都是如此,可能还吓哭了一个。 那人开口道:“我像什么?” 花藏宇还沉浸在那奇怪的五官长,正在看那修长的脖子,这所有的组合起来一看,特像一动物。 “驴。”花藏宇说道。 第四章 被当了保姆 的确,桌子后面那男人现在就挺着一张驴脸,他没好脸色的看着花藏宇,可能准随时大骂一顿这个如此直白的家伙。(..info好看的小说)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驴脸男人问道。 花藏宇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忙摇了摇头,目光也从人家的脸上移开了,然后发现男人身旁站着个小女孩,脸圆圆的梳个包子头,正像发现新事物般一直笑着看着他。 “这里写着呢。”驴脸男人伸出长的离谱的手臂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牌子。 牌子上写的是,吕友运输集团董事长吕律。花藏宇点头笑道:“吕董事长好。” 吕律面无表情,甚至说是一张臭脸摆在那,看着花藏宇道:“念来听听。” 这个要求很奇怪,但花藏宇还是照做了,开口道:“吕……驴。” 花藏宇念到律时很小心了,在喉咙卡了很久,但一想到那张脸,总是由不住的就把调提了上去。 花藏宇很小心的看着吕律同志,你说你没事姓什么吕,姓吕没错你长的时候也用点心,非长成这样,长这样也罢了,你非和自己过去,名字还要和lv扯上关系。 旁边的小女孩爬在桌子上坏笑的看着花藏宇,好像有一场好戏就要来临了。 吕律冷声道:“你是来找工作的吗?” 花藏宇正要惯性的点头,突然发现人家要的是保姆,忙道:“不是,我上错车了。” “那你是来逗我玩的?”吕律生气的看着花藏宇,脸更加的臭,好像男人来了大姨妈般的不爽。 花藏宇忙摇了摇头,虽然面前这家伙挺仗势压人的,但无奈是自己上错车了,而且史书古装剧一再的告诫我们不要得罪长的怪的人。 吕律严肃道:“那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花藏宇只好正色回道:“找工作的。(..info)” 吕律双眼盯着花藏宇,感觉这个人就是来逗自己玩的,凶道:“你对工作有什么样的要求?” 花藏宇笑道:“对上班时间没限制的,我有急事可以随时离开的,别的没要求。” 吕律看着花藏宇更好奇了,不由笑了起来,当然并不好听。“你觉得这种工作会有吗?” “好像有点难找。”花藏宇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 吕律其实不喜欢眼前这个人,但无奈小吕萌对他有兴趣,而且发现这人适应力很强的,现在就可以面对自己又不怵又不无所适从,可以自然的看着自己,这种素质太重要了。 “一个月三千块,过节有红包,干的好有红包。”吕律盯着花藏宇说道。 花藏宇一听喜笑颜开,这工资真是不错了,忙问道:“主要干什么?” 吕律回道:“陪吕萌玩。” 花藏宇看了眼那个小丫头,她正咬着拳头盯着自己,从始至终那丫头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好像花藏宇身上藏着什么好吃的在勾引着她。 “当保姆?”花藏宇明白过来,还是要自己干保姆,还以为这吕董事会发现自己有奇才,找个什么形象代言人之类的让他去干。 吕律着实有点要发火了,但压制住说道:“当然是保姆,不然你来这里是找事的?” 花藏宇被吕律后半句吓到了,虽然自己也不怵来几个保安过过手,但是自己没什么理,一不小心要被捉去治安拘留的。只好笑道:“好,我做。” 吕律向后招了招手,花藏宇回过头,发现那个一直领自己来的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后,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原来那墙上有个镜子,可以直接看到外面客厅的一切,而外面客厅中是看不到里面的,自己先前的一举一动都被吕律看了个清楚。 先前被暂留的四号保姆被叫了进来的,一进来就低着头站在那里,花藏宇才发现她大热天的把自己穿的严严实实,还围着一个黄红色的围巾把头罩了起来,不正面根本瞅不到她长啥样,加上款式落了数年的旧衣服,看起来是个老实的要命的农村大姐。 吕律说道:“金梅负责给萌萌做饭,不会的到一楼找大厨教你。”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吕律看了眼手里的名单,都是娘们名字,一时分不出来。 “花藏宇。”花藏宇回道。 吕律看了眼单子上的名字,有个花藏鱼,又抬头道:“你负责照看萌萌,要随时跟在她的身边,不要让她哭闹。” 花藏宇本来要反驳的,小孩子哪个不哭闹,但一想自己是被人家花钱顾来干这事的,只好点了点头。 “让马顺带着你们上楼熟悉下环境,然后你们没事下午就可以工作了。”吕律挥了挥手道。 原来那个一直负责找人的叫马顺,花藏宇后面跟着马顺顺着宽的可以并排站五人的楼梯上了二楼,二楼简值可以用皇宫来形容,而这宫殿居然只是为吕萌准备的,数个房间互相有门通着,一间超大的房间中摆着一只特别大的床,墙上画面花草和小动物,地上堆满了各种玩具,布偶到橡胶制品什么样的都有,可以开一个玩具店了,这里是吕萌平时的玩乐场所。 房间正前方是一个很大的阳台,有大厅被一道大玻璃门隔开,阳台上摆着花盆,把屋外尽收眼底。右手有个柜台,马顺说是用来给吕萌放零食的,和做一些简单的小食品,但双开门的硕大冰箱还有微波炉、面包机、榨汁机应有尽有。 然后再往右有个玻璃门,然后是一间比较小一点的房间,墙用绿色的花草所描绘出来,一张亮的可以当镜子的组合厨房占据了一半房间,地上放着矮矮的小木桌木凳当餐桌。而这么豪华的厨房只是给吕萌这个小丫头吃正餐用的。 在厨房下方有个房间是吕萌的衣柜,挂满了各种崭新的衣服。 大厅的玩乐场所左手被分成了两间,上方的是一间粉色调的浴室,当然只属于吕萌,下方是一间打扮的很温馨的卧室,空间看起来很宽阔,床上也很干净的只有被子和枕头,墙被绘成了一片绿树红花的森林,但睡在那里家又显得很紧凑很温暖。 最后是佣人住的地方,从最大那间玩乐场出来,或从厨房另个门出来都能进到走廊,对面的就是两间佣人住所,虽然只有一卧一卫,但舒服的大床,一排衣柜中挂满了崭新的衣服,从佣人服到礼服全有,浴室中虽然比不上别的房间的,但依然透着大气和奢华,就连刮胡刀都是名牌的。 马顺介绍完后吕律也领着吕萌走了上来,吕律说道:“不要让吕萌一人跑下楼去,就算你们带着也不要轻易让她下楼,你们自己去清洗下换身衣服开始吧。” 小吕萌对花藏宇看着笑着,好像他身上在放一部有趣的动画片,花藏宇挺同情这孩子的,有时间得和吕律提提,这么小的孩子居然禁足到二楼中,这对孩子成长不好。 花藏宇回到浴室洗了一澡,然后刮了刮胡子找了一套家里穿的休闲衣服穿了上去,衣柜中居然还有一些儿童节目中主持人化身小动物穿的那种衣服,花藏宇差点找了条虎纹裤子穿上去,正要穿才发现长着条尾巴。 打扮好出来时,迎面也出来一位一头乌黑秀发的年轻女子,她一抬头就如夜明珠在黑暗中出现的一瞬间,花藏宇感觉她的人会发光,白净的瓜子脸有点小发福,眉毛是那种未加修剪过的秀,双眼纯净的又黑又亮,仿佛两颗纯净的心。 “你好。”花藏宇以为是这豪宅中的女主人忙点头问好。 那女子弯着腰忙回道:“您好。” 花藏宇这才发现她身上穿的一身黑白相间的仆人装,而正是从相邻的仆人卧室出来的。“金梅?” 金梅直起身点头嘴上挂着笑道:“是。” 花藏宇不敢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妙龄女子最多二十六、七岁,那还是可能干的活多显得有些成熟,不然真不信居然是先前那个看起来老实的家村大姐。 吕萌在自己的玩乐场中抓着一只塑料鸭子扔过去打花藏宇,花藏宇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看着金花,金花脸上泛起红晕低着头。 “不许在家里谈恋爱,不然马上辞退不给工资。”吕律坐在大厅中一张手掌沙发中冷声说道。 金梅忙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然后低着头站在吕律旁边。 花藏宇只好弯腰拣起被丢出来的鸭子走了进去,吕萌从吕律边跑了过来,然后昂着头看着花藏宇。 吕律对金梅道:“你主要负责萌萌的饮食,你识字吗?” 金梅低着的头又点了点。 吕律道:“那台子上有个册子,详细介绍了萌萌的饮食分配,你把它弄熟。” 花藏宇拉着吕萌坐到一旁的绵球上,吕萌也坐在了另一个球上,然后两个都托着下巴互相看着对方,花藏宇在想如何伺候这个贵公主呢,她这样不说话就一直看着自己,到底有什么脾气呢。 吕萌双手托着下巴和位伟人似的一动不动的盯着花藏宇,一会似有所思的闪下眼睛,一会又突然笑了起来,直把花藏宇看的发怵起来。 吕律看着这奇怪的两人,都不说话,都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他对吕萌说道:“萌萌,记得别太胡闹,想哭就哭,别憋着。” 吕律又转头对花藏宇说道:“你要多陪她玩,别惹她不开心,最好不要让她哭。” 第五章 搞不懂的小孩 吕律安顿好后走了出去,花藏宇一回味这话就不对劲了,你又让你那千金想哭就哭,又让我不要让千金哭,合着还是我倒霉。 吕萌穿着粉色的内衣,外面套着一个小马甲,下面穿着一个粉色的折叠短裙,光着脚丫,也不嫌累坐在那里看了花藏宇半个多小时。 花藏宇坐进了一边的沙发里,这小丫头转了下身子一言不发的又看着他,好像花藏宇身体里藏着很多好玩的,她又能看的到。 另一边的金梅捧着一本一指厚的本子认真的看着,突然急忙打开冰箱拿小杯盛了一杯冰激凌走了过来,然后对吕萌道:“你的冰激凌。” 吕萌伸手也不看人,直接拿了过来,然后边吃着冰激凌边看着花藏宇傻笑。花藏宇被一个小孩看的发毛了,冲金梅道:“这小丫头是不是有病?” 金梅忙摇手道:“花大哥不要乱说。” 突然吕萌伸手把吃了一半的冰激凌冲花藏宇扔了过去,但花藏宇现在的灵敏度不同往日,就是飞过个蚊子他都能随手捏住,当有异物飞来时他随手接了过来。 吕萌又抓起脚边的玩具扔了过去喊道:“我没病。” 金梅见状忙过去弯下腰哄着道:“哥哥不是说你,闹着玩的,别生气。” 吕萌一把推开金梅,冲花藏宇喊道:“你要哄我,不然我就大哭。(..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立马就怒了,谁家的丫头这么野蛮,正要怒斥,金梅忙道:“花大哥,你就哄哄她。” 花藏守一看金梅担心的神情忙换了笑脸走过去蹲下,他知道很多人找工作不易,而且这么高的工资,自己虽然想找个理由辞了,但不能连累金梅。 “你说,我怎么哄你你才开心?”花藏宇索性直接问道。 “说我没病。”吕萌大声道。 花藏宇只好回道:“好,吕萌没病。” “不行,你也要大声喊。”吕萌大声叫道。 花藏宇眨了下被喷在眼皮上的口水,提高声音喊道:“吕萌没病。” 这一喊不要紧,马顺马上就跑了上来,脸色阴沉的看着花藏宇,金梅张着嘴想要解释,但一看马顺地主老爷似的气势僵在那里。 花藏宇不怕马顺打发自己,只要不怪罪金梅就好,这时吕萌却笑了起来,灿烂的可以让马顺阴沉的脸也马上笑了起来。 “萌萌啊,他欺负你了吗?”马顺上前弯着腰和蔼的问道。 吕萌摇了摇头,然后嚷道:“我要画画,让他陪我。” 马顺马上笑着点了点头,金梅见气氛好转马上去把画纸和笔找了过来,马顺对花藏宇道:“去,坐在那里不要动。” 吕萌在地上自己铺好了画纸,然后又把画笔摆在画纸边,花藏宇只好过去坐了下来,无奈的看着这个小屁孩。 马顺又仔细的看了下房中情况,又叮嘱金梅该给吕萌做下午的甜点了,这才转身下了楼去。 吕萌又一言不发的跪在那里画画,手里握着笔在画纸上涂着,在花藏宇看来就是乱画,涂了半天花藏宇连个是圆是方都没看出来,更不要说像什么了。 吕萌涂一会,抬头端祥一会花藏宇,然后继续低头涂着,偶尔还换个画笔。金梅蹲下来把凌乱的地面帮吕萌收拾清利,笑道:“萌萌是在画花哥哥吗?画的真好看。” 花藏宇闻声又低头看了眼画,似方不方似圆不圆,下面还胡乱的涂着,一团乱糟糟,这得什么样的眼神才能瞅出画的是他,不过也对,一直盯着自己看,不是画他那能画什么。 金梅看了眼花藏宇悄悄的笑了下,然后起身去帮吕萌做下午甜点,花藏宇找了个一人大的狗熊垫在腰间自己斜躺了过去,笑道:“天才画家,你在画什么呢?” 吕萌指了指花藏宇的肚子道:“画那里。” 花藏宇低头看了眼,自己小腹虽然没几块肌肉,但结实平坦,也没什么奇怪之处,真是搞不动小孩子的脑子在想什么。 吕萌不知疲倦的涂抹着,花藏宇干脆眯着眼睡了起来,他居然还做了一个梦,梦到大厅中所有的玩具都活了过来,大狗熊踩的屋子都震来震去,没尾巴的鳄鱼追着自己咬,所有玩具疯狂的跑来跑去,自己慌张的想要用符去还击,但兜里是空的。 “花大哥,醒醒。”金梅叫醒了花藏宇,他正不雅的爬在狗熊身上睡着觉。 花藏宇醒来后发现金梅正蹲在眼前,地上扔着被吕萌涂抹的画纸,忙道:“那小丫头呢?” 金梅指了指那张大床笑道:“她画累了吃了甜点爬上床睡觉去了,我做了点吃的,你起来吃点。” 花藏宇点了点头,起身后穿过被窗帘遮挡的门走向阳台,这才发现天色要黑了,看来今晚是没法回家了,只好让大哥大给386回了信息,让386告知小倩晚上不回去了。 来到那个独享的大厨房中花藏宇坐在柜台前,金梅端上来一份炒饭,还有一杯果汁。 金梅嘴上总是挂着微笑,对花藏宇说道:“马管家说了,我们俩可以在这里吃饭,不过今天忙的事多没时间做菜了,你将就点吃。” 炒饭很香,颜色也金黄金黄的,上面的西红柿就如点缀上去的红宝石,口感让花藏宇感觉进了星级酒店。笑道:“你有学过厨艺?” 金梅擦着一尘不染的餐具回道:“嗯,家政学校里有教过。” 花藏宇赞许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吕律为什么会在六位女保姆中唯独留下金梅了,这样话不多又嘴上常挂笑容的保姆还勤劳做的一手好菜,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吃罢饭花藏宇坐在阳台前,金梅又忙着整理着本来很有序的屋子,最乱的其实就是这个给吕萌玩闹的大厅,别处都很整洁,但金梅还是一丝不苟的把位置偏的摆正,干净的也习惯的上去擦擦,花藏宇看着这个神奇的家,神奇的保姆。 