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位面男主他绝嗣,我好孕拿捏》 第1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 第1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 【我嘞个豆!我嘞个老天爷,你,你你你为什么又把男女主噶了?!】 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捂头,震惊,狰狞,可心发疯的扭曲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这次绝对不噶男女主吗?!你噶了他们,任务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闭嘴,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曲星繁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痕,少女身穿一身火红的嫁衣,嫁衣如火却不如她容颜浓烈,她抬眼看着自己面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呵斥了一声。 系统捂嘴,一副想哭不敢哭的可怜样。 她啧了一声道:「以前又不是没杀过,你在鬼叫什么?」 系统欲哭无泪的看着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男女主,怎一个惨字了得,头搁那头,身子搁这头的,再一看自家宿主头顶上那999的黑化值。 【主神我想回家呜呜呜。】 谁家好人,不,谁家宿主是朵黑心莲,连噶五个位面男女主,黑化值直逼大反派。 【宿主,你再黑化下去,咱俩都得被当做废品处理掉啊喂!】 它也是第一次当系统,谁能想到绑定的竟是个疯起来连自己都杀的疯批,连续五个位面失败不说,她的黑化值还在一路飙升。 再这样下去,别说继续完成任务了,他们就先要被主神系统给淘汰了。 「不是说,只要我改变原主命运,就算完成任务了吗?杀了男女主,我自己当女帝,也不用在后宫跟人斗来斗去的,难道没改变命运吗?」 曲星繁掂了掂手里的玉玺,直接砸到了已故男主的脸上说了句无趣。 「那你说,怎么办吧。」 她双手一摊,跟个无赖似的坐在台阶上,不让杀人,还说她任务失败,什么破机制。 【警报警报,宿主20070号违规已达五次,触发位面保护机制,即将送往任务世界消除黑化值。】 没等系统开口,两人的脑中就响起了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曲星繁面无表情的抱着一只白猫被主神系统踹进了任务世界。 【系统广白,任务执行者已绑定好孕系统,备案号00670。】 一脸懵逼的系统在听到这串话后,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些不属于它的记忆。 「好孕系统,什么玩意儿?」 曲星繁拎起白猫的后脖颈,跟它对视一眼后,系统广白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你在其他任务世界大杀四方,黑化值已经严重超标,主神系统为了保护位面男女主的人身安全,决定将你送到好孕世界改造。】 【言简意赅,我们的目标:为绝嗣男主诞下子嗣,积攒福源,消除黑化值才能回去。】 其实它没说,是主神系统觉得,也许可爱的宝宝和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能够感化此时水泥封心的宿主。 虽然它觉得感化曲星繁的概率比母猪上树还要难,但是它不想被扔到垃圾站报废处理,只能搏一搏,单车变摩託了。 曲星繁将白猫丢到地上,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广白:??? 为什么你这么淡定,你的表情在告诉我,你好像并不知道,不是,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只不过没等它再多说,曲星繁眼睛一闭一睁,一人一统子就到了另一个场景。 外面吹吹打打,轿子颠来颠去,低头一看,熟悉的嫁衣,仿佛上一秒才刚刚见过面呢亲。 紧接着,便是大段剧情袭来。 这个朝代叫干朝,不是前朝,也不是钱朝,是干朝。 干朝立国百年,到了现如今的皇帝崇文帝这一代已经五百年了,根基深厚,百姓富足,再加上有崇文帝的励精图治,史称『干元之治』。 按理来说,这样的盛世,崇文帝本该是个多子多福的命,奈何膝下就是无子,愁的满朝文武头发都发白了。 不过曲星繁自动省略了这一段,精准定位她的身份,她现在是个沖喜的小新娘,户部尚书的第五女,一个庶女,小时候没了娘,在嫡母跟前讨生活。 因为风寒高热没请大夫,烧坏了脑袋,痴痴傻傻的,暗恋自己嫡长姐的未婚夫,瑞王萧阑,而后被设计嫁给连杀五任夫人的武周侯做继室。 曲星繁暗自点头,有品位,和自己一样。 因在战场上伤了腿,武周侯从此再也没能站起来,好巧不巧,又因为双腿残疾,他也没有子嗣。 绝嗣男主等于武周侯等于曲星繁的便宜夫君。 在脑子里将这三种关系串联好之后,曲星繁满意点点头,生孩子多简单的事情,积攒福源不就是多子多福吗? 她以量取胜,一定可以完美的完成这次任务的。 广白看着她自信的表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它这个疯批宿主,真的知道怎么完成任务吗? 【姐,星姐,我嘞个姐,你真的懂了吗?】 听着广白质疑的话,曲星繁冷哼一声:「我哪次让你失望了?」 【是,你每次都跟我拍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结果呢?哪一个位面的男女主活到最后了?我真是次次都上当,噹噹不一样!】 广白简直要将自己这几年的辛酸泪全部倒出来,它现在别无所求,就一个要求,希望曲星繁做个人。 【算我求你了,你这次绝对不许再把任务对象给我嘎了!咱不杀人行不行啊呜呜呜。】 【行行行,这次绝对不杀任务对象,行了吧?真啰嗦……】 曲星繁懒得搭理它,男子汉大屁股的,遇事就知道哭,哭哭哭,这个家迟早要让它给哭散了。 「来来来,新娘子抱着。」 外头吹吹打打的声音停下后,曲星繁被人搀扶出来,而后怀里就被塞进去一只大公鸡,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大公鸡,再看不远处的火盆。 这赤裸裸的下马威,真当她是吃素的? 巧了,曲星繁这孩子,打小就不知道委屈两个字怎么写。 「这公鸡是侯爷拿来给我煲汤的吗?」 红盖头被她抬手扯下,那盖头随风飘扬,晃晃荡荡的落到了不远处的栏杆上,茶楼雅间,锦衣公子坐在蒲团之上,转头看向那挂在栏杆处的红盖头。 金丝红布的鸳鸯戏水,倒是惹眼。 下头的喜娘在看到曲星繁扔的那红盖头,惊慌失措道:「新娘子你怎么能还没进门就把盖头给掀开了?!」 「于礼不合,于礼不合啊。」 她赶忙让人去那茶楼把盖头给捞回来,只见曲星繁上前将火盆踢开,拎着大公鸡走了进去,门口看热闹的人还想往里挤,被武周侯府的侍卫给拦住。 茶楼雅间,侍卫将那红盖头取下喊了一句:「爷。」 「都说曲家的这个庶女,痴傻蠢笨,今日一见,倒是和传闻恰恰相反。」 指骨分明的手握着青玉茶盏,男人轻笑饮下这口茶,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是下马威,只是无母家撑腰,这般张扬,也不知要在侯府吃多少亏了。 新文来啦,日更4000,如题,生子文。 女主真疯批。 裙:55个香蕉4756个苹果226 第2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 第2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 侍卫低头不语,男人放下手中茶盏让侍卫关上了雅间的门,旁人的家事,他可没兴趣看。 此时武周侯府别提多热闹了,曲星繁手拎大公鸡,一张白嫩的脸上略施粉黛,眸若星河般明亮,曲星繁傻过,但没丑过,不然也不会被戴燕花看上了。 「你这是做什么?反了不成?曲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带着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曲星繁转过身去,勾唇浅笑,剎那间宛若桃花盛开一般,从前她的双眼呆若木鸡,如今却十分有灵气。 【恭喜宿主已开启男主攻略任务,等你达到男主好感度50后就能开启基础属性调整及好孕位面自带buff了。】 听完广白的话,曲星繁立马反驳。 【还要攻略?还要好感度?系统你知道的,我从小就不会攻略。】 要是会攻略,她至于手刃男女主,另闢蹊径吗? 【那咱们可就回不去了,当然,你的记忆也找不回来了捏~加油哦小星星,相信你!】 广白极其敷衍的给她打了个气,就切断了联繫,它现在得想想有没有办法先跑路。 俗话说得好,跟着宿主混,三天饿两顿,跟着曲星繁混,一不小心就得死,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吧,它先飞为敬。 曲星繁无语转过头去,那大公鸡此时受了惊吓,正扑棱着翅膀到处乱飞,顺便在龙凤蜡烛上留下一坨不明物体。 「你,你怎可如此粗鄙!」 年迈的老妇人一边拍着身上的鸡毛,一边说着,看样子气的不轻,直到坐下还没喘匀气。 她便是武周侯隋良的娘,老夫人戴燕花,她本来就瞧不上曲星繁的痴傻,要不是隋良双腿残疾,又杀了自己五个夫人,凶名在外,无人敢把女儿嫁进来,哪里轮得到曲星繁。 再加上如今的隋良,已是油尽灯枯的状态,眼瞅着都快熬不过去今年冬天了,戴燕花就想让隋良留下个子嗣,不然这侯府到他这一代可就绝嗣了。 只是美娇娘换了一波又一波,不是被赶出来,就是被杀,她也没了法子,只能退而求其次换了曲星繁。 曲星繁嫁进来,一为沖喜,二便是为了延绵子嗣。 但现在戴燕花十分后悔,这女子看着哪里痴傻好拿捏,精明的跟个猴儿一样! 「罢了,如今你也入了我武周侯府的门,望你今后安分守己,早日为良儿诞下子嗣」 戴燕花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曲星繁越过她走向后面,她站起身大声呵斥:「你去做什么?!」 「洞房花烛,延绵子嗣。」 曲星繁懒懒的回了一句,她做任务,向来稳准狠,从不拖泥带水。 老夫人听到这句话,险些再次背过去气,她现在就是后悔,十分的后悔!为什么把这个女人搞了进来。 隋良的院子在武周侯府最安静的地方,自从在战场上伤了腿,他就再也没有出来见过人,终日闷在院子里。 「侯爷不见你。」 没等曲星繁进去,就被侍卫伸手拦住,他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曲星繁,怎么也没想到老夫人这次选的人,这般不堪入目。 「哦。」 少女哦了一声转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侍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不是,这就走了? 以往那些女子哪个不在门口纠缠,要是能诞下侯爷的子嗣,那可是未来侯爷的生身母亲,所以他们才会拼了命的往前挤。 她倒是个例外的。 曲星繁随便拉了个侍女,让她带着自己去房间换衣服,没一会儿,那身累赘的嫁衣就被她换了下来。 嫁不嫁隋良对她而言没啥区别,只要能让隋良有孩子,她就算完成任务了。 她站在后院看着那高墙,歪了下头想要爬上去。 只是原本在前面五个位面积攒的武力值到这里却不好使了,害的她直接摔在地上。 「广白?」 听到曲星繁喊它,广白留下一串字逃之夭夭。 【因宿主20070号违规操作,现已没收所有累积属性。】 好嘛,辛辛苦苦好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曲星繁抬头再次看了下这高墙,算了,她能屈能伸,早点完成任务也能早点找回她的记忆。 其实她绑定系统也是意外,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因为系统说,完成任务之后可以帮她找回她的记忆,所以她才来干的。 结果任务没完成,还被丢到了什么劳什子的好孕位面,位面套位面的,你别说,主神系统是会玩的,还挺会套。 从狗洞钻出来,她拍了拍手,一路大摇大摆的朝着外面走去。 【小星星,你要做什么?】 广白被她这骚操作搞得有点懵逼,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了一句。 【给隋良纳妾。】 言简意赅的五个字险些让广白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你说什么?你给隋良纳什么妾???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狗屁?】 它为什么感觉自己现在跟曲星繁身处两个时空?它说胯骨肘子,她说城门楼子的? 【不是你说为绝嗣男主诞下子嗣吗?你又在鬼哭狼嚎个什么劲儿?】 在广白即将爆发时,曲星繁直接切断了联繫,它看着屏幕上闪闪发光的大字『您的宿主已经离开了。』,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它的错,它压根就不该指望一个连续败北五个位面的女人能明白,什么叫做,做任务。 曲星繁心情不错的哼着歌在一条乌漆嘛黑的街道里找到了一个挂着彩色灯笼的地方,门口的娇娘挥着手中香帕,看的曲星繁眼睛都有些直了。 「好,大。」 说完后,她走到门口,却见那女子笑了下道:「姑娘来花楼做什么,对面才是姑娘该去的地方。」 她伸出手指了指对面,那里站着几位美男子,不过曲星繁不感兴趣,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根金簪问道:「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金簪在花灯的照耀下,泛着金光,这可是曲星繁在房间里顺来的好东西,看这个头,包下这花楼都不是问题。 娇娘的眼睛都亮了,连连应下,带着她走了进去。 「爷,那不是武周侯的继室吗?」 随着这一声落下,曲星繁转过来头,灯光昏沉沉,却能看到她微微勾起的红唇。 「人人都说这曲五小姐是个痴呆,但却没人说过,她这般好看啊。」 其实安承本来想跟自己主子爷说的是,武周侯都算是要入土的人了,还娶了这么个美娇娘,也是艷福不浅。 背对着曲星繁的男人微微侧身,垂落下的珠帘遮挡住他的眼眸,只见他薄唇轻启道:「聒噪。」 摇晃的珠帘在暗色的灯光下撞击出暧昧的声响,他漫不经心的转动了下拇指的扳指,仅是两个字便让安承低下头不再言语。 曲星繁脑海里的广白简直要兴奋起来了,男主,男主他在这里啊! 可惜,它的宿主压根不理它,反而跟着那美貌女子去认认真真给隋良挑妾室了。 广白一狠心,一咬牙,管他三七二十一,生米煮成熟饭再说,要是等曲星繁开窍,它等着进报废场吧。 第3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3) 第3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3) 坐在这里看了一水的大美人儿后,曲星繁不知为何,竟觉得自己浑身有些燥热,像是被火烧一样。 她难受的闭上眼,坐在她身边的女子看她脸上泛起的红晕,赶忙拿起她面前的酒杯闻了下:「这?谁拿了百花酿?」 一时不察,竟是让她喝下了这带着催情的酒水,女子有几分愧疚,幸而这百花酿有解药,她招呼人将曲星繁送到房间,然后嘱咐门口的小丫鬟看好人。 自己则是转身去拿解药,这姑娘出手阔绰,一次便让她挣了几个月的钱,于理,她也不能让她在这齣事。 躺在床上的曲星繁难受的蹭了蹭被子,广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化作白猫蹲在她的身边。 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红霞,乌发散落在这锦被之上,红与黑的极致纠缠,令人移不开眼。 【广白,你对我做了什么?!】 曲星繁拎起白猫的后脖颈,双眼像是要喷火一样,她就知道广白是只淫猫!饶是她再不懂,也能明白此时身体的异样是来自何处。 就说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广白静悄悄,一定在憋坏。 【小星星,要想拿下一个男人,就一定要睡服他!加油,这可是男主捏!】 说完,只听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广白喵呜一声化作白雾消失,曲星繁混沌的脑子中,只剩下了它说的男主两个字。 什么男主,男主不是隋良吗? 体内烈焰如过无人之境,席捲着她仅剩的一丝理智,曲星繁喘了一口气,模糊的视线内,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 男子长身玉立,腰间繫着一条玄色腰封,金线似盘龙,坠着的玉佩随着他的步子来回晃动。 「谁?」 他的话刚一出口,便有一人像是个火团般扑来,萧誉推开她,曲星繁跌坐在地上,衣襟散开,她咬唇,红霞飘落双颊。 「曲星繁?」 萧誉皱眉看她,到底是一天见过两次的人,萧誉还不至于认不出来。 「你不在家跟武周侯洞房花烛,来花楼做什么?」 听安承说的时候,他没放在心上,还以为安承看错了,这女人还真是不一样,洞房花烛夜,竟是来了花楼。 「你,认识我?」 曲星繁的脑子里自动过滤掉萧誉说的其他话,吧啦吧啦吧完之后便听他喊她的名字。 她站起身,衣裳再次滑落,藕白的腕上戴着一枚白玉镯,白玉连环,与雪等色,半眯的眸子带着几分迷离,步子踉跄的朝他走来。 姑娘此时只知道,她很热,像是体内有个大火炉一样,而他看起来冰冰凉凉的,抱着一定很舒服。 毫无防备,萧誉就看着她半跪在地上,将头枕在自己腿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萧誉简直要被气笑了,今日她被八抬大轿进了武周侯府,整个京城都知道她是隋良的妻,她这样做,是要陷他于不忠不义吗? 「嘘,别说话,我就靠一会儿。」 曲星繁抬头,手指抵在他的唇间,她在楼下吃了蜜饯果子,沾染上了甜腻的味道,葱白的手指点到即止,她却觉得只是靠着他,有些杯水车薪的不解渴。 有什么,想冲破桎梏,更想贴的近一些。 「我有些难受。」 姑娘咬唇,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仰头望向萧誉的眼眸湿漉漉的似是撞碎一汪春水,瞧着可怜,惹人疼。 「够了。」 他的视线滑落,停在那咬着的唇上,红唇雪肤,眼中再无半分其他的颜色。 将人推倒在地,萧誉起身,似乎是在想该如何将这个冒犯自己的女人给杀了。 「别走。」 曲星繁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一样,她只知道能让自己感觉到舒服的冰块不见了,还长腿跑了。 「曲星繁,你该庆幸隋良还活着,不然朕定不会轻饶你。」 萧誉扯开自己的衣服,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岂能看不出她是中了药?花楼之中不缺这种药物,误食也有可能。 他眸光深沉,垂眸看了她一眼后,毫不留情的离开了这里。 隋良还没死,她就敢如此肆意妄为的在外面寻欢,曲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 门合上,曲星繁倒在地上,脸贴着地:「唔,冰块走了。」 广白本来都屏蔽了这里,怕等下自己看到什么大尺度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东西,结果没想到被一把推开的竟是曲星繁。 美人在怀,男主他跑了。 【广白,冰块跑了,他长腿了!】 曲星繁见到白猫,呜呜呜的哭了下,顺便在地上阴暗扭曲的爬行了下,只是因为地面冰凉凉,她能好受些。 广白无语凝噎,得,白搭。 一晚白干。 第4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4) 第4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4) 次日曲星繁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瓜子疼,好像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她完全没印象了。 「姑娘醒了?」 昨夜扶着曲星繁来房间的花楼娘子端着碗醒酒汤走进来:「昨夜姑娘误食了百花酿,幸好及时服用了解药,喝些醒酒汤吧。」 她笑吟吟的将醒酒汤递过来,曲星繁闻了下后,才喝了下去,昨晚她究竟做了什么,好奇怪啊,根本想不起来。 【广白,我想看看昨晚的记忆。】 广白对着手指,仰头有几分心虚开口【昨晚你喝醉了酒,睡得跟死猪一样,啥也没发生。】 它可不敢让它家星姐发现它昨晚的小动作,不然它敢保证,自己会比隋良还先死。 知道不,满清十八般酷刑都没它家星姐可怕。 【真的?】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曲星繁半眯了下眼睛看它,广白点头如捣蒜,就差把自己的猫头给她摇出来了。 【谅你也不敢骗我。】 她哼了下,谢过花楼娘子便离开了这里,还好,给隋良的妾她也挑好了,只等她们生下崽子,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想着光明美好的未来,她的步子都松快不少。 「夫人,老夫人在花厅等您。」 只是刚一进武周侯府的门,就有侍女在门口候着她,这是要兴师问罪啊,在门口堵她。 此时花厅内,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手拿戒尺,一脸威严的看着走进来的曲星繁。 「跪下!」 见到曲星繁,她呵斥一声,只是半天却没见到曲星繁有所动作,她再次开口,还是不见动作。 「曲星繁,你已经嫁进了武周侯府,昨夜竟敢擅自离府,彻夜不归,可还有做妇人的一点觉悟?在曲家,就是这么教你女德女容的?」 戴燕花看她就头疼,一想到她彻夜未归,更是头疼,怎么娶回来这么个玩意儿,还没给良儿生下孩子,就开始在外面鬼混。 要是坏了武周侯府的名声,那可如何是好? 「女德女容?自然是教了,所以我昨夜是给侯爷纳妾去了。」 「我仔细想了想,侯爷既然时日无多,那不如我们以量取胜,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十八个,十八房美娇娘抬进来,一一伺候侯爷,总有一个能怀上吧。」 「老夫人既然如此急切想抱孙子,我自然是要为你排忧解难咯。」 曲星繁笑了下,将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听得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张大了嘴。 她刚刚说的是十八房美娇娘吧,确定是十八房吧。 「当然了,如果不够,我们还可以再加,就是怕侯爷承受不起嘛。」 曲星繁一副我如此贤良淑德,进门第二天就给夫君纳妾的好夫人,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戴燕花的表情跟堵了一口气一样,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把她带到侯爷的院子里去,今夜务必让他们圆房!」 说罢,也不管曲星繁什么反应,让人拉着她就去了隋良的院子。 曲星繁也没反抗,她现在没有武力值,打又打不过,只能去了,再说,给人家纳妾,怎么也得跟隋良打声招呼嘛。 不然他不愿意,她才是白费力气。 - 「她要给隋良纳十八房妾侍?」 「是的,主子爷,这曲五小姐,还,挺大度的。」 安承撇了下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就是觉得,隋良能娶到这么一个奇葩,怕是过几天就要被气死了吧。 萧誉握着硃笔的手一顿,忽而想起昨夜,姑娘枕在自己腿上的模样,那双似春水荡漾般的眸子,如今再次映入他的脑海中。 咔嚓一声,安承便看到那硃笔变成了两截,而自家陛下的脸上,满是阴翳。 他后退一步,退到了曹德福的身后,小声说道:「曹总管,陛下这是,怎么了?」 饶是在萧誉身边伺候多年,安承还是琢磨不透自家陛下的性子。 「安侍卫还是先出去吧。」 曹德福无奈摇头,让他先出去,自己则是上去将断成两截的硃笔收起来换上了新的。 「淑妃呢?」 萧誉坐下,也无心再去批阅奏摺,光是静下心来,脑海中就会不由得浮现出她的脸,还有她咬唇的模样。 曲星繁:咱们老百姓呀,今个儿真高兴呀真高兴,胜利就在前方! 第5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5) 第5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5) 「陛下今夜是要召淑妃侍寝吗?」 曹德福低头问了一句,萧誉刚想回一句嗯,却无端觉得心中有股无名火,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男人身子靠后,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唯余几盏半明半昧的烛火在轻轻晃动。 他双手交迭,似乎是想到了她的目的。 隋良是萧阑一派,瑞王萧阑狼子野心,一直不甘心只做个王爷,背地里搞了不少事情。 包括他无子这点在民间也被他传做是因为杀孽过重,导致上苍要让萧家血脉自此断亡。 萧誉嗤笑一声,杀孽过重,当年干朝内乱,若不是他,如今的干朝早就四分五裂了,哪里还有他萧阑的好日子过。 他们看不起的分明是他胡人的血脉,是他曾经在他国为质时的经历。 谁能没想到,曾经那个在淤泥里根本翻不了身的人会做了干朝的皇帝,将他们踩在脚底下。 作为先皇最疼爱的皇子,萧阑又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所以这是,打算让曲星繁来引诱他,再来污衊他作为君主,侮人妻子吗? 他去花楼就是亲自去拿调查岭南私兵的结果,萧阑放在他身边的眼线会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知道他的行踪,并不难。 只是选人也不知道选个聪明点的。 「曹德福,曲家的嫡女也到了要成亲的年纪吧。」 听萧誉问起曲静娴,曹德福点头应下:「回陛下的话,是的,曲大小姐如今已年满十七,正是待嫁的年纪。」 听闻瑞王有意迎娶,曲家也在着手挑选良辰吉日交换名帖。 「既如此,就指给兵部尚书的儿子吧,曲家这些年风头太盛。」 萧誉薄唇轻启,一句话便决定了曲静娴的婚事,曹德福抬头,对上自家陛下的目光没再多说。 「你是想说,这是瑞王心仪的女子?」 「呵,朕凭何要让他称心如意,朕就是要让他明白,谁才是坐在这皇位上的人。」 他站起身,眼底压下几分轻蔑,他更要让萧阑明白,何为君,何为臣。 曹德福回了句是,世人传言陛下圣明,但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再坐上这个位置的,又岂非真的是什么良善之辈? 只不过是因为乱世需要暴君,盛世需要明君罢了。 陛下想用兵部来压制曲家,也是因为曲家昨日嫁女到武周侯府,却还要跟瑞王结亲,确实有些嚣张过头了。 以此警醒,但愿曲家别再逾矩,不然陛下的手段,可够他们受的。 - 这头的曲星繁在被推到隋良的院子时,刚巧跟昨夜拒绝她的侍卫对上了面,寇为看着她,神色复杂。 「曲小姐。」 「侯爷在里面吗?」 曲星繁露出个和善的微笑,但寇为一想到在外面听到的,她给自家侯爷纳了十八房妾的消息,心情也很复杂。 「侯爷说了,不见你。」 听着寇为的话,曲星繁皱了下眉,她费心费力的究竟为了谁,虽然是为了任务,但是作为一个英明且开明的任务执行者。 她一向很注重任务对象的感受好不啦。 前面五个五个位面,那是因为男女主不听话,她不得已才动手的。 而且她也答应了广白,这次绝对不嘎任务对象,诚实守信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里最闪闪发亮的一点呢。 憋逼她在最快乐的时候动手。 「曲小姐!侯爷说了.」 寇为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她手里的药丸子在他张嘴那一刻就弹了进去,速度之快,动作之准,让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 广白不忍再看,你说你惹她干嘛,我都不敢惹。 显然它已经忘了曲星繁手里的药丸是它给的。 「早这样不得了,非得让我动手。」 虽然武力值不在,但你星姐依然彪悍。 她上前,推开那扇掩着的门,屋内药味十分浓郁,常年不开窗,导致着药味久久不散,她捂住口鼻将窗子打开,清风吹来才觉好受。 「滚。」 长剑出鞘,带着劲风,幸而曲星繁闪的快,不然她这张美丽的脸庞可就要开花了。 「还能拿得动剑,很好。」 没她想像中的那么,嗯,柔弱。 俺们星姐在第一个位面全靠憨,毕竟有过五连败的战绩,有点不开窍,各位公主殿下稍微容忍下哈! 第6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6) 第6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6) 不然她都要担心他能不能干得动那事了。 「本侯让你滚。」 剑上挑,却有轻微的颤抖,曲星繁伸手摁住,转头看他,坐在床上的男人散着一头长发,因常年不见天日,脸色很是苍白。 但不得不承认,是个美人,啊呸,美男。 想起之前的剧情中,对于隋良经历的描写,十五从军,十七升任副将,二十三升任将军,二十五官拜一品武周侯,要不是伤了腿,就该是京城里多少女子的情郎了。 这样一个美强惨的人,特别附和他男主的身份捏! 曲星繁夺过他手中的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险些因为剑太重而装逼失败。 但是一生要强的女人怎么会承认自己如此柔弱,就算手腕青筋快爆出来,她都要完美收场,装作轻松的样子说道:「侯爷,我这剑,耍的不错吧。」 她感觉自己有点眼冒金花了。 「曲星繁,本侯说了,让你滚。」 男人启唇,依旧是一句滚,曲星繁歪头,将剑搭在他的脖子上道:「我凭什么滚,武周侯府可是八抬大轿把我抬进来的。」 她要是滚了,任务就彻底嗝屁了,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手握六连败的。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怎么?你也想给本侯生孩子?」 隋良抬头,露出个嘲讽的笑,眼神上下将她打量一番,好似在打量她这件商品的价值。 「生?当然得生。」 她压剑,抬脚踩在床上,活像一个女土匪:「关于孩子的事情,我呢,是这么想的。」 「当然,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曲星繁笑的璀璨,广白在她脑子里急的团团转,救命啊,有没有人能来管管这个女人,她认错了男主,还要强迫人家苦命男配生崽崽啊!!! 「我呢,给你纳了十八房美娇娘,环肥燕瘦,什么都有,你呢,这段时间的任务,就是造人,懂?」 他要是让她完成任务,她也不是不能考虑让广白来个复活丸给他。 广白听着她的话,满头问号,我的姐,你当我是什么?观看gg三十秒立马原地复活吗?? 「信不信本侯,杀了你。」 隋良身上满是杀意,他在战场上杀过的人,早已数不清,就算如今双腿残疾,站不起来,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么被一个女人羞辱。 可惜他坐在床上,掐住曲星繁的力道跟猫挠一样,突然,曲星繁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姑娘一挑眉,嘲笑道:「你不听话,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她是不会允许任何人,阻挠她完成任务的 关于她的身份,她的记忆,她要全部拿回来。 曲星繁十指收拢,忽而松开,对着广白说:「没杀人,你别哭了行不行?」 她就把它放出来一会儿,它哭的跟她死了一样,鬼哭狼嚎的,烦死了。 【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隋良不是男主,不是男主,你为什么老在人家身上使力气啊呜呜呜。】 曲星繁不耐烦的深吸一口气:「他是不是男主,我不知道?」 她做任务这么多年,还没认错过男女主呢? 每一个男女主都会被她精准射杀,她还能认错男主了? 【你清醒一点啊!你】 放出来还不到三秒的广白再次被他关进了小黑屋,他的面前,依旧是熟悉的几个大字『您的宿主已离开。』 做系统做到他这个份儿上,杀了他吧,苍天啊。 隋良被她掐的不住咳嗽,曲星繁下手可没轻重,也就是她现在没武力值,不然刚刚隋良就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威胁完人,她还得给个甜枣吃,说什么只要他乖乖生孩子,她也会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他再多活几年。 说罢,她出去准备把自己准备的十八房美娇娘给叫进来,路过寇为的时候,还踹了他两脚,这药给他吃的,没个四五时辰铁定是起不来的。 几位打扮艷丽的女子被曲星繁带到隋良的屋子里,气的男人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绝望无奈的广白就这么看着可怜的男配被它家星姐蹂躏,也幸好,隋良气昏了过去,这才避免了被曲星繁继续蹂躏。 曲星繁也知道欲速则不达,更何况男主都晕了,啥也干不了,散了吧。 她起身在这座院子里找了个屋子睡下,守着男主,等他醒了接着干。 这是隋良有生之年,受过最大的屈辱,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此时曲府,曲静娴在得知陛下竟是赐婚她与兵部侍郎的儿子,哭的昏天暗地,曲柏坐在椅子上,面色沉静,而后呵斥道:「别哭了。」 刚刚外面冷风一吹,将他的脑子也吹醒了几分,他现在也明白了,陛下这是在借女儿的婚事警告他。 若是再不老实,下一次就是整个曲家。 他惊得浑身冷汗都流了下来,这么多年,陛下的性子一直很仁和,倒是让他忘了,那个曾经在太和殿前,亲生斩杀奸臣的人。 陛下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仁和的性子。 「爹,您知道,我与瑞王殿下两情相悦,为何要我嫁给兵部侍郎的儿子!谁不知道他是个常年流连烟花之地的人,您要女儿嫁过去,女儿的一生可就毁了啊!」 曲静娴抱着曲柏的腿哭的梨花带雨的,她不要嫁,她不要嫁! 「陛下赐婚,你敢抗旨?是要连累整个曲家跟你一起陪葬吗?」 曲柏最是疼爱这个女儿,但是他也不能为了这个女儿,搭上曲家的前程。 「那女儿去求瑞王殿下,爹,女儿若是不能嫁给瑞王殿下,您在朝中可还有能靠得住的人?曲家还有什么前程可言啊爹!」 曲静娴知道曲柏最是在意权势,搬出这一套说辞,果然见他有几分动摇,她接着说道:「女儿有一计,能两全。」 她半跪起来,在曲柏耳边落下一句话,曲柏眼睛微微睁大,看着曲静娴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球球评论求求票票,呜呜呜 第7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7) 第7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7) 曲星繁这边为了自己的任务那叫一个努力,可惜隋良不给力,再加上他凶名在外,对着这些美娇娘也是一张臭屁脸,倒是没人敢往上凑了。 她急啊,急的团团转,恨不得自己上,却是望鸡却步,她没有,她不行。 既然自然的不行,那就别怪她用外挂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召唤广白只问一句。 【有没有可以怀崽的东西?】 广白终于被她放出来,喵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气鼓鼓的说【没有。】 本身宿主对于好孕位面来说,就是一个bug的存在,再加上有buff,为绝嗣男主诞下子嗣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可惜它家星姐努力的方向全错了。 错的一塌糊涂,简直歪到姥姥家了。 别以为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想拿道具是吧,没门。 更何况,它手里的道具只能她用,毕竟它是她的系统,就跟游戏帐号一样,独家的! 曲星繁笑了下,伸出手握住广白的两只爪子:「我只是想快点完成任务啊,享受任务成功的喜悦,广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怎可懈怠呢?」 「我知道,跟着我,苦了你,让你被其他统子嘲笑,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拿回我们失去的所有,苦谁也不能苦了咱自己,你说是不是,广白。」 这番说辞,险些让广白感动的两眼泪汪汪,要是曲星繁是个正常人,它铁定二话不说就信了。 但是曲星繁是正常人吗?她一辣手摧花的黑心莲,它能从她嘴里听到这几句敷衍的话,它都觉得它家星姐有那么点子正常了。 更何况,它说的话已经完全被她过滤掉了,它也不想再说隋良不是男主这件事了,曲星繁就是一只倔驴,她认定的事情,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没有。】 好无情的两个字,曲星繁脸上笑瞬间落了下来,指责道:「你三十七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如此令人宫寒的话?是人话吗?」 【我只是一只猫,不是人,谢谢。】 广白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两只爪爪,冷酷无情的扭过头去。 曲星繁知道,她肯定是三天没揍它,它竟敢上房揭瓦了,直接不客气的上手把他拎起来:「好久没杀人,拿你练练手?」 她这句话,威胁的意思十足,广白炸毛的挣扎了下。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别人说嘎它,可能是威胁,星姐要它三更死,阎王岂敢留它到五更? 曲星繁这个疯女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我就想好好做个任务,你好,我也好,懂?」 「不给,我就把你剥皮抽骨餵狗吃!」 话音刚落,广白立马掏出个东西给她。 【姐,您看。】 为了它的小命着想,能屈能伸的广白立马化为狗统子给她。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不能用,她迟早会来找自己的。 认错男主也没关系,努力的方向错了当然更没关系,有的人,总要撞一次南墙,才肯回头的,对不对呢?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它的沉默震耳欲聋。 【多子丸:如名,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可以随宿主指示,更改崽崽数量哦~只要你想,一胎一百零八胎也是没有问题呢~】 听着这个介绍,曲星繁突然感受到一股恶寒,她又不是要上梁山,还一百零八胎,这么反人类的道具,系统是压根不考虑宿主的死活。 宿主的命不是命吗?! 哦不对,这玩意不是她用,也不需要一百零八,一个就行。 接下来,她就得挑个自己看顺眼的美女,给她服下此丸,然后坐等开花结果了。 就是她这边忙得热火朝天的,结果没想到自己还有被算计的一天。 曲静娴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让兵部侍郎的儿子贺广海非礼曲星繁,到那时她就站出来装作受伤的样子哭诉,让所有人都同情可怜她。 她再趁机向陛下请旨解除婚约。 至于为何选曲星繁,当然是因为曲星繁痴傻好糊弄,更何况,她如今是武周侯夫人,这样的身份在,那贺广海动了曲星繁可没活路。 人武周侯还没死呢。 而她一直在等的机会,便是后日,皇后的千秋宴。 「侯爷,宫中今年又发了请帖。」 寇为看着自家侯爷这两天被曲星繁折腾的够呛,只是脸色却没那么苍白,瞧着倒是好了不少,红润有光泽。 「曲星繁呢?」 隋良带着火气的问了一句,寇为将门打开,只见外面的曲星繁面前站着一排美人,她走来走去,似乎很是苦恼。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妾是给她曲星繁纳的呢。 「今年的千秋宴,本侯会去的,带上曲星繁。」 这该死的女人折腾的他这几日都没睡好,还敢对自己动手,不让她受点折磨他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皇宫中,规矩繁多,处处都是贵人,她要是惹了其中一个,可没好果子吃。 隋良的手握住轮椅,露出个冷笑,他要曲星繁不得好死。 曲星繁恰好转头对上他这个笑,一阵恶寒,他那眼神明显是对自己有意见吧,对吧? 嘿她这暴脾气,算了,她怕手太重,先把男主给杀了。 忍一忍吧。 广白次次都上当,噹噹不一样,好可怜的猫猫。 求票票求评论,求不要的月票求爱的浇灌。 各位公主殿下请投票! 第8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8) 第8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8) 「我不去。」 隋良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不去就是抗旨,诛九族。」 他咬重诛九族三个字,就看到曲星繁皱了下眉,而后走上了马车。 果然如此。 不知何时,隋良就发现,她对他的命还挺在意,疯女人永远不按套路出牌。 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戴燕花都被曲星繁给摁住不敢吭声。 他能拿捏她的也只有这点了。 广白看着曲星繁终于又有见男主的机会,冒出头来,装作认真的开口。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9.?????? 【小星星,这里还有些剧情,你看看,说不定对你有用。】 说罢,直接将剧情传了过来,只是曲星繁越看越觉得怪,这怎么通篇全是萧誉萧誉的? 崇文帝萧誉年二十九,生母不祥,幼年前往魏国做质子,后逃出魏国,赶上干朝内乱,平乱后得到先皇重用。 世人赞誉仁君,实则也是个辣手摧花的狠人,忽略这点,在政治上,他是干朝公认的工作狂。 后来他登基,为稳固内政,日夜不休,这才换来如今的『干元之治』。 萧誉的后宫不算充盈,一后三妃,外加几个低位妃嫔,照理来说,到他这个年纪,孩子都要娶妻了,他的膝下却未有一位皇子公主。 愁的满朝文武头发都要白了,尤其是他的老师,楼太傅。 【打住,你跟我说皇帝干嘛?】 曲星繁没忍住打断了剧情,广白赶忙接上【小星星,这次可是皇后的千秋宴,你想想,那么多人,要是说错话,可是要被砍头的。】 【我跟你多说一点,告诉你宫里的贵人都有谁,也能让咱少走两步弯路,是不是。】 【你还不知道吧,隋良可是站在崇文帝的对立面,跟瑞王萧阑是一派的,男主,不是,崇文帝本来看隋良就不顺眼,你可不得多知道点事情,随机应变。】 广白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曲星繁觉得怪,但又不得不承认广白说得对。 封建社会就这样,动不动就砍头诛九族,九族又不是批发的,不然她指定先给隋良在拼夕夕上砍一刀,看他不爽先诛他九族。 【行,你接着说。】 广白憋住笑,接上剧情。 这楼太傅想塞,但萧誉不要,可毕竟是恩师所求,跪在紫宸殿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几十年前,是怎么把调皮捣蛋的萧誉教导成如今的样子。 萧誉被他烦的没了法子,答应来年选秀,争取为皇家子嗣再努努力。 他心里清楚,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结果,大概率就是没结果,或许他这一生都与子嗣无缘,便不想再强求。 毕竟龙椅之上,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对啦,忘了跟小星星你说了,萧誉呢,是个很有野心的政治家军事家,这样的男人,桀骜不驯,倒是和你很般配捏~】 广白为了曲星繁和男主简直操碎了心,可惜它家星姐完全get不到他。 【你怎么能鼓励姐出轨呢?再般配,姐现在也是有夫之妇好不?】 她曲星繁是个有原则的女人! 子嗣艰难怎么了,他只是失去了这一个烦恼,可是得到了许多啊,他想杀谁就杀谁,想砍谁就砍谁,这日子还不爽? 广白无语凝噎,劝不了,根本劝不了一点。 马车也在此时到了宫门口,隋良许久未出来,京城中的人也很少见他,如今再见当年的战神武周侯,竟有一种时过境迁,世事无常的感觉。 「奴才见过武周侯,您这边请。」 太监恭敬的对着他行礼,而后带着他往里走,毕竟也是因为战事成了这幅模样,要是被刻薄对待,倒显得陛下太过冷漠无情了。 「这曲五小姐竟还活的好好的,真是的。」 「听说他给武周侯纳了十八房妾呢,也不知武周侯受不受得住。」 身后人的议论声不断响起,隋良的脸越来越黑,曲星繁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脸色平静的很。 太监带着他们一路到了临华殿,这里临太液池而建,周遭景色恍入仙境一般,假山石堆砌成一片瀑布,哗啦啦的水声落下,形成几片水雾。 今日宫宴来的都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很是隆重,也足以看得出崇文帝对皇后的重视。 不过到了临华殿,隋良和曲星繁就要被分开,男女不同席,乃是礼仪。 曲星繁被带到一旁,不多时,身旁坐下一个人,曲静娴今日穿的华贵,一身行头力压群芳,但她也知道今日的主角是皇后,所以并未戴任何金色的头饰。 只是在发型和花簪上费了点心思。 她喊了一句五妹妹,曲星繁转过头来,比起在曲府时唯唯诺诺,整日不敢抬头看人的模样,现如今的曲星繁简直大变样。 一双眸子明亮水润,很是灵动,她身上穿着鹅黄色的衣裙,头上只简单戴了一根桂花发簪,但光是站在那里,却令人感到舒心。 曲静娴的手握紧酒杯,温柔的说道:「五妹妹在侯府过得可还好?三日归宁也不见你回来,可是对父亲有怨言?」 她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说着还想去拉曲星繁的手,好似两人关系多么亲密一样。 「曲静娴?」 曲星繁抽出自己的手,她看着曲静娴虚伪的样子,目光淡然,嘴角却是勾起一个笑。 曲静娴从小就把曲星繁当做乐子,辱骂,殴打那是常有的事情。 她是身穿的来的,穿来时,真正的曲星繁已经消散了。 至于是如何得到这个身份,就不得不提一嘴主神系统。 主神系统手握三千小世界,替人完成心愿可以收集维持主神系统正常运转的能量,为它打工的宿主和系统有千千万。 广白和她就是其中之一,完不成任务就要被抹杀,送往报废场当做垃圾处理掉。 所以广白才会那么慌张,按照曲星繁五连败的战绩,她早就得死了,也不知道主神系统为什么会大发善心,还把她送到好孕世界来感化。 如今的好孕世界,她的身份就是那些受尽折磨的原主消散时留下的,她把身份给曲星繁,由主神系统进行回收,再给到他们这些任务执行者,也就是宿主。 而主神系统跟她的交易便是,完成它指定的任务,它给她,她的记忆。 第9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9) 第9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9) 「有话放屁,少说废话。」 曲星繁看她就是老鼠肚里藏不住二两油,一看就像是要干坏事的样子。 曲静娴脸上的笑险些绷不住,她何时说话这么,粗鲁了? 也是,一个庶女,没爹娘教养,也就跟那些乡下丫头没什么区别了。 「瞧五妹妹这话说的,还在气头上不是?咱们姐妹多日未见,长姐就是想跟你叙叙旧。」 想到后面的计划,曲静娴将这些事情都忍了下来,还在不住的跟曲星繁攀关系。 不一会儿,外头响起太监高声唱词,说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来了,众人纷纷起身跪下,曲星繁不想跪啊,但她又不是皇帝。 不跪又要被砍头。 「叩问陛下金安,皇后娘娘岁安。」 跟着众人喊完这句话,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人走过去后,便听到上座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沉稳有力,不怒自威。 「众卿平身。」 而女眷这边,坐在上头的皇后娘娘温柔说道:「诸位夫人,贵女请起。」 曲星繁起身看向皇后,女子眉目如画,眼中满是柔和。 广白见缝插针,立马甩出萧誉的后宫名单。 【小星星,请查收各位妃嫔的名录!】 不等曲星繁拒绝,它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它要在曲星繁还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先把所有的剧情,全部告诉她。 让她的脑子里有个印象,所以它见缝就插针,它插,它插,它就不信了! 【皇后楼昭,年二十四,萧誉恩师楼太傅之女,温婉贤淑,与萧誉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宸妃万咏仪,年二十,父亲为户部尚书,性格骄纵,前两年入宫,是萧誉为平衡前朝后宫封为妃子的。心狠手辣,但是肯定比不得小星星你辣手摧花啦~】 最后这句话,多少带点广白的个人恩怨了。 曲星繁:达咩,拒绝人参公鸡。 【其余二妃,贤妃和淑妃,存在感不强,但胜在温婉体贴,值得一提,淑妃曾有孕,但流产了,所以萧誉对她,还是有一点点愧疚的。】 【再剩下的妃子,在萧誉面前没什么存在感,几乎没有见过萧誉的面。】 曲星繁面无表情的回他【为什么我感觉我的脑子,像是被你的文字强了一下?】 某些剧情以一种猥琐的姿态进入到了她的大脑里。 【你倒不如直接说是我猥琐。】 【报一丝啊,我真没说你。】 算了,反正这些剧情对她而言也算有那么一点点用处吧。 皇帝的后宫果然都是大美人,等下,隋良这么抗拒她找的人,难道是因为,不够好看? 都说食色性也,也有可能。 要不她现在出去熘达一圈看看,万一能遇到个差不多的也行,都说皇宫海选很严格,能进宫的宫女在外头都是个顶个的大美人呢。 宴席此时已经开始,舞女婀娜多姿,丝竹声阵阵,曲星繁坐的靠后,她满心任务,无心再欣赏面前的舞蹈。 起身从后门熘了出去。 曲静娴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也起身跟了出去。 本来还得给她引出去,没想到她自己出去了,也省去她不少麻烦。 今日许多宫人都在临华殿伺候,宫中的人少了许多,曲星繁走了一路都没遇到合适的,只能跟广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忽而只见前方凉亭之中,轻纱吹起,露出里头纠缠的两人,男的倒是穿戴整齐,只是那宫女的衣裳早就丢了一地。 「我敲,刺激!」 曲星繁顿时睁大双眼,竟然有人敢在皇宫之中做如此大胆的事情,那宫女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公子的手上,怎一个香艷了得。 不远处的曲静娴看着这一幕,皱了下眉,这贺广海还真是随时随地都不能闲着。 【小星星,曲静娴都跟你一路了。】 【这是等着算计我呢。】 她就想好好完成个任务,可总有不长眼的人往前凑,非得逼她是吧? 广白看着她这个笑,莫名觉得有点汗流浃背。 好熟悉的笑,这是曲星繁噶人的前奏啊。 曲星繁刚要走出去,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显然里头沉浸的两人也听到了,慌慌张张的起身躲藏,不过很不巧,侍卫抓他们的时候,还把曲星繁和曲静娴也抓了出来。 属实是买二送二了。 「武周侯夫人?」 那人喊她,带着嗤笑,曲星繁抬头,对上萧誉看来的眸子,黑眸幽深如谷底,看不出情绪,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却有几分探究。 「见过陛下。」 曲静娴慌张跪下,萧誉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且看着他,她竟觉得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曲大小姐还真是大度,看着自己的未婚夫与旁人纠缠,也不介意,既如此,这名宫女就当朕送给你们二人的新婚贺礼吧。」 