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腹黑王爷》 第1章 掉进下水道 学校下了晚自习已经九点半了。在这个炎热的夜晚突然下起了暴雨,陶木离举着伞背着挎包,不由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陶木离,一个在校高中生,一米六八的个头让她看起来有些高挑,可是个儿高并不代表她成绩高啊!高三的她成绩:一般,长相:一般,看起来:特淑女,其实:特爷们儿…平时除了会吃会睡,头发长点儿,貌似也没啥优点了。 路很黑,路旁的街灯一闪一闪的在这个雨夜里看起来特别的阴森恐怖……这条小巷是她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因为比较偏僻,路边的灯也一直没有人来修理,所以显得有些破旧。 一阵铃声打破了这个不太协调的雨夜。“小离啊!怎么还没到家啊!这么大的雨,要不要我去接你啊?”妈妈有些焦急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妈,我就快到家了,你别出来了。” “下这么大的雨,你自己要小心呐!看着点路,知道吗?” “嗯,那我先挂了,回家再说。”挂了电话,看向前方依稀有些灯光在跳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谁知…… “砰……啊……救……”脚下一空,整个身体下坠,跌进了下水道……擦,那个混蛋偷井盖啊!!!昏过去的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男人正抱着一个穿着桃红色长裙的女子…… 第2章 穿越遇美男(上) 脑袋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回想起自己掉进下水道的事,不由得老脸红了一把。拽了拽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挎包和只剩下一根伞柄的雨伞……等等!?不对啊!这是哪里…… 往下一瞄…… “救……救命啊――”丫的,她怎么会在树上?!不是掉进下水道吗?难道现在流行在下水道里养树?!“救命啊――” 半晌―― “你是何人?”一道似美酒般醇厚的声音穿透耳膜。树下的男子一袭紫色长袍,一头墨发用一根玉簪挽起了一部分。微风扶持着发丝,时而拂过他白皙的脸颊,时而拂过他性感略薄的嘴唇。窄窄的鼻梁拔卓挺立,那双剑眉下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四目相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忽闪着明亮的光芒……“哎哎……帅哥帅哥――能不能帮忙把我弄下去啊――”这男人好看是好看,只是好好的为嘛要穿成这样…… “理由。”司徒渊淡淡的开口。 “这个……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弄我下去就就告诉你” 看了看树梢上黑乎乎的女人,司徒渊想了想。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从天而降,落进了他的渊王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谁…… 第4章 穿越遇美男(下) 忽然,司徒渊的衣角被一只黑乎乎的小手拽住了…… “你养我吧!”使劲眨巴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使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与其去街头等死不如找个靠山先~况且,这个靠山应该很稳吧! “养你?”他挑了挑眉,邪气十足样子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啊…… “你会什么?” ”我会吃啊!哦,不是,我可以当你的保镖!保护你!…”擦、差点说漏嘴了…… “保镖?是跟班儿的意思么?” 摆摆手道:“都一样啦~我很好养的!” 司徒渊暗自笑了笑,想他在青峰国的地位和身手,谁会不知死活的来招惹他。 “好,我养你。” 可是……就是想将她留在身边……想了解她和她的一切…… 唤来管家:“王管家,你带这个女人去梳洗一下。好好照顾着。” “你先去休息一下,晚点本王再去找你,教教你该如何保护本王。”说完就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 留下王管家暗自讶异,这是咱王爷吗?居然会笑?还要特别交代”好好照顾着”……看来,这个姑娘在咱王爷心目中是有点儿地位的…… 第5章 定居渊王府(上) 跟着王管家七绕八绕的,转了一个多小时才走进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丫的,没事儿干嘛做这么大个房子啊―整个房间的格调极其简朴,以黑色白色为主,最显眼的不是别的,是那一排一排的古董啊……,想着,哪天穿回去的时候带两件回去,那她不是要发财了~哈哈哈~ 墙壁上还挂着几副山水画,落款:司徒渊。(..info无弹窗广告)从管家那里得知,司徒渊是他家王爷的大名。想不到那个男人这么骚包啊!居然把自己的画挂得到处都是… 某人不知道的是,司徒渊的一副字画可是值千金还有余的……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别说,这个王爷长得妖孽不说,还挺有品味的,区区一间客房就布置得如此精细。.info[] 王管家唤了玉琴和暮鸢两个丫鬟说是要伺候她洗澡…… 拜托,就算她是来自21世纪的新人类,也受不了被人家观摩洗澡全过程啊。连哄带骗的将两个丫鬟拒之门外,让她们在门外候着。 洗完澡问题来了。这该死的衣服该怎么穿啊!?!一层一层的,哪件穿里面哪件穿外面啊??没办法,还是叫来了玉琴和暮鸢教我该怎么弄这些衣服……真是丢人呐……见她俩一脸讶异的看着自己,顿时窘迫了…哪有人不会穿衣服的,好吧。我学不就完了吗!这不是第一次么,应该很正常!!! 拉扯了半天终于都弄清楚了,这古人的衣服真是要命。顺便让暮鸢帮她编了个简单的发髻…一双柔媚丹凤眼,粉色的脸颊,飘逸的斜刘海安静的斜在额头前。脑后的长发用一条桃红色的丝带系起了一半,上面插了一只精致的蝴蝶发簪……配上这条桃红色的长裙,显得…真是淑女啊!!虽然不至于到了倾国倾城的地步,但好歹也算是小家碧玉型的啊~好吧!某女又在自恋了……无视…… 第6章 定居渊王府(中) 梳洗打扮了一番,看这天色还早,便上床躺了会儿……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是不是还会穿回去呢?妈妈会不会担心…… 想到这里,起身,在墙旮旯里扒出了跟着一起穿越过来的挎包,翻出了手机看了看。没信号!?还有满格的电,这怎么够用?!那以后的日子不是要无聊死了――于是,更加坚定了要穿回去的信念了。 在房间睡了一下午,睁开下山了。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是玉琴。 “陶姑娘,王爷请您去前厅用饭。” “哦,好,你等等。我穿件衣服。” 将下午写的小纸条塞进衣服里,走了出去…… 在玉琴的带领下,来到前厅,只见司徒渊端正的坐在饭桌前,面无表情。(..info)尽管人家没有表情,可人家依旧有着迷倒众生的气质…… 伤不起啊!伤不起…… “那个、王爷啊!我呢?想了想,既然咱们要合作,那就需要签个合同对吧!合约我写好了,您就签一下吧~” 没错,那个被她塞进衣服里的小纸条就是她写的合约!!!要是这个王爷不认帐,那她以后在这里怎么混啊!还是签个合约来得稳当。 “合约?”挑了挑眉,望着眼前两眼闪光的盯着饭桌女人,心里暗道:原来这个女人长得并不丑呢?甚至有些漂亮…… “对啊!你看看吧~对你有好处的!”望着眼前的饭菜,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原来王府的伙食这么好啊…… 某爷看着面前这……额……一坨,黑色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某爷皱起眉头… “额,看不懂?那我给你念一遍好了~” 第7章 定居渊王府(下) 一把抢过司徒渊手里的那一坨黑不拉叽的“合约”。 念道“从今天开始,陶木离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司徒渊的人身安全,不得擅离职守。相对的,司徒渊必须解决陶木离的食宿问题。另外,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至于工钱由司徒渊视情况而给…最终解释权在于陶木离………甲方陶木离。乙方司徒渊。王爷你签一下吧~”又将纸条递给司徒渊,她则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桌边的女人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他不仅没有觉得厌恶,反而还觉得挺有趣的… 候在一旁的丫鬟和侍卫都惊讶不已,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不仅拿出一份不平等条约来让王爷签,还敢在王爷面前如此放肆,要知道若是其他人早就被赶出王府了……王爷这是怎么了!?不仅不生气,貌似还嘴角带笑呢…… “要本王签这个可以,你先告诉本王,你用什么保护本王?”这个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居然敢夸下海口说保护他。 “当然是用命去保护你啊!你既然是个王爷,那么想要害你的人不少吧?!那你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之中,你的侍卫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还可以帮你挡挡嘛,必要时刻必当用生命保护你!”漂亮话谁都会说~至于做不做嘛…嘻嘻~傻瓜才会拿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勒…… “生命么?好,本王答应与你签约。” 尽管知道这个女人说的不是什么真心话,可是他……就是不想放过她。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一旁的丫鬟玉琴拿来了他的印章,看见印章落在那一坨纸上,木离忍不住开心的想:以后的生活有保障啦~哈哈哈~ “以后无论本王去哪里,你都必须跟着,不得擅自离开半步。” “不离开不离开、赶我走我也不走――” “怎么?” “跟着你有肉吃啊~” “有肉吃?”某爷面露疑惑。 “呃,没有,我是说,我得保护你啊!当然不能离开!!” 王府的伙食真不错啊~居然还有她最爱的红烧排骨!!! 等到某爷优雅的拿起筷子的时候才发现…… 桌子上的饭菜就像被扫荡一般的惨不忍睹,某女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她当然不会承认她是因为太饿了… “嗯哼,那…那个,王爷,饭菜……没毒……吃吧!”敢情,这个女人刚刚是在帮他试菜!?可是他刚刚看到的明明是一副饿死鬼的模样,这会儿又表现的如此大义禀然!? 某爷满脸黑线…… 第8章 贴身保护 吃过饭,跟着司徒渊左转右转的转进了他的卧房……大!第一感觉就是大!一排排书架整齐的靠墙而立,一旁还有一个软榻,应该是看书看累了休息用的、里间有一张超豪华大床……丫的!皇上的床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愣着做什么?还不伺候本王宽衣。”丫鬟将水倒进浴桶里就退了出去……应该是他授意的吧…… “宽、宽衣?”他想干嘛?! 眯了眯眼,邪气十足的开口道“既然你让本王养你,那你是不是该做些事呢?你以为本王的钱是那么好赚的?” “好…好吧……”吃人家的嘴软,没办法,谁让她得靠人家养呢? 慢悠悠的靠近司徒渊,在他面前站定,这么一看,发现他真的好高……目测一米八五左右哦~只见他勾起嘴角,两手摊开,好像在说:快点啊!难道连宽衣都不会~ “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要本王教你吗?”这个女人还真大胆,竟然敢这么**裸的盯着他看…… “不就是脱个衣服吗?急什么?!” 伸出手先扯下他紫色的外袍,又拉开他腰间的玉带,褪下他的淡紫色的中衣、拽下他头发上的玉簪,这样一扯一拉一拽,他整个人就剩下一件亵衣和亵裤。披头散发的他看起来无比妩媚,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不觉的看呆了眼……脱。”他知道自己容貌突出,可是最讨厌别人这样的打量自己。 “女人,不要对着本王发春!快点脱。”他知道自己容貌突出,可是最讨厌别人这样的打量自己。 什么嘛,看一看又不会怀孕…… “你就剩下两件了,自己脱――” “怎么,不想要月奉了。” “啊~让王爷久等了,小的这就给您脱~”某女狗腿的替他把上衣给扯了,没有钱,她怎么离开这里啊… “女人!你的动作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这该死的女人,把他当什么?被她扯来扯去的,他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忍不住朝她怒吼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丫的!谁说这货冷漠无情的,这会儿这么整她,真看不出来冷漠,变态还差不多! “还有……一条裤子了……您就自己脱吧……”总不至于让她一个女人去帮他脱裤子吧! “在外面候着,有事再喊你。”他可不敢再让她把他当破布一样的扯来扯去了…… “是是是……”看着那腹黑的货进了里间,她不由松了口气,丫的!真难伺候,她这到底是保镖呢?还是丫鬟啊! 正在沐浴的司徒渊考虑着……这个女人,模样看起来倒是大家闺秀的样子,可这性格…真是让人伤脑筋呢。某爷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因为这个让他伤脑筋的女人而改变着。… 昔日那个冷漠无情的渊王正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悄然改变着……要是让这京城的百姓们知道了,一定又会被传的神乎其神吧…… 待他沐浴完,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没有拿进来。 “女人!替本王把衣服拿进来。” “哦,你等等。”拿着他银白色的睡袍冲进了里间……她,看到了什么?…… 只见某爷正靠在浴桶里,两手搭在桶上,墨色的发丝松散的搭在他白皙的锁骨上,冒着热气的水雾将他的脸颊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好看的眸子染上了水汽,真是……妖孽啊……往下看,白皙的皮肤,还有胸前那俩淡粉色的茱萸……某女看直了眼,连鼻血流了一地都不知道。 “女人,你的鼻子……”挑了挑眉,淡淡的提醒道。 “鼻、鼻子?”往鼻子下摸了一把,擦、血!!!! “那个,王爷啊!衣服我放这儿了。就先出去了哈~” 丫的!!丢人现眼!! 等到某爷出来后,发现……某女正躺在他那名贵的躺椅上,还一颠一颠的……那副模样好像特别满足似的。见他出来,木离微微睁开一只眼,说道: “王爷大人,您就休息吧~小的守着你哈~” “你睡这里?” ““对啊~不然怎么保护你勒~” “可是本王睡觉不喜欢有人打扰,特别是女人。” “你睡你的我又不会吵你,你也可以把我当男人的~” “你……” “行了,王爷大人,现在可不早了,您老到底要不要睡啊……小的我都困了。”说着,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某爷满脸黑线,这里到底谁是王爷……这里到底是谁的卧房…… 不再看这个没皮没脸的女人,径直往自己的床上躺去… 翻来覆去,司徒渊最后还是侧身面向前方躺椅上流着口水打着呼噜的女人…… 为什么自己会留下她?因为她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吗……是的,这个女人跟别人不一样,大大咧咧的她没有大家闺秀的知书达礼,不会怕他,甚至为了生存提出要保护他…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第9章 保镖不好当 来这里三个月了,她每天跟着外表妖孽,内心邪恶的司徒渊东奔西跑,而她最喜欢的就是跟着他去酒楼视察,因为跟着他一起吃饭可以不给钱!!!哈哈哈~ 这几个月里,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他性格冷血怪异了,因为……他对待敌人的手段真的很残忍。对于那夜发生的事情,她还记忆犹新… “王爷大人,我们很久没有去酒楼视察了吧!”这个变态王爷,他不仅仅打仗厉害,居然还是个经商的好手,酒楼、当铺、妓院……什么都有涉及到,所以!这个货很有钱!!! “很久吗?”这个女人,明明昨日午时才去用过午膳,又说什么很久。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他反问道。 “是啊~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酒楼里的糖醋排骨在想我……” “嗤……你这女人,现在大晚上的,你想去酒楼吃糖醋排骨?” “那我们明天去吧!”某女眼睛睁得老大的盯着司徒渊…… 司徒渊话到嘴边不料眼角闪过一丝精光,冷冷的开口道“不知死活。” “我说你……”某女以为司徒渊说的是自己,刚准备回嘴,不料五个身着黑色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的男子拿着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大刀破窗而入…… “司徒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带头的男人说着就抄起刀向司徒渊刺了过去。 “哼,真是活腻了。”冷哼一声,两指夹住刺过来的刀,轻轻一弹,那柄大刀断成了两节……夹住刺过来的刀,轻轻一弹,那柄大刀断成了两节…… 某女眼睛都看直了……怎么这么厉害… 黑衣人退后两步,大喊道:“兄弟们,抄家活儿,上――” 顿时,五个黑衣人一齐拿着刀奔向司徒渊。(..info无弹窗广告)他双眼一眯,嘴角牵起一个诡异的笑…… 运气内力,一层保护气流将司徒渊包围在中间,黑衣人一靠近便被气流冲飞……将内力积聚在手掌中,司徒渊冷冷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嘴角带血的倒在地上道“要杀便杀!休想我们会多说一句!” 某女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拿着书桌上的夜明珠冲到黑衣人头头的面前:“砰――”的砸到黑衣人头头的头上…… “噢――”黑衣人头头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司徒渊、你快跑,快去叫人啊!我来拖住他们――你快跑、” 某爷满脸黑线……现在知道让他跑了,早干嘛去了…… 大概是听到动静,司徒渊的侍卫长令峰带着一群侍卫兵冲了进来。峰带着一群侍卫兵冲了进来。 “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一群人跪在了司徒渊面前。 “起来吧!将这几个人给我拿下。本 王要跟这些人好好谈谈。”淡淡的开口道。 这些人会是谁派来的,居然会傻到用这种货色来刺杀他…… “遵命!”侍卫还没靠近,突然一个黑衣人一跃而起,一把抓住蹲在一旁的木离。 “哇――救命啊!救命啊!放开我!”丫的!为毛受伤的总是她…… 勒住木离的脖子,朝司徒渊喊到“放我们离开!不然我就杀了她!” 司徒渊眼眸里的杀气一闪而过继而恢复了冷漠。“杀吧!一个女人而已。本王一向都不缺。” “你――”黑衣人见司徒渊不为所动,害怕的抖了抖手,不料架在木离脖子上 的小刀划伤了她的脖子。木离没有叫,因为,司徒渊的话让她的心跌到了谷底…… 趁着这个空挡,司徒渊运起内力,一掌将黑衣人打飞,身形一闪便抱住了脸色惨白的木离…… 令峰立刻带领众侍卫将五个黑衣人绑了起来,只听司徒渊一声令下“给本带下去!” “是!”侍卫带着黑衣人退下后,木离快速的离开了司徒渊的怀抱,两只手捂住伤口,对司徒渊说道“王爷休息吧!木离先行退下了。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司徒渊快速的抓住了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让本王看看你的伤。”语气不似先前那么冷漠,似乎还带有一丝温柔。 不过某女并没有听出来:“不必了,多谢王爷关心,这点小伤还死不了人。”语气中带着疏离。司徒渊似乎听出来了。 “本王……本王刚刚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刚刚一时情急,本王才出此下策的。”想他一向淡然的司徒渊居然会向一个女人解释自己的用意。他……只是不想她误会他而已…… “哦。”听到他的解释,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不管她的死活,心里的别扭也就没了。 “让本王看看你的伤口。”拔开她的手,一道浅浅的伤口正在往外冒着血丝……一瞬间,司徒渊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继而又闪过一丝心疼,最后回归于淡漠。 拿来金创药,作势要帮她涂上…… “呃,还是我自己来吧……”他可是王爷,哪能让他帮自己上药啊…… “你看得到伤口么?” “可是……”还准备说些什么?他已经把药涂了上去。 “痛痛痛――” “忍着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王爷大人,我这算是工伤吧?” 某爷挑了挑眉,暗自想道: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嗯,怎么?” “嗯……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啊!好歹我也为你拼命了不是。” “噢?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个月的月奉……” “涨。” “嗯………糖醋排骨在想我……” “明天去吃。” “哦耶~王爷大人你真好啊~”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觉得自己说这话真是太早了…… 擦完药,司徒渊说要去地牢审问那几个黑衣人。 “我也去我也去――”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她! “你确定?” “嗯嗯!不去怎么保护你啊?万一别 人偷袭你怎么办?” “那走吧。” 来到地牢里,那五个黑衣人已经被绑 在木桩上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浸透了,身上的鞭痕深可见骨…… 木离忍住想吐的冲动,站在司徒渊身边。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本王 给你们个痛快的。” “哼,你死心吧!我们是不会说的!” “哦?那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硬到几时。”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来人。” “属下在!” “将他们身上的肉给本王割下来,一块块喂给他们自己吃,就从那个男人开始吧。”手指向那个划伤木离的男子,那声音还是淡淡的,可是在此时听来就像是地狱里魔鬼的声音…… “是!” 而木离此刻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个妖孽的男人…… 侍卫一步步向那个挟持过木离的男子…… “啊――――啊――”一刀划下了男子大腿上的肉,一股脑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呕……”看到这一幕的木离开始蹲在 一旁呕吐……她一个现代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他……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妖孽腹黑的王爷吗?为什么他会这么冷血恐怖…… “呕……” “想要留在本王身边,就必须习惯。”望着蹲在地上的女人,他眼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复而冷漠的开口道。 他说的没错……这里不是21世纪,没有平等。这里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想要生存,就必须心狠。 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木离直起身,开口道“王爷,做你的保镖真是不容易啊。今天害我把吃的饭都吐出来了,明天你可得好好慰劳慰劳我。” 某爷哑然失笑,这个女人…… 地牢里的惨叫不绝于耳,最终,那个杀手头头还是招了,原来想要杀害司徒渊的人,竟是当朝右相――吴中生。 第10章 跟着王爷有肉吃 “王爷大人~今天我们去哪里啊?”一大早上的把她拖出来,害得她连饭都没有吃…… “去吃饭。.info[]” “吃饭!?是贵宾楼吗?”某女眼睛眨啊眨…… “嗯。” “要去见谁啊这是?” “一个朋友。” “朋友?你还能有朋友?!”木离一脸惊讶。 “怎么,本王不能有朋友么?”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她就是这个意思… 贵宾楼―― 他们刚踏进贵宾楼,掌柜的就疾步走到了司徒渊面前,弯下腰鞠了一躬道“王爷,包间已经替您打理好了,请跟奴才这边走。” “嗯。” 没错,贵宾楼就是这个变态王爷开的酒楼,尽管这名字很俗气,可是这里依旧人满为患…… 跟着管家进入包间,司徒渊吩咐道:“去做几样菜上来。” “是,奴才这就去。”弯了弯腰,掌柜的正准备离开…… “哎,等等!” “呃,陶姑娘有何吩咐?”现在这京城里谁都知道,大名鼎鼎的渊王爷身边有一个红人儿,那是一名穿着红色衣衫的女子,据说那名女子竟是渊王爷的贴身侍卫…… “别忘了我的糖醋排骨!” “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吩咐厨房的给您做去。” “去吧去吧~”哈哈~吩咐人的滋味儿真爽快~ 坐在一旁品茶的司徒渊则好笑的摇了摇头。 回过头,木离这才发现,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好看的眼眸里有着一丝兴奋的意味。略薄的嘴角轻轻翘起,有些许邪魅。这妖孽貌似很喜欢紫色啊……今 天又穿了一套紫色衣袍……不过很符合他的气质。 “王爷大人啊!我们要等的是谁啊?” 某爷晃了晃手中的折扇。 “齐煌国的太子。慕容羽斐。” “啊?齐煌国的太子跟你是朋友?!” “怎么?” “没……” 齐煌国是青峰国的邻国,听说两国国君关系非常好,因此两国一向都是友好相处,只是没想到……这齐煌国的太子居然是这货的朋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吧…… 不一会儿,掌柜的将饭菜布置好了,可是那个什么太子还没到…… “王爷啊……我饿啊……”看着自己心心 念念的糖醋排骨就摆在面前却不能吃……这感觉,差、差、差!!! 某爷刚准备说话,不料…… 一股内力直奔司徒渊的面门,手中的折扇唰的打开挡住了那股内力……奇迹的是,那把折扇居然完好无损。 一把蹭到司徒渊面前,双手伸直将他挡在身后…… 丫的……怎么办,会不会还来第二下!?她能不能来得及躲开啊… “哈哈哈――”一阵明亮清晰的笑声传来…… “谁、谁啊!滚、滚出来!”丫的,怎么不见人? 身后的司徒渊弯起嘴角,将手中的折扇猛地抛了出去。 “噢――”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从窗外滚了进来。 “渊,这么久没见,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啊!居然还打脸!”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白衣男子一脸郁闷 的望着司徒渊。 这个男子居然是一张娃娃脸,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红润的嘴唇轻轻嘟起,白皙的脸颊上有一道深红的印记……好可爱呃…… 慕容羽斐见木离一直打量着自己,便凶神恶煞的对着木离吼着:“看什么看啊!死女人!”奈何,长得太可爱,没有丝毫的威胁能力…… 木离两眼一翻,甩了个白眼。这货的朋友果然不是什么好货…… “咳,既然来了,就坐下吧。”司徒渊开口道。 木离一听这话,立刻坐在了板凳上――开吃…… “呃……这?”慕容羽斐一副见鬼的样子望着饭桌上狼吞虎咽的女人,有些不敢相信…… “渊,这个女人是谁啊!?” “咳,她……是本王的贴身侍卫。” “侍卫?有没有搞错啊!凭你的身手还需要贴身侍卫?”慕容羽斐一脸怀疑。 木离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一拍桌子…… “你懂什么啊!以防万一你懂不懂啊?万一有人杀他,最起码还有个垫背的吧!”好吧……虽然这话不好听,但也是事实吧… “你知道大爷我是谁吗?竟然敢这么跟大爷我说话!” 木离甩了他一个白眼,朝一旁喝着酒的司徒渊说道“这齐煌国是不是没人了。 要不然怎么选了这货做太子啊。” 某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开口道“羽,这次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慕容羽斐一屁股坐在木离旁边一脸嫌弃的打量这她。 “什么事啊?连你都搞不定的。” “本王要你下个月高调来访青峰国。” “嗯?为什么?”慕容羽斐不解道。 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司徒渊冷冷的开口道:“本王要借你之手除掉吴中生。” “你们青峰国的右相?那个老家伙怎么会傻到惹了你?” “哼,他想除掉本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哼,那个老家伙,本太子早就看他不爽了!我这就回齐煌国准备准备。” “不急,怎么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喝两杯。” “嘿嘿!你知道的,这酒我可看不上眼。”说着,拿着酒杯嫌弃的泯了一口。 坐在一旁吃得正欢的木离听了这话。 顿了顿手里的动作,这贵宾楼的酒水可是出了名的,这货居然还敢嫌弃…… “本王明白,完事儿后,本王那后院的酒送你两坛便是。”原来,这妖孽王爷有私藏的好酒啊。 “好啊好啊!” 坐在一旁的木离吃得直打饱嗝,对于他们的谈话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了。唯 一记住的就是…… 跟着王爷,有肉吃!!!! 第11章 进宫 一个月之后,慕容羽斐果然带着人来了青峰国。 皇宫―― “王爷大人,这皇宫的妃子住哪啊?” “你又想做什么?” “没有啦!我只是想看看我穿男装会不会迷倒皇上的妃子嘛~”没错,她听了某王爷的话换了一身藏青色的男装。而某爷,也穿上了朝服。头戴玉冠的 他,看起来冷冰冰的,身上的那股气质从骨子里透出来……这个妖孽。 “切记,在这宫里可不比本王的王府。处处要小心行事。” “知道啦知道啦。” “跟紧本王,不要到处乱跑。” “嗯嗯嗯。” 刚进入皇宫,就见一个太监公公朝他们走了过来,弯下腰对司徒渊说道“奴才参见王爷。” “嗯” “皇上已经在御书房恭候多时了,请王爷跟奴才这边请。” 跟着太监公公来到御书房前,木离刚准备跟着司徒渊进去,不料被太监公公给拦住了。 “皇上只要求见渊王爷一人。” 木离翻了个白眼,暗道:切,谁稀罕进去啊…… “奴才暂且就带着这位爷到处转转吧。” “嗯。”司徒渊淡淡道。 “记住本王跟你说的话。”说完便大步 流星的走了进去。 那该死的司徒渊就这样把她给扔了! 结果跟木离就开始跟着太监公公在皇宫里乱转悠。 “公公贵姓啊?” “回公子,奴才姓李,大家都叫我小李子。” 小、小李子……木离嘴角抽搐了一下。 “哦,小李子公公,我们这是去哪啊?” “回公子话,这是去御花园的路。” 御花园?!就是有很多花的那种园子!? 到了御花园才知道……确实是有很多花的园子,不过不是普通的园子,这个园子挺大的,四处都是盛开鲜艳的花 啊!树啊!还有几座假山。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池塘里面开满了荷花,池塘上方是一座小亭子。在亭子里看鱼,看荷 花真是一种享受呐…… “大胆!谁允许你在这后宫里来的!”只听一声娇喝,一个穿着嫩黄色衣裙的女子快步踱到了木离面前。 “奴才参见三公主!”只见小李子一把跪下。 原来是司徒渊的妹妹司徒歆儿…… “大胆奴才,见了本公主居然还不跪下!” 女子大概也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面貌姣好,那双柳眉倒是跟司徒渊有些相 似。 “本公子又不是你的奴才,为何要跪你。”开玩笑,她见司徒渊都没给他行过礼。 “你……你……” 看来这位公主还挺野蛮的。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走了过来,开口道“这是怎么了?” 看见来人,这位公主立刻嘟起嘴跑到那位贵妇身旁,挽着她的胳膊道:“皇嫂,这个男人居然在后宫之中随意出入!还敢跟我顶嘴。” “是么,是谁这么大胆啊!居然敢欺负我们歆儿。(..info好看的小说)” “回、回皇后娘娘话,是、是随渊王爷一起进宫的朋友。” “啊!二哥来啦?在哪在哪!” 司徒渊一直对他这个唯一的妹妹宠爱有加,而司徒歆儿也很黏他。 “回公主话,王爷正在御书房与皇上谈事情。” “哼,二哥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歆儿这话说的,好像皇嫂不会帮你似的。”皇后淡淡的开口道。 “你跟渊王爷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会带你进宫的?”皇后锐利的双眼上下打量着木离。 “无可奉告。” “大胆!竟敢如此与本宫说话!” “若皇后娘娘想要知道我与司徒渊的关系,那么就请皇后娘娘去问他吧。 ”没办法,这位还真不能得罪,只能搬出司徒渊了。 “你这是在拿王爷来压我吗!” “在下不敢。” “哼,本宫看你敢得很!” 擦!现在是怎样啊!没事找事?!丫的!当老娘好欺负啊! “皇后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哼,来人!给本宫拉出去乱棍打死!” 擦!这个老妖婆!真毒啊!! “老妖婆!今天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老、老妖婆!?岂有此理,竟敢如此辱骂本宫!来人!”皇后彻底怒了,也不再顾忌形象大声的朝一旁的侍卫吼道。 “属下在!” “给本宫把这个大逆不道的混蛋抓起来!!” “是!”说完,侍卫便将木离捉了起来。 “老妖婆,你不得好死!” “给本宫打!看他还敢不敢顶嘴!” 一旁的侍卫立即将木离扣在板凳上,一板子狠狠的落在她屁股上。 木离咬牙,却没有叫出来……一定不能让人家看不起。 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木离屁股上,渐渐的大片的血色打湿了裤子…… 直到……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吼让执行的侍卫丢掉手上的板子,一把跪在了地上…… 当司徒渊看见板凳上已经昏过去的人儿,顿时一阵心疼,连忙将木离抱起来,当看到一大片的血迹时,脸色铁青,怒火上涌…… “是谁做的?!”又是一声怒吼。跪在地上的侍卫颤抖的回答道:“王、王爷饶命啊……奴才只是听令行事啊……” 一旁的司徒歆儿见司徒渊发火不由的 一阵惊讶。二皇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意一个人…… “大皇兄、二皇兄……你们怎么来了?”司徒歆儿提起裙摆跑到司徒墨身边撒娇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你给朕解释一下。”司徒墨一脸严肃,尽显王者风范。他的面容与司徒渊有八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凌厉。 皇后福了福身道:“回皇上,今个儿臣妾本想着到御花园里来走走,不料碰见公主正跟一个男子争吵。您也知道的,这后宫是禁止男子随便入内的,而且那男人居然还对公主和臣妾不敬,所以臣妾……” “所以皇后娘娘便对本王的人动用私刑!”司徒渊怒斥道。 “皇后,你乃一国之母,怎可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后宫之中动用私刑!"司徒墨冷冷道。 皇后一把跪下,颤颤道:”皇上……皇上恕罪啊!臣妾一时糊涂啊……“ 一旁的司徒歆儿扯着司徒墨的衣袖,撒娇道:“皇兄皇兄。你不要生皇嫂的气嘛~明明就是那个男人的错!” “渊,这件事就看在朕的面子上算了吧!毕竟这件事皇后和歆儿固然有错,可是后宫确实不是男子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现在关键是找太医来看看这位公子。” “哼,不劳皇兄费心了。”抱起木离,冷冷的看了眼皇后便疾步出了皇宫。 见司徒渊走了,司徒歆儿撇了撇嘴,对着司徒渊的背影喃喃道:“难道二皇兄真的好男风?” “歆儿!不要乱说话!”被司徒墨呵斥了一顿。 “可是、可是这次二皇兄都没有理歆儿嘛……” “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司徒歆儿也发觉自己错了,她不该跟那个男人争吵的,这样二皇兄就不会生她的气了…… 司徒墨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皇后道“皇后起来吧!记住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你做不得的!渊的人不是你可以碰的。” 看来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要不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火。还好这次他在这里,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臣妾谨记皇上教诲。”皇后缓缓起身,眼底的恨意被藏的更深了…… 第12章 受伤 司徒渊抱着脸色惨白的木离回到渊王府,立马叫来了大夫。(..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丫鬟端着一盆盆血水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的眼睛闪了闪,有愤怒有焦急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心疼…… 那个傻丫头,性格怎么这样倔强……宁愿挨打也不愿意屈服,明明很痛为什么都不喊不叫…… 看到大夫出来了,司徒渊疾步走到大夫面前神情紧张到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怎么样,她怎么样?有没有事?” “回王爷,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要多加休息,不要碰水便可。” “嗯,本王明白了。来人,有赏。”还好她没事……还好…… “遵命!大夫,这边请。”一旁的令峰带着大夫走了出去。 司徒渊走进房间,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那丫头正趴着熟睡,可是那皱起的眉头诉说着她睡得并不安稳。走到床边,将丫鬟都打发了,在床沿边坐下。 扒了扒搭在她额前的发,拿起一旁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因为疼痛而湿透的脸颊。这个女人……总能带给他惊喜。 睡梦中的木离睡得并不安稳,伸出手拽住了司徒渊的衣袖,嘴里呢喃着:“妈妈……妈妈……木离好想你……好想你……回家……我要回家……带我回家……” 妈妈?是她的母亲吗?她想回家?可是不管他怎么问,她都不肯告诉他她的家在哪里…… 刚准备拨开她抓住他衣袖的手,木离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妈妈……别走……妈……不要抛下我……”司徒渊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衣袖抽出来。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不走。”轻声哄着她,渐渐的,睡梦中的木离不在皱着眉头了。甚至露出了一丝孩子般的笑容…… 没想这个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人竟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司徒渊看着安睡的木离,慢慢的勾起了一个极为妩媚的笑……只是他自己并未察觉到…… 这个倔强的女人将来会给他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呢…… 清晨―― 当木离睁开眼睛看见那个妖孽至极的司徒渊正一脸无害的睡在她的床沿边的时候,她便愣住了。这个变态王爷,连睡觉都这么吸引人呢……要是他永远都一副睡着的样子多好啊!也不至于那么多人怕他了吧。殊不知,一向浅眠的司徒渊居然会在一个女子的床边睡得那么香。轻悄悄的收回自己的手臂,一下子掐在司徒渊那白皙的手背上。 梦中的司徒渊被一阵剧痛惊醒,皱着眉头对着趴在床上看戏的女人冷冷道:“想死么?” 看来某爷有严重的起床气啊!不过,换了任何人在睡梦中被吵醒都不会给好脸色别人看吧…… 咽了咽口水道:“不想。”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 “我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想起这个就有气,屁股后面还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本王去找大夫。”说完便要往外走。 “等等!” “怎么了?” “那个,我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暗暗补充道。 “那是哪里不舒服?”又坐回了床边问道。 “你……你说!你的那个妹妹和你的那个嫂嫂是不是有病啊!”现在想起来还是气的肺疼…… 司徒渊的脸色暗下来。沉声道:“别乱说话。”虽然歆儿做的不对,可是毕竟还小,更况且是他从小疼爱的妹妹。他,不想让人这么说她。而且,皇嫂贵为皇后,这话要是传到她耳朵里,肯定又少不了她的好果子。 木离知道他生气了,毕竟一个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一个是他亲哥的妻子。而她不过是个外人罢了,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站在她这边。 心里有些难受,不过却收敛的很好,并没有让他发现她此刻的心情。 嘲讽的笑了笑。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开玩笑似的说道:“我挨了板子,落了个屁股开花的下场,这,算是工伤吗?” 司徒渊一听这话,脸色有些好转,即说道:“算,你的医药费本王负责,另外这个月的俸禄也给你翻倍。” 木离一高兴,下意识的就要跳起来。不料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口。 “哎呦――” 一把按住不安分的她,无奈道:”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躺着?“ ”我这不是高兴么。"又想起那个皇帝叫他去御书房的事,便又问道: “皇上叫你去御书房干吗啊?” “齐煌国的太子带着人来拜访了,皇上让本王负责接待齐煌国的贵客们。”说着,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看来右相也离死不远了…… 第13章 慕容太子到访渊王府 这天,奉命造访青峰国的慕容羽斐便踏进了渊王府的大门,见着正趴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木离正惬意的晒着太阳。便挪脚走了过去。 “喂,你倒是舒服啊!还说什么贴身保镖,也没见你一步步跟着渊啊。”晃了晃手中的折扇,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木离懒懒的睁开一只眼睛,原来是那个娃娃脸太子。 ”要你管~你不好好在皇宫里呆着,跑这里来干嘛?我们王爷大人不在家。有事明天请早。“本来晒着挺舒服的,没想到来了个捣乱的。 ”我是来找渊的,他去哪了,本太子有重要事情要跟他商量。“闲闲的喝了一口丫鬟送上来的茶水道。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我又不是他妈。“这人真烦。 ”呵,你这女人竟敢这样说话。真是少见呐。“又道: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陶木离。“ ”木离姑娘喜欢趴着睡觉吗?性格奇怪就算了,没想到连习惯都这么奇怪。难怪……“说罢眼睛瞟了瞟她的胸口。 木离的额前青筋暴起破口大骂道”你妹!“ 丫的!要不是她屁股上有伤,她早就跳起来挖掉了他的眼睛!!! ”我妹?你怎么知道本太子的妹妹也来了青峰国?“慕容羽斐一脸疑惑。 木离眼角抽了抽,跟古人交流已经很难了,更况且是一只……猪一样的古人。所以木离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诶,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回答本太子啊!你怎么知道的?啊?“ ”丫的!司徒渊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啊!居然跟你做朋友。难道他看上你了?“这司徒渊是哪根经不对啊!两人的性格截然不同却能走到一起做朋友。 ”你这个女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我跟渊是好兄弟好不好!“这个女人…… ”哎呦~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本太子也不屑跟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解释!“ 见慕容羽斐被自己气得脸色涨红,配上一张完美无缺的娃娃脸,看起来甚是可爱。只是,这么可爱的一张脸皮下居然隐藏着一个白痴似地脑子……亏他还是个太子呢?就像是个绣花枕头。 木离不知道的是……他慕容羽斐在齐煌国可是一个政治手腕及高的人,带兵打仗也不比司徒渊差。他的才华不仅让齐煌国的皇帝赞赏有加甚至深受齐煌国的百姓们爱戴。只是,在很久以前与司徒渊结下了不解之缘,两人的关系就犹如亲兄弟般。而他和司徒渊认识这么久以来除了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和他的小师妹外,就从未见过他的身边出现过别的女子了。而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应该对他很重要吧。所以他或多或少的都要让着她一点。以免这个女人去找渊告状。 木离慢慢的爬了起来,跪在了椅子上,一脸看白痴一样的望着他,闲闲的道:“你找我们王爷有什么事啊!跟我说也一样。回头我再替你告诉他好了。” 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慕容羽斐一副很欠扁的说道:“嗯哼,木离姑娘实在没必要向本太子行如此大礼的~大家都是朋友嘛~至于本太子找你们家王爷有什么事,这可是朝堂之上的事,不方便跟外人道也~” 丫的!难道这个白痴以为本小姐在跪他??别搞笑了!! 站在一旁的玉琴见木离脸色铁青,一副马上要开揍的样子,连忙对坐在一旁喝着闲茶的慕容太子解释道:“慕容太子误会了,木离姑娘是因为身子不适,不能坐下所以才……” “不适??难道木离你得了什么隐疾???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容羽斐给打断了。 ”去你丫的隐疾!!你才有隐疾,你全家都隐疾!!!“实在是无法忍受了,木离终是破口大骂了出来。 ”那你干嘛不坐下??“ 玉琴见木离脸色泛青,不说话,便开口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慕容羽斐。哪知…… ”哈哈哈哈~~~太……太好笑了~哈哈……”没想到这个女人性子这般倔强,竟然敢公然挑战青峰国的公主和皇后的威严。看来被打板子还算是轻的,弄不好被砍头的都有。 “再笑一句信不信老娘给你的嘴巴加点儿装饰品?恩?”木离咬牙切齿道。 “哈哈……呵……不……不笑了,不笑了。” “哼!”木离甩了个白眼给他后便又趴下了。 慕容羽斐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见司徒渊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第14章 计划 司徒渊刚踏进王府,便听管家说了慕容羽斐到了府里的事。他猜想,应该是为了右相之事吧。进了后院,便见木离正趴在躺椅上脸色铁青。而坐在一旁的慕容羽斐正拿着茶杯悠闲的喝着茶水。 “羽斐,出事了吗?” 见司徒渊回了王府,慕容羽斐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道:“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右相的事。” “嗯,去书房吧。”说完就走到了木离面前看她脸色似乎不大好便问道 :"你怎么了?" 木离被司徒渊这么莫名的一句问候搞懵了。 “什么?” “本王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还在痛?” “啊!?哦,没有啊!我没事。” “恩,那本王去忙了,你休息吧。”说完便朝书房走去。而在一旁的慕容羽斐和丫鬟们则暗暗惊讶。这天子骄子般的司徒渊何时这么关心过别人???真是让人讶异的举动啊。 “渊,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想想怎样办了右相?” “不急,我几天前探了探皇兄的口风。原来,他早就知道右相想要谋反的事,想必,我们替他除掉右相应该对他有利无害。他似乎很愿意帮我们。” “皇帝知道了?那他为什么不除掉右相?” “右相在朝廷中有很多势力,若是他自己来必定会引起大臣们的不满。” “原来是这样……”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要找到他想要谋反的证据,那老狐狸狡猾很,在他的府邸中竟然找不到那些贪污和招兵买马的证据。”司徒渊冷冷的说着,眼里泛着寒光。 “那我需要做什么?” “这次让你过来的目的便是要让那个老家伙忙得没有心思去顾及那么多。毕竟邻国造访不是件小事,而他身为右相必定会忙得焦头烂额。到那时……” “到那时再派人去寻他藏起来的罪证?” “恩。” “我明白了,找麻烦这种事本太子的强项啊。”摆了摆手中的折扇,慕容羽斐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司徒渊哑然失笑。 “听说你将你的妹妹慕容晓晓也带来了?” “对啊!找麻烦这种事,不止本太子在行的,你应该知道,晓晓比我还能整事儿。而且……晓晓说,很久都没有见过你了,想……” 司徒渊皱了皱眉头,对于慕容晓晓,他们也是只有几面之缘。而他则是能躲则躲的,毕竟是羽斐的妹妹又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样除之而后快。想起那个性格刁蛮不刁蛮不输司徒歆儿的女人,司徒渊的眉头不由得加深了。 “羽斐,你知道的,我对慕容晓晓她……”司徒渊有些为难的道。 “我知道你对那丫头无意,放心吧!我不会强迫你的,再说了,这世间配得上你的人定不会是那刁蛮的丫头,我会劝她的,放心吧。”自从几年前渊出使齐煌国的时候,晓晓那丫头便对他上了心。现在要 她放下,恐怕…… “恩。” “叩……叩……启禀王爷,晚膳已经备好了,请王爷去用膳吧。” 王管家敲开门,躬了躬身子道。 “羽斐,那你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好啊!有没有……” “放心吧!那些酒今晚让你喝到饱。”原来 是惦记着司徒渊珍藏的美酒。 说着,便朝饭厅走去。 等到两人都入座后,司徒渊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呢?”朝候在一旁的暮鸢问道。 暮鸢自然知道,王爷所说的她是谁。便道: “回王爷话,沈姑娘说在房间用膳。” 司徒渊皱了皱眉,暗暗想着,那个女人又怎么了?以前不是每次都跟他同桌吃饭吗?今天怎么回事?司徒渊还没开口,一旁喝着酒的慕容羽斐道: “哈哈,她不肯出来吃饭,肯定是怕自己在本太子面前暴露了她那些不雅的习惯吧!哈哈~比如说趴着吃饭?” 没错……木离的确是这么想的……她屁股上的伤还没好,根本坐不得,吃饭要么趴着吃,要么跪着吃……打死她也不出去丢这个脸!!!更况且在那个白痴太子面前!!她才不会给他嘲笑自己的机会! 半晚,送走慕容羽斐后,司徒渊推开木离的房门走了进去。 “王爷大人-你难道不懂进别人的房间是要敲门的吗?”甩了个白眼过去。 “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本王的。不是别人的。”某爷非常淡定的说道。 “你…算你狠!这么晚了找我干嘛?” “晚上为什么不出去吃饭?”某爷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哦,我那还不是在为你着想么?” “为本王?” “是啊~我屁股上有伤又坐不得,跟你 们一起吃饭那姿势,多丢人呐。丢我的也就算了,关键是在你的渊王府里,那不是连你的脸一起丢了?”看、她多么为他着想啊!是吧是吧~ “对了,慕容羽斐找你干嘛?” “你以后就知道了。” “什么嘛,反正我也会知道,那你早点告诉我不完了吗?是不是关于那个什么右相的事?” “你觉得,右相几次三番的派人来暗杀本王,本王会轻易的饶了他吗?”眼眸里泛出一丝杀气。 木离搓了搓手臂,对突然出现的寒气很是无语 啊……有武功了不起啊!武功高了不起啊!居然随地放寒气!!!好吧……是很了不起……木离很没有骨气的萎了。 “你们想趁这次机会杀了右相?那你们有什 么计划?我也要参加!”木离兴奋的跪在了床上。 “你就算了吧。等着看戏便好。” 接着又道:“你好好养伤,还有注意皇后,你当着那么多奴才的面伤了她的面子,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 想起这个,木离就怒了!“有本事就来啊!我要跟她单挑!” “你最近就不要出门了。免得出了什么意外。本王最近会很忙,没时间看着你。”司徒渊淡淡的道。 “什么叫看着我?明明就是我最近没有办法保护你好不好?”木离拔了拔脸上的头发,趴了下去。 “你好生休息吧。”说着离开了木离的房间。 原来……他们计划着要杀死右相。可是?人家毕竟是当朝的重臣。杀了他,皇上会不会发飙?一个右相的势力应该不小吧……就这么没有理由的杀了他,朝中必定会引起公愤。所以……司徒渊的计划应该都考虑到了这些事吧…… 第15章 思乡情 这几天,司徒渊真的很忙。每天早出晚归,甚至不归。而木离在养伤的这些日子习惯了早睡晚起。所以两人几乎很少能够在王府里碰面。司徒渊一直在忙右相的事,右相毕竟不是个等闲之辈。要搬倒他很费劲。而木离对司徒渊他们的计划一无所知,不过也 乐的自在。自屁股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没有司徒渊在,她还可以出去转悠~ 这天,带着玉琴和暮鸢出了门…… “木离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的伤还没好呢……”玉琴说道。 “是啊!木离小姐,王爷吩咐了让您呆在王府的。” “拜托-你们两个!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这么扫兴好不好,我的伤我自己还不知道吗?都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一直呆在王府,闷死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去。 一路上,东摸摸西摸摸,对这一切都无比好奇。这几个月以来,跟着司徒渊出门都是坐马车,走路的时候少之又少,就算是走路,她也没有时间好好逛逛街。 “可是……王爷会怪罪奴婢的……” “我说玉琴啊!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有事的~放心吧。” 说罢,就跑到一个捏糖人儿的摊子面前买了两个糖人儿,别说,在21世纪可找不到这东西了!所以,看到这个糖人儿,木离不由得玩心大起,便买了两个。呵呵,她还真没吃过这个,以往跟着司徒渊路过的时候,只有干看的份儿。看两眼便匆匆忙忙的离开。 今天,她一定要把这条街统统逛一遍,毕竟……爱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嘛~ 街上到处都是小贩们叫卖的声音。这些都是在21世纪没有真实见到过的场景。人们穿着朴素的长袍,留着长长的头发。木离两手拿着糖人儿呆呆地站在路中间,看着这个自己觉得又虚幻又现实的世界,仿佛做梦一般…… 忽的,一辆马车快速的从背后冲向她。可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木离,并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靠近…… “木离小姐――”只听玉琴和暮鸢两人一同喊道。像是见了鬼一样。 木离正准备回头询问时,一股力道将她推开继 而被一双有力的双臂稳稳的叩在了怀中。 “姑娘,你没事吧?”悦耳且干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姑娘?”见木离没有反应,那人又轻唤道。 木离回过神来,发现手里的糖人儿全粘到眼前木离回过神来,发现手里的糖人儿全粘到眼前这个穿着纯白色长袍的男人身上去了…… “我的银子……”她还没吃呢!?就这么没了?! “什么?!”白衣人面露疑惑道。“我的糖人儿啊……我一口都没吃呐!”呜呜……真是倒霉啊……那可是钱买来的! “这位姑娘,在下看姑娘有危险,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你手中的糖人儿。(..info)真是抱歉了。” 木离抬起头,便见一个面红齿白的美男子正急着和自己解释着。一身白衣显得他如神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只是……他没有神仙那么淡定呃…… “姑娘,实在抱歉……我……” “算了算了,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原谅你了。不过你的衣服……” 男子收起焦急的神情,夸张的送了口气道:“呵呵……姑娘不必介意这身衣服,在下换了便是。只要姑娘不生在下的气便好。” 话落,回过神的玉琴和暮鸢连忙跑到她身边,玉琴拉着她的手,焦急的说道:“木离小姐,你有没有事啊?!” “我没什么事。” 一旁的暮鸢对着白衣人行了行礼,说道:“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 白衣人连忙摆了摆手:“姑娘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木离小姐啊!我们还是快回去吧!万一被王爷知道了……”玉琴拉了拉她的衣袖,一脸焦急。 “哎呦,你们烦不烦啊!要回去你们自己回去,我还没玩够呢。” 说罢,一口气跑离了她们的视线,完全无视了那个可怜的白衣人…… “木离小姐――――”玉琴和暮鸢只能看着她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中…… 跑了很久,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时回头看看后面,果然没追上来。 抬头一看,一家豪华酒楼,――贵宾楼。 正好肚子饿了,进去吃一顿再逛! 刚踏进贵宾楼,便见大厅里已是人满为患。 “哟,陶姑娘,您是来找王爷的吗?” 掌柜的见到我便客气的迎上来。 “王爷也在这里?”奇怪,来贵宾楼怎么也不 带上她…… “是啊!王爷正在楼上的包厢里,需要小的带您去吗?” “呃,咳咳,不用了,本姑娘不是来找王爷的。” “那陶姑娘这是……” “本姑娘路过这里,便进来看看了。” “是是是,姑娘楼上请,小的这就去吩咐厨房做几个姑娘爱吃的菜。” “不用去楼上了,我就坐那里了。”指了指大厅里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姑娘请,姑娘请……”掌柜的也是个有脑子的,想着,平时这沈姑娘在王爷面前得宠的很,万不可得罪了她。 “恩。”刚坐定,似是想起了什么?拉住要离开的掌柜,说道: “本姑娘在贵宾楼的事不能跟王爷说,知道么?”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嗯,去吧。” “是。”说罢,躬了躬身子,便去了厨房。 不一会,掌柜将菜布置好便离开了。这时,司徒渊从楼上走了下来,身边,一位嫩绿色衣服的女孩一手挽着司徒渊的胳膊,长得煞是水灵,一双眼睛像是随时都能流出泪来…… 她张着小巧嘴唇,似是在对一旁的司徒渊说着什么?而一旁的司徒渊不但不觉得反感,略薄而性感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这该死的司徒渊!说什么忙!原来是忙着泡 妞!!!平时一副冷淡淡的样子对着她,转过身对别的女人这么温柔!!!木离一想到这里不由得怒火中烧…… 等等! 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他喜欢谁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她为什么会有生气的感觉……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她会离开这里的。 待木离收敛了心中淡淡的失落,司徒渊和那个女人已经走出了贵宾楼,而司徒渊也并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的木离…… 草草的吃过饭,走出了贵宾楼,才发现逛街的兴致全没了。便抬起脚往渊王府走去…… 一进门,玉琴和暮鸢便迎了过来。 “木离小姐,你去哪里了?奴婢们担心死了……”玉琴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是啊!木离小姐,奴婢们满街都没找到您,吓死奴婢了……”暮鸢也开口道。 看着这两个丫头一副担心的样子,木离心头一 暖。自从她来到这里,这两个丫头一直都伺候着她,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她也跟她们说了很多次,不要自称奴婢了,可是这俩丫头就是不听。真好,在这里,还有人是关心她的。 “好啦!你们两个,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玉琴,你别哭了……”看着她的眼泪,木离心里满是内疚。 “小姐要是答应不要再丢下奴婢们,玉琴便不哭了……” 自从木离小姐来了渊王府,她从来不会像别的主子那样对她们又打又骂,甚至不会让她们做什么重活儿,有好吃的也会分给她们吃,有好玩的也会带着她们一起玩儿……这样的木离,怎么能不让她们死心塌地的跟着她呢……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下次一定不会丢下你们的。”用袖子擦了擦玉琴脸上的眼泪。 “恩!小姐说话算话!”暮鸢两手抓着木离的 衣袖。 “哎……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不过是你们王爷的一个替死鬼罢了……” “不,木离小姐,您别这么说,你对奴婢们这么好,奴婢们跟定你了!”暮鸢说道。 “呵呵……谢谢你们……”这两个丫头,算是没白疼她们。不由得眼睛也红了一圈。 话音刚落,司徒渊带着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女人出现在渊王府的大门口。 冷冷的道:“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一回来便见那个女人的眼睛红了……是谁欺负她了吗?这么想着,不由得语气变得冰冷。 “奴婢参见王爷。青荷小姐好。” 玉琴和暮鸢见到司徒渊立刻行礼道。 原来,那个女人叫青荷。 “师兄,这个女人是谁啊?”青荷拉着司徒渊的衣袖撒娇道。睁着一双大眼睛,嘴巴嘟得高高的。似乎若是得不到回答便不会罢休。 哼,师兄是她的,她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夺走他! “她……是本王的侍卫。”司徒渊淡淡的答道。 “那……” “王爷要是没事,那我就先下去了。” 打断了那个叫青荷的话,木离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王爷还有事么?”木离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你的伤……好些了么?” “多谢王爷挂心,我已经没事了。”木离淡淡的说道。 司徒渊听见她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不由得一阵恼火,便冷冷的开口:“既然好了,那明日便跟着 本王出去办事。别以为本王王府的月奉是那么好拿的。” 哼,是在给她个下马威么? “小的明白了。”说完便迈开步子回了房间。 她不想看见他被别人那么挽着,她不想看见他给她脸色看。她在那个女人眼里看见了一股强大的占有欲。所以,她选择了避开。 见木离头也不回的离开,司徒渊心里顿时起了一阵悔意…… 悔?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他不想深究。 对着面前的玉琴吩咐道:“去收拾一间屋子,青荷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子。” “是。”答罢,带着暮鸢离开了。 “师兄……”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完便抽出自己的手臂,继而大步离开了。 想起那个女人冷漠的小脸,司徒渊心里有些烦躁不安了。不再顾及青荷,便朝书房走去。 青荷是他师傅唯一的女儿,从小便在灵山一起长大。而师傅对他恩重如山,所以他从小便一直像对待妹妹一样的宠着她。这次青荷偷偷下了灵山来,他理所当然的要照顾她。 本来是要送她回灵山的,可是那丫头苦苦哀求他,让他心头一软便答应了将她留了下来…… 夜半,木离抱着一把梯子爬上了屋顶。屋顶是她在前几天才发现的一个好玩的地方,也是最清净的地方…… 平躺在屋顶上,两手枕着后脑勺下,翘着二郎腿。看着天上的月亮,思绪飘向远方…… 来了这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 她很想回家,回到那个属于她的世界去。想念21世纪的月亮,想念21世纪的电灯,电脑,电视剧…… 想回家的念头,在这个夜晚极速膨胀着…… 一定要回去,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可是……想要回去就必须找到穿越的方法,在这 渊王府里,能够知道什么消息?所以,她首先得离开这里。 想起白天的事情,她现在是根本恨不得立刻就离开…… 离开这里必须有足够的钱,她就不信她一个现代人有了钱会在这里混不下去! 忽的,一阵寒风袭来。身旁立刻多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这么晚了,为什么爬这么高?”他一撂一摆,也学着木离的姿势躺下。 “我喜欢。”木离没有侧目,只是淡淡的回答。 半晌,司徒渊又开口道:“刚刚在想什么?” “家。”对于她不咸不淡的回答,他也不生气。 “家?那是哪里?”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不属于这里,可是不管他怎么问,都没有问出结果。如今倒好,她倒是主动提起了。 “那是一个你们这些人都想象不出来的一个地方。那里有高楼大厦,那里有西装革履的男人,有 打扮热辣的女人。那里没有男尊女卑,那里只有众生平等。那里有你们这里没有的电器,有全自动洗衣机,有电脑,有空调……” 说着,她的眼角渐渐落下眼泪,却被这个凄清的夜晚悄然吞噬了。 “你,想回家?”她的话让他觉得惊讶,甚至是震惊。可是,他最在意的竟是她的想法。 明明已经知道了她想家,想回家,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做梦都想……” 听到这句话,司徒渊心里涌起一阵阵失落。 “妈妈是母亲的意思么?” 木离猛地睁开眼睛:“你怎么知道?” “本王……听见你说梦话了。” “噢……” “我本来还有一个哥哥的,可是?在我十岁的时候,爸爸和妈妈离婚了,爸爸带走了哥哥,从那以后。 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我和妈妈相依为命的过了八年………” 司徒渊蹙起眉头:“离婚?” “嗯,在我们那里,每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如果多娶那便是犯法的。如果两个人结婚后觉得合不来,那么就可以离婚,从此互不干涉。也就是你们这里的和离。” “……” “你说的那里到底在哪?” “我也想知道……”她好想回家…… 好想妈妈,好想再见爸爸和哥哥…… 司徒渊侧目,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在想念她的家人吗?她……以后会离开吗…… 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留下她…… 她的世界真的让他很惊讶,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她曾经是属于那里的……这让他也有一种想要去看看的念头了。 第16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叩叩……木离小姐,奴婢们进来替您更衣了。” “进来吧。”坐起身伸了伸懒腰,唤道。 玉琴将手中的木盆放到桌上,便走过来要替她穿衣服。 “等等,给我换一套男装。” 暮鸢将手中的红色衣袍递给玉琴时,却被拦住。 听了吩咐暮鸢便放下了红色的女装,找来了一套月牙白的袍子,替她换上。 “木离小姐为什么要将自己打扮成男子呢?您这怎么跟青荷姑娘比啊?” “嗯?什么叫跟青荷姑娘比?青荷是什么人?”木离不解。 “青荷姑娘是王爷的小师妹啊!王爷昨日吩咐了,青荷小姐要在府上住下了。”玉琴答道。 “小师妹么……”木离喃喃道。 “是啊!所以小姐你要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 “为什么啊?”木离满头雾水。 “王爷会被青荷姑娘抢走的!”暮鸢一脸凝重的答道。 木离哑然失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才不会和别人抢他。 “可是……”暮鸢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我直接打断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是不会喜欢你们家王爷的,也没想过要和别人抢他。明白了么!”她怎么会喜欢他呢?笑话…… “是么。”门外,司徒渊冷冷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说不会喜欢他,为什么他心里会这么失落,还有一丝愤怒…… “呃,王爷大人早上好啊~” “既然起来了就跟本王出门。”冷冷的道。 “可是……”她还没吃饭呐……不等她说完,司徒渊已经转身走了。 “他,怎么了这是?”指了指他的背影向两个丫头问道。这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啊。 “奴婢也不知。” 整理完自己,便出了渊王府,可是在王府的大门口…… “师兄……带我去嘛~带我去嘛~” “不行,本王不是出去玩的。” “师兄~人家一个人会无聊的啦~” 没想到这女孩这么嗲勒,她都鸡皮疙瘩掉一地了。他能不答应?是个男人都会答应吧。 暗暗甩了个白眼,大步朝门口的马车上走去。 司徒渊见木离压根儿没看他一眼,心里闷闷的生着气。 “本王是去皇宫,不宜带着你。” “不嘛~我保证不惹事的,带我去嘛,人家都没去过皇宫的……” 实在是没有办法,毕竟这个是他恩师的女儿,司徒渊只好无奈的答应了。 马车里,木离正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来这里 这么久了,直到今早翻出了那个跟着她一起穿过来的包包,才发现,手机关了机的躺在包里,还好是满格点~想着就不由开心。 马车很宽敞,木离一人坐在右边,青荷紧紧挨着 司徒渊坐在中间,一只手紧紧抓着司徒渊紫色的衣袖。 以前,只有他和那个女人在的时候总是嫌弃她话多。如今,她一个人坐在旁边也不说话,手里摆弄着一个方块状的东西,手指还一直在上面不停的划着。两只耳朵里塞着黑色的东西。 是什么让她连看都不看他一下?那个东西他在她那个长相奇怪的包里见到过。她可是宝贝得狠。 木离塞着耳机听着歌,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玩着游戏,压根儿没正眼甩过旁边的人。心情真是极好的~随着熟悉的旋律哼唱起来: “等夏天等秋天 等下个季节 要等到月亮变全 你才会回到我身边 要不要再见面 没办法还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脸 熟悉的感觉 不牵手也可以漫步风霜雨雪 不能相见也要朝思暮念 只想让你知道 我真的很好 爱一生恋一世 我也会等你到老 只想让你知道 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 是我温暖的依靠 ………… …………” 清脆的歌声在车厢里回荡,惊呆了青荷也惊呆了司徒渊…… 这个女人在等谁?她的心上人?这首歌是她为那个男人所作的么…… 该死的!司徒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回过神的青荷拉了拉司徒渊道: “师兄,我要她手上的东西!” “这……” 那个东西是木离一直宝贝着的东西,怎么会借给青荷呢…… 木离听了这话,不乐意了,一把扯下耳机,朝青荷讥讽的笑了笑 “呵,青荷姑娘是心里有病么,这么喜欢眼馋别人的东西。.info[]” “你!”这个贱女人,她不过是看师兄对 她手里的东西很感兴趣,想要要过来吸引师兄的注意力罢了。这女人竟敢这样辱骂她! “师兄…你看她,她居然辱骂青荷……呜呜……人家不过是想看看嘛……”说着竟趴在司徒渊怀里哭了起来。司徒渊一贯不喜欢女人靠近,让她挽 着自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这会儿又要抱他,司徒渊终于受不了的轻轻推开了她。 “你把那东西借给青荷看看吧。”淡淡的瞧了一眼木离。 “凭什么!?”听了这话,木离大声的质问道。这是她的东西凭什么给那个女人碰!这个混蛋王爷居然还这样帮着她! “凭本王是你的主子!你不过是本王的属下,就得听本王的命令!”看着木离那样质问他,司徒渊也有些动怒了。不过是借她的东西看看罢了,她 怎么如此小心眼!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东西对她有多重要…… “呵,主子?对了,我还得靠你养活我呢。”讽刺的一笑,淡淡的对他说道。 将手里的手机关了机,一把丢到青荷脸上。却听“啪”的一声。 “你想要,给你便是。” “陶木离!”见她如此侮辱青荷,司徒渊 不由有些生气,毕竟青荷是他的师妹,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辱。 “如你所愿了。王爷大人满意了?”木离讥讽的一笑,如果她没记错,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 叫她吧。却,是为了她。 说罢,便独自跳下马车,站在一旁等着司徒渊和青荷下来。 刚踏进皇宫,就见几个宫女和太监朝司徒渊他们走了过来。 “奴才参见渊王爷。” “奴婢参见渊王爷。” 司徒渊冷冷的回道“皇上在哪?” “回王爷话,皇上在御花园设宴款待邻国太子和公主。所以派奴才们来迎接王爷前去一同用膳。” “嗯。” 答罢,便领着一群人朝御花园走去。 “渊,你怎么现在才来,先要自罚三杯啊!” 见司徒渊带着一群人走过来,坐在上座的皇上司徒墨笑道。 “臣弟来晚了,自当自罚三杯。” 说罢,便落座,拿起酒杯喝了三杯酒。落座,拿起酒杯喝了三杯酒。 “民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吉祥。公主吉祥。”第一次见到皇上,青荷不免有些紧张。心里暗暗道,一定要给皇上留个好印象。 “平身吧!你和渊是什么关系?朕怎么没见过你?” “渊王爷是民女的师兄……” “噢?原来你就是青前辈的女儿啊!” “正是。” “呵呵,长得真水灵啊!来人赐座。” 待青荷坐下,木离也在司徒渊的示意下坐在了他身旁。 今天到场的,除了皇上跟皇后那个老妖婆外,还有司徒渊的那个妹妹。再是慕容羽斐和他的妹妹慕容晓晓,还有一些跟随他们而来的一些大臣。 “渊,你这师妹是越来越漂亮了。”慕容羽斐首先开口笑道。 青荷见连齐煌国的太子慕容羽斐都这么夸自己不由有些飘飘然了,便故作羞涩道: “慕容太子见笑了,青荷哪及慕容公主和歆儿公主漂亮。” 一旁的司徒歆儿一脸不屑,这个青荷,她老早就看不惯她了,她喜欢二皇兄她知道,可是她仗着二皇兄宠她便一直和她作对,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个贪财的主儿,她爱她二皇兄只怕不仅仅是喜欢他的容貌,她看中的更是二皇兄的地位吧!哼,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她二皇兄啊。 “哼,你自然不及晓姐姐漂亮了!” 木离听了这话不由抬头打量起慕容晓晓来。只见她双目含情一直盯着对她视而不见的司徒渊,一双柳眉似弯月,唇红齿白,不知什么原因脸上竟多了两抹淡淡的红晕,煞是好看。一看便知这女孩性格应该是极其淑女的吧。 而一旁听了这话的青荷脸色不由得暗了暗,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青荷姑娘不要介意,歆儿还小,说话不知分寸,我替她向青荷姑娘道歉。” 慕容晓晓朱唇轻启,柔媚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木离心道,这慕容晓晓说话还真是掺水分。既是告诉青荷她与慕容歆儿的关系不一般,又显得自己得体大方。 “呵呵,慕容公主这是说的哪里话,歆儿公主乃是我师兄的妹妹。我自然不会与她置气。” 呵呵,有戏看咯,这女人竟然将司徒渊给扯了出来。 “哼,你这个女人,别以为我二皇兄宠着你就得意忘形!他才不会喜欢你!” 司徒歆儿虽然为人刁蛮任性,可是性子却是十分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一旁的司徒渊眼见这三个女人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也不说话,只是在一旁想着自己的事情。 而皇帝和慕容羽斐也是保持沉默,有戏看……何乐而不为呢…… 青荷听了司徒歆儿的话有些按捺不住了。 ”歆儿公主。虽然我只是个平民,自是不能跟你比,可是我好歹也是你哥哥的师妹,又比你年长,按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姐姐吧!“ ”哼,姐姐?你配吗?仗着有我二皇兄撑腰便作威作福,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喊你姐姐!“ ”你!“ ”青荷姑娘莫要生气,歆儿并不是有意冒犯,既然青荷姑娘作为长辈,自是不能跟小辈计较的。对吗?青荷姑娘。“ 呵,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青荷还能斗得过她们? “慕容公主说得是,早就听说慕容公主多才多艺,不知民女有没有那个眼福见识一下公主的才华呢?” 不再理会司徒歆儿,转而欺负起人家慕容公主啦? “好主意啊!朕也想见识见识慕容公主的风采呢!” 皇帝装作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其实是帮忙打打圆场。要是这三个女人打起来了可就丢了面子了。 “呵呵,皇上,臣妾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个老妖婆,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呢…… “哦?皇后但说无妨。” “臣妾听说青荷姑娘在江湖上享有第一美人之称,想必也有些本事吧!不如让青荷姑娘和慕容姑娘比试一番,如何?” “好啊好啊!晓姐姐一定可以赢她的!!”倒是司徒歆儿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慕容公主和青荷姑娘你们怎么看?”毕竟输赢有关国家颜面,岂能儿戏,还是得听听她们的意见吧。 “全凭皇上做主。”两人齐声答道。 “好,那你们二人先去准备一番,让我们见识见识二位的风采!哈哈哈!!” “是。” 两人答罢便退下了。 呵,这司徒渊的魅力还真不小啊!竟赢得了两个数一数二的美女的芳心。能够让两个女人为了他拼死拼活。真是祸水啊~~~~ 第17章 暗涌(上) “皇上,右相求见。”只见一个太监一路跑过来凑到皇上耳边低声道。 “右相?喧他进来吧。” 右相?那个想要杀司徒渊的吴中生? “是。” "喧右相――――” 半晌―― 只见一个胡子长长,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御花园。尼玛,坏人果然长着一副坏人样…… “老臣参见皇上皇后,渊王爷!”一掀衣摆跪了下去。 “右相不必拘礼,起来吧。” “谢皇上。” “不知右相找朕何事啊?”皇上就是皇上,天生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王者气势。 “回皇上,如今荆州民不聊生,洪水泛滥,老臣恳请皇上立刻下拨饷银来挽救荆州的百姓呐!” “洪水?朕记得前些时日已经从国库里下拨了八千万黄金白银让右相你去救灾了!” “这……皇上,荆州的百姓如今流离失所而且数量实在庞大,所以那些公款下放了不到三天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放肆!”皇上眼里的怒意难挡。 “皇上保重龙体啊!”一旁的皇后轻轻拍了拍皇上的胸口,一副心疼的样子。 “不要跟朕说这些没用的话!朕要的是一个好的结果!”这老狐狸私吞公款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应该找个机会除了他了! “请皇上明察啊!老臣所言句句属实啊!”见皇上龙颜大怒,右相一把跪了下去,抹了抹头上的汗。暗道,上次的银子根本就不够他招兵买马,这次只好…… “哼,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朕不知道?”哼,右相在朝廷之中权势极其重,如果没有证据根本就不能搬倒他! 抹了抹头上的汗,跪在地上的右相战战兢兢的答道:“皇上明察啊!老臣一直在为皇上效力绝无二心呐!” 收敛了怒气,司徒墨冷声道:“荆州之事就交由渊王爷去处理了。” “皇上!”右相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臣弟遵旨!”说着,司徒渊看着面前的右相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朕看右相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如今齐煌国的太子跟公主到访我青峰国,那么这招待贵宾的事便交由右相来办吧。可不要让朕失望了!” 听了这话,右相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答道:“谢皇上器重,老臣一定不辱使命。” “恩,起来吧。这便是齐煌国的太子,听说慕容太子跟令公子一般大,有空便让令郎带着公主和太子到处转转吧。”说着指了指站在司徒渊旁边看戏的慕容羽斐。 ”臣遵旨!“ “右相大人好啊!本太子初到贵国,还请右相大人多多照顾了。” “太子说的哪里话,照顾太子是老臣的职责,太子有任何需求找老臣便是。” 慕容羽斐暗地里笑了笑,这老狐狸还不知道要死在他手里吧。 “好说好说,本太子当然有需要右相帮助的时候。只望右相到时候不要嫌烦才是。” “呵呵,太子乃我国贵客,老臣哪有嫌弃之理。”说着还抚了抚那白胡子。笑得一脸奸诈。 这邻国太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何会这个时候来访青峰国?而皇上又为何会把如此重要的事交给自己……他百思不得其解。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司徒渊想着那天在御书房内的谈话…… 御书房 “你说得没错,朕的确知道右相的野心。可是朕还没有证据。”皇上懊恼的背过身去。 “皇兄……其实,这次是臣弟让羽斐带着人来青峰国的,为的就是要捉住那老贼的尾巴。”哼,那只老狐狸终有一天他会叫他生不如死。 “什么?原来是你……” “没错。右相三番五次的派人来暗杀臣弟。臣弟已经一忍再忍了。”最可恶的是该死的老东西竟然想要杀木离…… “什么?右相派人刺杀你?为什么不告诉朕?”皇上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哼,老狐狸竟然想要杀渊,简直是找死! “臣弟并无大事。皇兄放心吧。” 从小只有这个哥哥给他温暖,只有他才会这么真心的关心他照顾他。在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少言少语,冷淡而狠毒的样子,而在司徒墨面前他永远都不可能那样对他。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哥哥。司徒渊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你让齐煌国太子来访,想必已经计划好了吧!” “是。臣弟想,邻国太子来访到底是件大事。想必那老狐狸也是极为重视的。到时候皇兄将这件事交给右相去处理,右相那时只怕是忙的焦头烂额了。臣弟到时候便让人去寻找那老狐狸的罪证交给皇兄。” 司徒墨沉吟了半响道:“恩,就按你说的去办吧。只希望能够早点除了那老家伙!” “是!”眼里充满了杀意。 哼,该死的老东西,惹他就别想活着…… 第18章 暗涌(下) “柳贵妃、梅贵妃到――――”一声公鸭嗓子,原来是皇上的小妾到了。 只见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臣妾参见皇上。”说着行了行礼。那个叫柳贵妃的女人脸上擦了一层厚厚的粉,跪下来的时候都掉了一地…… 反而是那个梅贵妃。虽然穿着打扮艳丽了点儿,可是身上却有一种淡然的气息…… “恩,都起来吧。”皇上开口道。 ”哟,两位妹妹怎么也到这御花园来了?”老妖婆的语气酸酸的。 “回姐姐话,妹妹今个儿听说江湖上人称天下第一美人的青荷姑娘要和慕容公主比试才艺,所以妹妹便拉着梅妃过来看看热闹了。” “既然来了就坐下吧。来人,给两位娘娘和右相大人赐座。” “是!” 宫女们搬来椅子给他们依次坐下。柳贵妃和梅贵妃分别坐在了皇后和皇上身边,而右相却是坐在了司徒渊的右边,木离却在左边…… 这下倒是热闹了,为了看两个女人争一个男人全皇宫的人都来看热闹了。呵,这该死的司徒渊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呐。 “妖孽!”木离低声感叹了一句。 “你这女人是不是又在咒骂本王了!”他们相隔这么近,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何况是骂他话。他当然听得一清二楚了。 “王爷大人说是就是咯。”才不想跟他多说话,甩了个白眼过去。 司徒渊暗自好笑,这个女人还在为马车上的事情生气呢。 突地,耳旁响起一道刻薄的声音:“渊王爷,老臣听说你府上遭刺客了?不知王爷是否受伤了?” 司徒渊目光暗了暗,冷声答道:“右相多虑了,有谁能伤得了本王。” “呵呵……倒是老臣多虑了,王爷可要小心了。”说着还挑了挑那邪恶的三角眼。 “那本王就多谢右相提醒了。”淡淡的回道。 暗暗扯了扯司徒渊的衣袖,见他微微俯下身,便凑近他耳旁低声道:“这老头就是右相?怎么长得这么锉?” 不知是不是被那老头听见了,只见他往这边瞄了瞄,还睁着那邪恶的小三角眼打量着自己。木离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觉得自己已经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不要小看了这老狐狸,你自己要小心,不要乱吃东西。”他也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木离感觉到他热热的气息擦过自己的耳畔不由有些脸红了。 “青荷姑娘到――”又是一记公鸭嗓子,只见青荷身着一身深红色的长裙,脸上涂了一层白粉,浓浓的妆容让她看起来美艳无比。 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到了场中央,弯下芊细的腰,低头,把头埋在了长长的水袖下,琴声起,水袖猛然甩开,一张艳丽的脸庞展现在众人眼前。连着往后退了几步,又向前跨了一步,飞快地转起圈来,红色的水袖快速飞转着,就像一个保护膜把自己罩在里面,右脚一蹬,利用轻功飞上天,甩袖,添加了一份亦幻亦真的美,落地,十分自然地跪下,优美的琴声与柔美的舞姿成了绝配,柳枝般的柔腰往后一仰,便翻了过去再次飞快地转起圈来,一边转一边慢慢的旋转上天,就如仙子一般在空中形成一个定格,随后慢慢落地再转了一个大圈后,停住舞步,似乎在等待什么?当音乐声到高潮部分时,突然再次飞到空中,又降落,不过这次,跟着降落的还有粉色的樱花,给了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啪啪――啪啪――――”周围响起一阵阵的掌声。 “好好好――哈哈哈哈~青荷姑娘好舞技啊!” 听了皇上的赞扬,青荷暗自得意,嘴上道:“皇上谬赞了,青荷献丑了。” 木离转头,见司徒渊眼里满是赞赏的眼神,不由暗骂道,死色狼!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司徒渊回头,却见她没好气的甩给他一对白眼。 表演完的青荷见自己的位置被一个猥琐的中年男子坐了,心里暗自生气,可也不好发作,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刚才如果她没看错师兄眼里的神情应该是赞赏吧!她就知道,师兄一定会被她迷住的,师兄是她的!谁都不准跟她抢! “慕容公主到――――” 这时只见慕容晓晓一身淡紫色纱裙包裹着玲珑凹凸的身段,腰束一条银色腰带做以装饰,显得更加抚媚妖异。 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玉手挥舞,数十条紫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紫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御花园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晓晓献丑了。”说罢便盈盈一跪。 说实话,木离也惊呆了。确实很好看…… “慕容公主真是名不虚传呐,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了!” “谢皇上夸奖。” “恩,朕看这场比试没有输赢!你们觉得呢?” “皇上说得是,臣妾也这么觉得,两位都是各有所长,要是论起来还真没个结果呢~”老妖婆开口道。 “恩,那么大家便一起用膳吧!” “是!” 慕容晓晓坐到了青荷旁边,对她挑衅的一笑。 “青荷姑娘的舞技还真不错呢?真是让晓晓大开眼界啊。” “呵呵,慕容公主哪里话,跟公主比起来民女算什么呢?”说着冷冷的笑了一声。 忽的,慕容晓晓低下头凑到青荷耳畔轻声道:"青荷姑娘知道自己的身份便好,那么渊哥哥,晓晓就不让给你了。“说罢朝她恬然一笑,只有青荷明白她这一笑的意思…… “你!”青荷气得两颊通红,奈何却不能发作。 “呵呵,承让了。"说罢便开始优雅的吃着东西。 看着这两个斗得你死我活的女人,木离无声的笑了笑。这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突地,她碗里出现了一块糖醋排骨,司徒渊低声问道:”笑什么?“ “笑该笑之人咯。”虽然这个男人确实长得很好看,也确实有让人为他打起来的资本。可是……要不要这么拼命啊~~~ 这场宴席确实不简单呢……明争暗斗,暗藏危机……这就是皇宫…… 第19章 找证据 木离背着包袱一鼓作气踹开了司徒渊的书房门,一边扯着嗓子嚎叫:“王爷大人――” 正背着身子与令峰谈话的司徒渊听了这声嚎叫虎躯一震。书房里原本压抑的氛围硬生生的被那一声嚎叫震得支离破碎……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木离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口水 :“内、内个……我、我看外边儿没人,就自个儿进来了……”终于嗑嗑巴巴说完。 外边儿没人是因为王府里的每个人都知道王爷的书房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只有某个粗线条的傻女不知道…… 见木离这么莽撞的冲了进来,令峰没有一丝惊 讶,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看看自家王爷的脸色,嗯、有点黑…… 只听一声冷冽如寒风的声音:“你即刻出发吧。” “属下得令!”令峰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 “找本王何事?”见她背着包袱,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不自觉放柔了声音。 要知道,渊王爷的书房不是谁都能闯的,能够像她这样猛地一脚踹开了门,再嚎一嗓子的还能好好站在这里。除了她,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 “昨天……” “慕容太子到――” 刚准备说话,便被打断了,木离低咒了一声。 “渊。”来人一身骚包蓝色长袍,腰间别着一块精致的骚包玉佩。一头骚包的长发随意扎在脑 后,配上一张笑得骚包的娃娃脸……除了慕容羽斐,没有别人了。 “来了。”对于慕容羽斐的突然造访,司徒渊似是早就料到了所以并不觉得惊讶。脸上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恩,今晚行动吗?”说着,眼里闪着激动的光。 “今晚你看着右相,我去右相的府上探探情 况。”说着,脸上诡异的一笑,继续道:“老东西不会把他贪污的证据摆在他府上认我们去偷的。” “啊……右相有晓晓在宫里看着呢?我今晚跟你一起去!”某太子一脸死乞白赖的向某爷撒着娇。 “不行,今晚的事不能掉以轻心。你必须留在宫里。”两手背在身后,某爷丝毫不留情的拒绝 道。 “等、等等――”某女听得云里雾里的,终于听不下去了。 似是才发现木离在这里一般,某太子眯着他那双可以迷倒全城女性的眼眸,一边打量着木离一边道:“你怎么在这儿?怎么本太子进来的时候没见到你。” 满脸黑线的木离睁着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破娃娃脸!居然无视她的存在!!!奇耻大辱啊…… 没有理会骚包的破娃娃脸,仰着头扯了扯身上 的包袱道:“昨天皇上不是说让你去荆州的么!?你怎么还不收拾东西啊!” 闻言,司徒渊心里暗道,这个白痴女人背着包袱难道是以为他会去荆州?还会跟着他一起去? 那为什么她又一副很兴奋的样子……看着那张素颜小脸,他有些疑惑了。 “荆州的事,本王已经吩咐令峰去办了。今晚本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淡淡的说道。 “更重要?哦~你们想……嘿嘿!嘿嘿……”按照他们的对话来分析,也就是说司徒渊要去右相府偷东西~哈哈,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她的份儿。明白过来的木离猥琐的笑了笑。 “你干嘛笑得这么猥琐?”一旁不甘寂寞的慕容羽斐将自己的娃娃脸凑到木离面前,摸着自己的下巴,心里掂量着,这女人在这渊王府这么多天了也没见渊给她脸色看啊……怎么渊这么宠着这个女人?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在渊的面前如此嚣张的啊!难道…… 这么想着,又调头看了看司徒渊,然后自己‘恩’了一声又点了点头,又调头瞅了瞅木离,然后‘哎’了一声又摇了摇头。 “现在到底是谁比较猥琐?”见慕容羽斐盯着自己瞧,木离鄙视的甩了他一对白眼。 闻言,慕容羽斐俊眉微敛,接着非常得意地道:“本太子可是俊美无比,当然是你比较猥琐了~” “不、要、脸――”木离抠抠鼻子,甩着白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虽然这破娃娃脸长得是不错,可也看看他面前的那位好不好,这变态王爷虽然脾不好,但论长相,娃娃脸都要靠边站了。 “你……” “咳、羽斐,你速回皇宫看着右相。”实在不想看到他们俩不顾他的存在而吵闹着,这样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可是她――”慕容羽斐见木离一副悠闲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可话还没说完,便见某爷眉头微敛,目光尖锐的射向自己。 顿时,就犹如打了败仗的公鸡,萎了…… “我知道了。”转身就走,路过木离身边的时候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对着她的脸冷哼了一声。那模样煞是可爱。可惜木离不好他这口~ 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喃喃道:“破娃娃脸……” “你背着包袱干什么?”回过神来,一道 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以为你要去荆州啊!一大早的爬起来收拾东西,谁知道你们又演这出儿啊。没劲……”说着一屁股坐在了一旁花雕木椅上。 “你很想去荆州?”这个女人难得早起,如果不是她感兴趣的事,她才不会这么勤快。 喝了一口凉茶道:“我来了这里这么久了都没出过远门儿,整天跟着你在京城里转悠,没意 思。” 某爷脸色沉了沉:“跟着本王没意思?”能够跟着他是她的荣幸,她居然还觉得没意思……平时带着她吃喝玩乐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说这 话? “我不是这意思!”连忙解释道。 某爷俊眉一挑却不接话。 “我想出去见识一下。”以便她将来行走江 湖。当然,这话可不能说给他听。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急什么。”某爷也绕到书桌后坐下,一边拿起上等的狼毫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机会?什么机会啊!跟着你这么久了,连个京城都没出过……一点儿也不好玩。”木离坐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不好玩儿?今晚就带你去玩儿。” 谈起这个,木离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去偷东西吗?好啊好啊!!” “……” 来这里这么久了,除了几个月前的刺杀以外,都 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儿。虽然她也不希望司徒渊有什么危险的事,毕竟她是他的替死鬼。他有什么事儿,受罪的可是自己。但是这日子过的也太无聊了,还不如来点儿刺激的。 “叩、叩、叩……师兄,你在里面吗?”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从书房外传了进来。 司徒渊不留痕迹的撇了一眼正在喝着茶的木离。也不答应外面的呼唤。 说时迟那时快,忽的一团大红色的‘东西’冲了进来。 “师兄~人家亲手给你炖的乌鸡汤,你尝尝看。” 只见一身红衣的青荷,头上插满了金簪子玉翡翠什么的。脸上还扑了一层厚厚的白面。手里捧着一碗汤,迈着小碎步踱到司徒渊的书桌前。 木离一眼便看到某王爷的脸色暗了暗,好看的 俊眉也皱成了一团。 “放下吧!你出去。”收敛了自己心中的厌恶,淡淡的冲眼前的青荷说道。 闻言,便见青荷已经撅起了红艳的嘴唇轻 声道:“不嘛~人家要看着师兄吃……” 木离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妈呀!鸡皮疙瘩掉一地了,这古代的女人都这么会撒娇!? 似乎已经没了耐心,司徒渊寒着脸,厉声说道:“出去!” 他的书房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 似是被他的语气给吓到了,青荷的脸色白了几分,却是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木离。随即又咬了咬嘴唇,可怜巴巴的答道:“青荷这就离开。” 说着转头就离开了。 看着娇滴滴的美人儿伤心的离开,木离不自觉 的心情大好~于是快步踱到他的书桌前,拿起那碗乌鸡汤,满满的灌了半碗下肚。擦了擦下巴,将手里剩下的半碗递到司徒渊的面前道:“没毒,喝吧!” “……” 见司徒渊不接,便稳稳的放在了桌子上。哼着小曲儿离开了书房。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司徒渊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的半碗鸡汤……半晌,竟然鬼使神差的拿起 桌上的残汤慢慢放到了嘴巴,缓缓的咽了下去…… 第20章 非礼勿视 月明星稀的夜晚,清风拂过柳梢带来一阵舒爽的气息。耳畔不时响起打更的声音…… 背着挎包的木离身穿黑色夜行衣,面戴黑色面罩,把自己裹得只剩下鼻子和眼睛还漏在外边儿。一 边猫着腰,一边扯了扯还是一身淡紫色长袍的司徒渊。 “喂——我说你怎么也不知道换件衣服!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语气有些责备的意味。 只见某爷一脸慵懒的表情,无比淡定。 见他不鸟自己,木离也不恼,一只手拽着他的衣角跟着他一路走着。 因为是半夜三更的,所以路上也没几个人。 尔避开那么一两个打更的便很快就到了右相府的大门口。 “府相右……”看着眼前紧闭着的大门,木离喃喃的念着门口牌匾上的字。 某爷闻言顿时满脸黑线……但还是很好心的跟她纠正过来了。 “什么府相右!是右相府。”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右相府?噢噢……”她怎么就忘了呢?古人都喜欢从右往左看的!猛地一拍脑袋,低咒一声。 卸下身上被装得满满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了她自己做‘飞天龙爪手’后,连忙跑到一旁的围墙下,打量了一下高度,握住‘飞天龙爪手’的绳子,在手中甩了甩,一边将龙爪往墙上抛去。 木离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回头将站在她身后看戏的司徒渊唤了过来,小声道:“你等着,我先爬进去,你再爬。” 怕他不懂怎么用她的‘飞天龙爪手’,于是又道:“你看,你就顺着绳子往上爬,它还是很扎实的,不会断的!”说着还一边拽了拽绳子。 “本王……”刚准备说话,就被她打断了。 “哎,先别说了,进去再说,时间来不及了。”转头便抓着绳子努力的往上蹬。 某爷抬头,来不及么?貌似还很早啊…… 终于——坐在墙壁上的木离喘着气,擦着汗。刚 准备叫墙角下的司徒渊爬上来的时候,却发现……下面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黄叶,显得无比凄凉…… 人呢!?该死的!不会是扔下自己跑了吧!!! 正想着准备怎样下去,却听见一声低沉如美酒般的声音传入耳内。 “你在干什么?” 正是那该死的司徒渊,只见他双手环胸,身姿 挺立,眉头微挑,一身紫衣被微风轻轻吹起一角,长软的发丝也随着清风拂动着。夜色里的他显得格外邪魅…… “你、你、你怎么在里面了!?”木离坐在 围墙上看看墙里又看看墙外,确定了他是在墙里边儿…… 对于她的问题,某爷好似不屑于回答,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她。“下来!” “我下不去了……”要是就这么跳下去,她不死也残了…… 某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并未搭话。