突然玻璃门后出现了个人影,很高大,然后一直长手伸了进来把门拉了开来,吕律走了进来,花藏宇忙站了起来。 吕律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十二点前要留在大厅,哪怕萌萌回屋睡觉,十二点后你就可以回卧室睡觉了,我在东面最里面的屋子,有事先来找我,或者用电话叫马顺。” 花藏宇现在没法辞职,才答应总要有个理由的,只好点了点头,问道:“我什么时间可以自己分配?” 吕律盯着花藏宇,那张长脸在傍晚显得更加的长,“看情况。” 第六章 奇怪的宅子 吕律扔下这句话后转身走了,花藏宇对这三个字不知要如何理解,反正怎么看也就是没可能,什么样的情况能自由分配肯定不是他说了算。(..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感觉很无聊,他突然发现大厅中居然没有电视,印象中自己的卧室倒是有电视,不过也没多大兴趣看电视,他把吕律拉开的玻璃门往回拉了点,免得晚风吹回大厅吹到床上熟睡的吕萌。 花藏宇拿起手机犹豫了下还是给叶子打了过去,电话响起没人接听,他只好挂了,虽然有并肩作战的经历,但其实认识叶子对他来说也不过四个夜晚的故事而已,但他明白叶子照顾了自己很久,这让他有些牵挂,怕叶子因为小羊倌那一鞭子而内疚。 突然里面传来吕萌的吵闹声,花藏宇忙走了进去,金梅正跪在地上安抚着嚷着要吃冰激凌的吕萌,吕萌也不理金梅,就是甩着双手闭着眼不停的喊着。 “给她吃啊,家里不应该没了吧。”花藏宇见状说道。 金梅难为道:“册子上说晚上不能给她吃冷饮,怕她拉肚子。” “不管,不管,我就要吃冰激凌。”吕萌继续吵闹着。 花藏宇过去说道:“你爸说了不能吃,你再吵我找你爸过来。” 吕萌停下吵闹对着花藏宇喊道:“你不给我吃我就哭,我就说你欺负我。” 花藏宇那个无语,心想要是自己的孩子铁定扔在屋里让她自己哭去,但现在不能,只好哄道:“好,我给你拿去。” 金梅忙道:“花大哥,这……” 花藏宇笑道:“没关系,算我的。” 花藏宇从冰箱中拿了一小杯过来递了过去,吕萌兴高采烈的接了过去,然后贪婪的舔着,然后对花藏宇说道:“我要告诉吕爸爸,说你给我吃冰激凌。” “我……”花藏宇一听气的擦点把手举起来,但面前只是个四岁多的小女孩,干气没办法的瞪着眼。(..info) 金梅把吕萌乱扔的小玩具拣好摆在一边,笑道:“小孩子就是调皮点,你不要较真。” “才不是能,我要告诉吕爸爸,不然吕爸爸以为是你给我的,会扣你工钱。”吕萌边吃边说道。 花藏宇坐在手掌沙发中笑道:“好,能打发我走好了。” 金梅帮吕萌擦着吃到腮边的冰激凌,安慰花藏宇道:“没事,吕萌很乖的,不一定会打发你走的。” 花藏宇笑道:“其实是我自己想走,我就没打算过要当保姆,全是意外。” 吕萌突然停下了吃冰激凌,然后道:“我不吃了,你不要走。” 花藏宇怔住了,这小屁孩怎这么机灵,自己四岁时估计给根雪糕都得别人让叫什么就叫什么,这小丫头居然能听懂大人在说什么。 吕萌跑过来站花藏宇腿边道:“你会一直在这里的对吧?” 花藏宇看着那清澈的眼睛,无辜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吕萌坐在她的玩具王国中拿起这个放下那个,举着一个个小布偶玩具不知说着什么,一个人到是玩的很欢乐。金梅得了空坐在一旁认真的看着那本小册子,花藏宇无聊的躺在沙发中,自己是干了什么,保姆该是多么无聊的工作啊。 突然他身下的手指沙发摇了起来,后背的手指不停的挠着他,花藏宇坐起来仔细的找了下,发现沙发好像是充气的,没有什么机关,一会不摇了也就没有管。 一只小布老虎向花藏宇跳了过来,一旁的吕萌正笑着看着他,花藏宇把老虎拣了起来,柔软无骨做工精巧的手工制品,然后把虎头调向吕萌放了下去,布老虎又慢慢的跳了回去。.info[] 吕萌把手放在了地上,布老虎跳在了她的小手上,吕萌把它拿了起来,像捉一只活的一样提着它的双前爪,布老虎摇着尾巴。 “萌萌,乖,该去洗澡了。”金梅走了过来,蹲下带走了吕萌,吕萌倒是很配合没有吵闹。 花藏宇看着那只小布老虎跳进了玩具堆消失了踪影,基本全是新玩具,很多像是才拆开包装拿出来的,这吕律该是多有钱。 吕萌洗完澡后进了自己的卧室,金梅陪了半小时后走了出来,示意吕萌睡着后自己就又抱着那本册子在看,花藏宇打了个呵欠,从冰箱子找了一杯果汁。 “册子里有说我们可以喝果汁吗?”花藏宇笑道。 金梅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埋头认真的翻阅着。花藏宇笑了起来,这女孩太纯真了,金梅好像察觉了花藏宇的笑意,低着头脸又红了。 枯燥的坐在约12点后花藏宇回了卧室,房间不算大,但一应俱全,一进门放着一只小柜子,放着一些水杯,中间放着一张小茶几,一面放着一台42寸的电视,一面放着沙发,沙发旁就是通向卫生间的门。 更妙的是在电视旁有个很小的迷你冰箱,花藏宇打开后里面放着可乐汽水和啤酒,看起来这简值是五星酒店的享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花藏宇就是睡不着,起身拿了罐啤酒,喝着喝着感觉门外有响动,好像有人在轻轻的跳来跳去,发出哒哒的声音。 花藏宇起过去拉开了门,对面的大厅门开着个缝隙,但附近并没有人,走廊中扔着一只兔子头的拖鞋。花藏宇过去拣起了那只拖鞋,然后推开大厅的门把鞋轻轻的放了进去,正要回身时目光被吕萌白天所涂的画吸引了,微弱的光线下本来看起来一团糟的画突然有了立体感,纷乱的线条好像是一个空间,在中央包着一台张牙舞爪的台式计算机,看着非常的像386。 花藏宇过去把画拣了起来,然后转身出了大厅回了卧室,躺在沙发上看着画,但灯很亮看起来依然很乱,只好又把台灯也关了,他拿着画移来转去的变换着方位,想要找到能像方才看到这幅画一样的角度。 门外又传来哒哒的声音,花藏宇没有动,耳朵侧了起来,一会突然发出一种类似布偶被斩断的声音。花藏宇轻轻站起来过去打开了门,依然没有人,但在楼道口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走了下去,各门都在紧闭也没发生什么只好又退了回去。 手中的画纸也没能再看出什么来,就连想用右手食指试下时,发现手指也失灵了,只好放弃乖乖跑去睡觉。 第二天花藏宇被叫醒,迷迷糊糊的出来门才发现是早上五点多,这估计是是他来新阳起的最早的一次,但那吕萌却活蹦乱跳的在大厅玩耍。 “花大哥,你陪会吕萌,我去做早餐。”金梅说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玩闹的吕萌倒也省事,拉开玻璃门进进了阳台,晨风吹的他神清气爽,居高临下正是练功的好时间。 吕萌抱着布偶站在玻璃门前看着阳台上的花藏宇,然后对花藏宇那奇形怪状的动作笑了起来,花藏宇这倒放心了,自己开始专心的练功。 “花大哥,吕萌呢?”玻璃门被敲响,金梅做好了早餐过来。 花藏宇停下回头道:“才还在这玩呢。” “这里没有啊。”金梅着急起来。 花藏宇忙道:“到处找找,指不定又钻哪了。” 金梅点了点头,然后去浴室和吕萌的卧室去找。花藏宇把大厅的床下沙发下都找了,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卧室也没发现,这下他也着急了。 “找到没?”金梅从卧室出来关切的问道。 花藏宇摇了摇头,这小丫头一眨眼的功夫能跑哪去,楼中除了吕萌的专属区域外,最东的是吕律的,和别的房间一样紧锁着不见人,也不可能会去,唯一的去处只可能是楼下了。 就在这时楼道中传来马顺的哄人声,吕萌生气的喊着,金梅闻声忙跑了出去,花藏宇也跟赶了过去。 马顺抱着在怀里不停踢着他的吕萌一脸和蔼,边走边哄道:“萌萌乖,不要闹,要什么马伯伯一会就帮你买回来。” “不嘛,不嘛,你是坏人。”吕萌在他怀里不停的挣扎着喊着。 金梅对马顺抱歉的点了点头,然后过去对吕萌温柔的笑道:“萌萌,今天是你最爱的蛋卷,还加了很多奶油哦。” 吕萌一听停止了哭闹,双眼放光的看向金梅,“是蛋卷?” 金梅笑着点了点头,吕萌张开手臂要金梅抱,金梅忙笑着上去抱了过来,然后走向厨房。 花藏宇看着金梅做了自己的工作真是余心不忍,也许自己要不出现,金梅可能会拿更高的工资,转身想要回去被马顺叫了下来。 马顺阴着脸训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让萌萌往楼下跑吗。” 花藏宇一听这来气了,你可以说我没看住人,但干嘛要把焦点放在楼下,反驳道:“一个小孩子跑上跑下很正常啊,楼下又不是很危险,该让她多点地方玩。” 马顺听后脸更加的黑,这人的脸其实也有个特征,就是起伏,额头高,眼睑处低,颧骨又高,鼻孔下方也就是上嘴部又低,下巴又向前翘,这脸黑起来和黑无常似的。 “你是来打工的,不是来指点我们要做什么的,最好干好你的工作!”马顺生气道。 花藏宇没再反驳,他觉得没必要,这人可能是吕律的管家之类的人,这种人一般很较真认死理,自己只是个才来的小保姆没必要强争。 但他很奇怪为什么非要限制吕萌在二楼的活动,一楼难不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七章 这活不好干 吕萌坐在高脚凳上爬在厨房的组合柜台前抓着蛋卷吃着,这丫头吃起来就能用两次形容‘贪婪’,吃起来又狠,又香,又认真,简值就是一个小吃货。.info[] 看着吕萌在那吃的满嘴都是沫,花藏宇不禁也咽了下口水,金梅就像是女神似的,立马又端上一份蛋卷来,然后还有碗奶粥。 “这是你的早餐。”金梅还是带着那标志性的微笑说道。 花藏宇忙坐了过去,吕萌和只怕人抢食的猫似的用眼瞪了眼花藏宇,然后双手抓着自己的蛋卷咬着。花藏宇拿起自己的蛋卷咬了口,一股香软塞满口腔,那白白的奶粥也更是香甜滑嫩,赞许的点着头。 “你也吃啊。”花藏宇不见金梅用餐忙说道。 “我先照顾她,你吃完了带她玩,我再吃。”金梅回道。 花藏宇瞅了眼吕萌,这家伙吃起饭来和饭有仇似的,弄的哪都是,金梅细心的帮她擦着弄到脸上和身上的食物,那常溢在脸上的笑容不是装出来的,她没必要对一个孩子24小时都笑着,那是一种天然的关爱。 待吕萌又喝完一小杯加热后的牛奶后,花藏宇为了回报金梅,特意露出一副阳光灿烂的笑容,上去把吕萌抱了起来,然后回到了大厅,吕萌的乐园。 吕萌表现出了一个小孩子无尽的活力,她坐在玩具堆中拣来抛去,把玩具弄散一地,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把小山似的玩具弄的到处都是,脸上显露出着急的神情。 花藏宇没有搭理她,反正她一个人折腾的起劲,自己也落的轻闲,饶有兴趣的看着吕萌厥着嘴的模样。 一会吕萌突然烦燥起来,她把玩具用力的乱扔着,见没人理她开始大喊起来,花藏宇只好走了过去。 “萌萌同学,你又怎么了?” 吕萌很现的很烦恼,她大喊道:“我的兔鞋不见了。” 花藏宇就没发现过她穿鞋,但为了安抚这个哭闹的小吕萌只好帮着在玩具堆中翻找起来,发现一只小熊拖鞋就拿了过来。 “穿这个。”花藏宇蹲过去把鞋放在她脚边。 吕萌看也不看大喊道:“不要。” 金梅闻声就要过来,花藏宇忙道:“没事,我来搞定她。” 吕萌也不哭,就是一直吵着,花藏宇按抚道:“别急,我帮你继续找。” 这屋中数量最多的就是各种玩具,平时堆在一旁就占了大厅一大部份,花藏宇钻进玩具山中翻来翻去,有钱也没必要买这么多嘛,他在里面翻,吕萌就在外面喊,还喊的很有节奏。.info[] 一会花藏宇累的喘着气从玩具堆中爬了出来,吕萌见没有找着喊的更来劲,大有要哭的节奏,花藏宇忙道:“告诉我,你的兔鞋长什么样?” 这其实有点难为吕萌,一个小孩如何告诉他长什么样,吕萌居然没继续喊,直勾勾的盯着花藏宇,然后说道:“我要画画。” 花藏宇见这姑奶奶终于不喊了,忙跑去一边把纸和画笔拿了过来,吕萌又握着笔坐在地毯上涂了起来,手上的劲磨的画纸莎莎作响。 金梅过来安抚了下吕萌,对花藏宇问道:“找不到吗?” 花藏宇无奈道:“那么大一堆玩具,真怀疑是否有那么一只鞋。” 金梅擦着吕萌因为喊叫而出的汗,说道:“小孩子不会撒谎的,可能是放在不起眼的地方了。” 花藏宇看着吕萌依然涂的不知所云的画突然想了起来,昨晚自己的确是把只兔头鞋从过道中拣了起来,但自己就随手放回了玩具堆上,肯定不难找的啊。 但那堆玩具里肯定没有,吕萌可是翻了个底朝天,自己也挨个扒拉着看过了,肯定这小丫头不知何时玩着扔在了别处忘了。 吕萌画好后又直勾勾的看着花藏宇,花藏宇把画拣了起来,一团乱糟糟的线团,但嘴上笑道:“嗯,我知道兔鞋长什么样了,你知道它会去哪吗?” 吕萌站起来指着门,表情异常的坚定,花藏宇马上道:“好,我帮你找去,但你一定要乖乖的等我回来。” 听到花藏宇这样说,吕萌不生气了,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地上,花藏宇笑道:“好孩子,我这就帮你找去。” 花藏宇过去对金梅说道:“你在这里盯着下吕萌,我出去找找,也许一会她就忘了。” 金梅边清理柜子中的物品边点了点头,花藏宇转身出了门,在楼道上到处查看着,也许一早上吕萌下楼时带下去了。 别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花藏宇把花盆和雕像什么的角落都仔细的找了个遍,一楼不熟悉,别的房间也不好进,只好在大堂中四处找着。 “你在找什么?”一位系着围裙的大姐过来问道。 花藏宇回道:“一只小拖鞋,上面有个兔子头。” 大姐摇头道:“应该不在这里,我才打扫过的。” 花藏宇笑道:“谢谢。” 大堂中如果没有,那铁定是找不到了,估计那丫头现在还在期待自己拿回去兔鞋,花藏宇索性推开正门走了出去,院子中静悄悄的,只有长的极其茂盛的花草园林。 院子中不见车辆,远处大门口依然站着那个壮汉在守着,花藏宇沿着石头铺成小路在院中闲逛,看着庞然大物的豪宅,高大宽广的院墙,他感觉这就是个牢笼,还好阳光是高大的院墙无法阻挡的。 花藏宇突然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一抬头吕萌爬在阳台上看着自己,花藏宇忙冲吕萌笑了笑,示意自己还在找,金梅哄着把吕萌带离了阳台。 “唉,何时才有机会摆脱这保姆工作啊。” 花藏宇无奈的在院中走来走去,车库非常的大,而且不止一个车库,奇怪的是在一个没关门的车库中居然还停着一辆破旧的拖拉机,这样又旧又只能在农村出现的车居然出现在这豪宅中,太奇怪了。 “喂,你是什么人?” 花藏宇一回头,车库后方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大爷,正严肃的看着他。忙回道:“新来的男保姆,寻找吕萌弄丢的玩具。” 大爷严声道:“这里不会有的,你不要到处闲逛。” 花藏宇那个无语,大爷看起来像个烧锅炉的,至于对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守的那么严嘛。 第八章 小露一手 正当花藏宇想和大爷理论理论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正是陈佳丽,花藏宇接着电话走了开来。 “你恢复的不错啊,才下地两天就到处跑啊。”陈佳丽语气温和,显然是看在花藏宇刚康复的面子上。 花藏宇呵呵笑道:“苦孩子一般身体好,所以就跑出来找吃的来了。” 陈佳丽语气马上转变道:“那你快来幸福园小区,是时候归队了。” 花藏宇还没问去干什么陈佳丽就挂了电话,那气势和公安局局长一样霸气,士兵你服从命令就好了。但花藏宇现在在干保姆,能管事的一个不在家,但不去自己是半个公务员,得响应组织呼唤啊。 “干什么去?” 花藏宇刚来到大门口,守门的壮汉就双腿一岔挡在了花藏宇面前,双手往胸前一放,戴着一付黑墨镜耀武扬威的把头朝着前方,也不看花藏宇。 “我出去办点事。”花藏宇回道。 “有许可吗?”门卫粗声问道。 花藏宇纳闷了,一个小保姆出门还要许可,“要什么许可?谁的?” 门卫鼻空朝天的和领导训小兵似的道:“吕老板有交待,所有人出行都按行程表放行,其它时间需要得到他或马叔的许可。” 花藏宇这来气劲,做个保姆人身自由都没了,冲门卫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行?” 门卫回道:“表上没有你的记录。[..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藏宇笑道:“那不得了,我是不受限制的。” 门卫思索了下有放人的架势,但马上又道:“不行,在我没得到吕老板的指示前,我不能放你出去。” 花藏宇有点生气了,不爽道:“吕大小姐有东西急需要买,一会哭闹起来我哄不住你去哄,要不你就给吕先生打电话去。” 门卫突然有点慌了,这事他可不好办了,这种事说小也小,说大也不算大,给吕老板打电话可能会骂他不懂变通,不会自己处理,而且这小吕萌是这豪宅中第一人是人都知,吕老板可是说不好听的像儿子一样哄着呢。 “那你出去吧。”门卫放下手虽然犹豫着还是开了大门。 一出大门,花藏宇感觉自己像是从大牢跑出来的,在里面总有一种压抑感,当下招了辆车直奔幸福园小区,就怕有什么大案需要协警,万一自己去晚了把重要犯人放跑了可是很不对的。 幸福园看起来还算平静,花藏宇下了车匆匆跑了进去,没见大批警力也没见什么警戒带,陈佳丽正在楼下和居民谈着话,花藏宇还是紧忙跑了过去,防止有什么重要任务。 陈佳丽看了眼花藏宇,然后继续和身边的三个居民问着话,无非是什么最近听到什么响动没,看到什么异常的人没有。 “你来的挺快嘛。”陈佳丽问完话神态轻松的回头说道。 “有什么案子要办?”花藏宇问道。 “最近盗自行车的报案电话比较多,集中在附近,所以过来排查。”陈佳丽回道。 花藏宇猜得没错,果然没啥要事,张嘴道:“你得报销我打车费。” 陈佳丽瞪了眼道:“不可能,再说你如果能按时上班,也不用这样打车赶来了。” 花藏宇无语道:“难道每天和你压马路牙子啊。” 陈佳丽白了眼道:“你知足吧,我是见你才康复需要活动,正好缺人就把你叫来了。” 花藏宇跑去附近的摊子上买了瓶水,一摸兜发现换过衣服没带钱,冲陈佳丽道:“你付钱。” 陈佳丽瞪了眼,然后过去付了钱道:“走,继续调查情况去。” 花藏宇其实只能算个跟屁虫,陈佳丽挨家挨户找有人的问情况,花藏宇也不说话,就是在后面跟着,跟久了有人居然问:这是嫌疑人吗? 陈佳丽笑了起来,忙解释了下,不过身为协警居然没制服,他也算是独例一个了。 花藏宇对这种古老的办案方式很不理解,牢骚道:“你就这么问下去得问到哪年去。” 陈佳丽严肃道:“这是基本的调查方式,虽然有很多方法调查和验证,但群众的信息还是最重要的,他们总能提供意想不到的信息。” “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但这没我什么事啊。”花藏宇无聊的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休息。 陈佳丽恨铁不成钢般的盯着花藏宇道:“你获得这样的工作经历是多么难得,你要学会如何从群众那里获得所需要的信息。” 花藏宇看着天色道:“我有工作了,而且当初说的是我参与的是特殊案件,普通案件可以不参与的。” 陈佳丽听闻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有工作了惊讶道:“你找到什么工作了?” “这个……”花藏宇张不开口,一个大男人告诉人家当保姆,还是伺候一个小女孩,太丢人了。 “工资高不高?”陈佳丽追问道。 “还不错。”花藏宇忙回道,正好避开工作问题。 “行啊你,那恭喜你了。”陈佳丽饶有兴趣的看着花藏宇说道。 “怎么了,我不像能有工作的人吗?”花藏宇看着这眼神就不爽,合着他就是一个野道士了。 陈佳丽笑了下没回答,然后说道:“走,去被盗的地方看看,然后你就可以交差回去了。” 花藏宇只好跟着,来到小区停放小型车辆的露天停车区,这里离小区院门有点远,而且周围种着一些高大的树木。虽然不少自行车都上了很粗的锁,但还是被人盗走了,现在有的车甚至上了两三把锁。 陈佳丽认真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总上还念叨着:“这里视眼被遮挡,被盗时很少能被人发现,而门卫也不能在黑夜中辩识所有住户与车辆,所以容易被盗。” 花藏宇无聊的把手放在围着自行车的简易护杆上,听着陈佳丽的话虽然有道理,但对于破案还是没实质性进展,要花藏宇说吧,还真是没法下手的,真不知摄像头干什么不安这里一个。 就在这时,花藏宇右食指突然痛了下,以为铁栏杆上有铁刺,但马上一幅画面映入脑中,一个青年正弯腰熟悉的撬开一辆灰色自行车上的锁,然后把锁又锁在车座上骑着悠然的走了出去。 花藏宇笑道:“去查一个穿着黄色格子衫,黑色短裤,留着小平头二十出头的男青年,如果没猜错他左手腕上有个烟头烫出的疤。” 第九章 爱画画的吕萌 陈佳丽听闻花藏宇这一说,回头道:“你怎知道的?说的和真的似的。.info[]” 花藏宇笑道:“得知的方法基于很多因素,鉴于你的水平和时间问题,我就不解释给你听了,你反正去查查就知了。” 陈佳丽瞪了眼道:“你是想早点脱身吧,算了拉着你也没啥用,你走吧。” 花藏宇如获大赦,伸手笑道:“借我五十块,我得打车回去。” “唉,你不是打车来的吗,你哪来的钱?”陈佳丽发现了逻辑中的重要错误。 花藏宇被这一说,一拍大腿叫道:“哎呀,我以为你找我有大案,所以下车时直接跑了没给钱。” 陈佳丽眼瞪大看着花藏宇,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掏出钱递给花藏宇道:“去找找,如果还在就还给人家。” 花藏宇接了过来,心中那个忐忑,司机大哥会不会还守在小区,然后准备暴打自己一顿,或者直接报了警。 小区外没出租,也没有人打听过自己,这让花藏宇想不明白了,难道司机也犯糊涂忘了问他要钱? 花藏宇也管不了太多,他首先要很快的去找个兔鞋,然后飞快的回到那处豪宅,免得吕萌哭闹起来金梅哄不住,那么自己可是会拖累人家的。 老实说花藏宇对那兔鞋也只是有个大概印象,而且晚上光线不好,他都没仔细看那鞋长什么,当时也没必要,现在买兔鞋哄吕萌是次要的,主要是给自己出来找个理由。 一对做工粗糙的小童鞋最便宜的也要二十块,这不是打劫嘛,保守的算自己一天才一百块收入,这如果不能报销的话,显然这保姆干下去还可能要倒贴。 “去哪啊?”出租司机看花藏宇心事忡忡的问道。 “城南33号。”花藏宇出来时特意留意了住宅地址,为的就是别到时候找不着路了。 司机一听笑道:“吕老板家啊,去做什么?” 花藏宇很纳闷这司机嘴这么多,自己要是去串门什么的也就告诉他了,自己一个男保姆怎么张口,“没什么事。” 司机只好知趣的没再问,但快到时还是忍不住又说道:“你是不是在吕老板家工作?” 花藏宇回道:“是又如何?” 司机笑道:“那就不一样了,凡是吕老板家的亲属和员工,坐我们出租是免费的。” 花藏宇惊讶道:“这是为什么?” 司机指了指车上的标识道:“吕友出租行就是吕老板的产业啊,所以他的员工都有这个福利,公司报销的。” 花藏宇这才想到,本市的出租的确都是吕友公司的,很少打出租居然没想到,为了省钱花藏宇也点了点头。 司机话多的出奇,又笑道:“你是帮吕老板看千金的吧?” 花藏宇觉得这司机也太神了,自己脸上又不写着保姆二字,只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司机回道:“你手里拿着小孩穿的鞋,吕老板家最重要的成员就是那位小千金了,基本所有人都是为了照顾她而请的。” 花藏宇感觉好奇了,有钱人宠个小孩也正常,宠到连出租司机也能知道,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哦,看来这小千金还真是金贵。” 司机笑道:“那是,吕老板本人出了名的俭朴,除了喜欢车外,不吃、不玩、不找女人,唯独对她的千金花钱如流水,而且比他所有的事都为重要。” 花藏宇听着听着就到地了,下车道:“真不要钱?” 司机点了点头,然后调转车头一溜烟的走了。 门卫看花藏宇回来表情很不爽,估计是被人训了,这让花藏宇也紧张起来,忙快速的上了楼。刚到二楼就被马顺截了下来,马顺黑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花藏宇,训道:“你干什么去了?” 花藏宇拿出买了的鞋说道:“那千金怎么也哄不住,所以去买鞋了。” 马顺接过鞋怒意不减反而更盛,厉声道:“以后这种事不要你操心,少了什么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 花藏宇没说话,谁叫现在给人当保姆呢,见马顺不训了向里面走去,马顺见他直接往大厅里走去又道:“先去洗澡换衣服,以后出门回来必须先洗澡后才能接触萌萌。” 我去,终于明白为什么长工都恨地主了,这地主的爪牙都能让你火腾腾地往上升。花藏宇只好又去洗澡换衣服,爽归不爽,有这条件不享受白浪费。 “她有没有哭闹?”花藏宇看着睡觉的吕萌向金梅问道。 金梅回道:“没有,就乖乖的等你回来,然后马管家找到了鞋,她就开心的玩去了。” 花藏宇看了眼床上的兔鞋,无论颜色还是绒毛都是自己那双地摊货不能比的,而且干净的和才从包装中拆出来一样,不得不佩服马顺的能力了。 吕萌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笑,然后又生气的一动不动的瞪着花藏宇,花藏宇也不理她,只要她不吵闹由着她,自己往沙发中一坐,任由你瞪着。 “来,萌萌吃甜品了。”金梅在第一时间为吕萌送上了午后甜点。 吕萌马上露出了笑容,坐在那里开心的吃着,然后时不时挑衅的瞪花藏宇一眼,花藏宇干脆眯着眼去睡觉了。 “我要画画。”吕萌吃罢东西后又叫了起来。 金梅忙找来画纸和笔,看吕萌铺好后就准备离开,吕萌叫道:“你坐着不要动。” 金梅只好坐了回去,吕萌瞅瞅金梅然后在纸上涂着,时不时的还满意的笑着,金梅看着纸上一团乱的线条笑道:“萌萌画的真好。” 花藏宇瞄了眼,还是一团线条,就和闭着眼握着笔在纸上胡乱的画圈画出来似的,不过吕萌倒是很认真,画累了就换个姿势,要不还换个角度,金梅一动不动微笑着看着吕萌乱画着。 “萌萌,累不啊,要不歇会。”金梅心疼的问道。 吕萌没说话,依然认真的在纸上涂着,金梅帮她整理了下头发,她也没有理会。 “晚饭熟了没有。”花藏宇一觉睡醒张嘴问道,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在当保姆,那吕萌还在不知疲倦的画着。 金梅还保持着原来的坐姿,笑道:“萌萌还没画完,你要饿了自己先找点吃的,晚点我再做饭。” “这丫头有意思。”花藏宇不禁笑了起来,这么执着的孩子还真是少见。 厨房中吃的东西非常多,但大多数是生的,花藏宇找到了通心粉,就打开炉灶煮起面来,然后又把冰箱中各种酱料倒在盛出的面中,大学时经常这么吃,比方便面有味点。 “要不要来点。”花藏宇拿着面坐在大厅的吧台前,那里没酒,有的只是小吕萌的小食品,冲金梅问道。 金梅摇了摇头,温柔的看着吕萌,在问吕萌累不累,吕萌不说话,只是埋头在画纸上涂着,那幅画谁也看不懂,也不知她何时完成。 “我要吃饭。”吕萌突然扔了笔叫道。 金梅拿起画,画面像一堆毛线乱缠在一起,夸道:萌萌画的真漂亮。花藏宇吃在嘴中的面差点喷出去,虽然关爱鼓励小孩是好的,但这还是画的金梅你本人,这爱真是无私啊。 “我要吃饭。”吕萌大喊道。 金梅在这坐了半天哪来的饭,忙道:“萌萌等一会,阿姨马上给你做去。” “我现在就要吃饭。”吕萌喊叫时,眼睛从来是直视前方,哪怕你在她面前,她也不看你,好像能穿透你,反正就是大喊一通不理你。 金梅犯难了,现在哪找正餐给她吃,又不能给她吃零食,吕萌又不理她的安抚,只是嚷。 花藏宇冲吕萌道:“吃面不?” 吕萌马上看向花藏宇,喊道:“要。” 金梅难为道:“她有很严格的食谱的,这样不行吧。” 花藏宇放下自己的碗过去帮吕萌用小碗盛上面,发觉有点咸又倒点水进去,笑道:“没事,这孩子平时全吃正餐,偶尔来点白面条她都当美食。” 金梅还是有点难为,在她眼里,花藏宇把上好的通心粉都糟蹋的吃了,大人没事,但小吕萌的食谱可是按天排下来的,详细到每一天。 但吕萌却抱着碗当宝,用筷子一挑就往嘴里送去,边吃还边笑着,吸溜吸溜的特边起劲。 “萌萌,少吃点,阿姨帮你做香米肉粥去。”金梅对吕萌说道。 