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事业肩上扛,师妹她是领头羊》 第1章 睁眼就是修罗场 第1章 睁眼就是修罗场 「你个死丫头,狗改不了吃屎,多次伤害大师姐,她不与你计较就算了,这次你竟然伤害了大师姐的灵骨!」 「你这个蛇蝎心肠歹毒至极的女人,真该被天打五雷轰!」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十条狗命都抵不过师姐的灵骨!」 …… 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穿透耳膜,头脑陷入一阵眩晕,大量记忆如同漩涡一样流入她的脑海中。 哪里的来的疯狗一直吠个不停! 棠棣清禾不耐烦地睁开了眼,就看到眼前一个个龇牙咧嘴的男人围在她面前指指点点。 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下意识地伸出指尖互相捻了一瞬,等待着眼前聒噪的蝼蚁灰飞烟灭。 三秒…… 两秒…… 一秒…… 毫无反应! 女人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再次睁开了眼。 无数记忆再次涌出,无一不提醒着她,她来到了一具废材恋爱脑炮灰女配的身上! 女人的脸色顿时大变。 她棠棣清禾可是天界赫赫有名的女战神! 连她那便宜老爹天帝老儿都要忌惮三分! 只是在下界连续大战一百年,疲惫的回宫小憩休息一下。 再睁开眼就成了毫无天赋的修仙小废柴? 明明她前世荤素搭配从未浪费,敲过木鱼事无心虚。 女人的脸色变得铁青像便秘一般,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 下一秒感受到自己的灵魂空间尚在,里面的东西也尚在,神色才稍稍转好。 看着眼前七嘴八舌、不停狂吠、口水直溅、面目狰狞的群狗们,清禾才瞭然。 这是女主卿莀的舔狗大队。 而她现在被无形的压迫力压倒跪在地上,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狼狈。 毕竟嘴里的铁锈味还未完全消散。 被狗腿子踹过的嵴椎骨还泛着阵阵酸痛。 卿莀是归云宗的大师姐。 是宗门里万千少男追捧爱慕的对象。 是最受宠爱的掌门之女。 而她这具身体原主名为宋清禾,简直和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宗门之骄女是天上地下云里泥里的差别。 她本来也是苍梧国的一国公主,为了套娃为了做这卿莀舔狗一号男主洛宴商的舔狗,放弃了尊贵的身份。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捨弃一切来到这归云宗只做了一个杂役弟子还处处被嫌弃。 洛宴商更是讨厌他,一时间从人人敬畏的一国公主成为了人人欺辱的小喽啰。 看到这里,棠棣清禾的脸色已经可以用便秘便了好多次来形容了。 本以为碰壁完了也该死心离开了。 谁知这原主已经不只是废柴了,可以用智商洼地来形容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宋清禾不仅不知悔改,甚至还觉得是洛宴商给她的考验,一心一意扑在这舔狗一号的身上。 甚至为了让洛宴商多看自己一眼,还百般讨好卿莀大师姐。 这执着程度简直比舔狗一号还要更胜一筹! 前有宝钏年年挖野菜,后有清禾拿命来比赛。 一日宗门比试,卿莀不知从哪里听说元丹草可以提升修为,为了在比试中一举夺魁便让宋清禾去后山寻找。 谁知宋清禾愣是找错了药草,采成了极为相似的墨丹青。 两者长相相似,功用却完全相反,导致卿莀的仙灵骨被毁掉,修为尽废。 结果就是被压在这大堂之上,多方会审。 前世的结果就是被洛宴商挑唆着成了培养灵骨的药人,启用了禁术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还将豢养成的极品圣灵骨挖出来移到了卿莀体内。 而宋清禾最后惨死,被卿莀扔到了乱葬岗被野狗分食而死。 而现在正是被审判的时间点。 说来也可笑,这培养药人本来就是各宗门所抵制的歪门邪道,现在为了卿莀竟然不惜启用禁术,简直是枉顾宗门规矩。 女人被原主的单蠢气笑了。 「你个小贱人,还有脸笑?」 …… 咒骂声唤醒了表面看起来像走神实则是整理记忆的女人。 「师父,宋清禾惹的祸,我看不如让她将功补过。」 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女人余光扫过去就看到了那穿的一身海王蓝的男人。 正是那狗王洛宴商! 前世就是觉得狗哥在为她求情,还感动的痛哭流涕,以为心爱的男人终于回心转意愿意看自己一眼了。 殊不知是直接送她去了西天。 现在的宋清禾心里只想把这假模假样的狗哥的舌头给拔了。 「将功补过?」 坐在上位的是归云宗掌门岑山,岑卿莀的亲爹,爱女如命。 纵容着众弟子欺辱和责骂她,丝毫不曾动容,甚至脸上带着满满的嫌弃和厌恶,轻蔑地看着她。 「师父,听闻归云宗有一秘法可以豢养灵骨,伐经洗髓,凡人也可以脱胎换骨,只是过程犹如万蚁噬心般疼痛难忍……」 谈到「秘法」众人闻言色变。 这说的就是修士最为抵制的禁术! 岑山也严肃了起来,但是并没有立刻否决。 「你且细细道来。」 满是狼狈的女人抬起头看着老狗和狗哥的双人相声,默默清点了一下空间里有的东西。 「过程太过疼痛难忍,再加上卿莀师姐已经受伤了,现如今我们可以留宋清禾一命用她豢养灵骨,待到她成功脱胎换骨,再将灵骨换给卿莀师姐,宋清禾本就欠卿莀师姐灵骨,这也算两清了。」 海王蓝衣衫的男人拱手作礼,三十六度的嘴里说出了无比冰冷的话。 「这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啊……」 「是啊,这……」 「这会不会被其他宗门唾骂啊……」 …… 站在两旁的穿着清一色白衣的弟子们窃窃私语着,动摇不定却没有人站出来否决。 岑山也面露难色,但是眼里的跃跃欲试却丝毫没有遮掩,看向远处的尖顶房子,那里面还躺着他身受重伤的女儿。 「师父您不必忧心,现在救大师姐才是最重要的,宋清禾害卿莀师姐受伤至此,理应由她承担这责任,况且我们是为了救人,普天之下救人之术皆为正道,师父别再犹豫了,多犹豫一刻卿莀师姐就多煎熬一分!」 宋清禾皱起了眉头,抿着唇看着这咬人的疯狗。 「好吧,也只有如此了,可怜了我那善良的女儿错信了奸人,如今缠绵病榻,唉。」 得,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愣了一瞬。 【脑子存放处:本文经不起细细考究,主打一个轻松无脑,不喜慎入哈!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喜慎入!不喜慎入!不喜慎入!】 第2章 我可不是再和你商量 第2章 我可不是再和你商量 「宋清禾,你犯下如此大罪,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没有杀你已经是对你的仁慈了。」 男人紧蹙着眉眼神里带着警告看向地上狼狈不堪浑身脏乱的女人。 其他人也投来了愤怒厌恶鄙夷的目光。 「我用的命用得着你这条狂吠不止只会咬人的狗来决定?」 眼看着狗哥脸上的温润尽数破碎,显露出几分狠意和狰狞。 「我倒是有塑髓丹。」 话音刚落,只迎来了一片奚落和嘲笑声。 「嗤,这宋清禾莫不是疯了吧,一个凡灵骨的杂役弟子都开始做梦了,哈哈哈!」 「这种大话都说得出来,你是得了癔症吧!」 「你还想再害大师姐一次是吧!」 「你这个心思狠辣的歹毒女人,用你的灵骨还给大师姐是你的荣幸,真是不知道好歹!」 …… 「拿你的心餵狗,你是不是还要感谢狗呢?」 女人看着几个唾沫横飞的低阶弟子,目光有些嫌弃。 「你!你……」 那个嘲讽的弟子被怼的双颊涨红,颤抖着声音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人话不如把舌头拔了。」 女人泛着寒意的眸子带着几分嘲讽,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里拿出了几颗塑髓丹。 在天界这就是最基本的小糖豆,神全身已经是世间最纯洁灵气的凝聚。 但这『小糖豆』对于他们这些小修士来说就是百年难遇的灵丹妙药。 捏着三颗丹药举起了被铁镣铐桎梏的手腕,泛着绿色微光的药丸展露在众人眼前。 洛宴商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挂上了轻蔑和嘲讽。 「拿几颗泥土球子当宝贝?把我们当小孩子唬吗!」 正想定住女人的身,就被身后的掌门喊住了。 「慢着,拿过来我来看看。」 浑厚的声音带着几分怀疑,洛宴商丝毫不敢违背这命令。 不情不愿地拿过一颗丹丸毕恭毕敬地递到了老年男人手上。 但凡有点道行的人都是有些识货的,能轻而易举地看出这丹药真假。 白鬍子老头手指微微一转,感受到里面的灵力流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竟然是真的! 本以为是什么劣质丹药以次充好,没想到竟然是货真价实的塑髓丹! 「你哪来的塑髓丹?」 话音刚落,众人刚刚还带着轻嘲的脸色全都僵住了。 女人歪着头看了看他,轻笑一声,感受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扶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 「岑掌门你莫不是忘了我好歹也是苍梧国一国公主,我有什么都不稀奇吧。」 轻蔑的视线扫过全场,突然情况急转直下,反转了过来。 掌门脸上也带着几分窘迫的神情。 他们归云宗确实穷困了一些,基本的吃穿不成问题,只是那些中等的灵丹妙药都非常稀缺。 这壕气扑面而来。 「你都和王宫决裂了,哪里来的灵石……」 洛宴商手里攥着自己的衣角,眼里的不甘仿佛下一秒要溢出来了。 「你别管,土狗闭嘴吧,刀太锋利马太瘦,你没资格跟我斗。」 轻蔑地看了一眼男人,视线转回落在满眼垂涎的白鬍子老头身上。 「想救你女儿可以,让这条会咬人的狗冲着外面多叫两声,还有对外通告道歉书,对你们准备用禁术道歉,最后,今天起归云宗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算上刚刚你手里的,我只给三颗。」 慵懒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戏嚯,她就是故意想看小丑们自相残杀的丑陋形态。 洛宴商更是被气的眉毛都横起来了,双手攥成拳。 「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你凭什么这么嚣张?你竟然敢骂我是狗,去死吧!」 男人被气红了眼,伸出手拔出身侧的一把银光宝剑就朝着宋清禾噼去。 「慢着!」 剑刃已经到了头顶,一道强劲的无形气流打退了洛宴商的攻击,让他一个趔趄猛地后退了几步。 「师父,宋清禾她……」 男人诧异地睁大了眼,震惊地看着平日里最宠爱的他的师父。 尤其他眼里的犹豫伤害到了洛宴商,他冲着岑山微微摇了摇头。 但是白鬍子老头装作看不见。 这齣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翻脸不认人的戏码抓马又狗血,女人满意地看着倒戈的小老头儿。 「宋清禾,你也不能这样仗势欺人吧,洛宴商好歹是内门弟子又是你的师兄,你这样赶尽杀绝是不是不太好?」 白鬍子老头还是故作不忍地说了一句。 实则就是在明晃晃的讨价还价! 谁知道他掌握了诀窍:脸皮厚往前凑,白发叟瞎胡诌。 「洛宴商想启用禁术是有些欠考虑,在宗门内道歉还不够吗?家丑不可外扬,清禾,修道之人不能这样咄咄逼人赶尽杀绝。」 直接火上一架,权当人傻。 但是如今的宋清禾可是脑袋没昏睡,还有一张嘴,才不会惯着他们。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面子,她着啥急。 「关我什么事?这是我的要求和条件,我看起来像是再和你商量吗?」 尾调刻意拉长,岑山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变得铁青。 「别欺人太甚!」 狗哥看到师父出来撑腰又再次跳脱出来大声怒斥着。 「所以呢?要还是不要?」 看着老头儿眼里的精光和算计,清禾一眼明了,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只火红羽毛的小鸟捧在掌心。 岑山大惊! 「这是羽凰神鸟,传说里才有的!你是从哪得来的?」 白鬍子老头脸上顿时露出震惊的神色。 「塑髓丹你不要的话我就走了。」 女人手心飞着一只可爱的小火凤,眯着眼不耐地看向对面上座的糟老头子。 「且慢,我答应你!」 苍老浑厚的声音一出,最先愣住的是当事人狗哥洛宴商。 「师父,徒儿……」 男人急慌慌地想要推辞,却被掌门打断了未说出口的话。 「宴商啊,这也是为了救你的卿莀师姐啊,你难道不想让你师姐痊癒吗?」 没有一丝丝防备,就被自己的亲师父在这给架住了。 「师父,我自然是想救师姐的,只不过商为七尺男儿,摧眉折腰若为救人理所应当,可是若宋清禾诡计多端反悔使诈,又该如何?」 第3章 这是赏你的,拿走快滚 第3章 这是赏你的,拿走快滚 「爱要不要,不要我可走了?」 说着不知念了句什么,小火凤突然变大,火红的羽毛在日光下发着光,变得如马匹一般大恰好能坐她一人。 岑山面露急色,站起了身。 「慢着,要,我答应你!宴商为了救你师姐,你就答应她吧,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她有火凤在手!」 对着平日里最宠爱的弟子之二横眉冷竖满脸严肃和不容置疑。 洛宴商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在众弟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站在门口处,屈辱感油然而生。 「快点叫,我可没有多少耐心。」 坐在小火凤背上惬意地瞥了一眼他扭捏拖拉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催促着。 脸色涨红的男人闭着眼屈辱地张开了嘴。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汪……」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高高在上的女人煞有其事地掏了掏耳朵。 洛宴商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继续看着无人的门外。 「汪!」 声音确实提高了不少,宋清禾也没有在挑刺而是整暇以待地看着面前的狗哥。 「汪!」 最后一声还带着几分对女人的恨意。 洛宴商都能感受地到身后无数异样的眼光正聚集在自己的后背。 自尊心被这女人踩在脚底碾压的屈辱感一时间冲破了枷锁,他气的浑身发抖。 「还有道歉书。」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门口站着的男人,挑了挑眉眼里带着挑衅。 他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宋清禾嗤笑一声,这声嘲笑就像无形的巴掌一样狠狠地打在了狗哥脸上。 岑山掌门的脸色也变得极其不好,咬着牙挥了挥手,在纸上写下了致歉书,手一挥朝着门外飞去。 「好了,从今天起,归云宗这个废物宗门被踢出局了,这块劣质的垃圾木牌还给你们。」 说完一块朽木做的木牌扔在了白鬍子老头的身上。 老头脸上像调色盘一般难看,却还是强行压抑着那股愤怒。 宋清禾缓缓走到怒目而视的狗哥面前,手心里还有四颗塑髓丹。 其他人从生气再到垂涎,变脸比翻书还快。 直接甩在他了他身上,顺着光滑的布料滑落在地上。 「会咬人的狗眼神是凶一些,不过你看着我也没用,就是喜欢看你恨我恨得要死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哎呀,给多了,说好三颗的,怎么给了五颗?」 众弟子的眼睛都掉到了地上,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沾染了灰尘的丹丸。 「三颗塑髓丹是交易,一颗是我赏给你的,还有一颗嘛……」 女人故意拉长了尾音,岑山贪婪地咽了咽口水。 「要不然你把它给……」 白鬍子老头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多余的那颗塑髓丹踩碎了。 不是丹药碎了,而是在场所有弟子的心都碎了! 这可是难得的上等灵丹,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 怎么能如此暴殄天物! 「赏你的那颗是看你叫的不错,拿走快滚。」 霸气地朝着男人扬了扬下巴,冷漠地骑着小火凤专门从房顶破瓦而出。 她就是要让这穷得叮噹响的归云宗雪上加霜,这个屋顶得花他们不少灵石,就是等着看他们破产然后去街上要饭! 宋清禾轻柔地摸了摸身下的火凤。 「翎羽,去山脚下有个黑市。」 从灵魂空间里拿出了两株曾经在东海游历时拔的碧海草和两颗西海蚌珠。 灵魂空间里奇珍异宝应有尽有,她曾在天界时经常要离宫征战,所以所有家当都存在自己深不见底的灵魂空间里,包括自己的灵宠和本命法器,里面的灵泉可以滋养世间万物,什么宝物阁都没有自己的空间里舒服。 现在也算是发挥了大用处。 移动的泉水库,打不死的小强路。 现在就是一种天下珍宝我都有,世间财富在我手的土豪感。 到达了山脚下的一处黑市,领取了自己的蛇皮面具。 按照记忆里,原剧情里卿莀就是将宋清禾的眼珠子拿到这里来当了。 这里有个万能当铺,可以交换任何东西,包括人的灵魂。 「这确实是个好地方。」 「主人,这是什么好地方?」 空间的小火凤糯叽叽的声音出现在脑海,睡了不知道多久,现在精神头正盛。 「是个坐地起价的好地方。」 在翎羽的印象里,主人是一个清冷毒舌又不染俗世的天神般的存在。 谁能告诉她,现在这个满口胡诌的女人到底是谁! 她那高冷的主人呢! 没错,此时带着面具的宋清禾正在舌战群儒推拒拉扯,甚至使出了三十六计。 「老闆,我这个可是东海最具灵气的悬崖峭壁上採摘的最具天地之灵气的碧海草,传说里的灵草,按理说可以买你这个铺子了。」 说完故作为难地啧了几声。 「但是我也不用你出太多,五十万灵石就可以了,世间只有这一株,你可想好了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第一家店铺算是被忽悠瘸了,立马拍下了。 对于修士来说,天界的一切灵丹草药都像稀世珍宝一样可遇不可求。 但是对于现在的宋清禾来说就是大街上的烂白菜,多到数不清。 到最后一家万能当铺时,空间里已经积攒了三百万灵石,买一百个归云宗都绰绰有余了。 万能当铺里闪着幽蓝色的光芒,和其余的都不太一样,泛着黑的古藤肆意缠绕在墙壁的木柱子上,头顶耷拉着藤蔓花。 古朴的陈设显得有几分神秘又诡异。 这当铺的店家戴着一个骷髅面具,雪蓝色的长发被一支木簪别在脑后,慵懒地躺在木椅上轻摇着蒲扇。 「店家,当东西。」 低沉清冷的声音叫醒了假寐的男人。 店家缓缓起身,走到木质柜檯前方,胳膊拄着台面,视线打量着女人。 「我当东西,不是当自己。」 宋清禾被这不适的目光看得皱起了眉头,毫不客气地回怼着对面男人不礼貌的行为。 「这是西海蚌珠,店家,你觉得能当什么样的价钱?」 她先是试探性地开口,对方出了价才好顺杆爬往上加价。 「你想当多少?」 仿佛被一眼看穿,男人又将包袱丢了回来。 「哪有客人出价的道理,若是我想要你这当铺也可以?」 宋清禾轻笑一声,眼里满是不耐的神情,并不打算给什么好脸色。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就看这人不舒服,尤其那打量的目光十分不礼貌。 第4章 修者大会 第4章 修者大会 「你若非想要,也不是不可以……」 雪蓝色长发的男人眼神里露出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 「所以?」 女人皱着眉,心想这事肯定不简单。 除非这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找死的傻子。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用你自己来换。」 鑑定完毕,果然是个找死的傻子。 宋清禾嗤笑一声。 「店家你看我像是做亏本生意的吗?你这破店看着不像值钱的样子,还是快把这蚌珠换了,说些实在话比较好。」 女人看着他时眼神的不耐烦丝毫不加掩饰显露无疑。 「五十万灵石怎么样?」 「我这是西海蚌王产的蚌珠,世间只此一颗,如此珍稀的蚌珠,怎么也得要一百万灵石吧。」 她直接开始抬价,本以为这么老奸巨猾的男人肯定要讲价,谁知道下一秒竟然同意了! 「好。」 这把准备了很多词的女人整懵了,随即点了点头。 「够爽快,再少些油腔滑调就更好了。」 宋清禾眯着眼浅笑着,带着淡淡的揶揄之意。 利落地收起那一百万灵石就要转身离开。 「慢着,等一下,我再送你一则预言。」 下一秒低沉沙哑的声音喊住了即将迈出门槛的女人。 「当铺还有算卦业务吗?你不会是想强制服务收取费用吧。」 「不收费。」 男人摇了摇头。 谁知道下一秒…… 「可是我不想听,我不需要额外服务。」 宋清禾眼神里满是狡黠,转身离开刚迈出一步,身后的男人就不顾别人想不想听自顾自地说出来了。 「出去后,你与所遇到的第一个宗门有缘分。」 女人摆了摆手不以为意,没回应就离开了。 「主人,他会卜卦?」 翎羽好奇地问着,在灵泉里舒服地泡着澡。 「江湖骗子罢了,这种伎俩还没天界的司命神君可信。」 揣着这泼天的富贵出了黑市。 结果刚出去就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孔。 是满脸黑线的狗哥,手里拿着那多出来的塑髓丹迎面走来。 清禾摘下面具还给了门卫。 「狗哥,是修不起屋顶了吗?可要记得多抬抬价哦。」 女人眨了眨眼故作俏皮实则挑衅。 被叫住的男人气的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要将她抽筋剥骨。 「你个贱女人,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来解我心头之恨!」 洛宴商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狠辣怨毒,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 「那我好怕怕啊。」 依旧穿着褴褛衣衫的女人故作害怕地抱了抱胳膊,脸上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歪着头眨着眼睛,抿着唇一脸贱贱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希望有生之年还能等到那一天,狗哥再见!」 说完坐上了自己的翎羽转身冲着他轻嘲一笑。 身后的男人在原地无力地低吼了一声,气的直跺脚。 「主人,那人不是说第一个遇到的有缘分吗?」 软糯的声音像个没长大的奶娃娃。 「是有缘分。」 「?」 「是孽缘。」 眼里带着不以为意地摸了摸她的羽毛。 小火凤也因为自己的灵魂变得脆弱而变成了初级形态,最大也只能乘坐一两人。 看来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提升实力。 「砰!」 一声巨响从低空中炸开! 宋清禾正坐在翎羽背上在空中飞着就被一道快如闪电的人给撞飞了! 身子像抛物线一样甩了出去,翎羽也被撞昏了头直直往下坠落。 她闭上了眼,正准备和这片炽热的大地来个热乎的亲吻时,就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给生生接住了。 女人感受到腰间被人搂着,脸色不怎么好地睁开了眼。 话本子常写什么英雄救美一见钟情的戏码,面若冠玉的俊美男人接住高处落下的佳人等等俗套戏码。 可现在眼前这张满是褶皱白里透着蜡黄的苍老的脸怎么看也是个半身入土的老头子。 清禾立马站直了身子,不满的目光打量着这位白衣老叟,雪白的长发润顺泽亮,满脸的慈祥和善。 「这位老先生,本该多谢您救了我,但是希望您下次御剑出门能带个晚辈帮您看路,以免路上再出现这样的意外。」 言下之意就是老头子都难免眼瞎,下次出门看着点路! 女人抿着唇笑不出来,看着对面是个年迈老人也说不了狠话,更别提对他出手,只能委婉地『关心』道。 「抱歉,这位姑娘,我这是着急要去参加修者大会,飞的太快没看清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 老者一手捋着自己的鬍子,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以表歉意。 只是那故意压抑的声音老练中带着几分清冽稚嫩和隐藏的急切。 苍老清澈的眼神看了看远处一望无际的路,道两旁是半人高的野草。 一眼望去,风吹芦苇荡,远近荒无人烟。 「修者大会?」 听到关键信息的女人早就将刚刚的小插曲抛之脑后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玉茹花,塑髓丹不能改变她的凡灵骨只能修复灵骨,所以现在要找到玉茹花和修罗草辅以塑髓丹才能重塑她的灵骨。 而在原身的记忆里这玉茹花只有一个宗门里有,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才能孕育出那珍稀的灵草灵花。 这神秘的门派就是清风门,这个宗门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人无法找到这清风门的位置。 传说清风门在最接近天外的一处山峰,有的说在海的尽头,说法颇多不一。 她需要一个机会。 「对,修者大会百年举行一次,所有宗门都要参加,所有道行高低的修士也都会去凑凑热闹。」 白鬍子老头耐心地说着,眼神确实一直朝着远处瞥着,恨不得立马飞走。 不得已转回头看着眼睛提熘转的女人。 「这位姑娘,你也要去吗?看在是老朽误撞了姑娘导致姑娘差点受伤,可以搭姑娘一程。」 清禾心中已经有了数,毫不客气地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老先生了。」 话音一落,面前出现一柄巨大无比的银光莲花纹雕长剑。 两人双双站上了长剑。 「站稳了。」 说完,长剑犹如一道残影飞了出去。 随着话音未落的突然起飞让刚站稳的女人猝不及防往后倒去。 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身后的白鬍子老头强有力的手臂一转,掌心抓住了正要下落的女人。 像抓小鸡一样将差点掉下去的女人捞起。 第5章 趁机拜入清风门 第5章 趁机拜入清风门 在云层中穿过层层山峦,底下的山峰屋嵴都仿佛成了这山河图中的一抹墨彩。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良久之后看见一片辽阔的大海,海涯边上一处巍峨耸立泛着金光的宫殿,外面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金色光芒。 「到了。」 飞行速度变得缓慢了很多,剑柄被无形的气流压制逐渐向下飞去。 在一处气派非常的镶金红木大门前稳稳落了地,银光纹雕剑也消失不见。 「这是?」 稳稳落地的女人挑了挑眉站稳了脚揣着胳膊打量着眼前的大门。 说这穷吧,金光闪闪的满是灵石的气息,说它富庶吧,可偌大的门上连块牌匾都没有。 「这是蓬莱居,有头有脸的宗门都会来这里参加修者大会。」 老者随手一挥,四角方顶上的金铃响了三声后,大门仿佛受到了召唤才自动打开。 放眼望去,院内空旷辽阔干净整洁,萦绕在鼻尖的满是海棠花的馥郁芬芳。 走进门去时,才发现这院子像个练武场般大的不着边。 最右边是巨大的擂台,顺着擂台上方石阶望去是高台木桌,后面坐着几个老头极具压迫感地望着台下的人群。 怪不得那围墙和那门修的那样高,说不定就是怕外来者爬墙头偷学武功。 「好了,姑娘,这个送给你,咱们就算两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身边的白鬍子老头拿出一个青翠碧玉莲花纹雕发簪放在了女孩掌心。 