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名》 第一章 公交车上有色狼 “车辆靠站请注意8路无人售票车。开门请小心下车请走好。下一站人民广场南。” 随着公交车那千篇一律的声音前后两个车门同时自动开了。车内和车外的人该下车的下车该上车的上车。在这个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公交站点每天都重复着这样的上上下下。赶着去上班的蓝领白领快要上学迟到的男女学生人人行色匆匆。有的不停的看表看手机时间有的神情焦急还有的乘这会儿工夫还抓紧时间在车内吃早点。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昨晚的一场大雨顿时让炎热的夏季成为了过去。不少人都已经穿起了两件衣服。只是就在车门即将关闭之时外面忽然又窜上来一个年轻人。别人至少都穿着长袖衬衣他竟然只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花花绿绿的沙滩短裤。脚下踢踢踏踏的拖着一双拖鞋。扔了两个硬币到零钱箱里后就开始贼忒兮兮的打量起车里的人来。 这时候的公交车内虽说还不算挤得要命但几乎每个角落每一个吊带扶手处都已经站满了乘客。这年轻人若是还想找得到座位那就真的是奇迹了。 可是似乎这年轻人对哪里还有空位子并不感兴趣。他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只是在车里的年轻女人身上转只要稍稍有点摸样的他必然要多瞄几眼目光总是不离女人的胸部和臀部。 马上只见这年轻人眼睛一亮立刻动身向车中间挤去。口里还嚷嚷着:“哎哎让一下让一下!” 一路的乘客纷纷皱着眉头侧身避让但也没人去说他什么。这年轻人在经过一名少*妇身后时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左掌张开竟然重重的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抹了一把。等那少*妇惊觉时年轻人已经走过去了。 少*妇只好远远的怒视了这年轻人一眼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还是忍了下来并没有张口开骂。 这时候8路公交车已经开动驶向了下一站:人民广场南。车体摇晃中这年轻人来到最中间的某处就站住不走了。他的身前站着一位少女。看摸样似乎是个女大学生。清清秀秀干干净净。一头披肩的长下身穿着一条紧绷的蓝色牛仔裤。两条腿笔直修长臀部浑圆挺翘身材甚是养眼。 年轻人的目光就盯在了这女大学生挺翘的臀部上贼兮兮的笑着脸上一付色迷迷的表情。 车在行驶着随着行驶中轻微的摇晃只见这年轻人先是观察了一下左右见没人注意他这里便悄悄的伸出了一只手慢慢的假装无意的碰了一下女大学生的臀部。 在拥挤的车内人与人之间磕磕碰碰那是在所难免所以女大学生也没在意。只是过了几秒钟后这年轻人又碰了她一下。这下稍稍用了点力手指把女大学生的臀肉按陷下了一块。 女大学生感觉到了但她还是没有在意以为车内太挤所致便稍稍向里挤了挤离身后的这人远了些。(..info好看的小说) 但这女大学生似乎就是这年轻人的猎物岂肯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不多会儿年轻人索性走上一步将身体紧紧地抵在了女大学生的身后。并且大着胆子把下腹部顶在了她的臀部上借着车体的摇晃竟然开始摩摩擦擦起来。 也许是感觉到了男人那不雅之物侵袭吧女大学生忽然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红了。急急回头一望接着急收臀部想避开这年轻人的骚扰。 但这年轻人没有就此收手反而变本加厉不但再次紧贴上去而且一只手直接摸到了女大学生的屁股上十分放肆的又捏又摸。 女大学生顿时脸色变白惊慌之下只好拼命想移动身体逃开。但年轻人不动神色间已经用腿挡住了她的去路身体又紧紧抵着她一时间竟是移动不了分毫。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害怕所致吧女大学生竟然不敢大声叫喊受到了骚扰除了挣扎和委屈得要落泪外愣是没有其他反应了。 眼看着这年轻人胆子越来越大料定女大学生不敢呼叫一边将下体顶在她半边臀部剧烈摩擦一边那只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股内顺着股缝马上就要探到了女人最隐秘的地方。 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轻响过后正在放肆骚扰女大学生的年轻人忽然啊哟一声惨叫捧着右手腕急急离开女大学生的身体。接着地上一阵滴溜溜声响一只签字笔的笔套在众人的脚边盘旋滚动碰了两个人的鞋子才静止了下来。 年轻人右手腕已经通红一片看他连连用左手抚摸着表情痛苦和狂怒。凶狠的目光瞪向了刚才笔套射来的方向气急败坏的吼道:“谁?***是谁?” 众人表情愕然仿佛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站在那个方向的大概有四、五个人。一个是中年男人身体微微福。两个是中学生的摸样正看着暴怒的年轻人不知所措。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脸不屑的看着年轻人仿佛刚才他猥亵女大学生的情景全被她看见了。 妇女的后面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白领青年。见年轻人凶恶的目光瞪来他吓得赶紧把脸藏到了妇女的背后。仿佛表明这事和我没关系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干。 仔细看看他却见他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虽说看上去象白领但身上的那套西服皱巴巴的也不知是哪个街边摊买来的廉价货。头乱糟糟的好像三天前起床以后就没梳理过。脸上戴着一副可笑的黑框眼睛土不拉机的搞不好还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产品。 这个看上去胆子极小又极不起眼的白领青年让年轻人只扫了一眼便略过了。两个中学生不太可能那妇女又不会有这么大的力。于是他目光定在了那个中年男人身上伸手一指恶狠狠的一边走向他一边喝道:“刚才是你是不是?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那中年男人一脸的无辜和迷茫摸着头皮气道:“什么事啊?我招你了吗?” 说话间人民广场南到了公交车停靠在站前两边的门又同时打开。 刚才被年轻人骚扰的女大学生这会儿早就挤到了下车门前受惊的她一等门开便赶紧跳下了车抹着眼泪飞奔着逃离了此地。车内年轻人和中年男人还在吵吵最不起眼的那个白领青年趁乱也悄悄的下了车。 看着女大学生泪奔远去的方向白领青年伸手扶了扶脸上的黑框眼镜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接着他悄悄的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只没有笔套的签字笔顺手拉开左手拎着的一个老旧公文包把签字笔丢了进去。 8路公交车开走了在市区最繁华的人民广场南侧矗立着一幢高二十五层的大厦那里就是白领青年工作的地方。看看腕上的那只上海牌老手表才七点五十分离上班时间还有整整十分钟。 “嗯时间刚刚好!” 白领青年自言自语了一声又是伸手扶了扶脸上的黑框眼镜略略驼起了背夹起那只老旧的公文包就象无数为了生活奔忙又永远没有前途的公司小职员一样小跑着向那幢二十五层高的大厦而去。 第二章 被冷落孤立的人 熙远公司是一家大型的商贸集团公司公司创始人赵熙远三十年前以在街边摆地摊开始起家如今已展成为集贸易、百货、饮食、房地产等多种项目经营的大型商业集团。 熙远公司总部就座落在市区最繁华的地带人民广场。在人民广场的南侧气派非凡足有二十五层之高的熙远大厦就是熙远公司的总部大楼。 远远看去熙远大厦的外墙上熙远集团四个金色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璀璨的金色光华。这等气派和威势让每一个熙远员工都为之骄傲与自豪! 能够进入熙远公司总部工作的人几乎都是人类的精英。而且熙远公司也是出了名的福利好待遇高。每年夏季熙远公司都会面向社会招聘一批新员工往往就十几二十几个名额却报名者数以千记。一道道初试、笔试、面试关下来能够笑到最后的胜利者往往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人才中的人才。 这些留下来的人个个朝气蓬勃踌躇满志。安排到工作岗位上后基本上都能挥出自己的能量为公司的展和壮大做出卓越的贡献。 在这样一个充满了活力和竞争的团队里想混日子是很难的。公司的福利是好待遇是高但你要是没有什么作为公司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你踢出去。所以基本上绝大部分熙远员工在工作当中丝毫都不敢懈怠更别说混日子了。 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要说在熙远公司里找不到混日子的人那也不见得。你看这个刚刚从8路公交车下来一路小跑着进入公司总部大楼的白领青年就是一个! 此刻已经快要到上班时间了白领青年一边看表一边低着头跑到了电梯门口。大楼一共四架电梯等在电梯门口的熙远员工有七、八个人。不多会儿其中一架电梯下到了一楼叮的一声后门就打开了。 所有在等电梯的熙远员工马上一窝蜂似的涌进了电梯里这白领青年高举着手里的老旧公文包和所有人一样拼命的想先一步挤进电梯内。可是挤来挤去不知怎地他反而被别人挤到了最外面。本来就算这样他还是可以搭乘这架电梯的。但这时又有两个刚刚赶来上班的熙远员工飞快的跑了过来根本不和这白领青年客气抢在他前面挤进了电梯里。等这白领青年最后跨进时电梯竟然出了“滴滴”的警报声表示已经载了。 这白领青年刚一愣就看见电梯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些人的目光中有的鄙夷有的不屑有的不耐烦还有的干脆就是嘲讽。他们的意思都很明显就是要这白领青年出去。 白领青年倒也很自觉伸手扶了扶眼镜也不说话便乖乖的向后退了出去。门关了电梯很快开始上行。白领青年则走到了另一架电梯前默默地等了起来。 就这一会儿工夫又有不少匆匆赶来上班的熙远员工来到了电梯门口。虽然熙远公司很大但这些人多半相互也都认识。就在等电梯下来的这点时间有的人就开始彼此间打起了招呼有些相熟的甚至都聊了起来。 奇怪的是白领青年站在最中间的前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对他打招呼。人们甚至都不去注视他当他不存在似的。 象这样的冷落和孤立白领青年仿佛已经习惯根本就不以为意。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电梯旁边的楼层显示器眼看着电梯从六楼降到了一楼。接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所有人都开始争先恐后了起来白领青年几乎是被人推着进入了电梯内转眼整个电梯又已经挤得满满了。 白领青年被挤在了电梯内最里面的角落有一个年轻的熙远女员工很不幸的也被挤到了白领青年的身边。却见这女员工看清了和自己身体贴身体挤在一起的是这个人后马上就皱起了眉头脸上明显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电梯开始上行了有些够得到手的人纷纷伸手摁下了要去的楼层按键。够不到手的也纷纷叫着:“劳驾帮忙按下xx楼。” 这白领青年张了张口仿佛也想说劳驾帮忙按楼层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这话始终都没有说出来。 也许他知道自己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帮他这个忙的吧? 电梯一层一层的停靠里面的人也一个个出去很快人就越来越少了。被挤在白领青年身边的那位女员工一等有了转圜的余地马上就远远的避开了他仿佛他就是个瘟神似的。 不多久电梯在十五楼停下白领青年夹着皮包默默的和另一个人走出了电梯。他没有走向这里的办公场所而是独自一人拐进了旁边的安全楼道步下一层楼梯来到了第十四层楼。 十四楼是熙远公司后勤、总务等部门的办公场所。白领青年夹着包低着头走进了一间办公室。在办公室玻璃门上贴着一块金色的门牌上面写着三个字:总务科! 总务科里这时候人员都已经到齐了。这个科室人员本来就不多而且几乎都是女性。这些女性也几乎都是大妈级的。看到白领青年进来也没有人和他打招呼。大家聊天的聊天看报的看报仿佛这个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白领青年存在一样。 这种情况白领青年好像也是见惯不怪了。他默默的走到了办公室最里面自己的位置放下手里的公文包抓起办公桌上的一只保温杯就去前台倒水。这样的日子对白领青年来说已经习惯。一年多来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在倒水的时候白领青年听到身后同事刘爱芬和章小蕙正在谈论一件事情。只听刘爱芬又是羡慕又是不服的道:“小惠看到没有人果然是要生长在富贵的家庭才会有出息。唉我们是没这个命喽。想当年我小时候也很有天赋的呢!” 只听章小蕙道:“什么呀?我看看!” 接着一阵报纸的翻动声章小蕙念道:“天才女钢琴演奏家享誉归来美丽与才华征服了全世界。哇噻!这女孩好漂亮啊!” “哼!从小就吃好的穿好的能不漂亮吗?” 听到这里白领青年禁不住微微一呆连水杯已经倒满了也没察觉。心里在暗暗的想:天才女钢琴演奏家?难道……是她回来了? 第三章 报纸上的女人 正在惊疑之际忽然办公室门口方向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女声:“请问……领办公用品是在这儿领吗?” 坐在最靠门边的刘爱芬道:“是这儿你哪个部门的?要领什么东西?” “哦我是企划部新来的员工我们部的王组长要我来总务科领取一些打印纸。” “打印纸?哦你找沈言领吧就是那个在那儿倒开水的人。” “嗯谢谢!” 这会儿白领青年已经回过神来了正急忙拿了一块抹布擦满是水的前台桌子。听到有人要来领用物品他转过头看了来人一眼毫无表情的道:“领打印纸是吗?那过来先登记一下吧。” 说着他把抹布放了回去挥了挥湿淋淋的手拿着保温杯就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这个来领取打印纸的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长得廋廋高高清清秀秀的。听到白领青年让她过去登记忙快步来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本来这女孩还是一脸笑容的等她看清了这白领青年的样子顿时皱了下眉头心想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呀?哎咦一头乱七八糟的头也不知多久没有洗过了。脸上戴着那是什么呀?土不拉机的这也叫眼镜?还有身上这西装脏兮兮皱巴巴的穿了还不如不穿呢。想不到我们公司里竟然还有这种土包子! 女孩鄙夷的表情当然落在了这白领青年的眼里。不过这种表情他见多了根本就不以为意。慢慢的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登记簿坐下后慢条斯理的一边翻开一边道:“哪个部门的?要领多少打印纸?” 女孩强忍着恶心低低的道:“我是企划部的要领五包a4打印纸。” 白领青年看了这女孩一眼心想瞧你廋廋弱弱的五包打印纸你抱得动吗? 不过这种事白领青年也懒得管只是翻到了企划部的登记处拿起一只签字笔开始登记了起来。注明日期、领用物品和数量后白领青年将登记簿翻转过来推到女孩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道:“在上面签个名然后就和我一起到库里领东西吧。” 女孩取过了笔低头一看却见白领青年写在登记簿上的字歪歪扭扭丑陋不堪这心里就更是鄙视了。心想人土也就算了怎么连字都写的这么难看啊!难怪别人都说总务科里的人都是公司素质最差文凭最低的垃圾。看这人写的字不会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吧? 其实这女孩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总务科是全公司最没有前途也是最不需要人才的地方。一般来说安排到这里工作的都是公司里一些员工那些下了岗的家属或者没什么出息的子女。(..info)工作也很简单无外乎管理一些办公用品定期检查公司的一些设施等。一个小学毕业的人就可以轻松胜任这样的工作。所以一直以来凡是在总务科工作的人都是全公司上下都瞧不起的。 这白领青年名叫沈言年纪轻轻又是个男人竟然在这种部门工作尤其被公司的员工们鄙夷。加上他不修边幅着装老土性格又是沉默孤僻所以尽管他已经在公司工作一年多了到现在还是没有人愿意和他交朋友就连说话也是很少和他说。 当然这些事沈言全都知道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在意过。每天还是这么一付混日子的样子默默无闻的来上班又默默无闻的下班回家。 据说他也是公司里某一个人的子女或亲戚。具体是谁除了少数几人大家都不知道。不过看沈言这付没出息的样子料想来头也不会多大。所以就连一起和他在总务科上班的这几个妇女也都是瞧不起他不爱搭理这个人。 女孩已经在登记簿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言看了一眼字体很漂亮名字也很漂亮叫做朱若妍。这么漂亮的字和沈言那歪歪扭扭的字体并列在一起更显得沈言的字丑陋和难看。 女孩朱若妍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这一手漂亮的签名字体让她非常得意。看着沈言的眼神不经觉的就显出了一点轻慢和自傲用带着蔑视的语气道:“名签好了可以去领东西了吗?” 沈言仿佛视若不见依旧一付面无表情。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站起来就走向办公室外面。 存放办公用品的储存库就在楼道最里面的房间沈言也不招呼朱若妍跟来就这么自己走过去用钥匙打开了铁门。朱若妍开始还愣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时心里更是鄙视了。 “哼什么人呀?这么臭屁也不瞧瞧自己的摸样!” 朱若妍虽然不爽但她毕竟是新来的员工还没有作的资本。强忍着不耐她赶紧跟着来到了储存库看到沈言已经从一个纸箱里一包一包的取出了打印纸。 五包打印纸叠在一起说重不重说轻也绝对不轻了。沈言没有殷勤的将这五包打印纸捧起来放在朱若妍的手上更没有帮她捧着送到企划部的想法只是胡乱的堆在旁边的一个硬纸箱上挥了挥手道:“五包拿走吧!” 朱若妍一呆心里更是不爽了。这男人怎么这么没风度啊?我可是女孩子耶?人没有品味也就算了可是做人又这么不通情理。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喜欢?难怪看他年纪不大却在这种部门工作。换了我宁肯不干了也坚决不做这种没前途的工作。 朱若妍虽是新人却也有股子傲气。既然这男人不肯帮忙她也不会开口求他。咬着牙她俯身一包一包将打印纸捧到了手上。艰难的吃力的转身走出了储存库。 看着朱若妍沉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沈言扶了扶眼镜依然面无任何表情。他的心思此刻早就不在这儿了。走出储存库关好铁门他不理会还在外面艰难捧着东西行走的朱若妍大步越她回到了总务科办公室。 办公室内同事刘爱芬的办公桌上放着几份今天的报纸。刚才沈言倒完水走回来时曾悄悄瞥过一眼知道前面她们谈论的是登在《都市快报》上的一则新闻。 此刻《都市快报》她们看完了就随手放在了办公桌的边上。沈言一边走过刘爱芬的桌子一边不动声色的顺手牵羊把这份《都市快报》拿在了手中。 回到了自己位置沈言有些迫不及待的摊开了报纸寻找了起来。很快他在第二版面上看到了一个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形象。 这是一位女子的照片虽然只是黑白的半身像但其无与伦比的美貌和气质仍是让沈言的心一阵抽紧。 果然是她! 五年了她终于回来了么? 第四章 带刺的玫瑰 这篇报道是《都市快报》的一篇人物专访。[..info超多好看小说]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名叫林琴诗是当今世界上最才华横溢最优秀的女钢琴演奏艺术家。她十九岁离开中国远赴欧洲深造师从当代最杰出的钢琴大师梅霍尼?布兰登。短短五年间就获得了第四届巴黎奥利维耶?梅西昂国际现代钢琴大赛金奖、日内瓦国际音乐大赛女子钢琴最高奖、意大利布索尼国际钢琴比赛最高奖等一系列荣誉。并且在法国巴黎、意大利罗马、奥地利维也纳等世界音乐文化中心城市成功的举办了个人钢琴表演艺术音乐会。在西方音乐界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和轰动。欧洲的媒体热烈报道和追捧都把她誉为当今世界上最天才的钢琴艺术家。同时林琴诗的美丽和修养同样也征服了世界。在她众多的荣誉上还有一顶史上最美最优雅女钢琴家的耀眼光环。 就在上个星期这位天才的女钢琴家载誉归来回到了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专访报道中林琴诗透露了不久就要在本市举办一场个人钢琴音乐会。向家乡人民奉献自己多年来所学到的艺术真谛。 沈言默默的看着报纸上林琴诗那美到令人心跳停止的面容很久很久之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的把报纸折上了。 他的目光穿过了身边的窗户仿佛看见了当年那青春年少却同样光彩夺目的身影。 五年了呀!不知道她还记得当年的我么?就算不记得了她也应该记得另一个我吧?少年时的热血和懵懂真的让人怀念啊!不知道如果见了面我们都会说些什么呢? 沈言的耳边似乎响起了哪一熟悉的钢琴曲子。就在对往事淡淡的回忆中不知不觉就一个上午过去了。 四楼是熙远公司的员工餐厅基本上所有的熙远员工中午都在这里用餐。沈言也不例外到了下班时间他就独自一人乘电梯来到了四楼打了一份饭菜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就默默吃了起来。 吃不多久他忽然听到前面一张餐桌上有人兴奋的道:“小吴快看快看赵总来了。他身边的那个美女就是我说的公司三大美女之一海外投资部的高级主管周萍。” 沈言忽然停下了筷子惊讶的回头看去果然看到公司的执行总裁赵景泰等几个公司高层正走进餐厅。一路走来那些正在吃饭的员工们纷纷起立都恭敬的招呼一声:“赵总!” 赵景泰一边点头微笑一边双手连连虚按笑着对大家道:“吃饭吃饭下班时间就不要这么拘礼了。” 沈言看的不是赵总而是就走在赵总身边的那位白领丽人。.info[]这丽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可是沈言知道她今年正好三十岁了。她的名字叫周萍是公司海外投资部的负责人。半年前她就被公司派到了海外怎么忽然间回来了? 关于公司的三大美女沈言也是听说过的。这位周萍能够以三十岁的年龄还名列此中果然有她魅力无比的一面。成熟性感气质冷艳就是她标志性的口碑。在她身上完美体现了什么叫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只见她此刻穿着一套淡黄色的职业女性套裙身材欣长穿着高跟鞋后几乎和身边的赵景泰一样高。最让人口干舌燥的是她那高耸的胸脯和滚圆挺翘的臀部走起路来一晃一晃一扭一扭的简直可以让没怎么见识过女人的小男孩当场刺激得喷出来。 可惜这么一个尤物却整天冷着个脸一付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表情。听说很多追求她的人都是被她这付冷脸给吓退的。也不知到底怎么样的男人才会被她看上眼。 赵总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沈言的身边出于对公司领导的尊重也出于不要太引人注目沈言还是站了起来只是并没有出声打招呼。 赵总也没有注意到他就这么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过去。但周萍走到沈言身边时却忽然站住了。一双冰冷的眼睛马上就注视在沈言的身上。 沈言头皮莫名其妙的一阵麻赶紧低下头来不敢去看周萍的表情。周萍也不说话只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沈言忽然鼻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不再看他径自跟上了赵景泰的脚步。 他们一行人是去餐厅的包厢吃饭的。只有公司的高级职员或高层领导才有这个资格进入包厢点菜用餐。刚刚进去后外面餐厅里用餐的员工才恢复了正常。大家开始边吃边议论纷纷起来。 沈言坐下后就听到前面餐桌上那两个人兴奋的说话声。 “那女人就是周萍吗?果然不愧有冷美人的称号啊!我的乖乖那身材简直不是人完全就是魔鬼嘛。” “呵呵这冷美人不但冷而且还是个带刺的玫瑰哦。我告诉你两年前咱们公司房地产部的总经理在一次晚会上喝多了酒上去邀请周萍跳舞。在她拒绝的情况下拉不下面就开始动手动脚。你猜这冷美女怎么着?她竟然毫不讲情面的当众扇了他一记耳光打得他一时间找不着北。嘿嘿这样带刺的玫瑰实在是让男人又爱又恨啊!” “啊?真的?房地产部总经理不是钱振华吗?他可是公司的董事冷美人敢这样不给他面子?” “嘿嘿你懂什么?五年前周萍是咱们公司老董事长的秘书后台硬着呢。”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没人敢去碰这冷美人敢情她是咱们老董事长的小蜜呀!” 这两个员工一阵猥琐之极的笑后面听着的沈言却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饭吃了一半忽然不想吃了站起来就走出了餐厅。 其实周萍是沈言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听到有人这么诋毁她他心里十分生气。要不是这里是公司现在餐厅里人又多他真想好好的出手教训他们一番。 心情郁闷的他回到了办公室就趴在办公桌上休息。心里却在想:周萍怎么回来了?她什么时候回的国?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难道她还在气我为人懒散不求上进吗? 由于某些约束沈言也不敢打电话去问周萍。而且沈言天不怕地不怕还就怕这个冷美人。有时候他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堂堂一个男子汉曾经纵横都市来去自如的夜晚之王竟然会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也许就因为她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吧? 沈言这么想。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沈言口袋里的那只早就可以淘汰的西门子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赶紧掏出来一看便马上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接起了电话。 此刻他的脸上很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轻轻的道:“萍姨您回来啦?” 第五章 理发 终于下班的时间到了。办公室的妇女们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沈言拿起了自己那只老旧的皮包也不和大家说再见便第一个走出了总务科。 这次他没有去乘公交车回家而是一直走到了离公司大楼很远的街口就在一根灯柱广告牌下停了下来。 看看手表才五点十五分。沈言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心想再过一会儿只怕又得受那被扭之苦了。唉我今年都二十四岁了怎么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啊? 只是他虽然是这么想的但眼神中却露出了一丝温馨之意。看着公司大楼的方向像是期待着什么人的出现。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后一辆红色的奥迪a4出现在沈言的视野中。不一会儿奥迪车缓缓的停在了沈言的面前。 沈言扶了扶眼镜再一次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他赶紧走上一步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头一低便坐了进去。 “萍姨好久不见!” 坐在车内驾驶位的是个性感之极的女郎。只是一脸冷冰冰的仿佛看到沈言一点都不开心。只见她再次上下打量了沈言一眼鼻孔里冷哼一声板着脸道:“这半年你就是这么过的?” 沈言笑着一边系起了安全带一边道:“怎么啦?萍姨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这性感却冷面的女郎就是中午时在公司员工餐厅出现的周萍。(..info)她是沈言养母的亲妹妹自从养母去世后她是沈言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了。 “哼你这副摸样也能叫好好的?” 周萍不再看沈言开动车子继续向前行驶。沈言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自觉理亏便嘿嘿一声不再说话了。 车子使出十字路口没有往城北方向拐去而是笔直朝前向东而去。沈言一呆忍不住道:“萍姨我们去哪儿?” 周萍冷冷的道:“找个理店先把你这头乱七八糟的头好好修理一下。” 沈言抓了抓头只好苦笑道:“理?这个……不要了吧?” 周萍根本不容沈言拒绝指指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道:“你自己看看现在和你一样年纪的大小伙子哪个不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真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又不是乞丐干嘛要把自己弄成这么一副邋遢样?就你这样子还有哪个女孩会喜欢你?” 沈言只好无语说实话自己搞得这么邋遢是故意的。但有些话又不能对周萍说让他很是郁闷。这几年来虽然他和周萍很少有见面的日子可每次一见面周萍除了训斥沈言就是非得要彻底改变沈言的形象。沈言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每次都当面乖乖接受离开后马上又恢复原状。 象今天一见面周萍就要带着他去理的情况他们之间也不知生过几次了。(..info)半年前周萍被公司派往海外很是让沈言自由自在了一段时间。可是今天她回来了沈言心里暗暗苦恼着不知道今后的日子里自己怎样才能在她的眼皮底下保持原来的这付形象。 大概十几分钟后周萍带着沈言来到了一家高档的美厅。不容分说扭着沈言的耳朵就走了进去。沈言从小就被周萍这么扭惯了虽然难为情的要死可也不敢表示出什么不满来。 当沈言坐在理椅上被理师挥舞着剪刀时周萍就安安静静姿态优雅的坐在一边的沙上看美容杂志。周萍是个非常注意自己形象的人象这种美美容场所是她经常要来光顾的地方。由于一直努力不懈的保养已经三十岁的她看上去真的只有二十五、六岁。 只是有一点沈言感到很奇怪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却从来没有看到她交过男朋友。当然周萍是个工作狂这点整个熙远公司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但再一心扑在工作上自己的个人问题也是要解决的嘛。已经是三十岁了耶一个女人一生有几个三十岁啊? 以周萍的美貌想要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男朋友简直轻而易举。多年来追求她的男人也是数不胜数。但周萍似乎是对男人不感兴趣从来没有对那些想亲近她的男人有过好脸。 所以沈言曾经判断周萍不是在少女时代被男人伤害过就是个同性恋。因为他知道周萍有一个大学好友叫徐晓旭两人从大学时代起就一直保持着极其亲密的关系。出则同行玩则同伴。只是后来徐晓旭嫁人了她们才不那么整天黏在一起。 好笑的是周萍自己不想找男人却一心想为沈言介绍一个女朋友。想起这个沈言禁不住就会头疼。说起来沈言今年也二十四岁了。象他一样年龄的男子大多数都有了女朋友。沈言其实长得并不难看一米七八的个子健康强壮的身体。要不是脸上戴着那副古董眼镜头要不是常年这么乱糟糟。换上一套干净体面的衣服他甚至可以说是个小帅哥。可是出于某种不能说的原因沈言就喜欢自己是这么一付邋遢的摸样。这让周萍很不理解也非常生气。辛辛苦苦为他物色了几个不错的女孩都是被沈言这付邋遢的摸样给吓走的。 周萍工作很忙又经常出差她能来管沈言的时间其实很少。象这次去海外一去就是大半年几乎就等于放飞了沈言。姐姐在世的时候周萍曾经很讨厌这个不求上进的孩子。可是姐姐去世后沈言变成了周萍的责任和唯一的亲人。 周萍翻了一会儿杂志目光不自觉的又看向了一边正在接受理的沈言。失神间她想起了姐姐临终前的嘱托要她好好对待这个孩子照顾他一生不能让他受了半点委屈。 周萍就不明白了这小子又不是姐姐亲生的干嘛对他这么好?难道就因为他是沈学儒的儿子? 那个沈学儒简直就是现在沈言的翻版。也是戴着这副老掉牙的黑框眼睛整天一付唯唯诺诺的样子。这样的男人而且还是有小孩的男人姐姐到底看上了他哪点? 不理解归不理解可是在姐姐临终之际周萍亲口答应了会照顾沈言一生。虽然这小子木讷迟钝不爱干净而且胸无大志不求上进。她都依照诺言一直对他照顾有加。沈言现在的这份工作也是她安排的。要不然依这小子的懒散和混账他哪里能找得到工作有口饭吃啊? 想起了沈言这付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周萍禁不住又来了气。心想你没本事没能力也就算了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么不听话老是我行我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要不是为了死去的姐姐我才不来遭这份罪呢! 大概半个小时后沈言的头理好了。整齐的型令他看上去顿时顺眼了不少。只是脸上的那副黑框眼镜仍是极其碍眼影响视觉。多年来周萍也无数次打算要他摘掉这幅可笑的古董眼镜。可是每次沈言总是不肯说这是父亲留下来的物品据有非常重要的纪念意义。 沈言的脾气拗起来周萍也拿他没辙。这副眼镜也就这么一直还戴在沈言的脸上。 第六章 变了个人 出了美厅周萍带着沈言找了家餐馆一起吃晚饭。吃饭的时候周萍开始问起了这半年沈言的工作情况。 除了沈言的这付邋遢样外周萍最气的就是他工作不求上进整天就知道混日子。现在沈言的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要不然以沈言那三流大学毕业的文凭怎么可能进得了大名鼎鼎的熙远集团?本来周萍还指望着他进入公司后能好好表现将来至少也有一点点出息。可是进入公司后不到三个月沈言原来的部门竟然不要他了。理由是他工作不负责任自由散漫不合群。害得周萍只好求到了老董事长那里这才最后被安排到总务科做一些不要动脑筋的简单工作。 面对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外甥周萍深感无力和厌恶。要不是姐姐临终前的嘱托要不是这小子现在无依无靠且生活都不能自理周萍真的不愿意来管他。 对周萍的询问沈言的回答很简单:没什么好说的老样子呗! 周萍心里一阵堵得慌要是沈言是她自己的孩子她绝对会跳起来暴打他一顿。不过好歹也这么多年下来了此刻周萍也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深深的呼吸了两下便不再问他什么低头大口的吃饭。 沈言看着几乎快要抓狂的周萍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和愧疚。他知道自己深深辜负了她的期望和努力但他也没有办法。现在的这种生活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他注定的命运。从养母死的那一天起不应该是从亲生父亲离奇死亡的那一刻起沈言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吃过了晚饭周萍不容分说带着沈言来到熙远百货商场为他购买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info)这种时候沈言也不敢拒绝只好一声不吭的默默接受。 大约到了晚上八点半沈言这才拎着大包小包和周萍一起出来。刚刚把东西放入了奥迪车的后车厢周萍正要严肃的吩咐沈言几句。这时她皮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周萍只好先打开皮包取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忽然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似乎打来电话的这个人不怎么受她的欢迎。 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还是摁下了通话键把手机放在耳边道:“你好齐总……呵呵这么快就知道我回来啦……现在?不了吧我有点累想早点……嗯?段总也在?” 沈言看到周萍有电话便很识趣的坐进了车内。只是出于关心他从倒车镜里默默看着周萍的表情。 周萍的神情更犹豫了只见她沉吟了一会儿道:“那是这件事多亏了段总的帮忙当然应该好好感谢他……好吧你们在哪儿?我半个小时后到……零点酒吧?知道了那再见!” 周萍收了手机便走过来上了车。一边掏钥匙动引擎一边道:“沈言晚上我有点事先把你送回去吧。” 沈言看着眉头紧锁的周萍忍不住道:“要去喝酒?” 周萍踏下油门开动了汽车幽幽叹了口气道:“没办法人总是需要应酬的。” 这点沈言也知道。现在的周萍已经不是几年前的董事长秘书了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为了表现出胜任岗位的能力一定的交际应酬那是在所难免。[..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看到周萍这付不怎么开心的样子还是让沈言有点担心。想了想他道:“萍姨需要我陪你去吗?” 周萍一呆转过头来看了看这个外甥。一直以来沈言都给她一种没心没肺的感觉。自己对他好关心他他好像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也从来不表现出什么感恩的样子。象这样关心的话从他嘴里冒出来真是太稀罕了。 一时间周萍心里一阵温暖心想这小子也不是全没心肝的。难得听到他担心我也不枉了这么多年为他操的这份心。 淡淡的笑容在周萍美丽的嘴角边浮现。开心之下她忍不住伸出手来抚了抚沈言刚刚理过的头轻轻的道:“算了这些人你都不认识去了干什么?好好回去洗个澡早点给我上床睡觉。明天上班时要是不打扮得清清爽爽的来瞧我怎么修理你!” 沈言只好无语真要打扮得清清爽爽去上班那一直以来自己刻意保持的形象不就全毁了? 不到二十分钟周萍驾着车就来到了城北老城区。沈言住的地方就在老城区里最破旧最古老的一条街上。 这条小街要不是保持着晚清时代的古城风貌早就被城市规划了。沈言的家就是这里一座木结构的两层建筑。不知道从沈家的哪一个先辈起就一直住在这里了。经过了上百年的风风雨雨现在这座木房子早已经破破烂烂摇摇欲坠。 可是这里毕竟是沈言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再破再烂沈言都舍不得离开这里。当年周萍的姐姐曾经想把这座房子卖了但年龄虽小的沈言死活不同意。最后由于沈言的坚持这座房子终于保存了下来。 到了家后沈言下车把放在后车厢的东西全部取出。周萍下来想帮忙提进去但沈言道:“我自己来吧萍姨。你还有应酬不要迟到了。” 周萍想了想便重新坐回了车内道:“那好吧回去记得一定要洗澡你身上已经很臭了。过几天我会介绍一位女孩子给你认识。见面那天你要是再邋里邋遢的过来瞧我还理不理你。” 沈言只好苦笑一时间又说不出反对的意见便点了点头道:“到时候再说吧萍姨慢走再见!对了少喝点酒!” 周萍心里又是一阵温暖笑盈盈的看着沈言心想这小子今天怎么啦?半年不见一见面就关心了我两次。难道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他终于开窍了? 不知道为什么周萍竟然有了一点点幸福的感觉。看沈言的目光不知比平时温柔了多少。 只是这小子说完后立刻转身掏钥匙开门不再和她说话了。周萍只好撇撇嘴无奈的收回目光动车子缓缓的倒开出了这条小街。 沈言打开门后将这些刚买来的大包小包通通拎了进去。木房子里的陈设很简单左边是吃饭的房间右边是个堆放东西的杂物室。杂物室后面是个很大的空房子里面有自来水和洗衣槽。一块长条形的青石板放在房间的中间上面居然摆放着几盆鲜花。角落里有一个木板隔开的小空间那是沈言家的厕所里面放着的是一个老旧的木制马桶。 左边饭厅之后算是沈言家的厨房了。这里总算没有炉灶什么的而是现代的煤气灶。再后面就是个小院子。可以晒晒衣服养养花什么的。 沈言拎着大包小包直接上了二楼木制的楼梯年久失修走起来咯吱咯吱作响让人感觉好像随时都会断裂一样。 二楼有三个房间一大两小。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沈言住的是右边的小房间。现在这里只有沈言一个人住了当然就搬到了最大的那个房间去住。 大房间里摆设同样很简单简单到除了必备的一张床和几张凳子整个房间显眼的就只有靠墙的那只大衣柜了。 那是个真正的古董大衣柜又高又宽。不知道是红木的还是紫檀木所造也许沈言家里就是这个最值钱了。 想起刚才周萍几次命令自己回来要洗澡沈言又是一声苦笑。先把大包小包都放到了地上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嗯是有点臭了不过这好像是衣服的味道吧?其实我每天都洗澡的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 沈言这么想着慢慢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很奇怪的穿上衣服的沈言看去文文弱弱脱光了后却见他全身上下竟然肌肉达十分健美。完美的两块胸大肌不知道要羡煞多少练健美的爱好者。 衣服脱光了沈言开始摘下了一直戴在脸上的黑框眼镜。出乎意料的是藏在厚厚镜片之后的竟然是一双十分明亮的眼睛。由于此刻他的型也变了刹那间沈言似乎立刻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英气勃勃目光深邃的男人! 一个简直可以说得上十分帅气的小伙! 第七章 大衣柜后的密室 在楼下洗了个冷水澡沈言披着毛巾就回到了二楼的房间。换上了一条干净的短裤他开始收拾起周萍为他买的这些东西来。 这次周萍为他买了几件高档的衬衫一条黄色的领带。一条很舒适的休闲裤还有其他一些东西。看着这些沈言只有微微的叹气。心想这个世上谁不想穿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呢?可是我不能啊!这些东西对别人来说是享受对我来说就是束缚就是破绽。总有一天我还是要走上那条不归路的。也许还要搭上这条性命。何必搞些束缚来约束自己让自己放不开手脚呢? 拿起这些东西沈言来到大衣柜面前打开了柜门。两边是放内衣裤等小东西的小柜子中间则是放大衣西装等长重衣服的大柜。 沈言把新衬衫和裤子都放了进去本来准备就这么直接关上了。可是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犹豫了一下就伸手按到了大衣柜里面的里板上。只见他先是轻轻向上一抬然后两指一推。大衣柜的里板竟然呀的一声缓缓向后移去。好好的大衣柜里竟然出现了一道门! 沈言似乎丝毫也不觉得奇怪轻轻拨开大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头一低就这么钻了进去。 “啪”一声门里的灯亮了。之间大衣柜的后面竟然是个空间狭小的密室。最多也就三、四个平方。里面有一张小桌子一把小椅子。角落里有一个小纸板箱靠右边的木板墙上还挂着一套蓝黑色的运动服。 沈言直接走到挂在墙上的这套运动服面前伸出手满怀感触的抚摸着运动服的衣领。隐隐约约可见这套运动服的里衬竟然是纯黑色的。 沈言似乎对这套运动服感情极深不但长久的抚摸而且还轻轻的自言自语道:“爸真对不起这么多年了孩儿还是没能查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您。您在九泉之下一定很生气吧?” 说着说着沈言那明亮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隐隐的泪光。过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擦了下眼睛忽然脸上露出了笑容又是对着这套运动服自言自语的道:“不过就在一个多星期前孩儿终于把不留影身法练成了。飞石手法现在也已经有了八成火候。这些年来为了给您报仇孩儿韬光养晦苦练功夫现在终于又要到了重新穿上这套夜行服的时候了。爸您在天国保佑孩儿能找到杀害您的凶手手刃仇人得报大仇。孩儿也将继承您的遗志匡扶正义为民除害。把咱们家世代的侠名永远保持下去!” 沈言抚摸了这套运动服良久终于放下了手慢慢走到角落里的那个小纸板箱前蹲下来打开了纸板箱的翻盖。里面有一双黑色的运动鞋两只黑色的皮手套一些工具一个小罐子还有两本笔记本。 沈言打开了小罐子的盖里面装的竟然是一些小小的鹅卵石。一颗颗圆滑光洁仿佛长年累月被人把玩过一样。 沈言伸手抓了一把在掌中大约有这么五、六颗的样子。也不见他怎么作势只是手腕一抖其中的一颗鹅卵石忽然离手向上弹起。还没飞上有半尺高第二颗石头又接着弹起。眨眼间六颗鹅卵石全部的自沈言的掌心飞出。等最后一颗弹起时原先第一颗弹起的石头正好落了下来被沈言随手接住马上又再抛起。就这样一颗颗落下的石头被沈言随接随抛就象耍戏法似的在空中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而且在接抛的过程中沈言竟然看都不看这些石头一眼甚至他还拿起了纸板箱里的一本笔记本右手边接边抛脚步走到密室中间的那把小椅子处坐下。左手翻开笔记本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看起来他的注意力确实在笔记本之上。右手的接抛石头完全是靠感觉和反应。如果仔细看去这六颗鹅卵石每颗被抛起的手法都不同每颗石头翻滚旋转的方向也各自不一。玩石头玩到如此境界真不知沈言是怎么练出来的。最令人瞪目结舌的是他还在看书注意力全不在此。本来象这种杂耍那些杂技团的高手们或许也能做到。可是要像沈言这样一心二用或者说全靠感觉来玩。那真是杀了他们也难以做到的吧? 就这样沈言一边认认真真的研究着这本笔记本一边毫不间断的接抛着这些石头。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忽然沈言听到密室外面的房间里响起了他手机的铃声。沈言愣了一下心想这都晚上了谁会打电话来找我? 沈言没有朋友除了周萍也没有任何亲戚。一般来说到了晚上是不会有人给他打电话的。 铃声还在响着沈言没有办法只好伸出一根食指将落下来的石头一颗颗拨向了角落纸板箱的方位。鹅卵石如流星般飞划过去每一颗都准确的落进了纸板箱中的罐子里。 接着沈言站了起来穿过大衣柜来到外面的房间。从仍在床上的衣服里掏出手机后一看他笑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显示着周萍的名字。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快晚上十点半了这时候她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按下通话键沈言把手机放在耳边笑着道:“萍姨有什么事吗?” 只是手机里传来的却是一阵杂音根本没有周萍的说话声。沈言又是一愣接着道:“喂萍姨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手机里还是杂音但隐隐约约似乎好像有人的声音在说话。换了别人也许听不到这微弱的说话声但沈言不是普通人他的耳朵异常灵敏马上就听出这似乎果然是周萍的声音。 但这说话声怎么会这么微弱这么不清楚的?难道题了?幸好这问题也难不住沈言。只见他吸了一口气忽然闭上了眼睛。刹那间本来微弱的声音顿时清晰了起来。 “齐……齐总还是……不要了我的头很晕想回家休息。下次……下次再去你家坐坐吧?” “呵呵今天这么难得才请得到周小姐要是下次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呢。我那套桂竹园的别墅才刚刚装修完毕今天正好请周小姐过去参观一下。而且我那里的床很舒服的周小姐要是头晕可以在我那里休息一下哦!” “哎你别……齐总今天真的不行我喝多了改天吧好……好吗?” 听到这里沈言隐隐感到了不妙忙大声的叫道:“萍姨!萍姨!你在哪儿?” 可是周萍似乎没有听到仍是在和一个男人说着话。听周萍的语气似乎已经醉了七、八分。这男人这时候邀请她去什么别墅里参观摆明了不怀什么好意。周萍是沈言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要是她受到了什么侮辱沈言怎能不感到焦急。 又是叫了几声周萍依然没有回答。沈言心念一转已经明白了原因。这时候周萍的手机多半还在她自己的提包里。只是不知周萍酒醉时碰到了哪里手机被触动了重播键所以才打通了自己的电话。也正是如此手机的声音才会这么模糊要不是自己从小就练耳力根本不可能听得清里面在说什么。 第八章 重出江湖 真是天可怜见啊! 从周萍的含糊声中似乎她已经被一个男人带到了一辆车上。接着就传来了汽车动机的声音。听起来周萍已经昏昏欲睡无力反对了。要是真被那男人带到了什么别墅沈言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会是个什么下场。 沈言一边暗骂周萍这么不小心和没有戒心明知道男人邀请她喝酒多半心怀不轨她居然还是喝醉了。一边拿着手机在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怎么办?难道眼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被男人玩弄吗?如果这男人是周萍喜欢的男人也就罢了。但从周萍临去前那紧锁的眉头可以看出她根本非常讨厌这个男人只是由于要感谢什么人和应酬才不得不去赴这个约。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受到了她的照顾当然不能不管此事! 想到这里沈言霍然转身看向了大衣柜后的密室。心想如果自己就这么赶去救人难说会和那男人产生什么冲突。要是打起来那自己平常在周萍面前装的那付脓包样可要全露馅了。事到如今为了亲人的安全也只好提前重新出山穿上那套夜行服。 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武功大成不再害怕仇人的追踪。也是时候重现于世了! 当下沈言不再犹豫飞快的重新奔进密室中。过了一会儿他身穿刚才挂在里面墙上的那套运动服脚穿着纸板箱里的那双黑色运动鞋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手里拿着手机一步直接跃下了楼梯。 此刻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再行动迟缓而是迅捷异常。从楼下杂物室里拖出一辆破旧的永久牌自行车他打开房门就飞蹬着车子出了小街。 手机里暂时听不到人的说话声了似乎周萍已经睡着。汽车行驶的声音还能听见至少表明现在她还没有被这个叫齐总的人侵犯。 沈言想起刚才听到那男人说过那什么别墅在桂竹园他知道那里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区环境幽雅别墅成群。虽然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幢但如果度快点可以赶在他们的汽车之前到达就可以观察每一辆这时候开回来的汽车。 此刻已是夜深人静城北区也不是闹市区到了这会儿街上人已经很少了。沈言骑着自行车居然飞驰闪电度一点也不亚于摩托车。而且由于体积小重量轻可以轻松的穿越小巷抄近道赶往桂竹园。 况且桂竹园其实离沈言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不到十五分钟他就已经来到了这片园区。 听手机里的声音这会儿汽车还在行驶当中说明那男人驾着车还没开到。 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沈言迅把自行车拖了过去借着黑暗他突然脱下了身上的运动服反穿。(..info)眨眼间运动服变成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接着他又从夜行服的衣领里翻出了一顶头罩盖住脑袋又拉下来后竟然可以蒙脸只在眼睛处露出一道缝。 虽在黑暗之中他的那双明亮的眼睛依然闪闪光。但他的面容却再也无人看得见了。 最后沈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双黑皮手套一边快戴在手上一边自言自语的轻声道:“好了从现在开始侠盗不留名重出江湖。沈言祝你好运!” 这里是桂竹园的进口来往的车辆必须要从这里进出。不远处有一棵参天大树。仿佛门神似的守卫着这片富人区。 沈言看看左右无人迅启动身体三步奔到了大树面前忽然纵身一跃。只见他的身体竟然轻飘飘的跳起了两米多高接着右足伸出在树身某个突起出轻轻一踩。身体陡然又拔高两米悄无声息的隐没在繁茂的枝叶里。 手机里的汽车行驶声还在继续沈言藏在树上不到两分钟没见有车子开进桂竹园倒有两辆高档的进口车从园区里开了出来。 但沈言并没有焦急而是十分耐心的等待着。又过了一分多钟他看到前面路上车灯一闪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向这里驶来。沈言的眼睛极好老远就看到是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驾着车。但他身旁的座位却没有人。 等这辆汽车经过了大树旁边后沈言忽然看到在后车座的车窗下有一双女人的小腿曲着。往上被车身挡着看不见但可以肯定在后车座上躺着一个女人! 沈言心里一喜正要跃下树来确认一下是不是周萍。但这时他听到汽车来到桂竹园进口后忽然“叭叭”两声按响了车喇叭。在沈言耳边的手机同样传出了这两下车喇叭声。 这下可以确定就是这辆车了! 沈言点了点头放下手机不再轻举妄动。他知道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在桂竹园口有保安和门卫。自己这身打扮就算是救人别人也不会相信。 园区门口的伸缩铁门打开了装载着周萍的汽车缓缓的开了进去。沈言快沿着树枝攀行忽然纵身一跃直接跳过园区的围墙落在了里面的草地上。 这一系列动作除了树叶出的沙沙声其他竟然悄然无声。一着地沈言更不停留马上隐身到了附近停着的一辆车后。他看到那辆轿车还在往前开便快观察了一下左右飞快的奔了出去眨眼就隐没在黑暗的阴影里。 几分钟之后那辆轿车就来到了一幢别墅的门口。也许是遥控的吧只见外门自动打开汽车就开了进去。停在院子里后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打开车门下来嘿嘿的笑着又打开了汽车的后门。 在后车座里躺着一位熟睡的女子。头有些散乱却难掩她那美丽的容颜。中年男子一边笑一边暗自吞下了一口唾沫心想:周萍啊周萍老子这下终于要得到你了。恐怕你到现在还闹不明白吧?在给你喝的酒里老子放了一点安眠药保证一个晚上再怎么折腾你你也不会醒来。嘿嘿明天早上就算你醒来老子就说是你喝醉了酒主动勾引我的。酒后乱性你能把我怎么着?哈哈! 熟睡中的周萍全无知觉这中年男子俯身把她拖出了汽车蹲下身用肩膀扛着便走进了别墅内。 这是一幢两层的建筑中年男人似乎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扛着一个女人竟然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到了二楼进入了一个房间后把身上的女人扔到床上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只会大口大口的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站了起来。一边打开了卧室的电灯一边兴奋的搓着手自言自语的道:“好了美人到手了。现在我是先洗个澡呢还是直接就去享用她?对了先吃两颗伟哥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干她几回。药呢?我的药放哪儿了?” 正当这中年男人打开卧室里某张桌子的抽屉乱找东西的时候忽然只听外面阳台上有人冷冷的一笑。接着一个沙哑的男声道:“原来你这么没用的做这种事居然只能靠伟哥了吗?” 第九章 你是谁 蓦然听到在这个时候有人对自己说话中年男人真是吓了一大跳急急转身看向阳台的方向颤声喝道:“谁……谁?” 却见阳台的玻璃门外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接着本来关得好好的玻璃拉门竟然缓缓的移开了这黑色人影就这么走了进来。 在灯光的照射下中年男人看清了进来这人的打扮。一身黑色的夜行服以头罩遮住了脸面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凌厉而有神的眼睛。 看到这人的打扮中年男人的心猛然一个激灵脑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传说。他立刻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一边后退一边惊惧的叫道:“你……你是谁?” 进来的黑衣人先是看了看躺在床上依然人事不省的周萍接着冰冷的目光又转向了中年男人沙哑着声音道:“我么?我叫不留名!” 听到不留名三个字中年男人吓得腿都软了。急急伸手扶住了桌子颤声道:“不……不留名?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你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黑衣人慢慢的走向了中年男人道:“失踪了难道就不可以再出现吗?刚才我看见你扛着这个女人回来好像是打算意图不轨吧?” 中年男人心中惊怕却也有点急智。眼珠转了一圈忽然讪笑道:“你……你真的是不留名大侠么?呵呵久仰大名了!不过……大侠你可能是误会了吧?床上这女人是我的女朋友今晚多喝了点酒所以我才扛着她回来的。” 黑色人冷笑一声道:“是吗?那要不要我把这女人弄醒了问一问?” 黑衣人越逼越近中年男人只好连连后退。就这么一会儿他已经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了。转眼中年男人已经退到了门口哭丧着脸道:“大侠她真的是我女朋友。你一向具有侠名可……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啊!” 黑衣人哼道:“我从来不滥杀无辜但你真的是无辜的吗?刚才你的举动言行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中年男人没办法了见骗不过黑衣人加上心虚胆寒他气急败坏的转身就逃。紧急关头他倒也跑得飞快。转眼间他已经奔到了楼梯处正急步往下跳时身边忽然有人轻叹一声道:“唉跑什么?这一跑不就更说明你心里有鬼了吗?” 中年男人转头一看却见黑衣人此刻就坐在楼梯的扶手上双手抱胸跟着自己顺着滑溜的楼梯扶手向下滑。 惊恐之下中年男人一个失足扑通一声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等他一路狼狈万状的滚到楼下时却马上捧住了右腿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黑衣人顺着楼梯扶手滑下轻轻巧巧的落在了中年男人的面前。稍稍一看他的表情和满头痛出的大汗就知道这人的小腿一定是摔断了。这倒也好不要自己动手老天就已经惩罚了他。 这中年男人在剧痛之下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道:“我的腿……疼……疼死我了!大侠……大侠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黑衣人慢慢蹲了下来冷冷的道:“饶你可以但你必须说老实话。如有半句虚言我就把你吊到外面示众明白吗?” 中年男人浑身一震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听闻和报纸上的报道。知道这个自称是不留名的黑衣人绝对会说到做到。害怕之下他再也不敢狡辩只好哭丧着脸道:“是是是我老实说那……那女人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今晚我和她在一起喝酒。趁她喝醉了我就把她带回来想……大侠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还没付诸行动呢您看我都已经断了一条腿了我也知道错了就……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黑衣人似乎不为所动只是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中年男人一呆却不敢不回答便颤抖着声音道:“我……我叫齐磊是……是宏公司的总经理。大……大侠这件事就不要宣扬出去了吧?您想要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放我一马……” 黑衣人点了点头心想这件事事关周萍的名声当然不能宣扬出去。否则一旦闹得人尽皆知天知道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谣言出来。这男人虽然可恶但幸好没有真的把周萍侮辱了。教训他一顿后就饶他不死吧! 当下黑衣人沉声道:“听好了念你还没有对那女人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今日断你一腿饶你不死。但你的名字我记住了以后要是再让我现你玩弄女人或者楼上的女人遭到了你的报复我必会再来找你记住没?”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急忙连连点头感激淋涕的道:“是是是我保证不再玩女人了多谢大侠不杀之恩我……” 黑衣人不等他说完忽然右手一挥手掌轻轻切在了他的颈部动脉上。中年男人顿时哼都没哼一声立刻就此晕倒。 接着黑衣人站了起来不再看这人一眼就回到了二楼周萍躺着的房间。床上周萍依然一动不动的熟睡着。由于喝了酒她的脸上红扑扑的分外显得娇媚动人。 黑衣人轻轻叹了口气心想你还真是没有防备之心作为一个可以让男人疯狂的女人这么轻易就被人灌醉了。要不是天可怜见正好无意间打通了我的手机。只怕今天晚上你难逃被侮辱了吧? 这黑衣人当然就是沈言。不留名是他夜晚的名字。不过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用了。要不是今天周萍有难或许他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再穿上这套夜行服。 沈言看了床上的周萍一会儿便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挪到了床边。手掌按在她的胃部先是揉了两下忽然一力震得周萍全身一颤。 接着仍在熟睡中的周萍忽然动了一张口似乎便欲呕吐。沈言立刻将她脑袋朝下拉出床沿刚刚摆好姿势周萍已经呕的一声喷出了大量的残存食物和酒水。 顿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味。周萍的胃部受到了冲击所有的东西此刻全部都呕了出来。地上一片狼藉要多难闻就有多难闻。 但沈言只是微微笑着一只手掌轻轻拍着周萍的背部好让她更舒服一点。过了好一会儿周萍终于吐不出什么来了只趴在床沿大口大口的喘气。不过她也终于清醒了过来。不管是酒精还是药物随着这番呕吐全部都已排出了体外。 沈言看了看左右看到房间的一边桌上有一盒面巾纸便走过去抽出了几张回来轻轻递给了周萍用沙哑的声音道:“来擦擦脸吧。” 听到这个声音周萍霍然抬头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蒙面黑衣人。一时间她竟然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状况。 接着她立刻脸色一变急忙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又匆忙看了看这个房间。惊骇之下她爬起来在床上连连后退尖叫到:“你……你是谁?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十章 传说中的侠盗 沈言忍着笑他不想让周萍知道自己就是她那不争气的外甥便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道:“女士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这里是那个叫齐磊的男人的家你被他灌醉了带到这里。我刚好路过看到他想要对你非礼就把他打晕了。怎么样?你现在好点了吗?” 沈言这么一说周萍顿时想起来了。晚上和那个姓齐的喝了一点酒后就感到头晕欲睡。后来似乎是被他强行带上了车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想起那个姓齐的一直来都对自己意图不轨周萍立刻脸色大变急急低头再次检查自己的衣服深怕已经被齐磊玷污了身体。 沈言明白周萍此刻心里在担心什么一边继续将手里的面巾纸递到她面前一边温和的道:“放心吧他还没来得及侮辱你。来先擦擦脸。” 周萍看到自己身上衣服完好的确是不象被人糟蹋过的样子。惊恐之心稍稍定了下来。只是面前这个男人黑衣蒙面明显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人物他说他救了自己也不知是真是假。提防之下她还是不敢伸手去接纸巾只是缩在床上小心的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的?齐磊呢?他在哪儿?” 沈言知道周萍还是不相信自己便将手里的纸巾放在了床上后退了几步道:“他在楼下摔断了一条腿现在已经晕过去了。我是谁这不重要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了有人想欺负女人顺手教训了一下坏人而已。这姓齐的不久就会醒来我看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周萍呆了一会儿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奔出了房门。来到楼梯口她果然看见那个齐磊姿势难看的躺在楼下一动不动的好像是真的晕了过去。 想起今晚差点就被这个色狼侮辱了周萍心里气恨交加银牙一咬蹬蹬蹬走下楼去对着他的一条腿死命的踩去。这一踩又正好踩中了齐磊摔断的那条腿。本来已经晕倒的他立刻痛得醒了过来。只惨叫了半声就翻着白眼说不出话了。 周萍还不解恨又是连续几脚狠狠地踢在了齐磊的身上。边踢还边咬牙切齿的骂道:“流氓!色狼!还想占你姑***便宜?” 可怜这齐磊才刚刚醒来哼哼两声后立刻又被这几下重踢踢得再次晕了过去。 还在楼上的沈言双手抱胸好笑的看着周萍暴踢齐磊。心想我的妈呀果然不愧是带刺的玫瑰!这个姓齐的好惹不惹的竟然去惹这个凶悍女人那不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吗? 看到这个姓齐的男人被周萍硬生生的踢得再次晕了过去沈言面罩下的嘴角禁不住有些抽抽。想到一些以前的往事他心里忽然开始担心要是明天我再这么邋里邋遢的去上班周萍看见了会不会也给我来这么几下? 沈言也不是没有领教过周萍的飙他从小几乎就是被周萍虐待长大的。只是自从养母死后周萍才真正对他好了起来。一晃多年过去沈言几乎都快要忘了周萍残暴的本性。这会儿再次看见周萍对人施暴他心里冷不住心有戚戚起来。 周萍踢了几脚后这才消了心头之恨。冷静下来后转头看向了楼上的沈言。这时她才仔细的打量起这个神秘的黑衣蒙面人来。看到齐磊果然摔断了腿躺在地上她已经相信是这个黑衣蒙面人救了自己。只是这人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我有难并赶来救了我?还有这个人怎么打扮得象古代的那种刺客? 蓦地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名字出现在了她的脑中。(..info)惊异之下忍不住脱口而出道:“你……难道是侠盗不留名?” 沈言本来也没想隐瞒不留名这个身份见周萍认了出来便微微点了下头。 周萍见这黑衣人竟然承认了更是惊奇的道:“真的是?你……你不是失踪好几年了吗?很长时间都没有你的报道了呀!” 沈言也不说话只是再次点了点头表示她说得正确。 周萍心里一阵兴奋多年以前侠盗不留名在本市可是风云一时的人物惩奸除恶帮助弱小做了许多侠义之事。虽然很多事都触犯了法律但在老百姓的心目当中这可是一位英雄人物。猛然间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英雄饶是周萍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一时间竟然也是激动不已。 她赶紧蹬蹬蹬又上了楼梯来到了沈言的面前站定一双美目上上下下好奇的看着他问道:“刚才是你救了我对吗?你什么时候重新出来的?这几年你都去哪儿了?” 沈言只好苦笑心想我这几年去了哪儿你不是最清楚的吗?要是我说我就是你的外甥你会不会相信? 当然沈言不想让周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于是便沙哑着声音含糊道:“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最近才刚刚回来。女士你是我回来后遇到的第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周萍眼睛一亮道:“是吗?那你……又要开始你的侠盗生涯了吗?” 沈言点了点头道:“算是吧好了女士今晚你运气不错万幸没有被坏人侮辱。现在坏人也惩罚过了我还有事咱们就此别过吧。对了刚才我已经警告过这个姓齐的人他以后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也快点离开吧再见!” 齐磊已经断腿晕倒想来不可能再伤害得了周萍沈言穿着夜行服也没办法送她回家说了再见后他便走下了楼去准备先离开这里。 沈言一走周萍便急忙跟了下来。看也不看躺在地上死活不知的齐磊一路追着沈言道:“喂等一下!不……不留名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沈言走到大门口把手放在门把上先不开门回头道:“有话就说吧我赶时间。” 周萍以为他还要去什么地方行侠仗义便急急的道:“谢谢你救了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沈言一呆马上好笑的道:“女士我这付打扮能出来吃饭吗?好意心领了就这样吧。” 说着他已经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周萍还是不死心追出去道:“不能出去吃我可以在家里招待你的嘛。喂你别走啊!” 沈言已经快步走到了别墅的外墙下想了想他站住了脚步回头道:“女士少和男人在一起喝酒。就算免不了也尽量少喝一点。这样今晚的事情才不会再次生。好了你的包还在那姓齐的车里拿了赶紧走吧。要是有机会我们也许还能见面的。” 说完沈言不再理会周萍回过头忽然纵身一跃两米多高的围墙竟然被他一跃而过转眼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萍只能呆呆的看着沈言消失的墙头嘴里喃喃的道:“什么嘛今晚其实我也没喝多少酒鬼知道姓齐的在酒里放了什么不小心才喝成这样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嗤的一笑心想:“姐你抓了一辈子的侠盗不留名却好像从来没见过他吧?今天我算是替你了了这个心愿了。侠盗不留名刚才就在我的面前耶!真可惜本来要是他答应我的邀请我就可以想办法了解他的真面目。这样也可以告慰你在天之灵了。不知道下次我还有没有机会能再见到他呢?” 周萍又是兴奋又是惋惜。不过不留名只怕早已远去再留在这儿也没有用了。过了一会儿她走到院子里齐磊的那辆车边找到了自己的拎包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沈言跃出围墙后其实并没有走远。他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目送着周萍离开了这里。过了一会儿他走出了黑暗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回一套普通的运动服头罩也已经放回衣领内了。 远远的他跟着周萍往桂竹园外走。亲眼看到她在门口拦到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才真正安下心来。齐磊收到过自己的警告想来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报复周萍。往后周萍的安全也不用担心了。 大摇大摆的出了园门沈言找到了自己扔角落里的自行车慢悠悠的骑着往家走。五年没有以不留名的身份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了。此番一旦重出江湖让他禁不住兴奋莫名仿佛热血将要沸腾。一时间他竟然不想回家反而想着要去个什么地方好好尽兴一番。 可是无缘无故没有目标的到哪儿去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呢? 忽然就在这时一个美丽的身影浮现了在他的脑海里。是啊五年没有见到她了此刻她已经回来是不是就在今晚去悄悄的看她一眼? 第十一章 绝代佳人 时间已接近午夜沈言骑着自行车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城北郊外的小景山。这里有着著名的景山寺风景秀丽林木葱葱。而且这里是沈言小时候父亲经常带他来玩的地方。沈言现在的一身功夫也是在这里偷偷练就的。可以说小景山充满了他童年的欢乐少年的痛苦以及无数的汗水。 更重要的是这里还住着沈言曾经刻骨铭心的一个女孩。就在景山寺后那幢熟悉的私人园林内。 不久沈言就来到了景山寺后。虽然五年没到这里看看了但这里的一草一木依然还是当年的样子。一条平整的私家车道直通那座占地极广的私人园林。 园林四面用高高的铁栅围墙保护着一根根铁栅都有锋利的尖顶极难翻越。但这对沈言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当年他轻功身法尚未练成都可以轻松翻过去更不要说现在了。 把自行车丢在了一个黑暗的墙角沈言重新反穿衣服马上又恢复了不留名的打扮。深吸一口气他纵身跃起身体直窜而上。跳起大约两米多高后伸足在铁栅中间的横档处一点借力再次跃起。这次他轻松的越过了铁栅尖顶轻飘飘的落在了园林里面。 落脚处依然和五年前一样还是两颗杏树的正中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里也是这家私人园林围墙监视器的死角。当年沈言每次来这里都是由这里进出的。 私人园林很大最外围的是一片树林。大约一百多米后才可看得见一片草地。草地中间有一条人工溪流。过了小溪还要走大约五分钟才是这家园林的主建筑一幢气派豪华的欧式三层洋楼。 洋楼被一圈高大的树木包围着一条笔直的车道通往洋楼的正门。在正门不远处有一个圆形的巨大喷泉中间是一位希腊女神的石雕。 沈言对这里熟门熟路却也不敢直走正道。借着黑暗他从侧面悄悄接近了洋楼。看到样楼里绝大部分窗口都已经熄灯了只有少数几个还亮着灯光。 那个女孩的房间是在二楼靠右的第三个窗口。这时候她房间的灯竟然还亮着。 沈言的心猛然一阵紧张心想都这么晚了她还没有睡么?想到就要看见那久违了的绝世容颜他竟然不争气的呼吸急促起来。许久没有波动的心情随之起伏不定。 过了很久沈言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对自己道:“只看她一眼就走此后再也不来这里了。(..info好看的小说)沈言你要记住你自己的命运只能如此。你永远也给不了她什么也永远见不了天日。放弃她是你唯一的选择!” 深深的吸了口气沈言快潜行到了洋楼底下。按照多年前的老办法踏着窗台和突起物几个起落就悄无声息的跃到了二楼亮着灯的阳台。 阳台里面的窗帘拉了一半沈言隐身在落地玻璃窗后面屏住呼吸慢慢探出头向里面看去。 奇怪的是房间里面的灯虽然亮着却看不到一个人存在。只是里面的格局依然还是五年前的样子。沈言感慨万千的看着那些熟悉的摆设和家具想起了当年自己轻敲窗户那个女孩满脸欢喜来为自己开门的情景。 一晃多年窗户依旧笑脸却已经不再了。 沈言微微有些感伤正犹豫要不要就此离开时忽听里面的房门轻轻一响好像被人推开。急切间他赶紧缩回脑袋耳中听到果然有人走了进来。 听声音似乎还是两个人。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轻轻的道:“小姐已经很晚了喝了这杯牛奶请早些休息吧。” “嗯!”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鼻音回答了一声。听到这个声音窗外的沈言心中一颤是她!她来了! 这个令他魂牵梦萦至死难忘的声音! 这位让他刻骨铭心深深眷恋的女孩! 不知怎么的此刻沈言竟然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抑。差点就想去敲窗呼喊这女孩的名字。 但现在的沈言已经不是当年十九岁容易冲动的少年了。多年来的磨练早已让他的心性沉稳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去见她不可以再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五年过去了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忘了当年的那些事情。也或许现在她已经有了爱人正享受着甜蜜的爱情。自己终究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又何必去自寻烦恼呢? 房间里传来了喝牛奶的咕咕声过了一会儿听到玻璃杯轻轻放在磁盘上的声音。那个令沈言魂牵梦萦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出去吧我弹一曲子后就上床睡了。” “好的晚安小姐!” “晚安!” 门轻轻的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那个让沈言刻骨铭心的女孩存在。只是过了半天也听不见再有声音出。似乎那女孩就这么站着动也没有动过。 沈言微微有些奇怪再次屏住呼吸把脸慢慢的探了过去。透过玻璃窗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令人为之悸动的身影。 那一头秀丽的长那让人心醉的侧影。此刻的她也不是当年的女孩了在那熟悉的身影上似乎看不到以前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典雅和说不出来的高贵。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真正风华绝代的佳人。就算沈言只看到了她的侧影就算以前看惯了她的容颜此时此刻沈言仍是心脏停止了跳动完完全全再次被她惊人的美丽和气度镇住! 房间里的绝代佳人此时似乎在注视着挂在墙上的一副油画。久久的看着身体一动不动。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虽然宽松却难掩她无限美好的身材。看不见脸但只是一个侧影就足够让天下所有的男人疯狂。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绝代佳人终于动了。只见她好像轻轻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转过了身来。于是那张惊世骇俗的脸蛋终于显露出来。 一时间沈言竟然心脏怦怦乱跳起来。饶是这个女人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多年以后再次看见她那付无与伦比的美丽他仍然象当年一样再次被她迷倒。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心情瞬间就被她击溃! 沈言心里只好哀叹一声明明知道见了她后会这样我竟然还要巴巴的来送死。沈言啊沈言你真是没救了呀! 第十二章 改变一生的事 房间里的绝代佳人转过身来后便缓缓的走向了放置在窗边角落的一架钢琴。沈言怕被她现自己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收回目光躲回到窗帘后面。 他心里告诫自己道:“好了人你已经见到了也该回去了。多在这里看她一会儿就会多一点被她迷醉。沈言你头脑要保持清醒啊!千万不能再次沉迷下去了。你还有父仇要报你还有你的使命。要是真的不可自拔了不但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这个无辜的女人。走吧永远的离开这里再也不能见她了!” 沈言咬着牙一边自己给自己洗脑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移得动脚步。当他刚刚跨出阳台的栏杆正准备往下跳时。忽然窗户里传出了一优美的钢琴曲子。 沈言身形一滞顿时不会动了。 是《夜晚的等待》! 是那她专门为了自己而创作的曲子! 那熟悉的旋律那曲子中淡淡的期盼和忧虑就和五年以前一模一样! 难道她竟然还没有忘了我么? 难道她还在等待夜晚我会来么? 在琴声中沈言一动不动的倾听似乎有些痴了。是此刻他心潮澎湃多年前的那些往事一一在脑海里浮现。 房间里正在弹钢琴的绝代佳人名叫林琴诗五年前是沈言高中时的同班同学。那时候沈言十九岁。 沈言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就死了。母亲更是在她刚出生不久就因为疾病去世。他们家没有别的亲戚可以说沈言是父亲一手拉扯长大的。 沈言的父亲名叫沈学儒是本市一家中学的历史老师。表面性格温和甚至有些懦弱。沉默寡言从来不和别人争什么。 到了沈言十二岁上小学五年级时沈学儒忽然有一天离奇死亡。按照沈言后来的养母周行的说法是突心脏病当场就死了。 那时候沈言还小虽然有些怀疑一向身体强健的父亲怎么会一下子就去了但因为父亲死的时候是和周行在一起的。周行是一个女警察而且好像喜欢沈言的父亲她没有理由害死爱人也没有理由编造谎言所以沈言也就相信了周行的话。 由于父母都已经过世没有亲戚的沈言顿时变得无依无靠。周行就在这时候收养了他成为了沈言的养母。此后几年周行一直都没有结婚对待沈言就象是亲生儿子一样。 但父亲的死对沈言打击极大。本来他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孩子却由此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孤僻冷漠起来。学习成绩开始下降不爱和同学们交往唯一的兴趣便是放了学后就到小景山去玩。说是玩其实是去练功夫。这些功夫都是父亲在世的时候传授给他的。但在传授的同时父亲也正告过沈言说练功一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在外显露武功。这是家规必须遵守! 那时候年龄幼小的沈言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看到父亲严肃和认真的样子从小就听话的他没有敷衍严格按照父亲的话去做了。父亲死后苦练父亲传授的功夫成了沈言心灵的寄托和怀念父亲的方法。 周行是刑警一旦有案子来了便会忙得不可开交三天两头不回家那是经常的事。小小的沈言很早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但周行工作再忙对沈言的关心却从来没落下过。她知道沈言天天在小景山练功夫也知道沈言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偷偷的练。对此她虽然心里担心却也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周行是有理由担心的因为她害怕沈言会走上他父亲的老路会因此丢了性命。所以她把关于沈言父亲的一些秘密都隐藏了起来不让沈言有机会知道。甚至她借口沈言家的老房子太旧要卖了它让里面一些痕迹永远都不会被现。 可是沈言坚决不同意因为他是这房子的继承人周行也只得作罢。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一眨眼沈言已经十九岁了。这时候他已经是个高中三年级的学生就读于市第二中学。 这个时候的沈言完全成了一个不合群的孩子。他学习普通沉默寡言不爱和别人交谈从不参加集体活动。每天默默无闻的来上学一放学就立刻离开学校从不多逗留一分钟。有几个他班上的同学和他一起上学两年多了却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由此可见沈言在学校里是多么的不引人注目。 当然这和他的打扮也有关系。本来十九岁的少年正是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年纪。每个象沈言这样的男孩都恨不得表现出自己最阳光帅气的一面好吸引别人的目光获得大家的赞许。可沈言偏偏和别的男孩不一样为了隐藏自己的出众从初中开始他就戴起了父亲留下来的那副黑框眼镜身上总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同学们来和他说话他总是不搭理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愿意理他了。 沈言这么做的目的是可以专心练好他的功夫。这时候沈言练功夫从对父亲的思念寄托已经完全变成了兴趣和爱好。而且他天赋极高虽然父亲只传了他一些基本的东西但他无师自通在武学一道上自己摸索出了一些道理。 不过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功夫有多好因为那条家规的限制他从来没有和别人切磋过更没有和别人打过架。临敌经验他半点没有。仿佛这么苦练就是为了强身健体。 本来要是沈言就这么一直默默无闻的生活下去的话也许后来就不会生这么多事了。但就是在他十九岁这一年生了几件改变沈言一生的大事让沈言从此走上了另一条人生道路。 这第一件大事就是林琴诗转学来到了二中成为了沈言的同班同学。 林琴诗的到来引了整个二中上上下下一场剧烈的地震!所有的男人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无不被她绝顶的美丽震撼和倾倒。她的美丽简直都已经出了人类的想象极限达到了惊世骇俗的境地。没有人能够在她的注视下还保持得住冷静没有人能够挡得住她对你的微微一笑。再自信的人也会在她面前自惭形秽。口才再好的人到了她面前就变成了结巴。在林琴诗还没来之前二中还有几个所谓的校花。可是林琴诗一来这些校花立即黯然失色转眼被人遗忘。 一时间男人们疯狂了女人们抓狂了!而沈言同样也不能幸免! 第十三章 花海中的少女 沈言第一次见到林琴诗当然是在班主任秦老师带着她进来向全班同学介绍新转学生的时候。 当时班里引起的轰动那就不要提了。林琴诗要小沈言一岁芳龄二九的她那天穿着一套海蓝色的连衣裙风姿卓越光彩四射。微笑着略显腼腆的站在秦老师身边。 所有的男生都在一刹那间惊呆了所有的女生眼睛里同时都露出了震惊和嫉妒。一直一来沈言除了练功对其他所有的事物都不怎么关心。虽然他也已经到了懂得异性相吸的年纪了却从来没对哪个女孩子产生兴趣过。 但那天他第一眼看到林琴诗竟然心脏怦的一跳感觉脸都红了起来。当时他心里就想:这个女孩竟然这么好看! 不过也就是如此而已。相比其他的男同学沈言的表现要好多了。他没有像很多人那样从此就魂不守舍也没有像有些人那样目光一直在追随着她。 对沈言来说练功还是第一位的。至于这个女孩美则美矣却和他没多大关系。此后的日子沈言照旧还是默默地来上学一放学就去小景山那块秘密练功场所练习武功。 林琴诗来到二中后立刻就成了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同时也遭到了几乎是所有女生的嫉恨。不过林琴诗却有着非同凡响的处世本领更有天才一般的智慧。她主动去和这些女生们打招呼交朋友。经常带些小礼物送给她们还时常邀请女同学去她家里玩。林琴诗的性格温和待人诚恳虽是富家之女却没有富家女骄横的脾气。 而且林琴诗的学习异常优秀刚来没多久成绩就排到了年级第一。最让人惊叹折服的是她竟然弹得一手好钢琴。每每在音乐教室演奏起来总是让人听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于是渐渐的这些女生就服了林琴诗。相貌比不上她学习比不上她就连才能也差了这么多。加上林琴诗的平易近人性格可爱。很快就赢得了女生们的心。不仅如此隐隐然林琴诗已经成了女生领袖。很多女生都开始主动聚集在她的身边惟林琴诗马是瞻。 更有一些性取向有问题的女生竟然迷恋起林琴诗来。对她们来说林琴诗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完全值得崇拜和爱戴。 相比之下男生们就要显得差劲多了。虽然一个个爱慕林琴诗爱慕得要死却竟然没有一个胆敢出来追求她的。(..info无弹窗广告)林琴诗也不是从不和男生来往相反她对待男生和对待那些女生是一样的。可是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男生站在她面前竟会紧张慌神手足无措。说句话也是结结巴巴辞不达意。这样的状况别说向林琴诗告白了就连正常交往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转眼林琴诗转学到二中已经两个月了。这一天放学后沈言和往常一样收拾了书包就离开了学校。骑着他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很快来到了郊外的小景山。 在小景山一处无人的山林里有一片空地这里就是沈言平常练功的地方。每次沈言放学后来这里总是要练上两个小时等天黑了才回去。要是遇上养母周行工作忙不回家的日子他还会练得更久。 把自行车停在树林里沈言来到了这片空地。脱去了上衣摘下了眼镜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深深呼吸几下一套家传的拳法顿时呼呼打了出来。 这套拳叫做破风拳走的是刚猛的路子。招招势大力沉威力无比。只是这仅仅是沈言家传武功的初级功夫是用来打基础练根本的。沈言常常遗憾父亲死得太早让他没机会接触到家里的上乘武功。他所会的也就是一些基本功。而且由于父亲死得突然他连这些基本功都没有学全。后来还是他自己自我领悟或者叫自己创造才把父亲传了一大半的基本功夫弥补和完善。 这几年下来的苦练现在他的基本功已经非常扎实。但不能学到更上乘的功夫总是让沈言郁郁不乐引为憾事。 这一套破风拳打完沈言脸不红气不喘反而精力渐渐旺盛起来。马上他又开始锻炼腿部功夫一套追风腿法紧接着使出。 不知不觉天已经开始黑了。想到今晚养母周行会回家吃饭沈言这才恋恋不舍的停止了练功穿上衣服准备回家。 推着自行车他刚刚走出树林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人顿时惊讶得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晚春季节了太阳即将落山但天边的金色霞光照得大地一片金黄。沈言面前是一个山坡山坡上遍地都是五颜六色的鲜花。在这缤纷的花海中有一个无限美好的身影正在奔跑着。 那是一位美丽无比的少女左手捧着一束摘来的鲜花奔跑中一头秀丽的长随风飘动在万紫千红的花海中说不出来的飘逸和美丽。 沈言还听到了一串银铃似的格格笑声仿佛天地之间仙音袅绕。 如此美景如此美女令本来对美丽事物有些迟钝的沈言也不禁有些看呆了。只是他心里也感到很奇怪心想这都快天黑了林琴诗到这里来干什么? 沈言的眼睛极好虽然这少女离他很远但他还是一眼认出她就是班里来的那个转学生林琴诗。当然沈言平常戴的那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很厚其实却是一副平光镜。小时候沈言曾经很不理解父亲明明眼睛不近视却为什么要戴上这么一副笨重的平光眼镜?但现在他明白了这副眼镜可以很好的隐藏自己掩饰住练家子所拥有的精光。 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山坡下走。沈言本来不想去和林琴诗打招呼的可是这里实在是太空旷了以至于林琴诗很快就现了他。她先是微微一呆等看清楚沈言的面孔后忽然小跑着来到了沈言下坡必经的路边。 “你是……沈言同学吧?” 听到林琴诗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沈言只好停下了脚步。此刻两人一个在坡上一个在坡下相隔也就三、四米远。沈言抬起了头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位美丽到令人无法直视的少女心想虽然我和她是同学但却从来没有说过话。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叫沈言的? 第十四章 第一次说话 本来按照沈言的习惯遇见同学来对他打招呼他一般是不搭理的。可是林琴诗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沈言觉得要是不搭理她简直就是一种犯罪。而且不管怎么说沈言也是一个正常的男孩。对美丽之极的异性一样会有本能的好感。 于是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他还是破天荒的应了一句:“啊……你好林琴诗同学。” 坡上的林琴诗在微笑着她同样在好奇的看着沈言。关于这个男同学她来到二中没多久就已经听人说起过了。按照别人的说法沈言是一个怪人。在学校里他几乎不和同学们说话不管是上课还是休息时间他总是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呆。要说这个人是白痴吧却也不见得。因为他的成绩在班里不好也不坏比上不足比下却绰绰有余。要说这个人不白痴吧他却显得和别人是那么的不同。一个青春少年整天一付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有班里面竟然没有人知道他的背景家庭住址兴趣爱好等等情况。仿佛这个人不是班里的同学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像这么一个不合群甚至可以说孤僻的人林琴诗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林琴诗对沈言的认识也仅仅于此。她才刚刚转学过来不可能每个同学都熟悉。只是在这个地方见到了班里的同学仍是让她感到意外和高兴。她注意到沈言的自行车上还挂着书包这表明他放了学后就来到了这里并没有回家去过。这里都是小景山后山了附近并无人家他应该不是住在这里的。一时好奇她便道:“你好沈言同学。天都快黑了你不回家来这里干嘛呢?” 沈言一时语塞心里顿时有些后悔停下来和她打招呼了。是啊这都快天黑了我不回家到这里干嘛呢?总不能老实告诉她我是来这里练功的吧? 正当沈言开动脑筋想胡乱编个谎言蒙混过去时却听不远处有人叫道:“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沈言抬头一看却见山坡的上面走下来一个穿着男式西装的女子短要不是身材还蛮苗条的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个男人呢。 林琴诗也同时转过了头看到走来的这个西装女子她笑着道:“知道啦我遇到了一个同学打个招呼就走。” 说着她把头转回来对沈言笑道:“她是我的私人司机兼保镖管我很严的。对了我就住在山上景山寺的后面难得我们遇到不如就去我家里坐坐吧?” 沈言一脸的尴尬心想传说中林琴诗热情好客没来多久就和同学们打成一片。现在看来这都是真的。我和她几乎不相识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今天只不过偶然遇见她竟然就邀请我去她的家。 虽然美女相邀真的使人心动但沈言根本就没打算和她深交。看到那个西装女子此刻已经走到了林琴诗的身边正用警惕的目光冷冷的打量自己。沈言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便道:“不了我得赶紧赶回去我妈还在家里等我吃饭呢。” 林琴诗也就是这么一说见沈言拒绝她也不以为意微笑着道:“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说吧。那我们就明天学校见了!” 林琴诗的微笑真的对男人有极强的杀伤力。沈言也不敢多看急忙低下头来嘴里含糊的道:“好的再见!” 刚说完沈言便推着自行车匆匆下了坡。来到了平地后骑上车就走了。这是沈言生命中第一次和林琴诗说话此刻他并没有料到这个女子会在他以后的生命中占有极为重要的一面。这会儿他还在庆幸那个西装女子出现的及时使自己免得为了掩饰真相而撒谎。 不多久沈言骑着车就回到了家。确切的说这是他养母周行的家。沈言原来的老房子自从父亲死后就一直空那儿了。周行一来怕沈言还住那儿会睹物思人二来要照顾沈言的生活所以在沈学儒死后不久就把沈言接到自己的家来住了。 本来和周行一起住的还有她的妹妹周萍沈言刚到这个家的时候周萍才十八岁是个高中生。对姐姐领养沈言并带回家来周萍是十分不满很有意见的。不过幸好没多久周萍就考上了外省的一所大学直接住校去了。后来大学毕业了周萍马上又找到了工作。她讨厌这个姐姐的养子为了眼不见为净很快她又搬出了这个家和她的大学密友徐晓旭合租了一套房子住在一起。 周行的家也在城北。只是不是沈言家的那种木结构的老房子而是现代的钢筋混泥土楼房。沈言刚刚在楼下停好了自行车书包都还没有取下就听到身后一阵汽车的刹车声。回头一看却见是一辆出租车车里有个女子正在掏钱付车费。 看到车里的这个女子沈言顿时头皮一阵麻心里暗叫一声苦!急急取下了书包低头就窜进了楼道。 只是他刚刚登上楼梯背后就传来了那个令他害怕的声音:“沈言!看到我你跑什么?” 沈言只好无奈的停下脚步不情不愿的转过身看到养母的妹妹周萍正推开车门下来。心里不爽的想:这女人平常都不回来的今儿个来这里干什么? 不过这句话沈言可不敢说出来只好脸上努力挤出了点笑容道:“萍姨今天怎么这么难得回来呀?” 第十五章 原因 周萍现在年方二十五岁正是一个女人最黄金的年龄。明艳动人美丽不可方物。尤其是她的身材别说其他男人了就连沈言看了也会产生一丝邪念。当然这不是沈言害怕她的原因。要说以沈言现在的能力也根本不应该怕她。可是天地之间总是一物降一物的。周萍就是沈言命里的克星遇上她沈言只有乖乖投降的份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沈言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十二岁时来到这个家是怎样暗地里被这个萍姨捉弄和整蛊的。从小就被这个女人欺负惯了以至于长大以后变成了条件反射落下了后遗症。一看到她先就气馁了三分。 周萍讨厌和憎恨沈言一方面是因为不喜欢姐姐没嫁人就做了别人的母亲。另一方面是因为沈言的到来打乱了她原来幸福安逸的生活。 周行周萍姐妹的父母死得早姐姐又大了妹妹整整十岁。可以说周萍几乎是周行一手带大的。在周萍的内心深处姐姐不但是姐姐还有一点母亲的意味。沈言忽然成为了姐姐的养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抢了她的母亲夺走了本来只属于她的母爱。这让周萍如何接受得了?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还有本来周萍在这个家里自由自在惯了。因为都是女人所以她很小就养成了在家十分随便的习惯。而且周萍还有裸睡的嗜好穿上衣服她就睡不着。沈言刚来时年龄虽小好歹也是个男的。家里忽然多了一个男人……也叫男孩这让周萍完全不自在甚至是厌恶透顶! 最最让周萍气恨的是沈言来了自己的习惯却又一下子改不了。于是沈言住到家里第二天晚上就生了令周萍羞愧一辈子的糗事。 那天半夜周萍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感觉想要小便。昏昏沉沉爬起来已经完全忘记家里住进一个男孩了。于是她就这么浑身赤条条的开门出去走到卫生间。由于卫生间的门也没关紧灯也没开。她毫无防备的就坐到了抽水马桶上舒舒服服的开始方便起来。 只是才方便了一半她忽然听到身后边上似乎有人的呼吸声。一个激灵周萍已经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猛地转头一看竟然现就在抽水马桶和浴缸之间的那道不宽的缝隙里靠着墙蹲坐着一个小男孩。 这小男孩当然就是沈言这会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周萍目光中尽是惊奇之色。只是在他的脸上似乎还有两道清晰的泪痕看样子就在不久前他还偷偷哭过。 周萍一看到沈言险些儿惊得就此晕了过去。这时候她可是全身赤裸而且还在小便啊! 刚刚十八岁的周萍已经出落得十分成熟了。(..info无弹窗广告)**娇嫩又坚挺饱满柳腰纤纤往下则是一个惊人性感的弧度。最令周萍气急的是此刻她小便刚拉了一半想停也停不下来了。只好气急败坏的一手捂住了胸部一手指着身后的沈言想要呵斥什么却只能说出:“你……你……你……” 一时间两人大眼对着小眼气氛尴尬之极。最尴尬的是周萍无法控制的滴滴答答声仍在卫生间里清晰的响起。 虽然沈言这时候还只是个孩子但周萍仍是羞愤欲死。涨红着脸她一等小便拉完屁股都没擦就气急败坏的逃出了卫生间回到房间穿上衣服便出来找沈言拼命。 这一闹周行也被惊动了。出来后赶忙拦住了羞愤狂的妹妹又拉过沈言一问才知道原来沈言半夜里思念父亲又不敢惊动和他睡一个房间的周行便悄悄起来躲到卫生间里哭泣。根本就没想到周萍会在这个时候来上厕所并还没穿衣服的。 了解了情况后周行只好哭笑不得的劝妹妹算了这不是沈言有意为之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粗心大意。再说了沈言还只是个孩子被他看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萍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碍于姐姐的袒护明里她也就没再说什么但此后暗地里她无时不刻的想办法报复沈言奇招怪计层出不穷让沈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过的苦不堪言。 虽然遭到了周萍的虐待但沈言是个很懂事且早熟的孩子。他从来没有在养母面前告过状对周萍的报复他一直都是默默承受从不反抗。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了没必要和一个女人斗气。再说了自己的确是看到了周萍的裸体他知道这对女人意味着什么。遭到报复他觉得可以理解。 当然这也是沈言第一次看到成年女性的身体。印象深刻烙至灵魂。小小的心灵里为之震撼和悸动。 这就是周萍为什么恨沈言和沈言为什么怕周萍的真正原因。 后来周萍考上大学后沈言的日子才好过了一点。一晃几年过来周萍也不是当年刁钻古怪的高中女生了。虽然那些阴毒的报复整蛊不再继续但多年养成的习惯总让周萍时不时还要借故扭一下沈言的耳朵或者冷不丁踢一下沈言的屁股。这会儿她刚下了出租车就看见沈言鬼鬼祟祟的见到自己就跑。当下大喝一声并大步向他走去。 沈言刚打了个招呼周萍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扭住了他的耳朵恶狠狠的道:“看见我你跑什么跑?怕我会吃了你吗?还有听说你每天放学后都很晚才回来。你都到哪儿去了?是不是去干什么坏事情?” 沈言明明可以轻松避开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没避。反而假装很痛的哎哟大叫吸着冷气道:“萍姨萍姨有话好说可别动手啊!” 周萍哼了一声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气鼓鼓的道:“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长大怎么得了?我姐也真是的就知道惯着你也从来不好好管管。看你这付没出息的样子还有什么用啊?” 遇到了不讲理的周萍沈言也只有自认倒霉。他在所有人面前伪装的冷酷和孤僻到了周萍这里就全不管用了。被她扭着他也只得狼狈万状的跟着她来到了三楼的家里。 