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闺秀》 一 名门公子 从监狱里出来已有一个星期。虽然还有一栋别墅可去,这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条防线。出于生计考虑,杨少凌决心还是另谋职业,至于返回父亲的公司,因为继母的把持难以为继,就暂且搁在一边把。 少凌想到这里,喉中不由得流出了难咽的口水,完全是苦楚的。但是他还是活生生地吞下去,吞下去…… “各位帅哥靓女们,这位是新晋的经理,杨少凌先生!请大家在工作上,给予支持!”总经理在介绍完少凌的新职,不忘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小声对他说:“注意,不要搭理那些美女,大家都当你是公子,注意点。” 少凌感恩地说是的,实际却不以为然。自己早被杨家给一脚踢出门,什么名门公子,不就是一个名字。 当然,就单是个名字杨少凌,就足以让他雄称于b城四大公子之首。自幼生活在镁光灯下的他,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无依无靠,一无所有,显然不能入名媛淑女的法眼。当然不排除一帮子幻想做灰姑娘的平凡女子,时不时对他抛去媚眼,以示激情。 顿了顿声音,又听杨少凌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美国c大商科硕士毕业,曾在杨氏集团担当总裁一职一年有余。当然耀眼的光芒不止他传奇的履历,显赫的家庭背景,更重要的是他是人人眼里出奇俊美的男人。 总经理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杨少凌,然后邀他进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家超市,少凌的第一份工作便是超市的经理。总经理寄予少凌厚望,希望他快出成绩,当然他也明白杨家对他做了什么?担心他情绪低落。 今晚有个party,欢迎你的入职。总经理喜气洋洋地望着少凌,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少凌思索着什么?听总经理盛情邀约,便欣然答应。准备着今晚的party。 这个总经理对他的热情让少凌极为感动,看来父亲在世时的恩泽还是让他受益良多。正如总经理所说,我知道你是一时的落魄,但不妨碍你继续发展,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你就好好地把握机会安心工作吧! 已经搞过参加过无数party的杨少凌,今晚穿了件简单的t恤,样子清爽很多。镜子里的他一丝沉稳伴随略黑的皮肤隐隐透露出不羁的气质。的确,他也跟杨家的掌门人对干过,因为不服不屈,也被人诬陷至监狱。(..info)短短六个月的时间,一片如海沧桑。等到管家李荷把本要坐牢两年的他从监狱里解放出来的时候,短短的六个月过去,杨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已经易人…… 这场战争还是要进行下去的。少凌想到自己的将来,狠狠地在内心说,杨家的产业岂能容他人觊觎! 自然,party是愉快的。霓虹灯下,少凌公子喝得微醉的脸颊格外的迷离。不少美女簇拥着他,一会儿说:“少凌公子,来一曲,同我喝一杯嘛?” 少凌感到无趣,不想搭理她们。自己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诚意。尽量总经理没想到同事们对他的热情极为的高,但是看少凌颇有诚意,一个个都接了去,又喝了下。便放开了胆,要少凌喝一杯,再喝一杯。 美女们似笑非笑的脸庞,模糊了少凌的视线。 此刻,他需要的则是上厕所解急。 自己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酒,走着走着,感到头昏脑转,不由得地在地上打转。喝多了,喝多了,少凌不得不捡过身边的椅子,一股顺势,便倒在了椅子上。昏昏沉沉地睡了。 时间没有停止,少凌却是真糊涂了。 他从来没这么潦倒过,从前他绝对不是喝那么多酒的。现在因为盛情难却,他却喝了那么多。自己寄人篱下,就不要伤了大家的颜面吧。若是以前,他也不可能醉酒之后躺在椅子上的,总有个人会帮他收拾东西,至少也有张床,适时地供给他睡觉。 可是一切都变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人会听他的了。包括那个忠心耿耿的管家,父亲的心腹,现在也不知去向。从小就拥有的优越感,一瞬间灰飞烟灭。 落难的时候,真是任何困难都想不到,一定要自己扛,扛的悲伤和无奈不是一般人所体会,更何况曾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大型集团的总裁。 似乎很想念父亲,少凌却极力地避免着,避免着。就当是我一个人的事吧。父亲九泉之下我落难如此,不知会多伤心。 “咦,先生!”大约睡了一个多少小时。一个动听的女人声,敲醒了少凌的脑筋。是该醒了,一切都得回到现实中。 可怜的是这时来帮他的不是同事,不是朋友,而是眼前极为陌生的女子。 她,挺美的,一袭长裙,清秀的面庞,眼角微微上翘,是双传说中的凤眼。 可是他又很快昏迷过去了,当自己来不及看清这位女子的真实面貌,一切镜头颠倒,变了世界。黑沉沉的,他又睡了去。 直到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医院的床上。 苏醒没多久,少凌还在想向护士询问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里。总经理已经提了很多水果鲜花来看他。 看起来总经理也给少凌的事搞得个焦头烂额了。第一句便是问少凌的贵庚。 少凌反问他:“怎么啦?” 总经理大大地叹了口气:“我就怀疑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呢?怎么那么背呢?差点给晕死过去。幸好有个女孩子送到医院来,垫付了一部分医药费。不然你现在还更惨,成了冤死鬼了。” 这时总经理主意已定,叫不要少凌来上班了。回家静静地养心养身子,哪里也别去。这一年躲过去了就吉利了。 少凌望着总经理吃力不讨好的背影,知道自己今年却是背,自己潦倒不要紧,还惹得人嫌。 只是这位神秘的少女究竟是谁呢?一个巨大的问号悬之于少凌的脑海。 二 婚礼奇遇 阳光是炽烈的,照得人微焉!姜爱蓝眯起眼睛看远处。(..info)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正在银行柜台前忙碌。 等待的心情何等焦虑,扎着马尾的爱蓝不由得把急切和郁闷都挂在了脸上,展现无遗。 “怎么这么慢呢?”守着丽铭的车,硬是不能安心。爱蓝囔囔的自语并不能解脱这份焦虑。 虽然只是过了个十几,二十分钟,时间,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这笔将从银行出炉的钱――一百万。可是她人生里程碑似的纪念啊。迅速取出,成为真真实实的所在。爱蓝想到这里,凤眼迷离,真的比任何时候都美。 丽铭好歹出来了,她手里提了一个上了保险锁的包。脸部似乎注射了某种粘稠剂,僵持住紧张这一种表情,看上去无趣极了。 两个人在大马路边的那辆高级轿车汇合,匆匆忙忙地把包塞进车厢。 “唉!”丽铭迅速进入驾驶座,满身的疲倦,困住了她,一走进车,想到的只是休息。 爱蓝看着她,心里不由生出感激之情,抿唇微笑,对着丽铭柔声轻语:“多谢你男友了,若不是他,哪里那么容易得来这一百万?” 倒是丽铭看得淡,把这个背后的功臣轻描淡写掉:“各自的努力。” “呵呵!”两个美女,用各自的老本,在丽铭男友的带领指导下,轻松获得了人生第一个百万。 回到自己的宿舍,爱蓝兴奋的心情还是难以平静。丽铭肯定是开车跟她的男友赴喜宴去了。自己呢?肚里饿了肯定还是自己做饭吃。 这个丽铭,所谓的男友杨伟奇,不过刚刚认识几个月而已。这次能带她们成功入市分得一杯羹,全依赖他的家族背景,b市某龙头企业的掌管者。 据说他还有个哥哥,刚从监狱出来呢。 听说这个事时,爱蓝还是挺惊讶的,好端端的大公子大少爷,居然会进监狱,不可思议。更神速的是,丽铭还和伟奇拿了结婚证,下周就要举行婚礼了。 这个高中时就认识的朋友,丽铭还是挺不同凡响的呀。哪像自己。虽然拿了个硕士学位,工作单位是某某研究所,年轻貌美,样样一流,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煮好自己的番茄鸡蛋,还来不及吃。爱蓝便想到给自己的哥哥友蓝打个电话了,宣告喜讯! 哪想到电话响了那么久没有通。爱蓝心里掠过一丝失望,这么久了,他总是这么忙。 丽铭婚礼在即,一定不能疏忽。爱蓝又得忙下一件事去,挑衣服,看日历。她想这次装扮美丽,带着无比的气质,去看看上层人士的婚礼,那个场面,光鲜气派。当然也想在这个婚礼上一展芳容,万一觅得佳君也不错啊。 丽铭的婚礼搞得真不错! 爱蓝刚来到现场,便看见红色的玫瑰,红色的轿车,放了鞭炮后的满地狼藉也是红红的。这种声喧夺主的红色,无疑展示了杨家最佳的一面,财力雄厚。 丽铭身穿的紫色短裙这时候似乎有点跟这喜气洋洋的红色有点格格不入。亏没把身世平凡四个字写在额头上,不然连新娘的化妆室都进不去。什么品位呀? 瞧满大厅的名媛贵族,个个盛装傲人,但凡靓女的也绝对是穿露背装,浓妆艳抹。不一般的场景,丽铭却给了爱蓝一个沉重而伟大的担子,做她的伴娘。 出师不利呢。爱蓝本想化点淡妆再来丽铭的婚礼现场的,但是一向素颜示人的她,又突然临时变阵脚,不化妆,不想冒这个改变自己的风险,衣服也是简单的紫色裙子。 来了现场才知道自己孤陋寡闻,自己这样确实也没给新娘面子。几个女伴围着丽铭叽叽哇哇地说话。谈的也是关于杨家的实力和背景。 虽然谈话俗不可耐,可是看人,也是个个标致如云,没有黯淡的。这越发让爱蓝感到自己太不小心了,素颜示人不对地点。 还好,丽铭没看不起她,第一个接待的也是她。“快化妆去,看你素得像什么样子呢?” 隔壁便是伴娘等人的化妆室呢。爱蓝留下来,化妆师很快就要来了,歇息一刻也不错。丽铭又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去自己的房间。 好不容易有自己的空间了,只是不知等多久,感觉丽铭好忙啊。她脸上化妆化出的两头红晕似乎都是真实的,从今以后就是杨家的少奶奶了。 爱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玩起了手机。 不知不觉走来了一个身影,给爱蓝的感觉是犀利的。抬头一看,却是无比温暖的一个人。 这个男人却并未留意沙发上的那个女人已经看了他很久。(..info无弹窗广告) 是不是找不到人呢?“你找谁呢?”爱蓝不禁发问。她喜欢这个男人脸部的曲线。虽然皮肤黑黑的,但是跟她一样的凤眼,他单她双,无疑给了爱蓝一股亲切感。喜欢上了这双眼睛。样子也是清俊可人,应该是杨家的某位公子吧。 “我找伟奇!” “哦,你就是伟奇的哥哥吧!”爱蓝站起来,伸出一只玉手,表示问好。 这位爱蓝眼里的所谓的公子,这时却并没有对她的疑惑表示肯定,出于礼貌,他也只得握住爱蓝的手。 一只是柔若无骨,一只是铮铮硬骨。两个人的感觉因为一时的靠谱,脸上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了。 握手握错了么? 这位男人略微尴尬,为着爱蓝的这份热情,以及自己的不知所措。不过他很快掏出了自己的名片,明示身份。 爱蓝小心接过名片。清冽的字迹,除了显示对方也姓杨,名少凌,头衔不过是某家企业的经理,稀松平常的地位。 爱蓝抬头看了看少凌,为他的英俊,气质所倾倒。说话有点言不由衷了。自己没名片,还不是干着急。好想赶紧回家印刷几百张名片,上面写明自己是某某名牌学校的硕士研究生,某某研究所的研究员,外貌的清秀是一般了点,但是履历却是绝对一流的。 爱蓝按捺住激动和奇思妙想,和一样坐在沙发上的少凌攀谈起来了。 看名片,这位虽然不是杨家的公子,但是气质对味,爱蓝对他展示了极大的兴趣。 “我是丽铭的伴娘,姜爱蓝!” “我是伟奇的哥哥,杨少凌!”少凌自信满满地回答爱蓝。 哦,果真如此。爱蓝不由得心惊肉跳,听说他坐过牢,不是那么容易惹得的人,可是看外表,斯文清秀,又不像那样一回事。 但是喜欢他的眼睛,因为喜欢,爱蓝还悄悄了拍下了少凌的俊影。 “我刚来这里,也不知道伟奇在哪里,额,等下化妆师还要来呢?怎么样,就在这里坐下也不迟吧。”爱蓝本来想叽叽呱呱谈点别的,但是看少凌寻人心切,怕他走了,也不得不抓住说话的重心,说了好长的话。 少凌似乎真的有事,对爱蓝的别有用心没有发觉。说了句:“没事,我也刚来,找到他再说吧!”少凌轻轻地向爱蓝挥了挥手,走了。 爱蓝只是失落地看着他,不过只要少凌的眼睛只要一刻没有离开过她,她的笑容也是一刻也不会停留下来,依然是那么的美好。 那是心灵上的失落。 少凌完全在想自己的心事。沉重的脚步从伴娘的化妆室挪到洗手间,又从洗手间挪到宴席的大厅。 人是越见越多,却始终见不来他心中索求的目标,伟奇,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本着一腔失望带来的怒气,少凌几乎想砸了这桌子宴席。只是想到不是时候,没必要滥施情绪,他硬是忍住了。 在某个角落里,应该是前台大厅的那个关键部位,少凌看见了他所谓的继母,李晴。杨氏集团的董事长。 只见她满头乌黑的云鬓,一副染发后的假象,穿着类似于旗袍改良的连衣裙,正襟危坐,却以一种悠然自得的目光注视着周围的人群。 少凌来不及躲闪,李晴便已经看见了他。他皮肤黝黑,面容俊俏,身高一米八几的个头,识别度十分之高,想不注意他都难。 很显然,李晴看他的眼光已经从吃惊变得凶狠了。来者不善!少凌觉悟出其中的烟硝味,很快低头闪过门后,进入了另一间包厢。 这一桌喜宴也是刚刚摆好的。一个电视大屏幕屹然闪烁着婚礼进行的各种镜头。现场中,伟奇得意洋洋地在一堆众多的同僚下属中发表讲话。 “杨总,请问新晋总裁的感受?”应该是一名娱记在录制摄像镜头吧!提的问题一板一眼的。 杨伟奇昂首挺胸,回答也是专业的。几个月不见,他居然有了一丝老板的样子,要知道两兄弟从小长得大,伟奇可是无论功课体育领导才能,都是远远不及少凌的。 这是一场有我就无他的兄弟之战。 两个人的生父在一年前去世,按照父亲杨若溪的遗嘱指示,总裁的位置由杨少凌继承,李晴作为代董事长,半年之后也要让位于杨少凌。而一向自以为是的杨伟奇只能担任某个部门的经理,当然,董事局的位置也有他的份。貌似公平的分配隐藏着权力悬殊带来的焦虑和倾轧。很快父亲的棺材还没清凉下来,李晴便在公司制度上做了一些手脚,代董事长变为正式董事长,而原本担任总裁的杨少凌也被公司清除于杨氏集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恨就恨在李晴心太狠。 一场莫名其妙的牢狱之灾,更让杨少凌与李晴母子势不两立。 痛苦的监狱生涯刚刚结束,新的复仇计划又将开始。一向高傲不羁的杨少凌,已经是忍不住这样低声下气,连仇人李晴都得躲闪的卑屈。一腔怒火凛冽而生,冲出去了。 当杨伟奇,还在得意洋洋宣传某项公司的置业计划,前景发展时。一头油淋的汗水来不及擦拭,形象略微有点破坏的他,却发出了一种类似于猪叫的哀嚎…… 杨少凌这时不知从哪里占据了伟奇的最高制点,还夺走了他手中的话筒。 “各位来宾,下属。今天我有话要说。杨氏集团不是李氏集团,大家不要被李晴的虚假面貌所迷惑,她是篡夺杨家产业的幕后黑手……” 话没来得及说话,李晴指派的保安警察已经跑了过来,要将胡说道的杨少凌绳之于法。 大约杨少凌做牢的前科在b市闻名以久,大部分宾客还是抱着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他的。此刻无法洗清罪名的杨少凌,更像是个肇事闯祸的无辜冤家。 丽铭和刚刚上场做着伴娘的爱蓝更是急得不得了,新婚之日,亲兄弟却来搅局,看李晴还要不要来个更加严厉的治理。 身为外人的爱蓝比焦急的丽铭更多了份心疼。这份好感已经演变为揪心的担忧不明的疑惑。少凌,你为什么这样说话,难道你坐牢的事也是李董冤枉你的。 只是爱蓝没有想到,少凌会用她来做挡箭牌。 眼看警察就要抓住少凌时,只见少凌轻跳下来,小步窜至毫无防范措施的新娘伴娘身边,当现场骚动,别人以为他会强持新娘时,少凌已经抓住了爱蓝的手臂。 “走!”少凌迅速地拉住惊慌失措的爱蓝。从早已有人安排好的后门通道跑了。 少凌的爱车早已在外等待多时。少凌没跟守车的手下打一声招呼,便带着爱蓝迅疾地进入了车厢,远走高飞! 面对这不到一分钟的突然惊变,爱蓝还没来得及完全醒悟,少凌已经开车起步了。风驰电掣,那一刻足够惊险,也足够的浪――漫――! “你干什么?你!”爱蓝的第一反应是少凌要劫持她,忍不住地一问再问。 哪想到少凌这样回答她:“我们谈恋爱吧!” 三 囚禁一天 爱蓝心中一丝惊悸,头脑因为惊吓过后的清醒,完全不相信杨公子的鬼话。丢开这个话题,还是一味地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少凌干脆明了的回答,反而让爱蓝心中惶惑,这个明不明,暗不暗的人,你不是想害我吧。 杨少凌见爱蓝叽叽哇哇的样子好不耐烦,本想说什么。爱蓝已经打开了手机,跟别人通话:“喂喂……” 还想说什么?少凌则在这时扒开了她的手机,车一停,手机便呼地扔出了车窗外的世界。 天哪,这个人怎么这么粗鲁,完全颠覆了长相给爱蓝带来的感觉。爱蓝惊呼。与其说是痛心她的手机,不如说是少凌给她的失望显而易见。再不敢对他抱于好感。这便是少凌给爱蓝的第一印象!无可厚非,左右着日后这位美女跟少凌所有的沟通和感情。 有点头大无脑的少凌,完全没感觉到身旁的变化,还是我行我素。不仅不开车了,还打开了车门,并邀请爱蓝下车。 爱蓝不买帐,她已经看过了这是什么地方,除了一栋别墅,荒山野岭,无疑是偏僻得要杀人的地方。我,爱蓝,手无寸铁,也不会同你在这里厮杀吧。恕不奉陪,告别了。 本想偷开他的车,少凌还是想得到的,马上按住了要开车的那双手。 还是那样的柔若无骨,铁骨铮铮。此刻爱蓝感到的却是更大的惊恐,自己是斗不过他,何必自取其辱,不如静坐观山,怎么表演就怎么看戏。(..info好看的小说) 少凌看见爱蓝小兔子一样担惊受怕的眼睛,嘴角边不由得流露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个人感情上是单纯的,相比于事业上的驾轻就熟,不在父亲的手下。对于女人,可以说是经常凭着感情胡来的。这次依旧――是。 大约爱蓝也感觉到了这点,不禁对少凌的年龄产生了兴趣。好了,她也得一本正经,跟少凌聊点家常。 “你真的是杨伟奇的哥哥吗?”爱蓝再一次对少凌的身份表示怀疑,当然这次,她的语气没那么好了,更多的是不屑一顾。 “这个不用你关心!”少凌更绝呢?一句话就堵住了爱蓝的嘴巴。 有点失望,要知道爱蓝硕士毕业,典型的知书达理,遇上这样无知无礼的人,还是挺气愤的。只是眼下,兔入鸡笼,困住了爱蓝这个才貌俱全的女人,有些优点,少凌完全不能领会。 算了,不跟他瞎扯了,不过是不同路人,何必相干,车没法子偷,就自己走自己的大街吧。爱蓝想到这里,略微沉默,便头也不回,走了起来。 少凌心急,猛地拉过爱蓝。一拢不要紧,居然还狠狠地吻住了爱蓝的唇。 爱蓝心急,少凌的妩媚之吻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躲去了她的初吻。一丝失落,舍不得啊。 也是不买账的,爱蓝推揉起少凌,不愿看这个其实极为陌生的男人这样无情无理下手…… 吻,依旧进行着。少凌拥着爱蓝,一个有着美丽凤眼的女人,倾城的颜色,才女才有的气质,让他砰然心动的见面,陶醉着…… 爱蓝挤出吃奶的劲,勇猛地拒绝了少凌:“你以为你是谁啊?”接着,狠狠地一个耳光,令少凌颜面尽失。她不想被这个男人左右感情了。 少凌情不自禁地抹了抹脸上的掌痕。不是他的所需,但是依然对他的胃口。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少凌的力气有够大的,很快就抱起爱蓝走向了自己的别墅。 爱蓝虽然一米六八的个头也不矮,但是颀长消瘦的她,还是敌不过春风杨柳抱,那么容易被少凌俘获了。 无疑,少凌的胸膛是结实的,爱蓝靠着他,只觉得钢墙铁壁般,无法挣脱。 罪难受的很,爱蓝只能闭着眼睛,任由少凌掌控。 是徐徐的上楼声,一步步,过了黑暗,又过了白亮。只听得一个类似仆人的声音在响:“少爷,你回来啦?” 没等声音隐没掉,少凌已经把爱蓝重重地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爱蓝睁眼一看,巨大的床,雪白的被褥,墙纸旖旎,一席窗帘隔着若隐若现的阳光,清凉而诗意。 怕被少凌吃了,爱蓝警觉地裹身直立,眼里居然是一种惊恐与绝望。天哪,他想怎么样?想自己清白的身家可能就此在少凌的手中结束,爱蓝心中升腾起无限的恐惧。 少凌盯了爱蓝几秒,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你在这里休息几天,想回家随时可回,不要一个人跑出去,我会开车送你的!” “嗯!”爱蓝只得认真而无辜地回应。看着爱蓝乖乖的样子,少凌又一次嘴角含笑,似乎以为自己没有被人误解。 爱蓝正好因为女友的婚事请了几天假,不然也难答应,反正进了刀山火海,逃脱也难,就暂且答应他,叫他送自己回家,一了百了算了。 只是爱蓝哪里知道自从少凌大闹婚宴,带着爱蓝展翅而飞以后,关于爱蓝被少凌挟持的新闻就传得大街小巷到处都是。 爱蓝是孤身来b城奋斗的飘一族。父母在她小的时候就已离异,家中唯一的亲人就是一个哥哥和一个祖母。 她已经是十年没回那个家了。 不仅如此,她还不知道祖母已经去世了,哥哥则成了一市之长。家里沧桑巨变,兄妹俩各有所成,却失去了联系。 爱蓝的哥哥姜友蓝已经知道她被杨氏集团的大公子所劫持了,大家开始一系列的搜罗工作,一时间天罗地网。 “屋子好黑呢?”爱蓝猜想现在已经七八点了,临近深夜,肚子有些饿得咕咕叫了。 房间里好歹还有个电视看。爱蓝饶有兴致地打开了电视频道。 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个阿姨,给她送来了可口的饭菜。 香喷喷的荷包蛋,鱼丝炒肉片。爱蓝用充满感激的目光看了看那位满脸沧桑的阿姨,又看看自己碗里的美味。感到自己真的是饿了,居然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少凌看着监控录像里的靓女,急着吃饭的爱蓝,不由得颔首微笑起来。 这时电话那头响了:“少主,外面有人来追踪了,请你注意点,该睡的就睡了吧。” “好的,我知道了!”少凌关闭电话,沉思一会儿,走进了爱蓝那小小的房间。 魔鬼来了分外眼红,这回爱蓝也不例外。 “少凌,你有什么事,带我来这里呢?”她真是的急呢?虽然看样子他不是想干什么坏事,但是被人囚禁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明天你带我回家吧!” 少凌深沉地望着爱蓝的眼睛:“我不是说了吗?做我的女朋友吧。” 爱蓝无法置之与否,趁机要挟:“那你也得放我走,你不放我走,你还是君子么?谁敢和你谈恋爱。” 少凌微笑:“有道理。”说完他又深沉地轻吻了爱蓝。似乎他们已经是真正的情侣了。 这次,她没有拒绝,接受着这位美男送来的第二吻。 不得不承认,爱蓝也有一丝心动! 四 一吻定情 眼巴巴地望着给予自己香吻的杨少凌,一切恍若美梦。呆呆的爱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一个人回到床上:“你走吧!”声音极淡极淡,好似生了气,又好似不以为然。 这种另类的追爱,爱蓝并不受用。 她要的是云淡风轻,执子之手的爱情。猛烈的亲吻,奔驰的迅疾,太过激情。 可是?她有过这样的爱情吗?印象中,似乎只有一人,对她说过求爱,那就是杨少凌。 对他只是感到陌生! 爱蓝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又滚上床上睡她的大觉了。 少凌则已轻轻地走出了爱蓝的房间。 这个小尤物,明天再送你进城,可不是原来的身份了。想到自己求爱成功,少凌不由得嘴角露笑。 这也是典型的一见钟情吧! 谁叫他们如此相配呢?身材,长相,一对金童玉女。 怀着复杂的心思,爱蓝渐渐进入了沉睡! 第二天,爱蓝坐在少凌的车上,还在回忆那张床呢?觉得好大好美,两米宽,足够两个成人入睡了。床采用的是意大利的木材,细致的雕花,丝绸棉被,顶尖级的蓬帐。哇,我爱蓝此生若是能跟爱人睡上这样的大床,真是无憾。侧头看看少凌,觉得他还是挺有情趣的,一个人也能睡那么大那么美的床。 记忆里,爱蓝从小就跟祖母睡觉,很窄的房间,很狭小的床。她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应该是生下了她就把她给忘记了。她的哥哥友蓝比她大十岁,应该见过这对父母。可是也没听他提起过。家里的经济来源,除了祖母的双手操劳,哥哥也是有点贡献的。 友蓝哥哥是爱蓝心中最伟大,值得瞻仰的男子汉。 只是很久没联系他了,十年弹指一挥,家里安好? 爱蓝想着想着,不由得双眼迷蒙起来,不要说身世坎坷,这十年的兄妹隔离,不要说自己,确确实实也是伤了哥的心。 哥这段时间会来看自己的呢。好在少凌不是个坏人,没几天就把她给送回去了,还是在家门口。 少凌似乎感觉到了爱蓝的悲伤,以为是自己带给她,问她是不是想家想得厉害了? 爱蓝点点头,说:“嗯!”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那面,硬是生生地捂住自己的脸,凝噎住声音,把头埋得紧紧。 身世的凄凉,跟出身灿烂的公子相比,绝对是天上地下。 “你哭什么呢?好好的,我不是现在就送你回家吗?”少凌见不得爱人哭泣,急于安慰她。(..info无弹窗广告) 爱蓝略微抬起头,然一阵悲流又如猛电般将她击垮,她又陷入了一轮新的哭泣之中。如果哥哥见到她那副那样子,不知多心疼,只是在少凌面前,她真的无法控制。 已经开了一半路程的少凌,不能见之不管,只得停车,好了好了,不许哭泣。少凌本想对爱蓝来了声色俱厉。他也是眼里容不得软弱的人。只是此刻的爱蓝只会让他更加的怜惜。 哽咽了一阵的爱蓝想到自己哭的样子肯定是不好看的,有多少事还要宣照于人,不想再暴露于少凌公子面前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有些事你真的不懂。 “开车吧!快点。”爱蓝有气无力地催促少凌,重回现实是不是都那么不堪,她好想又回到少凌营造的那个与世隔绝,梦的世界。 只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相反,自己面临着的将是一个更加复杂盘根错节的关系。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少凌已经把车停在了马路边上,对面再稍微走一百多米,便是爱蓝的研究所及宿舍。 按爱蓝的自述,她大学读的是理工科,上了研究生读的还是同一个专业,专门研究自动系统。 也许书读得太多了,太专业了,至今还没有男朋友。 这个没男朋友的自谦之词,别以为少凌会满意,相反他一点都不信。仔细看爱蓝的脸,靠眼睛的部位是有几点麻雀,鼻子是高了点,嘴唇是厚了点,但是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更添其美。特别是那双眼睛,第一次见面,少凌便在心里感叹,分明是一双混血儿才有的眼睛,深深的眼窝,外双,凤眼,什么人哪,绝代佳人。当然她不是混血儿,少凌也不是,只是少凌一样是一双凤眼,单薄的上眼睑,不过是内双,眼珠黑白分明,一束神炯的光芒闪烁其中。他瞧中了这双眼睛,为之着迷,果断地擎住了爱蓝。 关于凤眼的传说,少凌略有所闻,非富即贵,不可小看。想到这里少凌暗暗地吃笑。这个小丫鬟,注定是俺的。 “我是真的没男朋友呢?”爱蓝刚才还在车上辩解。 少凌就已经给出了注解,也有男人会暗恋你的哦! 爱蓝还不以为然,你当我的清纯是装的呀?内心是这样辩解,但话还是没说出口。印象中,哥哥友蓝是她接触最多的男人。 还在刚才的对话耳红目赤,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为对方吃醋。少凌深情地望了爱蓝一眼:“回去吧!我有事也得走了。” 爱蓝看了看周围,一丝同情兼具伤感油然而生,的确,他还是不是杨家的人了?四下又有人来追捕他了吧。幸好,自己安然无事回到了家中,可以为少凌辨明清白。 只是杨的事还远远没有解决,望路之迷茫,任重而道远。 少凌很快钻进了车辆,准备开走。从来没有过男人亲昵爱护过的爱蓝,呆呆地望着那辆车,有点依依依不舍。 但是车又停来了。又有事么,爱蓝看少凌动作慢吞吞的,也担心有人认出他,对他不利。 只见少凌下了车,拿出一个盒子。爱蓝看清楚,是一只手机来的。 这算是少凌送给爱蓝的第一件礼物吧。但凡情侣,送个手机,方便联络,也是常有的必须的事情。爱蓝欣然接受。 少凌看爱蓝摩挲着这只苹果手机,心里甜滋滋的,这不是表示爱蓝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吗。这个爱蓝,或许是也是温驯的。 “请你记住,这是只定制的手机,每天晚上8点我会给你电话,你一定要接!” “嗯!” “回去等我的电话吧!” 少凌交代了一切事宜,完成内心的大事,终于乘车远扬。 不知该不该把他的叮嘱当回事,好像接得太快了。爱蓝一方面沉思,一方面徐徐地走向自己回宿舍的路。 五 初来乍到 姜友蓝第一时间赶到妹妹的家时,她一人在家里做家务呢。.info[] 看妹妹做着家务,姜友蓝没有出声,默默地看着她的侧影,十年未见的形象。 在他的意料之中,妹妹没有变,还是那么美。怀着喜悦,以及她毫发未损带给友蓝的那份安慰感,他说话了。 “妹!” 一句惊雷!爱蓝警觉环顾四周,看到了哥哥。喜悦,意外,感动,一并涌动,让爱蓝内心百味杂陈。 哥还是那样英气逼人,雪白的衬衫,明朗的五官,让爱蓝不由得心动。 “哥,你来啦!”爱蓝心花怒放之际,拿了把椅子给友蓝坐,千里相聚,时过境迁,什么话都可以说说。 只听友蓝问起了被劫持的那件事:“你没事吧!” 爱蓝连忙摆手,示明真相:“没有,没有!” 再看哥哥的不放心,着急,爱蓝更下定决心不保密了。就连串说出了原委:“我没有被姓杨的那个给欺负,他不是坏人,只是接我出去走了一回。还是他开车送我回来的。你看我好好的,多棒啊!” 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好像爱蓝经历了一场奇境之旅,从未有的体验。真正的实情,谁又会知道啊! 友蓝开口总结:“好了,哥就信你一回。下次再不要遇上这样的事了,突发事件要学会保护自己。” 爱蓝呵呵一笑,又开始给友蓝泡茶喝。 原以为见到哥哥会哭。结果却是皆大欢喜。 当爱蓝接待哥哥不亦乐乎时,爱蓝的苹果手机居然尖叫起来,在她的挎包里不合时宜地编织起优雅进行曲来了。 要不要接呢?爱蓝不想让她和少凌的关系暴露出来呢。虽说少凌开了两次口,做他的女友,可是她没有一次是正式答应他的。不能说是正牌男女友,只能是试探的关系。爱蓝安慰下自己,不惧流言般接起了电话,当然,她是躲在卧室接的。 果然是杨公子。爱蓝此刻觉得自己躲藏着的样子好像偷情,不自然,更憋气。等不及少凌说话,爱蓝先发制人说了一句:“哎呀,我有事,晚上来吧!”然后关闭手机,又进房间跟哥哥谈起了话。 友蓝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呢。他的表情很优雅,剑眉大眼,沉思着,像一幅油画中的男主角。应该更像偶像剧的男主角才对。爱蓝内心在研究哥哥的形象,由此自然有了新的话题:“哥,你结婚没有?” 这事也不知道,这些年也太不关心他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只见哥哥轻轻地抬起了头,认真地说:“没有?你也没成家吧!” “没有呢!要不,哥,我帮你找一个!”爱蓝说着说着又开始眉飞色舞起来。 友蓝见爱蓝谈起感情的事兴致勃勃,原先的疑窦不由得再次点燃。根据街头巷尾的传说,再加上自己的一点想象,友蓝认为已经隐身不见的少凌应该跟妹妹还有一丝联系。 当他沉吟着怎么回答爱蓝的一片好心时。 李晴这个富婆居然不直接敲门,走了进来。背后还是那个早已为爱蓝熟知的伟奇。 见家中多了个英俊挺拔的男人,伟奇不由得连声称啧,开门见山便跟爱蓝打起了招呼:“哎呦,爱蓝小姐,想不到你金屋藏娇,找了个这么帅的男人啊!” 李晴用眼色示意儿子不要胡说八道,另一方面又仔细打量了她以前并未注意的爱蓝小姐。 说是第一次,上次伟奇丽铭的婚礼上已经见过她了。只是那时她抹着浓浓的伴娘妆,又被少凌劫持出去,所以印象并不深刻。这一次,她才认认真真地把爱蓝看了个清楚。 这是个极为标致,秀外慧中的女人。她的穿着也不随意,但是看得出爱蓝小姐也是比较节俭的,一条裙子穿几年再正常不过。 李晴想到了什么?略微心动,不过久经商场的她知道什么是不动声色,所以很快,她居然向爱蓝道起歉来了。 “不好意思,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没敲门就进来了。你看这是我们家伟奇刚刚结婚,给你们送来的回礼。”李晴不知从哪里神仙般地掏出了百元钞票,还问起伟奇有没有红包包,这样又更体面点。 幸好,伟奇是有的,两个人当着爱蓝友蓝的面,合计一成,给了爱蓝一个,友蓝一个。 友蓝不知这两位何方神圣。爱蓝也愣住了,李晴董事长也是她第一次所见,至于伟奇,脸上忽明忽暗的表情更是说明了什么。 还是一向话多的伟奇打破了沉闷:“爱蓝,我们是来找少凌的!” 李晴又加了一层意思在内:“爱蓝,你是最知情的吧?!” 爱蓝知道李晴为了伟奇还是会来找他,事先早有准备:“没啊!他的事我不知道!” 友蓝一向看不惯做生意的人,也没接李晴的包,硬是把两个红包给扔在桌子上,反正也没见过他们,不如坐在一边看报纸。 伟奇跟爱蓝算是比较熟的了,加上丽铭的交情,肯定也是给面子的,接连就说:“我妈是问你,你上次有没有出事,少凌没有对你不轨吧!” “没有,没有!”爱蓝双手不停地摆动,于是再也不说话,就算是伟奇怎么使眼色,她也不为所动,坚决不透露少凌一丝一毫的踪迹。 知道再问下去就是没趣,一向架子摆惯的李晴自然不甘受冷落,径直出了大门。 伟奇不明就里,脸上做了个无奈加愤怒的表情,瞪了爱蓝一眼,也跟李晴走出了大门。 爱蓝头一次跟大款交谈,感觉到李晴的声音没一丝热度,即使连个红包,也是冷冰冰的没人情味,想到下次还要被他们追问少陵的下落,爱蓝感到头都大了。 脸色从没有的紧张苍白,这个少凌结了哪门子仇,连弟弟继母都来穷追不舍。自己还要不要惹这个人。 友蓝见爱蓝目送李晴一干人时,脸色极为的难看。轻声安慰她:“不用理他们的,你怕什么呢?” 爱蓝呆呆地看着哥哥:“没有,我没怕什么!” 六 兄妹之情 看到妹妹失魂落魄的样子,友蓝不由得生出了怜惜之情,这可不是他所想看到的样子呢。有些话他还没说,她就已经被这个微不足道的事情吓得这个样子了。如何是好? 友蓝触景生情!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说。 循循善诱! 友蓝柔声问起了妹妹:“这么多年了,你想过哥哥吗?” 爱蓝回过神来,望着这个已经年过三十的哥哥,一切往事恍若梦中,怎么没想过呢? 在梦中,多少次闪现过哥哥的身影,似乎听见他的呼喊,却又因为地缘的关系,抑或是自己的自卑心情,始终没有回去那个小镇里。 不愿回去丢人现眼! 在考上大学的那一段时间,关于她是某位女人的私生女的传闻已经是很厉害了,这给从来没见过父母的爱蓝极大的困惑! 包括已经参加工作的友蓝哥哥也解释不清了,是他在父母的手中接过襁褓中的爱蓝的。难道没见过父母都不算,还要把自己说成某个无耻女人的私生女? 可以说是带着极其屈辱极其悲哀的心情离开小镇,最后一程还是哥哥友蓝送她的。 “哥!”爱蓝眼泪婆娑地望着依依不舍的哥哥,居然说不出话来了。 “没事,离开这里没错,哥会给你寄生活费的!”友蓝抹去了爱蓝脸上的泪水,一字一句却是那么铿锵有力,他就是要用这样坚决的口气鼓励她,绝不带半点悲伤于她。 还是哥哥对她最好,同样是没父没母一起长大的,哥却可以做得那么坚强。而自己却成了战场上逃跑的小丑,这一点风霜都忍受不了。 她不是一个很能吃苦的女孩子。 小时候,哥哥带她城边的大沙坝去玩水,她脚还没下水,她便吓得哇哇大叫,于是一个人呆呆地看河边的泥沙没有动静。 秋天来了,哥哥带她去郊区摘柿子,好拿到市场去卖,增加点收入补贴家用。当他能爬得很高很高时,小小的爱蓝却只是远远地观看,她有恐高症。(..info) 不会玩,自然只能在家看书!在哥哥眼里,爱蓝永远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公主,不能经受风霜雪雨的鲜花。 当哥哥长大成人出外参加工作了,爱蓝也慢慢地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这时家里的情况也有了点好转,至少奶奶做不动了,哥哥还能在外赚钱补贴家用。 记忆最鲜明的一件事,从来没过圣诞的爱蓝在圣诞节收到了哥哥的一份大礼,一棵圣诞树和一件芭比公主才有的小礼服。 连奶奶都唠叨了,年轻人了,图这个新鲜玩意干嘛呢?还不如给爱蓝买几件新衣服划算。 衣服也挺多的啦!爱蓝不想听奶奶的啰嗦,沉浸在做芭比公主的美梦中。望着刚刚栽好的那棵圣诞树,又是笑啊!又是唱。还叫上了不少同学来欣赏。原本有点自卑,在班上籍籍无名的爱蓝海因此名声大震,神气洋洋了一回。 想起来友蓝哥哥是个会给她自尊给她信心的男人。 这样的话还是难以启齿的,友蓝忍住了。淡淡地看着她,把要说的话给放走了。 爱蓝自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接着又听哥哥说了这句莫名其妙的问话。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自己吓傻了,连并也影响了哥哥。于是惊魂未定,决定坐下来休息一番。 看着妹妹呆呆的样子,眼里忽明忽暗闪烁着某种情光,友蓝忍不住又想起传闻所说的劫持。 正想再问,妹妹爱蓝已经站起了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疑虑重重的友蓝决定在这里多陪妹妹几天!看看她到底跟杨有没有所谓的男女关系。 爱蓝内心的难以平静,一方面看李晴等人恶狠狠的目光,杨少凌目前的处境相当不利,另一方面因为外界总是认为爱蓝是被少凌挟持走的,如今大家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无疑引发了外界对事情的猜测和联想。无论哪种,都让爱蓝觉得头疼。 想来想去,干脆就不理杨少凌了,多一事不如一少,招惹不起我就躲吧。就当我跟你们杨家没有任何关系。 一丝内心的疼痛令爱蓝夙夜难寐。她早已关闭杨少凌的手机,对方情况一无所知。关键,也是为了保密。这段时间大家都在找他,稍微一丝一毫,都有可能暴露杨少凌的踪迹。 手里摩挲着少凌给的苹果手机,好想开机来一听芳音,可是就算是接了,你又有勇气去听吗。此刻,周围静悄悄的,爱蓝却能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盯着她背后的杨少凌。 这时候,真的没一个男人可以跟她说悄悄话了,现在呢?是不是还有一个哥? 爱蓝在床上转过身子,似乎看到了客厅的一丝光亮,微弱的,应该是某个人在抽烟。 哥还没睡!爱蓝吃惊不小,都几点了,难道他有这个熬夜的怀习惯吗?或是失眠,总之,夜猫子的习惯总是不好的。 爱蓝出于对哥哥的关心,一骨碌地从床上起来了,披上一件睡衣,轻轻地推开卧室的门。 果然是哥坐在沙发上,沉默,抽烟,一根根明灭不定的烟头已经堆满了眼前漆黑的烟灰缸。 他到底抽了多少根呢?怎么烟瘾这么大!有点不像哥的作风。 爱蓝为了看清哥哥的模样,打开了客厅的灯。 “别开,别开!”友蓝知道妹妹来了,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不仅抿了烟头,还小心地把烟灰缸藏到桌子下面。只是妹妹的速度远快于自己,友蓝还是难掩憔悴的颜色,穿着睡衣,乱七八糟的头发,一一现形。 “唉!你怎么这个样子啊!”又抽烟,又熬夜,不像活了呀!爱蓝发出重重的叹息。如果今后发现少凌也是这样子,生活没规律,嗜烟熬夜,她可能会心疼的要命。 而眼前这个人正是这样无声无息地破坏自己的健康。我一定要他改掉这个习惯。 “睡不着吗?”爱蓝小心翼翼地问起他来了。 友蓝没有回答爱蓝,又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找了个电视遥控,看起了电视。他还对爱蓝说:“你去睡吧!不要因为我的事影响你!” 哥,你这是怎么了?爱蓝脑海里亮起了巨大的问号,是为我吗?我不回家看你和奶奶,也不联系你,不重亲情,没有良心。 一串串联想,让爱蓝自责了起来,双眉紧锁得厉害。 “你本就不该离开我!”……电视里播放的爱情剧,声音还是挺大的。 女主人公是个婷婷淑女,爱上了一个大她十岁的男人。此刻离别,格外伤情。 这部电视剧,老早以前就看过了,爱蓝对此不以为然。转脸看着哥哥。他会对这部电视剧感兴趣? 看来哥的目光还是挺黯淡的,不知为什么?难道有跟电视剧一样的情伤。 还在想着什么?友蓝居然把客厅的灯都给关了! 爱蓝内心汹涌澎湃,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陪哥哥看电视剧吧! 这是一部很久以前的电视剧了,满画面充满着纠结的男女之情,但是陈旧得可以咀嚼出味的对白,可以背出来的剧情,看得让爱蓝不禁昏昏欲睡。 被她做依靠的友蓝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出声。大概是夜太深,白日又搞了太多的事,有点累,不知不觉被困倦催眠,也是很自然的事吧。 友蓝看着渐渐进入沉睡的爱蓝,头发是凌乱的,表情是妩媚的,一张唇美如花瓣,真想在上面轻轻地吻着,一下,一点! 可是似乎不能,友蓝只能克制着,克制着,直到把那部又烂又滥情的电视剧给看完!轻轻一回首,爱蓝已经发出了微鼾,伏在他的身子沉重又沉重。 友蓝心弦已经不起拨动。轻轻地抱住了她,宛若少年时抱着她的那份轻盈,此刻却是沉重的,一份无奈,不能,兄妹相称的禁欲,一条无法逾越的界限,如何开口。 将爱蓝抱至她的床上。一丝轻轻的回音似乎从爱蓝的口中脱出:“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将爱蓝摆放平整的友蓝猛然回眸,爱蓝确实在喃喃说着梦话呢。 大凡心思繁复的女孩都是梦话多多的。 友蓝静静地看着她,希望再听听那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是警醒呢?还是觉悟,不言而喻,友蓝已经把妹妹的梦话当成了真实,不敢越雷池半步。 好想在她旁边沉沉地睡去。 一复万年,永恒不变。 友蓝想着想着便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他从12岁起就喜欢上了这位妹妹啊。 他早就知道这个妹妹跟他毫无血缘关系,是从别处抱来的无父无母的孤儿。只是出于保护妹妹的自尊,即使后来父母双双离开了他俩,他也是三缄其口,不在妹妹面前提起这个事情。谦谦君子风度,自幼保持得极佳。 唯一一次让他想冲破樊篱,拥抱妹妹的那刻,是爱蓝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深陷私生女传闻,苦苦不能自拔的那段时间。 爱蓝想自己是哪里人都想得发疯了。 不可能,不可能,想到那肮脏的字眼,比孤儿还可耻的身份。爱蓝可是…… 好几个晚上都难以入眠了,唯一的亲人奶奶和哥哥友蓝正在一个劲地安慰她安慰她。 “哥,我不想回来了!”爱蓝接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立马收拾东西要去京城上大学,容不得半点迟疑。 友蓝哪里能阻挡住她,她的悲哀,她的脾气,她还不能理解吗? 只是目送妹妹的眼光,多了一份忧伤和迷离。 然后便是十年的河海相隔。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妹妹了,哪想到已经走向市长一职的姜鸣,通过消息灵通的智囊团,还是从茫茫人海里找到了她。 好个大逆不道的妹妹,居然十年都没回家。友蓝本想骂她的,至少要讲清楚,因为爱蓝的不回家,不联系,奶奶去世前没有人陪伴,哥哥这几年也多了很多的牵挂。 可是一见到她,友蓝还是难以难以地出口。 这是他唯一的妹妹,心目中的女神啊。 七 初次约会 天色微微光亮,又一个清晨来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爱蓝醒来了,想起昨晚做的那个噩梦,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少凌和友蓝居然在她的梦里一起出现呢。 梦里,少凌和友蓝打了起来,爱蓝在一边惊慌失措。爱蓝显然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梦境,或许他们两个人都是靓仔帅哥吧。一阵惊魂未定,她又无意识地去掏她那只手机。 打开手机,看到了好多条少凌发的短信。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跟爱蓝说,去洗澡了,阳台上的花开了。最令爱蓝耳红目赤的是,少凌说他裸睡的习惯,顺便他还发了裸睡的上半身照。 当爱蓝红着脸去抚摸那完美无瑕的裸照时,…… “爱蓝!” 爱蓝吓了一大跳,抬头看见哥哥用催促的眼神望着她:“这么晚了,还在床上赖着干嘛?还不快起床吃饭去。” 原来哥哥早她先起,煮好了一桌子的早餐。 印象里,小时候哥哥是挺会煮饭吃的一个人呢?几乎每餐都很美味,参加工作那么多年,手艺应该还没有变吧。 爱蓝想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以极快的速度跳了下来,洗脸漱口,然后来到了早餐的桌子前。 是蛋糕和橘子饼。而且做得挺棒的,花状造型蛋糕,犹如橘子切片的饼干。 爱蓝从来没有吃过哥做的蛋糕和饼干,看样子也够得香口了,很快拿了一块放进嘴巴里。 “不错!”爱蓝笑眯眯地看着哥哥,好似第一次才吃饼干呢。 卧室里又响起了那支进行曲,少凌又来吵她了。不是说好晚上八点半通电话吗。怎么一点也做不到! 爱蓝皱了皱眉头,不想理予! 直到友蓝出去后,她才看到手机里少凌给的短信:“蓝,我在中央广场等你,有空过来吧。” 爱蓝看到短信,不由微微一笑,这个少凌,不知又会搞什么点子出来。 少凌已经在广场上等了好几个钟了。 前段时间又跟正生集团总裁柯正的女儿柯芸芸联系上。这次又碰上她! 毛茸茸的头箍,闪亮的眼帘亮片,脸颊上的滴泪痣,身上的娃娃裙,把这个柯芸芸打扮得像个洋娃娃。 这也是少凌熟悉的打扮,跟她也是青梅竹马了,见怪不怪。 柯芸芸猜到少凌一定在这里,所以没有犹豫,没有惊奇。看到少凌坐在自己的驾座上,呆呆地看她走过来。芸芸酸溜溜地喊起来了:“少主,你在等你的情人哪?” 少凌不言不语,前段时间他们还手拉手去临海的城市旅游呢。现在连互发短信这种事情都不会去做了。 芸芸的父亲柯正还问起过这件事:“女儿,你怎么跟少凌分手了呢?” 芸芸回答很简单:“他坐过牢,我不想跟跟坐过牢的人的交往。”于是发了条分手的短信跟少凌。 那时少凌刚刚出狱,在某家咖啡厅为自己的重获新生喝起了咖啡。 一点感觉也没有,回都不回,少凌就删掉了那条短信。 这个广场也是从前少凌和芸芸共度美好时光常去的地方。芸芸嘴上说要忘情,却常常来这个地方。这个习惯,少凌知道后还取笑过芸芸,一个优柔寡断的女人。 芸芸看少凌样子保养得可以,便问起他,监狱生活怎么样? 少凌已经不吭声了,不过如此,问那么多干嘛。 芸芸无论问什么话,少凌都是这副德相,奉陪到底,就是不发一言。 这时,爱蓝挎着包,一头如波的秀风伴随着盈盈的步伐飘然而来。 第一个看见的自然是芸芸。她的警觉性很强,这个女人不就是伟奇婚礼上被少凌劫持的女人吗。 少凌原来跟她谈起了恋爱,难怪现在城里四处流传这样的谣言,劫持是假,私奔是真! 芸芸来了兴致,在少凌看到爱蓝之前我走远点,就当我不知道这回事。 “拜拜!”芸芸头也不回,走向了一个与爱蓝相反的路。 与此同时,爱蓝也看见芸芸和少凌在一起了。 少凌怎么会一个女人在一起呢?爱蓝感到奇怪,愣住了,只见芸芸对爱蓝使了一个不算太友好的眼色,得意洋洋扭头而去。 广场太大,人流太多,很快芸芸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来不及猜测,爱蓝轻步走到了少凌的身边。 “蓝!”少凌惊喜。转瞬间又把已准备好的一根项链轻放至爱蓝的手中。爱蓝接过项链,心想,傻家伙,不怕我们的行踪被人发现,就这样随便跟人交谈。 爱蓝的脑海里生出了疑团:“刚才那个靓女是谁呢?” “我朋友的女儿!”少凌轻描淡写。 爱蓝回家后,一想到少凌这个朋友的女儿便颇为的不满。刚好看到友蓝哥哥在沙发上看报纸,便好声没好气地叫他拿一双鞋子给自己。 友蓝没听过妹妹这样使唤她,便走过来帮她提鞋子。或许心灵感应,当友蓝觉得异样抬头去看看穿鞋的妹妹时,看见一串眼泪挂在了爱蓝的脸上。 友蓝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去约会了!?” 爱蓝一愣,想到少凌刚刚见的那个女人,知道完了,一切由此泄密。但是她又不愿承认,摇了摇头,感情还没发展,便被人出卖。还是要我做你女友,我不是傻瓜吗?要知道为了赴约,我花了半个月的工资买这一身行头。 倒抽一口气,算了吧!我知道你英俊无敌,家世显赫,我来巴结你好不好,犯不着这样随意不正经! 没想到,友蓝却在这时紧紧地拥着了爱蓝:“不要跟那个恶魔在一起,跟我吧!” 爱蓝推开友蓝:“为什么?要知道我们之间已立誓永生为兄妹!” 原来爱蓝早知道哥哥爱上了她,拒绝是最明智的决定。 友蓝吃惊地望着她,真的? 爱蓝看友蓝没反应过来,知道这句话也是伤了他的心,如果不是太突然,一点点地让他知道,既然曾为兄妹,又何必又成恋人。 她什么解释也没做,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为谁? 心太累,一切暂停。爱蓝闭上眼睛,刚刚为自己的心上人生气,现在又拒绝了一桩不伦之恋。今年是不是乱桃花了? 八 铁证如山 爱蓝这个午觉睡得很沉很沉,云深不知处,在爱情的世界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一切都是纷繁乱象,纠葛中爱蓝几乎窒息。 丽铭的呼机声惊醒了爱蓝。电话那头她的心极为的急切。等到爱蓝在迷糊的沉睡中惊醒,接电。她便在那边狠狠地批起来了。 第一,少凌不是个好人,不惹的为妙。第二,有人已经把他们两个人约会的照片放在了网上,很多人都知道了,是非一时洗不脱。第三,简单点的,你快来吧!我丽铭等着你呢。一次不够,我还想一遍遍给你讲清楚。 丽铭的声音像足了狮子的吼叫,听得出里面韧劲十足,个个字句有如钢筋铁骨,把爱蓝搞得只有连连哼哈的份。最近心情略微沉重,感情生活似乎有点迷茫。热血质的丽铭无疑是爱蓝生活上的兴奋剂,一旦进入低潮总有劳她来救驾。这不,一百万的房子便是丽铭起的功劳。 好朋友的宴哪有不去的理。爱蓝很快从沉睡中醒来,下床。准备收拾东西去赴宴。当然,她也猜得到几分,友蓝哥哥一定不在家。唐突的求爱,不把爱蓝吓跑,连自己难以面对吧。来不及朝这个方面去想,先去丽铭那里,了解一下杨家的内幕,和少凌的恋情自然就会有眉目。 爱蓝连高跟鞋都不穿了,直接踩了双拖鞋,去楼下打的,快快的速度,焦急的心情! 丽铭已经是少奶奶的身份了,连喝茶的地方都不同凡响。选的茶点室虽然地处偏僻,名声一般,但是里面高档的装修,精致的杯具,还是令爱蓝大开眼界。 爱蓝看丽铭手持玉杯,浅笑盈盈地对她说起了话,不由得像在看肥皂剧一样发起了呆。 “少凌已经跑了好久了。席卷几百万。李晴和伟奇不知多恨他。而且他女人无数,早已不是处子之身!换句话来说,如果你不介意这些,就跟他交往吧。到头来吃亏不要紧,搞得个一无所有身败名裂都有可能。豪门少奶奶不是那么好做的,我也是千辛万苦才得来这个身份的。你若是不怕辛苦,可以去追求别的豪门,我丽铭认识的人多的是。眼下就给你做个介绍,好不好?”丽铭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打量爱蓝,刚刚喝完一杯茶,见爱蓝低着脑袋,一声不吭的样子,又装一杯茶猛喝猛饮。 她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才关心这个事情的。见爱蓝似信非信的样子。丽铭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略为陈旧的报纸,除了第一张。爱蓝仔细看清楚标题,是今天版的,上面的人一个是少凌,一个是――爱蓝。当时的爱蓝穿着打扮现在看来堪称气质,整副画面,她长裙飘然,一头长发盈足了仙气。和少凌形成一种绝配。至于少凌,更是某部偶像剧的公子哥儿,略长的头发额前细碎,灰色的西装让身高一米八几的少凌看上去犹如模特走秀。 爱蓝一边看一边手指发抖,特别是那一栏标题“富家公子约会拜金女,平民姑娘欲钓金龟婿”看得她内心紧紧的。这是份小道报纸,拍摄技法十分娴熟,相机的图像质量也是一流的,看样子不像是临时突击,更像是有备而来的狗仔捕捉。 丽铭看爱蓝摩挲着报纸,不相信不服气的样子。又来急了:“你是不是没有看新闻的习惯呢。整天忙你那个破实验。现在好几个论坛都有你们那破事了,那些评论,不看不要紧,一看气死人。”丽铭说起话来又急又气,为了好友的清白,也为了好友能够悬崖勒马知迷返途,她又不能不生气。 完全是因为杨氏集团太有名!b城百分之四十的民生用计都依赖于杨氏集团,就连街上任意一瓶矿泉水都出自于杨氏集团的品牌。 这么一个庞大的集团,每天的娱乐头条,自然少不了他们的份量。还没遇见伟奇嫁入杨家之前,丽铭就已把杨家的发家历史家族背景给研究个了透。用丽铭的话说,这叫做预习功课。两个人的美貌不分上下,出路却截然不同,比就比在这些功课上。 丽铭有些得意有些自负地说:“你看看这些关于杨少凌的负面报道吧。谅你也是外地过来的,孤陋寡闻。现在我就给你上堂课吧。他的故事太多了。奉劝你小心点!” 丽铭把这些剪贴好的报纸杂志一一放在爱蓝面前。铁证如山,少凌不过是个花花公子和潜逃犯。 九 醉酒伤情 友蓝已经两天没回家了,白天回他那个宾馆,跟同僚谈谈工作,会开了一半还要积极努力地进行。只是夜晚,那个完全属于自己,不同于白天的严肃和端正,友蓝放纵于烟酒。 妹妹的拒绝,无疑是晴天霹雳,将他推向了一个不知明暗和方向的深渊。 或许我不该娶她,我完全是痴心妄想。友蓝一边喝酒,一边沉醉于自己设想的局。 他本来是不抽烟不喝酒的。只是来到b城,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让他联想到妹妹为什么会沉迷于此,不愿回家。爱蓝与少凌的恋情更让自己大失所望。原来那个纯真的妹妹果然一去不复返。 今夜昏暗的酒吧!因为这个英俊的男人,增加了一丝迷离和唯美的色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说他是某市的市长。 据说他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女友呢。唉!前途无量一个才子,今夜却在这里喝起了酒。 谁知道呢?为情伤? 不过友蓝毕竟是个搞政治的男人,趁自己还没喝醉,抬眸望星云,决心回去,回去妹妹那个家。 只有妹妹才是他唯一的亲人。只有妹妹才是他唯一的所爱! “开车吧!”已经在外面徘徊了一天的友蓝,拖着自己因为喝醉而显得蹒跚的脚步,进入了的士。 司机望着这个醉酒的迷人男子,充满了好奇心。看男人慈眉善目,肯定又是个多情的主儿。 车开了那么久,这个男子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身上昂贵的西装衬衫,显示出男人不菲的身价。如此种种更激起了司机的好奇心。 他哪里想到这个男人已经有了呕吐的迹象。司机自然是爱惜他的车的,没办法,只好环外的一条大马路边,把他拉出来。 吐吧!吐吧!我看你不是失恋就是潦倒了。心疼这个看上去完美无瑕的男子,司机背他到了爱蓝家的楼下,上了爱蓝的房间。 此刻没心没肺的爱蓝丝毫没想到哥哥已经为她吐成这个样子了,她正在研究丽铭给她的资料呢?少凌的初恋,杨家的传承发达…… 门一开,看见的是五矮身材的男子背了个大男人来到了她的门前。 “哥!”爱蓝一声惊呼,一行泪水又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 司机看小姑娘相貌不俗,以为他们两人的关系是情侣。但是姑娘却称呼他为“哥!”有点奇怪呢。 看起来,司机还是挺喜欢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子。司机唠唠叨叨地说了起来。你这个哥,还没上车便掏出了一百元的大票子给他,还说怕他到时忘了结账。我说算了算了,到了终点站再结算。这还不算,等我下车后,才发现钱早已经挂在我的驾座旁边。 而且,他似乎为情伤而喝酒的呢。一路上总是念着“蓝――蓝。”这个蓝到底是他的什么人呢? 司机话也挺多的,一边同爱蓝安顿好醉酒而眠的友蓝,又一边仔细地打量爱蓝。 司机什么人没见过,却在今天见到了两位天人。他在内心发出了感叹。临终结尾,司机说出了自己的感悟,我们这些年轻人一定要珍惜自己的资本,千万不要为感情那点事牺牲自己。我自己虽然是平民小百姓,没什么想头,可基本的道理还是想得挺透的。人生几十年,感情只是一根指头的事情,犯不着伤情。 “等他醒来,你就帮我好好劝说他吧。”司机一边擦了满头的汗,一边反复地念这句话,怕这个小姑娘会忘记不会说。整个儿过程,她好像都是失魂落魄的,完全打不起精神来。 十 往事如烟 司机把门关上:“叮当”一声,房间又恢复了单调。一直是一个人住的爱蓝,此刻感到格外的孤独难耐。虽然床铺上还有一个哥哥。眼下,兄妹之间的隔阂,初恋的扑朔迷离,依然让她看上去像个孤家寡人。 她是一个人孤独惯了的。而此刻因为哥哥的醉酒不醒,她又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可怜。那身世的凄凉伴随着往事一一而来…… 上了大学的爱蓝虽然不再回家,却依然受着哥哥的接济。 这时的她已经学会怎么打扮自己,用着不多的周末和寒暑假在公司里做平面模特。因为她人美气质又出众,参演的模特公司非常愿意给她高薪。 自然也有人慕名追求她。每当爱蓝给哥哥友蓝电话,说某某老板请她吃饭,要送她礼物时。哥在那边便是又急又气,不要理他了,人家有家室你也不知道,你怎么可以随便收人家的礼物,万一上了当怎么办。 哥哥的劝诫非常起作用,每次爱蓝都会认真地把哥的话藏于心底,默默地接受,把一个又一个追求者推出了自己宿舍的门外。 那时,校园里还流传这样的小道消息,谁谁谁,追求者无数,门前大把礼物,不捡白不捡。每次阿姨上门搞卫生,第一目标便是爱蓝的宿舍。爱蓝习惯把追求者送的礼物全扔在门口,至于里面是什么?坚决果断的爱蓝真是一个也没拆,一个也没看。由得收垃圾的阿姨收拾。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断了追求者的心。 同一个宿舍,也是追求者不断的丽铭,非常不满爱蓝这个坏习惯。什么人都拒绝,什么礼物都扔掉,烧钱烧前途啊。自从她偷偷地从爱蓝扔的那些礼物丽掏出一条金质的项链来时,惊呼暴殄天物。她就坚决不让爱蓝做那些浪费金钱的事,还专门在宿舍的门口贴上字条“所有来者一律都拒!”既照顾了爱蓝的自尊,又可让想发意外横财的阿姨们望而却步。 追求者是少了,丽铭还一个劲一个劲地在爱蓝耳边念:“哎呀可惜了你的美貌了,人家某某家世清白,条件不知多好,富二代,哪里找的啊?不就是你哥哥那条清规戒律,学习期间不准谈恋爱。唉!古董啊!