「老头,你这么大把年纪了,不会想泡我吧,这怎么和你剑上的花纹一模一样?我劝你别做无用功。」 她伸出葱白的指尖抚了抚上面的纹路,这眼熟程度不是刚刚才见过么。 随即立马戒备地看着面前的老头。 男人苍老的脸上落下几道黑线,看着她一副嫌弃的模样不禁嗤笑一声。 「姑娘,这只是歉礼,必要时可以保你一命,请不要擅自加戏。」 男人神色不太好地转身向着台阶走去。 最后竟然在台子上最中央的桌子后落座,看着就身份不低。 「李掌门,没想到清风门竟然也来了,真是让我蓬莱居蓬荜生辉啊!」 作左侧坐着的中年男人一脸喜悦和骄傲地拱手作礼。 底下的一众弟子都一脸崇拜地看着坐在中央的白鬍子老头。 清禾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好运气,撞了个大运出来,直接救了目标门派的掌门,她心情不错地挑了挑眉将发簪插在了头上。 既然是清风门掌门所赠,那这玩意儿肯定大有用处。 台底下围着乌泱泱一大群眼冒红光的年轻修者们。 「我宣布,修者大会现在开始!」 坐在那白鬍子老头旁边的蓬莱居掌门站起身声如洪钟嘹亮高亢。 而后介绍了规则。 说白了,这修者大会就是一场比武大会,打打架然后测测灵骨让掌门们抽盲盒一样选几个厉害点的胜利者弟子。 宋清禾想了想,若是自己想要引起清风门掌门老头注意,至少要打赢一个擂台上站桩的厉害人物才行。 现如今她堂堂杀伐果断的女战神,连点保命的灵力都没有,上去也只有虎落平阳被犬欺,身家性命不由己的下场。 想着便开始前往灵魂空间…… 「我来第一个!谁要与我切磋一番?」 一身紫色锦缎华服的胖男人飞上了台子,十个手指头镶满了金戒指,浑身诠释着飞扬跋扈,壕无人性的八字真句。 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着。 「这可是首富的儿子,掌控着各个财富命脉,要是被他记恨上了,咱们可是以后饭都没得吃。」 「对啊,谁说不是呢!再观望观望!」 「你上不上?你快去吧!」 「你不上那我也不上。」 …… 女人站在外围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听着他们输出的『敌情』。 没人敢上去触霉头。 就在此时…… 「我来!」 一道勇猛无比的身影拎着两个大铁锤上去了中气十足,丝毫不怯场。 「还是李铁锤勇啊!」 「这由千人不得被砸成肉饼啊,李铁锤可是一双流星锤使得出神入化。」 「有好戏看咯!」 在万众瞩目中两人出了招,疾步如飞互相攻去,由千人拿着一把金光粼粼的剑毫不留情朝他刺去。 只是那准度实在是……连战场上的做饭的老兵都比不上……实在是惨不忍睹! 所有人都在为由千人惋惜时,两人已经交锋了两招。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钟,随即李铁锤吭哧一声摔倒在地! 由千人毫发无损!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摔倒在地的男人,包括一脸懵分不清楚状况的当事人由千人。 「哎哟,由少爷你太厉害了,哎哟哟,疼死我了,由少爷的剑气气势如虹,我对抗不了,由少爷你赢了!」 「由少爷你太厉害了!我要拜你为师!」 地上的双锤狗腿子一脸谄媚,抱着全身打了几个滚,故作疼痛随即半跪在地虔诚地捧起由千人的手抵在额头,奉若神明。 底下的人什么都没说,看着这明显的假赛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小子!你很有天赋,待到结束我可以指点你一二!」 华服少年一脸桀骜不羁,眼里带着被夸贊的喜悦拍了拍他的肩。 这就是一场狗腿子狂舔主人的表演赛! 接下来接二连三想要巴结的人纷纷效颦,轮番上场表演,一个比一个精彩纷呈。 就像戏园子里的猴子东蹦西窜,一会倒地不起直夸一身壕气沖天的男人,一会咬碎自己准备的血包一脸佩服的恭维…… 招式层出不穷,不过此招式非彼招式。 台子上的宗门掌门人的脸上神色各异,看着半数人都被这少年的壕气所折服,有人面色铁青有人长吁短嘆有人两眼发光。 唯独中间白鬍子老头毫无反应。 「由千人擂台坐庄十九次,还有一次上半场结束将换人坐庄轮试。」 正是好时机! 「我来!」 一道慵懒清冷的声音在最后面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白鬍子老头脸上神情一顿。 他御剑时扶着她时查探了一下,这姑娘明明是个凡灵骨,而台上的由千人是个即将踏入仙灵骨的阶段。 他从来没想过这女人会上台…… 这是要热锅里下饺子,上赶着送死? 只是一瞬老头子又恢复了常态。 「就算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刚刚那么厉害连胜十九场,姑娘你考虑好了当真要挑战我?」 毫发无伤的紫色华服男人好心劝导着干站上来的女人。 「由少侠的脸真是精緻,我看了都自愧不如。」 「那当然了,我每日都要吃西海直出的极品燕窝,才可以保持紧俏。」 男人一脸傲娇地揣着胳膊。 「原来如此,怪不得又厚又大。」 由千人听到这嘲讽的语气,气的直跺脚。 「你个可恶的女人,我要打死你!」 说着直接拿着剑沖了上去,女人唇畔轻勾一个闪身反踢,一脚踢在他那金贵的腿上,掌心迅疾有力地打在男人颈间。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前一秒还在嚣张的由千人,下一秒就晕倒在地。 众人本来不以为意,直到台子上只站着宋清禾时那打量的目光才纷纷聚集过来。 「她头上是子鱼笙师兄的簪子!」 台子两侧的宗门弟子观测席上,清风门一个弟子大喊着,随即众人的视线带上了嫉妒。 「这莲花雕纹是我师兄的无疑!这位姑娘怎么会有我清风门大师兄的簪子?」 宋清禾目光淡淡地移向台上最中央的白鬍子老头,看着那人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眼里带着几分后悔。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子鱼笙师兄?银光莲花纹雕剑?莲花纹雕玉簪? 台上男人的目光躲闪不及带着几分颓败地看向台下的女人。 「因为我本就是为了要拜入清风门,子鱼笙曾见过我,当年萍水相逢见我年纪尚小一个人漂泊在外,便送了我这玉簪保命。」 「这么想来子鱼笙师兄还真是个顶好的人呢,没有他我也不可能站在这。」 女人盯着白鬍子老头眯着眼一字一句说道,话里的暗示被台上的人听进去了。 「笙确实同本座说过,如此说来姑娘与清风门也甚是有缘,今日便收你为清风门弟子,你可愿意?」 男人很快接过了女人给的台阶,嘴上笑嘻嘻心里不服气,欲哭无泪,轻敌了大意了早知道就不该给她那簪子。 「既然掌门师父盛情邀请,那我只能却之不恭了,能拜入清风门是清禾的荣幸。」 台上的男人只觉得自己是被眼前的女孩打了个巴掌又给了个不怎么甜的枣。 狗屁的盛情邀请! 他明明是被威胁的! 天知道这一面之缘的女子怎么会如此聪慧仅凭门中弟子三言两语就猜到了。 想着来时收到的传书,也只能被迫吃瘪,咽下了这口窝囊气。 男人只能嘴上笑嘻嘻,心里暗骂气,抿着唇浅笑着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今日宋清禾就拜入我门下。」 一听到这女人的名字叫宋清禾,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变了变。 第6章 跟子鱼笙回门 第6章 跟子鱼笙回门 「这就是那个为爱疯魔,抛弃家国的那个宋清禾吗?这样的人也配加入清风门吗!?」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什么啊,她不是归云宗的杂役吗?这女人还想脚踩两条船?」 「就是她啊?这种修为低下又脑子有问题的人也配加入清风门吗?」 「清风门门槛都这么低了吗?怕不是被这心机深沉的女人给蒙蔽了?」 …… 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始吐槽,落在站在台上女人身上的目光夹杂着质疑嫌恶不甘和嫉妒。 嘈杂的声音维持了很久,台上的几位掌门除了中间面无表情的男人,其余人脸色都不太好欲言又止,看着清风门掌门都没说话,也不好插手插嘴。 持续良久之后,站在台中央的女孩掏了掏耳朵才轻笑了一声。 「嫉妒使人丑陋,众所周知我和归云宗已经没关系了,致歉书已经传遍了有门有脸的宗门,怎么,莫非你们都不知道吗?」 宋清禾清亮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众人都脸上迅速涨红,闪过几分尴尬。 这时候谁在出声那可就是承认自己是个没头没脸的无名小卒了! 现在都如同哑巴吃黄连,有口不能言一般,只能一脸愤怒地瞪着台上的女子。 不知道背后台下是谁趁乱叫嚣着,又引起了一阵附和声。 「之前你迫害同门师姐的事人尽皆知,这样的人就算是拜入清风门也是祸害,我们就算再人微言轻也不是和你一样恶毒的品性!」 「就是就是!」 「如此巧言令色,明嘲暗讽,不把人放在眼里这样的人怎么配进入清风门!」 ……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语引得万言堂。 宋清禾嘆了口气,转过身满眼同情地看着台下叫嚣得厉害的众人。 「我师父都没说什么,你们叫的这么厉害作甚么?心如明镜自有公论,我倒是不知道,这清风门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了,主人都没说什么你们倒是叫的欢。」 「再者论,归云宗想启用禁术,想要拿我养骨献祭,各位在此嘴上叫的厉害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恶言生于嫉妒,莫非各位真的是欺软怕硬欺我无人?」 唇角带着嘲讽的意味嗤笑一声,目光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众人被说的哑口无言,眼神里带着被揭穿的愤怒和嫉妒。 就在此时! 「谁要欺你无人?你身后是清风门,我看是谁要造次?」 浑厚的声音回荡在擂台上空,刚刚谈论最凶的人都不敢再出声。 那可是清风门掌门李清风! 他们再不服气也不敢在他头上造次! 这可是最神秘年头最久的宗门之首,而这掌门李清风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大陆上修为最高的人之一! 隐藏在众人里起闹的小修士已经隐藏起来。 宋清禾意外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眼前的冒牌货竟然帮她说话。 蓬莱居掌门蓬岳见状,连忙缓和这紧张的氛围。 「哎呀,李掌门,孩子们口无遮拦,让你见笑了,见笑了。」 随即游刃有余地转过头看着底下的人佯装生气地训斥了几句。 正所谓柿子专挑软的捏,麻绳专挑细的砍! 「你们也是,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容易被外界流言所影响,怎么能有所修为呢?实在不像话!」 底下的年轻男女们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再说些什么。 蓬岳掌门看到气氛缓和了下来也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修者大会百年举行一次,其中清风门和李清风又是年轻修士尊崇追捧的对象。 奈何李清风生性洒脱不怎么参加这种大会,几百年都碰不到一次。 这下好不容易逮到了本人,许多修士都是为他而来,自然是不能开罪。 谁知下一秒,这白鬍子老头就撒手不管了。 「今日没了兴致,我就先回门了。」 台上的男人也坐不住了。 天知道他早就想走了,多待一刻暴露身份的危险就更多一分。 恰好这女人给他放了个舒服的台阶。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掌门,是我蓬莱居照顾不周,扰了雅兴,蓬某给你赔不是了。」 坐在旁边的蓬岳立马不好意思地微微颔首。 但是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懒得虚与委蛇,摇了摇头。 「无碍,我先回去了。」 说完起身款款走下了台阶,衣袂飘荡仙风道骨,在众人倾慕嚮往的目光里走向宋清禾。 「走吧,跟我回门。」 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眼巴巴的目光下,宋清禾直接召唤出了翎羽。 幸好之前碰撞掉落一瞬间被收回了灵魂空间,现在小火凤早就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师父,走。」 宋清禾轻轻踏上火红的凤,冲着白鬍子老头挑了挑眉。 一副壕气沖天惨无人性的样子。 「这是传说中的火凤吧!我去!」 「我没看错吧,我在有生之年竟然看到了传说中的灵鸟?」 「还真是壕啊,太壕了,我承认我刚刚声音太大了,话说早了!」 「确实,这养一只火凤得耗费不少天宝地材,是我浅薄了。」 「也对,你们想想,宋清禾要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她怎么可能看得上归云宗,看来刚刚是有人故意挑拨!」 …… 除了震惊羡慕的年轻修士们,就连台上剩下的几个宗门门主宗主掌门也没有见过如此拉风的灵鸟。 眼睛里流淌着羡慕嫉妒,眼红病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着。 「好。」 男人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跟着站在了火凤的背上,虽然远远没有他的银莲剑大,但是三人大的火凤也足以承载他们两个人了。 「果然人厉害了之后,身边才都是好人。」 宋清禾轻蔑地笑了笑,调侃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清冷疏离。 身后的男人只是淡淡地看着,一鸟两人飞入高空。 宋清禾离开了那嫌恶的蓬莱居才放松了下来,看向后面的男人。 「你怎么都不说话?子鱼师兄?」 「我刚刚没什么好说的,不过现在确实有一句话想说。」 被问住的男人闻言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 宋清禾好奇地看着他,「什么话?」 「你飞错方向了。」 「……」 第7章 感觉进了大坑 第7章 感觉进了大坑 女人尴尬地眯着眼不满地盯着他。 「你怎么不早说?」 「我看你刚刚骄傲得很,不忍心打断你。」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9.?????? 「……」 这芯子里的子鱼笙成功让宋清禾沉默住了。 最终还是这『白鬍子老头』催动灵力操控方向及时回归了正途。 「子鱼师兄,怎么还不变回去?你这样假冒掌门不会怕发现吗?」 清禾好奇地看着眼前依旧装模作样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试探着。 穿梭在云层中眼下是山川湖海,宛如沧海一粟一般渺小如尘。 故作高冷的男人端着架子坐在前面,闭着眼控制着方向,若是别人看到只会觉得这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然而在堂堂女战神眼里只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又装又不像』。 「万一路上遇到道友,那不是装一半而半道崩殂?我就是按师父的吩咐来假扮他参加这个修者大会的。」 男人淡淡地看了清禾一眼,高高在上地等着她接下来的提问。 谁知说完就没声了…… 「你不好奇为什么师父让我假扮?」 良久之后子鱼笙最先打破了沉默,看了一眼端坐的女人,眼里满是郁气。 宋清禾表面毫无波澜,心中确实无情地嘲笑着男人的沉不住气。 「不好奇。」 她轻轻挑了挑眉眼里满是戏嚯,淡淡地瞥了一眼吃瘪的男人。 「……」 子鱼笙也成功被女人给沉默住了。 不过他还是自顾自地把憋在嗓子眼里的话通通说完了。 「为了防止你日后再问,我还是先一併与你说清楚吧,师父李清风是一个……自由不羁喜欢云游的人,平日里不怎么在宗门里,一般是用专门用来通信的法诀联繫,师父不在,门里的事情由我主持,没人知道师父的模样,但是两百年必须要在修者大会现身一次,历年来两届都是我代替师父去参加的,所以没人会发现。」 子鱼笙盘着腿慵懒地坐着,认真地详细讲述着里面的门道。 「哦,好。」 宋清禾敷衍地回应着,神情淡淡毫无兴趣。 天知道她只是想去摘个玉茹花来的,对掌门李清风的历史没什么兴趣。 面前的人却丝毫不能领略婉拒的冷淡态度,还在滔滔不绝连绵不断地说着。 还真是说来话长,全在嘴上。 「还有就是后山禁地一定不能进,这是全门上下的一道禁令,另外下山外出不能暴露自己是清风门弟子,拜入清风门都会下一道这样的禁制,到时候我将门规拓印一本书给你,务必要牢记于心。」 子鱼笙耐心地说着,看着女人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再一一讲解。 「哦,好。」 同样的答案,同样的敷衍。 「新入门的弟子都要背这门规吗?」 宋清禾不耐烦地看着男人,眼里的嫌弃之意再明显不过。 「不是。」 入戏太深的男人摸着自己的假鬍子无奈地看着女人丰富的表情变化。 这可是人人都想来的清风门,怎么这女人就一副看不上的样子? 简直是捡了便宜还卖乖,无缘无故耍无赖。 「那就是子鱼师兄专门针对我的了?」 宋清禾的眼神带着几分寒意射向平静无波的白鬍子老头。 拉长的尾音带着不悦的质问。 「没有针对你。」 「那为什么别的新弟子入门不用背,我却要背门规?」 「不是,因为清风门里好多年没有新弟子了,自然是没人背。」 「……」 宋清禾再次被男人半句真言给蚌阜住了。 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 在两人的互相嫌弃中,翎羽已经飞进了一片迷濛的云雾中。 缥缈的云烟叫人迷失其中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 妙啊! 宋清禾眼里露出瞭然,把云雾都聚集在清风门入口周围设上简单的八卦阵法,除了自门弟子大概也没什么人能找到正确的入口所在。 一下子堪破了其中的奥秘。 接下来就看着男人双掌紧握拇指对准一转,云雾变换了场景,仿佛在转动一般。 随即两掌食指中指紧并伸出,交叉由内向外推去,云层再次翻转,分开两掌手心向上,白色的灵力聚于指尖向上提拉着。 云层也仿佛被这股力量控制着旋转移动,剎那间眼前的景色开阔起来,一处青瓦红墙的大殿现于山峰之上。 往后望去,是触手可及的云雾,仿佛一扇天门阻挡住了和另一边世界的沟通。 坐着火红的翎羽朝着远处耸立的山峰飞去,周围层峦迭翠云烟缭绕,只是远远看着都颇有仙境之姿。 直到踩着一千三百一十四级石阶到了清风门的大门口时,宋清禾恨不得扭头离开。 真是进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啊! 谁能告诉她这摇摇欲坠的廉价牌匾是她眼花了吗? 『清风门』三个字中的『清』还少了一点,看着就是『凊风门』,那牌匾上的金粉大半都被雨刷下去了只留下一小半,露出黑色边框。 寒掺!比归云宗还寒掺! 那朱红色大门上的红漆还脱落了一些,黑色的斑块四散分布,连带着那矮墙都让人唏嘘。 「这墙为何建的如此矮小?」 宋清禾被眼前的落魄景象惊的已经想转头离开了,想了想自己想要的玉茹花,还是忍住了心里的咒骂声。 「掌门说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合适的材料就应该用在合适的地方,外人进不来,所以这修墙的石砖用在了更有用的地方。」 说出这句话时,子鱼笙的脸上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窘迫。 宋清禾扯着嘴角僵硬地笑了笑。 「呵呵,掌门还真是将……节俭……说的天花乱坠啊。」 本来想说『寒酸』『穷』,想了想玉茹花还是说的委婉了几分。 跟着男人后面,看着他伸出手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门。 谁知道下一秒…… 「砰——」一声半扇门轰然倒塌! 惨烈地倒在了地上,扬起了些许灰尘。 门枢处的木锥断裂,门面完好无损地躺在青石板砖上。 宋清禾被这鸡肋的门给镇住了。 「没事,只是木锥断了,在接一根就没事了,没吓到你吧。」 子鱼笙耳尖都有些发红了,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掩饰尴尬。 「确实……被吓到了。」 确实被这落魄不堪的寒酸样给吓到了。 传说中的神秘上等宗门呢?人人趋之若鹜的强大清风门呢?受人尊崇敬仰的半仙掌门呢? 第8章 还是太低调了 第8章 还是太低调了 现在她只看到了冒牌的糟老头子,满口胡言乱语的大弟子,和传闻中严重不符的破败宗门。 有种被骗上来的既视感…… 宋清禾忍耐着这破烂大门跟着走了进去。 青石地板上干净整洁,拧着的眉头才松开了些许,抬眸望去,院落里热闹非凡。 本以为会看到勤学修炼的师兄们刻苦发奋,有序整齐地练功。 却没成想……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打叶子牌的,玩线圈的,投壶的,坐在石桌旁嗑瓜子的,喝酒聊天的,还有树上躺着晒太阳的…… 谁能告诉她,这样吃喝玩乐是什么增进功力的特殊方式吗? 宋清禾苦笑着看着眼前颓败的场景,差点想自戳双目。 她堂堂天界女战神,练兵时杀伐果断干净利落,从不懈怠,该练时一刻都未曾少过。 现如今看到这样,身上仿佛有蚂蚁再爬。 「大师兄!你回来了,诶?这是你从哪里拐来的乖妹妹?」 「是啊是啊,咱们门里还没有过女子,大师兄真是好本事,终于骗来了一个女弟子!」 「乖妹妹叫什么名字?」 …… 看到假扮掌门的子鱼笙的身影,一群五大三粗吃喝玩乐的师兄们见怪不怪全部凑了过来,都好奇地盯着她看个不停。 宋清禾此刻只觉得自己像个兽园子里的猴子被人观赏着,满脸黑线僵硬地抿着唇。 「这是新入门的弟子,清禾师妹,从今日起就是你们的同门了。」 「另外还有小五,什么叫骗?平日里我是教你这样说话的吗?」 子鱼笙故作严厉地训斥了刚刚起闹的年轻小子一顿,余光看着女孩的神色。 心里暗骂着这圆头圆脸的臭小子,差点让他脸上挂不住。 「是我失言了,是掠……或者抢……还是坑?」 被叫到的小五看着男人的脸色,手里抓着的瓜子都瞬间不香了。 「确实是坑。」 宋清禾忍不住说出了心声。 众弟子都脸上愣了一瞬随即憋着笑看着脸色严肃的大师兄。 「你们全部扎墩子,一炷香的时间,扎不满都不许起来!」 子鱼笙浅笑着冲着这些拆台的男人们点了点头,眯着眼下达了让人哀嚎的命令。 「清禾,我带你去住的地方,你随便挑一间,这些毛头小子不会说话,你别放在心上。」 不顾后面众师弟的哀嚎,毫不留恋地转身带着宋清禾离开了。 走到后院的卧房,宋清禾更想离开了。 她在天界住的是大宫殿,再不济征战时也是宽敞的茅草屋。 就算是原身在归云宗也是一间尚且能住五脏俱全的房间。 可谁能告诉她,这眼前的卧房不是屋顶破损补修的木板被风吹开,就是窗户纸上破了好几个大洞,要么就是床塌陷个窟窿…… 漏风漏雨还不能睡,木板房梁嘎吱下坠。 看着城外的破庙都比这里的房间结实! 「清禾,你随便挑一间就是。」 走廊里干净没什么尘土,就是红色木柱掉漆灯笼坏的坏破的破。 子鱼笙耐心地看着逐渐石化的女人。 「大师兄,这里能住人吗?」 宋清禾指着那张塌陷的床,眨着狭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唇畔勾起的弧度僵硬地不能再僵硬。 「确实很久没来过新弟子了,没人住就荒废了也没人修缮,你若是挑好了,我可以帮你修补一下?」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男人看着破败的床脸上有些尴尬,小心翼翼地和她对视着。 他们这群男子们秉承着节俭的良好美德都是能凑合凑合的,他差点忘了面前这是位女子。 「师兄,门派里很……揭不开锅吗?」 宋清禾问得已经是相当委婉了。 看子鱼笙的法器是比归云宗的中下等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门里的落魄程度连归云宗见了都得叫大哥。 还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被问到的男人还未变换回来的老脸上一红,带着一丝羞愧。 「这……这山上的开支都用来吃饭了,还有买防身的武器……再加上清风门与世隔绝,自然是比其他宗门来说要……别具一格一些。」 宋清禾忍不住地竖了个大拇指。 能将穷酸落魄说成别具一格,怪不得这门里的弟子还留在这里。 看来是这未曾谋面的掌门师父和这巧舌如簧的大师兄的『功劳』啊。 这洗脑的能力也是一般人匹及不了的。 还真是铁打的巧嘴流水的冤种大队。 「大师兄不必多说,我都懂。」 说完,宋清禾直接从灵魂空间拿出来一袋子五十万灵石扔到了男人手上。 只要不是凡灵骨都能看得到这钱袋子里的灵石数量。 子鱼笙拿着这轻飘飘的袋子眼睛微睁震惊得合不拢嘴。 「清禾,你这是……哪来的这么多钱?清风门虽然落魄但是也不能使用旁门左道。」 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明晃晃再说『这是哪里偷抢来的灵石』! 一副大爷似揣着手的女人轻蔑一笑,心中暗自骂着这男人的目光短浅。 「大师兄,我有的是钱,听我的准没错,用不着旁门左道!」 「这些拿去採买我想要一间全新舒服的寝卧,另外,那大门换新的,我看着碍眼。」 财大气粗的模样让男人震惊的现在还没回过神,紧接着手上又多了一袋五十万灵石! 天哪,这浑身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师妹竟然是个隐形富婆! 子鱼笙心中不禁暗自后悔着自己当时心里的不情愿和对小师妹的轻看。 现在才发现,这目光短浅心思的是自己! 又时不时地庆幸自己幸好当时听了那封灵信上的话! 「清禾师妹,这是不是太多了……」 子鱼笙拿着两个空间袋子有些心虚,总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后就不敢动。 「才一百万灵石,换个一万的大门,给我弄个两万的寝卧,剩下的给门中二十四个师兄们也翻新一下寝卧,把墙砌高一些,还有就是脱了皮的石柱通通换掉!」 「我可不想全门上下被这破……陈年失修的傢伙什给砸……误伤。」 怕眼前的子鱼笙头钻进地里,善良的宋清禾还是没有说的太难听,还是低调了。 毕竟她今晚还要去找寻玉茹花的下落…… 第9章 夜探禁地 第9章 夜探禁地 子鱼笙拿着两个宝贝似的空间袋下了山,没有带任何帮手。 说是宝贝也丝毫不夸张,那两只空间袋银丝金线,还掺着灵力,深不可测,市面上价值五万一个。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良久之后 宋清禾已经从灵魂空间拿出一身青翠莲花勾边长衫和狐皮白靴,摇身一变从脏兮兮的小脏包变成了清冷绝代的俏佳人。 刚在藤椅上坐下来,还没躺下,子鱼笙大师兄就带着两个空间袋又回来了。 「哐哐哐」在院子里放东西那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所有的弟子们。 「我去,大师兄,你这是去哪里打劫了!」 「大师兄,你别冲动啊,咱们人穷志不穷,别做傻事啊!」 「子鱼师兄,你糊涂啊!」 「大师兄,万不可走旁门左道还是你告诉我们的啊!」 …… 怎么这些话听的这么耳熟? 二十四位师弟就像金罗汉一样围绕着院子中央的子鱼笙。 一个个戏多的围着他一副痛心疾首苦口婆心的模样,眼里盯着那些新材料时里面的明亮和期待却明晃晃地流露出来。 「你们当我是什么人?这些都是清禾师妹倾情相助的,不要在此胡说八道!」 已经变回原样的子鱼笙脸上带着一些尴尬和严厉,源源不断地从空间袋里变出一堆贵重的东西来,占满了整个院落。 「清禾师妹?竟然这么有……竟然这么为人爽快大方善良又可爱!」 「掌门师父还真是火眼金睛!咱们清风门还真是捡到宝了!」 画风突变,二十四『罗汉』从刚刚的苦口婆心变成了赞不绝口。 全门尽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 子鱼笙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些师弟们态度转变的有些太快。 