萧誉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贺广海衣衫不整的样子轻笑一声:「今日是皇后的千秋宴,朕不想见血。」 明明是个笑模样,却令人不寒而慄,曲静娴张嘴,不知要说些什么。 他抬手,曹德福给了那侍卫一个眼神,侍卫将三人拖走,只留下曲星繁。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下,她面不改色,露出个无辜路人的笑:「臣妇只是路过,无意冒犯。」 这话说的生分,和那日她趴在他腿上,死活说着难受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曲星繁不记得他了,瞧她模样,是一丁点都不记得了。 萧誉抬眼,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笑得曲星繁心里发毛,他笑屁啊。 曲星繁:拽姐的人生不需要理由,看谁不爽直接嘎! 第10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0) 第10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0) 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他要怎么折磨她呢?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也是嚣张。 「那,臣妇就先退下了。」 曲星繁不想再跟他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福身行礼便要离开,萧誉出声喊住她:「夫人好像落了东西。」 她被他这句话成功喊住,男人上前两步,看她眼中疑惑。 「武周侯倒也捨得把你送出来,他是想得到什么消息,还是想藉此让朕受天下人指摘?」 左右隋良也是个残疾,捨出自己的女人,他还挺大方。 「你,陛下在说什么?臣妇有些听不懂?」 曲星繁觉得他有点不正常,说的话令自己听不懂。 广白咽了下口水,很想伸手给萧誉的嘴堵上,你可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就得死了。 「那日花楼,不是夫人趴在朕的腿上吗?你欲擒故纵.」 「等下,陛下这话,臣妇怎么越听越迷糊了?哪日?」 她听着萧誉的话,突然想到自己喝醉酒后,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那天,有些记忆正在慢慢回笼。 萧誉看她表情更加疑惑,退后一步,这女人被夺舍了? 但她的眼神又不似作假,她确实不记得了。 「送她回临华殿。」 萧誉转过身,眼中染上几分戾气,本就是试探,她以为装作不记得,他就会信了吗? 还是她觉得,他就是个傻子。 只是没听说曲星繁还有什么双生姐妹,这女人,还真会装。 上一次的计划未成功,萧阑是绝不会放弃的,他相信,他们会有再见的机会。 曲星繁看着这一群浩浩荡荡的人离开,更加蒙圈,什么鬼? 等下,她怎么觉得这崇文帝的话不像是假的,倒像是,广白骗了她呢? 广白看她表情,立马切断联繫。 【您的系统已离开。】 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还真是跟当初曲星繁拒接系统联繫时一模一样呢~ 她回头再从它嘴里把话撬出来,现在没空搭理它。 回到临华殿后,隋良看着她完好无损的样子,还有些奇怪,这疯女人在皇宫里熘了一圈,竟然毫发无伤吗? 此时宴席也接近尾声,曲星繁倒是没再见过曲静娴,她还没出手呢,人倒是没了。 「武周侯夫人,太常大人想跟您说几句话。」 她正要起身,身旁的宫女走过来俯身对她说了一句。 太常大人,原主的渣爹啊,偏心偏到太平洋的,见他准没好事。 「不见。」 曲星繁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褶子,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曲柏想见面的想法,但是在出临华殿时,还是被曲柏给拦住了。 「如今你嫁到武周侯府,倒是越发金贵起来了,我想见你一面都不成。」 曲柏就站在临华殿门口,看着曲星繁,姑娘长得和她娘是越发像了,还以为是个痴呆,如今看来,倒也不傻。 「那是,说来你见我,还应行大礼才是,武周侯可是一品大员,如今您居几品?」 曲星繁这一句话怼的曲柏竟是有些哑口无言,这伶牙俐齿的,一点都不像是个傻子。 「逆女!」 他不敢太大声,生怕惊动里头的人,但心中却有火气不得不发,听娴儿说,今日陛下突然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说的话好似知道他们的计划一般,她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被陛下察觉。 「既然你已经嫁给了侯爷,那就好好伺候侯爷,待他身死后,你也有份荣耀在身。」 曲柏皱眉,既然如今已经没法再跟瑞王搭上关系,武周侯便是他的底牌,虽说武周侯是个残疾,但这侯位可是世袭。 若是曲星繁能为武周侯诞下一儿半女,他便是小侯爷的外祖,照样可以手握权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离我远些,不然谁都别好过。」 曲星繁嫌弃的看他,他那眼珠子转一转,她就能看透他在想什么了。 曲柏不在乎曲星繁,他在乎的只有他的前途功名,你说他疼爱曲静娴,不一样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就丢到一边去了吗? 「你就这么跟你爹说话呢?」 「那不然我给你两拳?」 她做任务本就烦,很烦!现在这狗屁任务跟用502胶水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的。 「你!」 曲柏被她气的险些背过去气儿,曲星繁丝毫不在意的转身就走,浪费她时间。 这时,临华殿内的人也陆陆续续走出来,曲星繁一眼就看到隋良,他身边还跟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根据以往剧情,这应该就是那位瑞王萧阑了。 搞事情头一号,可别把她的男主给搞死了,想到这里,曲星繁上前推起隋良的轮椅就跑,萧阑刚说出来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就没了人影。 他半张着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那么大个隋良,一下就不见了。 「你又做什么?!」 隋良也很气,好不容易跟瑞王搭上了线,结果话没说两句,她就把他给推走了。 「少跟他玩。」 曲星繁就四个字,他的首要目的,生崽崽,其他的,不重要。 第11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1) 第11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1) 隋良有时候真的很想弄死曲星繁,可这女人偏偏不走寻常路,现在在武周侯府没人敢惹她,不过,他倒是想了一个办法。 男人侧过头,嘴角微微勾起道:「皇后娘娘最近召了几位夫人一同为太后娘娘抄写佛经,夫人明日也一同来吧。」 侯府治不了她,他就把她送进宫,总之别在他跟前晃悠,折腾他就行。 「我不去,我有重要的事情。」 曲星繁开口就是拒绝,隋良一想到她口中的要紧事就是逼自己生孩子,他就气,郁结于心,恨不得立马去世。 「抗旨诛九族。」 「少拿九族威胁我,不去就是不去。」 曲星繁一个急剎车,险些把隋良给丢出去,幸好他及时扶住了轮椅,只见曲星繁走到他面前说道:「你什么时候生孩子,我什么就不逼你。」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当她愿意呢?催生大队都没她能催,为了任务她容易吗? 她就是一个渴望成功,渴望打破五连败的柔弱,可怜的,小女子,她有什么错? 「你进宫,本侯答应你。」 隋良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在里面,但他又真的不想再见到曲星繁这个女人,他看她就头疼,所以只能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 曲星繁走到他面前,上下看了看他,突然弯腰凑近:「真的?」 她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要是隋良自己愿意,她肯定不会逼他啊,自己愿意和被迫,那是两种感受。 「真的。」 隋良推开她,别过头去,疯女人是挺疯,但确实没丑过,那双眼睛看着你,不知为何却让他的心都漏了半拍。 寇为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这一幕,有些想笑。 虽然夫人不着调,还整日沉迷给侯爷纳妾,但不得不说,自从有了夫人,侯爷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死气沉沉了,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没有之前那般颓丧,仿佛重获得新生一般。 从前的侯爷,是人人敬仰的干朝战神,南征北战,令他国闻风丧胆,可自从伤了腿,再也站不起来后,侯爷就像是随着他的腿一起死掉了一样。 但如今不一样了,他能看得出,侯爷嘴上说着嫌弃夫人,但是面对夫人却从未真正下过死手。 不然早在那十八房美娇娘送到侯爷屋子里的时候,夫人就身首异处了。 他不会承认自己那日被曲星繁药倒,在地上睡了整整四个时辰的事情!绝不!承认! 所以也不怪寇为,压根不知道两人在房中展开的激烈搏斗。 曲星繁有几分怀疑的看着隋良,不过想了想现在两人的力量悬殊,嗯,他打不过自己,他的手下也打不过自己。 「骗我你就死定了。」 她还是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有真情的,唉,她就是这么一个渴望世界和平的美女子啊。 人间处处有真情,骗我你就成肉饼。 说完她拉过隋良的手,小指勾小指的:「骗我,我就把你剁成肉泥。」 大拇指盖在一起,她松开手,明明是一句威胁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应该不容有疑,此时听起来,却觉得多了几分纯真。 隋良觉得,曲星繁有时候,挺像个孩子的。 - 次日曲星繁被隋良打包送到了皇宫,说是跟着皇后娘娘一起为太后娘娘抄经书,能够让她行为举止正常一点。 而且他也答应曲星繁,会为她的要紧事,也就是『造人』而努力。 她这才放心的去了。 当然如果没有在皇宫碰到萧誉,她的心情会更美丽。 男人坐在轿撵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华盖罩住,投下一片阴影,鸦羽似的睫毛轻颤一下,他抬手,轿撵停在曲星繁面前。 萧誉昨日才说过,萧阑不会放弃,果然,千秋宴散后就听到了隋良让曲星繁进宫跟皇后一起抄佛经的事情。 他们还真是锲而不捨的想给他身上扣黑锅。 「武周侯夫人。」 男人启唇,喊她名号,曲星繁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一喊她,她就浑身不舒服。 「臣妇见过陛下。」 无奈,她只能屈膝行礼,心想他能不能赶快走。 萧誉看她表情,她恨不得他赶快走,仿佛他是什么避之不及的东西一样,欲擒故纵? 广白虽然知道自己会挨揍,但是绝不会主动交代那晚的事情,看着曲星繁如今和男主之间这美丽的误会,它都快乐疯了好不。 对对对,就这么误会下去,最好误会到崽子出生!它就啥心也不用操了。 「臣妇赶着去坤宁宫,先行告退了。」 曲星繁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只好抬头说出这一句话,顺便附带一枚纯洁无辜的一个笑容。 「正巧,朕有本经书要给皇后,不如就由夫人代为转交吧。」 萧誉合起手上的书,也露出个十分和善的笑容,一副仁君的君主模样。 两个黑芝麻馅的汤圆互相演戏,看谁先绷不住。 曲星繁不想去,可是不去就是违抗圣命,万一真的要被砍头,她又要失败。 一生要强的女人,此时就像是被拿捏住了命脉一样,不得不跟着去。 此时正是暑月,外头艷阳高照,她刚刚在宫道上走,都是沿着屋檐走的,可是萧誉这狗东西,就像是不让她如愿, 他偏要走正中间,他有华盖遮阳,她只能顶着大太阳走。 烈阳刺眼,她低着头,轿撵上的萧誉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 曲星繁这个女人,很奇怪,要说欲擒故纵,可她眼里的嫌弃却不似作假,可若不是为他而来,又该如何解释,这三番五次的巧合? 隋良和萧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武周侯近来身体还好吧。」 「还行吧,能再多活活。」 听到萧誉的话,曲星繁头也没抬的就回了。 跟在轿撵一旁的安承险些笑出声来,什么叫做还能多活活,这武周侯夫人说话也太搞笑了吧。 「那你还挺乐观。」 萧誉冷呵一声,这般云淡风轻的说着自己将死的夫君,她倒是不在意。 还行吧,我要是知道你是男主,他可能就差两铲子的事儿。 第12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2) 第12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2) 萧誉收回目光,手中书卷了卷被他握着,听她这意思,倒是丝毫不在意隋良的生死,难道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隋良手中,才不得不答应他来做这种不要命的事? 听说她给隋良纳了不少妾,就是为了要一个孩子。 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他抬手撑起头目光幽幽,这女人,是为了保住自己侯夫人的位置吧。 若是将他扳倒,萧阑上位,到那时,就算隋良死了,他念在隋良的面子上,也不会亏待曲星繁,要是再有个一儿半女,她的位置自然能做的更稳当。 自古以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唯有利益维繫,才最牢固。 有所求,这一切的解释,仿佛更加合理了。 既然萧阑要斗,那他就将计就计,直接将萧阑和隋良一同拉下台,也省的他再费心谋划了。 曲星繁感觉到自己头顶的那道视线离开,只觉得萧誉有点莫名其妙,来来回回的话里面全是试探。 果然,广白说得对,萧誉确实不待见隋良,想从自己嘴里套话,皇帝果然生性多疑,说不定哪一天他就要把隋良给嘎了。 ??????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不行,她得加快进度,要是隋良嘎了,她的努力可全白费了。 也不知道那姑娘吃了多子丸,啥时候才能怀上。 那可是自己在十八美娇娘里挑出来最符合隋良审美的大美人呢。 心里想着这些事,她就有些惆怅,百八年做回任务,还真是道阻且长的很。 跟着萧誉到了紫宸殿,男人下了轿撵也没再搭理她,直接进了殿内,不一会儿曹德福出来将经书递给曲星繁:「夫人。」 经书上还熏着檀香,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没想到萧誉还挺宠爱自己的皇后,也是,毕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是恩师的女儿,可惜这么个大美人,太可惜了。 曹德福派人将曲星繁送去坤宁宫,待她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位夫人,众人手中拿着笔,正聚精会神的抄写。 众人都知太后娘娘礼佛,所以在每次千秋宴过后,皇后娘娘都会亲手抄写经书送往相国寺,以表孝心,也是感怀太后娘娘曾经照拂,才有自己的今日。 再后来,便有一些想赶着这次机会在太后和皇后面前露脸的夫人提出要一起抄写,想讨太后和皇后的欢心,一来二去的,这抄写经书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皇后觉得这是一件有福泽的事情,虽然明白众人的心思,但也没拒绝,挑了几人一同抄写。 所有人都是自愿的,只有曲星繁是被隋良塞进来的。 要不是努力了这么久,都没能成功,曲星繁也不会换个路子,比如,他自愿造人这种路来试试。 「参见皇后娘娘。」 带着曲星繁过来的小太监俯身行礼,楼昭抬头,目光看向曲星繁手中的经书,唇角微微勾起,目光和善:「是陛下送来的经书吧。」 她没有问经书为何在曲星繁手中,而是柔柔笑着,让身旁的大宫女从曲星繁手中接过经书:「武周侯夫人坐吧。」 楼昭示意她坐到自己身后,曲星繁点头应下坐过去。 小太监见人已经带到,再次行礼后离开,坤宁宫偏殿再次归于宁静,只余笔尖划过纸张及经书翻动的声音。 曲星繁装模作样的拿了一支笔,看着满篇经书,头都大了,早知道不答应隋良了,还不如在家盯着他造人呢。 百无聊赖,她又抬头看着前面的楼昭。 女子发上步摇微微晃动,却未曾发出一丁点的响动,她低着头,神色认真,一国之母这四个字如今在曲星繁的心中也具象化了起来。 不多时,楼昭便到了要喝药的时辰,她身子骨弱,每日都要准时服用汤药。 她起身,没有打扰众人,悄悄离开。 曲星繁转了下手中的笔,忽而听到殿内响起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武周侯夫人坐了快一个时辰了,那纸上怎么一个字也没有。」 「不会只是为了讨好皇后娘娘才来的吧。」 「也是,武周侯可没多少好活头了,可不得巴结着给自己留条后路。」 出声的这人便是曲静娴的闺中好友薛焕梅,她嫁了远伯府的次子,身份在这一众夫人里,也是高贵,昨日曲静娴计划失败,心中难受便去找薛焕梅哭诉。 薛焕梅又是个热心肠,再加上曲静娴是她多年好友,今日见了曲星繁少不了挖苦。 毕竟当初她还未出嫁时,跟着曲静娴以没少折磨曲星繁为乐趣,但没想到今非昔比,曲星繁这个曾经的痴呆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武周侯夫人。 想起算计曲星繁嫁给武周侯的计划中,还有她的一份力,薛焕梅就跟吃了一口糠咽菜一样,心里堵得慌。 武周侯连杀五任夫人,凭何对曲星繁手下留情?她和曲静娴当初想的明明是曲星繁死啊。 让她这样一个痴呆明白,瑞王那样的人中龙凤,岂是她能觊觎的?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薛焕梅吧。」 曲星繁握住手中的笔,笔尖浓墨将纸张浸透,她就说,这世上总有人,以看别人受折磨而感到乐趣的。 巧了,她也是这种人。 新书活动详见书评区哦~ 第13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3) 第13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3) 在这点上,曲星繁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发言权的,她将手中笔放下,微勾唇角,眸中划过一丝不屑,轻挑眉目,浅笑吟吟:「这是替曲静娴打抱不平来了?」 没用的人,才会找人哭,曲静娴跟薛焕梅关系好,昨日也不知道想对她做什么,结果被突如其来的萧誉给打断。 这才去找薛焕梅哭的吧。 两人臭味相投,也是般配。 「曲星繁,那是你嫡姐。」 薛焕梅停下手中动作,转身看她,不得不说,这才去了武周侯府几日,曲星繁简直跟从前判若两人。 从前她总是低垂着眉目,一双眼中也死气沉沉,现在看起来,这幅狡黠的样子,倒是灵动,一改往日的沉闷。 「你要称我为武周侯夫人才是,你夫君连个品阶都没有,谁给你的脸直呼本夫人名讳的?」 曲星繁启唇,仗势欺人这套,她熟啊,她最会仗势欺人了。 「你,曲星繁,武周侯可活不了多久,你少拿身份说事。」 她个寡妇,还无子嗣,到时候武周侯一死,她还有活路? 「你这么不懂规矩,想来老伯爷应当十分乐意教教你规矩,那我可要好好跟他说说,他这儿媳妇,是怎么在坤宁宫中,辱骂王侯的。」 曲星繁的语气始终淡淡,听不出什么喜怒哀乐,可是说的话,却让薛焕梅无从反驳。 她公爹可是最在乎礼仪规矩,要是知道她辱骂了武周侯,她少不得要受家法。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逐渐剑拔弩张起来,众人怕待会儿皇后娘娘回来,看到这一幕,连累她们集体受罚,纷纷上前劝着。 「林夫人的话有些太过,还是快给武周侯夫人道个歉吧。」 「还请武周侯夫人得理饶人。」 众人两头劝,却见曲星繁嗤笑一声起身:「没理我都要争三分,得理我凭什么饶人?凭她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凭她口气大?」 还得理饶人,先出声来羞辱她的,倒反倒要让她大度? 不好意思,道德这玩意儿,她从来没拥有过,所以也别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她。 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想往她跟前凑,破坏她的美丽心情是吧,那就别怪她下手不留情了。 「来人,将林夫人带出去吧,本宫的坤宁宫,怕是容不下林夫人。」 不知何时,楼昭已经站在偏殿门口目睹了整场闹剧,薛焕梅猛地转身,听着楼昭的话噗通一声跪下:「皇后娘娘,臣妇知错了,求您不要赶臣妇出宫。」 她要是被赶出宫,不敢想回家会被怎么对待,都怪她管不住自己的一张嘴,竟是不分场合,如今丢了这次机会,她死定了。 楼昭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点头,便有宫女上前将薛焕梅堵了嘴带出去。 薛焕梅眼中满是不甘,更多的却是对曲星繁的憎恶,她绝不会放过她的。 「今日便先到这里吧,各位夫人请回。」 说罢,她轻咳一声,用手中帕子掩唇,众人纷纷行礼退出去,曲星繁也要跟着走出去时,被楼昭喊住:「武周侯夫人第一次进宫吧,不如陪本宫走一走?」 曲星繁:你们夫妻二人还真是一样喜欢喊人陪着走一走。 可是她实在拒绝不了一个娇滴滴美人柔情脉脉的看着她,她对于美丽弱小的事物,一向有着最大的包容心。 谁说色是刮骨刀的,她骨头硬,她不怕! 「是,皇后娘娘。」 曲星繁脸上挂上一副笑意,跟在楼昭身边,美人就是香喷喷的,就连头发丝都是香香的捏。 广白扶额苦笑,它的宿主还真是的。(懂的都懂) 楼昭带着曲星繁在坤宁宫的小花园走着,想起她刚刚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本宫还是头一次听得理饶人这句话是这般解读的。」 她出身名门望族,父亲又是帝师,从小她便知道自己要嫁给未来的皇帝,无论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又或者,那个人是不是她喜欢的。 这些于她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是未来的皇后。 楼家规矩繁多,教给她的,从来都是女德女容,还有规矩教养,像曲星繁这种,什么事情都反着来,一堆歪门邪理的人,她还没见过。 「本宫挺喜欢你的,今后有机会,可以常进宫来。」 她喜欢她身上的鲜活,还有那股洒脱自由的感觉。 那是她此生都不会得到的东西。 - 「陛下,皇后娘娘留了武周侯夫人在坤宁宫用晚膳。」 曹德福进来见萧誉正在批阅奏摺,小声说了一句,顺便将今天在坤宁宫发生的事情一一转告,萧誉手中笔一顿,而后留下一个准字后说道:「为了她的前途,她还真是卖力。」 收买皇后,换取时常进宫的机会,该说不说,她还挺努力的。 「知道了,下去吧。」 楼昭心软,曲星繁又是个花言巧语的主,着了她的道,也正常。 不知为何,萧誉却有些期待她后面会做什么了。 没理争三分,得理不饶人,像是她的性子。 球球票票和评论啦,不要的票票全部向俺砸过来吧! 第14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4) 第14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4) 曲星繁在坤宁宫陪楼昭用完晚饭后才离开。 看得出来,在这宫中,楼昭有点寂寞,吃完饭后还跟她聊了会儿天,要不是明天她还要进宫接着陪她抄经书,她都能留她过夜了。 曲星繁不禁感慨,她的魅力,还真是大。 手握万人迷剧本,真是苦恼呢。 回到侯府,隋良的屋子早就熄了灯,曲星繁想要上前,便被寇为拦住:「夫人,百灵娘子在里面。」 百灵就是曲星繁给隋良精挑细选的美人,听到寇为的话,曲星繁是有几分怀疑的,她抬手,里头却传来了百灵娇滴滴的声音。 她这才收回手去,隋良还挺有诚信嘛,那她也遵守诺言好了,反正进宫抄经书也没几日,说不定这几日,百灵就能怀上呢。 广白托腮,无所谓了,就算给百灵一百个多子丸,她也怀不上,不仅是道具她用不了的原因,那是压根隋良都没碰百灵。 且,隋良没有子嗣也不是因为某些方面欠缺,而是因为人家不愿意碰任何人。 房中的百灵也很忐忑的躺在床上,身边空空如也,侯爷根本就不在屋子里,想到夫人的性子,她大气不敢出,生怕被夫人发现。 此时隋良正在瑞王府,萧阑看他不免笑道:「本王还以为,你要终日活在自己院子里不出来了。」 他欣赏隋良,也为他惋惜,但更多,却是因为隋良腿断之后,已经不能再为他所用。 说来倒是令人惋惜。 「这是答应王爷的东西,还请在我身死后,王爷善待他们,还有,她。」 隋良伸手将一枚令牌放到桌子上,他今日来见萧阑便是要履行承诺完成这最后一件事,此事一了,他便再也没有任何牵挂了。 萧阑伸手拿起那枚令牌翻看了下:「当真不愿再跟随本王了?」 他问了一句,隋良轻摇头,他知道,自己能爬的那么快,得了封爵的机会,这其中不乏有萧阑的推波助澜。 萧阑是先帝最疼爱的皇子,若不是当今圣上以平叛得了好名声,兴许这皇位花落谁手,都不好说,毕竟先帝属意的一直都是瑞王。 隋良明白,卷进这样的纷争中,便意味着他要跟瑞王绑死,陛下要动瑞王,只会拿他先开刀。 他这么多年,身体时好时坏,腿断了,也没了什么利用的机会,时日无多,便拿自己这条命,来护身边人安稳吧。 萧阑将令牌收到手中坐到他面前开口:「本王倒是查到个有意思的事情,一年前,你昏迷在城郊,救你的人,好似不是你养在城南的那位姑娘。」 听到萧阑的话,隋良皱眉握住自己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时常被人拿出来把玩,稜角已经摸出了光泽,有些年头。 「不是她?」 「你我主僕一场,本王也不想让你蒙在鼓中,至于是谁,本王倒是不知了。」 萧阑自认为自己是个十分开明且仁慈的主公,隋良虽然没了利用价值,但好歹也帮过他不少,提醒一句,也算全了这场情分。 更何况,他也不想帮他照顾什么女人,还是个假的救命恩人。 - 紫宸殿内,萧誉刚处理完手中的奏摺,曹德福拿着一封信走进来放到他桌上,他伸手拆开,看完后将信递给曹德福。 「烧了吧。」 萧阑对他这个位置还真是势在必得,岭南的私兵他倒是做的隐晦,只是萧誉跟他斗了这么多年,也摸出他的路子。 想杀萧阑,他需要一个十分有力的理由才是,不然难免动摇朝纲。 该怎么让曲星繁这枚棋子的利益能达到最大化,萧誉不禁思考起来。 杀隋良?对萧阑而言不过是挠痒痒,他也不在乎曲静娴,动曲家,似乎也不会令他失去什么。 萧阑和他同一个父皇,他们的秉性在某些方面还是十分相似的。 比如,薄情,再比如,心计。 既然如此,就让他放松警惕,误以为自己中了他的计,而后再出手,重创他,到那时,萧阑造反,他诛杀他的理由,可不要太正当。 就是对着曲星繁,他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装,这个女人,走的路子和旁人完全不一样。 想了这么多,萧誉头疼的揉着头,干朝虽不至于内忧外患,可身处这个位置,要想,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陛下,宸妃娘娘问今夜可去钟粹宫?」 「就说朕已经睡下了。」 他起身走到内殿,压下眼底的几分落寞,他何尝不知道,大臣与后妃有多盼望得到一个子嗣,只是这么多年了,能尝试的办法他都用了。 罢了,有些东西,註定是强求不来的。 他只需将干朝打理好,死后自可有颜面对列祖列宗。 曹德福上前为他脱去外衣,而后拉上床帘,萧誉闭上眼,梦中乌云沉沉,狂风暴雨挟裹着污泥,彼时才十五岁的他跌倒,却一刻不停的爬起来。 他只知道,若是停下来,他就活不下去。 丢了命,他可怎么向那些要将他踩死的人报仇呢? 跪求各位宝子们的跟读票票啦! 第15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5) 第15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5) 宸妃万咏仪左等右等,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等到了紫宸殿的人,只是,并没有萧誉的身影。 「见过宸妃娘娘,陛下已经歇下了,怕娘娘苦等,曹总管特意让奴才来跟娘娘说一声。」 小太监低着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万咏仪坐在椅子上,手中扯着一串珊瑚珠子,啪嗒,绳断,珠子哗啦啦滚落一地。 屏蕊上前一步给了那小太监一块银子笑道:「多谢公公,请公公吃盏茶。」 小太监将银子收回袖子里,再次行礼后离开,屏蕊招呼几个小宫女将珊瑚珠子捡起来。 「这月都几次了,次次去请,次次不来,陛下就这般不待见本宫吗?」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万咏仪眼眶红了下,她进宫都这么久了,除了那日陛下来看望过她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面了。 就连淑妃都被陛下召见过两次,凭什么,她就要这般被冷落。 「娘娘慎言。」 屏蕊听着她的话赶忙止住,生怕万咏仪口无遮拦的再说出什么大胆的话被有心之人听到利用。 她转头将那些小宫女赶出去,宽慰着她:「陛下正值壮年,娘娘急什么?」 「陛下不来咱们的钟粹宫,不也没去皇后的坤宁宫吗?」 这后宫的妃子们,上一次见陛下是什么时候,怕是都记不清了。 陛下甚少踏足后宫,也只有在太后娘娘回宫时才会去慈宁宫几日,然后在太后娘娘的催促下,再留宿坤宁宫,能分给妃子们的日子,本就屈指可数。 甚至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也不知道陛下在这般龙精虎猛的年纪,为何如此清心寡欲,屏蕊猜,该不会是迟迟未有子嗣,令陛下心伤吧。 好似除了这个理由,也没有其他理由能够更合理的解释这一切了。 万咏仪仰头憋住眼眶的泪:「本宫何曾不知道,可为何旁人都能得到宠爱,偏就本宫没有,本宫不甘心。」 想她万咏仪未曾入宫时,也是世家公子们追捧的对象,为何到了宫中,竟被陛下嫌弃了? 屏蕊知道万咏仪苦恼的地方,但是陛下不来后宫,他们去了紫宸殿,多数也是被拒绝,要么就是留一碗补汤被打回来。 总不能强迫陛下吧? 这种事情,陛下要是不愿意,谁又能强迫他?- 次日曲星繁出门时,刚好看到百灵从里面走出来,她头发还有些散乱,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曲星繁打了个哈欠看她。 隋良还挺能折腾人的,不过她很开心,也很满意,这样才对嘛。 她哪里知道,百灵没睡好,完全是因为在梦里梦到了她,梦到曲星繁知道自己阳奉阴违后,大发雷霆,拿着砍刀到处砍。 吓得百灵又急又哭的不敢睡,一闭眼就是手握屠刀的曲星繁。 这才满脸愁容,看起来像是被折腾了一宿一样。 「侯爷,我进宫了。」 她心情不错的走到房间门口,还对着里面的隋良打了声招呼,颇有一种,丈夫出门打猎临走前安抚娇妻的那味。 隋良淡淡看她一眼,也没搭理她,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昨晚萧阑的话,不是那个姑娘,又会是谁? 曲星繁也不在乎他回没回话,带着好心情直接进了宫。 经过昨晚的闺蜜晚饭,楼昭现在对曲星繁的感官很好,而且昨天曲星繁走的时候,还答应今晚接着陪着她用晚饭。 顺便再唠会儿磕。 楼昭见她过来,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悄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位置,那里她已经让人铺上了更加柔软的蒲团。 在那张条案上,还放着一碟点心,旁人都没有,只有曲星繁的条案上有,区别对待简直不要太明显呢~ 楼昭的性子本就是爱憎分明,只不过被压抑了这么多年,没有得到释放。 现在对上了曲星繁,倒是随性不少。 有眼力见的早就注意到了楼昭对待曲星繁的不同,所以只是低头抄写着经书,他们可不想落得个跟薛焕梅一样的下场。 识时务者为俊杰。 抄完经书后,众人离开,殿内只留楼昭和曲星繁,楼昭转过身看她,曲星繁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她:「昨日答应给皇后娘娘的。」 那是一本话本,和宫中不同的是,里面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当然,是在可控范围内的那种。 说白了,就是一些打斗比较激烈的场面。 这可是曲星繁的私藏,她也挺喜欢楼昭这种不做作的性格,所以才肯送出自己的宝贝。 这点广白可以作证,要是得不到曲星繁的认可,她是绝对不会送任何东西给任何人的。 怎么说呢,她现在跟楼昭关系处得好,以后进宫也有个人能给她兜底,倒是阴差阳错的对上了。 「本宫叫你星星可好?唤你夫人倒是有些生疏了,你也可以唤本宫的闺名,昭若。」 旁人唤她皇后娘娘,陛下唤她皇后,楼昭或者昭若,都已经没有人再唤过了。 久而久之,她都快忘了自己这个名字了。 「是个好听的名字。」 曲星繁由衷的赞扬了一句,丝毫没觉得喊皇后的闺名有哪里不对劲。 「娘娘,陛下身边的曹总管刚刚来传话,说是要来坤宁宫同娘娘一道用晚膳。」 萧誉许久不来后宫,楼昭身边的採薇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十分开心,看来陛下还是很在乎娘娘的嘛。 「本宫知道了。」 楼昭点头应下,曲星繁在听到萧誉要来,起身便要告别,人家小夫妻两个的培养感情,她在这待着算怎么回事嘛。 俏咪咪传个章节。 第16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6) 第16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6) 「陛下要来,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同娘娘一道用晚膳吧。」 楼昭有些可惜,但也知道萧誉百八年的不进一趟后宫,机会难得,她也不能拒绝。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好,明日还有机会,本宫送你吧。」 她也跟着一起站起身,两人说着话走到门口的位置,好巧不巧,萧誉的轿撵也在此时停在了坤宁宫的门口。 「见过陛下。」 众人对他行礼,萧誉嗯了一声:「皇后不必多礼。」 说的话是对楼昭,看得人却是曲星繁,他听说楼昭对曲星繁很喜欢,今日又留了她在宫中用晚膳。 也不知道曲星繁用了什么法子,让皇后这般喜欢。 再一想,她这是迂回战术,萧誉的心情就有点复杂。 照理来说,他们的计划是对他,怎么曲星繁努力的方向完全跟他不搭边? 这女人,围着楼昭团团转,总不能是他自己会错意吧? 可若不是他会错意,那日在花楼,即便是她误食了百花酿,又为何偏偏入的他的房,那间房,可从来不会让任何人进的。 也无人知晓是他的房。 广白要是知道萧誉的想法,只会更加无言面对它的星姐。 因为人家花楼娘子呢,确实是把曲星繁带到了其他的房间,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萧誉的房间,广白表示,它这么厉害一个统,换一下房间,洒洒水啦。 等事后,虽然当初它是想等事后,但是没等到,所以,在清除曲星繁的记忆后,它又给两人房间换回来了。 神不知鬼不觉,只有它一个统子知道,不会再有第二人! 但是它也没想到,生性多疑的萧誉会将这个黑锅扣在了萧阑的身上,脑补出个用曲星繁来陷害他辱人妻子的计策。 不得不说,某些方面确实阴差阳错的对上了。 在古代,君夺臣妻,那可是要被万民唾弃的,萧阑说不准还真能拿着这个当藉口,扯着清君侧的名头,将萧誉从皇位上拉下来。 所以萧誉才会将计就计,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恐怕当初动手脚的广白都没预料到。 emmm怎么说呢,条条大路通罗马,过程虽坎坷,但结果现在看来,还不错。 等了半天也不见萧誉喊其他人起身,楼昭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萧誉,却见男人眸光沉沉,望向的方向,是曲星繁。 察觉到楼昭的目光,萧誉收回目光,让她们起来。 不管怎样,他都会让萧阑明白,算计他的后果。 「就当家宴,武周侯夫人也留下吧。」 一锤定生死,曲星繁本来一只脚都迈出去了,又被萧誉给喊了回来,他为什么,总要提熘她? 看隋良不顺眼,折腾隋良去啊,折腾她干嘛。 她跟隋良又不是什么,情比金坚,苦难相随的,这狗男人,难道是觉得她受了委屈,隋良会心疼她? 以此来满足他折磨人的恶趣味吗? 想嘎人的心情,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她甚是想念自己的武力值。 「陛下,臣妇毕竟是女子,实在不宜出现在这里。」 曲星繁可不信他不知道这个规矩,再怎么说她也是有夫之妇吧,跟一个外男同席,也不怕别人说。 「皇后想留你,是朕叨扰,又怎好让武周侯夫人先行离去呢?」 萧誉侧过身,对着曲星繁笑了下,那样子仿佛是十分宠爱楼昭,为了不让楼昭感到难过,可以打破规矩留下曲星繁这个臣妇。 曲星繁抿着唇,表情有些精彩,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她在心里默默比了个中指,看不起他,大男人心眼比针还小。 萧誉收回目光,为何在她眼中看到了几分鄙夷? 楼昭本来还想劝,但一想到萧誉看曲星繁的眼神,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但她又觉得这想法太过荒谬,不敢再想。 坤宁宫主殿内很快被摆上席面,三分席,也算守了下规矩。 萧誉坐在上头,楼昭坐在一旁,曲星繁则坐在下面。 皇家规矩大,漱口,净手,饮茶,而后菜餚被陆陆续续端上来摆在三人面前。 上座的两人跟装了计量器一样,每一样食物都不会吃三次,且分量很小。 曲星繁手里的筷子夹着菜,浑身不自在。 没等她入口,那道被她频繁宠爱的菜就被端下去了。 「事不过三,夫人这道菜已经吃了四口了。」 曲星繁:你把我饿着,我真的啃小孩你信不信? 「无妨,夫人是外臣内眷,不必守规矩。」 楼昭出声替曲星繁解围,宫女无奈只能将菜餚再次端上来,可曲星繁看着那道菜,也没了接着吃的心思。 直到这顿饭结束,萧誉都没说一句话,用完饭跟楼昭又说了几句话后,他才离开,仿佛就是来陪楼昭用一顿饭一样。 曲星繁也起身告退,楼昭还让自己身边的採薇去送她。 此时天色已晚,前头的宫女打着宫灯,莹莹烛火照亮宫道,採薇跟在曲星繁的身边笑着说:「奴婢也是许久未见到娘娘这般喜爱一个人呢。」 採薇是跟着楼昭一同从太傅府出来的,自幼便在楼昭身边照顾。 她能看得出,楼昭不开心,过得是有几分压抑的,但是跟曲星繁相处了两日,性子倒是越发开朗起来了。 「採薇,你知道,陛下是个怎样的人吗?」 曲星繁突然问起萧誉,採薇低下头压低声音:「夫人,陛下的事情,在宫中可没人敢提起,不过娘娘知道的多,夫人要是想知道,可以问问娘娘。」 採薇不疑有他,她也不会觉得曲星繁是想勾搭陛下,武周侯夫人虽然有时候看着跳脱,但她眼中没有那么多的欲望。 比起那些来坤宁宫礼佛的贵妇们可好太多。 都说看人看眼,曲星繁的眼睛,是採薇见过,最明亮,也最纯粹的眼睛了。 少去算计和野心,唯余真诚。 说着话,採薇也将人送到了宫门口:「夫人路上慢些,奴婢就先回去了。」 对着曲星繁俯身行礼,她退后一步,宫门缓缓合上,曲星繁转身上马车。 没曾想,迎头一暴击,得亏她闪的快,就是没料到,后面还有一个,照着她后脖颈就是一棍子。 眼冒金星时,她扶住车壁,双眼凌冽,杀气腾腾:「谁?曲静娴还是薛焕梅?」 旁人挨上这一棍子,早就晕过去了,曲星繁疼的都冒出来泪花了,也不肯倒下去。 她的意志力,比旁人都要多十倍。 显然,搞事情的广白在预测到周遭有萧誉的人后,露出邪神之笑,曲星繁啪嗒就倒了下去。 宿主不努力,它只好强制干预一下咯~ 虽然左右不了曲星繁的脑子,但是左右一下躯体还是可以的捏~ 卑微可怜的小作者,被某人压迫,禁言数次之后却不敢放声痛哭,我怕我哭的太大声,眼泪掉到键盘里,被电死。 我也不敢想,如果我能得到各位宝子们的票票和评论,我又该是多么活泼开朗的小吕孩。 第17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7) 17、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7) 两人看着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曲星繁就这么倒下去,一时之间还有些不知所措,但俗话说得好,白给的,不要才是傻子。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见两人上前要将曲星繁拉起来,广白一人给了一拳,吹了吹自己猫爪上不存在的灰。 【我星姐是你们能动的吗?这是本统子送给萧誉的!】 真没眼色,说完,它又邦邦给了他们两拳,而后把人丢出去。 宫门口的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黑影击中,闷哼声响起,众人上前围住马车,一脸警戒。 「这不是武周侯夫人的马车吗?」 御林军头领看着马车上的令牌,心想这武周侯夫人怎么刚一出宫就遇到了危险? 但到底是侯夫人,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只见头领上前喊了一声,不见人回应,他掀开车帘,里头的曲星繁双目紧闭,头上还有血迹。 「快送去太医院。」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人送到太医院去看看,而后再去请示陛下。 不多时,曲星繁头上的伤便被太医院的太医们给包扎好了,没什么大碍,就是皮外伤,可能是力道太大这才昏迷过去。 头领松了一口气,让人好生照看,自己则去紫宸殿请示陛下,毕竟是重臣的夫人,还在宫门口遇险,无论如何,都要跟陛下说一声的。 此时紫宸殿内,萧誉的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寥寥几笔,写的都是曲星繁的过往。 他越想越觉得曲星繁不对劲,所以派人去调查了她,只是拿到的资料,跟他这几日所接触的曲星繁,确定是同一个人? 因高热而变成痴呆,生性怯懦,从不敢大声说话,爱慕萧阑,还有,上面写到她对桂花过敏,一旦食用,哪怕只有一点,也足以致死。 想到她在席上吃的那道桂花酥鸡,萧誉的指尖停留在纸张上,她不仅吃了,还吃了三次,却一点事都没有。 那道桂花酥鸡是他特意吩咐曹德福转达给皇后的,皇后这才准备了这道菜,他就是想看看,曲星繁为何会跟情报上写得完全不一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行为举止与从前完全不同,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姑娘那双如星河璀璨般的眼眸就这么跃入脑海之中,那样的眼睛,可不像是一个生性怯懦的人会有的。 更何况,一个痴呆,又是怎么在嫁人之后立马就不傻了? 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令萧誉的心情无端有些烦躁。 一双漆黑如墨的眼中染上几分杀意,但一想到还有要用到曲星繁的地方,萧誉竟是有些被束缚住了。 男人抬手,烛火点燃纸张,他随手扔在地上,那纸顷刻间化为灰烬。 「陛下,武周侯夫人在宫门口遇险,歹人打伤了她,夫人现在昏迷不醒,正在太医院呢。」 曹德福进来将御林军头领的话禀报给萧誉,只见萧誉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划过一道暗芒,随后说道:「那便通知武周侯来领人,下去吧。」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曹德福弓身退出将他的意思转达。 殿内的萧誉在曹德福离开后,从桌子上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去了太医院。 他饶过前头忙碌的众人,从偏殿的门走进去,这里只躺着曲星繁一个病人,她闭着眼,额上还包着纱布。 广白搓搓手,在萧誉进去后,将房门反锁。 它就知道,以萧誉多疑的性子,在得知自己想试探的人如今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他一定会亲身前往的。 不管是要做什么,总之,他一定会来。 唉,没办法,谁让它家星姐清醒的状态下,恨不得离男主十米远。 它又有什么办法呢?它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动了那么一米米的小手段嘛,毕竟自古套路得人心。 萧誉上前,走到曲星繁面前,姑娘紧闭双目,鸦羽似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有些不安稳。 许是因为被敲了一棍子,头上缠着纱布的原因,她一头乌发散落,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倒是有几分出奇的白,瞧着倒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美人样。 匕首滑落,萧誉垂眸看着她的脸。 江湖秘术,曾传闻可以借用材质伪造人皮,手法高超者,便可做到以假乱真,伪装者若是再模仿原主的生活习性,那谁都不会分得清。 若不是这样,萧誉实在想不出,一个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判若两人。 这易容术是在脸上覆盖一层人皮,那就让他来看看,曲星繁的这张脸下,究竟是谁吧。 若是假的,那便更好拿捏了。 冰凉的匕首贴着姑娘的脸,萧誉垂下的发与曲星繁的发勾缠在一起,略显暧昧。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曲星繁骤然睁开眼,斜睨了下落在自己脸上的匕首,嗯?怎么个事? 这么快就要动手了吗? 萧誉被她这句话说的,手一顿,曹德福不是说她昏迷不醒吗?怎么醒的这么快,还被人当场抓包。 从未感到窘迫二字是如此的贴合此时的场景。 「你脸上有只虫子。」 萧誉淡然收回手,将匕首揣进袖子里,一脸正派,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哦,那陛下你人还怪好嘞。」 曲星繁坐起身,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表情。 一只虫子,用得着匕首吗?更何况,这压根不是紫宸殿,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要杀她就直说。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之中,此时的沉默,就像是今晚的康桥一样,沉默。 半晌后,曲星繁看着萧誉陡然开口:「陛下,隋良时日无多,您不必多费心思的,况且,臣妇是沖喜嫁过去。」 她想了又想,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自己一个柔弱可怜的美女要替隋良遭受这无妄之灾,所以,她决定,提醒一下萧誉,隋良就差两铲子,你大度点,再留几日。 等隋良有了孩子,他想怎么杀就怎么杀,随他开心,但是没有孩子之前,谁都不能动隋良。 听着曲星繁的话,萧誉抬眼,眸中情绪令人捉摸不透,这是,改路子了? 想让他误以为她对隋良无情,而后降低自己的戒备心吗? 「哦?武周侯夫人对自己的夫君竟是这般不在意,难不成,是为了瑞王?」 萧誉讥笑几分,想起那情报上说,她是因为爱慕萧阑,才被算计嫁给隋良的,不为隋良,为萧阑,这理由,倒是更加充分了。 他刚刚下手时,就已经看到她脸上平整无瑕,根本没什么假人皮,这曲星繁,如假包换。 星姐:嗯?怎么个事,小老弟。 第18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8) 18、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8) 男人眸光与跳动燃起的烛火相交,带着几分玩味。 曲星繁觉得他有些阴阳怪气,好像在阴阳她喜欢萧阑,所以根本不在乎隋良的生死。 放狗屁! 「陛下是圣明的君主,自然是有怨的报怨,有仇的报仇,定然不会牵连无辜之人吧。」 曲星繁隐在袖子里的手嘎吱作响,她从来没有做任务,做的这么憋屈。 憋屈的点就是因为她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杀了萧誉,任务失败,她和广白就得进报废场,还有,她想要的东西也拿不到。 所以只能生生忍下,狗男人,你最好别落我手里。 为了这狗屁任务,她付出了太多,回头一定要好好讹广白一顿。 「那武周侯夫人还真是说错了,自古以来,连坐都是有的。」 萧誉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只见曲星繁站起来,躺了太久,步子险些没站稳,踉跄了下,她走到萧誉面前,抬眼看他。 他坐着,她站着,且姑娘身形瘦弱,杨柳细腰被衣裳完美的勾勒出,就这么明晃晃的露在萧誉面前。 「那敢问陛下,刚刚对臣妇,是想做什么?」 萧誉说话,处处都站在上位者的角度,语气神态,皆是如此。 曲星繁倒是想看看他吃瘪的样子,一定精彩极了。 杀不了人,她也要噁心噁心他,她曲星繁向来就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主儿。 一句话,呛得萧誉竟是无从反驳,有什么比想看看她是不是带着假面具时被抓包更尴尬的事情呢? 他当真是冲动了,就不应该来这里。 「那夫人不妨说说,朕要做什么?」 看着男人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身子向后靠去,略显三分放松,萧誉双腿交迭,一只手落在桌上,撑着自己的头,灼灼目光似火烧腾一般看着她。 这眼神,黏黏糊糊的,曲星繁一阵恶寒退后一步:「陛下与臣妇独处一室,实属不该,不过臣妇大度,自然不会多想,也就希望陛下能别连坐。」 曲星繁咬重连坐二字,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是他跑到这里,对着自己做莫名其妙的事情,还阴阳怪气,是可忍星不可忍! 他要是再针对她,她就扯着嗓子喊他非礼她! 「那你要怎样?对着外面的人喊一句,朕辱臣妻,有违君臣之别吗?」 她敢喊,就看阖宫上下敢不敢听了。 显然萧阑也没有愚蠢到让她在宫中喊这一句,他要他落入的圈套,必然不会只是这样小打小闹的场景。 最好是在众臣面前,众目睽睽之下被揭露,让所有人都看到,才能达到他的目的不是? 「夫人生的貌美,可武周侯却时日不多,难道就没想过其他出路?」 萧誉容貌精緻,且有胡人血统,异族人的眼眸最是深邃,若是仔细看你,便是一双含情脉脉的多情眼。 只是他的眼眸之中,却只有多疑,不见多情。 这句话就像是在说,你如此貌美,不妨用这美貌为自己寻求一份出路,比如换个人依附。 他抬起另一只手,隔空勾勒出她的身形,一副你的手段确实勾到了我,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的样子。 萧誉可没那么多的精力陪曲星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也不想继续看萧阑在他面前蹦跶的样子,早日解决,他也舒心。 如此赤裸裸的明示,换个人早就听明白了。 前提是听明白的那个人,确实有这个想法。 显然,曲星繁不是。 曲星繁就着他的这个问题,好似还真的仔细想了想,出不出路的,她也不在这里养老,隋良生了孩子,她任务完成。 早就天高任鸟飞了。 【小星星,萧誉这话,你有没有品出点其他的味儿?】 广白趁机问着,虽说萧誉这话也是假的,但是,能让小星星感觉到不一样也行啊。 