家里周行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这会儿也已经开门出来了。看到妹妹扭着沈言上来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赶紧过来拉下了周萍的手无不嗔怪的道:“小萍你干嘛老是欺负沈言呀?行了行了菜都快凉了一起进来吃饭罢。” 见到姐姐出面周萍这才放开了沈言哼了一声当先走进家里。沈言刚苦着脸揉起了耳朵周行便走到了他面前心疼的替沈言揉了起来并柔声道:“沈言累了罢?快去洗洗手我们一起吃饭了。” 第十六章 照顾 沈言扶了扶眼睛也只有感激的看了周行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这么多年来周行待他犹如己出。这番养育之恩他都是记在心里的。只是因为不是亲生母亲的原因一直以来他们都很少有交流。沈言瞒着周行一些事情周行也有秘密瞒着沈言。这种微妙的隔阂让她们母子之间经常不能坦诚相待。 此刻的周行已经三十五岁了但她是未嫁的处子之身看上去并不显得人老珠黄反而还保持着姑娘的婀娜和娇嫩。尤其是一身警服穿在身上更是显得英姿飒爽气质动人。 可是周行长得并不是很漂亮至少和她妹妹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有时候沈言也诧异都是一个母亲生的孩子相貌怎么会相差这么大呢? 放下书包去厨房洗过了手这一家三口人就一起坐在餐桌边吃饭。说起来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象这样人员到齐的吃过饭了。周行本来工作就忙周萍更是很少回来。仔细算起来还是沈言一个人自己在家吃饭的时间多。 刚刚坐下不久周萍就开始问姐姐:“姐今天你特意把我叫回来吃饭是不是有事情对我说?” 周行笑了一下道:“是啊明天开始我要去广东出差。而且时间会很长。我走了沈言没人照顾可不行所以这段时间你回来住吧。” 周萍啊了一声立刻摇头道:“不行!我没空!”接着她又道:“去广东出差?出什么差?” 周行淡淡的道:“有一个大案子需要我们和广东警方合作调查。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所以必须去。我不管你有没有空反正这段时间沈言就交给你了。再过两个多月沈言就要高考。他的学习任务很重我们应该尽全力支持他。让你回来住你就要安排好他的生活起居让他能全付精力都投入到准备考试当中明白吗?” 周萍一听气道:“凭什么啊?沈言又不是我儿子干嘛这事落到我头上?” 沈言看到周行眉头一皱脸色已经不好看起来急忙插口道:“行姨没事的我自己一个人也行就不要麻烦萍姨了。” 周萍也忙道:“就是嘛沈言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不能照顾自己吗?再说了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出差以前那么多次他还不都是自己一个人过得好好的?” 周行沉着脸道:“这次不一样我这个案子很复杂搞不好一去就得一两个月。(..info好看的小说)沈言再怎么说也是个孩子这么长时间让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还有人这一辈子高考是最关键的一道关。要是不能用全部精力去准备考砸了怎么办?他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你能眼看着不管吗?” 周萍一时语塞但心里又极不情愿只好拿眼光去狠狠瞪沈言。沈言心里也是暗叫一声苦心想周行虽然是好意可周萍要是真的搬回来和我一起住了我能安静的去备考才叫怪了。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再次道:“行姨真的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在家反而能安心下来复习功课。萍姨平时工作也不轻松就不要勉强她了。” 哪知周行根本就不听他们的意见在这个家她是老大她决定了的事就没有人能阻止。吃了一口菜周行道:“沈言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往后两个月你只管认真学习就好。尽你最大的努力争取考好一点。” 接着她又转头对妹妹不容分说的道:“吃完饭你就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下午就给我搬回来住。这段时间沈言的一切生活都要你负责。要是我回来以后听到你没好好完成任务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和你翻脸。” 周萍气得脸都绿了积于姐姐的威严又不敢跟她作只好恶狠狠的一直看着沈言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沈言也只得苦笑心想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要你搬回来住的。难道你没看到刚才我也在反对的吗? 接下来周行又问了沈言几句关于学习的情况沈言一一答了脑筋里却在急想办法劝周行收回成命。虽然自己和周萍的关系不好周行是知道的可她不知道她妹妹简直是个虐待狂。小时候就看了一眼她的光屁股后来为此遭了多少罪啊?现在你一走留下我和她两个人那还不要被她整死? 周萍心里也是不爽之极姐姐竟然不容分说的命令自己回来照顾这小子凭什么呀?这小子又不是你亲生的连后妈你都算不上干嘛要对他这么好?还有你明明知道我在家里会很随便的以前就不小心被这小子占过便宜难道还要我再出丑吗?那时候他是个孩子也就算了可现在他十九岁了几乎是个成年人了耶! 这边这两个人一个气一个急都是对周行的决定不满意。唯独周行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吃着饭。但他们各自的表情都落在了周行的眼里。她心里暗自得意心想这次可让我找到机会了。借这次出差非得把你们现在这种不好的关系扭转过来不可。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总会产生感情的。让妹妹尝试着去照顾沈言说不定因此两人就会亲近起来。沈言这孩子很善良我对他没有不放心的。就是小萍这孩子平时娇蛮惯了倒是有点担心。不过借此机会让她去体会一下什么叫爱护和关怀别人说不定就能改变她现在这种自私冷酷的性格。这对以后她的工作和生活也都有好处。 想到这里周行这心念就更坚定了。吃过了饭周行就把妹妹叫到了房间里开始嘱咐她怎么照顾沈言的生活。沈言收拾了碗筷就到厨房里去清洗。 不知道周行都对妹妹说了写什么反正沈言最后看到周萍铁青着脸气冲冲的从房间里出来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周行也出来走到了沈言面前温柔的笑道:“沈言往后这段时间是你萍姨来照顾你了你可不能再每天这么晚回来了哦。马上就要高考了心也该收回来了。好好努力一下别让我和你父亲的在天之灵失望好吗?” 第十七章 老房子 第二天早上周行就出差了到了下午周萍拎着一个包也搬回了姐姐家住。(..info)当然周萍的心里是十分不情愿的。但碍于姐姐的命令只好回来照顾沈言。 只是在周萍的心里那这种不情愿完全转化成了对沈言的怨恨。她甚至都谋划好了要在姐姐出差的这段时间里一定要对沈言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 沈言对自己高考考得好不好并不是很在意。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苦练家传的功夫。事实上沈言自己也不清楚这么狂热的苦练到底有什么用。父亲曾经严令他遵守的那条家规让他根本无法靠武技在这个世上生存。 可是在沈言的内心深处仿佛就有这么一种预感。他总感觉自己这么做是必须的有朝一日一定会派上大用场。况且这也是父亲唯一能够留下来的东西了。每当沈言独自苦练功夫总是幻想父亲就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指点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沈言才能感到快乐和幸福。 所以到了放学时间沈言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和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小景山。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等天快黑后出了一身大汗的沈言推着自行车从树林里出来。还是那片开满了鲜花的山坡他又看到了花海中的那位美丽的少女。 饭后出来散步是林琴诗多年养成的习惯了。她全家刚搬到这里不久小景山美丽的景色顿时让她流连忘返。这片后山开满鲜花的山坡是她不久前刚刚现的。作为天性爱花的女孩子一见之下立刻就喜欢上了这里。这几天每当吃过晚饭后她就会从家里步行来这儿欣赏这一片美丽的景色。 只是今天她似乎有了点烦恼到了这里后并没有象前几天那样欢快的采花奔跑。而是坐在一块石头上默默的看着面前一丛五颜六色的鲜花出神。 夕阳几乎已经完全没入到远处的群山里了天边的晚霞映得这片山坡一片彤红。花儿美丽极了但在万花丛中的这张脸蛋竟然比鲜花还要娇艳百倍! 这女人简直美得祸国殃民啊! 沈言的心禁不住又猛地跳了几下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他不想让林琴诗看到自己免得没法解释为什么连续两天都在这里遇见她。 而且他下意识的觉得最好不要去接近她因为林琴诗美得太耀眼了。没有男人能够在她的光辉下坚持不迷失心神。沈言至少还有点自知自明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和这个女人生什么。在还没有陷落之前还是有多远避多远吧! 所以他没有选择从林琴诗面前下山回家而是悄悄扛起了自行车重新钻回树林打算从另一面陡峭的山坡处下山。 但他的背影还是让林琴诗看见了。虽然很远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心里微微感到有些奇怪心想:“沈言同学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了?难道他的家真的就在这里吗?但是……那片树林里应该没有人住才对啊?” 沈言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那片树林里了林琴诗还在好奇背后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是那个司机兼保镖的声音:“小姐回去吧夫人正找你呢。” 沈言没有回到现在住的家而是来到了小时候和父亲一起居住的那幢老房子。从昨晚周萍怒气冲冲离开时的表情来看他知道回去了必然会被她狠狠地报复一番。这个萍姨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才没那么傻回去送死呢。 看着这幢破破烂烂的木房子沈言低低的叹了口气。幼年时在这里度过的那些快乐时光不知不觉在他脑海里回想起来。 自从搬出这里后这几年沈言很少回来看看了。来一次就会让沈言悲伤一次。这种悲伤是回忆快乐的悲伤是失去快乐的悲伤。 周行也劝过沈言尽量不要回来她说这房子不吉利最好还是把它卖了。沈言没有听养母的但他却也真的就很少回来了。 房子里阴深深空荡荡的除了满屋的灰尘和蜘蛛网别的就没什么东西了。几年没人住水电也早就被停掉。沈言开门进去后一股扑鼻的霉烂味顿时迎面而来让人闻之欲呕。 此刻天已经全黑阴森的屋子里更是几乎不能辨物。沈言本想进去看看的但看到这付情景倒是犹豫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进去了。先是闭了下眼睛等他重新打开后黑夜中的物体已经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父亲传授给他的一项本领只要不是全无光线就能在黑夜中视物。 说实话沈言也不知道今晚来这里干什么。但他不想这么早回另一个家又没别的地方去不知不觉就就来到了这里。 沈言记得上次自己回来那是在两年多以前了。那时候这幢老房子还没有象现在这样破旧霉烂味也没这么严重。此番看到这里几乎成了阴曹地府不禁让他心里感慨万千。 也许是该找个时间好好把这里打扫一下要不然回来后还真没处下脚啊! 沈言一边感慨一边慢慢走到了楼梯处。挥手拂开一张垂挂下来的蜘蛛网伸脚踏在了木制的楼梯上。 只稍稍一用力楼板立刻出了咯吱咯吱的呻吟声。沈言苦笑一声心想这么多年没有维修过了搞不好现在人走上去随时都可能踩断木板的吧? 他慢慢的吸了一口气身体忽然似乎轻了一些。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踏着木板上去了。 沈言只会一点粗浅的轻功他记得小时候见过父亲轻轻一跃就跳上了一颗三米高的大树。但他不会父亲说他年龄还小只能先打下扎实的基础以后再学。 父亲死了沈言永远也不可能象父亲一样身轻如燕来去自如。 幸好楼板虽然咯吱咯吱作响倒也没真的有断裂的。很快沈言就来到了二楼。推开自己以前住的那个小房间里面早已经物事全非了。那张曾经睡了十二年的小床倒还在只是灰尘满面破烂不堪。一边角落里有一个纸板箱。沈言知道里面放着一些他那时候的玩具或者别的什么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有些记不起里面具体放了些啥。 沈言默默地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这个小房间。孩提时代在这里度过的日日夜夜一一如放电影似的在他脑中显现。 不知不觉又是轻轻一声叹息从他嘴里出。 这个家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家了。 他又感到了有些悲伤还有点意兴阑珊。 回忆过去没意思还是离开这里吧。再说了自己晚饭还没吃呢这儿也真感到饿了。虽说回到另外一个家少不了要受到那个女人的欺负但那里至少还有一个家的样子。 沈言转过身来准备就这么要走了。可是刚刚走回楼梯口他忽然又停住了。转过头来他看向了以前父亲住的房间。 第十八章 和大衣柜较劲 沈言父亲的房间要比沈言自己的那个小房间大了一倍不止。[..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沈言的印象当中父亲总是不许他晚上睡觉以后进去吵他。他说他有神经衰弱症一旦被吵醒了那就会一个晚上睡不着。 沈言是个孝顺的孩子所以自从懂事后不管生了什么都没有去打扰过父亲睡觉。就算半夜起来上厕所也尽量轻手轻脚的不敢惊动父亲的睡眠。 现在想起来就算想去打扰父亲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沈言忍不住鼻尖一酸不禁又有些悲伤了起来。父亲的死就好像是昨天生的事一样。到现在沈言还是无法相信拥有一身惊世骇俗武功的父亲竟然会突然心脏病作死了。那时候的父亲还正当壮年连四十岁都不到啊! 小时候沈言虽然崇拜父亲但并没有意识到父亲的武功有多高。那时候他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长大了自然就会和父亲一样厉害。 但随着他年龄的增大对武学的理解越来越深时才深深的体会到自己与父亲的差距简直是那么遥远那么的望尘莫及。 当年父亲传授他功夫时偶尔显露出来的威力现在沈言回想起来都觉得是那么的惊奇和不可思议。为什么明明同样普通一招自己苦练到现在也没见有什么威力但父亲就可以开碑裂石呢? 武学这一道果然是博大精深啊! 只是父亲死了沈言永远也没有机会拥有父亲一样的威力了。光光靠苦练父亲传授的哪一点基本功怎么可能达到那样的境界? 不知道为什么沈言还是走去推开了父亲房间的门慢慢走了进去。父亲死后不久把悲痛转化成苦练武技信念的沈言曾经翻找过父亲所有的遗物希望能找到父亲有关武学修炼的一些文字或记载。但他失望了翻遍了父亲所有的笔记讲义和书籍沈言从来没找到过哪怕写有关于武技的一个字。从这些遗物里完全看不出沈言父亲会武功而且非常厉害。 难道沈家的家传武功真的是以口相授绝不留文字的吗? 父亲死了那流传了上百年的家传武技不就从此失传了吗? 对于这点沈言非常的不解和遗憾。 沈言知道自己家几代单传加上连年的战祸和动乱的社会环境到了爷爷这一辈已经已经没有旁支了。爷爷死得很早也只有父亲这么一个儿子。可以说到了父亲一死沈家的武技从此绝大部分已经失传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了。沈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家到底是什么流派属于哪一门的武功。等沈言稍稍长大后也曾经查阅了大量的书籍翻遍了各种记载就是没找到过关于自家武学流派的丁点记录。 到了后来沈言实在找不到办法也只好放弃了。也许那条严禁沈家子弟在外显露武功的家规是造成没有记录的原因吧?但为什么要有这条家规呢?学了一身本领却不能拿来用那这种武技学来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仅仅是为了强身健体吗? 父亲的房间依然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到处是灰尘和垃圾。靠着墙角放着几个大纸板箱沈言知道里面放着父亲留下来的一些书籍和多年教学的讲义。除此之外父亲就真的没什么东西留下来了。 沈言的父亲一生节俭就连衣服也没有几件。那点工资除了拿来养家糊口基本上都用来买书了。(..info无弹窗广告)这里的六个大纸板箱倒是有四个是拿来存放父亲一生所购买的书籍。 轻轻的打开其中的一个纸箱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两大叠书沈言心里又充满了对父亲的怀念和追思。虽然沈言对看书不感兴趣但这么多书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卖掉或舍弃毕竟这都是父亲一生的最爱啊! 抚摸了这些书籍良久沈言又打开了旁边的一个箱子。刚一打开却听吱的一叫里面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样子窜出来踩着沈言的手背就闪了出去。 沈言一个不妨倒吓了一跳。但很快的他马上反应过来了这是一只老鼠! 眼睛一瞥他已经看到这只老鼠已经飞快的钻入了靠在左边墙的大衣柜底下就此身影不见。本来沈言也没怎么在意一个久无人居住的房子里有一只或几只老鼠太正常了。可是……他忽然想到这只老鼠是从纸箱里跑出来的难道…… 他心中一紧急忙扒开了箱子里的书籍一看。果然在他的夜视眼下最低下和中间部分的很多书都已经被老鼠咬得破破烂烂惨不忍睹了。 这些书可都是父亲生前的宝贝啊! 虽说这也是沈言保管不善的后果但沈言还是把怒火到了这只可怜的老鼠身上。 “妈的竟然吃我父亲留下来的书瞧我不一脚踩扁了你!” 沈言立刻走到了那只老旧的大衣柜前先是狠狠一脚踹在了大衣柜上准备把那只老鼠吓出来后立刻踩得它血肉模糊。 可是砰的一响后大衣柜都震动了一下下面却没有老鼠的影子窜出。 “嘿你这老鼠还挺狡猾的嘛知道出来会死就窝在里面不动了是不是?” 沈言倒是有些佩服起这只聪明的老鼠起来转头左右看了看现在一边角落里放着一把破旧的扫把。他立马走过去也不顾扫把多年不用早就肮脏不堪了拿起来就回到大衣柜前一矮身把扫把捅了进去。 奇怪的是任沈言扫把怎么左右横扫既没有老鼠的影子窜出也没碰到老鼠的身体。沈言呆了一下心想难道老鼠早就跑了?不可能啊以我现在的听力和感觉这老鼠只要一动怎么可能让我觉不了? 那么是从哪个缝隙里钻到大衣柜里面去了? 沈言一时兴起誓要把这只老鼠灭了才肯干休。当下不顾大衣柜上满是灰尘一把就拉开了面前的柜门。 马上一股更浓重的霉烂味从大衣柜里飘了出来。里面早就空无一物了在沈言的夜视眼下别说老鼠就连蟑螂也没有一只。 “咦?这就奇怪了大衣柜里都没有那这老鼠去哪儿了?” 一时间沈言更是惊奇了。难道这老鼠竟然把墙壁破了个洞直接跑到外面去了?一时好奇沈言就想看看这个洞在哪里。下次来就在洞口放个捕鼠器哼哼让它来得去不得! 走到大衣柜一侧沈言伸手抵在柜板上运劲一推。大衣柜格格一响竟然纹丝不动。沈言一呆又加了三分力再推还是没有移动。 不会吧?虽然这大衣柜好像是红木做的非常沉重但我这一推之力少说也有两、三百斤怎么可能连动都不动一下? 恼火了的沈言这下了狠劲两只手都抵在了柜板上运气全身的劲力再次猛力一推。这下不但大衣柜格格乱响就连墙壁都开始跟着响动了起来。 沈言终于感到了不对难道这大衣柜和墙壁是连在一起的?不可能啊这又不是现代的组合家具干嘛要和墙壁固定在一起? 看了看大衣柜和墙壁之间虽然紧密相贴但还是可以观察到有一条细缝的。这就说明大衣柜和后面的墙壁可以分离那为什么推不动? 想到这里沈言灵光一闪心想推不动可以搬嘛。我怎么这么笨呢? 抓牢了大衣柜下的一只支脚一手扶着柜面沈言再次运起劲力向外一搬。只听嘎嘎一声沉重的大衣柜终于动了。只是移动不了两寸不知卡到了哪里竟然再次动不了分毫。只有大衣柜和墙壁的相贴处不断传来格格的声音。 沈言真的火了想自己从小就苦练力量和武技这么多年练下来难道连这么一个木头做的柜子都搬不动吗? 狠之下他都已经忘了自己原来只是要打老鼠的目的反而和这个大衣柜较起劲来。深吸一口气腰腿手猛然一起力。只听又是嘎嘎两声接着大衣柜后出了客嚓一响似乎是什么木板之类的东西断裂了。 然后大衣柜顿时轻了好多。也没费多大劲就顺利的移了开来。 沈言这下也有点后悔了不管这么样这个大衣柜也是家里唯一的一件古董。要是让自己就这么破坏了是不是太对不起死去的父亲一点? 直起腰来沈言看向了搬开的大衣柜后面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被自己弄断了。但忽然间他呆住不动了一张脸满是惊讶和奇怪的神色。 他看到就在大衣柜后面的墙上此刻竟然破了一个非常大的洞。而且洞后漆黑一片就算他拥有夜视的能力也看不清那后面是什么。 奇了个怪了墙壁后面不就是房子外面了吗?怎么看上去好像……还有一个房间? 第十九章 传奇人物 呆了半天沈言这才感到疑惑了起来。.info[]自己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为什么不知道墙壁后面竟然有一个房间? 他侧身挤进了大衣柜的后面运足了目力仔细一看又现这个破洞根本不是刚才自己使力太大造成的。伸手摸了摸感觉到洞口两边平平整整四四方方像是本来就做好的一个门。 接着他又摸到了大衣柜上现大衣柜整个后板都脱落了。歪歪斜斜的半开着就像一扇门。 他心念一闪想道:“难道这竟是我们家的一间密室这大衣柜就是进入密室的通道?” 可是沈言家又没有什么财宝干嘛要有这么一间密室?沈言把头探进了洞内看看但里面光线太暗就算沈言拥有夜视的能力也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沈言更觉得惊奇的是既然家里有这么一间密室那为什么自己却不知道?联想到父亲从不让自己晚上睡觉以后进入他的房间沈言隐隐感到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在内。 但什么秘密竟然需要连亲生儿子都保密呢? 沈言又是疑惑又是好奇。没想到父亲死去多年以后今天无意之间竟然可以现这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种兴奋和紧张感刹那间让沈言的心都剧烈的跳动起来。 难道里面会藏有沈家的武学秘笈或者兵器什么的吗?既然是不为人知的那一定和自家的家传武功有关! 这个现让沈言立刻就心痒难搔等不及天亮只想马上就揭晓答案了。他不再多想立刻转身就出了房间下了楼小街上距离沈家老房子不远就有一家小店。本来沈言想买一只手电筒的可是这家小店的货物实在不齐全手电筒根本没得卖。最后听说有蜡烛沈言二话不说马上买了一包又买了一只一次性的打火机便飞快的回到了老房子里。 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蜡烛亮光一起密室中的一切都看的很清楚了。沈言看到这里面简直都不能叫密室充其量只能叫夹缝而已。狭长的空间人走进去简直都不能自由的转身了。 也难怪如果这里面空间很大那不是很容易就让人觉察到房子里有秘密了吗?只要在外面一看就知道这里应该有一个空间。.info[]到了屋子里却没有这空间的门或窗绝对会让有心人起疑的。 沈言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十二年连他都没有现更不用说别人了。这密室设计得可真巧妙要不是为了打一只老鼠沈言永远都可能现不了。 怀着激动和兴奋的心情沈言侧身挤进了密室之内。在烛光的照射下看到里面还是空荡荡的。 哦?屋顶吊着一盏电灯说明父亲需要这里的照明。但这么狭小的空间到底有什么用呢? 移动蜡烛沈言终于现了一件东西就在右边的最角落里放着一只纸板箱。纸板箱用胶带一层又一层的包贴住了其包裹之厚令人咂舌。显示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不想被老鼠咬掉。 沈言一颗心激烈的跳动着已经隐隐明白里面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沈家武学的秘密一定都存放在里面! 放下蜡烛沈言走到纸板箱前蹲下。掏出一把钥匙使劲的切割起纸板箱外层的胶带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割开了那无数层厚厚的胶带沈言颤抖着手缓缓的打开了纸板箱的翻盖。 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接着再打开就看到了一张张经过裁剪的报纸碎片。 沈言又是一呆心想父亲收集这么多报纸碎片干什么?还一张张裁减下来保存难道里面是关于我们家武学的资料和报道? 随手拿起了一张就着微弱的烛光。沈言看到这张报纸碎片上登着一则多年前的新闻:昨夜侠盗不留名再次现身为我市人民捕获杀人嫌犯。 下面的报道大意是说市内某小区生了一起杀人案经过警方侦破锁定了一个名叫李国久的杀人嫌犯。但等警察准备逮捕这个人时他却已经失踪了。本来警方立刻控制了本市的机场火车站汽车站和各条出市关卡集中警力展开全市搜捕时。到了晚上忽然警方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说杀人嫌犯此刻就在市内某某地请立刻前去拿人。警方赶去一看果然看到杀人嫌犯李国久被人五花大绑的捆在地上额头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字:不留名! 报道的最后夸赞了一番侠盗不留名又为市民做了一件好事。然后又津津乐道了一番这位侠盗的一些事迹。但沈言不明白父亲把这篇报道剪下来保存干什么?难道这位有名的侠盗是父亲的朋友或者偶像? 关于侠盗不留名这个人沈言从小就知道的。从晚清时期本市就已经有侠盗不留名的传说了。据说这位侠盗轻功盖世来去如风。专门盗取那些贪官污吏收刮来的民脂民膏救济那些穷苦的百姓。遇到不平之事不留名也会挺身而出为老百姓伸张正义。一时间获得了民间百姓的一致爱戴和支持。当然也遭到了那些当权者的痛恨和通缉。 只是这位侠盗不留名本领高强又行踪不定那些当权者费劲心机却从来没有抓到过他反而时时被他戏弄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传奇故事。 最稀奇的是这位侠盗好像不会老似的从晚清时代一直到新中国诞生前他都活跃在夜晚的城市惩治邪恶帮助弱小和那些贪官污吏奸商恶富作斗争。但新中国成立后这位传奇侠盗忽然就销声匿迹了。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位侠盗不是死了就是已经洗手不干。一代传奇人物就此退出历史的舞台。 第二十章 天大的秘密 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正当人们已经忘了这位传奇的侠盗时不知那一天晚上不留名忽然重现江湖继续活跃在夜晚的都市。(..info)他又开始惩奸除恶为百姓伸张正义了。每次他出现后总是和以前一样留下一张纸条写上了不留名三个字。一时间整个城市街头巷尾报刊电视纷纷都在议论起这个人物来。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个侠盗是正义的他所做的事都是惩强扶弱帮助百姓。但政府却不能容忍这种目无法纪的行为。一开始政府还公开要求不留名停止这种私人行动向政府自。可是不留名根本不予理会还是我行我素。后来不留名连着打击揭了政府里的两个贪官并把他们的贪腐证据公诸于世用舆论逼得政府不得不严惩了这两个贪官。 虽然这也是好事但这种无法无天不受约束的行为同样惹恼了政府。不留名再次成为政府通缉和抓捕的对象。不过只要是正义的人士都知道侠盗不留名做的都是好事真要把他抓住了反而会激起民愤和舆论的谴责。所以那些受命追寻抓捕侠盗不留名的警察从来都没有认真去执行过。很多线索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到了七年前侠盗不留名忽然再度消失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至始至终都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他是死了还是洗手不干了。 沈言所知道的侠盗不留名就只有这么多。这还是他道听途说听来的也不知准确不准确。此刻看到父亲收藏的这些关于侠盗不留名的报道忽然想起了他现在的养母周行以前不就是负责抓捕不留名的专案组组长吗? 难道这些东西是周行的?周行的东西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沈言貌似迟钝其实是个极聪明的人。恍然间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抓起一把碎报纸看到果然都是些关于侠盗不留名的评论和报道接着他又扒开了最上面的这层报纸碎片一件蓝黑色的运动服出现在沈言的眼前。 沈言颤抖着手慢慢的捧起了这件运动服。在他的记忆里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件衣服。但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肯定这件衣服是自己父亲的。因为这是一件男式的运动服周行那瘦小的身躯根本不合适穿这么大的衣服。 衣服下面是同样颜色的裤子裤子旁边是一双男式的黑色运动鞋。还有一双黑色的皮手套就放在运动鞋的上面。 沈言的心一紧忽然拉下了手里运动服的拉链把整个衣服打开一看。果然里衬是纯黑色的。 不这不是里衬反过来就是一件黑色的衣服! 沈言心剧烈跳动起来仿佛一个天大的秘密此刻即将揭晓。他马上取出了手套和鞋子看到箱子最低下静静的摆放着一个围棋罐子和两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打开围棋罐子的盖里面装的不是围棋而是一颗颗细小圆滑的鹅卵石。 沈言知道传说中的侠盗不留名不但轻功盖世而且有一手飞石神功。挥手间疾如闪电百百中。很多试图抓获他或者想要杀死他的人都是被这些小小的石头打倒根本躲不开去。 看到这些石头沈言忽然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他的心理面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难道我父亲就是传说中的侠盗不留名? 这个现太让他震惊了以至于很长时间沈言都回不过神来。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全身一颤似乎已经从震惊中醒来。飞快的抓起放在围棋罐子旁边的其中一本笔记本打开一看。只见第一页上就有父亲那熟悉的苍劲字体: 沈言吾儿如果你能看到这行字说明我已经死了。人这一生本来短暂但求事事无愧于心或能造福于民那么就算死了也无遗憾…… 看到这里沈言鼻尖一酸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滚滚而下。 夜已经深了。周萍在客厅里烦躁的走来走去不停的看着腕上那块新买的手表。 “都已经快十一点了这臭小子竟敢还不回来!哼!就是要和我对着干是不是?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要不要回来。有本事今晚你就野在外面过夜那我就佩服你有胆量。” 周萍一边咬牙一边恼火万分。虽然今晚她已经准备了很多“照顾”沈言的办法但倒也老老实实的做好了饭等着他回来吃。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沈言怎么样也是姐姐的养子。捉弄可以饿肚子还是不行的。 周萍不是个心肠狠毒的人她只是不喜欢和看不惯这个所谓的外甥而已。想到当年光屁股拉小便被他看到的羞耻就算已经过去七年了现在想起来还是令她羞愤交加。就是这个原因造成她心理有了障碍直到如今还不能和男人正常交往。 她害怕男人看到她的裸体每一个男人看她的目光她都会想起小沈言看到她身体时那充满了好奇和惊讶的眼神。在她看来那是邪恶和肮脏的眼神是不怀好意充满了罪恶的眼神。 所以只要有男人用不管是欣赏或色欲的目光看她总是令她厌恶和反感。这就造成了她现在都二十五岁了还从来没谈过男朋友。就算喜欢的男人也从来没有过。 于是冷美人带刺的玫瑰同性恋等等外号和传闻就这么给传开了。 这一切都是沈言造成的!在周萍的心里自然就把沈言当作了罪魁祸。所以她的报复这么多年了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也从来没满足过。 但这些还不是最令她气恨的她最气恨的是自己不管怎么报复沈言不管用什么手段沈言却总是一付逆来顺受受尽欺凌的样子。虽然他从来不把被周萍报复欺负的事告诉养母周行但这些事又岂能瞒得过周行的眼睛? 于是在周萍姐姐的眼里周萍成了一个恶毒的姨娘不可理喻的女人。每每私底下少不了要狠狠训斥妹妹。 这一训斥又增加了周萍的气恨。可是那小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欺负得他狠了有时候就连周萍自己也觉得过分。最让周萍受不了的是这小子不但不反抗反而表情和态度都让周萍感觉这是他不屑于反抗。在他的眼里那是无知女人的刁蛮和胡闹根本用不着理会。 周萍宁可和沈言吵起来甚至打起来也比这种冷淡的无视强! 凭什么呀?你看到了人家最羞耻的事居然还敢无视我?好歹我还是你的姨娘呢! 正当周萍已经等得不耐烦就想收拾一下回自己的公寓再也不来管沈言时。却听门口传来了钥匙插孔的声音沈言回来了。 周萍再一次看看时间十一点都过了三分钟。哼哼姐姐一走你以为你就可以轻松和放飞啦?回来得正好今天晚上我绝对要让你再也不敢无视我!嘿嘿! 第二十一章 疑问 沈言一回到家就看见周萍双手叉腰对自己怒目而视一付要兴师问罪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回来得晚了这个小姨可不比养母没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的。 换了平时他大不了假装无能的被周萍欺凌一番消了她的气也就算了。可是今天他根本没有这个心情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研究一番父亲留下来的这两本笔记。 于是没等周萍开口说什么他直接就打了个哈欠道:“啊好困!萍姨您来啦?我去睡觉了!” 说着他背着自己的书包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就这么走过周萍的身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周萍一时间反倒楞住了等她清醒回来沈言已经关上了房门不见。她霍然一个转身看着沈言那紧闭的房门胸中一口气堵在那里差点没憋死她。 “什么?你……你……你在外面野到现在才回来解释和道歉都没有一句就这么睡觉了?” 周萍在外面憋得抓狂沈言一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就从书包里取出了父亲的两本笔记本躺在床上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两本笔记一本是父亲对自己侠盗生涯的详细记载一本就是沈家武技的修炼方法。沈言如获至宝心情激动。他知道有了这两本笔记他就可以彻底的了解父亲的过去也可以修习自家的上乘武功了。 在他的记忆中父亲是个平时不声不响温文尔雅的人。有一身惊天动地的本领却甘做一个普通的人民教师。这让沈言很不理解也感到非常疑惑。但知道父亲原来就是那传奇侠盗不留名时沈言恍然大悟了。 这个现让沈言又是兴奋又是自豪。在父亲留给沈言的那段话里解释了为什么要极力装扮成普通人的原因说明了隐瞒沈家武功的重要性。述说了沈家几代祖先都是侠盗不留名的历史阐述了先辈们作为侠盗的宗旨。最后父亲告诉沈言这种生涯极其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身死或者入狱为了不至沈家的武技从此失传所以将全部沈家武功的修炼方法记录下来以防万一。 怀着崇敬和激动的心情沈言先打开记载着父亲侠盗生涯的这本笔记顿时父亲这传奇光辉的一生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沈言的面前。 这一晚沈言根本没睡直到天都大亮了才把这本笔记看完。这时候沈言才知道父亲看上去是个老古板其实他是个非常幽默的人。这本笔记里随处可见父亲风趣的文字有时候看着看着沈言都会忍不住笑起来。特别是后来有一段记载着女警察周行通过一点点蛛丝马迹开始怀疑父亲就是侠盗不留名并监视他纠缠他最后反而爱上他的情形。那字里行间的无奈苦恼哭笑不得头大无比的情绪看得沈言忍俊不禁呵呵大笑。 不过这也让沈言心里产生了一丝怀疑。看到这里沈言已经明白养母周行也是知道父亲是不留名的人。那为什么父亲死后她不把这些事告诉自己呢? 沈言已经肯定周行必定知道老房子里有那个密室。因为从那个箱子被包裹保护可以看出来父亲死后这些东西都是她收拾整理的。这两本笔记周行必然也都看过。那么沈言从小就被父亲传授武技的事想来她也是知道的。她不把这事告诉沈言不让他看到这两本笔记不是成心让沈家的武技从此失传吗? 还有在记载父亲侠盗生涯的这本笔记最后父亲写道就在本市生了几起婴儿失踪案。警方调查毫无头绪父亲决定自己亲自去查。写到这里笔记就此终止再无下文了。看看记录的时间正是七年前父亲死的前一天晚上。 那么父亲死的那天晚上他去调查了吗?如果去了那他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就在这天晚上他心脏病突死了? 父亲真的是因为心脏病死的吗?那时候沈言年龄虽小却也记得从没听说过父亲心脏有毛病。这么强壮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还有那天晚上养母周行就和父亲在一起她说她亲眼看见父亲突然身体不适没过多久就不行了。这是真的吗?会不会这是周行的谎言? 如果是谎言那周行为什么要对自己撒谎?这和周行不让自己知道父亲是侠盗不留名不让自己看见父亲留下的笔记有没有关联? 一串疑问连着在沈言心里产生。他甚至想到会不会就是周行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可是一会儿后他就把这个疑问排除了。 在这七年中周行不但收养了他而且待他犹如亲子。在父亲的笔记里也可以看出周行对父亲的深爱。而且周行为人正直嫉恶如仇。这样的人断不会去害自己的爱人的。 那么是什么原因要让周行对自己隐瞒这些事呢? 现在周行远在广东要搞清楚这些只有等她回来了。 看看父亲生前戴的那块上海牌老手表已经是早晨快七点了。沈言把两本笔记本放回书包开门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静悄悄的表明周萍还在睡懒觉没起来。看到餐桌上还放着昨晚她做的饭菜沈言的嘴角忍不住显出了一丝微笑。 这个萍姨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就七年前的那点破事到现在了她还耿耿于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时候还不觉得怎样现在长大了回想起来才知道她确实是惊人的性感和美丽。哎呀那美妙之极的臀部曲线实在引男人产生犯罪心理。 其实沈言知道周萍的本性不怀就是小姐脾气严重又特别小心眼了一点。这么多年了沈言看在养母的份上不管周萍对他多凶总是让着她顺着她。谁叫自己不小心看到了那一幕呢又谁叫她名义上是自己的姨娘呢? 端着菜沈言到厨房里热了然后自己匆匆吃了一碗泡饭。看看时间差不多就背起了书包走到周萍的房间敲了敲门喊道:“萍姨我上学去了。饭菜都已经热好一会儿您起来后就可以吃的。” 说着不等周萍回答他赶紧跑到家门口开门出去。要是等周萍出来他知道自己又得遭殃。 虽然一个晚上没睡但沈言仍是精神奕奕毫无疲乏。知道了自己父亲就是转说中的侠盗不留名又得到了父亲留下来的家传武学。到现在沈言还兴奋不已激动难耐。他甚至都等不及上学了只想立刻就去小景山树林里的那片空地好好钻研一下沈家的上乘武功。 他还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和父亲一样穿上那套夜行服纵横夜晚都市惩奸除恶侠名远播。 想到这个他浑身的热血都开始沸腾起来。 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不多久就要到二中的校门口了。这时候街上三三两两的已经有不少二中的学生赶来上学。 沈言下了车因为在校园里是不允许骑车的只能推车进去。脚刚刚落地就听身后叭的一声汽车喇叭响接着一辆车就停在了他的身边。 沈言还没回头就听见一个刚刚走过来的男同学惊叫道:“哇噻劳斯莱斯耶!” 劳斯莱斯?什么东西? 好奇之下他转头一看却见身边停着的这辆车闪闪光耀人眼神。看上去华贵气派却样式古董。对汽车品牌一窍不通的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车却也看得出这辆车的高档和尊贵。 这时一个女司机已经下车来了飞快的走到车后面打开车门。接着一个美丽到令人无法呼吸的少女跨出车来只微微一笑仿佛天地间所有的颜色都暗淡无光了只剩下她那无与伦比的夺目光彩。 沈言不争气的心脏狂跳两下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可以美到这种地步还让不让人活了? 走下车来的当然是二中第一美女不应该是本市第一美女林琴诗。沈言甚至认为搞不好林琴诗都是全国第一美女。象她这样的美丽简直是祸国殃民啊! 林琴诗刚刚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了沈言。让所有美丽的鲜花都羞涩的微笑浮现在她脸上用百灵鸟都自惭形秽的声音招呼道:“你好沈言同学!” 第二十二章 林琴诗的烦恼 林琴诗实在是太美丽了就连一贯对同学的招呼置之不理的沈言也觉得要是不回应一下简直是天理不容。 可正当他想开口回应时却听不远处有人叫道:“林琴诗!” 接着脚步声起有两个俏丽的女同学奔了过来围住林琴诗就开始东问西问。她们眼睛里都亮着星星崇拜的表情一览无余。 “林琴诗今天你好漂亮哦这件衣服是什么牌子的?” “林琴诗你真的好气派耶。前两天还看到你坐奔驰来的怎么今天就换成劳斯莱斯了?” 象这种场景林琴诗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当下微笑着和这两个同学打招呼并回答她们的问题。没过多久又有三、四个女同学看到了林琴诗纷纷过来围住她问长问短。林琴诗在二中名气太大了不管是哪个年级都有崇拜她的fans。无论林琴诗走到哪里都会引来百鸟朝凤。 沈言只好苦笑一声默默的推着自行车走进了校园。他知道林琴诗对待每个同学都是一样的那声招呼并没有别的含义。看来自己定力还是不够啊对待美女总是不能视而不见呢。 枯燥无味的一天校园生活终于过去了老师刚刚宣布下课沈言就第一个冲出了教室。对他来说这一天早就在盼望着此刻了。那本笔记里记录的沈家上乘武功就像有生命一样在无时不刻的召唤着他让他急不可耐的就想立刻投入到浩瀚的武学世界。 沈言急匆匆的身影落在了还坐在座位上的林琴诗眼里。对这个男同学她开始有了一点点好奇。因为她知道在小景山的那片树林里绝对是没有人家的。那为什么会连续两个傍晚都会在那里遇见他呢?看沈言这急急忙忙的样子难道今天又会去那里吗?他去那里到底干些什么呢? 不过她也仅仅是好奇而已。并没有想去寻根究底找到答案。而且就在这会儿两、三个崇拜她的女生已经围过来了。说好了今天要带她们到家里玩玩。这些女生也都想乘坐一下那辆劳斯莱斯尝一尝当豪门千金的滋味。 坐上了劳斯莱斯的女孩们兴奋极了不停的看看这里摸摸那里。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问许多幼稚的问题。林琴诗只是微笑让她的司机兼保镖郭霞来解答她们的问题。虽然她在微笑但其实她心里心事重重。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她的父亲要她去美国哈佛大学念工商管理。回来后好接手继承家里那庞大的商业帝国。.info[] 但她其实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她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伟大的女钢琴家为此她从小就痴迷于钢琴艺术并立誓要为理想努力一生。 可是同时她又是个极孝顺的女儿。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做过违抗父母意愿的事。她也知道自从母亲生下了她后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她曾经有过一个哥哥但不到三岁就夭折了。如果她不来继承家业那林家就没有人能继承了。虽然现在父亲还不到五十岁正当年富力强。可是总有一天他会老的要退休的。到了那时父亲一生创下的这庞大的基业能交给谁去管理呢? 林琴诗不想放弃自己的理想也不想违背父亲的意愿。这个难题这两天一直在困扰着她让她左右为难无法取舍。 劳斯莱斯平稳的行驶着慢慢的已经开到了小景山的盘山公路。当车子绕到后山时林琴诗无意间看出窗外看到山谷底下有一个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正颠簸而行。瞧他去的方向正是自己平常爱去的那片开满了鲜花的山坡。 林琴诗忽然心里一动忙将脸贴近了车窗仔细一看。虽然隔得远了但她还是一眼认出山谷下那人正是这两天都遇见的同学沈言。 她不禁笑了起来心想这人果然又来这里了。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每天一放学就来这里然后快天黑才离开。虽说男孩子大都调皮爱玩可是象沈言同学这样一个人每天到山里玩的还真是不多见。 很快汽车拐了个湾下面的沈言已经看不到了。林琴诗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放在了身边的同学身上。 她指着不远处一道长长的铁栅围墙笑着对这几个同学道:“到了那就是我家!” 这一天沈言在树林里练功并没有和往常那样天快黑了就回家。一来现在养母周行正出差中不需要那么早回去。二来父亲笔记里留下的武功让他大开眼界兴奋不已。以前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此刻已经豁然开朗茅塞顿开! 沈言可以说是个武学天才也许这是遗传的吧。一旦懂了道理不需要他苦苦练习就自然而然的可以运用自如。加上他这么多年的基础打下来此刻修习更上乘的武功竟然能得心应手毫不吃力。 在笔记本里沈家最重要的武技一是不留影轻功身法二就是追风飞石手法。当然要练成这两样武技先得修炼沈家独门内功:乾坤劲! 没有乾坤劲的力量所有的沈家武技都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根本毫无威力。 小时候沈言父亲也曾经传过沈言一些浅显的运气方法。现在沈言知道了那就是乾坤劲的初级修炼方法。多年苦练下来现在也已经小有成就了。此番一旦有了全套更深层的修炼法门沈言练起来将融会贯通一日千里! 这天傍晚林琴诗送走了来家里玩的同学后照例又散步到了那片开满了鲜花的山坡。但待到太阳都落山了也没看见沈言出来。 她不知道沈言是早就走了或者没走这片树林很大她也不知道沈言会在那个角落里玩。 况且她虽然好奇也知道不该了解的就不要了解。那个沈言看起来性格孤僻也许不喜欢别人探听他的行踪。 天黑了林琴诗就走了。她自己的烦恼都不知该怎么解决呢。 这天晚上周萍照样暴跳如雷这臭小子又野在外面不回家存心的是和自己过不去。等到晚上九点钟时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收拾了一下行李重新搬回那自己的那套公寓去住。既然这小子不要我照顾他那么好吧姑奶奶就遂了你的意从此你是死是活再也不来管了! 第二十三章 吸吮 这段日子是沈言自从父亲死后最开心的日子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但知道了父亲就是传说中的侠盗不留名而且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沈家上乘武学。 而且现在养母出差到了广东周萍已经不来管他他正好可以废寝忘食一心扑在武学世界当中。 也许是他基础已经非常扎实又也许他天分极高。一个多星期后他竟然顺利的突破了沈家乾坤劲第二层。到了此时沈言举手投足之间都暗含劲力原本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基础功夫渐渐也开始初显威力。 沈言最喜欢的还是那套家传的不留影身法。因为他已经立志要象父亲一样成为新一代的侠盗不留名。既然是侠盗那么轻功不好是绝对不行的。 不留影身法说是轻功其实还包括了潜行藏影反应等一系列的夜行技巧。虽然不可能象电影里的轻功那样可以一跃飞上十几米但练成以后凭着敏捷的反应和轻灵的步伐轻松翻越围墙或者登上楼房。练到高深处更是无声无息快无伦普通人就连影子也休想看到。 这一天放学后沈言照例骑车来到了小景山后的树林里开始勤修苦练沈家武技。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他正试着用不留影身法登上一颗大树。但就在这时远处似乎传来了一点什么动静让他忽然停了下来静止不动。 乾坤劲练到了第二层对周围的一切动静都开始敏感起来。沈言侧耳静听感觉到大约不到百米之处有脚步声正向他这个方向走来。仔细辨认下这应该是人的脚步。因为这声音颇为沉重体型不会很小。而小景山最大的野生动物也就是兔子之类的了。 既然有人来了那沈言的功夫已经不能再练。他不动声色的走回到自己的自行车旁把放在车把上的衣服轻轻取下穿上。同时他心里也有点奇怪。都这时候了谁还会到这片树林里来? 沈言在这片树林里练功这么多年了虽说别的人来这里也不是没有可一般都是在大白天。到了晚上树林里一片漆黑没有手电筒根本辨不清方向。 现在已快天黑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疑问归疑问但这片树林也不是沈言自己家的没那个权力不允许别人进来。只是这么一来练功就得暂时停止了。 脚步声还在一点一点的接近沈言穿好衣服戴上眼镜又从书包里摸出一本书靠在一棵树上装模作样的看起来。这样就算来人看到了他也会以为他是个爱学习的学生来这里读书是因为这里安静。 脚步声这会儿已经在离这里大约五十米开外了。沈言的眼神向传来脚步声的方向看去不多会儿一个窈窕的人影在树丛中出现。 还没等他仔细辨认却见这窈窕的人影忽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人影一晃树林里顿时响起了一声惊叫。 这声惊叫是女人出的看来是来树林的那个人生了什么危险。沈言吃了一惊想也没想立刻向那个人影奔了过去。 几十米的距离就算不用轻功也是转瞬即到。等到沈言看清这人是谁后更是大吃一惊忍不住叫道:“林琴诗同学你怎么啦?” 此刻的林琴诗斜斜的靠在一棵树上弯着腰一只手抓在自己的小腿上。神情惊怖脸色惨败。一听到沈言的叫声抬头看了他一眼便颤抖着声音道:“沈言……同学蛇……我被蛇……咬到了……” 蛇?沈言一边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边目光四处一看果然见到就在五、六米远的草丛里有一条花斑山蛇正快的游走。 看到这条蛇沈言倒是稍稍放下了一点心。这里他太熟悉了这种花斑山蛇以前他也经常见到。他知道这种蛇只是微毒一般毒不死人。而且现在他乾坤劲已有小成就算是剧毒他也有把握用乾坤劲把毒逼出来。 但林琴诗不知道这条蛇是不是剧毒这会儿她已经害怕得身体都软了抓着小腿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一张美丽至极的小脸已经无半分血色。 沈言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轻轻的安慰道:“别怕那条蛇只是微毒来让我看看。” “啊?有……有毒?我……我……我会不会死?” 可怜林琴诗只听到了个毒字就吓得几乎快崩溃了。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美丽的眼眶内迅噙满了泪水。要是沈言这时候点点头她保证立刻就会哭出声来。 但无论她是什么摸样表情都是人间至美的形象。沈言心又猛地跳了一下一种无可名状的怜惜刹那间充塞了他的胸怀。 沈言心里想:你这么美老天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不敢再看林琴诗那凄婉绝伦又让男人失魂落魄的眼神。沈言低下头来轻轻抬起了她那条被蛇咬到的小腿轻轻的道:“放心吧你不会死的。” 说着他轻轻的卷上了她的裤腿看到就在小腿后面的皮肤上有两个细小的咬孔。在咬孔周围已经有了一片微微的红肿。 但沈言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了她整条小腿。 这是何其完美的女性小腿啊!除了被咬的地方其他肤如凝脂雪白透明。那线条那弧度无一不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沈言算是一个对美没什么感觉的人但此刻却也惊呆了。 他从来也没想到过一条腿也可以美成这样。 林琴诗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心慌意乱了。害怕让她紧紧闭上了眼睛也没看到沈言此刻的表情。对她来说现在沈言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或许他有办法救她的命。那么不管他干什么总之自己能活下来就行。 她心里已经后悔死了没事到这里来干什么?好奇心真的可以杀死一只猫啊! 幸好沈言还不算是个好色之徒在如此美丽的小腿下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虽然这条蛇不是很毒但咬到后不尽快救治还是会对人体造成伤害的。 当下他晃了晃脑袋尽量不住关注这条腿的美丽双手抓住了她小腿的上下两方一边缓缓的向伤口挤压一边潜运乾坤劲直透林琴诗的身体逼她的血脉倒流。 马上林琴诗腿上那两个细小的咬孔中微黑的鲜血流出不一会儿就开始渐渐转红。由于毒性不强沈言也没费多大的力。等到他两只手都挤到伤口时流出来的血已是真正的鲜红了。 沈言松了一口气知道林琴诗已无大碍回去只需打上一针解毒血清保证照样活蹦乱跳。甚至不打针也行沈言自信自己这么运功一逼林琴诗体内的蛇毒已经清除了九成九。剩下的那么一丁点微量毒素根本不会对人体产生影响。 只是……沈言看了一下还在簌簌抖的林琴诗心想我知道她已经没事了可林琴诗她不知道啊。谁会信我就是这么挤了一下她体内的蛇毒基本上都出来了?我总不能告诉她其实我练过武功刚才是用我家传的乾坤劲帮你逼毒的吧? 想到这个沈言犹豫了一下忽然想起了电视里有人被蛇咬了总是有另外一个人不顾生死的用嘴去吸毒。虽然这是个烂俗的情节了但也几乎让人以为只有这样体内的蛇毒才会被吸出来。 唉看她那付害怕的样子也只有学学电视里的烂俗情节才会使她放下心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沈言总感觉这个女人需要怜惜。没再考虑许多当下便俯下身来将嘴巴贴住了她腿上的伤口开始用力吸吮。 林琴诗感觉到了啊的一声立刻睁开了她的眼睛。 “沈……沈言同学你……你……” 第二十四章 碰到小菊花 沈言用力的吸了两大口转头吐掉嘴里的血液后便假装欣喜的道:“好了蛇毒吸出来了。(..info)你看你的血已经不黑了。” 林琴诗正有些不知所措闻言急忙向自己的小腿上一看果见被蛇咬伤的那两个小孔上冒出来的是鲜红的血液。 有蛇毒的血液是黑色的这个常识林琴诗倒也知道。只是事关自己的生命她也不敢就这么确定了。睁着一双迷死人的眼睛看着沈言用期盼和小心的语气道:“真的……都吸出来了?” 沈言笑着点点头道:“被毒蛇咬了的感觉应该是麻麻的现在你感觉怎么样?腿还麻不麻?” 林琴诗一听立刻轻轻动了动小腿本来紧张的脸上这下顿时展露出一丝惊喜道:“好像……不麻了耶反倒……有一点点痛起来了。” 沈言道:“痛就对了这就说明你体内的蛇毒基本已经排出不再破坏你的神经系统。回去以后马上去医院打一针血清保证什么事都没了。” 林琴诗又活动了一下小腿感觉除了痛真的再无别的不适。她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欣喜之下不由对沈言万分感激起来。抹了一下还在眼眶里的眼泪她轻轻的道:“谢谢你沈言同学。对了你吸了蛇毒……不要紧吗?” 沈言已经站了起来笑了笑道:“没事已经吐掉了只要不入血液就不会有问题。怎么样?你能走路吗?要不要我扶你回去?” 林琴诗手撑着树干也艰难的站了起来刚才由于紧张和害怕现在她似乎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加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回家的路还要经过树林和山坡她真的怕再遇上一条蛇就完了。 于是她只好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就……麻烦你了沈言同学。” 沈言也明白虽然林琴诗体内的蛇毒基本已经清除但被蛇咬的心里恐惧不会这么快消失。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家真的是有点勉强。当下他扶了扶眼镜便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道:“好吧来我扶着你走。” 林琴诗嗯了一声想起刚才沈言的嘴唇就吮在了自己的腿上。虽然那是为了救自己可不知为什么她本来苍白的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晕红。(..info无弹窗广告) 被沈言扶着林琴诗勉强走了几步却感觉自己腿部无力软绵绵的竟是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再走几步她忽然腿一软竟然就这么单腿跪了下去。幸好沈言反应快急忙用力一提她的胳膊道:“怎么啦?走不动吗?” 林琴诗开始急促的喘息身体都斜斜的靠在了沈言的身上。无奈的道:“不行我……我没力气了。” 沈言仔细的看了看林琴诗的面色看来这是她惊吓之后的身体虚弱倒不是蛇毒引起的。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嘛。就算一个大男人被蛇咬了也都会害怕无力的。 想了想沈言干脆道:“要不……我背你?” “背……背我?” 林琴诗的脸不自觉的又红了一点心想好是好可是……这怎么好意思呢? 她还在犹豫沈言却是想做就做非常干脆。本来沈言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自从他立志要象父亲一样成为一名伟大的侠客后感到帮助弱小就是侠客应该做的事。 况且林琴诗这么美丽天下又有哪个男人会看到她有困难而不出手援救呢? 沈言是男人所以他一样也怜惜林琴诗。 于是他根本就不等林琴诗点头同意走上一步背对着她蹲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趴上来吧我背你还快点!” 林琴诗本来还想假装推辞一下的可是沈言都蹲下了她那些客气的话顿时说不出口。看着这个男人的背面她不知怎么的心里一暖暗暗想到:“这沈言同学倒不是和别人说的那么冷淡和不近人情嘛。” “谢……谢谢!” 林琴诗终于乖乖的趴到了沈言的背上只是她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的胸脯贴到他的背当然这样一来也只能用手抓着他的肩膀而不敢去搂他的脖子。哪知沈言霍然站起她手上无力一下没抓牢沈言的肩膀身体竟不能控制的向后倒去了。 沈言只听背上的林琴诗低呼一声接着似乎上身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等脑筋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动了。本来托在她腿上的右手想也没想闪电向后一伸准确的托住了林琴诗下沉的臀部乾坤劲应念而生一股大力将她后倒的身体整个向上抛起。 林琴诗也不顾矜持了吓得赶紧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沈言的脖子。身体整个贴上了他厚实的背部再也不敢分开。 终于牢牢的趴稳了。 沈言也不多话将托在她滚圆臀部上的手移开重新架起了林琴诗的腿。迈开大步开始向树林外走去。惊魂未定的林琴诗也是小脸苍白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是只过了一会儿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烫。心里后悔起刚才的矜持来。 “真……讨厌一开始就抱住他的脖子就好了。要不然……哪里会被他摸到屁股啊?” 林琴诗心如乱麻的想刚才沈言大手触摸到她屁股的感觉现在还似乎留在她的身上。 这是林琴诗长这么大第一次被除了父亲之外的男性碰到屁股。而且沈言刚才反手一托根本没考虑是什么位置。林琴诗清晰的感觉到似乎他有一根手指都陷进了自己的股缝当中后面……后面的那朵小菊花好像……好像都被他碰到了。 想到这个林琴诗的脸都羞红了虽然沈言看不到她还是难为情的把脸埋了下来就藏在沈言的脑后。 一颗小心心已经跳得乱成了一团。 第二十五章 吐露心事 又到了黄昏时分开满鲜花的山坡上依然被晚霞染成了一片彤色。(..info好看的小说)沈言背着林琴诗默默的在花丛中穿行而林琴诗也不说话只管老老实实的在沈言的背上趴着低着头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沈言先打破了这番沉默道:“林琴诗同学你家……是在景山寺的后面?” 这时候林琴诗还在害羞失神突然听到沈言说话竟然小心心又是一阵别别乱跳。好容易镇定下来后才轻声轻气的道:“嗯景山寺后面有一个大园林用铁栅围墙围着的那就是我家。”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沈言也就继续道:“我记得你家里有汽车的吧?回去以后赶紧去一趟医院。虽然我基本上已经把你体内的蛇毒吸出来了可是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得去打一针解毒的血清为好。” 林琴诗稍稍抬起了头看着这个男同学的脸部侧影。晚霞映在他的脸上竟然好似有一层神光在闪耀。不知为什么林琴诗刚刚平稳的心又一次乱了起来。感觉有一点欢喜又有一点惊慌。长这么大了这是她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心慌意乱。想到刚才被他摸了屁股又开始羞不可抑。 “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林琴诗心思紊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和沈言说什么好了。 由于是背着林琴诗的所以沈言根本没看到她此刻的表情。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在担心身体里还有蛇毒便继续安慰她道:“不要紧的这种花斑山蛇的毒不会致命况且绝大部分都吸出来了。现在你体内的蛇毒分量微乎其微就算不去打针我想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别紧张我保证你没事放心好了。” 听到沈言的安慰林琴诗心头又是一暖。现在她越来越觉得这个男同学根本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冷酷怪异反倒感觉十分亲切和温和。本来以为他是个不好相处的人现在看来他很好啊。 渐渐的林琴诗紊乱的心思开始平静了下来。想到他不顾生死竟然用嘴帮自己吸毒这份勇敢和关切又让她暗暗感激。 “沈言同学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沈言心里也很开心第一次他感到了帮助人的快乐。难怪沈家的祖祖辈辈都化身侠盗不留名以惩恶扬善为宗旨贯彻一生。做好事果然心情愉快啊! “别客气也不是什么大事换了别人也会帮你的。对了你到树林里干嘛呢?我看你前几天也就在山坡上走走啊?” 林琴诗俏脸一红低声道:“每天晚饭后我都要出来散散步的这片山坡这两天已经看腻了所以今天就想到树林去看看。没想到……不小心踩到了蛇尾巴还被它狠狠的咬了一口。” 想到被蛇咬的刹那间林琴诗心头一紧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沈言感觉到了笑着道:“小景山虽然没什么野兽但蛇倒是经常出没的。你一个女孩子出来散步还是得当心点好。对了你不是有一个女保镖的吗?今天她怎么没跟着你?” “哦今天……她有点事所以我就自己一个人来了。幸好遇见了你要不然我真的死了也没人知道。对了沈言同学我看你经常去那片树林都在干嘛呢?” 其实今天林琴诗是故意不要女保镖跟来的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看到沈言骑着车一放学就来这里。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看到的次数一多她实在是按不下自己的好奇心就想一个人偷偷进树林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谁知道刚刚走进树林没多久就不小心踩到了一条蛇的尾巴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哈哈我……我这个人喜欢安静只要有人在旁边吵我我就会学习不下去。这不是快高考了嘛我得认认真真复习功课呀。小时候我父亲经常带我到那片树林去玩我觉得那里非常适合静下心来读书所以就趁放学后不到天黑的这段时间每天到这里来看看书。” 说到这里沈言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暗想真是没办法为了隐瞒真相还是得撒谎骗人。现在好了这林琴诗知道我每天会来不会时不时的过来打扰我练功吧? 林琴诗当然不知道沈言撒了谎她真的以为沈言来这里是复习功课的看来这个同学还是很认真的嘛就这么点时间还要大老远来这里学习。 忽然间林琴诗想起了自己的烦恼忍不住道:“对了沈言同学你想过了吗你的高考志愿是什么?” 沈言一呆关于高考志愿他还真的从来没考虑过。现在他心里一心只想练好家传武功早日接班父辈的遗志成为新一代的侠盗不留名。被这么一问一时间他还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不过沈言脑筋反应极快马上就想起自己的父亲是中学的历史老师当下便道:“哦高考志愿啊。我想报考历史专业的至于什么学府现在还没决定下来。” “历史?你对历史感兴趣吗?” “呵呵还行吧我父亲……以前就是学历史的。” “哦难怪!那么你是想子承父业喽?” 沈言心里想我父亲是上代侠盗不留名我继承他的遗志当然算是子承父业了。 不过这句话当然是不能对林琴诗说的沈言含糊嗯了一声马上又道:“那你呢林琴诗同学你的志愿是什么?” 这会儿沈言已经背着林琴诗来到了后山公路。在这里已经可以看见远处林家园林的铁栅围墙了。却听背上的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轻轻的道:“我父亲希望我去学工商管理将来也能子承父业。可是……” 说到这里林琴诗又是轻叹一声没有接着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这本来是她埋藏在心里的烦恼但沈言这么一问她竟然不知不觉就透露出了一点心事。 沈言不笨也听出了林琴诗心里的烦恼和无奈。虽然不知道她真正的志愿是什么但听得出她并不喜欢父亲的安排。 但这是林琴诗自己的事沈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背着她沿着盘山公路走了大约几十米忽然听到前方有人叫道:“小姐你怎么啦?” 沈言抬头一看却见前面匆匆奔来一个女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正是林琴诗的司机兼保镖。一看到她沈言背上的林琴诗顿时委屈的叫道:“霞姐我被蛇咬了。” 林琴诗的保镖郭霞大吃一惊急忙加快脚步奔到了沈言的身边先是看了沈言一眼便急急忙忙的伸手去接林琴诗神色惶恐的道:“被蛇咬了?是什么蛇?我看看我看看咬在什么地方了?” 看到有人来接林琴诗沈言也就顺势把她放了下来。林琴诗脚一着地就拎起了裤脚把小腿上的伤口露出来给郭霞看委屈的道:“你看就是这里。” 郭霞只看了一眼便急忙扶起了林琴诗的腿俯身作势便要去吸吮。林琴诗忙伸手挡住好笑的道:“不用了啦我同学……已经帮我吸过了。” 这时郭霞才看清林琴诗腿上的伤口只是略有红肿并没有毒蛇咬过后的肿胀和淤黑。转头又看了沈言一眼道:“你吸过了?有没有黑血吸出来?是不是一直吸到鲜血流出来为止?” 沈言点点头道:“放心吧林琴诗同学体内的蛇毒基本上都已经吸出来了。她是被山里的花斑蛇咬伤毒性不是很厉害。现在送她去医院打上一针血清就没事了。” 郭霞心急小姐的伤势也顾不得再问沈言什么马上一边转身背起了林琴诗一边道:“快回家我马上打电话叫刘医生来。” 说着她已经背着林琴诗大步往邻家园林方向奔去根本不管沈言了。倒是林琴诗在郭霞的背上回过头来对沈言叫道:“沈言同学你到我家里坐坐吧?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沈言却摇了摇头站在原地挥了挥手叫道:“不了我也得早点回家。你回去后好好休息吧再见!” “沈言同学……沈言同学……” 林琴诗似乎还想要沈言跟去但郭霞健步如飞眨眼间已经背着她去得远了。 第二十六章 好好谈谈 沈言回到树林里又练了一会儿功夫天虽然已经完全黑了但对拥有夜视能力的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info) 这天晚上他第一次不用手单靠双脚的踩踏就登上了一棵四米高的大树。不留影的轻功身法开始初见成效。 回到家后他也没有复习功课而是全部精力投入到修习乾坤劲当中。现在他每多练一天体内的劲力便多一分。陷入习武狂热当中的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高考不高考了。 林琴诗只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就继续来上学了。看起来她完全没受到蛇毒的影响照样是那么的美丽和健康。只是自从这天起她看向沈言的目光已经越来越多。有时候和沈言目光对住就会对他展露出迷人的笑容。 当然她也不敢过多的表现出和沈言的亲近。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美丽如果被同学们现了自己对沈言的关注那沈言马上就会变成众矢之的的。以前她在别的中学念书时就有过这样的例子她不想给看起来很低调的沈言带来什么麻烦。 也是从这天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林琴诗再也不敢到这后山来散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她每次放学回家总是习惯性的从车窗内看山谷底下。有时候她会看到沈言骑着自行车那颠簸的身影。这时候她就会开心的微笑仿佛这才算完整的一天。 看到沈言为了实现自己的志愿每天这么坚持这么勤奋林琴诗不但感动欣赏甚至都有些佩服起他来。由此她想到了自己。虽然沈言从没对她说过什么但他的行动仿佛给林琴诗带来了动力和榜样。 她觉得自己应该向沈言同学学习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自己的志愿她也应该坚持到底不能犹豫和妥协。 沈言本来还挺担心不知什么时候林琴诗还会来树林里找他可是一段时间后别说树林里就算是那片开满鲜花的山坡也见不到她的影子了这才真正的安下心来。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反倒感觉少了一样什么东西。有时候看着空无一人的山坡心里总有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沈言的养母打电话回来说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要不了几天她就会回来了。在电话里沈言忍着没有问有关于他父亲的问题。只想等她回来后找个时间好好的谈一次。 养母打电话回来的当天沈言的乾坤劲突破了第三层。已经可以感到身体的劲力似乎如长江大河奔流不息。劲力的提升带来的是感觉更加敏锐反应更加迅动作更加到位。但沈言苦于自己不能找对手对练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到了实战中会有多大的威力。 三天后养母周行回来了。这天放了学沈言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去小景山练功夫而是早早的回到了家。因为他知道周行大概中午回到本市现在应该已经在家里了。关于父亲怎么死的问题他需要好好和养母谈一次。 推开房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了炒菜的声音。看到周行穿着警服却在腰上围着一块围裙的在厨房里忙碌。沈言的心里顿时一片温暖。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死去的父亲就只有养母是真正待他好了。这么多年里无论她工作多忙却从来没有忽视过自己。无论她再怎么辛苦回来后都坚持关心自己的学习和生活。就算是亲生母亲也不一定会比她做得更好了。 沈言对自己亲生母亲的印象就只是留下来的几张照片。真正感受到母爱的就只有从周行这里。虽然沈言并不知道周行为什么要隐瞒父亲是侠盗不留名的秘密也不知道父亲之死究竟还有什么隐情。但周行对待他的一片真情沈言从来都没怀疑过的。 听到房门传来响动周行回过头看到沈言就站在了自己的背后。她笑着道:“今天这么早回来啦?先去洗洗手吃饭还要等一会儿呢。” 沈言嗯了一声先去放下了书包没洗手却来到了养母的身边道:“行姨我来吧。您刚回来还是多休息一下好了。” 由于经常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沈言年纪轻轻却已经烧得一手好菜。周行笑着道:“不用了你呀还是专心给我复习功课吧。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最近复习得怎么样?等我手头的工作忙完我打算请个长假好好陪着你学习。你也得争气一点别再贪玩了好吗?” 沈言微笑着不语见养母这个菜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便帮忙者拿起一个碟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周行一边接过一边又炒了两下菜道:“对了听说你和你萍姨又搞不到一起了对不对?她说你故意不回家吃饭就是要气她把她赶走。你们怎么回事啊?我临走的时候不都说的好好的吗?” 沈言只好笑了道:“我没有赶她只不过……” 周行已经开始把菜装入碟子道:“只不过什么?” 沈言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直接道:“行姨我看到我爸留下来的那两本笔记了。为什么您从来没告诉过我?” 顿时周行盛菜的两手停止不动似乎忽然僵硬了。过了半天她才转过头来艰难的道:“你说……什么?” 沈言直视着养母的眼睛轻轻的道:“一个多月前我回了老屋一次无意间现了大衣柜后面的那间密室。行姨我爸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是您收拾和隐藏的吧?” 周行的目光中顿时闪过一阵惊慌和懊悔。端碟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嘴里喃喃道:“你……你都看到了?” 沈言点点头从周行的手里接过碟子又过去关了煤气冷静的对她道:“行姨我想和您好好谈谈行吗?” 周行放下手有些不安的抓住了围裙的下摆。沈言突如其来的现秘密让她都不知所措起来。这些年来其实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些东西完全销毁。但每每想到这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一生的心血和辉煌总不是不能狠下这个心来。本来她以为藏在那个密室里应该很安全没想到还是被沈言现了。 第二十七章 最后的笑容 在客厅的沙上沈言和周行都坐下了。(..info无弹窗广告)此刻周行已经恢复了平静目光中还显露出一丝坚定。 沈言看着这位比亲生母亲还要疼爱自己的女人微微的叹了口气道:“行姨其实您知道我一直都在练武的是吗?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把父亲的秘密告诉我?如果不是我自己现了我们沈家的武学不就从此失传了吗?” 周行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缓缓的道:“因为我不想你再走上你父亲的这条路我是警察依法办事是我的职责。侠盗不留名虽然做的都是好事但对国家来说这样的私人行为是违法的。” 沈言不信道:“行姨既然依法办事是您的职责那您明明知道我父亲就是侠盗不留名为什么却不抓他?” 周行似乎被沈言抓到了痛脚一下子答不出来了。沉吟了半天只好道:“我……我一直在劝你父亲洗手不干和我一起过普通的生活。如果……如果你父亲不答应我本来是要抓的。可是……就在这时候你父亲忽然就去了我……” 话没说完沈言突然提出了最直接的问题:“行姨我父亲真的是心脏病突死的吗?” 周行楞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什么意思?你怀疑你父亲的死因吗?” 沈言只是盯着周行的眼睛看只是她的眼神除了惊讶好像看不出有别的什么了。他知道问这样的问题是对周行的不信任但为了搞清楚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也只有继续问下去了。 “对不起行姨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看了我父亲的笔记最后写道要去调查一件婴儿失踪案。可是就在他去调查的这天晚上我父亲忽然就死了。您知道的我父亲练有功夫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突然病呢?那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我父亲有没有去调查这件案子?” 周行忽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你父亲是因心脏病死的你也看过你父亲的死亡鉴定书。那天晚上我没让你父亲去把他拉到……一家旅馆里。我是亲眼看见你父亲病死去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沈言奇道:“您和我父亲那天……到旅馆里干什么?” 周行咬嘴唇咬得更紧了半天后才似乎下定决心的道:“沈言现在你也长大了应该明白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到旅馆里会干什么。你父亲……是因为太激动而突然引心脏病的说起来都是我不好。如果你认为是我害死了你父亲那我……我也没话说。” 说到这里周行的眼眶内开始泪光闪动显得非常伤心和痛苦。沈言也没想到会这样一时间心里开始暗暗后悔。抓住了周行的一只手他抱歉的道:“对不起行姨我……我只是无法接受父亲会这样突然死亡。我没有怀疑过您真的没有!” 周行的眼泪已经扑簌簌滚落了下来捂着脸顿时泣不成声。沈言反倒慌了只好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责备自己。 周行这一哭竟是哭了好长时间。等她慢慢停止哭声后忽然反抓住沈言的手哽咽着道:“沈言自从你父亲死后我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怪我不把这些事告诉你可是我真的不想你再成为第二个你父亲了。我了解你父亲做了侠盗不留名就必须在生活中忍受很多委屈和孤独。他不能有朋友为了隐瞒身份只好整天把自己装成脏兮兮傻兮兮让所有人都讨厌他避开他才能保证晚上的行动不会有人来打扰。而成为侠盗后固然会得到那些善良的百姓爱戴可同样也会被那些作奸犯科的坏人们记恨和仇视。有好几次你父亲都差点落入了坏人的陷阱九死一生才保住一条命。这样的生涯简直太危险了我真的不想以前为了你父亲担心以后还要为了你担心。沈言听行姨一句话知道你父亲的真实身份就行了千万不要去学他。你们沈家的传统到此为止了好吗?” 周行的话让沈言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感动。看来她不告诉自己父亲的真相是为了保护自己能够一生平安。可是沈言是个热血男儿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可现在他都已经立志要成为象父亲一样的人让他不学父亲怎么可能? 只是看着周行那期盼殷切的目光沈言一时之间也没法拒绝。正犹豫时忽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从周行的裤袋里传出。 周行忙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便放在了耳边道:“喂是我!” 不知道手机里说了些什么只见周行霍然站起大声的道:“真的?你能确定?好现在我马上赶到通知小组所有成员马上集中待命。” 说着她开始解开腰上的围裙寻找自己的警帽看起来急不可待的要出去了。沈言不解的道:“行姨怎么啦生什么事了?” 周行道:“局里接到有人举报说全国通缉犯王成就隐藏在市区一家小旅馆里。我现在马上要带人去拘捕他晚饭你自己先吃好了。” 沈言哦了一声知道这就是干警察这行的工作特性。任何时候都可能有突的行动打断正常的生活。这么多年沈言也早就习惯了。 在周行风风火火要临走之前她对沈言道:“沈言好好在家想想我的话。等我回来我们再继续好好谈好吗?” 沈言点了点头道:“行动时当心点我会仔细想想的。” 周行一笑转身快步离去。 这是沈言最后看到养母的笑容两个小时后沈言接到了一个电话说周行在抓捕通缉犯的行动中为了掩护同事中了歹徒一枪。现在生命垂危正在医院里抢救。 听到这个噩耗沈言的手一颤话筒顿时掉了下来。脑筋里刹那间一片空白。 第二十八章 走上不归之路 等沈言赶到医院时周行由于伤势过重医生已经无力回天放弃了抢救让她能与家人见上最后一面。 急救室外都是警察个个神情悲痛有几个女的还在小声的哭泣。沈言奔到急救室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周萍在哭喊着叫姐姐。 沈言的心一阵抽紧多年前赶到医院只看到父亲遗容的一幕顿时在他脑中浮现。他紧张得都不敢呼吸了跌跌撞撞挤进了急救室看到周行躺在急救床上浑身是血。周萍则泪流满面在床边抓着姐姐的手哭泣。 急救室里还站着几人但沈言的目光中谁也看不到了只盯着那浑身是血的周行颤抖着声音嘶声喊道:“行姨!” 周行本来处在弥留之际忽然听到沈言的声音她精神一振张开了被妹妹抓住的手掌虚弱的道:“沈……沈言……” 沈言扑到了床边看着这位心目中的母亲巨大的恐惧和悲痛竟让他只会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只在喊:“不!不能这样!老天你已经带走了我的父亲为什么这么残忍还要带走我的母亲?” 看到沈言周行的手艰难的举高了。沈言赶紧伸手紧紧握住哽咽着道:“行姨我来了您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啊!” 但此刻周行的痛苦是无法想象的就算要说句话都是那么的艰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沈言和周萍都看到周行在呼吸器下的嘴蠕动着仿佛是要对她们说什么。不由自主的两人同时俯下身去仔细的倾听她最后的遗言。 “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小萍……答应我……不许……再欺负沈……沈言了我走后……你要负责……照顾沈言……一生……” 周萍顿时大哭道:“姐!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呀!呜呜呜!” 周行只是喃喃的道:“答应我……照顾……沈言……” 这是姐姐的遗言周萍只能哭着点头悲痛之极的哭道:“我答应我答应姐呜呜呜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 周行似乎是放下了心又挣扎着呼唤沈言:“沈言……沈言……” 沈言欲哭无泪紧紧抓着周行的手颤声道:“行姨我在这里。” “沈言……行姨……要走了行姨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够听到你……叫我一声……妈……” 沈言的眼泪终于哗的一下流下他的心刹那间痛成了碎片。带着无尽的懊悔和悲伤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深情的叫道:“妈!在我心里您早就是我的亲妈了!” 周行笑了但她面部表情已经僵硬这个笑容根本展示不出来。其实她还有很多话要对沈言说她对沈言还有很多不放心的地方。但她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这个力气了。 她的目光穿过了沈言悲伤的眼睛穿过了天花板似乎看到了灿烂的星空。在那里好像有一个英俊的男子正微笑着注视着她并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周行心里喃喃的道:“学儒你来接我了么?对不起你的秘密还是让沈言知道了。到了天国你可不能不理我。等我一下我……这就来了……” 周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急救室里顿时响起了周萍绝望的哭叫和沈言的大吼。站在急救床边不远一个中年警察默默的脱下了警帽接着室内室外所有的警察都开始脱帽致哀。一个年轻的男警察控制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放声大哭道:“行姐!你不该死啊!死的人应该是我应该是我才对啊!” 那个中年警察转过身来嘴角抽搐着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些手下吼道:“哭什么?有哭的时间就去把凶手抓回来告慰周队长的在天之灵!都给我行动起来就算把全市翻个底朝天也绝不能放过了王成!” 周萍太过悲痛已经哭晕过去了。沈言无声的落着泪默默的看着护士过来将白布盖住了周行的脸。 警察们纷纷开始行动转眼这里就只剩下两个看起来警衔最高的警察。其中就有刚才大吼的那个中年警察他来到沈言身边轻叹着气低声的劝慰沈言要节哀顺变。 沈言知道他是市警局的孙局长想到他刚才的话似乎杀害周行的凶手还没有抓到。冷静了一下心情问道:“孙伯伯我妈是怎么死的?杀害她的凶手现在在哪儿?” 中年警察叹道:“在抓捕通缉犯王成的行动中他突然开枪拒捕周队长为了掩护一名同事不幸中了一枪。而且王成似乎练过功夫动作很快。击中了周队长后从窗户跳下三楼跑了。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在全市布下了天罗地网谅那王成就算有飞天的本事也绝对逃不出市区。迟早我们会把他捉拿归案为你母亲报仇的。” 沈言的手忍不住紧紧的握了起来心想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抓一个通缉犯不但让周行中枪死了还这么轻易的让凶手逃脱。指望你们捉拿凶手还不如靠我自己呢! 转过头来看到周萍已经幽幽醒转扑在姐姐的尸体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泣。沈言鼻尖一酸伸手轻轻的扶起了她轻声劝道:“萍姨别太伤心了。哭坏了身体妈去天国的路上也不会安心的呀。您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好了。” 但周萍哪里肯走怎么劝她也肯离开姐姐的身边。这时候沈言听到中年警察接到了一个电话只见他一边接一边向室外走去。 沈言留了个心眼悄悄放开周萍来到了门边偷听。 “很好立刻组织人手将水轮机厂附近几条街都包围起来。就算挨家挨户的搜也一定要将犯人逮捕归案。如果遇到反抗可以就地击毙!” 沈言听到这里便不动声色的回来了。接下来他冷静的签署了周行的死亡通知单看着周行的尸体被送进了医院的太平间。劝慰悲伤欲绝的周萍并把她送回了公寓。 一切结束后他开始狂奔起来。冷静的面容下却是滔天的怒火。那个杀害周行的凶手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他将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哪怕因此自己要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当他回到自己的那幢老屋打开了那个箱子取出父亲以前穿过的衣服时他心里在想:“妈如果您还活着我也许会听您的话放弃继承父亲的遗志好好的做一个普通人。但您看到了这个世界上坏人是那么多光光靠警察又能起到多少作用呢?现在您的不幸更加坚定了我的志愿。从今天开始以侠盗不留名的身份以我父亲和我沈家历代祖先的名义惩奸除恶维护正义!妈您在九泉之下就原谅我的不孝吧!” 穿好全套的不留名夜行服沈言推开了窗户看着星光下夜晚的都市。他悲伤的笑了一下喃喃的道:“爸您看到了吗?城市的夜晚多美啊!” 第二十九章 再现侠影 夜深了在水轮机厂附近不远的一片建筑工地里王成又累又饿却只能躲在一幢尚未完工的楼房内不敢出来。 他知道此刻外面一定有成百上千的警察正在搜捕他。他刚刚杀了一个女警要是被那些警察抓到了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其实就算他没有杀那个女警被警察抓到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因为他是个被通缉的抢劫杀人犯在这个女警之前已经有五条人命死在他手里了。 王成小时候学过武术但没有文化。没有文化的人基本上找不到什么工作。王成不愿意通过自身的努力去获得一份工作又想吃香喝辣的过富足的生活。便纠集了几个无业游民干上了抢劫的勾当。 以抢劫为生当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没多久同伴们都被警察抓获的抓获击毙的击毙只剩下他一人亡命天涯到处流窜。 这是他刚刚到这个城市的第二天用假身份证住在了一家小旅馆里。本来他准备伺机干上一票后就离开这里继续逃亡。 但没想到尽管他蓄起了胡子常年戴着一顶遮阳帽还是被旅馆的服务员认了出来并报了警。警察赶到后他仗着反应快身手敏捷开枪击中了一个女警察并跳下窗户拼命的跑了。 只是现在看起来他已经走投无路了。整个城市都已经被警察布下了天罗地网。不要说逃离这个城市就算想出去找点东西吃恐怕都很困难。 王成抓紧了手里的枪他明白自己这次恐怕是要完蛋了。手里有那么多条人命被警察抓住了也逃不了被枪毙的下场。横竖是死还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这样就算最后被警察乱枪打死了也***值! 尚未建完的楼房没有照明虽然天空繁星点点但大楼里却是漆黑一片。过了一会儿不知哪儿吹进来一股微风房间里似乎突然多了一个黑影。 王成虽然没听到有什么异常的声音但长久逃亡形成的警惕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他立刻抬头举枪警惕的观察着整个房间。但那黑影好像忽然消失了一样。正当王成睁大眼看了半天也没现什么以为自己神经过敏时。忽然脑后风声再起接着手臂一麻五根手指突然没了感觉。那把手枪再也拿捏不住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王成大骇来不及看有谁在他身后赶紧俯身用另一只手去捡地上的手枪。却见眼前黑影一晃似乎有一条腿横扫过来眨眼间地上的手枪已经被踢出了房间不知落到哪儿去了。 王成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知道房间里来了一个武术高手而且就是冲着他来的。凭感觉应该不是警察因为警察每次出现总是要先叫一声:“不许动举起手来你被捕了!” 惊惧之下王成只好连连后退背一下子靠在了墙边。这下他终于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正站在房间正中冷冷的看着他。 这个人通体漆黑只有一双眼睛闪闪亮。被他盯着王成忽然有一种青蛙被蛇盯住的感觉。他只好颤声道:“你…你是谁?” 黑影不答只是忽然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张纸看了看这张纸又看了看王成这才冷冷的道:“你就是逃犯王成?” 虽然不知道那张纸上有什么东西可是看到纸张的大小王成忽然明白那肯定是街头巷尾到处张贴通缉自己的那张通缉布告。上面印有自己的一张照片。 令他奇怪的是这个房间里这么黑这人掏出自己的通缉布告来看能看得见上面的影像么?而且刚才他的声音里似乎饱含着滔天的怒火。这人自己是绝对不认识的如果不是警察那干嘛如此愤怒? 王成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从刚才这人的两下出手里感觉到此人的功夫远远在自己之上。他以为这人是为了通缉令上的奖金而来的便急忙道:“兄弟如果你不是警察那就放我一马吧。我这里还有几万块钱你都拿去。要是今天我能活夏命来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怎么样?” 只是回答他的却是一阵拳头捏紧的格格声。这黑影沉声道:“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好事吗?一位伟大的好警察就这么死在你手里了。祈祷吧求老天不要让我把你打死。因为……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痛苦中忏悔!” 话音刚路王成看见黑影忽然一晃一道劲风已经扑面而来。他大骇叫道:“兄弟有话好……” 说到这里他的左肩已经传来一阵无法忍耐的剧痛。而且这种痛好像还会移动似的立刻大臂手肘小臂手腕五指几处接连剧痛难忍。仿佛一道魔鬼的力量让他整条手臂寸寸皆断。 在整个空旷的楼房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凄厉的嚎叫。已经搜查到建筑工地的一组警员都听到了他们迅赶过来包围了楼房还没等冲进去却见楼上忽然一个人影飞下扑一声整个脑袋都插进了楼下一个沙堆里。 所有的警察迅藏身并持枪瞄准这突如其来掉下来的人让他们心里一阵紧张。但这个人脑袋插在沙堆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已经死了还是活着。 天空上还有一张纸正飘飘而下盘旋飞了一会儿就落在了沙堆的旁边。 一个男警察叫道:“小李小张过去看看其他人注意楼上动静。” 两个警察过去了把沙堆里这个人拉了出来手电筒光照了一下忽然惊喜的喊道:“蒋队这人就是王成我们抓到他了!” 其他警察震惊之下纷纷都过来查看。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这人虽然满头满脸都是沙子可相貌打扮正是那个杀死了周队长的通缉犯王成! 那个叫蒋队的男警察马上俯身检查了一下现王成已经气若游丝半死不活。身体软绵绵的动一下都能听到全身骨碎的声音。有一个警察捡起了地上的那张纸叫道:“蒋队你看!” 蒋队转身接了过来手电筒一照现这是一张通缉王成的布告。正不解间递给他布告的那个警察道:“蒋队你看反面。” 蒋队将布告反过来一看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不留名! 看到这三个字蒋队又是惊讶又是欣慰心想:“不留名?侠盗不留名?这么多年没出现了还活着吗?” 他对面的那个警察道:“蒋队要不要……进楼里抓这个人?” 蒋队笑了一下忽然伸手拍了他一记头皮喝道:“抓什么抓?等你进去别人早就走了。打电话报告局里说逃犯已经抓获。把犯人抬起来收队!” “是!不过蒋队这人看上去快不行了要不要叫辆救护车?” “救护车?等他死了再叫吧。妈的你什么闹脑筋?周队长都牺牲在他手里你还要可怜他?” 第二天全市大小报纸不约而同的登出了一则重大新闻:侠盗不留名再现侠影杀人通缉犯终遭擒获…… 第三十章 三个大胆的女生 两天后周行的尸体火化了葬在陵园公墓。那天除了沈言和周萍市警局几乎所有的警察都来送行。一位平凡而又伟大的好母亲好警察去了但她的光辉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 姐姐的死对周萍打击很大。此后一段日子里她整天精神恍惚闷闷不乐。有好几次沈言都看到她躲在一边偷偷的哭泣。 沈言经历过父亲死的痛苦知道此刻周萍心里的感受。而且养母的死他心里并不比周萍好过多少。同样的悲痛让这一对本来搞不到一起的姨甥俩忽然亲近了起来。他们开始相依为命一起面对这以后的人生。 同时自从周行死的那天晚上侠盗不留名再现侠影后他的踪迹接二连三的出现在都市的夜晚。他又开始除暴安良帮助弱小。一时间街头巷尾报刊媒体纷纷惊呼以前的城市英雄侠盗不留名又回来了!而且这次侠盗不留名的出现要比几年前手段更严酷。凡是撞在他手里的坏人几乎没有一个能保得住不断手断脚。 没多久本市的治安因为不留名的再现忽然好转了许多原来的一些地痞流氓都怕遇到了不留名的出现纷纷安静了下来不敢再闹事或者行凶。 亲人死了生活还得继续。周萍终于收拾好心情开始重新去上班。沈言因为高考的临近也不再每天放了学就去小景山练功夫了。因为考上大学也是养母周行的遗愿之一。沈言已经做不到不学父亲当侠盗了好歹要实现这个愿望告慰养母的在天之灵。 沈言是个很有自知自明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考不上什么好的大学。在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他选择了不太有名的几所学府。据说班里面成绩最好的林琴诗没有打算参加国内的高考。有两个消息灵通的女同学曝料说林琴诗要考欧洲的一所著名的音乐学院专修钢琴艺术。 这时候的沈言已经和林琴诗没了往来。他并不知道正是自己才促成林琴诗下定决心违背父母的意愿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转眼之间高考结束了。在等待放榜的日子里沈言更是每晚都化身侠盗不留名频频出现在城市的夜里。他就象这个城市的夜晚守护神一样保障着人民百姓的幸福生活清除夜晚的污垢还原城市的安宁。 林琴诗在国内高考还没有举行的时候就在母亲的陪同下飞到了奥地利。前段时间经过她自己的坚持和说服她的志愿终于得到了母亲的同意和允许。林琴诗的父亲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见妻子答应了女儿的要求尽管心里极不情愿也只好无奈的点头。这样他们通过关系联系到了奥地利斯维亚音乐学院最有名的钢琴大师梅霍尼?布兰登请求他收下林琴诗为弟子。这次去奥地利就是去拜师和办理入院手续的。 此次奥地利之行非常顺利梅霍尼大师一见林琴诗立刻就被她表现出来的才华所震惊。二话不说当场点头收下这个弟子。在梅霍尼大师的帮助下林琴诗也顺利的进入了斯维亚音乐学院成为该学院新一届的学生。 不多久林琴诗和母亲回到了中国做好准备等待新学期的开学。不过林琴诗太高兴了。刚刚回来不久就约了几个平常要好的女同学晚上出去happy。当然她的那个司机兼保镖郭霞还是要跟着的。虽然林琴诗很不喜欢但这是父母的命令她也没法反对。 这天晚上沈言照样穿上了夜行服以侠盗不留名的身份在都市的夜晚巡视。夜已经很深了他站在一幢高高的楼房顶层俯视着这美丽的城市夜景。也许真的是因为侠盗不留名的出现这个城市的犯罪率大大下降沈言已经连着三天没有遇上任何需要自己出手的事了。 站在高楼上夜风徐徐的吹来沈言默默的静听这城市的声音遥想着当年父亲纵横都市夜晚的风采。 看到这广阔的城市沈言才感到自己的渺小。光靠自己一个人又怎么能清除得尽这城市每一个角落的污垢呢?父亲就曾经在笔记里感叹过他这辈子所做的事只是碰巧才能阻止一些罪恶的生。大部分行为都是在罪恶生后他得知了才去惩罚坏人告慰好人。在茫茫的都市丛林几乎每一刻都有不平之事生。绝大部分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要真正做到让每一个善良的百姓都能平安让每一个作恶的坏蛋都得到惩罚这是何其困难呀! 又是一阵夜风吹来高楼顶上忽然不见了沈言的身影。下一分钟他又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幢高楼楼顶。乾坤劲在已经全力展开这附近的所有动静都逃不出他耳朵的倾听。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什么异常情况了沈言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这片城区到另外一个地方去看看。但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是一个少女的格格笑声这个声音曾经有过几次在沈言的梦中出现。练有乾坤劲的沈言对声音异常的敏感他马上判断出那就是同学林琴诗的笑声。 林琴诗?她家又不再这里这么晚了她在这里干什么? 好奇之下沈言分辨出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纵身跃下了楼房。几个起落又来到了一幢楼房的屋顶。 下面似乎是个黑漆漆的小巷但沈言据有夜视能力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却见有三个女孩嘻嘻哈哈的手牵着手走在小巷中。当中的一个正是林琴诗。 而且除了林琴诗外其他两个女孩沈言都认识左边那个是沈言高中班里的同学苏海燕右边那个是二年级的一个女生叫……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洪小静!她好像是二中林琴诗粉丝团的团长级崇拜和迷恋林琴诗的一位活宝。 沈言正奇怪这三个女生半夜三更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耳朵里又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呵呵怎么样琴诗姐?我说能甩掉你那个讨厌的跟屁虫吧?现在她肯定在那里到处找你恐怕急得直跳脚了哈哈!” “真是的我算是被你害惨了。霞姐一定会把这件事报告给我父母。回去后不定要挨多少批呢。” “琴诗咱们出都出来了这些事就不要去想了。今天这么难得才有自由的时间我们应该痛痛快快的去玩才对。怎么样想好了吗?下面我们去哪儿玩?” “嗯……要不我们去迪厅跳午夜场吧?听说那里很刺激的以前从来没去玩过今天不如去见识一下好不好?” “啊?迪厅?这不好吧?听说里面很乱的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 “哎呀哪有你这样怕东怕西的?咱们有三个人还怕有人敢欺负我们不成?走走走我也想去见识一下呢。好不容易高考结束了不好好的疯狂一下怎么行?” “哎……哎你们别拉我呀我……我真的……不想去啦。” 站在楼顶的沈言不禁莞尔这些女生平常还真看不出来是这么大胆的。去迪厅跳午夜场?那是你们刚高中毕业的女孩去的地方吗? 第三十一章 惹事生非 沈言不知不觉在暗中跟着这三个女生走了一段路看到她们进入了一家迪斯科舞厅才摇着头离去。虽然他心里有点担心以林琴诗的美貌去那种地方玩怕是要引起不少男人的觊觎。可是一来自己这身打扮不适合跟进去看看二来这也毕竟是她们自己的事犯不着去多管。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遇到了三天之内的第一件需要出手的事有人在远处大喊:“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沈言精神一振立刻展开不留影身法飞的朝喊声传来的方向而去。很快他就看到一条小街上有一个男人正在狂奔后面有一个中年妇女一边叫喊一边拼命的追赶。 五分钟后沈言就追上了那个男人一个纵跃落在了他的面前伸脚轻轻一拌立刻让他摔了个狗啃泥。 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赶到后看到沈言的这身打扮又是惊喜又是激动。拉着沈言的手不住的问他是不是传说中的侠盗不留名。那个偷了她东西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小偷反而不去理了。 沈言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从小偷身上搜出了一只女士钱包搞清楚这男人的确是个小偷后。便暗中点了一下他的脚窝令小偷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接着沈言把钱包还给中年妇女又让她赶紧打电话报警自己趁她打电话的时候一转身就消失在黑暗里。 