花藏宇用筷子夹着面,然后把筷子转来转去,面在筷子上缠了一团,然后送在嘴里一口吞了。吕萌看着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也学着把面缠了起来,然后用嘴顺着筷子咬了进去。 等金梅心急火撩的把粥端了出来时,吕萌肚皮早圆鼓鼓的,对她的粥置之不理,坐在花藏宇对面把玩具摆在两人中间,也不在乎花藏宇不陪她玩,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一晚上吕萌居然没闹,金梅陪吕萌睡着后收拾着凌乱的大厅,准备把地上的画纸扔掉,花藏宇拿了过来,饶有兴趣的看着那画。 金梅笑道:“你能看的懂?” 花藏宇看了眼画又看了眼金梅笑道:“能,只是画上的你没你本人漂亮。” 金梅瞬间脸红了,羞涩的笑了下低着头又忙着把乱丢的玩具归在一堆中。花藏宇举着画,凌乱的线条似乎并非没有形状可言,就好像一层层密织的网中包裹着真正的画,只是他还找没到看懂这画的方式。 第十章 小吕萌的日常 晚上花藏宇在床上拿着吕萌的画使劲的瞅着,昨天偶然一瞥中给他的那幅画中他好像看到了386,但再怎么看都发没能看出来,虽然可能是眼花,但花藏宇总觉得这画有点奇妙。.info[] 也许是他无聊,电视没兴趣看,又不能出去玩,索性在床上使劲的折腾,他考虑是光线的原因。画用的黑色和浅灰两种颜色,有些画在不同的光线作用下会显示出奇妙的画面,花藏宇把台灯转了下方位,让偏向自己的光暗点,然后在床上平躺着,转来转去的找光线的角度,看有什么发现。 他把右手松开了画,左手搭在胸前,画折了回去落在他胸上,花藏宇失望了,也许本来这就是吕萌随手的涂鸦,一个四岁的小孩能画出什么,难道自己想在小孩不经意的画笔中看到未来? 突然左手背有些痒,他去抓手背,但搭在他胸膛上的画面突然变得立体,黑色的线条浮空了起来,像是一个由线条组成的宇宙。 在宇宙包围中,有枚玉坠,花藏宇眨了下眼睛,的确是玉坠,有点像八卦上的阴阳鱼中的一只,还在发出绿色的莹光,难道自己眼花了,产生了幻觉? 哒哒。 门外传来昨夜类似的声音,花藏宇看了下表,午夜一点二十,他没有理会,哒哒声轻轻的传来,然后又是嚯的一声,类似一直铁器撕穿了一只布袋。(..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轻轻起身打开门,马顺正好把腰正起,手里拿着一把褐色的剑,看到花藏宇阴冷的说道:“回去睡觉,晚上不要乱走。” 马顺转身走下了楼,花藏宇又仔细的听了下,没有别的动静,也看不到别的事物,这马顺半夜拿把木剑干什么? 花藏宇想不通,只好关上了门,等他回去再拿起画纸时,无论躺下还是把画纸平放斜放都看不到前面所看到的景像了,难道自己眼又花了? 第二天一大早又传来敲门声,金梅让花藏宇起来看吕萌,花藏宇看了眼表,又是才五点,这熊孩子精力太好了。 “不好意思啊,又让你叫醒我。”花藏宇看着早打扮的精神抖擞的金梅挠头笑道。 金梅笑道:“没事,反正穿衣服洗漱得我帮她,你晚起会没关系。” 吕萌在大厅的床上跳来跳去,花藏宇就打着呵欠在那眼神呆滞的看着,想当年自己也是无穷活力啊,前一晚看小说到天亮,然后早上起来洗把脸最多上课打个小盹,一到晚上又活力无限。 吕萌的一天有三大乐趣,第一件是吃,一般吃的时候是花藏宇最喜欢她的时候。第二件就是在玩具堆中爬来滚去,把金梅收好的玩具扔的到处都是。第三件事就是喊,不管干什么基本就是张嘴大喊,也不看人。 本来吕萌很开的心在床上跳了半天,跳到玩具堆中干第她喜欢的第二件事,突然之间她又开始喊了起来,双手扔着手中的玩具,脸朝着墙就喊了起来,喊的花藏宇本来又要睡着的时候惊的跳了起来。 “姑奶奶,又怎么了?”花藏宇忙过去问道,吕萌面朝墙背对着他。 “我的树熊没了。”吕萌大喊道。 金梅本来在做早餐闻声忙跑了过来,急问道:“萌萌怎么了?” 花藏宇摊手道:“又有玩具不见了,没事,我搞定她。” 吕萌睁大着眼,嘴也张的老大就是个喊,也不喊别的,就一个“啊!”,特别激情。 花藏宇就不懂了,这眼睛睁的这么大她同时怎么大声喊出来的,“别喊,是那个灰色的树袋熊吗?” 吕萌点了点头,然后马上又张嘴大喊起来。花藏宇真想塞个玩具进她嘴中,只好埋头在那堆玩具中找着,那树袋熊他昨天的确见过,吕萌在自己身边玩了很久,比他的巴掌还大,应该不难找,而且也没人来,一个玩具能跑哪去。 但花藏宇又想错了,他甚至爬到吕萌的大床下爬了个来回,扒出了两个别的玩具,就是没有树袋熊的踪影。吕萌喊了半天也许累了,坐在地上看着花藏宇满头大汗的翻来翻去,然后就笑。 “我说,你和我有仇是吧。”花藏宇瘫坐在地上看着吕萌喘着气道。 吕萌又咯咯的笑了起来,花藏宇终于明白天真无邪是怎么回事了,这样纯净开心的笑容,你决对不会想到她是在笑你为了找只布偶累成狗一样。 “萌萌,在找小熊吗?”忽然马顺走了进来,手里摇着一只布袋熊。 “马伯伯。”吕萌开心的跑了过去,把熊抱在了怀中。 花藏宇看了眼那熊,他发现并不是昨天吕萌的那只,吕萌的那只胸前有两道白色绒毛,而这只胸前却有三道,而且毛色非常的干净亮眼,昨天那只因为玩久,毛色开始偏暗了。 马顺看了眼花藏宇,眼神很怪异很复杂,就好像学校教导主任在看那些容易犯事的学生一样,花藏宇也目送着马顺离开,他察觉到了不安的味道。 手机响了起来,一接通陈佳丽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偷车贼抓着了。” “哦。” “你真神唉,那偷车贼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你在哪发现他的?”陈佳丽兴奋的问道。 “哦,我算到的。”花藏宇淡淡的回道。 “得了吧你,你有那能力早不在这待着了。”陈佳丽笑骂道。 花藏宇看吕萌好奇的盯着自己,忙道:“我这忙着呢,没要事我挂了。” 陈佳丽还没来得及说话花藏宇就挂了电话,吕萌眼睛随着花藏宇手中大哥大转着,花藏宇忙装了起来,生怕这丫头对大哥大有了兴趣。 “它饿了。”吕萌对花藏宇说道。 “饿了?”花藏宇心想坏了,这丫头对大哥大有兴趣,真要闹起来,自己还真是不得不给。 “你饿着它了。”吕萌认真的点头道。 花藏宇打哈哈道:“好,我回头给他充充电。” 吕萌没理花藏宇,自己把树袋熊放回玩具堆中跑去找金梅了,花藏宇也闻到了早餐的香味,忙跟了过去。 “今天我们吃三明治。”金梅看到一大一小全跑了进来笑道。 吕萌马上乖乖的坐在了小凳子上,金梅把一小块三明治端了过去,然后帮吕萌系好餐巾,吕萌马上拿起三明治张着嘴就咬了下去。 第十一章 这个孩子不一般 金梅今天没穿仆人装,而是宽松的家庭主妇装,腰上系着动物图案的围裙,头发在脑后盘了起来,修长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应该是戴着什么饰物。 花藏宇有点喜欢这个工作了,有位温婉的女子每天变着花样的做着饭,这种享受可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他发觉自己看的金梅脸红了,忙低头吃起三明治,为了不太尴尬他随手拿过来桌上金梅一直看的册子。 册子是打印出来的,像一本杂志但厚了许多,每一页上都有月份、日期,然后详细记录了吕萌早餐要吃什么,中餐要吃什么,晚餐又该吃什么。这还不算,还备注着,如果天气有了变化,哪道甜食要被替换,哪道菜的配菜要加强或减少,就连吕萌万一不想吃饭了都有详细的食谱介绍。 “我去,慈禧她老人家的待遇啊。”花藏宇快速的翻一轮,365天一天不落,每天和过节似的,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食谱来。 “我吃好了。”吕萌心满意足的叫道。 “老佛爷,您万安。”花藏宇闻声忙跑了过去,然后跪下叫道。 “我要你背我。”吕萌打着饱嗝说道。 “喳。”花藏宇调转身子把手交错放在腰部,吕萌踩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脖子爬在了背上。 金梅笑了起来,不是那种义务般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笑着脸又红了。 花藏宇笑着从金梅脸上移开视线,然后叫道:“回宫。” 吕萌在花藏宇背上也咯咯的笑了起来,健壮的背非常的牢靠安全,她就像乘坐着一架飞机,在这熟悉的小天地中翱翔,一切好像变得新趣了。 孩子的笑能融化一切,花藏宇忘记了自己是个保姆,自己每一分都想着从这里离开,但他突然感受到了与孩子玩耍时的快乐,模糊的童年似乎在这里找了回来。 吕律站在门口,笑着看着吕萌在花藏宇背上的欢呼,本来他过来想训斥花藏宇的,他不该在白天就擅自离开,但现在他改了主意。 “吕爸爸。”吕萌发现了吕律,在花藏宇背上开心的叫道。 吕律微笑着点了点头,花藏宇把吕萌背过去问道:“有事吗?” 吕律点了点头,他吕萌抱着带回了吕萌的卧室,然后掩上了门,花藏宇知趣的没有过去。 吕萌开心的手拉着吕律的大手笑道:“吕爸爸,今天玩的很开心。” 吕律摸着吕萌的头笑道:“好,萌萌开心就好。不过萌萌要牢记吕爸爸的话,不要轻易把小动物们从仙境中招唤出来。” 吕萌抬头看着吕律道:“可是我很想它们。” “没关系,再过点时间,你也许就能见到他们了。”吕律温柔的笑道。 吕萌眨着眼道:“新来的大哥哥不会走对吗?” 吕律点了点头,随着吕萌的长大,家里的保姆越来越难雇佣,所以他才不得不试着找个男保姆,也许这会改善长期没有保姆照看吕萌的情况。 花藏宇坐在沙发球上,吕律拉着吕萌走了出来,吕律让吕萌自己先去玩,把花藏宇叫到了阳台中。 吕律把玻璃门拉紧笑道:“坐。” 花藏宇看着这人的笑就觉得怪,不知他又打什么算盘,先找了个椅子坐了进去,静观其变。 吕律和声道:“还住得习惯吗?” 花藏宇点了点头,如果他要说感觉没自由像坐牢一样,估计吕律会咆哮着撕了他,真当自己是来住宾馆来着。 吕律两只又大又长的手放在膝盖上,上面布着一层老茧,这很不像一位富豪的特征。吕律开口道:“上次你出去……” 花藏宇闻声截话道:“是我擅自出去的,与别人没关系。” 他知道有钱有权的人最喜欢用连坐的方式来管理下边的人,他不给吕律这种机会,现在打发他都成,但不要涉及到金梅就成。 吕律大眼睛转了下,发现这人越来有越有趣了。说道:“别紧张,我没打算处罚你,相反,我要给你自由通行的权力。” 花藏宇瞪大眼睛道:“什么?” 吕律双手合回来放在怀中笑道:“我要给你随时出入吕府的权力,但晚上十二点过后不行,其它时间,只要吕萌同意你开离,你就可以自由出入。” “有什么条件?”花藏宇不太信吕律突然这么好心。 吕律回道:“很简单,除非我开除你,否则你不能自己请辞,我们需要签个新合约。” 花藏宇感觉这里面有问题,但想来想去,如果自己不干活,他肯定不会白给钱的,一样要开除自己,真不明白这条款的用意何在。 吕律在书房中拿出了一份合约,花藏宇拿在手里仔细看着,弄不好又是一张卖身契,大多数条例都是双方的义务范围很合理,而月工资居然变成了五千,这吕老板真是大方的出奇。 不过花藏宇发现一条很奇怪的条例,居然是保密协议,自己当个保姆还要签这个,抬头充满疑问的看向吕律,“这保密协议也需要?” 吕律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不希望我的私人生活被外人打扰,所以你要遵守这个协议。” 花藏宇想了想也是,这种有钱人为了安全和生活宁静,的确要保持隐秘,但还是不放心道:“没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吕律笑了起来:“违法的事是不受合约保护的,如果有也约束不了你。” “好,我签。”花藏宇没理由不签了,基本工资五千,又可以自由行动,虽然是当保姆,但这工作恐怕也是最适合目前境况的自己了。 签完合同花藏宇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照顾小吕萌了,不然于钱于理都说不过去,主动笑眯眯的过去陪吕萌玩,吕萌也不理他,自己抱着玩具玩。 金梅拿来两杯果汁问道:“没什么事吗?” 花藏宇接过来笑道:“没事,吕先生看我表现不错,给我了随时出门的权力。” 金梅把另一小杯递给吕萌,脸上方才还有些担忧的神情化无乌有,花藏宇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很重视这份工作,只是也不好过问她的情况。 下午时,吕萌表现的有些烦燥,天天只和玩具待在一起是个孩子也有厌的时候,花藏宇过去逗她,吕萌就是不理。 花藏宇找来一只沙发球,然后盘腿稳稳的坐在了上面,轻呼了口气后双手摆了个灵蛇游海的动作,这样身体瞬间就找到了平衡感,屁股在下面扭来扭去,球也随着身体晃动着,但就是稳稳的坐在上面。 吕萌被吸引了过来,她好奇的盯着花藏宇看,花藏宇故意得意的扭来扭去,吕萌跑过来想要坐上去,花藏宇故意不让。 吕萌跑回去抓去玩具丢向花藏宇,他随手接了下来,吕萌见状又抓起玩具丢去,花藏宇身子一斜手一伸又接了下来,吕萌干脆坐在地上挑扔的动的全向花藏宇扔去,一个扔的起劲一个接的不亦乐乎,吕萌扔着扔着又笑了起来。 一会吕萌突然放下手中的玩具,跑去把另一只沙发球也滚了过来,然后自己爬着坐了上去,虽然球不是很硬,但依然会滚,所以吕萌试着把腿也盘起时,球就往后滚,吓的小吕萌忙把腿放了下来。 花藏宇笑了起来,吕萌瞪了眼花藏宇,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腿往起盘,结果球又要滚,吕萌放腿太快直接坐到了地上。 “要不要我抱你上去?”金梅过来弯腰笑着问吕萌。 “不。”吕萌喊道,然后从地上爬起又先爬上了球坐了下来,然后慢慢抬腿往起盘。 看着吕萌那认真样花藏宇乐了,小心往吕萌处靠了靠,然后又悄悄伸出手在球后面把球稳住,吕萌小心的把右腿拿了上来,然后又小心的把左腿也拿了上来,这还不算,还学着花藏宇摆动了下手臂,然后长长呼了一口气出来。 花藏宇捉了两个玩具扔在球后面支住,然后拍掌笑道:“不错,干的漂亮。” 吕萌闻声得意的冲花藏宇眨了眨眼,然后也轻轻的左摇右摆的在球上面动了起来,十分的得意。 金梅弯腰收拾着吕萌平时休息的大床,看着吕萌玩的开心也笑了起来,花藏宇看向金梅,然后怔住了。 