在广白期待的眼神下,曲星繁皱了下眉,看向对面的萧誉。 【有点。】 【什么什么,什么!】 广白有些激动,终于要来了吗?! 【他怎么像个开屏的花孔雀,对着我发什么情?】 曲星繁有些难以理解,萧誉会对着她做出这种骚包的动作,像勾引一样。 就跟她第一天去花楼,那花楼娘子指着对面小倌馆时,她看到对她搔首弄姿的美少年也是做的这种动作。 【不对,他老想对我动手,是觉得我碍事了吧,我懂了。】 看着曲星繁一副大聪明的样子,广白捂住耳朵不想听,它真的好想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它的宿主画风如此清奇。 前两天跟别家统子聊天,同一个好孕世界,人家宿主都生七八个了,哄得男主开开心心,系统得到的能量也嘎嘎多。 换到他这里,别说生七八个,它星姐连任务对象都没搞明白呢! 照这样下去,第一个位面的任务还不知道要做多久,做到山无棱,天地合,做到海枯石烂去吧。 这任务你就做吧,一做一个不吱声。 【懂的很好,你先别懂了。】 广白不想听她再说什么让自己心脏突突的话,它跟不上它家星姐的脑回路。 【不是你听我说啊,我怀疑,他该不会是,喜欢】 【隋良吧,我就知道,这剧本我熟,咱们之前第三个还是第四个位面不就是这样吗?相爱相杀的男女主,萧誉肯定觉得我碍事又碍眼。】 【你想想啊,隋良都时日无多了,他何苦费心杀他对不对,留着人到现在,不就是又爱又恨吗?】 曲星繁越说越激动,看萧誉的眼神也带上几分热烈,这种在瓜田里蹦跶着还真让她给吃到瓜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大舅我的姨,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脑子,能让你往这方面想?】 广白再次炸毛,它真的,指望不上曲星繁一点。 她宁愿相信萧誉喜欢隋良这么荒谬的理由,都不愿意相信,男主花孔雀开屏是为了勾引她,虽然也是假的,但她根本都不带往那块想的。 男人轻佻眉目,看她眼中热烈,唇角勾起笑意,这是,上当了? 曲星繁上前,对着萧誉说道:「陛下想来侯府,随时恭候。」 没关系的,就当她不存在,想什么时候来都行,只要萧誉别把隋良折腾死,她都okk的,她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完成任务的美女。 「你在,邀约朕?」 错位爱情,我星姐和萧誉这是什么双向奔赴的病情! - 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只是几张票子,几句评论,左右都是你给了,旁人不要的,才轮到我。 不过没关系,我就一捡破烂的根本不在乎,全给我,我收,我收,我全收! (在俺糖糖这里,你可以没活但不能真的没活,整个活博君一笑~) 第19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9) 19、君夺臣妻,夜夜娇宠(19) 曲星繁听着他的话,觉得他的语气更像花孔雀开屏了。 准确点来说,她是替隋良邀约他。 意思不要搞混了,谢谢。 曲星繁认为作为一个合格且英明的领导,她一向很注重下属的体验感的,他们不好意思说,当然得她出手了。 「如此,朕却之不恭了。」 萧誉自觉他最有耐心,钩子下去了,总会有鱼上钩,线要放的长,鱼饵也要最肥才是。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以身做饵,以此为局,才能钓出来萧阑。 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笑,虽殊途,但到底也是同归了。 曲星繁没再提起他拿刀子在自己脸上比划的事情,萧誉也没再说连坐的事情,而是派人将她送出去。 夜色沉沉,前头的小太监打着灯,曲星繁抬手捂着头,随后嗅了嗅:「怎么有股番茄酱的味道?」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掀开缠着自己脑袋的纱布,黏腻的手感还带着酸味,确诊为番茄酱无疑。 「我头上,怎么会有番茄酱?」 她眯了下眸子,番茄酱这种东西,怎么糊在她的头上,能干出这事的,除了广白还有谁? 【老实交代,我就觉得你最近这段时间不正常。】 要不是前面还有人,曲星繁早就把广白拉出来胖揍一顿再严刑拷打了。 【番茄酱显得咱受伤严重,你在宫门口受的伤,到时候可以好好讹萧誉一笔!】 广白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看在今天忙活了半天,总算有那么一点点的进展的份上,它随即挑选一位幸运观众来替它背锅。 就是你了,男主! 曲星繁才不信它的鬼话,不过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提醒,好像还真能讹萧誉一笔。 就是她有点想不通,自己都防住马车里的人了,究竟是谁!是谁给她后脖子又来一棍子的!别让她找到他,她一定会将他剥皮拆骨的。 广白瑟瑟发抖,感受着曲星繁身上的杀气,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等隋良赶到皇宫时,曲星繁正巧从里面走出来,他坐在轮椅上,瞧着竟是要进宫。 「你怎么来了?」 曲星繁走过来看他,这个点了,不应该在家睡觉吗? 「宫里传信说你.不过听你说话中气十足的,也没那么严重。」 隋良的话顿了下,立马转了个弯,宫中来传信说曲星繁在宫外被人袭击,昏迷不醒,他还以为是假的,毕竟这女人的杀伤力比歹徒还恐怖。 甚至当时他还怀疑,究竟有事的是曲星繁还是歹徒,但又想到,宫中的人也没必要为了这件事专程跑一趟,就为了戏耍他,那也太无聊了。 所以他这才来了,见到曲星繁活蹦乱跳的,他突然就有点后悔了,他觉得有事的应该是歹徒,不是她。 曲星繁闻着自己头上的番茄酱味道,没忍住的呕了一声,见隋良脸色黑下来,她还解释一句:「不是对你,报一丝。」 单纯是番茄酱在纱布里闷了太久,发酸的味道变了味,有些难闻罢了。 「夫人要是不愿意看见本侯,倒也不必如此。」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开始在他面前吐得稀里哗啦,到底是他这张脸碍着她了,还是他说的话膈应她了? 「唉,别走啊。」 隋良带着怒气的转过轮椅,寇为上前推住,曲星繁扯下头上的纱布用手帕擦了擦,这才跟上。 男人生起气来,也不好哄,没办法,谁让他是她的任务对象,只能屈尊哄一哄了。 咱们做女人的,就是要大度,千万别学萧誉,小肚鸡肠,小气吧啦。 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城楼之上,清风拂过,萧誉看着消失在转角处的曲星繁。 有时候,他还真看不透曲星繁。 次日曲星繁来到坤宁宫时,依旧和昨日一样,乖巧的陪着楼昭抄写经书,待其他夫人离开,曲星繁拉了拉楼昭的袖子问道:「昭若,你知道陛下,是什么样的人吗?」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看萧誉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怕要是隋良不愿意,他恼羞成怒,干脆先问清楚萧誉的事情,到时也好有个对策。 广白给的剧情,很笼统,她想知道点不一样的。 楼昭听到她的话,突然想起昨日萧誉看向曲星繁的眼神,眸光灼热且深沉,似乎有不少难以表述的情绪在里面。 她抿唇,不知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想错了。 「星星怎么想知道陛下的事情?」 楼昭扯出一个笑看向曲星繁,姑娘眼眸中毫无杂质,仿佛真的只是想知道萧誉的事情。 「就是单纯好奇。」 曲星繁歪了下头看她,这一个俏皮的动作惹得楼昭笑意更深:「你要问陛下,其实本宫也不是很清楚。」 虽说自己的父亲是陛下的恩师,但父亲教过的学生也不只有陛下一人,说自己与陛下青梅竹马,可父亲教过的皇子,均可唤一声师兄的。 她的青梅竹马,也不只有陛下一人。 当初陛下前往他国为质,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陛下死里逃生回到干朝,还坐上了这皇位。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有时候,人生就是如此的巧妙。 - 走在出宫的路上,曲星繁低头想着楼昭的话,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广白说的剧情里没有的东西做了一点补充。 但大体还是一样的,可参考性并不高。 再抬头,只见露出的门缝之中,男人手握长剑,面色沉稳,眼底压下风雨,手起刀落,跪在他面前的人就没了声息。 不知何时,原本带着她出宫的小太监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她一人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一幕。 「萧誉,你篡改先帝遗诏!你不得好」 话未说完,长剑便将这人和刚刚那人串在了一起,血滴滴答答的落在石子儿路上,似是感应到了曲星繁的存在,他转过身。 身后空空如也,唯有一扇门露出些许空隙,门前宫灯罩住的烛火被风吹起,摇摇晃晃的将他的身影投影在红墙之上,宛如索命的恶鬼。 「拉出去,餵狗。」 萧誉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余光却是看向那扇未合上的宫门,藕色裙角随风而起,再然后,被人扯住,不见踪迹。 曲星繁眨了下眼睛,这杀人现场还真巧,就这么让她撞上了。 那人说萧誉篡改先帝遗诏? 嗯?什么意思,萧誉的皇位,得的名不正言不顺么? 快说公主请加更!周末给你们惊喜! 第20章 绝嗣侯爷上位后真香了(20) 第20章 绝嗣侯爷上位后真香了(20) 曲星繁将自己的裙子拉回来,正要抬脚离开,便听到那头的萧誉悠悠说道:「谁坐在这个位置,向来都是各凭手段。」 空荡的宫道之中,唯余男人的声音在不断回响,曲星繁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最后,门被人猛地推开。 萧誉看着门后空荡荡,要不是他刚刚确实感受到了曲星繁的气息,险些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跑的还挺快,就这么怕听到自己的秘密被他杀吗? 「陛下,需要属下.」 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萧誉身后问了一句,他便是萧誉的贴身侍卫,名为裴得,许多见不得人事情,都是由他来完成的。 「不必。」 萧誉开口止住他的话,他伸出手将自己指尖染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白玉扳指中的红色血丝随着他手指的晃动在宫灯下若隐若现。 杀人这种事情,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哪个上位者的手中没有染过血? 只是在宫中杀人,这还是头一次,好巧不巧,被曲星繁给撞上了,倒是有些麻烦,要是她怕了,不敢往前凑,他的计划可就得改改了。 想到这里,他将手中染了血的帕子随意丢在地上,昂贵的皂靴在上面碾了下:「都布置好了?。」 裴得点头回他:「是,属下那日,一定会给瑞王机会的。」 半月后,便是祭祖大典。 这一向都是皇家最高规格的大型活动,那日能够参加大典的,也全都是皇亲国戚,王侯将相,还有朝中重臣。 这样的场面,可遇而不可求,萧阑又怎么会不搞事情呢? 这样的场面才是萧阑在等的机会。 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曲星繁也以为他上了钩,再给她个引子,便能动手。 她知道的太多了,已经留不得。 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最严。 他这辈子,最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她可全都知道了。 曲星繁小跑出来,喘了口气儿,不是她害怕,而是她不想再多事。 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务,而不是每天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周旋。 只是,究竟是谁,把她引到那里去的? 广白再次对手指,私密马赛星星酱,是我捏。 它只是觉得,人和人之间只要秘密够多,那么牵扯也会多,牵扯一多,它还愁自己这不开窍的宿主拿不下男主? 广白用猫爪翻了翻面前的《娘娘带球跑,霸道皇帝狠狠爱》,满意的点点头,是本好书,结局它很满意,happy ending,照着这个路子来,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只不过在这个位面它已经消耗了太多的能量,也不知道后面还能不能出手干预了。 星姐啊星姐,为了你们的爱情,我真的付出了太多呜呜呜。 想不通的事情索性不想,她现在有些纳闷的是,为什么每晚百灵都被留在了隋良的屋子,可是这么久了,还不见她怀孕。 明明多子丸她也给了啊,她想不通,实在想不通,所以今日回到侯府,直接找了隋良。 「你是不是不行?」 房门被推开,曲星繁开门见山的问了一句,听到这句话,隋良的手抖了下,寇为瞠目结舌,百灵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 一句话,直接把三个人的cpu都干烧了。 隋良握着手中的碗,转头看她,咬牙切齿的问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不行两个字简直就是对身为男人的他一个巨大的侮辱,这个女人今天又受了什么刺激? 「那为什么百灵还没有怀孕?」 曲星繁双眉紧蹙,坐到他面前,仔仔细细打量了下他,然后视线停留在某处,面露几分忧愁。 只听嘭的一声,隋良将碗放到桌子上,让寇为和百灵出去。 面前的姑娘,神色认真,似乎是真的在想,他为什么不行。 「本侯行不行,夫人要不试一试?」 他是双腿有残疾,又不是第三条腿有残疾,行不行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况且,她这么想要一个孩子,为什么不自己生? 他也搞不明白,她对自己的子嗣问题,为什么这么关心? 「有百灵不就够了吗?」 曲星繁拉开两人的距离,今天这是怎么了,萧誉不正常就算了,他怎么也有点不正常? 「那夫人不妨告诉本侯,你这么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是为了什么?是怕本侯死后,无所依靠?」 这一连串的话令他的怒气有些不顺畅,隋良咳嗽了下,突然发现,好像自从跟曲星繁待久了,自己的病怎么还越来越好了? 以往生一次气,他都要去半条命,最近被曲星繁气的他感觉自己命都要没了,结果竟是没事。 看着隋良的眼神,曲星繁想了又想,总不能说,他生了孩子自己才能完成任务吧。 多荒谬啊这理由。 「别扯开话题,你要努努力,晓得不。」 百灵要是再不行,她都要怀疑是广白给的多子丸不管用了,实在不行,要不她找广白再要点? 广白无语,它星姐和萧誉不愧是命中注定的一对,瞧瞧这思路,都比别人要清奇呢~ 一个误以为接近有目的。 一个搞错任务对象,逼人家男配生崽子。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简直是妙蛙种子到了妙妙屋,妙极了。 但是请勿cue它,它就算给百灵一百个多子丸,也是没用。 它真的很想让曲星繁理解,男主不是隋良,可惜它说一万遍,曲星繁都不带搭理它的。 犟种就犟,谁能犟得过她。 「你就算播个种,也要时间来开花吧,本侯还没那么容易死,着什么急。」 黑着脸说完这句话,隋良就将人给赶走了,说天黑了,她该回去了。 曲星繁想了想也是,起身把百灵带进来,走时还贴心的为两人关上门。 他现在最大,她不跟他一般见识。 屋内烛火半明半昧,百灵靠在一边不敢多言,侯爷今日的脸色好像不是太好。 也是,谁家夫人能给自己的夫君一直纳妾,却不肯圆房,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她都有些看不透了。 隋良的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腰间的玉佩,派去探查的人确实和瑞王说的一样。 三年前,救他的,另有其人。 而冒名顶替的人,只不过是为了侯府荣华,却没想到他不近女色。 「曲星繁要是来,你就叫,不要让她发现端倪。」 那女人难缠的很,要是知道自己瞒着她做事情,又要发疯了。 百灵点头如捣蒜,这意思是,他今日又要出去了。 自从她被塞进来,侯爷就从未碰过她,每晚都会出去做事情,而她的任务就是,在曲星繁过来时,装作被疼爱的样子。 侯爷嘴上说着不在乎夫人,可若是真的不在乎,又怎么肯费心思瞒她。 怕是侯爷都没想明白,因为在乎,才愿意费心这个道理。 家里突然断电了,正在用手机码字,私密马赛各位宝贝们! 第21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1) 21、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1)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隋良每晚出去做什么,百灵不知道,当然曲星繁也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每晚固定的造人环节竟然是隋良骗她的,估计手中的刀就握不住了。 为了和谐美好的未来,广白选择替隋良一起瞒着她。 今日是替太后抄写经书的最后一日,结束之后,楼昭没有急着让众人离开,而是带着大家一起去演武场。 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听话,有薛焕梅在前警示,后面也就没人再敢造次。 听说薛焕梅在家,险些被她夫君打掉半条命,到今日还在床上躺着呢。 远伯府这几年来,一年不如一年,家中子嗣更不争气,竟是没一个中用的,看这样子已经有些要退出京城权贵圈儿的意思了。 所以为了这个机会,老伯爷费了不少心才将她塞进来,可惜薛焕梅是个蠢的,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 楼昭带着剩余的人来演武场,一是要借薛焕梅的事情敲打她们,二就是陛下借着这次机会,拉近一下君臣关系,所以组了个局。 只不过她觉得这件事也许并没有那么简单,不过陛下交代了,她就要办到。 是以在场夫人的夫君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皆在受邀行列之中。 就连武周侯都在,虽说他腿残疾,没办法参加,但人怎么也得露个脸才是。 一行人到了演武场时,便看到一身劲装的萧誉骑在马上,白马飞奔扬起一地尘灰,他双腿夹着马,上身稳如盘松,双臂张开,一张弓被他扯出弧度。 富有力量的肌肉罩在衣裳之中,带着男人独有的霸道,他松手,三箭齐发,穿过靶子面前的火圈,正中红心,第三支箭稍慢一些,落后前两支。 只是力道之深却直接噼开了前两支箭,除却尾羽,剩下的全部穿透了出去。 萧誉不仅是个有治国之才的君主,这骑射之术也从未输给过任何人。 场上顿时有臣子叫好,楼昭也露出一个笑意,带着大家坐到休息的地方。 「陛下文韬武略,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当真是不世佳偶。」 立马有人顺着话夸赞几分,楼昭笑笑不说话,这样的话,她已经听得够多了。 这头的萧誉在射中之后,将手中的长弓扔到曹德福手中,而后翻身下马,男人乌发被高高束起,金黄的发带随风而动,倒是有几分少年意气风发的感觉。 「六弟的骑射之术乃是父皇亲自教导,朕这箭术果然还是比不上你。」 萧誉看着萧阑不远处的靶子,轻笑一声:「父皇还是偏心你的多,师父教朕的是箭术,给你的却是舐犊之情。」 他的手落在萧阑肩膀上,力道下压,话中带着笑意,可眼中却全无半点笑。 萧阑收回长弓,面露坦率道:「尧帝觉得舜贤明,所以将天下託付,觉得丹朱无才,所以教授围棋,皇兄贤明堪比舜帝,父皇才将天下託付,臣弟无才无德,也只好教一些射箭骑马之术了。」 这一番话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低,说完还有些惭愧摇头:「臣弟也希望自己能够多长些本事,好能够帮到皇兄,可惜实在愚笨,令皇兄失望了。」 萧誉听着他的话,收回自己的手,好一番巧语,要是他不知道萧阑的性子,险些都要当真了。 「皇弟不怪朕将曲大小姐另嫁他人?」 「一个女人而已,皇兄这么做,定然是有您的考量。」 萧阑露出个清澈而愚蠢的眼神,仿佛不管萧誉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贊同,他们便是这世间最好的兄弟。 两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看的曲星繁都要打哈欠了。 生在帝王家的果然人均八百个心眼子,萧誉的话里满是试探,萧阑就装傻充愣,说的话也是要猜来猜去的,无趣。 不过,这就是原主暗恋的瑞王萧阑吗? 长得是不错,毕竟有皇家因素在这里,听说萧阑的母亲是名满京城的大美人,他倒是继承了母亲的好容貌。 就是看他,总觉得像个大猪蹄子,曲静娴为了他要死要活,他轻飘飘一句不过一个女人就给打发了。 也不知道曲静娴要是知道他是这么评价她的,得哭死成什么样子。 一出大戏,她还挺想看的。 姑娘直勾勾的目光盯着萧阑,萧阑要是再发现不了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他转过身来,对着曲星繁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意,曲星繁打了个寒颤,别过头。 这番姿态在萧誉和隋良的眼中就变成了,她是在害羞,不敢看萧阑。 谁都知道曲星繁暗恋自己长姐的未婚夫,虽说还没过明路,但到底也是跟自己长姐有关系的。 她不也是因为觊觎萧阑这才被曲静娴算计嫁给隋良的吗? 萧誉眼中染上一丝不虞,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前几日还邀约自己去侯府,今日就跟萧阑眉来眼去的。 隋良脸色更是不好,他这个过了明路的丈夫还没死呢,自己的夫人就跟旁人眼送秋波了,真是当他不存在。 曲星繁要是知道自己这个无语的转头被他们理解为害羞,怕是五十米的长刀直接先将萧阑捅死了。 「见过皇后娘娘,各位夫人。」 场上不知在何时已经换上了马球的牌子,曹德福笑着走过来先对楼昭行礼,紧接着说道:「陛下让奴才来问问娘娘和各位夫人,若是有会打马球的,不如一起上场。」 今日的这场局,本来就是为了促进君臣关系,还有就是萧誉想让萧阑看到自己对曲星繁的态度,好为祭祖大典的大戏先敲个锣鼓。 况且在座各位也都是成了婚的,没那么多的忌讳。 夫妻两个组队玩一玩,也能增进下夫妻感情。 楼昭点点头,看着各位夫人开口:「今日难得高兴,本宫不会打马球,不如就出个彩头吧。」 说罢,她取下自己头上的凤钗放到曹德福手中:「这是本宫封后时,太后娘娘亲赠,对本宫而言,意义非凡,哪位夫人要是得了第一,便可将此凤钗拿下。」 听着楼昭的话,原本还在矜持的众人纷纷跃跃欲试,这可是皇后封后时的凤钗,是何等的殊荣,对于女子而言,更是荣耀。 一时之间,下场的夫人就去了一多半。 「武周侯夫人不去吗?」 楼昭看着曲星繁托腮坐在那里,笑着问了一句,她好似对所有事情都不感兴趣一样,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像是与这个世界分离了一般。 「我家侯爷都那个样子了,也打不了啊。」 曲星繁看了一眼隋良,总不能要残障人士上场吧,多不友好,她对凤钗也不感兴趣。 楼昭无奈摇头,也是,场上都是夫妻二人两两作对,除了陛下和瑞王,她不跟隋良组队,难道要跟陛下和瑞王组队吗? 正巧想着这件事,只见萧阑走了过来,看着曲星繁说道:「阿良是本王挚友,不如夫人与本王组个队,夺下凤钗也算本王送夫人与阿良的新婚贺礼。」 都说隋良时日无多,要是曲星繁有了隋良的子嗣,便是未来小侯爷的生身母亲,手握侯府,倒不失为一股势力。 不是都说曲星繁喜欢他吗?不如就利用这份喜欢来为自己谋划谋划。 星姐:这就是顶流女明星的待遇吗?什么都要cue一下。 射箭之术和舐犊之情的比喻来源于甄嬛传。 第22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2) 22、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2) 萧阑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以往他每次去曲府时,曲星繁都会躲在柱子后面偷偷看他。 他自幼便如众星捧月般的过着,那样的眼神他太清楚了,虽然是个痴呆,但他也十分受用。 虽说她嫁了人,但隋良双腿残疾又时日无多,这样一对比,容貌俊美且有才能的他,就不信曲星繁不心动。 「不用,我想要的东西,不需要藉助旁人的力量。」 曲星繁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萧阑,话说的十分漂亮,拒绝的也是十分干净。 萧阑脸上自信的笑容险些有些挂不住,他没想到曲星繁会拒绝他。 「更何况,送我们的新婚贺礼还要我自己去拿,未免有些太小气了,要是瑞王殿下实在想送,不如送点实在的,比如,黄金?」 谁能拒绝黄金的诱惑,她不能。 曲星繁双手抱胸,身子微微后靠,眼中满是嘲讽,送别人东西还得别人自己去夺,有没有点礼貌。 楼昭听着她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想笑,但从小的规矩教养不允许她这么做,她只好以袖掩唇,嘴角轻勾。 瑞王自诩京城名士,风流倜傥,吸引了不少世家贵女的倾慕,他与曲家大小姐的事情传的漫天飞,所有人都说瑞王要娶曲静娴,只差一纸婚书。 就连曲静娴也以为,自己与萧阑之间就差一纸婚约。 可没想到,赐婚的圣旨下来,她为了退婚费尽心思,萧阑却对她就越发冷淡,避而不见,事到如今她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被萧阑给抛弃了。 现如今,萧阑还想让曲星繁也为他所用,还真是一点也不肯消停。 「夫人说笑了。」 萧阑略带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这曲星繁怎么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他给个眼神,她都恨不得往前扑的。 「那夫人就跟朕组队吧,皇后的凤钗,朕不想给旁人。」 不知何时,萧誉已经走了过来,他的目光看向楼昭,露出个笑,楼昭却知道他是在装,但依旧配合的说道:「送出去的彩头,岂有自己拿回来的道理?」 「凤钗是母后送给你的,朕不想给旁人,正巧,朕也差一个人,不如就委屈武周侯夫人和朕一队吧。」 萧誉的理由听起来倒是比萧阑的正经且合理多了,曲星繁有点子不理解,自己什么时候在他们眼里成了香饽饽了。 关键是,他们有没有在乎过,她名义上的便宜老公,武周侯的感受? 想到这里,曲星繁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隋良,嗯,看他眼神好像,有点不开心。 隋良看到曲星繁看过来,更气了,他活着是不是碍她眼了? 「不」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武周侯夫人不如也去吧。」 在曲星繁说出拒绝的话前,楼昭先一步开口,曲星繁收回看向隋良的视线,起身看楼昭,她只是柔柔笑着,曲星繁无奈点头说道:「那臣妇自己来就行。」 现在又多了一个不对劲的人,楼昭,她怎么让自己跟萧誉一起打马球? 「这是双人的,武周侯夫人放心,朕必定不会拖你后腿。」 萧誉也不在乎曲星繁是真的会打马球还是不会,总之,在萧阑面前的目的已经达成,她只需要上场就行,其他的无所谓。 曲星繁没再多说,接过一旁宫女递来的攀脖将袖子束起跟着萧誉一起走了,她倒要看看,这狗男人的肚子里卖的什么药。 萧誉身形高大,就连身量高的曲星繁跟在他身后都显得有几分娇小,她转动着手中的马球桿,利落的上马。 楼昭看着这一幕,心上泛起些许苦涩。 「娘娘刚刚怎么要武周侯夫人上场?」 採薇弯腰在楼昭耳边说了一句,陛下的眼神那般赤裸裸,明晃晃的看着曲星繁,採薇眼又不瞎,自然是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陛下想要的东西,是本宫能拦得住的吗?」 他想要的,哪一次没有得到? 倘若他真的想要星星,就算她是臣妻,是武周侯的夫人又如何。 可这般不顾世俗礼仪的事情又太过荒谬,她实在不敢想陛下有这样的心思。 採薇心中嘆气,娘娘她被困在这深宫,真的太久太久了。 这头的曲星繁随意的挥了挥马球桿,这手感,和棒球棍差不多,她喜欢一切能让她血液沸腾的运动。 「不会就不要乱跑,躲远点。」 萧誉用余光看了一眼她,随意的叮嘱,她要是受了伤参加不了祭祖大典,好戏可就没法上演了。 「陛下瞧不起我?」 曲星繁心中有簇小火苗突然就冒了起来,这些东西就没有她不会的,不就是马球吗?她的骑术也是一顶一的好不。 「夫人还是少逞能的好。」 萧誉也没说瞧不起她,只是这语气让曲星繁觉得,今日要是赢不了,她的名字就得倒着写了。 铜锣开场,场上一片喧闹,马蹄带起尘土,飞扬的尘沙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尘幕,如今上场的都是打马球的箇中好手。 一时兴致来了,竟是毫不相让,忽而,鞠球在半空之中跃起,曲星繁一手握着缰绳,半边身子都落到了马匹的一侧,脚下稳稳似压浪,抬手一挥,鞠球正中。 「曲」 萧誉的话还未说出口,便看到那头敲锣,示意高中,球场的第一球,正是曲星繁刚刚打中的那一球。 只见她坐正身子,挑眉看向萧誉,姑娘额上覆着一层薄汗,微微喘息,弯起的眼眸似皓月,星芒璀璨,恰如其名。 这番姿态就好似在说,你现在还看得起我不。 接下来的几次,曲星繁几乎都能抢到球,然后精准的打出去,一场下来,就她分数最高,也淘汰了不少人。 结果显而易见,凤钗落入到她手中,她拿着凤钗还有些高兴。 「夫人技艺高超,我等甘拜下风。」 还有几名贵妇前来攀关系,对着曲星繁奉承一番,曲星繁只是微笑点头,拿着凤钗离开,都不带搭理萧誉的。 「昭若,你的凤钗,我给你赢回来了。」 她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少年郎,直接翻过栏杆走到楼昭面前,楼昭看着她手中的凤钗摇摇头:「送你吧,本来就是彩头。」 「那不行,这不是狗,陛下要赢下来给你的吗?」 曲星繁险些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赶忙改口,说完后将凤钗塞进她手里,楼昭启唇问她:「星星觉得陛下,怎么样?」 第23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3) 23、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3) 曲星繁脑子有些迷糊,你老公你问我?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好姐妹,试探我呢对不对。 好嘞是闺蜜,坏嘞是敌蜜,放心,我绝对是好嘞。 「陛下好不好,昭若知道不就行了么?」 想了想,曲星繁觉得这个回答是最完美的回答,他是好是坏,在你心里,你觉得好那便是最好的。 楼昭示意她靠近些,曲星繁上前一步弯了下腰,便见楼昭将那凤钗插进她的发间。 「那年本宫被册封为皇后的时候,太后娘娘便亲自赠了这只凤钗,可惜,本宫不争气,没能让她老人家如愿。」 不管是治理后宫,还是在子嗣一事上,她都做的不够好。 而星星,是第一个让陛下露出这般眼神的人,带着势在必得的欲望。 倘若陛下真的起了夺人臣妻的心思,楼昭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曲星繁不知为何,听楼昭说这些,竟是觉得她有些难过。 「昭若你很好,不必想那么多。」 她觉得楼昭的心中背负了太多,所以看起来总是有些不开心。 萧誉这边已经达到了目的,便让大家各回各家,曲星繁坐在马车上时,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凤钗。 纯金打造,皇宫司造局出手,摸着就很贵气,当然也很值钱。 「曲星繁,那日你还没回答本侯,那么急切的想要一个孩子,究竟为何。」 蓦然间,隋良的话落在曲星繁耳边,她抬头对上隋良的眼神,男人这段时间被曲星繁折腾的气色倒是越来越好。 他神色间带着几分疑问,手中握着一枚玉佩。 「我喜欢孩子。」 曲星繁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他,隋良嘲笑一声:「你,喜欢孩子?」 就连敷衍也不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她看起来像是会喜欢孩子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生?」 「你生不就得了?」 话题好像又绕回了那日,曲星繁带着不耐的别过头,况且,凭什么要她给毫不相干的人生孩子。 主神觉得将她打包踹进什么好孕世界,她就非得按照它们给她设定好的轨迹走吗? 要不是为了.算了,说这些也没意义,总之她是绝对不会按部就班的去做什么生子任务。 「曲星繁,离瑞王远一些。」 隋良不再多问,转移了话题。 他跟萧阑这么多年,得到的下场都是被弃之如敝履,更别提她的长姐曲静娴,为了嫁给萧阑,名声早就被毁,可萧阑不照样不管不问? 萧阑这样的人,向来都是利益至上,旁人的死活又关他何事。 隋良出口提醒也不过是让曲星繁明白,像萧阑这样的人,并不是她能够驾驭得了的,别到时候被骗的一无所有,再来找自己哭。 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担忧她? 隋良收回目光不再看她,他一定是魔怔了。 回到侯府,寇为突然弯腰在隋良耳边说了一句,隋良点头走进房中,里面跪着一名暗卫,见到隋良恭敬的说道:「侯爷,已经查到了。」 听到这句话,隋良的心漏了半拍,示意他接着说道。 暗卫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全盘拖出,隋良握着杯子的手也越发紧,直到暗卫的话说完,他抬手让他离开。 找了这么久的人,兜兜转转,他实在没想到会是曲星繁。 将玉佩扯下,他看着它,确实如暗卫所言,岫山青玉因为杂质太多,不太纯净,京城之中的人很少用来做玉佩。 但在岫山一带,因为那里的人普遍没什么银钱,这岫山玉倒是紧俏,巧的是,曲星繁的姨娘就是岫山人。 因容貌出众被曲柏看上,纳了姨娘。 暗卫说,他手上的这枚玉佩是最次的岫山玉,只不过工艺很是精緻,也只有岫山的王家会做这种工艺,王家确实有个姑娘,早些年去了京城。 曲星繁三年前刚巧去城外寺庙为她姨娘添灯,听说在回来的路上丢了一件东西,是她姨娘的遗物,伤心的好几日都没能吃下饭。 这一连串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也就拼起了隋良所有的记忆。 三年前,他惨胜敌国,随军战士几乎全部覆灭,为求支援,他只身破开敌军包围,从山海关一路奔向京城,只为要到一张圣旨。 而不向最近城池求援,只是因为那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奸细。 谁能想到奏摺还未递出,他就倒在了城门口,再醒来,自己被人悉心放在一处阴凉的地方,而他手中则握着一枚玉佩。 救他的姑娘名为婉娘,他信了,答应会偿还救命之恩。 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双腿因为中箭之后没能及时医治,再加上长久奔波,早已药石无医。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他将玉佩放到桌子上,想起曲星繁,她好像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 究竟是不记得,还是不想认,觉得他一个废人,这样的救命之恩不要也罢。 隋良脸上露出一抹嘲弄。 「侯爷,婉娘来了。」 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隋良把玉佩收起来,只见门外,曲星繁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婉娘,这姑娘长得白白净净,就是这眼中的野心实在太过明显。 等下,隋良怎么突然找了个姑娘?难不成,他喜欢这样的? 寇为轻咳一声示意:「夫人,侯爷要见这位姑娘。」 曲星繁收回思绪点点头:「好。」 她让开位置,脸上露出笑意,百灵不行,是不是因为隋良不喜欢,换个喜欢的就行了吧。 房门被关上,隔绝了曲星繁的视线,她垫着脚看了看,啥也看不清,指指点点的离开了这里,小气鬼,看一眼又不会死。 屋内的婉娘在听隋良问自己当年的事情时,脸色一变,但依旧是按照自己编造的话再说一遍,说完后还露出个柔弱的表情看隋良:「侯爷,婉娘不求什么救命之恩,能救干朝的战神,婉娘与有荣焉。」 「是吗?可你顶着本侯救命恩人的名头,享受了三年的好时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要是他早知道是曲星繁救得他,他就会对她施以援手,好让她在曲府过得没有那么艰难。 隋良垂眸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婉娘,轻笑一声:「你耍的本侯,可还真是团团转啊。」 自从双腿残疾后,他鲜少在外人面前露脸,这才会让别人以为他隋良,是个软柿子,可以随意捏着欺负是吧。 第24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4)加更 24、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4)加更 闻声,婉娘脸色一变,心中发虚,但依旧是装作面上镇定的样子:「侯爷这是在说什么?奴家有些听不懂。」 这三年来,隋良因为救命之恩这个缘故,对婉娘很好,但也仅限于银钱用度上,时不时的会给她一笔银子,还为她全家置办了新的宅子。 婉娘早已忘记自己在还没有遇到隋良之前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了。 所以尽管她知道自己是冒名顶替的这份恩情,都会将这件事埋在肚子里,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你若坦荡,本侯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婉娘,本侯再给你个机会,当年救本侯的究竟是你,还是另有他人?」 隋良身子前倾,他的手上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匕首,刀柄翻转,刀尖对着婉娘。 婉娘看着这一幕,彻底跌坐在地上:「那日救侯爷的,确实不是我。」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她低头,眼中满是绝望,从此以后,这富贵的生活与她,再无关系了。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婉娘从里面走出来,坐在鞦韆上的曲星繁看她发丝凌乱,像是遭受了什么折磨一般。 啧啧啧,隋良还真是挺能干的。 入夜,隋良罕见的喊了曲星繁一同用晚饭,席上突然问道:「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男人目光实在有几分殷切,搞得曲星繁以为他下一秒要杀自己,在这问自己遗愿呢。 「你给我生个孩子。」 曲星繁捧着饭碗,眼中也带上期望,帮她完成任务就好咯。 隋良再次黑脸:「除了这个。」 她老盯着他能不能生孩子干什么。 「那没了。」 曲星繁摆摆手表示,她最大的心愿只有这一个。 隋良不再多言,也没再问她有什么心愿,这个不着调的女人,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只是想起那救命之恩,他又觉得有些亏欠,算了,他要是真的死了,他的私产和寇为他都会留给她,权当做保命吧。 日子一天天的过,曲星繁也觉出点不对劲,都过去这么久了,百灵肚子静悄悄,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决定找百灵问一问。 没想到百灵在听完她的话后,噗通一声就跪下:「对不起夫人,侯爷根本就没有碰我,每晚他都会让我睡在外间的小榻上。」 她害怕曲星繁生气,语无伦次的解释着,曲星繁闭眼,深吸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 但她真的忍不了要杀人了。 【小星星,你就别逼人家隋良了,隋良都不是男主,你能不能换个目标?】 许久未出来的广白,再次见缝插针的说了一句。 【你在质疑我?】 曲星繁再次反驳,广白咬帕委屈,它也不想进报废场,可是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没等曲星繁去找隋良兴师问罪,倒是等到了萧誉的邀约。 听着面前小太监的话,曲星繁满头问号,什么情况,邀约她干什么? 曲星繁看着给自己送信的小太监,一时之间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确定你没送错?」 确定是给她而不是给隋良的? 穿着一身常服小太监被她这一句反问问的也有些不自信,在脑子里反覆想了想,曹总管叮嘱的确实是给武周侯夫人的啊。 「是给您的,宫中还有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小太监不敢再多留,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曲星繁拆开信,里面就一句话,申时一刻,春江楼荷塘小筑。 「萧誉又发什么神经?」 她随手将信撕掉,后来一想,该不会是萧誉想约隋良,又怕别人发现,这才将信给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曲星繁便让人去给隋良带句话,就萧誉信上那句话,原封不动的带过去就行。 隋良接到传信也有些纳闷,曲星繁要见自己,在侯府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约在春江楼? 虽然疑惑,但传信的人说确实是曲星繁相邀,他本来不想去,奈何这是曲星繁第一次主动邀约,隋良别扭了下也就去了。 此时坐在荷塘小筑的萧誉手中握着一杯茶,祭祖大典马上就要到了,为了能够将萧阑一举拿下,他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今日,他主动邀约曲星繁,便是为了让她能够更加信服自己已经全然被她征服。 毕竟自己要是心悦她,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怎么也要主动相邀吧。 等祭祖大典过后,这些碍眼的人,碍眼的事就全都不在了。 「陛下?」 身后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萧誉转头,刚巧对上门口的隋良,他面上淡定的表情有些碎裂,曲星繁呢?怎么是隋良来了? 「武周侯?」 萧誉皱眉,看他身边空荡荡,确实是独自一人来的。 他约的明明是曲星繁,来的却是隋良。 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错了? 第25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5) 两人的目光都带上疑惑,萧誉心中尴尬,为什么有种约人家媳妇然后被抓包的姦夫感?但面上却是淡定。 隋良却是想到那日在演武场上,萧誉和曲星繁打马球的样子,瞧着是有那么几分想挖墙角的感觉。 「武周侯怎会在此?」 他先发制人的说出这句话,隋良抬头看了看一旁的荷塘小筑四个字,是曲星繁说的地点没错。 那走错的究竟是谁? 此时曲星繁趴在不远处的栏杆上,看着两个人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看不清楚,好捉急。 要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当然是身为吃瓜群众的本质了。 众所周知,看热闹这三个字一向是所有种花家子民拒绝不了的活动。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其实她就想来看看,萧誉老是针对自己,是不是因为隋良。 【广白,你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看不清楚就算了,听也听不清,曲星繁半边身子都快探出去了,广白拒绝为她服务,这种偷听的活,不应该是光明正大统子该做的事情。 【完成任务,能量都归你。】 一句话,彻底拿捏广白。 曲星繁自信的说出这句话,对于系统而言,能量两个字就是命根子,星姐表示,对付广白,姐手拿把掐。 难得它星姐这么大方,广白立马做起现场转播。 只见那头的隋良在听完萧誉的话后,恭敬行礼,随后说道:「臣与夫人今日想来尝尝春江楼的菜,想来是臣走错了地方。」 作为合格的下属,怎么会给上司难堪呢? 哪怕是萧誉走错了,他都要承认是自己走错了。 萧誉的手中转着茶杯,幽深目光只是在隋良身上停留片刻后便收回,隋良来这里做什么?这是后悔了吗? 不是他与萧阑定下的吗?现在又一幅自己挖墙角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看着萧誉面露几分不悦,隋良也不知道他误解了什么,在转身时,突然被萧誉喊住:「既如此,武周侯可介意同朕一道用膳?」 「对了,叫上你家夫人一起吧。」 萧誉让候在一边的曹德福去传菜,顺便还将隋良喊进来,他不是说同曲星繁一道来用饭吗?那就把曲星繁也叫过来。 听完广白的转述,曲星繁摊手:「不是他有猫饼吧,为什么干什么都要带上我,我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暗恋我。」 曲星繁这最后一句话不得不说,简直点题了。 【万一呢?小星星你这么好~】 看着广白脑袋上那个令人噁心的波浪线,曲星繁抬手说道:「怎么?是看上我的五十米长刀,还是看上我杀人不眨眼了?」 被曲星繁这么一提醒,广白也回忆起了前五个位面死相不一的男女主。 【可是萧誉不是一般人啊,他是男主!男主自然是会喜欢点不一样的。】 广白趁机再次点名萧誉的男主身份。 曲星繁眼中划过一丝轻蔑,却转瞬即逝,消散很快,在广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回归了平静。 「男主是隋良,我说的。」 她压根不搭理广白的话,任它说什么,她一个字都不信。 广白再次被她倔驴一样的性子给气到吐血,气的它直接切断了联繫。 她起身,任务没完成之前,隋良不能有事,所以她就勉为其难的帮一帮他吧。 萧誉也真是的,不是他约的隋良吗?干嘛还非要带上她这个大灯泡。 「侯爷。」 在隋良准备让人回侯府去喊曲星繁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女子的声音,曲星繁上前推住隋良的轮椅看着萧誉。 她来的简直不要太快,隋良真的很难不怀疑今日这场局,是她故意的,这是什么,下一任和现任的对决? 萧誉看她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一般。 曲星繁笑是觉得这场面有些好笑,他俩要是真有一腿,干嘛要自己来,她这么亮一个大灯泡。 总之这顿饭吃的三人各怀鬼胎,曲星繁只顾埋头干饭,她倒是吃的饱,就是萧誉和隋良在无声之中,像是进行了一场争斗。 走时,萧誉目光深深在曲星繁身上看了看,曲星繁察觉到萧誉的目光,露出个礼貌的笑。 这顿饭过后,日子仿佛又回归了平静,曲星繁此时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使错了力气,不,一定是因为没人督促,所以隋良才阳奉阴违的。 她怎么会认错人呢? 隋良本以为曲星繁已经将让自己生孩子这件事抛之脑后了,结果没想到半夜起来的时候,自己的衣服都快被曲星繁扒了个干净。 子夜,守在门口的寇为就听到自家侯爷房内传来一句怒气沖沖的滚出去。 曲星繁踉跄着步子走出来,她衣服也有些乱,真是不识好人心,她好不容易从广白那磨过来的壮阳药,各种鞭混在一起,打算给隋良用一用的。 他那表情好像自己对他做了什么耻辱的事情。 男人不行就要用药,要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真是的。 寇为张大嘴看着她:「夫,夫人。」 「送你了。」 曲星繁说完后,一个药瓶直接被丢进了寇为的怀中,寇为手忙脚乱的接住,再一看『十全大补酒』。 寇为神色有些复杂,夫人送他这个做什么,他连个女人都没有,仿佛感受到了赤裸裸的侮辱。 房内的隋良,看着自己胸前留下的红痕,想起曲星繁那不安分的爪子,阖眸,像是有火在烧一样,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这一次挫败,广白发现,曲星繁好像也不做任务了,每天就是跟着她给隋良纳的那十八房美娇娘吃吃喝喝的,花的还是隋良的钱。 也不知道隋良知道后会不会更加心梗。 【小星星,你不做任务了?】 广白没忍住的提醒了一句,曲星繁躺在摇椅上,百灵在一旁给她打着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百灵的夫君呢。 【累了,放个假。】 曲星繁面上盖着一本书,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放假?!你在说什么,咱的任务进度到现在还一动不动呢,你跟我说你要放假?】 放什么假,它在这里急得团团转,她在这里享受生活,不公平,根本不公平! 曲星繁拉下盖在脸上的书,露出一双眸子,午后暖阳懒洋洋的洒在她身上,头顶葡萄架光影斑驳,她半眯了下眸子突然说道:「难道我真的搞错了人?」 球球票票,球球五星好评啦,阿里嘎都! 第26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6) 见曲星繁点到正题上,广白不住的点头。 【你终于意识到了!我都跟你说了一百遍了,男主不是隋良,方向都错了,任务能成功才对。】 广白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然后就听曲星繁哦了一声。 没有以往的反驳和搞怪,只有很平静的一句哦,广白也止住了话,看她面色淡淡。 【小星星,你怎么了?】 曲星繁抬手让百灵她们离开,广白化作白猫窝在她的怀里,她伸手摸着广白的皮毛,这傢伙最近又吃胖了。 「果然还是不行啊。」 她的话越来越莫名其妙,广白有些听不太懂,此时的曲星繁少去了攻击性,整个人反而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 「男主不是隋良,难道还能是萧誉?」 说完这句话,曲星繁愣了下,她将白猫拎起来道:「原来不是萧誉误会了我,是你在里面捣鬼。」 看着曲星繁恍然大悟的表情,广白有些心虚【我也没做什么。】 也就下了点药,打了个人什么的。 系统寄生在宿主的体内,不仅可以依託能量化为实体,也可以用能量来操纵宿主的躯体,不过后者需要耗费的能量太多,它也就用过一次。 它的能量也不多了,后面想帮也帮不了了,所以它才着急啊,要是曲星繁还不管不顾,它是真的一点法子也没了。 【那你都知道男主是萧誉了】 「萧誉又不是隋良。」 曲星繁放下白猫,给它挠了挠下巴,猫科动物的天性让广白不自觉的舒服眯眼打起了呼噜。 隋良能被她拿捏住,是因为她先发制人,在隋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先一步下手,但萧誉不同,那个男人,太过危险。 【可是你不去接近萧誉,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不了啊。】 广白两只前爪舒服的在曲星繁身上踩奶,小爪子一张一握的十分可爱。 「你说,会不会隋良是隐形男主,他要是有了孩子,咱们任务也能完成?」 听着曲星繁的话,广白立马惊醒【绝对不可能,不存在什么隐形男主,我们的任务对象只有萧誉一个人。】 它生怕曲星繁还接着在隋良身上浪费时间,立马义正言辞的反驳她。 【萧誉也不差啊,拿下萧誉,咱们完成任务立马就走,怎么样?】 这是广白最大的让步了,它也理解,让一个手握屠刀的少女去做什么生子任务,好像是有些为难她了,但是不完成任务他们也没法从这个好孕世界脱离啊。 