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炉鼎》 第1章 夜店胖妞 迷离的霓虹灯下,夜色交织成一条寂寞的音符,敲打在人的心里,带出几分酸涩的心绪,舒淑站在红色路灯下,穿着红色紧身衣摆出s型的造型,手里拿着细长的女士烟,学着一旁同样和她一样穿着暴露的高瘦美女露西卡吞云吐雾。.info[] “眼神在迷离一点,对……,是让你露出魅惑的眼神不时让你闭上眼睛,吐出烟圈的时候要慢慢的张嘴,缓缓的……,露出享受的表情,就好像你在做最美妙事情一样。”这个高瘦的美女叫露西卡,你要问真名?还是别问了,大家都是出来卖的,不过是过一天算一天的风尘女而已。 舒淑觉得露西卡教的有点难度,露西卡的腰肢很细,偷眼瞄着怎么也是一尺八吧,反观她自己……,就是自己努力缩着肚子,也得三尺,还有人家手指纤细,握着烟的姿态很优雅,看看她,伸出五根手指头又白又胖,就好像婴儿的手掌。 “露西卡,我觉得我学不了你那样。”舒淑看了眼自己肥硕的身子,终于放弃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想法。 露西卡恨铁不成钢的踹了舒淑一脚,“叫你减肥,这么肥客人怎么会满意呢。” 舒淑觉得挺委屈的,她真的试图减肥了,可是她每天都觉得很饿,即使是吃饱了,过一会儿又会饿的不行,所以每次看到那些食物,身子就好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的扑了过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吃的饱饱的了。 “你有七天没开张了吧?在没钱上交,妈妈桑可不会留你了。”露西卡和舒淑都是路灯后面这家叫hotchicken夜总会的小姐,实在没有生意的时候才会这样站街。 hotchicken在这a城也算是知名的夜总会,当初舒淑来应聘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是一个目不识丁,只有小学文化的大老粗,只是,当舒淑当时看到店名的眼睛一亮,忍不住对领班说,老板还是个文化人呢,这英文名字起的多好,舒淑知道hotchicke在俚语是火辣漂亮女孩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领班白了舒淑一样,冷冷的说道,“原来你也老板一样喜欢吃麻辣鸡丝?” 舒淑,“……” 旁边陆陆续续有几个女孩接了客人,有的出了台,有的拉着进了后面的夜总会狂饮唱歌,不过一个小时,只剩下露西卡和舒淑两个人。 刚开始舒淑不明白,露西卡腿长,腰细,脸蛋还倍儿漂亮怎么就没客人,后来看到露西卡站着在厕所尿尿之后她就领悟了……,这是一位绝代妖姬-雄性。 夜色下,露西卡拍的一声打了下蚊子,忍不住咒骂着用纸巾擦了擦手,漫不经心的问道,“舒淑,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舒淑有点犯困,按照以前她爱睡的习惯,这一刻早就抱着被子滚睡过去了,她强打起精神问道,“什么事问题啊?” “我们夜总会在a城怎也是数一数二,老板怎么会让你这摸样的进来?”露西卡说话毫不客气,这时候就显现出男性女性的区别来,男人向来单刀直入,女人呢……,总会拐几个弯的含蓄一点。 舒淑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因为我脸够圆,屁股大……,老板说这是旺夫相。” 露西卡,“……” 两个人站了那么一会儿,到后半夜露西卡终于出库了,只剩下舒淑一个孤零零的站着,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掐着自己口袋的银子,只剩下不到二百块了,可是要买的东西却那么多,得买丝袜了,现在穿的这个丝袜后脚跟已经让她缝了五个洞口了,唇膏也不能再借露西卡的用了,上次她用的时候不小心吃到了一根胡茬子,还有泡面也吃的见了底…… 正在舒淑沮丧的时候,一辆极其拉风到舒淑都说不出来名字的跑车在她身旁一闪而过,快的舒淑都以为是她自己看错了眼。(..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看了表,已经快一点了,看来她今天出库又没希望了,回去妈妈桑会不会克扣她的晚饭……,每天夜总会都会提供晚饭给员工,这是舒淑最期待的一个时间,她实在好饿,而平时她只能吃泡面而已。 蘅蓝把车子停靠在夜总会的门前,刚下车就有侍应小弟准备把车子开到车库去,这一动作却被蔚蓝拦住,他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我马上就出来了。” 侍应小弟犹豫了下,却被蔚蓝塞入了百元的小费,他的脸马上变成了笑脸,“好的,客人,不过不能太久哦。” 蔚蓝随口应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走进了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大厅,马上就有一个容貌气质俱佳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吗?” 蔚蓝不耐烦的说道,“找赵姐过来,就说我是蔚蓝。” 蔚蓝?不会是进入全球五百强的企业,蔚氏集团的那个行政副总监蔚蓝吧?这可是一条大肥肉啊,接待小姐露出自认为最优美的笑容,当然如果能把自己顺道推销出去也是不错……,“今天赵姐不在,我叫倩倩,让我为您服务好吗?” “我要找个姑娘。”蔚蓝直戳了当的说道。 倩倩把蔚蓝带入了vip包厢,又让人上了冰水,随即优雅的坐在一旁说道,“您具体有什么要求,不是我夸我们店,真的是什么样的女孩都齐全,高矮胖瘦,艳丽的,清秀的……,对了我们今年还有个博士后呢,您要不要见见?” 要是平常蔚蓝肯定也会和倩倩调笑几句,只是这会儿却是没有心情,“要丰满的,越丰满越好。” 倩倩的目光闪了闪,心里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减肥减的那么积极,如今成了个竹竿级别,不然按照她以前一百斤的体重加上雄傲的c-cup,还真是可以搏一搏,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打开了耳麦,“叫姗姗,芸芸,还有黛西,海伦,杰瑞卡……” 不过一会儿,就进来一排的女子,个个都是丰满妖娆的美女……,只是蔚蓝看了那么一眼便是摇头,“不行,还有吗?” 倩倩傻眼了,这都是她们店里最好的女孩了,只是这话却不能对蔚蓝说,这可是条大鱼,怎么也要留住。 随后又换了三波,蔚蓝还是不满意,“你们不是号称a城第一的夜总会吗?就这些姑娘?” 倩倩快哭了,这会儿她也琢磨出来了,心想,大哥,您也不看看您的要求是什么,您要求的不仅仅是丰满,而是找个大胖子,……,等等,前几天王姐那组里好像收了那么一个胖姑娘,据说肥的不行,本来不想收的,老板看见后说这女孩面相带着福气,硬是给凑合进来了。 “你去把王姐那组的叫什么……对,舒淑的那姑娘喊进来。”倩倩赶忙安抚住蔚蓝,急吼吼的说道。 不过一会儿就倩倩就听到了侍应生的回话,“倩倩姐,那舒淑说今天有客了,不用你给她介绍了。” “什么?”倩倩禁不住喊道。 蔚蓝倏然站了起来,不耐烦的说道,“你这里没有,我就去别的地方了!” 倩倩急的出了汗,她的奖金,她的优秀员工奖,可都在这位大神身上了,她立即决定亲自过去找舒淑,让那没眼力界的姑娘瞧瞧,她给她介绍的是什么客人,简直就是狗屎运掉她身上了,“我们这还有个姑娘,我觉得挺合适的,就是她在外面,我陪着您去看看行吗?” 蔚蓝心想,反正都要出去,那就去看看吧,不行直接开车走人。 舒淑觉得今天正幸运,她终于要开张了,果然今天早上出门前拜祭了下妈妈的照片是对的,她笑眯眯的对着眼前的客人说道,“我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不能再少了。” 那客人是一个异常消瘦的中年男人,或者担心被熟人看见带着鸭舌帽,把半张脸都遮住,“你看你这么胖,肯定也不好接客吧?在便宜五十好了,你同意我现在就把钱给你。” 舒淑想了想口袋里唯一的二百块钱,每月巨额的银行欠款,一咬牙说道,“那好吧,不过我没有五十的零钱……,我一会儿找给你。” “也行。” 两个人谈好了价钱,正要去附近的小旅店,却见一男一女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舒淑,你等下。”倩倩喊住了舒淑,随即对一旁的蔚蓝说道,“就是她,你看行吗?” 蔚蓝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天庭饱满,下巴圆润……,这不是就是那位大师说的面相吗?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对倩倩点头,“就她了。” 倩倩虽然很高兴舒淑被选中,但是她还是受了一定的惊吓的,到底是她的审美观有问题还是蔚蓝的有问题? 那个消瘦的男人看着蔚蓝的反应,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人被抢了,不高兴的说道,“是我先来的,要知道我可是花了大价钱,钱都给这位小姐了。” 蔚蓝不耐烦,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丢到了男子的脸上,“这些够不够补偿你?” 男子傻了一会儿,点头如蒜,“够了。” 蔚蓝不客气的拽着舒淑的手臂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边走边对身后的倩倩说道,“先记我账上,你们赵姐知道。” 舒淑觉得很晕,直到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开出去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先生,这是……是去哪里?” “你不是接客吗?我堂弟让我帮他找一个。” 堂弟?舒淑刚才可是听见倩倩喊这个人为蔚蓝了……,她虽然不看八卦金融,但是蔚蓝还是认识的,那是蔚氏集团的二世祖,等等,他的堂弟不是现任蔚氏集团的执行懂事蔚薄辰吗? 难道,她这一次要接待的客户是蔚薄辰?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亲们,我把种田故事的坑改成这个了,其实……更有趣,跟着小碧有肉吃。-_-|||咳咳。 第2章 初客 车子缓缓的停在市区内一套高级小区内,蔚蓝下了车领着舒淑上了电梯,“他情绪有点暴躁,你要多安抚他一下。” 舒淑点头,认真的说道,“我是职业的。” 蔚蓝,“……” 蔚蓝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这屋内只开了一盏壁灯,灯光迷离,一个穿着黑色丝绸衬衫的的男人半躺在沙发上出似痛苦的吟声。 “薄辰,你好点了没?人我给你带来了。”蔚蓝走了过去,扶着蔚薄辰坐起来,又指着他身后的舒淑说道,“就是她,我觉得大师说的女子应该就是这样的。” 蔚薄辰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迷离的灯光下似乎看到了很敦厚的身影,他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物体还是很敦厚,立时瞪了眼睛骂道,“你怎么给我找个胖子?” “是大师说要解开你这个怪病就要和……” 蔚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蔚薄辰暴躁的打断,“去他娘的大师,那老头也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还信那些东西?” “本来我不信,可是你发病的症状跟大师说的一模一样,由不得我不信。”蔚蓝的性子要比蔚薄辰温和一些,“试试吧,总比每年这么难受一次的强。.info[]” “你少他娘的放屁,敢情睡一个胖妞的不是你对吧?”蔚薄辰顺手抓起茶几上的东西丢了过去,“都给我滚,让我一个人呆着!” 蔚蓝朝着舒淑使了使眼色,舒淑有点懵懂,她也朝着蔚蓝眨了眨眼睛,算是回复……,蔚蓝翻了个白眼,舒淑也翻了个白眼,蔚蓝……“你给我过来,不是说,你是最职业的?” 舒淑踌躇半响,“可是服务项目里没有霸王硬上弓这一项。” 蔚蓝咬牙道,“我是让你过来帮我把他绑起来。” 舒淑,“……,不行,这是犯法的。” 蔚蓝快暴躁了,这屋里一个个的,都不是省心的货色,“你他娘的出来卖就是合法的了?快过来,不然我向你们店里投诉你,到时候你就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了,然后你就喝西北风去了?”蔚蓝不会拉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给自己的堂弟,在路上他已经让助手去查了舒淑的资料,说实话,看到她的资料他还是颇为震惊,这个姑娘毕业于a城的一等学府,却在单亲母亲背着巨型赌债去世后加入了这样一个行当,或许以为这行赚钱快?可是她总的看看自己那身体条件吧?蔚蓝甩了甩头,决定不再纠结余舒淑的经历,他对着发呆的舒淑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不是在害他,我堂弟每年这个时节都要犯一次这样的病,全身发热,有时候还会神志不清,前几天找了个大师看,说是要找你这样的一个女人来泄气。(..info无弹窗广告)” “泄气?”舒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细的不跟你说了,你快点帮我把他绑起来,然后睡了他就好了。”