金梅穿的是宽松的蝙蝠衫,领口非常的大,一弯腰胸口就露了出来,而在那两峰雪白之间,花藏宇看到了一件饰物,一枚绿色的鱼儿似的玉坠,和他昨晚从画中看到的居然一模一样。 花藏宇看的呆住了,就算金梅会在帮吕萌洗澡时自己也会脱下衣服,但是当时吕萌是明显看着金梅画的,而且那天穿着的是很严实的仆人装,除非吕萌能看穿金梅的衣服,否则她是画不出来的。 吕萌看到了花藏宇在朝着金梅看,身体一动不动,眼都直了,她大喊了一声。 花藏宇被这一喊回了神,忙收回了眼睛,金梅也发现了,脸羞红忙直起了身子。花藏宇张着嘴想要解释,但不知如何解释人家才信,但这时他坐下的球一鼓一鼓的,好像有人在把球按下去又松开。 花藏宇突然在球上失衡了,虽然刚回神时有点失衡,但他马上稳住了身形,但此时球却一直在动,他用力的去平衡,但球好像是不受他控制一样,来回的颤动甚至是跳动起来。 第十二章 玩具杀手 吕萌看着在球上摇来摆去的花藏宇咯咯直笑,金梅也不禁笑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但花藏宇心中却很尴尬,堂堂一个健小伙如果被一只给小孩玩的球摔在地上,他颜面何存。可是由不得他,那球好像内中有着很大的动力,球居然自己在地上托着花藏宇一跳一跳的,这让花藏宇更加的慌乱起来。 吕萌双手合握在胸前看见花藏宇的窘迫样咯咯直笑,乐的几度笑弯了腰。花藏宇试过双脚扎在地上,扎个马步,但屁股稍一抬起,球就猛的弹起要把他弹出去。挣扎了很久,花藏宇还是狼狈的从球上落了下来,虽然没摔在地上,但还是脚步慌乱身形不稳。 金梅和吕萌见状更是笑的欢,金梅还以为花藏宇是故意逗乐,先前的尴尬也一扫而过,但花藏宇却不觉得,他过去把球拦在了手中,球慢慢的弹力越来越小,最终停在了地上。 花藏宇把球抱起来摇了下,很轻没有任何响动证明里面有机关,他又把球放在地毯上用力压着滚动也没找到明显的机关,显然这就是一颗普通的球。 吕萌玩累了又跑回她的大床上睡觉,花藏宇看着这个天真活泼的小公主,总觉的她的身上充满了不可思议,整座宅子的人几乎为她而存在,吕律不知是工作原因还是什么原因,从不与吕萌相处太久。而在一楼的人除了马顺几乎没人会上来二楼,就连打扫卫生的也是如此。 更为奇怪的是,吕萌的画中出现的东西却是她肉眼未曾看到的,上次的画中花藏宇看到了386,虽然张牙舞爪看起来有些区别,但能认出就是386,那条尾巴就耀武扬威的伸在显示器之上。而金梅贴身之物玉坠则更看的真实,若说电脑比较大画起来容易点,但那画上的玉坠十分的柔滑圆润,没有一定美术工底的人都不能画出来,不然花藏宇也不会一眼认出是个玉坠了。 当然这一切其实也没什么,花藏宇只是觉得好奇而已,他习惯了去了解事物,弄清存在的原因,不过首先他还是要当好这个保姆。 傍晚花藏宇又给叶子打了个电话,电话依然无人接听,花藏宇知道这是叶子有意避之,只好放弃了,有空去找找,免得叶子怀着内疚之心过的也不开心。 吕萌的生活单调的可怕,没有外出,没有小伙伴,没有公园,虽然只有三天,但花藏宇开始同情这个经常莫名爆发的小丫头了,就算普通人家的孩子,也有在院子中,院子外自由玩乐的权力,吕萌却只是在这上层上百平的专属楼层里。(..info无弹窗广告) 花藏宇坐等到十一点多后回了卧室,他让大哥大发信息回去,让386查下吕律,也许吕律遇上什么威胁,导致他不敢让吕萌轻易外出,但386告诉他,大哥大不在他没有网络,无法搜集信息。 一点多,花藏宇又听到了哒哒的跳动声,比昨天的动静要大一点,他起床等在门后,果不然一会又传出嚯哧的一声,花藏宇等了片刻后小心的打开了门,楼道没有人。 他小心的往楼梯口走去,昏暗的光线下,他发现马顺拖着一只硕大的狗熊抱枕,狗熊的胸膛被刺破,白色的填充物露了出来。 “为什么会刺杀一只玩具熊?”花藏宇感觉怪的出奇,难道马顺有什么变态的嗜好? 花藏宇小心的跟着下了楼,藏在拐角处,马顺提着狗熊打开了别墅的东边的侧门,那里进去后是一间车库,花藏宇躲在一边向里看去,马顺提着狗熊往里面的一间小屋走去,把门打了开来然后走了进去。 一会马顺走了出来,花藏宇忙退回了楼上,一会马顺又从楼梯走上来,手里抱着一只崭新的狗熊,耳朵上还夹着标签,花藏宇见状忙快速退回了卧室。 等了一会,花藏宇听到了马顺从大厅走出的声音,花藏宇小心的又跟出去,马顺空着手下了楼转进旁边的一间居室中,灯光一会暗了,看来是睡觉了。 花藏宇见状忙小心的通过侧门进了车库,车库是空的,看来吕律今晚没有回来。他来到那间小屋前,发现门被锁了起来,试了几下都办没打开,又怕动静大发生响动,正要放弃时想到了大哥大,把大哥大掏出塞入了狭窄的空隙中。 当花藏宇把大哥大拿出来看到所拍到的相片时,他惊呆了,他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拍的是一个很小的房间,但里面却堆满了玩具,都是很新的外表,但身上被利器刺穿填充物外翻。刚才被马顺拖着的大狗熊就扔在上面,角落的那只树熊正是昨天吕萌发觉消失的那只。 那里就是一个玩具的墓地,一堆玩具像是被处死一样都露着伤口,加上大哥大为了拍的清晰进行了补光,黑白相间的画面看起来十分的凄惨。 花藏宇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虽然只是一堆玩具,但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使一个人这样干,显然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马顺本来就长的不是很惹人爱,现在花藏宇回忆起那一直阴沉的脸,越发的觉得像个变态杀手。他悄悄从车库退了回来,来到马顺的门外,听了半天没有一点动静。 他又大着胆子在一层仔细的查看起来,据他白天的印象,一层最多只会住着三人,马顺,一个打扫一层的佣人,一个大厨。 但一层房间不少,马顺的房间紧挨着那天吕律招人所用的客厅,花藏宇轻轻的挨着门一个个的轻推,当他推开一间靠楼道的门时发现是个杂物间,里面摆放着洗干净的床单和日用品,他小心的走了进去。 里面不算很大,大多数都是干净的床单被单之类的,但花藏宇发现了两扇门,一扇推开后还是封存好的床单之类的,但另一扇被锁着。他又退回了刚才打开的那间,因为上面有差不多一掌宽的间隙与隔壁的那间相通,他站在柜子上又把大哥大伸了过去。 大哥大拿回来之后花藏宇正要查看,突然大堂传来脚步声,花藏宇忙小心的过去站在门外听动静,是有人从楼上下来的声音,花藏宇透过门的缝隙看到了是马顺,马顺手里捏着一小块布条,走到一边的废纸篓扔了进去。 第十三章 不幸的吕萌 花藏宇见马顺关上门回了卧室走了出来,借着月光他看到废纸篓中的正是狗熊身上的标签,看来马顺是个极为细心的人,发现忘了取标签又折返了一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到卧室花藏宇查看了照片,照片显示那间小隔间中堆着不少崭新的玩具,上面还套着包装袋,基本上都与吕萌正在玩的玩具一模一样,这些应该都是备用品,当马顺破坏一只玩偶后,他又会在吕萌发现前替换上新的一模一样的,可能备用没了他就会马上出去再买回来。 花藏宇一夜不能安然入睡,这太奇怪了,如此处心积虑的马顺是为了什么,显然马顺深得吕律信任,不然也不会把这宅子全权交给马顺处理了,难道马顺有什么阴谋? 第二天花藏宇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因为他一夜没有睡好,马顺特意跑上来又转了一圈,显然是在观察吕萌对新的狗熊抱枕有什么反应,吕萌抱着狗熊看了一会后没有察觉,马顺又回头走了下去。 花藏宇带着吕萌在阳台上练功,吕萌有样学样的也跟着挥动着手臂,就连呼吸的频率都学的有模有样,花藏宇笑看着吕萌,吕萌也咯咯笑着。 “要不要下楼去玩?”花藏宇问吕萌。 吕萌似有所思的咬着拳头,然后对花藏宇说道:“吕爸爸说外面对萌萌不好,不能出去。” 吕萌虽然嘴上如此说,但花藏宇看的出吕萌对外面的渴望,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没关系,我们悄悄出去,玩会就上来。” 花藏宇背起开心的真点头的吕萌,金梅本来想要阻止,但又放弃了,给吕萌把小马夹穿了上去,防止她着凉。 当花藏宇把吕萌背到一楼时,正在打扫的佣人用惊奇的眼光看着花藏宇和吕萌,好像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一样。花藏宇心中更加肯定了吕萌就连一楼都很少下来的情况,背着吕萌轻快的跑出了大堂到了院子中。(..info好看的小说) 吕萌一到院子中就哇的叫了声,充满了新奇与兴奋,花藏宇背着吕萌轻轻欢呼着在院中小跑着,吕萌张着双臂在微风中,阳光下欢呼起来。 院中种植着茂盛的花草,由于宅子靠着山,所以有蝴蝶和蜜蜂飞进来,小吕萌爬在花藏宇的背上痴痴的看着,以往在二楼隔着阳台吕萌是看不清这些小昆虫的。 “开心吗?”花藏宇笑着问背上的吕萌。 吕萌笑道:“开心。” 花藏宇背着吕萌漫步在院子中,吕萌不停的挥着手臂欢呼着,花藏宇也顺便观察着这处神秘的宅子,院中停着先前马顺开着的那辆黑色大奔,一个管家能开着近几十万的车这地位真心不简单。 忽然小轿车警笛响了起来,花藏宇没有触碰过那辆车,响的莫名其妙。这声响把马顺引了出来,马顺看到吕萌在院中后心急火燎的跑了出来,老院就一股冲天怒意瞪着花藏宇。 花藏宇知道马顺会怒斥,也不理会马顺轻轻晃着背上的吕萌逗她玩。 “快回去。”马顺因为吕萌在没有立马发火,但压制的话中还是充满了怒意。 花藏宇只好背着吕萌走了回去,吕萌爬在花藏宇耳边小声说道:“马伯伯生气了。” “没关系。”花藏宇笑道,背着吕萌一路小跑上了楼。 马顺在后面拉着脸阴沉的跟着,金梅见状忙从花藏宇背上把吕萌接了过来,马顺没有第一时间去训花藏宇,反而关切的过去查看吕萌。 马顺把手放在吕萌额头问道:“萌萌,有没有不舒服?” 吕萌摇了摇头,但也许是玩累了,有点乏力表情,但眼中还是充满了欢乐的神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顺对金梅道:“把她抱回卧室,床头有个蓝色按钮打开,柜子中有红色药丸给她服用一粒。” 金梅闻声点了点头,马上抱起吕萌往卧室走去,花藏宇本来还一幅反正吕萌开心就好,你骂权当耳旁风,但此时他看到吕萌白净的脸蛋突然变的奇怪,好像有一层乌云慢慢遮住她的脸,而且平常玩一天都不累的小吕萌神色中充满了疲惫。 花藏宇突然意识到了不妙,担心的看向吕萌,吕萌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见吕萌被送进卧室后,马顺立马瞪着眼怒道:“不止一次告诉你不要带吕萌下楼,你为什么不听?” 花藏宇知道出了问题,脸色明显有点不自然,低着头没有回应,他是想不通这个充满活力的小孩只不过刚在院中待了几分钟怎么会有问题。 马顺在地上来回的走着,生气使的他脸皮崩得紧紧的,训道:“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准备打包东西走人。” 花藏宇被这一说也有点生气了,但他犯不着和这种人较劲,也明白了吕律为什么用不住保姆了,只是不明白吕萌到底有什么病怕见阳光? “吕萌有什么病?”花藏宇问道,他比较关心这个。 马顺严声道:“她没病。” 这时吕律走了进来,虽然脸也阴沉着,但显然没有马顺那么激动,问道:“萌萌怎么样了?” 马顺恭敬的回道:“金梅在看护。” 然后没有人说话,马顺依然充满怒意的看着花藏宇,吕律到是很平静,安静的坐在那张大床上,花藏宇越来越弄不清这宅子到底住着些什么样的人,发生着什么样的事。 一会金梅打开门走了出来,吕律马上从床上站了起来,金梅脸色中也掺杂着惊恐与担心,说道“吕萌脸色恢复了,正在熟睡。” 听到这马顺和吕律同时脸上的担忧转淡了,吕律淡淡道:“金梅准备好一杯冷开水,一杯低糖橙汁,等萌萌醒了端给她。” 金梅点了点头,然后忙着过去准备果汁,马顺冲着花藏宇哼了声,然后一甩袖下了楼。 花藏宇觉得吕律是个可以讲理的人,开口道:“开不开除随便你,我只是想问下吕萌有什么病?” 吕律摇了摇头,和马顺的回答一样:“她没病。” “那吕萌为什么不能在外面玩耍,而且……”花藏宇担心的看了眼关着的卧室。 吕律坐下后淡淡说道:“她的确没病,只是一些说不清的原因会使她在接触阳光后会变得很虚弱。” 花藏宇很不明白这个说法,如果没病那显然不会怕阳光,如果有病为什么会强调没有病呢?吕律肯定有什么不能告诉自己。 花藏宇没有说话,吕律淡淡道:“你这种作法很多保姆都做过,我也不想吕萌只在屋子里玩,但是吕萌必须在生活在二楼,希望你认识到这一点。” “你不开除我?”花藏宇问道。 吕律点了点头道:“我想你会是萌萌很好的朋友,是萌萌选择的你,我想给你也给萌萌一个机会,希望你能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带给萌萌快乐。” 听到不打发自己,花藏宇居然有了些开心,原来的祈盼被打发变成了愿意留下,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吕律打开门进去看了下吕萌,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花藏宇也关心的看了下吕萌,吕萌安静的睡在床上,只是她的身上被从屋顶投下很多蓝色的小光线覆盖,好像是什么奇怪的治疗方法。 金梅也站在门前担心的看着吕萌。“对不起。”花藏宇冲金梅道歉道。 金梅脸上还有些担忧,但还是带着微笑道:“没关系,我也一直想带吕萌出去玩,只是没想到这个活泼的小丫头居然有这样的问题。” 花藏宇点了点头,如果真是有病而且可医,以吕律这样的手笔绝对可以治愈,应该是什么未名之病。而且吕萌能吃能喝,每天的活力比同龄的小孩子都要强,这病可真是奇怪。 中午的事让花藏宇心中多了些愧疚,也更同情这个平常很欢乐的小吕萌,他静静的坐在大厅中,等着吕萌起床,金依然不停歇的在忙活着,像一只不会疲惫的蜜蜂。 “我要喝水。”吕萌醒来后下床走了出来。 金梅忙把早准备好的果汁和冷开水端了过去,吕萌先拿起冷开水端着咕咕的一口气喝了个光,然后又拿起果汁咕咕的喝了起来。 “慢点,喘口气再喝。”