曲星繁没有再回他,她重新闭上眼晒着太阳,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她来说,任务对象是谁都无所谓,她的目标就是完成任务。 不管是前面五个位面还是现在的位面,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依照主神早已设置好的轨迹在完成,可她曲星繁是个人,不是一串数字,不是它们想怎么排列就怎么排列的。 广白以为她不知道它做的那些事情,还真是一只傻猫。 她可是踩着多少人的尸体才从那里爬出来的,百年来,没有一个能伤到她的人,她不想,就算广白耗多少能量也动不了她。 不过是不想让主神知道她的秘密,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最后能站在谈判桌上与主神谈判的底气。 现在看来,这个早已被设定好的世界,就算她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也不行。 姑娘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狠戾,早已呼呼大睡的广白压根就没意识到它家宿主的黑化值又涨了。 - 几日后,祭祖大典随之而来,这可是皇家一年一度中最重要的日子,宫中礼官早在一月前就将祭祖大典上要穿的衣裳送了过来。 隋良本不想去,他最近能在外走走已是鼓起勇气,像这种人多的地方,他不喜欢。 不喜欢那些看向他的异样目光,但看着曲星繁兴致沖沖的样子,隋良的话一时之间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直到站在祭祖大典上,隋良还有些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拒绝曲星繁。 大典规矩繁多,隋良虽无实权,却顶着一品侯爵的名头,两人的位置十分靠前,在这里还见到了不少老熟人。 曲静娴面色憔悴,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薛焕梅也跟了过来,只是瞧着像是被打怕了,唯唯诺诺的不敢抬头。 曲星繁收回目光看向站在高台之上的萧誉,今日他穿了一身帝王冕服,冕冠为十二旒为玉制。 玄色上衣,朱色下裳更显庄重肃穆,他随着礼官唱词一步一步行祭拜礼,动作更是标准的挑不出一点错。 大礼完成后,萧誉便要去主殿进行一个时辰的思礼,将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和对未来的规划全部告知祖宗。 曲星繁觉得这就有点像是一年一度老闆开的没啥狗屁用的年会。 思礼进行的时候,他们这些臣子就要在左右两殿进行其他的祭拜仪式,整个祭祖大典要举行整整一日。 光是站着就挺累的了,曲星繁有点可恨自己早上没多吃点饭,隋良像是看出她的不适,扯了下她的衣袖悄声说道:「寇为在外面。」 他就知道以曲星繁这样跳脱的性子,根本跪不了这么久,甚至他在出门的时候,还带了吃食,他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只是在看到曲星繁亮起的眼眸时,将剩下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就当报答救命之恩了。 曲星繁悄悄起身退出去,寇为见到她,十分熟络的从一旁拿过一个小盒子,曲星繁吃了两口,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既然已经偷熘了出来,也就没有回去的道理了,她让寇为守着这里,自己则是在这座寺庙到处逛着。 行至一处,半掩住的门露出里头的场景,站在里头的正是萧誉,曲星繁左右看了看,他不应该在主殿进行思礼吗? 猛然间,男人脚步动了动,曲星繁被人拉住手拽了进来,掐住她脖子的手骨节分明,上面还带着血迹,滴滴答答的落在曲星繁的锁骨处。 男人伸出一只腿抵着她,让她不至于从门上滑落,他眼中杀意露出,嗤笑一声开口。 「如你所愿,曲星繁。」 「陛下再不松手,臣妇也只好弒君了。」 不知何时,姑娘的手中已经握着一支金簪抵着萧誉的腰腹处,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神互不相让,血腥的味道四处蔓延,是极致的吸引。 第27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7) 萧誉突然笑了起来,他贴近曲星繁,金簪随着他靠近的动作刺进冕服内,他似是毫不在意一般:「曲星繁,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朕就留你个全尸,如何?」 他的话莫名其妙的,说的曲星繁都有点听不懂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只是握着自己脖颈的手却没有再加重力道,萧誉松手,带着她退后几步,只见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行黑衣人剑拔弩张的冲进来对着萧誉就砍,随后便是萧阑提剑赶来喊着救驾,四目相对时,萧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中了计一般。 他是安排了人在祭祖大典上动手,也知道往年萧誉在进行思礼时都会先来偏殿进行沐浴更衣,这点,许多人都不知道,但是萧阑知道。 可这一次,看着萧誉眼中的嘲讽,萧阑握着剑的手不自觉握紧些,总觉得,今日这一切也太过巧合。 变故来的太快,曲星繁都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萧誉说道:「六弟这齣自导自演,还真是,不给朕一点活路。」 不知何时,外头已经响起了匆匆赶来的脚步声,还有一些大臣交谈急切的话语。 萧阑听不懂萧誉在说什么,只是一瞬间便见萧誉推开曲星繁,拉过一个黑衣人的剑刺向自己心口,而刚刚还在曲星繁手中的金簪被他夺过。 男人手腕翻转,金簪锋利的一端朝着萧阑心脏而去,被他推开的曲星繁步子踉跄,有些站不稳,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握住了萧誉身上的玉佩。 玉佩线断,曲星繁就这么精准的接住了本来应该刺向萧阑心脏的金簪,力道之大,带着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本应受伤的萧阑却因为曲星繁这一阴差阳错的挡刀行为,只受了一些皮外伤。 萧阑没想到她这么爱自己,竟然为自己挡刀。 萧誉也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曲星繁坏了他的计划,他本想用苦肉计,藉机说这伙人是萧阑的,而曲星繁是为了救驾刺杀了萧阑,自己也在混战中被刺客刺杀。 一箭双鵰,只是出了变故。 曲星繁更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的替人挡了个刀,你别说,有时候这事情巧到你甚至怀疑是广白在背后搞鬼,但事实是,这一次,广白确实没搞鬼。 广白本猫都一脸懵逼。 「曲星繁!」 赶来的隋良在见到曲星繁倒下的时候,瞳孔放大,想要上前,险些被轮椅绊倒,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无能为力。 姑娘的裙摆翩跹似舞动的蝶,幸好广白及时打开了痛感屏蔽,也就刚刺进来的那一瞬间感到了痛,再后来她就人事不省了。 萧誉死死握着长剑的手滴滴答答的落下血迹,那黑衣人发现自己死活都刺不进去,再一看,男人表情阴翳,已是压不住的想杀人。 不多时,这群黑衣人就被御林军全部处理完,留了两个活口被带出去审问。 隋良进来,看着曲星繁肩膀上的金簪神色复杂,这簪子明明是她头上的,为何会反刺进她肩膀里? 太医来的很快,餵曲星繁吃下活血止瘀的药丸后,便带着她去一旁处理伤口,隋良看了一眼早就被众人团团围住的萧誉,跟着太医一道离开。 幸而祭祖大典的主礼已经全部走完,倒也不影响,只是萧誉坚持带伤完成最后的祭祀。 曲星繁因为伤势较重,暂时被留在寺庙养伤,等她伤好之后再回侯府。 隋良原本也想留在这里,但是没想到萧誉竟然将这次刺杀的审理交给了他,他无奈只能将寇为留在这里照看曲星繁。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回京城,曲星繁也在此时睁开眼,只是一个起身就扯到了伤口,不过广白一直给她开着痛感屏蔽,她像个没事人一样。 「xxxxx。」 广白捂着猫耳,头一次见曲星繁骂的这么脏,快把萧誉祖宗十八辈骂完了。 「我想杀人。」 曲星繁握手,关节嘎吱作响,广白咽了下口水,伸出自己的猫爪摁住她体内沸腾的洪荒之力。 【小星星,别冲动,那可是任务对象。】 它真怕曲星繁一时冲动,上去把萧誉嘎了,虽然嘎的不会顺利,但是不代表曲星繁嘎不了。 「你还没看出来吗?今天这场戏,完全就是萧誉自导自演!」 曲星繁深吸一口气,冷呵一声:「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利用了我,广白,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 广白听着她的话,明白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小星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除非她气到极致。 【萧誉这次做的确实过分了,那小星星你打算怎么做?】 广白跟曲星繁这么久了,两个人说是系统和宿主的关系,但是其实感情已经胜似亲人了,在他们彼此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们都会给予对方更好的帮助。 所以广白必定是站在曲星繁这边的。 「放心,这次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但我也不会让萧誉顺心顺意的过。」 曲星繁眼中划过一道暗芒,算计她是吧,等着,她要是让萧誉好过,她就改名叫繁星曲! 正生气呢,就听见门被打开,曲星繁转头,对上走进来的萧誉,男人似乎也没有想到曲星繁醒的这么早。 「陛下夜敲妇人门,可不是君子所为。」 曲星繁坐在床上,阴阳一句,萧誉听到她的话,有些诧异,她这么跟自己说话,这是不怕自己了?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萧阑,愿意为他挡刀。」 萧誉坐到她对面,想起她为萧阑挡刀的那一刻,他就气,其实要是曲星繁听话,他会考虑给她留个全尸,结果没想到她那一挡刀,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萧阑了,难道不应该是陛下的玉佩不够结实,所以才导致我没有抓住,阴差阳错的替萧阑挡了这一刀吗?」 她还想知道究竟是谁给萧誉准备的配饰,绳子一点也不结实,要是够结实,哪还需要她给萧阑挡刀。 「曲星繁,朕的秘密,你知道的够多了,朕大度,给你选择死法的机会。」 男人的话带着威胁,曲星繁听着他的话,真想给他一棍子。 「我还是更喜欢活着。」 要死也不是她死,她还想给他挑一个死法呢。 「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倘若朕要将你留在身边,你又当如何?」 萧誉起身走到曲星繁面前,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垂眸,看着她轻颤的鸦羽,害他这场大戏全盘皆输,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臣为武周侯夫人,陛下这是想,夺人妻?」 曲星繁抬头,眸光闪动,带着嘲讽。 广白不禁感慨,这阴差阳错的,还把小星星给整进宫了,还真是巧。 广白:27章了,你俩终于搞上了。 第28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8) 萧誉伸手握住她的下巴,他弯腰靠近她,唇角勾起一抹弯笑:「刚刚夫人说朕夜敲妇人门,不是君子所为,可朕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 「你不是要求活吗?朕就要你日日和朕相对。」 他的指尖在曲星繁下巴处摩挲了下,带着茧子的手掌堪堪掌住她的小脸,似有几分酥麻的痒意。 曲星繁被迫抬起头,眼眸之中的光芒,一如那日在花楼时,她酒醉抱着他求他时的模样,一汪春情水,误惹春心动。 曲星繁打下他的手,别过头不再看他:「那陛下的癖好,还真是独特。」 隋良还没死呢,他就想让她入宫,虽然是为了折磨她,但是曲星繁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报告,她感觉她和萧誉之间有点暧昧。 「那日在宫道看到朕杀人的,是你吧。」 萧誉收回手,垂下的手掩盖在袖袍之中摩挲两下,姑娘皮肤白嫩,跟块嫩豆腐似的。 反正现在事情也搞砸了,计划全被打乱,还顺便给萧阑敲了警钟,日后想要再算计他,倒是难了。 他也觉得让曲星繁就这么死,便宜她了,左右隋良时日无多,她坏他计划,那就进宫吧,日日折磨,才能让他出气。 见曲星繁没有搭话,萧誉自顾自的说着:「朕的皇位,确实得的名不正言不顺。」 曲星繁听他开始自爆,也不知道这些话是从前没人敢听还是怎么,总之,他说给曲星繁听了。 最后总结,他就是要把她放身边,慢慢折磨。 曲星繁:好像又拿了相爱相杀的剧本呢。 「那我是不是该高兴,毕竟能让一向圣明的陛下背负夺人妻子的骂名,也实属不易。」 她呛了他一句,萧誉也不恼,这是事实,他又没说不让她说。 「你嫁了隋良,却心念萧阑,甘愿为他做一切事情,朕也不得不说,隋良还真是大度。」 「不妨猜猜,你若进宫,萧阑会不会再寻你同盟,将朕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夺嫡之争,本就骯脏,谁的手中能不沾点血,没有手段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就算萧阑装的再云淡风轻,他也不会信以他的野心,会甘愿屈居人下,今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让曲星繁进宫,一是可以将人放在身边看着,毕竟今日曲星繁刚替萧阑挡刀,以萧阑的性子,不可能不会利用曲星繁。 二还是利用,萧誉也没想到,曲星繁这个女人的利用价值这么大。 等到萧阑再次来寻曲星繁,萧誉可不会让他再轻易逃脱了。 「我再说一遍,我跟萧阑没有关系。」 听到萧阑的名字,曲星繁就觉得晦气,她真的很不想承认,今日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救了萧阑,这跟餵她吃依託答辩有什么区别? 萧阑就是依託答辩,她难以下咽。 萧誉一副怀疑的眼神,曲星繁白了他一眼,爱信不信。 她迟早有一天要把萧阑先嘎了,再嘎了萧誉。 几日后,曲星繁伤好一些,便回了侯府,只是还未进侯府的大门,先被萧阑给拦下了。 「还未谢夫人那日的救命之恩。」 萧阑今日穿的骚包,腰间挂着不少玉石玉佩,发间还藏了一根珠串,整个一开屏花孔雀,比他哥开的屏还大。 曲星繁不想搭理他,拔腿就走,萧阑跟着她一道进侯府,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完美的笑容。 「王爷要是真的想谢我,不如给点实在的,我是个俗人,就爱黄金。」 她被他烦的没了法子,说出这句话,拿点补品就想打发她?少ktv她,她又不是一碗白粥就能哄走的。 要想感谢,就拿钱,这个世界上,唯有金钱靠得住。 再次听到黄金两个字,萧阑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向来被众人追捧的瑞王殿下没想到自己能在曲星繁这里处处碰壁。 她这个人,还真是怪,都给自己挡刀了,还装什么? 「王爷来侯府,是有要事商谈吗?」 不知隋良何时出来,出言打破僵局,萧阑让自己手下的人将补品递给侯府管家后,说了一句无事,只是来探望曲星繁的话后便离开了。 毕竟是人家府上,萧阑也不好做什么,只能先行离开。 隋良面上表情淡淡,仔细打量了下曲星繁,见她恢复的不错,也松了一口气。 「不是让你离萧阑远一些吗?」 想起祭祖大典上的事情,隋良心中便有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苦涩,她用情至深,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萧阑受伤。 她从未将他放在心上,哪怕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也是,自己如今这样,也庇护不了她。 「我要是说,那日祭祖大典上的事情纯属巧合,也不知道你信不信,总之我真的不喜欢萧阑。」 曲星繁已经跟萧誉解释了,现在又要跟隋良解释,她对萧阑,就是觉得他晦气,根本没心动好不。 「你不必跟我解释,星繁,我时日无多,你嫁我,本就委屈你,你若想另嫁,我不也不会拦着你,只是萧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值得你託付终生。」 隋良的眼中似寒冰消化,带着温柔,碎阳在他眼中缓缓蔓延,他喊了她星繁。 「你别这样,怪害怕的。」 柔情只停留了不到三秒就被曲星繁出言打破,不好意思,她对浪漫过敏。 隋良表情有一瞬僵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之,本侯说过的,会完成你的一个心愿。」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这里,想起那日寇为说,陛下在祭祖大典结束的当晚,去寻了曲星繁,不知道两人在里面交谈了什么,但看样子,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隋良握紧手,心中长嘆一口气。 曲星繁虽然有时看起来疯癫,但她心思单纯,从来不会算计旁人,她有一颗赤忱之心,这样难能可贵的品质,是这世间少有。 且她生了一副好容貌,认真听你说话时,那双眼就像是能将你吸引住一样。 隋良不得不承认,曲星繁,人如其名,生如繁星璀璨,她生来,便是最耀眼的存在。 「我的心愿?对了,京郊大营,我能不能去看看?」 这一次,她没再说什么生孩子,而是问隋良,她能不能去看看京郊大营,隋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没拒绝。 曲星繁搓搓手,她可要在京郊大营多学点,提升自己的武力值,区区萧誉,她也要手拿把掐。 第29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29) 次日隋良就带着曲星繁去了京郊大营,在他腿还未受伤之前,京郊大营本是在他手上的。 后来他受伤之后,就将手上的权力都交了出去,如今故地重游,心中倒是有万千感慨。 曲星繁坐在马车上,好奇的看着外面,热闹的街景映在她的眼眸之中,隋良问她:「有你想要的吗?」 这些稀奇的小玩意儿,本就是姑娘家会喜欢的,就算曲星繁再不走寻常路,也是个姑娘。 她摇摇头,收回手:「没有。」 落下的车帘露出一个缝隙,隋良目光淡淡看向那个糖人,随后收回。 京郊大营距离城中还有些距离,曲星繁起得早,此时不住的打着哈欠。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去京郊大营,是她为了给自己寻个退路。 不是说宫中都会有密道直通大营,就是为了防止将来逼宫时有个活路吗? 这条密道,她有用,所以才必须亲自来踩点。 「困了就睡会吧。」 隋良看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曲星繁正常起来的样子还是挺正常的。 「还有多久?」 她问了一句,隋良估算了下时辰回她:「半个时辰。」 姑娘嗯了一声,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眼睫覆盖住她的眼眸,睡着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有些人畜无害。 她的头随着马车颠簸来回晃动,隋良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手托住她的脑袋,算了,磕坏又要怨他身上了。 只是两人还未进京郊大营就被御林军给拦下了。 「末将周明昌,奉命捉拿武周侯。」 马车外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寇为的剑刚要拔出,就被隋良给止住。 「周总领,不知本侯所犯何罪?要你亲跑这一趟。」 男人的手自马车之中伸出,他面色有几分苍白,看着虚弱,只是说话却很有力,如鹰一般的眸子盯着你,像是要将人看透一般。 周明昌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这武周侯不愧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来的,哪怕是个废人,也如此有气势。 「陛下口谕,还请武周侯莫要为难末将。」 说罢,他便招呼人上前,要将隋良带走。 铮鸣之声随着女子的声音一道落下,曲星繁拔过寇为的佩剑,长剑指向周明昌道:「侯爷乃是朝廷一品大员,你一句口谕便要捉拿?」 「退下去,小心我的剑不长眼。」 她目光凌冽,半坐的身子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小星星?】 广白喊了她一声,她怎么又不按照剧情走了?要是隋良被带走,萧誉不就有了机会可以将她带入宫吗? 他总觉得,小星星很不对劲。 「夫人拔剑相对,可是要抗旨不尊?」 周明昌也拔出自己的佩剑,对着曲星繁,一时之间,场上剑拔弩张,气氛很是冷凝。 「本侯很快回来。」 隋良摁下曲星繁的手,将剑从她手中夺回还给寇为,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刚刚的她,确实是护在了自己身前。 陛下要他进宫,无非也是想藉由自己打压萧阑,更重要的是,他想得到曲星繁。 可他不去,才是正中萧誉下怀,抗旨不尊,满门抄斩,到那时,整个侯府都会被牵扯进来的。 沦落为阶下囚的曲星繁才是真的任由萧誉磋磨了。 「我说话」 「是,知道你很强,但是这一次,不是同你开玩笑,寇为会带你去京郊大营的。」 留下这句话,隋良跟着周明昌离开了这里,曲星繁的手握紧,眸中闪动的光芒令人琢磨不透。 【小星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男主是萧誉,而现在,你的目标也应该是萧誉。】 广白见她情绪不对,出声提醒,它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总感觉曲星繁不会这么乖乖做任务,她可是一身反骨的女人! 隋良被带走,寇为很是着急,曲星繁也就没再提出要去京郊大营,而是回了侯府。 不得不说萧誉还真是个效率的老闆,前两天刚说完的事情,今天就必须得办到。 猜都能猜出来,他带走隋良能是什么好事情。 这是想拿隋良的性命来要挟她吗? 「夫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寇为担忧的问了一句,甚至想都没想,他问的是曲星繁。 「你去打听一下,陛下带走侯爷,所为何事。」 曲星繁的面上瞧不出喜怒哀乐,寇为点头应下离开去打听。 广白再也忍不住的化作白猫的样子趴在她肩膀。 【小星星,你现在完全可以进宫去求萧誉放过隋良,多一个见面的机会啊。】 它喵了一声看她脸色,曲星繁伸手摸了摸它道:「我什么时候求过人,萧誉不就是想要我去求他吗?」 上位者最爱看的,不就是他们被他的手段拿捏住,然后痛哭流涕求饶的模样吗? 萧誉是,主神也是。 【那你不去?】 广白觉得自己作为一只毛茸茸的喵星人,此时大脑容量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广白,你说我要是换个男主,主神会不会很生气?」 这一句话让广白彻底惊醒,它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主神当然会很生气!这个世界的男主本来就已经定好了啊,你先开始认错我就不说什么,你现在都意识到了,当然要及时拨乱反正了!】 【再说了,不完成任务,咱们也出不去这个世界的!】 曲星繁看着它着急的样子突然笑道:「瞧给孩子急的都会说话了。」 广白气鼓鼓的喵呜一声,它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这个世界要是再玩脱了,它就真的要凉凉了。 「这么说,我觉得主神还挺厉害的,它想要做什么,旁人倒是没有一丁点反抗的能力。」 它说萧誉是男主,它就要遵从它的想法去完成什么好孕任务。 可她偏偏不想按照它的想法做。 【那是,主神大人可厉害了,不过在我心里,小星星还是最厉害的啦。】 广白跟曲星繁处了这么久,在它心中,曲星繁就是最厉害,最好的,不接受反驳。 「行吧,看在你夸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进宫会一会萧誉吧。」 曲星繁拍拍广白,白猫听到她的话顿时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它的宿主终于要开始好好做任务了! 第30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30) 曲星繁的帖子递上去没多久便被萧誉召进了紫宸殿。 紫宸殿是萧誉素来召见臣子的地方,似是他刚刚与人议事结束,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见到曲星繁,他抬手让她坐下。 「陛下把我家侯爷抓起来所为何事?」 她也不跟萧誉兜圈子,开门见山的将话说出来,萧誉听到她的话抬起头。 「你跑来紫宸殿就是为了问朕一句所为何事?」 他轻笑一声,握着手中硃笔走到曲星繁面前,男人弯腰拉过她的手,在她皓白如玉的手腕上落下一笔道:「硃砂御笔,可定人生死,隋良不死,你怎么进宫?」 「曲星繁,能不能除掉萧阑,朕可全指望你了。」 忽然,硃笔被人折成两段,一端握在曲星繁手中,一端落在地上,她握着御笔,再次抵住了萧誉想要再进一步的动作。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指望我?那陛下还是莫要指望了。」 萧誉低头看着尖锐的笔端抵着自己,眉目轻佻说道:「这就是夫人求人的态度吗?」 他觉得曲星繁这人,还真是时时刻刻能给人惊喜,要是换做别人,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偏她一点也不怕。 「臣妇可没说,要求陛下。」 「天道自在人心,是非自有公论。」 两人的目光之中暗自带上较量,萧誉伸手夺过她手中的笔:「知道你就是个不肯服输的主,不过朕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向来势在必得。」 说完这句话,他就让曲星繁离开了,广白看着两人在这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有些摸不准这是发生了什么。 【小星星,你跑这一趟是要做什么?】 曲星繁没有回广白,在出紫宸殿后遇到了採薇,採薇对她行礼说道:「夫人,娘娘想见见您。」 那日祭祖大典,楼昭身体抱恙没有过去,后来才知道曲星繁受了伤,本来想去侯府看她,结果便是这一连串的事情。 「不必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劳烦跟昭若说一声,我不怪她。」 楼昭那么聪慧,定然早已看出了萧誉的意图,她在愧疚没有早点告诉她。 可若这是早已定好的走向,作为故事里的人,唯有按部就班的走剧情,但她偏不,她说过,男主是谁,就是谁。 说完这句话,曲星繁迈步离开,採薇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广白有些急切的再次开口问道【小星星,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它总觉得事情的走向好像不受控制了。 「我能做什么,不是在好好完成任务吗?」 曲星繁脸上的笑意有些玩味,看的广白心脏有点突突的。 【不对吧,你要是好好完成任务,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跟萧誉说话?】 不是说男人最喜欢主动示弱的女人了吗?但好像小星星确实是不会扮娇弱的人。 「你都说了,萧誉是个有野心的政治家,他的后宫有那么多柔弱的女人,为什么偏偏要我?」 「比起娇花,野性难驯的野花不是更有挑战性吗?」 她可是给萧誉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广白听着她的话更觉得迷糊,而事情也在曲星繁回到侯府三日后发生了转变。 诏狱以隋良与人勾结,意图刺杀皇帝为由,将他扣在诏狱,没说问斩他,也没说要流放他。 而武周侯府则在当晚起了一场大火,火势蹊跷,顺风而起,一瞬间就将曲星繁所在的院子烧了个精光。 橙红的火海映照出来往奔跑的下人。 曲星繁靠在昏暗的宫殿内,只听到一句。 【恭喜宿主,男主好感已达60,开启好孕位面buff,请您查收。】 【超超超超好孕:一次更抵十次。】 【无痛分娩:享受无感生子!】 【基础属性点+50,宿主可自由分配。】 后面的话像是老旧的电话机一样,断断续续的,她没有听清楚,广白却很开心,好感已经达到了要求,只要小星星和萧誉发生关系,他们就能顺利完成任务了! 除非小星星不再捣乱。 「陛下,武周侯夫人死了的消息要不要传到诏狱去?」 「告诉他,交出密旨,朕饶他全尸。」 两人交谈的声音落在曲星繁耳边,她睁开眼,露出一抹嘲笑。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萧誉转身,只见曲星繁已经坐直了身子,一张白皙的小脸上还带着灰尘。 「你醒的倒是快。」 那场大火都快要将整座侯府烧干净,听说戴燕花都被浓烟给熏晕了过去,而他准备的假尸体也被人找到了,世人都会以为那是曲星繁的尸身。 从此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曲星繁,唯余昭仪阿星。 「我要见隋良。」 曲星繁的话令萧誉眼中划过一丝不悦,她何时跟隋良关系那么好了? 「怎么,担心你的旧情人死了?」 这话说的倒是有些酸不啦叽的,曲星繁没搭理他,再问一句:「不能见?」 「你在旁人的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隋良又不是傻子,陛下不会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吧。」 听完曲星繁的话,萧誉沉默了下,半晌后让人带她去了诏狱。 诏狱的灯光昏昏沉沉,到处都是黏腻的血液,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侍卫将她带到最里面的一座牢房内,只见隋良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十指还带着血迹。 看样子是受过刑了。 「隋良。」 曲星繁的声音响起,隋良猛地抬起头,看到她安然无恙,他才松了一口气:「星繁?」 其实消息传来的时候,隋良就不信,毕竟萧誉对曲星繁的心思,已是明晃晃的,怎么会让她死? 他想了许久,觉得以萧誉的性子,不大可能是因为喜欢,更多的还是因为她为萧阑挡的那一刀,让他看到了星繁可以被利用的一面。 天下之主,又怎么会因为喜欢,而要去做夺人妻子的事情,背负上这样的骂名。 曲星繁看着他,没有应答,说实话,她利用了他,但好像这个男人,见面的第一句,却是在关心她。 「我会让陛下放了你的,出宫之后,离开京城,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他伸手,似乎是想触碰她,却在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迹后,将手收回,仔细擦了擦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糖人递给她。 「送你的,它长得是不是很像你?」 「讲真的,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见我。」 很想剧透,很想剧透,但是我要忍住。 第31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31) 曲星繁蹲到他面前,看着他擦干净的手上托着一只糖人,糖人小巧精緻,笑弯的眼睛看起来憨态可掬,十分可爱。 她伸手拿过那个小糖人,也不知道这是用什么糖做的,竟然没有化。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为什么不来?」 曲星繁拨动了下小糖人的脑袋,没想到那脑袋直接跟身子分了家,转了几圈表示自己要离家出走。 隋良 男人无奈笑了一声,轻摇头:「无事。」 「萧誉说的密旨是什么?」 姑娘抬头,握住小糖人的头问了一句,隋良看她,刚要拒绝,便见她伸手指着他开口:「不许拒绝。」 这话说的好生霸道,但却也符合她的性子,他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遗诏。」 简短的两个字,却好似再次将那些陈年往事牵扯出来,曲星繁想到那日在宫道上,那人喊着萧誉篡改遗诏的话。 「所以,真正的遗诏,在你手上?」 如果是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萧誉非要隋良死的原因了,以往他整日闷在侯府,存在感极低,且随时都可能死。 萧誉不动他,他也活不长久,如今倒是不同了,自己给他折腾的还越来越精神了。 瞧着像是还能再活十来年不成问题,那他手中的这道密旨,也就是所谓的遗诏便成了萧誉最大的心头刺。 正好,他要将她放到后宫监视,恰好也有了可以将隋良发落到诏狱的由头,这小子,真狗啊,玩政治的果然都心脏!! 「那上面真的是写萧阑」 曲星繁话还未说完,就被隋良的手指抵住唇,他眼眸中露出几分温柔,示意她这话不能乱说。 「都不是,而是南诏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却似引诱一般,听得曲星繁都有点口干舌燥。 【叮!】 强烈的警报声响起,广白看着他们现在越靠越近,再次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声。 【你在干什么?!我问你在干什么啊!】 男主在宫中,她隔这跟男配搞什么暧昧,搞什么暧昧,虽然不是曲星繁主动,但是达咩,不行! 「你吵死了。」 曲星繁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没想到竟说出了嘴,隋良听着她的话,也是一愣,广白捂嘴。 「不是说你.」 她带着几分尴尬的解释了下,谁懂,吃瓜正吃到兴奋头上,全被广白给搅合了。 隋良表示没事,她就这样的性子。 「南诏王是先帝的胞弟,当年储位争夺,南诏王将他推上皇位,自己却值守边疆几十年,后来又因先帝,自断双腿,表示终生不再进京城。」 「先帝自觉有愧南诏王,所以当初留下遗诏,要将干朝江山交到南诏王手中,可惜派人去寻的时候,南诏王已经死了,只是没能等他再立新的遗诏,先帝也驾崩了。」 「那未写完的遗诏,无人知晓先帝要立谁,总之,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陛下。」 隋良的语气淡淡,似乎是对这皇位并不在乎。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皇位之于他,本就是要命的东西,更何况,在萧誉知道他手中有着这样一份密旨之后,更是一日都不敢合眼。 他不想要什么江山,他只想他在乎的人平平安安。 「星繁,从前我说我会替你完成一个心愿,现如今也是兑现的时候了。」 「你是这世间最自由不过的人了,不管是让你留在皇宫,还是留在我的身边,都是在束缚你。」 「不如让你远离京城,去看世上繁华,春荣秋景。」 他伸手将糖人的头放好,垂眸看着她的手指,若是他身体康健,还是那个人人敬仰的武周侯,或许他会放手一搏。 可他如今的身子,又能给她什么未来? 倒不如放她离开。 曲星繁不是金丝雀,也不是什么娇花,她要生长的地方,必定是这世上最广袤无垠的地方。 密旨对他而言已经无用,倒不如用它来换她一线生机。 「你就没想过,推翻萧誉?」 他手握密旨,先帝遗诏,就算要起兵,也能得到应召,为什么要把密旨交出,还要用这么重要的东西来换她的自由。 曲星繁不懂,更不理解,倘若是她,早拿着这封密旨大杀四方了。 「战争只会给百姓带来灾难,萧誉是个好皇帝,干朝在他的治理下,也会更好,这江山始终还是姓萧。」 他是个将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发起战争会带来什么,浮尸千里,百姓流离失所,一场内战,要消耗一个王朝几十年的精血。 若是为了一己私慾去这样做,那么他曾经拼命要守护的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隋良,你信命吗?」 她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隋良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只是顺从的点头后说道:「我信,但我更信人定胜天。」 曲星繁将糖人塞到他手里,笑着说道:「好,那便人定胜天。」 萧誉想要的不就是萧阑死吗? 不巧,杀人这事她在行,实在不行,她也能转行活埋人。 隋良必须得活着,她就想知道,人定胜天,究竟能不能胜。 - 最近宫里来了个昭仪,不知名姓,不知来历,却能独占陛下,五日里竟是有三日都在她宫中,气的宸妃在自己宫殿里摔了不少东西。 萧誉不让任何人见曲星繁,却独独透露了消息给萧阑,所以在萧阑知道这位颇受宠爱,且不知姓名的昭仪竟然是曲星繁时,也有些诧异。 没想到萧誉这么喜欢曲星繁,为了她甘愿去做这样背负骂名的事情。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应运而生。 这日萧誉依旧来了曲星繁的宫殿,她的宫殿紧挨着紫宸殿,就是为了方便萧誉监视她,让他的计划顺利进行。 现在萧阑已经按照他想要他走的路子在进行计划了,只待他动手,萧誉便可以彻底将萧阑除掉,永无后顾之忧。 「陛下,娘娘她,已经睡了。」 宫女见到萧誉过来,再看看关紧的殿门,有些恐慌的低头,宫中传闻不假,五日是有三日在这里,但是昭仪她,从来都不见陛下的啊。 第32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32) 萧誉看着那扇关紧的殿门,眸色晦暗不明,而后上前,一脚将殿门踹开,重重围起的纱幔之中,里头的人听着大门被打开,抖动的不成样子。 「滚出来。」 随着一声厉呵,那人连滚带爬的摔落到地上,喊着陛下饶命。 萧誉迈步上前,猛地掀开纱幔,里面空空如也,不见曲星繁。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他面露阴云,不知在想什么。 这么大的皇宫,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出去的,曲星繁表示有广白这个作弊系统在,别说从皇宫出去,就算从诏狱出去都行。 【小星星,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告诉我一声啊,我害怕。】 广白本来以为曲星繁真的金盆洗手了,要好好做任务了,结果她在宫里还没老实两天就又待不住了,非要它把她带出来。 它只觉得它这小心脏有些受不了。 「当然是,造反了。」 曲星繁压低帽檐走到早已被烧毁的武周侯府,她之前住的院子已经被烧了个精光,戴燕花也从侯府搬了出去,不过几日,这里就已经萧条的不成样子。 她想过了,既然那道密旨对于萧誉来说那么重要,那就更不能交出去,这是保命的底牌。 也就隋良傻,还想用密旨来换她。 广白听着她的话,嘴巴张大【你说什么?你造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怎么突然从古偶言情剧情转到权谋女帝剧场了? 她究竟对当女帝有多执着? 「广白,咱俩处了这么久,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吗?」 曲星繁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广白不知为何,似乎是想到了她要做什么,它急急拦住她。 【你这么做,被主神发现,我们都会死的。】 比起进报废场重新改造,广白最怕的还是被彻底抹杀,那样它和小星星就彻底不存在了。 「你知道主神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曲星繁的手指在烧黑的墙面上划了下,白皙的指尖沾染上黑灰,她神色认真的一笔一划写下一行字道:「它最喜欢将人的傲骨一寸一寸的打断。」 「看着曾经骄傲的人,变成它的奴隶,它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是那种会去讨好旁人的人,可却要我来做什么好孕任务。」 「它就是要将我所有的稜角磨平,要我彻底臣服它,广白,你说,我如果真的成了那样的人,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听着曲星繁的话,广白沉默了下,它只是由一串数字组成的代码,依靠能量凝聚实体。 人类的感情太复杂,它理解不了,但跟小星星相处了这么久,它知道她的性格。 主神也知道,却依旧让她来做这样的任务。 【可是,我们违抗不了主神的,小星星,我不想让你被抹杀。】 广白的声音带上哭腔,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 曲星繁白了它一眼:「别哭了,还没死呢,行不行的,不都得试试吗?」 她知道广白会站在她这边,就算她什么都没说,它就已经明白了她要做什么,所以曲星繁才不怕它给主神告密。 这傻猫,一点心眼子都没有,要不是有她,早被卖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夫人?」 身后的声音带着震惊,寇为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再见到曲星繁。 曲星繁转身,一眼就看到了他怀中露出的一角,金黄金黄的,很像是密旨。 「寇为,你怀中的,是密旨吗?」 她也没有跟寇为绕圈子,而是光明正大的问,寇为退后一步摇摇头,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像是意识到,他赶忙找补:「夫人就不要为难属下了,这东西是侯爷要的。」 也不知道侯爷跟陛下说了什么,陛下已经将侯爷从诏狱转移了出来,还准许自己去见了侯爷一面,只是侯爷开口便是要他去取一样东西。 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侯爷的吩咐他照做就是,在这里找到这东西后,他就要离开,身边跟的尾巴有些多,此地不宜久留。 「你给我,侯爷和我,都能活,你不给我,侯爷就得死。」 曲星繁伸出手,一副光明正大的模样看着寇为,许是她的表情太过认真和笃定,寇为险些就要信了。 「夫人别闹了,属下身边跟了不少人。」 关键时刻,他想起隋良的叮嘱,说是自己手中的东西,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带到他的面前。 曲星繁耸了下肩,迅速出手,想要夺过密旨,那五十点属性她可全加武力值上面了,虽然不如之前,但也不是什么小垃圾了。 寇为反应更快,三两步就避开了曲星繁的动作,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身手。 他不敢出手太重,怕伤了曲星繁,只能处处忍让躲着她,两人正在争夺的时候,便见侯府被人重重包围起来,铁甲骑兵的步子很是一致,像是地震一般。 曲星繁转身,正巧对上了隋良的目光,他比那日在诏狱见的更加虚弱了些,面色也苍白不少。 「曲星繁,你还挺能跑。」 萧誉掀开马车的车帘,看着她一脸灰,眸光更是冷凝。 「我又不是你养的金丝雀,长腿不就是为了跑吗?」 曲星繁双手抱胸,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萧誉真的感觉自己每次都能被曲星繁这个女人给气到。 隋良让寇为将东西拿过来,曲星繁拦住寇为,看着隋良:「你要做什么?」 「你是个傻子不成吗?」 拿了密旨,直接推翻萧誉,还用处处受掣肘吗? 「还请陛下遵守诺言,放她离开。」 隋良递给曲星繁一个安抚的目光后,微微侧头看向萧誉。 密旨再重要,也没有她重要,他已经为当初认错过一次人,付出了代价,又怎么会让向来喜爱自由的姑娘永生不得自由呢? 他说过的,会完成她的一个心愿。 「不许,隋良,谁让你替我做决定了?」 她有些生气,想要一把夺过密旨,却见寇为蹲下身,快速走过去将东西给了隋良。 密旨放到萧誉手上的时候,曲星繁简直想直接把两个人都嘎了,一个两个的都不听话是吧! 萧誉展开密信看了看,而后对着隋良说道:「朕只给你五天的时间,希望武周侯也能遵守自己的诺言。」 说罢,他让人将隋良放下,自己带着人离开了。 他就看在隋良是个识时务者的份上,给他五天的告别时间。 第33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33) 「星繁。」 隋良看着曲星繁生气的样子,出声喊了她一句,她在刚刚跟寇为的打斗中,沾了一脸灰,配上这幅气鼓鼓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有些娇憨。 「寇为,你去外面守着吧。」 他出声将寇为支开,滑动轮椅走到她面前,他微微仰头说道:「你生气了。」 印象中的曲星繁,似乎永远都是一副笑模样,不管是做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生气。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密旨是你的东西,我有什么资格替你做主。」 曲星繁垂眸看他,两人的距离不算太近,她却能看到他的虚弱,仿若生命在悄然流逝一样。 隋良摇摇头,他背对着光,身后是斑驳的树影,身前是萧落的院落,生与死的交会令人感到几分凄凉。 「南诏王与先帝情谊深厚不假,若真是这样的兄弟情,他又怎么会自断双腿,未有一个子嗣留下来?」 「最是无情帝王家,生于深宫,便如樊笼,人心,才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他细心的跟曲星繁解释着,越是感觉到即将要走完人生这段路,越是觉得在这世上,好似早已没有了什么在乎的。 也就只有她,放心不下了。 说完,他轻咳一声,向前伸手拉住她的手,用干净的帕子将她手指上的黑灰细细擦拭干净。 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便是在边境和这段与她相伴的时光。 而后便是漫漫岁月,只余黑白。 不知为何,他在诏狱的时候好似做了一场梦,梦里的他早早就死了,而她成了萧誉的女人,萧誉宠她,他们有了孩子,那样美满的结局,竟是让他不敢再继续梦下去。 他死后,萧誉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会放过她。 所以就算为了她,他也要撑着这口气,看到她安全离开。 「我不敢去揣度先帝的意思,但密旨就算握在我们的手中,也是无用,招兵买马,起兵立事,都需要时间,阿星,我时日无多,等不起了。」 越是临近冬日,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在慢慢被消耗掉。 仿佛这段时间的好转,便如回光返照一样。 曲星繁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给自己擦干净手指后便松开的手,他对她,从未有过一丝逾矩的行为,哪怕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 她抿着唇,想起自己的计划。 这个世界是主神创造的,她想离开,就必须按照主神的要求去做,可她,最不喜被人摆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脱离。 而隋良是最关键的一环。 隋良没有再多说,带着曲星繁去了自己的另一处宅子,那宅子不大,但是如今也只有他们三人居住。 萧誉就给了他们五天的时间,等五天一到,他就要将曲星繁送出京城。 隋良不信萧誉,所以势必要在五天之内,将所有事情都搞定,让她离开京城之后,也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秋风萧瑟,屋内早早就燃上了炭火,隋良握着刻刀,不时抬眼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糖人,那糖人后来也粘不好了,所以他就想做个木头的给她。 只是刻这东西,却是他第一次做,许久未曾握刀,倒是有些生疏了。 「隋良,我想到个好办法。」 门被人嘭的一声打开,隋良手中稳当,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别鼓捣你的木头了,我杀到宫里去,挟持萧誉,让他把.」 曲星繁话还没说完,便见隋良抬起头,他果真听她的话,将木头放下,神色认真的听着她的话,曲星繁却有些说不下去了。 「听话,离开京城,就不要再想起这里的事情了。」 把所有的一切都忘掉,就当做从未发生过,继续过新的人生,这是隋良想要曲星繁做到的。 可她听完却更生气,上前几步,两手撑在桌子上道:「你不能死,听见了吗?」 他是她选定的人,是她用来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的重要人物,他要是死了,她怎么办? 隋良的表情有一瞬间愣住,可曲星繁眼中满是认真,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假的,更何况,她也从未说过假话。 那一瞬间,他突然很想做一件事。 男人双手同她一样,撑在桌子上,像是站起来一样,他身子前倾,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隔着她的发,就像是羽毛划过唇间一般。 曲星繁只听到他突突的心跳声,很快很快,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她一把推开他,落后两步捂住额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轻薄我?」 隋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耳尖也红了半分,他抬手捂住眼微微仰头,似是不敢看她,声若蚊吶:「就当我是个登徒浪子吧。」 广白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这剧情已经崩到西伯利亚去了,整个一个东非大裂谷,补都补不回来。 萧誉和小星星反目成仇,男配趁机上位,疯狂上分,谁还能救救剧情君。 它有些委屈的蹲下画圈圈,想哭,想回家。 曲星繁被他亲了一口,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像是脑袋宕机一样,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想砍死他,这一定是她的幻觉。 门再次被关上,冷风尽数被堵在门外,隋良落下手,看着窗外的她跑回自己的屋子,他轻笑一声,想起刚刚靠近她时,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这样的动作,已经是他鼓足了勇气,再多的,却是没有了,他只是在听她说他不能死的时候,心突然跳的很快,有什么东西在喧嚣着,想要冲破桎梏。 那么想了,随后也付出了行动。 后院厨房,寇为和百灵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柴火。 其实在大火过后,隋良就让寇为给了百灵一笔钱,让她不必再回花楼,也能好好过活。 但要问百灵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这三人,没一个会做饭的,寇为没了办法,只能将百灵请回来给他们做几天饭。 