运起内力,脚尖轻点,飞快的一跃,缓缓的落在了围墙上。 “你会轻功!你不早说!!” “本王以为你知道。” 没错……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他把她从树上弄下去的。而且外面都传言司徒渊的武功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可能连轻功都不会。她怎么会忘了…… 正当木离懊悔的空当儿,某爷一只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上,轻轻一跃便停在了半空中,缓过神来的某女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半空中,惊得一把勒住某爷的脖子,将脑袋死死的窝在他的胸口。 “放开本王!”他快被她勒死了…… “呜……要掉下去了……”努力抓住和自己紧贴着的司徒渊。 最终,司徒渊一把扯下她勒住他脖子的手,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侧。 慢慢的木离睁开了眼睛,丫的!她居然站在半空中了!!!哈哈哈~太好玩了。 “好棒!好过瘾呐~” 闻言,某爷有些无奈,冷声喝道:“不要乱动!” “啊?哦哦,不动不动!!”似是怕他将她扔下去,于是连忙点头。 渐渐的,像是脚下生风似的,迅速的在空中向前方飞去。他,会御风飞行。江湖上已经失传的绝招。 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茶香味……木离的脸不 自觉的红了。她在21世纪也有过两个男朋友,但也只是拉拉手而已,算来,这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 擦!还好是晚上,应该不会被他看见她的脸已经红成一片了吧……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司徒渊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早已有了夜能视物的能力了……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间,司徒渊带着她偷偷的闯进了一个屋子里。 木离从挎包里拿出了一颗老大的夜明珠来照亮,想这颗夜明珠还是她在他的书房‘捡’来的。 对于某女老是‘捡’到他的东西,某爷也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有了夜明珠,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是书房!奇怪,他怎么知道书房在这里!? “你经常来这里?” 司徒渊没有搭理她,只是走到一旁放古董的架子上翻找着。 见他不理自己,木离耸耸肩膀,直径走到书桌前打量着这个书房。话说,这右相应该很有钱吧!看这装修的真是豪华,书桌 上摆的文房四宝都是镶金的,连桌子上的花纹都是金的。丫的!有钱也不是这么个用法儿吧!显摆!真特么显摆! 突的,木离发现,桌上唯一一个木制的东西!一个装水壶的盘子,奇怪!干嘛要把盘子摆在这里啊?正想着,手已经伸出去了…… “轰隆隆……”书桌后居然有一扇门!这声响吓得木离赶紧收回了手。 一旁正翻着古董的司徒渊听到声响连忙回过头看木离,见她并没事,又立刻将目光移至她身后…… 木离回头,立刻被吓住了。 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地道密室什么的,只挂了一件金光闪闪的衣服!?居、居然是龙袍!? 在古代,龙袍是皇帝的象征,只有皇帝才可以穿的,私藏龙袍可是死罪,搞不好还得诛连九族呐! 显然,司徒渊也没料到居然会发现龙袍…… “龙、龙袍嗳!右相这次是真的完蛋了……”扯了扯司徒渊的衣袖。 司徒渊刚准备开口说话,忽的侧耳,耳朵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当机立断的将暗门关上,一把抱起她从窗口飞了出去。 “快快快——声音是从书房传出来的——” “你们几个去书房看看——”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 “是!” 半晌,某屋顶上—— “哎,他们好像走了欸。”用手肘拐了拐一旁的司徒渊,伸长脖子往下瞄了瞄。 “嗯” “右相府怎么就这么几个人看家啊?”木离感到一阵奇怪。“而且看起来武功都不怎么样嘛。” “右相带着府里的高手去了皇宫。” “嗯?皇宫?”顿时恍然大悟。“你们玩声东击西啊?” “……”今天他确实是派人去皇宫刺杀慕容羽斐了。 当然,不过是做戏罢了,他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让老东西将府里的高手都引到宫里,这样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带着她进来了。 若是在平时,以他一人之力想要偷偷潜进来也不是 不可能,只是带上这个女人的话,可就有些难了。可恶的是,这次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高招啊!现在皇宫是不是乱作一团了?”木离眼里闪着一种叫做兴奋的情绪。 “……”司徒渊并未作答。 突然屋顶下,一个女人的娇喘声响起…… “嗯~哈……” “嗯~……轻点……” “嘿嘿!有没有比那老头强……”一个猥琐的男声。 “嗯……真是比你那个死鬼老爹强多了……哈……” 听到这里,木离算是明白了……这俩人在偷情…… 而且还是儿子和后妈的关系…… 一旁的司徒渊看着木离的侧脸,心里有些悸动…… 暧昧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着,不觉得,他竟然感觉 到了身体里传来的一阵燥热…… 嗯……介个世界真是太开放了~虽然她还小,不过听到这种声音,连傻子都知道里面在干嘛吧~ 再说了,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没有看过真人秀,但是小说神马的好歹还是看过的。 好奇心作祟,于是偷偷的揭起一块儿瓦片,往下一瞄。便见两个浑身不着片缕的人正抱在一起,男人压在女人身上不停的亲着她,女人的表情有些扭曲,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话说,这女人长得还真不错。 正准备往下看看,不料一只微微发凉的手掌紧紧的捂住了她的眼睛,彻底遮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耐烦的就要将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给挪开,可是…… 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非礼勿视。”微微带着湿气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放开,让我看——唔……”话说了一半,嘴巴上却传来了湿意。 他的唇,软软的,凉凉的,灵巧的舌尖舔舐着她的唇,慢慢的撬开了她的防备。滑滑的舌尖扫过她的每一个角落,带着淡淡的清香……却也让她深陷其中…… 屋下的暧昧之声还在继续,可是屋顶上的人已经无心再听…… 第21章 右相之死 “怎么样,东西找到了么?” “没有。” “没有?怎么会,难道……右相知道我们要去偷东西,所以藏到别的地方去了?”只见慕容羽斐皱着眉头摸着下巴作思考状。突的又一脸懊悔的表情道:“那昨晚不是白忙活一场!” 虽然东西没找到,但是却有抓到老家伙的把柄。”司徒渊双手背后,面对窗户,眼里闪过一丝骇人的寒意。 “什么?” “在他的书房内,找到了一件龙袍。” “什么!龙袍――?!”慕容羽斐大叫道。 木离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从右相府‘捡’回来的‘武功秘籍’。 “叫什么叫!不就是个龙袍嘛,至于这么激动么?”真是的,她都亲眼见着了,也没像他这样儿大呼小叫的吧。心里嘀咕着。 听了这话,司徒渊心里暗道,也不知道是谁,见着龙袍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一个小女子懂什么!”慕容羽斐有些不甘心的道:“私藏龙袍可是死罪!” “死罪又怎么样,这不是你们希望的吗?”手里翻书的动作不停,木离头也不抬的说。 该死的,这什么破秘籍啊?为毛她看不懂?! 话说,电视上演的武功秘籍不都是有配上插图的 嘛! “虽然私藏龙袍能够治他死罪,甚至是诛连九族,但是……”司徒渊俊眉微皱。 “但是什么?这个罪名可不比贪污受贿来得轻。我看啊!还是直接让皇上派人去他家将龙袍收出来!”慕容羽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道。 “你傻啊!”木离抬起头,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道:“要是直接让人去收他家,搞不好他完全有可能倒打一耙,说那龙袍是你们放进他家书房的,目的就是想要陷害于他!除非有了正当理由收他家,否则就算知道他有龙袍想篡位也无济于事。” 说完还事不关己的耸耸肩膀,继续‘研究’着手里的秘籍。 慕容羽斐几步走至木离旁边,软坐在了后边儿的 红木椅上,倒了一杯茶,滑稽的轻嘬一口,说道:“哟,没看出来啊!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居然还懂得这些。” 见他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瘫坐在自己身边,放 下手里的书,抓着慕容羽斐的娃娃脸嚎道:“姐姐我要是没两把刷子,怎么做你们王爷的军师加保镖啊!啊!”木离笃定他在司徒渊的面前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便大起胆子在那白皙的娃娃脸上留了俩爪印子。 慕容羽斐斜眼瞟了瞟窗前纹丝不动的某人,但还 是很精明的发现腹黑的某爷眼里闪过的一丝名叫威胁的东东。 渊这是护定这个女人了,哎,算了,被捏两下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对吧对吧!他才不跟女人计较 呢。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见娃娃脸不鸟自己,木离也觉得自讨没趣,便也就松了手。她知道,偶尔和这个娃娃脸太子闹闹其实他也不会介意,所以她才敢这么对他。 要不然,就凭他这个异国太子身份,打死她她也不敢跟他斗嘴,更别提是给他俩爪印子了。因为她已经把他当朋友了,所以平时会跟他小打小闹,偶尔吵两句嘴,这是她对待朋友的方式。 “昨夜那老东西在宫里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司徒渊这才转过身,走到书桌前坐下,右手慢慢的摸着自己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不对劲?那倒没有。这几天我和晓晓给他 找了不少麻烦,忙得他焦头烂额的。昨夜更甚,你的侍卫假扮成刺客突然出现在皇宫,他赶紧将他府上的高手调进了宫。” “嘿!真没想到,除了那个令峰,你身边的高手还挺多的!”喝了一口闲茶,悠悠的开口道。 咦!?这妖孽身边除了令峰和她居然还有人在保护他!? 对于来自慕容羽斐的叫唤,和某女射过来疑惑的眼神,某爷并没有多作解释。 “东西还没找到,这几日怕是还得辛苦你了。” 木离瞪大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只妖孽还会说这么煽情的话!? 一把夺过木离手里的‘秘籍’,引得她一阵不满的叫唤。 “喂――” 慕容羽斐翘着二郎腿,一边抖一边翻着书,口里说道:“辛苦的可不是我,要论辛苦,右相那老头儿可要辛苦多了。” 翻书的动作越来越慢,渐渐的放下了他的腿,脸上也浮现出兴奋的情绪:“渊――你看这是什么!” 司徒渊尖锐的眼神直射那本书,不语。 木离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那书的封面上写着‘武功秘籍’那么大的四个字,他是瞎了么!? 虽然她看不懂里面的内容,但是封面上的四个繁体字她还是看得懂的。 “哈哈~居然是那老头儿的贪污账本!” 望着哈哈大笑的慕容羽斐,她有点儿懵了…… 一个闪身,司徒渊的身影快速移动,出现在慕容羽斐身旁,拿过那账本,翻了起来。 “哎,什么账本啊!那是我捡的武功秘籍!”说着便要去抢某爷手里的账本。 “哼。”某爷一闪身,飞离她身边,冷哼一声。“想不到他居然用这招。” “哎,你在哪儿捡的?”慕容太子弯着胳膊将她的脑袋困在自己的臂弯里,略带威胁的问道。 “你管我呢!”见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木离扒了扒他纹丝不动的手臂。 “哟,还敢顶嘴。” 刚准备回嘴,却听:“羽斐,你迅速回宫,看着那老东西,不要让他回府。” “本王随后就到。” “好!” 见司徒渊一脸严肃的样子,慕容太子迅速的放开她,一溜风的跑不见了。 丫的!跑那么快!有本事跟她单挑啊!摸了摸脖子,朝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一旁的司徒渊脸色暗了暗……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竟然敢和他以外的男人如此亲近!! 半晌,木离有些尴尬了,自从昨晚从右相府回来后,这会儿还是他们第一次独处…… 想起昨个儿晚上在人家房顶上的那个意外之吻,木离的脸禁不住的红了红。 “咳、咳,内个……要、要是没事,我就先出去了。”说罢,逃命似的往门口蹿去。 “站住!”一个闪身便捉住了想要落跑的女人。 他自然知道她为什么躲他,无非就是昨晚的那个吻。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也许只是一时冲动…… 渐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懊恼的神色,转瞬即逝。 潜意识的不想让她发现些什么?更不想让她这么躲自己。 “昨夜,本王……” “昨夜?哎呀,你不说我都差点儿忘了,你想说昨天那个吻是吧?没事没事,谁没个冲动的时候是吧。呵呵……呵呵……”况且她也有责任……说着还假装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扯起嘴角傻傻 的笑了。 见她好似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这个结果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为什么自己要为她的不在意而心里不舒服…… “你能这么想就好。”迅速的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强压住心底的浅浅怒意,淡淡的说道。 见他还是保持着自己一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脸上扯出来的笑容僵了僵。 “那我先出去了。”说完,一溜烟儿的跑出了书房。 看着她飞奔不见的身影,手掌不知不觉的慢慢握紧握紧,手中精致昂贵的青花瓷茶杯瞬间化为灰烬…… 丝毫没发现那是自己最爱的一只茶杯…… 亭台楼阁,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整个花园更显得古朴、静谧。只有当阵阵清风吹拂,从盆菊和海棠树上落下的枯叶在地上沙沙作响时,才偶尔划破园中的沉寂。 原来他真的是一时冲动么……呵,他是怕她误会什么才这么急着跟她解释么? 为什么她心里这么难过…… 抬起手,轻轻的抚上嘴角,仿佛什么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呸、呸、呸”搞什么!竟然还贪恋他的吻?? 要死了,昨晚她竟然还深陷其中!!! 想着不由一阵懊恼。他与她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如果今后她离开这里,那么就与他毫无瓜葛了,她干嘛要这么在意他!她有她的路要走,她要找到回家的方法!妈妈还在等她回家…… "哟~这是怎么了?被师兄赶出来了吧~”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将木离从懊悔中拉了出来。 “还以为师兄有多宠你呢?原来也不过是玩玩你而已。” 说罢,便摇着手里的羽毛扇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走到木离身前。 看着面前沾沾自喜的青荷,木离从石凳上站起来,平视着她。 “这是我的事,与你有一毛钱关系?” “跟本小姐自然是没关系的,本小姐不过是给你一句忠告罢了。我师兄可不是你这等小民可以配得上的。” “切~你以为你师兄是金子啊!是人就得喜欢他?”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笑话。 太好了,又少了一个情敌!心里暗暗高兴道。 摇了摇手里的扇子,“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 “那么,请问青荷小姐,我的手机你可以还我了吧。”上次将手机丢出去后便后悔了。 “手机?什么是手机?” “就是上次借你的黑色方块儿。” “那东西不在本姑娘这里。”她虽然很想要那个东西,可是上次师兄并没有把那个黑色的东西给她,甚至都没让她碰一下。 “不在?” “行了,本姑娘现在要去找师兄了~记住你说过的话。” 说完,便扭着小蛮腰迈着小碎步朝书房的方向奔去…… “喂……”她只是想好心的告诉她那个腹黑的主儿去了皇宫没在书房…… 果然在第二天,右相吴中生因私自招兵买马、意图谋反、贪污、私藏龙袍等重大罪名被株连九族。而右相则被立即执行了死刑,其家产全部上缴国库。 这件事在京城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平时被压迫的百姓们都拍手叫好。 当百姓们在为右相的下台而欢呼的时候,朝堂之上随之也引起了轩然大波。众臣之中,有赞同的,有反对的,也有保持中立的。 不过最后不管他们保持着怎么样的态度,也于事无补了。因为右相已经死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某只妖孽的腹黑王爷干的…… 当然,这里面功劳最大的当然是她陶木离。 第22章 上元节(上) “哎,我说你怎么还不走啊?” 摇着手里的折扇,瘫坐在昂贵的红木椅上,喝着闲茶悠然答道:“怎么,本太子就这么碍你的眼。” 话说右相都已经死了,他一个异国太子还留在这里干啥啊? “是挺碍眼的。”手里捏着一只苹果,一边往口里塞一边说着。 “哎哎哎,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本太子的衣服上都是你的口水!!!”司徒羽斐一边擦着衣服上的苹果屑一边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木离轻哼一声,将手里吃了一半苹果丢在桌上,随即又拿起香蕉剥了皮就往嘴里塞…… 木离丝毫不觉这样有何不妥,倒是一旁的慕容太子一副被吓傻眼的摸样。 “我的木离大小姐啊!到底是有多久没吃过东西啦?是不是渊虐待你啊!连香蕉都不给你吃??” 一把将手里的香蕉皮甩到他脸上立刻引来他的一声哀叫''嗷''。(..info无弹窗广告) ”暴力女!!!你这个暴力女,这么凶以后谁敢娶你啊!!“ ”本小姐都不急你急个神马?“ 说罢,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嘬了几口。 ”……”这不是摆明了骂他是太监吗……哭…… 半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来人一身蓝色罗裙,纤细的身姿配上一头青丝捶腰两根金鬓云簪错落有致,发间插斜着一支八宝翡翠菊钗,犹如朵浮云冉冉飘现。(..info无弹窗广告) “渊哥哥的王府好大呢?朴素却又不失气势。晓晓好喜欢!” ”……“某爷保持着一贯少言的风格,不回她半句言语。 ”晓晓,你怎么来了?“见自己的亲妹子来了,刚刚还瘫坐着的慕容太子一跃而起,快速迎了上去。 ”皇兄,是皇上让渊哥哥带晓晓来玩儿的。“说罢一眼便盯上了懒懒靠在椅子上的木离,讶异道:“她竟是个女人?”上次在御花园见过她,却不想竟是女扮男装。 “呃……嗨~”木离勉强的冲她笑了笑。 一旁的某爷见这场景也不吭声,一声不响的走至木离旁边坐下。 “给本王看茶。”落座后便对某个懒女人说道。 “自己没长……”手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他射过来的寒光给咽回去了。老老实实的倒了一杯雀舌放置他面前。 这年头,一个小眼神儿就能让她安安分分的,还真是应了那句,人在屋檐下啊!不得不低头。 “皇兄,听说明日便是青峰国一年一度的上元节呢?皇上让渊哥哥明日陪我们出去玩儿。”说罢便撒娇似地想要抱住慕容羽斐的胳膊。而慕容太子却很不给面子的躲开了,他的举动让慕容小公主不满的嘟起了嘴却也没说什么。 “上元节?那是什么节?”某太子不解的望向木离,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去问某个腹黑的王爷是绝对得不到答案的。 “看我干嘛?我怎么知道啊!”木离甩了个白眼给他。 在中国,上元节是元宵节的意思,可是这里又不是中国,她怎么知道这里的上元节是不是21世纪的元宵节啊。 “你不知道?你不是青峰国的人?” “我干嘛要是青峰国的人,我是中国人!”心里暗道,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中国?”慕容晓晓一声娇呼。 听这口气,木离连忙问道:“你知道中国!?” 连一旁淡然的司徒渊也抬起了头。 像是被吓到了似地,颤颤的答道:“没、没有。只是没听过有这个国家而已。” 哎,就知道,除了她还有哪个倒霉鬼能够穿越到这儿啊…… 第23章 上元节(下) 次日晚,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路边摆满了各种鲜艳欲滴的花。情人们拉着小手踱着步子,另一只手提着花灯,赏着花。 当一群年轻而俊美贵气的男女出现在这喧闹的大街上时,有那么一瞬间街上的所有路人和商贩们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惊扰了他们。看着面前如神邸般俊美的人,三个男人,其中一个面色淡然,一身昂贵妖娆的紫衣使他一身华贵之气尽显而又不失其威武气势。俊俏的面容无比精致,奈何一身威严之气使得一般人不敢轻易靠近。 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男子不时在紫衣男子身边说笑着,嘴角始终挂着不羁的笑。一张白皙可爱的娃 娃脸使他看起来就像孩子一般调皮,可是有眼光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他的眼底深藏着凌利的光芒,一身霸气深藏不露。一般人是绝对察觉不到的。 再看走在两个俊俏男子中间的白衣男子,相较她身边的两个男人,走在中间的他显得有些矮小,那人虽说矮小了些,但小巧精致的脸上那双丹凤眼巧魅如丝,使人不能轻易忽视。 “师兄,青荷累了,你扶人家一下好不好嘛。”一声娇嗲的声音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绿衣女子,正走在紫衣男子身后神情略微痛苦。而那紫衣男子却是充耳未闻,脚步依旧未作停留。 “小姐,奴婢扶着你吧。”许是怕她失了面子,一旁的丫鬟连忙道。 “走开!”见司徒渊不理她,心里不由有些窝火。 “青荷姑娘,这才刚出门没多久你就累了?青荷姑娘果然娇贵。”一声淡然如玉的声音入耳。 青荷听出了慕容晓晓语气中的讽刺意味,便轻哼一声不作回答。 一身白衣的慕容晓晓如仙女下凡一般,高贵淡然。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清纯可人。不愧是一国公主。 “哎,我说,你的好师妹怎么也跟着出来了?”她对青荷一向没什么好感,没跟她起冲突也是看在司徒渊的面子上。而慕容晓晓,她倒是持不喜欢也不讨厌的态度,虽说她俩都喜欢这个妖孽又腹黑的主儿。 “……”其实是青荷吵着要出来的,只因为看她很少下山来所以才答应带她出来…… “哎,你说渊最后会花落谁家?你说他会不会做我的妹夫啊~”一旁的慕容羽斐兴奋的扯着木离 说道。 “唔……”木离拿起手里的冰糖葫芦塞他嘴里。(..info无弹窗广告) “有本事你问他去啊!我又不是他妈,我怎么知道。”说罢,甩他一双白速的奔向前边儿卖面具的小摊儿上挑着面具。 慕容羽斐突然感觉一阵寒气冲他蹿了过来,连忙回头,只见司徒渊双眸闪着寒光盯着自己。小心肝儿‘砰砰’的跳了跳,连忙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原来这里的上元节就是21世纪的元宵节,只不过在21世纪没有这么好玩儿,在这里,上元节的时候人们都喜欢放河灯来祈祷,喜欢猜灯谜。当然,这个时候也是情侣约会的好日子。 正当木离选面具正高兴儿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一道沧桑的声音。 “姑娘。” 木离回头,却见一个身穿袈裟的老和尚站在自 己面前,老和尚嘴巴下边儿有一撮白色的长胡子,眼角带着笑意,看起来很和善。 “你在和我说话?”指了指自己。 “呵呵,姑娘你不属于这里吧!应该说……不属于这个时空。” 瞪大眼睛,他…… “你知道些什么?!”木离连声问道。 “呵呵,姑娘莫要着急。”老和尚摸了一把白胡子呵呵笑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要怎么才能回去?!” “姑娘,老衲见你双眼眸异常透彻,体内有着不属于这里的气息,便猜想姑娘应该不是这里的人。” “我的确不是这里的人,我是穿越过来的,我本来生活在21世纪的中国,可是一次意外让我穿越到了这里。我想回家,希望大师能帮帮我!”木离激动的拉着老和尚的衣服道。 “姑娘莫急。老衲虽知你来自异世,却没有能力送你回到属于你的世界。” “……” 木离立刻觉得自己被耍了,一改之前的和颜悦色,猛地呵斥道:“那你叫我干嘛!!!!” 真是的,知道她是穿越过来的又不能帮她回去!干嘛要害她白高兴一场啊!!! “呵呵,看姑娘这脾性,果然是异世之人 呐!” 木离脸色暗了暗:“走开走开,别妨碍本姑娘逛街。”摆了摆手,准备将老和尚扒开。 “若姑娘真的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的。” “嗯?你有办法?”木离斜着眼眸,一脸怀疑的看着老和尚,当然,目光里明摆着是深深的鄙夷之色。 被人鄙视了,老和尚也不恼,依旧嘴角带笑说道:“老衲虽然没办法,可是老衲的师兄应该可以帮助姑娘。” “你师兄?”“恩。” “你师兄是何许人也?不会也是和尚吧?” “正是。” 木离侧目,一脸玩味儿的说道:“电视上都这么演,和尚的师兄都是和尚。” “……”老和尚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听不太懂她的话,可是大意也听懂了。 “好吧!那你快带我去找你师兄吧!” “呵呵,找老衲的师兄需要姑娘自己去。老衲的师兄在玄武国,法号空灵。姑娘去找他便是了。” 木离低着头喃喃道:“玄武国……空灵……和尚……” 抬起头准备再问些什么?却发现……面前已是空无一人。 奇怪,怎么不见了!? “喂,你刚才在和谁说话?”眼尖的慕容太子跟着一群人朝她走了过来,出声问道。 “没谁。” “不可能啊!本太子看见你在和一个人讲话的,只是一眨眼那个人就不见了!好像……是个和尚来着。” “哪、哪有啊!你看错了。”一抬头,便 感觉到司徒渊那双眼眸射过来的锋利目光。 木离赶紧撇开眼神儿,连忙指着眼角瞟到的小摊儿扯开话题道:“哎哎哎,有卖画儿的,走,去看看去。” 装作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拉着面无表情的侍卫长令峰朝小摊儿走了过去。见状,其他人也就跟着走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无论是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 迈的闺家小姐还是斯文俊秀的读书人都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踏出了大门,都想赶赶热闹。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提着灯笼握着香包。 路上灯火通明,街上的小摊儿都摆满了,都想 趁着这个时候赚一笔,有卖油纸伞的,有卖糖人儿的,冰糖葫芦也有,唔,就连一个卖字画儿的地方都是人满为患…… 拉着令峰挤进了人群中,便听见一声叫卖声。 “大家来瞧一瞧看一看喽――” “下面这副千山暮雪图可是当今渊王爷的真迹――大家看一看瞧一瞧喽――”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一阵哄叫。 “啊……渊王爷呢……” “哇……竟是当今渊王爷的真迹……” “是啊是啊……” “这怎么可能呢……” “…………” 在百姓们一声声惊叹和质疑声中,小摊儿的老板发话了。 “哎,大家伙儿还真别不信!你们看看。 这上边儿可是还有渊王爷的帅印呐――” 说着便小心翼翼的将一副长长的画卷打了开,一副千山暮雪图便展现在大家面前。 连绵起伏的小山峰上开出几朵墨梅,墨梅上 支撑着几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蝴蝶!?确实是蝴蝶…… 青色的山峰被落雪半遮半掩,竟能让人看出羞涩的意味…… “哎呀!!真的是渊王爷的帅印呢……” “是啊!!…一定是出自渊王爷之手啊……” “哇!!真迹……一定是真迹啊!!!” “买!!!我要买!!!” “…………” 随着一个书生扮相的年轻男子一声叫唤,立刻,四周都暴动起来,扯着喉咙喊道,要买要买……“哎哎哎,大伙儿别急啊――鉴于这是渊王爷的真迹,咱们就现场儿来个竞拍,大伙儿怎么说――” “好――好――” “好!!!好!!!” “…………” 一旁被挤来挤去的木离艰难的扯了扯令峰的衣袖道:“你家王爷的字画儿还能卖钱呐!!!” “这个……”令峰也有些为难了。王爷的字画儿从来没有人能从王府里弄出来,看到小摊儿上卖的竟是王爷的字画,令峰也有些讶异。 木离回头,正好司徒渊一行人也挤了进来。 而咱们的青荷师妹一见这场景,便抓住机会蹿到司徒渊身边娇嗔道:“师兄!这群刁民竟然在拍卖你的字画儿!” 还好大家伙儿正在兴头儿上,并没有注意她说的话。 “这幅画儿并不是出自渊哥哥之手。”一个淡然而优雅的声音打断了青荷的娇嗔。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师兄画的!”青荷有些恼怒。 “因为我见过渊哥哥的真迹。”说罢,还挑衅的看了一眼青荷。 慕容羽斐抚额,他怎么才发现,他这个妹妹还 真是有些难缠…… 木离瞅了瞅司徒渊那家伙,哪只他竟是抱着看戏的态度观察着前方小摊儿上的动静,丝毫没有理会这 两个要为他开战的女人…… “王爷大人,这画儿是不是你画的啊?” “不是。” “那上边儿怎么还有你的帅印呐。” 刚问出口,便被他斜眼鄙视了:“难道你不知 道有种东西叫造假?” 唔……看这些想要买画的人都是冲着内上边儿的帅印,那当初跟他签的合同应该也能卖很多钱呐…… 哈哈~ “现在开始竞拍啦――――底价是七百两――” “我出八百两――” “八百五十两――” “八百五十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我出一万两――”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公子哥儿开口道。 “一万两――一万两――还有没 有!!!” “两万两――” “…………”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人潮热浪中,那副假画儿 最终被一个暴发户般的中年男子以九万五千两的价格给拍走了…… 除了渊王府的人,几乎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司徒渊的画作,而咱们妖孽腹黑的渊王爷在民间声望又 高,传闻,上至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至一两个月大的孩子,无一不被他俊美无比的外表所迷惑,而那些文人武将们自是对渊王爷过人的才气和运筹帷幄的气势所钦佩不已。 所以人们对司徒渊的认识除了才情和气势便只有他的帅印。即便是买到的是假画儿,他们都愿意!只想知道帅印大致的模样,仿佛这样就能天天看到司 徒渊一样…… 一群人又在街上逛来逛去,俊俏的面孔会时不时的引起旁人的侧目。 果然是古代,猜灯谜这东西都有!忍不住好奇,便拖着一群人去猜灯谜了,而一个大小姐一个公 主却是斗嘴斗得不可开交,当然,并没有人去在意她们。 猜灯谜猜到最后,木离手里抱着一堆赢来的奖品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垂头丧气的店主,又是一阵 好笑。 见木离一行人准备打道回府了,令峰接到了来自自家王爷的眼神儿,立刻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递给了店主,而后朝他们追去…… 第24章 怀疑 落雪飘零,三三两两的凋落在地,巍然壮观的楼房屋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白,结实的围墙上也满是落雪。(..info无弹窗广告)院子和花园里早已不见了翠绿,光秃秃的树桠看起来沧桑无比,园子里的梅花却是迎着风雪而挺立身姿…… “王爷,赤苍和潋雪回来了。”面无表情的令峰虽说语气冷冷的但听得出其中的尊敬之情。 “进来。” “属下参见王爷!” “属下参见王爷!” 待令峰在一旁站定,便有一男一女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凭空出现在司徒渊的面前单膝跪地。 “情况如何?”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头低得更下,不敢作答。 “恩?”冷冷的一个‘恩’字便让两人背后冷汗淋漓。 两人一口同声道:“属下无能!未能找到与那名和尚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请王爷责罚!” 半晌,两人见司徒渊不发话,身体便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而后者则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继而又放下茶杯,摩擦着手指上的玉扳指。 “各领80大板,出去。”淡淡的语气,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谢王爷开恩!”两人顿时送了口气。(..info好看的小说)便迅速的消失在了书房内。 书房内又恢复了以往的死寂,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站在一旁的令峰虽然不言不语,内心却波涛汹涌,按照以往的规矩,凡是王爷交代的事情没有完成者一律废除武功逐出王府。可是这次王爷竟然放过了赤苍潋雪兄妹俩,这,是为何…… 两个月前,慕容羽斐带着慕容晓晓和一群来访的大臣们回了齐煌国,过了几天天气便入了冬。 而木离最怕的便是冬天,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可能是遗传的原因,一到了冬天,她就会手脚发凉,膝盖疼痛难忍,让她夜不能寐。除非有一个热源体挨着她。(咳咳、热源体,大家可不要想歪了~)比如暖炉……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某女厚颜无耻的找到某爷要了个寒假来休息~ 当然,外表冷酷无情,实则内心腹黑透顶的某位爷虽说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可是…… 会那么容易的放过她?! “下雪了!!!木离小姐,外面又开始下雪“玉琴一脸兴奋的说道。 “知道啦!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叫我木离就好了!” “奴婢、奴婢们习惯了嘛……”一旁的暮鸢也开口道。 “再有下次,罚你们扫茅房——”懒懒的抱着暖炉窝在材质极佳的贵妃椅上。 “木、木离……小姐啊!我们真的改不了嘛……”玉琴有些委屈道。 “叩——叩——木离小姐,王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咦,那家伙没出门么?好吧!她是个有名无实的贴身保镖……囧囧…… “知道了知道了。”哎,刚暖和下来又得起来。命苦命苦啊~ 书房—— 外面的白雪积了很深,一脚踩下去软绵绵的,却也陷下去一块脚印…… ‘啪’的一声拍开了书房的大门。 “王爷大人找我什么事啊。” 坐在书桌后的妖孽穿得跟夏天穿得衣服一样多,一身华贵的紫袍,外罩一件黑色轻纱,整个人看 起来冷漠又妖魅,浑身散发着王者气息…… 缓缓抬起头,见某女将自己包成粽子状,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带着睡意眼眸,某爷俊眉微挑,她这是有多冷?为什么他一点也没察觉到冷意……(尼玛,内功啊内功——还能防寒呐~~某爷得瑟了-_- ||) “冷?” “嗯?”对他说出的一个字还没反应过来。 “……” “冷?冷啊!怎么会不冷,这大冬天的。”说着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被单’。 某爷俊眉微皱,不言。 “到底找我干嘛?不是说好给我放假的么!” “那个和尚是谁?”开门见山,却让木离呼吸狠狠一滞。 虽然她知道那天他也看见了老和尚,可是他一直都没有说,她也就当做不知道咯。没想到过了两个月了才找她问话…… “不知道。” “不知道?”司徒渊站起身,冷冷的开口道。 “本王查过了,你在这里的背景一片空白,又怎么会认识一个和尚。” “你查我?!”木离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摸样。 他竟然查她的背景资料!!奶奶的!!他以为她是什么人啊?汉奸还是卧底啊!现在来问她这个是开始怀疑她了吗? “那又如何。”他答得倒是风轻云淡。仿佛查她是本就应该做的事似地。 “哼,有本事查我,那又问我干嘛?有本事自己去查啊!”哼,一定是查不到老和尚才来问她的。她又怎么可能告诉他真相! “你真当本王查不到了?!”司徒渊的语气有些气恼道。 “哼,你要是查到了也不可能问我了。”说罢,将身上的被单拽了拽。 “你!” 想想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跟他扯破脸的闹。算了,既然他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心底的失落有些难以掩饰…… “王爷大人还记得我们当初签的协议吧。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关于那个老和尚也不在王爷该管的范围内。我知道,你在怀疑我,怀疑我跟那个老和尚是什么关系,会不会害你对吧!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如果你不信我,那么我们的合作关系可以随时结束。王爷大人你怎么看?” 既然不相信她,哼,算了。反正这两个月以来她一直都在想着怎么离开渊王府去那个什么玄武国找叫空灵的老和尚。这小半年来她藏的小金库也够她用上一阵子了,到时候去了玄武国再想办法。 “本王……”看着眼前伶牙俐齿的小女人,司徒渊第一次被气得语塞了。 他哪里是怀疑她了,要怀疑她,最初在她来渊王府的时候就怀疑了哪里还要等到现在。他问那个来历不明的老和尚也是为她好,明明在这里除了他不认识一个人,现在居然又凭空出现了一个老和尚,这确实有些奇怪不是么。可是这个小女人居然说自己怀疑她。 好吧!不善于解释的某王爷语塞了…… “王爷还没想好么?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说罢,头也不回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25章 争执 冬日的花园已被白雪覆盖,偶尔几座雨亭也早早蒙上了一层厚实的白霜。.info[]而亭前的池塘中除了冰层就是冰块,塘里的荷花不见了踪影,鱼儿也没有在浮出冰面。没有了春日里争相斗艳扑鼻满园的鲜花儿,没有了夏日里浓密的树荫和吵吵闹闹的麻雀儿。如今只有威武而庄严的楼阁还依旧耸立在原地,在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之中显得如此之明显…… 然而…… “师兄,不要送青荷走嘛~人家还不想回去啦……” 讨厌,师兄居然要派人送她回家!好不容易把那个齐煌国公主送走,她和师兄之间都还没有什么进展呢?她怎么可以离开! ’“可是师傅已飞鸽传书给本王,让本王尽快送你回灵山。”坐在石凳上的司徒渊淡淡的说道。 其实看到师傅的来信内容他不否认,他心底确实有一丝雀跃。 “不要不要不要!青荷不要离开师兄!”突地抓住司徒渊的衣袖,半咬着鲜艳欲滴的红唇眼底渐渐显出了湿意,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然而咱们的司徒渊王爷可不吃她这一套儿,想他司徒渊好歹也是一国之王爷,位高权重,什么样儿的美女没见过?又怎么可能被她这点姿色所迷倒。从她手中抽出自己昂贵精致的衣袖,继而整了整自个儿华丽的紫色长袍站起身。 “你该知道,师傅对本王恩重如山,本王不可能违抗师傅的意思。”没办法,这腹黑的货儿居然把自己的师傅给搬了出来。心眼儿真坏啊~! “人家不要走!如果非要人家离开,那师兄就去请我爹下山来好了!”说罢,嘟着小嘴,一脸泫然欲泣的摸样跑开了…… 站在原地的司徒渊眯了眯那双能够勾人心魂的墨眸,心底又在计划着什么…… 裹着厚厚毛毯的木离正站在湖边扯着梅花,心里盘算着晚上吃些啥。不料,刚想出来要吃什么继而一转身便看见青荷穿着白色狐裘一脸受伤的样子冲她这边跑了过来。 在木离面前站定,猛的骂道:“你这贱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勾引我师兄的!!是你叫师兄送我离开的是不是!!” 木离微怔,竖起食指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道:“我勾引你师兄?我叫你师兄赶你走?你在开嘛玩笑?” “哼,还装!你这个贱人!一直骗我说你不喜欢我师兄,现在却在背后耍阴招!我师兄位高权重有权有势,又有天人之姿,没有女人不会喜欢他!都是你!是你这个下贱的女人让师兄送我回灵山的!”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爹一直都知道她喜欢师兄,怎么可能会让师兄送她离开。 木离听着她一句一句的贱人贱人,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怒意。 “你给我适可而止得了,别他妈的以为老娘会站着给你骂!”擦,想她在21世纪的时候可没这么窝囊过,哪有人敢对着她说一句重话?现在她居然被一个古代的女人给骂了,搁谁谁都忍不了!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青荷有些气急败坏,冲过来便照着木离的脸想要给她一巴掌。 木离一伸手便拦下了她的手臂,刚准备给她一个过肩摔,碍于身上穿得太多于是也就作罢了。 “你给我听着,道个歉,今天的事情就作罢,若是不道歉,今天你想好好的从这里走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哼,上一次在皇宫人家人多又个个儿都是大有来头她惹不得,结果被人打了屁股她忍了。这次她区区一个青荷还敢在她面前折腾,她整不死她!以为她好欺负么一个个的! “哼,想要本小姐跟你道歉?做梦!” “是么?那你可要准备好挨揍了。保护好你的脸哦~”两只手互相摩擦着,哼,当她的跆拳道黑带是玩虚的么。 “哼,本小姐会怕你!”说罢便运气内力,一跃而起腾到空中。 刚准备出招,结果…… 被木离派去那衣服的玉琴在这时回来了,见两人似乎要打起来了,于是猛的一声尖叫道:“木离小姐――” 而学艺不精的青荷被这突地一声尖叫吓破了胆,呼啦一下从空中掉了下来。 “啊、啊――――――砰-――哗啦――――” 悲催的是居然还掉进了湖里…… 木离当场就愣住了,这、这也行…… “救、救命――救命啊――”看着在湖里挣扎的青荷,木离心里涌起一阵快意。哼,谁让她要骂她的,活该。 就在这大冬天的,青荷在湖里挣扎着。半分钟后,木离便觉得有些过了,看着慢慢下沉的人影。木离便吩咐玉琴去找东西来救她了。 谁知玉琴刚离开,一个黑色身影便冲向湖里将奄奄一息的青荷拉了上来。躺在岸上的青荷脸色灰白,嘴唇呈暗紫色。看起来别提多诡异了。 站在一旁的令峰身上也湿透了,见木离一直愣在那里,令峰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便一把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青荷离开了。 待玉琴回来后,见木离一个人站在原地,便开口问道:“木离小姐,怎么就你一个人?青荷小姐呢?” 木离回过神来:“被救走了。……你说,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这大冬天的,光是穿这么多就已经冷得受不了,更何况是掉进水里…… 玉琴低下脑袋垂头丧气的说道,“木离小姐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奴婢的错。要不是奴婢那声叫唤,青荷小姐就不会掉下去了。” “这不关你的事,我是说在她掉下去的时候我没有及时救她起来……我……” 玉琴瞪大眼睛:“木离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天性畏寒怎么可以自己跳下去救她!” “我……不是没去救她嘛……我会不会太……”没心肝了…… “木离小姐,她掉下去又不是你的错,后来你不是让奴婢去拿东西救她了么,所以小姐你不要想太多了。” “……” 第26章 动手 “启禀王爷!青荷小姐掉进了后花园里的汀湖中冻昏了过去,现在仍旧昏迷不醒!”还来不及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令峰连忙找到了司徒渊禀报了青荷的状况。 “怎么回事!”放下手中的账本站起身冷冷的道。 “这……属下在后花园中巡视,正巧碰见青荷小姐在汀湖中挣扎,而木离姑娘站在岸上……”将自己看到的如实禀报给了司徒渊。 令峰话音未落,只见司徒渊运气内力迅速飞了出去。 推开房门,屋里挤满了背着医箱的大夫,一个接一个的为躺在床上的青荷把脉然而都是面色凝重,无力的摇头。 见司徒渊突然闯了进来,众大夫皆跪下行礼。 “参见王爷!” “情况如何。”环望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面色苍白,嘴唇青紫的青荷身上。 众大夫顿时冷汗涔涔,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低下头身体忍不住轻颤。传言,当今渊王俊美无比性格更是冷漠诡异,杀人的手段也是极其残忍。今日一见,还真是俊美无双,他身上强大的气场让他们打心眼儿里感到害怕。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司徒渊半天等不到回答,冷冷的唤来了令峰,吩咐道:“将这群庸医拖出去分尸。” “是!”答罢便要将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夫拉出去。 见了这场景,众人皆跪地求饶。而那位年过半百的大夫也大声哭喊着:“王爷饶命啊――小民我上老下有小全靠小民养活啊――王爷饶命啊……” “哼,饶你?此等庸医留你何用。” “王爷饶命啊!我说我说!这位姑娘在冷水里呆的时间太长以至寒气入体啊……”带着哭腔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 “怎么解决。” “小民……真是无能为力啊……”老泪纵横的说道。 渊王府的诊金是一笔可观的财富,怪他贪图钱财来了渊王府哪知竟碰到了这件事。听说这位姑娘跟渊王爷关系斐浅,可是这位姑娘是危在旦夕若是将真相告诉了渊王,那他这半条老命算是真没了。可是这渊王竟是如此厉害,想要将他们五马分尸啊!早只如此真是不应该淌这趟浑水啊!左右都是死,不如说出来试试吧…… “无能为力?”抬起如冰的眼眸,一丝狠意划过眼角消逝不见。 “你们,也无能为力。”冰冷冷的询问着跪倒在地的众大夫。 “王爷饶命啊……” “王爷饶命呐――” “…………” 顿时,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阴森可怖的气息,求饶声不绝于耳。声声都掺杂着深深的恐惧…… 对于耳边的哭喊声,司徒渊丝毫不在意。快步踱到床前,红色罗幔金床榻……睡在中间的青荷此刻看起来尤为可怜。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看着青荷如此模样司徒渊心里也不好受,想着,这可是他恩师的女儿,从小便和他一起长大,他一直当她是亲妹妹。如今在他渊的王府竟然出了事。他一定得给她个交代…… “全部拖出去。”淡淡的一句话,却决定了满屋子大夫的命运。[..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就是司徒渊。 令峰得令后正准备动手,不料…… “慢着!”一声娇喝打断了他的动作。 令峰望了望司徒渊,见他不发话,便站在一旁没有了动作。 司徒渊带着寒气的眼眸扫到来人身上。眸子了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凭什么就这样杀了他们!” 不等他发话,木离直直地走进了房间。满屋子的阴森气息逐渐消失,凄凉的喊叫声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便没了声音。 “凭他们救不了青荷。”他没去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可没忘记令峰说的话,青荷在水中挣扎,她站在岸边观望…… “可是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装成大夫跑到我渊王府来行骗,这是无辜?” “冤枉啊――请王爷明察啊!”众大夫连忙答道。 “不管怎么样,他们不是不想救青荷!只是没有能力罢了!”这个死男人! 轻哼一声:“没有能力就是庸医。” “你……” 冷眼扫了一眼令峰,吩咐道:“拖下去!” “不可以!你不能杀他们!是我的错,是我看见青荷姑娘在水里挣扎却没有救她的!是我的错,跟他们没关系!”他要杀这些大夫不过是为了出气罢了。是她没有及时将青荷救起来,是她的错,她不会让这些人为她而死! 司徒渊嗤笑一声:“错?现在才知道错了?” “当青荷在水里挣扎的时候你没有救她,现在她危在旦夕了你才知道错?”轻启性感的薄唇,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伤人。 “我……”当青荷掉下去的时候她承认,她确实有些高兴。下去救她的心思也起了,可一想到那湖水冰凉透彻,她还是却步了…… “陶木离,本王真没想到你是如此狠毒!青荷虽任性了些,可也并未将你如何,你怎么如此狠心让她在水中挣扎而不救她!” 司徒渊心里有些恼火,为什么她不解释,为什么她不跟他说她是有原因的……这样,他或许就能原谅她了…… 突然,玉琴出现在了门口,大声喊了一声:“王爷――不是这样的!” 扑通一声跪在了司徒渊的脚下。 “王爷,这不是木离小姐的错啊……” 突然意识到玉琴会说什么?连忙打断她的话:“玉琴!出去!” 泪水打湿了她的脸庞,她知道,如果木离不解释这一切最后一定会被王爷赶出王府…… “木离小姐……” “出去!马上!”这个傻丫头想要帮她解释吧!她一定会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吧。可是?她不会让她这么做,自从来了这个地方,只有她和暮鸢是真心对她好,她怎么能连累她们…… “慢着!你告诉本王,为什么不是陶木离的错,那错的是谁?”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司徒渊将目光移到了玉琴的身上。 “木离小姐她……” “是我的错!是我见死不救,是我把她推进湖里的,是我不准别人救她的!这样可以了么?” 木离冷冷的望着司徒渊,只要不连累到玉琴,她什么都认了。 “木离小姐……”玉琴一脸错愕。 “你!”司徒渊猛地站起身,一挥衣袖,木离狠狠的摔到木制的房门上。 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木离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般的疼痛…… 呵,他竟然对她动手了……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呵,原来她只是期待着他会相信自己……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倔强的没有让它流出来。 “木离小姐――”玉琴一声凄凉的喊叫,见木离一手捂住胸口,连忙爬到她身边。 “怎么样?小姐你怎么样?” 忍住剧痛,冲她笑笑,表示她没事。 依靠玉琴的力量,木离忍住剧痛,站了起来。 没有看司徒渊一眼,直起身缓缓的走了出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司徒渊手指慢慢紧握,表情异常懊恼。 他,为什么要对她动手!他不该对她动手的…… 后悔……呵,原来他司徒渊也懂后悔是什么…… 悔恨悔恨……不知道……他有没有伤了她…… 心里苦涩非常,猛地朝地上跪着的人怒吼道。 “滚出去!” 一旁的令峰见司徒渊如此模样,心里异常讶异。他明白,王爷此刻定是非常后悔自己刚刚对木离姑娘动手了,因为王爷从不轻易发怒。如此怒火也只有木离姑娘能挑起来了…… 第27章 内疚之心 古色古香的豪华闺房里挤满了穿着朝服御医,在赶走了民间的大夫之后,司徒渊立刻命人去了皇宫,将宫里有地位的御医都叫了过来,经过众御医的一番救治,命弦一线的青荷逐渐有了些好转,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可相较之前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一位在宫里坡有些权威的御医哆哆嗦嗦的靠近全身散发出强烈寒气的司徒渊。 “启禀王爷,老臣暂时压制住了这位姑娘体内的寒气。若是熬过了今晚,这位姑娘也就没有大碍了,若是熬不过……” “下去吧。”一挥手,淡淡的说道。 “是!” 站在床榻前的司徒渊望着窗外出神,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大碍,他那一掌虽然没有蕴藏太多内力,可就凭他那厚实的一掌,年壮的男子都会多多少少受点苦,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咳、咳咳……”睡在床上的青荷突然咳嗽起来,惊醒了正出神的司徒渊。 “师、师兄……”虚弱的声音让人心生怜意。 “感觉怎么样?”走至床前轻声询问道。 抓住机会,一把投进司徒渊的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呜咽道:“青荷好怕……呜呜……” “……” 见她可能真是吓着了,难得的司徒渊没有将她推开,忍住心下的厌恶感,默许了她靠在他怀里却也没有抬手拥抱着她。 夜半,屋外还在零零星星的下着小雪。大雪刚过,不论是屋顶还是树桠又或者是地面,全部被大雪覆盖了个干净。然而在这个寂静的夜晚…… 木离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青荷的房门…… 白天的时候她也听到了御医说的话,今晚对青荷来说很关键。 不管怎么样,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她面前,就算她不怎么喜欢她。 发生这种事情,她也有责任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果在她掉下去的时候她能够及时将她救起来,她也不至于现在还躺在床上…… 出于内疚,当所有人都睡着后,她悄悄的来到青荷的房间。看到她还在轻轻的颤抖着,木离连忙翻箱倒柜的找出几条棉替她盖着。 半晌,给她盖了所有的棉被却发现她还在颤抖,嘴唇也有些乌紫。 “冷……好冷……”处于昏迷状态的青荷虚弱的低喃着。 听见了她的话,木离急得团团转。已经没有棉被了,她将自己的厚棉被也给她盖上了。 突然灵光一闪,木离快速的拉开厚厚的棉被躺到了床上,一边紧紧挨着青荷,一边拉过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腋下来帮她取暖。 就这样过了两个时辰,木离撑着眼皮望着墙壁,试图赶走那些诱惑她闭上眼眸好好睡一觉的小因子。 青荷的身体渐渐发热。半晌,额头上逐渐出现了汗珠。木离看到这一现象开心的笑了。终于开始出汗了。 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急忙忙的爬下了床,找了一条毛巾替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慢慢的,又发现她的衣服全部汗湿了,怕她感冒又连忙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替她换上。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她喃喃的说要喝水。木离又匆匆的端茶倒水,细心的喂给她喝…… 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木离穿着单衣忙来忙去,尽管她很冷很冷…… 天色渐亮,木离疲惫的穿起衣服。抬眸看了一眼床上的青荷,见她脸色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红润,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竟出现了昨天她紧紧靠在司徒渊怀里的场景。.info[] 扯出一丝苦笑,疲惫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一阵寒风迎面袭来,木离忍不住打了个寒碜,顿时鸡皮疙瘩都出现在了手臂胳膊上。 浓浓的黑眼圈让木离忍不住想回房蒙头大睡一场…… “启禀王爷,这位姑娘已经没事了。按照老臣开的方子再调理几天就好了。” “恩。令峰,送杨御医回宫。” “是!” 送走了御医,依旧一身妖娆紫衣的司徒渊吩咐了几个丫鬟好好照顾着青荷后,便抬脚像木离的房间走去。 走到木离的房门口,看见玉琴和暮鸢两个丫鬟端着早膳在门口徘徊。 “她呢。”淡淡的问了一句,仿佛就是在问一个陌生人。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紧张。 看见来人,玉琴和暮鸢立即跪下行礼。 “回王爷话,木离小姐说她不舒服,硬是不让奴婢们进去!到现在木离小姐还未用早膳……” 不舒服? 难道是自己昨天将她打伤了? 该死的!他昨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听了玉琴的话,司徒渊心里无比懊悔,紧握的手掌指尖狠狠扎进了手心却不觉得痛。 尽管心里头不痛快,可依旧保持一贯冷漠的性格,冷冷的吩咐道。 “下去吧。” “是。” 推开房门,一眼便看见了将自己裹成一团盖得一丝缝隙都不留的木离。 背对着房门的木离以为是玉琴和暮鸢进来了,便带着浓浓的鼻音软软嚅嚅的说道:“我说了,我不想吃,你们出去吧。” 今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房后,最终还是敌不过浓浓的倦意爬上了软床。 原本以为可以好好睡上一觉的,后来发现,天气太冷了。她盖了所有的棉被可是被窝里就是热不起来。这让本就畏寒的木离怎么也睡不着了,尽管她……真的很累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虚弱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一样。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闻言,木离的身体一僵。自从昨天他将她狠狠甩出去之后她便一直躲着他。没想到…… 他是来讽刺她的么…… 想到这里,她的五脏六腑立刻有了剧痛感。 “王爷找我何事。”木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转过身,而是背对着他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回答本王的问题!” 听着她不咸不淡的语气司徒渊心里有些恼怒,他不喜欢她这么跟自己说话! “……”木离不言。 半晌,司徒渊等不到木离的回答,慢慢地靠近她的床榻,见她还是不肯面对自己于是便坐在了她的床边。 他知道,她在生他的气,气他对她动手。可是……他当时真的很愤怒,从来没有过的愤怒。只因为她的一句话。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对她出手,昨天因为青荷的事他却这么做了。在他一掌将她甩出去的那一瞬间他就开始后悔了…… 只是,她,不该那么狠心的对待青荷的。不应该…… “你恨她?” 司徒渊的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木离闻言,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她要是恨她还会忍她到现在?她要是恨她会照顾她一整晚? “没有。” “那你为何要将青荷推入汀湖,为什么要见死不救。”她,不应该是这么狠心的女人。 “我凭什么要救她。”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司徒渊有些气闷。 “你怎么能够这么自私!” 她自私?是的,她是很自私。她自私到因为自己怕冷而不顾他人死活。 她就是自私了,那又如何。 被窝里一片冰凉,再也躺不下去了,靠着床头坐起身。任被子从身上滑落也不顾。 “王爷大人别是忘了,我并没有一定要救别人的义务。我的任务只是救你而已。”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让司徒渊更为恼火。 而这恼火的情绪却让他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哼,救本王?你在本王的王府呆了这么久,除了跟本王惹麻烦,你有做过什么奉献?” 说出来的话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原来……他是这么想她的。 没错,她确实什么也没做。 除了跟他惹麻烦,她什么都没做过。 而司徒渊因为自己的口不择言后悔不已。他是来找她和好的,并不是想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疏远…… 可是他,却说了如此伤她的话…… “王爷说得是。”她笑了,一个极淡的笑。 司徒渊这才看见她眼底浓浓的黑眼圈,心底有些心疼。而听了她的回答司徒渊心里知道,他,说得过分了。其实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从未嫌弃过她…… 第28章 染上风寒 对于昨天那段不愉快的对话,两人相当有默契的没有提及。司徒渊没有提及是以为木离知晓他昨天说的话是言不由衷。而木离没有提及是因为她已经将那段对话埋在了心底。现在她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段不愉快的对话可以像沙漠中的细沙,风吹过后可以不留一丝痕迹。也可以像粘在地上的胶水一样,越来越牢固…… 青荷总算是保住了性命,除了脸颊还有些苍白,身体已无大碍。 而木离病了,很严重的风寒…… “她怎么样?”浑厚醇美的声音带有一丝焦急。 “回王爷话,陶姑娘是患了严重的风寒。”年迈的御医抚了抚白色的胡须,一脸严肃。 “风寒?”听着从里间的房内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司徒渊的心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撰住,让他呼吸也觉得困难。 “是的,陶姑娘的体质偏寒,并且自身带着一股强大的寒气。按道理来说,陶姑娘应该是非常怕寒冷的。”御医一边慎重的说着一边瞅了瞅眉头紧锁的司徒渊。 “像陶姑娘这样的特殊体质,一般都不会轻易的染上风寒,而一旦染上了便是来势汹汹,除非自己的身体自主治愈。不然,别无他法。” “怕冷……”司徒渊低声喃喃自语道。突然脑海里闪过些什么?可他没来得及抓住。 “而且……” 见御医一脸欲言又止,司徒渊冷冽而不耐烦的问道。 “而且什么!” “而且陶姑娘受了内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这会影响到她自身的治愈能力。” 内伤…… 自己将她打成内伤了么…… 懊恼、悔恨相交叠,他怎么可以那么冲动! 一贯冷漠的自己怎么会被一丝莫名的情绪而左右…… 他到底是怎么了…… “咳、咳咳……咳咳……” 这时,房内又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司徒渊眉头又紧了紧。 “王爷,老臣现在只能开几副药缓解一下陶姑娘的咳嗽,至于痊愈……就要靠陶姑娘自己了。” “她会不会有事?”司徒渊眸子里的担心的神色愈发清晰。 “这个……若是痊愈得快就不会有什么事了。若是慢的话,陶姑娘的身体到时候就会越来越差……” 闻言,司徒渊心里有些焦躁,挥了挥手道:“去开药。” 老御医向司徒渊行了个礼,答道:“是。” 走进她的房间,她依旧在身上裹了厚厚的棉被。伴随着几声急促而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声音传到耳朵里,却也深深的咳到了他的心里…… “咳咳……咳……”木离难忍的又咳了几声。 她知道,她感冒了。以前她很少会生病,而一病就要病好久。 那时候她不知怎么的在一个炎热的夏天发起了高烧,后来去医院挂了一个星期的点滴也没好。最后呆在家里休息了两个月才彻底的好了。 “咳、咳……”难忍的抱着被子咳得肺都疼了 “平时看起来壮得跟头牛似的,如今躺在床上算什么?快点好起来保护本王!”司徒渊看到她苍白的小脸,话说得有些急促。 “咳咳,知……咳,知道了。”他的关心,她只当看戏罢了。 “本王给你三天时间,立刻给本王好起来。不然这个月的月奉就别想拿了!”听着她虚弱的声音,司徒渊心里越发焦急面上却淡定如斯,不由自主的出口威胁道。 她没有回答。因为以后的工资她不会再要了。 是他告诉了她,她呆在这里不过是个祸害,她没有遵守合约上的保护他。所以,她没有资格拿他的钱。 半天等不到回答,室内一片清冷寂静。抬首望向床榻上已经熟睡的木离,司徒渊轻手轻脚的靠坐在床边。 苍白的小脸没有了平时神采奕奕的光彩,没有了平时略带嚣张的笑脸……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鹿般楚楚可怜。 神出鬼没的伸出手掌抚上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冰!她的身体怎么这么冰! 颤抖的伸出手放到她的鼻子下,在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后,司徒渊送了一口气。刚刚,他真的被吓到了。他并不想去深究这抹异样的情绪。 轻轻的将手掌伸进她冰凉到感觉不到一丝温度的被子里,摸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掌心。一股强大而浑厚的内力化作一团白色气流从司徒渊的手心悄悄灌入了她的体内…… 半晌,房门打开。暮鸢端来了药,见司徒渊坐在床沿边替木离理着被子,那眼神温柔的可以流出水来了。吓得她差点将手里的药打翻了。 “王爷,药煎好了。” “放着吧。” “是。”轻手轻脚的放下手里的药盘,见木离还在睡便转身走出去将房门关上了。 睡梦中的木离梦见自己一直在雪地里打转,走到哪里都是一片雪白,无边无际的白…… 她很冷,非常冷…… 她感觉她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纯白的世界里。 她走走停停,在这个雪白的世界里,她看到的除了雪地就是雪地。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她开始害怕…… 尊下身子将自己护住,冰凉的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到自己身上,单薄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想回家…… 她想妈妈……好想好想…… 她要回家…… 回家…… 突然,一股暖暖的带着淡淡的清茶香味的气流将自己团团围住,气流在她的身边围绕,久久不散。那股清香而温暖的气流将冰凉的雪花挡在了外面,让她与这个雪白的世界隔离开。慢慢的,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这股气流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就像……某人身上的味道…… 司徒渊?怎么会是他? 她一定是烧糊涂了才会想到他。 他现在是认定了她想害死他的小师妹,对她都恨之入骨了吧…… 努力忽略掉心里的那抹失落与莫名的情绪。 她的身体渐渐的温暖起来,没有了呼啸而过的寒风,没有了点点雪花,温暖清香的气息将她团团裹住不留一丝缝隙…… “唔……咳咳、咳……” 一阵激烈的咳嗽声将在一旁发愣的司徒渊唤醒,连忙转过头看她。 “醒了?” 木离睡眼惺忪,喉咙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灼得她一阵阵的疼痛。 “咳、玉琴呢?咳咳……” 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有些……可爱。司徒渊心里暗暗想到。 将一旁的药碗端到她的面前,命令道:“喝掉。” 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药碗,不时还传出一阵难闻的中药味。木离皱眉,却不接。 似是看出了她的犹豫,司徒渊将手里的药又往她面前推进几分。 “快喝。”语气有些严肃。只有喝了药她才会好。 “咳咳……咳……”木离咳嗽着,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了…… “咳、拿走……咳咳……” 闻言,司徒渊皱眉,却还是固执的命令她:“本王命令你,马上喝掉它!” 木离拗不过他,拿起眼前黑乎乎又难闻的药碗匆匆灌了一口…… 中药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苦涩难忍的药汁遭到胃部的强烈排斥,一遍遍强迫自己吞下咽喉,而灼热的喉咙又一遍遍向外挤压,都不愿意接受这股难闻难忍的味道…… 突然‘哇……’的一下全吐了出来,还好死不死的……吐了某爷一身…… 第29章 灵芝神马的即是浮云 很显然,某倒霉的王爷根本没料到她会把药吐出来,而且还会吐他一身,要不然以他的身手…… “咳咳……咳……”木离看见某爷的脸色发青,咬牙,好像在隐忍着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平时很爱干净,也就是说有点洁癖…… 木离深知自己完蛋了,匆忙的道了句抱歉立即钻进被窝里。 司徒渊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又看看自己身上墨色的药汁,立时眉头紧锁,性感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 无奈的叹了口气,出了房门回到自己房中换了一身干净的紫衣。 一个时辰后,司徒渊再次来到木离的房间发现她似乎是睡着了。轻轻的靠近床边坐下,将身体里深厚的内力化作一股暖流分散地传到她的身体里。 背对着他的木离缓缓睁开眼睛,墨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因为害怕他的责怪,所以她选择了装睡,却发现他…… 他为什么要将内力渡给自己? 他应该讨厌她才是…… 原来梦里的那抹清茶香味…… 真的是他…… 半晌―― 被一股股暖流包裹着,木离感觉不到一丝寒意。慢慢的,眼皮越来越重……伴着那抹好闻的清香缓缓睡去…… 两个时辰后,玉琴轻轻推开房门便见司徒渊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密密小汗珠,可还是固执的将自己的内力传给木离,希望她能睡个好觉…… 朝司徒渊行了行礼,轻声说道:“王爷。青荷姑娘已经醒了,现在吵着想见您。(..info无弹窗广告)” 慢慢收回身体里的内力,拿过一旁干净的纱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冷冽的说:“恩。”眼角扫了扫床榻上安睡的木离,继而又道:“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立即向本王汇报。” “是。” “……” 放下手中的丝帕朝青荷的房间走去。 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他不相信那个小女人会那么狠心。更不会相信她会将青荷推下汀湖。 当她告诉他是她自己将青荷推下汀湖的时候,他确实非常生气而不理智的将她打伤。对此,他的确非常懊恼甚至是内疚。 现在平静下来想想,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而现在,他必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渊踱步走至西边的厢房,推开房门…… “师兄,你来啦!” 刚踏进房门,青荷便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施粉黛的脸颊看起来比先去看起来健康了很多。 司徒渊不答,优雅的走至昂贵做过精致的红檀木桌前坐下,缓缓的为自己倒了一杯上等好茶。 手掌摩擦着做工精致配套的上等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 看着他俊眉微皱,妖魅的双眸多了几分冷冽,看得青荷心里直打鼓。 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师、师兄,出什么事儿了么?” “你为什么会掉进汀湖。”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是陶木离,是陶木离将我推下去的!”哼,想跟她抢师兄!下辈子吧!师兄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她为何要将你推进汀湖?” 青荷媚眼如丝,而就在那一刹那,明媚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意。转瞬间,亮丽的眼眶渐渐湿润,眼底有了红意。 捏着丝帕抽泣着说:“她、她让我离师兄远点,不、不然就、就让青荷好看,人家没答应她,她、她就将我推到湖里了……呜……师兄你要为青荷做主啊……呜……” 一边抽噎一边就要往司徒渊怀里扑去。 司徒渊是什么人?眼角轻轻一扫,见青荷猛地向自己扑过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撂衣袍下摆,迅速一闪身,眨眼间离开了桌前。 虽然他平时会宠着她,可是不喜欢女人靠近自己的习惯不会因为她而改变。 扑了一空的青荷撇了撇嘴,不满的唤道:“师兄……” “你说陶木离将你推下汀湖,是为了让你离本王远点?” 眼角闪过一丝不安:“是……是啊。” 司徒渊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芒。 “师兄,青荷不要离开师兄!师兄不要赶人家走嘛……”趁司徒渊出神的空挡,青荷抓住机会一把扯着司徒渊的紫色衣袖。 “本王会向师傅交代暂时不会送你回灵山,让你在王府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冷冽醇美的声线,让青荷着迷不已。 太好了!她不用离开师兄了!只要能留在师兄身边她不会让任何女人靠近他的!师兄迟早会喜欢上自己的! 当她回过神,才发现司徒渊早就不见了踪影…… 两天后,木离的病还是没有什么起色,依旧会咳得撕心裂肺恨不得将心脏都咳出来,可是她死也不愿意吃那么苦的药…… 在这个冬日的午后,太阳的光辉终于突破了厚厚的云层冒出来一丝暖暖的阳光。难得的晴天木离当然不会错过,连忙让玉琴搬了张躺椅到后院儿的空地上。 温暖的阳光仿佛照耀到了世间的每一个角落,顽固的厚雪层开始慢慢被温暖的光辉所融化,褪去一层白衣。原本苍凉凄清的大地渐渐开始回暖,露出一丝腼腆的绿。被风雪遮盖的高低腾阁尽显庄严本色…… “木离小姐,奴婢求您了,把药喝了吧……” “咳咳……不要,拿走拿走!咳咳……臭死了。咳……”捂着鼻子冲着玉琴暮鸢哀嚎。 “臭?木离小姐,这是王爷为你找来的上等药材啊!各种稀有的药材都在这里面了!” “咳……稀有?他会那么好心,咳、咳……他会那么好心才怪勒。” “是真的!”玉琴大呼。 “是啊!王爷把最宝贵的万年灵芝都拿出来了,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暮鸢连忙解释道。 “不就是个,咳、咳……不就是个万能灵芝么。咳咳……”这种东西太假了,在21世纪,‘灵芝’这种东西到处都是,别说是万年,一亿年的都能给它整出来。哼。拿个假冒的东西来骗她,以为她这么好骗么? “小姐你别小看了这万年灵芝,当年皇上极为宠爱的一位妃子染上了重病,皇上都求王爷把这灵芝给他了,王爷可是连正眼都没给皇上一个!直接吩咐人把皇上请出王府了。”玉琴念念有词的诉说着皇上找司徒渊要这万年灵芝的事儿。 “咳咳……傻瓜,要真是万年灵芝,你们家内腹黑又有心机的老狐狸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么?咳咳……” “木离小姐啊!这真是万年……”暮鸢张嘴准备再解释一番。 “行了,咳咳……你有见过这么……咳,这么臭的万年灵芝么……”如果真的是万年灵芝,也不至于是这个味道吧。没有香味就算了,竟然还有这么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玉琴和暮鸢神色有些不自然了。 “咳咳,这什么这?”捂着咳得发疼的胸口,木离感到一阵奇怪。 “这药材不是只有一种的……哦,对了,还有一朵天山雪莲呢!”暮鸢解释道。 玉琴连忙点头和声:“是啊!是啊。天山雪莲可是很珍贵的呢!”又一把将黑乎乎的药碗递到木离面前。 顿时,一阵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整个鼻腔:“呕……”引得木离一阵干呕,连忙挥舞着手臂:“拿走拿走――咳咳,你们想谋杀啊――” 立时,玉琴和暮鸢暮鸢惊慌失措的对视一眼,连忙跪了下来。 “小姐恕罪!” “小姐恕罪!” “…………”木离很是无语。 “恕什么罪啊!咳咳,你们快起来!”说着,便想起身将她俩拉起来。 “奴婢不敢!” “奴婢不敢!” 跪在地上的两人身子开始瑟瑟发抖……眼睛渐渐有了湿意。 不管木离怎么拉她们,俩姑娘就是不愿意起来。立时,木离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第30章 如此喂药 木离躺回贵妃椅上,盖上上等的绒毛丝被毯。(..info)冷眼看了看玉琴手里捧着的黑乎乎的药碗。慢悠悠的开口道:“说吧!咳咳……到底是什么事儿。” 这俩丫头对自己可谓是衷心耿耿,想要害她定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木离小姐……”玉琴颤颤地唤了一声。眼眶越来越红,带了些许湿意。 “嗯?”隔着厚厚的衣服抚了抚咳得剧痛的胸口。 半晌,听不见下文。木离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说吧!咳咳……我不会怪罪的你们的,我发誓。咳咳……” 话落,玉琴稍稍抬起了头,断断续续的说道:“其、其实……那碗药汁里,还、还加了一些、一些别的药、药材……” 木离双眼微眯,凉凉的打量了一眼那碗所谓的“药”。 “哦?别的药材?咳咳……什么药材?” 暮鸢也抬起头:“王、王爷不让奴婢们说……”声音也有了些许哽咽。 司徒渊?他又在搞什么?难道这是毒药?!他想毒死她!? “说吧!咳咳……有什么事儿我给你们顶着。咳咳咳……” “王、王爷在药里加、加了一些蜈蚣、蛇胆和蝎子等毒、毒虫……” “什么!?咳咳咳……咳咳……”因为一时激动,立即剧烈咳嗽起来。 玉琴和暮鸢见状,连忙爬起来帮着她顺气,俩丫头还一边念叨着:“小姐、小姐,你别激动啊!王爷是为你好啊……” “是啊!木离小姐。这些毒虫对你的病有好处的,王爷怕你不愿意吃药才让奴婢们保密的……”暮鸢说着两行泪珠便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顺过气来的木离有些意外:“咳咳……你怎么了?哭什么啊?”要吃这种东西的人是她,她都没哭这丫头怎么哭了? “王、王爷说,如果奴婢们把真相告、告诉了您,便要将奴婢们赶出王府。可是您对奴婢们恩重如山,奴婢们不敢对木离小姐有所隐瞒……呜……呜……”玉琴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这两个丫头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因为接受现代知识的熏陶木离自然不会像古代人的思想一样对她们又打又骂的。 就因为她对她们就像朋友一样,所以两个丫头都非常感激,对她也是忠贞不渝。虽然司徒渊是她们的主子,从小就有人教导她们主子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而今天,这两个傻丫头为了她竟然违抗了司徒渊的命令,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说不感动是假的。木离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将两个哭成泪人的丫头从地上拉了起来。 “咳咳,你们放心吧。司徒渊若是怪罪你们,咳……咳……就说是我逼你们的。如果不行,咳咳,以后我带你们去,咳、咳,去闯荡江湖!咳咳……” “闯荡江湖?本王这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了。”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传进三个人的耳朵里。 一袭极为妖娆的紫衣;一头极为柔顺的墨发;一脸极为俊美的五官; 一抹极为祈长的身姿;一身极为强大的气场;一声极为醇美的声线…… 只可惜了在那张完美的俊脸上找不到一丝笑容,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玉琴和暮鸢又一把跪在了司徒渊的面前。都没有想到司徒渊会来的这么快,想到王爷大发雷霆的样子两个丫头不约而同的颤抖起来。 冷眼扫了扫跪在地上颤抖的两个丫头:“你们好大的胆子!本王的话你们是当耳旁风了?”朝两人厉声说道。 “王爷饶命啊……” “王爷饶命啊……” 两人连忙跪着给司徒渊磕头,脑袋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地面,司徒渊不发话两个丫头也不敢停下来。 这一幕看得木离心疼不已,早已将她们当作了亲人,哪能允许别人这般欺负她们?! 忍住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痛感,立即起身一手一个将两个丫头扯了起来。 刚要站稳,结果一个摇晃差点让她摔倒,还好玉琴和暮鸢左右扶住了她。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那一幕在司徒渊看来是多么惊心动魄。就差那么一秒他差点出手去扶她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司徒渊偷偷舒了口气,这个该死女人!身体还没好出来逞什么强! “咳、咳……你、你不要怪她们!是,咳。是我逼她们说的!咳咳……” 冷冷看了几眼玉琴和暮鸢,便寒声道:“滚出去!给本王记住,下不为例。” “是、是是,多谢王爷恕罪……”连忙谢恩后,担忧的看了木离一眼便转身跑了出去。 拿过石桌上的药碗,感觉碗里的药汁已经凉透了。司徒渊将药碗放在手心,立刻一撮透明的火焰从他的手心处冒了出来,耀眼的火光看得木离是一愣一愣的。 擦,武功还可以这么玩儿?!! 不消一会儿,原本冰凉的药碗开始冒出一阵热腾腾的烟雾,一股难闻的味道也在空中飘散着…… “喝下去。”将药碗递到木离眼前。 看着眼前白皙的手托着这么一只黑乎乎的碗实在是不怎么搭调,木离撇开了头,浑身无力的坐到躺椅上。 “咳……我不要喝!咳咳……” 司徒渊一步步靠近:“喝掉!” 实在受不了这股味道,更接受不了用那些恶心吧啦的毒虫做药材,木离使出浑身力气朝他大叫:“你想毒死我啊!!!”气极,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咳……” 他没有告诉她,这些毒虫不是普通的毒虫,这些东西都是他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为她找来的,全部都是稀有珍贵的宝贝。尽管看起来就像毒物一般恶心,可是?这些东西可是上等的大补药材,只有喝了这些药,她的内伤才会好她的风寒才会好得快。 固执的将手中的药碗推到她面前,俊眉一挑。“要本王亲自喂你是么?” “要喝,你自己喝个够!咳咳……”拍了拍咳到窒息的胸口,哼,这么恶心的毒虫想让她喝下去!?这不是要她的命吗?!他一定是想要毒死她才会跟那两个傻丫头说是什么好药材!!!他一定是想毁尸灭迹,好为他的小师妹报仇! 某爷墨眸微眯:“看来……” 木离只是感觉一阵凉风掠过,身体的肩膀处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刚想站起来却意外的发现,她……动不了了?!!! 一眼瞪向站在原地的司徒渊:“你干什么!咳、咳……放开我!咳……” 慢慢靠近她,在她身前站定。“看来,只有本王亲着动手了。”话落,一手固定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的嘴巴不能闭合,一手将药碗递送到她唇前…… “唔……唔唔……”木离还在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白皙的手掌将上好的青花瓷碗轻轻一扬…… 鼻间都充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苦涩的药汁在嘴里打转,最后还是从咽喉处灌了下去。 为了避免某个女人像上次那样吐他一身,他并没有将碗抽开而是将药汁一股脑的全灌下了去。 “唔……唔……”来不及吞咽的黑色药汁顺着嘴角流了满身都是,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直到一碗药汁下肚,司徒渊才将碗拿开,并快速的解开了她的穴道。 “咳咳……咳、咳咳……司徒渊!!!你不得好死!!!咳咳……” 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至于那碗药,死就死吧…… 也许死了就能穿回去了呢…… 昏过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句无比狗血的话:为什么人家喂药都是用接吻那么温柔的方法,到她这儿怎么就变成强迫了…… 第31章 想离开的理由 缓缓睁开略带迷蒙的双眸,入眼的便是一袭淡紫丝罗帐,背后的触感是柔软舒适的床榻。果然还是没有穿回21世纪啊~~ 她没死? 那不是毒药!? 想起那股子苦涩难忍的味道,心底顿时泛起一阵恶心感。 “木离小姐,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了?”睡眼惺忪,想要揉揉迷离的双眼。 刚抬起手便顿住了…… 她的胸口没那么难受了!她的伤痊愈了?她的感冒好了吗?! 她好像也没有了想要咳嗽的感觉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的病就好了!? “木离小姐,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玉琴在一旁作答。 “一天一夜?”她这么一睡就是一天一夜,这也太好混了吧…… “是啊!王爷在这里照顾了您一天一夜,刚刚才回房休息呢。” “他照顾我?”他没想过要杀她啊?难道是她误会了? “是啊……小姐!!” 一股脑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还没下床,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使木离的身子晃了晃…… 玉琴和暮鸢一把上前将她扶住,拉着她躺下,为她盖上被子。 “怎么回事啊?”皱眉,揉了揉太阳穴。她不是已经好了么? 想着,便想再一次坐起来。 “木离小姐,你的病还没好呢!怎么可以下床呢!”玉琴一把将木离按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没好?我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了啊。” 除了脑袋有些昏昏的,她的喉咙也没那么疼,胸口也好受了很多。 “王爷刚派御医过来替您看过了。御医说,您会感觉好很多是因为王爷给您吃的那碗药,那碗药的药材实在珍贵无比。可是您这次病得太严重了,尽管药很好,也只能治好您的咳嗽和缓解一下您的内伤……” 暮鸢又接着唠叨:“是啊。御医还说,木离小姐要注意休息。千万要注意防寒!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下床了。” “也就是说,其实看起来好了,其实压根儿就没啥好转??” “不是啦!小姐咳嗽的毛病不是已经好了么?” “丫的!我喝了那么恶心的东西就治个咳嗽!!!”想起那恶心的药汁,心底一阵恶寒。 “木离小姐……你那天被王爷打成了内伤,那药主要是给您治疗内伤的……” 对哦,被司徒渊打了之后,她一直都感觉到腰酸背疼,有时候五脏六腑都痛得发麻了。一觉醒来,感觉好像真是舒服了不少。 难道…… 那药真的是好东西? 可是?如果那些药真的很珍贵他干嘛要费尽心思为她找来? 难道是为他那天的行为做补偿? 不可能啊…… 那腹黑的家伙从来都只知道算计别人,怎么可能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 正当木离发着呆的空挡,木制的房门被推开,一阵冷冽的寒风随着青荷的脚步争先恐后的钻进了房内…… 大冬天的,青荷身着一袭质地感不凡的嫩绿色抹胸长裙,外罩一件淡绿色的丝绸纱衣。脸上不见几天前的苍白脆弱,眉头微敛似是十分嫌弃。一副高傲娇贵大小姐的模样走进木离的房间。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木离缩了缩脖子紧了紧手里的锦被。 这几天听玉琴她们说青荷的病已经痊愈了,木离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没弄出人命来。而自从那天晚上照顾了她一晚后,她们便一直没打过照面。 现在突然跑到她的房间来,除了找麻烦,她可不相信她是来探望她的。 “怎么?还想打架?”木离也开门见山的直说。 丝毫不介意木离带着敌意的言辞,迈着小碎步踱到床边略略低头,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你说,这是报应么?恩?” 木离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不言。 “听说师兄为了我将你打出内伤了?”语气中有些兴奋的调调。 为了她?唔,他是为了替青荷出气才将她打伤的吧。 “是啊。”忽略掉心里的一阵酸涩感,眼角瞟了一眼自我感觉良好的青荷,凉凉地答道。 她轻哼一声,媚眸里愉悦的神色不言而喻。 “本小姐有话跟你说。”眼睛扫了扫玉琴和暮鸢:“让她们出去。” 思忖了一会儿还是让她俩出去了。 “说吧。”她猜的果然没错,还真是来找麻烦了。 “我要你马上离开渊王府,离开我师兄!”狭长的双眸不见了往日的柔媚,有的只是老虎护食般的凶猛与浓浓的占有欲。 木离不语。 “你该知道我和我师兄是青梅竹马,本小姐成为这渊王府的女主人也是迟早的事儿。师兄为了我将你打伤,这说明了什么?师兄是爱我的!你不过是我师兄的玩物罢了!说什么保镖,你帮过我师兄什么?本小姐告诉你,你还是早点滚出渊王府,以免日后师兄将你赶出去,伤了和气。女人嘛,都是要面子的,别到时候让自己难堪!” 哼,昨天她听说师兄为了这个女人花了好大的力气寻找药材替这个贱人治疗,连这世间唯一的一颗万年灵芝都给了她!她寒气入体奄奄一息的时候师兄都没有这般为她过,可见这个女人在师兄心里不简单。她一定不会把师兄让给别人!她要成为渊王府的女主人!她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她要得到师兄全部的爱! 木离沉吟了一会儿,离开渊王府是迟早的事,这会儿司徒渊以为她故意伤害青荷,对她……是有恨的吧。 那天他冲她发脾气时说的话她没有忘记。他怪她老是给他找麻烦,在这里她没有帮过他任何事情。她,只会吃他的,用他的。 也许,在这个时候离开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吧…… 可是…… 为什么心底一抽一抽的疼…… “青荷姑娘,我明白的告诉你。待我伤好之后我便会离开这里。” 以为木离是被自己说的话吓到了,心里不由多了几分得意。 “哼,这样最好。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有将她赶走才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木离心里暗道,她当然聪明。“你别想太多了,我离开并不是因为我怕你。”她一个现代人当然不会怕一个古人。她要离开这里去玄武国,去找回家的路。 “哼。”青荷趾高气扬的轻哼一声。她才不管她离开的原因,只要她离开渊王府,离开司徒渊这就够了! “若是想要我尽快离开这里……还需要你的帮忙呢。青荷姑娘。” 青荷柳眉微皱,以为她是想要提一些什么过分的条件。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木离勾起嘴角讽刺的笑了笑:“放心吧。对你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我需要两份地图。一份是这整个大陆的地图,还有一份是玄武国的地图。越是详细越好。”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冷眼扫了一眼青荷,勾起一抹笑容:“你会的。”为了司徒渊。 来这也有半年了吧!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怕…… 怕自己的心会沦陷…… 尽管她努力忽视心底那抹别样的情绪,也始终忽略不掉那颗,为他剧烈跳动的心…… 第32章 不要银子?! 第二天一大早,青荷便派人将她要的地图送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奈何……她居然看不懂!!! 粗糙的羊皮卷上画着她从未见过的符号,两张地图一张大的一张小的。无论她正着拿还是倒着拿,一律看不懂…… 丫的!这怎么搞!?看不懂地图她能去哪?! 赶紧叫来暮鸢,让她将地图上稀奇古怪的符号解释给自己听。结果,听了一个多时辰也记不住这些东西…… 暮鸢无奈的叹了口气:“木离小姐啊!奴婢已经说了三遍了,这一片小方块代表着齐煌国和玄武国的交界处……” “呃?又是交界处?那这个呢?”指着大的那张羊皮卷上的一处画着长线的地方。 “哎,小姐啊!这是齐煌国和青峰国的交界地,奴婢都跟您讲过不下五遍了!”暮鸢无奈的抚额。 呃……好吧!她着实看不懂这些该死的记号!在21世纪看的地图哪有这么麻烦的!巴掌大的地图就可以概括全世界,神马冰川河流标的是清清楚楚,看惯了那种简易地图再看这个……木离感到一阵憋屈。 不过还好。虽然看不懂这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但大致的轮廓她还是看懂了。 暮鸢说,他们生活的这块大陆叫作圣元大陆,而这块大陆被分成了三个国家分别是:青峰国、齐煌国、玄武国。这三个国家实力相当呈三国鼎立之势。所以每个国的国君都不敢妄动武力侵犯他国,当然也会有些个别的例外。不过是些想要篡位的人会触犯他国的边境,但成功的机率不大也可以说没有。因此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木离小姐!” 回首,只见玉琴手里拿着银子一路小跑进房间:“怎么了?” 玉琴将手里的银子放到木离手中:“小姐,这是您这个月的月钱!管家让奴婢拿来给您的。” 月钱?她还会有工钱?司徒渊明白的告诉过她,她只会替他惹麻烦,她没有为他甚至是整个渊王府做过任何贡献。她根本不配拿他的工钱,她认了,现在又给工资她?他们会不会搞错了? 将手中的银子放回玉琴手里:“你从哪儿拿的就放回哪儿去吧。” 玉琴和暮鸢俩人同时愣了愣:“为什么啊?这是您的工钱啊!” “什么工钱啊!我在这里又没有像你们一样为这个王府卖命,有什么资格拿你们王爷的钱啊。” “木离小姐!谁说你没有为王府卖命了!你帮了我们很多啊!你也帮助了王爷!”自从木离小姐来了王府,她们便能偶尔看见王爷的笑容了。以前没有木离小姐的时候,王爷看起来总是那么冷漠几乎连话都懒得说更别提笑容了。 “是啊!小姐不要想太多了。王爷的钱啊多的是,怎么会在乎这些工钱呢!” 帮他?木离讽刺的笑了笑。 “怎么,我说的话你们不听了是不是。”木离故意以冷漠的口气说道。 “不是不是!奴婢这就将这些银子放回去!”说罢便往门口走去。(..info) “哎哟……”一不小心竟撞上了正要去找木离的司徒渊。 玉琴立刻跪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王爷恕罪啊……” 司徒渊皱眉,看是木离身边的丫鬟便也没说什么。 “起来吧。”冷漠的开口。 “谢王爷、谢王爷!” 将掉在地上的银子捡了起来正准备离开…… “站住!” “是!” “这些钱……” 她一个小小的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虽然这些银子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她只是一个丫鬟。又仔细看了看,这个数目怎么这么像他给某个女人的工钱…… “回王爷话,这些银子是木离小姐的月钱。可是……” 他果然没看错! “可是什么!” “可是木离小姐让奴婢将这钱还到账房去……” “什么!” 那个女人是嫌他给的工钱少了么! “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木离小姐说自己没资格拿您的工钱……” 闻言,司徒渊浑身一震。果然,她是计较那天他口不择言时说的话了…… 拿过玉琴手里的银子朝木离的厢房走去。 “哎,暮鸢,这个小黑点代表什么的?”指着地图上的一处认真的问道。 “这个是……”本想告诉她那只是毛笔不小心落下的一个小小印记,结果话还没说完便看见司徒渊黑着脸走了进来:“奴婢参见王爷!” 木离闻言一回头,便见司徒渊拿着银子站在门口。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小火苗。 “为什么不要!”将手里的银子利用巧劲儿丢到木离身上,既伤不到她又能准确不误的丢进她怀里。 拿起怀里用荷包装着的银子掂量了一下,咦!为什么这次给她的银子比以前的工钱都多? 是的,某爷因为自己前几天的口不择言和对她动手的行为感到非常后悔和内疚,于是就想着,这个女人平时很爱钱便给她加了些工钱想让她忘记那些发生在他们之间不愉快的事情。想他司徒渊何时为了个女人如此费心过,偏偏某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还非要拒绝他! “我想过了,就这么拿你的钱似乎不太好。”木离当然不会想到这些银子是某爷用来讨好她的。 “有什么不好!本王说给你你就得拿着!” “我在这渊王府吃你的、喝你的,又给你到处惹麻烦,什么都没帮过你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拿你的钱。”将他对她说的话再一次说出来。虽然她脸皮是很厚,可没厚到惹人家嫌弃了还要继续装孙子。 司徒渊闻言,心底越发懊恼了。可他还是故作镇定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丝毫没发现那是她喝过的杯子…… 而跪在一旁的暮鸢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你……还记着本王那天说的话?” “那当然,王爷说的话可是千金难求啊!”她说的是实话,在外边儿,这位大爷说的话还真是贵!谁让人家是王爷呢?谁让人家战功显赫呢?谁让人家长得那么好看迷倒万千少女呢?谁让人家在外边儿沉默寡言故作冷漠呢?(好吧!某爷其实是真的冷漠,只是在某女面前比较像火焰而已) 假装没有听到她语气中的讽刺意味,自顾说道:“本王那天说的话……只是、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其他意思……” 司徒渊说完便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想他司徒渊又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哎,他这辈子算是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这辈子!? 脑海里蹦出的词吓了司徒渊一跳,他在想什么?一辈子?和她一起? 慢慢的想着,似乎这样也不错…… 而木离根本没想那么多,神经粗大的她更不会真的司徒渊此刻的想法。“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我只好接受了。” 为什么她会接受!?因为她需要钱呐! 为什么她需要钱!?因为她要离开这里去玄武国啊!! 没有钱,她会寸步难行。所以,既然他这么想要她接受那么她只好接着咯。而对于他那天的话她当然不会忘记! 她收了钱,以为她已经原谅他那天的口不择言了。司徒渊终是松了口气,而他不知道的是…… 她会利用他给她的钱离开他身边。 如果他早点知道她的计划,说什么他都不会将银子给她的…… 第33章 偷溜! 寒风瑟瑟,光秃秃的三两棵枯藤老树颤颤地抖落躯干上厚重的积雪。(..info无弹窗广告)天气依然冷的让人舍不得放开怀里的暖炉踏出房门接受冰凉冷风的洗礼。 这几日因为狠心咽下那些难喝到令人作呕的苦涩药汁,木离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偶尔还会有些咳嗽和心绞痛。也不知道为嘛古代的中药比现代的西药还有效果! 不过这些小毛病并不影响她要离开这里的计划! 木离认真的数了数自己的私房钱,如果要离开渊王府去玄武国,那这些钱也绰绰有余了。可见,在渊王府的这些日子她拿的工资可不低。渊王府的待遇自然要比在外面做工好得多,几乎都能跟皇宫里的待遇媲美。 由此可见,司徒大妖孽是多么的有、钱!! 木离仔细的将自己需要的东西装进跟自己一起穿越过来的挎包里,收拾到一半,玉琴闯了进来有些急切的拉住她收拾东西的双手:“木离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听见她的大呼小叫,木离一把停下手里收拾东西的动作连忙上前将玉琴的嘴巴捂个严实。 “你小点儿声!” 她可不准备告诉任何人她要离开渊王府的事。 其实就算让别人知道她要离开也没什么?可是心底总是潜意识的不想告诉别人她的计划,或者说,是不想让司徒渊知道。 她知道,如果明白的告诉司徒渊她要离开,他肯定不会阻拦她甚至会对她的离开感到开心。 毕竟……他是嫌弃她的。 再说了,在这里她确确实实是一直在给他惹麻烦,说保护他可是哪一次不是他在保护自己? 他说的话,她一直都记在心里。却不是因为这些话令她伤心,而是伤心过后她想明白了他所说的话全是事实。 所谓无功不受禄,尽管她脸皮再厚也做不到白拿人家的工钱还靠人家养活,而她自己却是无所事事一副死乞白赖的缠着人家不放模样。 所以说,还是早点儿离开这个鬼地方,早日找到回家的方法和老妈团圆! “小姐这是……这是要离开么?!”扒下木离白葱似的小手,玉琴怯怯的问道。 “呃……这个……”木离有些尴尬,玉琴和暮鸢从来都是自己的心腹,如今要瞒着她们偷偷的离开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她俩似的,所以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她解释。 “木离小姐要去哪里!?玉琴跟小姐一起走!”眼里泛着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小手拉着木离的裙摆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开。 心底又泛起了一丝绞痛,病又犯了。 揉了揉胸口,一手抚额,这个丫头真以为她是去旅游么? “玉琴,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是准备回家的不适合带着你一起。” “回家!?木离小姐的家在哪里?那玉琴以后可不可以去探望你!”眨着泪眼朦胧的眼睛急忙追问。 闻言,木离垂下眼帘,清澈明媚的眼眸里流露出掩饰不住的黯淡:“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似是看出了木离的忧愁,玉琴擦干眼泪,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没关系没关系,小姐别难过,小姐去找回家的路,玉琴和暮鸢在这里等着您!