古董。”说到这里丽铭还不停地瞄着爱蓝,看她是笑是哭。 哪知爱蓝无动于衷:“行了,行了。什么富家公子啊。你是不是看言情小说看得太多了。人家背后几个女朋友,你有调查过吗?” 说得丽铭无言以对,真真的一个古董。当然此刻已有男朋友的丽铭对爱蓝的哥哥友蓝也是十分的好奇的。据说他在本市衙门工作,是市长的得意秘书。这样一个人才,说一不二的男人,自然让她好奇。 一辆崭新光亮的轿车停驻于爱蓝校园的门外,从中走出来一位穿着不俗的男人。 还是一身雪白的衬衫,悠闲之余还考虑到工作的友蓝总是忘记换衫。虽然妹妹爱蓝用兼职的钱给他买了很多t恤,可是他一件也没穿过,总是保持着自己正正统统的职业形象,连这次探望妹妹都不例外。 “哥!”亭亭玉立的爱蓝此刻步履轻盈,秀发如丝,宽松的雪纺衫还是难掩身上玲珑别致的曲线。 友蓝略微心动,走上去准备迎接妹妹,带她去见他的上司,一位新晋不久的市长。 这副俊男靓女的镜头,全部收于丽铭的眼底。可以说是惊鸿一瞥呢?丽铭为这事,还屡次在爱蓝面前提起过:“唉呀!你这是哪门子哥哥,可以做你男朋友了。不是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哥哥吗?嗯,那就正好,做你男友算了。亲上加亲啊!反正你也没中意的人,眼下的正好!” 这些话,爱蓝一点也不受用。说实在,反而还鄙视起她这位铁竿朋友来了。丽铭什么都好,对她也好,就是话太多,一件事情联想翩翩,越来越偏离主题。人家没你有心机,各有各的生活,何必如此! 两个人彼此的偏见和矛盾,就是在友蓝带她去吃饭后,回来的那个晚上爆发出来的。从来没有脸红过的友情,有了一点点摩擦。 丽铭还是一个人呆在宿舍看电脑,浏览新闻。看时钟,乖乖的爱蓝居然还没有回家。她这个人习惯极好,不谈恋爱,不拖拉功课,按时睡觉,从来不熬夜。有时丽铭还得受她的催促,晚上一定要回家,不准熬夜,不准旷课。爸妈交待的规矩,居然由这位朋友代劳执行。 丽铭头一次听爱蓝的规劝,一个晚上都没有出去,相反爱蓝却破天荒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按丽铭的所见,爱蓝的说法,哥哥带她去见领导了。如果说哥哥在市里有房子,留宿妹妹,也是说得过去的。但是她也得给同一宿舍的朋友打个招呼啊。害丽铭等她等了一个晚上,猜想了一个晚上。 这个爱蓝,也有犯规的时候。 不过爱蓝回来得比较早,大约凌晨四点钟就回来了。 这个时候回家,对丽铭来说可是天杀,迷迷糊糊的,连保安也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有个人却来敲门。“咚咚咚!” 丽铭本想不理睬的,当个疯子在外了。但是她转念有想到了什么?莫非爱蓝回来了。再不情愿也还是要开门的。 裹着睡衣,拖拉着拖鞋,把门给打开来了。 看的却是…… 只见爱蓝头发凌乱,衣服上全是酒渍饭菜淹过的痕迹。“怎么啦?有人――非礼你了!” 没等丽铭把话的语气结尾掉,爱蓝狠狠地飚了一句:“你妈的胡说八道!!!” 害得丽铭连忙捂嘴,紧张了几天。这一贯是她说话的风格,没错啊!难道,难道哪天晚上…… 不敢想下去了,丽铭连忙去隔壁的洗浴室打水。美人还是要有美人的形象,等别的舍友回来看到爱蓝这个样子,名声可不太好听哦。 爱蓝看到丽铭忙忙碌碌地给她倒水,找她的毛巾。一句话也不敢说了,战战兢兢的样子。觉得刚才自己的语气也确实太过凶猛了。这也不是真实的她。 想起刚才那一幕,此情此景,爱蓝胸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屈辱,离落的身世,无父无母的痛楚。还有,还有哥,你居然……一行泪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了,为自己飘零的身世。 十一 风啸雨淋 成年后的爱蓝总是与眼泪有缘,但是没有一次像现在那样哭得刻骨铭心,痛心疾首。(..info无弹窗广告)或许这就是她泪水之旅的一个起点,让她洞悉了社会之艰险,所有的源头,悲哀起源,纠结纷争,都与她的身世凄凉连接在一起。也许是她的美貌天成,多情温柔,引发诸多公子的仰慕…… 爱蓝完全没想到,哥哥为了仕途居然可以出卖自己!所谓的市长不过是个好色之徒。难怪哥哥口口声声叫自己不要谈恋爱,不要谈恋爱,目的就是为了能把自己培养成纯洁无暇,惹人怜爱的小宠物,奉献给他垂涎欲滴能左右于他仕途的市长大人。 哥,你心机太重了!我不需要你,妹,绝不原谅你。 爱蓝想到了自己的下一步,那就是跟哥哥断绝来往! 心中想到断绝两个字,依然不解仇恨。凭什么那个肥佬市长要当着我哥的面,请我喝酒,请我跳舞,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味地做男女才会做的丑事。当别的宾客都一一告辞,由得市长陪我演戏,窝囊的哥还坐在那里无动于衷。(..info) 我知道哥的眼里充满了仇恨,敢怒不敢言,他肯定也是恨他的。不过是个市长,父母命官,却做出这样的苟且之事来。末了,那个市长还不知足,喝累了,跳累了,还要把我带到包厢里去,说是仰慕我的美貌才情,愿意…… 我知道市长的意思,不由得他把话说完便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还把吃得狼藉的酒席给掀翻,酒杯破碎后的响声惊动了服务员,连保安也跑了进来。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破市长,没有人像你这样无耻。我顿顿了声音,不想在此停留半刻,连哥也不看,疯狂地跑出门外,到处找的士…… 惊魂未定的爱蓝,一遍遍回忆着这个镜头,如此潦倒,如此深刻。她一点也不想忘记,忘记就是踏践自己,怎么也要想起来,哪怕写文字放在论坛上,揭发那位市长的丑恶行径。 大概想清楚怎么去做,连回忆的镜头都是那么清晰,加上丽铭又给她端来了一盆水,要她马上洗脚。爱蓝的心情才略微平静,不再风啸雨淋,汹涌澎湃。 好了,好了,怎么也要消停一下。校园是最好的避风港,那帮子官僚再怎么权高势重,也是不敢跑过来毁她前程的。既然衣服都换了,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是泪的爱蓝,逐渐凝噎住了哭泣,要睡的还是要睡,明天是星期一,还要准时去上课,去听讲。自已的前途自己把握,哪怕谁也不依靠,还有自己! 爱蓝想到这里,嘴角边的表情毅然变得刚强起来。她用丽铭给的纸巾抹干泪水,勇猛地甩了甩头发,抬起眼眸对丽铭坚强地说了声“谢谢” 丽铭这时候才看到爱蓝难得的那面镇定,以为事情平息了,爱蓝不再发愁了。便给她铺好床被,让她早点休息。 后来即使丽铭做了豪门少奶奶,对她还是那么好!仅是眼前这一幕,丽铭的帮助,也足足能让爱蓝感动得流泪。 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爱蓝没想到此事还没完,校领导都找到她了,哥哥却始终没有出现。 “爱蓝同学,请你过来一下!”当爱蓝接到这个电话时,不言而喻,相关的领导知道了这件事,似乎要将她清算到底。 去还是不去。爱蓝想来想去,好想给哥哥友蓝电话,问他怎么样了,没事吧!那个市长大人知道我的厉害也是好事,你的妹妹不是可任人欺负的。 这样的话酝酿了很久,始终没有通过电话讲给他听。自己却不知哪门子心思,决心背水一战去见学校的领导,既然事实已成,我也要趁此机会讲清楚,还事情于真相。 学校的领导长得一副清汤挂面的样子,很干脆,他告诉爱蓝,不要将昨晚那事泄露于外,不然这个学期的学分为零。 好个衙门里的人,果然无孔不入,连学校这个清纯的地方他也想污染。 见爱蓝死不低头。领导循循善诱起她来:“你考虑一下你哥的前途吧!过段时间他也要竞选市长一职。我知道你们兄妹都是孤儿,没有什么背景,完全靠自己努力!就是昨晚那事,你也毫发未损,犯得着做贞烈女子,毁了你哥的前途吧!” 爱蓝直直地盯着领导,不敢相信这就是学校出来的领导,这么懂得揣摩人心,将人的荣辱系于前途之上,非此即彼两难全。 想到哥哥这么不容易,不容易得对这件事都无能为力。跟市长是没什么纠葛了,好吧!我就暂且答应各位,为哥的前途在保证书上签字画押,从今以后保密到底。 校领导很识相,夸奖爱蓝识实务,最后也出于恻隐之心,他告诉爱蓝,这段时间不要再去找你哥哥了。因为哥哥的前途因为冒犯领导的原因受到了一丝不小的打击。一切正在复元中。 回到宿舍,爱蓝完全没了学子的英发之气,好几天都是焉焉的,这就是她的美貌带来的灾难吗?这就是所谓的官场潜规则吗? 不敢想下去了,立马换手机,再不跟哥哥联系。爱蓝如惊弓之鸟,惶惶了好几天。 …… 曾经的痛楚还在内心隐隐作痛,哥却在仕途上一路高歌走上了市长的位置。如果不是她的缘故,他会上得更快的,只是现在好歹也让她欣慰,总算没有毁掉哥的前途。 爱蓝望着哥英俊的脸庞轮廓,默默地抓起了他的手,放在脸上温暖着,没有你,我会黯淡! 十二 复出有望 少凌很久没有联系上爱蓝了。关于两个人约会的事却早已上了报纸论坛,闹得满城沸沸扬扬。 眼下李晴穷追不舍,还想把那个罪名强加于他。他整天只能呆在别墅里喝啤酒。 管家李荷已经出去好几天了,全为他的事,去上诉,去平访。可有那么容易吗。 唯有一个人能为这一系列矛盾打开口子。为此李管家每次回来,都在少爷耳朵旁边念叨,你就去见一件柯正吧。这件事,能解决的人除他无二。 少凌不是没把李管家的话听进去。此刻他也在想,那个柯芸芸跟狗仔交情不错,经常捕风捉影无事生非。然她的父亲,却如一笑面虎让人捉摸不透。有这样的狡诈父亲,八卦女儿,你跑去求他,岂不是头撞南墙找死。 重要的一点,柯正原想把芸芸配给少凌,当时父亲健在,自己也意气风发,少凌本人并末把这桩婚事放于心底。前段时间芸芸还主动提出分手。自尊心极强的少凌硬是不愿再去找他们父女。 柯正,柯芸芸的父亲,是少凌父亲杨若溪的世交相好,同为大公司的总裁,经济实力不分上下。在少凌的事件上,包括狱情和无罪欲加的携款潜逃,他是最知情的也是最有条件帮助少凌的。 此刻,因为这个事,柯正又和李晴坐在了一起。 为了朋友的嘱托,关心一下少凌。柯正感觉无可厚非,甚至是自己的义务。虽然女儿因为恋情跟少凌有了一点点误会。可是现在少凌家也回不了,总裁的位置也给人抢了,眼下时局对若溪最牵挂的儿子颇为不利。 一切源于眼前这个女人很难缠。(..info无弹窗广告) 柯正仔细地望着这个坐在办公桌前趾高气扬的李董,李晴。实在不可理喻杨老怎么会娶这样一位女人。 这是杨若溪的第二桩婚姻。前妻因患重疾去世。因为刚好与初恋又重逢上了,杨老亟不可待将重归于单身的李晴收归于房内。 相貌能力都堪称一流的李晴,不通家务,也不懂如何搞好家庭内部的人员关系。只要与杨老在一起,就绝对看不到儿子少凌的存在。继母和继子的关系永远是僵硬的。 只是没想到李晴对于公司内政也是铁腕无情,没有二话可说。 公司的谈判几个回合下来,柯正都感到汗颜。所有的精算测试,李晴都锱铢必较分毫未少,令柯正心寒。 正是因为两家集团的合作不愉快,让柯正有了将少凌拯救于水火之中的想法。只有少凌重归杨氏集团,那杨氏集团才真正地属于杨氏。两家的交情,两家的合作,才不会有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所以谈话又落到了原点。柯正干咳了一下嗓子,对李晴开山见门:“贵大公子,已经出狱那么久了,携款百万的事,最近警方已经查出非少凌所为。若溪有生在世,也是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流落街头吧!” 谁料李晴面不改色,心里却暗骂,好个柯正,不扫门前雪,却来管朋友家的闲事。居心何在。 知道这个柯正喜欢大公子少凌,而没把女儿许配给自己的儿子伟奇。前仇不计较也就算了,还那么护着少凌。正琢磨着怎么见招制招。 柯正又来了一手:“你要知道杨若溪当年是商会的主席,家业又做得那么大。他的关系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若知趣就金盆洗手,放了少凌吧!” 好个铁齿铜牙单刀直入,李晴怕柯正来这一手,更怕他提来警察调查杨氏内讧等一切不利于李晴的内幕。居然不出声了。 柯正见李晴老虎变兔子,不过是个披着狼皮的羊。更是得寸进尺层层推进。“上个月的合作项目,我看就等等吧。我是一定要少凌公子签字的!” 李晴猛然抬头,百亿大单居然为她眼中那根刺而放弃与她的合作,不由得心急顿脚,要求柯正手下留情。 “你莫急,少凌好歹是若溪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去为难他,迫害他呢。这不,我马上请他回家!” 十三 谈判聚焦 今天是柯正的公司,正太集团和杨氏集团合作的关键日子。一个涉及百亿资本的项目,由此花落b城。 芸芸早已经坐在了贵宾席上父亲的旁边,这次她穿得很漂亮,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不再披头散发了,绑得特别特别的整齐。但是她并不静心,左顾右盼的好像找什么人? 柯正不动声色,一副严肃的表情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关于女儿焦急的张望,他不由得露出一丝淡淡的嘲笑。说是分手还不是一样难分难舍。这个女儿啊!大学没有毕业就没有长大,没有成年。 芸芸忍不住了:“爸爸,少凌什么时候才会来呢?他真的又是杨氏集团的总裁吗?” “是不是是杨氏集团内部的事,但是今天他一定得出来!”柯正不过是借此机会,为少凌的回归和复出铺路。(..info无弹窗广告)他知道,一旦少凌媒体世面上的身份变了,又是杨家的成员,之后他依然可以依托父亲遗留下来的钵体成功上市。 只是李晴心机太狠,一切得防。 小女儿心思细长,当然完全不能想到父亲是如何如何的用心良苦。 然而当少凌携带着一位美女出场时,芸芸和众多美女一样,露出了极大的失望。 “爸,你看那个女的,怎么又是她呢。”芸芸难掩内心的失望。而柯正倒是无所谓,这个李晴还是挺讲信用的,愿意把少凌做为这次项目的签字人,推出市场。 几个媒体人员,看见杨家大公子又出现了,个个像吃了兴奋剂的蚂蚁,卯足劲头拥蜂而至。关于采访的内容,无非就是杨氏集团内部纷争表面上的尘埃落地。 杨少凌依然是灰色的西装,身边美女也依然是长发飘飘,衣裙仙然。两个人内心十分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为了少凌能扳回自己负面的形象,不得不这样做。 爱蓝克服住自己对镁光灯的恐惧,手握着少凌的手臂,面对媒体盈盈地笑。她太小心了,怕此刻坏了少凌复出的大事。 此刻的芸芸无疑于心如刀割。而看着电视直播的友蓝更是心烦意乱,这个妹妹还是奔着自己的梦想跟少凌在一起了。 拍手叫好的,当然唯丽铭莫属。起初是惊讶的,但是转念一看一想,这个少凌看样子十分爱她的哦。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一帮媒体又开始采访者少凌。 “少凌公子,此次回归杨氏集团,幕后功臣是谁呢?” “是不是又开始担任杨氏集团的总裁了!“ 少凌推开了记者的话筒“成事在天!”然后陪爱蓝在贵宾席上坐了下来。 等会儿李晴也要出场了。大家借此机会展现一下杨氏集团新的形象吧。最近关于杨家内斗的负面报道真是太多了。加上少凌的恋情,一样给少凌带来不可捉摸的色彩。 最难融入这场争斗的自然是姜爱蓝。她这次打打扮依然十分专业,只是对于商业,她依然是一无所知,只有呆呆在坐在少凌身边看热闹。她宁愿跟少凌坐在一起看海看花灯呢。 此刻,太多的人看着她 芸芸忍受不了少凌刚跟自己分手又另结新欢这个事实,不等父亲上去跟少凌握手,便独自一人跑了出去。 爱蓝也看到了芸芸,心想,原来芸芸就是少凌经常说的那个集团总裁的女儿啊! 少凌见爱蓝往往芸芸那边的席位上看,便小声地对她说:“注意点,等下我去签字了!” 十四 女人心计 这时李晴也出场了,依然是淡灰色的连衣裙,眉毛描得很浓,嘴巴也涂得很红。化妆是精心的,却掩饰不了岁月留给她的沧桑。一条条刀刻般的鱼尾纹告诉了各位,这位不过是上了年纪却又依然雄心勃勃的女人。 面对媒体依然是要做秀的。自从嫁给若溪,成为杨氏集团举足重轻的人物以来,她这本事便做得极为的好。 如果没有碰见若溪,怕她还是某家小小公司的职员呢?退休打牌,天伦之乐,也是惬意得可以。只是这个神级般的男人是她的初恋,她无法割舍,年龄上的差距更阻挡不了她奔向若溪的激情,其妻已死更成为她决心返回旧爱怀抱的一注强心剂。 沉念于此,若溪还是她的最爱。虽然第一次离开若溪后,李晴还结交过一位男友,当然论家身才华,这位男友是远远不及若溪的,但是对她极为怜惜疼爱,却是真真实实的。 然而一旦落入尘世,再伟大的再迷情的爱恋也会被眼前充满光环的男人所迷惑,何况还是她的旧爱。于是她果断斩断情丝,来到了若溪身边。 这是81年一个秋雨蒙蒙的早上,撒切尔夫人来到香港开始香港回归谈判事宜的重要日子。李晴和杨若溪在维多利亚港湾的一艘轮船上再次相遇。 雨水淅沥,船外的雨景十分的美丽。 那时已经是多家上市公司总裁的杨若溪,年富力强,意气风发。感情上却是失落潦倒的。爱妻的逝世对他是个沉重的打击。 而李晴,依旧面容姣好,惹人怜爱。想到自己的朋友那么快就去世了,她的内心不知是悲哀还是该偷偷的开心。 这个女人曾经偷走了她的初恋,仅仅是因为她们是极为要好的朋友,闺蜜的关系,爱上的又是同一男人。李晴没跟宛霞计较,可是心却是始终放不下的。仅仅源于宛霞欠她太多。 特别是当宛霞怀上了若溪的孩子,还没结婚便打了一场漂亮的决胜战。不仅如此,宛霞还专门给那时失恋远走他乡的李晴电话:“妹妹,我怀上了若溪的孩子,你就死了这颗心吧!” 你是故意要我难堪还是什么?李晴至今想起来,仍然是内心紧紧地痛着。不要说几天几夜茶饭不思,连电话都被她给砸烂了,怕那毒舌的宛霞再来羞辱她。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即使宛霞因为不明之疾去世,仍不能解其心头之恨。 在若溪眼里,李晴依然是那么美丽,短浅的发型,一袭套裙显示出她及其玲珑的曲线,犀利的眼神中,仔细一瞧中,却分明有一丝难以觉察的忧郁。 若溪知道李晴还在怨恨宛霞。虽然他曾经反复告诉李晴,他并不爱宛霞,只是宛霞利用李晴的关系和机会靠近了他,并以怀上孩子做要挟逼迫了他们两人的婚事。 李晴可不是那么想的,不管对错,孩子生下来就是错误的,既然你不爱宛霞,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个孩子,还跟宛霞结婚。 你不是不爱宛霞,所有的关于意志薄弱的解释都是假的。 窗外雨蒙蒙的,李晴歇斯底里的声音让她与若溪的再次重复蒙上了凄楚的色彩。 ……所有的往事,委屈都是要停住的,关于宛霞跟若溪的儿子,李晴也是让他吃够了该吃的苦。这个项目的合作协议书,今天我看着他签名,明天就算他可以回来杨氏集团工作,仍然不能让他掌握实权。 李晴众人瞩目下,来到了贵宾席上,同时也看到了少凌公子和他身边的女人爱蓝。 自然,她想到了什么?这位靓女固然惊若天人,但是作为少凌的女友,这样开诚公布大众诸下,是不是也该让杨家的人了解一下,多多少少有个原则。 她又一次想到荣誉和合作。原来少凌不是跟芸芸谈恋爱的吗?怎么现在,他的恩人都带他女儿过来了,他还选择这样的时机公开女友的身份。一丝不解,一丝愤怒不得不让她心情焦虑起来,再加上柯正身边那个空位置,芸芸都气得跑了,他还这样理直气壮。李晴更是在心里骂了骂少凌,这个狗杂种,连这点识相都没有,还梦想能做杨氏集团的总裁,我看你得做梦去吧。 当然伟奇的婚事,李晴也是不满意的。没家教事小,家庭背景呢?一点权势地位的亲戚都没有,将来怎么帮杨家发达,不过是坐享其成贪图享乐的女人罢了。 一想到这里,李晴又头疼起来了。然而一切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此刻谁又能料到,少凌居然意气风发又回来了。 少凌签完自己的名字,和柯正激动地握起了手。台下欢呼声一片,很多有人拿起了红酒,热情地洒,热情的喝。 于柯正,少凌完全是感激的,但是他更感激爱蓝能够不畏人言,做他的女友,公关工作做得极是到位! 合作仪式刚刚结束,媒体记者刚刚结束采访,一小撮狗仔又开始跟踪少凌的私人生活了,爱蓝小姐自然首当其冲。 但是他们两个早已有提防,进了闲人勿进的贵宾休息室。 十五 情人的吻 看到爱蓝一进休息室,便迫不及待地把项链礼服一一脱去。(..info无弹窗广告)少凌便不由得心生怜爱,紧紧地从背后拥抱住了爱蓝。 “做公主的感觉好吗?”少凌轻轻地吻着爱蓝的颈脖后背,一丝冰凉令爱蓝不由得发出了轻叹。 不过,爱蓝仍不为情所迷,推开了少凌的拥抱。她想换一身干净的便服去外面搭车,不要说那帮子同事已经知道这个事,明天回去上班一定不好交差,就是外面,哥哥友蓝也在等她回家啊! 少凌见爱蓝好急的不耐烦的样子,不由得大失所望,还不死心,便又紧紧地捂住她,一吻再吻。他以为只有吻才能让爱蓝知道他的爱之深,只有吻才能让她彻底地死心,彻底地觉悟。 就像他始终都没问起过的救人的那一幕,一个连生命都给予他的女人,他能不爱么? 谁料,爱蓝的头脑无比的清醒,她不需要公子的多情,公子的热吻。一切都不是时候。 看到爱蓝既没耐心也不耽于享受他的热吻,少凌打停了自己的激情。 “跟我回家吧!”少凌信誓旦旦地要求爱蓝,前天晚上他已经回了李晴那个大家庭,伟奇丽铭一一见过,唯有爱蓝,少凌还没把她带出来给大家看。 即使李晴多么地恨少凌恨少凌的母亲宛霞,为了杨氏集团的利益,大家还是要走在一起,团结一起。 谁料爱蓝回答很干脆:“不行,我要回自己家!我现在还不算你正式女友,今天只是交个差,你别太在意。” 少凌不买账,又一次抱住爱蓝,用唇顶住爱蓝的下颌,摩挲着,让她近于窒息:“谁说你不是我的正式女友,这么大的场合,连电视新闻都报道了我们的恋情。” 爱蓝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少凌,果然单纯地可以,如果不是由我做挡箭牌,把你的丑事掩饰过去,那你劫持我的新闻还算不算假新闻。那李晴还要不要放过你,就算是眼下,除非我们私奔,我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因为少凌的深情,爱蓝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一万个理由,如何的精确都不许说出来。她那边又忍受不了少凌的深情热吻,直达她的内心和肉体,终于忍不住要倒下。 少凌紧紧地抱住了她! 又一次春风荡漾倒在了少凌的怀里,爱蓝脸红欲羞望着少凌,这个跟她只约会了几天一个星期便火速发展的男人。感到深深地不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不为什么?”少凌望着爱蓝,一团迷雾一样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你可知我们早就认识了!” “不许说!”姜爱蓝急切地捂住了少凌的口,她怕少凌一张口会把那份神秘那份矜持给破坏掉。 “原来你就早就知道了?”少凌吃惊地说。两人原来早有默契,心里各自惦记着对方,婚礼不过提供一个再认识的契机。 “嗯!”爱蓝流出了动情的泪水。 少凌不由得又轻吻起爱蓝来,生死都可以给于,为什么还不可以做恋人…… …… 当爱蓝因为夜晚堵车没回到家时,已经在超市附近的报亭躲雨躲了一个小时了。 隔壁的舞厅在搞party呢?爱蓝抬起眼眸看了里面的霓虹灯光。灯红酒绿何时休。 鬼迷心窍的热闹,在里面找个凳子坐坐也好。 当她还没走进去看清楚那把椅子上睡的是谁。敏感的她很快就察觉这个人醉酒昏迷很久了,需要去医院抢救。 “然后,我直接找车把你送到医院去。”爱蓝似乎早认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这不是杨家的公子吗。跟丽铭的家事有几分熟悉的爱蓝,很快认出了少凌。不仅把他送到了医院。一个夜晚甘愿守着这位落难的公子。又在他接近好转的时候,离开了他。 一幕幕真真实实的镜头浮现于脑海,万恶的李晴,你究竟带着什么仇恨,逼迫少凌。即使是爱蓝这个局外人,也是恨之入骨。 “李晴居然又叫你回杨家,出于什么目的,你明白吗?”爱蓝情思未尽,又开始担忧起少凌的安危了。 “为了夺回杨家的产业,我也是要回去的。”少凌忍住心中的疼痛,紧锁眉头,却又胸有成竹地沉吟。 不过少凌自持心事,还是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爱蓝。 “你愿意做我的妻子,一起进入杨氏努力吗?” 爱蓝内心一惊,很快又拒绝了,外面哥哥在等着自己呢。如果真的做了少凌的妻子,哥哥会更伤心,更虐待自己呢。丽铭在杨家已是辛苦,我去岂不是自遭罪受吗?算了吧!一切矜持住。 看见爱蓝忍住泪水,又一次摇头。少凌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时,外面敲门声越来越紧密了。不是狗仔,就一定是杨家的人。 爱蓝和少凌镇定了情绪,这是杨第二次正式见李晴。 十六 家长作风 第一次见李晴。(..info无弹窗广告)她显然是用高高在上的目光打量他的,什么吉人天相,回来杨家还是要好好工作的。上次那个案子,柯正也说了,另有人谋,等着赔一笔钱。钱人两清,你就不要再计较了。 看李晴说话的样子就觉得无比恶心,什么尘埃落定,不过是做了掩饰自己恶行的借口罢了。 一切都得将计就计,顺水推舟,我还是要做回杨氏集团的掌门人。 爱蓝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擦掉泪痕,用坚强的目光看了看少凌,小声而坚定地说:“我去开门吧!” 不言而喻,进来的当然是李晴和伟奇夫妇。一家子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要团聚的。 李晴还是一贯的做派,头昂得高高的。面无表情,冷淡而高傲。她已经坐下来了,正对着表情严肃的少凌和爱蓝。左盼右顾,看见伟奇和丽铭更是呆若木鸡,左右不是。更是心中生出无名的火气:“都呆在这里干什么?丽铭,还不去给大家泡茶!” 打发丽铭如同打发下人,爱蓝内心生出凉意,忍不住有种想哭的感觉,这个好朋友,终日在自己耳边说自己如何如何苦命,家婆如何如何施虐于她,果真不假。只是这个女人权高势重,无法撼动。 看丽铭手脚勤快,很麻利地把几个人的茶给泡好了,房间里的气氛略微轻松一点。李晴又开始吆喝了:“伟奇,还不快点让位置给你哥哥坐!看这两个人呆成啥样子了。” 本来已经坐定的伟奇,非常不情愿地站起来让位置,拔拉着少凌,要他坐在李晴的身边。这两兄弟,本来没有多大的仇恨,因为这个母亲的存在,不知不觉相处得并不自然。 少凌没买账,拉着爱蓝的手,准备向门口走去。自然,是不屑于李晴的作风的,这不是颐指气使吗? 李晴见少凌还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管仇恨是谁制造的,依然不依不饶:“你还是不是杨家的人?不回来就永远不要回来!” 两个年轻人内心拧得紧紧的,不跟你算账就已了不起,你还在这里无理取闹。 丽铭走过去安慰李晴:“妈,少凌刚刚回杨家,一时适应不了,你就不要那么计较,生这么大的气了。” 李晴哪有只听好话的习惯:“什么适应不了,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好大的口气!伟奇丽铭统统给唬住了。 这就是他们的祖宗母亲! 十七 双杰一娇 总算走出了让人压抑的房间。少凌和爱蓝心中舒展了一口气,轻松地从金字招牌的展厅大厦中出来了。 蓝天白云的掩映下,这栋凝聚着资本家心血的大厦显得十分的美丽。蓝色的光影瓷片,闪光的玻璃鳞片,四方棱角峥嵘,在空旷的湖畔田野上,显得别有一番气势。据说这次全亚洲最大的展览厅。杨少凌的父亲就是这栋大楼的主要捐资人。今天又可以重返父亲的领地,少凌可谓是悲喜交加,胸膛又生出了豪迈之气。 爱蓝四肢松散,在阳光的普照下变得有些懒洋洋,刚才李晴的火气着实过重,离开无疑是明智的,不就是争口气嘛。爱蓝回过头望着少凌嫣然一笑。为着少凌的成功回归。却不知友蓝已经开着车子来到了两位的跟前。 他是来接妹妹的。 固然见到哥哥是开心的,爱蓝笑得更灿烂了,但是有个少凌在身边,爱蓝还是不敢那么放松地大说大笑。哥应该还没有正式跟少凌接触吧。 爱蓝怀着惴惴的心情,向哥介绍起友蓝来了。看着她毫无禁忌地拉着少凌的手,友蓝脸上本来绷得紧紧的表情变得更加的难堪了。妹妹居然毫无知觉:“哥,这是我的朋友,杨家的大公子杨少凌!” 少凌嘀咕了一声:“男朋友呢!”不过迎着友蓝貌似不友好的表情,少凌更是懒洋洋地不肯跟他握手。 友蓝火了,这小子,拖着我妹不放,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岂不说明少陵不过是个没家教有前科的男人。 看两个男人既没出声,又没打招呼。爱蓝还是想找出点话题破解两个人僵闷的气氛。 “哥,不如这样,反正你们也没认识过,不如带少凌带我们家吃饭吧!我来做私家菜。怎么样!” 心里一咯噔,两个男人都为这句话所吓了一跳。少凌想得不多,他虽然常听爱蓝说起友蓝,她的哥哥如何如何的好,但是关于友蓝对于妹妹恋情的看法,少凌还真是一无所知。 友蓝想得透彻,去吧!去吧!既然妹妹木已成舟,继续跟少凌交往。不过听口气,爱蓝还是把他当一般朋友,那么我就要看看少凌究竟是什么一副德相。 两男一女头一次坐在了一起,此刻他们坐在车上,奔向爱蓝的家的路上。 友蓝开车固然辛苦,但是背后妹妹和少凌之间的打情骂俏更让他楸心。 虽然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小儿女情长,不正是这样日久生情出来的吗? 心烦意乱中,还是把车开到了爱蓝的楼下。这困窘显得让他感到时间的残酷,如果不少凌……一切往后继续,又将是怎样,友蓝不敢想下去。 进了爱蓝的家,少凌不习惯脱鞋,爱蓝便殷勤地帮少凌提出了一双鞋,还问他喝不喝水。亲热的招呼和举动,不外乎把两个人亲密的关系宣示于人。友蓝看着看着便没好气地叹了口气,可是为了妹的面子,他又不好动怒。因为自己的身份,他一贯也是喜怒不形色的。一位堂堂的市长,俯视高仰惯了,像少凌这样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怎能与他相提并论。 沉溺在爱情中的爱蓝哪里感觉到哥的悲哀,只是一味地照顾从来没到过爱蓝家的少凌。 “哥,你和少凌先坐一会儿,我去洗菜做饭了!”爱蓝扎起了马尾,一身清爽的短袖上衣和短裤,正在往身上系围裙。 友蓝看了,不由得在心里苦笑,哥在家时,你一顿饭也没做过,现在倒好,你心上人一来,你就立马现出原形,会做饭了。不过也好,就让哥哥看看你的厨艺。.info[] 色彩斑斓的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锅碗盆勺的清脆声音,以及友蓝从来没听过的爱蓝的动听歌声。 看来,爱上一个人可以如此不顾一切。友蓝感到一丝没救的失望。转头看少凌,他则已经抓住了一本友蓝常看的杂志《财经风云》,双眉紧锁,入神而专注。 似乎感觉友蓝正在观察他,少凌也回过头来望他:“不错,友蓝兄,听说你还是市长,我们志同道合啊!” 听到客厅里忽明忽暗飘出了两个男人的声音,爱蓝不由得在内心欢呼雀跃,看来今天这个饭局一定要好好表现一下,让这两个男人的友情顺利发展。 才一会儿的功夫,爱蓝便做好了一盘竹笋炒肉。她笑眯眯地端了出去。 两脚着地,爱蓝看到的是干净的地板,光洁的家具,以及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的靓影。 虽然出乎意料,两个男人都没出声了。少凌还在看他的财经杂志,友蓝则一贯而之看他的电视。 爱蓝以为他们刚刚认识,不熟,所以没怎么一起说话。仔细看这两个男人。气质还真是不一样。 与友蓝的老成持重大气磅礴比起来,少凌更显得孩子气。 大凡孩子气的男人感情都略微单纯。少凌自然不能免俗。 爱蓝甚至想到那天,少凌深更半夜打电话那件事。请求她,一起参加他的签字仪式。 爱蓝那时还吃惊他怎么这么快又回到了杨氏集团,是不是有诈。少凌居然不等爱蓝说话,便自信满满地对她说,一万元打入了她的账户,叫她为自己添置一点衣服。明天仪式就要开始了。 瞧,那一万元还在爱蓝的账户里,分文未动呢。至于自己的穿的礼服还是从丽铭那里借的。 你这小子,又要跟少凌公子参加什么party了!丽铭一边给爱蓝换上礼服,一边对她发问。 爱蓝只是不好意思,一个劲地回避问题。 丽铭趁铁打热又来取笑她,你看你,三天不见郎君,整个人就茶饭不思,一见郎君,脸色都红润好几天了! 想到这些愉快的事情,爱蓝不由得眉色飞舞,招呼两位快来品尝她的美食。 少凌第一个注意到爱蓝,那副端菜的样子像极了动漫里的甜美少女。 “来,来,来,我来尝一口。”少凌不知哪里捡来一双筷子,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唔!爱蓝的厨艺不可小看哦!”少凌双眼发光,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友蓝看到他们两个又在打情骂俏,不由得保持沉默,沉默…… 即使如此,三个人还是在一起好好地吃了这顿饭。大度的友蓝甚至为了妹妹的开心,极力地压制自己对少凌的偏见。 这个公子哥儿,怎样也是不入少年有为英俊无敌的友蓝的法眼。 妹妹渐渐地也似乎知道了哥的心事,爱蓝也慢慢地沉默了,一边子为少凌夹菜,一边又为友蓝夹菜,一副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 唯一迷糊的少凌,还在嘻嘻哈哈地夸奖爱蓝的菜式。 “嗯!真是天才一手。” “美味!没的话可说。” “美女,你可不可以煮得不要那么美味啊!我怕自己的肚子撑不下啊!” 爱蓝自然听得笑眯眯的,自己做得饭菜哪有他说的那么美味呢?要比美味,我还不如哥哥呢。这个天真的大男孩!单纯的心!爱蓝想到这样的男人,会被类似毒蛇李晴那样人的迫害,是不是……老天爷的不公平。 一丝伤楚刮过爱蓝的心空,但是此情此景又怎能多愁善感坏了大家的兴致,或许,少凌是为自己的成功复出而得意忘形吧。无可厚非,就当我们爱蓝和友蓝为这样一位商业骄子的复出之路干杯吧! 爱蓝拿出一瓶红酒,为哥哥和少凌各斟一杯,自己斟一杯,斟的时候,她不忘看大家的脸色。记住哦,谁也不许因为自己的私情破坏大家的友谊。 “来!我们干杯,为我们的友谊长青!”爱蓝适时宜地举起了酒杯。 “为我们的友谊!”少凌默念了一遍,仔细看看爱蓝,爱蓝居然调皮地对他眨了眨右眼。他没有多想了,居然一个人把酒喝光。 识相的友蓝,知道这是妹妹给自己台阶下,也呵呵轻笑了一番,喝了一点点红酒。 三个人只是吃吃喝喝地进行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这时,少凌的手机已经响起来了。听得出那边的声音非常熟悉,应该是柯正吧。 “柯总?”少凌听完对方一连串紧促的声音,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爱蓝友蓝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少凌听完柯正的电话,沉沉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下,神色凝重地对两位说:“不好意思,我老板有事催我,我得走了!” 老板?不是李晴吧。 “不是!”少凌否决以后,立马离开了席位,朝着门口急迅地走去。 “喂!……”当爱蓝担忧到少凌这么晚出去是不是太急了,居然一手被哥哥抓住。 “哥!?”爱蓝无奈而不解地凝望住友蓝. 只见友蓝只是一幅极为淡然冷漠的表情,坚定的眼神告诉她,不许跟他! 十八 芸芸的心 最近下了一场大雨,天气逐渐由晴转阴。凉雨丝丝,潮湿的地面,深黑的夜,一切都让这座城市倍增飘零之感。 此刻在开旋风车的少凌何不成黯淡若此,简直就是刮心的痛。 一个本不该再来找他的少女,本应该光荣结束的恋情…… 一个楚楚可怜的美少女形象,涌现于少凌的脑海里。 你不是很开朗坚强的吗?怎么今天会这样呢?快回来吧!宝贝,别再吓我了,人生经不起折腾的。 少凌一边开着猛车,一边毫无顾忌去摸自己的手机,只想在此刻问问柯总,情况局势,芸芸还有没有回家。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少凌超过180公里的车速,在暗黑的夜晚,一个突然跌入一个不知方向的转口,来不及少凌觉悟。 …… “刹车!” 可是来不及了,反应远不及车速的翻腾倒挪。开车从未失手过的少凌被汽车重创了…… 临近深夜了,爱蓝躺在床上睡不着。看来哥哥很不喜欢少凌呢?不知是不是我拒绝了哥的那份子爱,才这样的…… 偏见,偏见!爱蓝诚然不能接受哥的说法,少凌的单纯不过是表面现象,要知道他是美国商科硕士出来的呀,我也是硕士,也单纯啊! 决心不听他的,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任他生气吧!我不管了。爱蓝蒙头大睡,被子捂得可紧了,今天天气阴湿,少凌哥哥应该也回家很早就睡了。 爱蓝想到这里,仍不忘打开手机给少凌道晚安。 可是对方显示的却是忙音。 怎么了?他应该是去找那个什么老大,不是柯正对吧。爱蓝不由紧张起来,坐不稳了,要下来。 可是因为今晚吃饭喝过酒的缘故,爱蓝还是挺想睡的,一阵矛盾纠结中。 卧室的灯亮了,穿着睡衣的友蓝哥哥推开了她的门:“还没睡!?” 爱蓝连忙躲进了被窝里,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了。有丝惊讶:“哦!”又有点不好意思:“没事,没事!” 这个哥哥真是衣食起居无不关心,爱蓝都有点惶惑了,现在再出去,再打电话,岂不伤了他的好心。 他,已经反复说,不要再接触那个小子了。 那个小子,你现在好吗?回到了家吗? 当灯具再次灭掉,当哥哥不放心的表情消失在黑暗中,爱蓝也只能在黑呼呼的房间里,床上,默默地睡去。 心里祈祷着,一切都好! 当柯正携带女儿芸芸来到少凌的病房里时。 少凌已经从床上睡觉苏醒过来。 当然继母李晴是没有心思来管这个闲人的。相反,芸芸在爸爸的带领下倒是捧了一大束鲜花来看他。 好美的百合花啊!少凌为这百合花的纯洁素白感到惊叹。 看看芸芸,依然是一身洁白的娃娃裙。看来她还是挺喜欢白色呢!什么都是白白的。 少凌还在联想着什么?芸芸已经呆呆地走到少凌的跟前。仔细看,一双眼红红的,似乎哭过。芸芸这次没有用以往常用的滴泪痣了,整个脸蛋素白至净,也是美人胚子一个。 唉!早知如此,就不要当真跟芸芸分手。少凌不知是后悔起当初对芸芸的爱理不理,还是觉得芸芸的不懂事时常让他心烦意乱,总之,无论是非,两个人是合不来了。 可是芸芸不那么想。他们青梅竹马十多年,经历过那么事,包括芸芸的学业,都有过少凌的帮助。就连帮她买卫生巾这样的事,少凌都做过。可是?可是?此刻芸芸居然说不出话来了,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好了吗?” 柯正把提来的礼品,匆匆地递给少凌,来了没多久,见女儿的情绪好转,便对少凌说:“你这段时间陪陪芸芸,千万不要伤她的心了。这个丫头一听说他车祸受了伤,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忙开车回家,什么赌气的事也不做了。可见你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 少凌看柯正百忙之中还带女儿来看他,不知是感激还是难过,轻咬了一下嘴唇,信誓旦旦地对柯总说:“好吧!你就只管放心吧!” 芸芸突然搂住了少凌的脖子:“你的伤好了些吗?没事吧?” 动情之下居然哭出了。的确,如果不是芸芸那天不回家,爸爸急着打电话叫少凌帮忙找找她,他不至于会出车祸,会躺在病床上,脚上打满石膏,一个多月都不能下床。 任性的女孩子,也有脆弱的时候。这个芸芸,已是少凌心中柔软的玫瑰,欣赏她的美丽,却又畏惧她身上的刺。 柯杨两家既为交好,自然儿女也常在一起,伴随年龄的增长日久生情。 已经是数不清多少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一次次都是少凌在妥协,在让步。失踪的事,玩不腻也就算了,分手的事,你又说过多少次。刚刚出狱,本不想让你知道了,可你拖着爸爸的大腿,硬是把这个事了解个了透。分手吧!分手吧!转眼看到少凌哥跟别的女人爱蓝在一起,你又生气了。整整一夜在河边徘徊,也不让家人找到你。 少凌看到此刻的芸芸又是笑又是哭,知道她的心情,她只是没有长大,没有成熟,爱玩感情的游戏。而饱经磨难的少凌需要的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能站在他的身边,助他之力直上青云。 真的就做不到放下心中的少凌哥哥吗?少凌任由芸芸楼楼抱抱,不为所动。他知道激情一旦过去,一切又会恢复平静。小女孩心思捉摸不定,便是定律,只需稍微一刻的平淡对待,她的情绪就会稳定。 看少凌和芸芸又亲亲密密,和好如初的样子,柯正略微放心下来了。不过少凌这次伤得不轻,不能马上回杨氏集团工作。怕那个李晴又来动手脚,柯正真的还是不敢粗心大意掉以轻心,紧紧跟踪杨氏的内幕发展和人事安排。总裁这个位置还是要还给杨家大公子少凌的。 当然,见自己的女儿那么喜欢少凌,柯正也想顺其自然,等芸芸跟少凌谈足了恋爱,纳少凌过来成为自己的女婿。可是从昨天的仪式,芸芸的表情看来,少凌似乎另有所爱了。 柯正觉得事情好复杂呢?好多事情,都紧紧地围绕着运气不佳的少凌,盘根交错,让他错失一个又一个机会。 他临走前对芸芸反复地说:“爸回公司了,记住,以后不能这样任性了,任性害死人的。少凌哥哥不能再为你承担类似的责任了。” 芸芸只顾看自己的少凌哥哥,摆着手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只管着去吧!” 剩下两个人默默地相望。 这段时间芸芸似乎成熟了很多,皮肤晶莹剔透,嘴唇娇艳欲滴,完全是个玻璃缸里长大的女孩。 的确,跟没有妈妈的少凌比起来,芸芸显然更幸福。幸福得可以随心所欲。 有时仅仅是因为在某城玩得尽兴,又没有伴儿来陪她,她可以打电话,要求少凌连夜搭飞机,来到她的身边。 当少凌匆匆赶来,芸芸已经在宾馆的窗台前看起了星星。 “你知道我飞机票买了多少钱?”少凌见芸芸现在悠然自的样子跟电话里的她判若两人,不由得气从中来。口口声声说在那里生了什么大病,又是呕又是吐,回来一看,却穿起了露背装在那里玩耍。 芸芸却认为这是浪漫。“这点稀罕什么呢?你爸爸的钱比我爸爸多,对吧?你是男人,关心一下女同胞,一点小事不必计较,对吧?不要说了,你累了我也累了,睡吧!睡吧!”芸芸看到少凌满头淋漓大汗的样子,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便急急地催他去洗澡,洗得越干净越好! 这里是有两张单人床,但是男女同处一室。好像有点不妙!少凌长那么大,遇上无数勾魂的女人,不是被一一忽略,就是名正言顺地拒绝。此刻,面临着芸芸,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友,他,反而束手无策了。 这个芸芸,你究竟是单纯,还是迷情,连少凌也不放过。 当少凌从淋浴室里出来,他所预料的那一幕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芸芸不知哪里学来的本事,只穿了件三点装,坐在床前看电视。少凌虽然被芸芸的魔鬼身材刺激得内火熊熊,几乎按捺不住,可还是忍耐着不愿去看芸芸。 只见芸芸反而打开了电视录像,露出了惨不忍赌的a片。 有没有搞错,这个妹妹才刚刚上大学呢。 少凌怕自己把持不住,毁了这位少女的处子之身。硬是把电视关闭。 “怎么啦?人家主动点,你也不愿意!”芸芸脸红了,发出了娇滴滴的埋怨之声。 “睡觉了,你快点吧!”少凌和着自己早已穿上的睡衣,假装睡得很香。 只剩下个呆若木鸡的芸芸,原来哥风流倜傥也不过如此,妹妹跟定你了。 一个晚上又难以入睡。少凌怕芸芸深更半夜会爬到他的身上,拼命地吸允他。 可怜的芸芸,见少凌在床上不停地蠕动,知道他防着自己,不让自己有利可图。知道这一切,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深深的夜,你可知道我爱少凌的心情,不是我太坏,是他太美太英俊。 飞机飞回的航班上。少凌和芸芸并立而坐,都没有出声。不同于往日的打情骂俏,没什么好的话题能打破两人之间的隔阂了。 调皮的芸芸看到眼前有个小7公仔在晃来晃去,飞机的电视播放了一个关于周星驰电影的桥段。一股喜剧味逐渐地弥漫过他们的空间。 芸芸扭头对少凌笑了。 少凌心末为此所动,面无表情小声地说了句:“我要睡了!”昨天才赶来看她,今天又急匆匆地要回去,实在是太疲倦太疲倦。他已来不及审讯芸芸什么时候看起了a片,对自己的男友,也不许这样挑逗,明白么?一切源于你还在太小,社会太黑暗。 十九 双美之争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芸芸的脑海,觉得自己做了太多错事,让少凌瞧不起自己了。.info[] “带我出去走走吧!”不等芸芸对自己说道歉,少凌很慢却坚定说要起来,那个窗户外的风景很迷人呢。他想看看窗户下还有什么人会过来――看他。 刚好,门外便走进来两位成熟的美女。 芸芸扭头去看,傻呆了。一位是丽铭,捧着大把大把一模一样的百合花,一位自然是爱蓝,脸上有着担忧有着急切,她也提了很多保养品。 “大哥!”丽铭先声制人,称呼起了少凌。 本来就是一家人嘛。而少凌却恍如隔世,不相信自己,转眼之间还是多了那么多关心他的人,一切缘分造化。当然他也相信,这次友蓝也一定在医院的门口等她们。 “没事吧!”爱蓝迅速走到少凌的病床前,当然她爱郎心切,并不忌讳身边芸芸的存在,又是靠近少凌,要检查少凌的伤势,又是款款深情地问他:“我带了鸡汤过来,你不是喜欢吃我做的菜吗?喝鸡汤补钙,多喝点!” 丽铭也来帮她,端过了用保温瓶装好的鲜美鸡汤。爱蓝已经完全不顾芸芸的存在,甚至连个招呼也懒得打。便一汤勺,一汤勺地喂起了少凌。见少凌喜欢喝,便又更开心地喂着,还发出了如花的微笑。少凌一场大难在劫,死里逃生后还能享受美女的美食,自然心存感激,两个人互动配合地极好。他还说:“嗯,不错。”因为不想爱蓝喂得辛苦,又说自己来。慢慢地把一杯鸡汤喝完了。 倒是芸芸看见爱蓝如此殷勤地照顾少凌,自己却什么也不会,只有呆呆看着的份。自己不是提了很多高级滋养品,爸爸真用心,还是美国进口的补钙补骨的呢。可是有什么用,还不如爱蓝的一碗鸡汤。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看爱蓝美貌动人聪明机智的样子,芸芸自然不服气的生起了气,气那个少凌不守诺言,明明在我爸爸面前许诺不让我生气,这一次,见到这个美女,还不是一样不知悔改。 爱情面前总是自私的,只是此刻由不得自己又胡乱发脾气,芸芸的两只手指,绕抓得紧,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丽铭早就观察到了芸芸的心情,及时得当地对她微笑,称呼她“柯小姐,你也来了,你爸呢?……走啦?哦!……大家来得蛮早的啊……少凌的伤势不算太重吧!”…… 芸芸懒得回答丽铭一连串的聒噪,打开房门自己跑了出去。 丽铭感觉到了其中的火气,正想说什么?已经把少凌喂饱的爱蓝回过头来示意她不要多事。 芸芸虽然跑出了少凌的病房,可是她没有逃跑,下了一层楼梯后,心里觉得实在放不下少凌,便一个人坐在了走廊上的椅子上,想着什么?埋怨着什么?居然又小声地抽泣起来了。眼前这个美女,我无论如何都不是她的对手! 看到芸芸摔门而出,丽铭略显尴尬地走过去,小声地在爱蓝耳边说了句悄悄话:“我也出去了,你跟少凌好好谈一谈吧!” 爱蓝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好感激这位好友,做事总是能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考虑,让她不知多省心。 病房里又剩下爱蓝和少凌两个人了。看着少凌憔悴的样子,爱蓝硬是要看看他的伤势,重不重,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少凌却等不及她的呵护和关心,紧紧地抱住了她。爱蓝觉得少凌的背骨是嶙峋的,第一次抚触他的背,他的骨,真不知什么时候厄运又会降临到他身上,只觉得自己好舍不得他。 爱蓝眼里凝着泪水,再一次望着少凌,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刚才爱蓝对芸芸爱理不理,也不过是看不惯这个女孩不懂事,更不想少凌跟她重燃旧情。殊不知丽铭已经适时机地跑出去找芸芸了,她担心芸芸受到刺激又会干出傻事来。 每当事情发生问题时,这个女人总是最好心最觉悟的,维持着大家情绪和关系的平衡。 直到芸芸被丽铭直接送回了家! “爸!”面对柯正诧异的眼光,芸芸不好意思地打起了招呼。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又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是抽泣的声音,一滴一点。即使丽铭刚出去不久,还有可能被她听到哭声。她实在是接受不了爱蓝对于少凌的吸引力。 “怎么啦?女儿。”柯正其实早已猜得几分,芸芸是在为少凌的移情别恋所伤心。 他走过去,抚摸着芸芸,这个自小没少操过心的女儿。“芸芸,少凌有什么好?你不也看到了吗?他也是坐过牢的人,不如爸爸给你介绍个别的英俊的对象,一点也不比少凌差。“ “不要!”芸芸一口拒绝,并且再也不说话,直接叮叮咚咚跑上了楼梯。她需要清静,既然少凌不属于她,别人也休想得到少凌。 芸芸躺在床上,望着天空,出神地想了很久很久。直到一个电话突然到来,打破了她内心的宁静。 “rose!今天有料来报吗!”rose是芸芸在记者团里的小名,当然她也是名媛圈子里最闻名惊色的八卦爆料团团长。 这个跟媒体兴风作浪的恶习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染上的。不管怎样,每次大功告成。又有一大笔钱可以到手,可以为自己这个烦闷的暑假添加玩的资本 芸芸一接到电话,立马打起了精神,少凌和爱蓝不是怕曝光吗?那我就趁铁打热将他们的隐私一曝到底。 二十 前世今生 少凌需要住院,观察一下病情。(..info无弹窗广告)爱蓝早已有准备,带了几件衣服过来陪床。 几天的照顾实在辛苦!正当爱蓝又搞了碗鸡汤准备给友蓝喝时。 不想一帮浑身武装的记者顷刻间堵住了病房的门口。他们觅得爆料的商机,开始了饥不择食的采访。 祸不单行的是,此刻哥哥友蓝的电话又来了。惊魂未定的爱蓝又只得去接电话:“哥,我马上就回家。”说完直接走出原本森严壁垒的病房。 轻轻把门锁上,爱蓝神色镇定地接受起了各位记者的采访。 “请问姜小姐你和少凌公子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这个问题现在问得很突然!” “关于你未来的婆婆李晴,你有没有独特的看法?” “这是我们的私事,没必要公开吧!” 火药味的回答还是不能灭掉记者兴致勃勃的采访。当记者还想问爱蓝关于少凌车祸的情节,目前的身体状况时。 护士和院长还有保安都赶了过来。 爱蓝总算歇了一口气。 李晴正在办公室里翻阅资料。她身边的丽铭正襟危坐,一副伴君若伴虎的戚戚样子。李晴不知满意不满意,都不会给这位儿媳好脸色看的。 此刻,关于爱蓝的身世,她倒是好想通过丽铭了解清楚。 “少凌最近怎么还没回来上班?”李晴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却又时常搁下眼镜看她。样子像足了四眼老太太,看得丽铭内心直想发笑。但是她怎好笑得出声,一切埋藏在心里。 面对家婆的质问,丽铭回答得很清楚:“我最近去了医院看他,上次车祸他伤得太严重了,脚不行,医院说还要休息一个月才能恢复。” “嗯!”李晴冷冷地应了一句。又接着问起了第二个问题。 “关于爱蓝的这些新闻,你有看过吗?”李晴拿起一叠报纸,扔在了丽铭面前。 丽铭接过报纸看,全部是关于爱蓝的负面报道。 不知是哪里来八卦记者,把爱蓝的私生活写得乌烟瘴气,尤其是她曾经在大学做模特的那段生涯,艺名为芳芳的她居然做了当地市长的情妇。 丽铭根本一个字都不去看,认认真真地对李晴说:“妈,那些记者都是在乱写,我跟她交往那么多年,大学四年还是室友,据我所知的爱蓝,完全不是那样的。” “但是她是个私生女,这个又该怎么解释?”李晴目光凛冽,似乎要一眼看穿丽铭的心底。看得丽铭好心寒,心想,这个妈妈是不是看到爱蓝交往过密,又想来干涉他们的感情婚姻了,自己也是被妈看不起,把自己和伟奇的婚事说得一钱不值。 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给爱蓝撑腰才对!丽铭努力稳定自己的思路,怎么也要讲清楚,爱蓝身世是可怜点,但是她好歹是市长的妹妹,硕士学历,你总不能因为她的出身,一棍子将少凌的所爱赶尽杀绝吧。前段时间对少凌挺冷淡的她,突然前所未有地关心起爱蓝来,连八卦媒体怎么写爱蓝的文章,她也都全部收集起来了,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个妖魔般的女人,肯定又要搞什么家庭肃清了。不寒而栗啊! “好了。你回去吧!”李晴看丽铭呆若木鸡不知想些什么事,便把丽铭给支开了。 待丽铭一走,李晴便迫不及待地给她的私家侦探打电话,她想彻底了解爱蓝的前世今生。 二十一 新的转折 爱蓝扶着少凌小心翼翼地下地走路,尝试恢复自己的足力,从房间的一头走到那头,从房外的走廊走到房间里面。慢慢地,少凌感觉非常的好,觉得没过多久,就可以拄着拐杖回父亲的公司了。 还是爱蓝提出来:“少凌,你就到我家住一段时间吧!我好照顾你。你一个人再回去杨家住。虽然有什么保姆医生,但是始终没有我们的关系来得亲密,我可以把你照顾得更好。” 少凌深情地了一眼爱蓝,觉得是到了该同爱蓝住一起的时候了。虽然不是同居,但是能够朝朝暮暮看见对方,未尝不是坏事。 爱蓝看到少凌不言不语了,以为他默认了,就赶紧说:“唔!我去给我哥哥打电话,看他在不在家,如果在家,叫他这几天准备好床铺家当,我们过几天出院就直接住进去。” 说完她便给友蓝去了一个电话,出乎意料,他并不在家!电话里只响着滴滴的忙音。 爱蓝只觉得心里好失落,这段时间停下了工作照顾少凌,自然也冷落了哥哥,甚至几天十几天都没有跟他电话联系了,偶尔发了条短信,说自己要回去拿衣服,拿用品什么的。刚开始,友蓝还挺认真友好的回了条短信,嗯,我在家里,你只管回来拿就是。接着,很多次,哥哥不再回短信了。(..info)短信有去无回了。 这次更不同寻常,友蓝居然连电话都不接了。不要说不接,即使他看到了有来电显示,好歹也要再打回来一次吧!这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可是这一次居然还是没有。 哥真的对我有好感,不愿看到自己成为少凌女友这个事实吧。 这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念于爱蓝的头脑。住院的未期,更是让她夙夜难寐。但是少凌实在惹她怜爱。要知道,少凌为了不让爱蓝吃醋,连芸芸的电话都拒听了,每次芸芸一来电话,他肯定是关机。至于爱蓝不在时,少凌有没有给芸芸电话,爱蓝不知情。但是照顾她的自尊,给她面子,却是足足为她所感动。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但是在我们来之前,我还是要回一下自己的家,看友蓝哥哥在不在,也顺便搞搞卫生,好让少凌有个良好的居住环境。爱蓝想到这里,更是信心十足。第二天下午便落实这个事情了。 很久没回自己那个家了。而那边的工作,爱蓝因为照顾少凌花了太多的时间,已经跟研究所提出了辞职。根据丽铭那边的情报,她的故事已被记者们写成了无良少女的从良史。铺落得大街小巷都是了。 一时间裹足难前,就连少凌的病房都难做到无空不漏,偶尔还是有记者上门前来打扰。 爱蓝的脑海里嗡嗡地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原本轻快的电梯之行,也让她心事重重,好像肩上背了几十公斤的担子那样沉重不堪。杨家的女人不好做,尤其是是非多多因为李晴搞得扑朔迷离的杨家。 爱蓝来到了自己的门口,紧闭的门鸦雀无声,让爱蓝思索万千,仿佛自己的生活开启了新的一页,不为什么?只为一个少凌。 开启门锁,进了房间,爱蓝确定哥哥已经离开了他。果然桌子上有一张淡白色的留言,似乎有几点泪痕在上面,洇湿的纸张并不精神。 “爱蓝,哥因为要回去解决工作上事,恐怕很久都不能回来看你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学会照顾自己!友蓝” 哥走了,居然没打呼就走了,爱蓝内心升腾起一丝失落。好像还没同他去哪里玩过。天天吃他做的饭,那天却三天两头跟着少凌约会。这段时间因为少凌的车祸,又在医院呆了差不多一个月了。那么长的时间,哥哥回去也是很正常的吧。记忆无痕,留下淡淡的伤感,爱蓝居然拿着纸张想出神了。 而这时却接到丽铭的电话,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急促有力:“爱蓝,你去哪里了呀?李晴过来看你们了,只有少凌在,你去哪里了呀?” 又是李晴那个富婆,爱蓝自然没什么用心,更别说激动。淡淡地回答她:“我在家,准备收拾房间让少凌回来住。” “到你家住!”丽铭觉得不可思议,接着说:“唉!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少凌回公司上班最打紧的呀!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清楚不明白。”丽铭索性关了手机,再次走进少凌的病房。这对子情侣还不知道商场的艰险,不懂得步步为营,看样子真还不是李晴的对手。爱蓝嫁入豪门,更难幸免于难。 紧锁的眉头还来不及舒展,丽铭见李晴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正观察着少凌。能亲自来看这个自己的丈夫和闺蜜生的儿子,李晴还是第一次。当然她也是有事而来的。 “听说爱蓝已经不在原来的研究所上班了。”李晴一字一句的念,丽铭心里却打起了鼓,莫非…… 果然李晴讲得很清楚,既然少凌那么喜欢爱蓝,为了给他们制造恋爱的条件,不如让爱蓝来杨氏集团工作。 算是意外的惊喜吧。少凌内心却另有所想,按照李晴的为人,不会又是想把爱蓝也清算掉吧。不知是怒是喜,少凌佯装着关注起自己的伤情来了,他又拄着拐杖走了走,试了试脚力。 李晴见少凌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既不回话,也懒得搭理她,便一边回头问丽铭,爱蓝那边联系上没有。丽铭点点头说:“嗯,她刚刚到家,在收拾房间,准备……” 丽铭总是把话说得太快,眼看就要漏马脚了,因为少凌一双双眼睛紧紧盯住她的唇,她才没那么快把爱蓝要跟少凌同住一室这个事情讲出来。如果真的要这样,不如让他们直接订婚好呢。丽铭这样想,可是又怎好自己说出来呢。还是马上应付李晴的好“准备过段时间接少凌出来。” 李晴因为没见到爱蓝,始终是不放心的。“那你知道她家在哪里了吧。不如你带我去她家看看。”接着她又安排了少凌的行程:“少凌,你快出院了,出院以后直接去公司上班,总裁那么多事情,怎么可以这样养病什么事不管。” 什么事呢?少凌以为自己听错了,丽铭也是。虽然伟奇这个代总裁寿终正寝,但是因为爱蓝的关系,她还是在心里为少凌重新当上总裁而高兴。 李晴说完后,同丽铭出了病房直接找爱蓝去了。她们的公司从明天开始起就有两位新人要来上班了。各种滋味交杂着,两个女人心海都是澎湃的。明天开始,又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二十二 初次试探 陪同李晴去爱蓝家的路上,丽铭惴惴不安地想,上次李晴见他们两个,声色俱厉,恨不得把他们两个给吃了似的。