「夫人她,没事吧?」 百灵起初见到死而复生的曲星繁也很诧异,但也明白这其中怕是还掺和着其他事情,她在花楼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所以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寇为猛摇头,而后又点头,你要说没事吧,看着也挺正常,你要说有事吧,看着好像也没事. 「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想亲我?」 憋了半天,曲星繁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有点生气了。 第34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34) 这句话再次惊掉寇为和百灵的下巴,他们刚刚没听错吧。 侯爷亲了夫人? 哐当一声,曲星繁手里的斧头被她扔到地上,她一脚踩在木桩上,表情冷凝,像是下一秒要扛起斧头杀人一样。 寇为戳了戳百灵,示意她上前问问,毕竟都是女孩子更有话题。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瞧夫人的样子,恨不得把侯爷给砍了,作为侯爷身边的侍卫,寇为可不敢往前凑了。 「夫,夫人,您砍的柴火已经够用了。」 她微微仰头,感觉这柴火都够用一个冬天了。 曲星繁转头看了她一眼,没道理啊,隋良这小子又发什么疯,竟然敢非礼她。 要不是看在他是她选的人份儿上,她当时直接就是一巴掌了。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现在再选个人也来不及了,还真是便宜他了。 「你做饭吧。」 她深吸一口气,扭了扭脖子,跟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倒是吓得别人不轻。 晚上的时候,寇为拿着两坛酒走进来放到桌子上,虽然他已经仔细擦过了,但那封口的塞子也能看出有些年头了。 「爷,你还记得当初你领兵出征前,在这里埋下的两坛酒吗?」 他这么一提醒,隋良也想起来了,只不过时间久远,险些让他忘了这回事。 寇为伸手将塞子拔掉,酒香浓郁,四散开来,捧着碗的曲星繁吸了一口气,还真是好酒。 「少倒一些吧,这酒烈。」 滚刀酒,最是浓烈,一碗下去都觉烧心。 隋良看曲星繁眼中带上几分兴趣,温声提醒,只是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勾了姑娘的火,她白了他一眼,把酒夺过来倒了满满一碗。 然后当着隋良的面,一饮而尽,入口便是刺辣的感觉,但回味醇香,就是有些烧心。 「阿星。」 隋良都没来得及拦住她,就见她咕咚咕咚又是一碗下去,喝完还轻蔑的看他:「哪里烈了,我可是千杯不倒.」 话未说完,她噗通一声就倒了下去,幸而隋良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让她倒在了自己腿上,不然这磕下去,可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广白: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曲星繁自己脑子都有点迷迷糊糊的,她酒量不差,怎么两碗酒下肚就给干懵了? 【小星星,你有没有想过,你所有属性点都被没收的这件事呢?】 别管武力值,还是其他值,她都没有了,现在就是一个柔弱小姑娘,两碗酒能不趴下才怪。 隋良有些无奈的看着倒在自己腿上人事不省的曲星繁,她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吻,跟自己生闷气吧。 「你们先下去吧。」 听到隋良的话,寇为还想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把夫人抬到床上,就见百灵拉着他麻熘的端着碗走出去,顺便还贴心的给两个人关上了门。 「哎?」 「你傻啊,侯爷是腿不能动,又不是瘫痪了,去去去,别碍眼。」 隐约还能听见百灵数落寇为的话。 隋良给曲星繁调整了下动作,想要把她放到床上,没想到轮椅刚动了动,就见一条曲星繁丝滑的从他身上滑到了地上。 「广白,好热啊。」 她抱住隋良的腿,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广白?」 这又是谁?为何从来没听过。 隋良的心里有点酸涩,却听她接着说道:「隋良?你也在。」 她松开抱着隋良腿的手,半跪在地上看他,突然骂他一句:「傻子。」 莫名其妙挨了一句骂,隋良也没恼,反而是伸手将她扶住,怕她身子后仰磕在桌子上。 「阿星。」 「你知道我的名字?」 曲星繁听他喊她的名字,似乎有些激动,拽着他领口,一用力,两个人彻底倒在地上。 「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知道。」 羽睫轻颤,她的手始终未松开他的领口,隋良怕压到她,双手撑起,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乖,别闹了。」 他双腿不能动弹,靠着手臂他怕他撑不了多久,曲星繁歪了下头,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怪怪的,天旋地转,她成了上位者。 「快说,不然杀了你。」 姑娘的嘴里一股酒气,手中还握着一双筷子做凶器,威逼利诱他。 隋良扶住她的腰,他躺在地上,乌发散落,看她鲜少露出无甚防备的一面,也起了想逗逗她的心思。 「你叫曲星繁,是,我的妻子。」 他没有说她是武周侯的夫人,而是郑重的对她说,她是他的妻子,曲星繁听完后,眉头一皱,猛地摇头:「不对不对。」 「我不是你的妻子,是,是武周侯隋良的妻子。」 「可惜,我又把任务搞砸了,我选的男主也要死了。」 她有些难过,这次的任务搞砸,她和广白就真的要凉凉了。 任务?男主?这两个词让隋良有些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可下一秒,就见她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说道:「你能不能别死。」 「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曲星繁的声音染上几分哭腔,听起来倒是情真意切,扶着她腰身的手不禁凹陷进去些,忽而又松开,改为轻柔的拍着她的背。 屋内烛火半明半昧,炭火噼里啪啦的响着,他的心跳落在她的耳边,她的呼吸与他的呼吸交织。 不知道起因是什么,只知道她眼泪啪嗒落在他身上时,隋良深吸一口气推开她。 曲星繁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嗯?她怎么会哭? 【已触发好孕buff,宿主您的存在对于男主而言便是绝佳的催情药,请尽情享受吧~】 这行略微有些猥琐的字眼出现时,广白瞪大了猫眼,啥玩意,什么男主?别搞它啊! 清冷的月光如霜落一般落在地上,被曲星繁扯散的领口露出男人小麦色的肌肤,他看着曲星繁,姑娘的脸上染上两片红霞,她歪头,突然凑过去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你亲了我,我咬你一口,不亏。」 毕竟以前,她都是直接上手砍人的,隋良在她这里的待遇简直不要太高。 他的呼吸因着她的这个动作一下加重,拉着她的手落在他的喉结处,带上几分引诱的意味。 隋良本就貌美,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曲星繁都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曲星繁:有人勾引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35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35) 他眼眸中,是月色溶溶,更是山巅寒雪寸寸消融,看着曲星繁就像是在看属于自己的良辰美景。 「阿星,我们不该这样。」 隋良想要推开曲星繁,她也确实好推倒,一推身子就晃晃到后面,眼瞅着脑袋就要磕上桌子,隋良慌忙坐起身将她拉住,她顺势倒在他的怀中,牙齿磕到他的喉结处,像是咬了一口。 「不该怎样?隋良,我不喜欢旁人对我说,你不该这样,你应该那样。」 「若人的一生,永远都在遵循被设立好的轨迹向前走,那你又是为什么而活?是为了那些明知道的结局吗?」 「你说你时日不多,为我铺好前路,那我问你,敢不敢同我,去走另一条路?」 曲星繁此时说的话,十分清醒,一点也不像是喝醉酒一样,若不是她眼神有些迷离,隋良险些要以为她是装的了。 「什么路?」 他握着她的手腕,那里有脉搏在跳动,同他此时紧张的心情交织成美妙的乐曲,她仰头,看着他的眼眸忽而笑道:「我也不知道。」 她说了,要是知道,便不能叫做另一条路了。 曲星繁伸手,指尖落在他的耳边,美色当前,最原始的冲动,便要就此冲破牢笼。 风声阵阵,捲起窗外落叶,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浅酒几沉沉,软玉灯边拥,烛火就这样燃了一夜。 次日醒来的时候,曲星繁不止觉得自己头沉,身体更沉,记忆慢慢回笼,她抿了下唇,她好像,对隋良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也不能怪她,美色当前,他那双眼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还怪勾人的。 【呵呵呵,你是滋润了。】 广白呵了三声,语气中满是委屈,得,先别考虑剧情君还能不能救,不如考虑他俩还能不能活吧。 「你阴阳怪气什么呢?」 曲星繁松了松手腕,广白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它就当它前面做的努力,都随风飘散落吧嘤嘤嘤。 【可是小星星,你都和男配,这样那样又这样的,咱任务咋整啊,总不能回去之后,你一个炉子,我一个炉子的,我俩双双化成灰吧。】 你别说,一家人死都要死的整整齐齐。 「广白,你昨天难道没听到什么提示?」 曲星繁撩了下头发,轻佻眉眼,广白止住嘤嘤嘤,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等下,它翻下聊天记录,昨晚光顾着给自己选墓地了,还真没注意。 【叮,恭喜宿主已达成男主好感度90,好孕崽崽正在加载中~任务进度已达成80%】 广白捧着面板,一连串国粹,这,还真让它星姐给搞成了? 【你怎么做到的啊!】 听着广白激动的声音,曲星繁故作高深,随后说道:「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其实在她看到萧誉离开武周侯府,并且说给隋良五天的时间时,她就觉得,也许自己之前的猜测,是真的。 而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她昨天故意装醉,借着酒劲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果然得到了好孕buff的加成。 这种位面buff,只针对男女主有效,且系统的播报说的也是男主。 位面世界的所有剧情主线,并不是不能改变,而是看你怎么改变,比如没有在一开始就与萧誉产生关联。 在后续可以推动剧情的分支线上,她都装作不知道,剧情的错过当然也会产生蝴蝶效应,萧誉不再是她的任务对象,而她选的男主隋良,成功上位。 不过有一点不开心的是,即使换了男主也不能从这里脱离,因为这特喵是好孕世界。 曲星繁有点气,广白却睁大了猫眼。 【不得不说,你赌对了。】 要是输了,那可真是万劫不复了。 两人正在说着话,脑海中就响起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只是没一会儿,警报声归于平静,再过一会儿,再次响起。 像是有什么在互相拉扯,曲星繁捂着头,这应该是原有的系统机制在同她重新刷出来的机制对抗。 她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空白,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任由主神摆布的玩偶。 「阿星。」 最后一声警报声散去的时候,隋良的声音闯入她的脑海,他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难道是自己昨天没有节制的伤了她? 想起昨晚的事情,隋良的脸有些红,他拉住她的手,摸着她的脉搏,平稳有力,也不像是病了。 久病成医,他也略懂一些医术,只是不精通。 「我没事。」 曲星繁抽回自己的手,看他气色倒是好了些,果然,有肉吃就是不一样。 「阿星,昨晚」 「是我情难自已,抱歉。」 隋良诚恳的对她道歉,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一向自诩自控力很好的他,竟然. 在这件事没发生之前,他想的是,送她离开,从此同她便再无瓜葛,让她可以自由自在的活。 可如今,倒是不能这么想了,他要活,更要好好活下去,因为他的阿星说,他死了,她要怎么办。 他碰了她,就更不能将她独自一人留下了。 曲星繁看着他脸上表情一会儿愧疚,一会儿坚定,到最后看她的眼神都能拉丝了,她往后退了退,拿被子蒙住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先别说。」 她可听不了什么肉麻黏腻的情话,会让她忍不住砍人的。 「我好,我不说,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吃的。」 隋良无奈的拿下蒙着自己的被子,她不喜欢听那些话,他不说就是了,用行动证明。 说罢,他拿过一旁的食盒,里面都是曲星繁爱吃的菜,隋良将小桌子给她支在床上,而后一一摆上去。 他看着她吃这些东西,却像是怎么都看不腻一样,萧誉就给了他五天的时间,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 按照他的计划,他们至少要分别很长一段时间,他总要将京城的烂摊子全部收拾好,才能去寻她。 从前不觉什么叫做相思分两意,明月送千里,可现在倒是觉得,这千里的路,当真是好远好远。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出自宋李清照《丑奴儿》 浅酒几沉沉,软玉灯边拥。-改编自宋赵佶《醉春风》 原句: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 第36章 君夺臣妻,夜夜娇宠(36) 看着曲星繁用完饭后,隋良让百灵进来将东西收拾了下,百灵看着床上的痕迹和只穿了一件单衣的曲星繁,眉眼都笑弯了。 这下好了,夫人也不用逼着旁人给侯爷生孩子,她自己就行。 「后日我就送你离开京城,阿星,等我。」 隋良说完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小木人,木人小巧精緻,看起来和之前被曲星繁搞坏的糖人很是相似。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他将木人塞到曲星繁的手中,不知道为何,他总是固执的想要给她一样东西,可他已经给她准备好了金银财宝,田产铺子,还能送她什么? 于是他想到,便送她一件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吧,只可惜学艺不精,只能先从木雕开始了。 不过还有一样东西,是一根十分简约的银簪,他转动银簪,顶端便飞射出来一根银针,朝着不远处的花瓶而去,一瞬击碎,可见威力。 曲星繁看着他手中的银簪,这东西,她喜欢。 「不用送我离开,我不管密旨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隋良,你也有资格坐上皇位,不是吗?」 她又没做错,干嘛要灰熘熘的跑,萧誉都不让他们活,他干嘛还让萧誉活。 隋良看着曲星繁的表情,就知道她还没有放弃造反这个念头。 「阿星,不是你把萧誉杀了我就能当皇帝的,之前也说过,招兵买马,都需要时间,而我们已经错失了先机。」 他若真想起事,就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萧誉在做皇帝这件事上,远胜许多人,他是个好皇帝。 先不说能不能推翻萧誉,就算他当了皇帝,那江山也坐不稳,他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后半生,越在权利的中心,越是危险。 曲星繁听着他的话,微微皱眉看他:「所以,你不想当皇帝?」 「当皇帝,有许多的事情要做,更何况,世人怎么会接受双腿残疾的皇帝?」 他和他的父亲有着同样的宿命,但幸好,他足够幸运,遇到了阿星。 越和她相处,便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因为当初的救命之恩而对她心生爱慕,而是因为她就是她,一撇一笑都能牵动他的情绪。 最后也不知道隋良怎么睡服曲星繁的,总之寇为这一天都没见到自家侯爷出来,可怜他跟百灵两个人围着炉灶吃饭。 曲星繁也没说什么,送上门的美男子,她就当一回昏君吧。 两人在这里厮混了两天,当然,多数时间都是身坚志残的隋良照顾曲星繁的,她似乎最近很不愿意动弹,也有可能是因为屋里暖和。 她躺在床上看书时,隋良就去旁边的屋子跟寇为商量事情,谈完事情进屋子时,害怕她身上沾染上寒气,总是要在门口待一会儿才敢靠近她。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即使隋良再不捨得,也要将曲星繁送走。 今晨起来,隋良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馨香,想起这两日的缠绵,心中更是无限惆怅。 曲星繁倒是大气,伸手拍了拍他,颇有一副你伺候的不错,朕很满意的架势。 「这是你自己选的,我又拦不住你,算了,你去做吧。」 她发现自己对隋良的包容性还真是广,以往谁敢质疑她的决定,隋良不仅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只不过是曲星繁认为,他说的有些道理,要是她杀了萧誉,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既然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她就姑且信他吧。 「爷!快走,瑞王带人正在往这边来。」 寇为在外面敲了敲门,对着里头的两人说了一句,隋良握住曲星繁的手,安抚的拍了拍她。 「我们现在就走。」 萧阑出现在这里,他没预料到,但知道他在这里的,也只有萧誉了。 曲星繁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银簪,这簪子她做了改良,在银针上加了毒,见血封喉的那种。 没曾想,两人刚出院子,便看到举着火把的黑衣人早已将整座院子包围住,雾蒙蒙的天中,一簇一簇的火把像是祭祀前的祷告一般。 「武周侯,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也不跟本王说说,你我好歹兄弟一场,本王也好为你践行啊。」 萧阑从人群中走进来,橙红的火把照在他的脸上,他眸中满是杀意。 他说过的,就算隋良死,也不能倒戈萧誉,他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的太多了。 可如今,隋良不仅倒戈了萧誉,还要帮着萧誉一同对付自己,既然如此,他更不能留下他了。 「做干净点。」 吩咐完这句话,萧阑抬手,黑衣人伸手将火把扔向小院,顿时便是一片火燎原,寇为吹了一声口哨,暗处涌进不少人。 两拨人顿时纠缠在一起,打得难捨难分,隋良趁乱对着曲星繁说道:「厨房的柴火下是一条暗道,沿着暗道走,便是京郊大营。」 「我在那里安排了接应的人,阿星,这一次听话,等我寻你。」 他笑着替她拢住斗篷,为她带上兜帽,而后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离开。 刀剑触碰在一起发出铮鸣声,这里早已变得混乱,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只有守住了这里,才能换来一线生机。 曲星繁看他也投入战斗之中,轮椅中射出几枚飞镖,他握剑,手上力道倒是比之前强劲许多。 她转过头,正要迈步而去,一股凌厉的杀意便袭来,她闪身躲过,便见萧阑手握弓箭,对着她。 「放冷箭?」 没品下头的狗男人。 她抬手,银针泛起寒芒,朝着萧阑而去。 「别怕。」 恍然间,有人拉住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前,她只看到那片雾中,走出一批弓箭手,十箭齐发射来。 隋良带着她躲到一处,只是手臂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射中了一箭。 萧阑是有备而来,带的人手很多,多到寇为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他不仅要防着眼前的黑衣人,还要防着密密麻麻的箭雨。 「侯爷,快走!」 他喊了一声,转头时却见地上躺满尸体,隋良坐在轮椅上,玄色衣裳渗出血迹,他弯腰,怀中抱着曲星繁。 「阿星,别怕。」 曲星繁在他怀中听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这两个字,别怕。 通往厨房的门早就被萧阑带来的人包围住,一方小院,成了绝杀地。 而他在知道走不出去时,用自己为她挡住了千万箭,他说别怕,他会护着她。 【叮,好孕崽崽已加载完毕,恭喜宿主完成本位面任务,系统评级:b级。】 【由于剧情已发生偏差,世界正在进行偏移,宿主即将被剔除任务世界,传送通道正在开启,倒计时3,2】 1、隋良死,be 2、隋良活,he 3,本糖自由发挥 滴滴! 第37章 番外篇:岁岁年年,共占春风(HE) 系统的传送倒计时在说到2时戛然而止,曲星繁抬头,便见自己刚刚射出的那一针已经深深刺进了萧阑的腰腹。 银针威力是很强,但萧阑身上也穿了软甲,她还以为那一针扎不进去,谁知道他为了再给隋良补一箭,牟足了劲,一吸一呼,银针竟是顺着软甲的间隙刺了进去。 见血便会毒发,根本没有给萧阑任何反应的机会,他就这么倒了下去,速度之快,反转的让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系统出品,顶级毒药,童叟无欺。 萧阑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死了,一双眼睁得大大的,很是不甘心。 「陛下还打算在暗处看多久,螳螂捕蝉的把戏也玩够了吧。」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曲星繁伸手摸了摸隋良的脖子,还跳着,没死透,能救。 她扶住隋良,男人顺势倒在她的怀中,萧誉从暗处走出来,看着曲星繁和隋良亲密无间的动作,不知为何,心中竟是生出一股嫉妒的情绪。 「萧阑已经死了,你大可以将罪名推到我们身上,我不管隋良答应了你什么,你的目的都已经达到,陛下可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 曲星繁先声制人,垂下的手握紧银簪,里面还有两根银针,以她现在和萧誉的距离,杀他应当不成问题。 若是萧誉执意不肯放人,那她也只能送他去西天,至于剩下的,那便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了。 「曲星繁,朕问你,你当真要跟隋良走?」 萧誉漆黑的眸中带上几分试探,私心里,他觉得曲星繁的性格是最和他契合的,可明明有很多次机会都可以让他们在一起,她却都选择了不一样的结局。 「陛下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谈论我们夫妻的事情?」 曲星繁轻笑一声,又来了不是,他对她永远都是试探和利用。 她的话再次将萧誉推开,他垂眸自嘲一笑道:「走吧,永远不要再回京城。」 说罢,他转过身去,曲星繁让寇为过来将隋良背起来,百灵早在前一天就被隋良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知道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别人也不会放过百灵的。 无辜之人,不应为他们的事情而丢命。 三人从后门离开,原先准备的密道也没用上,只是在出门时却见到了一身朴素打扮的百灵,她的身边还有一辆马车。 「出城再说。」 简短的四个字,曲星繁对她微微点头,让寇为将隋良放到马车上,他和百灵在外面驾车,寇为怕萧誉反悔,对着曲星繁说护着隋良的头,随后加快车速。 此时院落内,萧誉看着萧阑的尸体,心头大患已经除去,他也没了什么后顾之忧。 「陛下,武周侯他毕竟不如属下去除掉他?」 身后侍卫说了一句,那密旨是武周侯交上来的,要是放他离开,他再起了什么心思,便是后患无穷了。 「他已经有了天底下最想拥有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萧誉阖眸,吩咐人将这座院落烧毁,不要再留下任何痕迹,他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竟是有几分落寞。 都说高处不胜寒,却也说,这个位置是孤家寡人。 明明已经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却依旧感觉自己失去的要比得到的多。 - 寒雪消融的那一天,已是曲星繁和隋良在江南居住的第二月,江南风景秀丽,四季如春,不似北方寒冷。 要说也是隋良命大,他虽然穿着软甲,但架不住刺过来的箭太多,有一箭险些刺中心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曲星繁躺在摇椅上,摸着怀中白猫,广白捂住耳朵,一脸傲娇,要不是它出手,她男人早没了。 可惜的是,在系统再次启动传送时,它只能维持白猫的形态,都怪曲星繁。 它趴在她的肚子上,听着里面微弱的心跳声,不由得放轻自己的动作,算了算了,谁让它是小崽子的舅舅,就当它送小崽子的出生礼吧。 「阿星。」 门口响起隋良的声音,男人拄着拐杖走进来,伤势好了之后,他就让寇为去寻了大夫来看腿,大夫说他的腿希望渺茫,如果他不嫌折磨,倒也可以试试。 每日针灸,每月三次药浴,再加上不停的按摩揉搓,说不定可以重新站起来,但机率只有两成。 他有些沮丧时,曲星繁就呕了一声,大夫一把脉,她竟是有了身孕。 也就是打那开始,他觉得不管多难,多痛苦,都要去做,为了她,为了将来能够更好的保护她。 不过曲星繁也就在那一次呕了一下,剩下的日子跟个没事人一样。 倒是不知道从哪里跑进来一只小白猫,整天粘着她。 「你回来了?」 曲星繁懒懒的抬起眼,看着他,他最近看起来走的还挺稳当,真是堪称医学奇蹟。 「嗯,铺子的生意最近不错,不过百灵也去帮忙,我倒是空闲了些。」 隋良笑了下,伸手将广白放到地上,还拍了拍它,示意它自己去玩,广白本来想嗷呜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结果隋良给它放到地上一把小鱼干。 广白屁颠屁颠的叼着鱼干跑远了,没办法,这是天性,猫离不开鱼的。 两人看着广白的样子都有些想笑,隋良本来想摸一摸她的肚子,转眼看到一旁的水果她一口没动,猜到她是懒得自己剥皮,所以用帕子擦干净手后,给她剥水果。 「寇为和百灵下月就要成婚,他们想将隔壁的院子买下来,到时候也好照顾你,对了,近日铺子新进了一块玉,质地通透,给孩子做个玉如意如何?」 隋良絮絮叨叨的说着,曲星繁嗯了一声,她转过头看他,男人眉眼如画,仔细的将水果剥干净放到另一个盘子上。 他醒来不久,便将自己手头所有的现银兑了出来,盘下了铺子,再将自己在周边的产业都汇聚到了江南,不出一个月就做到了这个地步。 该说不说,是有点经商头脑的。 「唉,想当初,百灵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便宜寇为那个臭小子了。」 曲星繁想起百灵那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竟然跟了寇为,气的自己都要吐出一口血了。 隋良给她嘴里塞了一个橘子道:「那改日让寇为好好的来给你赔罪。」 她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去,还不忘将他剥好的水果也一併抱走。 - 隋安出生的那一天,恰好是一个夏季,曲星繁没费多少力气,只是小姑娘皱皱巴巴的,看的曲星繁两眼一黑,险些给扔出去。 广白还安慰她,安啦,小孩子出生都这样的嘛,长大点就行了。 曲星繁捂住耳朵表示不想听。 这个时候,隋良的腿已经不需要再依靠拐杖,虽然走得慢,但看起来也和正常人无异了,说实话,到了后面几个月,他比曲星繁还紧张。 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摸摸肚子。 都说妇人生产便是在鬼门关走一趟,他害怕,不敢闭眼。 如今看到孩子出生,他只觉得自己一直吊着的这口气算是松了。 他脚步有些急切的走到床边,将做好的玉如意放到曲星繁的手中,看着她额上的汗,眼眶红了些:「对不起阿星。」 爱是常觉亏欠,他总觉得自己亏欠她许多,让她来为他受这份苦。 「太丑了,我不想承认这玩意是我生的。」 曲星繁一脸嫌弃的推开孩子,她费这么大力气,结果就这,货不对板,真想锤死系统。 隋良戳了下孩子的手,好吧,确实有点不好看,不过,这是他和她的孩子,他也一定会让她和孩子永远无忧无虑的活。 - 隋良给她取名叫隋安,小字本应是在及笄那日起的,但如今也没那么多的规矩,索性跟着名字一道取了,就叫颂安。 顺颂祺安,百事从欢。 颂安满月后就长开了,白白嫩嫩,样貌也是随了两人,尽是挑好的地方长,曲星繁也终于愿意抱抱她了。 隋良白日总要有大半日都去铺子里,剩下的时间就是曲星繁在带她,百灵偶尔也会带着孩子过来跟颂安玩。 不过显然曲星繁是个不靠谱的娘,颂安也没能如隋良所愿长成文静的小淑女。 曲星繁跟广白一直在等系统开启传送通道,但是勾八系统像是卡壳了一样,都三年了,跟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的。 她也就开始摆烂,吃吃喝喝的,顺便带着颂安一起玩。 「阿娘,烧鸡。」 这日午后,颂安不知道在哪里拿了一只烧鸡放到曲星繁面前,曲星繁双眼顿时睁大,她最近肠胃不舒服,大夫让她少食荤腥。 结果隋良倒是上了心,一连七天,顿顿素菜,淡不拉几,嘴里连点盐味都没有。 曲星繁觉得,一定是她太过仁慈,导致隋良敢管着她了,可是没办法,谁让钱都在他手里,虽然是在自己名义下存的。 但是她压根就没见过钱。 「还是姑娘靠谱。」 她伸手把隋良早起刚给颂安梳好的头又团吧成了鸡毛,这才心满意足的撕下一块鸡腿给颂安,一大一小很快就消灭了一只烧鸡。 等隋良回家,看到颂安的头,再一看被曲星繁埋起来的小土坡,无奈摇头。 「阿星,你又偷吃了?」 「谁说的,胡说八道。」 曲星繁立马反驳,理不直气也壮的回他。 「下次别把颂安的头发弄乱了,还有你,我给你梳的头发怎么又成这样了?」 隋良抱起颂安,看着曲星繁一边倒的头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养了两个女儿。 「你信不信我离家出走?」 曲星繁凶巴巴的威胁了他一句。 「是去隔壁找百灵,还是要去静安寺吃斋饭,又或者是去钱庄取完钱,出门却发现自己迷路,自己把自己送到衙门?」 这几年,曲星繁每次都要离家出走那么几次,不过结果显而易见,隋良已经把她宠的无法无天,她自己出门不是遇到这个问题就是那个问题的。 「今晚你别想进门!」 曲星繁被他说的恼羞成怒,直接把两人推出门。 颂安抱着隋良问道:「爹爹,阿娘好像生气了。」 「爹爹去哄,不过你下次不能偷偷给你阿娘拿东西吃,她现在不能吃这些,会生病的,知道了吗?」 隋良摸了摸颂安,小姑娘乖巧点头。 爹爹真的好喜欢阿娘,可是为什么感觉阿娘并没有那么喜欢爹爹呢?- 隋良也觉得,曲星繁不爱他,但没关系,他爱她就行,她在,他便欢喜。 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完) 大粗章!我看谁说我短小的!! 嘎嘎甜,不甜你砍我。 第38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 【欢迎宿主进入第二位面,第一位面评级为b,不发放任何结算道具,此位面难度升级,任务难度评级a+,存在未知危险,还请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的声音刚一落下,街道外嘈杂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忽而马像是受到了惊吓,在街道上狂奔起来,曲星繁都快要被这马车给颠出来胆汁了。 她稳住身子,透过打开的车门看到不远处的石碑后,果断上前勒住缰绳,马儿吃痛,但也随着她的动作改变了方向。 嘭的一声,发狂的马匹撞上了石碑,彻底停下,而曲星繁早在上一秒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顺便还救了个人。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站在马路中央,险些小命不保。 「多谢,曲小姐。」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温润清朗的声音传来,曲星繁歪了下头看他,男子穿着一袭松青色的衣裳,面色有几分白,乌发被束起,一部分散落下来。 瞳孔是浅茶色,眸中带着几分笑意,眼角处却有一颗不太明显的黑痣,要不是两人靠得近,她或许都看不到。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力道倒是有些重,曲星繁推了推他,没推动,倒是见他咳嗽了下,倒在自己身上了。 「哎哎哎,你别碰瓷!」 她连连哎了三声,都没使劲儿呢! 男人抬眼,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实在对不住,本王的身子是娘胎就带的毛病,受不得惊吓。」 说罢,他靠在她肩膀上还伸手给自己顺了顺气,眼中压下几分难以克制的情绪。 没等曲星繁开口,远处匆匆走过来两个侍卫,对着他抱拳道:「殿下。」 卫昭和卫申看着到他的眼色,十分识相的对着曲星繁说道:「曲小姐,今日多亏您了,只是如今王爷旧疾复发,意识不太清醒,只请您跟我们去一趟靖王府了。」 曲星繁听着他们的称呼,她剧情还没接收到呢,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能先点头应下。 坐在马车上,这位靖王殿下也没了理由再靠着曲星繁,他垂眸靠在车壁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广白也在这个时候将剧情传了过来。 这个朝代叫做元朝,自诸侯征战之后,元朝统一诸侯国,成为了现如今政权独立且最大的一个国家。 如今的元帝身子不大好,但他立下的储君却很是中庸,不过是因为那是他最爱的女人给他生的第一个孩子。 他为了给太子挑一位强劲有力的后盾,就将目标打到了曲家身上。 曲家在丹东,有着契丹族的血脉,只不过在当时战败后,归于元朝所统领,一直守着丹东,十分忠诚。 所以元帝便下令让曲家幼女入宫,作为太子储妃培养,曲家有忠心,又远离上京纷争,且手握丹东大军,这样一来,便能替太子拿下曲家。 到那时,他还会再为太子指一位上京闺秀为侧妃,两个家族相互制衡,也会减少外戚干权的危机。 元帝膝下五个儿子,除了太子,都自命不凡,暗中较劲,知道曲家的势力意味着什么,所以今日才有人想制造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不过没想到成了美救英雄,曲星繁救了靖王。 这靖王魏辞便是元帝的皇弟,出身不高,但和元帝的关系很不错,就是身体不大好,元帝不放心他去封地,特意将人留在上京,昂贵的补药一连串的送到靖王府。 曲星繁这次的任务目标是元帝的第三子,魏景沉,不过广白经过上个位面血淋淋的教训,相信曲星繁肯定要搞什么么蛾子。 【你不会是看上魏辞了吧?】 【不行吗?我看他就很有男主的气质。】 广白被她这一句话,再次气到吐血。 你比月老还能乱点鸳鸯谱,还是给自己点的。 - 「四皇子,那曲小姐自己把马给勒住了。」 一处茶楼里,有人跪在地上说了一句。 「曲家在丹东,丹东草原最是辽阔,那的女子,可是比咱们的骑射之术还要精湛,四哥,你草率了不是。」 更别提曲家还有契丹血脉,那才是真正的跑马族,这点事情对于那曲小姐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第39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 被称为四哥的男人脸色很是不好,自己的计划倒是给他人做了嫁衣,他心里能好受才怪。 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曲星繁的。 丹东曲家,他一定会拿下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曲星繁在马车上接收完剧情,这时也到了靖王府。 靖王府在上京最繁华的街道,距离皇宫很近,据听说是因为靖王病发时,好让太医能够及时赶到,所以才将靖王府设立的这么近。 「殿下,曲小姐,王府已经到了。」 卫昭在外面说了一句,卫申上前将车门打开,男人伸出一只手搭在卫申胳膊上下了马车。 曲星繁也跟着一起下来,这靖王府倒是气派,光门口都占用了一条独立的街道。 「曲小姐远道而来,想必还未用午饭吧,卫昭,你去吩咐一下厨房,将午宴设在临风亭。」 魏辞看着曲星繁露出一笑,他样貌本就出色,一双眼眸看着你时,似是春风拂面一般轻柔温和。 「就不劳烦靖王殿下了,我还得进宫」 「在来的路上,本王已经差人进宫向皇兄禀明情况了,你午后再去也不迟。」 他做事向来周到,将所有能考虑到的事情都考虑到了,这下曲星繁也没了拒绝的理由,只能跟着他往里走。 见她没再推辞,魏辞脸上笑意更深,看着她的背影,他轻启唇,漫长的思念化成无声的话语在唇边停留:「别来无恙,宝儿。」 哪有什么巧合,不过全是人为,他早就知道今日有人想来一出英雄救美,所以便有了后面的这些事情。 靖王府很大,王府是仿造江南庭院所建,亭榭廊槛,宛转其间,水石相映,倒是和上京的其他宅院截然不同。 这样精緻的园林造景,也有利于魏辞这个病人养病休息。 临风亭位于王府的南面,坐落于镜湖之上,如今夏季,偶有微风袭来,倒是带着几分自在惬意。 魏辞要先去用药,卫昭便先带着她到了临风亭,那上面已经摆了一些糕点瓜果,还都是曲星繁爱吃的。 「还请曲小姐在此处稍等片刻,殿下用完药便会过来。」 说罢,卫昭就退到了一边,曲星繁看着这些吃食,伸手拿了一块。 【我怎么感觉魏辞好像跟我认识呢?】 广白听到她的话,想着魏辞对她的态度,确实是有一点不一样。 【难道他也是为了丹东军的势力?】 毕竟现在大家都想得到曲家的助力,讨好曲星繁也无可厚非嘛。 曲星繁没有再多说,她说的这种不一样,是不带目的的好,让她有点琢磨不透。 正想着事情,便听到凉亭外传来女子的声音,还有下人拦她的话。 「凭什么不让我进临风亭,我可是王爷光明正大纳进来的妾!」 听到这句话,曲星繁一挑眉,哟嚯,有瓜吃。 她转过头,只见连桥岸边,一名穿着艷丽的女子趾高气昂的说着话,眼瞅着僕人就要拦不住,卫昭走过去说了一句,那女子当即把目光转向曲星繁。 「既是王爷的贵客,那妾自当作陪,你让开。」 佟倩看着曲星繁,眼中满是敌意,她就是知道王爷带了个女子进来才过来的,下人都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只知道王爷让她进了临风亭。 在靖王府,南边都是魏辞自己的地盘,因为临风亭几乎已经属于是魏辞的私人地带,这里向来是不让人进来的。 所以佟倩才会在看到曲星繁进到这里时,嫉妒简直要发疯。 「佟姨娘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卫昭目光冷淡的看着她,要是让殿下知道她来了临风亭,她就等死吧。 「我什么身份?!卫昭,我可是王爷的女人!」 眼见佟倩还想接着闹,卫昭直接让人堵了她的嘴就要拉下去,一个被皇帝派过来监视殿下的女人,还在这里耀武扬威。 「卫侍卫,既然殿下还有家事处理,那我就不叨扰了。」 曲星繁走过来对着卫昭说了一句,看都没看佟倩。 「彩珠,我们走吧。」 她身后的侍女瞪了佟倩一眼,跟着曲星繁一道离开,卫昭出声想拦,却见人已经沿着来时的路走远了。 糟了,没留住曲小姐,待会儿殿下定然是要生气的。 曲星繁才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吵得她脑瓜子都疼。 等魏辞换好衣服出来看到临风亭空空如也,只有被卫昭摁着跪在地上的佟倩。 「殿下,曲小姐说您还有家事要处理,她就不叨扰了,刚刚离开。」 卫昭如实将曲星繁的话转述给他,殿下好不容易等到曲小姐,结果还被佟倩给搞走了。 魏辞在听完卫昭的话后,目光转向佟倩,佟倩被人压着,只能仰头看他。 她入王府一年多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脸上露出一笑道:「王爷,妾身只是」 「本王说没说过,南院不是你能进的。」 他抬脚,踩在佟倩的手上,还碾了下,力道之大,隐约还能听见指骨碎裂的声音,佟倩刚要发出痛苦的尖叫,就被堵住了嘴。 「想进临风亭是吧,倒也不难,卫昭,还不快把佟姨娘沉湖,好让她将临风亭看个够。」 魏辞的面上带着笑意,只是那笑在他眼中却是极致的冷,他松开脚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明日再捞出来。」 剩下的事情,卫昭都会处理,就不需要他再多说了。 他步子急促,想要去追曲星繁,呼吸沉稳的哪里像是生了病的人。 南院的下人早就见怪不怪,卫昭吩咐人在佟倩的脚上绑上石头,她是皇帝的人,殿下本来不会这么快动她。 是她自己作死,非要往曲小姐面前凑。 「佟姨娘放心,就一会儿,很快就没知觉了。」 听着卫昭的话,佟倩露出惊恐的眼神,止不住的摇头,她也没想到只是来了南院一趟,竟然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明日捞起来便说是天黑路滑,佟姨娘跌落镜湖死的。」 吩咐完这句,便有人将佟倩扔进镜湖,一瞬便消失了,只余镜湖湖面荡漾了一下,而后归于平静。 曲星繁的马车损坏,跟着她的大部队还没进城,她本来是想先进城修整一下,结果马车还坏了,不得不用两条腿走过去,幸好皇宫距离靖王府并不远。 「曲小姐!」 在她递了牌子要进宫时,魏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下了马车,一身白衣,更显谦谦君子仪态。 第40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3) 随着魏辞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另一道声音,宫门口站着一人,那人身姿挺拔,一双眼眸带着几分笑看向曲星繁。 问好曲星繁后,他对着魏辞行礼:「皇叔可是要面见父皇?」 听着魏景沉的话,魏辞点头应下:「是。」 「父皇在紫宸殿等曲小姐,皇叔与我们一道吧。」 两人将事情敲定下来,倒显得曲星繁站在这里有些多余了。 「曲小姐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我代太子殿下前来迎接,不巧殿下前几日感染风寒,还请曲小姐莫见怪。」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魏景沉这句话倒是把曲星繁的身份抬得很高,只是听说太子并不是那么想娶曲星繁,为此还跟陛下吵了一架。 陛下气不过关了他禁闭,这才是他没有办法来见曲星繁的真正原因。 「无妨。」 她笑着说了一句,跟着魏景沉走进去,魏辞落后她一步,一进宫,曲星繁就感觉魏辞的气息变弱了些,就像是她第一次见他一样。 这男人,还挺能装。 「曲老将军身体可还好?」 魏景沉步子放缓,与曲星繁并肩而行,男人笑意吟吟,看起来倒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还行。」 说完这一句,魏景沉又问了几句,曲星繁的态度始终淡淡,广白就知道,她,压根没把魏景沉当做男主! 她又开始了,又开始乱点鸳鸯谱了。 说着话,三人便到了紫宸殿,向门口的大太监禀报一声,三人就被迎了进去。 高坐之上的皇帝脸上满是病态,似是久病不愈一般,身子倚靠在一旁,见到曲星繁他抬手示意她不必行礼。 「是曲家的丫头啊,不必多礼,坐下吧。」 话音落下,曲星繁坐了一旁,元帝看着她,满意的点点头:「你父亲镇守丹东辛苦了,进了宫便当是自己家,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这曲家的丫头,样貌不错,出身自然也是好的,可惜太子是个蠢的,被右丞郎家的女儿迷得要死要活,竟然要让曲家这丫头为妾。 气的他打了他一顿,给关起来了。 「多谢陛下关怀。」 曲星繁淡淡回了一句,目光却是落到魏辞身上,他老看她干嘛?她脸上又没花。 魏辞和她目光对上,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倒是耳尖红了红。 「高占,你带曲家的丫头去瑶华宫吧,看看还缺什么,务必要添置好东西。」 元帝轻咳一声,太监总管高占走进来,带着曲星繁离开,魏景沉见自己在这里也没事,起身行礼后,也跟着离开了。 紫宸殿内便只剩下了元帝和魏辞两人。 「今日是你拦下了马车?」 他声音淡淡,听着并不像是跟魏辞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是。」 魏辞笑着回了一句,元帝点头再次说道:「最近西山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幕后主使还在查,今晚我会去一趟。」 听着他的话,元帝不再多问,他这个皇弟,人前扮柔弱,人后却是他用的最好的一把刀,要不是他还有这些利用价值。 他也活不到现在。 「听闻陛下在为各位皇子公主寻老师,皇弟近日闲来无事,不如帮皇兄排忧解难如何?」 说完这一句话,元帝看了他一眼,他的心思他倒是猜不透,曲家这个丫头已经被他的儿子们盯上了。 他也想来分一杯羹吗?这倒是一个藉机试探他的机会,想到这里,元帝摆摆手回他。 「随你吧。」 话音落下,魏辞起身告退,宝儿进宫是为太子储妃,储妃也要跟着皇子公主们一同学习,不知道元帝什么时候让她和太子成婚,他必须要加快进度了。 此时瑶华宫内,曲星繁看着站在殿门口的男人,他见到曲星繁,皱了下眉而后开口:「你就是曲家的女儿?」 魏景明握紧了拳,本以为她长得五大三粗,倒是没想到如此好看,不过也比不过他的黛儿,父皇竟然让他娶她为太子妃,让黛儿为良娣。 他的黛儿那么好,他怎么捨得让她成他的妾侍。 这太子妃之位,本就是为她留的。 「这位是?」 曲星繁看向高占,眸露不解的问了一句,高占轻声说道:「曲小姐,这是太子殿下。」 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从东宫跑出来的,让陛下知道他在禁闭期间跑出来,难免又要生气。 高占解释完,魏景明走下台阶将曲星繁上下打量了下开口:「孤知道父皇想要做什么,但是孤已经有了心上人,还请曲小姐不要夺人所爱。」 他这番话说的,好像曲星繁是个什么小人一样。 她嗤笑一声道:「太子这话说的还真是莫名其妙,我何时夺人所爱了?您要是有心上人,难道不应该去陛下那里求赐婚吗?」 这么蠢,要不是因为元帝对他娘有感情,他也不会成为太子。 自己有喜欢的人去求皇帝,来这里给她放什么狠话,没种。 「曲星繁,孤不想娶你,就算你嫁给孤也不会幸福的。」 魏景明说完后,就见曲星繁侧身让开了位置:「太子这话还是留给陛下说去吧。」 莫名其妙的人,她忍不住真的会杀了他的。 「你!」 「殿下!您还在禁闭,要是陛下知道了.」 在魏景明想要接着说话时,高占连忙出声制止了他,听他搬出元帝,魏景明的话被咽回去,他看了一眼曲星繁,气愤的离开。 她不就是想要太子妃这个身份吗?他必不会让她得偿所愿。 见魏景明离开,高占连声对曲星繁道歉,而后跟上魏景明的步子。 彩珠呸了一声,心疼的对着曲星繁说道:「姑娘在丹东,可是那颜大人的掌上明珠,他怎么能这么说姑娘。」 好像谁稀罕当太子妃一样。 旨意刚到丹东,那颜大人就不想让姑娘来,还是姑娘怕丹东和中原起冲突,这才来的。 「你气什么,我还不想嫁呢。」 蠢人一个,长得也不好看,她才看不上。 「啊?」 彩珠有些诧异,却见曲星繁伸手抵住唇,她虽然想问,但也知道深宫之中,隔墙有耳,点点头没再多说。 姑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大不了她们回丹东,草原的好儿郎多得是。 那颜:蒙古语中,领主的意思。 第41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4) 第41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4) 次日,高占亲自来了一趟,还带来不少金银首饰和一些补品。 「奴才见过曲小姐,昨日太子殿下的话还请您不要往心里去,陛下已经斥责过太子殿下,今日特地吩咐奴才带些首饰和补品来给您赔不是。」 高占满脸堆笑,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了元帝把她的位置抬这么高,要是再拿乔,倒是显得她不懂事了。 曲星繁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让彩珠将东西拿进去。 「高总管这是哪里的话,太子殿下昨日说了什么,我睡一觉倒是记不得了。」 她看着彩珠手上端着的首饰全是黄金,足金打造,一定很值钱。 高占轻点头,这曲小姐可比那柔柔弱弱的孟小姐好多了,家世又好,太子要是不闹这一出,说不定陛下就让孟小姐入东宫做良娣了。 偏偏太子要闹,非要让孟小姐做太子妃,陛下又怎么会允许对太子毫无助力的孟小姐做太子妃呢? 「曲小姐今日别忘了去黎思殿,今日是黎思殿开学的日子,陛下想着您在宫中难免无聊,不如就跟着宫中的皇子公主们一道学习。」 说是怕曲星繁无聊,实际上是想让曲星繁多学一点,毕竟将来她是要做太子妃的,对中原的东西不了解怎么能行。 曲星繁点头应下,高占再次行礼后便离开了。 广白想到昨日魏辞主动说要娶黎思殿教习,它越来越感觉这魏辞是带着目的了!他的每一步都是针对它家小星星的! 诡计多端的狗男人! 【小星星,我感觉魏辞不怀好意!】 广白没忍住的对着曲星繁说了一句,曲星繁示意它接着说。 【他昨天跟元帝说要去黎思殿教学的,他肯定是为了你!】 它气愤的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曲星繁是什么,爹地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的主人公呢。 反正它绝对不能让小星星被骗了。 【这样啊,那还省的我主动出击了。】 曲星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广白傻眼,不是,合着它就是个小丑对吧? 【你看看魏景沉啊,我觉得他很不错的。】 【不看,不喜欢年下。】 广白听着它这句话满头问号,你现在好像还没人家大吧。 总之不管它说什么,曲星繁就是要魏辞当男主,气的广白怒吃五个速效救心丸,也不知道对猫管用不。 到了黎思殿,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来这里的都是些公主和皇子,还有一些伴读,曲星繁一下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一朵小白花。 为什么那么显眼,因为小白花顾名思义,一身白,就连头上都素的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宫奔丧呢。 她看向曲星繁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敌意,像是她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孟黛,右丞郎的嫡女,也是魏景明的心上人。】 广白及时将信息传过来,听到这个信息,曲星繁也明白她这带着敌意的眼神是来自何处了,她跟魏景明还真是两口子。 