「把大门重新装一下,另外清禾师妹出资说了这是给大家翻新寝卧的,师弟们自己动起来,一人一份,有序领取。」 话音一落二十四师弟眼睛全都亮了起来,目光停留在金灿灿的金柱子上眼都伸直了。 众人自行排成一对,人群后面的躺在藤椅上的女人惬意地轻摇着蒲扇显露在众人面前。 齐刷刷的目光泛着碎芒转向那突然出现的摇身一变的女人。 这是哪里来的小美女? 感受到视线全部聚集在自己身上,清禾睁开了眼跟所有人的视线对上了。 「这是哪里来的仙女?竟然上的来我们这清风门?」 「这是?」 子鱼笙也被眼前的女人惊艷了片刻,看那头上的莲花勾边玉簪一眼认出了她。 不敢相信眼前这清冷美艷的女人竟然是之前那个衣衫褴褛的脏脏包?! 这冷白如玉一脸冷漠的女人是那个牙尖嘴利舌灿莲花的人?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同样想法的还有半起身的女人,看着变回原身的子鱼笙,意外地挑了挑眉。 看着倒几分人样,长发如瀑也是一根同样的莲花勾边玉簪简单轻束,白衣如雪人如松,剑眉星目温润如玉,可惜内里却是个黑心肝。 「大师兄,这女人跟你戴的一样的簪子,莫不是你背着师兄弟讨了个媳妇回来?」 直言不讳的小五暧昧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同步地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 子鱼笙耳尖微红,犹豫了一瞬正准备要开口反驳,就被藤椅上站起来的女人抢了先。 「小五,我看你是不想翻新你的寝卧了,看来我原本打算送的这二十四颗塑髓丹能少送一颗了啊。」 女人熟悉的声音一出,刚刚还在磕的小五震惊地看着她,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可怜巴巴地看着宋清禾。 还没来得及起闹的众人满眼惊艷,看好戏的同时都在庆幸自己幸好没出声啊! 这调戏门里财神爷……哦不……是小师妹,这简直就是自断生路! 塑髓丹可是难得的修炼灵丹,现在众人的眼神的直勾勾地看着女人手中的木盒子,里面可是没人能拒绝的塑髓丹啊! 「小五,看你平时是话本子看太多了,练功太少了,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就奖励你练两个时辰基本功吧!」 一边训斥着生无可恋的小五,一边余光不停扫向整暇以待的女人。 「清禾师妹啊,按照你的要求购置回了你要的东西,我去帮你布置,你稍作休息,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说完,男人浅笑着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一群无辜的看戏的弟子们原地背锅。 宋清禾笑了笑看着落荒而逃的男人,眼底带着几分奚落。 夜幕降临,夏末的风撩拨着清风苑内满池的莲花,明月高挂苍穹,目睹着世间所有的风景,包括鬼鬼祟祟的人儿。 没错,夜深人静后宋清禾独自一人踏着满地月色出了院子。 今天拿一颗塑髓丹从小五嘴里套出了一些。 玉茹花他们这些弟子都没见过,除了子鱼笙和不在门中的三位师兄及师父,还没人见过玉茹花。 以此推断,这传闻中珍贵的玉茹花一定不在寻常地方,那大概率就是在那个后山禁地。 「主人,你这样明晃晃地去会不会被发现,是不是不太好啊?」 刚在灵魂空间睡醒的翎羽弱弱地提示着丝毫不遮拦的主人。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找到玉茹花之后我再给他们一百万灵石,不怕,大胆干,早点散。」 宋清禾无所谓地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 她堂堂天界战神,从来都是光明正大之辈,武力值也是天花板级别,哪里需要畏首畏尾偷偷摸摸。 「可是主人,你现在没有灵力啊,被发现了也没有还手之力啊,而且咱们这是……偷取,还是小心一点吧!」 翎羽一语点破了女人如今的处境。 宋清禾蹙了蹙眉,刚刚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也在眼前的困难妥协了几分。 「翎羽,你变了,不会说话下次可以不说的。」 说完女人认命地从空间里拿出一张隐身符贴在了自己身上。 原本站在门口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她摸着黑沿着石子小路走到了后山,层林耸立,一片碧绿的月牙湖映着岸边景色。 从岸边树林里穿过到了一处冰寒至极的洞府门前,旁边清楚的木牌上大字刻着「禁入地界」的字样。 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宋清禾嗤笑一声,直接走了进去。 第10章 找到玉茹花 第10章 找到玉茹花 石壁上浅蓝色的光蝶附在上面,微弱的幽蓝色的光芒昏暗地闪烁着。 头顶的岩壁凝结着成片的的冰棱悬挂,时不时滴落的冰晶水珠打在峭岩上,在幽静的岩廊中发出沉闷的声响,徒增一丝恐怖氛围。 宋清禾小心翼翼地前进着,虽然她现在就是一道无形的人墙,但是骨子里的临危不惧警惕持续不容许她轻敌。 空旷的洞窟里还泛着阵阵冷气,白色的冰霜布满整个岩壁。 看着没什么心眼子的破旧门派竟然还有这么阴森玄妙的地方。 确实是破门不可貌相。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行至深处尽头看到了一圈泛着光的蓝蝶围绕着空旷巨大的冰岩洞。 满地冰霜半透,踩在坚硬的冰面上周围更加浓郁的冷气包裹过来,宋清禾浑身打了个冷颤。 尽头的石窟墙壁上有三个同样大小的石门,旁边半人高的位置各有一块深蓝色的萤石,像是开关。 「这还是幸运三选一的游戏呢?」 宋清禾一边自言自语说着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观察着着三扇门的不同。 中间的冰台连接着通往三扇门的铁链,链子下面是利如刀刃的冰尖。 只要人一旦掉下去必定是百箭穿心而死! 越是这样危险的禁地,里面的东西就一定更加弥足珍贵! 宋清禾心中愈发笃定玉茹花十有八九就在里面! 差一步踏上正中央的冰台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她迅速收回了自己正准备迈出去的脚,想到自己如今是隐身的状态,便站在入口旁边『守株待兔』。 没一会儿那『兔子』也施施然进了洞窟里。 是他! 是那大师兄子鱼笙! 这不正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雪白衣衫的男人俊逸出尘,衣袂飘飞不假思索地站上了中央的冰台。 这一刻白日里看着不靠谱的男人在宋清禾眼里仿佛带上了金光,简直是天神下凡过来助她一臂之力的! 说时迟那时快,宋清禾连忙跟在子鱼笙身后站上了那三尺有余的冰台。 只见下一秒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动了冰台边缘的一颗难以发现的冰珠。 宋清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冰台突然翻转了方向,由上转下,跟着他掉入了洞窟底下一个不知名的空间。 大概三米高的距离,就这样毫无徵兆地狼狈掉落在地,周围依旧是空旷的石壁。 宋清禾脸上的尴尬只有自己清楚。 要不是这具身体是个废灵骨,一点底子都没有,她也不至于差点头着地! 而那个从容不迫的男人绝代风华地飘落,脚尖触地稳步落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略显狼狈的女人忍着膝盖细微的疼痛扶着地面站起了身。 子鱼笙仪态端庄地往前走着,这神秘的地下石洞中仅有两条方向相反的小路,高高的石壁夹着狭隘的小路。 地下除了冰寒之气,还有一股潮湿之气。 宋清禾急忙跟上了前面男人的步伐。 没一会儿顺着冰霜密布的小路又到了一个偌大的石窟内。 「主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一直关注着他们的灵魂空间的翎羽脑海传音不确定地说出了女人此时的心声。 「搁这套娃呢?」 没错,这石窟和刚刚通过机关掉落下来的石窟不能说与众不同,只能说一模一样! 还是那熟悉的三根铁链,冰刃和三扇门! 就连那三尺有余的冰台也是一模一样! 宋清禾忍着心中的疑惑跟紧了子鱼笙的脚步。 谁知刚踏上冰台的男人猛地回头看向她的方向! 一瞬间空气都静止了,女人也难得的有些紧张了起来,自动带入了偷偷摸摸的角色。 子鱼笙盯着她所在的位置看了许久。 「怎么总感觉身后有脚步声?」 良久之后,狐疑的男人蹙着眉喃喃自语地转回了身子。 还真是惊险万分! 宋清禾跟着他踏上了中间的铁链,极力跟着男人主导的力度导致那铁链摇晃的弧度往前艰难地行进着。 上了第二扇门前的男人刚上岸,再次猛地回头! 小心翼翼的女人真的想一巴掌把他打晕! 直接不顾一切跳上了岸,站在了男人旁边,看着他再次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才松了口气。 进入第二道门后视线再次狭隘起来。 走过长长的甬道下了石阶视野才开阔起来。 是玉茹花! 没错,在被幽蓝色冰泉围绕的洞窟中央的岩石底座上开着一朵蓝白相间泛着微光的花,蓝色的根系穿过岩石延伸在石壁上,冰泉中。 宋清禾跟着男人的脚步跨过冰泉跳到了岩石上。 靠近那朵花时,玉茹花的光芒更盛了一些。 子鱼笙东张西望还是没看到人后才嘴里念念有词地施了个法诀,那结界才打开。 「这是最后一次餵养玉茹花了,总算要成熟了。」 一边说着一边划破了自己的手指,与众不同的浅蓝色血液滴落在玉茹花花蕊上。 那花突然像活了一般,抖了抖自己身上的叶子,仿佛吃饱了一般舒展了一下身子。 那浅蓝色的光亮了亮,好似再感谢男人的餵养。 宋清禾都看呆了。 「主人,这玉茹花是人家用精血养的,咱们直接吃掉是不是不太好?」 善良的小火凤看着那朵可爱至极的花有些于心不忍。 「玉茹花还会长出来的,两百年一株,我会给足他们灵石和灵丹妙药刀枪剑戟,助他们飞升,也算公平交易。」 宋清禾心里也有些不忍,但是要她忍受这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柴身子,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就算在帮他们养一株出来也绝不能这样下去! 「主人,那您什么时候来偷取?有结界,不好办啊!」 「我一向光明正大,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尾音刚落下女人就一把摘下了已经成熟的玉茹花,隐身符也被花朵的灵力波动吹落。 翠青色裙衫飘起,子鱼笙眼前就出现了长发飘逸的女人。 他嘆了口气,丝毫不意外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清禾师妹,我没想到竟然是你。」 毫无波澜平静如波的声音缓缓说着,一如既往的温吞模样。 宋清禾手里拿着那株玉茹花,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愧疚。 「不好意思,子鱼师兄,我很需要它,事后你要门里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第11章 中毒 第11章 中毒 说完,宋清禾手里捏着那株玉茹花,另一只手已经从灵魂空间里拿出了塑髓丹和能炼化万物的神级法器摩罗鼎。 一齐将东西扔进了那巴掌大的鼎中。 「清禾师妹,这是禁地,你不该来的!」 子鱼笙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急忙落下长袖遮住了还未干的蓝色血迹。 他奉师父的命每月前来餵养玉茹花,本来是他们四人共同餵养,谁知道那三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现如今就剩下他一人餵养这株玉茹花。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子鱼师兄,等我恢复之后,我会出灵石帮清风门还债,并且提供修炼药材助师兄们飞升,不好意思,这株玉茹花我必须得用它。」 宋清禾发动了天女撒灵石的财富诱惑。 在这偌大的修仙界人尽皆知,修炼就是花钱又费力! 修为高不高,全看待遇好不好! 子鱼笙眼神微动一瞬间,看着女人从鼎里炼好的药丸取出来时急忙阻拦。 「清禾师妹!你不能吃!」 然而话还没说完,宋清禾一口吞了下去。 她以为子鱼笙是肩负着守护职责才阻止她,却没想到…… 下一秒比想像中还要疼上千倍万倍的痛感席捲全身! 尤其是体内的灵海,四经八脉,嵴骨像被抽筋剥骨肢解拆分一般由内而外地疼。 「嗯……」 已经被汗水沁湿的青丝随着宋清禾身子的脱力倒地散落地上。 她紧咬着唇,冷汗顺着白皙的脸颊一颗颗滴落,翠青衣襟被汗水打湿,像是从水里捞起的人儿。 瞬间苍白的唇畔被咬的浸出血珠,被难以承受的痛苦激得闷哼几声。 「宋清禾!」 子鱼笙眼神里满是焦急,却迟迟不敢靠近一步,站在原地干着急。 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的女人大汗淋漓,迷离的视线看着子鱼笙的方向。 那深入骨髓的痛感简直要了命了。 没想到这男人还真的袖手旁观,不急不缓,丝毫不乱。 后面她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不过来…… 浑身的脉络都像被重塑了一般,筋骨也被修复疏通。 最后体内清理的残余浊气积攒在灵海之上。 「呃!」 宋清禾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体内的那些浊气从全身迸发形成强大的气波。 石壁上尽是余威的划痕,不稳固的冰晶被打落在地。 子鱼笙站在原地,唯一没被打到的死角。 好傢伙!这小子原来早就知道! 宋清禾此时觉得虽然疼痛未减却浑身轻快了许多,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正准备运行灵力之时。 「噗!」 又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体内的痛感愈发剧烈,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沉起来,视线逐渐模糊最终阖上了眼睛,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子鱼笙一个箭步沖了上来,一把接住了正要下落的宋清禾。 「清禾!清禾师妹!」 满脸慌乱的男人一把抱起了昏倒的人儿回到了清风苑。 立马伸出手掌心翻转过来时,手心里出现一只蓝色的灵鸽。 「天灵灵地灵灵,西泠月快显灵!」 一顿扯淡的咒语念出,对面真的出现了一道如清泉般的男声。 「怎么了,大师兄?」 紧接着鸽子半空中出现了一个虚幻的人影,高束马尾的红衣少年郎。 「阿月,巳封柘在你旁边吗?」 刚问完那翩翩少年郎身边就出现了一个高冷的玄袍男人。 「我在。」 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太友善。 「柘,你快看看小师妹这是怎么了!她今日吃了玉茹花修复灵骨,不知怎的吐了一口黑血就晕了!」 话音刚落,巳封柘和西泠月同步震惊地睁大了眼。 「什么?她吃了玉茹花?」 「对,和塑髓丹一起炼化服用了!」 巳封柘闻言皱起了眉,和西泠月对视一眼,眼里带着几分心虚。 最后嘆了口气还是告知了实情。 「其实我离开门中之前怕你一人应付不来,在玉茹花上下了一步杨的毒,此毒很是罕见一般人解不了,本来食用之前若是和冰泉及修罗草一起服用便可相安无事,但是她都已经吃了,容我想想啊。」 子鱼笙听到』一步杨『时,跟着皱起了眉头。 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担忧和气恼。 「不是,小柘,你也不提前告诉我!所以说我们四人里,就我不知道对吧!」 红衣少年郎叼着一根野草挑了挑眉。 「大师兄,不是只有你,还有青隐师兄也不知道哦~」 说完贼贼地笑了笑。 「这小师妹长什么样啊,是不是美若天仙啊,怎么让我们大师兄这么担心她月坠花折?」 西泠月从唇畔拿出了那根细弱的野草,调侃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放肆!别污衊清禾师妹!她现在可是清风门的衣食筹办者(财神爷)!」 此话一出,幻影中的两人眼睛也跟着亮了亮。 子鱼笙常年练就的厚脸皮此时也不会脸红了,说的相当委婉,相当给自己脸面。 「哦,我想到了,你先给她服用冰泉里的碧冰莲,然后能续七日的命,七日之内需要去无根之地取修罗草,跟冰泉和碧海草一起服用方可解此毒。」 「只是清风门到无根之地也要四日的时间,我们从东海到那里只要三日时间,若是等我们回来肯定来不及,所以你给她续命之后带着冰泉水,想办法弄一颗碧血草,前来无根之地外面的四海镇与我们会合,如何?」 巳封柘眉头紧蹙着,郑重其事地交代着,脸上的严肃神情让几人都不敢再嬉闹。 「好,小柘,那你们注意安全,你看着点阿月,我先去采碧冰莲了。」 「嗯。」 掌心再次收回,半空中的幻影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子鱼笙看了一眼床上易碎的女人,冷白如玉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还未下去。 浑身被冷汗打湿,看着破碎感十足,让人不禁升起几分保护欲。 这可是清风门的财神爷啊! 回想着她此前说的话,那想要不遗余力救她的心思更加强烈了! 化悲愤为动力,为了飞升而努力! 子鱼笙消失在原地,再回来时浑身湿淋淋的,此前蓝色伤口已经癒合,手里攥着一株蓝绿色的莲花。 「清禾师妹,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第12章 天亮就出发 第12章 天亮就出发 「清禾师妹,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子鱼笙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惋惜和紧张,伸出手掌心朝外运气推着悬空的碧冰莲到宋清禾唇畔前。 食指中指合併指尖流转出的灵力炼化碧冰莲中冰绿色的灵气朝女人的唇缝中缓缓输送。 良久之后碧冰莲才被薅干,迅速枯萎直至花身俱散。 随着碧冰莲药性的蔓延,宋清禾的脸色也明显好了起来,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 子鱼笙摸了摸她那脆弱的脉搏,探到毒性暂时被压制住了才松了口气。 宋清禾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个时辰后。 天空翻起了鱼肚白,日光东升,蜡烛也将将燃尽,明亮的光线照亮了屋堂瓦舍。 「?」 脸上干爽身子带着汗巴巴黏腻感的女人刚恢复意识就感受到了手腕被人轻握着。 睫羽轻颤睁开眼一下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乌黑的头顶,那根莲花纹玉簪不由分说地已经暴露了这人的身份。 正是昨晚那还想着袖手旁观的男人! 子鱼笙! 想到自己晕倒的场景如今还能醒过来,看来这男人也不是完全隔岸观火的。 想罢下一秒抽出了自己被轻握着的手腕,紧接着男人就被这动静吵醒了。 「清禾师妹,你总算醒了。」 眼底有些乌青的男人眼睛亮了亮,抓回了宋清禾的手把了把脉。 「总算平稳了。」 「这是怎么回事?」 宋清禾疑惑地看着莫名其妙紧张的男人,心里七七八八猜了个大概。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山不转水转,听了男人讲了来龙去脉,才发现自己又快死了! 只有七天的时间,要是那两位素未谋面的师兄没能成功取到修罗草,估计自己就要成为毫无生命体验的真炮灰了! 还真是世风日下,命途多舛总出差!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们提前在这玉茹花上下了毒?」 「是他们,不是我们,我也拦不住你啊当时。」 子鱼笙脸上染上一抹尴尬的红晕。 赶紧撇开了和那两个罪魁祸首的关系。 「没解药还敢乱下毒。」 宋清禾也不停地懊悔,昨天就不应该一口吞了,没有闪大意了。 昨日之日不可留,过去之事不可追。 已经恢复了些力气的女人坐起身来,不敢再继续拖下去。 「我沐浴洗漱一番,事不宜迟,我就立刻前往四海镇,子鱼师兄若要操劳门中事物,可以帮我画张堪舆图,我自行前往便是。」 她才刚活过来,还没改造这具废柴身体,还没飞升,还没找到为什么穿越下界,还不想将这条命白白送给底下的阎王。 宋清禾使出一招以退为进,很快就让子鱼笙破了大防。 「你现在不能运用灵力,一旦运功体内的毒素会使你周身气血逆转,最后毒素会遍布你的四经八脉,最后腐蚀你的骨肉,经历抽筋剥骨万箭穿心的苦楚后化作一滩血水。」 这就是一步杨毒药,此药珍贵难得,易下不易解,中毒者一般三个时辰内就会在痛苦异常地死去,歹毒至极。 宋清禾面无表情地听着男人故作严肃的讲解看似不以为然,实则她心里恨不得立刻飞去四海镇了。 「所以还是我送你去吧,御剑飞行快一些,到达四海镇要三天,徒步去估计要半月左右,你先去盥洗吧,我去收拾行李,一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如何?」 「好,那就麻烦子鱼师兄了。」 没过一会儿,泡在木桶中的女人在翎羽那边知道了事情所有经过后才稍稍放下了对子鱼笙的戒心。 「主人,我现在只有一成功力,你要万事小心啊,千万别冲动!」 小火凤在灵泉里咕嘟咕嘟吐着泡泡,话说完又沉沉地睡去。 宋清禾不知道从空间哪个角落里掏出来一本《四海异志录》,手里翻开了那藏蓝色古旧的封面。 「修罗草,无根之地的圣草,无根之地在四海镇旁边的四海山之中,四海山是位于西海边缘的传说中一座受了诅咒的山,顾名思义,无根之地就是无根的魂魄收集之地,有神秘的猊兽镇守此地。」 说白了,那地方大概是有进无出才成为了传说中的死山了。 修罗草性阴,一步杨毒性阳,阴阳相剋应当还需要一味药引调和,而性温的碧海草恰好能克制住修罗草的余毒。 碧海草在修仙界也算是极为难得的,但是对于这奇珍异宝全都有的清禾战神来说,就好比是路边的野草,地里的葱苗。 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着空间里那一望无际的灵草种植方地,摸了摸鼻尖。 「太有钱也是种烦恼啊……」 一个时辰后,日挂苍穹。 宋清禾穿着一身飘逸的冰透青蓝莲花回纹衣衫两手空空地刚走出清风苑,就看到了早早就在等着的子鱼笙。 「诶,清禾师妹,你不用带什么东西嘛?我们要出去好些天呢……」 素白衣衫的男人打量的视线看着她两手空空的样子带着意外。 果然是贫穷使人目光短浅! 宋清禾起了范神情淡淡地拿起腰间的空间袋在他面前摇了摇。 「在这里。」 竟然是高级空间袋! 除佩戴之人,圣灵骨之下的修为是无法探查到的那种高级空间袋! 子鱼笙再次惊嘆于面前女人的财力雄厚。 幸好当时听话收了这尊财神爷回来,不然真的是要后悔到哭死! 「好……好,那我们出发吧?」 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女人没跟上来,回眸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神情复杂的小师妹。 「清禾师妹,怎么了?」 被叫到名字的女人眯起眼睛忍着想笑的冲动看向他的脸。 在这平静的氛围里幽幽开口。 「子鱼师兄,你很揭不开锅吗?」 被问住的男人愣了一秒,脸上有些窘迫,但是好面子是自古以来所有男子的通病。 「清禾师妹何出此言?」 「子鱼师兄,你……后面的地方线崩开了……」 话音一落,男人冷白如玉的脸上立刻瀰漫上了一片绯红。 「我……」 男人立马看向身后,腰腿间的裙摆果然破开了洞! 有辱斯文啊,实在是有辱斯文! 子鱼笙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天知道他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第13章 落脚槐镇 第13章 落脚槐镇 「子鱼师兄,不必害羞,我在山门口等你,你先回去换个衣服?」 宋清禾唇畔带着几分调侃,那两双清亮的桃花眸在子鱼笙看来就像刀刃一样让他感到脸皮燥热。 「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逃也似地消失在了原地。 宋清禾忍不住轻笑一声,巳时一刻临近晌午日光照的人有些热,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蒲扇轻轻扇动着。 十分惬意轻松地站在山门口等着。 前日那摇摇欲坠破烂不堪的补洞大门也已经焕然一新,连那岌岌可危的矮墙也已经添砖加瓦垒高了。 和之前见到破败的清风门截然不同,好歹看上去已经有些大宗门的气派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清禾师妹,久等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转头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换掉了那身破洞的衣服,穿了一身……同样不怎么样的旧衣衫。 看来子鱼笙确实很窘迫啊! 「子鱼师兄,那日剩下的灵石呢?你怎么不给自己多买些新的衣物?」 两人一同下着台阶,宋清禾算了算,昨日就算採买了修建材料,应该也会剩下几十万灵石。 「我心思在修炼上,不怎么注意这些,那些灵石全用在清风门上了,清禾师妹不必担心我。」 男人浅笑着随即召唤出了银莲剑。 两人一同踏上了那莲花纹银光剑身,熟练地扶着宋清禾的肩膀帮她稳定着身子。 「你那只火凤神鸟呢?」 如同进来时一般掌心结印蓄积灵力打开了云雾缭绕的出口后瞬间飞出,待两人完全飞出后那护山的云雾重新恢复了原状。 在往回看去,只看到一望无际的天边云烟,连同那片巍峨的山头都消失不见了。 子鱼笙路过天阙间想起那天回来时的场景,不由得想起宋清禾在蓬莱居突然变出来的神鸟。 若不是他确定她没有灵力,差点以为她是绝世高手世外仙人。 「我没有灵力,翎羽自然也灵力低微,那日飞的路程有些远,它体力不支已经休息了。」 宋清禾随意找了藉口敷衍着。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天界战神吧! 然后再说这火凤是她天界是结了灵契的上古神兽? 如果真的要这样说出来恐怕就要被人当做失心疯了! 思来想去只能这样说了…… 「那你没有灵力的话这只神鸟是从何得来啊?看起来真像传说中的神兽呢。」 子鱼笙不以为意地说着,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和惊讶。 没想到他还真刨根问底! 宋清禾故作高深地拿着蒲扇嘆了口气。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原本是有灵力的,你也知道我是苍梧国公主,偶然间收了这神鸟做灵兽,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被骗入归云宗做杂役,我的灵骨被洛宴商和他心上人卿莀给拿来做实验折磨成了废灵骨,所以我的灵兽同我一般都受到了重创。」 两人随着剑身被无形的结界保护着。 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悲戚似在惋惜似在怀念似在后悔。 她使出一招三十六计之苦肉计,瞬间拿捏住了这正义凛然的男人。 「没想到这归云宗最厉害的洛宴商和卿莀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用活人做实验,况且还是同门弟子!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子鱼笙皱着眉头满脸怒气,脑海里已经有了画面感,语气也带上了冰冷。 随着男人的气愤,银莲剑仿佛也感受了主人的心情,也跟着剧烈摇晃了几下。 这一晃差点把宋清禾甩下去。 「子鱼师兄,你这剑有种不顾人死活的激动。」 