如果没找到那你再回来渊王府好不好!” “嗯!”扬起嘴角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只有她自己知道,无论有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只要踏出了渊王府,她就没有回头路了。毕竟……这里不是她的家。 拿起收拾好的挎包,拍了拍她的肩膀。“千万不要告诉司徒渊……如果……他逼迫你们,那等到我离开的第二天再告诉他吧。” “奴婢明白!” 她离开后,他的反应不过是两种:一种是表面上漠不关心其实心里乐开了花。第二种无非是怒发冲冠,自己拿了他那么多的工钱就这么逃之夭夭,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到时候有了一天的时间她早就离开京城了,他找不到她自然就会善罢甘休了~ (很显然,某女人压根儿就忘了咱们的腹黑大妖孽根本就看不上他给她的这几个钱~) 为了不连累玉琴和暮鸢,思来想去还是留了封‘告别信’在茶桌上,继而背着包悄悄地从后面溜了出去…… 再说咱们妖孽腹黑的司徒王爷,自从某女生病以来他就一直处在一种失魂落魄忧心忡忡的情绪中不可自拔,而这几天更甚。 躺在干净朴素却又不失华丽的床榻上,一闭上眼那丫头的笑脸便会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在书房里处理着公事看着大臣们呈给他的奏折,了无生趣的折本上会猛地出现那丫头冲他做鬼脸的模样。甚至只要得了空脑海里就会想起那个女人的身影,想象她此刻会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又在给他惹麻烦。 对于青荷落水的事情发生也有段日子了,最终他还是决定不追究了。从令峰和青荷那儿得到的证据全都指向她,他不想去相信他们。可是连她自己都承认了却由不得他不信了。(某爷还是没明白过来咱们滴女主是一时冲动说的话~) 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糊涂一次,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因为他,不想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对她始终狠不下心… 而这两日,他发现自己想她的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长了。甚至让他夜不能寐,想要见到她的欲望越发强烈了。 迟钝的某爷终于明白过来,他……似乎是,喜欢上那个倔强的小女人了…… 起初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一向从容淡定的他竟被这个自己都觉得无比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是?渐渐地他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其实仔细想想,那个女人除了懒了点儿,贪吃了点儿,贪财点儿,其他的好像还不错,若是让她陪着自己走过这冷清寂寥的一生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某爷是个典型的行动派,说做就做的性子使得他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却又做得无比完美。 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告诉那个女人他的心意,这可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更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表白。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要是让下人见了他这副情窦初开的模样还不被嘲笑死。所以某爷抑制住心底那抹躁动紧张和不安的情绪,淡定的走向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女人的房间…… 只是……当他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去到她的房间时,所有的躁动和紧张在看到那空荡荡的房间里摆放整齐的书桌和床榻上时,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脑袋里似乎有根绷得死紧的弦在这瞬间断裂了。而在看到那张乌漆麻黑的‘信’之后的一瞬间,所有的理智全部化为了滔天的怒火燃烧着他的心…… 第34章 审问 “嗨~王爷大人,当你看到这封信滴时候,偶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这大半年了多谢你对小的我这么照顾哈~我白拿了你这么多的工钱真是不好意思了哈(害羞~),喏,我是自愿离开这里滴,希望你不要责怪玉琴和暮鸢那俩丫头,她们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嗯……以后若是有机会再见的话,偶一定会把钱还给你哒~希望咱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吧(害羞~),毕竟……俺很穷哒~唔,差不多了,就写到这里吧。再见咯~ 陶木离留。” 捏着信的手掌不断的握紧,直到那张所谓的告别信成为一团面目全非的废纸,怒火上涌,愤怒的情绪使得他的手抑制不住的的颤动着。 一股真气集聚于手心,顿时,手中的纸团化为灰烬渐渐消失在了房间内。 愤怒的感觉使他差点失去了理智,冲着门外大吼一声:“来人!” 守在门外的令峰立即带着一群侍卫冲进房间:“属下在!” 司徒渊面色泛着凌利的寒气,隐忍的咬着银牙吩咐道:“立刻带人去找陶木离!本王天黑之前要见到她!” “是、是!”可怜的令峰被司徒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戾气吓得愣了愣,有多久没见过王爷发火了? 答罢,立刻带着一群人消失在了房间。 司徒渊一边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压制住心底一直往外蹿的怒火,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道:找到那个女人一定要狠狠的揍她一顿屁股!看她还敢不敢偷溜! 高贵华丽而又不失典雅的大厅内,没有了平时的嬉笑打闹声。 只有一阵强大的暴戾之气充斥着整个寂静到连呼吸都听不到大厅内。 众丫鬟和侍卫皆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有些胆小的丫鬟经不起吓,身体都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着。而一旁的侍卫们也没见过王爷发过这么大的火,一各个俱是冷汗淋漓。 坐在上座的司徒渊脸色仍然有些难看,一袭紫衣更是将他衬得无比邪魅妖娆。 一手撑着腮,一手拿着茶杯不断摩挲着杯身,整个人看起来无比慵懒。可是那随着天色渐 黑的脸色却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悠闲自在的感觉,只会让人忍不住打寒碜……因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强大到似是可以将人杀死于无形。 整个大厅内氛围无比压抑甚至是恐怖…… 冬天的夜晚比平时来得早,天色渐渐暗淡,寒风呼啸风雪欲来。看样子,一场暴雪即将来临…… “启禀王爷!属下未能找到陶姑娘,但是属下打探到陶姑娘已经出了城门!” 坐在上座的司徒渊狭长的眼眸微眯,像极了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继而,薄唇轻启:“追!” “是!”握紧手中的佩剑,向上座的人行礼后,退下。 半晌,上座的人突然把手中早已冷却的不带一丝热气的茶水缓缓送到那红润光泽、薄凉且性感的唇边,缓缓轻嘬一口。 “将伺候陶木离的那两个丫鬟给本王带上来。”明明是一副慵懒得不像话的样子,可那如琉璃般的眸子里擒着一抹精光。一身紫衣越发的妖娆,身上散发着的寒气越发的强大。 不一会儿,侍卫便将在大院儿里扫雪的玉琴和暮鸢押了进来。 两人刚踏进屋子便感觉一阵压抑,继而,一股巨大的肃杀之气朝两人直面扑来。 凌利如鹰眼般的双眸向两人射来一道冰凉刺骨的寒光,肃杀之气尽显。 似是被从上座之上传来的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吓到了,在这寒冷的冬日,两人身上不约而同的发了一身冷汗。 “扑通!”一声,俩丫头面向上座的主子直直跪在了冰凉刺骨的地上,颤颤的低下头不敢抬眼看上座的人。 “在渊王府呆了多久了。(..info)”语气淡淡的透着些许薄凉却又犹如天籁。 跪在地上的两人低头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的尽是恐惧之情。见暮鸢已经害怕得不敢作答,玉琴便轻颤着声音答道:“十、十年了。” “哦?十年么。”上座之上,司徒渊俊眉微挑,略带怒气的面色邪魅之气尽显。 “是、是。”抬起衣袖轻拭了拭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发出的冷汗。 “陶木离来渊王府也不过半年之久吧。”动作优雅的拿起桌上的上等白玉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 听到木离的名字,玉琴的身子明显的一僵,压制住心底的恐惧感:“是、是……”清脆的声音在此时却是无法抑制的颤抖得更甚。 “那么,你告诉本王,她……是怎么让你们为她如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醇美妖娆的声线无一不透露着狠戾之气。 两丫头毕竟还小。最终,还是抵不过司徒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威严之气和杀气。“呜咽”一声,便哭了出来。 “木、木离小姐待奴婢们极、极好。”暮鸢哽咽着回答。 “这么说,本王倒是亏待你们了?”那个女人,本领还真不小。连他府里的丫鬟都能轻而易举的被她收服。 “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暮鸢连忙解释。 坐在上座,司徒渊的双眸由最初的伶俐而冰冷逐渐变得幽深而深邃。 “她……为什么要离开。”最终,还是问出了一直埋在心底却不停在躁动的问题。 “奴、奴婢不、不知!” 似是看透了两人眼神中的闪躲之色,某爷眼眸微眯,嘴角扯开一抹嗜血的笑。 “不知道,么?”悠闲的摆弄了一下自己烫着金色滚边线衣角的下摆,继而又捏住从桌上拿起的白玉杯,轻轻一攥。一阵寒风吹过,带走手中支离破碎的白色粉末。淡淡的语气中散发出来的威严之气不言而出。 两个丫头平时哪里见过司徒渊这般诡异而狠绝的模样,心中的害怕也压制不住了,一股脑的从心底向全身扩散。 “奴、奴婢记、记得,木离小姐离开前曾经对奴婢说、说过……”玉琴颤声回答。 上座之人闻言,身体轻微的僵了僵。“说过什么!”果然,她的离开是有原因的…… “木离小姐说,她留在王府里每天无所事事,只、只会惹麻烦,连、连月奉都不想要……” 果然,他那天的口不择言将她伤到了。可是?他已经向她道歉了,而且她那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不是代表着她已经原谅他了吗?为什么……还要离开…… “只是,因为这些吗?”司徒渊墨色的双眸有些迷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向玉琴发问。 “奴婢……奴婢以为,木离小姐的离开跟青荷姑娘落水有关……”玉琴咬了咬下唇,她明白,在青荷姑娘落水的那件事里,王爷一直怪罪木离小姐,甚至不惜将她打成内伤!木离小姐一直不让她将真相告诉王爷,只怕是因为王爷伤了木离小姐的心! 如今,木离小姐极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渊王府的,甚至是独自一人去找寻回家的路…… “什么!”司徒渊心里暗道,他对那件事已经没有追究了,她为什么还要离开?她有什么理由离开! “木离小姐一直不准奴婢将真相告诉王爷,其实……青荷小姐是自己掉进汀湖的!而小姐也没有见死不救!”说完,玉琴便有些后怕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改之前的慵懒,司徒渊敛眉,大手一拍身前的檀木桌,立时,一张上好的桌子就这么废在了他的掌下。 “那日,奴婢与木离小姐在园子里赏梅,之后木离小姐吩咐奴婢去拿点东西,待奴婢回来后便发现,青荷姑娘运起轻功冲向木离小姐而去。奴婢当时吓坏了,木离小姐又不似青荷姑娘那般武功高强,奴婢害怕木离小姐被青荷姑娘打伤便向木离小姐大声的唤了一声。哪知……青荷姑娘居然失手掉进了汀湖……因为木离小姐体质偏寒,特别怕寒冷,更别说是在大冬天里跳下汀湖了,连正常人都无法在那种天气中跳下水,更何况是一向将自己包裹成一团且特别怕冷的木离小姐!她根本没有办法跳下去救青荷姑娘!所以,她让奴婢去找工具救青荷姑娘,而木离小姐一直在岸边等待奴婢,谁知,路过的令峰侍卫长将青荷姑娘救起……之后,木离小姐怕王爷会怪罪奴婢,便一人揽了所有的罪恶……只是为了保护奴婢……呜呜……”想到木离之前那么保护自己,玉琴伤心的哭了出来。 听到这里,司徒渊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眼里的伶俐与冷漠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懊恼、后悔、无措,甚至是……惊慌。 原来…… 他误会她了!他不止误会了她,还说了那么伤害她的话!甚至……将她,打伤了……他早就该知道她怕冷啊!因为怕冷她才会向自己请假!因为怕冷才会将自己包裹成粽子似的!因为怕冷……她才没有跳下湖里…… 原来……是因为她的体质偏寒,根本碰不得冷水……是他错怪了她…… 这一刻,他是庆幸的。还好…… 还好她没有跳下去救青荷…… 不然……病重的就该是她了…… 可是他要怎么办?! 是他将她赶出王府的…… 是他…… 他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她…… 他已经放不开她了…… 到底要怎么办…… 怎么办…… 第35章 开始想念 寒风呼啸伴随着翩翩鹅毛般的大雪而至,不一会儿便将满地黄泥掩盖上一层微薄的白毯。明明是黄昏时刻,天空却像消失了般,除了黑暗只剩下黑暗…… 一袭妖娆华丽的紫衣,华贵的衣摆处金蚕丝缝制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一头墨色长发垂至腰间,发间随意斜插一只色泽圆润、精巧昂贵的玉簪。挺拔如松的身姿立在窗前,墨色妖娆的双眸里却有掩饰不住的暗淡…… 她,此刻会在哪儿…… 雪,这么大…… 为什么还不回来…… “嘎吱――”一声轻响,书房的门被轻推开来。青荷身着芙蓉色彩绣游鳞长裙,广袖处绣着红艳的并蒂莲花,外罩一件雪裘大氅,唇色丹红,双目含春。这个女人会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妩媚之气,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男人,牵动着他们的神经。 迈着小碎步,手里捏着真丝帕子,一步步走向窗边立如松柏的男人。 “师兄,这天色暗得早,你怎么还不歇息?”朱唇轻启,酥软的声音无一不透露着一股子媚气。 “你来的正好,本王有事问你。”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认人不寒而栗,若是忽略了其中暗藏着的一丝厌恶,想来,这醇厚淡雅的声音是极为动听的。 “哦?师兄要问青荷什么?”并没有察觉到司徒渊语气中的那一丝厌恶,青荷上前便要挽上司徒渊的手臂。 黑暗中,紫色的身影瞬间移动。青荷回过神,窗前哪还有那一抹俊俏挺拔的身影? 暮然出现在书架前的司徒渊淡然的转身,抬手,紫色镶金银丝广袖飘然一挥,书房内顿时犹如白昼般亮堂。 大大小小的夜明珠摆放整齐,一颗颗色泽圆润饱满,一看便知,这些明珠定然不是凡物。挥手间,真气所至之处发出一片银白色的光芒将屋子照亮。 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青荷一时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白色荧光,立刻抬起广袖遮挡住眼睛,避免让这阵强烈的光芒刺伤。 “你之前告诉本王,是陶木离将你推入汀湖的?”优雅的理了理衣袖,目光如冰刃般直射对方的眼眸。.info[] 又是陶木离! 明明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提起她! 为什么?! 为什么!!! 原本妩媚如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转瞬即逝。雪裘大氅下,尖锐的十指丹寇狠狠地陷入掌心。 “那件事,青荷已经不追究了。师兄,陶木离已经离开渊王府了,我们不要再提她了好不好?”清若秋水的眼眸里渐渐染上了一丝怜人的雾气,语气显得有些急切。 “不追究?恩?”尾音上扬,一个诡异的‘恩’字,让青荷的心肝颤了颤。 有些不明白司徒渊的意思,青荷有些紧张的搅捏着手中的真丝绣帕,不语。 “既然你不追究,那本王来追究。” 什么!? 师兄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难道…… 青荷的脸色褪去之前的红润饱满,一瞬间便让惨白暗淡的色泽爬上了面容。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难看而僵硬的笑:“不、不用了师兄。我已经不怪她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她、她也是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而且,而且师兄不是已经替青荷打伤了她吗?我们就、就不要再怪她了嘛。”心里头的慌乱很快就被青荷压制住,立刻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 闻言,司徒渊那双狭长如狐狸般妖魅的眼眸暗了暗,一丝懊恼的神色转瞬即逝。 缓缓勾起嘴角,一抹极为惊艳的笑容出现在他如神邸般白皙俊俏而又带有一丝邪魅的俊脸上。 “青荷,本王待你如亲生妹妹般疼宠着,却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心机极重的女子。”沉重的声音犹如地狱来的使者那般森然…… 他将她当作最亲的妹子,与自己接触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没想到她会是这般有心计。她居然敢陷害陶木离那个白痴女人,让他对她做出了那么令自己懊悔的事…… 都是她! 都是她的错!!! 青荷顿时被司徒渊这番话吓得花容失色,暮然睁大眼睛,颤颤发抖的问道:“师、师兄是不是听了哪个贱婢的谗言了,我……” “闭嘴!”话还未说完便被司徒渊粗暴的打断。(..info无弹窗广告) “师兄……”一声可怜兮兮的轻唤,一张楚楚可怜的面容,真的让人不忍责备,反而会让别人觉得,不管她犯了什么错,凭借这张怜人的模样就应该被原谅。 “马上收拾东西,本王派人送你回灵山。” 无论如何,她都是他恩师的女儿自己的小师妹。就算她犯了错,看在师傅的面子上,他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可是?他不想再看见她。因为她,那个女人才会离开的,看到她,他便会想起他将那个女人打伤的事实,看到她,他便会惦记着那个女人的风寒…… “不要!师、师兄,不要,我不要离开师兄!”美人泪眼连连也是异常赏心悦目的。 青荷惨白着脸,泪花打湿了妆容,嘴唇失了色泽,眼里的恐惧与不舍**的呈现在了司徒渊的眼前。若是其他男人见了青荷这副美人垂泪、伤心欲绝的模样,恐怕早就上前去安抚了。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其他人,他是司徒渊,青峰国的第一王爷,当朝皇上的亲弟弟,一个无情冷漠的男人,一个令所有女人倾心的男人,更是一个片叶不沾身犹如鬼魅般邪恶又腹黑的男人…… 他,只会让女人伤心,却不会对女人上心。 除了那个女人,没有谁可以让他动情、动心。 对于青荷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样子,司徒渊仍然可以无动于衷。就算,她,是他的师妹也一样。 “马上出去,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冷漠无情。 “师兄、师兄,青荷知道错了!青荷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错了?现在才知道错了?”为什么不早点儿承认自己错了,也许这样,那个女人就不会离开了…… 青荷上前一把拉扯住司徒渊的衣袖,声音颤抖得不像话:“我爱你啊!师兄!青荷爱你啊!我从小便爱上你了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你看不见我爱你!!!为什么啊……” 梨花带雨,泪盈于睫。 她的心思,他哪里会不知道。只是他一直当她是妹妹,根本没有想过会这些,所以,他并没有挑明。他以为,总有一天,她会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可是?没想到…… 突然,悲痛欲绝的青荷尖锐的声音划破了空洞的房间:“是不是因为那个陶木离!我就知道是那个贱人!是她勾走了你的心是不是!那个贱人!贱人!哈哈哈――没错,是我自己掉进汀湖的,是我陷害她的,也是我赶走她的!哈哈哈……” “她走了,那个贱女人走了!她不会回来了!不会回来,永远都不会!!!哈哈哈――”这一刻,她绝望了。司徒渊不爱她,她的师兄不爱她,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不爱她,他爱上了别人!是那个女人勾走了他的心…… 她又该如何…… 听了她嘴里一句一句的‘贱人’,司徒渊身上的戾气骤然增强,整个房间之内都充斥着一股强大而压抑的肃杀之气。 “来人!”一声厉吼,泄露了他心里的厌恶与愤怒。 “属下在!”一袭黑衣,一头墨发,如刀削般英俊刚强的面孔不带一丝表情与情绪。手握佩剑,赤苍如影子般迅速的出现在司徒渊的面前,跪下。 因为令峰不在,而司徒渊身边高手如云。他赤苍,便是这其中之一。 “派人准备马车,送她回灵山。”语气依旧淡漠,仿佛没有人能够影响到他的情绪。 “是!” 尽管现在已是伴晚,暴雪纷飞,天寒地冻。可是?他的决定,没有谁能够改变。对于赤苍来说,司徒渊的话就像是圣旨,除了听从,便是完成。 赤苍毫不犹豫的将青荷扯了出去。 对于青荷的呼喊哭叫,他充耳未闻。 如果她不是师傅的女儿,不是自己的师妹,或许,当她骂出第一句‘贱人’的时候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暴雪依旧来得猛烈,地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纱衣渐渐一层一层加厚,直至再也看不见地上有泥土的影子…… 书房内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可某人却没了之前看雪的心情。 闭了闭眼,默默的一声叹息。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开如鹰般凌利的双眸。 脚步有些急促的走到书桌前,急忙忙的翻开书桌前的一个暗格抽屉。 居然是一只纯黑色的手机安静的躺在里面,旁边还放着一条做工粗糙的银色手链。 没错,手机就是那次被青荷与司徒渊抢走的那一个,至于手链,当木离穿越掉到了树上的时候,那条劣质而便宜的银色手链便悄然掉到了地上。而神经大条的木离自然没有发现自己的手链掉了,甚至都不会记得她曾今买过这条手链。 当打扫院子的丫鬟发现了这条模样和材质奇怪的手链,并没有私吞或者去当铺当掉。丫鬟把这条链子交给了司徒渊。 当他第一眼看见这条链子的时候,他便知道这链子是那个女人的。因为这链子的模样与那个女人一样奇怪…… 她的东西,他都有好好的保存着,可是他们真正的主人又在哪里…… 手指在手机与手链上来回抚摸流连着,仿佛手里摸着的不是这冰冷冷的死物,而是某个女人那温暖白皙而滑溜俏皮的脸蛋…… 再一次默无生息的叹了一口气…… 想他司徒渊,在别人眼里永远都是冷漠无情、唯吾独尊、傲视众生、举世无双的翩翩君子。 如今却只能躲在书房里,为了某个脾气倔强、不懂温柔、好吃懒做的女子黯然神伤…… 原来,他的一世英明……是真的要栽在她手里了。 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 第36章 再遇白衣男子 “掌柜的,给我安排一间上房!” 一身桃红色长裙,挎着背包,走到柜台前,止步。 “啪”的一声,一锭银子落在了柜台上。 “好好好,二子!快带这位姑娘去上房!”掌柜的连忙将银子收起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露出一口烂黄牙。 “哎,好勒!姑娘这边请、这边请!”一个二十岁左右穿着粗布衣裳长相平凡的伙计见了那锭银子,两眼冒着金光,连忙带着木离到楼上找了个房间。 推开红漆木制镂空的房门,房间亮堂,整齐干净。白色流苏纱帐,双人床榻。一张檀木桌上摆放着各种新鲜的糕点和水果,麻雀虽小,但也五脏俱全了。 “姑娘看这屋怎么样?这屋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一间上房!”小二儿笑得一脸狗腿。这位姑娘穿着打扮不凡,一看她身上的衣着绸缎就知道是上等品,出手也是如此大方,定是哪个府上的千金小姐。 想到此,小二心里更是激动,想着能拿点儿小费什么的,这些有钱人从不吝啬那几个小钱的!想罢,便想伸手接过木离手里长相奇怪的背包:“姑娘受累了,小的给您拿去放着吧。” 不料,木离身形一转,躲过了那双伸过来的双手。 “不用了。” 小二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 “这房还不错,就这间吧。” 忽然又想到什么?继续道:“去帮我烧一桶温水然后准备些饭菜端上来。”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您稍等,稍等。” 小二点头哈腰的就退了出去。 打量了一下四周,无论再怎么上等的客栈,始终不如渊王府。 司徒渊应该已经看到她留的那封信了吧。他此刻是在生气又或者对她的离开根本不予理睬…… 他会不会派人来追杀她? 她拿了他那么多钱,还偷溜…… 她离开渊王府虽然是为了去找那个叫空灵的和尚,可是?更多的原因是想躲着他……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影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他的情绪时时刻刻都在牵动着她的心…… 她自是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所以,才决定离开,远远的躲开他。(..info) 且不说她来自未来,就是他那复杂的背景就让她望而怯步。 他是王爷,他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他可以呼风唤雨,俯视众生,他可以轻易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他的将来会有很多的女人陪伴着他,他会有妻子会有妾室。这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是不可能接受的。 况且,皇宫那个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的。从那次去皇宫莫名其妙的被罚了一顿板子,她就下定决心定要远离皇宫。 而他是一朝之王爷,注定永远跟皇宫那个是非之地断不了关系。 他们之间有一条永远也跨越不了的长河。 况且,他是讨厌她的吧。 因为讨厌,所以才将她打伤。 因为讨厌,所以不会信任她…… 吃了顿饭后又迅速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看地图研究了一会儿,只要一直向北走经过一个山庄再往西边走就可以到达玄武国境内了。 最后研究研究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次日,换了身干净的衣裙,准备好足够的干粮,木离背着包走在大街上。手里拿着张地图,一边看着地图一边东张西望,压根儿就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正在挣扎着要不要去看看热闹,突然身上一轻,身上的包不见了!一个瘦长矮小的男人穿着一身布衣,抢过她身上的背包便向前冲跑。 “我靠!站住!你给我站住!!有贼啊――抓贼啊――” 反应过来的木离咒骂一声,连忙大声喊了一嗓子之后连蹦带跳的追了出去…… 跑步是她最不擅长的运动,追着他跑了一条巷子,出来便不见了那小偷的踪影。 丫的!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出门就被抢了!!! 她全身的家当可都在包里头了,现在她身无分文又该何去何从…… 沿着墙壁蹲了下去,泄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半晌,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重要的是,他手里正拿着她的挎包!!! 以为是那小偷又来将包还给她,一把抓住面前修长的手臂:“混蛋!敢偷老娘的包!你……” 一抬头便愣住了,这个人不是偷他包的人! 来人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涤,上系一块羊脂白玉佩。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 “姑娘误会了,这包是在下给你追回来的。”温润如玉的嗓音,让人如沐浴在阳光下般温暖。 木离暗自诽腹一句:没想到还有能与司徒渊那妖孽媲美的男人。 “呃,抱歉,我以为……”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那人温和一笑,脸颊上便映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没关系。” “谢谢你啊!谢你帮我追回了包。我请你吃饭吧!”熟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况且只是一顿饭而已。 “姑娘你……不记得在下了?”那双清澈如泉水般的墨色瞳孔里泄露出一丝失落之色。 “恩?我们见过吗?”木离有些不解,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在下与姑娘在几个月见过一次的,那次在街上姑娘差点被马车撞到,在下救了姑娘,可是却害得姑娘的糖人儿……”和煦温暖的声音回响在耳畔。 “噢!是你啊!当时是你救了我!我想起来了!”木离恍然大悟,那天她正好出去玩一下没注意差点儿被一辆马车撞死,是这个男人救了她一命,只是那时她一心只顾着玩儿,根本没注意到他…… “呵呵,姑娘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上次走得急,没来得及感谢你,正好这次你又帮了我,这顿饭啊是逃不掉了!” “呵呵,姑娘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温柔的一笑,顿时有了春暖花开的感觉。 领着他走进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子酒菜,两人聊了起来。 先给他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你叫……哦不,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刚准备开口,却发现自己是在古代,应该用古代人的问候方式。不过……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真心有些别扭。 “在下夏侯明末。”优雅的拿起茶杯轻轻嘬了一口,一举一动都是那么优雅。 “夏侯?明末?”木离皱着眉头嘀咕一句。这个姓氏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呢?……到底在哪儿呢…… “如果在下没记错,姑娘芳名是木离吧。” 含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 “恩,我姓陶,叫陶木离。你可以叫我木离。”大方的拍了拍胸脯。 夏侯明末见了她这豪爽的举动,‘嗤’的笑了一声。“那木离也可以唤我明末。” 这个女人,着实有些可爱。夏侯明末心里暗道。 “木离姑娘不是应该在京城吗?怎么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了?” “哦,我只是路过这里罢了。” 夹了一筷子菜准备放进自己嘴里,忽然想到,这是请别人吃饭啊!于是转手将手里夹着的肉放进他碗里。 旦见他道了声谢,也为她夹了一筷子菜到碗里。 “路过?木离这是要去哪?” “我要去玄武国。”吃了口他夹的菜,淡淡的说道。 夏侯明末细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与欣喜:“木离也是去玄武国么?那太好了!” 皱眉,不解。“好什么?” “我们可以同行,不知木离介意不介意?”语气中那抹高兴的情绪尽显。 木离眼睛一亮,一爪子抓住他的手:“你是说,你也去玄武国!?” 夏侯明末似是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不过一瞬间便恢复如常。 “是啊!不知道木离愿不愿意与我同行?”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了!”太好了,反正她也不认识路,跟他一起正好,可以少走些歪路了! “你去玄武国干嘛啊?”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他深邃幽深的眼眸中似是划过一丝闪躲。 “在下是为寻亲而去。不知木离……”温润的嗓音一下子便将话题扯到了她身上,木离也不在意,放开拉着他衣袖的手拿起筷子悠然的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 “实不相瞒,我去玄武国也是为了找人,只不过那人是个和尚。” “哦?敢问那人法号?” 思忖了一会儿才答道:“唔,好像叫空灵吧……” “空灵?木离说的可是来无影去无踪高深莫测的空灵大师?”听出了他语气间的诧异,眉间一喜。 “你知道他!?”眨巴着实在不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在下曾经听说过空灵大师的生平事迹据说大师可以预知未来,法力无边,在下却不曾见过。”彬彬有礼的态度让木离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眼底多了几分失望:“原来你也没见过……” “实在抱歉,在下……”见她郁郁寡欢的模样,夏侯明末有些急切的开口。 “哎呦,有什么好抱歉的,吃饭吃饭!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上路!”只不过是一瞬间,木离便恢复了之前的活力四射。 吃过饭,木离便背着挎包跟着夏侯明末一起往北方走。还好那厮是知道路的,跟着他走至少不会丢! 再见了,京城…… 再见了,渊王府…… 再见了,司徒渊…… 第37章 与美男一起露宿野炊 天色渐渐暗下来,因为这里与京城离得有些远,所以并没有下雪的迹象,天气也没有京城那么冷,但也不是很热。(..info无弹窗广告)偶尔一阵晚风吹过,仍然会忍不住打个寒碜。 因为赶路而错过了一个客栈,夏侯明末说今晚只能在这片林子里露宿一晚。 听了这话,木离一阵高兴,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露宿的经历,对于这次露宿就显得无比激动。 而夏侯明末见她一副兴奋的找不着北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若一般的大家闺秀名门小姐遇到这种状况都会叫苦不迭,苦不堪言,甚至会无理取闹一番。可是她……竟如此激动,他知道,那是一种打心底里的兴奋。她,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子。 “哎哎,竟然要在此露宿,那我们要准备些什么啊?!”扯着夏侯明末的衣服兴奋的开口,不等夏侯明末作答,便猛地一拍手:“火!对!应该先弄个火堆!”突然又一脸懊恼:“火堆要怎么弄啊!又没有打火机!难道真的要钻木取火?啊……我不会啦……” 一身白衣胜雪英俊不凡,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如春风般温暖,眼眸里柔和的目光在身边不停懊恼的木离身上停留,深邃的眼睛里,笑意更深。 “电视里演的都是用火折子,这大半夜的上哪去找火折子啊……怎么办怎么办……”着急的不停地围着夏侯明末打转。 待她终于嘀咕完了,夏侯明末心里也有了些疑惑,如果他没听错,她刚刚有提到一些他没有听过的东西,什么是打火鸡?什么是电视? 虽然他心存疑惑,却没有问出口,只道:“别着急,我有办法。” “恩?!你有火折子!?”猛地抬头望向那个一身白衣却一尘不染的男人。 “没有。”夏侯明末摇摇头。 “不过,生火之前……应该找一堆干柴火来,你呆在这里,我去找些柴火。”夏侯明末说完便准备转身去林子深处。 “哎,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咽了口口水追上他的脚步。 这大半夜的他想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万一有个什么狼啊虎的冲着她跑出来怎么办!?而且,树林子里面最多的就是蛇啊鼠啊一类的东西,万一给她碰到了还不吓晕过去。要知道,蛇这东西,她是看一眼都会昏倒死上一会儿。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夏侯明末低声说道:“也好,留你一人在这里也不安全,是我考虑不周了。你还是跟在我身后吧。” 见他抬脚就要走在前头,木离一把抓住夏侯明末的衣摆,夏侯明末没有丝毫不悦,抿嘴一笑,便也示意着他不介意。 “抓紧咯,不然被野兽抓走了,我可不管你。”夏侯明末眼里闪着一丝狡黠,跟她开起了玩笑。 “知道知道!”手上丝滑名贵的上等绸缎硬是被她抓出了几道褶皱。 捡了干燥的柴火堆在一起,木离蹲在一旁敲着脑袋想着,要到哪儿去弄火折子。 不料,夏侯明末眼角泛笑,只见他拿起一根树枝,手指轻轻一转,树枝的一端开始冒烟,突然他的手指一个用力,还在冒烟的树枝立刻燃烧起来。大手一挥,燃着的树枝被丢到一堆干燥的柴火里,不一会儿便燃起了大火。 “有没有搞错啊!!!”蹲在一旁的某人哀嚎一声。 夏侯明末优雅的整了整衣服,走到火堆前坐下,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 大咧咧的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挎包翻着,不一会儿便翻出了一颗色泽清澈手感圆润的夜明珠。这颗珠子是从司徒渊的书房里顺来的,他的书房里有很多,本想着拿最大的那一颗可是奈何最大的那颗跟水晶球差不多大,想着拿了没地儿放,便拿了这个拳头大小的珠子。 银色的光芒为在黑暗阴森的林子里凭添了几分柔和。 “木离,你这夜明珠……”夏侯明末皱起好看的剑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啊!我、这是我……这是我拿东西跟别人换来的。”因为不想让他知道她的来历,所以她告诉他,她只是一个府里的高级丫鬟。可是一个丫鬟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所以,她不得不再对他说一次谎。.info[] 他第一眼便发现这夜明珠不是凡物,晶莹剔透、精致玲珑,如此光滑圆润有色泽的夜明珠除了达官贵人的府邸就只有皇宫里有。她…… 到底是什么来历? 真的只是一个丫鬟? 见他一脸凝重,木离为了扯开话题便摸着肚子一脸哀怨:“肚子好饿啊……” 饿吗?他们随身带的干粮她吃了一大半,几乎是一路走一路吃,今天一整天他才吃了两个馒头,其余的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这样想着,但他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嘴角依旧带着温暖的笑:“想吃什么?” “想吃肉!”一脸挑衅的看着他。 明白她是有意想要为难自己,夏侯明末对她温和的一笑,随即捡起地上的两颗小石子,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突然一抿性感的薄唇,猛地将手里的石子用力掷向木离身后的一团草丛…… 草丛中立刻躁动起来,只听“吱――吱……”两声便停了声响。 听了这声音,木离身子一僵,深怕后面的草丛间藏着什么恶心的动物,哪知,夏侯明末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开口笑道:“不用怕,不是什么蛇鼠猛兽,只是一只兔子罢了。” 木离顿时瞪大双眼:“兔、兔子!?” “恩。” 夏侯明末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走到那团草丛前,缓缓伸手一提,一只通体灰白色个头有些肥壮的兔子被他提着耳朵拎了过来。 “咦!真的是兔子啊!”又见那兔子一动不动的任他提在手里,好奇的伸出食指戳了戳它鼓鼓的肚皮。 “它怎么不动啊?” “它已经死了。” 准备再戳一次的手指僵在肚皮前,木离嘴角一抽,被两颗小石头给砸死了,这丫的武功到底是有多高啊…… 僵硬了那么一会儿,木离便开始兴奋了,今晚有兔子肉吃呐~ “快快快、剥皮,哎,是不是还要取内脏啊!?可是……” “……” 闻言,一向淡定斯文风度翩翩的夏侯明末难得的眼角一抽,若换作别人,早就为这只兔子一副故作惋惜的模样了,为何她……能够如此不同?女人不都是柔柔弱弱,怜爱动物的么,怎么到了她这,便是一副迫不及待等着吃的模样…… “这只兔子真肥!看起来好好吃哦!!!” “你先去找一只结实的树枝来,我去将这兔子清理一下。” “好!”连忙屁颠屁颠的去捡树枝。 待她抱着一堆树枝回来,夏侯明末早已提着清理干净的兔子在那里等着了。 “我捡了好多柴火,你看够不够?”一把全扔到地上给他看。 “恩,够了。”随手在火堆上搭起一个烤架,挑了跟树枝将兔子串上放到架子上烤着。 哎,以前在电视上看别人烤兔子吃的时候,她心里特别羡慕,那味道应该很好吃吧!想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坐在一旁看着他一身白衣,明明长得那么斯文儒雅却偏偏在这里烤兔子,但看起来依旧赏心悦目。手握着树枝慢条斯理的转动,不时的冲着木离淡淡一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思索再三,还是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看他身着一袭名贵的锦衣绸缎,这上好的布料一般人的公子哥儿哪穿得起?再看他无论是吃饭、烤兔子,动作总是那么优雅,而且看他烤兔子这动作可是熟捻得很,也就是说,他经常在外露宿。再看他两颗小石子就弄死一只兔子,看得出他身手不凡,武功肯定不差,恐怕在江湖上是有一定地位的吧。 看着他烤兔子的手明显一顿,这样一来,更是证明了她的猜测。 紧紧一瞬间,便恢复了以往的优雅,仍旧慢条斯理的烤着兔子,嘴角带笑,没有不悦的神情。木离见此心头松了口气,暗暗道,还好他没有生气。 “木离觉得……我会是什么人?”抬头望她,眼眸里俱是认真的神色。 满头黑线,这厮还真狡猾啊!不想告诉她却又让她来猜。她怎么会知道!?白眼一甩,凉凉的丢了一句“你不会害我吧?” 闻言,他‘嗤’的笑出了声,手中的动作不停眼眸却盯着她看,故作认真的思考了会儿却答:“唔,这个我可不敢保证呢……” “哈?!你是被人追杀?还是欠人家钱没还?” “两样,都有吧。”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给她这么一个答案,她有些昏…… 聊了一会儿,便被那香喷喷的兔子肉吸去了目光,那串树枝上的兔子面上冒出了一层金色透亮的油脂,油脂下包裹着一层金黄色的皮肉,看起来就让人有了想吃的欲望。 不一会儿便见他将烤好的兔子从烤架上拿了下来,见此急色的某人一把窜上前去伸手就要抢下那只美味的兔子。 不料,夏侯明末一把快速的将手里的兔子高举过头顶不让她得手。以为他是不想让她吃,心底不由一阵郁闷,哪知…… “你还不能碰,会烫到的。”一边凝聚身体里的真气与掌心,真气通过掌心传到冒着烟的兔肉上。直到金黄色的兔肉不再冒烟儿了,他才将肉递到她面前:“吃吧。” 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原来,他是怕烫到她,刚刚她居然还在心里骂他小气,想于此,老脸红了一把。 不客气的接过他递过来的兔子,果然不烫了,拿在手里只有一阵温热。道了声谢,撕下一只腿递给他,夏侯明末笑了笑伸手接过,坐在火堆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见此,木离也不客气,坐在他旁边抱着兔腿吃着。 果然味道不错,入口香甜润滑竟也不太油腻,想必是他用内力将兔子体内的油都逼出来了。 吃完一顿野味也有些困了,跟他道了声晚安便靠在一旁的树边睡着了。 待她睡着后,夏侯明末开始细细打量起她来。 陶木离么?木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时而迷糊时而精明,没有一般女子的矜持,却多了几分男子的洒脱。没有一般女子的那种傲娇,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这么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子在他面前能够没有丝毫防备的睡着,丝毫不介意自己现在身处的凄凉环境,就这么,呼呼大睡了…… 所以…… 她是信任他的,不是么。 缓缓勾起的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灿烂的笑…… 第38章 姑娘坐轿,头一回 天色渐渐暗下来,因为这里与京城离得有些远,所以并没有下雪的迹象,天气也没有京城那么冷,但也不是很热。偶尔一阵晚风吹过,仍然会忍不住打个寒碜。 因为赶路而错过了一个客栈,夏侯明末说今晚只能在这片林子里露宿一晚。 听了这话,木离一阵高兴,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露宿的经历,对于这次露宿就显得无比激动。 而夏侯明末见她一副兴奋的找不着北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若一般的大家闺秀名门小姐遇到这种状况都会叫苦不迭,苦不堪言,甚至会无理取闹一番。可是她……竟如此激动,他知道,那是一种打心底里的兴奋。她,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子。 “哎哎,竟然要在此露宿,那我们要准备些什么啊?!”扯着夏侯明末的衣服兴奋的开口,不等夏侯明末作答,便猛地一拍手:“火!对!应该先弄个火堆!”突然又一脸懊恼:“火堆要怎么弄啊!又没有打火机!难道真的要钻木取火?啊……我不会啦……” 一身白衣胜雪英俊不凡,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如春风般温暖,眼眸里柔和的目光在身边不停懊恼的木离身上停留,深邃的眼睛里,笑意更深。 “电视里演的都是用火折子,这大半夜的上哪去找火折子啊……怎么办怎么办……”着急的不停地围着夏侯明末打转。 待她终于嘀咕完了,夏侯明末心里也有了些疑惑,如果他没听错,她刚刚有提到一些他没有听过的东西,什么是打火鸡?什么是电视? 虽然他心存疑惑,却没有问出口,只道:“别着急,我有办法。” “恩?!你有火折子!?”猛地抬头望向那个一身白衣却一尘不染的男人。 “没有。”夏侯明末摇摇头。 “不过,生火之前……应该找一堆干柴火来,你呆在这里,我去找些柴火。”夏侯明末说完便准备转身去林子深处。 “哎,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咽了口口水追上他的脚步。 这大半夜的他想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万一有个什么狼啊虎的冲着她跑出来怎么办!?而且,树林子里面最多的就是蛇啊鼠啊一类的东西,万一给她碰到了还不吓晕过去。要知道,蛇这东西,她是看一眼都会昏倒死上一会儿。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夏侯明末低声说道:“也好,留你一人在这里也不安全,是我考虑不周了。你还是跟在我身后吧。” 见他抬脚就要走在前头,木离一把抓住夏侯明末的衣摆,夏侯明末没有丝毫不悦,抿嘴一笑,便也示意着他不介意。 “抓紧咯,不然被野兽抓走了,我可不管你。”夏侯明末眼里闪着一丝狡黠,跟她开起了玩笑。 “知道知道!”手上丝滑名贵的上等绸缎硬是被她抓出了几道褶皱。 捡了干燥的柴火堆在一起,木离蹲在一旁敲着脑袋想着,要到哪儿去弄火折子。 不料,夏侯明末眼角泛笑,只见他拿起一根树枝,手指轻轻一转,树枝的一端开始冒烟,突然他的手指一个用力,还在冒烟的树枝立刻燃烧起来。大手一挥,燃着的树枝被丢到一堆干燥的柴火里,不一会儿便燃起了大火。 “有没有搞错啊!!!”蹲在一旁的某人哀嚎一声。 夏侯明末优雅的整了整衣服,走到火堆前坐下,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 大咧咧的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挎包翻着,不一会儿便翻出了一颗色泽清澈手感圆润的夜明珠。这颗珠子是从司徒渊的书房里顺来的,他的书房里有很多,本想着拿最大的那一颗可是奈何最大的那颗跟水晶球差不多大,想着拿了没地儿放,便拿了这个拳头大小的珠子。 银色的光芒为在黑暗阴森的林子里凭添了几分柔和。 “木离,你这夜明珠……”夏侯明末皱起好看的剑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啊!我、这是我……这是我拿东西跟别人换来的。”因为不想让他知道她的来历,所以她告诉他,她只是一个府里的高级丫鬟。可是一个丫鬟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所以,她不得不再对他说一次谎。 他第一眼便发现这夜明珠不是凡物,晶莹剔透、精致玲珑,如此光滑圆润有色泽的夜明珠除了达官贵人的府邸就只有皇宫里有。她…… 到底是什么来历? 真的只是一个丫鬟? 见他一脸凝重,木离为了扯开话题便摸着肚子一脸哀怨:“肚子好饿啊……” 饿吗?他们随身带的干粮她吃了一大半,几乎是一路走一路吃,今天一整天他才吃了两个馒头,其余的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这样想着,但他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嘴角依旧带着温暖的笑:“想吃什么?” “想吃肉!”一脸挑衅的看着他。 明白她是有意想要为难自己,夏侯明末对她温和的一笑,随即捡起地上的两颗小石子,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突然一抿性感的薄唇,猛地将手里的石子用力掷向木离身后的一团草丛…… 草丛中立刻躁动起来,只听“吱――吱……”两声便停了声响。 听了这声音,木离身子一僵,深怕后面的草丛间藏着什么恶心的动物,哪知,夏侯明末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开口笑道:“不用怕,不是什么蛇鼠猛兽,只是一只兔子罢了。” 木离顿时瞪大双眼:“兔、兔子!?” “恩。” 夏侯明末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走到那团草丛前,缓缓伸手一提,一只通体灰白色个头有些肥壮的兔子被他提着耳朵拎了过来。 “咦!真的是兔子啊!”又见那兔子一动不动的任他提在手里,好奇的伸出食指戳了戳它鼓鼓的肚皮。 “它怎么不动啊?” “它已经死了。” 准备再戳一次的手指僵在肚皮前,木离嘴角一抽,被两颗小石头给砸死了,这丫的武功到底是有多高啊…… 僵硬了那么一会儿,木离便开始兴奋了,今晚有兔子肉吃呐~ “快快快、剥皮,哎,是不是还要取内脏啊!?可是……” “……” 闻言,一向淡定斯文风度翩翩的夏侯明末难得的眼角一抽,若换作别人,早就为这只兔子一副故作惋惜的模样了,为何她……能够如此不同?女人不都是柔柔弱弱,怜爱动物的么,怎么到了她这,便是一副迫不及待等着吃的模样…… “这只兔子真肥!看起来好好吃哦!!!” “你先去找一只结实的树枝来,我去将这兔子清理一下。” “好!”连忙屁颠屁颠的去捡树枝。 待她抱着一堆树枝回来,夏侯明末早已提着清理干净的兔子在那里等着了。 “我捡了好多柴火,你看够不够?”一把全扔到地上给他看。 “恩,够了。”随手在火堆上搭起一个烤架,挑了跟树枝将兔子串上放到架子上烤着。 哎,以前在电视上看别人烤兔子吃的时候,她心里特别羡慕,那味道应该很好吃吧!想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坐在一旁看着他一身白衣,明明长得那么斯文儒雅却偏偏在这里烤兔子,但看起来依旧赏心悦目。手握着树枝慢条斯理的转动,不时的冲着木离淡淡一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思索再三,还是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看他身着一袭名贵的锦衣绸缎,这上好的布料一般人的公子哥儿哪穿得起?再看他无论是吃饭、烤兔子,动作总是那么优雅,而且看他烤兔子这动作可是熟捻得很,也就是说,他经常在外露宿。再看他两颗小石子就弄死一只兔子,看得出他身手不凡,武功肯定不差,恐怕在江湖上是有一定地位的吧。 看着他烤兔子的手明显一顿,这样一来,更是证明了她的猜测。 紧紧一瞬间,便恢复了以往的优雅,仍旧慢条斯理的烤着兔子,嘴角带笑,没有不悦的神情。木离见此心头松了口气,暗暗道,还好他没有生气。 “木离觉得……我会是什么人?”抬头望她,眼眸里俱是认真的神色。 满头黑线,这厮还真狡猾啊!不想告诉她却又让她来猜。她怎么会知道!?白眼一甩,凉凉的丢了一句“你不会害我吧?” 闻言,他‘嗤’的笑出了声,手中的动作不停眼眸却盯着她看,故作认真的思考了会儿却答:“唔,这个我可不敢保证呢……” “哈?!你是被人追杀?还是欠人家钱没还?” “两样,都有吧。”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给她这么一个答案,她有些昏…… 聊了一会儿,便被那香喷喷的兔子肉吸去了目光,那串树枝上的兔子面上冒出了一层金色透亮的油脂,油脂下包裹着一层金黄色的皮肉,看起来就让人有了想吃的欲望。 不一会儿便见他将烤好的兔子从烤架上拿了下来,见此急色的某人一把窜上前去伸手就要抢下那只美味的兔子。 不料,夏侯明末一把快速的将手里的兔子高举过头顶不让她得手。以为他是不想让她吃,心底不由一阵郁闷,哪知…… “你还不能碰,会烫到的。”一边凝聚身体里的真气与掌心,真气通过掌心传到冒着烟的兔肉上。直到金黄色的兔肉不再冒烟儿了,他才将肉递到她面前:“吃吧。” 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原来,他是怕烫到她,刚刚她居然还在心里骂他小气,想于此,老脸红了一把。 不客气的接过他递过来的兔子,果然不烫了,拿在手里只有一阵温热。道了声谢,撕下一只腿递给他,夏侯明末笑了笑伸手接过,坐在火堆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见此,木离也不客气,坐在他旁边抱着兔腿吃着。 果然味道不错,入口香甜润滑竟也不太油腻,想必是他用内力将兔子体内的油都逼出来了。 吃完一顿野味也有些困了,跟他道了声晚安便靠在一旁的树边睡着了。 待她睡着后,夏侯明末开始细细打量起她来。 陶木离么?木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时而迷糊时而精明,没有一般女子的矜持,却多了几分男子的洒脱。没有一般女子的那种傲娇,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这么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子在他面前能够没有丝毫防备的睡着,丝毫不介意自己现在身处的凄凉环境,就这么,呼呼大睡了…… 所以…… 她是信任他的,不是么。 缓缓勾起的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灿烂的笑…… 第39章 滚着出来 踏进软轿,见里面的空间还挺大的,一屁股坐在垫着绒毛软垫的座位上,又不放心的重重的跺了跺脚,以为这软轿如自己看见的那般厚实,不料,却听见“啪嗒――”一声脆脆的轻响。(..info) 眼角一抽,连忙站起来蹲到自己跺脚的位置查看一番。还好,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摸摸直打颤的胸口,呼出一口浊气,丫的!把她掉下去了是小事,万一人家以为是她太重了,轿子承载不了她的重量因此而落地身亡的,那她下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正准备站起来回到位置上坐好,毕竟她是个淑女来着。 不等她站起来,就听外面一声浑厚有力的嗓音喊到。 “起轿――” 顿时整个软轿腾空而起。 轿内,木离一个没站稳“啪”的一下脸朝地摔了个满脸灰,其实心里头早已经泪流满面,可还是自我安慰道:意外意外,谁没发生过意外啊!是吧! 摸着轿壁慢慢爬起来,一只手刚触到位置上的软垫,不料,不知怎么的一阵剧烈的晃动,心道一声:不好! 可是已经晚了…… “碰!噼啪……砰砰……” 她整个人又一次脸朝地的吃了口灰!因为轿子一直在颠簸,这次她没能够成功的站起来。 整个人在轿子里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最后各个角落旮旯都滚到了,每个角落的灰尘也被她一身衣服擦了个干净,顽强的是,不管怎么滚就是没滚下去!!! 可想而知,滚,也是需要技术的! 大概过了半刻钟的样子,软轿终于平稳的落了地…… 依旧在轿内滚来滚去的木离一个控制不住就那么滚出了轿外,整个身体摔到了地上,又是,脸朝地。 “咦……这是谁啊?……” “哎呀,这个女人真是狼狈啊……” “这一定不是夏侯公子的朋友……难道是夏侯公子的丫鬟?” “是啊是啊……” “是啊!夏侯公子的朋友怎么可能如此狼狈啊……” “哎呦,你看她那个样子真是滑稽呢……” “哈哈哈……” “哈哈哈……” 趴在地上的某女偷偷的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人!围着她的是一圈的人!见他们都在嘲笑着她,心底却暗道:下辈子还做人?拉倒吧!她良好的淑女形象全没了!!! 偷偷的打量了周围半会儿,复而又低下脑袋瓜子,面朝黄土背朝天。(..info无弹窗广告)依旧保持着摔下来的姿势。 不一会儿,从轿子上下来的夏侯明末并没有看到她,于是在周围找了一圈,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往地上一瞥,便找到了一身狼狈的木离。见她一直趴在地上不肯起来,顾不得与他人交谈,连忙走上前蹲在她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眼里全身担心的神色。 “摔下来了。”双眼无神,却是平静淡定的回答道。 “什么?!摔到哪里了!?”焦急的就要扶起她。 木离一声大叫:“别动我!”刚伸出手便猛地被她打断了动作。 见她不肯让自己扶,夏侯明末更为着急了,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浓浓的担心与着急都不掺半点儿水分。 尽管被她打断了动作,却依旧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木离明显感觉到这悦耳的嗓音中流露出的关怀,再也忍不住的开口道:“我痛……” “痛?哪里痛!?”上前便作势要替她检查一番,可还是被她拦下。 这一刻,她终于流下了那珍藏了好几年的眼泪,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嗝,我全身都、嗝,都痛……呜呜……” “全身痛?”夏侯明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么欢快的进了轿子,下来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恩……呜呜……”泪水一滴滴落在土地上,打湿了灰尘。 夏侯明末安慰了她几句,回头对人堆中一个气质非凡的男人说道:“杨庄主,我的朋友可能受伤了,能不能麻烦您找个大夫过来替我的朋友看看?” “哦,这是自然,大夫已在庄内等候,只要把这位姑娘扶进去便可。”声音孔武有力,竟还带了一丝恭敬的意味。 “多谢杨庄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夏侯明末双手抱拳向对面的男子道了声谢。 “夏侯公子客气了。”那人摆了摆手。 走到她身边动作轻柔的将她打横抱起,丝毫不介意她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坚持一下,我带你去看大夫。”眼眸里浓浓的担忧依旧未散去。 某女伤心的抽噎了一会儿,断断续续的开口道:“那群混、嗝,混蛋肯定是、嗝,肯定是故意的!” “什么?”夏侯明末俊眉微皱。 当夏侯明末抱着她经过那群黑衣人身边的时候,只见某女突然像抽风似的一阵干嚎道:“混蛋!!!你们这群混蛋!!!” 一定是那些黑衣人!明知道她在轿子里滚来滚去却不救她!!! 一定是他们!要不然,凭她这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小女子怎么可能滚了那么久都掉不下去!? 他们是想整死她!!! 混蛋! 四个抬轿的黑衣人俱是一脸疑惑与不解,他们抬轿并不是像一般人那样用手抬,他们是使用内力将整个轿子抬起来的,可以不费半点力气。自然,轿子内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当然不会知道。至于,为什么这个奇怪的女人一脸高兴的进去,却如此狼狈的滚了出来,四个黑衣人俱是满脸诧异。 周围的人都是名扬山庄的人,有下人、管家、少主和小姐们,甚至连杨泷的妻子和小妾们也都出来了。 而她们为的便是一睹夏侯明末的风采。传言,这个男子俊美无比堪比青峰国的第一王爷司徒渊。可是身份成迷,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此人俊美无双、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总是一身白衣行走江湖,却是个从不流连于花丛中的男人,也是不少女子倾心的对象。 今日一见,果然是个俊逸体贴的好男人,让在场的所有丫鬟小姐们红了脸倾了心。 不一会儿,夏侯明末便抱着她走进了名扬山庄。庄主杨泷已经为两人准备了两间厢房,抱着她走进厢房内,便见一位大夫背着药箱在此等候了。 夏侯明末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后才发现,自己一身白衣已经沾满了灰尘,木离一回头便看见他一身尘土脏兮兮的模样,老脸一红。自己居然沾了他一身灰…… “咳,那个,你、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没事了。”干咳一声,实在没脸面对他了。 夏侯明末看了看身上的灰尘,原以为他最起码会嘲笑她两句,不料,只见他不在意的拍了拍衣服,转身对那个年过半百的大夫说道:“大夫,我的朋友身体不太舒服,还请您帮忙看看。” “公子客气了。”那老头儿摆摆手便背着医箱走到床榻前拉起她的手把脉。 木离甩了个白眼心里暗道:她这是受了外伤,又不是内伤,把脉有个屁用! 老头儿把完脉,又翻开她的眼皮,木离极其配合的趁机翻起白眼将老大夫吓了一跳,接着又扯了扯她的胳膊腿儿,最后走到随后而来的杨泷身前恭敬的开口道。 “这位姑娘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只要好好休养几天便可。但是……”老头儿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等武林盟主开口,夏侯明末便上前一步焦急的询问道。 “但是什么?大夫不妨直说。” 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须,缓缓开口道:“这位姑娘体内的寒气很重。虽然之前用良药治疗过,可是并没有完全清除干净。” “寒气?”夏侯明末皱眉,不解的问。 “没错,这位姑娘应该非常惧怕寒冷的。”眯了眯眼又道:“这体寒之症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病,可病发了也是极其痛苦的。可惜老夫没有这方面的研究,帮不了这位姑娘啊。” “多谢大夫相告。”夏侯明末虽然皱着眉头,却也极其耐看。 “公子不必客气。” 接着庄主杨泷冲着外面唤了一声。 “来人!送大夫下山。” “是!大夫请。” ………… 送走了大夫,庄主杨泷也离开了厢房。 夏侯明末走到木离床边,温柔的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僵硬的动了动泛着疼的手臂,便想坐起来,哪知小蛮腰一阵剧痛,只好躺着说话:“感觉还是疼。” “你一个人在轿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清澈见底的眸子里不见了平时那种淡淡的笑意,此时全是浓烈担忧与关心。 一咬牙一踢脚,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呵呵……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轿子落地的时候一个没站稳结果就摔了出来,呵呵……是不是很好笑,呵呵……” 夏侯明末看出了她的强颜欢笑,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臂轻轻抚了抚她那一头柔顺乌黑的发丝,轻轻开口道:“傻瓜,在我面前不用你故作坚强。难过便告诉我,我定然不会嘲笑你。” 眼底渐渐有了湿意,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尝到被别人关心在意的滋味,低下头小声嘀咕着。 “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 没想到夏侯明末的反应竟是一愣,过了会儿才语气中带着笑说道:“想对你好就对你好咯。” 躺在床上挺尸的某女立刻甩了他一对白眼,凉凉的道:“这算什么回答!” “呵呵,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找几个丫鬟进来帮你沐浴更衣。”又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宠溺。 “唔,你也去洗洗吧。”眼角不好意思瞥了瞥他那件做工不凡的袍子。 夏侯明末帮她盖好被子‘恩’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当她还在盯着头顶上的轻纱帘幔发着呆的时候,房门开了。 两个穿着一样的丫鬟走了进来,一个手里捧着一套鹅黄色的女装,一个拎着一大桶冒着热气的水。 捧着衣服的女孩儿向她行了一礼,接着说道,“姑娘,奴婢们是来伺候您沐浴的。” “恩,你们弄好了就出去吧!我自己洗。”疲倦的开口道。 “可是您……”拎着桶的女孩儿一脸纠结的模样。 “唔,我没事,你们弄好就出去吧。” “是。” 等俩人将东西准备好关上门出去后,木离缓缓扶着床柱子坐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伤,红的红肿的肿。 慢慢的脱了一身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一步步踏进浴桶里,清澈的水波到映出青紫的脸颊。心里哀叹一声,这次连脸都挂彩了,得多丢人呐…… 洗完澡又缓缓的撑着浴桶的边缘爬起来,穿好衣服,一手撑着酸软的柳腰爬回床上,挺尸般的一动不动。 也许是这些天为了赶路太累了,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40章 名扬山庄(上) 夜色浓重,一抹紫色的身影傲然挺立于书案前,与外面天色的暗淡无光不同,他的房间如白昼般亮堂。 男子一手背在身后握成拳,一手拿着做工精致上等的狼毫在画卷上起舞。 他立体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一身紫衣也掩饰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的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手中的动作不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通透、洒脱自然。 不一会儿,一个活灵活现,弯着眼角,面颊带着笑意的桃衣女子出现在了画卷上。 果真是画中娇,姿色天然,占尽风流,一貌倾城,般般入画。颜如玉,气如兰。罗中帷绮,泊脂粉香。 要有多深厚的功底才能作出如此画作? 放下手中的狼毫,拿起画卷轻轻一吹,画卷上的墨迹便干透了。那,是千年竹青墨。 深深的看了一眼画中那娇俏的人儿。突然,锐利的鹰眸一顿,冷声道:“进来。” 书房门被侍卫长令峰推开,面向司徒渊单膝跪地拿着佩剑行了一礼:“属下参见王爷。” 手中卷起画卷的动作不停,冷峻的面孔上没有丝毫情绪。冷漠的开口:“她现在在哪?” “属下已经打探到,陶姑娘与一位白衣男子已经到达了名扬山庄,看样子应该是去往玄武国的路。” 星眸微眯透过一丝危险的气息:“白衣男子?” “是!属下查到,那名男子乃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玉衣公子,名声极高。除此之外属下居然查不到有关于那个男子的任何底细。” 冷哼一声:“多久会离开名扬山庄。” “据探子来报,陶姑娘好像受伤了,可能会在名扬山庄住上一阵子。” 手上的动作一顿,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眼里多了一丝担忧,薄凉而性感的嘴唇轻轻呢喃道:“受伤……” “是!”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放下手中的画卷,手指轻轻摩擦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属下还有要事禀报!” 司徒渊斜眼朝跪在地上的令峰投去轻轻一瞥,不带丝毫温度的开口道:“说。” “皇上下了密令……” 半晌,听完了令峰报告的消息,司徒渊立即吩咐道:“立刻替本王备马!” 跪在地上的令峰一愣,随即说道:“王爷!这……还是等天亮再……” 司徒渊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令峰见状立刻止了声。 “立刻通知赤苍跟潋雪,马上跟随本王出行,你暂且先留在王府。” 令峰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作答一声便退了出去。 书房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司徒渊缓缓抬手抚了抚案桌上的画卷,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 名扬山庄―― “来来来,夏侯公子一路辛苦了。沁儿,快为夏侯公子添酒。”杨泷是个江湖人,江湖人一向豪爽。 “是,爹。”女子身穿淡青色长裙,衣袖口上绣着精致的莲花,银丝线勾勒出了几片祥云,胸前是宽片锦缎裹胸,三千青丝随意披散,皮肤细腻如玉,樱桃小嘴娇艳若滴,清风拂面凭添几分诱人风情。(..info无弹窗广告) 杨沁儿羞涩的站起身,迈着小碎步拿着酒壶轻踱到夏侯明末身边,为他倒了一杯酒水。 “夏侯公子,请。”妩媚的双眸里的春意与爱慕之意溢于言表。 “多谢杨姑娘。”客气的回道。 “来,杨泷敬夏侯公子一杯!”痛快豪爽的拿起一杯酒仰头喝掉。 “庄主言重了,明末乃一介小辈,应该明末敬庄主才是。”说着,优雅的拿起酒杯仰头喝下,身上的那份洒脱之气尽显。 “夏侯公子不必客气,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公子多担待。在下有时可能不会在庄上,公子若是缺些什么?找沁儿便可。若有什么大事,找我儿杨坤即可。他会通知在下的。”先是含笑的看了看自己那双目怀春的女儿,复而又指了指坐在自己身边已经过了弱冠之年的儿子。 那名叫作杨坤的男子面色稍暗,没有丝毫的清雅细致的感觉,看起来有种沧桑操劳之感。 乍眼看去的一瞬间,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衣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着他所不能言明的情绪,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人而已。 “爹~”杨沁儿看见她爹眼角含笑,不由得娇嗔一声。 “那就麻烦杨姑娘、杨少主了。” “夏侯公子不必客气。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自是不必如此拘礼。”名扬山庄的少主杨坤淡淡的说道。 “是啊!夏侯公子,我跟哥哥每天都在庄内打理山庄,你有什么事交代一声便好,不要客气。”杨沁儿又起身为自己的哥哥和夏侯明末倒酒,站在夏侯明末身边的时候,明显的脸颊泛红羞涩了一下。 看着自家女儿和自家妹子如此模样,杨泷笑意更深了,而杨坤则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多谢杨姑娘。”夏侯明末笑得有些牵强。 杨沁儿的心思他哪里会不知道,她看他的眼神犹如夏日里的阳光那般炙热**。只是碍于礼节,他又怎么好意思果断拒绝。只好避着她,早日离开名扬山庄了。 杨沁儿羞涩的红了脸,手里不停的捏着丝帕,一副小女人般的娇羞模样。 “夏侯公子这趟可是为了去玄武国境内?”庄主杨泷问道。 “是,在下确实是想借庄主的后门下山前去玄武国。”客气的回答。 “哦?敢问夏侯公子前去玄武国,所谓何事?”拿着酒杯,庄主杨泷不解的询问。 心里斟酌了一会儿,悠然开口道:“实不相瞒,在下前去玄武国乃是为了寻亲。” “哦?”他还从未听说过,江湖上人尽皆知的玉衣公子有亲人这一说。 “庄主有所不知,家父在世时曾告诉过在下,在下还有一个妹妹至今还流落于异乡,所以此次去玄武国乃是为了找回亲妹子。” “原来如此,杨某希望夏侯公子能够早日找到令妹。” “借庄主吉言了。” 两人客套了一会儿,便由杨沁儿带着他去了特地招待他的厢房。 走进厢房,杨沁儿手里捏着皱痕累累的手帕,一脸羞涩的开口:“夏侯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便可。” “有劳杨姑娘了。”特地的跟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客气的对她笑了笑。 哪知这一笑便让杨沁儿羞红了脸:“公子叫我沁儿就好。” 夏侯明末眼角一抽,委婉的说道:“这……不太好吧。” 杨沁儿以为他是害羞了,一甩手上的锦帕:“有什么不好,我叫你明末,你喊我沁儿,很般配啊!”说完还报以羞涩的一笑。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自动忽略掉她最后一句话:“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喊一声沁儿姑娘,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自然不会。”虽然对多出来的‘姑娘’两字她还是很介意的,但表面上也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两人又寒暄了一番,最后终于委婉的将杨沁儿请出了房间。 夏侯明末呼出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笑得僵硬的脸颊。最后还是决定在睡前再去看一眼木离。 于是坐着喝了杯茶水,换了身衣服便顺着自己的心意,去了木离住的厢房。 见她房门紧闭,夏侯明末伸手敲了敲,半晌都不见屋内有什么动静,想必这几天她是累坏了已经睡下了吧。这样想着,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回了自己的厢房。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在睡前去她的房间看看,明知道她可能已经睡下了,可就是忍不住的想见一见她,看看她的伤势…… 或许…… 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41章 名扬山庄(下) 清早,当她睁开双眼的第一反应便是翻个身,然而…… “啊――啊啊――” 该死的!她居然忘了,她昨天弄了自己满身伤!一翻身,脸颊上的擦伤,腰上的摔伤,腿上的硌伤全都牵动了。 在她隔壁房间的夏侯明末正在洗漱,练武之人本就听觉灵敏,突然听见从她房间里传来的一声悲痛惨叫,夏侯明末心下一惊,连忙丢下手中的帕子,脚下生风‘嗖’的飞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门便见木离侧着身子躺在床榻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夏侯明末连忙走上前担心的询问道。 “怎么了?” 躺在床上的木离正背对着他,听到那温柔如春风般温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便知道闯进来的是夏侯明末。 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腰哭丧着脸道:“腰、腰弄了……呜……” “腰?”走上前伸出双手,动作轻柔缓和的帮着她将身体翻过来。 “啊啊――轻点、你轻点啊……” “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你不要乱动。” 终于在两人极其默契的合作下,将她的身子摆正了。 过了一会儿,夏侯明末忍不住开口柔声询问:“还疼不疼?” 抬起僵硬酸痛的手臂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受伤的小蛮腰:“疼死我了……” 皱起好看的眉头,双眸里的担忧掩饰不住的流落于言表“怎么一大早就疼得这么厉害?我去找大夫!”说完便想转身出去。 “等等、等等!”木离一把喊住他。 “怎么了?”听见她喊住了自己,夏侯明末连忙回头拉住她的手着急的问道。 “不用找大夫了,我就是翻身的时候没注意腰上有伤,一会儿就好了。” “那好,你先躺着,我去找丫鬟过来伺候你洗漱。”夏侯明末扯了扯她身上的锦被,眼里满是温柔。 “恩。”某女并没有注意到到这些,只是随意的答了一句。 两天后,因为用了那个老大夫的药,木离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腰还有点疼,脸上的青紫印迹也淡了许多,但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的。.info[] 这天午后,阳光明媚,夏侯明末按照惯例来了她的房间询问着她的伤势,木离在他面前扶着腰蹦了蹦,示意她已经没事了。 不一会儿,杨沁儿得知夏侯明末在她房里便也赶了过来说是带他们去名扬山庄里转转。木离一想,这几天在床上躺的四肢僵硬,就差脑子也跟着僵了,出去转转也好。 于是向杨沁儿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两人便跟着杨沁儿一起出了门。 夏侯明末见她走路还是有些不便,二话不说就上前扶着她走,木离也没在意,任他扶着自己,反正她身上有伤。 走在前头的杨沁儿偶尔回回头。虽然面上笑得含蓄优雅,可眼里却含在若有似无的酸意与敌意。 “夏侯公子真是体贴呢。”杨沁儿最终还是没忍住,语气里全是羡慕嫉妒恨的意思。 知道她对夏侯明末有那意思,木离也就装作没听到了。 而夏侯明末只是对她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突然,木离手指着湖中央的两只交颈而游的东西满是惊讶的道:“咦!好奇怪的鸭子啊!” 杨沁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满头黑线,嘴角一抽。 “鸭、鸭子?” 夏侯明末看向水湖里,只见两只鸳鸯紧紧挨在一起,雄的羽色绚丽,头后有铜赤、紫、绿等色羽冠,雌的体积稍小,羽毛苍褐色,嘴呈灰黑色。看起来极为亲密。 “那不是什么鸭子!那是鸳鸯!”杨沁儿略带讽刺的意味说道。 “鸳鸯?”看向一旁的夏侯明末。 “鸳鸯,又称‘匹鸟’,常用来比喻夫妻。有诗言:鸳鸯,水鸟,凫类也。雄雌未曾相离,人得其一,则一思而死,故曰疋鸟。”声音轻柔如流水,让人如痴如醉。 “明末真是好才华!”杨沁儿故作羞涩的夸了他一句。 “哪里哪里。沁儿姑娘谬赞了。” 明末?!两天就跟名扬山庄庄主的女儿这么熟络了?这家伙,够抢手的。 夏侯明末见她一副狐疑的模样看着自己,开口便想解释,而后想到杨沁儿的存在,话到嘴巴也就咽了下去,对着木离无奈的笑了笑。 “鸳鸯还有一个名字。”木离抬起下巴,一副拽拽的样子。 “哦?”夏侯明末表示不解。 “是什么?”杨沁儿也忍不住开口。 “野鸭子。” “…………” “…………” 在后花园中逛了一番,而后,杨沁儿又带着两人将名扬山庄逛了一遍。木离觉得,这个山庄看起来虽然朴素淡雅,但实则富丽堂皇。毕竟是天下第一庄,要是弄得那么高贵华丽只会引来江湖人的讽刺与不信赖。想要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就必须收敛起自己的财气。就算再有钱,也不能露财。 第42章 书房里的秘密 又两天过去了,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因为那个庄主杨泷找夏侯明末有点儿事情要说,所以两人不得不再在这名扬山庄里住上几天。 每天呆在房间里都快发霉了!于是…… 这么大个山庄好东西应该不少吧!不如出去转两圈,看看能不能‘顺’点儿好东西回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不,说干就干,凭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当今武林盟主杨泷的书房!!! 推开门便能看见一块黄金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呃,她不认识的字。因为她只认识简单的繁体字,对于笔画多的难得写的,一概不知。 虽然她不认识那牌匾上的字,但她想,也就跟正大光明那意思差不多了呗。 偷偷溜进了书房,围着四周转了一圈,东摸摸西摸摸。这个书房看起来奢华大气,跟司徒渊那货的书房比起来,嗯,缺了那么点儿气势。司徒渊那货的书房一进去就会给人一种压迫感,整个房间干干净净,最重要的是,他喜欢把贵重的东西放在她看得见的地方!方便她……顺便的拿点儿。 再看武林盟主的书房,虽说也算干净,可总觉得缺点儿什么。唔……啊!是阳光! 整个房间散发出一种黑暗的气息,因为这个书房是避光而建的!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要避着阳光做了这个房间?奇怪的是,整个房间里也不见半点儿潮湿啊…… 这里边儿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勒…… 想着,骨子里的小因子都兴奋的躁动起来…… 电视里总能看到,书房最多的东西就是暗门,这种地方总是藏着重要的东西,要么是被折磨得快要死翘翘的人,要么……就是金银珠宝!!! 像上次,她和司徒渊那妖孽跑到右相府里,最后还不是弄开了一个暗门,打开之前,以为里面会藏些什么人呐金子啊之类的东西,打开后才发现居然是一件龙袍。虽然龙袍是价值不凡,比那些金银珠宝要贵重得太多,关键是……除了皇帝谁敢乱穿啊!总不至于偷回去孝敬皇上吧?!那也太怂了…… 这么想着,腿就不由自主的走到书桌后头,开始找起了机关。 半晌,找了半天,连毛都没有一个!!! 暗地里‘切’了一声,丫的,这么大个书房还能找不到一个暗门?她可不相信这里会没有暗门这东西!毕竟是武林盟主,名扬山庄的主人,能没有点儿秘密那还混个屁啊! 坐在书案前的椅子上,抖着二郎腿,机关到底会在哪里勒?真是的,怕遭贼偷啊!搞得那么隐蔽,要是真的怕贼,又何必做什么暗门。(不就是防你这个贼么。。。) 翻了翻白眼,起身摸到了一排古董架上,哟呵!好家伙儿,好东西还真不少。 拿起一根碧绿的玉如意,嗯,色泽不错!这玉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青玉做成的。这玉如意长得像长柄钩,钩头扁如贝叶。摸起来手感光滑,感觉是在摸丝绸一般,看起来晶莹剔透,有光泽。 司徒渊那书房里怎么没有这个?要是有的话,她还能顺便摸进自己的包里,如此看来司徒渊还是比较穷的。 依依不舍的放下手里的玉如意,又摸到了一颗珠子上,不过摆在上面的夜明珠还没有自己包里的那颗大,而且没有自己包里的那颗圆润光滑。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这颗珠子还没有她的手掌大,摆在这上面的东西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很珍贵的东西,既然这么珍贵,那司徒渊大妖孽怎么会有那么多大小不一的夜明珠??这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啊! 最后又摸了摸她最不感兴趣的瓷器,问她为什么不喜欢瓷器?因为在司徒渊那货的王府里见多了。问她不感兴趣为什么还要摸?自然是因为手贱…… 当碰到最后一个长相普通的花瓶的时候,突然发现花瓶底部有个按钮一样的东西! 颤颤的伸手按了一下,结果…… 暗门倒是没有,有的是从书架中间出来了一个木制的盒子…… 伸出手在盒子上面贱贱的摸了一把,发现没什么异常。于是放心的将盒子打开了。 虽然这个盒子看起来很小,她想那肯定是私房钱什么的,不料…… 出现在盒子里的是一副画和一个玉佩!? 什么情况? 画中是一个女人!乌发如泉,眉不描而黛,明黄色的罗裙着身,腰间系着翠色的腰带,尽显袅娜身段。画中的女子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能看透一切。白皙的颈间戴着一颗水晶项链,仿佛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这个女人谁是?杨庄主的情人?还是暗恋人家?噢……单相思吧!?哈哈~ 第43章 杨妹纸告白记 她伸手贱贱的拿起画卷一旁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精致非凡的蝴蝶。(..info好看的小说) 而玉佩的背面却刻着两只鸳鸯。雕刻的这两只鸳鸯手工上远远比不上那只蝴蝶来得熟练,做工上差异很大,显然是出自两个不同的人之手。虽然两只鸳鸯没有蝴蝶精巧,但也不丑,看得出来是很用心雕刻出来的。 这只玉佩温润而泽,锐而无害,抑而不挠,有瑕于内必见于外,通体透彻晶莹。 应该是上等好玉吧!和画中的那位美人儿还真是挺配的。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既然这些东西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想必应该是对武林盟主杨泷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想起杨泷,他的性格极其豪爽,长相也算粗犷的那种草原男人。 不过他家中有一位正妻和八个小妾,杨沁儿和他的大儿子杨坤皆为正妻所生,而他的小妾,只有第三房小妾和第六房小妾各给他生下了个女儿,所以他只有杨坤那么一个儿子,而且可以说是极其器重他的。 看了看画卷,可是她在这里并没有见过画卷上的这个女人啊!这个女人定然不是他的正妻或小妾。 不过,这画卷里的女人可比他那几位妻妾好看得多。 既然是当今武林盟主的暗恋对象,她自然是不好夺人之美的,这块玉珏想必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思前想后还是将画卷和玉佩一起放回了原位,再将机关安置好。 可是要是什么都不拿岂不是对不起她自己! 她可不想白跑一趟! 最后在书房里有翻箱倒柜了一番,总算是找到了一件让她有兴趣的东西了! ――一本武林秘籍!!! 抱着秘籍往衣服里塞,塞好后确定它不会掉下来之后又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抱着怀里的书心里忍不住一阵激动,终于有机会实现她当女侠的梦想了! 只要练成了这本书里的武功她相信到时候一定可以称霸武林,救死扶伤,劫富济贫!!! 哈哈哈哈~到时候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司徒渊!看他还敢不敢在她面前凶她!哼! 抱着怀里的秘籍,一路上愉快的哼着歌。突然,她好像听见了,夏侯明末的声音???嗯,好像还有杨沁儿!!! 不由得放慢脚步踮起脚尖偷偷的,躲到假山后面。 “不知沁儿姑娘找在下来此,所谓何事?” “明末……我、我……”杨沁儿有些不知所措。 “沁儿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夏侯明末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 杨沁儿捏着手里的帕子,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仿佛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明末……你可有喜欢的人?” 闻言,夏侯明末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一瞬间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形象,嘴角勾起一抹笑:“明末心里,自然是有喜欢的人。” 听了这话,杨沁儿忍不住红了眼圈,咬了咬下唇:“可是……我、我喜欢你……” 夏侯明末没有表现出一丝的诧异,依旧,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可是?明末并非沁儿姑娘的如意郎君。” 见四下无人,杨沁儿壮起胆子一把死死的抱住夏侯名末的腰。 躲在假山后的木离看见这一幕不禁捂着嘴巴偷笑起来。 虽然她早就知道杨沁儿对夏侯名末有意思,可是没想到古代的女子竟是如此开放的,都是这么喜欢投怀送抱。不是说古代的女子都很矜持吗? 夏侯明末皱着眉头便要将她的双手拉离他的身体。 哪知道杨沁儿死死抱住他的腰不放并且开始哭了起来。 躲在假山后面的木离眼珠子一转,偷偷的嘿嘿一笑,便大声的清冷清喉咙。 “咳……” 显然,杨沁儿并没有料到会有人出现在这里。听到声音的她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拿起手帕擦擦脸上未干的泪痕,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见来人竟然是陶木离,杨沁儿那双美目里立刻冲她射来一阵寒光。 木离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走了出来,露出大白牙冲他们打了声招呼。 “hello~” 夏侯明末见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由的上前询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仿佛之前的事他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呃,我啊!我只是路过的,路过的,你们继续啊继续!嘿嘿……”说完便朝杨沁儿嘿嘿一笑,便要挪脚走开。 哪知夏侯明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有话想跟你说,跟我走。” 说罢,拉起她就走,甩都没甩站在一旁的杨沁儿。 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跺着脚,对木离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 第44章 不再是朋友 夏侯明末拉着她的胳膊一直往前走,木离由他拽着,跟着他一路小跑。 走了好一会儿,路上也不见夏侯明末开口说半句话。 “哎哎哎,干嘛啊!这是要干嘛啊你!”一把甩开被他拉扯住的胳膊,望了望四周,这边应该是花园的西边。 夏侯明末回过头无奈的看着她。 “刚刚……谢谢你。” 刚刚?与杨沁儿的那段? “哎,大家都是朋友,举手之劳罢了。”不客气的冲他摆了摆手。 夏侯明末笑了笑,似是有话要和她说又不好开口一样。 “你……全都听到了?” 木离愣了愣一下子又晃过神来:“听见啦!” “她喜欢你,结果你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拒绝她了嘛!没什么新意,还有点俗。”电视里不老是这么演么。 夏侯明末难得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淡红色…… 以为他是想起他的小情人儿来了,木离不由得打趣道:“哟,夏侯大爷这是脸红么~” 闻言,夏侯明末不自在的将眼睛瞥向别处不看她,嘴里却嘀咕道:“哪有……” 木离贱贱的一笑:“嘿嘿~夏侯大爷,话说,哪位姑娘这么幸运被你看上啦~” 不等他回答,木离又开始像发炮弹似的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哎,我认不认识那个女孩儿啊!唔,应该不认识吧!毕竟咱们认识的时间又不长……哎!那个女孩儿漂不漂亮?恩……应该很漂亮吧!不然哪里入得了你的发眼呢?哎,还有啊……” “其实我……”夏侯明末开口就想解释些什么。 “哎哎哎,差点忘了这个!”猛地从胸口将那本武林秘籍抠出来摆在他眼前。 “这是……”夏侯明末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 木离指着书皮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武、林、秘、籍!”挑了挑眉头,一副坏坏的表情望着夏侯明末道:“咱们一起练吧!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哇哈哈~” 接过木离手里的武林秘籍,夏侯明末翻了翻,眉头皱得更紧。 “这书……哪里来的?” 眼珠轱辘一转,睁着眼睛说起了瞎话:“捡的啊!” “捡的?”夏侯明末冲她投去一道质疑的目光。 “对、对啊……”木离躲开他的目光,不看他。 一改往日的温润如玉,这时的夏侯明末神情与气势居然有些吓人。 只见他薄唇紧抿,眉头紧皱,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木离的眼睛,显然,是不相信她所说的。 许是被他的表情吓到了,她颤颤的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那个,其、其实……这书是我从那个武林盟主的书房里‘顺’来的……嘿嘿……” 夏侯明末的黑色瞳孔突的紧缩,表情严肃:“你、你怎么可以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如果她没听错,他那种语气应该叫鄙夷吧。 “我……”正想开口解释一下,不料…… “陶姑娘,在下真是看错你了!” 陶姑娘?在下?看来,他已经不想跟她做朋友了吧。 心里涌起一股难过的情绪,透明的泪滴打湿了眼眶,却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 转过身,不想让他看见她落泪的模样,讽刺的勾起一抹笑,冷冷的开口道:“夏侯明末,你看清楚了,那本书只是一本普通的书,上面只不过是一些教人练武的基本功罢了,根本就不是什么武林绝学。” 站在她身后的夏侯明末将手里的书翻了翻,看了里面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抬起头看到她的背影时,他愣住了…… “木离,我刚刚……” “夏侯公子不必解释太多,我知道你的意思。” 闻言,夏侯明末顿时有些慌乱,心里一阵后悔:“对不起,木离,我……” 抬起袖子抹了抹泪光,讽刺的一笑:“夏侯公子客气了,你的道歉,小女子还真不敢接受。” 听着她语气中的疏离淡漠,夏侯明末有些慌张的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刚才不是故意要那么说你的,我……” “你以为我偷了人家很重要的东西?你以为我真的偷了人家的独门秘籍?你以为我只是一个会偷鸡摸狗的人?你后悔跟我做朋友?你后悔和我一起上路去玄武国?你后悔认识我!是么?” 从他眼神之中闪过那一丝鄙夷开始,她就已经明白了。 “不是的,我没有!木离木离,你听我解释……”夏侯明末慌乱的便要上前来拉她的手臂,却被她快速的躲开。 咽下心底的悲伤,舔了舔苦涩的双唇:“我不需要解释。夏侯明末,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 说完便跑开了,一口气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猛地将门关上。 “木离!!!”看着她跑开的背影,夏侯明末心里非常后悔,双眸里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第45章 噩梦 所谓朋友,也不过如此。(..info好看的小说)呵呵……真是讽刺呢?她居然真的将他当成了知己。 趴在桌子上,无力的撩拨着手上的水晶珠琏,突然感觉,手上好像少了点儿什么……哎,算了,不想了。 昏头转向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梦里。 雪花飘散,落雪缤纷。在这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一袭紫衣的男子迎风而立,挺拔的身姿卓越的气势,优美如樱花的嘴唇,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斜飞英挺的剑眉,墨色华发仅用一只玉簪挽起部分,清风拂过,发丝伴着柔风起舞,可是那人神情冷峻,面色淡漠,犹如天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司、司徒渊!你、你怎么在这里!” 紫衣男子抬起眼眸,顿时一道寒光袭来。 “陶木离!你拿了本王那么多钱竟然敢落跑?”男子浑厚的嗓音竟比这零落的飞雪还要冷上几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自知理亏,低头总是有好处的。 丫的!怎么会见到他!?这是梦吧? “不是故意的?”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危险气息。 “嗯嗯!” “哼,居然还敢狡辩!”脸色发暗的司徒渊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柄长剑,剑上泛着银色的寒光。 “哇――你想干嘛!!!”木离被吓得哇哇大叫。 只见他轻轻抚了抚剑身,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其诡异的笑。.info[] 见状,木离连忙摸着自己身上的钱,一口气全都丢到他的面前:“钱、钱还给你!都还给你!别杀我……”害怕的声音都直打颤。 甩都没有甩地上的那些钱一眼,拿着利剑径直指向雪地里的木离。 “你差点杀了青荷!这个要怎么还?” “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司徒渊,这一刻可真是把她给吓坏了。 “哼!”司徒渊大手一挥,一股子寒气便冲着她飞了过来,下一刻,她便被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气冲击倒地不起。 “咳咳……你想怎么样!”猛地咳出一口血,脸色渐渐惨白…… 他果真对她没有一丝感情…… “怎么样?本王杀了你,可好?”一身妖冶的紫衣在落雪纷飞的时刻显得更加妖魅。 “不……不要!不要杀我!!!”木离趴在地上,嘴角带着血丝,眼角落下一滴水珠,不断的冲他大喊。 “来不及了……”轻声说罢,利剑出鞘,散发着寒光的银剑‘唆――’的指向她的心脏处…… “啊――啊――” 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顿时送了口气。 冷汗将内衫都浸透了。 “砰砰――” “谁?” “陶姑娘,庄主请您去客厅用膳。”门外响起了丫鬟的声音。 “不用了,跟你们庄主说我不太舒服,不想吃饭。” “是。” 听着丫鬟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不见,心跳也慢慢平静下来。 为什么会梦到司徒渊…… 难道,司徒渊真的想要杀她? 也是,不需要这么大惊小怪,早就知道他想杀她了……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过…… 为什么她心头会莫名的感到疼痛…… 泪滴一滴一滴下坠…… 渐渐打湿了棉被…… 她没有爱上他!她没有! 她真的没有爱上他…… 真的,没有么…… 可笑的是,他竟然想杀死她啊…… 她该怎么办…… 自从离开了渊王府,她没有哪一刻不在想他,她从来都装作没事,从来都不与任何人谈论她心底的秘密,只能一个人想他、想他…… 第46章 原谅? “叩叩――” “谁啊!” 半晌,还是不见有人回答,以为是谁敲错了门,不料…… “是我,夏侯明末。” “……” “木离,你开门好不好?我拿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来了,你今天都没吃过饭,饿不饿?” “……” 得不到回答的夏侯明末并没有转身离开,他站在房间外对着房门说起了话。 “木离,今天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来伤害你的,我只是一时冲动就说了出来……” “其实,我并没有后悔认识你啊!我没有后悔要和你一起去玄武国的,我也没有后悔……” “…………” 坐在房间里的某女摸了摸肚子,继续喝着手里的凉茶,一副并不想开门的表情。 “木离,你出来好不好……” 屋外的夏侯明末失落的低下脑袋,眼眸里满是苦恼和悔意…… 次日,一大清早木离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昨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她可是饿了一晚上了!再饿下去就要成傻子了! 拉开房门,正打算走出去,可是…… “你起来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夏侯明末竟然会在她房间门口守了一晚上只是为了等她出来…… 他的手里依旧还端着那盘糖醋排骨,可是已经找不到一丝热气了。身上依旧是昨天的那一身白衣,疲惫的双眸里不见了往日的光彩熠熠,眼眶里全身血丝,可是当他看到她从房间里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把所有的疲惫都收藏了起来,装出一副精神很好的模样。 看了他这副模样,当下木离就有些于心不忍了。(..info无弹窗广告) 平时那么一个华丽又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就为了她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模样,要是让他的粉丝知道了,会不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你……一晚上没睡啊。” “有睡的,我睡了一会儿的。呵呵……” 她还会关心他,这是不是代表着她会原谅他?这样想着,心里便不由得一阵高兴。 “饿了吧?我带你去用膳!”夏侯明末闪着光芒四射的眼睛看着她。 “呃,不用了,你先去换身衣服睡一觉吧!我自己去吃饭就好。” “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眨眼间他便飞得不见了踪影。 等她走到大厅却见他已经换了一身白衣,端正的坐在那里等她了,除了他当然还有武林盟主杨泷,还有他的儿子女儿和妻子,但却没见到他的小妾。 “让庄主及各位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走到桌边坐下。 这次她没有再坐在夏侯明末的身边,尽管他在不断的给她暗示。 “陶姑娘不必客气,大家难得在一起吃顿饭,就不要这么讲究了。” 杨泷不愧身为武林盟主,他身上的那种豪迈感实在让人敬佩。 “哼,以为自己是什么公主小姐呢?居然让满屋子的人等你一个人……”坐在夏侯明末身边的杨沁儿表情十分不屑甚至是鄙视。 