蔚蓝对于那位大师的话深信不疑。 舒淑咽了下口水,“睡了他?” “你他娘不就是干的这行?刚才是谁自己是职业的,快过来,老子快压不住他了。”蔚蓝跪在蔚薄辰的身上,单手抓着蔚薄辰的手臂,只是下面的蔚薄辰挣扎的很厉害,他快撑不住了,也就是现在,蔚薄辰体力大不如前,又神志迷糊,不然按照蔚薄辰清醒的时候他根本压不住。 舒淑舒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帮着蔚蓝把蔚薄辰五花大绑了起来,期间惹来蔚薄辰无数的暴虐眼神,舒淑都对自己说,我是职业的,职业的…… 蔚蓝把蔚薄辰绑起来之后就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舒淑说道,“现在轮到你了。” 舒淑有点懵了,“现在?” 蔚蓝,“对。” “在这里?我们三个人?” 蔚蓝不耐烦的皱眉,“就在这里,我们三个人。” 舒淑愣了愣,好一会儿才说道,“3p是要加钱的。” 蔚蓝咬牙,“我是说,我得看着你,不然我不放心。” “让她滚,我不要被这个胖女人压着,尼玛,这么丑,老子去年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被绑着的蔚薄辰怒吼道。 “你闭嘴!大师说再不想想办法,你就会暴毙而亡。”蔚蓝说完就让出了位置给舒淑,对着舒淑说道,“你快点,别这个时候给我装贞洁烈女,至于钱,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双倍!” 舒淑走了过去,看着被绑着的蔚薄辰,说实话这人长的挺好的,浓眉,漂亮的丹凤眼,高鼻梁,还有薄薄的嘴唇,五官比较立体,有点外国人的那种深厚。 “你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蔚薄辰见舒淑靠近自己,更加怒了,“我让你滚,你听见没。” 舒淑没有回应蔚薄辰,她开始脱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脱的,就一件紧身的连身衣,等脱了连身衣,就露出里面的内衣来。 是一款黑色蕾丝的内衣,薄薄的能看出里面的肌肤,连个钢圈胸托都没有,很直接的包裹住舒淑半圆球一样的胸部,下面一根线一样的丁字裤,这一套内衣舒淑花了十块钱在某宝上买的,当时她还以这么大的尺寸根本没人买的理由让对方包邮了。 坐在一旁的蔚蓝看着舒淑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要好些,虽然胖但正因为胖,那胸部相当的可观,像一个小西瓜?沉甸甸的在胸前吊着,□根本不需要挤就相当的诱人,还有她的屁股,丰满白皙的让人想要啃一口。 舒淑脱完了衣服,就开始解开蔚薄辰的皮带,不过一会儿就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扒掉了,随即就抓住了蔚薄辰的男性。 蔚薄辰觉得自己滚烫的身子忽然就有了些凉意,舒淑的小手相当的柔软,包裹着他的又凉爽又舒服,这让本就压抑很久他忽然就抬起头来。 看着手中的那行变的越来越大,舒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尺寸……,话说这位是不是真有外国血统啊,她前男友的尺寸和他的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评论哇, 第3章 初尝 一旁的蔚蓝看着舒淑的胸器晃来晃去,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胸芯,他忽然就觉得有点口干,抓起一旁的冰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info[] 舒淑见蔚薄辰的男性已经完全的起来了,抬臀扒拉开自己的一线丁字裤,对准了那昂扬的男性,准备就寝。 舒淑的小手刚离开,蔚薄辰就又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这个肥硕的女人就要吃了自己,忍不住怒吼道,“你敢做试试看?明天我让你在a城混不下去。” 舒淑顿住,看了眼一旁的蔚蓝,“蔚蓝先生?” 蔚蓝不耐烦的说道,“别听他的!你继续。” 说实话,这是一个技术活,就相当于瓶盖太小,而瓶口太大,怎么盖也盖不上去,又加上舒淑根本没有前戏的滋润,相当的干涩。 舒淑快哭了,第一个客人就是这么难搞的。 蔚蓝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样让舒淑折腾不是个事,脱了外衣就走了过去,他一手握住舒淑的胸部揉捏,一手探了进去,他是个这方面的老手,很快就找到了敏感点。 舒淑的身子僵住,她看了眼蔚蓝,“三p是要加钱的。” 蔚蓝很不耐烦,刚才他就说过了,钱不是问题,这女人听不懂吗?他刚要说话,却忽然看见了舒淑的眼睛,此时那一双水润的眼睛里闪着恐惧的神情,他忽然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她外面表现得这么淡定,他想起舒淑的资料,忽然有点同情起来,“别怕,不过是就是让你早点能接受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带着温柔,很快舒淑就湿润了起来。 待舒淑还沉浸在刚才蔚蓝制造的感觉中的时候,蔚蓝推着舒淑的腰身对准了蔚薄辰的……,两个人终于结合到了一起。 蔚薄辰从刚才就没有停住的咒骂忽然间就没了,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舒淑的里面就好像是有冰块一样,可以让他灼热的身子渐渐的消暑。 此时蔚蓝正靠在舒淑的后背,他从舒淑的手臂缝隙处看到了蔚薄辰销魂的表情,忍不住一阵口干舌燥,心想真邪门了,一个胖女人而已。 舒淑的动作有点慢,慢吞吞的,有点像蜗牛一样,这也不能怪她,体重在哪里呢,刚开始蔚薄辰还不吭声,只露出享受的表情,到了后来却觉得有些不够,他恨声对蔚蓝说道,“你给我解开,老子自己来,她他妈太慢了。” 蔚蓝乐了,依言解开了绳子。 蔚薄辰摸上了刚才就垂涎的胸部,别说舒淑的胸部相当的带感,弹性柔软,一样不缺,他站在舒淑的背后,横冲直撞的,畅快淋漓的享受着这一场盛宴。 舒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支票,她瞄了眼上面的钱数,说实话真的很多,都快赶上她以前二年的工资了,怪不得这么多女人死命的往这个坑里跳,明知道进去了就万劫不复,因为他的产出太惊人了。 说起来,昨天晚上蔚薄辰相当的凶悍,一夜n次比起他都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舒淑以为自己被折腾的这么厉害,早上起来一定会腰酸背痛,可是完全没有,说实话昨夜是她近几年睡过最好的一次,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似乎被温柔的热气围绕。 舒淑起身走到了卫生间,镜子里映出舒淑的容貌,没有纵欲的黑眼圈,也没有疲惫的精神,相反,她的皮肤水嫩的就好像是剥壳的鸡蛋。 舒淑想起妈妈临终前的话,那语气无限的悲伤,她看着舒淑说道,我们家的女人,注定是人尽可夫。 想到这里舒淑叹了一口气,抓起昨天的衣服,其实已经没办法看了,皱巴巴的,还有那十块钱的情趣内衣已经破了一个大洞,那是昨天蔚薄辰激动的时候拉扯出来的,舒莹勉强的把内衣穿上又穿了紧身裙,只是……,胸前大小不一,显然被抓破的胸衣起了效果。 舒淑无奈,抓起一旁的支票放入了钱包里就走了出去,刚要开门就见门从外面被人拉开。 “你是谁?怎么会在薄辰哥哥的家里?”堵在门口的是一个长的相当甜美的女孩,她看着舒淑就好像是看着一个仇人一样。 舒淑脑子有点浑浊,入职培训里没有说怎么应对主顾的女人?前提是她是主顾的女人? “你这个胖女人,站着干嘛?”长相甜美的女人语气相当的不甜美,甚至很尖酸刻薄,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舒淑骂道,“你是不是小偷,我知道了,肯定是小偷,我这就是报警。” 舒淑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我不是小偷,具体的问题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蔚薄辰,他会告诉你,没事话,我先走了。” “喂,胖女人,想溜掉是吗,我告诉你,我可是学过跆拳道,黑缎级别的,撂倒一个你还不成问题。”长相甜美的女人路出打架的架势,一只手还不忘播着电话。 舒淑瞄了一眼,似乎是110……,她囧了,这女人是不是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她的蔚薄辰哥哥嫖妓了? 想到这里,舒淑忽然傻眼了,她竟然看到了对方拨的电话号码!!当然看到对方的手机当然不是什么大事,前提是这个女人怕她纠缠跳到了三米米远外,而且拨号的时候只不过倾斜了45度角,让她看了那么一眼,就这么一眼,半秒都不到,她竟然看到了!!这是怎么回事?要知道之前她可是近视一百度啊,以为度数小所以一直没有戴眼镜。 就在舒淑震惊于自己的眼力的时候,电梯打开,走出来两个男人,正是蔚蓝和蔚薄辰。 看到门口堵着的两个人蔚蓝愣了下,“甜甜,你怎么来了?” 甜甜看到蔚蓝和蔚薄辰,就委屈的朝着蔚薄辰扑了过去,当然很快被蔚薄辰躲开,甜甜气的跺了跺脚,“薄辰哥哥,看我逮住了一个小偷。” “小偷?” 甜甜指着舒淑说道,“对啊,就是她,我刚看到她从屋里出来!还好我学过跆拳道,不怕她跑掉。” 蔚薄辰嗤笑了下,“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甜甜委屈的叫,“我很厉害的,为了防止她跑掉,我还叫了110.”说道这里甜甜露出一副,我很聪明吧的神情。 蔚薄辰听了,怒道,“你白痴啊,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舒淑是小偷?” “她不是小偷怎么会从你家里出来?” “这是你需要管的事情吗?”蔚薄辰相当不客气的说道。 甜甜露出震惊的表情,“你们,你……,别告诉我,这个胖女人昨天睡在你家里。” 110很快就来了……,但是请神容易送神,蔚蓝无奈,带着甜甜去了局里去登记解释,独留下舒淑和蔚薄辰。 两个人沉默了那么一会儿,蔚薄辰意无意的朝着舒淑看去,忽见她一大一小的胸部,皱了皱眉头,“你都没穿内衣吗?” 舒淑愣了下,“是没穿……,被你扯坏了。” 蔚薄辰,“……” 舒淑有种错觉,怎么感觉蔚薄辰的脸有点红了?随即又打消了念头,不可能,这样一个有钱的富二代,而且还是公司年轻有为的执行董事,这种高度的人不应该都是成熟稳重吗?反正不应该是会脸红的人。 “拿着,换上走吧。”舒淑犹豫这会儿,忽然间蔚薄辰手上的袋子丢了过来。 舒淑,“……” 房间的换衣室内,不得不说蔚薄辰的眼光很准,那个胸衣的尺寸刚刚好,托着她的胸圆润漂亮,就连买的白色裙子也刚刚好,显瘦不说,把舒淑的优点都显示出来,大胸,翘臀,当然如果肚子再小点就更好看了。 当舒淑走出来的时候似乎看到蔚薄辰的目光闪了闪,她只当自己看错眼了,自己这摸样,她知道,就算是好看点了,比起店里那些其他女人也不过是丑小鸭而已。 舒淑踌躇了下,觉得还是得道声谢谢,老实说蔚薄辰除了刚开始嘴里说话不好听之外也没有在床上折磨她之类的,还是个不错的客人,“谢谢你,我走了。” 蔚薄辰微不可闻的哼了声,只是当舒淑刚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却听见蔚薄辰说,“等等。” 舒淑身子僵住,回过头来,“还有什么事?” 蔚薄辰几步走了过来,站到了舒淑的身后,他的手摸上了舒淑的后背,“拉链没有拉好。” 舒淑感觉到蔚薄辰的手贴在她的肌肤上,这种感觉相当的舒服,她身体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渴望,想到昨夜的疯狂,还有那种销魂的感觉,舒淑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畅起来,她难道真的变成色女了? 蔚薄辰看着舒淑的胸部强烈起伏,颤悠悠的露出波澜壮阔的幅度的时候,就觉得口干舌燥,心里痒痒的不行……,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吻住了舒淑。 作者有话要说:这真的是一个严肃的都市修真故事,只不过方式是双修而已。咳咳,真的是……小碧一直想写的故事是剧情,肉兼具的文。 第4章 恋恋不舍 什么叫干柴烈火,什么叫浑然忘我,舒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档子事情可以让人疯狂到这个地步,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呐喊着让她去抚摸这个人,想要去缠他,粘他,绕着他,另一边的蔚薄辰也是同样的心思,一旦接触舒淑就让他灼热的快要爆掉的身体降下温度来,凉丝丝的,舒服的不可思议,就像夏天的时候抱着一块冰块,让人欲罢不能,屋内喘息声渐渐浓重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在两个人忘我的时候,忽然响起一个意外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蔚蓝带着甜甜进了屋子,他本以为舒淑肯定走了,但是没想到,客厅内的一幕倒是吓他一跳,舒淑的被裙子已经被拉到了腰部,露出饱满的胸部,而蔚薄辰正裸着上身吻着舒淑的脖子,两个人缠绕在一起,紧的不能在紧,似乎恨不得把对方镶嵌进去。 “你这个贱女人,干嘛要勾引薄辰哥哥?”甜甜简直就要气疯了,这个女人……,这么胖,这么丑,还是个不要脸的□,凭什么能得到蔚薄辰的喜欢,她脸蛋身材都不差,但是却输给了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一想,就觉得肺都要气炸了,她上前毫不犹豫的就要去抓舒淑。 说也奇怪,甜甜自认为自己底子不差,怎么说也学过跆拳道比起这个胖女人肯定身姿灵活,没有想到舒淑像是泥鳅一样,一下子就躲开了,等甜甜想再上手的时候却被蔚薄辰给拦住了。 蔚薄辰挡在舒淑的前面,忍不住骂道,“你他妈是神经病啊,我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至于这么下手狠毒?” 甜甜愣住了,说实话她们许家和蔚是家是世家通好,蔚薄辰虽然以前也对她不耐烦,但是不至于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开骂,她心里一阵心酸,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你……,为了这么一个丑女人,你骂我?” 舒淑看着这一团乱麻真不是个事,她可是个……,职业的,赶忙站了起来拉上裙子,又拿了钱包,尴尬的笑了笑,“都是误会,误会……我先走了。” 蔚薄辰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舒淑,那意思在说,你看我在给你撑腰,你就这么走了?舒淑眼神闪烁,那意思这里没我的事了,两个人眼神交换不过转瞬,蔚薄辰把头转过去,有点赌气意味的说道,“想走,赶紧滚蛋。” 舒淑笑笑,没有把蔚薄辰的话当回事,她准备加入这行的时候就想好了,这并不是个受人尊敬的职业,相反,这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职业,所以对这样的辱骂她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那……再见。” 可是没等舒淑出门,又被人叫住了,这一次叫住她的不是蔚薄辰而是蔚蓝,蔚蓝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你拉链没拉好,我帮你吧。” 舒淑心想,怎么又是拉链……,其实这也不能怪舒淑,这件新裙子是后背拉链式,而不是在腋下,所以很难自己拉上去。 其实帮着舒淑拉拉链的时候蔚蓝没有想太多,他对这姑娘印象不错,虽然做了一个小姐,但是不献媚,不耍诈,身上没有小姐的那股风尘气反而散发着淳朴的孩子气,当然这也跟他查过舒淑的资料有关,想到舒淑的经历,就觉得无限同情。 可是蔚蓝忘记了一个人,那就是蔚薄辰,他感觉到蔚薄辰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嗖嗖嗖的,让他很不自在。 “好了。”蔚蓝舒了一口气,老实说他真快顶不住蔚薄辰的眼神了。 舒淑又道了谢,小跑一样的走到了电梯口,直到走出了小区,她才拍了拍胸口,这总算是出来了,怎么跟感觉就像是做贼一样的?当然她这职业也确实见不得光,但是也没到这地步吧? 铃铃铃,忽然铃声打断了舒淑的思绪,她接起电话,那头是传来一个比较尖锐的女声,“舒淑,都几点了你还不来上班?” 糟糕,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舒淑除了晚上在夜总会上班之外,白天就在一家便利店打零工,说实话要不是这工作靠着,她早就饿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淑走后,甜甜哭着瞄向蔚薄辰,她以为蔚薄辰起码会安慰安慰她,但是令她失望的是蔚薄辰不耐烦的看了她一样就进了房间,立时甜甜的哭声更大了,蔚蓝觉得他的头都大了,哄了好半天这才把这位瘟神送走。 等蔚蓝回到屋内,就看到蔚薄辰正在地板上打坐,他的嘴里默念着一些口诀,手上的动作像是某种功法一样,一会儿两手并拢,一会儿伸开。 “你又练功了?”蔚蓝皱着眉头说道。 这种功法是蔚家祖传的一种武功的内功心法,据说想当年蔚家老爷子可是靠着这心法在战场了立了赫赫战功,进了中央,到了蔚薄辰父亲这一辈儿,除了蔚薄辰的小叔叔还在军中之外,其他人几乎都改为了从商,靠着改革那几年的大风,狠赚了一笔,如今家族企业已经是挤入世界五百强的集团了。 每一个蔚家的男人都会练这个功法,可以强身健体,延延益寿,比如说蔚家老爷子,如今九十的高龄看着还跟六十一样,健步如飞,声音如洪钟,那精神头就更足了。 但是奇怪的是,所有人练着都没问题,偏偏是蔚薄辰,自从他十三岁开始,每年都会在接近生日这一天浑身发热,刚开始只是发个烧,时间也不过是几个小时,到了如今这症状会持续一个月不说,蔚薄辰还会陷入昏迷的境地。 蔚薄辰睁开了眼睛,做了最后收手动作随即站了起来,擦了擦汗珠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更轻松了,浑身都有股劲儿。” 蔚蓝诧异,昨天他可是亲眼目睹了某人一夜n次啊,他还惊讶了半天,蔚薄辰之前可是一只童子鸡,没想到这么天赋异禀。 当然到不是说蔚薄辰对那方面不感兴趣,主要是他不愿意碰女人,因为每次进行到关键时刻都以热的受不了借口就一拍两散了。 “你昨天可是耗了不少力气啊?” 蔚薄辰站在床边,伸了伸胳膊,“你说奇怪吗?当时我是挺累的,但是睡了一觉起来就觉得特别的神清气爽,浑身的燥热感都没有了。”蔚薄辰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已有所指的说道,“兴许你那个所谓大师的话是对的。” “我就说让你听我的,你偏不信。”蔚蓝露出得意的神色,“大师就是大师,只是我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你说为什么一定要找舒淑那样面相容貌的女人?当时我也问过大师,他只说这种事不便泄露,你当时……嗯……,跟她那个的有没有特别的感觉?”很多年后,蔚蓝知道了其中的原委,只骂大师忽悠人,因为能遇到舒淑这样的人实在比大海捞针还难,他们实在是太幸运了,兴许这也是天道姻缘吧。 “我又不知道跟别人是什么感觉!”蔚薄辰怒道。 蔚蓝捂嘴笑了笑,“不知道那个舒淑知道你是第一次,会不会觉得很幸运?” “给老子滚!” “哈哈!我就是说说,哎呀,你来真的?不行……,我打不过你,你从小功夫就是最好的……” 很快屋内就传来了两个人嬉闹声,两个在商场上精英人物,这会儿打闹起来却像是孩子一样。 *** 舒淑穿着便利店的制服,开始整理货架,本来这活儿不是她的,但是她这人脾气好,别人让她干点什么能帮就会帮,久而久之,店里的一个叫马丽娜的女孩就总是让舒淑把自己那部分的活做了,每次找的借口还挺让人难以拒绝,不是说自己感冒了,就说来大姨妈了。 露西卡进来的时候正看到马丽娜站在门口搔首弄姿的擦口红,而不远处货架旁舒淑正把一堆饮料放进冷藏室内,他眸光闪了闪,扭着一尺八的小腰,青葱玉手掐着兰花指走了过去,“舒淑,怎么今天也是你整理货架?” 舒淑停了下来,看到露西卡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摸样,两个人租了一个房间,离这里很近,平时没事的时候露西卡经常过来看看舒淑,“噢,丽娜说她来大姨妈了。” 露西卡露出鄙夷的神色,声音尖锐的说道,“哟,谁他妈大姨妈一个月来个二三次的!” 马丽娜面露尴尬,别说她还真有点怕露西卡,上次她让舒淑代她值班的时候,露西卡瞄了她一眼,那眼神特别的瘆人,然后说她今晚会倒霉,当时她还不信,要知道她回家的那条路可是全市最安全的地方,几百年遇一次劫匪!但是奇怪的是她就是遇上了,她琢磨了几天就害怕起来,不管是巧合还是什么,这个露西卡她惹不起,“舒淑,我来吧,你去歇会儿。” “噢。”舒淑被露西卡带着走出了便利店,两个人站在门口的凉棚下吃着圆筒冰激凌,这是两个人共同的爱好。 露西卡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冰激凌,那摸样要多撩人就多撩人,看的舒淑都傻了眼,露西卡见了忍不住得意的笑出声,眉眼娇媚,一副倾城倾国的妖孽样。 舒淑流了口水,“露西卡,我算知道你为什么想当女人了,你当男人太可惜了。” 露西卡哼了一声,“那是,爷是谁……”路西卡说停顿了下,靠近舒淑悄声说道,“你昨天接客了?听说还是一宗大买卖?”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留言不姓胡, 第5章 灵力初显 舒淑听了这话满足的笑了起来,像是吃了糖块的孩子,“是叫蔚薄辰的人,听说是蔚氏集团的二世祖,钱给的很丰厚。” 露西卡重重的咬了一口冰激凌,直到那冰凉的感觉压在喉咙上,这才觉得内心的涌出的火气稍稍减弱了些,“你到底需要多少钱?以前的行业真的回不去了吗?那些小公司总会要你的吧?为什么一定要入卖身这行。” 舒淑低着头,用脚画着圈圈,凉棚下是紫红色的大理石瓷砖,因为天天擦洗,所以看起来光可鉴人,哪一天她被赶出et时候,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站楼下,那地板也是这样的紫红色,她失魂落魄的等着她最亲爱的男朋友下班……,结果看到了设计陷害她的女人和她最亲爱的男朋友搂在一起接吻。 “et是这个行业的龙头,设计师的名声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再说设计陷害我的人恨不得我一辈子不能抬头,早就放话封杀我了,她们家的后台很硬,我拼不过。”舒淑压住内心的苦涩,努力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你看,我还剩下八百三十七万六千的债务,二年内已经还掉了这么多了。” 后面露西卡没有说话,他拿出烟盒来点了一根,等看到那烟头燃起红点,便是吸了一口,随即递给舒淑,“尝尝?一烟解万愁。” 两个人站在蓝白相间的防雨凉棚下,你一口我一口的抽着烟,舒淑不会抽,时不时的会被呛到,脸皱成一团,像是一个包子一样,这时候露西卡就会哈哈的笑出来,不同于他平时刻意压低的女音,明亮而爽朗。 舒淑也会跟着笑起来,她觉得这一天的阳光很好。 *** 晚上回到夜总会,舒淑被各色人打量,有的人带着好奇,有的人带着嫉妒,有的人带着讨好的心思,舒淑不擅长应付这些,还好有露西卡在一旁撑着她,时不时骂走一些调侃的人,这才好了点。 等到吃了晚饭,开工的时候,老板的助理西西踩着七寸的高跟鞋扭着腰走了过来,“舒淑,老板说要见你。” 舒淑口红画到一半,听了这话,差点画到脸上去,她匆忙应了声,就拿出纸巾擦掉多余的口红,西西却没有走,而是打量了好几眼舒淑,忍不住问道,“舒淑,蔚蓝长的那么帅,床上的功夫如何?” 要知道西西可是老板的新宠,眼高于顶,一般人想跟她说上话还要看看她心情好不好,这会儿主动跟舒淑说话那就算给足了面子。 舒淑愣了愣,“哦,不是蔚蓝,我开始以为是蔚蓝,然后去了之后发现不是蔚蓝……” 西西露她打断了舒淑后面的话,马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吗,你这样一个胖子谁会喜欢,得了,不用讲了。”说完就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回去。 露西卡在一旁看了骂道,“德行,以为爬上老板的床就了不起了,等老板娘从老家回来就有的你好看。” 舒淑想起来那位彪悍的老板娘,身材发福,典型的一个中年大妈,嗓门老大,她和老板站在一起看着不像夫妻倒像是母子,所以大家都以为老板发达之后会抛弃掉这个老婆,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他们打打闹闹过了十年,却一直都没有提过离婚。 当然期间上演了无数次抓奸在床的戏码,倒是把店里弄得鸡飞狗跳,直到有一天老板娘逮住了某个想上位的小姐离间她和儿子的关系,这次她可气大了,拿着一把菜刀就冲进了夜总会,当场抓住了在办公室办事的老板和某三,据说当时差点血溅三尺,老板娘抓着老板说要杀了他然后自己自尽,老板哭的跟狗一样的,发誓赌咒说再也不敢了……,此后老板真就收敛了很多,当然他的花花心思还没改,只不过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了。(..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进走进了位于三层的老板办公室,老实说如果不是外面那硕大的牌子,没人会把这办公室当做夜总会,这装修的档位就跟某高级白领的写字楼一样。 老板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得体的西服,气度俨然看着像是某跨国公司的总监,他看到舒淑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坐吧,喝咖啡还是茶水?” “不用了,我不渴。”舒淑连忙说道。 老板和蔼可亲的说了些象征性的话,说早就看好了舒淑,觉得她潜力可观,希望她再接再厉创造佳绩,抓住更多的大客户,让公司更上一层楼。 舒淑走出办公室,感觉很囧。 此后几天,舒淑的生意还是一样惨淡,没有接过一个客人,人们对舒淑的关注热度也不过几天,很快消散,各过各的的,舒淑倒也无所谓,她依然我行我素……,似乎那天的那个事情只不过是很平凡的一次交易。 只是为什么她刚刚升级的员工晚餐从二荤一素,变成了一荤一素呢? 这一天晚上,舒淑照例站街,一旁的露西卡点了烟,眯着眼睛瞧了舒淑一眼,忽然说道,“我怎么觉得你瘦了?” 舒淑有点惊喜,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腰身,似乎贴在身上的衣服不是那么紧了,“好像是啊。” 