宋清禾被晃的前仆后仰,一句话惊醒了还在气头上的男人,赶忙一只手扶住了女孩的肩膀。 「不好意思,清禾师妹,是我没控制好,你以后不必在受归云宗的窝囊气了,小柘和阿月一定会取到修罗草的,等你恢复灵骨,师兄就带你去砸了那归云宗的大门。」 子鱼笙一脸认真愤慨激昂地说着。 眼神里带了几分同情和心疼地看向漫不经心的女人。 「好,子鱼师兄,往事不要再提了,咱们还是快些找到落脚的地方吧。」 宋清禾看着这即将煽情的场面,根本流不出眼泪来,瞬间制止了话题的继续延展。 她深谙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空中云雾缥缈,底下是缩小版的山河万里。 「前面是槐镇,我们今天晚上先去镇上休息,明日再启程,以我们这样快的速度,两日就能到达四海镇。」 行了半日临近傍晚,宋清禾盘腿坐在银莲上点了点头。 晚些时候霞光染红了天边云层,渲染出旖旎瑰丽的色彩引人遐想。 两人已经在槐镇的街道上,宋清禾先是领着男人先是到了一家成衣铺子里。 「我们来这边做什么?」 子鱼笙眉宇之间挂着茫然。 铺子门口的掌柜娘子急忙将两人迎了进去。 「夫人公子,两位是要做一身衣服还是要成衣啊,小店各式各样的最近流行的款式都有,二位有什么需求啊?」 中年女人微胖穿着绸缎织的衣服,拿着手帕客气礼貌地看着宋清禾。 「我们不是夫妻,掌柜娘子,给我哥哥来三身成衣吧,要云锦织绣的,颜色浅一些的。」 子鱼笙耳尖有些发红,忍着那股子窘迫硬着头皮享受着小师妹的厚待。 「没想到这位小姐还是个行家,您是外地来的吧?看看这几件怎么样?」 一听到宋清禾提到云锦织绣,刚刚还平静礼貌的掌柜娘子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那浑浊的眸底藏着的小算计子鱼笙不懂,但是宋清禾却是尽收眼底瞭然于心。 「是的,我们兄妹俩外地来的,这一件做功太粗糙了,缝隙间缝合的不够紧密,这一件颜色有些老气了,这件太艷丽了,不符合我兄长的身份和气质,还有没有别的?」 早就看透了这掌柜娘子想坑一笔的心理! 路过铺子进去坐,掌柜把人来宰剁,指点要求摆气阔,让她不敢再乱说。 「啊,这位小姐,那您看,这几件怎么样?」 掌柜娘子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刚刚她行家似的挑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便打消了念头。 「就这几件,包起来吧。」 说完宋清禾准确无误地从袋子里套出了四百九十九灵石放在了柜檯上,把小包袱扔给子鱼笙自顾自朝外走了。 「师妹,害你费心了,其实我不用的。」 第14章 客栈惊魂 第14章 客栈惊魂 「师妹,害你费心了,其实我不用的。」 宋清禾嫌弃地眯着眼迅速走了出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嘴上说着不用,手上的动作比谁都快。 若不是那亮了一瞬的眸子,她大概就真信了大师兄的清心寡欲了。 古书里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也不假! 天色渐晚,天边余晖只剩最后一抹残阳,街道上的百姓越来越少,人影稀疏灯火通明。 「最近这边可不太平,张大头我先收摊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好嘞!王二娃你路上慢点,我这也马上回去了!」 两人刚走到镇上唯一一家客栈附近,就听到客栈旁边的果脯商贩跟隔壁面条食摊的谈话,恰好路过,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入耳朵。 紧接着就看到两家小贩匆忙收摊回家了。 子鱼笙和宋清禾两人对视一眼,默默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聚源客栈」四个字赫然出现眼前。 这就是槐镇唯一一家经营的客栈,看着都比平常的小客栈大了一倍,一楼是吃食木凳桌椅整齐摆放,二楼三楼均为客房。 「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进门就是半人高的柜檯,台子后面一位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转着两个磨得发亮的核桃。 「住店,两间上房。」 宋清禾一副清冷不好惹的模样,瞥了掌柜一眼,言简意赅地说着。 「两位是外地来的夫妻吧,只有一间上房了,您看?」 长了几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挤着脸上的横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余光暧昧地在两人流转。 本以为是帮助了夫妻和睦。 殊不知…… 「掌柜的,我们是兄妹,那就一间上房一间中房吧。」 掌柜刘海柱脸上立刻收起了暧昧的笑,几分愧疚取而代之。 「好嘞,一间上房一间中房,枢娘,你去带一下客人!」 他朝着身后喊了几声,布帘后面出来了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穿着梅红衣裙带着几分沉静,脸上的细纹是岁月的痕迹,单看着完全不像个市井里的无知妇人。 「好嘞,两位客官请随我来。」 跟着踏上了那紧实的木板,最终子鱼笙住在了二楼楼梯口的中房,而宋清禾则是入住了三楼最里面的上房。 最后一抹余晖也尽数消散,天也算全黑了下来。 客栈的大厅里却还有些三三两两的几桌客人正在用饭。 而这几桌客人里就包括了靠近窗户最里面的子鱼笙和宋清禾。 收拾完行李两人便下了楼在大堂里吃饭。 此时夜风呼啸而过,拍打着紧闭着窗户,众人都有些茫然地东张西望后自顾自地喝着酒,高声阔谈着。 「你说白天还是大晴天,怎么现在就颳起风了?」 旁边一桌喝了酒有些大舌头的两个中年男人正在酒后醉谈。 「可能是老天爷都听到西街的四娘拒绝你了吧,正为你伤心呢!你说你好好的去招惹胡四娘作甚!」 脸色坨红的微胖灰衣的男人满脸惋惜地看着一边拿着酒碗的黑衣大叔。 「她都说了她看不上她现在的夫君,我只是想救她罢了,谁知道她竟然不跟我走,还打了我一顿!呜呜呜,兄弟我心里苦啊!」 两人抱头痛哭着,不多时只感受到一股视线看向他们这个方向,子鱼笙抬起头时,视线也已经消失不见。 风声呼啸的黑夜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拍打着窗户,眼看着大门外的雨逐渐斜着跑到了大堂里,掌柜赶紧将门堵上了。 那有些肥胖的身躯转过身之时,只看到了地上自动出现了一排脚印! 鲜红的脚印一步步地显现出来! 掌柜的大惊失色,后退了几步靠着刚关上的门颤颤巍巍地指着地上。 「啊!有脏东西!」 一声惊呼瞬间吸引了所有食客的注意,众人纷纷开始后退远离那排显现的血脚印。 嘈杂的惊呼声和议论声顿时响起。 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有鬼又来掏心了!」 「别!别选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鬼王大人,别选我!」 「我也不想死啊!别选我!」 …… 众人掌心相对不停地对着那排脚印惊恐地叩拜着。 宋清禾和子鱼笙并没有站起来,雷打不动地坐着吃饭。 轰隆作响的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黑夜都撕扯个大口子一般,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寂静的夜里只有客人求饶般的呢喃和清晰急促的呼吸声。 眼看着那血脚印正不断地前进着…… 一步,两步,三步…… 「不是我!不是我!太好了!鬼王大人显灵了!」 「也不是我!」 「呼,吓死我了,幸好不是我!」 几个另一边侥倖逃过的人松了一口气,腿软地差点瘫倒在地。 宋清禾两人还在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并没有兴趣理会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啊!是他们!」 周围的人齐刷刷的视线看向他们,宋清禾不得不转过头看了一眼。 只见旁边的两位醉酒大兄弟顿时清醒过来,惊恐地睁大了眼。 还真是好奇心会害死猫! 那道血脚印一路停在了大兄弟和他们两个桌子之间! 早知道这个头不回也罢! 宋清禾现在只觉得头疼,摊上了个大麻烦! 「不是我!不是我们!一定是你们!」 「对!一定是你们!」 那两个刚刚还醉酒高谈阔论聊感情史的两个大兄弟突然就醒了,甚至脑子还十分清晰地将一口大锅推给了隔壁的两人。 宋清禾也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 冲着两个大兄弟笑了笑,微眯的双眸里满是狡黠。 「这位大兄弟,这脚印在我们中间,凭什么就是我们了?」 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附和着。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慌乱的,还是被气的。 「血口喷人!这脚印离你们近一些!」 宋清禾低头仔细看了那血脚印一眼,「那这脚印的脚尖有点倾斜,看这意思是向着你们的啊。」 两个男人脸上明显开始慌乱了起来。 正在两桌人对峙之时,掌柜颤颤巍巍地沿着边缘走了过来。 「四位都请离开吧,我们小店惹不起这样的祸事,四位的灵石我会双倍赔偿给你们!」 这下都被下了逐客令。 两个大男人被吓得脸都白了,嘴里不停地呢喃着。 第15章 遇刺 第15章 遇刺 「真的不是我们!」 两个男人脸上红着眼差点就跪下了,声调都激动地拔高了几分。 他们还正值壮年,还不想死! 宋清禾两人笔直地站着,脸上一丝害怕都没有,唯一的慌乱也是因为…… 今晚恐怕是要露宿街头了! 「刘掌柜,真的不是我们,我们都是镇上的,你不能这样绝情啊!」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两个大兄弟打出了感情牌,可是他不明白的是,在外行商之人哪里来的那么多感情。 「我这小店这么多客人居住,我不能拿别人的安危冒险,四位还是走吧,另寻他住吧!」 掌柜刘海柱脸上都出现了急色,恨不得把这群人立马赶走。 宋清禾两人面面相觑,具体情况还不明。 「那个……冒昧问一句,这血脚印有何玄机,为何都一副害怕的样子?」 子鱼笙忍不住问出了口,皱着眉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掌柜和旁边两个大兄弟。 众人闻言脸上大变,欲言又止,看着地上的血脚印都不敢言语。 最后还是同病相怜的两位大兄弟绝望地说出了这来由。 「这是鬼王要来取心了,每隔几天鬼王都会来选定一个人的人心,起初没人注意,只当是恶作剧……后来当天晚上真的就被挖心而死!满地的血流个不停!」 灰衣男人说着说着就开始颤抖起来,黑衣男人拍了拍他的肩接着说道, 「没错,本来以为有人搞鬼,可是鬼王选中东街张大娘的儿子时,许多兵爷守着,可是当天没人看到有人侵入,可第二天……第二天张大娘那十二岁的小儿子……还是被挖心而死了!」 众人听着都脸上显露除了惊恐的神情。 看来这鬼王杀人取心的事件已经被传开了,这些人都很害怕被选中。 宋清禾和子鱼笙对视一眼,只觉得其中有些玄机,定是有人装神弄鬼! 「四位,快去收拾行李速速离开吧!你们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小本生意的小店吧!」 掌柜的看着外面夜色渐浓,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可鬼王选中的人他也不敢造次! 「刘掌柜,既然众人都知道这鬼王选中了我们其中的一人,你要是把我们轰出去了,岂不是落得个欺软怕硬的名声,况且也不知道这鬼王到底选中了谁,要是一生气说不定还会滥杀无辜殃及你们! 我看不如你将我四人聚集在一处房间内,若是出了事我们几人也可以同时作证,让鬼王在我们四个中自行挑选岂不是很好?」 宋清禾清晰有力的声音响彻大堂,掌柜刘海柱也有些意动。 靠着离脚印一米远的柜檯,眼神里满是犹豫不决。 他就是害怕这祸事影响了生意才想着赶紧将人打发走的! 「四位还是出去另找地方,我只是个做生意的平头百姓,可不敢招惹鬼王大人!」 刘海柱低头看了一眼,被那滩愈发鲜红的脚印吓得大惊失色。 「可若是我们死在了外面,不是更砸了这聚源客栈的招牌吗?我们两方争执不休,今日怕是难分结果都不愿意走,若是事情闹大了,鬼王说不定心情不好,在场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哦。」 宋清禾清幽的声音带着仿佛带着几分寒意,不自觉爬上了众人的后嵴,只觉得一阵发凉。 掌柜刘海柱果然满脸的汗滴落在衣领上,犹豫不决。 大堂里的众人也被吓得不轻,窃窃私语讨论激烈,给这僵局无形地加了一把火。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当初那些蹲守的人也是毫发无损,东街张大娘十二岁的小儿子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死了!」 「啊?果真如此?」 「是啊!这么看来鬼王只取选中之人的,那一群蹲守的人也没看到人是怎么死的,不然早就被灭口了!」 「那这么说,在容忍他们这样闹下去,我们这些在场的人也可能会被灭口!」 宋清禾一句话没说,就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靠着自己充分的想像力直接无形中加快了宋清禾谈判的进度。 「既然如此,就劳烦四位同在后院的一间土坯房凑合一晚吧,无人打扰也不易发现,住在店里会打扰其他客人休息,四位意下如何?」 在局面僵持不下之时,掌柜娘子枢娘掀开帘子从柜檯后面走了出来。 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众人安静了一瞬,待到话音落下也跟着点了点头。 「土坯房怎么睡觉!」 「是啊,枢娘子,四个人挤在一块如何住得下?」 两位大兄弟率先出了口,看着那脸上不情不愿讨价还价的表情一看就是不想离开大部队。 奈何枢娘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一副幕后当家人的样子不卑不亢,温温柔柔的语气带着难以动摇的坚定。 「客官,后院是自家的房子,可以住得下你们四人,况且四位客官真的睡得着吗?」 说完柔中带刚的女人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面上一滩滩化为血水的脚印。 两个大兄弟脸上立刻涨红了起来,眼里满是尴尬和不愿。 视线转移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只能满心的期望都放在了隔壁宋清禾他们的身上,说白了就是希望对方快些死,这样自己才能安全地活着。 「别看我们,我们自然没意见,只要有睡的地方我都不介意。」 宋清禾和两个大兄弟悲戚哀求的目光对视了一下,随即无辜地摊了摊手。 于是板上钉钉,四人拿着行李住进了后院的破烂客房,像是荒废了几年的茅草房再次重新利用了一般。 月黑风高夜,午夜锣声三响,外面满地夜色浓郁。 四个人躺在僵硬的土坯石板上,都毫无睡意除了……宋清禾! 天知道她赶了整整一天路,现在只想酣畅淋漓的大睡一觉。 就在此时,蜡烛熄灭之时,窗外突然狂风作起接连拍打着脆弱的窗户发出阵阵声响。 突然感受到细微的脚步声正在逼近,冰冷无情的剑气正朝着黑暗中的某一处攻去。 「啊!」 那个灰衣男人惨叫一声,在黑暗中摸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 黑衣男人那边也传来一声惊恐的喊声。 四个人在四个角落里独自睡一边,也没有想到两边都中了埋伏! 「是谁?」 子鱼笙根据剑锋的冷气仿佛感应到了歹人,满脸戒备地在黑暗中一熘烟坐起了身子。 第16章 青面獠牙黑衣人 第16章 青面獠牙黑衣人 一声厉喝令歹人都愣了一秒钟,屋子里一片漆黑没人看得见。 只有从高高的窗台上泄露下来的些许月光照在地面上,可根本不足以让人看清楚来人是谁! 子鱼笙凭藉自身的灵力感受到了黑衣人的行动路线,一个翻身迅速下了床飞身到宋清禾床边一只手捏住了那充满凛冽杀气的剑尖。 「装神弄鬼!」 话说完,子鱼笙向一旁弯曲了剑尖随即放开了指尖,惯性使然将剑身弹了出去。 那黑衣人依旧不死心,握紧了手中的剑一招一式迅疾如风快如闪电般朝着子鱼笙攻去,刀光剑影交错在月光之下,那剑身上骷髅的痕迹被醒来的宋清禾尽收眼底记了下来。 两人打的极为激烈,正当子鱼笙翻身向后时黑衣人暴露了真实意图,迅速收回了自己的剑再次朝着宋清禾噼去。 说时迟那时快,宋清禾侧头一倒躲过了平削过来的剑尖,同时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空气瞬间尴尬了一秒。 她那一脚就像棉花一样软绵绵毫无气力! 黑衣人本准备运用灵力稳住身子,在受到一脚时也同样愣了一下! 原来这女人还是没有灵力! 看着纹丝不动的黑衣人愣了一秒后恢复如常再次握着剑噼过来。 这时子鱼笙一脚踢翻了半空的剑,黑衣人被激的倒退几步。 「救命!」 「别杀我…别杀我!」 西北角的两个大兄弟龟缩在床上颤抖着,被这刀剑摩擦的声音激的叫出声来。 只在黑衣人回头一瞬间,子鱼笙一挥袖,浅蓝色的灵力如同席捲而过的风一般将熄灭的蜡烛重新点燃。 屋子里瞬间亮堂起来,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所有人,堪堪望去,原来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夜行衣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黑衣刺客。 看着像个男子身形,那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黑衣人眼睛里满是厌恶,一挥袖又将烛光瞬间熄灭了。 刚刚亮的一瞬间,宋清禾也看清楚了黑衣人的样子,两个大兄弟在各自的床上缩成一团。 两人嘴里一直不停大喊着,「别杀我!不是我!别杀我!」 子鱼笙再次朝着黑衣人面门攻去。 「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在故弄玄虚!」 黑衣人往后弯腰一滑躲过了子鱼笙带着劲风的手。 就在此时,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直接伸出一只手,从掌心里迸发出几道明艷的绿色火光,朝着子鱼笙打去。 还是有修为的修士! 子鱼笙也不堪示弱,指尖捏出蓝光法诀,一片幽蓝色的冰箭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随着凝结而成后,一挥手无数冰箭朝着黑衣人射去。 绿色火球被闪过打在了宋清禾床边的墙上,房子都为之一振。 黑衣人鬼魅般的身影闪躲过了无数冰箭,让人看不清楚步伐,仿佛只看到了一道道黑影快速闪过,速度快的有些吓人。 「没想到阁下很有能耐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床的宋清禾从子鱼笙身后出现,声音响起的同时手里扬出一股青色烟尘洒向黑衣人。 黑衣人也快速地伸出胳膊捂住了面部,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谁知道下一秒就被子鱼笙一脚踢到在地。 「你们使诈!」 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眼神里都迸发了气愤,运转灵力一只手掌向地面悬空翻转跳跃重新站立了起来。 「阁下何出此言,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这是毒烟啊,只是迷惑你的而已,怎么能说这是使诈呢?」 宋清禾揣着手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黑衣人,眼里满是戏嚯。 黑衣人气急败坏再次催动灵力蓄积力量逐渐形成了一把绿光长刀。 就在此时,宋清禾碰了碰子鱼笙的胳膊,沖他挑了挑眉。 「花里胡哨的,他在蓄力,就是现在,趁他病要他命!」 小声说完,黑衣人蓄力也即将完成,子鱼笙二话不说攻了上去,掌心氤氲着幽蓝灵力一掌将还在蓄力的黑衣人拍飞,门也被这股力量冲击的四分五裂,连人带门一起倒在了院子里。 黑衣人那青面獠牙的面具脱落,两人追出门外之时定睛一看。 面具掉了,里面竟然还带着黑色面罩! 黑衣人扶着自己的胸口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恶狠狠地瞪着两人。 「你们……不讲武德!」 黑衣人沙哑的声音像嗓子里卡了只拖鞋一般喑哑难听,难以入耳。 一句话成功让宋清禾差点笑出声,只是勾起唇角看好戏似地看着黑衣人扶着地面站起身。 「阁下是哪门哪派还是哪个组织?怎么你上头没告诉过你,少弄花里胡哨的,有助于不被别人偷袭?你不够专业啊!」 宋清禾调侃的话语中带着三分嘲讽七分不屑还有一分惋惜。 黑衣人紧皱着眉头不再应答。 没想到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嘲笑自己不够专业! 他此时的目光如吃人一般可怖。 「阁下也只能吓一吓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了,不如你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取人心脏,我说不定心情好了还能装作没看见,你该取继续取。」 被调侃的黑衣人气的火冒三丈。 「一个死人还这么多话!」 黑衣人咬着牙不耐地说完,再次提着剑攻了上来,宋清禾向左侧弯腰一闪,随即后退一步看向子鱼笙。 「看你的了,要活的。」 紧接着子鱼笙接过了黑衣人的攻击,趁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之时,宋清禾趁机捡起了那青面獠牙的面具。 黑衣人也逐渐落入下风,被打的节节败退有些吃力,子鱼笙拿着银莲剑却是攻击的愈加优雅又凶猛。 就在剑身打到黑衣人时,此时又出现了一个带着面罩的黑衣人,还没看清楚身形就被他丢在地上的烟弹散发出的浓烈白雾给遮挡住了视线。 等到浓雾散去之时,院子里已经没了人。 「远处有道黑影,我去看看!」 说完子鱼笙跟着模糊的黑影尾随而去,宋清禾则是拿着面具回到了屋子里。 两位大兄弟在床上瑟瑟发抖地捂着他们沁出血迹的肩膀。 难道是这黑衣人刺歪了? 第17章 再次被迫留下 第17章 再次被迫留下 「二位兄台没事吧,这是治癒外伤的药膏,你们两个自己擦一擦。」 宋清禾还是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普通的治癒膏放在了灰衣男人面前。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房间里的蜡烛被宋清禾一一重新点燃,再次恢复了光明。 意识到世界重新恢复平静,两位之前还嚣张跋扈的大兄弟如今像鹌鹑一样地抬起了头,瑟缩地打量着屋里的木屑残骸。 「多谢……多谢大人们相救……是我们兄弟二人有眼无珠!之前冲撞了二位大人!」 灰衣男人审时度势就像那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无碍。」 说完宋清禾回到了床铺上,闭着眼睛端坐着思考这面具的来源。 良久,子鱼笙重新回到了土坯房里。 「怎么样?人跑了?」 宋清禾睁开眼看着面前弯着腰的男人。 看得子鱼笙有些尴尬,手里还拿着打算给她盖上的被子。 「嗯,那黑衣人狡猾得很,跟到一片树林里便没了踪影。」 男人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着。 此时已经互相上好药的两个大兄弟抱在一起在一张床上坐着打瞌睡,丝毫不敢躺下。 翌日 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近,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声音在院子里一响起小憩的子鱼笙就醒过来。 叫醒了还在昏昏欲睡的几位,一同看着昨夜被打烂,透着大片光亮的门口。 玫红色窄袄的枢娘子小心翼翼地扶着断裂的门檐伸出头往里查探。 「枢娘子,别站门口了,直接进来吧。」 在床上打座的宋清禾睁开眼睛恰好和探头的女人视线相对。 枢娘子尴尬地收回了手,有些尴尬地站了出来暴露在四人视野。 「四位,这……」 枢娘子犹豫不决地迈进了门槛,视线扫过四人,惊讶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四个人竟然还都活着! 地上也满是打斗的痕迹,就连木门都被噼的四分五裂躺在院子里,墙上有掌印划痕交错。 两位大兄弟看着是受了点伤,捂着伤口惊慌地看着门外,看到是掌柜娘子才松了口气。 「枢娘子,我来赔偿你这损坏屋舍的灵石,另外我们四个都没有死,所以您可以放心了吧。」 说着宋清禾从空间袋里拿出一万灵石下床递给了枢娘子。 「没有伤亡自然是最好的,这灵石给的有些多了,我们这土坯房值不了多少钱,四位还是赶紧离开吧。」 枢娘子看了看那一万灵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本以为几人会记恨他们昨天不想接待他们的举动,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可是没想到为首掌握话语权的女人丝毫没有介怀昨天晚上的事,枢娘子也算是松了口气。 「枢娘子不必客气,行商之人保全自身还是可以理解的,这些灵石当做您修缮屋舍的费用,另外还有一事需要您和这两位大兄弟帮忙四处宣告一下。」 看着宋清禾毅然决然的眼神,也不好意思在继续推辞,轻敛眼眸收了下来。 「姑娘有话不妨直说,我们聚缘客栈消息最为流通,不管是寻人寻物都可以帮姑娘散播开来。」 宋清禾满意地垂了垂眸,在四双目光之下缓缓道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鬼王应该不会作恶了客旅之人都可以放心了。」 两位大兄弟不怎么认同地小声嘟囔着。 「明明昨天晚上差点杀了我们,怎么可能不会再作恶了!」 顾及在场两位大佬,灰衣男人声音轻小却一字不差地传入众人耳朵里。 「是,昨晚鬼王是有人故意扮演的,被我们几个人拆穿后武力不济仓皇逃走,顾及短期内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 闻言枢娘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几人,没想到突然鬼王取心反倒成了蓄意杀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几步。 「没想到竟然是如此……那几位可有看到此人相貌?是我槐镇人士吗?」 枢娘子脸上满是惊慌,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颤巍巍,双手相握着有些紧张。 两位受伤的大兄弟捂着自己的肩膀也满是害怕地回想着昨日的情景。 「昨晚我睡的正熟,突然感受到有尖刃刺于胸膛,不过恰好刺中了肩膀,然后我就开始喊救命结果子鱼少侠将人给拦下了,后面我害怕的不行蜡烛亮了一瞬间,我余光只看到了一道极其恐怖的面具,别的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也是!我也是如此!」 两位大兄弟心有灵犀一般,声音带着相同频率的颤抖。 「确实如此,我感受到了剑气,出手阻拦,装做鬼王是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这件事应该与修士宗门有关,我定会禀告修士盟,解决此事!」 子鱼笙也站在了屋子中央,和宋清禾比肩而立,白皙的脸上透着几分冷意。 「枢娘子只需要知道此事到此为止,有歹人装神弄鬼就好了。」 宋清禾总结了一下,看着女人微微惊讶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彼时天光乍泄透过破旧断裂的门口射在地板上,照的人身上都褪去了夜里的凉意。 