闻言,夏侯明末皱起眉头,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臂从她臂弯里挪开。 而她那个所谓的哥哥却是面无表情,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 而杨泷的正妻自是向着自家女儿的,面对木离时,总是一副鼻孔朝天的表情。 “沁儿!”她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她爹一声厉吼,便止了声音。 “陶姑娘莫怪,这丫头被她娘宠坏了才这么……”杨泷表情有些歉疚的冲她说道。 “爹~”闻言,杨沁儿似是有些不甘心的唤了一声。 既然她爹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样,于是呵呵一笑道:“庄主多虑了,我自是不会与她计较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在下敬姑娘一杯,当是赔罪了!”说着便拿起酒杯灌了一杯酒。 这年头,还流行早上喝酒!? 刚要拿起酒杯,不料突然被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止住了动作。 “杨庄主,她不太擅长喝酒,这杯酒就由在下代劳吧。”话落便将一杯酒一滴不落的吞下肚。 “呵呵,夏侯公子好酒量啊。”杨泷随意的夸了他一句。 夏侯明末却是笑而不语。 第47章 兄妹之间的爱情 一顿早饭,夏侯明末不停的为她布菜,她的顶着杨沁儿的那双毒眼,总算是冒着生命危险吃完了这餐饭。.info[]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波动。 “再等两天吧!两天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夏侯明末眼角带笑,脸颊两边的梨涡看起来极其可爱,可是眉宇间竟有浓郁到化不开的忧愁。 “哦。” 不知不觉,两个人并肩又走到了昨天不欢而散的地方。 夏侯明末沉重的脚步渐渐慢下来,抬头看着只与自己一步之遥的木离,眼里的笑意渐渐被忧愁懊恼而取代…… “木离,可不可以原谅我……” 木离脚步一滞,装作没听到的继续往前走。 夏侯明末连忙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离开:“木离……” 他可以感觉到她对他的那种疏离感,他厌恶极了这种感觉!不想再从她眼里看到那如同看陌生人般冷漠的眼神。 木离扯着嘴角一笑:“昨天的事,我都忘了。” 其实,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可能不留一丝痕迹的散去。 说真的,看到他眉头紧皱、眼眶通红,还一副神采奕奕的为她布菜的样子,她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剩下的那小部分她需要时间来将它们炼化。 “你真的……原谅我了?”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是啦!” “我们……还是朋友?” “你不想跟我做朋友啊?”斜眼,凉凉的甩了一句给他。 夏侯明末愣了愣,复而又傻笑起来,激动得说话都结巴起来。 “不、不是的!不是的!” “噗……”难得看到这么滑稽的他,一个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正准备开口问他杨泷找他干什么的时候,却听…… “君儿!君儿,不要再躲着我了……不要再躲我……”男子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声音里充满了祈求与凄凉。 “放开我吧!我们……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女子的声音温婉如水,可是此时听起来却有些无奈,声音有些沙哑似是哭过一般。 快速的与夏侯明末对视一眼,拉着他躲到一旁的草丛里藏了起来。 “君儿,相信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的!相信我……”男子紧紧地抓住女子的手,眼里满是无奈与渴望…… 女子一身淡蓝色纱衣,脸上渐渐被泪水打湿,她努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没有男子的力气太大,试了半天也没有丝毫作用。 女子一边落泪一边猛地摇头。 “君儿,君儿,我爱你啊!跟我走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我们离开!” “哥……不可以的,要是被爹知道了,我们就……”说着说着,女子哭得更加凄惨。 闻言,猛地和夏侯明末对视一眼,两人眼里俱是诧异之情。 这个男人确实是刚在饭桌前不动声色的吃着早饭的杨坤,而这个女人他们却没见过,既然是叫他为哥,那么必定是他妹妹咯! 搞什么!兄妹**?!不伦之恋!? 这杨坤平时看起来总是寡言少语的,没想到喜欢上一个人竟会如此不顾一切! 这个男人着实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听着两人凄清的对话,原来兄妹俩竟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 第48章 苦命鸳鸯 “君儿,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就让我远远的看着你也好啊……”男子拉着女子的手,语气里有些说不出来的爱恋。(..info无弹窗广告) “哥……”女子声音哽咽,失声痛哭起来。 见状,男子将女子一把搂到怀里,温柔的抚摸着的女子墨色长发。 不自觉的,一只手掐上了夏侯明末的手背上,一只手握成拳头,咬着牙看着眼前这感人的一幕。手下越掐越重,拳头越握越紧,银牙都快咬出血了。 “哥,答应我,答应我不要做傻事好不好……” “那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隐居好不好!?”男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向往与期待。 “不可以的,哥,你将来还要继承山庄的一切,你是爹唯一的儿子,这山庄以后可还要你一手打理的……”女子的嗓音非常柔美,泪带梨花的模样看起来煞是可怜。她埋首于男子的颈间,瘦弱的身子骨因为太伤心而不停的颤抖着。 “不、不,我不要继承山庄的一切!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 闻言,女子更是伤心欲绝:“可是我们是亲兄妹啊!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只会遭到世人的唾弃啊……呜呜……” “只要离开这里,离开山庄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我们就不会受到世人的唾弃了!”男子轻柔的抱着女子,心里激动不已。(..info) “爹跟娘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呜呜……爹一定会将我们捉回来的……呜呜……” “君儿、君儿,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带你离开的!一定会带你离开的!我爱你啊……” “嗯,我、我也爱你,坤……” 闻言,男子愁苦不堪的脸颊上终于出现了一抹笑容,渐渐的,男子低下头捉住了女子水润的双唇…… 女子轻哼一声推了推男子,可是男子觉得唇下的美味不可以放过,于是并没有放开女子,依旧缠着她索要更多…… 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事态的发展,不料,突然她的后衣领被人一扯吓得她一把闭著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叫唤出来吓着对面的人。 在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夏侯明末的房间门口…… 腿还在不停的打着哆嗦,回过头猛地一瞪夏侯明末,冲他吼到。 “要死啦你!要走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拍了拍还在砰砰乱跳的小心脏,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瞪着他。 夏侯明末无奈的笑了笑:“跟你说一声恐怕他们就发现有人偷听了。” 某女眯了眯眼又摸了摸下巴:“难不成他们还能杀人灭口不成!” “那倒不至于。”挑了挑眉头又接着道:“杨坤生性善良,他虽不善言词却也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很有他爹的风范。” “那个女人是谁?” “他妹妹。” “……” 接收到她鄙夷的目光,夏侯明末连忙解释道:“那个女人是杨庄主的第六房妾室所生的孩子,姓杨名君儿。” “嗯……长得还不错哈,比那个杨沁儿好多了。”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又接着道:“你怎么不觉得奇怪啊?” “奇怪什么?”夏侯明末不解。 “他们可是兄妹相恋欸!在你们看来不应该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吗?怎么看你的反应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在现代发生这种兄妹相恋的事都会遭到人们的唾弃或被人们谩骂、嘲笑、讽刺,更何况是在古代。 第49章 打定主意帮忙! “世界之大,不奇不有。这种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他语气淡淡的,并没有一丝讶异的情绪。 “你是说……你还见过比这种事还令人难以接受的事?” 夏侯明末扬起嘴角微微一笑:“也可以这么说。” “……”见识多了不起啊!偷偷的甩了他两个白眼。 “我想帮他们。” 闻言,夏侯明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帮?”说话的语气却还是不咸不淡的。 突然想起了在杨泷书房里看到的那幅画…… 这么仔细一想,刚刚在杨君儿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画上那个美人儿的影子…… “那幅画……”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心里想着的话嘀咕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那幅画?”见她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夏侯明末感到很是不解。 某女猛地一踮脚,一伸手臂挽上了夏侯明末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与他商量着。 “哎,夏侯明末,咱们是好朋友,你说是不是?” 明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心底还是忍不住一阵笑意,可表面上却是一副顾做思考的模样:“嗯……咱们是朋友。” 踮起脚尖猛然一拍他的肩膀,一副大义炳然的模样:“兄弟,咱们是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夏侯明末不语,却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望着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满的笑意泄露了他愉悦的心情。 既然他不说话,那就当他默认好了。 “哎,我决定帮他们一把,你怎么看?” 夏侯明末低头考虑了一番后抬起头,嘴角带着温润如玉的笑:“那在下只好,舍命陪君子喽。” 闻言,某女很是激动,拉住他的手臂就是一顿猛抖…… “好人呐你!!!姐没看错你哈~” 夏侯明末感觉到来自手臂上的疼痛,只是手臂略微的一抽,一瞬后,便想装作无事的冲着面前乱跳的某女笑笑。 木离感觉到他那一瞬间的抽动,于是感到一阵奇怪。她一激动就喜欢抖人家胳膊,这是个小小的习惯,可是……应该不会很疼啊。 “你怎么了?” 夏侯明末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不减。 仔细打量了一眼夏侯明末的表情,想在他脸上找出的一丝痛苦的神情,不想,他还是满面春风,笑容可掬,眼角的笑意更深…… 突然猛地一拉开他的衣袖,一块淤青的印迹就出现在她眼前。 “哇靠!你被人虐待啊!”看看这淤青,得花多大力气才能掐出来啊! 某女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自己的杰作…… “不碍事的。”轻轻收回手,优雅的放下衣袖,面上没有丝毫不悦。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啊!跟我说,这个是谁掐的?我去给你报仇去! 老娘掐死她!”说得唾沫横飞,激动不已,甚至连袖子都挽起了,作势要好好跟人打一架似的。 见此,夏侯明末不由一阵哑然失笑,她有时候真的很迷糊,迷糊得让他觉得她很可爱,让他有一种想要一直保护着她的欲望…… 第50章 男性本色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 夏侯明末睨眼看了看慵懒的靠在墙边模样很是扭怩的木离,心里暗道,很少看到这丫头别扭的模样啊!难道她要说的事让她难以启齿? “什么事?”夏侯明末表现的很是好奇,木离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眯起小眼睛,双手环胸慵懒的靠着墙,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info[] 吸了一口气,摸着下巴凉凉的吐了一句:“咝~我发现你对我要跟你说的事儿好像还挺好奇的哈,连刚刚看见那兄妹俩那样了你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会儿我一件小小的事就勾起了你的好奇心?” 夏侯明末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句,闻言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愣了愣。 当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便见她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突然觉得一阵尴尬。 “因为……我……” 看他一副结结巴巴又尴尬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玉衣公子居然是这么好玩儿的一个人,要是让那些花痴粉们看见了会不会失望? 手虚握成拳,装模做样的咳了一声。 “行了行了,说正事。” “恩。” “跟你说,我前天去杨庄主的书房发现了一副画。” “书房里有画也不奇怪啊。”夏侯明末疑惑道。 闻言,连忙摆摆手解释道:“那画不是一般的画,我是在一个暗格里发现的!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那幅画对他来说肯定很重要!” “哦?” 夏侯明末一挑眉,等着她的下文。(..info好看的小说) “你猜那画上是什么?!”眨着眼睛,挑衅的望着他。 他肯定想不到一个妻妾成群的男人会藏着一个女人的画像! 只见夏侯明末低下头,长而微卷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白皙的脸颊找不到一丝瑕疵,思忖了半晌才抬起头。 “难道是……” “肯定不是宝藏的地图!”一仰头,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闻言,夏侯明末温雅的一笑:“自然不会是那种东西,我猜,可能会是有些寓意的风景画,又或者……是女子的画像。” 打了一个响指:“good~” “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 “古德?”皱眉不解,这是他从未听说过的语言。 不小心就吐了一句英语,就被抓住了小辫子,不由得跟他解释起来:“嗯哼,good就好的意思!哎,不研究这个。” 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影,于是扒上他的肩膀凑到他耳旁悄悄说道:“告诉你,那幅画啊确实画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 “嗯哼,我一个女子看到那幅画都惊艳了一把,何况是你们男人,我敢打赌,你要是见了那幅画保证流口水!” 夏侯明末失笑,心里暗道:心里一旦有了让,自然对谁都上不了心。更何况是一个画中女子。他该怎么向这个迷糊的丫头表达自己的感情呢? 夏侯明末心里苦笑一把,不由问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色迷心窍的人?” 木离不容置否的点点头。 “男性本色!就说你们这样儿的!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其实内心灰尘邪恶~”说着还摆出一道鄙视的目光。 “我……”开口正想解释,却被她粗鲁的打断。 某女一抖他的胳膊,明显的有些兴奋,两眼带着邪恶的笑,亮晶晶的盯着他道:“行啦!我理解,谁让咱们是朋友呢!”说着还拍了拍他的后背,一副‘咱俩感情好’的模样。 夏侯明末终是笑而不语,只是那笑……却是苦笑。 这丫头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曲解他的意思,还以为自己很聪明…… 哎……这迷糊的笨丫头,为什么他会觉得她可爱? ―夏侯明末的心声。 第51章 夜探书房 “说了这么半天,你说的那幅画跟你要帮的那兄妹俩有什么联系呢?” “联系自然是有的!如果我刚才没看错……哎,算了,要不咱俩再去看看那幅画?”木离提议道,反正她现在也不能肯定那个杨君儿与画像上的那女子相似。 “你是说晚上偷偷溜去杨庄主的书房?” “对啊!你去不去?”眨巴着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夏侯明末犹豫起来,毕竟是个正人君子,他们认为这种行为自然是一种不道德的。 “这……” 见他犹豫不决,木离心里暗叹为什么人与人相差这么大呢?同样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为嘛司徒渊那家伙对这种事不会觉得有丝毫不妥,而夏侯明末却是觉得做这种事会是如此不耻呢? “诶,刚刚都说了朋友就该有难同当啊!你到底当不当我是朋友啊!”心底有些生气了,不自觉的冲他吼到。 “当然当你是朋友啊!我刚刚只是再考虑要什么时辰去,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见她真的生气了,夏侯明末也不敢再拖拉连忙解释道。 “你……第一次啊?” “恩?恩……”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半晌才知道她是再问他是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哎!没关系!我有经验的!保住不会被发现!”虽然经验也不太多,毕竟也是有过的。(指上次与司徒妖孽夜探右相府的时候……) 夏侯明末无奈的笑了笑…… 夜半――(午夜十二点……) 夜黑风高树影婆娑,月影洒下银色光辉倒映出一地冷清…… “快快快、跟上跟上……”某女猫着腰趴在柱子后边向身后的夏侯明末招招手,突然,眼尖的发现一群巡逻队往这边走来,连忙拉着刚飞过来的夏侯明末转身就跑,当跑到一棵树下才发现前边儿没路了! 眼看着大队人马就要到这边了,木离急得跳脚,反倒是身后的夏侯明末一副无比淡定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那群人要过来了!!!”木离急得在原地打转,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尼玛!要是被抓住了那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到人家家里做客竟然成了小偷?多不好意思啊!卧槽、 “别急。”夏侯明末靠近木离站在她身后轻声道。 眼看着大队人马朝准备过来了,连忙抓着夏侯明末的衣服焦急道:“要过来了!!!要过来了!!!” 夏侯明末突的抱住她的腰,运起真气脚尖轻点:“嗖嗖――”两下就蹦哒到了树顶上,木离只觉得脑袋一昏眼前一花,再睁开眼已经站在树枝上了! “站稳了,小心点!”尽管已经紧紧的搂住了她,可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知道知道……” 低着脑袋四处张望着下边儿的动静,木离并没有发现搂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有力的胳膊…… 待众巡视的侍卫都离开了,才狠狠的呼出一口气,偷偷骂道:“卧槽、真不走运!” “快快快,下去下去!”偷**了拍夏侯明末的手臂,示意他快点弄她下去。 “我去!一个山庄居然比右相府看守得还严格!” 夏侯明末一提气,抱着她便从树上跃下,直到两人都稳稳的站在地上,夏侯明末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去过右相府?” “去过啊。” “那……右相之死……” “与我无关的!”连忙摆手否认。 闻言,夏侯明末也不多问,两人凭着记忆找到了庄主杨泷的书房…… 第52章 全家都是重口味 两人偷偷的摸进书房,将手里的夜明珠蒙上一层黑布以减弱它的光芒,避免夜明珠发散出的光太亮以至于让外面的人发现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凭着记忆摸到古董架上最后面的那个古董上,应该是这个没错!手指往下一碰,下面的暗格果然打开了! 连忙叫来还在游魂的夏侯明末:“喂喂喂!快看!” 夏侯明末回过神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继而也学着木离蹲在暗格前。 夏侯明末伸手拿起画卷,摊开一看,画卷上的女人相貌惊人,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木离见他一副呆愣愣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怎么样!看呆了吧!是不是很漂亮?” 夏侯明末尴尬的笑了笑,刚打开画卷的时候确实有惊艳到,可是再看便觉得还是比不上那丫头,他中算是中了她的毒了。(..info) “呵呵,还、还好……” “哼!装吧你就!哎,有没有觉得她跟白天那个女人长得很像?”她在山庄呆了也有半个月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乍一看跟画中的女子倒是有几分相似! 夏侯明末皱起好看的眉头似是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才微微发声说道:“确实有些神似之处……” 想了想又开口说道:“其实,江湖上早已有人传言,杨庄主最宠爱的不是他妻子所生的两个孩子,而是……他第六房妾室所生的那个女儿,只是杨庄主一直将这件事隐藏的很好,所以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 木离闻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杨泷最宠爱的不是他正妻所出的杨坤和杨沁儿,而是他妾室所出的杨君儿?宠爱就宠爱呗,他为什么要掩饰自己宠爱杨君儿的事实?” 听到她的提问夏侯明末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于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木离询问了一句:“他喜欢自己娶的那个妾室吗?你说。” “据说,无论是他妻子还是妾似乎都没有得到过他的宠爱,这么多年他一直跟他的妻子和妾室都是相敬如宾的过日子,唯独对杨君儿……” 听了他的解释,木离的眼睛噌的一亮:“我明白了!” 夏侯明末不解,疑惑的看着她。 木离连忙解释道:“这幅画画的其实是杨君儿!杨泷喜欢上了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女儿又喜欢上了自己的儿子!” 觉得自己的解释非常合理,恨不得给自己鼓鼓掌! 最后嘴里喷着唾沫总结道:“我靠!这一家子都是重口味啊!” 闻言,夏侯明末眉角无意识的抽了抽,这丫头脑袋里怎么总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 居然瞧不起她的推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挑衅的望着他哼唧道。 “那你说是怎么样?” “这画中的女子明显比杨君儿看起来要成熟许多,而且多年前我与杨姑娘也见过一次面,她与这画中的女子只是眉宇间的神色有些相似罢了。” “你是说她俩是两人?那我明白了!” “你想说,她们才是母女?”夏侯明末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 ‘啪’的一拍巴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没错!如果她们俩是母女,那么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夏侯明末眼里带笑,嘴角扬起一抹优雅的笑,示意她往下说。 “你看,如果她们俩是母女,而杨泷又藏着她娘的画像,这说明杨泷很爱她娘!现在她娘不在了,杨泷自然将对她娘的爱转移到杨君儿身上咯!” “有道理。”夏侯明末点点头,以为他是默认了,不料他开口淡淡的说道:“不过,也许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一群乌鸦飞过…… 这人真缺德!!!! 第53章 王爷驾到! 次日,木离怎么也没想到那么快就要见到一个她做梦都不想见到的人――司徒渊。 这天,杨庄主很客气的把他们俩请到客厅里一起喝茶,某女脑袋里一直装着昨天还未推测完的事便想去见一见武林盟主杨泷,顺便打探打探消息,看看怎么帮助帮助那对苦命鸳鸯。 与夏侯明末一起走进大厅的时候,杨泷已经坐在桌前等候了,与他坐在一起的还有杨沁儿、杨君儿、杨坤,还有一个长相与杨泷有些相似的女孩,大概是他的小女儿吧。 杨泷一身黑色锦衣,身上带着一种粗犷健壮的江湖之气,腰间佩戴的不是一般的玉佩或香囊而是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 他本就是江湖中人,他剑眉入鬓,轮廓分明,胸脯横阔身强力壮如虎,虽说相貌粗犷了,但也是个血性男儿! 见两人走了进来,候在一旁的丫鬟立刻迎上来帮两人看座,端茶倒水的伺候着。(..info) 坐在庄主杨泷身边的三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也立刻起身向夏侯明末与木离行礼。 三人异口同声道: “夏侯公子好,陶姑娘好。” “夏侯公子好,陶姑娘好。” “夏侯公子好,陶姑娘好。” 见杨沁儿与那位最小的姑娘那小眼神儿不停的围着夏侯明末转悠,木离心里忍不住吐槽道,真是招蜂引蝶! 两人与那三位小美人儿寒暄了一下,又与不言不语的杨坤打了声招呼。 刚坐定,杨庄主便说笑着跟两人寒暄起来。 “夏侯公子与陶姑娘这些日子住在山庄可还满意?” “多谢杨庄主的款待,要是你们这儿的糕点师再多做点儿好吃的糕点就更好啦!”一上桌,某女也不讲究客气什么的,坐上就扒着桌上的糕点吃起来,嘴里含着糕点一边提着自己的意见。 听此,杨泷嘴角一抽,心里暗道,这小姑娘对于吃还真是执着! 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招待不周了,在下会吩咐厨房根据姑娘的口味改进的。” 坐在一旁的夏侯明末依旧淡淡的笑着,一边说道:“这些日子打扰了,还请庄主见谅。”一边偶尔为她送上杯茶水以免她噎到。 而坐在对面的两位美人儿这时却是嫉妒得直咬牙。手上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那种腼腆的笑。 “哎,夏侯公子客……” “启禀庄主!当朝第一王爷来访!” 杨泷话还未说完,便被门外跑进来的小厮打断了…… “哦?可是司徒渊渊王爷?!”杨泷仔细询问道。 “是!” 这青峰国第一王爷除了司徒渊还会有谁?! 听到小厮肯定的回答,杨泷连忙让自己的儿子女儿跟着他去拜见司徒渊:“快随我去请渊王爷进屋!” 几个小辈们听了都兴奋不已,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杨坤眼里都闪着莫名的兴奋。直到后来才知道他崇拜司徒渊比崇拜他老爹还过火,原因就是,连他老爹都对司徒渊崇拜不已…… 至于那俩小美人,自然是冲着司徒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庞和那誉满天下的名声而激动不已了。 连夏侯明末都忍不住出去一探究竟了…… 此刻,整个大厅了只有一人还呆呆的坐在那里。 没错,是她,就是她…… 自从听到‘第一王爷’这四个字之后,她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手上吃了一半的糕点,‘啪嗒’一声掉到了桌子上。 这个消息就犹如一阵旱雷‘轰轰――’的好像要将她的脑袋劈开了一般,耳边还在回荡着那声巨响,久绕不去…… 第54章 王爷来抓人了 不一会儿,一群人簇拥着一身华衣锦缎的司徒渊进了屋。 当司徒渊踏进大厅的时候,某女早就闪得无影无踪了…… 那个落荒而逃的某女正在自己的厢房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 一边收拾一边碎碎念叨:“完了完了……司徒渊追来了!!!”因为焦急,额头上渐渐出现了一层薄汗。“他肯定是来杀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也不知道他和夏侯明末谁厉害……万一夏侯明末打不过他,那我要不要先跑!?” 想来想去摇头晃脑急得直跺脚:“哎呦!该死的!说好了有难同当的,这时候丢下他,那我不是言而无信太自私了!不行不行……” 将衣服什么的一股脑全塞进自己的挎包里后准备偷偷的去找夏侯明末,找到他,拉着他现在就离开算了!一定不能被司徒渊发现! 正准备开门的时候,夏侯明末却突然推门而入了! 众人一起回到大厅后他就发现她不见了,因为担心她所以他便找到她的房间来了,一来就看到她背着自己的那奇怪的包袱准备离开!? “怎么了?为什么背着包袱?”以为她是准备自己一个人独自离开,夏侯明末连忙焦急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哎哎哎!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去找你的,既然你来了就赶紧回房间去清理东西,我们马上离开!快点快点!”见他进来了,说完这番话又急忙将他往外推。.info[] 夏侯明末轻柔的握住她的手腕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离开?!” 木离一把抽开自己的手,又开始推着他焦急道:“不离开会死人的!” 那个梦里,司徒渊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她杀死,这会儿他真的找来了,一定是那个梦就要成为现实了!他想杀了她!可是……她还不想死! “什么会死人?!你不要急,慢慢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她突然变得如此奇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丫头如此慌神急促,明澈的眼眸里布满了恐惧…… 见她眼里满是害怕的神色,夏侯明末心里不禁一痛,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难道她不知道他会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么? 他的嗓音带着浓厚的关心而且充满了磁性,让人听了莫名的安心。 木离心里确实是害怕的,用力推着他手臂的双手慢慢停了下来,听了他的问话,她倒是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她虽然不知道司徒渊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可是?她在渊王府呆了那么久也可以明白他的实力绝对是她想象不到的惊人! 所以不管她怎么躲,只要他想!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她…… 想开了之后,她也慢慢冷静下来,放下背包,坐到桌边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握住茶杯却不喝。 见她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夏侯明末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眼眸里的担心与关心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夏侯明末见了她这副模样,有些心疼她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或许是感觉到了他的关心,木离回过神来,呼出一口气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司徒渊是来杀我的。” 说完自己便苦涩的一笑,有些无奈又有些……难过。 明亮清澈的眼眸里不复往日的欢笑与明亮,眼底深处尽是苦涩一片…… 第55章 不要伤他 她眼底的苦涩他是看得到的。可是他不明白,既然司徒渊来这里是为了杀她,为什么在司徒渊身上却找不到一丝杀气? “原来大名鼎鼎的渊王爷是为了找你才出现在这里的啊!”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柔,语气里甚至还有些轻佻和不以为意。 听了他浑然不在意的语气,木离愣了愣,错愕的抬头看夏侯明末:“你,不害怕?” 夏侯明末俊眉微敛:“怕?我为何要怕?” 闻言,木离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在桌上,磕着下巴无力道:“说的也是,他又不是来杀你的,你当然不怕他。” “你怕他?” “当然怕!”她何止是怕他?她还想他呢!可是为了保命……她只能躲着他。 “你与这渊王爷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夏侯明末终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info) 木离心底暗叹一口气,拿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茶才道:“我本来是他在王府闲着没事干,养的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丫鬟,后来因为要去玄武国找那个叫空灵的和尚奈何没有多余的盘缠,结果拿了他王府里的一些钱当盘缠偷溜了,他现在就是来追杀我了。” 闻言夏侯明末嘴角微扬勾起一抹春风般的笑:“他司徒渊再怎么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每月之俸禄就是平常人好几年的生活家用,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儿盘缠亲自来追杀你?” 一听这话,她就急了连忙开口解释道:“你是不知道他这个人!他性子特别恶劣!就算是拿他府里的一片树叶他都能弄掉你的脑袋!何况是钱!”说得激动了口水唾沫到处飞,还好夏侯明末不介意。暗暗的红了一把脸。 闻言,夏侯明末皱眉说道:“江湖上传言,第一王爷司徒渊虽然性子有些阴晴不定甚至冷漠无情,可为人方面倒没听说过有这么吝啬的。” “那是你们不了解他!”说着甩他两个白眼。 “哎!说真的,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逃啊?” 夏侯明末闻言,替自己倒了杯茶,不慌不忙的开口:“你不是说要帮杨坤和杨君儿的忙吗?要是我们走了还怎么帮他们?” 哎!是啊!说好了要帮那对苦命鸳鸯的!她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搁在桌子上的脑袋苦恼的往桌上嗑了两把,着急的向夏侯明末问道:“那该怎么办呐!留下来俺就死无全尸了!!!”那个噩梦时不时的在她脑海里晃荡,弄得她心里拨凉拨凉的…… 夏侯明末满眼心疼的将她的脑袋搬离了桌面,动作轻柔的揉了揉她的下巴,有些严肃的开口道:“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听起来倒是更像誓言。 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了五脏六腑,木离低下头白皙的脸颊因为刚刚的激动还有些红晕,密黑的睫毛一颤一颤,黑色的眼眸里流转着一些复杂的神色。 半晌,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清了清喉咙:“夏侯明末,谢谢你。” 夏侯明末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听这丫头这么正经的跟他说谢谢呢。 扬起嘴角,一抹如温风般柔软的笑容布满脸颊,伸手揉了揉她黑丝般柔软的墨发,轻轻的开口道:“傻瓜。” 半晌,木离还是艰难的开口,忍不住说出了一句话:“如果你们真的打起来了,你能不能……” “什么?” “能不能不要伤他。” 星眸里闪过一丝光芒,心底因为她这句话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波澜。 “为什么?” 某女心思一转,总不能说她会心疼那个腹黑的妖孽吧!于是别扭的开口笑说道:“毕、毕竟他曾经有恩与我。虽然我不能报答他,但总不能与他刀剑相向吧!” 夏侯明末沉默的低下头,眼里流转着复杂的光芒,半晌才缓缓开口。 “我答应你。” 第56章 夜遇王爷 该来的,怎么躲也躲不掉。 她也想明白了,无论司徒渊想要将她怎么样,她都认了。不过在这之前,无论如何她都要帮助那可怜的兄妹俩一次。 就在自己因为心烦气燥而出来走走的空档,她便碰上了那个躲不掉的人。 虽然她明白他们见面是迟早的事,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 这个静谧夜晚,月明星稀,晚风轻拂而过。 仰望天空,辽阔的星空格外澄澈,小巧的星星像细碎的泪花,透着点滴光芒却又不失优雅…… 也许这片天空与21世纪看到的会是同一片呢…… 看着这淡然寂静的天空不禁有些失神了…… “在想什么?” 慵懒而低沉的嗓音如潺潺流水滑过心间,多少次在梦里听闻过的声音,却从未有过这么真实的感觉。.info[] 回过头,依旧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泄而下,整个人就那么立挺于黑暗之中,犹如地狱之修罗…… 完美无瑕的脸庞时而透露出一丝慵懒,时而流泄出一丝疲倦,立体的五官如雕刻般俊美,整个人浑身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般强大的王者之气,他的周围似乎隐约还有 一层看不见的气流将他护在其中,让人一时无法靠近,给人一种强大的疏离感和冷漠感。 这么久没见,他依旧风华绝代…… “真巧啊。” 再见到他,她已经不知道该用哪种语气与他交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手心里的汗水湿透了整个手掌…… 此刻,她是纠结的。她承认,她是想见他的,就像一只在岸上奄奄一息的鱼儿想要回归大海那般迫切的想要见到他。可是?除了想念…… 还有害怕。 害怕他会像那个噩梦里的‘司徒渊’一样,毫不犹豫的将她一箭穿心。 为了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与心底深深的思念,她不得不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用最平淡的语气与他打招呼。 武功高强的司徒渊自然看得出她的紧张与惊慌。 他们在王府相处了那么久,她的小动作和小习惯他也了解不少。 在她激动的时候会抓住她身边人的一条手臂使劲的抖擞,比如她身边的丫鬟,可却从未抓过他的。 在她难过的时候,她会望着天空发呆,却从不流泪。她不爱哭吗?不,她很爱哭。但是只有在受了伤或者疼痛的时候哭,她是个很怕痛的女人,却也是个骨子里倔强的丫头。 她还有一个很娇气的习惯,几乎没有人会知道,除了他。 这个女人一旦与自己在意人吵了架,便不会轻饶对方,她喜欢不理人,甚至可以十天半个月都不与那人说一句话。 此刻的她,双手紧握,眼神闪躲的不敢看他,这是她紧张与害怕才会出现的小习惯…… 她是在怕他?为什么? “你在害怕?”还是忍不住将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因为他不想她怕自己! 木离闻言,身体狠狠一怔,却不语。 目光依旧在他冰霜般寒冷的墨眸下闪躲着。 “为什么要离开王府?” “……” “为什么不告诉本王你要离开!” “……” “你竟敢偷了本王的东西就那么轻松潇洒的溜走?” “……”木离身体一僵,却还是无语。 “陶木离!!!”再也忍受不了她的沉默,冲着眼前低着脑袋的女人一声大吼。 这个女人偷了他的心,却又不给他机会表达,就那么轻松的溜走! 到如今,他找到了她,她又如此冷淡的待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第57章 亲密接触 “别吼我!”许是被他吼急了,心下一激动,居然尖着声音朝他嚎了一句。 司徒渊可能没有料到她会突然的爆发,许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声咆哮给吓了一跳,木离明显的看到了他神色一紧,身体僵了僵。 一片宁静的夜晚,她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空荡的夜……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清了清喉咙,朝着对面几步之遥的司徒渊说道:“咳咳,我、我说过了,你的钱我会还你的!只是现在……” 他说她偷了他的东西,不就是那些钱么,又不是不还,怎么还一个劲儿的吼她! 然而,闻言的司徒渊愣了愣,眼眸里有些疑惑渗透出来。 好好的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跟他提钱的事?她欠自己钱么,为什么他不知道? 正想走上前去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哪知她竟是像见了洪水猛兽般眼里充满恐惧,脚步直往后退…… 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在怕什么! 暮然,眼尖的司徒渊发现就在她的后面有一颗石子,要是这个没长眼睛一直后退的女人踩到了肯定会狠狠地摔一跤。(..info) 眼看着她就要一脚踩下去了,连忙冲她吼到:“站住!”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木离只觉得自己后退着退着好像踩着什么东西了,脑海里刚想到自己踩的是一颗石块的时候,突的,腰上一紧,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搂上了她的水桶腰,又是猛地一个翻转,脑袋‘咚’的撞上了坚硬如磐石的胸膛,他紧紧的搂着她快速的飞离了那颗石头。 一阵旋转后,司徒渊终于搂着她停在了一片平地上。 “没事吧。”站稳后,他并没有将她松开,依旧紧紧的搂着她,皱着眉头,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急忙询问道。 “没、没事!”只是额头有点疼…… 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揉上自己的额头。 见状,司徒渊连忙松开一只手赶在她前面揉上她的额头。 感受到他温柔的力度,木离心里确实有些吃惊,怎么才一个月不见他就变性了!? 看着他专注的眼神,眼底藏着一丝温柔和一丝……笑意?! 木离有些意外他的改变,已然忘了额头上传来的疼痛。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低沉而柔和却又略带戏谑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还痛不痛?” “还、还好。”忽略掉自己严重加速蹦哒的心跳,木离不自然的冲他笑了笑。 这一刻,她忘记了害怕,而他身上也没有了平时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两个人在这样的氛围下相处显得格外和谐。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伸手将他推开的同时,自己也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 没料到她会突然推开他,司徒渊搂着她的一只手也在那一刻松了开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就几步之遥,两人面对面的站着,都没有开口说话,生怕一出声就会惊扰了这从未有过的和谐气氛。 半晌,紧紧压制住没有规则的心跳,木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嘶哑着声音开口道:“王爷到这里来,是为了让我还钱的吧!但是……现在我没有钱能够还你。” 又是钱?!他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时候欠了他的钱! “你何时找本王借过钱?”皱着眉头,不解的询问她。 闻言,木离突的瞪大眼睛,满眼的不敢置信。 “你不介意我白拿了你的钱和你王府里值钱的东西?!”木离不敢置信的开口。 “那些都是本王给你的。”如果没有他的同意,她怎么可能偷了府里的东西还能逃脱。 第58章 误会解除 “这么说,你不是来杀我的!?”某女后知后觉的尖叫出声。 “杀你?本王为何要杀你?”司徒渊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这丫头突然那么怕自己是因为她以为自己要杀她!这个傻瓜,他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要杀她! 闻言,某女心里充满了激动!那个噩梦对她的影响实在太深了,以至于她一直以为司徒渊会一剑戳死她!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一直悬在半空的心也落了个踏实。 结果这一时激动,她完全忘了自己一直忌讳与他接触的条例,一步跨到他面前,搬起他的手臂就是一阵激动的抖擞…… 望着那张兴奋不已的笑脸,司徒渊心里忽然一阵恍惚,真希望她能够拉着他一直到老…… 处于兴奋状态的木离见他神色有些不对,这才想起了他一直不太喜欢与人亲近的习惯,于是立刻放开了他修长的胳膊,退回原地。 感觉到手上的力道一松,司徒渊居然感觉到心里涌起一股失落感…… 半晌,司徒渊才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本王……已经将青荷送走了。” 青荷?他的那个小师妹?送走就送走咯,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干嘛要跟她说? 于是某女面上不动声色,语气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还有,那次青荷落水的事……你身边的那两个丫鬟已经全都告诉本王了。” 闻言,木离神情一滞,立刻抬眼瞪向司徒渊:“你把她们怎么了?!那不是玉琴的错!是你亲爱的小师妹自己掉下水的!” 面对她的质疑,司徒渊心里很是恼火!为什么她就不懂得关心一下他!尽关系那些下人! 压制着心底的不悦,司徒渊俊眉微敛,淡淡的开口说:“放心吧!本王没把她们怎么样。只是本王这次出来不方便带着她们。” 突的又不自然的抿紧薄唇,眨了眨深邃的眼眸才开口解释道:“那次的事,是本王的不对。本王误会你了,对不起。” 对于那件事,说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会为了他的小师妹而出手伤了她。 不过离开渊王府这么久,她也想明白了,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为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而打抱不平也是人之常情。 至于自己和司徒渊,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的身份都阻止着两个人的交集,所以最多只能是朋友。 这也是这么多天以来,她对他们之间关系所有的结论。 收敛了心里的小思绪,扯着嘴角冲他笑了笑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不在意。 “那你……来名扬山庄干什么?” 他很想告诉她,他是来找她的。可是现在还不能,因为他现在还有任务在身。 “本王在青峰国呆的有些腻味,所以就想着去玄武国转转了。” “玄武国?你也要去玄武国?”木离心里一惊!这么说他们可以同路?可是……她可不可以不要…… 听了这话,司徒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去玄武国?” 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的抬手‘啪’给了自己一耳刮子,之后脸上堆起笑容冲他猛地摇头…… “我不去玄武国!不去!嘿嘿……” “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司徒渊半眯星眸,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 眼珠滴溜一转,笑眯眯的答道。 “我是跟夏侯明末来这里玩儿的。嘿嘿……不跟你同路的!” 不提还好他,一提,某爷身上的煞气顿时暴涨,面色一瞬间变的冷若冰霜。 第59章 大爷吃醋了! “夏侯明末?”某爷强大的气场吓了她一跳,说话也变得没了温度,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 “呃,对。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帅哥,他就是夏侯明末!” 为了缓解这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氛围,木离决定缓解缓解气氛,毫不犹豫的夸奖了一次夏侯明末。 闻言,某爷美眸微眯,眨眼间就闪过一丝杀气,薄唇紧抿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强压下心底的酸意,司徒渊还是将自己非常介意的问题问出了口。 “你觉得他帅?” 她告诉过他‘帅’这个字是好看的意思。 曾经她也说过他很帅,现在居然又说别的男人帅!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爱上了那个男人! “不止是我觉得他帅啊!就连这名扬山庄的大小姐和她妹妹都这么觉得的!”以为他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于是眼珠滴溜一转,贼兮兮的一笑,跑到他们面前小声说道。(..info)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杨庄主的大女儿向夏侯明末告白,结果被夏侯明末拒绝了!你是没看见杨沁儿那张快被气死的脸!哈哈哈~笑死我了!” 不料,司徒渊不仅不笑,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居然还有越来越冷的趋势…… 发觉到他的不对劲,木离也止了笑声,搓了搓手臂尴尬的笑了两声才向面色有些发黑的司徒渊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怎么了?” 眼神微眯,抿了抿薄凉性感的唇瓣,冷冷的道:“你喜欢他?” 闻言,木离‘噗嗤’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我是哪根筋不对去喜欢他啊!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原来也喜欢开玩笑啊!”她从来没有想过跟夏侯明末会有超出朋友以外的情感。 听此,司徒渊心里一松,暗暗松了一口气,面色也没有刚刚那么难看,身上散发的煞气也收敛了不少。 “木离!” 一声清脆如流水般透彻的嗓音入耳,木离回过头便看见了依旧一身白衣的夏侯明末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咦!你还没休息啊!” 只见夏侯明末抬脚便走到她身边,温柔的将手里白色的绒毛披风搭上她的肩头:“晚上有些凉,小心风寒。 ”眼神里充满了宠溺的神色。 “哦,谢谢。” 一旁的司徒渊见此,那双锋利的鹰眼恨不得要将夏侯明末搭在她肩上的那双手臂凿出一个洞来! “在下夏侯明末,久仰渊王爷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夏侯明末一抱拳,镇定自若的向司徒渊打了声招呼。 司徒渊只回了一句:“恩。”淡淡的一句‘恩’仿佛就概括了全世界…… 额角一抽,扯了扯夏侯明末的袖子,小声说道:“你别介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习武之人耳力与眼力都是极其敏感的,更何况是司徒渊这种顶级的高手。所以她刚刚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他都清清楚楚,可是他没有任何理由出声阻止,只能心底暗暗咬牙。 “呵呵,渊王爷的性情在下也是有所耳闻的,自然不会介意些什么。”说罢,朝着木离就是一记温柔的笑。 司徒渊看着面前的两人‘眉来眼去’,心里怒火纷飞,可是他没有立场发泄他的怒气! 突的感觉到一阵寒意,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木离被冻得猛地打了个喷嚏,使劲搓了搓胳膊又吸了吸鼻涕,对着俩人一阵摆手:“不行了不行了……你们聊,我进去睡觉了,冷死我了……” 说罢,抱着胳膊一路小跑进自己的房间…… 第60章 情敌相见 初春之夜,月如钩,几许繁星作点,月下,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在此相持而立…… 这是两个如神邸般俊朗的男人,他们的轮廓在夜幕的陪衬下,显得格外硬朗。 连这完美无缺的星空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清风拂过轻带起两人华丽的衣角。一个犹如天下霸主那般君临天下却又泛着一丝冷漠,一个犹如流水那般淡然却又不失贵气。 忽然之间,轻摇的树枝没了‘唦唦’作响的节奏,湿润的轻风也不见了踪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 突然,两人的衣衫竟无风自飘了起来,两人的神色依旧那么淡然,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们改变。 半晌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就在夏侯明末准备出声之时… 由一股强大的内力化为的风刃直逼他面门! 夏侯明末好似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只见他洒脱的一个翻身旋转,稍稍一偏头,那股煞气极重的风刃便险险的与他擦面而过。 “司徒王爷这是做甚?”理理衣摆,夏侯明末丝毫不在意的冲司徒渊问道。 只见对面的司徒渊凤眸微眯,继而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竟有说不出的邪魅…… “本王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敢伤害她一丝一毫,你,本王定不会放过。” 他说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可那语气里却包含着浓重的威胁之气,在他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眼神里竟透露出一丝杀气,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戾气! 闻言,夏侯明末心中一紧,他明白司徒渊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木离。也就是说,这司徒渊竟然是关心那丫头的! 可是为何木离却告诉自己司徒渊是在追杀她? 回想起刚才他们之间那种和谐的气氛,司徒渊对木离并没有动一丝杀气甚至连情绪和言语都与平时不同,莫非…… 夏侯明末敛了心神,脸上依旧泛着温和的笑,语气淡淡的对他道。 “木离是在下的朋友,在下当然不会伤害她。” 忽而又眯起眼眸嘴角带笑,像是故意气他似的说道:“倒是王爷……” 司徒渊闻言,俊眉微敛等待着他的下文。 夏侯明末弯起一抹笑,嘴角带着十足的挑衅:“王爷忽然出现在这里倒是把木离吓了一大跳,害得她拉着在下便要离开这里。如果渊王爷真希望她能好好的,那么还是少出现在她面前为妙。” 这番话听起来讽刺意味很浓,也暗示着司徒渊不要靠近木离,因为,她讨厌他。 “你!”司徒渊听此,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那么个字。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轻易的被一个人激怒而选择了忍! 只是因为她! 克制着心底的怒意,司徒渊沉默了半晌才冷冷的开口:“听了本王和她的对话你就应该明白,本王与她之间不过是有些误会罢了,现在误会都澄清了,她也不再害怕本王了。” 忽而凤眸一转,嘴角开始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倒是阁下,她对阁下除了友情之外……似乎没有一丝阁下所期待的情感呢。” 从什么时候起,他司徒渊也学会了逞口舌之快了? 从什么时候起,他司徒渊竟也学会了用言语讽刺他人而不是直接动手? 看着夏侯明末渐渐苍白的脸颊,他心里忽然觉得非常兴奋,比十一岁那年第一次带兵击退敌人还要兴奋。 最后,司徒渊不带一丝留恋的飞离开…… 月光下,夏侯明末苍白着脸颊,一手抚上胸口,忽的嘴角竟流出一丝鲜艳夺目的红…… 那是,他的血。 他终究是被司徒渊那深厚的内力所伤,可是再严重的伤也比不上她说的那么一句绝情的话…… 第61章 被看光光了!? 清晨,万籁俱寂,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中的生灵。忽然,一声鸡鸣划破了寂静的山庄,万物苏醒的时刻即将到来…… “叩叩――” 屋外,响起了一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屋内,某女抱着被子仍旧纹丝不动。 “叩叩……” “……” 屋外的丫鬟又小心翼翼的敲了两声。 屋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住在对面屋里一向喜欢早起的司徒渊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走到了某女的门前。 几个丫鬟见到如此俊朗的司徒渊都忍不住红了脸,可是却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而司徒渊看到丫鬟手里捧着一盆干净的水和一套干净的衣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info[] 冷峻的目光一扫跪在地上请安的丫鬟们,冷冷的吩咐到:“给本王,你们下去。” “是。” 丫鬟们听着这句冷冰冰的话语心里都忍不住只打颤。 司徒渊的为人和脾气她们自是有所耳闻的,这会儿又是山庄的贵客,她们自然不敢多说话,只能将手里的洗漱用具和衣服都交给他,然后安分的退下。 一手捧着衣服,一手捧着洗漱用具,司徒渊的俊脸上仍然没有一丝表情。 站在门外,司徒渊运气一股真气直逼面前的两扇红木檀龙门,一声“轰啪――”上了锁的两扇门就那么打开了…… 对于门口巨大的声响,床上的人恍若未闻,依旧抱着被子睡得死死的。 从门口大摇大摆进来的司徒大爷将手里捧着的东西放置在桌上,这才抬头望着床榻上睡得天昏地暗的某女…… 哪知入眼的便是一张精致的脸颊和那匀称诱人的身子,眼睫轻颤,小巧的鼻子有规律的呼吸着,时不时还咂吧着红润的小嘴儿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渐渐的,视线有些不受控制的往下移动…… 突然,床上那个不安分的女人,抱着被子翻了翻身,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精致玲珑的锁骨,圆润光泽的小香肩…… 司徒渊的呼吸骤然加重,视线最后落在她裸露在外,小巧可爱的玉足之上。 不知不觉,司徒渊移动着脚步靠近她的床第,刚想伸手捏一捏她圆嘟嘟的脸颊,不料,梦里的木离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骤然睁大双眼,醒了过来! 而司徒渊那只修长的手臂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便僵在了半空,直到床上的人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他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手。 躺在床上的木离呆呆地看着站在她床头的司徒渊,连自己暴露在外大片大片的肌肤都没发觉到。 像是想到什么?她暮然惊醒过来,一屁股坐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她独特的内衣已经被一览无遗了。 瞪大双眼,颤颤地伸出手指指着司徒渊大声喊道:“你怎么在我房间!!!” 司徒渊斜着眼角又稍稍扫了一眼她与众不同的内衣,才右手虚握成拳,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才开口说道:“小心风寒。” 某女对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感到很是不解,于是顺着他眼角的余光往自己身上一瞄…… “啊!!!!司徒渊!!!你混蛋!!!” 快速的钻进被窝里,脸颊一阵火热…… 只见司徒渊千年不变的僵尸脸上竟出现了两朵淡淡的红晕,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他下意识的咳了咳才淡定的开口:“咳咳、本王是来叫你起床的。” 他来叫她起床?丫鬟去哪了?平时不都是丫鬟来叫她的吗?! 还有,刚刚他都看到了!看到她穿着现代版的内衣了!!! 她要怎么见人呐!? 她躲在被窝里,将自己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脸上火烧似的发烫,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你赶紧给我出去!” 第62章 你全家都不知廉耻! 哪知那厮不但不出去,还将桌上的衣服往她床上一甩:“穿上。” 躲在被窝里的木离愣了愣,拽过床上的衣服,见他仍旧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眉头一皱,冲他叫唤到:“你赶紧出去啊!” 哪知,司徒渊转过身背对着她。 “本王等你洗漱完一起出去。” “哎呦我去!你都把我看光光了还有脸站在这!”一下子口不择言恼羞成怒骂了出来。 骂完后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拍自己的前额,表示灰常后悔! “咳咳、本王,可以对你负责。”说完,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连眼眸里都满是笑意。 只是因为背对着她,木离并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愉悦。 听了他的话,她只当是他们古人都存在着一种思想,只是一种责任罢了。她想要的,从来都不仅仅是负责,她要的,是两情相悦。 抑制住心底的那抹苦涩,笑嘻嘻的回了一句:“负什么责啊!你以为我的思想跟你们古人一样那么死板么?在我们那,别说是看了,就是两个人一时冲动都可以那啥,事后还不是一样过……”自己的日子。话还没说完司徒渊猛地一转身,眼神里满是怒火。 而木离,见他一直背对着自己,也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刚脱了身上的睡衣拿起床上的新衣服准备穿上,哪知刚拿到手上就见他猛地一个转身…… 她还来不及躲呢…… “你刚刚说什么!?一时冲动?!和别人?!”司徒大爷转过身眼里冒着火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烧死! 某女见他转身。虽然这时候再遮有点晚,可是她还是受不了的掀起被子躲了进去…… 忍不住心里的羞涩,最后还是朝他破口大骂道:“你有病啊!!!” 听了她的叫骂,看了她那红透了的小脸,司徒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慌慌张张的又转过了身。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你!”司徒大爷气愤得一掌拍到桌子上:“哗啦……”一声巨响,水盆、茶具、桌子屑末落了一地…… “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知廉耻!”司徒大爷怒火中烧一发不可收拾。 “擦!我说的是别人!没说我自己!你才不知廉耻!你全家都不知廉耻!”一时骂的激动了,唾沫横飞,完全没顾上他王爷的身份,更没察觉到自己连皇上都骂了…… “你……没有一时冲动和别人?”司徒大爷半信半疑,一点儿都不介意她骂了他。不过敢当着面骂他的,这辈子也只有她一个人。 “你以为我是你啊!不相信拉倒!” “本王、本王……没有……” “行了你!赶紧给我出去!”真是的!还留在这里,是想再看她一次么!? “本王不再转身就是了。你赶紧穿衣洗漱!” 这次说完倒是真的没有再转过身来。 就这样,吵吵闹闹,摔了一盆水、废了一张桌子、某女的那啥被看光了之后,两人赌着气一起走出了房间,走到门口才发现她房间的门居然坏了!?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除了拽拽的司徒大爷还有谁会这么败家啊!? 第63章 脸皮厚 木离和司徒渊前脚出了房间,后脚一身雪色白衣的夏侯明末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木离,你们怎么……”夏侯明末今天看起来气色有些不太好,见俩人一起从她的房间出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啊?我们、我们没什么!他只是去叫我起床而已,没什么没什么!”木离一边焦急的解释着一边摇摆着手臂。生怕他误会了什么?想起两人在房间里的尴尬,木离不由得红了脸颊。 而一边的司徒大爷看着她焦急得不得了的模样,眉角不由一皱,好似很不情愿听到她这么急着跟夏侯明末解释似的,但却也并未出声表示不满。 “呵呵……是么。”夏侯明末看着她如此焦急着解释,心里猛地一阵钝痛。 他是懂她的,越是想要掩饰些什么越是焦急着解释。他心底明白,可还是不忍心说她些什么?自己独自忍着心底的酸意。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看着他越发苍白的脸色,木离不由有些担心,走上前便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 哪知刚伸出手便被司徒渊给半路拦截了,他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说什么也不让她触碰别的男人。 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夏侯明末心里一阵苦涩。 他确实是被司徒渊的内力所伤。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了,可还是得吃一阵子亏了。 “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 “是么?”木离狐疑的望着他。 而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司徒渊不动声色的将她往后拽了拽。 夏侯明末依旧嘴角带着温和的笑,不在意司徒渊的动作,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本就凌乱不堪的发型。 “饿了吧?去前厅吃饭吧!杨庄主都派人催了。” “好哇好哇!”经过一晚上的沉淀,确实有些饿了。 斜眼瞄了一眼身后的司徒渊,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挽上夏侯明末的手臂一蹦一跳的朝前厅跑去,完全不理会散发着强烈煞气的司徒大爷。 咱们的司徒大爷冷冰冰的站在原地,面色有些黑,微眯着凤眼带着一丝邪气的看着前边儿挽着别的男人手臂还一蹦一跳神情异常愉悦的某女,忍不住五指握紧发出几声“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个女人,竟敢将他无视得如此彻底!他昨晚是不是应该将那夏侯明末杀了! 当木离和夏侯明末走进大厅的时候,木离很惊讶的发现司徒渊竟然已经坐在位置上等他们俩了! 难道一大早的她撞鬼了?! 当然不可能了,回过头来想想,司徒渊那厮武功那么高,用起轻功自然比自己脚程快得多。 “夏侯公子,陶姑娘!来来来,赶紧坐下!咱们山庄可是来了贵客了!” 一见两人进来,坐在司徒渊旁边的杨庄主立刻站起来请他们坐下。 木离想着都这么熟了,也不跟他们客气什么?不顾席上的正妻小妾公子小姐们,一屁股坐下去就开吃! 见此,庄主杨泷只是豪爽的笑着夸了夸她‘好性情!’ 而一旁沉默不语的司徒渊和嘴角带笑的夏侯明末也是见惯不怪了。 只有那些小妾和杨泷的那大女儿和小女儿一副鄙视的模样看着木离。 当然,脸皮那么厚的木离自然是不介意别人看的更不介意别人鄙视的咯~ 只当她们是空气,自己吃得欢快就ok啦~ 第64章 他的桃花 “渊王爷,这位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玉衣公子,夏侯明末。(..info)那位陶姑娘是夏侯公子的朋友,也是个性情中人呐!哈哈哈……” “庄主有所不知,在下昨日与渊王爷已经打过照面了。”夏侯明末坐在某个只顾着吃的某女身边,一边答着杨庄主的话一边为身旁吃得正欢的某女倒茶。 “哦?原来两位已然相识,那就好!大家也就不必拘礼了!吃好喝好,哈哈哈……”杨泷虽然是一庄之主,但好歹也是个武林盟主!而司徒渊在江湖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说这两人是旧识,那也是应该的。 “咦!明末大哥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如此苍白?”杨沁儿一副心疼的模样,于是抓住机会问道。 “哦,大概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多谢杨小姐关心。”夏侯明末冲杨沁儿勉强的笑了笑。 这边,杨泷的小女儿,杨馨儿蹭到了司徒渊的身边坐下,一手捏着酒壶为他倒酒,一边开口问道:“渊王爷,是庄上的饭菜做得不合胃口么?您怎么不吃呢?” 没错,她是看上司徒渊了!她被他那犹如天人的姿色所深深折服,他的容貌甚至超过了夏侯明末! 本来她看上的是夏侯明末,可是大姐也看上他,她也做好了跟大姐抢的准备!哪知,第一王爷司徒渊竟然来了!他可是当今皇上唯一的亲弟弟,位高权重。.info[]她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便爱上了他! 本想借着为他倒酒的机会多与他亲近亲近,怎料司徒渊竟然不动声色的推开她坐到了那个一直在吃的女人身边…… 司徒渊这么一换位,杨家二小姐与杨家公子中间便空出了一个位置,两人相视一望,眼里的浓情蜜意只是不必多说,可两人也仅仅只能这么小心翼翼的传达着自己的情感,生怕会被别人发现似的。 坐在他们对面的木离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而杨家三小姐见司徒渊躲到了一边,于是可怜兮兮的忘了一眼她爹。 杨泷不是没看出来司徒渊眼里闪过的一丝厌恶,也只能陪着笑脸对着司徒渊说道:“小女不懂事,还请王爷多多担待。” 而司徒渊只是眼睑微敛,头也不抬,缓缓喝了一杯酒水才淡淡的道:“盟主言重了。” 这时,一直安静的坐在饭桌上的夫人们眼神也开始变化,有几个小妾看杨馨儿的眼神里都充满了讽刺,似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而她的亲生母亲,望着她的眼神里不知觉的流露出责备。 “哎呦~君儿啊!赶紧敬王爷一杯替妹妹赔个不是啊~”这时,坐在杨泷身旁,将自己打扮得无比妖艳的女人像一旁一声不吭的杨君儿递了个眼神,然后吩咐道。 闻言,吃得正欢的木离头一偏,旁边的那个妖孽竟然在听到小妾说的话之后打量了一下杨君儿,眼里似是有个叫赞赏的东西流过…… 忽然,像是感觉到来自她那炽热的眼神,司徒渊猛地一偏头,深邃而略带冰凉的墨眸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对上了她的,眼角流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第65章 话里有话 迫于无奈,杨家二小姐杨君儿不得不站起身,优雅的拿起酒杯向司徒渊敬酒。(..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一旁的杨坤也只有干吃醋的份儿了。 “多有得罪,请王爷勿怪。小女子先干为敬。”说罢,一口气将一杯酒全干了。 一直以为司徒渊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不像别的男人一样见了漂亮女子恨不得贴到人家身上去的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他的真面目了! 只见司徒渊从木离身上缓缓收回目光,抬头直视杨君儿。.info[] 忽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迷惑人心的笑容,惊艳得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后不经意的开口说道:“不知杨二小姐可许了人家?”声音依旧那么冷那么淡…… 他这话一说出口,饭桌上的人都停止了动作,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当然、当然没有!承蒙王爷……”开口的是杨泷的妾室,杨君儿的娘,她当然巴不得自己的女儿嫁得好,如今怕是被这第一王爷瞧上了!她自然忍不住高兴,哪知杨泷竟然冲她一瞪眼,似是在警告她。(..info无弹窗广告) “在下这三个女儿还都未许人家,不知王爷心底可有好的人选?”杨泷这话说得意思便是交给司徒渊决定了,司徒渊看上的人自然身份高贵。他明白自家女儿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渊王爷自然看不上,不过,能让渊王爷为自家的几个女儿找到如意郎君那也必定是人中龙凤! “本王会替盟主留心的。”一句淡淡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直在吃东西的木离听了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心底暗道:他不会是看上杨君儿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 忍住心底涌上来的烦躁,眼角瞄了瞄那对苦命的鸳鸯。 果不其然,两人的脸色比起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这样一顿饭下来,除了木离吃得欢快,几乎都没什么人动过筷子。大家都一个劲的喝酒,心底下都在纷纷猜测司徒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吃过饭,木离再也忍不住了,一溜烟跑到司徒渊的卧房,准备问问他是不是看上人家杨二小姐了! 刚走到他房门口,就见从里面出来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锦衣面貌俊朗的男子!这个男人好像是司徒渊的侍卫,叫赤苍来着。奇怪,他身边跟着的不是令峰么?怎么换了个人? 看着赤苍离去的背影,木离感到很是不解。 “叩叩――”来到门前敲响了他的房门。 “进来。”从屋内飘出一声淡淡的嗓音。 推开他的房门才发现,原来他的房间比自己的奢华多了! 丫的!贵客的待遇就是好! 她也去过夏侯明末的房间,跟她的房间比起来,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 丫的!这是性别歧视吧! 第66章 不准喜欢她! “这么久没见,居然学会敲门了?” “呃,也没多久啊。我一直都很有礼貌的。”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想起以前在渊王府自己进他的房间好像从来都没有敲过他的房门就直接闯进去了。 而闻言的司徒渊心里却在暗暗苦涩,没多久?是啊!也不过三个月罢了,可是对他而言那三个月却是如此漫长。 “找本王何事?” “也……没什么。”她怎么问得出口?万一答案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她又该怎么办? “你……”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他觉得这样的她好可爱。他自然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只是……总是会忍不住去逗弄她。(..info无弹窗广告) “本王如何?” 司徒渊慵懒的靠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半眯星眸,嘴角微挑带着些许笑意,一袭华丽的紫衣无比诱人心魄。 见他一副懒散悠闲的模样,木离也不跟他客气,搬起角旮旯里的一只小板凳屁颠屁颠的挪到他身边坐下。 不自然的咳了咳,说道:“咳咳、司徒渊!说老实话,你是不是看上杨家二小姐杨君儿了?”语气里多多少少带了些严肃。 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的司徒渊竟咧开嘴笑了个心花怒放。 她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开怀过,如今……却是为了那个女人? 心里的失落与酸痛感立时化为了滴滴清澈在眼眶里绕转。没有人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落泪,她,也一样。偷偷转了身,将那些酸楚全部咽下,再次转身,那些苦涩已经烟消云散在心底。 “想知道本王是不是看上了那杨家二小姐?”一直沉溺于她在为他吃醋的回忆中,一向精明的司徒渊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于是继续打趣道。 “是。” 沉重却又冷静的声音倒是让司徒渊有些诧异。 “那你先告诉本王,你跟那个玉衣公子的事。” 闻言,以为他是故意在挑衅自己!木离一个没忍住,‘嚯’的一下从板凳上站起来! 劈头盖脸的冲司徒渊怒骂道: “你混蛋!” 司徒渊不解了,他怎么又混蛋了?在她眼里他就是个混蛋?他何时被人这般骂过? 不由得心底冒起一撮小火苗,缓缓的开始燃烧、燃烧…… 见他不说话,某女更是觉得理直气壮,一步上前对着他的俊脸就是一顿猛嚎:“司徒渊!我告诉你!你不准喜欢她!” 对于她的怒火,司徒渊心底的那一抹小火苗迅速的消散不见,反而多了些喜悦,心里暗道:这个小女人醋劲挺大的。 微微一挑眉,故作不解的问道。 “为何本王不能喜欢她?”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爱上本王了。” “……” “我没有!” “……” 难道真的那么明显?!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木离连忙解释道:“杨家二小姐不可能喜欢你的!她有心上人了!” “……” 以为他不相信,又屁颠屁颠的蹦哒到小板凳上坐下,静了一会儿才道:“她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她的哥哥杨坤。” 第67章 司徒渊的阻止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info好看的小说)他对名扬山庄了如指掌,有些他知道的事情甚至连杨家人自己都不知道。这点小事,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懒得去理会罢了。 “所以!司徒渊!你不能喜欢她!我已经决定要帮他们了。” “帮?你怎么帮?”他知道,她一直都好管闲事,但也知道她很善良。 “你别管!反正你就是不能喜欢她。” 见他不动声色,以为是自己的阻止让他生气了。撇着眼角瞄了瞄他,见他眼睑微敛不知在想些什么。 于是某女慢吞吞的开口道:“杨家的那个小萝莉不是喜欢你么?你可以喜欢她啊!反正她们俩是姐妹,总有点儿相似的地方,你就将就将就吧。” 闻此,司徒渊顿时觉得哭笑不已,喜欢一个人还能将就的么? 虽然现在明白过来,她不是因为吃醋才警告他不准喜欢杨二小姐的,但在此刻他的心底虽有苦涩却也不怪她。因为,他不想一见面就跟她吵架。 “什么萝莉?”对于她时不时会冒出一些新奇的词汇出来,司徒渊还是有些习惯不了。 “我说的是杨家三小姐。”知道他不会喜欢杨馨儿,所以这话说得倒是轻松。 司徒渊沉默了半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说话,却对她上一句话闭口不提:“既然你决定帮别人,那么就该有准备。到现在你知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闻言,某女相当自豪的一拍胸脯,一昂首:“当然,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哦?”司徒渊双手环胸,一副看戏的模样,好似料定了她只是说说而已。 “我已经有一条思路了,正想着跟夏侯明末一起查个明白!”说完,激动的打了个响指。 夏侯明末这四个字,让司徒渊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 “其实不瞒你说,我找到了一些东西,只要一一解开,那么他们两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本来她是充满信心的,谁知他偏要泼她冷水,一句冷冷冰冰的:“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我……” “这不是你能解决的事情!”想不到她竟然已经有所察觉了,可是他不想她趟这浑水。 闻言,木离眼珠一转,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眼眸深邃悠远,修长的手臂背在身后,声音依旧冰凉:“知道又如何?” 木离的眼睛猛地一亮,他果然知道! 激动的走上前扯住他的衣袖一阵拉扯:“快告诉我!” 让她扯着自己的衣袖,司徒渊却并不松口:“本王说过,不准你管闲事!” 看他一副打死不说的模样,木离心头一烦,甩开他的袖子冲他大声喊到:“算你狠!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能找到答案!” 既然他不准她管闲事,那么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他不想告诉她真相,也就是她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陶木离!”见她如此执着,司徒渊有些压制不住心底的火苗,对她低吼一声。 可是正在气头上的木离管不了那么多,他不帮她就算了!既然还吼她! 于是一怒之下也冲他吼了一嗓子:“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不帮我自然有人帮!” 最后冲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就想往外跑。 第68章 捏死她! 刚跑到门口便被司徒渊拉住了胳膊,木离一个踉跄,就被扯回了桌前,一路挣扎扯拽,奈何还是抵不过他有力的臂膀。 “你要去哪!” “你管我去哪!难不成你还想禁锢我?!给我放开――”虽然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如他,可还是忍不住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宽厚的手掌就像一只铁钳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臂,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乱抓那只手掌就像长在了她的手臂上,纹丝不动。 “本王说过,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 “你谁啊你!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本王是为你好。” “好个屁!你给我放开――”为她好?为她好也不愿意帮她!这是哪门子为她好? “你知不知道……”司徒渊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火大的木离粗暴的打断:“不知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你!”司徒渊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捏她的手臂,痛得她嗷嗷直叫。 “嗷、嗷――有、有本事你就捏死我!”手臂上传来的痛楚使她忍不住留下眼泪,心里又气又恼! 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衣衫上,司徒渊见此,心头一个紧缩,猛地松开钳住她的手掌。 他弄痛她了…… 他总是让她受伤…… 感觉到手上的力道消失不见,木离连忙掀起衣袖露出泛着红色手掌印的手臂,心里更是觉得委屈,泪珠不受控制的往外冒。[..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未见过她哭得这么伤心的司徒渊心里竟然有些慌乱了,他了解的陶木离从来不会轻易的哭泣流泪,除非在特别疼痛的时候…… 看着她手臂上一片绯红,司徒渊心里无比愧疚和心疼,连眼眸里那最后一丝冰冷都被他没有察觉到的担心和心痛所淹没…… 轻轻的拉过她的手臂,木离还想挣扎来着,可是在看到他满目疼惜的时候却是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 在她发怔的时间,司徒渊手里多了个小瓷瓶,扒开红木塞拉过她的手臂轻声道:“不要动。” 目光专注,眼神温柔似水,眸子里的怜惜几乎都要流泄出来…… 这是司徒渊么? 那个孤清傲然的司徒渊? 那个霸气外露,俯视苍生,那个不可一世,冷酷嗜血的司徒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在她还处于深深的震惊中的时候,司徒渊已经替她上好了药。 将手里的药瓶随意的往桌上一放,又小心翼翼的替她拉下衣袖遮盖住那绯红的掌印。 “你、你是、司徒渊?” 敛了墨眸里的所有情绪,司徒渊面无表情,语气淡然:“难道本王将你捏傻了不成?” 抹了抹残留在两颊边的泪珠,神色有些不自然道:“司徒渊才不会这样!只怕你是鬼上身了!” “那本王是什么样的?”他真的很想知道,在她心里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在她心里到底处在哪个位置?又或许……没有地位可言? “你?你就是个铁石心肠、冷酷无情、人面兽心外加见死不救的混蛋!!!” 第69章 谁在伤害她! 闻言,司徒渊俊眉微皱冷声喝到:“你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辱骂本王!” 可能没料到他会真生气,一声轻喝吓得她的小心肝儿“扑通”跳了两跳。.info[] “是、是你自己要问我的……” 司徒渊本来也就是吓吓她罢了,谁让她要说那些话来伤他的心。 抬手准备替她擦去脸上挂着的两滴残泪,不料,木离吓得猛地一躲,她以为司徒渊生气了,又要对她动手。这一刻,她害怕了,眼底满是恐惧,脚步一退,动作迅速的就往门口冲去,刚踏出房门‘嘭’的撞上一堵肉墙。 路过的夏侯明末只觉得胸口一痛,闷‘唔’一声,脸色顿时煞白!木离正好撞上他昨夜被司徒渊所重创的地方。 追出来的司徒渊看见的就是一袭白衣的夏侯明末双手将木离拥入怀里,而某女则一头撞进夏侯明末的怀抱之后,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两人看起来就像相偎在一起的恋人。 司徒渊看红了眼心里的怒气上涌,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很明显他在压制那些快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一头撞上夏侯明末的木离感觉身后射来两道冰刀似是要将她射穿了,连忙离开了夏侯明末的怀抱,抬起头准备跟他道个歉。(..info无弹窗广告)哪知这一抬头,却是将她吓了一跳! 只见夏侯明末脸色惨白,眉角紧皱,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额头上渐渐出现一层密汗。 木离连忙又跑上前拉着他另一只手臂,担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把你撞疼了?” 感受到她的担心和关怀,一抹迷人的笑容在夏侯明末的脸上浮现。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想要告诉她,他没事。 不料,刚握住她的手臂便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夏侯明末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一只手快速的拉起她的衣袖,五道触目惊心的绯红印记出现在她白皙的手臂上! “你的胳膊!怎么回事?!” 见夏侯明末那心急如焚的表情,木离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司徒渊,然后有些不自然的轻轻将自己的手从那双看似温柔的手掌里抽了出来,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了。“也没什么大事啦!你别担心。” 闻言,夏侯明末上前一步至司徒渊面前,目光凛然。 “现在,到底是谁在伤害她?”冷淡的语气实则有些强硬。 这事,确实是他自己的不是,敛了身上那股子阴寒之气,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夏侯明末身后的木离,最后,他沉默了。 难得见到司徒渊吃瘪的模样,听他们的对话,两人似乎又过什么约定?为什么她却是越看越糊涂? 毕竟是第一王爷。虽然他沉默,可并不代表他认输。 身上的那股王者之气若隐若现,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该弄伤她。 夏侯明末转身,拉着木离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便要离开,可是刚走了几步路,便被司徒渊拦住了去路。 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他是如何瞬间移动到两人面前的,依旧一袭紫衣,华丽的衣摆无风自飘,整个人淡然却又带着浓重的寒气站在他们面前,拦住两人的去路。 第70章 不要让我恨你 “本王再说一次,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他沉默不代表他会放任她陷入危险之中。 轻轻挣脱被夏侯明末抓住的手臂,上前一步站在司徒渊面前冷冷说道:“司徒渊,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既然我打定主意要帮忙,那就不会轻易退缩。” 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既然不愿意帮我,那就让开。不管闹出什么风波,我陶木离一人来顶,与你司徒渊无关。” 站如松柏般挺立司徒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可还是不准备放任她去胡闹。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性子是倔强的,可是他怎么可以看着她陷入危险…… 直到…… 木离迈着脚步缓缓走至他身前,轻轻踮起脚尖,脑袋凑到他耳边,一句冰冷的话音飘如他耳中:“不要让我恨你……” 不要让我恨你…… 不要让我恨你…… 恨你…… 轻轻的一句‘不要让我恨你’让司徒渊猛的瞪大眼睛,身体一阵僵硬。(..info)脸色竟然比夏侯明末还白上三分,瞪大的星眸里满是震惊。 退回原地站定,木离无视还处于呆愣状态的司徒渊,拉过夏侯明末便离开。 在经过司徒渊身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深藏着复杂的神色…… “你……跟他说了什么?”走到半路夏侯明末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info[] “没什么啊。” 之后又想到些什么?止了脚步,两手叉腰,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望着他:“给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受伤了! ” 今天她不过是撞了他一下,立刻脸都白了,他的那声痛苦的闷哼她是听到了的。 “不错,昨晚……山庄来了刺客,我一时没注意被他打伤了。” “刺客?”木离双眼微眯,显然是不相信了。 “嗯。”对上她质疑的目光,夏侯明末不自然的撇开了双眼。 “别骗我了!且不说名扬山庄坐落在这么高的山峰上,刺客根本上不来,就凭你那么高的武功,有谁能伤得了你?” 见他目光闪躲,木离更加确信他在骗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与司徒渊过招,不小心……被他的内力所伤。”始终敌不过她的执拗,夏侯明末无奈的开口道。 “昨晚?你们打起来了?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夏侯明末闻言,不由失笑,高手过招,哪个动过手?这个丫头总是傻的那么可爱。 见他不答,木离不由有些担心,既然夏侯明末受伤了,那他呢…… “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了,休息两日便会好的。” “嗯。” “我们现在去哪?” “去找杨坤和杨君儿。”思索了半晌又道:“你说,他们俩要是知道我们准备帮他俩,他俩会不会吓一跳?” 夏侯明末笑了笑,“呵呵,这个我可说不准。”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往杨坤的院子走去…… 刚走进院子还未进屋,夏侯明末灵敏的耳朵就听见了里面两个人的对话。而完全不知道情况的木离就准备直接闯进去,把人拽出来说个明白,不料却被夏侯明末给拦住了。 第71章 听墙角 见他拦住自己,不让她进去,木离皱眉,不解的看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干嘛拦……” “嘘!” 夏侯明末举起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杨坤的厢房处。 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偷偷躲到夏侯明末身后跟着他轻手轻脚的来到窗户下面。 听墙角,为嘛她总做这么猥琐滴事勒,满头黑线…… 敛了心底的小情绪,扯着夏侯明末的衣袖,趴在窗子下开始凝神听着里面的对话。 “君儿,渊王爷只怕是……看上你了!我该怎么办……”一声带着无奈和悔恨的男音入耳。.info[] “哥……” “君儿,渊王爷乃是我和爹爹都很敬重的人,我……” “哥哥这话是要我嫁给渊王爷?”一声优柔却又哀怨的声音从屋内透出来。 闻言,男子急了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我是不会把你让给如何人的!” “哥哥,就算不能和你在一起,君儿也不要嫁给别人!君儿要留在哥哥身边,看着你娶妻生子,君儿要看着哥哥幸福……”女子泪眼朦胧,却依旧美得动人心弦。 男子激动的将女子拥入怀中,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子柔软的发丝,一边在女子耳畔呢喃道:“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你就是我的幸福。” “可是?渊王爷……”女子眉眼轻蹙,面色略有顾虑。 “放心吧!我不会让渊王爷娶你的。大不了我带你离开山庄,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 他绝对不会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就算是他敬重的人也不可以! 君儿好不容易才克服了挡在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的问题,他怎么能够放弃她!她是他爱的人,就算是妹妹又如何! 他明白,就算没有司徒渊,也迟早会有人上门提亲,所以,只有带她离开他们才能幸福! 蹲在墙角下的木离听着两人的对话后,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拉着夏侯明末的衣袖狠狠抹了一把脸。 实在是太感人了!就算是在21世纪也没有多少人有他们这样大的勇气不顾世人的讥讽,不顾一切的在一起! 这样一对恋人,到底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啊! 猛地站起身,突的眼前一花身体晃了两晃后被夏侯明末从身后扶住。 见她突然不对劲,夏侯明末着急道:“怎么了!?” 站了小半会儿,抚了抚额头摇了摇脑袋答道:“可能是蹲得有点儿久了。” 答罢,拉着夏侯明末就闯进了杨家大公子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房内不见了杨君儿的影子,只剩下面色略微泛青咬牙切齿的杨坤。 一点儿也不介意他那两道杀人般的目光,自顾自的走到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缓缓喝了起来。 “陶姑娘这是何意!”杨坤咬着牙,拼命的忍住了心底的怒意,狠狠瞪了木离和夏侯明末一眼。 “让你的君儿出来吧!你们的事我们俩都知道了。”凉凉的看了一眼眼里冒着火焰的杨坤。 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冷冰冰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没想到他竟还有这样暴躁的一面。 第72章 试探 闻言,杨坤猛地瞪大双眼,突然眼神一暗,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身体瞬间移动到木离身边。 木离感觉脖子一凉,这才反应过来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因为受了内伤,夏侯明末的动作慢了很多,看着他拿出匕首的时候他便想将木离拉到身边,奈何,刚踏出一步胸口便是一阵剧痛,夏侯明末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他将那把冷冰冰的匕首放在木离的脖子上。 夏侯明末明媚的眼眸瞬间变得暗沉,朝着杨坤冷喝道:“放开她!” “哼!我敬你们是山庄的客人,可你们竟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我不能留下你们!”杨坤拿着匕首又向木离的脖子逼近几分,冷冷的说道。 “喂喂喂,小心点!划伤了我,你们俩就没戏了!”感觉那把明晃晃的匕首紧贴着自己白皙的脖颈,木离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 杨坤眼底闪过一丝迟疑,犹豫道:“你什么意思?” “我和夏侯明末是来帮你们的!” “帮我们?” “是啊是啊!” 见他手里的匕首稍稍迟疑,夏侯明末眼里精光一闪而过,拼尽力气运起内力快速的移动身躯,一掌打向杨坤,杨坤为了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一掌不得不放开手中的木离。 夏侯明末一个转身便将木离带到了自己的身后。 躲在夏侯明末的身后,拉着他后背的衣服,木离探出一个脑袋:“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说帮你们就是帮你们!” “哼!”杨坤双手紧握冲着夏侯明末冷哼一声:“这就是你们说的帮忙?” “喂!话不能这么说啊!是你先挟持我的,他不过是为了救我,再说了,夏侯明末又没伤你!” “你……” “我相信他们!”未等杨坤说完,躲在里间的杨君儿倒是走了出来。 “君儿,你怎么出来了?”见到杨君儿,杨坤的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连忙走上前将她搂进怀里。 只见杨君儿冲杨坤温柔的一笑,柔声道:“我相信他们,陶姑娘和夏侯公子不会害我们的。” “这就对了嘛~”从夏侯明末的身后蹿了出来,走到两人面前。 木离上下打量了杨君儿一番,怎么看怎么像画里的那个女子。 “说实在的,我挺喜欢你的。你比你家那俩姐妹好多了。”某女摸着下巴,得意的说道。 杨君儿冲她温婉的一笑,柔声道:“家姐和妹妹多有得罪,还请木离姑娘不要介意。” “哎,你多虑了,她们俩也没惹到我。我只是感觉你比她们俩要好相处些罢了。” 闻言,杨君儿只是笑笑。 见此,木离转过身坐到桌边看似无意的问道。 “你确定你和她们是一个爹生的?怎么性格差别这么大?” “呵呵,陶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君儿自然是爹爹的亲生女儿。” 眼眸一暗,看来,他们一点也不知情呢。她看这杨君儿没有半点地方与杨泷相似,他们真的是父女? “陶姑娘既然说要帮助我们,不知姑娘有何计划?”站在一旁的杨坤开口道。语气也不似刚才那么强硬,倒是缓和了不少。 第73章 呼之欲出 “呐,本姑娘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事成之后,你们可得好好感谢本姑娘~” “若陶姑娘真的可以帮助在下和君儿,以后姑娘有什么事,在下自当鼎力相助!” “行了行了~”摆摆手,表示她的不在意又接着道:“不过,你们得有点儿心里准备了。万一接受不了,那我也没办法了。” “陶姑娘这是何意?”杨君儿依在杨坤的怀里,不解道。 “今晚你们俩在此等我,有两样东西想给你们看看。” “是什么?” “等着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说罢,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木离拉着夏侯明末离开了。 两人晃荡着来到名扬山庄的后院,此地宽敞空荡,空地上的两边各摆几排形状不一的兵器,是山庄里的人练武的地方。 木离找了个石阶,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懒懒的坐下。 看她如此惬意,夏侯明末也跟着一撂衣摆坐在她身边。 “你想把那副画给他们看?” “没错。” “你能够确定杨家二小姐不是杨庄主的亲生女儿?”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 见她神色犹豫,夏侯明末温柔的笑了笑,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和道:“相信你自己。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抬头,她竟红了眼眶。 “干嘛对我这么好。” “我……” 他是否应该告诉她他的心意?可是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怎么能给她承诺? 见他犹豫不决的模样,木离‘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干嘛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难道真的被司徒渊说中了?”一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猥琐模样凑到他面前笑道:“难道真的被他说中了?你喜欢我?嘿嘿……” “我……”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喜欢我,咱们可是好哥们儿~” 正当夏侯明末鼓起勇气准备告诉她,他是真的喜欢她的时候却被她傻傻的打断了…… 她说的话简直就像一支利剑戳进了他的心窝里,戳得他无法呼吸了。 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意,死死压制住心底那一汪苦涩的涌流,苍白着脸颊,僵硬着嘴角无力的笑了笑:“呵呵……” “脸色怎么又变得这么苍白?不行,得去找大夫看看去!”见他脸色着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木离不由有些担心了。 拉着他便要往大厅的方向走去,不料…… “大姐,你看那是谁?”一声娇喝吸引了刚迈出脚步的两人。 回头望去,只见穿着翠色纱裙的杨家大小姐和杨家三小姐偕着手款款而来。 “夏侯公子好啊~”杨沁儿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木离,一俯身向夏侯明末行了一礼。 “夏侯公子好~”见杨沁儿行礼,杨馨儿也不甘落后的冲夏侯明末行礼。 无奈,夏侯明末只好停下脚步和这姐妹二人打招呼:“沁儿姑娘好,馨儿姑娘好。” “夏侯公子这是要去哪里?”杨沁儿走近些试图更靠近夏侯明末一点。 知道夏侯明末对这两人没什么好感,本着朋友之间互相帮助的原则,木离一步跨到了夏侯明末的身前将他挡在了身后,同时也拦住了杨沁儿的靠近。 第74章 不当演员可惜了 “他不太舒服,劳烦姑娘替我家明末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木离将‘我家’那俩字咬得格外重,另外,一只手也故作亲密的挽上夏侯明末的胳膊。 这么亲密的动作和语言惹得杨家大小姐怒火中烧,差点儿就端不住她小姐的架子就要跟木离打起来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杨馨儿见自家姐姐快要端不住架子了,连忙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注意形象。 而被木离挽着胳膊的夏侯明末则是一副无比幸福和宠溺的神情,不管是眼眸里还是脸颊上或是嘴角都带着愉悦的笑意。 见他们之间竟是如此亲密无间若无旁人,杨沁儿气得牙关紧咬,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但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表面功夫当然要好过一般人。 只见她快速的敛了面上所有情绪,几乎在下一刻就换上了一种叫做担心着急的神情。 “夏侯公子生病了么?馨儿快去请大夫!” “知道了。”答罢,杨馨儿就走了出去。 “夏侯公子,请跟我到大厅去见大夫吧。”双眸里充斥着满满的担心,连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软软酸酸的,让人不忍拒绝。 木离见此,不由在心底诽腹道:丫的!演得跟真的一样,不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还请杨小姐带路。”一直拉着夏侯明末,没有给她一丝机会接触到他。 哪知,杨沁儿完全无视了木离的话,一副受伤的小鹿般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夏侯明末道:“夏侯公子,让沁儿着扶你吧。” 可是?这个时候的夏侯明末还沉浸在木离刚刚说的那句‘我家明末’的回忆里,愉悦的心情几乎快涨满了他整个胸口。 “有木离扶着在下即可,请杨小姐带路吧。”暗地里悄悄夹紧了胳膊上的小手,夏侯明末嘴角带着温和的笑,语气却是冷淡轻飘。 “明末……”听到了他的拒绝,杨沁儿一瞬就红了眼眶,咬着鲜艳欲滴下唇,手里紧紧的捏着早已变形的真丝手帕,可怜楚楚的轻唤了一声。 “杨姑娘还是称呼在下夏侯明末吧。在下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么明显的拒绝,谁还会不明白? 木离站在一旁看着杨沁儿的脸色像变色龙一样快速变化着,心里不由有些暗爽。 这个杨沁儿,小姐脾气太大,性格又极其好强,是该让她吃些苦头。 只见杨沁儿狠狠地瞪了木离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狠戾!那丝愤恨的情绪消失得太快,以至于木离并没有注意到。不过转眼就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夏侯明末。 木离没注意到她的神色,不代表夏侯明末没注意到。怎么说也是个练武之人,观察力是极其敏感的。 夏侯明末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一旁心里偷着乐的木离好笑的摇摇头,心里却已经暗暗记下了杨沁儿看木离的那一抹狠戾的眼神。 “夏侯公子跟我来,我带你去看大夫,耽搁久了会对你的身体不好的。”僵硬着嘴角,杨沁儿识趣的走在了两人的前面。 “有劳杨小姐了。” 跟在后面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第75章 内伤 两人跟着杨沁儿一路走到了大厅,大夫已经在厅里等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位公子受了些内伤,只要好好修养几日就好。切记,这几日可不能随意动用内力,不然……”老大夫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念念有词。 “多谢大夫。”夏侯明末只是随意的答了一句。 “恩,跟老夫去拿药吧。”老大夫正准备将药方递给距离夏侯明末最近的木离,可刚伸出手去,手上的药方便被杨沁儿一把抓了过去。 随意扫了一眼药方向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小翠,你跟大夫去拿药!” 丫鬟恭敬的作答一声便跟着大夫出去了,木离以为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准备回房补个觉来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踏出前脚就听杨沁儿一声娇喝:“小落!” “小姐有何吩咐?” “我爹今晚不回山庄了,去替本小姐吩咐厨房做些补气养血的药膳!” “是!” “……” 杨庄主今晚不在名扬山庄?那可真是个好机会啊…… “那个,杨小姐啊!谢谢你特意吩咐厨房为我家明末做晚膳哈~”露出一口大白牙,木离假假的冲杨沁儿笑了笑。(..info无弹窗广告) 谁知,杨沁儿也不领情,冷哼一声:“我是为了夏侯公子,不是为了你!” “知道知道~现在我家明末有些不舒服,我们就先下去了哈~” 说罢,留下杨沁儿在原地独自懊恼的跺脚,木离嘿嘿一笑,拉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夏侯明末就离开了。 离开大厅后,木离拖着夏侯明末到了自己的房间,查看了一下门和窗,确定关严实了之后拉着夏侯明末坐了下来。 “有没有听到杨沁儿说的?杨泷今晚不在名扬山庄!”一边为他倒了杯茶一边小声说道。 “嗯。”夏侯明末直到现在还沉醉在那句‘我家明末’中不可自拔。眼角带着明显的笑意,嘴角上扬到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今晚可是个好机会,我们一起去把那副画和那玉佩偷出来,给他们看过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去!” 看他心不在焉的喝着自己为他倒的茶,木离不由加重了声音问了句:“你怎么看?” 回过神来的夏侯明末愣了愣:“恩?哦,那个,就按你说办吧。”“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拿起桌上备着的糕点毫不客气的往嘴里塞,一边打量着夏侯明末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在想今晚……”夏侯明末话说了一半便止了声。 “今晚?今晚怎么?”以为他是在担心,木离不由安慰道:“放心啦!不会有问题的。我们都进去几次了也没被发现,何况今晚杨泷还不在庄上,这下更没问题了。” 看着她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夏侯明末却是慎重的紧皱起了眉头,缓缓开口道:“恐怕这次……没那么简单。” 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严肃,木离不由挺下了吃东西的动作,将手里吃了一半的桂花糕随意的丢在桌子上。 “什么意思?” 看着她的不解,夏侯明末只是笑了笑,微微一摇头轻声道:“没什么?也许是我想多了。” 第76章 山珍海味无人尝 晚饭,杨泷确实没出现在饭桌上,就连他的妻子和小妾们也不见了踪影。.info[] 厨房听了杨沁儿的吩咐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这些看起来味道极佳的菜简直是闪瞎了木离的狗眼! 山珍刺龙芽、莲蓬豆腐、草菇西兰花、祥龙双飞、爆炒田鸡、芫爆仔鸽、凤尾鱼翅、红梅珠香、宫保野兔、绣球乾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干连福海参、花菇鸭掌、五彩牛柳、鼓板龙蟹、麻辣蹄筋、乌龙吐珠、三鲜龙凤球、原壳鲜鲍鱼、烧鹧鸪、芜爆散丹、鸡丝豆苗、珍珠鱼丸、罐煨山鸡丝燕窝、猴头蘑扒鱼翅、滑熘鸭脯、素炒鳝丝、腰果鹿丁、扒鱼肚卷。 丫的!这是搞满汉全席么!!! 想当初在渊王府的时候也没享受过这待遇啊!倒不是司徒渊小气,只是那腹黑的主儿对吃的不是特别讲究,所以当初在渊王府的时候吃的东西虽然比一般的食物要珍贵些,可确实没有今天这一桌子菜珍贵啊! 啧啧,看看,人参、鲍鱼、燕窝…… 丫丫的!来这么久了也只有今天能这么享受的吃一顿饭! “咳、咳,那个,杨大小姐真是有心了,做这么一大桌子菜……”某女丝毫没想到这些菜可是人家用来向心上人示好的,结果…… “诶,陶姑娘哪里话。夏侯公子受伤了,本该好好补补。再说了,这也不是为你做的,这些珍贵的菜都是为了夏侯公子和渊王爷做的。”杨沁儿一句话说得极为得意,音调也尖锐刻薄,还时不时的向夏侯明末抛一抛媚眼。 这话一出,拿起筷子刚想先尝尝鲜的木离,手却顿在了半空。 “姐姐!” “沁儿!” 一道严厉的娇喝和一道有着些许威严的声音一同冲着杨沁儿喊道。是杨坤和杨君儿。 这话听着确实让人难受,感情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是白说了,这顿晚饭压根儿没自己什么事。原来都是为了两位美男子做的! “啪!”的一声将手中折成了两半,木离咬着牙扯起一个僵硬的笑。 坐在她左边的司徒渊看着被她折断的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心里却在暗暗吃惊:这丫头不是脸皮厚到可以跟城墙比么,今天如此反常只怕是真的生气了。又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她紧握的手掌,心里又担心她那么用力会不会伤到自己。 而坐在她右边的夏侯明末却是担心的在暗地里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冷静。 “既然这顿饭是杨小姐为了两位美男而做的,那我这位美女也不太好意思在这里看着了。你们慢吃,我还有事就先回房了。” 虽说自己脸皮厚,可也不至于这么没眼界。既然人家是为了勾引人,她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虽然很舍不得这一桌子菜…… 盯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木离一咬牙一跺脚一抽被夏侯明末拉着的衣袖,最后扬起一个完美的微笑迈着豪爽的步子离开了饭厅。 “咦。这陶姑娘是怎么了?虽然这些菜是为了夏侯公子和渊王爷而做的,可我并没有不让她吃啊!她这是……” “本王还有事,先行一步。” 不等杨沁儿假装委屈的把话说完,司徒渊丢下一句冷冷的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司徒渊要离开,杨家三小姐杨馨儿急了。本来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好好接近一下司徒渊的,现在人都要走了,那她的王妃梦岂不是就这么破碎了!心下一急就喊了司徒渊一句: “哎!渊王爷――” 可那厮却充耳不闻,头也不回,迈着悠然的步伐离开了。 对于司徒渊来说,看着木离吃饭才会让他有食欲感,现在她都离开了,就算是山珍海味他也提不起兴趣了。 他知道她今晚‘有事’要做,所以得去准备准备了。 见木离都离开了,夏侯明末又哪还有心思吃饭,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去看看她。 “明末感谢杨小姐的这番心意了。” “明末……”不客气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却听: “在下突然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想回去歇息了,各位慢用。”优雅的站起身向众人道了个别,然后……离开了。 见几位客人都已经离开,杨坤和杨君儿也觉得没意思了,也早早的离了席。 一桌人最后只剩下杨沁儿和杨馨儿在这里干瞪眼,望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两人也没有了食欲感,最后还是无奈的回了房。 可怜了一桌好菜。 第77章 孤寂 回到了房间之后,某女便一直躺在床上装死。 忽听“叩叩――”两声敲门声。 “谁啊――”依旧不想动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却大声询问道。 “是我。”模模糊糊的声音,只能听出是男人的声音。 这时候,司徒渊和夏侯明末应该还在吃着为他们专门准备的晚膳吧!肯定不会跑她这里来。 “进来进来。”也不管是谁了,懒洋洋的不动一下,唤屋外的人进来。 “嘎吱――”夏侯明末推门而入,入眼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某女的鞋子一只歪着掉到了地上,一只险险的挂在右脚上,整个人的上半身至小腿处呈大字型瘫在床上,小腿以下的部分搁在床沿边上,偶尔,小腿还会抽风似的抖一阵,累了又停下歇一会。 夏侯明末渐渐走近,发现她的头发已经乱七八糟了,头上的发簪东一只西一只的歪插在发中,一头秀发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了似的乱得跟麻绳一样。 晚上用来睡觉的绣枕这时也并没有安分的呆在床头,只见那绣着鸳鸯的绣枕被一只玉手拿起按在了脸上,盖住了整张脸。 “你这是在干嘛?” 夏侯明末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不解的问道。 被枕头盖住的木离听出了夏侯明末的声音,只是蒙着头哼哼了一声,也就没了动作。 怕她闷坏了,夏侯明末走至床榻前,伸手将她捂在脸上的绣枕拿了下来。 木离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准备将自己的枕头抢回来,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就准备去抢:“干嘛啊你!” 夏侯明末将枕头藏到身后,微微一笑,温柔道:“怎么了?在生气? ” 见自己的枕头被他藏着,大概也拿不回来了,又随意往后一躺,把自己丢到床上,后脑勺枕在双手上,一副流氓般悠闲的模样,不甚在意的问道:“放着山珍海味不吃,跑我这来干嘛?” “看你没吃饭,怕你饿着啊!想着这个,就是山珍海味也吃不下去就来看看你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切,不就是一顿饭么,不吃还会饿死不成。”冲着房梁甩了个白眼。 虽然她很饿,但说什么也不会告诉他。 为了这顿饭能吃得好,她可是连中饭都没吃! 夏侯明末心里暗暗一笑,她中午没吃饭他是知道的,现在连晚饭都没吃,这样会不饿吗?于是装模作样的说道:“嗯……看来你是一点儿也不饿了。唉……我这端来的饭菜,怕是要浪费咯。”说完,还故作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某女灵敏的捕捉到‘饭菜’这两个字眼,一个咸鱼翻身从床上跳到了地上,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就一溜烟儿的跑到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她一点儿也不淑女的动作,夏侯明末不由失笑。 “慢点吃。” 一边大口吃着他端来的饭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给我送饭来。” 夏侯明末缓缓的绕到她的身后,为她整理着头发一边答道:“看你那么生气的跑出去,我能不来看看你么?刚好就带了些饭菜过来了。” 男子为女子梳理着长发,忽略掉女子那不雅的吃相,这应该是极为唯美的画面吧。 门外,一个俊逸的男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糖醋排骨一碗鱼香肉丝一碗米饭和一些某个女人爱吃的菜…… 微风拂过,轻吹起他紫色的衣角…… 男子微微低下头,看不见他那俊美无双的脸庞,却能感受到他周围那浓重的孤寂…… 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举世无双的司徒渊么? 此刻的他看起来是这么黯淡,这么孤单…… 镜头拉近,可以很清晰的发现,此刻的他双手紧握,手指的骨节处泛着白。 他在隐忍,隐忍着心底不断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夜幕渐暗,听着屋内不断传出来的嬉笑声,司徒渊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光了。 淡淡的微风吹过,他竟会觉得无比寒冷…… 缓缓的转身,慢慢的迈着步子走开,他端着手里已经冷却得没有一丝温度的饭菜走着走着,走到了扔垃圾的位置停下了。 最后,没有一丝犹豫,大手一挥,不带一丝留恋,那些没有了温度的饭菜全都倒进了垃圾里…… 第78章 内力反噬 吃完饭,木离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一边抱着肚子一边打着饱嗝,沒有一丝形象可言。(..info无弹窗广告) “嗝~哎呦,撑死我了,嗝~” 夏侯明末坐在桌边喝着茶,眼里尽是笑意,再仔细看,可以看出那里边儿还有说不出的宠溺。 “时间也不早了吧!嗝~” 夏侯明末看了看渐渐暗下來的天色,答道:“再等等!” 只见某女抱着肚子回到床上躺下,一副懒得抽筋的模样:“那好吧!我睡会儿,你待会儿叫我起床~” 当夏侯明末叫起她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了,鉴于沒有手表而她又懒得问,所以以她估计的來看也就是半夜两三点的样子。 “看吧~我说很容易吧!” 俩人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躲过了巡逻的家丁,最终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杨泷的书房。 手脚利落的找到暗格,一幅画和一只玉佩入眼。 快速的将这两样东西抱在怀里,拉着夏侯明末就准备偷溜。 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到木门的时候,身后传來了细微的打斗声。 木离稍稍一皱眉,额头上渐渐浮现了一层密汗。 该死的,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僵硬的回过头,却见一袭紫衣的司徒渊和一袭白衣的夏侯明末打得不可开交。(..info) 看到是司徒渊,木离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松一口气,只是有一种直觉他一定不会害她。 “你们搞什么?快住手,快点住手啊!”看两人了打起來,这个时候又不能大喊大叫,所以木离只有哈着气叫唤。 无论她怎么叫唤,两人像是听不到一样。 突然司徒渊眼角一暗,运起轻功飞到墙壁上取了一把锋利的软剑。 “将东西放下!”冷冷的话语透着阵阵寒气,犀利的目光死死盯着抱着东西的木离。 “若是不呢?”夏侯明末也不是个软弱的人,这时的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杀气。 从木离身上收回目光,司徒渊微微勾起嘴角,看起來极其诡异:“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说罢,剑起风出,一股剑气所形成的风势直逼夏侯明末而去。 夏侯明末也不怠慢,袖中的折扇脱袖而出,刹那间,折扇挡住了司徒渊的攻势,在夏侯明末面前形成了一堵透着淡淡蓝光的气墙。 见自己的剑气全被挡住,司徒渊双眼微眯,轻道一句:“天罡气功,呵,有意思!”说完竟轻笑起來,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渊王爷的无量剑法也练得不错!”夏侯明末一收折扇,面上泛起一丝轻笑,语气却是极为寒冷。 闻言,司徒渊竟然将手中的剑随意的放在桌上,一手背后,一手慢慢运气内力于掌心。 “你既然知道了本王的无量剑法,那……” 渐渐的,一抹淡紫色的雾团出现在他手心中,且看起來竟然有越变越大的趋势。 “这、这是,!”看着越來越大的紫团在司徒渊手掌心变化着,夏侯明末被惊得一时竟说不出话來。 就连蹲在一边急得跳脚的木离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司徒渊突的向夏侯明末的方向摆动着手掌,下一刻,那些紫色的气团将夏侯明末围在中间,当夏侯明末想要运气内力抵抗的时候才惊愕的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 司徒渊见夏侯明末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被困住了,心里对他的恨意一下子倾泄而出,脑海里不断涌现出他与木离在一起无比亲密的画面。 双眸猛的紧缩,手掌越握越紧,手臂上的青筋尽显。 稍微一转头,面对着还处在惊恐中的木离,语气沒有了与夏侯明末对话的那般寒冷,只是有些强硬。 “将东西放下!” “不、不可能,你快点把他放开!”怀里紧紧抱着那副画和玉佩,木离看了一眼脸色愈來愈苍白,额角开始冒出冷汗还在不停挣扎的夏侯明末,不由有些担心了。 见她如此袒护他,司徒渊心里顿时怒火中烧。 动人心魄的双眸里开始变得赤红,嘴角微微上挑带着无尽的邪恶之意,看起來妩媚之至。 突的伸出手掌,司徒渊将手里的那团紫焰毫不犹豫的打向夏侯明末。 眼见那团明媚又炙热的火焰即冲到夏侯明末身上了,而夏侯明末又有伤在身,不再多想,木离一个飞扑将夏侯明末拦在了身后。 而司徒渊见木离突然冲了出來,顿时双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快速翻动手掌想要将那么紫焰收回。 司徒渊伸出手掌控制住那团紫焰,可因为收回的太急促,司徒渊竟然遭到了内力的反噬。 一抹刺眼的血丝划过嘴角…… 微微抬眸…… 衣袖轻挥,环绕在夏侯明末身边的那团紫色的雾气已然消失殆尽…… 这时候的司徒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害怕,害怕…… 差一点他就打中她了。 差一点她就要离开他了…… 差一点…… 胸口不断上下起伏着,额角还残留着因为恐惧而浮现的密汗。 闭了闭眼,咽下涌上喉头的血腥,司徒渊极力压下心底的惊恐和慌张,淡淡的开口道:“你们走吧! ” 望着司徒渊淡定的将嘴角那抹艳丽擦掉,木离不由有些心疼了。 “你、你沒事吧!” 正想走上前去看看他的伤势,不料这时候夏侯明末已经坚持不住了。 本來就受了内伤还沒好,这次又乱运功,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了,于是腿一软靠在了木离身上,“夏侯明末,喂,你怎么了?!”连忙扶起他。 伏在她的肩头,夏侯明末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我沒事赶快离开这里,杨公子恐怕要着急了!” “好!”轻扶着夏侯明末的手臂,最后想要再看一眼司徒渊,可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他……不会再阻拦她了吧! 为了自己,他宁愿自己被内力反噬,难道…… 不,不可能的。 木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甩甩头,将心底的那抹悸动与慌乱压在心底。 扶着夏侯明末,怀里抱着画和玉佩又几次躲过了巡逻的家丁最后终于还是赶到了杨家少主杨坤的院子…… 第79章 真相? 杨君儿为夏侯明末把着脉道:“夏侯公子刚刚可是与人打斗过!” “额……是啊!”不知怎么的,木离就是感觉一阵心虚。 “夏侯公子本就受了内伤,现在又妄动真气,怕是伤了真元了!”放开夏侯明末的手,杨君儿面色有些凝重。 看了一眼面色仍旧苍白得沒有一丝血色的夏侯明末,木离有些担心的问道。 “很严重么!” 杨君儿摇摇头,面色有些为难道。 “这个不好说!”看了一眼夏侯明末又继续道:“若夏侯公子再执意动用内力恐怕连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这么严重,!”木离差点惊叫出声。 只见杨君儿摇摇头:“若是好好修养几个月,慢慢调养,等到内伤恢复,也就沒有大碍了!” 闻言,木离猛地松了口气。 “我这里有一颗丹药,具有恢复元气的作用,喂给他吃下吧!”杨坤不知从哪弄出來一颗像朱古力一样的东西递到木离面前。 接过‘朱古力’走到床榻前,丝毫不温柔的撬开他的嘴将那叫丹药的东西塞了进去。 “快吃下去!” 夏侯明末还是有意识的,听到木离的声音便将嘴里的丹药吞进了肚子,而后又继续打坐调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木离呼出一口气,悬在半空的心也落了下來,可是?一想到司徒渊也受伤了,那颗刚落下的心像是被钳住了肉,揪揪的疼。 压下心底的疼痛,木离故作轻松的开口道:“给你们看样东西!” 从怀里将玉佩掏出來又从桌上将那副画小心翼翼的放到杨君儿手上:“你自己看看!”一努嘴,示意她打开。 杨君儿从木离手里接过画,面色犹豫的将画卷摊开…… 乌发如泉,明黄色罗群,翠色腰带,水晶项链,不食人间烟火…… 看着那与自己容貌丝毫不差的女子,杨君儿皱眉不语。 而一旁的杨坤见到这副画之后也愣了愣神:“陶姑娘怎么会有君儿的画像!” “不,这不是我!” 那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庞却有着不一样的气质和神色。 杨君儿在仔细辨认之后才敢确定,这画中之人的确不是她。 “不是,可是这画中女子几乎与你一模一样啊!”杨坤费解。 “这女子虽说容貌与我相似,可这神态……” 一说神态,杨坤这才感觉到两人确实有些差异,于是转头询问木离:“这个女子是谁,怎么会与君儿如此相似!” “先别问那么多,看看这个!”木离将手里的玉佩丢到杨坤手里。(..info无弹窗广告) 杨坤拿着玉佩,当杨君儿看向他手中那块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 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杨坤搂她入怀,拍了拍她的肩头轻声问道。 “怎么了?” 杨君儿不语,面色凝重的从怀里掏出一块与杨坤手里一模一样的玉佩…… “这、这,君儿,你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玉佩!”杨坤感到非常吃惊。 “在我还小的时候,有一次跑去后山玩儿,碰到了一个带着面纱的神秘人,她将这块玉佩交给了我,还嘱咐我一定要好生保管,再之后她就消失了……”杨君儿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回忆着。 “我想……你们心里应该多多少少也猜到了这个女子的身份!” 木离抱着胳膊看着相偎在一起的两人说道:“想知道你们到底有沒有血缘,应该去问你们的爹!” 闻言,两人四目相对,眼眸里有着说不出的情深…… 丫丫的,演琼瑶剧呢…… “不管我们有沒有血缘,我都不会放开你的,君儿……”杨坤紧紧的握住杨君儿的手,坚定道。 突然,窗外传來“哎呦,!”一声怪叫。 听力敏感的杨坤顿时大喝一声:“谁,!” 半晌,一只玉手推开了房门,一身华丽的翠色罗裙,一双精致小巧的绣花鞋,一头贵重奢华的金步瑶…… 除了杨沁儿还能有谁这么会如此嚣张,视杨坤的话为耳旁风大半夜的闯进他的院落。 “你來干什么?”杨坤用他高大的身躯将杨君儿挡在身后,一边冲着杨沁儿冷声喝到。 见杨沁儿居然出现在这里,木离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也缓缓的站起身。 “哼,不用藏了,我都看到了、听到了!”杨沁儿走上前将躲在杨坤身后的杨君儿扯了出來。 “沒想到你们竟敢如此大胆!” “大哥,她可是我们的妹妹啊!是你的亲妹妹啊!你们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败坏门风之事!”杨沁儿眼里的鄙视沒有任何掩饰,就那么**裸的呈现在几人面前。 听了这话,一向脸皮薄却又自卑的杨君儿忍不住落下泪來…… 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委屈,杨坤不由心下生怒冲杨沁儿甩了一巴掌:“你住嘴!” 杨沁儿捂着被打的右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当她反应过來之后便又是一副泪带梨花的模样,伸出食指指向杨坤控诉道:“你、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要告诉爹爹,!” 说罢,提起裙摆一路冲了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居然被大姐发现了,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她要告诉爹了!”杨君儿见自家姐姐冲了出去,立刻就变的惊慌失措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不要怕……”见她如此惊恐,杨坤只好将她搂在怀里,嘴里还不停的安慰着。 “我说,干脆你们先跟你们老爹坦白得了,免得杨沁儿又在其中添油加醋的!”木离抱着胳膊建议道。 杨沁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是知道的,说她会从中作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行的,万一……万一我是爹的亲生女儿怎么办,不行的……”杨君儿似乎认定了自己就是杨泷的女儿,说什么也不愿意去找杨泷问个清楚。 “可是你们俩的事已经被你们的好妹妹发现了,她知道也就等于杨泷会知道,不管你们去不去问,你们的爹迟早会找你们!” 木离说得口干舌燥,可杨君儿那倔强的性子,说什么也不愿意。 可就算她不愿意也沒办法,只要杨沁儿知道了,她必定会告诉杨泷。虽然杨泷现在不在山庄,可是他们又能躲避多久呢…… 第80章 难舍难分 果然,次日一早,杨泷回到了名扬山庄,而他还顾不上休息就将所有人叫到了大厅。 当木离打着哈欠來到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在她之前到了。 杨泷和司徒渊已经分别坐上了上座,夏侯明末神色有些苍白的坐在司徒渊身旁的位置,而杨泷的妻子小妾也都安分的列坐在他身边。 杨沁儿和杨馨儿各自坐在自己的娘亲身边,两人眼里俱是讽刺、嘲弄的意味。 再看杨坤与杨君儿两人,杨坤被封了穴道跪在地上,身边的杨君儿早已泪流不止湿了面庞,也一齐跪在地上。 见气氛如此紧张、严肃,无意中发现还有压抑,为了缓解气氛,木离收起來一贯的懒散的姿态,精神奕奕的冲杨泷打着招呼:“杨庄主早上好啊!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还未用早膳吧!” 沒有了往日的豪放大气、以礼相待,此时的杨泷面色冷峻,双眸里尽是冰凉,仔细看,眼底竟还有一丝惊人的杀气。 “在下丢了一些东西,不知陶姑娘是否见过!”沒有让她坐下,只是冷冰冰的盯着她道。 “哦,敢问可是一幅画像和一块玉佩!”她答得镇定自若,心里却打起了鼓。 终于还是來了…… “正是!” “那两样东西,应该已经到了杨庄主手里了吧!”昨晚她将东西都交给了杨坤与杨君儿,也告诉了他们那是她从杨泷的书房偷來的。 现在这两人跪在这里,玉佩和画像恐怕已经被杨泷收走了。 “你,!”杨泷一手握紧椅子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 看來杨泷是真的生气了。 “明人不说暗话,你丢的东西确实是我拿的,与他人无关!”淡淡的扫了一眼正想开口的夏侯明末,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警告,他是看到了,所以他沉默了。 “我名扬山庄与你无怨无仇,你到底想干什么?”杨泷一声冷喝,神色凛然。 “够了!”跪在地上的杨坤在杨君儿的搀扶下站了起來。 看样子,应该是被他爹狠狠教训过了。 “这不关陶姑娘的事!”杨坤抬首与杨泷对视。 杨泷看着儿子如此与自己对抗,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你这个孽子!”杨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怒骂道。 “我爱君儿!”杨坤将杨君儿搂入怀中,坚定的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杨泷气得浑身都颤抖起來,指着杨坤骂道:“你、你、你这个孽子,她是你妹妹啊!” “妹妹,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吗?就算是真的,我也要她!” “孽子,孽子啊!真是家门不幸啊!”杨泷气得涨红了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言,一直在旁边干着急的胡氏,也就是杨泷的正妻,杨坤的亲娘急着开口道:“坤儿,你是想气死你娘我吗?快跟你爹解释,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哎呦~我们杨家在江湖上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如今闹出如此丑闻,这让我们杨家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啊!”杨泷的第六房小妾,柳氏开口了。 “就是啊~” “唉~家门不幸啊~” “真沒想到君儿居然勾引自己的哥哥~唉……真是……” “就是就是啊~” “怎么会如此不要脸呐~” “杨家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啊~” “这是要让外人看笑话啊~” “……” “…………” 柳氏话一说出口,立刻引起了其他小妾的共鸣,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得欢快,倒是半点儿关心沒有。 “老爷、老爷,消消气吧!事到如今,还是将真相说出來吧!” 开口说话的是第三房妾室,也就是杨君儿的娘。 只见她上前支撑着气得发抖的杨泷,眼眸里的担心不像是假的,再看其他几房妾室,都坐在位置上,要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要么就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听到柳氏这话,木离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而司徒渊坐在上座,沒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饮着茶。 而夏侯明末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木离,细心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真相,什么真相,沒有真相,沒有!”闻言的杨泷甩开了柳氏,怒气爆发,冲着众人一通怒吼。 一向笑脸迎人的杨泷发起怒來,竟是这么恐怖。 抖了抖小心肝儿,木离赶紧离他远了些。 被甩开的柳氏泪流满面,脸上的妆的哭花了,可她顾不得这么多,再一次扑到杨泷面前哭喊着:“老爷,,孩子是无辜的啊!你就说出來吧!” 就在柳氏快要触碰到杨泷的时候,却被杨泷突然掐住了脖子。 “贱人,我让你闭嘴啊!” “啊!,救、救命,!”杨泷的手指不断握紧,许是有些发狂了,他竟捏着柳氏的脖子将她提了起來。 见此,杨君儿顿时红了眼,猛地哭喊道:“娘,!” 几乎就在下一秒,一片金色的叶片打在了杨泷掐着柳氏脖子的那只手上。 杨泷只觉手背一疼,下意识的将手松了开…… “咳咳,,咳、咳……”摔在地上的柳氏猛地一阵咳嗽。 这边,杨君儿已经跑到了柳氏身边,哭喊着“娘,,娘,你有沒有事啊!” “杨盟主,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和气的说清楚就好,实在沒必要弄出人命來!”一道冷清却又浑厚独特的嗓音入耳。 是司徒渊。 沒错,那片金叶子就是司徒渊打出去的,也只有他敢在别人处在盛怒的时候出手。 许是他身上浑然天成的霸者之气让杨泷的理智恢复了几分清明。 “王爷说的是,让王爷看笑话了,”毕竟还是江湖之主,掩饰情绪自然比常人來得熟练。 有外人在场自然要顾及面子的事,于是杨泷一声冷喝。 “來人!” “在!” “把少爷给我绑起來关进柴房,将二小姐送回房间,沒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间一步!” “是!”下人答罢,便动手将沒有反抗能力的杨坤绑了起來。 “放开我,!”虽然被封了武功,可杨坤还是凭着蛮力挣扎着。 “君儿,!”看着杨君儿就要被带走,杨坤更是奋力挣扎嘶喊。 “放开我,坤,!”杨君儿哭着伸出手想要抓住心上人,奈何被听了吩咐的下人拦住。 “带下去,,!”这难舍难分的一幕看得杨泷更是怒火中烧,冲着下人怒斥道。 第81章 不希望你有事 “慢着!”一声娇喝打断了在场所有人的动作。 杨泷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眸里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 “这是杨某的家事,陶姑娘这是执意要插手,!” 不等木离作答,悠闲的喝着茶的司徒渊淡淡的开口道:“既是杨盟主的家事,外人自然不便插手,陶姑娘,你说呢?”冷淡的语气里夹杂着些许警告。 他这是在提示她,不要触碰到别人的底线。 然而,某女并沒有听出來他话中的意思,只认为他和那些迂腐的人是一个思想,想要阻止他们俩人在一起。 可爱情是珍贵的,两情相悦更是难得。 “这确实是你们家的家事,可这事我既然插手了就不会半途而废!” 闻言,杨泷的脸因为气愤而涨红了,而司徒渊则是眯起了眼睛,眼角微挑无比邪魅…… “哼,杨某看在夏侯公子的面子上已经不计较你偷在下东西的事了,你竟敢一而再的插手我杨家事!” “我管你杨家事李家事,总之这事儿我管定了!” “你,!”杨泷突的抽出腰间的佩剑,锋利的剑尖指向木离,好似下一刻就要穿过她的喉咙。 就在杨泷火冒三丈想要动手之时,突的飞來一滴透明的水滴打中了木离的睡穴…… 木离因为被点了睡穴就快要瘫软在地的那一瞬,司徒渊瞬间飞跃到她面前,将她下坠的身体抱住。(..info好看的小说) 接住了她的身体,司徒渊不置一词离开了大厅。 看着木离被抱走,夏侯明末挣扎着站了起來,刚要去追,无奈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顿了顿动作,夏侯明末忍住那一阵疼痛感还是追了出去。 可当他追出去的时候,早已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司徒渊抱着木离去了他的厢房,当司徒渊将木离放在床上的时候就顺便解了她的穴道…… “唔……”苏醒过來的木离皱了皱眉,抚着有些疼痛感的穴道处,发现肩膀的穴道处竟湿了一小块。 沒错,她是被一滴水珠打中了睡穴。 可是当时在场的人当中夏侯明末受了伤,杨泷又沒有那么高的武功,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司徒渊。 木离想着这个腹黑的主儿开始忍不住头疼了。 “司徒渊,,,,!” “这么大声,看來是沒事了!” “这里是哪里,,你干嘛把我弄这里來,,!”她一眼就可以认出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可沒有这么豪华。 “那你想如何,与杨泷斗下去!” 司徒渊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柔光将他祈长的身影拉长倒影在地面…… “斗就斗,谁怕谁啊!”想起那个老古董木离就一阵气闷。 “他乃江湖之主,与他为敌便是与整个江湖为敌,你有那个能耐斗得过江湖中人,还是你这辈子想过着被追杀的生活!” 他沒有在吓唬她,杨泷既是武林盟主就会有他的底线和人脉,惹了他是绝对沒有好处的,况且,她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一个,恐怕随便一个三流人士就能要了她的小命,他不能时时在她身边保护着她,所有与那么多人为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我……”这一刻,她犹豫了。 当初决定帮忙的时候,她确实沒有想这么多。虽然也有料到会引來杀身之祸,可她并沒有想到会牵扯到整个江湖。 “现在放弃还來得及!”现在既然有他在她身边,那么就决不会让别人伤害到她。 “放弃,不可能!”木离从床上跳起來,绕到他身前倔强道:“真相就快要大白了,他们很有可能不是亲兄妹,为什么一定要拆散他们!” “不管他们是不是亲兄妹杨泷都不可能会让他们在一起,你明不明白!”淡淡的语气沒有一丝波动。 “为什么?因为那该死的名声!”木离涨红了脸质问着面前司徒渊。 “沒错!” “为了那该死的名声就可以拆散两个相爱的人!” “杨家是名门望族,也是江湖上人人畏惧与羡慕家族,这么多年來,杨家在外的名声是极具影响力的,所以,你认为杨泷会为了这件事來败坏家族的名声么!”司徒渊说得语重心长,对于杨家,他是了解的。 “可是……”木离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我不希望你有事!”浑厚的嗓音带着淡淡的醇美,却在她的耳边不断回响…… 听到他说的话,木离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唯有他那句‘我不希望你有事,’在耳边环绕环绕…… 他这是第一次在她的面前用‘我’这个字,从前的他只会在她面前自称本王。 “你……担心我!”木离有些犹豫的问出了口。 “是!”四目相对,他的眸子里多了份认真,多了份爱恋,也多了份宠溺…… “为什么?”这一句‘为什么’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 “叩叩,!”正欲开口的话语硬生生的被一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 因为这声敲门声,惊醒了还在发愣中的木离。 而司徒渊看着木离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瞬间就懊恼的皱起了俊眉,压制着心底的火气可语气里还是有些发泄的意味:“谁!” 推开们的是一个穿着碎花儿罗裙的婢女,她恭敬的向司徒渊鞠了一躬道:“渊王爷,我们庄主有请您跟奴婢走一趟书房!” “知道了,你去告诉杨盟主,本王稍后就到!” “是!”答罢,婢女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了。 沉默沉默……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突然…… “我……” “我……” 两人很有默契的开了口,说的也是同一个字。 木离尴尬的嘿嘿一笑:“那个……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司徒渊薄唇紧抿,不语。 他知道,她也知道,杨泷这次找他过去无非就是想问问司徒渊的意思,也许……他会将真相说出來。 “不管怎么样,不管我将來是不是会与江湖人为敌,也不管我将來会不会被人追杀,我只想帮帮他们,既然相爱了,就应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第82章 热吻 “你把这世间的事想得太过美好了!”望着她的眼睛,司徒渊轻启薄唇。 “不是我把这世间的事想得太过美好,而是我们生长的环境不同,见过的事物不一样,我们之间的思想有很大的差异!”木离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司徒渊大声喊了出來。 闻言,司徒渊皱眉:“那又如何,思想差异,既然你來到了这里就要接受这里的思想,难道你到现在还想着回去!” 不。 他不要她离开。 她不可以离开这里。 他不要再也见不到她,,。 不要,,绝不,。 一定要想办法将她留下。 木离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结巴道:“你、你凶什么?我、我回不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 说罢,转身就准备跑出去。 刚一转身便被司徒渊拉住了胳膊,木离回头,只见他墨色眼眸里隐隐藏着一丝小火苗:“本王不准你走!” “你、你说不准就不准啊!你、你谁啊!”看着他的神色不太对劲,木离不由有些紧张了。 突的面前一暗,他那张略带无奈俊美无比的脸庞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 “你,,唔……”眼睛暮然瞪大。(..info) 一只大手扣上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扣住了她的腰,呼吸一瞬间变得困难唇上传來一阵湿热,淡淡的清香随着他的深入而飘进嘴里…… 灼热的唇瓣不断的厮磨辗转,温柔吮吸。 这种感觉与上次的那个意外之吻不同,这个吻是缠绵的又带着些许怒意,仿佛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吞进肚子里。 她沉醉了…… 神志迷离,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的舌尖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急切的扫荡着她嘴里的甜蜜…… 炙热、缠绵、热血沸腾…… 司徒渊近乎疯狂的舔舐着她的唇瓣…… 只有在这一刻,他在能感觉得到她在他的身边从未离开。 只有拥她入怀,吻上她的柔软才能如此强烈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书房,。 “不知盟主找本王來此所谓何事!”一进门,司徒渊便拉着木离豪不客气的坐下,一落座就开门见山的问出了重点。 “这……木离姑娘怎么会在此,在下只有请渊王……” “盟主不必在意,有话直说就好!”杨泷话未说完,就被司徒渊不客气的打断。 看着两人拉着的手,再看木离红肿的双唇和她闪躲的目光,瞬间,杨泷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尽管知道了司徒渊与木离之间的事,可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诧异。 一向洁身自好、片叶不沾身且性子古怪冷情冷血的司徒渊竟然也会有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 “陶姑娘,刚才在大厅里是杨某的不是,是在下太过冲动了,在此向陶姑娘赔个不是了!” 知道杨泷也是个急性子的人,一时冲动总是会有,可他确实是个好人,其实在木离心里,除了他那古板的思想,她还是挺喜欢杨泷这样的汉子的。 于是乎,木离悄悄挣脱了司徒渊的大手蹦哒到杨泷面前笑道:“沒什么的,我也有些冲动了,我们之间扯平了!” 闻言,杨泷豪爽的大笑一声称是。 “杨庄主找他可是为了那所谓的真相!”木离歪着脑袋问道,又指了指一旁摩挲着玉扳指的司徒渊。 听此,杨泷正色到:“正是!” 木离愣了愣神,继续问道:“敢问,真相到底是什么?” 谁知,杨泷重重的叹了口气,眉宇间有了些化不开的忧愁,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实不相瞒,君儿她……确实不是在下的亲生女儿!” 闻言,木离咧开嘴笑了,跑到司徒渊身边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袖,暗示着她此刻的激动…… “那她既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又是怎么收养她的!”忍不住心底的好奇,木离终是问出了口。 杨泷又叹了口气,眼底竟流泄出一些淡淡的不舍和爱恋:“说來话长啊!当年……” 直到天色渐暗,木离才弄清楚了整个事情的來龙去脉。 原來那画中女子确实是杨君儿的亲生娘亲,却不是杨泷与那女子生的。 画中女子名叫仙落,是当年风靡一时轰动江湖的天下第一美人。 仙落乃是当年威震江湖霸云天,霸城主的女儿,她天仙般的美貌和那名贵的出身让当时江湖上的所有年轻气盛、俊俏才子们难以忘怀…… 杨泷也不例外,他不止是被仙落的美貌所吸引,更是爱上了她的温柔善良、温婉贤惠…… 早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杨泷便对仙落一见钟情了,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当时的仙落爱上了一个男人,可那人并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那个男人是一个小偷。 那个男人叫怀降,是一个劫富济贫、爱恨分明的男人,奈何,他却是一个偷儿…… 当霸云天得知自家女儿竟和一个小偷厮混在一起的时候,便动用了所有的势力将怀降杀死在断头涯上。 得知怀降被自己的父亲杀死了,仙落也不想独活,当她准备随着怀降去的时候才发现,她有了他的孩子。 可因为她的一时冲动,让肚子里的孩子动了胎气,这时候,正好碰上了路过的杨泷,杨泷将仙落带回了家,为她找了大夫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 可仙落毕竟是霸云天的女儿,沒过几天霸云天便找到了杨家來,那个时候,就算杨泷再怎么不舍也沒有办法留住她。 在那之后,杨泷便找了机会向霸云天提亲,那时候的杨泷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声了,用21世纪的话來说,他就是一支潜力股,而霸云天也知道他将來必定会有些作为,况且那时候的仙落又有孕在身,霸云天沒有多想就答应了杨泷的求亲。 仙落得知此事后,已经心灰意冷了,她沒有任何的反抗,怀着怀降的孩子嫁到了杨家。 那之后,杨泷一直与她相敬如宾地过着日子,丝毫不在意她怀着别人的孩子,直到有一天孩子出世了…… 第83章 放声哭泣 杨君儿的出世让仙落了却了心底最后一庄心事,孩子出生后,仙落独子一人悄悄离开了名扬山庄,杨泷知道后便立刻派人找寻,直到有一天在断头涯地发现了一具女尸,尸体已然面目全非,只知道那身衣裳正是仙落离开的那天所穿的…… 仙落到底是死是活沒有人知道,杨泷已经接受仙落已死的事实,可江湖上却有传言仙落死而复生,甚至还有人见过她。 听了江湖上传出的消息,杨泷得知仙落沒死,便有派人追寻,可寻了好久也沒有她的下落,最终,他不得不放弃…… 两年后,杨泷的正妻带着杨坤和杨沁儿找到了他,原來,他在年轻的时候与一名女子生下了一子一女,而他自己竟然是在两年后才知道。 于是,杨君儿便有了杨坤这个哥哥。 杨泷很疼爱杨君儿,因为她有与仙落一样的容貌。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又继而娶了几个妾室,将杨君儿交给了第三房妾室养,对外却称杨君儿是他与柳氏的亲生女儿。 “原來事情这么复杂……”杨君儿手里的玉佩一定是仙落交给她的了,也就是说仙落其实沒有死。 “是啊……”这时候的杨泷竟红了眼眶。 “这么多年过去了,沒想到这两个孩子竟然……”杨泷说着,竟然有些哽咽。 “杨庄主,不管怎么样,他们俩是无辜的,竟然他们相爱了为什么不让他们在一起呢?反正他们也沒有血缘关系!” “那怎么行!”说到这里杨泷突然激动起來。 “我杨家乃是名门望族,在江湖上的名声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怎么能让杨家的名声因为他们而败落!” 终于说道正題了。 名声名声,就知道注重名声。 木离也有些火大了:“名声名声,就知道名声,是人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啊!” “无论如何杨某都不可能拿杨家的名声开玩笑!”说罢,眼眸里闪过一丝坚定。 “我说你,!” “盟主说得是,杨家名声在外,自然是不能为了一些小辈的事而败坏!” 正当木离要发火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司徒渊突然开了口。 闻言,木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是望着司徒渊。 原來他和杨泷真的是一边儿的,他还是替他说话。 木离冷笑一声:“杨庄主,希望你不要为了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最后看也沒看司徒渊一眼,转过身就跑了出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司徒渊的眼神暗了暗。 夜半,风起…… 吹落几朵黯然的花瓣…… “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耳边传來一声富有磁性叹息。(..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不是也沒休息!”双手支撑着下巴,头也不回的随意作答道。 “在烦恼什么?”一掀白色衣袍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问道。 “杨坤和杨君儿现在怎么样了!”斜眼看向坐在身旁的夏侯明末询问道。 “杨坤被关进了柴房,杨庄主让他反省反省,至于杨君儿,被禁足在了自己的闺房内!” “唉……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们了!”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夏侯明末摸了摸她的发顶柔声道:“傻瓜……” “你知道吗?他们真的不是兄妹,杨泷为了杨家的名声,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 “恩!” “怎么办……我帮不了他们,我违背了当初的承诺……”说着,眼眶渐渐红了,泪珠在眼睛里徘徊…… 夏侯明末心疼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你沒有,你沒有违背你的承诺,你已经尽力了,他们是不会怪你的!” “呜呜……”闻言,终是忍不住趴在夏侯明末怀里放声哭了起來。 只是,夜深了…… 清晨,。 “庄主,大事不好了,!” 正在洗漱的杨泷见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了他的房间,心里有了几分怒意,于是低吼道:“何事这么慌张!” 只见那小厮跑得满头大汗,一边慌张的作答:“不、不好了,大、大公子和、和二小姐……” 闻言,杨泷忍不住有些慌张起來,连忙问道:“他们如何了,!” 小厮一咬牙就交代了出來,“他、他们逃跑了……” “什么?,,!”听此,杨泷激动的将手里用來洗脸的帕子狠狠往地上一扔。 “到底怎么回事!”一声怒吼吓得小厮颤抖不已。 “今、今早,小的奉命去给大少爷送、送早膳的时候发现、发现柴房里空无一人,然、然后,又有婢女发现二小姐、二小姐也不见了!”小厮顶着杨泷的怒火终于结结巴巴的将话说完。 “马上给我派人去找,马上,!” “是!” …………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刚起床的木离揉着红肿的眼睛向一边急着出去的家丁道。 “我们大少爷和二小姐不见了,庄主派我们出去寻他们!”说罢就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山庄。 不见了。 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知道真相了。 不可能啊…… 抓着脑袋,木离百思不得其解,正想去找杨泷问个清楚,一抬头便见一身紫衣的司徒渊正朝她这边走过來。 其实,她是尴尬的,那个不清不楚的吻,那个糊里糊涂的牵手…… 况且,他不想帮她。 眼角一扫,扭头就走,想要当做沒看见他。 不料胳膊一紧,原來司徒渊加快了脚步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们谈谈!”这么一句话居然带了些许希望和诚恳的意味。 甩了甩胳膊,想将钳着自己的那只厚实的大掌甩开,可惜,并沒有如她所愿,反而被捏得更紧。 “放开!”冷冷的语气她也会。 “不!”紧抿的性感薄唇微启,却说出这么一个讨人厌的字眼。 “放开!”木离这次加重了语气,表示她生气了。 奈何,某爷像根本看不见她的怒气一样,依旧执着的抓着她不放。 “本王说不!” “你,!”木离真的很恼火,他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我们谈谈!” “你准备就这样拉着我谈!” 以为他会立刻放开她然后和她‘谈谈’,那样她就可以趁机跑路了。 不料…… “是!”性感的薄唇又蹦出一个让她崩溃的字。 第84章 鹰王 “你想谈什么?我沒话跟你说!” “你在生我的气!”语气肯定。 刚才还本王本王的,现在怎么知道自称‘我’了。 “你管我!” 好吧!她承认,这句话好像有点撒娇的意味了。 “昨日在书房,我那么说是……” “行了吧你,我不想听这些,反正你就是想帮杨泷拆散杨坤和杨君儿!”一时沒控制住,陡然加大了声音。 “既然你不想听这个,那我们谈谈昨天那个吻!”司徒渊也不准备跟她对着干,他明白,惹急了她,指不定又要向上次那样跑得不见踪影。 听此,木离的脸暮的一红,眼神开始闪躲继而狡辩道:“什么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么,看來你是忘了!”以为他终于打算放过她了,正准备松口气的时候却听。 “那我现在就让你回顾一下昨天的吻!”司徒渊定定的看着她,语气有些戏谑的感觉。 她红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让司徒渊心里有了底。 听了他略带戏谑的话语,木离的眼睛暮的瞪大。 “你、你想干嘛?”心里不安忐忑着,难道他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想着想着,手上又开始挣扎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还是记不起來么!” 这是**裸的威胁啊!,。 娘的,真不人道。 “记起來了记起來了,不就是一时冲动嘛!” “不,这次不是!”司徒渊将她的双手捉住,逼她抬头望着自己。 “你……” “渊王爷,!” 刚准备问出口的话被心急如焚的杨泷急匆匆的打断。 见杨泷向两人狂奔而來,木离趁着司徒渊一个不注意将双手抽了出來。 司徒渊也不甚在意,淡淡的望向杨泷。 “渊王爷,那个孽子竟然带着君儿逃跑了,你看这事……”杨泷面色焦急,就快要急得跳起來了。 “盟主不必如此焦急,本王立即派人搜索杨公子和杨小姐的下落!”司徒渊淡淡的开口。 原來他是想找司徒渊帮忙,司徒渊的人脉和能力比名扬山庄要强许多,况且,司徒渊在暗地里有培养一些有能之士…… 听到司徒渊的回答,杨泷这才露出一丝喜色。 跟着司徒渊來到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将房门‘砰’的关上。 “不准你帮他找人!”某女双手叉腰,一副悍妇的架势,气呼呼的开口。 “你现在才说不许,是不是有些晚了!”司徒渊转过身不看她。 “我不管,我想过了,他们跑了也好,找个沒人的地方,想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 “可你有沒有想过,他们现在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沒有血缘关系,在一起,想必还是会有些顾及!” “不会的,杨坤已经说服杨君儿了,他们不在意这些!”木离肯定道。 闻言,司徒渊冷笑一声:“说服,一个自己心里都过不了这一关的人,如何说服别人!” 某女木呐的眨了眨眼,不敢置信道:“你是说,杨坤他、他在意!” “是!” ………… 当木离还在消化这件事的时候,司徒渊从衣袖里拿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笛,继而又将窗户打开…… 白皙的手臂扬起玉笛,轻轻移至唇边,轻轻的呼气便可听见笛声传出,那玉笛必不是凡物。 轻吹玉笛,音色清亮顺畅,宛若千里之外,又似作耳轻语,微微有些清愁,其声若隐若现、若远若近…… 忽然,从远处飞來一直强健锋利个头不小的苍鹰。 一声尖利的叫声划破天际…… 苍鹰随着笛声动作迅速飞到司徒渊的窗口。 司徒渊见到那只冷漠凶猛的苍鹰不仅不害怕,反而那向來冰冷的墨眸里多了几分暖色。 笛音已止,余音依旧袅袅不绝…… 苍鹰,是天空中的霸主,它们自由自在但也凶猛可怖…… 能够驯服一只苍鹰已经算是很有能耐了,更况且这只鹰王…… 只见那种苍鹰并不带任何攻击性,飞入房间上空盘旋着。 不一会儿,只见司徒渊将一只手背后,一边伸出一只手臂放在空中,而那只鹰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收起锋利的鹰爪,轻轻一个俯冲便轻巧的落在了司徒渊强健有力的胳膊上。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只鹰王身上沒有半点儿凶猛之气,反而看起來柔顺得像一只猫咪…… 木离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这、这是……鹰!”语气里带了一丝不确定。 “恩!”司徒渊摸了摸那只苍鹰的脑袋,而那只温顺的鹰王享受的眯起了眼,往他的手掌心蹭蹭。 见此,木离顿时玩心大起,屁颠屁颠的跑到司徒渊身边,伸出手就想摸摸那只苍鹰毛毛的脑袋,不料…… 刚才还懒洋洋的鹰王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立时瞪大锐利的双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 正当木离的手就要碰到它脑袋的时候,司徒渊发现了苍鹰的不对劲,刚想开口阻止,不料…… 刚才还懒洋洋的鹰王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立时瞪大锐利的双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 正当木离的手就要碰到它脑袋的时候,司徒渊发现了苍鹰的不对劲,刚想开口阻止,不料…… 刚刚还挺享受的苍鹰一下子腾空而起,张开锋利的鹰爪就要抓上木离的脸颊,这突如其來的动作让木离吓了一跳,还來不及闪躲,只來得及用自己的手臂挡住脸庞…… “烈,回來!”这是司徒渊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 “啊!!”却听木离一声惨叫…… 鹰爪抓伤了木离的手背,留下四道鲜红的印记。 她该庆幸的,因为司徒渊的那声命令,那只苍鹰已经准备收手了,可惜來不及停止,所以现在才只是四道触目惊心的抓伤…… “你怎么样,!”司徒渊沒有理会在空中不停盘旋哀唤的苍鹰,一步并到木离面前,焦急的检查着她的伤口。 看着面前白皙的手背上突出四道触目惊心的爪印,司徒渊脸色顿时浮现一脸懊恼,平时沒有丝毫情绪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担忧、焦急和关心…… 仰头看了看头顶上盘旋的苍鹰王,木离心里还有些后怕。 第85章 花满楼 “这只鹰刚刚不是挺乖的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猛!”抓着自己的手背,嘴里嘟囔着。 司徒渊皱眉,从箱子里翻出一瓶金创药,动作轻柔的为她上药。 “烈不是一般的苍鹰,它是苍鹰之王,性子烈,而且不轻易让人触碰!” “它叫烈!” “恩!” “你是怎么收服它的!” 司徒渊为她上了药又拿纱布替她包上:“当年我随皇兄上山打猎,在山上碰到它受伤了便救了它,沒想到竟是一只鹰王!” “那你为什么跟它起这个名字!”抬头又瞄了瞄那只鹰,却见它好像有些委屈似的。 “在训服它的过程中发现它的性格非常烈,于是就跟它起了这个名字了!” 替她包完了手,司徒渊再三嘱咐不准她碰水之后便拿起了纸笔坐在案前写着什么? “你在写什么?” 司徒渊沒有抬头,一笔一笔写得极为认真,一边写一边回答道:“派人去寻杨坤!” “派谁啊!令峰,对了,你的那个侍卫怎么沒跟着你啊!”这么问完全是因为好奇。 谁知司徒渊写字的手一顿,眉头微挑,声音微冷。 “你很在意他!” 白眼一甩,这人到底会不会听重点啊! 一撇嘴角:“问问而已!” 沒事做,木离蹦哒到他身边坐下正想看他写的什么?不料他停下了笔,原來已经写完了,拿起一个小小的竹筒将纸条塞了进去,而后将在半空盘旋的烈叫了下來,烈用鹰爪将竹筒牢牢抓住,司徒渊在它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它像是懂了他的意思,一声尖叫划破长空,拍拍翅膀从窗口飞了出去…… “你这是干什么?” “我让烈替我传达命令给花满楼,追寻杨坤的踪迹!” “花满楼!”好熟悉的名字,在哪听过呢…… 司徒渊无奈的摇摇头:“在我身边呆了那么久,竟然连花满楼都不知道!” 木离尴尬的笑笑,她只记得他的产业很多,这个花满楼大概是他开的家客栈什么的吧! 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司徒渊正襟危坐,沉吟了一会儿解释道:“花满楼是我组织的一个江湖势力,里面收集了江湖上的所有资料!” “就收集资料啊……” 听出了她语气里的鄙夷,司徒渊无奈的一扯嘴角,她在王府的时候他可是什么都沒瞒她,谁知这丫头根本就是缺根筋,一点儿都沒有留意到这些。.info[] “花满楼不止有最广的消息网,而且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 “哈,杀手,你的杀手!”木离瞪大眼睛,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啊! 看着她如此惊讶的表情,司徒渊只觉得太阳穴那里一突一突的…… “我记得这些事都沒有瞒过你吧!” “怎么沒有,你要是沒有瞒我,我怎么可能现在才知道!” 咬咬牙,司徒渊破天荒的沒有顾及形象的像老鹰拎小鸡一样的将木离拎到跟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从來沒有瞒过你这些事,是你不长脑袋,沒记性!” 看着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模样,木离突然觉得……好好玩儿,。 原來他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原來你不止是个王爷,还是个杀手头子啊!” 某爷听此,满头黑线…… “你确定你那个什么组织可以找到他们俩!”木离半信半疑。 “我有十足的把握!”司徒渊淡淡的语气里有着自信。 “太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 丫的,得瑟什么啊!惹得她只想甩他白眼。 对于她略带的讽刺语气司徒渊丝毫不在意勾起嘴角笑了笑。 说司徒渊自信也好,说他自负高傲也罢,可人家确实有那个本事。 就在他发出命令之后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來自花满楼的消息,声称发现了踪迹…… 听到消息的杨泷连忙赶到司徒渊那里:“渊王爷是说知道小儿现在在哪了!” “本王收到消息,令公子带着令女正往东南方而去!” “东南方!”木离不解,这俩人往东南方走干嘛? 可惜,司徒渊和杨泷看了她一眼就沒鸟她了。 “本王已经派人去查探了,必要时刻会派人将令公子带回來!”司徒渊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眼神飘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闻此,杨泷面露喜色,他知道司徒渊办事是有效率的,而且也会说到做到,这是他的风格。 于是杨泷客气道了声谢。 而那声谢却被司徒渊拦下,只见司徒渊动作优雅的整了整衣袖缓缓道:“不知盟主可否答应本王一件事!” 司徒渊这句话不仅让杨泷心里咯噔一下还让一旁装作饮茶的木离竖起了耳朵。 “王爷有事请说,在下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当今大名鼎鼎的司徒渊能够有事吩咐他,那是何等荣幸,杨泷想着一边激动地作答。 “既然杨姑娘与令公子不是亲兄妹,本王看他们也是郎才女貌,不如趁着本王在此替他们完婚,你看如何!”虽说他语气是不咸不淡,可他那语气里的压迫感都能让人缓不过气來。 “就是就是,简直是天作之合嘛!”木离感觉到司徒渊在替那俩苦命鸳鸯说话,不由放下手中的茶杯在一旁帮腔道。 司徒渊可是豁出去了,为了那家伙能够开心,连他王爷的身份都拿出來压人了。 听此,杨泷面露难色。 毕竟在外人看來,这可是兄妹**的丑闻,要是让江湖人知道了,那他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像是看透了他的顾虑,司徒渊缓缓开口道:“本王看杨小姐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而本王又想收个妹妹,不知盟主意下如何!” 这话不仅把杨泷吓了一跳,更是让木离也一阵诧异。 他想要个妹妹,不是已经有一个公主妹妹了么,。 而杨泷除了震惊更多的却是喜悦。 若司徒渊认了君儿做妹妹那他也能沾光了,毕竟他是非常崇拜司徒渊的,就算他年纪比自己小,可不管是他的手段还是性格,这些都是他所欣赏的。 第86章 不辞而别 可心下一想江湖那么大,而那流言蜚语的可怕性…… 杨泷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便被司徒渊打断:“本王也知道盟主在顾虑什么?若是盟主信得过本王那把这件事交给本王好了,本王一定会给盟主一个满意的答复!”浑厚的嗓音犹如天籁飘进了木离的耳朵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她心里早已乐翻了天,只是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因为杨泷还沒有给他答复。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司徒渊当然知道杨泷会卖自己一个面子。 而杨泷也是这么想,既然他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已经沒有退路了。 况且,既是他答应的事自然会办妥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只见杨泷面色微微有了些好转,双手抱拳冲司徒渊道了声:“那一切就拜托王爷了!”说罢,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次日一早,木离却收到了一封夏侯明末的告别信…… 上好的纸质,遒劲的字迹,一句木离亲启…… “很抱歉,答应和你一起去玄武国的,可是昨晚收到一封家书,现在我必须先走一步了,我会在玄武国境内等你的,这块玉佩你收着,到时候到了玄武国将这块玉佩拿出來自然会有人來找你去见我的,我已经知道杨坤和杨君儿的事了,处理完他们的事你就速速前往玄武国吧!我会先帮你打听一下空灵大师的下落,路上要注意,万事小心。 夏侯明末留!” 看了看左手拿着的信,又看了看右手里握着的紫玉佩,尼玛,真是相望两无语啊!,。 他就这么把她给甩在这里了,,。 搞什么啊!,。 说好一起去玄武国的嘛,,。 该死的夏侯明末,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啊! …………………… 夏侯明末的离开让她着实有些恼火,可也让她心底有了些不舍…… 心下一阵酸涩流过,与他相处的这些日子其实他一直都很照顾她,她是明白的。 她当他是哥们儿,是最好的朋友。 可他却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她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他就像哥哥照顾妹妹一样的照顾着她…… 这么久以來,他都站在自己的身后包容着自己的任性,不顾一切的帮着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 她已经决定要跟他做一辈子的朋友了,绝对不能轻易饶了他。 握紧手里的玉佩,木离下定了决心,到时候见了他一定要揍他一顿,,。 两天后,司徒渊果然吩咐他的花满楼里的杀手将那逃跑的俩人带回來名扬山庄。 一走进大厅便看到满身狼狈的两人正跪在地上。虽然两人此时看起來狼狈不堪可那两双手却依旧紧紧相握在一起。 两人表情依旧倔强…… 看着有些沉重的气氛,木离心里不由有些毛毛的。 尴尬的笑了笑打破了整个大厅的压抑和平静,只见杨泷脸色有些难看却一句话也不说,而司徒渊只是坐在一旁淡淡的优雅的喝着他的茶。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沒有茶他是不是就会挂掉啊! 貌似比起酒,他好像更钟爱喝茶啊…… 为了打破这一室的沉寂,木离尴尬一笑呆呆的甩出了一句:“你们干嘛啊这是!”话一出口她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听到这声略带尴尬的声音,跪在地上的两人和坐在上位品茶的杨泷、司徒渊具是抬起來头看向门口手足无措的木离。 丫的,她怎么总是來得不是时候。 “啊哈哈,,大家早啊!!”低头又假装淡定的问了句:“呀,你们回來啦!跪着干嘛啊!起來起來,!”说着就将两人扯了起來,又拽着他俩坐在一旁的靠椅上。 被她拉扯着坐下的两人面露无措,看了一眼他们的父亲大人,眼神有些复杂…… 看着两人都是一副怏怏的表情,木离不由有些好笑,想必他们还不知道实情吧! 不去理会上座的两人,木离自顾自的与神色有些悲悯的两人聊起了天…… “诶,我说你俩咋那么沒用呢?才几天就被抓住啦!” 可能是她说话的语气有些急躁,而两人又顾忌着杨泷在场,于是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在气头上的杨泷复而低头不语。 见两人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又不说话,木离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杨泷在两人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最起码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 “喂,你们怎么了?干嘛不说话!”她的语气听起來还是比较轻松地,其实这么说的目的只是想让两人不要那么紧张而已,毕竟在这个时候真相不是她能告诉他们的。 真相只能让他们的爹自己说出來,这样才能解了他们自己心中的那些关于血缘的心结。 杨坤与杨君儿深情的对视一眼才慢吞吞的开口:“我们……” “嗯,继续继续啊!” 接受到木离的鼓励,杨坤握紧了杨君儿的语气无比坚定,目光炯炯的对上杨泷的:“我爱君儿,我要和她在一起,不管她是不是我的亲生妹妹,不管她与我们有沒有血缘,我要她!” 虽然杨泷把一切交给了司徒渊做决定,可听到杨坤这么说顿时又气不打一处來。 轰然站起身,指着杨坤的鼻子怒骂道:“你,你这个逆子,你是要气死我吗?啊!!” 看到杨泷如此生气,杨坤心底有了些顾忌,眼神暗淡了。 “爹!”一声柔弱略带凄凉的呼喊让杨泷浑身一震。 杨君儿起身一把冲到杨坤身边,苍白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可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勾引哥哥的,君儿该死,请爹饶了哥哥吧!”哭红的眼圈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说罢竟一下子跪倒在杨泷面前。 “君儿!”她的举动引來杨坤的一声惊叫。 看着自己的爱女如此伤心地跪倒在自己面前,杨泷心里的怒气一下子灭了个干净。 无奈的叹了口气,杨泷将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从地上轻轻的扶了起來。 第87章 空灵大师的下落 杨泷将她从地上拉起后,伸手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不又再次感叹道:“傻孩子,真是越來像你的母亲了……” 眼角渐渐浮现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眼里的疼爱不假。 “爹……”似乎感受到了杨泷的不对劲,杨君儿才柔柔的轻声唤了一句。 “哎……一切都是命啊……”缓缓放下手,杨坤站直了腰身,说了一句。 听此,杨坤与杨君儿对视一眼不语。 “罢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杨泷的女儿!” “爹,您这话是……”杨坤似是听出了他话中藏话的意味,不由开口询问道。 谁知,杨泷勾起嘴角苦涩的一笑:“当初空灵大师早就告诉过为父会有今天了,可那时为父并不理解,并且一点也不相信大师的话,如今却……唉……”说着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只是,当杨泷提到“空灵大师”这几个字的时候,木离愣了愣。 “此话怎讲!”忍不住还是讲话问了出來,她真的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空灵大师的事情。 见木离突然如此紧张的问话,一直淡定沉默的司徒渊也忍不住抬起了头,目光i集聚到她的身上。 “当年,在下的妻子带着坤儿和沁儿來找在下的时候,在下有幸见到了法力高强,一向四海为家的空灵大师,大师告诉在下将來坤儿和君儿会……哎……事到如今,不提也罢!” 见他似乎不太想说,木离急了,连忙开口问道:“你见过空灵大师,那他现在在哪!” “这……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空灵大师一向以遨游天下为乐趣,至于他现在在哪,在下也无从得知啊!” 木离刚刚才悬起來的心“砰”的落下悬崖…… “这样啊!那不知空灵大师有沒有什么特征啊!啊!比如白胡子、小眼睛的!”木离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了问。 杨泷有了些迟疑:“这……这么多年了,对于空灵大师的样貌,在下也是已经记得不了!” 闻言,木离沮丧的低下头。 “陶姑娘找空灵大师是所谓何事!” 虽然是有些沮丧,可她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放弃的。 勉强的一笑,答道:“也沒什么?就是听人家说空灵大师神通广大,我就是想 见见他罢了!” “原來如此,其实空灵大师喜欢逍遥自在的生活,若陶姑娘与空灵大师有缘,到时自会相见的!” “嗯!”她一定要找到那个老和尚,不可以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回去的机会。 事情最终还是让杨坤与杨君儿知道了,只是两人想要在一起又不能影响名扬山庄和整个杨家的名誉,这就要看司徒渊的了。 司徒渊其实早就有了计划,他告诉杨泷,必须自造一场事故让杨君儿假死,这样,杨家就沒有二小姐了,而这个计划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杨泷让杨家上下老老少少都立下了毒誓。 一场火灾让杨家二小姐葬身火海,从此杨家只有两个女儿…… 传言,名扬四海、威震朝廷、俊美无双的渊王爷收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妹妹…… 传言,司徒渊非常疼爱这个妹妹,且有意将她许配给杨家大公子…… 传言,这美若天仙的美人儿样貌与杨家那已香消玉殒的杨二小姐有七八分相像…… 一切只是传言…… “为何要找空灵大师!”听起來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一句问话,听在木离耳朵里却让她浑身一僵。 “谁、谁找空灵大师了,我只是久仰他的大名想见见他而已!” 拿着茶杯摩挲着却不喝,司徒渊优雅的理了理衣袖,淡淡的问道:“夏侯明末已经走了,你准备如何!” “我,我有我要去的地方!”她当然是要去玄武国了,不过,她可不想跟他同行。 “那告诉我,你要去哪!” “这个……”木离有些犹豫了,毕竟她认识的地方也不多。 “如果我沒记错,名扬山庄是去玄武国唯一的路,而这条路也只能去玄武国!” 得,原來他都知道了。 “我就是要去玄武国,想怎么着吧你!” 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木离决然的脱口而出。 “很好!” 还以为他至少会有一通长篇大论,沒想到却是淡淡的一句‘很好’。 “哈哈~是挺好的,那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咯~”说罢,转身想跑。 脚下刚挪开一步,突然一颗小石子不轻不重的打中了她的穴道… 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定定的站着,还是以这么怂的姿势站在他面前,木离突然觉得无比恨、 忍无可忍、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也顾及不了形象了,背对着司徒渊一动不能动,心里的怒火‘哗啦’一下燃得更旺盛,于是破口大骂道:“混蛋,,,贱人,,,司徒贱人,!” 望了望快要暴走的某女丝毫不顾形象的骂骂咧咧的说出那些似乎不怎么好听的话,司徒渊一皱眉,优雅的站起身,两手背后缓缓的踱步到木离面前站定。 “王八蛋,,赶紧解开我,你丫堂堂一个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好意思么,,亏你还是王爷呢?我看就是一个混蛋,,贱贱的混蛋,!” 木离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无奈…… 司徒渊淡定的站在她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拿着帕子轻轻的为她擦起了额头上因为愤怒急躁而浮现的一层薄薄的密汗…… 他如此突然的动作倒是让木离的心跳骤然一停。 “我沒让你走,你就不能从我面前离开!” 多么霸道的一句话。 自从他在她面前不再自称本王了之后,木离在他面前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当然,不管她怎么叫骂司徒渊也沒什么感觉,更是不会为此对她发脾气,最多也就是皱皱眉表示一下自己的不爽。 想要躲开他那温柔的擦拭,奈何,她动不了,,。 “你想怎么样,,!”她真的要崩溃了…… “你去玄武国的目的是什么?”眯起邪魅的双眸,司徒渊直接奔主題。 眼珠滴溜一转,谎话也就脱口而出:“玄武国好玩,我要去哪里玩!” 第88章 上路 “玩!”司徒渊细细咀嚼着她所说的话,摆明了不信她。 可她话都说出來了又怎么会改,木离咬紧牙关,一口咬定:“沒错,就是玩!” 见她如此肯定,司徒渊不仅不怒,反而绽开一抹无比邪魅的笑。 虽然笑得确实很好看,但怎么看怎么觉得慎得慌…… “既然是玩,那就和我同行好了,我正要去玄武国办事,加上我对玄武国也很熟可以带你去玩!”看他说得无比认真和负责,木离心里凉飕飕的…… “这、这不太好吧……”其实,她真的很想拒绝他…… “跟我客气了,就这么说定了!”手指轻轻在她身上一点,木离瞬间就能动弹了。 刚想溜,司徒渊略带威胁的话就传进了耳朵里:“别想溜,不然……” 闻言,木离浑身狠狠一震,这丫的是**裸的威胁她。 “你去玄武国干嘛?作为一个王爷,你不是应该为了朝廷的事忙前忙后嘛!”真是的,看來这次真的逃不了了。 “我想去哪便去哪,谁能管得了本王的事!”啧啧、这语气嚣张得跟什么似的。 “那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名扬山庄去玄武国,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认路的!” 事到如今,既然躲不过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有人同行总比自己一个人乱蹿的好。 闻言,司徒渊哑然失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个小路痴。 “你准备一下吧!这两日就离开!” 杨坤与杨君儿之间的事终于解决了,这也让木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木离跟着司徒渊上路了。 “诶,我们俩就这么走着去玄武国啊!”背着包包,木离实在是又累又饿,终于拽着司徒渊的衣服冲着他嚎叫一声。 丫的,人家杨庄主好心好意的为两人准备了豪华马车,这丫的非但拒绝了,还说什么想沿路看看风景,,。 nnd,这破路上除了灰就是灰,连棵树都少见,这是看哪门子的风景啊! “前面不远处有家客栈,我们可以去歇歇!”依旧一袭紫衣,沒有木离那浑身脏兮兮的感觉,他给人的是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 走了半会儿,果然看见了一家客栈。 走进客栈,可能因为这里地方偏僻,所以里面的人很少。 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木离又急切的给自己灌了几口茶,点了几道小菜,便开始与司徒渊闲聊起來。 “跟你一起來的那个侍卫去哪里了,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去玄武国!” 司徒渊明白她说的侍卫是陪他一起上名扬山庄的赤苍。(..info无弹窗广告) 优雅的喝了口茶,缓缓道:“我让他先走一步了!” “先走,那你怎么办啊!万一碰上坏人……”木离急了。 “不是还有你么!”他说得风轻云淡,眼角里却闪过一丝笑意。 “我!”木离惊讶了一把,她啥武功也不会,打起架來她一定是最吃亏的那一个啊! “你忘了你与我签订的契约了!”司徒渊俊眉微挑,询声问道。 “契约,什么契……”话说到嘴边才想起以前在渊王府与他订的那份合同…… “你可是答应过要保护我的!”司徒渊不看她那有些发青的脸色,故意说道。 “可、可我什么也不会,保护我自己都成问題,怎么保护你啊……”这确实让她纠结了,毕竟是答应过人家的事,可她还不想死啊!以前是在渊王府,高手如云,哪里用的到她。 现在可不一样了,外面坏人那么多,而且就他们两个人,万一碰到几个寻仇的那可咋办:“我当然知道你什么也不会,当初答应和你签契约的时候本王要的也不过就是你的身体!” 丫的,原來他一直都当她是个替死鬼。 ………… 吃了一顿饭,司徒渊又立刻拉着她上路了…… “我说王爷大人呐,我们能不能雇辆马车啊!!”不是她懒,以他们这脚程要到玄武国那得走到何年何月啊! “为何要雇马车,这一路走走停停也不错!” 丫的,他在渊王府的日子出个门就是轿子马车的,这会儿怎么这么有雅兴了。 “我的王爷啊!你累不累啊!你不累我还累呢?” 嗯……那句‘我的王爷’还是挺中听的~司徒渊心里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停下脚步,等着她拖拖拉拉的走到他的身旁,司徒渊,在她还未反应过來的时候,敏捷的伸出大掌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 感觉自己的手被司徒渊的大手包裹着,木离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使劲挣扎了几下,也沒挣下來,木离紅着脸,冲他大吼道:“你干嘛?” 司徒渊不以为意,拉着她继续走:“走不动了我拉你走!” 涨红了脸不置一词,由他拉着她往前走。 不得不说,她是贪恋他手心里的温度的。 只是这次,又能相握多久呢…… 在这场感情里,他们始终是有缘无份啊…… 抬头看了看他刀刻般俊俏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像两只快要飞走的蝴蝶…… 这一刻,她的心疼了。 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别回去了,留下來,留在他身边。 一声呐喊将木离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是她的家,妈妈还等着她回家,她怎么可以自私的选择留下。 不行。 不可以,,。 努力的说服自己,她对司徒渊只是一时的好感罢了,她是不会爱上他的,不会的,。 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司徒渊停下脚步将她拉到面前询问:“你怎么了?” 刚回过神來的木离被他问得愣了愣,才敷衍道:“沒什么?走吧! ” 说罢,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就像是丢了灵魂的躯体…… 而跟在后面的司徒渊却是笑了,沒错,确实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笑,这笑恐怕只会为她一个人绽放吧! 他在笑,心里依旧笑得开心。 想必…… 那丫头已经发现自己爱上了吧…… 那么,他是不会放开她的。 他司徒渊认定的人,就是一辈子了。 第89章 定情一吻 最终,司徒渊还是敌不过某女的死缠烂打,还是出钱雇了辆马车。.info[] 其实…… 是某爷心疼某傻姑娘的脚了~ 走了两天的路,坐了四天的马车,终于在第七天到达了玄武国的境内。 冬去春來,天气还算凉爽。 就在车夫驾马要过城门的时候,把守城门的两个小兵拿着兵器将他们拦下。 见马车不动了,木离想掀开帘子跳下去看看,可惜却被司徒渊拦住。 同时,司徒渊从怀里掏出一块金令牌从车内伸出手给小兵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不得了了,几个小兵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的,全都冲着马车内的司徒渊跪了下來。 “本王來此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收回金牌,司徒渊坐在车厢里淡淡的说了一句。 结果那些小兵像是中了五百万似的,各个点头哈腰,那脸都快笑成什么样了。 “快快快,,放行、放行,!”只听一个小兵大声吆喝了声,他们坐着的马车立刻动了起來。 木离眨巴眨巴眼睛,死死盯着他腰间的金牌,一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这玩意儿还挺管用的哈~是免死金牌么!” 见她盯着自己腰间的金牌不眨眼,司徒渊莞尔一笑,解下金牌就像是丢一个沒用的玩具一样丢进她怀里。(..info无弹窗广告) “喜欢,送你了!” 拿着金光闪闪的金牌牌,反复翻面发现沒啥不一样的,眼睛滴溜一转,挑了个小角塞嘴里牙齿一咬…… “哎呦,这玩意儿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望着她那机灵可爱的动作,司徒渊觉得无比惬意。 “还你、还你,我可不要!”一股脑的将金牌塞回他怀里。 如果他沒看错,她是喜欢这块金牌的,只是为何…… “为何不要!” 眼角偷偷扫了一眼他怀里的金牌,最后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道:“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再欠你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我不介意你用一辈子來还!” 他还巴不得她欠他一辈子呢? “什、什么意思!” 司徒渊眼角含着浓浓的宠溺,大掌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轻启薄唇:“傻瓜……” 这么亲昵的动作让木离浑身一僵,他、他这是。 “我为你改变了这么多难道你还不懂么!”轻叹一口气,司徒渊语气略带无奈。 这话的含义,就算她是个白痴也该明白了吧…… “你、你为我改变!”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木离再次问道。 看她一副呆愣愣的表情,司徒渊无语望天。 “你是说你喜欢我吧!”暮的明白过來,而后脱口而出……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嘴却刚好被霸占了…… 淡淡的茶清香混合着他的味道…… 忘了挣扎,忘了目的,忘了回家,忘了一切…… 这,就是他给的诱惑么…… 巧舌轻勾,滑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汲取她的芳香甜蜜,偶尔一个回旋勾住她的香软共舞,偶尔调皮的将她的小舌带进自己的领地,嬉戏、打闹…… 直到怀里的人儿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捏着小拳头一下一下的锤在他的胸口,司徒渊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怀里脸色涨红的木离…… “这样明白了么!”司徒渊沒有表现出丝毫的羞涩,语气里甚至还有些戏谑的味道。 “你……我……”木离惊慌失措的想要说些什么?可这一紧张,啥子都忘了。 看到她如此无措的神情,司徒渊‘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笑啊!”仰着脖子,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自然一点。 “告诉我,你的感觉!”收起脸上的痞气,司徒渊一脸正色道。 她当然不会承认她对那个吻的感觉不错,眼珠滴溜一转,在他始料未及之时,笑嘻嘻的扑进他怀里。 “还沒感觉到,再來一次吧!” 说罢,抬头吮吸着他的唇瓣…… 司徒渊起初身体一僵,可是在感觉到唇上的那一抹轻咬的时候,他笑了,却豪不客气的反客为主。 眼里心里布满了宠溺…… 两人的感情也在这个吻中不知不觉的定了下來…… 來玄武国之前,司徒渊就将一切都打理好了,所以,当司徒渊带着她走进一座大宅子的时候,木离丝毫不觉奇怪。 只是进门之后…… “渊!”一声如清流般清澈的嗓音传來,询声望去,只见拥有一张精致的娃娃脸的白衣男子正站在门口…… “羽斐!”司徒渊上前淡淡 的打了声招呼,对于他的出现,司徒渊丝毫不觉惊讶。 倒是站在后边的木离,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拥有一张可爱娃娃脸,眼睛水灵灵的男子,一下子竟回不了神。 “嘿~女人,我们又见面了~”慕容羽斐连蹦带跳的蹦哒到还在愣神中的木离面前,摆摆手冲她打趣道。 “你丫的怎么在这儿!”回过神的木离有些开心了,这是他乡遇故知吧~哈哈哈~抬起手就掐上了面前那张白皙无瑕的脸颊上。 感觉到來自脸颊上的疼痛,慕容羽斐‘啪’的拍开她的手。 “本太子闲着沒事干,就想着來这里转转,结果转着转着就碰到了渊的侍卫,一经询问才知道渊也要來这里,所以本太子就在这里等咯~” 臭屁的说完还凑到她跟前简直快要贴她脸上了,才故作暧昧的问了句:“懂了吧~”说着还冲她抛了个媚眼~ 媚眼儿都抛出來了,某爷哪里还忍得住,一个健步冲上前拉开慕容羽斐一只手将一直都兴高采烈的某女拦在身后。 被扯开的慕容羽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看着某爷那快黑成什么样的脸,再看他那护崽儿的姿势。 “你、你们……”惊得慕容羽斐连话都说不出來了。 感觉到了司徒渊的醋意,难得的,某女千年之厚的脸皮终于红了一回。 司徒渊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故意咳了两声道:“有事进去说!” 说罢,不再看慕容羽斐一眼,拉着木离就进了屋。 独留下某太子无语问苍天…… 第90章 孤独终老 “渊,你们俩真的在一起啦!”一进屋慕容羽斐就上蹿下跳的围着司徒渊叫唤:“唉!真看不出來啊!原來你也有感情诶!” “小木离~你本事真不小啊!连渊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啦~”一会儿又凑到木离边上缠着她叫唤,可某爷那眼睛一瞪,某国某太子顿时蹲墙角里了。 “喂~我说你这太子也当得太清闲了吧!”懒懒的靠坐在司徒渊身上,等着他手里剥好的橘子往她嘴里送,木离白了一眼某太子问道。 “还行还行~这趟我可是偷跑出來的!”笑嘻嘻的答着,又偷偷打量了周边,见一边沒人才小声的说出自己是偷跑出來的…… “瞧你这点儿出息,还太子呢……”看着他那偷偷摸摸的模样,木离冲他直翻白眼,眼里是沒有丝毫掩饰的鄙视之色。 闻言,慕容羽斐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凑到司徒渊跟前:“渊,,你们家王妃欺负人家了啦~” 某爷的心思只放在某个懒散的靠在他身上的女人身上,还哪有心思理会其他。 慵懒的一抬眼眸,粗粗扫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剥起了手里的橘子,就像完全沒听见也沒看见过慕容羽斐…… “渊,你、你见色忘友啊!!” “哈哈哈,!”木离笑得前扑后仰,开心的凑到司徒渊的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口。(..info好看的小说) 而后者却是极其享受着这意外的一吻。 “做得好~赏你的~”说完,相当豪爽的拍了拍司徒渊的肩膀。 而后者却是紧了紧怀里的人儿,双眸里闪过一丝狭促,嘴角微微勾起,轻凑到她耳边呢喃道:“那为夫以后这样做就可以得到离儿的吻了么!” 轻轻的热气哈在耳廓处,惹得木离脸色一片绯红。 “废什么话啊!”撇开头躲过他炙热的呼吸,木离有些羞涩道。 “离儿这是害羞了!”司徒渊嘴角微勾打趣道。 离儿…… 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这么亲昵的称呼…… “哎呦~我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这么腻歪啦~本太子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呢?,!”看着小两口如此恩爱,慕容太子有些躁了,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太目中无人了,,。 “你太子府里美人难道是摆设啊!还孤家寡人呢?” “诶~小木离,你是有所不知啊!本太子倒是羡慕你们这一生一世一双人呐~奈何本太子沒有那个命,注定要孤单一生咯,!”他语气虽然有些痞气,可仔细一听却能听出几分孤寂、落寞的意味…… 是啊!他是太子。 他将來会成为一个德高望重的皇帝,受万众敬仰。 他会有很多的女人,源源不断的女人來填充他的后宫。 可是……那些女人为的只是权势只是为了一个后位。 他再也不能体会到那些真正的关心,那些真正的牵挂,等着他的只有虚假、只有一个个女人为了得到自己的孩子而争夺得你死我活…… 他注定要孤独终老…… 可命运这东西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而司徒渊又何尝不是呢? 他可是一朝之王爷,位高权重的,日后他国要派人前來和亲什么的,他必定逃不掉,这恰恰是她最在意的…… 与他人供侍一夫,她沒有那么宽广的胸怀,她的感情应该是宁缺毋滥的。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司徒渊下意识的握紧了她的手,生怕下一刻她就会飞走一样…… 感受到了他的力量,木离回过神來冲他微微一笑,转头对慕容羽斐道:“别那么悲观嘛~世事难料,缘分來了,你想躲都躲不了~” 慕容羽斐这才心情稍微好了点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向司徒渊问道:“渊,你这趟來玄武国是为了……” 司徒渊眼神突的变得锋利起來,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还未说完的话,嘴里道:“去书房说!” 转过头,眼底尽是温柔,抬袖为她擦了擦嘴角的橘汁:“让人带你出去转转,我和羽斐有事相商!” “什么事,我也要听!”木离眼里冒起了精光,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司徒渊头痛的抚额,因为他清楚要是让她得知了,不管什么是非她都会插上一脚。 “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吃荔枝么,这玄武国的荔枝可是出了名的,现在不去晚了可就沒了!”沒办法,司徒渊只得从她的喜好下手了。 闻言,木离的两只眼睛张得更大变得更亮,连忙拉着司徒渊道:“这里有荔枝啊!,是妃子笑么!” “你去看看便知道了!”说罢,唤來暗卫潋雪跟着保护着她。 看着她兴高采烈蹦哒着拉着一脸迷茫的潋雪跑了出去,司徒渊便和慕容羽斐去了书房…… ,,书房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要亲自跑一趟玄武国!”收敛了一脸的玩世不恭,慕容羽斐正色道。 司徒渊沉默了半晌,走到书案前站定:“当年企图造反的护国将军从天牢逃脱了!” “叩叩,!” 慕容羽斐本想再询问些什么?却被一声敲门声打断。 “进來!” 來人是多时不曾露过面的赤苍。 “参见王爷、参见慕容太子!” 一进门赤苍便单膝跪地向两人请安。 “何事!”淡淡的语气却有说不出的霸气。 “花满楼传來消息,已经查到了护国将军的所在地!” “很好,继续派人盯着他,本王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眼眸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遵旨!”答罢,赤苍动作迅速的消失在了书房内。 房间内,一片肃静…… “青峰国的护国大将军……”慕容羽斐皱起秀丽的眉头低声呢喃。 “他怎么可能从天牢逃出來,要知道天牢可是有重兵把守的!”慕容羽斐问道。 “呵,自然是朝中有人在帮他,那些暗中帮忙的人本王已经查出來了!”轻蔑的一笑,司徒渊淡淡的说着。 “原來如此!”慕容羽斐恍然大悟,眼珠一转,跳到司徒渊身边笑说道:“渊,我齐煌国缺个丞相,你看你要不……” 第91章 潋雪的感情 闻言,司徒渊眉角微微皱起,看这态势慕容羽斐连忙转口:“开玩笑的,呵呵……开玩笑的!”他齐煌国哪容得下这尊大佛。 “哎,我说,为什么皇上不派别人來,非要让你跑一趟!”慕容羽斐不解。 按道理來说,这等小事哪里会派渊亲自出马。 “是本王主动请命的!”司徒渊眸里流过一层暖流。 “啊!为何啊!”他的回答让慕容羽斐惊吓了一把。 而司徒渊自然不会告诉他,他只是出來寻那个让他不省心的女人的。 司徒渊不语,慕容羽斐又自顾自的说了起來:“你來就來嘛,干嘛带着小木离啊!哎呦,我说你们俩难道是舍不得分开,!” 听此,司徒渊不语,深邃的目光望向窗外的某一处…… 离儿…… 为何你执意要來玄武国…… 究竟还有什么瞒着我呢…… 另一边,木离拉着满脸纠结的潋雪飞快的找到了卖荔枝的地方,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所有的荔枝都被一位有钱人买走了。 木离表示很失落…… “哎……真是的,就不应该跟司徒渊那个坏蛋拉拉扯扯的浪费时间,,!”只差一步她就可以买到她最爱的妃子笑荔枝了…… 沮丧ing…… 一路走一路嘀咕:“不甘心……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不甘心…………” 这一路上,潋雪都很安静的跟着她,安静到连一句话都沒跟她说过,这样一來,木离更加郁闷了,,。.info[] “诶~美女,你叫潋雪吧!” “你怎么不说话啊!” “笑一笑嘛~” “…………” ………… 不管木离怎么逗她,说她、讨好她,人家就是面无表情…… 话说,这潋雪和赤苍可是双胞胎,长相一模一样不说,连这表情姿势都一模一样,要不是两人的衣服不一样,她都可能将他俩弄混淆了…… 司徒渊到底是怎么训练人的,非得把人家弄得跟具尸体似的…… “哎呀,,,跟我说话啦!!”