露西卡风情万种的突出了烟圈,“我还发现,你最近吃饭没那么拼命了,以前就跟饿死鬼头投胎一样的,我估摸着是你吃的少了,所以瘦了点。” 舒淑想了想,还真是这样……,以前她每天都觉得好饿,饿的经常等不到饭点,先吃些面包,最近却没有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不仅没有饥肠辘辘的感觉,她觉得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的,走路健步如飞,身子轻盈的不得了,而且她的近视眼不治而愈了。 “说不定,再过些日子,我就会变瘦了。”舒淑很期待的说道。 露西卡眯了眼,泼冷水一般的说道,“扯吧,就算你最近吃的少,每顿也得吃三碗饭,那还是大碗的……,我看难。” 舒淑,“……”舒淑觉得露西卡有时候真够毒舌的,她刚刚兴奋起来的心情又变的沮丧起来,其实舒淑小时候并不胖,只是从来初潮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总是饿,然后想吃饭,她曾经以为自己有胃病,还特意去医院看过,结果人家说除了胖点,身体倍儿棒。 正在舒淑和露西卡聊天这会儿,忽然看到一个女人疯了一样的从门口跑了出来,边跑还边喊,“杀人了!救命!” 露西卡定睛一看,“这不是西西吗?”随即冷笑一声,“估摸是老板娘回来了。” 果然西西的后面有个一肥硕的女人,她手里拿着西瓜刀追了出来,一边追一边骂道,“你这个臭破鞋,你他妈胆子也太肥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娘的男人是那么好睡的,今天不看砍死你,老娘就不姓张!” 西西光着脚,盘起来的头都披散了下来,看起来吓得不轻,“张姐,你听我说啊,我没有跟老板睡觉,真的!他裤链连坏了,我就是给他修一修。” 露西卡,“……” 舒淑,“……” “你他妈把老娘当傻瓜是吗?修拉链需要用到嘴?”老板娘见细细就在一米之外,毫不犹豫的砍了过去。 “啊!”细细吓得魂飞魄散,觉得那刀尖就离自己脖子一个指甲盖的距离,她顾不得脚上疼又跑了起来,“我得先看看坏道什么程度了啊,我发誓,我真的是在帮老板修拉链,不是给他吹箫!” 露西卡噗的一声把嘴里的烟吐了出去,“这西西脑子真不灵光,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舒淑,“……” 正在这会儿,西西朝着舒淑她们跑了过来,一下子抓住比较敦实的舒淑,很有安全感的藏到了她的身后,“舒淑,救救我,老板娘她疯了!” 其实这种店里一般都养着很多的保安,说白了就是打手,要是平常早就出来制止了,但是这会儿拿着菜刀的是老板娘,再加上老板又不发话,他们哪里敢管这种事,这可是老板的家务事。 “靠,你躲在别人后面,你就以为老娘不敢砍你?”老板娘几步追到了舒淑前面,那西瓜刀毫不犹豫的砍了过去。 舒淑傻了眼了,这老板娘也太凶残了吧? 西西眼看那刀跨过舒淑就朝着自己而来,想也不想的把舒淑推了过去。 这样一来,刀口就歪了方向舒淑,老板娘的也没有想到西西会有这么大的劲儿能推动厚实的舒淑,她因为惯力根本就收不回动作。 露西卡在一旁吓的瞪大了眼睛,他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乌黑的眼眸忽然现出几分的诡异蓝。 正在这关键时刻,舒淑涌出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一下子就把围着她的三个人弹了出去。 好一会儿,老板娘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哎,你这胖子,难道会气功?” 舒淑傻眼了,她就觉得刚才从身体里涌出一股气流,这股气流其实她也很熟悉,就好像那天和蔚薄辰在一起睡过去,睡梦中被那种温柔的气流包围,很舒服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天一个西瓜,担心这体重快赶上舒淑妹纸了, 第6章 天罗心经 这一天晚上因为受到《惊吓》的原因,舒淑被老板娘好心的提前放假回家,这还是二年来她第一次能在十点之前呆在家里。.info[] 舒淑洗了个澡,穿着粉色kitty猫的睡衣,一边看武林外传一边笑着吃爆米花,不远处几步远的厨房里,露西卡把锅碗弄的叮叮当当响,他正在弄宵夜。 不过一会儿,露西卡就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盘热菜,“开饭了。” 舒淑欢呼一声,起身过去接菜,“是牛柳尖椒,我最喜欢吃的菜了。” 看着舒淑亮晶晶的眼睛,露西卡忍不住笑着说道,“锅里还有很多,今天管够。” 舒淑忍不住上前抱了抱露西卡,“露西卡你人真好,我真是爱死你了。” 露西卡眸光闪了闪,用自己能听得见的小声音说道,“……,希望你以后也会喜欢我。” 两个人就着一盘菜喝啤酒,舒淑的酒量不好,不过二杯就有点迷糊了,她天南海北的胡吹,露西卡却安静的听着,等舒淑喝掉了一瓶啤酒之后就彻底的喝多了,她抓着露西卡的胳膊眼泪汪汪的哭着,“妈妈,你怎么走了?妈妈……,我听话还不行吗,妈妈,你不要死。” 露西卡忍了一会儿,纠结的拽了拽头发,皱着眉头说道,“哭什么哭!” 舒淑把自己的鼻涕使劲儿的擦到了路西卡的衣服上,大着舌头说道,“露西卡,你凶的时候好像我妈妈。” 露西卡,“……” 这一天晚上舒淑睡的很香,睡梦中她似乎回到了幼年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和妈妈住在乡下,姥姥每天都会一大早去割猪草,等回来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给舒淑带几个野鸭蛋,舒淑舍不得吃。那会儿子刚学了孵蛋的原理,就把鸭蛋放在被褥里,每天都会坐在上面学着小母鸡孵窝。 姥姥看了之后无奈摇头,把鸭蛋一个个拿了出来,最后做成咸鸭蛋给舒淑吃,“舒淑,我们家的女子都是阴气太重,即使你把温度调整好了,也孵不出小鸭子来。” 舒淑那时候很懵懂无知,只知道几个小同学已经用手电筒孵出了小鸭子,忍不住问道,“姥姥,什么是阴气啊?” 姥姥叹了一口气,“你长大就知道了,姥姥教你的功法你还记得吗?一定要记住每天练习。” 舒淑听了便是乖巧的点头,随即又像是疑惑一样说道,“姥姥,我觉得自从练了那个奶奶说的功法,身体里就好像有气流在涌动。” “真的?”姥姥露出惊喜的神色,“难道终于可以有人继承天罗心经了?” 正在这个时候,舒淑的妈妈走了进来,她听到了舒淑姥姥的话,忍不住尖声打断,“死老太婆,我女儿才不练那什么邪魅的迷信!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当初祸害我不够,难道还想祸害到我女儿身上?” “我那是为了你好啊,那是可以成仙的道法!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可不是什么迷信,我们家的女子注定是要走上那条道的。”姥姥苦口婆心的说道。 “那心法的修炼条件是不能结婚,还要四处勾搭不同的男人,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看就是骗人的!”舒淑的妈妈激动的怒吼道。 舒淑的姥姥摇了摇头,“我们家的女子阴气太重,是不适合结婚的,当时你和舒淑爸爸结婚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说会害了他,结果不到五年就肾癌走了,如果,你当初肯听我的,又怎么会这样?现在留下舒淑一个没爹的孩子多么可怜啊。” “既然话说道这份上,我早就想问了,妈这清楚怎么还结婚生下了我?是不是说爸爸当初胃出血突然去世也是因为妈妈你阴气太重了” 舒淑的姥姥听了这话,脸上白了白,那本就驮着的背又弯了几分,喃喃的说道,“我就是当初跟你一样不听你姥姥的劝这才……,所以我们不能让舒淑也犯同样的错误,何况她是有天分的!你听到她说的话了吗?她体内已经有真气在流动了!这可是几百年才能出来的一个天才!” 舒淑的妈妈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妈,我明天就带舒淑回去!你别再说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关门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甩上,以此表达她的不满。 走的那天,舒淑的姥姥醒的很早,她抹着眼泪给舒淑穿上了衣服,还不忘叮咛她好好吃饭,最后抱着舒淑悄声说道,“舒淑,姥姥知道,你早晚有一天会回来这里的,因为这里有你的答案,别忘记姥姥教你的心法,那是别人求也求之不来的东西。” 那是舒淑最后一次见到姥姥,等下一次回来的时候,舒淑是来参加姥姥的葬礼的,那天下着雨,很冷很冷,舒淑的妈妈抱着棺木一遍又一遍的哭着,似乎在悔恨为什么没有放下偏见早点回来,只是一切都晚了。 夜半中,舒淑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她的眸子亮晶晶的,一点也不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她嘴里默念着一些口诀,盘着腿,开始掐着手诀。 不过一会儿,只见暗黑的屋内,舒淑就好像她被一股光芒笼罩住,她的眉眼安稳自在,似乎沉浸在其中。 隔壁房间里正在熟睡的露西卡忽然站了起来,他的眼眸忽然变得幽暗深蓝,直到好一会儿,才又闭上睡了过去。 舒淑早上醒来之后就觉得浑身神清气爽的,整个身子越发的轻盈,她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道,“难道姥姥说的天罗心法真的是有功效的?昨天从身体里涌出的气体是真气?” 露西卡从外面开了门走了进来,他把手上的还热气腾腾的包子丢给了舒淑,“舒淑,早餐!” 要是往常,舒淑肯定是手忙脚乱的去接,这一次却是很精准一抓,就很轻松的放在了手上,“竟然是某喜家的?我最喜欢吃他家的肉包子了,肉多,汁甜,还皮薄。” 露西卡却是愣住,眯着眼睛说道,“舒淑,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敏捷了,我觉得你最近都好奇怪,先是接了这么一宗大生意,然后昨天那刀明明就要砍到你了,却被弹开,你还说自己没练过功夫。”露西卡走进舒淑,咬着她的耳朵悄声说道,“是不是最近去拜神转运了,是哪里的庙?,我也要去。” 要是往常,舒淑肯定是痒的咯咯笑着避开,只是这次她却觉得心跳如雷,露西卡的脸放在她的眼前,呈现出的睫毛弯曲而浓黑,还有线条完美的唇线和下巴,红艳艳的嘴唇真想让人咬一口! 舒淑咽了下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露西卡身上有一股味道,那种味道特别的让她……饥饿!她傻了眼,赶忙摇了摇头,把刚才那种想法抛开,特意和露西卡保持了半壁的距离,“我也不知道,至于拜神,你知道我从来不信那些,不过露西卡,我昨天突然梦到我姥姥了。” “你姥姥?” 舒淑咬了一口包子,点头,“记起了很多年以前忘记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家里祖传一个心法,叫天罗心经,我姥姥说如果练成了就可以成仙,你说……,怎么可能有仙人呢!那不过是人类虚构出来的东西,但是那套功法我练了练却觉得身体轻盈多了,感觉有一股气体在体内,估计是强身健体的气功。” 露西卡手上的包子掉在地上,他诧异的说道,“你说的是天罗心经?” 舒淑以为露西卡嫌这名字太土,“是,就是小龙女那个武侠剧里的天罗心经,是不是很搞笑?我当时听姥姥说这名字也是笑了半天。” 露西卡却没有笑,他眼神凛然,整个人忽然间之间就变的煞气凝重,“说不定,真的是很难得的好东西,舒淑,你一定要珍惜。” 舒淑,“……” 露西卡见舒淑露出惊恐的神情,忽然就笑了起来,“舒淑,我逗你玩的,看把你吓的。” 舒淑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你刚才的神情真的好凶。” *** 这一天晚上舒淑照例站街,她已经快十天没有一单生意了,她总觉得每次发盒饭的时候,组长的眼神就很……,怎么说呢,就好像在说,尼玛,你勾引大集团二世祖的本事呢?你他娘的给老娘使出来啊!老娘这个月的奖金都砸在你身上了。 当然这不乏舒淑脑补的成分,但是从只有素菜的盒饭中,舒淑意识到,她脑补的可能还太轻了。 正在舒淑摸着肚子想事的这会儿,一辆跑车从她身旁呼啸而过,舒淑瞄了一眼,这不是蔚蓝的那辆骚包车吗? 果然车子停在门口,下车的不仅有蔚蓝,还有个蔚薄辰。 舒淑当然不会自恋到想,他们是来找她的,蔚蓝上次不都说了,那一次情况特殊,大师说必须要找她这摸样的,如今蔚薄辰恢复了正常,她这种敦实的人选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蔚蓝把车钥匙交给侍应小弟让他把车开到车库里,随后拉了拉一旁的蔚薄辰,“上次让你吃了瘪,这词我一定找个好姑娘给你,包准让你满意。” 蔚薄辰此刻却满脑子想着刚才街口看到的舒淑,靠,她那是什么眼神……,自己这么大一个人过来,她没看见?就算他不一定点她做台,那怎么也要打个招呼吧?都是老熟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热天码字不容易啊,,妹纸们上花花啊,上收藏啊,不然下章码不粗肉,这绝壁不是威胁论,╭(╯^╰)╮ 第7章 纠缠 蔚蓝刚进了大厅,眼尖的倩倩就看到了这尊大神,她笑着迎了过来,语调嗲嗲的说道,“蔚先生,您来了。” 蔚蓝点了点头,上次着急没有注意看,其实这位倩倩也是位绝代佳人,他忍不住调笑道,“我这不不想你了!” 