「既如此,我们兄妹二人就先告辞了。」 几人跟着枢娘子从后院到了客栈大堂里,一楼吃饭的人有些昨晚的客人惊讶地看着活生生的四人。 互相搀扶的两位大兄弟一起出了客栈去找药铺包扎了。 「多谢二位告知真相,一路小心。」 紧接着宋清禾和子鱼笙两人也正向枢娘子辞行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一道惊慌失措的尖叫声阻拦住了两人的步伐。 「不好了!掌柜娘子!不好了!」 满脸惊恐的杂役从后院里大喊大叫地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流着汗。 「小四,慌什么,慢些说。」 枢娘子早已调整好了状态,从容不迫地故作恼怒般嗔怪着语无伦次的小厮。 「是他们!他们杀了掌柜的!掌柜尸体在后院水井旁边……我刚要去打水就发现了……一具尸体,面目全非血淋淋的,看那身衣服才认出来是掌柜的!」 店小二着急忙慌地说着,指着刚辞行转身准备离开的宋清禾二人大喊着。 第18章 诬陷栽赃 第18章 诬陷栽赃 两人刚迈出一步就被叫住了。 「慢着,二位请留步!」 枢娘子不可置信地踉跄了几步,叫住了两人后忙跟着店小二去到了后院。 「啊!」 水井旁边的杂草里躺着一具尸体,果然是面目全非,那脸上全是长长的剑痕,血迹干涸粘在疤痕周围,未干的血渍还在往下流淌着,看着格外可怖。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掌柜刘海柱还穿着昨日的衣服,胸膛处破了个大口子,心脏不翼而飞,『鬼王取心』的想法再次笼盖在众人心头。 「夫君!你怎么会……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呜呜呜……你好狠的心啊!」 枢娘子一只手扯住了刘海柱的手,一边拿着手帕掩着口鼻,哭的肝肠寸断好不动人。 宋清禾和子鱼笙相视一眼,交流着同一个想法。 那就是昨晚是声东击西,故意栽赃! 「夫君啊!你醒醒啊!呜呜呜……你怎么忍心啊……」 「掌柜的……你死的好惨啊……呜呜呜……」 「掌柜的……这个月月钱还没发呢,你怎么就撒手人寰了!」 本是悲伤无比的氛围,枢娘子失去丈夫悲痛欲绝,连常年在此打杂的店小二也跟着大哭了起来,只是画风突然变得有些不同。 竟然拖延发月钱的时间! 「都是他们害死了掌柜的!都是他!她和他是一伙的!」 那名发现尸体的店小二一边哭喊着,一边恶狠狠地指着他们二人满脸坚定不移。 「这位小兄弟,请问你凭什么说掌柜的是我们杀的?」 宋清禾好奇地眨着眼,漫不经心地顺势询问着,呆站在外圈原地观察着掌柜刘海柱身上的伤口和痕迹。 反观子鱼笙冷着一张脸却不抢话,只是眼神里的冷意凛然,不悦全部写在了脸上,同女人一般冷眼看着这表里不一的场景。 身后也围了一群看热闹的食客,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下一秒被问到的店小二站起来泪眼婆娑理直气壮有理有据地指着两个人满脸悲痛。 「昨晚我起夜之时,路过大堂时刚好透过窗户看到了后院……我亲眼看到了这位公子提着剑从院子里走过去到了井边的位置,而今天一早就在井边发现了掌柜的尸体!一定是你!」 店小二越说越激动,看着两人就像看着魔鬼一般指着他们的手有些颤颤巍巍。 枢娘子眼睛红肿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只见她缓缓站起身,看着宋清禾两人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从开始的钦佩客气变得有些质疑和失落。 「这位公子请问你为何要杀害我家掌柜的,是不是因为昨日没让你们住客栈里?可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保护他人啊,你怎么能下此毒手呢!」 枢娘子显然有些气愤,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被质问的男人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摸不着头脑,皱着眉张了张嘴。 「昨晚我确实出去过,只不过是为了追重伤逃跑的冒充鬼王的人,在这之间我并在路上没有见过掌柜的。」 子鱼笙有些懊恼地解释着,心里没由来地着急,目光落在了宋清禾身上,本以为她也会着急担忧,结果只看到女人一脸看好戏地看着自己,顿时更加急恼了。 小师妹这病情耽误不得,现在却恰好又被这种麻烦事缠身,心里是有一万个不痛快也不敢朝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头百姓下手! 顿时觉得有些气结。 听着男人的解释,众人之间就像炸开了锅一般窃窃私语的声音也跟着变大了很多。 「什么!鬼王竟然有人假冒的!真的假的?」 「我看是真的吧,不然昨天晚上选中的四个人怎么一个都没死……」 「不一定吧,那掌柜的是怎么死的?昨晚明明没选中他,如今掌柜却被取心而死!」 说着还惋惜地嘆了口气。 「我看这男人说的不像真话!说不定和鬼王签订了什么契约,把掌柜的给杀了他们就不用死了!」 「你想像力可真丰富,我看就是他杀了掌柜的想要吓唬大家!」 …… 接二连三的炮语连珠,让子鱼笙身上的锅越变越大,身上也是越来越黑。 掌柜娘子和店小二仿佛被影响了,看着他们二人的眼光也露出了忌惮和厌恶的神情。 「掌柜的根本没犯什么错,我们甚至还心软让你们住后院,现如今你怎么能对待掌柜的!这位公子我们无冤无仇,你也不必这么做吧!」 枢娘子满脸愤慨地看着两人,眼里满是悔恨交加。 「早知道昨晚还不如将你们赶出去了!你这个害人精!」 店小二也跟着叫嚷着起来,嘴上激动地叫骂着,看着男人越来越冷峻的面容,却是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枢娘子,我真的没有杀贵掌柜,这位小四说过只是看到我往那边走,但是也不能说明人是我杀的吧!况且早上我就将实情告诉过你了,你现在也不能只听这个店小二一面之词吧!」 子鱼笙也语速极快地说着,被周围一圈质疑和鄙夷的目光看得有些恼火,语气也变得有些严肃凛冽。 谁知刚失去夫君的掌柜娘子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眼睛红红地瞪着两人。 「你们是不是无辜的,等月扇门来主持公道就知道了!二位还是等到月扇门的使者来再说吧!」 枢娘子拿着茄紫色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难得强硬地看着两人不为所动。 「月扇门来了一定能真相大白!说不定还能搞清楚鬼王取心的诡异之事呢!」 「对啊对啊,等到月扇门来了我们就不用再提心弔胆了!」 挤在客栈大堂后门看热闹的众人兴致再次提高了起来,议论纷纷却都是支持的声音。 就这样宋清禾和子鱼笙因为这件事情,再次被关在了后院里。 除了他们还有在案发现场的掌柜尸体和十几个小厮守在大堂后门处。 客人都被赶走了,外面都挂上了『暂时休业』的牌子。 「月扇门?」 坐在那间依旧破门破窗的土坯房间里,宋清禾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看向子鱼笙。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被碰瓷了! 第19章 下毒 第19章 下毒 「月扇门?」 隔壁床的子鱼笙看着女人迷茫询问的脸缓缓道来。 「槐镇位于月奎山之下,而月奎山上有个修仙宗门名为月扇门,在修仙界也算赫赫有名,月扇门的掌门是个很年轻的玉面公子名叫月绯子创立的,听说那玉面公子年轻俊美容颜不老,只知道是一百年前创立的门派,现在没人知道他究竟多少年岁,修炼的灵力也很神秘,摸不透门路。」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宋清禾若有所思地听着。 怎么『月绯子』这名字怎么耳熟呢? 细想又想不出,只觉得从灵魂深处对这个名字有种敬畏和害怕。 这不禁让宋清禾有了些兴趣。 她堂堂天界女战神,还没怕过什么人,也不知道这月绯子什么来头,晚些时候定要会会这神秘莫测的人。 「就没人和这月绯子交过手吗?」 宋清禾想罢强压下心中的杂念好奇地看向子鱼笙。 「交过,当初师父曾和他交过手,两人将将过了几招,不过在场的人都死完了,只剩下了月绯子和师父,我听师父说月绯子有一独门法器,月清玉扇笛,可变换形态,驱动灵气变为灵力,至于他修炼的何种属性的功法师父也没说,只是缄口不言。」 子鱼笙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反正我们别招惹他就是。」 宋清禾微勾唇畔,眼神里难得升起一抹饶有趣味的兴意,一副遗憾的语气故意说着。 「可惜啊,我们还要接受月扇门的审判呢,毕竟我们被指认杀人了呢。」 谁知道子鱼笙下一句话打破了女人好不容易起来的兴趣。 「不可惜,月扇门庇护一方太平,只是个区区杀人案,月绯子怎么可能下山来处理这件小事,清禾师妹不必担忧!」 她担忧吗? 她只是想看看这神秘人到底有多强! 看似宽慰的话却让宋清禾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不满地回怼了几句。 「子鱼师兄,月绯子不下来那你说那么多关于他的废话有什么用?」 宋清禾抿着唇露出死亡微笑看着让人一时兴起又转瞬即逝的男人。 「虽然月绯子很神秘,但是月扇门其他弟子修炼的功法都是有迹可循,大部分都是各种植物系灵力。」 正午日光正烈,炽热的热气扑腾在人脸上。 宋清禾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昨日带出来的蒲扇,毫无形象瘫坐着轻摇晃。 「清禾师妹,我这带了馍馍,你要不先吃点垫垫肚子?」 子鱼笙从空间袋里掏出金黄窝窝头塞到了女孩手里,脸上带着关心。 女人拿在手里,难在心里。 腰缠万贯花不完,背着案子真穷酸。 出去被骂杀人犯,打他一顿要为难。 不行,艰难困苦不能变,馒头加菜加肉片! 宋清禾抬眸瞬间掏出一千灵石扔在清风霁月啃着窝窝头的男人身上。 「去前厅买几个菜,买两碗粥,你这样吃多食之无味,咱们有钱,别委屈自己的胃。」 子鱼笙被这扑面而来的壕气镇住了。 「可是现在我们还洗清嫌疑。」 男人唇畔翕动,狭长的眸子里亮了亮,有些意动却有些为难。 按道理好像不应该随意走动吧? 宋清禾忍不住拿着蒲扇轻轻打了男人头顶一下,心里暗暗骂着。 这男人怎么净守着些不用讲的规矩! 死板! 实在是太过死板! 「子鱼师兄,不要犯傻,你没做那件事为何要心虚,腰板挺直些,理直气壮一些,为了莫须有等的罪名苛待自己是不行的!」 「苛待我更是不行!」 宋清禾一副谆谆教诲的模样,本来只想吃点好的,结果胡言乱语之下还真一下子点醒了这循规蹈矩的男人。 「清禾师妹说的有道理!」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枢娘子提着食盒款款走过来了。 「这下好了,省钱了。」 宋清禾冲着子鱼笙挑了挑眉,坐起身来轻摇着蒲扇一副清冷脱俗的姿态,余光却一直盯着枢娘子手里的食盒。 「这是你们的午饭,月扇门下午会到,我也很希望你们是无辜的。」 此时的枢娘子仿佛已经冷静了下来,红肿的眼眶已经变得干涩,看着都憔悴了许多。 她将食盒放在了木桌上,收回了满是粗茧的手,模稜两可地说完就离开了,佝偻的背影不带一丝犹豫。 人走后,宋清禾才坐到桌子前,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食盒。 看着里面的一荤一素一菌汤,不禁笑了笑。 子鱼笙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笋肉放在宋清禾碗里,嘴里还感慨了两句。 「没想到这冷静了的枢娘子还是很讲人情味的嘛,还免费给我做这么好的菜。」 宋清禾看着子鱼笙吃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对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就只有你有这个运气了。」 还没动筷子的女人轻笑一声,带着三分凉薄,七分嘲讽。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子鱼笙猛地放下了筷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女孩。 「不要你钱,给你白吃(痴)的。」 嘲讽技能拉满,宋清禾看着他一副绝望的样子才慢慢拿出了一颗青绿色药丸。 「吃了它,能解毒。」 话音刚落,子鱼笙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了药丸。 「……」 「你就不怕我害死你?你手里的若是颗毒药丸怎么办?」 宋清禾愣了一秒嗤笑一声。 仿佛在笑这男人的愚蠢。 「你是我的小师妹,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愣了几秒,宋清禾夹起肉片开始囫囵吞枣般大快朵颐起来。 刚吃下药丸的男人直接看傻了。 这风捲残云般的速度好像逃过难一样! 「不是有毒吗?清禾师妹你别想不开啊!你不能死啊!」 子鱼笙脑补出了一齣戏,以为她是对解毒之事绝望不已想要紫自杀! 试图阻止她的一瞬间,桌子上的菜被席捲一空了…… 「我没事。」 宋清禾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难道清禾师妹中毒时间不多了,不想让他自责! 还是说,她想体面的走,在他面前故作坚强? 子鱼笙越想脸色越沉,看着宋清禾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痛苦难过。 第20章 月绯子出场 第20章 月绯子出场 「请停止你一切戏剧性的幻想!」 被这膈应的目光注视着,宋清禾只感觉好像自己像个墓碑一样被人注视着。 这一下就猜出来了这男人在想什么! 「这是高品阶解毒丸,用药一个时辰内,一般的毒都无法侵入自身,我只是饿了想多吃点补充力量而已。」 宋清禾没好气地瞥了男人一眼。 日光西斜,不似正午那般燥热。 外面吵嚷声密集,宋清禾轻摇着蒲扇,不用猜也知道是月扇门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镇民竟然对月扇门如此崇拜。 没过一会儿,那月扇门的人就找上了门。 「宋姑娘,聚缘客栈掌柜娘子也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我,我们看过尸体之后去前厅说?」 宋清禾猛地睁开微眯的长眸,蹙着眉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来人身穿墨降色长袍,银白色长发被黑玉发簪束起,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长眸深不见底,微勾的眼尾有些蛊惑人心的意味。 虽然素未谋过面,但是宋清禾已经猜到了这站在残破门口的人,就是月绯子! 来自于灵魂的害怕颤动着,宋清禾张了张嘴低垂着眼眸。 心下奇怪,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短短一瞬平复好心情后才抬眸看向这男人。 「宋姑娘,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月绯子。」 他手里拿着一把月白色玉骨扇轻摇着,唇角挂着一抹温润的浅笑。 想必这就是子鱼笙说过的独门法器了。 「月公子,怎么知道我姓宋?」 宋清禾心直口快有话直说,最是见不得这种弯弯绕绕的笑面虎。 她可没跟掌柜娘子说过自己姓宋! 莫非真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如是想到,宋清禾眼底漫上一股不易察觉的冷意微眯着双眼,抿着唇看向男人。 「宋姑娘不是在修仙界都出了名吗?我当时在归云宗取东西时恰好遇到宋姑娘被押着的场面,不用我一一道来了吧。」 说完男人脸上笑意更盛了。 子鱼笙听的云里雾里,站在女人身边默默守护着。 宋清禾脸上明显写着不信,却还是十分配合地站起了身。 「月公子还真是为人圆滑滴水不漏,希望掌柜刘海柱身亡一事上能秉公处理,千万别夹带私货就好。」 她也不再指望从这男人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越过男人先走到了水井旁边。 掌柜刘海柱被白布蒙着放在平地上。 此时一个白衣女子从前厅带着枢娘子来到了后院,站回了月绯子身边。 「门主,人带来了。」 枢娘子连同客栈里的伙计全都规规矩矩地排排站着,没人敢大声喧譁窃窃私语。 没想到这看着不怎么传统正派的男人这么被镇民拥护。 月绯子身边的女人将白布拉开,仔细观察着胸口的伤痕。 放置时间有些久,尸体已经微微发白,血液凝固浑身冰凉。 一暴露在日光下就看到了枢娘子步伐有些轻晃,脸上再次带上了悲痛之色。 「月门主,我夫君到底是怎么死的,您一定要告诉我啊。」 月绯子轻抿着唇摇了摇头,看了枢娘子一眼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 「可惜啊,本尊还看不出这致命伤到底是何物所致,不过倒还有一个办法,餵他回清露,等到五个时辰后吸收月之精华,明日一早他自然告诉众人到底是谁害死了他。」 这都牵扯上牛鬼蛇神的事了,一群人无脑地点了点头,「全听门主安排。」 宋清禾嘴角抽了抽。 人比人,气死人。 她如今是个平民,如何和这全民偶像斗争? 「云淮,回清露运功替他逼进去。」 月绯子身边的女人乖巧地点了点头。 随即拿出一个碧玉小绿瓶,打开盖子,指尖汇聚了桃红色灵力操控着瓶中的药露笔直地灌入了刘海柱的嘴里。 身后规矩站着的众人无一不惊嘆,看着她们中间的男人的眼神愈加崇拜。 「月门主简直是神仙下凡无所不能!」 「看来月门主出马,这幕后凶手更难逃脱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见安排妥当伙计们开始窃窃私语模式。 只是称赞月绯子的同时,那怀疑的目光却看向宋清禾他们。 还真别说,总有种沦为他们对比偶像的垫脚石的鸡肋感。 宋清禾抿着唇毫无笑意,淡淡地看了众人一眼,随即视线停在月绯子身上。 「月门主好手段,希望别出错了才是。」 话说完,往那破败的土坯房走去。 刚迈出一步就被那笑面虎叫住了。 「慢着,掌柜娘子,依我看,这事情结论尚未定下,怠慢了这两位怕是不妥当吧。」 跟着做生意多年的枢娘子怎么会听不懂男人的意思,赶忙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一般。 「瞧我,实在是疏忽了,二位随我来。」 「那还真是多谢月门主替我们求情。」 「不必,这是应该的,不过掌柜娘子,最好将两人房间安排的远一些,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还是要保持安全距离。」 宋清禾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地瞥了依旧浅笑着的月绯子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跟着枢娘子到了最开始安排的上房。 而子鱼笙则是住在了离她房间最远的上房。 中间差了整个大厅的距离。 就知道这假模假样的笑面虎不安好心! 夜晚降临,窗外是一棵槐花树,伴着晚风的清香让人平添一丝惬意。 宋清禾躺在榻上,感受到屋子里有轻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赶忙闭上了眼。 薄被下的柔夷中却是握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弒魂刃,这是她在天界时小时候练武时用的基本法器,却也足够伤人魂魄。 要不是她没有灵力,灵魂力也虚弱,早就掏出自己的本命法器了。 黑暗中的那人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留在她的床边,感受到黑影往下压过来,宋清禾猛地睁开眼扬起手拿着刀刃往他身上攻去。 一招一式满是狠辣无情,处处攻向来人的死穴,毫不留情。 那人闪身一躲,只守不攻,仿佛在调戏她一般躲闪着,腰间晶莹剔透的玉佩在月光下发着幽光。 「月绯子,你可真没意思。」 宋清禾收回了刀刃,轻皱着眉停止了攻击转身却被男人握住了手腕,一把搂进了怀里。 「那你想怎么才有意思?」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幽静的嗓音,呼出的热气扑打在耳垂上,泛起一丝酥痒。 「月门主白日里衣冠楚楚,没想到竟然大半夜来嫌犯屋里耍流氓?」 第21章 登徒子还是旧相识? 第21章 登徒子还是旧相识? 男人修长的手指抓着她的手腕,看似温柔无力,实则让她动弹不了半分。 宋清禾咬着牙一字一句挤出来,黑暗中的眸子里挂着不加掩饰的冷意。 她堂堂战神竟然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卿卿我我! 要是灵力还在,早就一掌掀翻了这无礼的登徒子! 「月门主好歹也是个体面人,深更半夜闯入女子闺房,还要不要脸了?」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声,被搂着直接往前几步坐在了床上,而她被拉着一同倒在了床上。 「清禾,你这就把我忘了,我还真是好生伤心呢。」 微微上扬的尾调听不出来一点伤心,反而是满满的戏嚯。 「你忘了我们之前发生的事了?」 被桎梏住的女人青衫凌乱,耳尖都红透了,仔细回想着这原身的记忆。 虽然觉得男人熟悉,却丝毫想不起来和他的故事,这下给她蚌阜住了。 「月门主,这样是谈的哪门子话,你松开手我们在好好聊一下?」 试图逃离魔爪的宋清禾又被一把捞了回来。 月绯子勾唇一笑,狭长的桃花眸里流光闪过绕上了一丝兴味。 「不可以哦,清禾乖,好久未见你心里不挂念我吗,我们之前在床榻之上可不止是抱着……」 越说越离谱,宋清禾玉颈也跟着红了半截。 「月门主,我记忆受损,好多事都不记得了,你不要以此来做文章。」 被男人不加掩饰的话说得羞耻,宋清禾急忙咬着牙打断了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差点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谁知坏心眼的男人并未放手,直接将她放倒在床榻上,把她困在了双臂之间。 不知什么时候被这男人点了穴,浑身使不出力气,此时她只觉得自己就像只羊崽子被困住只能任这男人宰割。 「小清禾,你还真是凉薄,不如我来帮你回忆回忆之前我们有多亲昵?」 说完月绯子就将头埋在了女人的脖颈间,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莲香。 那双狡黠的眸子里满是趣味。 「月绯子,你杀了我吧,士可杀不可辱,你若不杀我,来日我一定杀了你。」 宋清禾原本慵懒的嗓音变得冰冷起来,眼神里也氤氲着满满的杀意。 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话音一落,埋在脖颈间的男人一愣,沉吟几秒抬起了头笑了笑。 「之前我们便是如此,你可是说过我是你最爱的人,现在竟然说要杀我,你莫不是变心了?」 眉眼间绕着几分多情的男人直起身子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垂眸看着床上冷漠的女人。 嘴角微拢,一副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样子,仿佛真是被小娘子抛弃的娇弱夫君。 宋清禾额头划过三道黑线。 「月绯子,你少说这些来糊弄我,虽然我都不记得了,可是你这话的真假我还是分得清的,小心玩火自焚。」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像个戏精一样,表情收放自如,这会儿无辜地看向她。 「小清禾,你什么意思?要否定我们之前的全部感情了吗?」 「你别再胡言乱语了,我们如若是真的相爱,你还会让我去归云宗受尽折磨?这齣戏,我可不想陪你演了。」 随即男人身形有些摇晃,长袖中伸出一只手扶着额头脸上也露出恍惚之色。 他眼神有些涣散地看向罪魁祸首。 「你给我下了药?」 「你在欺近一分,可就不是丁香舍这有药可解的毒了。」 「小清禾,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月绯子冷白如玉的手捂着心口,满脸痛苦之色,却还是唇畔含着浅笑。 「月门主,既然我说了我都忘了,便是都忘了,我劝你也不要以此想要矇骗我,丁香舍的毒性你也知道,倘若半个时辰内不服用解药你就会全身瞬间溃烂而死,你这张丰神俊朗的容貌恐怕也保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磨蹭着给自己解了穴道,坐起身来拉开了和男人的距离。 「小清禾,我是真的未曾说谎,你左肩有道胎记形似莲花纹印,你可以自己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月绯子抬眸看着女人,笑意盈盈。 宋清禾愣了一瞬随即皱起了眉头。 这该死的男人莫非是偷看她洗澡知道的? 总不能真的和他有过夫妻之实吧! 看着他这副笑得贱兮兮的模样,宋清禾打消了心中念头,定是这登徒子喜爱暗探闺阁小姐私汤! 「月门主,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喜欢窥探女子洗澡的爱好,满口胡诌的本事还真是厉害至极,你那身边的云淮姑娘不会也是你骗来的吧。」 宋清禾反唇相讥,根本不吃男人这一套。 白日里她也看到了那云淮姑娘恭敬中带着一丝依赖的感情,对旁人爱答不理的,这么想来倒也合理。 月绯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睛都乐得眯了起来,轻轻的笑声回荡在两人之间。 「小清禾,你莫不是吃醋了?连我的妹妹月云淮也要拿出来说事吗?除了你,我可不曾变过心啊,我可不像无情的小清禾好狠的心啊。」 宋清禾抿着唇紧蹙眉头,不善地看着脸色逐渐苍白的男人。 这该死的男人临到死了还嬉皮笑脸!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月绯子,你要是再继续满口胡诌不说些有用的话,你就在这等死吧,看着你面容腐烂全身溃烂我也挺开心的。」 男人配合地眨了眨眼,含笑的眸子看不见一点害怕,嘴上却是配合得很。 「那我好害怕啊,小清禾,我说可都是真话你也不信,曾经为了帮我得到归云心经,你自告奋勇要去归云宗偷心经,假借对洛宴商死缠烂打之名进入归云宗潜伏,不然你怎么会认识墨丹青这种毒草呢?」 月绯子徐徐道来,脸上还带有惋惜之色。 含情脉脉地看着女人认真的模样,不易察觉的角落里指尖微转。 「墨丹青?」 宋清禾表面平静无波,心里还是有些震惊。 为什么脑海中没有这段记忆呢? 那为卿莀采的元丹草误采成了墨丹青,本以为原身只是采错了而已,这么想确实有些蹊跷。 可宋清禾是个废灵骨,怎么会认识灵草呢? 第22章 连环圈套 第22章 连环圈套 「元丹草和墨丹青极为相似,我一个废灵骨不识灵草很正常,再说,你是如何知道的?不会这墨丹青就是你故意让我采的吧?」 宋清禾狐疑地看着床边额头已经沁出冷汗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暴起青筋扶着床。 看着一副病娇美人的模样。 可是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宋清禾感受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连忙拢了拢松垮的青衫,站着高高在上地看着他。 形式反转,月绯子此时才像那个受了欺负的人,任由女人宰割。 死到临头却还是一副笑吟吟的贱模样。 「小清禾说的哪里……咳咳……话,我未设阻碍未现身,只是挂念你才去偷偷看你一眼,你还真是冤枉了我的好心,元丹草和墨丹青只是长相相似,根茎却完全不同,元丹草根茎细密繁茂,而墨丹青却是细长稀疏,况且你之前也并不是废灵骨……咳咳……小清禾,你怎么不信我?」 