金梅看吕萌这样一口气往完喝水又喝果汁劝了起来。 吕萌摇了摇头,眨着眼仰着头把一杯橙汁又喝了个光,然后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然后没事似的往手指沙发中一坐,嘿嘿笑着看着藏宇宇。 金梅擦了擦吕萌的嘴笑道:“萌萌不难受了吧?” 吕萌点了点头,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都习惯了。” “萌萌真懂事。”金梅温柔的捏了下吕萌的小脸蛋。 “花哥哥,你在担心我吗?”吕萌歪着头看着不说话的花藏宇。 花藏宇笑了起来,吕萌现在和自己关系更近了,以前可是只会指着说你,笑道:“嗯,不过现在不担心了,你又活蹦乱跳了。” 吕萌抱起一只小布偶笑道:“我和我的小伙伴们一样坚强,它们从来不哭也不闹,你说是不是哦。” 吕萌说着捉着小布偶的手摇着冲花藏宇笑着,花藏宇拿过布偶用手撑起来,然后用手指舞动着小布偶也变着声说道:“是哦,小萌萌又快乐又坚强,小伙伴们都很喜欢她。” 吕萌抱起大狗熊过来挥着爪子说道:“熊伯伯可是很严肃的哦,不喜欢小伙伴们哭。” 第十四章 玩具谋杀案 花藏宇下午就陪着吕萌玩,两个人的互动多了起来,这样看起来他的保姆身份总算是名符其实了,但就在这时花纳海打来了电话。 “大师兄,最近没抽出时间过去看您真是不好意思。”一接通花藏宇忙倒起了歉。 花纳海语气依然不友善,说道:“听说你跑去找工作了?” “是,不然家里揭不开锅了,所以就找了个工作先赚点钱。”花藏宇回道。 花纳海提声音训道:“你堂堂花观道长,跑去给别人打工,你让花观颜面何存。” 这一说,花藏宇为难了,要反驳吧,你花观穷的没留下一毛钱给我,观还破的野狗都不去,你让我一半路道士如何撑家。但上次自己借走的小羊倌不知所踪,显然欠花纳海一个大人情。 “新时代了,不要计较这些,而且我再不赚钱姑姑也要没饭吃了。”花藏宇和颜悦色的低声回道。 花纳海叹了口气,说道:“你在哪工作?有没有时间?” 花藏宇忙回道:“在吕律家中暂当保姆,可以抽点时间出来,有事吗?” 花藏宇听到花纳海啊了一声,然后一会没有动静,一会方才说道:“那你就干着吧,没事了。.info[]” “大师兄再见。”花藏宇还没说完,花纳海就挂了电话。 花藏宇对着大哥大训道:“什么时间候你也会告密了,以后有些事不要告诉386。” 大哥大闻声弯着腰低着头,花藏宇见它知错笑道:“这就好,别跟386学坏了。” 花藏宇一直没告诉小倩自己俱体干什么工作,就怕小倩接受不了自己跑去当仆人伺候别人家的孩子,所以386也没告诉,现在显然大哥大在和386远程聊天时把这事说了过去,真不知小倩现在是什么心情,会不会提着扫把出来教训花藏宇。 “花哥哥,你有事吗?”吕萌仰着头看着若有所思的花藏宇问道。 花藏宇一瞬间看到了花衣的影子,虽然花衣算得上成年人,但娇柔的模样,又粘人,就和小孩一样。他蹲下笑道:“没事,好像该吃晚饭了,来我抱你去。” 吕萌一听忙张开了手臂,花藏宇把吕萌抱了起来,果然金梅的晚餐正在出炉,他的鼻子还是挺灵敏的。 花藏宇坐在高凳上在橱柜上等着美食上桌,吕萌走了过来,花藏宇就把吕萌也抱在了高凳上,由于离桌有点高,吕萌只能双臂刚刚的放在台子上,爬在那里乐呵呵的笑着。 “萌萌坐在那里能吃的到吗?”金梅把一小碟意大利面放在了吕萌面前。 吕萌用叉子挑着面把头伏在桌上咬了下去,然后点了点头。花藏宇看着面前满满一大盘意大利面那个口水四溢,忙不迭的吃了起来。 金梅站在橱柜后看着两位一大一小的贪吃鬼,吕萌用叉子把面卷了起来,然后送入嘴中,花藏宇却是贪婪的埋头吃着。 “嗯~”吕萌见花藏宇不理她嘴里吃着面哼了起来,花藏宇转头看去,吕萌正用叉子卷着面看着他。花藏宇笑着也把面卷了起来,冲吕萌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一起把面团一口吃进了嘴里。 金梅笑道:“你也不教萌萌点好,多不雅的吃相。” 花藏宇笑道:“吃就要开心,你也吃吧,萌萌同志不需要你一直守着。” 金梅摇了摇头,哪怕吕萌自己可以吃的滋滋有味,但她还是守在身边,等着吕萌可能的需要。 吕萌入睡后花藏宇等在床上,等着一点多的响动,他穿上了龙锦衬衣,把它变成了一件睡袍,当听到那把剑刺穿玩具的声音后,花藏宇小心的出了门,有龙锦衬衣进化后的隐身功能,花藏宇贴着楼道的墙壁紧紧的跟在马顺的后面。 马顺今天斩杀的是一只小猴子,猴子的后背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棉絮从中翻了出来,马顺手里提着它走进了车库。 也许马顺有了察觉,总是不时的停顿一下察看着四周,花藏宇虽然有夜色掩护,但还是谨慎的放缓了速度,在门口看着马顺把猴子扔进了那个房间中。 但马顺没有回去睡觉,他从另一边的门走了出去,花藏宇小心的跟了过去,马顺出了门往另一个车库邻近的车库旁边的小屋走了进去,然后一会一个老头跟着走了出来,花藏宇忙贴着墙角隐蔽了下来。 老头可能是刚睡着不久就被叫醒,他嘴里不知嚷着什么走进一间比较大的门,从里面推出了一个小手推车,然后跟着马顺进了存放损坏布偶的车库。 花藏宇见二人进去,忙又从后面跟了上去,他进去后没有上去,马顺和老头正在把那间屋里的布偶全往小车里装,一会就高高的堆了起来。 车装满后老头推着车往外走去,马顺又在后面锁了门跟了上去,花藏宇又在马顺后面跟了上去。老头把车推进了取车的大房子中,是一间锅炉房,老头把车停在锅炉旁,然后打开了锅炉的送碳口。 马顺把一些较大的布偶扔进了锅炉中,老头过去拉下开关把火点了起来,扔进去的布偶马上燃起了熊熊火焰。 月光透过没关紧的门照在了小车上,车中的玩偶们赤裸着伤口,也许花藏宇被触动了悲天悯人的情怀,他看见那些玩偶忧伤的面孔,无助的等着自己的命运――最后被扔入火中。 老头说道:“这次为什么这么快?” 马顺扔着布偶说道:“最近感觉要出事,所以先把这些处理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如果这次的保姆还留不住,这要怎么办?” 马顺阴沉道:“不该留的人必须走,你负责看好院子就成了,别让他到处乱跑。” 花藏宇显然明白这个‘他’是指自己,马顺又去推了一车玩具出来方才把那堆玩具烧光,这烧法就好像是在毁尸灭迹。 难道这些玩具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花藏宇感觉不是窥视到一起玩具连环谋杀案,阴暗神秘的氛像是一个连杀人毁尸案,吕萌要是知道了她心爱的玩具们都被被样刺杀损毁,然后成堆的送入炉中烧毁,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第十五章 爆发户吕律 花藏宇又小心的回了卧室,就算看起来很有问题,但花藏宇没法揭穿他们,最多人家承认烧杀玩具,但这又算得了什么,也许吕律也知情,那就更不能去得罪马顺了。 第二天花藏宇带着吕萌在阳台上练功,吕萌显然还是很有兴趣跟着玩,他就认真的教吕萌如何呼吸,如何舞动手臂,吕萌学的十分的认真。 “我的猴子不见了。”吕萌吃早餐跑去玩然后马上对花藏宇说道。 花藏宇笑道:“不要急,马伯伯马上就帮你找到了。” 吕萌点了点头,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喊,坐在地上静静的等着。花藏宇坐在沙发看着门,等着马顺的出现,在吕萌发现前没把新的猴子送来只能是备用中没有猴子了。 马顺果然一会走了进来,手里摇着一只猴子笑道:“萌萌,你的小猴子又乱跑了。” 吕萌上前把猴子接了过来,但马上喜悦的神情消失了,嚷道:“不是,它不是我的小猴子。” 马顺脸色突然很难看,忙道:“萌萌是不是看错了,这是你的小猴子啊。” “不是,不是。”吕萌冲马顺大喊着,然后把猴子放在了地上。 马顺额头有了汗,他又仔细的端详着吕萌扔在地上的猴子,这是他特意到以前的店中原样拿来的,不会有区别的。“萌萌,也许你看错了,它就是你的小猴子。” 吕萌把马顺又递来猴子扔在了地上,又发挥了那种发火都不看人的特色,双眼直视前方,就是一通大嚷,完全不理面前弯着腰赔着笑脸的马顺。 马顺现在就像个犯错的孩子,他和吕萌的身份等于对换了,吕顺张着嘴想要安抚吕萌,但吕萌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时着急的站在那里。 花藏宇看到了他该看的,马顺的表情不像装出来的,那么他又为什么要去刺杀玩具,而第二天费力的掩饰玩具的消失? “萌萌,他的确不是以前的小猴子了。”花藏宇上前拣起了地上的小猴子。 吕萌看到有人同意自己的看法转过了头,说道:“对,不是我的小猴子了。” 花藏宇在她面前摇着小猴子笑道:“这只猴子和你的哪里不一样?” 吕萌指着猴子的屁股道:“我的屁股是黄色的,它是红色的。” 马顺听到这句他估计有杀了做玩具的人的心,你要做错就一错再错,为什么猴子屁股你都能忽黄忽红的。 花藏宇看了眼猴子屁股笑道:“是的,但是你知道吗?小猴子做错事什么怎么样?” 吕萌歪着头看着花藏宇问道:“会怎么样?” 花藏宇把小猴子屁股摇着笑道:“屁股会变红,它偷偷跑出去玩,所以它知道做错了,所以羞的小屁股变成红的了。” 吕萌看着猴子笑道:“是吗?” 花藏宇用手指把猴子的头捏着点了两下变声道:“是的,我不该跑出去玩。” 吕萌笑着把猴子抱了过去,温柔道:“小猴,我不会怪你的。” 看到吕萌不发脾气了,马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眼花藏宇,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虽然帮他解了围,但马顺不会放弃对这个保姆应有的警惕。 中午吕萌要睡觉,花藏宇对吕萌说道:“花哥哥要出去办点事,下午你可以和金梅姐姐乖乖的玩吗?” 吕萌抱着猴子躺在床上点了点头,花藏宇温柔的摸了下小吕萌的头轻轻的走了出去,由于有吕律的首肯,所以马顺和门卫都没有阻拦他。 花藏宇从吕府出来直接打车回了家中,虽然这里在是富人的豪宅区,但附近总有吕友的出租车在停着,这对花藏宇来说又省力又省钱。 “公子。(..info)”一进门小倩就迎了上来,像是很久未见关心的迎接着远方回家的花藏宇。 花藏宇上前笑着说道:“姑姑,最近没饿着吧?” 小倩拉着花藏宇手埋怨道:“公子怎么会给别人当仆人,受气没有?” 花藏宇笑道:“没有,姑姑不用担心,如今的仆人可是很正常的工作,工作轻松待遇也不错。” 小倩还是不放心道:“怎么说公子也是道长,这样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花藏宇拉着小倩的手回道:“没关系啦,我不会一直干下去的,不过他家的小女孩可是很可爱的,有机会让姑姑也见见。” “那好吧,我去和傻福做饭,公子下午可要留下吃饭。”小倩说着就忙着走向厨房。 “好,有劳姑姑。”花藏宇忙笑着答应道。 大哥大正努力的从花藏宇兜中往外爬,386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等着大哥大跳出来,花藏宇一把提出正要跳出来的大哥大,对386道:“帮我查下吕友公司的吕律,他相关的一切信息都帮我查到。” 386点了点头,然后尾巴卷住大哥大忙不迭的跳向暗室,花藏宇不得不怀疑这两家伙是不是有不正当关系,按理说先不谈此二妖器的性别,但论体型种族就不一样,难道是一对跨跃一切障碍的绝世好基友? 躺在沙发上花藏宇感觉到了一股由心到身的自由,虽然家居简单,但是那种自由的舒适是豪宅不能给的,看来还是自己的窝来的实在,在吕府就没睡过个好觉。 “老大,起来了。”386跳在花藏宇身上叫道。 花藏宇被这一跳,差点一下子没喘上气来,瞪着386道:“你想谋杀人命?” 386回道:“爬你耳朵上喊半天了,不这样叫不醒你,我又没手能摇醒你。” 花藏宇把386提着放在地上坐起来道:“有结果了?” 386吐出一张纸道:“有了,全在这纸上。” 花藏宇拿了起来,不过千字而已,一看386又拉着大哥大要走,喊住问道:“就这点信息?” 386回道:“我把互联网翻了个底朝天,排除掉了所有不相关的,只有这点信息。” 花藏宇只好拿起纸来细看,资料基本是从新闻中摘录下来的,显示吕律三年前成立了一家运输公司,马上占有了本地百分之七十的运输份额。然后第二年又成立了吕友出租行,迅速成为本市第一出租行,并被市里定位合作单位。 这是吕律的的主要产业,也是他暴富起来的原因,他还经营着数家汽车维修厂,有着不错的口碑。然后就是吕律的八卦新闻,吕律单身,带有一个小女儿,家庭生活非常低调,而且吕律从不出现在公关场合中,也不与任何女人有亲密接触。 一个富的流油的老板居然只有如此简单的履历,这些信息对花藏宇来基本没什么帮助,说白点他需要的是花边,要吕律的私人八卦,比如和什么女人闹绯闻,和什么老板有恩怨,只有这些新闻才有助于他顺着查下去,了解这个神秘的豪宅中到底有什么事。 虽然这些不厚道,花藏宇没权力管人家的事,但出于对吕萌的关心,花藏宇闲着也是闲着,如果都有难言之隐但是与人无害,那他就放心了。反正捉妖器这事,也不能挂个牌子写上:祖传神秘绝技,专捉各种妖器,可事后付款,价格面议。电话13xxxxxxxxx,qq:xxxxxx qq得用短号,显的咱老道时尚,而且扩宽了业务渠道,还可以接受网上预订。 但这只能是想想,一挂出去不是有人当你神经病,就是得了妄想症。连宣扬封建迷信这个说法都没人说,都懒的给你扣。 “公子,想什么呢,来吃饭。”小倩又端来了她那神奇的电饭煲。 花藏宇坐过去笑道:“姑姑,你说我们国家有吸血鬼吗?” 小倩盛着饭笑了起来:“外国片那中?行动自如却怕阳光,然后到处咬人喝血,还怕大蒜。” “是。”花藏宇也笑了起来,他也觉得挺荒唐。 小倩摇头道:“那种肯定没有,连僵尸我都没见过几只,怎么,有事吗?” 花藏宇摇头道:“没事,姑姑吃饭。” 小倩给花藏宇夹着菜道:“公子,如果受委屈了就回来,他们敢不放人姑姑找他们说理去。” 花藏宇忙道:“真不用,现在的保姆受法律保护,雇主不敢打骂惩罚的,就连工钱都不敢拖。” 小倩听着点了点头,“那就好。” 花藏宇突然想到花纳海的电话,多数不是单纯的打来教训自己辱没花观的,问小倩道:“姑姑,大师兄有来过吗?” 