倩倩对这种调笑早就习以为常,但是面对蔚蓝这种大鱼她自然是高兴的很,忙上前亲昵的挽住了蔚蓝的手臂,小鸟依人的说道,“蔚先生,你这可是你说的,那今天就让我作陪喽?” 蔚蓝挑了挑眉毛,一副我来者不拒的摸样,他伸手搂住了倩倩的纤细的腰身,那手顺势就摸到了臀部,“好啊,今天就让你作陪,不过你得把手段都使出来,我可不是吃素的。” 倩倩听的心花怒放,只觉得这条大鱼终于到手了,“让您吃肉,吃个够。” 蔚蓝听了哈哈一笑,拧了下倩倩的脸颊,指着一旁露出不耐烦神态的蔚薄辰说道,“这是我堂弟,蔚薄辰,你应该听过这名字吧?赶紧把你这里最好的姑娘多叫来,伺候好了他,有你的好处。” 倩倩露出惊喜的神色,这个蔚薄辰她可是听说过,说起来他的含金量要比蔚蓝还要高,原因是蔚薄辰除了拥有蔚氏集团的继承权之外,他的妈妈谢嫣是另一家国内上市公司的唯一继承人,导致蔚薄辰的身价水涨船高。 “原来是您啊,您本人可比报纸上的帅多了。”倩倩打量了两眼蔚薄辰,忍不住赞叹的说道,也不知道蔚家怎么这么好的基因,这个蔚蓝就算是难得的帅哥了,结果和蔚薄辰一比,却是要逊色的多。 蔚薄辰却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屋里乌烟瘴气的,忽然就觉得厌烦了起来,他看都没有看倩倩一眼说道,“哥,我回去了。” “哎哎,你怎么走了?”蔚蓝忙上前拦着,“不是说好来体验一把吗,怎么,你不会是想去找那个胖子吧?“” 蔚薄辰听了脸色变得通红起来,粗声粗气的说道,“谁要找那个胖子!” 蔚蓝笑了笑,像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那行,你跟我进去,一会儿可不许在耍赖说走了。” 蔚薄辰无奈,只好点头。 不过一会儿,两个人就进了包厢,这是店里的vip包厢,那装修的豪华程度比相当的令人咂舌,蔚蓝搂着倩倩坐在一角,蔚薄辰则坐在另一边喝着冰水。 “蔚先生,您弟弟他喜欢什么类型啊?”倩倩笑着问道。 蔚蓝想起舒淑的长相,总觉得自己的堂弟被《第一次》三个字给影响了,不行,他可不能让他误入歧途,必须要及时的纠正过来,“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都找来,我记得最近有个叫小蝶的姑娘挺出名的对吧?” 倩倩露出为难的神色,“小蝶她有客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蔚蓝露出所有所思的笑容,笃定的说道,“你先别拒绝,去问问她,这里有个客人叫蔚薄辰,她肯不肯过来。”他们那个圈子就那么点大,大家都彼此相熟,他不敢说别的,光说蔚薄辰这个人在圈子里素有王子的称呼就知道他有多受欢迎了,这些接近上流的夜店女孩们,自然也是知道的。 果然不出所料,不过一会儿,就有一个穿着白色v字紧身连衣裙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身姿纤细,明眸皓齿,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说不出的灵动,说实话要不是在夜店里看到她,谁也没办法想想她竟然是做这一行的。 “倩倩姐,我来了。”小蝶走了进来,笑着对倩倩打着招呼,那目光不自觉的扫了眼一旁的蔚薄辰。 倩倩起身介绍到,“这位帅哥是蔚蓝,这位是蔚薄辰。” 蔚蓝看到小蝶眼睛一亮,忍不住夸奖道,“好漂亮的女孩,怪不得那么多人追捧,我还只当夸大其词。” 小蝶露出害羞的神情,做派说话却一点也不像是夜店的女孩,“客气了,那都是大家给面子。”她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蔚薄辰的身旁,温柔说道,“你就是蔚薄辰吧。” 蔚薄辰没精打采的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他有些心烦意乱的想,那该死的胖子怎么还不来找他?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想他?不可能啊,他这么有魅力,怎可能有女人不喜欢?肯定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其实她要是肯哄哄他,未必也不是不行……,或者那胖子有新的主顾了? 想到这里,蔚薄辰就觉得心里有一股气,一口气就把酒杯里的红酒一口喝掉。 小蝶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不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情?” 蔚薄辰这才抬眼看了眼小蝶,老实说小蝶她很漂亮,但是他却没有什么深刻的感觉,“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挺善解人意的?你这种女孩我见的多了。” 小蝶下水以来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对她不假辞色的,忙道歉道,“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蔚薄辰看到小蝶一副认真认错的表情,也觉得刚才有点过了,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主动让低头的人……,正在犹豫这会儿,蔚蓝走了过来,“哎,你们还在这里客气呢,哈哈,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输的人喝酒!” 倩倩高兴的拍手,“对啊,这很好。” 场面立时热闹了起来。 另一边,赵姐匆匆的走了出来,她看了眼大厅忍不住问道,“蔚蓝他们呢?” “赵姐,你来晚了,叫倩倩姐给捷足先登了。”一旁的西西朝着刚擦了指甲油吹气一边说道,自从老板娘大闹夜总会之后,西西从老板助理降职到了大厅的迎宾。 赵姐气哼哼的骂道,“那个小妖精,上次趁着我不在就撬走了蔚蓝,这次又来?玛丽隔壁的!” 西西想起这些日以来,自己成了迎宾之后倩倩对她的打压,煽风点火道,“赵姐,你就这样认了?倩倩姐平时就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勾三搭四的,今天又抢了你的客人,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下次她还不得站在赵姐你头上拉屎?” “这个贱人!”赵姐恨声骂道。 “赵姐,你别激动,我倒是有个主意。”西西眨了眨眼睛说道。 “什么主意?” 西西指了指外面街口的舒淑,“上次蔚蓝叫的就是舒淑,不过不是给他自己……”自从舒淑为她挡了一刀之后她和舒淑倒是成了朋友,自然也知道了她那天出台后的事情。 “给谁?” “就是刚才和蔚蓝一起进来的蔚薄辰。”西西说道这里神秘兮兮的说道,“蔚薄辰你听说过吧?舒淑说蔚薄辰对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她那是不了解蔚薄辰这个人,可是我知道啊,蔚薄辰一直都没什么绯闻,据说到现在连个正式的女朋友都没,曾经有一度还有人说他是gay,赵姐,你看这说明什么啊?” 赵姐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说明对蔚薄辰来说,舒淑这个姑娘起码是特别的。” 两个人眼神交汇,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会意的想法,赵姐马上说道,“你去把舒淑叫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西西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她一边走一边想,舒淑,这人情我算是还给你了。 舒淑觉得今天有点奇怪,赵姐竟然跟她说包厢里的服务生不够了,让她去代班下,舒淑想了想这几天惨淡的没有一宗生意,便是点头同意了,这会儿她手里正拿着托盘,托盘上放了一个水果拼盘和四瓶冰镇的啤酒,相当的沉。 当舒淑吃力的推开门走进包厢的时候,灯光迷离的屋内,几个女人和蔚蓝正在起哄,她忍不住抬眼一瞧,店里的头牌小蝶正露出一副期待的神情,而一旁的蔚薄辰被推倒了小蝶的跟前,旁边的人喊道,“吻她!吻她!” 原来是蔚薄辰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而代价就是要吻下小蝶。 蔚薄辰沉着脸,有一种很郁闷的心情……,正在他低头想要拒绝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敦厚身影,他心中一动,露出得意色神色来,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之前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会儿就心痒难耐的来找他了吧?哼,不行,他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得逞,这么一想,便是觉得眼前的小蝶也没有那么不讨厌了。 小蝶眨了眨眼睛,说话声音温柔的令人心动“薄辰,你不想亲我吗?” 蔚薄辰一边假装没办法靠近小蝶,一边用眼睛瞄着舒淑。 舒淑根本没空注意蔚薄辰的心思,她上了水果拼盘和酒就退出来,就好像没有看到过他一样。 蔚薄辰见舒淑出去了,脸上立时变得兴趣缺缺,“不玩了!没意思。” 小蝶尴尬的坐下,几个陪酒的女人也是你看看我,有点不知道蔚薄辰这是怎么回事,倩倩却是个活跃气氛的高手,笑着说道,“我们唱歌吧,我听说蔚公子你唱歌特别好,让我们一睹风采吧。” 蔚蓝凑趣道,“你们谁唱的好,我就每人十张票子当小费。” 大家立即兴奋起来,争先恐后的去选歌,这时候包厢门悄悄的被打开,舒淑又走了进来,她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生怕被人看到……,她刚才回到后堂才发现把一个银戒子给弄丢了,那可是舒淑的妈妈临终前给她的,说是家传的东西。 蔚薄辰见舒淑走了进来,立时来了劲儿,起身拿起麦克风站了起来,他笑着对小蝶说,“小蝶,你过来,我们一起唱个知心爱人。”蔚薄辰特意在知心爱人上加重语气,然后查看舒淑的反应。 结果舒淑还是很沉稳的在找东西,蔚薄辰心想,叫你装……,想本公子就说出来,何必这么妆模作样的来来回回,我就是不主动喊你,我就是让你着急。 舒淑找了半天没找到,抬眼却看到蔚薄辰正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望着她,舒淑吓得赶忙走了出去。 “舒淑,把这个果盘送进去。”赵姐手里拿着托盘对着舒淑说道。 舒淑有点懵了,“刚才不是送进去过?” “这是送的,蔚大公子来光临,我们总是要意思意思下……”赵姐眼睛也不眨的说说谎道,她心想,我就不信,舒淑一直你眼前晃,你能当没看见? 如此,舒淑送了果盘进去。 五分钟后舒淑又送了一个果盘进去。 十分钟后舒淑又又送了一个果盘进去。 十五分钟后舒淑又有送了一个果盘进去。 等到三十分钟的时候赵姐又拿着托盘让她进,舒淑赶忙找了借口溜走了,她感觉屋里那帮子女人,特别是那个小蝶,似乎在用愤恨的目光看她,那意思就是就你这摸样还想勾搭上蔚公子这条大鱼?上次是我不在,让你走了狗屎运,这次就不一样了,至于蔚薄辰她没敢看,她觉得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目光。 舒淑洗了把脸,看了眼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她琢磨今天也没什么事了,索性连妆都没上,直接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刚出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随后被拖进了一旁空着的包厢。 舒淑吓得不轻,忍不住喊道,“你是谁啊!” “小坏蛋,刚才不是可劲儿的勾引我,现在我来了,你又在这里装糊涂,是不是知道我在外面等你,怎么磨蹭了这么长时间?”蔚薄辰把脸埋在舒淑的肩膀上,深深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带着些抱怨说道。 舒淑,“蔚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蔚薄辰见舒淑一脸惊异的摸样,以为她心惊于自己能看破她的小心思,笑着说道,“本来我也不想来,你们店里那个小蝶倒是挺漂亮的,可是看你那么辛苦,进进出出的只为引起我的注意,我就勉为其难的来了。” 舒淑心想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蔚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蔚薄辰得意的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舒淑的脸蛋,“这时候还跟我装?是不是高兴傻了?还有更好高兴的,我决定带你出台。” 舒淑这才听懂了,他要带她出台?她有生意了? 看着舒淑的眼眸被欣喜一点点的点亮,最后明亮如星辰,蔚薄辰郁闷了一晚上的心情倏然变的神清气爽,他指了指自己的嘴,“亲下,就当感谢。” 舒淑是个识时务的好孩子,不管之前怎么样,总之这一会儿蔚薄辰说要包她出台是事实,她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这一下,犹如饥渴的路人看到清泉一般,两个人就像是两块吸铁石一样紧紧的粘合在一起,包厢内渐渐响起浓重的喘息声。 