说完月绯子还若有其事地剧烈咳嗽了几声,仿佛要将心肺咳出来。 这还没半个时辰,要不是了解丁香舍的药性还真的差点被这男人给骗了! 「时辰未到,你咳的太早了。」 一句话说完月绯子先是愣了愣,随即咳的更凶了。 「我天生体弱,小清禾这丁香舍简直是要我的命啊……咳咳!」 此刻宋清禾真想将他扔出去! 可惜有些事情还没问清楚。 「我不是废灵骨?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那我本该是什么修为?」 懒得在和他说些废话,宋清禾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满是威胁。 男人一副神伤的模样,摇了摇头。 「唉,小清禾真无情,可我不能像你这般狠心,你是苍梧国长公主,真龙浩泽笼罩的天之骄女,怎么会是废灵骨呢?咳咳!」 话还没说完男人又开始剧烈的咳嗽,眼尾染上了红,挂着几分湿气。 就连他那轻握的手掌上都沾染上了咳出来的血迹。 「娇气死了。」 宋清禾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男人,不情不愿地拿出了解药。 「一个大男人,还真是娇气,喏。」 直接把玉瓶扔在了男人的衣衫上。 月色韫浓,宋清禾点亮了屋内的烛火,坐在软垫上,看向男人的眼神里满是催促。 「又娇气又磨叽。」 饶使被如此奚落,男人依旧嘴角挂着浅笑。 「我初次见你时,你是仙灵骨,再次接你出宫时便成了废灵骨,你当时神智不清醒,嚷嚷着要复仇,可却也不说是谁害你至此,我便抹去了你的部分记忆,后面就是你跟随洛宴商和卿莀回归云宗的事了。」 月绯子说着一副作势要哭的样子,提着自己的长袖就往眼眶边抹了抹眼泪。 「如果你戏少一点或许更有可信度。」 宋清禾抿着唇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听了他的话,她心中半信半疑,灵骨被废是真他们有情是假,记忆被抹是真偷心经是假。 要是他们之间真有情,上一世宋清禾就不会惨死在卿莀手下! 「小清禾,怪我在你会审之时没去救你对吗?」 月绯子目光幽深却带着让人想要探讨的蛊惑,一下子就猜中了一半她的心思。 这人若是在天界定也是个可怕的对手! 她棠棣清禾是个驰骋沙场的粗糙之人,哪里懂勾心斗角弯弯绕绕的心思,要是真有这本事,坐在天帝位置上的早就是自己了! 宋清禾脸上嫌弃鄙夷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不屑于隐藏情绪。 「小清禾,你会审之时是云淮帮忙看着的,那时我还在东海被人围攻,这才导致未能及时赶到现场救你一命,乖,不许生气了。」 月绯子坐在旁边,突然伸出头摸了摸她的头顶,宋清禾下意识反应一掌打在了男人的肩上。 「不要动手动脚,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下去。」 女人目光不善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警告。 「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随即宋清禾站起身走到了大开的窗户边,伸出手往外赶客的意思。 「小清禾,你真薄情,利用完我就扔掉,真是个小渣女,不过谁叫我见了你就心生欢喜呢。」 说完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月牙白玉盒,放在了桌上,顺从乖巧地走到了窗外。 「小清禾,那里面是我的心意,你可要好好收着,下次挂念我就对着他喊我的名字。」 月绯子揉了揉肩,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下一秒趁女人还刚出手就消失在了原地。 「有病去医馆里治……」 话还没说完,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宋清禾咬了咬牙,「算你跑得快。」 随即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玉盒,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随意地打开了盒子。 一株极品碧海草和一个短小却晶莹剔透的月白玉哨。 看到两样东西,宋清禾眸子暗了暗。 「竟然敢耍我,下次一定给你个教训。」 连她中毒都能探测到,装什么病弱娇公子,还真是滑稽可笑。 一段小插曲过去,宋清禾熄灭灯烛,回到床榻上眠于深夜。 却丝毫不知此时后院的动静…… 翌日,天气清爽,云层铺于天际,日光微弱隐匿在云层之后。 「此事与宋姑娘和这位公子无关。」 众人围聚在后院的水井旁准备见证真相,可谁知尸体竟然不见了! 「月门主,这尸体都不见了,又怎么能轻易判断这件事与他们两位无关呢?」 枢娘子走上去一副悲痛欲绝我见犹怜的柔弱样子,红肿的眼眶被泪水淹没,瞧着比昨日又憔悴了几分。 围着的小厮厨娘纷纷应和。 「是啊!掌柜的尸体都没了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掌柜的尸体不会被鬼王销毁了吧!」 「一定是鬼王!」 …… 说着说着,众人又再次扯进了鬼王,脸上的害怕和惊慌交织着,面面相觑议论纷纷,随即都把期待的目光望向中央的月绯子。 宋清禾揣着手唇畔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谁能想到他们奉若神明的月门主是个半夜登堂入室的浪荡子! 「本尊昨日下的回清露可不是回魂效果。」 月绯子轻笑一声,眼里却满是冷漠。 「什么?那是什么效果?」 「月门主自然有自己的主意,你可别显眼了!」 月绯子身边的云淮姑娘站了出来,清冷出尘的脸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 「是可以在人身上留下标记之物,手脚不干净的人肯定会沾染上一层无色无味的标记,待我催动灵力方可显性。」 第23章 抓住凶手 第23章 抓住凶手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云淮话音刚落,众人互相打量着,生怕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枢娘子轻敛眼眸,眼底闪过片刻愣怔。 「月门主,您快施法吧!」 「对啊对啊,快施法吧!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要害我们掌柜的!」 小厮们你一句我一句无一不是在催促进度的意思,宋清禾挑了挑眉,将众人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站在一旁的子鱼笙俯下头,在宋清禾耳边说着悄悄话。 「清禾,我已经让巳封柘和西泠月找到无根之地修罗草之后来这边和我们汇合,你不必太过担忧。」 原来她刚刚郁结的表情被这傻师兄以为她在担忧体内的一步杨毒素。 「好。」 云淮准备催动灵力,小臂微抬指尖运转桃红色灵力顿时汇聚于上方逐渐向四周散去形成一层法罩。 此时枢娘子毅然决然退到了灵力罩外面,脸上的泪痕通通消失不见,眼神阴鸷地看着中间宋清禾几人。 「怎么,不装了?」 宋清禾看着枢娘子的方向挑了挑眉。 头顶的法罩逐渐消散,众人的目光顺着宋清禾的视线望去,正是表情阴狠的掌柜娘子枢娘! 「你们敢坏我好事,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那平日温婉的女人催动黑色灵力就要逃跑,宋清禾看了一眼旁边的月绯子,仿佛在明晃晃地说着『快上』。 她现在身中一步杨,子鱼笙的修为也没这个男人厉害,当然得抓着肥羊薅。 「真拿你没办法。」 嘴上一股宠溺的语气,眼神里也带着柔和的光,宋清禾听着只觉得一阵恶寒。 就在枢娘子逃跑之际,月绯子随手一挥,一道白色灵力凝聚而成的法链飞去锁住了枢娘子若隐若现几近消失的身影。 一下子消失了一半的身影全部出现在眼前。 围观的众人大惊,离枢娘近的小厮赶忙后退了几步。 「什么?掌柜娘子居然会法术!」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共事多年的掌柜娘子吗?」 「掌柜真的是枢娘子杀的?怎么可能!」 「你傻啊!要不是枢娘,月门主为何要施法绑住她!」 …… 越说众人的脸上越惊恐不安,不可置信。 现在这个面容冷峻眼神毒辣的女人怎么和之前的枢娘完全判若两人? 个个回过头看向月绯子几人,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宋清禾和子鱼笙也站在一侧,整暇以待地看着男人。 「你们是如何发现我的?」 还没等到月绯子先开口,就被刚抓住的枢娘给截断率先开口。 「这还不简单?小清禾你告诉她!」 宋清禾本来在看好戏,突然接到了月绯子扔过来的一口大锅。 子鱼笙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清禾,你知道是她?」 本想低调不再装的女人被迫开始了讲解。 「前日晚上鬼王取心选人之时,枢娘为我们求情,大概是想嫁祸到我们身上吧,可惜那晚我们并没有吸入迷烟和你的同伙『鬼王』打了起来,后来事态严重濒临暴露,你暗中出手将你的同伴救了回去,在此之前你就提前杀了掌柜刘海柱,本想自己作证嫁祸,结果恰好被小厮看见,你就开始顺水推舟。」 枢娘听着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这女人早就察觉到了。 「随后你怕我们逃跑,故意找月扇门来调查此事,我猜月扇门是有你们的内应?结果没想到月门主亲自来了,你害怕东窗事发本想要中午下毒毒死我们,却没想到我有百毒丸吧?最后月门主在尸身上施了法,你害怕暴露所以将尸体藏了起来,所以月门主一开始就给你下了个套啊,你可真傻,不过我还是不知道你把尸体藏到哪去了。」 宋清禾缓缓说着,随即把焦点转移回到了月绯子身上。 「不过我猜,月门主这么厉害肯定知道掌柜刘海柱的尸体在哪,对吧?」 枢娘被说的哑口无言,最后想到了什么,开始癫狂地大笑。 「我没有同伙,你猜错了!哈哈哈哈!」 死到临头还想保住那面具男人一命。 不禁为死去的刘海柱惋惜。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啊! 「既然宋姑娘对我寄予厚望,那我可不能辜负你,让我猜一猜,刘海柱的尸体……大概在莲池里吧,不知道对不对呢?」 月绯子故意拖长了音调,饶有趣味地看着宋清禾,满是调侃戏嚯之意。 枢娘也在这拉长的等待中瞪大了双眼。 怎么可能! 她明明已经将那男人身上的气息隐匿了!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看你这么激动的样子,看来是猜对了呢。」 男人弯着眼睛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随意扫了云淮一眼。 下一秒云淮姑娘就催动灵力探查这莲池,灵力包裹着尸身隔绝了水流缓缓升起,现于众人眼前时都大惊失色。 「没想到是真的!竟然真的在莲池里!」 「这看着也太……」 尸身被水泡发了,还散发着淡淡的臭味,惨白皮肤出现了层层褶皱,颧骨也突出来,面容凹陷下去,胸口镂空的一块血迹被池水沖刷干净,透过这个窟窿看着更加吓人。 厨娘小厮有的被吓得直接跑到一边,扶着墙呕吐出来。 「你那鬼王同伴呢?那天明明有个戴面具的男人跟我打,你莫要撒谎!」 子鱼笙站了出来,眼神坚定地看着枢娘。 「我没有同伙!」 「枢娘子嘴还真硬,那不是你的同伙,难道是你的影分身?还是你的小情郎?」 宋清禾嗤笑一声,微眯着眼睛戏嚯地说着。 手里不知道飞出个什么东西,一下子击中了枢娘的脖颈。 她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仿佛钻入了皮肤里,在经脉里游荡着,众人却什么也没看到。 被绑着的女人大惊,冲着宋清禾低声嘶吼着,「这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能治嘴硬的东西咯,如果你在浪费时间的话,不仅你的主人不会来救你的,你还会一口一口被这蛊虫吃掉,要吃个一天一夜,不用担心我给你留了足够的时间。」 宋清禾笑眯眯地说着,葱白的指尖抚过女人冷汗涟涟的侧脸。 第2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2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枢娘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清冷的女人。 「没想到你这女人竟然如此恶毒!」 话音刚落,下一秒响亮的巴掌声从她脸上响起,抬眸一看竟然是子鱼笙使的灵力。 「你这个毒妇,连自己夫君都杀,还说我……妹妹恶毒,你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月绯子在一旁轻摇着自己的玉骨扇,看好戏似地看着几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一旁的云淮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遣散了围观的伙计们,后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余下他们几人。 「还不说吗?」 宋清禾歪了歪头,满脸担忧地和她对视着。 下一秒女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啊!我……我的灵骨!」 灵蛊一口咬在了女人的灵骨之上,深入骨髓的疼痛突然传来,随着那小东西每啃食一口,她都感觉自己的修为仿佛流失了一些。 难道…… 枢娘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宋清禾,那凶狠的眼神恨不得啖其血肉。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灵蛊最喜欢吃人的灵骨了,先啃食完灵骨才会转移到其他地方哦,都怪我,忘了提醒你,枢娘别怪我哦,坚持不住了随时喊我。」 宋清禾冲着子鱼笙招了招手,他还没领会其中意思,月绯子就先明白了,随手一挥,几把椅子出现在眼前。 后院这水井旁恰好是一处被槐花树遮蔽的阴凉处,两人就坦然地坐了下来。 「宋姑娘还真是心灵手巧知识渊博,真是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月绯子歪过头托着下巴不加遮掩地盯着她,眸子里流光溢彩。 一旁的子鱼笙不满地瘪了瘪嘴,嫌弃地看了这口无遮拦的男人一眼。 「月门主,请您自重!」 子鱼笙的声音不轻不重,只是那男人却无视他一般根本不为所动,一点都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连半句客套话都没有。 此时被束缚住等我女人在一声声惨叫后瘫倒在地。 「啊!放……放过我吧!」 宋清禾不为所动,继续冷眼看着。 「我的灵骨!呜呜!好痛!啊!」 被蚀骨钻心的痛楚激的蜷缩在地,汗水打湿了衣衫,惊慌无措的眼睛猩红地瞪着,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全身瑟瑟发抖。 一炷香过去了,地上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了。 「我……我说!我说!」 生怕宋清禾听不见,女人重复了好几遍。 脸色苍白脆弱,身上却看不到一丁点血迹。 「好吧,你说。」 身体内的蛊虫仿佛在宋清禾一声命令之下停止了运动,痛楚才稍稍减轻了一些。 枢娘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开了口。 「我说……我知道的我可以都告诉你,你能不能……帮我把这蛊弄出去?」 女人的眼里不复凶狠带上了几分乞求。 「只要你说的让我满意,我的小灵蛊是不会欺负诚实的人的。」 宋清禾冲着她温柔地笑了笑。 女人下意识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那晚的鬼王比我高一级……我负责查找有灵骨之人,他负责取心,我们都来自于摩罗宗,摩罗宗里的人分为魑魅魍魉天地玄真,至于心的用处,我是最低阶的魑魅,这种机密无从得知,这取心之用只有魍魉以上的人才知道……不过那天听说好像是……」 枢娘话还没说完,背后飞来一柄泛着黑气的暗箭插入了女人的喉咙,下一秒枢娘就彻底没了气息。 四人第一时间顺着暗箭飞来的方向回过头时,那方向已经没了人影。 「看来这魍魉以上的就是刚刚出手的人了。」 最后处理完尸体,几人在客栈大厅坐了下来回想着刚刚的事。 「摩罗宗是哪个宗门?怎么没听过这宗门的名号?」 搜寻了记忆却始终找不到有关摩罗宗的线索。 子鱼笙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月绯子,眼里默契地都是同样的疑惑。 「摩罗宗是刚建立不久的宗门,里面成分复杂很难评,而且异常神秘,只知道这个宗门多以研究丹药武器为主。」 月绯子挑了挑眉,也无可奈何地抖了抖肩。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休整了一下午之后,宋清禾两人的嫌疑也算彻底洗清了,恰好月绯子也打算回月扇门了。 傍晚时分,聚缘客栈门口的四人站在分岔路口面面相觑。 「我如今要回去收集整理一下摩罗宗的线索,恐怕是危害修仙界的大事,二位有何打算?」 月绯子嘴上问着『二位』,实际目光全聚集在宋清禾一人身上。 「在镇上等人。」 「那不如随我去月扇门,离此处距离不远,而且说不定离你要等的人也近一些。」 月绯子摇着玉骨扇浅笑着,一副坦荡玉面君子的模样。 宋清禾嘴角抽了抽,不屑一顾地撇过了头看向子鱼笙。 「你觉得如何?」 被问到的男人点了点头。 「确实更近些,不如我们去月扇门等他们?」 子鱼笙破天荒地同意了,出乎了宋清禾的意料,没办法也只能跟着同意了。 最终还是一齐走到了槐镇外,三人御剑一人御扇一同朝着月扇门的方向飞去。 「这确实是月门主的风格。」 宋清禾看着月扇门内清一色的女弟子,调侃地看了男人一眼,揶揄之意肉眼可见。 「宋姑娘可不要乱说,我只是给无家可归的女孩子一个家罢了。」 说完还得意地眨了眨眼。 三日后 天光乍泄,花香伴着徐徐清风飘进了洞中。 宋清禾穿着青衫紧皱着秀眉坐在冰泉之中,泉中的冷气飘散瀰漫。 这是月绯子独有的落月洞,其间的冰泉有助于修炼,还可以镇压阳毒。 没错,昨日起宋清禾体内的一步杨毒素开始蠢蠢欲动,起初是体热异常,后面伴随着毒素的扩张开始胀痛,像无数蚂蚁噬心般疼痛。 于是月绯子带她来了这冰泉缓解体内一步杨毒素带来的痛苦。 宋清禾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落入泉水中。 「主人,呜呜呜,翎羽也好痛啊……」 灵魂空间里传来小火凤的哽咽声,她们灵魂契约相结,主人受伤灵宠也会跟着疼痛,可惜宋清禾无暇顾及只能一字一句咬着说了一句。 「翎羽……泡在空间里的冰泉里。」 第25章 最后的期限 第25章 最后的期限 月光打在岩玉之上泛着幽幽微光,有一男人踏月而来长身玉立在一旁目光狡黠。 「小清禾,看着你这般痛苦,还真是让我好生心疼。」 背后传来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 可惜宋清禾如今没有力气和这丝毫没有羞耻之心的男人计较。 「滚。」 体内细密的疼痛让她无法支撑着说出更多的话,却还是忍不住言简意赅地骂着他。 「小清禾还真是狠心,我是来帮你缓解你体内的疼痛,你竟然叫我滚,还真是伤我的心。」 月绯子一边说着一边脱着外衣。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宋清禾的耳朵里,她蹙着眉睁开了眼,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红血丝,看着格外骇人。 「小清禾这般无情,可你的月哥哥可不能对你狠下心,唉,小清禾之后该怎么报答我呢?」 月哥哥是什么噁心的称呼? 说完穿着白色中衣的男人披散着一头银白色长发,在女人戒备的目光下下到泉水中。 宋清禾一阵恶寒,她现在根本腾不出力气来和这个男人周旋。 只能咬牙切齿地叫骂了一句。 「月门主,趁人之危,是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吗?」 贝齿轻咬着苍白的唇畔,眼神里含着冰冷的雾气直直警告着不断逼近的男人。 「我要脸面做什么?我要我的小清禾。」 话音刚落,月绯子宽厚的手掌抵住了她的背,体内催动着灵力不断灌入手掌,手指在背嵴上点了几下,指尖的灵力顺势进入了女人的体内游走着。 他脑海中与进入的元神灵力探查到了毒素聚集最多之处,开始输入更多灵力顺着经络进入宋清禾体内中和了那沸腾的热浪。 宋清禾只觉得身上的痛楚有所缓解,体内一股冰凉的灵力流窜着缓解了那毒素所带来的炙热感觉。 良久之后,身上的疼痛逐渐到了忽略不计的地步,男人才松开了手掌,沉重的头颅搭在她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宋清禾再次皱起了眉,一巴掌拍开了男人的头,「月绯子你虽然救了我,但也不要得寸进尺。」 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本以为就算无法撼动他也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态度。 谁知道竟然一巴掌把人拍进了水里! 男人的身子滑进了冰泉里,银白色长发湿漉漉地飘在水面上也跟着逐渐沉没。 「月绯子,你不会这么脆弱吧,说你几句你就想溺水而死?」 说完,男人的脸彻底被冰泉里的水淹没。 宋清禾无奈地嘆了口气,一把将泉水中的男人拦腰捞了起来。 「你别装死。」 男人紧闭着眼,头发还散着冷气,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叫了几声他依旧昏迷着没给出任何回应。 随即藉助水的浮力抱着他的腰拖到了岸边,还贴心地给他披上了他之前脱掉的干衣服。 正当女人掉头往另一边走时,靠在泉水岸边的人睁开了眼,拉住了她的手腕。 「小清禾还真是没心没肺,我救了你,你打算把我一个人放在这吗?」 男人的声音有些虚弱无力,抓着手腕的力道也轻得很,随时都能挣开。 宋清禾捏着他的手挣开放在了石头上。 「我去那边换好衣服带你出去治,你别以为救了我就可以动手动脚无理取闹了,月绯子,不想死在这你最好少说话。」 宋清禾冲着他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警告之意。 「小清禾还真是……」 话还没说完,宋清禾就毫无耐心地点了他的哑穴。 「我不吃这套,留着力气等会治病吧。」 随即宋清禾游走向另一岸边,泉水中的冷气恰好遮挡住了男人不加遮掩的目光。 随后去外面叫了云淮,两个人将男人抬了出去。 月绯子阴着眼神看着云淮,说不出话的他只能任由两人抬着走了出去。 「清禾姐姐,门主为何不说话?」 面无表情的云淮被男人瞪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撇过头看向宋清禾。 「他太累了,不想说话。」 月绯子干脆闭上了眼。 他如今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 最后把月绯子抬进了他的寝卧,与清风门不同,月扇门是随手看见的大气宽敞,白墙壁垒人杰地灵。 「云淮姑娘,他伤了内息。」 宋清禾看着床上口不能言的男人说了一句就打算离开。 「宋姑娘,留步。」 云淮看到门主的目光,叫住了正欲离开的女人。 曼曼轻纱被未关的门缝中吹进来的幽风抚的轻晃飞舞,月色皎洁,屋内烛火摇曳。 「云淮姑娘还有何事?」 「我去为门主煎药,还请清禾姑娘在此照看一下门主,不知可否?」 宋清禾无所谓地垂了垂眸,得到肯定答案的云淮随即走了出去,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偌大的房间雕栏玉砌轻纱缥缈,宋清禾绕过层层白纱坐到了男人床边。 「你看着怎么也是个七尺男儿,怎么房间装扮的如此娘里娘气的?」 宋清禾揶揄地看着他,唇畔勾起一抹调笑的意味,可惜被指摘的男人只能干瞪眼地躺在床上怒目圆睁表示抗议。 看到他这有心无力试图反抗的意思,女人笑的更加灿烂了。 良久之后,体内的厚积薄发的一步杨毒算是到了最后期限,算算日子今天是第六日。 云淮还没等到,体内的毒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女人额头上立刻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强忍着那一阵阵的抽痛,有些急不可耐地望向门口。 「我给你解穴,你自己乖乖等着云淮前来。」 说完女人伸出手在他脖颈处点了一下,直到他能说出话才站起身子。 体内的毒素在蔓延,明日日出之前拿不到解药只会变成一具干尸。 宋清禾忍着体内的逐渐清晰的疼痛,稳住步伐走得缓慢,身体都不敢摇晃一下。 她可不想在生死关头还要亏欠这个实在有些讨厌的男人。 「小清禾怎么了?就这么走了?」 虚弱的男人此时单手拄着太阳穴,侧身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女人的背影。 「废话真多,早知道……不给你解开了。」 说完女人就开门踏了出去。 从外面关上房门后身形已经支撑不住,开始晃晃悠悠地往回走,还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体内的毒素马上就要蔓延到心脉处了…… 第26章 她有钱 第26章 她有钱 倒在地上的女人猛地吐出一大口血,随即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汗珠挂在睫毛上滴落在地面,最终被体内的毒折磨的晕了过去。 恰好此时云淮端着药碗而来,看着地上的女人纠结了一瞬,随即还是踩着步伐回到了月绯子房间。 「门主,这是你的药,门外清禾姑娘晕倒了,属下需不需要现在去扶她去冰泉?」 说完男人接过药碗后阴恻恻地看着他,唇角微勾,眼神里丝毫没有笑意,只有墨如瀑布的幽深阴鸷。 「云淮啊,本尊说过什么你是不是过耳就忘?」 低沉的声音里轻柔又带着淡淡的疑问。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可这前方的男人一句轻如鸿毛的话就像一把利刃悬在她的脖颈之间。 云淮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丝毫痛色,双手相贴举于胸前,十分恭敬地低垂着眼睑。 「属下知错,请门主责罚。」 月绯子一口喝下了那碗苦涩异常的药,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眼神没落在底下跪着的女人身上,而是看向了窗外宋清禾晕倒的那个位置。 「滚去领罚,再有下次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云淮,以后别再自作聪明了。」 「属下知罪,绝不会再犯。」 说完恭敬地退身出去了。 月绯子也看着窗户上一道挺拔的身影逐渐逼近,轻勾薄唇,随即看着那道影子抱着另一道影子离开了。 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小清禾,你还真是受欢迎呢。」 更深露重,月色皎皎,伏暑时节梢头被风吹的哗啦作响,树影摇曳夜色幽静。 睡不着除了月绯子,还有一直紧张地在月扇门门口徘徊的子鱼笙。 传影灵鸽都用了好几回,西泠月每每都说快到了,可始终不见上山踪影。 子鱼笙心急如焚坐立难安,今晚是宋清禾的最后的期限,人若真因为他们师兄弟下毒而死,那这辈子恐怕都没法心安! 在千期待万嘱盼的踱步中,天上突然飞来一个快如闪电般的东西。 『砰』一下在子鱼笙面前砸出来一个大坑! 飞扬的尘土满天都是,遮挡住了他的视线留他一人风中凌乱。 正想走过去看看是谁时,下一秒里面就传出来了声音。 「小拓!都说了你慢点开!能不能注意一下行驶安全!」 