现在她这么急着去爱蓝家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见人,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整个开车的过程,李晴都一字不发,一声不出。这个表情看得丽铭心里不是滋味。 “爱蓝!爱蓝!”丽铭很用力地敲起了爱蓝的门。 天啦!你当我是个聋子啊!这么用力。爱蓝怨气冲冲地把门打开了。虽然已经不止一次看见过李晴,这次见到她还是意外万分。 丽铭已经走进房间里去了。整个大屋子就是那一百万的作用,不鸣得意,丽铭用极其欣赏的眼光观察爱蓝的家。 李晴穿的牡丹大旗袍,放在这个房间里去看,活像古代穿越到了现代。 一排三个女人坐在了一起,爱蓝极为不耐烦地起身去泡茶。三杯,喝起了味道极苦。可是李晴受用,一声不吭喝了好几杯。她不知如何捡开头的话说。倒是丽铭把该讲的话都给讲完了。 “爱蓝,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少凌。” “我和我妈过来,是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看你生活上还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明天你可以同少凌一起来杨氏集团工作了。”这对子好朋友原本就极为的熟悉,当然一唱一和,自然协调得很。 李晴看清楚了爱蓝,无疑是个美人胚子,比当年的自己更是有过之而不及。因此眼含笑意,对爱蓝说:“爱蓝,没什么事,你也可跟少凌来杨家玩,丽铭也在,好玩得很。” 爱蓝见李晴这个富婆对她如此拉近乎,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警惕,总之硬蹦蹦地只是说:“等少凌回去工作再看!”“一时半会也是没时间的。” 丽铭在心里暗笑这个傻瓜,李晴请来的主,哪有不去的理。她都请你回杨氏集团上班了,你还犹豫个什么。仿佛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杨家的天空居然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李晴问丽铭:“你信不信这报纸上写的,爱蓝以前读大学,有真当过别人的二奶?” 丽铭倒抽一口气,不是前面讲过了吗?难道还要重复三遍?想到最近关于杨家的绯闻,负面报道,还是那么多,让人眼花缭乱,不可捉摸,她真想把八卦的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妈,你就别信那么多了,不真实的。你相信爱蓝这么纯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 李晴黯然:“也不是不可能。” 丽铭眼里掠过一丝惊喜,笑道:“妈,我看你也挺关心爱蓝,是不是该叫大哥娶回爱蓝算了。我正好也有个伴。” 哪料李晴脸居然来了一个阴森,一沉。变化如此之快,把丽铭都唬住了。她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心里疼疼的,却又不敢做声。一副笑容挂在脸上,下也下不来。活像个石化的笑面娃。 李晴黯黯地说:“这也看他们的发展了!”然后一曲叹息,她又陷入了沉默。 妈这是怎么了?忽明忽暗的态度,难不成她觉得少凌配不上爱蓝。可爱蓝如果不是少凌的女友,她无缘无故又为何这么关心她。一连串的谜团在丽铭脑海里翻来覆去成了死结,一车子的烟味无疑是谜团最好的解毒剂,闻着都晕了,丽铭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 二十三 指出真相 今天是杨少凌重归杨氏集团担任总裁的第一天,为此,杨氏集团专门为杨总的回归举行了一个会议,召集所有的内阁成员出席会议,当然李晴,杨伟奇甚至柯正都来了,做为杨总的属下姜爱蓝更是在场。.info[] 会议很简单。但是爱蓝觉得会议很漫长啊。在她的眼里杨公子特别的英俊,她熟悉的声音更是优美动听。 她完全没注意到,此刻的李晴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那眼神里有股难以形容的感情。 这一幕被柯正尽收于眼里,他知道该来的都来了,杨家不会太平了。 例会开完,当少凌走出房间等待爱蓝时,不少领导出来,拍少凌的肩膀,称赞他: “不错啊!小子,实力还是那么强,分析到点子上了!” “以后杨氏集团就靠你了!” 更有好事者打趣:“你跟爱蓝小姐的婚礼什么时候能够举行啊?” 这个问题倒问到少凌的心事上去,他信誓旦旦地说:“很快了,到时请大家喝喜酒!” “哦!”人群里发出欢呼声,原来大家一致盼望他们的总裁能够回归,不料回归之日居然还带来一个双喜临门的喜讯。 只是爱蓝小姐一直不在场,不知是没出来还是去了哪儿,无法分享此刻的喜悦。 李晴的办公室,肃静端庄,也有一丝女性的色彩。当爱蓝跟随者李晴的指引走进她的办公室时,便看到了她和杨若溪的合影,看样子若溪先生,杨少凌的父亲比李晴大好多呢?典型的老夫少妻。 正当爱蓝凝目出神时,李晴开口说话了:“爱蓝,你知不知道你来我们杨氏集团是干什么的?” “嗯!”爱蓝回过了神,看见李晴高高在上的样子,经年严肃的表情已经凝固为一个特征,冷漠着每一个人的心。似乎她总是没有开心过。虽然有那么多钱,那么大的公司由着她做主。就是眼下,看照片上她和杨董眉目传情的样子,杨若溪生前对她应该是不错的吧。只是不明白她对少凌的态度,略微残暴了点吧! 爱蓝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只能对李晴的话洗耳恭听,看这位大董事长有何话发言。 “你留在我身边当助理吧!”李晴轻启朱唇,那一刻,让爱蓝愣住了。难道她认可了我和少凌的感情,一阵子暗喜浓浓地撞击着爱蓝的心。快了,我要去见少凌,就好好地做李董的助理,将来好…… 看爱蓝喜上眉梢的样子,李晴也发出了轻轻的叹笑声,看来这个女子定要落入我的手中了。 “嗯,哦!”当爱蓝嗯嗯啊啊!不知捡哪句话说时。李晴已经站起了身,伸出一只带玉的手。爱蓝会意,半刻犹豫中坚定地跟她握起了手。“谢谢!”爱蓝才知道自己要说的就是这句话。 李晴想到什么?百味杂陈中还是微微一笑:“不必!” 今天晚上,柯正又邀请李晴出来喝茶。在他的眼里,李晴对杨少凌的态度略微的有些好转,只是因为这个爱蓝,他不得不提防,晓得李晴又会甩什么花招手段。 柯正选的是一家比较古典高雅的茶室,环境古朴优美,光线因为落地窗的原因,略微暗沉,微微的橘光灯如云般洒落在客人的头顶,平添了一份美色。 喝茶的人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家。岁月不饶人,柯正也没想到当年意气风发被杨若溪提携的他,如今也年即将近五十,面临人生的暮年晚秋。 柯杨的交情,绝对离不开杨若溪的精心栽培。 当年在正式场合见到李晴和若溪两人,柯正已经离开杨家的企业,自立门户了。虽说只是个小企业家,但也开始在商业崭露头角,加上杨总的特别照顾,他发展得格外一帆风顺。 “这是你的嫂子李晴小姐!”眼前这位浓妆艳抹,异常高傲的女子便是杨若溪的续弦了,年近五十,娶一娇妻,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柯正看傻了眼,这不是他的朋友于承恩的女朋友吗?怎么,怎么转眼她又嫁给了杨若溪。 这个李晴,为了金钱还蛮有手段的嘛!柯正看到了李晴眼里滑过一丝凛冽的光芒,似是警告,也似威胁。不过李晴很快拿出了一杯酒,非常热情地来给柯正干起杯了:“久闻柯总大名,我敬你一杯!” 柯正来不及思索,出于颜面,接了她这杯酒。烈酒苦涩,柯正行不由衷感到极为难受,但还是生生吞了下去。他知道,按李晴的作风,她招惹不起,往事就不要在杨老面前提了。 一个秘密就这样封尘了二十多年。 现在柯老也混得不错了,起码也是大型集团的总裁,但是面临杨氏集团的强大势力,他还是不敢小看李晴的势力。 这次他斗胆来请李晴来喝茶,不过是为了――“什么?你想喝他们的喜酒,少凌和爱蓝!”李晴是有什么想法都暗藏住的女人,这次依然不例外,面对柯正近乎可笑的请求,她觉得这老人家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哇!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迂厚。 李晴似笑非笑地说:“我看你家女儿芸芸更中意少凌呢?我倒还想让少凌跟你家芸芸结亲呢。” 柯正大手一摆:“唉!哪有你家千金知书达理,美貌无敌啊!” 说得李晴内心咯噔一下,好个柯正,你想来硬的,是不是,憋了二十多年憋不住了,对吧。但是她怎么直接说,停顿了一下,两只眼睛不由得圆鼓睁睁。柯正见状,连忙说:“唔,酒后失言,谅解,谅解。” 这惹不起的毛狮子啊!多少年,还这个脾气! 二十四 云雨衣裳 第一次来到李晴身边工作,姜爱蓝的心是忐忑的,但是不要紧,她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把李晴的历史资料研究了个透。 李晴,1962年生,江苏人,15岁随家人迁居香港。学历大专。21岁与杨氏集团总裁杨若溪结婚。作为杨若溪的第二任妻子,也是杨氏集团现任董事长,李晴在业务方面有着前瞻性的规划拓展,最近几年在多个省市有着较快速度的发展…… 感情方面,当然是波澜不惊,结婚生子,直到去年杨若溪去世,杨少凌被李晴弹劾,家庭成员关系的不和谐才给暴露出来。 当爱蓝还在灯光下苦苦搜索李晴的资料时,丽铭居然打来了电话,左一个恭喜,右一个恭喜,恭喜她呀,成为了杨氏集团的红人,不仅是助理,还是杨少凌的未婚妻子了。 爱蓝虽然喜上眉梢,但是不愿意别人把自己形容太夸张,什么未婚妻子,不要说结婚,就是接了几次吻而已。有那么深刻吗? 丽铭喋喋不休地说:“你呀,你呀,不要装清高了,你不知道啊!杨少凌给好多同事许了愿,下个月就把你给娶进来。下个月几号?你看看,你进豪门比我还神速。咱们以后不仅是闺蜜,还是妯娌了,哈哈。”丽铭嘻嘻哈哈谈了好多呢。虽然自己的老公昨天晚上还对自己发过牢骚,这样大哥一回来,他又只能做副总裁了。丽铭反过来还说,副总裁就副总裁嘛,亲兄弟算那么清干嘛。 爱蓝听丽铭的夸奖,想不笑想不开心也难,很快她又想到了关于李晴的资料。“嗯,我现在搜集李晴的简历呢?至于,至于杨少凌的母亲,你知不道她的历史呢?” 丽铭电话那头一听,一时对接不上,慌忙之中才说:“你不是跟少凌很熟吗?你可以跟他聊这个问题,都快成他的妻子,怎么这点认识都没有,去啊!去啊!” “嗯!”爱蓝把手机关了,那边说曹操曹操就到,少凌居然开着车子来到了爱蓝的家里。 门一开,爱蓝仔细地大量他,他的脚居然好了!医生的功劳呢。少凌清淡地回应了下来。“怎么,不欢迎我来你家,你还说要我跟你一起住呢?这么快就忘记了?” “没有,没有。”爱蓝慌忙得脸红耳赤,不知该说什么?“现在十一点了,你还来看我什么呢?” “明天去李晴那里当助理了,是吧?”少凌坐在了位置上,认真地看爱蓝的表情。 “是啊!我在研究李晴的资料,我觉得她好厉害哦,可是她对你又这样啊!是不是很阴险呢?”爱蓝一边说一边想,脸上的表情似乎蒙上了一层灰。 少凌用一双睿智的眼睛看了爱蓝几眼,亏你读了那么多书,还是那么单纯。 “来!”少凌不想听爱蓝念念叨叨谈工作上的事,直接搂起了爱蓝的脊背,把她按在了身边。 爱蓝觉得少凌的眼光也变得异样了,温暖着她的胸膛,她不知少凌以前有没有女朋友,但是感觉以少凌的身份家世,年过三十也是不可能没有的。那个天真幼稚的芸芸不是很喜欢少凌吗? 爱蓝还在懵懵懂懂的想着什么?少凌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了她衣服上的一粒纽扣,一粒,两粒。伴随着爱蓝不知所措的目光,文胸那一隅的春光乍泄,少凌伸出纤长洁白的手指,开始…… 爱蓝一丝惊恐,不由得缩起了身子。“啊!你干什么?” 杨少凌一边轻声细语道:“下个月我们结婚吧?”一边又用手指开始一点点地揉捏她胸前的圆点。 爱蓝很难受或者是从未有过的舒愉如电流一样流过自己的身体。长那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除了她的―― 少凌依然不依不饶地揉捏着,感动着爱蓝。“喜欢吗?” 爱蓝不知什么时候流出了泪水,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再次相拥在一起,既然下个月我们都要结婚了,不如现在就在一起吧。 今晚少凌干脆就留在了爱蓝的家里。爱蓝本想安排另一个房间给少凌睡。少凌不依:“都要结婚了,还这样见外!” 爱蓝脸红了:“你真地要来这一套啊?” 少凌狠狠地在爱蓝的唇上亲了一口:“不想吗?” 少凌的嘴唇长得挺美的,是个桃花唇,上唇微薄,且呈优美的弧线,看上去极为的性感。这样性感俊美的男人,爱蓝有时都出神地想,自己能不能把持住呢? 少凌是最后一个沐浴完毕的,看爱蓝傻呵呵地睡在床上看自己。少凌又微微一笑,露出了性感的微笑。 “唔!”我睡了,爱蓝扭头装着要睡。少凌迅速上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衣服全部脱光了。衣服悉悉索索地掉下来,居然盖住了爱蓝的脸庞。爱蓝觉得他好烦呢?想缩得紧紧的,睡他远点。少凌光滑的肌肤居然紧紧地贴着她,又一次让爱蓝感觉到暖暖的热流,正在温暖着她,温暖着她。 今晚,一个美男睡在他身边,一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美男。想不发生关系都难。“你想干什么呀?”爱蓝不由得带着紧张带着忐忑扭头去看他,少凌已经睡下来了,用双手拥住了她的腰间。 还没脱衣服呢?少凌来不及了,想自己给她脱,一件一件。 爱蓝略微心动,干脆自己赖脱算了,一件又一件…… 爱蓝睡在少凌的身下,感觉身下好痛好痛,整个过程她都在求少凌,能不能轻点,轻点啊! 少凌照顾她的情绪,已经是很轻很轻了,他当然明白,那种痛,跟生孩子一样,难以形容,难以言喻。 今夜,爱蓝若有所悟地睡着了,从今以后她不再是单纯的她了,恍然若失,对不对! 扭头看少凌,他居然没有一丝羞耻,理所当然的样子。好恨他呢! 二十五 结婚喜讯 “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啊!”李晴坐在办公室里,指着墙壁上的时钟,开始指责爱蓝:“你看看几点了。(..info)” 垂头听命的爱蓝这次穿得很靓,蓝白相间的职业套装,一头乌黑如云的鬓发披肩而下。妆化得恰到好处,为了今天第一天上班,她还是很用心的。 要怪就怪留宿她家的少凌吧!昨夜云雨巫山搞得她累极了,今早本来设置了闹钟的手机又被他关掉,搞得她九点多才起床。 其实真正让李晴生气的却是她桌子上那张报纸,娱乐头条,杨家大少下月举行婚礼。小子,一回杨家便目中无人,这种事也敢擅自主张,爱蓝轮得上你吗? 听同事间的议论,今天一早少凌总裁和爱蓝同坐一辆车回来,两人的精神状态极好,少凌昨夜还在爱蓝家留宿了一夜。 把爱蓝批评了一顿,心中的闷气发泄是发泄完了,看爱蓝抬着桀骜的头颅,抿着的嘴唇似乎在对她示威。(..info无弹窗广告)李晴忍不住又心慈手软起来。轻声地叫来另一位经理施艺洋,由她带领爱蓝去会谈室谈话,交待学习一下今天的工作。 施艺洋也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比爱蓝大一岁,气质柔中带刚,更重要的,当施艺洋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怎么觉得这个女孩子啊。居然,居然长得跟自己很像。李晴居然会招这样的人来她身边上班。 只见白领西装的施艺洋,很礼貌地请示爱蓝跟她来会谈室。 等两位美女出去以后。李晴迫不及待地打通了某某杂志社的电话:“喂,老佘吗?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没经过我的同意你怎么能把杨家的婚姻大事提上头条,你吃错药啦!” 对方杂志社的主编显然没买帐,嗯哼几句:“这个你去问你们家贵公子去,是他主动爆料来的。我看假不了”说完关机。 李晴似乎挨了一记闷棍,沉默了半年,转念一想,不行,我得找少凌爱蓝谈谈。 爱蓝今天不仅在工作上得到了施艺洋的帮助,而且晚上施艺洋还请爱蓝吃了一顿美美的晚餐。 当然听施艺洋的自我简介,听得爱蓝瞠目结舌。原来施艺洋的父母也是实业家,在美国有产业,本人受的教育也是美式教育。当然她在b城有自己的别墅,不像爱蓝本人,留宿少凌还得住平房。 听着听着爱蓝好心动呢。杨氏集团果然是藏龙卧虎的地方,连个小小的女经理也是身家不薄,哪像爱蓝自己,孤薄的家世,没了哥哥的底子光环,她还有资格飞上枝头做凤凰吗?少凌,少凌,你对我太好了。 可是哥去哪里了呢?又一次中断了联系!他也总是有事藏在心里,不愿说,也不愿自己的亲人朋友插手关心他的事,多年来的仕途之路不知多艰辛,居然都是自己一人挺过来的。 爱蓝沉思默想,施艺洋已经一边夹菜,劝爱蓝多吃少想了。看着这位美女久经考验的样子,爱蓝内心不由得翻江倒海,原来自己还是渺小的花儿。 回去,是施艺洋亲自开车送她回去的,同样是高级轿车,当然也是施艺洋用自己的工资买的,可是要多少钱才买得起啊。爱蓝不敢想了,好好干吧!说不定,凭靠自己和少凌的关系,她拿的工资还更多呢。一百万的房子算什么?我还要买车。 中途中却接到李晴的电话,爱蓝去接,对方焦急高亢的声音让她不禁毛骨悚然。虽然意思听清楚了,要她赶紧回杨家,少凌李晴都在等她。但是李晴一天三霹雳的那个脾气,爱蓝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身边的施艺洋问爱蓝什么事,是不是李董的电话,爱蓝颤颤微微地点了点头。 施艺洋这时微微一笑:“怎么啦?是不是怕了!” 爱蓝心一动,以为她能读透人心,便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施艺洋也很认真地说:“李董是这样的啦!你看我拿那么高的工资,李董虽然脾气火爆点,但是对员工还是挺厚道的。” “是吗?”爱蓝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施艺洋,她甚至有了一股不去工作,快点跟少凌结婚的冲动。做了豪门少奶奶,就不用工作,不用那么辛苦。可是这样少凌身边肯定又会少一个助手,帮助他的目的也就没有达到了。 一阵纠结中,施艺洋问起了爱蓝:“李董是不是叫你回杨家?” “嗯”爱蓝再一次点点头,好像前面这位长得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是自己的姐姐了。什么事都得她同意似的。 “嗯,我这里也有一条短信,是李董发给我的!”原来施艺洋早有准备,前方便是杨家的别墅。 天色有点晚了,望着施艺洋姐姐的车,爱蓝有丝自叹弗如的感觉。从明天开始,她就要跟这样的女人共事了,从小在学术象牙塔里长大的爱蓝还真有的不适应呢。 不过废话早说,居然李晴发那么大脾气要她到杨家别墅里面谈,连少凌也在,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吧。 带着忐忑的心,爱蓝转身慢走,慢慢地走过了杨家别墅的通道。 二十六 家庭谈判 “你还在这里吗?小心别迷路!”当爱蓝借着暗黄的灯光来到客厅大门面前时,少凌已经在车子边上等着她了。 月色撩人,今夜他居然那么帅,爱蓝不敢想下去了,紧紧地望着少凌,果然少凌轻轻地抱住爱蓝,又是一个深沉的吻,他轻声细语,迷人极了:“宝贝,别怕,有我在!” 施艺洋的车刚刚远驰而去,一副情侣图投射在这辆车的倒车镜中…… 今夜的月色是很美,可是这样情投意合的美好时光又能维持多久。少凌紧紧握住爱蓝的手指,带着她走进了李晴的客厅里。 摆设是一流的,古香古色的檀香木桌椅,水仙,兰花全上齐。只是周围有股冷清,甚至没一个人在。 丽铭很快出来了“大哥,爱蓝,你们来啦!哎呦,我速度真是慢极了,忽略了你们呢。张姨,还不快来上茶!”丽铭步履姗姗来到了他们跟前。 少凌虽然回到了杨家,但是目前依然是自己在外住别墅,不跟李晴一家子住。所以当丽铭看到少凌来了,还是挺惊喜的。 原本有点紧张的爱蓝看到丽铭来了,也不禁欣慰起来,至少在那个李晴来之前,她还可以享受一下温馨的时刻。 爱蓝随着少凌坐好座位,丽铭还想招呼张姨倒茶时,爱蓝不禁小声地说了一句:“丽铭,你是不是怀孕了啊?” 此刻,丽铭明显一副富态相,长头盘缠脑后,即使长袖长衫也掩饰不了小腹的隆起。只是此刻居然一直没见到伟奇,这么点小事还要丽铭出来劳驾,这伟奇也太不上进了。 爱蓝还看见丽铭的眼睛很红,可能是太疲倦了,还是白天没睡好,总之,精神状态不佳。据说,李晴嫌保姆花钱,有时丽铭还得自己做家务做饭。最近因为丽铭怀孕的缘故,来了个张姨,专门照顾丽铭的起居饮食,还蛮上心的。她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满足开心才对啊。想着想着,爱蓝出神了,别看丽铭在朋友面前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也是心里有事也不愿说的主儿。这,自己也真是太不关心自己的朋友了,包括自己的哥哥。爱蓝想着想着,又开始责备起自己了。 “你们来啦!”只见李晴一身笔挺的连衣西裙,还是人未到声先闻,一副洋洋得志的样子。出场的气派还是蛮强大的,丽铭甚至连脸色都有点变了。想不到豪门的日子那么难过,见到李晴居然会怕。爱蓝心绪一抖,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原先想好的话居然全部忘了。 幸亏少凌在,很简单:“妈,有什么事吗?”爱蓝听了内心微微一动,连丽铭也转过头看少凌,是不是听错了,这么久,少凌还是称呼李晴为妈。 李晴只不过不想把总裁位置给少凌而已吧。 不然怎么称呼,正当爱蓝胡思乱想之际。李晴浅浅盈盈地笑了,坐在了旁边,不知是怒是喜:“你还记得称我为妈啊?” 少凌眉头紧锁,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理,一根骨头也能挑出刺来。正想着如何敷衍她。 李晴开门见山把话说到点子上了:“你们是不是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少凌好声没好气:“是的,抱歉没通知你!” 爱蓝紧紧地握住少凌的一只手,看上去两人情投意合极了,其实只不过是爱蓝紧张的缘故。但是李晴不这么认为,她来得晚了,拖得太久,让他们的感情往她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去了。 这个少凌是她恨之入骨闺蜜的骨肉,怎么能跟自己的骨肉绞合在一起。怎么也要一雪耻辱对吧。 抬头看少凌,俊眉秀目完全遗传了闺蜜的好模子。张宛霞,亏你去世得早,不然我现在见你如见少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杨若溪生前在世,李晴出于维护家长的尊严,对待少凌还是认真的,早年李晴甚至先于伟奇一步,给少凌买了钢琴,家庭教育方面始终是领先的。至于后来少凌要去美国读硕士,李晴不但给于支持,还专门在公司里空出一个经理位置,好让少凌回来实习。 只是最近若溪去世以后,李晴没有了权威的管束,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只是此话如何当讲。李晴想了想,缓缓说出来:“才回杨家没多久,这么快就讲结婚的事,是不是太早了。” 没等爱蓝醒悟过来李晴讲的意思,丽铭已经帮忙说话了,她反应极快,又处处维护者好友:“妈,她们谈了好久了,少凌又那么――” 丽铭还没把话说完,李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丽铭知趣,原先理直气壮的发言最后连尾巴也缩不回来了,梗在那里。 大家知道李晴的意思了。 少凌淡淡地扬了扬眉头,这个后妈还是令他头疼的,事先没告诉她结婚的事,事先没经过她的同意刊登了结婚简讯。就因为一手遮天的缘故,这些杨家的子女,非亲非故的也好,有血脉关系的也好,都要一一听她的。 当少凌想回驳李晴的一刀切断时,伟奇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回来了,只见他一身的酒气,萎靡而消沉。看见了大哥,酒醉又更深了一层,喃喃地说:“你,大哥的,怎么来这里了,知不知道,总裁这个位置……” “啪!”李晴一个耳光打在了伟奇的脸上。 张姨精得很,连忙跑来帮忙,要扶着伟奇上楼去,越快越好,不要光顾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伟奇因为这一巴掌,醒得正是时候,两个眼珠子骨拎拎地睁得老大。 一屋子很快盈满着酒味,让人受不了。 丽铭早就不看他了,黯然一人的走开:“妈,爱蓝,我去睡了,早点。”说完低着头,不知何神情,慢慢地走上了楼。 这时爱蓝才发现两个人的走向不同,莫非分居了。 一丝不妙油然心头…… 二十七 美丽今夜 爱蓝握着少凌的手更紧了,她好紧张,如果李晴不同意他们结婚,后果不堪设想…… 李晴捋了捋头发,轻轻淡淡地说:“我想你们应该先工作一段时间再谈结婚的事情,对吧。(..info)实在不行,干柴烈火憋不住了,订婚也行啊!” 杨少凌没有出声,舒展了一下眉头:“如果你觉得我们结婚没通知你,那么你到时过来就可以了,没必要对我们的事情横加指责。” “你还要不要当总裁了,你要知道你还在我的手下。”李晴忍不住拿出撒手锏向少凌掷去,一句话便喝住了少凌。 少凌不管李晴如何发飙了,紧拥着爱蓝,悄声无息地走出了别墅。 夜已经很深了,爱蓝经受不了夜晚朦困的侵袭,倒在少凌的怀里。她好想在他的怀里睡着,就像昨夜,成为他身体的一份子,无拘无束无碍。好像少凌也挺累的,一声不吭的样子。“你要睡了吗?要睡就睡吧!靠背,不要着凉了。”少凌一边开车,一边望着前方,似乎在想着什么?好像又不是。.info[]前方是路,一个拐弯,一阵心惊之后,又迎来下一个路口,下一个路口。 车流如梭,茫茫夜色中也似一首蜿蜒的歌曲,不断地阻隔人的视线,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涌动着的黑影,闪烁的荧光,统统躲在了今晚一对璧人的眼眸之下。 “爱蓝,从今天开始你就到我家住了?” “唔,不是很想,我们还没结婚呢?”爱蓝嘟着小嘴巴,一副不甘心不情愿的样子。 少凌似乎生气了:“该死!”狠狠的诅咒声把爱蓝给吓了一跳。咯噔,咯噔,睁大了眼睛。 只是车子猛的一震,让爱蓝觉悟不过是少凌开车太急,遇上了该死的阻障。 “唔!你要带我去哪里呢?”爱蓝一惊,觉得少凌应该开车开到别的地方,而不是自己家,若有所悟时。 少凌已经把家开到家门口了。也是一栋很漂亮的别墅。 “你来过这里吧?”少凌对爱蓝微微一笑。(..info好看的小说)他曾经还囚禁过她呢?她怎么可能忘记呢。 爱蓝下了车,整整自己的衣衫,望望少凌又望望别墅,出自于爱情,也出自于感恩,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少主!”李荷管家早在家里等待着他们了,听说爱蓝小姐会来,他还准备了甜点和水果。当然再一次见到爱蓝小姐,他还是大发赞叹之情:“少凌,你的未来娇妻果然一表人才!赞许,赞许!” 看见爱蓝小鸟依人站在少凌身边,一句话也不说。李荷连忙端起了水果点心贡两位品食。 爱蓝小心翼翼地端起一只西瓜肉瓣,轻轻地含了一口:“嗯,好甜咧!”用眼示意少凌也吃一口,不料少凌一点精神也没有,直接靠在了沙发上,拿起一只遥控器,点来点去,看起了电视。 李荷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同少凌坐在了一起。每当这个时候,做管家的总明白少凌是怎么回事。 “婚礼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少凌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电视。 爱蓝吃了几口,把几点瓜子吐了,来不及去洗手间洗手,直接用纸巾擦干双手,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仔细地听起来了。 这可是他们的终生大事呢。快是快了点,但是两个人的相爱怎能阻挡住两人迈向婚礼殿堂的脚步呢。 在爱蓝眼里,管家李荷绝对是个其貌不扬的人,穿着做派跟个值大堂的保安没什么不同,当然,看少凌和李管家关系密切的样子,不能不相信人不可貌相,李管家也是个功高劳苦的人。 只见李荷管家目光躲闪,在少凌面前小声地细语了一阵。爱蓝感到不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看他的目光,觉得无比猥琐。大约是他太老了,老得在少凌这个英俊总裁面前显得那么的不上台面,不成体统。总之,一句话,他本就不该来这里做事了。 管家似乎注意到爱蓝鄙视的目光,也向爱蓝那边不停地观察,不停地看,像一只老鼠一样寻求着试探。 听得少凌都有点烦了,只见他仰头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臂要叫停。“行了,行了!” 李管家又只能猥琐地退走了去。 爱蓝不明就里,直接走了过去问少凌:“这个人跟你说了什么咧?”爱蓝后面还想说,不明不暗的,看了好讨厌。出于谨慎,爱蓝还是没说出来。她只想快快知道关于两个人的婚事怎么安排才好。 少凌扭头看了看爱蓝,轻声地说:“没大的问题,你赶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到我房间里去睡,这是我的钥匙,你拿去!”少凌拿出了一连串的钥匙。 爱蓝愣了愣:“又要我跟你睡啊?” 少凌认真了:“怎么?不乐意?都到我家了,你还不乐意?”少凌假装生气,拥住了爱蓝:“这可不乖了,对吧!” 爱蓝被少凌这样轻巧地一抱住,浑身即抽筋似的倒在了少凌的怀里,任凭他挠挠. “哈哈!”爱蓝和少凌呵呵嘻嘻地笑得开心。唯躲在自己的睡房里看杂志的李荷管家,连连闻声摇头,年轻人太嚣张,搞什么闪婚啊! 爱蓝很快进了沐浴室洗澡。按自己的要求,少凌还是另外安排了房间给她睡。其实爱蓝不知道她睡的还是少凌的房间,晚上他还是会偷袭而来的,钥匙算什么?你有一把,我就有两把,上了死锁也没用,我一样可以破门而入。 二十八 晴天霹雳 果然。爱蓝进了房间,准备睡觉时。门外便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爱蓝似喜似怒轻蔑一笑,少凌,少凌,本姑娘的处子之身给你夺掉了,没结婚,没摆喜酒,怎么也不上台面。这次我不会给你占便宜了啊。 爱蓝重重地弹坐在偌大的席梦思上,周围华美的装饰可能又会让她睡不着觉了,无言地望着头顶上罗马式的天花板,这一屋子行头得花多少钱哪。 没想过自己会嫁给这样的男人,更谈不上做灰姑娘之梦,简简单单地长大,又简简单单地从校园走入社会。 当然期间也发生过一些波折,有了哥哥友蓝的保护,怎么也是安然无事的。前段时间有人把她过去的模特经历写得乌烟瘴气。唉!为了赚钱就这样把人家写成这样,不是诽谤是什么?心里空落落的。爱蓝情不自禁又坐起来了,烦。 更烦得是,没有敲门声了。 正当爱蓝低头还在想自己的心思时,大门叮当一声打开了,只见少凌穿着鲜亮的睡衣走进了爱蓝的房间。 “怎么啦!这么晚了还不睡?”少凌的拖鞋声清脆响亮,令爱蓝眼光闪亮,看到他,目光又黯淡了一点,低头看着地板。不好意思再看他,爱蓝又倒在了床上,这可是少凌的别墅,少凌的房间,少凌的床啊。此刻,怎么好意思拒绝他。 少凌羞涩一笑,两只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她。欲望是强烈的,今夜这只小兔子还是逃脱不了他的怀抱。 轻轻地坐在了爱蓝身边,少凌还是忍不住地打情骂俏起来:“唔。睡不着吗?睡不着我陪你睡!” 爱蓝不知哪里的激情,只用枕头拍打他的背脊:“你真坏,你真坏!” 坏有什么用,以后云雨巫山不尽时,大把yy的时候。少凌连连做出阻挡害怕的样子:“好了,好了!”少凌一边说,一边又趁机紧紧地搂抱着爱蓝,两个人又在床上滚成一团。 “哈哈!” “别逗我,好不好!”爱蓝又一次忍受不住少凌的拥抱挑逗,一不小心被他揽入怀里。 “唔!”爱蓝沉默了,每次一接触少凌的体肤,她总是情不自已,把持不住自己。这次依然被他的温情俘获,焉了,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抚摸。 望着爱蓝荧光闪闪的眼眸,少凌也沉默了。 第一次,在自己近于窒息的角落,一个女人,用自己粉嫩的唇,吻开了自己充满酒气的嘴唇,为的是给他注入氧气,重舒呼吸。还记得吗?记得吗?眼前这个人…… 少凌不想再想下去了,接住了爱蓝的嘴唇,轻轻地吻着吻着,既然爱蓝不愿意跟他来第二次,那就快快地结婚,把夫妻该做的事都做完。 柔情似水,温柔如眼前这个人。爱蓝知觉,也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璧人妩媚,今夜就让我沉醉吧。 这些天爱蓝基本就住在少凌家了,衣食起居,由着管家指挥阿姨,做得极为妥帖。当然班还是要上的。昨夜少凌已经给爱蓝上了一堂课,既然爱蓝当了李晴的助理,当然也要注意一下李晴的行踪去迹,晓得这女人又会有什么欲加之罪放倒我们这些人。 爱蓝听得很仔细,几乎快要做笔记了。少凌看到爱蓝无论做什么事都那么认真的样子,心中又多出一份愉悦,说完话题,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没人的时候,少凌总是不吝惜自己的吻,给了一个又一个,只为他的爱蓝。爱蓝脸一红,又害羞了,好了,先把结婚的事赶快办了,我也不想把自己的欲望拖得太久。 想到这里,爱蓝又问:“结婚的事,搞得怎么样啊?” 少凌眨眨眼睛,认真无比却有略有遗憾地说:“嗯,快了,但是出于杨氏内部的压力,我们先订婚,结婚也会很快的。” “唔!”爱蓝略感失望,想到前几天李管家在少凌耳边悉悉索索讲了那么多,是不是为这个事,好像有点不得而知。但是尽管如此,婚事又得拖一拖了。当然爱蓝在没拿结婚证,没办婚礼仪式时,是坚决不跟少凌同房的。爱蓝出于自己的贞洁,再一次给少凌说明了这个决心。 谁知少凌很欣赏:“好!我就算抱着你睡也开心!” 爱蓝敲了敲少凌的头:“别美啦!” 两个人嘻嘻哈哈完毕,听见了李管家上楼梯的声音,警觉之中,少凌和爱蓝肃穆了表情,整顿衣着。只见少凌过去把门一开。 李荷居然拿了张报纸,气急败坏地走上来了。看到少凌来了,他一面指着报纸上的头条娱乐,一面生气地说:“你看看,那些娱乐杂志怎么这样写,简直就是捏造。” 爱蓝眼尖,拿过了报纸,不看不要紧,一看连自己也给气呆了。 “杨家少主婚前偷腥,深夜会美女富二代!”不仅如此,连照片都是实打实写。 这李荷是不是老糊涂了,看到爱蓝在,也拿这样的报纸给他们看。少凌眉头一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意欲抢过报纸。哪料爱蓝把得紧紧的,硬是把全部文字给看完了。甚至那个跟少凌深夜约会,宾馆接吻的那个女人,爱蓝都认识,不就是同她一起吃饭的施艺洋啊。 爱蓝怒如晴天霹雳,又因为她不敢面对这个现实,又只能拿着报纸跑下楼去。 少凌硬是拦着她:“爱蓝!爱蓝!”爱蓝不听,狠狠地甩掉少凌的手臂。不知什么缘故,李荷的脚轻轻一挪,居然一个趔趄――爱蓝的身子因为激动也因为生气,猛地摔下了楼梯。 李管家吓傻了眼,意欲将爱蓝拉住,可以来不及了,少凌更是心疼地大喊“爱――蓝――” …… …… 二十九 绯闻之后 “rose,你这料还真管用,爱蓝小姐昨天气得住院了。” “那你多给几百块大洋,我最近爆料爆得太多了,当心官司缠身啊。还有,我不想玩了,这个月八卦费结算完吧。”杜芸芸说完把电话一挂,低头一沉思,不对,我应该马上去看少凌。 当杜芸芸转身去收拾她身边的手机,相册和报纸时。一个高大靓型的身影悄然无息地来到她的身边,挡住了她做事的视线。 芸芸略有所料,紧张地抬头,人不到不死心,果然是他! 杨少凌满腹心事,一脸遗憾地站在了芸芸的面前。 “芸芸,我们可以谈一下吗?”杨少凌挑了挑眉头,一丝不悦中还夹杂着某种期许,看得芸芸内心直打鼓,原来他早就知道。 两个人徐徐地下楼,柯正早已坐在了客厅里。关于爱蓝摔下楼梯,导致住院的事情,他已有所闻。 “芸芸。”柯正深沉的口气,又让芸芸不仅警觉起来。“嗯,爸,什么事呢?” 柯正不想说,挥了挥手臂,暗示少凌说。 “报纸看过没有,是你干的吗?” 芸芸不语。 “爱蓝没有得罪你吧?” 芸芸还是不语。 少凌把火气全都忍住了,看了看柯正,极为艰难地把今天的谈话做了一个简短的总结:“柯总,我走了!这件事,我真的无话可说,多谢你的好意!” 柯正还想说什么?关于李晴和爱蓝那点事。但关键时候,柯正还是把话含住了,有一个八卦女儿在身,毕竟是不方便的。只能眼巴巴地放走少凌。 少凌坐上了飞奔去医院的车上。 “少凌,少凌!”芸芸猛打开大门,想去追她。柯正不耐烦地在后面大喊:“我的女儿啊!你回来!” “爸!”芸芸只能乖乖地回去,千言万语化成了一脸的委屈。 柯正叹了一口气,冷淡地对芸芸说:“你以后不要管杨家的闲事,不然自毁前程!” 芸芸以为爸爸会狠狠地批评她什么的,看到爸爸愁眉苦脸,有苦难言的样子,心里反而更紧张:“爸,你叹气啥呢?” 柯正抬了抬头,看女儿一脸无辜好可怜的样子,反问她:“你喜欢少凌哥哥吗?” 芸芸点点头,忽而又摇摇头:“不知道!” 柯正坚定了语气:“如果你不确定,就离他远点吧!不要爱他,也不要恨他。他们家的人你惹不起!你就是真的能跟他,你也未必能过上好日子。(..info)你明白吗?” 芸芸的脸蛋更红了,以为大赦呢。点点头,欣慰地说:“嗯,我知道了!” 说完轻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刚才有个电话她没接,现在才来有机会去看看,那个施艺洋姐姐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芸芸,拜托你不要把我写成妖孽了,我不是爱蓝,不需要你的点缀矫情!”艺洋在电话那头一边警告芸芸,一边得意洋洋地拿出自己的镜子看自己,镜子里的自己好美啊!比起报纸上的那个施艺洋来,真是美极了。 芸芸手指发冷,口中啐了一句:“好啦!”啪,极爽地关机了。 若干天前,在芸芸还没有完全认识施艺洋时。她无意之中发现自己的论坛邮箱里有一新短信。“麻烦你今晚九点中到新世界酒店拍照,少凌会在那里会见她的前女友!” 当时芸芸收到这条短信,简直要气炸肺了:“妈的,这小子,有那么多女友,原来我之后还有一个!我一定要让他死得很难看!” 芸芸配备了高级单反相机,跟着一位狗仔同事直接跑去了新世界酒店。 天气刮过的冷空气,隐隐约约留下了初秋的痕迹。芸芸穿着吊带装,本来就有点冷了。同事还嫌烦,怎么照啊!等了两个小时了。 芸芸更憋气,又不是自己的正式职业,明天还要上课啊。为了捅人家自己这点破事,连续几天旷了好几节课了,还要不要毕业啊。这不是走火入魔还是什么。芸芸头有点发昏,直到这时宾馆的门口走出一个靓丽无比的女子。 长发飘然,戴着墨镜。芸芸看清楚了来人的真面貌,这不是爱蓝吧。正愣着,同事看她在发呆,便紧张地抢过她的相机,连续拍了好几张,不过瘾之下,又紧接着拍起了录像。 芸芸很生气,挡住同事的镜头。 同事以为什么事:“你搞什么啊!这个人你都不认识,他以前的女朋友啊。跟爱蓝长得像而已!” 芸芸也就是这一次真正认识了施艺洋,一个潜伏在杨家内部的阴谋。 当然她对这个类似情敌的女人一样没什么好感。 接着她和同时又发现了更惊人的一幕,少凌也出来了,穿着简单的衬衫,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什么的,居然跟施艺洋深情地接起了吻。 偶像般的情人形象瞬间崩溃,芸芸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同事却眼馋般地拍个正欢。这是什么地方,新世界大酒店,短短一个上午,不是去开房还是去干什么了。“哇!原来少哥也是个风流主子啊!”芸芸又生气又失望,原来爱蓝也是受害者,我何苦要害她,要揭发就直接揭发少凌吧!我们都是受害着。 刚才少凌来时,芸芸已经休了好几天假了。事实是真是假真的不知道,报道相片拿回去,就成就了报纸的头条娱乐。难怪少凌会上门找她来。 施艺洋今天心情也不好,看日历,爱蓝出事也有好几天了吧。少凌和爱蓝都没有来上班。包括李晴,这几天脸色也是沉沉的,几次艺洋进门给李董汇报工作,李晴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这次依然是。“艺洋!”李晴示意要回办公室工作的她过来。 施艺洋红着脸来了,只见李晴指着办公桌上大捧大捧的鲜花,冷冷地说:“施艺洋,你表现一直不错,这次你做了什么?你也应该知道。我这次有个任务要麻烦你,请你把这捧鲜花送给少凌和爱蓝,爱蓝住院了,身为爱蓝同事的你,你应该表示关心一下才对吧!” 施艺洋的脸一阵黄白,一阵赤红,不知怎么回答李晴。大约思考了良久,艺洋轻声地说了句:“好的,谢谢!” 接着她动作麻利地捧过了鲜花,以其轻快慎微的脚步走出了李晴的办公室。 李晴摇了摇头,目送艺洋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三十 爱蓝失踪 爱蓝看着窗户发了好一阵子的呆。(..info无弹窗广告) 那次少凌猛地跑下楼梯,抱住几乎昏迷过去的她,大喊着“爱蓝,爱蓝”时,她其实早已经绝望了,跟只垂死的青蛙没什么区别。丽铭的老话说在了前头,一点没错,少凌不过是个花花公子而已。 那条八卦新闻写得很清楚,爱蓝至今记忆如新。施艺洋,少凌美国读书时的同班同学,前女友,至今还在杨氏集团工作,做为李晴的得意下属,系出身豪门,与杨公子门当户对。当然后面写得就比较yy了,施艺洋甚至为了能跟少凌结婚,不惜跟他同居三年,直到少凌回了大陆,藕断丝连至今。 爱蓝怔愣了很久,不知不觉又一股伤感油然而升。一颗泪水情不自禁又落了下来。她的头好疼,医生说要做ct,爱蓝死活不肯。少凌把着她的身子,连续喊了她好几个乖,去做吧!去做吧!不要耽误事了。 那时爱蓝几乎认不出少凌,两只眼睛蒙蒙的,满是雾水。医生给她做了全面检查,得知需要住院,特别是脑部位置,有可能伤到了视觉中枢。 少凌听医生的结论,十分吃惊,没想到爱蓝本来眼睛就不好,这次一摔老毛病又犯了,非瞎不可。(..info) 没想到医生很镇定,说没事,但是也要观察一段时间。 这些话都被爱蓝听到了,对天长叹,觉得自己快倒霉的日子真的来到了。 直到少凌走进门来,一脸内疚地站在爱蓝的身边。看到爱蓝似乎还在生气伤心。就希望她冷静下来听他的解释。 “我不想听!我不想!”爱蓝决绝地拒绝少凌的拥抱。虽然不止一次被他拥抱过,亲吻过。可是她这次不依了。 唉!要是哥哥在了,那该多好,可惜我现在没有他的消息了,这么久了一条短信也没有了。想着想着,爱蓝又哭了,只觉得自己孤苦伶仃一人真的好伤心。 这时,病房的门没有锁好。院长走了进来,顺便又带来一个穿黑衣的女子。一个捧着大把鲜花的美丽女人。 少凌回头一看,脸色大变,在门口堵住了那位女子。院长一看,不解地问起了少凌:“你怎么回事,你母亲叫我接待一下她!” 少凌拉住院长的衣角:“不要问了,她不是东西。” 施艺洋倒是冷静,把鲜花一头全塞给了少凌:“少主,我知道这只是误会,但是也没必要对我这么冷淡吧。好了,鲜花奉上。再见!”说完头也没回就走了。 邪门的东西总是撞上,没想到又来了个便衣狗仔,逮住施艺洋不放,请问,请问,问得艺洋都烦了,一边走一边不予理睬。院长见状,连忙叫保安来…… 少凌看着渐行渐远艺洋的背景,又看看床上正卧床养伤的爱蓝,低头沉思着什么?又走到爱蓝身边。 这时爱蓝没有不理睬他了,直接指挥少凌:“你去买点水果和饮料给我喝,我好渴呢。” “刚才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呢?这完全是误会,连艺洋都承认了。”少凌停下来想趁起机会跟爱蓝讲清楚。 爱蓝根本不想听,继续转移着话题:“我不需要你解释,你去,你去,买点吃的给我!”说完还对少凌撒起了娇:“去嘛,去嘛!”两只粉拳还不停地捶打着少凌的胸膛,管他是谁的男友,我只要他肯做我的奴仆。 少凌淡定一笑,真地走出了病房。 待少凌提着满满一袋的水果和爱蓝爱喝的果汁饮料,来到了爱蓝的房间时,病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少凌连忙打电话给在外面等着他的司机小林,看到爱蓝小姐没有,看到没有? 小林从没听过少凌发那么大的火,好好的刚给你买完水果又来差使人。 少凌火了:“爱蓝走了,还不快追!” 小林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对方已经关机了,少凌走了大厅后的背影特别的憔悴,看得小林鼻子一酸:“少主,昨天陪了爱蓝一夜,累也累坏了吧!还不快上车,我帮你把爱蓝小姐追回来。” 两个人坐在轿车上,开始一路搜索。小林很久没给少凌当司机了,只是少凌偶尔想换个口味,叫上小林。他已经不止一次帮助少主这样追女了。只不过这位家境背景稍微平凡一点而已。 不知爱蓝有没有躲在医院里,小林刚才还看到一个清洁工打扮的女子,怀疑是她呢。只不过少凌心急火燎,不容小林说什么废话,他也硬是没说。最后下午没过,他们已经搜索到了爱蓝的家里,一样空无一人。 少凌有爱蓝家的钥匙,正如爱蓝有少凌的钥匙一样,互相踩访很容易。看到爱蓝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想到爱蓝来自己的别墅还没住上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狗血的事情,他不禁牙关咬紧,恨恨的。要知道爱蓝还没到出院的时间呢?这样就跑了! 小林还想给少凌出主意:“不然回家再看看吧!”少凌筋疲力尽,正在松懈自己的衣领,一个身影飘然而入。少凌惊觉一声:“爱蓝!” 只觉得眼前的女人脸一红,丽铭不好意思地说了:“大哥,是我啊!” 丽铭的肚子又比上次隆了一点。自然她也为爱蓝的事放心不下,甚至更早来到了爱蓝的家里。 丽铭摇了摇头,接着又认真地问少凌:“哥,我也搞不懂你,你真的跟那个施艺洋有一腿!” 小林嘴快,直接打断了丽铭的话:“别胡说啊!她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去宾馆开房,会大庭广众之下接吻。我看不是吧!我问你,少凌,你是不是跟她同居了三年?”丽铭喋喋不休地数落起少凌。 小林看不下去了:“大姐,你胡说什么啊?你也信那些报纸上的八卦!” “你们两个别吵了!小林,你出去!”少凌下达了驱逐令,小林只能悻悻离开,去下面等他的主子。 三十一 舍命追人 看见小林灰溜溜地走开了,少凌紧紧地索问丽铭:“丽铭,你有爱蓝的情况吗?怎么样?” 丽铭脸一沉:“人跑了,我这样子怎么去追?” 少凌凶猛:“你是说你也不知道?” 丽铭轻轻把眉一挑,接着又一副苦脸相:“我猜她不会回来了。.info[]” “那我出去找!”少凌二话不说,迈开步子出去了。 “唉!”丽铭来不及叫停他,少凌两三步子就离开了爱蓝的家,咚咚咚的踩楼梯声分外干脆。 “什么人哪,看他还能追到谁!”丽铭心里发狠话了,豪门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像杨家这样颠三倒四的豪门,谁进去也是个祸害。联想到伟奇对自己的不闻不问,丽铭也是一脸的黯然,只希望好日子快点来,爱蓝可以不用逃跑,自己也不用看家婆脸色,背着老公过日子。 “少主,这么快回来了!”在车子里无聊听歌的小林见到少凌喜笑颜开。 “你笑什么笑,还不快开车,我要回别墅!”少凌拎了拎小林的耳朵,几乎要把他弹出窗外。 “哇!”一个灰飞烟灭,小林带着少主又开始漫长的奔程。 爱蓝这个死丫头,到底会去哪里?整整一天,少凌东奔西走跑了不知多少地方。小林都烦了。 大到酒吧!电影院,小到菜市场,大排档,各色流光溢彩,三教九流的地方,统统找了个遍。 小林忍不住打断了少凌寻人急切的思路:“少主,你能保证爱蓝没有离开b市吗?说不定她回了老家呢?女人就是这样,一生气就回娘家,你赶紧找对地点,不要浪费汽油钱了!” 少凌点了一根烟,似乎是无比的惆怅:“那我回她的老家找!” “最近几天怎么都没看到少凌和爱蓝来上班!”李晴召来施艺洋,弄清楚事实之前,恨不得狠狠惩罚二位。空缺的总裁位置,奉劝少凌还是别做了。 施艺洋没想到事情搞得那么大,爱蓝失踪了,少凌还会跟着去跑,蠢事做在前,李董当然会愤怒。“少凌喜欢爱蓝,追求心切,这次爱蓝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少凌心急也是很正常的啊。李董,你还是给他们个机会吧!” 李晴不以为然:“我不是要你分析少凌的心情来,我有个事要你去办,还是少凌的事,办不成就别回公司,你打电话叫少凌回来上班!” 施艺洋“咯噔”一抬头“什么?!” 这个李晴总是无时不刻制造机会让少凌跟施艺洋接触,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info)虽然她跟少凌是曾经的同学,但都是过去式了。看那个李晴对这两个人的关系有着莫大的兴趣,专门制造机会让他们在宾馆重逢相识,然后…… 施艺洋不敢想下去了,既然李晴下了法术要艺洋再次粘住少凌,艺洋奉少凌为心目中的男神,那又何乐不为。 只是这个时候再去骚扰人家少凌和爱蓝,好像有些不妥吧。艺洋想起上次自己带着鲜花去见那两位,少凌恨不得杀了她似的目光。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看到艺洋呆若木鸡的样子,李晴又在发号施令。 去就去吧!有什么了不起。艺洋撇了撇嘴巴,反正我不怕丑事做在前头,况且我就是决心跟定少凌。 一个妩媚,艺洋在李董似若期待的目光下扬尘而去。 她要去做她该做的事情了。 艺洋打了少凌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对方不是忙音,就是无止境的音乐声。 “滴答!”有人接,正当艺洋欢喜若狂,以为少凌接了电话,一个嫩男的声音飘然入耳:“喂,你找谁啊!” 艺洋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一看手机号码,不对啊。对方说话了:“你施艺洋吧!本少主没空,你找别人去。” 艺洋以为可以跟少凌对接上去的通话因为关停。一丝空落落的感觉无疑给了艺洋一记闷棍。什么人哪,尽欺负人!艺洋生气地把手机投掷到墙壁上去,手机粉身碎骨的声音似乎还不解恨。施艺洋又猛地一脚踩住手机:“去死吧!” 好不容易约少主出来了一趟,少凌还是那副冷淡无情的样子。 面对施艺洋高贵可人的样子,想起八卦杂志上写的那些绯闻传说。少凌似乎该去解释眼前这一大堆疑问。 “你看了报纸没有?” …… “不想理我是吧?” …… “说话啊!别把我当空气好不好啊!” …… 无论艺洋如何色厉声荏,如何甜言蜜语,无论摆上的绯闻杂志如何鲜明惊人,少凌不为所动,似乎真的成了个哑巴。 亦或者面对绯闻,他想赖账! 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的少凌不愿意在车厢内跟艺洋呆上那么久的时间。又一边启动驾驶,一开又是老远。 又到中央广场了,与爱蓝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仿佛看到了她的靓影,一副浅笑盈盈的样子,又仿佛听到爱蓝在他耳边耳语“少凌!”“少凌”。 不知是为了那一刻的幻觉,还是因为少凌想摆脱艺洋的纠缠,少凌猛地开启车门,走了下来。跑向一个遥远的所在,那里是一片茫茫的人海。 艺洋还没觉悟什么事,完全是一副看傻的样子,呆呆的。他,他嘴里居然喊着什么鬼话呢“爱蓝,爱蓝!” **的人流汹涌而去,当那个类似爱蓝的身影渐渐消失时。少凌才发现自己的步履居然走出了那么远。 心中还是呼唤着,她会去哪里,去哪里?少凌带着疑问,用眼光四处地摸索,盘旋。直到自己精疲力竭在一隅停下了步伐。 怅然若失的心情…… 三十二 夕阳西下 落日余晖映照下的山川总是美不胜收。[..info超多好看小说]爱蓝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家园。 那个家园在经受过岁月的冲洗之后,或许已经不存在,或许是一片荒芜,坟墓或炊烟。 只是走着的人没有心情去识别。爱蓝心里默念着去世的奶奶,瞬间离开她的哥哥。一直走到了山坡尾路。 这是一条绵延至山头的铁路轨道,据报载,前段时间,这个地方发生一起严重的火车脱轨事故,待爱蓝来到这里,事故发生已是第四天了。被人收拾过的痕迹依稀可见,火烧过的草地,稻谷残余,看得人触目惊心。 若干星零的人早已走光,只留下还在徘徊其中的爱蓝。 戴着一顶草帽,背着几件衣服包裹的爱蓝似乎听了所谓婴儿的哭声。她心惊地四处张望,然后顺着哭声舍身地搜索奔跑。 “又是一个孤儿!”爱蓝心惊肉跳地猜测寻找,直到她在一处泥坑里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衣服包裹着的婴儿。 “啊!这里真的有个孩子!”爱蓝伸出了双手,像以往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她捧起。(..info无弹窗广告) “唔!是个女孩子呢。”爱蓝检查了襁褓,婴儿身体健康,大约饿坏了,正在哇哇地大哭呢。 我应该找点吃的给她才对!爱蓝不知多喜欢这个孩子,决心收养下来。 奔波走了一段路程,始终没有找到奶奶的故居。大概都已经拆了吧!自从兄妹一致离开故乡,奶奶去世,真的不可能遗留下什么了。 是不是走错了方向。爱蓝紧紧地用身体护着婴儿,又一面想着与少凌在一起的最后一面。或许他是无辜的吧。 但是一切成追忆! 爱蓝摇头叹息着,直到一辆火车又开始呼啸而过,等了许久的爱蓝,终于有机会再次搭上末班车。 应该是去宁城的路上吧。爱蓝会心一笑,我可以去找哥哥了! 医生的工作总是繁忙的,与此同时也是心累。座位上打着点滴的病人有时看着都是一种揪心。当郑医生完成一天的会诊工作,准备收拾工具下班时,门口旁边一个略微削弱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info好看的小说) 略微地移动视线,再仔细看,他已经不能麻痹大意了:“爱――蓝!” 爱蓝正在给婴儿喂食饼干,这饼干总是难以消化,孩子便秘好几天了。 当爱蓝喋喋不休地给老同学郑小龙讲述婴儿的病情时,完全没有察觉郑小龙在细细地观察自己。 “你结婚了吗?这是你孩子?” “唔!”爱蓝挡了挡口:“哦,我忘了,这是我收养的孩子,宁子。” “你很有爱心嘛!”郑小龙不由得哑然失笑:“结婚没有?” “没有!”爱蓝轻轻地摇头,反问小龙:“那你结婚没有呢?” “没呢!光棍一条!”小龙望着爱蓝怀抱着的婴儿,表示怀疑“你说实话好了,她真不是你女儿?” 爱蓝气急败坏地敲小龙的脑袋:“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是不是以为我未婚生女啊?” 郑小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简单地写字开药方,很快,爱蓝有了对症下药的药方了。 捡好了几副药,也一边抚慰宁子,让她从哭泣的状态进入了沉睡。 “司机,我去兴国路2号!”爱蓝抱着宁子上了的士,目标直指哥哥的别墅。 高大的落松直立在一栋闪光耀眼的别墅中,作为宁城做有前途的官僚之一,爱蓝想脱去哥哥的光环实属不易。谁让友蓝是本市最年轻的市长。 刚刚落立好的别墅,跟别的家宅大院没有什么区别。简单大方的风格显示友蓝一向低调的为人作风。妹妹的回归闯进,自然也给她带来一丝不宁静的色彩,何况她身边还多出了一个宁子。 “哥!”爱蓝抱着宁子兴冲冲的回来了。 友蓝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可是看妹妹兴高采烈的样子,他又只能说:“你带你的女儿回来啦!” “看了医生好点吧?唔,宁子,宁子”友蓝轻轻地抱起爱蓝怀里的婴儿,实在想不通,没有结婚的妹妹会大发母爱之情,收养这个丢弃在山坡路头的婴儿。 “你是不是想做妈妈了?赶紧找个人结婚不就得了。”友蓝一边抚慰着又开始哇哇大哭的宁子,一边用眼睛不停瞄爱蓝,妹妹回来几天心情不错,或许就不该提结婚这两个字眼,免得伤她的心。 谁知妹妹想得很坦然:“我还没想过结婚呢?如果结婚我肯定要生很多小孩啦!”一丝闪闪的光芒在爱蓝的眼里左右忽闪。不一会儿爱蓝又叫来保姆给孩子喂奶,两个女人为孩子的事忙碌着。 友蓝只得又出去,说是去上班。 爱蓝还不及跟哥哥招呼,他已经走出去了。今天周六,如果不是作为市长,忙碌的应酬和例行的工作会议,那应该是……爱蓝起身追了出去。 “hi,美女。”一辆赫赫然的夏普屹立在哥的别墅面前,穿着白色衬衫的哥哥,居然一个箭步跨进了车里。而喊她美女的女子,便是车主张薇然小姐,她戴着眼镜,一副青春无敌的样子,口红红艳欲滴,声音更是像极了海豚,叫得爱蓝都觉得好肉麻呢。 道听途说中,张薇然便是友蓝上司的女儿,某某省长的千金。这个人刚刚留美回来,还没参加工作,在父亲的供养下四处搜索美男,而友蓝便是其中之一。 爱蓝呆呆地望着哥离去的背影,知道现在官场不好混,哥大约也是出于无奈,才追求起张薇然吧。两个人的关系走向,爱蓝真的无法看好。但是她也只能呆呆地坐着观望,或许真的等他受伤时,她的温柔才能在此刻很好地扶助一把。 三十三 烈火焚情 “那个是你妹妹吧?”薇然从沐浴室里出来,一身潮湿,还没换上干净的浴袍便**裸走在了友蓝的前头。 睡在床上的友蓝,看也没看,随手把身边的浴袍扔了过去。“穿上去!” 薇然被浴袍打了个趔趄,还耐着性子,嬉皮笑脸,很快便爬到了友蓝的身上:“怎么?还不脱衣服,是不是又在想你这个妹妹了。我看啊!你还是当她是你的亲妹妹好了,你们根本不可能。” 友蓝抿掉手指头上的烟蒂,睨视了她一眼:“你说够没有!” 薇然脸色一耸,继而又清晰地看到友蓝手指头上被烟云熏黄的湮迹,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可惜了一个金玉良子,不就一个妹妹,何苦摧残自己。想想自己奉献玉体也有多时了,怎么也换回不了友蓝的真心,更何况他这个妹妹还回来了,眼下友蓝魂不守舍的神情更告诉她这如何是好啊。 薇然甩了甩有些湿透的头发,披在自己裸露的背脊,一双手开始不安分在友蓝的胸前活动起来,一颗一颗的扣子,解开又解开。直到露出了友蓝那光亮健硕的胸膛。(..info无弹窗广告) 微然还不解瘾,一边帮他解扣子,一边恩威并施着:“我知道你放不下你心中这个妹妹,可你也要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的人。你若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我可不饶你!”薇然说到结尾处,居然笑咧出了牙齿“格格!” 正在闭目养神,等着薇然演出什么好戏时,因为听到薇然近乎得意忘形的声音,不由得从悠然自得的美梦中觉醒出来。一只手又迅速地拂断了薇然已经帮他解开纽扣的手,接着一个猛烈又从床上跳下来。这时薇然才看清,友蓝没穿裤子呢?剩个三角裤在内,黑白相间的颜色看得她无比心痒,恨不得猛扑上去,给他来个热吻。 哪料友蓝心思完全不在这场恋爱游戏上,很快穿上自己的西裤。甚至扣回扣子,打起了领带。 薇然急了:“你干什么去?你,你,还没完呢?”薇然急得在床上跳起了双腿,一身光洁如丝的肌肤,看上去像个瓷娃娃,可是这点诱惑力对友蓝根本发生不了作用。 友蓝用嘲讽的口气对薇然说了句:“你爸爸邀我去谈事,我忘了,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私事耽误你家大人的大事吧!”说完正要打开宾馆房间的门。 薇然一听他又用她家老子的事来做挡箭牌,可不依了,迅速跃床而入,一只手硬是生猛地挡住了友蓝开门的动作。薇然怒目圆睁:“你最近是怎么了?