作为一个侠盗基本上是不能见光的。一旦事情办完就得迅离开。要不然万一被热情的群众围住脱不了身那这笑话就闹大了。 接下来沈言又在这片城区巡视了一会儿看看再无事生便琢磨着今晚也差不多了。只是忽然之间他又想起了林琴诗。这女人还真是让人放不下心啊。明明知道自己长得让男人垂涎还要半夜去那种龙蛇混杂的舞厅跳舞。这不是摆明了想引起骚乱引事端吗? 站在一幢房子的屋顶沈言搙起袖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现在已经快临晨一点半了迪厅的午夜场也差不多快散了吧?唉还是去看看好了总得亲眼见到她们安全离开才能放下这个心来。 想到这里沈言忽然惊觉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林琴诗呢?仅仅因为她是同学的原因吗? 在这段时间里沈言曾经有两个晚上做梦梦到了林琴诗的笑脸。本来他自己一直没在意。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才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难道……我竟然对林琴诗有了非分之想? 沈言不得不承认林琴诗的美丽对任何男人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沈言也是男人他也不能对林琴诗免疫。但一直以来他都明白自己和林琴诗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可能生什么感情的。这种遥不可及的事情沈言并没有去奢望过。 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牵挂她担心她呢? 沈言伸手隔着头罩搔了搔头皮一时间自己也想不明白。这时候他忽然感到腕上的手表一松本来箍紧的表带顿时垮了。仔细一看好像是表带上的扣紧处一根钢针脱落导致表带不能扣紧松开。 这本来就是一只老手表了根据父亲的说法这只上海牌老手表还是爷爷年轻的时候买的。到现在起码也有四十多年的历史了。 老手表就是容易坏沈言也没有在意。轻轻的将手表摘下放到了裤袋里。想了想总还是觉得放心不下。沈言叹了口气展开身法便向林琴诗她们跳舞的那个地方而去。 此刻林琴诗她们果然遇到麻烦了。刚进舞厅不久林琴诗的美貌果然引起了不少男人的觊觎。在下场蹦迪的时候不断的有男人过来搭讪和纠缠。林琴诗本来就不愿意来这种地方不断的被男人骚扰让她有些害怕和担心。毕竟她的保镖郭霞没有跟来万一遇上了什么事可没人保护得了她。 可是正当她和两个同伴说要走时这两个女生却正在兴头上说什么也不肯走。林琴诗不想丢下她们自己一个人离开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留了下来。 可是这一留果然出事了。一支劲舞刚刚结束就有三个流里流气的男青年过来说要请林琴诗喝一杯。林琴诗当然不愿意于是不免就生了一点不愉快。三个男青年仗着自己是地痞流氓强行要林琴诗过去陪陪他们。这时候又有一伙男人出现了。他们本来也想泡这个绝世美丽的小妞现在更是以英雄救美的姿态出现“大义凛然”的来保护林琴诗不让别人欺负。 两帮男人一句不合顿时大打出手。舞厅里不免人仰马翻一阵大乱。林琴诗见机得快赶紧拉着两个同伴跑了。一出舞厅林琴诗还在后怕苏海燕和洪小静却直呼过瘾。仿佛这种刺激正是她们来这里寻求的目的。 但这种刺激好像还没结束走出舞厅没多远她们三人忽然被六个小太妹一般的女孩围住了。不用分说强行推着她们来到了舞厅大楼后面的停车场。 苏海燕和洪小静不怕男人的纠缠却被这几个小太妹吓住。一时间脸色苍白不敢反抗乖乖的被这群太妹带到了停车场里。 此刻只有林琴诗最冷静她怕的是男人的纠缠见到女人她反而不怕了。看着这几个打扮不像是正经女孩的人她沉声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一个看起来像是这群太妹领头的女孩冷笑道:“什么事?姑奶奶看你不顺眼想教训教训你。” 林琴诗有些莫名其妙这几个太妹自己肯定从来没见过。无缘无故的她们干嘛想要来教训自己? 林琴诗不是个惹事的人觉得其中一定生了什么误会便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干嘛无缘无故来找我们的麻烦?” 又有一个太妹冷笑道:“没认错找的就是你!小婊子不就是长得细皮嫩肉吗?敢勾引我们文姐的男人活得不耐烦了吧?” 听到她们口吐脏话林琴诗禁不住皱紧了眉头道:“请你们放尊重一些!我不认识你们更没有勾引过谁。如果你们还这么纠缠不清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哟你他妈还真拽耶!报警?有本事你试试?” 林琴诗当然不会怕了她们当下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只是刚才为了不让郭霞找到自己已经把手机关了。正急忙要开启电源时身边的苏海燕却拉了拉她的手颤声道:“琴诗别打。你真报警了她们会把我们打死的。” 林琴诗一呆看着脸都吓白了的这两个同伴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不快。心想明知会惹事却非得要来的是你们真惹了事怎么就这么一付怂包样?如果对方是男人也就算了一帮女人干嘛吓成这个样子? 对方那个领头的太妹冷笑道:“怎么啦?不打了?瞧你们这怂样也敢到我的地头来勾引男人。姐妹们给我狠狠教训她们一顿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到这里骚包!” 几个太妹狞笑一声纷纷围了上来。林琴诗手机还没启动只好双手张开护着两个同伴后退并低声道:“来不及报警了我挡她们一会儿你们赶紧先跑。记得叫警察来走吧!” 领头的太妹喝道:“想跑?姐妹们给我打。把那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女人的脸先给我抓花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 几个太妹们呼啦冲了过来林琴诗双手一推同伴叫道:“快走!”接着便勇敢的迎了上去。可怜林琴诗这辈子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打过架一上去就被人狠狠的揪住了头疼得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这两个同伴这时候全然顾不上什么同学之情惊吓中转过身不顾一切的狂奔。有两个太妹要追却被林琴诗伸手死死的抱住了。 领头的太妹叫道:“没关系打的就是这个女人。大家给我往死里打打到她一辈子都勾引不了男人最……啊哟!” 一句话没说完她忽然捂着屁股原地跳了起来。接着只见黑影一闪围住林琴诗厮打的几个太妹人人哎哟连声捂着屁股飞跌了出去。 领头的小太妹没跌倒捂着屁股忍着痛仔细一看却见这个黑影是一个身穿黑衣服用头罩蒙住脸的人。他伸手扶住了已经披头散摇摇欲坠的林琴诗又是飞起一脚正踢中了最后一个姐妹的屁股。那姐妹于是和别人一样哎呀一声捂着屁股重重摔倒在地。 看到这人的打扮领头的小太妹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人不会是传说中的侠盗不留名吧?糟糕了这下被他当成坏人了他……他可是我的偶像耶! 第三十二章 掉了一块手表 赶来救林琴诗的这个人当然就是侠盗不留名沈言。(..info)也是林琴诗命好沈言来的方向正好是迪斯科舞厅的后面当时他正沿着停车场边的一道围墙下的阴影快潜行远远的看到一帮小太妹正在欺负几个女孩子。也亏得他眼睛好一眼就看到了被欺负的女孩子中有一个正是林琴诗。眼见这帮太妹围住了林琴诗便开始殴打沈言想也没想立刻冲过去施展追风腿法在每一个小太妹的屁股上都狠狠踢上了一脚。 其实沈言这已经是脚下留情了看她们都是女的要是踢在她们身上别的地方搞不好就会踢出内伤什么的。屁股肉多就算重重来上一脚基本就是痛一下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事。 这会儿沈言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林琴诗正要关切的问她怎么样。但话到嘴边他忽然想起林琴诗是和自己认识的人一开口说话万一她听出了我的嗓音怎么办? 这一犹豫林琴诗已经稳住了身体并抬头看到了沈言。一时间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一点疑惑的表情。 沈言有点心虚怕她认出了自己便赶紧放开她转身对看着满地捂着屁股直哼哼的小太妹。想了想运起乾坤劲把自己的声音变得又粗又哑的道:“你们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欺负这个小姑娘?” 地上几个太妹这时都看清了沈言的打扮这段时间侠盗不留名的新闻几乎天天见报其中也有登过目击者对侠盗不留名装扮的描述。猛然看见这么一个身穿夜行服蒙着脸的男子她们人人心里都直接联想到了这个名字。 那个领头的小太妹甚至都有点激动了起来完全不管现在自己是侠盗不留名打击的对象急步冲上去一把就拉住了沈言的手开心之极的道:“你……你就是大侠不留名吧?真的是你吧?哎呀真的太幸运了耶我……我叫金文我可是你最忠实的支持者耶!” 沈言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地上几个小太妹纷纷爬起来又是开心又是尖叫着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道:“真的是大侠不留名吗?我看看我看看!” “肯定是的哎呀太幸福了我们终于见到真人了耶!” “快快快谁有手机?我要和大侠合个影!” “不留名大侠你能留个电话号码给我吗?下次我们约会吧?” 沈言真的哭笑不得了这是他成为侠盗不留名以来第一次遇到居然不怕他的“坏人”。不但不怕这群坏人反而象追星族遇到了明星一样狂热的围着他又叫又跳。这让沈言大出意外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了。 是不太好应对了怎么说这些人也都是女孩子看上去也不像十恶不赦的坏人。最多也就是叛逆点嚣张点而已总不能一个个接着再打吧?不打的话那只有逃了不然还真摆脱不了这些太妹的纠缠。可是自己逃了不要紧留下了林琴诗她们又要欺负她怎么办? 看到有两个小太妹已经掏出了手机要拍照沈言无奈之下只好用力分开了这群太妹一把拉住了林琴诗的手叫道:“快跑!” 林琴诗一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被沈言拉着跑了起来。小太妹好不容易见到了心目中的偶像哪里肯就这么错过纷纷尖叫着追了上去。 于是侠盗不留名百年的历史上最滑稽的一幕生了。堂堂一代侠盗在救了人后被几个一点功夫不会的坏人追着跑。 不过以沈言的轻功加上他的乾坤劲力就算拉着一个人这些小太妹又岂能追得上他?一会儿后沈言干脆伸手托在了林琴诗的腋下运起乾坤劲将她整个身体都拎了起来。一步纵上了一辆汽车的前盖第二步已经腾空飞起带着林琴诗跃过停车场的围墙终于甩脱了这群小太妹的纠缠。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里沈言才放开了林琴诗的手。这段奔跑林琴诗一直都没有出声。她只是默默的在看沈言。侠盗不留名的传说她最近也从报纸和电视里听说了一点。甚至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她还和母亲讨论过这个传说中的城市英雄。沈言刚刚出现救了她的时候她脑袋里第一个反应也认为会不会是侠盗不留名。但现在她几乎已经能肯定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侠盗不留名又有谁能带着一个人还能飞跃墙壁举重若轻呢? 能够遇上这位传说中的城市英雄林琴诗心里还是很惊喜的。毕竟现在她还是个女孩子正处在特别崇拜英雄的年龄。那些传说和报纸上的报道往往都有夸大的成分。侠盗不留名被形容成飞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人。加上身份神秘来去无影如今已是全市最风云的人物也是最神秘的人物。人们对他的事迹津津乐道都在猜这位英雄到底是什么人他在平常生活中是一付什么样子。本来林琴诗也没想到会遇上这个人一直对他也仅仅是好奇而已。但今天他不但忽然出现了还出手救了自己这让林琴诗顿时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兴奋莫名。 沈言不想和林琴诗有过多的接触因为她毕竟是认识自己的人。现在虽然自己蒙着脸但难保她会从体型和动作上认出自己。放开她的手后便沙哑着喉咙道:“好了小姐相信这里那些女人已经找不到你。已经很晚了快点回家去吧。” 林琴诗一边不经意的用手梳理着凌乱的头一边道:“谢谢你不留名大侠。能见到传说中的英雄我很高兴!” 沈言笑了笑转过身来看了看小巷旁边的房屋正想翻越而上离去。但刚刚一作势就听到背后林琴诗叫道:“哎不留名大侠请等一下!” 沈言只好收回劲力回过头道:“还有事?” 林琴诗睁着一双美丽之极的眼睛因为这会儿她已经看到了沈言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可是……这明明是第一次遇见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啊?为什么我会感觉很熟悉呢? 林琴诗越看越觉得奇怪难道侠盗不留名是我平时认识的人? 但一时之间林琴诗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相同的背影了只好试探着道:“请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这话一出沈言当场汗了一个。看来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果然出现了林琴诗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和她是否本来相识。 在父亲的笔记里曾经有过告诫侠盗不留名的真实身份是绝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真诚。一旦泄了密那可能就是一场灾难。沈言虽然相信林琴诗不是那种人但防不住她会说漏嘴或别的什么。 所以听到林琴诗已经起了疑心沈言赶紧用沙哑的声音哈哈一笑道:“小姑娘我们这是第一次遇见你怎么会认为我认识你呢?” 沈言叫她为小姑娘其实是故意造成自己的年龄比她大很多的印象让她不会去想差不多年龄的同学。 幸好侠盗不留名的事迹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人尽皆知了。这次的再现侠影人们猜测这位侠盗的年龄至少也在三十五岁之上。这些林琴诗都是知道的加上沈言故意沙哑着嗓音根本不能根据声音来判断他的年龄。林琴诗一听后果然皱起了眉头苦苦去思索自己见过的那些叔叔伯伯到底哪一个的背影和这位侠盗很象呢? 沈言见她陷入了沉思生怕留下来夜长梦多不小心暴露自己的身份就不好了。当下道:“小姑娘给你一句忠告这个世界上坏人还是很多的。晚上不要在外面玩得太迟以免遇到想今天这样的情况。记住了吗?那再见!” 说完沈言不再逗留看准了一户人家的窗户纵身跃起后轻轻用脚在窗沿上一踩身体陡然再度拔高。空中翻了个优美的跟斗人已经上了这户人家的屋顶。一眨眼间已经消失在黑暗里了。 林琴诗猛地醒觉刚叫了一声:“请再等一下!”但已经不见了侠盗不留名的身影。正当她很懊恼时忽然只听地上吧嗒一声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仔细一看好像……是块手表? 林琴诗赶紧走过去捡了起来现这果然是块手表而且还是块很古老的国产表。不留名刚刚离去很明显这块表肯定是他掉落的。 林琴诗心里一喜马上紧紧把这块手表握在了掌心里心想这人我肯定认识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是谁了。有了这块手表……呵呵我还怕找不到它真正的主人吗?真的很意外耶原来传说中的侠盗不留名竟然是我生活中认识的人。这人到底是谁呢?我……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嘻嘻! 第三十三章 夜探林府 沈言回到老屋脱下夜行服换装的时候才现父亲留下来的那块上海牌老手表不见了。(..info)这块手表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因为是父亲的遗物具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一现丢失沈言真的很心疼。 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块手表是因为表带扣脱落被自己放在裤袋里的。之后就去了林琴诗她们蹦迪的地方从那些小太妹手里救了林琴诗后自己就回来了。也就是说这块表肯定丢在了放入口袋后自己所有去过的某个地方。 沈言一边暗骂自己太不小心一边无可奈何的穿回夜行服准备按原路回去找找。这块手表是沈言心中的无价之宝那是无论如何都是要找回来的。 由于要仔细的寻找所以这一路比回来的时候要慢了许多。沈言寻找的重点就是自己施展过轻功跳上跳下的地方。夜行服的裤袋被父亲改得又宽又松运动时极易把放在里面的东西掉出。沈言现在已经开始琢磨着等找回手表后一定要把裤袋改小一点免得此类事情再次生。 结果一直找到了天亮自己晚上所有经过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看到这块手表在哪儿。沈言急得都快疯了找个无人的地方把夜行服反过来穿变成了一套运动服继续寻找。 这一找就找到了中午。一无所获的沈言筋疲力尽的坐在某个小区的花坛处开始呆呆地愣。 现在基本已经肯定了这块手表已经被不知什么人捡去。所有的地方都已经仔细的找过如果手表还在的话不可能找不到。那这人海茫茫的上哪儿去找这个捡到手表的人呢? 这块手表对捡到的人或许只是个破烂但对自己来说那是父亲的遗物天下没有东西可以代替的呀!真要就这么丢了又岂止是遗憾终生而已? 沈言强迫自己冷静能够下来思考晚上的所有行动再次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心想这块表会不会是林琴诗捡去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言精神一振马上一点一点认真的回想从赶去救她到分开这段时间内所有的状况。等想起自己离开林琴诗时为了耍帅故意在上屋顶时用了一个姿态潇洒的侧翻。 他猛地心头一亮是了口袋里的东西也只有在身体倒立的时候才容易掉出来。这块手表最大的可能就是这时候从裤袋里滑出的。那时候林琴诗还在如果手表是这时候掉落的话她一定会看见并捡起。 沈言不禁都开始为自己的推断兴奋了起来如果真是林琴诗捡到了这块表那就太万幸了。好歹林琴诗自己认识也知道她的家在哪儿。真要被一个陌生人捡走的话那人海茫茫自己还能上哪儿寻找去? 可是刚刚兴奋了一会儿他又开始起愁来。真要是林琴诗捡去了好是好但自己该怎么要回这块手表呢? 查林琴诗家的电话打过去讨要?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她其实我认识你吗?那丫头已经怀疑我是她认识的人了不管我怎么去找她都会让她更怀疑的。 那怎么办?这块手表是非要找回来不可的不管是不是在林琴诗的手里也一定要去搞搞清楚。但究竟有什么办法既能搞清真相又不惊动林琴诗呢? 想了半天沈言忽然笑了起来。看来也只有一个办法了。自己不是侠盗嘛这段日子来每天光顾着行侠仗义侠是侠了可这个盗字可一点没体现出来。 好吧既然推断手表应该在林琴诗手里那今天晚上就去夜探林府施展一下自己的偷盗手段。呵呵从父亲笔记上学来的一些小技巧看来今晚就能用上了呢。 有了目标沈言便不再愁。他也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没睡了而且直到现在他连早饭也没吃。好好去吃点东西回家睡个觉到了晚上才有精力去偷东西。 只是沈言的心里不免有些沮丧没想到新任侠盗不留名出山偷的第一件东西居然是自己丢失的手表。沈家历代侠盗如果地下有知只怕都会哭笑不得的吧? 沈言住还是住在养母的家里养母去世后周萍并没有搬回来住。偌大的一套房子只有沈言孤零零一个人。不过沈言反倒感觉这样方便没人管他晚上出去行动才自由自在。 回到家后沈言倒头就睡。这一睡便睡到了天黑。大概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沈言穿着运动服骑着自行车便来到了熟悉之极的小景山。 这是沈言第二次看到林琴诗的家上一次林琴诗被蛇咬了他背着她曾经来过。不过在离她家还有一段距离时林琴诗就被她的保镖接走使他没有很近的仔细看过。 现在来到了林琴诗家外围的铁栅下这才现她的家简直大得无法想象。这片用铁条铸成的围墙一直延伸到远处似乎无穷无尽没有边际。沈言看了一会儿不禁有些咂舌。难道围墙围住的地方都是林琴诗家的占地不成?这该有多大的地方啊?有钱人真的是奢侈到极点了呀! 为了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沈言特意一直登上了小景山的山顶。从山顶俯视下来看只见林家园林内树木林立绿草成荫。假山湖泊繁花似锦。这么美丽宽阔的家园不要说在国内就是全世界范围内都是难得一见的豪宅。 沈言在惊叹的同时更是注意观察园林内的道路和建筑。自己不是进去玩的而是要去偷东西。这偷嘛当然得悄悄的不能让人现。那么观察仔细园林里面的情况设计一条潜行的路线是非常必要的。 此刻已经接近午夜园林中间的那幢主建筑里的灯光渐渐的熄灭了许多。过了一会儿只留下两三个房间的灯还亮着。 沈言已经想好该怎么进入林家估计这会儿里面的人大部分也都睡了。他不再等待悄悄下了山又来到了林家外围的铁栅处。 他已经看准了一个地方知道从这里进去正好是两棵杏树的中间不会引起什么动静。而且沈言观察到铁栅围墙上每隔百米就有一个监视器。绝大部分地方都在监视器的监视之下。而这里恰好有一个死角虽然估计范围很小但也足够沈言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了。 沈言拉下了头罩整了整手套心里对自己道:“好了侠盗不留名第一次盗物。沈言祝你好运!” 第三十四章 偷听 林家园林占地虽大却反而容易让沈言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行。几分钟之后他已经猫着腰躲在林家主建筑楼下的阴影里了。 沈言知道林琴诗是有保镖的由此推断在林家一定还有别的保卫人员。到这种富贵人家来偷东西不比去寻常百姓家。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些专业的护卫人员现。 但这个问题并没有让沈言感到担忧。他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并不认为会这么轻易被林家的保镖现。 真正让他感到棘手的是林家实在太大了。光光这个主建筑楼就不知道有多少个房间。沈言根本就不知道林琴诗睡在哪儿要找到她并潜进她的房间搜寻看来还真是一件难办的事。 沈言抬头看了看这幢大楼心想也没办法了只好一间一间这么观察过去。虽然花的时间很长但总会找到林琴诗的房间。 想到这里沈言便不再犹豫看准了一个窗台轻轻跃上用力一踏身体便接着向上飘起。二楼的阳台离地面很高以沈言现在的轻功还没把握能一跃而上。等身体靠近阳台的栏杆时他忽然伸手攀住了栏杆平面乾坤劲一运身体便继续借力荡起轻飘飘的落在了阳台里面。 按照沈言的判断象这种有钱的人家主人及子女一般是不会睡在一楼的。他决定从二楼开始查看等找到了林琴诗的房间再想办法进去搜查。 这间房间的窗帘并没有拉上灯也关着里面一片黑漆漆的。沈言先隐藏好自己的身体然后探过头运用夜视能力仔细看了看。只扫了这么一眼他就现这里面不是一间卧房而是类似书房一样的房间。 确定了里面没人沈言就不再多看了。轻轻巧巧跃下阳台潜行到旁边第二个阳台下又按照刚才的上法跃到了上面。这个房间的灯是亮着的而且窗帘也已经完全拉上。沈言只有夜视能力但没有透视能力。只好将耳朵贴在玻璃窗上运气乾坤劲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果然是有人的而且还没有睡觉。沈言刚以运起乾坤劲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琳琳你真的决定要去奥地利陪女儿了吗?” 接着一个说不出好听的女人声音懒慵慵的回答:“是啊难道你放心女儿一个人在国外求学?我把咱们的女儿生得这么如花似玉才不肯便宜了那些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男人呢。我得跟去牢牢看着她让她免得被那些洋鬼子纠缠。这样也可以让女儿安心下来学她的钢琴嘛。.info[]” 那个男人道:“是吗?可是这样一来我就更不放心了。女儿有你看住可谁来看住你呀?” “嘻嘻你什么意思?” “老婆咱们女儿虽然如花似玉可她毕竟年龄还小比起女人的风韵来她哪儿及得上你的一半呀?我担心那些洋鬼子没去纠缠咱们女儿反倒来纠缠你呀。” “呵呵呵你这人真讨厌!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琳琳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去陪女儿了这里剩下我一个人这么办啊?晚上不能抱着你我可没法睡觉的呀。” “呵呵你这人真肉麻!哎?去去去都老夫老妻了还没摸够啊?我和你说真的这次女儿去奥地利学钢琴我是一定要跟去的。从小她就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现在忽然让她一个人在外生活我不放心。到了那里至少我可以照顾得了她让她能全部精力都放到学习上。你不心疼女儿我可是心疼的!” “谁说我不心疼女儿?可我更心疼你嘛。老婆你们都走了我会寂寞的。” “真的?我这一走你和你那漂亮的女秘书不就可以双宿双飞快活无比了?有她在你还会寂寞?” “哎呀你怎么又提她了?我都跟你保证过几百次了我和吴秘书就只是工作关系绝对没有感情的纠葛。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相信我啊?” “哼!你一天不辞退她我就一天不相信你们。你这么护着她要我怎么相信你啊?” “哎呀老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吴秘书在工作上是把好手要是没有她帮助我我会忙得焦头烂额的。再说了她虽然长得还可以可是比起你来简直就是麻雀比凤凰嘛。老婆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其他所有女人都加起来也及不上你的一根头丝重要。老婆……琳琳……我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做*爱了等你和女儿去了欧洲我们的机会就更少了。今晚……咱们……好好来一次吧?” “哎…….哎……你……人家……今天没心情啦!” 接下来的动静外面的沈言就不敢再听下去了。毕竟沈言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样的动静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一点。这会儿他涨红着脸急忙轻手轻脚的下了阳台。直感自己体内血液沸腾似乎说不出来的燥热。不过这一听沈言也明白了。房间里面的一男一女似乎就是林琴诗的父母。听他们所言好像林琴诗是要去奥地利读书了。这手表还可能在她的手里万一今晚找不会来明后天她就走了怎么办? 沈言只好又来到了第三个阳台这里灯关着窗帘也已经拉上了。不过沈言看到窗帘拉得并不严密中间还有一条细缝可以看进去观察。 透过缝隙沈言第一眼就看到了窗子边上放着一家巨大的钢琴。想起林琴诗有弹钢琴的爱好沈言立刻精神一振心想这恐怕就是林琴诗的房间了。 仔细再看果然房间里面的摆设无不充分表明了这是一间少女的闺房。随着目光的移动沈言又看到了一张欧式的女士睡床。只是……睡床上的被子虽然已经摊开可床上并无人躺着。 沈言微微觉得有些奇怪都这么晚了林琴诗还没睡觉吗?那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赶紧进去搜查一下? 正犹豫间窗子内的窗帘忽然毫无预兆的被人拉开了。而沈言猝不及防还保持着俯身眯眼偷窥的姿势。 接着窗子的一边现出了一张得意的笑脸沈言已经来不及躲避直感头皮一麻眼睛下意识的和窗子里这人的目光对视住了。 却见这人表情笑嘻嘻又得意洋洋仿佛一付正如所料的样子。看她的相貌不是林琴诗是谁? 第三十五章 不会是圈套吧 看到林琴诗现了自己沈言暗叫一声倒霉!这真是出师不利人生第一次偷东西居然就被人抓了个现行。(..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下没办法了沈言知道再不赶紧逃跑转眼就会有保镖门来捉拿自己。当下不敢再看林琴诗的脸转身就要跳下阳台逃走。 只是他刚刚手按在栏杆上准备纵起跃下却听到身后窗子已经推开马上传来林琴诗的低叫声:“不留名大侠你手表不要了吗?” 沈言心头一沉只好硬生生的止住身体的跃起重新转回身来。 这块手表果然在林琴诗手里!我这一走以后就别想再能要回来了。好歹我还救过林琴诗她不会真的把我当成小偷抓起来吧? 沈言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静静的观察着林琴诗的表情。怎么看林琴诗都是一付兴奋开心的样子并无惊慌恐惧的神态。而且她仿佛早就知道今晚自己会来所以也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 那么看来自己是多虑了。林琴诗应该不会叫人来抓自己的。她等在这里想必是要把手表还给我吧? 沈言已经定下了心来这会儿林琴诗也已经向他招手示意沈言过来说话。沈言没动只是轻轻的用沙哑的声音道:“我的表在你这儿?” 林琴诗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就猜到今晚上你会来怎么样?这下承认你是我认识的人了吧?我明明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也没有对你说过我家的地址。你要是不认识我怎么会找到的这里?” 沈言只好苦笑慢慢走上一步也不解释伸出手道:“那把手表还给我吧我还有事得马上走了。” 林琴诗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沈言根本没有拿出手表的意思。虽然感觉这个人自己一定见过可是看到沈言明亮的眼睛她又开始迷茫了。印象当中自己所认识的人里没有人有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呀!但他既然能来到这里绝对是和我认识的人。这就奇怪了侠盗不留名到底是我以前见过的谁呢? 林琴诗好奇心不是一般的重她已经决定非得要搞清楚这位侠盗的真面目不可。当然她并不是要向世人揭露或者宣扬纯粹只是一个女孩子的顽皮和好奇而已。 “不留名大侠你那块手表都快成古董了看你这么着急难道它对你很重要吗?” 沈言知道林琴诗磨磨蹭蹭就是想从自己的言行中判断出自己是谁。只是手表没到手不能就这么离去。当下他只好耐着性子道:“当然重要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要是丢失了我会很遗憾的。好了把表还给我吧我真的有事要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琴诗心中暗喜心想既然这表是他父亲的遗物那对他当然是很重要了。呵呵现在手表在我手里只要我一天搞不清他的真面目我就一天不还给他嘻嘻! 于是林琴诗笑道:“大侠谢谢你昨天救了我这块手表也确实是我捡到了。可是我看到表壳已经被摔得裂开了一条缝所以今天白天我就拿到修表铺去修了。要等明天才能拿回来。” 沈言心中一痛忙道:“我的表摔坏了?有多严重?” “呵呵就只是表壳裂了一条缝而已。老手表的质量就是好啊从那么高的地生地方掉下来摔在地上还能一秒不差的走动。这块表应该是五十年代的产品吧?” 沈言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还好只要没摔坏就真的是万幸了。开心之下沈言点头道:“嗯确实是五十年代的产品质量一直很好。要是在我手里毁坏那就太遗憾了。谢谢你要不是你捡到我就真的要失去一样重要的东西了。” 林琴诗摇了摇头轻轻的道:“哪里你救了我我都还没好好感谢你呢。对了不留名大侠听说你十几年前就已经大名鼎鼎了。但在七年前你忽然销声匿迹直到最近才重新出来行侠仗义。可以问一下这段时间你怎么不当侠盗了?” 沈言微微一笑心想这丫头摆明了就是要打听我的来历啊!嘿嘿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泄露出我的真实身份吗? 当下沈言也不回答只是道:“好了你这小姑娘不要打听这么多。告诉我手表在哪个修表铺明天我自己去取好了。” 林琴诗撇了撇嘴不服气的道:“什么小姑娘?我都已经十八岁了耶还算小吗?” 沈言笑道:“在我眼里你当然还很小。我都快可以当你父亲了叫你一声小姑娘有什么不可以?” 林琴诗眼珠一转故意装作不相信的样子道:“你有这么老了吗?我才不信呢?那你告诉我你今年几岁了?” 沈言知道这是林琴诗在旁敲侧击的刺探自己真实身份幸好自己多留了个心眼故意假装年龄很大的样子。只要让她一直认为自己年龄比她大她应该不会去想到同学那方面去的吧? 于是沈言故意道:“呵呵我都是四十岁的人了还不老吗?” 林琴诗惊道:“四十岁?那你岂不是个大叔了?” “是啊在你面前我当然是个大叔!” “那……你是几岁开始做侠盗的呢?大叔?” 沈言笑道:“干嘛?审问我?” “嘿嘿我哪儿敢审问不留名大侠呢?只是好奇嘛。我听说过很多你的事迹我很支持你的哦!对了我妈也是你的支持者她还特别崇拜你呢。” 沈言想起刚才听到她母亲和父亲的一些少儿不宜的动静被面罩遮住的脸顿时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想想自己是来这里要表的现在表没要到却和林琴诗聊个没完干什么?她家里可是有保镖的万一时间呆久了被别人现那就遭了! 沈言不想再多说话便直接道:“好了小姑娘我真的要走了。告诉我是哪家修表铺明天我自己去取。” 林琴诗道:“你没有票这表你怎么取得回来?” 沈言笑了笑道:“这就用不着你担心了到底是哪家修表铺?” 林琴诗眼珠一转却耸了耸肩道:“对不起大叔其实我也不知道。表是我叫我家的一个保姆拿去修的没问过她送到了哪家修表铺。要不明天我叫保姆去取回来晚上你再来一趟?” 沈言无语只好无奈的看着林琴诗只是林琴诗笑嘻嘻的一点都看不出嫌麻烦的样子。她甚至眨了眨眼睛认真的道:“大叔要不这样明天你早点来我对你那些行侠仗义的事情很感兴趣的。到时候我给你泡杯茶咱们坐下来好好听你对我讲讲怎么样?” 沈言只好呻吟了一声心想这丫头摆明了非得要我露出真实身份啊!我那手表真的是拿去修了吗?不会是她以这个做借口布下个什么圈套吧? 第三十六章 夜晚的等待 既要不回手表林琴诗也不肯透露手表在哪家修表铺。沈言明知是个圈套也只好就这么回去了。 不过沈言并不担心林琴诗这个圈套是想要害他。他也清楚林琴诗充其量是女孩子的顽皮和好奇而已。侠盗不留名的名气太大了她忽然明白这位大名鼎鼎的侠盗有可能是她在生活中认识的人这份新鲜和刺激使得她按耐不住好奇心一定要搞清楚侠盗不留名的真实身份。 沈言也不傻在他的误导下林琴诗真的以为他已经是个中年男人了。所以在判断的时候想来想去都拿那些认识的中年男人来比较压根就没去想过同学那方面。沈言自信只要自己不出错林琴诗再怎么折腾也休想知道自己的本来面目。 第二天晚上沈言如约又来到了林家园林这次林琴诗早就开着窗户在等着他了。沈言提出要表林琴诗却笑嘻嘻的说不着急聊一聊再说。 林琴诗果然在房间里准备了一杯茶摆好了两张椅子。这架势竟是要把沈言留下来长谈。 碍于手表在林琴诗手里沈言又没办法当着她的面对她的房间强行搜查只好耐着性子进入房间和林琴诗聊起了天。当然这杯茶他是一口也不喝的。脸上戴着面罩这一喝茶不就得把面罩掀开露出本来面目吗? 说来也奇怪林琴诗一个女孩子竟然一点不怕和一个男人单独在一个房间。也许是因为侠盗不留名一直都是正义的代名词她相信他的为人吧。又也许这里是林琴诗的家所以增加了她的胆量。这两个原本不可能成为朋友的人竟然象老朋友似的聊了起来。 沈言也不是不知道林琴诗的真实目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心甘情愿的步入了她摆下的圈套。 这天晚上他们愉快的聊了很多话题。林琴诗对侠盗不留名的事迹很感兴趣磨着沈言讲他以前行侠仗义的故事。沈言没办法只好把从父亲笔记里看来的一些事迹套用在自己头上说给了林琴诗听。 林琴诗好像特别喜欢听故事沈言说的那些经历竟是把她听得如痴如醉大呼过瘾。等到沈言看看时间差不多再次提出来要表和告辞时林琴诗还意犹未尽恋恋不舍。 只是到了这时候林琴诗居然还是不肯把手表交出来找了一个无比蹩脚的借口说今天修表铺不知为什么关门了那块表还没取回来。并要沈言明天晚上再来一次到时候一定把表归还。 沈言又只好无语这时候他已经明白自己那块手表根本就没有拿去修肯定在林琴诗的手里。只是明明知道林琴诗在骗人他也没有丝毫办法。堂堂一个侠盗总不能用强迫的手段逼林琴诗把表交出来吧? 第三天晚上沈言还是来了。其实他已经对今晚能拿回自己的手表不抱希望明白这丫头要是不搞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是绝不肯这么轻易把表归还的。果然林琴诗又把沈言留下来聊了很长时间最后又找了个无比蹩脚的借口说那个保姆忽然请假回家了。票在她手里没办法去取那块手表。 对于这种明显的耍赖沈言又是苦笑又是无奈。可是谁叫林琴诗是个女孩子又长得这么美丽呢?耍赖是女孩子的权力美丽是女孩子的资本。当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对你耍赖的时候你除了苦笑和无奈还有什么办法? 于是第四天沈言又来了第五天沈言也来了。每次林琴诗总能找到借口拒不交还这块手表。但是渐渐的随着两人见面的次数增多这块手表是不是要归还似乎已不是重点。林琴诗对沈言幽默的谈吐丰富的经历大为折服已经崇拜他崇拜的要死。这时候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能够和大名鼎鼎的侠盗不留名每天在一起聊聊分享他的那些冒险经历成为这位侠盗唯一可以透露一些秘密的人。这已经让她兴奋无比沾沾自喜。 而沈言却是另有一番感受随着接触的加深他越来越感觉到林琴诗的可爱。这个女人真的不能和她交往过深否则必然会深深的喜欢上她。沈言开始来见林琴诗心里还有一点不情愿的。可是随着次数的增多这种不情愿早就消失变成了一种向往和习惯一天不见林琴诗他反倒感觉生活中似乎缺少了一件什么东西浑身都会不自在起来。 半个月后沈言和林琴诗已经成了一对知心的好朋友。.info[]每天晚上见上一面聊上一聊成了他们生活中最值得期待的一刻。除了沈言的真实身份和经历他们什么都聊。谈人生谈理想。说说有趣的事分享各自的快乐和忧伤。有时候林琴诗会为沈言弹奏一支钢琴曲那美妙无比的乐曲常常听得沈言如梦如幻身心陶醉。就在那一刻沈言终于现自己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位美丽的女孩。这个现让他又是感慨又是哀伤。因为他是以侠盗不留名的身份在和林琴诗交往的。在她面前自己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是个大叔。如果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凭什么去追求这位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呢? 况且沈言知道林琴诗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去欧洲求学了自己和她相聚的时间已经不多。他也知道自己在林琴诗的心目中只不过是个崇拜的大侠。她大不了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忘年朋友应该从没有过别的想法。万一自己稍微吐露出一点对她的爱意恐怕反而会吓坏了这个单纯又可爱的女孩吧? 沈言担心真的吓坏了林琴诗两人反而连朋友都没得做。于是他就把这段爱恋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反正能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就让这种美好的交往延续到分别的那一天吧! 随着林琴诗去欧洲求学的日子临近她忽然也开始忧伤了起来。不知从哪天开始她开始创作一支为了沈言而谱的曲子取名叫《夜晚的等待》。每天晚上到了那个时间她就坐在钢琴前默默的弹奏起《夜晚的等待》等待着侠盗不留名轻轻敲响窗户的那一刻。 马上就要离开家乡离开这片土地了。林琴诗心里充满了一种不舍和留恋。虽然去欧洲求学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理想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她才感到自己似乎将要失去了什么。 但到底是什么呢?这里的亲人?这里的朋友?这里的山山水水?这里的舒适生活?还是……那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让自己每天期待的不留名大叔? 林琴诗说不上来只是感到非常的忧伤和失落。也许几年以后回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会把自己给忘了吧?不留名大叔也许也早就忘了我这个小朋友再也不会来这里和我聊天了。他的那些英雄事迹再也不会讲给我听。他的那些心情也再也不会和我分享了。 想到这个林琴诗心里竟是说不出的不快活第一次对自己去欧洲求学的志愿产生了动摇。 想到了自己的志愿她忽然又想起了让自己下定决心要坚持到底的那位同学沈言。不知道他考上了哪所大学这时候大学的入取通知书应该寄来了吧?唉他也曾经救过我的命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感谢过他呢。现在他还会去那片树林里读书吗?要不要找个时间专门去感谢他一次?要不是他或许现在我已经放弃了理想听从我父亲的安排去学我不喜欢的东西。要是现在不去谢他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沈言确实已经收到了大学的入取通知书正如他所料是一所毫无名气的三流大学。本来沈言是不想去的可是想起这是自己唯一可以为养母实现的遗愿了他不得不去上这个大学。 林琴诗真的在保镖郭霞的陪同下去那片树林寻找沈言。但这时候沈言为了晚上有精力行动一般都在吃过晚饭后就开始睡觉没去那片树林练功。林琴诗这一去自然没有遇见他。当然林琴诗也是没有意外。她认为沈言是为了高考才天天去树林里读书的现在高考结束了他自然就不会再来了。 学校在放假同学们也都毕业了。想要查出沈言家的地址已经不太可能林琴诗最后只好放弃了去感谢沈言同学的念头。 在林琴诗临走前的最后几天她终于把表还给了不留名大叔。现在已经用不着以这块表为借口要求他每天都来了。如今两人的见面已经象吃饭睡觉一样成了生活中必然要做的一件事。有没有这块表都是一样。 现在林琴诗唯一想要做的事就是能在临走前看到不留名大叔那面罩下真实的脸。其实她已经不好奇大叔是不是她生活中认识的人了她只是想看看这位带给她快乐和惊喜的忘年朋友到底长得什么样子。这样至少到了欧洲后想起这位朋友会因为不知道他的相貌而感到遗憾。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大叔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拥有这么明亮和深邃眼睛的人相貌怎么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她知道相貌是大叔的秘密不可以给任何人看到。可是自己马上要离开这里了就算看到他的相貌应该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的吧? 都已经是那么好的朋友了这点要求还不能答应吗? 林琴诗决定就在临走的前一天对大叔提出这个要求就算这是要他给自己的分别礼物吧。 但在林琴诗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当她弹起了《夜晚的等待》静静地期盼玻璃窗敲响时却没有盼到大叔的到来。开始她以为大叔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也没怎么在意。可是一个多小时后还是没有听到那熟悉的敲窗声。 她开始焦急了起来过去推开窗户看着外面茫茫的黑夜。期盼着能够看到大叔飞来的身影。 可是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失望的夜晚。林琴诗一直等到天亮侠盗不留名也没有来。最后她以为大叔不忍心和她告别这个晚上他是故意不来的。带着深深的遗憾林琴诗登上了飞往奥地利的班机在母亲的陪同下开始了她钢琴艺术深造的日子。 这一去就是五年! 五年以后当林琴诗载满了荣誉顶着当代最伟大青年钢琴艺术家的光环回到故土时。当年那个顽皮又好奇心重的女孩已经成为一名庄重典雅知性风华绝代的世界知名女性。 这一天深夜当她洗完了澡回到房间准备睡觉时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五年前那段每晚与不留名大叔相会的日子。 那许久不弹的钢琴旋律又在她心中响起。 出于对往事的怀念林琴诗走到卧室的钢琴前弹起了五年前自己创作的那《夜晚的等待》。但她根本没有想到五年前的那位大叔此刻就在外面的阳台上。 而现在的侠盗不留名也和五年前不一样了。时过境迁每一个人的现状都生了巨大的变化。也许她们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段充满了浪漫和期盼的日子。能有片刻回想和怀念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但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变数又有谁能肯定他们之间不会再生故事呢? 第三十七章 女侠盗 在悠扬的钢琴乐曲中沈言呆呆的在阳台上站立了许久。终于他强自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思念悄悄的跳下了阳台默默地离开了这里。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漏*点少年了。现在的自己身负大仇生死难料。如果还去和林琴诗往来必定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以前的那段往事就让它过去吧。放弃对她的爱恋是自己唯一的选择。 只是回到家后沈言却失眠了。五年前那段和林琴诗夜夜相见的日子不停的回想在脑海里。那美丽的笑脸总是在眼前晃动。那动听的乐曲总是在耳边响起…… 第二天一早一晚上没睡的沈言和往常一样穿上了他那套皱巴巴的西装戴上了那副老掉牙的黑框眼镜故意把头弄得乱糟糟夹起了那只老旧的公文包便出门乘公交车上班。 沈言故意搞成这么一付邋遢的摸样一来是学父亲的二来也只有这样才没有人会愿意接近他关注他。作为一名侠盗最重要的是在晚上出去行动时能够没有后顾之忧。而一个再普通的人总会有朋友或者关心他的人。万一在他出去行动时有人找他一次两次找不到总会产生疑问的。沈言不想因为这个而暴露了自己晚上的身份所以只有把自己弄得讨人厌一点。这样没有朋友就显得比较正常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沈言到了公司也没有人搭理他。自己去倒了一杯开水就坐在位子上呆。 办公室的这几个妇女也照样看报的看报聊天的聊天。沈言在这里就像是不存在似的。 忽然只听正在看报纸的同事刘爱芬叫道:“哎?你们看我们市又出了一位侠盗还是个女的耶!” 几个正在聊天的妇女闻言马上都被吸引了过去。 “什么?什么又出了一位侠盗?” “我看看我看看在哪儿?” “诺这里。我市昨晚惊现女侠盗不留名之后出只留香。” “咦?真的耶侠盗只留香?这个女侠盗和以前的那个侠盗不留名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不晓得也许只是模仿侠盗不留名的吧?” “难讲哦我看搞不好这个只留香是不留名的女儿或者徒弟呢。要不然为什么两个人的名号都有一个留字?” 沈言在旁边听了也是有点莫名其妙。生什么事了?什么时候这个城市又来了一个女侠盗了? 虽然奇怪但报纸现在在这帮妇女手里沈言也不好过去抢过来看。好容易等这些妇女们津津乐道了半天终于放下报纸不再议论时沈言才走过去拿起报纸寻找起刚才她们看的新闻来。(..info) 其实从刚才妇女们的议论中沈言已经把新闻内容了解一多半了。现在找到版面仔细一看只见报道中说昨天晚上城西派出所接到报案银江宾馆生了一起入室抢劫案。宾馆3o5房间的三个住客昏迷在房间内他们的行李已经被人洗劫。等警察赶到后霍然现这三个昏迷的住客相貌与前两天生的几起诈骗案被骗人报案时所描述的罪犯相貌相同。警察把这三个住客唤醒后带到警局一审这三人果然是诈骗案的主犯。据他们交代晚上大约十一点多钟听到房门被敲响外面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需不需要服务。他们以为是那种服务便没多想去打开了房门。结果闯进来一名黑衣蒙面女子不由分说打晕了他们三人然后醒来警察们就已经在房间里了。 在宾馆现场警察现三名诈骗犯所诈骗的全部现金已经被盗而在其中一只行李箱里现了一张精美喷香的信纸上面写着三个娟秀的字体:只留香! 根据报案的宾馆服务员述说晚上那个时间并没有看到宾馆内有黑衣蒙面的女子出入。大概在十二点多的时候服务员看到3o5房间的门一直开着过去一看才现了三个住客全部昏迷在地。 最后警察紧急联系了曾经报过案的被诈骗人让他们过来协助调查和指认罪犯。有意思的是当这些被诈骗人出门时其中有两人在自家门口现了一个信封里面装有一叠现金正好是他们被诈骗的现金数额。 据此警察们判断这是一起模仿多年前本市的侠盗不留名行为的案件。相同的打扮和手法目的不为作恶甚至一样在作案后留下一张显示身份的字条。不同的是侠盗不留名已经被确认为男性而这次这位署名只留香的侠盗明显是一位女性。 在报道的最后是记者一番兴奋的猜测和推论并回顾了一下以前侠盗不留名的历史认为这位只留香极有可能是侠盗不留名的后人等等等等。 看到这里沈言只好苦笑。心想我的后人?我都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后人? 只是沈言也感到很奇怪这位女侠盗是谁呢?模仿我的行为到底是出于侠义还是有别的目的? 唉!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我这个正宗的侠盗还没真正复出居然又冒出一个女侠盗来。这……这简直是抢我的风头逼我出山嘛! 中午快下半时沈言接到了周萍的电话说中饭一起出去吃下了班就到老地方等她。 一到下班时间沈言又来到了昨晚等周萍的地方只过了几分钟周萍的奥迪a4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沈言走过去开门上车按习惯叫了一声“萍姨”。只是坐在驾驶位的周萍今天似乎有点精神恍惚也没应一声就继续开动了车子。 沈言知道周萍昨晚受了点惊吓也受了点刺激所以乖乖坐好并不问她什么。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等寻到位置坐下后周萍才注意到沈言今天的装束几乎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周萍不高兴了皱起了秀丽的眉毛愠怒的道:“你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了不许你再邋里邋遢的来上班吗?” 沈言忙呵呵一笑诡辩道:“萍姨这个……其实我真不是故意的。今天起床迟了我怕上班迟到所以就没来得及梳理一下。您别见怪明天明天我一定改呵呵!” 周萍也不是第一次被沈言这么糊弄了知道他这是秉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虽然恼怒却也拿他没办法。当下只好狠狠的怒视了沈言一眼道:“看来你真的是需要一个女人来好好管教你了。明天是星期六我会带一个女孩子来和你见面。到时候你要是不给我打扮得清清爽爽过来你就等着我怎么修理你吧!哼!” “啊?”沈言惊道:“明天?不……不要了吧?” 第三十八章 女记者 周萍根本就不容沈言拒绝看了沈言一眼后继续说道:“我看我还是明天亲自来接你吧鉴于你前两次的相亲表现我真的对你不太放心。和你见面的这个女孩子是我朋友徐晓旭的远房亲戚今天早上我在电话里和徐晓旭说起你的事是她主动提出来要给你介绍一位女朋友的。人家这么有心你可千万别给我丢脸知道没?” 沈言苦着脸道:“萍姨其实……我暂时还不打算交女朋友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明天见面的事要不您和晓旭姐说一声就这么算了吧?” 周萍根本不为所动淡淡的道:“沈言你已经二十四岁是个大人了。不能还什么事情都要我这个当姨娘的来为你操心。有了女朋友后自然有她来照顾你关心你我就可以放开手专心干好我的工作。也许不久之后我还会被公司派往海外。这一去恐怕又得半年以上。要是没有人代替我来照顾你我走也走的不安心。所以这次的相亲必须成功。在我走之前你必须得有一个女朋友明白吗?” 周萍的意思沈言当然明白。可是沈言也有自己的苦衷作为一名侠盗怎么可以有女朋友呢?有了女朋友之后晚上哪还有那个自由的时间可以出去行动啊? 可是周萍坚决的态度让沈言头痛无比。这些理由是没办法说出来的。他只好竭力劝说道:“萍姨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您也说了现在我已经是个大人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何必非要有一个女朋友呢?这么多年我自己也一个人生活过来了也没见有什么问题啊?” 周萍冷冷的看了沈言一眼道:“没问题吗?我看问题大得很!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整天邋里邋遢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这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摸样吗?” 沈言无奈的道:“好好好萍姨那我改我改还不行吗?我保证从明天开始一定改掉这邋遢的习惯可以了吧?” 周萍只是冷笑道:“没有女人时常监督你看住你你会改才怪了。这么多年了你都向我保证要改几次了?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来天天督促你所以直到今天你还是这么一付摸样。我算是对你没辙了只好寄希望于你的女朋友。你不用再费尽心机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我是你姨娘一切你得听我的!” 沈言只好晕倒!也知道周萍就是这么一个霸道的性格多说什么也没用。唉看来只好在相亲的过程中动脑筋了。但愿那位要来相亲的女孩对自己不满意主动放弃交往是最好不过了。 不一会儿两人点的西餐已经送上周萍和沈言都默默的开始吃了起来。只是周萍依然还是一付神不守舍的样子吃着吃着时不时的要停止刀叉一会儿呆。沈言虽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可是这么明显的失态自己要是不去问她一下表示关心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于是沈言只好问道:“萍姨您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正在呆的周萍猛的清醒了过来强笑了一下道:“哦没什么一点小事情稍稍分了下神。”说着她继续动起刀叉吃起西餐来。只是吃了没多久她又慢慢的停下了。歪了歪脑袋她忽然问沈言:“沈言今天早上的城市快报你看了吗?” 沈言心里一动道:“看了怎么啦?” “上面有篇报道说昨晚我们市忽然出现了一位女侠盗叫什么只留香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报纸上说应该是以前侠盗不留名的后人出现了吧?” 周萍略皱着眉轻轻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是个女的呢?明明是个男的呀?他说赶时间要走就是为了去办这件事吗?” 沈言一听就明白了原来周萍昨晚见过自己后就认为去银江宾馆行侠仗义的人就是侠盗不留名。只是报纸上的报道说是个女的而且留下纸条署名只留香却把她给搞糊涂了。 忍着好笑沈言故意道:“他?他是谁啊?” 周萍再次醒觉忙又强笑了一下道:“哦没什么赶紧快吃吧马上就要上班了呢。” 沈言也知趣的不再多问匆匆和周萍吃完了午餐后便一同坐车回到了公司继续开始工作。 只是沈言的心里同样也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女侠盗产生了好奇。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呢?她这次的行动是偶尔的昙花一现还是准备长期以只留香之名行侠仗义?如果是准备长期的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尽快见到这位英勇的女子。因为万一让自己的仇人误会她真是侠盗不留名的后人只怕接下来她的性命就极为堪忧了。 沈言不想这个女人白白替自己送死唯一的办法是尽快找到这位侠盗只留香并在暗中保护她了。 沈言知道自己的仇人武功高得可怕就算是现在的自己也没有把握胜得了他。虽然不清楚这位女侠盗武功高低可她一介女子再怎么练也不可能强得过男人吧? 只是这人海茫茫的到哪里去寻找这位忽然冒出来的女侠盗呢? 晚上临晨三点沈言光顾了市警局找出了银江宾馆案和诈骗案的档案记录看到了详细的文字记录和现场照片。按照沈言的判断这位女侠盗说不定就是认识诈骗案中某个被骗人所以这才出手帮他或她找回被骗金额的。从调查这几位被骗人下手也许就能找到这位女侠盗。早一点找到她也就能早一点保护她了。 警局虽然晚上有警察值班可是沈言此刻的轻功已经大成来去无影又有谁能现呢?再说了又有哪个警察会料到堂堂警察局也会有人敢潜进来呢? 但是沈言的这个判断第二天就被推翻了。早上沈言起床后出去买早点却在早点铺听到吃早餐的人们议论纷纷都是在说有关这位女侠盗的事。沈言竖起耳朵一听才明白就在昨天晚上这位女侠盗又一次出动了。事情生在离这里不远的城北公园清早上去公园晨练的市民现在公园的一片竹林里躺着两个男人下体全是血。惊吓之下马上就报了案。据说警察赶到后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找到了一张喷香的信纸上面就写着只留香三个字。 这两个男人都没死只不过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现在人已经被送到医院抢救公园现场还有一帮警察正在勘探。大家议论时最津津乐道的是据说这两个男人都被切掉了小jj估计是犯了什么淫戒才被只留香下手惩戒。 只是沈言听了却暗暗皱眉心想对坏人做出惩罚手段严厉一点本来无可厚非。可是切掉男人的命根子似乎太毒了一点吧?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呢总比一辈子当太监强! 不过这样一来沈言已经明白自己前面的判断似乎有些不对了。这位女侠盗不一定是认识那些被骗人而偶尔的出手她应该是和自己一样专门立志为侠盗所谓路遇不平而出手而已。但如果真是这样那寻找这个女人就更是困难了。人海茫茫的到哪里去寻找这么一位毫无来历的女侠盗呢? 听到现在还有警察在现场查案沈言买了几个包子就向城北公园的方向走去。他倒不是去看热闹的而是想去远远的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让自己多了解一点这位女侠盗。 城北公园并不远沈言才吃了一个半包子就走到了。此刻公园里聚满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人竹林内被警察用隔离带隔开的现场正有几个警察在拍照和勘探。 沈言走到围在外面人群的最后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踮起脚尖想要往里看。可是他还什么都没看清时忽然只听身后有人叫道:“对不起让一下让一下。” 接着有人在沈言的手臂上一推一个苗条的身体就从沈言身边挤了过去。这种时候沈言当然不能显露武功只好眼睁睁的一个踉跄手里的包子都掉到了地上。 这个挤过来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马上回过了头抱歉的对沈言笑了一下道:“对不起!” 说着她又转回头叫着:“劳驾让一下我是记者让我过去!” 第三十九章 真实的长相 这位冒冒失失的女记者刚才一回头沈言已经看清了她的脸。(..info无弹窗广告)却见她大约二十三、四岁年纪长得蛮漂亮的。这会儿她已经在围观群众的抱怨声中奋力挤到了最前面。对着隔离带内现场一位正在勘探的警察招手大喊道:“韩警官韩警官!” 那位警察听到喊声抬起头看到了她笑道:“咦?李小姐今天怎么这么迟才赶到啊?” 女记者道:“今天本来我放假的但一得到消息我就放弃休假赶来了。快过来接受我的采访吧!” 这位警察似乎对女记者挺有好感转头对别的警察吩咐了一声便笑呵呵的走到了她的面前。那女记者赶紧掏出了一个微型的录音器就开始采访起来。只是这样一来又有几个记者见机不可失纷纷围了上去。其中还有扛着摄像机的看起来应该是电视台的记者。 沈言在后面远远的看到便微微侧过了耳朵悄悄运起了乾坤劲那些记者的提问和这位男警察的回答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的落入了他的耳朵。 这位男警官沈言认识他名叫韩顺就是五年前在沈言养母周行掩护下保住性命的那位年轻警察。五年过后他现在已经是刑警队的队长了。虽然这五年来韩顺出于对周行救命之恩的感激经常来看望沈言和周萍但周萍不知为什么很反感这个姐姐救下的警察。每次他来总是对他很冷淡。久而久之后韩顺自知没趣便再也不敢来了。 在记者的提问和韩顺的回答中沈言渐渐了解了一点案情的大概。很据警察的现场勘探现了一些女性的衣服碎片和脚印还有大量的地上翻滚挣扎痕迹。两个男性被人用利器切掉了半个生殖器手法干脆利落不像是普通人所为。加上在其中一个男性身上找到的署名只留香的信纸这似乎原本是一起强*奸或猥亵妇女案。正好女侠盗只留香经过现便出手救下被害女子惩戒了这两个男性。不过这些只是推断一切要等到这两个男性救醒和找的被害女子获得口供才可以确定。 听到这里沈言觉得差不多事实就是如此用不着再听下去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这位女侠盗。这位女侠盗这两天这么拉风想必已经开始引起了自己那位仇人的注意。说不定也已经开始安排陷阱引诱女侠盗上钩。要是不尽快找到她这个女人就得替自己冤死了。 回到了家沈言想了半天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好准备到了晚上去城市的每个角落碰运气了。这位女侠盗看起来似乎打算和侠盗不留名一样每夜在都市巡视。见到罪恶生便立刻出手制止和惩戒。虽然这个城市那么大要遇见这位女侠盗的几率并不太高。可是沈言自信只要女侠盗只留香夜晚出来活动凭自己的感觉能力就可以很快找到她的踪迹。 但这也是晚上深夜以后的事了眼下还有一件令沈言头痛的事那就是晚上吃饭时的相亲。唉这个萍姨这位真是让人无奈啊!明明她自己都三十岁了还不着急我才二十四岁着什么急呀? 只是周萍说过下午会亲自来接自己看来故意打扮的邋遢这招已经不能用了。没办法一会儿和那个相亲的女子见了面只好假装傻里傻气和俗不可耐。但愿那女子的审美观和正常人一样不要看上我才好! 下午三点钟沈言听到房子外转来两声汽车喇叭声就知道周萍已经来了。.info[]赶紧下楼打开了门果然见到周萍手里拎着两个大纸袋刚刚关上车门向房门口走来。 沈言看了一眼周萍手里的袋子苦笑道:“萍姨您这么早就来了?这是什么啊?” 周萍哼了一声道:“我要是不早点来哪还有时间给你仔细打扮?瞧瞧你怎么头还是这么乱?又故意的是不是?” 沈言摸了摸头无奈的道:“这个……其实是睡觉造成的啦。我睡着后大概喜欢动来动去所以每次起床后头总是乱糟糟的。” 周萍又是哼了一声已经走进了房门。她一边向楼上走去一边道:“不用多说了现在还有点时间你赶紧洗个澡去。洗完了我亲自给你打扮一下非得彻底改变你的形象不可!” 沈言苦着脸道:“洗澡?现在?可是……我昨晚已经洗过了呀?” 周萍已经登上了楼梯头也不回的道:“昨晚洗过今天就可以不洗了吗?你是要去相亲不弄得特别干净一点怎么行?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了!” 遇到不讲理的周萍沈言也是毫无办法。从小到大也只有周萍才制得了他。一边唉声叹气沈言一边无奈的走到平常洗澡的地方。打开自来水随便的洗了一个冷水澡。 等沈言洗完澡穿上原来的衣服走到楼上看见周萍已经等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床上放着一套笔挺的藏青色西服。一件雪白的衬衫一条浅黄色的领带一把梳子还有……一只电吹风? 除了这件衬衫其他物品沈言都是次看到。想来这是周萍为了这次相亲成功特意为自己买来的。其实这件衬衫也是昨晚周萍给自己买的。虽然一直来周萍对沈言总没个好脸但事实上周萍对沈言的爱护和关心已经不在当年姐姐周行之下。 沈言看到了床上的这些东西又是感动又是无奈的道:“萍姨怎么您又给我买东西了?我的衣服已经够穿了干嘛还买啊?” 周萍冷着脸轻轻的哼道:“你以为我愿意?我还不知道你?以前给你买的衣服只怕你从来不洗的吧?看你的头就知道你家里没有梳子和电吹风。今天我一次性给你买齐了看你以后还有没有借口邋遢。好了废话少说过来坐到床上我把你的头吹干梳整齐。” 沈言只好继续唉声叹气乖乖的坐到了床边。周萍则拿起吹风机和一把梳子插上电源就开始整理起沈言刚刚洗过还湿漉漉的头来。 不一会儿经过周萍的巧手整理沈言本来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变得整整齐齐服服帖帖。乍一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周萍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觉得很满意便扯了扯沈言身上的衣服道:“把衣服脱了换上新衬衫和西装。” 沈言哦了一声站起来正要脱衣只是见到周萍还站在那里纹丝未动不免有些尴尬的道:“萍姨我换衣服您不回避一下?” 其实周萍这会儿正在欣赏自己杰作加上她一直都当沈言是个孩子也没感觉需要回避。不过沈言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门。心里却恼恨的想:“回避?你也知道要回避?当年我光着身子在你面前你怎么不知道要回避一下?” 想起了当年的耻辱周萍又开始恨得直咬牙。只是沈言现在已经是她唯一的亲人事情又过去这么多年了不好再旧事重提借机报复。忍了半天算算时间沈言差不多也该穿好衣服了便叫道:“穿好了没有?” 房间里传来了沈言的回答:“穿好了!” 周萍回过身又走进房间正想不耐烦的说沈言一句。可是抬头一看忽然间她眼前一亮只见房间里站着一位风度翩翩气质文雅的男子。眨了眨眼这才现这人就是沈言。 这套西服可是名牌穿在沈言身上顿时整个人的气质面貌都大大改变了。虽然脸上的这副黑框眼镜大大降低了别人的审美却自有一股浓重的书卷味和文人气质。 周萍一时间还真的看傻了眼心想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啊!我这不起眼的外甥穿上皮尔卡丹竟然还有模有样的嘛! 沈言却是一付苦脸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对周萍苦笑道:“萍姨穿这么好的衣服我会不自然的是不是可以换一件别的?” 周萍笑呵呵的走到了沈言的面前新奇的对他左看看又看看。本来还一直担心这次相亲他会出丑现在已经完全放下这颗心了。 “呵呵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穿上名牌西装完全变样了嘛。嗯……不过我怎么感觉似乎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呢?嗯……对了眼镜!你的眼镜!把眼镜摘下来让我看看整体的感觉!” 说着周萍已经直接伸手去摘沈言的眼镜了。沈言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一步道:“别没了眼镜我会看不清的!” 周萍却霸道的不管喝道:“别动!我就是看看而已!” 结果在周萍的不讲理下沈言还是被迫失去了眼镜。只是周萍还得意不了一秒钟看清了沈言藏在眼镜下的真实面容后竟是当场惊呆了! 沈言心里只好暗叹一声慢慢放下手心想这下好了长相终于被周萍看清但愿她别认出我就是侠盗不留名才好。 周萍呆了整整有半分钟才喃喃的道:“怎么会……这样的?” 第四十章 夺走沈言初吻的女子 趁着周萍呆之际沈言赶紧夺回了眼镜重新戴在脸上这才呵呵笑道:“没有眼镜我的眼前就是模糊一片还是戴上的好。” 周萍还在呆中沈言藏在镜片下的真实长相真的太出乎她的意料了。看惯了沈言戴上眼镜后那种木讷呆滞的摸样周萍一直认为他就是个面貌普通的人。但没想到一摘下眼镜竟然会生如此大的变化! 其实周萍也不是从来没见过沈言的真面目但那也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当时沈言父亲去世周萍的姐姐周行把他领回家。那个时候小沈言是不戴眼镜的。只是没过多久周萍就考上了大学离开了家等她回来后沈言已经戴上了这副眼镜。 这么多年下来沈言戴眼镜的形象已经在周萍心里根深蒂固。他小时候的样子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还记得的就是沈言看到她裸体时的那付惊讶和好奇的眼神。此刻时隔多年再次见到沈言真实的长相那出乎意料的英俊让周萍大感意外。 当然就算周萍还记得沈言小时候的样子此刻沈言的面貌也改变了许多。毕竟已经过了十几年一个大人的相貌总和小孩子是有区别的。 沈言知道自己这双特别明亮的眼睛很引人注目怕会因此让周萍看出来自己就是侠盗不留名。夺回眼镜戴上后才敢和周萍的目光对视看到周萍还在呆只好再次苦笑道:“喂萍姨你怎么啦?” 周萍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带着疑惑和惊喜用异样的口气道:“你小子长得蛮帅的嘛。要不是今天把你眼镜摘下来我还真看不出来。” 沈言呵呵一笑道:“没有吧?是不是我穿上了这套名牌西装后给您什么错觉了?” 周萍仔细的又看了一下戴上眼镜的沈言刚才给她震撼的感觉果然又没了。(..info)奇怪之下她又伸出手来摘沈言的眼镜道:“不对不会是错觉。你把眼镜摘下来我再好好看一下。” 这下沈言可不敢再让周萍得手了急忙伸手紧紧的扶住了眼镜叫道:“算了吧萍姨没有眼镜我就是一半瞎子您就别让我出丑了。” 周萍以为沈言真的是高度近视可能从来没从镜子里见过自己不戴眼镜的样子便道:“你这傻小子你不带眼镜可比戴眼镜要好看多了。快把眼镜摘下来我保证今天和你相亲的那个女孩子一见你就会喜欢的!” 沈言只好一边后退一边急道:“没有眼镜我根本看不清那女孩的长相。那这种相亲有什么意思?” 周萍一呆顿时停住了手想了想道:“也对哦没有眼镜你可能连走路都有问题吧?只是……你这副眼镜实在是太难看了干脆我们现在去换一副吧?对了我们去配一副隐形眼镜这样既不会影响你的长相也不会看不清东西岂不是最好?” 沈言都快崩溃了自己常年戴这副老爷眼镜不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长相吗?现在才被一个人看到就已经麻烦重重要是戴上隐形眼镜那还得了?再说了自己根本就不近视配隐形眼镜是需要测量眼镜近视的度数去了眼镜店一测那不就得立马露馅? 无奈下沈言只好撒谎道:“哎呀萍姨不瞒您说其实以前我自己去配过隐形眼镜可是不知道我的眼睛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一戴起来眼睛立刻就会流泪红肿难过无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不适合戴隐形眼镜!” 周萍惊讶的道:“真的?” 沈言用力点头表示千真万确! 周萍只好撇了撇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配一副好看点的眼镜吧。你这副眼镜太土了戴起来完全影响人的审美。” 沈言欲哭无泪只得叹道:“萍姨我求您了算了吧?这副眼镜我都戴了十年忽然换一副我可能会不习惯的。况且您也知道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戴着它我会感觉十分亲切。这点对我很重要我死都不会换的。” 以前周萍也曾经要沈言换过眼镜每次一提出来沈言总是拿父亲遗物的名义拒绝。周萍也毫无办法每次都不了了之。这次沈言又拿这个当借口再次让周萍无语。 怀念死去的亲人是一种孝道和美德周萍也不好强求沈言改变。无奈之下她也只有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不换就不换。可是眼镜不变可以但你其他的那些坏习惯从现在开始必须改变。你看你现在整整齐齐清清爽爽不是要比你原来那付样子精神多了? 这时候沈言也不得不让一下步了。要不然以周萍的霸道搞不好到最后连这副眼镜都保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革履的样子他也只好道:“好吧我改我真的改还不行吗?” 周萍点了点头一边走到床边一边道:“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这里有一双皮鞋也是我刚买来的你先穿穿合不合脚。如果不合适现在赶去换还来得及。” 沈言看到周萍俯身从地上的一个纸袋里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盖后里面是一双崭新铮亮的新皮鞋。沈言注意到这双皮鞋也是名牌价格只怕不小于一千元。加上那套名贵的西服光今天周萍为自己花钱买的东西恐怕就得在五千以上。想起自从养母去世以来周萍供自己上大学为自己找工作。关心自己的生活为自己从不吝啬金钱。这番养育之恩已经不再她姐姐周行之下。虽然她是霸道了一点可那是性格使然。其实这个女人对自己是真的好呀! 沈言心中感动默默的走过去接过鞋子试脚。看着这位姨娘依然年轻美丽的脸心里道:“萍姨这几年您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在心里的。虽然我瞒着你很多事情平时也不太听话。可我会一辈子保护您敬爱您的。” 皮鞋很合脚这也是周萍经常为沈言买鞋清楚的知道他脚尺码的缘故。沈言在地上走了几步笑着道:“不用去换了非常合脚!” 周萍也是微微笑着抓起床上的那条浅黄色领带走到沈言面前就伸手为他戴了起来。一边打着领结一边难得温柔的道:“沈言往后有了女朋友萍姨可能就会很少来关心你了。你现在已经长大什么事都得自己拿注意了。工作方面要靠你自己。生活方面就让女朋友来为你安排。记得对她好点不许欺负她知道没?” 沈言苦笑道:“萍姨我和这女人连面都没见成不成还不一定呢!” 周萍脸一沉道:“不成也得成她是徐晓旭的堂妹听说人品相貌都很不错的。要是这次你错过了她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今天的见面你也不要紧张一切都听我的。还有你晓旭姐也会尽力撮合你们。这次相亲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懂了没?” 沈言只有无语心想这次相亲对我来说是只许失败不许成功。对不起了萍姨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只好要让您失望了。 打好了领带周萍又整理了一下沈言衬衫的领子。退后几步远远的观察了一下他的整体感觉。接着她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除了这副眼镜碍眼其他都过得去了。呵呵只怕你晓旭姐看到你也会大吃一惊的吧?” 看了看时间周萍又道:“时间虽然没到但我们是男方早去一点会显得比较尊重别人。好了你还有什么东西要带的没有?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就出了。” 沈言点了点头一边在心里考虑怎么样把晚上的相亲搞砸一边从换下的裤子里掏出钱夹和手机放入身上的西装口袋。等他又掏出了那块破旧手表要戴在腕上的时候周萍忽然过来一把夺过皱着眉道:“手表不用带去了身上穿着名牌西装手上却戴着这种旧表象什么样子?” 沈言刚要反对周萍又是一瞪眼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又没逼你换表。就今天不戴一下不会影响你对父亲的怀念吧?” 沈言无奈只好点了点头把这块手表拿过来放到了枕头底下。一切都弄好后沈言和周萍离开家门上了车便前往约好和女方见面的地点。那是一家高档的中餐馆周萍在那里已经订好了一间包厢。 到了中餐馆进入包厢后由于时间还早周萍一边和沈言喝茶等待一边不厌其烦的告诫沈言在相亲时的一些注意事项。可惜沈言根本是想要搞砸这次的相亲这些注意事项反倒提醒了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周萍接到了徐晓旭的电话。知道她和她的堂妹已经出来马上就要到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只听包厢门口传来一阵呵呵笑声有人叫道:“萍萍等久了吧?咦?这小帅哥是谁啊?难道是我那沈言弟弟?” 沈言抬起头来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个风情无限的女子。 这个女子沈言一辈子都忘不了!就是她夺走了沈言宝贵的初吻! 这个女子名叫徐晓旭是周萍大学时的死党以及唯一的好朋友! 第四十一章 故意要搞砸的相亲 看见好友来到周萍先站起来迎了上去笑着道:“晓旭你来啦?你那堂妹呢?” 徐晓旭笑嘻嘻的又看了一眼周萍身后的沈言便对着门外招了招手道:“进来呀害什么羞啊?” 接着门外磨磨蹭蹭走进一个女孩来羞答答的低着头一付很难为情的样子。出于礼貌沈言也站了起来伸手扶了扶眼镜看到进来的这个女孩个子不高廋廋弱弱文文气气的样子低着头看不清脸只是从侧部可以看出她还是蛮清秀的。 只是这么看上去很廋弱的女孩却有着和身材根本不成比例的*。小身板上顶着两团庞然大物甚是扯人的眼球。 沈言和周萍都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上一时间都是惊讶无比。这女孩似乎知道别人在盯着自己的胸脯看顿时羞得伸手遮住了胸口脑袋垂得更低了。 只有徐晓旭在不停的笑伸手拉了拉这女孩道:“妮妮把头抬起来让大家看看你。”说着她又笑呵呵的对周萍道:“萍萍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堂妹徐妮。怎么样还让你满意吗?” 周萍仔细的看了两眼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道:“不错挺招人喜欢的。” 徐晓旭又对自己的堂妹道:“妮妮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大学好友周萍你叫他萍姐吧。哦不对将来你要是嫁给了她外甥就得叫她姨娘了呢。我看现在你就干脆直接叫萍姨吧!呵呵!” 徐妮的脸早就涨成了通红哪里敢叫周萍为姨啊?羞答答的头都不敢抬扭捏了半天才小小声声的招呼道:“您……您好萍姐!” 周萍见这位女孩摸样清秀也懂礼貌心里还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上去拉住了她的手温和的道:“你就是徐妮?早就听你堂姐说起过你了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岁!”徐妮的声音细声细气的颇有些卡通片里小女孩的腔调。 周萍哦了一声心想只比沈言小两岁还是蛮相配的嘛。转头看到沈言还傻傻的站在身后便道:“沈言别愣在那里今天你们第一次见面快过来招呼一下啊!” 沈言只好走上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去招呼这女孩只好先对徐晓旭招呼道:“晓旭姐好久不见!” 徐晓旭早就在偷偷打量沈言了闻言呵呵笑着走过去就亲热之极的勾住了沈言的肩膀道:“沈言弟弟半年多没见变化挺大嘛。要不是这副眼镜姐姐都差点认不出你了。” 沈言有点尴尬的缩了缩肩膀不敢去看徐晓旭那双会勾人的眼睛低声道:“我……还不是老样子?” 徐晓旭嘻嘻笑着又对周萍眨了眨眼睛表示佩服她的改造成果。周萍却只当没看见拉着徐晓旭的堂妹走到两人的面前指着沈言道:“这就是我的外甥沈言今年二十四岁在熙远公司工作。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性格有点木讷以后和他相处要有点耐心好吗?” 徐妮羞得脸更红了低着头一声不吭更不敢抬头去看沈言。这付羞人答答的小媳妇摸样还真是招人怜爱。 沈言又是扶了扶眼镜心想这女孩怎么这么怕羞啊?正想简单的对这女孩说声你好身边的徐晓旭却用胸脯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手臂笑嘻嘻的道:“我这堂妹有点怕生不过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我告诉你啊这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介绍了给你以后你可不许欺负她。” 沈言汗了一个只好不住的去扶眼镜低声道:“我……我哪儿敢啊?” 周萍似乎对自己好友那随随便便的个性挺不待见的目光瞥了一下她勾在沈言肩膀上的手道:“好了好了我们先坐下来吧。沈言你坐在徐妮的旁边好好招呼她。” 沈言这才哦了一声赶紧挣开徐晓旭的手过去拉开饭桌边的一张椅子对徐妮道:“徐……小姐请坐!” 徐妮嗯了一声仍是没有抬头乖乖巧巧的就走过去坐下了。周萍走到包厢门口叫来了服务员吩咐可以开始上菜。刚刚说完肩膀已经被跟过来的徐晓旭搂住耳边听到她吃吃的笑道:“萍萍你那宝贝外甥今天感觉好帅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呢。这身行头都是你设计的吧?” 周萍回过脸似笑非笑的道:“不是我难道还是你啊?” “嘻嘻看来今天你是下了血本非要把他们撮合成功吧?怎么样?我这个堂妹还不赖吧?配你的宝贝外甥是不是挺合适?” 周萍点了点头道:“相貌还可以就是稍微廋弱了一点。不过看起来性格好像很内向。我这个外甥也是个内向的人两人在一起会不会沉闷了一点?” “哪儿呀他们现在只是刚认识而已以后熟悉了自然会聊得来的。对了一会儿吃完了饭我们俩先走吧?让他们年轻人单独出去玩玩可以更快的增加感情嘛。”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一会儿我们去酒吧我正好有事要对你说呢。” “什么事?” “到时候再……” 话没说完两人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沈言的声音在抱歉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没烫着你吧?” 周萍和徐晓旭赶忙回头一看却见徐妮已经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上衣下沿和裤子上不知为何湿了一大片饭桌上还翻倒着一只茶杯。 这还不算紧接着沈言竟然还毛手毛脚的伸手去擦徐妮的大腿好像这样就能把她的裤子擦干似的。 周萍忙跑了过去惊道:“怎么啦?沈言你在干什么?” 徐妮的大腿被沈言摸到惊得只好连连后退却也并没说什么。沈言却一付懊悔的样子抓着头皮道:“这个……刚才给徐小姐倒水结果不小心就……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萍只好狠狠的瞪了沈言一眼急忙走到徐妮面前俯身看她的衣服抱歉的道:“真太对不起了我这个外甥就是这么笨手笨脚的。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卫生间擦一擦?” 徐妮的表情明显有些哭笑不得细声细气的道:“没……没事不要紧的。” 但周萍看到徐妮的裤子真的很湿了要是不赶快处理一下搞不好连内库都会湿掉。着急之下也不管她答应不答应拉起她的手就向外走去道:“不行跟我去卫生间必须得处理一下。” 很快徐妮就被周萍拉走了。站在一边并没有过来的徐晓旭却没有跟去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沈言。沈言则是一付又是惶恐又是懊悔的表情站在那里直搓双手好像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到徐晓旭正在盯着他看便过来道歉道:“晓旭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徐晓旭微微一笑道:“没事我这堂妹脾气很好应该不会介意的。” 沈言抓着头皮道:“是吗那就太好了!谢谢你晓旭姐。” 徐晓旭又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搂住了沈言的肩膀低声道:“你呀故意报复姐姐的是不是?姐姐已经知道错了啦这不还把我最喜欢的妹妹介绍给你算我向你赔罪了嘛。给个面子别让我难堪行不行?” 第四十二章 文具店偶遇 对徐晓旭的话沈言只好报以苦笑。刚才碰翻茶杯虽然的确是故意的但只不过就是想搞砸这次相亲而已。当年的事沈言虽然曾经介怀过但随着年龄的长大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不过这个原因沈言又不能说出来只好笑着道:“晓旭姐当年的事我早就忘了。而且我从来没想过要报复你你不相信我吗?” 徐晓旭眨了眨眼道:“不是不过妮妮这丫头是个老实人希望你以后能对她好点行吗?” 沈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轻轻拉下了徐晓旭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徐晓旭脸有忧色但沈言说了不是在报复她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周萍和徐妮回来徐妮的裤子上还是湿痕一块但比刚才要好多了。大家重新坐下后沈言再次对徐妮表示了歉意周萍又狠狠的说了沈言几句。这场小风波貌似就这样过去。 接下来点好的菜肴一盘盘上来大家开始吃饭。只是本来蛮好的气氛被沈言刚才的这一冒失给破坏了大半。徐妮除了回答周萍问的一些问题就根本不说别的话。整个吃饭期间她就没去看过沈言一眼。 而沈言则好像太紧张了又好似因为刚才的冒失而感到后悔。整个吃饭期间他都表现得很沉闷。(..info)最着急的就是周萍了她一边和徐妮说话一边频频对沈言打眼色要他主动一点。但沈言好似看不懂一样就是没有一点反应。 终于晚餐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本来周萍和徐晓旭计划要这对相亲的人单独出去玩玩可是徐妮礼貌的提出告辞让这个计划还没实施就已经流产。 至此这次相亲以失败告终。徐晓旭无奈的带着堂妹离去而周萍则火冒三丈的对沈言了一通脾气最后恼恨之下独自上车开走把沈言一个人扔在了中餐馆门口。 直到周萍的汽车远去沈言才开心的笑了起来。一切都和他预料的一样这次又成功的搞砸了相亲。相信短时间内周萍不会再有这份心去张罗这件事了。自己又可以无牵无挂自由自在的去做一名孤独的侠盗。 只是沈言心中仍是感到有点对不起周萍。她真的是为了自己好可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了她的好意。虽然这是迫不得已的但总这么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让周萍对自己彻底失望。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沈言一个人默默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此刻天已经渐黑街上已经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马上就要进入夜的繁华。沈言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属于这片夜晚的只有在黑夜降临之后自己才能施展所有的本领才能实现自己的志愿。(..info好看的小说)他对自己的选择从来没有后悔过。 离家还有很远的一段路而且此刻那位女侠盗也不可能这么早就出来活动。沈言并没有急着往家赶而是一路悠闲的逛逛。在经过一家文具店时他忽然想起昨晚潜入警局看到的那份材料里有两张照片显示只留香留下的纸条似乎是一种精美有暗花底色粉红的女性用信纸。 这种信纸沈言以前从没见过据说还会出淡淡的幽香。沈言只见过照片却没见过实物。看到这家文具用品店就进去准备找找打算亲自闻一下这种信纸的香味到底是怎样的。 刚刚走进文具店两个年轻的女店员就热情的叫道:“欢迎光临请问先生需要什么?” 沈言笑着摆了摆手道:“我就是随便看看不用招呼我了。” 这家文具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摆满了各种文具或其他用品的架子足足有好几排。沈言一边沿着架子走一边慢慢的寻找放信纸一类东西的地方。 刚转到第二排架子处沈言就听到架子的对面传来了一个似乎有点耳熟的女人声音:“咦?组长你还要买信纸吗?” 接着一个温和好听的女人声音道:“是家里的信纸刚好用完了既然来到这里就顺便买一点吧。” “是吗?这都什么年代了组长你还要写信啊?嘻嘻是不是写给男朋友的呀?” “哪儿呀我是写给家里的。我老家在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嘿嘿组长你就别骗我了写给家里还用得着这么漂亮的信纸?” 在架子另一边的沈言听到这番对话忽然心里一动马上不动声色的悄悄转到了对面。仔细一看果然看见两个女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已经从架上取下了一叠粉红色的信纸。 等到沈言看清这两个女人的脸时忽然又现她们竟然都是自己的同事。一个是前天来总务科领打印纸的那位新近员工叫……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朱若妍! 还有一个是公司大名鼎鼎的三美女之一企划部市场研究小组的组长王如兰。当然由于王如兰在公司里的名气太大沈言虽然认识她但她认不认识沈言就很难讲了。 这会儿王如兰把手里的信纸整理了一下笑着对朱若妍道:“给家里写信难道就不能用漂亮的信纸吗?好了快点去找你要买的东西吧我们晚饭都还没吃呢!” 朱若妍嘻嘻一笑转过身就向沈言这个方向走来。沈言下意识的赶紧面向架子低头装出了一付在寻找物品的样子。现在他一身的打扮和在公司里时完全不同可不想被她们看到和认出来。 只是就算沈言现在一身的名牌可是脸上的这副眼镜依然没变。朱若妍经过沈言的身边时看到这个男人气质不凡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但猛地看到了他脸颊上又粗又黑的镜架顿时咦了一声马上停下脚步来仔细看。 对她来说前天上午去总务科领打印纸的经历实在印象太深了。那个管仓库的男人又丑陋又缺乏修养衣服皱巴巴头乱糟糟脸上还带着一副可笑的黑框眼镜。这还没什么最让她感到气愤的是那男人竟然看到自己一个大美女吃力的抱着沉重的东西而无动于衷。想当年读书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有男生主动抢着来帮自己干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冷遇啊?没想到进入了这家公司竟碰到了这么个不懂关照美女不会向美女献殷勤的活宝。 沈言一感觉到朱若妍停下了脚步心里叫暗叫糟糕。赶紧转过头去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可是朱若妍疑心已起竟然走到了沈言面前探出脑袋来直接看。 这时王如兰也走过来了只听她好笑的道:“朱若妍你干什么呀?” 话音刚落却听朱若妍啊的一声猛然指着这个男人叫道:“你是总务科的那个活……那个沈言对不对?” 第四十三章 跟踪随行 既然已经被人认出那再躲避下去就不合适了。沈言心念一转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假装吃了一惊抬起头扶着眼镜看了看朱若妍貌似傻傻的道:“我是沈言你……你是……” 朱若妍看到这人果然就是前天在公司里碰见的那个活宝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奇怪。那天沈言给她的印象是个邋遢之极的男人可是今天的沈言身上穿着笔挺的名牌西服看上去既高贵又儒雅很有点名士气派。而且本来那头乱糟糟的头现在也飘逸有型让沈言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唯一没变的是他脸上的这副可笑的黑框眼镜。但此刻配上了这身打扮却无形中给他增添了一点文人气质。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朱若妍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呆呆的看着他刚才想说什么话都忘记了。 这时王如兰也走到了沈言的面前。刚才听到朱若妍叫这个男人为沈言好像还是公司的同事。她以前对这个男人没印象不清楚他原来在公司的形象也就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看了沈言一眼便对朱若妍道:“朱若妍这位先生你认识?” 朱若妍只是在领用打印纸时和沈言有过接触而已并不能说认识。但王如兰这么问了她只好道:“当然认识他是我们公司总务科管办公用品的。”说着朱若妍又对沈言道:“怎么?前天我刚到你那里领过打印纸这么快你就忘记了吗?” 沈言假装傻傻的回想了一下便“恍然大悟”的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企划部的是不是?” 朱若妍哼了一声又看了一下沈言光鲜的衣着道:“难得你还能记住我不过真奇怪怎么你上班一个样子下班又是另外一副样子?打扮得这么整齐晚上要干嘛呢?” 沈言傻傻的一笑抓着自己的头皮道:“呵呵今晚……要去相亲我家里人一定要我打扮成这样。” 朱若妍哦了一声这下全都明白了。难怪这活宝今天和以前不一样原来是要去相亲啊?看他傻傻的样子那天不懂来献殷勤也有了答案。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而是这男人根本脑袋里缺根弦。 想通了这点朱若妍进而判断沈言多半是公司某位领导的亲戚。否则以他这傻样怎么可能进得了大名鼎鼎的熙远公司?难怪堂堂一个男人竟然只能去干管仓库的工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朱若妍马上就对沈言失去了兴趣心想一个傻里傻气的男人不值得自己对他好奇。便摆了摆手道:“原来你要去相亲啊?难怪打扮得这么正经。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说着朱若妍再也不看沈言一眼转过身又去寻找自己要买的东西。一旁的王如兰则不解的看着朱若妍一会儿后转过头来对沈言微微一笑道:“原来你是我们公司的同事你好我叫王如兰也是企划部的。” 沈言赶紧点头道:“你好我叫沈言是总务科的。” 只是沈言的目光却落在了王如兰的右手上她手里拿着的那叠信纸看颜色和花纹似乎正是女侠盗只留香用的那种。 由于和沈言不熟王如兰也不便多说什么打过招呼后就跟着朱若妍离开了。沈言则不动声色的走到王如兰取信纸的地方拿起剩下来的信纸仔细一看果然和照片里只留香所用的一模一样。 沈言顿时开始产生了怀疑虽然就凭这点远远不能证明王如兰就是女侠盗只留香。但在当今这个时代还用信纸写信的人已经很不多见了。加上她好选不选偏偏选择的是和只留香所用一样的信纸这王如兰值得去关注一下。 要去寻找那位女侠盗本来就是大海捞针。忽然现了一个怀疑对象沈言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不多久朱若妍找到了她要买的东西便和王如兰一起到收银处结算。付过钱后就直接离开了文具店。沈言悄悄的跟着出来离得她们远远的一路跟随而行。 他心里想这王如兰是不是只留香只要跟她一个晚上就知道了。就算王如兰不是至少也排除了一个怀疑对象并没有浪费时间。但万一王如兰就是只留香那么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一个晚上王如兰和朱若妍先是在一家美食店吃了晚饭又逛了半天街直到晚上快十点才各自分开回家。 沈言不管朱若妍只跟着王如兰随行。以他的跟踪功夫就算王如兰是只留香沈言也有自信不让她察觉。远远的一路跟着走来看她进入了一个住宅小区走到一幢楼房单元里。 沈言将自己藏在了这幢楼房对面大楼下的阴影里看着对面楼道的灯光一层一层的亮起。灯光一直亮到了顶层六楼过了几秒钟楼道右边的一户人家接着亮起了灯光看来王如兰是住在这里的。 沈言反身走进了藏身的这幢楼房一直走到顶层的楼道。在五楼和六楼中间的转角处探出脑袋看看楼底又抬头看看楼顶。估算了一下力量又现这会儿正好无人经过。便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一步踩上了栏墙身体呼的一声飞了出去直接跃到了与楼顶平行的空中。 接着沈言飞快的伸出手在楼顶的一角平面一按借着这点力量身体一个打横轻轻巧巧的便站了上去。 好了这在这里监视王如兰只要她是只留香那今晚的一举一动绝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沈言索性就在楼顶上坐了下来准备一个晚上就这么牢牢的看住王如兰。默默地他运起了乾坤劲目光更加锐利感觉更加灵敏。透过王如兰家里的纱窗沈言看到她此刻已经出现在最右边的房间里。 呃她在干什么?脱衣服? 第四十四章 又是一吻 虽然好色是男人的天性但沈言还不能算是个登徒子。(..info)看到对面房间里王如兰开始脱起了衣服他赶紧移开了目光。过了一会儿估计王如兰应该换好衣服了才把目光重新移了回来。 此刻的王如兰已经穿上了一套宽松的便服手里拿着一叠信纸一样的东西走到窗前的写字台坐下来。 接着她打开抽屉找出了一支笔摊开信纸俯低着脸开始在信纸上写起了字。瞧她在一张纸上写写停停似乎写了很多字看这摸样确实是在写信。 沈言看不出异样就趁这会儿功夫在脑中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所知道的王如兰。 据沈言所知王如兰是在两年前进入公司工作的。她毕业于本市的一所名牌大学在两年前的那次招聘中由于表现不凡而成功进入公司工作。由于她的到来原来公司的两大美女立刻变成了三大美女。可见她的美貌在公司里引起了多大的轰动。以沈言的审美眼光也觉得王如兰的美丽丝毫不在自己的姨娘周萍之下。某些方面似乎还要胜出一点。当然王如兰的美丽和周萍的美丽是完全不同的。周萍是冷漠下的性感王如兰则是温和下的知性。相比之下王如兰要平易近人多了无论是谁她都可以客客气气的对待。同事之间的关系她也很善于处理。 除此之外沈言就对王如兰不太了解了。观察了半天没有看到她房间里有第二个人存在。刚才在文具店里也听到她自己说过老家在山西。那么据此推断王如兰应该是自己一个人住的。 但如果王如兰真的是女侠盗只留香一个人住就会给她晚上的行动提供方便。沈言不能断定这其中有必然的联系但至少王如兰是有晚上行动的时间和空间。 但沈言在王如兰家对面的楼顶观察了她半天一点也没现她有异常的举动。大概到了快十一点的时候王如兰打了个呵欠搁下笔不再写信站起来去找了两件内衣走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卫生间的窗户有窗帘拉着沈言没有透视眼自然看不到她洗澡的样子。二十来分钟之后王如兰洗完澡又回到了房间上了床拿起一本厚厚的书看了一会儿便关灯睡觉。 沈言耐着性子一直在楼顶看着睡在床上的王如兰直到半个小时后才渐渐觉得自己的怀疑是错的。如果她真的是只留香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在睡大觉。现在已近午夜正是出去行动的最佳时分。当然也有可能王如兰是只留香只是今晚她休息不出去行动了。不过按照前两天女侠盗只留香的表现来看这个可能性不大。 为了完全将王如兰的嫌疑排除沈言决定再观察一会儿。如果她到了临晨一、两点钟还在睡觉的话那么就算她是只留香今天晚上也不会行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面房间里睡在床上的王如兰除了偶尔转个身子基本就没动过。忽然沈言感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似乎是有人打来了电话。 沈言忙掏出来一看却见上面显示的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此刻已经过了半夜谁会这时候打电话来? 手机在一直震动着沈言只好按下了通话键轻声道:“喂哪位?” 手机里传来的竟然是徐晓旭的声音:“沈言吗?我是你晓旭姐。你在哪儿呢怎么到现在还不回家?” 沈言一呆道:“晓旭姐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家?” “哼!我就在你家门外!敲了半天门没人应这才打电话给你萍姨问来了你的手机号码。这么晚了你还野在外面干什么?不会是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吧?” 沈言只好苦笑道:“晓旭姐都这么晚了你到我家来干什么呀?” “哼!我有话要和你说!不管你现在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你给我赶紧回来!” 沈言只有无语不过他心里也明白徐晓旭来找他多半是为了这次相亲的事。可是虽然自己的确是故意搞砸了这次相亲你要来质问我可不可以明天再来啊?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呀? 沈言无奈之下只好轻声道:“晓旭姐你先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说好吗?我现在一时还回不来你就别等了。” “哟自己有了女人就看不上我家妮妮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今晚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让我离开!你不回来是不是?那我明天就找到你公司里去看你见不见我的面!” 沈言顿觉头大无比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王如兰觉得再观察下去也没有意思了。就算她是只留香今晚也多半不会有行动。想了想便对手机里道:“好吧好吧我这就回来。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后再说吧!” 说完沈言挂断了通话。俯身看了看楼下便直接跳了下去。此刻他的轻功已经大成悄无声息的在几个室外空调上连续踩踏狸猫一样的最后落在地上。 走出小区等了一会儿拦住了一辆经过的空出租车就上去直往家里赶。 不多久出租车来到了沈言家门口。沈言一边掏钱付账一边看到就在自家门口不远出停着一辆捷达车。沈言知道那就是徐晓旭的车子等找回了钱后便推开车门向那辆汽车走去。 走到离捷达车还有三、四米远时捷达车的前门打开了跨出来一个女人身体还有点摇摇晃晃似乎站立不稳。 等沈言走到她面前忽然皱了皱眉道:“晓旭姐你喝酒了?” 徐晓旭倚着车门有些醉眼迷离的看着沈言笑嘻嘻的道:“来得挺快的嘛是啊我喝酒了是和你萍姨一起喝的。” 沈言道:“是吗?这么说晚上我们分开后你和我萍姨又见面了?” 徐晓旭嗯了一声伸出了一只手笑着道:“过来扶我一把现在酒劲已经上来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沈言只好皱着眉伸手扶住了徐晓旭的胳膊替她关上了车门便搀着她向自己家门口走去嘴里还道:“你都喝成了这个样子怎么还敢开车啊?我萍姨呢?她怎么样了?” 徐晓旭马上将半个身子都靠进了沈言的怀里嘻嘻笑着道:“你萍姨酒量好不会有事的。现在只怕早就在家里睡着了。” 沈言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稍稍用点力把徐晓旭拉了进去。一边打开电灯一边道:“你先坐一下吧我给你倒杯水来。喝得这么醉等会儿不要开车了叫出租车回家吧。” 话音刚落靠在他怀里的徐晓旭忽然两手伸出迅的搂住了沈言的脖子。轻轻叫了一声:“沈言弟弟!”便肆无忌惮的向他吻来。 等沈言反应过来时已经看到徐晓旭那红润的小嘴几乎就要贴到了自己的唇上。此时此刻让他猛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幕心中一颤心想:“这女人又来了!” 第四十五章 反常的徐晓旭 徐晓旭的红唇马上就要吻在了沈言的嘴上。但现在的沈言已经不是当年才十六岁的小男孩了。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沈言的一根手指闪电般的出现在徐晓旭面前抵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脸用力推开。 接着沈言面无表情的道:“晓旭姐你醉了!” 徐晓旭先是一呆迷离的眼睛眨了一下忽然张开小嘴一口咬向了沈言的手指。可是沈言现在的反应又岂是当年可比。见她嘴巴一动立刻手指一缩避开。徐晓旭压根没料到会咬不到沈言的手指两排牙齿咬空互撞出了轻轻的咯一声。 避开徐晓旭的一咬后沈言不等她再有行动伸手在她的左肩轻轻一拨。徐晓旭的身体立马转了个方向已经背向了沈言。