颠公配颠婆,她都说了,要是真有意见,去找皇帝,老针对她干嘛。 「这就是丹东来的曲大小姐啊。」 跟孟黛坐在一起的华服女子轻蔑的看了一眼曲星繁,她以为这草原来的女子,应该是长得五大三粗,言行举止也应该是粗鄙不堪的,没想到竟是个美人。 清川公主有些嫉妒,对她更是不喜,她伸手拍了拍孟黛的手,示意她别怕。 曲星繁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找了个空位便要坐下,清川公主见她不理她,起身走过去:「你见了本公主怎么不行礼?丹东就是这样教你的规矩?」 两人此时的距离不算太远,曲星繁身量要高一些,她低头看清川,觉得她有点子莫名其妙的。 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谁也没出声来制止清川。 曲星繁向前一步,勾唇浅笑:「哎呀,公主为何要推我?」 话音刚落下,她就朝后倒去,她看了,那里有张矮桌,刚好可以支撑住她,不至于摔个屁股墩。 俗话说得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那打败绿茶和白莲的也只有绿茶白莲的本体了。 清川看着自己的手,双眼睁大,不是,她手都没伸出去,她怎么就倒下了? 「别碰瓷,快起来!」 她剁了下脚,生气的喊了一声。 不过事情倒是没有曲星繁预想的好,只见一只手伸过来,健实有力的胳膊揽住她的腰身,她仰倒在他怀中,像是被他抱了个满怀一般。 男人身上的雪松香气传来,她仰头,正巧对上魏辞含笑的双眸,将人扶稳,他收回手看向清川,一双眼中只剩凌然寒意。 「皇叔?」 清川见到魏辞,连忙行礼,其他人也跟着行礼喊了一声见过靖王殿下。 「宫中的教养嬷嬷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这一句话说的清川脸有些红,为何感觉皇叔是在给曲星繁撑腰?这话明明是刚刚她对曲星繁说的。 「皇叔,我,我不过是跟曲小姐开了个玩笑。」 「出去,本王的课堂不需要不尊重人的学生。」 魏辞没有再听她的辩解,冷声让她离开,清川在众人面前丢了面,眼中蓄满泪水,恨恨的看了曲星繁一眼。 都怪她,害得她被皇叔斥责,丢尽脸面。 清川离开后,众人低着头不敢看他,生怕自己也成了被赶出去的人。 「身为公主伴读,未曾尽到引导劝诫的作用,孟小姐不如也跟公主一起出去反思吧。」 突然被点到的孟黛抬头看向魏辞,眼中带着几分乞求可怜,好一朵纯洁大白莲,曲星繁不动声色的看向魏辞,显然他不吃这一套。 孟黛咬了下唇,只能起身施施而行的走出去,她这番我见犹怜的模样对谁都有用,偏偏碰上了魏辞这个硬钉子,让她也在众人面前有些下不来台。 解决了碍眼的人,魏辞让曲星繁坐到自己面前,那里刚好空着一个位置。 他坐在上面,看着她拿起书,皱了下眉,似乎在想事情,魏辞以书掩唇,轻笑一声,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看到书就皱眉。 曲星繁看着这书上的字,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远古时代,怎么说她也算是一个高知分子,结果到了这里,倒成文盲了。 第42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5) 清川和孟黛在外面站了一整堂课,脚都站麻了,这也让清川心里更加怨恨曲星繁。 「公主是为我出气才被靖王惩罚,是我连累了公主。」 孟黛伸手扶住清川,她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倒是让清川更觉曲星繁可恶。 「黛儿,在本宫心中,你才是最适合做太子妃的人选,本宫是绝对不会让那个粗鄙的曲星繁做太子妃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清川摇摇头表示没事,孟黛有些神伤的说道:「公主,许是我与太子殿下缘分浅,没事的,只要殿下过得好,我就心安了。」 说罢,她还咳嗽几声,一副楚楚可怜的病美人模样。 曲星繁歪着头,看着两人上演了一出塑料姐妹情,不禁把广白拉出来熘了熘。 【元帝这基因,怎么生了一窝蠢的。】 魏景明蠢,这个清川也蠢,兄妹两人被一个白莲花玩的团团转,该说不说,这也从侧面正面魏景明和清川是亲兄妹了。 【精明的你又不要,哦对,你倒是选了个老狐狸。】 广白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虽然但是,这老狐狸倒是挺护着小星星的,目前看来勉勉强强吧。 专心跟广白说话的曲星繁没有发现魏辞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等这节课结束之后,他把清川和孟黛叫进来,让两人这几日抄够五百遍的诗书。 抄不够不许来黎思殿进学。 两人顿时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又将这笔帐算在了曲星繁头上。 不得不说魏辞这针对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曲小姐留一下。」 看完一齣好戏,她正要跟着人一起离开,就被魏辞喊住,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黎思殿内只剩下了曲星繁和魏辞二人。 「佟倩不是我的妾。」 他抬头,放下手中的书对着她说了一句,曲星繁左右看了看,这里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他这句话就是对她说的咯。 「靖王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您后院的事情,没必要跟我说吧。」 她面上笑意浅淡,魏辞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再次开口:「昨日本来想答谢你,结果倒是闹了不愉快的事情。」 魏辞眼中露出几分歉意,他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她:「歉礼。」 说罢,他将手往前送了送,曲星繁看着这个锦盒,看样子是首饰盒,那里面装的自然是首饰。 「靖王殿下送我首饰,有些不太妥当吧,会让我误会您的意思的。」 她抬眼,带着几分揶揄看着魏辞,男人垂眸,没有接她的话,半晌后才开口说道:「那便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留下这句话,他将锦盒放到她手上便离开了。 曲星繁打开这个锦盒,里面躺着一支簪子,是玉簪花的模样,倒是很衬她。 「广白啊,这下可不是我选魏辞,是他选了我。」 在她的印象中,她见他也不过才两面,可是看魏辞的样子,却像是认识她许久一样。 广白选择闭麦,它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它就是个小丑。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清川和孟黛没有抄完诗书不能来黎思殿,曲星繁在黎思殿的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不仅如此,还认识了一个朋友魏锦,也是元帝的女儿,只不过生母出身低微,母女两人都不受元帝宠爱罢了。 今日是黎思殿的休学日,曲星繁应魏锦所邀前往她的宫殿做客,倒是不巧,在御花园遇到了魏景明。 「曲星繁!」 魏景明怒气沖沖的冲过来喊了一句,曲星繁退后两步,好险,差点被颠公冲倒。 「孤已经说过了,孤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去寻黛儿和清川的麻烦。」 曲星繁听到他的话,险些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彩珠,你听到太子说什么了吗?」 她转头看向彩珠,彩珠哼了一声道:「奴婢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大白天的,倒是听到胡话了。」 明明是那个清川公主先来寻姑娘的麻烦,到了太子的嘴里怎么就成了姑娘去寻清川公主和那个孟黛的麻烦了。 魏景明没想到曲星繁和她的侍女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父皇是看重丹东军,但这也不是她们能够如此放肆的理由。 「曲星繁,孤是太子,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 魏景明的话让曲星繁觉得他有一种,打不过要叫家长的感觉。 「您是太子,难道太子就能说话不讲理了?这要是告到陛下那里,说您又是因为那位孟小姐在这里为难我,也不知道陛下会怎么想。」 曲星繁的话说完后,魏景明就像是被灭了火一样,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自己父皇。 元帝疼爱魏景明是真,但是下手也是真的很,惩罚都能让魏景明去半条命,所以他才会这么怕元帝。 「孤警告你,今后不许再去寻黛儿和清川的麻烦。」 留下这句无甚威胁的话后,魏景明离开了这里,曲星繁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阁楼后收回目光。 「姑娘,这太子怎么看着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彩珠小声的在曲星繁耳边说了一句,到处发疯,他们上京的人,都这么不正常的吗? 曲星繁被她的话逗笑,伸手敲了下她的脑袋:「英雄所见略同。」 她也觉得太子的脑子有大坑。 从魏锦的宫殿回来,曲星繁便听说,太子又因为孟黛被元帝关了禁闭,这次元帝动了大怒,怕那些太监打得不够狠,自己上手打的。 太子被抬到东宫的时候,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不得不说,他对孟黛,是真爱。 彩珠还告诉曲星繁,说是太子跟元帝聊的好好的,不知靖王说了什么,太子这才重新提起要让孟黛为太子妃的事情。 曲星繁翻着游记的手停住,这老狐狸,又出手了? 正想着魏辞,她的窗户不知为何突然被打开,随同清风而来的,还有一个人。 他摔落进来时还能听到外面的御林军大呼有刺客的声音。 她光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男人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只是在她靠近时,瞬间出手,却又在看到是她。慌张收回剑。 「宝儿.」 这一个称呼,倒是让曲星繁断定了魏辞必定认识她,毕竟在丹东,她的名字是叫宝勒尔,她的父亲喊她,也是喊的宝儿。 第43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6) 魏辞本来就是奔着瑶华宫来的,今日说来也是他冒险,从西山回来之后,想着进宫来寻一样东西,好巧不巧遇到了留宿在清川公主寝殿的孟黛。 她和太子在御花园私会,两人说着酸话,孟黛茶里茶气的说了曲星繁几句,魏景明便生气的骂了曲星繁,他这才用石子儿打了魏景明。 两人被这石子儿惊到,慌不择路的逃跑,这才惊动了巡逻的御林军,其实他们抓的本来也不是他。 不过魏辞倒是鬼使神差的到了瑶华宫,顺势摔了进去。 他捂着腰腹处,装作受伤的样子,看她只穿了一件中衣,慌忙闭眼:「抱歉,唐突了。」 曲星繁看他紧闭的双眼,鸦羽在眼下投下一片小阴影,轻颤着,他比她还慌。 「靖王殿下这是?」 曲星繁的话刚说完,就听到瑶华宫外传来御林军的问话,魏辞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启唇,声音放低道:「宝儿帮帮我。」 他将自己放在弱势的位置,语气中还带上几分乞求,不过他自己倒是没觉得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惹人怜爱。 也不知是不是这番姿态让曲星繁竟然感觉到自己被取悦了,轻咳一声拽走自己的袖子对着外面的彩珠说道:「彩珠,发生什么事了?」 姑娘打了个哈欠,故意走了几步,佯装被惊醒的模样,彩珠在门口恭敬的回道:「姑娘,宫里进了刺客,几位大人想看看」 话还未说完,殿门就被曲星繁打开,她披了一件外衣倚在门口,看着站在台阶下的几位御林军侍卫:「我当什么事。」 「请吧各位大人,我这房中倒也没有什么,看看无妨。」 她坦坦荡荡,几人却是面面相觑不敢抬头看她,这可是太子储妃,未来要当皇后的人,冒犯了她,陛下定然会动怒的。 都说草原人最是豪爽,想来这位曲小姐也不会是那种窝藏刺客的人。 既如此,不如他们就卖她个好,想到这里,领头的那人走上前对着曲星繁行礼:「曲小姐坦荡,属下们就不进去了,深夜惊扰,实属无奈,还请曲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这是哪儿的话,没事我就进去了,明日还得去黎思殿进学呢。」 曲星繁再次打了个哈欠后转身,也没计较,看起来十分好相处,几位御林军侍卫听到殿门被关上后,也转身离开去巡查其他地方了。 「殿下这次,可是欠了我个人情。」 她走到美人榻前坐下,双腿交迭,一手撑在小几上,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即使魏辞闭着眼,也能想像到,美人坐在灯下,轻抿茶水的模样。 「宝儿想要什么?」 他起身问她,曲星繁想了想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丹东的名字?」 曲这个姓氏,是先帝所赐,为了让丹东听起来更像是元朝子民,所以赐了这个姓,不过在丹东,他们还是更喜欢称呼自己以前的名字。 比如曲星繁的本名,宝勒尔在那里,是水晶珍宝的意思,珍爱她的人都会叫她宝儿。 魏辞在脱口而出那句宝儿的时候就知道她会问这个,也不是不能告诉她,怕是跟她说了她也记不起来罢了。 「三年前,本王在丹东时,那颜大人就是这么称呼你的。」 那是魏辞数十年昏暗人生中,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宝珠。 她穿着丹东特有的衣裳,骑在马上,恣意潇洒,那里的空气都是青草的味道,就连天都是那般的蓝。 碧绿的草和湛蓝的天相接,仿佛永无尽头,她飞扬的发都在诉说着她的自由。 魏辞还记得,她看向他,问他:「岁檀,你看,萨日!不对,中原语要说月亮对不对?」 她弯眸笑着,伸手指向天边,他已记不得她说了什么,因为他的一双眼中,只有她了。 苍茫无边的天与地,他能看得到的,只有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曲星繁没想到原因这么简单,他指定没说真话,看神色,好像自己陷入到了什么回忆当中。 「靖王殿下,我又不是三岁孩童,您这骗的也太明显了吧。」 「不过,你不想说,肯定也不会对我说真话,那这个人情您还是继续欠着吧。」 她将手中茶杯放下,看了一眼魏辞,他这会儿也不装了,站在那气息倒是稳得很。 「那本王在靖王府恭候宝儿,有任何需要本王做的,本王都.」 他停顿了下,勾唇浅笑,将这后半句话送了出来:「万死不辞。」 说罢,他喘了口气道:「不过现在,还得麻烦宝儿帮我上一下药了。」 曲星繁听着他的话,视线落在他的腰腹处,那里似乎是一道刀伤,横向切过去,看起来很深,他的黑衣都被晕染成了暗红色。 「殿下怎么还得寸进尺呢?我可是您侄子的储妃呢,怕是不方便。」 曲星繁走到柜子前,丢给魏辞一个瓷瓶,顺便揶揄了他一句。 上药是不可能的,她看起来像是会救死扶伤的人吗?杀人倒还顺手些。 魏辞睁开眼,伸手接过瓷瓶,似乎毫不在意她此时的身份,只是面露几分难堪道:「侧边的伤,我看不到。」 广白看着两人的拉扯,真的很想告诉魏辞一下,你让曲星繁给你上药,还不如自己上,小心她把你搞死。 本来以为曲星繁会拒绝,谁知道她沉默半晌后上前接过瓷瓶,一把将魏辞推倒在床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脱吧。」 魏辞没有防备的被她一把推倒,倒在了她刚刚睡的锦被上,那里面还有几分她的体温,带着股天然的香气。 他脸不争气的红了下,看的曲星繁都有些想笑,他又在这脑补什么呢? 【等等等一下!】 广白及时制止这看似要擦枪走火的两人。 【你又要换男主?】 【废话。】 曲星繁不知道广白的脑瓜子在想什么,他怎么对主神选的男人那么坚定不移。 广白也很想知道,曲星繁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给自己选男人! 【那你怎么就有把握,魏辞一定可以让你完成任务?说不定,说不定上一次只是巧合,是意外!】 广白虽然不知道上一次为什么会稀里糊涂的完成任务,但是他总觉得根据任务的指引走才是最稳妥的。 【试试不就得了?】 她上一次成功了,这一次也一定能成功,顺便还要摆脱该死的评分b! 再说了,男人不得自己选的才香? 魏辞这八块腹肌马甲线的,他还敢装病人??? 他看起来丝毫不像是活不过三十的人好不! 宝勒尔也是曲星繁,不是原女主,不存在魏辞喜欢两个人的故事情节,后面都会解释,请放心食用。 第44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7) 第44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7) 魏辞衣裳还没脱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处搭上一只手,不出意外的话,除了曲星繁也没别人了,因为这里就两个人。 「宝儿,伤在这里。」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落在自己的伤口处,阻止了她在他身上戳来戳去,擦枪点火的动作。 「殿下,您这装病装的,还真是瞒天过海。」 曲星繁还是挺满意的,该有的都有,不亏不亏,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从上一个位面她就发现,虽然她改变了原有的故事轨迹,就算有了崽子,被传送到下一个世界的时间节点也全凭系统。 所以她下一个目标就是,如何能够自己改变传送时间。 在此过程中,该享受的,能享受到的,她当然也不会亏待自己了。 广白看她在这里想着怎么破坏位面规则,心里咯噔了一下又一下。 对于主神和系统来说,这些位面最大的bug应该是曲星繁吧! 不管广白怎么想,曲星繁垂眸,看着倒有几分认真的把,一瓶金创药倒了上去??? 【你要魏辞死啊!】 广白看着曲星繁的动作,再次震惊,他就说不能交给曲星繁吧,她一定会搞砸的。 听到广白炸毛的话,曲星繁抬眼看魏辞,男人手臂青筋暴起,额角也布上一层薄汗,看样子是疼到极致了。 「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说罢,她用一旁干净的布将多余的药粉扫到床上,魏辞嘴角抽了下,伸手再次握住她:「可,可以了。」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他理解,但是为了自己小命着想,他还是制止了她。 「宝儿做的很好。」 都快被曲星繁那一瓶金创药给创死了,魏辞还是露出一个笑,夸了曲星繁。 广白傻眼,恋爱脑给我叉出去啊喂! 它现在是明白了,为什么曲星繁会选魏辞。 就算曲星繁要杀人,他都会在旁边给她递刀子,顺便再来一句,我们宝儿杀得真好吧。 这世界真玄幻,竟然有能够欣赏曲星繁大杀四方这种狗屁品味的人了。 曲星繁看他疼的眼眶都红了,还要夸自己,就知道这男人选对了。 「今日的事情,不管谁问起,就当做没发生过,待日后,我定会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向你说清楚。」 魏辞怕她被牵扯进来,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叮嘱着她,而后伸出自己干净的那只手在曲星繁头顶上摸了摸,毛茸茸的发,发质很好。 「过几日,黎思殿有骑射比赛,我给你做了一套衣裳,改日给你送过来。」 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机会,魏辞絮絮叨叨的,想跟她说会儿话,但显然曲星繁是个对浪漫过敏的人,他说的她都有些困了。 「你还不走?」 她坐在床上,看他缓过来后就在那嘚啵嘚的说,没忍住下了逐客令赶他走,魏辞无奈笑了下,她困得两眼都出泪花了,罢了,今后相处的机会多得是。 也不差这一日。 「歇着吧,明日给你带你喜欢的.」 话还未说完,他转头便看到她靠在一旁闭上了眼,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了,折腾了大半夜,倒是辛苦她了。 魏辞细心的将床上的药粉扫去,然后弯腰抱起她,让她能够平躺在床上,而后将被子给她盖住,掖了下被角。 刚刚的动作将好不容易止住的伤口又崩开,他却丝毫不在意,半跪在地上给她整理了下散乱的发。 旷日已久的思念,早在见她的那一刻便化为浓烈不散的情绪,他以为他克制的很好。 却没想到,有些人,生来就是令他把持不住的。 「好梦。」 说完这句话,魏辞从窗边离开,将窗户合住。 本应睡着的曲星繁却在一瞬间睁开眼,她也有点好奇,她跟魏辞之间有什么过往了。 - 靖王府,卫昭看着魏辞坐在床上处理伤口,他手法利落,几下就将伤口处理好包上了纱布。 「殿下,西山的事情,确实有三皇子的手笔。」 听着卫昭的话,魏辞倒了一杯茶水冷哼一声:「他还算是皇帝这几个儿子里有心计的了,寻个替罪羊顶上去吧,至于魏景沉,先别动,本王留着还有用。」 有些事情,他现在还不方便暴露的太深,既然有魏景沉在前面开路,那他就安心的做黄雀就是。 倒是他的心思,也放在了宝儿身上,看样子他是得给他找点麻烦才是。 「骑服做好了吗?」 想起跟曲星繁说过的话,魏辞问了一句,卫昭点头:「已经做好了,殿下要看看吗?」 「嗯,拿来看看吧。」 这衣裳的图纸都是他画的,他知道宝儿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无拘无束的衣裳,所以样式都是仿造的丹东服饰所做。 卫昭很快将衣裳拿过来,魏辞看着这做好的成衣,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寻个眼生的,明日给她送过去吧。」 明晃晃的送她衣裳,才是给她招惹是非,她又在宫中,人多眼杂的。 不过总有一日,他会光明正大的将她揽入怀的。 他要高山可仰月,亦要伸手可触月。 曲星繁这一觉睡到天亮,要不是彩珠说要去黎思殿进学,她都不想起了,还没睡够八个小时,真的很困。 彩珠给她梳发时,就看到她头快要磕到桌子上了,唉,皇宫还真是不自由,这要是在丹东,姑娘想睡到几时起就几时起。 等两人到了黎思殿,魏锦对着曲星繁招招手,看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道:「昨夜是不是被御林军闹得没睡好?」 皇宫进了刺客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御林军搜了一圈,直到后半夜才平静下来,结果还没抓到刺客,气的父皇狠狠斥责了御林军一番。 「嗯,是有点没睡好。」 曲星繁晃晃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哎,那你可要撑住了,这节可是皇叔的课。」 魏锦有些担忧的看她,要是被皇叔发现星繁在他的课上打瞌睡,难免要受罚的。 两人光顾着聊天,曲星繁也没往后看,倒是没注意到清川和孟黛恨恨的眼神。 孟黛也是一脸没睡好的样子,昨夜本来想着晾了太子许久,今日就给他一点好处,这才答应他去御花园私会,结果不知道从哪里砸过来一个石子儿。 两人本就心虚,这一下被吓得慌不择路逃跑,没曾想还惊动了御林军。 所幸没被发现,要是被发现,她真的只有为妾的份儿了,还要被人嘲笑一辈子。 曲星繁:杀个人? 魏辞:宝儿想怎么杀?千刀万剐,还是凌迟处死,亦或者挫骨扬灰? 广白: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第45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8) 清川和孟黛因为被罚抄了五百遍的诗书,手到现在还疼着呢,尤其是清川,跟元帝告状不成反被责罚。 她的母妃是如今宫中最得宠的林昭仪,自幼便是被元帝和林昭仪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再加上还有魏景明疼宠她,她可不甘心咽下这口气。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9.?????? 可没想到去紫宸殿找元帝哭诉一番后,挨骂的反而是自己。 她就不明白了,曲星繁不过是一个大臣的女儿,为何父皇和皇叔那般维护她。 所以今日见到曲星繁,气的两眼都要冒火气了。 魏锦转头看了清川一眼,更是担忧,这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人呢,真怕她被皇叔惩罚。 不多时,魏辞走进来,一进黎思殿,目光精准对上曲星繁,她打着哈欠,一本书挡在面前,似乎是不想被旁人看到。 魏锦看着这一幕,为曲星繁捏了一把汗,生怕皇叔开口斥责她,但是她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魏辞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走到讲台处。 他神色自若的让大家将书拿出来,而后接上了上次的课,就像是完全没看到已经趴下的曲星繁。 清川不服气的想要站起来,只见上头的魏辞眼眸轻抬看向她:「公主是对这篇策论有何见解吗?」 「不,不是,我.」 她被魏辞的话一下击中,有些结巴的回他,她站起来明明是要说曲星繁在课堂上睡觉的,刚刚皇叔讲的策论,她连题目都不知道是什么。 「那公主站起来是要?」 魏辞停顿了下,唇边带着一丝笑,却让清川熄了火,她看了一眼曲星繁,而后说道:「我腿麻了。」 这一句话,让众人有些想笑,清川再一次丢了脸,更是气愤。 有了这次的杀鸡儆猴,那些看曲星繁不顺眼的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看着她光明正大的睡了一节课,众人也觉得这靖王对曲星繁,着实有些不一样。 「散学,曲星繁留下。」 不过在散学的时候,魏辞倒是拿着戒尺敲了下曲星繁的头,看似下手重,实则那力道都没让曲星繁察觉到。 众人才反应过来,靖王这是要秋后算帐啊。 等到他们离开,曲星繁也没被叫醒,魏辞坐到她对面,没有再喊她,他拿过她的书,用笔将书中的重点都圈出来。 等到骑射比试过去,便是笔考,她一个被指定为储妃的人,笔考没过,元帝定然会生气,自然少不了惩罚。 元帝的好说话,不过都是装的,对于自己选定的人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晚时来风,槛窗外清风吹起黎思殿旁的海棠花树,带着枝叶沙沙的声音传来,魏辞低头,神色认真的给她写着,她用来挡着头的书不知在何时也掉了下来,正巧砸在魏辞手上。 男人抬眼,看她换了个方向,露出印出衣服花纹的那一边脸,他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唇。 等曲星繁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她有些迷糊的睁开眼,顿时感觉肚子有些饿。 黎思殿逢二便只上半节课,其他人自然是早早回家用了午饭,也就她一觉睡到现在。 「饿了?」 对面传来魏辞的声音,险些给曲星繁吓一跳:「你怎么在这?」 她还以为自己在瑶华宫,结果看了一圈才发现这是在黎思殿。 「卫昭,拿进来吧。」 魏辞也没在意她的话,出声让外头的卫昭将东西拿进来,他伸手将书收起来,卫昭进来把食盒里的东西摆到桌子上。 每一样菜都是那日在临风亭,魏辞打算让她吃的。 「这些,是丹东菜?」 她看着这些菜问了一句,这么豪放的摆盘的大鱼大肉,实在不像是皇宫这种以量小精緻着名的御菜所能比的。 魏辞笑着说了一句是,而后递给她一双白玉箸,曲星繁也没跟他客气,夹了一口菜,鱼肉鲜嫩,炸好的外皮酥脆可口。 好吃的很。 「曲小姐,殿下知道您吃不惯宫中的菜,特意给您寻来的厨娘。」 卫昭看着曲星繁大快朵颐,没忍住出声替自家王爷拉了一波好感,这厨娘可是王爷千里迢迢从丹东请来的。 草原人本就豪迈奔放,又重口,但上京人口味清淡,王爷想多了解曲小姐一点,连着吃了许久的丹东菜,吃的他险些真的旧病复发。 卫昭虽然不知道王爷和曲小姐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是看曲小姐的样子,她好似完全不记得王爷了。 所以他才没忍住出声的。 「聒噪,下去。」 魏辞皱眉,谁让卫昭多嘴说这些的。 卫昭低头退出去,不过倒是贴心的给两人关上了门。 「卫昭说的,是真的?」 不知何时,曲星繁已经抬起头看了过来,她握着手中的白玉箸,笑语盈盈的说着。 「一点小事,无足挂齿。」 魏辞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不过是小事,没有必要拿出来放大,他又不是靠这些来博她的喜爱。 曲星繁哦了一声,突然站起身,白玉之间夹着一块鱼肉送到他的唇边,只听她说道:「殿下尝尝?」 那鱼肉是在辣油里滚过的,只是靠近便带着一股辛辣,一向不喜辛辣的魏辞却是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不知怎地想起这双筷子,是她用过的,他像是被呛到一样,扭头咳嗽了起来。 「你不喜欢这些,为什么还要去尝试?」 曲星繁的话带着不解问他,她不太明白,不喜欢的东西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去喜欢,就比如他根本不喜欢吃辣,却在她递出去的那一刻毫不犹豫。 咳嗽声止住,魏辞转头看向她,他唇瓣被辣的有几分艷丽的红,似是一朵妖艷欲滴的玫瑰。 「因为你喜欢。」 你喜欢的一切,我都喜欢,爱人者,便能承你所爱。 男人目光带着几分缱绻,他看她,便似银河永无尽头,他的情意也诉说不完。 「如果是我不喜欢的呢?」 「那便做你手中利刃,斩你不爱。」 在曲星繁那句话说完之后,魏辞便脱口而出这句话,明月本就应该是皎洁而纯净的,至于其他的,他来就行。 「殿下这话,可有对旁人说过?」 曲星繁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只手撑着头问了一句,她眸光中带着几分玩味,显然是没把魏辞的话放心上。 第46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9) 这些情啊,爱的,她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情,但她能看得出来,魏辞很喜欢她,那种喜欢,便如一个笼罩在黑暗中的人,能接触到的唯一一束光一样。 可不管是她的记忆,还是她的剧情里,似乎都没有跟魏辞的过往。 那他喜欢的,便不能是现在的自己吧。 【虽然我的剧情里确实也没有这段,但是你放心,魏辞要是真有什么过往,那也是跟你。】 广白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故作高深,在曲星繁看来,它就是欠收拾。 【广白,信不信我让你做太监喵。】 这句威胁的话,杀伤力十足,广白咽了咽口水,捂住自己的屁股立马解释。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你就当做,在你还没进入位面的时候,这个位面的所有人都是一串代码数字,你进入之后,他们才被赋予了生命。】 【而世界规则会自动补齐主神没有察觉到的剧情,然后规则将剧情填满并使它变得合理。】 【所以,在还未被唤醒前,魏辞这个人物是没有自主意识的,但是规则却将这个人物空白的经历自动补充了,由于具有随机不可控的因素,补充后的剧情,我也不知道咯。】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广白解释完后顺带补了一句【没有被激活前,他喜欢的是平行时空的你,再说了,你在这个位面的身份,完全是强行加进来的,也不存在他喜欢别人咯。】 宿主的身份可以是那些被回收的身份,当这个位面没有合适的身份时,也可以是重新创造的身份,所以魏辞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曲星繁。 【那就是说,过往剧情,只能由魏辞自己说,我们没有办法知道,对吗?】 曲星繁问了一句,她知道,世界法则是为维持秩序而生的,位面世界的运转也是有规则的,当世界出现裂痕或者不合理的地方,规则将会补充完整。 规则的存在是为了让位面世界得以正常运转,这也确实具有随机性,关于魏辞和她的过往,还真的只能靠他自己说了。 「宝儿?」 思绪被这一声呼唤渐渐吹散,她回过神,看着魏辞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下。 「我这话没对旁人说过,你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刚刚本想回她,却见她跑了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那我想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曲星繁的眼中带上几分好奇,她真的很想知道这段随机剧情,究竟被规则补充成了什么样子。 魏辞一愣,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件事,不过这确实不是说的时候,他轻摇头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那对于他来说,是人生最快活的日子,可着实也是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 从上京到丹东,千里之遥,他是一步一步走过去的,为求生,他不得不选择远离上京。 遇见她的时候,也确实不够光鲜亮丽,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甚至鞋子都破了。 他还没做好准备对她说这些,至少也要让她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时,他才有勇气说。 「你该不会是,对我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曲星繁半眯了下眸子,带上几分怀疑的语气问着,是不是就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利用了她,然后想这样那样的,他才不好意思说。 「我魏辞要是做过一丁点对不起宝儿的事情,便叫我千刀万剐,死不入轮回。」 他听着曲星繁的话,伸手发起毒誓,魏辞可不想被误会,人还没开窍,倒是自己先栽一个跟头。 「倒也不必如此」 曲星繁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句话,他却当了真,这毒誓起的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简直是将自己的后路都切断了。 不对,为什么感觉她和魏辞还没谈上就谈着了? 这种亲昵的称呼和姿态.好顺理成章。 这日过后,魏辞对曲星繁倒是越发有求必应了,她倒有点避之不及,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魏辞这傢伙像是住到宫中了,走哪都能遇到他。 【小星星,你怕什么,都到这份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呗,反正你都不要魏景沉。】 广白破罐子破摔的劝着曲星繁从了魏辞,毕竟老狐狸看起来,真挺不错的。 会疼人,还捨得花钱,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搞事业都是为了曲星繁,它这个当大舅哥的表示,给予魏辞一百昏! 心里也在不停的劝自己,说不定这一次还可以成功,这样他们就可以完成两个任务了! 「我从什么,我是嫌他太粘人好不好!」 最关键的是,还没谈上,就已经在谈的这种感觉,曲星繁总有点别别扭扭的。 正想着这事,不巧一盆冷水当头泼过来,即使在这夏日里,那水都有带着点刺骨的凉。 「呀,这不是曲小姐吗?翠蓝,你怎么倒个水都能倒曲小姐身上?」 清川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曲星繁抬手擦了下脸上的水,她这话,还真是故意的不要太明显。 「是吗?那还真是巧。」 曲星繁轻笑,在清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几乎是拖着她走到了一旁的水缸处。 姑娘眼中是凌然寒意,带着几分杀气腾腾的开口:「我看公主脑子似乎有些不清醒,不如我来帮帮你。」 噗通一声,清川就被曲星繁摁到了水缸里,翠蓝的尖叫声还没出来,彩珠上前三两下就制住了她,让她顿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曲」 清川被曲星繁拽着头发捞上来的时要破口大骂,曲星繁却是听也没听,再次把她摁下去,就这么几个来回,她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蠢货。」 曲星繁骂了她一句,也就她不知道,元帝看重的哪里是丹东,不过是因为失了丹东人心,东部便失去了最牢固的防线。 所以他愿意将自己的位置抬高,愿意许诺下皇后的位置来让丹东民心所向元朝。 这样一来,他不仅可以将丹东牢牢握在手心,相反也因为她入了后宫,她的父亲反而更会尽心为她谋划。 这个蠢货公主难道真的以为一个皇帝会没由来的对她好? 「你,你敢这么对我,我母妃不会放过你的!」 曲星繁这孩子,打小就不会让自己受一丁点委屈! 球球票票球球评论,宝宝们不要养书呜呜呜 第47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0) 清川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她,那水缸里的水都是接的雨水,一点也不干净。 曲星繁把她摁进去时,她嘴里还呛进去好几口脏水,噁心死她了。 「是吗?那更巧了,我觉得我跟陛下也有点事要说。」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姑娘松开掐着清川的手,清川白嫩的脖颈上却是一丁点痕迹也没留下,曲星繁用的巧劲,只能让她感受到窒息,却不会留下印记。 毕竟她还要恶人先告状呢。 她身子后仰,直接跌进水缸里,好半晌,她才从水里探出头,双手搭在水缸边对着彩珠说道:「还不去快去禀告陛下,就说公主莫名将我推进了水缸里。」 「这里的水好冷,好脏,我好怕啊。」 曲星繁脸上挂着一丝恶劣的笑,歪了下头,就这么明晃晃的看着清川。 【小星星,你突然这样,我有点害怕。】 广白觉得不拿屠刀的曲星繁为什么更可怕了? 【给我来个病,什么高烧不退的,风寒感冒的。】 正好让她在瑶华宫躺几天,不用去黎思殿,也不用见任何人。 【姐,你牛。】 广白默默给她竖起个大拇指,你别说,它还真有,但是这本来是为了让她使苦肉计的,谁知道成了她逃学的工具。 彩珠点点头,一下就明白了曲星繁要做什么,她松开翠蓝,快步走向紫宸殿,没一会儿,高占带着人就匆匆赶来。 看到坐在地上头发湿漉漉的清川和趴在水缸边,显然奄奄一息的曲星繁,简直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这两个祖宗。 「还不快把曲小姐捞出来!」 他抬脚踹了一下身旁小太监,不争气的玩意儿,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那小太监刚一抬脚准备过去,身边就有人越过他,几步上前将曲星繁从水缸里捞出来,她的衣服都被水浸湿,贴在身上露出玲珑曲线。 魏辞眼中满是阴翳,脱下自己的外衣盖住她,她浑身都有些热,脸也红的不成样子,应当是发了热。 「靖王殿下?」 高占看清楚是魏辞后,连忙行礼,这靖王殿下抱着曲小姐算怎么个事啊。 「本王恰巧路过,无妨,她也该喊本王一声皇叔。」 魏辞出声解释了一句,面容坦荡荡,似乎真的只是救了一个人,高占不敢多想,开口说道:「陛下还在紫宸殿等着」 「去请太医,她病了。」 「皇兄那边,本王会去解释的。」 说罢,魏辞带着人往瑶华宫走,卫申去请太医,卫昭上前塞给高占一袋银子低声说道:「请高总管喝茶。」 卫昭知道自家殿下有多在乎曲小姐,所以才会冒着被陛下发现他装病的风险也要带走曲小姐。 这善后的事情,自然由他来做了。 高占的手中握着那银子,笑着点头:「您放心。」 「陛下面前谁要是敢多嘴,可仔细着点你们的脑袋。」 他转头敲打一句,众人纷纷低头表示什么都没看到。 得益于此处清净,没多少人,要不卫昭觉得自己晚上还得进宫来杀几个人了。 「公主,奴才扶您。」 高占上前想要扶起清川,清川红着眼推开他:「你个谄媚的阉人!本宫一定要在陛下面前告你。」 她就算再傻,此时也回过来味了,皇叔该不会是喜欢曲星繁吧,不然为何处处维护她! 清川站起身,疾步走过去,好啊,这下让她发现了,她还能让曲星繁好过?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有了太子皇兄,还要勾搭皇叔。 高占在听到她的话时,脸色也是一黑,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大总管,就连陛下都不曾骂他一句阉人,她倒是敢了。 卫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杀意,清川毕竟是公主,要怎么做还是得问殿下才好行事。 此时瑶华宫内,曲星繁觉得自己跟个火炉一样,脑子晕乎乎,广白这技能的效果还挺不错,上劲这么快。 倒是没什么太难受的,除了晕和热。 「宝儿?」 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在喊她,她睁开眼回他一句,出声的瞬间,曲星繁差点被自己吓死,不是,这么夹? 她觉得自己有点娘炮。 「难受。」 这两个字带着几分撒娇的嘤咛,呼出几口热气,酥酥麻麻,双眸似乎是有些看不清东西,带上些迷离,曲星繁翻了个身拉住他的手。 魏辞心疼的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给你们家姑娘换身干净的衣裳,本王去一趟紫宸殿。」 她穿着湿衣服当然难受,他又不便在此,今日的事情总要讨个说法的。 「魏辞!」 曲星繁在他起身时,拉住他的衣袖,她的手顺势晃了晃开口:「我不想再看见清川。」 她像是烧迷糊了一样,说完就要松开抓着他的衣袖,男人反握住她的手回她:「乖,我答应你。」 得了这句回应,她才满意的闭上眼,啊,原来有人当刀使的感觉,还真不错,简直爽歪歪。 他看着她闭眼,心中就像被揪起一样,但更多却有几分雀跃,她在依赖他,那便是证明在她心中,他是值得被依赖和信任的人。 魏辞将她的手放到床上,让彩珠给她换衣裳,走出时刚好遇到带着太医过来的卫申。 卫申行礼,见魏辞面色淡淡,可那眼底却有戾气,他不敢再多说,这次清川公主是真的碰到殿下的底线了。 他记得,兄长跟他说过,殿下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但唯有一人是他此生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人,那便是曲小姐。 她是殿下甘愿捧在手掌心的宝珠,更是殿下的底线,亦是龙之逆鳞。 待魏辞走到紫宸殿时,里面就是清川哭天喊地的声音,再一听,全是抹黑曲星繁和他的话。 什么私相授受,什么水性杨花,怎么难听怎么来。 他也不恼,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高占:「高总管,有劳了。」 高占笑着点头,这清川公主确实嚣张跋扈,是时候该给她点教训。 「陛下,靖王殿下求见。」 元帝听到魏辞来了,想着清川的话,心中升起怀疑,只见魏辞走进来,气息一下弱了许多:「见过皇兄。」 话落,他便跪到地上:「臣弟逾矩,今日插手后宫之事,还请皇兄责罚。」 清川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承认。 「哦?那你说说,你错在哪了。」 元帝半眯了下眸子,他这一个主动承认,倒是将他心中怀疑驱散了几分。 不要的月票,不要的打赏,统统砸给我吧,我啥都要!啥都缺! 第48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1) 「臣弟不该去救曲小姐,但臣弟所为,皆是为了元朝。」 魏辞顿了顿,看了一眼元帝这才接着说道:「曲延东就这么一个女儿,千娇百宠的长大,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宫中受了屈辱,必定会惹怒他。」 「皇兄让曲小姐为太子储妃,不就是想让曲延东更加忠心吗?」 他说的话在理,丹东都知道,曲延东有五个儿子,这曲星繁是他最小的一个女儿,又是老来得女,自然宠爱。 若不是他下旨,怕是他会直接为曲星繁挑一个合适的男子入赘,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过完这一生。 「臣弟只是恰好路过,心中一急才做出这种逾矩之事,还请皇兄责罚。」 魏辞说完,咳嗽了一声,高占上前在元帝耳边说了几句,元帝抬手让他坐下。 他心中的怀疑没有完全消除,但魏辞面上坦荡荡,还有高占刚刚的话,确实让他没有什么可以责罚他的理由。 「清川,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推了人家?」 元帝自认为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清川还未出生时,正是天下大旱,可她出生后,天降甘霖,众臣都说她是福星。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所以元帝给了她清川的封号,给了她最富饶的封地,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细细养护长大。 也正是因为他的疼宠,导致清川的性子十分嚣张跋扈,不过女孩子,性子霸道点也无可厚非。 但这一次,她做的实在有些过了,想起上一次她来告状,也是因为曲星繁,她究竟和人家有多大仇。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根本就没有推她,明明是她掐着儿臣的脖子,把儿臣摁到水缸里的。」 说完,清川抬头,想给元帝看看自己脖子上的掐痕迹,但元帝看完后更加生气:「清川!朕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她何时成了这样的孩子? 清川被他这句话给吓住,愣在原地,不明白为何昔日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皇为何要如此大声斥责自己? 「父皇.」 「你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反而是曲星繁躺在瑶华宫高热不退。」 元帝有些失望的看着清川,清川摇着头,眼中满是泪水道:「父皇,明明是曲星繁先对儿臣出的手啊!」 「高占,你来说。」 元帝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扭过头不再看清川,高占说道:「奴才们到的时候,公主坐在地上,曲小姐确实是在水缸里,瞧着奄奄一息。」 「也多亏靖王殿下及时喊了太医,不然.」 他的话停在这里,引人遐想,元帝气的摔过去一只茶杯道:「听听!听听,清川,你皇叔教你诗书礼仪,你反过来就是这么污衊他的?」 「你靠丹东子民庇护边疆,却要置人家的女儿于死地。」 「朕对你太失望了。」 元帝当然不捨得这么对清川说话,可这话他必须说出口,不然众目睽睽之下,难免传出去什么。 清川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反转的一幕:「你,你们,父皇,您为何不信儿臣,儿臣没有,儿臣真的没有。」 「这几个月你都不用去黎思殿了,就在你的宫中好好反思。」 元帝出声止住她的话,如此轻的责罚,倒是显得他刚刚的斥责有些可笑。 清川哭的更加汹涌,为什么事情会到这一步,她明明才是受害者。 等清川被人带出去后,元帝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魏辞:「你今日也确实有些不知礼仪规矩了,罚你十个板子,这段时日就不用进宫了。」 不管是真的为元朝考虑,还是对丹东的势力起了心,元帝都觉得自己要掐灭魏辞的所有念头。 魏辞应下,转身离开去领罚,十个板子打下去,对于现在他的病弱人设来说,也是能要他半条命的。 他就知道元帝不会动清川,毕竟这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倒也无妨,她被罚了在宫中反思,宝儿也见不到她。 当天夜里,曲星繁清醒一点的时候就听彩珠说,魏辞被元帝罚了十个板子,清川被关了禁闭,没有元帝的命令,谁也不能把她放出来。 而她如今成了受害者,元帝为了安抚她,赏赐跟不要钱似的往瑶华宫送,让她好好养病,这段时日也不用去黎思殿了。 可惜了魏辞准备的那件骑服,倒是被搁置了下来。 傍晚,魏景沉回宫听到这件事时,也给曲星繁送来了补品,这卖好卖的还真是明显。 曲星繁收了宫中其他人的东西,却独独退回了魏景沉的东西,他看着被退回的补品,面色不悦:「你是说,她收了所有人的东西,唯独退了本殿的?」 他还以为,在一众皇子中,自己的目的表现的没有那么明显,会让她放松警惕,结果她倒是谁也没搭理。 老四的东西也没收,他的也没收。 「殿下,这曲星繁确实很有警惕心,不如咱兵行险招?」 要是再不出手,怕是她真的就要嫁给太子那个草包了。 「明日本殿去看看她,试探一下。」 若是还不行,也只能那样了。 - 入夜,曲星繁正躺在床上跟广白说着话,窗子就被人推开,不用看都知道是谁,除了魏辞也没其他人了。 「宝儿?」 魏辞轻唤她一声,看到纱幔将床围住,他站在床边,上次是无意,这次是有意,但不管是无意还是有意,他都做了夜闯姑娘闺房的登徒浪子。 「你怎么来了?」 曲星繁坐起身,从纱幔中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脸红红,活像个年画娃娃。 「嗯?糖葫芦?」 嘴里被塞进来一串糖葫芦,她不自觉的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魏辞手中握着糖葫芦的签子,伸手放在她额头处,倒是没那么烫了。 「好些了吗?」 「还是有点晕,清川死了吗?」 曲星繁直奔主题问了一句,魏辞手一顿,他可不信她没收到消息,明知故问呢这是。 她仰头看他,好似在说,你怎么这么没用。 曲星繁觉得要是自己出手,三两下就能干死清川这个蠢货。 「清川出生的时候,天降甘霖,臣子都说她是福星,陛下也很宠爱她,要她死是有些困难,不过一月后,塞班使者进京,可以让她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 魏辞的话说的很是温柔,可是话中的意思却是明显,他要清川和亲,远嫁塞班,再也不能回上京。 第49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2) 「你要她和亲?」 曲星繁反问一句,使者进京和清川永远消失联繫在一起,很难不想到联姻这一块。 「宝儿是有什么想法吗?」 魏辞见她眼中划过一道暗芒,就猜她想搞点事情,果不其然,曲星繁点头问他:「可以?」 她当然有想法了,清川看她不顺眼,她看她还不顺眼呢,能让清川难受的事情,她当然要给她添堵了。 给别人添堵那是她曲星繁的优秀品质。 「当然可以。」 他从来都不会拒绝曲星繁的要求,报仇,自然是自己来更舒心。 说完这个事情,曲星繁歪了下头看向魏辞的屁股,目光灼热,神色认真,看起来很是关怀。 魏辞侧身避开她的视线,轻咳一声道:「宝儿看什么呢?」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你的屁股。」 听到这句话,魏辞险些没站稳,果然,宝儿说话还是这么的,大胆。 不过他觉得她应该是在问他的伤势。 「我没事。」 那十个板子在高占的照应下,倒是没有让他受伤,只不过日后想要在宫中光明正大的见她倒是难了。 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还有点刺激。 曲星繁收回目光不再盯着他的屁股,没事就行,不然她的两个人情找谁还。 她咬了一口糖葫芦对魏辞下了逐客令,魏辞扶额轻笑道:「你这桥还没过,就要拆了?」 