小倩吃着饭点了点头道:“就过来看了眼然后走了,什么话也没说。” “哦,我有空了就过去看他。”花藏宇扒着饭回道。 吃罢饭花藏宇告别小倩后又来到路上等出租,他决定从司机中了解下情况,也许有发现也说不定。巧就巧在花藏宇拦下的那辆居然是上次送他回吕府话最多的那位,一上车司机就认了出来。 “是你啊,回吕府吗?”司机笑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笑道:“大哥好记性啊。” 司机憨厚的笑了下调着车头道:“也就这点长处了,你能在吕老板家工作肯定人不错。” 花藏宇笑道:“是吕老板看的上我。” 两人互相客套恭维了下,花藏宇借机道:“你干出租几年了?” 第十六章 修车神手 司机大哥爽朗的笑道:“干了五六年了。” “一直在吕老板手下吗?”花藏宇问道。 司机摇了摇头道:“在吕老板手下才不到两年,三年前吕老板还没经营出租行呢。” “哦,我还以为吕老板很久之前就是开出租行的,城里的出租基本上都是吕友的。”花藏宇回道。 司机回道:“吕老板四年前才出现,听说先前只是个普通的打工的,但会修车,受一跑车的指点,他开了修车铺,然后又把散跑的运输车拉笼起来了成立了运输公司,然后就一夜暴富了。” 花藏宇笑道:“挺传奇的,看来吕老板不是个平常人。” 司机点头道:“那是,吕老板最神的就是修车,无论什么车往那一站,他就能知道哪个零件是坏了还是磨损了,别的的修理铺一天找不着的毛病,他过去在车上用指头敲敲就找到哪坏了,根本不用拆开来看。” “没那么神吧,他眼睛又不是扫描仪。”花藏宇笑道。 司机认真道:“真的,他经常来公司帮司机保养车辆,很多车他老远听听声就知道是不是环磨了,是不是烧油了,特别厉害。” 不得不说司机是个十分热情健谈的人,闲聊中就到了吕府路口,在路口处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和一辆维修车,几个人围在那里,一个中年的胖男人穿一身灰西装站在宝马车前情绪激动的叫嚷着。(..info) 花藏宇本来准备下车后直接回去,这时他发现吕律开着一辆奥迪停了下来,吕律下车后走了过去,花藏宇也凑了上去。 那胖子是宝马车主,正在大骂开过来维修车的工人,见吕律过来那胖子脸露喜色冲吕律点了下头道:“吕老板,你也是懂车的人,你来评评理,我刚一百来万买的车,不到一个月就坏了三次,让他们看了几次没一点用,非要给我吊发动机大检,我新车能被这样折腾吗?” 吕律笑着没有说话,打量着宝马,维修工人面色很难看,好言道:“陈老板,公司提出给您换车您又不愿意,帮您检查了几次都是所有地方全查了的,真查不到原因。” 被称为陈老板的胖子冲维修工发火道:“这款全市就这么一辆怎么换?一群笨蛋,如果查不出车怎么没劲不说,油都供不平稳。” 维修工脸色变得更难看,显然这个年轻的维修工还不懂修车之奥妙。 吕律淡淡的说道:“把车发动起来我听听。” 陈老板听闻忙打开车门把车发动了起来,嘴上道:“这样听还行,一走明显油就供不上去,我现在都不敢开了,怕出更大的问题。” 吕律示意把车可以熄了,然后熟练的在打开前引擎盖后弯腰在查看着发动机,“给我个12号扳手。” 维修工忙找到递了上去,吕律爬在里面拧了会站起身道:“供油管有个接口内部变形了,而且螺纹也有问题,虽然不会把油漏出来但会产生空气。” 李老板忙问道:“问题大不大?” 吕律用维修工递来的纸擦了擦手道:“不算大,在发动机的接管处也有点小变形,所以接油管时不要拧的太紧,要松一圈,这样可以防止空气进入和产生油沫聚集。” 花藏宇在一旁听着,没听懂一点,为什么少拧一圈就能防止空气进入和油沫什么的,但维修工却是波浪鼓似的狂点头。 李老板闻声忙又发动了车,然后把油往大加着,车发出有力的轰鸣声。李老板忙从车下来对吕律道:“多谢吕老板,要不要进寒舍坐坐?” 吕律笑道:“不必了。”然后转身开着车回了宅子中,花藏宇见状也忙跟了回去。 “神,真神。”陈老板就被吕律这么一弄一说,就马上一扫不快,他坚信这样自己的车就被修好了,一挥手打发了维修车,自己轰着油一溜烟的开了出去。 花藏宇趁吕律把车往车库停的空隙一路跑上了楼,吕萌正眼巴巴的看着门等着他的回来。 “萌萌今天乖不乖?”花藏宇笑着把吕萌抱了起来。 “乖。”吕萌开心的回道。 看着这个小丫头,花藏宇本来很想回来时给她带点小礼物,但是这里吃穿玩非常的齐全,而且自己买的东西马顺肯定不会让拿给吕萌的,这就显得花藏宇很不近人情。 金梅边忙着擦桌子边笑道:“萌萌今天非常的乖,就在等着你回来呢。” 花藏宇带着吕萌玩,却等了半天发现吕律并不有来看吕萌,而且当晚吕律也有过来看吕萌,这令花藏宇疑惑不解,把吕萌视为掌上明珠,为什么在家却不过来? 接下来的三天之中都没有什么事发生,夜晚也没有出现马顺刺杀玩具的情况,花藏宇基本是在无聊中渡过,吕萌不闹了他也没事可做了。 花藏宇爬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几天来他发现唯一的趣事就是马顺很多时候开的车要比吕律的好,吕律经常出入宅子,车也换来换去,甚至开回来过十万不到的国产小轿车。花藏宇在想这个吕律是不是真是干修车的,每天都在修车。 吕律又开着一辆布满灰尘的黑色大众进了院子,花藏宇趁吕萌在睡觉跑了下去,他到要看看这位神奇的大老板在做什么。 吕律把车停在东边的空地处,然后从车库的墙取来了水枪清洗着车,花藏宇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萌萌最近开心吗?”吕律忽然开口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回道:“最近很乖,她还有问到吕先生呢。” 花藏宇这句话是在试探吕律,想知道吕律为什么每天有回家却不去看吕萌,吕律却淡淡道:“乖就好。” 一会吕律笑道:“你应该不是很喜欢车的人。” 花藏宇被问的愣了下,回道:“还好,并不是很热衷。” 吕律认真清洗着那辆与他身份非常不符的轿车,按理来说,吕律这样的人要开也是百万起步的,这种车应该没心思清洗的,反而吕律却洗的很认真。 “爱车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爱名,一种是爱车。”吕律随意的说着。 第十七章 奇怪的玩具 花藏宇笑道:“看来先生是爱车的人。(..info)” 吕律笑着摇了摇头,“你不会是想要来学修车的吧?” 花藏宇摇头道:“不是,只是闻名先生神奇的修车技术,所以想亲眼看看。” 吕律把车冲净后找来布擦着车,边擦边道:“那你要失望了,没什么可看的。” 的确没什么可看的,尤其修的不是自己的车,花藏宇这个门外汉就连修了哪里都弄不明白,也没法弄明白。他也不好继续闲逛,老实的回楼上守着小吕萌去了。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吕律的确是靠修车起步然后发家的。 马顺见花藏宇走了从车库出来对吕律道:“先生,最近萌萌太安静了,而且三天都没有玩具跑出来,这是不是有问题?” 吕律停下手中的活道:“盯着就可以了,静看他如何处理。” 马顺点了下头,犹豫了会还是说道:“我感觉那男的不安定,让他留下怕不是什么好事。” 吕律沉着脸半天没说话,最后开口道:“只能试一试了,我们总需要有一个能和萌萌相处来的人。” 花藏宇坐在阳台里发呆,这里太闷了,就连找个人随便聊聊天都没可能,更不要说八卦的了解下这个家里的事了,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无聊长相伴。 吕萌跑过来推开玻璃门笑道:“花哥哥,你看我找到小滑溜了。” 花藏宇看去,吕萌手里捉着一条青绿色的蛇,第一眼他吓了跳但马上发现是塑料的,正被吕萌抓在手中只有尾部在颤动,笑道:“好,挺可爱的。” 吕萌把蛇扔给花藏宇笑道:“那你陪小滑溜玩。” 花藏宇其实挺怕蛇的,虽然是假的也有点不舒服,但被扔了来忙双手去接,结果扔在了他的怀中。‘小滑溜’在他怀中弹了下,然后半截搭在他的胳膊上滚动着,花藏宇抖了下,感觉这又小又细的东西太难捉摸了,忙想要伸手抓起来,但那蛇突然在他怀中手臂上爬动了起来。 花藏宇本以为可能是惯性原因蛇在身上滑动,但马上发现不是那回事,那小绿蛇明显是自己在他手臂上爬,滑溜的身体让他异常难受,它昂着头顺着花藏宇的手臂缠绕前进,嘴中的红唁子嗞嗞吐动。 “我怕蛇啊。”花藏宇抖着身上的绿蛇喊了起来,他面对在他身上游动的蛇只有恐惧,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对付它。 吕萌看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以为花藏宇又在逗乐,金梅闻声走了过来,瞬间脸色紧张起来,她也看到了那条绿蛇正在爬动,并不是玩具。 花藏宇紧张的要命,对这玩艺的恐惧可能是与生由来的,蛇冰冷没有表情,滑溜的身体,你不知道如何和它打交道,不知道它会往哪里去,抛开外表蛇在人眼里基本全是有毒的,被咬了基本就是七步倒的情况,人对于难以捉摸的未知总是充满恐惧。 绿蛇不安份的到处爬,别说有没有毒,随时有可能钻进花藏宇的衣服中,他惊叫着用力抖着衣服想要把蛇抖下去,但蛇紧紧的爬在他身上。花藏宇咬着牙瞪着眼,左手在颤抖中一闭眼捉起青蛇就向后扔了出去,一回头发现扔进了楼下的花池中。 “你坏,你把小滑溜扔没了。”吕萌突然大喊道。 花藏宇从惊慌中缓过神来,刚才蛇在他手中柔软滑溜的感觉还让他心中一紧,这小吕萌会魔术?明明一条玩具蛇怎么就活了过来,从金梅的神情中,显然不止是自己认为那的确是一条蛇。.info[] “别闹,我帮你找回来。”花藏宇对吕萌说道。 花藏宇忙往楼下走去,他要弄清那是否是一条活蛇,还是自己产生了幻觉。马顺在半路上截住了他,阴脸道:“怎么了?大吵大闹的。” “有条蛇……它掉楼下去了。”花藏宇故意装的很惊慌,其实当时他的确挺惊慌的。 “回去,我去找回来。”马顺说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然后拔腿回了楼上,吕萌见没找回来又开始大喊大叫,金梅的哄对吕萌来说和没听见一样。 “乖,你马伯伯马上就帮你找回来了。”花藏宇安抚道。 吕萌却叫道:“马伯伯是坏人。” 花藏宇没有去哄吕萌,因为他知道马顺会找回来的,从马顺那没有一点惊慌的眼神中,他知道马顺知道一切。 “萌萌,你的小滑溜回来喽。”马顺手里提着青蛇走了进来。 蛇明显僵硬很多,鳞片也是在塑料上压出来的,这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玩具蛇,但它像极了曾在花藏宇怀中爬动的那条。 “你是坏人,小滑溜死了。”吕萌冲马顺叫道。 这让花藏宇很奇怪,吕萌也认为刚才的蛇是活的? 马顺蹲下来哄吕萌道:“没有啊,小滑溜只是又跑去睡觉了。” “不。”吕萌大喊道,她不理也不看马顺手中的玩具绿蛇。 花藏宇静静的看着吕萌和马顺的对话与表现,他突然发现这和马顺夜中刺杀玩具好像有什么联系,难道这家中也隐藏着类似木昭君一样的妖器? 金梅蹲下对吕萌笑道:“萌萌,马伯伯不会骗你的,而且今天的晚餐是丸子哦。” 吕萌闻声,也不理马顺,双眼放光直接自己就跑向了厨房中,看来这吃的魔力对她来说是无可阻挡的。 马顺见吕萌跑去吃饭松了口气,转头看着花藏宇,然后生气道:“不要太胡闹。” 花藏宇装傻般笑了笑,“那蛇才像活了一样,所以就……” 马顺目光阴冷道:“安份的照顾萌萌就行了。” 花藏宇点了点头,马顺放下玩具蛇转身走了出去,花藏宇把蛇拣了起来,可惜他无法断定这是不是方才吕萌手里的那条,手中的只是有些硬梆梆的塑料而已。 吃罢饭吕萌就忘记了蛇的事,又在那里自娱自乐的玩着,花藏宇问金梅道:“晚上你听到过响动声吗?” 金梅摇了摇头,花藏宇只好作罢,估计也就只有自己半夜不睡觉能听到动静了,他想弄清马顺为什么要刺杀玩具,目前只能先看是否能窥视到马顺杀玩具时的景像。 但问题是几天没听到响动了,难道马顺放弃了这个变态的行动?而且这屋子根本没什么可隐藏起来的地方,门又就算开个小缝有人过来也能发现,十分的不好偷看,不然他也不会每次等到刺杀声才跟出去了。 等到十二点过后花藏宇在门后认真的听着,确认金梅睡了后穿着龙锦战衣变幻成的睡衣悄悄出了门,在金梅的门前有一盆长的很盛的盆栽,花藏宇悄悄过去蹲在盆栽后面,让自己的衣服和墙面形成一体,隐身了下去。 整座宅子中静的似乎一根针落下的声音也能发现,他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周围,没有一点异常,时间一分一秒在走,他蹲的脚都要麻了,但是还没有特殊情况。 花藏宇背后就是金梅的卧室,如果要是别人发现,还以为他对金梅有什么企图。不过想到金梅,花藏宇对这个勤劳善良的女人颇有好感,这是典型的中国女人,曾经和同学谈起女人时,他们要么喜欢范冰冰那种女爷们气的,要么喜欢张含韵那种甜美的小女生,而花藏宇却喜欢传统知性善良的中国女人,没有什么突然的特点,但非常适合相处。 同学们取笑他,说他没谈女友呢就想着过家庭生活。也有人说他缺少母爱,所以才找这样的,花藏宇笑了下没有反驳。 花藏宇发觉蹲守真是个苦力活,但又不想过早放弃,就在他漫无边际的想着以往的生活,想着金梅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时,突然大厅中传来轻微的响动声。 由于整楼里都铺着地毯,所以响动声并不尖锐,好像有人穿着棉拖鞋在地毯上轻轻跳动磨擦发出来的。花藏宇发现声音来自吕萌玩耍的大厅中,但光线很暗加上自己蹲在那里视线不开阔,他看不到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会不是会吕萌醒来了? 就在这时,楼道中传来有人上楼声,花藏宇精神一振,今夜没白守,是时候看清这个马顺的面目了。上来的人果然是马顺,步伐轻盈而缓慢,右手提着一把剑,剑被漆过加上视线不好,花藏宇也看不清那剑到底是什么材质。 马顺直接往大厅这里走来,然后站在门外听着,“嗵~嗵”那种声音又传了过来,马顺轻轻推开了门,然后令花藏宇意外的情况出现了——一只小恐龙玩偶跳了过来,然后顺着门缝跳了出来。 玩具?