接着沈言的手按到了她的背上推着她走进了门边的房间。 这是沈家吃饭的房间沈言不容徐晓旭反抗的把她推到饭桌边按坐在椅子上。然后这才放开了她走到一边去为她找杯子倒开水。 徐晓旭看来真的是有点醉了身体坐都坐不稳只好将双手趴在了饭桌上哼了一声忽然道:“沈言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不记恨姐姐?” 沈言倒水的手稍稍顿了一顿道:“晓旭姐我说过了我从来没记恨过你。.info[]当年的事我早就已经忘了。” 徐晓旭将脸搁在了手臂上歪着脑袋看着沈言幽幽的道:“真的已经忘了吗?那你今晚为什么要故意让我难堪?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吻你?” 沈言倒了半杯水轻轻将热水瓶放回原地捧着水杯走到徐晓旭的面前默默地把杯子放在她面前。想了一下他道:“晓旭姐第一我承认今晚相亲我的所为的确是故意的。但我只是不想这么早谈女朋友而已跟你和我们以前的事没有关系。如果因此我让你难堪了那我道歉。第二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不懂事的孩子。接吻这种行为不是只有爱人之间才能生的吗?而且你现在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这么随便的去吻丈夫以外的男人不觉得很对不起他吗?” 徐晓旭切了一声道:“对不起他?我没真的给他戴上几顶绿帽子已经很对得起他了。沈言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我觉得烦。(..info无弹窗广告)” 沈言微微一愣他不清楚徐晓旭和她丈夫生了什么看这样子她们夫妻之间好像并不是想象的那样和睦。不过沈言对此不感兴趣也不想去了解她们现在的状况所以干脆依言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徐晓旭抓起了桌上的水杯咕咕喝了两大口才叹了口气放了下来。眼神迷离的看着沈言轻轻的道:“沈言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随便?” 沈言不说话只是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微微的点了下头。 徐晓旭神情一暗又是轻轻叹了口气将脸搁在了手臂上伸出另一只手拨弄着面前的水杯。过了一会儿只听她道:“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对不对?” 沈言没有回答只是道:“晓旭姐我看我还是出去给你叫辆出租车吧。早点回去好好睡一觉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聊好了。” 说着沈言也不经过徐晓旭的同意马上就走出房子到外面叫车去了。 这条古老的小街这么晚了几乎不会有出租车经过。沈言一直走到了小街口等了半天才叫到了车。他让出租车开到了家门口自己进屋去叫徐晓旭。可是走进房间一看徐晓旭却不见了人影。 咦?人呢?难道已经走了?不对啊刚才明明看到门口她的车还在。不开车她家这么远怎么回去? 想到这里沈言抬头看了看楼上心里又想:“她……不会上去了吧?” 急忙上了二楼推开自己的卧室房门果然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了正睡得香甜的徐晓旭。床边地上还扔着几件她的衣服和鞋子。 沈言只好叹了口气走过去摇了要她轻叫道:“晓旭姐醒一醒出租车已经在楼下了。” 但徐晓旭就像是已经睡死了一样无论沈言怎么摇就是没睁开眼睛。无奈之下沈言掀开被子想要强行把她扶起来。可是杯子刚刚掀开他马上又吓得赶紧盖了回去。原来此刻被窝里的徐晓旭脱得只剩下贴身的两件内衣。这个样子可不方便扶她了。 这时沈言听到屋外的出租车吧吧响了两声似乎在催促自己快点出来。他想了想最后只好叹了口气走到楼下出门把出租车打走。 等沈言回到屋里后坐在饭厅里静静的思考起来。徐晓旭今晚的举动实在太不正常了不知道她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自从以前的那件事生过后徐晓旭也就没有对自己有过什么反常表现。这么多年过去了似乎当年那一幕早就已经遗忘。 但为什么今天相亲过后她竟然会找上门来而且又要吻自己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喝醉之下的行为放纵? 沈言百思不解不过看起来徐晓旭好像有满腹的心事。但什么心事会让她这样失态和乱来呢? 本来去问一问徐晓旭最好的朋友周萍也许就能知道其中的原因。可沈言不想让周萍知道以前自己和徐晓旭曾经生过的事更不想让周萍知道现在徐晓旭几乎脱光了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 如果这些事让周萍知道了沈言无法想象那残暴的萍姨狂怒之下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来。 想了半天沈言最后决定不去多想了。反正自己对徐晓旭的事不感兴趣她有心事也好她行为反常也好只要没有性命危机管她那么多?就让她在这里睡上一晚好了明天一早等她酒醒自然会恢复常态。 第四十六章 楼上的声音 于是沈言不再多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此刻已经临晨快两点了。(..info)床已经被徐晓旭占去他就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坐着睡觉。 一夜无话等沈言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亮。站起来去洗了把脸后沈言来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床上徐晓旭还在熟睡当中。不过就算是在睡觉她还是显得那么不安分。此刻她侧着身体双手抱住了被子。整个背部已经露在外面一条雪白的大腿提起来搁在被子上。 你还别说已经三十岁的徐晓旭身材还是保持得很好的。虽然没有周萍那种魔鬼似的夸张但肌肤细腻柔嫩似水。身体的线条起伏不大却也十分柔和。这么一个半裸的美女躺在自己的床上就算沈言练过气功也不免有些心浮气躁。 沈言是个正常的男人和天下绝大多数男人一样看到这么养眼的一幕也会有正常的反应。只是沈言要比别人多了一点坚定的意志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他艰难的移开目光直接走到衣柜面前悄悄取出了一套平常一点的衣服。(..info)身上的这套西装太名贵了实在和自己以前的形象大相径庭。虽然今天是星期天不上班但这里的左邻右舍也有不少人认识自己的。忽然改变了形象总是会让别人觉得奇怪。 拿了衣服走到楼下沈言换好以后便走出去买早点。小街口的那家早点铺生意还是那么好。虽然是星期天但放在外面的几张桌子早就已经坐满了吃早点的人。 本来沈言只要买六个包子就能吃饱可是想到家里还睡着一个人就打算多买几个。可是他刚刚走到早点铺就听到几个正在吃早点的人又在议论关于女侠盗只留香的事。沈言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原来今天早上的报纸登出了昨天公园事件的后续报道。那两个被阉割的男人已经被医院救醒。警察简单的审问了一下得知他们果然是在对一个女人施暴的时候被一位忽然出现的黑衣蒙面女子袭击。那女子手里拿着古代的那种长剑度奇快他们甚至都没来及反应过来半个小jj就不见了。.info[] 听到这里沈言心里已经肯定如果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位女侠盗和自己一样具有中国传统的武功。不过不能亲眼见到无法判定她武功的高低。什么时候才能遇上这位神出鬼没的女侠盗呢?这位化名只留香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沈言一边默默的思考着一边掏钱买了十个包子外加一袋豆浆。刚刚走回到家门口把门打开忽然只听一阵汽车行驶声传过来最后嘎的一下就停在了自己的身后。 沈言下意识的回头一看马上头皮一麻。 糟糕!这不是周萍的奥迪a4吗?大清早的她来这里干嘛?想到家里床上还睡着半裸的徐晓旭沈言忍不住汗了一个。虽然昨天晚上自己和她什么事也没生可万一周萍看见了该怎么解释啊? 车里的周萍已经推门下来了叫道:“沈言你起来了正好马上给我打电话给徐妮把昨天对她的态度好好的道歉一番。语气诚恳一点求得她的原谅。然后借这个机会把她约出来去游乐场之类的地方玩玩。” 沈言手里拎着包子和豆浆头大无比的道:“萍姨您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周萍已经直接走进了沈言家里就在吃饭的房间里坐下道:“当然要不是为了你我干嘛一大早就起来?我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个女朋友你是交定了。事情已经隔了一个晚上徐妮就算心里有气也应该消得差不多了。现在你打个电话给她就说你对昨天自己的行为已经做了深刻的反省请求她再给你一次见面的机会。我再找一下徐晓旭让她再帮你说说好话。尽一切努力也得把你们初次见面的不良印象挽救过来。” 沈言都快无语了心想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不死心啊?难道非得要我亲口说出来我不愿意找女朋友不管是谁我一概不见吗? 想了一下沈言决定还是和周萍好好谈一下比较好。毕竟自己也才二十四岁不想交女朋友也是正常的。只是楼上的徐晓旭怎么办呢?她要是够聪明听到我和周萍的说话声应该不会下来的吧?还有徐晓旭的车就停在外面。万幸周萍进来时没注意到可是等她出去时怎么才能不让她看到那辆车? 沈言一时间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事情总得一件一件解决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说服周萍让她打消一点要自己相亲成功的念头吧! 沈言走到房间里把手里的早点放在饭桌上道:“萍姨您还没吃早饭吧?您也先别着急现在时候还早徐妮说不定还没起床呢。来我刚好买了几个包子我们一起吃吧。” 周萍白了沈言一眼伸出手抓起了一个包子道:“你也知道我早饭都没吃?我告诉你为了你我昨晚急得一夜都没睡!” 沈言只好呵呵的笑赶紧去取过一个杯子来把袋装的豆浆戳破了一个小洞让白白的豆浆经小洞流到杯子里。刚刚才流了小半杯周萍的包子才咬了一口。忽然就听楼上的楼板出了通的一声大响似乎有一个什么沉重的物体摔在了地板上。 沈言立马手一颤豆浆都撒到了桌子上心里惊道:“我的妈呀徐晓旭这是怎么啦?” 周萍则疑惑的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奇怪的道:“什么声音?这么惊天动地的?” 第四十七章 非礼 听到楼上的响动沈言已知徐晓旭在这里的事多半瞒不下去了。这个家名义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住现在自己人在楼下楼上却生了响动周萍疑惑之下岂有不上去查看的道理? 他心念电闪与其让周萍上去现还不如现在马上主动交代。反正自己和徐晓旭也没生什么心里光明正大。而且徐晓旭的汽车就在门外就算我现在不说一会儿等周萍出去时一样也会看见。 迅做出了决断沈言便假装若无其事的道:“哦大概是晓旭姐起床了吧?天知道她把什么东西给弄倒了可别搞坏就好。” 周萍一听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眨了眨眼道:“谁?徐晓旭?徐晓旭……她在上面?” 沈言点了点头道:“嗯昨晚半夜三更的晓旭姐醉醺醺的跑来找我质问我是不是看不上她堂妹徐妮。后来没多久她就不胜酒力连坐都坐不稳了。没办法我只好让她在楼上睡了一晚我自己就在楼下坐着一直到天亮呢。” 周萍又是眨了眨眼像是明白过来了好笑的道:“原来是这样我说和她晚上分开不久她怎么又打电话给我问你的手机号码呢。” 说着周萍站了起来一边继续吃着包子一边站起来出去蹬蹬蹬就上了楼。[..info超多好看小说]推开沈言卧室的门果然看到半裸的徐晓旭抱着被子就躺在……地上! 周萍只好苦笑一声和徐晓旭多年同住的经验知道她睡起觉来极不安分。睡着睡着从床上滚下的次数周萍也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了。想来刚才出的那一声大响就是她从床上滚下来掉在地板上。 周萍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走到徐晓旭的身边蹲下看到她居然毫无所觉还在呼呼大睡。身上脱得只剩下了胸罩和内库大片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防备的露在外面。 周萍心里气愤的想:这个暴露狂睡在我外甥家里也不知道收敛一下。幸好我外甥是个傻小子要不然就凭你这付没有防备的样子还不得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 周萍这一气就想狠狠的教训一下她回头看看沈言并没有跟上来便站起来先去把门关了然后返回到徐晓旭的身边伸出手毫不客气的直接插进她的胸罩里抓住了她一只挺拔的乳fang重重一捏。 徐晓旭果然有了反应鼻中娇憨的嗯了一声身体一动含糊的道:“别……别闹!” 周萍嘿嘿一笑两根手指已经捏住了那粒小小的*极尽骚扰之能事的揉搓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徐晓旭本来就是个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等的挑逗。迷迷糊糊中她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开始不断扭动。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开始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一张木制的老床。自己似乎躺在床的下面难道又从床上掉下来了?不对这不是我家里的床那这是……哦对了昨晚我似乎睡在沈言弟弟屋里呢。哎呀我胸口怎么好像有只手在乱摸呀?难道…… 按照徐晓旭的想法这个房子里除了她和沈言不会有别人了。她此刻面朝着床铺虽然没看到背后正在猥亵她的人是谁但下意识的她认为除了沈言不可能是别人。 顿时徐晓旭一动都不敢动甚至急忙闭上眼睛假装还没醒来。她心里又羞又气还有一点点窃喜。 “这……这傻小子原来不傻嘛!昨天晚上我故意喝多了酒鼓足了勇气才来勾引他的。本来想好了推说酒后乱性当不得真。可是……可是现在都已经隔了一个晚上再说喝醉了不能控制自己似乎有点说不过去。那……现在怎么办?继续假装不醒任他为所欲为?” 一时间徐晓旭心如乱麻。在她胸口乱摸的手又是极尽挑逗之能事没两下徐晓旭感觉全身酸软情欲渐渐涌动。暗自咬了咬牙心里又想:“不管了既然沈言开了窍那就顺势生点什么吧。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让他轻易得手总得摆摆架子假装是被迫的才行。要不然沈言会认为我居心不良故意在勾引他的。” 打好了主意徐晓旭忽然手一缩抓住了正在她胸脯上揉来搓去作怪的手睁开眼睛故意装作惊讶的道:“谁?沈言吗?你……你在干什么?” 却听耳边一个女人的声音嗤的一笑道:“你也知道有人会干什么?瞧你这么一付毫无防备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在勾引我外甥呢!” 听到这个声音徐晓旭吓得全身一颤急忙回头一看果然看见身后这人不是沈言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周萍。 徐晓旭当场就楞住了周萍却放下了心来抽出了被徐晓旭抓住的手顺势在她丰满滚圆的屁股上用力一拍笑着道:“起来吧懒虫!在别人家里你也能睡得这么死还真是佩服你的胆子耶。” 徐晓旭惊醒了过来马上额上已是一头冷汗。心道真是天可怜见我还知道要假装矜持一下。要是刚才我说错一句话此刻周萍已经要和我拼老命了吧? 周萍已经站起来了继续笑着道:“我说晓旭你这个随便的性格我看真的该好好改改了。昨晚幸好你是睡在我外甥的家里要是别的男人家就凭你这马大哈还不迟早被人吃了?” 徐晓旭也赶紧坐了起来拿起被子遮住了身体尴尬的道:“萍萍怎么是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外甥在非礼你是不是?哼!你这么随便被非礼了也是活该!赶紧把衣服穿上吧正好我有话要对你说。” “有话?有……有什么话?” 楼上周萍和徐晓旭的对话在楼下的沈言其实都听得清清楚楚。本来捏了一把汗的他此刻也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总算周萍没怀疑什么这关算是这么混过去了。接下来周萍必定是要和徐晓旭商量再把徐妮约出来见面的事。唉这件事比刚才这件更令人头大啊!我到底该怎么说才能打消她们的念头呢? 第四十八章 飞石救人 不多久周萍和已经穿好衣服的徐晓旭一起下楼来了。沈言早就把买来的豆浆分成了两份包子也少吃了两个。剩下来的足够两个女人吃饱了。 徐晓旭也很聪明她对周萍说睡在这里的原因和沈言说的几乎一样。周萍不知道他们以前生过的事也就没起什么疑心。 大家坐下来吃早点的时候周萍对徐晓旭提出了自己想再约徐妮出来和沈言见面的打算。但此提议却遭到了徐晓旭的否决。她说徐妮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昨晚沈言不但让她难堪而且明显表现出来对她不感兴趣。就算现在打电话过去郑重道歉她会接受却绝不会再出来见面了。 话说到这份上周萍也没了办法只好又狠狠的责怪了沈言一番。沈言一边虚心接受一边心里对徐晓旭暗暗感激。他知道这是徐晓旭在帮自己解围。昨晚已经明确告诉过她自己不想找女朋友。徐晓旭应该比周萍更了解自己的意愿这才替自己解决掉这个麻烦吧? 既然徐妮已经没有希望了周萍也只好放弃以后再作打算。吃完早点后她和徐晓旭一起离开了沈言的家各自开车走了。 到这时沈言才高兴的笑了起来。这下好了终于又可以过自己那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单身生活。没有俗事缠身晚上便可以放心的去做侠盗不留名! 转眼夜晚又已经降临。沈言打算今天晚上要好好的在城市里搜寻女侠盗只留香的踪迹便早早的上床睡觉只等午夜时开始行动。 十一点半沈言准时醒来洗了把脸打开密室的门正式的穿上父亲留下来的那套运动服。并且今晚沈言带上了几颗鹅卵石以备不时之需。 运动服当然现在还不能反穿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能把它变成夜行衣。沈言推着自行车悄悄的出了门漫无目的的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到处巡行。 此刻他体内的乾坤劲已经全力展开周身百步之内的所有动静都可以清楚的感知。只要只留香进入了他感知的范围之内沈言就可以马上锁定她并开始采取行动! 时间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的过去了到了后半夜沈言还是没有感觉到夜晚里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就在他以为这里不会现只留香想换个街区去转转时。忽然一个异常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那是人从高处往下跳脚落地后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声音立刻引起了沈言的警觉。 沈言立马判断出这个声音就在前面大约五十多米处传来。仔细一看那个方向似乎是个呈上坡型的小巷。那脚步声刚刚落地便急步向巷口方向奔来。 接着又有几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并且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小巷里面叫道:“站住!别跑!” 沈言知道有了状况急忙将自行车停在了路边。刚刚隐藏在黑暗里就看到巷口飞快的奔出一位长飞扬的女子手里抓着一只照相机惊慌失措的埋头狂奔。 马上巷口又奔出了两个男人咬牙切齿的追向这个女人。沈言躲在阴影里只看了一眼便判断出这个女人不会武功充其量也只是比较敏捷而已。而后面追赶的两个男人却似乎都有点功夫底子此刻大步追赶已经离那女人已经越来越近。 沈言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迅摸出了两块石头。要是这两个男人抓住女人后对她动粗也只有出手先救下她再说了。 只是却见这女人一边奔跑一边已经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对着不远处停在路边的一辆汽车一指。那辆车立刻“滴滴”两声车尾灯亮了一下表示车锁已经打开。 接着这女人飞快的奔到车边拉开车门就要进去。沈言看到在女人后面追赶的一个男人骂了一句粗口忽然手用力一挥一件不知是匕还是飞刀的短刃急旋转的直插向女人的后心。 沈言心里哦了一声想也没想手腕轻轻一动一颗石子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追上了空中急旋转的短刃。当的一声短刃顿时被撞得横飞了出去转眼无影无踪。 两个男人顿时大惊齐齐止住了脚步摆了个格斗的姿势一边紧张的左右观察一边大喝道:“谁?” 沈言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追赶这女人是为了什么所以并不想显露行踪。出手救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不想伤到人命而已。 眼看这女人已经上了车轰的一声动了引擎立刻启动开走。料想这两个男人就想再追也不可能追得上她了。现在女侠盗只留香还没找到不宜多生事端。这种不知谁对谁错的事还是先不管了吧。 想到这里沈言轻轻一纵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路边的屋顶。这两个男人全神戒备瞪大了眼睛东张西望愣是没现有人已经离去了。 沈言当然没有走远他在远处看到这两个男人戒备了一会儿便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不久就一起返回了小巷里。 沈言暗暗记住了这个小巷心想以后有时间倒是要来这里瞧瞧有什么古怪。这两个男人身负武功而且明显是有组织的人不知道追赶一个女人所为何事?这女人又是谁?为什么招惹了这些人而且还不惜对她下杀手? 不过这些事以后再来弄个明白吧现在自己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女侠盗只留香并在暗中保护她等待自己仇人的出现! 又过了片刻沈言悄悄回去找回了自己的自行车悠哉游哉的骑着又在大街小巷巡视起来。 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这一个晚上沈言仍然没有现只留香的踪迹。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就算只留香今晚出来活动过这会儿也该停止了行动。就当他准备放弃搜寻打道回府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警笛的鸣叫声。 沈言停下了自行车心想这时候警车出动是生什么案件了吗?会不会……和女侠盗只留香有关? 想到有这种可能沈言打消了回家的想法蹬着自行车便向警笛传来的方向快骑去…… 第四十九章 再遇女记者 等沈言骑着车赶到出事地点看到一栋楼房的三楼某个窗户外头上脚下的倒吊着一个男人。有两个警察已经出现在窗口正试图把这个男人拉上来。 由于才刚刚天亮楼下围观的市民人并不多。倒是这栋楼房其他一些窗口都有人探出头来看热闹。 沈言不知生了什么事便将自行车停到了一边慢慢走过去抬头看。被倒吊在窗外的那个男人明显已经失去知觉了身上也只穿着一件背心和裤衩看样子是在睡觉时被人吊出窗外的。 楼下围观的群众里似乎有人认识这个男人。沈言听到两个大妈正在小声的议论说这个男人平常就不务正业好吃懒做酗酒赌博。而且据说经常都有些小偷小摸的行为。老婆在三年前就因为受不了他离开家不知去向。现在不知道得罪了谁半夜三更的被人闯进家里吊到了窗外示众。 在两个警察的合力之下吊在窗外的男人终于被拉上去了。沈言暗自吸了口气悄悄的展开了乾坤劲三楼窗户里的动静清楚的传入了他的耳中。(..info) “这人还活着好像是被人打晕了。咦?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这……这不是……又是女侠盗只留香?” “快马上打电话给韩队告诉他女侠盗只留香又出现踪迹了。注意保护现场让刑侦队过来勘察!” 听到这里沈言明白今晚只留香又出来活动过了。可惜自己运气不好在城市到处搜寻也没能恰好遇上她。这个被只留香吊在窗外的男人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竟能劳动只留香女侠的大驾过来上门惩戒也算是他够倒霉的。 沈言不是警察不能上去亲眼看看现场。不过他有耐心等刑侦队赶到后自然能从他们在勘察过程的对话中听出一些关于只留香的线索来。 十几分钟之后市警局的警车赶到了下来几个警察匆匆上了这栋楼房。两分钟之后又开来一辆警车下来的人沈言认识正是当年养母周行舍命救下的警察现在已是刑警队长的韩顺。 韩顺是一边打电话一边下车的沈言躲在一边他才没看到他。韩顺上去后不久一辆汽车又急开到了楼下而且嘎的一声就停在了沈言的身边。 沈言正运功仔细听三楼窗户里的动静没去注意这辆车几乎就挨着他停下。他的身体正好挡住了这辆车的车门打开。 接着这辆车驾驶位的车窗降下一张俏丽妩媚的脸出现在窗口对着沈言道:“喂这位朋友劳驾让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沈言一呆心想怎么有点耳熟啊?转头一看赫然现车里的人就是前天早上在城北公园里把他手里的包子撞掉的女记者。 沈言心想这倒真是巧了前天早上在女侠盗犯事的现场撞掉了我的包子今天我又拦住了她的车门。这位女记者真是无处不在啊! 沈言一边这么想一边忙移开了几步好让这位女记者开门出来。只是这一移开便看清了她这辆车的摸样是一辆美国福特轿车。但这轿车……挺眼熟啊? 女记者已经开门出来了此刻沈言没戴眼镜她自然没认出他就是前天早上被自己撞了一下的人。只是她一出来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沈言两眼心想这男人好帅但身上这套运动服太土了。要是穿上时髦的品牌时装肯定会迷倒一大片女人! 不过她来这里可不是来看帅哥的。转身从车内取出了一架照相机关上车门便往这栋楼里走去。 这时沈言看到了女记者的这架照相机又看到了她这一头飞扬的头忽然间恍然大悟就在两个多小时前被两个身负武功的男子追赶又被自己用飞石救下的那个逃命女子不就是眼前的这个女记者吗?对了难怪感觉这辆车有点眼熟当时那女子就是乘上这辆车逃命的嘛。 一时间沈言惊奇无比。心想这女记者刚刚还在被人追杀怎么一转眼又到这里来采访了? 女记者很快走入了楼房里沈言则开始对她有了点好奇。想起她前面被人追赶时手里还拿着那架照相机的。她的职业是记者不会是拍到了什么别人的隐私又不小心被人现才仓皇逃跑的吧?那……到底是什么隐私竟然不惜要下杀手伤了她也要把她抓住呢? 当然沈言也只是好奇而已现在他要的目标就是尽快找到女侠盗只留香关于这位女记者的事并不想深入了解。 楼上的警察们还在勘探沈言听到女记者已经来到了现场但被某个警察拦了下来。女记者照例叫了韩顺的名字让他过来接受采访。两人似乎很熟韩顺并没有拒绝。只是除了找到署名只留香的信纸并无现其他线索。一切要等那个男人醒来后才能搞得清楚。 不知不觉天都大亮了。沈言听到这里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听下去。况且时候也不早了自己也该回家换上衣服然后得去上班。 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沈言换上了那套皱巴巴的西装戴上了那副黑框眼镜两只手使劲的揉了一阵头又搞成乱糟糟后便准备出门上班。 可是就在他打开门准备出去时忽然接到了周萍的电话。 手机里周萍只冷冷的对他说了一句话:“沈言今天我就在公司大楼底下等着你。有本事你就给我邋里邋遢的来吧!” 第五十章 改变形象 周萍八点还差二十分钟就等在了熙远大厦的楼下大厅里。身为公司三大美女之一自然引起了别人的关注。但周萍丝毫也不以为意只是双手抱胸看着不断涌入大门的员工们等着自己那活宝外甥的到来。 两分钟之后大门口走进一位风度翩翩西装革履的男子来。员工们看到这位男子纷纷毕恭毕敬的站住招呼道:“赵总早!” 这个男子大约三十五岁左右是公司老董事长的第三个儿子现任的公司执行总裁赵景泰。他一路对员工们点头微笑的走进不久就看到了站在大厅正中的周萍。 看到她赵景泰脸上的笑容就更欢畅了走上两步来到她的面前温和的道:“周部长大清早的站在这里准备迎接谁呢?” 周萍忙把手放了下来也是微笑的道:“赵总早上好!” 赵景泰呵呵笑着停下了脚步道:“周部长自从你从澳大利亚回来还没去我家里坐坐呢。我爸这两天都在唠叨说你是不是已经把他给忘了?” 周萍啊了一声马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哪儿呀?我怎么会忘了老董事长呢?只是……才刚刚回来家里有些事急着处理了一下才没来得及去拜见他。赵总您和老董事长说一声就说就这两天我一定会去看望他的。” 赵景泰笑道:“也别那么着急这个星期五就是我爸七十岁大寿。到时候会邀请一些亲朋好友晚上到家里来聚一聚。我爸说了那天你一定要来他还希望看到你能带着男朋友去呢呵呵!” 周萍一呆马上心中默算了一下惊道:“对呀十月十九号就是老董事长的生日嘛。”说着她又感慨的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老董事长都七十岁了。我也从当年那不懂事的小姑娘变成老姑婆喽。” 赵景泰一阵大笑道:“这么美丽的老姑婆天下也真是少见!周部长你也太谦虚了吧?” 周萍呵呵一笑道:“告诉老董事长星期五我一定来。就是不知道该送什么寿礼才能表达我的心意呢?” 赵景泰笑道:“你能去祝寿就是给我爸最好的寿礼。他可是一直把你当女儿看待的最好带上一位男朋友我爸绝对会高兴坏的。” 周萍有些难为情了起来低声道:“赵总您就别说笑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哪来的男朋友啊?” 赵景泰嘿嘿一笑稍微前倾了上身压低了嗓音道:“你忘了?我那表弟可是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的。(..info好看的小说)要是你有意要不要我为你们……” 周萍脸上一红忙打断了他的话急道:“赵总这个……呵呵还是算了吧?” 赵景泰只好摇了摇头叹道:“唉你呀难得国盛对你这么痴情你怎么就对他这么冷淡呢?好吧好吧这种事也不能强求。星期五晚上你就早点来吧。” 周萍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然间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要偷偷从大厅的边上溜过去。她马上转头仔细一看正是自己的宝贝外甥沈言。 周萍本来想叫住他的可是现在公司的赵总在这里不是怎么方便。又看到沈言今天虽然还是戴着那付破眼镜但至少头不再象以前那样乱糟糟身上的西装好像也干净了许多。忍了忍便没叫出声来。 赵景泰顺着周萍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员工夹着包经过有些好奇的道:“周部长那人谁呀?你手下的员工吗?” 周萍摇了摇头道:“不是他是我外甥在公司总务科工作。” 赵景泰哦了一声道:“想起了来了你好像是有一个外甥在公司上班的原来就是他?” 周萍嗯了一声笑了笑道:“赵总马上要到上班时间了一起上去吧?” “咦?你不是在等人吗?不等了?” “呵呵我说过我是在等人吗?” 沈言来到了总务科办公室今天改头换面的他引起了办公室同事们一阵惊奇的目光。沈言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一直一来他在公司里都是一付邋遢的形象忽然间改变不是太引人注目了吗? 不过他也是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他谁都不怕唯独怕这个姨娘。要是还不改变天知道周萍起飙来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与其被周萍折磨死还不如乖乖听话好歹还能耳根清净一点。 至于形象改变会引起人的惊奇那也是没办法的。而且其实这也很好解释大不了有人问起就说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嘛。为了女朋友而改掉原来邋遢的恶习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沈言这一改变果然引起了总务科几个大妈的好奇。原来从不搭理沈言的她们今天也开始过来有意的询问了。 沈言把想好的应对方法用了出来说自己星期六去相亲已经有了一个交往的对象。在爱情的动力下决定要一改以前邋遢的形象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大妈们就是这样沈言以前邋遢的时候大家都嫌弃他不愿意理会这个男人。但忽然之间沈言变得干净和整洁了。大妈们现原来这小子文质彬彬很有点儒雅的风范。虽然这副眼镜还是影响了他整体的感觉但已经不会让人觉得讨厌了。 大妈们都是喜欢小伙子的尤其是干净和腼腆的小伙子更是大妈们的最爱。自此沈言慢慢得到了总务科妇女们的欢迎很多事都会有人抢着帮他干抢着去接近和照顾他。不过这都是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周萍没有打电话来沈言便只好去公司的餐厅打饭。他为了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故意延迟了整整二十分钟才去乘电梯。 这时候公司里绝大部分人都去吃饭了电梯门口除了他没有人在等待。 电梯从楼上缓缓下来终于叮的一声在十四楼停下。门打开后沈言走了进去迎面看到里面还有两人。 真是无巧不成书电梯里的两人正是前天晚上在文具店遇见的同事朱若妍和王如兰。沈言刚一走进两双目光便一齐落在了他的身上。 第五十一章 仇人 看到了这两个人沈言也不能故作不见便对她们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王如兰倒是很友好一样点头回应但朱若妍却轻轻哼了一声有些傲慢的移开了脸对沈言的招呼爱理不理。 沈言自然不会去计较这种无知女人的傲慢转过身想去按楼层键。只是看到4楼的按键本来就亮着看来朱若妍和王如兰跟自己一样都是去员工餐厅吃饭的。 电梯门自动关上后开始慢慢下行。不多久就来到了四楼。此刻员工餐厅内已经坐满了人而且很多人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沈言独自去打了一份饭菜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坐下来慢慢吃。 跟她一起下来的王如兰和朱若妍却很受人注目尤其是王如兰沈言听到有很多公司的男性员工叫着她的名字邀请她过来同坐。身为公司三大美女之一果然很受欢迎。 当然这也很王如兰的平易近人有关。她对每个叫她名字的人都笑着打了招呼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她的重视。这一点同为三大美女之一的周萍就绝对做不到的。只要是周萍觉得无关紧要的人她绝对正眼也不瞧他一下。你要是上去献殷勤说不定她会眼一瞪说一句:“滚开!” 沈言一边吃着饭一边暗暗的在观察王如兰。.info[]直到现在他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那位女侠盗只留香。从王如兰的动作和姿态来看沈言看不出她有一点会武功的样子。前天晚上盯了她半夜没见她有什么异常举动。但那天似乎女侠盗只留香也没出动过这难道是巧合吗? 沈言知道王如兰是自己一个人住的。而且家里人似乎都不在本市这样她就有了晚上行动的自由和时间。而且王如兰正好去买了和女侠盗只留香所用相同的信纸。在这个通讯科技极其达的时代怎么还有人用写信的方式与别人联系?当然沈言也不能说绝对没有毕竟这个世上还有一些怀旧和顽固的人喜欢用老式的方法和远方的亲人朋友表达思念之情。但这种人多数是年长的老一辈象王如兰这么年轻的人里就真的很罕见了。 沈言越想就越觉得王如兰有疑点。现在他正着急不能很快的找到女侠盗只留香忽然有了一个怀疑的对象当然想尽快的搞清楚她是与不是。 要不今晚再去她家对面的楼顶观察一下?只要她晚上有异常行动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就算她一切正常只要晚上女侠盗只留香在别的地方出现也能证明王如兰不是她。这样自己就可以放弃对她的怀疑专心去别的地方找了。 主意打定沈言匆匆吃完了饭就回到了总务科办公室。 一个下午平平淡淡的过去。下了班沈言回家吃了饭就马上上床睡觉。为了预防王如兰很早就有行动沈言只睡了两个小时九点钟就起床了。穿上了运动服带上了必要的工具出门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王如兰所住的小区。 等到他悄无声息的翻上了楼顶却看见对面王如兰的家黑漆漆的一盏电灯也没开。沈言运足了夜视眼也没看到她家里有一个人存在。 沈言看了看晚上的老手表现在还不到晚上十点。难道王如兰到现在还没回家?又或者这么早她已经开始行动了? 沈言想了想决定耐心的等待下去。要是王如兰临晨之后才回到家里那她就一定有问题值得自己继续观察下去! 悄悄的沈言就在楼顶脱下了衣服反穿马上与黑夜融为了一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沈言静静的坐在楼顶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不知哪儿飘来了一片乌云把天空的月亮都遮了起来。夜色更加黑暗了沈言的影子在黑暗中几乎已经不能用肉眼辨认。 半个小时后天空竟然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在这楼顶连躲雨的地方都没有。沈言又不能离开只好无奈的淋着雨不动。不消一会儿沈言的头和衣服都开始湿透而且雨也开始越下越大。 沈言并不担心自己淋了雨之后会感冒着凉现在的他乾坤劲已经练到了第八层。到了这种境界一般的小毛病几乎已经在他身上绝迹了。事实上除了五年前林琴诗临去欧洲前的那个晚上沈言遭受了长达一年时间没好的重伤之外自他练习乾坤劲以来还从没生过病。而且要不是乾坤劲护体五年前的那次重伤已经可以要了他的老命。 想起当年所受的重伤沈言就不得不想起打伤他的那个仇人。十二年前父亲就是死在他那恐怖的掌力之下。自己仅仅是被他的掌力边缘轻轻带动了一下就重伤吐血一直调养了一年之久才渐渐完全好转。 但沈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仇人是谁也不知道仇人的长相更不知道仇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只有他那低沉的声音深深的烙刻在沈言的心里。相信只要再次听见必然可以立刻认出他来。 五年来沈言知道自己的武功和仇人相差太远就算找到了他也决计报不了这个仇。这五年里他奋练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手刃仇人得报父仇。可就算是现在的沈言还是没把握能够打得过仇人那一掌的恐怖力量他印象太深了沈言自忖自己全力施为也未必能接得住他这一掌之力。 但接不住归接不住这父仇无论如何都是要报的。沈言没办法在力量上赢得了仇人只好在别的地方下苦功。他知道自己的仇人轻功不行所以十二年前父亲临死前还能逃回到周行那里死在她的怀里。所以五年前自己重伤吐血也能逃脱仇人的追踪并不让仇人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伤好以后他开始苦练轻功和飞石手法。到如今他相信自己这两样功夫已经胜过了当年的父亲真遇到了仇人也可以凭借着灵敏的身法变幻多端的飞石在远距离将仇人击杀! 所以他要尽快找到这个女侠盗只留香。只有找到了她并时时刻刻跟着才有可能见到仇人。只有藏在暗处仇人一出现才可能出其不意一击必杀! 雨越下越大了!沈言早就淋得跟落汤鸡似的却还是在楼顶坐着一动不动。时间已经接近午夜王如兰还是没有回来。 第五十二章 邀请 这一个晚上王如兰居然夜不归宿直到天亮了也没有回来。 雨早就停了当天边出现第一道阳光时沈言知道再等下去已经没有意义。搞不好还得让别人现自己蹲在楼顶。 带着些许遗憾和疑问沈言悄悄下了楼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里。脱下湿漉漉的运动服连洗澡带洗衣服匆匆把自己弄了个干净。 现在的问题是既然王如兰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家那她就洗脱不了是女侠盗的嫌疑。当然她也有可能住在了别的地方比如某个男人的家里。没有亲眼看见她以女侠盗的身份出去活动始终不能断定她就是只留香。 沈言决定为了尽快搞清楚王如兰是不是只留香从今天开始下了班就得盯着她。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在浪费了。女侠盗只留香在人们的心目中已经普遍认为肯定是侠盗不留名的后人。自己的仇人要是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不留名的后人出现不管真的假的一定会出来杀之后快的。万一自己还没找到只留香只留香却先一步被仇人杀了那这位女侠盗岂不是白白替自己冤死? 而且沈言要找到只留香的目的一来是在暗中保护她二来也是想借她引出自己的仇人他可以趁仇人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出手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沈言自忖武功还不能胜过仇人也只有这样才可能报得了父仇! 等到去上班后沈言特意去了公司十六楼亲眼看到王如兰已经来上班才放下这颗心来。就算王如兰是女侠盗只留香现在总算还没什么事。 为了晚上能自始自终的跟着王如兰中午时沈言特意赶回家一趟用熨斗把还没干的运动服熨干。找了个黑色的袋子装好带着这套夜行衣又回到了公司。同时他又在口袋里多放了几颗鹅卵石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下班时沈言早早的离开了办公室就躲在公司大楼对面人民广场的某个角落等着王如兰出来。十几分钟之后王如兰和几个企划部的员工们一起出来了。她们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起坐上去离开了这里。 沈言赶紧也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只吩咐了一句:“师傅请跟着前面那辆出租车!” 又过了十几分钟王如兰一行人来到了一家餐馆外停下看起来她们好像是要到这里吃饭。沈言不便跟进去便付了车钱下车就在这家餐馆对面的一家小面馆里坐下来叫了一碗牛肉面边吃边等待。 两个多小时后王如兰和同事们终于吃饱喝足出来了。此刻已经天黑沈言看到王如兰挥手和别的同事告别独自一人向右边走去。 沈言微觉得有些奇怪往右边走似乎不是王如兰家的方向。王如兰独自一人不回家要去哪里? 沈言就在马路对面远远的跟着王如兰行走。大约过了十分钟不到的样子看到她来到了元福大厦楼下就走了进去。 元福大厦是个综合性的大卖场和娱乐大厦一至四楼是卖场五楼是影城六楼是ktv。王如兰是乘坐电梯上去的沈言不敢跟着她一同上只好就这么干瞪眼看着她进入电梯消失在眼前。 沈言不知道王如兰究竟是去购物的还是到五楼六楼去娱乐。而且刚才和她一起进入电梯的还有几人根本不能从电梯的停靠楼层来判断王如兰去了几楼。沈言也不能就在楼下等着她出来因为元福大厦出口很多沈言不能肯定一会儿后她会从哪个出口出来。万一到时候跟丢了她也许今晚又要白辛苦一晚了。 想了想沈言觉得王如兰一个人不太可能去ktv唱歌。既然是做电梯上去的那想必要去的楼层一定也比较高。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去了四楼的女性时装卖场或者五楼的影城。 等到电梯下来后沈言走了进去先按下了四楼键准备到女性服装卖场去看看她在不在。 可是沈言到了四楼后迅转了一圈却并没有现王如兰的影子。按照道理来讲女人逛商场不是不会这么快就走的。如果王如兰不在这里那她就一定在别的楼层。 沈言想了想决定先去五楼影城看看要是也没有再去三楼或者二楼找她。 不等电梯了沈言直接从楼道里上去。刚刚转了个弯却看见迎面有一个女人正从楼梯上下来。 两人眼睛一对视同时都站住了。 沈言暗叫一声糟糕怎么偏偏是王如兰下来了?自己冲得太快这下连躲都来不及了。 王如兰则一脸的惊讶道:“沈言?你怎么在这里?” 这下沈言真是哑口无言被王如兰问倒了。眼镜片后的眼珠急转了一圈只好先呵呵一笑道:“哎?真巧啊王如兰。” 王如兰很快“醒悟”了过来笑着道:“你也准备来看电影的吗?” “看电影?”沈言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马上又反应了过来忙哈哈笑道:“啊……是!晚上无聊就想过来看场电影。王如兰你也是吗?” 王如兰一听显然有些高兴了笑呵呵的道:“对啊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对了你打算看哪部电影?” 沈言压根不知道现在电影院里在放什么电影只好摸着后脑胡扯道:“这个……哈哈其实我随便的啦。就是想看电影而已无论哪部都无所谓的。” 王如兰道:“是吗?那我介绍你看一部好不好?现在影城里正在放一部关于英国王妃戴安娜死后一些故事的电影片名叫做《女王》。不知道你对戴安娜王妃有没有兴趣?我看的就是这部电影要不要我们一起看?” 王如兰都出了邀请换了一般男人就算不想看也得装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王如兰是那么的漂亮哪个男人不想和她一起看电影啊? 可是沈言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本来他是想在暗中跟着她看看她这一晚上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没想到这一跟踪竟然变成了要一起看电影了。 刚才话已经说出去沈言已经不好改口。仔细想想这其实也没什么。在看电影期间想来王如兰也不会有什么异常举动。大不了看完电影告别后自己继续再跟踪她好了。 主意一定其实也是没办法下沈言只好假装惊喜的道:“好啊那就看这部好了。几点钟的电影?你票买了吗?” 第五十三章 看电影 虽然这只是沈言和王如兰的第二次说话但王如兰仍是象老朋友一样热情的道:“我的票已经买过了八点钟的电影。来我陪你去买票这部电影看的人少说不定还能买到和我相邻的座位呢。” 事到如今这部电影沈言不想看也得看了。和王如兰一起走到了五楼影城售票处她掏出一张电影票来看了看然后告诉沈言自己的座位号码让沈言去问问相邻的座位有没有卖出去。 沈言一边掏钱一边心想:这个王如兰果然象传说中那样对每个人都是那么友好和热情其实我和她之间根本不熟只不过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今天也才是我和她第二次说话而已。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方的邀请我和她一起看电影换了是我萍姨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吧? 这部片名为《女王》的电影果然很冷门几乎没什么人看。沈言一问之下和王如兰相邻的左右两个位子都还在。沈言随便挑了一张付了钱买下了票。 王如兰显得很开心看了看手表对沈言道:“现在才七点半离电影开场还有半个小时。刚才我就想到四楼去逛逛现在既然我们已经一起了那能不能陪我一起下去看看?” 沈言无奈的心想都要一起看电影了还在乎一起逛商场吗?便笑着点了点头道:“乐意奉陪!” 王如兰呵呵一笑瞥了沈言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道:“朱若妍说你是个目中无人的白……傻瓜我怎么看不出来啊? 沈言汗了一个心想:白傻瓜?是白痴吧?原来朱若妍在背地里竟然是这么评价我的! 两人一起来到了四楼王如兰其实并不想买什么只是纯粹的逛逛消磨一下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奇怪的问沈言:“对了你怎么会一个人来看电影呢?你女朋友呢?” 沈言道:“女朋友?我bsp; 王如兰更奇怪了道:“不会吧?上次在文具店碰到你你不是说去相亲的吗?” 沈言哦了一声想了起来只好苦笑道:“相亲没成功我还是光棍一条。” “没成功?”王如兰仔细的看了一眼沈言道:“看你长得斯斯文文人也干干净净又是熙远公司的员工。这么好的条件女方都看不上你?” 沈言更是只好苦笑了随口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总不能说是自己不想找女朋友吧?那样解释起来就更麻烦了。 王如兰啧啧感叹了一下忽然看到了一件蛮漂亮的衣服就过去欣赏了起来。 沈言站在了王如兰的后面忽然想到既然和王如兰有机会接触那何不趁这个机会多了解她一点呢?也许在不经意间她会泄露一点我想要知道的事情。.info[] 于是沈言假装问回来似的道:“对了王如兰你怎么也一个人来看电影?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男朋友哦!” 王如兰正在摸着这件衣服的料子闻言回头呵呵一笑道:“没有男朋友犯法啦?我就是没有男朋友要不然怎么会一个人来看电影?” 沈言故意惊奇的道:“不会吧?你这么漂亮竟然没有男朋友?” 王如兰的脸稍稍有些红了起来目光转开撇了撇嘴道:“有没有男朋友和一个人的长相有关吗?” 说完她忽然又转头看向沈言目光有些闪烁道:“我现你真的和朱若妍所讲的很不一样哎在公司里你都是在装老实的吗?” 沈言只好汗了一个赶忙扶了扶眼睛假装憨厚的呵呵一笑。心里想我这还不是为了搞清你的底细嘛你以为我愿意表现得这么八卦? 这时有店员看到王如兰对这件衣服感兴趣急忙过来招呼了。王如兰也只好随便的问了问价格但最终还是没买。 时间已经差不多两个人便又回到了五楼准备检票进场。王如兰在进场前跑去买了两瓶饮料和两大桶爆米花。沈言看见也只好急忙过去抢着把钱付掉了。 虽然沈言从来没和女孩子约会过但起码的道理还是懂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让女孩子掏钱呢? 进入影厅找到座位坐下后一直到电影正式开始放映整个影厅里也才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这部电影讲的是英国王妃戴安娜在巴黎意外车祸身亡后举世皆惊英国国内更是哀声一片。但悲痛欲绝的民众对以伊丽莎白女王为的英国王室表现出来的冷漠和回避态度十分不满一时间群情激愤反王室的情绪高涨不下戴妃之死让英国王室陷入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中。而相托尼·布莱尔刚刚走马上任就面临这样一个棘手的局面一面是哀痛愤怒的英国民众另一方面是竭力维护传统、避而不出的英国王室。身处峰头浪尖、压力重重的“平民相”布莱尔怎么样尽快找到解决办法抚平民众的不满与怨气让女王与人民的关系恢复往日的和睦同时确立起自己的声望和威信的故事。 这部电影几乎都是写实的故事沈言对此根本不感兴趣看得脑袋昏沉几乎睡着。说实话昨晚沈言一共也才睡了两个小时现在本来就很困了。看这种闷死人的电影就像有催眠曲不断在他耳边响起一样。 但他也知道这样对王如兰是不礼貌的只好强打精神甚至都悄悄的运起了乾坤劲提神才没在王如兰面前失态。 王如兰则好似对关于戴安娜王妃的事十分感兴趣整部电影她目不转睛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要对沈言表一些她自己的看法。沈言无奈也只好嗯啊的表示了一点赞赏。 好不容易千辛万苦这部电影总算是放完了。灯光亮起时沈言长舒了一口气想了想为了避免在跟踪路上再次被王如兰现还不如假装绅士直接送她回家好了。 于是沈言一边站起来一边笑着道:“电影放完了你要回家吗?我打辆的送你吧?” 王如兰也不矫情点了下头道:“好啊你住哪儿?要是不顺路那就算了。” 沈言笑道:“无所谓顺路不顺路反正是打的又用不着走路的。” 王如兰听他这么说便不再坚持一笑从座位上站起先横着走向了出口。沈言跟在后面刚刚走出这排座位忽然感觉不远处似乎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出于对异常的敏感沈言转头看向了目光的来源方向却见是一位身体廋小的女孩子正用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 这女孩很面熟但沈言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是谁。可是当他看到这女孩与身材不成比例的丰满胸脯后他马上恍然大悟。这不是刚刚上个星期六和自己见面相亲的那个徐妮么? 第五十四章 夜半来客 徐妮身边还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她也现了徐妮的表情有异。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沈言奇怪的对徐妮道:“徐妮这人谁呀?你认识?” 但徐妮马上就收回了目光装作没事一样的道:“不认识走吧!” 看到徐妮沈言也有一点尴尬。虽然自己和王如兰在一起看电影纯属是意外但在她看来一定会认为自己原来是有女朋友的所以那天相亲才会故意让她难堪和对她这么冷谈。 这种场合沈言也没法解释。而且他也不想解释。既然早就决定不找女朋友了那么徐妮对自己的看法也就无所谓了。如果因此让她觉得受到了欺骗和羞辱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唯一让沈言有点担心的是不知道徐妮回去后会不会把这件事和她的堂姐徐晓旭讲。而徐晓旭知道后又绝对会告诉周萍。周萍知道了自己竟然在和一个女孩子约会那还得了?要解释清楚只怕又得费不少口舌。 此后徐妮便没有再看过沈言一眼。而沈言也暂且不去想这些事只是和王如兰一起下了楼拦了一辆出租车送她回家。 虽然明知道王如兰住哪儿但出租车开到她家小区的大门口时沈言还是故意的说了一句:“哦?原来你住在这里啊?” 王如兰笑着道:“嗯我在这里租了一套房子。(..info好看的小说)今天太晚了我就不邀请你去坐坐。下次有时间欢迎你来玩。” 沈言笑道:“好的有机会我一定会来再见!” “再见!” 王如兰说完推开车门下去又对沈言挥了挥手便转身走进了小区里面。不过等她的身影在小区里消失不见后沈言并没有吩咐司机继续开走而是直接付掉了车费也下了车来。 不久沈言又出现在王如兰家对面的楼顶了。看到此刻王如兰已经回到了家打开了电视机不知在看什么节目。 沈言看看腕上的手表现在才刚刚十点钟就算王如兰是只留香也应该不会这么早有行动。他打开了一直拎着的黑塑料袋取出了里面的夜行衣换上。然后静静的坐在楼顶观察着对面房间里王如兰的一举一动。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王如兰似乎看完了电视打了个哈欠后便去卫生间洗澡。一切都和那天沈言看到的一样。王如兰洗完澡后照例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不久关掉了电灯便开始睡觉了。 看到王如兰真的开始睡觉沈言心里隐隐已经感觉到或许她真的不是只留香。因为沈言自己也是个侠盗每当晚上要行动前要不早早睡觉早早起来要不就干脆不睡。绝不会都已经深夜快行动了还会去洗澡睡觉。 当然凭此一点还不足以证明王如兰不是。也许她今晚没有行动只是休息。又也许她要在临晨两、三点才起来现在还有几个小时先睡一下。 但出于直觉沈言已经认为王如兰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此刻他心里已经决定今晚如果王如兰还是没有什么异常举动那从明天开始自己就不再跟踪观察她了。时间已经刻不容缓自己的仇人随时都可能找到真正的只留香并对她下杀手。王如兰虽然有嫌疑但自己也不能每晚都在这里盯着她。 时间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看看手表此刻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如果王如兰真的是只留香那么也应该有所行动了。但对面房间里的她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十分香甜。 正当沈言心里微微有所失望时忽然只见王如兰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抓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便按下通话键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沈言心里哦了一声心想都这么晚了谁会在这时候打电话给她? 虽然偷听别人的电话是不道德的但为了摸清王如兰的底细为了得报父仇沈言连跟踪偷看这种更不道德的事都做了还在乎多这么一点吗?于是他此刻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急忙运起了乾坤劲王如兰的说话声顿时传入了耳中。 “喂莎莎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我?我在睡觉!……骗你干什么?……哎呀我的大记者拜托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只留香你要我说多少遍才相信啊?” 听到这里沈言的心马上提了起来。难道还有人在怀疑王如兰是只留香?是谁在怀疑她?为什么要怀疑她? 对面王如兰又道:“还去?哎哟我真是怕了你了昨晚我不是已经在你家里睡了一晚了吗?你到底有完没完啊?……那不过是巧合而已只留香昨晚不出动我有什么办法?” 沈言心里又是一动心想原来王如兰昨晚不在家是住在了这个叫莎莎的人家里。那么这个莎莎是谁?听王如兰刚才的话好像还是个记者。但这个记者为什么要怀疑王如兰是只留香呢?难道她也知道王如兰所用的信纸正是只留香用来署名的那种? 王如兰又道:“什么?你都已经到小区门口了?你……你故意搞突然袭击的是不是?咱俩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说着王如兰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了房间的电灯便直接来到了窗口。沈言下意识的一缩脑袋虽在黑夜之中还是怕王如兰看到了自己。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沈言听到楼下传来了一辆汽车开来的声音嘎的一声就在下面停住。沈言悄悄走到楼顶的另一边找了个王如兰目光会忽视的地方才慢慢探出头去却见此刻王如兰已经拉开了窗户把脑袋伸出去看着楼下对着手机既无奈又得意的道:“看到我了吧?怎么样?我没出去吧?这下你还怀不怀疑我是女侠盗了?” 沈言把目光也向楼下看去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一辆汽车里出来。她手里拿着手机一边抬头看一边意外的道:“怎么你还真在家里啊?今天晚上又不出去行侠仗义了吗?” 楼上窗口的王如兰马上做了个晕倒的姿势哭笑不得的道:“拜托你这么美好的夜晚我睡觉都来不及干嘛要出去行侠仗义啊?行了行了你既然都来了那就上来吧。” 说着王如兰收掉了手机打了一个哈欠便关上了窗户。沈言却一直盯着楼下那个女人看心想这不就是前两次女侠盗案后两次都在现场遇到的那个女记者吗?她和王如兰认识?她为什么会怀疑王如兰就是女侠盗只留香? 楼下的女记者关掉了车门用遥控车钥匙下了锁便走进了王如兰这单元的楼道。沈言注意到此刻又有一辆车悄悄的驶了过来停在了离女记者那辆福特大约五十米远的地方。 第五十五章 初显身手 记者来到了王如兰的家门口而王如兰早就已经把门言看到女记者一走进屋里就张开手准备去拥抱王如兰。可王如兰好像在生气的样子小腰儿一扭躲了开去没好气的道:“少来!” 女记者只好缩回手呵呵的笑把手里的包在客厅的沙上一扔然后一屁股也坐在了沙上伸了个懒腰道:“好累啊这几天为了这个女侠盗只留香我都跑了好多地方采访了很多人。兰兰看我这么辛苦你就老实点招了吧?” 王如兰气道:“你怎么还这么烦?我都说了不是只留香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女记者只是嘻嘻的笑一边蹭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把两条腿都搁在了沙上一边笑着道:“可是你的嫌疑最大嘛你看你又会功夫又是一个人住。一个女侠盗所据有的条件你都拥有了。而且你最大最大的破绽就是和只留香一样都习惯用那种粉香信纸。你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巧合哦?” 王如兰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无奈而痛苦的道:“这种信纸天下又不是我一个人在用。难道所有用这种信纸的人都是只留香吗?还有我哪会什么功夫啊?只不过在大学里学过两年的跆拳道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侠盗只留香明显会的是中国传统的武术。可以飞来飞去还会用剑。我要是会武术还用得着在熙远公司上班啊?” 女记者已经在沙上躺下来了道:“如果不是你。那这个只留香会是谁呢?” 王如兰没好气的道:“我哪儿知道?这是你的工作关我什么事?” 女记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道:“兰兰你帮我分析一下。你认为只留香会不会是以前侠盗不留名的后人?” 王如兰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道:“我又不是专业人士让我分析有什么用?只留香我都没见过是男是女。高矮胖瘦都不知道怎么帮你分析?” 女记者忽然从沙上坐起来抓过旁边地拎包从包里取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道:“你看今天我去采访了被只留香惩戒过的几个坏蛋根据他们的描述只留香是这么一个形象。她年纪应该不大。身高大约一米七不到身材苗条胸部丰满……” 说到这里女记者故意瞥了一眼王如兰。笑着道:“兰兰你好像是一米六八的个子哦?胸部嘛也是挺丰满的……” 王如兰都好笑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胸部眼睛瞪着女记者道:“什么意思?有话你就直说好了!” 女记者嘻嘻一笑马上又装模作样的看着本子继续道:“她身上穿的是古式地夜行服以黑布蒙面。形象就跟我们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飞贼差不多。长头梳着马尾辫。所用武器。是一柄古式的三尺长剑。会轻功剑术绝。那两个被她阉割的坏蛋说只看到她手里的剑抖了两下他们的小弟弟……嘻嘻就不见了!” 王如兰听到这里便道:“帮你分析我没这份能力。(..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主意嘛我倒是可以帮你出一个。” 女记者眼睛一亮忙道:“什么主意?快说快说!” 王如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只留香剑术的摸样不妨就去拜访一下本地的武术名家。问问他们象这样剑一抖便割下人地那……那玩意是一种什么剑法属于那个门派。如果确定了她的门派不就可以按照这条路一直调查下去了吗?” 女记者一听就明白了顿时喜道:“对啊!只要只留香的剑法武功是有门派的。追查她们门派所有地女弟子一定可以找出些问题来。兰兰你这个主意太好了谢谢你!” 王如兰淡淡一笑道:“那你还怀疑我是只留香吗?” 女记者嘿嘿一声道:“只要一天不知道只留香是谁这天下除了我之外所有的女人都有嫌疑。我这是职业病你可bsp; 王如兰只好苦笑一声道:“你又不是警察这么起劲的找她干什么?你以为只留香就算被你找到了她会承认自己就是吗?她蒙上脸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谁。万一被你识破搞不好她会杀你灭口呢!” 女记者小嘴一撇有些无奈的道:“我也知道这很难可是我是对我们总编夸下海口一定要采访到这位女侠盗的。如果真的找到了她我会向她保证决不泄露有关于她身份的一点秘密。只不过想让世人知道她做侠盗的目的以及她地内心世界而已。如果有了这篇采访报道那绝对会引起轰动的。我身为记者怎么可能不起劲?” 对面楼顶的沈言听到了这句话心里颇不以为然心想你这女人懂什么?真要让你采访到了只留香那你和只留香的性命就危险了。报道一登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见过只留香。那些想抓住只留香的人那些被只留香惩戒过想报复地人会千方百计的从你这里得知只留香是谁。到时候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都会出现在你身上。甚至威胁到你生命的事也不是不可能生。别的不说我那个仇人如果怀疑只留香是不留名的 .女人岂能对付得了一个心狠手辣的武学高手?吃不了苦招出了只留香的真实身份后不但只留香马上危险你也不会落得了什么好。杀人灭口的事你当我那个仇人做不出来吗? 不过沈言也知道这只是女记者地工作而已。对她来说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采访到现在最风光的女侠盗是多大地业绩和荣誉啊!整个记者界。从此数她最牛了! 接下来对面女记者和王如兰又说了一会儿有关这位女侠盗的事。沈言听着听着觉得也没多大价值了。基本都是猜测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倒是前面女记者描述的女侠盗摸样对沈言来说收获不小。现在他进一步肯定了这位女侠盗绝对会中国传统的武术。至少剑术精绝。嗯身高不到一米七细腰丰胸身材估计不错。长头梳马尾辫。一般来说只有姑娘才梳马尾辫由此可见这位女侠盗应该年龄不大。 有了这些资料。一个女侠盗的形象已经在沈言的脑中形成。相信只要见到她就不太会认错。只是这茫茫的都市黑夜女侠盗现在在哪儿呢?什么时候。才能遇得见她? 经过偷听对面女记者和王如兰的对话沈言基本已经排除了王如兰是只留香地可能。而且现在现在有这位女记者在她家王如兰就算是只留香今晚也不会再有行动了。 于是沈言开始考虑不是不离开这里去城市的其他地方碰碰运气。可是刚一想到要离开沈言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了楼下。在离女记者的福特车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桑塔纳2ooo.|辆车是跟着女记者的车来的。但奇怪地是直到现在了车里还是没有人下来。只是关了车灯停了引擎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停在了那里。 沈言在想这辆车停在这里。车里的人又不下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这女记者认识的人只是不方便上去就在楼下等待? 或者不知出于什么目地跟踪女记者来的? 想起前天晚上这女记者曾经被人追杀沈言不禁开始留上了神。虽然他不想多管闲事但也不会见人有危险而不管。那帮人那天明显是不惜要女记者命的如果楼下这辆车里的人真的是欲对女记者不利那么沈言也不得不再次要在暗中帮她一次。 这时。对面房间里的两个女人聊着聊着王如兰明显已经困极了不断的哈欠连天。女记者见到她这付摸样只好摇着头站了起来道:“好吧好吧时间已经很迟了。打扰你睡觉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就告辞吧。” 王如兰一呆道:“走了?都这么迟了晚上就睡我这里吧。反正你不是怀疑我是女侠盗么?留下来不是正好可以监视我?” 女记者嘻嘻一笑道:“还计较这个呀?好啦好啦跟你道歉了行了吧?我回去还得赶稿子呢我们是早报必须要在临晨四点之前把版排好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再见我走了。” 王如兰显然也知道女记者的工作特性闻言也就不再留她送了她出门。女记者告别王如兰后便下了楼来。 沈言看到她一走出楼道那处遥控车钥匙对自己的车子一按。福特车滴滴两声车锁便开了。等她过去把手放在门把上地时候忽然停在不远处的那辆桑塔纳的车门打开快的跳出一个人向背对着他的女记者急奔去。 沈言心里暗叫不好急忙把手伸进了口袋两颗石子已经抓在了手中。楼下的女记者毫无所觉打开了车门后低头就要进去。忽然有一条粗壮地手臂一下子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顿时让她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女记者吓了一跳正要高声叫喊。一块手帕已经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味被她吸入转眼她就失去了一切知觉。 同时沈言的飞石出手了。无声无息却又疾如闪电。那从桑塔纳下来的人刚刚得手他捂在女记者口鼻上的手就已经被击了个正着。 只听啪的一声后那人痛得大叫一声急忙放开了女记者握着自己的手连连后退。接着桑塔纳里又探出了一个身体低叫道:“老四怎么回事?” 女记者已经昏迷身体软绵绵的就倒在了车边。那个叫老四地人惊惧的抬头看对面的楼上颤声道:“二哥又是那块石头那个人又来了!” “什么?”桑塔纳里的人显然吃了一惊。叫道:“快把这个女人拖上她地车马上把车开走!” 刚刚说完忽听身边有一个沙哑的声音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这个女人?” 桑塔纳里的人顿时吓得全身寒毛直竖急忙转头忽然脖子一紧接着身体不由控制的便被一股力量拖出了汽车砰一声直撞在旁边楼房的外墙上。哼都没哼马上就失去了知觉。 那边的老四则看清了却见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幽灵似的忽然出现在车边说了一句话后只随便地伸手这么一抓二哥就被他扔到了车外。 这人当然就是沈言。他看到这两个人果然是上次追杀女记者的人。本来不想多事的他也不得不出面来管管了。因为就算这次出手可以赶跑这二人但不能保证他们不会第三次来追杀女记者。自己另有寻找女侠盗只留香的要事哪有时间天天来保护这个女人?不如今天一次性解决。免得以后麻烦。 心念一动他马上从楼顶跃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桑坦纳车边。 一出手把车里的人扔出了车外沈言更不停顿大步一迈右手已经老远向这个老四当胸抓来。 两人本来明明相距还有几十米可是一眨眼间沈言的手掌竟然已经到了老四的身前。老四心中大骇。心想这人是鬼么?怎么度这么快的?他地右手已经痛到麻木了危急之下只好奋力伸出左手准备挡住沈言这凌厉一抓。 只是他的度和沈言比差了不知多少倍。手刚刚抬起沈言已经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接着五指用力。忽然把他举了起来然后运力向下一掼。 扑通一声老四的身体重重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痛得胸烦气闷全身麻痹。一时间真是叫也叫不出来爬也爬不起来。 沈言一只脚马上踩上了老四地胸口俯低上身沙哑着声音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这个女人?” 只是老四一口气都没转过来一张脸憋得通红。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沈言想了想稍稍放轻了一点脚部力量再说道:“说老实话就留你们一条命。如若不然休怪我脚下无情!” 沈言脚下的老四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终于把气给转过了来了。带着惊惧之极的口气看着黑衣蒙面的沈言颤声道:“你……你……你是谁?” 沈言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不留名的身份便道:“你还没有资格问我现在我数三下如果你还不回答那么就永远都没有机会开口说话了。” 这老四好像身体开始恢复了知觉一阵挣扎就想脱逃沈言的踩踏。但沈言只是脚部轻轻加了一点力量他马上又动弹不得了。 沈言不想和这个人这么多废话一边继续脚部加力一边冷冷的开始数数:“一……二……” 三字没有出口老四仿佛已经受不了沈言的这股力量只好猛喘着气叫道:“别……别……我说……” 沈言哼了一声停止了加力等着他地招供。这老四又是喘了几下才结结巴巴的道:“我们……我们是断金堂的这女人是个记者她……她拍到了我们一些不该拍的照片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想销毁照片而已。” 沈言一听觉得这个回答和自己所想的也一致。断金堂?听起来好像是什么黑帮或者地下组织。不过沈言也五年没有做侠盗了具体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于是他又问道:“你们断金堂是干什么地?我看到你们前天想杀这个女人似乎不仅仅是为了销毁照片吧?她拍到你们什么照片了?” 老四艰难的道:“这个……这个……我们真的没想杀她只是她跑得快我们没办法而已。至于……至于什么照片……我……我也不是太清楚。是我们堂主吩咐要找回来的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沈言一听就知道这个人说话不详不实。不过这档口似乎不宜再多问了。这里是居民区虽然是深夜了但难说什么时候会有人走过来。而且小区一般都有保安的被他们现了总是不太好。至于这个什么断金堂嘛不管他们是干什么的只要以后自己有空稍微调查一下就会知道如果的确是什么邪恶的组织找个时间杀上门去通通解决了一了百了。 于是沈言收回了脚道:“我不管你们断金堂是干什么的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暂且放了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堂主这个女人我认识。若以后你们还敢来找她的麻烦我必然会找上门杀你们个鸡犬不留。现在滚吧!” 老四慢慢地爬了起来一边畏惧的看着沈言一边还不死心的问道:“那……我回去后总得向我们堂主交代啊?请问大……大哥您是……” 沈言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了他的胯上滴喝道:“滚!凭你还没资格问我!” 这一脚沈言其实没用力。饶是这样老四还是跌跌撞撞好几步才稳得住身形。惊骇之下那里还敢问这么多急忙过去把晕倒的同伴抱进桑塔纳里自己开着车逃似的离开了小区。 沈言看他们离去后才转过身来看着福特车边昏迷在地的女记者。心里想:这个女人倒是个麻烦看来像是被什么致人昏迷的气体给弄晕了。现在怎么办?不管她自己就这样走人吗? 第五十六章 周萍的心事 实沈言现在身上这付打扮被人看到了很容易就会侠盗不留名。.info[]过去把这个女记者弄醒也不是很难。但麻烦的是这个女人是个记者。醒来后一看到沈言必然会想到他会不会是不留名。要是她惊喜之下第二天在报纸上登出一则新闻说女侠盗只留香之谜未解老侠盗不留名行踪又现。那沈言的计划就会被全盘打乱了。 想了想沈言慢慢走到女记者的身边伸出一根食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察觉她呼吸平稳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料想过个几十分钟她自然也会醒来。只是让一个女子神志昏迷的躺在地上始终不妥。沈言便将她扶起慢慢抱进本来就打开的福特车内。 接着沈言又拿过了这位女记者的拎包从里面找出了一只手机。直接按下重拨打通了楼上王如兰的电话。 王如兰似乎刚刚才睡着被吵醒后声音显得非常的不耐烦:“我说大记者又怎么啦?” 沈言压低的嗓音沉声道:“听着你的记者朋友在你家楼下晕倒了。你赶紧下来她需要人照顾。”bsp; 王如兰显然被手机里突然传来的男人声音吓了一跳隔了一会儿才道:“你……你是谁?” 沈言道:“我是谁这不重要你还是赶快下来吧。对了等你朋友醒了后替我转告一下。弄晕她的人是一个叫断金堂的组织。以后他们可能还会来找她的麻烦让你朋友自己当心一点。好了就这样!” “什么?我不明白。你究竟是……” 沈言没等她说完直接便挂断了手机。把手机放回女记者地拎包里后他迅的闪进了对面楼房下的黑暗中。 果然刚刚等沈言在黑暗中隐身。便看到五楼王如兰家窗户被拉开了王如兰探出了脑袋看到自己朋友的车果然还在楼下。 惊奇之下王如兰披上了一件外衣。急忙出门跑下楼来。接下来王如兰现了躺在车里昏迷不醒的女记者惊慌之下急忙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 等到11o察赶来后沈言知道暂时她们不会有危险了便借着黑暗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此后沈言又在城市各处巡视了一番。依然没有女侠盗只留香的任何踪影。差不多快天亮后他才回到家匆匆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算是补充了一下睡眠。 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夜而且。沈言对王如兰地怀疑现在也差不多完全排除了。起床以后沈言一边随便的洗漱了一下一边心里忧心忡忡。如果一直这么找不到只留香那这位女侠盗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万一自己的仇人先一步找到了她并下手将她杀害。不但这位女子白白替自己送死而且能报父仇的机会也就将这么失去了。 找到仇人并不难。只要自己以侠盗不留名的身份出现干上几件轰动社会的事不用去找他他自己会来找来的。可是这样一来情况就变成了自己在明仇人在暗。没办法用奇袭地方式致仇人于死地。甚至可能自己变成了被奇袭的对象仇人尽可以在找到自己后突施冷箭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这位女侠盗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在保护她的同时利用人们都以为她是侠盗不留名后人地观点引出仇人一举报得父仇! 当然。(..info好看的小说)白天只留香是不可能出现的了。沈言也只好穿戴整齐还得去上班。到了公司后沈言找个时间特意去了十六楼企划部。王如兰果然没来上班打听了一下别人说她今天请假了。 在出手教训断金堂那两个人时沈言故意露了一手强悍的武功。相信他们要是还想去找那女记者的麻烦先得掂量掂量自己这帮人能不能打得过这位神秘的武功卓绝的黑衣蒙面人。或许他们从沈言的打扮中隐约猜到他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侠盗不留名。当年侠盗不留名纵横都市侠名远镇令一切作奸犯科之辈闻之丧胆。如果断金堂的人想到了这一点就绝不敢再去动女记者地一根毫毛。 而且王如兰已经报了警这件事已经惊动了警方。就算断金堂的人特笨想不到出手救女记者的人就是不留名可对警察总得有所顾忌吧? 所以女记者和王如兰目前的安危沈言倒不是太担心。下午的晚报忽然又登出了一则有关于女侠盗只留香的新闻。原来昨天晚上这位 还是出动了。今天一大清早有市民在新桥一带.昏迷不醒地男人警察得到消息赶去后又在某个男人的身上现了署名只留香的信纸。救醒这几个男人一审原来他们是一个抢劫犯罪团伙。今天临晨四点在偏僻的新桥一带刚刚抢了一个过路人不久忽然女侠盗只留香出现在他们面前二话不说出手就把他们所有人都打得晕了过去。 看到了这则新闻这下沈言心里已经连一丝对王如兰的怀疑都没有了。凌晨四点时分她应该陪着女记者在医院或警局绝不可能出现在新桥。 这则新闻同样也被周萍看到了。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完了新闻后不禁皱着眉头百思不解。她在想:这几天有关于女侠盗只留香的消息不断几乎人人都在谈论这个神秘的女人。但那天来救我的却明明是个男人呀?而且我还问过他是不是不留名他也是点头承认的。为什么报纸上说他是个女人呢?难道真地还有一个女侠盗存在和侠盗不留名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周萍还感到奇怪的是就算只留香和不留名是两个人但为什么不留名那天救了自己后就再也没有别的消息了呢?难道他出了意外或者再次洗手不干归隐山田? 对周萍来说侠盗不留名不仅仅是救过自己这么简单。多年前就是他抓住了杀害姐姐的凶手帮死去的姐姐报了仇。这份大恩大德周萍一直都没有忘记。只是苦于不留名来去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所以一直以来都没办法对他说一声谢谢。 那天忽然遇见了他而且将自己从一个色魔的手中救下周萍心里的激动是难以名状的。她真的想认识这位对自己和姐姐都有大恩的男人想好好的对他表示一下感谢。可是那天他走得太急了自己甚至都没能对她说一下姐姐的事就眼看着他翻墙而去。 这对周萍来说真的是个极大的遗憾。她很想很想再见这位侠盗一面但又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寻找他。本来如果能不断的从报纸上看到他的消息也是一种安慰。可是这几天全都是女侠盗只留香的新闻。堂堂正宗的侠盗不留名反而销声匿迹了。 周萍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担心思绪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 过了很久很久后她慢慢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好友徐晓旭的电话:“喂晓旭晚上有空吗?一起去喝酒吧?” “又喝酒?怎么啦?你有心事?” “嗯感觉有点心烦想喝酒。” “呵呵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位侠盗了吧?” “……我不知道就是……想见见他。” “唉!我可怜的萍萍呀!好吧好吧晚上老时间老地点见了面让我好好开导一下你吧!” 沈言下了班马上回到家里就睡觉。今天晚上一定要扩大搜寻范围争取能遇到那位女侠盗只留香。 呼呼睡到十点半沈言准时起来精神抖擞的穿上了运动服带上了石子和工具推着自行车就开始了又一次寻找女侠盗的行动。 还不到午夜的城市依然***辉煌。沈言专门去了那些容易生罪恶事件的地方期盼着有事生而女侠盗能够出现来惩强扶弱。但转了半天别说有什么罪恶的事就连吵架事件也没见到有生一起。 大概在快到午夜之际沈言骑着自行车转到了城西的美人街。这里是本市有名的咖啡酒吧茶楼一条街到了晚上凡是爱喝点什么的人基本上都会来这里消遣。 刚刚骑进这条街不久总算碰见有事生了。沈言听到远处好像有人正在高声争吵而且还有女人的尖叫声传来。 加快了骑车的度大约前进了五、六十米后沈言看到在一排停车的地方似乎有几个男人围着两个女人动手动脚。其中有一个女人正在奋力反抗一边高声叫骂一边和一个男人厮打。 沈言这时已经听清了这女人的声音惊得立刻从自行车上跳下来运足了目力一看。这……这不是我那萍姨吗?她……她怎么又出事了? 第五十七章 会武功的女孩 然在没找到女侠盗只留香之前沈言并不想多事可唯一的亲人在被别人欺负他可不能不管。(..info) 于是沈言迅把自行车拖到了街边阴影里同时已经摸出了几颗石子正准备打向正在欺负周萍的几个男人。 突然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喝道:“住手!” 也许是期盼只留香出现的念头太深了吧沈言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认为那位惩强扶弱的女侠盗来了。手中的石子差点出手赶紧牢牢的捏住目光看向了这声大喝传来的方向。 却见就在周萍和别人厮打地方的对面有一家像是茶楼的房子。二楼上某个窗户大开有一个很年轻的女孩露出上身正伸手指着周萍那里喝道:“这么多男人欺负两个女人还要不要脸的?” 在欺负周萍的这几个男人本来听到有人叫住手还真的愣了一下。回头看到竟然是一个黄毛丫头在那里耀武扬威忍不住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染黄了头的男人下流的笑道:“哟小妹妹年纪不大口气不小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女侠盗只留香了?来来来哥哥最喜欢像你这样的幼齿了。要是你来代替这两个御姐我可以不欺负她们的呀!” 楼上的那个女孩一听大怒忽然左手在床沿上一按身体呼的横起脚一缩竟然从窗口里穿出直跃下楼来。 这下不但这几个男人都是大吃一惊就连沈言也暗暗惊奇了。瞧这女孩最多也就十八、九岁这一跃下楼。却是动作轻盈干脆利落显出了十分良好的武功底子。再仔细一看赫然看到这女孩的脑后扎着马尾状的辫子。想起昨晚听到那女记者对只留香地形容顿时心想道:“难道这就是女侠盗只留香?那怎么没穿她那套夜行服?” 女孩刚刚落地二楼的窗口里又探出了一个男孩的身影焦急的对楼下女孩道:“妙妙。不要惹事啊!” 女孩却没理正要走向这几个男人面前忽听周萍叫道:“妙妙怎么是你?” 女孩一呆忙凑上了几步仔细一看蓦地惊喜的叫道:“小萍阿姨?原来是你!” 看来她们是老熟人了女孩忙奔到了周萍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笑道:“小萍阿姨。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呢听说你去了澳洲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孩这么旁若无人地和周萍叙旧让这几个男人都很尴尬。有心要作却又摄于刚才这女孩从楼上跳下来的这一手功夫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欲待识趣离开可又丢不起这个人只好无奈的看着这两个女人。 周萍刚才正在保护被吓坏了的徐晓旭此刻见到这个女孩顿时什么心都放下来了。笑着对她道:“我回来都好几天了这时候你怎么会在这儿?玩得这么迟。明天不上学了吗?” 女孩切了一声道:“我都高中毕业了还上什么学?大学没考上这段时间正在家里待业呢!对了小萍阿姨这几个人为什么欺负你?你别怕有我在。保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周萍知道这女孩的能耐这会儿也完全不担心了噗嗤一笑道:“哟现在还真象一位小女侠了嘛。.info[]刚才我和我朋友在一家酒吧里喝酒这几个男人过来搭讪。我们没理他们他们就说我们不给他们面子。吵了几句后本来我和我朋友就想走了算了。哪想到这几个男人竟然跟了出来说要不陪他们玩玩就不让我们走。我当然不肯。结果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女孩哦了一声马上转身指着这几个男人道:“仗着人多耍流氓是吧?你们的运气真不好哎遇到了我小女侠。现在每个人都过来给我阿姨低头认个错我就饶了你们要是不认那我就把你们打得让你们老妈都认不出来相不相信?” 这几个男人本来就是流氓虽然这女孩刚才从楼上跳下时吓了他们一跳。可这女孩毕竟年轻再厉害也绝不可能打得过这么多男人。 那个黄头的男人嘿嘿一笑道:“小妹妹练过轻功啊? 跳下来地姿态很好看哎。可是真的要打万一不小了怎么办?” 女孩自信的微微一笑右脚稍稍一抬道:“那就是要试试喽?正好我都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打架了。打断了骨头可别向我要医药费哦。” 正当女孩话一说完立马就要动手时对面茶楼里气喘吁吁的奔出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地男孩高声叫道:“妙妙别动手你忘了你爸的警告啦?再被他现你在外面打架马上就送你到英国读书的呢!” 女孩一听脸色立马一变倒一下子真不敢动手了。那男孩喘着气来到了女孩的面前转过身对围在这里的几个男人道:“朋友我们不想和你们动手今天的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如果你们还在这里纠缠我可要报警了。” “哈哈!报警?我好怕!”那黄头的男人狂笑一声另外几个男人也是跟着一起大笑显得根本就没把警察放在眼里。虽然开始有些忌惮这女孩会武功可是被男孩出来这么一说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被这些流氓耻笑男孩一时间涨红了脸有些难堪了。他挺了挺腰又道:“怎么?你们连警察都不怕了吗?那我告诉你们我爸爸是市委副书记要是你们还不走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这些流氓平常骄横惯了又岂会被男孩的一句话吓倒?况且你说你爸是市委副书记我们就相信啦? 那黄头男人只当男孩在吹牛壮胆又是哈哈一笑道:“巧了我爸是市委正书记刚好比你爸大一级哎。小弟弟这小妹妹是你地女朋友是吗?长得这么水灵你艳福可不浅啊!要不这样把你女朋友借给我玩玩我就让我爸关照一下你爸怎么样?哈哈!” 这黄头男人无耻的话引起了其他男人又是一阵大笑。男孩又气又急只好一顿脚指着他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时男孩没说出来的话女孩立刻帮他说出来了。叫得一声:“无耻!”忽然闪电般纵身扑向这个这个黄头男人。空中右腿一抬膝盖猛然撞中了这男人的下巴。只听啪的一声黄头男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立马向后飞跌出去。叫也没叫扑通一声仰天倒在了地上。 剩下来的男人一时间大哗有人惊叫一声:“洛少!” 下一秒钟女孩已经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地上。男孩又是顿足道:“唉妙妙你怎么又忍不住了?” 女孩哼了一声道:“打都打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爸又怎么会知道?” 话音刚落女孩忽然一个转身右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线。砰的一声击中了一个试图过来偷袭的男子。这一脚的力量惊人之极。那男人一百多斤的身体竟然一个跟斗飞了出去摔倒了三米远的地方再也爬不起来了。 一直躲在不远处路边阴影里的沈言看到忍不住心里暗暗一声喝彩心道:好功夫!好腿法!瞧不出这女孩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一身不俗的武功。难道她真的就是女侠盗只留香?今天偶尔没有以侠盗地身份出来打抱不平又刚好被我遇到? 沈言再次仔细的观察这女孩的身形见她除了拥有一束可爱的马尾辫外身材也自不俗。可能是练过功的缘故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纤一握可爱的小胸脯却意外的饱满挺拔。再看她的身高沈言目测一下估计也就在一米七左右。这些所有的特征都和女记者所描述的女侠盗十分符合! 一时间沈言的心都开始怦怦乱跳起来。这女孩真的是只留香吗?如果真的是那就太好了。这一下我就可以顺利实施我的计划了呀! 第五十八章 打听 孩露了这两脚剩下的几个流氓终于明白她真的惹不就是这样的一向都是欺软怕硬。[..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下他们再也不敢留在这里扶起了被女孩打倒的两个同伴慌慌张张就逃走了。 女孩也不追赶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对站在一边的周萍道:“小萍阿姨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周萍笑呵呵的过来搂住了她的肩膀道:“厉害!半年多没见你的功夫我看都快赶上你妈了。对了你妈最近怎么样?我刚刚才回来也没时间去找她聊聊。” 女孩笑道:“我妈还不是老样子?一天到晚都和那些无所事事的阔太太们逛街购物吃茶打麻将呗!本来好好的一位北腿门女侠现在早就已经蜕变成一个俗不可耐的贵夫人了。” 周萍听着忍不住嗤的一笑摸了摸女孩可爱的小脑袋道:“瞧你说的当心我告诉你妈去哦。对了这位小帅哥是谁啊?难不成真是你小男朋友不成?” 女孩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男孩笑了笑道:“是不是男朋友也得看他的努力呢。” 男孩这时忙走上了一步很礼貌的对周萍道:“你好阿姨我叫莫等闲是妙妙的高中同学。” 周萍哦了一声道:“莫等闲这个名字取得好啊我叫周萍以前是妙妙她爷爷的秘书。对了刚才听你说你爸是市委副书记那市委莫书记就是你父亲喽?” 男孩自豪的一笑道:“正是!” 女孩却不屑的切了一声。道:“你爸是书记又不是你是。最烦你一天到晚把你爸的官衔放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高干子弟似地哼!” 被女孩这一奚落男孩立马表情难堪却又一付无可奈何的样子。周萍一见忙打个哈哈道:“好了好了时间也很晚了。妙妙。刚才真是多亏了你帮忙阿姨这才能摆脱这些流氓的纠缠。下次有机会阿姨买点礼物送给你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不过现在这么迟了还是快点回家去吧啊?” 女孩抬起了手腕一看马上惊道:“啊?…都十二点多啦?完了完了这下又要被我爸骂了。那。小萍阿姨我和我同学就先走了。下次有空你一定要来我家玩啊。对了星期五是我爷爷的七十大寿。你会不会来的?” 周萍笑道:“老爷子的大寿我怎么敢不来呢。到时候我一定来和你们全家好好聚聚。” 说到这里她们各自告别分开。周萍和徐晓旭上了奥迪车女孩和男孩则上了一辆停在不远的奔驰跑车。看女孩是坐进驾驶位地看来这辆车还是女孩开来的。 沈言悄悄把手里的石子放回了口袋周萍现在已经安全用不着再暗中保护她。这个女孩。倒是成为了沈言现在关注的对象。在沈言看来这女孩既有一身不错的武功身材又和女记者所描述的只留香十分相似。而且看她性格好动又极富正义感。和那位女侠盗的行为可以说很有共同之处。若她就是只留香沈言一点都不会感到奇怪。 现在沈言要做的。就是暗中跟着这个女孩直到确认她就是只留香为止。(..info无弹窗广告)接下来就可以一切按计划行事了。 周萍地汽车当先开走沈言躲在黑暗里当然不可能被她现。一会儿奔驰跑车也倒出来了。女孩驾着车转好方向忽然猛踩油门。跑车轰的一声立刻飞驰出去只把沈言惊得目瞪口呆。 本来沈言还想跟着女孩的车。看她今天晚上都要干什么。他虽然骑的是自行车可是凭他地力量一般车也尽可以跟上。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女孩居然还是个飙车族。这才刚刚启动就把车提到让沈言望尘莫及的地步。而且这还是一辆奔驰跑车沈言力量再大自行车总快不过跑车吧? 眨眼前奔驰跑车已经在前方街口消失了踪影沈言只好苦笑。不过幸好自己的萍姨认识这位女孩不至于以后再也找不到她了。听刚才周萍的话似乎这女孩还是自己公司老董事长的孙女。那么只要去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这女孩住在哪儿了。 骑上了自行车 慢慢悠悠的往街口而去。现在已经很晚没办法到听了。现在打电话去问周萍也不好她会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而且是在这个时候。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只要这女孩和公司老董事长有关系就一定能把她的底细摸清楚。 不过现在回家似乎又早了点。万一那女孩要不是只留香岂不是又白白浪费了寻找她的时间?沈言想了想觉得也不能把宝压在那女孩一个人身上。要想万无一失还得继续在晚上寻找。也许女孩回到家后不久就化妆成女侠盗地样子出来活动呢? 于是接下来沈言还是骑着车满城乱转。当然这又是个令人失望的夜晚。 但失望中又有了希望。现在至少又有了一个怀疑对象。沈言就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连续找到了两个嫌疑人最后都不是。 快天亮的时候沈言才回到了家里。吃了早饭再稍微休息一下也该又要上班了。沈言知道想打听公司老总的一些家事问总务科的那些大妈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些大妈本来就天生八卦有两个又是公司高层地亲戚或老婆。公司里的大小事情就没有她们不知道的。 幸好这两天沈言改变了形象已经迅和这些大妈关系融洽了。早上一到公司沈言就找了个话题开始有意的和大妈们聊了起来。大妈们对现在沈言干干净净的摸样都非常喜欢。这两天都在叫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啊!硬生生把本来一个邋遢的小伙子给改造成干净漂亮的小男生。沈言主动和她们接近也正和了这群欲求不满的妇女喜欢招惹小男生的心理。 没多久沈言和她们已经聊地很热烈了。反正总务科本来就是个清闲的地方这些大妈都是公司里员工甚至是高层的家属隔壁办公室总务刘科长从来不管她们是不是认真工作的。 聊天话题一转两转就转到了公司高层的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私上。沈言忽然问道:“听说咱们老董事长有个特别漂亮的孙女还会功夫的是不是?” 话一出口就听章小蒽笑道:“哦你是说妙妙吧?这孩子真的长得太象她妈妈了。又水灵又机灵。不过呢这个孩子就是有一点不好不爱读书却整天喜欢跟她妈妈学那些武艺。唉可把他爸给愁的呀打又不是骂又不是。到头来果然书没读好却练成了一身功夫。练了功夫后这孩子就像个假小子似的整天在外面和男孩子打架。还喜欢管闲事爱打抱不平人们送她一个外号小女侠嘻嘻!” 沈言马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道:“是吗?这位小女侠可真有意思啊!对了惠姐你怎么对她这么熟悉?” 章小蒽笑道:“我跟她妈经常在一起打麻将的怎么可能不熟悉?说实话妙妙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呢。” 其实按照章小蒽的身份还不够资格和妙妙的母亲很熟悉说起打麻将也是偶尔有一次她跟着丈夫上门拜访刚好三缺一临时凑份而已。 不过沈言并不知道这些他还是感兴趣的道:“这位小女侠的母亲竟然会武功?真是很少见啊!” “是啊妙妙妈是一个叫……叫什么什么门里一位武术名家的女儿妙妙的爸爸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在街上被几个流氓殴打。这时候妙妙妈出现了出手打得这些流氓稀里哗啦救下了妙妙的爸爸。然后呵呵他们就相爱了结婚了最后生下了妙妙。嘻嘻!” 沈言道:“哎?还真浪漫哎!只是……咱们老董事长好像有三个儿子你说了半天到底妙妙爸爸是那一个啊?” 章小蒽奇道:“你不知道?老大赵景安呗!k大中文系教授中国著名的作家!” 沈言当场汗了一个心想一个文质彬彬的作家大学教授居然娶了一个舞刀弄剑的女侠?这……这还真是绝配啊! 第五十九章 南拳北腿 道了这个叫妙妙的女孩的身份来历再打听她家的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和这些大妈的聊天中沈言轻描淡写的就套问出公司老董事长的大儿子赵景安家在哪儿。从今晚开始就可以去严密观察这个叫赵曼妙的女孩所有的一举一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下午下班时间。临下班前周萍打来了电话告诉沈言一会儿在老地方等她晚上一起吃饭并有话要说。 沈言虽然不知道周萍要对自己说什么但凡是她的要求沈言一般都不会拒绝。半个小时后周萍带着沈言又来到了那家西餐厅。各自叫了一份西餐便开始吃了起来。 吃了没多久沈言先问道:“萍姨您说有话要对我说什么事啊?” 周萍喝了一口水嗯了一声道:“后天是公司老董事长的七十大寿。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给他祝寿吧。一会儿吃好了我们一起去街上逛逛看看买点什么送给老爷子当寿礼。” 沈言虽然已经知道赵熙远这个星期五要过大寿周萍作为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去祝寿是应该的。可是现在听到周萍也要自己去沈言不禁奇怪的道:“我也去?为什么?” 周萍道:“你有现在这份工作全靠老爷子的关照。现在他过大寿你去祝贺一下难道不应该吗?再说了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被公司派出去常驻海外。我不在这里难免对你照顾不过来。后天晚上参加祝寿的绝大部分都是公司的上层人物。带你去见识见识拜会一些能够对你的将来起到帮助作用地人物如果他们能够赏识你。关照你我走了之后才会放心。沈言你也不小了难道还打算一辈子干你现在这没出息的工作吗?” 沈言一听就懂了周萍这是要把自…己带进上流社会认识一些重要人物以后能够从此平步青云走上一条康庄大道。 虽然沈言从不在意自己的工作会不会有前途对他来说只要能解决吃饭问题。其他就无所谓了。可这是周萍地一片关爱之心不得不令他感到感动。 沈言不忍心让周萍对自己失望何况这也不比相亲找女朋友会阻碍到自己晚上的行动。跟去看一看对某些人招呼一下而已。也不是特别难做到。 想到这里沈言便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吧!” 吃完了西餐。周萍又带着沈言逛了很多地方最后选中了一根老山参作为送给赵熙远的寿礼。虽然这老山参也不是特别稀罕特别昂贵的东西。但赵熙远大富大贵家里什么没有?周萍也不是什么富婆送礼也仅表示心意而已。 差不多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周萍开车送沈言回到了家。这个时间睡觉晚了点行动又太早了。沈言坐在椅子上。缓缓的将体内的乾坤劲运行一个周天。等到运行完毕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该出的时候了。 穿上了运动服带上了必要的东西。骑着自行车。大概在二十多分钟后沈言来到了离k大不远的一条街上。 早上跟总务科那些大妈们闲聊中得知。赵熙远地大儿子赵景安就住在这里的一幢老洋楼里。其实赵景安虽然是熙远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自己又是大学教授兼著名的作家。但他的生活其实并不奢华。这幢洋楼看摸样恐怕还是民国时代建造地。加上又在k大附近或许这还是因为赵景安是教授所以学校分配给他住的地方。 不过再怎么样赵景安也算是有钱人不然她的女儿怎么开得起奔驰跑车?当然也不能排除是爷爷疼爱孙女跑车是赵熙远送给孙女赵曼妙地可能。 沈言找到了赵曼妙的家因为赵曼妙母女皆会武功他也不敢靠得太近监视。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将衣服反穿后选择了她家院子外的一棵法国梧桐树施展轻功上去远远的观察。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老洋楼里静悄悄的仿佛人都已经入睡。沈言看到就在洋楼的楼下停着赵曼妙那辆拉风的奔驰跑车。虽然还不能肯定她一定在家但至少证明这里就是她的家没错。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忽然沈言看到洋楼二楼的某个窗户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窗口。 沈言的心一紧心道:来了赵曼妙果然要行动了! 马上他运足了目力看去 清楚了这窗户内探出头来东…张西望地正是昨日所见妙妙。 窗户里房间地灯并没有开瞧她身上穿着一套牛仔服也不象是在睡觉的样子。却见她看了看楼下又看了看窗户的左右忽然轻轻跳上了窗沿将身体钻出玻璃窗后又反手虚掩上窗户。 沈言看到她下面也穿着牛仔裤脚上一双雪白的运动鞋。虽然明显是要偷偷离家出去却并不是女侠盗只留香的打扮。 沈言心想:难道她那套夜行衣不方便放在家里而是藏在了另一个隐秘的地方? 不管怎么样现了赵曼妙的异常行动已经让沈言很惊喜了。接下来只要偷偷跟着她直到她打扮成女侠盗的摸样让沈言确定为止。 窗户上的赵曼妙忽然轻轻跳下了楼。过了几秒钟她已经翻过她们家院子的围墙来到了外面的街上。马上她就经过了沈言藏身的树下向这条街右边的街口走去。 沈言等她走出去大约五十多米后才想悄悄下来跟着。可是他刚刚准备跃下忽然听到赵曼妙家的铁门呀的一声居然打开了。 他赶紧将身体停住不动目光看向了铁门那里。却见门中走出一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眼睛看着赵曼妙远去的方向秀丽的美貌微微皱着显得颇为无奈和担忧。 沈言看清了这位妇女的面貌忽然就知道了。这女人绝对是赵曼妙的妈妈因为她的相貌几乎就是赵曼妙的翻版。只不过年纪大了许多又多了一点少女没有的成熟风韵。 却见赵曼妙的妈妈看着女儿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后把门关了便悄悄的跟在女儿后面走去。 沈言心中好笑的道:原来赵曼妙晚上的行动她母亲都是知道的。看来还是做妈妈的担心女儿女儿当侠盗她就做女儿的保护人啊! 等到赵曼妙的妈妈也走远的时候沈言这才从树上跳了下来。