作者有话要说:没花花不姓胡,只有肉渣渣,╭(╯^╰)╮ 第8章 出库 舒淑陶醉的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蔚薄辰身上有一股味道,这种味道让她特别的亢奋,就好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看到了食物一样,内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再说,摸他,吻他,还有吃掉他,这是一顿美餐。 蔚薄辰也好不到哪里去,碰到舒淑开始,他的身体就好像在愉悦的唱歌,总想在靠近她,抚摸她,最好把她镶嵌到身体里去。 两个人呼吸急促,蔚薄辰吻一次舒淑就解开她的一个扣子,今天舒淑穿的不是好脱的紧身裙,是有排扣的服务生马甲。 “这该死的衣服!”蔚薄辰纠结了半天,最后索性一把拽开,只听嘶啦一声,扣子都被拉扯下来,显然衣服坏掉了,当然要是一般人肯定做不到这一点,这扣子可缝的结实着那,主要在于蔚薄辰不同与常人的体力。 脱掉马甲之后,舒淑硕大的胸部波澜壮阔的显现在眼前,蔚薄辰眼眸变的深沉,忍不住喉咙干咳,他的手不自觉的摸了上去,这一抓,弹性,柔软,丰厚,实在的手感十足,他舒服的舒了一口气,就是这种感觉……,他才不会告诉舒淑,后来有好几天他曾经梦到过这一对胸器。 触碰蔚薄辰的满足感消散之后是更加热烈的渴望,舒淑觉得她这会儿真是色的不行了,脑子只有个想法,那就是把他压在身下,吃掉!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他的! 舒淑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蔚薄辰胯部,帐篷已经鼓的高高的,舒淑的手一碰,蔚薄辰就忍不住兴奋的哼了一声,他咬着舒淑的耳朵悄声说道,“是不是等不及了?” 舒淑赶忙点头,舔了舔唇,“我想要。” 蔚薄辰觉得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激动过,听到舒淑这种鼓励的渴求,心情就好像漂浮的气球一样,飘飘荡荡,美得有点下不来了,他咒骂了一声,把自己的身体抵在舒淑的两腿间,来来回回的摩擦,就好像爱做的动作一样。 就在两个人干柴烈火就要燃起来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拉开,赵姐领着几个客人站在门口有点发愣,这是什么情况?只是当她看见里面的人,忽然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刚才因为有客人走开了,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蔚薄辰就忍不住下手了 看不出来啊,舒淑这孩子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其实挺会勾搭人的吗?瞧,这一勾搭就是一条大鱼。 蔚薄辰把舒淑藏在自己的身后,露着肌理分明精壮上身,黑着脸说道,“你们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哎呀,瞧我,都糊涂了,这包间有人我全忘记了,刘先生你们几位跟我到隔壁去吧。”赵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盯着人瞧了半天。 只是赵姐的脚动了,那位刘先生却没有动,他努力这挤开眯缝眼,瞧了眼蔚薄辰,忽然露出惊喜的神色叫道,“这不是蔚大公子吗?真是好巧啊!” 蔚薄辰冷了脸,好事被打断的怒气正无处发泄,见有个不长眼的人上来搭话,嘴上就不客气了,“你他妈谁啊!在这里装什么熟人?” 刘先生觉得那一张大胖脸都维持不住笑容了,蔚薄辰这小子太不给人面子了,不过这蔚薄辰他却是惹不起的,便是他对自己说,咱能屈能伸,忍了,“您忘记了,上次在赵总家的酒会见过。” 蔚薄辰歪着脑袋想了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就是那个用塑料管代替钢管,导致景园小区建完了就塌下来,然后贿赂了上面的人,这才好容易从牢里跑出来的建仁建筑公司的刘建军是吧?” 刘建军脸红的跟猪肝色一样,跟随他一起过来的几个人却捂着嘴笑了起来。 赵姐心想,这人得多二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蔚薄辰脸上写着你们快滚的表情,这刘老板不管不顾的就上前讨好,你讨好前是不是应该看看情形再说? 只是大家都小看了刘建军能屈能伸的本事了,他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在从绛紫色变成了石灰白,最后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语调献媚的说道,“蔚公子,你可真是好记性!这多少年的事情还记得,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蔚氏集团的执行董事!少年出英雄!” 众人囧了,赵姐也囧了,只是蔚薄辰却怒了,“还不快滚!”蔚薄辰耐心用尽,忍不住骂道。 好容易包厢内变的清净,舒淑却是回过神来,她有些害羞的拽了拽蔚薄辰的衣袖,小声说道,“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毕竟……,不方便。” 蔚薄辰看着舒淑一副脸红的摸样,刚才那点怒气一下子就没了,就觉得包子脸的舒淑怎么能这么可爱?她捏了捏舒淑的胸,无赖的说道,“你亲下,我就带你出去!” 舒淑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满足蔚薄辰,她可是职业的,“好吧。” 蔚薄辰撅着嘴,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对方柔软的嘴唇,忍不住睁开眼一瞧,瞬间觉得血液都要逆转了! 舒淑竟然蹲着身子埋在他的两腿间,隔着裤子含住了他的男性,那场面太过刺激,那触感太过真实,只弄的蔚薄辰脑袋嗡嗡作响,要知道在被舒淑破那啥之前他还是个雏啊!“你怎么亲这里?”蔚薄辰的语调都有点不稳。 舒淑听了动作,疑惑的说道,“你刚才不是用手指着这里说亲吗?” 蔚薄辰这才想起,刚刚他说亲的时候手指无意中指着自己的下身,怪不得舒淑会误会,只是这误会未免太甜蜜了吧? 正在蔚薄辰觉得销魂的不得了的时候,舒淑站了起来,“好了,亲了下。” 蔚薄辰,“……” 在包厢内的蔚蓝左等右等没有等到蔚薄辰,只等来一个口讯,赵姐站在门口对着蔚蓝说道,“蔚公子,你堂弟说有事先走了。” 蔚蓝傻眼了,“走了?” “是啊!”赵姐朝着倩倩投去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刚点了舒淑出台,两个人很亲密的样子。” 蔚蓝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蔚薄辰的反常,显然这小子对那胖妞已经有了不同寻常的感觉了,玩玩无所谓,但要是动了真格的……,他跳脚一样的站了起来,不行,这事要是让他爸知道了,还不得打断他的腿?说他引诱老实巴交的蔚薄辰下了水! 呸,老实巴交?蔚蓝就不明白了,那么飞扬跋扈的堂弟,怎么在家长的眼里就成了老实人的代表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蔚蓝的父母那么想,蔚薄辰虽然脾气不好,有点唯我独尊,但是好在从小就没有绯闻,更别说像蔚蓝那样时不时还包养下某个知名的玉女明星,这么一比,自然是蔚薄辰比较老实! “刚走?去把我车开过来,我去追他!”蔚蓝套上外衣就准备追,结果赵姐又说了一句,他差点坐地上了。 “蔚公子让我告诉你,车子他开走了.” 在场的其他女人却在考虑新的问题,那个胖子抓了蔚薄辰这条大鱼?就连小蝶这样的头牌都没抓住的大鱼?到底是现在的审美观变了,还是这位蔚公子口味怪异?或者她们该增肥了? 另一边,蔚薄辰开着车看着坐在一旁的舒淑,心情愉悦的都快要哼出歌来了,当然他一点也没有想过被他撇在夜店的蔚蓝是怎么回的家……,这就是典型的见色忘义吧?orz “我们这是去哪里?”舒淑的白胖的五个手指头交握在一起,有点忐忑不安,老实说她刚才有想问蔚薄辰,为什么要点她出台?毕竟她不漂亮,也不会说话哄人,只不过想了想还是沉默了下来,蔚薄辰又不是没有主意的小孩子,他是一个成年人了,有自我判断的能力,所以这是不是说明,她的某功夫很好? 舒淑有点自我安慰的想,果然,看了n多某岛国的电影没白看。 蔚蓝把车子停在小区,连车库都没有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舒淑上了楼,因为是半夜一点,电梯上都没有什么人,蔚蓝抓着舒淑胖胖的小手忍不住有点心猿意马起来,贴着她的身子问道,“这都十天了,你怎么没来找过我?” 舒淑心想,我找你干嘛……,我们可是银货两讫,又不是谈恋爱,嘴上却说道,“就是忙了点。” 蔚薄辰马上就不高兴了,“忙什么?你别告诉我,这几天你又接客了?” 多新鲜啊,她一个走风尘的女人,不接客难道喝西北风?不过舒淑自然不会这么直白的对蔚薄辰说,扭了扭胖胖的身子说道,“没有,没有接到客。” 蔚薄辰刚刚放下的心又被挑了起来,“你到底是没有接到客?还是想到我所以才没接?” 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进了房间,还是上次那间公寓,舒淑除了人有点包子,但是智商却没有问题,她敏感的感觉到了蔚薄辰的怒意,决定还是赶快堵住他的嘴,不然她都怀疑自己是在谈恋爱了……,这肯定是她的错觉,蔚薄辰这种大人物怎么会在乎她接不接客呢。 蔚薄辰的唇被舒淑吻住,又见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刚才那点想法早抛到九霄云外了,像一个狼一样的扑向了舒淑。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该写双修了,最近跑的有点厉害。 第9章 采阳补阴 壁灯把屋内的照的朦朦胧胧的,舒淑被蔚薄辰横抱到了内室大床上,她看着蔚薄辰有力的臂膀,想到自己的体重……,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感,每一个女孩子都有一个公主梦,而公主梦里都有一个可以轻松横抱的深情的王子。 蔚薄辰低下头,额头抵着舒淑的,“是不是很开心?看你笑的不行了。” 舒淑摇头,不自觉的吻了上去。 老实说蔚薄辰并不大会接吻,不过他学习能力强,很快在舒淑的诱导下开始掌握了主动权,撬开舒淑的嘴唇和她的舌头嬉戏,越吻越深,屋内很快响起浓重的喘息声。 舒淑的衣裙被脱了下来,露出红色的性感内衣,是三角式样的……,那么一点布,遮不住了舒淑丰厚的胸部,看起极其令人震撼,蔚薄辰咽了咽口水,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把那块破布扯了下来,“靠,穿的这么性感,你打算勾引谁?” 舒淑默了下,她可以告诉蔚薄辰,性感内衣是她的职业必备装吗?当然这话舒淑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她敏感的感觉到了蔚薄辰对于自己的占有欲,她忽然想起曾经的闺蜜跟她说过的话,男人嘛……,不管他有没有为你做到守身如玉,但是你必须是完璧的,这就是沙文猪的理论,舒淑暂时把蔚薄辰这种吃醋的表现理解为男人所为的占有欲,自然跟情爱无关。 蔚薄辰似乎非常喜欢舒淑的肉感胸部,又是拽,又是捏的,揉捏的不亦乐乎,当然时不时还不忘亲两口,等到舒淑觉得自己被撩拨的都受不了,这才在舒淑可怜兮兮的渴求目光下,攻下了舒淑的胸芯。 两个人都舒服的喟叹出声,舒淑觉得自己内心的渴望终于得到了回应,而蔚薄辰却觉得自己终于吃上了大餐,就是这可爱的大馒头,让他日思夜想的,蔚薄辰就像是贪婪的食客一样,不断的咬合着大馒头,就这样还不觉得满足,伸出手来抓着另一边的胸,刚开始还能温柔的的……,到了后来只恨不得把这块肉咬下来吞进肚子里去。 舒淑觉得她快受不了,今天的蔚薄辰特别的热情,弄的她快招架不住了,她感觉到下面已经是湿润的,她渴望的摩挲了下两腿,又觉得不够,便是抬起来环住了蔚薄辰的腰身,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蔚薄辰感觉腰部有些吃力,一抬眼,正好看到舒淑的媚态,舒淑还是挺胖的,只是在已经迷了眼睛的某人眼里,就好像是最好吃的美食,这白胖白胖的,他妈真是性感!他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舒淑,你这个小妖精!肯定是上天派来勾搭我的!”蔚薄辰恨恨的说完开始脱衣服,衬衫不用说早就脱掉了,还有裤子,然后是小裤裤……,当蔚薄辰上光了的时候,还不忘在舒淑面前炫耀,“舒淑,你说我身材好吗?”他对这一点还是相当有自信的,都说他的肩胛线是最完美的,胸部,甚至腰部,还有修长有力大腿都是恰到好处,他还记得,曾经有一家杂志说他是本世纪最闪亮的一颗钻石王老五,多金,有能力,并且是难得一见的美男,现代版的王子典范。 舒淑咽了咽口水,忙不失迭的点头,“好。” 蔚薄辰不是太满意舒淑的答案,怎么只有一个字?“就只有好?” 舒淑词穷,“非常好!十分的好,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说完还不忘一脸渴望的舔了舔嘴唇,她不会告诉蔚薄辰,自从见到他之后,她体内的那气体就好像不安分了起来,疯狂的推动者她去吃掉蔚薄辰,她感觉自己成了十足的色女,此时脑子就有三个字,吃掉他! 