还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花藏宇屏气凝神的看着那只跳动的小恐龙,活灵活现的行态不像是电动玩机,因为只有恐龙跳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并没有什么电机声之类的。 马顺静静的站在门外等着,小恐龙摆着头跳了出来,马顺举起剑刺了过去。 第十八章 又有大案 快、狠、准。花藏宇都要赞叹马顺的身手了,看来这娴熟的动作他都得心应手了。恐龙倒地了,剑刺穿了它的胸口,开了一道黑黑的橡胶口子。 马顺弯腰拣起了破损的恐龙,但没有走,神情凝重的站在那里,在仔细搜寻着什么。 花藏宇紧张起来,难道这提着剑杀玩具的马顺有不同寻常的能力?发现了正在隐藏的自己? 马顺的目光扫过花藏宇的藏身处,充满了敌意,他站在花藏宇的卧室门前,抬起了手大有敲门或推门之意。 “千万不要进去啊。”花藏宇心提在嗓子眼上了,如果被马顺发现自己不在,这基本上要被打发了,半夜在主人家消失怎么看也是不安好心,弄不好要被拘几天的。 马顺手在空中停了会放了下去然后转身往楼下走去,这让花藏宇松了口气,他不需继续跟踪马顺了,现在他唯一的疑惑是跳动的玩具,显然白天的蛇和晚上的恐龙不是个例,难道马顺每晚所刺杀的玩具都是活物? 妖器?花藏宇虽然这样猜,但他也不敢肯定,他最大的难题是无法直观的断定是否是妖器,有时候只不过是会一些异术的人控制的傀儡而已。 啊。 花藏宇起身时突然发觉自己双腿僵硬发麻,整座楼依然静悄悄的,他小心的回到了一墙之隔的卧室中。.info[]他犯愁了,一来的来源在那个可爱女孩的大厅中,究竟是隐藏着神秘的人还是吕萌本身也有问题? 之所以不敢确认是妖器,花藏宇就害怕往吕萌身上想,他入这门时间太少了,根本不知道这行业中究竟有多深,如果吕萌万一是传说中的妖炼成人形返了童心,那么自己真能下手吗? 这个宅子太奇怪了,很多地方花藏宇都看着奇怪,但他就是想不通,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生活?他虽然就在这个豪宅中,但他一点都不明白。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吕萌还是那个看似孤单却很坚强的小女孩,她吃喝玩乐一样不少,花藏宇到目前为止没见过哪个妖器又吃又喝的,当然喝酒抽烟的白生衣是个例外。 “快来归队,出大案子了。”陈佳丽电话中喊道。 花藏宇昭例和吕萌请了个假,吕萌同意了,他坐着免费的出租车来到了案发地点,不过留给他的任务居然是守点。 花藏宇看着血迹斑斑的厂房不由得发呕,“这里是发生械斗了吗?” 陈佳丽看了花藏宇捂着嘴的样道:“哟,你长进了嘛,这也能看出来。.info[]” 花藏宇无语了,这么大的厂房到处有血,飙的快有两米高了,难不成有人没事用血画画呢。 “我说,不是都调查完了嘛,干嘛还要在里面守着?” 陈佳丽在厂房转悠着道:“械斗发生后很多人跑了,专案领导觉得事情不简单,所以留人要继续守着这里,我觉得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漏了。” “我看全是你的主意吧,而且你要查自己查嘛,干嘛拉上我。”花藏宇揭穿道。 “外编警员服从命令,我是你的直接上司,你要听从我的指挥。”陈佳丽一听立马脸一拉,然后对花藏宇训道。 这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本来花藏宇可是有个特殊的警证的,但这证偏偏在陈佳丽面前没用,只好苦脸道:“是,长官。” 陈佳丽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道:“这是一起黑势力的火拼,但起因尚不明,所以我们要在这里找找线索。” “遵命。”花藏宇有气无力的答着,这种事对他来说很没兴趣,他又不是警校出身,对破案没一点头绪,而且又是黑势力火拼更没兴趣管了。 “别愣着,你从西墙边开始找,我从东边开始。”陈佳丽指挥道。 花藏宇点了点头,这间厂房可能是闲置了不少时间,堆着废铁材破木材什么的,是个宽十多米长三十米左右的直筒子。到处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这要一点一点翻下去,估计今天就只能干这活了。 陈佳丽兴高采烈的充满干劲,认真的不怕脏不怕累的在废品堆中翻着,到花藏宇这边明显是消极怠工态度不端着,心思没有不说精神头就和大烟瘾犯了似的,其实真困了,昨晚没睡好现在困意正浓。 “我说你干的什么工作,每次见你都是睡眠不足的样子。”陈佳丽看花藏宇的蔫样问道。 花藏宇扒拉着脚下的木头回道:“呵护祖国未来花朵的神圣工作。” “哈哈,你越来越让我另眼相看了,居然新潮的干起了保姆。”陈佳丽直接腰来笑道。 花藏宇那个郁闷,“你怎不猜我是当老师的。” “你那样得了吧,我要是家长也不请你,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陈佳丽不客气的回道。 “这叫随性自然好吗。”花藏宇反驳道。 “你就贫吧,反正今晚也得待在这,你不干也得干。”陈佳丽继续搜寻着可能的线索。 花藏宇停下手道:“正式调查都结束了你这样能查到什么,我们应该从理论入手,推理出动机方才有目标。” “你这是不务实,不过给你个机会,让你推理推理。”陈佳丽回道。 花藏宇找了个干净的台子坐下道:“确定是黑势力火拼?” 陈佳丽回道:“是,虽然大多数跑了,但还是有两个重伤的被捉到了。” “那么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交易破裂、寻仇、地盘争夺?”花藏宇一副大侦探的口吻。 “我知道就不会在这里了,小混混最多判个寻衅滋事打架斗殴什么的,才抓到不久怎么能问出来。”陈佳丽耐心的回道。 花藏宇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这里,血迹到处都是,这么大一个厂房显然械斗场面很激烈,地处偏僻明显不是突然兴趣发生的械斗,而且事后跑的干净迅速警察赶来都没找到几个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械斗发生了情况逆转,不是一方大胜,就是有其它情况发生。 “哟,大侦探怎不说话了,难道陷入僵局了?”陈佳丽故意讽刺道。 第十九章 被吓到的金梅 “你觉得如果双方是交易的话,他们会选哪个位置?”花藏宇淡定的回道。 陈佳丽停下手中工作正色了起来,她认真的环视着厂房的情况,如果是交易破裂产生的械斗可能性非常大,单纯的火拼不一定要在厂房中。 “这要看谁选了,厂房共有五道门,除了南面最大的正门外,东边有三道,正中最大,两端小门供人出入。西边只有靠北有一处小门并且和东边南端的门一样锁住了。”陈佳丽分析的头头是道。 花藏宇认真的点了点头,“非法交易肯定要考虑打架优势的,有优势的肯定要选择利于逃和追杀的位置。” 陈佳丽也点头道:“由于南门离东正门较远,有优势一方不会选择靠南门做为交易点,因为南门只有开着小门,一打起来不见得会有好处。并且东中央正门外是开阔地显然是双方争夺的要点,更重要的是东北的小门是打开的,证明除了东正门外那个小门是做为后退的最佳路线。” 花藏宇接话道:“从血迹来看,北半区比较密集,基本可以确定交易位置就是这里了。” 陈佳丽忽然又低落道:“这也于事无补,没有明显的线索提供支持分析,我们还是要继续排查整个厂房的。” “未必,你最起码可以把排查的目标主要放在这块区域了。”花藏宇笑道。 花藏宇笑的并不是没有根据,因为他确定了主要的事发区,这样他可以利用神奇的食指来获得一些信息,食指就像一块坏了的表,你拿不准他会什么时候有效果,会持续多久,所以在确定主要位置后他在尝试会增加一些机率。 陈佳丽没理会花藏宇,她在锁定的大概范围中仔细寻找着,一般来说交易时为了便于展示和划分界线,会有一个台子或者最起码有个凳子放在中央,但现场太混乱,她暂时还无法锁定精确的位置,只有慢慢往回缩。 花藏宇把右手食指摸擦在比较高的废置品上和中央的石柱或铁柱子上,但指尖除了异物摸擦带来的感觉外没有任何影像,想用它时居然失灵了。 其实如果一直有效,花藏宇又该头疼了,食指可是每天要触碰很多物品的,你能忍受自己有三只眼睛还看到的是不同的画面吗? 陈佳丽也不再理花藏宇,毕竟在她眼里花藏宇还是个业余的,而且自己也没有信心会找到遗漏的线索,不过她却不放弃,就连一块碎石都要拿起来看眼才放心。 花藏宇心里有点急了,虽然和吕萌请过假,但一天不回去万一这小公主发起火了还是要出大事的,但是食指就是不发热,不能看到他希望看到的画面。 突然铁门响了起来,走进来一位小警员,手里提着两份盒饭和两瓶矿泉水。“副队,指挥要我们今晚蹲在这里,说是可能有情况发生。” 陈佳丽接过吃的问道:“审出来了?” 警员回道:“说是古董交易,而且突然发生混乱,指挥猜测古董还在这里。” 陈佳丽回道:“好,我俩就潜伏在里面。” 警员回道:“我和小张在外围,有情况对讲机通报情况。” 陈佳丽点了点头,花藏宇捧着手中的盒饭泪流满面。 “怎了,你那什么表情?”陈佳丽嗔道。 “不容易啊,身为国家公务员,第一次吃到了盒饭。”花藏宇感动道。 “贫死你,今晚你就好好学习什么叫做蹲守吧。”陈佳丽吃着饭说道。(..info) “唉不对,他怎么会给我也带饭,难道是你预谋好了的,铁了心要拉我给你照怕怕?”花藏宇吃着吃着发觉不对劲。 “这叫做好一切准备,迎接可能发生的任何状况。”陈佳丽得意的吃着盒饭说道,果然如她所想,上面领导还是没有放弃案发现场,决定留守人员了。 在花藏宇担心吕萌的同时的确发生了情况,但金梅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担惊受怕的藏了下来。 花藏宇不在,吕萌一个人总有玩烦的时候,金梅就时刻小心的看着,只要吕萌一有烦燥的迹象就马上去哄,依靠着零食小吕萌平稳的过到了下午时分。 然而此时吕萌失去了耐心,一天不见面的花哥哥该出现了,但金梅也没办法给她找回来,只有陪着吕萌说好话哄她,但这孩子非常的执着,非要花哥哥陪她玩,不然就要哭。 虽然还没见过吕萌哭,但那闹起来就有点让人招架不住,小孩哭闹不怕,先要哄,哭闹嘛肯定是有所求,满足了就不哭闹了。满足不了就恐吓,不是灰太狼来了就是牛魔王下山了,还不行就只能打了,虽然有点暴力,但效果明显,长哭不如短疼。 但是这些对吕萌都不管用,金梅怎么编谎都哄不住,就是眼睛直视前方视若无物的大喊。这把金梅急的,把一堆玩具拿来拿去,摆上摆下的讲故事,但吕萌没一点兴趣,就是一嗓子的喊,也许马顺正好不在,所以没有闻声赶来。 金梅虽然但心自己可能因此丢工作,但也担心如果哄不住被马顺和吕老板发现,花藏宇肯定要被打发的,不被打发也要被马顺骂个够呛,所以她急的都开始冒汗了。 吕萌忽然放小了喊的频率,终于被金梅执着的摆玩具讲故事吸引了,然后斜着眼看着金梅的动作,看着在金梅手中移来动去的小玩具。 金梅见吕萌不再一直大喊见有效果心里轻松了一些,更加卖力的拿着小玩具讲一些自己都快要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故事给吕萌听,只希望这个姑奶奶能安静下来。 吕萌突然笑了起来,金梅见状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温柔的继续讲着故事,但她马上地上有东西在动,低头一看原些自己摆来拿去的小乌龟、小鸭子、小兔子什么的全和活的一样,在地上跑来跑去,一条只有头和半截身子的鳄鱼正努力的在金梅脚下爬着。 金梅奇怪的看着这些小玩具,平时没见过它们是电动或发条的啊,也没见到什么开关,嘴上的故事也因此越说也慢。忽然他手中正拿着的恐龙玩偶挣动起来,然后一口咬在了金梅手上,金梅吓的松了开来,恐龙掉在了地上,然后一跳一跳的跑了开来。 看着手上红红的牙印金梅感到一阵疼,吕萌看着这一幕却是拍着手笑了起来,那只鳄鱼爬在了金梅的脚边,金梅没有穿鞋只有袜子,鳄鱼一转头一口咬在了金梅脚上。 “啊哟。”金梅被咬的惊呼起来,鳄鱼虽然只有一只鞋那么大,但咬下去和小孩发狠咬人差不多,也是非常的疼。 金梅忙把鳄鱼从脚上拽了下来,把吕萌慌忙拉在了身边,周围的玩具们也围了过来。金梅把它们尽数小心拿起放了出去,但马上又跳了回来,由其是恐龙和鳄鱼嘴一张张的,伸过手去还要留心被咬到。 显然这怪异的一幕吓着金梅了,如果说是玩具,但这些玩具异常的灵活,无论是跳动还是肢体的摆动都很灵活,而且玩具电动的会有声,发条的蹦会就会停了,但这些显然现在还很灵活。说像真的,但它们体积比真的都要小,仔细一看还是有区别的。 “萌萌,小心点,不要被咬到。”金梅护着吕萌小心的移开跳来的小兔小鸭子,也不敢往远了扔。 吕萌却不害怕,开心的在那拍手笑着,这是她可爱的伙伴们,也不愿意离开上床去,这急坏了金梅。 金梅看着这些突然活过来的玩具们不知是惊还是怕,额头到是真的是急的流下了汗,吕萌虽然不闹了但真怕这小鳄鱼和小恐龙一不留神把吕萌咬一口,金梅只是个普通的女保姆,她能做的只有是护着这个任性的小吕萌,她不知如何处理和解释这一切。 在这种奇怪的场景持续了大约一小时后,那些活过来的玩具有的突然不动了,有的爬跳到了角落里不见了踪影,一切平静下来后,吕萌擦了把金梅额头上的汗笑道:“我要吃冰淇凌。” 金梅笑着点了下头,她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下倒在面前不动的小恐龙,它的身体还是那个塑料壳子,四肢僵硬还是那个玩具,没有一点反应。吕萌看到这一幕坏笑了下,金梅没有发现这个小女孩的恶作剧,抱起吕萌走向冰箱,但还是有些神思不定的看着地上的玩具。 花藏宇这边还是没有进展,陈佳丽没发现一点有作的线索,本来也难找到嘛,大批警员都搜查过了的,她能找到可能性不大。而他把食指快要磨破了也没动静,这神奇的手指头也许从来就不属于自己。 “天黑了,你都看不到了,还翻个什么劲。”花藏宇无奈的坐在一边说道。 陈佳丽看了眼仓库高处的空隙,天色泛黑,没什么光能照进来了,而且显然这里也不会有什么灯,只好收手过来坐在了花藏宇一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