每次说要做,要做,你就用老子的事来打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你那个妹妹来了之后,你就这个样子了,你看看几个星期没做了。还没结婚呢?你这样移情别恋了。你别说跟我父亲谈什么工作,以后你想跟他谈都没得机会了。” 友蓝性来喜怒不形于色,就是这会儿被薇然骂了狗血喷头,他脸上还是风轻云淡没有表情。看得薇然都没了底了,这个男人果真是她的最爱,温文尔雅,城府于心,现在看来好像又是个缺点了,怎么老是打击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啊!瘟神一样。薇然的眉头拧了个小结,在她还在想着用什么法术把友蓝施回到床上时。友蓝用一根白黄杂间的手指点了点薇然的胸前:“请你自重!” 友蓝抿上嘴巴,强迫薇然停手,然后风一般走出了宾馆的大门。 剩下个一丝不挂的薇然坐在那里很威水! 薇然滚到床上,把被单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算起来,这个友蓝对她态度的变化,也是从他去了b城之后发生起的。 那时薇然觊觎友蓝的美色已经很久了。只是友蓝洁身自好一直没法子让她给靠近。 听说他从b城回来啦!薇然在友蓝下了飞机的那一刻起,便迫不及待地追踪起友蓝的行踪了,光是短信就发了好几十条。什么蓝公子,哥,云云。知道他要回他那个新建的别墅,薇然二话不说便开车去了他的别墅下,直到看到友蓝带着一身的疲倦和风尘来到了她眼前。 出乎意料,这时的友蓝居然没有再对薇然不客气,还给了她一个意外的惊喜,一个深情的拥抱。要知道没有她老爸的批准,他也不可能在b城设立专门的办事处,可以专门在b城住上一个几个月。说是去办事,其实就是在b城休闲娱乐,当然表面上的工作全是幌子。至于为什么友蓝要常去b城,也是薇然后来知道的。如果当初薇然知道友蓝对爱蓝一往情深,大约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痴情,深更半夜还去吵人家,结果还吃力不讨好呢。 不过这次,她终于得逞,换来玉人的拥抱。当时薇然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居然可以被这个大帅哥抱住不放。什么事咧,还好是黑夜,不然被人看见,又以为是什么爱情剧上演。 薇然也紧紧地抱住友蓝,等到友蓝松开怀抱,似乎痴情地望着她时。友蓝居然又一把手握住薇然:“走。”受宠若惊的薇然便跟着友蓝进了别墅,也发生两个人关系史上的第一次。 做完的那次,当薇然沉思着万一友蓝知道自己没有流血会不会感到遗憾时。友蓝居然又一声吼叫,压倒了自己,嘴里念着不知是谁的名字。 薇然想到这里,不由皱起了眉头,应该是叫他那个妹妹“爱蓝”的名字吧!怎么这么耳熟呢。总之,激情发生到后面越来越让薇然难受,直到现在他居然不做了。每星期一激情的照例行事泡了汤。 薇然似乎不愿意看自己的伟大计划变成泡沫,出于挽救友蓝的心,她迅速地拨了一个手机号码。名字显示老子。 三十四 进退两难 友蓝在车上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这个张薇然,情史斐然的她,是该做个了结了。 然而他还在沉思着怎么摆弄手法的时候,手机又滴滴地叫了起来。 友蓝一看手机,眉头又一皱,出于礼貌他还是接了,依旧是薇然娇滴滴的声音:“友蓝,你不要跑啊!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今晚有个五人会议你参加不参加!” 什么五人会议,不过是酒吧里喝喝唱唱,野性子的薇然最爱来这一套。 “我没空!”友蓝直接干脆地挂了手机,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焦灼得很,只想快点回家陪妹妹,省得薇然穷追不舍。 开到半路还是没辙,张省长都来电话了,友蓝警觉意识很强,知道这会子真的骑在了老虎背上了。 张省长讲话语重心长,不得不听:“我说小姜,你跟薇然的关系怎么样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别扭了?” 友蓝用急促的口气解释着:“没有,省长,你误会了,我家里来了客人忙得很,你女儿时间太多了,不是人人都有时间陪她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薇然大约就在省长身边,不一会儿就传出了薇然的声音,什么家里有客人,听他放屁,还不是家里有个妹妹魂不守舍啊。 薇然还不解恨,抢过父亲的手机,大声地唬吓:“友蓝,你听我说啊!我不是吃素的,你别想做陈世美,把我给甩了呀,我警告你!” 好个陈世美,我们才交往多久啊!又哭又杀似的,要怪就怪自己当初意乱情迷跟薇然上了床,现在想下来,却不是那么容易了。友蓝苦恼,叹了一个口气,怎么当着她父亲的面给这位千金许愿。感觉很难说出口,只是几个好了,好了,打发走薇然。 “什么好啦!好啦?你想清楚没有?”薇然本色未变,还在那里死吼怒吼。 张省长在旁边冷眼旁观着,冷冷地问了薇然一句:“你说他妹妹,他妹妹回来啦?” 薇然从不知道父亲认识友蓝,也只是唉地回答父亲:“是的,他妹妹还抱了一个小孩回家呢?”说完双手做洗盆状,挂了手机,不想对该事做更深入的交谈,直接上了楼梯进自己的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搞得很败兴,她需要回自己的房间好好清净。 张明省长倒是很想了解一下多年前不卑不亢的爱蓝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既然外面带了个小孩回家,生活或许不那么如意,不然平白无故做这样的事情干嘛。 恼人的是,自己的女儿居然会盯上友蓝这家伙。人家是市长没错,可是没必要这样强行下手,搞得人家进退两难吧。前段时间,张省长专门找了友蓝谈话。 “听说你跟薇然好了很久了,是吧!你这小子,毛手毛脚的,怎么也不能让我们家薇然吃亏。” “这个呢?省长,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接触性发展,薇然也说了很久了,一般性质的朋友。” “怎么跟薇然说的不一样呢?小子,你不要以为我不懂爱情。爱情不是一厢情愿,是情投意合是你情我愿。你说你说,你现在是第几次跟薇然在一起了。你若是再说这样对她不忠的话,做对她不忠的事情,我可不饶你!” 张省长一席话搞得友蓝一头雾水,想几年因为妹妹的事,被他雪藏了几年,如今在仕途上一路高歌猛进,又是拜这位省长所赐。现在人家都把自己的女儿都交给自己了,还有啥话可说。 虽然是接触式的发展,似乎也是太猛然了。这跟爱蓝大小的薇然原来读大学时起就喜欢上了自己,时不时借同父亲一起吃饭的机会互相认识,然后雁语传书,七七八八零星的回忆,也有几年了。 当然上了床,那个性质就不一样了,友蓝想着就头疼,然跌跌撞撞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此刻的爱蓝正在逗宁子。友蓝听到这个孩子的哭叫声,便心烦不止,奉劝妹妹把这个娃娃送人算了。 把外套往沙发上一丢,友蓝躺在沙发上就不想起来了,想到那个薇然还会时不时地骚扰他,他就烦不胜烦。就是眼下这个妹妹带着小孩不亦乐乎的样子,他也是百般看不惯,却也无可奈何。 有修养的人面临的是更多的进退两难。 “爱蓝,饭做好没有?”友蓝提醒这两位不要因为带小孩耽误了本公的伙食。年轻的保姆早就懂主人的意思,把头一低,进了厨房。 爱蓝却一会儿开始给宁子把尿片,一会儿又拿起了奶瓶,给孩子喂奶。看到妹妹一脸母爱的光辉,友蓝不禁略微一心动,也过去帮忙。 “宁子,宁子!”友蓝看孩子的眉目,还是挺俊俏的,双眼皮,樱桃小嘴,典型的美人胚子。 友蓝怀抱着她,情不由衷给了宁子的一个亲吻。被刚刚过来上菜的保姆看见了,连忙说:“唉!友蓝市长,你也赶紧结婚嘛,不然什么儿,什么女,统统都有。” 保姆的口直心快听得友蓝爱蓝有些尴尬。爱蓝轻轻地瞄了一眼友蓝,这个打小一起长大又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应该很快就有佳人投入怀抱了吧。于是微微一笑:“跟张薇然的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了?” 友蓝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地还是继续逗宁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宁子也跟着回应似的笑呵呵起来。 一屋子满是甜蜜的笑声。 三十五 不明之疾 宁子又感冒发烧了,深夜她哭得很猛,翻来覆去夜不能寐。这让爱蓝有些措手不及,虽说照顾小孩刚刚得心应手,但是这么严重的感冒,她还真拿不准。 爱蓝帮宁子测体温,40度高烧,需要马上去医院。刚好这几天保姆回了趟老家,只剩下爱蓝和哥哥在家。万事亲历而为,又难了一层。爱蓝强忍着疲倦,打起精神,换上便服,抱着哇哇大哭的宁子,准备下楼去。 可怜的宁子双颊哭得通红,声音嘶哑得近乎干涸。偏偏不巧的是外面偏又阴雨连连,刮了几天的大风终于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雨。 “我来了。”友蓝没有辜负爱蓝的期望,恰如其分出现在爱蓝的眼前,他身上的便服很光亮,清亮的颜色,古典而新颖的款式,这不是几年前爱蓝给他买的衣衫吗。看得爱蓝神情恍惚起来,被友蓝一说:“愣在这里干啥,还不快去医院!” 两个人带着孩子“咚咚咚”跑下了楼梯,孩子越小,生病时越需注意,像宁子这样几个月的孱弱体质,更不能马虎大意。 友蓝把抱着孩子的妹妹送上了后排的席座上,安全一点。而自己黑暗摸索中,打开引擎,开始了驾驶。一丝光亮忽地闪开,让爱蓝在看见宁子的脸孔时,也看到友蓝那一丝漆黑光滑的鬓发。依然是那么的英俊,只是隐隐约约有一两根白发。 他真的要老了,爱蓝想到哥哥一把年纪不成家,就是个恋爱也难以靠谱时,又想起从前他对自己许的愿,会不会是,旧情难忘? 身为当事人的爱蓝不想再去猜测,紧紧地抱着胸前的婴儿,只顾盼着快快地去医院! 外面的风刮得紧密,呼风啸雨让人恐惧。爱蓝怕到医院时又要排长队,连忙给儿科的郑小龙打电话。 “小龙,我女儿发高烧了,40度。你在医院吗?在的话给我挂个号。” “唔!我等一下,今天不是我值班啊!是你的养女吗?我可以马上过来!”对方犹犹豫豫,但是很快小龙下定了决心赶过来,因为上次的例行检查,显示这个孩子先天不足,得多加注意才能得出结论。与生俱来的责任感让这位医生为此刻不容缓,连夜赶到了医院。 当友蓝开了一两个小时的长途车,来到这家最好的儿童医院时。原本的厉风急雨似乎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郑医生给孩子做的一系列检测。 此刻郑医生双眉紧锁,宁子的病情不容乐观。“做个血液测试吧!怀疑宁子的造血功能有障碍。” 爱蓝紧张得只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接着陷入了无限极的恐慌之中。友蓝失望地看了看爱蓝和郑医生,此刻的他似乎也成了宁子的父亲,镇定地抱着宁子:“那就赶快做检测吧!” 爱蓝双目通红地坐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不同于友蓝的彻夜未眠,她似乎太需要休息了。做为宁子的养母,噩耗来得太突然,宁子的病情基本查明,生下即被刻烙的造血功能障碍症,可能会伴随她终生。当然稍即大一点,做个骨髓移植或许能挽回一条生命,但是漫长的人生之路,养育的重担却因此牢牢地停在了爱蓝身上。 这份责任其实原本就不属于她! 只是她为什么收养这个来路不明的弃婴,难道是因为路出车祸的地方,以为是车祸幸存下来却又被人疏忽的婴儿。 友蓝不去再想,也许他知道,爱蓝的善良心地完全源于自幼无父无母的背景。没什么好责备,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治好宁子的感冒,把她带回家抚养,然后年长一点,做骨髓移植手术。 爱蓝想沉了头脑,还没结婚呢?就遭遇到这等事情。她此刻好想找个温馨的肩膀靠一靠,今夜她真是太累了。看到友蓝不知疲倦地持挺着,爱蓝心不禁微微一动,靠在了那个坚固的臂膀上,那么的可靠。爱蓝不禁一丝眼泪潸然泪下,她也想妈妈了,可是他们在那里呢? 友蓝脱下身上的外衣,轻轻地放在爱蓝身上,外面刮风下雨,丝丝寒意,怕妹妹着凉了。 郑医生抱着宁子从会诊室出来,连着几副药方和叮嘱,准备交代爱蓝,过段时间再来复诊。当他看到友蓝和爱蓝偎依在一起的样子,不禁纳闷,或许前段时间传闻的友蓝和爱蓝非亲非故,会成为恋人的消息大约就是真的了。郑医生深沉地叹了口气,不仅是累,更重要的是希望爱蓝这样善良的女孩能找到一个完美的归宿。 “郑医生!”爱蓝友蓝同时惊觉,连忙把宁子从郑医生那里抱回来。爱蓝看到宁子睡得很香呢?高烧也退得差不多了,便高兴地揽着,抱着她,甚至嘟她的小嘴巴,笑眯眯的不亦乐乎。爱蓝提前感受了一位母亲的全部责任和幸福。 友蓝看妹妹终于可以放下全部担忧,也衷心地感谢着郑医生。 郑医生则说了一句语重心长的话:“爱蓝不容易,多多包容她!” 友蓝再一次紧握医生的手,多谢,多谢。 外面的风雨似乎还没有停歇,已经凌晨三四点了,看来回去的路又将是崎岖坎坷的了。爱蓝眯了眯眼睛看外面:“哥,我们回家吧!” 三十六 人命关天 已经为宁子的事,工作上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的友蓝,本来就没心情回家。他太累了,妹妹在家里不停地忙碌着,孩子的吵闹声更是焦灼其心。显然,没有还没结婚的友蓝还不想尽快进入为人父母的角色。 昨天妹妹抱着宁子回到家,一边忙碌着孩子的事,一边还说,民政局找过她了。她没有结婚是不能收养孩子的,而且孩子也上不了户口,麻烦很大呢。 正琢磨着怎样给宁子上户口。不料,又在这时接到薇然的电话,不过友蓝一看到这个手机号码,根本就不去接。 这人恼人得很! 当然不排斥短信,也没法排斥,很快赫然一条:“报告公子,本人在海阳大厦104号发现了你的内裤和上衣,你若还不老实来海阳大厦104号取,我会投诉你嫖娼!我手头有你的**录像” 妈的,嫖娼,娼妇又是谁?友蓝万万没想到薇然也会来这一手,居心何在,坏了自己的名声不要紧,还要践踏男友,把他也给拉下水!不管如何,友蓝还是决定冒险去海阳大厦,看看这个薇然到底想甩什么手段,跟她在一起也有半年了,这半年时间不短,怎么也要向薇然解释解释,不然像她那样的身份,摘掉自己的乌纱帽可不是开玩笑的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爱情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友蓝用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海阳大厦。 这是友蓝和薇然经常一起约会的地方,只是他最近基本不去了。即使被薇然主动召唤,他一样不听指挥,我行我素。他只不过是不想被妹妹爱蓝看在眼里伤在心里而已。 幽暗的走廊过道,蔽塞的空间氛围。友蓝在大厅里慢慢地挪腾着步伐,正想着如果真的见到了薇然又该怎么办,越来越觉得正是抢劫,强迫他上道而已。不去吧!又怕这个省长千金又会甩什么花招,让自己下不了台。 还是给她回个短信吧。友蓝迅速发了一条给薇然:薇然,我在这里等着你。当友蓝还没把这个意思讲清楚时,一个黑暗的猛烈撞击,友蓝完全给蒙沉下去了。 房间里的水晶灯昏昏沉沉,往下看,是一对黑白相间的人影,男的昏沉入睡,女的痴情守待。 薇然看着床上的那个无瑕玉人,心知这个男人身体已经是属于自己了,至于内心的回归,还需时日。(..info好看的小说)她真是太喜欢这个男人的床上功夫了,与他平日的道貌岸然谦谦风范真是有得一拼。 薇然诡异一笑,正想从他的唇部吻去,直至他的腹下,一步一步。然不知哪里的手机声赫然响起,应该是从友蓝的裤兜里发出来的声音。薇然按图索骥,不想聒噪的声音影响了自己此刻即兴的心情。果然,只见薇然拿着那只秀丽造型的手机,那跟随屏幕跳动的字眼“爱蓝”如针棘一般刺痛了她的双眼。虽然跟这位善良的女子没有什么交往,但是一次次的试探接触,她硬是认定,友蓝对爱蓝具有不一般的好感。让友蓝爱慕的女人都去死吧。薇然拿起那只还在铃声响亮,垂垂挣扎的手机,狠狠地往墙壁上扔去。 似乎心灵感应,手机被摔的友蓝此刻忽然有了一丝微弱的发音。薇然凄然回头,友蓝居然已经睁开了双眼,口里发出难以撼动的挣扎之声,是谁,是谁! 薇然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感激,饥不择食,很快拉住了友蓝的双手:“是我,我是薇然,薇然啊!”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专门跟薇然做对,友蓝听错成是爱蓝。连声地问“是爱蓝吗?是爱蓝吗?” 薇然蹙眉,这小子,没可救药了,恋妹情结咋这么严重。于是顺手给了友蓝一个耳光:“是我啊!友蓝,你看清楚没有!” 友蓝才从昏迷的视觉中苏醒,刚才一巴掌真起了作用,友蓝认清了眼前这个浑身**的女人,张薇然。 友蓝好似才睡醒:“你又来了!!”说完往自己身上一摸,发现自己的上衣脱光了,裤子也给拔了半截,想不到张薇然是那么色的女人。友蓝后悔莫及,要下床去穿自己的衣服。 哪料张薇然居然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死死地拔住他,不许他那么快穿衣服结束激情,口里还苦苦地哀求着:“友蓝,友蓝,你放宽心底说说,你到底爱不爱我啊。”说着居然还哭了:“你别丢下我不管啊!?” 友蓝这个人最怕女人来软,顷刻被这声音给击溃了内心坚定的信念。腿一时做软,也是被薇然给拔成的,支撑不住了。当然他还是想保留一点男子汉的尊严,猛地回头把握住薇然的颈脖:“你听着,薇然,本公子玩腻了,没心情伺候你。你若有本事你去你父亲那里告状,你本人也在别人那里流产过吧!你想想是不是!” 薇然骇然,原来友蓝早就看不起她,当初靠近她也是慑于她父亲的威力,硬是被她霸王上床,随了她的性。 一说到打胎流产,似乎又触痛了薇然的神经,好个友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这么强词夺理了。死命一咬牙,薇然不依不饶,狠狠地在友蓝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友蓝大声一叫,顿时失去了只觉。叫声掺杂着惨绝人寰的痛苦,让薇然不禁一怔。连忙往友蓝倒塌的床上望去。友蓝惨白的脸色狰狞变形,是不是心脏部位的毛病又复发了。薇然不敢多想,连忙给友蓝做心肌复苏,一次又一次地往他口送输氧气,直到友蓝略微有了一点意识。懂点医学常识的薇然马上穿上衣服,又给友蓝穿上了衣服。时间不等人,此刻人命关天。薇然比任何时候都镇定,勇敢果断地将他拖出了宾馆:“快来人啊!有人生病了!” 宾馆立刻跑出几个男女服务员。大家一看,不禁愕然,不是姜市长和张省长千金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三十七 意乱情迷 姜友蓝市长因私会女友,突发心脏病的消息报道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对于刚刚走上市长一职的姜友蓝无疑是致命的一击。 当然也是张薇然小姐料始不及的。既然大家都已看到事实的存在,做为姜友蓝的正牌女友,她何不趁热打铁,要求友蓝结婚。 薇然被热血冲昏头脑,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五,直接走进了友蓝的病房。雪白色的病房内,友蓝还在休息,抢救过来的他体力匮乏,正待着复苏。 身体居然是孱弱的,薇然嘴角一撇,却又觉得残男弱女,走在一起也是同病相怜天经地义,况且还是自己把他给救回来的。于是理直气壮想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但是友蓝一双眼睛闭得死紧,她只能稍歇口气,再等等看。 外面不期然传来几个小护士的对话声:“你知道吗?姜友蓝这次生病就住在我们医院里呢。哼,还不是被他那个女友给气得半死的。一个市长,连个女人都把持不住,可惜了市长英俊的模子。” “其实市长根本不爱她呢?只是逢场作戏而已。那个女的听说还是省长的千金,怎么可能放过他!” 总之说来说去,都是在诽谤这对男女。(..info无弹窗广告)薇然听在耳边伤在心里,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基本的事实,我薇然回去怎么好向父亲交代,不是有辱张家的斯文。薇然痛心疾首,早就不该惹这位痴情多梦优柔寡断的市长,不然拖下去,还不把自己给拖死,市长前途明灭未了,我不管,我父亲的面子你还是要的吧。 已经复苏过的友蓝早就看到薇然在旁边沉思冥想着什么?一脸的惘然触痛了友蓝的内心。“薇――薇然!”他终于认真地叫起了张薇然的名字,好歹人家是个海归派,何必把大家搞得这么狼狈呢。 薇然抬起头,凄楚楚地望着友蓝,神色苍茫地说:“姜市长,你还会叫我啊!”原来他总是懒于称呼薇然的,不是喂就是唉。从来不肯正视过她。 现在总算看清楚了,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友蓝的神经被挑拨了一下:“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张薇然看友蓝基本恢复了神智,认真无比地对他说:“如果他知道,会怎么办?” 友蓝视前途为生命,暗淡地说了句:“你说呢?还不是死路一条!” 薇然唉声叹气地说:“看在我们两人交往这么久的前提下,我又救了你,你怎么也要收留下我吧!” 友蓝沉默了好一阵子,眼眸中不经意间闪烁光芒:“给点时间我考虑一下吧!” 门外已经围堵了不少媒体记者。大家都是冲着姜市长生病而来的。虽然已经登载见报,但是关于薇然和友蓝的后续情缘,依然是一大看点。当然薇然小姐的美人救护也为此次恋情增色不少。大家当然想不到,从前多年未婚,禁欲无绯闻的年轻市长也有今天。 “市长不接受采访,请你们退出。” 虽然早有保安等人提前防备,把如潮的人涌挡在了前头,但是依然阻挡不住各种疑问声。 “听说友蓝与薇小姐已经私定终生,这次只不过是结婚前戏。” “薇然小姐前几位男友皆身价不菲,请问友蓝市长怎么看待?” 一连串关于薇然和友蓝的前情旧事在那般记者嘴里吐出来,明显就有一股浓烈的八卦味。听得连医护人员都纷纷躲在一边窃窃私语。 早知有如此下场,何必自取其辱。 薇然和友蓝相望无语。直到那些人缝中硬是挤出一个姜爱蓝。 姜爱蓝这几天都在为宁子上户口的事情忙碌。宁子身体不好,需要申请康复救济,没有户口办不成,将来她的身份都会为爱蓝增添不小的困惑,很多人甚至认为这是爱蓝小姐的私生女。这让有过往历史的爱蓝何堪其辱。 只是哥哥的病情显然要紧,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爱蓝已经挤进了哥的病房。 “刚才人好多啊!”虽然爱蓝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但是面对此情此景,因为哥哥和薇然之间的关系,意外,显然是无事生非不堪其扰。 “你就是爱蓝小姐了,对吧!”薇然认认真真把爱蓝打量了遍,不错,是个美人胚子,一双大眼睛美丽无敌,红唇白齿巧笑嫣然,比起老是用化妆品来遮瑕的薇然来说,她的美更为的天然。 薇然早想好了台词,什么我跟友蓝已经私定终身什么云云。 哪料话还没开口,友蓝早有防备要支开她:“薇然,你出去一下!”说完还装做痛苦做掩胸口。 薇然撇了撇嘴唇,走出了还未被人疏散的记者人群。大家都拉扯着薇然小姐,直到保安过来为她护驾。 爱蓝看了看门口外的事态走向,薇然落寞而孤单的身影,有些不忍心。她轻轻地来到了友蓝的身边:“哥,你好点没有? “没事,小毛病。”友蓝又把事实轻描淡写过去。他抬起一只骨支嶙峋的手,放在爱蓝的胸前,轻声问:“宁子的事办好没有,户口哥在办,很快就好了!” 停了一会儿,友蓝深情地望着爱蓝的眼睛:“你从小就知道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我跟你相处了那么久,我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眼下,你可不可以接受我的要求,跟我结婚!” 虽然是一番稀松平常的表白,在爱蓝耳里却是突然得近乎奇闻。原来哥还没死心。 一阵混沌的嗡嗡声灌满了爱蓝的脑子,她居然不知如何作答。当然眼下薇然的威逼利诱是个诱发因素,友蓝不过是想借跟别人的结婚的机会逃跑罢了,明明就不喜欢这个女的。 可是?可是……爱蓝在分秒必争的时刻里沉默了良久,终于艰难地说出了她的内心所语:“哥,我知道你的好心,可是?可是我已经是少凌的人了……” 三十八 风云局势 “那你还是喜欢少凌?”友蓝看起来对这个事并不惊讶,反而问起了爱蓝内心真实的想法。.info[] 已经都这样说了,爱蓝感到一阵恍惚,不知如何作答,只是愣愣着。 半晌,还是少凌解了这个局:“你不是要给宁子办户口吗?我们两个结婚了,宁子就名正言顺有了一个幸福的家。” 爱蓝吧嗒,吧嗒眨着眼睛,明明知道自己是不愿意,为什么哥还是拖着她不放。莫非真的怕那个薇然? 到底是拒绝还是接受,爱蓝不吭声了,但是为了把话说到前头,争取主动性,她又不能不给出答案。想来想去,把手揉桑了好几回,她终于才肯说:“结婚事大,让我考虑一下!” 过几天出院,友蓝爱蓝拿到了住院小结,直接走出医院,却看见市政府的官僚车缓缓开过了。一股霸气纵横左右。爱蓝最先发觉,硬是强拉着哥哥的手臂:“你看看,是谁呢?” 一个熟目的女子跃然眼前,当然她也看到了自己,依然是浓烈的妆扮,却不自然地对着爱蓝微笑。(..info好看的小说)她和她的省长父亲亲自来接友蓝了。 一对璧人立马上了车,来不及半点推揉。友蓝心知肚明,这一时半会也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张省长邀请友蓝兄妹来张家坐坐。爱蓝似乎有些认不得张省长了,懵懵懂懂居然也跟着哥哥一起去了张家大院。 几个官僚在已在大厅上等着他们了。不过是麻将桌局,气氛并不紧张,搓麻将的声音,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友蓝定睛一看,环保局的局长,财政局的局长,官衔斐然跟友蓝有得一拼。 爱蓝瑟瑟地站在哥哥旁边,不知怎么坐怎么站,原来她还真没融入过哥的圈子呢?一切都是陌生。友蓝眉毛一挑,轻轻地抿嘴:“不要紧张,自然就会知道。” 那个财政局长首先发话:“想不到我们的姜市长也在这里啊。今天我们张大省长来请我们,不过是看看我们市长跟薇然小姐的婚事怎么定。怎么样,邀请我们喝喜酒吧。” 爱蓝听着听着,不觉得脑袋里嗡嗡地乱叫乱闯,原以为张省长会借此机会弹劾友蓝,没想到还是薇然事大,率先把哥哥弹上了谈婚论嫁的把柄上,任人支配了。(..info好看的小说) 正当爱蓝手心要捏出汗来时。张省长这时才把目光转向了爱蓝。爱蓝被这个老头子一双火眼金睛盯了个好久,才突然发觉这个人好眼熟啊。果然时光飞梭,又回到了五年前,被这个男人调戏的场景。 两兄妹都撞在了邪门上,男才女貌被人觊觎。爱蓝想回避这道近乎淫欲的目光,却被张薇然早看了精光,她内心很明透,不想父亲搞来个节外生枝。直接过来拉爱蓝的手,转移注意力。 “爱蓝妹妹,你什么时候来宁城的,我记得以前我好想听说你的芳名呢?那时你还是模特公司的平面模特,吃香的很。后来又读什么理工科的硕士去了,真是才貌双全,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张薇然一边把茶沏上,一边说话打量她的脸色。她不过是借此让这两人见识见识张家的排场,还有没有胆子去跟他们斗,姜友蓝我看你就认了吧。就算你不爱我,你也要拿出点有价值的东西赔偿赔偿。 薇然把茶水递给似乎心静如水的爱蓝,只见爱蓝小喝了一口,看了看哥哥,便又坐在了椅子上。端庄的坐姿让看得人无不自叹弗如,果然是个做过模特,高学历的才女。 几个局长也对爱蓝好奇,反正麻将正打着,不如叫他们两人加局,好个欢畅痛快。 “来,新人到来,***个麻将。张小姐,你陪同你的未来夫君打一打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间门。迟早的事,来,来!” 局长们的盛情邀请,让友蓝耳红目赤,本想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打。可是碍于眼前的局势,怕他们父女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爱蓝心痛,连忙对大家说:“我哥今天才出院,身体需要恢复,不能做激烈的活动,请让他休息,休息。” 张薇然见机行事,连忙说:“那还不简单,我带他去房间。爱蓝,你若不放心,也跟我来吧!” 张省长唬了个脸,把这副好戏看了个底,等友蓝和爱蓝跟着女儿见了房间。也跟着他们走了进去。 四人一间房,果真到了局势谈判的时间。 张省长一拍桌子,狠狠地把友蓝薇然骂了一顿:“知不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做的事有多么的羞耻!友蓝你看看,你是怎么对薇然的,薇然又是怎么对你的,你能不能将心比心,检讨一下自己。” 听口气,张省长恨不得把友蓝撕成两瓣,在旁边的爱蓝看来,却更像责骂自己入赘的儿子。两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足了演戏的男女。做错事情不知羞耻。 爱蓝担心,张省长发火发得太猛烈,对哥哥的心脏不好,连连请求他:“张省长,我没想到来你家是来做检讨的。我哥哥刚出院,能不能让他休息一下再说这个事!” 张省长尤其喜欢爱蓝说话,本想笑眯眯到底,转眼又变成带着猫面具的狮子:“爱蓝,我认识你,我就丑话讲到前头,你哥哥,姜市长这个职位已经被停职!” 停职!友蓝,薇然,甚至爱蓝,都不禁脱口而出表示诧异。薇然更是火气上升,本以为叫爸爸帮自己搞掂下友蓝,却带来这样一个坏消息。连忙走到父亲身边:“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对我们家友蓝这样!?” 三十九 神差鬼使 不一会儿,又传来某某局长的呼叫声:“张省长,姜市长,过来打麻将啊!不打白不打。(..info无弹窗广告)还有两三个年轻人,正好为我们的麻将事业注入新鲜的血液啊!” 爱蓝一听连忙对省长说:“张省长,你听听,他们也喊起来了。反正这件事,我哥已经知错了,你不要责备再三,还是安心休养的好,我哥也是呢?这会儿,我和我哥一起回去!” 连薇然也帮这两兄妹说起了好话,她当然不想友蓝为了区区这点小事就丢了官职,她还是很看好他的:“是啊!是啊!爸,你看你今天是看多了想多了,其实大家没事的。.info[]不如你跟他们打麻将去,我送他们出去了!”说完,薇然又是护送,又是一面观颜察色,省得父亲又来什么正声厉色。 匆匆忙忙从后面走开,友蓝不耐烦薇然的握拥,硬是生生地推开了她。气得薇然半晌说不出话来,巴不得拉他们两个回去再在父亲面前训话。 可惜他们早已走得老远,友蓝不过是以这样方式说明我友蓝不在乎你。 回到家里,爱蓝见友蓝脱下了外套,松解内衣准备靠在沙发上休息。便忙不停给友蓝服药送水,真担心他旧病复发。.info[] 一边服伺他,一边问他:“哥,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会纠缠上薇然。看他们家的人都不是那么正派!” 友蓝苦笑:“没有他们,你休想有今天这个位置。”原来哥哥的后台是这样修炼出来的,爱蓝听出了一身冷汗,也难怪张省长信誓旦旦,有把握对友蓝生杀予夺。 “那现在,你得罪了他们怎么办啊?”爱蓝甚至想到自己不回来就好了,一回来,哥就遇上了这点事,不吉利,不走远。 “得罪了,就得罪了。你以为市长很好做,不过是表面文章的多!”姜友蓝甚至有了打算离开衙门去b市某家上市公司做经理人的打算。 爱蓝慌了神,奉劝哥哥不要轻举妄动,这个薇然虽然不放过友蓝,但是身居官职,哥什么错误也没犯,何苦畏惧他们两个。爱蓝没想到哥犯的不是一般的错误,是桃色新闻。跟薇然未婚上床,不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况且带着小孩没有的工作的爱蓝又平白无故增添了哥的负担。想着好烦呢。 她甚至有了想回去找少凌的打算了。家里负担重,哥的仕途岌岌可危,为了解除后顾之忧,怎么也要想想办法。 手机上那个少凌的电话尚还存在,只是很久很久都没去理会。好似一段封尘的记忆,也因为曾对哥哥说了那么一句“我已经是少凌的人了”,才让爱蓝觉悟自己内心的向往和认同。 爱蓝摩挲着手机上那副熟悉而又陌生的裸照,少凌像个天真大男孩,用力地对这镜头挤眼大笑。 两个季度过去了,他还好吗。也许是场误会,我却走得那么快。可以说是丢盾弃甲跑了个痛快,甚至李晴那方面的工作,可以说是好好的无懈可击的机会。 不知李晴对少凌怎么样了,感觉好想他啊。 就这样,在一团麻絮还没解开,前景迷茫的前提下,爱蓝神差鬼使又给少凌发起了短信。 “嗨,你还好吗?” 四十 海风吹过 爱蓝发完短信,沉思了一会儿,不知是福是祸,觉得还是早点睡觉的好。宁子都快被爱蓝的声音搞哭了,一张小嘴咧咧的。爱蓝亲了亲她,浅浅地睡着了。 关掉壁灯还没多久,便听到友蓝房间里不停地传出电话声。深更半夜,姜友蓝还要谈工作。 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有一丝安慰,爱蓝抱着这个幽思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叽!”一阵闪光覆盖住了爱蓝手机,为了能等到一丝惊喜,爱蓝紧紧地握住她。 爱蓝的手机号码完全换过了,但是考虑到后路,少凌的手机号码她还是没有删掉。 “你是谁??”依然是亲切的疑问,爱蓝连忙拿过来反复观看,一双眼睛又湿润了。看着身边的宁子,听着哥哥最近因为绯闻而忙得焦头烂额的声音。最近,确实诸多不利。 好想回到他的身边,哪怕是种安慰。回到总裁位置的少凌多多少少也好点吧。只怕自己一来又会添乱,爱蓝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想把苦楚给吞下时。手机居然响了,敏感的少凌居然打来了电话。 接还是不接,爱蓝被一阵犹豫左右着,为了前途,为了给自己的生活注入一丝希望。爱蓝鼓足了勇气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那个键。 “喂!”还是那么清亮的声音,爱蓝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在耸动,在搜索那种往日的温柔,柔情蜜意。少凌的声音继续地响亮着:“谁给我电话的啊?怎么不说话?”因为爱蓝的沉默,只见少凌那边嗡嗡了几声,然后就没响了。 真的不能再吃回头草吗?爱蓝双手紧握着手机,默默地想着,想着,居然无力之中倚靠着床头,想仰望黑暗就这样继续到天亮。 真的好累啊!爱蓝又发出沉重的叹息。 友蓝敲起了门:“爱蓝,你还不睡啊?”紧接着门开了,少凌打开了卧室的灯。 一丝光亮好刺眼,爱蓝不由得用手去遮挡光线。 友蓝也是一身的睡衣很醒目,看到爱蓝居然一夜未睡,心疼着。(..info)他缓缓地走过来,轻轻地说:“爱蓝,你听我说,哥也不想做勉强的事了。但以后我们也不必以兄妹相称,你就直接叫我友蓝,你呢?我就称你为爱蓝。”说完,他还拂了拂爱蓝额上的头发,希望为她解除闷愁似的。 爱蓝心一动,又想到某事:“宁子的户口,你办好了吗?” 友蓝点点头:“嗯,差不多了?” 这似乎又能让他们两个联想到结婚这连个字眼。两个人都尴尬地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直到友蓝轻轻地站起来走向门外。那单薄的身影,看得爱蓝很心酸。这就是她不再称呼为哥的男人吗?左看右看居然很陌生。 这几天都在没精打彩地照顾宁子。想想哥说的话,从今已经你不是妹,我不是哥,把世俗的那层关系都剔除掉了。那又是什么了呢?意味着什么了呢? 本就无血缘的羁绊,加上无称呼上的束缚,感觉总是有一点点不一样。 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又跟自己提结婚的事呢?似乎是个悬念! 直到传出友蓝跟薇然订婚的消息。 爱蓝拿着刊登这一条新闻的报纸,在走廊中小跑着,赶快下楼梯,去问问他,他真的要娶这个张薇然。 谁知友蓝哥哥不在客厅,一阵神伤。爱蓝又只能靠在沙发上,默默地出神。 “你哥呢?”一阵风一样的身影出现在爱蓝面前,没等爱蓝回过神来,对方高亢的声音便如同洪钟给她一个不小的刺激。 爱蓝摆开双手,表示疑惑:“我也不知!一大早出去,到现在还没回家!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看小孩了!” 张薇然气鼓鼓地跑出去,然后一声车鸣,很快没了身影。 爱蓝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开始忙碌宁子的事。不知明天怎么样。得过且过吧。又想起少凌那个手机电话,他的声音很清甜很润耳…… 爱蓝想着想着出了神了。 只是哥哥会去哪里呢? 一阵微风吹来,张薇然终于找了在海边徘徊的友蓝,她大声地叫了起来:“友蓝,友蓝!” 友蓝蓦然回首,摘下了黑色的眼镜。今天的张薇然很神气,完全没有恋爱时的萎靡了。一副欧美式的发型服饰,难道她已经为订婚做好了准备。 友蓝来到薇然面前,正想说什么?一阵大风呼呼地吹来,刮走了他似乎要说出的话。张薇然迎风而来,轻声地说了句:“谢谢你娶了我!” 友蓝木然,这不是正如你所愿。他轻轻地拍了拍薇然的肩膀:“希望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好自为之!” 说完,独自走向了海岸。 张薇然黯然神伤,原来到这个地步他还在犹豫,这叫我情可以堪。 她好想跑过去,追上他,看到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大概也是不乐意跟我结婚了。既然如此,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张薇然想着想着,不由得泪如雨飞! 四十一 揾工初试 电脑屏幕上,闪现无数家公司的地址和联系电话。(..info)如同饿鬼的诱饵,饥不择食的爱蓝已经顾不上斟酌,一个个都记录下来了。有做化妆品的,有推销保险的,有网络销售的。凡是有点名目,只需要手脚灵活的工作,都被爱蓝一一写在了小本子上。然后准备一个个地打电话过去,咨询,求索,只需要一份好工作而已。 爱蓝的电子简历制作得很精美,粉红色的扉页,里面的内容详细地叙述着自己的履历。理工科硕士,曾经做过平面模特,某某大型公司的董事助理等等。 这么久了,家务事的繁琐劳累,精神心智的磨损,实在没心情重拾老专业,老门路。只求随便一份工作,走上职场的正道。 但是工作就那么好找吗?出于谨慎,爱蓝还是放松了搜索的速度,只求一份轻松靠谱的工作。这个世道没有关系和门路,别说研究院的工作,就连扫个地也要看后台。 当然,机遇总是时不时发生着作用。尤其是对我们的爱蓝小姐。 “爱凌模特经纪公司招聘平面模特,专业模特若干名。有意者从速。”好醒目的名字,爱蓝被眼前这条广告给闪花了眼,爱凌,爱凌。爱蓝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好似一个遥远而悠然的梦。是谁,那么熟耳。当爱蓝歪着头想着什么时,另一只手却擅自主张地轻轻一点,一份简历便投递了过去。 一个旋转的等待号慢慢地在电脑里翻转。不到30秒的功夫,一个响亮的手机号码便骤然入耳。 来不及思索的爱蓝不由得打响了指头,伸手去拿手机。不料却传出来哥嫂两人的吵闹声。已经是做贼心虚的爱蓝不由得心里啰嗦一阵,收回了要打手机的手。 友蓝和嫂子薇然又吵架了。爱蓝屏息凝听,事端又是从薇然的唠叨声开始的。 不敢给嫂子知道我在玩她的电脑,不然又是一顿臭骂。爱蓝连忙把电脑显示器关闭,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慢慢挪转,直到轻轻地把门打开,看到了楼下客厅的那一幕。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友蓝,这时安静地坐在了沙发上,显然出外应酬过,头发有些凌乱,领带连着西装歪歪扭扭耷拉在身上。大概受不了薇然的指责,友蓝半靠着沙发硬是没起来。这个女人自从娶回家门来就没有一天是满足的。怪只怪,友蓝出去应酬从来不带上她,每晚晚归也不告诉她具体的行踪。三年了,年年月月天天都是这样。 常常是爱蓝和薇然在一起吃饭,那种没有男主人的冷清和寂寞,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焦灼,深深地刺痛了这个女人的心,也让带着孩子的爱蓝不忍心不敢问。有时薇然自己都烦了,老是对着自己的小姑子吃饭,有什么意思,渐渐地也去外面开车兜风了。两个人的饭餐桌从此从家里转移到家外,直到深更半夜,谁比谁更晚回家似的,开了门,然后又听到两人的争吵声。 这次只不过友蓝破天荒地在白天这个时机在家里这个地点碰上了薇然。 “深更半夜你倒是去哪里,说话啊?”薇然又是一句令人发指的责问。 爱蓝看了心惊触目,她很清楚,友蓝肯定不是去玩女人,搞外遇,时间肯定一半用在了工作,一半用在了应酬。只是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忙,忙得没有时间陪嫂子。爱蓝不敢想下去了,很快又传来了宁子小声的哭闹声。保姆早辞了,上了幼儿园的宁子比以前好带,一切都要爱蓝亲历而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赶快去看自己的养女吧。爱蓝小跑着来到了宁子的房间。 宁子的被褥已经旧得发黄了,几个破洞赫然在目。宁子裹在被窝里揉眼睛,样子要哭得厉害。周围零星几个小橱柜,也塞不了多少东西,几个抽屉还是空的。好一点便是床了,晚上睡觉也是挺牢固的。爱蓝和着养女总是睡得很香。至于电脑什么的,自然是没有的。友蓝给爱蓝的生活费总是要被薇然过滤一道才到爱蓝手里。节俭成性的爱蓝又想给宁子赚点上学的钱,自然不能给自己添加什么色彩。当然,夜夜晚归的友蓝是不知情的,好心的爱蓝也不想让他知道。宁子的血液病已经花了哥哥很多钱了,这点,嫂子的苛刻,就不说了。 趁着宁子还末大哭特哭,爱蓝就已经来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抱她起来,左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一点点安慰她就不会哭。这孩子特乖。 当然她也是不想让嫂子听到宁子的哭声的。这位已退休的省长的千金,最看不惯爱蓝还没结婚就收养小孩,而且还是个有病的小孩。 因为怕宁子哭,爱蓝又想到该给宁子做早点了。家里厨房的煤气很久就没有了气,每次爱蓝做饭都要费一番周折,去借煤气瓶,自己灌气,然后抬着上楼梯。只要男人能做的事,爱蓝都抢着去做,不请半个工人。为的,就是省下那么一点点钱。 谁也想不到这位市长的妹妹,生活居然过得那么寒酸。直到爱蓝下定决心,等宁子一上幼儿园,就马上找工作,甚至搬家,再不依赖那个日益颓废的哥哥和凶霸寡落的嫂子。 正当她想忙碌着的时候,爱蓝的手机又响起来了。爱蓝低头一看,又是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遇上了伯乐,一连响了三次了。爱蓝心里不由刮过一丝吉兆,终于迅速敏落地接听了电话。 不过是个很破旧的老人型手机罢了,那个曾经被她抚摸过爱护的靓型智能手机早被爱蓝拿去卖钱换药品了。 “喂!你好!”爱蓝心抖抖动着,认真地说着每一个字眼。 对方的声音很凌厉,一听就知道是做总管的。不过他对爱蓝的姗姗来迟,犹豫不决表示了极大的不满。“请问你是爱蓝小姐吗?” “嗯,是的,我是姜爱蓝!” “刚才我打了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 “唔!我,我没听到啊!”爱蓝紧张着,一丝微笑却不由得挂上了脸。 对方咳了一下嗓子,显然有备而来没有太大的计较:“我是爱凌模特经纪公司的艺术总监,我看了你的简历,有点兴趣。你做过平面模特,能不能简单地讲一下你那份工作的经历。还有,你没有发你的照片过来,我们公司是需要照片审核的哦。” 爱蓝听了一大串话,有点被绕晕了,一把年纪了,还当什么模特。就算曾经的平面模特也是过去式了呀。可是这是唯一一个有诚意的电话,爱蓝真的不想放弃。 想想怎么说?爱蓝思索了片刻,记忆里零星几抹光彩还是有的,毕竟是自己曾经辉煌的岁月,怎么也挥之不去。不如把自己熟知,又如雷灌顶的模特的经纪人的名字给报出来吧。虽然他们栽培自己的时间不长,可是好歹知道认识,至少自己还小红过一阵呢。 还好,对方还是识货的,认真地对爱蓝说了起来:“你说的林枫,我也认识,他就在我们公司当经纪人。哦,那也奇怪了,经他栽培的平面模特,基本都是走红的,最名不见经的也是小红。请问,靓女,你是什么时候做得模特,艺名叫什么?我帮你查查。” 对方誓言旦旦,让爱蓝好惊喜:“真的?他真的在你们公司做经纪人。”一个模糊的形象浮现在爱蓝的脑海,比之哥哥英俊的形象,还有那个遥远的爱情的男主人公,显然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对她来说更为的亲切。 “对呀,我看对得上号。唔,你也应该年纪很大了吧。81年生,应该是几个小孩的妈妈了吧?”对方言语不凡调侃,在爱蓝看来却犹如坐了过山车,让她一惊一乍。这是初步的面试筛查。略微一点闪失,便可能会错失机会。爱蓝握着手机的手抓得好紧好紧,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摔落掉,连同一个机遇,转瞬即逝。 正当她想着如何回答对方时,偏偏不巧,爱蓝的门被敲响了。已经醒来在一边玩得宁子,也开始撅起嘴巴表示了不满。一直因病而营养不良的她此刻更需要的是点心和抚慰。 爱蓝讲电话的声音已经很小了,因为门外的声音,她又不得不压低嗓子。唉!恼人的很,他们偏偏这时来搅局。想起平时的不满,爱蓝毅然而然把手机关闭,勇敢地打开了门。 当门打开,那个女人满是泪痕的脸出现在爱蓝面前时。宁子不失时机又大声哭了起来,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很怕这个女人了,不知为什么。 “嫂子!”爱蓝低垂着眼帘,握门的手也接着无力滑落。她甚至想去抱宁子不去搭理薇然。晓得她又会来什么暴风骤雨。 薇然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无话可说,停了停还没消止的哽咽,清脆响亮地对她说:“爱蓝,交房租了,你看看你住了多久了。从来没交过什么房租。” 四十二 赶出别墅 “交房租?”爱蓝脑海里咯噔了一下,把这两个词给打量了遍。又仔细地看薇然的脸,不知哪里来的纸巾给她揩脸,很快薇然的脸干干的没了一丝泪痕。看这样子她绝不是挑衅寻滋。可这房子是哥哥的啊!她有什么理由赶她走? 看在宁子的份上,自己没找到房子没被嫂子扫地出门时,我爱蓝绝不向恶势力低头。爱蓝不再低垂眼帘,打紧点精神,直直地望着薇然:“我需要交房租吗?我们一直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交什么房租?” “我可不管,你想想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吃喝拉撒,都是用你哥的钱。那个什么病,花了你哥多少钱。我跟你哥是一个家庭了,不能看到你再这样任意胡为下去,多多少少也要交点伙食费吧!更不要说房租了。 ”薇然两手叉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里放射出的全是对爱蓝的不屑。 什么时候薇然变成这样了,还亏是她嫂子,短短三年时间从精致滑落到不修边幅,浑身上下散发着小市民才有的俗气。应该是没事找事让她难堪吧。 爱蓝扭了扭脖子,用手轻轻了捋了一下额前的细发。想清楚该怎么对她说。没错的,我用哥哥的心很不心安理得,算得到这一步,我也做好准备找工作啊。没理由这么快就赶人走吧。 看到嫂子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爱蓝就感到恶心。哥哥呢?还不去找他,哪怕他夜夜晚归,不理家事,也还是跟他说上几句。.info[]这个家到底怎么回事。 爱蓝轻声说了句:“慢点!”然后直接走到走廊上,看客厅里哥哥还在不在。 令她失望的是,友蓝早已经离开了,她才想起今天其实是星期一,上班事多得很。同样是闲赋在家的薇然比她清楚,趁哥哥离开家门之际对爱蓝发出了逐客令。 女人难缠,爱蓝干脆就不做声了。从房间里找了些饼干,泡点牛奶,开始喂她的宁子了。这小女孩还是蛮可爱的。虽然瘦瘦弱弱的总是没什么精神,但是见人就笑,一排小牙齿看了真叫人喜欢。爱蓝正在细心地喂着这个宝宝。 薇然见爱蓝不怎么理睬她,她一个女人,也不好怎么打她吧。那不是把对丈夫的仇恨转移这个女人身上了?有失风度。薇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饭局,时间赶人,就没必要在这对可怜的母女身上耗费时间。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了爱蓝一眼,转身走下楼梯去了。 已经把宁子喂饱得差不多的爱蓝看见薇然离开了。白了她一眼,然后紧紧地把门关上。 手机上的那个电话已经没有再响了。爱蓝看着闪烁的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地按了又按。既然那位艺术总监对自己那么感兴趣,何不再等几天看看。 这个家也肯定是要搬的了。从友蓝这几天的行踪去迹来看,他很可能在外面找了房子住。薇然还上过市政府大吵大闹过,现在她也没有权利再进市政府找友蓝。友蓝显然是在疏离她。 爱蓝倒是想去市政府找找他看。 “妈妈!”宁子一边走来叫爱蓝,一仰起脑袋看她,灰扑扑的眼睛像极了电视里的小精灵。 “怎么了?宁子。”爱蓝蹲下身子,摸着她的脸蛋,嘴角酸楚地微微一笑。这个孩子是她的心头肉,身世却跟她一样不幸。幸运的是宁子给了她一个家。 “我想叔叔了,叔叔对我可好了,又是买饼干给我吃,又是带我上公园玩。”宁子撅着嘴巴,回忆得津津有味。 “你说的是哪个叔叔?是友蓝叔叔吗?”爱蓝好奇怪,原来友蓝也会在宁子上幼儿园的时间带带她,只是如果宁子不说,她还真不知道。她真地要找一回友蓝了,可以不跟薇然一起住,但是哥哥那边绝对不能断绝联系。 爱蓝顾不上找工作的事了,在搬家之前,还是先把哥哥友蓝找到来,认真地跟他谈一谈,毕竟她和宁子的生活一直由他支援着,没有他还真不知怎么过下去。 爱蓝换了一件好看的衣服,给自己化了点淡妆。这个出门讲究的好习惯,爱蓝真的还是一点都没改。很快憔悴的脸庞又焕发生机了。爱蓝抱着同样穿衣漂亮的宁子,一同出去了。 送宁子上了幼儿园。爱蓝连忙坐公交车直走市政府。路上遇上几个老同学,结婚的有,生了小孩的也有,个个喜气洋洋,绝不同于她的郁郁寡欢。爱蓝把自己掩饰得很好,要么躲开一边不让他们看见,要么绕道而走。 本以为做为市长的妹妹是挺风光的事,没想到还是那么狼狈。爱蓝只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寒酸而已。 爱蓝在门口打听友蓝的消息,顺便给哥哥打了个电话:“哥,我去市政府找你了,你若有空就出来一下吧。薇然要我们走,我们能去哪里啊?” 友蓝很有耐心地听完爱蓝的话,也很简洁明了地回答了她:“我叫人来,把你放进来,你过来跟我说,是怎么回事?”市长日理万机,有这份耐心真是难得,尤其正巧今天碰到他在办公室里。 爱蓝挺直了胸膛走进了友蓝的办公室。似乎很久没见到哥哥,这么悠然自得的在办公室里看报纸了。自从那个薇然进来,两兄妹的生活完全变了样。先是薇然要爱蓝继续保持跟友蓝的兄妹关系:“既然他已经跟我结婚了,你怎么也要安分守已,做回你那个妹妹去。不要无事生非,省得我生气。”然后,收走了别墅的所有钥匙,不准爱蓝进这些房间。“房间不多,将来我孩子也要用,不要被你那个宁子搞得乱七八糟。” 说到孩子这个问题,薇然真是半点种都没有,三年了肚子没有大过一次。但是只要她省长千金,市长夫人的头衔没变,她就依然有权利在家里理直气壮,甚至挑拨友蓝和爱蓝的关系。 现在友蓝得精力更多的放在了自己的工作上,看起来还挺不错。爱蓝不由得会心一笑,轻轻地叫了起来:“哥!” 友蓝扭过了头,跟爱蓝一样,平常在家里形象邋遢,但是一到工作场合他依然是精神抖擞神清气爽的,一头犀利的发型和西装,英俊明朗的五官,衬托出他朝气蓬勃的形象。 他招呼妹妹坐下,对她说:“快点说,什么事,等下我要参加一个会议,大约十分钟我就得走!” 爱蓝想到电话里给哥哥讲得那个事,现在再来提,好像又说不出口了。“唔!我们想搬家了。我也正在找工作,过几天我们就不在那住了!” “噢!原来是这个事,是不是薇然对你说了什么?”友蓝皱了皱眉头,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难怪薇然会厌烦。对妹妹自然也没什么好感。“那,那你按你的想法去做吧。哥还会来看你的。” 爱蓝一听,怔愣着,这就是她的哥说的话。那到时别墅不是成了谁也不会去的鬼屋了。如果真的是哥的想法,疏离薇然。我看也没什么好改变的了,走就走吧。 爱蓝觉得薇然一阵子可恶,一阵子可怜,很多感触。不管怎么样,那就先找到住的房子再说吧。 四十三 面试经过 这几天都在找房子,很快又接到哥哥的电话,问起房子的事情来。(..info无弹窗广告)忙得焦头烂额的爱蓝喜出望外,以为哥哥又出来帮她的忙,果然哥哥答应在爱蓝没有安定下来之前,他包掉了所有的房租。 “你还回不回别墅?”爱蓝心里由衷地谢谢哥哥的帮助,却对哥哥的归宿表示了关心。 不料哥哥又告诉爱蓝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他准备跟薇然离婚了。所以他们两个谁也不回别墅就是为这场离婚做准备。 “离婚?那薇然同意吗?”爱蓝忐忑地说,忽而想起了薇然那充满怨忿和哀愁的脸,确实也是太爱他,不然何苦嫁给他,何苦受此折磨。大约别墅也给她收了吧!一个可怜得只剩下男人可以榨取的女人。 “不管同意不同意,总是这个事定了,以后你也会明白为什么的?”友蓝的口气不容置疑,看来这是事假不了了。 爱蓝正想着还要问为什么?友蓝叹了口气,居然说:“这三年,也难为你了。”原来哥什么都知道,只是到现在才来说这个事。他一定有什么东西被薇然把持着,不敢出声,只有逃避,难道是自己的官职吗。眼看薇然的父亲刚刚从省长一职退位下来,他就迫不及待跟薇然离婚。爱蓝胡思乱想,脑海里塞满了一团麻絮,乱乱的。这男女世界,官场人生,真的还是说不清。那为什么薇然总是挺忍着,直到今天,难道她看不清事实吗? “好了,哥就不说这个事了。你自己也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该找房子的马上找,工作、爱情也不能耽误。你不是说有家模特公司想录取你吗?怎么样了?”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着她,让爱蓝好感动。她连忙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没联系了,应该没戏了吧!” 友蓝居然激动起来了:“既然那家公司对你有意向,不然你去下那家公司,说不定他会录取你的。你平常不是口口声声说还想去当模特吗?这正是给你一个复出的机会。若是不行,我也会帮你找的,你放心!” 又来麻烦哥了,爱蓝连忙摇头说:“不了,不了。不想再麻烦你了,我这段时间就听你的,去下那公司。已经让你受累那么多,真地不需要你。”说到这里,爱蓝恨不得离开友蓝远远的,就像当年一样,哥真是事无巨细都在为他着想啊。眼下他连家都没有了,我却帮不了他什么忙,可以说他的这桩婚姻我爱蓝也有责任。 爱蓝关掉手机,决心再不要麻烦哥哥,鼓足勇气去那家模特公司,工作解决不了,任何援助都不是长久之计。 爱蓝又翻开了那个公司地址和联系地址,心想或许我真的跟她有缘,能再见到经纪人林枫,从此我的生活就不一样了。 爱凌模特经纪公司。爱蓝穿过汹涌洪流的街市,在挤了一轮又一轮的公交车以后,在一栋擎天的高楼上,终于看到了这一副醒目的招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上电梯过走廊的同时,有不少靓女穿梭其间,有几个还不时对爱蓝投去诧异的目光,不知这个女人是来干什么的。爱蓝还趁电梯没人时,瑟瑟地拿出自己的小镜子打量自己,脸上的雀斑还是没变,但是不胖不瘦还是那么美。原本被锤击过得信心再次燃烈。为了今天这个工作机会,她还专门为自己买了一套高档的时装,让自己看上去婀娜多姿。 当爱蓝推开玻璃门,准备上去找工作人员,不料却被一位看似文员的女子给挡住了。“请问你找谁?” 这位靓女挺美的,但是妆化得很浓,眼睛几乎看不到肉色,全是烟熏,身上的黄底圆点雪纺裳很好地把她的身姿给衬托出来了。美中不足的是,她身高不够,比高挑的爱蓝要矮半截,看来不是模特的料。 看到这位女子挑衅的眼神,爱蓝很自信地说了一句:“我找林枫!” 这位女子可能是刚刚来上班,对业务不熟,听到爱蓝胸有成竹地找她们公司的经纪人,就有点另眼相看了,硬是愣了一会儿,解释林枫还没来,没有空。 哪想到林枫早在门口出来了。爱蓝开始没感觉,不过当她的眼睛定格在办公室的一侧时,忽地发出了光芒:“林枫老师!” 她当然没想到那天打电话给的那个艺术总监已经把资料给了林枫看,关于她的历史,林枫已经略知一二。 爱蓝在林枫的接待下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林枫的办公室是间玻璃房,透过中间的玻璃隔断能看见对面模特的倩影,她们正在摄影棚里拍摄照片。不只模特,还有摄影师,化妆师,美工。小小的摄影棚还是挺热闹非凡的。这又勾起了爱蓝大学时代的回忆。 那时的她绝对的清纯美丽。还是丽铭推荐她去模特公司的。那时她还就认识好几位现在经纪人了,只是当时他们还不是经纪人,只是在公司打杂的。 当信息灵通的丽铭把爱蓝引荐给林枫时,林枫第一句话便是赞美:“天赐佳人啊!好,好,姜小姐,你就被录取了,明天就来上班!” 这绝佳的印象至今还保留着,以至于爱蓝坐稳位置,准备等林枫面试时,林枫居然还淡然无比地说:“没想到,爱蓝小姐还是那么美!”爱蓝又被这句话给赞个脸红耳赤,什么美,不过是天生的本钱,趁还没用光再努力一把吧。 “不过肥了!”林枫看完爱蓝脸上羞涩的微笑,不失时机又转折了一下。爱蓝也不因此凝住了笑容,尴尬地低了低头。 “请问你结婚没有呢?”林枫继续面试。 爱蓝抬起头,不想让林枫看到自己憔悴的一面,努力打起了精神。但是她也知道岁月不饶人,加上这几天找房子实在是太忙碌了,没有好好休息过的爱蓝显然精气不足。脸上虽然抹了一层膏,但她知道也是无法遮掩岁月的沧桑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面试呢?不是自取其辱吗。 林枫的话还是要回答的,已经内心波涛汹涌的她略微迟疑了一点,又鼓足勇气回答了他:“没有!” “哦!”林枫发出轻轻地喟叹:“那好吧。鉴于你有模特的经验,我俩的交情,我招你来我公司上班。但是前提条件,你必须减肥。第二,像你这个岁数,你也应该很清楚,你不可能再当小女孩那样的模特角色了,至少应该当个妈妈什么的。但是呢?我们公司,这类妈妈级的角色还是比较少的,你只能坐看坐等机会。平时没什么事,跟那些前台上的小姐学一学,她们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也得去帮忙。” 