实在无趣,她都要抓狂了…… 见她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木离不由有些恼了,眼珠滴溜一转,心里暗笑一声。 “哎呀,,,司徒渊,!” 听到这声叫唤,一直无动于衷的潋雪连忙回过头去看。 发现身后根本沒有司徒渊的身影,潋雪眼里滑过一丝恨意。 “咦,你回头啦!哈哈~原來你听得到我说话啊!”她有注意到潋雪回过头之前眼底闪过的慌张、无措还有……一丝喜悦。 “陶姑娘,自重!”说罢,不再理会她,潋雪独自走在前头。 见她头也不回的就想离开,木离连忙上前拉着她的衣袖:“潋雪啊!你咋被司徒渊给祸害成这样啦!!” “王爷沒有祸害潋雪!” 只有在提到司徒渊的时候她才会答应她一声,脸上的冰冷也因为司徒渊而开始变得柔和。 “还沒有,看你好好的一姑娘,本來是个大家闺秀的,结果却被他养成了一个冰块,,!” “噌,!” 突的,一把锋利的刀刃逼上了她的颈项,木离只感觉脖子一凉,低头一看,一把银光闪闪的剑。 “不准你污蔑王爷!”潋雪的声音少了一般女子的那种韵味,却多了几分男儿的英气,眼眸里刹那间闪过各种情绪……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个女人可是个冷血动物,除了司徒渊谁还敢惹她,更别提木离了。 心里一紧张,木离连忙摆手道。 “不污蔑、不污蔑,!” “他是好人,是好人,,!” 心里却暗道,他好个屁。 微微眯起妩媚的眼睛,潋雪冷哼一声收回了搁在她脖子上的剑。 看她如此护着司徒渊,木离心里不由有些好奇。虽然司徒渊是她的主子,按道理來说,护着他也不足为奇,可潋雪……是不是有些过了呢? 木离心里便大胆的猜测起來,难道她对司徒渊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潋雪……你、你是不是……是不是爱上司徒渊了!” 迈着稳健的步伐往前走的潋雪闻言,脚步一顿,身体僵直,手里的佩剑被她紧紧握住…… “果然……”看她这模样,还真被她猜中了,只有司徒渊能够影响到她的情绪。 “你想如何!”与她仅几步之遥的潋雪冷声道,仔细听还能听出她音调里的颤抖…… “我不想如何,我只想说,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木离耸耸肩,表示一点也不惊讶。 “追求爱的权利……”潋雪失神的轻轻呢喃。 “沒错,既然喜欢就大声的说出來!” 是的,她承认,潋雪爱上了司徒渊这会让她很不爽,可是爱情不是单方面的,况且,潋雪爱他应该有很久了吧!爱一个人是辛苦的,若是不让另一个人知道,那还有什么意思。 且不说司徒渊接不接受,只要能向他表达出來也是好的。 大街上人來人往,不少人因为木离的这声嘶吼而驻足停留回望…… 可她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说出來,不,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我只是他一个小小的暗卫,是死是活他都不会在意,不能,不能说!”此刻的潋雪才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有情绪,有表情。 “你这样一直默默无闻的爱他又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苦了你自己!” 突然,潋雪的眼眸变得诡异起來,嘴角微弯讽刺道:“你懂什么?你也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具,甚至连我都不如,最起码我可以一直站在他身后,而你呢?当他玩腻了你之后就会像垃圾一样的将你扔掉!” “不,你错了,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的爱,他爱我!”虽然司徒渊从未对她说过这三个字,可她可以感受得到。 “爱你,既然他爱你,为何你还要让我去告诉他我爱他!”不顾旁人的目光,潋雪嘶喊出声。 “我……” “天下沒有哪个女人是愿意与别人分享爱人的,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我难堪,你想让他赶走我,是不是,,!” “我沒有,我只是不想你再那么辛苦下去!” 第92章 温情时刻 “呵,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潋雪紅着眼眶冲木离一通咆哮,说完不做任何停留直接离去。 “喂,等,!”怎么说跑就跑啊!她话音还未落就已经不见了潋雪的踪影…… 环顾四周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面孔,木离再一次感到无力了。 为嘛丢下她一个人跑啦! 她也是为她好嘛。 虽然她自己不明白司徒渊是怎么想的,可像她这样憋在心里也辛苦了…… 暗暗叹了一口气,找了一个巷子口蹲下。 沒办法,身上沒带银子,她又不认路,只希望司徒渊可以早点派人找到她了。 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这陌生的环境竟让她感到莫名的惶恐…… 古装、长发、马车、花轿、小摊儿……这一切突然变得好陌生。 这不是她所生活的地方。 在这里,她沒有亲人,沒有熟悉的地方,沒有她所熟悉的环境…… 这一刻,她好无助、好害怕…… 蹲在地上抱住胳膊将自己缩成一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赶走那些恐惧,让自己不再那么害怕…… 天空渐渐的暗了下來,街上的人來人往也逐渐变得稀稀落落,渐渐地只剩下三两个…… 月光透过层层薄雾缓缓冲破了朦胧,露出一丝淡淡的光芒…… 时而微风吹拂,树影婆娑…… 月光下,一个孤寂的少女独自蹲在角落里,等待着,等待着…… 直到,。(..info好看的小说) “离儿,!”一声低沉浑厚却又带着浓浓的担心和焦急的声音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木离暮然抬起头瞪大眼睛,就在这一刻,所有的不安和慌张都消失殆尽,她这才发现,原來她心里一直期待的声音是他的…… 抬头望着身前高大的身影,木离沒有丝毫犹豫的扑进他怀里…… “司徒渊……司徒渊……司徒渊……司徒渊……司徒渊……”嘴里不断的呢喃着他的名字,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挡也挡不住。 司徒渊眼里泛着心疼,看到平时活蹦乱跳的人儿竟如此狼狈落寞的蹲在角落里,司徒渊的心就像被狠狠地握紧。 他张开双臂将怀里的人儿紧紧抱住,仿佛一松开她就会离他而去… … “沒事了……乖,沒事的,有我在……”厚实的大掌轻抚着她柔长的发,曾经那冰冷到沒有一丝温度的嗓音在这时却化成了绕指柔…… “呜……我好害怕……呜呜……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呜呜……”木离紧紧的抓住司徒渊的衣服,一边放声哭泣,一边断断续续的告知着她的恐惧…… “傻瓜,怕什么?就算你跑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狭长的眸子不复了往日的冰凉,如今只有温柔、温柔、温柔…… 闻言,木离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哭得更大声,似是要将心里的恐惧全都哭出來…… 司徒渊抱着木离回到在玄武国的宅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外面的百姓、人家都已熄灯睡觉了,只有这座豪华的宅子还是灯火通明。 “怎么样怎么样,人找到沒有,!”一见大门处有人影移动,满脸急色的慕容羽斐连忙跑了出來。 在看到司徒渊怀里抱着的木离时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在潋雪独自回來后,司徒渊便将潋雪关了起來,之后又派人四处寻找,找不到她的时候,他大发雷霆,从來沒有见过他发那么大的火,差点连这宅子也给拆了。 在下人一声一声“沒找到”的恐惧声下,司徒渊竟然自己出马追寻木离的下落了。 还好还好,终是找到了,若是找不到,他可不敢想象司徒渊会干出什么事來,只怕拆了这玄武国都有可能,这也是慕容羽斐心底一直担忧的原因之一。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快进屋!”将两人迎进屋子,慕容羽斐勤快的为木离倒了杯热茶,又怕她绝对冷,连忙跑去为她拿衣物去了。 司徒渊进屋便将木离轻轻的放在了椅子上坐下,又吩咐下人烧水的烧水,做饭的做饭。 心里安定下來的木离注意到从路上到了家里,他那紧皱的眉头就沒有舒展过。 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示意他坐下。 而司徒渊也明白她的意思,二话不说就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红红的鼻子,司徒渊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里一阵心疼。 伸出一只手抚向他的眉宇间,将那快要皱成小山的眉峰抚平。 冲他淡淡的一笑:“不要皱眉,好难看!” 司徒渊拉下她的小手至嘴边轻轻一吻,柔声道:“让你受惊了!” “嘿嘿……沒事啦!这不回來了么!”她这个人啊!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傻瓜……”司徒渊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一会儿,桌子上便摆了满满一桌子菜,一天都沒怎么吃饭的木离见了顿时口水满天飞,撒开脚丫子开吃,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的形象是有多难看了。 吃完饭,司徒渊从外面拿进來了一篮子荔枝。 直到他把那一篮荔枝放在桌子上,木离才看清楚,这是妃子笑。 “你怎么会……”那个小贩明明说全都被买走了啊! “是你在我前面一步买走了这些荔枝,!” “嗯!”司徒渊眼底有些淡淡的歉意与内疚,他让她出去买荔枝不过是为了支开她,却不想…… 挑了一颗大大圆圆的荔枝剥了皮就塞嘴里,利索的吐核又再吃一个…… 在21世纪,她最爱吃的水果便是荔枝,而且只能是妃子笑。 也不计较他骗她出去的事儿,连着吃了小半篮子的荔枝。 当她刚想伸手去拿荔枝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 “你干嘛?”木离不解的望着司徒渊,干嘛不让她吃了,他不会那么小气吧…… 像是看出了她心底的嘀咕,司徒渊伸出两指往她脑袋上弹了一下,笑说道:“我会那么小气么,这荔枝吃多了不好,你都吃了这么多,不能再吃了!” 看了一眼篮子,呃,好像是吃得有点多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端正的坐着,看着司徒渊吩咐下人将那半篮子荔枝拿了下去。 第93章 杀手不该有感情 “笨蛋……”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司徒渊心里满是怜爱。 他就是这么一个极端的矛盾体,一旦爱上,便会倾尽所有,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的爱上一个人。 “渊,你那个暗卫要怎么处置!”就在两人差点儿擦枪走火温度不断上升的时候,慕容羽斐去而复返。 正在培养着感情的小俩口儿也因为他这么一句话破坏了气氛。 司徒渊有些不悦,冷喝一声。 “來人!” “属下在!”突的从四面八方蹿出三个穿着黑色锦衣面无表情的暗卫跪在地上。 “将潋雪给本王带上來!”冷冷的语调犹如万丈冰凌。 “是!”沒有多余的动作,三个黑衣人迅速的消失不见。 “哎哎哎,我也去,我也去!”本來就爱凑热闹的慕容羽斐连忙跟着后面跑了出去…… 而坐椅子上的木离却呆了…… 原來,刚刚这屋子里不止他们俩人,还有三个偷窥的,。 “司、司徒渊……” 某爷转过身,温柔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儿冰寒,走至她身边坐下,表情有些严肃:“你我之间还用那么生疏么,叫我渊!” 闻言,木离愣了愣,这么亲昵的称呼…… “渊……”咬着牙,忽略掉心底的别扭,木离蚊子似的唤了一声。.info[] “刚刚,我们……他们三个……都看到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断断续续的总算是凑成了意思差不多的一句话。 好像感觉到了她的不好意思,司徒渊眼角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打趣道:“看到了!” “噢……是么!” “娘子这是害羞了!” 娘子,,他唤她娘子,木离心里着实惊讶不已,同时也带有一丝甜蜜。 心里甜甜的嘴上却道:“谁是你娘子啊!” “娘子这是在暗示为夫要早日向娘子提亲!” 平时看起來冷冰冰的,想不到说起肉麻的话來一点儿也不比那些留恋花丛中的公子哥儿差。 见他曲解自己的意思,木离脸色涨红,懊悔的扑到某爷的怀里,握着小肉拳就是一顿猛锤。 可咱渊王爷是何许人也,内力深厚武功高强不说,光是他那健壮有力的躯体,就她那小小的几拳还不是挠痒痒的感觉么~ 司徒渊也不恼,反而眼角带笑,任由怀里的小女人对自己实行‘家暴’。 半晌,当慕容羽斐和三个黑衣人将潋雪带上來之后,木离差点惊叫出声。 一向冷若冰霜又孤傲的冰美人潋雪,如今竟是如此狼狈不堪。 只见她发丝凌乱不堪,浑身上下全是伤口、血痕,道道痕迹都是深可见骨,一身紧身黑衣也早已被血色浸透变得破烂不堪。 潋雪已经沒有多余的力气走路了,她是被两个黑衣人搀扶着进來的。 几个黑衣人将她放倒在地后又迅速离开。 屋子里现在只有四个人。 潋雪无力的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得沒有一丝血色,缓缓抬起沉重的头颅,明媚的双眸此刻充满血丝,那些猩红的深处却藏着太多的情绪,不甘、痛恨、落寞、绝望以及那深深的爱恋…… 猩红的血液顺着嘴角缓缓滴落,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眼角… …… “潋、潋雪……”木离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來了。 被自己喜欢的人伤成这样,她心里一定比死还难受。 “渊,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怎么会伤成这样!”木离下意识的回过头冲司徒渊喊道。 司徒渊神色冷峻,抬脚走到潋雪身前,冷冷道:“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伤痕累累的潋雪弯起嘴角讽刺的一笑,似乎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她沒有做错事,你为什么要惩罚她!”木离大声质问,想上前扶起她,奈何被慕容羽斐一把拦住。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潋雪趴在地上,冷哼一声,虚弱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讽刺。 竟然这样说离儿。 “哼,不知死活!”司徒渊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身上的肃杀之气骤然暴涨。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來的情况下,司徒渊的一只大掌已然掐住了潋雪的脖子,并且有越握越紧的趋势。 潋雪无力的垂下双手,睁大满是泪花的双眼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 “不要,!”看着她潋雪越來越绝望,木离惊恐的发出一声尖叫。 见司徒渊不理会自己,木离更是慌张了,一个狠劲推开慕容羽斐冲到司徒渊身边将潋雪从那双铁掌上救了下來。 而慕容羽斐是无奈的,他又不能伤了她,只有任由她将自己推开了。 司徒渊则是怕自己的蛮力会伤到她,又怕她会为此与自己闹脾气,也只能松开手了。 “咳咳、咳……”被松开的潋雪虚弱的咳嗽着。 “你怎么样,有沒有事!”木离着急的询问着她。 可潋雪似乎并不领情,狠狠地将她推开,还好,因为她现在非常虚弱,力气也沒多大,木离只是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 “渊,你不能杀她!”木离拉着司徒渊要求道。 “不杀,此等办事不利的奴才本王养她何用!” 是的,他很生气,很愤怒。 若不是她办事不利,离儿又怎会那么狼狈、那么无助的等着自己去寻她。 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他不敢想象再失去离儿的日子。 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你知不知道,她爱你啊!”木离一声尖锐的叫喊回荡在房子里。 闻言,司徒渊愣了愣,倒是一旁的慕容羽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而潋雪则是痛苦的闭上双眼,任由一滴滴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留下一道道破碎的痕迹…… “她一直都默默地爱着你,你怎么忍心……” “杀手不该有感情!” 杀手不该有感情…… 杀手不该有感情…… 杀手不该有感情…… 冷冷的一句话,让潋雪彻底绝望了。 沒错,她除了是他的暗卫,还是花满楼的杀手…… “潋雪知罪……请王爷……责罚!”支离破碎的声音是那么的虚弱、绝望…… 第94章 在他心底的地位 “启禀王爷,赤苍求见!” “进來!” 话语未落,一个高大伟岸的人影便焦急的冲了进來,來人正是赤苍。.info[] “属下参见王爷!”虽然心里焦急,可赤苍还是尊敬的向司徒渊行了一礼。 司徒渊眼眸微抬,淡淡一挥手,示意他起來了。 刚站起來的赤苍在看到了潋雪之后,整个人都冲她扑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潋雪,潋雪,你怎么样,哥哥來了,你坚持住啊!,!”赤苍紅着眼圈,抱着虚弱的潋雪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试图唤回她的理智。 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木离忍不住留下泪來…… 传说,双胞胎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 站在一旁的慕容羽斐看在眼里,可这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并非是一个冷情之人,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难受。 唯有司徒渊,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仿佛这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他依旧淡然,或者说……冷血。 或许是感觉到了赤苍的痛苦,潋雪苍白着脸颊睁开了双眼,虚弱的她艰难的抬起双手握住了他的。 “哥……”无力的声音,让一贯面无表情的赤苍痛哭流涕。 突然,赤苍一抹眼泪,抱起了潋雪一把又跪在了司徒渊的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王爷,赤苍求求您,求您放过潋雪吧……她犯的错,我來承担,求您了,王爷……”赤苍跪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希望可以得到司徒渊的同意。 奈何,司徒渊还是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沒办法,赤苍急中生智,面向木离就磕起头來,一边念着:“王妃,王妃,求您,求您救救潋雪吧……她只是孩子心性,她沒有要跟你抢王爷的意思啊……求求您救救她吧……求求您……” 木离哪里还看得下去,他那张千年不变的脸上布满了悲伤、哀痛,毕竟是兄妹,他如此乞求只为了救下妹妹一条命,他放下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向自己下跪…… 她是一个女人,在这个时代是沒有尊严可言的,他跪下如此凄惨的乞求着她,这,意味着什么? 木离转过身,呼了一口气,与司徒渊面对面的站着:“放过他们,算我求你!” 一直不为所动的司徒渊闻言,猛然低头对上那双洁净的眸子…… 只有她,才能影响着他的情绪与心跳。 以为是他沒听明白,木离不由加大了声音:“放了他们,算我求你了!” 司徒渊心里顿时横生怒意。 她竟然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求他,。 他们之间难道真的如此生疏。 她居然在求他。 她到底有沒有把他当做要一起白头的人啊!,。 司徒渊气得浑身开始颤抖,可还是对这外面怒吼了一句:“叫大夫,!” 外面的下人听了这声怒吼差点儿沒被吓死,连忙作答一句,屁颠屁颠的去请大夫了。 “马上滚出去!”司徒渊又对着赤苍一顿怒吼。 赤苍连忙站起身,冲着木离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后匆匆忙忙的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潋雪离开。 “那、那个……我,我先出去了,你、你们慢聊……”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紧张的氛围,慕容羽斐脚底抹油,先溜为上,话音刚落就不见了踪影。 带着愤怒味道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木离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冷血,为了一些小事就可以轻易的牺牲一个人的生命,还是……她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你……生气了!”木离有些底气不足。 只见某爷薄唇紧抿,眉头微皱,双眸死死地盯着她,时而可以看见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还撺掇着几撮小火苗…… “潋雪她并沒有做错事,她只是……”以为他是为了潋雪的事生气,木离连忙开口解释。 “陶木离,,!”她还是不明白,司徒渊心里的怒意无处发泄,只能冲她低吼。 “干、干嘛……”见他神色变得不对劲,还连名带姓的叫自己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木离有些害怕了。 “你居然开口求我,!” “我……”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心意,你对我的要求只能是‘求’么,,你我之间真的需要到如此地步么,!” 一番无奈的话透着些许沮丧与懊恼,原來,他的意思是她太不信任自己在他心底的地位了…… 知道他生气的原因,木离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告诉她,有些事她可以替他做决定,她可以在他面前放肆,她可以在他面前做她想做的事,甚至可以无理取闹的要求他,只因为,他宠她,她在他心底的位置早就超过了一切…… 抬脚走近他,微微踮起脚尖在他那张因为生气而显有些纠结的俊脸的上‘啵’了一个,带着微微软糯的声音可怜道:“我知道错了……” 闻言,司徒渊轻轻叹了一口气,心底的怒火也去了一半。 一个吻,一句话,她就是可以如此简单的让他投降。 “错哪了!”明明已经不气了,可嘴上还是不想轻易的放过她。 脑袋一转,明白了他是有意为难自己,心里一乐,缓缓开口道:“嗯……我不应该求你,应该直接放他们离开的,更不应该质疑自己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我错了!” 这话说得让司徒渊很是无语,哪有人会说这么自大的话來承认错误的,可偏偏,她说得却也恰恰是他刚刚怒火中烧的原因。 “你啊……”伸手捏了捏她还算秀挺的鼻梁,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这辈子算是栽她手里了。 某女嘻嘻一笑投入他的怀中,心里却是无比甜腻,比吃上了满汉全席还开心。 小魔女主动投怀送抱,某爷哪有拒绝的道理,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小蛮腰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紧到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在她耳边轻叹一声,低沉而又醉人的声音说道:“你是我的王妃,他们是我的属下,自然也要听命于你,这是我给你的权利,所以……不要再这么轻易的对我说‘求’这个字,在我看來,沒有什么人能够比你更让我在乎!” “原來,你这么爱我啊……”某女偷笑,心里比蜜还甜。 “小魔女!” “唔嗯……”司徒渊低吼了一句,在她还來不及回嘴的空挡吻住了那让他心猿意马的小嘴…… 第95章 木簪 最终,司徒渊还是沒有杀潋雪,只是,她再也不能待在司徒渊的身边了。 因为司徒渊有令不准潋雪再呆在渊王府,赤苍便向司徒渊请了一天假将身受重伤的潋雪安顿起來。 虽然潋雪不能再呆在渊王府为司徒渊办事,可赤苍却执着的留下,因为,他认为司徒渊是一个好主子,这辈子他都要追随着他。 三天后,。 这会儿,木离刚想去找司徒渊,走到他门口就碰到了从里面出來的赤苍。 上前一拍他肩膀,冲他打招呼道:“哎,赤苍!” “属下参见王妃!” “别这么喊我,我还不是你们王妃呢?叫我木离吧!”这么叫她,她真要脸红了,她与司徒渊的事八字还沒一撇呢? “这……属下遵命!” 见了她,赤苍连忙行礼,语气里有着明显的疲惫,脸色似乎也不太好,想必为了潋雪的事操了不少心吧! “潋雪怎么样了!” “多谢木离姑娘关心,潋雪她已经沒事了!” “那就好,你……帮我向她道个歉吧!那天……我一时冲动才把她喜欢司徒渊的事说出來的!”其实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潋雪也不会受伤更不会被司徒渊赶出王府了,这几天她一直都在自责。(..info) “木离姑娘言重了,我们兄妹应该感谢您才是,如果不是您,潋雪也不会活到今天了,况且,属下认为您做得沒错,潋雪离开也好,这样也好断了她对王爷的执念!” “可……”木离话还未说完就被刚出來的司徒渊打断。 “离儿!”轻唤一声,带着无限柔情。 听着这声轻唤,就连赤苍都忍不住诧异,想不到王爷竟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属下先行告退!”赤苍很有眼色的闪人了。 “找我么!”司徒渊走近她,亲昵的拉着她的手问道。 “嗯嗯,我们出去玩儿吧!” 见她满脸期待,连眼睛里都冒着金光,司徒渊暗想,这几天确实是把她闷坏了。 “好,我带你出去走走!”司徒渊眼里闪过一抹温柔,嘴角带笑。 “太好咯,,!”木离高兴得蹦了起來,这两天呆在这个大宅子里她都快闷死了,苦于不认路,司徒渊又不让她一个人出去,沒办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來找他,沒想到他真的愿意放下手里的事陪她出去玩儿。 街上,。(..info好看的小说) 某女很是快乐的在街上蹦哒着,偶尔挽着司徒渊的胳膊装起了温柔,当自己耐不住好奇心的时候就扯着他一起到路边摊上东摸摸西摸摸。 其实这玄武国与青峰国的文化差异并不大,听说在几百年前,青峰国与玄武国是一个国家,后來因为战争与判乱,一个大国被分化为两个国家,由两个皇帝分别管理,所以玄武国与青峰国的文化、风土人情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这边,某女兴致勃勃的拉着司徒渊到了一个卖珠宝首饰小摊儿前,挑挑捡捡终于挑到了一支钟意的木簪子,高兴的举到司徒渊面前问道。 “好不好看!” “恩!”司徒渊轻轻的一点头。 看他也觉得不错,木离便跟老板讲起了价钱:“老板,这个簪子怎么卖!” 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见面前的两人穿着打扮都异常华贵,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哟,姑娘眼神儿真不错,这支木簪可是上等檀木制作的,它有个名字叫若兰簪,此簪可有养颜、保持青春之功效!” 听着老板的侃侃而谈木离暗地里甩了个白眼,一支簪子还能长生不老呢?哄谁啊! “得了吧!就说多少钱!”懒得跟他扯,木离说得直白。 “三十两银子!” 闻言,司徒渊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正准备给钱,不料却被木离一把拦住。 “你抢劫呢?,!” 那个男子看着司徒渊手中那么大把钱愣了愣,只听木离那一句,心里开始嘀咕了:这么有钱,连三十两都舍不得。 “姑娘这是哪里话,这木簪可是上等檀木的,这是物超所值啊!”说着,还不停的偷瞄司徒渊手上的银票。 “得了吧你,最多五两,你卖不卖吧!” “这……姑娘,五两太少了……二十两吧!不能再少了……”老板说得很为难。 “不行,五两!” “这……”老板面露难色。 “不卖,那算了!”毫不可惜的拉着司徒渊就走。 “哎哎哎,得得得,卖你了卖你了!”老板一脸肉疼的把两人叫了回來。 闻言,木离止步,得意的冲司徒渊一笑。 “哎,姑娘可真有眼光,这木簪啊别看它不起眼,其实啊……”老板见木离拿着木簪很是喜爱的摸样又开始偏偏大论,可惜,话还沒说完就被司徒渊甩过來的一张银票闪瞎了狗眼。 “一、一千两银票啊!小的、小的找不起啊!”老板咽了咽口水。 “不用找了!”说完拉着一边还在发愣的木离就离开了,留下老板一人拿着那一千两银票在哪了站着傻笑。 走了好一会儿,木离才想过來,连忙拉着司徒渊停下:“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啊!” 司徒渊却沒什么表情,对他來说那点小钱根本不算什么?“我沒带碎银!” “那也不用给那么多啊!走走走,去要回來,这簪子哪值一千两啊!”说着就想拉着他往回走。 不料,司徒渊却反手将她拉住,不让移步。 “拉着我干嘛?” “算了吧!那点钱不算什么?” 好吧!既然他都不介意,那她也沒话说了。 “你还挺败家的!”拿着木簪赏玩着,木离故意打趣道。 “何为败家,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拉着她的手,还不忘偶尔捏两下,司徒渊说得风轻云淡。 “哟哟哟,知道你平时赚了黑心钱了吧!都是老百姓的钱!” 难得的,司徒渊低声咳了咳,小声道:“那将來不是都给你用的么!” 木离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是哦,我错怪你了!” 看着她呆呆的表情,司徒渊嘴角绽开一抹笑。 第96章 这是寻哥的节奏?! “累不累!”看她已经走得满头,司徒渊停下脚为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细心地问道。.info[] “不累,我饿!”摸摸空荡荡的肚子,木离撇了撇嘴。 “走吧!” “去哪!”木离不解。 “吃饭!” “好啊好啊!”闻言,木离笑得合不拢嘴。 悦來酒楼,。 玄武国最大的酒楼,人并不多但也算是满座,毕竟能來这个酒楼的都是达官贵人,司徒渊带着木离一进去便有小二笑脸迎了上來。 “客官,想吃点儿什么啊!”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两人落座。 锤了锤桌子,木离急切的开口:“糖醋排骨!” 沒料到她会如此着急,小二明显的愣了愣,然后扯着嘴角僵硬的笑着一边道:“好、好的,还需要些什么么!” “将你们这里的招牌菜每样上一份!”与她相比司徒渊显然要淡定许多。 长相愣头愣脑的小二见司徒渊身上的气质不凡,一见就知定不是个普通人,连忙恭敬地作答:“小的这就去准备,公子与小姐请先喝杯茶水!”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准备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酒楼啊!”看他对这里如此熟悉,一点也不迟疑的就带她往这里走,木离不由有些好奇了。 “这酒楼的主人是我的朋友!”司徒渊淡淡的说着,一边为她倒了杯茶。 “你朋友真多,连玄武国你都有朋友!”一边打量着酒楼里的环境,一边不忘对他的话感叹一句。 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冲他问道:“你朋友给你打折么!” 闻言,司徒渊拿着茶杯的手一愣,半晌,嘴角一抽。 打折,他还真沒怎么介意这事儿。 “我很穷么!”见她似乎总是很介意钱的事,不由开口问道。 “我……” “渊哥哥!” 木离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声如夜莺般清亮的声音硬生生打断。 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來,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居然是慕容晓晓,。 只见她提着衣裙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至司徒渊身边坐下,一坐下便将手挽上了他的胳膊上,似水的眼眸里有着藏不住的兴奋。 “渊哥哥,晓晓总算找到你了!” 接收到某女杀人般的目光,司徒渊皱眉,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胳膊收回,并且起身坐到了木离身边。 感应到某女的怒火消失,司徒渊这才开口问道:“慕容公主怎会在此处!” 见司徒渊离开位置坐到自己对面,慕容晓晓心底泛起一阵失落,听到司徒渊开口问她,嘴角绽开一抹笑。 渊哥哥还是在乎她的。 “我是來找我皇兄的!”轻启朱唇,慕容晓晓说出來自己來此的目的。 “慕容羽斐!”木离轻呼一声。 那丫的不是说自己偷跑出來的吗?怎么他妹子都知道他的行踪,。 “嗯,不知渊哥哥有沒有见过我皇兄!”慕容晓晓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然,但她看司徒渊的眼神里却藏着深深地爱恋…… “你皇兄跟我们在一块儿呢?只是他沒跟我们一起出來,等吃完饭我们可以带你去见他!”木离接过她的话道。 似乎这才注意到她,慕容晓晓柳眉微皱疑问道:“你是……” “她是本王的……”司徒渊正想开口解释。 “我是他的保镖!”这声大喊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惹得木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保镖……”慕容晓晓寻思了半会儿才抬头道:“是你,陶木离!” “是我是我!”木离连忙笑着点头。 而司徒渊在一旁握紧了拳头,神色有些难看。 不一会儿,小二就将丰盛的菜肴端了上來。 某女一眼就看到了那盘美味的糖醋排骨,盯着盯着,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拿起筷子就朝那盘排骨而且,不料竟遭半路拦截。 “你干嘛?”某女不解的看着夹住她筷子的司徒渊。 某爷一点儿也不费劲的拿起那盘排骨放到慕容晓晓面前,这样一來,木离就够不着了。 谁知,某爷竟然向慕容晓晓淡淡的说道:“晓晓一路赶來玄武国肯定很辛苦,吃排骨补补吧!” “咔嚓,!”某女手上的筷子断成了两截。 而闻言的慕容晓晓则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笑着点头。 “谢谢渊哥哥!” “恩!”某爷用余光扫了扫气得发疯的某女,心里暗暗高兴。 木离见慕容晓晓一个劲的吃着自己点的糖醋排骨,心里暗暗懊恼,最可恶的是司徒渊,他凭什么把她的糖醋排骨给别人吃啊! 木离愤愤的戳着碗里的饭,对满桌子的佳肴熟视无睹,唯一的目光就被慕容晓晓独吞的那份排骨所吸引。 “陶姑娘也想吃这排骨!”慕容晓晓见她如此模样盯着自己面前的排骨,不由问道。 “不想,排骨有什么好吃的,我才不爱吃!”狠狠瞪了一眼喝着茶水的司徒渊,木离低头猛地往嘴里扒着饭。 某爷见自己疼进肉里的某人在身边狠狠地扒着白饭,心里顿时疼了。 优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里。 不料,某女很不知好歹的将那块美味的排骨给夹了出來丢到桌上,还很不屑的哼了一声。 见此,某爷俊眉一挑转手又夹了一筷子红烧鲤鱼到她碗里,希望她吃下去。 这次某人更是过分,一摔筷子,恶声道:“你什么意思,不知道我不爱吃鱼啊!” 再看了看对面吃得欢的慕容晓晓,木离更是气不打一处來,站起身赌气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第97章 吃火药啦 说罢,也不管司徒渊与慕容晓晓还在吃饭,转个身就跑出了酒楼。 木离在大街上跑了很久很久,当她回过头以为司徒渊会追上來的时候却失望了。 他沒有來追她,也是,有美女陪他吃饭,他又怎么会顾得上自己呢? 殊不知,在她跑出去之后,司徒渊虽然沒有追出去却立刻派了暗卫跟着她出去了,而自己的心也跟着飞了。 木离一个人在街上晃了很久,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她可是带足了银子出來的,所以一路上她买了很多东西,什么花瓶、屏风、躺椅、首饰、衣服、手绢儿,凡是自己喜欢的都买了下來,她还很聪明的雇了几个人帮她搬东西。 心情不好就喜欢购物,这是女人的天性。 直到日落西山,木离觉得逛累了,心里想着,她一个人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也沒有看见司徒渊來找自己,怕真是被那个慕容公主迷住了吧! 不找就不找,沒了他司徒渊,难道她还就回不去了,,哼。 心里那叫一个怄啊! 在大街上拉了个路人,给了人家一笔银子再把司徒渊所住的大宅子的名字报给了人家,人家二话不说,拿起银子就带着木离和后面抱着一堆东西的小厮往司徒渊的宅子走去。 不管在哪个时代,只要有了钱,啥事儿干不了啊! 不一会儿,木离便带着一群人站在了司徒渊宅子的大门口,向那带路的人道了声谢,某女便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就发现司徒渊与慕容两兄妹正坐在厅里喝茶,丫的,她一天沒回來,他们不去找她就算了,居然还这么闲情逸致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咦,你知道路回來啊!”对于她独自一人回來,慕容羽斐感到灰常惊讶啊! 某女甩了一个白眼给他,看都不看坐在上座的司徒渊,一个转身向面前的小厮吩咐道:“你们把东西放下就就可以离开了!” 小厮们很听话的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堆放在一旁的木桌上便离开了。 而司徒渊见了这一幕,只是皱了皱眉却也沒说什么? 因为她在外面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向他禀报,所以他并沒有太过担心她,只当她玩儿够了气消了就会回來。 “哇塞,你什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看到这大包小包的,慕容羽斐不禁咂舌。 “管你屁事!”她心情不好,他还敢惹她。 “吃火药啦!”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就跟炸毛了似的。 “哼!”某女轻哼一声不予理会,自己拾掇着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突然,眼尖的慕容太子看到了一样感兴趣的东西,也不管司徒渊与慕容晓晓在场,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到木离跟前,拿起那小玩意儿把玩着,眼里露出浓重的兴趣。(..info) 见他拿着自己买的东西不松手,木离一下子从他手里将那小玩意儿给抢了下來,还一边恶声道:“干嘛拿我东西!” 某太子两眼无辜的盯着她手里的东西扁扁嘴小声道:“给本太子玩玩儿嘛~” “有多远滚多远,,!”她正好一身火气沒处发泄,他偏偏要跑过來送死。 慕容羽斐诧异的望了望木离,过了半晌又望了望上座的司徒渊,不知怎么的,下一秒就灰溜溜的跑到司徒渊旁边坐下,一言不发。 木离轻哼一声,还是不理会司徒渊,一点点的把东西往自己房里搬。 搬了一趟又一趟,到最后一趟的时候,司徒渊终是忍受不了她的无视,出声喊住了她。 “站住!” 抱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木离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朝他投去一撇。 “干什么?” “你去了哪里,为何现在才回府!”虽然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來,似乎只有这样,她才不会一直忽视他。 “在外面玩了一天,就这样,晚饭别叫我,我不吃了!”冷冷的说着,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司徒渊心里有了些烦躁。 “陶姑娘她怎么了?”慕容晓晓似乎看出了一向冷漠的司徒渊眼里的躁意,忽然开口问道。 “对啊!小木离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哎,跟吃了火药似的,你们是不是吵架啦!”慕容羽斐也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心里暗暗想着:一定是闹别扭了。 闻言,司徒渊冷冷一眼扫过去,某太子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晚饭的时候木离真的沒有出现,而饭桌上却多了一道糖醋排骨。 在饭桌上沒看见木离的人,司徒渊心里有些失落可表面上却依旧纹丝不动。 “去请小姐出來吃饭!”冷冷的开口道。 “是!”一旁的婢女作答一声后,连忙跑去了某女的房间。 沒有她在,这些菜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可笑,只因为这些都是她爱吃的。 看着满桌子菜,慕容太子咽了咽口水,心里暗道:这些菜平时可不会出现在桌面上,某人这可是在讨好的表现呐。 而毫不知情的慕容晓晓还是端庄的坐着,保持着她一贯的优雅,心里却是乱成了一团。 平时哪有人敢让司徒渊等着吃饭的,这次,为了那个陶木离,司徒渊不仅等着她吃饭,而且看样子是等不到她就不吃了,因为此刻的司徒渊竟然有几分不安的意味。 不一会儿,被吩咐的婢女回來了,可是却面露难色,在司徒渊的逼问下婢女才艰难的开口:“小、小姐说……她不想用膳,还让王爷自己吃着就好!” 听完,司徒渊心里明白,这并不是她的原话,恐怕,她说话太难听,丫鬟胆小不敢把实话告诉他。 可一想到那个小女人跟自己生气连饭都不吃,司徒渊心里的无名火一下子蹿得老高。 “本王累了,你们吃吧!”心里牵挂着那个小女人,他哪里还有心思吃饭,甩出冷冷的一句话就站起身离开了饭桌。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顿饭就剩你我兄妹二人了!”慕容羽斐拿着筷子无趣的敲着瓷碗。 “皇兄……”慕容晓晓咬着下唇,本就白皙的皮肤透着一股苍白,此时说起话來竟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晓晓怎么了?” “渊哥哥他……是不是……”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七八分明白了,可还是忍不住将这个埋在心底的疑问问出了口。 “沒错,渊和小木离在一起了,你还是……” “不,我不会放弃的,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我都不会放弃!”慕容晓晓说得很坚定。 见自己的傻妹妹如此执着,慕容羽斐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第98章 暧昧的气息 夜,刚刚暗下來,浓雾层层弥漫、漾开,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轻柔月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树丫上一般,静静的洒满窗台,窗台宛若镀了银一般,屋里倒影出窗外斑驳的淡影…… 洗去了一身疲惫,木离轻叹一口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发着呆,回想着今日在酒楼里遇到了慕容晓晓,又想到在自己离开后司徒渊与她在酒楼里有说有笑的场景…… 啊!,,。 她要疯了啦!,。 她是见不得他与别的女人过分亲密啦!,。 烦躁的翻了个身,脑海里他们一起吃饭的画面挥之不去…… 突然,房门口传來一声细微的声响,而正处在烦躁中的某女并沒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因为心里过于烦闷,某女便开始不停的在床上滚來滚去滚來滚去,试图赶走脑海里那些让她恼火的画面。 忽的,一只大手捏住了她不停摆动的双脚。 木离猛地一怔,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因为事发突然,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颤抖:“谁!” “是我!”黑暗中看不清來人的面孔,那嗓音却是低沉如醇美的烈酒,浑厚又带着淡淡的清香…… 听到这声音,某女紧绷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來,心里却是又恼又气。 一脚踹开他的手掌,木离气哼哼的转过身背对着他侧躺着,一副坚决不理睬他的模样。 丫的,大半夜的往她房间跑,吓唬谁啊! 两人谁都沒有开口说话,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最后某爷终于忍不住了,薄唇紧抿动作迅速的扒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某女是被子里…… 而缩在被窝里的某女感觉到他不知廉耻的爬上了自己的床,进了自己的被窝哪里还忍得住。 一个转身本來想将他推下去的,不料,却误打误撞的撞进了他的怀里…… 感觉到自己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木离连忙想转过身去,可下一刻便被某爷捞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放开我!”被他抱在怀里都喘不过气來了,某女开始挣扎。 “安分点!”司徒渊低吼一声,身体有些僵硬了,只因为她在挣扎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家二弟…… 感觉到了他身体明显的变化,某女一下子便停了动作,僵硬的被他抱在怀里。 司徒渊嘴里喘着粗气,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木离的脖颈间,害得某人的羞红了脸,两人相拥而卧,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放开!”既然不能乱动,也不能就这么让他吃自己豆腐啊!于是某女僵硬着身体,微仰起头对上他如琉璃般的双眸。.info[] 只见某爷对她的叫喊充耳不闻,性感薄凉的唇瓣轻启,醇美低沉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让我抱会儿!” 为了他那略带些嘶哑的声音,木离有了片刻怔楞,过了会儿回过神來,回想起今天在酒楼里他的‘斑斑劣迹’,突的怒火攻心,开始口不择言起來:“抱我干嘛啊!抱你的公主去啊!人家还在床上等着你呢?” 她的胡言乱语并沒有让司徒渊起身就走,反而,他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揉进骨子里。 低沉的笑声在她的耳畔回响,感觉着他厚实的胸膛随着他的笑声轻轻震动着。 笑,。 他凭什么笑。 他以为她是在跟他开玩笑不成。 木离也恼了,涨红了脸颊,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丝毫不顾及两人之间的距离,张口就是唾沫横飞:“你笑什么?很好笑么,!” “离儿吃醋了!”肯定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 “我吃醋,,才沒有!”低下头,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却泄露了她心底的秘密。 “沒有,那你为什么跟我置气!”司徒渊是故意的,他不想轻易放过她,因为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那种无措、不自然的表情让他感到非常满足,因为,她在乎自己。 “谁跟你置气了,本小姐才沒那闲功夫!”某女继续嘴硬。 “那离儿为何不出去用晚膳!”司徒渊嘴角微微上扬,昭示着他愉快的心情。 “我不饿!” “不饿,离儿连午饭都沒吃过到了晚上还不饿么!” 哼,他还有脸跟她提午饭。 要不是他夺走了她的排骨还跟那个慕容公主眉來眼去的,她会连午饭都不吃么。 “我说不饿就不饿,就算饿死了,也跟你沒关系!”说完又开始了挣扎。 他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有力,这样强劲的胸膛让她贪恋…… 她的挣扎在司徒渊看來就像胡闹的孩子一般,双脚轻轻一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她动弹不得。 “别压着我,男女授受不亲!”某女很是懊恼,他的力气如此大,她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可是我娘子,本王的王妃!”某爷很不要脸的将她占为己有。 “我才不是,你的王妃在这个房间左拐的另一间房里!”沒错,那是慕容晓晓的房间。 司徒渊有些懊恼她的误会,低下头轻咬住了她白皙嫩滑的颈项…… “你干嘛?”被那湿软带着灼热气息的舌尖给吓到了,某人猛地一声大叫。 酥酥麻麻的感觉通过脖子传遍她整个身体,软滑的巧舌性感的唇齿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亲吻打转,直到那里出现了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我们成亲吧!”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无限诱惑与邪魅…… “谁要嫁给你啊!”虽然说话的语气依旧有些赌气的意味,可心底却因为这句话而心软了…… “你不想嫁我,那你要嫁谁!”某爷眼眸微眯,一丝危险的光芒转瞬即逝。 “哼,反正不嫁你!”沒有白色婚纱,沒有玫瑰戒指,沒有圣洁庄严的教堂,她才不要嫁。 “你敢!”邪魅而危险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某女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料却如了司徒渊的意,将她抱得更紧,两人就像连在一起了,分都分不开。 过了半晌,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某爷便开始解释今天的事來,希望她可以原谅自己,可是当他解释到最后也不见怀里的人儿开口说话,于是低头一瞧,司徒渊苦笑。 原來她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99章 吃醋么? 当第一丝阳光照射进窗台,床榻上的人动了动…… 睫毛轻颤,眉头微皱,嫣红的嘴嘟起,似乎是觉得外面照射进來的阳光太过刺眼,缓缓睁开满是睡意的双眸,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的‘枕头’在轻微的起伏着,硬硬的带着些温度,可是很舒服…… 抬起头望了望自己的爱枕却是惊呆了。 这哪里是她的枕头啊!明明就是、就是男人胸膛啊!,。 顺着着肌肉发达的胸口往上瞧,是一张倾国倾城的俊脸。 白皙的脸颊找不出一丝瑕疵,精致立体的五官充满了诱惑。 睡着了的司徒渊竟然是如此可爱,收敛了平时那股让人难以接近的寒冷,此时的他看起來就像个无害的孩子。 殊不知,一向浅眠的司徒渊昨日竟然睡得那么沉稳。 似乎是她的视线过于炙热,梦中的司徒渊突的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往身旁一捞,可是却捞了一空,猛地,像是意识到什么了,墨色的星眸陡然睁开,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对上木离那双带着浓重睡意的双眸,某爷这才放松了下來,似乎是松了口气。 “怎么起这么早!”缓缓的坐起身,丝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性感强壮的胸膛,微微沙哑的嗓音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味道。 “你、你怎么还在我房里!”对于他的突然苏醒,木离有些意外,可更让她意外的是,他怎么会在自己房里,还跟她、跟她同床共枕。 “唔……昨晚你睡着了,抱着我不让我离开,我只好在你房中休息了!”某爷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话说,原來大名鼎鼎的司徒渊也可以说谎不脸红哈~ “我抱着你,,不让你走!”她睡着了之后竟做出了这种事,。 “沒错!”某爷丝毫不脸红的答道。 在她还在发愣的空挡,司徒渊已经**着上身从床榻上走了下去,就这么当着她的面优雅的穿上了衣服…… 某女瞪大眼睛看着他穿衣,一点儿都沒觉得羞涩的说…… “还不起來,是要我替你更衣么!”某爷穿好上衣,优雅的整理着袖口,见她还愣愣的坐在床上,不由开口打趣道。 “啊!那个,你先出去吧!我自己穿!”对于跟他同床的事厚脸皮的某女并不是特别介意,可要是让人盯着她换衣……想想就恐惧。 见她很是执着的让自己出去,司徒渊眉头一皱,可也沒说什么?很自觉的出了门呆在门口等着她换衣…… 话说,咱们天下无双的王爷是傻呢?还是傻呢…… 还是爱情会让一个聪明的变得痴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到木离出來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而让她惊讶的是在她开门后竟然看到司徒渊还等在门口。 而司徒渊见她磨磨蹭蹭的出來了也不恼,拉着她就往大厅走。 “哎哎唉!干嘛去啊!”缓过來的木离有些不解。 “用膳!”这丫头昨日根本沒怎么吃饭,这会儿肯定饿了。 原來他在门口等了这么久是要带她去吃饭…… 一股暖流滑过心头,昨天的那些怨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來到大厅,慕容兄妹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桌子上摆着早膳。 见司徒渊与木离携手而來,兄妹两人有着截然不同的表情。 只见慕容羽斐笑嘻嘻的望着两人,脸上挂着‘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神情,而慕容晓晓看着他们交叠紧握的双手,本就白皙的面庞又苍白了几分,轻咬下唇,我见犹怜…… “哟,太阳打西边出來啦!渊,你居然会这么晚起床啊!啧啧啧,真难得!” 听着慕容羽斐打趣的话,厅里所有的人几乎都认为他完蛋了,然而,某爷心情似乎非常不错,竟然沒有说话,就这么放了他一马。 拉着木离坐下,司徒渊对慕容羽斐的话充耳不闻。 “渊哥哥,晓晓为你做了些燕窝银耳粥,渊哥哥尝尝吧!”见司徒渊对木离宠爱有佳,为她细心的忙前忙后,慕容晓晓心里不是滋味,于是将自己一早起來熬的粥端到司徒渊面前,带着温和的笑对司徒渊说道。 一碗还带着热气的粥放在了司徒渊的面前,看那颜色就让人口水直流非常有食欲感。 可是看着面前这碗色香味俱全的粥,某爷却是皱起了眉头,示意了他的不悦。 而一旁吃得正香的某女心里不由有几分酸意。 “多谢慕容公主的好意,本王不喜吃粥!”司徒渊这话说得决绝,也让慕容晓晓感到一阵难堪。 只有木离知道,他其实并不挑食,什么不喜吃粥,借口罢了。 “既是慕容公主亲自下厨做的,王爷好歹也吃几口啊!”一句凉凉的话语,带着几分讥讽的意味。 司徒渊心里暗自苦笑,这小醋坛子,只怕是又生气了。 “本王不饿,恐怕是要辜负公主的一番心意了!”司徒渊说得极其淡漠。 他今个儿要是吃了这碗粥,恐怕某个小女人是不会原谅他了。 这么明显的拒绝着实让慕容晓晓尴尬了一把,可终究是个公主,表面功夫自然做的足。 只见她淡淡一笑,温柔的开口道:“渊哥哥言重了,晓晓下次一定做些渊哥哥爱吃的菜!”说着还瞟了一眼吃得正欢的某女。 而一旁安静的吃着饭的慕容羽斐一直都淡定的看着这一切,似乎慕容晓晓遭拒已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在心里,他是可怜他这个妹妹的。 吃完饭,木离压根儿就不理会跟在后头的司徒渊,独自一人逛起了花园。 “离儿的醋可是吃够了!” “哼,你惹得桃花可真不少!” 认谁都听得出那语气里的酸意。 “那慕容晓晓毕竟是一国公主,又是羽斐的妹妹,我总不能将她轰出去吧!”司徒渊无奈的解释着。 “那你为什么把我点的排骨给她吃!”这始终都是她介意的地方。 “昨日……我只是想气一气你罢了,沒想到……”这可是他第一次面对一个人如此沒有底气。 “你想气我,!”木离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为何不然别人知道你是我的王妃,反而要说是我的保镖!”司徒渊反问道。 第100章 三世之缘 “我……”木离语塞了。(..info) 她那么说的确是有私心的,她不想让人瞧不起他,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他那么优秀,而她呢?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做,只会替他找麻烦的麻烦精…… 她怎么能让别人嘲笑他喜欢上她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呢? 慕容晓晓可是一国公主,她要如何跟她比。 是的,她自卑了。 “我只是一个一无是处麻烦精,慕容晓晓可是一国公主,你叫我如何与她相比,我配不上你,你明白吗?!” 看着她难过的神情,司徒渊不作他想,上前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傻瓜……” “你是我司徒渊看中的女人,我不要你和任何人比较,你就是最好的那一个,别人羡慕你还來不及,谁又敢说闲话!”轻轻摩挲着她墨色长发,司徒渊眼里满是心疼。 这个傻瓜,平时看起來总是嘻嘻哈哈的,其实她最大的缺点就是自卑。 “嗯……”吸了吸鼻涕,安静的靠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呼吸与心跳。 如此祥和唯美的氛围却被一声冷硬的声音打破…… “属下有事禀告!”一个面无表情,身着黑色锦衣却手持银剑的男子瞬间出现在相拥的两人身前。.info[] 而这个黑衣人的突然出现让窝在司徒渊怀里的木离吓了一跳,而司徒渊却是丝毫不意外。 当着属下的面两人也不觉难为情,依旧相拥在一起。 “何事!”冷硬的声音让人觉得刚刚的柔情似水似乎只是南柯一梦。 “护国将军那边有消息了!”黑衣人低着头恭敬的作答,可心里却是诧异非常。 在他们这些属下印象里,司徒渊从來都是一个无情无心的主子,如今见一向冷血的主子竟有了感情,他们心里比谁都要意外。 可他们只是一个下属,只是一个杀手,他们无权过问主子是事,唯有听从,所以,见司徒渊对木离如此呵护,黑衣人不敢多言。 闻言的司徒渊俊眉微皱,低下头对怀里的木离轻声道:“我去处理些事情,让羽斐陪你出去逛逛!” 从他怀里抬起头來,嘟起红嘟嘟的嘴唇,沉吟了半会儿才道:“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玩儿!” 司徒渊不放心的摸了摸她的脸颊认真道:“那你自己小心,不要到处乱跑!” “嗯嗯!”见她乖乖点头,司徒渊才放下心來。 转过身脚步不止,一边道出一声冰冷的命令。 “跟本王走!” “是!” 书房,。 “现在情况如何!” “探子來报,护国将军似乎是在组织帮派,准备谋反!” “哼,不自量力,他们现有多少人!”冷冷的嗓音带着些许嘲讽。 “这半个月内,大概已有上千人加入了组织!” “继续盯着,好戏才刚开始……”嘴角微扬,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属下遵命!”答罢消失在了房间里,就像从未出现过…… 另一边,木离百无聊赖的逛着花园,却丝毫不意外的碰上了同样无聊的慕容晓晓…… 慕容晓晓不愧是公主,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來,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颈上带着一条水晶玉坠,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一条天蓝手链随意的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她是一个美丽且聪明的女人,这是木离心里唯一的认知。 并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集,木离冲着缓步而來的慕容晓晓投去一个微笑便想与她擦肩而过。 可慕容晓晓似乎并不准备让她离开,只见她嘴角微扬,朱唇轻启,一声如流水般轻柔的声音飘进了木离的耳廓里…… “陶姑娘请留步!” 正准备与她擦肩而过的木离听了这声魅骨的轻唤终是收回了迈出一半的脚步。 “慕容公主有何指教!” “本宫看今个儿天气不错,不如你与本宫一起在这花园里赏赏花,如何!” 呵,本宫。 居然与她打起了官腔,这是在警告她,她的身份是尊贵的公主么。 “小女子还有事要忙,公主若是觉得孤单,那就找几个丫鬟陪你吧!木离先行告退了!”说罢,提步就准备离开。 “陶姑娘这是不给本宫面子么!”温柔的声音里带了些许薄怒,可是若不仔细听,肯定不会发觉。 这些皇家人的脾气木离是见识过的,就像司徒墨的皇后和妹妹那般。 为了避免与她发生冲突,木离当下选择了忍耐。 “既然慕容公主执意要求,那小女子只好从命了!”她的回答不卑不亢,倒是让慕容晓晓在心底暗暗赞叹了一把。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慕容晓晓径直往前走,而木离则是无奈的叹一口气,有一步沒一步的跟着她身后,心里却道:为什么慕容兄妹俩这性格差别这么大,。 “不知陶姑娘是如何与渊哥哥相识的!”找了个石凳,慕容晓晓优雅的理了理衣裙坐下,而木离就像一个丫鬟站在一边。 “我和渊,呵呵,我们的相识是上天注定的!”丝毫不在意她审问似的语气,找了个凳子坐下。 “上天注定!”她轻轻呢喃着,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你可知本宫与渊哥哥有三世之缘!”淡淡的一句话,让木离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三世之缘,什么三世之缘!” “本宫与渊哥哥才是上天注定的,至于你,早日离去吧!以免日后渊哥哥知道了真相,恐怕不是让你离开这么简单了……” 淡漠的嗓音犹如天籁,听在木离耳畔却是云里雾里。 三世之缘。 她怎么会如此肯定她与司徒渊有三世之缘。 第101章 大雨凉了心 “不知公主怎会如此肯定与你有三世之缘的人是司徒渊!” “自是有高人指点!”慕容晓晓的回答让木离觉得压抑。 高人指点。 是谁。 那个所谓的高人又如何得知他们之间有三世之缘。 一个个谜团围绕在心头,木离决定试探试探她:“公主莫不是听信了哪个江湖骗子的胡言乱语!” “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我与渊哥哥才是天注定的,这一世渊哥哥应该和本宫继续那段前缘!” 木离沒看错她,她确实很聪明。 “请公主告诉小女子,公主所谓的高人到底是谁!” “那人自是可以预知前世今生的空灵大师!” 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却重重的敲中了她的心…… 耳畔顿时像听到了伴随着暴雨而來的雷鸣声,‘轰隆,,’的一声吓得她措手不及。 一瞬间,脸颊变得苍白,原本红润的朱唇立时失了颜色,心头忍不住慌乱,嘴里却低声呢喃:“空灵大师……” 看着她如此失神落魄的模样,慕容晓晓淡漠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稍纵即逝。 “想必陶姑娘也听说过空灵大师的事迹吧!” “空灵大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不会的……不可能……”木离失神的低吼。.info[] 原本风和日丽的天空骤然下起了暴雨,整个天空被乌云遮盖,云层厚重且压抑,让人难以喘息…… 木离独自走在花园中,倾盆大雨淋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的身上。 一步一步,脚下就像绑了千斤石头,让她难以移步…… 大雨滂沱凌乱了她的发丝,打湿了她的衣衫,整个人就像丢了灵魂的躯体,任雨水打在身上却毫不在意。 一步一步…… 鞋子已经湿透了,在雨中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却找不到目的地…… 一步一步…… 双眸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无神,朱唇失去了颜色,变得苍白无力…… 沒有目的地在雨中乱转着,冰冷的身体沒有了一丝温度,可她好似全不在意。 雨一直下,一直下…… 大雨打湿了她惨白的脸颊,雨水顺着发丝滴落,滴落在额头、在眼角、在下颚…… 只是,为何雨滴那么咸又那么苦涩…… “小姐!”突的一声大喊唤醒了脑子一片空白的木离。 抬起头,扯起嘴角笑了笑,原來是司徒渊给她派的丫鬟…… 丫鬟举着伞迅速跑到她身边将伞举至她的头顶为她遮住倾盆而下的大雨。 “小姐你怎么了?!” 愣了愣神,过了半晌才无力的开口:“我沒事……” “您全身都湿透了,快跟奴婢回房吧!奴婢为您沐浴更衣!” 丫鬟将有些呆滞的木离拉进了厢房。 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坐下,丫鬟便急急忙忙的出了门去为她烧水。 独自坐在房间里,冰冷的衣服紧贴着皮肤,这让本就害怕寒冷的木离不由的打了一个寒碜。 凉意透过皮肤进入心底,回想起花园里慕容晓晓所说的话,心头不由又凉了几分,冻得她忍不住哆嗦起來…… 闻讯赶來的司徒渊一进门便被里面的场景吓到了。 只见她双眸空洞整个人看起來都是呆呆的,浑身上下沒有一处是干的,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散开扒拉在苍白的脸颊上以及还滴着雨水的衣服上,这一刻的她看起來是如此狼狈,如此寂寥,却又让他的心痛得连呼吸都难受…… “离儿!”用着此生最快的速度飞奔到她身边,也不顾她全身又脏又湿,司徒渊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离儿……离儿,你怎么了?为什么全身都湿透了!”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司徒渊焦急的问着失魂落魄的木离。 费劲的抬起头,见是司徒渊,突然心里一阵惆怅…… 弯起嘴角极力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我沒事……”嘶哑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许是因为冻着了,可只有她自己明白,是因为心凉了…… “王爷,奴婢已经将烧开的水提进來了,赶紧让小姐沐浴吧!”刚刚跑出去的丫鬟提着还冒着热气水桶进到房间,连忙冲司徒渊道。 “知道了,你出去,这里有本王來就行了!”一句硬邦邦的话语却夹杂着些许担心。 “是!”丫鬟听了命令退了出去。 “离儿,我來帮你沐浴好不好,你这样会着凉的!”感觉到了她的轻颤,司徒渊的心头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撰住。 “出去吧!我自己來!”淡淡的语气带着疏离,虚弱的声音带着轻颤…… “可是你……”司徒渊本就不放心她,现在她又让他离开,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被她冷漠的态度打断。 “我说了,出去!” 拗不过她的脾性,司徒渊只好退出了门外,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说了句:“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一声就好!” 说罢,为她关上门,站在门外等候着…… 司徒渊出去了,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空气里依旧残留着他的味道…… 跌跌撞撞的走到浴池便,连身上的衣服也不想脱便跳了进去。 本就冰冷的皮肤在碰到热水之后,忍不住冒出了小颗粒,过了一会儿才消失不见。 温暖的热水将她包围着,冰凉的身体逐渐回暖,热水驱走了身体上的寒冷却热不了早已凉透的心…… 三世之缘…… 若那所谓的高人不是空灵大师,也许,她根本不会相信。 既然空灵大师知道她是穿越而來,又能在多年前预知杨坤与杨君儿的未來,那么他说慕容晓晓与司徒渊有三世之缘自然不会是假话了…… 那么,她呢…… 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 也许,她与他的相遇不过是个错误。 他命中注定的人,是慕容晓晓。 一个公主,一个王爷…… 多么相配啊!她只是个过路人罢了。 或许,她的结局只能是离开…… 三世之缘…… 呵,好一个三世之缘…… 在他们的缘分里,她算什么? 明明他们才是最相配的,她为什么要去凑热闹,。 老天…… 为什么要送她來这里,。 为什么要让她遇见他…… 一滴清泪滑过眼角…… 第102章 你的幸福不是我 站在门外的司徒渊这时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向來淡定的他,从不被任何事情所影响的自己的情绪,可这时候他除了焦急便是担心。 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也沒听见里面有任何动静,她会不会出事了。 忍不住心里的担忧,司徒渊站在门边敲了敲门:“离儿,你洗好了么!” “…………” 半天得不到回答,司徒渊的耐心彻底被担忧所占据,心里再三思索还是伸手将门推了开…… “离儿……”看到床上躺着的木离,司徒渊心里松了口气。 见她裹着被子背对着自己而卧,司徒渊踱步到床边,脱下自己的衣物只剩下贴身的衣服,掀起被子的一角便躺了进去。 在感觉到他竟躺到了床上之后,木离的身体忍不住一僵。 而司徒渊躺下之后就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果然不出他所料,换上干净衣物的她身体依旧冰冷得可怕,可能是遭了寒气入体,僵硬的身体依旧带着轻颤…… 感受到从他身体里传过來的温度,木离渐渐停止了颤抖,可依旧沒有转身看她一眼。 司徒渊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正在逐渐回暖,也沒有将手松开,依旧将她紧紧搂在怀中。(..info无弹窗广告) “为什么要淋雨!”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怒气,若是木离转过身却能看到此刻的他竟是满目柔情与担心。 “……” 听不到回答,司徒渊心里突然觉得有些隐隐不安。 “跟我说话!”一声低吼泄露了他此刻的不满却也隐藏了他心底的那抹不安的情绪。 “你,相信缘分么……”低低的声音有些虚弱和沙哑,仔细听却能听出浓浓的哀伤…… 她的反常让司徒渊有些措手不及,可好在她还是愿意开口跟他说话的,于是也沒想那么多,随口便答道:“缘分么,以前倒沒怎么信,不过现在……遇到了你,我倒是有些信了!” “呵呵……”一抹苦涩的笑。 “笑什么?你不信我说的话!”因为她背对自己,所以司徒渊并沒有看见她苦涩的笑。 “可惜……”可惜你的缘分不是我啊…… “可惜什么?”低沉的声音有些不悦,他不喜欢这样的她,这样的她让他觉得好像随时都会离开他一样。 “你一定会幸福的!”慕容晓晓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会为他添麻烦,她会为他打理好他的王府,她会为他生个孩子,她……会是一个贤妻良母。(..info) 虽然觉得她说话怪怪的,可司徒渊只当她是心情不好才说这些话,于是也很有耐心的答道:“有你在身边就是幸福!” 你的幸福……不是我啊! 她在心底呐喊,苦涩涌上心头,一滴晶莹顺着眼角流下,淹沒在精致的绣枕中……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找我,忘了我、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你在说什么?,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想着离开!”司徒渊猛地一声怒吼,将她抱得更紧。 “答应我……”虚弱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不可能,要我忘记你,除非我死!”冰冷坚定的语气,让她忍不住落下泪來。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司徒渊那双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 “离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感觉到他心底的恐惧和无助,木离伸手捂住了嘴,无声的哭泣…… 想他司徒渊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如今为了她居然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偷偷擦拭了脸上的泪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來正常一点木离才开口道:“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闻言,司徒渊隐隐不安的心这才稍稍有些平静,低下头凑到她白皙的颈间,轻轻一声叹息又深深吸了一口來自她身上的馨香。 “不要再跟我开这种玩笑了,以后再也不可以!”三分乞求七分命令,对于她,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从他身上传來的温度让她觉得非常安心,不知不觉中眼皮变得沉重,不一会儿竟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听到了怀里的人儿传來均匀的呼吸声,司徒渊心里感到无比满足,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在她的颈边轻轻吻了一下,便也睡着了。 三天后,。 书房内,一个紫色的身影站在窗前,偶尔远眺,偶尔望着某一点发呆,偶尔俊眉紧蹙,偶尔烦躁不安的在房内踱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渊。 两天前,自他从她床上醒來以后,木离对他的态度竟有了巨大的变化。 见了他,她便称自己身体不舒服,要么就是假装沒看到他,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躲着他。 当他好不容易闲下來去找她的时候,她不是与丫鬟出去了就是拒绝见他。 这样一來,两人见面的机会只有在吃饭的时候了,而木离也只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沒错,她是出现了,每次吃饭她坐得离他远远的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匆匆吃完饭就离开。 已经三天了,司徒渊怎么也沒想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可她脾气倔强,不管怎么问她都不会对他说一个字。 三天來,他的脾气也越來越大,吓得那些伺候他的丫鬟与侍卫都是战战兢兢的,听说,一个丫鬟因为惧怕司徒渊身上的煞气而被活活吓死,这样一來,府里的下人们更是小心翼翼起來,沒有人敢在司徒渊面前主动提起木离,就连慕容羽斐也不例外,生怕他会一个愤怒把他扔出府。 这是,正在他烦躁的踱着步的时候,门外传來了一个丫鬟的敲门声。 “进來!” 进來的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他安排到木离身边伺候她的丫鬟。 “她怎么样!”一声冷冷的询问就让跪在地上的丫鬟忍不住颤抖。 “回禀王爷,小姐今天哪里也沒去,一直呆在房间里!” “呆在房间,她在房间里干了些什么?” “奴、奴婢不知,小姐不让奴婢进去,奴婢给小姐送午膳的时候,小姐只是让奴婢将食物放在门外,并沒有让奴婢进去!”跪在地上的丫鬟说完这番话之后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第103章 扑克牌斗地主 当司徒渊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一声敲门声,如此,他未问出口的话也只好作罢。 “下去吧!有事立刻向本王汇报!” “是!”听了这话,跪在地上的的丫鬟就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样连忙恭敬的站起身跑了出去。 在丫鬟出去后,一个黑衣人从门外走了进來。 “出什么事了!”司徒渊背过身面对着案桌,拿着沾上墨水的狼毫毛笔在洁白的画卷上画着什么? “回王爷话,花满楼最近不太安生!”黑衣人低着头恭敬的回答。 “怎么回事!”手上的动作不止,一只手背在身后却悄悄握紧。 “花满楼最近经常收到一些虚假的消息,并且有丢失情报的现象发生!”黑衣人不敢有一丝隐瞒。 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转眼即逝,继而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那些虚假的消息从何而來,丢失的可是重要的情报!” “那些消息都是‘白虎’那组探子收集來的,说來也巧,白虎那一组负责收集护国将军的情报,而丢失的那些情报是多年前护国将军的情报!” “又是那老贼……”眯起邪魅的双眸,扬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肃杀之气。 黑衣人似是被他身上那股巨大的杀气给震慑到了,额头上浮现一层薄汗。 “马上将白虎那一组探子关押,待本王回京之后处理,至于花满楼的丢失的情报,立刻派人追查,不要引起注意,有什么事,立刻向本王禀报!”转过身,双眸微眯,司徒渊的声音竟比平时更加冷硬几分。 “是!”黑衣人不敢多言,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黑衣人离开后,司徒渊又拿起來笔在画卷上挥舞着,不一会儿,画卷上便出现了一个身着桃色长裙的女子…… 天色渐暗,司徒渊心下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看看那个让他放心不下的女人。 刚走出门口便在路上碰到了款款而來的慕容晓晓。 司徒渊见了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这小小的一个动作自然沒有被慕容晓晓发现,只见她冲他嫣然一笑道:“渊哥哥这是要去哪!” “闲來无事,到处逛逛!”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那正好,晓晓也无聊的很,不如与渊哥哥同行!”慕容晓晓说话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又让人不好拒绝。 对于慕容晓晓,司徒渊是不讨厌的,因为他知道,她是个非常理智的女子,懂得进退。 于是点点头,同意了她的请求。 之后也不理会她,独自走在前面。 而慕容晓晓也不介意,跟在他的身后,面容带笑,连嘴角都带着一抹幸福。 然而,等到司徒渊止步后,她就笑不出來了…… 原來跟着他的脚步,不知不觉的竟走到了陶木离的院子。 笑容僵在嘴边,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这一刻,她似乎听见了心碎的声音,连呼吸都是那么困难,可她必须忍受,她必须在脸上挂着一抹炫目的笑…… “月牙儿,你出一对十,哈哈哈,老娘一对k,,,哈哈哈,!” “小姐啊……你就不能放我一马么!” 突然,‘啪’的一声,印着两张a的木纸牌出现在石桌上。 “哎哎哎,急什么?本太子还有一对a,哈哈,,本太子还有两张牌喽,你们输定了,哈哈哈,!” 某女突的冲天一声长笑:“哈哈哈哈,你太自信了吧!看看这个!” ‘啪’的一声,将自己手中的最后两个木纸牌丢到桌上。 “啊!对2,你、你,原來2在你这里!”某太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对2怎么会在小姐那里啊!奴婢一直以为是在慕容太子手上呢?”一旁的月牙儿,也就是木离的贴身丫鬟也开始惊叫。 某女又是一声狂妄的笑:“咩哈哈哈,,给钱给钱,愿赌服输啊!”两手一摊,示意两人该掏钱了。 只见一丫鬟与一太子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自己的荷包找了块银子递到某女手上。 而某女不仅不拒绝,反而喜滋滋的接过塞进自己的荷包里。 某丫鬟与某太子见某女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恨不得将银牙咬碎。 “再來再來,本太子就不信赢不了你!”挽起袖子一副要与她一战到底的模样。 “就是就是!”就连丫鬟月牙儿也不甘心的叫唤着。 “來啊來啊!继续继续,哈哈哈,!”有钱不赢是傻瓜。 ,沒错,他们在斗地主,哈哈,躲在房间闲來无事就做了一副扑克牌,叫來了丫鬟和慕容羽斐,和两人讲了讲规则,沒想到两人倒是兴趣盎然,玩得不亦乐乎啊! 而驻足在院外的司徒渊却眯起了双眼,原來她不待见自己的原因是这些方方块块的小纸片么。 看着三人有说有笑的往桌上摔着纸片,司徒渊倒是有了些好奇。 于是某爷迈着步子走到桌前,双手背后,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一堆画着奇怪符号的卡片,显然是希望有人能够给他解释解释。 跟在他身后的慕容晓晓则是面带微笑的迈着小碎步寸步不离。 一片阴影挡住了面前的阳光,某女不悦的抬头看了看,这一看便让她愣住了。 而一旁的月牙儿发现是司徒渊來了,连忙起身跪地向司徒渊行礼:“参见王爷,参见慕容公主!” 这时,慕容羽斐也站起來了,开口询问道:“渊,你怎么会跟晓晓一起來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在聚众赌博。 木离依旧一言不发的坐在石凳上,假装沒看到他。 而司徒渊冷眼一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月牙儿,她便颤颤的开口了。 “回、回王爷,我们在、在斗地主……” “斗地主!” “是!” 听见这几个字,一旁的慕容羽斐眼眸亮了亮,连忙拉着司徒渊道。 “这个游戏很好玩的,是小木离发明的,你也一起玩啊!” 闻言,司徒渊薄唇紧抿不置一词。 然而,慕容羽斐却是明白,他沒有生气,似乎是在等着他的下文。 第104章 拉着王爷斗地主! 捡起桌上的纸牌放到司徒渊的面前,慕容羽斐兴高采烈的道:“呐呐呐,这个叫扑克牌,我们玩的叫斗地主……”噼里啪啦!唾沫横飞,最终慕容羽斐将木离告诉自己的规则又重新对司徒渊说了一次。 哪知,待慕容羽斐解释完了之后,某爷二话不说就坐在了石凳上,就是月牙儿原先坐的那个位置。 “开始吧!”淡淡的扫了一眼处在呆愣中木离和慕容羽斐,轻启薄唇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们这是來钱的!”见他似是打定主意要玩,木离便提前打了声招呼。 不料,某爷闻言后,俊眉一挑,那意思就是,‘你当我输不起,’ 看他似乎是认真的,慕容羽斐也不多话,跟着就坐下。 而木离见两人似乎都有些兴致,于是也不想伤了他们的面子,坐下就开始洗牌。 再看一直面带微笑的慕容晓晓,她似乎已经完全被忽视了,挂在脸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僵硬…… 随着时间的流逝,木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司徒渊到底是个天才,只有在开始的时候输了一局,之后几乎盘盘都能赢。 “你是不是出老千啊!”一甩手上的牌,木离有些不耐烦了。 这都玩了十几把了,她一次都沒赢过,还盘盘输,这算什么事啊!他一个新手竟然能玩纸牌玩得这么好。 “哎,是啊!渊,你那是什么脑袋啊!一学就会,好歹让我们赢一次啊!”他口袋里的钱全都到他那边去了,慕容羽斐撇了撇嘴,有些不满。 “我沒有出老千,这么简单的东西,还不至于!” 听听、听听,啥叫这么简单的东西啊!啥叫还不至于啊! 原來人家根本不屑出老千。 瞧他那非人类的脑袋啊!老天干嘛要给他这么个聪明的脑袋啊! “不玩了不玩了!”真是的,好不容易赢的几个钱全被他赢走了。 “哎,别啊!!”见她起身就要离开,慕容羽斐急了,他还沒玩够呢?连忙将她拉着坐下。 “渊,你让着我俩一点嘛,钱都被你赢走了,多沒意思啊!”慕容羽斐毫不客气的对司徒渊道。 而某爷为了能与某女多待一会儿,竟然难得的点了点头。 看他做出了让步,木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开始洗牌。 果然,接下來的几盘中,司徒渊都有让着两人,进了他口袋的钱也都吐了出去。 十几盘过去了,两人总算是把输的钱赢了回來,木离很是开心,尽管她明白是他让着自己的。(..info好看的小说) 而慕容羽斐自然不会在乎那些钱,他只在乎这个好玩儿的游戏,似乎越玩儿越好玩儿。 一旁的月牙儿似乎都能看到他眼里冒着精光了。 冷汗…… 一个好好的太子居然是一个赌棍,这要是传了出去,得是多大个笑话啊! 时间不知不觉的溜走,三个人的赌局似乎沒有了极限,还玩得不亦乐乎,特别是某太子。 而慕容晓晓则是很有风范的坐在一旁看着,偶尔送上一些零食和茶水,俨然成了个大牌小厮了。 这一幕,却被木离记在了心里。 “慕容公主看了这么久,应该也学会了吧!我还有事,不如慕容公主來陪着玩儿两局!” 慕容晓晓还未开口就见司徒渊眉头一皱,似是对她说的话感到非常不满。 似乎是看到了某爷不满的神情,慕容晓晓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继而微笑的推辞道:“不用了,我不会玩儿这个,你们玩儿就好!” 闻言,司徒渊这才舒展了眉头。 这会儿怎么知道用‘我’了。 以她的聪明才智看了这么半天还会不知道怎么玩儿么,搁谁,谁都不会信吧! 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司徒渊,木离猛然站起身,向一旁侯着的月牙儿道。 “月牙儿,你來,我去有点事儿!” 明知道自家王爷脸色很难看,月牙儿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毕竟她是伺候木离的。 见月牙儿僵硬的走了过來,木离也迅速的让出了位置转身就想离开。 “站住!”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司徒渊低声冷喝。 听见他略带愤怒的冷喝,木离刚迈出去的脚步一顿,背影明显的一僵,继而回过头若无其事的冲他笑道。 “怎么了?” “你要去哪!” “我……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一会儿!” 见她眼神闪躲着与他对视,司徒渊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多言,走近她拉着胳膊就带着她离开了…… 留下错愕的三人在原地吹着风。 “这两人……又是怎么了?”慕容羽斐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低下脑袋不解的呢喃着。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晓晓则是握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嵌进了手掌心,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记。 坐在石凳上的月牙儿还搞不清楚状况,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也皱起了柳眉,一副不解的模样煞是可爱。 花园的一角,某爷黑着脸不置一词,拉着木离大步流星的走着,只是他忘了,她的一步远远沒有他的一步大…… “哎哎哎,停下來,我、我跑不动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木离拼命的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他厚实的手心里抽出來。 感觉到了她急促的呼吸,仿佛是要将空气一股脑的全吸进去,司徒渊懊恼的停下脚步。 “沒事吧!”依旧拉着她的手,满眼担忧。 “死、死不了!”一边伏着身子一手撑住膝盖大口呼吸着,一边回答着他的话。 见她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司徒渊二话不说,双手将她拦腰抱起。 “啊!!”完全沒有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木离被他吓得一个尖叫,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不理会她的尖叫声,司徒渊薄唇紧抿不置一词的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阔,竟让她莫名的感到安心…… 听着他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这些天对他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就像一股找不到出口的清泉在这一瞬间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闻着自他身上传來的淡淡清茶香,木离竟有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她可以感觉到,这是幸福…… 第105章 穿越做小三? 或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让她忘记了挣扎,又或许是她不想让这幸福的感觉从身边溜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过了多久,当司徒渊一脚踹开一扇木门的时候,她才从他温暖的怀抱中回过神來。 司徒渊是生气的,她可以感觉得到。 不是因为他冷峻的面孔,而是因为自他身上传出一股凉凉的气息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司徒渊将她放到椅子上坐下,动作不算温柔,可也看得出來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司徒渊并沒有退开,而是直接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见他又点自己穴道,木离也恼了。 会武功了不起啊! 睁大眼睛瞪着他,扯着嗓子叫唤道。 “你搞什么?,干嘛又点我!”这话说出來倒有了几分委屈的味道。 那又怎么样,她确实很憋屈啊!这是欺负她不会武功么,,几次三番的点住她让她不能动弹。 “为什么要躲着我!”面对她不满的叫唤,司徒渊置之不理,直接问出了让他烦躁了几天的问題。 闻言,木离一愣,接着又眨了眨眼道:“我、我哪有躲着你!” “那天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一声不吭的淋雨,为什么之后又一直躲着不见我!” “我……”正准备扯个理由搪塞过去的,却被他粗暴的打断。.info[] “不要随便找个理由敷衍我,你的表情透漏了你的心,你眨一眨我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闻言,不能动弹的木离黯淡的垂下眼帘,抿了抿嘴唇,不说一句话。 “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淋了一场雨你就变了!”其实司徒渊在面对她的时候从未有过多少严厉,在她的面前,他一直是纵容她,又或者是沉默。 他很少用质问的语气对她说话,木离心里清楚,恐怕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那又能如何。 一想到那个他与慕容晓晓的三世之缘,她就想逃开。 这感觉,就像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在21世纪,她最讨厌的就是第三者,插足别人的感情。 到如今,自己竟然也成了小三,,这太可笑了,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不要做第三者,尽管她真的很爱他…… “别不说话,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见她打算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司徒渊心里有些焦急,不由低吼一声。 这是为什么? 呵,难道告诉他,她穿越做了小三。 这个会不会太讽刺了。 “你想太多了,我的性格使然,也许你根本不了解我,我并不喜欢与人有过多的接触!”淡淡的一句话在司徒渊听來却是极为刺耳。 不了解她,不喜欢与人接触。 她以为他会相信么。 这么久以來,他抱过她,吻过她,她是有感觉的,她是喜欢的,怎么可能不喜欢与自己接触。 “你还在说谎……”司徒渊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看见他妖孽到极致的脸庞上出现这么一抹笑容,木离心里竟觉得自己有深深地罪恶感,同时,还有些心疼了…… “也许……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咬了咬牙,终是将最伤人伤己的话说了出來,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狠狠地抽痛。 第106章 过客 “我……”咬了咬下唇,下一刻慕容晓晓眼里便蓄满了泪水。 “说!”一声冷漠的低吼。 “木离姑娘怎么了?为什么渊哥哥要如此质问晓晓!” “自从与你在花园一遇之后离儿就变得反常,对本王冷淡不说,还一直躲着本王!” “这……这与晓晓有何关系!”慕容晓晓睁大水灵的眼睛,好似下一刻那泪珠就会掉下來。 “是你与她说过些什么?不然她怎会如此待我!”司徒渊的声音发冷,还隐隐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晓晓只是实话实说!”受不了他如此冷漠,慕容晓晓最终还是大喊出声。 “实话实说!”司徒渊俊眉一挑,眼里闪过一丝严厉。 “沒错,我与渊哥哥有三世之缘,这就是事实!” 闻言,司徒渊愣了愣,继而眼神里闪过一丝焦急,低吼一声:“该死的,你居然告诉了她!” 见他情绪起伏如此大,慕容晓晓狠狠地捏住了手中的纱巾,眼里尽是委屈。 不再理会慕容晓晓,司徒渊急忙忙的离开。 转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慕容晓晓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 能牵动你情绪的,只有她么…… 为什么我的爱你却看不到…… 还是,你果真如别人所说,冷酷无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边,木离正百无聊赖的转着眼珠,心里想着要怎么解开这该死的穴道,不料,原本紧闭的木门‘嘭,,’的一声被大力踹开。 转着眼珠,木离发现,踹开此门的正是去而复返的司徒渊。 只是,这时的他看起來沒有了平时的淡定,反而看起來有些慌张和狼狈。 只见他微微有些喘息,额头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密汗。 木离有些奇怪了,谁能让他司徒渊这么着急狼狈不顾风度啊! “离儿!”还沒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下一刻便已经到了她的身前。 “不要相信慕容晓晓!”他着急的解释着,一边解开了她的穴道。 闻言,木离倒是一僵。 “你……早就知道了!” “什么?” “你早就知道自己与她有三世之缘了!” 司徒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我是知道,可我并不相信!”他坚定的与她对视。 木离缓缓站起身,语气里有些少有的严肃:“你知道空灵大师么!” “恩!”司徒渊心里有些不安。 “他可以预知未來,他料事如神,他的话,我信!”既然空灵大师知道她是穿越而來,那么他说的话,一定沒错。 “什么三世之缘,我爱的是你,不是她慕容晓晓!”司徒渊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 眼里滑过一抹苦涩:“可你不应该爱我的,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也许,是她的出现破坏了他与慕容晓晓的三世情缘,只要她回到21世纪,他与慕容晓晓的缘分才可以继续。 “什么过客,你宁愿相信一个疯和尚也不相信我吗?”司徒渊感觉自己正在暴走的边缘。 “他不是疯和尚!”木离抬头对上他冒着火光的双眸,眼里有着不移的坚定。 第107章 病急乱投医 慕容羽斐说出这话之后,只见某爷倪眼看了他一眼,墨色的眸子里尽是……鄙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你可别忙着鄙视我啊!我府里最起码还有几个妻妾,你可是一个都沒有!”某太子很是骄傲,因为,他终于有一个比他强的地方了。 闻言,某爷低头沉吟了半会儿,眸子里有些迟疑。 在感情方面,慕容羽斐确实比自己强,这是无须质疑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娶了妻妾,某太子还是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既然你这么有经验,那你说,本王该怎么做!”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对她,他从來都是束手无策的。 如今,只好病急乱投医了。 怎料……这厮竟是一个庸医。 咳咳,这是后话了。 某太子见自己兄弟如此颓废无奈的模样來请教自己,心底的那抹得意更是水涨船高了。 “哎,告诉你啊!这女人啊!她不能宠!”慕容羽斐双手环胸,脑袋微仰。 司徒渊用余光扫了一眼得意忘形的某太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看啊!我府里的那些小妾,哪个不是抢着挣着要得到我的宠幸!” 闻言,某爷觉得是挺有道理的,于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慕容羽斐转过头,一副很严肃的表情望着司徒渊。 某爷什么都强,可在感情这一块…… “为何!”某爷皱眉,表示不解。 “因为我对她们冷淡啊!每次回太子府她们都是挣着服侍我,可我就是不理睬也不管她们,结果呢?还不是一样讨好我!”慕容羽斐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很对,一边说还一边点着头。 “可是……”司徒渊似乎觉得有些不妥,毕竟离儿与别人不一样。 “哎呀,别可是了,试试不就知道了,只要你这几天不理小木离,我保证要不了几天,她绝对会受不了的找你和好的!”慕容羽斐说得信誓旦旦。 “此话当真!”司徒渊还是有些迟疑。 “哎,你就相信我吧!”一拍他的肩膀,慕容羽斐又贼溜溜的凑到他耳边道:“必要时候,让她吃个醋,保证第二天就把她收拾得服服贴贴的!” “吃醋!”某爷扬眉。 “沒错!”慕容太子得意的打了个响指。 暗暗记住了慕容羽斐的话,司徒渊二话不说就出了门,留下慕容太子继续玩着手里的小纸牌…… 第二日。 “陶姑娘,去用早膳吧!”月牙儿恭敬的站在一旁唤道。 连她身边的侍女都喊她‘陶姑娘’了呢?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知道了!” 跟着月牙儿來到大厅,慕容兄妹与司徒渊都已经坐在位置上吃起饭來了。 这是第一次,沒有等她一起用膳。 木离也不介意,正准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吃饭时才发现,她的位置,已经被慕容晓晓坐了。 慕容晓晓见了木离,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那是一抹极为淡雅的笑,犹如一株海棠花…… 而她坐的那个位置正是司徒渊左手边的位置。 淡淡的扫了一眼司徒渊,见他根本连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心中有了几分气恼,三步并作一步跨到慕容羽斐旁边坐下。 “早上好啊!小木离~”慕容羽斐冲她露出小白牙,非常和蔼可亲的跟她说早安。 不知怎么的,木离竟闻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眯了眯本就不大的眼睛,夹了一颗白菜塞进了嘴里,咽下。 “你牙上有颗菜!”说完,又立刻低下头吃自己的东西。 “啊!在哪,在哪!”慕容羽斐有些惊慌失措了。 谁都知道,他慕容羽斐极其注重自己的形象。 对他而言,牙上有颗菜可不是个小事。 捂着嘴巴招手,连忙唤來婢女:“快快快,给我一面镜子!” 婢女匆匆忙忙的为他找了一块镜子过來。 将镜子拿在手中,慕容羽斐上下左右将自己的一口小白牙照了个遍,关键是,还沒发现那颗可疑的菜。 看着他白痴一样的举动,慕容晓晓有些看不下去了。 “木离姑娘真会开玩笑,连我皇兄都被你骗了呢?”淡然的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却又极为动听。 闻言,慕容羽斐不淡定了,放下镜子就开始哇哇大叫起來:“小木离,你居然耍我!” 抬眸,视线是对着慕容晓晓而去的,可余光却忍不住落在了一言不发的司徒渊身上。 “玩笑罢了!”低下头又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他……看來是已经做了决定了。 他们……就这么结束了么。 司徒渊…… “渊哥哥,今天天气不错,吃完饭可不可以陪晓晓出去转转!” 闻言,木离吃饭的动作一顿,只是一瞬,继而又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而司徒渊未做多想,刚准备开口拒绝之时却收到了慕容羽斐传过來的暗号。 只见他不停的冲着司徒渊眨巴着眼睛,一会儿又冲埋头苦吃的木离努着嘴巴。 两人认识了这么久,默契这东西还是有的,不一会儿司徒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啊!”轻启薄凉的唇,淡淡的两个字脱口而出。 仅仅两个字便让慕容晓晓的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本來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对他说了这番话,沒想到,他竟答应了。 这一刻喜悦涨满了心房。 而木离只是埋头吃饭,对于他们的对话,只当听不见。 “哎呀,小木离,你怎么吃白粥呢?连菜也不吃么!”虽然他教司徒渊对她冷淡一些,可在他心里,对木离还是喜爱的,看着她心情似乎不太好,也不夹菜,慕容羽斐好心的替她添了些菜到她碗里。 “你不知道这样会不卫生么!”此刻的木离心情真是差到了谷底,说起话來,自然刻薄了许多。 “哎呀,我沒注意到哎!”知道她已经对司徒渊的冷淡有所反应了,慕容羽斐心里偷偷一乐,表面上却是着急的伸出筷子想要将她碗里的菜夹走。 知道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木离扫了一眼司徒渊,见他仍旧毫无反应,于是心下一个气愤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便离开了饭厅。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慕容羽斐冲着司徒渊投去一个得意的笑。 第108章 期待什么 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埋头于床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滴无名泪滴落在锦被中……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难过。 这明明是她要的结果啊! 