「西泠月,我是你师兄,你再乱叫我下次直接创死你。」 熟悉的声音从土坑里传来,尘土烟雾渐渐散去,里面露出两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红衣少年郎满脸尘土,高束的马尾因为御兽过快悉数飞舞在了脸上。 只见他不耐地撩拨着头发向后甩去,指着那被撞晕的小云朵兽对着巳封柘骂骂咧咧。 巳封柘一身素白衣衫被飞溅的泥土染成了泥浆色,冷着一张脸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 「小拓你别得意?我也就才比你小半个时辰而已,你只不过长得比我老而已,让子鱼师兄评评理,大师兄你说是不是?」 说完两人齐刷刷地看向站在土坑上面的子鱼笙,全都一脸不服求证的样子。 「子鱼师兄,小月这样不懂门中规矩,你可别手下留情,好好教训他一下!」 两方各执一词,子鱼笙却恨不得一巴掌打在两人头上。 实际上他也这么坐了,伸手催动灵力隔空将两人捞了上来。 「别废话,清禾师妹快撑不住了,快随我去冰泉找她!」 西泠月瘪了瘪嘴,唇角叼着的那根野草瞬间凋零,他一口呸了出去。 「好好好,先把我的小云朵兽收了,不然被别人偷走了可不好!」 说完巳封柘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还在土坑里的小云朵兽,伸出手催动灵力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小云朵兽装回了空间袋里。 「你那破小云朵兽还要住在一个镶金的空间袋里,而让我吃糠咽菜,小拓,你真可恶!」 每每想到巳封柘的嘴脸西泠月都气的不行。 就这样两人被子鱼笙一手提着一个不听话的师弟朝着冰洞方向走去。 「咦?你的清禾师妹呢?」 寒气密布的冰洞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汪寒冰石围绕的冰泉池。 西泠月揣着手站在池边整暇以待地看着有些慌张的子鱼师兄。 「喏,这也没人啊,要是再找不到她估计就来不及了呢。」 红衣少年眯着眼歪着头笑着,余光则是悄悄打量着大师兄的神情变化,结果只得到了他一记眼刀。 「跟我一起出去找找。」 最后在月绯子房间侧边走廊间发现了昏倒的宋清禾,一把抱起抱回了他的房间里。 「快来帮清禾师妹解毒!」 子鱼笙脸上都带上了几分急色,催促着姗姗来迟慢条斯理丝毫不着急的巳封柘两人。 「她怎么晕倒了,阿拓你快看看。」 巳封柘紧绷唇线提着自己从灵魂袋里拿出的黑木箱子走到床边。 指尖氤氲着一层蓝黑色的灵力伸向了女孩的手腕间,探入脉搏后男人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最终嘆了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手。 「怎么了?难道很棘手吗?这明明还没到天亮还有时间。」 此时几人一同回过头,只看到天边隐隐乍现一抹微光,脸色各异。 「咦,子鱼师兄你别着急,你先听听小拓怎么说嘛。」 站在一旁的西泠月双手揣在胸前,一只手从唇畔拿出一根有些甜涩的甘草,阻止住了想往前凑的男人。 紧接着被巳封柘瞪了一眼乖乖闭上嘴。 「阿拓,她到底怎么样了?」 子鱼笙站在原地干着急。 小师妹可不能死啊! 「大师兄,你不必太过担忧,小师妹还有救,你们一个去外面为我护法。」 子鱼笙默默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嘆了口气神情严肃地到门外看着了。 「小拓,这女的除了长得好看一点,身材好一些,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闭嘴,子鱼师兄说她有钱。」 …… 气氛突然凝结了一瞬间,尴尬的不是巳封柘而是西泠月。 巳封柘扶着宋清禾盘坐了起来,运转体内灵力控制着从黑木匣子里飞去几根银针,给她扎了满头穴位。 不多时头顶散出一些黑气,随即宋清禾悠悠转醒半睁着眸子,眼里满是红血丝。 「拿着。」 她从来灵魂空间拿出两株药草扔在了西泠月手上。 第27章 氪金大佬满血复活 第27章 氪金大佬满血复活 是两株碧海草! 西泠月都愣了愣,看着女人单薄的侧影心情五味杂陈。 现在他承认,她确实有钱! 「小师妹,接下来我用修罗草和碧海草给你解毒之时,你会经历抽筋剥骨的痛苦,你只能忍过去,并且解毒机率只有七成,你若想好了我们就开始。」 巳封柘把她弄醒就想要问她的意愿。 本以为女人定会害怕万分,犹豫不决,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下决心。 谁知道刚问出口,宋清禾就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一只手支撑着身体死死抓着床单,克制着体内波涛汹涌的疼痛。 苍白的唇畔言简意赅却异常坚定开了口。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来吧,我可以。」 巳封柘眼神里闪过诧异,不在啰嗦,直接从匣子里取出一株发着紫色幽光的药草,叶如刀片呈深紫。 「要来了,忍着点。」 说完手心里的修罗草被蓝黑色的灵力包裹着逐渐变成掌上的药汁,等到枝叶完全消融后看了西泠月一眼。 两人出来游走默契更是不必多说,西泠月直接一把将一株碧海草扔进了那团旋转的药汁里,不多时一紫一蓝两种药草融合。 巳封柘直接将冰冷的药汁从女人唇畔用灵力渡了进去。 然后立刻拆掉了头顶上的银针,随手一挥堵住了宋清禾四肢的经脉。 体内随着药汁的四处流窜到达灵骨,抽筋剥骨的痛楚突然剧烈地袭来,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女人咬着唇压抑着声音。 很快唇畔被咬的渗出了血,闷哼声时不时地泄露出来,脸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被子上。 巳封柘和西泠月在一旁看着女人的反应,心中都不由得对她有些改观。 宋清禾攥紧了那薄毯,身上的汗早已经打湿了衣襟,她坚持不住倒在了床榻上,蜷缩着,强忍着。 「你别把舌头咬断了。」 巳封柘开口说着,同时扔过去了一条黑色莲花烙印的新手帕。 女人脖颈间青筋暴起,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手帕,直接团成一团胡乱一塞咬进了嘴里。 直至鲜红浸透了手帕,巳封柘才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唔……」 女人整个身子颤抖着,像得了浑身早已湿透了,嘴里发出沉闷的痛哼,额间沾着几缕乌黑的发,眼神里的红血丝逐渐褪落,手腕间,脖颈间满是竭力的青筋。 宋清禾只觉得体内的灵骨慢慢的焕然一新,经脉也在慢慢地疏通恢复,丹田处逐渐笼罩上一层青白色灵力。 天光乍泄,彼时无声的黑夜已经彻底被东出的旭日照亮,云层遮掩着半分,昏沉蒙亮。 过了许久,宋清禾才觉得体内的痛楚逐渐变弱,随着脱力再次晕了过去。 在一旁看着的两人一夜没合眼,巳封柘满脸兴味,而西泠月抱着胳膊虚密着眼靠在一旁的木柱上。 「总算完事了,小拓我回去睡觉了,她是死是活等我醒了再通知我。」 说完西泠月便自顾自地离开,脸上还掺杂着复杂之色。 门口守了一夜的子鱼笙见西泠月出去,立马闪身到了床边,看着床上湿淋淋十分脆弱的女人满脸心疼。 「小拓,清禾师妹她怎么样了?」 「师兄希望她如何?」 巳封柘恶趣味地冲着乱了方寸的男人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戏嚯之意。 「我自然是希望她好,这可是清风门的……小师妹。」 钱袋子财神爷差点脱口而出,幸亏子鱼笙及时剎住了车。 「放心吧,她已经无碍了,身体也已经彻底被恢复了,你可以探探她的灵脉,如今她已经是仙灵骨了,几个时辰后睡够了自然会醒。」 巳封拓也不再卖关子,眼神里藏着的可惜肉眼可见。 这女人意志力坚强,又不会轻易折掉,骨骼经脉也经得起嚯嚯,是个绝佳的研究实验体啊! 可惜!现在怕是动不了她了! 巳封柘也百无聊赖地回去休息了,多看一眼都觉得无比糟心。 直到第二天早上,宋清禾才悠悠转醒,身体的酸痛感完全消失不见,现在只觉得浑身舒畅,一睁开眼床前围着四个男人面面相觑着。 「清禾师妹,你终于醒了。」 子鱼笙脸上扬起一抹浅笑,心里才算松了口气。 「小清禾,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月绯子直接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女人的额头,只得到了宋清禾的一记眼刀。 「是担心还是揩油,你心里有点数,快滚开。」 宋清禾不耐烦地转过头。 小小的一方天地被几个五大三粗身姿挺拔的人给站满了。 「我看你不会是故意睡这么久,好引起别人关心吧?」 西泠月抱着胳膊不满地看着她。 打第一眼就觉得这女人就是故意装柔弱,还要大师兄抱,明明痛入骨髓都撑过来了。 「那月师兄你大可以回去睡觉啊。」 宋清禾眯着眼浅笑着,站起身从几人之间穿过,跪坐在软垫上回怼着这个红衣少年郎。 「你真以为我想啊?要不是子鱼师兄和小拓要来,我是怎么也不会来你这的,你实在是想……太……多!」 原来如此。 宋清禾眼里闪过一抹瞭然。 「那没办法,子鱼师兄和拓师兄就是担心我,不然我也不想麻烦他们的。」 西泠月脸色阴沉下来,瞥了一眼女人。 「没事,清禾师妹,不麻烦,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说出来。」 子鱼笙摇了摇头,谴责的目光看向西泠月。 「阿月,清禾师妹还没完全康复,你别气她。」 这下西泠月的脸色完全黑了。 「哼,你这茶还真不错。」 说完瞥了她一眼,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我只是看看你用完药状态如何,并不是担心你,你能给我几滴血吗?」 巳封柘依旧提着昨日的黑匣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女人的手腕。 西泠月听完瞬间得意起来,勾起唇角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清禾。 「不可以。」 宋清禾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现在算是明白了,兄弟两人如同穿一条裤子一般同仇敌忾。 没错!她就是那个西泠月严重的敌! 「我查到了一些有关摩罗宗的事情。」 月绯子轻摇着骨扇,看完这场好戏后饶有趣味地打断了几人的继续『斗法』。 第28章 摩罗宗 第28章 摩罗宗 「走吧,各位,请移步我的书房,我们详细说来。」 月绯子带着众人到达了一处极为宽敞,如同一个学堂般大小的书房里。 子鱼笙心中惊嘆。 除了清风门,还真是人均钱袋子! 五人围坐在中间,月绯子手里拿着一案卷宗先是嘆了口气,随即开始了讲述。 「根据我月扇门搜集到的情报来看,查到了一些摩罗宗的线索,摩罗宗听闻不是人创立的,而是一个飞升时走火入魔的魔物创立的,至于创建的原因和目的不得而知,不过还知道最近形似摩罗宗人出没的地方是无根之地,目的不详。」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子鱼笙沉思着,脸上神情并不好。 「无根之地,我们刚从那里回来,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士。」 巳封拓也回想着,和西泠月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迷茫地摇了摇头。 「这摩罗宗既然是魔物创立,怎么会有正常的修士加入呢?这不符合常理。」 子鱼笙皱着眉好奇地问出了口。 茶水被泡好了,云淮在门口敲了几下门,月绯子什么都没问就叫她进来了。 云淮看了月绯子一眼,得到命令后,才恭敬地给每个人都斟了一杯茶,随即退了出去。 「子鱼兄有所不知,这古往今来皆为利往,不管是修士还是常人,以利己为先,做生意讲究的不就是价值吗?宗门收徒包括修士选择宗门,都要斟酌一番,什么样的锅盖就要配什么样的锅,摩罗宗自然也不例外,只要许给别人最渴望的东西,不怕没人为它卖命。」 月绯子白皙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浅笑,嘴里却说着不堪却句句在理的话。 说完男人还特意抬眸看了一眼宋清禾。 「月门主虽然话糙,这道理却不糙,莫非他们许了人修为?修仙之人最渴望的不就是强大的修为吗?」 子鱼笙仿佛想到了什么,紧蹙起眉头。 「莫非他们有什么歪门邪道可以增强修为?」 月绯子冷白如玉的指尖端起茶杯,不急不缓地抿了口茶,垂下了眸子。 一直默不作声的西泠月不由地嗤笑一声。 「月门主说的在理,古往今来皆为利往,我也很好奇,清禾师妹是看上了清风门什么。」 宋清禾没想到这种商量大事的情况下,这莫名其妙的战火还能莫名其妙地烧到自己身上。 「你这还不明白?月师兄,不怪你不能主事,我看上的不就是玉茹花?而我有清风门最需要的东西,下次别在问这么傻的问题了,我怕别人笑话你。」 西泠月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恶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没好气地别过了头。 「若是有事倍功半增进修为的办法,那摩罗宗不早就飞升了吗?又何必创建这个组织,我看那些修士大概率是被忽悠后一一控制住了吧。」 巳封柘手里的茶在几人聊天时就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他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加入了讨论。 本来还没回答的月绯子认可地点了点头,意外地看了一眼神情淡淡的巳封柘。 「不错,要想让人真的听话,就是勾起那人心里最深的欲望,控制住人心比控制住肉体更加有用。」 子鱼笙眉头皱的更加深了,脸上有些气结。 「没想到摩罗宗的手段竟然如此恶毒残忍,这哪里是修仙宗门,简直就是一个要人命的深渊!」 除了子鱼笙激动地斥责着,其余几人都神情十分冷静。 「他们现在的规模如此之大,若不及时清理掉这个为非作歹的组织,那一定会荼毒整个修仙界!那下一步我们该如何阻止他?」 子鱼笙话一出,宋清禾就想给他敲晕了带回清风门算了,恰巧巳封柘和西泠月也是同样的想法。 「子鱼兄你还是别冲动,摩罗宗体系复杂,单凭你一人之力无法抗衡,我们几个就算加起来也只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我觉得等我探查清楚到时候再集结修仙界共同对抗,如何?」 唯一大脑冷静的月绯子制止住了激动异常的子鱼笙,这才不了了之。 翌日 修仙界突然传开了一则快闻。 宋清禾,子鱼笙,巳封柘和西泠月手里一人拿着一份修仙界简报,默契地抿着唇一同看着月扇门外的嘈杂声。 简报上赫然大写的一串大字,让四人额头上都划下几道黑线。 「清风门核心弟子全部聚集月扇门,还大言不惭地说修仙界无一敌手!」 这一则简报把所有好胜的能人修士全部给激怒了,现如今全被堵在月扇门大门之外叫嚷着。 「该死的清风门!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清风门别做缩头乌龟!快出来速速来与我们一战!」 「你们莫不是害怕了!跪下来道歉再叫几声爷爷我就既往不咎!」 …… 四人站在台阶之上面面相觑着。 「无一敌手是你说的?」 宋清禾看着满脸不耐的红衣少年郎,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别胡言乱语,我看是你恢复了灵骨才敢说这样的大话,还真不害臊。」 西泠月反唇相讥,丝毫不退让,看着女人的眼神里满是讥讽。 「子鱼师兄,不会是你说的吧?」 巳封柘看着斗嘴的两人并不像,目光缓慢又带着不确定地移向了子鱼笙。 「我为人你还不了解吗?我怎么说的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几个人疑惑地看向大门口。 「到底是谁说的?」 疑惑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 「或许你们都没说,修仙界快闻简报就是这样喜欢虚实结合,煽风点火,你们应该纠结你们的行踪是如何暴露的,我看你们再不离开,我这月扇门的门槛就要被踏破了!」 此踏破非彼踏破,而是真的要被踩烂了! 门外一群人催动灵力冲撞着大门,饶使是金子做的也经不住这么多的狂轰滥炸。 「月绯子,这些人不会是你招来的吧?」 宋清禾疑惑地看了一眼男人,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明晃晃的不信任。 「小清禾,你莫要误会我,我巴不得和你多待在一起呢,你应该懂我的……」 说完就要故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宋清禾实在不想看这样拙劣的表演,转过头朝着后山走去。 「走吧,我们先回清风门。」 第29章 三师兄被人抓走了 第29章 三师兄被人抓走了 几人快速到了后山冰洞处,山洞覆盖的山丘旁有一条向下的石子小路。 这就是前几日月绯子带她来冰泉时曾告诉过她的后山小路,可以直通山下。 「小清禾还真是嘴硬心软,看来我对你说过的话你都记在心里。」 当事人月绯子轻摇骨扇一脸愉悦地说着。 前面几人全都感到一阵恶寒。 「我只听有用的,月门主,这条路直走就能直通山下吗?中途有没有什么机关?」 宋清禾歪着头看着远处,灵骨恢复后她能看清楚有一层隐隐流动的灵力笼罩在月扇门边缘。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石子路旁是苍翠林木野草丛生,低矮的灌木丛杂乱无章地生长着,这条路上的野草横亘其间,看着鲜少有人走这边。 「小清禾,还是我来带路吧。」 子鱼笙几人跟在后面沉默不语,眼神却都在月绯子和宋清禾两人之间流转。 走到半山腰,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层灵力所织成的结界覆盖住了整座山头。 紧接着最前方带路的月绯子手指相对一转,点在了结界之上,立马出现了一人高低的缺口,月绯子侧身让开了位子,几人接连不断地从那个小口走了出去。 「你们自行离去吧,门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就不陪你们走下去了,如果有什么摩罗宗的最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小清禾想我了记得飞鸽传书。」 说完月绯子随手一挥,结界出现的缺口重新恢复了原状。 「放心,收到传书算我输。」 在男人故作失落的视线下宋清禾已经上了子鱼笙的银莲剑,四人一剑一云朵兽朝着清风门的方向飞去了,身后飘散着一阵清香。 飞了半日,到达了清风门山外的阵法。 就在子鱼笙正在结印之时,巳封柘和西泠月在一旁的云朵兽上等待着。 突然之间! 不知道从什么方向飞来一道乌黑的光球直直打在了旁边,云朵兽翅膀被黑气笼罩着,不停地扑扇着,身子在高空中摇摇晃晃不曾停下。 巳封柘和西泠月被受了惊吓剧烈反应的小云朵兽甩的七扭八歪。 「究竟是谁暗箭伤云朵兽!」 两双冰冷地眸子同时看向光球射来的方向,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还真是见鬼了! 宋清禾也警惕地看着周围,悄摸运转着体内的灵力。 身为天界女战神,她对修炼之法可是非常有造诣,恰好恢复灵骨后修炼的和之前的同属于五行之外的天地灵力,和木系灵力有相似之处,不过是从天地中汲取灵气运转消融成自己的功法,这副根骨算是修仙者最渴望的属性。 无数犯着黑气的光球袭来,巳封柘看着浓浓黑雾后的身影脸色大变。 「是他!」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色雾气形成的枷锁一链子勾住了巳封柘的腰带,直接将人掳走了! 「小拓!拓师兄!」 西泠月也跟着惊慌失措地大喊着,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巳封柘,疯了一般随手挥出无数红色血刃朝那道锁链砍去。 没想到那根锁链竟然毫发无伤! 甚至被碰到的锁链还将他挥出的血刃悉数吸收掉了,然后锁链变得更加昂扬,仿佛有生命一般飞舞着。 黑雾笼罩着像一堵墙一般,那后面的身影叫人看不真切。 宋清禾也在后面挥出一道青白色光刃,比起西泠月的小了不少,却极其有效地砍在黑色锁链上驱散了部分黑色雾气。 西泠月大惊,看着女人手里凝结的小小光刃眼里满是不可思议,随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宋清禾,你将光刃送到我这来,我给你放大包装!」 一声大喊后,宋清禾即刻将手里的光刃调转了方向,朝着西泠月的位置挥去。 西泠月在光刃路过之际将早已蓄积好的灵力注入光刃中,迅速以更快的速度飞去。 黑色锁链再次被击的剧烈摇晃了一下。 「你们不用管我,快走!」 巳封柘头晕脑胀地大喊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的方向。 「哥!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不管你!」 西泠月嘶喊着,不断消耗着体内的灵力朝锁链砍去。 眼看着那黑色锁链就要和后面的黑色雾气融为一体,狼狈不堪的红衣少年郎眼眶都变得猩红起来,加快了消耗的速度,只是除了宋清禾的灵力光刃,他的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阿月,停下,你再这样下去会受伤的!」 子鱼笙在一旁大声呵止着,下一秒结印完成只等到灵力翻转就能打开结界,子鱼笙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那团模糊的身影。 「西泠月,你冷静一点。」 宋清禾也皱起了眉头,严肃地看向西泠月。 谁知少年恍若未闻,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巳封柘腰间包裹着的黑色雾气。 「西泠月,你们回去吧!不用管我!他是……」 话还没说完,巳封柘的身影就被那一堵黑色雾气的墙给吞噬了,不,具体来说,被幕后之人抓住了! 「巳封柘!」 少年冲着黑雾逐渐消散的方向嘶吼一声,眼神里满是自责。 宋清禾给子鱼笙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操控着银莲剑朝西泠月缓缓靠过去,看少年伤心过度无暇顾及,直接从背后将他砍晕了过去。 额头也沁出少许冷汗的女人朝着那方向看了一眼,收回了视线,如今她还没开始修炼调息,贸然调动灵力,如今这副凡体肉身还是有些无法承受。 少年脸上挂着泪珠,唇畔被咬的有些殷红,额间几缕被汗打湿的碎发披散着,看着格外狼狈不堪。 「子鱼师兄,将小云朵兽给他收起来吧,不然这小孩醒了又要闹。」 说完子鱼笙将云朵兽收进了空间袋里。 宋清禾扶着西泠月坐在剑上,很快穿过结界回到了清风门内。 依旧在院子里偷懒的众师兄们看到西泠月时那都如临大敌一般。 「这祖宗怎么回来了!」 「咱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呜呜呜……」 「这么快就云游结束了,明明才走了十年四百天零五个时辰啊!」 …… 一个个小苦瓜脸都皱成了一坨。 宋清禾轻笑一声,跟在后面回到了子鱼笙的寝卧里。 「西泠月为何叫巳封柘哥哥?我看他好像很依赖巳封柘,两人是亲兄弟?」 第30章 后山预言 第30章 后山预言 宋清禾看着床上的少年,只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莫非这就是人间所说的情? 宋清禾不懂。 曾在天界时,正是因为她无情才成为了所向披靡刀枪不入的女战神,无情是真的无情。 不管天神还是凡人都有一棵属于自己的多情树,上面有代表不同感情的情簿,而她自出生起她的多情树就是枯萎的,几千年的光阴也只有翎羽陪在身边。 「一百年前,西泠月幼年时只是街边的一个不会说话的小乞丐,是巳封柘师弟下山行医之时救下了西泠月,起初阿月也是不敢吃不敢喝这里的东西,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折磨,半夜睡觉总会啼哭,是小拓没日没夜地守在他床边替他医治。 后来阿月才渐渐放开,在这里住了下来成了师父的第四个弟子,师父用法术治好了阿月的嗓子,才让他开了口,然后就成了现在这幅喋喋不休的样子,只是随着开口说话,阿月小时候的记忆也变得模糊,别看我们四师兄弟关系匪浅,但是阿月还是最亲近小拓。」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宋清禾也明白了,原来西泠月是非常依赖巳封柘的,随即话音刚落,她就捕捉到了关键词。 「四师兄弟?」 自拜入清风门以后,她只看到了他们三个,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第四个人。 子鱼笙突然拍了下脑门。 「诶,看我这记性,忘了跟你说,师父内门弟子如今就我们五个人,你是最小的,其中巳封柘和西泠月排行老三老四,还有一个脾气最为古怪的老二就是东瀛大陆漂流至此的盛宁,他现在在西海海底修炼,算了算日子也快出关了,到时候你自然可以见到了。」 宋清禾听着子鱼笙的话,不以为意。 「走吧,我们去万卷阁。」 安置好晕倒的西泠月,两人一同去到了门里收藏经书典籍的万卷阁。 推开早已经翻新的红木门,宋清禾抿着唇看向子鱼笙。 「这是万卷阁?」 「对啊。」 眼前这空空如也,没有万卷书,只有几本册子的屋子是万卷阁? 宋清禾再次被清风门的穷刷新了价值观。 「清禾师妹,随便坐吧。」 说完男人便不拘小节地坐在了灰尘满落的矮凳上,宋清禾嘴角抽了抽,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跟着坐了下来。 这下轮到子鱼笙尴尬了一瞬间。 「子鱼师兄是知道些什么吗?关于巳封柘师兄被抓走的事情?」 宋清禾单刀直入,直接进入了主题。 如意料之中一般,子鱼笙冲着她点了点头。 「那黑雾在异海志上有所记载,仿佛是无根之地一种专属的黑气,此前无根之地你也大致有所了解,传闻里面全是恶灵,所以灵气元神都是积压的怨气所化,我怀疑小拓和阿月在去无根之地取修罗草时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宋清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心里隐约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月师兄醒来问问就知道了。」 西泠月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难得睡了个好觉的宋清禾卯时三刻就起身到后山禁地练功去了。 打坐催动灵力运转,按照在天界时的心法重新入定修炼,只觉得洞中的灵气越来越多地涌入到体内。 在她闭眼专心修炼之时,墙壁上出现两行发着绿光的小字。 没一会儿,一道身影提着一柄红莲长剑朝着禁地山洞走去,背影有些深沉。 「气血上凝于顶,神灵汇于五感……」 宋清禾嘴里念念有词,对面岩壁上的字还在闪着光,女人却毫无察觉专心致志。 直到红衣少年郎提剑走进才看见墙上若隐若现的泛光字体,「什么玩意?」 沉静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西泠月兴致缺缺地走进深处才看到地上盘着腿在坐垫上打坐的女人。 「装神弄鬼。」 西泠月瞥了她一眼,不满地嘟囔着。 在少年靠近的那一刻,宋清禾同时也睁开了双眼盯着他,那一秒里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正当少年被这目光镇住的一刻,女人才恢复如常,刚刚眼里的杀意仿佛只是幻觉一般。 「月师兄,你怎么来了?」 宋清禾挑了挑眉,意外地看着他一副严肃沉默的样子。 这是要回头是岸开始奋进了啊! 「关你什么事,这是后山禁地,我当然想来就来,倒是你,来此地做什么?不会又来偷玉茹花吧?」 