蔚薄辰虽然不太满意舒淑之前乏善可陈的形容词,什么叫好,她都不会说什么英明神武,什么天降俊男之类的吗?好吧……,虽然舒淑的话不是太让他满意,但是看在她态度良好,那眼神贼亮贼亮的,只差冒着绿光了,看的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无限的满足,如此就原谅她吧。 很快,舒淑的那点破布也被丢到了床底下,两个人就回到了婴儿时期,全身都光光的。 舒淑的大腿粗的不行,传说中的大象腿也不过如此,只是如今在蔚薄辰的眼睛里哪里还看的出来丑?就觉得是一颗硕大的白萝卜,怎么就那么可爱怎么就那么的性感?他毫不犹豫的下了口,啃了啃,味道良好,又肉又软乎,还有股说不出的香味,而这种味道让他的觉得简直是块溺死在舒淑身上了。 蔚薄辰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靠近舒淑都会觉得那种味道,特别的吸引他。 舒淑有点等不及了,她现在就差扑上去反压了,“薄辰,你能快点嘛?” 这还是舒淑第一次喊蔚薄辰的名字,蔚薄辰觉得简直没办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心花怒放还是美的冒泡泡?总之他很高兴,终于,他分开到了舒淑的腿……,两个结合到了一起,这尘世间不过阴阳二字,如此也算是阴阳调和,彼此找到了归属。 蔚薄辰已经空窗了很多天,又加上舒淑异常热情,不过三二下他就守不住防线,啊了一声,泄了出来。 等那种过电一般的感觉慢慢消散,蔚薄辰恢复了神情,却是吓了一跳,舒淑整个人像是散发着珍珠般的柔和光彩,她双眼紧闭,盘腿坐在一旁,手上捏着诀,忽然就觉得变的神圣而不可侵犯。 舒淑此刻已经感觉不到外面的变化,她觉得周身有一股气体的在横流,有一股白色的气体是以前就有的,它很温柔,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可以任意的驱使,而另一部分新进来的黄色气体,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根本不受控制,她开始念着口诀,努力的吸收着这一股新的气体。 不过一会儿时,那黄色气体渐渐和原来白色的融合到一起,逐渐变成了一股粗长的气体,随后流进了舒淑的丹田,舒淑觉得整个身子都轻盈了起来,身上充满了力量,那股气体越来越多,直至灌满了半边的丹田这才停了下来。 随后是说不出的饥饿感,舒淑的好饿,她睁开了眼睛,看着发呆的蔚薄辰,忍不住舔了舔唇说道,“薄辰,我好饿,你给我吃不好?” 蔚薄辰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舒淑,你刚才怎么了?” 舒淑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好饿,薄辰你给我好不好?” 蔚薄辰被舒淑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的又蠢蠢欲动了起来,这样的舒淑有种说不出来的妖娆之感,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觉得她浑身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光彩,很快两个人又滚到了一起。 舒淑觉得今天特别的满足,每次结束后身体内就有一种黄色的气体,而当她把那黄色的气体同化之后,丹田内就会聚集起很多白色气体。 天方破晓之后,蔚薄辰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这一天晚上两个人做了不下十次,舒淑越做越精神,那皮肤水嫩的像是可以掐的出来一样,可是蔚薄辰却是不同,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榨干了的豆腐渣一样,浑身无力了。 “舒淑,我们歇会儿再来行不行?” 舒淑骑在蔚薄辰的腰身,那胸前的完美胸线,划出波澜壮阔的弧线,胸芯上的一点红像是梅花瓣一样诱人可爱,“可是我还想要。”舒淑抓起蔚薄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当他的手不自觉的揉捏之后,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蔚薄辰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可是舒淑太诱人了,他还记得那被舒淑包裹住的滋味,又紧又热,还相当的温暖,就好像里面有一个小嘴,每次攻入的时候都会咬住他,这中感觉实在是太了令人销魂了。 “你看,它已经起来了。”舒淑高兴的捏着蔚薄辰的男性说道。 蔚薄辰看着舒淑的撅起的红唇,实在是忍不住抬头狠狠的吻了过去,他翻身过来又一次把她压在身下,那男性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入了进去。 “啊,真好!”蔚薄辰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开始不管不顾的大起大落。 舒淑的腿死死的缠绕着蔚薄辰的腰,看着蔚薄辰粗粗的男性在她的花瓣出猛烈的进出,每一次的进入都会带给她触电一般的酥麻感觉,而每一次的退出都会让觉得无限的空虚起来,她希望蔚薄辰能一直的呆在她的身体里,用她自己的温暖包裹着她。 另一边的蔚薄辰满头汗水,他脸上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情,舒淑的滋味太过销魂,那个小嘴不断的咬着他,抚摸着他,让他觉得就是死在这里也是甘愿。 渐渐的,屋内充满了浓重的喘息声,随着蔚薄辰一声怒吼,终于在一片绚烂中泄了出来。 舒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身旁的蔚薄辰还呼呼大睡,中午的阳光从窗帘里投射进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她不自觉的盘腿坐在床上打坐,闭上了眼睛之后她就可以看到自己的丹田,丹田就好像是一方的小天地,里面被大量的白色气体围绕,舒淑觉得似乎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突破了。 舒淑舒了一口气,让那些白色气体从丹田里出来,环绕着自己的体内慢慢的运行,直到做了一遍,这才睁开了眼睛。 如此,舒淑开始琢磨昨天晚上的事情,每次和蔚薄辰交合之后便是会有黄色的气体涌了进来……,她还记得当初按照姥姥教的口诀,苦练了一个月才有白色的气体在体内,而且还是指甲盖那么点,但是蔚薄辰给她的黄色气体却很多,这她不禁自问,这种气体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她以为的气功吗? 姥姥说,这是成仙得道的好功法,而且还说需要很多男人,难道说这天罗心经不是某个气功的心法,而是是传说中那些采阳补阴的邪门秘法吗?如果不是这种,为什么只有和蔚薄辰交合之后才会得到那种黄色的气体? 此刻舒淑的脑子里满是疑惑,她既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这个心法有问题,但是又不得不面对体内的那股白色的气体,她转过头看了眼蔚薄辰,却是吓了一跳,原因无他,蔚薄辰看着太虚弱了,脸色苍白,唇瓣干的都裂开了。 她的脑子里又想起四个字,采阳补阴!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蔚薄辰啊,你被榨干了! 第10章 现实 舒淑慌乱的站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她屋内四处乱走,一会儿揪头发,一会儿又揉脸,她觉得不管这气体是什么,她好像真的是把蔚薄辰给榨干了,舒淑觉得她得做点什么弥补下自己的错误,她想起电视剧里看到的什么十全大补汤,赶忙拿起缀满珍珠的小钱包小步跑了下去。 在小区附近就有一家大型超市,舒淑毫不犹豫的走到了营养品的柜台,她看着泡着人参和一个粗壮物体的药酒,声若蚊蝇的对售货员说,“这是虎鞭吗?” 售货员差点翻了个白眼,眼前的小姑娘怎么看着人模人样的说的话却这么弱智,“小姐,国家规定那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不能随意猎杀的。” “噢,对不起,那这里面是什么?”舒淑从小在乡下长大,那个时候环境还没破坏到这个地步,河水里都是游来游去的小鱼,经常还能抓个野鸡回来,所以她经常听那些爷爷辈的人说曾经看到过老虎了,虎鞭又是多么大补的东西,刚才只顾着想要买最好的东西给蔚薄辰补身子,脑子里自然就想起了虎鞭,也没注意过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这个鹿鞭的,这个是牛鞭的……”售货员一一介绍到。 舒淑咽了下口水,“有没有很多鞭都装一个酒瓶里泡着的。”她想既然没有虎鞭,那其他就多多益善吧。 售货员盯着舒淑看了半响,悄声的说道,“小姑娘,你过来。” 舒淑有点纳闷,“怎么了?” “男人光喝这东西也不行,重要的是你得自己争气。”售货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级别,目光带着怜悯的盯着舒淑。 舒淑更纳闷了,这种事她怎么争气?“阿姨,您的意思是?” 售货员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女人要身材好,男人才能那什么,你懂吧,所以你别想着用这些药酒来让你老公那啥,而是争口气努力减肥,身材好了,男人自然就有想法了。” 舒淑囧了,“阿姨,我觉得你可能想差了,我……,那个是他昨天次数有点多,现在很虚了,我是想买东西给他补一补。” 售货员阿姨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能有几次啊,最多不过三次,小姑娘,我跟你说那什么一次七次不过都是瞎说的。” 舒淑愣了愣,“是十一次!” 售货员,“……” 半个小时候之后,舒淑拎着大包小宝从超市里出来,身后的售货员阿姨热情的招手,“小姑娘,下次你老公十一次,还要来哦!” 舒淑感觉旁人的目光都很……,她像是老鼠一样赶紧逃掉了。 *** 蔚蓝很郁闷,车子被自己的堂弟开走,无奈领着美女领班倩倩出门的时候还是搭的她的车,当然为了安抚蔚蓝郁闷的心情,同样为以后的钱途,倩倩可是使出了十八般的技艺,什么冰火两重天,什么玉女吹箫,后进式,双鸭式……,直把蔚蓝弄得欲仙欲死,大呼过瘾,如此到了下午的时候才醒来,他和倩倩调笑了几句,便是分道扬镳,倩倩是回家,而他则是直奔蔚薄辰的公寓而来。 在门外敲了半天,里面的人才开门,蔚薄辰腰上围着白色的浴巾,神清气爽的开了门,见到了蔚蓝,脸上马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堵在门口问道,“你来干嘛?” 蔚蓝简直气坏了,他和蔚薄辰从小穿着一个裤子长大,虽然堂兄弟但是情分倒是比亲兄弟还要亲,要不是蔚薄辰对女人的事热衷不起来,主要是他每次跟女人亲密接触就说热,久而久之也就断了念头,扯远了,主要是说,要不是蔚薄辰相对的保守,两个人就只差一起玩一个女人了。 “你昨天把我丢在店里就跑了,是不是该给我点解释?” 蔚薄辰听了这话,有点心虚,“噢,那时候舒淑像个妖精一样的缠着我,我脑子就迷糊了。”蔚薄辰一边侧身,让蔚蓝进来,一边说道。 蔚蓝舒了一口气,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忍不住说道,“所以就把我给忘了?” 蔚蓝从冰箱拿了两罐凉啤酒出来,一罐递给蔚薄辰,自己喝一罐,冰凉的酒入了喉咙,有种冰心凉透的舒爽,“是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蔚蓝刚被冰啤酒压下去的怒火又蹭蹭的冒了上来,“你脑子什么时候那么不好使了,难道mit的毕业证是我帮你考下来的?” 要是平常蔚蓝这么大声的跟蔚薄辰说话,他早就怒了,从小被人捧着长大,又加上本身聪慧,天子骄子,很少受到到过这样的待遇,不过这会儿他心情好加上昨夜实在是过的销魂,便是低头嘀咕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哥,你平时不这样的。” 蔚蓝看着蔚薄辰一副无所谓的摸样,叹了一口气,“老实说,你对那个舒淑到底是怎么想的?” 蔚薄辰一愣,“什么怎么想?” “她那么胖,你怎么能回顾第二次呢?你不要告诉我,你对她产生了什么感情,那种狗屁的爱情就更不要说了。”蔚蓝一股脑的把自己的担忧都说了出来。 “爱情?”蔚薄辰忍不住抱着肚子狂笑了起来,等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哥,你别开玩笑了。” 蔚蓝提起来的心渐渐的放了回去,“那就好……”蔚蓝说道这里忽然停顿了下,眼角撇到半开的门外站着一个身影,他眼神闪了闪,“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上了她。” “怎么会?”蔚薄辰的理所当然的反驳道,“她可是出来卖的,哥,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蔚蓝似乎察觉的到了门外那个身影在抖动,他心里有些不忍,却依然残忍的说道,“你知道就好,我估摸着你的婚事这几天就会定下来,最近我们公司正和et公司合作一个项目,投入的资金高达几十亿,两方为了安心,决定联姻。” 这件事蔚薄辰也知道,他其实就不明白了,他们家里还有其他的未婚男性,不说别的,他小舅也是单身啊,当然还有这个蔚蓝,怎么就会落到他身上,“怎么就是我呢?