一大段要求条件,听得爱蓝一愣一愣的,当然她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其实他是变相招她当文员。地位薪水自然没有模特高,跟明星是两码事,但是她好歹也明星过,明星做文员,也是这家公司的特色吧。爱蓝出于生计,想到为了糊一碗饭吃,不管什么模特不模特,明星不明星,反正就先答应着,以后从长计议。 林枫见爱蓝迟疑又坚决地点了点头,爽快地说了声:“好,那我们就签合同吧。半个月工资一千八,到财务处领!” 爱蓝欢喜若狂,仿佛在林枫的眼里看到了他的喜爱之情。说实话,大学时期的模特工作,爱蓝并没有过多的跟林枫打过交道,但是那时的她洁身自好,形象保持得极好,似乎也给大家带来了不错的印象,这次是不是受惠于当年的经历。爱蓝想,或许是的。 四十四 惊天秘密 在回家的路上,爱蓝兴高采烈地给友蓝打了个电话:“哥,我找到工作啦!我找到工作啦!”她的心情从来没有那么激动过,本以为自己蹉跎了那么久,专业荒废了,根本没信心回去上班。但是此刻重上职场,爱蓝发现自己居然得心应手,一时半会便擒得一份不错的工作。一千八这么快就到手,足够付房租和伙食费了呢。 没想到哥哥比她更高兴,不仅如此他还给她带来了好消息,他已经帮爱蓝和宁子找到好住处了。就在市政府的大院里,三间宾馆改造的大房间,足够爱蓝友蓝一家住在一起。原来哥还是舍不得这个妹妹,硬是合住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包括跟薇然结婚,哥哥友蓝始终没有放弃过爱蓝和宁子。 爱蓝此刻当然是喜上加喜,又更开心了。她真的有种要抛开兄妹这层虚假的关系,跟友蓝在一起的念头。但是,一个遥远的身影又似乎像鬼魅一样闯入了她的脑海,真地挥之不去,占据了她的心灵。她是该反省了,到底爱谁多一点,似乎那个男人已经离开她的世界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得让爱蓝没有勇气再去寻找,再去追忆。 一丝疼痛让爱蓝得心抽搐了一下。不过友蓝的电话声清晰在耳,闪念一过,爱蓝又沉浸在了双喜临门的喜悦之中去了。(..info) 下午,爱蓝又去接宁子了,宁子笑眯眯地跑了过了,大喊着:“妈妈,妈妈。”周围的阿姨家长不由得又向她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爱蓝拂弹了头发,不以为然地抱起宁子走了。耳边留下的却是一些闲言碎语。 “唔,你不知道呢?这个女人是个未婚妈妈,还是市长的妹妹,可不寻常了。” “据说市长跟老婆要离婚了呢?那女的怎么肯,要跟他打官司。” “真的?” “嗯。假不了!” …… 这几天爱蓝都忙着搬家,事先通知过薇然,跟哥打官司就打官司,不妨碍他们搬家。友蓝叫了几个工人帮忙爱蓝,当然也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又遇见薇然。 爱蓝在房间里忙绿着,指挥若干工人,一辆大卡车就在门外。 可是东西很多,包括哥房间的一些东西。爱蓝受哥的委托,亲自帮他打理,友蓝和薇然分居多年,这点分得很清楚,不会有薇然的东西在内。 可是还会搜到若干女性的用具,有废弃的丝袜,一张友蓝和旧爱的照片。那个女人不知是谁,不是薇然,更不是爱蓝,旧得有些发黄了,应该是他的大学女友吧。可惜爱蓝从来不知道这个事。那这样的东西到底是扔掉还是保留。出于谨慎,爱蓝决定自己保留,等哥要的时候再给哥哥。 接着的搜索又让爱蓝大吃一惊,她居然发现了哥跟女人一起睡觉的裸照。本是不应窥见的。但是哥哥是市长……想到这里,爱蓝顾不得整理了,连忙把门关死,窗帘拉上,她想好好看看这些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爱蓝拉几个抽屉,衣柜的,桌子的,试图从各个抽屉的死角找出这些照片来。 这是一本精美的相册,相片不多,但是全是清一色的裸照。天,爱蓝从未想到一向光明正派的哥哥居然……她不敢想下去了,在找了几个地方,确定,就只有这本相册时,爱蓝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仅有的一本裸照相册。 女人不知是谁,应该是薇然吧!原来是他们的夫妻春宫图。爱蓝总算歇了一口气,好在哥嫂不在,哥嫂也离婚了,就算这个做妹妹知道这回事,只要不传出去应该也是万事大吉的。爱蓝连忙掩上相册,她也并不想让哥嫂知道这个事。想来想去就用一张报纸和布料把相册包裹住,在确定没有其他关于裸照的资料,如视听录像等等的情况下,爱蓝放在自己要提走的包裹里。打算鱼龙混珠偷放到自己的房间里。她不是猎色,而是像知道哥的内心世界,他和薇然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 搬家的后半程,爱蓝已经开始心不在焉了,相册这个惊天的秘密确实给了她一个很大的刺激。 直到一个工人大喊爱蓝:“走开啊!”爱蓝回头一看,自己挡着他们搬柜子的路了,不由得踉跄几步,把身上随身附带的包也给弄掉在地上。爱蓝发慌般地去捡那个包,相册偏偏从包里露出了一个角。 “爱蓝!” 一声惊咋,爱蓝啰嗦地收拾起包裹,却意外听到有人叫她,但愿不是…… 叫她的人果然是薇然。爱蓝猛得回过头去,只见薇然两眼放出了不一般的凶残光芒。 她是省长千金,市长夫人,她当然要让这个没父没母的私生女知道她的厉——害——。 爱蓝得心提得好悬呢。当然她也在心里默默地笑着,庆幸,幸好宁子不在家里,在哥的宾馆家里,不然又得给眼前这个女魔王给吓得半死。 “你凭什么进我们的房间,把里面搜得乱七八糟。”薇然的嗓子又像唱戏一样提高到了八度。 原来刚才她没看到包裹里的相册。 “你不知道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吗?”薇然不依不饶,恨不得把爱蓝给吃了似的,仿佛她就是自己婚姻失败的罪魁祸首。 她没发现就好,没发现就好。爱蓝庆幸得几乎要偷笑。但是忍住了笑容,爱蓝还是一本正经认认真真地做出了防范的一招:“不,这是我哥的家,我进的也是我哥的房间,你们不是已经分居了——” 当爱蓝还来不及把很久两个字说完时。“啪!”薇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给了爱蓝一个巴掌。狠狠地,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 爱蓝摸了摸脸上红红的掌印,不知哪里来的泪水哗地掉落了下来。如果不是一个有病的宁子,如果没有哥的接济帮助,何苦还要跟他们在一起,受尽这个女人的屈辱。 薇然看看这个女人,快变成过去式的小姑子,觉得自己下手也确实太重了,不想又被她叫来哥哥将自己臭骂一顿。顺便白了爱蓝一眼,鼻子发出不屑的声音,风一般地进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薇然有自己的大套间。他们本来就已分居多时。此刻已经准备着打官司的薇然当然是不肯放过一丝一刻能教训爱蓝的机会。 这个耳光不过给她争了口气而已。 四十五 一夜难眠 明天要去模特公司上班了,想到自己为了搬家的事还跟林枫请假,爱蓝心里就不禁生出一丝内疚。正好这次,累完了,搬完了,正在床上休息爱蓝总算歇了一口气,明天可以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 爱蓝摸了摸被薇然打过的脸颊,一并又想起了那本被她严封紧闭的相册,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滋味百般。又是谁那么喜欢拍裸照,把自己的私密给拍下来的呢。 想到这里,爱蓝不禁又心思萌动,想要去拿那本相册。不料友蓝居然回来了,轻轻的关门声,显然他以为爱蓝和宁子睡得正香呢。 爱蓝也感觉到这丝蚊动,噤若寒蝉地观察门口。门还剩一丝空隙没有关紧,透过门缝还能看到友蓝进门的身影。 友蓝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脱鞋子,忙了一天的他,需要洗澡休息。只见他动作麻利,身体很快就脱得光光的。 好看的体型和肌肉,看得爱蓝耳红目赤。加上友蓝温文尔雅的气质和动作,爱蓝心里不由得心里蹦蹦的跳着。真是美,她甚至有点着迷了,目不暇接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难怪薇然会为哥哥痴迷。一出神中完全不觉友蓝穿好了浴袍,打开了门看她们母女了。 “唔,怎么搞的,还不睡?”友蓝穿的雪白色的浴袍让他留下两只光秃的腿,上面包着扎实,这也是一件上等的浴袍,大约也是薇然给他买的吧。唉!已经很多年没给哥哥买过衣衫了,就算买了,也怕薇然不高兴,没给送给他。爱蓝看着他,不由得又恍惚了神情。不要说友蓝得玉树临风,风姿高雅,多年的仕途熏染,多多少少让他气质迥异于常人。不动声色的神情,让友蓝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怎么啦?”友蓝居然轻轻地坐在了爱蓝的床边,他们两个人的卧室只隔一堵墙,一扇门,走来走去很方便。友蓝今夜是第一次趁爱蓝要睡着的时候,走进了她的房间。 “没什么?我想奶奶了?”半躺在床上的爱蓝,不由得又从幽思中打起了精神,努力地看着哥哥,不,是友蓝。她应该认识到眼前这位口中叫着的,心里念着的叫哥哥的男人,此刻跟她的关系已不是只是哥哥能形容得了的。或许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他根本不该叫他为哥哥。可是此刻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爱蓝突然蹙了眉头,莫非,莫非,自己已经爱上了即将恢复单身的友蓝。 “不用想她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吧!”友蓝拍了拍爱蓝的肩膀,如此鼓励。友蓝的胡须很久没刮了,一点点驻扎在他的嘴唇周围,像一堆没拔除的野草,一双眼睛流露出别有意味的光芒,看得爱蓝心旌摇曳。这个魅力男没有女人的照顾,居然也可以过得坦然自得。 爱蓝企图用手去抚摸友蓝的脸颊,她好动情:“哥,你真地要离婚了吗?” “嗯!”友蓝点点头,认真地看了她很久很久。甚至看得爱蓝不好意思了:“怎么啦?” 友蓝一只手紧紧地抠住爱蓝的肩膀,抓得爱蓝好生疼:“哥,你怎么啦?”爱蓝躲闪不及,用手去拂哥哥抓得死紧的手掌。谁料友蓝没出声,用手顺滑着她的手臂,直至她的手掌,紧紧地握住。 爱蓝却缩回了手:“哥,你快去洗澡吧!不要这样了,你不记得我们还是兄妹吗?”爱蓝转过脸去,看宁子睡觉,一边帮她整整被子,接着她靠紧床垫,要睡去了。 友蓝只好打开房间的门,去浴室冲凉了。 浴室里淋漓的沐浴声淅淅沥沥,很轻柔,很轻柔,让爱蓝一夜难寐。即使友蓝关了灯,再也没有声响。 爱蓝睡不着,友蓝何尝不一样,各自的心思其实都是一样的。明天,后天,真的哪一天,如果发生了那样的事,在一起,又会怎么样呢? 早上起床,窗外的天空灰蒙蒙地下着点雨,丝丝寒凉侵袭体肤。爱蓝居然睡得死沉,直到一缕光芒从窗帘偷跑进来,照射在爱蓝的身上,醒了,醒了。宁子比爱蓝醒得还早呢?正在拨弄着爱蓝的头发。爱蓝从沉梦中苏醒,看到了宁子那张微笑如月的脸蛋。 “妈妈,宝宝要上幼儿园了!”宁子还指了指手边上的红包:“这是叔叔给的钱。” 爱蓝定睛一看,果然是个大红包,既然是友蓝塞给宁子的,那么一定也有不少钱了。爱蓝连忙翻开红包细数,果然有好十几张。 时钟指着九点,友蓝应该也走了吧。爱蓝抱着宁子从窗户外望去。友蓝西装革履,正躲在秘书的那把雨伞下,对着爱蓝和宁子挥起了手臂。 宁子最先看到友蓝叔叔的微笑,也回之以微笑:“叔叔,再见!”很快友蓝在两母女的注视下,进了轿车,秘书也跟着进去了。 宁子回过头来问爱蓝:“妈妈,叔叔又要去哪里?” 爱蓝说:“上班啊!来,妈妈给你洗把脸,送你去幼儿园。” 爱蓝匆匆忙忙地护送宁子,自己的工作却忙乱了,请假后的第一天上班迟到,又得挨林枫的骂了。 爱凌公司还是挺难找的。爱蓝有点沮丧,坐地铁一个小时都不够。上了电梯还要爬楼梯,实在是郁闷。内心忐忑的爱蓝,心里诅咒自己昨晚想得太多没有早点睡,今次上班,怎么向领导交待。但是她觉得自己脸皮厚,可以过这一关。 前台那个叫小丽的文员早就注意到她了,还是以往那个画着烟熏妆的女子,一看爱蓝匆匆忙忙还迟到那么久就生气。认认真真地对她说:“还不快去打卡,迟到多久了?” 爱蓝一阵子恍惚,上班打卡公司的规矩,爱蓝还真有点忘了呢。 侧目一看,办公室摄影棚里全没人。爱蓝内心嘘了一口气,以为逃了劫难,可以不挨领导的骂了。 谁知小丽说得很清楚:“今天有个摄影活动,大家都出去了,林枫说得很清楚,你今天上班太不正常了,下个月的奖金要扣。” 扣奖金?爱蓝没想到还有所谓的奖金可扣,不知是喜是愁。 小丽见她怔傻着,便走过去把门关上:“你怎么连门都不会关啊!”生一阵气,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四十六 重遇恋人 爱蓝小心翼翼地跟着小丽做起了事。小丽叫爱蓝去拿打印纸,在哪里哪里,要爱蓝自己去摸索总结。好不容易给小丽办成了这个事,小丽才饶有兴趣致地问她:“你一个月薪水是多少?” 爱蓝不想说,只想去做别的事。小丽便轻蔑地说:“哼,看来林枫还是很看好你的嘛,听说你们是老乡,对吧?一个月四千,做个文员这份薪水真不错?” 爱蓝还是不说话。小丽有些生气,看来这个女的还挺骨硬的,不知是不是有后台。想想还是不招惹的为妙。 接着小丽接了一个电话,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挂了,对爱蓝说:“哦,你,爱蓝对吧!你赶快拿杯子装茶端水,我们总裁来了,跟林枫一起来看工作室。你刚来,就没必要去工作室了,装好茶水给我就得了。等我去了那里,你就守着前台吧。 爱蓝见小丽说话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傲慢了,终于赏了一口气:“好吧!我去端水。总裁来了别忘记告诉我。” 小丽揪了揪了嘴巴,回头看爱蓝端着茶杯去洗手间洗杯子,闪闪了鼻子,又埋头准备着什么。.info[]年轻的总裁来了,她怎么也要好好表现一下,今天她穿的正是红白相间的连衣裙,比起那个穿着粉蓝色短裙的爱蓝不知好看多少。 洗手间的水一滴滴地流下来,很快外面门口间传来了摄影记者拍照片的声音。爱蓝洗杯子的速度快了很多了,小丽等着用呢。但是她凭什么说,不能见总裁,不能进工作室,一样在公司上班,一样的文员职位,她有什么权利这样指使人家。 不过爱蓝第一天上班,真的不想得罪谁,更不想被人抓住把柄攻击她。还是慢慢地见机行事,等熟悉了业务和环境再说。 杯子洗完了,外面的热闹声,脚步声也进行得差不多了。端着茶水盘的爱蓝,此刻的脚步却停住了。几乎是愣怔着。 那个穿着灰色西装,被周围的工作人员簇拥着进入工作室的男人,应该是总裁吧!可是?为什么是他呢? 少凌! “爱蓝!”小丽的声音尖锐地叫着,她已经风急火燎地赶过来,看着发着呆的爱蓝,半是不解半是责备地问她:“怎么搞的啊?总裁要喝茶,一帮人全在那边等,你还不快点啊?”说完小丽急忙忙地端过爱蓝的茶水盘,还好,几只杯子已经装好了茶,速度不算太慢。.info[] 只剩下爱蓝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小丽端着茶水走了几步,不放心,又回过头来说:“喂,你站在这里干嘛呀,还不去前台,一会儿外面来了人怎么办,有着记者是不能进来的啊!还不快去!” 小丽为了招待总裁,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爱蓝却什么都不想做,沉思着犹豫着,还要不要跑去少凌面前丢人现眼。爱凌,爱凌,或许他还没对自己忘情吧!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处境又怎么好去见他。哥哥说得对,就让哥哥帮我找份工作吧。实在不想又去碰曾经的恋人。 正是因为这是少凌的公司,爱蓝等于是壮了胆,根本不想那么积极地应付这份工作。可是如果再这样敷衍下去,林枫会不会?不要说这份工作,单是不错的薪水就足够她去珍惜了。还是不要冒这个险好了,爱蓝踉踉跄跄地来了前台,一切按小丽所说地去做,站在前台默默地观察门外。 出乎意料,门外没什么好戒备的,半个人影都没有,什么摄影记者,工作人员,全进了工作室。就等着他们出来的时候,爱蓝再怎么躲闪吧。 大概是无聊,或者昨晚睡得太晚。爱蓝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对于一个文员来说,大白天打瞌睡是十分损形象的。 迷迷糊糊的爱蓝不一会儿听到了高跟鞋和平跟鞋的脚步声,三三两两的女人应该来到了吧。 脚步在前台面前骤然停止。有人用手指重重地戳她的头部。“喂,睡饱没有?醒来醒来!” 爱蓝打开眼睛一看,又一阵五雷轰顶,眼前不是别人,正是她接触不多,少凌的绯闻女友施艺洋。 只见她长发披肩,穿着一袭暗黑色的连衣裙,气质十分的优雅高贵。“爱蓝,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见到你?” 爱蓝惊醒了,认认真真地说:“我是在这里工作的!” 施艺洋左边右边全是清靓的模特,穿着打扮上来看,她们正是来工作的。爱蓝一阵子头发晕,如果老是天天面对她们,这以后怎么过,怎么相处。她终于有了一股子打退堂鼓的想法。 施艺洋想得更周到,直接命令她:“今天大家事情忙,你上班打瞌睡,我可以不计你的过,你要睡,现在可以回家睡个痛快!” 总裁少凌还没出来呢?很快传来大家工作的欢笑声,密集的脚步显示他们也很快就要出来了。 既然不想把头撞在枪口上,那我索性走个痛快。爱蓝三下四下的动作,收拾好了自己的文具和包裹。施艺洋嘴角露出美丽而隐约的微笑,目送爱蓝走出了大门。 小丽早回来了,爱蓝呢?爱蓝走啦。不过她看到施艺洋经理和大帮模特都在那里,聪明的她已略知一二,又二话不说来到了前台。 施艺洋轻声地对小丽说:“你有爱蓝的手机吧!打电话给她,通知她今后不用再上班了,今天她表现太差了,总裁来了,她还敢睡觉。” 小丽不明就里,只是紧张地点头:“嗯,嗯!”心想,有这么倒霉吗?上班第一天就被炒鱿鱼。 四十七 宁子病重 爱蓝在家里照顾宁子,爱凌公司早就没去了,白白领了林枫半个月的工资,想想真是有点愧疚。 不知是不是少凌和施艺洋成为了情侣,居然捆绑在一起让爱蓝撞见。 他们本来就是情侣,好不好。爱蓝坐在窗户边上吹风,深深的思索让她好心烦啊。 宁子躺在床上,已经是第二天了。跟爱蓝一样,她也离开了幼儿园。 她的额上敷着退热贴,脸色嘴唇都是苍白的。如果真的是她的血液病大爆发了,等待着爱蓝的将是一笔不菲的医疗费。早有准备的爱蓝虽然手头只有十万元,还是以前的储蓄,那么剩下的那将近一百万的医疗费,该怎么去索取。 不是还有一套商品房吗?已经很久没有回去打理了,爱蓝心里谢天谢地还有一条后路可退。今天当务之急就送她去医院确诊,需不需要进行骨髓移植。 “妈妈!”宁子睁开了双眼,她眼里那股凄凉,那股迷离,让爱蓝看了好心疼。但也只能紧紧抱住这位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儿,默默地流泪,自己也是妈妈遗弃在外的女儿。 妈妈,妈妈。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遗弃我呢?爱蓝企图去安慰宁子,自己却禁不住思母之情,泪水硬是流了一脸。 看到妈妈也哭了,宁子也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抱妈妈:“妈妈,我乖了,不哭,不哭。”说完,她还有小手去摸爱蓝的泪水。 爱蓝抚摸着宁子的手,不由得感慨万千,三年了,居然和女儿培养出了深厚的感情。如果真的因为这该死的病情有个三长两短,爱蓝真的会伤心的要死。不行,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宁子的病给治好来。 爱蓝一面安慰宁子睡觉,另一面又拿起了手机给宁子的医生郑小龙打起了电话:“小龙,你在吗?我女儿又发高烧了!” “你女儿情况越来越差了,上次发高烧时我已经给你讲过了,年纪越大,药物治疗的疗效越差,你还是赶紧给你女儿做骨髓移植手术吧!” 爱蓝听到小龙医生这样给她分析,只能点头说:“好的,我这两天就带她去b城最好的医院给她看病。”说是去b城,也有把自己的房子卖掉,给宁子筹取做手术的费用的意思。 想到自己曾经的那一百万,那么快就要没有了,爱蓝不禁一声叹息,不过既然是房子,应该也升值好几倍吧。b城的房价总是涨得极快。 爱蓝也不想因为这事再麻烦友蓝,硬是把手机给关了,独自一人上了b城,不怕又撞上少凌,这个时候宁子的生命比任何时候重要。 依然是那辆火车,只不过是相反的方向,从宁城到b城。爱蓝带着宁子,坐上这趟环境极差的火车,她已经买不起一等票了,坐的正是最差的车厢。 宁子在她的怀里昏睡了好几天了。看着女儿铁青的眼色,爱蓝的心又疼了起来。这孩子生来命苦,一点折腾都经不起。 当年母亲就是把自己丢弃在宁城的,想到此处,爱蓝不禁黯然,如果母亲在世,她又是什么样子呢?从未有过的疑问让爱蓝多了一层忧思,一份挂念。整个旅程,并不轻松。 爱蓝把宁子送去的,自然是b城最好的医院,妇幼保健院。只有这样的医院才能做得起这个手术。 爱蓝抱着宁子,匆匆忙忙地穿过医院的大堂,她要尽快给宁子挂号住院,时间不等人,已经高烧第三天了。苍白的脸色,有些发紫的嘴唇,一丝鼻息游若蚊丝,这就是宁子,爱蓝的女儿。爱蓝不敢多想,身上的几万元,很快在忙忙碌碌的挂号划账安排病床中给花了精光。 医生事先给爱蓝打了一记预防针,不是有钱就可以进行这个手术。骨髓库的骨髓有限,找到与宁子血型相配的骨髓,要时间也要运气。 那怎么办啊。爱蓝急得不得了,如果钱都够了,还不能保证治好,那她何苦还来b城。 住了院再说。医生给爱蓝讲清楚了自己该讲的话,很快又去忙自己的事,病人的家属总是担心的,焦虑的,尤其是孩子的妈妈。他们已经见惯不怪。 守着宁子打点滴,爱蓝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觉了。觉得如果卖掉自己的那套房子,她所能奉献的爱心已经到此为止了,自己还没结婚,更没生小孩。一丝丝力不从心的感觉让她心力憔悴。 这几天的天气似乎也有所感应,时晴时阴不怎么顺畅。不一会天边下起了小雨,整个天空阴沉沉地被蒙上了灰布,病房很快又暗下去了。 宁子的脸上终于有点血色,她睁开了眼睛看妈妈,直到把爱蓝搞醒。“妈妈,你醒了没有?”宁子的眼里全是惊恐,已经睡了几天的她终于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爱蓝抱了抱宁子,试图安慰她:“头晕好点没有啊。好点了就好!” 宁子听话地点点头,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叔叔怎么没来呢?” 爱蓝一愣,原来她还记得友蓝叔叔。想想自己关闭手机跟他断绝关系也有好几天了,还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滴”地打开手机,飘来无数个来电显示和短信提示,不用猜想,这些都是友蓝的。 爱蓝的眼睛湿润了,那半生一定系上了这位男人的身上,真是走在哪里也躲不开! 爱蓝想着还要不要给友蓝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宁子在身边喃喃地又叫着:“妈妈,我肚子饿了,饿了啊!” 爱蓝才回过神了,摸了摸眼睛,想到这几天忙得没时间给宁子搞些好吃的了。正好有个护士过来,说对面二楼有个食堂,可以打些好吃的饭面。 爱蓝一心动,连忙委托护士帮她照看孩子,自己拿着一个饭盒,急忙忙地去找食堂了。 四十八 冤家路窄 食堂到底会有什么好吃的呢?爱蓝的脚步走得很快,大堂的人很多,住院部的药水味很浓,想到自己要在这家医院陪宁子住上几个月的时间,爱蓝不由得深呼了一口气! 到了食堂,打饭的人很少了,只有一两个饭桶有点稀饭而已。知道得太晚,只能让宁子吃稀饭了,包括自己。 爱蓝用筷子捋了捋饭盒里的稀饭,苦笑道,谁也想不到,曾经貌美如花的模特,一个轮回成为了为稀饭发愁的女人。好了吧!稀饭就稀饭,宁子或许只想吃稀饭。爱蓝想到这里还是高高兴兴地走上了回去的道路。 大约心急过头,爱蓝端着稀饭的步子走得飞快,一不留神就撞到了某人。稀饭洒得一地都是。看来那个人还是个病号什么的,一身的病号服上全是爱蓝的稀饭。“你搞什么鬼啊!没长眼睛是不是?” 那人喃喃地骂人声好难听,爱蓝只是低着头去捡自己的饭盒。近期这丢人现眼的事发生得太多,她都不知道如何收拾了。只等着那个人骂够了,把气消掉,好自己回去再装一碗稀饭。(..info好看的小说) 见爱蓝闷声不吭,边上又来个病号的家属,那人才消了这口气。爱蓝马上回头再去食堂装稀饭,想不到吃个饭都那么周折,到底有什么跟她对着干? 不仅是烦恼,等爱蓝再回去食堂里,连零星的稀饭都没有了。原来刚才没人打饭是个错觉,爱蓝后悔自己没多拿个饭盒装稀饭,一会儿功夫,什么都没有了。 望着空空如许的饭桶,爱蓝难受极了,自己真没用,连稀饭都装不稳的。正惆怅着怎么办时。 一个穿着低调的男人来到了爱蓝的身边。他其实已经跟踪爱蓝很久了。刚才还在门诊室发现了一个酷似爱蓝身影,所以他顾不得跟艺洋去体检室,硬是跟踪爱蓝到了食堂。 少凌!爱蓝看到少凌一身灰黄的夹克,面孔还是那么年轻英俊,不由得吃惊,不由得惭愧,低下了头。不愿眼前就是事实,她这会儿真的还是要跟少凌打交道,已经是第二次不偏不倚遇上他。 “你怎么会在医院里?”少凌不敢相信眼前就是爱蓝,三年了,他到处找爱蓝,b城,b城周围。有人奉劝他,别去找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紧紧拘行她一人。更有不少美女紧紧地跟着他,包括芸芸,艺洋,何不想再投入身为总裁的他的怀抱。 这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她又是怎么过来的?满脑子的疑问来不及思索。少凌紧紧地靠上去,想拥抱爱蓝。哪想到爱蓝躲了开来:“你来干什么?” 想到艺洋在体检部等自己过来拿婚检结果,少凌突然灭了那思索了很久的念头,跟艺洋悔婚!只因为又重遇了眼前这个女人! “你上次是不是在爱凌公司?”原来少凌已经知道爱蓝在那家公司,或许有人告诉了她,或者说他就那时见过她了。一切阴差阳错,恢复到了原点。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跟艺洋解释,逃避或许为不错的方法,但是对于一个用家族事业来支持自己的女人,或许就不公平了。没有艺洋的鼎力帮助,他在杨氏集团还能否站稳住脚,可能都是个问题。三年了,似乎该成定局的局势,因为爱蓝的重新出现,再次出现变数。 只因少凌实在喜欢这个女人。哪怕此刻的爱蓝因为劳累而略显苍老的脸庞,疲惫的神情现在看来依然不减风韵,哪怕她的一丝娇喘,一端姿势。命中注定拥有她! 少凌脑袋里思索着,千军万马的棋局霎间崩溃,只剩下他内心强烈的需渴,重新开始,重新开始…… 而爱蓝却躲之不及,因为她看到少凌背后的艺洋,她们果然是情侣。只是不知她们来这个医院干什么? “爱蓝!”当少凌还想问爱蓝时,艺洋闪过身子,迅速地来到了他们两人之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上你!听说你女儿病了,对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跟少凌要结婚了,我们这次来是做婚检的!” “婚检?”爱蓝来不及想清楚这个词什么意思。少凌居然先她一步,激动地握住爱蓝:“女儿?女儿?爱蓝你结婚了吗?” 爱蓝被少凌激动的举止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她奋力甩开少凌,回望了一眼虽然生气却很好地将愤怒埋藏到眼里的艺洋:“你不要问我了,你也是快结婚的人了,我好不好跟你无关。”爱蓝实在不想看到艺洋站在少凌边上的那副情景,今天两个人配合的极好,艺洋也穿上了低调的黑色镶钻上衣,看来他们的感情也修炼得蛮不错了。不像爱蓝一身灰蓝色的外套,白色长裤,都是过时的款式,既然不在恋爱期,打扮也不用那么精心了。时过境迁,变化怎么那么大。 爱蓝的肩膀被摇得生疼,想到宁子肯定在等她,她却在这里跟这样一个无聊的人耗费时间。“我要去看我女儿了!”爱蓝用失落的眼神看看少凌,又看看艺洋,慢慢地走出少凌的视线。 少凌因为艺洋的缘故,也不好上去追她,只是一双眼睛路送爱蓝到底。这痴情的目光显然刺痛了艺洋,她没想到爱蓝这个破丫头不仅回来了,还赢得了本郎君那么高的关注度,心一阵子抽筋。不过她没出声,她要看的是少凌的回头,对她的惟命是从。 四十九 天降贵人 回到病房,原本一筹莫展又遇上少凌而心烦意乱的爱蓝,看到宁子在几个护士的照顾下津津有味地吃起了米饭,不由得喜出望外。 “宁子,谢谢阿姨没有?”说完,爱蓝还亲亲宁子的脸蛋,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谢谢你们送来的米饭,刚才去食堂,真是什么也没有了。”爱蓝幽幽地说。 “嗯,不要谢我们了,要谢就谢谢刚才那位帮你定好vip房的先生,是他提出好好照顾你这个女儿的。”护士如实而说,眼睛里满是羡慕的眼光,要知道这个医院一百多号病人,没有特权和经济实力是住不起vip房的。这会子首先是保证这个妞儿每顿饭都有得吃。 原来他们那么积极,难道是因为――前面那位先生――少凌的帮助。的确啊!b城除了少凌,爱蓝熟悉以外,真的没有认识的人了。刚好又在这里碰上了他,不是他又是谁。 护士见爱蓝怔愣着,又说话了:“那位先生还在那里,你若是想见他,不如去那里找他。他还没把钱交清呢?正等着院长交涉。” 原来是这么回事,爱蓝急了,千万不要少凌这份子钱啊!我真是怕了他。她连忙拉住护士:“好,好,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爱蓝真是做梦也想到,自己还得跟少凌杠上,不接受他的接济可以,难保以后还有什么事会跟他拉扯上。只是身边一个艺洋就足能将她望而退却了,他不是要结婚了吗。 护士打开了门,请爱蓝进去,少凌果然在跟院长讨价还价。听得出院长说这个女孩要做骨髓移植手术,花的钱不少,你还是赶紧给她筹备起做手术的费用来。 少凌回头看爱蓝,微微一笑,爱蓝一阵心动:“艺洋呢?” 少凌的眼睛因为激动而熠熠生辉,一听爱蓝提艺洋,连忙摆手:“你不用理会她,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把你女儿的病治好来。嗯,你女儿不是你亲生的,你还没有结婚,对吧?”原来他这么快就搞清楚了自己和女儿的关系,不知是喜是忧。(..info无弹窗广告)那么那个艺洋,一定也被少凌冷落在了一边,他们本该成双成对的出现。 爱蓝不知该怎么对少凌说,眼下为了女儿的病,就接受少凌的接济吧。 少凌和院长谈好了事宜,认真地对爱蓝说:“做手术的费用,我已经叫人去筹备了,明天就可以正式做手术。”说完,少凌拉过爱蓝的手,似有疼惜地说:“你看这手,这些年,你也一定吃了不少苦。” 少凌手中的暖意让爱蓝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情景,这次少凌以恩报恩,真的还清了。正想着什么?少凌又偷偷地把她拉出门外,从怀里掏出一大笔票子,数也没数:“这些钱你留着,你女儿住院,一定要保证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节省就舍不得吃。” 爱蓝低下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她拒绝了少凌这笔钱:“少凌,你的好心我领了,可是你也快跟艺洋结婚了,这笔钱我真的要还给你!等宁子做完手术吧。谢谢你的好心。” 爱蓝说完,怕少凌又缠着她。干脆就走得远远的了,少凌本想追她的,但是看到爱蓝这副独立自强的样子,知道刚刚见面的情侣都有这样戒备的心理,就用时间来调理吧。况且她还不知道自己跟艺洋因为她而吵了架,两人的婚事暂告一段落了。 少凌身心疲惫来到了自己的爱车里,小林等了少主很久,见到他不由得咧嘴笑了:“怎么啦?是不是见到嫂子了?” 少凌佯怒:“谁是你嫂子?” 小林不回答,三两下功夫把少凌拉进了车:“当然是姜爱――蓝啊!” 少凌扁了他的脑袋:“八字还没一撇呢?” 小林为少凌鼓足士气,偷偷且小声地对少凌说:“我说话在前,不要让艺洋知道了,你啊你,爱的人就是爱蓝。我没说错吧!看,三年了,还是猛追。见到这个人,连魂儿都飞了。芸芸也好,艺洋也好,谁能让你这么痴情啊!哈哈――”小林说到结尾处不由得放肆大笑。这几年艺洋和少凌相处过来的风风雨雨,他都看到了,感觉到了,不过如此。这会子艺洋一个人气鼓鼓地离开,他也没怎么劝,直到等来少凌一人。 两个男人一路上谈笑风生,小林把握少主的心思总是那么准,这会儿少凌要大悟大醒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小林回望了一眼少凌:“是天天煲汤送爱蓝,还是宝马护送回豪宅?” 少凌背靠着座椅,喃了一句:“少来了。”宁子的医药费他完全筹得起,只是如果按爱蓝说的,这笔钱她得还清,那怎么办,帮个人都那么费周折。只是真的怕爱蓝又跑了,回去杨家又怎么宣布解除婚约,解除婚约这个话,少凌他又怎么好开口。不如粘住爱蓝,让大家看到事实。渐渐地,艺洋那高贵优雅的面孔又一次浮现在少凌的脑海里,给他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确实不一般的女人,还是很不好对付。 爱之路又多了一份阻碍。 五十 等待一刻 宁子推进手术室前,给爱蓝留下了那么一句话:“妈妈,我不哭。”当时爱蓝就哭了,这孩子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坚强。 等宁子躺在病床上推进了手术室,爱蓝孤单单地又一人在门口守候。 还要不要通知一下友蓝,自己在b城,在医院,宁子进手术室,一切安好,宁子做完手术,什么病都没有了,是件好事来的。云云。 无奈自己总是胆怯的,胆怯得不敢拿出手机,更别说给友蓝说这个事了。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来算,他和薇然应该在打官司中。我相信他一定是离的。这样,哥哥是不是又很可怜了。爱蓝痴痴地想,越想越乱,脸上几乎六神无主了。 正当自己发着呆,慢慢地数时间时。一位穿着富贵的老妇人带着一位年轻少妇,来到了爱蓝的身边。 她们的走路声很轻,轻得爱爱蓝居然没有发现她们来了。直到爱蓝抬起了头,情不自禁说了一句:“李董,丽铭!” 不错,正是她们两个,不过跟爱蓝不同,她们两个倒是变化不大,丽铭的小孩起码也有两岁多了吧!一副老练的妇女形象了。至于李晴,依然是一张冷漠而高傲的脸庞,岁月给了她什么变化,无非脸上多几道坎而已,粗略看去,还是跟以前一样。 变化略大的,可能还是自己吧。林枫说得对,再去做什么模特,还是找妈妈级的角色吧。然而李董想到的却不是这个,第一句话便是问她:“爱蓝,你还没结婚吧?” 结婚,我结婚不结婚关你什么事呢?爱蓝愣了愣,觉得不予回答为妙。还是丽铭观颜察色得紧,跟着问她:“爱蓝,我妈问你话呢?你结婚没有。” 爱蓝想得到的,这是她们分别三年来第一次见面。虽然开门见山话不投机,可是眼前这个厉害的女人好歹是少凌的继母,丽铭的家婆啊。 “我没结婚!”爱蓝说完低下了头,既然知道我在这里,女儿进了手术室,关于这个女孩是不是自己所生,应该也知道吧。 李晴得到了确凿的消息,总算歇了口气,她已经完全相信了少凌那边的传话。爱蓝带她的养女来b城治病。 李晴轻轻地坐在了爱蓝身边,看到她不出声,不理会,便使眼色叫丽铭过来跟爱蓝搭话。 丽铭聪明得很,又一阵子兴奋,一阵子惊讶起来:“爱蓝,好久没见你了。三年了,你过得好不好呢。那会儿,你一声不吭就跑了,李董给你留下的经理的位置丢了不知多可惜啊!” 原来她还给自己留了个经理的位置,真是想不到啊。那会儿,李晴的样子也是不同意她和少凌的婚事吧。思维又一阵子烟云缭绕,爱蓝想出了神。接着爱蓝给李晴展示了一个坚强的微笑,小声说了句:“谢谢!” 丽铭见爱蓝终于露出了笑容,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便又开始跟爱蓝搭讪:“唉!听说你这个女儿……” 丽铭还没打开话匣子,李晴便又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此事不宜多说。 丽铭便又迅速转了话题:“你女儿病好了,跟我们回一趟杨家,细细地说,好不好呢?” 爱蓝呆呆地望着自己看起来有点陌生的丽铭,感觉到她还是那么热情,只是挂念着女儿的爱蓝完全打不起精神,对她们所说的毫无兴趣。 “我给女儿治好了病,就回乡下,谢谢你们两位的关心。”爱蓝说完便站起了身,把脸转向别处不再看她们。 丽铭好不尴尬,只能盯着李晴看。李晴也紧张了点,直接找爱蓝说话:“你女儿的医药费,你还够不够,不够的话,去我公司拿支票,多少万呢?” 不知老天怎么降了那么多好人来帮助我,先是少凌,然后是李董。原以为自己要卖房子来给宁子治病,来b城,没两下功夫,医药费全不是问题。而且还全是杨氏集团的功劳。难怪艺洋会嫉妒,杨家的交情,岂能这样慢待人家。 爱蓝略为动容,终于肯真情相向,认真地对李董说:“谢谢!我想此刻真的没必要了,我有住院看病的钱。” “哦”两个女人不由得吃惊,丽铭以为挽回不了爱蓝的心了,哪料李晴更紧张,个中理由当然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比之丽铭看重友情这一方面来,她对爱蓝的盼归更多的是另一份特殊的感情。跟少凌一样,她不会放走这个女人。 “你忘了,我招你来当我的助理,你已经是杨氏集团的一份子了啊!”李晴说着说着,理由便变得牵强起来了。连丽铭都在边上犯咕噜,既然是一份子,那你还撮合少凌和艺洋干什么?要知道少凌的未婚妻首先是爱蓝啊。 爱蓝回头看了看李晴,看清楚这个女人的脸庞,几分焦虑,几分期待。什么杨氏集团的一份子,不就在她身边做了一个月的助理而已,比在少凌身边的时间还短。这么短的时间,就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了。李晴,我应该跟你们没有瓜葛了吧。连少凌都要另娶他人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一会,手术室里走出来一个医生。爱蓝激动地迎上去:“医生,我女儿的手术做得怎么样啊?” 只见医生抬起头,把口罩脱了下来:“还行。”接着又匆匆忙忙回自己的办公室里。 接着丽铭和李晴也跟着激动贺喜,手术成功了,宁子没病了,爱蓝这个当妈的不是如释重负解放了。 五十一 神秘任务 李晴望着因为操劳而略显疲态的爱蓝,心里不知有多疼,这一次,绝不能再放她走了。恍惚中又回忆起爱蓝失踪的那一天那一幕。 少凌为了找爱蓝,几天都没来上班了。李晴本想大发雷霆的,可是?爱蓝这个人还是要找回来的。那就由得少凌去找。 这一找便耗了整整一个月。艺洋不时向李晴做少凌的追踪报道,简直腻爆了。 “9月21日,少凌没来上班已经是第三天了。还好,他给人事部请了假。总裁这个位置又轮到伟奇来担当。自己穿着轻便的衣服一大早从公司里出来,据说要去b城北部郊区找一找。市里几环都给他找了个遍。本来大海捞针不易,加上汽车长途跋涉。少凌总裁这些天气色明显不佳。他还是顽固不化,继续着,继续着……” “中秋节快到了,爱蓝还是没消息。少凌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前段时间他还借助媒体把爱蓝的行踪去迹挖了出来。她的哥哥据说是个市长,但是市长就这么好见吗?何况还是一个无名城市的市长。自然又泡了汤。少凌总裁因为不想把事情捅得太大,很快又没跟媒体拉扯了,一切恢复原状!” …… “今天是个中秋节。少凌总裁终于露面。连正太公司的柯正总裁也来了。杨少凌总裁回归杨氏集团以来,表现乏善可陈,但是依然人气不减,很多领导和属下都十分看好他。他确实到了要重整旗鼓,为杨家做一番事业的时候了。” …… “至此,爱蓝离开杨氏集团29天。终于有了一丝关于爱蓝的消息,也是从她的同事中得到的。她的哥哥友蓝是宁城市的草根市长,按道理说,她应该去了宁城。” …… “少凌总裁这段时间神不守舍,似乎还在思考爱蓝的行踪。不过这段时间,他基本能静下心来工作。提出的几个点子方案,经过初步运作,证实可行有效。公司已经按他的思路方针把方案投放到市场,预计一年半载后可以收取成效。(..info)不过他似乎已经想清楚了怎么看待爱蓝的事情,最近说话也说得蛮多了……” …… “最近,少凌总裁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亲自去了宁城考察。当然也是事后,一位员工向上呈报的。他没有做任何报告,直接以私人的身份去了宁城。或许是为了爱――蓝――” 当施艺洋念到爱蓝这个名字,她的心似乎被踢了一脚般,恨不得起身立马把爱蓝踢了遍。就是她,让我们的少凌总裁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李晴也看得出艺洋是恨爱蓝的。这个女生。虽然长得跟爱蓝神似,但是并不代表就可以代替爱蓝在她心中的位置。她不过是李晴一位美国实业家朋友的女儿,招她来工作,是想通过她的影响力,取得进军国际市场的渠道。当然,对她的待遇也是最优最好的,安排她上班的事情不多,基本是李晴的贴身心腹。在外人的眼里来看,李晴几乎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来看了。自然艺洋的吃穿用住和在杨家的各种排场待遇跟杨氏集团的公主没什么区别。 她也是最有机会接近少凌的女人。从少凌一回杨氏集团就注定了。 那天是李晴亲自把艺洋叫来的。当时爱蓝和少凌都回来了杨氏集团。至于怎么好好调jiao爱蓝,怎么约束少凌。这些都是李晴要交代艺洋的工作之一。 “艺洋!”李晴不停地打量着这位美丽高雅,受过中西高等教育的女孩,眼里流露出的是不一般的欣赏。“最近关注过公司的通知没有。少凌要回来杨氏集团担当总裁了。” “嗯,我是通过报纸了解到这一信息的。公司的通知我今天也看到了。”艺洋认认真真地向李晴汇报起来了。语气轻松自然。 李晴表示非常满意,点点了头,含蓄地暗示她:“那你知道要去做什么了吗?” 艺洋沉默了一会儿,少凌她认识,爱蓝也听说过,他们这一对也是情侣。为什么李晴要拉扯到自己身上?有点不奇怪呢?关我什么事啊。她只能老实地摇摇头,然后自以为是地回答:“我想,交代他们如何开展新的工作,对吧?” “错!”李晴斩钉截铁否定了艺洋的回答。她还是告诉艺洋实情吧!李晴顿了顿,又坚定不移地说了起来:“你现在的任务是拆散少凌和爱蓝。” “啊?”施艺洋跟李晴打交道那么久,从来不知李晴是个诡计多端雄心勃勃的女人,总以为她有她的好,胸怀宽广,海纳百川。李晴的话让她觉得好离谱,离谱得让她怀疑李晴的人品。李晴是少凌的继母没错,可是也没必要在招爱蓝进来工作时,又叫人强行拆散这对情侣。这种事,跟调jiao狐狸精有什么区别? 施艺洋犹犹豫豫说不出话来了,这,这叫她如何是好。 只见李晴诡异地一笑,也是这时,让李晴看出了施艺洋的潜质,她貌似还没谈过恋爱,不就正好了。清纯无敌,少凌还不喜欢吗? 五十二 假戏真做 “拉他进去!”一位穿着黑色素服的老女人命令身边两个人高马大的助手,左拉右扯把喝得酩酊大醉的年轻男子给拖进了宾馆的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认为人品尚可的李晴一向做事稳妥,很快接通了施艺洋的电话。 “艺洋!你准备好没有?”李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少凌灌醉,为了万无一失,她还在他的酒杯里下了迷幻药。果然把少凌给灌了不省人事。看到少凌醉得差不多了,她遣散了舞会的人群,命令助手把他抬进了新世界大酒店。 直到现在才给艺洋电话:“准备好的话,晚上8点半准时到新世界大酒店1108房。” 随时侍命以待的艺洋,只能紧张地“嗯”了好几声。在化妆师的精心装饰下,此刻的艺洋像足了精致版的爱蓝。 “怎么样?”化妆师的手指纤细而柔美。虽然是个男的,却有着女人一样的阴柔,自然妙手生花,把本就很像爱蓝的艺洋给画成了十足的爱蓝翻版。 “好吧!我恨满意!请问你需要多少钱?”爱蓝嘘了一口气,跟眼前男不男女不女的化妆师谈起了价钱。 化妆师似个太监,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用,偏偏竖起了兰花指。 “六万?”艺洋被给化妆师的天价索取给惊呆了。但是时间不等人,现在是六点,过去就是7点,左拐右弯,就是李晴有人帮她指引,也还是要时间的。来不及思索,爱蓝猛地一甩手:“明天你直接去我公司领钱吧!太离谱了。” “呵呵,不离谱!”化妆师清清嗓子,柔美地说:“你虽然和爱蓝相像,但是你不是爱蓝,我能把你化妆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艺洋懒得跟化妆师讨价还价,一声不吭离开了房间。化妆师在她后面大喊:“喂,小姐,你留个电话,电话啊!” 时间赶不急了,艺洋趁着黑夜暗淡的月光,一溜烟来到了新世界大酒店。这是家豪华级的酒店,住的人非富即贵,当然门可罗雀,确确实实也是没什么人。好了,本公主就扮一回爱蓝直捣龙穴。 艺洋的上衣是件深蓝色的披风,爱蓝最喜欢的颜色就是蓝色了,所以艺洋懂得。她婷婷地走到了所谓的1108房。深呼了一口气,用李晴给的钥匙开了门,里面黑洞洞的,还有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酒气味。就因为订婚仪式即将举行,少凌那么兴奋,喝了那么多酒,以至于被人利用,躺在了床上。这次只能由得人精的艺洋拿捏。 然而深深的寒粟却给了艺洋一个冷颤。眼前一片黑暗令艺洋不由得去反省,去思索,难道真的要按李晴的意思去做,变成她争权夺利的棋子,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傻! 可是对于迷梦一样的少凌,却一直是艺洋的暗恋所在,从美国飞到中国大陆,无不是追随着他的步伐,只想深深进入他的世界。只是他从来未赏过一眼于她。多少次从艺洋身边嬉闹而过,拥着别的女生的少凌根本不曾注意到她矜持而执着的目光。梦里依稀着他的笑容,多少次辗转反侧。 直到听说少凌要回大陆发展了,同样是商科硕士的她二话不说,把求职档案投向了中国。几番波折,才找到了李晴的公司,原来他们就是一家人。对命运深信不疑的艺洋,从此认定少凌迟早属于她。 特别是爱蓝的出现,一个酷似于她的女孩。让早已成为李晴助理的艺洋更是震惊不已。少凌,少凌,你爱的不是她,应该是我。 艺洋鼓足勇气,打开了宾馆的水晶灯。光亮的房间里,酒气熏然的少凌躺在了床上。连他的衣服都给剥了个精光。 还要不要靠近他,艺洋又一次犹豫了。愣愣地傻傻地看着他,不知怎么才能按李晴的要求去做。仅仅是睡在一起吗? 此刻的少凌却不失时机地醒了,一切如李晴说的那样,八点半左右。她就是要少凌酒后乱性跟艺洋勾搭在一起。 少凌醒是醒了,却还是一股子酒味让人闻了难受。眼前这个美女却让他发了好一阵呆:“爱蓝?” 艺洋见少凌醒了,又不敢说话,只是一味地点头,点头再点头。她知道一旦说话便会现形,还是不要冒这个险好。 睁开眼睛的少凌果然魅力十足,再一次吸引住了艺洋。以至于艺洋情不自禁地用双手去拥抱他。 少凌本来就没穿衣服,他以为艺洋浓妆艳抹而来就是为跟他一度良宵,自然而然,他也沦陷了。 被少凌紧紧地抱了很久很久,艺洋感觉少凌好像又睡着了。李晴不是放了迷幻药吗?这会儿少凌肯定又昏死过去了。 左思右想,还要不要跟少凌将这场戏演出到底。艺洋一阵子犯浑,终于做了个保守的决定。她放下了少凌的肩膀,轻轻脱去外衣,留下三寸冰肌在外,六尺内衣在上,硬是留住了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保证少凌只能等明天醒来,艺洋轻轻地走过去,把宾馆的灯给灭了…… 一个人犯错不要紧,怕就怕他一直没有觉悟。直到第二天醒来,稀里糊涂的少凌还把艺洋当成了爱蓝,对她又搂又抱,直到艺洋被动醒来。 “爱蓝,爱蓝!” 艺洋轻轻地捏了捏少凌的脸颊,她不干了,他爱的是爱蓝啊!与我何干。 少凌却迫不及待深深地吻住了艺洋的唇,他真的把他当成了爱蓝。 唇是热烈的,炽烈的。连艺洋也给诱惑着迎接上了去,千回百转令她倾心地被吻着,被吻着。 “唔……”艺洋被吻够了,怕少凌来真的,又不得不脱开少凌的怀抱。 少凌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疑惑地问她:“要不要做?” 五十三 酒醒之后 做,做什么?艺洋一脑子的狐疑,不过聪明的她很快就明白是什么事了。这叫她如何是好,难道他跟爱蓝在一起也是这样的。 原来他们还没结婚就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艺洋感觉心好疼,大口大口地叹着气,不应该,不应该。他不应该这样清清白白地交给了爱蓝。 艺洋,猛地抱住了少凌:“少凌,是我啊!”来不及拭擦脸上的泪水,她狠狠地吻住了少凌的唇。 的确,他不属于爱蓝,他是我的,是我的。艺洋吻着少凌。就像少凌第一次吻她一样,两个人已经走进了亲密关系的第一步,再难分舍。 少凌被眼前这个女人的缠吻激情给热烈到了,拥着她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艺洋的胸前,哪怕她不是爱蓝,哪怕她就是艺洋,今次的激情因为艺洋的索吻而炸开了花。激吻过后是缠绵,少凌轻轻地解开了艺洋的内衫,一样丰满的胸部,他已经把她当成了真正的爱蓝了。 艺洋经受不住少凌的抚摸揉捏,慢慢地有了娇喘之声,轻轻地呢喃着,感动着,直至眼角流出一滴清泪。这么多年了,终于等来了白马王子的光临,我,我就献身于他吧。 少凌的触摸伴随着艺洋的娇喘,突然有了一丝意识上的清醒。(..info无弹窗广告)他似乎觉得有些累了,昨夜喝酒喝得太多,力不从心的他今早一醒来似乎又进入房事,总是有些……少凌手忙脚乱一阵子,又马上奔下了床,直往洗手间里去,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子猛吐,特吐。 吐吧!吐吧!把昨夜的昏沉都吐掉,好来点清醒,好来点觉悟。 艺洋以为少凌认出了自己,连忙裹好自己的衣服,用手为自己补妆,她真不想马上就被少凌认出来,好丑,好丢人啊。 艺洋带着关怀去洗手间里看少凌。只见少凌吐完以后,又去洗手盆里洗手。 好奇怪呢?难道他不问问自己怎么会在这个宾馆里,怎么会睡在这张床上,昨夜又是怎么过来的。 少凌忙完一阵子,拿过一条白毛巾,努力给自己擦嘴巴。完了才对艺洋说:“我昨晚喝多了,多亏你把我驮回来了。” 艺洋的脑海咯噔一下,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喝酒喝坏了,搞出了什么幻觉,我驮他回来的。他不会连昨晚怎么抱我怎么亲我也给忘了。但是艺洋不敢说出来,错了就错,将错就错,反正就不能让他知道,她不是爱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凌和艺洋从新世界酒店里下来了,一路上艺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始终如一,对少凌微笑。刚才那一幕惊心动魄,艺洋也害怕破了身。但是还好,少凌略微清醒就没有动真格,认认真真地同她从宾馆里出来,然后上了电梯要下来。 两人还在酒店的茶餐厅里小坐了一会儿,也是那时被芸芸撞见,连带后面的接吻也被拍摄兼收并蓄。 “我们去哪里?”艺洋终于可以跟少凌露出微笑了,在确定那帮狗仔拍下他们俩约会的情景之后。 少凌扫射了一眼艺洋,平淡地说了声:“回公司!” 艺洋窃喜:“原来他还没发觉她的真实身份。”她开心一笑,不由得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准备造谣声势的芸芸发了一条短信:“成功没有?事情完毕,到公司领取公关费!” 李晴的任务总算马马虎虎完成了。 “昨天睡得怎么样?”办公室里,李晴似笑非笑地望着施艺洋。 今天一上班,来李董办公室报到,看到李董事长毫无禁忌地挑剔自己的***,施艺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晴笑眯眯地迎上来,捏捏她的脸蛋子,毫不费力地夸奖:“嗯,干得不错,再接再厉。” 施艺洋却出神地望向了别处,叮咛着自己,从此不许把这桩丑事告诉别人。 另外一边大肆造势的芸芸,也把工作做到位了,把个情事闹到满城风雨不为过。直到爱蓝出了事…… 艺洋为此还专门酬谢芸芸,把少凌抢到手是她的核心工作,少凌曾经的女朋友居然能放下身段与她合作,真是喜出望外。 直到知情的少凌找上门来了。 那天天色很晚了,已经出去找爱蓝的少凌居然守在她的别墅下,看样子神情焦虑。 这两天少凌对艺洋的态度不算太好,艺洋猜想他已经知道了真相。她不急着下车找少凌,哪怕他等了很久很久。而是慢吞吞地去车库停放汽车。想到李晴对她的叮嘱:“一定要沉得住气,穷追猛打!”她心里便升腾出无比的自信。这样一位多金英俊王,哪里去找,不就是在身边吗? “少凌!”艺洋看到少凌还站在她家的门口,晃晃悠悠地招呼起来了。 少凌的身影在黑洞洞的夜里变得面目全非,面对艺洋的招呼声,他既没有回应,也不屑于回应。 艺洋猛地跑去前头,捶他的胸膛。 谁知少凌铿锵不动!已经紧紧抱住少凌的艺洋不由得狐疑地抬头去看她。 “小林!”艺洋看清楚了来者的面目,原来小林花了妆,打扮成少凌的样子来糊弄她。 “啊!”艺洋尴尬地后退了几步:“是你!” 小林“呵呵”大笑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十分尖锐。“施小姐,你应该清楚你做了些什么?”说完,小林怕夜长梦多,迅速跑下了楼梯,车声呜咽着,很快离开了艺洋的别墅。 怔愣着的艺洋,恼羞成怒。不一会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艺洋一看手机,果然是少凌。 “喂!”艺洋本想骂少凌一顿,但是想到自己犯错在先,又不知该捡什么词语去骂他,至少他做的错事远不如自己严重,自己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而已。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罢了。 “施艺洋,你不是需要男朋友吗?我正好给你介绍了一个,怎么啦!不满意吗?”少凌的声音挑衅中带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艺洋只感到恶心,立马关机。她真做错了什么事,叫少凌这么看不起自己! 五十四 丽铭小产 生平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刺激,爱蓝失踪了,连带艺洋也请假一个月卧病在床。.info[] 她得的是心病。李晴批准她请假之前,意味深长地问她:“怎么啦!小感冒?我看你得的是心病吧。少凌这几天对你怎么样了?” 艺洋撇了撇嘴:“没怎么样?” “没发展吗?”李晴的进一步索问,却让艺洋无比恶心起来。她说的话,我都要按她的意思去做?那我成了什么?不是她手中的棋子了吗?如果少凌真的值得我追,我就得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光明正大地去追求他,而不是这样,那样。 实在不该做这样的蠢事,让少凌这样看不起自己。艺洋低着头,陷入了沉默之中。一双秋水剪眉,此刻深陷沉沦。 李晴见艺洋心事重重,略有所悟,那***或许对她是个刺激,不如真如她所愿,放假一个月,千万不要不批准伤了她的元气。 “批准你放假一个月,工资照发!”李晴心平气地望着艺洋,想对她说什么?可是一想到爱蓝从此回不来了,她内心又总是有股莫名的纠痛,这个女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身边。身为少凌的继母,自然不能随心所欲不让爱蓝和少凌发生感情,只要她有心让爱蓝留在自己身边的话。 确实需要一段冷静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里,李晴依然忙着她的工作,拓展她的业务。在她的观察之下,少凌几个业务做得不错,看来天之骄子就是天之骄子,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但是杨氏集团的总裁位置还是由得他来担当? 这段时间一家子吃饭很不团圆。伟奇和丽铭都没来。李晴生这两个人的气,问张姨怎么回事? “伟奇昨夜喝了酒,醉得不省人事。丽铭生了好大的气,叫人开车把他拉回家里。两口子吵了一个晚上,丽铭因此伤了胎气,正在医院里安胎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丽铭还没生,就跟丈夫动肝火,影响了自己肚中的孩子,正沉思着要不要去看她。 张姨已经开口说话了,脸色是拘束的,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才给她说这番话:“李董,你平时对丽铭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别看她平常笑呵呵的,没什么心事。其实她这个人什么苦恼什么伤心的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从不让人知道替她担心。只是我看她好像很怕你,现在她怀孕了那么久,伟奇又那个样子。这样下去,没出个三长两短,就算能生下来,这肚子的孩子……” 张姨是个聪明人,硬是没把话讲完。李晴警觉地问她:“孩子怎么啦?” 张姨神色慌张,终于说了实话:“今早丽铭的孩子快挺不住了,伟奇现在还在医院里。” 李晴放下了吃饭的筷子:“怎么不早说啊!我去医院看她。这个傻孩子!” 她当然无法想象一个仅仅跟她儿子恋爱了三个月就拿结婚证的女人,会有今天这一天。心中想着想着又恨她活该! 此刻丽铭正在病房里唉声叹气默默流泪,她的孩子这么快就没有了。不仅如此,从抢救室里出来的她,还发现原本答应允诺会紧紧守住她的伟奇也不见了踪影。 酗酒,夜不归宿,丽铭忍了也就罢了,还这样不讲信用,于妻子的危难处境抛她而去。 孩子没了,伟奇跑了,爱蓝也走了,我,我真的成为了孤家寡人。丽铭内心的疼痛比之身体的创伤更为的严重。虽然不想抽泣,不想难过,医生反复交代过的话她都想做到,可是此情此景,一切又是那么让人难过。 难过了一阵子的丽铭,看见病房门口走来一个穿着打扮异常高贵的妇人。随着本能,丽铭喊了一句:“妈!”虽然平常这个女人对自己好声没好气,可是她还是在内心把李晴当成了自己的妈。 只是她没想到李晴会来看她,一个小产的女人。 李晴看着憔悴的媳妇,突发了怜悯之情。一想到那个伟奇整天喝酒误事,事业搞不好,连自己的老婆小孩都保不住,心里就十分的生气。 “伟奇什么时候走的?”李晴试图安慰丽铭,谁料丽铭居然停止了哭泣,坚强地装作若无其事,还认认真真回答了她的话。 “今天一早!” “孩子没了,对吧?”李晴无不心疼地问她。 丽铭点了点头,一阵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来。这个美丽女孩,原本以为豪门就可以高枕无忧,可以安然无恙,谁知跟结婚嫁人一样,也是那么的不靠谱不保险。 “好了,不要哭了。”李晴被丽铭的泪水搞得心烦意乱,这阵子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身边几个亲朋好友都连遭不测。李晴突然有种作孽的感觉!可是一想到少凌,她又觉得不制服他就不能善罢甘休。当年张宛霞是怎么伤害自己的,依然历历在目。 伟奇,这个不争气的儿,不要也罢了。