说完西泠月讥笑一声,余光看着她的表情变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宋清禾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 「可惜啊,我是被请来拜师的,子鱼师兄都说了我可以来,月师兄你不会不知道吧?大师兄没跟你说吗?」 少年横眉冷眼,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 「一般不重要的事情大师兄也没必要知会我,不过就凭灵力低微的你,还是少来这地方,免得给大师兄添乱!」 西泠月反唇相讥,撇过头不再理会她那张浅笑的脸,而是转过头看着头顶岩壁上若隐若现的字,仔细看去,那龙飞凤舞洒脱不羁的笔迹怎么有些眼熟呢…… 随即背过身背对着女人从掌心召唤出了通体火红的灵鸽。 「子鱼师兄,快来禁地,我好像看到师父传回来的消息了。」 西泠月小脸严肃地拧巴着。 「好,等我。」 随即半空中的影像被掐断,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这就是特殊的联络方式?还挺方便的。」 西泠月被吓得往前走一步,随即意识到是女人,赶忙接上了话。 「那当然……当然神奇,你灵力低微,还是好好修炼再想吧!」 刚说完,面前就出现了一道身影,就是刚刚在半空影像中的子鱼笙。 「待我去看看。」 说完三人默契地同时抬头,子鱼笙一把提起两人的腰带往上飞着。 「天上有行云,人在行云里。非鬼亦非仙,一曲肝肠断。」 莫名其妙的四句话让西泠月和子鱼笙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感受到几人扑面而来的灵力波动,那两行小字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子鱼笙提着两人稳稳落地。 宋清禾沉默着,眼神里满是疑惑,不过她疑惑之事同他们两个不同。 第31章 偶遇蓝发老翁 第31章 偶遇蓝发老翁 「这师父的预言怎么这么晦涩难懂,师兄可有头绪?」 西泠月手中的剑已经消失不见,皱着眉头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莫不是和小拓有关?」 他焦急地扯了扯子鱼笙的袖子。 宋清禾此时只觉得自己仿佛像个五百瓦的电灯泡,照亮了他们,显得格外多余。 「我也不懂,莫非在提示我们抓小拓的人是一个非鬼非仙的傢伙?」 两个人费解中,宋清禾看着这样子只觉得好笑,这则预言和巳封柘没一点关系。 一段小插曲之后,三人回到了前山。 睡懒觉的睡懒觉,晒太阳的晒太阳,偌大清风门竟然没有一个练功的。 「子鱼师兄,这些师兄弟们一直如此吗?都不需要练晨功吗?」 宋清禾致命一击,那训练天兵的强迫症犯了见不得自己身边有这么多游手好闲的废物。 简直妄为修仙宗门! 修仙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你不练我不练,何时飞升谁说了算! 「呃……」 「嘁,你看管自己吧,这清风门又没人能找得到,小五他们要睡就睡了,普通资质,练不练又有什么区别。」 西泠月在一旁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怎么,那其他的弟子是不想飞升吗?不想飞升还来修仙宗门做什么,怎么不回家过过凡人的生活?况且真的安全,那黑雾怪物怎么找得到清风门阵法入口的?」 宋清禾眯着眼反唇相讥,一下子把两个人说的哑口无言。 「我出钱出丹药,可不是让大家不劳而获,躺着当咸鱼的。」 子鱼笙被说的哑口无言。 毕竟山门的财政大权全在小师妹的手里,这可是清风门的财神爷。 「宋清禾,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西泠月不满地说着,话还没说完被子鱼笙一巴掌打断拍了过来,少年揉着自己的头顶,闷闷不乐地闭上了嘴。 「你在说什么呢,清禾师妹,言之有理,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子鱼笙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佯装严厉地教训了少年几句。 「随便你们吧,我回去练剑了。」 西泠月实在呆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了。 宋清禾从灵魂空间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大喇叭,全身都是金子做的。 子鱼笙看呆了。 「把他们叫起来练晨功,这是一百颗清心丹,发下去,有助于修炼,我也先去练功了。」 接着女人将金喇叭和一袋子丹药和一百万灵石扔给了男人,也转头离开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财富不可斗量啊! 女人再次回到了后山,只不过看到山洞里少年意气风发剑气逼人就退了出去。 「这孩子太吵闹了。」 从后山绕到了另一处写着「闲人免入」小木牌的群山环绕的僻静别院,不同于第一次看见前山落魄破败的穷酸,这别院被木篱笆围着,看着清心寡欲倒是别致。 小院里青亭耸立,莲花池和一片整齐划一的小菜地,木屋前还拴着一条大黄狗,懒洋洋地趴着晒太阳。 「主人,快跑,有狗!」 刚睡醒的翎羽大惊失色,在空间里大声叫嚷着,将宋清禾眉头都震得惊了一跳。 「拴着的,你要是害怕继续去睡你的觉。」 话说完宋清禾走进了那小院子里,路过大片菜地,那大黄狗看着女人靠的越来越近,忍不住开始狂吠。 叫声震耳欲聋,里面居住的人应该也早就听到了吧。 这是宋清禾的第一想法。 第二想法就是没想到还有这块方外之地,大师兄也从来没说起过。 正当素衣青衫玉簪的女人要迈上台阶之时,一把比自己的还要破的蒲扇飞袭而来,裹着一层无色灵力如同利刃一般锋利地砍在了她脚下一步处的台阶上。 「小丫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道苍老却沉稳有力的声音隔着木门响起。 「晚辈不是有意前来叨扰,只是迷路了,不知道前辈这地方是何处啊?」 宋清禾直接表演了一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迷路好戏,里屋的老头子沉吟几秒才开口。 「那便进来吧。」 话音一落,那木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门口的大黄狗仿佛通人性一般,得到主人的认可后便不再继续吠了。 宋清禾泰然自若地走了进去,一个海蓝长发的老翁闭着眼坐在木榻上,榻上桌子的手支着下巴懒洋洋地随手一挥,蒲扇再次回到了他的掌心里。 「怎么看着前辈这么眼熟呢?」 宋清禾挑了挑眉揣着胳膊戏嚯地看着故作高冷的蓝发老翁。 老头仿佛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看向女人,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女娃娃,你一定是认错了,老头子我啊,从来没出过后山,更没下过山,不可能眼熟!」 「女娃娃,快坐吧,说说你迷了哪门子路?」 宋清禾见他有意隐瞒,也不再仔细追究那个万能当铺的无赖是不是和这老头有瓜葛。 「迷失了自己的路,迷失了天地的路,迷失了过去的路,前辈希望我迷哪门子路?」 一个比一个更会打哑谜。 蓝发老头嘆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女娃娃,你看到远处的四山八峰了吗?」 他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而是目光荡向远处看着耸立的山峰眼里有浑浊的情感。 宋清禾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只要不瞎都能看见,前辈有话不妨直说。」 「四山八峰是清风门长老所居住之地,每一层都有一层考验,子鱼笙没跟你说过吧,因为他也没去过,李清风那个老傢伙也才到第六层而已,所以自然不曾和他们说起过。」 「所以这和我所说的迷路有关系吗?」 宋清禾有些摸不着头脑,漫不经心地顺着他的目光朝那窗外的山峰望去。 「女娃娃,你不要太心急了,老头子我啊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你要的答案在那尽头,过了四山八峰的试炼之后,你才能得偿所愿。」 宋清禾松懈的眼神猛地一紧,看向蓝发老头的目光也变得认真起来。 「前辈知道我想要什么?」 「女娃娃,我劝你随遇而安,知人事,听天命,有时候答案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第32章 反向劝诫 第32章 反向劝诫 「前辈,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答案,要一个往前走的理由,不过您已经给了我选择了,怎么选是我心里已经有定论。」 宋清禾浅笑着,坐在老头子对面掏出了同款蒲扇同款姿势摇晃着。 「诶嘿,你这女娃娃还真是有意思,不过在有意思你也得离开了,等你修为圆满时,我们会再见的。」 蓝发老翁说完,宋清禾变消失在了原地,瞬间回到了进小院之前的地方,而那菜地小院也被有形的灵力结界给包裹住了。 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进入。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宋清禾嘆了口气,「倚老卖老的老傢伙。」 刚说完里面就跟长了耳朵一样,传来一声蓝发老翁的传音。 「你个女娃娃不要在门口说老头子的坏话!」 宋清禾从地上爬起来,恰好此时在半空中掉下一棵碧海草落在了她的身上。 「主人,咱们不是有很多这种碧海草吗?这老头子怎么又送一颗?」 扎心了,小火凤。 「这不是别的碧海草,是我当出去的那一棵。」 女人弯腰捡起那根碧海草,细细看去仙草根部还粘着一层光圈形成的小字——万能当铺。 「主人,这不是……」 没错! 这就是那个万能当铺无赖从她这入手的仙草碧海草! 「翎羽,赏你了,拿去吃。」 接着一把扔进了灵魂空间里,被小火凤一下接了个正着,眼眸亮亮的咔吱咔吱开始啃。 「等我到达圣灵骨境界,没准就能知道这魂穿之谜了。」 宋清禾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前山。 恰好到了饭点,明明给了一百万灵石,怎么还是这些糠咽菜? 宋清禾看着桌子另一边的子鱼笙。 「大师兄,再给你一百万灵石,记得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说完又拿出一个空间袋扔在了男人身上。 子鱼笙对这泼天的富贵已经见怪不怪了,一百万对于寻常人来说一辈子都赚不到,这小师妹随手就一袋,再次庆幸听了小师叔的命令收了这小富婆! 「清禾师妹,其实你上次给我的我还没花完,给师弟们锻造了合适的武器,还买了很多书籍摆在了万卷阁,剩下的一部分还债了,一部分存起来了,清禾师妹,你不用担心,还剩下很多呢。」 宋清禾大手一挥壕气十足。 「别节省了,我除了钱多没别的,好好修炼就应该好好对自己,拿去花!」 说完拒绝了子鱼笙递过来的空间袋。 西泠月看着女人一脸铜臭味的模样,别扭地吃着自己的饭难得的没有出声呛她。 自此之后,全门上下从一荤三素改成了三荤一素,众人欢呼,对宋清禾的态度愈加和善。 休整两天过后,西泠月内伤也已经全部痊癒了,只是没日没夜地练武打座,整个人眼圈下都笼着一层青黑。 「清禾师妹,我劝不动他,要不你去试试?」 子鱼笙同宋清禾一起站在洞口看着不远处玉岩上打座的少年。 「给他找点不自在?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把怒气转移到我身上吗?我需要这么拼吗?」 宋清禾怀疑地看了一眼子鱼笙,脸上隐隐透着几分拒绝。 好不容易安生了几日,她可不想再被这小屁孩跟在身后吵的头疼。 「清禾师妹,还是你去效果最好,反向刺激一下,主要是现在我们得让他好好休息一天冷静下来后,才能出发去无根之地,不然他这么冲动肯定要出事啊!」 子鱼笙脸上的担忧肉眼可见,苦口婆心地对宋清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好了,我去试试吧,毕竟带上他遇到危险还能在前面抗打。」 宋清禾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子鱼笙的『情理』。 出自内心地想要拉个垫背的。 「你来干嘛?」 一回头发现子鱼笙那傢伙早就消失不见了,宋清禾瘪了瘪嘴,「还真是熘得快。」 少年睁开眼,锐利如鹰隼般的黑瞳带着几分警惕直直地盯着这不速来客。 「你来这干嘛?」 看着女人的小表情没由来的小烦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 宋清禾此时也看着眼前不善的少年郎嘲讽地笑了笑。 「阿月,我是来看你的,没想到练了这么久也不怎么样啊,没什么长进嘛。」 女人声音响起一瞬间,西泠月脸上挂上了几分气愤,恶狠狠地瞪着她。 「宋清禾!谁允许你叫我名字的!」 仿佛是抓到了女人的马脚,瞬间当成了宣洩口直接大声斥责着她。 宋清禾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天真懵懂地开了口。 「可是你不就是这么叫小拓师兄的吗?」 提到巳封柘的名字后西泠月明显更生气了! 「你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懂什么,我和小拓的情分也是你配拿出来说道的?」 「你怎么这么娇气,说都不能说?」 宋清禾反唇相讥,面对少年的低吼丝毫不怯场,西泠月的脸色也随之越来越阴沉。 「你才娇气!你一个外人还想在我们中间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面,我和小拓的情意你羡慕不来的,少拿话激我。」 少年得意洋洋地扬着头不屑地看着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哪里知道其实已经慢慢上了女人的套。 「我可不是外人,我可是师父师兄光明正大接回宗门的,不像某个没人要的小孩哦~跟个大宝宝一样还让人担心,我还真是心疼小拓师兄啊,修炼之余还要照顾你这个小孩。」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宋清禾一边眨着眼睛一边嘆着气,看到少年的脸色骤变,又恶狠狠地瞪着她时,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挑衅的笑容。 「哼,现在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吗?真不知道子鱼师兄知道你是这样一个表里不一工于心计的女人,还会不会让你留在清风门里呢?」 少年气的皱在一起的脸突然轻哼一声,强装淡定地勾起一抹浅笑,眼里却是带着警告。 可惜根本威慑不到宋清禾。 「是你子鱼师兄让我来的哦。」 宋清禾眉眼弯弯地笑着,话音一落,少年脸色顿住,十分气愤地站起身。 「你少得意了,哼。」 不满地轻哼一声瞪了女人一眼,起身离开往外走去。 第33章 抵达望月楼 第33章 抵达望月楼 「还有,你子鱼师兄说了你好好休息就带你去无根之地,不过我可不希望你去,你最好可别睡觉哦。」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哼,偏不如你意!」 西泠月被气的直接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寝卧,真的点了根安神香老老实实地睡了一晚上。 翌日 清风无痕日光照耀,正是出行的好日子。 恰好今日从月扇门飞来一个信蝶,是月绯子给他们传来了一个消息。 此时宋清禾子鱼笙和西泠月三人在焕然一新的万卷阁围坐着,三个头颅紧靠看着中间圆桌上的小信蝶。 「我记得月扇门也不落魄吧?」 子鱼笙怀疑地看向宋清禾。 「不落魄啊。」 宋清禾怀疑地看向小信蝶。 「那怎么这样小家子气,我觉得我眼睛要瞎掉了,是我没休息好,还是我们看到的是一样的?这第三个字写的是什么字?」 西泠月不确定地眯着眼看着那一行小字,有些怀疑人生。 另外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看到的是一样的……」 三个人紧凑着都眯着眼看那小到不能再小的字体,最终一同抬起了头打算放弃。 「那个,我说,一个人看不行吗?非要三个人挤在一起。」 宋清禾疑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荡着。 果然跟智商不高的人待久了自己的智商也会受影响! 「清禾师妹说的言之有理。」 子鱼笙拿起来了那小信蝶凑到了眼前细细查看着。 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位置,像通过灵力能验证身份一般,那小信蝶变大了,那尾巴羽毛上的一行小字体突然抖落下来变成了正常大小的纸条。 「嘁,马后炮。」 西泠月瞥了宋清禾一眼,眼里满是不悦。 看着信条被打开,三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子鱼笙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即开始查阅纸条。 「摩罗宗与无根之地密切相关,可去探,另外魑魅多以令牌辨别身份,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在望月山望月楼处取。」 三人的安全系数又提高了一层。 「望月楼也不远,就在无根之地西五百里的望月山上,是一个供修仙者纸醉金迷的地方,实际上还是一个收集和买卖情报的据点。」 宋清禾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唇畔。 有点意思,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穫! 「你这女人是不是已经按捺不住了?看你脸上一脸猥琐的模样。」 西泠月在一旁冷笑一声。 「阿月,不得无礼!这是小师妹!」 少年咬着唇委屈地看着子鱼笙,脸上满是不情不愿,见师兄不为所动偏着女人,看向宋清禾的眼神里更恨了。 「哼,俗不可耐。」 特意在她面前站起身讥讽了一句,气哄哄地转头离开了。 「清禾师妹别生气,阿月就是小孩子心性,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子鱼笙佯装生气般冲着少年离开的方向斥责了几句,故意说给女人听的。 「没安全感的小屁孩罢了,我懒得和他计较。」 宋清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抓起桌子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响声仿佛要将苹果一口咬碎一般。 一旁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我也先回去收拾东西了,一个时辰后我们再出发。」 子鱼笙也站起身准备离去却被宋清禾再次叫住了,「把这一袋子回清露给小五,和师兄弟们分发一下。」 这是在月扇门时从月绯子那抢了一袋子,这下留了几瓶剩下的全给了门中弟子。 子鱼笙一脸感动地接下了。 「清禾师妹你真好!」 走到门口时,男人仿佛想到了什么,再次转过头快速说了一句话就红着脸逃也似地离开了。 只留下宋清禾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那一句话还在耳边回荡着。 「清禾师妹,望月楼的男子虽然俊美,但是你还是要克制住自己。」 合着自己在他们两个眼里就是个贪图享受的浪荡女子? 三人准备上路时已经是正午。 手里拿着回清露的众师兄弟们泪眼挥手,依依不捨默契地带着哭腔看着三人,话却是对一个人说的。 「清禾师妹,呜呜呜呜,你路上一定要保重自己啊!」 「呜呜呜,清禾师妹,你没事可一定要多写些书信回来啊~」 「呜呜呜,@【!(!?】,呜呜呜……」 …… 「停,把戏收一收,不然下次不给你们好东西吃了。」 宋清禾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非常默契地同时收起了夸张的表演。 就这样三人就一起出发前往无根之地,从清风门到无根之地最短最快是五天的路程。 到达望月楼时已经是四天后。 宋清禾三人站在偌大的月白大门前看着眼前热情迎上来的人,不约而同地有些意外。 是他! 是那个银发青衣的月绯子! 西泠月看好戏似的目光落在了女人身上。 看她出丑实在是大快人心。 「你怎么在这?」 宋清禾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问道。 对她来说,这男人实在是油腔滑调又极为难缠,修为又看不出有多深厚,就好比她一个学霸遇上了无赖。 月绯子热情地迎了上来。 「好久不见啊,我当然是来办正事的,你们不是要去那地方吗?」 「这种事情竟然是月门主亲自来办,还真是事必躬亲亲力亲为。」 子鱼笙在一旁赞许道。 「也不知道是是不是借办事之由来这寻花问柳来的。」 宋清禾轻笑一声,忍不住嘲了一句。 好脾气的月绯子没有反击,直接带着几人进到瞭望月楼里。 若说凡间的烟花之地只是一个狭隘的小楼,那这望月楼可以说的上堪比两座庄园之大。 入眼是花瓣纷飞彩带飘摇,娇声软语佳人在怀,只有几个做杂活的小厮是男子,其余的全是肌肤如雪的娇柔女子。 拂雪生肌美人如画,靡靡乐声银篦碎挂。 西泠月躲避着飘来的彩绸,眉头轻皱坐立不安防备地看着周围。 宋清禾看着少年纯情的一幕,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满是戏嚯。 「香娘,改日送我一个你亲手做的香囊啊!」 「月公子说笑了。」 「丽娘子,今日看着更加娇艷动人了一些。」 「哎呀,月公子,那你什么时候来跟前好好看看?」 月绯子热情地一边跟各位小娘子打着招呼一边带人直直走到了后面安静的厢房。 第34章 交接魑魅令牌 第34章 交接魑魅令牌 「月门主艷福不浅,不过别忘了正事,东西给我们你就可以尽情地和佳人花前月下了。」 宋清禾葱白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另外两道视线也轻敛着,时不时地看向她。 「小清禾,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我对她们都是表面关系,对你才是真心实意。」 月绯子单手托着下巴,含情脉脉地看着女人的脸,另一只手轻摇着骨扇给两人扇着风。 宋清禾的耐心马上到达了极点。 每次跟这男人说话都会浪费半天的口舌,她已经疲于周旋了,要不是看在他有用又没做什么坏事的份上,早就想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是落花仙法,全大陆只有我这一本,和你换六块破牌子,你再废话,我就把你丢出去餵鱼。」 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宋清禾从空间里掏出一本天界时花神部落最基础的心法扔在了月绯子手边。 虽说只是最初级的法术,但在修仙界来说也算是难得的宝物秘籍。 「小清禾还真是惊喜多多吧,不过我猜你才不捨得将我丢出去餵鱼呢。」 月绯子旁若无人地调戏了女人几句,脸上带着浅笑。 在她凭空拿出刀的那一刻立马拿出了三块魑魅的令牌放在了她面前。 「还有这面具,帮我查查在摩罗宗中是属于哪个级别的。」 宋清禾说完又凭空变出那天子鱼笙和黑衣人打架时那人掉落的面具。 「对,这是在槐镇时和那黑衣人打架时那人留下的,不过后来被枢娘子救走了。」 子鱼笙也跟着点了点头,回忆了那天的场景不禁感嘆清禾师妹的心细如发。 「好,我一有消息就会用信蝶和你们联繫,如果在无根之地有什么危险可以发信烟,这是我月扇门专门的信烟,附近的弟子看到信烟就会立刻在无根之地入口处接应你们。」 说着男人掏出了一根短烟递给了宋清禾。 「这是大罗归元丹,有增进修为疏通经脉的奇效,还能治走火入魔真气走岔的症状,算是还你的人情。」 紧接着女人也凭空拿出了一个通体清光的玉瓶放在了月绯子面前。 子鱼笙和西泠月都震惊地看着宋清禾一本绝世心法之后又拿了珍稀丹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这是找到了什么绝世佳人啊,竟然什么绝世宝物都有! 月绯子却与众不同,一副故作伤心的样子。 「小清禾果然是和我生疏了,现在还要算的这么清楚。」 子鱼笙和西泠月默契地拿着茶杯看好戏似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宋清禾也觉得不耐烦。 直接拿走了令牌和信烟,大抵有银货两讫的样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做作的男人。 「月门主,你在这样胡言乱语,我真的忍不住想打你一顿,把你舌头给拔了,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有多好脾气吧?」 眼看着女人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月绯子一秒变得正经了起来。 「好吧好吧,小清禾脾气大了,休息一晚你们就可以出发了,刚好明天魑魅会出来採购,是混进去的大好时机。」 三人轻垂了一下眼睑表示默认。 「云娘,带他们去厢房休息。」 月绯子打了个响指,就从外面推门而入走进来一位桃粉纱裙步摇金簪的女人,微勾的丹凤眼风情万种,额间一点硃砂,红唇轻抿,走到跟前微微俯身施礼。 「是,月公子。」 西泠月轻皱着眉,乖巧地跟在子鱼笙背后,躲闪着走廊里女人飘来的气味,伸出手不自觉在鼻子前扇了扇。 望月山离海比较近,一轮弯月比往日更加清亮,恰好适合宋清禾所修炼的八方心经,吸取天地之灵气供养自身。 望月楼内乐舞管弦,夙夜达旦,繁烛宣照美酒盈樽。 宋清禾趁着夜色从窗户飞了出去,独自走到无人的僻静处开始修炼心法。 她如今只是一个仙灵骨初阶,灵骨分为四品凡灵骨、仙灵骨、圣灵骨、道灵骨,而每品又分为三阶,初阶中阶和圆满,最终升到道品时可呈仙人之姿,不过修仙界少有人能勘破天机修炼到道品。 修仙者体内的灵骨是有灵性的,有的人潜力无穷,有的人则终生都只能停留在仙品之上。 这其中玄机与潜力不可预测。 不过宋清禾可从不会把命交给天,天界也从来把控不了所有人。 「天地玄宗,时为往来,阴阳相对,气逆河海……」 盘腿相对山海,指尖微蜷放在腿上,身边逐渐笼罩一层透青白色光,像潺潺流动的溪水流淌在周围。 女人未曾察觉的此时背后出现一道黑影,探头看了一瞬后匆匆离开。 这山川河海天地明月中的灵气正一点点灌入女人的体内,像温柔的流水缓缓在体内流动,带着舒适的冰凉和温暖。 直到月色西沉,女人才缓缓睁开双眼,只感觉身体一阵轻快舒畅,体内些许污浊之气被排出体外,顿时神清气爽。 也顺利地往前进了一阶。 练习天界心法果然事半功倍,速度也是比起旁人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随后女人原路返回时遇到了在另一边练剑的红衣少年郎,除了西泠月还能有谁! 没想到这小子也这么卷! 「你这剑气太杂乱无章了吧,这样练废了,到时候小拓师兄还要费力医治你,这么想来你确实是个麻烦啊。」 宋清禾故意激怒了西泠月。 果不其然,少年脸色变得阴沉,挥着那长剑冲着她的命门袭来。 青衫微动,女人向后弯腰一闪,只见少年并不打算放弃,剑气里带着明显的愤怒,狠狠地向下噼来,青衫伴随着女人的身影在空中悬空旋转了几圈后空翻稳稳落地。 「你怎么像个三岁小孩,这么容易生气?」 说完,少年脸色更臭了,挥剑速度更快了,甚至催动灵力裹上了一层火红的灵气附在剑上,剑气落在一旁灌木丛上烧了个大窟窿。 「你这女人话真多,今天就好好教训一下小师妹,教教你怎么跟师兄说话!」 话音一落,剑柄脱手嘴里念念有词,剑刃直直地朝着女人飞去,身侧双指微动,剑身也跟着调转了方向。 宋清禾嘆了口气。 毛孩子欠管教怎么办? 当然打他一顿!打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