从她进门一直到离开,司徒渊完全沒有看过自己一眼,他允许了别人坐自己的位置……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结束了。 呵,也许他明白过來了,也许三世之缘,他相信了。 这个结果她明明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心底还是忍不住难过……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要送她來这里。 为什么要这么耍她。 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忍不住难过,忍不住生气,更忍不住去在意去吃醋…… 不,不,她不甘心。.info[] 从被子里抬起头,眼里仍旧残留着点点星光,咬了咬下唇,似是有些犹豫。 下一刻,推开房门便冲了出去。 喘着粗气,两手撑着自己的膝盖额头上还冒着來不及擦干净的汗珠,微微抬起头对着眼前面无表情的赤仓道:“你、你们家王爷呢?” 赤仓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转眼又恢复了平静。 “王爷与慕容公主出门了!” 闻言,木离愣了愣,胸口依旧起伏得厉害…… “出门了……么……”眼里闪过一丝难过继而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呵呵……” 她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带着心底的失落,木离迈开步子就准备离开,暮然又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扬起一抹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告诉他我來过!” 赤仓抿紧薄唇,眼底满是犹豫的神色。 他是司徒渊的属下,有任何动静都应该向主子报告的,可是这次…… 只见他缓缓的点了点头,木离笑着跟他道了声谢。 转过身,一滴清泪消失在尘土中…… 孤寂的背影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远在大街上的司徒渊突地觉得心头猛的一痛。 突如其來的剧痛让司徒渊浑身一震,停下脚步,不由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他的心头会突然感到一阵惊慌。 一旁兴高采烈的慕容晓晓似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停下脚步问道。 “怎么了?”明媚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 司徒渊皱了皱眉,试图赶走心底的那抹不适,冷冷道:“沒事!” 说罢,也不管一脸担心的慕容晓晓,独自一人往前走着…… 咬了咬下唇,慕容晓晓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可还是迈着步子追着他的身影而去。 走进一家珠宝店,慕容晓晓开心的挑选了一只色泽圆润的绿翡翠手镯,拿在手中看了看回过头向司徒渊问道。 “渊哥哥,你看这个好看么!” 回过神來,司徒渊随意撇了一眼她手中的镯子淡淡的答道:“恩!” 完美的笑容僵在嘴角,他的心不在焉她看在眼里。 只怕他肯答应陪自己出來的目的并不是因为她吧…… “渊哥哥,你……不想陪晓晓逛街的,是么!”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沒有!”眼眸也沒抬一下,拿起她手中的玉镯就交给了老板,对那眯着眼嘿嘿笑的老板说道。 “包起來!” “啊!是是是,您看还需要些什么?这边还有呢?”老板眉开眼笑的接过他手中的玉镯交给自己的小厮拿去包装,又带着两人來到另一边。 “您看,这些都是上等货呢?很适合您身边这位小姐呢?”指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珠宝对司徒渊说道。 而司徒渊淡淡的扫了一眼,目光却被一串泛着淡紫色光芒的手链吸走了。 指了指那串手链,司徒渊对那胖嘟嘟的老板说道:“那个……” “哎哟,大爷真有眼光啊!这手链可是?!” “包起來!”老板话还未说完,司徒渊便开口打断。 第109章 真的很讽刺 “渊哥哥,尝尝这个!” 慕容晓晓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到司徒渊碗里,很是贤惠看着他。.info[] 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排骨,司徒渊有了片刻失神…… 排骨么,她最爱吃的…… 想起那个让自己头疼不已的女人,司徒渊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笑意。 这一刻,他突然非常想要见到她。 “渊哥哥……”看着他猛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慕容晓晓有些不解的轻唤了一声。 “回府!” “什、什么?”在她还沒反应过來的时候司徒渊已经起身离开了…… “渊哥哥,!”看着司徒渊大步离开慕容晓晓也沒有心思再吃下去了,提起裙摆就跟着后面追上去。 “渊哥哥,你等等……”她终究是个女子,哪有他走得快呢? 司徒渊恍若未闻,依旧迈着步子往回家的方向走着。 现在的他满心都是那个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女人。 他要见她。 这种思念的感觉从來沒有这么强烈过…… “啊!,,,,!”突地一声尖叫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无奈的转过身,一向很有女神范儿的慕容晓晓正狼狈的趴在地上…… 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來似地。 只见她双手撑地的想要爬起來,可是试了几次都沒有成功。 好像……是脚崴了。 看着她满脸涨红,额角似乎有点擦伤了还冒着点点血丝。 这一幕让街上的百姓们都停下了脚步,慕容晓晓难堪的低着头,咬着下唇,一滴晶莹低落至尘土中…… 抬脚,司徒渊走至她身前,在她还未有所反应之时将她从地上抱起。 一身紫衣飘飞,一袭白衣倾洒…… 一紫一白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路人侧目,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抱着慕容晓晓回到宅子,刚准备将她放下却好死不死的碰上了正要出门的木离…… 她平淡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波澜,心底却已是早已翻起了滔天大浪…… 擦肩而过,不置一词…… 将慕容晓晓交给一旁的侍卫,司徒渊转身冷声问道。 “你去哪!” “出去转转!”干涩的喉咙说出來的声音有些沙哑,话音刚落便抬步走出了门。 当司徒渊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却被赤仓拦了下來。 “王爷,属下有重要事情禀报!” 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只能派出暗卫跟着她出门,而司徒渊则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移不开视线。 就在这时,慕容羽斐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却只听见他一声惊呼:“晓晓!” “渊,晓晓怎么会受伤!”看着自己的亲妹子受了伤,慕容羽斐那张娃娃脸上收敛了平时那些嬉皮笑脸,面上却多了几分严肃。 面对慕容羽斐的质问,司徒渊沒有说话,倒是慕容晓晓自己开了口。 “皇兄,我沒事,只是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摔伤哪里了!”慕容羽斐走上前将她扶住,一边追问。 “我的脚……好痛!”咬着下唇,脸色渐渐有些苍白,面上似乎很痛苦。 这时,下人正好找來了大夫:“王爷,大夫來了!” “跟本太子进來!”慕容羽斐将慕容晓晓抱进了房间,对着外面的大夫吩咐了一声。 而赤仓跟着司徒渊去了书房…… 而另一边…… 当她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开始,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所有的冷漠在那一刻开始崩溃…… 第110章 夏侯明末的身份 闻言,司徒渊猛地瞪大魅眸,一丝担心滑过,继而是一声暴怒。 “跟丢了!”心里的怒火夹杂着担心,使得他浑身充满了煞气。 “是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黑衣人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上渗出一丝殷红。 闭了闭眼,将心底的怒意压下,对着黑衣人冷冷道:“滚出去,你知道本王的规矩!” “是、是……”黑衣人不敢抬头,可脸色却已是一片煞白。 他的规矩便是,自废武功,挑断手脚筋还有……割舌。 待黑衣人离开,司徒渊的拳头却骤然紧握,节骨处泛着苍白。 能在他训练的暗卫手里不见踪影…… 显然,凭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根本做不到的。(..info好看的小说) “來人!”一声怒吼,几乎是在下一刻,两个黑衣人跪在了他的面前。 “立刻派人去找陶木离!” “属下遵命!”话音落,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两个黑衣人离开后,司徒渊心里突的涌起一股害怕。 她不见了。 他将她弄不见了…… 后悔、懊恼以及一丝无助一一从心底涌上來…… 想她、想她…… 前所未有的想念。 一抹不安渐渐扩散…… 他害怕了…… 害怕找不到她…… 妖魅的墨瞳里染上了一层担忧、害怕与慌乱…… 几乎在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内,只留下两扇微微颤动的木制房门…… “唔……”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木离迷迷糊糊的睁开红肿的双眸…… 这是哪里,。 金色幔帐点点流苏,华贵的木床上等的锦被…… 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这是一个非常豪华的房间,简单却奢华。 “姑娘,你醒啦!”一声带着些许笑意的娇唤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转过头却发现是一个穿着侍女装的小女孩。 “你、你是谁啊!” “奴婢叫花容!”小女孩嘴角带笑,露出脸颊一侧的小酒窝。 “这是哪里,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太子府,姑娘等等,奴婢这就去找太子过來!”说罢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太子府,。 慕容羽斐的府邸,。 既然他在玄武国有房子,干嘛要住到司徒渊那里去。 她又怎么会在他这里。 问題一个一个接踵而至,围绕在她的脑海里。 直到一声如春风般温柔的声音飘入她的耳廓…… “木离!” 看着來人一袭不凡的龙纹绣金衣袍,又看了看那熟悉的脸庞,木离瞪大眼睛愣了愣…… “夏、夏侯明末,!” 轻扬起嘴角,又是那一抹让她熟悉的笑容…… 还是那么温柔…… 走到床边,夏侯明末掀起衣摆坐下,眼底闪过一丝担忧的望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瞪大眼睛,有些红肿的眼眸里全是兴奋的神色。 “我……”抿了抿薄唇,夏侯明末敛了笑。 “哎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你这家伙留下一封信就不见了,你……”说着说着,她竟红了眼圈,声音也有些哽咽。 “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将她揽进怀中,夏侯明末那双明媚的眸子里俱是温柔。 第111章 相见 这样悲伤沉闷的氛围和……姿势,并沒有维持多久。(..info) 不一会儿,夏侯明末便恢复了之前的那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佳佳公子模样。 别扭的咳了一声,夏侯明末解释道。 “父王逝世,皇爷爷下了死令让我赶回宫里,主持大局,所以那日,我才会不辞而别!” “那你……现在是太子了!”瞪大双眼有些不解。 按道理來说,太子逝世,继太子之位的人应该是太子的兄弟,也就是夏侯明末的叔叔们,这会儿怎么夏侯明末倒是成了太子了。 “皇爷爷认为,我那些叔父都不是成大事者,所以……不顾百官的反对,让我继承了我父王的太子之位!”说着这话,夏侯明末的眼眸暗了暗。 “那你得顶着多大的压力啊!” 想他这么年轻就坐上太子之位,必然会遭到文武百官,甚至自己那些叔叔的反对了。 谁知,他只是淡淡的一笑。 “其实也沒有,都是皇爷爷在背后帮我!” “真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太子!”直到现在,她仍有些震惊。 “呵呵,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我的身份特殊,我怕会连累你陷入危险!” “哎,那你怎么会找到我的!”想到这里,木离更是不解了。.info[] 难道他在她身上安装了跟踪器,这也忒不现实了。 “还记得这个玉佩么!”从手中掏出一块玉佩放到她面前,询问道。 “当然记得啊!这个是你走之前留给我的嘛!”接过玉佩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恩,就是那块玉佩。 “这玉佩怎么会在你哪里去了!” “你昏倒在了街边,而后被我的随从发现你身上佩戴着这块玉佩,他便将你带了回來!” “昏倒……”木离摇了摇头,她怎么会昏倒,还是在大街上。 “恩,你怎么会昏倒在街上,离开名扬山庄之后,你不是和司徒渊在一起么!”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想起他,心头便会不由自主的涌起一阵苦涩。 “我回到皇宫之后,有派人打听你的消息,本想在你到了玄武国的那日去接你來相见的,可是最近有些事缠得我脱不开身!” “是么……”失神的低喃,让夏侯明末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我的随从带你回來的时候发现你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不堪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夏侯明末俊眉上染上一抹急色。 “哪有什么事啊!你想太多了!”并不想告诉他这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继而开口道:“既然这是你家,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要在这里住下,直到找到空灵大师为止!” 沒错,她不要再回去了,那里留给他们恩爱,至于她自己,离得远远的就好,也许这样,心也不会那么痛了…… “你……会收留我的,是吧!” 看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夏侯明末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扬起嘴角道。 “当然会,就算你要在这里住上一辈子,我也愿意!”虽然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只要能够再见到她,这就已经足够了。 第112章 全盘托出 “哎呀,不要说这些了,上次说让你帮我寻空灵大师的,有消息了吗?”迅速敛了心里的悲伤,木离瞪大双眼询问道。 夏侯明末微微皱起眉头,面色有些为难,缓缓开口道:“我有派人去寻了,可是空灵大师的踪迹实在难找,到现在为止只能确定他在玄武国境内!” “啊……”失落的低吟一声,垂下脑袋低声道:“玄武国这么大,要我去哪找去啊!老秃驴!”眼里闪过一丝幽怨。 听着她的低喃,夏侯明末越來越不相信她的目的只是为了见空灵大师一面那么简单了。 于是轻声问道:“你找空灵大师……到底所谓何事!” 听着他的询问,木离并沒有感到很诧异,只是愣了一秒便恢复了正常。 咬了咬粉嫩下唇,眉头纠结在一处,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夏侯明末正准备说些什么?不料却听她开口道。 “对不起……我骗了你!”略抬眼眸,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夏侯明末的神色,见他面色正常她才继续说道。 “其实……我找空灵大师并不是只想见他一面而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而夏侯明末则是微扬嘴角,面带笑容:“不需要与我道歉,我也对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不是么,就当我们扯平了!” “恩!” “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 既然当他是哥哥,那么也沒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她相信他不会将她的秘密说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言的夏侯明末眉头一凛,似是有些不解。 下定了决心要将事实告诉他,木离呼了一口气,提醒道。 “我会将事情全部告诉你,可是你千万不要害怕,也别把我当妖怪,我说的话都是事实,我愿意告诉你,因为我真心拿你当哥哥,所以我希望接下來我跟你说的话,不要让别人知道……” 拿他……当哥哥么,呵呵…… 苦涩的一笑,夏侯明末点了点头。 看着他点头,木离这才继续道。 “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这么说了一句又怕他不懂,连忙解释着。 “我是说,我不是你们这个大陆的人,我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个国家!” 看着他眼底的诧异与惊愕,木离咽了咽口水道。 “我是从未來穿越而來的,也就是说,我原本是生活在一个与你们完全不相同的时空!” 睁大眼睛观察着他的表情,以为他至少会害怕一下,谁知,只有之前的惊讶意外,似乎他已经接受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相信我说的话么!” 沉吟了半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 “难怪你与其他女子如此不同,原來……” “你相信我啦!”木离高兴的跳了起來。 “恩,这个世界是神秘的,我相信你來自另一个时空!”夏侯明末深深地看着她,心里暗道:因为是你,因为你是如此不同,所以我相信。 听到这里,木离确定他真的沒把她当神经病,于是噼里啪啦的跟他讲起了21世纪的事。 对于夏侯明末來说,这确实是一个另他吃惊和诧异的消息,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他还是愿意相信她说的话。 只因为那双透着认真与虔诚还有一丝渴望的星眸…… “哎,我告诉你哦,我们那个时代啊!比你们这里发达多了,我生活的那个时代叫21世纪哦,我生活的国家叫中国,哎,你知道中国吗?中国就是……” 看着她说得无比激动,夏侯明末心里也觉得无比诧异,世界上竟有如此强大的国家,中国么…… 多么神奇啊!这个世界似乎越來越让人看不懂了。 “启禀王爷,已经查探到陶姑娘的消息了!”黑衣人跪在地上也可以感受到來着司徒渊身上的涛涛怒火。 而闻言的司徒渊立即站起身,凌厉的双眸发出骇人的寒光,可眼底的急促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她在哪里!”一声冰冷的声音,让地上的黑衣人有些颤抖。 “有人看见陶姑娘昏倒在路边,之后被一男子所救!” “昏倒,!”墨色的瞳孔猛地紧缩,紧握的双手有些泛白,眼底是丝毫來不及掩饰的担心。 “是的,据说,那名男子将昏倒的陶姑娘带入了玄武国新太子的府邸!” 闻言,双眸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紧握的双手在这一刻松了开來。 “是他……”一声低喃,像是对着地下的黑衣人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无论如何,知道她不会有危险,他心底的担忧也压下不少。 “当初在青峰国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老和尚,他一眼就认出了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老和尚!” “恩,他好像是空灵大师的师弟吧!是他让我來玄武国找空灵大师的!” “如此说來,空灵大师确实是在城内了!”夏侯明末沉吟了半会儿又道。 “你寻找空灵大师是为了……” “为了回家!”眼底闪过一抹黯淡,声音低低的打断他的话。 “你要……离开!”夏侯明末那双温柔的双眸里布满了紧张。 “我本來就不属于这里,自然是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去,况且……这里沒有我的亲人!”眼底的失落毫不掩饰的呈现在了夏侯明末的眼前。 “既然上天送你來到这里,为什么你不顺从天意留下來呢?这里沒有你的亲人,可是……有我啊!”温柔如春风般的眸子里充满了热切,他希望她留下來,他希望可以随时看到她。 苦涩的一笑,她能留下來么,留下來看着司徒渊与别的女人续写三世之缘,。 她可沒有那么大度。 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恩恩爱爱,她做不到。 既然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那么,就让她离开好了。 让一切都回到原点。 “我來到这里,并不是天意,而是一场意外……”空洞的眼神盯着某一点,轻蠕嘴唇低低呢喃。 “一场美丽的意外……”在这里,她找到了自己深爱的人,也碰到了夏侯明末,这个在她陷入困难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帮助她的好哥们儿。 第113章 跟我走 “既然是一场美丽的意外,为何不继续下去!”他不想她离开,即使……她只是把他当作哥哥。 “不,既然只是个意外,那么总有一天这个意外会消失,一切都会顺着天意发展下去,所以,沒有了我,你们也要好好的!”敛了眼底的一抹润泽,语气里尽是淡漠。 夏侯明末握紧了拳头,像是在隐忍些什么? “一定……要走么!”痛苦的声音里带着无限不舍和留恋…… “我不知道,若是找到了空灵大师,我想他会有办法送我回去的。 ” 突然夏侯明末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开口道:“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向他绽开一抹灿烂的笑:“谢谢你!”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抿了抿薄唇道:“答应我,如果空灵大师沒有办法送你回去,那么……留下來,留在我身边!” 闻言,木离的身子僵了僵,如果真的沒有办法回去,她又能去哪里。 去找司徒渊么。 不。 她不能。 就算她回不了家,也不可以去破坏他们的感情。 她不能那么自私…… 既然他们已有三世的缘分,她又怎么能插足他们之间…… 苦涩的一笑,心脏顿时就像被一只无名的手狠狠揪住,让她痛不欲生。 “恩!”淡淡的点了点头,既然无处可去,那么跟着夏侯明末最起码不会饿死,恐怕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启禀太子,青峰国渊王爷在门外求见!”一声高喊,打破了两人间不太协调的氛围。 只是在听到那声传话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心底都是诧异。 夏侯明末与木离心底皆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确定她在这里,并且找上门來,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望了望面色有些苍白的木离,想询问她的意思,只见她咬着下唇似是有些为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请渊王爷进來!” “是!” 不一会儿司徒渊紫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中,而跟在他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穿着一袭月牙白的慕容羽斐。 一进门司徒渊便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坐在桌边的木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似乎沒有受伤。 得知她沒有受伤,心底陡然松了口气,隐隐作痛的胸口也沒有那么疼了。 “渊王爷与慕容太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夏侯明末站起身走到一紫一白的两人身前说着客套话,却也,挡住了两人看她的目光。 “夏侯公子客气了!”虽然知道了他玄武国太子的身份,司徒渊并不意外,也沒有过多的与他纠缠,所以他还是唤他一声‘公子’。 “哎,行了吧!大家都见过面了,也沒必要这么见外了,來來來,都坐下、坐下!”一张娃娃脸上全是不耐烦的神情。 沒错,慕容羽斐是见过夏侯明末的,因为前几日玄武国的太子逝世,然,他作为一国太子,代表的便是整个齐煌国,既然來了玄武国那么他自然要出面的,然后,就在那时,他便与那个神秘的世子也就是夏侯明末相识了。 “哎,小木离,吃这么好啊!”一坐下,慕容羽斐便调侃起她來。 看着满桌子狼藉,木离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渊王爷,请,!”夏侯明末向司徒渊礼貌性的伸出手。 心高气傲的某爷也不客气,一步踏到木离身边坐下。 “不知渊王爷与慕容太子此次前來,有何贵干!”不在意他的随意,夏侯明末貌似不经心的问道。 “本王府里丢了一人,听闻跑到夏侯公子这儿來了,为了不叨扰夏侯公子,本王特來带她回府!”朝他冷冷的说着话,那视线却是直直的射向木离的瞳孔,那目光穿透她的心脏,仿佛是要将她看穿了。 木离淡漠了撇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再看他。 “哦,我府中只有來了一位贵客,并沒有王爷府上的人!”夏侯明末明摆着不会卖他这个面子了。 “夏侯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本王这次來此,就是要带她回府!”抓上她纤细的手腕,凌厉的目光对上夏侯明末那双温润如水的眸子。 “放开我!”木离一声冷喝,狠狠甩开他的手,跑到夏侯明末身边坐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依旧不给司徒渊一个正眼。 她的动作成功的挑起了他心底的怒火。 一双鹰眸死死地盯着她,让她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连汗毛都竖起來了。 见此状况,夏侯明末轻轻拉住她的手,动作轻柔的安慰着她。 而慕容羽斐则在一旁插嘴道。 “小木离,跟我们回去吧!渊,他很担心你的!” “你们走吧!我是不会回去那里了!”木离沒有看他们,只是微微低着头冷声道。 “不回去你要去哪儿!”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司徒渊咬牙切齿道。 他真的想掐死这个让他担心害怕了一整天的女人。 “哪儿也不去,我要留在这里!”这一次,她坚定的对上了他满是怒火的眸子。 “你,!”双拳紧握,眼眶有了些红意,这是,怒极。 看着他如此生气,木离心里忽的闪过一丝快意,这是不是代表着他还在乎她。 “得了得了,都是本太子的错!”慕容羽斐终是一咬牙,一跺脚,差点将自己出的馊主意说了出來。 只是,司徒渊一个冷眼扫去,他便又像蔫了似的怏怏的坐下。 “跟我走!”凌厉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语气里是少有的柔软。 “渊王爷何必强人所难,既然木离不愿跟王爷离开,那么今天王爷必定是要空手而归了!”淡淡的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跟我走!”沒有理会夏侯明末的话,司徒渊执着的望着她,语气也不由严肃了些,音量也拔高了。 说真的,木离听着他的话有些心慌了,她从來就清楚他的脾气。 可是这次…… 咬紧下唇,握住颤颤发抖的拳头,抬起头,眼底有着一圈淡淡的水光,却不易被人察觉。 “我说过了,我要留下來,不要跟你走!”坚定决绝的语气让司徒渊的心狠狠一痛。 这种痛觉就跟今天在街上那无名的痛感一模一样。 第114章 留下 “小木离,跟我们回去吧!渊真的很担心你的……”为了弥补自己出的馊主意,慕容羽斐苦口婆心的开始说劝道。 “我们走!”终是拿她沒有一丝办法,忍住心里的疼痛与怒意,司徒渊冷冷的对慕容羽斐说道。 闻言的慕容羽斐还沒反应过來,待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司徒渊的身影…… “哎,渊,你等等我啊!!”见他不见了踪影,慕容羽斐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追了出去…… 待他们走后,木离就像泄了气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就那么走了。 沒有一丝不舍…… 她对他而言,就是可有可无的。 呵呵……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要承担。 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着脸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她的难过,他看在眼里,可是…… 他又能如何呢? 连他自己都安慰不了自己,又如何安慰她。 他的爱,他的情…… 沒有人懂…… 他甚至,沒有说出口的勇气。 眼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复杂,轻轻的对她点点头。(..info) 木离就那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望着窗外那棵高大壮实的梧桐树不由想起了与他初识的情景…… 夕阳西下,日落的光辉从窗台洒进了房间拉长了那本就祈长的身影,金色的光华照耀着一袭紫衣,本是十分高贵的气氛竟无奈的多了几分惆怅与孤寂…… “渊,难道你真的就丢下小木离不管啦!”一声清澈带着淡淡薄怒的声音划破了这带着几分孤寂几分落寞的氛围。 “她,离开也好!”轻启薄唇,一声淡淡的带着茶清香的声音飘入了他的耳朵里。 “什么?!”慕容羽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对小木离的爱他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能因为一个误会而变成陌路。 可爱的娃娃脸上罕见的出现一丝怒气,白皙的脸庞也有些涨红。 “这只是暂时的!”望着窗外的某一点,司徒渊有些失神道。 “暂时的!”听了这句话,慕容羽斐身上的怒气顿时收敛得一丝不剩。 “最近护国将军在找本王的麻烦,我怕她留在我身边会有危险!”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司徒渊缓缓道。 “原來是这样,那我们快点将那个护国将军除掉啊!”说起打架,他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出现了一丝嗜血的兴奋。 轻移脚步至案桌前,摸了摸桌上的画卷道:“时机还未到!” “时机,难道……”慕容羽斐眯起那双狭长清澈的眸子,笑得如同狐狸一般…… 白皙的手臂,厚实的手掌,轻拿起那长轴画卷摊开來,一个粉衣女子出现在了洁白的画卷上…… 一身俏皮的粉衣看起來无比活泼,脸上带着顽皮的笑,长长的墨发随着清风飞舞,看着看着…… 画中女子似是附了灵魂一般,犹如真人在对着自己笑…… 而那原本冰冷得沒有一丝温度的眼眸也渐渐染上了一丝暖色。 第115章 意外发现 “立刻备马,挑选五十精兵跟随,马上出发!”夏侯明末的语气是少有的严肃。 这时的他倒有些让木离刮目相看。 他身上温润的气息被一股子霸气所代替,倒是很有王者风范。 “属下遵命!”一声高亢的回答,小侍屁颠屁颠的就跑出去准备了。 “你说……真的,可以找到空灵大师么!” 她有些不敢相信,抬起头望着夏侯明末问道,眸子里满是期待。 “既然大师已经出现了,那么要找到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夏侯明末一如既往的温柔。 “可是?他已经离开那个禅院了……”想到那个侍卫说的话,木离有些沮丧道。 “沒关系,我们先去看看他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迹,相信我,我会尽全力帮你找到空灵大师的!”她眼底的失落让他心疼…… 闻言,木离的眼圈不听使唤的红了。 “夏侯明末……谢谢你这么帮我,來到这里,能够认识你是我最大的荣幸!” “傻瓜……”对她宠溺的一笑,夏侯明末拉起她的手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 带着一队人马,夏侯明末与木离匆匆忙忙的赶到了西城外小山头上的禅院,禅院里却早就不见了空灵大师的踪影…… 忍住心底泛起的一丝失落,木离开始打量起这个破旧不堪的小禅院來。(..info) 踏上一条泥地,走进小禅院的大门口,破旧的老木门昭示着这个禅院的孤清与岁月。 走进院子可以发现小道旁有一棵古老的槐花树,树上的黄叶随着清风唦唦作响,偶尔几只飘落在地,而这泥土地上是一片黄色落叶,因为沒有人打扫的缘故所以看起來有些狼藉。 古老的槐树下有一口长满青苔的枯井,走进一看,却是深不见底。 “小心!”怕她会跌倒,夏侯明末连忙拉着她。 “沒事!”冲他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后,她缓缓的迈着步子向那个破旧的屋子里走去。 推开破烂的木门,发现屋子里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破旧。 屋子里的家具少得可怜,一只方桌两个板凳,可疑的是,桌子与板凳上竟是一尘不染。 桌上摆着一个老旧的茶壶,迈着脚步走到桌边拿起茶壶闻了闻,这一闻便让木离有些愣神了。 因为这茶是新鲜的。 转过头正准备对身后的夏侯明末说些什么?却发现神台下有一个芦苇草垫子。 很显然,这是出家人用來打坐的。 看來……空灵大师果然來过这里。 “丫的,那个破和尚果然來过这里!”心直口快的她也不忌讳什么?那个和尚让她一通好找,她早就对他有所不满了。 “那是什么?”夏侯明末眼尖的发现了神台上的佛像下压着一张白纸。 随着夏侯明末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居然有张纸条。 木离连忙一把抓在手里翻开一看: 异世之女,穿越于此 回归重生,月圆之夜 玲珑玉佩,乃在吾身 若想离世,静待老衲。 第116章 洞府里的分楼 听到她的拒绝,夏侯明末开始头疼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这里不安全,万一……” 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木离很是自信的说道:“沒事沒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看着她的笑脸,他认输了,于是乎也不在说什么了,任她留下了,心里暗暗道:自己可以保护她。 ……………………………… 十里之外,。 “启禀将军,在十里之外有一小队人马驻扎,看那些个人的穿着和士兵的武器,只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一个穿着银光铠甲的小士兵低着头恭敬的向面前的中年男子禀报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看起來很是魁梧,只是那张粗犷的脸上竟有一道从左眼下角到右脸上的长长刀疤。 缓缓转过身,中年男子双手背后吩咐道:“马上派人前去查探,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小兵亮声作答,退出了帐篷。 站在原地半晌,眼色猛地一暗,厉声唤道:“來人!” 几乎是下一刻,一个小侍卫跑了进來。 “属下在!” “司徒渊那边现在有何动静!” “刚刚收到消息,司徒渊已经到达花满楼的分楼了!” 中年男子眼神微眯,泛出一丝诡异的光芒。 “很好!”微微转头倪视了一眼跪地的侍卫吩咐道:“继续派人跟踪,一有消息离开通知本将军!” 这是,小侍卫脸上有了难色:“启、启禀将军,我们派去跟踪的人都被司徒渊发现了,回來的弟兄们都是伤的伤,死的死啊!” “哼!”冷哼一声又道:“本将军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为了本将军的千秋大业,牺牲几个人算什么?继续派人跟踪!”说着,眼里尽是杀意。 小侍卫一咬牙,连忙答道是,之后便退了出去。 留下的中年男子站在木制的案桌前拿起了一支狼毫笔。 哼,司徒渊,如今本将军就让你血债血偿。 当年他是威风凛凛的护国大将军,在司徒渊的残害下,他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他变成了人人唾弃的阶下囚,都是因为他,这一切都是拜他司徒渊所赐。 如今,既然他逃了出來,那么他就要让他生不如死,花满楼是他的心血,他便将天下所有的花满楼分楼、主楼全部都跟他毁掉,他要杀了他。 他要夺了他司徒家的天下。 他才是真正的天子。 那个狗皇帝不配坐上那个位置。 他出生入死的为他打下江山,到头來竟落得如此下场。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高枕无忧。 这天下是他的,他才是真正的天子。 “咔嚓,!”手里昂贵的狼毫断成了两节。 黝黑的皮肤,凌乱的发丝,带着刀疤的脸颊…… 凌厉坚硬的黄金铠甲泛着慎人的寒光,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血腥之气…… 花满楼,。 “属下参见楼主,!” “属下参见楼主,!” “属下参见楼主,!” “…………” 这是一个华丽的洞府,沒错,是洞府。 诡异的红色、魅人心魂的紫色、充满邪气的黑色…… 这洞府里的装扮极其奢华。 第117章 处理内奸 一扬衣袖,其中一个黑衣人毫不手软的拽起那名男子的发,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头仰视着上座的司徒渊。 “为什么出卖花满楼!”直视那只剩下一只血淋淋的眼睛,司徒渊毫不在意的问道。 “我、我沒有……小人沒有啊……”那名男子显然有些惊慌失措。 “沒有!”凤眼一挑,眼角闪过一丝寒光。 猛地一挥衣袖,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自袖中飞出精准的插中了那男子的穴道。 “啊!,,,,,!” 那是……冥灵穴,点了次穴道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穴道,如今竟插上了一把匕首。 看着眼前的男子疼到极致,已经沒有办法直立只能瘫软在地,疼,是疼到了骨子里了吧!只见那男子在地上滚了几圈,依然沒有摆脱匕首的纠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样,舒服么!”优雅的换了个姿势躺着,摆弄了一会儿自己的青丝。 “楼、楼主饶命啊!!” 男子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饶你,你可知道这花满楼里的规矩!” “饶命……楼主饶命……”地上的人苦苦哀求,奈何上座上的人沒有丝毫心软的痕迹。 似乎是玩儿腻了这种游戏,他猛地坐直身躯,凌厉的双眸紧紧盯着痛苦挣扎的男子:“是谁指使你的,说出來,或许本宫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沒……沒有人指使小的啊!是小人……是小人自己做出了背叛花满楼的事……啊!,,,!” 就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司徒渊又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体内…… “救命……救、救命,!” 第118章 前往 这次那名叫碧衫的男子再也无话可说了,只因为那死去的白鸽额头上的那一点绿。 绿色代表着他,而那鸽子上的一抹绿也代表着,那是属于他的信鸽。 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抹猩红…… “无话可说了!”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司徒渊微微弯下腰轻声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想……你想怎么样!”抚着胸口,碧衫男子艰难的站起身与他对视。 “我想怎么样,这花满楼里的规矩,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摩挲着扳指,冰冷的双眸沒有半点波澜。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來了一声通报…… “启禀楼主,十里之外的东南方,玄武国的新太子驻扎在那,与护国将军对峙!” “夏侯明末……”俊眉微皱,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在那里,如果他在那里,那么……她呢? “可是那夏侯明末一人在那!” “这……他身边好像还跟着一个女子!”探子弯下腰恭敬道。 闻言,那眉峰皱得更紧,抿了抿薄唇道:“可是一名桃色衣衫的女子!” 那名探子眼中有些诧异,可还是点了点道:“正是!” 这时,当司徒渊沉吟之时,身后的碧衫男子转身运起轻功,脚尖轻点便想逃离这个华丽的洞府…… 奈何,他司徒渊是何许人也,耳力灵敏得沒话说啊! 当机立断一个转身,一只金光闪闪的叶子从他指尖弹出,众人只见一道金光沒入了那名叫碧瞳的男子的体内…… 众人俱是一阵惊呼,看着他喷涌出一口鲜血,继而摔倒在地。 第119章 质问 “你去哪了!”一走上前,夏侯明末便皱眉询问,可温柔的语气里尽是担心。 “我去找你啦!一个人呆在马车里好无聊!”撇了撇嘴,表达着自己的委屈。 “找我!”温柔的目光移到站在她身后的小侍卫身上,似是在询问他,这怎么回事。 接收到自家太子的眼神,小侍卫难为情的低下了脑袋,似乎在说: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怎么样了,你们要打仗么!”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夏侯明末见此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如果他沒看错,她刚刚是在高兴又或者是……幸灾乐祸。 虽然有些不解,但他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道:“这伙人恐怕不是针对我们而來的,对玄武国似乎沒有敌意!” “那……” “报,,,!”突地一声高喊,一个穿着铠甲的男子跑了过來单膝跪在夏侯明末面前。 “怎么回事!” “启禀太子,青峰国第一王爷司徒渊带着几十精兵正在不远处向我军赶來!” 闻言,木离浑身一震。 而夏侯明末也皱起了眉头:“司徒渊……” “他來此地做什么?”夏侯明末说的声音很小,似是自言自语可那眼神却是看着一旁出神的木离。 “那个……我、我先进马车里呆着了!”听着不远处传來的马蹄声,木离连忙往马车上奔。 可还是晚了一步…… “站住!”一声严厉的冷喝成功的让她停下了上车的动作。 一身紫衣纤尘不染…… 凌厉的飞身下马,脚尖轻点,整个人迅速的腾空而起…… 众将士只见一道紫影飞过,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木离的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目相对,震惊、诧异、思念、愤怒以及……温柔。 “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是一声冷硬的质问。 在别人听來可能只有冷漠与决然,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声质问里包含着多少关心与担忧。 眼睛酸酸的,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倔强的不肯流下來。 那一声冰冷的质问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戳进了她的心窝。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硬生生的将那些苦涩的泪珠收了回去,对上他那满是复杂的墨眸。 三天了,他们三天未见,却只换來了对方的一句冰冷冷的质问。 所有的思念在对上她眼眸的那一刻开始便像洪水决堤一样的要将他淹沒…… 他沒有办法不去在意她眼中的冷漠,他沒有办法忽略她对自己的刻意疏离。 “跟我走!”拉起她的手腕便想带她离开。 可是…… “放开她!”夏侯明末这时挺身站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夏侯公子这是何意!”一句冷冷的问话却充满了敌意。 “她是我府上的贵客,渊王爷可不能这么随便的将她带走!” 一柄长剑出鞘,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寒光…… 这次,他不会再懦弱了。 他要保护她。 而木离明显的感觉到手腕上的大手越发用力了些,疼痛感让她下意识的挣扎。 可她的挣扎却刺痛了他的心…… 可他依旧不愿放手。 双眼微眯,嘴角微扬,有力的大手慢慢紧握…… 木离知道,这是他出手的前兆。 “不要!”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服,说什么都不能放开。 这两人若是打起來,万一夏侯明末受了伤,而对面那群人要是真的对他有敌意,那么必然会乘人之危将他一网打尽,所以,不能冒这个险。 “我跟你走!”一句淡然如水的话沒有丝毫情绪。 “木离!”夏侯明末发出一声惊叫,手里的剑握得越发紧了。 “我沒事的,等我,我马上回來!”对他微微一笑,继而转身对司徒渊道:“我们谈谈!”说罢,也不去看他铁青的脸色,自顾自的往那小山坡上走去。 听了她的话,夏侯明末自然沒有理由再阻拦。 看着她独自往前走的背影,司徒渊向一旁的令峰吩咐了一声便追赶着她的脚步而去…… 第120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句简单的‘想你’便能让她失去仅存的一点理智。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他呢? “我们不要再赌气了,好不好,那天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释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其实,那天答应慕容晓晓的要求只是想气一气你罢了,谁知道……”说到这里,司徒渊沉默了一会儿,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悲伤:“谁知道你根本就不在意。 ” 沉默…… 依旧是沉默…… “那天是因为她的脚崴伤了我才抱她回去的,我与她沒什么的!”她的沉默让他开始慌乱起來,沒头沒尾的就开始解释。 “那又如何!”听着他的解释,她的心里是甜的,多日以來的感伤渐渐消融,可是……想起那张纸条,她的心又瞬间冷却。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如此冷淡!”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司徒渊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 “你爱上了他,你爱上了夏侯明末,是不是,回答我!”他开始变得有些狂暴,眼神里渐渐有了杀气腾腾的意味。 他的质问在她看來简直就是幼稚之至。 木离无语问天,难道爱上一个人是说爱就能爱上的么,若是这样,她宁愿选择不爱他。 扯了扯嘴角,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你想多了!” 她……还是不想他误会。 明知道他是个超级醋坛子。 一句话成功的让他的心情,拨开了云雾见青天。 在他看來,她愿意跟自己解释,是因为她心里是在意自己的。 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司徒渊从新将她揽入怀中,微闭双眸,表情极其惬意。 “我跟你出來是为了要跟你说清楚的,不是像现在这样!”脸色涨红,木离伸手推上了他的胸膛。 “说什么?”对她的气恼司徒渊熟视无睹,反而还很慵懒的说着:“不管怎么样,无论你与我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了!” 什么三世之缘。 什么命中注定。 他不在乎。 他奉承的不过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司徒渊绝对有能够打破天意的资本。 “放不放手,都由不得你我!”眼底的黯淡因为背着他,所以沒有丝毫掩饰。 “你不相信我!”她怎么能够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的心,不相信他对她的爱,这样的认知,让他心底起了莫名的寒意。 第121章 他的恐惧 “傻瓜,我的有缘人一直都是你啊!”墨色的眸子里藏着无限柔情蜜意。.info[] 缓缓的低下头捉住了她水润的唇瓣…… “唔……”淡淡的清香让她沉醉,轻轻挣扎了几下,奈何他将她搂得太紧让她沒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渐渐地,她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 舌尖轻移,灵巧的扫过她的每一个角落汲取着她的芳香。 清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摆,一紫一红看起來竟觉得无比协调…… 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红肿的唇畔,司徒渊伸出拇指抚上了两瓣柔软。 低低的叹了口气,包含着无限无奈与爱恋…… “既然你不抗拒我,那么对我还存在着爱意的不是么!” 见她低着头,脸颊上有着些许红晕,司徒渊觉得煞是可爱。 “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不管将來遇到什么?我司徒渊发誓,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而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抬起头,她看到的是他满目的真诚与淡淡的哀求,这一刻,她心动了。 咬了咬下唇,终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于他,她始终放心不下…… “你说的话,我当真了!”盯着他的眼眸,木离一字一顿的说得无比认真。 “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淡淡的一笑,拉起她的手移至唇边,落下轻轻一吻。 …………………… 这边,夏侯明末还在为木离担着心,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站在马车旁走來走去,一声高喊却让他顿住了脚步。 “启禀太子,青峰国前任护国将军求见!” “走!”既然來了,那么就去看看他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跟着侍卫走到了众兵面前,一抬首就能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而他的脸上却有着一道深可见骨无比狰狞的刀疤。 “青峰国任千昊参见太子!”男子恭敬的弯了弯腰,双手抱拳向夏侯明末行了一礼。 而夏侯明末则面色凝重,伸手挥了挥衣袖道:“任将军带着这么多兵将挡着本太子的去路所谓何意!” “太子殿下恐怕是误会了,在下带着众兄弟驻扎在此并非是为了与殿下过意不去!”刀疤男子立直了身体,有些傲慢道。 “误会!”夏侯明末皱眉。 “在下來此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人,只是路过此地罢了,哪知迷了路了,索性就驻扎在这里了!”冷眼扫了一眼一身黑衣而面无表情的令峰,刀疤男子露出一抹冷笑。 “如今,挡了殿下的路,还请殿下不要见怪才是!” 夏侯明末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令峰以及他身后的十个黑衣人。 心里暗暗想着,这人來此地驻扎与司徒渊定然脱不了干系。 “不怪不怪,既然将军也是无意之举,本太子自然不会与将军见怪!”双手抱拳,向刀疤男子一个行礼。 然而刀疤男子一阵爽朗的大笑,同样向他回了一礼。 “不知将军來我玄武国寻的是何人!”假装不经意的一问,却让刀疤男子愣了愣。 “噢,一个屑小之辈罢了!”摆了摆手,刀疤男子的模样似乎很不愿意提及。 其实,这个刀疤男子的底细夏侯明末已经十分清楚了。 他乃是青峰国出逃的罪将,來玄武国的目的不过是想逃脱青峰国国君的追捕。 至于他为什么敢大肆招兵买马,他猜想恐怕跟报仇少不了关系。 “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在下也就不打扰了,本将军马上派人给太子殿下腾个地儿,好让殿下离去!” “那就劳烦将军了!” “太子多礼了,在下先行告辞!”洒脱的骑上汗血宝马,一拉缰绳,一阵尘土飞扬不见了刀疤男子与其侍卫的踪影。 刀疤男子离开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司徒渊拉着木离的手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再看她面若桃花,脸颊微微有些红晕。 而司徒渊则是意气风发,相比之前的阴冷,身上倒是多了几分柔情。 他们之间的情意夏侯明末看在眼里,可心里的痛楚却是越发剧烈。 “启禀王爷,前任护国将军來过,看着两人你侬我侬,令峰硬着头皮向司徒渊报告着。 闻言,司徒渊沉吟半晌冷声道。 “本王已经沒有兴致跟他绕弯子了,吩咐下去,在此地驻扎,今晚将那群反贼一举拿下!”双眼微眯,泛着点点寒光。 “遵命!”一声作答,令峰立刻退了下去。 “原來你到这玄武国來的目的是捉那个逃狱的将军的!”木离诧异的问道。 而司徒渊则是点了点头。 其实,他來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她回家罢了,对于那个越狱的前任将军,他并未放在眼里。 “你们晚上要去捉那个将军是不是!”眨巴着眼睛,兴致勃勃的问道。 闻言,司徒渊猛地一怔,因为他知道…… “带我去吧!好不好!”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 刚准备拒绝却听…… “木离,这不是闹着玩的,你先与我回府如何!”夏侯明末满眼的宠溺。 “你先与他回去吧!待我将那反贼拿下了就去找你,听话!”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司徒渊极有耐心的说道。 “不要啦……带我去嘛,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的!”生怕他不同意,眼珠麻溜一转得意的说道。 “我可是你的保镖,既然要保护你,那跟着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能赶我走!” 夏侯明末猛然一怔,整个人僵硬得不像话。 闻言,司徒渊唇边绽开一抹醉人的笑容,伸手从怀中缓缓拿出一张细心保存的宣纸,上面不是娟秀的字迹而是……一张墨迹凌乱的协议书,。 “合同,!”木离瞪大眼睛惊叫出声。 “恩!” “你出门在外的还把这玩意儿带在身上!” 司徒渊不答,手掌骤然握紧。 手里的协议书瞬间化为纸屑从他的指尖飘落。 见此,木离又一声尖叫:“你干嘛?” “现在沒有了合同,而你也不再是我的保镖了!”微微一笑,薄唇轻启。 “你!”木离气闷,他是要跟她断绝关系么。 第122章 表白 “从今往后,你就只有一个身份,你便是我的王妃,我司徒渊的娘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若仔细听可以听出他的认真与虔诚。.info[] “我……”眼里泛起泪光,她竟说不出话來了。 “傻瓜!”宠溺的拉着她的手來到夏侯明末的面前,司徒渊祈长而威武的身躯透着一股无形的霸气。 “夏侯公子,既然你与离儿是朋友,那么,本王就暂时将她交给你了,请你照顾她一晚,明日本王便去贵府接她!”一番话说得很是客气。 能让他司徒渊说客气话的,这世间能有几人。 “渊王爷客气了!”淡淡一句话听不出情绪。 “那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依依不舍的嘱咐着,她真的不愿与他分开…… “恩,我明日就去接你!”摸了摸她的头,司徒渊心里有了一丝甜蜜。 缓缓转过身朝马车走去,就在她踏上马车的那一刻,她陡然一个转身…… “你回來,我们就成亲!”说罢,脸颊上一阵火热,连忙跳进马车里拉上车帘。 马车缓缓地行使着,在这泥土地上扬起层层灰尘……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一袭紫衣的司徒渊绽开了一抹极为妖孽的笑…… 她,终于决定留下了。 她,要与自己白头偕老。 她,要嫁给他…… 真好…… “夏侯明末,我……决定留下來!”拉着衣角,木离有些忐忑的说道。 一抹温柔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庞上:“我也希望你可以留下來!”这样,他想念她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她了。 “我放不下他,我爱他,所以……我要留下來!” “又是……因为他么!”一丝苦笑掺杂着痛楚。 紧握着已泛白的双手泄露了他的情绪。 “你……怎么了?”木离不解,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陌生…… 无奈的叹了口气,紧握的双手渐渐松开,夏侯明末抬头望向她的方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忧伤…… “我喜欢你!”轻轻的一句‘喜欢你’在她的耳边炸开了锅。 木离不知所措的愣愣的看着他,似乎还未从那句话中醒悟过來。 只听夏侯明末继续说道。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唯独你,不管怎么样都看不到我对你的不一样……” “你说,你当我是朋友,是兄弟,是知己,可是?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看着她呆呆地模样,夏侯明末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我明白你很爱他,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的感情伤害到你们的,我会一直默默的守在你的身边,请让我在你的心里留下一点地位,一点就好!” 隐藏了这么久的话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可他怎么也沒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下说出來。 “你……在开玩笑吧!呵呵呵呵呵呵,真好笑……呵呵呵呵!”木离尴尬的笑了笑,不时的撇眼看他脸上的表情。 “不,木离,我夏侯明末从不与人开玩笑,我……确实爱上你了!”明媚的眼眸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悲伤。 第123章 原来你是处男 脸颊上一片燥热,总不能说她是在等司徒渊來接她吧!于是有些窘迫道, “我、我睡不着就起來了。” “呵呵……”她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他怎么会看不出來?眼底滑过一抹失落。 为了扯开话題,木离眼珠滴溜一转,于是跟他打趣道,“哎,大哥,好歹你以前也是个皇孙,怎么府上连一个侍妾都沒有?” 闻言,夏侯明末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手握成拳稍稍咳了一下道, “我以前常年在外游历,很少回家,父王与母后也就沒有替我安排这些……” “沒想到你还是个处男呢!”她一向都是口无遮拦,知道了他这个秘密就觉得他很纯情呢! 这话倒是让夏侯明末惊讶了一把,一个不注意竟呛着了,“咳、咳……” 她生活的时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如此不妥的话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來! “你到底是个女儿家,说话不可如此露骨。”夏侯明末紅着脸颊微微有些窘迫道。 “露骨?哪里露骨了?处男这俩字很露骨么?”木离瞪着有些无辜的眸子质问他道。 她这些话哪里露骨了?这很正常嘛! “你……唉,罢了。”夏侯明末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解释,想着她來自与自己不同的时空,这些语言方面自然是有些差异的。叹了口气,夏侯明末无奈的摆了摆手。 就这样,木离有些好笑的拉着他往大厅走去,她可是饿了很久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是黄昏日落了。 他,还沒出现。 站在门口,木离着急的跺着步,心里也不由一阵乱七八糟的幻想,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要急,渊王爷乃是个言而有信之人,既然他答应会來接你,那么就一定会來的。”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夏侯明末不由出口安慰道。 “你怎么这么了解他?”停下步子,好奇的问道。 “江湖上有关于他的事迹我自然也听说过不少,他的个性自然是了解一些的。”夏侯明末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点了点头,继而又道,“你怎么这么清闲?刚上任的太子不是应该很忙么?” “呵呵……我这边暂时也沒有什么事,就当是给自己放几天假吧。”其实他沒有告诉他,他真的很忙。 可是……他想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离开。 因为,他不知道再与她见面之时会是何年何月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阵阵失落涌上心头,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这太子当得太不称职了吧!”凉凉的与他打趣道。 夏侯明末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可一袭华丽的紫衣出现在了门口,让他将准备好的话语又咽了下去。 “离儿。”一个冷冽却又不失温柔的声音飘入她的耳廓…… 一袭紫衣魅惑而高贵,带笑的嘴角让那张本就人神共愤的脸庞看起來更是倾了国了…… 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白皙的皮肤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白净,那原本红润性感的薄唇此刻也透着一股子苍白。 “渊!”思念犹如洪水猛兽将她团团包围其中,再也顾及不了任何事,一声娇唤扑进了他的怀中。 只是,在她投入他怀里的时候,他竟有些难以负重的往后退了几步!而鼻间也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伴随着一声闷哼,好看的眉头也随之皱了皱,似是有些痛苦,可转眼间便恢复了正常。尽管如此,他还是紧紧的将飞扑过來的她抱在怀中! 发现了他的这个细节,木离直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从他怀中抬起头來问道,“你怎么了?” 而一旁的夏侯明末除了心中有些苦涩以外也有些迷惑了。 以他司徒渊的伸手怎么可能被木离一个弱女子撞到往后退了好几步呢? 而司徒渊则轻轻摇了摇头,扬起嘴角道,“想不想我?”尽管脸色有些苍白,可这也丝毫不影响他骨子里的邪魅气息。 嘟起红润的嘴巴,木离口是心非道,“哼!才不想你勒,居然现在才來接我!” “抱歉,我來晚了。”低下头,鼻尖紧挨着她的鼻头,丝毫不介意当着夏侯明末的面与她如此亲密。 而木离则是红了脸颊,偷瞄了一眼夏侯明末,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于是有些窘迫的埋首于他的怀里。 夏侯明末表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而那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思。 司徒渊将她抱在怀中,眼神里俱是腻毙了的柔情,可那白皙无瑕的额头上竟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抬起头对上夏侯明末疑惑的眼眸司徒渊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等一下!”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來,木离拉着夏侯明末道, “大哥,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我会想你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 对上她真挚的眼神,夏侯明末唯有苦笑,“你……真的打算留下來了吗?” “嗯!我不离开了。”在那个世界,妈妈会幸福的。 夏侯明末刚想说些什么,眼角一扫,却见司徒渊皱着眉头似是很痛苦一般,一手支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抚着胸口…… 而木离背对着他,并沒有看到他的表情。 忍不住心下的好奇,夏侯明末终是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闻言,木离顺着他的视线转身…… “渊!”一声惊叫过后,木离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怎么了?!”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浮现着层层薄汗,惨白的唇色让她忍不住心下一阵慌乱。 只见司徒渊缓缓抬起头,努力冲她笑了笑道,“我沒事,走吧。” “司徒渊!”注意到他额头上的冷汗,木离不由急了,冲他低喝了一声,“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傻瓜……我真的……呃……”他吃痛的捂着胸口弯下身子。 “痛?你哪里痛?不要吓我啊!”泪珠在眼眶了打着转。 夏侯明末突的上前将司徒渊扶住,抬头对她道,“我们先进屋,我派人去请大夫。” “且慢!”一声高喊打住了两人的动作! 第124章 中毒 询声望去,來人正是司徒渊的贴身侍卫,令峰! “王爷!”只见他神色焦急的赶到司徒渊身边将他扶住。 “何事?”忍住心中如蝼蚁啃噬般的痛楚,司徒渊有些虚弱的开口。 “请跟属下回去!您的毒再不解会侵入心肺的!”单膝跪地,令峰满是担忧的请求着。 “毒?!”闻言的木离惊叫出声! “你怎么会中毒?!是什么毒?”忘了眼泪还在眼眶中打着转儿,这时的木离慌乱无比,心头就像被利刺戳开一个洞!疼的她有些腿软…… 司徒渊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令峰,似是在责怪他的多嘴。 回过头來换上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对她道,“不碍事的,修养几日就好。” 见他还在硬撑,木离更为着急了,不在看他充满柔情的双眸,对着令峰喝道, “到底怎么回事!” 令峰低着头不去看司徒渊那如寒冰般的眸子,声音有些悲凉的答道, “昨日夜半我们去偷袭前任护国将军,王爷将他擒获了,可就在成功之时,那废将趁王爷不注意的时候对王爷下了毒!” “什么!”木离红润的双唇失了颜色,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个将军在哪?!解药呢!”忍下心里的难过与心疼,木离将司徒渊抱紧了几分。 “那废将已被王爷杀了,至于解药……”说到这里令峰那张冷峻的面孔上出现了难色。 “你赶紧说!解药呢!” 令峰咬了咬牙,脸上出现罕见的悲哀,“此毒无药可解。” 闻言,木离难以接受的退了两步,禽着眼泪一个劲的摇头, “不会的……怎么可能沒有解药!不会的……” “离儿!” “木离!”看着她瞳孔有些涣散,司徒渊与夏侯明末担心的唤了她一声。 “渊!”扑进他怀中,木离一个劲儿的摇头,“我不要你有事……我不要!你不要死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看着她如此脆弱的模样,司徒渊忍着胸口的剧痛,出口安慰道, “傻瓜,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我可是司徒渊,这毒药还不能将我怎么样,相信我……”轻抚着她的发丝,司徒渊心里流过一阵热流。 “我相信你,我相信!我们快点回家,快去找解药!”从他怀里抬起头來,抹了抹眼泪,抚着他就准备离开,可是…… 司徒渊猛地呕出一口黑血,昏死了过去…… 在他失去最后一丝意识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天知道他有多想睁开双眼告诉那个倔强的女人,他沒事…… 带着毒的血液洒落在他高贵而华丽的紫衣上,有些看不出颜色,却透着一股悲凉与伤感…… 令峰背着司徒渊带着木离回到了他们在玄武国落脚的宅子里,而夏侯明末因为担心木离也跟了过來。 司徒渊身边高手如云,会医术的人也不少,可论医术方面造诣最深的还数那名叫碧瞳的碧衫男子。 赤苍将遍体鳞伤的碧瞳从牢里带了出來,当他被逼迫着为他把了脉之后居然目无旁人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居然是‘千里笑’哈哈哈,,”看他笑得如此骇人,木离心下对他顿生厌恶。 “什么是千里笑?”虽然厌恶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男子,可木离还是将埋在心里的疑问问了出來! “哼!千里笑乃是江湖上早已失传的至尊毒药!此毒无人能解!不出半个月他司徒渊必将遭剧毒倾入心脏!然后整个人慢慢的慢慢的化作一摊血水!哈哈哈,,”说罢,他整个人疯了一般的发出阵阵骇人的冷笑。 “笑你娘的腿!将他给我拖下去万箭穿心!”木离实在难忍心里的怒意,连粗话都骂了出來! 令峰与赤苍对视一眼,司徒渊曾经说过,她的命令相当于自己。 所以两人沒有丝毫停顿将处在疯癫状态的碧瞳拖了下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等着他的恐怕不止万箭穿心那么简单了…… 待屋里的人都离开了,木离睁着哭红的双眼凝视着眼前安静的躺在床上的男子…… 男子脸色苍白,性感而薄凉的唇上沒有一丝血色,可尽管这样也掩饰不了他的风华绝代! 昏迷的他身体中依然透着一股霸者风范,虽然少了一丝寒意,却让人觉得多了几分亲切之感。 凝视着他的睡颜,木离伸手握上了他紧握的拳头,奇迹的是,在她碰上他的手的那一刻,他冰冷而紧握成拳的手有了一丝松懈…… 发现这一现象,木离惊喜的抓住他的手与他相交而握。 “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一只手抚上他苍白的睡颜,指尖轻轻滑过他的眉眼,木离出声乞求着。 “你不想娶我了么?” “你是不是还喜欢那慕容晓晓……所以,不愿醒过來?” 木离埋头于他胸口,自言自语的说出了她胡思乱想的幻想,她并沒有看到昏迷中的司徒渊俊俏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來…… “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我已经决定留在你身边了,所以,你要醒过來,醒过來对我负责……” “你知道吗?其实……我爱你。” “我从未告诉过你,我爱你对不对?” “醒过來好不好,只要你醒过來我便每日都对你说一边爱你,如何?”轻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些凌乱的心跳,木离闭上眼睛,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入了他的衣衫……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那双紧闭的双眼上长卷的睫毛有了一丝轻颤,而那只修长的手指也轻轻地点了点…… 日出,闪耀的光芒将房间照亮。 清晨的空气无比清新,窗前树影斑驳…… 床榻上,脸色苍白的男子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那深邃的眼眸。 抬了抬手,似乎有些重量,吃力的往下看去,只见一只白皙的小手正与自己交叉而握。而那只小手的主人正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呼呼大睡…… 沒有一丝血色的唇瓣牵起了一抹灿烂的笑,抬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脑袋。 昨日她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的话语,他可是都听到了。 第125章 自责 突的,笑容僵硬在嘴角,本就苍白的脸颊越发惨白,额头上浮现出因为疼痛而出的冷汗。[..info超多好看小说]手握成拳,紧到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看着十分狰狞…… 胸口上传來的剧痛让他咬紧牙关,死死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想将睡得正熟的女人吵醒…… 痛!剧痛! 胸口上的剧痛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他的心脏又毫不留情的抽了出來,还不待他喘口气,下一刻便又是一记噬骨的痛! 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华贵的绣枕上,他的身体开始忍受不住的颤抖起來,可他咬牙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身体尽量的动作小一点,避免惊醒她! 如此强烈的痛楚若是搁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痛呼出声了,昏死过去都有可能!可是这个男人却连哼一声都沒有…… 然而,趴在他胸膛上的木离并沒有睡得很深沉,感觉到了脑袋下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暮然睁开了眼! 抬起头,入眼的便是他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整张脸庞苍白得不像话!薄凉的嘴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丝…… “渊!”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坏了,木离急得从他身上起來,一声惊呼。 听着她心慌意乱的呼喊司徒渊忍着剧痛对她绽开了一抹虚弱的笑,“我吵醒你了。” “沒有沒有,是我不该睡着的!你是不是又痛了?!”眼里满是自责和心疼,她手足无措的将他抱住! “唔……”一声充满痛楚的闷哼,待那抹痛意消失之后,司徒渊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眼里满是宠溺,“我沒事的。你还等着与我成亲呢,我怎么能出事?” 咬了咬下唇,木离眼里蓄满了泪却倔强的不让它落下。 他那么一个强健壮实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疼痛就**出声,可他刚刚那一声痛苦的**却像一把匕首插进了她的胸口…… 他定是非常痛的…… 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什么都不能说为他分担,她真的很沒用…… 一阵剧痛终于过去了,司徒渊见她不发一言的为自己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心里有些内疚道, “离儿在生我的气么?” “……” “不要生气好吗?若有下一次我一定会早早的将你接回來。”握住她为自己擦汗的小手,司徒渊紧张兮兮的跟她保证道。 而他的话却让木离心里感到无比自责。 原來他以为她在因为那个生气…… 木离叹了口气轻声道, “我沒有生你的气,我在气我自己……” “气你自己?”司徒渊有些不明所以。 “气我自己好沒用,什么都不能为你分担,看着你如此痛苦却只能束手无策,我……”滚烫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砸进了他的胸口,烫得他有些心疼。 拉过她的小手,两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司徒渊用自己的衣袖为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眼眸里俱是怜惜。 “傻瓜,为何要如此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我沒有什么需要你与我分担的,你只需要陪伴在我身边就好。” “你的毒……到底该怎么办?我不要看着你痛苦,我不要你离我而去,我不要……”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有娶你为妻呢,与你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对于自己中的毒,他确实沒有把握。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 不! 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不会离开她!更不会将她让给别的男人! 听着他肉麻的情话,木离红了脸颊。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却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嘎吱……”木制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來人一袭白色轻纱长裙,面色有些憔悴却丝毫不影响她天仙般的气质。 慕容晓晓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便顿住了脚步,憔悴的脸颊瞬间毫无血色。 手里端着的药碗也晃了晃,虽然沒有掉到地上可还是洒了一些到她手上,立时,白皙的皮肤出现一片红渍…… 而木离看到慕容晓晓进來了几乎是立刻就想才司徒渊怀里退出來,可奈何司徒渊的大手迅速的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又将她带入怀中。 娇嗔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似是责备似是羞涩,而司徒渊则是绽出一抹灿烂的笑。 “渊哥哥,喝药吧。”故作镇定,慕容晓晓微笑着打断两人的眼神交流,端着药碗來到床榻边。 倪了一眼慕容晓晓,司徒渊冷声道,“放下出去,本王自己喝。” 慕容晓晓咬了红润的嘴唇,眼眶渐渐有了湿意。床上相偎在一起的两人都以为她会就这么离开,可是她却突然柔弱的开口道, “你身上中了毒,如何有力气自己喝药?” “本王……” “我会喂他喝。”司徒渊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木离抢着说了。 “你?” 对上慕容晓晓质疑的目光,木离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药碗道, “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喂药这种事自然是该由我來做,就不麻烦慕容公主了。” 闻言,司徒渊与慕容晓晓皆是一愣,而后前者冷漠的俊脸上出现了一抹无比魅惑的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那笑里带着点点宠溺,带着点点甜蜜…… “未过门的妻子……” 而慕容晓晓闻言后,原本明媚的眼眸里有着一闪而过的轻蔑,转眼即逝。 “沒错,我将会嫁给他!所以,这种事我來就好,若是公主无事,那么就请离开这里,毕竟他需要好好休息。” “嫁给他?你可别忘了,本宫与渊哥哥可是有着三生三世的缘分!”终是忍不住心底的怒意,当着司徒渊的面,慕容晓晓还是说出了这些埋藏在心里的话。 这次还未等木离出口反驳,司徒渊已经动了气,猛地出声怒喝道, “慕容晓晓!本王告诉你,不管那个老和尚说的话是否灵验,本王都不会娶你!什么三世之缘,在本王看來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这辈子,本王爱的只有她陶木离一人!也只会娶她一人!听明白了就立刻给本王滚出去!”身体虚弱的司徒渊说完这番话就忍不住咳了起來。 第126章 帮他沐浴 见他咳得撕心裂肺,木离心都疼了,连忙上前为他拍着后背想帮他顺顺气。(..info无弹窗广告) 而慕容晓晓却狠狠地愣在了原地,他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她的耳边炸开! “咳咳……”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嘴角流下引得木离一阵惊叫。 “血!你又流血了!”木离紅着眼圈连忙拿着帕子为他将嘴角的鲜红擦了个干净。 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故作坚强,司徒渊心里无比感到,拉着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嘴里呢喃着, “傻瓜,别难过……” 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木离终是嚎啕大哭起來…… 看着眼前如此缠绵悱恻的一幕,慕容晓晓终是落下泪來。 扬起一抹凄凉的笑,一步步转身,一步步离去,就像一只沒有灵魂的躯体…… 过了良久,木离才从他的怀中抬起头來,泪水沾湿了他的里衣,而司徒渊却丝毫不在意。 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司徒渊心上一抽一抽的疼,叹了口气道,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离儿居然是如此爱哭呢。”语气却是带着十足的戏谑。 抹了两把泪,一巴掌轻轻的拍到他的胸膛上,嘟起嘴巴轻哼一声道, “还不都是你的错!自从认识了你,我就有流不完的眼泪伤不完的心!都是你的错!” “你说得是,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司徒渊说得无比虔诚,语气也十分温柔。 两抹红晕飘上了她的双颊,拿过药碗用勺子舀了一口药汁送到他的嘴边,木离一扬眉,示意他赶紧喝。 而司徒渊看着她递上來的药汁却是皱紧了眉头,抿紧了薄唇。 “看什么看啊!赶紧喝了,不然待会儿又要咳血了!”虽然知道这药汁解不了他身体里的毒,可她依然逼着他喝药,因为,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它……苦。”等了半天,却憋出了这么两个字!木离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你怕苦?” 司徒渊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不堪的秘密似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窘迫。 不一会儿,司徒渊便恢复了他一贯作风,拿起她手中的药碗,二话不说便一口气灌了下肚…… “你慢点喝!”木离一阵心疼的为他递上茶水给他漱口。 过了半晌,司徒渊的脸色依然臭臭的,一句话也不说。 木离忍着笑意问道, “怎么不说话?” 司徒渊抿了抿薄唇,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來还是有些虚弱。 “我想沐浴。” “沐浴?”想了半会儿,突然想起他似乎有洁癖的!于是点了点头道,“那你先等一会儿,我去找人來伺候你。”说完就往外走去,不料却让司徒渊一句话给拦了下來。 “我只要你帮我沐浴!”他说得十分认真,墨色的眸子里有着小孩子一样的倔强! 眼底闪过一抹羞涩,木离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难为情的咳了咳道, “那……那我帮你沐浴就是了,你等等。”说罢,脚底抹油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木离便提着两桶热水进了房,她将热水倒入浴池里调好了水温。 转过头就想去将司徒渊扶过來,他身中剧毒,虽然现在还沒有那么严重可是仍旧让他变得虚弱许多。回头的时候却见司徒渊已经抚着胸口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木离怪叫一声将他扶住,略带责备道, “怎么自己起來了!” 司徒渊不但不生气,反而轻笑道, “我又不是残废。” 木离撇了撇嘴,“既然你不是残废那你自己沐浴好了。” 闻言,司徒渊连忙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娘子,我胸口好疼,还是你伺候为夫吧。” 木离本就沒准备离开,只不过是想耍耍他而已,听到他这么说也就不跟他闹了,站在他身前就将他白色的单衣扯着带子拉开了…… 入眼的是他白皙强壮的胸膛,而那八块腹肌看起來是无比健硕!丫丫的,身材还真不赖!盯着他胸膛上方的两颗红红的果果瞧得不亦乐乎直到头顶上传來一声带着戏谑的嗓音, “离儿对为夫的身材可还满意?” 美色当前,木离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就猛地一阵点头,犹如……小鸡琢米! 看着她如此可爱模样司徒渊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对于她如此钟意自己的身材,他是高兴的,可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别的身材好的男人! 木离瞧着瞧着不由色心大起,抬起爪子就摸了摸他那滑不溜丢手感非常结实的腹肌! 司徒渊突然变得很是委屈的模样叹了口气道, “离儿占了我的便宜,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手上动作立刻一僵,甩了个白眼抬起头道, “难道每个摸了你的女人都要对你负责不成?”那该负责的女人岂不是都能排到城外去了! “为夫是那些个滥情之人么?”看穿了她的心思,司徒渊将她搂入怀中道,“敢占我便宜的,至今为止可只有你一个,你玷了我的清白,是不是该负责呢?”轻轻在她的耳边呢喃,惹得她脸色一片燥红。 丫的!这像是个中毒的人么!如此时候竟然还能这么淡定的与自己开着玩笑! 一把将他推开,不过动作沒有太过用力,毕竟他现在很虚弱。 “还洗不洗澡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木离恶狠狠的冲他凶道。 那司徒渊的表情倒是有些无辜了,提手指了指自己的裤子道, “离儿忘了给我脱裤子了。” “我……”刚想反驳,但是想想又作罢了。 一咬牙,一抬手,一拉扯…… 修长的双腿,白皙无瑕,而那双腿间…… 木离突然意识到什么,感觉一个转身背了过去。 “你快点进水里去!” 司徒渊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听话的走进了浴池里,水面遮住了他一丝不挂的身体…… “转过來吧,我好了。” 木离转过身,他果然听话的坐在浴池里等她了。 一句话也不说,木离走过去拿起毛巾就给他搓起了背。 知道她是害羞了,司徒渊背着她抿嘴一笑。 第127章 谁该害羞 “离儿可是害羞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木离脸色一片绯红,不语。心里暗暗道,这可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那玩意儿,能不害羞么! “你我迟早都要坦诚相见的,这沒什么好害羞的。”她可是已经答应嫁给他了呢。 “谁要跟你坦诚相见啊!”木离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宽阔厚实的背上,,几乎是立刻,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爪印…… 而司徒渊身体里还中着毒,本就虚弱的她哪里经得起她这么凶猛的一拍?这一掌下去硬是让他脸色骤然又苍白了几分,捂着胸口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怎么样?!”见他开始撕心裂肺的咳着,木离着急了,连忙顺着他的后背,嘴里还在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道着歉,木离心里真是自责死了,眼眶里冒出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脸颊滴落进了浴池里…… 忍着胸口的痛楚,司徒渊装着无事的转身面对着她,见她自责的落下眼泪,他,心疼了。 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擦掉她的眼泪轻声安慰道, “傻瓜,不要自责,我沒事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上他的温柔的眼神,木离心里更是难受。 伸出一指轻轻点住了她红润的嘴唇,司徒渊苍白着脸颊对她绽开一个笑容, “娘子的力气这么小,怎么可能伤到我?你那一掌对我來说真的不算什么的,只是我身上中了毒,所以才……” “对不起……”不顾他身上一丝不挂,木离扑身上前将他抱住,嘴里依旧呢喃着对不起…… 而司徒渊也反手将她紧紧地扣入怀里,摸着她的发丝眼角一片柔情,而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她耳畔轻声道, “傻瓜……” 这么温情的时刻并沒有持续太久,因为…… “嘭,,!渊,,”木门猛地被推开,一声清脆的男音一嗓子嚎得房内的两人俱是一愣! “呃,,!” 而慕容羽斐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一愣,看看浑身不着衣物的司徒渊,又看看衣衫尽湿的木离,他陡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可爱的娃娃脸上挂起一抹坏笑,“你们、好兴致啊……” 话音未落,一坨不明物体迅速的朝慕容羽斐的砸了过去,还好,他闪得快,一把关上门,那坨叫“毛巾”物体砸在了门上之后掉在地上。 这是,门外又传來了慕容羽斐的声音, “你们快点儿啊!好了叫我一声儿,有事跟你们说!” 木离脸不红心不跳的抬起头道, “继续洗!” 这下司徒渊觉得有些奇怪了, “离儿方才怎么不害羞了?” “被看光的又不是我,我害羞个什么劲儿?”甩了个白眼,继续给他搓着背,一边暗道,这丫的皮肤真好! 闻言,司徒渊一愣,半晌才反应过來,敢情,她的意思是该害羞的应该是他? 想明白这个,司徒渊有些哭笑不得…… 为他洗了澡,木离又替他更衣之后把他扶到了床上躺着,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沒有一丝血色,木离忍不住又要落下泪來…… 这时,站在门外的慕容羽斐见房里沒有了动静,于是扯着嗓子一阵叫唤, “你们弄好了沒有啊!要亲热也挑个时候啊!本太子可是有要事商量!” 房内的两个人相视无语,司徒渊将木离搂在怀中,对着门外唤了一句,“进來。(..info)” 听了司徒渊的话慕容羽斐才敢大手大脚的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见两人如连体婴儿般腻在一起,好不亲热! 慕容羽斐难得明智的选择视而不见,走到圆桌前一屁股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 “渊,你中的毒可是让江湖上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千里笑!虽说是慢性毒药,可它的毒性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能如此淡定!”说着这话,慕容羽斐的脸色无比凝重,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哪知,司徒渊听了这话眼底还是毫无波澜,只听他凉凉的道, “既然本王现在还安然无事,那么就沒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么说你是知道解药在哪儿了?”慕容羽斐眼眸猛地一亮! 听他这么说,木离也迫不及待的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他,眼底满是期待…… 可让两人失望的是司徒渊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哎……连你都不着急,我和小木离倒是快担心死了!” 慕容羽斐叹了口气又继续道, “千里笑是慢性剧毒,这毒找不到解药,昨日我连夜去了趟唐门,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唐门都沒有此毒的解药。” 这会儿木离急了,连忙坐起身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天下间沒有人会配这千里笑的解药?” 司徒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她却不置一词。 而慕容羽斐眯了眯眼,抿了抿嘴角才缓缓道,“能配出解药的人,也许只有……空灵大师了。” “什么?!”木离瞪大眼睛失声惊叫。 司徒渊依旧淡然,沒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与波澜。 见她如此惊讶,慕容羽斐开口解释道, “其实,本太子也不太确定。空灵大师乃是一得道高僧,听闻他法力无边,能知晓过去与未來!可是他喜好云游四海,行踪不定,这天大地大的,我们又能到哪儿去找他?”说着,慕容羽斐锤了锤桌子,眼底浮现一丝懊恼的神色。 抿了抿唇,司徒渊俊眉微皱,冷冷的开口道,“本王不需要那老秃驴救。” 那个老和尚能够让离儿离开他身边回到另一个世界!他还满口胡言的将他与慕容晓晓以一个三世之缘的破理由扯在了一起,让离儿对他误会颇深!他潜意识里开始排斥那个从未见过的和尚! 木离与慕容羽斐都诧异的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为什么突然一下,司徒渊会如此讨厌空灵大师?甚至大骂他为“老秃驴”! “渊,你不要意气用事。”木离责备的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第128章 药引 “哼,我不要见到那个老和尚!”他潜意识里只是会想象那个和尚将离儿带走的情景! “哎,空灵大师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见到的,我们连找都找不到他,又如何见?”慕容羽斐皱眉又叹了口气无奈道。 “如果那空灵大师真的能够配出千里笑的解药,我愿意去寻他!”木离认真的对两人说道。 “离儿!”司徒渊拉着她的手,脸上染了些焦急。 “寻他?你要上哪儿去寻他?本太子派出去的人都沒有找到空灵大师的一丝踪迹。”慕容羽斐有些失落了。 “他会來找我的。”木离说话的声音不大,倒是有些像自言自语。 可这一句话却一字不落的飘入了司徒渊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拉着木离的手腕,司徒渊猛地坐起身低吼道。 这一激动,司徒渊的毒便又开始蔓延了,捂着胸口,司徒渊咬着牙忍住痛意,额头上立刻浮现一层冷汗! 见此,木离与慕容羽斐都被吓了一跳! 木离手忙脚乱的扶着他,慕容羽斐一个健步上前伸手点住了他的穴道! 不一会儿司徒渊便有了好转,只是那脸颊依旧苍白得可怕…… “你刚刚说了什么?怎么让他一下子如此激动?”慕容羽斐点住了司徒渊的感知穴,让他感觉不到体内的痛苦,可那毒却是依旧在缓缓蔓延着。(..info好看的小说) “我说空灵大师会來找我的!若是他真有办法配出解药,那么渊的毒就可以解了!” “什么?空灵大师会來找你?”慕容羽斐不可思议的瞪眼。 “沒错,他会來。”转眼望了望闭眼休息的司徒渊,木离开口问道,“渊的毒还能坚持多久?” 慕容羽斐沉吟半会儿才到, “此毒为慢性毒药,应该还有七日才会致命。” “七日……”木离嘴里轻轻呢喃,心里却算起了日子。 还有六日便是月圆之日,而渊的毒还能坚持七天!这么说,他们可以等到空灵大师來为他解毒! “够了!七日够了!若是我沒猜错,还有五日空灵大师便会出现!” “此话当真?”慕容羽斐有些半信半疑。 “只是……你确定他有办法配出解药來?”这才是她真正所担心的。 “这个……我也有些不确定,碧瞳临死前已经将药配出來了,可是就差一味药引了,这药引到底是什么连碧瞳都不知道。” “药引么……”木离皱着眉沉吟了一番。 “他配出來的其他药是正确的么?会不会……”木离有些怀疑那个碧衫男子,毕竟当他得知司徒渊中毒的时候笑得是那么的狂妄! “这个可以放心,本太子找人研究过了,这几味药材确实可以克制千里笑的毒,可惜,差一味药引这药只能配成剧毒。若是让渊服用了这差药引的毒药,恐怕……” “该死的!药引到底是什么!”木离气急,一掌拍到了床榻前的柱子上,拍得手掌心生疼! “离儿!”见她如此用力,司徒渊连忙拉着她绯红的手掌握在手中,满脸的心疼。 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木离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嗷嗷叫了一声。 “小木离,你干嘛这么急?等空灵大师來了不就知道那药引是什么了么?” 木离任由自己的小手被司徒渊吹着气而嘴里却反驳道, “我怎么能够不急!万一那老和尚也不知道药引是什么,渊的毒要怎么办?” “空灵大师神通广大,他一定会知道!”慕容羽斐说得无比笃定。 “你!” “离儿,放心吧,我的命硬得很,不会有事的。”冲她笑了笑,司徒渊声音有些疲惫。 “是不是累了?”木离见他神色疲惫,担心的问道。 自从他中了毒以后,似乎变得特别容易累,身体也越來越虚弱。 “哎呀,算了,我先去找找药引去,你们俩继续吧,本太子先走了!”慕容羽斐的娃娃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踪影…… 司徒渊抿着嘴角不说话,对她的问话也不作答。 “怎么了?”见他不对劲的神情,木离的担心不由更甚了几分。 沉吟了半晌司徒渊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为何你会如此肯定那老和尚回來此地找你?”对上她清明的眸子,司徒渊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我……”木离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跟你吵架之后,我有去找过空灵大师,想让他送我回家的……” “不!不要!别走!”她的话还未说完,司徒渊便有些急切起來,抓着她的手挽留着。 “不要走,我答应你以后不再惹你生气,不再与你吵架!不要走好不好……”司徒渊满脸着急,墨色的眸子里俱是恐惧与乞求…… 他不敢想象,不敢想象沒有她的日子…… 若自己那日沒有去找她,是不是她就离自己远去了呢?! 怎么可以! 她怎么能够离开他! 而木离看着眼前这个如天之骄子般的男人如此请求着自己,心里的震撼真的不小。 一阵暖流滑过心底,木离微微一笑,轻声道, “我说过不会离开你就不会离开的。那次去找空灵大师并沒有结果,只找到了他留下的一张纸条。”拍了拍他的手臂,木离安慰道, “空灵大师早已知道我來自异世,他留下纸条说月圆之日回來找我,或许是有办法送我回家。不过,我不会让他送我回去了,我只会让空灵大师告知我药引是何物。我,不想你有事……” 轻轻呼了一口气,司徒渊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來。 有了她的保证,他也不用担心了,他该相信她。 忽的,司徒渊疲惫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勾起一抹魅骨的笑凑到她的耳边轻轻道, “离儿可有说过爱我?”轻轻地热热地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惹得她心底一阵痒痒。 想起昨晚他昏迷不醒的模样,木离瞪大眼睛望着他道, “你听得见?” “沒错,你说让我醒來娶你,还说永远不会离开我,还有……你爱我。” “我……”咬着下唇,看起來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第129章 终于出现了 不待她反应过來,一个湿湿热热的吻向她压了过去…… 清茶的芳香,淡淡的味道…… 唇舌的嬉戏、追逐…… 一丝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扩散开來…… ………………………………………… 时间飞逝,转眼间五日之期已到。 司徒渊的身体越发虚弱,体内的毒素使得他的脸色越发难看,胸口出传出來的疼痛一天比一天严重,一天比一天频繁…… 病毒对他的折磨,木离看在眼里,心里越发难过。可是,沒有办法!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难受、疼痛…… 她只能陪在他的身边,什么都做不了!这一刻,她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五天时间,她与慕容羽斐几乎是找遍了整个大陆也沒有药引的消息! 沒有人知道药引是什么! 千里笑的毒性让人闻风丧胆,却沒有一个人能够真正了解它。 这一消息急坏了木离与慕容羽斐,也急坏了……慕容晓晓。 这几天來,慕容晓晓会趁着木离离开司徒渊的一会儿功夫去到他的房间,她会凝视他的睡颜,小心翼翼的为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而半昏迷的司徒渊却丝毫沒有察觉,因为这千里笑的毒让他每天都很疲惫,他的意识里知道有人站在他的床边,可他心里只认为那是木离,根本沒有料到会是她慕容晓晓。 慕容晓晓來看望他的时候偶然也会被木离发现,可木离只是对她点点头,然后看着她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到慕容晓晓的身影她才会低低的叹上一口气,而后带着些许心疼的望着床上那苍白的脸颊微微一笑。 五日了,一整天木离都有些魂不守舍,而慕容羽斐也是焦急不已。 司徒渊的时间只有两天了,若是等不到空灵大师,那么…… 他们都不敢想象结果。 黄昏已至,木离与慕容羽斐守在门口等待着空灵大师的到來,可惜……等到的只有天边渐远的日落。 空灵大师,始终沒有出现。 难道是她推算错了么?! 一种无力感和自责感从她心底油然而生…… 带着失落走进了大厅,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可看在木离眼里却沒有丝毫的食欲。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慕容羽斐也不好过,思來想去还是决定安慰她一番。 “小木离,快吃饭吧,你最爱的糖醋排骨哎!”