可是这样赶走伟奇,身边又有谁能承担起跟少凌一样的责任来呢。李晴又开始动了心思,搜索着自己的目标。 五十五 捉摸不透 妈在想什么呢?每次看到李董做出双眉紧锁沉思的样子,丽铭似乎总有一种莫名的害怕。本想叫她,丽铭想到她可能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便又打住了要说的话。 艺洋与少凌开房的事,丽铭已经知道了,但是她相信少凌这个人,不会做出对爱蓝不忠的事情。可是?可是报纸上写的报道还有发的照片,无不显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难怪爱蓝会出走,甚至一去不复返。 最近关于爱蓝的不利传闻太多了,据说很大一部分与柯总裁的女儿柯芸芸的造势有关。本想找律师起诉她的胡编乱造诽谤清白,可是一想到柯正有恩于少凌,丽铭就没有把内幕地告诉爱蓝。如今这场戏演到这种程度了,现在自己的小孩也流掉了,丽铭更是无心去理会去参与。 只是眼下,李晴会不会又对自己变本加厉!忐忑的心让丽铭一丝不苟地观察着李晴的表情,她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会不会跟这场风流韵事有着相关的拉扯。 一切源于李晴对少凌和爱蓝的结合总是不看好! “妈!”丽铭轻轻了喊了一句还在锁眉沉思的李晴。 李晴轻轻地回过头来,问丽铭:“身子好点没有?要不要找个好点医生给你看看!” 丽铭摇了摇头:“医生看过了,还需要休养!” “那就好好休养吧!不要内疚,也不要难过,都是做女人的,谁不知道怀孕是件痛苦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养好自己的身子,下次――还有机会!”李晴的一番语重心长,让丽铭听了好感动。现在这段时间是丽铭最灰暗的时候,一切过去了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的李晴思考着还不要不要把爱蓝找回来。但是如果她回来了,自己的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是就暴露出来了吗?可是不找回来自己又放心不下,始终是块心病。眼看少凌在杨氏集团业绩突出,工作上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在杨家的地位也如日中天难以撼动了。 到底怎么除掉这孽障,仅仅把少凌和爱蓝拆散就万事大吉了吗?李晴怎么想也想不通…… 望着这三年诸事不顺的爱蓝,李晴原本充满希望的心苗又被灭了掉。不行,再不能让她放逐于社会的狂风恶浪中,怎么也要收下她。 李晴不再犹豫,仅仅为爱蓝这张憔悴的脸,仅仅为这个孩子的失而复得,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错过,再做这样犯傻的事情。 丽铭看李晴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跟爱蓝说时,她很快又揣摩对了她的意思,不失时机地对爱蓝说:“爱蓝,这么久了,我们其实都挺想念你的,就算你不认为你是杨家的一份子,可是光是一个少凌,也足够你动心了吧。你说是不是?” 姜爱蓝望着这三天变化也颇大的丽铭,感慨着岁月不饶人,我们的青春又被偷走了一点点。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还有什么理由再不跟他们拉扯上关系。可是一想到那个施艺洋,爱蓝又说不出的恶心,如果我又进入了杨氏,那少凌和艺洋又该怎么办。我已经和少凌没有关系了,这样进入我又是什么身份,仅仅是个打工的吗。 一想到这层因素,爱蓝果断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多谢你们的关心,我想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当丽铭和李晴惊讶爱蓝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坚强独立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宁子躺在病床上被几个医生推了出来。 宁子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手术真的很成功。在几个护士协助下,宁子和爱蓝回到了病房。李晴和丽铭安慰了一下爱蓝,也打算出去一下。 爱蓝没有送她们,本来想跟丽铭好好叙旧的,这些年她到底过得怎么样?但是碍于李晴这个老女人,两个人硬是没说上几句话。 爱蓝一边料理宁子,一边暗揣她们应该不会来了,顺便也把病房的门关上。少凌很快会送来住院的钱,暂且借他的用一下,等自己卖了房子,如数还给他。 一位医生这时来到病房,跟爱蓝谈的正是住院费缴纳的问题。 “什么?我朋友没有给钱你们?”爱蓝听到医生否认少凌给了几十万给医院,感到很奇怪,很不解。转而生气少凌的不守信用,可是他是不是受制于艺洋而迟迟给不了钱?值得怀疑。 如果是那样,那自己就得抓紧时间卖房子。 “哦!医生我情况很特殊,你能不能缓一步结算。给我点时间,钱不是问题。”爱蓝似乎早做好了这一步打算,只是慢慢地想跟医生磨。 医生早听说宁子是爱蓝未婚收养的孩子,出于怜悯,便答应了她,但是最迟不能超过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吧。走投无路的爱蓝不由得想起了友蓝,是到了叫他出来的时候了,不然谁乐意帮你在这里照顾宁子。 爱蓝拿起了手机,望着这个熟悉的手机号码,居然又犹豫了。真的不想告诉正在困境中的友蓝。可是这样下去,宁子怎么办? 正因为这样想,爱蓝有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拿起手机直拨了去,直到接通了友蓝的手机。 谁料到,友蓝比她还更急。“爱蓝吗?怎么这么久了也不跟我联系一下,怎么了?宁子的手术做好没有?”原来友蓝早知道她们去了b城,去了给宁宁子做手术。只是这么久了,没有跟他联系过,他真的很生气。 “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呢?一声不吭就走掉,你不知道哥真的替你担心。”友蓝的语气很急,很让爱蓝揪心。 爱蓝想到什么事,也紧接着问:“哥,你跟薇然怎么样啦!离了婚没有。” “这个事,我以后给你说,你自然会知道。现在关心的是宁子的身体,手术成功了吗?” “成功了!”爱蓝声音颤抖地说。 五十六 接受援助 丽铭早就站在病房的门口听爱蓝打电话,听口气她似乎很紧张,念念碎碎着什么。 丽铭屏息聆听,果然爱蓝因为钱不够的问题跟那个友蓝诉苦不已。 “爱蓝!”丽铭轻轻地走到了爱蓝的身边,用手点了点她的肩膀。 爱蓝警觉,很快将手机关闭,心想丽铭有没有听到刚才的电话声时。丽铭开门见山说要帮爱蓝解决这个问题,真是让爱蓝措手不及。 “不用了,不用了,我有钱,我自己会想办法啊!”爱蓝连连摆手,唯恐避之不及。 丽铭真的生了很大的气:“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你忘了杨家对你的好吗?你这样拒人千里的样子,也伤了我这个朋友的心,你想想是不是?” 爱蓝低下了头,进入了新一轮的沉思中,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几十万,还不算是债务。(..info无弹窗广告)望着还在沉思的宁子,爱蓝感慨万千,这就是宁子的福气吧。 看到爱蓝似乎心有所动,丽铭决定坐下来好好跟她谈谈,听听这三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丽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情地拥着爱蓝:“这些年来,你过得好不好呢?” 望着朋友关切的眼睛,爱蓝感觉是有必要说了:“这些年,我只想过好普通人的日子。” 丽铭激动了,点评了一下爱蓝的行踪去影:“你知不知道,当初你不应该走。少凌现在还没答应艺洋的求婚。她是个见缝插针的女人。少凌对她没有真心的,你不用着怕她呀!” 丽铭这句话让爱蓝想起了自己和少凌的第一夜,应该是自己在先,艺洋在后的。.info[]如果真如丽铭所说,那就是艺洋夺走了自己的爱人。想起少凌在医院见到她时那魂不守舍的目光,内疚,遗憾,全写在了爱蓝的脸上。 看自己的攻心术起了一定的作用,丽铭又接连着发起攻势:“现在,他们也想让你回去。而且李晴已经说了,收你为义女!” “义女?”爱蓝想不起自己什么地方被她们瞧中了,跟杨家真的有着割舍不下的联系。丽铭的关系,少凌的关系,现在连李晴对她也是亲睐有加。算了吧!不想在少凌的前女友后面又加一个李晴的义女,这种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对不起,我虽然是个没父没母的孤儿,但是犯不着这样奢求别人当我的再生父母。这个福气我消受不了。” “爱蓝!”丽铭望着好朋友的眼睛,真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爱蓝对杨家产生了误会,产生了偏见,仅仅是因为她的固执吗? 爱蓝看到丽铭欲言又止,真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拉着她的手,不想大家太激动:“我们谈谈别的吧!” “你孩子应该很大了吧!”毫不知情的爱蓝问起了丽铭的家庭生活。 丽铭当然是一脸黯然:“我还没生孩子!以前那个流掉了!” “流掉了!多可惜啊!现在呢?没有再生吗?” 丽铭眼里无限凄凉:“你不知道,伟奇也离开了杨氏集团!” “为什么?” “不为什么!总裁当不上了,另谋高就了!”丽铭叹了一口气。 这个解释让爱蓝感到吃惊,她跟伟奇不怎么熟悉,仅仅见过几回面而已,既然夫君离家出走,那丽铭岂不是度日如年了。爱蓝把手放在丽铭的手里:“你们还没离婚吧?” 丽铭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们乐意帮你,你就接受下来吧!现在你不也是左右为难。” 爱蓝看着这位好姐妹,因为豪门生活而沦落得这个样子,勉强地点了点头:“我先接受你们的援助,但是那笔治病的钱,我到时候还是要还给你们的。” “不用,不用。那是公司的钱,你也是杨氏集团的员工,就当我们公司帮助了你。你,你千万不要见外啊!”丽铭紧张地推脱,然后急急忙忙地给李董打电话:“妈,你可以回公司帮爱蓝搞定这个事了,她答应了。” 爱蓝无语地望着这位操心的朋友,一脸的无奈。还是跟杨氏集团挂上了关系! 五十七 结婚钻戒 爱蓝没想到的是,丽铭没走多久,少凌也来了。(..info) 他还是那么英俊,爱蓝却感到他是那么的陌生。当他站在门口,对爱蓝微笑时,爱蓝却只能对着他发呆。 “抱歉,很久没来看你了。” “怎么?你还没结婚?这么有空。”爱蓝真的对少凌的婚事感到好奇,时至今日,他还是跟艺洋走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呢? “我没说要跟她结婚啊?!”少凌似笑非笑地望着爱蓝,说完轻轻一笑,露出完美无瑕的牙齿。 难道一切如丽铭所说,他们不过是假戏真做。爱蓝不敢相信,也不去思量,冷冷地问他:“那你来看我干什么?” “没为什么?”少凌走过来,一只手托住爱蓝的脸。爱蓝愕然,却没拒绝,让少凌好好地看了个清楚,也让他发出了感慨:“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美!” 少凌说完,还轻轻地在爱蓝唇轻轻地吻了吻。(..info好看的小说) 这次爱蓝还是没拒绝。 “想我了,是吧!”少凌似乎在调侃她。看着一动不动木偶般的爱蓝。 爱蓝转过脸去了:“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所能给你的都给你了!” 少凌又是一阵轻笑:“什么叫给你的都给――你――了?” 他轻轻地拥抱过爱蓝:“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心中还有我?” 爱蓝感觉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呢?往事一幕幕地浮现在了眼前,那车上的风波,那床上的风暴! 一幕幕让她感动着,却又如一道隔阂让她警觉地保持距离,她轻轻地推开了少凌:“你没有结婚吧!” 少凌轻轻地刮了刮爱蓝的鼻梁,为着依旧单纯的她:“怎么啦?这么怕我结婚。我没结婚。爱蓝,跟我吧!” 少凌说完,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盒子。不用说,里面就是一对结婚钻戒了。 爱蓝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简直就是突然加惘然。这么久了,就是在等待她吗?等待她能戴上他为两人定制的钻戒。 爱蓝看着少凌拉出爱蓝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甚至准备为她戴上其中的那只钻戒。 爱蓝不敢再迟疑了,猛得缩回了手指。“你好像急着结婚似的,少凌,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才见面没几天,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跟你结婚呢?” 少凌一愣,脸上呈现出无比的尴尬和失落。“你真的不想跟我结婚吗?” 爱蓝惊粟般点了点头。 少凌望着那只被他珍藏了三年钻戒,不敢相信这就是结婚前临阵逃脱的爱蓝。原来她害怕跟他在一起。 少凌收起钻戒。把话题转移到别处:“你女儿的病治好了吧! 爱蓝点点头,紧接着她又麻利而迅速地收拾了东西。她女儿要醒了,今天正好是出院的时间,她要带女儿回b城自己的家。 “你想去哪里?”少凌见爱蓝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捡东西,既好奇又焦急,真怕她展翅而飞,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吗? “你现在想去哪里?”少凌依然紧紧地跟着爱蓝。直到爱蓝轻声说了句:“我们要回家了!” “我送你们回去!”少凌面对自己的求婚失意,难掩寥落之情,但是为爱蓝和宁子做点事,似乎是现在最最要紧的事情,他自告奋勇了! 爱蓝似乎毫不在意刚才拒婚后的尴尬,看到少凌认真的样子,噗嗤一笑,居然满意地接受了:“好吧!这次就有劳你代驾!” 爱蓝抱着宁子准备跟少凌办理出院的事宜。不知情的护士医生以为这是她的男朋友,不由得啧啧称赞,你男朋友蛮帅的嘛! 弄得爱蓝都不好意思了,干脆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由得他们去猜测。 少凌也没做声,依然大方友好地称呼着各位护士医生,帮助爱蓝把住院的事了结完毕。 当少凌拿回那张开价几十万的住院单,自信满满地对爱蓝说:“这张单,我帮你交了。“ 爱蓝急得连忙解释:“别自以为是了,有人帮我弄好了!” “谁?”少凌看着住院单上的几十万的费用划支,想出了神。 “李晴已经帮我交了那部分钱,我想到了时候我还是要还给她的。不用麻烦你了!” “又是她!”少凌诡异一笑,似乎并不开心李晴这点贡献。 爱蓝认为少凌和李晴还有隔阂,还有代沟,不然他怎么能对李晴的帮助熟视无睹呢。 三年了,看着少凌日益壮大的总裁位置,似乎所有的恩怨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好吧!我们上车吧!什么都别说了,事情过去了就好!” 五十八 誓不甘休 一袭淡白色的蕾丝窗帘,阳光隐隐约约穿透其中。屋子里黑不可测,周围的家具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古典味。黑色的布绒地毯上摆放着两座深红色的沙发。 穿着黑色秋裙的艺洋,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失意和惘然。杨少凌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搭理她了。原因还不是爱蓝回来了,时隔三年,少凌依然对她情有独钟。 三年了,让艺洋身心疲惫的三年,而今,好不不易降服的少凌,又在临近结婚的前夜变卦,不再与她订山海盟誓。 艺洋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相册,遗憾地是居然没有一张少凌完整的照片,不是捂着脸,就是用手挡住镜头拍不完全。他总是对艺洋说,他不喜欢拍照,不喜欢拍照,可是身为名门公子,没有不爱拍照的习惯啊。 一张张相片,像珍贵的贝壳一样,一一摆放在眼前,都是艺洋强行把他给拍下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两个人的合影更是少而少之。 一切都预示着两个人的不可能! 愤恨异常的艺洋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这三年,她付出了多少,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吧!不要说自己和少凌,整个杨家的人都应该看得见。 记得爱蓝失踪的那天,疯狂地去找爱蓝的少凌让艺洋无比的揪心。 从此少凌心里埋下了对艺洋的偏见,可是这件事当初是谁设计的,恐怕少凌到现在还不知。 百无聊赖的艺洋打开了电视,她真的想抛开一切烦恼,就算少凌的背叛让她很不开心,可是?既然选择错了一个东西,连改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电视里播放的是艺洋珍藏的纪录片,把艺洋点点滴滴的人生旅程给记录下来了。 开片花是艺洋十八岁生日,姐妹团为远在美国读书的艺洋搞远程庆贺。随着一大片喝彩声起,万花筒爆炸了,香槟起泡泡了,几位短裙少女,像个明星团的姐妹们,簇拥在一起,相约对艺洋喊了一声:“大姐大,祝你生日快乐!!!” 还有自己小时候跟父母一起在泳池里游泳的镜头。 读幼儿园戴上公主帽,为自己庆生唱生日快乐歌。 中学时代被小男友恶搞。 大学时,参加田径赛,坐在观众席上看男生跑步的艺洋,不能忽略的是,那段镜头里还有一个少凌,正在为赛跑热身。 最长的那段的是三年前的那整整一个月的假期。艺洋看到这段视频时,不由得拿出了纸巾为自己拭泪,生活就是这样精彩无序,什么都要等自己慢慢发现,慢慢感动。 “爸,妈,我回来啦!”刚下飞机就受到父母拥簇的艺洋无疑是喜出望外的。 妈妈喃喃地念叨:“在那里好不好,李晴对你还好吧!你这次怎么请得到那么长的假期啊!” “妈,你就不要多问了,我们回去再说!”艺洋左拥爸爸右抱妈妈,高高兴兴地走出了机场。 很久没吃过的中西合璧餐就在眼前,艺洋一会儿拿刀叉,一会拿筷子,吃得不亦乐乎。 这是在美国父母家吃饭的一幕镜头。看得出父母对艺洋这个千金女儿有多么的宠爱。自然施家不缺钱,作为独女的施艺洋啥也不缺,自幼被父母奉为掌上明珠。 施艺洋才想起,也是那时候,她主动提出父母加入杨氏集团的股份,投资中国大陆。至于原因,自然是李晴的交情和她对中国大陆市场的看好。 施艺洋的父母见女儿这么有自己的主张,经过了讨论调查,便同意了艺洋。 短短三年时间,施艺洋也成了杨氏集团的小股东,暗地里她也是李晴的干女儿了。 当然李晴的干女儿当然不止她一人,施艺洋听说爱蓝也被纳入了李晴干女儿的名单中,作为她的情敌,李晴是不是有些目中无人。 可恶! 艺洋拿着酒杯的手指被抓得紧痛,不把少凌拿下誓不甘休! 五十九 谁是谁非 李晴办公室内,依旧是波澜不惊,继续着例行的办公。一朵朵向阳花在窗台上花枝招展,诱人可爱,看来好天气的临幸很重要,正如此刻李晴的心情。爱蓝的重归于怀让她开心极了。 “咚,咚,咚!”缓慢的敲门声打断了李晴进行的思路。抬头望去是最近一两天气色相当差的施艺洋。 关于杨少凌悔婚的事情,李晴早已知道一二,她当然不是没有准备,怕也怕把施艺洋和杨少凌系得太紧了,一旦拆分将是灾难性的后果。 “请进,什么事?”李晴点醒了思路,正思忖着如何对付艺洋。(..info无弹窗广告) “李董,上次邀约你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也答应了去。你知道这婚事也吹了。我正想着怎么跟我父母交代呢。你能不能帮忙给我做个主。”艺洋眨了眨眼睛,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极不好对付,那就出个难题给她,反正她既是自己的干妈,又是少凌的继母,多重的身份,这不,她又收了爱蓝做干女儿。在这么多干儿干女面前,这个大家长做个主儿应该也不是难事。 李晴看到艺洋几乎近委屈的脸,也有点无奈,只是摆手叫她先回公司上班,过段时间再谈。[..info超多好看小说]典型的缓兵之计。 艺洋面对李晴的待慢,不由得生出了无名之火,当初若不是李晴有意地撮合她和少凌两个,我艺洋会扑汤蹈火跟着少凌一人,又是酒醉袭人,又是投资公司,上上下下帮杨家做了多少事,投入感情不算,还花了她父母的心血钱,换来的却是少凌的悔婚和背叛…… 艺洋越想越激动,干脆就把这些事实摆了出来:“李晴阿姨,不要说叫我走,这跟我赶我走有什么区别?你知道为了配合你,我为少凌,为杨家做了多少事?现在他呢?爱蓝一回来他就变脸了,他就不要我了。这叫我怎么出去做人。” 李晴知道艺洋这会儿是准不走了,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也打点了自己的修养和耐心:“我说艺洋,你不要把这件事怪罪在我头上,在这个办公室大吵大闹。悔婚的是少凌不是我,而且,我是他什么人,一个继母都不是的人。你有本事,你应该找他说清楚才对。千万不要犯上欺下在这里胡闹!”说完,李晴迅速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喂,保安吗?……” 艺洋知道李晴真的是在下逐客令,这会儿还叫来了保安。她拿好意思呆在这里了,那还不如走呢。艺洋生气地摆手,走出了大门。 这个班还要不要上,还不如辞职走人,至于公司的一小部分股份,日后再结算。 气鼓鼓的艺洋,在办公室收拾了东西,她谁也没通知,想直接打包走人。 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软弱了呢?她还没见过爱蓝呢?这样一声不吭走了岂不便宜了她,不行,我一定要找到爱蓝说个明白。管她是什么身份,是少凌的女友也好,李晴的干女儿也好,杨家全都站在了她的那边,我也不用不着怕她啊! 艺洋想清楚了后,毅然而然拿出手机,给少凌打了电话,她要见一见少凌,顺便把爱蓝也拉扯出来。 六十 夜之魅惑 淡桔色的灯光飘落在酒吧众人的身上,形成一片蔚为瑰丽的色彩,在纷繁乱象的舞者身上,在觥筹交错的酒杯上。夜之魅惑,也不知不觉伏羲着这片无声的黑暗,带来更多美好的色彩。 纵然迷情乱意的人群是热闹的,却始终不乏借酒浇愁的人来点缀,于缤纷中呈现另类。姜友蓝便是其中之一,他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失意而来,醉意而去,这次依然为的是情伤。 已经是一杯了,接着又是一杯,浓烈的酒腐蚀的是肠胃,更借着醉意侵袭人脆弱的感情,虽说酒醉千愁解,谁能想到借酒浇愁愁更结。友蓝望着眼前朦胧的一切,一阵眩晕,又一阵眩晕,几乎要昏厥过去了。他失意,不仅是因为他输了官司离了婚,更因为他孤家寡人没人疼。 他恨薇然吗?恨就恨在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没有在这场爱情中掌握自主。 “我欠你的,都还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友蓝举起了酒杯,好似眼前就站着个薇然呢。浑然不觉身边有个靓女注视了她很久很久。 无疑,友蓝是充满魅力的。虽然年近四十,离过婚。 艺洋也是刚刚走进酒吧!才发现这位先生的。看样子他好失意呢。本也想借酒浇愁的艺洋看到这位先生无精打采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带着一份好奇,一份同病相怜的心态,捡了身边的一个座位,慢慢地坐下,仔细地观察着他。 或许是他的形象过于突出,一份凸显的贵族气质把他失意落寞的身影渲染得离奇而迷人。 一位侍者走了过来:“请问,小姐,你要喝什么?” 艺洋用手指点点了那位醉酒的先生:“你能不能劝那位先生不要喝了,叫他过来,要喝跟我一起喝!” 侍者面露难色:“哦,小姐,恐怕很难哦。这不是我们服务的范围。” 艺洋用手指玩了玩手机,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他。谁知友蓝居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转身坐在两个人面前。 侍者大喜,又一面转向艺洋:“请问,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艺洋撅了撅嘴巴,白了白对面的男人,轻声道:“有醒酒饮料吗?” 侍者应声允诺:“好!” 看到友蓝半醉不醒的样子,艺洋就莫名其妙要生气,好好地人儿为什么要来这里暴殄天物,残害自己?但是,素昧平生,她也真不知捡什么话来安慰他,怕语无伦次呢。 仔细地看清楚了他,鲜明的五官和轮廓英气勃发,半明半暗的光线更让他平添一份美感。 “你醉了没有?”艺洋声音极细而温和,想以此敲醒这个人几近被酒精麻痹的思维。 友蓝还好,但也只剩下说话的力气:“没,能不能送我回家?” “回家?你家在哪里?”艺洋好奇怪呢。 友蓝“呵呵”干笑了一阵,面对眼前可爱精灵的 女生,想不热情也难。何况她是不请自来。 不错,艺洋是被这个男人迷人的外表给迷住了。 可一听他胡言乱语,她仿佛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般浑身不自了。 “怎么?不想。不想就跟我喝一杯。”友蓝眨了眨眼睛,又开足了劲头,对艺洋举杯敬酒了。虽然他不认识眼前这位女人,但是通过眼神的交流,他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好感。 艺洋羞红了脸,一想到少凌那小子对她不理不睬,便又不出声了,反正现在她谁也不想理了。 友蓝又呵呵地吃笑了起来。艺洋看到他醉成了烂泥,浅浅地一笑,对他说:“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把刚刚侍者给的解酒饮料倒进了友蓝的杯子里。她希望他清醒一点,再清醒一点,而不是今天这个样子风度全无。 哪知道借酒饮料没有装上一半,友蓝便嗑嚓一声,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哼,可惜了我的解酒饮料。艺洋不想再搭理他了,拿出了手机给他拍照,希望留下最后惊鸿的一瞥。 拍完直接走人,却被侍者追上来:“喂,小姐,你还没给钱呢?” 艺洋回头,一边给侍者钱,一边又好奇地看着他一醉不醒的样子,他似乎很颓废,很伤情呢。 今夜没喝醉酒,反而跟醉酒的人结上了不解之缘,艺洋想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开着车往自己的别墅奔驰而去。 六十一 不言不语 “妈妈,妈妈!”宁子张开双手,雀跃地叫着。她喜欢妈妈这个新家,朝气,蓬勃。更重要的是手术过后,宁子恢复得很好,精神状态,气色与常人无异。 看到女儿这么开心,爱蓝也心满意足地绽放了笑容,洗漱完毕的她也快快地来到了她的身边。心想身边有个伴多好啊! 哪想到门铃响了,打破了沉寂的夜色。是谁呢?这段时候,爱蓝搬进来住,暂且还没通知过任何人,就连少凌和李晴也不例外。虽然他们已经重归于好,但是爱蓝只想安静地独处一段时间,即使时间久了他们也会找上门来。 爱蓝懒洋洋地走过去,把门打开了。“艺洋!”爱蓝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你呢?” 艺洋好声没好气:“我不可以来么?”言下之意我早就该来这里了。 的确,她们有太多太重的过节。而此次,却为别的事而来。 “姜友蓝是不是你的哥哥?”艺洋开始考察身世,令爱蓝措手不及:“你怎么知道啊?他,他现在怎么啦?” 如果不是艺洋良心发现,开到半途中又返回来寻找姜友蓝,这个爱蓝的哥哥又得在酒吧街头露宿一夜。她只是动了怜悯之心想把他驮回家而已。 “我从他的手机号码薄里找到你和他的相片,知道了你们的关系。手机上也有你的地址,所以我就按图索骥找到你了。你快来吧!你哥还在我车上。他喝醉了。”艺洋此刻无比热心地帮爱蓝张罗解决这个事,让爱蓝心里有了一丝莫名的感动。 这确实与艺洋以往的作风不一样。 一听到哥哥又喝醉了,而且还是在b城她家的附近,爱蓝禁不住魂飞魄散,赶快和艺洋下了楼梯。 宁子大喊:“妈妈呀!” 爱蓝只能按抚她:“你先睡,乖,妈妈一会就回来。叔叔要来了哇!” 一想到叔叔要来了,宁子既是期待,又是开心,很快听妈妈的话,安静地睡了下来,她相信一会儿的功夫,友蓝叔叔就会来了。 两个人走了楼梯。艺洋打开了车门,嘴巴向着里面这个人努了努:“这就是你哥哥吧!” 爱蓝定睛一看,雪白的衬衫,英挺的五官,憔悴而粗糙的脸色。没想到才离开宁城几个月的时间,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湿漉漉起来了,爱蓝忍住不哭泣,急着要扒他出来。 这一切都被艺洋看在了眼里,一半是奇怪,一半又是同情,毋庸置疑,这对兄妹生活好像都不是那么如意哦。特别是爱蓝,连带自己的感情也坑坑洼洼起来了。是不是他们太在乎感情了。 一切都不能多想,眼下当务之急是扶友蓝回爱蓝的家。艺洋本想驮友蓝到自己家里去,可是怕引狼入室,还是没有这么做。而且意外地发现这个男子就是爱蓝的哥哥,她心想,那就不如物归原主,顺便也把自己和少凌的事情给爱蓝讲清楚,希望她三思而行,不要坏了自己的大事。 两个女人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姜友蓝扶回了房间。宁子本以为帅气方刚的友蓝叔叔又会带来好吃好玩的东西给她,哪想到眼前的一幕情让她吃惊不小,友蓝叔叔居然糜醉不醒,还散发出恶俗的酒气臭味。 爱蓝不愿让宁子出来房间凑热闹,硬是把宁子拽回了房间。 “怎么办?”艺洋望了望友蓝,又望了望爱蓝,一脸的惘然。 “等他醒来自己处理!”爱蓝望着哥哥无比荒凉地说。艺洋转脸看了看爱蓝:“好吧!我们能不能谈下,很久没见你了!” 爱蓝愣了愣,居然单纯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相约在客厅的一隅,就少凌的婚事展开了谈话。 “少凌这段时间又找过你吧!” “嗯!”爱蓝居然又点头说是。看来她脱不了的情网又得摇摇欲坠了。艺洋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简直就是越问越开心,紧接着了下一个话题。“你知道我跟他也快结婚了,你能不能离他远一点,这样对我对你对大家也公平!” 这句关键之句问得爱蓝沉默不语,半晌,她才说:“我想我得去看我哥哥了。”说完转身进了卧室,友蓝正在床上休息呢。 艺洋本想对爱蓝来个循循善诱,但是爱蓝一声不吭就进了房间,显然她的话爱蓝并不领情。 艺洋哪里善罢甘休,直接跟着爱蓝进入了房间。只见爱蓝望着友蓝的脸庞,出于怜悯还是什么?居然无声无息地抽泣着。 看来他们的感情还是很不错嘛?艺洋不想再打扰她了,反正现在天色也晚得很,有话过几天再说都行。 时间刻不容缓,少凌取消婚约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原本计划筹备婚礼一个多月的时间,哪里知道爱蓝的插入,使得这一切成为了变数,并迅速为之崩溃,只成为口中不实的传闻了。 艺洋越想越气,上车之前忍不住给少凌打了一个电话,当然他根本不会去接这个电话,这是他惯而用之的做法,不接听,不待见,自生自灭。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样对我,我也对你不客气了。艺洋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胸口,看来对公司的业务动真格不容置疑了。没有了施家的势力,你还想在杨氏集团站住脚跟。怕李董再次嫌弃你! 六十二 喜形于色 爱蓝为沉睡中的友蓝整理好了被子,还拿了快湿毛巾给友蓝擦脸擦身子。在确定艺洋走了之后,爱蓝关上了门,认认真真把友蓝收拾好,希望他能睡个安稳觉。 我得给少凌打个电话,艺洋都已经亲自上门来找我了,会不会又对我做出不轨的事情。 想到那里,爱蓝回到自己的房间,搜出了自己的手机。没想到少凌早有所意料,居然给她发了条短信:“这几天,艺洋一定会来找你了,记住我的话,不要轻易答应她任何条件,我自有办法对付她的。” 爱蓝看到短信,不由得心头一热,我都还没问艺洋当年那事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倒好,来防备我了。看到少凌诚恳热情的样子,想到哥哥又出了这么倒霉的事情,又重新回到了人生的原点。这,这该如何是好? 爱蓝有气无力躺在了床上,真不想这么复杂,前有女友,后有未婚妻,这么多得是非,全拉扯到少凌和自己身上。 李晴照例在办公室里上班,经她询问,爱蓝目前还没有来公司上班,她的女儿刚刚恢复,还没有那么快过来。 至于艺洋,居然也请假休息了,本来她就有个婚假在内了,少凌不娶她也没关系,她也有权力给自己放假,谁叫她是杨氏集团的一份子了呢。(..info好看的小说) 看来只要爱蓝进来,艺洋不会出现杨氏集团内,做为公司的成员,这样长久下去,势必引起混乱。 李晴想了想,略微蹙眉了一会儿,决定好好找少凌谈一谈,他到底怎么看待自己的感情和婚姻的。 杨家的排场依然没变,房间摆设还是那么的高雅怡人,只是空荡荡的多了几分清凉。李晴独身也有好几年了,脸上自然留下孤独寂寞的痕迹,这也是老夫少妻的结局,能怨谁呢。 “怎么伟奇不来了,一家人吃个饭还那么见外,像什么话?”李晴一听丽铭说伟奇不来吃饭就浑身来气,这孩子越来越脱离团队脱离家人,这么重要的饭局也不来吃。 “那少凌呢?这次专门请他,他没有不肯来吧!?” 丽铭应声允诺:“少凌打过电话了,等会儿就来,同爱蓝一起来!” 看着丽铭微笑如花的样子,李晴明显感觉最近丽铭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的确,伟奇也很久没有回家了,回了家他还搭理丽铭吗?这个问题或许要问丽铭,只是丽铭从来不说。时间一久,李晴也懒得去问了,总之,一大家人都是那么的懒散,特别是对待自己感情问题上,所以至今仍无子嗣。 “爱蓝,少凌!”丽铭看到了一同而来的爱蓝和少凌。 爱蓝气色不错,穿着一件粉白色的麻质连衣裙,梳了一根大辫子,看上去端庄妩媚。这小子,很快又获得爱蓝得芳心了,李晴再看看少凌,仍然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宁子呢?怎么没带宁子过来呢?”李晴有点不能理解,据说她那个收养的女儿最近情况好了很多了。 “爱蓝的哥哥过来了,让他在家里照顾宁子了。”丽铭在旁边不失时机地解释。就是上次在爱蓝家看到的那个了靓仔吧!李晴一想,也有几年不知他的情况,心中涌动了一阵子好奇,不过还是今天的饭局重要,有几个人就几个人吃吧。 很快丽铭陪着李晴开始招待少凌和爱蓝了。丽铭这次心情却是颇佳,看到妈妈这次喜形于色,以为妈妈这次会赞同了两人的婚事了,心里由衷地祝贺两位。 正当大家高高兴兴要坐下来吃饭时,不知哪里来的声音小声地嘀咕了一下:“艺洋,你怎么也来了!” 大家转头望去,果然一个穿着黑色蕾丝装的女人站在门口。做派,气势都能说明她是有备而来的。 “没想到吧?”艺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大跨步走到了少凌的跟前,完全不顾身边的爱蓝,直接挽起了少凌的手臂,认认真真地对大家说:“不要忘了,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结婚的酒席都订好了,大家真得赏一赏吧。” 李晴觉得突兀,但是看到艺洋不卑不亢的样子,又觉得这个艺洋,还不如就跟着少凌算了,我们的爱蓝找谁不一样,何必死跟着他。所以只是装作没看见般,不发言,没反应。 紧张的当然是爱蓝,她直接退到了丽铭的身边,用惊讶的眼神望着少凌:“你们两个,真的……” 少凌见机行事的速度比谁都快,轻轻地将艺洋撩倒了一边,还用手挽住了爱蓝:“不要听她胡说,我们之间没有婚约了。” 艺洋大怒,手指直指少凌:“喂,少凌,你怎么像条癞皮狗一样,想要我就要我,想甩我就甩我啊。我可不依,你听着啊!你不娶我,也别休想娶爱蓝。我跟了你多少年,花了多少心血,多少本钱?你明不明白,你会不会算这笔账!” 看着少凌被艺洋骂得狗血喷头,大家站在一边真是敢怒不敢言。爱蓝则浑身颤粟,这不是指桑骂槐吗?这不是逼迫要挟吗?好吧!好吧!我走了就没事了,天下太平。 想到这里,爱蓝不顾丽铭的拉扯阻挡,硬是从大门口跑了出去。 丽铭急了,大喊着:“爱蓝!” 少凌更是舍命跟了出去,他真怕爱蓝再次失踪。 李晴更慌了阵脚,连叫几个家仆跟着去追。 最后只剩下李晴和艺洋两个人在家。 艺洋看着被自己称呼为干妈的李晴,轻声忸怩地说了句:“对不起!” 李晴则长声地叹了一口气:“不用!”接着手抚面孔,无力地坐在了一边。 艺洋怕李董也会出事,硬是没有走,安安静静地陪李晴坐了一会儿。 李晴看了看艺洋平静而又无辜的脸庞,认真地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艺洋没有犹豫,坚定地说:“没话可说,少凌只属于我!” 六十三 追逐美人 还是丽铭第一个把爱蓝追到了手,追得自己都犯咕噜了,这个爱蓝嫁个豪门怎么这么麻烦,这会子又闹离家出走,真是磨死人了。 “爱蓝,爱蓝!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啊!”好朋友的话还是起作用,爱蓝乖乖地停了脚步,望着丽铭,也顾不得嘘嘘气喘起来。 等两个人休息够了,少凌也在老大远的地方,向着爱蓝丽铭挥起了手臂。看样子他十分担心爱蓝。 丽铭语重心长地对爱蓝说:“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大家,不要一出事就到处乱跑,大家找你找得不容易,你明白么?” 爱蓝还是很乖地点了点头:“嗯!”说完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爱蓝眼角边滑落下来,看样子她也挺内疚。 丽铭摸了摸爱蓝的手,小声地在她耳边说:“等会儿少凌来了,你要好好地跟他聊,不要发脾气,好不好?” 爱蓝还没回过神来怎么回事,少凌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他比任何人都紧张,当然,看到爱蓝安然无恙,他也是很生气的。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玩失踪。 丽铭对少凌和爱蓝做了一个鼓励的微笑,渐渐地离开了。少凌望了爱蓝几秒钟,本想骂她的,可是他硬是给忍住了,这个小尤物,欺人太甚了。自己逃跑吃的苦还不够么? 爱蓝看着少凌,第一次感觉到了少凌的可怕,那眼里的寒光,不是明摆着要把自己给吃了。 丽铭远远地看着少凌和爱蓝,很快等来了一辆汽车,她就是要把两人都兜在车上,一路载回家。 “少凌,爱蓝,快上车吧!”原来小林早有备而来,和丽铭在马路对面等他们。 小林倒是没有受大家情绪的感染,一路上仍然哼自己的口哨。本来大家都是闷声不吭的,特别是爱蓝左一句去哪里,右一句去哪里,搞得大家特别心烦。正好小林吹的口哨,冲淡了此时的闷骚。 丽铭忍不住地打断小林的口哨声:“别吹了,好不好?”看样子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抛洒到了小林身上,其实她也是恨铁不成钢,爱蓝真是让人揪心。 小林知趣懂礼,连忙说:“好,好,好。你们别捂着嘴巴不说话啊!我不过是给大家解解闷!” 车子自然是开往少凌的家。一路上的风景,如流水线般进入人的眼帘,爱蓝无心望窗外看,几年前就是在这么雷同的风景线下,她一人跑了,跑得无声无息,无知无觉。 少凌似乎感受到她的痛楚,她的无奈,用手指狠狠地抓住爱蓝的手,这一次真的怕她会跑掉,跑到天涯海角,跑到天荒地老他也找不到的地方。无论怎样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少凌的别墅经过一阵子翻憩,变得更加的崭新唯美。那裸露在外的红色砖皮,铜质铁门旁边的高杆灯,奶白色的门栅,花圃里的小花小草。一切摇曳生姿,挺动人的。连丽铭都喜欢这个地方了,她手拉着爱蓝,轻轻地安慰着爱蓝:“爱蓝,你想那么多干嘛呢?你看少凌,不是始终站在你这边的吗?你看这里多好啊?怎么啦?又不开心了。你啊!就是要多笑一笑,笑一笑。”丽铭把手搭在爱蓝的肩膀上,希望她开展笑容,重焕生机。 小林似乎听到了这对闺蜜的欢声笑语,也朝着她们呵呵地笑了,然后把车开进了车库,那边大声地叫那个李管家开门。 没想到李管家还在这里做事。爱蓝一听他下楼的声音便变了脸色。怔愣着不想走了。 这个讨厌的老头,你还在这里! 六十四 后会有期 李荷管家见到爱蓝小姐,并不吃惊,他早就知道爱蓝小姐会回来的。只见他笑眯眯了脸,一个劲地对着丽铭和爱蓝谄媚。 少凌的别墅最近装修很久没有清理了,李管家在楼上指挥人干活,又是搬家具,又是清理杂物,忙得不亦乐乎。 丽铭和爱蓝坐在尚为干净的客厅里,左观右看后静静地等待少凌说话。 还是丽铭心直口快,问了杨少凌:“我们的杨大公子啊!那个事,怎么定,我们的爱蓝小姐等了三年,真的等不住了哦!” 丽铭一句话,似乎被楼上的李荷管家给听到了,他比任何人都关心这个事。很快楼上传来了兵乓声,以直截了当的方式传达出李管家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爱蓝最清楚这个人的为人,当年让她滚下楼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不过是反对自己和少凌的婚事,何必做得那么龌龊。或许少凌根本不知道真相,这些年还是将他留在了身边。看看看,他又来搞破坏了! 爱蓝心里一阵子激动,急速起身,却被丽铭给按住了。丽铭用焦急的眼光示意爱蓝,别急,别急,等少凌说完了话,事情就好办了。 李荷管家唯恐天下不乱,很快从楼梯上露出了一个头,看到爱蓝“愤怒”的眼光,他不仅不寒粟,还手脚伶俐,迅速地跑下了楼梯。一边跑一边对少凌公子大声说:“少主,少主,我有件事要找你!” 丽铭狠狠地盯了盯李管家,少凌也不满地看着李管家下楼。 李管家这回依然是不声不响在少凌的耳边耳语了一阵。让爱蓝和丽铭两人看得特别的心烦,这死老头子,又在搞什么花招。 幸好,少凌的脸色没动,真有什么事,他这张脸会像晴雨表般反映出来的。 果然少凌不想听了:“去吧!去吧!去做你的事,我自有分寸!”李管家大约认识到自己的话多少会起点作用,满意地退下了。 少凌躺下了沙发,第一句话便是:“丽铭,你累不累,不然叫小林开车送你回去,爱蓝今晚就留在这里算了!” 谁知爱蓝的反应更强烈:“不行,我哥一个人在家帮我看小孩,我就算在这里也要把宁子接过来!”口气不容置疑。 少凌心一急,连忙起身,一边还想扶着爱蓝:“那好,我们一起去爱蓝看看,爱蓝以后就是我的未婚妻了,我们俩谁也不能只顾着自己。” 丽铭脱口而出:“还未婚妻,少主,我看你还是赶紧把爱蓝娶了算了!” 爱蓝捅了捅丽铭,奉劝她少说一点,毕竟是我们俩之间的事! 丽铭比她更急呢?君不见,这少主前有艺洋,后有李晴李管家之流的人左右着他的选择,不等明天又会出什么花招。爱蓝啊!爱蓝,你的豪门路怎么就那么的坎坷呢。 爱蓝最懂少凌,又将话题拐往别处:“少凌,你若想送我们,我不反对,现在时间不早了,休息够了就去吧。” 少凌顿了顿想说的话:“怎么啦?就这么不想在这里呆一会儿了,才一夜啊!” 爱蓝的脸因为少凌的话忽地变红了,本想娇声说他的不是,但是碍于左右两边都有人,便只能抿嘴一笑,小声地说:“后会有期!” 少凌会意。虽然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但还是送这对姐妹花回去了。 李荷望着少凌爱蓝的身影,一遍遍地摇头叹息,少凌啊!少凌,你就这么不自觉,一定要娶爱蓝为妻,你可知她是什么人哪。 六十五 结婚喜讯 听到宁子和友蓝在房间里嬉笑的声音,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的爱蓝不由得感慨万千。.info[]她很想把那个喜讯告诉哥哥,但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离婚了,苛刻的薇然榨干了他所有的财产。可惜当初的官司现场,爱蓝不在,不然她知道真相,完全可以助哥哥一臂之力。 薇然控告他性冷淡,冷暴力。三年了,未曾给过她一丝一刻的温暖。但是话说回来在先,当初友蓝又是怎么跟薇然结婚的,还不是薇然的性胁迫,不上薇然的床,就休想在自己的官途上一帆风顺。自始至终还是薇然有错在先。 虽然友蓝还是保留市长一职,但是权力大不如前,皆因官司伤了元气。此刻他和宁子玩得正欢,暂时把工作上的事放在了一边。 当她把饭菜做好,端上了桌子,友蓝带着宁子也出来了。看样子,宁子很喜欢友蓝。 “最近帮宁子找到幼儿园没有?”爱蓝问起了委托哥哥要做的事情。 友蓝叹了一口气:“爱蓝,你还是要留在b城?” 爱蓝努力地点了点头,对他说:“哥,你不知道我也快要结婚了。(..info)” 友蓝愣了愣,有点不相信:“谁?难道又是那个少凌!” 爱蓝又努力地点了点头:“嗯!没错。” 不过这次友蓝很淡定,他眼前似乎闪动着一位美女修长的身影,当然不是爱蓝,是……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她呢。友蓝有点尴尬地收回了记忆,为了妹妹的幸福,他怎么也要答应她吧。 想到这里,友蓝慷慨地笑了笑:“祝福你啊!妹妹,没想到你还能跟爱人团聚,真是不容易啊!” 爱蓝轻咬了嘴唇,一切来之不易,一定要珍惜。 友蓝问了起来:“什么时候结婚,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 原来爱蓝为了陪哥哥,不仅把婚礼筹备的事放在了一边,连结婚这个喜讯也是迟迟没有告诉他。她以为哥哥不同意呢。 没想到经过一阵重创,饱经世事的哥哥也同意了。他不是没见过少凌,大约结过婚的男人都看得透感情是怎么回事,这样深沉难以割舍的感情,你又怎么好去分离去阻挡。 “好的,哥哥,我就要嫁人了,你到时也来现场帮帮忙吧!”爱蓝一边说,一边放下了吃饭的筷子。 没想到哥哥这么爽快地答应了,爱蓝一阵惊喜,一阵感动,不停地给他夹起了菜。 倒是宁子没听懂什么意思,似懂非懂地问了起来:“妈妈,你说什么呢?” “大人的事,你大了才知道。”面对尚且年幼的宁子,爱蓝不想过多地解释,当然她想到过,将来自己有了孩子,宁子就是他的姐姐了,又有一个伴了,真的挺好啊。 六十七 千言万语 一大早赶车,磨死人了!爱蓝穿梭过大街小巷,坐了几班公交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少凌的别墅。短信内容还保留在手机里。 “你没睡么?^_^” “没,重感冒啊!怎么睡得着。~~~~(>_<)~~~~”少凌甩开了滴泪功术,一个晚上汗流不止还泪流不止。大块的毛巾覆盖在他的头上,连说话时的鼻音也是格外的浓烈。晕晕沉沉,令手机那头的爱蓝不由自主的揪心。“明天一早我来看你!” “不用,不用!”少凌虽然耳朵听了很安慰,但是为了不让爱蓝吃那个苦头,硬是拒绝了她的好意。 爱蓝生气了:“你干什么嘛?这么大个事,生病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好点没有呢?” 少凌的鼻塞使得他说话的声带浑浊而粗糙,听起来像磨砂中玻璃声。“真的没事。早知道你这么急切,我就不告诉你了。” 铁汉子,装什么坚强。爱蓝嗤之以鼻,明天一早我就来。 赶到少凌的别墅前,爱蓝才感到辛苦真地难以言喻,若不是爱蓝坚持要住自己的房子,怕早就搬到少凌的别墅里头去了。 “少凌,你好点没有呢?”少凌一把门扒开,爱蓝迫不及待关心起少凌的病况。 “真的是小事呢!”少凌真地后悔起自己说话过早,其实明天后天他的感冒就好了。不过看到爱蓝亭亭玉立站在他的面前,他又无比欢心乐意。 轻轻地拥着爱蓝的酥肩,少凌闻到了来自爱蓝身上的体香,不仅一阵子陶醉,轻闭上了眼。爱蓝也享受着少凌的拥抱,一会儿却又含羞地说:“好啦!好啦。你感冒还没好呢?难道要传染给我?” 少凌闻着酥香,舒舒服服地说:“嗯,还没享受够呢。” 爱蓝轻轻地捏了捏少凌的脸颊:“看你嘴巴甜得。” 两个人走进房间,不由得神清气爽,装修后的房间焕然一新,当然也是为少凌和爱蓝的婚礼做着准备。突然,爱蓝想起了什么事,问起了他:“现在李晴没有对你怎么样了吧!” 有了艺洋的支持,芸芸父亲的帮助,李晴能拿他怎么样。但是这两个女人,他都没要! “还好!”少凌名不改色地回答爱蓝,其实昨天他就收到了来自艺洋的信息,将撤走本属于少凌和艺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原本的夫妻档变得名不副实,当然,两个人没拿结婚证是少凌手中的王牌,这点艺洋奈何不得。(..info) 只是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爱蓝知道。少凌定睛看了看爱蓝,觉得她的气色也似乎好了很多。一定是心情愉快的原因。 少凌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拥抱住爱蓝,这次爱蓝几乎是投怀送抱任由他“蹂躏”。 少凌打开了爱蓝胸前久违的纽扣,像初次接触一样,慢慢地解开她,解开她。 爱蓝大声地喘息着,然而理智也收拢了她想放纵于爱情的愿望。“不,有人呢!”爱蓝一只手抖动着地拨少凌的手,希望他慢点轻点,不要那么快。 已经躺在沙发上得逞的少凌,胸有成竹地说:“没人的,我知道,你怕什么呢?” 说完还轻轻地吻着爱蓝。 久违的吻,多久没吻你了。少凌想着,摩挲着,一石激起千层浪,激起了更大更热烈的感情,迫使他更热烈地爱抚爱蓝,让他迅速地解开她的衣衫,甚至下装。 这一切都被爱蓝挡住了,她抓住少凌“胡来”的手:“你是不是想跟我结婚了,那结了婚再说好吗?” “结婚要摆酒,要请人,不如我们先把结婚证拿下再说!”少凌气喘吁吁地按住爱蓝,舍不得这个人见我怜的尤物。多久了还是没变,一样粉嫩的唇,冰肌玉肤不减一寸。 “那就拿了结婚证再说吧!”爱蓝不失时机地打断了少凌的行进式运动,生怕再次失身于他,不是不爱他,只是没有结婚上床就不保险。 少凌下了沙发,无精打采却有信心十足地说:“那这两天我们就去拿结婚证,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真的!?”爱蓝欢喜若狂。 这两天,爱蓝睡得格外格外的香,白天带宁子去上幼儿园,晚上给哥哥做饭,日子充实而惬意。友蓝也知道爱蓝快和少凌拿结婚证了,心里由衷地祝福着爱蓝。 晚上吃饭,友蓝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毫无胃口可言。他知道这两天妹妹心情特好,快嫁给心上人了,比什么都愉快。可是这样一来自己不是成了多余的人了。 友蓝摆下了筷子,经过一阵子慎重的思考,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爱蓝,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吃饭了,明天我就要走了,你跟少凌的婚事,我不反对,以后结了婚,好好跟他过日子!” 多好的祝福,爱蓝听得眼睛都湿润了,妹妹能力弱小,不能给哥哥带来幸福。身边的宁子一看妈妈又流泪了,也跟着激动地摇妈妈的大腿:“妈,你怎么啦!怎么啦!” 友蓝用一只手指拂掉爱蓝眼角的泪水,不由得又感慨万千:“你也快三十了,再不追求自己的幸福就晚了,哥哥支持你!” 想到哥哥友蓝还是要走,爱蓝心里好舍不得,但是为了哥哥的前途情,仍然是要让他出去闯荡。 “回了家,你住哪里?”爱蓝依稀记得哥哥的房子被嫂子没收了,一定没地方住。 友蓝笑了笑:“你忘了,我们一起住的宾馆。” 爱蓝转念才清醒过来,一拍脑袋:“哦!我都差点忘记了!哥,你看我们来一回聚一趟也不容易,不如你参加完我们的婚礼再走也不迟。” “你不是先拿结婚证的吗?等你们摆酒时,我还会来的。”友蓝语重心长地望着妹妹,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落和不舍。他把这份感情掩饰得太好太好了,好得让爱蓝觉得一点都不真实,仿佛看到了哥哥内心的千言万语。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期待自己的婚礼快快地举行。 六十八 冷冷的风 今夜无疑是令人兴奋的一夜,爱蓝看着早已熟睡的宁子,感慨万千。她知道自己内心是没有障碍的了,杨家所有的人,自己的家人,上上下下都对她和少凌的婚事表示无议。除掉那个艺洋。虽然随时可能会被她拆台,但是有了少凌的坚定决心,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爱蓝掐着指头,算了算跟少凌在一起的时间。除掉逃避后的三年,在一起也有一年半载了。这么短的时间,他信得过吗? 爱蓝关了台灯,准备开始睡觉,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少凌不在身边,总是不踏实的。尤其是快结婚的时候,这个婚能让她踏实吗? 就这样,爱蓝神差鬼使地下了床,趁着宁子进入了深睡,偷偷摸摸地了跑出了门外。(..info无弹窗广告) …… 夜深深如许,爱蓝站在秋月夜风下,一阵凄迷的风正猛吹着自己:“少凌怎么还不回家啊!等了那么久了!”爱蓝忍不住抱怨,却也无可奈何。 这是爱蓝第一次守着月色等待少凌。焦急中不由得给他打起了电话:“少凌,我在你楼下等了好久好久,你究竟去了哪里,哪里啊!” “啊!你在我家门口啊?怎么事先不打电话给我呢?”而此刻被美女缠住的少凌,根本分身乏术,不能及时赶到爱蓝的身边。 “嗨,我哪知道你不在家,不然我回去了。打车回去!”爱蓝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周围是萧瑟的,冷冷的,叫人不禁寒粟。 她不过是突发奇想,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以悠哉的速度,盲目的目的,乘着公交车来到了他家门口。她以为万事具备,水到渠成,可以高高兴兴做人新娘了。 “你在哪里呢?”冷风让爱蓝不由得瑟瑟发抖,连说话的音调都跑得不成样子了。 少凌那头回答却不光亮,声音明显低沉了很多。“你等一会儿吧!我有事!要不……你先回家吧!” 爱蓝的心咯噔一下,不敢相信这就是少凌所说的话,不懂怜香惜玉,不懂体贴老婆。唉!想到这里,爱蓝果断地关掉了通话,含着一口冷气,在大马路上叫了一辆的士,连夜赶回家。 夜风依然冷骤,让爱蓝心生疼惜,他为什么总是有首没尾,让人捉摸不定,要知道我们都快结婚了啊!车上无力靠背的爱蓝思量无限,一声叹息,又是一声叹息。 打开房间的灯,发现友蓝早就坐在了沙发上,一身略潮的睡衣,慵懒的眼神,倦怠的表情,无一不告诉爱蓝,现在是几点了,几点了。 “哥!”爱蓝轻声地叫着。 友蓝抿掉指头上的烟蒂,白了爱蓝一眼:“是不是去找少凌了!” 爱蓝不敢撒谎,懵懵地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不在家?” 爱蓝又悻悻地点了点头,怕被他骂的样子。 友蓝这才肯正视她:“怎么样?失望了吧!”友蓝正襟危坐,不想再数落她了:“回去睡觉吧!做人老婆了,怎么还那么傻呼呼的。” 六十九 夜店寻欢 同样是深夜未眠的少凌,此刻正在和三两朋友一起聊天。 左手边是司机兼助理小林。右手边是几位公司的老总和他们的女朋友。大约有两对,还有三四对在隔壁的ktv里唱歌喝酒。 一位其貌不扬而其女朋友却貌美如花的老总,看到少凌慌慌张张地按掉了电话,不由得拿他开起了玩笑:“贵公子,未婚妻也不待见啊!?是不是不想让她知道你在这里。” 少凌冒出了冷汗。身边小林却不以为然,连忙护主:“人家爱妻心切,不会让她这么晚了还在这里折腾!” 老总们根本不信这套鬼话,他们想拉少凌下水,用所谓的女朋友来诱惑他,拉拢他,以便达到色猎的目的。 “少公子啊!少公子,别装清高了,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六妾,我就不信你是柳下惠!来!”一位老总起身去了前台点靓女。既然少凌都跟他们来了“玫瑰夜门”夜总会,怎么也要让他玩个尽兴,就连他身边的小林也不例外。 的确,这是b城最隐蔽却艳名远播的夜总会。多少达官贵人,名流公子在这里夜夜欢歌艳舞,通宵达旦。所谓的靓女也有不少是大学骄子,小家碧玉,不过来此寻找可以遇上公子的机会。 “玫瑰夜门”的靓女是不公开亮相的,都戴上所谓的一白遮百丑的白色面具,由得客人挑选至包厢客房,一起陪歌陪舞,聊天谈心。实质是什么?不言而喻,只是在客人那里心照不宣罢了。至于这几位老总的女朋友,不过是老总们家外养的野鸡。有一两个甚至还离了婚,表面是单身汉,背地里却女朋友换了一任又一任。 这些所谓的女朋友都死死拖住自己的老公,以防他们在夜总会偷吃,而单身一人带着男助理的少凌自然被视为本夜总会最值得期待的客人。 不一会儿,那位老总就带了一位带着白色面具的靓女,因为紧身装而曲线暴露的身材,令男人大流鼻血。而且她皮肤也生得好,用肤若凝脂形容再恰当不过。 “时间不早,我在17号包厢等你吧。”靓女把牌号给了少凌,自己独身离开了人群。 少凌一边尴尬却一边流口水,早知如此就不该来这个鬼地方! 老总和女朋友早就在一旁起哄,怕他不去呢?“去,去,去,你不吃她不就得了。做男人别太小心眼,走之后记得给给小费哦!” 小林退了出去,他早用摄像机把少凌夜店寻欢的镜头给拍了下来。剩下来,他可以给艺洋交差了。无论是确有其事,还是子虚乌有,就看少凌今夜的表现。他在那里呆了几个小时就是几个小时。无需解释,视频就是一切。 已经接过爱蓝的电话,站在那里魂不守舍的少凌,被眼前的乌烟瘴气给搞了个不知所措。该死的小林,居然借老总邀请的名义拉他来这里。这些老总平时并不相熟,不过是些二三流企业。谈什么生意业务,也犯不着来这样的地方,可惜拉下了水,奈他若何。 少凌转眼望去,小林居然不见了。这难道是个陷阱!已经临近新婚的少凌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好小子,回去找你算账。 七十 女人自重 少凌缓步走进17号房间,在他看来这跟开房有何区别? 一个靓丽的白色背影转过来了,熟悉的面孔,自甘堕落的气质。(..info无弹窗广告)不奇怪,少凌早认出了她,所以愿意走进这间房间。 少凌轻轻地吐了一口闷在内心好久的气:“芸芸!” 芸芸的滴泪痣挂在眼角下异常地醒目,多年的标志又回归到了她的脸上。意味着什么?少凌来不及多想,只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做这些不见得人的勾当。 芸芸回答很干脆:“不为什么?我就是为了见你,这个场合恰到好处。” 只有这个场合才会让少凌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即使被他认为这是在践踏自己,芸芸也愿意甘冒风险。 “你来这里多久了?” “这事,你不用管!” “你就不能老实点吗?”看到芸芸穿着性感,来这里卖弄风骚,他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你不是快结婚了吗?还来这里搞这些,你对得起你的老公,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不要管我,我现在只想问你,你来也来了,愿不――愿意跟我――做!?”芸芸的超短西裙暴露出她光洁如玉的大腿,看上去跟没穿差不多,手上戴着银色刻花镯子,脚上涂着五颜六色的指甲。再看芸芸的脸蛋,顶着个个性鲜明的波波头,一双紫色烟熏眼迷离得像刚吃过药,涂得血红的嘴巴恨不得把他吃掉。 这就是芸芸吗?一个大学时代还清纯无比的芸芸。此时妖媚的她吐露着自己这些年的心路历程,一字一句,刻骨铭心。 少凌,这么久了,你就没想过我吗?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这些字眼太遥远,至今,你的感情依然不明朗。如果可以,可不可以跟我在一起。 芸芸紧紧地捂住少凌的脸,想亲吻他,给他来点刺激,越快进入状态越好。 震惊的少凌完全没了知觉,一味地被芸芸捂住脸,一吻下去,嘴唇也染上一抹鲜艳的红色,湿湿地让少凌感到一股恶心,一股心酸。他很快用手轻抹掉,一边又制止她的恣意她的激情:“够了,你我们都是快有家庭的人了,你还不自重?”少凌怒目相向,女斗不过男,少凌抽身很容易。难的是,面对自己的初恋情人,此刻的柔情蜜意秋波暗送,他是否抵挡得住。 芸芸果然地脱去外衣,甚至文胸,如玉的胴体瞬间展现无遗。的确上帝给了她一个好胚子,自然她能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她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子,自从少凌移情别恋,把心思全部送给了那个女人! 少凌的嘴角露出了别样的笑容,他能怎么样,只想给她一个教训。“来,跟我走!”少凌抓住已经赤身裸体的芸芸,不顾她自毁形象,硬是要拉她出外面去。芸芸慌了:“你干什么呀,你!” “那你又是干什么?”少凌反问她,想骂她一顿,这个不自重,新婚前夜还在夜店里寻欢的女人。 少凌的“无情无义”气哭了芸芸:“少凌,我知道你早就不爱我了,我这样破罐破摔也不行。今天这个地方,来一场激情也不行。我们何时才能做夫妻才能做的事,我不想嫁人,你也不要结婚,好不好?好不好啊?” 芸芸小声地哭泣,连带她胸前的两坨肉,因为有节奏的哭泣而晃晃地上下抖动。那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盛放着似血如荼的欲望。芸芸从来没有跟少凌享受过鱼水之欢,今天,现在这个时机,她也休想。她明白,她懂得,少凌的心思全在爱蓝那里,跟个石人一样。 大概爱蓝也会笑得花枝乱颠了,好老公不就是这样坚守不二吗。多金,英俊,温柔有情。“少凌,你能不能说句心里话,你到底爱不爱我?”芸芸带着最后一丝期待。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少凌想了想,回转过眼神认真地看她:“我爱的芸芸不是这个样子,是从前的她,不是现在的你!” 芸芸的眼光闪烁起来了,的确,今天这个样子太煞风景了,这样的地方来见少凌!这智商连半个艺洋都不如。 芸芸无力地倒在了床上,这包厢用来给客人睡觉,并不一定就是寻欢论爱。“好了,你走吧!”芸芸淡淡地打发少凌走,一丝绝望,无力的绝望。她不认为自己是好女人,少凌不可能再回自己的怀抱里了。 “明天我就要结婚了,你能不能参加我的婚礼。我需要你!”芸芸转过待眠的身子,用无比虔诚的眼神望着少凌,接着她看出了少凌的疑虑:“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讲出去,况且你也是清白的,有什么大不的了。而且我保证,我结婚以后,一定做良家妇女,绝不骚扰你!” 少凌不信芸芸的鬼话:“把衣服穿好,跟我一起回家!”他再不能容忍芸芸的自暴自弃,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再不能涉足这样的场所。 芸芸以为耳朵听错了,连忙起身,紧紧地用目光追索着少凌。 少凌已经往地上捡她的外衣和文胸了,幸好裤子没脱,不然局面更难堪更难收拾。 芸芸慢吞吞地把这些被她弃之不顾的衣服穿上,一份自尊,一份自爱,都统统地捡回来吧!我不想让少凌哥哥失望,不想再听到他类似的话。 七十一 犹豫不决 少凌抚着门柄,意味深长地望着芸芸,嘴角边露出亦正亦邪的笑容。他亲自看着芸芸把一件又一件衣服往身上穿。虽然动作不是那么利索,芸芸的眼睛还痴痴地犹豫不决地往他那边看。 傻瓜,你以为你楚楚可怜就可以赢得郎心。 把门打开,少凌小心翼翼地拉着芸芸走出了房间。“要不要带你回家!”看着芸芸努着嘴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少凌知道她可能是一时赌气,走进了歧途,涉水尚未深。现在正是拉她上岸的时候。 听少凌说到要带她回家去,芸芸眼光闪烁,轻轻地吐了一口闷气,小声地回答:“好吧!随你。” 小林没了踪影,至于那些大老板们,少凌也根本不去理会。 闪光时明时暗,从黑暗的包厢舞厅中照出了一条略亮的小道。 少凌正左右踌躇着要往哪边走,芸芸居然爽快地拉住他的手,往黑暗的小道处走了过去。 冰冷的手指,抓得少凌很痛很痛,或许是心痛吧。少凌用眼尾瞄了瞄芸芸,顷刻间怜香惜玉,百般愁结。理她吧!她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不理她吧!她又像吃不到耗子的猫,一个劲地缠着你。今天有了这次,下次还不知还会闹腾出什么事来。 当他们走出没几步远,尾处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快步的摸索声,哇哇地抱怨声。耳尖的芸芸听得很明了,凭着职业习惯,她知道这是狗仔队的捕捉声,她想到自己的婚事可不能这样搞砸了,紧紧地抓住少凌飞奔:“快,狗仔!” 少凌更紧张,跑了几步远,直到大门口的林立的车辆前,芸芸气力不够,路上还跌了一跤。她知道这桩丑闻会带来如何大的杀伤力,跑得比谁都卖力。 “疼不疼?”少凌紧速地抱起了芸芸,将她抱进了车。“别出声,我开车了。” 接着少凌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狂驾着车辆在马路上急弛起来了。 天亮了,爱蓝胸伏着床垫,无声无息地沉睡,又从沉睡中醒觉。少凌昨夜不该是去了夜店泡女吧!抬起臃肿的眼眸,爱蓝一半是失望,一半是嫉妒,出于本能,她开始在床铺上摸索出手机,直截了当给少凌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显示忙音。 电话不会寂寞的,很快丽铭来了一个电话给爱蓝。“滴滴,滴。”来电显示便能平抚爱蓝此刻的心境,满怀希望的爱蓝迅速地接通了电话,只要丽铭在,再大的困难也能度过去。 “爱蓝,怎么样?快结婚了,高不高兴?”丽铭又来一阵唧唧歪歪了。 好个鬼呢?这几天少凌都没来陪她,家务事繁忙,两个人总是没时间在一起。“我没见着少凌呢?昨天去他家也不见他人影!”爱蓝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 “怎么?又吵架了?”丽铭知道爱蓝的小心眼,时不时为这两个人的婚事担忧。要不就让他们两个提前住在一起吧!不要不在一起,谁都在怀疑谁,防备着谁。丽铭想起了什么?悄声地问:“上次说拿结婚证,还没拿吗?” “没有!”爱蓝不想听丽铭的电话了,很多事越想越烦恼。停了一会儿,爱蓝说了一句:“我想,我们先暂时把结婚这个事放在一边吧。” “什么?”丽铭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此刻历经千辛万苦的爱蓝又来拒绝了。 李晴从客厅的房间里路过,听了丽铭和爱蓝之间的对话,她已经很久没管少凌和爱蓝的之间的婚事了。犹犹豫豫的爱蓝似乎有股心病?!李晴转念一想,不如带她走吧! 七十二 依依不舍 友蓝在房间里捡好了自己的行李,素白整齐的衣服,日常用品,男人的皮带,剃须刀。.info[]一件件,放进箱包里。望对明天的日子,友蓝苦笑,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他决定去美国进修一段时间,以整装待发,迎接新的生活。 听见妹妹叽叽喳喳地跟闺蜜谈论自己的未婚夫,自己的婚事。友蓝说不出是嫉妒,还是伤心。 放纵自己忘却这段心事吧。她,是该有个自己的归宿了。 悄悄地拖着箱包往门口走,一步步,友蓝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份无奈,一份凄楚。 爱蓝已经从房间里听到哥哥离开的声音了。“哥!”她迅速而敏捷地把门打开,扑了过去。 她搂住友蓝的脖子:“你要去哪里?” 面对突来其来的热烈拥抱,友蓝愣住了:“你不希望你哥你离开吗?” 爱蓝摇了摇头:“不,不喜欢!哪怕你走到天涯海角了,我也会跟你――联系!” 天涯海角,友蓝内心苦苦地一笑,就算天涯海角,也不属于你。 面对快嫁为人妇的爱蓝,他真的无话可说,除了沉默,除了祝福,他还能说什么。 一拉一折,友蓝果断地放下了爱蓝相拥的手臂,迄今为止,这是他们俩最为热烈的拥抱了。 我是该退出了。友蓝的头脑异常地清醒,没有一丝一刻的含糊。 “哥去了美国,会跟你联系的。你放心!”友蓝缓缓地注视着略微单纯的爱蓝,希望这次不节外生枝,赢得她的支持。 爱蓝的嘴唇蠕了蠕,轻声细语道:“嗯,我理解你,祝你好运!” “对了!”爱蓝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跑去了房间里,因为自己的婚事,她专门为哥哥准备了一件礼物。 友蓝不知妹妹又有什么心思,傻傻地等着她回来。很快爱蓝带来了一个小盒子,蓝色的包装盒子,里面大约放的是小巧玲珑的装饰品吧。 爱蓝不等友蓝多想,打开了包装,一双银光闪闪的手镯亮相在友蓝面前。 这是一对光滑朴素的手镯子。自己结婚,却给哥哥送来这样奇怪的礼物。当然,友蓝也惭愧,不仅妹妹的婚礼不参加了,连起码的礼品也未准备。 是什么。友蓝小心翼翼地用手拿起了一只手镯。原来手镯并非什么都没有刻画。赫然一对文字,醒目地刺向自己的目光“友*爱”。 “友――爱!”友蓝看着这个词,喃喃地念着,想着,不敢相信这就是冰清玉洁的妹妹想出来的词语。昭然若揭地宣示了他们两人的关系,永远的,不能改变的关系。 看着哥哥几近于痴呆的目光,爱蓝关上了匣子,安慰着他:“哥,你不用想那么多了,我不过是借我们的名字中的一个字,刻在了手镯上面。至于有什么意思,你怎么想都无所谓。希望你好好保存这对手镯,给你未来的爱人,甚至给你未来的女儿都好!” 多天然质朴的话,友蓝心一微动,又实在想不出能给爱蓝什么礼品。给她一句话吧。友蓝开口了,目光深沉而怜惜:“爱蓝,以后你要记住,不要相信纯粹的爱情,爱自己第一,没有了自己,谈什么都是妄谈。” “嗯!”想到友蓝要走了,爱蓝一阵子难过,又一阵子不舍:“你为什么要那么快走了,家里不能没有你。” 此刻宁子还在睡觉,不然她又得起床来吵人,第一个便是去找她的友蓝叔叔。 他,俨然成为了宁子的代替父亲。 看到友蓝回之于她的只是沉默不语,爱蓝知道他或许早有了打算,怎么也阻挡不了他。 一股奔涌而来的感情汹涌起来了,爱蓝情不自禁地拥抱了友蓝:“哥!” 友蓝却果然地推开了她,手势不重,怜惜地对她说:“你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做你的新娘吧!” 说完,友蓝头也不回了走出了大门外。 爱蓝想到什么?凛冽地扭头看窗外,一辆豪华的车型赫然眼前,早有人在门外等着友蓝出行呢。 他真的要走了! 七十三 友爱永恒 丽铭被李晴叫去了房间里,最近风波渐起,芸芸居然抢在少凌的前头也要结婚了。不过这也好,少了一个多事的女人! 不好的地方是,她居然杨家上上下下请了不少于十几个人。什么好事,结婚居然也搭上杨氏集团。柯正不会不知道吧。 关于杨柯的交情,因为芸芸的搅局,确实已经告落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是不能忘记这段历史的。 “这些都是芸芸交给你的?”李晴拿着手上好几张结婚请柬,亲自找来丽铭问个明白。 丽铭知道李晴不能理解的样子,也只能乖乖地点头称是。 “你知道过几天少凌都要结婚了,这芸芸搞什么鬼名堂啊!”李晴细声思量,沉沉的目光不能从哪些请柬中移开。 丽铭一阵子苦笑,噤若寒蝉,反过来问李晴:“妈,那你说去不去呢?” “去,怎么不去?”李晴撅了撅了嘴巴,一副坚决果断的样子。 而且少凌和爱蓝都得去! 少凌还是还那么忙。虽然已经有人帮她照看小孩了,是个年轻的阿姨,杨家的人派来的,宁子和家务事都愁不到爱蓝了。 爱蓝还是若有若无地生着气。拿着一只手机不停给少凌发短信:“你发过来的婚纱太长了,穿着拖地。”“还有那双水晶鞋,样式太过华丽,跟自己的气质不符。” 少凌最近不知忙着什么?不是一一都回答,把问题悬在那里没有解决,这更徒增爱蓝的烦恼。 新婚就要留下这么大的遗憾吗?他们还没领结婚证呢。 爱蓝身边摆满了服装,鞋包,和礼盒包装好的首饰腰带。为的就是满足爱蓝的爱美之心。 少凌真懂女人,给爱蓝买了这么多好看的东西。 宁子在妈妈的身边走来走去,不相信妈妈又要嫁人了。一个劲地拉着爱蓝的手,说要去找友蓝叔叔,友蓝叔叔啊。 爱蓝不知怎么去解释,这段时间,这几年的时间都是跟友蓝住在一起,这层关系,这份回忆,是任何时候也抹杀不了的,不要说一个小孩子。 爱蓝小抱着宁子:“哎呀,不要说你想叔叔了,妈妈也想,也想啊?” 宁子抓着爱蓝的辫子,更加地不舍了:“那你说,友蓝会去哪里呢?” 爱蓝抬起眼眸,出神地说:“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的地方又在哪里呢?”宁子又一句搭一句地问爱蓝。 爱蓝惊讶宁子的想象力,刮了刮她的鼻梁:“等你大了自然会明白。” 爱蓝不想再受囿于宁子的纠缠,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给少凌打了一个电话,他应该坐了一天一夜的飞机到了美国了。 还好,对方没有不接。友蓝还是守信的,无论到了天涯海角,他都会跟妹妹联系的。 “哥,你到了没有?” “到了,到了,你放心好了。婚礼进行得怎么样了?”友蓝一边把玩着爱蓝送的银色手镯,一边坐在阳光四射的洋房花园前,认真而专注地听她说话。 “唔。”爱蓝本想对哥哥发一阵子牢骚的,但是转念又说到别处去:“很好,很好呢?你若是在婚礼现场就好了。你干嘛走得那么快呢?” 友蓝艰难苦涩地笑了笑:“不要管哥哥在不在,你过得幸福就好啊!” 接着是半秒钟的沉默,爱蓝只想到一句结束语:“等我结了婚,跟少凌来美国看你,好不好?” “好的,好的。”友蓝突然觉得自己讲这个话好轻松,似乎真的已经从心灵上解脱了。 我们是不是跟“友爱”两字一样走上一段新型的关系渠道。 七十四 婚礼进行 “人还没来齐吗?”李晴火眼金睛注视着前来参加芸芸婚礼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除了丽铭,李管家,还有小林若干人。但就是没见到爱蓝和少凌。 “他们两个怎么没来呢?”李晴有些生气。 丽铭微微动容,轻声地对李晴说:“他们刚刚注册完,去了瑞士度蜜月。” “什么?”李晴大吃一惊,事实却摆在这里如何也挽回不了。 爱蓝和少凌真的成为了夫妻。 人来人往的民政局前,爱蓝焦急地等待着少凌。少凌还赖在车上,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低着头弄着自己的什么玩意。 最近他是有点不正常,但不知是什么事。好不容易,少凌才下了车。 “刚才你在跟谁打电话?”爱蓝半是疑惑,半是生气。 “一个同事。怎么啦!那边还没轮到你?”少凌的眼光望向了民政局的窗口,也是期待十足。(..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到里面去坐下吧!”少凌说完拉住了爱蓝的手。 爱蓝还是不放心:“去瑞士的机票办好了没有?宁子也要带上,老是保姆带着我不放心。” 少凌深情地注视着爱蓝,认真地说:“你放心,到了瑞士,让你们玩个够!” 民政局窗口的阿姨看着这两对璧人,拿出了结婚协议书。 少凌和爱蓝读完了协议,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接着阿姨拿出了两张结婚证书。 爱蓝望着这本红本子,觉得恍若梦中,从此她就是少凌的妻子了。 不知是喜是忧! 然,喜悦之情没保持多久,一会儿,出来了一个扛着摄影机的记者,对着他俩拍起了录像。 另一名狗记还对爱蓝小姐做起了专访:“请问爱蓝小姐对于自己的婚事有什么感想?” 爱蓝眼睛望了望少凌,一切暂停,只是微笑。少凌更不知与否,只是用手挡住镜头,拉着爱蓝要上汽车。 “芸芸今天大婚,你们选择今天这个日子拿结婚证,是不是对芸芸旧情不忘?”记者越问越狗血。 爱蓝脸色因此一阵沉白,十分的不悦。而少凌沉默是金,不对这个问题发一言一句。 真的要走了,不容置疑。少凌开着奔驰,整个过程不声不响。爱蓝时不时瞄着少凌,看他的脸色,他的表情,他似乎很不高兴呢? 有人总是多是非。 爱蓝轻声说:“是不是去机场?” 少凌点了点头说:“嗯!” 繁华的国际机场,爱蓝很快就看到了宁子,保姆带着她,都笑开了花。 保姆姓何,五十多岁的光景,也是第一次出国。见到爱蓝,她开心地说:“你这孩子真乖!我们等了好久,她也没哭。” 爱蓝脸一红,大约这个保姆还不知道这孩子不是爱蓝亲生的吧。见宁子一口一个“妈妈”,两个人亲密极了。 少凌叫保姆帮忙拿行李,很快就要去瑞士了。 机场上,人声鼎沸,很快传来了机场上的轰鸣声。直到走出过道,才有一丝安宁。 检票员,空乘人员,一一路过。让爱蓝有种喜获新生的感觉。 一架飞机横穿过蓝天,他们终于要迎来自己的新生活了。 芸芸的婚礼也如期进行,没有悬疑。 看来她的婚礼搞得还蛮隆重的嘛,悄悄地走进婚礼殿堂,在一侧小心观看的艺洋不由得冷笑起来。 李晴和柯正坐在了一起。至于丽铭和伟奇,也重秀恩爱,坐在李晴等人的身边。 芸芸的丈夫是个混血儿,薄唇高鼻,略蓝的眼睛。艺洋就是没看到少凌和爱蓝。他们去哪里了,不是说也会来参加芸芸的婚礼吗。 本想在婚礼现场播放芸芸和少凌偷情视频的艺洋,这次显然是扑了空。只见后排的小林早注意了刚刚到来的艺洋。 当然艺洋也看到了小林,没等小林反应过来,艺洋便捏了捏了小林的耳朵:“怎么搞的,你还不去行动?” 原来艺洋暗示小林,赶快播放那段视频。 谁知小林笑嘻嘻地低语:“小声点,等云云的婚礼结束了再说。“ 艺洋怒目发指,却又对这个缠人却毫无作为的男人无可奈何。 不等一秒钟,艺洋生气地跑出了婚礼殿堂的大门。 披着婚纱的芸芸显然是没有发现后面的动静。 望着柯杨一家人,她半是欣慰半是遗憾。 她多想趁此借助少凌的人,帮她搅局,好让她脱离这把婚姻的手。 看起来似乎不可能了。 艺洋跑出了很远很远。找到自己的车子,想开着车子走人。 小林气喘吁吁地跟着她,活像像个跟屁虫。艺洋早对他不胜其烦,贱人,为何少凌结婚,你不跟着去,偏偏跟着我? 小林望着爱蓝奔驰而去的汽车,不由得望洋兴叹。 这个女人就是不一般。 七十五 瑞士山下 “你在想什么?”爱蓝在两人的婚床上,半倚着少凌,望着他的表情,一会儿阴晴,一会儿明媚,不知最近他到底想着什么事,很奇怪,很奇怪。 少凌知道自己走神,搂了楼清纯无敌的爱蓝。他当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爱蓝自己已经被李晴和艺洋扫地出门。 偌大的杨氏集团,李晴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施家注入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剩下的一点点,被杨家其他人给瓜分掉了。总裁,真的对他有名无实。 这段时间他忙于跟爱蓝结婚,置艺洋于不顾,没想到李晴联手艺洋将他赶出了豪门。 这些又怎么好在新婚妻子爱蓝面前开口。一切时机不宜。 爱蓝用手指轻轻地抚摸少凌的脸:“少凌,我有个心事,不知你愿不愿意听。(..info)” 少凌转头注目,看见爱蓝眼里闪着星光,真想不出她还有什么心思可言。 爱蓝低下头,抚了抚胸前的被子,光洁的肩膀再一次倚着少凌宽阔的胸膛。这一次,她完全发自肺腑,说出了她埋藏在心里的愿望:“我想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貌似正当的请求,少凌似乎还没想到过呢。怎么着,少凌脑子里突然一阵子空白,查档案户口不如问她哥去,这个毫无血缘关系却一起长大的友蓝是最有知情权的。 “你问过你的哥哥吗?”少凌似乎开始认真地回忆起友蓝了。 “嗯!”爱蓝轻轻地点了点头:“问过了,但是我们很小的时候,哥的亲生父母就抛弃了我们,从小跟奶奶在一起,有些事真的不知道哇。” 少凌想着自己一无所有,怎样才能重展事业给爱蓝一个温暖的家,根本无心于爱蓝所谓的欲望。 爱蓝望着少凌,希望他快点答复。只见少凌叹了一口气,表示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昨夜巫山云雨,大家都搞得辛苦,趁隔壁宁子还没有起床,还是早点睡觉好些。 爱蓝感到很失望,可是想想,自己也有不对,为什么在新婚之时出这个难题给少凌呢。自己的亲生父母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想想也是不对劲,渐渐地那阵子不服气也快消失了。靠在他的身边,因为他的入睡,爱蓝也跟着在被窝里躺了一会儿。很快宁子就要起来了,还不如偷懒睡觉吧。 瑞士最出名的是阿尔卑斯山。一阵云氲缭绕的山脉,美景巍然,让久未出门的爱蓝看得发痴。宁子也嘎嘎地笑了个正欢。 大饱美景的同时,爱蓝不忘观察少凌的情绪变化,最近他总是心不在焉呢。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呢? 傍晚时落榻在瑞士一家小旅馆里。 蓝色的墙壁,五颜六色的玻璃窗,进去里面很容易感受到顾客的知足和气氛的温馨。 这时的少凌已经显而易见有股疲乏了。是太累了,还是什么原因。看得爱蓝都忍不住问了起来:“少凌,你是不是觉得太累了!太累了,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何阿姨,也感觉到少凌的不对劲,但是对于少凌的事业,她道听途说也知道一点,至少比爱蓝清楚得很。这少主,也真是太不小心了。这个时候来娶爱蓝。以后回国怎么住。 少凌去了柜台忙着结账,所剩的票子已经不多了,再过三天,真的要回国了,正思量着怎么办时。爱蓝已经轻轻地走了过来,小声地问他:“这次结婚是不是花了很多钱,没办法回去了。” 少凌目光躲闪,但是他面对现实,没有回避:“是的,钱不多,杨家也回不去了,你说怎么办?” 爱蓝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这件事。她伸出一只手,握了握少凌的手:“我们重新开始吧!” 那一刻,少凌毫无悬念地拥抱住了爱蓝。爱蓝忸怩,推开了少凌,她可不想大庭广众跟少凌亲热。但为了不让少凌扫兴,她倒是满热烈了给了少凌一个亲吻。满脸的微笑,看得少凌痴了。 七十六 报复无门 艺洋在房间里忙着上网,不一会儿传来敲门的叮铃声,是谁呢?艺洋带着疑惑走向了门扉。 打开门,艺洋不由得一阵子泄气,也是气愤,冷冷地问眼前这个人:“你来干什么?” 小林潇洒地一笑,把手中美丽的玫瑰带着微笑一并送去。“来,这捧玫瑰送给你!” 玫瑰是美丽的,深红色的花瓣,带着一缕清香,幽然坦荡。艺洋头皮发麻,邪了,被这种人追上。 小林吃了这一记闭门羹,仍不惧不妥,他迅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近在咫尺的艺洋。“不要不理人嘛,我什么都可以奉献给你,你只管答应做我女朋友。” “做梦去!”艺洋生气地把收到短信的手机扔在沙发上,这个人追我必死无疑。 自从少凌离开了杨氏集团,小林彻底地排斥在杨家之外,参加完芸芸的婚礼,他更是没事可做。 瞄上艺洋小姐纯属一个意外。日久生情嘛! 想到曾经通过小林之手索得的那份偷情视频,艺洋微微一心动。这么久,有没有取到效果。 她已经按自己的计划,复制成两份,一份发给芸芸的家人,一份给了爱蓝。 芸芸那边反响干脆,本来就毫无感情的基础的洋老公,狠狠地将芸芸揍了一顿。至于爱蓝,始终没有声响,不仅如此,爱蓝还跟少凌去了瑞士度蜜月。 这小子,一定在视频那里动了手脚,搞不成发给爱蓝的那份是个空壳。 艺洋连忙上网查询自己的邮箱,果然追踪显示,爱蓝那份邮件始终显示无人翻阅。 我倒要好好问下小林,你忠心护主为哪般啊?艺洋气汹汹地把门打开了。不出意料,小林倚在斜栏杆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没等艺洋说话,小林则举起双手表示了自己的五体投地:“艺洋小姐,能不能给我一个我不能追求你的理由!” 看到玫瑰已经被小林扔进了垃圾桶,艺洋显然感受了来自小林的轻蔑,大吼一声:“你去死吧!你!” 艺洋已经想清楚了,明天就去杨家,找丽铭,上上下下,包括公司的要员。爱蓝是李晴的私生女,一切都抖出来,越响亮越好。 微风拂过高大的梧桐树,杨家的别墅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别样的深沉妩媚。已经在家里干了一天的活的丽铭,这会儿,终于要休息。 多年的豪门生活改变了丽铭,把她磨练成了一名资深家政人员。能以名媛亮相的机会不多,伟奇总是不在家,无法带她出场各色交际圈,一切靠自己,然就变成了眼下李晴最忠心耿耿的家政人员。寂寞,委屈,真不知何时才是出头之日。 不一会儿,小林咚咚咚地跑上了楼梯,使劲地敲起了丽铭房间的门。丽铭没有排斥他,还是不时跟小林联系。 “什么事,你,紧张成这个样子?”丽铭望着一脸疲惫的小林,深感不解。 小林笑嘻嘻了一会儿,转脸又是乌云满面:“你不知道艺洋又要搞什么报复活动,那个视频!” 丽铭拍下小林激动的手势:“别说啦!那个视频我们都知道了,艺洋再曝光,还有狗仔快吗。看,芸芸家闹成什么样子了,快离婚了!” 嗯,倒是少凌和爱蓝毫发未损,飞去瑞士了。小林低着脑袋,一头嗡嗡作响,早知道自己配不上艺洋,何苦还听信她言,做**这个事。 半晌,丽铭抬起了头问小林,半信半疑的样子:“我问你,那个视频不是你拍的吧!你为什么要害惨人家。“ 小林一听,果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会儿,那么快就有人知道了是谁的作为。只能抱着脑袋直立一边。 “我看你啊!谁都容不下你!”丽铭狠狠地批了他一顿。 小林一脸无辜:“那你说我怎么办?” 丽铭一脸不屑,觉得这小林还是蛮老实吗?好了,我也不想批评他太狠,不然人家还要不要活。为此丽铭只能轻言细语一句:“你看着办吧!” 说完,丽铭又踩着楼梯下去了。 无奈的小林,再也说不出话来。 七十七 打情骂俏 在楼梯的转角处,丽铭不幸撞见了胸生闷气的李晴。(..info好看的小说)她样子十分不开心。丽铭看到家婆这个样子,不由得提紧了胆子,不会又是为少凌和爱蓝的事生气。 果然李晴抬头看见丽铭,依旧是话不饶人:“这几天你搞什么去了,还不快把爱蓝找回来?” 丽铭头皮发麻,人家度蜜月,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打扰人家,况且还是你一脚踢少凌出门的,何苦还出尔反尔又找人家回来。 正当丽铭面露难色,想怎么应付家婆的要求时。身后的小林迅速地下了楼梯,只见他趔趄中一个不稳抓住了楼梯的栏杆:“你好――夫人!” “小林?”李晴上下打量着这位杨公子的前生活助理,半是吃惊半是疑惑地问他:“你来干什么?” 小林做了鬼脸,笑嘻嘻地对李晴说:“参观一下前大公子的家啊!” 李晴不喜欢听别人提起杨少凌,这会儿陡了脸色不高兴地说:“他在哪里?你知道吗?” 原来李晴不知道少凌去了哪里呢?虽说大家都知道他和爱蓝去了度蜜月。 小林和丽铭面面相觑,都在想要不要告诉李晴少凌和爱蓝得详细去迹。(..info无弹窗广告)李晴发怒了,大声叱喝:“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去做自己的事。”见两个人都犹犹豫豫地不出声,李晴更加生气了,她指了指小林,先歇了口气,然后摆明了要给他挑刺:“你不是被少凌解雇了吗?还在杨家上窜下跳搅那么多是非干什么?还不出去?” 听李晴这样一唬人,小林早双脚立正,跑出了大门口,突然他又很认真地做了个立正的动作:“听李大夫人发落,小子林走啦!” 口气尖尖的,表情更是滑稽不堪,听得丽铭忍俊不禁,甚至发出了吃吃的笑声。 老严肃惯了的李晴狠狠地瞪了一眼丽铭:“你还不快走。”说完紧走几步,推了小林出去。 小林不由得发出了“咿呀”吃吃声,衣服都快被门扉扯烂了。 门是关上了,李晴还不解恨,摆正了表情,开始整丽铭了。丽铭心中有数,不由得地下了头。 “刚才他是怎么进来的,你们怎么那么熟啊?”李晴狐疑的眼神带着几分讥讽。 丽铭委屈地回答她:“我也是为爱蓝的事,顺便叫他过来谈谈!” “喏,谈到了什么没有?”李晴大开眼眉,却并不以为丽铭说的是真话。伟奇大半年都不跟家里人联系,丽铭基本除了处理一些家务就是呆在家里。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似乎有点不妙。幸好自己把小林给赶走了,不然轻浮的小林不知要把丽铭哄骗到何时。 见丽铭耷拉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李晴见惯不怪,也懒得出声了,这孩子,越说越淘气。 李晴慢慢地走上了楼梯。 丽铭一言不发,往下来她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做什么李晴都不满意。加上丈夫伟奇的夜不归宿,她觉得呆在杨家好无意义啊。 七十八 母女情深 秋末临冬的瑞士十分美丽,蜜月已经玩得差不多了。爱蓝在旅馆里逗宁子玩。 她俩正在玩布老虎的游戏。少凌轻轻地走进了房间,爱蓝毫不知觉,倒是宁子抬头去看这位陌生又熟悉的叔叔。 小女孩的目光里分明有一份恐惧一份不安,她对爱蓝说:“妈妈,叔叔又来了!” 爱蓝扑哧一笑,轻轻地摸了摸宁子的头:“小孩子怎么讲大人的话?又来了?” 少凌还是一如既往的沉思:“我姨妈在瑞士的一个小镇上。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瑞士了,不如收拾好东西跟我一会儿去。” 爱蓝看到了少凌脸上的希望:“嗯,那很好啊。” 何姨也来了:“少主,我把大家的行李都放在了客厅里,就等你们下来了。” 爱蓝抱着宁子,还哄她:“宁子,妈妈带你去亲戚家里,好不好啊!” 一家人其乐融融,似乎眼前一片光明。 不过少凌的心情是最沉重的,整个旅程都是一言不发,这次去姨妈的路上也是如此。 爱蓝则是容光焕发,把自己打扮得格外的美丽。一头披肩的秀发,别着一只白色的簪子,中蓝色的秋裙,样子气质十分。 宁子在何姨那里一点也不安分,很快又坐在了爱蓝的大腿上。齐头的短发,圆圆的脸蛋,粉嫩的皮肤,纤细的手指,雪白的外套,和一样美丽的爱蓝在一起,组成了一幅绝美温馨的母女图。(..info好看的小说) 不一会儿,宁子在妈妈怀里玩腻了,想走到火车的过道里去,一只小手拉着妈妈不放,原来她也想妈妈陪她玩一会儿,两人便在动荡的车厢这头走到那头去了,一走就是好长的距离。 这时何姨趁机来到了少凌的身边,一个在少凌身边做过很长一段时间保姆的何姨。看样子她总是跟爱蓝保持警戒的距离。这回她对少凌说的话更能证实这一切。 “少主,你看她们非亲非故,却又玩得那么好,跟母女没有什么两样。你不觉得别扭吗?”何姨不知道少凌的心态,说话硬是小心翼翼得很。 少凌意味深长地问着远方,又看着别扭笑着的何姨,冷淡地说:“此话当讲?” 何姨怕惹毛狮子,不敢深入地跟少凌探讨这个话题了:“我想你们应该马上要个孩子才对。” 少凌还是面无表情,不知喜怒:“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何姨尴尬地躲了一边去了。 看来,李晴的探子不是那么好当的,她有点不想较这个劲,把爱蓝偷带回李晴的身边。整一个保姆,有用么?至今还没跟李晴联系,怕她在那边急也急死了吧。 这几天李晴都是茶饭不思,倒是施艺洋回来上班了。虽说她和李晴一起赶走了少凌夫妻。但是仅凭着爱蓝是李晴的私生女,也不可能让少凌和杨家彻底断绝关系。 “你知道来上班啦!”李晴望着穿着精致,面孔高贵的施艺洋,语调说不出的讥讽。这几年施艺洋居然做了不少有利于自己的事情,但是这个义女终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施艺洋有意压低了声音,慢吞吞地“嗯”了一声。总裁位置出现了空缺,她想请示李晴要不要把伟奇找回来,担当总裁一职呢。 孰料李晴在这个问题上比谁都英明,摆了摆手,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七十九 总裁人选 杨氏集团的总部坐落于b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道,几十层的巨楼,屹立在蓝天白云之下,蓝色的玻璃外墙,倒射出绿树婆娑云朵悠扬的美景。(..info好看的小说)在方圆几十里热闹喧嚣的街市,无疑是个标志性的指示。 杨氏高层在董事长李晴的安排下,选拔会议如期进行。 正当大家忙着举目张望担当总裁的来者是谁时,李晴出乎意料地宣布,总裁的人选暂时空缺。 “怎么会这样呢?“ “杨家兄弟都离家出走了,难道就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李晴用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席下小声议论着的各位董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发现艺洋一声不吭,满脸写满了鄙夷之色。 会议结束后,艺洋毫不客气地走进李晴的办公室,略带埋怨地问她:“请问,李董,你为什么不履行你的诺言,让我担任总裁一职?” 李晴正坐在办公桌前,不耐烦地玩着钢笔头,抬头看了看那个不敲门就进来的施艺洋,冷淡地说:“这是我们杨家的私事,你有什么理由干涉呢?” “你!”艺洋语塞半天,原来自己还是游离在杨氏集团之外。(..info无弹窗广告) 李晴又低下头去玩弄她的笔头,施艺洋自讨没趣,却又死不甘心。 刚才还收到远在美国的父母催她相亲的短信,现在因为角逐总裁一职失利,无心回复。 坑坑洼洼的路走了一遍又一遍,施艺洋开始反省自己来杨氏的目的了。是求少凌的爱,还是代表施家的利益跟杨家合作。 刚回到自己的别墅的艺洋又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我的女儿啊!我们这里有个很好的男生要介绍给你呢?你还是回来吧。” “不去!”艺洋冷冷地打断妈妈的问话,什么年代了,用得着相亲吗? 李晴坐在办公室里,依然低眉沉思,过三天杨若溪的大哥就要来杨氏了。分崩离析的杨氏高层,将会出现怎样的局面呢。 杨若溪的大哥杨若云虽然年事已经高,但是精神状态尚可,行动如风。为了给杨氏集团人事动荡的病症把脉下药,这次带着一帮智囊来到了李晴的办公室里。 “大哥!”李晴看到杨若云,语气里有一份尊重也有一份惊讶。她以为杨家除了少凌兄弟,就没其他人了,没想到杨若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出于维护家族的利益,杨若云始终未离开过杨氏集团。 当两个老人坐在沙发上谈论起杨家兄弟的情况时,李晴的解释是这样的。 少凌不爱江山爱美人,放弃跟艺洋结婚,也就放弃了对杨氏集团的控制。施家入股的比重股份越来越重,到了不得不防的时候了。 而伟奇因为酗酒的缘故,先是去了戒酒所解瘾,然后近几年因为迷恋园艺技术,又去了美国进修,一年才回两三次家。整一个儿的不务正业。 杨若云静静地听着,看着李晴,其实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关于李晴的秘密过为的惊天,他不去揭发,而是选择远走高飞二十多年。 八十 新欢旧爱 年景20岁的李晴,穿着细碎方格图案的连衣裙,剪一头简短干脆的短发,正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写信。.info[]她是如此的面容姣好,像初升的日月,清新宜人。 她刚刚做完母亲,孩子却远在天涯,情人的怀里。孩子生下来第三天她就走了,把一切都丢给孩子的父亲于承恩。 癌症三期,医生下达了死亡通知书,明知于承恩是个废人,李晴还是坚持把孩子生下。 恩恩,请你原谅我。李晴写了一半的书信,又因为内心发出的谴责不能自拔,被她纠结而痛苦地撕掉了。(..info) 一团纸头,顷刻间又扔进了纸篓。这个程度了还有心情给杨若溪写信,求什么?求回复,求原谅。 李晴觉得好难为。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得知于承恩死路一条,就不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嘛。此刻,这不是自寻死路。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母! 一想到新出生的女婴在襁褓里嚎啕大哭,那内心一阵钻心的痛便如蚊蚁噬心般痛苦。.info[] 手中的报纸又翻出了新的新闻,杨若溪妻意外身毙! 没想到张宛霞去世了。李晴刚刚痛苦过的心情似乎出现了一丝曙光般暗喜。 她脑海里依然留有张宛霞清新迷人的形象,看似她的好闺蜜,却心机暗算,抢走了她的初恋情人杨若溪。 一份痛楚夹杂着几分隐隐约约的失落,这个对手死了,留给她无限想象的空间。 李晴想到的是怎么回到杨若溪的身边,越快越好!一张信纸又摆平了开始写。 “若溪: 你还好吗?自从离开了你,我没有一天不想到回到你的身边。不管你跟宛霞如何,就权当我俩是姐妹,旧爱已去,新欢重来,对你有什么难为情,我是多么的想你。……” 信纸长篇累牍,聪明绝妙的是李晴在信里没有说一句宛霞不利的坏话,开头别提了,姐妹相称。后面还讲述了两人之间的友谊,对若溪的爱戴仰慕都是一致的。虽然谈不上如泣如诉惹人生怜,却又有一点那么恰到好处地把自己的大度宽容给展示出来了。 这样的女子,叫人不爱也难。这也是李晴的心机所在吧。 香港的社会环境非常之好,李晴很快把信投递出去,不久便收到了若溪的回信。 从信的内容来看,若溪显然是被感动了。准备临幸她。也是在这个时候李晴听说于承恩去世了,女儿也被人抱走了。 靠在失而复得的情人若溪怀里,李晴忍痛不去想这个噩耗。闭上眼睛任由若溪抚摸揉掌。 “宝贝儿,你就这么想我了”杨若溪望着比自己小20岁的李晴,一阵阵怜爱之情引发了自己野性的欲望,跟着她做了一回又一回。 直到李晴正式成为杨的妻子。 八十一 冰火重天 “恩!”眼见怀抱着婴儿的男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如同一股巨大的阻力隔断了她和孩子的相连,满脸苍茫地李晴不由得大喊。她想抓住那个孩子的衣角,不想留下遗憾,内疚自责汹涌在她的心底。 李晴从梦中惊醒,一身汗涔涔,在回忆梦境时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而她也感觉到新婚丈夫的拥抱和温暖。温柔乡里的激情像浪花拍岸般,一个浪潮又一个浪潮拍打着她,抚触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咽。 感觉到夫人的愉悦,杨若溪不由加大了自己注爱的马力,一个浪潮下去,李晴又给腻毙了,背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气。 姑奶奶,能不能轻点。李晴面对若溪的年富力强不在话下,感叹他的魅力兼魄力时,也暗自叫苦,噩梦醒来没几下,你就来摧残我,急什么呀你。 此刻李晴完全忘了于承恩的死讯,女儿的离去。开始配合杨若溪做端正健康的体力活动。床是牢扎的,耐得住几天几夜的翻滚颠袭。 直到两人体力支透,甚至闻到了汗流夹背的骚味。 “若溪!”李晴浑身散发着小女人的温柔怡情,连声音都那么轻柔可人。 “怎么啦!宝贝!”杨若溪望着失而复得的宝贝,要怜爱有多怜爱。刚才用力过猛是该好好歇了,该歇该睡两人还是并在一起,缠绵似火。 两大块白花花的肉膀子结在了一起。李晴暗想沉思,似乎有些不情愿地对若溪说:“明天就不要去见你的奶奶哥哥了。结婚是我们两人的事嘛!” 杨若溪颇有原则,声音沉了下去:“不行,做我的妻子就一定跟家人打个招呼,见个面,这才算正式。” 杨若溪的父母早已去世,只有奶奶和一个同样做生意的亲哥。 李晴的心骤然忐忑起来了,见了她大哥岂不是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 然正式见到杨若云,场面却是极为的平静。虽然场合是正式的,人的表情是严肃的。 在看到杨若云和所谓的奶奶,李晴无法凝固住自己的快乐,顿时一股寒气只冲心底。 若云是若溪的大哥,于承恩更是杨若云的铁杆哥们。 可杨若云硬是没有点破李晴的私人感情。一声一个李晴喊得李晴懵懂怔愣。 “李晴,你早年也在大陆生活,对吧。”杨若云似笑非笑地望着李晴。 李晴做好了迎击的准备,应声自然:“是的,大哥,我是12岁来香港的。” 杨若云知道她内心有鬼,但是坏事归坏事,于承恩都死了,还有没有必要揭李晴的老底,现在这任还是李晴的初恋呢。 杨若云楼着走路不稳的奶奶,在客厅的沙发一排坐了下来。李晴灵机应事,很快走入茶室里,给若云和奶奶沏好了茶。 杨若溪用赞赏的眼光欣赏着妻子所做的一切。奶奶年事已高,看样子却精神不错,想必早年也是事业女性。 看到李晴做事麻利的样子。奶奶犀利地看穿了李晴的内心。 李晴虽然能力样貌样样不在话下,但是她毕竟年轻,文化层次一般,又跟不同的男人谈过恋爱,甚至暗结珠胎跟某某人有了一腿。这身上的素质兼气质还真是不一般。 金光闪闪的耳环,项链,黑色的西裙,看上去是格外的正式,但也免不了一股流俗,一份由内显外的心机果断。 奶奶没看李晴倒的茶,倒是同孙子谈起了话:“若云,你弟没经过家人的同意便娶了妻。宛霞去世才多久啊!”调子挺高突的,听起来一股寒气令人毛骨悚然。 特别是李晴,刚听声音的那会儿,便手指发抖把剩下的那一杯茶给倒偏了。 若云注意到这个细节,依然默不出声。而若溪则是心疼般地叫了一声:“李晴,小心点,你没事吧。”说完还帮她收拾起茶桌来,整一副怜爱痛惜的样子。 奶奶看了更是无名地厌恶,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对夫妻。 半晌,两个人忙完,才跟着若云奶奶坐在了一起。奶奶依然斜眼看她那个孙媳妇,越瞧越不顺眼。 李晴知道奶奶不喜欢她,却依然想着法子讨好她。但是抬头不经意触碰到杨若云的目光,又缩地收回了信心,还是不惹事为妙。 杨若云虽然心里对李晴的行径所为知道个清清楚楚。但是他不想揭穿弟弟婚事的真相。 所以这个场合,除了套热乎,除了奶奶的看不顺眼,不满意,其余毫无意见。 八十二 心机暗算 李晴沏完茶,在若溪的鼓励示意下跟大家坐在了同一排沙发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奶奶见两个孙子都不出声,自己倒生出了气。她认真端详李晴,两支细烟眉,高鼻梁,樱桃嘴,椭圆的脸蛋,白皙无敌的皮肤使得她看起来碧玉无瑕。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你认识宛霞吗?” 听到奶奶在跟她说话,李晴不由得从分神中打起了精神,一个劲儿的点头“嗯,我认识,我认识!” “认识?我也常听说宛霞说你,说起你的不好,不懂事,不懂礼!这是怎么回事。” 若云依然不动声色,倒是若溪紧张得很,这不是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吗?两女侍一夫同室倒戈,最大的罪人还是自己。他紧张地护妻:“奶奶,今天来见你,你何必那么紧张,这话我都没听说过。” “她会跟你说吗?”奶奶以很快的速度瞪了若溪一眼。 “这是他们夫妻俩的事,奶奶说了有什么用!”若云总算说了句人话。 李晴听得呆了,左不是,右不是,来这里受家长的羞辱,不如干脆一走了之。李晴很干脆,想到做到,果然一抬脚,以极快的速度迈出了杨家的大门。 “李晴!” 虽然有人在背后大声地喊着她,李晴还是果决地走自己的路,一个人打车回家了。 往事一幕幕地地浮现在李晴的脑海里,直至李晴见到了若云。一个淡然到极点近乎神谕的杨若云。 “这些年大哥去世了,你都还好吧!”杨若云还是很关心李晴的。虽然有多少年没有回来过。 李晴感觉到了里面的关怀里面的无奈,鼻子一酸,几乎要哭了。但是她还是强行地忍住忍住。在亲人面前哭鼻子不是她的作风。余此,她也只能等大哥发落。 “他们的婚事你也是反对的吧?”杨若云意指杨少凌和姜爱蓝。 李晴当然不会承认:“我已经派人把爱蓝找回来了!” “难道你要认回自己的女儿?”杨若云吃惊地问。 “没错,我不仅要认回女儿,还要爱蓝做总裁!”原来李晴早有了自己的打算,一手策划了爱蓝的空降回归。 “那爱蓝在哪里呢?”若依然不死心,按照少凌的说话,他们应该去了瑞士啊。 在门口偷听对话的施艺洋也震惊了,她开始有点后悔没把爱蓝是李晴的私生女这个事给抖漏出去,现在居然让李晴自己来收这个摊子了,这该如何是好。 她抱着遗憾,千万感慨地离开办了公大楼。 在回去别墅的路上,艺洋忍不住又想起了小林,她应该联合小林,一起阻止爱蓝的回归。不过在没见到真相之前,一切事不宜动,说不定只是李晴的诈讹,或许姜爱蓝本就不想回来呢?何必吃这个苦头,躲在瑞士度蜜月不好吗? 艺洋越想越乱,手忙脚乱中拨通了小林的电话。奇怪的是一向对自己惟命是从的小林,今天居然手机关机。 “妈的!”艺洋一阵愠怒,猛砸了手机。“这个死耗子,一天到晚跟屁虫跟着自己,今天有事居然不在了!” 八十三 旖旎风光 动身去瑞士的前夜,爱蓝忙着收拾行李,有漂亮的蕾丝装,装满各种合影的相机,宝宝的奶粉盒子。摆落一地的零碎杂物,让喜欢分类的爱蓝感到有点理不清头绪了。 整整地忙到了十点。 东西太多了,爱蓝坐在了沙发上一蹶不振,还舒展手臂疲倦不已。看到包裹膨胀欲裂的丑恶畸形,爱蓝感到了十天瑞士之行的漫长和充实。 宁子早在床上睡着了,少凌则在沐浴室里慢慢地洗澡。水流声清晰腻耳,听得爱蓝微微一笑,扭头去看沐浴室的玻璃门,模糊的门上刻画着少凌的身形,一举一动撩人遐思。 亲爱的,我们的明天还会那么好吗?心情波浪起伏的爱蓝,情不自禁地走到了沐浴室的玻璃门前。 “怎么啦?宝贝!”孰料少凌比她还敏感,不仅感觉到了爱蓝轻盈的步履,还听出了爱蓝内心的不安。他一只手轻轻地把着门柄,扭开,给门露出了一个角。 春光乍泄!爱蓝心一惊,仿佛看到了里面旖旎的风光,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探头去窥看,踌躇在门口显得孤立而清凉。 一只手伸了出来,是少凌的声音:“来,这里没人!” 爱蓝心连着手抖着,握住了少凌的巨手,走进了沐浴室。 健硕的胴体,优美的弧线,这就是少凌的身躯,一副散发着不羁之味的西欧油画。在爱蓝眼里不再是**光秃的男人身体,她的夫君,更像属于她的港湾。 少凌停止了沐浴,轻快地关闭了花洒,还在懵懵懂懂的爱蓝唇边轻轻吻了一口。爱蓝一愣一愣的,感觉好像在梦境里。 “还没洗澡吧!不如跟我一起洗!”少凌大胆的请求听得爱蓝耳红目赤,她不说拒绝,也不说好。 见爱蓝又痴又羞,少凌更是心生怜爱,居然浑身**拥抱住了爱蓝。 爱蓝感受到了少凌暖热的体温,也慢慢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呵呵……”沐浴室里很快传来了一男一女洗澡时的嬉闹声。 不过,另外一个人却经受不住轻微的响声,宁子在睡梦中发出了轻叹。 警觉的爱蓝不由得对少凌发出了嘘叹声:“喂,小声点。”爱蓝轻轻走了过去,决定穿上浴袍,不跟少凌玩了。 少凌比她还自觉,也穿上浴袍。 两个人悉悉索索穿好了,蹑手蹑脚从浴室走进了客房。 幸好宁子没有被吵醒,还在被窝里香甜地呼噜呼噜呢。 爱蓝坐在了宁子的床边,怜爱地望着她,抚摸着她的小脸蛋,小亲亲,你真乖。 少凌虽然无法理解爱蓝对宁子的这份感情,但是也跟友蓝一样满心接受她收养养女的做法。渐渐地他也有了要孩子的想法。 爱蓝似乎看出了少凌的心事:“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生个小宝宝。“ “那是必须的!”少凌没有正视她,一字一句毫不含糊。 “你啊!”爱蓝拍了拍少凌的肩膀,对他的迫不及待表示羞涩。 八十四 空中花园 瑞士的姑妈是当地小镇的小康人家,姑爷去世多年,姑妈一个人守着一个具有几十年历史的小楼房。 在一处宽阔无垠的草地上,耸立着一栋历史悠久的花园式小洋房,斑驳的古墙,围立成一处别致的小院落。陈旧古老的墙壁上攀爬着不少青藤萦绕的植物,有盈绿青碧的叶子,连掇出一串串绿藤,也有繁花点缀的灌木,因为年月依旧的熏陶灌浇,长出了高墙,形成绝美的墙外风景线。 当爱蓝来到这个空中花园的小院落时,不禁呼叹:“我们来到了最美的花园。” 少凌露出鲜有的微笑,带着爱蓝,宁子和一直陪伴左右的何姨,进入了姨妈家的院子。(..info无弹窗广告) 少凌的姨妈年纪不轻,接近花甲,皮肤有不少暗沉的斑点,多是岁月所赐。但是她会打扮,这次出面来接少凌和爱蓝,她穿的一件蓝底细碎紫花的旗袍,在偏欧美式的住宅区里保持着偏古典的服饰,的确是个奇观。 来人亲切,爱蓝跟着少凌叫了一句“姨妈!” 姨妈看了看标致如云的爱蓝,当然也看到了抱着宁子的何姨。 她不知哪里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很奇怪,本来笑盈盈的脸上硬是蹦出一副不和谐的表情:“这个是谁的孩子?” 少凌很坦然地指着宁子,对姨妈说:“我女儿呢?” “你女儿啊?”姨妈很奇怪,少凌多少年没跟自己联系,居然有了这么大一个女儿。(..info) 倒是爱蓝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口直心快的何姨在一旁说:“这是爱蓝收养的孩子!” 姨妈看看宁子,顿时疑虑了起来,问少凌:“你们没结婚吧!怎么会这样?” 爱蓝觉得好无地自容,看到少凌更是无语可说,紧张地搓起了手掌:“唔,姨妈,这的确是我收养的孩子?” 姨妈见爱蓝眉清目秀,跟宁子的眉目不大一样像,便相信了她的话。她也不好老是让这两个人站在门口,这么多年了,外甥第一次回自己家啊!还带上了媳妇。 “来,来,里面坐。”姨妈很快让了个小道,请这一大帮人进去了。 少凌看到里面的摆设,不由得大发感慨,多少年了,从12岁离开姨妈家至今,多久了,家里还是没变。还是古香古色充满古典韵味。 姨妈看这个孩子就是这么眷恋这里,心想大概他在杨家也吃了不少苦,那个李晴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若溪娶她,根本就是瞎了眼。 正当大家忙着观赏姨妈的家居时,宁子居然小声地哭闹了起来。看到陌生的老女人,这个充满寒气的陌生地方,一个小小孩紧张起来,一点也不奇怪。爱蓝连忙抱紧了宁子:“不哭,不哭,妈妈在这里!” 宁子滴滴答答地抽泣着。姨妈已经去了厨房忙了,听到里面有小孩的哭声,又赶快出了来:“怎么啦!怎么啦?” 少凌说:“姨妈,宁子不熟悉这里,哭很正常嘛。”看到姨妈又在忙着给大家做饭,少凌又说:“不用那么客气嘛!” 宁子看大人们都那样一本正经的,微笑地看着少凌。何姨更是急忙走进房间:“大姐,不如我来帮你!” “哪里,哪里,你们是客人嘛!”宛洁轻声拒绝,一定要大家在客厅休息。 八十五 张家姐妹 姨妈在厨房忙着煮饭,爱蓝何姨在沙发上坐着休息,宁子则走来走去的毫不安分。 爱蓝见少凌还在沉思默想,用粉拳给了少凌一记:“不要想了,想那么多干嘛?” 少凌早摆走爱蓝的不速之拳。 很快姨妈端来了一盘鸡蛋羹,也是宁子最爱吃的美食。 接着在闻着油香冒烟味的同时,好几盘大餐都上桌了。玲珑八面的桌子上有香芋百合汤,有鱼丝肉片,有蒸饺。色香味俱全,看得人嘴角滋润。 “来,来,来!”姨妈招呼大家过来吃饭。 望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劳累了一天的姨妈脱去围兜,心想到少凌这会儿带个有孩子的老婆过来,怎么样也不上台面,张宛霞若是在天有灵,知道这个事也会不安吧!这个孩子,吃了不少口头哇。 不过看爱蓝斯文貌美的样子,姨妈又凝住了想说的话。人家总归没错吧!感情的事岂能用得失来衡量? 姨妈一会儿招呼各位吃饭,一会儿还往宁子碗中夹菜,忙得不亦乐乎。 何姨看少凌的姨妈的手艺不错,人又亲切和蔼,但整一个家庭妇女的样子,少凌来瑞士投靠她应该也没什么用吧。但是聚会谈心应该不错。 张宛洁的子女都在国外谋生,姨夫早早去世,家里多年一人独居。 关于宛霞的婚事,张家是反对的,他们不愿攀附豪门,尤其是情史复杂的杨若溪。 宛霞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就连宛洁嫁的老公也只是个知识分子。 宛霞的父母更倾向于让女儿过一个正常的简单的生活,而不是被物质迷惑感情空虚的贵夫人。.info[]无奈宛霞情迷若溪,已经不能自拔。 宛洁至今还记得宛霞皎洁如月的形象,在她的卧室,可以看到两姐妹手挽手亲密无间的照片。两个人都剪了个波波头,穿着碎细蓝花衫,浑身上下焕发着青春的气息。 无奈红颜命薄,宛霞虽然如愿嫁给了若溪,生下儿子没多久却魂归天堂。 记忆是痛楚的,宛洁看到了少凌却忍不住地回想这段往事,一遍又一遍…… “姐!”宛霞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宛洁的房间,脸上红红的云晕,像足了摇摇欲坠的果实。加上宛霞穿衣艳丽,光彩照人。这让宛洁更加怀疑妹妹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若溪了。 “你怎么啦?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是不是又去――约会了?”宛洁不由得犯嘀咕,她对妹妹的这桩恋爱虽然不是很反对,但是也谈不上什么好感,毕竟刚刚结婚的宛洁,其老公的身份地位根本没法跟那个大富豪相比。 虽然谈不上敌意,但是姐妹命运悬殊,也不由得让宛洁不由得生出一种莫名复杂的感情,这个比宛霞大二十多的老男人,没结婚吧!像他这种身份,会不会有捏花惹草的恶习。 妹妹宛霞反而不理会宛洁的质疑,她已经下定决心跟若溪了。因为这个事,她都跟多年的闺蜜李晴闹翻了脸,再不猛追就前功尽弃了。 “是啊!怎么啦?”宛霞回答得很干脆:“来,姐,你看,这是若溪送我的项链,你看多美!” “啊!?”还没等宛洁净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宛霞已经拿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钻石项链。这,这可得值多少钱哪?宛洁看到这根项链,似乎有种要闪瞎眼的感觉,可怜的妹妹,你真容易被人收买人心。 “妹,这根项链好是好,但是若溪会送别的女人同样的东西,你想过没有呢?”宛洁不知该不该这样提醒她,总之沉迷于男人赠送的不菲之物始终不是件好事。 “哎呀,没事,没事,我都快跟若溪结婚了,他送根项链也是理所当然的呀!”宛霞得意忘形起来,宛洁却吓了一大跳。 难怪昨晚李晴还找到张家的电话,对着张家上下,父母,姐姐,一个个骂了一通,说是你们还不管教管教一下你们的女儿,你看她变成了狐狸精,一次又一次索取人家的财物,抢我的男友。 这件事虽然搞得张家很不愉快,张妈妈甚至哭了。这个宛霞,爸爸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在这里自顾自的开心。 八十六 妹妹婚事 宛洁望着妹妹单纯却又含着情丝的眼睛,想不明白她怎么可能是李晴的对手,把若溪搞到手了? 这两个人的友谊,宛洁亲眼见证。(..info好看的小说)她们都是少年同学,只不过李晴上到高中就没去读书了,一个人混迹江湖,在酒吧里唱歌,接触了不少名流富豪,并且有固定的富豪男友,杨若溪便是其中之一。而妹妹宛霞的情况则单纯多了。虽然家里条件一般,但是好歹省吃俭用,让她读到大学。明年大四,很快就要毕业了,却出现了横刀夺爱,抢人家男友的事情。 如果杨若溪真的是李晴的前男友,这桩婚事还真是结不得。 至于为什么?宛洁想得很清楚,依李晴的人品,那个若溪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强势的李晴和弱势的宛霞能结合成朋友,本来就是一桩奇事。 读书时的李晴虽然聪明归聪明,但是单亲家庭出身的她总是妄想嫁入豪门,一翅冲天做枝上凤凰。受朋友的影响,宛霞也有几次喃喃地对姐姐说过这样的话。 “姐,我们家为什么这么……穷咧,买件漂亮的衣服也买不起!” “傻丫头,我们家怎么穷了,你吃好穿好,什么都好好的呀!”宛洁感觉到了妹妹的心思不对,联想到前几天她说的那个叫什么李晴的结交了一位富豪男友,开始有自己的小车楼房了。难怪妹妹会怨天尤人被物质迷惑。 只是宛洁万万没想到,妹妹自己也有富豪男友了,而且还是从李晴手里抢过来的。(..info) “妹。”看到宛霞还在把玩她手里的那只价值不菲的项链,宛洁按住了妹妹的手:“听姐的话,不要随便接别人的东西,送回去!” 宛霞不高兴了,生气得鼻目扭曲,十分的美丽也打了折扣:“怎么啦!姐姐,我跟若溪是真心相爱的呀,他送我这东西还不合理?” 看见妹妹沉溺于物质不能自拔,宛洁真的不知怎么劝她了,但是为了代表父母的心愿,把话说清楚,说完整,她只能说最基本的条件,既然要结婚,好歹让父母认识认识,至少要让大家见一见。 “嗯,我明天就和若溪一起过来见父母。宛霞依然不知天高地厚信誓旦旦。 这几天被李晴的电话骚扰得不成样子的张家,最近忙得一团糟,张父甚至考虑搬家。 宛洁不肯,她说:“凭什么要我们搬家,犯得着怕她吗?宛霞还说跟若溪结婚,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她对得起我们吗?不行,我要妹妹谈一谈,看她怎么收拾这个局面。” 张父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了反对。虽然是个老职工,但是世事沧桑,让他看上去显得老练而豁达。“不用去找你妹妹了。杨若溪已经给了我们五十万!” “什么?你已经接了杨家的彩礼?”宛洁觉得父母做事好快啊!这么快就把妹妹卖了。“你们连人都没见到他,怎么能这样做?” “不行!”宛洁只稍一会的深思熟虑便坚决果断地否定了父母的行为:“怎么样也要谈一段时间才行吧!” 张父张母面面相觑,明白大女儿的意思,可是他们也确实太需要这笔钱了,且不说李晴时不时叫人来骚扰,动辄骂他们全家乌龟王八蛋,跳蚤狐狸精。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也是年久失修,需要换新房。重要的是涉及到了女婿永健的前途,没有杨若溪的援助,永健就无法从警署的犯罪嫌疑人名单中剔除。虽然他们全家人都坚信永健是无辜的。但是警察还是坚决要他们交一大笔钱才能还事实于真相。 这可怎么办啊!已经明白父母意思的宛洁也陷入到了沉思和犹豫不决中。缺钱,丈夫的生死未卜。一件又一件牵扯到了张家的命运。如果没有宛霞的男友,她的挺身而出,这一笔当时看来惊人的数目或许就是炮灰了。 八十七 母凭子贵 一想到朴永健的怀才不遇和无能,张宛洁就头痛。他还在警署里等待警察的发落呢。不过是合同诈骗案围堵上了他。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的,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办事人员,这样臭名昭著的重大事情,根本轮不上他做主。