藏身在街边的阴影里慢慢的跟着这对母女而行。 不多久这对母女俩一前一后就来到了k大后面的浅水湖畔。这里有一片草地草地附近还有稀稀拉拉的一片小树林。 沈言远远的看到湖畔草地上似乎有七、八个人站在了那里。赵曼妙也没有隐藏身体直接就向这群人走去了。 赵曼妙的妈妈则悄悄走进了草地边上的小树林选了一棵树就躲在树后看着。沈言不需要有东西遮挡身体只要有黑暗的地方他就可以隐身。 于是他和赵曼妙的妈妈一左一右相隔大约五十米一起关注着湖边草地上赵曼妙和这群人的见面。 赵曼妙刚刚走近这群人中间就有人哈哈笑道:“小女侠果然是武林中人信守承诺。而且还独自前来赴约真是好让人敬佩啊!” 沈言远远的听到这个声音感觉有点耳熟。仔细一看却见这群人中走出一个黄头的男人来下巴处还套着一个固定器好像是受过什么伤一样。 看到了他沈言不禁恍然大悟。原来赵曼妙到这里来是来赴约迎战的。这个黄头不就是昨晚被她用膝盖打伤的那个流氓吗? 却见赵曼妙走到黄头男人面前五、六米处就站住了双手叉腰傲然说到:“我小女侠向来敢作敢为从不惧怕挑战。白天听你在电话里说找来一位功夫高手要和我切磋现在我来了他人在哪儿呢?” 黄头男人嘿嘿一笑指着身边一个身材矮小精廋的男子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南拳门宗师吴师傅的弟子葛游。嗯这个游是游泳的游不是那个演电影的葛优。他是我的好哥们听说我被人打了就想为我讨回一个公道。而且据说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小女侠师出北腿门我哥们更是想向你讨教几招。看看到底是你们北腿门的人厉害还是南拳门的人更高!” 赵曼妙一听感兴趣的道:“哦?南拳门的?那好啊较量一下我求之不得。来吧多说无益马上动手我还得早点回去睡觉呢。” 说着赵曼妙右脚缩起摆出了一个踢腿起始动作就要准备迎战。只是那个南拳门的精廋男子却皱了皱眉道:“洛少她怎么是个小女孩?” 第六十章 黑影 刻躲在草地不远处黑夜里的沈言开始有些疑虑了起曼妙和黄头男子的对话他了解了今晚赵曼妙半夜三更的到这里来只不过是因为受到了挑战便独自来这里迎战。这些行为似乎和女侠盗只留香毫不沾边。 作为真正的侠盗沈言知道在平常生活中和别人面前保持低调的重要性。象赵曼妙这么张扬这么爱出风头的个性实在不适合成为一名侠盗。而且这么随便就接受了别人的挑战也不作周密的准备甚至都不知道挑战她的人是谁就敢单独前来赴会。这样的行为只能说明赵曼妙不是已经自信天下无敌了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小女孩。 这样的简单的头脑怎么适合做侠盗?瞧前面几次女侠盗只留香的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干得十分漂亮?帮那些被骗人取回被骗金额抓那名男子吊在窗外都是经过事先调查得知了缘由和对手的底细想好了行动方案才能出手的。就算是公园阉割案和新桥袭击案虽然都是临时遇见仓促出手也都干得十分利落。除了留下显示只留香身份的信纸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关于她真实身份的线索。 象赵曼妙办事这么不顾后果行事这么冲动的人真的很难想象她会是那位神秘的女侠盗只留香。 不过既然自己都已经跟来了那么还是继续看下去吧。就凭这些怀疑其实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一切还得要事实来说话。不管赵曼妙是不是只留香。只要跟她一两个晚上就会知道。能亲眼看到她以女侠盗的身份出现自然最好要是赵曼妙不是真正的只留香也自然会在另外的地方出现踪迹。来证明赵曼妙地清白。(..info好看的小说) 只不过又得浪费了一两天自己还得重头开始寻找而已! 沈言这一分神草地上赵曼妙和那群男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却见那个南拳门的弟子葛游忽然踏上一步嘿嘿一笑道:“既然瞧不起我们南拳门那么我也只好出手来证明了。小姑娘我可事先说明我的拳头很重地打痛了你。可不许哭鼻子。” 赵曼妙高傲的一扬头哈哈一笑道:“那我事先告诉你一声我的脚也是很重的踢断了你身上什么地方不要向我要医药费…bsp; 葛游无声的一笑。也不和她呈口舌之争按照武林规矩双手抱拳道:“请!” 他这一说。围在他身边的这些男人立刻远远的退了开去让出了一大片动手的地方来。赵曼妙说了一声:“好接招!” 忽然身体便动了一步跃到了葛游的身前左腿虚晃一下便收回右腿疾如闪电踢向了他的面门。 那葛游也不闪避忽然踏上一步左手疾伸抓向了赵曼妙飞踢来地小腿右手已经握成拳头。呼的一声击向了她的小…bsp; 赵曼妙反应很快自然不会被他抓住和击中。由于右腿已经抬起来不及收回了。她索性单腿原地跳起忽然空中反身左腿横扫。气势凶猛的再击葛游的面门。 沈言一看两人地出手就知道赵曼妙要赢了。那男人虽然年纪要比她大但似乎学艺没有小女孩精。 果然葛游反应稍稍比赵曼妙慢了一些只来得及脸一侧让开了赵曼妙脚跟的正面撞击但还是被她的脚尖拂中了面颊顿时火辣辣地一阵疼痛。 葛游惊得立刻后退了几步双拳一错摆出了警慎对待的架势。赵曼妙则一落地便抬起右腿玩了个花式笑嘻嘻的道:“怎么样?北腿门的功夫要比你们南拳门厉害吧?” 葛游阴沉着脸并不作答忽然深吸一气双拳骨节已经捏得格格作响。猛然间再次上前一招朴实无华的冲拳却势大力沉的击向了赵曼妙。 草地上这两人打得热火朝天在远处看的沈言却看得索然无味。以他的眼光看来这两人不管是谁无论他们的招式有多精妙在自己的乾坤劲下全是花拳绣腿。要是自己出手搞不好这两人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想起仇人那惊世骇俗地掌力再看到草地上这两人虽然打得好看却全然无用的花招沈言只得在心中暗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和仇人展开决战。如果有把握正面击败他自己又至于这么千方百计的要去 留香?武学一道果然博大精深永无止境啊! 藏身在树林里地赵曼妙妈妈想是也开出了自己的女儿在较量中不至于落入下风都这会儿还能忍住不出来帮助女儿。 虽然对方人多沈言并不担心赵曼妙会吃亏。一来赵曼妙自身实力不错二来又有她母亲在暗中保护。这一场打架赵曼妙有赢无输。 果然草地上两人斗了一会儿只听赵曼妙呵斥一声:“着!”忽然一脚飞踢正中葛游地左肩。那葛游摇摇晃晃的向后退去手急忙扶住了肩头脸色一下子青了起来。 旁边观战的黄头男人见状急忙跑了过去有些不敢相信的道:“葛游你没事吧?对付这么一个小姑娘你怎么这么大意啊?” 那葛游冷哼了一声倒也挺爽快道:“对不起了洛少我不是这女孩的对手。你要是还想找回场子就找别人吧。” 说完他再次对赵曼妙一抱拳挺佩服的道:“北腿门的功夫果然精妙葛某学艺不精不是姑娘的对手。只好回去继续苦练期望下次还能请姑娘指教!” 赵曼妙打赢了架兴高采烈的笑道:“好说好说承让承让。其实葛师傅的南拳也是很厉害的。” 葛游老脸一红再不说话双手一拱转身就走。 黄头男子惊道:“葛游你就这么走啦?你收了我两万块怎么不继续打了?” “那两万块钱我明天就还给你!” 说话的同时葛游已经越走越远很快消失在黑暗里。赵曼妙看了看剩下来的这七个男人笑嘻嘻的道:“喂还打不打?不打的话我可要回去睡觉了。还有麻烦你们下次找一个武功好点的人行不行?就这么两下子就打败了他很不过瘾的哎!” 黄头的男人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显得又气又急。虽然这时候他们的人还是很多可是真正的高手一去其他人又哪里经得住赵曼妙的一脚? 这黄头的男子也不是个笨蛋当即指着赵曼妙道:“姓赵的你别得意今天看你已经打了一场我们就不来以多欺少了。下次我会再请一位高手来和你较量的昨天被你打伤之耻我一定要讨个公道回来!” 赵曼妙不屑的道:“好啊反正你也打听到我的手机号码了我随时等候你的电话只要有架打我绝对会来的。” 黄头男子似乎胸中郁闷狠狠的对他那帮手下吼了一句:“都还站着干什么?走啊!回去以后都他妈给我学武功去。被一个小姑娘欺负你们还好意思站在这里不动?” 那些男人平常欺负欺负弱女子还行真正遇上一个可以打败葛游的女子高手那里还敢上去挨打。这黄头男人一吼大家急忙转身就溜什么颜面都顾不得了。 看着一大帮男人被自己的威风吓走赵曼妙得意的哦呵呵呵的大笑。笑不了多久忽然耳朵被一个人揪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道:“学了一点皮毛功夫就以为天下无敌了是不是?给我回去这一次瞧我怎么来收拾你!” 赵曼妙心一颤急忙惊奇无比的叫道:“哎呀呀妈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哼!就你那两下子还想瞒得过老妈?你还嫩得很呢!” 沈言看到藏在树林里的赵曼妙妈妈一等这些人离去便走出了树林一把揪住了女儿。知道今天晚上就算赵曼妙是只留香也绝不会有其他行动了。 眼看着那里老妈揪着女儿的耳朵大步回家沈言并没有悄悄跟去只是失望无比的心里想:唉!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一无所获的夜晚了!只留香啊只留香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在哪儿呢? 一直到这对母女俩走远沈言才想动身回去找回自行车。可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树林里似乎传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目光下意识的瞥去猛然看到一个几乎肉眼难辨的黑影正悄悄的离开树林。而且动作奇快一眨眼间已经消失不见了。 沈言的心立马一紧心想:谁?这么快的度这么轻的声音难道……是只留香? 第六十一章 赴宴 到有可能是女侠盗只留香的黑影出现沈言岂能就这过? 他立刻全力施展轻功箭一样的追向黑影消失的方向。可是这黑影的度似乎不在沈言之下追了片刻竟然没能现这个黑影的踪迹。 沈言一看不行立马纵身跃上了一棵大树。同时动了乾坤劲探识周围方圆百米处的所有动静! 顿时远处人的说话声汽车的行驶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不知哪户人家小夫妻的做*爱声……甚至连有只老鼠在啃东西的声音都没能逃过沈言的感识。 但没有一种声音像是人在奔行或窜高俯低。那个黑影要不是忽然静止不动就是已经远离了沈言的感知范围! 一时间沈言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黑影的度之快几乎是沈言这辈子生平仅见。喜的是按照这黑影出现的时间和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形象判断此人十有八九就是沈言苦苦追寻的女侠盗只留香。 经过那么多天的努力终于现这位女侠盗的踪影了! 惊喜和惋惜之意不断在沈言心中翻腾。如果这个黑影真的就是只留香的话沈言认为她的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刚才她就躲在树林和自己一样在观看赵曼妙和南拳门的人比武。但她什么时候来的一直躲在什么地方看这些沈言竟然丝毫也没有察觉。 要不是她也没有现沈言以为这里的人都走了所以才现出身形走人。沈言知道只要她刻意自己真的很难会轻易的看见她! 那么。现在几乎就可以肯定了赵曼妙绝对不是只留香。以赵曼妙地武功和性格很难相信她是那位行事缜密。手段高的女侠盗。何况今天之战也看出来了赵曼妙的轻功差劲之极想要成为一名来去如风地侠盗她还差得远呢! 可是今晚明明都已经见到真正的女侠盗只留香了却因为没有准备而失之交臂真的让沈言惋惜之极! 不过沈言知道只留香现在一定还在这茫茫的都市中活动。也许就在某处隐身默默地寻找着需要她出手和救助的事。自己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总有一次会遇上她的。 而且今天总算知道了女侠盗只留香至少拥有不弱于自己的轻功。本来沈言一直担心自己的仇人找到她后会轻松将她杀死。现在看来。想杀死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知道了她的厉害沈言原来悬着地心。至少放下了一半。接下来也用不着这么心急如焚的去寻找她了。连自己想找到她都这么困难仇人找她也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此刻沈言悄悄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原来打算是找到只留香的踪影后便悄悄跟着她。先获晓了她地真实身份然后花上一…段时间每天晚上去暗中保护她直到自己的仇人出现。但现在沈言知道了要跟踪保护一个轻功和自己差不多的人而不被现。几乎是不可能地。就像沈言自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暗中跟着自己而不被自己现一样。那么。原先的策略似乎就得改改了。 略微一想。沈言就打算下次如果能遇见只留香就不再藏头露尾了。直接现身和她见面通过交谈甚至交手取得她的信任。相信女侠盗只留香一定知道不留名的存在搞不好她做侠盗还是被不留名以前的事迹影响。只要能和这位女侠盗交上朋友共同联手。那么还怕那个专杀侠盗的仇人再次出现吗? 当然这些都是沈言自己的一厢情愿女侠盗只留香肯不肯和沈言交朋友也都是个未知数。不过只要有这个可能沈…言就不会放弃。接下来就看下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能再次与她相遇吧! 后半夜沈言一直在都市的钢筋混泥土深林里巡行。不过和往常一样他没能再次现女侠盗只留香的踪迹。天亮之前只得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接下来又是一天沈言尽管又出去寻找但还是没能现女侠盗地踪迹。不知不觉就到了星期五。这天下午下班前周萍打来了电话要沈言下班后到老地方等她然后一起去公司老董事长的家给他祝寿! 下班后沈言来到了公司不远的路口灯柱广告牌下大概等了不到十分钟周萍地奥迪车就来了。打开车门上去看到周萍现在身上虽然还穿着职业女性的套裙脸上却似乎化了点妆。本来就十分美丽地此刻更是明艳动人。 沈言刚打了个招呼周萍就看着沈言的衣着皱眉道:“头还可以但我给你买的皮尔卡丹呢?今天为什么不穿来?” 沈言一呆道:“皮尔卡丹?上班穿这么好的西装会不会太不爱惜了?” “哼!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晚上去老董事长家祝寿那是一个正式的社交场合。你穿得像个小职员一样混在里面象什么样子?” 沈言只好嘟哝了一声道:“我本来就是个小职员嘛。” 汽车开动了过了一会儿沈言现周萍行驶的方向竟是自己的家不禁奇道:“萍姨难道老董事长的家就在我家附近?” 周萍又是哼了一声道:“怎么可能?现在本来就是去你家。” 沈言更奇了道:“去我家干什么?”话一出口沈言也马上反应过来了苦笑道:“难道就为了换身衣服?” 周萍道:“我也要换衣服幸好今天我把晚礼服带来了本来想去熟悉的美容院换顺便再化一下妆。不过现在只好去你家了。” 沈言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不久。周萍开着车就来到了沈言的老屋。下车后沈言去开门周萍则打开了后车厢。拿出了一个大纸袋。跟着沈言进屋后周萍道:“你先去把衣服换上动作快点。我等你换好了再穿。” 沈言又只得哦了一声急忙上了二楼来到自己房间找出了那套皮尔卡丹西服。匆匆忙忙就换了起来。 男人穿衣服本来就快没两分钟沈言就穿好出来了。等在外面的周萍看了看他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行不过算了。没时间了。在外面等着我先穿好后再帮你整理一下!” 说着她提着袋子走进了沈言地房间立刻把门紧紧似的关上。沈言耳力卓绝。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 不知道为什么沈言忽然就想起小时候。曾经看到过周萍那付全裸地样子来。小时候看到时只觉得惊奇怎么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是完全不同的?但现在沈言长大了回想起来才知道周萍的性感和美丽。 无论哪个男人都会被周萍的魔鬼身材所震撼的吧?那丰挺的**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而夸张的臀部…… 只是这么一想而已沈言惊讶的现自己竟然勃起了。一时间他又是吃惊又是迷茫。从小到大。沈言很少会难以克制自己地情欲。虽然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也有男人的那种欲望。但他的精力几乎全用在刻苦修炼武功上了。 特别是五年前被仇人打伤后。让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和仇人之间的差距。上大学地那几年他几乎是没日没夜的躲起来刻苦练功。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去想那些男女之事。 所以沈言直到现在不但还是个处男而且竟然连自慰的经历都没有。象他这样地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绝无仅有了吧? 看来自己到底还是个男人啊!沈言只有苦笑着摇摇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把刚刚升起来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沈言虽然没有丝毫性经历但也不是个禁欲主义者。况且沈家几代单传还得靠他传宗接代下去。只是现阶段沈言考虑的是怎么样才能杀死仇人为父亲报仇。其他事情都没有这件事重要罢了。 沈言也不是不想找老婆而是大仇未报不能因为女人而拖累自己。如果一旦报仇成功那么找一个能够理解他会为他保守秘密和默默支持的女人也是沈言接下来要做的事。 过了好久周萍终于打开门出来了。沈言看到她身上穿着一件露了半边肩膀的蓝色晚礼服。衣服很贴身完美的衬托出了周萍那令人喷血的身材。沈言虽然不太懂得欣赏女人可是看到了现在的她仍是有点看呆了忍不住在心里暗赞一声:乖乖!受不了! 沈言那付赞赏和呆地目光自然逃不出周萍的眼睛。见到连沈言这个傻外甥都禁不住看呆了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了点小得意。 “哈!我还以为你是个笨蛋不懂得欣赏女人地呢?原来人傻归傻本能还是有的嘛。” 周萍在心里刚刚这么得意地一想忽然又想起这个人是自己的外甥我再胡思乱想什么呀? 马上周萍定了定神过来一把拉住了沈言的胳膊道:“现在该你了把西装脱了先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我买给你的那条黄色领带在那里?找出来我帮你系上!” 一阵忙碌之后沈言又变成了那付衣冠楚楚儒雅风流的样子。周萍又找到了她买的那把梳子把沈言按坐在床上仔仔细细的给他梳理头。觉得很整齐了后这才退后几步满意的点点头道:“嗯这下差不多了。一会儿去参加宴会记得举止要得体语言要礼貌。我会为你介绍几位将来能帮你的人认识你和他们交谈时态度要恭敬一点懂了吗?” 言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道:“知道啦萍姨!现在我吗?” 周萍点了点头本来想说走吧。忽然她想起了那天看到沈言眼睛下真实面容的事。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她又想再看一次了。 于是周萍便道:“等一下你坐着别动。我还要再处理一下!” 说着她又走到了沈言面前故意先抹了抹他的边拉了拉他的鬓角。忽然那只手伸到了沈言地耳朵上轻轻巧巧就把他那付黑框眼镜摘了下来。 沈言一惊忙道:“哎你干什么?” 周萍已经快后退了同时道:“就这样别动!” 沈言不知道她要干嘛。只好乖乖静止不动。却见周萍一边呆呆的看着自己一边目光中异彩连连。忽然只听她道:“奇怪为什么你的眼睛我会感觉这么熟悉?” 沈言汗了一个。急忙把眼神看向了一边哈哈笑道:“这有什么奇怪地?小时候我没近视的时候您不是见过的吗?” 周萍一呆。心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是吗?可是你小时候的样子我都不记得了。” 沈言深怕再让周萍看下去会让她想起来侠盗不留名。急忙站起假装眼前是一片迷糊的伸手乱摸着走上去道:“萍姨您还是把眼镜还给我吧。没有眼镜我什么都看不清呢?” 周萍也知道沈言没有眼镜不行便轻轻的道:“好吧你站着别动。我帮你戴上。” 沈言只好站住了周萍走上一步将眼睛轻轻的戴在沈言脸上。叹了一口气道:“真可惜沈言。你怎么会近视的呢?要不然凭你这双漂亮的眼睛不知道会迷死多少女孩子啊?” 沈言汗道:“萍姨瞧您说地我去迷死那么多女孩子……干什么啊?” 周萍无言只好去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下的衣服和沈言一起出门上车赶往赵熙远的家。 赵熙远的豪宅座落在思娘岭独门独户占地广阔。除了林琴诗的家这就是沈言这辈子见过最豪华最气派地家园了。 此刻已是傍晚赵宅大门口宽阔的车道上络绎不绝的驶来一辆辆高档地轿车。一位位衣冠楚楚或者花枝招展的男女贵宾从车内出来走向了赵宅那气派豪华的大门。 大门口赵熙远第三个儿子赵景泰已经充当起了迎宾不断的对来客笑着招呼和欢迎。几个看上去象保镖似的男子则在后面手忙脚乱的接收来宾的贺礼。 周萍带着沈言走了过去老远就笑着道:“赵总恭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赵景泰一见忙呵呵笑道:“周部长你来啦?快请进快请进我爸早就在念叨着你了呢。咦?你还真带男朋友来了?呵呵好意外啊!” 周萍脸上一红忙拉过沈言对赵景泰道:“哪儿呀他是我外甥沈言上次你不是见过他的吗?”说着周萍又对沈言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向赵总问个好!” 沈言没办法只好走上一步对赵景泰不知是鞠躬还是点头的这么欠了下腰道:“赵总您好我是沈言在公司总部总务科工作。” 赵景泰一呆马上又笑了起来道:“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在公司一楼大厅是看见过你。哎呀果然一表人才啊!” 沈言被他说的都有些尴尬起来正想说句谦虚地话忽然只听身后又有一辆车开过来停下。接着又传来了开车门的声音。 赵景泰抬头一看忽然惊喜无比的道:“林总?哎呀您可是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似乎是来了个什么了不得地人物赵景泰不顾沈言和周萍急忙离开大门迎了上去。沈言有些好奇的回头一看却见一辆华贵气派地劳斯莱斯车就停在不远处一个司机摸样的男人打开了后车门从车里先出来了一位俊美无比的中年男子。 只是沈言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了这辆车的车身只觉得自己眼熟之极。这颜色这款式……不就和以前林琴诗坐的那辆一模一样吗? 难道…… 沈言的心不由得剧烈跳动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车门。因为这时候又有一个人从车里出来了。 第六十二章 祝寿 劳斯莱斯车里出来的第二个人是个美到无法形容的上任何华丽的辞藻来描述她的美貌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info好看的小说) 沈言的心顿时犹如被巨锤狠狠撞击了一下似的直感痛彻心扉难以忍受! 这少女果然是林琴诗! 却听赵景泰惊呼一声道:“这不是琴诗吗?哎呀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林琴诗微微笑了一下招呼道:“赵叔叔您好!” 和林琴诗一起来的那个中年男子呵呵笑道:“赵总今天内子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我就只带女儿来了。赵老爷子七十大寿真是可喜可贺啊!” 赵景泰忙与那中年男人伸手相握笑着道:“林总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优秀的艺术家女儿。我爸要是看到琴诗来了一定会高兴坏的。想当年有幸听到琴诗弹一曲《蓝色多瑙河》那美妙的旋律至今难忘。今天她都已是享誉世界的大钢琴家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让我等欣赏到美妙的乐曲?” 中年男子呵呵笑道:“当然这正是小女要送给赵老爷子的寿礼!” 站在门口的周萍见到了林琴诗不禁也震惊于她那绝尘的美丽。心中想:“原来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还长得这么漂亮。” 既然赵景泰已经去招呼林氏集团董事长了周萍就想和沈言先进去。可是一转头却看到外甥呆若木鸡的看着林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很是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莫名其妙地。周萍心里一阵不爽心想:这小子我还当他对女人没兴趣呢。想不到见到了美女。还不是一付猪哥样? 顺手把礼盒放在了门口保镖的手上周萍一拉沈言的胳膊低声气道:“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给我进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沈言立马回过了神来暗叫一声惭愧!看来自己还是没有把林琴诗给忘了呀。真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也能看见她。这么多年了她也许早就忘了我这个同学吧? 沈言地两种身份都和林琴诗认识。也许林琴诗还会记住当年天天晚上去她房间里聊天的不留名大叔但那个曾经背着她回家的男同学。说不定早就没有印象了。 沈言不想自找没趣也不想和林琴诗有过多的接触免得自己再次难以自拔。见周萍要他进去便苦笑一声转过身跟着她默默离开。 穿过一个很大的院子。来到了赵宅正楼的大厅内。此刻大厅里已经来了好多给赵老爷子祝寿的人了。沈言一眼扫去现这里绝大部分。都是熙远公司的高层。当然还有一些赵熙远的亲朋好友不过沈言都不认识。 赵老爷子虽然是个中国老头不过晚上的宴会却是欧式地自助餐酒会。大家都穿着很正式的晚礼服男子绅士女子淑…女。相熟的人东一拨西一拨的聚在一起聊天。不相熟的趁此机会也在互递名片自我介绍。 沈言从没参加过这种正式地社交场合。一时间看了还觉得蛮新鲜的。周萍一进来倒也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她虽然不及林琴诗那绝世地美丽。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很多认识她的人一看到周萍。就纷纷过来打招呼。 趁此机会周萍开始对每个认识的人介绍沈言。沈言也只好硬着头皮对每个人招呼问好。 但周萍的风光也就这么几分钟。等到林琴诗和她父亲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落在他们身上了。 看起来林琴诗享誉世界的风采已被很多人知晓。林琴诗的父亲带她来也有炫耀和为女儿拉人气的意思。果然凡是看到他们前来的人无不纷纷涌过去在打招呼地同时一睹这位世界有史以来最美最优雅女钢琴家的风采。 这时候林琴诗也展现了高的社交手段。对每个人都报以微笑。问候和答话显得都是那么得体。动作和气度也都是那么地优雅。 本来围在周萍身边的几个男人此刻都涌到林琴诗那里去了。周萍免不了有些失落和嫉妒忍不住低声说了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漂亮一点年轻一点吗?” 沈言苦笑着却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去取了一个盘子找点食物自顾自吃了起来。不多久只听有人叫道:“哎赵老出来了!” 接着一阵人群涌动人们纷纷开始叫了起来:“董事长!”“老爷子!”“赵老!”“老赵!” 沈言回头一看却见大厅后面走出来了一行人。当中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由一个女孩子推着来到了大厅里。 沈言看到这老人大约七十岁左右花白地头面目慈祥却自有一股威严。此刻一边被人推进一边笑呵呵的对大家招…手道:“大家好感谢大家还能记得我这个老头子。” 许多人都叫道:“赵老爷子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为赵熙远推轮椅的那个女孩沈言认识正是赵熙远长子的女儿赵曼妙。轮椅后面跟着几个人有男有女有大有小看起来都是赵熙远的儿女子孙。沈言看到赵曼妙的母亲也在这行人当中想来就在他身边那个看上去斯斯文文带着一副眼镜的中年男人就是她的丈夫赵景安。 今晚的寿星公出现了大家的焦点自然转移到了为赵熙远祝寿上去。人们开始纷纷上前表达自己的祝贺络绎不绝纷纷攘攘。 周萍拉起了沈言的手一边向赵熙远走去一边道:“走我带你去见老董事长去。你是他的晚辈记得要叫爷爷!” 沈言汗了一个只好紧紧跟着。不多久周萍和沈言挤到了赵熙远的面前。只听周萍道:“薰事长我来给您祝寿了。祝您老长命百岁福寿无边啊!” 第六十三章 相见 熙远一见周萍立刻笑呵呵的道:“啊哟小萍来了这几天我还正念叨你呢。” 周萍嘻嘻一笑道:“本来我早就想来看您了可是刚刚回来公司和家里都有很多事要急着处理所以到今天才有空过来。董事长您不会怪我吧?” 赵熙远显得十分喜欢周萍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开心之极的道:“理解理解都是我儿子不好把你派到澳洲一去竟然大半年。说实话我这老头还挺想你的。” 周萍显然也是和赵熙远感情深厚道:“董事长我在澳洲也经常想起您。想当年在您身边工作真的非常幸福。可是现在您都退休了我都没机会再在您身边了呢。” 赵熙远笑道:“人老了总是要退下来休息的嘛。以后啊没事就经常到家里来坐坐不就可以时常在我身边了吗?对了听景泰说你到现在还没找到男朋友?唉都怪我这个老头子当年你在我身边工作的时候整天那么忙都没让你有时间谈恋爱。现在我退下来了你也不年轻了错过了好时候啊!” 周萍一时间有些脸红只好道:“董事长瞧您说的。这事可给您没关系是我自己不愿意找而已。” 这时候赵熙远已经看到周萍身边傻傻站着的沈言了。只是沈言太年轻一时间搞不清他和周萍的关系便迟疑着道:“小萍你身边这位是……” 周萍也猛地醒悟过来忙扯了沈言一下。笑着对赵熙远道:“董事长他是我的外甥沈言。今天我是特意叫他过来给您祝寿的也感谢您收容他在公司工作。” 赵熙远像是早忘了这件事。有些奇怪地看着沈言道:“外甥?” 沈言忙走上一步恭恭敬敬给赵熙远鞠了一躬道:“老董事长您好我叫沈言!感谢您老恩德祝您福如东海万寿无疆。” 赵熙远还在迟疑周萍道:“董事长您忘了?一年前我特意为了我外甥来找过您求您给他安排一份工作的吗?” 赵熙远年纪大了容易遗忘一些小事使劲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还帮过周萍的外甥。不过他也是老而成精地家伙当然…电脑小说站不会显示出来。哈哈一笑道:“哦这都是小事情不值一提。哈哈!” 这时忽然又有人走了过来道:“赵老。恭喜恭喜啊!您看上去要比前两年身体健康多了嘛!” 赵熙远抬头一看忙笑道:“哟!原来是林董事长你那千金呢?听说已经学成回来了我还真想见见她。” 话音刚落人群里出来了一个美得如梦如幻的女子笑着走向赵熙远道:“赵爷爷我在这儿呢!” 走来的人当然是林琴诗!沈言赶紧把头转了开去免得林琴诗认出了他。只是沈言心里也无奈的想:“我这是干什么呀?就算被她看到。她也早就不认识我了吧?” 赵熙远看到林琴诗不由得大喜过望哈哈笑道:“啊哟。我们的大艺术家来了。快过来快过来几年不见。让我老头好好看看你!” 林琴诗笑盈盈的站在了赵熙远面前道:“赵爷爷恭喜您了呀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哈哈!好!好!我说林董啊这么水灵的女儿你怎么生出来的?哎呀我这老头可真是羡慕死你了。” 话音刚落就听推着轮椅的赵曼妙叫道:“啊!你是琴诗姐姐?就是小时候弹钢琴很好听的琴诗姐姐?” 林琴诗抬头一看笑着道:“那你一定是妙妙了?呀多年不见现在都是大姑娘了。” 赵曼妙显得开心无比忽然松开轮椅跑了过来拉起了林琴诗地手又笑又跳。看起来她们俩多年前的交情还真不错。 反正林琴诗一出现什么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她吸引过去。本来和赵熙远正聊得好好的周萍这时候脸色都难看了起来咬了…手机小说站咬牙低声对沈言道:“走吧现在人多一会儿我再为你跟老爷子好好引见引见!” 沈言求之不得忙嗯了一声转身推出了这里的人群。 赵熙远地出现让大厅里好一阵热闹。几乎每个人都上去表示了他们的祝贺。不过人再多也有结束的时候。渐渐地大家又开始吃的吃喝的喝聊天的聊天。虽然这是一场祝寿酒会。可是人们来的主要目的还是社交而已。 周萍刚又给沈言介绍认识了公司一个部门的总经理忽然跑来两个女人似乎和周萍很熟笑嘻嘻的就把她拉过去聊天了。剩下了沈言一人他只得躲到一个角落里拿东西吃。 刚刚吃了几口食物忽听身后有人轻轻的道:“请问……你是叫沈言吗?” 沈言的手一颤刚刚夹起地一块肉片顿时又掉回了盘子里。艰难的转过身来看到了林琴诗正充满期待似的看着自己。 虽然已经相隔五年了可是沈言地变化并不是很大。仍是戴着这副黑框眼镜仍是这么一付木讷的样子。 刚才林琴诗只是怀疑而已现在看清了他地正面终于能够肯定下来了。 于是林琴诗美丽的脸上顿时绽开了让花儿都羞愧的笑容伸出了一只洁白的小手开心的对沈言道:“哈!果然是你!好久不见沈言同学!” 第六十四章 结怨 然都已经被林琴诗认出来了沈言也自然没办法在装了扶眼镜呵呵一笑道:“你好好久不见!” 说着沈言伸出了手随便的和林琴诗握了一下。林琴诗看起来是那么开心和意外不断的上下打量着沈言笑呵呵的道:“高中毕业以后就没见过你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沈言同学这几年过得怎么样?现在你在做什么工作呢?” 沈言只好答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现在我就在熙远公司工作不过只是个混日子的小职员。倒是你前两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关于你的报道如今都已经是钢琴艺术大师了吧?” 林琴诗微微一笑道:“大师还谈不上只不过有了点小名声而已。说起来现在我有这点成就还是受到了你的影响才有的。” 沈言一呆有些奇怪的道:“是吗?这怎么说?” 林琴诗却不回答只是欣慰的看着沈言颇有感慨的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都五年过去了。由于我都在国外学习当年我们班里的同学现在都已经没了联系。今天能够看到你真的太好了。(..info)” 沈言只好又伸手扶了下眼镜道:“我也是当年那些同学基本上都已经不来往了。今天能在这里遇见你感觉……” 话没说完忽听有人叫道:“琴诗姐姐你不是说要弹一曲子送给我爷爷的吗?现在钢琴已经搬出来了我们都等着听呢!” 林琴诗回头一看却见是赵曼妙跑了过来。再看到大厅的一角。几个保镖似的大汉正把一架大钢琴放在了地上。看来是刚刚从某个地方搬过来就等她过去弹奏。 林琴诗笑了笑顺手挽住了赵曼妙。道:“等一下我刚遇见了一个以前地同学稍微聊两句马上就过来好吗?” 赵曼妙想是特别期待林琴诗的表演闻言有些不爽的看向了林琴诗面前地沈言道:“同学?谁啊?” 林琴诗忙介绍起来指着沈言道:“哦他叫沈言是我高中时的同学。现在就在你爷爷的公司里工作。” 看到赵曼妙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沈言也只好欠欠身道:“你好赵小姐。我是老薰事长手下的员工以前是林琴诗的同班同学。” 沈言的态度还是蛮恭顺的毕竟赵曼妙是老董事长的孙女。哪知赵曼妙一听。竟然脸一板生气的道:“谁是小姐?你骂谁呢?” 沈言囧心想我骂你了吗? 林琴诗也觉得有些奇怪忙道:“妙妙怎么啦?我同学只不过在向你问好呀?” 赵曼妙哼道:“琴诗姐姐你长年在国外可能不知道。现在叫人小姐都是一种带侮辱性质地称呼。这个人又不是外国人难道他会不知道吗?” 林琴诗更奇了道:“是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沈言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叫女孩子为小姐。居然都已经是骂人话了? 沈言的确是不知道从他十二岁起他的生活除了练功。还是练功。没有朋友没有交往。也几乎没有出去玩过。而且他不看电视不关心娱乐八卦现代社会流行什么时尚什么忌讳什么他一概不知一概不懂。他哪知道现在小姐两个字已经成了某种行业女性的代名词?换了别人都知道如果你叫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为小姐人家多半会认为你是在侮辱她地。可偏偏沈言对此一无所知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微妙。 林琴诗也是当年还是高中生时她也不过是个单纯的少女由于父母保护地好她也不知社会上一些晦涩的东西。后来去了欧洲更是完全跟国内脱节了自然也不懂这种微妙的事情。 “琴诗姐姐不懂我还能理解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总不可能在国外长大的吧?他竟敢叫我小姐胆子可真的不小!”赵曼妙一边冷冷的看着这个爷爷公司里的小职员一边心里不爽的想。 沈言这会儿就觉得这个赵曼妙有些莫名其妙了。自己看在老董事长的份上对她礼貌了一下竟然就被她强词夺理说我侮辱她了?就算你是薰事长的孙女也用不着这么盛气凌人吧? 本来沈言前两天见过这位外号小女侠地赵曼妙出手救周萍心里对她还有点好感的。可是现在只说了一句话马上就对她有了改观心想她不过就是一学了点功夫就无法无天到处惹事的小女孩而已。 还好沈言还算有点涵养这里又是社交场合不便把事情搞僵。就当作没听到赵曼妙地话微笑着对林琴诗道:“你不是要去弹一曲给赵老祝寿的吗那就快去吧我也是想听听当今世界最高水准地钢琴弹奏到底是多么的美妙。” 林琴诗看着气氛不对便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先过去了。一会儿我再过来和你聊聊。” 说着林琴诗拉着赵曼妙的手道:“妙妙咱们走吧?” 赵曼妙嗯了一声却狠狠瞪了一眼沈言道:“你叫沈言是吧?我记住你了!” 沈言目光瞧都不瞧她只是对林琴诗点头微笑。但殊不知这种无视立刻彻底的惹恼了小女侠。本来沈言叫她一句小姐赵曼妙虽然生气也并没有想怎么的。她相信一个爷爷手下的员工还没这么大的胆子敢明目张胆的侮辱她。或许那一句小姐只不过是他的口误而已。要是沈言反应过来说上一句抱歉这事也就这么算了。 可是她没想到这小小的职员不但没有一丝悔改的样子反而无视自己的愤怒更貌似对自己不屑一顾。他的眼睛里似乎只有林琴诗存在! “这无礼的臭小子!我可是你公司大老板的孙女哎你敢瞧不起我?” 第六十五章 下阴脚 曼妙心里大怒欲待作却已经被林琴诗拉着走了林琴诗和赵曼妙走到了赵熙远那里不知说了些什么老人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点头。 接着林琴诗翩翩走到了大厅一角的钢琴前打开琴盖顿时一曲优美动人的钢琴曲在整个大厅回响起来。 人们立刻停止了交谈个个回过头来看向了正在弹奏中的林琴诗。大厅之中顿时鸦雀无声只有美妙至极的琴声在回荡和传播。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一时间这美妙难言的琴曲听得众人如痴如醉仿佛仙音袅绕心旷神怡。饶是沈言已经听惯了林琴诗的演奏也不禁痴痴呆呆情难自已。 多年不见林琴诗的水平已经不止提高了一个台阶呀!现在的她和以前相比有了境界上的提高。以前的她只能叫天才钢琴手。现在的她已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大师了。她的琴声能够震撼人的心灵能够触动人的灵魂。难怪她能在国际上获得这么多奖得到这么多的赞誉。 不久一曲弹毕大厅依然鸦雀无声人们还陷在那美妙的琴声中没回过神来。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率先鼓起了掌接着整个大厅立刻掌声如雷。人们惊讶惊叹衷心被林琴诗折服。 林琴诗则微笑的站了起来轻轻拉住了长裙的一角对众人做了个标准的欧洲宫廷女士下蹲礼表示感谢。 掌声更热烈了人们纷纷叫嚷着。要求林琴诗再来一曲。 但今晚毕竟不是林琴诗个人的钢琴演奏会。林琴诗地父亲不失时候的站出来说今天是赵老爷子的七十寿诞。刚才小女是为了祝寿才弹奏一曲给老爷子献礼。如果大家还想听小女地琴声请参加下周六小女举办的个人钢琴音乐会欢迎大家来捧场云云。 这等美妙的琴声听过之后在场所有的人都几乎倾倒了。林琴诗老爸这招好厉害既向赵老爷子献了礼又拉足了女儿的人气。在场听过琴声的人回去后一宣传到时候林琴诗个人音乐会想不爆满都不行了。 宴会又恢复了正常人们谈论的焦点。几乎都在林琴诗身上。沈言继续吃着食物不一会儿被人拉走的周萍也回来了。 周萍可能喝了点酒脸上红扑扑的斜眼看着沈言道:“刚才我看到你和弹钢琴的美女说话了。怎么?你们原来认识?” 沈言扶了扶眼镜也没想隐瞒什么便道:“哦。她是我高中时候地同学刚才认出了我就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周萍道:“是吗?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还以为你是见到了美女傻了呢。” 沈言呵呵一笑道:“同学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哼!既然你先认出了她为什么不先去和她打招呼?” 沈言奇怪的看了周萍一眼心想萍姨怎么啦?我不就是认识林琴诗吗?怎么听上去她好像有点不爽? “这个……自从一毕业我就没见过她了。这么多年过去。都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冒冒失失的上去打招呼要是她不知道我是谁会很尴尬的。” 周萍撇了撇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看了看赵老爷子那个方向。道:“好了现在老薰事长那边人少了点跟我过去吧。好好和他说说话让他记住你你们少不了有你地好处!“ 沈言只好暗叹虽然心里极不情愿却也只好跟着周萍过去了。 来到了赵熙远面前自然又是一番客套。周萍不但给沈言介绍认识了赵熙远还把整个赵家成员一一介绍给了沈言。当然沈言少不了又是一番点头哈腰。 在这番过程中沈言知道了赵熙远的大儿子赵景安那位女侠夫人名叫水莲是当今北腿门一代宗师聂人杰的女儿。赵熙远地二儿子名叫赵景康是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他的夫人叫冯小师也是一名法院的公务员。他们夫妻有个儿子今年才十岁上小学三年级。 小儿子沈言当然认识了就是唯一继承赵熙远事业的赵景泰。妻子名叫杨凤好像在教育局工作。两人没有孩子。不知道是暂时不想生呢还是根本生不出来。 幸好在介绍赵家家人的时候赵曼妙不在这里否则搞不好还会生出什么事端来。不过这样一来沈言也算在赵家家人面前混了个脸熟以后不至于见面都不认识了。 介绍完毕后赵熙远拉着周萍到后厅里说话了。沈言不便跟去只好继续去找东西吃。不一会儿他手里端着个盘子刚刚挤出一张餐桌忽然看见林琴诗笑着在远处向他招手似乎是要他过去。 沈言迟疑了一下觉得反正都已经说过话了现在视而不见似乎说不过去便点了点头还是端着盘子向她走去。 刚刚走了没几步忽然感觉到下面好像有一只脚无声无息迅捷无论的从旁边人堆里伸出直接勾向了自己的左脚。 沈言正在走动当中这一脚要是勾到了那势必绊倒在地搞不好手里的盘子都要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沈言脑筋没反应过来可是千锤百炼的身体自然就做出动作了。只见他左脚稍稍抬高这一脚阴狠地勾绊呼的一下就从他的脚底划过。同时沈言地眼睛已经看到了人群中这个下阴脚的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和他莫名其妙结怨地赵曼妙。 赵曼妙哪里想得到这一脚勾绊竟然会被沈言躲过?由于是故意的要沈言出丑她这一记踢腿又快又狠根本没想过要留余力。一下子踢了个空收都收不回来了。而且她的武功也远远没有到反应迅收自如的境地。猝不及防的踢空之下上身顿时不稳晃了一晃竟然控制不住向后就倒。 也幸好此刻她躲在人群中双手急忙一抓抓住了身边一个男人的手臂这才险险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男人吓了一跳忙伸手来扶赵曼妙道:“哎妙妙你怎么啦?” 赵曼妙一时间羞极恼极一张小脸胀得通红目光狠狠地瞪向了沈言。可沈言心中暗笑故意假装根本就没看到她还是端着盘子向林琴诗走去。 第六十六章 月难道你不是小姐? 曼妙和沈言的一番小动作都被林琴诗看在了眼里。她面前时林琴诗好笑的道:“沈言你和妙妙怎么回事啊?” 沈言故作不解的道:“什么怎么回事?” 林琴诗朝沈言身后看了看笑道:“你们俩本来又不认识的怎么一见面就这么不对路?刚才她对你下阴脚了你没看到?” 沈言道:“是吗?没看到呀?” 林琴诗以为沈言只是运气好刚好抬脚走路避开了赵曼妙的一记横扫摇了摇头叹道:“你惨了妙妙从小心高气傲哪里吃过这种亏?她练过武术又是个不服输的性格往后啊怕是有得你头疼喽。” 沈言也不以为意笑道:“无所谓反正过了今天以后我又不来这里了。对了你叫我过来有什么话说吗?” 林琴诗笑了笑道:“当然有话说难得碰上了你这个老同学我们互留一下手机号码吧?以后有空常联系。” 沈言一呆心想以后还要联系吗?我好不容易才打定主意忘了你的这么一来不是事与愿违了? 可是转念一想沈言觉得林琴诗只不过是要一个电话号码而已。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互留联系方式再正常不过了。要是不答应反而显得自己不正常。况且大不了以后就是偶尔通个电话而已又不会生什么感情纠葛。只要我自己坚持住不沉迷下去就不必担心会影响到我的侠盗生涯。 于是沈言点了点头取出了手机道:“好吧。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我好打过来。” 林琴诗报出了一组数字沈言依言输入后按下拨通键。林琴诗手里有一只小拎包。里面顿时响起了手机铃声。 林琴诗笑着打开拎包取出了手机挂断一边开始存入号码一边道:“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出来喝咖啡吧?对了你结婚了吗?到时候把你妻子也一起带来吧?” 沈言苦笑道:“别开玩笑了你看我这样子像是结过婚的人吗?” 林琴诗嘻嘻一笑道:“真地没有吗?那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大美女。是你的谁啊?” 沈言倒!哭笑不得地道:“拜托!那是我姨娘!” 林琴诗一呆奇道:“姨娘?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呵呵不好意思我看错了。不过你姨娘好年轻啊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年龄呢。她和你母亲应该至少相差二十岁吧?” 其实周萍和沈言的养母相差只有十岁。不过沈言也懒得说了。要不然这一解释不知道又要费多少口舌。当下他含糊的嗯了一声便反问道:“对了。我看到报纸上对你的专访上面说你至今单身。难道在国外这么多年就没遇上一个中意的男子?” 林琴诗微微一笑道:“这些年我都忙于专业个人的事从来没去考虑过。何况我并不喜欢那些外国人。想嫁人也得嫁咱们中国人是不是?” 沈言只好呵呵一笑道:“是吗?也不知道谁会这么幸运。能够娶到你做妻子呢。” 正说话间有人走了过来笑着道:“琴诗。在聊什么呢?” 沈言抬头一看见正是林琴诗的父亲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起走了过来。林琴诗见到父亲。忙道:“爸我遇到了一个老同学。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林琴诗的父亲哦了一声目光便向沈言看来。沈言只好点头微笑听林琴诗介绍道:“这位沈言先生是我以前高中时候地同学。沈言这是我爸。” 林琴诗的父亲也对沈言点点头道:“原来沈先生是小女的同学能参加今晚的宴会不知和赵老爷子是……” 沈言知道他这是再问自己和赵熙远的关系便据实道:“林伯父好我是赵老爷子手下地一名员工。” 林琴诗的父亲哦了一声便没再理会沈言转头对女儿道:“琴诗爸也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这位钱顺义钱公子是省改委钱主任的公子。刚才他听到了你地琴声就想和你认识一下。” 林琴诗笑道:“哦?是钱公子啊你好!” 这位林琴诗父亲带来的男子急忙笑着伸出了手道:“能认识你非常荣幸!” 沈言看到自己似乎是多余了便不再想继续留这里。对林琴诗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悄悄的转身走开。 刚刚走到一边忽然身前冒出了个人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沈言低声道:“姓沈的你会武功是不是?” 沈言定睛一看还是那个小女侠赵曼妙只好故作不懂的道:“会武功?什么会武功?” “哼!你别装了!刚才我那一脚你是怎么躲过去的?” 沈言抓起盘子里的一块烤肉放入嘴里一边嚼一边道:“什么躲过去?你在说什么啊?” “还装?你当我看不出来是不是?刚才我一脚扫向你的小腿你要是不会武功怎么可能刚好抬脚避开?你到底是谁?是那个门派的?” 沈言装起了迷糊故意仔细一想“恍然大悟”道:“啊!刚才我走路地时候忽然脚趾头有点痒就抬脚抖了一下。你那时候踢我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赵曼妙囧!差点气得一头栽倒在地!原来刚才攻击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刚好脚痒抬起来抖一下?不会吧?天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这下沈言反而得理不饶人了看着赵曼妙道:“对了赵小姐无缘无故地你踢我干什么?” 赵曼妙再囧!气得牙都痒了起来低声怒道:“你叫我什么?” 沈言睁着无辜的眼睛竟然道:“小姐呀!” 赵曼妙头脑顿时一阵充血简直抖要抓狂了。要不是这里人太多她都有可能立刻跳起来连续用十八式燕子腿把这个男人踢成猪头。 “姓沈地你故意这么叫的是不是?” “什么叫故意的?难道你不是小姐吗?” 第六十七章 我也要去 曼妙脑袋轰的一下气得整个身体抖颤抖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银顾这里是什么场合了。右腿一运力便要暴起开始攻击。 但就在这时沈言身后突然有人笑道:“妙妙你在和我外甥说什么呢?刚才你都不在我还没把他介绍给你认识。没想到你们已经聊起来了吗?” 赵曼妙一呆却见正是周萍笑盈盈的从面前这个讨厌的男人身后走来。一到这姓沈的身边姓沈的居然叫了她一声:“萍姨!” “外甥?萍姨?”赵曼妙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只好看着周萍道:“小萍阿姨这人……你认识?” 周萍呵呵一笑道:“是啊他是我外甥沈言现在就在熙远公司工作。一直以来都承蒙你爷爷的关照今天是你爷爷七十大寿我特意把他带过来向你爷爷表示感谢的。” 赵曼妙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但还是奇怪的道:“小萍阿姨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外甥啊?他在我爷爷的公司里工作吗?是干什么的?” 周萍道:“现在也就是一般的小职员这不还需要你爷爷提携嘛所以我才带他来的。” 赵曼妙完全明白了不屑的看了沈言一眼心想原来他是来讨爷爷的好想在我爷爷的提携下有所展的。哼!不过是我爷爷手下的一名员工而已。刚才这么跩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 沈言此刻却是无语了今天到这里来完全是给周萍面子。要不然。才不会来给别人点头哈腰呢。 周萍却不知道沈言的心思和现在的状况还以为他们年轻人一间如故相谈甚欢。便笑嘻嘻地拉起了赵曼妙的手道:“现在你和他认识了。以后有机会就在你爷爷面前帮他说几句好话怎么样?我这外甥人有些木讷在长辈面前经常紧张得不会说话的。” 赵曼妙一听心里叫道:“不会说话?他可会说话了!当着别人地面竟然叫我小姐!要我帮他?除非我神经病作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人如果真的是来讨好我爷爷的那为什么明知道我是爷爷的孙女。还对我这么无礼?得罪了我对他有什么好处? 再次仔细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却见这人衣冠倒是蛮整齐的人也有一种儒雅的风范。只是他脸上这付黑框眼镜让他平添了几分傻气。又想起刚才问他话时。(..info)他满脸的不解和迷茫的表情。难道这人竟然是个不通事物的傻子?都不知道称呼女人为小姐是什么含义? 想到这里她忙将周萍轻轻地拉到了一边低声道:“小萍阿姨。你刚才说他木讷是什么意思你外甥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周萍笑道:“他当然不是傻子只不过人太老实了有点傻里傻气而已。”说着周萍又压低了嗓音道:“你不知道我这外甥很可怜的小时候很早就失去了父母。要不是我姐姐收养了他。他都不一定能生活的下来。也就是如此父母的早死对他打击太大所以从小就孤僻自闭。基本都不和别人交往的。今天我带他来也是让他有机会见见世面。多交几个朋友。妙妙阿姨知道你是个仗义地孩子如果可以就多帮帮他行吗?” 听到这里赵曼妙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小子竟敢这么大胆称呼自己为小姐了。原来这个人从小自闭不和别人交往的。那么他不知道叫女人为小姐的含义就情有可原了。 赵曼妙本不是个心眼小地女孩只不过喜欢争强好胜不能容忍别人瞧不起她而已。现在知道了“真相”仇视沈言之心立刻消散笑道:“哦是这样的啊?难怪!” 周萍倒是一呆道:“难怪?难怪什么?” “嘻嘻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傻傻的不通事物而已。对了小萍阿姨刚才我看到我表叔到处在找你呢你们见面了吗?” 周萍刹那间脸色一白道:“表叔?哪……哪个表叔?” “嘻嘻我的国盛表叔呀!当年追你追得那么热烈的你忘了?” 周萍脸色大变急忙转头东张西望一付畏之蛇蝎的摸样。正好就在这时只见大厅东面匆匆挤过来一个三十多岁油头粉面的男人高声对周萍招手道:“嗨!萍萍!” 周萍顿时浑身一哆嗦赶紧假装没看到他急急回身拉住了沈言低声道:“走我们回家!” 沈言还莫名其妙心想有人过来对你打招呼怎么理都不理就要回去?不及反应过来已经被周萍拉了就走。 可是大厅里人实在太多了走又走不快没几下又听到后面传来了那个嗲死人的男人声音:“萍萍你好坏!人家都叫你了你都故意不理的吗?” 这下不但周萍被电得浑身直哆嗦沈言也是立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想我的妈呀这是男人吗? 不过这下在周萍终于不能再假装没听到了只好反过身来急忙先将沈言拉到身前挡住身体然后脸上浮起一丝比哭还难=看地笑容假装意外的道:“咦?国盛原来是你啊?” 那个男人终于来到了周萍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块手绢不停地擦自己脸上的汗。眼睛看着周萍倒充满了喜悦和爱慕。只是……他……他……他拿着手绢地手怎么……怎么还翘着兰花指啊? 沈言只觉腹内一阵翻江倒海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呕吐欲望。他身后的周萍更是脸如土色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抓着沈言的肩膀搞不到真的就要倒下了。 男人擦了一把汗后便冲着周萍笑了起来道:“萍萍听说你都回来好几天了怎么都不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啊?讨厌你不知道人家这半年里每天都在想你啊?” 沈言又是一阵强烈的恶心实在是没办法坚持下去了正好看到赵曼妙笑嘻嘻的凑过来看好戏便问道:“劳驾你们家卫生间在哪儿?我……我得去一趟!” 赵曼妙巴不得沈言离开好让周萍和表叔单独在一起闻言一把拉着了沈言的手道:“卫生间是吧?我带你去!” 刚刚一动沈言只听背后周萍痛苦的呻吟一声叫道:“不要!我……我也要去!” 第六十八章 女侠盗出现 不容易借口上卫生间沈言和周萍摆脱了那个恶心缠成功从赵家逃出来。.info[]都顾不上和赵老爷子打招呼说再见了急急上车开了就走。 在车上沈言心有余悸的对周萍道:“萍姨这不男不女的人是谁啊?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周萍一边开车一边苦笑道:“他叫黄国盛是老董事长已经过世夫人的外甥。据说……小时候是在都是女人的环境中长大的所以……现在的举止言行几乎和女人一样。当然我不是瞧不起他只不过……太让人不自在了是不是?” 沈言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只是想到那个男人其实也蛮可怜的。小时候因为环境影响造成了现在这不男不女的调调。以至于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女人喜欢他。接着沈言又想到了自己。要不是受到小时候父母双亡的影响现在又何至于这么低调的做人甚至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敢追求呢? 渐渐的沈言不再觉得那男人恶心了心中不由生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默默的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想着就在刚才与林琴诗相见时感到的惊喜和无奈…… 不多久周萍先把沈言送到了家门口说了两句话后就开车走了。沈言打开房门走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鞋子都没脱就躺到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呆。 继承父亲的遗志做侠盗不留名沈言心里并不后悔。可是现在父仇未报搞得自己都不能正大光明的以不留名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仇人并杀死他呢?只要父仇一报。(..info无弹窗广告)那天大地大就由得自己肆意纵横! 到了那时自己也用不着害怕会给林琴诗带来什么不必要地伤害了。如果去追求她。会得偿心愿吗? 沈言心里烦躁的想着心事不知过了多久他摇摇头起来看了下时间。现在才晚上九点多虽然已经不早了可是离午夜还有两个多小时。 唉!算了现在多想那些没什么意义。还是尽早实现第一步计划把那位女侠盗只留香先找到吧! 等到了十一点半沈言开始穿上运动服。带上了工具推着自行车出门又一次开始寻找只留香的踪影去。 这天晚上沈言照例去了以前只留香出没过地地方看看会不会在那里遇见她的身影。可是。城北公园去了银江宾馆附近去了新桥地带去了。甚至连上次那个被只留香倒吊在窗外的男人家里一带都去了仍是没有现女侠盗的任何踪迹。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临晨两点多。沈言叹着气毫无目的的骑着车行驶在都市的街头。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一无所获的夜晚。这女侠盗还真是来去无踪神龙见不见尾啊! 正当他漫无目的不知去哪儿才好时。忽然沈言又想起前天晚上不是在k大的潜水湖畔见过只留香地背影吗?上次她在那里出现是路过呢?还是住在附近?反正是没有目的的。不如去那里碰碰运气吧? 沈言想到就做到调转车头立刻就向k大骑去。很快。沈言又来到了上次赵曼妙和别人比武较量的地方。停下了自行车沈言在湖畔和边上的小树林里转了一圈。(..info好看的小说)自然什么也没现。 上次赵曼妙和那些流氓在这里比武打架湖畔还挺热闹地。可是现在这里除了一些蚊虫的鸣叫声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沈言苦笑了一声目光看向了不远处k大的校舍心里忽然猜想这个女侠盗会不会是k大地女学生或者是某个女老师呢?校园里面向来藏龙卧虎能人辈出。说不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这所大学里面。 不过沈言转念一想就算只留香是k大的学生或老师但这么大的学校几千甚至上万人要找到她或者打听出什么异常人物谈何容易?况且这也只是自己的猜想而已又不能肯定的。去大学里调查还不如在都市的大街小巷老老实实的寻找呢! 看看没有异常情况沈言便打算离开这里。刚刚走到放自行车的地方忽然只听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向这里匆匆忙忙地奔来。 沈言愣了一下心想现在都快三点了怎么还有人到这里来。出于警惕沈言运起乾坤劲一探感觉到好像是两个人的 。根据声音判断应该是两个男人。 可是……左边这人似乎是个胖子因为他的脚步声要比右边这人沉重多了估计起码也要比右边这人重出百斤左右。虽然隔了老远但沈言已经听到了他们那沉重地呼吸声。 不对是三个人的呼吸声! 这时候由于距离地接近沈言又感觉到了第三个呼吸声。这个呼吸声比较非常细微没有那种在奔跑中的急喘声。那么根据左边这人异常沉重的脚步声判断此人一定趴在别人身上不用奔跑所以才没有喘息。 半夜三更到这种无人的地方来总是不正常的何况还有一个人被别人背着或扛着。本来想走的沈言立刻决定留下来看看等看出来他们要干什么再走不迟! 不一会儿人影出现了果然是两个人背着一个人来到了这里。而且没有停留直接就进入了湖畔的小树林。 沈言会借助黑暗隐身这几个人当然现不了他。但沈言的夜视能力却把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这三个人都很年轻看起来像是大学里的学生。而且被人背着的那位是一个女人。看她耷拉着脑袋两臂挂在背着她的人肩上晃来晃去似乎已经睡着或者昏倒反正不像是清醒的样子。 沈言疑心大起心想这个女人明显已经人事不省这两个男人带着她到树林里去干什么? 当下沈言运起了轻功跟着这几个人进入了树林。却见其中那个没有背着女人的男人忽然指着一个地方低声道:“欧阳就放这里好了。趁她现在还酒醉没醒咱们动作快点也许还能不被她现。” 背着女人的男人立刻哦了一声停下脚步急忙把女人放到在地上却搓着手一付还在犹豫的样子道:“我说李哥咱们这样行不行啊?万一张小丽醒了明天我们还不要被警察抓住?” 那个叫李哥的男人啐了一口道:“操!胆小鬼张小丽本来就是个小骚货要不然怎么可能跟咱们出去喝酒?喝得这么醉这不是明摆着愿意让咱哥俩操吗?你他妈到底干不干?不干我可就干了啊?” “可是……可是她这不是因为魏刚甩了她心里郁闷才和我们去喝酒的吗?而且万一这事要传出去咱俩以后还怎么在k大混啊?” 那个叫李哥的男人可没管这么多这会儿已经蹲下来解地上女人的衣服了。嘴里还道:“你要不干随便你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以后不要后悔。妈的今天终于能干到张小丽了难怕明天就死也他妈值得!” 另一个男人又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蹲下来道:“谁说我不干?你等一下咱们还没决定谁第一个上呢!” 沈言就站在不远处听到这两个人的说话已经明白一大半了。这三个人应该都是k便和这两个男生去喝酒。没想到这两个男生狼子野心心怀不轨。看到这女生喝得烂醉就想趁机强*奸她! 看到了罪恶之事沈言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手从口袋里一掏两颗鹅卵石已经捏在了手心里。 正当他要脱手飞掷出石子将这两个无耻之人打晕之际。忽然只见树林的另一头黑影一闪两个男人身边突然就多了一个人。 “谁?啊!” 其中一个男人刚刚警觉一柄剑已经直刺入他的下体带走了半根害人的东西。另一个惊骇的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叫一声黑影忽然飞起一脚正踢在他的下巴上。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已经被一股力量带得飞上了半空。 剑光又是一闪嗤的一声那男人下体一凉马上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从下面传来。 沈言在一旁看得分明这黑影一身的紧身夜行衣以一块黑布蒙面。黑靴黑手套一头乌黑的长在脑后扎成了马尾状。 这……这不是就是那个女记者所描述的女侠盗只留香吗?天哪!她竟然出现了! 第六十九章 侠盗之间的第一次见面 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留香没想到她却自动现身了! 沈言心里一阵意外和惊喜本来要掷出去的两颗石子也急忙握紧收回。却见只留香两剑便刺伤了两人剑术之高实在是沈言生平仅见。如果能和她联手何愁父仇不能报呢? 当然这一切也要这位女侠盗自己愿意才行。沈言知道她武功之高有可能不在自己之下。如果想在暗中跟着她绝对会被她现。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现身把事情说个明白。 只是现在沈言的运动服还没有反穿就这么出去脸就会被她看到了。虽说想和她合作可那也只是侠盗之间的合作。看到了脸就有可能被她识破现实中的真实身份。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位女侠盗的底细也没有得到她同意合作之前露脸是一件十分不明智的行为。 当下沈言并没有冲动的立刻走出去现身而是缓缓的开始拉下运动服拉链准备以侠盗不留名的身份现身。 树林里的两个男人一个已经晕倒另一个捂着下体在地上滚来滚去喉咙里只能出痛到极点的嘶声。女侠盗走过去用左手的剑鞘在他脑袋上一拍顿时也把他打晕了过去。接着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小叠信纸从中抽取了一张折叠好塞入了被打晕之人的上衣口袋。看样子这种被她写上名号的信纸她准备了好几份随时都都可以用上。 搞定了两个男人之后。女侠盗把剑插回剑鞘接着就走到了躺在地上烂醉如泥的女大学生旁边。沈言看到她伸出手抓在了女大学生地胸口就像是拎小鸡似的一把就提了起来。转过身。就向沈言这个方向大步走去。 沈言赶紧双手不动并停止了呼吸。以他这样绝对静止的状态除非只留香看到他否则想要感觉到沈言地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只留香果然没有现沈言。就在沈言藏身的黑暗处前面三米提着女大学生走了过去。 很快只留香走出了树林拎着女大学生直接来到了浅水湖边。手一送便将女大学生的脑袋整个浸入了湖中。 冰凉的湖水。立刻把这个女大学生从不省人事中弄醒。只见她忽然手脚一阵乱动无法呼吸下好像咕的一口喝进了一口湖水。 只留香马上一抬手又把女大学生的脑袋从湖水里拉了出来。女大学生马上一阵剧烈的咳嗽。接着哇的一声开始大吐特吐。 只留香手一松便将女大学生扔在了湖边。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冷冷的道:“女孩子不要喝那么多地酒你不知道你那两个同学对你心怀不轨意图非礼吗?” 女大学生听到有人在说话惊骇的抬起头看到了这位蒙面的女人。想说什么却又是一阵恶心只得俯身继续狂吐。 只留香又道:“你那两个同学趁你酒醉把你带到树林里准备强*奸你。不过幸好我看到了已经惩罚了这两个人。回去以后赶紧报警吧。还有。奉劝你一句今后最好不要相信任何男人否则吃亏的永远是你自己。明白吗?” 女大学生又狂吐了几下喘着气道:“你……你是谁?” 只留香却不答。看到女大学生已经没事便转过身来一晃之间便已经远在五米之外了。 眨眼间只留香已经消失不见。女大学生吐了许久之后终于清醒了好多渐渐一些事情也开始回忆了起来。想起了刚才这个蒙面女人的话她脸色一变急忙踉踉跄跄地奔回到树林。 十几秒钟之后树林里就传出了一声恐怖之极的尖叫。 而此刻的女侠盗只留香已经远离了这里眼看再过一块土丘就要进入茫茫都市之中。但就在此时她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多年习武地本能让她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马上只留香停身静止右手已经抓住了长剑的剑柄。慢慢转过身来运足了耳力探知周围的一切动静。 马上她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沙哑的笑声一个黑影慢慢自黑暗中出现道:“女侠盗只留香果然名不虚传我已经尽量放轻了手脚没想到还是被你察觉了!” 自黑暗中现身的当然是沈言。跟着只留香行走也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能耐什么时候才能现自己的声息。此刻他已经恢复了不留名的打扮整个身体只有一双眼睛露在了外面。 两个当世侠盗第一次相互见面了! 却见只留香盯着沈言看了半天不但没有一丝震惊的动作反而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冷静的道:“不留名?” 沈言先是一愣接着便醒悟过来。自己这一身打扮天下除了不留名还有谁会这么做?看来这只留香很聪明呀能这么快从自己地着装中判断出自己的身份。 沈言也不隐瞒笑了一下停住了脚步道:“正是在下久闻女侠只留香的大名今日有缘一见真是不胜荣幸之至!” 只留香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只是冷冷地道:“你果然还活着吗?” 沈言听出只留香的口气有点不善心中微微有点警觉。只是好不容易见面了总得把自己地来意说清楚。于是他先按武林规矩抱拳致意道:“女侠不要误会我来没有恶意只是有件事想与女侠商量一下。” 但只留香沉默了一下却道:“也不知你真的假的素闻侠盗不留名武功盖世如果你能接得了我三剑我就相信你再听你说有什么事商量怎么样?” 第七十章 联手之事 言倒是没想到只留香直接提出来要较量一下不过转凭自己一说的确无法让人相信自己就是不留名。再说了也正好试试这位女侠盗的武功到底怎样。要是平常之极也就用不着自己多费口舌了。 于是沈言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刀剑无眼还请女侠手下留情!” 只留香不再说话只是缓缓的将长剑拔出剑鞘。一剑在手忽然之间她整个人气势都变了。渊停狱持气度沉稳俨然一付武学高手的风范。 沈言心里暗暗吃惊心想这个只留香看上去年龄不大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气势。看样子我要是不小心一点都有可能败在她手下。 不敢大意之下沈言马上运起了乾坤劲单手一举道:“我没有兵器只好空手接女侠三剑。咱们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怎么样?” 只留香冷冷的道:“等你能接住我三剑再说吧。” 话音刚落沈言只见眼前白光一闪只留香快无伦的第一剑已经刺到了胸前。 沈言暗叫一声:“好快!”身体忽然一侧就在间不容之极让开了这一剑直刺。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招既快又准的抓向了只留香的手腕。只要拿住在沈言的乾坤劲下相信没有人还能抓得牢手中的长剑。 但只留香果然是名不虚传一剑刺空后迅变招。长剑刷的一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忽然翻转上来。剑光圈动之下竟是要当场将沈言的手臂绞断! 沈言又是一惊心想这只是较量而已。用得着这么狠辣断我地一只手么?同时他不等招数用老立刻手一缩剑光就在他指前半寸处刷的划过差点斩下了他的四根手指。 饶是这样沈言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感觉这只留香下手绝没容情不像只是比试而已。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地她为什么要这么狠毒? 但高手过招。已经容不得沈言有时间细想了只留香一剑又一次落空剑光马上又起。嗤的一声剑尖突起竟然直向沈言的咽喉刺来。 这一剑如果真的刺中了。沈言哪里还会有命在?饶是沈言脾气好此刻也不禁气上心头。心想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吧? 就在剑尖几乎就要刺入沈言的咽喉之际。沈言的手已经翻到了上面食指扣紧拇指忽然运劲弹出。当的一声刚好撞击在剑身上。一股大力顿时把直刺过来的长剑荡了出去。只留香脸色一变忽然身形一闪已经后退了三米。手中那柄剑在不住的颤抖着出细微的嗡嗡声音。 而且沈言这一指之力似乎都震到了只留香地手。这柄剑似乎已经拿捏不稳。被她迅的交到了左手。接着只留香冷冷的看着沈言哼了一声道:“好厉害的内劲。你果然是不留名!” 沈言呵呵一笑拱手道:“承让承让。女侠好快的剑要不是这样我可就被你一剑刺死了!” 只留香似乎听不出沈言话里地指责低头看了看还在不停颤抖的长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道:“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沈言收起了笑容(其实只留香也看不见)正经的道:“女侠既然能一眼看到我就判断出我是不留名那么想必你对我地事还是有所了解的。相信你会感到奇怪我为什么会在五年前突然销声匿迹不再出现吧?” 只留香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道:“销声匿迹不是你的家常便饭吗?据我所知十二年前你就消失过一段时间直到五年前你才重现身影。出现了两个月你又再次消失直到今天出来。我想你应该是老得要退休了要不是我出现你会忘了你曾经是个侠盗吧?” 沈言汗!心想我今年才二十四岁谁说我要退休了。就算是我父亲现在也才五十岁左右而已似乎还称不上老吧? 不过这些沈言也没法解释只好呵呵一笑道:“女侠说笑了其实我两次消失都是有原因的。女侠也是侠盗说不定也会遇上和我一样的事所以在我听到这段时间女侠似乎十分活跃担心你会有事忍不住出来找到你提醒你一声。” 只留香哦了一声却没有马上问为什么只是缓缓将已经停止颤抖的长剑插入剑鞘这才看着沈言道:“提醒我什么?” 沈言微微皱眉感觉这个女侠盗似乎并不 心。难道我这个前辈侠盗好心好意来提醒她都不?视吗?“ 沈言开始感觉这个女侠盗似乎是个不太好商量的人想与他她联手对付仇人的计划说不定就会泡汤。不过……都已经见到面了这时候不说下次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了。实在不行泡汤就泡汤了吧就算自己做了一次好人提醒她小心也好。 想到这里沈言不再犹豫直接道:“十二年前我在调查几件婴儿失踪案时忽然被一个身披灰袍地男人打伤。此人武功绝高尤其掌力惊人。我只是被她掌力的边缘带到一下就重伤吐血养了将近一年才好。五年前我复出又一次遇到了这个灰袍男人再次被他打伤。要不是仗着轻功好只怕现在我已经不能站在你面前。只是这个人男人身份神秘到现在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伤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我调查过除了伤我的这两次其他好像并没有这个神秘男人伤人地传闻。由此可见这个灰袍男人似乎是专门来对付我们侠盗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结下地某个仇家或者是我某个仇家请来杀我的。” 说到这里却听只留香冷笑了一下淡淡的道:“你以前做了那么多好事惩罚了那么多坏人。结下仇家不是很正常吗?不过你和我说这个干嘛?我虽然也是侠盗但又不是不留名不关我的事!” 沈言苦笑道:“也许是不关你的事可也许……这件事已经和你有关系了。” “哦?此话怎讲?” 沈言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报纸?最近一段日子你出现以来不但报纸上连民间都纷纷在猜测你的身份来历。有一种猜测就说你可能是我的后人因为我死了或者退休了所以你就继承我的使命化名只留香出来惩强扶弱打抱不平。我相信这五年来打伤我的那个灰袍人还在寻找我的踪迹不把我置于死地他是绝不会干休的。而且凡是和我有关联的人他也一定不会放过。既然又传闻你是我的后人我想他一定会来找你打探我的下落。此人武功高绝心狠手辣你连我都打不过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万一他还是找到了你只怕你的性命就堪忧了。” 只留香静静的听着听完了也没见她有什么惊讶的动作。又是沉默了一会儿她道:“我想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想借助我找到那个打伤你的人?或者你是想和我联手一起把这人找出来杀了?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不必东躲西藏龟缩不出照样做回你那侠盗不留名了?” 此话一处沈言真的大吃一惊心想这女人好聪明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已经把我的来意猜得清清楚楚了。 被人看破心思总是一件尴尬的事。沈言也只好哈哈一笑干脆挑明了说道:“女侠果然聪明我正是这个意思。实不相瞒此人不除我们不会有一天安稳日子过想要以后高枕无忧必须绝此后患。说实话我也是没把握能单挑此人如果能够得到女侠的帮助我想我们成功的机会会大得多。” 只留香只是冷笑道:“堂堂一代侠盗不留名现在居然落得个这样窘迫的境地。以往独来独往叱诧风云的气魄到哪儿去了?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居然开始要求别人帮忙了。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笑掉大牙呢!” 沈言一听禁不住脸上一红。还好头上戴着面罩只留香看不出来。不过他心里也是暗暗气恼心想你这小姑娘懂什么?如果这只是想保命我岂能甘做缩头乌龟还要求人帮忙?大不了与那人决一死战死了也就死了!可是我这是为了报父仇绝不允许我鲁莽和冲动。你如果不肯帮就算了何必还要出言讽刺我呢? 看到只留香轻蔑的语气沈言已知联手之事多半泡汤当下哈哈一笑道:“女侠所言极是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并没有奢求女侠的帮助。现在女侠已经知道了此人的存在今后行动请务必当心。好了话以至此多说无益祝你好运再见!” 说完沈言一个转身就要离开此地。却在这时听到只留香淡淡的道:“就这么走了吗?联手的事不谈了?” 第七十一章 交易 到只留香的话沈言一呆当即就站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心里奇刚刚还对我的提议不屑一顾甚至还出言讽刺我怎么一下子又想和我继续谈了? 转过身来沈言看着仍是静立不动的女侠盗只留香试探的道:“这么说女侠愿意和我联手一起对付那个灰袍人喽?” 只留香淡淡的道:“那也要看看值不值得要是我帮了你我会有什么好处?” 这下沈言听出来了敢情这位女侠盗不是不想帮而是没有好处的事她是不做的。如果是这样那么事情就简单了联手之事变成了交易只要满足她的条件自己就得到了一个强援。只留香的武功不弱剑术尤其精妙有了她的帮助引出仇人进行狙杀就有把握得多。 想到这里沈言喜道:“此事好说只要女侠能够助我一臂之力那么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只留香道:“真的吗?” 得报杀父之仇是沈言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和目标。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哪怕失去生命沈言也是在所不惜的。如果只留香真的能帮助沈言杀了仇人任何代价沈言都可以付出。 于是沈言神情一肃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只留香点了点头道:“那好我的条件是只要我助你杀了那个打伤你的人那么你就得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怎么样?” 沈言道:“什么事?” “具体什么事等你的事办完了再讲。你就说。能不能答应我的条件?” 沈言心里暗想看来这个女侠只留香好像也有什么难办地事需要人帮助。(..info好看的小说)这样正好。她帮了我我帮了她两厢抵消互不欠人情。只是但愿她不要让我帮她去做一件邪恶的事才好要不然还真的难以保证我不反悔。 不过沈言转念又想瞧这只留香这些日子地所作所为她应该是个正义之人一般不可能干得出邪恶的事。而且只要我能报得了父仇哪怕要干点什么不道德的事。我也认了。机会千载难逢我绝不能错过! 当下沈言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我绝不反悔! 这里其实沈言还是留了一手。万一只留香要他去干什么作奸犯科甚至下流卑鄙之事。那么沈言也可以借口办不到而拒绝履行承诺。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事都没有得报父仇重要答应下来也没有问题。 这么一来两位侠盗之间的交易算是开始了。只留香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们暂时就算是盟友了。说吧你要我怎么帮你?” 沈言想也不想立刻就道:“此事简单。只要女侠每天晚上出去行动之时让我远远的跟着就行。我相信打伤我的那个灰袍人已经在寻找你的踪迹了。也许要不了几天。他就会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我练有一种武功可以远程打击敌人。威力很大既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又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你我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只要同心协力杀他不是问题。” 只留香想了一想道:“什么远程打击功夫?可不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你地计划是要我引出仇家处在明处。万一你保护不力我岂不是很吃亏?” 沈言笑了一下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鹅卵石转头看了看左右指着右边大约六十多米处的一盏街灯道:“看到那盏灯了吗?” 只留香顺着沈言手指的方向看去鼻中轻轻嗯了一声。忽然只见沈言手一挥一颗石子呼的一声高笔直的就向街灯亮地灯泡飞去。眼看着石子不偏不倚马上就要击中灯泡之时沈言的手腕又是一振另一颗石子无声无息的出手了。 第一颗石子已经都是高第二颗简直快得肉眼难辨。眨眼间已经追上了第一颗石子空中啪地一声撞击飞行轨道分成了两边将将从灯泡的两边擦过飞入无尽的黑暗中。 本来第一颗石子出手时只留香的眼神还有点不以为然认为不过如此可是当沈言的第二颗石子出手时只留香露在外面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忍不住显出了一丝震骇。 过了半天她才轻轻的叹了一声道:“好一招流星赶月这就是你真正的实力吗?不留名?” 沈言也有点小得意其实这一手飞石追击只不过是沈言练成飞石手法中的一个花招而已。他还 害更神鬼莫测的手法没展示出来。不过只留香虽友但来历底细都没搞清楚沈言自然不会把真正地实力都暴露出来。 但只这一招就已经足够镇住只留香了。沈言呵呵一笑道:“怎么样?我这扔石头的功夫还过得去吧?这样我在暗中保护你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只留香点了点头道:“勉强可以了吧不过你跟在我后面的时间只能是我在行动地时候。行动结束后我要回家你可不能跟着。我们虽然结了盟但最好还是不要相互了解太多。我们俩的交易结束以后就各管各地从此不再往来如何?” 沈言道:“当然!不过以后行动时我怎么联系你呢?总不能要我象今天一样碰运气似的找到你吧?” 正说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响似乎有几辆警车正向k大的方向驶来。只留香笑了笑道:“警察来得真慢啊!我们都已经说了半天话他们这才赶到。这样吧以后每天晚上十二点钟我就在k大那边的小树林里等你。过十二点我没来就说明我晚上有事来不了了。现在已经快要天亮具体行动方案我们明天在商量吧再见!” 说完只留香转过身一个飞纵已经跃过土丘转眼消失在黑暗之中。沈言知道追上去也没用凭她的武功自可以轻而易举的现自己的踪影。 想到自己的自行车还停在小树林边现在警察马上就要赶到万一看到后怀疑起来追查可是一件不小的麻烦。想到这里沈言一个晃身飞快的回到了停放自行车的地方抢在警察赶到之前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不多久沈言回到家后兀自还兴奋不已。没想到今晚不但遇到了只留香还和她达成了交易形成了暂时的盟友。有了她的帮助自己杀父大仇指日可报。到时候提着仇人的人头告慰父亲在天之灵将是多么畅快和激动人心啊! 不过兴奋了没多久沈言又开始想到这个女侠盗只留香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她要我帮她的事会是怎样的艰难呢?还有一开始还她见面时她表现得似乎知道我会来找她似的没有哪种意外或者震惊这是为什么? 还有和她动手较量时她出剑绝没留情看那架势好像一剑杀了我也无所谓。我和她之前素不相识也没有仇怨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她下手如此狠毒? 这个只留香真的有太多疑问了以后和她打交道不能不小心在意啊! 不过这些问题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了她的帮助就可以实施报仇计划了。只要能报得了父仇不管只留香有什么疑点或阴谋都可以暂时不问! 沈言想了半天后也知道暂时不可能想得到什么最后索性睡觉不想了。反正已经是星期六休息日可以一觉睡到中午也不用起来上班。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手机的震动声把沈言从梦中吵醒。抓过放在枕边的手机沈言看也不看就按下通话键放在耳边打着哈欠道:“喂?哪位?” “是……沈言同学吗?我是林琴诗!” 沈言马上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笑道:“哎是你啊?有事吗?” “呵呵是不是吵醒你了?不过现在都十点多了你还在睡懒觉啊?” “我……呵呵昨晚玩得太迟所以早上起得晚了一点。对了你怎么想到要打我的电话?” “怎么啦老同学就不能打你电话啦?” “那倒不是我就是……有点奇怪而已昨晚……我们不是刚才见面过吗?” “昨晚你和你姨娘这么早就走了本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的呢。” “什么话?” “嗯……这样吧下午你有没有空?两点钟我请你喝下午茶。” 沈言一呆下意识的道:“有空是有空的不过……是很要紧的事吗?电话里不能说?” “呵呵既然有空你来就是了。有什么事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对了是在绿溪园茶楼下午两点别迟到哦!” “呃……好吧我一定准时到!” 第七十二章 邀请函 午两点钟沈言准时赶到了位于城中繁华地带的绿溪进去之前沈言在茶楼附近的一家报亭里买了一份当天本地的报纸果然看到登有昨晚在k大浅水湖畔生的事件。毫无疑问女侠盗只留香又一次成了人们谈论的话题。 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进入了茶楼。从楼梯登上二楼找到了林琴诗说的那个包厢刚推门进去却看到了在包厢里除了林琴诗还有另外的几个女人存在。 沈言一呆林琴诗已经看到了他笑着招手道:“沈言你来啦?快过来就差你了呢。” 几个围着林琴诗正在聊天的女人都转过了头来接着有人惊奇的叫了起来:“这……这不是我们班上那个怪人吗?琴诗难道你和他很熟?” 几个女人一转头沈言也看清了她们。在座的除了林琴诗外还有三个女人其中两个都是沈言以前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一个是班长傅梅还有一个叫苏海燕。最后一位虽然不是同班的但沈言也认识不就是当年那个号称林琴诗粉丝团的团长叫……叫洪小静的吗? 看到了以前的同学沈言一时间很尴尬想要退出去却也来不及了。本以为林琴诗叫自己来是单独见面的没想到除了自己还有好几个当年的同学。 刚才说话的是那个叫苏海燕的女同学。她和洪小静就是五年前那个暑假的晚上怂恿林琴诗去迪厅跳舞的人。在生了几个女太妹围住她们找碴后怕死最先跑掉的也是她们两个人。没想到。到了今天她们居然还有脸坐在这里和林琴诗有说有笑! 看到沈言站在门口不动。林琴诗干脆站了起来一边向他走去一边笑道:“沈言过来坐吧大家都是同学好多年都没见了。今天我特意约了你们来就是想好好聚聚地。” 沈言禁不住伸手扶了扶眼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那个苏海燕这时候也跟了过来好奇的看看沈言又看了看林琴诗。问道:“琴诗你怎么也约了他过来啊?” 林琴诗笑道:“沈言也是我们的同学约他过来有什么问题?” “问题……倒没有不过……真地很意外耶。这个怪人从来不和我们来往的你和他怎么还会有联系?当年……你们很熟吗?” 林琴诗笑着看了沈言一眼道:“是啊。沈言同学救过我的命要不是他现在我可能早就死了。” “什么?”在座的女人听了都十分惊讶纷纷开口询问原因。林琴诗先邀请沈言一起到茶桌边坐下然后边亲自给沈言倒茶边说起了当年自己被蛇咬了后沈言为她吸毒救命的事。 沈言既然来了也只好坐下。听林琴诗说起了当年的事他也没办法能阻止她不说。苦笑着接过了林琴诗递过来的茶杯。一言不的低头喝起了茶。 几个女生……不现在应该说是女人了。五年时间过去。她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女高中生。虽说相貌没太大的变化可是不管是气质还是打扮。都已经是成年人地摸样。几个女人听林琴诗说起五年前沈言救她的事一直说到昨天晚上的相遇。才了解了他们之间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对于沈言今天的到来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沈言更是郁闷原以为今天是和林琴诗单独约会却没想到林琴诗不但约了自己还约了别人。好好的一次令人憧憬地约会忽然就成为了一个同学之间的聚会。虽说沈言自认为不太可能得到林琴诗的青睐可是面对自己曾经喜欢过地女孩怎么可能没有幻想和憧憬呢? 看来林琴诗只是把他当作了一个普通的老同学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区分。一时间沈言心里怅然无比真的是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只想稍微坐一会儿后便提出告辞。 接下来几个女人又开始聊起了天。(..info好看的小说)大家纷纷说着高中毕业后自己生的一些事情。不外是工作啦年薪啦男朋友啦等等。问到沈言时沈言就简单的说了自己在熙远公司上班只是一个普通职员。 熙远公司虽然是个大公司但只是一个小职员倒也没引起几个女人的惊奇。加上沈言的话不多以前和同学们也不交好很快他就成了边缘人士大家也不再对他感兴趣。沈言也乐得清闲见自己插不上什么嘴索性打开了手里的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坐在沈言身边的傅梅看见他在看报纸探过头瞄了一眼忽然叫道:“咦?又有女侠盗只留香地新闻了吗?借我看看!” 沈言还没答应报纸已经被她一把抢过去了。另外几个女人一听注意力马上都转到这里来了。纷纷探过脑袋好奇的道:“什么?只留香又出现了吗?生什么事了?” 说起了女侠盗只留香好像特别容易引起女人的兴趣。沈言只好扶着眼镜苦笑一声拿这帮女同学无可奈何。只有林琴诗不动声色只是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这些女人神情似乎若有所思。 女人们看了一会儿报道 苏海燕哼了一声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大了对待这种男人就该这么惩罚。要不然会有多少可怜地女人受到男人的欺负啊?” 洪小静马上格地一笑道:“既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万一这位女侠盗把所有男人的那东西都切了只怕你又会有意见了吧?” “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有意见?” “嘻嘻你那宝贝男朋友难道不是男人吗?” “切我男朋友才不是这种人呢!” “咦?不是你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吗?既然说了这个都字。难道不包括你男朋友吗?” “洪小静!” “哈哈!” “哎哎你们俩注意一点行不行?沈言同学可就坐在旁边呢!” 女人们在这里笑闹成一团。沈言却注意到林琴诗开始沉默了下来目光看着窗外不声不响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沈言知道林琴诗是认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侠盗不留名地。莫非她听到大家在谈论女侠盗只留香就想起了当年的不留名? 过了一会儿傅梅似乎也现了林琴诗的异样叫道:“喂琴诗。你在想什么呢?” 林琴诗收回了目光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我在想这位女侠盗和当年很有名地不留名有没有关系。” 洪小静一听。马上道:“肯定有关系你没看到前两天报纸上的分析吗?女侠盗只留香多半是侠盗不留名的女儿或者徒弟。不留名已经老了或者死了。作为他的女儿或徒弟当然要继承使命继续出来为我们善良的老百姓主持正义!” 苏海燕笑道:“切你也算善良的老百姓吗?天下最坏的坏蛋我看就是你了!” “你说什么?我哪里坏了?” “不坏吗?不坏你刚才干嘛讽刺我?” “我开个玩笑不行吗?小气鬼!” 说着说着女人们又吵了起来。沈言尴尬得只好低头喝茶对这些女同学简直无语了。一杯茶喝完沈言觉得自己真的不合适留在这儿便对林琴诗道:“林琴诗。我还有点事要办。如果你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林琴诗一呆看了看手表。道:“就走了吗?你来才十几分钟呢。” 沈言站了起来道:“有时间我们再聚吧。谢谢你今天的邀请。”说着他又对其他女人道:“各位同学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女人们似乎毫不在意哦了一声也没有人出言留他。沈言对林琴诗点点头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刚刚走出两步却听林琴诗叫道:“等一下沈言同学!” 回头一看只见林琴诗匆匆打开了自己地拎包从里面取出一叠小册子来。从中抽取了一本飞快的来到沈言面前道:“本来还想等一会儿再给你的但你急着要走只好拿出来了。给这是下周六我个人钢琴音乐会的邀请函到时候请你一定要来为我捧捧场好吗?” 沈言一呆下意识的接过了这本印刷精美地小册子。刹那间已经明白林琴诗今天把自己和这几个同学都叫来相聚的用意了。 以林琴诗的名气和人气当然不愁个人音乐会没有人来听。这几张邀请函看来是她特别留给好朋友和重要地贵宾的。沈言心中顿时一暖心想原来我在林琴诗的心里还是比较看重的吗? 林琴诗一出示邀请函几个女同学马上都围过来了纷纷叫道:“哈!我说呢今天怎么会突然要我们出来喝茶原来是要我们给你去捧场啊!快给我两张不十张好了我保证我们全家都会去的。” 林琴诗只好苦笑道:“哪有这么多?我这里一共也没有十张。哎哎你们不要抢啦名额有限我还有几个朋友要送的啦!” 闹了一会儿几个女人分别抢走了一张或两张不等。林琴诗只好无奈的一笑又对沈言道:“我这场个人钢琴音乐会是不对外开放的只邀请一些音乐界的人士和一些朋友前来欣赏。不过大部分都是我父母的朋友我自己手里反倒没有几张邀请函。沈言你是我地朋友到时候请一定要来。” 沈言心中暖暖的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来捧场的!” 林琴诗开心地笑了一下又道:“对了一张邀请函除了你还可以带一个人来。嗯……你没有女朋友就把你那位美丽的姨娘带来吧。哦顺便问一句她真地是你的姨娘吗?” 第七十三章 约法三章 别了林琴诗回家沈言心里还是感到蛮愉快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够被林琴诗视为朋友总是一件不错的事。越是和林琴诗接触沈言越是无法消除对她的幻想。虽然明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虽然这可能会给林琴诗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可是爱情这东西又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杀父仇人报仇。只要那个仇人一天不死沈言一天都不敢大意放松。至于这感情问题嘛还是先放一放吧。因为就算沈言能顺利得到了林琴诗的青睐万一仇人没杀死前反而让他得知了沈言的真实身份那么林琴诗转眼之间便可能会有杀身之祸了。 忍住心内的胡思乱想沈言重新恢复了冷静。从今天晚上开始就要和女侠盗只留香合作了。希望能在她的帮助下尽快引出仇人并杀死他。只要仇人一死那天下再无沈言惧怕和担心之事或许就可以安下心来好好考虑一下是否对林琴诗敞开自己的内心。当然这也意味着沈言必须要告诉她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与她分享自己所有的秘密。 吃过了晚饭沈言早早上床睡觉养足精神准备晚上和只留香一起行动。与只留香约好的时间是十二点沈言不敢迟到十一点就起来了。传好了运动服特意带上了十几颗鹅卵石。万一引出了仇人就不会因为准备不足而错失报仇机会。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沈言已经来到在k车藏在了一个不太可能被人现的地方。反穿衣服拉下面罩。一切准备完毕静静地等待着只留香准时出现。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件。小树林里更是安静了。就算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晃悠。虽然如此沈言还是小心万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这个只留香不怎么可靠。而且答应和自己合作似乎也太容易了一点。在没有摸清只留香地真实意图之前尽量做好必要的防备免得不知什么时候中了她的圈套。 所以沈言不但隐身在一片黑暗之中而且运起乾坤劲。把周围百米之处的所有动静都收入耳中。只要只留香一来就可以提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十二点正只留香果然准时出现了。只听得南面树林边上一阵极细微的响动接着一个黑影就出现在树林里面。要不是沈言的乾坤劲已经练到了第八层这么细微的动静。.info[]真的很难被现。由此可见这位女侠盗的轻功或许已经不再沈言之下。 只留香一出现在树林里。马上也隐身在一片黑暗之中。要不是沈言已经看到她进来说不定就现不了那儿有人。凭着夜视能力沈言看到她仍然是那付盗贼打扮。紧身地夜行衣衬托出一具美好的身材。那柄古色古香的长剑就连剑鞘一起抓在她的左手。 反正还没到十二点沈言有心要考考这位同行看她能不能现自己已经到了这片树林。当下他也不急着出声打招呼只是闭息凝气尽量不出任何动静。果然他看到只留香微微侧了下脑袋。似乎也在运功查探树林里的声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沈言当然不可能长时间的不呼吸。等到憋不住时。只得轻轻吸了口气。 就在这时忽然。只留香动了。只听锵的一响她长剑已经出鞘身形一闪刷地一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沈言藏身的地方刺来。 沈言不由暗赞一声心想只留香果然厉害只是这么轻微的吸 就被她现了自己的存在。 只是一眨眼间森冷的剑锋已经刺到了沈言的身前。沈言当然不会被她刺中脚尖一点身体已向后飘去同时说话道:“是我!” 哪知只留香一听却根本连停顿都没有身体一纵跟着沈言的动作跃起手中长剑刷刷刷三下还是进攻招式凌厉之极。亏得沈言反应极快空中扭腰甩头横飞间不容之际将这三剑全部闪开再次叫道:“你干什么?我都出声了你还不收手吗?” 这下只留香终于说话了哼了一声收剑稳稳落在地上道:“我知道是你你故意不出现不就是想考考我能不能现你吗?那我故意出剑考考你的反应能力就不行?” 沈言一个后空翻远远的落到了一边看到只留香已经好整以暇的将剑插回剑鞘懒懒地抱剑倚在一颗树旁。一时间只得哭笑不得的道:“好了算你厉害。不过你出手这么狠辣万一我被你刺伤了怎么办?” 只留香冷笑道:“我要是能刺伤你那你还算是侠盗不留名吗?” 沈言只好无语! 沉默了一会儿沈言决定此事暂且不提。不管只留香这么做是何原因只要她肯帮忙就先隐忍下来再说。于是沈言道“今晚是我们第一次联手合作既然是合作那我们就得拿出点合作的样子来。打伤我地那个人武功远胜你我要是不精诚团结只怕我们没先杀了他反而却丢了你我的两条命。所以在行动之前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并约法三章不知你同意不同意?” 只留香一付满不在乎地样子懒洋洋的道:“行动当然要有计划不过约法三章是什么?” 沈言也不跟她绕弯子直接道:“事关生死在行动当中我们必须要保证绝不生任何意外。第一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一旦我看不见你万一我的仇人出现我将无法保证你的安全。第二我仇人出现时如果我的远程打击不能取得效果你得和我一起同心协力共同杀敌。相信凭你的剑法和我的飞石就算打不赢她保命还是没问题的。第三点最重要虽然你我二人相互并不了解但行动要想成功必须要有信任和团结的基础才行。如果连这个都没有我们的计划必然会失败。不知道你懂我的意思了没有?” 只留香哼了一声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过……你真的会信任我吗?” 沈言道:“我别无选择!” “那好既然这样我没有意见。说说你的计划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第七十四章 两大美女在电梯 天晚上的联手行动毫无收获沈言一直在暗中跟着只她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蹲点和出没。(..info)但别说引出沈言的仇人就算能值得只留香出手打抱不平的事都没有。大约在临晨四点左右这两位侠盗只好碰了个头说好晚上十二点再在小树林里见面便分道扬鏣各自回到了住处。 沈言并不着急他知道天下没那么凑巧的事刚刚和只留香开始联手行动仇人就刚好出现了。但他也知道只要自己的仇人还活着他迟早有一天会来寻找侠盗只留香的。只要自己有耐心和恒心杀父之仇必然有机会得报! 接下来一天沈言并没有无所事事的等待夜晚的来临。虽然他的飞石手法已经有了八成火候但要对付仇人那样的绝顶高手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到了下午他又来到了以前练功的小景山那片树林里继续苦练武功。 这一练就练到了傍晚时分才结束。沈言回到家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就上床睡觉。睡到十一点他准时起来和昨天一样准备好一切在十二点之前赶到了k大边上的小树林里等待女侠盗只留香的来到。 可是这一晚只留香却没有按时出现。沈言一直等到了十二点半依然不见这位女侠盗的身影。 想起她曾经说过要是过十二点她还不来就说明她晚上有事来不了了。沈言知道今晚又将是个一无所获的日子只好郁郁不乐的离开这里回家。 不知道只留香到底是谁没有她任何的联系方式是沈言最无奈地地方。象这样的联手。真的很不可靠。万一有什么紧急地事却苦于无法联系而通知不到对方。可是。谁叫沈言自己也是侠盗呢?他太清楚隐瞒身份的重要性了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就等于把命都交到了对方手里。现在沈言和只留香还根本谈不上什么信任现在的联手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所以虽然很想知道只留香为什么今晚不来沈言也没地方问去只好回家等待下一次的见面。 天亮后又该去上班了。虽然报仇是沈言生活中的头等大事。但作为现实生活中的一个普通人还是要工作挣钱吃饭的。穿上了西装戴上了眼镜拎着公文包和往常一样。挤上了8公交车来到了公司。 