夹了一筷子排骨到她碗里,慕容羽斐故作轻松的调笑道。 “你自己吃吧,我沒胃口。”放下手中的筷子,木离呆呆地望着门口一瞬不瞬。 “哎……”慕容羽斐叹了口气,也放下了筷子。 看着她渐渐消瘦的身影,慕容羽斐心底有些不忍。 这几日來,她吃得极少,每天为了药引的事东奔西跑,得了空还要去陪着昏迷的司徒渊。 远在青峰国的国君得知司徒渊中毒的消息后勃然大怒,派了皇宫里所有的御医连夜赶往了玄武国,奈何,沒有一人能够配的出解药…… 得知御医配不出药,青峰国国君要求派人马上接他回去,可木离却是个倔性子,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人将他带走! 因为,她始终相信,空灵大师一定会在这里出现。 “皇兄,渊哥哥醒过來了!”一脸憔悴的慕容晓晓带着兴奋的声音传了过來。 “什么?”最先反应过來的是木离。 待两人反应过來早已不见了木离的踪影。 而木离听说他醒來了连忙迫不及待的跑进了房间…… 房内飘散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让木离忍不住有些想作呕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要知道,她对中药这东西最是反感,可是为了他,她愿意克服。 “渊!”刚冲进房间木离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惊叫。 只见司徒渊单薄瘦弱的身体只着一件单衣,此刻的他正努力的试图走下床…… 可显然,身中剧毒的他太过虚弱,想要下床行走对他來说,似乎很困难。 看见來人是木离,司徒渊身体一晃支撑不住的倒在床上…… 见此,木离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來,最后将他安置在床上。 而回想起刚刚那一幕,木离还有些后怕。若不是她进來了,他会不会就那么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一想到这里,心尖上一阵生疼。 “你这是干什么!”语气里的责备与浓浓的担忧让司徒渊苍白的脸颊更是沒了颜色。 抿了抿薄唇,司徒渊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我只是……想要倒杯水喝而已。” 听此,木离连忙跑到桌边倒了杯水放到他手中。 司徒渊苦笑,拿着茶杯的手渐渐握紧…… 他,居然连倒杯水的力气都沒有了…… 他,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垂下眼眸,敛了眸子里的所有情绪,他安静的将杯子里的水喝完。 接过他手里的空杯,木离关心的问他还要不要再喝一杯,而司徒渊则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咬了咬下唇,木离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道,“这次,你睡了一天一夜。” “我好担心……”眼眶红红的蓄满了担忧泪。 “我好担心你会醒不过來……我真的好害怕……” 轻轻搂住她有些颤抖的身体,司徒渊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后,他却沉默了…… 因为,他给不了她承诺。 也许,下一次他真的醒不过來了…… “小木离小木离,,快快快!!!” “轰,,”的一声,慕容羽斐破门而入,神情兴奋得似乎有些找不着北了! “出什么事了?” 听着木离的问话,司徒渊的俊眉也轻轻一蹙。 慕容羽斐喘着大气,又咽了咽口水才道,“空灵、空灵大师來了!” “什么?!”木离诧异的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而司徒渊则是眉头一凛,看不出是喜是优。 “空灵大师來了!他就在门外!”慕容羽斐又重复了一句,眼里放着闪闪兴奋的光芒。 ‘咻,,’的一下,她的身影就像一阵风,转过头就不见了踪影…… 就在慕容羽斐想要跟着出去的时候却被司徒渊叫住了。 “扶我出去!”他挣扎着就要坐起來。 “这……”慕容羽斐有些为难了。毕竟他现在身体虚弱,万一出去吹了风又毒发了怎么办? 那小木离还不跟自己沒完?! 见他如此犹豫不决,司徒渊脸色一沉,身上散发出极强的戾气…… 第130章 解药 一见这神色,慕容羽斐心里的警铃立刻作响!立马一咬牙一跺脚,将木离的话抛到耳后,一副灰常狗腿的模样跑上前恭敬的将他扶起來走出了门还要一边陪着笑…… 堂堂太子做成他这般模样…… 会不会太丢人了?! 精致的娃娃脸上挂着三天斜线…… 木离拔腿跑到了大厅,厅里坐果真着一和尚! 老和尚头上有好多点点…… 白色的眉毛快黏到一起了,而白色的胡须也遮住了下巴,手里拿着一串大大的佛珠,一把扒拉着一边悠闲的喝着茶,而他的脖子上更是带着一大串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珠子! 某大师转头,对上木离痴呆的目光站起身,比了个阿弥陀佛的姿势,微微一笑道,“施主有礼了。” 鲜红的袈裟,似乎还泛着丝丝荧光。 “你就是空灵大师?”木离瞪着眼望着眼前的老和尚。 老和尚轻轻一点头,手里转着佛珠道,“正是老衲。” “施主似乎非常急着找到老衲。”又是微微一笑,看來这和尚脾气不错。 “你怎么知道?!” “呵呵,因为缘。” 缘?!不提还好,一提她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涨! 慕容晓晓就是因为他的一句三世之缘而看上了司徒渊! 当下,木离冷哼一声,双手环胸冷冷道,“别跟我说什么缘!本小姐不信!” 看她这副神情,老和尚也不生气,和蔼可亲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笑。 “这缘,信则有,不信,则无。施主之所以不信无非就是缘分。” 木离听着他一顿叽里咕噜的说着她不懂的东西也沒了耐心,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跟我说教!” “呵呵,施主果然是异世之人。”眉眼微弯,老和尚笑得极其和蔼。 闻言,木离的身子陡然一怔。 而这个时候,慕容羽斐恰恰将司徒渊扶出了來,这句话自然也飘进了两人的耳里。 “异世之人?什么异世之人?”一张娃娃脸脸上满是疑惑,眨着大眼睛慕容羽斐朝老和尚望了望又望了望木离,似乎想请他们解释一下。 “本王命你马上离开这里!”一声虚弱但是却充满强势的声音在大厅里徘徊。 “你怎么出來了?!”木离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将他扶住。 司徒渊不答她的话,双眼带着冷冷的光芒盯着那笑得一脸和善的和尚,若是仔细看去似乎还能看到杀气…… “多年不见,渊王爷可还安好?”对于他的话,老和尚充耳不闻,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马上离开这里!”双手渐渐握紧,身上的肃杀之气顿时暴涨! 知道他动气了,木离连忙握住他泛白的双手轻声道,“不要生气,小心你身上的毒……” “呵呵,看來渊王爷是遇到麻烦了。”老和尚呵呵一笑,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渊中了千里笑,不知大师有沒有办法帮我们配出解药!”慕容羽斐见他似乎很好说话,于是连忙开口。 “千里笑?呵呵,这可是世间至毒之药。”老和尚淡淡的说着,就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别说废话!直接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解药!”木离本就是个急性子,再遇上关乎司徒渊性命的事情愈发是不耐烦。 “姑娘的性子真是直爽。呵呵……” 木离正欲发火,只见老和尚对着司徒渊笑眯眯的说道,“要解千里笑的毒,必须集齐九十九种药材,并且……还需一味特殊的药引。” “大师放心,那九十九种药材本太子早已备好,请问那药引到底是什么?!” 凭他太子府的财力,有什么药材是得不到的?那些药材早在几天前就准备好了,可惜就差那一味药引! “慕容太子不需着急。”老和尚喝了口茶冲司徒渊道,“渊王爷可还记得老衲与你说过的三世之缘?” 闻言,司徒渊明显的感觉到扶着自己的手有些僵硬。 “大师这话何意?”司徒渊冷冷的说道,一只手却是按在了她僵硬的手上轻轻抚着,以示安慰着她。 还未等老和尚答话,一声清脆欲滴,犹如春季细雨般柔和的声音传了过來…… “皇兄,渊哥哥他……”当慕容晓晓看到大厅里站着的人之后,夜莺般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是……空灵大师?”看清楚了老和尚的模样,慕容晓晓很是惊讶,眼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阿弥陀佛,慕容公主别來无恙。”老和尚捏着佛珠一个鞠躬,脸上俱是和蔼可亲的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空灵大师,晓晓求您救救渊哥哥!他、他中了毒……”慕容晓晓沒有了以往高傲冷清的神态,此刻的她激动的拉着老和尚的袈裟,眼里全是清泪。 “渊王爷中毒之事老衲已有所了解,然而,能够救他的人却不是老衲。” “是谁?!”三个一致的声音依次从慕容羽斐、木离到慕容晓晓这里发出。 “此人,乃是慕容公主你。” “什么?!”慕容晓晓迷茫的低喃一声。 而木离与司徒渊也是浑身一震。 只见老和尚呵呵一笑,白雪般的眉毛微微翘起,一手抚着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渊王爷与慕容公主注定了会有三世的缘分,前两世,慕容公主都救过渊王爷于水火之中,有了慕容公主的帮助渊王爷才能化险为夷。然而这一世,王爷身中剧毒,能救他的也只有慕容公主。” “这就是三世之缘?”木离惊得目瞪口呆!原來,三世之缘并不是三世情缘!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慕容晓晓似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身体晃了晃,失神的扶住了桌角。 此时最冷静的人莫过于慕容羽斐了,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丝毫沒有感到意外,担心的看了看自家妹妹,慕容羽斐向老和尚问道, “敢问大师,晓晓要如何救渊?难道药引在晓晓身上吗?” “你们所缺的,是一味至阴至寒的药引,而慕容公主出生在至阴之日的夜晚,因此,她身上的血液,便是你们所要找的药引。” “什么?!那……那晓晓岂不是有性命之危!”慕容羽斐大惊失色,白皙的娃娃脸上满是担忧。 第131章 自作多情 闻言,司徒渊的俊眉微微一皱,木离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只有慕容晓晓一人还处在巨大的打击之中久久不能回过神來。 然而,老和尚呵呵一笑,连忙开口解释道, “慕容太子多虑了,解毒需要的血液并不多,自然不会让慕容公主的生命受到威胁。” 听此,慕容羽斐与司徒渊等人皆是舒了一口气。 尽管司徒渊不喜欢慕容晓晓,但他也不可能会让她的性命來换自己的。 “大师……您说,我与渊哥哥之间的三世之缘……不是指情缘,是么?”慕容晓晓轻咬下唇,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声音里有些哽咽。 “哎……都是老衲的错。当年的话恐怕是让公主误会了。”老和尚敛下眼睑,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原來,原來这么多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哈哈哈,,”慕容晓晓似乎是受了打击,仰着头猛地一阵凄凉的笑,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 “晓晓……”慕容羽斐眼神复杂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似是笑够了,慕容晓晓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想不开,慕容羽斐更是被吓得大惊失色! 当他准备上前一步将那把匕首抢下來的时候,慕容晓晓向在场的所有人绽开了一抹苦涩的笑…… 最后对上司徒渊冷然的目光,“既然我的血可以救你,那么,我就不会吝啬。”说罢,右手一划,白皙无瑕的左手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口,汩汩殷红的血液顺着手腕流淌一地…… 可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单薄的身体轻轻一晃,下一刻双眼慢慢闭了起來,整个身体往下坠落。 然而,慕容羽斐似一阵风一样的将她抱住,拿出手帕将她的伤口包了起來。 而这一边,司徒渊突然脸色发白,胸口上传出一阵剧烈的疼痛! 这股难以忍受的剧痛是他不得不弯下要來抚住胸口! 木离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 惊叫一声将他尽量搂在怀中,恐惧在她身上蔓延开來…… 此刻的司徒渊一手支撑着胸口一手握紧木离的手腕,似乎是在告诉她不要担心。 可下一刻,他陡然喷出一口暗红色的毒血,继而昏死过去…… 暗红的血液带着浓重的腥味,地毯上、紫衣上…… 还有她桃色的衣裙上…… 全是殷红色的血液……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木离有了片刻的怔楞! 恐惧…… 害怕…… 担忧…… 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半抱着他的身体呆坐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迷茫…… 淡定的看着两个昏迷过去的人,那老和尚捏着佛珠先走到了慕容晓晓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器皿放到了她滴着血的手腕下。 待小器皿装满了殷红道诡异的血液之后,他拿出了一颗黑色类似朱古力的东西交到了慕容羽斐的手中,示意他让慕容晓晓服下。 将那小小的器皿交给了正呆滞的木离手里,老和尚点了司徒渊身上的穴道,最后也拿起一颗黑色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看着他吞了下去。 当日半晚,司徒渊喝下解药后醒了过來,虽然体内的毒已经彻底清除了,可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 醒來的他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木离的身影…… 奈何,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沒有看见她。 然而,在另一个房间…… “阿弥陀佛,再过一日便是月圆之日,施主确定不回到属于你的世界么?”手里的佛珠在老和尚的手里发出‘啪啪’的声音。 “我……”此刻,她犹豫了。 因为她放心不下,放不下妈妈…… 沒有了爸爸和哥哥,她一个人该怎么办? 她不能陪在妈妈的身边,她会不会难过?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出事了怎么办? 木离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姑娘莫急,还有一日的时间考虑。”说着老和尚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放入她的手中道, “这是玲珑玉佩,在月圆之日可以带你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 握着手里的玉佩,心里却一阵恍惚。她到底该怎么办? 若她选择离开,那渊要怎么办?她答应过他会留在他身边的。 可若不离开…… 妈妈要怎么办? ………………………………………… 吃过早饭,木离避过所有人來到了小花园里,手里拿着昨日空灵大师给的玲珑玉佩,她此刻真的很纠结。 司徒渊的毒已经解了,而慕容晓晓却还在昏迷。 老和尚昨日为她把脉,说她不久之后便会醒來。 只是……醒來之后,她又该如何?将司徒渊抢回去么? 显然,以慕容晓晓那样清高孤傲的性子,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正当木离发着呆的时候,一声温润的声音打断了她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在想什么?” 夏侯明末一身朝服撩起下摆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怎么來了?”木离诧异道。 “我刚从皇宫下朝回府,想着不放心你便來看看了。”摸了摸她的脑袋,夏侯明末宠溺的说道, “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你却发现你在发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我……”木离握紧了手,咬着下唇神情有些犹豫不决。 “这个玉佩可以带我回家,我……” “你想离开吗?” “我……我不知道。”如果那个世界沒有了让她牵挂的人,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留下來。 但是那个世界始终都有一个让她放心不下的人。 夏侯明末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抿了抿唇问道,“你还是想要离开么?那……渊王爷,要怎么办?”而他又该怎么办?他不想再也见不到她。 木离苦笑,司徒渊对她而言真的很重要,可是…… “你知道么,我娘她现在一个人在那个世界生活着。本來我与她相依为命的生活,可是,我却离开了她,我放心不下我娘……我怕,我害怕她会受欺负受委屈……” “这……”夏侯明末也说不出话來了。毕竟,无论是谁遇到了这种问題都会苦恼不已。 “大哥,我真的很纠结。我只有一天的时间做选择了。” 第132章 去与留 她到底该怎么办?! 对她而言,她的生命里少了他们任何一个都会让她痛不欲生! 为什么偏偏要她來做这样的选择! “木离,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跟着你的心去选择,只要你不后悔就好。”温柔的声音犹如冬日里的那一丝阳光,带给她温暖和感动。 “大哥……” “小木离,,” 木离话音未落,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渊呢?” 这家伙不是负责照顾他的么,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他去休息了,本來想找你的,被我拦着沒让出來。”对于夏侯明末的出现,慕容羽斐还是有几分诧异的,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是无动于衷。 “木离,我府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明日再來看你,记住,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身后。”说完这话,夏侯明末冲她一笑,对慕容羽斐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慕容羽斐沉吟了半晌,有些疑惑道, “你与这玄武国的太子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背着渊在外面乱來?!” 额角忍不住一抽,木离踮起脚给了他一顿爆炒栗子! “乱你妹啊!他是我大哥!大哥懂不懂!白痴……”一个白眼甩过去,木离一屁股坐下。(..info) 慕容羽斐摸着自己的脑袋,水灵的眼睛里泛着泪花,好看的娃娃脸皱成了一团,看起來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慕容羽斐撇了撇嘴,极不情愿道, “虽然我皇妹是你的情敌,可你也不能如此辱骂她不是。” “傻吊……”实在是忍不住鄙视他的智商了,木离低声嘀咕了一句。 而慕容羽斐对于她的嘀咕也沒放在心上,坐在她身边小声问道, “空灵大师说的‘异世之人’是什么?” 闻言,木离身子一僵,想必司徒渊还沒有告诉这货,她不是这里的人了。 “顾名思义,自然是说,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咯。”木离耸了耸肩膀。 慕容羽斐狐疑的眯起了双眼,狐狸一般的盯着木离道, “你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还不等木离作答,只见那货突然似神经病一样的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木离挑眉,倪眼看着他一阵傻笑。 待他笑够了,木离冷声道, “很好笑?” 以为这货会发现些什么,不料他抹了抹眼角上因为爆笑而流出來的眼泪说道,“好笑,太好笑了!小木离啊,你的脑子是不是烧坏啦!哈哈哈……” 垂下眼睑,木离轻轻呢喃道, “我倒是希望脑子烧坏了,那样就不至于还要如此纠结了……” 将她小声的呢喃听进了心里,慕容羽斐的心跳猛地一颤,这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笑容僵在嘴角,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他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 抬起眼眸,甩了他一个白眼。 木离懒懒的说道,“也许,过了明天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见不到你?为什么见不到你?!” 木离将手摊开,晶莹剔透的玉佩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东西,可以带我回家。” 慕容羽斐看着那手掌心中的小小一块,心里不停地冒汗。 世界上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 慕容羽斐此刻非常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毕竟他从不信什么鬼神,这会却突然听说她來自异界!还真别说,他真有一刻是在怀疑她的。 可是看她那认真的神情,他才断定,她沒有说假话。 “渊……知道你的身份么?”慕容羽斐不安的皱起眉头,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随手摘下一朵小花拿在手里把玩着,木离轻飘飘的说道, “貌似只有你一个人现在才知道。” “什么?!”闻言,慕容羽斐不干了,一下子跳了起來。 “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眼眸里冒着星星之火,可爱的娃娃脸上满是怒气。 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木离不在意道, “谁让你平时不关心我來着。” “我,,”慕容羽斐彻底语塞了。 挠了挠后脑勺,白皙的脸上有了两抹小红晕。 好吧,他平时是沒怎么关系她那么多。现在想想,似乎确实有很多漏洞…… 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她奇思妙想的思维,她倔强的性子,她发明的扑克牌…… 这一切都昭示着她与他们的不同,原來…… 她早已漏洞百出,自己却丝毫沒有觉得不妥!是他太粗心了…… “那、那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既然这玉佩能够带你离开这里,你也一定会离开吧。”慕容羽斐眨着眼睛,神色肃然。 “为什么这么说?你能够如此肯定我会离开?”木离眯起双眼,好奇的打量着他。 “既然你不是这里的人,那么必然留恋以前的生活,尽管你在这里呆了很久,可你的心里是想回去的,对么?” “呵呵,被你发现了。”木离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好哇!你果然想离开!不行!你不准走!”慕容羽斐一把上前抓住她的肩膀。 “为什么不准走?”木离皱眉。心里暗道,她离不离开似乎与他的关系不大吧?还是说,他舍不得自己? “你走了就不好玩了!”慕容羽斐说得那个义正言辞啊! 木离嘴角一抽,这算什么理由啊?! “你丫就知道玩儿!说一句舍不得姐姐我你会死啊!”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到了他脑袋上。 慕容羽斐还沒反应过來就被她一巴掌拍到了脑袋,心里是无比憋屈的!奈何,人家有强硬的后台,他也只有干吃鳖的份儿…… “虽然你离开……我也有点儿舍不得,不过,最舍不得的恐怕不是我咯。” 木离一挑眉,不语。 “本太子猜,你还沒告诉渊你要离开的事吧。”双手环胸,慕容羽斐一副得意的模样瞧着她。 见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木离心里有点儿慎得慌…… 于是僵硬的开口道, “你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第133章 为你而停留 慕容羽斐一脸坏笑,“本太子一向是有仇必报的,虽然本太子不能对你动手,但是……可以告密啊~哇哈哈哈,,”下一刻,木离便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以及……白色衣摆…… “杀、千、刀、的、王、八、蛋,,你给我站住,,”木离咬牙切齿的对着他的背影一阵干嚎! 遂后,追着他的身影而去…… ………………………………………………… “渊,,救命啊!!!救命啊,,”一声‘嘭,,’,司徒渊的房门被大力踢开。 而早在这扇门开开之前,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司徒渊便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所以一早就从床上坐了起來。 “何事这么慌张?”司徒渊睡眼朦胧的穿着单衣坐在床边冷冷问道。 “我被人追杀了!”慕容羽斐一脸恐慌的跳上床蹲到他的身后。 “慕容羽斐,,给我滚出來,,!!!”木离怒气冲天的冲到了房间,一眼便看到了躲在司徒渊身后的慕容羽斐。 握了握拳头,木离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堆起了笑,冲慕容羽斐道, “咱们有话好说,怎么样?” 闻言,慕容羽斐一仰头脸朝天,从鼻间冷哼一声,“哼!除非你给本太子道歉!” “你,,”木离咬牙,扬起一抹僵硬的笑,“不、要、太、得、寸、进、尺!” 见这场景,司徒渊皱起了眉头却是温柔的向木离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 “沒事沒事!”木离挤起脸颊,满脸堆笑,连连摆手答道。.info[] “谁说沒事了!”慕容羽斐一鼓腮帮,连忙反驳道。 “慕容羽斐!!!!!你要是敢说出來你就完蛋了!!!”一着急,木离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腿上一个用力就要蹬上了床,结果刚踏上床便被司徒渊打横抱进了怀里。 “小心摔倒!”司徒渊的语气有些严肃,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木离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口水,可那犀利的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一脸看好戏的慕容羽斐,眼眸里是浓浓的警告! 司徒渊回过头,一个眼神就让慕容羽斐连忙低着头从床上跳了下去。 木离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一下子泱泱的慕容羽斐心里笑翻了天!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一句冷冷的质问充满了肯定,凌厉的眼眸一扫,慕容羽斐还是低着头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出來。 不管木离如何瞪眼威胁,慕容羽斐就是不肯看她。 “小木离要离开了,她手里有块玉佩可以带她走……”慕容羽斐颤颤巍巍的说完这句话就小心翼翼的抬头瞧了瞧司徒渊。 果不其然,只见他脸色发白,眼眸里是隐隐的怒火,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此刻的他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见此,慕容羽斐怪叫一声,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这家伙也会害怕么……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木离感受到腰上的大手骤然收紧! 一个翻天覆地的旋转,一个黑影下压,眼前猛的一花…… 热热的气体喷洒在她的面颊上,惹得她白皙的皮肤上晕开阵阵绯红。 司徒渊将她压在身下,眼里隐隐冒着火光,咬着牙道,“羽斐说的,是不是真的!” 看着他充满怒气的眼神,木离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想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奈何,她的力气根本不够。 木离有些泄气,脑袋一歪,侧脸对着他。 “我沒说我要离开……” 双手抚上她的脸颊逼着她直视自己的双眼,司徒渊又冷声质问道, “那他说的玉佩是怎么回事!” 垂下眼帘,木离只好老实交代了…… “那玉佩是空灵大师给我的,他说那个玲珑玉佩在明日的月圆之夜可以送我回家……” 闻言,司徒渊骤然瞪大双眼,嘴里轻轻道,“明日么……” “是。”木离心里百般滋味,简直就是乱成了一团。 陡然握紧她的肩头,司徒渊绷紧脸庞,神情带着紧张的说道,“你答应过我会留下來的!” “我……”木离眼里满是复杂,她是答应过他,她也舍不得他…… 可是妈妈要怎么办?沒了她,妈妈就什么都沒有了…… “呵……”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司徒渊泛起一丝讽刺的笑,“你根本就是在骗我,是么?说什么要嫁与我都是骗我的,说什么要留下都是骗我的!”一声怒吼,让木离眼里蓄满了泪水。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平时的他性子冷淡,被他这么突然的一吼,木离难免有些被吓到。 “我不是……”木离张口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是什么?说啊!你不是什么?不是故意要骗我的么?!啊!!!”司徒渊大声质问,眼神有些狂乱,神情冷峻。 突然,他猛的俯下身,一个个热吻随之而來落到木离的脖颈间…… 热热湿湿的感觉让木离有些害怕了,瞪大双眼不知该如何是好。猛的,一双大手來到她的腰间,试图解开她腰间的带子! 这一刻,木离骤然惊醒! 连忙伸手推着身上的司徒渊,可他埋首于她白皙的颈间,用力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阵燥热涌上心头,木离本想推开他起身,可推了半天也沒能推下他,突然,他的吻逼了上來覆在了她的唇上。 疯狂的撬开她的唇瓣进去她的深处,勾起她的小舌,司徒渊吸入自己的嘴里深深吮吸着…… “唔……不要……” “离儿……离儿……不要走……离儿……”轻吻着她的耳廓,司徒渊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着。 “唔嗯……不要……放、放开我……”木离努力的推着身上的司徒渊,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可司徒渊就像着了魔一般,不停地在她身上啃咬着,衣衫渐渐从她的肩头滑落…… 发丝纠缠,汗水淋漓…… 大手穿过衣衫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急切的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第134章 他的疯狂 感觉到他的大手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引得她一阵阵的战栗。 “唔……离儿……不要走……留下來,为了我……留下來……”司徒渊的大掌依旧疯狂的在她身上摸索着,带着些许暗哑的声音轻轻地凑到她的耳畔乞求着。 “不要……不要……唔嗯……不……”木离使劲的摇着头,她只是希望他不要这样对自己而已。而在司徒渊看來,她是在拒绝他!她不愿意为了他而留下來! 她要离开!她拒绝留下!怎么可以…… 眼神渐渐充斥着红色的血丝,表情有些狂乱,他开始解着她的衣服,动作不再轻柔,除了暴躁就是暴躁…… 明白了他的企图,木离大叫一声,连忙伸手试图抵挡他的动作。 “司徒渊!!!你清醒一点啊!你要是敢如此对我,我会恨你的!”眨着泛着泪珠的眼睛,木离冲着司徒渊猛地一吼。 这么一吼似乎有了点效果,司徒渊怔楞了片刻,却依旧将她压在身下并沒有起身让她离开。 可也紧紧只是片刻。待他回过神來,暗红色的眼睛带着满满的爱意与哀伤,带着浓重**的声音对她说道, “恨吧,只有恨才能让你记住我!”说罢,俯身,大掌一挥,毫不犹豫的将她身上唯一可以蔽体的衣服扯落…… “不……”木离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下的炽热正在自己的某处轻轻摩擦着…… 这一刻,她真的绝望了…… 司徒渊仍旧粗暴的亲吻着她白皙的身体,肩头、脖颈、后背,满满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大手毫不怜惜的在她的胸前作乱…… 热吻吻过她的眉眼、唇畔、脸庞,最后终于一路向下滑去…… 木离停止了挣扎,闭着双眼任由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滑落,她不在有任何动作。任由他狂躁的在自己身上作乱,她咬着牙死死压制着來自心底的**…… 而一直处在疯狂边缘的司徒渊发觉她不再挣扎,而她刚刚说的话却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这是,他陡然清醒! 猛地抬头,对上她紧闭的双眼,以及那满脸的泪痕,司徒渊此刻恨透了自己!眼眸里、俊脸上,全是悔恨! 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她身上退了下來,又拿起床上的锦被将她包裹起來。 预期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木离缓缓睁开眼,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而司徒渊因为她这可爱的眼神,骤然下腹一紧。心里哀叹一声,连人带被子的将她抱入怀中…… 此刻的木离整个身体依旧僵硬,良久才放松下來。 抱着她好久好久,两人都沒有说一句话…… 直到…… “对不起……”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飘入了她的耳廓里。 木离眼神复杂,抿了抿唇,不语。 半天听不见她的回答,司徒渊心里开始发慌! 她一定是生气了! 她会恨自己! 正想着该如何与她解释的时候,却听怀里传來一声低低的叹息。 “我沒有说要离开你。”清明的声音里依旧带着些哽咽,还有委屈。 闻言,司徒渊身子一僵。 “我只是放心不下我娘……”哽咽的声音越发委屈。 “我娘只有我一个人陪着她,我爹与哥哥都不在她身边,一直以來都是我与我娘相依为命,沒有了我,我不知道她将來会如何。如今,我不在她身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怕她会想不开,万一她有个什么意外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听着她的担心与牵过,司徒渊不语,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我怎么能够丢下我娘一个人自己在这里过得逍遥自在?”她的良心也会不安的。 “那我呢?”低低的一句问话,却不知用了他多少勇气。 因为他沒有把握! 他开始沒有把握将她留下來了! 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如何能够与一位与她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亲人相比…… 他沒有信心了…… 完全沒有。 他能够做的,只有将她抱紧抱紧…… “我舍不得你……也放不下你。我沒有办法与你分开……”木离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缓缓的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一股暖流滑过心间,司徒渊紧紧抱住她,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角,在她耳边轻轻唤着, “离儿……离儿……离儿……” 一声声的呼唤,包含着太多的不舍、太多的眷恋、太多的爱意、太多的感动…… “渊……”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能丢下我娘一个人,而你……我根本放不下啊……我这么爱你。” 她到底该怎么办…… 为什么要她做这么残忍的选择…… ………………………………………… 第二日清早,木离是在司徒渊怀里醒过來的。 原來昨日太累了,她竟然被他搂着睡着了……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司徒渊早已经醒了。 他嘴角带着笑意,见她醒來依旧睡意朦胧的模样,不自觉的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懒猪……” “什么时辰了?”揉了揉眼睛,木离低声问道。 “已经过了用早膳的时辰了。” “这么晚了么……”垂下眼帘,木离心里暗道,这是不是意味着,离她做选择的时间越來越近了呢。 “起床吧,是不是饿了?”司徒渊穿着完毕,很自觉的拿起一套崭新的衣服为她穿上。 看在地上破烂不堪的布料,木离心里叹息着,一件好好的衣服就这么成了抹布! 两人穿着好了衣物洗漱完毕之后來到了大厅。本來准备用膳的,可一进去却发现满屋子人都整整齐齐的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他们两人。 慕容羽斐带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慕容晓晓坐在一旁安静的品着茶。而夏侯明末也出现在了这里,只见他两眼担忧的看着木离,不语。 而司徒渊的两个侍卫,令峰与赤苍也站立在了两侧,面色依旧冷峻得不像话。 最大的亮点的空灵大师还未离开! 只见他坐在一旁,手里捻住佛珠一直转啊转的。 第135章 为她下跪! 见到两人出现,老和尚慢吞吞的站起來,对着两人就是一句,“阿弥陀佛……” 果然,和尚就是和尚,就算是个不同寻常的和尚都离不开一句‘阿弥陀佛’。.info[] “大师早。”不同以往,今日木离对老和尚格外客气。 这让在场的人都有了疑惑,心底纷纷猜测,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早?好像已经不早了吧…… 众人一致抬头望了望屋外,额……太阳正高。 “施主早。”老和尚白白的眉毛轻轻地颤着,他慈祥的面容永远都带着和善的笑。 “那个,大师啊!我有点儿事想跟您商量商量。”木离搓了搓手,有些急促道。 “离儿……”司徒渊也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心里只是一阵莫名的恐慌。 “阿弥陀佛,施主有话请说。”慢悠悠的转着手里那串佛珠,老和尚客气的伸出手,示意她说。 木离往大厅里扫了一圈,各个都是熟人,于是也不再拖拉,清了清喉咙道,“我真的做不出选择來,不知道大师有沒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说罢,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不知施主所为何事而如此难以抉择?” “我……”木离眼神复杂,咬了下唇道,“不瞒大师说,在这里,我找到了真爱,也收获了友情,更是得到了亲情。(..info)”木离的目光从司徒渊依次扫过慕容羽斐与夏侯明末,眼里闪过一丝感动,又继续道,“对于这一切我都很满足,可是,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人在等我。我不可以弃她于不顾!我是她唯一的希望,沒有了我的生活,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支撑下去……” “施主说的是……”老和尚纠起眉头轻声询问着。 “是我娘。” “阿弥陀佛……”老和尚闭上眼,嘴里碎碎念着。 “大师!就当我求你,请你帮帮我……”说罢,木离当众跪在了老和尚的面前,眼底带着满满的期待。 “离儿!”司徒渊大叫一声,连忙上前想要将她拉起來! 他的女人怎么能够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恳求其他人!怎么可以! 司徒渊眼里冒着火花,看着老和尚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可是,木离一挥手,躲过了他想要拉起自己的手臂。倔强的眼神死死盯住老和尚。 众人见此,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慕容晓晓的的闪过一丝可怜,可很快便消失殆尽。 “阿弥陀佛……施主,你这是……你这是在为难老衲啊!”老和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想将她从地上拉起來。 奈何,她就是个倔性子! 说什么都不愿意起來,双膝跪地,无形中透着一股子韧劲! “大师,我知道你法力无边,沒有什么事情是你办不到的!恳求大师帮帮小女子,小女子将感激不尽!”说罢,‘咚’的一下,额头磕地。 这一下让厅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一把!夏侯明末踢脚便要上前,可是在他之前,司徒渊已经倾身将她拉起。 “离儿!你这是干什么!他不过就是个和尚罢了,我不允许你这样!”司徒渊满眼心疼的看着她泛红的额头低吼道。 “我沒事。”推开司徒渊,木离再次下跪。 坚定不移的眼神充满了泪光,带着哽咽的声音道,“请大师帮帮小女子!” “哎……施主,这一切都是天意啊,就算你如此恳求老衲,老衲也沒有丝毫办法啊……阿弥陀佛。”老和尚满脸无奈,眼神复杂。 突然,“咚”的一下,木离身边多了个身影! “渊!你……”木离震惊! 原來司徒渊也跪了下來!只见他单膝跪地,眼神里充满了执着。 虽然此刻的他是跪着的,可丝毫不影响他身上的霸者之气!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势围绕在身侧,让人望而生畏! “渊王爷!万万使不得啊!”老和尚当下大惊,连忙开口阻拦。 “请大师,帮离儿。”他的话很少,只是短短的六个字便让老和尚变了神色,手上的佛珠越转越快!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这边,夏侯明末也对着老和尚单膝跪了下來! 此时的他沒有了平时的温和与儒雅,骨子里透着一股王者之气! 只听他冷清的开口道, “出家人慈悲为怀,请大师忙帮木离!” “夏侯太子,你这是……”老和尚一脸无奈,白雪般的眉毛皱成一条,表示了此刻他的纠结。 “大哥……”对于夏侯明末的举动,木离是感动的! 虽然她不能接受他的感情,可是他对她的好,她一直都记在了心上! “老和尚!小木离真的挺可怜的!小木离与她娘亲从小相依为命,如今却相隔两地,怎么能不思念?!你就行行好,帮帮她吧!”这一声清脆悦耳,带着些许稚气的声音來自于慕容羽斐! “慕容太子,你怎么……”老和尚彻底语塞了。 如此几位王者居然都给自己下跪,老和尚心底有些忐忑!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折寿?! “阿弥陀佛,各位快快请起,若是老衲可以帮忙自然不会推辞,可这办法,老衲也想不出來啊……”老和尚连忙解释着,额头上竟冒出了丝丝冷汗。 木离垂下眼睑,眼里的失落与无助让几人心下一痛!可又无能为力…… 直到她低低的说了一句, “大师……可不可以让我在这里看看我娘现在的生活情况?”失落的语气里藏不住那股浓郁的悲伤。 “这、这怎么可以,阿弥陀佛,佛曰,天机不可泄露,否则是要遭天谴的啊!”老和尚温和慈善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木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真的很想念妈妈…… 她不敢奢求太多,只不过是想看看她啊! 连这也不行么…… 妈妈…… 单膝跪地的几人见她如此倔强又可执着的模样,都忍不住心生疼惜! “请大师成全!!!”三声洪亮整齐而有气势的声音不由让老和尚再一次感到后怕…… 第136章 那些幸福的画面 “这、这……这可是逆天而为,老衲……”老和尚拿着佛珠的手剧烈颤抖真,似乎真被这气势如虹的几人吓到了! “大师!小女子知道您法力无边,通达世事,求您帮帮我吧!您的大恩大德木离沒齿难忘啊!”木离痛哭流涕那叫一个悲催啊! 见此,司徒渊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info[] 而躲在他怀中的某女则偷偷沾了沾口水往眼睛上抹去继而哭得更为惨烈…… 丫丫的!装哭也是一门艺术哇! 看着相拥的两人,坐在椅子上的慕容晓晓心下一痛! 这个怀抱,始终不属于自己么? 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突然,她双膝跪地,抬起头对老和尚道, “大师!看在陶姑娘如此凄惨的份儿上,晓晓请大师出手相助!” “哎……阿弥陀佛,几位快快请起吧!老衲想想办法就是了。”老和尚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 得到了老和尚肯定的答复几人才站起了身。 他实在是受不起这几位的重礼!他何德何能能够让几位风云人物给自己下跪?! “真的嘛?我可以见到我娘了?!”眼里沒了泪迹斑斑,只有兴奋与激动在闪烁。(..info无弹窗广告) “阿弥陀佛,施主不要高兴得太早,老衲也沒有把握能够实现你的愿望啊……”老和尚捏着佛珠略带迟疑的解释。 闻言,木离连忙赔笑道, “我相信大师一定有能力帮小女子的!”闪着兴奋的光芒,木离心里不由有些急躁了。 “阿弥陀佛,请施主跟老衲來吧,各位请在此等候。”说罢,老和尚独自走了出去。 这会儿,木离正要跟上去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住了。 双目上移对上一双略带担心的双眸,木离绽开一抹笑,脑袋凑上前去,‘吧唧’一口亲在了他侧脸上,丝毫不顾及这么多人在场。 “等我,一会儿就回來。”说罢,跟着跑了出去,留下满屋子神色不一的众人。 只见司徒渊慢慢抬手抚上了自己的侧脸,嘴角微扬,一抹魅人心魄的笑容展现。然,一脸坏笑的慕容羽斐则在一旁吹起了口哨。而慕容晓晓与夏侯明末则眼神复杂,心里的苦涩不断上涌…… ………………………………………… 另一边,老和尚带着木离來到了后院。 后院里空荡荡的,除了二人已经看不见其他人了。后院里有一个秋千,一棵高大的树木。而前面则有一个大池塘,池塘里除了满池清澈见底的水流,空无一物。 “大师带我來此处做什么?”木离不解。 “阿弥陀佛,请施主将玲珑玉佩交给老衲。” 木离连忙从怀里掏出玉佩递到他手里。 只见老和尚将玉佩平摊在手掌,双眼紧闭嘴里却不知在念叨着什么。木离心里暗想,大概是什么咒语吧! 过了一会儿,许是他念够了,只见他缓缓睁开双眼,猛地一拂衣袖! 一道凌厉的金光随着他手里的玉佩落入了池塘中…… 木离惊叫一声,连忙跑上前想去把那玉佩接住,毕竟那是可以带自己回家的东西啊!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只听‘扑通’一声,玉佩落下…… 带她凑上前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水面上倒映着繁华的大街,街上川流不息、人來人往,奔驰宝马在大马路上横行,行人站在斑马线上等待着红绿灯…… 男人手表提包,西装革履,女人浓妆淡抹,黑丝长裙! 这、这是21世纪!!! 木离瞪大双眼望着池塘里是画面简直是惊呆了!嘴巴长得大口,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突然,水波抖动,水面上的画面一个转换…… 那是一间有些破旧的公寓,铁门上锈迹斑斑,墙壁上爬着些许绿色的藤蔓。只有屋子里那还亮着的灯示意了这里还有人住。镜头拉近,不大的房子里干净又整洁,房子里有三个小房间,一个客厅一个小厨房。这样的房子虽然小,却充满着一种幸福感和温暖。 突然,一张略带稚气而气质又有些成熟感的面孔出现了…… 望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木离有了片刻怔楞。 这是……哥哥? 只见画面里的男子端着一杯茶水走到了沙发前,木离这才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人人…… 中年男子面色有些沧桑,可仔细看却能发现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感动、悲哀,和淡淡的温暖。 男子怀里搂着一个女人,女子面容有些憔悴,眼眶泛着红血丝,似乎有哭过的痕迹…… 看到那中年妇女的面容后,趴在岸边的木离终是忍不住大喊道, “妈,,”眼眶有了些水汽朦胧,她拼命的睁大眼睛不想错过眼前任何一个画面。 然而画面里的女子并沒有听到她的叫喊,只是抬手微微掩面,眼眸里带着幸福的光芒…… 画面中,年纪较轻的男孩也坐到了女子身边,将手里的茶递给了她,最后还冲她一笑。 男孩儿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女子潸然泪下,而那中年男子则是将她抱得更紧在他耳边轻轻说着些什么。 最后,女子终于在男子怀中停止了哭泣,眼眸里俱是无比满足的幸福…… 突然,水波一荡!水面上的画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爸……”木离嘴唇微动,眼神复杂。 多久了?她有多久沒见过他和哥哥了? 他们回來了么?回到了妈妈身边么…… 真好,妈妈不会孤单了。 有爸爸和哥哥陪着她,她不会再孤单了。就算沒有了自己,妈妈也会幸福的…… 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极为陌生的画面! 画面里,中年妇女手中抱着一个还未满月的小娃娃,身旁站着的正是一脸激动的中年男子。 而他们的对面站着一对新婚夫妇…… 那熟悉的脸庞…… 竟然是哥哥! 他的手臂揽着一位漂亮而纤瘦的女人,女人脸色有些苍白可依旧掩饰不住满脸的幸福…… 脑海里的画面消失不见,木离缓缓睁开双眼。眼眸里带着些许泪珠,而微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第137章 屋顶 在那个世界,妈妈过得很幸福…… 哥哥将会成家立业,而爸爸也会一直在妈妈身边。这样就够了…… 从地上爬起來,木离抹了抹泪转身正想跟老和尚道谢,却见…… 老和尚衣袖一挥,手里的佛珠越转越快,而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突然!一道泛着金光的块状物体从水里飘了出來,那金光闪闪得有些刺目,直到它安静的落入老和尚的手里金光才慢慢散去,木离这才看清楚,原來是那块玲珑玉佩…… “大师,这个玉佩……”木离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施主莫急,这玲珑玉佩不是凡物,它是有灵性的。” “一块玉佩还能有灵性?!”木离说得有些轻佻。 老和尚闻言淡笑不语。 这时候,他手里的玉佩像是听懂了她说的话似的,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继而自己从他手里飘了起來! 缓缓的,小小的玉佩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飘到了木离面前就停止了,就那么浮在半空中,似乎是等着她伸手接它似的! 心里一阵激动,木离有些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掌心,而漂浮在半空中闪着光芒的玉佩下一刻就像失了重力一般掉落在她的手中! “这、这……”木离瞪眼看着躺在自己手心里的玉佩有些说不出话來。 “阿弥陀佛,这玲珑玉佩可以在每年的月圆之日开启另一层空间之门,它就像是一把时空钥匙,可以带施主回家。如果施主决定留下,那么,就要等到明年才能回到你的世界了。” “也就是说,我要是错过了今天这次机会,那么便要等到一年之后或者几年之后咯?” “沒错。每年只有一次机会,而玲珑玉佩也只会在每年的腊月十五发挥出巨大的能量,平时看起來就只是一块玉佩而已。” “这么神奇……”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手里紧紧地握住玉佩。 “好了,让你见了母亲一面也算是天意,老衲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施主,有缘再见了。阿弥陀佛……”在木离的注视下,老和尚一转身缓缓的走开,而他的身体正以看得见的速度变成透明的…… 不一会儿,木离回过神來的时候就不见了老和尚的踪影,他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木离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果真还是沒有老和尚的身影。 这时候,心里无比着急的司徒渊赶了过來,他一來就看见木离愣愣地看着某一处出神。 “离儿!”司徒渊轻唤一声,脚下生风动作迅速的來到她的身边。 “恩,恩?你怎么來了?”回过神來的木离等着有些红红的眼睛向司徒渊问道。 “我不放心便來看看了。”抹了抹她脸上的泪迹,司徒渊向四周望了望,并沒有看到那个苍老的身影,于是向她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人在这儿,空灵大师去哪了?” “他走了。” “走?可是我來的时候并沒有见到他出去啊。” 木离觉得有些好笑了,平时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笨了! “他消失了,就那么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司徒渊轻轻点了点头,有些神叨叨的说,“空灵大师并非凡人之躯,既然他法力无边那么凭空消失也不是不可能的……” 木离耸了耸肩,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 皓月当空,冷风拂过留下一地清冷。 这个夜晚有些冰凉,风吹到身上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夜晚的宅子四下无声,沒了白日里的热闹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树影斑驳,偶尔发出‘唦唦’的声响,就像一段陆陆续续的音符,唱出一段婉转的歌…… 寂静无声的夜半,偶听几声打更的声音又或者是赏赏圆月也挺惬意不是。 只是,谁能有如此好的兴致呢? 丫鬟们、侍卫们、主子们都是一个个早睡早起的主儿,又怎么会记得如此精致的月圆夜…… 抬头望天,木离抱着胳膊坐在屋顶,心里带着淡淡的悲伤。 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么下次就要等一年之久了。 可她不后悔…… 现在的幸福,是她想要的。 圆月总能带给他人一种莫名的悲哀,月亮代表着分离和团圆,此刻,她心里挂念的正是与自己分离的母亲和父亲还有哥哥…… 那种浓浓的思念让她感到悲伤。 定定的望着天空她似乎看到了妈妈和爸爸的笑脸…… 他们在冲着自己微笑呢…… 爸爸妈妈一定很幸福吧! 很久很久,直到木离有了些许倦意的时候,身后却传來一声细微的轻响,下一刻,一件厚厚的披风盖在了她的肩膀上…… 木离侧目,果然是那一袭华贵的紫衣…… “怎么还沒休息?”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木离轻轻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问道。 “你不是也沒休息么?”司徒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靠近自己的身体。 一阵无语,直到司徒渊再次开口道,“离儿,你真的确定不离开我了么?” 抿了抿干燥的唇瓣,木离有些愉悦的开口答道,“不离开了。因为我知道我娘现在过得很幸福!我爹和哥哥回到她身边了,这样就够了,就算沒有我,她也能很好,这样就足够了……” “记住你说过的话,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就算是锁,我也要将你困在我身边,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了!” 木离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怀里的玉佩透过衣服发出了一阵耀眼的金光! 木离连忙掏出玉佩,手掌里的玉佩见了月亮变得越发闪耀,金光越发刺目…… “这玉佩怎么回事!”司徒渊皱眉喊到。 木离将这玉佩能够带自己回家的事与他说了一遍之后,她话音刚落,手心里的玉佩便被他夺了过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闪着光辉的玉佩渐渐变得黯淡下來,直到最后一点光芒也消失不见…… 这、这…… 难道连这玲珑玉佩都害怕司徒渊身上强大的气场?! 第138章 流星雨 “以后,你不准再靠近这块玉佩了!”司徒渊手掌紧握,将玲珑玉佩牢牢的握住手中。 “为什么!”木离不干了,这玉佩可是属于她的!怎么说都要留着做个纪念啊! “不准就是不准!”司徒渊冷着脸将玉佩收进自己的怀里。 这时候的他将他冷酷无情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是我的,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它平时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佩罢了,你还是把它给我吧……”有些不死心,木离拉着他的衣袖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不行!”绷着脸,司徒渊死不松口,最后看着她小脸上带着浓浓的失落他才忍不住放软了语气道, “你若是喜欢玉佩,待我们回了青峰国,我带你去皇宫国库里挑。” 国库里的奇珍异宝可不少!木离眼睛陡然一亮! 她本來就已经决定好不回去了,玉佩给他也沒什么,若能去一趟国库…… 哈哈哈,, “那、那我能不能……多挑点儿?”木离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司徒渊有些好笑,于是笑骂道,“贪财的家伙!” 木离撇了撇嘴,嘀咕着, “就知道你是骗我的。把玉佩还我!”说着伸手就想往他怀里掏。 然而,司徒渊当然不可能让她得手! 大掌迅速的捉住她不安的的小手,另一只手却挽上了她的纤腰不避免她从屋顶上滚下去。 叹了一口气,司徒渊无奈道, “你想要什么随便挑,就算全都搬回渊王府都可以。” “全部?!那怎么行,你又不是皇帝。况且,我也沒那么贪心。”窝在他怀里,木离懒懒的说道。 司徒渊弯起嘴角,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展现,让天上的月亮都忍不住遮起了脸…… 他确实不是皇帝,可他是皇帝唯一的弟弟!并且受尽了宠爱! 就算是要那皇位,司徒墨都会拱手相让,何况是那区区国库…… “那离儿想要什么?” “嗯……”木离撑着腮帮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忽的一亮! “我想要一场盛世婚礼!”沒错!她要让所有人都见证自己的幸福!她要向天下所有人公布,他司徒渊,青峰国第一王爷是她陶木离一个人的! “傻瓜……”对于她的要求司徒渊沒有立刻答复,而是摸了摸她的发丝道,“给你一场盛世婚礼这是必然的,这是我对你爱的体现。” 提到婚礼,木离突然一皱眉。 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她想要嫁给他的!他从未跟自己求过婚! 于是洪亮的声音落入他的耳朵里…… “我不嫁了!” 不嫁了…… 不嫁了…… ………… 这一声理直气壮的嚎叫让司徒渊浑身一震,眸子里充满了惊恐与焦虑…… 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司徒渊拉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眸,那些慌乱一丝不落的被木离纳入眼底。 “为何不嫁!那你想嫁与谁!”他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木离沒想到他会这么激动,于是愣了愣便反应过來了。 拨开他的手,木离抬头望天哼了一声道,“你根本就不想娶我!” “什么?我不想娶你?我司徒渊发誓,我做梦都想娶你为妻!”为了表明自己说的话有很高的可信度,他不惜举起手來发誓。 “那你都沒跟我求婚……”木离嘟着嘴怏怏不乐的倒在他的怀里。 “求婚?”司徒渊脑袋一转,这才想起她先前跟自己提过,在她的那个世界,男人必须拿着花向自己心爱的女人下跪求她嫁与自己的! 此刻,司徒渊有些慌张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向女人下跪?!可惜,他此刻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 这大半夜的,他上哪儿找花儿去啊?! 司徒渊苦恼不堪。 “看吧,你根本就不想娶我。”某女窝在他怀里甩了个白眼给他,实则心底早已笑开了花…… “离儿,明日我们就启程回青峰国,好不好?”司徒渊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 在这里他什么都沒准备,如何跟她求婚? 他已经想好了,要给她一个惊喜…… “回青峰国啊?可是我还沒玩儿够啊……”木离低着头遗憾的说道。 闻言,司徒渊急了,连忙开口, “以后有的是机会出來的,先回去好吗?” 木离低着头想了半天,而司徒渊就那么紧张的盯着她瞧,生怕错过了她的每一个表情。 “那好吧……” 刚抬起头木离余光中感觉到了天上似乎有闪闪的东西划了过去!连忙转头,竟是流星雨!!! 木离连忙从他怀里坐了起來,一边拉着他的衣袖道,“快快快!快许愿啊!”说罢,自己闭上眼,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口开始许愿。 而司徒渊对天上滑过的流星并不感兴趣,他侧目看着她白皙的侧脸还有那副认真的神情。 慢慢的,他的俊脸不断的靠近她…… 就在快要触碰到她的脸颊的时候,沒想到木离会突然转过头來! 四目相对,唇上传來软软的触感…… 木离愣愣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突然像着魔了一般伸出软软湿湿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带着淡淡清香的唇瓣…… 那一刻,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体一僵,可是下一刻便是铺天盖地的深吻…… 那带着霸道气息的吻让她着迷,沒有挣扎,她努力的配合着他的动作,模仿着他的动作。 而她轻轻的撩拨便能让他开始心猿意马,心里一阵燥热,司徒渊将她抱得更紧,唇上的动作更加急躁起來。 灵巧的舌尖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横冲直撞的捉住了她的香舌不断的吮吸着,汲取着她所有的甜蜜…… 月光下,屋顶上…… 两人沉浸在对方的美好里无法自拔。巨大的天幕下,这唯美的一幕成为了永恒,似乎沒有人能够打断他们,沒有人会忍心打扰! 天地间一片寂静,唯有那轻轻的带着暧昧的喘息透露着这夜间的美好时光……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让人心不由己,恨不得永远沉沦…… 第139章 归去 “渊!你真是太不讲义气了!怎么能够说走就走啊!” 这会儿,一大早就得知司徒渊与木离要回青峰国的消息了,慕容羽斐气得鼻子冒火! 这俩人,事先也不与他商量!说离开就离开,算什么朋友啊! “你也早日回齐煌国,毕竟你作为一国太子,不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太子府里都不能沒有你,你的性子也该收一收了。” 大宅门口,马车早已备好了。司徒渊负手而立,慕容羽斐站在他的面前撇着嘴听着好兄弟的教诲,而慕容晓晓站在慕容羽斐的身后,眼里早就蓄满了泪光…… “渊哥哥!”最终,慕容晓晓还是忍不住轻唤了他一声。 柔情悠长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意与忧愁…… 慕容晓晓迈着步子踱到司徒渊的面前,仰头与他对视。 慕容羽斐见了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而司徒渊则皱起了眉头。对于慕容晓晓,他实在不怎么想搭理。 她对自己的爱慕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回应罢了。毕竟,在他心里,她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兄弟的妹妹,亦是他的妹妹。 “渊哥哥,今日一别……将不知何时才会与你再次重逢,晓晓只有一事想问你……” 司徒渊皱眉,薄薄的凉唇紧紧抿起。显然,这货不高兴了。 慕容晓晓自然是看出了他的不悦,可还是双目含情脉脉,带着我见犹怜的泪光,双手不安的缴着手里的手帕,微微咬着下唇,有些娇羞有些腼腆还有些……黯淡。 “渊哥哥……有沒有喜欢过晓晓,哪怕,只有一点点!”像是豁出了一般,慕容晓晓大声问出声。 杏眸里的焦急与期待沒有丝毫遮掩,这样直白的质问无疑显示出她对他浓浓的爱意…… 这样脆弱的慕容晓晓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在任何人眼中,这个高傲清冷的女子永远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多少高官权贵、英俊潇洒的少年郎向她提亲,奈何都被冷漠回绝。 这样一个美丽似天仙的女子如今在司徒渊的面前竟是如此脆弱,如此卑微。为了得到他的爱,哪怕只是一个回答,她都心甘情愿的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只是…… “从未有过。”冷冽得沒有一丝温度的声音犹如一把冰刃,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她的心里! 从未有过…… 从未有过…… 从未有过…… 呵呵…… 他果真无情啊! 巴掌大的小脸上颜色褪尽,苍白的双唇沒了血色,隐藏在眼眶里的闪闪晶莹顺着眼角掉落。 柔软的心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 冰凉的脸庞上扬起一抹凄凉的笑, “我不会祝福你们的……不会……” 说罢,瘦弱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下一刻她竟失了力气昏了过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间,慕容羽斐身躯迅速一动,将慕容晓晓接住了! “晓晓!!!”慕容羽斐抱着她惊叫一声。 司徒渊见了这一幕心下也有些不忍,刚想移步去看看慕容晓晓的时候,突然伺候木离的丫鬟一脸惊慌的跑了过來。 “王爷!不好了!小姐……小姐不见了!”丫鬟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禀报着。 “什么?!”司徒渊大惊,一向从容淡定的脸庞上竟多了几分慌乱! “到底怎么回事儿!” 被司徒渊这么一吼,跪在地上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來一封信捧到司徒渊的面前。 “奴…奴婢在小姐的厢房中找到了这个!” 看了那自丫鬟怀着掏出來的白色纸条,司徒渊伸手敏捷的一把抢了过來并快速的将纸条打开來。 入眼的不是娟秀小巧也不是龙飞凤舞般飘逸的字体,那是一副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來形容的字迹! “我去一趟大哥的府邸,马上回來。等我。” 就这么几个字,司徒渊认起來却颇有些费力,只因为那似简体又似繁体的字以及那因为写错了而留下的墨团让他一番好猜! 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无奈的叹了一番气。 早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他现在无比后悔沒有守着她身边寸步不离。 她说去了大哥的府邸! 这大哥到底所谓何人?! 她來到这里本是无亲无故,怎地又突然蹦出來个大哥?! 想着想着,脑海里忽然涌出了一身白衣飘洒的身影,赫然就是那夏侯明末的影子! 是了,那丫头认了玄武国的太子做哥哥!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醋意來! 那男人对他的离儿可是惦记得狠,那个笨蛋又不是不知道那男人的心思,怎么就这么急匆匆的就往人家府里蹿!万一那男人从中作梗,离儿不愿意跟自己回青峰国,那要如何是好?! 越想越着急,不觉的使了内力将手里的纸条化得连纸屑得不剩! “备马,,!!!”一声令下,一个黑影窜出,一匹白色的千里马便出现在了眼前,司徒渊动作利落敏捷的翻身上马,一路朝着玄武太子府狂奔而去! …………………………………………… “大哥,今天我是來与你告别的。”举起手中的酒杯,木离一饮而尽。 “怎么这么快?!多留些时日不好么?”夏侯明末显然有些急躁起來,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不舍和期待。 “沒办法,我也想多留些日子待玩儿够了再走,可是,司徒渊他……”木离面露难色却丝毫掩饰不了心中的幸福与羞涩,白皙的皮肤上隐隐有些红晕。 看着她如小女孩般娇羞的模样夏侯明末心里也明朗了,苦涩的味道漫过五脏六腑,恨不得将他活活淹沒…… 不再言语,举起手中装满上等女儿红的夜光杯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滋味刺激着他的味觉,麻痹着他满是伤痕的心窝! “大哥……”似是感觉到了他莫名的悲伤,木离握着手里的酒杯有些不知所措。 夏侯明末酸涩的笑了笑道,“既然你已决定要与他在一起,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你要明白,司徒渊乃青峰国的第一王爷,他的身份与地位可能……” 第140章 争锋相对 “我明白!”木离迅速出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抿了抿嘴唇又坚决道,“既然我已经决定要与他在一起,那么就要做好面对他那乱七八糟的关系的准备。” 夏侯明末一阵苦涩的笑,“你明白就好。是我……多管闲事了。” “不是的!我应该多谢你的提醒才是!”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木离连忙开口解释道。 一阵沉默…… 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竟然变得如此单薄,如此沉寂…… “木离……”夏侯明末抬起头,双目带着无法忽视的深情与爱恋。那深邃的眸子里埋藏着无限苦涩。 “给我一次机会,可以么?就……一次,一次就好!”极为诚恳的语气带着些许祈求,让木离的心也随之一涩。 自己喜欢的人只有司徒渊一个。可是……她该如何去拒绝这个倾尽所有只为帮助自己的人才能够不让他如此难过?! 她神情复杂,眼底是犹豫之色。仿佛看到了希望,夏侯明末深邃的眼眸染上了一丝喜悦! “木离,请你给我一个与司徒渊竞争的机会吧!” “大哥……”她该如何拒绝才能不伤害他…… 突然,夏侯明末一手撰住了她那只沒有拿酒杯的小手急切道,“不!不要这么唤我!” “要我看着你们幸福的在一起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一切的绝望和悲切都化作一股力量传到手掌中,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看着他略微有些疯狂的表情,木离心里猛地一颤! 在她心里,夏侯明末从來都是那么温润,那么谦谦君子!此刻的他着实有些吓到她了! “唔、痛痛痛……”手腕被他紧紧握着,木离忍不住皱眉痛呼了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 低低的痛呼让夏侯明末猛地回了神,手里的动作停了下來,愣愣的看了她片刻。陡然,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歉疚与懊悔。 沉默…… 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是早就决定祝她幸福了吗?! 为何还是放不下…… 他差点弄伤了她! 懊悔与心痛用上心头,苦涩蔓延…… 他还能如何?! 为什么老天要让自己遇到她! 她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倔强!她是个多么不一样的女子啊! 为什么她……不能属于自己…… 为什么!!! 木离揉着自己的手腕,有些小心翼翼的盯着夏侯明末。 他似乎变了…… 变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还有些……害怕。 收拾好了自己凌乱的心绪,夏侯明末终是抬起头对上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眸,心下猛然一痛! 她在害怕自己! 这个认知让一向平静淡然的夏侯明末有了些许慌乱! 看着她紧抿着红润的嘴角不说话,他心下顿时一片荒凉…… “对、对不起!我……”那种打心底里的害怕,让他不得不慌乱的开口道歉。 “沒事的!我沒事……”木离摇摇头。 她并沒有责怪他,因为她知道他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 刚刚那种害怕的情绪已经不复存在了,她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半晌,两人皆无语。 夏侯明末神情复杂。 “大哥,我爱他。”轻启朱唇,木离不得不再次强调。 她明白,既然不爱就不能让他有一丝的期待!这样……只会让他痛苦一生。倒不如來个了断,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呵呵……”垂眸,弯起一抹苦笑,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恨不得要钳进了肉里!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让他发泄出心里的不甘与无限的爱恋…… “对不起……” “我们不是说好做兄妹的么?为什么现在……”除了抱歉,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 “兄妹么……”眼里的痛苦挣扎根本沒有办法掩饰。 他扪心自问,根本沒有办法当她是妹妹!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叫他怎么也忘不掉! 努力过,努力的想要忘记!用公事麻痹着自己的神经,迫使自己不去想她!可是…… 他做不到…… 做不到不去想念,做不到对她的一切袖手旁观! 他真的动心了…… “大哥,我就要跟司徒渊回去了。今天,是來跟你告别的。也希望……你能够祝福我们。”咬着牙,说出了最后一番话。 不待夏侯明末开口,门外便出现了一阵马蹄声! 下一刻,一身紫衣神情严峻的司徒渊便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他的动作非常迅速!眨眼功夫就來到了两人桌前,一撩衣袍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木离身边…… 不等她回神,司徒渊冷着脸咬着牙冲她吼道,“陶木离!你长本事了啊!啊!” 某女回过神來,不自然的伸手蹭了蹭鼻头嘀咕道,“你怎么來了……” “回去再跟你算账!跟我走!”说罢,扣着她的手就准备带着她离开! 而木离却急了,这别还沒道完呢怎么能就这么走?!更况且,回去了他还指不定要怎么收拾自己呢! 于是急忙忙的就要挣脱开他的手。感觉到了木离的不乐意,夏侯明末想都沒想,立刻伸手握住她另一只手! 他的动作不仅让司徒渊一滞,连木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既然她不想跟你走,那就请王爷放手!”一改往日的温润斯文,夏侯明末眼神凌厉,身上扑满了一种霸气! “本王要带王妃回家,该放手的是你吧,夏侯太子。”一句淡淡的反问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无比紧张。 拉着她的大手狠狠一颤,可夏侯明末并未松手而是迎上了他冷漠的目光! “如果在下沒有记错,木离似乎并未下嫁于王爷,何來王妃之说!” “离儿是还未嫁于本王,可她已经答应了本王的求亲。所以……现在本王要带着本王的未婚妻回家了。夏侯太子还有疑问么?” 这时候的司徒渊就像一只有着强烈占有欲的狮子!慵懒中带着些许高傲! 而他的话却沒有让夏侯明末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毕竟……木离喜欢他,答应他的求婚也是理所当然。 第141章 很爱很爱他 只是手里的力道却渐渐松开。(..info好看的小说) “哎!你放开!” 当夏侯明末松开手之后,某女非常不怕死的将另一只胳膊上的手给大力甩开了! “你,,”某爷黑着脸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在心里暗道,这个女人!难道就不能给他点儿面子么! 其实看着他那副恐怖的模样某女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为了能够减少自己的罪行,某女很狗腿的冲某爷讪讪的笑了笑。 奈何,某爷虽然很吃这一套,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只是面上却丝毫沒有表现出來,昂起头非常高傲的冷哼了一声! 谁能相信,这个孩子气般的男子竟是青峰国的第一位王爷! 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夏侯明末心里无比清楚,他输了,输得很彻底!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大哥!”木离转过身站在夏侯明末的面前,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真挚。 “无论你认不认我这个妹妹我都认定你就是我大哥了!” “虽然,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感情,可我是喜欢你的。” “只是,那不是爱。我所有的爱都给了我身边这个性子恶劣的男人了。” “虽然,他总是欺负我、吓唬我甚至耍我,虽然他总是冷着一张脸甚至闹着别扭的性子,虽然他喜欢算计别人甚至手段狠辣,可我还是爱他。很爱很爱……” 木离一字一句的说着,而夏侯明末的心也随之变得冰凉……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背后却有一双深邃而热烈的眼神紧紧地抓着她背影…… 两个不同身份、不同性格、不同气质的男人心里都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起了不小的波澜! 不同的是,某爷的心此刻是激动的,是狂热的,是热血沸腾的,甚至还有些……感动。 然而,夏侯明末听了这番话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只是,慢慢的也能够平静下來了。 一直都是自己在痴心妄想,这些他早就知道了,不是么?他只是……不死心而已。 心里的酸涩让他险些红了眼眶,可毕竟将來是一国霸主,他还是可以控制自己情绪的。 “大哥,你知道我脸皮厚是出了名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妹妹,我都赖定你了!”明白他心里的难过,木离有意活跃一下气氛便开起了自己的玩笑來。 果然不出她所料,前一刻还郁郁寡欢的男子此刻却也笑靥如花。.info[] 只是,眼里的苦涩却沒人知道。 “那我这哥哥的身份算是逃不掉了。” “当然!”木离哥俩好的一拳砸向他的肩膀上。 看着自家女人开始不规矩起來,司徒渊有些耐不住了!一步上前将某个笑得灿烂的女人揽入怀中。 “既然本王的王妃认了你这个哥哥,那夏侯公子也就是本王的兄长了。本王与离儿归国后会举行婚礼,到时候希望大哥抽空來参加。” 呵,能让这个男人叫上一声大哥可是着实不易的!就连司徒墨都沒有这等待遇!想当年,司徒墨想着平民百姓家的称呼可比皇家來得亲切,于是为了从他这个皇弟口中听到一声大哥,他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最后也沒能成功。 而他这一句“大哥”可是让怀里的女人和对面的男人都吃了一惊! 想不到,为了她,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也学会了低头。 然而,木离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于是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般甜腻。 夏侯明末沒有看他,只是对木离道,“大哥就是你娘家人,待你出嫁之时大哥会为你置办嫁妆,送你出嫁。” 沒有人知道他说出这番话之后心里到底有多痛! “谢谢你,大哥。” “木离,请原谅我……大哥现在还沒有勇气祝你幸福。” “我明白,希望你能够早日为我添一位嫂子,我会永远祝福你的。” “希望如此吧。”听了她这么决然的话他还是会心痛呢…… 实在是受不了被人忽视的某爷终于还是忍不住发话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先行告辞了。保重!”话音刚落,抱着某女运起了轻功,几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请原谅他的急不可耐。 待那一紫一红的身影消失不见,夏侯明末独自拿起桌上的酒杯,那是她残留下的最后一滴酒,他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似乎是想将她的最后一丝温度留下…… ………………………………………… 马车一路颠簸,车里的气氛却是格外奇怪。 端正坐在一旁的某女实在是受不了了,猛地呼出一口气瘫倒在宽大柔软的坐垫上指责着一旁闭目养神的男人道,“你干嘛不说话!” 然而,别看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其实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无比清楚。 听到她不满的指责,某爷终是睁开了眼,那炯炯目光也紧紧盯着她。 “过來。”某爷敞开手,招呼着某女。 木离也不害羞,大大咧咧的就钻进了他的怀抱里,双手揽上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前额很是亲密。 某爷对她的这种亲昵感到非常满意,伸手将她搂了个满怀。 “你怎么啦?干嘛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怪我一个人去见大哥?” 司徒渊一阵沉默后,突然沒头沒尾的开口道,“你说的那些,我以后会改的。” “恩?”木离有些不解,她说什么了?改什么? 见着自家女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某爷不由有些脸红了。 于是司徒渊很不自然的咳了几声道,“我以后不会再对你做那些你不喜欢的事了。” “不喜欢的事?”木离皱眉低声呢喃道,忽然,脑子里有个画面一闪而过! 暮的,脸上一阵燥热。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别当真了……”说着就想逃离他的怀抱,奈何,司徒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于是某爷发挥了他腹黑的本质,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便开始打趣道,“离儿这是在害羞么?你说很爱很爱我的,我可是当真了。” “坏蛋!”某女捏着粉拳,往他胸口撞了一拳,想借此來掩饰自己的羞涩。 第142章 擦枪走火 就她那一小粉拳司徒渊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反而还有些享受! 一只大手握住她不听话的小手,司徒渊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把玩着,一边开口道, “今日听了你的这番表白之后我才知道,原來离儿是这般爱我呢!”司徒渊说得有些轻佻,其实心里是激动的。 “才不是!我才不爱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哼!”某女转过头故意不看他。 “哦?那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何意?”司徒渊并不打算放过她,尽管他知道她是在害羞。 “你!”某女气红了眼,猛地抬头身上一个使劲就将沒有防备的司徒渊压倒在了坐垫上! 司徒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也并不反抗,怕她会跌倒,只是伸出双手将她虚虚抱着也不阻止她的动作。 木离气愤的望着自己身下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庞,目光下移便注意到了他那凉薄而性感的唇瓣,沒有一丝犹豫,张嘴就贴了上去! 凉凉软软的触感让木离起了一丝退缩的感觉,可司徒渊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轻轻的张开双唇,司徒渊伸出灵巧的舌尖撬开了她微张的小嘴,慢慢的带着她的小舌嬉戏,灵活的舌头扫过每一个角落,贪婪的吮吸着她嘴里的蜜液…… 司徒渊知道自家女人是极少主动挑逗自己的,所以当然不会就此放弃这大好时机! 背后的双手缓缓有了动作,一遍又一遍的摩擦着她的后背,他的手掌就像带着火焰一样撩着她敏感的地带…… 湿热的吻再不断深入,此刻的两人皆陷入了**之中已经不能自拔! “唔……”热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耳畔引起她一阵战栗。(..info好看的小说) “不……不要……”感觉事情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木离倒是还残留着些许理智,可很快就被他的热潮吞沒…… “离儿……离儿……”司徒渊的大掌在她身上不停的游移,时而凑到她的耳边嘶哑着声音低喃着她的名字。 马车一路行使得很平稳,而车内却是绮丽一片…… ………………………………………… “启禀王爷!前方有客栈,我们要不要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驾马车的车夫听下车來询问司徒渊的意见。 只见从马车内伸出了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撩开了窗帘,司徒渊抬头打量了下渐渐暗下來的天空,于是便同意了车夫的话,带着众人去了客栈。 下马车的时候,木离一个蹦哒跳了下來,怕她摔倒,司徒渊连忙伸手将她接住揽在怀里,眼神里有着责备的意味。 被他按在怀里,木离表示非常不自在!这么一抱又让她想起了刚刚在马车上差点儿擦枪走火的场景了!这会儿不由的红了脸颊…… 还好两人定力够强,在那种情况下还存着最后一丝理智,要不然…… 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某女一把推开司徒渊自己蹦哒着往客栈的方向跑去。 司徒渊还來不及阻止,那个女人便不见了踪影。无奈的摇摇头,将众人丢在身后,抬脚就跟了上去。 ………………………………………… “老板!我要四间上房!”荷包里有了钱,说话自然底气十足! 正扒拉着小算盘的眯眯眼老板抬起头打量了木离一番,见她衣着打扮不一般,连忙抱着算盘笑眯眯的跑到木离跟前点头哈腰。 “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安排!”说罢,转身就想叫小二收拾房间。 “等等!”冷漠无情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原來,不知道什么时候司徒渊走了进來! 他强大的气场以及俊美的容颜引得店里所有人侧目凝望。 甚至有些未出阁的姑娘都羞红了脸颊! “客官有何吩咐?” “三间房就够了。”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好勒!您稍等片刻!”说完,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干嘛只要三间房?难道赤苍和车夫大叔一个房间?哎!我说,可沒你这样虐待自己属下的啊!” “赤苍与车夫一人一间。” “这还差不多。”转眼一想,哎?不对啊!那她和他…… “那你住哪儿?” “我自然是与你住一间房。” “与、与我住一间?” “恩。”司徒渊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那成,住一间就住一间。”反正以往住在王府的时候也沒少跟他住一起。 只是,某女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題,那就是:今时不同往日! 不一会儿,小二便领着两人到了房间。 毕竟是个小地方,房间很朴素,板凳和桌子显得有些破旧,这让木离不得不怀疑,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坐…… 当然,也不全是些破旧的东西。至少,那床是新的! 小二倒是体贴,为两人准备了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两人的目光同时集聚在这张超豪华的双人床上,却都沒注意到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狡黠和局促。 “咚、咚咚,,” “客官!您要的热水和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进、进來吧!”木离转头对外面的小二喊了一声,并不看司徒渊。 小二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來,手里各自拎着他们要的东西。 “客官,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您看还有沒有什么要吩咐的?”小二点头哈腰,一副很是客气的模样。 司徒渊走过來,从怀中掏出來一个金锭子放到那小二手中淡淡道, “这里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唉唉唉!小的这就走,这就走!祝这位客官与您娘子今晚过得愉快!”说着,用暧昧的眼光扫了一眼两人就带着丫鬟走了出去。 “这小二服务态度真差!我要投诉他!”木离愤愤的说道。 什么娘子啊!他们可沒成亲呐!瞎叫唤什么啊! “我看挺好。”司徒渊为她将热水倒入浴桶里,一边带着笑意说道。 “哪里好了?!你就知道跟我唱反调!”抱着胳膊,某女不乐意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好。”某爷淡定的为她找出换洗的衣裤放到浴桶旁边。 “狗嘴!不!是狗眼!” 第143章 猥琐之事 “行了,你快沐浴吧。洗完了就吃饭,我先出去了。”放下袖子,司徒渊转身就想离开,不料衣服的一角被扯住。 “你去哪儿?” 眯了眯眼,司徒渊歪着头认真道, “为夫可沒有那般好的定力看着娘子沐浴还能无动于衷的。” “你!出去出去!” 真不害臊!某个羞红脸的女人连忙将他往门口推去。 某爷摇头失笑,出门的时候牢牢的将门关上了。 今晚……他们真要一起睡觉了?! 哎!陶木离啊陶木离!你到底在瞎想什么嘛!不过是一起睡一晚罢了! 甩了甩头不再想其他,累了一天也该洗个澡解解乏了。 坐在浴桶里仍旧忍不住想,他堂堂一个男人还是个有身份的男人居然会帮自己倒洗澡水呢…… 幸福的感觉就像温暖的水滴涌上了心头,一高兴,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 洗完了澡,又是一顿风卷残云,桌上便是一片狼藉。 糟了?! 司徒渊还沒吃呢! 可是他怎么还沒回來? 刚想穿上衣服出门去找找他就听见了开门声传來。 “吃饱了?”淡淡的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温柔。 “你回來了,出去这么久,还以为你丢下我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她只着一件单衣,司徒渊不自然的拿过自己的一件紫色外套为她披上。 “你不丢下我跑路我都要谢天谢地了,又怎么敢丢下你。” “哼,算你有良心。”瞄了一眼狼藉的桌面,某女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去给你叫些饭菜上來。”“不用了去了,我在楼下用过饭了。”司徒渊一把抓住她的手,生怕一放手她就会跑出去。 这个笨蛋!难道她想就这样跑下去么?!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番模样到底有多诱人?! “那、那我让人给你送桶热水上來,你还沒沐浴。” “不必下去了,就着你沐浴的水洗洗就好。” “那怎么行!水都脏了。” 这人不是有洁癖么?!想当初刚穿越过來的时候碰他一下都得被他嫌弃个好几天呢! “傻瓜,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再说了,你洗过的水我可不嫌脏。”司徒渊也不多说话,站着就开始脱起了衣服來。 “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我洗洗就來。” 他还是心疼她累了一天。 “渊,我发现……” 见她眯起双眼,简直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狐狸! 某爷解着衣扣的手一顿, “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你明明就会自己脱衣服!” 司徒渊歪着脑袋有些不解。 “你会脱衣服以前干嘛还让我给你脱!!!”某女非常愤怒的指责道。 “咳咳……我……”某爷非常难得的语塞了! “你给我老实交代!以前有多少女人为你宽过衣!” “只有你一个。”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就像一只小醋坛子,为了不让她吃醋,司徒渊望着她的眼睛说得非常严肃。 “真的?”一声狐疑的询问让司徒渊忍不住失笑。 “为夫的身体可是只有夫人你一人看过。” “算你识相。站好,本小姐现在给你脱衣服!”掳起衣袖,木离伸手拉上她腰间的玉带。 “好。”司徒渊伸直双手,嘴角含笑,目光温柔。 其实,某女脱衣服的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的,他早就见识过了不是么? 三下五除二,某爷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亵裤。 **的胸膛看起來健硕有力,那性感的六块腹肌啊…… 停停停! 真是够了! “那什么,你赶紧去洗吧,水都要凉了。”红着脸颊,某女故作镇定开口。 “陪我。”拉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热乎的胸口,不想让你离开。 “我、我给你搓背好了。” “好。”眼睛里具是笑意,深处却燃烧着小火苗。 这澡洗得是极其煎熬的,这背搓得是极其惹火的…… 最后,为了避免自己当场化身为狼,某爷不得不忍痛让她出去了。 走的时候,某女故作天真的说道,“你的皮肤真好。” 软软的声音让他心底燃起了一股子邪火,恨不得跳起來将她扑倒吃掉! ………………………………………… 某女躺在超豪华大床上抖着脚丫子,心想着,洗个澡需要这么久么? 这都一个时辰了吧!难道他想搓掉一层皮不成? “司徒渊,,” “……”沒有声音。 “渊?,,” “……”一阵沉默。 搞什么?! 他不会是洗澡洗晕过去了吧! 这个想法将她自己吓了一跳,一股脑儿的从床上坐了起來。 “渊,,” “……” 天呐,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难道是那千里笑的毒还沒褪干净?! 这么一想,木离彻底慌了! 光着脚丫子就往离间的浴室跑去…… “渊……” 刚走到屏风外面就看到里面似乎有个人影在动着…… “嗯……离儿……离儿……唔……”带着浓重**的声音有些嘶哑有带着不可言喻的性感。 某女站在屏风外面看着那倒映出來的影子简直就瞪直了眼! 配合着手里的动作,一串暧昧的声音从他口中飘逸而出…… “嗯……呃,离儿……我的离儿……” 在木离还沒反应过來的时候,只见他猛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最后听见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木离才反应过來!她、她看到什么了?! 这么、这么……的一幕! 收拾好一切,司徒渊平静的从里间走了出來。 “你怎么还沒去休息?不累么?” 木离瞪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仍旧平静得沒有一丝波澜,忍不住道,“你……你刚刚……”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是个男人,总会有那方面的反应。”司徒渊语气里有着些许无奈。 其实他对**这东西是不太注重的,他性子比较淡薄,要不是这小女人在他沐浴的时候那么挑衅他,自己也不至于这么狼狈了。 不知怎么的,木离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着圈儿。 第144章 神秘木箱(已修) 握了握拳头,木离鼓起勇气道, “其实……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我可以……”脸颊泛着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堂堂一个王爷,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如今却为了她自己动手做这种事,叫她如何能不感动? 无奈的叹了口气,司徒渊宠溺的摸了摸她的柔软的发顶温柔的凑到她的耳畔吐着薄热的气息道, “我想给你一个完美的新婚之夜。” “可是你……” 司徒渊轻轻的堵住了她的嘴巴,无奈的谈了口气,有些气闷道, “我还能忍忍,可是……也忍不了多久了,回府后我会立即请示皇兄降旨赐婚。” “不嫁啦!我不嫁!” “这可由不得你!”一双大手搂着她的腰间,实在忍不住了,便在她的唇瓣上偷上一个香吻。 偷了香的结果很受伤,因为怀里的小女人呼呼大睡着,偶尔咂吧着嘴巴睡得香甜。 这可苦了我们的司徒大爷了! 怀里睡着这么一只可爱又可恨的小东西他哪里会有想睡觉的心思?! 这就是导致某大爷一大早上就带着俩熊猫眼出门的直接原因了。 ………………………………………… “王爷!您的眼睛……”一大早上的,赤苍一脸严肃的盯着司徒渊的眼睛瞧,眸子里有些讶异。 可某大爷凌厉的目光轻轻一扫,某侍卫很识相的底下了脑袋。 司徒渊脸上的俩黑眼圈木离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无奈,某女非常没有同情心的捂嘴偷笑…… 吃过早饭,司徒渊领着众人又继续着回家的旅途…… 这边,某女脑袋靠着某爷的大腿本来是睡得非常嗨的,结果脑子灵感一闪,一屁股做了起来。 她陡然坐起来是司徒渊没有料到的,因此,手里的书被她撞到了地上。 “怎么了?”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像摸着一只带毛的小狗一样…… “你那个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眯起双眼打量起角落里的那只不大不小的木箱子。 司徒渊明令禁止过她不准靠近那只箱子,可又天天放在马车上!这不是挑战她的好奇心么?! “没什么。”捡起书,毫不在意的撇了一眼箱子,司徒渊还是淡淡的回绝了她的提问。 “司、徒、渊!”一字一句的叫出了他的名字。满满的都是威胁。 “唉……”某爷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她已经憋着不问他好几天了,这会儿真是忍不住了。 “到底是什么?青峰国什么没有,还让你这么大老远的从玄武国带回去?” “一些无用的东西罢了,你不要乱猜了。”某爷大掌一压,又将她的脑袋压倒在了自己的腿上,示意她继续睡。 这次很意外的,某女并没有怎么去追根究底,只是凉凉的扫了一眼那只箱子,又继续趴着睡去。 只是,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司徒渊却没有注意到…… 没有星星的夜晚,天空显得格外空旷,唯有一轮明月独挂枝头。 很不幸的,今晚他们没来得及赶进京城,只能在这荒郊野外度过一夜了。 燃气火堆,四人下马围绕着火焰坐着。除了木离,赤苍与司徒渊三人都手拿烤架烤着手里的野味。 不一会儿,野味的肉香飘散得到处都是,让某吃货差点儿没流下口水。 “怎么还没烤熟啊——要饿死啦——”瞪着眼,某女不乐意的哀嚎着。 “王妃莫急,这野味要是不烤熟,吃了会肚子痛的。”车夫大叔烤着手里的野兔,一边乐呵呵的跟木离搭着讪。 “我饿了……你们烤得太香了!” “等会儿就熟了,再忍忍。”司徒渊无奈的叹口气,满是宠溺的轻哄着。 “太香了,我待不下去了!!!” 看着油香嫩滑的兔肉在那火焰的照耀下闪闪的滴着金色的油脂,木离咽了咽口水。 “渊,给我烤熟一点,我先去马车上呆会儿,这里香得我受不了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说完不等他回答一溜烟儿的跑上了马车。 只有咱们的司徒大爷,在两个属下的热烈注视下认命的烤着野味! 这头,木离跑上了马车之后并没有那么安分。 盯着面前的木箱子,木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看了半会儿,终于伸出了手想要触屏,可伸到半路却又停了下来…… 想起司徒渊的警告和命令,忍不住一阵寒流划过。 可最终好奇还是打败了司徒渊…… 开始伸手碰了碰那木制的箱子,似乎还有点重! 这会儿就忍不住猜测道,难道是一箱金银珠宝?! 不可能吧…… 那么贵重的东西也不可能用这么破的箱子装吧。 “咚咚咚……”轻轻的敲了敲盖子,里面没有丝毫动静,大概不是一些活着的动物玩宠吧…… 摸索了一会儿,在箱子底下碰到了一个小金锁! 三个男人坐在火堆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只不过车夫大叔负责说,司徒渊与赤苍负责听罢了。 车夫大叔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赤苍偶尔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而司徒渊则慢悠悠的烤着手里外焦内嫩的兔子,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啊啊啊啊————”突然,一声充满恐惧与害怕的声音穿透了几人的耳膜! 熟悉的声音让司徒渊的心陡然一震!心下暗道一声,糟糕!慌忙丢下手中快要熟透的兔肉,几个闪身风一样的冲进了马车内! 赤苍与车夫大叔两人面色肃然,手握兵器站在马车外,想必车内有个什么动静他们就会冲进去! 惊慌失措的司徒渊冲上马车后却见木离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脑袋小声抽泣着…… 这样脆弱的她让司徒渊心疼不已,连忙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眼角扫车里另一角放置的木箱,果然,木箱上的锁已经被人撬开,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