但是,懵懵懂懂的他还是被警察以伙同犯抓走了。 怎么办?怎么办?宛洁在思量,在衡量之中,居然也倒向了父母那边。 “你们都见过杨若溪了?”宛洁问父母。 张父点了点头:“朴永健也快放出来了,这么大的恩情,你应该谢谢你妹妹才是啊!” 既然是用妹妹的婚事去赌张家的前途,丈夫的生死,好像也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至今想到妹妹的死,张宛洁却是后悔莫及。 宛洁望着少凌俊美秀逸的面孔,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住自己对往事的追忆。外甥也成家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李晴又屡屡对少凌下毒手,妄想把他从杨家的名单里除名。吃了多少苦头,越了多少条坎。 今天,少凌在身边,不管他情愿不情愿,把钱财名利都放在一边,尽情地享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吧。 爱蓝见姨妈拉着少凌的手,似乎很舍不得,猜想他们感情一定很好,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一会姨妈说明天要他们去看姐姐宛霞的坟墓。原来她的遗骨不在国内。 晚上,爱蓝和少凌好不容易呆在一个房间里,谈起了悄悄话。对于少凌的身世,她还是有点好奇,没想到宛霞的平生跟李晴比起来,也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你妈妈不是在香港去世的吗?”爱蓝小心翼翼地问起了这个话题,母亲早逝本来就是人生的一大不幸。 哪想到爱妻的疑惑,少凌倒是很坦然地回答了她。由于母亲去世得早,少年的他一度在瑞士姨妈家居住。关于宛霞和李晴之间的恩怨情仇,他多少知道一点点。 出于张家的考虑和自己的身陷情网,宛霞如愿嫁给了杨若溪。加上她很快又怀上了少凌,若溪对她疼爱有加。那段时间李晴几乎没了音讯,她没理由也没条件大吵大闹搞是非了。张家,杨家,包括若溪和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也一度沉入了平静的时期。 “夫人,你看看这个儿,多像你。”身边的仆人把着宛霞辛苦生下来的少凌捧给宛霞看,宛霞搂着新生的婴儿感慨万分。想到自己母凭子贵,在杨家的地位逐渐地稳固了下来,张宛霞可谓是得意万分。 就算怀孕的时候,宛霞趁机用这个事实打击唬吓李晴也是值得的。毕竟自己是横刀夺爱,若溪真正的初恋还是李晴。对于这两个人似有如无外界传闻的藕断丝连,张宛霞始终是一万个放心不下。就该让她死心,死得越快越好。宛霞一边哄着嘤嘤啼哭的儿子,一边在内心狠狠地诅咒李晴,在内心发泄了个痛快。 八十八 人生悲哀 杨若溪也来看儿子了。昨夜为了公司的业务拓展而忙得焦头烂额的他,百忙之中还是不忘看已经生产完毕的妻子。 “辛苦了,宛霞!”若溪结果宛霞怀里的孩子,笑眯眯地打量儿子,又看看宛霞:“嗯,儿子像你多一点。”当然他也不忘拿出奶奶送给宛霞母子的贺礼,包装精金光闪闪。 宛霞收了若溪的礼物,甜美地笑了笑:“你看你,笑得开了花似的。” “那还用说。”若溪把脸凑进儿子的面庞,似乎能闻到他身上的奶味,也是为了能更仔细地看清楚儿子的长相,果然是肌肤粉白,碧玉无瑕啊。.info[] 当他以为个人的大事尘埃落定了。一位医生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宛霞的病房。 “你们打算明天出院,是不是?”医生手里拿着病历表,一边说,一边神色不安地看看宛霞,看看若溪,她应该早知道若溪和宛霞的关系了。 没等若溪回答,宛霞已经开口了:“是的呢!孩子顺产,又能吃奶,回家当然是越快越好。” 医生肯定是有事才来找他们的,很快她约出若溪到办公室谈话。 “什么?我妻子得了癌症!”若溪听到医生阐述完最近对宛霞做出体检结果,真是一万个不相信:“她还那么年轻,才刚生完孩子,怎么可能会癌症。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医生面对病人家属的质疑一点都着奇怪急,当然站在病人内心的立场上,她也建议若溪给自己的妻子再做个乳腺检查,看看是不是得了癌症。 “听说你身家不小,如果能治好你妻子的病最好不过,怕就怕是晚期,再多的钱也无能为力。孩子刚出生就没了母亲,吃亏不起啊!” 若溪双手颤抖地接过医生开的体检单,心里滋味百般,虽说跟宛霞结为夫妻的时间不长,但是短短的时间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觉得悲哀。 只是回去怎么跟宛霞说。 儿子很快脱离了母亲的怀抱,宛霞被拉去做复杂的乳腺检查,不知不觉也知道了自己得癌的事实,更要命的是这种病就算是化疗了也治不好。 “若溪,你真的舍得我走吗?”宛霞在做最后一次检查时,确凿得癌的结论令她和若溪几近崩溃。 事不宜迟,马上做手术。若溪安慰跟着她安心过日子没多久的宛霞,心里有多么的不舍。“不怕,宝贝,我会把你的病治好的。” 然这样一句坚定不移的话,却说得宛霞泪水涟涟,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儿子了,她想儿子哇。想到儿子出生没多久就没了妈妈,将来的人生将会吃多少苦头。宛霞便禁不住地哭了,倒到若溪的怀里,念念喃喃地说:“我舍不得你们,好舍不得啊!” 若溪抚摸着宛霞的头,也伤透了心,虽有男人坚忍不拔的意志,但是一旦想到儿子幼年失母,一阵阵悲哀便像洪流一样击打着他。 八十九 情到深处 “什么?宛霞得了癌症!”奶奶听到这个犹如惊天霹雳的消息,真的比任何人都难过。.info[] 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她这个孙子幼年无母,辛酸坎坷。而且像若溪这样感情不定性的男人,将来一定又会陷入桃花阵,多少女人又倾慕于他,更对他儿子的成长不利。那个愁啊!真是急死了奶奶。 “这么严重的病,当初宛霞没做检查你们就结婚了吗?如果早知道她身体那么差,就不要娶她嘛!”奶奶分析问题甚是透彻,无奈若溪早让宛霞上床怀孕,根本来不及考虑这个问题,更没想到宛霞红颜薄命,这么快就要离开他。 这一切自作自受,打落牙齿往肚里吞。杨若溪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却又不得不自作坚强,站起回身。奶奶问他还要去哪里。 若溪说:“去看宛霞!” 奶奶在后面大声说了一句:“快把你儿子带过来,俺要看孙子!” 张宛霞呆呆地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刚刚做完化疗的她,头发全部脱完,身上的病人衣服更衬托出她的脸色苍白,精神状态不佳。 我该怎么办,儿子怎么办?我父母知道吗?姐姐姐夫知道吗?无数个问题像蚂蚁苍蝇一样往她的脑袋里钻,嗡嗡地闹成一团。她真的想告诉所有人,我活不长了,大家快来陪陪我啊。 她知道按若溪的意思,对自己的病情进行了严格的消息保密,很多人应该不知道她嫁入豪门没多久便检查出得了癌症。而且还是生了儿子之后。 想到自己的孤立无援,宛霞不知不觉哭了起来。幸好,她短暂的年华,遇上了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一段这么值得眷恋的感情,还生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这样的人生是不是值得留恋,短暂如烟花,一闪过后回味无穷。 “妹妹!”当宛霞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宛洁打开了门,进了房间看她。此刻的她只带了点水果过来,最近妹妹的事搞得她夙夜难寐,顾不上帮老公办理出国的事宜,风急火燎来来看妹妹。她心知肚明,没有妹妹妹夫的支持,朴子健能谈什么出国,谈什么发展。只是他们行动得快,帮朴子健完成了这个人生上的转折,你看妹妹得病都快死了,杨家若是再进其他女人,自己还谈什么后台谈什么发展。 一阵阵内疚悲哀不由得汹涌澎湃起来。宛洁暗暗地骂自己平时对妹妹不够关心,让她过早地失去了生存的可能。至于她和若溪的婚事,也是带有功利色彩的目的将她推了出去,至于她过得幸福不幸福,大家似乎都忽略了。 宛洁话还没说上几句,便哭了,一大把泪水似乎早有准备,呼啦啦地落了一脸都是。 “姐,你干嘛这么难过啊!”宛霞摸了摸姐姐的脸蛋,真希望自己的病情大家不知道多好啊!这样大家都不会为她的事情难过了。 “没有,没有。”姐姐宛洁说是这样说,却因此哭得更加地厉害了,连宛霞也跟着哭了起来。 两姐妹抱成一团,谁也舍不得谁! 九十 骨肉之争 宛洁拉上了窗帘,30多年过去了,妹妹去世的那一幕幕仿佛历历在目,让她难以释怀。(..info无弹窗广告)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当年妹妹宛霞得癌的事情,张家上下都知道了,张父更是急得心脏病发作住院不起。妹妹的去世给大家的打击都是致命的。 以至于妹妹去世不久后,移居瑞士的宛洁子健夫妇感情不佳,经常围绕生活上的小事而吵架。究其实因,是宛洁认为自己和子健利用妹妹的幸福,攀登到了今天的地位。心里一百个对不起宛霞。 “宛霞的儿子那么小,就没了妈妈,这么可怜。”宛洁又在子健面前念叨起宛霞去世后的苦楚。 子健听惯了妻子的牢骚抱怨,知道她又在自责了。低头默想怎么才能哄妻子开心。认认真真想了一会儿,子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宛霞,不要怪我多嘴。你觉得你妹以后,杨若溪会不会再娶,对我们张家的人不屑一顾。” “啪!”张宛洁不知哪里来的胆量给了子健一个突其不意的耳光。这个耳光不要说子健,就是宛洁自己也颇觉意外,当然她是觉得子健小心眼,妹妹都死了,你还妄想发死人财! 子健这个人很现实,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就后来他们所知,那个杨若溪确实在宛霞去世不久后,又跟李晴重归于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事实就是事实,当然张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宛洁夫妻移居瑞士不久以后,宛洁就向已娶李晴的杨若溪发出请求,希望张家能亲自带带少凌。一半出于亲情的考虑,一半也是怕年幼的少凌受李晴的虐待,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总之杨若溪出尔反尔娶回跟张晚霞曾为情敌的李晴就是一种不对,一种失策。连带累及杨家的骨肉。 “怎么?你想带少凌走?”奶奶面对前来索孙儿的张宛洁夫妇,不仅是意外更是气愤难平。是不是又想利用杨家骨肉跟自己的关系,趁机捞一把? 奶奶叹一口气,眼睛望向别处,看上去不屑一顾!那表情当然也是不许的了。 子健心疼妻子,也尊重她的内心所想。他不过是个小知识分子,谈所谓的攀附杨家的野心,即使是有,也是有心无胆。此刻,他的立场已经完全站在了宛洁的一边,出于对宛霞遗骨成长安危的考虑,无论如何,也要张家的人抚养一段时间。 李晴是什么人,张宛洁的内心十分清楚。 奶奶已经是80岁的老人家了。虽然不可能有能力去带这个曾孙子,但是也不至于老眼昏花,没有判断力了。有她在,有她监督李晴的一言一行,杨若溪和张宛霞这个儿子会吃亏吗? 见张宛霞眉头紧锁,等待奶奶的发话。朴子健没话也找出了要说的话:“奶奶,杨若溪要娶李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就你所知,李晴这个人怎么样?会不会对宛霞这个儿子……” 子健话还没说完,被宛洁手拉衣角给打住了。宛洁用眼光示意子健不要多话,话多言失,没看到吗?老人家比任何人都要精。 当然,这个细节也被老奶奶看到了,她依然不动声色,定坐住沙发上。 就在这局面僵持的状况之下。从外面游玩过来的李晴进来了。 她打扮得很标致,容装从来没有这么浓烈过,旗袍,卷发,红唇,媚眼。看得宛洁和子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个妖媚的李晴说回来就回来,看她这个妖精不是妖精,人精不像人精的样子,单纯天真的宛霞哪里是她的对手。不幸她又去世得早,不然若溪跟李晴玩起了婚外恋,这个宛霞如何招架得住。 不幸的女人哪。 看到张宛洁夫妇都来了,李晴不由得暗自叫好,因为杨若溪玩完高尔夫就直接回了公司,没有跟她一起回杨家。所以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教训一下张家的人。 “张――宛――洁!”李晴毫无差错地叫出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名字。虽然她们见面的次数极为有限,但是一张姐妹脸,很轻易让李晴认出了她。 看到张宛洁夫妇还有脸又来杨家找事,李晴不由得发出一阵冷笑:“你们来这里,不是又来向杨若溪要钱吧?” 好刺耳的理由。子健轻蔑地看了一眼李晴,不由得把头低下,用眼尾余光去看宛洁。他早就叫宛洁不要去杨家了,去了就是自取其辱。光是一个李晴就足够你应付了。你看,你看,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相反宛洁大气凛然,坐得反而更直了。脸上的神色能看出她在思考在应对。因为这一副截然不同的气度,屏气观察了很久的奶奶心里有了大概,她认为宛洁说的应该不是谎话,就现在这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气质,少凌的归属应该很明确了,姨妈不会让少凌吃亏的。 不过奶奶沉得住气,她当然也不是自食其言把话拿出来翻账,还是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李晴,我们来是谈别的事,不是讲钱这个问题!”宛洁慢条斯理地说着,但因为内力不足,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小,小得似乎是蚊子的声音。 这多怪自己不争气的老公,惹了一桩又一桩事,张家向妹妹通过若溪要过钱可是千真万确。只怕现在的李晴提出来算账。 这时候奶奶及时地说了一句:“你们是想把宛霞的儿子带走,放在张家抚养,对吧!” 这个理由重新诠释了一边,李晴这回听得十分清楚,这个事,还不好,还不简单。“哦!原来是为这个事!那好啊!现在宛霞去世了,若溪工作也忙。我是没时间带了,也没那个心情。一切交给保姆,你们若有这个意思,张宛霞的父母也健在,不如让你们去带好了。” 奶奶瞪了一眼李晴,却依然是不动声色,她显然也是在思考在权衡,自己骨头老大不小了,曾孙子不在身边也是熬心得很。但是看李晴那个得意忘形的样子,她也是十分恶心加一万个不放心。 后妈毕竟不是亲妈,况且李晴跟张宛霞有不解之恨。杨若溪啊!杨若溪,你究竟是蠢还是糊涂,做出这样乱套的事情来! 九十一 少年光阴 新儿媳李晴的“口出狂言”,令奶奶异常的愤怒,这个家谁做主,犯得着由你决定吗。不过奶奶没有立即站起来讲这个事,这个家她还是有实权的,但是年近八十高龄,腿脚已经到了不能自如站立的地步了,没事时一个人坐着,需要出门走动,很快会有人来帮忙。这样高龄老人和年轻人进行口舌上的搏击,无疑是很耗体力的,她真的没必要为这个大动肝火。 只是她真的很担忧孙儿少凌的前途,一旦她去世了,他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父亲和所谓的继母李晴。一切如李晴所讲,李晴是绝不会花心思来带这个孩子。 怎么办,是不是该等杨若溪回来,看看他怎么看这个事情,解决这个问题。 奶奶不理会李晴,对坐在她对面的张宛洁夫妇说:“宛洁,你妹妹去世后,你父母都还好吧!” 张宛洁抬起头望着这位威而不露的老人,开始有了一丝期待:“家父已经出院好久了,家母身体也好,完全有能力抚养妹妹的孩子。” 原来他们早有打算,奶奶叹了一口气,再看看旁边飞扬跋扈的李晴,她冷静地对宛洁说:“抚养小孩的事很重大,若溪回来我们在来商办这个事。” 奶奶放弃了决定权。颇感意外的宛洁望着得意洋洋的李晴,心想看大家的态度,只要若溪一肯定,还有办不成的事么,简直就是心想事成。 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的杨若溪,丝毫没有料到儿子会被李晴送回家门,被张宛洁夫妇接到瑞士抚养。 少凌就是这样在外婆家姨妈家抚养长大的,从小失去母亲,又跟父亲隔离,感情上的落差甚至影响到了他对杨家的感情。 “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爸妈,就我没有?”多少次少凌对外婆对姨妈说出这样的疑问,张宛洁望着少凌纯真无辜的眼神就是无言以对。 整个少年时期少凌是在瑞士渡过的。 多亏了杨若溪多年来邮寄过来的巨额生活费,不然早年以朴子健的能力,也是无法让张家在瑞士过上什么好日子的。只是时移境迁,张家在瑞士的生活终于随着张宛洁夫妇的共同努力,前期杨若溪资金的援助,慢慢地过渡到正常。 “你们家那个小外甥啊!特招人喜爱了,还是你们家的聚宝盆啊!”不知哪个婆婆妈妈的,跟张宛洁夫妇一起聊天,一谈便谈到少凌那个小子身上。十年来,他身上的抚养费少也给了百万了。 张宛洁带着少凌回b城,站在机场等候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杨若溪的到来。这十年。虽然每个暑寒假他都会飞赴到b城和父亲继母在一起,无奈李晴的暗中使劲,匆匆十年的少年光阴就这样在瑞士耗尽。 杨若溪早在机场的门口等着他们一家三位,而李晴也带着她那七八岁大的儿子伟奇过来了。 这两个男孩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相处起来居然也是安然无事。 这时杨若溪早已有了打算,少凌大了,早不能受这个海外飘泊的辛苦了。杨家的接班人不能少了他,确实也是到了应该在父亲身边言传身教耳提面命的时候了。 “叫人啊!快叫你爸啊。”宛洁见若溪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少凌硬是一味的看着父亲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愁是喜。 李晴得意洋洋地带着自己穿着洋气的儿子,还对儿子伟奇说:“你看你那个哥哥,这么大了才回来,还不去接你哥哥。” 伟奇讷讷地望着少凌,不知不觉又把头低了下去,对于这位哥哥,他感到陌生感到遥远。 “还不快叫你哥啊!”李晴扁了扁伟奇的头,在宛洁面前佯装生气:“你看看现在的孩子什么没有啊!要什么有什么?怎么还这么缺心眼?” 张宛洁见惯了李晴的虚张声势,没吭一声,把个漂漂亮亮,各门成绩都是a级的少凌领到了杨若溪面前。 “杨董,你儿子大了,懂事了很多,天天喊着要爹要妈,我们真的很为难。这样你们带回去,至少有个爸爸也不错。”张宛洁说得很清楚,看到自己养得笔挺端庄的儿子,杨若溪不由得喜笑颜开,跟着边上一脸阴晴不定的李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杨少凌愣着没对这两位长辈说话,与伟奇的腼腆相比,他的表情更多的是冷漠和愤怒。 “你对你爸说句话啊?”张宛洁虽然知道少凌跟若溪的感情不可能有那么亲密,但是今天两父子势不两立,她还未曾想到过。 果然,少凌嘣出一句:“我没你这个爸爸。”接着还挡走若溪抚摸他的手:“流氓!” 望着儿子的出言不逊,若溪的笑容霎时间凝固住了,看看身边似笑非笑的李晴。他心生痛惜。 儿子,儿子。一声声要抓住儿子的心声开始永荡在若溪的胸怀里。 “妹夫,你准备好接人的车子没有,时间不早了,快回家啊!”朴子健不失时机地催促杨若溪一行人。 不管少凌如何地生气,不甘心,大家还是一行人回到了杨家的别墅。 九十二 不为人知 “咚咚!”当宛洁还在回忆往事时,她那独居的小房间的门外传来了敲击声。(..info好看的小说)不知有谁找她。 “姨妈!”一个温甜的女声。是爱蓝,她来找自己干什么呢? 宛洁轻轻地打开了门,果然是爱蓝亭亭玉立在她面前,不远处不愿正面对她的便是少凌了。深更半夜的,他们两个找她有什么事呢? “你们怎么啦?”宛洁感到很奇怪。 “姨妈,杨家那边有消息了,我们明天就要回国!” 宛洁大感意外,这么就要走,你们还没看你妈的遗骨呢。 在瑞士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张宛霞的骨灰宁静地盛放在那里。 “你们好歹也要去看看嘛!”宛洁认为少凌和爱蓝纯粹是个孩子,这点道理也不懂,因而在生他们的气。 一直不言不语的少凌转过脸来,严肃地对爱蓝说了:“这回一定要听姨妈的话,在这里多住几天!” 原来是爱蓝自己心甘情愿,要急急回国。 杨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居然又跟少凌和爱蓝联系上,以至于爱蓝那么兴奋着要回国。 宛洁揣摩不透其中的意思,直接问了爱蓝:“爱蓝,你们不是被那个李晴赶了出来,怎么他们,又叫你们回去!” 爱蓝噗嗤一笑:“不是啊!是我哥回大陆了,正在杨氏集团任职呢!” “啊!”宛洁大吃一惊! 杨家真会做戏,一轮换了一轮,始终换汤不换药,还是那班人。 “你哥哥?你哥哥是谁呢?”张宛洁再一次勾起了对爱蓝身世的好奇心。 张宛洁当然没想到爱蓝是个孤儿,更没想到她有一个同样被遗弃的哥哥。 爱蓝莞尔一笑,其中却有几分苦楚:“这个说起来就复杂了。我哥不是我的亲哥哥!” 当晚张宛洁硬是留下爱蓝和少凌,要他们在瑞士多住几天。除了看看他母亲的遗骨,她想跟少凌聊聊,关于他的婚姻,爱蓝的一切。 特别是在爱蓝没在场的情况下,张宛洁专门留下杨少凌谈话,她真想知道爱蓝的情况。 “少凌,你母亲去世得早,我也一直把你当做自己儿子看,你能不能告诉姨妈,你究竟看上爱蓝哪一点了,仅仅是她漂亮吗?”张宛洁盘问杨少凌的方式很委婉,润物细无声,但依然直截了当,不免刺耳。 杨少凌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喃喃地说:“只有她才能挽救我重回杨家!” “什么?”张宛洁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你不是若溪的儿子,爱蓝,爱蓝又是杨家什么人?她怎么可能帮你这个大忙?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人?” 杨少凌沉默良久,却始终未告诉张宛洁实情。 如果是爱情,少凌对爱蓝是忠贞的。但是,绝不是天上掉下灰姑娘那么简单,像爱蓝这样的出身怎么能入少凌的法眼。 一切又一切包含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九十三 回国初始 一阵阵烟幕之下的天空,一男一女手牵着手,千言万语说着话,女人的目光热烈期盼,像是渴望着甘露的花朵。(..info无弹窗广告)男人是英俊挺拔的,站在她的身边,像是守护花朵的白杨。 爱蓝梦见着这一切,兴奋,激动,仿佛很快就能见到自己的哥哥友蓝了。而睡在她一旁的夫君杨少凌却心事重重。李晴还认不认她这个女儿,这个谜团什么时候才能揭开,作为爱蓝的丈夫,李晴不仅是少凌的继母,更是少凌的岳母,双重的关系,更让李晴难以撼动杨少凌。 这次回去又会面临怎么的纷争,怎样的结局。 张宛洁与其说是舍不得杨少凌,更不如说是怕他回了杨家吃李晴的亏。一个晚上,她都难以入睡,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真地舍不得少凌离开这个家。 阴天,在周围茫茫萧杀之际,能在自己母亲的坟墓面前祈祷默哀,让二十多年的亲情回归拥抱。少凌此刻的一言一举让张宛洁无比的欣慰。 “我母亲真的是癌症死的?”少凌望着墓碑上的刻字,张宛霞之墓,不由得悲从中来。 张宛洁点了点头,多少年了,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他而去,父母,丈夫,而最先离她而去的姐姐宛霞则是她内心最刻骨铭心的痛。 爱蓝身穿天蓝色的毛衣,在周围安静肃穆的墓园景色得衬托霞显得格外的清凉。她是美丽的,却不知道回国后会面临的是怎样的一幕困境。 飞机的轰鸣声响彻了云天,蓝天之上一道雪白鲜亮的白线一划而过。 飞机上,宁子早已熟睡,有了何姨的照顾,爱蓝少了后顾之忧,整个瑞士之行,又因为后期姨妈的接待,充满了温馨,值得回忆。当然,最值得两个人回味的是,一个可以回家看到久违的哥哥了,一个又将堂而皇之回到杨家。 爱蓝把头靠在少凌的肩膀上,她好想好好地睡一觉,虽说是蜜月,可她也觉得累,一阵阵困乏,更促使她在飞机没起飞之时便昏昏欲睡起来。 少凌托着爱蓝的下巴,回想这短时间风起云涌的事态变化,不由得感慨万千。 这一刻,一定要把握住。 终于又回家了,两位年轻人带着女儿,领着保姆,一同回到了中国大陆b城。 同样是一番秋色迷蒙,此刻b城更多显示的是城市的繁忙,接近冬日的消沉和宁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妈。”宁子一会儿要何姨抱抱,一会儿又要妈妈抱抱,为这行回归的旅人增添了不少乐趣。 在机场徘徊了好几圈,为的就是找个合适的车子回到杨家。单是这个小事,少凌和爱蓝都花了好长的时间了。如果是以往,只要少凌一打电话,杨家立马派人来接,可是现在他们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旅游归国的快乐。 机场的人还是不少的,看到丈夫少凌的步履越走越快,爱蓝怕赶不上他,更怕后面抱着宁子何姨也跟不上。她猛地走上几步,挽住少凌的手臂。 一身风衣的少凌硬是被爱蓝挽住了,少凌回头看了看爱蓝,只见她目光嘴角都含着微笑,硬是没说话,暗示他不要走那么快,回家的心情就这么急切吗。 少凌却不想在此刻放松。虽然这次只是姜友蓝电召妹妹回到杨氏集团,并不意味着就是等少凌回去。 爱蓝歪着脑袋看少凌,一边走,一边无语地望着他,望着他。 几天前哥哥姜友蓝的声音,依然清晰如斯。 当时她还睡在被窝里,手机便先她一步清醒了,嗡嗡嗡地发出了清脆的铃音。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姜友蓝”三字,令此刻正和少凌在瑞士度蜜月的爱蓝不由得心跳加速。 “哥!”爱蓝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 “爱蓝。在瑞士和少凌在一起好不好呢?”原来哥什么都知道了。听得爱蓝一惊一喜,连忙回话:“好的呢。你呢?你在美国怎么样啦?” 对方暂停了一下,接着又急促断续地说:“我现在回国了,在杨氏集团任职!” “什么?杨氏集团,不是李晴的公司吧?”爱蓝惊讶极了,他什么公司不进,一回国便直奔李晴的公司去,安的什么心,吃的什么药啊? 姜友蓝不知怎么跟妹妹解释这一切。声音又暂停了一会儿,然后斩钉截铁地说:“你们快回国吧!最快的时间回国,我会教你们怎么对付李晴。“ 说完关机。 惊讶万分的姜爱蓝,把刚才的一幕,以及对话一五一十地对少凌说了。 “你真的确定是你哥哥打给你的电话?”杨少凌坐在爱蓝得床边,开始认真地分析。 “嗯,我看假不了的。这个电话号码没有其他人知道啊。”爱蓝嘟着小嘴巴,呆呆望着对面的墙壁,她内心的真实渴望是快点回国,回国就能见到哥哥了。然而少凌会这样想吗?如果他知道回去还是回到杨氏集团,面对那个大家族,他会不乐意吗?知道在没有了解真相之前,回去的路途都是未卜的。 爱蓝怕少凌不相信,便又回拨友蓝的电话,但是不知为什么对方硬是没有再接。 或许时局特殊,真的不方便接电话。 走在机场上的爱蓝,看到少凌回望她的眼神不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迷茫又迟疑的少凌说:“对了,反正我们也回国了,不如给我哥打个电话。我们找车的事不如省掉了,看他怎么安排!” 接着爱蓝迅速拨号,给似乎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哥哥打了个电话。哪想到没等爱蓝说话,对方便开了口:“爱蓝,你们到了机场,对吧!” “嗯!”爱蓝钦佩哥哥的料事如神,终于能见到他了,好高兴啊。 正当爱蓝想叫哥哥帮忙找辆车子接他们四口人一起回家时。姜友蓝居然毫不犹豫自告奋勇地说:“好了,你们现在机场等一等,我马上来接你们!” 九十四 大家团圆 秋风细雨过后,原本杨家一时的宁静又按捺不住了,一阵清新之风的回归锤击着这早已暮气沉沉的杨家别墅。 老管家李荷急急忙忙老大远地赶到了杨家的别墅。 他急促地击着大门口那个门铃,脚步已经不由自由地颤抖了。 而他身边那个小林早就先比李荷一步到了杨家,无奈丽铭知道是他,迟迟不肯把门打开。这对孤男寡女积结了太多的误会。虽然丽铭已经处于离婚办理手续中,很快就跟小林一样单身了,但是李晴的不同意不批准不放手,使得丽铭跟小林的关系更像是男娼女盗。自然尴尬的丽铭是躲小林之不及的。 见丽铭还是开门,不回应。李荷气得大骂:“都什么时候了,人家杨若云都去接少凌了,他们还玩什么老鼠躲猫。不愿见人!” 早闻得主人要回国要回b城的小林,听李荷喃喃自语,以为这个老头子知道了少凌的消息,连忙催命似地问他:“什么?老荷,你知道少凌要回国啦!他们怎么样了,到了没有,到了没有?” 李荷见这个小子也跟他一样急躁不堪,忍不住打断他的问话:“好啦!好啦!杨若云和杨友蓝去接他们了,少凌和爱蓝很快就要回来了。” 杨若云和杨友蓝,他们是谁。小林一听李荷这样一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已经很久没来杨氏集团了。虽说那个杨若云,他大概知道了一些,是杨若溪的大哥,但是杨友蓝,这个跟姜友蓝有一字之差的人又是谁呢? 杨家的故事真是离奇。 “等你见到他们就知道了!”李荷不愿意搭理这位杨少凌的前助理,硬是没把话说透。 这时丽铭已经打开了门,关于他们之间的谈话,她都知道了。“你们啊!都喜欢捕风捉影。还没见到本人呢?” “他们快来了啊?”两个人,一老一少,异口同声。 丽铭不计前嫌,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在机场!” 杨若云这次是是头一次坐亲生儿子杨友蓝的车。 昔日的姜友蓝,今日的杨友蓝,开车技术非常不错,不过比之他把握车盘的稳健,他的内心是波涛汹涌的。 他当然没想到今天的杨氏集团是如此的大变样。 “爸,你也是第一次见少凌吧!” 杨若云不同于当年若溪的健谈,长长的一个小时内,只跟儿子简单地谈了几句话,这次依然没有迅疾地回答儿子。 虽然在美国长达一年时间的相遇会面和磨合,父子间的隔阂已经减少了很多。 连姜友蓝都已决心跟从父姓。当然杨友蓝也不喜欢总是跟姜爱蓝一个姓氏,不然她就这样一直哥哥哥哥地叫他下去,不伦不类,他并不受用。 此刻的杨友蓝已经是杨氏集团的高级顾问。至于总裁一职,仍然空虚的。 属于谁,少凌和爱蓝,一时间难以定夺。 方才李晴还在董事局大会上发飙,既然大家都知道爱蓝是我的女儿,有什么不可告人,有什么忌讳,这个位置就是爱蓝的。 当时施艺洋愤怒而去,她显然不能接受李晴胡来! 在会场的杨友蓝却接到电话,立刻接父亲杨若云,等齐要人一起去接少凌爱蓝夫妇。 风驰电掣的速度,仍然掩饰不住大家的喜悦,杨友蓝想着想着便笑了,跟此刻姜爱蓝的心情居然是一致的。 等他们两人一起出现在少凌和爱蓝面前时,惊觉这一切变化真是太诱人。 只见爱蓝从小便利店里出来,手拿着饮料,一瓶给了少凌,一瓶给了何姨,身边的宁子也要。爱蓝抱起宁子硬是没满足她,而是给了一瓶孩子吃的小酸奶。 何姨眼尖,发现了一直注视着他们走来的杨若云和杨友蓝。 “哥!”爱蓝也发现了,她惊喜十分地喊出了口。 杨友蓝激动地走过去,出于礼貌,他又只能去抱身边的宁子。 宁子见到久违的叔叔,高兴地喊着:“叔叔,你回来啦!” 杨友蓝亲吻着这位小美女的额头:“嗯,叔叔回来了。大家都回来了!” 杨若云这位老人站在边上,也没受到冷落。杨少凌看着这位从未谋面的大伯,一面保持着警觉,一面又怀疑地问杨友蓝:“这位老人是谁?” 杨友蓝一听,一看两个人的关系。原来他们还真不知道啊。“我们回去,回去再说!” 爱蓝也在边上帮衬:“好啦!好啦!回去再说吧!大家都累死了。” 九十五 杨氏父子 来到杨氏别墅,正在楼上忙着干活的丽铭,不经意中看到了杨少凌和姜爱蓝,以及老老少少一干人。她一阵惊喜,以极快的速度跑下了楼梯。 一边走还一边忙不迭给远在办公室办公的李晴打电话:“妈,他们回来啦!回来啦!” 李晴在电话那头倒显得十分的冷静:“好的,好的,爱蓝也回来啦?” 丽铭一边呜咪呜咪地点头,一边笑呵呵地回答:“嗯,都回来了,少凌也在,杨伯父也在。好多人哪。” 他们还是蛮积极的啊!这么多人去接他们。李晴想到自己的女儿终于物归原主,完全打开了心扉,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和李晴的关系。(..info) 毕竟没有谁不知道。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各个角落,秘密就是风中摇曳的花朵。 李晴打电话的手颤抖着,脸上的表情包含着激动和忍耐,看起来让人回味无穷。 一身笔挺西装的施艺洋轻轻地推开了门扉,她是来送材料的。“李董,怎么样,是不是少凌回来啦。” 李晴激动地站起了身,一会儿拿自己的手机钥匙,一会儿又打电话给某某董事。 “马上写通知了,公司放假一天。”李晴挂了电话,直接对呆若木鸡的施艺洋下达命令。 施艺洋反应倒是挺灵敏的,连忙接口说:“李董,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家呢?”| “不用!”李晴果断拒绝后,立刻打开办公室的门,旋即没了身影。 丽铭和李管家都在忙着招待新来的客人。 整个大厅充满了活力。 久违的家,陌生也是熟悉的。爱蓝偎依在少凌的身边,看样子,他们俩的感情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了。 这一切让看在眼里的丽铭不由得感慨万分,慢热的爱蓝终于如愿找到了自己的爱人。 至于杨若云和他重新拾起的儿子杨友蓝,丽铭怎么看都显得陌生,不要说这两人的关系表面上是生疏的,就连实质,是不是有点…… 然这些只有若云知道,能给出解释。 其实两父子十年前就已有联络了。 只是今天这个关系真正的派上了用场,发扬光大起来。 …… “哥!”当年还是校花的爱蓝,又开始走进市政府找她的友蓝哥哥了。 长长的走廊,光洁如玉的墙壁。墙壁上海挂着几幅美景图片呢。 爱美的爱蓝一边走一边欣赏这上面的画。 “哥,怎么还不会来呢?”爱蓝很快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前,门是虚掩着的。里面办公书桌什么的,一览无余。只是,没有一个人在里面。 这可是哥哥的办公书桌呢。爱蓝心里小小的虚荣了一下,静静地坐在了窗户下面的椅子上。这里能照进一缕金色的阳光,让寒凉的秋意有了一丝温暖。 时钟因为无人光临,能清晰地听到滴答的运行声。爱蓝望着时钟的指针,轻轻地叹气,唉!哥,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呢。 然就在这一刻,让爱蓝意想不到的情景出现了。友蓝跟着曾经调戏过她的市长一同站在了大门口外。毕竟是上下属关系,绝不会因为红颜一怒而发生改变。 张明市长倒是面不改色,好像曾经的事都不曾发生,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哦,这是你妹妹嘛!” 九十六 冤家路窄 姜爱蓝忽地站起了身,对于这个市长,她看得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只是此时此刻,在不利于她的时局里,她真的不好发火。 况且哥还在她身边呢。 到时友蓝说话了:“爱蓝,你怎么不给我电话就来办公室了?” 爱蓝一愣,青涩的脸庞已不能表达什么了,只能扭去别的地方:“我也不想见到你!” 倔强的女孩!张明目观这一切,不禁哑然失笑,不知是不是一如既往的仰慕还是不屑一顾地唾弃,对于这个还没到手的女孩,他真的千言万语难以表述自己的心情。 迄今,他还穿着上次被酒菜污渍弄脏的衬衫,以示忠烈不忘?有点。虽然道貌岸然的西装将这一切遮掩。 张明轻声地对他欣赏的爱将姜友蓝说了句:“我出去了,你跟你妹妹会晤一下也没事!”| 堂堂大市长就这样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待一切动静如常,姜友蓝才气急败坏地走进了妹妹的面前。 哪知爱蓝根本不理他。用她的内心话来讲,这叫不同污合流。 好个出淤泥而不染。张明走出友蓝的办公室,一股子怨气不由得让他怒发冲冠。她怎么总认为我有搞她的意思,思想一点都不单纯,一起吃个饭跳个舞就那么见不得人,还暴跳如雷。把酒桌都打烂了。 这妞,防备意识那么强烈,看她还能嫁出去么? 而此刻友蓝依然在跟妹妹谈话。 “他是我的上司,我怎么可能揭发他,让自己丢了这饭碗?”姜友蓝面对爱蓝的请求,直截了当表示了否认。 前段时间的画押签字,看来还是挺有效的嘛。爱蓝不由得从鼻子里发出一阵冷笑。“不管这事有没有发生,奉劝你在上司面前小心点!” 爱蓝望着清汤挂面一样的哥哥,知道怎么去改变他,都不可能了,他也没这个勇气。正如那位所谓的校长所说,我们兄妹俩都是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的人,能熬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很不错了。 万不可一时意气用事毁了自己的前程。 前程啊!前程啊!你离我太遥远。 不想东窗事发,却又不想甘居于人下,爱蓝真是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自己的大学生活,甚至模特兼职这份工。 一个人在大学学堂里苦苦地攻读,放学后直奔模特经纪公司,一心一意地做她的模特。 也就是那段时间她认识了林枫。一个将她打扮成万花从中一枝独秀的模特经纪人。 “收工了吧!你今天状态极差,拍的照片真的差强人意。”摄影师发牢骚抱怨,令爱蓝更添新愁。 因为这段时间她已经很久没接到哥哥的电话了,据说他不知什么原因受到上司市长的冷落,好多个活动都没了他的席位,至于调到其他冷僻的部门更是指日可待。 或许又是自己的清高坏了哥哥的大事。 爱蓝觉得自己好无辜啊! 九十七 模特风采 看到爱蓝似乎心事重重,沉不下心来跟他切磋,摄影师显然不太高兴了。也沉下了脸。 当红平面模特,清纯女大学生,美好的字眼,爱蓝只需再花点力气就可以做得很到位了。 可惜她今天的表现判若两人! 姜爱蓝觉得有点累了,心不在焉地穿自己的毛衣。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望着这位美人。长长的头发上别着一个箍子,红色的粗线头毛衣,搭在身上十分的唯美。 现场没了一丝声响,大家都屏息凝神望着她。 爱蓝很美,立体雕塑般的五官,白皙无敌的皮肤,像个洋娃娃般迷人陶醉。(..info好看的小说) 林枫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眼光直接被爱蓝的倩影所吸引。虽然他是这家模特经纪公司的合伙人,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来过这个摄影棚。 爱蓝还是旁若无人的拭弄自己的头发,她头上的红蝴蝶和红艳的嘴唇,与身上的红毛衣相互辉映。那股清冽优悠的表情,吸引着在场的每一位男同志,包括刚刚进来的林枫。(..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经意地问身边一位工作人员:“这位靓女是谁呢?” 那是个搬运摄影器材的眼镜男,说他娇小,站在身材高大的林枫面前,他确实很渺小。而林枫一头略长地艺术家发型,更衬托出他桀骜不驯的气质。 “她啊!模特啊!你没看到她刚刚下台吗?”又忙自己的事了,对经纪人的出现忽视不见。 林枫摸了摸下巴,似意味深长。 姜爱蓝也发现了刚来的这位艺术家,不过也没在意,又去摄影棚的角落里拿自己的东西了。下班了要回家了。虽然大学不允许她这样兼职,但是也末明确地反对。渐渐地她也在模特界有了一丝名气。 怎么也要好好珍惜啊。 一两个靓女也过来角落里拿东西。 看上去她们的关系也是友好的。“爱蓝下班以后,去你哥那里吗?”原来她们对她那个市长秘书的哥哥有兴趣。 她那个哥哥,爱蓝叹了一口气,有点不想提呢。愣是没出声。 身边的女友淡然地笑了笑,很自然。 也是嘛,她们都有男友了,只爱蓝一人是孤家寡人。 待得大家收拾好东西,一拍即散时,爱蓝发现她即将路过的门口的那位“艺术家”,目光直直地望着她。 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爱蓝似有提防地回望着林枫,不知这位打扮得新潮的男人是谁。 姜爱蓝走出了摄影棚,下班打车,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学校宿舍。 当然,她也很快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幕幕,状态不佳,有个男人总是盯着她! 还是野性的目光呢! 九十八 少女怀春 又是一个周末,爱蓝不想出工了,窝在了宿舍里看杂志。 丽铭看爱蓝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泡好的泡面都不香了,眼睛尽是往爱蓝那里瞧。 她到底有什么心事呢?难道还对上次那个夜不归宿心有余辜。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丽铭眼里,爱蓝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身世可怜。这不仅没妨碍两个人做朋友,丽铭倒是处处关照爱蓝。看到她心事重重,丽铭心里也不好受。 满晌,爱蓝才从满目琳琅的图片中沉醒过来。已经睡了一个上午的她依然疲倦不堪,靠在了床铺上的被枕上。 “好无聊哎!”爱蓝发出的叹息令丽铭顿觉蹊跷。 “你不去做模特了,不妨交个男友打发时间。”丽铭以为爱蓝是因为精神世界太空虚了才会这样百无聊赖,直接给她出了个“好主意”。 爱蓝还是面不改色,一点都不心动。她不是没憧憬过爱情,只是爱情这个词的概念在她心目中太模糊。究竟谁才适合她。 前期被人狂追的历史已经接近了尾声,现在完全进入了感情的寒冬期,对哪个帅哥靓仔都提不起兴趣。 不过爱蓝还是好声好气回了一句:“哪像你唉!人家才不想啊。” 丽铭噗呲一笑:“不要装清高呢?爱蓝,你听说过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吗?” 爱蓝抬起眼眸,吧嗒吧嗒的眼睫毛上下颤动,她对此密切关注:“你说什么?” 丽铭忍不住大笑:“我看你越来越漂亮啦!” 爱蓝摸了摸绯红的脸颊,再经受不住调唆:“你不要瞎说啊!” 说话习惯大大咧咧的丽铭,依然不禁口:“我看你是真的怀春了,好啦!不说了,自己慢慢领悟吧。” 接着丽铭开始吃自己的泡面了,玩笑归玩笑。虽然过火也真诚。所以丽铭才敢口无遮拦。 待丽铭又在忙自己的事,爱蓝又拍打自己的脸颊,一个忙发春梦的样子,靠在了自己的枕垫上。 当然一闭上眼睛,却满是哥哥的身影。因为最近友蓝对她说,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们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呢。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是什么关系,青梅竹马?相依为命? 联想到友蓝英姿挺拔的样子,爱蓝不由得心动起来了,可是她不愿接受自己情迷的现实,硬是抱紧枕头,捂住脸蛋,一个波浪打了下去,倒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这个伤春的动作,却被此刻有意关注的丽铭看了紧实。 臭丫鬟,果然是怀春不假,装什么清高啊。哈哈!丽铭满怀喜悦,将之尽收眼底,她以为爱蓝的爱情之路就该来了。 九十九 无关是非 “你在等谁呢?”今天哥这个饭局实在令人蹊跷不已,两个人左顾右盼不知在等待什么?好奇的爱蓝不由自主地问友蓝。(..info) 友蓝却顾左右而言他,还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给某某人。 动作表情做得水泄不漏,却被爱蓝看出了破绽。 很快市长偕同一位老人走了过来。 又是那位臭屁市长。爱蓝不明白哥为什么这么轻慢她,都已经发飙表态坚决不同他交往了,为何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这种人交往。 “有什么事呢?” 哥依然正襟危坐等待着,爱蓝却怒不可遏地甩身走人。 友蓝望着渐渐离去的爱蓝的背景,大声地往那边打招呼:“市长,爸,让你们久等了!” 爱蓝似乎什么也没听进去,渐行渐远。 一阵秋风渐至,爱蓝在所谓的模特公司工作也有一年半载了。 林枫偶尔会来模特公司看看光景,也发现了爱蓝最近的工作状态总是不尽人意。 又开始了大型景致的拍摄。 林枫一进门,便看见爱蓝穿着露肩装,在丹枫白露般的背景画下搔首弄姿,摆弄着各种风情万种的姿势。 林枫给了爱蓝一个闪亮的眼神。 爱蓝也情不自禁回一个亮眸。两个人心照不宣到了这个地步。 工作完毕,林枫表示还要再送爱蓝一程。 爱蓝拒绝了:“不回宿舍,要回去哥那里。” 林枫很奇怪:“跟他不是翻了脸,何苦反悔。” “不是反悔!”爱蓝泪光莹莹:“他很快就要当市长了,我不能毁他前程。” 林枫仗义执侠,不同意爱蓝的陈腐观点:“他升官,跟你何关?” 爱蓝低下头:“那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林枫反而笑眯眯了:“好吧!祝你好远!” 爱蓝真的一个人走去了回家的路上。 长达一个半月,被林枫开车送回家的好差事就这样断了。 有始无终! 好多年以后,当爱蓝再次遇上林枫,林枫居然一字不提往事,而爱蓝也早已与模特的身份断绝。 而刚刚升上市长一职的姜友蓝,原本打算跟父亲联系的计划也一拖再拖。 她不会释怀的,如果知道市长跟友蓝的亲生父亲是朋友,错综复杂的关系,离奇的身世…… 什么时候才解释得清楚? 一百 失而复得 推开客厅的大门,看到满屋子的人。李晴眼睛闪闪发光,她焦急地用目光在屋子里搜索某人。 有老练城府的杨若云,有沉默寡言的杨友蓝,高谈阔论不止的小林,含笑观望的徐丽铭。而此刻偎依在少凌身边的爱蓝,像一株含苞未放的兰花,真是清风玉树,娴静无比。 李晴的目光一下子被爱蓝的身影给勾了回去,几个合离分别,她觉得眼前这个女儿好陌生啊。 …… …… “有身孕了!怎么办?”侧身睡在男友身边的李晴真是欲哭无泪。 要不要告诉他呢。李晴左思右想,不知所措。打掉吧!确实爱他深沉,这个孩子留下做两个人爱情见证也好。不打掉吧!以后孩子成了两人关系的纽带,拴在一起的结果是得认命,男友再穷再苦也不能反悔了。 在爱和物质两者之间,求全,似乎很难。 李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遍遍,轻轻的。感慨生命的伟大同时,也在选择的十字路口徘徊着,看得到远景的芳菲异常,也感觉到未来的未卜茫然。 不由自主,李晴又低声叹了一口气。 谁料,正是这一低声的叹息,引得身边的于承恩也不由得往她那边靠拢,窸窸窣窣地转过了身:“你叹气什么呢?” 于承恩的声音是阴柔的,于浑厚中夹杂着阴柔。无疑,他也是个雄健中见柔情的美男子。 这一点,就是后来的杨若溪所盼未及的。 李晴望着俊美无敌的于承恩,樱桃般的嘴唇居然嗫嚅着说不出话。 “你又在犯傻!”于承恩怜爱地刮了刮李晴的鼻梁,还用手臂用力地拥过李晴。 佳人柔情,一个翻滚,李晴又被承恩揽入于怀。 呢喃中,李晴居然完全忘了刚才的难题。 男女之情丝丝入扣,李晴又沉入了深情蜜意之中。 时光飞梭,想不到自己丢弃在外的女儿居然长得那么大,亭亭玉立,风姿撩人。 然,少凌此刻鹰蛰一样的目光死死地勾住自己,看得李晴不敢抬头。 姜爱蓝丝毫没注意到这一刻的不对劲,看自己的如意夫君跟着对面的李晴,似乎有意执较。她怕两个人的矛盾又公开化了,连忙讲了个话题转移老公的视线。 “唔,少凌,今晚怎么睡?要不我们会完面就回去!” 少凌斜着眼睛低头看了爱蓝一眼,她应该还不知道李晴是她的什么人,那就先不要公布两人的关系,叫她慢慢去领悟。 这会子,李晴有胆也没脸再赶他们走了吧。 突然间,少凌脑海里涌现了女人们的面孔。芸芸的天真娇媚,艺洋的成熟伶俐。 真希望回来以后再不要受她们的骚扰。 丽铭早走了过来。望着今天的重点对象,杨少凌姜爱蓝夫妇。恭敬有礼地对两位说:“你们这么远过来,应该也累了。今天听李董的安排,你们就在杨氏别墅住一晚吧。” 丽铭一番发自肺腑的邀请令少凌和爱蓝面面相觑。 爱蓝早有打算:“算了吧!谢谢你们李董的好心,宁子刚回来,不适应的,我还是带她回自己家。” 丽铭望了一眼远处也走过来的李晴,不知什么给爱蓝做说通工作。 李晴比任何人都着急,一层窗户纸,什么时候才能捅破,现在好多人知道她们的关系。或许不该着急,连公司都开始流传闲言碎语了,爱蓝哪一天会不知道呢? 一百一 母女相认 杨若云早走了过来,看了看这个他眼里水性杨花百恶盈贯的李晴,不知不觉眼里的光芒也变了味。.info[] 他调侃似地看了看李晴,又看了看对面的爱蓝,像小兔般优柔的爱蓝。 他清了清嗓子,很嘹亮地对爱蓝说起了话:“爱蓝!还不快叫你吗啊!你妈妈啊!” 少凌早面无表情了,看着呆若木鸡的爱蓝,不知是该讽喻她的出身,还是该憎恨她那所谓的亲妈。 当然,唯一让他担心和内心疼痛的还是眼前,爱蓝的不知所措。 “什么?妈妈。她,她是我的妈妈吗?”爱蓝喃喃着,面孔很快漂浮着白霜般的惊惧。(..info无弹窗广告)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有李晴这样的妈妈呢? 爱蓝直愣愣地看着李晴,手指却紧张地揉捏着少凌的衣摆。 少凌再也忍不住了,深沉的目光望着她,似乎在暗示,这一切都是真的。 丽铭很快走了过来,她当然知道妈的事情,风言风语很快将她们围堵得水泄不通,再不疏漏,唯大家受伤。 只见她拉过不知所措一脸茫然的爱蓝,在一边悄声地说了起来:“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的妈妈吗?李晴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爱蓝以为自己听错了,硬是没出声,睁大眼睛努力地盯着丽铭看。 看得丽铭毛骨悚然了,她一不做二不休,拉着爱蓝的手,一起走出了客厅里。 没有了刚才的热闹喧嚣,小院子里细碎的光芒给草地,花园里的灌木铺洒了一层美丽的金黄。 爱蓝刚刚从恍若梦境中恢复平静,丽铭好不容易挤出了一丝笑容,再一次认真地对爱蓝说:“虽然你不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李晴真的是你的亲生母亲。” 爱蓝顷刻中出魂脱窍:“我有母亲,那我的父亲又是谁?既然李晴是我的母亲,那为什么我从小又是个孤儿?” 丽铭犯傻了,这个爱蓝,脑筋真不算笨,这么逻辑分明的问题还是想到了。 只是这种隐私,该如何给爱蓝说清楚。 呆呆的人变成了丽铭。爱蓝依然有一大堆问题,和一些不解之惑。 “即使李晴真的是我的妈妈,也没必要现在才出来认我吧。就算她认了我,我也没有这个妈妈。”爱蓝轻声细语做了个总结。 丽铭在一旁看着,也不知如何是好。关于婆婆李晴的前情旧事,还真是复杂得不得了。况且,她很快就要跟伟奇签字离婚了。杨家的事情搀和得那么多,究竟值不值? 丽铭心事重重地揽过爱蓝的手臂,试图把她揽过杨家的大厅内。 那里好多人在等她回来。 可是爱蓝已经不想回去了,她对丽铭说:“李晴是不是我母亲,我不管,我等少凌跟我回家。“ 而此刻,戴着墨镜的少凌则早早来到了爱蓝的身边。只见他更是摆足表情,双手插胸,懒洋洋地说起了话:“怎么样?” 爱蓝果断地擎住了少凌的手臂,冷声道:“我们走!” “爱蓝――”面对少凌夫妇的离去,丽铭无不失望。再望望门扉后的客厅,李晴在走出了门外,正点头示意她,不必多事。 少凌夫妇,当着大家的面,收拾了行李。以迫不及待的速度离开了杨家。 一百二 徘徊不定 汽车上,少凌依然戴着墨镜,一声不吭地开着车,爱蓝抱着已经进入沉睡的宁子,也是沉默不语。 车子里的空气似乎在发霉,让人闻着难受。有谁,能领悟此刻男女主人的心情。 爱蓝,你曾经千思万想的母亲找到了,不是别人,是一个在你眼里处处跟你丈夫较量的女人。你怎么去面对,是逃避,还是接受? 我为什么要认她,凭什么她富贵我贫贱,二十多年的光阴就这样泾渭分明一带而过。恨她的无情,恨她的无义。虽然她是我母亲,可是跟没有母亲又有什么两样? 爱蓝呆呆地看着眼前,完全是胡思乱想的状态。少凌扭过头看了爱蓝,意味深长地说:“想些什么?快点回家洗个澡,早点休息。雨过天晴什么都好!” 爱蓝无力回答少凌的话,这么多年,已经在这么多人的支持努力下走过来了。很好,的确很好。 真的不想在这个新生活的开端出什么岔子。 临晚,第一次在少凌家里双双入眠。爱蓝却怎么也睡不着,待少凌在沐浴室里洗澡,她还背靠枕头不能入眠。 而少凌,则早已从沐浴室里走出来,英挺的五官,健美的身材,看得人会出神。 一直都对少凌迷恋有加的爱蓝,此刻却失去了欣赏的激情,一发呆便是一个晚上。 少凌揣摩透了爱蓝的心思,依然一声不吭坐在爱蓝的身旁,他一定知道爱蓝的所思所想,不然,他怎么能做到此刻不言不语稳定若山。 爱蓝又喃喃地说话了:“少凌,你还回杨家吗?如果李晴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那我是不是她的私生女,我的亲生父亲又是谁?” 这个问题,少凌倒是认真地回答了她:“其实你大可不必躲着你母亲,高高兴兴认她,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什么?你胡说!”爱蓝不开心了,一脸的唾弃与不屑。 “十月怀胎,骨肉分离,我想她这二十多年来也受够了内心的谴责。现在不惜身败名裂来认你,也是她的真心所在。你总不能再次伤她的心,对吧!”少凌的眼神专注地望着爱蓝。 刹那间,爱蓝觉得少凌有一股陌生,有一股认真,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崭新面孔让爱蓝觉得可爱又温馨。这让她情不自禁又一次投入少凌的怀抱:“少凌!” 本来这个晚上,少凌想跟爱蓝商量生育子嗣的事情,可是看到爱蓝遭遇母女相认的事情,心情不是很静,便把这个事搁置起来了。 今夜是无眠的,让人感到一股难忍的窒息之感,感情执着的爱蓝硬是一个晚上没睡。 有些事,她真的无法面对。 第二天早上,爱蓝是一个人起床的,少凌早已起身,不知了踪影。 当爱蓝睡眼惺忪,思绪迷糊时,她的手机也很快就响了。 爱蓝伸手摸了过去,一看,果然是少凌的电话。欣愉地接通电话。只听见他慢条斯理地说:“你起床没有,餐厅里有早餐,不要饿着了。” 爱蓝这时才想起,这是他们新婚蜜月后的第一天家庭生活,这个少凌做得也是挺到位。 房间挺大的,家中的保姆早已安排到位,专门负责爱蓝小姐的三餐。 她有点想自己做饭了,夫君公司职位不保,难免日薄西山,迟早要削减开支,自己担当家务。 “妈妈!”何姨已经带着宁子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天真宁子有点伤感地问她:“妈妈,昨天干嘛不跟我睡呢?” 爱蓝哭笑不得,只是一味安慰宁子:“唔,如果宁子不喜欢跟何姨睡,那妈妈天天跟你睡!” 何姨看着爱蓝充满母性的面孔,突然发出一丝感慨,很自然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爱蓝,是时候了,你也该给少凌生个孩子了!” 爱蓝抬头看了何姨一眼,微微一笑:“我会考虑的,没那么快而已!” 一百三 闺蜜重访 今天因为少凌不在家的缘故,爱蓝感到有些无聊。(..info无弹窗广告)吃过早餐,给宁子换上新衣。 院子四周散落着秋天的光辉,不如在这美好的秋分时节好一赏秋天的美景。 院子里有一张白色的双人椅,四处的梧桐枫树开始换黄,落叶洒得院子四处都是。 爱蓝在椅子上,虽说是给宁子讲故事,可是时不时把玩手机,心并不宁静。 少凌会去哪里呢?家里的开销还没到最紧张的时候,未雨绸缪,他应该去了搞自己的事业。 果然,少凌又给爱蓝母女来了一个电话。 声音极其的清脆,看样子少凌心情不错。“怎么样?” 爱蓝不由得掩口而笑:“我倒是想问你呢?你倒问起我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在那里呢?” “等你回家啊!”爱蓝再一次嫣然而笑,不过心中的疑惑没解开,少凌,你是不是去工作了。 “我要很晚回家,最近找到事做了!” “哦!”爱蓝有些失望:“几点回来?” 这次轮到少凌微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定!” “你说你找到事做了,究竟是什么事?”爱蓝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晚上回家我给你说!”少凌还是不停地卖关子,爱蓝都有些不高兴了。 少凌轻快地关了手机,一边的同事不由暗笑:“这就是你老婆吗?” 少凌把手机合上往桌上一拍,开始了他第一轮的业务谈判。 秋风渐起,院子里原本嘈杂的草叶,此刻因为秋意的蒙袭而变得更加的朦胧多愁。 爱蓝给宁子讲的故事已经到了第三章了。当宁子听得陶醉,想妈妈变换讲故事的时候。一声呼喊把爱蓝给搞醒悟了。 “爱蓝!” 爱蓝扭头看大栅栏的门外,果然有个鲜活的面孔望里面看。 不是别人,是盛装美丽的丽铭。 虽然有过这么一段小小的不愉快,可是这次相见,还是让爱蓝有一丝喜出望外,但愿不要再提李晴的事。爱蓝在内心祈祷着,慢慢开了大院的门。 时光流逝,丽铭还是那么美,但比以往,她身上多了沧桑,多了绮丽,更像是成熟透了的葡萄,酿出的酒,仅仅一点点就容易让你陶醉。 只见她留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子,集结在左肩,还用紫红相间的线修饰这长长的跟时代有些脱节的辫子。加上长至脚跟的长裙,看上去,更像是保守人家的女儿。 而爱蓝,不知什么时候留起的披肩波浪大卷发,始终是一件紫色的外套,因为眼睛的烟熏妆,嘴上的朱红,让她看上去更多一份异域女子的味道。 “来,里面坐。”爱蓝不知丽铭会给她说些什么?但是热情盛邀,总是没错的。 宁子也来了,她只是好奇妈妈会接待什么客人,雪白的裙装,奔赴过来就像一头白绒绒的小狮犬。 “你女儿好靓哦!”丽铭见了,忍不住地夸奖宁子。而她,四岁的小宁子也确实是个天资傲人的小美女,这也是爱蓝当初料始不及。 爱蓝抿齿一笑:|“不要胡夸人了。来,快进来,什么事?” 此刻,丽铭手里只拿了个包,其余的什么也没带。这回她说话了,依然是清泉鸣人的声音:“爱蓝,少凌没在家吧!?” 爱蓝白了丽铭一眼:“嗯!早出去了。”她怕丽铭问丈夫的下落,这个问题正好让她心闷,她也不知道少凌究竟去了哪里。 幸好丽铭没直接问下去,只是谈起了别的事:“结婚的感觉很好吧!” “好行!”爱蓝浅浅淡淡地回答她:“你呢?跟伟奇还好吗?” 虽然爱蓝早闻伟奇行踪不定,经常出国做自己的事情,夫妻分居已不是秘密。但是她不相信丽铭会走上离婚的路。 离婚毕竟是个大事。 丽铭还是想得开的:“我已经跟他离婚了!只差一个签字。他在国外,一个月以后才回得来!” 爱蓝吃惊,不过很快又释然了,这似乎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