上班后一开始也是和以前一样。和办公室的大妈们聊聊天看看报纸。不过没多久隔壁的总务科长刘胖子忽然走了进来在门口对沈言招了招手道:“小沈你来一下!“ 刘胖子本名刘亚洲是个快五十岁地中年男人。没什么本事在公司里混了将近二十年才当上了这小小的总务科长。不过他脾气和善是个公认的老好人。而且到了他这把年纪。基本上也没什么追求了现在上班就是在混日子也从来不严格管理部下。 沈言在看报纸。听到刘胖子在叫自己忙把报纸丢下。走过去道:“科长有什么事?” 刘胖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笑眯眯的道:“小沈帮忙跑下腿。这份季度报表郑副总急着要可是我这里还有点事一时间走不开。你现在帮我送到郑副总的秘书那里行不行?” 虽然刘胖子是一付商量地口气可他是沈言的顶头上司沈言岂有拒绝的道理?于是沈言也只有接过刘胖子递来地报表点头道:“好的我这就送去。” 郑副总全名叫郑稳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分管着公司后勤这一块。说起来他正是沈言的直属领导。公司里为数不多几个知道沈言和周萍关系的人中他就是一个。到了公司领导这一级别办公场所都在二十二楼以上了。沈言拿着报表来到了电梯处按下电梯键等待着电梯上来。 不多久电梯门叮的一声后缓缓的打开了。沈言刚要进去却看见电梯里已经有一个人在。双手抱胸身材火爆正是他的姨娘周萍。 周萍看到电梯门外站着沈言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见他穿戴还算整齐头也没有乱糟糟便欣慰的笑了一下道:“愣着干什么?进来吧!” 沈言忙走了进去笑呵呵的道:“萍姨早!” 周萍白了沈言一眼微微有些嗔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在公司里不许叫我萍姨要叫我周部长知道没?” 沈言嘿嘿一笑道:“知道了周部长!” 周萍心里一乐却故意装出一付公司领导地样子严肃的道:“不好好工作你要跑哪儿去?” 沈言伸手按了一下23楼键也装作很严肃的回答道:“长吩咐我将一份报表送到郑副总办公室我正在执行他地命令周部长!” 周萍终于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同时电梯门缓缓关上开始慢慢上行。这时候周萍也不再假装严肃了伸出手亲昵地整理了一下沈言的衣服又抚了抚他的头笑着道:“不错这样就对了嘛。你看你现在多精神比起以前来不知顺眼了多少倍。以后啊一定要保持现在的形象知道没?” 沈言只好苦笑心想这萍姨怎么就关心我形象的问题啊?正要说话电梯这时候忽然又停了。周萍知道有人在外面等电梯忙缩回了手退后了一步。 电梯是停在十六楼的门叮的一声打开走进来一位风姿绰约的女性。第一眼先是看到了沈言她立刻笑着招呼道:“你好沈言!” 在十六楼和沈言相熟的女性当然只有王如兰了。听见王如兰对自己打招呼沈言也只得回应道:“你好!” 接着王如兰便注意到了周萍。虽然两人同列公司三大美女之中但其实她们相互之间并不熟悉也就是知道长相而已。所以王如兰只是对周萍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王如兰并不知道沈言和周萍的关系电梯门关上后她先是按了下24楼数字键便自然而然的站到了比较相熟的沈言身边像的笑道:“你去几楼?” 沈言道:“23楼。” “哦对了这几天你又去看电影了吗?听说最近有一部很精彩的电影马上要上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第七十五章 三大美女到齐 周萍的印象当中沈言是个不善与人交往的人。而她也清楚的很根本不是女孩子感兴趣的对象。本来王如兰一进来就和沈言打招呼已经让周萍意外了。但考虑到传说中王如兰是个对谁都和善和客气的人所以倒也没有太惊奇。可是这时听到王如兰对沈言说的话似乎他们彼此之间非常熟悉。而且王如兰话里的含义竟然还有邀请沈言一起去看电影的意思。作为沈言唯一的亲人周萍立刻高度关注起来。耳朵悄悄竖起同时一条眉毛因为诧异而微微扬起。 只有沈言心里最明白了他知道周萍马上会对自己和王如兰的关系产生疑问也知道王如兰对自己没那个意思。只不过误会自己喜欢看电影和她的兴趣一样而已。不过在这个时候他既无法对周萍解释什么也无法不去理会王如兰。只好硬着头皮笑着道:“最近比较忙都没去关注过了。什么精彩的电影?国内还是国外的?” 王如兰似乎对电影非常喜欢立刻道:“一部美国片片名叫《蓝色原野》说的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而且是著名的好莱坞影星珊娜宝莱主演的。怎么样?有兴趣吗?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看吧?” 听到王如兰这么直接就提出了邀请沈言忍不住眼睛瞥了一下身边的周萍。却见她虽然目光看着前方可是却明显在仔细倾听自己和王如兰的谈话。而且她的嘴角边还有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好像一件什么隐藏很深地秘密终于被她现了一样。 沈言只有心里叹气暗想这下周萍只怕又要误会什么了。过一会儿少不得又得费一番口舌解释。 只是看到王如兰殷切的目光。沈言也不能不理睬她的邀请。想了一下正要回答。却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又停了。接着电梯门缓缓的打开马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严厉地声音:“如果以后你还犯这种错误那我就要考虑你是不是适合这份工作了!方薇你要知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地!” 电梯门已经完全打开沈言看到就在电梯外。站着两个女人。刚才用严厉的口气训斥人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美貌少*妇板着脸正对身边一个女职员打扮的人不知什么脾气。这个美貌少*妇在公司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就是公司三大美女之一十八楼的财务部主管章小楠。章小楠在公司里以飞扬跋扈。目空一切著称三大美女中她是最让人讨厌地一位。而且。她的名声也不怎么好虽然她自己有丈夫可是有传言说她还是公司现今地总裁赵景泰的情人。原本在老薰事长时代章小楠不过是个财务部的小组长但自从老董事长退休赵景泰掌舵以来。章小楠立刻跟着平步青云职位连年提升。就在今年上半年已经被赵景泰提拔到了公司财务部主管的高级领导岗位。 那个被章小楠训斥的女职员怀里抱着一叠厚厚地文件正不停的对章小楠弯腰鞠躬一付唯唯诺诺诚惶诚恐的样子口中还不停地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可就这简单的对不起三字听在沈言耳中却是心头一震。这声音沈言太耳熟了!女侠盗只留香的说话声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急忙仔细的看向了这个女职员由于她正在低头弯腰一时间看不清她的脸。但从身形上看与印象中那位黑衣蒙面的女侠盗十分相似。只是头没有象只留香那样扎成马尾而是收拢上来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髻。 接着这位女职员终于抬头了。沈言看到这是个很年轻的女孩脸上竟然也戴着一付厚重的黑框眼镜。整张脸立刻被这副眼镜占去了一大半以至于真实的长相都不能看得分明。唯一能让人直观的五官就是她有一张小小的嘴巴形状颇为可爱很有一点樱桃的的样子。 沈言还在仔细观察章小楠已经走进电梯来了。一边走一边还在对这位女职员道:“好了我现在要去见赵总你马上重新把数据演算一遍一个小时后拿正确的预算报表来见我。就这样回去吧!” 女职员又是一鞠躬貌似感激淋涕的道:“是章经理谢谢你章经理!” 说话的同时电梯门已经无声的关上了。周萍作为和章小楠同级的员工此刻笑着道:“哟章经理怎么这么大的火呀?” 章小楠这时才看到了周萍虽然平时和她关系不怎么好可也知道她是老董事长的人。碍于面子不得不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道:“哦是周部长啊?唉别提了我手下这些员工简直都是些笨蛋。连最简单的资金预算也会出差错。我这个主管当得真是辛苦啊!” 说着她转身按下了24楼键看来明显是要到赵景泰那 周萍微微笑着心里却有句话没说。心想有什么样的领导就会有什么样的部下。你章小楠是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吗? 章小楠按下楼层键后电梯马上开始上行。不过周萍也是公司的三大美女之一章小楠一直对她挺忌讳的。这时马上转回身笑着问道:“对了周部长听说你参加了老董事长的寿宴?怎么样?老董事长身体还好吗?” 周萍笑着点点头道:“老董事长身体当然好了怎么?这次的寿宴你没有去吗?” 章小楠是赵景泰的情人当然不合适在那种场合露面。就算她想去赵景泰也会不同意的。听周萍这么问她也只能尴尬的笑笑道:“这个……我刚好有事所以就没有参加。” 说到这里章小楠的目光扫到了站在周萍身边的沈言身上。一看不认识马上又扫到了沈言身边的王如兰。 对于同为三大美女中的人章小楠当然认识王如兰。而王如兰作为三大美女中最受广大男性员工欢迎的一位一样也被她忌讳。一看到王如兰也在电梯里她马上哟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道:“今儿个这是怎么啦?小小的电梯里公司的美女都到齐了耶!” 第七十六章 女侠盗是同事? 远公司是个级大公司不算其他分公司和子公司部大楼里就有员工上千人。(..info好看的小说)周萍、王如兰、章小楠虽然同在一幢楼里上班可是象今天这么同时在一起出现也是非常难得的。 作为这个三大美女同时出现的盛况的见证人沈言却丝毫没有激动或者惊叹。他的心思完全被刚才那个给章小楠训斥的女职员所震撼了。 “这个声音……绝对和女侠盗只留香的一模一样!虽然不知道只留香长什么摸样可是看身材也几乎差不了多少!难道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只留香?天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那个神秘的女侠盗在真实生活中竟然跟我是同事?” 沈言震惊之余一丝莫名的兴奋又袭上心头。本来他也不是特别迫切想知道只留香的真实身份而且他也知道刺探一个人的隐私特别是隐姓埋名的盗贼的隐私是一件很忌讳的事。可是上天好像故意在引诱他似的竟然在这时候把一个声音和身材都很象只留香的女性推出来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女人……真的是女侠盗只留香吗?我要不要去调查一下她?如果调查得知她真的就是只留香那我该怎么做?” 正当沈言考虑不定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二十楼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二十楼是周萍主管的海外投资部所在电梯门打开后周萍也没和章小楠打招呼径自就走了出去。一会儿电梯继续上行而这时王如兰则稍稍放松了一点心情。不再因为三大美女聚齐的窘迫而沉默不语。继续刚才和沈言的话题笑着低声对沈言道:“哎怎么样?有兴趣吗?” 哪知沈言竟是浑然不觉呆呆的看着电梯门仿佛没听到王如兰地话一样。王如兰等了一会儿。见沈言没反应不由得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道:“喂问你话呢在想什么呢?” 沈言终于一下子惊醒了急忙转头道:“啊你说什么?” 饶是王如兰一向好脾气这时也忍不住有点嗔怪了。她甚至心里想到。本来好好的可是周萍一出去沈言就马上变得失魂落魄了。难道他对周萍很在意? 想起刚才和他说话时沈言曾经一眼瞥向周萍似乎担心自己和他的熟络会让周萍起疑似的。王如兰好像有点明白了于是笑了笑。道:“哦没什么你不是去23楼吗。到了!” 话音刚落电梯又是叮地一声在23楼停了下来。这时沈言心里也已经想好并决定了。无论如何既然老天把获知只留香真实身份的机会送到了面前不去搞搞清楚那真地太愚蠢了。这个只留香不但身份神秘而且来历不明。虽然现在和自己暂时是盟友可从种种迹象表明她绝对对自己不怀好意。了解她的真实身份后或许可以从中得到一些信息可以借此判断她的真实意图! 电梯门打开后沈言也不和王如兰打招呼直接走了出去很快来到了郑副总办公室把报表交给郑副总的秘书后马上乘电梯来到了十八楼财务部。 根据刚才章小楠的话判断这个女职员应该是财务部的员工。刚才电梯门刚刚打开地时候好像还听到章小楠叫她为方薇。财务部虽然不是公司最大员工最多的部门可是独占一个楼层拥有大小八个办公室。而且有两个办公室还是闲人免进地禁地不是专门的人员还不好进去。 沈言就象闲逛似的一间一间办公室这么串门过去。终于在第六间办公室看到了那个叫方薇的女职员。 这间办公室里一共有五个人四女一男。看样子都很忙碌人人埋办公桌前不是对着电脑打字就是在整理资料。沈言扫了这么一眼已经看清这五人长相。马上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坐在最里面位置地方薇她对着电脑飞快的打字。看来刚才章小楠要她一个小时内拿出正确的数据逼得她不得不加快手脚了。 沈言就站在门口不动远远地看着方薇的脸。真的太巧合了这个方薇竟然和自己一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不用说这绝对是用来遮掩自己真实长相的道具。要不然以现在女孩子的爱美之心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戴着这么一副影响形象的东西? 只是光是这样还是无法证明她就是女侠盗只留香。想要了解她必须得知道她的一切资料。比如她的履历她的住址和她的背景。当然也可以直接跟踪她回家然后等到深夜时亲眼看到她穿着夜行衣出来。那么女侠盗只留香的真实身份就真相大白了。 但沈言要的不是这些光光知道只留香是谁没有用关键还得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成为女侠盗。她当女侠盗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为什么当自己以侠盗不留名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不但没有惊讶反而是一付早就料之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且在与自己的较量中一付生死仇敌一样竟然下手如此不留情。 这才是沈言迫切想要知道的。虽然现在和只留香表面上是联手的盟友可是不把这些搞清楚了沈言心里没有底! 这时坐在靠门口的一位财务部男员工终于觉察到沈言的存在了。他从电脑屏幕后探出脑袋疑惑的看了沈言一眼轻轻的道:“请问……你找谁?” 沈言笑了一下伸手推了下眼镜道:“哦我是总务科的。刚才你们财务部有人到我那里领东西可是忘了签字了。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我特意上来找她。” 男员工不知沈言是在信口雌黄反而认真的回头对办公室的同事们问道:“刚才有谁去总务科领东西了吗?” 几个员工都抬起了头不过目光茫然一付不知所谓的样子。沈言的眼角余光看到方薇也抬头看来了只是她不过看了沈言一眼马上又把目光移回电脑上继续飞快的打字。 沈言笑了心里道:“很好看来方薇并没有从我的身形上认出我来。那么接下来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以真实身份去接近她了!” 第七十七章 同样的黑框眼镜 到办公室的同事们都没有说话那名男员工转回头来“应该不是我们办公室的吧?要不你去别的办公室看看?” 沈言当然见好就收笑了笑道:“嗯这里的确没有她那我去别的办公室看看打扰你们了。” 男员工倒是好脾气说了句不客气就专心开始工作。沈言退了出去一边往电梯处走一边心里琢磨怎么样去搞到这个方薇的资料。刚刚走到电梯门口还没来得及按下下楼键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沈言不由得暗叹一声心想这个周萍果然熬不住这么快就打电话来问了。 无奈的按下通话键沈言没好气的道:“什么事?萍……周部长?” “呵呵回到办公室了吗?说话方不方便?” “没呢我在等电梯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你小子看不出来啊。给你介绍女朋友你不要我还当你对女人不感兴趣。没想到却原来早就和公司某位美女暗中来往了。难怪你会对徐晓旭的堂妹不屑一顾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哼!” 沈言只好苦笑:“萍姨你不要见风就是雨好不好?我和王如兰只不过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是我和她真有什么我能不告诉您吗?” “哼!还想骗我?我亲耳听到的王如兰主动约你看电影耶。一个女孩子要不是对你有意思干嘛这么主动接近你?老实交代。你现在和她到底展到什么地步了?” 沈言无语了半天没办法只好解释道:“好吧好吧我交代。其实我和王如兰在公司里只不过是点头之交大家相互知道名字而已。但有一天我无聊去看电影。没想到在电影院里正好碰到了王如兰。她也是一个人因为我们是同事。所以我们就坐在一起看了。看完以后各自回家什么事也没生。这就是我和王如兰所谓的往来您满意了吧?” “真的?就这么简单?” “真地就是这么简单!” “不会吧?要真像你所说那今天王如兰干嘛这么主动约你去看电影?你要知道一个女孩子。可不会随便对一个男人提出约会的哦。” 沈言又无语了虽然他不知道王如兰为什么会邀请自己去看电影。但他感觉得出来像这种邀请应该是不含什么别的意味的。否则在电梯里王如兰绝不会当着周萍的面就直接提出来。 不过。这种感觉说了周萍也不会相信地沈言也懒得多说。便道:“我不知道我也在纳闷呢。” “你……好好好我算是服了你。对了我走了之后你答应王如兰没有?你们什么时候一起去看电影?” “没有财务部章经理进来后这事就没再提起来过了。” “你……你猪啊?她不提起来你就不会主动提起来?王如兰可是个难得的美女这么好地机会你就这么放过了?” “……” 电话那头周萍似乎又高兴又兴奋不等沈言回答她又接着道:“我告诉你王如兰既然主动来约你那她一定对你有那个意思。这么好的机会沈言你可一定要抓住啊!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不管怎么说赶紧把她拿下知道没?” 沈言这下总算是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周萍是希望自己和王如兰生什么的。唉这个萍姨啊自己年纪一把了终身大事还一点不着急。我才二十四岁她着什么急啊? 虽然王如兰年轻貌美性格和蔼。作为女朋友她是个不错的人选。但一来沈言心里已经有人了二来他的另一个身份不允许他和别人交往过深。于是沈言直接就断了周萍地期望淡淡的道:“萍姨我说了现在我还不打算找女朋友。至于王如兰她怎么想地我不知道但我并不喜欢她所以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 “……什么?王如兰这样的美女你都不喜欢?你……你……你不会是有病吧?” 沈言心里暗叹一声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周萍都不会理解的。正好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他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的纠缠便道:“好了电梯到了我不跟您说了。这件事就这么着吧再见!” 不等周萍回话沈言直接挂断了通讯走进了电梯里。不久回到了十四楼总务科办公室向刘胖子交代了一下便继续工作起来。 周萍当然不会死心没过多久她又打来了电话说是中午一起出去吃饭。沈言知道她地目的就是继续谈王如兰的事便找了个借口说中午要加班没时间出去吃了。 不知不觉一天地工作就这么过去了。方薇在修订好预算报告后章小楠又派给了她好几份工作一直做到了晚上快七点才把这些工作做好。 这时候公司里绝大部分员工都已经下班回家了。财务四组办公室里现在也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看了看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方薇伸了个懒腰又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站起来收拾了一下关掉电脑拎起挎包准备下班回家。 走进电梯里除了她还是空无一人。也许是眼睛有点累了吧方薇把眼镜摘了用两根手指挤了挤眼角然后眨了眨眼皮。出人意料的摘下眼镜的她竟然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厚重的镜片下方薇居然拥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她的眼睫毛又密又长非常好看。配上挺直的鼻梁小巧的嘴巴她活脱脱就是一个大美女。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戴这副难看的黑框眼镜原本漂亮之极的相貌就这么完全被眼镜遮挡了。 走出了公司大楼方薇感到肚子已经很饿了。回家自己做饭不知还要多少时间于是她直接走到了就在公司附近不远的肯德基店里随便买了一份鸡腿套餐坐在一边的位置上就吃了起来。 吃了没多久一个男人捧着一份套餐坐到了她斜对面的座位。方薇一开始也没去注意只管自己在吃。可是两分钟后忽听那个男人哎呀一声竟然不小心碰倒了放在桌上的饮料杯。一时间可乐水流满了整张桌子甚至都流到了方薇这边。 方薇皱了皱眉连忙把自己的盘子向外移了移然后颇为不愉快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 这男人正慌不迭的站起来一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急忙拿起纸巾先伸过来擦方薇这边桌上的水迹。 看到了这男人和自己戴有同样的黑框眼镜方薇心里咦了一声。这男人她有印象他不是早上到财务四组办公室里来找人的那个总务科员工吗 第七十八章 接近方薇 个坐在方薇的斜对面不小心碰洒饮料杯的男人当然方薇之所以对他有印象也是因为这人同样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缘故。[..info超多好看小说]早上在电梯门口她并没有注意到电梯里沈言的存在。只是后来沈言来她办公室里找人方薇抬头看到他也和自己一样戴着一副古老的黑框眼镜所以才留下了印象。 沈言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故意跟着方薇进来的。这也是沈言没办法的办法沈言在公司里除了周萍和王如兰就没别的朋友。要想打听和了解到方薇的底细只有自己亲自接近她和她熟悉才行。 沈言自信如果方薇真的就是那位女侠盗她也未必能察觉自己是不留名。因为沈言在化身为侠盗不留名时嗓音经过乾坤劲的运用变得低沉和沙哑完全和他自己本来的声音两样。加上他那一身包头藏脸的夜行衣整个身体除了眼镜部分就没有可以让熟人认出来的地方。而且就算是眼睛由于这副黑框眼镜的存在这唯一的破绽也被巧妙的遮掩了。而且不留名留给只留香的印象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伯伯沈言这么年轻很难让人联想起已经成名三十年之久的侠盗不留名。 如果这样方薇还能辨出沈言就是不留名那沈言只能说:这…….这也太神了吧? 这会儿沈言故意碰倒饮料杯目的就是引起方薇的注意并因此和她搭上话。当然沈言并不奢求立刻就和她熟悉了他要的只是让方薇注意到自己而已。只要留下了印象。那么来日方长大家同在一家公司上班见面地机会多了去了。沈言相信在自己的小心安排下两人迟早会熟悉的。搞不好还能交上朋友。只要方薇没有识破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就不可能会对他有什么太大的戒心。那么时间长了。自然会慢慢对她有所了解。 当然如果方薇不是女侠盗只留香那又另当别论了。 此刻沈言装出一付十分抱歉地样子一边赶紧拿纸巾擦着方薇这边的桌子一边连声对她说着对不起。方薇本来挺不愉快地。可是看在这人态度不错大家又都是同事。所以皱了下眉后也就没说什么。低下头来继续吃她的鸡腿。 过了一会儿只见这男人丢掉了湿漉漉的纸巾把他自己的盘子一移。竟然做到自己的正对面来了。一边坐下他还一边笑着道:“对不起我那里桌子都湿了。可以坐在这里吗?” 方薇又抬头看了这人一眼觉得这也没什么便伸手将自己的盘子向里挪了挪示意可以。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吃着自己地食物。方薇的吃相很斯文很慢沈言却快多了。没一会儿一个大鸡腿堡就已经被他干掉。 为了不引起方薇地猜疑沈言并没有尝试和她搭讪。对他来说相信就这么一会儿方薇已经对他有了印象这就足够了!吃完了食物他礼貌性的对方薇点点头便起身拿起公文包离去。这样一来方薇既对沈言留下了印象又不会觉得他别有用心故意接近自己。往后第二次见面甚至第三次见面也就不太可能产生防范之心。 而且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目的沈言也不打算今晚就跟踪她回家。他没有把握不让方薇察觉自己的跟踪万一打草惊蛇了所有地计划马上就会全部落空。以后从其他渠道得知方薇的住址后可以晚上去她家附近隐藏等候。只要她是只留香自然会看到她穿着夜行衣从家里出来。这样既达到了目的又不会被她现。一举两得还很安全。 回到家后和往常一样沈言早早上床睡了。到了十一点他准时起来穿好运动服带上必要地工具骑着自行车再次来到了k大附近的小树林里。 十二点正只留香来了。当她的身影在树林里出现时沈言也现出了身形看着她用沙哑的声音道:“昨晚你没来。” 只留香还是那付女盗贼的打扮黑布蒙脸左手拿着那柄古剑身形欣长婀娜。一头长在脑后扎成了马尾状。 “我说过了只要过了十二点我没有来那就表示我有事来不了了。” 只留香依然是那付冷冰冰的模样不过她的声音再次让沈言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错不了这绝对是方薇的说话声。以自己多年练就的耳力来判断都不能分辨出这两个声音的不同之处那么除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嗓音否则只留香和方薇绝对应该是同一个人! 沈言按下心里的高兴装作无事一样的淡淡道:“好吧既然今晚你来了那我们还是按计划开始行动吧!” 只留香点了点头转过身一晃之间竟然已经出现在五米之外。沈言一边暗赞只留香的轻功卓绝一边赶紧动身紧跟。这一男一女两位侠盗再次联袂开始行动。 一个小时后只留香站在一幢楼房的屋顶静静的一动不动。沈言就在离她大约六十米远一个屋顶某个黑暗处隐身。他知道只留香同样和自己一样拥有夜视和耳听的能力。这时候她应该在观察和感觉附近所有的动静看看是不是生了什么事需要她出手救助和惩戒。 沈言也运起了乾坤劲附近百米之内的所有声音都清楚的传入了他的耳中。本来沈言是躲在幕后的这些工作用不着他来做。可是沈言侠盗已经当习惯了每当这时候他自然而然的就会这么做。 突然一个声音引起了沈言的警觉。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仔细分辨下隐隐约约还听到她在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干嘛……干嘛把我带到这里来?” 听到这个声音沈言的心顿时一紧。虽然不能肯定但这声音象极了王如兰。他急忙转身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不远处有一片老式的宅子。离沈言这里大概七、八十米的样子那个好像王如兰的哭声正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第七十九章 被连累的王如兰 言立刻右手向只留香站立的方向一挥一颗石子脱手快但毫无劲力的落在了只留香的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这是沈言和只留香约好的暗号:投石联络。当沈言掷出的石头掉在她的面前时就代表有紧急情况需要她过来。 果然几乎就在石子落地的同时只留香已经猛然转身先是观察了一下然后立马一个纵身飞跃两个起落后便已经来到了沈言的身边。 “生什么事了?” 沈言右手食指一竖轻轻的嘘了一声道:“你听有人在哭喊。” 只留香一呆忙也侧耳倾听了一下。但她的功力显然没有沈言深厚过了一会儿只好摇了摇头道:“听不到在哪儿?” 这时候沈言也听不到那个好似王如兰的哭叫声了。但从刚才的声音来判断不管是不是王如兰总之肯定有个女人正在被人欺负。作为一名侠盗遇上了不平之事当然得管上一管。 于是沈言一招手轻轻的道:“跟我来!”说着他立刻飞身向那片老宅子扑去。三个起落之后已经来到了老宅子最高的房顶上。 接着沈言又马上运起了乾坤劲加大耳力开始倾听。果然那个女人的哭声从后院的一间平房里传了过来。声音极低却在抽抽噎噎的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快放了我我要回家。” 听到这里沈言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只留香。这会儿她也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哭声。轻轻锵的一响。她的长剑已经抽出来了作势便要扑向后院地小*平房。 沈言忙一伸手拦住了她低声道:“等一下先看看里面的情况不要一时莽撞。反而伤害了里面的女人。” 只留香虽然止住了脚步却很不以为然的道:“怕什么?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里面所有的人了。你不相信?” 沈言笑了笑他当然相信以只留香地剑法对付一般的歹徒就算有十几个也不在话下。但如果里面地女人真是王如兰的话那么事情就要另当别论了。 按照沈言的判断。王如兰如果真的在里面那么她被人绑架的事绝对和她的那个女记者朋友有关。上次女记者被人迷晕绑架时。地点就生在王如兰家地楼下。当时那两个歹徒被沈言被制伏后恐吓一阵就放了但如果他们的组织不肯罢休地话极有可能让这件事连累到王如兰身上。 这个组织可不是什么地痞混混的小流氓以沈言看来很可能是一个很大的黑帮或者犯罪组织。这个组织里的成员。似乎人人都会点武功。沈言一来担心里面会有比较扎手的人物二来也不知这片宅子里到底有多少人。如果冒然冲进去救人搞不好人没救出。反而会陷入了对方地包围中。当然以沈言的和只留香的武功脱困或者慢慢打倒所有地人应该是没问题的。怕就怕这些人会拿王如兰来要挟自己那就真的很头痛了。 阻止了只留香后沈言并没有说话只是全力运起了乾坤劲把这篇宅子里一切动静都收入了耳中。 马上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清晰了起来。沈言听到后院的小*平房里除了那个女人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其中一个男人还正在冷笑。另外就在沈言脚下的房子里呼吸声竟然有四个。此外就没有别的动静了。 搞清了宅子里状况沈言这才放下心来。对只留香指了指脚下示意要她注意下面房子里的人。只留香倒是很聪明立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沈言直接跳下了屋顶沿着宅子围墙下的阴影闪电一般的来到了后院平房的外面。 平房里面的声音这下更清晰了沈言听到一个男人正在走来走去一边冷笑一边阴恻恻的道:“你不知道?李莎莎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她去了哪儿你会不知道?王小姐既然我们能把你抓来那就表示我们已经调查过你和她的关系了。我们知道你和李莎莎在大学里就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她的情况应该没有你不了解的吧?还有那个黑衣蒙面的男人到底是谁?他和李莎莎是什么关系?李莎莎现在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他们俩现在躲在哪里?” 听到这里沈言已经完全肯定了平房里面的女人果然就是王如兰。她那记者朋友的事果真连累到了她! 平房里的王如兰似乎怕极了连哭声都带着颤音:“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什么黑衣蒙面的男人?我根本没见过。” “王小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人一向对女人不喜欢动粗。但我这几个手下可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王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嘿嘿难免会让男人把持不住啊!” “你们……你们这些坏人难道就不怕警察了吗?快放了我我……我要回家……呜呜!” “哈哈!警察?警察算什么?也许王小姐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在本市还没有我们害怕的人!奉劝你一句王小姐趁我现在心情好你赶紧把知道的都招了。要是你再这么死硬下去我就不得不让你吃些苦头了。怎么选择我想王小姐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你们……你们……” 到了这时平房外的沈言已经不再小心了。屋里就两个人凭自己的武功应该可以轻松拿下。至于另一幢房子里的四个人有只留香在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当下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石子转过身对站在院子对面房顶上的只留香示意了一下。见她点头立刻窜到了平房的门口左手一推房门劲力一吐。 只听咣的一声房门重重的打开撞到旁边的墙上。同时沈言的身体已经掠了进去。挥手间手中的石子已经展开了攻击! 第八十章 你是只留香吗? 平房里除了蹲在角落里双手被反绑的王如兰果男人。沈言在飞身掠进去后电光火石间眼睛这么一扫已经看清了这两个男人的所在位置手中紧扣的石子也在同一时间挥出。 其实沈言也用不着用眼睛观察刚才他在外面的时候已经用耳力听出了他们大致所在的方向。但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等到了看清了才动手。饶是这样沈言的出手度仍然让平房里的两个男人反应不过来。沈言虽然只是挥了一下手手中的两颗石子却飞出了不同的轨迹。一个男人站在王如兰的面前一个男人靠在墙边。扑扑两声同时击中。这两个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已经软倒了下来。 从进门到击倒敌人沈言的身体都还没落地。此时一击成功后他在空中一个折身轻轻巧巧落在了王如兰的面前。 他看到王如兰此刻头散乱神情惊恐。那张本来俏丽的脸上现在满是泪痕。一双眼睛早就哭得又红又肿了。万幸的是沈言看到她虽然双手反绑但身上的衣服还算整齐显然没遭到那种羞辱。 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幸中的大幸。王如兰虽然不是沈言喜欢的女人可她好歹也是他的同事两人的关系也算不错。要是王如兰这次因为受到牵连而惨遭强暴那沈言就会后悔当初没有彻底解决这件事了。(..info) 轻轻的叹了口气沈言俯下身来正要去解绑在王如兰身上的绳索却听到屋外忽然传来了几声啊啊的惨叫。接着。屋里人影一晃只留香已经出现在他地身边。只听她一边缓缓的将长剑插回剑鞘一边淡淡的道:“外边四个人解决了!” 沈言的手一僵心里苦笑一声。不知道只留香所谓的解决是把人打晕了还是干脆杀死了。按照以往只留香地手段。恐怕没这么心慈手软。这也是沈言对她颇有微词的地方。大家虽然都是盗贼可好歹也算侠盗。这些人或者都不是好人但不问青红皂白地直接取命总是不太好吧? 不过只留香只是沈言的盟友并不是他的手下。沈言也不好说她什么。定了定神继续伸手去解王如兰身上的绳索。王如兰显然是被吓得没魂了。沈言好心去救她她反而脸色苍白的连连躲避颤抖着声音道:“你……你是谁?别……别碰我!” 沈言刚要解释一句却听身边只留香轻轻的咦了一声好像这才注意到这个女人是谁。沈言马上用眼角瞥了只留香一眼。果然看到她地眼眸中正透露着一种意外和惊讶。 沈言心里笑了心想这只留香。果然认识王如兰她要不是方薇这才有鬼了。当下沈言还是不动声色继续看向了惊恐异常的王如兰用他那沙哑地声音温柔的道:“小姐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吗?上次你的记者朋友在你家楼下晕倒是我打电话给你的。现在我是来救你地不要害怕好吗?” 惊惧中的王如兰这才仔细的看向了沈言依稀从他地声音中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接到的电话。似乎这个黑衣蒙面的男人的声音真的很象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接着她又想起刚才绑架她来的这些坏人也问了她有关黑衣蒙面男人的情况。难道他们口中的那个帮助李莎莎的蒙面人就是眼前这人? 看到屋子里已经倒地昏迷不醒的坏人王如兰紧张恐惧的心终于稍稍落定小小声声满怀希望的道:“你们……是李莎莎的朋友?真的……是来救我的吗?” 沈言温和的笑了笑道:“是的现在你安全了。来让我解开你的绳子马上送你离开这里好吗?” 王如兰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忙不迭的把身体侧过来好让沈言方便解绳一边气道:“莎莎人呢?这两天连我都不知道她躲哪里去了。还有她到底惹了什么事啊?为什么这些坏人为了找到她把我都抓住了问? 沈言一边解她身上的绳索一边却不知该怎么回答王如兰的问题。事实上到底生了什么事连沈言自己也知之不详。而且李莎莎这人沈言也根本不认识。他只知道李莎莎似乎拍到了一些不该拍的照片而这些照片如果流出去肯定会对某些人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才这么不遗余力的要采取非常手段要找到李莎莎取回照片。以前沈言虽然顺手救过李莎莎两回但由于他自己忙着要找到只留香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多管。但现在不同了只留香已经找到而且这件事都已经伤害到了沈言在生活中的同事。要是再不闻不问岂有面目再自称侠盗? 很快绳索已经被沈言解开。他扶着王如兰的胳膊稍稍用力便托着她站起道:“李莎莎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并解决的。现在我们还要在这里处理这些人我送你先离开吧?对了你最好还是不要回家了免得在我们没把事情解决之前这些坏人又来找你。你看你有没有其他安全的地方先躲几天?等到事情了了我会来通知你的行吗?” 王如兰想了想半天后竟然摇了摇头道:“我在这个城市除了莎莎那里并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住了。况且我白天还要上班的能躲到那里去啊?” 沈言一呆这才想起王如兰似乎不是本地人。要她去找一个熟人投靠几天真的还不容易呢。不过他转念一想没地方住可以去找个旅馆先住两天。至于白天上班有自己这个同事在还怕有人会来找她的麻烦不成?当然自己也不能整个白天都看着她保护她。大不了这两天先让她请个假自己加快度把这件事彻底解决就行。 想到这里沈言手一伸道:“不管怎样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没其他地方住可以找个旅馆开个房间住几天。这两天也不要上班去了打电话请几天假平时就躲在旅馆里不要出来。等我把这件事摆平会再通知你的。” 王如兰显然也没更好的注意哦了一声后便跟着沈言往外走。沈言走到门口时转头对一直不开口说话的只留香道:“这两个人只是晕倒了中间这个人好像是个头目把他弄醒我回来要问他几个问题。” 只留香还是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沈言回头正要继续和王如兰往外走却见王如兰已经站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只留香。过了一会儿她有点惊喜的走上了一步对只留香道:“请问你……你是女侠只留香吗?” 第八十一章 原话奉还 前这个女人一身夜行黑衣以一块黑布蒙着脸。一后束成了马尾状。而且在她的左手分明握着一把中国古式的长剑! 这副模样不就是李莎莎所描述的女侠盗只留香么? 王如兰又是激动又是惊喜。想不到传说中的人物此刻就在她的面前并且还来救了她。 只是这位女侠盗似乎不愿意和王如兰说话闻言理也不理径自走到刚才王如兰蹲立的地方捡起那根从王如兰身上解下来的绳子便去捆绑晕倒在地的歹徒。 沈言只好苦笑一声知道只留香是不敢和王如兰说话的。两人白天在同一个公司上班极有可能彼此熟悉说话的声音。就算不熟悉这么一说话也为以后在公司里正常的上班留下了隐患。 于是沈言轻轻的扯了一下王如兰道:“别问了她这个人不爱说话你问了也没用。走吧赶紧离开这里。” 王如兰兴奋中又带了点失望只好跟着沈言继续往外走。不过一边走她还频频回头看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沈言当先走出了平房看到就在院子里躺卧着两个男人。不用说这一定是只留香解决掉的四个人中的两个。走过去沈言俯身查看了一下现这两个男人都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身上没有剑伤不知道只留香是用什么手法造成的。不过没杀人这让沈言很欣慰不由得对只留香改变了一点看法。 穿过院子走进了那幢大宅子。又看到了里面躺着两个人。王如兰一进这里马上开始到处寻找什么。不久她在一张椅子上抓起了一个白色的拎包欢天喜地的抱在了怀里。看来这只包是她地。现在找了回来。沈言一笑不再去查看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直接带着王如兰走出宅子来到了门口。 沈言先运起了乾坤劲探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感觉没有异常便打开了门。外面是个小巷黑灯瞎火的一个人都没有。沈言招了招手。让王如兰出来然后道:“趁现在你还安全。可以先回家拿点东西然后在再去住旅馆。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要是我认为你安全了会打电话通知你地。” 王如兰嗯了一声一边点头。一边道:“谢谢你大……大侠。” 沈言笑道:“别客气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如果你能联系到李莎莎那就让她暂时也不要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我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帮你们解决这件事不过我会尽快地。” 王如兰一呆道:“你也不能联系到莎莎么?你不是……一直在保护她的吗?” 沈言摇了摇头实话说道:“不是事实上我并不认识你的朋友李莎莎。上次救她我只是刚好遇上了顺手而为。” 王如兰似乎还不相信奇怪的道:“是吗?那……你怎么知道用莎莎的电话通知我?既然你不认识莎莎又怎么知道我是她的朋友?” 沈言汗!心想这个王如兰倒真是不笨。再这么问下去自己可没法解释了。 没办法沈言只好道:“这些事不重要重要地是怎么样才能尽快让你们安全下来。好了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快点去先躲避几天吧。” 王如兰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哦了一声说出了自己地手机号码。沈言记下后有道:“我记住了你先走吧。我身上穿着夜行衣不便送你到大路口不过我会看着你安全离开的。” 王如兰又哦了一声转过身开始小心翼翼的向漆黑的小巷深处走去。刚走了两步她忽然又转过了身来上上下下看着沈言的打扮蓦地激动地道:“大侠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一定是侠盗不留名是不是?” 沈言笑了笑也不作答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事实上本来就有很多人认为只留香就是不留名的后人或者传人。既然王如兰已经认出了只留香那看到打扮和只留香差不多的自己由此猜想自己是不留名那一点都不奇怪。虽然沈言暂时还不想暴露身份但王如兰不是坏人没必要对她还提防什么。 王如兰终于走了沈言等她走远一跃上了一排屋顶一直跟着她走出了小巷。不久看到她在大路上拦到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才马上回到了那片宅子。 小*平房里那个歹徒头目已经醒了。不过他全身被只留香捆成了粽子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而且只留香长剑已经出鞘剑尖就抵在他地胸口。就算他能动此刻也是不敢稍动半分。 沈言走进去后拉过了一张椅子大模大样的就坐在了这个头目的面前。却见这人脸色苍白神情紧张。一双眼珠正在骨碌碌乱转显然正在想脱困之计。不过堂堂当世两位著名的侠盗都在这里他要是有本事逃掉那真叫奇迹了。 沈言咳嗽了一声似乎很随意的对这个头目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我希望你老实一点。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把你知道的都据实告诉我。” 这个头目显然已经明白沈言就是那个屡次破坏自己组织绑架李莎莎的那个神秘男人了这会儿他狠狠的瞪了沈言一眼道:“朋友我们断金堂可不是好惹的。识相的就赶快放了我如若不然可别后悔……啊!” 话说了一半他的胸口已经被只留香的长剑轻轻刺了一下虽然刺得不深但已经吓得他再也不敢说什么狠话了。 沈言呵呵笑着赞许的看了只留香一眼马上对这个头目道:“真不好意思我们正好都不是识相的人看来是没办法让你满意了。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你恐吓被你们绑架来的那位小姐的话现在我可以原话奉还给你。在本市还没有我们害怕的人!奉劝你一句趁我现在心情好你赶紧把知道的都招了。要是你再这么死硬下去我就不得不让你吃些苦头了。怎么选择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第八十二章 神秘客人 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头目眼见自己已经落秘人物手中全身上下还被捆成了粽子一样。不但如此本来自己外面还有几个弟兄的这时却毫无动静显然也已经被这两个神秘人物解决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知强硬下去不但不会给自己带来好处反而极可能让自己大吃苦头。这个手里拿着古式长剑的蒙面女人已经刺了一剑当做警告要是自己再不识相下一剑只怕就不是仅仅刺破一点皮这么简单。 而且看到这位蒙面女人的形象他也猜出来极有可能就是这几天风云一时的人物女侠盗只留香。这个蒙面男人虽不知道是谁可传说女侠盗只留香是很早以前更出名的侠盗不留名的后人或弟子。如果他就是不留名那么今天自己绝讨不了什么好去。 想到这里这头目终于放弃了幻想有气无力的呻吟了一下道:“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 沈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手道:“很好果然是识相的人。谢谢你的合作那么就请回答我的问题吧。” 一个小时不到后从这个头目的嘴里沈言差不多已经了解了事情的一大半。.info[]断金堂是这几年刚刚崛起的一个黑社会组织堂主柳正风外号“云中龙”是南方武林门派武夷派的高手。四年前带着几个兄弟北上来到本市凭借着高强的武功很快收服了本地的一些地痞流氓。组建起了断金堂。接着断金堂又和本地地一些其他黑社会势力一番明争暗斗逐渐站稳了脚跟。经过几年的展现在断金堂隐隐然占据了本市黑道的半壁江山。 这个被沈言审问的头目名叫郭彻他倒是本地人学过两年拳脚。三年前加入了断金堂从一个小混混做起如今已是断金堂护卫队里的一个小头目。所谓的护卫队其实就是断金堂欺压普通百姓。和别地黑社会组织斗殴的打手。平常象绑架敲诈勒索等坏事可没少干。上次在王如兰家楼下企图绑架李莎莎的那两个人就是郭彻的手下。 说到李莎莎那件事其实郭彻也了解地不多。他在断金堂里还算不上是个人物只知道有天晚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总堂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这位客人身份神秘而且似乎地位很高。柳正风身为堂主亲自去迎接和款待。本来这件事是十分隐秘的迎接这位客人到来也安排在凌晨时分进行为的就是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郭彻那晚虽然被安排在总堂警戒却也不知道来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位神秘客人刚刚到断金堂总堂门口时。意外的事生了。记者李莎莎忽然出现并用照相机拍下了柳正风迎接这位神秘客人地镜头。 后来的情况沈言本来就知道了。那晚看到李莎莎急急忙忙从那个小巷里逃出来应该就是她拍照被现后的事情。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客人到底是什么人被记者拍了照后断金堂竟然不惜一切手段也要找回来销毁。 令沈言不解的是这个李莎莎冒着生命的危险拍了这张照片。却似乎没想过要披露或者报道。要不然沈言早就该从报纸或什么别的地方看到了。现在李莎莎估计是知道了事情地严重性偷偷躲在什么地方避难。却害得她自己的好朋友王如兰也卷了进来差点为此遭到折磨。 李莎莎的事沈言本来并不想管。只是现在连累倒了王如兰地安全那沈言就没办法置身事外了。 此刻沈言和只留香已经从那片宅子里出来。两人站在一幢高高的楼顶上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刚才那个女人你认识?” “嗯……不算认识不过我见过她和记者李莎莎在一起知道她们是朋友。” “记者李莎莎?是不是都市快报里那个专门报道我行踪的记者?” “哦?是吗?我没注意过。” “你和李莎莎很熟吗?” “不熟只不过在她被断金堂绑架的时候我刚好看到并顺手救过她。” “这件事你想管?” “嗯既然已经介入了那就索性管到底吧。” “你不怕这么一来侠盗不留名还在世的消息会传出去?要是你的仇人知道了只怕咱们地那个计划实施起来就会困难多了。” 说到这里沈言沉默了。他默默的看着这个夜晚的城市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才轻轻的道:“报仇固然重要但我们先是侠盗看到有不平之事看到有人在被恶势力追杀如果不管良心难安。纵然之后我在世的消息被传了出去那也是没办法的。” 只留香听了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道:“要不让我一个人去吧?或者你躲在暗处照应我只要我应付得来你就不用现身了怎么样?” 沈言摇了摇头道:“你一个人?这绝对不行的。对方是一股黑社会势力不是简单的地痞流氓。听那个姓郭的头目讲断金堂堂主柳正风是武夷派的高手手下还有几个兄弟都是些扎手的人物。我要是不和你并肩作战你有把握对付得了这么多人?” “怎么你又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沈言笑了笑道:“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我们是盟友对敌时站在一起不是应该的吗?” 只留香露在外面的眼眸忽然闪过了一阵不可捉摸的意味。接着她不再坚持了只是淡淡的道:“那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沈言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道:“就现在吧现在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不到。如果顺利点我们还能赶回家吃早饭走吧!” 第八十三章 夜闯断金堂 晨三点正是大多数人睡得最死的时候。整个城市方都已经一片沉静。在城市中央的某个小巷里忽然有两个黑影窜上了一幢房子的屋顶接着两个黑影都静止不动了他们看着对面不远一座古色古香的深宅大院低声开始交谈起来。 “如果那个姓郭的交代没错那里就应该是断金堂的总堂所在。上次我救那个女记者李莎莎时也是在这条小巷的出口处附近。” “是不是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怎么样我们是大模大样的杀进去还是偷偷潜进去?” “呵呵当然是潜进去。我们是侠盗可不是警察。不过我们也得抓个人来问问。要不然这么大的宅子要找到断金堂的堂主太费时间了。” 这两个黑影当然就是沈言和只留香。一决定马上动手后他们即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断金堂的总堂所在打算就在今天晚上彻底解决记者李莎莎惹下的麻烦。 当然这也不是说需要杀光断金堂的所有人杀人不是沈言的目的而是需要让这位柳正风堂主明白李莎莎和王如兰有两个武功高强的人物保护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对付的。如果不听劝那么这两个人可以随时随地的来取他的性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要这断金堂堂主头脑清醒相信以后都不敢再去找李莎莎和王如兰的麻烦了。 简单的商议完毕两人立刻开始动身。一前一后。狸猫一般地无声跃过小巷来到了这片深宅大院里。 从这片宅子的规模和样子看去这应该是以前旧社会某个达官贵人或者巨富人士的豪宅。光是前院就有两个篮球场大小。两边一排厢房厢房前面是走廊式的通道颇有些电视里那些满清贵族家园的风格。 沈言和只留香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厢房的屋顶静静地观察着下面院子里的情况。和他们料想的差不多作为一家黑社会组织地总部这里果然戒备森严。光光院子中间和走廊里。就有三个彪形大汉在走来走去。不过以沈言和只留香的轻功他们想要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沈言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除了下面的三个人没有其他暗哨后便对只留香做了个手势示意不要理会下面地人。直接进入里面的院落去。只留香点了点头跟着沈言就在屋顶飞掠。几个起落两人已经深入到大宅的后院了。 宅子的后院似乎比前院还要宽大。在中间地空地上。沈言还看见了一些练武用的器具和兵刃显示断金堂的尚武之风。但这里似乎没有人在值班警戒院子里空荡荡的。仿佛是个不设防地所在。 可是在沈言的夜视眼下。黑暗里的一切事物都无法遁迹。就这么扫了一眼。他已经看到两个暗藏在黑暗里地岗哨一个在对面屋顶。一个在下面右边地墙角。 想要找到柳正风地住处并进入这两个暗哨是一定要拔除的。沈言碰了碰身边地只留香然后用手指了下对面屋顶接着做了个放倒的动作。只留香显然也看见了一边点头一边也指了指下面墙角那处的暗哨。沈言也是点头指了指自己表示我来。 正当两人默契的准备一起动手时忽然只听到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走向这里。 顿时沈言和只留香都不动了并下意识的伏低了身子免得被人看见。果然来人一进入后院蹲在墙角处的那个暗哨立刻出声道:“谁?” 进来的人是个大约三十二、三岁的男子脚步匆匆脸有忧色。听到暗哨喝问摆了摆手道:“是我!” 那个暗哨看清了来人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五爷啊!” 这男子也不理会直接过了后院进入了前面最大的一幢房子里。片刻后房子里二楼的某个房间灯立刻亮了。显然这男子进去后叫醒了某个人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生需要通知里面的人。 沈言立刻猜想到只怕自己和只留香救走王如兰的事已经被断金堂的人现了。虽然事情过去了刚不久但料想他们的行动会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向总堂的报告。现在那些人都已经被自己和只留香打昏失去联系后自然会引起总堂的警觉。 为了不让他们有所防范事不宜迟沈言立刻做了个手势示意只留香马上放倒对面屋顶的暗哨。同时他自己幽灵一样的沿着屋背迅来到靠近下面墙角的暗哨处不等对方现立刻从屋顶扑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拿住了这个人的咽喉。 可怜这个暗哨甚至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人已经落入了别人的手中。咽喉被扣顿时呼吸困难难以出声。 沈言立即低声道:“不想死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不要你说话是不是点头摇头就行了明白没?” 这个暗哨这才看清拿住自己的人是个黑衣蒙面男子他的手劲奇大扣住了自己的咽喉几乎都要气竭了。想要挣扎偏偏忽然间全身的力气都不知哪儿去了只能软绵绵的跪了下来。 沈言继续问道:“刚才你们五爷进去找的人是不是你们的堂主柳正风?” 暗哨却并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惊恐的看着沈言无声的张开嘴巴想要呼吸。一张脸就算在黑夜中也看得清已经惨白一片。沈言急忙下意识的放松了一下手怕这人不经打这样就死了。哪知手刚一松开这人急促的呼吸了一下立刻张开嘴想要出声大喊。 但沈言早就防了他一手眼见不对立刻手指一点迅戳在了他的咽喉上。这一点硬生生把他本来要喊出来的话给封了回去。同时这人闷哼一声双眼翻白就此倒下晕倒。 沈言还怕他倒下时出声音惊动屋里的人急忙又扶了他一下慢慢让他躺倒在地。接着只留香从围墙上过来了似乎她已经轻松的搞定了对面屋顶的暗哨悄无声息的来到沈言这里跃下低声道:“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 沈言苦笑一声摇摇头道:“算了我看柳正风八成就在刚才亮灯的那个房间里就算不是咱们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第八十四章 没有一招之敌 才亮灯的房间正是断金堂堂主柳正风的住所。 听到外面五弟桑启航焦急的叫门声柳正风赶紧推开怀里的女人从被窝里起来打开灯匆匆穿上衣服就去开门。 “老五什么事这么急?” “大哥出事了!我们派出去追查李莎莎下落的兄弟已经过一小时没有向我汇报情况。刚才我打电话过去却没有人接。” “哦?你派出去的是不是郭彻那个小队?” “是的郭彻办事一向谨慎绝不会不按时向我汇报行动情况。我看这会儿多半已经出事。不是被警察抓了就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大哥你看现在我们怎么办?” 柳正风倒是不慌不忙只是冷静的一边扣好衣服扣子一边沉吟了一下道:“先别着急上次郭彻向你汇报时他说过他在哪儿?” “他说他已经抓了李莎莎的一个朋友好像叫做王如兰的。我让他带着那女人到城西我们堂的一处宅子里好好审问自此后郭彻就失去联系了。” “好现在你马上派人去一趟城西看看宅子里生了什么事。(..info好看的小说)我打个电话给施孝祖问问他今晚他们警察局是不是抓了我们的人。” “是我这就派人去。” 桑启航说完立刻转身就要离开。刚走了一步柳正风忽道:“等一下。” 桑启航马上停步回头道:“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柳正风眯起了眼睛思考了一下道:“城西还是你亲自去吧你轻功比较好别人去我不放心。记住不要从正门进去偷偷翻墙进去查看一下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刻打电话给我。要是有警察守在那儿就直接回来吧。” 桑启航点了点头。“是”了一声刚要继续走忽然只听一声沙哑的笑声在楼里响起接着有人道:“不用去查看了。郭彻和他地手下已经被我打晕不到天亮他们是不会醒来的。那个女人也已经被我放了。” 话音一落。楼里忽然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以柳正风的眼神竟然看不清他是从哪里进来的。 柳正风和桑启航同时大吃一惊桑启航立刻止住脚步。(..info)双拳一错摆出了戒备的姿势喝道:“什么人?” 进来的这个黑衣蒙面人当然就是沈言。他一看桑启航摆出的架势。就知道这人地武功差自己老远。当下也不看他。只是盯着后面的柳正风。看他大约不到四十岁的样子身体强健有力。气度也算沉稳料之应该就是断金堂的堂主。于是沈言对他道:“在下不留名想必这位就是断金堂老大云中龙柳正风柳堂主了?” 本来看到这个黑衣蒙面人没有预兆地忽然出现柳正风心里已经暗暗心惊现在听他自称不留名更是让柳正风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柳正风不是本地人但自从来到这个城市闯天下后有关侠盗不留名的事迹也听到了不少。只是他还没来的时候不留名已经在这个城市销声匿迹了。柳正风花了四年的时间在这个城市打下了一片基业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这个传说中地人物。 桑启航也不是本地人他是跟着老大柳正风来此地闯天下的六个兄弟之一。虽也听过侠盗不留名的大名却也没当做一回事。此刻见这自称不留名的蒙面人竟然理都不理他气得脸都青了起来。立刻大喝一声道:“既然知道这里是断金堂还敢夜闯进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外面地兄弟何在?将此人拿下了!” 本来他这么一声大叫堂里执勤或休息的兄弟听到了自然会冲上来拿下此人。但在桑启航叫声刚刚落下时却听楼下忽然传来了几声惨叫接着乒乓连声似乎接连有人撞倒了东西。 桑启航脸色再变想不到这个不留名竟然不是一个人来的。急躁之下再也顾不了这么多深吸一口气飞步冲上呼地一拳就向沈言脸部击去。 柳正风一见不对忙叫道:“老五且慢!” 但已经来不及了。却见这不留名冷笑一声忽然身体一侧已经避开了桑启航地全力一击。接着他伸出了一只手看似缓慢实则奇快地在桑启航的肩部一推。没见怎么用力但桑启航地身体忽然飞了出去蓬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边的墙上。可怜桑启航也算苦练过多年的武功今天在沈言的手下却像一个纸糊的人一样还没从墙上摔下来人已经晕了过去。 看到不留名这一出手本来就心惊的柳正风更是震惊了。老五的武功他知道就算是自己想要击败他也不是一招两招就可以。这个不留名只不过看似轻轻的一推就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那他的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 楼下的惨叫声已经停止了但打斗声却已经后院门口传来。看来和不留名一起来的这个人武功也是高得惊人从声音上判断总堂的这些护卫竟然没有一个能挡得住一招的。这人在总堂里来去如风所到之处惨叫不断不消一会儿这人竟然已经杀到了前院。 柳正风的脸色也开始变青了他知道今天晚上除了自己和老五其他四个兄弟都不在。这些个总堂护卫平常打打老百姓或者别的什么帮派的人还行可是遇上了武功高手根本就不够看。眼下老五已经被人打倒剩下了自己只怕也讨不了什么好去。 既然动手不行那只有认输了。柳正风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看着这个黑衣蒙面人道:“不留名大侠我们断金堂自问从来没有冒犯过你。今晚你带人杀进我们总堂不知所为何事还请大侠指教。” 第八十五章 认输 言以惊人的手段打倒对方一人并让只留香用神鬼莫解决断金堂总堂所有的护卫目的就是要造成己方实力强大不可匹敌的印象从而使柳正风不敢小视更不敢稍有得罪。那么接下来挑明自己的来意料想柳正风惊惧之下绝不敢再去找李莎莎和王如兰的麻烦。 外面那些护卫的惨叫声很快就停止了。看来这时只留香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把这里所有的打手放倒弄晕。沈言看着脸色铁青的断金堂堂主柳正风冷冷的一笑道:“柳堂主记得在上次你们派人去绑架李莎莎的时候我就让你们的人回来警告你要是你们断金堂再来找她的麻烦我必然会找上门来杀你们个鸡犬不留。今天晚上你们绑架了李莎莎的好朋友王如兰试图还要继续对我的朋友不利。那么现在我带人杀进你们总堂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柳正风一听就明白了敢情上次破坏自己手下抓获李莎莎并有胆放出话警告断金堂的那个黑衣蒙面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个侠盗不留名! 当时手下铩羽归来的时候曾经对柳正风描述过这个黑衣蒙面人身手的强悍。可惜柳正风和兄弟们都没有当真以为这是这两个笨蛋失手之下为了减轻处罚的夸张之词。现在柳正风知道了那两个手下一点都没有夸张反而还有点削弱了对方的实力。这个黑衣蒙面人地确强悍就连老五在他手底下也挡不住一招。而且。他们不光是一个人强悍楼下那个未曾露面的人只在片刻之间就放倒了总堂所有的暗哨和护卫这份武功只怕已经不在这个自称不留名的黑衣蒙面人之下。 柳正风虽然一向自诩武艺不凡但看到了这个黑衣人的身手也知道自己断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其他四个兄弟都不在总堂那些护卫已经全部失去保护作用了。想要用武力对敌已经不太可能。为今之计。也只有暂时低头认输等以后再找回这个场子。 于是柳正风装作恍然大悟接着马上又做出了一付懊悔不堪的表情。拱手道:“原来上次让我的手下带话的就是不留名大侠哎呀你早说嘛。我们就算吃了豹子胆那也不敢和大名鼎鼎侠名远播地侠盗不留名作对啊。得罪得罪。大侠不知者不罪看在我们不知道是你的份上就放我们一马吧?” 沈言又是一声冷笑。他当然知道这柳正风言不由衷心底里不晓得正打什么主意呢。可是既然他已经做出了认栽的姿态今天晚上的目地算是达到了。于是。沈言道:“让我放你们一马?都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放我那两个朋友一马呢。柳堂主。得人方便自己方便。我本不想和你们兵刃相见。奈何柳堂主一直想找我朋友的麻烦这才不得已找上门来。” 柳正风眼珠一转忙呵呵一笑道:“误会误会大侠那位记者朋友不知道是不是拍了一些我们上不了台面的照片我们只不过是想找到她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花点钱买回来而已。不过既然大侠说了她是你的朋友那我保证以后绝不再去骚扰她。当然要是大侠能够帮我捎个话给她就说我们断金堂愿意花大价钱买回她拍下地照片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言明白记者李莎莎拍下的照片一定是断金堂的绝密或者什么犯罪的证据。要是不找回来只怕柳正风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但李莎莎自己根本不认识不知道她拍下照片是为了什么。而且她现在躲在哪儿也没有人知道只怕这句话是捎带不到了。眼下最要紧地是保证断金堂不会再去找李莎莎和王如兰的麻烦至于照片的事怎么处理沈言并不想管那么多。 想到这里沈言淡淡地道:“李莎莎虽是我地朋友但她地事一向由她自己做主我无权干涉。我的责任只是保证她地安全而已。柳堂主刚才你的保证我已经听到了。今天我可以放你一马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的朋友再一次遭到你们的骚扰下次我上门可就不会好好和你说话了。我的意思你听懂了吗?” 柳正风阴着脸却不得不苦笑着道:“不敢不敢李莎莎有大侠罩着小小的断金堂又怎么敢再去冒犯呢?” 沈言哼了一声道:“你明白就好但愿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别让我有机会再次登门造访。好了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柳堂主告辞了!” 说着沈言身形一晃就此人影消失。以柳正风的眼力竟然仍是看不出他是怎么走的。 看着空荡荡的阁楼柳正风苦笑一声走到躺在墙角一动不动的桑启航身边蹲下伸手查探了一下现他只是晕倒性命倒无可堪忧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接着他又赶紧下楼看到楼下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总堂的护卫兄弟。走出宅子又在后院里看到了不少这样的情形。对手武功之高实在是出了想象与这样的人为敌真的很棘手啊! 此刻侠盗不留名和他的同伴早已经远去。偌大的一个总堂除了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的几个女人就只有柳正风还站着了。天已经快亮秋天的凌晨有一种让人哆嗦的寒意。 柳正风看着满地昏迷的手下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按下了一组电话号码。过了一会儿电话通了柳正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极其恭敬的语气道:“雷哥吗?我是正风。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请帮我叫一下夏爷我有急事向他禀报谢谢!” 第八十六章 惊人的后面 已经快亮了就在离断金堂总堂大约三百米处的一幢顶只留香看着沈言诧异的道:“我不明白你不是还要利用我引出你那个仇人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柳正风自报身份不怕从此你还在世的消息传遍天下?” 沈言淡淡的笑着道:“其实就算我不说柳正风也会根据手下的汇报而猜出我的身份。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对他亮明。以我以前的威名只会加重柳正风的惧怕让他再也不敢去打李莎莎的脑筋。而且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今晚断金堂被人杀进门打了个落花流水。这么丢人的事他们怎么会大肆宣扬?我猜柳正风一定会警告那些手下让他们守口如瓶的。当然这么一来我还在世的消息免不了还是会传出去。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只要李莎莎和王如兰今后能够安然无事这点小麻烦还是可以接受的。” 只留香露在外面的眼镜一眨不眨的看着沈言过了很久才轻轻的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们那个计划还要继续下去吗?” 沈言笑道:“当然要继续我还在世的消息应该没这么快就传出去。也许明天晚上我那个仇人就会出现了。到时候我们还是按商量好的行动只要你能助我除掉仇人接下来我将不遗余力的帮你做想要做的事情。” “要是你的仇人一直都不出现呢?要是你地仇人已经死了呢?难道我们要一辈子这么在一起等待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你那个仇人吗?” 沈言一时语塞。这点他倒是从来没想过。是啊万一自己的杀父仇人早就不在了难道就这么傻乎乎的一直等待下去吗? 只留香看到无语的沈言忍不住哼了一声道:“古人有守株待兔贻笑大方。想不到到了今天还会有人用这么笨的办法来做事情。不留名我看你真的是老了。武功或许还不减当年。但智力已经开始退化了吧?” 被这个女侠盗奚落沈言也只有无奈的苦笑。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沈言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仇人的努力。但不管是从父亲地笔记里还是从自己的接触中对仇人的了解实在是太少太少。这么大的世界。这么多地人口想要找到那个只匆匆瞥过一眼年龄相貌来历身份皆不清楚的人。真是谈何容易? 沈言无语了半天只好道:“女侠那你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只留香切了一声。道:“又不是我的仇人。我为什么要帮你想办法?我只问你我们的联手行动。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要是你那仇人一直不出现我们还继续下去吗?” 沈言想了想道:“过段时间再说吧也许要不了几天我地仇人就会出现了。现在天已经亮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家吧。” 只留香看了看已经亮起鱼肚白的天边也知道再不走就会让人现一身黑衣的自己。紧了紧手中的剑鞘道:“好吧这段时间我还是帮你好了。可是时间长了你仇人还不出现地话我就要重新考虑我们的联手是不是还值得继续下去。晚上十二点我们老地方见走了!” 话一说完只留香立刻一跃而起一个起落就已经到了对面的屋顶。接着又是一晃跃下之后马上就消失在茫茫地都市之中。 沈言在这幢楼房上默默地呆立了一会儿静静地思考了一下有关找寻仇人地问题后便反穿衣服摇身一变成了个早起跑步锻炼的好青年回到k大树林边找到了自己藏起来地自行车慢慢的骑回了家。 到家后天已经很亮了。沈言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吃了早饭时间差不多就该去上班。 还是8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人民广场南下车来后沈言跟往常一样抚了抚黑框眼镜夹起了公文包便穿过马路走向公司的大楼。刚刚过了马路看见一辆出租车飞快的开过来停在了路边。接着车门打开一个身穿职业女性套裙的白领女子匆匆出来拎着挎包小跑着也奔向了公司大楼。 沈言离她大概也就十来米远看着她从自己的面前一路小跑过去。看到这位白领女子脸上戴着一副和自己差不多的黑框眼镜沈言心里哈的一笑心想这才刚刚分手居然这么快又看见她了。只留香啊只留香我们俩白天是同事晚上是盟友还真不是普通的有缘哎! 这个女子当然就是方薇也是沈言认为当中的女侠盗只留香。这会儿她和广大普普通通的上班女性没什么两样行色匆匆唯恐迟到。沈言看着她登上了公司大门前的阶梯由于套裙的紧绷把她后面臀部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沈言现这方薇的屁股居然又挺又翘性感之极。在晚上的时候只留香一身黑衣虽然上身紧绷但为了行动方便裤子还是蛮宽松的。所以她下面的曲线一直不得而知。此刻见到她不但有傲人的前面也有惊人的后面。沈言一边跟着一边嘴里啧啧赞叹心想明明有一付好身材相貌也还算可以。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当模特却去做侠盗真是奇怪啊!奇怪! 转眼方薇已经进入公司大楼了。沈言刚刚走到阶梯前忽然只听身后有汽车喇叭声“叭叭”一响接着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叫道:“喂你沈言!” 回过头来却见就在阶梯不远处停了一辆敞篷的奔驰跑车。车里坐了一个全身牛仔衣的妙龄少女正向沈言招着手。 仔细一看沈言咦了一声心想这不是赵家大少爷的千金赵曼妙吗?一大早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第八十七章 大小姐来上班 到赵家的千金小姐叫自己沈言也不能视而不见只步莫名其妙的道:“赵小姐你叫我?” 奔驰车上的赵曼妙本来就有点心情不爽此刻听沈言又叫她小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了。小脸一板右手在方向盘上用力一拍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了不许叫我小姐吗?挺大个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懂礼貌?” 沈言心里微微一笑心想你自己看见我就喂喂的叫难道这就算懂礼貌了? 不过念在对方只是个小女孩沈言也不想和她计较伸手扶了扶眼镜装作糊里糊涂的道:“不叫你小姐那叫什么?对了你叫我有什么事?” 赵曼妙虽然气恼好在之前听周萍说过知道这个人脑筋有问题加上从小自闭不通事物所以倒也并没往心里去。听沈言问有什么事她当即打开车门下来很潇洒的挥挥手道:“我赶着去上班你帮我把车子停好了车钥匙一会儿送到24楼总裁办公室来。” 说完赵曼妙转身从车里拎起了个蓝色的小包再也不看沈言一眼大摇大摆的就走上了公司大楼前的阶梯。(..info) 沈言完全傻眼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敢情这赵曼妙叫自己就是为了帮她停靠汽车。我靠!这什么人啊?我又不是酒店门口的泊车小弟轮得到你来指使我吗?再说了你也不问问我会不会开车。还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生长在富贵家庭从小就有汽车开啊? 一时间沈言都有些哭笑不得赶紧转身回头却看见赵曼妙走得飞快这会儿都已经进入公司大门了。 沈言欲待追上去回绝却听身后又是汽车喇叭声“叭叭”一响接着有人道:“沈言!” 沈言听出来是自己的姨娘周萍地声音。忙又回头过来看见她驾着那辆奥迪a4正缓缓的开了过来。 此刻正是快要上班时间公司大楼前来来往往都是行色匆匆的公司员工。沈言不敢直接叫周萍为萍姨。只好走上一步叫了声:“周部长!” 周萍将汽车停在了赵曼妙的奔驰车后看了看这辆车又看了看沈言。笑着道:“怎么啦?妙妙怎么把车丢这里就不管了?” 沈言叹道:“唉!这个千金小姐大清早的不知什么疯一来就叫住我说什么赶着上班。要我帮她把车开去停了。可是您知道我哪儿会开车啊?叫我办这事这不是为难我吗?” 周萍停了。忍不住格的一笑。道:“这个妙妙。从小就指使人惯了她才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难处呢。好了好了。这事让我来吧。你上班去一会儿我帮她把车停好。” 沈言回头看了看公司大门口早就没了赵曼妙的身影。没办法了这事也只有让周萍来办反正自己也不会开车。 想到这里沈言也只好回头对周萍道:“那就麻烦您了赵小姐说她会在24楼总裁办公室本来是要我一会儿把车钥匙还给她 周萍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 看看时间还有七分钟就要迟到了沈言不敢再延迟下去转身匆匆就登上了阶梯。周萍先下车来拔下了奔驰车里地车钥匙想等自己的车停好后再回来停赵曼妙的车。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呆了一下后自言自语的笑道:“上班?这个大小姐终于要来上班了吗?” 不说周萍怎么把奔驰车开去停好也不说沈言进入公司大楼后地情况。赵曼妙把停车的任务随便的交给沈言后自己便进入了大楼乘电梯直达24楼来到了叔叔赵景泰的总裁办公室。 赵景泰此刻正在听取漂亮地女秘书对今日工作的时间安排赵曼妙大摇大摆的直走进去看了看自己的叔叔小鼻孔里忍不住哼了一声一屁股就坐到了办公室中间那气派豪华地会客沙里。 赵景泰听到声音歪过脖子一看立刻呵呵一笑道:“妙妙来啦?” 赵曼妙又是哼了一声先丢掉手中的拎包然后双手抱胸颇不高兴的道:“敢不来吗?三叔你为我安排了份什么工作啊?” 赵景泰忙对女秘书吩咐了一声道:“就先这样吧一会儿我们再说。对了去给我们尊贵地新员工拿杯饮料过来。” 女秘书当然认识赵曼妙闻言微微一笑道:“是赵总!” 女秘书刚一离开赵景泰立刻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笑呵呵地道:“妙妙你爷爷和我哥地意思是想让你先熟悉熟悉公司里的一些业务再说。不过呢你是我们赵家地大小姐总不能委屈了你不是不是?我打算安排你去市场展部先当个副职经理业务上好好跟别人学学以后公司就得靠你展了。” 赵曼妙切了一声道:“靠我?三叔您这是讽刺我吧?就我这点水平熙远公司真要靠我了那不要倒闭才好呢。” 赵景泰知道这个侄女的脾气闻言一笑也不以为意。走到她旁边的沙坐下来微笑着道:“妙妙其实呢我们都知道你对家里的事业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这一点你和你爸很象不过你爸是对文学感兴趣你呢却是对打……嗯对功夫感兴趣。但爷爷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老人家就见不得自己的子孙一天到晚的在家游手好闲看到你整天没事就打架闯祸当然心里放心不下。这次他吩咐你到公司里来上班其实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让你收收心。你也不小了是该走上社会体验一下生活的艰辛和困苦感受我们现在的幸福真的来之不易。” 第八十八章 清闲的职位 景泰的劝解并没有起到作用赵曼妙还是一付不情子气鼓鼓的道:“什么不小了?我现在才刚刚十九岁凭什么这么早就要我体验什么生活的艰辛?三叔我跟你实话说了吧。我不是做生意的料你也别指望我对公司有什么贡献。我到这里来那是爷爷逼的没办法。要是您真把我当成侄女就给我安排一份清闲的职位让我混两天日子得了。” 赵景泰心里微微一笑以他对这个侄女的了解原本就没指望她能在公司里帮上什么忙。刚要说话却见女秘书已经端了一杯绿色的饮料走了进来笑盈盈的对赵曼妙道:“妙妙来这是你最爱喝的柠檬绿茶。” 赵曼妙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对女秘书点了点头后结果轻轻的道:“谢谢冰冰姐!” 这时候周萍已经把赵曼妙的奔驰车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停好乘电梯也来到了24楼。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正看到赵曼妙坐在里面的沙上和她的叔叔赵景泰还有赵景泰的秘书蒋冰冰说话。 周萍笑着先敲了敲办公室敞开的门然后道:“妙妙今天怎么有空到你叔叔这儿来玩啊?” 房间里的三人同时转头看到赵曼妙先喜道:“小萍阿姨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赵景泰看到周萍也是开心的道:“周部长快进来坐!” 周萍嘻嘻笑着。一边走进一边道:“我当然知道你来了一到公司门口就看见你在为难我那个外甥。人家又不是你刚满十八岁就拥有了一辆车。你也不问问他会不会开就把车扔给他不管啦?” 赵曼妙一听居然十分奇怪的道:“什么?他还不会开车吗?不是吧?这么大地人了连开车都学不会?” 周萍只好翻了个白眼算是被这个千金大小姐打败了。赵景泰则莫名其妙的道:“什么会不会开车?周部长。你们在说什么呢?” 周萍亲热的就在赵曼妙身边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她的车钥匙递过去先对她道:“那你的车钥匙。我帮你停好了车。”接着她又马上转过头笑着对赵景泰说了刚才在公司楼外生的事。 赵景泰听懂了后也是摇着头笑道:“唉所以说是得让她体验体验普通人生活和工作的艰辛嘛。妙妙从小就锦衣玉食。生活无忧。就算是读书上学也都是在那些所谓贵族学校里。看到的接触到的都是些富家子弟。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是没机会学习开车地?” 赵曼妙一听就不乐意了翘着小嘴道:“谁说我不知道?谁告诉你我看到接触到的都是富家子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我是看那个姓沈的不顺眼。故意捉弄他一下的。不行吗?” 周萍一呆顿时有点担心地道:“我外甥得罪你啦?干嘛看他不顺眼?” 赵曼妙嘻嘻一笑。忙对周萍解释道:“小萍阿姨我只是看他笨笨的忍不住生气而已可不是特别针对你的哦。” 周萍道:“我就这么一个外甥你欺负他那不就是欺负我吗?” 赵曼妙只好拉起了周萍的手撒娇似地道:“好啦好啦知道你宝贝你那外甥最多下次我不再找他的麻烦总可以了吧?” 说到这里赵景泰的女秘书又端了一杯饮料来递给了周萍。赵景泰这才言归正传咳嗽了一声对周萍道:“周部长你来的正好从今天开始妙妙要正式来公司上班了。刚才我正和她讨论安排什么工作才好你对她也是了解地看看把她放在什么位置才算合情合理?” 周萍一呆心里有些好笑的想:妙妙最擅长的就是打架我们要是什么帮派那就太好安排了可是公司里有什么职位是这个小女侠合适地? 不过这些话她当然不能说出口假装沉吟了一下道:“妙妙刚刚走出校园很多东西都是要从头开始学地。要不就安排到我地海外投资部来吧。有我手把手教她相信一定会把妙妙带出来的。” 赵景泰哦了一声也没表态只是托起了下巴开始认真考虑。赵曼妙则兴奋地道:“小萍阿姨海外投资部是干什么的?好玩吗?” 周萍一愣只好一付快要晕倒的表情道:“好玩?拜托公司里可没有好玩的地方。海外投资部是公司寻求全球展的重要机构也是将来公司业务的主要拓展方向。让你进来是让你跟着我还有那些具有战略投资眼光的高级业务人员多学点经验和知识你当这是过家家闹着玩啊?” 赵曼妙马上小嘴一翘不乐意的道:“什么?还要学习的呀?那我不去了一点都不好玩。” 赵景泰也摇了摇头道:“海外投资部没有一定的业务能力和知识进去了也学不了什么东西。妙妙的情况我们都知道让她学个英语都哭爹喊娘更不要说学习怎么去和国外的大公司大企业打交道了。而且我看她根本就没想在公司里学到点什么说白了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应付我爸的命令找个空闲的职位混日子的。” 赵曼妙嘻嘻一笑道:“三叔还是您了解我那您就给我安排一个没什么事干的职位好了。既不用学习也不用动脑筋。每天混吃等死多舒服啊!” 周萍无奈的苦笑道:“这么舒服的职位我们公司里有吗?” 赵景泰也苦笑着用手扶着额头喃喃的道:“是啊要有这样的职位我都想去干了呢。” 赵曼妙看着两个哭笑不得大摇其头的叔叔阿姨心里又气又恼心想我就是不学无术不求上进怎么啦?要我进公司里工作你们当我心里乐意啊?要不是爷爷硬逼的请我来都不来哼! 不过就在这时她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眼睛一亮马上转过身问周萍:“对了小萍阿姨你那个外甥他是在什么部门工作的?” 第八十九章 总务科新来的监管 言上班以后不久就特意去了一趟十六楼现今天没有来上班。(..info好看的小说)昨晚生了被绑架事件她应该是害怕了就按照自己的吩咐躲起来暂避几天。 不过沈言认为这件事基本上已经被自己解决了。虽然不能肯定断金堂已经放弃追回照片的企图但至少现在他们肯定不敢再去骚扰李莎莎和王如兰。以沈言昨晚在断金堂里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除非柳正风脑袋秀逗了或者活腻了否则再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也绝不会去招惹由他保护的这两个女人。 所以沈言打算到了中午下班时就跑到街上用公用电话通知王如兰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让她放心出来正常生活好了。 不知不觉上班时间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沈言刚刚办理完了一起业务部领用物品的工作从库房里回到办公室时却见隔壁科长刘胖子从他的办公室探出头来对他叫道:“小沈正找你呢过来一下。” 沈言忙走了过去道:“科长什么事?” 刘胖子当即反身走回办公室里一边走一边道:“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搬到对面的小房间去。” 沈言跟着走进看到刘胖子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大纸箱很多文件资料什么的已经满满的装了大半箱似乎真的要搬迁的样子。 沈言奇道:“科长你这是干嘛呢?” 刘胖子叹了口气。道:“看不到吗?搬家腾屋子呗。这间办公室马上就要来新主人了一会儿你帮我把对面的小房间打扫一下以后我就在那儿工作。” 沈言呆了一下下意识地道:“怎么啦?你科长职务被撤了吗?” 刘胖子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一边整理着自己的私人物品一边摇着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办公室换一下而已。刚刚公司赵总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今天要安排一个总务监管来这里上班要我转备好一间办公室给她用。” 沈言上去开始帮着刘胖子整理东西。却仍是奇怪的道:“总务监管?总务监管是干什么的?我们总务科需要监管吗?” 刘胖子笑了一下道:“说的也是不过……” 说到这里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悄悄的道:“小沈刚才我去打听过了知道这位新来的总务监管是谁吗?她就是咱们赵总的亲侄女我们老薰事长地亲孙女。(..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了吧?人家是皇亲国戚。这里就我这间办公室最大我敢不让出来吗?” “赵总的侄女老董事长的孙女?” 沈言马上就明白了难怪一大早赵曼妙就来到了公司。还说什么赶着上班。原来她真地到公司里来工作了而且偏偏还是什么总务监管! 不管这小小的总务科需不需要监管听这职务的名字。就知道必定是高于总务科长的职位。科长只是带领员工干活地。监管可是监督和管理全科人员的。不需要直接参与具体工作。却拥有着指挥和管人的大权。 一想到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然成了自己地上司沈言这心里顿时只好哭笑不得。这还没上任。一大早就开始来为难自己了。以后成了她的下属那还不要天天被她整死? 想到这里沈言只好问刘胖子:“科长你是不是弄错了?如果真是赵总的亲侄女怎么可能会安排到咱们这个破地方来?总务科要业务没业务要油水没油水。就算只是过渡一下积累点资历那别地好部门多地是干嘛要到我们总务科来啊?” 刘胖子呵呵一笑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赵总地这个侄女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她呀估计压根就没想好好在公司展。到咱们这个地方来我猜就是贪图咱们科清闲用不着她花时间和精力来管。先在这里挂个名以后会不会天天来上班都还不一定呢。” 刘胖子这么一分析沈言也明白了。是啊那丫头哪是管理科室地料啊!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打架滋事让她带着一帮流氓胡闹还行可是让她正儿八经的在公司上班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赵总给她安排这个职务多半也是知道这个侄女的脾气随便在哪里给她挂个名而已。以后总务科该干嘛还干嘛完全不用顾虑这个丫头来多管。 想通以后沈言呵呵一笑继续帮着刘胖子整理物品起来。不多久刘胖子自己的东西差不多都整理出来了沈言接着又帮他打扫对面一间空闲了很久的小房间。这时总务科的大妈们也都过来开始帮忙先是七嘴八舌的询问了一番。知道为什么后又纷纷感叹身为赵家的子孙就是好明明一个黄毛丫头资历文凭工作经验什么都没有。一进公司却可以直接当上领导管理这么一大帮在公司里工作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老人。 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刘胖子已经搬家完毕原本他自己的科长办公室也被大家打扫得焕然一新。这时这位新来的总务监管终于来了。在公司主管后勤的领导郑副总和直接管理总务科的后勤部长的陪同下这位赵家大小姐笑盈盈的来到了十四楼的总务科。 于是领导的一番介绍是免不了的刘胖子带领全科人员欢迎也是免不了的。科里有几个大妈算是认识赵曼妙这会儿她成了自己的上司也开始上前明着招呼实则讨好起来。沈言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这个一身牛仔衣半大不小的黄毛丫头苦笑。心想但愿你来这里只是挂个名而已要不然以后整天在你手下工作真是有够头疼的! 欢迎完了几个领导也就回去了刘胖子笑呵呵的领着赵曼妙参观为她准备的办公室。哪知就在这时赵曼妙的目光忽然就落在了沈言的身上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伸出手对他招招道:“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吧。” 第九十章 作对 总务科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沈言扶着眼镜无可奈曼妙走进了刚刚为她腾出来的办公室。(..info无弹窗广告)自从知道这位大小姐要来总务科当监管沈言就知道以后必定会麻烦不断。只是想不到这个麻烦来得这么快。赵曼妙这才刚刚到任马上就开始找自己了。 赵曼妙则一边大模大样走进自己办公室一边心里得意洋洋的想:哼哼!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了我看你还敢不敢叫我小姐?一个人再傻也不至于傻到得罪领导吧? 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到身后沈言道:“赵小姐你找我什么事?” 赵曼妙顿时一个趔趄差点就这么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体转回身来急怒攻心下也不顾什么领导架子了。双拳紧握一边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就把他放倒在地一边寒声道:“姓沈的你到底是真傻还是故意的?我都对你说了八百遍了不许再叫我小姐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死不悔改?” 沈言马上一付又惶恐又不解的表情扶着自己的眼镜框呆呆的看着赵曼妙道:“你……你本来就是赵家的大小姐嘛。我这么叫难道有什么错吗?” 赵曼妙头脑一晕一时间还真说不出什么来了。沈言说的也对如果不管其他因素就按自己赵家女儿的身份叫一声赵小姐那是再合适也没有了。可是……谁叫现在社会上的风气都已经把小姐这个称呼特指某种行业地女性了呢? 看到沈言一脸的惶恐和莫名其妙。这副傻傻的表情还真看不出来是装的。想到周萍曾经说过这个人小时候受过刺激造成长大了有点不通事物。赵曼妙总算忍住了没有飞起一脚踢出去。(..info)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十分认真的道:“姓沈的你不懂事没关系但你不至于连别人的话都听不懂吧?现在我最后告诉你一遍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小姐。如果下次我又听到你叫那我马上和你翻脸听明白了没有?” 沈言心里呵呵一笑。其实这会儿他已经猜到叫小姐是赵曼妙的忌讳了。以他地聪明甚至都已经隐隐约约想到了这个所谓小姐的另一层含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逗这个小女孩脾气。看到她因为自己故意的叫法而暴跳如雷。他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于是他就表现出很无奈地样子道:“听明白了可是……不叫你小姐是可以的可你总得告诉我该怎么称呼你吧?如果直接叫你名字。会显得我不尊重你哎。” 赵曼妙听了反倒乐了心想你这人也知道要尊重别人?还算没有傻到家嘛。小萍阿姨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活宝外甥?对一个女性除了叫小姐就不知道有别的称呼了吗? 赵曼妙脸色一正。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上司了。在公司里你可以叫我地职务。下了班。你叫我的名字也没关系。反正除了小姐。其他任何称呼都可以懂了没?” 沈言哦了一声。假装还是一付稀里糊涂的样子道:“懂了在公司里我就叫你赵监管下了班我可以用除了小姐之外的任何称呼叫你。那我就叫你妹妹吧?你叫我姨娘阿姨我比你年纪大叫你一声妹妹我看正合适!” 赵曼妙这会儿正走到办公桌后刚刚坐下闻言又是一个失神差点一屁股没坐稳就坐到了地下。好容易稳住了身体抬起头来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傻得离奇的眼镜男忍不住又是好笑又是拜服。心里想道:叫我妹妹?真亏你想得出来!我既是你的上司又是公司老总地侄女。地位身份和你差了十万八千里。你这么一个小职员居然敢大言不惭地想叫我妹妹? 不过这会儿赵曼妙也算是明白了和这个傻乎乎地男人真的犯不着这么较真。人家心理有缺陷多说什么都是没用地。 摇了摇头赵曼妙不打算再在称呼上和他浪费时间了正经的道:“好了叫你进来是有件事情要吩咐你办。今天我刚刚上任有很多东西都还没配置。你不就是管物品放的吗?现在我要求你马上按照公司的规定把应该配备我的东西全部领出来并帮我整理好下午上班后我希望能看到一个可以马上开展工作的办公室。就这样你办去吧!” 沈言一呆抬手看了看手表道:“现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哎!” 赵曼妙嘿嘿一笑道:“怎么?到下班时间就可以不干活了吗?我是你的上司上司吩咐你办事情你敢不认真执行?” 扶了扶眼镜心里也是嘿嘿一笑心道:“哦这就来整我了?好啊对付你这样的小女孩谁整谁还真不好说呢。” 于是一个中午沈言除了吃饭就全在为赵曼妙的办公室配备而忙碌着。本来想好要去街上找个公用电话打给王如兰这下也没时间了。不过总算赶在下午上班前把本来空荡荡的办公室整理齐全。该有的东西也都放置好了。有些东西比如电脑什么的还需要专门的人员来安装不过那也是下午上班后的事了。可是让沈言奇怪的是这个大小姐明显是来这里混日子的。把东西配齐全了她会不会来使用都是个问题呢。 下午一点钟赵曼妙倒是按时来了。还是那套另类的牛仔衣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大公司的白领女性。而且下午来时她居然背了个手提电脑包来。公司里明明给她配有电脑还带着笔记本来干嘛? 看到办公室已经设备齐全并且放置得井井有条。赵曼妙既没表示赞赏也没提出什么意见。一进办公室她就把门关了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 沈言乐得清闲这丫头不来找自己的麻烦他当然求之不得。 上班后不久沈言就接到了周萍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周萍笑呵呵的说:“怎么样赵家的那位大小姐已经到你们科里上班了吗?” 沈言苦笑道:“原来您知道的?是她已经来了刚刚一到就命令我干这干那呢。” “呵呵这丫头摆明了就是来欺负你的。别担心一切有我呢。要是她对你太过分你马上告诉我我来帮你摆平。” “我又没得罪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对了萍姨这丫头怎么会到我们总务科来的?以她的身份公司里哪里不能去啊?” “唉也怪我多嘴是我说你们总务科在公司里算是比较清闲的部门。既不要什么业务能力也没什么要紧的工作。哪知道这丫头一听死活都要来了。她那个叔叔也真是的巴不得这个侄女少给他添乱。一听她主动要求到总务科工作立马就同意了。现在好了木已经成舟人都已经上任了。往后你在她手下可得受点委屈喽。” “萍姨听您这意思这丫头到公司来不是真的来工作而是来享受的?要不然为什么一听我们科清闲就死活要来?” “那是这丫头哪是好好工作的人啊?我告诉你吧她呀高中毕业了没考上大学整天就在家里吃吃喝喝游手好闲。她爷爷是个正经而古板的人一辈子辛勤的工作奋斗才有了今天的财富哪里看得惯自己子孙不务正业没有出息?于是一声令下逼着这丫头一定要来公司好好工作争取学到点东西。可是我们都知道这丫头除了爱练武功爱打架闹事其他一概不感兴趣的。赵总既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也不指望这丫头能够在公司里起到什么作用。所以随便给她安排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让她混混时间也算对父亲有了个交代。” “哦我明白了这丫头敢情是来公司混日子的。” “呵呵所以说她就算是你的上司其实也用不着担心她管你们。往后的工作你们该怎么还是怎么完全不需要向她请示或者汇报就当她是个不存在的人好了。而且我料她也不会来多管的。我敢打赌现在她一定没来向你们了解科里的工作情况也没找你们科里的员工谈话自管自在办公室里玩吧?” “咦?这您都料到了?下午一来上班她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都不知道她在干嘛呢。” “所以说嘛以后你完全不需要去理会她的只要你不去惹她她就是你们科不存在的人。” 沈言心里一笑心想我不去惹她可以可就怕我不惹她倒是要来惹我。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八字不合怎么一见面就要和我作对呢? 其实沈言心里还知道不光光是这个丫头爱和自己作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对上这丫头就忍不住要去捉弄一下她。本来沈言是个沉稳和隐忍的人为了自己的另一种身份不暴露他已经习惯在别人面前装怂。但只有赵曼妙这丫头总是让他无法克制自己看到她被自己气得狂就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乐。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真的是憋屈得太久了? 第九十一章 冷漠的方薇 到下午五点下班时赵曼妙都没有从办公室里出来过她把她自己关在里面谁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info[]科里的大妈们包括科长刘胖子也都不敢去打扰她。反正大家心照不宣都明白这位大小姐是来这里混日子的。只要她不出来监督大家的工作大家也乐得悠闲自在。 到了下班时间本来就没什么事的科里人员都开始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吃饭了。沈言关好抽屉拿起了公文包和平常一样和同事们说了声明天见便离开了总务科办公室。 经过赵曼妙的办公室门口都这时候了房门依然紧闭着也不知这丫头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连下了班都没察觉。 不过沈言也没想敲门进去看看。反正不关自己的事这丫头就算在里面练功夫或者大闹天空沈言也管不着。 走到电梯处等了一会儿后电梯从楼上下来在十四楼停住。门一打开里面站着五六个楼上的公司员工都是到点下班回家的。 沈言一抬头忽然心里呵呵一笑心想这可真是巧了上班来时就已经碰到了她现在到了下班没想到还是和她一起同时出来。不过也怪了在我不知道她就是女侠盗只留香的时候怎么就没从来没在公司里看见过她呢?难道是我没注意? 沈言看到的当然就是财务部的员工方薇也就是沈言认为当中地女侠盗只留香。这会儿她就站在电梯里最靠近门的地方。低着头挎着包一付不合群的样子。电梯里其他人要么在聊天要么就在呵呵笑什么。只有这个女人没有人理会。 不过像她这种情况沈言太理解不过了。沈言自己也是尽量在公司里装出一付不爱与人打交道的样子为的就是减少麻烦不让别人过多的了解自己。 看到这一幕。沈言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了这个方薇九成九是女侠盗只留香。她要不是那才叫见了鬼了。 “喂!你这人。到底要不要进来呀?” 沈言只不过心里多想了一会儿电梯里某位女士已经不耐烦的催促了。他只好赶紧一步跨进就站在了方薇的身边。几乎是同时电梯门关上。缓缓开始下行。 方薇还是低着头仿佛根本就没注意身边多了一个人。沈言一时间也不好向她打招呼只好默默地站着只是用眼睛的余光。.info[]仔细观察着她的身高和体型。 嗯根据晚上时只留香站在自己身边的印象来对比。这个方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极为相似地。但似乎。感觉这个方薇要比只留香稍稍高了一点。当然现在的方薇穿着高跟鞋。晚上的只留香穿的是平底鞋身高上面肯定会有略微地差异。体型上面无论是肩膀的宽度脖子的长度都和只留香基本吻合。其他地方女性的身体一般都会用衣服作假和掩饰所以沈言也无法用来判断对比。不过扫了一眼后与印象当中地只留香也八九不离十。 不过虽然沈言只是用眼睛余光偷偷来观察的但这种不易察觉的目光还是被方薇感觉到了。只见她先是微微一怔然后马上转过了头。厚厚镜片后地目光立刻落在了沈言地脸上。 沈言心里顿时一笑心想果然不愧是女侠盗我这么隐秘地观察竟然都立刻察觉到了。