他可算在曲星繁身上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过河拆桥,翻脸速度之快,简直无人能敌,甚至还没用完他就把他丢了。 「你说我过河拆桥?」 曲星繁仰头瞪了他一眼,魏辞摊手摇头求饶:「错了,是我过河拆桥,宝儿如此善解人意,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魏辞很喜欢看她这样灵动的模样,就好像又回到了丹东一样,恣意潇洒,明媚灿烂。 - 十日后,曲星繁的『病』终于好了,还顺便赶上了皇宫的一场家宴,巧的是,孟黛也来了。 一身素雅的衣裳,头戴一朵玉簪花,身似杨柳,曲星繁都怕来一阵风给她吹跑咯。 这家宴是元帝每隔几个月都要举办的,来的都是他的心腹大臣,为的也是笼络人心。 「星繁!这里。」 魏锦出声喊了她一句,曲星繁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拿起桌上的香蕉问道:「她怎么一脸苦瓜相?」 这才多久没见,之前是装的柔柔弱弱,现在倒是真的病了一般。 「前两日,太子皇兄又因为她跟父皇起了争执,父皇一怒之下将孟黛赐婚给了边疆一位将军,婚期就定在一月后。」 魏锦低声给她解释,孟黛的父亲本来也不是什么大官,能成为将军夫人,对于孟黛而言都是高攀。 她之所以这么难过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想做太子妃的梦破灭了。 曲星繁咬了一口香蕉看她,怪不得一副死了老公的模样,元帝既然狠得下来心让孟黛远离上京,自然也不会再让魏景明跟她见面了。 孟黛见不到魏景明,也拒绝不了圣旨赐婚,能好受才怪。 此时孟黛也抬起头来看她,眼中怨恨更深。 她与太子殿下两情相悦,都怪曲星繁横插一脚,如今她就要远嫁边疆,此生再也见不到太子殿下,她恨透了曲星繁。 真想杀了她,这个碍眼的贱人! 曲星繁看着她这目光,露出一笑,什么事儿都能推她身上是吧。 哎,她就喜欢她们这种看不惯自己又打不过自己的感觉呢。 她咬了一口香蕉,别开目光不再看孟黛。 这一转头倒是对上了魏景沉看来的目光,他轻抬手,晃了下手中酒杯,遥遥示意。 他这几日都在约曲星繁出来见面,倒是她一次也不见,只要是他的人带话过去便是一句姑娘生病不见客。 魏景沉觉得她不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不想明白罢了。 也是,父皇有那么多个儿子,她能挑选的又不只有自己一个。 她可以慢慢挑,他却等不了那么久了。 孟黛已经被父皇赶到了边疆,阻碍魏景明娶曲星繁的人不在了,父皇下一步自然是让两人尽早完婚,免得夜长梦多。 魏景沉不明白,所有人都说魏景明是个草包,父皇却宁愿将江山交到他的手上,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只是因为魏景明的母亲深得他的喜爱。 都说活人是永远都争不过死人的,索性,他也不再去争什么宠爱,他想要的东西,自己去夺就是了。 【我觉得魏景沉要搞事情。】 曲星繁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桌上的酒壶对着广白说了一句,魏景沉那个眼神可不是什么打招呼的眼神,自己晾了他那么久,他怕是已经等不及了吧。 【答对了,酒壶里有烈性催情散,他是想生米煮成熟饭,让你成为他的皇子妃。】 毕竟小星星在这里的身份,可是这几位皇子都想要的势力,也就魏景明是个傻子不想要。 广白一脸吃瓜看好戏的模样看向魏景沉,坐等魏景沉被小星星好好『调教』。 你说你惹她干嘛,信不信她分分钟把你骨灰给扬咯。 曲星繁伸手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这玩意,他们是不是觉得只要女子失了贞洁就不得不妥协? 只见她起身走到魏景沉身边坐下,笑着说道:「多谢三皇子前几日送来的补品,可惜我无福消受,但三皇子的关怀之心,我一直记得呢。」 她抬起手中酒杯,看着魏景沉转过身,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而后开口回她:「本殿还以为曲小姐是对本殿有意见,毕竟不管是东西还是邀约,曲小姐都避之不及呢。」 魏景沉脸上挂上笑意,对于曲星繁刚刚那句明显示好的话表示满意,她还是知道选谁才有最大的把握。 曲星繁伸过去手,用手腕压下他要抬手饮酒的动作,就这一瞬,广白给的药粉尽数进了他的酒杯,她垂眸低声说道:「哪有,这不今日就来谢三皇子的关怀了吗?」 可别说她小家子气,广白给的这药粉,才是真正的令人神魂颠倒。 有来有往,再来不难,请喊她热心市民曲小姐。 魏景沉笑意更深,不动声色的闻了下酒杯里的酒,这才一饮而尽。 「曲小姐是个聪明人。」 「三殿下更胜一筹呢。」 两人脸上都挂着假笑,这时有人高喊陛下到,曲星繁回了自己的位置,真是期待等下的大戏。 第50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3) 有广白这个作弊神器在,孟黛那杯酒瞬间就被移天换日,她的酒成了曲星繁桌上加了料的酒。 曲星繁可看得明白,孟黛有要杀她的意思,准确来说,她想搞她,那她能忍? 必须火速奉上她的还礼才是。 顺便还能给魏景沉找点事儿做,别再天天盯着她,不然她真的忍不住砍人了。 元帝在上面坐着,看到魏景沉起身从后门离开,不多时,孟黛也起身离开,他半眯了下眼,顿时心中有了盘算。 只见他对着高占低语几句,高占也跟着一起离开,曲星繁埋头干饭,她得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 不多时,只听女子悽厉的喊声响彻云霄,曲星繁捂住耳朵,好傢伙,孟黛这穿透力简直抵得上十拍e6了。 元帝还没起身,曲星繁已经拉着魏锦先熘过去了,吃瓜必须吃在第一线,不然后面元帝也不给看啊。 魏锦一脸懵逼的被她拉着走,两人在一处地方停下脚步,只见高占站在那里,满脸焦急,见到曲星繁和魏锦赶忙上前让她们离开。 「哎哟,七公主,曲小姐,你们快快离开,这里可不是你们能待的地方。」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他老脸一红,用身子挡住两人的目光,那里面的场面可不是未出阁女子能看的。 陛下想的是让三皇子和孟小姐成了好事,到那时生米煮成熟饭,太子殿下也就会彻底死心。 毕竟把孟小姐嫁到边疆,还要再等一个多月,夜长梦多的,难免太子殿下先出手。 至于边疆的那位将军,上京这么多闺秀,哪里还不能给他找一位夫人了。 不过高占也没想到三皇子这么生猛,孟小姐被折腾的都快去了半条命,可是没办法,陛下让自己守着,他也不能离开。 此时曲星繁已经仗着身高优势先一步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叫一个香艷,那叫一个脖子以下不能描写。 孟黛的身上只有一层纱,浑身都是咬痕和掐痕。 要不是魏景沉拉着她,怕是她都要一头撞死了,当然曲星繁觉得她也应该只是想推诿下,不然也不会拉着魏景沉的手,生怕他一松手,自己真的磕上去。 曲星繁意满离,在魏锦问起的时候,省去香艷的部分,大致情况给她讲了讲,魏锦被她的话惊在原地。 这下太子可是真的要疯了。 总之这场家宴匆匆散去,曲星繁睡得安稳,不知道此时紫宸殿内都快被掀了个底朝天。 - 「魏景沉!」 魏景明双眼猩红的看着魏景沉身上的红痕,他欺辱了他的女人,他怎么敢的! 眼瞅着魏景明一拳就要打到魏景沉脸上,高占带着几名太监赶忙拦住他。 「给朕跪下,一国储君,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对自家兄弟大打出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元帝当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更别说这事情还有他的手笔,那屋子里燃着的催情香就是他吩咐高占做的。 魏景沉扶着头,直到现在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些,为何一进那个房间,他就感觉自己脑子空白一片,只剩下原始的冲动。 恰好屋子里有个女人,他想都没想就对她做了那种事,中途清醒几分时才发现是孟黛,她哭的梨花带雨,拼命推他。 魏景沉身上慾火焚身,又怎么会放过她,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浑身烧了起来。 「父皇!您明明知道的。」 魏景明满脸伤心的看着元帝,他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黛儿,他想要的也是黛儿,却非要塞给他一个曲星繁。 父皇不是最疼爱他吗?为什么要剥夺他喜欢的一切? 「事已至此,总要给孟爱卿一个交代,就让孟黛嫁给老三吧,高占,去拟旨,封三皇子魏景沉为康王,孟黛为康王妃,在宫外修建康王府。」 元帝一锤定音,没给魏景明说话的机会就让魏景先退出去,魏景沉起身谢礼,眼中寒气逼人,呵,他的好父皇,还真是偏心。 他知道孟家没什么势力,所以才会一直阻止魏景明跟孟黛好。 结果阴差阳错之下,他娶了孟黛,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断了魏景明的所有念头,还可以让他身边再也没有势力可用。 哪家有势力的世家,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为妾? 一个没什么用的孟黛占住了他的正妃之位,还真是好算计。 等到殿内只剩下元帝和魏景明时,他看着魏景明跪在地上,眼中全是怨怼。 亲父子,他将所有都给了魏景明,而他却为了一个女人怨恨自己。 「你在怨什么?是怨朕没有让你如愿以偿吗?」 「不敢,父皇所做的决定都是为了儿臣好。」 魏景明冷呵一声,看着元帝。 「好,好,好得很,朕竟不知,在你心中,你的父皇还比不过一个女人。」 「孟黛于你有什么用?她能帮到你什么?」 元帝此时也有些心力交瘁,他知道魏景明天赋不高,想着能多教一些就多教一些,为他铺路让他将来走的更顺畅些。 可现在看来,在他心中,自己竟成了那个害他的人。 「可是儿臣爱她,父皇不爱母妃吗?您能理解儿臣的,为什么却要让儿臣痛失所爱?」 魏景明红着眼,他只是想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陪在身边,为什么那么难? 元帝看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气的砸过去一个砚台,厉声呵斥:「蠢货!你以为她是喜欢你?她喜欢的是你的太子身份!」 「你若不是太子,你以为她还会跟你在一起?」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学会一个道理,最是无情帝王家,你要坐高位,身边便不能容得下任何交心之人。」 元帝摇头,不愿再多说下去,直到这一刻,他突然发觉,也许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坚持,全都错了。 - 次日清晨,彩珠捂着嘴进来,左右看了看,关住门笑嘻嘻的说道:「姑娘,这下你不用嫁给那个蠢太子了!」 曲星繁从被子中探出一个脑袋,只听彩珠接着说:「昨夜陛下下了废太子的旨意,说是要将太子送到宗府去了。」 「皇帝终于发现他生的儿子蠢到教不会了?」 等等,昨天出事的不是魏景沉吗?怎么受罚的反倒成了魏景明? 宝宝,宝宝,可以给我票票吗? 宝宝,饿饿,票票,嘤嘤。 第51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4) 这话虽然说的不厚道,但是从曲星繁嘴里说出来倒也正常。 彩珠蹲在地上看着她说:「奴婢也不知道,不过陛下应该不会真的废太子,听高总管说,旨意还没传出去就被陛下收回了。」 哎,中原人做事情就是这样,一点也不坦坦荡荡的,哪里像他们,说一就是一的。 曲星繁还以为元帝真的明白,把江山交给魏景明,他一定会成为第二个胡亥的道理,结果他给她虚晃一枪。 她现在也算理解了魏辞那句,清川是元帝疼爱的女儿,杀了她,难免会引火上身。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不过她有点好奇,元帝这么在乎这两个人,真的捨得让清川远嫁塞班? 想起魏辞的话,曲星繁摸了摸下巴,他要怎么搞定? 「彩珠,你过来。」 曲星繁神秘兮兮的勾勾手指,彩珠凑过去听完曲星繁的话后,险些没憋住笑,她竖起大拇指道:「姑娘,您可真损。」 不过她喜欢,这下不得膈应死那个蠢太子。 解决了这事,曲星繁懒懒起床,黎思殿最近也安静的很,没了清川和孟黛,世界一下就清净许多。 - 右丞郎府中,丫鬟担心的敲了敲孟黛的房门,只听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响起,她骂了一句滚,丫鬟不敢再招惹她,只能守在门口。 房内的孟黛抱着双腿,想到自己如今已经没了清白,再也不能嫁给魏景明,她就对魏景沉恨不得千刀万剐。 孟黛哭的一双眼睛都红肿了起来,嫁给魏景沉有什么用,她苦心经营多年,陪着魏景明那个蠢货伏小做低,最终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怎么能甘心? 现如今,要想摆脱赐婚,唯有一个法子,她绝不能嫁给魏景沉!毁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盘算。 魏辞这段时日一直没进宫,但应曲星繁的要求,晚上总要来见她一趟,包括但不限于,给她带话本,吃食和首饰。 堂堂靖王成了给她跑腿的下人,不过魏辞倒是甘之如饴,瞧着心甘情愿的很。 「魏辞,你剥的松子比彩珠剥的干净好多哦。」 曲星繁看着盘子里的松子,伸手扒拉了下,彩珠剥的松子总是剥不干净,但是魏辞剥出来的每一粒都很干净,果然,会吃的人都会做这些事情。 魏辞听着她这一句算不上夸奖的夸奖,继续手中动作,他感觉宝儿对他的态度就是在一种,我觉得你不错,但是也谈不上喜欢的那种感觉。 不过,能跟她这样相处,他就觉得自己已经满足了许多。 她再也不是梦中遥不可及,触手不可碰的幻影,而是真切存在的,鲜活的人。 「你打算怎么做?再有不久塞班使者就要进京了。」 他问了一句,曲星繁塞进嘴里一颗松子想了想回他:「你都说了,清川是皇帝最喜欢的女儿,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误,皇帝也不捨得让她去和亲的。」 「除非她犯下的错误,是连皇帝都包庇不了的。」 曲星繁抬眼看他,对上魏辞看来的目光,两人想法不谋而合,巧了,魏辞也是这么想的。 「宝儿,我们这叫不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这叫臭味相投。」 她咔嚓咬下一个松子,再次打破了这有几分旖旎暧昧的气氛,魏辞轻笑,将剥好的松子放在她面前:「宝儿说得对。」 臭味相投就臭味相投吧,好歹是两个人一起臭。 没过多久,塞班使者如约而至,他们这次来上京,是为进贡,还有便是为自己刚登基的王求娶一位元朝公主,通过联姻来稳固和元朝的建交关系。 元帝十分重视此次塞班使者进京,特意安排了礼官接待,值得一提的是,魏景明在宗府待了没多久也被他放了出来。 甚至还让魏景明跟着礼官一同去接待塞班使者。 魏景明如今看起来倒是比之前要稳重许多,曲星繁看他不是稳重了许多,是心中戾气更重了些,学会隐藏自己心思了。 这日接待宴席上,他走过来对着曲星繁说道:「曲小姐一起吧。」 她以为这里没自己事情了,结果转眼间,魏景明就来寻自己一同去接待塞班使者。 「我就不用了,太子殿下请吧。」 曲星繁坐在原地拒绝了他的邀约,谁知道他有没有搞事情,她可不想跟着他们掺和进去。 魏景明倒也没生气,见她拒绝,轻点头离开了原地。 「姑娘,奴婢总觉得太子怪怪的。」 彩珠低声说了一句,感觉跟被夺舍了一样,怎么看都觉得怪。 曲星繁笑了下,当然怪了,从前一个藏不住事的人如今变成这样,总不能说在宗府待了几日就大变样了吧。 这小子,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不多时,塞班使者就同魏景明还有魏辞一道进来,大殿内,坐满了皇亲贵族和大臣,清川坐在林昭仪身边,一脸憔悴,倒是没有再多言说什么。 皇帝不愧是最疼爱她跟魏景明,两个人犯了错,竟跟没事人一样。 「参见元朝陛下,这是我王进献给陛下的宝物。」 塞班使者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金制的宝盒,元帝笑了下让高占去拿盒子,然后对着他们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 「使者不远万里进京,快些落座吧。」 等他们坐下,舞女进来,丝竹之音渺渺,舞女身姿曼妙随歌而起,曲星繁就坐在原地吃着东西,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对面清川的目光好似要杀人一样,她也全当做没看见。 酒过三巡,塞班使者起身说道:「陛下,我王听闻中原女子最是温婉可人,他愿以一国王后之位求娶一位公主,还请陛下应允。」 元帝早就知道塞班有这个打算,他也想好要让谁去和亲,不过答应的太快,倒是显得他迫不及待,反正他们还要在这里待上几日,不如吊一下他们的胃口。 「朕也有意与塞班王永结秦晋之好,可朕的公主都是在宫中千娇百宠的长大,倒是让朕有些为难啊。」 听着元帝的话,塞班使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回他:「我王愿意再出黄金万两,盐矿无数来求娶公主,还请陛下应允。」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譁然,盐矿无数,塞班这次为了求娶公主,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第52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5) 曲星繁觉得元帝的嘴角比ak都有些难压,那可是盐矿,他能不心动才怪。 他想的无非就是用一个不受宠的女儿来换取和塞班的联姻,甚至还能得到塞班许诺下的东西,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而不受宠的公主里,魏锦指定是他优先考虑的人选,毕竟这姑娘长得不错,看起来也很稳重靠谱,元帝肯定选她。 即便知道塞班远在万里之外,这一去,便是终生都不能再回上京,可那又如何。 和亲又不需要劳财伤民,就能得到一个稳固的邦交关系,元帝又怎么会去管她们的死活。 宴席散去后,魏锦便来寻曲星繁,她红着眼,似乎也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她不愿意去塞班,可若是圣旨下来,她不去便是抗旨不尊。 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任性连累了母妃。 「星繁.」 「命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哭没用,反而会让人觉得你懦弱。」 魏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曲星繁打断,她抬眼看她,姑娘站在屋檐下,双手抱胸倚靠在柱子上,面上是浅淡笑意。 身后是一片湛蓝的天,仿佛她站在那,便不会拘束于任何一方天地。 曲星繁知道魏锦在担忧什么,这姑娘性子不错,但也因为这个性子,向来有些逆来顺受。 世道如此,怪不得她,可曲星繁想告诉她的便是,哪怕时代洪流如此,也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任何人都做不得她的主。 「可我要怎么做,父皇今日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心中已经想要我去和亲了。」 魏锦抱住曲星繁的胳膊,一副委屈的样子,曲星繁想了下,最后伸手拍拍她:「公主有那么多,为什么非要你去,别人算计了你,你难道还要傻傻站在原地继续被算计?」 她和魏辞已经想好了对策,但是告诉魏锦,她就不会做出改变和反抗,倘若下次再有旁的国家也想来和亲,她还是会被推上去。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总要成长起来,学会反抗,减少对他人的依赖才是。 魏锦听着她的话,似乎也明白了她说的意思,她点点头回她:「我知道了星繁。」 母妃教她要性格温顺,不要跟那些受宠爱的妃子还有皇子公主起冲突,她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比不得他们,所以从来都不会逾矩一步。 但星繁告诉她,命是自己的,不是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是继续接受旁人的安排,那她的一生都将会是在别人的安排下而过。 没人会考虑她的死活,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曲星繁见她眼神坚定,甚是欣慰,这种做人生导师的感jio真不错,怪不得主神总喜欢开大会,虽然总是说一些没用的狗屁话。 「这次就不用你了,我已经有了对策。」 她故作高深的挑眉看魏锦,魏锦一愣反问道:「这事,跟你还有关联吗?」 想了又想,魏锦似乎突然想明白了,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想让清川去和亲?」 魏锦想着,在这宫中,星繁也只跟清川有过节,甚至那次清川还险些要了星繁的命,所以她要对付的也只有清川了。 「好了,知道就行,可不许说出去。」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吗?」 曲星繁刚要开口,她就问了,她勾勾手,魏锦靠近她,听完曲星繁的话,魏锦笑意更深:「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毕竟除了她,换别人来做,清川也不相信。 这夜,魏辞没来,毕竟塞班使者进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配合去做,他也忙了起来,白日里特地抽空跟曲星繁说了一句。 曲星繁趴在床上,翻着手中话本,这瑶华宫清静下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星星,你竟然会想魏辞,不得了了。】 许久没出现的广白见缝插针的插进来一句,曲星繁抓住它,把它抱在怀里蹂躏。 【我想的是魏辞吗?我想的明明是我的好吃的。】 毕竟魏辞每次来都不会空着手,她在宫里都快闷死了,都快要待的发霉了。 【那你咋不想想咱的任务,你男主都选好了,你倒是上啊。】 广白翻了个白眼,目光被她的话本吸引,它都不在乎男主是谁了,赶快完成任务就行。 听着广白的话,曲星繁啧了一声:「我可是一个矜持且羞涩的小女孩。」 【要点脸吧祖宗,你矜持?】 广白险些被她这句话给吓喷,她矜持个屁啊。 「我上次暗示魏辞了,他没搭理我。」 曲星繁想起那个屁股,不是,那次的屁股言论,魏辞丝毫没搭她的话。 广白想了想,想了又想,还是没想起来她什么时候暗示过魏辞,等下,她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屁股吧? 【你说的是那个屁股吗?】 听着广白带着不确信的问话,曲星繁点点头吗,不然呢?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叫做,暧昧?】 广白虽然是一只喵,但是『身经百战』,毕竟有曲星繁这个不省心的宿主,它必须要懂很多,包括但不限于看一些很狗血的小说来寻找对策。 只见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本册子,然后悄默声的把曲星繁的话本收到自己口袋里。 册子上写着一行字《腹黑王爷哪里逃》,曲星繁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不敢想平时广白在她脑子里就是看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你这什么表情,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绝对适合你跟魏辞的,快看,看完明天就去实践。】 广白哼了一声打开册子,虽然说剧情有那么亿点点狗血,女主有那么亿点点圣母,男主有那么亿点点不讲道理。 但总体而言,女主的手段还是很不错的,广白觉得曲星繁用刚刚好,没那么高级难操作,也不会影响她本来就有的魅力。 曲星繁看着册子,眨了下眼:「我觉得这智障手段,魏辞能看不出来?」 广白呵呵一下,没敢说,别说智障手段,你就算指着太阳说月亮,魏辞都得一副宝儿说的真对的表情,这傢伙纯纯恋爱脑。 真想把他叉出去挖十八年野菜。 它只是想让曲星繁动起来,毕竟她不出手,魏辞就是温水煮青蛙的煮着,这任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第53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6) 曲星繁抱着怀疑的态度看完之后,觉得自己的小脑都有些萎缩了,这剧情,这手段,她要是对着魏辞用了,一定会被他怀疑邪神上体吧。 「我选择拒绝。」 她把书扔到地上,顺便把广白一脚踹下去,靠它还不如靠自己。 广白摔了个屁股墩,自己爬起来把书收起来。 【不要白不要!】 它多好啊,也就曲星繁看不见它的好,谁家系统像它一样这么卑微! 次日,元帝在皇家狩猎园为塞班使者准备了一场为期三天的围猎比赛,曲星繁不可避免的又被拉了过去,而元帝派人送来的骑服还是跟魏景明同款的。 她嫌弃的看着那身衣服,觉得元帝只差把她塞进魏景明的东宫了,这么迫不及待。 也是,她都摆烂这么久了,不如就赶快完成任务吧。 彩珠看她扔了皇帝派人送来的骑服,贴心的从衣柜里拿出来之前靖王派人送来的骑服,这身衣服和丹东的衣裳没有太大差别,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她知道靖王喜欢自家姑娘,也觉得只有像靖王殿下这样将姑娘放在心尖尖上的才能配得上姑娘。 那个蠢太子根本就不配。 换好衣服,主僕两人前往狩猎园,在路上遇到了魏景明,他见曲星繁没有穿元帝给的衣裳,有些不悦的开口:「为何不穿父皇准备的衣裳?」 她已经如愿以偿了,黛儿也不会再对她造成威胁,如今这般,是在欲拒还迎吗? 「穿不上,最近吃胖了。」 曲星繁看都没看他就回了这么一句,魏景明看她这幅态度,生气的话即将脱口而出时便压下:「曲星繁,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不要再惹事生非。」 魏景明的话说的曲星繁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啥玩意?他在放什么狗屁?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好生莫名其妙,我得到什么了?」 说的好像给了她黄金万两,上京五套房一样。 老登,有本事v她五千万黄金看看实力再开口放屁。 魏景明握紧拳头,冷哼一声:「黛儿已经不是你的威胁,你也如愿以偿当上太子妃了,奉劝你有点太子妃的样子,不要惹了笑话。」 在宗府的那几日他已经想明白了,他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全是因为自己没有站在权利的顶峰,倘若他成了皇帝,就不会失去这么多。 父皇说得对,曲家的势力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助力,所以他接受了曲星繁成为他的太子妃。 但他同样不会放弃黛儿的,等他成为皇帝,坐上那个位置,一定处死魏景沉!让黛儿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曲星繁真的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他头上顶着个大脑袋是当皮球玩的吗? 「太子殿下抓紧缰绳,可别摔了。」 随着话音落下,魏景明骑着的马就像是失控了一样死命往前跑,曲星繁收回手,真是浪费她一颗松子。 「姑娘,您不愿意嫁给太子,为什么还要来上京啊?」 彩珠手里剥着松子问了一句,曲星繁哪里知道为什么,规则补充的剧情又不在她的脑子里,来到上京也就认识了一个魏辞还算有点用。 她搓了搓松子,而后看着彩珠,有些惆怅的说道:「彩珠啊,你又没剥干净。」 不知道等下这堆松子拿给魏辞,他能不能给自己剥一下。 到了狩猎园的时候,没想到孟黛也在,她终于脱下了素白的衣裳,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头戴宝玉,瞧着倒是富贵。 只不过她太瘦了,都有些撑不起这衣裳,就像是偷偷穿了大人的衣裳一般。 她见到曲星繁,眼中划过一丝怨恨,而后收回目光。 曲星繁的直觉告诉她,她想搞事情,那小眼神看着就不对劲,算啦,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呗。 她手里拎着一袋松子走到魏辞的帐篷前,卫昭见到她,有些惊讶,这曲小姐就这么光明正大走过来了? 「卫昭,殿下在里面吗?」 卫昭愣愣点头:「殿下在里面,曲小姐您就这么,走过来的?」 如此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 「不然呢,这里也不让骑马啊。」 说罢,曲星繁掀开帘子走进去,卫昭刚想说殿下正在沐浴,就被曲星繁放下的帘子打到脸,疼的他也来不及说出这句话。 帐子内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屏风后升起氤氲水雾,曲星繁一挑眉,这是撞上了魏辞在洗澡? 「卫昭?本王不是说不用伺候的吗?」 魏辞的声音自屏风后响起,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卫昭的话,他皱眉,不由得起身拿起挂在一旁的浴巾,刚围住身子就对上了曲星繁的目光。 姑娘的手扶在屏风上,探头看他,眼睛眨了下,好似被水雾迷了眼一般。 「宝儿?」 魏辞有些惊讶,想起自己刚刚正在沐浴,一时之间整张脸都有些烧腾起来,也不知是热的还是被她看的。 「宝,宝儿,你先出去。」 他重新没入水中,挡住满园春色,曲星繁站直身子,一张屏风隔绝了她的视线,只听她道:「都怪卫昭没有说清楚,我可没有偷看你。」 苍天可鑑,她进来的时候卫昭可没有说魏辞在沐浴,谁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了如此场面,这算不算是附赠福利。 屏风后的水声哗啦啦响起,连带着魏辞有几分慌乱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他穿戴整齐走出来,只有湿漉漉的头发能证明,他有多么慌张。 「你怎么来了?」 听着魏辞的问话,曲星繁坐到一旁反问:「我怎么不能来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过来。」 魏辞的话和曲星繁的话一同响起,魏辞带着疑惑走过去,只见曲星繁伸手捧住他的脸,男人弯腰,双手撑在小几上,就像是将曲星繁抱在怀中一样。 他低头,水珠滴滴答答的落在她的衣裳上,她歪了下头看他:「魏辞,你能莫名其妙的给我个孩子吗?」 小几晃动了下,魏辞听着她的话,险些没站稳脚,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像是被云霞覆盖住一般。 「宝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做莫名其妙给她个孩子,这和邀约他一同享乐有什么区别? 她真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啊,所以,可以吗?」 曲星繁很满意魏辞,人不仅贴心,身材也是嘎嘎好,比起魏景沉,她满意的不得了。 广白说得对,早点完成任务早点离开,她还得研究研究怎么打破规则的随机传送机制呢。 星姐:我想莫名其妙有个孩子。 魏辞:你在邀约我? 第54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7) 魏辞压根没有往曲星繁会邀约他这块想。 她嘴里说的话引人遐想,可那双眼眸却没半分意乱情迷,只有一片清明。 他心中苦笑,就知道她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可以。」 魏辞神色有些认真的拒绝了她的要求,她不知道,他总不能趁人之危吧。 这是魏辞第一次拒绝曲星繁的要求,她皱眉,面上露出不开心的表情,只见魏辞蹲下身子,将她双手握住放在自己心口处。 「这话便当你没说过,我也没听过,等你想好了再来跟我说。」 他就算按照计划让她摆脱了储妃的身份,也会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如果不愿意,他就等。 爱一人便不是强迫,也不是要将她藏于自己的怀抱之下,阻止她灿烂。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也确实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但若她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那他的爱便再无阻碍,山无遮,海无拦,毫无保留的奔向她。 手心下的心跳怦怦跳动,鲜活的生命强劲而有力,曲星繁靠近他,在他眼眸处落下一吻,带着湿意。 明明轻如鸿毛,却滚烫如有实质。 「宝儿.」 「我也没说不愿意,我想的很明白,所以再问你一句,可以吗?」 曲星繁的手勾住他的衣领,灼灼目光看着他,她现在越来越觉得,男人还得是自己选的香。 瞧瞧这情话说的,多动听。 男人鸦羽般的睫毛颤动了下,他咽了下口水,只觉嗓子有些发紧,而后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可以,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 他垂眸,眼眶有些发红,日复一日的等待,便是为了她此刻的这句话。 曲星繁眼眸一亮,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现在?」 任务的胜利就在前方,指日可待,但是魏辞却止住了她的动作。 「不急,再等等,三书六礼,必不能少的。」 他眼眸弯弯笑起来宛如璀璨花开,曲星繁心中烦闷,但看到他这个笑却觉得,算了,爱妃貌美如花,她再等等就是了。 【广白,你看清楚了啊,这可不是我不行的,是他不行。】 突然被cue到的广白,看到了,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呵,不过是小情侣之间的把戏,它不酸,它怎么会酸呢! 曲星繁心情不错,顺便还给魏辞擦了擦头发,男人靠在她怀里,姿态惬意,心情更好。 「对了,孟黛想对付你,这几日小心些。」 魏辞仰头说了一句,他觉得孟黛的计划不会那么简单,但现在还没查到她想做什么,只能叮嘱宝儿小心些。 「我猜她是想用我来博一个出路。」 曲星繁把魏辞的头发拧干,想了想开口:「你说她会不会想把我干掉,然后自己再假死,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嫁给魏景沉,还能把我除掉。」 「太子妃的位置空出来,也方便她上位啊,毕竟魏景明跟个脑残一样的喜欢她。」 经过曲星繁这么一分析,魏辞觉得她说的很合理,这么一来,他还真的不能留孟黛继续活着,不然她就会对宝儿出手。 「我」 「要不咱们造反吧。」 曲星繁再次大胆发言,魏辞有些无奈,她这张口无遮拦的嘴,自己要是不努力当皇帝,还真怕她哪天真的被人害了。 「此事,我早有计划,等塞班使者回去,就可以实施。」 他需要的契机,就在魏景明身上。 「你早就想造反了?」 曲星繁还以为魏辞的计划顶多是算计魏景明不能娶自己,结果他早就想好取代元帝了,也是,元帝固执的要把江山交给魏景明。 而魏景明这个蠢货只会把事情搞砸,最好的方法就是取而代之,毕竟魏辞看起来可比魏景明靠谱太多了。 「不站在高处,怎么能护得住我想护的人,宝儿是这世上最耀眼的明珠,嫁我委屈了你,只能以万里山河景为聘,皇后之位才配得上你。」 他想做的,无非是能够有配得上她的身份,也想给元朝百姓一个好的生活,倘若真的是魏景明上位,元朝迟早要被他嚯嚯完。 曲星繁手一顿,他眉眼认真,是真的有在为他们的将来考虑。 「那不如,就将计就计。」 孟黛想拉她下水,那她就将计就计,不仅可以给魏辞一个起兵的理由,自己的便宜老爹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到那时候,他还能得一个助力。 「不行,太过冒险,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魏辞皱眉,他不想让宝儿以身涉险,谁也不知道孟黛的计划是什么,万一她是要宝儿的命呢? 「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两个人情,所以现在,你得听我的,事成之后,魏景明交给我来处置。」 他噁心了她那么久,总要让她讨个债吧。 魏辞握住她的手腕,见她眼中坚定,最终只能答应下来,而后让卫申全程跟在暗处来保护她,他知道她是个打定主意就不会回头的人。 他就算阻拦,她也不会歇了这个念头,还不如让她去做,他多派一些人来保护她。 「事情说完了,头发也擦干了,我的松子你总该给我剥了吧。」 听着曲星繁的话,魏辞笑了下,任劳任怨的给她剥起了松子。 这场围猎比赛要持续三天,曲星繁也带了东西过来住,她不爱动弹,本来想着就是冒个头打卡,不过想到孟黛的计划,觉得自己要是不露面,她的计划也无处施展。 只能换上骑服跟着大部队一起去打猎。 密林之内,她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就遇到了魏景沉,男人比起往常更加阴沉,看着曲星繁,他拦住她问道:「曲小姐。」 「三皇子,哦不,现在该称呼为康王了,王爷寻我什么事呢?」 曲星繁一挑眉,看他现在的样子,总觉得他身上的气运消散许多。 「曲小姐,本王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当真甘愿嫁给魏景明那个草包?」 「不嫁给魏景明,难道嫁给你吗?你都有正妃了,我做什么,给你做妾吗?」 姑娘高坐马上,眼中满是轻蔑的看着魏景沉,想要皇位就自己去争,算计女人算个什么玩意儿。 夫妻联手,遇神杀神! 第55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8) 曲星繁的话说的直白,呛的魏景沉脸色更加不好,只见坐在马上的姑娘从一旁拿过一只羽箭搭在弓上。 她笑着看他:「康王,孟姑娘这么好,那可是太子的心尖尖,您可不要得到了不珍惜才是。」 她坐的高,视野开阔,一下就看到了一旁的孟黛,她眼中满是怨怼,恨不得将曲星繁千刀万剐。 而孟黛的不远处,是正在走来的魏景明,一看就是趁此机会来寻孟黛的。 大冤种魏景沉也没发现自己此时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还想藉机将曲星繁拉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你若愿意,本王可以杀了孟黛。」 这话说的,好像孟黛是棵大白菜,想砍就砍呢。 曲星繁启唇便要反驳他,哪曾想,不知道哪里来了一箭,射中她的马屁股,她身子颠簸下,刚刚拉起的弓箭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将那羽箭射出去。 只听孟黛大呼一声王爷小心,飞身挡住了曲星繁这一箭,天可怜见,她那只箭发力不足,根本刺不进去。 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魏景沉抓着箭给孟黛往里插了插。 「不是吧,还能这么玩?」 曲星繁猜的分毫不差,不过没猜到,孟黛的计划,魏景沉并不知晓,而刚刚的补刀,不过是他也想到了这一层,若是孟黛死了,曲星繁成了罪魁祸首,那她就再也不能做太子妃了。 「黛儿!」 匆匆赶来的魏景明只看到佳人躺在地上,胸前还插着一箭,而对面只有一个曲星繁,好巧不巧,手里还拿着一把弓箭。 「是你杀了黛儿!」 曲星繁张嘴又闭上,她还解释啥,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将计就计吗? 真没想到,如此戏剧化的一幕,要不是她配合,孟黛真的能假死逃脱? 「来人,给我拿下!」 魏景明双眼猩红的看着曲星繁,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她死啊。 元帝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孟黛确实早已气息全无,那羽箭都是由专人保管,写着他们的名字,尾端的曲字明晃晃,着实做不了假。 再加上有魏景沉作证,曲星繁蓄意谋杀孟黛的事实竟是如何也逃脱不了这个了。 元帝皱眉深思,而后出口:「既如此,便先押入天牢吧。」 众目睽睽之下,死的他另一个儿子的未婚妻,他若包庇,便会落人口舌。 可曲星繁要是被处死,丹东人心涣散,更是棘手,思来想去,也只能将人押进天牢,再想对策了。 高占亲自将曲星繁送到天牢,陛下吩咐了,要好生对待曲小姐,切莫让她受了苛待,瞧这意思,估计是在想法子捞她了。 曲星繁优哉游哉的停在一间牢房,里面早就被人收拾干净,她跟个大爷似的坐上去,立马就有人端着水果过来。 「先委屈曲小姐在这里待一段时日了。」 高占弓腰说着,态度十分客气,受魏辞所託,他得在这里将关系都打点好了,以免曲星繁受了委屈。 入夜,魏辞来了天牢,牢房里,姑娘裹着被子躺在那,看起来倒跟个没事人一样。 「宝儿。」 他喊了一声,曲星繁睁开眼看他,男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的是各种干果。 「都说不要你以身涉险了,如今被关在这里,可是要闷许久了。」 魏辞带着心疼的话语说出来,曲星繁给他嘴里塞进去一个松子说道:「要是可以杀人还没有那么多规矩,我也不介意直接砍了他们。」 她的宝刀已经许久没见血了,可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金盆洗手了。 「你呀,在这委屈几日吧,外面的事情我很快就会解决掉。」 算了,让她在这待着也好,至少安全。 「魏辞,脚疼。」 说着说着,曲星繁抬起脚搭在他腿上,今天她可是不小心崴了脚,虽然她很正常的走路,但是也很疼好不好。 听她说脚疼,魏辞的手落在她脚踝处,摸着像是肿起来一样,他皱眉吩咐卫昭去拿药酒,自己则是给她揉着:「怎么不跟高占说?」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跟你说啊。」 卖惨也要卖对地方吧。 「还有,今天魏景明凶我了,好凶的。」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种像是撒娇一样的话,广白听得一阵恶寒,突然很想自家星姐正常点。 「到时随你处置。」 魏辞听她说着这些话,就像是一个不知该如何向人讨糖吃的孩子想要分一颗糖一样,可她在未来上京之前,也是曲延东放在手掌心疼宠的姑娘。 来这里,委屈她了。 「魏辞,你喜欢我?」 「不喜欢。」 她歪了下头,听着他这句利落的回话,不喜欢? 「你不喜欢我?」 「喜欢这个词,是在三年前,如今是心悦你,爱你。」 男人温热的掌心下是她带着几分凉意的的脚踝,他收拢手指,握住她的脚腕问道:「倘若有一天,我说我骗了你,你会不会怪我?」 他就好像是一个卑劣的小人一样,不敢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出来。 哪怕曲星繁对他说了那样的话,哪怕他能感知到,在她的心中他也许是有那么一丝地位。 他却不敢保证在自己将那些事情说出来之后,她会不会还一如既往的喜欢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现在说的话,也许我会原谅你。」 姑娘眉目一挑,好似将他心中所有忐忑不安都看清楚,让他无所遁形。 魏辞垂眸轻笑:「不是说好了,会寻个合适的契机告诉你么?」 「你当真要现在听?」 这些话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告诉她,可眼下这种情况却是绝佳的坦白时机。 他起身坐到床上,第一次大胆的将她抱入怀中,垂下的乌发交织在一起,带来几分暧昧。 「你不告诉我就是对我有所隐瞒,而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欺骗我,利用我。」 曲星繁没有抗拒他的怀抱,反而为自己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他的臂弯之上。 瞧她惬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什么豪华宫殿。 「我只是怕,你会厌恶我。」 他嘆了口气,将被子拉上盖住她。 可恶,又断电断网了呜呜呜 第56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19) 魏辞觉得自己这一生,也只有在面对曲星繁的时候,才会生出这种念头。 「为什么这么想?」 曲星繁微微仰头看他,男人隐下眸中情绪说道:「我生母出身不高,不过是宫中的一个宫女,自幼过得日子,还不如魏锦母女。」 先帝春风一度,早已忘记他宠幸过谁,可怜他母妃痴痴等待,最后难产而亡。 魏辞是在冷宫长大的,为了混口饭吃,他做过许多不好的事情,同太监同吃同住,也险些做了旁人的禁脔,但好在,是险些。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世人都说元帝待他好,却不知道他为了给自己挑选一个影子,有多狠。 「他的兄弟有十几个,活到最后的却只有我,我是他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也是他不愿意放弃的一枚棋子。」 魏辞的话中带着几分自嘲,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留下一条性命。 他对她讲他的经历,对她讲他的遭遇,曲星繁才知道,这个被系统判定为一串代码数字的男人,其实本就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那些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规则填补下的剧情,却是他璀璨而又繁重的一生。 「所以,你是说,那些在暗地里的事情,都是你来替元帝做的?」 老登,还挺会玩,整替身文学。 曲星繁的话直白,倒是驱散了此时有几分忧伤的气氛。 「是,宝儿想知道他是怎么选影子的吗?」 「我们几个人,被他关到一个地方,每日的吃食都会少了一个人的,想要吃饭,想要活下去,就只能不停的厮杀,以此类推,直到最后一个人胜出。」 「这是他养的人蛊,而我,是最后存活的那只蛊。」 魏辞借养蛊来暗喻自己,好端端的一个人却要被当做虫子,他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曲星繁觉得,当皇帝的,果然都很脏。 他低头看她一脸鄙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什么表情?」 「那你说,三年前就认识我又是怎么回事?」 说了这么多,总该说到重点了吧,她都好奇这么久了。 「三年前,我任务失败,他要废掉我重新寻一个影子,我不想死,从上京逃了出来,一路逃到丹东,说实话,那时候,真是有些狼狈。」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浑身上下还都脏兮兮的。」 魏辞想起和曲星繁初见的那一日,小姑娘明媚似朝阳,而他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就像是一个乞丐一样。 那时候的她,就已经璀璨夺目令人移不开眼了。 「后来呢?」 「你教我说丹东话,还为我寻了一个活计,那时候我只想留在丹东,守着你,可也知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我永远都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所以他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赶跑了她身边的追求者,又和曲延东达成了协议。 他说终有一日,他要做这天下共主,到那时,与他共赏万里山河的,只有宝儿一人。 耳边响起清浅的呼吸声,魏辞看她闭上眼,想着今日这些事情,应当是累着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骗她的事情,不过是在丹东时,他答应她,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可最后却食言了,分别三年,被她忘记也算惩罚。 还有便是,她身边的众多追求者,他是连打带威胁的全都赶跑,害她以为自己没人喜欢,一个人难过了许久。 可是宝儿啊,你本就是这世间最好的姑娘,喜欢你的人有那么多,我真怕等不到我夺权的那一日,只能用这样的手段了。 卫昭拿来药酒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吓得他不知道是进去还是出去,直到魏辞轻声让他将药酒放下。 他走过去,将药酒放到魏辞手中,然后麻熘的离开。 男人将药酒搓开,看着她有些发红的脚踝,眸中满是心疼,给她上好药,他也没离开,就这么抱着她靠在墙上睡了一夜。 她睡得很乖,迷迷糊糊间还抱住他的胳膊,这般场景,他在梦中梦到过无数遍,终于如愿以偿。 梦中的曲星繁只觉得自己被人抱着,他的怀抱温暖,令她紧绷的心也松懈不少。 次日醒来,一睁眼便对上魏辞的这张神颜。 他阖眸靠在墙上,领口有些松散,薄唇紧抿,看样子,在梦中都不安稳。 曲星繁伸出手拨了拨他的睫毛,男人一下抓住她的手缓缓睁开眼:「醒了?」 她凑近他,听他嗓音有几分沙哑,就有种事后情乱的那种感觉。 「你陪了我一夜?」 曲星繁还以为她睡着之后他就走了呢,谁能想到他就这动作,抱了她一夜。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儿上,奖励你一下吧。」 吧唧一口,一个带着口水的亲吻就落在魏辞脸上,她没吻过人,又不知道怎么亲亲,只是觉得大早上的嘴里好像有点子味道,还是亲在脸上最合适啦。 魏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视线在她唇瓣上滑动几下,那眼神好似在说,清晨撩惹,后果自负。 「那看来我多陪几次,宝儿就能奖励我其他的了。」 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语气,却因为魏辞这勾人的眼神和引人遐想的话语带来几分滚烫。 广白已经及时屏蔽消息,免得等下看到少喵不宜的场面,莫要带坏纯洁喵喵。 「那,得看你表现。」 曲星繁伸手给他拢住衣服,她倒是不怕魏辞变禽兽,她只怕大早上的脑子不清醒,禽兽变成她自己。 谁让辞爱妃,的确有几分美貌。 她从他怀中起来,伸了个懒腰道:「魏锦那边应该已经好了,后面就看你的咯。」 那日魏锦主动请缨,曲星繁便让她去清川耳边吹风,魏锦聪明,交给她必定不会出错,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看魏辞的了。 还有孟黛假死的事情,虽然说手段着实有些低级,全靠曲星繁愿意配合才成功的,但事已至此,也到了他们上场的时候了。 曲星繁握紧双手,她的大菜刀,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那可是她连砍五个位面的大菜刀,用的最顺手的武器,就差一点点就要被主神给没收,还好她藏得快。 魏辞说,我的姑娘,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如皎皎明月,亦是璀璨明珠。 我要高山可仰月,亦要伸手可触月。 第57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0) 魏辞一只手撑在床上,就这么看着她,他点头应下她的话,曲星繁就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在魏辞这里,他都会给自己回应。 