呵呵她如果只是个普通人有这么敏锐的感觉不是很奇怪吗? 既然已经被她现沈言如果马上收回目光装作没有看她反而让方薇起疑。于是沈言伸手扶了扶眼镜微笑地对她点了点头轻轻的道:“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这个和自己一样有一副黑框眼镜的男人方薇自然就想起了昨天傍晚在公司附近肯德基店里生的事。当然她也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同事对在这里碰见他并不感到奇怪。 同时对这个人刚才偷偷在看自己方薇也释然了。她想这男人昨天一定不知道自己也是熙远公司的员工所以现在看到自己在电梯里有点惊讶所以才多看几眼吧? 听到这男人在对自己打招呼方薇也不能装作没听见只好也是伸手扶了下眼镜轻轻的嗯了一声道:“嗯这么巧?” 沈言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既然这方薇开始搭理自己那么接下来攀谈和自我介绍一番就算和她认识了。只要一认识那么大家都是同事以后见面的机会还会很多。一来二往不知不觉就会相熟。只要和她相熟了那借机了解她不是很容易了吗?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沈言马上呵呵一笑道:“昨天真是不好意思饮料都洒到你那边去了。对了你也是公司的吗?我是总务科的你是……” 方薇本来只想和这个男人打过招呼后便不再理会他的。这时候听他询问自己的部门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心想干什么?想泡我?我和你又不是很熟问那么多干嘛?哼!男人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停了一楼已到门开后大家都开始络绎出去。方薇不想和这个男人多说什么便假装有急事要赶匆匆对沈言点了下头立刻大步走出去了。 沈言一呆直看着方薇的身影疾步向前转眼出了公司大楼。等到电梯门开始关闭了他才反应过来忙一步跳出。 方薇的身影已经在公司大门外面了。沈言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走到门口又远远的看到她已经在马路边上伸手拦出租车。 沈言忍不住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心想难道我带上了这副眼镜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只不过想和你认识而已干嘛一付防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很快方薇已经拦到了一辆出租车转眼就上车开走了。沈言站在公司大楼前的阶梯上看着远去的出租车也只能忘车兴叹。看来现实当中的只留香是个不好接近的人哪。和自己一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都选择了孤僻和冷漠的人生。 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这个女人甘心孤独去做一个侠盗呢? 第九十二章 为你们做事 目送走了方薇沈言并没有回家。.info[]到了这会儿总算有空去给王如兰打电话了。于是他就在人民广场附近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按照昨晚王如兰告诉自己的手机号码播响了她的手提电话。 电话直响了一声立刻就通了。对面果然传来王如兰既紧张又期盼的声音:“喂?哪位?” 沈言笑了一下心想这一天一夜恐怕王如兰都是在害怕与担心中度过的吧?别说她一个女子换了任何人在被人绑架遭辱后都会心理受到伤害留下阴影惧怕再一次厄运降临头上的。 沈言轻轻运起乾坤劲一逼嗓门声音马上又变成了又粗又哑道:“是王小姐吗?按照约定我打电话来通知你了。你和你朋友李莎莎的事我们已经解决。企图伤害你们的那帮歹徒暂时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了。从现在开始你已经可以从躲藏的地方出来过你自己正常的生活了。” 电话那头的王如兰顿时惊喜万分颤抖着声音道:“真……真的吗?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沈言感受到了王如兰的激动沈言笑了一声道:“别客气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说到这里沈言本来想提醒一下王如兰要她今后还是要多加小心最好不要一个人在晚上单独外出。因为断金堂那帮人虽然受到了自己地警告。迫于自己和女侠盗只留香强大的实力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可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个阴险卑鄙的歹徒断不可就这么相信他们轻易认栽了。在实力不敌不可用强的情况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谋划用其他一些无耻的手段来达到他们的目地呢? 但沈言又想到。如果把这些话告诉王如兰势必又会引起她的恐慌以至于今后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惶惶不可终日整日就担心又会遭遇什么不测。这对一个普通的女子来说实在是太残忍太受罪了。而且自己也没办法告诉她原本和她相识会时时刻刻关注她保护她。倒不如让她相信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以后再也不会有麻烦。这样她的生活才会充满悠闲和快乐。至于怎么预防断金堂背地里继续企图对她不利沈言自然是有办法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个被他抓获后拷打审问过的郭彻已经在沈言的控制之下。以后随时随地。沈言都可以找得到他。只要断金堂背地里在谋划什么。都可以通过他得到消息。如此一来断金堂就算还不死心想继续对王如兰和李莎莎不利自己都可以事先得知并采取应对措施。王如兰的安全在自己的保护下绝不会有什么大地问题。 于是沈言忍住了想要提醒王如兰今后还是要多加小心之意。接着道:“这些歹徒都是些欺软怕硬之辈昨天晚上。我和那位你见过的女侠。已经给了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相信只要他们还想活在这个世上就不敢再来打你们的主意。往后你们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把昨晚地不愉快早点忘了吧。好了我就说这么多祝你平安再见!” 沈言刚刚要把话筒放下却听到电话那头王如兰急切地喊道:“哎!请等一下!大侠不留名大侠!” 沈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筒放回到耳边轻轻的道:“还有什么事?” 王如兰吁了口气似乎深怕他已经把电话挂了。接着她斟酌了一下认真的道:“大侠我知道你们一向行侠仗义从来不求任何回报的。可是这次我和莎莎的事真的多亏了你们拔刀相助才能够安然脱险。我想最好给我们个机会向你还有只留香女侠表示一下我们的感谢不知道可不可以?” 沈言笑了一下道:“你已经谢过我们了还要表示什么?” 王如兰急道:“这只是口头的感谢怎么能表达我们的感激之心呢?最好能让我们为你们做点什么事只要是能够做到地我们绝不会推辞行吗?” 沈言又笑了一下心想为我们做事?你们两个普通女子能为我们做什么事? 不过沈言并不笨转眼他就明白了这王如兰大概是想认识自己和只留香所以才以做事为借口好和自己接近并熟悉起来。看来她还是对自己以后地安全不怎么放心。认识了当今两位侠盗自然随时都会得到他们的保护。这样以后就算遇到了什么麻烦也完全不必再担心了。 想到这里沈言笑道:“不必了我们做这些事从来都不需要得到些什么。你的好意我们心领就可以了。还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以后你们地安全也大可以放心。我和那位女侠会随时在暗中关注你们的。就这样再见!” “哎!大侠等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言没有听下去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刚刚走出电话亭就看见一辆敞篷的奔驰跑车呼的一下从面前驰过。沈言眼尖立刻看到车里驾车的人正是今天刚刚到任的总务监管赵家的大小姐赵曼妙。 沈言心里一乐心想这丫头总算知道下班出来了。我还以为她真的在办公室里睡着不知道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呢。 只是奔驰跑车才开过去不到二十米忽然一个急刹车只听嘎的一声立马就在前面停了下来。接着沈言看到车里的赵曼妙回头向自己看了一眼忽然间展颜一笑马上开动了倒车缓缓的退到了沈言的身边。 沈言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丫头心想怎么啦?下了班不回家看到我停下来干什么? 却见这个赵曼妙脸上好似笑开了一朵花看着沈言好像挺开心的道:“嗨哥哥怎么你还没有回家吗?” 第九十三章 一起去听音乐 言看到赵曼妙忽然停车对自己打招呼已经觉得很诡又听到她竟然叫自己为哥哥顿时心里打了个突立马开始警觉起来。(..info) “这丫头叫得这么亲热干什么?虽然我说过在下班的时候要称呼她为妹妹可那纯粹是在故意作弄她当不得真的。按照她的脾气也绝不可能甘心叫我哥哥。现在没事献殷勤绝对非奸即盗!搞不好是在算计我什么吧?” 沈言心里立即多留了个心眼却装作傻乎乎乐呵呵的道:“妹妹你才下班吗?” 赵曼妙嘻嘻一笑目光却看了沈言身后的电话亭一眼道:“那当然我是领导手下的员工都没走我怎么可以先下班回家呢?对了你下了班不回家在这儿干嘛呢?” 沈言注意到了赵曼妙的眼神也不对她说谎只是比较含糊的道:“哦我在这里给朋友打个电话。现在打完了正准备回家。” 赵曼妙奇道:“你用公用电话打的?你手机呢?” 这下沈言没办法了只好撒谎道:“手机……没电了事情又比较急所以就找了公用电话。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沈言的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没什么事那就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回家吃饭。可是赵曼妙笑嘻嘻的手肘抵在车门上却是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事情呢倒是没有。不过……我正好无聊想找个人一起出去玩玩。现在碰到了你那就找你好了。怎么样?晚上用空吗?我请你吃晚饭然后带你去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玩。” 沈言一呆。忍不住笑道:“你请我吃晚饭?” 赵曼妙一本正经的道:“是啊不可以吗?你都说了我是你妹妹今天又是我第一次上班。你既是我哥哥又是我的同事。这么好的关系请你吃饭你不会拒绝吧?” 沈言一听差点都要笑出了声来。这么好地关系?我们的关系很好吗?这丫头借着请客吃饭的名义多半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对于赵曼妙的打算沈言心知肚明。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上了她的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沈言艺高人胆大自然不怕赵曼妙暗地里算计他什么。就算是去以赵曼妙这点微末本事岂能伤得了他分毫?只是到了晚上他还要和女侠盗只留香一起行动。在那之前一般他回家吃过了饭都要抓紧时间先睡上一觉。要是和这丫头一起出去只怕晚上就没有时间休息了。 想到这里沈言故意装出一付十分遗憾的样子。道:“哎呀真不巧哎。今天晚上我刚好有事。恐怕没时间陪你吃饭出去玩了。妹妹要不下次吧?下次哥哥我要是有空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赵曼妙马上脸上就显露出一付失望的样子撅着小嘴道:“不会吧?你这个……这个人到了晚上会有什么事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不想陪我一起玩?” 沈言笑道:“怎么会?我真的晚上有点事。我不是说了吗下次有空我请你还不行吗?”说道这里沈言忽然指着马路对面叫道:“啊我的车来了对不起我先走了啊!” 赵曼妙一回头。却见对面有一处公交车停靠站正缓缓停下来一辆公交汽车。沈言不再逗留急急忙忙的穿过马路就向那辆车奔去。赵曼妙呆了一下。忍不住叫道:“喂!你就走了吗?” 沈言并没有回答只是一边跑一边向后挥了挥手。转眼绕过车身登上了那辆公交车。 一会儿后公交车慢慢启动很快就开了出去。赵曼妙坐在奔驰车内呆呆地看着公交车越开越远直到转个弯看不见了她才喃喃的道:“小子今天算你走运。但下次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轻易逃掉了!哼哼!你以为本姑娘叫你一声哥哥是白叫的吗?” 沈言回到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马上就上床睡觉了。这天晚上他依然和女侠盗只留香联袂行动。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为了引出仇人持之以恒的进行着他们的计划。 可是沈言的这个杀父仇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连着都已经好几个晚上仍然没见到他的出现。这天晚上也是一样一夜过后直到天都快亮了还是一无所获。 对于这种好似无作用的行动女侠盗只留香并没有说什么。该说的她早都说过了。沈言自己不放弃作为盟友她也只有坚持奉陪到底。 眨眼间这样一无所获地夜晚又过去了两天。本来沈言还想在白天时慢慢想办法接近方薇好和她熟悉并了解她的过去。但这两天在公司却一直没有机会和她见面。沈言也不可能专门跑到财务部去接近她要是这么做了反倒可能让方薇起疑心继而开始有了防范。 另外总务科新来地监管赵曼妙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间对沈言和颜悦色了许多。有时候到了下班时间便会来邀请他一起出去玩。 沈言当然不肯上当每次都找了个借口推辞不去把赵曼妙心里气得半死却始终又拿他没办法。 转眼就到了星期六。这一天是林琴诗举办个人钢琴音乐会的日子沈言当然不会忘了。找出林琴诗送给他的邀请函看到晚上音乐会的地址是在市爱华歌剧院的表演厅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本来沈言是想自己一个人去的可是又想到林琴诗特别吩咐过要他把周萍一起带来。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起手机拨通了周萍的电话:“喂萍姨!” “嗯什么事?” “晚上……有空吗?我这里有一张音乐会的邀请函如果您没什么事就和我一起去吧?”“你……你请我去听音乐?” 第九十四章 他是我哥 上七点十五分周萍驾着车和沈言一起到了市文化公华歌剧院。老远就看到了歌剧院左边的墙上张贴着一张巨幅的宣传画上面正是风华绝代的林琴诗坐在钢琴前的样子。看来林琴诗的父母为了让女儿能够在国内聚集人气不遗余力的广为宣传。 林琴诗在国外特别是在欧洲已经名声大噪了。但在国内由于音乐氛围没有国外这么广泛所以知道林琴诗成就的人并不是很多。林琴诗的父母有了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女儿自然要大张旗鼓的进行宣传和炫耀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林家出了一位伟大的钢琴艺术家。 周萍的奥迪车就停在了面对那幅宣传画的停车场里。看着画上魅力四射美丽得令人无法直视的林琴诗。周萍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道:“你这个同学真的很张扬啊。挂这么大的一副宣传画生怕别人都不知道她会弹钢琴是吧?” 沈言只好苦笑也不知道周萍这是怎么了林琴诗明明都从来没得罪过她可她就是看林琴诗不顺眼。要不是下午电话里沈言劝了她好半天她还不愿意来呢。 下了车沈言看到歌剧院门前已经三三两两来了不少衣冠楚楚的人士。想来这些人都是应邀前来参加林琴诗钢琴音乐会的。这次的音乐会其实并不对外开放来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林家的朋友或者本市音乐界地一些人士。 按照欧美的传统。 参加音乐会或者进剧场听歌剧是一种很正式的社交礼仪场合需要穿正规的晚礼服。但在国内显然大部分人都没有这种习惯。来的人中有些人还随意的穿着夹克之类的休闲衣。当然也有人是懂得西方礼仪的。在这些进场地人当中沈言也看到穿着礼服打领结的人士。 沈言虽然穿着西装但并不是那种礼服的样式。脖子上系着的也不是领结。而是一条普通的领带。周萍常年和海外客商打交道却是明白今晚应该穿着什么。身上一袭蓝色礼服式长裙显得身材玲珑凹凸非常吸引人眼球。 随着络绎前来参加音乐会的人流沈言和周萍进入了宏伟富丽地歌剧院大厅。早有迷人的礼仪小姐站在大厅里了指引着人们走向大厅一旁的小门。那里通往这次音乐会的举办地。二楼的音乐表演厅。 跟着人群来到了二楼却见又是一个小厅熙熙嚷嚷已经有不少人挤在这里或三三两两的在交谈或在观赏两边墙上一幅幅悬挂的宣传照片。小厅里面有个门旁边放了两张张桌子一张似乎是用来让来宾们签名的上面摊开两本红色地签名本。不少的来宾正在排队等待签名。另一张却是放着无数杯香槟酒专供爱酒的人士自由拿取。 沈言刚刚走进这里就看到了林琴诗地父亲衣冠楚楚的站在里面的门口。笑呵呵的收取邀请函招呼来宾进入他身旁的小门。 虽然沈言从来没来过这里但也马上明白了小门里就是林琴诗钢琴音乐会地表演厅。 “咦?周部长。你怎么也来了?” 正当沈言和周萍要走到签名桌前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男士惊讶的声音。周萍回头一看却见又有一群人正进入小厅。当先走过来的两个人正是熙远公司地总裁赵景泰和他的夫人杨凤。 接着赵景泰身后忽然又冒出了个人惊喜的对周萍叫道:“小萍阿姨你也来啦?” 不用说这个人当然就是沈言的新任上司赵曼妙了。他们赵家和林家的关系这么好这次林琴诗的音乐会自然少不了要邀请他们全家。 果然跟在赵景泰后面的是赵家的另外两个少爷和他们的夫人。不过赵家第三代子孙只来了赵曼妙一人在赵曼妙身边的却是沈言见过的她那个高中同学叫……叫什么莫等闲的。 看到赵家的人周萍也是很高兴忙迎上去笑着道:“赵总赵大哥赵二哥几位夫人妙妙你们都来啦?” 由于赵老爷子一向是把周萍当女儿看待的所以赵家的三兄弟也都不把她当成外人。看到了她都笑眯眯的过来打招呼。 沈言虽然已经经过周萍的介绍算是认识了他们讲到交情却是一点都没有的。这会儿也只好愣在原地看周萍和他们聊天却不敢就这么走过去套近乎。 倒是赵曼妙兴高采烈的和周萍聊了几句后眼光忽然一转就落在了沈言的身上。嘿嘿一笑马上走了过来双手一插抱胸似笑非笑的瞪着沈言道:“我就奇怪了这几天我天天邀请你你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推辞。怎么今天你就这么有空竟然到这里来欣赏音乐?” 沈言一看到赵曼妙在就知道她必然要来找自己的麻烦。此刻听她开始难也只好苦笑着扶了下眼镜道:“我来这里不可以吗?” 这时那个莫等闲也走了过来看着沈言有些疑惑的对赵曼妙道:“妙妙这位是谁呀?” 赵曼妙斜眼看了他一下忽然笑道:“他是我哥也是我的下属。上班的时候他得叫我一声领导下班的时候我就叫他哥哥。” 莫等闲一听反而更加糊涂了。莫名其妙的看着沈言一只手抓着头道:“你哥?你……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哥哥的?” 赵曼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只见她眼珠儿一转突然亲热之极的挽住了沈言的胳膊笑着道:“哥一会儿听完了音乐会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沈言顿时一呆一时间脑筋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赵曼妙这是什么意思。而莫等闲更是脸色一变目光看着赵曼妙挽在他胳膊上的手那表情就别提多惊讶了。 这还不算完赵曼妙这么惊世骇俗的一挽立刻又引来了一道警惕的目光。沈言立刻感觉到那是赵曼妙的母亲聂水莲。练过武功的人眼神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那目光如有实质森冷如寒刀一样刷的在沈言身上转了一圈。 不知道为什么沈言背上的冷汗开始冒了出来心想:这丫头耍这一招就是准备害我吧? 第九十五章 陷害 在这时周萍回过头来对沈言道:“沈言过来向赵伯问好。” 沈言赶紧挣脱了赵曼妙的纠缠走到周萍的身边笑着向赵景泰和他的两个哥哥点头招呼道:“赵总赵大伯赵二伯你们好!” 在一个星期前赵老爷子的寿宴上周萍曾经把沈言介绍过给赵家的人认识。不过那时候人多眼杂介绍完了赵家人也就差不多忘了。唯一对沈言还有点印象的只有身为熙远公司总裁的赵景泰。 赵景泰笑眯眯的看着沈言道:“小沈是吧?听说你也是公司总务科的员工。怎么样我这个侄女来了后和你们相处的还好吗?” 自从赵曼妙到总务科任职后整天就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出来既不过问科里的工作也不理会科里的人员。要说相处的好不好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沈言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只是点头笑着道:“还好还好赵监管待人还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赵曼妙已经又来到了沈言的身边嘻嘻笑着道:“仅仅是可以而已吗?你自己和大家说说自从我来总务科后对你好不好?你让我叫你哥哥我二话没有就叫了。每天一下班我就诚心诚意过来请你吃饭。如果这样也只能算作是可以而已的话那我可真没办法了。” 此话一出在场地赵家人。包括周萍和刚刚走过来的莫等闲顿时都呆住了。几道惊诧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沈言身上无不感到震惊和不解。 沈言这时的心情只有无奈和头疼。姓赵的这丫头摆明了是在陷害他呀!这么一说后人人都会以为沈言趁赵曼妙初来乍到就施展手段诱骗和勾引年轻不懂事的她。人家好歹也是上司竟然被沈言哄骗得叫他为哥哥。这还不算后面那句更强。赵曼妙一个小女孩竟然被骗得心甘情愿天天请沈言吃饭。这还得了?长此以往展下去沈言不久成了一个典型的骗财骗色的坏蛋吗?这么一个坏蛋存在赵曼妙的身边。赵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容忍? 果然赵曼妙地母亲第一个就忍不住了瞪着沈言的脸冷冷的道:“沈先生是吧?我女儿刚刚到公司上班年纪小不怎么懂事。以后还要请沈言多多帮助可别欺负她哦。” 沈言汗了一个心想你女儿不来欺负我我就阿弥陀佛了我欺负她?哪儿敢啊? 不过在这种场合下。沈言知道自己是说不清的。就算申辩了别人也只会当成狡辩。况且赵曼妙是他们家的孩子。赵家人自然会相信她而不相信沈言。与其现在解释还不如装傻什么都不说呢。 于是沈言只是伸手扶了扶眼镜傻傻的呵呵一笑道:“不敢不敢。” 一旁的周萍虽然奇怪。但她总算是相信自己外甥的。加上赵曼妙和沈言不对眼的事她多少也知道一点这时候急忙打圆场笑着道:“好了好了音乐会差不多要开始了我们一起进场吧。” 说着她轻轻扯了一下沈言的胳膊示意他赶紧离开这里。沈言巴不得离赵曼妙越远越好当下对赵家地几个人点了下头。转身便要和周萍一起进场。 可是赵曼妙这丫头竟是不打算放过沈言了。沈言刚刚一转身。她就立刻又挽住了他的手臂。娇滴滴的撒娇道:“哥我们坐一起吧。” 接着。她马上又笑嘻嘻地对周萍道:“小萍阿姨我们换一下位置您我妈坐一起好不好?” 周萍也只好苦笑不得了看了看赵曼妙又挽在沈言胳膊上的手又看了看一旁早就脸色铁青的莫等闲。一时间也不知道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 这时赵曼妙的母亲聂水莲话了低喝道:“妙妙不要不懂事回来!” 赵曼妙马上露出一付不高兴的表情回头道:“干嘛?我就是想和公司的同事在一起听音乐嘛。和你们长辈在一起很没劲的啦。” 赵曼妙地同学莫等闲也终于忍不住了嘶哑着嗓音极度郁闷的道:“妙妙那我呢?你就不管我啦?” 赵曼妙竟然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理所当然的道:“你当然是陪我爸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我管吗?” “啊?我……” 莫等闲一时间张口结舌显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赵曼妙这么胡闹一时间让大家都非常尴尬。尤其是她的同学莫等闲一直以来莫等闲在追求赵曼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而莫等闲的家族和赵家算是世交两家人都看好这对小儿女将来会成为夫妻的。现在赵曼妙当着莫等闲的面和别地男人亲热不但是当众让莫等闲难堪也等于直接破坏赵莫两家的交情了。 于是一直在沉默不说话地赵景安也终于言了。作为父亲他地话当然是极有分量的:“妙妙不要胡闹了。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啰嗦什么?” 赵曼妙显然对自己地父亲要比对母亲更怕一点闻言只好翘起了小嘴小声嘟嘟囓囓了一句什么这才好像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沈言的手回到了父母的身边。 不过等她转过身来时看沈言的眼神却是明白无误的显露着她的得意和兴奋。沈言明白其实这丫头压根就不打算想和自己坐在一起。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家里人觉得自己是个骗小女孩感情的坏蛋如果长久的放在公司和他们女儿在一起必然是个很大的威胁和隐患。那么作为沈言公司的拥有者要清除一个对自己有威胁隐患的普通员工不是很简单吗? 想不到这丫头小小年纪心计还是蛮毒辣的沈言只好苦笑着暗暗摇头。对他来说其实有没有这份工作是无所谓的。赵家人怎么看他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以他现在的修为这些麻烦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赵曼妙再怎么折腾赵家人再怎么处置他都不可能会对沈言造成任何伤害。 一头身怀雄心壮志的猛虎还会担心兔子们怎么对它不利吗? 第九十六章 音乐会的女主持人 于进场了在林琴诗父亲的热情招呼下沈言周萍还人走进了表演厅。此刻音乐会已经快要开始大部分来宾都已经入场了。 沈言看到这个表演厅其实不大坐满了也就几百个人。表演台上其他什么都没有就放着一架乳白色的巨大钢琴。不过在表演台的正下方却有一个凹陷的场地里面摆放着各种乐器看样子是乐队伴奏的地方。但现在时间未到伴奏人员还没进场。 每张邀请函上都附有两张音乐会的座位票。沈言和周萍的位置在表演厅后排靠左的地方。而赵家人则不一样他们和林家的关系密切身份也高贵所以就被安排在前排居中的位置。 沈言带着周萍找到自己的座位后看到几个也被林琴诗邀请的高中同学都已经来了。当然她们都不是一个人来的洪小静和苏海燕都带来了男朋友而班长傅梅则是和她母亲一起来的。 由于大家的座位挨在一起同学之间见了面免不了要招呼一番。只不过沈言在介绍周萍是自己的姨娘时几个同学脸上都是一付不相信的表情。(..info)虽然周萍已经三十岁了可是由于保养得好看上去和沈言的年龄差不多。而且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会带姨娘来听音乐的? 对于同学们的怀疑沈言也不多解释只是笑笑就坐下了。就在这时。表演厅忽然响起了一阵掌声。沈言抬头看到表演台下面正鱼贯走入一群衣冠楚楚地人士各自走到伴奏位置前坐下拿起了乐器开始做准备工作。一个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士手拿着指挥棒来到了指挥位置面对着观众席缓缓的鞠了一个躬。 乐队人员的进场表示音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在场的来宾们掌声不断翘迎盼等待着音乐会真正的主角。美丽的国际钢琴大师林琴诗的到来。 这是沈言第一次来观赏音乐会面对着这一切还是有点新鲜感的。他还注意到就在表演厅的两边已经有人一边一个架起了摄像机看来是电视台地人员专门赶来进行现场录制。也不知是林家专门请来的还是电视台本身就要制作节目。不过想来这场林琴诗的个人钢琴音乐会日后一定会在电视台播出。.info[]经过电视媒介的宣传林琴诗在国内的人气肯定会大幅度增加的。 想到林琴诗如今已经拥有的成就。沈言也不禁感到十分欣慰。忍不住低声对身边的周萍道:“萍姨我这个同学可真是了不起。上次报纸上有关她的报道你看了吗?她在国际上早就已经大名鼎鼎了。” 周萍却是一付很不屑的表情。撇了撇嘴轻轻地哼道:“媒体的炒作而已这你也相信?这个世界上只要家里有钱什么名誉买不来?” 沈言一呆有些不服气的道:“上次在赵老爷子地寿宴上你不是亲耳听到过她弹奏的钢琴吗?这么优美的乐曲。这么高的技艺需要用钱去买什么名誉吗?” 周萍似乎没什么话说了但美目却横了沈言一下道:“我看你对你这个同学的成就感到很自豪嘛。她又不是你什么人我只不过随便猜测了一下而已你激动什么?” 沈言楞道:“激动?我激动了吗?” 周萍又是轻轻一哼把目光从沈言脸上移开道:“没激动吗?按你的性格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和我争论?” 看着颇有些不开心地周萍。沈言禁不住抓了抓头皮心想她这是怎么啦?林琴诗明明从来没得罪过她。为什么她总是看林琴诗不顺眼呢?我也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怎么就变成和她争论了? 女人的心思沈言是永远不会懂的。他甚至开始猜想。难道周萍是嫉妒林琴诗长得比她漂亮?女人的天性让她心理排斥另外一个更出色的女人不愿意承认她除了美丽之外的成就? 正当沈言还在疑惑的时候表演厅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沈言看到表演台上正走出来一位气质典雅十分富有亲和力的年轻美女。她身上穿着淡绿色地礼仪长裙手中拿着一只无线话筒。脸上微笑着一边走出一边向观众席上挥手。 这个女人就算连沈言这种极少看电视更从来不看娱乐节目的沈言也认识。她地名字和形象经常在报纸上出现。她做地广告更是在城市的每一处巨幅广告牌上都有展示。 她就是当今国内最红地节目主持人国家电视台的金牌台柱张筱雅女士。近两年来她所主持的娱乐节目个个收视率火爆。人们为她优雅的主持风格和机智灵活幽默风趣的台风疯狂着迷。而且这位张筱雅女士不但节目主持得好为人也谦逊有礼待人和善。在业界和广大观众心目中口碑一向很好。这么一个有名的主持人忽然在台上出现台下的来宾们顿时就沸腾了。大家都没有想到今晚张筱雅会来这里主持这场音乐会。一时间不但掌声更热烈了不少人还都高声叫起了张筱雅的名字。 看到张筱雅的出现周萍也是微微一愣忍不住小声的道:“嘿林家这次可真是大手笔呀。为了给女儿拉人气竟然把她都请过来了。只是……张筱雅名气这么大可不要喧宾夺主才好。” 此刻张筱雅已经来到了表演台正中站好微笑的看着台下的观众轻轻拿起话筒放在嘴边道:“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欢迎你们来到这里参加和欣赏我最好的朋友当今世界年轻一代最才华横溢的女钢琴大师林琴诗女士的音乐表演会……” 第九十七章 讨厌的人 到这里台下的沈言心里哦了一声心想这张筱雅原的朋友难怪愿意屈尊到这里来主持她的钢琴音乐会。只是……林琴诗这五年来一直在国外直到最近才刚刚回国。而张筱雅已经在国内大红大紫起码两年了这两个本来不搭界的人是怎么认识并成为朋友的? 此刻台上的张筱雅已经开始对来宾们介绍起了协助林琴诗一起表演的乐队和指挥。听她的介绍好像这支乐队也是非常有名的团体。在来宾们热烈的掌声中乐队成员纷纷站起向观众席微微鞠躬表示对大家的感谢。 乐队介绍完了台上的张筱雅话锋一转开始介绍起今晚音乐会的主角林琴诗来。似乎她对林琴诗这几年来所取得的成就非常了解和熟悉娓娓道来如数家珍。不过她倒也没有长篇大论只是迅让大家了解了一点林琴诗的学业过程和所获的成绩并着重提到了林琴诗在当今音乐界的地位和世界对她的评价。最后张筱雅笑着转过身对着表演台的一边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大声的道:“下面让我们有请今晚音乐会的主角美丽的钢琴大师林琴诗女士上场大家掌声欢迎!” 表演厅内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沈言看到林琴诗终于出现了。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面带微笑翩翩从表演台的一角走上来。灯光打在她身上无数道目光也同时聚集在她的身上。刹那间她那无与伦比地美貌和气质。顿时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场的绝大部分观众都是没有见过林琴诗真人的。虽然邀请函和场外的宣传画上有她的照片可是当此刻林琴诗真人出现的时候他们这才现原来活生生的林琴诗竟然比照片上的她还要漂亮百倍! 那是怎样的一种美丽啊!用这世上所有对女性地赞美词都不足以表达林琴诗气质容颜的万一。本来在大家的心目当中张筱雅已经是个罕见地美女了可是林琴诗一出场。立刻光辉四射马上把张筱雅比了下去。 由于林琴诗实在是太出色了她这一出场。震惊得全场观众呆滞了几秒钟掌声顿时不由自主的停止下来。不过很快。更热烈地掌声马上再次响起。人们为林琴诗的美丽疯狂了不用欣赏她的音乐光光只是看到了林琴诗地真人。已经让在场的绝大多数来宾觉得不虚此行。 这种热烈的场面林琴诗显然已经见多不会感到紧张和怯场。她自信的微笑着一边走上表演台一边对观众席挥手。接着两个美女当着所有观众的面伸出手友好的拥抱了一下。 “琴诗好样的我们爱你!” 坐在沈言身边的洪小静一边起劲的拍手一边大声的叫喊了起来。她这一叫。马上就有很多人纷纷学起了样开始叫喊林琴诗地名字。 沈言也有点激动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受到大家的欢迎。不免有些自豪和欣慰。和大家一样他也用热烈地掌声。表达自己对林琴诗的敬意。只是掌声和欢呼声中也有不和谐地声音。他的耳边忽然有人重重冷哼一声道:“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你这同学会出名了人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啊!” 沈言当场汗了一个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姨娘哭笑不得的道:“萍姨我这同学又没有得罪过你怎么你总是看她不顺眼啊?” 周萍瞥了身边的沈言一眼又哼道:“我有看她不顺眼吗?这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人长得漂亮不管干什么不是都比普通人容易出名一点吗?” 沈言有心反驳却无话好说只好伸手扶了下眼镜把目光转向表演台不再和周萍争辩了。 表演台上林琴诗已经结束了和张筱雅的拥抱接过了她手中的话筒对着观众席感慨的道:“谢谢!谢谢大家的掌声!今天晚上是我在国内第一次举办音乐表演会。看到这么多的人过来支持我真的感到十分开心和……” 台下的沈言正认真的听着忽然他的手臂被身边的周萍碰了一下只好又转过头不解的道:“干嘛?” 周萍一脸对这个音乐会没有兴趣的样子道:“沈言我不想听了咱们回去吧?” “回去?”沈言眼睛都瞪圆了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姨娘低声道:“音乐会都还没正式开始呢现在走是不是太早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听了。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啊?” 沈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道周萍就这么讨厌林琴诗吗?真这么讨厌那前面干嘛答应和自己一起来? 无奈之下沈言也只好耐心的低声道:“萍姨好歹我们都来了听一下又不会损失什么。再说了现在时间还早反正没事欣赏一下音乐不是挺好的吗?” 周萍的目光却没有在看沈言她直直的看着表演厅的一角忽然咬着牙道:“我看到了一个很讨厌的人有她在这里我非走不可!” “很讨厌的人?谁啊?” 顺着周萍的目光沈言好奇的转过头去。看到就在表演台下的一侧角落里站着两个衣冠楚楚的男女。 沈言的眼力极好虽然那里远了点又是灯光打不到的地方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其中那个男人正是林琴诗的父亲。而林琴诗的父亲又搂着身边这个女人的肩膀神态亲密又都是一脸激动自豪的看着台上的女儿。所以沈言马上明白了这个女人一定就是林琴诗的母亲。 沈言这个方位视线正好被林琴诗的父亲挡住了所以看不到林琴诗母亲长什么样。不过他有点奇怪的想这林琴诗的父母难道就是萍姨讨厌的人? 第九十八章 林琴诗的母亲 萍不等沈言回答已经站了起来擦着这排座位观众走。沈言虽然莫名其妙但也只好赶紧跟着站起急忙追了上去。 “萍姨到底怎么啦?什么人这么让你讨厌非要走不可?” 周萍不答只是径自走出了这一排座位便直接向表演厅的出口走去。沈言虽然真的想留下来欣赏林琴诗的音乐表演但周萍到底是自己的亲人如果她一定要走他也没办法不去管她。 就在沈言无奈跟着周萍向外走的时候表演台上又响起了张筱雅的声音:“下面音乐会正式开始。请听第一支乐曲《往日的思念》!” 台上又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沈言转过头来带着些许遗憾和抱歉看了台上的林琴诗一眼。意外的是他现此刻林琴诗也在看他。也许是这么中途退场实在是太显眼了吧沈言看到林琴诗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和疑问。 但这时候沈言没办法向她解释什么了只好向她点点头微笑了一下表示鼓励和支持。 沈言的含义林琴诗似乎看懂了。马上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接着她再次面向观众做了个感谢的手势开始走向台上一边的钢琴准备演奏今晚的第一支乐曲。 随着第一声琴音的响起沈言已经和周萍走出了表演厅。周萍似乎真的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一秒钟脚步走得飞快。沈言急追两步叫道:“萍姨你走慢点。到底怎么啦?” 忽然就在周萍已经走到外厅的出口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两人地背后响起:“哟这不是周行的妹妹吗?怎么来了又走了呀?” 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本来急步走的周萍马上就停住了脚步霍然转身。用极其愤怒的眼神看着沈言的后面。 沈言也赶紧转过身来却见表演厅门口正施施然走出来一个身穿亮丽华贵晚礼服地女子。看上去三十来岁但容颜之美丽气质之典雅。丝毫不亚于正在里面表演的林琴诗。 看到这个女人沈言一眼就能肯定她就是林琴诗的母亲。因为她和林琴诗虽不能说完全相像但脸型和眉宇之间的相似论谁看到了也都知道她们必然是血缘之亲。 沈言还记得多年以前自己还隔着窗户偷听过林琴诗父母地说话。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他还能依稀记得林琴诗母亲那妩媚慵懒。好听的声音。此刻这个女人的声音和当时听到的毫无分别加上这里又是林琴诗的音乐会由此可以推断此人必定是林琴诗的母亲无疑。 这个女人一边向周萍走来。一边还瞥了沈言一眼。大概是觉得不认识吧所以也没看第二眼便笑盈盈地把目光转向了周萍。呵呵的笑道:“哎哟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呢。十多年了吧?想当年你都还只是个高中生呢呵呵!” 周萍却是愤怒之极瞪着这个女人冷笑着道:“唐琳亏你还能认得出我!” 这女人马上一阵啧啧声摇着头道:“怎么?还因为以前地事记恨我吗?真是的何必呢?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已经忘了你还忘不了?对了你姐的事后来我听说了。 唉真是红颜薄命啊!太可惜了!” 周萍愤怒的咬着牙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姐死了最高兴的人难道不是你?” 这女人马上摆出了一付委屈地表情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和你姐虽然曾经闹得很不愉快可你也不用把我想得这么坏吧?我听到你姐去世的消息后也难过了一段日子呢。” “呸!”周萍狠狠地啐了一口冷笑着道:“我姐死了你会难过?哈!真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当年你怎么整我姐和我地?不要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就会完全忘记了。你对我和我姐做过的那些事我一辈子都会记在心里。” 这女人又是一阵啧啧声摇着头道:“你看看你看看都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脾气这么糙啊?”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的沈言终于忍不住对周萍道:“萍姨到底什么事啊?您和我妈以前认识她吗?” 周萍还是不答只是瞪了这个女人一眼后冷冷的道:“沈言我们走以后不准你再和这个女人的女儿来往了。” 说着周萍已经转过身大步向外厅门口走去。沈言一呆真是没想到自己姨娘和林琴诗的母亲还有这么大的仇恨。而且听她们的口气林琴诗的母亲和自己的养母也有一段仇怨。但到底是什么事啊?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不知道原来两家人是认识的? 看着周萍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听门沈言欲待追上去问个明白。可是刚要起步却听林琴诗的母亲忽然道:“你等一下刚才你们说什么?你……和我女儿有来往?” 沈言不知道林琴诗的母亲和自己的养母有什么恩怨出于对林琴诗的尊重他还是站住了转过身对这个女人道:“您是林琴诗的母亲吧?我叫沈言是林琴诗高中时的同学。” 林琴诗的母亲哦了一声道:“你是琴诗的同学?难怪会来参加今晚的音乐会。对了刚才你叫周萍什么?萍姨?那你是……” 沈言也不隐瞒实话实说道:“我是周萍的外甥我母亲就是她的姐姐!” 林琴诗的母亲显然有些惊呆了看着沈言愣了半天才不相信的道:“不可能周行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儿子?而且我也没听说她结过婚啊?” 第九十九章 养母的仇人 言想说自己是周行的养子但此刻周萍已经蹬蹬蹬下面前这个女人是林琴诗的母亲可在沈言的心目中当然是周萍更加重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醉露书院 于是他也不再解释只是点了点头道:“对不起告辞了!” 说着沈言急忙转过身追着周萍的身影也下了楼。很快周萍已经当先走出了歌剧院来到了停车的地方开门上车。沈言赶过去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一边坐进一边问道:“萍姨到底怎么回事?以前您和我妈跟我同学的母亲生过什么不愉快吗?” 周萍哼一声一边动了引擎一边冷笑道:“岂止是不愉快而已?我告诉你本来我姐可以不用死的就是被这个女人所害所以才惨死在歹徒的枪下。我们和她势不两立她的女儿以后不准你们再有任何来往了。” 沈言都有些惊呆了。养母周行的死是被一个流窜的通缉犯开枪拒捕所害这点沈言是清楚的。而且他也已经为养母报了仇当天晚上就找到了那个通缉犯使出重手打得他全身筋骨寸断没多久就死在了医院里。可是周萍竟然说周行的死是林琴诗母亲所害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车子很快倒出了停车场拐了个弯就向沈言家的方向驶去。醉露书院沈言看着脸色铁青表情气愤的周萍认真的道:“萍姨究竟生了什么?你能详细的告诉我吗?” 周萍深深的吸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缓缓的道:“十几年前那时候你都还没有被我姐领回家来。有一天。我姐接到一个女孩子地报案说她被一个流氓强暴了。根据那个报案女孩子的陈诉我姐立刻带人拘捕了犯罪嫌疑人通过审讯嫌疑人也对强暴妇女的事实供认不讳。可是就在我姐准备定案正式上报批捕时。你这个同学的母亲忽然找到了我姐带来了十万块钱说嫌疑人是她的表弟希望我姐可以法外施恩。放她表弟一马。并且说什么她表弟和那个被强暴的女孩子其实是在谈恋爱她表弟只不过是性急了一点在不合适地情况下和那个女孩子生了两性关系算不上犯罪。但根据我姐掌握的情况她的表弟只是一厢情愿的在追求那个女孩而已。在始终追不到地情况下终于按耐不住邪念。使出卑鄙的手段骗女孩出来并实施了强暴。醉露书院事关法律的公正和被害人的权益我姐当然没有答应。严词拒绝了你同学母亲的贿赂还是按照法律程序办事。这下可就惹恼了你这个同学的老妈她马上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买通了我姐地上级。用上层的命令来阻止我姐实施法律公正。并且她还花了一大笔钱竟然摆平了那个受害地女孩。让她撤消了报案。可是犯罪就是犯罪法律的尊严是容不得人随便践踏的。我姐顶住压力在另外一些正义人士的支持下还是坚持把这个强暴妇女的罪犯送上了法庭。不过由于这个受害女孩已经被买通了在法庭上她推翻了口供说犯罪嫌疑人地确是她的恋人只是因为吵架故意要整整他所以才报的案。结果法庭宣判犯罪嫌疑人无罪当庭释放。哼哼!你这个同学地老妈可真是了不起啊!” 听到这里沈言心里想:原来林琴诗的母亲是这样的人难怪萍姨看到她就没有好脸。不过刚才她说养母周行之死也是林琴诗母亲所害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他道:“哦原来我们和我同学的母亲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可是刚才您说我妈之死也是我同学母亲所害这又是为什么?” 正在开车的周萍又是一声冷笑道:“这你还想不到吗?因为我姐的坚持害得你同学的母亲为了救她的表弟而花了无数的金钱。这笔帐当然就算在了我姐的头上了。从此以后你同学的老妈算是恨上了我姐运用她强大的人际关系无时不刻的对我姐进行打压和迫害。你知道我姐为什么在刑警队一干就是十多年吗?按照她的资历和成绩早就可以升上去了。可就是因为你这个同学老妈买通了局里的某些人进行压制和挑刺所以直到我姐死的那天她还是一员普通的刑警小队长。快四十岁的一个女人还必须得和那些年轻刑警一起战斗在抓捕犯人的第一线。 要不是这样我姐怎么可能会被歹徒开枪打死?你和我……又怎么可能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说到这里周萍的话语都开始哽咽了似乎想起了惨死的姐姐心中充满了悲愤和伤心。 沈言也沉默了他也想起了养母在临死的时候那付满身血迹的惨状。他明白自己从此以后怕是和林琴诗没什么缘分了。虽然不能说养母的死是林琴诗母亲直接造成的可是这样一个曾经迫害过养母间接造成养母之死的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打交道的。 他转过头来默默的看着车窗外城市的街景想起了以前养母对自己的关怀和照顾。这个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的伟大女人离开自己都已经五年了。在她临死的时候还念念不忘要妹妹照顾好自己。这份恩情这种母爱沈言一刻都没有忘怀。 接着他又想起了林琴诗。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惊艳想到了她被蛇咬后背着她送她回家的温馨。还有那个五年前夏天两人共同度过的几十个美好的夜晚。 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吗?她母亲的错不是她的错。她母亲的为人不代表她的为人。可是只要林琴诗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这就是个无解的难题。对曾经迫害过养母的人沈言是绝对不会原谅的。但如果沈言不放弃对林琴诗的爱恋和追求又怎么去面对养母的仇人呢? 第一百章 追杀只留香 多久周萍驾着车已经把沈言送到了他的家门口。醉露书院言刚想对周萍说什么周萍却先道:“你不是老问我为什么看你那个同学不顺眼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在上个星期赵老爷子的寿宴上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和我讨厌的女人很像。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她们两个有关系我也不好说什么。今天我答应你去参加你同学的钢琴音乐会就是想看看那个曾经害过我姐和我的女人会不会出现在那里。现在事实证明了她们不但有关系而且还是亲生母女!沈言我告诉你我知道你这个同学长得漂亮或许你会对她有点好感。但是她的母亲我们是和她势不两立的!如果你心里对你那个同学有什么想法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不要说我不会同意就算是我姐的在天之灵也绝不会答应的!” 沈言一阵沉默过了半天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轻轻的道:“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着沈言无力的推开车门脚步沉重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时候他的心里很乱。一方面是多年的养育之恩另一方面是他这辈子唯一喜欢的女人。 养育之恩不得不报。但割舍爱情实在是痛苦难忍啊!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沈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上床睡了而是呆呆的站在卧室的窗口默默的看着夜晚的都市。在这一刻许多痛苦或者美好的回忆都一一在他的脑海里浮现。(..info好看的小说)父亲的谆谆教诲养母周行的无私关怀林琴诗的纯真烂漫。醉露书院这些都是沈言生命中最重要的记忆。 他从来没想过这些在他生命中占有极重要位置地人会有一天在现实中产生交集和冲突。原本。这些都是他最美好的回忆。可是忽然间他现原来这些美好的回忆到了现在也要开始选择。无论怎么选择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必然会失去一种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美好回忆选择了其中一个留下来。另外一个就将成为他以后无法面对甚至不愿想起地噩梦。 人生真的很无奈啊! 沈言苦笑着看着远处一片霓虹闪烁的繁华城市。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这样沈言久久的在窗前站立。一直到夜深人静。等他心里终于有了决定。看看时间准备换上运动服去见只留香时。忽然他地手机却响了起来。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 沈言掏出了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林琴诗的名字。 哦是她打来地。这会儿音乐会早该结束了吧?她打电话来是问我为什么中途退场吗? 沈言虽然已经有了决定。但还不至于逃避林琴诗。想了想他便接起了电话:“喂林琴诗同学音乐会结束了?” “嗯早结束了现在我已经回到了家正准备睡觉呢。(..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怎么样今晚地音乐会成功吗?真抱歉我临时有事不得不离开了要不然我一定会留下来支持你的。醉露书院” “还行吧反正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举办个人音乐会早就已经习惯不会紧张了。今晚……你有什么急事吗?我看你来都来了却这么着急的离开。” “呵呵是有点急事不然我不会走的。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完了没什么大问题。” “是吗?那就好。对了你认识我妈吗?前面……我妈忽然向我问起了你。” 沈言一呆但马上明白过来了。林琴诗的母亲和周萍一样也是深怕自己地孩子和仇家的子女会有什么纠葛。而且她应该不知道周行领养孩子的事见到以前地冤家对头忽然多了一个儿子出来当然要仔细询问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过沈言也不担心什么事实上作为林琴诗同学的这一身份他们俩其实交往很少。估计林琴诗连沈言的父母是谁家住哪里都不清楚又怎么能被她母亲问出什么来呢? 而且沈言并不想让林琴诗知道两家的恩怨也估计林琴诗的母亲也不会对女儿说。毕竟那些都是她干的一些不光彩的事恐怕没脸对女儿解释两家为什么会结怨吧? 所以他呵呵一笑道:“哦我走的时候刚好碰到你妈了。她见我中途退场还以为我对她女儿音乐不满意就过来问了我一下。我跟你妈说我是你的高中同学其实是非常支持你的。只不过因为有点急事不得不离开而已。”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得罪过我妈呢看她那样子好像……” 说到这里沈言忽然在手机里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嘻嘻偷偷摸摸的躲在这里打电话是不是打给情郎的呀?” 这个声音沈言依稀可以判断出来这应该是林琴诗的那个朋友张筱雅。果然林琴诗一愣后马上气道:“胡说什么?只是我一个同学而已。张筱雅女士你不去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 “拜托你睡觉前不洗脸洗脚的?我到这里来当然是来洗洗准备睡了谁知道你会躲在这里偷偷给情郎打电话?” “你……跟你说了是个同学啦!你不要瞎猜好不好?” “呵呵真的是同学吗?如果只是同学你会偷偷摸摸神神秘秘的跑到这里打电话?” “我……我……哼!懒得理你!” 说着她又对沈言道:“沈言那就这样吧其他也没什么事了。以后常联系再见!” “好再见!” 沈言缓缓放下手机心里不知为什么感觉有点酸酸楚楚。 再见? 还是……相见不如怀念吧! 晚上十二点沈言准时来到了k大边上的小树林里。等了一会儿只留香却又没有按时到来。 看了看时间虽然十二点才刚刚过了几分钟可是按照只留香的说法要是过了十二点她没来的话就代表她有事来不了了。 虽然明知道只留香今晚多半已经不会出现可沈言还是抱着万一的想法留在小树林里多等了一会儿。 很快又是几分钟过去了。沈言摇摇头觉得再等也无意义正打算转身走出树林时。忽然他听到往常只留香来的方向转来了一阵轻微的急促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沈言太熟悉了正是只留香运用轻功奔行时出的微弱声音。可是不对今晚她的脚步似乎比平日沉重了许多而且显得凌乱而毫无章法。 怎么了?只留香干嘛如此急促匆忙? 沈言不待细想马上飞步向只留香奔来的方向迎过去。片刻间他已经看到一身夜行衣的只留香脚步踉跄的冲进了树林。她一看到沈言顿时喜道:“你还在?太好了!快……” 话没说完却见只留香一个脚步不稳忽然向前扑倒。沈言大吃一惊乾坤劲脚底一身子陡然电射到只留香的面前双手一伸已经在她扑倒之前扶住了她。 “只留香你怎么啦?” 沈言虽可以夜视但只留香蒙着脸所以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手扶到她的身体时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现在全身都在颤抖。 这时候只留香已经抬起了头看着沈言鼻中先微弱的呻吟了一声接着她马上抓紧了沈言的手臂呼吸急促的道:“有……有两个人在追我快……快帮我杀了他们!” 第一百零一章 中毒 你受伤了?是谁在追你?” 感觉到只留香身体的异样沈言立马明白她必定是被人打伤了。(..info好看的小说)震惊之下沈言也有点奇怪。只留香的武功不弱就算是沈言自己也不敢说能随便将她打伤。虽说这个世界上高手能人还是有的但大多数都是武林名宿前辈高人。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打伤只留香。 “不……不知道我是中了暗算背上……被一个女的偷袭打入了什么暗器。暗器上……有毒!” “有毒?”沈言更是吃了一惊正待想扳过只留香的身体看她的后背时忽然耳中听到就在只留香来的方向有两个轻微的脚步声飞奔而来已经靠近这里百米之内。 不用说这一定是追杀只留香的两个人。沈言从他们奔来的脚步声上听出这两个人都是轻功不弱但似乎要比只留香稍差一点难怪只留香能够逃到这里并把他们甩出这么远。 百米的距离就算是普通人十几秒也跑到了。现在已经来不及询问只留香生了什么事当务之急是尽快击退追来的这两个人然后马上救治中了毒的只留香。(..info好看的小说) 沈言当即把只留香轻轻放倒在地左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胸口上。乾坤劲一一道雄浑的内劲立刻透体而入瞬间将她的心脉保护了起来。 沈言不知道只留香所中何毒但他自信有了这道乾坤劲的保护一时半刻只留香绝不会剧毒攻心而死。 就这么几秒的时间追来的两个人已经奔到树林的外围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顿时响起:“师妹小心当心只留香躲在树林里偷袭!” 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马上笑道:“怕什么?她中了我的淬毒钉现在只怕已经毒身亡了。师兄这次的功劳可是我地。你可不能跟我抢。 说话间女人的身影已经冲进了树林马上展开了搜索。而沈言已经隐入了黑暗中。凭借着高的轻功绕过几棵大树迅悄无声息地欺身到这个女人的背后。 令沈言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想不到这么一个年轻女子竟然也是武学高手。 不过只留香身中剧毒性命危在旦夕时间已经容不得沈言手下留情了。一靠近这女子的背后。沈言立刻掌直取她的背心。 这年轻女子果然身手不凡反应敏捷。一听到背后有异动。马上向右飞扑出去同时空中转身。右手一挥一道暗光电闪一样向沈言的面门射来。 沈言暗叫一声:“厉害!”却也没后退闪避。而是脑袋一偏让过射来的暗器。立即欺身抢进。继续掌击向还在空中的年轻女子。 这年轻女子不知道沈言是使暗器的大宗师这点劲道和度地暗器在他眼力根本就不够看。眼见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黑衣蒙面男人轻松的躲过了自己地一记飞钉。眨眼间便已欺到自己的身前掌攻击。而她现在身子都还没落地想要闪避却也没那个能耐了。 惊骇之下她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师兄快来救……” 我字都还没出口沈言已经一掌打在了她地腰间。只听一声沉闷的“蓬”响年轻女子本来下坠的身体被一股沛不可挡地大力击得横飞出去伴随着她“啊”地一声惨叫远远地落到了十几米外的草丛里。 接着沈言听到身后大约二十米远地地方有人正快奔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又惊又急的叫道:“师妹你怎么啦?” 沈言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右手向后一挥一颗石子已然脱手而出。他的暗器手法可比那个年轻女子高明太多了。刚刚奔来看见沈言身影的男子都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立刻只觉胸口一痛身体已经被一股巨大的推力打得向后倒飞出去。还没等他落地已经被巨大的疼痛和震力弄得晕了过去。 从出手掌击女子到飞石击晕男子其实时间才过了几秒。沈言连去察看一下这两个人是死是活的心思都没有马上返身回到了只留香的身边。 此刻的只留香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沈言俯身一看她的后背果然看见就在后背正中插着一根细小的铁钉状暗器。 沈言迅将手指插入只留香蒙在脸上的黑布探到了她的鼻下感觉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还好只要她没有断气那么沈言就有把握凭借自己的乾坤劲把她身体里的毒全部逼出来。 于是沈言丝毫也没有犹豫立刻伸手抓住只留香后背上的衣服只稍稍用力一分撕的一声只留香的夜行衣后面已经分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条胸围的后背扣带。 那根淬毒钉就钉在胸围扣带的下面一点。虽是在黑夜之中但沈言仍是清楚的看到就在淬毒钉插入的肌肤四周已经隐隐黑了一大片。这正是暗器有毒的征兆而且只留香中了毒后还拼命运功奔跑更是加剧了毒素的运行扩散。要不是沈言刚才用乾坤劲护住她的心脉只怕这会儿只留香已经剧毒攻心而死了。 事不宜迟再不救治只留香随时都可能死去!沈言马上握了一个圆形手掌抵在她后背的肌肤上以那根淬毒钉为中心动七层乾坤劲心法内劲直透只留香体内逼她后背四周的血脉向伤口中心倒流。 七层乾坤劲的力量岂是一般小可?这一力只听扑的一声轻响本来插在只留香背上的那根铁钉忽然离体向上飞起伴随着一道黑血一起飞舞在空中! 第一百零二章 藏解药的地方 言急着救人一时倒没想到七层的乾坤劲劲力竟然伤口的血液如喷泉一样的冲出体外。吓了一跳后他赶紧收回了两层功力刚才造成的喷血状况马上就停止了下来。 虽然这样只留香体内的血液在沈言劲力的逼迫下还是汨汨而流。大片大片的都是紫黑的颜色染得她背上的肌肤和衣服到处都是。 沈言看得有点触目心惊心想这淬毒钉上的毒好厉害也不知她中毒已经多久了。人体的血液是不断流通循环的万一要是只留香全身的血都已经变成毒血了那就算自己逼尽了她体内的毒但同时她身体也没了血还不是一样要死? 就在这时沈言忽然灵光一闪想到那个打伤只留香的年轻女子既然能射淬了毒的暗器那么按照常理她身上也必然会有治毒的解药。 要不然在使用暗器时误伤了自己或同门那不是死得很冤枉? 想到这里他马上停止了运功想了想又将手摸到了只留香的胸口一道乾坤劲再次透入保护住了她的心脉。 接着沈言立刻站起返身就向刚才那个年轻女子掉落的地方奔去。眨眼间他已经看到了那个女子。她正趴在草丛里一只手扶着腰部一边鼻中哼哼的艰难向树林外爬。刚才沈言那一掌差点没把她的腰给打断了稍稍动一下都疼得她浑身直冒冷汗。 看到沈言忽然又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女子显得十分害怕。忍着痛一边赶紧爬动一边大声的呼叫了起来:“师兄!师兄快来救我!” 沈言冷笑一声道:“别叫了你那个师兄已经被我打倒。”说着他一脚踏在了这女子的背上直接俯身伸手道:“你要是想活命就把你那淬毒钉的解药拿来。快点。别让我动粗搜你的身!” 这女子身体被沈言踩住想爬都没办法爬动了。挣扎了两下腰又疼得厉害。只好干脆放弃了抵抗却眼珠乱转支支吾吾的道:“解药?我……我没带来。” 本来她想说没有解药的可是转念一想。只怕这个黑衣蒙面的男人不相信。可是一旦解药交给了他万一他觉得自己没用了随手杀了自己怎么办? 年轻女子倒还有点小聪明这会儿她也猜到这个黑衣蒙面的男人多半就是大名鼎鼎地侠盗不留名了。想到刚才打伤了只留香兴奋之极的打电话向头领报告时头领曾告诫自己不要贪功冒进只需跟踪只留香找到她们的老巢就行。剩下的。等会里的兄弟们赶到再一起动攻击。真是悔不该啊!轻松打伤了只留香自己以为这两个传说中的人物不过如此。不听头领地告诫只想着拿下只留香后问出不留名的藏身之地仅凭自己和师兄二人之力再拿下不留名。师兄不会跟自己争那这次的功劳就全是自己的了。但万万料不到最厉害的不留名忽然在这个树林里出现。而且武功竟比想象中还要强!仅仅几秒钟就打倒了师兄和自己。现在自己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想要活命只好尽量拖时间等待头领带着人马赶来了。 于是她马上转头向上看着这个侠盗不留名假装急切的道:“真的解药有是有。可是今天出来的匆忙。我忘记带出来了。要不你现在放了我我马上回去给你拿来怎么样?我这淬毒钉上地毒很厉害要是延误了救治你那个同伴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沈言又是冷笑一声心想放你回去拿?你回去了要是能回来。那就叫咄咄怪事了。而且只留香身上的毒。能撑到你拿解药回来吗?这女人当我是三岁小孩容易骗啊? 这年轻女子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话不太容易让人相信。见不留名冷笑一声她马上又解释道:“真的我没有骗你。你只需马上在你同伴的伤口上割上一刀把毒血尽量多挤点出来半个小时内她应该不会死的。而且你也不需担心我走了不会回来。我师兄不是还留在这儿吗?为了我师兄我一定会回来……哎?你干什么?” 沈言对这女人的满口胡言理也不理只略略想了一下他已经有主意了。马上伸手抓住了这女人的手腕翻转过来一看果然看见她手腕上戴着一条皮护带。皮护带上有三个条状插孔靠左边的插孔里有一根三寸来长黑黝黝地钉子。 这就是这女人的独门暗器淬毒钉了刚才她向沈言射了一根之前又打中只留香一根身上果然还留有最后一根。 沈言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小指一勾这根淬毒钉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根本不和这女人客气什么手腕一转钉尖已经朝下扑一声刺入了这女人的手臂里。 这女人大吃一惊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刹那间她的脸色已经开始一片苍白! 沈言冷冷一笑随手把这根淬毒钉远远的抛掉道:“真的没带来吗?那好现在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还坚持说你忘记带解药了!” 年轻女人又惊又怒却也没办法再假装下去了。挣扎着身体她焦急地道:“你…..你快放开我我给你解药了啦!” 沈言把脚一抬年轻女子马上强忍着腰间地疼痛支起了上身而且顾不得沈言就在身边慌里慌张的急急解开衣服扣子伸手掏进胸口方位摸了半天也没见她掏出什么来。 沈言正觉得奇怪忽见这女人似乎急了一下子运力把上衣扯了开来抓住了自己胸罩的右边向外一掰好像在胸罩里衬有个夹层一根手指慌忙插进去向外抠什么东西。 只是这么一掰被胸罩包裹住的春色却再也掩藏不住了。随在黑夜之中沈言仍是清楚的看到这年轻女人拥有一对非常饱满挺拔地**。 但沈言此刻却无心观赏只是汗了一个心想难道她把解药藏在这里吗?我真要是强行搜查只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地吧? 第一百零三章 绑在胸脯上的腰带 轻女子由于紧张害怕手指都是颤抖的在胸罩夹层终于抠出了一个小指甲大小的塑料包。沈言看得分明见小塑料包里装的是白色的粉末状东西看来这应该就是淬毒钉上毒药的解药了。 但沈言还是留了个心眼暂时仍是不动声色。直到年轻女子颤抖着手急急忙忙用牙齿咬破了塑料包直接要把塑料包里的白色粉末倒在手臂上的伤口时。沈言忽然一伸手就从她的手里抢过了解药。 “这解药怎么用?只要直接敷在伤口上就好了吗?” 年轻女子一呆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抢回来。可是想到这人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而自己又中了毒绝不能运功动手。于是她只好点了点头道:“是的把药末撒一点在伤口上毒药的毒性会立刻中和此后修养个几天就好了。你要不相信先撒一点在我伤口上看看我……” 沈言不等她说完已经一转身眨眼间回到了只留香躺卧的地方。年轻女子又是一呆接着她马上似乎想起了什么着急的叫道:“喂!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千万别用光留一点给我解毒啦!” 沈言一到只留香的身边立刻就把塑料包里的白色药末倒在了她背上的伤口。.info[]那个年轻女子的死活本来沈言是不放在心上的。可是想到她和她的师兄来历不明不知道为什么要袭击只留香。留下活口等一会儿还要好好审问一番。所以听得那女子喊叫后就真的留下了一点没倒完。 白色药末一入只留香背上的伤口遇血立即融化。要不了多久伤口里留出来的血颜色已经起了变化不再紫得黑而是回复了鲜艳的红色。 接着已经半天没有动弹一下的只留香忽然肩膀微微一动鼻中似乎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沈言大喜心想这解药果然灵验。看来只留香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不过只留香体内的毒虽解但伤口还是不断的在流血。沈言不会点穴现在也没什么绷带之类的东西给她包扎。看了看只留香地身上现她在腰间用那种古老的布腰带系着。腰带上还斜插着她的那柄古老的长剑。 当下沈言也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的长剑拔出来放在地上。伸手摸索着在她的肚子上找到了腰带地缠结。一拉一扯下已经解了开来。接着把长长的腰带从她身体上抽出放在了她背上紧紧压住伤口绕了她胸部一圈死死的绑紧了。 在沈言给只留香包扎伤口的时候不远处那个年轻女子还在不听的叫唤:“快点我……我的手已经麻了把药……给我……” 沈言给只留香包扎完毕。捡起了刚才放在地上的最后一点解药正要返身回去给那个年轻女子解毒时。忽然他耳中听到了树林外远处似乎有一辆汽车正快向这里驶来。 本来他还没在意但同时树林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听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就是这年轻女子的那个师兄晕倒地地方。 这女子显然也听到了汽车驶来的声音和这个手机铃声却见她脸上露出了激动和兴奋的表情忽然不顾身体的疼痛和中毒。一下子跳起来向树林外狂奔口中大叫道:“头!我们在这里在树林里!不留名和只留香都在这里快来杀了他们!” 沈言顿时大怒也马上明白了树林外驶来的汽车里必定有这两个人的同伙。而那个师兄身上的手机铃响一定是他们的同伙打来电话询问他们此刻的位置。这女子现在这么一叫喊。等于暴露了自己地藏身之地。形势转眼逆转不知道会有多少他们的同伙会赶来展开包围。虽然自己自信不怕他们人多但此刻只留香还在虚弱当中一旦打起来只怕会照顾不过来。要是在自己与他们的打斗中她落入了敌手。事情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沈言当机立断。马上俯身搂住了只留香的纤腰提了起来左手抓起了她的长剑也不管那个女子的奔跑喊叫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飞的向树林的另外一头奔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留香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了。眼睛一睁开现自己趴在一张很长很宽地桌子上。四周漆黑一片也不知自己身在哪里。但抬头看不到星星应该是某个房子里才对。 这时她开始感到背上有一点点疼痛这让她马上想了起来。对了自己被那个女人偷袭中了毒然后跑到树林里见到不留名后就昏倒了。不留名呢?他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我中了毒已经死了么? 只留香挣扎着想从桌子上坐起来。可是她现自己地手脚软绵绵的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只稍稍用了点力她就觉得头晕眼花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这个情况让她很吃惊怎么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人死了连力气也会消失的么? 马上她又现自己应该没死因为她的手一动摸到了一件她所熟悉的东西。那是她地水吟剑就放在她地右手边。 摸到了自己爱若性命的长剑只留香一阵开心。太好了有水吟剑在不管在哪里我都不怕了! 她马上把水吟剑抓在手中慢慢调匀呼吸艰难地一点一点撑起了身体。这时候她又感到了自己的胸脯上似乎紧紧的绑着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伸手一摸现应该是一条布带。她马上又摸到了自己的腰部果然现自己那条腰带不见了原来已经移到了胸口。 可是……谁把我的腰带绑到胸口来的?不留名呢?他在哪里? 第一百零四章 探向女侠盗胸脯的手 “啊呀!你不要再喝了!瞧你都醉成了什么样子?再喝下去我可真不来管你了!” 徐晓旭夺下了周萍手中的酒杯看着已经醉态可掬东倒西歪的好友只能苦笑摇头。.info[]这段时间来周萍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把自己叫出来喝酒今晚也是如此。本来听说她和她的外甥去听音乐会了徐晓旭还以为总算可以清静一个晚上。可是不到九点钟周萍忽然又是一个电话打来约自己老地方见面。没办法谁叫她是自己的死党呢?徐晓旭虽然不情愿也只好过来舍命陪淑女了。 可是今晚的周萍似乎比前几日更烦恼更忧愁。(虽然她天天喝酒但也不会像今晚这样喝得那么醉。 作为周萍唯一的朋友徐晓旭当然知道她心里有事。以前是为了一个叫做不留名的侠盗今晚却是为了她死去的姐姐。 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完全不省人事的周萍徐晓旭轻轻的叹了口气。心想别看她整天装出来像个女强人可是实际上她心里真的很脆弱。姐姐死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沈言就再也没有亲人。活到了三十岁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男人却是一个神龙见不见尾的侠盗。天天盼着能见上一面又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住在哪儿?唉!看到她这么不开心自己又帮不了她什么。(作为朋友真的替她感到忧心。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徐晓旭招来了酒吧的小厮买了单后强行拖起周萍出了酒吧。艰难的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便开着送她回家。 只是刚刚开出去没多久徐晓旭回头看看车后座上烂醉如泥地周萍心想她的家在三楼。现在她醉得跟死人一样我怎么把她拖到家里去啊?带她到我家里住一晚?不行不行我家住的更高虽然我老公可以帮忙但那个死鬼垂涎周萍已经很久了让他帮忙拖进家里他还不得乘机揩油占便宜啊?这个机会绝对不能给他的!对了实在不行。(干脆就送到沈言家好了。沈言是周萍地外甥除了他还真没有别人可以相信了。而且……我都有好久没见到沈言了呢正好我有件事要问问他。就借这个机会到他那里去一次吧! 想到了沈言徐晓旭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再次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周萍呵呵一笑。自言自语的道:“喝得这么醉应该不会醒来了吧?今晚……实在是个好机会呀!嘻嘻!” 想到这里徐晓旭已经下定了决心一打方向盘车子立刻转向朝着沈言家的位置飞的开去…… 慢慢的放下了手。只留香开始观察这个房间来。虽然这里很暗。但眼睛逐渐适应后借助不知哪里透进来的一点光亮。她看清了这个房子似乎很大。就在前面模模糊糊好像有一排一排架子之类地摆设。 房间里的空气中有着浓重的书本味只留香猜想这里不是某个图书馆就是谁家的书房。可是自己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不留名呢?他到哪里去了? 胸口上地这根腰带应该是不留名给我绑的吧?背上的伤口好痛也不知毒被解掉了没有。(但是按照常理中了毒的感觉应该是麻地现在感觉到痛似乎可能是没事了。 只留香想反手去背上摸一下但四肢无力抬起手臂都觉得非常困难。于是她只好冷静的想了一下猜想现在自己这么虚弱应该是失血过多才造成地。这么说是不留名把自己身体内的毒血都排掉了?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不顾手臂酸软急忙抬起来摸了一下脸接着她吁了一口气现蒙在脸上的那块黑布还在。 只是她马上又想到虽然蒙脸的布还在可不能说明不留名没有趁机掀起来看自己的长相。万一他看过了自己地脸那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这个房子地左边上沿似乎有微弱的风声响动。出于警惕她立刻抓住了剑柄低喝一声:“谁?” “是我!” 眼前黑影一晃不留名那熟悉地身影已经出现在面前。却见他一边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一边用欣慰的语气道:“你醒啦?这就好!你这身打扮我没办法送你去医院只好给你找到了一点止血消炎的药和绷带。(你身上的毒我已经帮你解掉了。敷上药后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看到是不留名只留香紧张的心才放了下来。放开抓住剑柄的手她道:“我身上的毒你怎么解的?这里是哪儿?追杀我的那两个人呢?” 不留名先不回答只是拿起了一个药瓶道:“你先趴着吧我帮你敷药。” 只留香一愣但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是在背部如果没有人帮忙自己的确是很难敷药和包扎的。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慢慢趴在了桌子上并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不留名笑了一下道:“别客气我们是盟友嘛。” 说着他的手伸到了只留香的背后解开了绑在她背上腰带的结一边小心的剥离一边开始回答她的问题:“这里是k大图书馆追杀你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我打倒了。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我得到了解药。不过他们来了另外的同伙而你又在昏迷当中所以我带你逃到了这里&&对了这些人你认识吗?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只留香摇了摇头道:“不认识我也觉得奇怪呢。刚才我来的时候半路上忽然听到一个女人在叫救命。我以为遇到了什么流氓在欺负女人所以过去看了一下。” 说到这里只留香苦笑了一声接着又道:“没想到这竟然是个陷阱。我看到一个男人正在追一个女人便跳出去拦住了那个男人正想出手教训一下他。可是那男人看到我不但不害怕反而突然向我动手。我见这个男人会武功就愣了一下可是就这么一愣马上背上一麻中了那个女人的偷袭。(这时候我已经知道事情不对了这两个人一定是专门来对付我的。而且他们一见我中了暗算马上不于我缠斗只是远远的躲开等我毒身亡。我也感到了背上中的暗器有毒不敢再斗下去只好赶紧跑来找……啊!疼……” 说话间不留名已经揭开了与只留香背上伤口牢牢粘住的腰带。本来已经止住流血的伤口一下子又开始血流不止。不留名动作奇快马上把药瓶里止血消炎的药倒在了她的伤口上接着抓起一块棉纱布直接贴了上去。 “好了敷上了药你的伤问题不大。只需小心伤口感染很快就会好的。只是你流血过多身体会很虚弱。最近这段日子我们的计划暂时停止吧。你在家里好好修养几天等你完全好了我们再见面。” 只留香咬紧了牙关哼了一声后忍不住回头道:“那这些暗算我的人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你不觉得他们是专门来对付我们的吗?” 不留名又从桌上拿起了一卷绷带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件事一定和断金堂脱不了干系。想必他们不甘心栽在我们手里又非得找回他们被那个女记者拍下的照片。所以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些高手想致我们于死地。你放心吧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今晚先把你安全送回家回头我就去拜访一下他们!” “送我……回家?”只留香藏在黑布下的表情顿时有点不自然起来。可是不留名接下来的动作马上又让她更不自然了。 却见他把绑带摊开压住了只留香背上的棉纱布两只手钻进了她背上裂开衣服的口子内牵引着绷带两边竟然伸到她的胸前来了。 “喂!你……” 只留香正要反抗却听到不留名轻轻的道:“不这么绑那你回去后这身夜行衣不就脱不下来了?你总不会回到了家还穿着盗贼的工作服吧?再说了我都可以当你爷爷了还要我和这老头顾及什么男女有别吗?” 只留香一呆一时间倒也没什么话好讲只好任由着这个“老头”摸索着探到了自己的胸口就在乳峰之下交叉绑紧了绷带。当然了这个部位还是有一层内衣保护着的也不算被他轻薄了。可这是只留香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手摸到了这里。虽然他是个老头虽然他只是在帮自己绑绷带但…… 第一百零五章 拒接 沈言心里半点没有轻薄只留香的意思两只手规规矩矩的将绷带在她身上缠好并牢牢的打了个结。(..info)完了后他甚至还替只留香拉拢了一下背后撕破的衣服免得她肌肤外露得太多。 “好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如果能动的话那咱们就走吧?” 只留香慢慢的用手撑起了上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感觉还可以我想……我一个人能回去的不麻烦你送了。” 沈言心里一笑他当然明白只留香话里的含义。到底她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成可以信任的人不愿意自己的身份和来历被自己了解。不过沈言也理解这些。他自己也没有完全信任她。他们之间的合作只不过是建立在相互利用的基础上。要不然也不会在一起行动却互相不留紧急联系方式。 所以沈言道:“今晚袭击你的人和他们的同伙此刻多半还在满城搜索我们的踪迹。现在你受了伤而且失血过多要是自己回去万一被他们现了你能单独对付得了么?” 只留香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回去肯定是有危险的不要那些人还在四处搜寻自己和不留名的踪迹就算他们放弃了搜索现在自己身体虚弱已经不能象平常那样施展轻功来去自如。这么一副盗贼的打扮和满身的血迹想要不被人看见的慢慢走回家几乎就是不可能的。真要这么做了恐怕明天一早就会有许多人自豪的对别人宣称:昨晚我看到了女侠盗只留香她就住在我们家隔壁就是那谁谁谁。然后要不了多久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立刻就会闻风赶来采访了。警察们也会来调查和询问。至于仇家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明里暗里地绝对会有无数的麻烦和后患。 只留香只稍稍想到了一些就立刻觉得头痛无比。可是如果让不留名送自己回家。固然可以免去这些麻烦但自己的住址一旦被他得知那自己的身份还能隐瞒得住吗?要是……要是他知道了我就是那个人的女儿以后他岂会对我没有防备?我好不容易才能接近到不留名的这样一来。我所有地忍耐和努力不都前功尽弃了吗? 只留香心里患得患失一时间竟是长久不语。(..info无弹窗广告) 沈言虽然不清楚只留香心里的真实想法但她不愿意暴露身份的意思还是懂得的。而且将心比心沈言也不愿意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她获知所以倒也十分理解。仔细地想了一下后他认真的道:“女侠我明白你的意思也不会为难你的。这样吧我先把你送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你可以找件普通的衣服换上打的回家。我不会跟踪你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只留香藏在黑布后的脸悄悄一红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这点心思必然瞒不过老辣的侠盗不留名。既然他都这么了。那就姑且相信他一次。而且似乎也只有这样才是最好地办法了。 于是。只留香慢慢的点了点头一边抓起桌上染满了鲜血的腰带重新缠回腰间一边轻声道:“好吧不过听你地意思把我送走后。就要自己单独去会会袭击我的那些人?虽然我相信你地武功足以应付。但我还是劝你心一点为好。他们那帮人既然连下毒这么卑鄙的事都干得出来足见他们的阴毒狠辣。万一你中了他们设下的圈套。可就没有人能来救你了。要不等两天我伤好了我们一起去会会他们。有我照应着应该把握更大一点吧?” 沈言笑了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不留名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怕过谁。那些下作的人不给他们一点深刻地教训还以为我们浪得虚名呢。这一次我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你就在家里好好养伤好了我一个人足够对付他们!” 只留香已经缠好了腰带手抓着长剑慢慢从桌子上下来。闻言她看了一眼自信满满地不留名忍不住讥讽了他一句道:“你真的从来没怕过谁吗?那干嘛要和我联手一起对付你地那个仇家?” 就在沈言一时语塞之极静悄悄的图书馆内忽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沈言一呆忙退后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那只旧手机低头一看这个号码应该是……徐晓旭打来的! 这……这都几点了?这女人深更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沈言莫名其妙也不想理她。随手按下了拒接把手机塞回裤袋若无其事的又走到只留香面前伸出手道:“对不起为了行动迅我得抓住你的手臂。你的伤口刚刚止血不要乱动好吗?” 只留香轻轻的嗯了一声却有意无意的道:“你家里人的电话?” “不是!” 沈言已经把手托在了只留香的腋下只稍稍用力就把她轻轻提了起来。只留香为了平衡也不得不一只手按在了沈言的肩膀上。 在图书馆一侧的窗户上有一面玻璃窗已经被沈言打开了。沈言运起轻功正要提着只留香从窗口飞跃出去。但就在这时他裤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起来。 沈言不得不暂时停止了动作心里暗骂一声:这徐晓旭半夜三更了干什么呀? 被沈言拎在半空中的只留香禁不住有些好奇了起来虽然明知不该问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留名你家里人……知道你是个侠盗吗?” 沈言没有理会只留香只是再次掏出手机准备拒接。只是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中文字后这才愣住了。 是周萍的电话坏了怎么现在她和徐晓旭在一起吗?都这么晚了她们找我什么事? 第一百零六章 眼镜的烦恼 周萍的电话沈言是不敢不接的。但此刻只留香就在身边很多话都不方便说出口。而且沈言几乎肯定只留香就是方微夜深人静下手机里周萍的声音绝难逃过她的听觉。周萍在公司里这么有名谁不熟悉她的语音? 想到这里沈言赶紧把手机转了个方向不让身边的只留香看到来电显示的中文字。同时他沉吟了一下轻轻把她放在了地上道:“你能等我一下吗?我接个电话就回来。” 只留香微微一笑似乎不以为意的道:“嗯好的!” 沈言也不在乎只留香的感受了反正她也不想暴露她自己的身份。纵身一跃已经从窗口飞扑出去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对面一幢教学楼的楼顶。 深深的呼吸了口气沈言假装刚刚被电话吵醒的样子用睡意浓重模糊不清的语气道:“萍姨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呵呵吵醒你啦?刚才我打你电话你干嘛不接?” 沈言一呆这个声音竟然还是徐晓旭的。 “呃……原来是晓旭姐什么事?我萍姨和你在一起吗?” “是啊她喝得烂醉现在就躺在我车里呢。快下来把门打开把你萍姨扶进去!” “……什么?你们……已经在我家门口了?”“是啊要不然我打你电话干什么?快点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可……哎呀!完了完了你萍姨都吐在我车里了!” 这会儿沈言也听到了手机里传来了一阵呕吐的声音接着便是徐晓旭手忙脚乱地开门声和脚步声。 “沈言你快点呀你萍姨都吐得我车里满地都是了哎呀。(臭死了!” 沈言一阵无语万万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已经到了自己家门口而现在自己却在外面一时间哪里赶得回去啊? 大概徐晓旭以为自己就在家里又忙着照顾周萍所以马上把电话挂断了。沈言苦笑一声心想没办法只好老实说自己不在家了。不过她们也真是的。在外面饮酒作乐喝醉了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虽说有点抱怨但沈言还是挺关心周萍的马上他把电话拨了回去通了后道:“晓旭姐我萍姨怎么喝醉了?要紧吗?” “要不要紧你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赶紧下来开门。嗦什么呀?”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的笑道:“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现在不方便?家里藏了个小美人?” 沈言汗!只好道:“不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其实现在不在家我在外面……有点事。” “外面?你现在在外面?” “嗯!” “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干什么?哦是和某个女人在一起吧?哼!我记得我上次来找你你也是不在这么说你真的已经有女朋友了?” 沈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便道:“这样吧。我现在马上赶回来你先照顾一下萍姨。等着我好吗?” “是吗?你舍得你身边的那个美女?我可是听人说了你地女朋友可真的很漂亮的呢!” 沈言知道徐晓旭指的就是上次在电影院被徐妮看到自己和王如兰在一起的事徐妮看到了徐晓旭知道就一点不奇怪。不过电话里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所以沈言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道:“我很快就回来就这样!” 说完沈言马上挂断电话几个起落又回到了图书馆里。只留香正靠着窗站着见沈言一跃而进笑着轻声道:“有急事?” 沈言重新伸手拖住了她的腋下嗯了一声道:“我先送你离开吧今晚我可能没时间去找袭击你的那帮人了。先让他们嚣张一个晚上等明天我再去会会他们!” “迟一天和迟两天也没什么区别我还是那个意思要行动我们一起行动。你先不要独自冒险等我伤好了我们再一起去找他们好吗?”沈言思考了一下心想只留香说的也没错。自己虽然自信一个人就可以对付得了那帮人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中了什么埋伏或者圈套没有人照应或许就会有意外。既然她坚持要一起行动不妨就等两天好了。和只留香联手相互照应对手再狡猾狠毒也可以确保万无一失。而且这两天自己也正好可以暗地里去调查这帮人是什么来路目的是什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于是沈言点了点头道:“好那就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沈言虽然是侠盗但真正偷东西今晚还是第一次。当只留香看着他捧着一件不知哪儿偷来地男式风衣来到自己面前忍不住轻轻笑道:“你哪儿偷来的?” 沈言苦笑道:“一户人家晒在外面的不过已经干了可以穿。当然这件风衣还是要还的下次见面你带来我得把它放回去。” “那……我们还要在树林里碰头吗?” “最好还是不要了那个地点已经暴露我怕我们的对手会在那边设埋伏。这样吧一个星期后我们在k大的图书馆楼顶见面那里应该比较安全。时间还是晚上十二点怎么样?” “一个星期?干嘛要那么久?我这点小伤两天就会好了。” “两天……怕是不行吧?你的伤虽然不重但身体失血过多没那么快恢复过来的。” “没问题我知道自己行不行就这么说定了两天后晚上十二点k大图书馆楼顶见!” 只留香说完已经穿上了这件宽大地风衣又把手中的长剑藏进风衣里。脚步有点虚弱但还是坚决地走出了这条小巷。 沈言答应她不跟踪的所以也不敢去看她怎么安全离开。不过出了小巷就是大街应该可以很快拦到的士。现在她除了脸上还蒙着黑布其他地方已经看不出侠盗地样子了。出了小巷估计她会立刻把蒙脸的布拿下来这样就算那帮人还在四处搜寻只怕也认不出她就是只留香吧? 况且沈言也没时间去看只留香是否安全离开了自己家的门口正有两个女人在等他呢。 沈言叹了口气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扶脸上的眼镜。这是他将要面对正常生活中地人和事时地老习惯了。但一扶之下他才猛地现此刻他还是侠盗的装扮。身上即穿着夜行服脸上也没戴着眼镜。夜行服还可以反穿可脸上没眼镜怎么去见周萍和徐晓旭? 谁都知道沈言是个高度近视没有了眼镜可是看不见任何东西地呀! 第一百零七章 呆滞 等沈言全力施展轻功匆匆赶到家时已经距离和徐晓旭通电话的时间都过去半小时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将身子隐藏在街口的一处阴暗的角落沈言看到就在家门口停着徐晓旭的那辆捷达车。车的后门开着而徐晓旭则倚在车门边一边焦急的频频看表一边不停的向街口张望。 沈言暗自叹了口气看来徐晓旭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再不出去见她搞不好她又会打电话来催自己。 沈言就在黑暗中飞快的脱下夜行衣迅反过来穿上。转眼他就变成了一个身穿运动服的普通青年。再脱下手套藏在裤袋里稍稍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开始离开黑暗的角落一路小跑的向家门口奔去。 “晓旭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徐晓旭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本来刚打算再打一次电话催催沈言的却在这时看到一个身穿运动服的人从黑漆漆的小街口跑了过来。离得远没看清面貌不过听声音正是沈言来了。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久才来?” “哦半夜三更的拦不到的士我是跑回来的。萍姨呢她怎么样了?” 很快沈言已经奔到了捷达车边。徐晓旭脑袋对着车门里歪了一下没好气的道:“在车里醉得不省人事了。赶紧的把你萍姨抱出来人家好好的车。全给她吐得臭气熏天了!” 沈言马上把头探进了汽车果然看见周萍卷缩着双腿仰躺在车后座上。[爱书者}紧闭着双眼一付烂醉如泥地样子。整个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混杂着酒精味的臭气。 沈言赶紧伸手去扶周萍的手臂。一边不解的问徐晓旭:“晓旭姐我萍姨怎么喝成这样了?你和她在一起怎么也不劝劝她少喝点?” 徐晓旭这时候才看清楚沈言身上地衣服好笑的现他竟然穿着一套不知什么年代流行的老式运动服。心想这小子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穿衣服一点品味都没有。上次相亲穿得那套皮尔卡丹八成是周萍给他挑的。我就想不明白了就他这模样怎么可能交上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听到沈言在问自己徐晓旭撇了撇嘴。无奈的道:“你以为我没劝你萍姨?可她心里有心事。故意要喝醉的。劝她她又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沈言一呆马上想起今晚上半夜事情。看来周萍是看到了仇人想起了姐姐。心情郁闷所以才借酒浇愁的吧? 沈言叹了口气。把周萍的一只胳膊架到了自己地脖子上扶住了她地腰慢慢将她扶坐起来。周萍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身体软绵绵的任由沈言摆布也没反应。沈言看到车后座的地上有一大滩污秽物鼻中闻到她身上散着浓烈的酒气。真不知周萍喝了多少酒竟然醉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周萍和自己养母仇视的人就是林琴诗地母亲沈言心里也是黯然不已。这个世界这么大。人这么多。为什么总是会冤家路窄呢? 一只手托着她的背部一只手托住了两条腿弯。沈言轻轻的抱起了周萍。慢慢从车里退出来。徐晓旭也从车里拿起了周萍地拎包然后关上了车门跟着沈言走到他家的门口见到他正吃力的支起一条腿架住周萍想腾出一只手去口袋里掏房门钥匙忙伸出手直接插进沈言的裤袋道:“我来吧抱稳你萍姨当心把她摔下来。” 沈言心里一惊急忙一把抓住了她伸进裤袋一半的手道:“不用我自己来好了!” 徐晓旭一呆奇怪地道:“干嘛?怕我偷你东西?” 沈言强笑道:“不是我……我怕痒你伸进去乱掏我会忍不住笑地。” 说着沈言马上把她的手拉了出来接着自己伸进去赶紧找到了房门钥匙递给徐晓旭道:“麻烦开下门谢谢!” 沈言地裤袋是双层的在里面一层放着许多盗贼用的小工具和几颗鹅卵石。这些东西万一被徐晓旭摸到了问起来沈言可没办法回答。 徐晓旭不知道沈言的心思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这么随便。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颇不高兴的一把接过钥匙走到门口。一边开房门一边心里想:什么意思嘛?我又没想干什么掏个钥匙你都要这么防我吗? 门很快打开了房间里漆黑一片。徐晓旭先走了进去用手在房门旁边的墙上乱摸道:“你家电灯开关在哪儿呢?” 沈言却并不回答只是赶紧抱着周萍大步向前面的木板楼梯走去。本来沈言虽然可以夜视这点黑暗对他来说根本和白天没什么两样。但现在徐晓旭在这里为了要装样子他应该要假装看不见得等电灯亮了再走向楼梯。可是由于他没有戴眼镜这就不得不使沈言管不了那么多了。刚才他回来时也许是天黑的原因要么就是徐晓旭没注意沈言感觉她好像没察觉到自己脸上少了副眼镜。他一直还担心要是徐晓旭看到自己不戴眼镜就出去不免会感到奇怪和意外。现在既然她没注意那就正好赶紧上楼先把自己的眼镜找到戴上。那么这个小小的破绽或许就能被自己幸运的弥补了。 只是沈言的运气好像还是不够好刚刚疾走了两步胳膊就被徐晓旭一把拉住了只听她道:“急什么呀?黑灯瞎火的就上楼不怕摔一跤把你萍姨扔地上去?” 说话的同时似乎她也找到了电灯线只听嗒的一声楼下过道里顿时灯光大亮吓得沈言赶紧把脸转过一边用力挣开徐晓旭的手道:“好了好了我萍姨很重的我都快抱不住了。” 说着沈言又要急着上楼。哪知徐晓旭一听反而不放心了抢上一步也来托周萍的身体口中还叫着道:“等一下等一下就你这身板我还真不放心。我来帮你吧慢点上啊!喂我说你看哪儿呢?注意一点……咦?” 这下徐晓旭终于现沈言脸上的异样了。一呆之下她把脑袋移到了沈言面前一看表情马上…….顿时……立刻……呆滞了! 第一百零八章 他是沈言? 他……他是沈言?那……那个老土傻样的沈言弟弟?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个帅哥竟然就是沈言? 落在徐晓旭眼睛里的这个人剑眉斜飞眸若星辰。整张脸帅到了极处好看到了极处。如果说有一些美女的美可以让男人看了感到呼吸困难的话那么这男人的帅同样可以让女人看了感到呼吸困难。徐晓旭从来没想象到过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帅到这种程度简直祸国殃民要人命了! 看到徐晓旭表现出来的惊讶和呆滞的表情沈言心里暗叹一声心想躲得过初一果然躲不过初五!。唉!算了算了原本也就没打算这么容易混过去还是按照来之前想好的骗她说自己戴隐形眼镜吧。 沈言张了张口正想对她说点什么。可是看到她直到现在了还是一脸呆滞似乎魂都不知哪儿去了。本来想说的话也只好咽了回去。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干脆就不理她了抱着周萍径自登上了楼梯。 直到沈言的身影到了楼上看不见了徐晓旭这才一个激灵清醒了回来。马上她就兴奋得象哥伦布现了新大陆一样急忙蹬蹬蹬追了上去叫道:“好啊!沈言弟弟这么多年原来我一直都是被你骗了!” 此刻沈言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卧房打开了电灯先是看了一眼大衣柜还好。在自己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复原了要不然还真会被徐晓旭看出什么来。赶紧把周萍轻轻放到了床上就听见徐晓旭一边叫一边冲了进来。 沈言知道徐晓旭这里还好骗不过骗过她后怎样瞒过周萍还是个问题。毕竟就在今晚上半夜周萍还和自己在一起。[爱书者}那时候自己是戴黑框眼镜地。现在忽然对徐晓旭说自己戴起了隐形眼镜而徐晓旭和周萍是死党岂有不告诉她的道理?怎样想个办法让徐晓旭帮自己保守这个秘密不和周萍说呢? 头也不回沈言开始脱周萍的鞋子一边思考着办法一边假装不解的道:“被我骗了?我骗你什么了?” 徐晓旭直接奔到了沈言的身边伸着脑袋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又是激动。又是气恼的道:“你……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为什么我认识你都这么多年了从来都不知道你……你竟然这么帅的?” 沈言好笑的道:“真奇怪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难道你今天才现我原来很帅?” 不知道为什么不戴眼镜的沈言和戴了眼镜的沈言完全是两个人。现在他只是这么一笑。都是那么帅气和迷人。徐晓旭激动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魅力无法挡什么刘德华、郭富城。(..info无弹窗广告)跟他比起来简直都只能算糟老头子! 天哪!天哪!我……我不行了!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迷人地男人! 徐晓旭激动地无法自抑三十岁地女人了此刻竟然表现得像个花痴少女。她指着沈言叫道:“你……你骗人!你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的眼镜呢?今天怎么不戴了?明明长得这么好看却故意一直戴那副傻帽眼镜。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沈言看着徐晓旭。虽然知道她看到自己的真实相貌后会诧异却也没料到她竟然会这么激动。苦笑着摇了摇头。又脱掉了周萍的另外一只鞋子道:“我是个近视眼不戴眼镜会看不清东西地。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叫我骗你呢?” “那你现在怎么不戴了?你不是说不戴眼镜就看不清东西的吗?” 沈言把熟睡中周萍的双腿在床上并排放好拉过了被子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一边不动声色的道:“谁说我没戴眼镜?隐形眼镜就不是眼镜了吗?” “隐形眼镜?”徐晓旭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又气又急跺着脚道:“那你怎么早不戴啊?隐形眼镜也不是现在才有的要是你早几年就戴我怎么会……我怎么会……” 沈言抬起了头那双如梦如幻般深邃地眼眸看着徐晓旭好笑地道:“你怎么会怎样?” 