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他都会放在心上。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广白,魏辞子嗣艰难是因为,什么来着?】 过了这么久她才想起来这回事,广白也很无奈,不过还是任劳任怨的在角落里给她翻出来剧情。 【因为被当做人蛊的时候,每日要吃各种强身健体的药物,那些药物都有毒,药物相剋,伤了身体,他的体内,还有当时残余没有清理干净的药物。】 曲星繁点点头,原来还是皇帝干的好事。 【不过他现在比起之前要好很多了,其实这个只是子嗣艰难,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嗣,所以我才会担心你的任务完不成啊。】 毕竟子嗣艰难,还是有概率自然受孕成功的,可是绝嗣便是再也没有办法有孩子的。 这两者之间的概念是不同的。 【小星星,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主神给你选的男主呢?难道只是因为他们是主神选的人,而你不喜欢?】 广白知道曲星繁有自己的想法,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更好的解释。 【我只是不喜欢,他们看我的眼神是一件商品,带着利用。】 不管是隋良还是魏辞,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这样的纯粹,才能让她愿意跟他们相处。 广白耸了耸肩,好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 玉华宫内,清川坐在上头,瞧着十分高傲不可攀,魏锦笑着对她说了几句奉承的话道:「公主今日怎么」 话未说完,一个茶杯就被摔到魏锦脚边,她退后两步,只听上头的清川怒不可揭的说道:「魏锦,你好心计!」 要不是她偶然听到了,只怕到那日被塞班使者带走的就是她了。 魏锦竟然敢算计她! 「公主这是何意?」 她皱眉看向清川,清川冷哼一声道:「父皇明明是要本宫和亲塞班,你这几日却只在本宫耳边诉苦,亏得本宫见你可怜,给了你不少好东西。」 听着清川的话,魏锦连忙摇头道:「怎么会,父皇那么疼爱公主,怎么会让您去和亲,父皇明明是要我去的,这话是谁在公主面前说的?」 魏锦神色认真,不似作假,清川却以为她还在做戏,不想理她。 但她的话不无道理,她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父皇怎么会捨得将她远嫁塞班。 可因为曲星繁,她确实被罚了许多,她心中也有些犹豫。 「公主仔细想想,这话是不是故意让您听见的,毕竟这宫中可不只有咱们姐妹二人,若是有人故意挑拨,让公主去跟父皇提起这件事,岂不是让父皇质疑公主不信任他?」 魏锦上前,端起一旁的茶杯放到清川手上:「公主深受父皇喜爱,若是您离开上京,她们就能取而代之啊。」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踩在清川的心上,且十分有理,清川琢磨了下,只觉得怎么想怎么合理。 「这些个贱人!」 「您放心,我和我的母妃还全仰仗公主您呢,怎么会做这等事情?」 魏锦说完后,清川转头看了看她,然后让一旁的侍女搬来一张椅子:「只要你听话,等你和亲塞班之后,我自会跟母妃说让她多关照李贵人的。」 清川知道魏锦最在乎的就是她母妃,也是,有她母妃在手,谅她也不敢耍什么心机,只是那群敢算计她的贱人,等着她收拾他们吧。 这日,元帝特意邀约塞班使者进宫,便是为了敲定和亲人选,魏锦是个懂事识大体的,让她去塞班再合适不过了。 「使者在上京这几日可还习惯?」 元帝乐呵呵的说了一句,瞧着十分平易近人,塞班使者也笑着回应,他刚要开口问元帝和亲的人选的怎样,便听前头传来一声厉呵声。 「贱人,还敢在背后算计本宫,塞班那样的偏僻小国,父皇岂会捨得送本宫去?」 女子声音带着几分骄纵,在提到塞班的时候,却是一副轻蔑的姿态。 塞班使者听到这话,脸色一黑,元帝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清川,他皱眉想让高占去打断,却见塞班使者抬手止住了高占的动作。 「公主饶命,我们,我们实在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清川坐在凉亭中,面前跪着几人,跟她年龄相仿,都是元帝的女儿们,只不过她们一不是嫡出二不如清川受宠。 面对清川的羞辱,只能忍气吞声。 「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散布的谣言说父皇要将本宫嫁到塞班?你们是想让本宫跟父皇生嫌隙吗?」 「本宫告诉你们,魏锦和亲的陪嫁中,本宫就挑一个随她去如何?」 清川的话越说越嚣张,塞班使者转头看了元帝一眼,而后大步上前:「塞班虽然是偏僻小国,但这么多年来一直和元朝为同盟国。」 「外臣竟是不知在元朝公主的心中,就是这么评价塞班的。」 他的话带着讥讽,用着不太流利的官话说着,清川刚要回怼,一转身便看到了脸黑的塞班使者和站在不远处的元帝,他的脸色同样不好。 「父,父皇?」 「还不快向使者道歉!」 元帝此话一出,清川便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已经尽数被二人听到,她没有反驳,利索开口道歉:「使者见谅,本宫昏了头,出言不逊冒犯了。」 「无妨,公主的话又不是假话,我塞班确实是偏僻小国。」 塞班使者笑了下,清川还以为他真的是不在意,下一句话卡在嘴边时,只听他转身对着元帝说道:「元朝陛下,外臣觉得这位公主实在是有个性,想必定能与我王相处得来。」 谁人不知他们这个新上任的王是个狠角色,况且还不是个怜花惜玉的主,才登基不久就换了三任王后,没人愿意嫁给他的。 所以塞班的大臣便想着,若是娶一位元朝公主来,说不定他就会收敛着点,毕竟他们和元朝是同盟关系,他要是下手也得掂量掂量。 这样一来,不仅拉近了关系,还能让他们的王稳住性子,倒是两全。 第58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1) 清川一听他的话,大惊失色,她目光看向元帝,生怕他真的答应了塞班使者。 只见元帝皱眉道:「使者,朕已经为塞班王挑选了一位贤良淑德的王后」 「那倒不必,我王喜爱的便是如此有个性的女子,怎么?陛下这是觉得塞班乃是一偏僻小国,配不上您的这位公主吗?」 塞班使者用刚刚清川侮辱他们的话讥讽回去,元帝心中也是不悦,但此事确实是自己不在理,清川也的确说错了话。 他就算对清川这个女儿再失望,到底也是自己娇养长大的孩子,他自然是不捨得她去塞班受苦的。 「陛下若是不答应,那便是同元朝公主一般,看不起我塞班了。」 塞班使者其实不想跟元帝起冲突的,但是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塞班确实只是个小国,但因为地理位置极其重要,易守难攻,国家之中的盐矿产量高于许多国家,再加上贸易发达,比起一些国家,更是繁荣。 他们财大气粗,每年都会给同盟国不少好处,结果却换来一句如此轻蔑的评价,换谁谁不气? 使者也看出来了,这个公主是元帝最宠爱的,既然要联姻,那就找最有用的,别想给他们塞一些不受宠的公主。 「使者当真要这样?」 元帝脸色不悦的看着塞班使者,只听使者轻笑一声说道:「陛下还有什么思虑吗?」 这便是明晃晃的威胁了,但元帝确实不能因为清川彻底断了跟塞班的联繫,思来想去,在清川期待的目光中,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塞班。 让清川和亲塞班,维护两国关系。 「陛下圣明,想必我王知晓陛下为他挑选了一位如此称心如意的王后,定然也会高兴的。」 清川跌坐在地上,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去塞班和亲的人,竟然变成了她。 曲星繁在天牢收到的消息,正是魏锦带来的,她比起往常,步子松快不少,看起来也十分悠然。 「星繁。」 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魏锦笑吟吟的喊了她一句,曲星繁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只听她说:「事情成了,过几日塞班使者离开上京的时候,清川也会离开。」 她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在清川那演了一齣戏,看她趴在床上哭的梨花带雨,魏锦却只觉得这都是她的报应。 「她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公主名头,也算是为元朝做了贡献吧。」 魏锦说着话,也拿过一块糕点,曲星繁看着她问道:「你恨元帝?」 她的话中满是松快,可面上却没有。 「为什么不恨,我恨透了他,他把他所有的宠爱都给了清川,却要我去和亲,明明我从未享受过一次公主的殊荣,但在这种事情上,他永远不会考虑清川。」 魏锦的手握紧,掌中糕点已经变成残渣落了下去,她有些哽咽的低头:「为什么,人的心可以偏到这种地步。」 这么多年来,她始终无法释怀,小时候清川和她一同出去玩,她摔倒在雪地里,元帝就会将她抱起来,轻声哄她。 而她只能在一旁看着,她长这么大,他对她说的话,屈指可数,寥寥数言,却要以父亲的身份,让她去和亲,当真可笑。 曲星繁听着她的话,知道她还没有跟自己和解,不然也不会问出这句话、 都说年少不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暮年浮光之景将之瞬息点醒,对于魏锦来说便是这个道理。 「那便对旁人少些期待,对自己多些期许吧。」 想了想,曲星繁说出了这句话,她已经迈出了这一步,接下来的路,便是她自己所决定要怎么走的了。 魏锦抬手擦了擦眼角,笑着嗯了一声,她还要多谢星繁点醒了她呢。 后来听说林昭仪在紫宸殿跪了许久,元帝都避而不见,眼瞅着和亲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清川竟是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当场被元帝的人抓住,关了起来,再不许她外出。 和亲那日,清川是被五花大绑上的花轿,塞班使者也不介意,他就是纯粹想噁心元帝,管清川是怎么上的花轿。 上了就行。 塞班使者离开后,林昭仪就一病不起,元帝去探望她都不见,吃了几次闭门羹,元帝也气恼,不再见她。 和亲之事了结,就轮到了曲星繁的事情,之前塞班使者在,不好处理这件事,如今使者离开上京,自然就该处理这件事了。 高占奉命前去天牢将曲星繁带出来时,只见姑娘在天牢里跟在自己家一样,那些狱卒得了吩咐,还陪她打叶子牌解闷儿。 这日子比在宫中还潇洒的很。 「曲小姐,陛下召见您。」 高占站在曲星繁身侧,看她打出一张牌,她侧头看他,而后开口:「等下,打完这局。」 她曲星繁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想见就见,想赶就赶,等着吧,她牌不打完,谁也别想走。 高占看她那手烂牌,随便打一打就能输,不过那些狱卒却是打的艰难,毕竟靖王殿下吩咐了,要让曲小姐玩的开心。 他们只能装作自己的牌更烂的样子。 谁懂手握一手王炸,却只能装作只有勾圈凯的痛。 高占在一旁等的心焦急,终于见曲星繁一手烂牌成了最后的赢家,慌慌张张的带着她走。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可真是一点也不着急。」 等了这么久,不知道陛下等急了没有。 「我着急什么,谁等谁着急呗。」 元帝又不能杀了她,她老爹还在丹东虎视眈眈呢。 两人走到紫宸殿的时候,就见门口的魏景明一脸憔悴的看向曲星繁,见到曲星繁,他的眼中就冒出了一股杀意。 如果这不是在紫宸殿,而是在其他地方,恐怕他就得上来对着曲星繁大声呵斥了。 走进紫宸殿,只见高座上的元帝等的十分不耐烦,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好,但在见到曲星繁,却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曲家丫头,你把那日的事情详细说来。」 那密林没人看管,事发时,只有他们几人,且魏景沉也作证是曲星繁杀了孟黛,所以当时元帝才只能将曲星繁下天牢。 书的数据不太好,追读一直在掉,不过还是要感谢一直追读的宝宝,爱你们! 这里举个爪爪我看看还有多少宝宝,看看还要不要搞个新年福利。 第59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2) 听着元帝的问话,曲星繁垂眸笑了一下道:「回陛下的话,我要是说,是箭先动的手,您信吗?」 「我的箭才刚搭在手上,不知道哪里来了一支箭,惊得马儿四处跑,那箭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射出去了。」 曲星繁敢对天发誓,自己说的话全是真话,没一个字是假的。 元帝的表情也有一瞬间绷不住,只是没等他说话,一旁的魏景明就先一步反驳她了。 「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杀了黛儿!」 他的话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如此亲昵的喊了孟黛。 曲星繁笑了下看向魏景明:「敢问太子殿下,我杀了孟小姐,于我而言有什么好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你嫉妒黛儿!」 「我嫉妒她?孟小姐如今可是康王妃,就算殿下再喜欢孟小姐,也不能夺自己弟弟的未婚妻吧,太子殿下这么说,是觉得我杀孟小姐是为了太子妃之位?」 「这么说来,太子殿下这是对孟小姐,还有其他想法啊。」 曲星繁丝毫没给魏景明留面子,一字一句说完之后,竟是令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十分有道理,不然这康王还没出声,倒是太子在这里说个没完。 魏景沉看魏景明被曲星繁说的不知该如何反驳,心中骂了他一句废物,自己上前对元帝说道:「父皇,儿臣作证,确实是曲小姐杀了孟小姐。」 他一站出来,便是要让曲星繁背上这个骂名,毕竟他一直想的就是让曲星繁认下这个杀人的罪名吗,然后自己再去给她求情。 一个罪人根本没有资格再去当太子妃,可她毕竟是曲延东的女儿,到那时,他将曲星繁接手过来,丹东曲家的势力就全是他的了。 除了他们几人,那密林也没了其他能作证的人,元帝看向魏景沉,稍加琢磨便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他这个儿子,确实是个有想法的。 「想来是有人暗中陷害,这才让曲家丫头的箭射了出去,既如此,不如.」 「父皇!您怎可包庇她?」 魏景明听着元帝的话,没想到他竟是要保下曲星繁,他有些不可思议,却听元帝呵斥一声:「你们各执一词,又无人作证,不如等仵作验尸之后在下定论。」 元帝也没觉得自己双标的有问题,要是曲星繁在上京出了问题,曲延东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惹出一连串的事情,得不偿失。 死一个孟黛就死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曲星繁眉目上挑,这怎么和说好的还不一样呢,元帝为了拿下势力,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父皇!」 「好了,这件事朕一定会调查清楚,还曲家丫头一个清白,自然,也不会让孟黛枉死的。」 他抬手止住了魏景明还想再说的话头,魏景明怒目圆睁,突然抽出一旁侍卫的刀对准曲星繁:「父皇既然不公,那便由儿臣来做这主持正义之人。」 在所有人的惊呼中,眼瞅魏景明就要刺进去曲星繁的心脏处,只见曲星繁抬脚踢向魏景明的手腕。 他本也不是习武之人,曲星繁那一脚也有力,踢的他手颤了下,手中剑就这么脱手出去,她伸手接过长剑,转了个身。 长剑就这么架在魏景明脖子上,而她站在他身后,眸光凌厉。 「曲星繁,快放下剑!」 元帝看着这反转的一幕,不由得站起身制止曲星繁,她弯唇浅笑:「陛下可是冤枉臣女了,臣女不过是为自保,若是不这样做,太子殿下可要将臣女一剑捅穿了。」 曲星繁挂上一个无辜的表情,本来还在想该怎么让自家便宜老爹造反,结果这蠢太子倒是给了她个机会。 「你把剑放下!」 元帝气的呵斥她一声,再看魏景明,若不是曲星繁的剑架在他脖子上,只怕他还要继续嚷嚷。 「父皇,曲星繁意图弒杀储君,曲家居心叵测!父皇,还请父皇惩戒!不能继续放任不管啊。」 魏景明大喊一声,这次倒是学会说道理了,元帝的手落在桌子上,再次出声:「曲星繁,放下你的剑。」 曲星繁抬眼看他,剑身却是逼近了魏景明:「陛下,臣女只怕太子殿下不应允啊。」 她语气轻飘飘,听得元帝竟觉得她下一秒就要让自己做出承诺的时候,她将剑放下,抬脚踹向魏景明的膝盖,魏景明直接跪倒在地。 「既然陛下要查,那太子殿下此举,是在质疑陛下吗?」 「你!」 魏景明跪在地上,看着曲星繁,这个女人真是长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你们既然争论不休,这样吧,曲家丫头暂且继续收押在天牢,待事情查明,再放出来。」 元帝现在也有些心烦意乱,干脆大手一挥继续让曲星繁进天牢里待着了。 魏景沉看着这一幕一言未发。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魏景明是绝对不会再接受曲星繁成为他的太子妃,元帝折腾了这么久,最终还是没能把曲星繁塞给魏景明。 但又惧怕曲星繁嫁给他人之后,会成为魏景明的威胁,便想着干脆藉由此事,发落了曲星繁。 如今最棘手的是,要如何才能让曲延东信服。 当晚,魏景沉出现在了天牢。 「曲小姐在这天牢的日子,过得还真滋润。」 该有的一样也没少,比在瑶华宫都自由。 曲星繁坐在床上,抬眼看向他:「康王屈尊前来天牢,就是为了看我过得好不好?」 要不是魏辞不让她出去,她也不用待在这,只不过是魏辞说,她在这里就行,剩下的他来做。 曲星繁一想,难得不用自己出手,那就让魏辞展现一下自己吧,所以才愿意待在这的。 「父皇不会留你,魏景明是绝对不会娶你,为了阻止丹东势力为他人所用,他要借着你杀孟黛的理由,对你下手。」 魏景沉坐在她对面,开门见山的说完这段话后见她没反应,半眯了下眸子补充:「若是你愿意嫁给本王,本王可以江山为许。」 「怎么,康王这是想弒父夺位了?」 曲星繁轻笑一声,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讽。 我胡汉三回来啦,各位宝宝放心,这本会写完位面在完结的哈! 第60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3) 「曲小姐以为如何?」 魏景沉看着曲星繁再问一句,只见曲星繁朝前弯了下腰道:「那我当然是,愿意了。」 她这个人嘛,当然是希望事情越乱越好咯。 魏景沉眼睛也是一亮,他就知道,聪明的人是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曲小姐,本王保证你不会后悔你的决定。」 有了曲星繁的保证,魏景沉便让她给曲延东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明缘由,再由他的人将信送出,曲星繁也十分配合,写完之后把信给了魏景沉。 魏景沉也承诺,有他在,就绝不会让魏景明在天牢伤了她,这下天牢不仅有魏辞的势力,也有魏景沉的势力。 孟黛在假死逃脱后被魏景明送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修养,天知道他在知道孟黛没死时有多欣喜,可惜魏景沉补的那一刀有点重,害的她不得不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这半个月来,元帝一直在想该如何让曲星繁死的合理且不会引起曲延东的争议。 结果有一日,便听天牢有人来报,说曲星繁染上恶疾突发身亡,他惊的让人赶忙去看,证实了曲星繁确实没了气息。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当天夜里,魏景沉闯入深宫,以太子魏景明投毒杀害丹东曲家女为由围了东宫。 紫宸殿外灯火通明,魏景沉手中拿着圣旨走进去放在元帝面前笑道:「父皇,诏书已经拟好,只差您盖玉玺了。」 只要元帝盖下玉玺,元朝的下一任继位人就是他,他的眼中露出几分痴狂看着元帝。 「你这是要弒父杀君了?」 元帝冷笑一声看向魏景沉,他就知道他这个儿子,野心最大,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留他性命。 「父亲这是哪里的话,不过是一封退位诏书。」 魏景沉话音刚落,那诏书就被元帝摔到了地上,只听他说道:「退位诏书,那朕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贴心呢!」 「要朕传位于你,做梦!」 元帝斥责一声,魏景沉看着那被扔到地上的诏书笑着上前捡起:「儿臣知道,父皇喜爱太子,就算他昏庸不堪,就算他扛不起元朝的大任,父皇也要传位于他。」 「将元朝放到他的手中,任他挥霍,做儿臣的,自然是没有什么资格来说父皇。」 诏书被他重新铺好,放到元帝面前:「只是,他有什么资格来当皇帝,仅仅是因为他的生母,是你所爱吗?!」 元帝的手被他摁在诏书上,他笑着看向元帝,将这些年的不甘与委屈一一诉尽。 「放开朕!」 「甚至还要将孟黛塞给儿臣,给一个无甚用的王爷之位,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垃圾!」 他一把推开元帝,转过身去:「儿臣只等您这一夜,若是明日这诏书之上没有玉玺盖章,我也只好杀了魏景明,断了您的念想才是。」 看着魏景沉离开,他怒不可揭的坐在椅子上,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看如今这情形,想来御林军也被他收买了。 此时靖王府,魏辞站在阁楼上看着灯火通明的皇宫,转身看向躺在摇椅上睡着的曲星繁。 她啊,还真会给自己找乱子,答应了魏景沉的条件,还写了信给自己父亲,这局势倒是越来越乱了。 魏辞转过身给曲星繁盖上被子,坐在她身旁翻着书,卫昭和卫申上来时就看到这一幕,卫申刚要开口,就被卫昭拉住。 他上前小声说道:「殿下,咱们还要出兵吗?」 魏景沉的人已经将整座皇宫都包围了起来,尤其是天牢,看管更严,这还是殿下亲自去天牢才将曲小姐给换出来的。 「再等等,曲家军明日才能到吧。」 这个计划定下之后,魏辞就让卫申亲自跑了一趟丹东,本来曲延东怀疑这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齣戏,直到拿出曲星繁的亲笔信。 曲星繁在上面就一句话:老爹,我是曲星繁,听魏辞的就行。 要不是这一手歪七扭八到姥姥家都认不出来的狗爬字,曲延东也不信,但这字迹,的确是他亲闺女无疑。 这孩子,打小就不好好写字。 相比起曲星繁,魏辞的信倒是写了正儿八经的事情,无非就是分析局势,他知道曲延东身上背负着丹东数万子民。 参与这样的事情,稍有不慎,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赌不起。 可魏辞在信中写了,事到如今,元帝还是不愿意废掉魏景明,他的身体不大好了。 要是元朝江山真的落到魏景明手中,恐天下危矣。 魏辞在信中还写到,君臣有义,父子有亲,长幼有序,他知道元帝是放不下父子之情,但因这份父子之情,却要陷天下百姓于苦海之中,不是仁君所为。 一番劝诫,有理有据,再加上曲星繁如今确实被关在天牢,若不是有魏辞照应,还不知要受什么委屈。 再三思量,曲延东便决定,此番由他与自己的大儿子亲自带兵,前往上京支援魏辞。 敢欺负他女儿,也不看看他手底下有多少兵! 次日曲星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摔到了魏辞怀中,男人手中拿着一本书,怀中揽着她,两人姿态亲密,看起来倒是十分暧昧。 「辰时曲家军就已经在城外驻扎,老将军和你大哥此时就在靖王府。」 他伸手给曲星繁理了下头发,姑娘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宜老爹和便宜大哥啊。 【他们带着大军可是日夜奔赴,还不是为了你,小星星,你有点良心哦。】 广白也跟着她一起打了个哈欠,这次主神用了亲情牌,不知道能不能打动铁石心肠的小星星。 洗漱完毕,曲星繁一进花厅就被人抱了起来,那人威猛高大,足足有一米九,抱着她转了一圈,伸手轻柔的摸摸她的头:「星儿瘦了。」 「是啊,当初爹就说不让你来,不让你来,你非要来。」 虽然是责备的话,可话中却是遮掩不住的心疼,曲星繁转头去看,正是曲延东。 「老爹?大哥。」 她试探出声,刚刚抱着他的威猛汉子有些不开心的出声:「星儿都是喊我大哥哥的,怎么来了上京如此生分?」 说罢,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魏辞,这小子,比星儿大那么多,哪里配得上星儿了! 给你五万兵,你会造反吗? 曲延东:陛下,臣万万不敢有二心。 给你五百万兵呢? 曲延东:朕这一生,如履薄冰啊。 老爹表示,咱啥也没有,就是兵多呢~ 第61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4) 魏辞感受着曲兴斌的视线,面上露出笑意,曲星繁没有搭理他,而是看着曲延东问道:「老爹你带了多少兵?」 曲延东摸了摸她的头无奈说道:「放心,够你用。」 说罢,他上前走到魏辞面前说道:「靖王殿下,如今宫中,是何形势?」 魏辞颔首示意,将形势跟曲延东说了一下,魏景沉昨日就已放话,若是元帝不在退位诏书上加盖玉玺,魏景明的性命就保不住。 东宫此时已被层层围住,元帝要想救魏景明,要么答应魏景沉的条件,要么舍了魏景明,毕竟元帝手握玉玺,魏景沉一时之间不会对他动手。 曲延东听完后,点点头:「靖王殿下,如此一来,我们倒是可以用清君侧的名头起事。」 魏辞笑了下道:「想必老将军刚刚入府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上京的情况。」 朝臣府宅早已有重兵把守,他这靖王府也是层层围困,曲延东他们是乔装打扮才得以进来这上京的。 现在的上京看似一片风平浪静,实则暗地早已是波潮汹涌。 魏景沉做事也是个心细的,怕他们生事,还让暗卫日夜不分的监视他们,也是魏辞手段更高,杀了那暗卫,换成了自己的人。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既如此,就让我来吧,星儿给过魏景沉一封信,那封信送到了丹东,如今他恐怕还以为我带的这些兵,是来助他成事的。」 曲延东冷笑一声,他当初远离上京,便是不想参加这些权力争斗,但如今也不得不参加了。 靖王喜爱星儿,看星儿的样子,她对靖王也没有厌烦之心,还叫来自己帮忙,两人都绑在一起了,曲延东当然是帮亲不帮理了。 他看着魏辞,点点头,都传言说这靖王殿下是个病弱之人,如今一看,呼吸绵密,气息沉稳,练武之人无疑了。 且有勇有谋,那眼神恨不得黏在星儿身上。 想起他当年离开丹东时的承诺,曲延东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罢了,女儿大了,总要嫁出去的,这就当是他这个做父亲的送给女儿的一份新婚贺礼吧。 想到这里,曲延东心中还有几分伤感。 两人说话时,曲兴斌就跟曲星繁在一旁唠嗑,曲兴斌给曲星繁带了不少丹东特产,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儿。 尤其一对双刀,简直送到了曲星繁心坎上。 双刀是短刃,别在腰间刚刚好,很适合女子用,近身搏斗也再合适不过。 曲星繁握在手中转了转,转头看向魏辞喊道:「魏辞,你看。」 曲延东听着她的称呼,心中一惊,可是魏辞却早已习以为常,夸赞一句:「这武器很适合宝儿。」 「宝儿?靖王殿下这么亲密的称呼星儿不好吧。」 曲兴斌皱眉反驳一句,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出来两人之间的猫腻,宝儿这个称呼,自打她大了之后就不让他们喊了。 说什么,宝儿宝儿的听起来实在不威风,他和父亲都只能称呼她星儿,结果来了一趟上京,倒是让人喊了。 「说什么呢,你回去把军队安排好。」 曲延东出声说了他一句,把他赶回去了。 曲兴斌带着几分委屈和依依不捨的离开,房中一下清静了些。 魏辞只是笑而不语,本想上前牵住曲星繁的手,意识到房中还有曲延东,只得作罢。 曲延东看着他收回的手,不动声色的站在曲星繁身边:「星儿啊,爹爹许久没见你,不如陪爹爹说几句话?」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赶人了,魏辞看了下曲星繁出声:「老将军与宝儿慢慢谈,本王先去书房了。」 待他离开,曲延东看着曲星繁吃胖的脸颊,没忍住捏了捏。 「你啊,还真是胆大妄为,敢跟着靖王造反。」 「要不是你老爹我有兵,十个九族都不够你玩的。」 他还只当自家闺女皮了些,那是万万不敢想,有一天她敢造反。 第62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5) 曲星繁捂住自己的脸说了一句:「老爹啊,我可都被元帝关到天牢里去了,你知道吗?天牢里都是老鼠,吱吱吱的,很可怕的好不。」 她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曲延东轻笑一声道:「那我怎么听说,靖王殿下可是在天牢给你准备了一间豪华牢房,你差点把狱卒的家底都给赢光了呢。」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就你那臭牌,人家得给你餵多少牌你才能赢这么多,知足吧。」 曲延东更是无奈,这丫头打小就没受过一丁点委屈,在家就没有,来了上京更是有魏辞护着, 当初他还以为魏辞只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想过他真的做到了他的承诺。 本以为年轻人的心坚定不了太久,谁能想到他坚持了三年。 想到这里,他坐到椅子上看向曲星繁问道:「你与靖王殿下,是认真的吗?」 他就怕自家闺女不懂什么是情爱,戏耍了魏辞。 「我看起来不像认真的吗?」 曲星繁耸了下肩,她已经选了魏辞做男主,那对于她而言,她的选择就是魏辞。 曲延东难得在她脸上看到几分认真,笑着点点头:「行,闺女长大了,总要有嫁人的时候。」 「不过说好了,成婚前,得先跟我回丹东,你阿娘还有你的两个哥哥可还在家等你。」 看着姑娘点头,他站起身摸摸她的头,带着无限感慨说道:「无论何时,丹东都是你的家,你永远都是爹娘的宝儿。」 就算将来魏辞做了皇帝又如何,敢欺负宝儿,他照样敢打他。 听着曲延东的话,曲星繁的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异样的感觉。 【小星星,是不是被感动啦。】 广白感觉她内心的波动,有些喜悦的问了一句,曲星繁摇摇头【广白,你又忘了,你和我都是被主神创造出来的,我们都是没有心的。】 那颗跳动的心脏不属于她,所以她,无法感同身受,只是在某一刻,这里,也会被一些话,一些人所带入到某种情绪。 她抬手捂住心脏的位置,眼中划过一丝情绪。 - 元历三七七年,康王魏景沉发动兵变包围皇宫,太子魏景明于兵变次日从密道逃出皇宫,元帝被围困。 三日后,靖王殿下以清君侧为由号召天下忠臣于上京救驾天子,一场君庭之乱由此拉开帷幕。 在决定攻入上京时,魏辞就已经带着曲星繁他们离开了上京的府邸,退到了郊外寒山寺。 魏辞说这是一场硬仗,虽然魏景沉的兵力没有他们多,但是他身在皇宫,手中握着元帝的性命。 若是不管不顾的迎战,倒也可以,只是这样会显得出师无名。 这样一来,他们也会受到天下人的指摘。 所以曲延东便打算单刀赴会,以假意带兵来帮魏景沉为由,将他擒住。 如此一来,说不定可以做到以最小的伤亡达到目的。 「老将军,这样太危险了。」 魏辞有些不同意,他从上京退出来,就是知道那里已经布满了魏景沉的人,所以他想,这次,就由他和卫昭还有卫申一起先去把元帝带出来。 而后大军再攻入皇宫,拿下魏景沉。 这是最稳的方法。 曲延东爽朗一笑道:「曲某驰骋沙场几十年,什么时候怕过死,从军者,何惧死,殿下就放心吧。」 「不过,在此,曲某恳请殿下将上京百姓撤离,此一战,是场持久战,就算我去,魏景沉也不会全信。」 那样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定会多番试探,所以少不了他要在上京住上一段时日了。 第63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6) 魏辞拦不住曲延东,他的计划,确实是比他的更好,但要是他在上京受到了伤害,不仅宝儿不会原谅他,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想到这里,魏辞让自己身边的暗卫跟着曲延东一同去上京。 自打曲延东带着曲兴斌去上京之后,魏辞也是一刻没停,这天,曲星繁醒得早,如今的天已入秋,晨起的风还带着凉意。 她打了个哈欠在寒山寺转了一圈,只见宝殿内,魏辞随寺庙僧人一同跪在那里。 男人面前是佛像,庄严肃重,他双手合十,阖眸祈福,曲星繁靠在殿外的树上看着他。 一声钟响过后,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头来看,恰好对上曲星繁看来的眼神。 此时诵经声渐渐散去,魏辞起身朝她走来,冷风吹过,他伸手替她拢住身上斗篷。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怎么出来了?」 往常不到日上三竿,她可不会起床。 「魏辞,你背我。」 曲星繁伸手,魏辞笑着转过身,而后弯下腰,她勾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男人背部宽阔,背着她宛如承担起他的全部。 她垂下的发落在他的脖颈间,带来些痒意,忽而听曲星繁问道:「魏辞,你能感觉到的吧,我并不喜欢你。」 「没关系,我爱你就足够。」 魏辞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永远都是那般坚定的选择她。 「我不在乎这些,只要你选了我,站在我的身边,便是你向我走出的那一步。」 他爱她,远比人间所有更胜一分。 曲星繁没有再说,只是将头靠在他的头旁边,原来有的人,即使明白她不喜欢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奔向她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月末时,曲延东带来了一个消息,说魏景沉已然相信他,下月会亲自带兵来寒山寺围杀魏辞。 这一出引蛇出洞,瓮中捉鳖,便是最好的时机。 魏辞接到消息后,先将寒山寺内的僧人全部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而后在这里布下陷阱。 他本想让曲星繁也离开,奈何她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坚持留在这里,魏辞没了办法,只能留下她。 但是要求曲星繁和他约法三章,虽然感觉这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 「好了,你都说了几天了,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曲星繁捂住耳朵,看着魏辞面露无奈,不就是要她站在后方,不得离开他视线一步嘛,他都说了快七天了,再听她真的忍不住要砍人了啊。 「宝儿,此事非同小可,你」 话还未说完,就见姑娘撑起身子,湿热的触感,甜腻的花香,她拉着他的衣领,以吻将他后面的话尽数吞下。 「我知道了,我会站在你视线看得到的地方,不让你担心,行吗?」 她说完就想松开手,却见魏辞眸光闪动几分,而后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找准位置吻了上去。 他的鸦羽也有些颤抖,似乎心中在忐忑,但她仰了下头,回应了他这个吻,他受到鼓舞,另一只手动情的捧住她的脸庞,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曲星繁趴在他怀中喘了口气。 狗男人,气还挺长。 「下次我若再唠叨,宝儿可还得用这个法子制止我才是。」 魏辞揽着她,抿了下唇,似乎还有些回味,曲星繁不想理他,想得美。 「待事情一了,我便向老将军提亲,宝儿,这一天,我等了许久。」 这一刻他所有的坚持与等待,都算不得什么,唯剩喜悦。 「我要睡觉了,你快走。」 曲星繁没有应他这句话,反而是伸手推了推他,魏辞松开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离开。 第64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7) 魏辞以为曲星繁是害羞,但一想到她的性子,大概率不会。 他站在门口,手指抵在唇上,想起刚刚的吻,似乎还有余温。 佛门净地,他一时情难自已,倒是不像自己了。 房间内,广白看着曲星繁平躺着望天,贱兮兮的问了一句【小星星,回味什么呢?】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哎,别人的爱情,总是那么的令统伤心,它也想要甜甜的爱情。 【我只是不明白,魏辞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还会喜欢我。】 这种喜欢来喜欢去的事情,曲星繁一向不太懂,想不通,索性不再想,把头一蒙进入梦乡了。 广白化作白猫落到她身边,傻星星,不是所有的喜欢都是双向奔赴,有的人生来就是耀眼的存在,所以为了触碰到她,他会拼尽全力。 不在乎结局,不在乎输赢,只在乎你是否愿意向他迈出第一步。 现在看来,魏辞觉得曲星繁只要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他不在乎这些。 广白一些小惆怅,这个位面的剧情果然又崩到西伯利亚,崩成东非大裂谷了。 – 魏景沉选择围杀魏辞的日子不知为何提前了许多,但幸好早在不久前魏辞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那日天刚蒙蒙亮,入目之处一片灰色,只听得外面传来厮杀的声音,曲星繁警觉起身。 利落的穿好衣裳后,门外的卫申见到她出来,对她行礼道:「曲小姐。」 「你怎么在这里?」 听这厮杀之声,想必是魏景沉已经开始进攻了,他不在魏辞身边待着,守在这里干什么? 「殿下担忧曲小姐,特地命属下在此保护。」 卫申和卫昭,两人是魏辞身边的左膀右臂,有他们在地方,就有魏辞,曲星繁转了下手中的双刀:「我不用保护,你还是去帮魏辞吧。」 姑娘手中的动作干净利落,看起来十分洒脱,双刀刀锋明晃晃,看的卫申都怕她一时不察划到自己的手。 「可殿下说.」 「没事,不然,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竟成了曲星繁和他一起去帮魏辞,没等卫申拒绝,她就已经迈着步子离开了这里。 「曲小姐!」 卫申赶忙跟上,此时的寒山寺已经被魏景沉的兵团团围住,曲星繁看着站在宝殿里的魏辞,走进去喊了他一声。 魏辞转头对上曲星繁的目光,他皱了下眉:「宝儿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 她将手中双刀收回,俯身看向沙盘,寒山寺地处半山腰,易守难攻,但寺庙已经许久未曾修缮,那扇大门还不知道能抵挡多久呢。 「都说擒贼先擒王,要是有办法能先把魏景沉打下,事情也许就好办了。」 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句,另一人反驳道:「魏景沉小心谨慎,至今还未露面,老将军虽然深入敌军,但要是他先动手,难保不会先被反杀。」 要是曲延东出了事情,丹东军必定会出乱子的。 「魏景沉在哪里?」 曲星繁突然出声问了一句,魏辞拉住她的手,只听她说道:「给我一张弓,我来试试。」 她可是有着百步穿杨的本事,不过魏辞武功这么好,不应该想不到这层啊。 「这法子我们也想过,只是魏景沉的营帐距离寒山寺有段距离,要想用弓箭,就必须出寒山寺,还要将他引出来。」 况且他还穿着金丝软甲,很有可能一击不中,要是再想下手可就难了。 这头的人讨论的火热异常,曲星繁却是看着魏辞,姑娘踮起脚悄声问道:「你应当也可以吧,为什么不射杀魏景沉?」 听到她的话,魏辞握着她的手一紧道:「药伤了身,眼睛已经不大行了。」 元帝给他吃的那些药,不仅亏损了他的身体,也让他的眼睛受到了损害,所以他打那以后,很少用弓箭了。 「我替你报仇如何?」 曲星繁反握住他的手,挑眉看他,魏辞轻笑一声:「那就多谢夫人了。」 他知道她是马背上长大的姑娘,骑射之术一点也不输给男儿,旁人不信她,他信。 魏辞是永远坚定不移选择星星的人,所以我决定,多写几章婚后! 第65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8) 如今看来,用弓箭,是最稳妥且能够一击必中的法子,众人也觉得这法子很好。 但要是想用弓箭,就必须将魏景沉给引出来,这样才能给射箭之人一个机会。 「本王去吧。」 在场可没有人能够让魏景沉出来,也就一个魏辞。 「这,殿下,外面可都是魏景沉的人,太过危险了。」 有人看着外面乌泱泱的人说了一句,他们都是站在魏辞这边的,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也别想活了。 「难道还有比本王更合适的人选吗?」 魏辞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确实,除了靖王殿下,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就这样,魏辞穿上了软甲走出去,外头的士兵见有人出来,纷纷将手中长矛对准他,但也谨记魏景沉的话,若是靖王殿下出来,不许出击。 「魏景沉,之前一口一个皇叔的叫着,怎么如今倒是见了本王不出来了?」 魏辞站在距离魏景沉营帐不远的地方,喊了一句话却不见魏景沉出来,忽而他营帐的帘子动了动,而后那些士兵站在魏辞身后,一层一层的将他包起来。 直到寒山寺的众人都看不见魏辞的脑袋。 「这,魏景沉还当真是小心。」 围的这么严实,生怕别人对他出招。 曲星繁看着这一圈士兵,召唤出了广白。 广白可是她的万能系统。 【你帮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主神家的男主,和她选的男主,这可是巅峰对决,她可得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怪话。 广白翻了个白眼【你有事广白广白的,没事就魏辞魏辞的是吧。】 它生气了啊,它在她心中竟然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谁家好统能受这委屈。 【能量。】 曲星繁悠悠说了一句,广白立马换了态度。 【好嘞,前方记者广白将为您播报。】 魏景沉悠悠走出来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魏辞:「皇叔,许久未见。」 「您不在上京好好待着,为何要跑来这寒山寺,可让侄儿一顿好找。」 他说的话好似两人在唠家常一样,魏辞看着他却是一言未发。 魏景沉见他不回话,再次开口道:「若是皇叔愿意帮本王劝劝父皇交出玉玺,本王可以考虑饶你不死,如何?」 若不是现如今还没找到玉玺的下落,魏景沉也不会让自己处在现如今的被动位置。 「你当真以为他跟我是什么兄弟情深?」 魏辞轻笑一声,往旁边走了下:「他跟我,可不是什么好兄弟,我是他手中的一把刀,你便是他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魏景沉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他,他握紧拳头,嘴角勾起,还未出声,变故就在此时而来。 一支长箭带着破风的凌厉而来,擦着那士兵的耳朵过去,再然后,不给魏景沉反应的机会,三箭齐发的射过来。 长箭凌然,魏景沉伸手砍下一支,另一支箭却穿透他的手腕,逼得他丢了剑。 魏辞就是在此时出的手,但魏景沉早就料到今日,是以,金丝软甲外还套了一件,魏辞手中的匕首堪堪停在他的心脏处没有扎进去。 其实曲星繁能在层层人墙的包围下找准魏景沉的方向进行盲射,实属不易,要不是有这道人墙做阻力,魏景沉早就死了。 「皇叔为何要杀我?你斗不过我的。」 魏景沉握着魏辞手中的匕首,笑了起来,魏辞半眯了下眸子,转动了下手中匕首:「是吗?侄儿可要记住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随着他话音落下,刚刚还在魏景沉身边的士兵忽然调转矛头,指向了魏景沉。 第66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29) 魏景沉听着他的话,脸色一变,原来他这螳螂捕蝉,自己竟是那只蝉。 「皇叔还真是好算计,我就说那曲星繁怎么对我态度转变那么快,原来是受了皇叔指使啊。」 他笑道:「皇叔为了这个位置,连自己女人都肯送过来,当真大方。」 听着魏景沉的话,魏辞眸中划过杀意,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羽箭,手腕翻转搭在了魏景沉的脖子上。 魏景沉不急不缓的朝着他走近几步:「皇叔,你杀不了我的。」 「杀了我,你可就不会知道父皇的下落了。」 不给自己留个后手,他也不会来寒山寺,元帝手中拿着玉玺,找不到元帝,他倒要看看魏辞如何登基称帝。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是吗?我想你说错了一句话,我魏辞,没有玉玺也能坐上那个位置。」 尖端划过,毫无徵兆的魏景沉捂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魏辞,不明白他为何,丝毫不在意他的话。 「你也配她看你一眼?」 魏辞丢下手中的羽箭,鄙夷的看了魏景沉一眼。 反转来的如此快,让魏景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他们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 「尔等若不想将来子孙后代背上反贼的骂名,那就快快伏诛!」 曲延东此时走出来大喊一声,他们这才丢下手中武器,不再反抗。 眼前景物似乎有些模糊,头也有些晕,魏辞晃了下头,恍惚中,好似看到了魏景沉站在不远处。 「小心!」 长剑带着肃然杀意刺过来,曲星繁一把扯过魏辞,将他拉到身后。 她就说魏景沉怎么死的这么容易,原来这老六竟然还搞替身文学。 【没毛病啊,一般这种重要人物,都不会死的那么容易的。】 广白默默吐槽一句,好好的男主干成反派头子,它也很无奈的好不。 「魏辞,你怎么样?」 曲星繁扭头看了一眼魏辞,男人眼神有些迷离,但好在意识还没彻底迷糊,他运用内功,抵住药物,没想到魏景沉会用这种东西。 曲延东倒是没事,毕竟他有个老毛病,常年鼻炎,对这种药物是免疫的。 「皇叔,你话说早了,我才是那只黄雀。」 「雀你个头。」 曲星繁把魏辞交给曲延东后,抽出腰间双刀,只见姑娘利落的飞踢,逼得魏景沉只能连连后退。 「宝儿。」 「不用担心,宝儿的武功乃是夫人所教。」 曲延东扶着魏辞欣慰的说了一句,他家夫人,那可是打遍丹东无敌手的存在,就连他都打不过,这可不是夸大其词。 他敢保证这话里面,一点假话也不掺和。 双刀在她手中转了转,曲星繁站在魏景沉面前看他冷笑一声:「这么怕死啊,还找了替身来。」 「还借我老爹的手想一石二鸟,你可真没良心,可怜老人家一把岁数还要陪你演戏,被你耍的团团转。」 她啧了一声,将两把刀组装在一起成了一把回旋飞镖,曲星繁眯了下眼睛在他面前比划比划,再次出手。 早就说了她出手就行,分分钟解决魏景沉。 「我是正儿八经的皇子,你跟了我不亏,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我」 「反派死于话多你知道吗?」 飞镖一下抵在他的心口处,饶是两层金丝软甲都被她划开了一层,魏景沉捂着心口,看着不远处的士兵。 「曲星繁,算你狠。」 他抬手丢下一枚烟雾,曲星繁站在烟雾之中看着他逃离,在烟雾即将袭来的时候,她闭了下眼睛。 【宿主无权对任务男主进行抹杀,警告!】 机械的电子音传来,她像是被雷电袭击一般,额上布满冷汗。 第67章 皇叔他先婚后爱,步步为营(30) 她还以为,她选了别人做男主,就已经打破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没想到还是不行啊。 【小星星,你还好吗?】 广白担忧的问了一句,曲星繁摇头,抬手将额头上的汗水擦去。 魏景沉逃走,剩下的人自然不是丹东军的对手,曲兴斌带着人亲自去追魏景沉的下落,剩下的收尾便留给了魏辞他们。 曲星繁也没了事,就等着他们抓到魏景沉和魏景明,好让她报仇呢。 这段时日,魏辞也忙了起来,上京这么大一烂摊子事都要他来做,每日回府的日子也是越来越晚。 他回来的时候,曲星繁的院子早就熄了灯。 这天,魏辞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突然被一人勾住了脖子,热烈的呼吸喷在他脖颈间,他猝不及防。 要不是曲星繁身上的香气,他也不会任由她如此放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魏辞抬手想要扶住她,只是掌下却是一片细腻,意识到这个,魏辞的眼睛微微睁大。 「宝儿,别。」 姑娘不住的扯着他的衣服,贴过来的脸都滚烫的很。 魏辞一边防着她,一边摸到灯烛,用火摺子点燃后,他才看清自己面前的人。 曲星繁此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不成样子,就好像中了药一样。 他抬眼看向桌子上的那坛酒,这酒怎么这么眼熟? 恍然间,魏辞想起了这坛酒的来历,这还是之前卫昭搬来的,说喝了这酒之后,体内的毒发作时会好受些。 他将信半疑的喝了两次,确实是好受些,只是其他地方不太好受。 后来他才知道,这坛酒就是传说中的壮阳酒。 她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这东西? 看着姑娘像是一条蛇一样的在他怀中扭着,魏辞咽了下口水,连忙让门外的卫昭去打水。 趁着这会儿功夫,魏辞把她抱起来,然后用被子把她裹成了个粽子,这才止住她的动作。 「魏辞!」 曲星繁不满的喊了他一声,魏辞被她折腾的衣服都松散开来,他摁着曲星繁道:「宝儿再忍会儿,等泡了澡就好了。」 这酒的功效很持久,要是想解除药劲儿,就得在水里泡着,不然她这一晚可别想睡觉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魏辞话音落下后,就见曲星繁嘴一撇,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不是的宝儿,你别哭。」 他有些慌乱的给她擦了擦眼泪,曲星繁却哭的更汹涌,她也不想哭的,该死的广白竟然在她眼前放赛博洋葱,熏得她两眼泪汪汪。 「你要是喜欢我,为什么不碰我?」 「你就是不喜欢了。」 听着曲星繁的话,魏辞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他蹲在她面前,伸手将她眼泪擦去,郑重说道:「宝儿,礼未成,我若碰你,便是对不住你。」 「我很爱你,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不想打乱顺序,唯有先下聘,定婚期,迎娶你,这件事才能做。」 他爱她爱到骨子里了,又何尝不愿意与她亲近。 但此时碰了她,那才是对她的不公。 「宝儿,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最珍贵的存在。」 因为珍视,所以从不敢逾矩一步。 曲星繁听着他的话,抿了下唇,他起身将一吻落在她额头处,这个轻柔的吻下,是他所有的克制与理智。 还有他汹涌的爱意。 不多时,卫昭就把水打来了,魏辞把她抱进水里,让她在水里面泡了半个多时辰,看她趴在浴桶处睡得迷迷糊糊,想来是药效下去了。 他松了口气。 天知道她抱着他求欢的时候,他险些要把持不住自己。 小星星:「我合理怀疑老男人不行。」 魏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