这笑容这眼神让徐晓旭心脏又是一阵别别乱跳。饶是她已经年过三十什么男人也都见识过了。但此刻她竟然象一个初次怀春的少女一样羞得脸都红了起来。 她心里在说:我会怎么样?我会狂追你一定要嫁给你地!可是……可是现在我都已经嫁给别人了那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看到徐晓旭脸上一付迷醉外加后悔的表情沈言心里也感到了一丝不妙。想起就在不久前这个女人还趁醉跑到这里来勾引自己现在不会又想打什么主意吧?其实沈言也知道自己长得还不错这也是他为什么坚持戴那副难看的黑框眼镜的原因之一。戴了那副眼镜可以少掉许多来自异性的麻烦。为了这个目的沈言一直还故意把自己弄得邋里邋遢不让女孩子有兴趣关注自己。大学四年工作一年多来沈言都做得很成功。从来都没女孩子对他感兴趣过更别说关注他纠缠他了。由此他才能心无旁骛的苦练家传武功才能放心大胆的去做一个侠盗。父亲在笔记里也专门提到过这点说当一个侠盗必须要忍受孤独也必须要做到孤独。但在生活中哪怕一个再普通的人都不可能没有朋友和没有人关注。要做到真正孤独只有让自己孤僻甚至让人讨厌和不屑。所以沈言自从开始立志要继承父亲的事业当一个侠盗时就有意识的把自己的形象搞得一团糟。为的就是不让人喜欢自己对自己产生兴趣。 可是在周萍的逼迫下现在沈言已经连邋遢都做不到了。如果再不能隐藏自己这张过于吸引女性的脸沈言真无法想象往后怎么才能逍遥自在的做一名侠盗。看来徐晓旭这里一定要想办法搞定。要不然被周萍知道了那这副黑框眼镜以后就别想有机会戴上了! 看了看兀自不省人事睡得死沉的周萍沈言心念转了两圈已经有了主意道:“好了就让我萍姨这么睡吧。晓旭姐你要回去了吗?” 徐晓旭痴痴迷迷的看着沈言咬了咬小嘴道:“回去?我……我不回去。萍萍喝得这么醉我不放心。” 沈言心里笑了一下心想这个女人果然是不肯走的。于是他点点头道:“哦你留下来照顾她也好毕竟我是个男人有些事情会不方便一点。对了刚才你说我萍姨有心事那到底是什么心事让她这么不开心呢?” 徐晓旭呵呵的笑了走上了一步有些神秘又有些风情的对沈言轻声道:“想知道吗?那好啊咱们到外面去让我慢慢……告诉你……” 第一百零九章 没有代价,我是不干的! 在这一瞬间沈言心里已经把谎言编撰好了。.info[]故意问徐晓旭自己萍姨有什么心事只不过是为了引出下面自己要说的话来。 哪知道徐晓旭亲亲热热拉着沈言走到了卧室外面不说别的却将他身体推到墙角含情脉脉亦喜亦羞的道:“沈言弟弟你说这些年来姐姐对你怎样?” 沈言一愣心想你对我怎样?自从那年周萍大学放暑假时带你到家里来起你除了有一次神经强吻我这个不懂事的小男孩就再也没什么可值得说的事情了。如果硬要说有那也只有不久前你把你的堂妹介绍给我的事。除此之外这些年来也没见过几面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这些话沈言也不好直接讲只好含糊的道:“嗯……还行吧!对了我萍姨到底有什么心事啊?” 徐晓旭凝视着沈言这张帅到极点的脸让她越看越爱。要不是生怕会吓坏了他真的忍不住又想狠狠的吻他了。可是想到前几天勾引他时好像沈言不喜欢自己这样所以她强自按捺下自己的欲望决心慢慢来一步一步让他落入自己的手中! 似乎是有意的也似乎是无意的徐晓旭将自己的上身抵在了沈言的身上。丰满柔软的胸脯大胆的直接顶在沈言的一条胳膊上。此时此刻她都忘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了。心中款款情深完全好似一个恋爱中的少女。 “沈言。那你说姐姐长得怎么样?” 徐晓旭地动作和语言让沈言心里不住的暗暗叫苦。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当年懵懂的男孩了。这么明显的暧昧和勾引沈言岂有瞧不出来的道理?只是为了要她保住自己的秘密只好假装听不懂没反应。甚至还故作愣头愣脑地道:“晓旭姐我萍姨的心事跟你的长相有关系吗?” 徐晓旭差点一头栽倒心想这个沈言弟弟还真不是普通的不解风情呢。罢了罢了对待这种愣小子卖弄风情也许也只是对牛弹琴。再说了。听妮妮说。这小子现在的女朋友可是个很漂亮的美女说不定都已经不把我这种姿色放在眼里了。嗯看来还是得从别的地方入手。如果太直接的话搞不好会起反效果。 定了定神徐晓旭稍微收起了妩媚地神态伸手拂了拂自己耳边地一缕丝轻轻的笑道:“你萍姨的心事当然和我的长相没关系。不过我问你。既然你对你萍姨这么关心应该不可能不知道她最近情绪变化很大吧?不久之前你萍姨差点被一个色狼给迷奸了这事你知道吗?” 这事沈言当然是知道的。不过他还是故作不知的大吃一惊叫道:“什么?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谁敢欺负我萍姨?” “别激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个色狼也没有得逞。”看到沈言一付极度震惊地样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周萍的事。不过这也正常。虽说沈言是周萍唯一的亲人。但他们是长辈和晚辈地关系。这种事周萍自然不会对沈言提起。 徐晓旭看着沈言。又道:“你呀有时候真是迟钝。既然这么关心你萍姨怎么就看不出她情绪不对呢?是不是最近被你那漂亮的女朋友迷得神魂颠倒其他什么事都不太在意了?” 沈言等的就是徐晓旭的这句话马上他就假装不好意思的举手搔搔头皮嘿嘿一笑道:“也没有那么严重啦其实……她现在还不算是我女朋友。只不过……呵呵!” 徐晓旭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酸心想他果然已经有了喜欢地女人。难怪那天自己好心好意要把妮妮介绍给他竟然都被他拒绝了。也难怪那天想勾引他这小子也没有任何反应。什么女人这么厉害让这个感情一向迟钝的傻子陷得这么深?这样一来我哪儿还有机会? 徐晓旭强忍住嫉妒咬着牙笑道:“这么说我那堂妹说地都是真的喽?上次她在电影院里看到的就是你真正的女朋友?” 沈言呵呵笑道:“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其实她是我高中时的同学很久没见了偶然一次相逢所以又有了联系。我……我是想追她可都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呢。” 徐晓旭凄楚的一笑道:“哦?原来还是同学啊?难怪陷得这么深你以前就喜欢过她的吧?为了她你才摘掉了那副难看的眼镜?” 沈言心里对林琴诗暗暗道了一句对不起为了让徐晓旭保守这个秘密不得已把你也牵扯进来了。不过反正徐晓旭也没见过你以后恐怕也没机会认识你这个人。正好我萍姨怀疑我喜欢你就这样以你的名义暂时过这一关吧! 想到这里沈言马上把表情黯然了下来故意装作很失意的道:“晓旭姐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就不瞒你了。不过这件事你能不能别告诉我萍姨?” 徐晓旭一呆道:“为什么?你萍姨知道了不是会很开心的吗?她本来就盼着你能有一个女朋友呢干嘛不让我告诉她?” 沈言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说起来太让人意外了。就在今晚萍姨遇到了我那个同学的家人。没想到萍姨和我同学的母亲竟然是认识的而且好像以前还有过很深的过结。两人一见面就立刻吵了起来。回来我萍姨马上警告我说以后不许我再和我那个同学见面。要是她知道我现在正在追求那个同学岂不是更让她生气火?” 徐晓旭一根秀丽的眉毛忽然扬了起来笑道:“你是说你萍姨和你同学的母亲有矛盾不允许你和她交往?” 沈言点头道:“嗯不过她不知道我喜欢我这个同学还以为我们只是同学关系。我答应萍姨不再和她见面的要是知道了我正在追求这个同学那她一定不会原谅我的。所以这件事请你暂时帮我保守一下秘密别跟我萍姨提起来好吗?” 徐晓旭另外一根眉毛也扬起来了嘻嘻奸笑着仿佛忽然抓到了沈言的一个大把柄。脖子一歪道:“可以啊!不过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你知道我和你萍姨可是死党。要我背叛她没有足够的代价我可是不干的!嘿嘿!” 关于侠盗的一点资料(凑字数,可以不看) 罗宾汉是英国民间传说中的英雄人物,相传他活跃在1160年至1247年间的英国,人称汉丁顿伯爵。从12世纪中--吾读#小¥说&网--久历史,我国各族人民对本民族的武术一直很自信、崇拜,这种心理状态,本就容易产生极为夸张的传说,再加上我国古代人受到玄门、释教思想的影响与熏陶,遂使侠客的行为变得异常诡怪,武功手法神秘玄奇、深不可测,往往成为完全超越现实的虚幻的东西。严北溟先生在《论佛教的美学思想》中云,佛教思想虽来自印度,却“早已和我国固有的文化思想交流融汇”,并且“参预了我中华民族文化心理结构和性格的形成”,又经历朝历代们的悉心改造,已成为我们民族思想心态的一个组成部分了。至于道教思想,它本出自先秦方士、神仙说、黄老说、阴阳五行说和汉初儒家谶纬说,更是不折不扣的正宗国货。玄、释二门虽被封建统治阶级利用来麻痹毒害人民,但因其千百年来深深植根于社会的各个阶层之中,已成为广大人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内容,因此要想真实地写出我国古代社会生活的情况,要想使文艺作品具有较为丰富的历史内涵,就必须对我国封建社会的三大精神支柱,即儒教、佛教、道教有所反映。古代人因为缺乏科学知识,又加之历代统治阶级有意识地以愚昧化人,故使整个社会笼罩在迷信的迷雾中,往往今日视为梦呓事,古人却乐此不疲。这种天真、幼稚、虚幻的臆念冲击到文坛,对武侠小说的产生有融化作用。这就是武侠小说产生的思想基础。以儒家为本或主体,不背于忠义,以道教、佛教为形或外壳,充斥着神秘怪异的色彩,这不仅是唐人武侠小说的基本特点,也是后世武侠小说之宗旨,就是在近现代武侠小说中,仍不能完全冲洗掉这历史的积淀。 晚唐是我国武侠小说勃兴期,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武侠小说作家和作品,如蒋防《霍小玉传》、薛调《无双传》、段成式《僧侠》、薛用弱《贾人妻》、康骈《潘将军失珠》、袁郊《红线》、裴铏《聂隐娘》、《昆仑奴》、皇甫氏《车中女子》、杜光庭《虬髯客传》等,都是脍炙人口的名篇。有些著名的武侠小说家,即是释教信徒、玄门高士,如《甘泽谣》作者袁郊的父亲袁滋乃是信奉玄门的名士,在《神仙感遇传》中有记录;《酉阳杂俎》作者段成式,潜心释门,很可能是虔诚的信徒;《虬髯客传》作者杜光庭,为四川青城山道士,有关道教经典注释,道门诸科醮仪著述极多,后世羽流多宗之;至于《传奇》作者裴铏,则更是有意识地将方士、神仙之说杂揉进他创作的《聂隐娘》、《昆仑奴》、《韦自东》之中,借此博高骈心喜以钓取功名。这些作家自觉或不自觉地将人间的侠客写成半人半仙的神奇人物,给人以飘忽、神秘的感受,能使读者寂寞、不平的情怀得到某种满足或部分解脱。我国的武侠小说,虽是在现实社会生活的基础上产生的,但因为种种复杂原因,它刚刚破土出芽,就被蒙上一层神秘的宗教色彩,严重地影响了它以后的健康成长,使之多少有些畸形了。 因为经济、交通和人口的膨胀,海盗开始自宋朝开始出现。起初是亦渔亦盗亦商的海盗﹐後来演变至和政治人物接洽。例如郑成功战败退守後,残部四散,部分流亡香港为海寇。清乾隆年间越南发生内战,阮氏兄弟起兵争夺政权,招引并资助香港海盗郑七为水师将领。後来阮氏兵败,郑七流亡返港,自此扩张香港海盗武装势力,分为红、黄、蓝、白、黑、青共六旗。郑七死後由红旗由郑一继承他的位置。 郑一死後,因其妻石氏被海盗拥立为首领,带领红旗派。後来郑一嫂改嫁予属下张保,领导权遂归於张保手中。全盛时期,他拥领三万多手下及数百艘船,并以南中国海的岛屿为基地。红旗派横行广东水域,打劫运盐官船,主要劫掠沿海的外国货船。相传张保仔饶勇多计谋讲义气,虽然横行广东水域,但因劫富济贫,不滋扰贫民和渔户,得穷人支持,百姓视他为侠盗。 清廷曾多次剿捕海盗,最大规模的一次战役,是联合葡萄牙在赤鱲角遭围剿张保仔领导的红旗海盗团。据葡萄牙文献记载,澳葡舰队和清舰队与红旗海盗主力曾经在大屿山海面进行一场激战。并在清嘉庆十五年,澳葡舰队以密集的炮火下大败红旗派三百多艘主力武装船於大屿山海面。张保仔乘大雾逃离赤鱲角,继续与清政府对峙。经过上一次大海战,红旗派的势力锐减。两广总督百龄借招安瓦解海盗团间的协定,令黑旗、蓝旗两派攻打红旗派。後来澳门名医周熊飞作出调停,郑一於是嫂带领十多妇孺到广州和两广总督百龄进行谈判。1810年2月,张保接受清政府的招安条件,官封三品﹐派驻澎湖剿海盗。 但是香港依然是大小海盗的据点﹐要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後才完全消失。所以例如鲤鱼门北岸的魔鬼山因海盗盘踞得名,鲤鱼门天后庙就是海盗的哨岗,庙内有石碑为记,赤柱可能就是客家话贼住的变音。至于各个小岛的张保仔洞则是现在的旅游地点。 论“盗亦有道” 四弟从深圳打电话过来,说人在房中午睡,钱包却被人偷走了。钱失事小,身份证、驾驶证等证件一应俱失。电话里听见他牙咬的咯咯响。 补证,说不得又是一番曲折的忙碌。现在什么都是网络管理,电脑的面孔比人更冷,一点程序不到,你便徒劳往返。这不,四弟从广东赶回来,听说领取补办的身份证要70天期限,而补办驾驶证必须要身份证原件,半点含糊不得。这就意味着两个多月无法回去上班。弟老大不小的,找一份差事不容易,看他急得象热窝上的蚂蚁,我的牙也咬的咯咯响:他*的可恶的小偷! 盗非善类,这是不争的共识。但“盗亦有道”似乎也有附和之声,大概盗界人品也分个三六九等罢。过去的正传野史里,便记载有许多“只偷官家,不伤贫贱”的侠盗。《水浒》里的鼓上蚤时迁,虽是鸡鸣狗盗之辈,但由于他行窃出身,却有抱天下不平的胸胆,故不但不为百姓及后人唾骂,反而在水泊里坐上了一把交椅,弄成一番事业。即便是当今社会,也不是盗即坐恶。比如人人知道他是贪官,公检法奈何他不得,你出手了!你的满载而归中便带了一点侠气;得手归来,忽见一老妪哭诉救命钱的丢失,你心生恻隐,慷慨解一小囊,你的盗行便生出几分义气。但如果你公汽上三五一伙,偷不成便抢,或一旦被人点破便刀拳相向,这盗窃便演出了一大半匪气。(..info好看的小说)。。。。。 盗亦有道,乃谓作恶中须留一份善心,不至满盈之时,追悔不及。你偷人家钱包,倘若包内有涉及人家饭碗之要的证件、票据,须知于你一事不补,于人则是苦乐攸关。你能想办法还给失者,则你的恶行便暗减一分;你盗有所择,不害生死,当是你身在盗而善根尚存。比如你在医院里行窃,须想想这里金钱所系乃是生命,你的所得安心是否?或者你有所悟,那便是你最后的一线良知。 善心俱失,恶贯易满;报应之日,岂容你悔不当初! 盗者戒。 熙宁四年,立《宋史.盗贼重法》。凡劫盗罪当死者,籍其家赀以赏告人,妻子编置千里;遇赦若灾伤减等者,配远恶地。罪当徒、流者,配岭表;流罪会降者,配三千里,籍其家赀之半为赏,妻子递降等有差。应编配者,虽会赦,不移不释。凡囊橐之家,劫盗死罪,情重者斩,余皆配远恶地,籍其家赀之半为赏。盗罪当徒、流者,配五百里,籍其家赀三之一为赏。窃盗三犯,杖配五百里或邻州。虽非重法之地,而囊橐重法之人,以重。其知县、捕盗官皆用举者,或武臣为尉。盗发十人以上,限内捕半不获,劾罪取旨。若复杀官吏,及累杀三人,焚舍屋百间,或群行州县之内,劫掠江海船筏之中,非重地,亦以重论。 凡重法地,嘉祐中始于开封府诸县,后稍及诸州。以开封府东明、考城、长垣县,京西滑州,淮南宿州,河北澶州,京东应天府、濮、齐、徐、济、单、兖、郓、沂州、淮阳军,亦立重法,著为令。至元丰时,河北、京东、淮南、福建等路皆用重法,郡县浸益广矣。元丰敕,重法地分,劫盗五人以上,凶恶者,方论以重法。绍圣后,有犯即坐,不计人数。复立《宋史·妻孥编管法》。至元符三年,因刑部有请,诏改依旧敕。 节选自《宋史·志第一百五十二·刑法一》 先是,曾布建言:“盗情有重轻,赃有多少。今以赃论罪,则劫贫家情虽重,而以赃少减免,劫富室情虽轻,而以赃重论死。是盗之生死,系于主之贫富也。至于伤人,情状亦殊。以手足殴人,偶伤肌体,与夫兵刃汤火,固有间矣,而均谓之伤。朝廷虽许奏裁,而州郡或奏或否,死生之分,特幸与不幸尔。不若一变旧法,凡以赃定罪及伤人情状不至切害者,皆从罪止之法。其用兵刃汤火,情状酷毒,及污辱良家,或入州县镇砦行劫,若驱虏官吏巡防人等,不以伤与不伤。凡情不可贷者,皆处以死刑,则轻重不失其当矣。”及布为相,始从其议,诏有司改法。未几,侍御史陈次升言:“祖宗仁政,加于天下者甚广。刑法之重,改而从轻者至多。惟是强盗之法,特加重者,盖以禁奸宄而惠良民也。近朝廷改法,诏以强盗计赃应绞者,并增一倍;赃满不伤人,及虽伤人而情轻者奏裁。法行之后,民受其弊,被害之家,以盗无必死之理,不敢告官,而邻里亦不为之擒捕,恐怨仇报复。故贼益逞,重法地分尤甚。恐养成大寇,以贻国家之患,请复行旧法。”布罢相,翰林学士徐勣复言其不便,乃诏如旧法,前诏勿行。 节选自《宋史·志第一百五十二·刑法一》 皇陵分布区域 北宋皇陵分为四个区: 赵弘殷的永安陵在嵩山太室山主峰峻极峰以北开陵后,赵匡胤的永昌陵在永安陵的西北400米处设陵,赵光义的永熙陵在永昌陵西北1000多米处设陵,是谓西村陵区;宋真宗的永定陵在西村陵区的正北再开新陵区,是谓蔡庄陵区;宋仁宗的永昭陵在蔡庄陵区正北再开新陵区,宋英宗的永厚陵设在永昭陵西北200米处,是谓孝义陵区;至此,帝陵区已延伸到洛河之滨,宋神宗的永裕陵只好“迎头赶上”,在西村陵区以西3公里处开辟新的陵区,宋哲宗的永泰陵设在永裕陵西北600米处,是谓八陵陵区。 西村区有永安陵、永昌陵和永熙陵,葬有宋宣祖、太祖、太宗,附葬皇后陵10座和宗室子孙墓140多座。永安陵系赵匡胤之父宣祖赵宏殷和其母杜氏合葬墓。另有太祖贺后陵、王后陵和太宗符后陵。永昌陵是太祖赵匡胤墓。永熙陵是太宗赵光义墓,附葬有太宗两个李后和真宗郭后陵。 蔡庄陵区有永定陵。在八陵村南,是真宗赵恒墓,附葬有真宗的李后、刘后和杨后陵。另有高怀德、蔡京、寇准、包拯墓。 孝义陵区有永昭陵、永厚陵。永昭陵是仁宗赵祯墓,永厚陵是英宗赵曙墓。 八陵陵区有永裕陵、永泰陵。永裕陵是神宗赵顼墓,附葬向后、朱后、陈后和徽宗王后4座皇后墓。永泰陵是哲宗赵熙墓,附葬刘后陵。 北宋各皇陵的规模和建制基本相同,皆坐北朝南,每个陵区都由上宫、下宫和皇后陵及附葬王室子孙墓组成。上宫是陵园的主体部分,从南至北依次建有鹊台、乳台、神道和陵台。陵台就是墓冢,位于宫城的中部,陵台分三层呈覆斗梯形,上边种植郁郁葱葱的翠柏,四季常青。陵台下称地宫,是埋葬皇帝尸骨的地方。地宫规模甚为宏大,一般深达30米,由青砖砌成,仿照地面宫殿建筑结构,墙壁上还绘有大型彩色壁画。下宫也叫陵寝,位于上宫的西北部,是停放皇帝棺木和送葬官员居住的地方。围绕上宫和下宫,筑有十多米高的神墙,称宫城。宫城一般占地一百多亩,四面开有神门,神门外各有石狮一对,防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入侵者。 ------------ 政府鼎力支持的盗墓活动(1) ------------ :杨琏真珈盗南宋诸陵 作案时间:公元1278年 作案地点:宋六陵,绍兴城东南18公里皋埠镇攒宫村 受害人:宋六帝(高宗、孝宗、光宗、宁宗、理宗、度宗) 作案人:杨琏真珈及宗允、宗恺泰宁寺僧侣 作案手段:祥兴元年,有总江南浮屠者杨琏珈真,怙恩横肆,帅徒役顿萧山,发 赵氏诸陵寝,至断残支体,攫珠襦玉柙,焚其(此肉)弃骨草莽间……” 作案后果:宋六陵经过此次洗劫,地下的珍宝,墓中的尸骨均荡然无存。 盗墓性质:民盗 可信程度:相关文献有记载 作为江南唯一的一座皇家陵园,宋六陵,埋葬着南宋9个皇帝中的6个,他们连续在位的时间长达148年,而整个南宋历时也不过153年。一部南宋王朝的兴衰史几乎就是宋六陵主人的生活史。它的被盗,不但是南宋的损失,更是我们国家整个文化历史的一个损失。但是从历史来看,每个朝代在它风雨飘摇的时候,也就是盗墓者最狂妄猖獗的时候,宋六陵也没有走出这个宿命。 南宋诸陵的修建 “狐死首丘”,说的是狐狸濒死时,总是把头朝向栖身的小土山。《礼记·檀弓上》云:“君子曰:‘乐,乐其所自生;礼,不忘其本。古之人有言曰,狐死正丘首,仁也。’”后便以“狐死首丘”比喻不忘本,或比喻人对故土的怀念。这种情况也适合被金兵逐出汴京、偏安于东南一隅的南宋统治者,他们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时时不忘收复失地,回归中原的。这在他们的丧葬上表现得格外强烈。 1131年,宋高宗赵构24岁,在皇帝的宝座上才坐了4年,他的祖母隆佑太后病死,兴建皇陵就作为国家大事摆到皇族的议程上。也许有人要问:“南宋皇陵为什么设在绍兴呢?”这还得从当时的历史背景说起:公元1127年,金兵攻破北宋都城开封,掳走了徽宗和钦宗两个皇帝。昏庸的高宗赵构仓皇南逃,建都临安(今杭州),史称南宋。1129年,金兵再度进犯,赵构又从杭州经绍兴、宁波,一直退到东海,第二年才回到绍兴,并在这里做了一年零八个月的皇帝。同年4月,随高宗南渡的北宋哲宗皇后孟氏死了。 当时北宋的皇陵已经沦为金国的国土,赵构就派一个叫杨华的吏部侍郎在江南勘察新的陵址。浙江本是个多山的省份,适宜建皇陵的风水宝地比比皆是,杨华偏偏看中了浙江省绍兴市东南17公里的一条山沟,山沟里有座泰宁寺,是南宋大诗人陆游的祖先陆佃的功德院。 杨华在泰宁寺住了一晚,对那里的山水感觉很好,回京向赵构写了个调查报告说:“泰宁寺四面环山,雄壮峻秀,东是青龙山,南接紫云山,西靠五峰山,北倚连雾山,是块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的风水宝地,在那里建皇陵,有层层山峰相拱,青龙白虎保卫,不仅适宜埋藏先帝的弓箭,而且预示皇朝万载的兴隆。”赵构同意杨华的报告,下昭在那里建皇陵。 孟皇后的去世,时距朝廷上次营建山陵,也就是营建钦圣宪肃皇后山陵已30年,中间局势动荡,“图籍无存”,而朝中大臣多是新进的,也很少有人能详细地知道以前皇家的陵寝制度,所以所制攒宫比北宋陵寝“少异也”。宝庆《会稽续志》卷三《陵寝》引王明清《挥尘录》说: “绍兴初,昭慈圣献皇后升遐,曾纡以江东漕兼摄二浙厅辩用元符末京西漕向故事也。朝论欲建山陵,纡议以谓:‘帝后陵寝,今存伊洛,不日复中原即归附矣,亦以攒宫为名,佥以为当。’” 皇陵是国家的重点工程,皇帝亲自指挥,动用全国财力,征调全国的能工巧匠,往往要费时十年八载才能完工。有的皇帝刚刚登位,还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开始修建自己的陵墓,直到临死前才完工,因此皇陵大都建得气象万千,壮丽辉煌。 宋六陵区占地2.24平方公里,远处东傍青龙山,南接紫云山,西依五虎岭,北靠雾连山,构成了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风水景观,好像四大方,保卫着眼前的皇陵。同时地势东南略低,西北稍高,清澈的溪发源于东南的大仁龙山,沿皇陵向西婉蜒而过。整个陵区山水交融,风景如画。南宋王朝的这种独特的陵园选址方法,是我国古代风水理论的继承和发展。 宋六陵虽然属于临时安置性质,但毕竟不同于普通百姓的墓葬,各陵仍有一定的规模。据文献记载,地下均有长达数十丈的石砌甬道和墓室,又有精致的墓阙;地面上建有献殿、享殿、宰牲房等大批建筑。可惜沧桑巨变,现在我们已经无法见到这些陵园建筑了。只有那一个个微微鼓起的土墩上的八丛参天古松,依然挺立在青山环抱之中,它们少则七八棵,多则数十棵,棵棵粗可合抱,顶挑青枝,如伞如盖。相传,每丛松树的下面,就是一座皇帝的陵墓。 南宋的国力虽然有限,但皇陵建得一丝不苟,估计和北宋的差不多,有长长的神道,文武百官和飞禽走兽的雕像,高耸雄峻的祭殿,坚固而深邃的墓道以及数不清的殉葬品,一切和地面宫殿相仿。 宋六陵里一共埋了七个宋朝皇帝。第一个是宋徽宗赵佶,其陵墓叫永佑陵;第二个是宋高宗赵构,其陵墓叫永思陵;第三个是宋孝宗赵慎,其陵墓叫永阜陵;第四个是宋光宗赵,其陵墓叫永崇陵;第五个是宋宁宗赵扩,其陵墓叫永茂陵;第六个是宋理宗赵昀,其陵墓叫永穆陵;第七个是宋度宗赵,其陵墓叫永韶陵。南宋还有三个小皇帝,死后一个葬在广东新会崖山,一个葬在深圳蛇口,另一个葬处不详,无从考究。 宋陵被盗过程 宋六陵之所以取名为“攒宫”,是因为南宋的君主们原先并不准备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永久安息在江南,本打算浮土浅藏,暂时的将梓宫攒集一处,有朝一日收复中原后再一并归葬巩县的北宋祖陵。但苟安一隅的南宋王朝,以国破山河碎的结局而告终。诸帝遗骨非但未能如愿返归祖茔,反而在亡国后不久就遭到了强人的浩劫凌辱,陵园毁于一旦。 1278年,南宋刚灭亡。被元世祖忽必烈任命为“江南释教总统的西域僧人杨琏真珈就盯上了宋六陵,开始大规模的挖墓盗宝活动。宋六陵埋得较浅,挖墓并不困难。他暗中勾结了一批恶僧奸徒,率领大队人马开进陵区。首先被挖开的是宋理宗赵昀的永穆陵,挖开浮土后就见到长长的用青砖砌成的地宫,撬开宫门后就是墓道,墓道两侧摆满了祭品和殉葬品。杨琏真伽撬开宋理宗的棺椁,据一些史料记载,棺椁被撬开时,里面射出一道白光,直冲云天,原来棺内堆满了金银珠宝。 ------------ 政府鼎力支持的盗墓活动(2) ------------ 当时宋理宗才死4年,遗体的面目还栩栩如生,只见他头枕七宝伏虎枕,脚抵一柄杨贵妃用过的穿云琴,身下垫的是锦绣软缎,软缎下面竟是用金丝编的凉席。杨琏真伽把陪葬的稀世珍宝盗窃一空后,这帮利欲熏心的恶徒蜂拥而上,用铁钎、铁铲等工具,先后砸开永茂陵、永穆陵、永绍陵和宁宗仁烈皇后的地宫,开帝王棺椁,哄抢墓中数目惊人的奇珍异宝。他们甚至丧心病狂地把宋理宗赵昀的尸体从永穆陵中挖出,倒挂在树上三天三夜;见到宋理宗的脑袋特别硕大,竟把脑袋拧断,顺手带走,刮去腐肉,变成光滑滑的头颅,以颅壳盛酒,作战利品炫耀。 杨琏真伽前后挖开100多座古墓,把多数皇陵和埋入皇陵的后妃、皇子、公主以及功勋大臣的坟墓几乎全部挖开,尸骨撒满山沟,一片狼藉,惨不忍睹。为了达到民族的罪恶目的,杨琏真伽还打算将六陵遗骸埋到杭州南宋皇宫内,并在上面建造镇南塔,表示宋人永世不得翻身, 宋六陵被盗发以后,宋代遗民,绍兴人唐珏闻知帝陵被毁,龙体遭劫,忧心如焚。当下典当家产,私下备酒宴,邀请乡里少壮辈。酒至半酣,唐珏突然说:“今请诸君协力,前往收埋先帝尸骨,如何?”有一人问道:“山上将官把手,虎视眈眈,事情一旦暴露,如何是好?”唐珏说:“此事我早已运筹,今四郊荒野多露白骨,何不以假乱真,取而代之呢?”大家应诺。唐珏拿出备好的木匣若干只,上面复以黄色丝绢,署上帝名、陵名,分头趁月色潜入陵山,自永思陵以下,随号将诸帝遗骸分别收藏起来,埋在宝山之阴天章寺前,种上冬青树,以为标志。 其后世人有感于唐珏的行为,作诗曰:“马棰问形,南面欲起语,野尚纯束,何物敢盗取。余花拾飘荡,白日哀后土。忽怪事,蜕龙挂茅宇。老天监区区,千载护风雨。”又曰:“冬青花,不可折,南风吹凉积香雪,遥遥翠盖万年枝。上有凤巢下龙穴。君不见犬之年羊之月,霹雳一声天地裂。”复有梦中诗四首曰:“珠亡忽震蛟龙睡,轩敝宁忘犬马情。亲拾寒琼出幽草,四山风雨鬼神惊。”“一自筑珠丘土,双匣亲传竺国经。只有春风知此意,年年杜宇哭冬青。”“昭陵玉匣走天涯,金粟堆寒起暮鸦。水到兰亭转呜咽,不知真帖落谁家。”“珠凫玉雁又成埃,斑竹临江首重回。犹忆年时寒食节,天家一骑捧香来。” 清人袁宏道也曾在《游六陵记》写道:“六陵萧骚岑寂,春行如秋,昼行如夜,虽聊鞭叠骑,而时闻伥啼鬼哭之声。读唐义士诗,痛楚入骨,为之沥泣。自古亡国败家虽多,未有若斯之惨酷者也。诗一首:冬青树,在何许,人不知,鬼应语。杜鹃花,哪忍折,魂虽去,终啼血。神灵死,天地暗,伤心事,戍儿年。钱塘江,不可渡,汴京水,终离去。纵使埋到崖山崖,白骨也知无避处。” 时光流逝,可是宋六陵并获得平静,在清代和汪伪政权时又被一些利欲熏心的人多次盗掘,再经过文革时期的浩劫,宋六陵的地面建筑至此几不复存在。 正史、野史都记载了宋六陵在元初遭杨琏真珈等人盗掘。但是,这些记载相互之间都存在不少矛盾之处。其实早在元代,就已经出现不少矛盾之说。元朝的陶宗仪在《南村辍耕录》中不仅记录了几种不同的说法,还对杨琏真珈的盗墓时间,高宗、孝宗尸骨移葬东嘉等问题提出了质疑。 不少文献资料都说:南宋王朝辟宋六陵为皇家的临时陵园,以后收复中原,这些皇帝的灵柩都要移葬到河南巩县的宋陵。但是,文献资料也都证明南宋皇帝偏安江南,并无收复中原的雄心和计划。也就是说,“收复中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口号,那么,宋六陵难道就真的只是皇家的临时陵园?诸如此类种种疑问,相信随着我国考古技术的日益进步,总有一天会给所有关心它的人一个明确的答案。 宋六陵出土的文物 据史料记载,盗贼们得到“马乌玉笔箱“、“铜凉拨锈管”、“交加白齿梳”、“香骨案”、“伏虎枕”、“穿云琴”、“金猫睛”、“鱼影琼扇柄”等诸多珍宝。后代又陆续从宋六陵的遗物中发现铜凉拔锈管、真珠戏马鞍、锡器、端砚、玉瓶炉、古铜、精美的龙泉窑青瓷,这对研究当时的手工技术和社会文化有着很高的参考价值。 朱元璋重修宋六陵 杨琏真珈盗掘宋六陵一事,曾震动朝野,明洪武元年(1368)正月,朱元璋御札相臣宣国公李善长,遣工部主事谷秉义移北平大都督府及守臣吴勉,索饮器于西僧汝纳,叫其以理宗顶骨来献。次年六月令浙江行省进《宋六陵图》,于是命启瘗南归,藏诸旧陵。护葬者礼部尚书崔亮,绍兴知府张士敏勒碑记年月。其余陵墓,也从天章寺前迁遗骨回攒宫。陵上封以松树。“陵前丰碑重立,上刻诸帝陵名”。至此,南宋皇帝理宗赵昀的颅骨,被劫取在外漂泊了近一个世纪之后,终于又重新回到了原本想暂时存放梓宫的绍兴陵园。后来,清人王居琼感赋《穆陵行》诗,足以发人深思: 六陵草没迷东北,冬青花落陵上泥。 黑龙断首作饮器,风雨空山魂夜啼。 当时直恐金棺离,凿石通泉下深锢。 一声白雁渡江来,宝气竟逐奴僧去。 金屋犹思宫女侍,玉衣无复祠官护。 可怜持比月支王,宁饲鸟鸢及狐兔。 百年枯骨却南返,雨花台下开幽宫。 流萤夜飞石虎殿,江头白塔今不见。 人间万事安可知,杜宇声中泪如霰。 明清对宋六陵的维护 洪武三年(1370),朱元璋遣官访历代帝王陵寝,令各行省臣同诣所在“审视陵庙并其图以进”,浙江行省进宋诸陵。历经近百年,宋六陵“唯孝理二陵献殿三间,缭以周垣,余仅存封树。”九年“令五百步之内禁人樵,设陵户二人,有司督近陵之人看守,三年一传制。遣道士斋香帛致祭于孝宗理宗二陵,登极则遣官祭告”。此时的宋六陵布局,理宗陵有顶骨碑亭,其右为义士祠。 宋六陵虽规模宏大,“内外禁山三千七百三十五亩,田三十八亩九分”,政府也下令派人看守,但“岁久为居民所侵”。正统间赵伯泰奏复,弘治元年复帖。县典史张弘捡勘具册以覆。其后或以山无守者,虽朝廷屡屡下令严禁侵盗,“无几时乃割禁山之半佃为民,其半亦令居民守之而入其租,然樵之禁,守卫之夫亦以疏矣。” 宋六陵的新生 自清代以来,宋六陵园渐渐荒废。建国以后,宋六陵所在地攒宫茶场在进行机械化改造时,在距地表仅40—50厘米处发现了屋基平面、局部排水沟和铺设整齐的石板小道,并有成堆的条石出土,绍兴县文保部门在现场勘查后,确认这是著名的宋六陵所在地。 “至1970年后,垦为茶园,诸陵地面建筑尽圯,仅存苍松8丛。”如今,历经沧桑、屡遭兵火的南宋六陵,由于年代久远,地面建筑已荡然无存,不过地面尚存二百余棵作为封树的古松,作为皇陵所在的标志,使整个陵区虽已无地上建筑,但仍松柏森森,气氛肃穆,环境幽静,保留着皇家陵园的气派。 相关文字描述 在《癸辛杂识》中记载,至元二十二年(1285)八月和十一月,会稽县泰宁寺僧侣宗允、宗恺勾结杨总统率众发掘了宁宗、杨后、理宗、度宗、孟后、徽宗、郑后、高宗、吴后、孝宗、谢后、光宗等陵墓。同书的另一处又重复记述了此事,时间相同,但内容有所差别。 元人陶宗仪的《辍耕录》所载南宋皇帝陵墓被盗之事最为详尽,该书云:“岁戊寅,有总江南浮屠者杨琏真珈,怙恩横肆,势焰烁人,穷骄极淫,不可具状,十二月十有二日,帅徒役顿萧山,发赵氏诸陵寝,至断残支体,攫珠襦玉柙,焚其,弃骨草莽间……” 《元史》记载:至元二十一年(1284)九月,朝廷“以江南总摄杨琏真加发宋陵冢所收金银宝器修天衣寺”。 《绍兴县志·越中杂识》记载:“杨琏真珈等人发掘宁宗、理宗、度宗三陵,割破棺椁、劫取宝玉……杨贼发掘得志,又于十一月再发掘徽宗、高宗、孝宗、度宗四陵……其中徽宗陵墓只朽木一段……” ------------ 平民之盗,以多取胜:宋元时期的民间盗墓 ------------ 作案时间:宋元期间 作案地点:遍布祖国大江南北 受害人:宋元期间的王公贵族 作案人:民间盗墓者 作案手段:五花八门 作案后果:宋元期间的王公贵族墓大多遭到破坏。 盗墓性质:民盗 可信程度:相关文献有记载 引子 《庄子》中已经有对于盗墓技术的记录。《吕氏春秋》说到先秦时期的盗墓者为了掩人耳目,在厚葬之大墓旁侧择定住居以为掩护,日夜不停挖掘,从地穴入墓,得盗发之利。毕沅《吕氏春秋新校正》又说到清代关中“奸人掘墓”的方式:“率于古贵人冢旁相距数百步外为屋以居,人即于屋中穿地道以达于葬所,故从其外观之,未见有发掘之形也,而藏已空矣。”古今盗墓技术,一脉相承。 《史记》中曾经记述,中山地方民间风行“掘冢”习俗。游侠“铸钱掘冢”的事迹,也受到司马迁的注意。唐人颜胄曾经以这样的诗句描述民间盗墓的盛行:“行值古墓林,白骨下纵横。田竖鞭骷髅,村童扫精灵。”“石人徒瞑目,表柱烧无声。试读碑上文,乃是昔时英。”韩愈对于东汉陵墓多被破坏的事实,也有“丘坟发掘当官路,何处南阳有近亲”的感叹。掘冢,也曾经是不法贵族官僚的一种游戏。如西汉广川王刘去,就有公开盗掘坟墓的嗜好。《西京杂记》说刘去发掘古墓“不可胜数”,“国内冢藏,一皆发掘”,其奇异者就多至上百。中国自古来,盗墓就很盛行,民间盗墓蔚然成风。这种风气到了宋元时期,仍然有增无减。 蔚然成风的民间盗墓 宋代以来的骨董收藏之风刺激了盗墓风习,而盗墓发现又为当时金石研究的兴起提供了条件。二者相互辅承,使得宋元时期的民间盗墓之风越演越烈。 蔡绦在《铁围山丛谈》说,帝王尚好博古收藏,盗掘古器一时成风,“于是天下冢墓,破伐殆尽矣。”《邵氏闻见后录》记载了这一故事:北宋时,有人在长安卖汤饼民家得到高尺余的白玉奁,上刻云气龙凤、海上神山,进献朝廷,得到“墟墓之物,不可进御”的答复,于是收入官库。同书又记述,有人在关中坏一古冢,发现一件可容水一斛的碧色大瓷器,“中有白玉婴儿,高尺余,水故不耗败。” 隐秘的、持续不断的民间盗墓在宋朝整个盗墓史中占了很大的比重。尤其在民间盗墓蔚然成风的南宋,有史可查的民间盗墓就有很多。 宋高宗建炎初年,长安城附近不断有盗发古墓的事件。明人在《稗史汇编》中写道:“长安近城官道之侧,有大古冢,以当行人常所往来,故独久存不毁。建炎初寇乱,有人发之,得古铜钟鼎之属甚多,验款识,皆三代物。冢为隧道窟室,土坚如石,周匝皆刻成人物侍卫之状,其冠服丈夫则幞头,妇人则段衣,皆宽袖,颇类今制,而小异。乃知数千载冠服已尝如此。”这段话的意思是:在长安附近的官道旁边,有一个很大的古墓。当时很多行人来来往往,所以这座墓一直保存了很久而没有遭到掘盗。然而宋高宗建炎初年因为战乱,这座古墓终没有逃过此劫,被人给盗了。盗墓人在墓里得到许多古铜钟鼎之类的器物。经人看了一下样式,证明是三代以前的器皿。这个坟墓有个隧道,隧道的土很硬,好像石头一样。墓室的窟室四面墙上都刻有很多类似侍卫的人。墓主人的头上有幞头,其妻子则穿着衣,都有着宽宽的袖子。和宋建炎期间的服饰很像,只是个别的地方有一些小的差异。因此可以看出当时人得出结论:几千年前的衣服就已经是宋代时那个样子了。 其实,民间盗墓当时并不仅仅是宋朝所独有。与之并存的金王朝也有很多发掘冢墓的情况。《金史》中就有这样的记载:尚书省奏,盗有发冢者,上曰:“功臣坟墓亦有被发者,盖无告捕之赏,故人无所畏。自今告得实者量与给赏。”发冢事件之普遍,竟然使得本朝的“功臣坟墓”也不能保全。 盗墓活动之所以如此普遍,主要是盗墓人太贪念于墓主的随葬财物。司马迁在《史记》中论述社会行为往往为利益驱动时曾经说到,“劫人作奸,掘冢铸币”等敢于冒死而“不避法禁”者,其实都是出于财富的追求。《元史》有这样的记载:元太祖时代,张荣授金紫光实禄大夫,山东行尚书省兼兵马元帅,知济南府事,“时贸易用银,民争发墓劫取,荣下令禁绝。”也是民间出于经济目的盗发冢墓的史例。 但盗墓有时又有令人惊异的动机。《异苑》记载,汉代人京房的坟墓在东晋时被盗掘,遗体依然完好,“僵尸人肉堪为药,军士分割之。”据陶宗仪《南村辍耕录》,元代有“木乃伊”可治愈“损折肢体”的传说,与“僵尸人肉堪为药”的迷信接近。而李时珍《本草纲目》也引用过此说,可见在民间的风行。近世吴有如《点石斋画报》有题为“群贼盗骨”的故事,其中写道:“有匪徒将棺木撬开七八具,盗窃枯骨,有谓以之为闷香,有谓以之合药饵。事虽出于拟议,然非专盗衣饰可比矣。”这种取枯骨“以之为闷香”或“以之合药饵”的盗墓动机,实在令人惊异。大家都熟悉的伍子胥“鞭尸”的故事,则是发掘墓葬行为极端的复仇形式。历史上发冢斩尸(如拓跋王圭发慕容普麟冢)、剖棺焚骨(如王颁掘陈霸先陵)一类事例还有很多。 孙殿英东陵盗宝 历史深处的爆炸:孙殿英东陵盗宝案(1) 作案时间:1928年7月10日夜 作案地点:清东陵 受害人:清东陵各个王公大臣 作案人:孙殿英及其军队 作案手段:闯进陵内,在明楼、宝顶各处掀砖挖洞,都不得其门而入。(..info)最后是在 古洞门内、迎面有一座砖墙的下面,用炸药炸开了地宫的进口。在硝 烟弥漫的残砖断石中,向北呈露出一面汉白玉石的金刚墙,从墙中间 拆下几块石头,就顺着这个石洞口爬进了地宫。 作案后果:两墓皆被盗掘一空 盗墓性质:官盗 可信程度:有史可考 顺治七年,摄政王多尔衮病死,顺治帝亲政。按照中国历代帝王的惯例,顺治在亲政的那年,开始派人寻找“万年吉壤”,但天不遂人愿。人们常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在顺治皇帝一次带领群臣外出打猎的途中,他看中了一块宝地。 那一天,当顺治帝和一大群的大臣沿长城向东来到河北遵化县所辖的马兰峪镇一带凤台山时,顺治登上了一处高坡,举目四望,只见高山连绵,岗峦起伏,隆起的山脊在蓝天白云的掩映下若隐若现,犹如一条条天龙奔腾涌跃,呼啸长空,在天龙盘旋飞舞的中央,一块坦荡如砥的土地,蔚然深秀,生气盎然。东西两项各有一泓碧水,波光粼粼,缓缓流淌,形似一个完美无缺的金瓯。 顺治在惊讶于这天造神赐的宝地后,大声说道:“此山王气葱郁,可为朕寿宫!”于是他来到一块向阳之地,跳下坐骑,十分虔诚地向苍天高山祷告一番,随后解下随身玉佩,系于全漆箭翎之上,弯弓满石,振臂一射,那箭便穿云度日,飞落于正面凤台山的山阜之前,入地足有一尺深,振振有声,“箭落穴定”。臣僚、术士们赶到山前,找来木锨在地上挖出一个磨盘大的圆坑,谓之“破土”。这个圆坑便是陵寝地宫“金井”的位置,待陵寝地宫修好后,将第一锨土放入“金井”之中,标志着皇帝死后依然拥有黄天厚土,并和他生前的大地永远血脉相连。 当一切准备事宜完成后,顺治传谕,改凤台山为昌瑞山。臣僚们又找来一斛形木箱,盖在“破土”的位置,不再让它见到日、月、星光,同时委派人员在此日夜守护,以待动工兴建。顺治帝的眼光确有独到之处,这确是一块连后人都赞叹不已的风水宝地。 引子 清东陵是清代的皇陵之一,清代的皇陵共有五处,三处在辽宁省,两处在河北省。东陵位于河北省遵化县的马兰峪,北倚昌瑞山,南靠金星山,东邻倒仰山,西傍黄花山。这里群山环抱,风景秀丽,系顺治皇帝亲选的陵地。 位于河北省遵化境内的清东陵是中国现存规模最为宏大,体系最为完整,布局最为得体的帝王陵墓建筑群。占地78平方公里的15座陵寝中,长眠着161位帝、后、妃及皇子公主们。 清东陵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北有昌瑞山做后靠如锦屏翠帐,南有金星山做朝如持芴朝揖,中间有影壁山做书案可凭可依,东有鹰飞倒仰山如青龙盘卧,西有黄花山似白虎雄踞,东西两条大河环绕夹流似两条玉带。群山环抱的堂局辽阔坦荡,雍容不迫,真可谓地臻全美,景物天成。 清东陵的建筑恢宏、壮观、精美。580多座单体建筑组成的庞大古建筑群中,有中国现存面阔最宽的石牌坊,五间六柱十一楼的仿木结构巧夺天工;中国保存最完整的长6000多米的孝陵主神路,随山势起伏极富艺术感染力;乾隆裕陵地宫精美的佛教石雕令人叹为观止,被*大师赞誉为“不可多得的石雕艺术宝库”;慈禧陵三座贴金大殿,其装修之豪华举世罕见,“凤上龙下”石雕匠心独运…… 清东陵至今已有300多年的历史,每一座陵寝都记载着或辉煌或衰败的历史,每一座陵寝都传承着或动人或神秘的故事。入关第一帝顺治,开创康乾盛世的康熙大帝,文武兼备的十全老人乾隆,辅佐圣、世二祖的杰出女政治家孝庄文皇后,两度垂帘听政的慈安、慈禧,让人扑朔迷离的香妃,还有咸丰、同治……这些曾主宰过国家命运,在清王朝政治舞台上扮演极为重要角色的人物,如今都长眠于此。 孙殿英盗墓过程 1928年正是军阀混战、国穷如洗、民不聊生的荒乱年月,不属国民党正规军的杂牌军孙殿英部,被蒋介石另眼相看,克扣孙殿英军队的粮饷。孙殿英军队的官兵已半年没有发饷,军心浮动,常有开小差的事情发生,孙殿英自己也明白,若上再不拨粮款,恐怕开小差的更多,甚至有哗变的危险。部队这一严峻的形势,迫使孙殿英不得不苦思“解药”。蓦地,一个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萌发:“盗墓去!” 1928年7月8日,孙殿英在军部召开紧急会议,宣布崩皇陵也是革命,是继承孙中山先生的遗志,为革命做出贡献的“正义”之举,并由冯养田宣布行动方案。至此,一场旷世罕见的盗宝事件,拉开了序幕。 但是盗墓过程并没有他们预想的那么顺利,首先开赴东陵是孙殿英的心腹谭温江和旅长韩大保。他们奉命首先开掘慈禧的普陀峪定东陵,工兵营在陵寝各处连续挖了两天两夜找不到地宫入口。孙殿英十分着急,就派人把当地地保找来。地保是个40多岁的小地主,听说是要为盗皇陵当“参谋”,顿时吓得脸色蜡黄,两腿直打颤,但又惹不起这个军长,只好说:“陵寝面积这么大,我也不知道入墓穴的具体位置,还是找几个附近的老旗人问问吧!”这话提醒了孙殿英,他立即派人找来五六个老旗人。可这些老人也不知道地宫入口,孙殿英以为他们是不肯说出秘密,开始还好言哄劝,渐渐失去耐心,就用鞭子抽、烙铁烙。老人哪经得起这折腾,不到半天工夫就死去两个,有一个实在受不了孙殿英的折磨,就说离此地10多公里有个张石匠,曾参加修筑陵墓,兴许还能记得进地宫的位置。.info[] 我们都知道,历朝历代的皇帝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地宫入口,修筑皇陵最后一道工程:隧道的匠工,往往都被处死。那么,这个张石匠又是怎么逃离虎口,独自生存下来的呢?这里面有一段奇事。 原来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救了他的命。当时慈禧入葬时,在工匠中挑出81人留下最后封闭墓道,并告诉石匠们可以从另一事先挖好的隧洞出去。工匠们心里明白得很,这只不过是历朝沿袭下来的骗局,既然被留下了,就别想活着出去。当时这个张石匠已40多岁了,几天前听乡里人带信,说他老婆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可把他喜坏了,现在要他留下来,连儿子也没看一眼就死去,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在搬动石头时走神,脚下一滑,一块大石头砸在身上,当场就昏过去了。当时正忙碌中的监工以为他死了,怕玷污了金券(即寝宫),便叫人拖出去扔到荒山坡。张石匠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陵墓工地,又惊又喜地拼命跑回家,这样才算捡了一条命。 历史深处的爆炸:孙殿英东陵盗宝案(2) 孙殿英从老旗人口里知道了这个秘密,便迫不及待地去找张石匠。深更半夜,张石匠突然被几个军人请到东陵来,他迷迷糊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孙殿英对他说,请指点一下进入慈禧寝宫的墓道入口就送你回去。张石匠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吓得小腿肚子直抽筋,跌坐在椅子上。张石匠想,我怎么能做出出卖祖宗的事呢?孙殿英用元宝、金条来引诱,张石匠还是一言不发。孙殿英火了,吩咐手下搬来刑具准备用刑,转而一想,如果张石匠经不住用刑,死了,我哪儿去找墓道入口?于是又没有上刑。但是老奸巨猾的孙殿英立刻就想出了一个对付张石匠的办法,只见他大手一挥,说:“你不说,是不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去,把他儿子给我抓来,今天我就是当着他的面扒了他宝贝儿子的皮!”这一招真灵,还没等孙手下的人出门,张石匠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在石匠的带引下,墓道口找到了,但道口被多层花岗石堵得严严的,石头与石头之间又用桐油糯米石灰浆粘固,真可谓天衣无缝,比自然山石还难凿。工兵营长叫人搞来两大桶硝镪水,想用侵蚀的办法打开石障,但还是无济于事。时值夜半,掘墓的官兵一个个累得汗流浃背,瘫倒在地上。孙殿英一看急了,干脆叫部下运来炸药,牵上导火索。只听“轰、轰”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慈禧陵墓的墓道被炸开一个大窟窿,刹时“嗖嗖”:一股股阴霉气从墓里窜出,吓得官兵直往后退。于是孙殿英下令命谭温江带一排士兵堵在墓道口,谁敢逃跑就打死谁。 士兵们胆战心惊地进入地宫,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生了。 进入了地宫,西太后慈禧的棺椁就摆在面前。“给我开!”一声令下,阴冷死寂的地宫中,顿时响起镐头利斧的撞击和刺刀的沙沙声响。 要知道,清代棺木有两层,外层称椁,里面那层才称棺。这外椁是用一种名贵的金丝楠木制成,木料产自川、广、云、贵的原始密林,不仅质地细腻、花纹秀美,还散发着一股浸人肺腑的清香。外椁金丝楠木外面,还漆有四十九道漆。最外层金漆涂刷完后,再由喇嘛用藏文书写四天王经咒于上,用以佑护亡灵。可惜这光芒四射的金漆外椁,竞被匪徒刀砍斧劈得七零八落。匪徒们将碎椁木搬开,现出一具红漆滇金的内棺。匪官怕用刀斧劈砍损伤棺内宝物,严令匪兵小心谨慎地用刀撬开内棺。就在这时,突然,木棺中传出“喀嘣”声巨大响动,整个棺盖“哗”地蹦起一尺多高,紧接着,一阵凄冷冰凉的阴风黑雾“呼”地一声窜出棺外,直向兵士们的面部扑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像被重重地击了一把石灰,痛疼难耐又涕泪俱下,眼前一片漆黑,头脑一阵晕眩。就在这个瞬间,众人抽刀弃斧向后滚爬而去,蹦起的棺盖又“咣”地一声回到了原位。 但是谭温江手下有两个胆子特别大的人。一个是颛孙子瑜,另一个是一个姓刘的副官。突然发生这种事,连孙殿英都有些害怕,可是颛孙子瑜和刘副官却没有丝毫惊慌,他们各自端着大张机头的手枪,站在地宫出口,命令所有持枪的士兵都将枪口对准眼前的木棺,呈扇形慢慢包抄过来。同时严厉规定,一旦出现慈禧炸尸伤人的不测之象,先以刺刀相拼,奋力搏击。万一慈禧尸身刀枪不入,刺刀拼杀无效,当开枪射击,若射击无效,则且战且退,直至退出地宫,由机枪封锁地宫出口。 兵士们端枪围将上来,木棺复成死寂之状。刘副官来到兵士们的身后朝木棺详细观察了半天,觉得就此开棺仍不踏实,便派人到地宫外调来两挺机枪架在地宫后室的出口处,枪口对准木棺中心部位,并告诉机枪手,只要兵士们一退却,两挺机枪同时开火,予以射杀。在感到万无一失后,方命兵士重新开棺。棺盖很快被刺刀和利斧撬开,慢慢移于地下。由于刚才的气体基本跑净,棺中再无阴风黑雾冲出,只有一股浓重的霉臭气味散发开来。棺中的尸骨和珍宝被一层薄薄的梓木“七星板”覆盖,上面用金线金箔勾勒成一行行的经文、墓志及菩萨真身相。掀开“七星板”,下面露出了一层柔和光亮的网珠被,当兵士用刺刀挑出网珠被时,棺内唰地射出无数道光芒,这光芒呈宝蓝、微紫、嫣红、嫩绿等各种颜色交替混合着射向地宫。整个地宫波光闪烁,如同秋后西天瑰丽的吾读,耀眼夺目,灿烂辉煌。整个地宫后室如同白昼般光亮起来。只见一个形同鲜活的女人,身穿华贵富丽的寿衣,头戴九龙戏珠的凤冠,凤冠之上顶着一株翡翠青梗金肋大荷叶,足下踩着翠玉碧玺大莲花,静静地仰躺在五光十色的奇珍异宝之中。那长约二尺的玉枕放着绿色彩光,金丝九龙凤冠上一颗重约四两有余的宝珠,金光闪烁,流耀含英。整个棺内如同旭日初照中的大海,碧波荡漾,碎光叠起。那个女人如同在金光烁动的海洋之上,青丝如墨,颧额隆茸,双目微合,面庞如生,如同花间仙子蓬莱俏女般美丽动人。但这种神奇的美貌转瞬即逝,随着外部空气的突然进入,那看似鲜活的身体如同冷水泼于沙滩一样,“唰”地一声收缩塌陷下去,粉红色的脸庞由红变白,由白变紫,由紫变黑,微合的双目渐渐张开,额骨突现而出,那双由于霉变而生有一寸多长白毛的手,随着整个尸体的塌陷猛地收缩起来,紧闭的嘴唇在荡动中分裂开来,两排牙齿鳌然露出…… “炸尸啦!” 一个兵士在神经极度紧张下,恍乎觉得慈禧已蹦跳起来,抓住了他的头发,掐住了他的脖颈。他在情不自禁地大喊之后,一蹦老高猛地向后一仰,整个身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昏厥过去。其它兵士闻听这突然的一声叫喊,一股冷气自下而上窜入头顶,头发炸竖而起,“哗”地一下向地宫出口窜蹦而去。极大的紧张使所有的人忘记了用刺刀拼杀,忘记了开枪射击,只顾呼呼啦啦向外奔逃。原本就离地宫出口最近的刘副官,看到前边乱了起来,顾不得下令阻止,自己先从两名机枪手的头上一跃而过,率先逃窜。两名机枪手见众兵士叫喊着蜂拥而来,一时摸不清究竟,在惊恐混乱中扔下机枪也向后逃奔而去。 “快压棺镇邪!快架大枪!”颛孙子瑜不愧号称“天不怕”,他一边撤退,一边握紧张大机头的手枪对准棺木,嘴里不住地叫喊。 几个逃在最后的兵士听到叫喊,突然想起了刘副官先前的命令,停住脚步,端平大枪,向棺木望去。 “快,冲过去,用刺刀给我抵住!”颛孙子瑜挥动手枪,仍叫喊不止。此时兵士们紧张的心情有些缓和,十几个人先后端着大枪向棺木冲来,随着“哪僻啪啪”的一阵响动,十几支枪杆刺刀加叠相压,死死地架在棺木之上,随后,又是十几支枪杆刺刀叠压过来。整个棺木之上枪杆林立,刀光闪耀,黑洞洞的枪口伴着几十只血红的眼睛,对准慈禧的尸体一动不动。 灯光集中照射过来,只见慈禧面目狰狞地侧躺在一块樟木板上,身边一位兵士半趴着,双手抓着慈禧尸体的胳膊,嘴里哼着谁也听不清的声音,在地上来回蠕动。 历史深处的爆炸:孙殿英东陵盗宝案(3) “这是怎么回事?”孙殿英不解地问。“开棺时被吓昏了,醒来后就一直这样,看来脑子出了事,中风了。”刘副官回答。 “没出息的东西!”孙殿英恨恨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走上前来抬起高筒马靴,重重地向地上的兵士踢去。只听“扑”地一声响动,那半趴在地上蠕动着的兵士,猛地扑到了慈禧的尸体之上。随着那木头一样硬梆梆的尸骨被翻动,一道深蓝色的光芒从慈禧的嘴里疾射而出,从西北角一直射到东南角的墙上,约三十步之外几个士兵的头发,皆被这亮光映照得一清二楚。这道蓝色光芒的突然喷射,惊得所有的人都打了个激灵,向后连退数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孙殿英望着慈禧那张开的嘴和从嘴里射出的蓝光,极为恐惧与迷惑地问道没有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刘副官和李德禄悄悄走上前来,大瞪着眼睛冲慈禧张开的嘴巴望了片刻。“是一颗夜明珠!”刘副官率先大呼起来。 “夜明珠?!”众人一听,纷纷围了上来。只见一颗硕大的圆珠在慈禧口中若隐若现,“我曾听说世上有一圆珠形的宝物,能生寒防暑。若让死者将此珠含在嘴里,可使尸体永不腐烂,千年鲜活如新,这大概就是世间流传的那个东西,实乃旷世之宝物啊!”一个士兵站在一旁嚅嚅地说。 “这样好的东西怎能让老妖婆占用,刘副官,给我将这个珠子抠出来。”谭温江下着命令。 于是刘副官来到尸体的头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插入慈禧的嘴中。刘副官本想这夜明珠会一抠即出,谁知这珠子光滑异常,像舍不得离开伴了二十多年的主人,“滋”地一声钻进了慈禧的咽喉,刘副官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未能抠将出来。这时,围观的众人急了,刘副官更急了,他抬头瞪着腥红的眼睛,让身边的士兵去给他取一把刀来。 一把明亮的刺刀很快递了过来,刘副官握刀在手,将刀尖捅人慈禧的嘴中,然后分别向左、向右狠劲地切割。很快,慈禧嘴角两边被割开了两道伸到脖根的大口子。当这一切做完之后,刘副官又令身边的亲兵将慈禧尸体的上都抱起来,安放到一直躺在地下哼哼卿卿的显然是神经高度错乱的兵士背上。慈禧的身子半趴着,头低垂,脸朝侧下,刘副官左手踩住慈禧的头发,右手猛力在她的脖颈处捶击了几下,只听“咕碌”一声响动,鸡蛋大的夜明珠滚动而出,蓝绿色的光唰地映亮了每一个围观者的脸,地宫顿时明亮了许多。包括慈禧那被称为无价之宝的十八颗珍珠手串和含在慈禧口中的一枚鸡蛋大的夜明珠在内的大宗珍宝被尽数劫掠。 就在潭温江部挖掘慈禧陵时,柴云升部也正在全力寻找乾隆裕陵的地宫入口。由于丁庭部在挖掘康熙帝的景陵时发现积水,孙殿英决定舍弃景陵,让丁庭协同柴云升共同挖掘裕陵,以速战速决。几经周折,终于打开了地宫,几具帝后的棺椁均被利斧劈成碎块,无数的商周铜鼎,汉玉浮屠,宋瓷瓶壶,金质佛像,连同大宗的玉石、象牙、珊瑚雕刻的文玩、古董、名帖字画、古书纸扇……均被抢的抢、扔的扔。尤其可叹的是,乾隆这位活了89岁的皇帝倾其一生搜集而来的一卷卷旷世罕见的名帖字画,孤本秘籍,都被当作废纸草芥扔于烂泥浊水之中。 7月10日夜,孙殿英在马伸桥临时指挥部悄悄完成了验宝和高级军官们的分宝事宜后,当即命令所属部队连夜向顺义、怀柔一带开拔,连续三天三夜的东陵盗宝随之落下了帷幕。孙殿英部以近三十大车宝物的收获,宣告了东陵盗案的成果和在人类文化史上留下的千古遗恨。当时的溥仪身居天津张国,闻祖陵被挖掘,悲愤无比,强烈抗议孙殿英的罪行。随后溥仪派遣清朝遗臣载泽、耆龄、宝熙、陈毅等人前往清东陵重新安葬,地官内空空如也,残破棺木和碎衣烂衫被扔了满地,慈禧的尸体被放在西北角,伏在破棺椁盖上。她脸朝下,手反转搭在背上,长发散而不乱,扎辫子的红头绳犹在。当反转她的尸身时,遍体长满白毛,口角处确有残破。载泽等人将慈禧及裕陵内乾隆帝、后、妃尸骨重新殓葬后,掩埋了洞口,返回天津。 东陵盗案,轰动中外,京津一带满城风雨,新闻报刊通载着谴责文章。孙殿英见势不妙,赶紧施展出脱身之计,通过戴笠的关系,将盗陵所获的翡翠西瓜、翡翠蝈蝈白菜、夜明珠等国宝,转赠给蒋介石、宋美龄、孔祥熙、宋子文、何应钦等人,从中斡旋的戴笠也受了贿。其结果,不仅孙殿英逃脱了法网,就连孙的部下、已被逮捕的师长谭温江也被保释出狱了。谭温江是参加盗陵的干将,因在北京琉璃厂销售盗陵所得珠宝而被捕。孙殿英通融行贿,官官相护,竟使盗匪得以逍遥法外,轰动全国、举世瞩目的孙殿英东陵盗宝案就这样不了了之。 被盗东陵地宫宝物 慈禧地宫的随葬品分生前和死后两类,《孝钦后入殓,送衣版,赏遗念衣服》册中,记载了从光绪五年三月二十五日(1879年4月16日)至光绪三十四年十月十五日(1908年11月8日)慈禧生前在地宫中安放的宝物,计有金花扁镯、红碧瑶豆、金镶执壶、金佛、珊瑚佛头塔等150余件(各件宝物上的正珠、东珠、米珠络缨达数千颗)。 至于慈禧死后入殓时的宝物就更为奢侈,内廷大总管李莲英的嗣长子李成武写的《爱月轩笔记》,对此有详细记载:“太后未入棺时,先在棺底铺金花丝褥一层,褥上又铺珠一层,珠上又覆绣佛串珠之薄褥一。头前置翠荷叶,脚下置一碧玺莲花。放后,始将太后抬入。后之两足登莲花上,头顶荷叶。身着金丝串珠彩绣礼服,外罩绣花串珠挂,又用串珠九练围后身而绕之,并以蚌佛18尊置于后之臂上。以上所置之宝系私人孝敬,不列公账者。众人置后,方将陀罗金被盖后身。后头戴珠冠,其傍又置金佛、翠佛、玉佛等108尊。后足左右各置西瓜一枚,甜瓜二枚,桃、李、杏、枣等宝物共大小200件。身后左旁置玉藕一只,上有荷叶、荷花等;身之右旁置珊瑚树一枝。其空处,则遍洒珠石等物,填满后,上盖网珠被一个。正欲上子盖时,大公主来。复将网珠被掀开,于盒中取出玉制八骏马一份,十八玉罗汉一份,置于后之手旁,方上子盖,至此殓礼已毕。”这里所说的西瓜、甜瓜、桃、李、杏、枣均不是瓜果实物,而是以翡翠、玉石等制作,尤以西瓜制作称绝,瓜为绿玉皮紫玉瓤,中间切开,瓜子为黑色。 至于慈禧地宫宝物的价值,《爱月轩笔记》中也有说明,金丝绵褥制价为8.4万两白银;绣佛串珠薄褥制价2.2万两;翡翠荷叶估值85万两;陀罗经被铺珠820颗,估值16万两;后身串珠袍褂估价120万两;身旁金佛每尊重8两,玉佛每尊重6两,翡翠佛每尊重6两,红宝石佛每尊重3两5钱,各27尊,共108尊,约值62万两;翡翠西瓜2枚,约值220万两,翡翠甜瓜4枚,约值60万两;玉藕约值100万两;红珊瑚树约值53万两;价值最高的是慈禧头上戴的那顶珠冠,上面一颗4两重的大珠系外国人进贡,价值1000万两,总价约1005万两。另外,慈禧身上填有大珠约500粒,小珠约6000粒,估值22.8万两。 乾隆裕陵被盗宝物有乾隆所书用拓印条幅10块。另有金镶镯、红宝石、蓝宝石、碧玺、汉玉环、翡翠、红珊瑚龙头、花珊瑚豆、玛瑙双口鼻烟壶、白玉鼻烟壶等300余件。 历史深处的爆炸:孙殿英东陵盗宝案(4) 东陵宝物今何在? 1928年7月,孙殿英以军事演习为名,秘密挖掘了清东陵慈禧墓和乾隆墓,盗窃了大批金银财宝,但这些财宝中的大部分下落不明。 民间传说,孙殿英将盗掘得来的部分东陵宝藏贿赂给了上司徐源泉,徐源泉便将宝藏埋在了自家公馆的地下秘室中。文革期间,有人在武汉新洲徐公馆附近挖出了不少枪支军备,结果有关徐公馆藏有巨宝的说法不胫而走。 那么东陵的宝物是否真的藏在徐公馆呢?目前这个问题存在几种不同的看法。 徐源泉公馆座落于武汉新洲区仓埠镇南下街,据史料记载,1931年,时任国民党中央执委第六集团军陆军上将的徐源泉,耗资10万大洋在仓埠镇建成占地面积4230平方米的徐公馆,融中西建筑艺术风格为一体,极其富丽堂皇。据当地老百姓讲,徐公馆是徐源泉为母亲和妻室建造的,他并没有入住,公馆建成后徐派出1至2个连的兵力保护。 公馆外观雄浑壮丽,内里装饰美轮美奂,公馆的地下室有一个秘道,传说宝藏就埋在这条秘道里。 文革期间,曾有人在徐家公馆附近挖花坛,结果挖出了一条深可过人、内有积水的地道。由于地道中不断冒出腾腾的水气,众人怀疑地道下可能有机关和毒气,就没敢下去。 后来,全国文物普查和文物补查时,许多专家组多次对徐公馆和徐源泉的亲属、街坊进行了仔细的寻访,结果并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为搞清徐公馆的埋宝之谜,1994年,新洲文物管理所一位胡姓的人专程探访了徐公馆东厢房下的密室。他仔细地清扫了这间仅几个平方米大空无一物的密室,并细细敲打每一面墙砖,查看里面是否藏有机关。竟然让他发现,密室墙上没有糊上泥巴,有一面墙的砖还参差不齐,似乎墙是临时砌上去的。但由于种种原因,他没有作进一步的调查。 后来,为了探明真相,此人又走访了当年徐公馆里的一名女佣。 据女佣回忆说,孙殿英盗东陵,徐源泉是司令,因此发了财,就用这笔钱修建了徐公馆,当时做房用的是武昌城墙上的砖。公馆建成后,国民党曾在徐公馆附近枪毙人,不少人怀疑被枪决的人都是修房的工匠。 而世代居住在新洲区仓埠街的林庚凡老人则提供了又一种说法。林庚凡,是徐源泉姐姐的养子。据他介绍,小的时候曾到过徐公馆玩耍,那时徐公馆富丽堂皇,地道里尽是值钱的宝贝。徐源泉喜欢骑高头大马,还有许多卫兵,徐源泉的妻子当时有一顶凤冠金光灿烂。徐公馆的大门原先朝北,徐源泉认为这寓意败北不吉利,于是改大门为现在的西北方向。他认为,徐公馆的地下可能藏有清东陵财宝。 对于沸沸扬扬的藏宝之说,新洲区文物管理所所长则持另一种看法,他们认为东陵宝物藏于徐公馆没有任何证据,关于目前清东陵被盗的部分财宝藏于武汉的消息,来源只是民间的一些传言以及某些研究人员的推测。早在60年代,他就听到附近的老人传说徐公馆可能是埋宝的所在地。早些时候,文物部门曾对徐公馆进行过一次较大规模的维修工作,但未发现有传说中的藏宝地道。 对于徐公馆是否藏有宝物,徐公馆原主人徐源泉的儿子徐钧武也有自己的看法。徐钧武说,他从小所居住的徐公馆建于1931年,只是一幢普通的两层木质建筑。有一个普通的地下室,他的父亲自小离家并未和家人在此居住。抗战胜利后,徐源泉卸甲还乡,一直住在武汉市区。1948年他到广州开会,写信让徐钧武去,徐钧武去了才知道,父亲已决定不回武汉了。1949年,父亲飞往台湾时并未带多少行李。徐钧武推断,“如果说有什么东陵财宝的话,他肯定会要我带过去,或嘱咐我将财宝转移。而我们从未听说有东陵财宝的事,徐公馆藏宝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东陵的宝物没有藏在徐公馆,那么这批东西又会在哪里呢。会不会在孙殿英自己的手里呢?大量事实证明,尽管上交了两箱珠宝,做出一番公事公办毫无徇私的姿态,但接下来的事实却证明,孙殿英手中仍有大量的珠宝赃物。据孙殿英身边的参谋长文强回忆,孙殿英曾不无得意地对他说:“乾隆墓中陪葬的珠宝不少,最宝贵的是乾隆颈项上的一串朝珠,上面有108颗珠子,听说是代表十八罗汉的,都是无价之宝。其中最大的两颗朱红的,在天津与雨农(戴笠)见面时,送给他做了见面礼。还有一柄九龙宝剑,有九条金龙嵌在剑背上,还嵌有宝石,我托雨农代我赠给委员长(蒋介石)和何部长(何应钦)了……”孙殿英还说:“慈禧太后墓被崩开后,墓室不及乾隆墓大,但随葬的东西就多得记不清楚了。从头到脚一身穿挂都是宝石。翡翠西瓜托雨农代我赠宋子文院长,口里含的一颗夜明珠,分开是两块,合拢就是一个圆球,我把夜明珠托雨农代我赠给蒋夫人(宋美龄)。宋氏兄妹收到我的宝物,引起了孔祥熙部长夫妇的眼红。接到雨农电话后,我选了两串朝靴上的宝石送去,才算了事……” 但是,不管那些被盗的珍宝或被用来行贿,或被变卖,或被毁坏,或被走私海外,至今均下落不明。1928年《中央日报》上的一则新闻,让我们从中或许可以窥见东陵珍宝的悲惨命运:天津海关一次查获古玩珍宝35箱,经查明,此物是北平吉贞宦古玩铺长张月岩托运出口运往法国的……当时这方面的报道还有很多。 由于绝大多数珍宝不知去向,经人们的口耳相传,它们都被笼上了神秘色彩。有人估计,1928年东陵被盗走了价值过亿的稀世珍宝。 孙殿英其人 孙殿英,名魁元。一般人都叫他孙老殿,因其脸上出过天花,因而也把他叫做孙麻子。1889年正月,孙殿英诞生于河南永城县西扬楼村一个家境贫寒的农民家庭。幼年丧父,其母对他溺爱娇惯,自幼养成调皮捣蛋的性格。他十几岁时开始跟着当地流氓地痞鬼混,经常出入赌馆,很快成为一个闻名的赌棍。孙殿英凭他的聪明与毅力,练就了一身赌博的绝技,并养成了结交四方朋友的豪情。就在他22岁那年的一次聚赌中因警察围捕而入狱。在狱中,孙殿英由于受尽凌辱,加上绿林人物焦文典的劝说,决心弃赌从戎,成为他人生旅途上的一次重大转折。 1922年,吴佩孚在洛阳时曾严令缉捕孙殿英这个毒贩,孙在洛阳不能立足,乃逃往陕州躲避。他在贩运毒品时结识了河南陆军第一混成团团长兼豫西镇守使丁香玲部的官佐,因而在镇守使署混得了一个副官职位,不久升为机关枪连连长,居然成了一名军官。以后利用第二次直奉战争期间驻豫西军开赴前线之机,率部哗变,搜罗郏县、禹县、临汝县等县土匪和庙会道徒,一时声势颇大。1925年春,孙殿英和其它匪首被憨玉春收编,孙任第五混成旅旅长。后又改投国民第三军副军长兼第二师师长叶荃部下任旅长,旋复升师长。胡匪出身的山东军事督办张宗昌与孙殿英见面后,十分赏识他,就委任其为第五师师长。在张宗昌的羽翼下,孙殿英部逐渐发展成为一个流寇式的军事小集团。1926年春,张宗昌与李景林合向国民军反攻,孙殿英率部袭击了国民军第三军所属徐永昌部,为张立下了显赫战功,张宗昌即将孙殿英部改编为直鲁联军第三十五师,后又扩大编制,以孙为军长。在直鲁联军节节败退之际,善于见风使舵的孙殿英更换旗帜,投靠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六军团总指挥的徐源泉,孙殿英任第十二军军长,打起青天白日的旗帜。 惊动国务院的盗墓案 惊动国务院的盗墓大案:群贼盗恭陵(1) 作案时间:1998年2月15日 作案地点:唐恭陵,今位于洛阳市东南43公里,偃师市缑氏乡景山白云峰之巅 受害人:唐太子李弘 作案人:张少侠等人 作案后果:唐孝敬帝皇后墓内文物被洗劫一空。 盗墓性质:民盗 可信程度:有相关报导 1300多年前的公元675年,一件让那个时代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年仅24岁的太子李弘突然辞世。有人认为是武则天毒死了李弘,有人认为李弘是死于肺痨,然而时到今日,这个问题在史学界依然没有定论。 但可以确定的是,对于李弘的死,高宗万分悲痛,他诏令天下,给李弘冠以尊名,追封为“孝敬皇帝”,并下令以“天子之礼”厚葬于偃师景山,是为恭陵。高宗这个老子亲自为儿子制“睿德纪文”,书之于石,立在陵前。 李弘因何而死? 说到唐恭陵,我们就不能不提及唐恭陵的主人:太子李弘。 作为唐高宗李治的第五子,武则天的长子,永徽三年(652年)秋冬之际,李弘出生了,第二年,李弘就随母亲入宫,被封为代王。永徽七年被封为太子的时候,太子李弘还是武则天最最疼爱的孩子。正是依仗着这第一个儿子,她才真正稳固了她在后宫中的地位。原本压迫在她头上的王皇后和萧淑妃,也是因了李弘的诞生,而迅速失去了她们皇后和宠妃的位置。所以武则天不可能不从内心里宠爱自己的儿子,何况这又是个仁孝懂事的儿子。 《唐历》中记载:“弘仁孝英果,深为上所钟爱,自升为太子,敬礼大臣鸿儒之士,未尝有过……”高宗对其非常器重,并寄予很大希望。为其选聘著名大臣李绩、许敬宗、李敬玄、刘仁轨、许圉师等作为辅弼老师。李弘“深为帝及天后钟爱”,少小即让他参政,培养他的政治才能,使其在行政的实践中锻炼。如龙朔二年(662年)高宗“幸骊山温汤,太子监国。”“次年十月一日,诏太子每五日于光顺门内视诸司奏事,其事之小者皆委太子决之。” 李弘的仁孝、谦虚、谨慎,深得高宗喜爱,朝中的官员也对他有好感,虽然体质羸弱、性格温和,但对于许多事情,他却能有些大丈夫的作为来,喜欢打抱不平。 历史中所记载的李弘一生做过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曾非常勇敢地私下探望过他的两个被深锁牢狱的姐姐宣城和义阳公主,并为她们争得了权利,让她们走出了冷宫,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义阳、宣城两位公主是萧淑妃所生,而萧淑妃与武则天政见不一,和皇后一起在与武则天的权力角逐中落败,两位公主受到牵连,被幽禁在掖庭,也就是冷宫,年过三十还没有结婚,李弘奏请高宗,允许她们出嫁,高宗准奏。 可以这么说,在当时的大唐,也只有他敢于冒着得罪母亲武则天的危险,要求高宗允许义阳、宣城两位公主出嫁。 但毫无疑问,这件事让李弘卷入宫廷内部斗争之中。从此之后,李弘开始了他的悲剧人生,并在年仅24岁的候,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关于李弘的死,宋代欧阳修编撰《新唐书》时,根据其它史料,在《本世纪?第三》中写道:“上元二年四月己亥,天皇杀皇太子。”该书《列传?第三》中写道:“上元二年,从幸合璧宫,遇鸩薨,年二十四。” 根据《新唐书》所记,有专家也做了分析考证,认为出于政治上的原因,武则天杀太子是有可能的,因为宫廷斗争的特点就是骨肉相残。这些事情在历史上不乏其例。唐太宗李世民为皇帝之争,就在玄武门之变中杀死了自己的手足兄弟。而在李弘之前,武则天与皇后争宠,曾掐死其亲生女儿。而在弘死后,又派左金吾将军丘神绩,在巴州逼自己的亲生儿子、章怀太子李贤自死。因此他们认为,为了扫清自己登上皇帝宝座道路上的障碍,武则天就乘游幸合璧宫之机,暗做手脚,蒙蔽高宗,将太子弘杀死。但是,也有许多史学家并不赞同这一观点。早在清代就有人对武则天害死儿子说提出了怀疑,清王昶《金石萃编》对《孝敬皇帝睿德纪》碑条提出疑问:“天皇晚年倦勤,庶政多决于后,即是太子受禅,天后自度亦不难制其子,何致以请嫁二公主,激怒遽萌杀子之心?此事本有可疑者。”另一种说法是太子李弘前往合璧宫时,因为长期患肺痨,又是一路风尘,病情加重,一度昏迷不醒,后来有所好转,而就在这时,高宗皇帝表示要将皇位传于他,太子听了这话,深感不安,结果又导致病情恶化,“伏枕流欷”,终致“旧疾增甚”,最后于上元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在合璧宫绮云殿去世。”究竟真相如何,我们不得而知,还是留给后人断续评说吧! 引子:恭陵为何选在景山? 《旧唐书》载:“上元二年,太子从幸合璧宫,寻薨,年二十四……其年,葬于缑氏县景山之恭陵……” 众所周知,唐代诸多皇帝的陵墓多在陕西,也就是关中,为何独独李弘,这个唐高宗挚爱的儿子的陵寝设在偃师呢?其实,这与李弘的母亲,我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有着很大的关系。 武则天作为历史上雄才大略的女政治家,是极其有魄力和胆识的一个人。太宗执政时,武则天作为才人(主要是秘书工作)跟随太宗十二载,耳闻目睹,对于治理朝政、发展生产有着深刻的认识。 后来,武则天通过自己的才识和手腕,成了高宗李治的皇后。武则天立为皇后之初,就曾谏言皇上十二事,其中一事就是“劝农桑,薄徭役”,致力于发展生产。接着,为了缓和关中的政治矛盾和生活匮乏等经济矛盾,以政治家的气魄,于公元657年劝高宗迁都洛阳,到公元675年李弘死时,东都发展已粗具规模,社会经济也迅速增长。 李弘死后,按常理当归葬关中,“近侍昭陵”,但轻徭薄赋是武则天经世的一贯主张,为了不过多劳费民力,就和高宗商量在景山为太子选陵。这在《孝敬皇帝睿德纪》碑文中有明显的反映,文云:“农垦在候,田务方殷,重归关辅,恐有劳废,遂割一己之慈(阙)便兆人之业(阙)以为言故,殓绝于珠玑,明器唯资瓦木,一从本志,无夺宿成。” 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虽然武则天以自认为的节俭殓葬李弘,但这样大规模地营建恭陵,耗费钜亿,是导致了两次役夫逃亡事件,据《新唐书?孝敬皇帝弘传》:“营陵功费钜亿,人厌苦之,投石伤所部官司,或相率亡。”《新唐书?韦弘机传》:“太子弘薨,诏蒲州刺史李仲寂治陵,成而去堂厄,不容终具,将更为之。役者过期不遣,众怒,夜烧营去。”这两条史料是对“田务方殷,恐有劳废”等的另一种说法,是站在不同立场上的话语。 有专家认为,恭陵建在景山,与地理位置、环境优美不无关系。“步彼景山,松柏丸丸。”景山处于伊洛河与万安山之间,古时遍山松柏,郁郁葱葱,实乃偃师南部的一道东西走向土岭,这里有古时通洛阳、连西安、入登封的大道,晋建安七子之一、独占天下八斗才的曹植,曾经于此流连,写下著名的《洛神赋》:“……余从京城,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过轩辕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曹植背离伊阙,回东方的藩属之地,越过轩辕经过通谷,登上了景山。到此以后,已是红日西倾,人疲马乏,于是就在长着杜蘅的岸边停车,在长有芝草的田地里饲喂马匹,而后纵目四望,在阳林一带游玩。 在缑氏当地民间,关于恭陵还有另外一种传说。 惊动国务院的盗墓大案:群贼盗恭陵(2) 武则天二次进宫辅政,传说全靠王子晋的帮助。武则天刚参政,满朝文武大臣议论纷纷。有位大臣曾难为武则天说:“一夜之间能叫后花园牡丹竞开才叫本事。”数九寒天,鲜花何以盛开?武则天发了愁,整夜昏沉不能入寐,蒙胧中做了一个梦,有个仙童驾鹤提壶来为后花园的牡丹浇水。临走时武则天问他叫什么,只听仙童说:“家住缑山,名晋也!”就不见了,天还不亮,忽有宫女向武则天禀报,后花园的牡丹开花了。武则天高兴地自语:“这真是天意啊!”从此这位未来的女皇开始理政。李弘死后,武则天把陵墓选在了南应升仙观,西临仙鹤观的景山上,一是为了陪伴她的大恩人王子晋,二是渴望李弘也能升仙。 恭陵建成后,洛州特地恢复缑氏县,以管“恭陵”,此时的仙鹤观经过皇帝下令重修,观内尼姑三千,整日香客如云,它和恭陵连在一起,形成较大的建筑群。相传当时缑氏县衙就设置在恭陵,本来平静的景山,有了恭陵和仙鹤观,开始热闹繁华起来。 唐恭陵的修建 恭陵位于偃师市缑氏镇滹沱村西南的景山之巅。南依嵩山,北临洛河,东南群山环抱,西北岗峦叠起,山川如画,景色宜人。 据说李弘的陵址是他的母亲武则天亲自选定的。一天,武则天带领众大臣前来看茔地,路途歇息时,在现在的偃师中宫底村下驾。随从的大臣问武则天:“太子的灵台封土堆多高?”武则天随口答道:“这里能看见为止。”身边大臣低声议论:“这还了得,此处是深沟,就是把陵墓建得再高也看不见。”有个大臣想了个使她金口玉言能够变为现实的办法,为此还专门请了个“风水先生”,“风水先生”对武则天说:“皇后再向北走5里,遥望太子茔地最为吉利。”武则天遂又移驾到现在的安滩即偃师安滩村。临回宫,大臣们又问武则天:“灵台封土多高?”武则天说:“不是说过了,这里能看见为止!”大臣们领到了新圣旨。用了三省民工,花了三年时间,费了亿万两黄金,恭陵建成现在的模样。巧的是,若是朗朗晴空,站在现在的安滩村北堤坡上,刚好能看到大冢的冢尖。 由此我们不难看出,当年所修的唐恭陵规模是何等的宏大,气势是如何的雄伟。据说,当年只是唐恭陵的神道就有50多米宽,好像现代的马路一样。神道两侧立有两列石象生。最南端的望柱至北神门外坐狮,总长800余米,恭陵的灵台封土呈长形覆斗状。现存东西长164米、南北宽146米,残高23米。经探查,灵台封土四周经千年风雨侵蚀及人为垦殖,每边均被损掉10米左右,原封土的长、宽应分别为180米、160米左右,灵台高度按唐代天子礼“依汉长陵故事,汉长陵高九丈”,合今天27米,恭陵的灵台封土为高黏度红胶泥土质,且经过夯筑,坚硬密实,经过千余年的风雨侵蚀,其高度仅损失5米左右,基本保持了原貌。 恭陵俗称“太子冢”。陵园坐北朝南,平面正方形,建筑规划工整,长宽均为440米,四周原有神墙围护。 根据文物钻探,墙基保存尚好,基槽宽1米,红褐色生土夯筑。神墙四角有角阙。地面以下有砖石墙基,地面以上今存夯土台基,高3~4米,长宽均10余米。陵园四角当年有角楼建筑。四面神墙中部各置神门,以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恭陵的陵冢为覆斗形,长163米,宽147米,高50米。整个陵墓布局极为严整。陵侧有唐高宗亲自撰书的《孝敬皇帝睿德记》石碑一通,高6.1米,宽1.95米,厚约0.4米,文33行,每行82~89字。陵园东北角50米处有一方锥形土冢,是哀皇后陵墓,俗称“娘娘冢”,底边长宽各40~50米,残高13米。陵墓周围有12个小土丘系当年的门阙和角楼。南神门宽30米,门阙外10米有立狮一对、石人三对,飞马、华表各一对,其余三神门外分别为一对坐狮。 唐恭陵不同于昭陵、乾陵等“依山为陵”的陵墓规则,而是在平地上用红褐色土夯筑灵台“号墓为陵”。近年来随着考古工作者的研究发现,唐恭陵神秘的面纱才被逐步揭开,据专家考证,夯筑灵台所用红胶泥土不是缑氏本地土质,而是来自东南方向50公里开外,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想想吧,即使按现在的规模,恭陵东西长164米,南北宽146米,高23米,皇后陵50米见方,外加4个角楼、8个阙台都需要土;除此之外,恭陵地宫中的行沙,从8里外的伊洛河,人挨人、人传人,传到恭陵,炒干后倒入,仅搬运工作该有多大? 实际上,作为布局规整的陵墓,恭陵也是我国唐代陵墓中保存较好的一座,恭陵的大型石刻群组合开创了唐代帝陵石刻制度化的先河,规模宏大,气势雄伟,雕刻精美,形象生动,达到了以形写神,形神兼备的境界。堪称中原唐代陵墓石雕之冠。体现了大唐帝国的雄峻风采,是河南仅存的一组盛唐时代皇家规格品质的陵墓雕刻,成为考察唐陵规制的重要依据,也是研究我国古代石刻艺术的宝贵资料。 恭陵被盗过程 岁月悠悠,沧海桑田。当年盛极一时的大唐东都洛阳多少巍峨华丽、金碧辉煌的宫殿,随着岁月的推移都已灰飞烟灭,而恭陵却完整地保存了下来。这应该说是它的幸运,但是,幸运并没一直伴随着恭陵。1998年1月21日黑夜,犯罪嫌疑人张少侠、许尔兴、刘克军、刘江海、宋彦军、范为民等六人,在洛阳偃师山化乡汤泉村刘江海的家中密谋盗掘恭陵陵区内的重要陪葬墓哀皇后墓。 当夜趁着夜色,由张少侠开车,六个人带着刘江海准备好的绳子、耙子、探铲等作案工具,来到顾县镇一预制板厂内,捎上竹竿、铁锹等物,驱车至哀皇后墓南侧,实施盗掘计划。车子停下后,六个人从车里跳出来,他们拿着铁锹,对着一块空地一阵挖凿。这块空地,正在国家文物保护单位唐恭陵之中,是其中的一处皇妃墓穴…… 但大唐皇家优质墓葬工程,使他们的计划暂时受阻:土质坚硬,下挖根本无法进行。随后,在22日、23日夜,他们又分别进行挖掘,还是没有成功,反复商议后,他们决定运用爆破技术进行盗掘。1月30日夜,他们携带电线、炸药、雷管、引爆器及探铲等作案工具,熄着车灯,摸黑悄悄窜到哀皇后陵南侧,使用压缩爆破法等现代爆破技术进行盗掘,“轰”,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沉睡千年的太子冢的宁静被打破,唐恭陵哀皇后墓被炸开…… 之后狡猾的犯罪分子并未即时盗墓,而是将洞口虚掩,而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第二天晚上,他们才来到现场,挖开洞口,却失望地发现爆炸并没炸到应有的深度,经过商议,他们决定对哀皇后墓继续施爆。 几天之后,张少侠等人又来到哀皇后墓,第二次对坑洞实施爆破。 墓道被严重破坏,墓坑也显露出来了。张少侠等又纠集了黄健刚、杨清斌等前来帮忙盗挖。4日凌晨一时许,沉寂的夜色里只听张少侠突然发出疯狂的低吼:“挖到了!挖到了!”众盗墓贼围过来观看,夜色下一抹剔透的蓝颜色闪闪发亮,虽然张少侠不知道这是一件什么宝贝,但还是马上就把它塞进了怀中。 惊动国务院的盗墓大案:群贼盗恭陵(3) 其它盗墓贼见状,也都开始趴在地上疯狂地扒拉着,最终盗掘出了让他们心脏难以承受的大宝贝,诸如彩绘陶俑、瓷壶、瓷罐等,他们匆匆忙忙将哀皇后墓室内多达60余件的国宝装在随身携带的编织袋中,仓皇逃离现场。 在恭陵灵台南面的中部有个大坑。据说在民国初年,从南方来了一伙盗墓贼,在恭陵南边偷偷地凿了一眼竖井,企图入墓盗窃。不料井没打多深,就听轰隆一声闷响,井口冒出一股黄烟,周围一陷,井口也就封得看不见了,井下的盗贼无一生还,留在上边的盗贼以为孝敬皇帝显灵发怒了,吓得抱头逃窜。 虽然是传说,却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恭陵的建造特点。 太子李弘病死东都洛阳合璧宫绮云殿。当时唐高宗李治风痹病重,李弘的后事由武则天具体组织实施。她先调蒲州刺史李仲寂主持修建恭陵,因李仲寂工作不力,计划不周,使大批随葬品无处摆放,就又换司农卿韦弘机来建陵。韦弘机接任后,把正在龙门建造石窟的能工巧匠调来,精心设计,严格施工,把恭陵建造得宏伟高大。据说,建陵所用的沙来自伊河滩,土来自嵩山,沙用铁锅炒干后垫在陵上,土用鸡蛋清、小米汤调匀,覆于陵面,既坚固耐损,又防盗、防水。这样,盗墓贼进去,就难免被干沙吞没了。但几十年后,又一批盗墓贼来到了恭陵,这一次,恭陵可没有那么幸运。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总会少些曲折,多些经验,盗墓贼也不例外。但是这对他们来说,到底是福是祸呢?早已魂归苍天的他们,可能再也无法向世人说出心里的真正感受了。 侦破过程 1998年2月15日上午,恭陵墓地业余保护员在巡查时,发现哀皇后墓南侧有白灰痕迹,他有些奇怪,遂沿此线向下搜寻,结果发现了哀皇后墓前深深的洞口。 保护员觉得非同小可,迅速将情况汇报到偃师市文管会。文管会办公室主任樊有升协同正在偃师检查工作的洛阳市文物局副局长郭引强亲赴现场了解文物被盗情况,同时向偃师市公安局报案。时任国务委员的李铁映同志得知恭陵被盗一事后,在反映发案情况的材料上作了重要批示,要求河南从速破案,追回文物,挽回影响。 要知道,此时的哀皇后墓几乎被洗劫一空,墓中只剩下一些残存的陶俑和唐三彩的碎片。 2月15日,勘察过现场后,洛阳警方立即决定:控制海关出口,抓紧侦查,重点定在周围地区有走私文物案底、突然暴富的人身上,并进行地毯式排查。 这是一种时间的竞赛,显然,罪犯们跑得更快。 排查进行到第五天,哀皇后墓附近村镇的排查工作基本完毕,仍旧是一无线索。但就在当天晚上7时许,偃师市刑警大队办公室的电话铃突然响起,打来电话的,是副大队长李全安,“我已经联络到一位知情人,将马上赶往他家进行排查,请立即安排警力支持!” 2月19日晚上7时,在一次排查中,有人向李全安透露,在洛阳市的一个乡里,有兄弟二人一夜暴富。突然发大财的人,无论怎样遮掩,总也难以平复脸上痉挛般的喜悦,难以克制向人展示的欲望。 不到半个小时,李全安已经来到了知情人家中,在交谈中,警方获得了破获“2?15”大案的重要线索。“线人”透露:洛阳市山化乡汤泉村的刘江海、刘克军兄弟二人,于春节前后曾经向知情人询问过文物买卖行情。这段时间,他们趾高气扬,出手大方,花销明显反常。 获悉这一重要线索,李全安立即向总部汇报,坐镇指挥的领导当即指示,要求李全安率两名侦察员进入汤泉村秘密核实线索,实地调查。最后将刘江海缉拿归案,而这成为破获这一惊天盗墓大案的关键。 据刘江海交代:就在盗墓当天,张少侠等人就将包括蓝釉灯在内的64件国宝分类打包装箱。一切准备就绪后,张少侠将文物转移藏匿,随后联络倒卖文物事宜。在被他们挖出来的古代瓷器中,有一个瓷灯,上下各有一圆形托盘,像是灯座,瓷灯通体蓝色。张少侠挖出这件瓷器后就放在怀里,没事的时候经常拿出来把玩。 警方立即联系专家,专家分析,被盗哀皇后墓属于唐朝墓穴,张少侠极为喜爱的蓝色文物很有可能是随葬的灯座,如果为通体蓝色,很有可能是极为罕见的蓝釉器物,相当珍贵。张少侠最喜欢的蓝色陶瓷,很可能就是只有记载、而从没实物的蓝釉灯。而烧制这种蓝彩器物的呈色剂钴,很可能是通过丝绸之路传入唐代的一种装饰原料。不仅如此,蓝釉器物的烧制、上色也极为困难,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如果张少侠手中的蓝釉灯确实像专家分析的一样,将是全国首次发现的通体蓝釉器物。 警方根据刘江海这个线索,先后设计抓捕了张少侠许尔兴等重大嫌犯,并抓获了多次倒卖文物的老手本名陈正贤的阿然。 盗墓贼的下场 数小时审讯后,陈正贤交代,通过他和“老于”的联系,文物已经倒卖到了北京,蓝釉灯也很快脱手,共得赃款36.6万元港币。 这样,国宝蓝釉灯和众多文物的下落基本明晰。 警方分析,由于陈正贤收到的是港元,蓝釉灯和众多文物很可能已经出境。专案组立刻赶赴北京,请求公安部协助寻找线索,追回国宝! 2月26日,洛阳市公安局领导前往北京汇报案情,并请公安部协调有关单位抓捕“老于”。27日上午,在北京市公安局的大力协助下,查明“老于”原名于润明,手机注册地在天津。 抓捕小组立刻行动,赶赴天津将于润明逮捕归案。于润明交代,他是在北京某酒店收购这批文物的,大部分文物分别卖给了北京、天津的文物贩子,只有国宝蓝釉灯和一些比较贵重的文物,卖给了香港的翟某。 随后,经请示公安部,并动用国际刑警,经过一连7天的抓捕,24件被盗文物分别从北京、天津追回,数名犯罪嫌疑人落网。消息很快传到了远在香港的翟某耳中。翟某自知案件重大,非一般文物所比,遂派人四处活动、甚至远渡重洋,设法将已经卖出的文物高价收回。最后,翟某委托中间人将购买的文物逐一退回,并派专机将国宝蓝釉灯送往北京。 国宝被追回后,众多文物专家被请到现场鉴别,看着一个个精美绝伦、很多见所未见的文物,专家们不由自主地一派惊呼:国宝!全都是难得的国宝!这批文物代表了中国初唐时期陶瓷艺术的最高水平! 这些文物的价值,实际已宣告了11名犯罪嫌疑人的末日。1998年10月1日,在恭陵前,11名盗墓贼被就地正法。 恭陵出土文物 在收回的61件文物中,有19件国家一级文物,30件国家二级文物,12件国家三级文物,这些文物是唐代社会生活的形象载体,是研究唐代经济、习俗、墓葬制度、服装服饰,以及雕塑、烧制、施釉、彩绘工艺的珍贵资料,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但是这些文物与唐恭陵墓葬品相比,还只是九牛一毛。 这批被盗文物价值连城,其中,仅一件“马上人”彩俑在黑市上就价值1000多万元。被盗文物在北京经专家鉴定时,专家们以前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珍贵的文物,惊叹不止,高呼“61件文物全是国宝”。 中国第一古尸惨遭毒手 中国第一古尸惨遭毒手(1) :“郭家岗一号”墓被盗纪实 作案时间:1994年2月份 作案地点:“郭家岗一号” 受害人:战国一贵族 作案人:郭孝平、李华、李立新等十几人 作案后果:举世罕见的郭家岗一号墓被盗墓贼洗劫一空 盗墓性质:民盗 可信程度:有相关报导 四方乡位于江汉平原西部,南端与楚国古都纪南城毗邻。(..info好看的小说)在这10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耸立着高大的楚庄王墓、妃子墓群等300多座楚墓,无封无堆的平地墓葬更是无法统计。 纪山古墓群历尽人间沧桑,经历了一个又一个历史朝代的悲壮更替。直到20世纪90年代初它依然基本保存完好。虽说历朝都有盗墓贼垂涎于个中财宝,也有不肖子孙“小打小闹”,但都没有形成“气候”。有史料记载,当年秦国军队攻打纪南城不破,秦军泄愤“火烧夷陵”,曾经焚毁了楚王家陵园的一部分树木和表面建筑,但并未挖掘墓葬。 然而到了20世纪90年代,随着“财神爷”(文物贩子)背着成捆成箱的钞票在乡村游说引诱,四方乡的部分村民躁动起来。“要起水(赚钱),找死鬼(挖古墓)”;“辛辛苦苦忙一生,不如晚上挖个坑”之类的顺口溜在村民中广为流传,一股群众性的盗墓黑浪突然在这里掀起! 古墓被盗过程 “郭家岗一号”古墓千年古尸被盗于上世纪狗年正月,那一年的春雨特别地多,绵绵不断地竟然下了近半个月,这天上午,湖北省荆门市四方乡郭店村文保员李太彪,两腿泥水赶了好几里路到四方派出所报案,声称郭店村一座特大古墓(后定为“郭家岗一号古墓”)被盗掘。四方派出所所长王海林一听古墓被掘,联想到近来盗卖文物猖獗,当即约请乡干部,带着干警戴清堂,直奔盗墓现场。 “郭家岗一号”古墓位于四方铺南约四公里的207国道西边一公里的一片油菜花地里,在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中央,被人为地掘开了一个直径约1米多的大洞。洞里黑咕隆咚,令人望而生畏,洞口周围散放着挖出来的五花粘土,足足弥盖了一分多地。在新翻出来的墓土中,掺杂着一些从墓中凿出来的黑漆棺木碎片。 文保员李太彪、民警戴清堂和所长王海林先后被绳索吊下墓洞中勘查。当他们拧亮电筒的时候,墓底的情景令他们十分震惊:只见5米多深的洞壁直抵墓室头厢,洞底被扩成直径2米多的大洞,足足可供三四人同时活动。墓室的头厢、边厢都已撬开,七八寸厚的棺木被凿开了一个米筛大的窟窿。他们顾不得肮脏与恐怖,挽起衣袖在泥水中摸遍了能够触摸到的地方,除了捞到几点和在泥水中的古丝绸碎片外,别无发现。墓中文物确已被洗劫一空。 古墓被盗引起各方面关注,后来,经过警民几个月的协作,人们才知道,原来在1994年2月,郭店村六组组长侯传洲和砖桥村九组村民冯卫在任大冢子和郭大冢子之间的油菜地里,探到了一座大古墓。当晚,他俩即邀约了一伙人赶来盗掘。但他们还没挖到一米深,就被郭孝平和本组的几个村民轰走。第二天,好奇的村民纷纷赶到现场看热闹,郭孝平等人开始预谋盗掘此墓。 2月22日晚上,郭孝平和本组村民李华邀约其它六人,悄悄赶到油菜地掘墓。待他们挖到一米多深的时候,本组青年李立新带着另几个村民赶来,争着要挖。双方当场发生争吵,最后以“谁也挖不成”而散伙。 2月23日晚上,乡党代表、村民组长索祖才及其弟索祖贵,村民李立新、易诗武、何忠元、廖启发、易诗雄等9人犯罪团伙,冒着鹅毛大雪,将“郭家岗一号”墓掘穿,黎明时分撬开外棺,打开墓室头厢,盗走镇墓兽、青铜鼎、漆木杯等205件珍贵文物,据说卖了两万多元。 2月24日深夜,郭孝平邀约庞青龙、刘和清、郭永成、杨连发等4个村民再次钻入墓中,从墓室边厢里又盗出一对木俑、一个皮鼓、一个铜鸟、三个古瑟、一根矛、两个铜砣,由郭孝平联系文物贩子,共卖了1.3万元。 2月27日晚上,细雨纷纷。村民郭永昌邀约陈必华、郭永成、郭永全、刘兴明和砖桥村的盗墓老手李宜海六人,带着铁锹、斧头、泥篼子、绳索等作案工具,再次到“一号”墓“复水”(重新盗掘)。直到次日凌晨4点,才将回填的洞中泥土掏尽。他们几个人轮流下墓打捞,只从外棺摸出了一件约40厘米长的木桶。几个盗贼七嘴八舌地议论“太划不来”。 于是,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决定打开内棺。他们抡起罪恶的板斧,将七八寸厚的棺木砍开了一个脸盆大的洞。用手电朝里一照,发现躺着一具尸体,而且还是好好的。他们大为惊恐,纷纷缩回了手。胆大包天的李宜海见尸体的头上挽着一个簪,头发还是完完整整的。于是,他一边说这把头发兴许还能卖个大价钱,一边就狠狠地将这束千年古发一把扯了下来。这时候,他们中间突然有人提醒“毁了古尸要杀头的!”李宜海等一伙盗贼便急急忙忙地用稻草将棺木盖上,又朝洞里掀了一些泥土,仓皇逃离现场。 3月7日下午,盗墓贼李宜海来到郭孝平家。郭孝平说;“油菜地里的那个大墓里,听说还有一具尸体,不知还有没有别的值钱的东西。”“据说那尸体还是好好的,你想,过了几千年尸体还不烂,那死鬼口里肯定含有什么宝贝呢。”李宜海双目发亮,神秘地推测。其实,第一个开棺见尸体、扯下尸发的就是他。 傍晚,郭、李二犯分头邀约了本组村民李立新、李华、何忠元、陈必强、庞青龙、郭良银、杨连发等九人,深更半夜又鬼鬼祟祟地来到了“郭家岗一号”墓地。这伙罪犯先将墓洞中回填的泥土清除干净,就迫不及待地用绳索将郭孝平、李华、李宜海、李立新四人放入墓坑。四个盗墓贼匆匆忙忙地扒开棺木小洞,一具女尸完好的面孔赫然出现。 强盗们顾不得什么阴森恐怖,当即一拥而上,扳着女尸已扯光头发的脑袋,在她张开的嘴巴里用手指乱剜一通。当他们确信古尸口中并没有他们所企盼的宝贝之后,心顿时凉了半截。 中国第一古尸惨遭毒手(2) 这时候,郭孝平从洞口窥探到尸体上五颜六色的丝绸,愤愤地叫道:“没有宝贝,这死鬼身上穿的盖的也要值不少钱!”“对,先把死鬼弄上去,再把她的衣裳扒下来!”李宜海等人和道。看看原有的棺木洞口太小,尸体拖不出来,郭孝平立马出洞回家,拿来做木匠用的斧头、凿子,“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将洞口扩成米筛大小。李立新把床绳锁在古尸的颈子上,上呼下应,拉的拉,送的送,一会儿工夫,就将这位在5米多深的地底下安睡了两千多年的“先祖”胡乱扯到了地面上,甩在泥水中。 女尸赤裸裸地被拉到了地面,她身上那五颜六色的丝绸,因放置年代太久,早已动弹不得,而被盗贼们一阵乱折腾,一下全被抖落在棺木内外。令强盗们惊吓不已的是,这具身材匀称修长、十指纤纤的千年古尸竟然丝毫没有腐烂,四肢关节都能弯曲,肌肉用手指一按还能弹起来。.info[]面对此情此景,盗墓高手们一时惊呆了。 “完了,这么好的古尸被我们弄成这个样子,我们怕要坐牢、杀头!”几个胆子小些的盗墓贼吓得一身冷汗。 郭孝平和李宜海嘀咕一阵之后,像“草头王”发布命令似地说:“这事谁也不准讲出去,今天老子们一不做,二不休,先将这死鬼埋了,再下去掏她的衣物!”罪犯们用绳索拉着古尸的脖子,将这位幸存千年的“先祖”拖过坎坷泥泞的田地,拖过荆棘杂草,拖到了离“一号”墓三十来米远的另一个被盗掘的墓洞旁。罪犯们缓口气,用斧子斩断套在她脖子上的绳索,“扑咚”一声推入几米深的泥水洞里,填上厚重的黄土,将她重新“打”入阴曹地府!然而,盗贼们并没有因此而终止犯罪。他们鱼贯窜入“一号”墓坑,将“先祖”穿的、盖的珍贵文物:夹棉花的丝绸棉被、丝绸衣服折腾成手掌大小的碎片,花花绿绿地装了整整一箩筐和一撮箕。又在头厢、边厢里打捞一通,摸出了典型的楚式乐器“虎座鸟架鼓”的残件(皮鼓前已盗走):两只栩栩如生的漆木凤鸟、两只虎座和两根鼓捶。 侦破过程 郭家岗一号墓被盗了!荆门市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即成立了侦破专班,冒着严寒,开进了郭店村,挨家挨户地上门做工作,召开群众大会,动员大家提供破案线索。 不久,一封匿名信揭发了以郭守平为首的盗窃团伙的种种罪行。那是3月9日的早晨,四方派出所几名干警发现该所大门口张贴着一份举报材料,上书:“挖大墓的至少有十几人,其中有郭店三组的郭孝平、索祖才(村民组长、乡党代表)、索祖贵、陈传道、李立新、李华、易诗伍、易诗雄等人。墓内有存放完好的古尸体(女尸)、竹书、丝绸等数不尽的古物,价值无法估计。”这是一条重要线索,而且与专案组掌握的部分情况相吻合。据此,干警们经过一天缜密的侦查,证实了这份举报材料的可靠性。于是,“零点”抓捕行动方案随即形成。3月10日子夜,烟雨蒙蒙。派出所干警和分局侦查员共10人,分别由王所长和官副所长带队,兵分两路,冒雨向郭店村三组闪电出击。当王海林所长一行5人先后敲开案犯李立新、易诗武的家门,发现二人确已外出之后,便按计划再去抓捕郭孝平。 在抓捕组路经郭孝平姐夫家门的时候,突见一人从大门口闪出来。一名干警低声喝问:“谁?” “我就是这家的!”对方突然高声嚷道,接着撒腿就跑。 他这一跑,立即引起了干警们的警觉,机智的民警戴清堂当即认出这人正是抓捕对象郭孝平,便紧追上去,其余干警见状,也及时围捕过来。 但是,由于天黑路滑,加上干警们又不熟悉地形地貌,眼看郭孝平朝野外越跑越远,大家顾不得泥泞路滑,盯着黑影,争先恐后地追上去,终于在三四百米远的地方,将郭犯摁倒在泥水里。郭犯自知罪孽深重,像疯狗一样,又踢又打,将一名干警的手表扯飞,两名干警被咬伤。正当干警们即将采取强制措施的时候,郭犯的姐姐、姐夫、爱人等七八个人赶来,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拿着木棒相威胁,有的箍住干警的腰身,有的抱住干警的双腿,有的拉住干警的胳膊,死活不准给郭孝平戴手铐,更不许将其带走。眼看一场恶斗就要发生。在这危急关头,王所长适时鸣枪示警,晓以利害,但这伙人仍然不顾一切地进行阻拦。经过十几分钟搏斗,干警们终于突破包围,将郭犯抓捕归案。 然而,抓捕郭犯的一场意外冲突,却惊动了左邻右舍,更加惊动了郭店三组的其它盗墓贼,他们纷纷如惊弓之鸟,连夜逃遁。 凌晨两点,泥猴似的郭孝平被带到四方派出所。这小子一进派出所,就躺在值班室的水泥地上翻来覆去直打滚,又哭又闹,声嘶力竭地叫嚷“冤枉”。吵得干警家属和周围的居民都不能入睡,怎么也制止不住。 面对这样一个泼皮,一位民警急中生智,“唰”地拔出手枪,大喝一声:“把他拉到纪山墓地枪毙算了!”另外几名干警心领神会,一拥而上,扯起郭孝平就要往外拖。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和威严的干警,气势汹汹的郭孝平顿时吓瘫了。他“扑咚”一声双膝跪地,一边叩头,一边哆哆嗦嗦地对干警们说:“不要枪毙我,我有罪,我坦白!”待郭犯平静下来之后,干警们端来热水让他擦洗浑身的泥水,又找来一件棉大衣让他披上。接着,第一轮审讯开始。 这时的郭孝平扮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很快就交代了他于去年7月伙同其弟和邻近江陵县的三名案犯,盗掘一座古墓的犯罪事实。其实,这起案件早已了结,江陵的三名主犯已在去冬被判刑,其弟郭孝元也被押送劳教。当时,因考虑到郭孝平家庭的实际困难,且又初犯,才给他免于刑事处罚。后来,经审讯人员多方面做工作,双方一直较量到天亮,郭孝平才又吞吞吐吐地交代了自己曾经参与盗掘另外三座古墓,参与销赃文物十余件,得赃款2000元的犯罪事实。但让人气恼的是,无论干警们怎样交代政策耐心启发,郭孝平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参与盗掘“郭家岗一号”古墓,也不知道该墓被盗的情况。第二天,郭犯被依法收审。 与此同时,郭店村三组先后有九名盗墓人员投案自首,又有三名案犯被抓获。从这些违法犯罪人员的交代中,专案组了解到,“郭家岗一号”古墓在春节之后多次遭窃,大量文物已流失到文物贩子手中。特别是有的案犯交代说,郭孝平等人八成从该墓中挖出一具古尸。只是参与盗古尸的犯罪人员,自知闯了大祸,都已逃之夭夭。 干警们心里清楚,要想把这件参与人数众多的大案弄清楚,郭孝平是关键人物。时间一晃就到了4月上旬,郭孝平在大墙内已经经历了八次审讯,但他依然对“郭家岗一号”墓的问题守口如瓶。4月8日下午,二次赶来增援的沙洋公安分局特警队队长王与东与四方派出所所长王海林等人再次来到郭孝平家中,给其妻宋某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希望她能够协助公安机关,帮助郭犯交待清楚“郭家岗一号”墓的问题。经过半天的启发诱导,宋某终于承认丈夫郭孝平确实参与了盗掘“郭家岗一号”墓,但她不知详情,也不知道有无尸体。宋某当场给郭孝平写了一封信,规劝他看在妻子儿女的份上,坦白交代犯罪事实,争取宽大处理,重新做人,早日回家。 中国第一古尸惨遭毒手(3) 第二天,也就是4月9日上午,王所长、王队长和特警队员李良森风风火火赶到市收容审查所,第九次提审郭孝平,把其妻的亲笔信交给他阅读。郭孝平读信后,好一阵沉默不语,两眼湿润了。他一声长叹,终于开*代了自己和他人盗窃“郭家岗一号”墓的部分情况。但对尸体问题,郭犯却闭口不谈,或寻找各种借口推脱责任。 4月11日,案犯陈必华投案自首,坦白了自己参与盗掘“郭家岗一号”墓的经过。据陈犯交代,古尸被郭孝平等拖出来,后来就不知去向。紧接着,再次提审郭孝平。这次,郭守终于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经过这次提审,民警得知,郭守平将女尸身上的丝织品卖给了一个叫文昌海的长沙人。郭守平还供述:文昌海,满脸络腮胡,身高体壮,行动诡秘,专以贩卖文物为业,此人有“大哥大”,说不准还有武器。文昌海两次接头、提货都是驾驶一辆银灰色吉普车。 几经周折,干警们终于查出,文昌海32岁,曾是长沙市某纺织企业职工,已被开除一年多了,此人居无定所,1993年5月至12月,因贩卖文物被沙市西区派出所收审。 6月30日上午,追捕组终于查出文昌海在其弟文昌洪的原居住地。当日下午3时,两名公安干警化装成卖香蕉的商贩蹲在一香蕉摊旁,注视着马路上的动静。另两名侦查员扮成过路歇凉者,把守在该楼的出入口。另有民警守候在楼梯口的另一隐蔽处负责接应。下午,一辆桑塔纳轿车停在了楼梯口,车上走下一高一矮两个人。4名侦查员见状,尾随二人上楼。民警操着一口江陵话喊了一声:“文昌海!”文昌海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在确认了此人的身份后,民警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文昌海,并给其戴上了手铐。 经审讯,文昌海交代丝织品包装在一只灰色密码箱里,藏在荆州邮电局汽车修理厂厂长王海鹰的办公室里。当晚9时许,侦破组又一鼓作气驱车荆州,抓获窝赃犯王海鹰,将女尸身上的丝织品缴获。至此,经过公安干警的艰苦奋战,“中国第一古尸案”终于宣告破获。 现代考古 1994年4月14日上午,荆门市博物馆考古人员在公安机关的协助下,终于从泥坑中起获了这具千年第一古尸。当这位被转移、藏匿达39天的“先祖”重见天日的时候,曾经完好无损的古尸颈部上端留下深0.5厘米、宽1厘米的勒痕,头发全没了。头部有4个长2―3厘米的伤口,臂部、小腿、右手、踵部等处皮肤大面积破损,髋关节、颈部骨骼已被拉脱。虽仍未腐烂,但浑身已经发黑,并且伤痕累累。面对如此珍贵的“国宝”,考古人员们惊呆了!他们更对恣意践踏珍贵文物的暴行怒发冲冠! 4月19日,劫难后的“郭家岗一号”墓被重新开挖清理,而除了已遭破坏的黑漆棺椁和搅和在泥土中的古丝绸片外,别无所获。5月10日,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一行二十六位考古学专家亲赴荆门市博物馆,对“郭家岗一号”墓古尸做出鉴定结论:该尸属战国时期保存下来的一具女性尸体,尸长1.62米,距今已有2400余年。该尸虽然在出土过程中历经磨难,多部位受损,但仍奇迹般地没有腐烂,肌肤仍有弹性,四肢仍能弯曲,是迄今我国所发现的外形、皮肤、骨骼均保存最完整的最早的一具湿尸,属稀世国宝,具有极高的历史、科学、艺术研究价值。但是由于盗贼的野蛮挖掘,这座保存特别完好的战国古墓惨遭破坏,许多科学资料荡然无存,两千多年的古尸得以完好保存至今的原因、条件均缺乏研究依据,致使多项科研工作无法进行。 相关文物 一个虎座鸟架鼓,是当时所见最为完整的一套楚国乐器。然而,被追缴回的仅为双虎、双鸟和一对鼓槌,至于蒙皮鼓则到现在也不知去向。 被破坏的国家馆藏一级文物有菱形纹夹袄、对龙对凤对鹿纹锦被、残褐色星点纹锦面夹袄。残朱红凤鸟纹织锦夹衣、残对龙对凤对鹿纹锦衣残凫纹锦被、单肩木铁献等7件。凤鸟线、铜镜、铜戈等文物12件。虎座、铜铣、陶鼎等文物7件。 猖獗的现代盗墓活动 :猖獗的现代盗墓活动 俗话说:“七十二行,古董为王。”随着一度没落的古董业近几年在陕西、河南、山东、湖北这几个文物大省重拾旧旗,日益兴盛,使曾经离我们很远的盗墓活动又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为什么说现代的盗墓活动日益猖獗,并且越来越难控制呢,笔者认为有以下几个理由。 盗墓者为专业盗墓人 笔者所说的专业,有两方面的意思,一是专门从事盗墓的人员,一是说是具有相当高考古知识的专业士。据报道,职业盗墓者赵某2001年初开始经商,由于生意亏本,欠下了大笔债务。于是,赵某将发财的希望放在了盗卖文物上。 蓟县是一座古城,曾出土过大量珍贵的文物,2001年9月,赵某慕名而来,在蓟县开始寻找有价值的文物。一次偶然的机会,赵某结识了蓟县人祁某,在交谈中,祁某告诉赵某,在官庄东后子峪可能有一片古墓群,但地点不详。于是两人开始打听并寻找古墓的具体地点。同时又找到蓟县人卢某,并让卢某寻找探测仪。 2001年10月上旬,赵某从内蒙古宁城找来了大春、小春等专业盗墓人,在蓟县城内开始购买铁锨、铁镐、探头、钢钎、斧子、撬杠、提篮等盗墓工具。此时古墓群所在地的田里已经收割了玉米,种上了小麦,正是盗墓的最佳时机,赵某等人决定一找到具体地点就开始盗墓。 虽然古墓的具体位置一直无法找到,但赵某等人仍旧不死心,并进行多方的探问。一天,被问的一位老人对赵某等人讲,在某处的田地以前是个墓群,还曾经有人从北京来祭奠过,兴奋的赵某等人于当天夜晚就去了老人指点的位置,经钢钎探测,确定了古墓的具体位置。 2001年11月,赵某等人开始了盗墓行动。他们在11月底至12月份,先后四次盗墓8座,每次都是在深夜11时左右到现场,用钢钎探到古墓,在测量好距离后,从古墓棺椁的侧面进行挖掘,挖到棺椁侧壁后,用斧子将棺椁劈开,然后盗掘棺椁中的随葬品。为了辟邪,赵某等人将工具的木制把手都染成红色,盗出的物品也用红布包裹。然后在凌晨2时左右离去。一次次的侥幸得手让赵某欲罢不能,终于落入了网法。 2000年2月,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甘亭镇一座秦代古墓被人盗掘。警方在侦查过程中发现,临汾市文化局文物科副科长、考古队长张文君与犯罪嫌疑人陈华香、王磊往来密切。警方对张文君等人进行了布控。 3月30日下午,张文君、陈华香等盗挖吉县结子园古墓,天黑时分,7件文物顺利出土。4月1日,陈华香将吉县古墓出土的5件文物以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两名山东文物贩子。专案组迅速行动将文物贩子及陈华香夫妻抓获。4月2日张文君落网,从他家里起获不同年代的文物778件。 拥有先进的盗墓工具 一位长期从事侦破文物工作的警察曾这样说过:“从我们截获的盗墓工具看,他们现在基本上都配备了氧气面罩和红外线探测仪,连夜干活,快的话两三个小时就搞定了。所以盗墓的时间周期正变得越来越短,更专业的盗墓装备让盗墓者已经很难再被时间和环境所牵制。 盗墓者把电动遥控车改装,增强发射器、接收器的频率和小马达的功率,然后在车上安装无线探头。这样,遥控车可以顺着墓道把墓内通盘梳个遍。以往盗墓者行事仓促,经常把大量的文物落在墓里,有一些附近村民晚上专门到这些现成的盗洞中去拾‘剩货’,行话称‘滤坑’。现在这种机会就少多了,他们一次就会把墓里掏个精光。” 让他记忆深刻的是,1999年,三个盗窃唐庄陵的盗墓者被抓,在作案的工具箱里,这位警察搜出了一个“自己不会用的玩艺儿”,后来发现是一部可以加密通话、装有全球定位系统的移动电话,此物由盗墓者的上线广州文物倒贩提供。“其实在他的上线背后,还有一个香港文物走私集团,有财大气粗的大文物商在背后支持,案件的侦查难度更大了。” 近几年,盗墓者工具的先进化已是一个全国普遍性的问题。据湖北警方通报,2004年2月18日晚和3月9日晚,湖北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九连墩古墓群两次发生盗墓案,盗墓贼竟使用了定向爆破术。 据枣阳警方和文物部门介绍,2004年2月18日,他们在九连墩2号墓顶发现一个5米深、能容一人进出的圆洞。枣阳考古队刘队长称,从探眼的开口形状、使用工具、运土方式、现场伪装看,盗墓贼“很内行”。 警方封锁古墓群10天后,3月9日,又有人盗墓。相关人员赶到现场发现,2号墓顶有一直径25厘米的洞口,内有电线。这次,盗墓贼先打个小口径的洞,将炸药埋于5米深处,再安装电雷管实施了定向爆破,洞口附近5米范围内的地表被震开能伸进两根手指的裂痕。当地居民称,9日晚,他们听到一声闷响,还以为是附近的孝襄高速公路工地放炮。定向爆破盗古墓,已引起枣阳警方高度重视。目前,警方已部署了侦破和防范工作,文物部门正在勘查墓内文物损失情况。 另一则报道就更让人对盗墓分子的先进工具刮目相看。2002年2月,蔡世科、蔡世茂、蔡世凯三兄弟与朱德丰来到始兴县太平镇罗围村夹江口一带,用一台金属探测器探测地下的金银财宝。蔡氏三兄弟得知罗围村唐屋口山岗上可能埋有金银财宝,便伙同朱德丰带着工具来到唐屋口山岗,开始盗掘古墓。 经过连续几天的挖掘,4人挖开了一汉代古墓葬,掘出汉代古物陶瓷一批。他们发财心切,以为古墓中的陶罐中藏有金银,便挥锄将具有珍贵文物价值的古陶罐一个个敲碎。 据专家介绍,罗围汉代古城堡是该县在1982年文物普查时发现的,1989年被定为省级文物单位,国家文物部门尚未对此古城堡进行开发。这次被盗掘的古物陶罐,出自始兴县境内浈江与墨江汇合处的罗围汉代城堡遗址,损毁严重,仅有一两件是完品,损失难以估量。经送广东省文物专家鉴定,被损毁的文物中,有一件陶瓷焚香炉还是首次被发现。 投入大量物力和财力 现在的盗墓贼,更多的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来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盗刘邦陪陵的盗墓活动就属于这一类型。盗墓贼“白毛”、“五哥”等人为了得到刘邦墓的宝物,就雇了4个人对刘邦的陪陵进行盗掘。 盗墓分子挖掘的古墓是典型的流沙墓。墓中积沙是古代一种反盗墓技术,从已知的考古资料显示,流沙墓的构筑方式一般是在椁室两侧和邻近两墓道处,以巨石砌墙,墙内填充大量的细沙,最后再填土夯实。 沙子的流动性致使盗洞很难打通,如果没有过硬的技术,盗墓贼很容易被流沙所掩埋。从现场情况看,盗墓贼已经打到了沙层,盗洞里放置着七八个长约50厘米、直径70厘米的钢圈,专门用于排沙。每个钢圈重量都在50公斤以上,还有一个千斤顶。为了排沙,盗墓贼已在盗洞内又向下炸了一个3米深、5米多宽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