干嘛不选你?” 蔚薄辰嘿嘿笑道,“谁叫我声名狼藉,花名在外,不过主要是人家大小姐点名要的就是你,你小子可有福了,齐玉露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美人。” 蔚薄辰对于自己的婚事倒是无所谓,因为从小他就对任何女性没什么好感,也从来没想过什么是爱情,所以对此安排也无可厚非,“是美人又怎么样,不是美人又怎么样,反正结婚生子,不过如此。” “既然要结婚了就收敛点,当初我把舒淑给你找来是为了给治病,现在你病都好了,就不要招惹人家了,她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姑娘。”蔚蓝继续说道。 蔚薄辰的好奇欲被勾搭起来,“舒淑她怎了了?” “舒淑以前是一名et的设计师,后来涉嫌抄袭别人的作品,被et封杀了,你知道她抄袭的是谁的作品?” “不会就是我那未来的未婚妻的吧?”蔚薄辰不敢置信的说道。 “就是她,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跟舒淑来往了,免得你未婚妻知道了不高兴,你要是真喜欢她这类型的,哥给你找去还不行?”蔚蓝把这话说完见蔚薄辰露出犹犹豫豫的神色,“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舒淑了。” “不是,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又胖又丑,还是妓/女,并且有这种前科的人.”蔚薄辰说完就准备再去拿一罐啤酒,结果刚走到了冰箱旁,就看到半开的门后站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不自觉的喊道,“舒淑?” 舒淑手里拎着一堆的药酒和食材,她尴尬的推门走了进来,笑了笑说道,“买的东西太多,你饿不饿?” 蔚薄辰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他忽然觉得有种强烈的……,把刚才说的话收回去的心情,到底她听到了多少呢?“我还好,喝了点啤酒。” 蔚蓝看到舒淑走了进来,热情的打招呼,似乎刚才那些残忍的话都不是出自于他一样,“嗨,舒淑。” “蔚蓝,你好。”舒淑打了招呼,拿着东西到了厨房,她穿好围裙,伸出脑袋,笑着对蔚薄辰说道,“我菜做的不好,你凑合吃。” 蔚薄辰忙不失迭的点头,“肯定好吃。”他忽然觉得心里有点没底。 舒淑的菜真的很一般,不是太咸就是熟过头,蔚蓝吃了几口就嫌弃的放下,唯独蔚薄辰,吃一口赞一口,那么咸的蛋花汤竟然一口气都喝掉了。 蔚薄辰喝完撒娇道,“舒淑,你做的汤真好喝,下次再给我做好不好?”这话说的一旁的蔚蓝都翻了白眼,心想这献媚的摸样……,啧啧,如果不是刚才话说的那么无情,他都怀疑蔚薄辰真的喜欢上舒淑了。 舒淑淡淡的笑了笑,“好啊,不过是要加费用的。”舒淑说着拿出超市的购物小票,“蔚先生,昨天出台的费用是一千,然后这些东西是实报实销,过夜后白天是一个小时按照……,你总共需要给我……” 蔚薄辰黑了脸,“舒淑,你一定跟我说的这么仔细。” 舒淑抬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天真的看着蔚薄辰,“蔚先生,您不会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妓/女。”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了,可怜的蔚薄辰先生,你这回得罪大了。 第11章 心结 回去的路上开始下了雨,舒淑忘记带伞,索性淋着雨走,雨不大,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舒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看着阴沉沉的天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般。.info[] 位于棚户区的一个老旧的房子下,几个大妈穿着白色的睡衣,打着扇子在屋檐下搓麻将,其中一个很肥胖的大妈看到舒淑,忍不住喊道。 “舒淑,阿姨做了些水饺,在冰箱里放着呢,你去拿一些煮了吃吧。”这说话的是舒淑的房东太太。 舒淑面露感激,只是摇头说道,“阿姨,我不饿。” “这孩子,叫你吃就吃,跟我客气什么。”房东太太不高兴的说着,离开了麻将桌,对着牌友说道,“我一会儿过来。”便是拉着舒淑的手进了厨房。 舒淑看着房东太太拿了两盒冰冻好的水饺递给她,推脱道道,“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你不是还有个室友吗?拿着。”房东太太露出慈爱的笑容,见舒淑把水饺放在手上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 “谢谢阿姨,那我上去了,不耽误你打麻将。”舒淑心里温暖,这个房东太太姓何,以前和舒淑的妈妈关系很好,所以一直都很关心舒淑。 房东太太见舒淑就要上楼,忍不住拽着她的手,犹犹豫豫的问道,“舒淑,你……,还在干着那行呢?”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舒淑的处境了。 舒淑低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那人也太狠了,怎么能把你逼到这个地步!谁都是爹娘养的,她就没有良心?”房东太太又是气氛又是心疼的说道。 “也不怪她,是我自己想做的。”舒淑暗哑的说道。 房东太太只差跳起来,“好人家的姑娘谁愿意做这个?除非自甘堕落,要不是那女人每次你找到工作都让人炒掉你,你何至于……” 舒淑握住了房东太太的手真诚的说道,“阿姨谢谢你,自从我妈妈去世后就只有你还关心我,可是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并不会后悔。” 房东太太忍不住心酸道,“傻孩子。” 回到屋内的舒淑像是被抽尽了力气一样坐在地板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把水饺丢到锅里煮了,等吃的饱饱就开始干活收拾屋子,先是把所有的被套拆了洗,晾晒好后就是收拾厨房……,然后是吸尘,擦地板,拿着抹布蹲在地上一点点的擦,等露西卡回到房间之后吓了一跳,因为屋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舒淑似乎还觉得不够干净,把光可鉴人的地板一次次的擦干,等到舒淑第九次擦地板的时候,露西卡实在坐不住了,他走到舒淑跟前说道,“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舒淑摇头,笑道,“没有。” 露西卡一把抢过舒淑手上的抹布丢在地板上,点了一颗烟递给舒淑,“抽了会舒服些。” 屋内烟雾袅绕,舒淑呛咳了半天才把抽掉的烟蒂丢到烟灰缸里,她涨红着脸说道,“为什么,抽烟这么不舒服,还有人喜欢抽。” 露西卡笑了笑,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因为生活就是这么不舒服。” 舒淑愣住,好一会儿才说道,“露西卡,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的老头子一样。” 露西卡呵呵一笑,“差不多吧,我给你说个秘密,我实际年龄很大,大的能让你惊讶。” “你又在逗我!”舒淑捶了捶露西卡的肩膀。 露西卡抓住舒淑的手,目光忽然变得郑重而认真,“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你会害怕吗?” “那你多少岁?”舒淑呆呆的问道。 “如果上万岁呢?”露西卡眯着眼睛,似真似假的说道。 “那不是老妖怪。” 露西卡哈哈大笑,举得舒淑这个形容词很有意思,“就是老妖怪,而且舒淑我跟你说,世界上不仅有有妖魔鬼怪,还真有你姥姥说的修仙一说。” 舒淑气道,“你又胡说。” 露西卡叹了一口气,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好吧,舒淑,我们不谈这个,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淑,“……” “不想说?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方法。”露西卡优雅的吐出了一个烟圈说道。 舒淑踌躇了一会儿,脸上现出几分忧伤的神色,“露西卡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吧,据说我们家的女人都是受过诅咒的,从来没有能生下过儿子……,而且没有一个人是幸福的,我姥姥生下我妈妈没多久我姥爷就去世了,我五岁那年我爸爸也去世了,后来我妈妈死于胃癌,我姥姥死于高血压,你知道她当时不过才四十七岁!却得了高血压,简直不可思议,我姥姥说我们家的女人根本不应该结婚,那是祸害别人,我妈妈不信,我也不信,可是我被男朋友重重的背叛设计,一夜间失去了一切,我就开始在想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推动着我们的命运?” 露西卡眼眸闪了闪,“或许是因为你们家的女人拥有着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你们自己没有发现……” “你少安慰我了,别人梦寐以求?”舒淑苦笑了一声,“等我被逼的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妈妈临终的话,她说我们家的女人注定人尽可夫,当时我去夜总会找工作的时候真的是已经走投无路了……,但是同样也自暴自弃的想过也许这样能解开我们家女人的秘密。” “那你找到点什么线索了吗?” 舒淑皱眉,“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感觉自己可能有点……,天罗心经的功法好像可以采阳,就是说可以吸取男人身上的……,不对,不对,其实我还很糊涂,不是太明白。”想到昨天的事情,舒淑觉得脑子都乱了,她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 露西卡笑着说道,“别急,慢慢说。”露西卡看似漫不经心,那眼神却是带着探查的神色。 舒淑纠了纠头发,好一会儿才说道,“其实这件事我觉得应该从我遇到蔚薄辰开始,我第一次和他那个之后,就感觉身体里竟然有一股白色的气体,这个气体其实我也不陌生,因为小时候我修炼天罗心经的时候有过,那时候年纪太小,所以长大后我都忘记了,就在前几天,我又做梦想了起来,我按照天罗心经的第一重心法开始修炼,竟然把那个白色的气体随意控制在体内……,当然之前我也跟你说过,我以为这只不过是一种气功而已。” “现在呢,你觉得还是气功?” 舒淑摇头,随即又点头,似乎相当矛盾,“我觉得不是气功,但是让我相信是修仙成道的心法我也确实不相信,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昨天我和蔚薄辰那个的时候,每次都会有黄色的气体涌入我的身体,说涌入也不对,好像是在摄取。”舒淑说道这里有点红了脸,她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跟另外一个人说自己床上的私密事情。 “所以你觉得是采阳?”露西卡莞尔一笑。 舒淑看到露西卡笑容忍不住说道,“你不要笑,我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很怪异,但是真的是这种感觉,因为事后蔚薄辰看着都很虚弱。” “这就是你不高兴的原因吗?觉得自己像个什么妖怪一样的可以采阳补阴?”露西卡似笑非笑的说道。 说道不高兴的问题,刚刚力图解释自己身体特殊反应的舒淑忽然就垮了脸,“不是,对于采阳补阴不过是我的猜想,再说男人那种之后总是有点虚弱,也不排除我太大惊小怪了……,我生气的原因是蔚薄辰,他说的一些话伤到了我。” 露西卡没有安慰舒淑,而是残忍的说道,“我约莫能猜出来他说了什么,但是舒淑,当初你下水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不是谈恋爱的行业,虽然看似每一个人调笑谈情的,可是那些人在我们面前一掷千金,要是就是你屈膝弓背的奉承和没有尊严的肉体,如果,你干不来,就不要勉强。” 这话相当的冷酷,舒淑觉得那被伤过的心又痛了下,她惨淡的笑了笑,“是我矫情了,又一次有了不该有的奢望。”原来她潜意识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过蔚薄辰吗? “你明白就好。”露西卡忽然站起来说道,“还想吃尖椒牛柳吗?” 舒淑听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菜,忽然就精神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说道,“要!” 露西卡看着舒淑高兴地样子,眉眼含笑,“真是个吃货,这就去给你做,败家的丫头,早晚要给你吃穷了,现在牛柳一斤十几块钱呢。” 舒淑撒娇道,“我以后发了工资请你下馆子,你上次不还说想吃火锅。” “好吧,好吧……” *** 日子还在继续,舒淑的心情很快被平复掉,她的体重倒是掉的很快,不过半个月却已经是少了十斤了,舒淑除了欣喜之余,却有点发愁了,以前的衣服都有点大了……,这说明又要花钱了。 这一天舒淑例行站街,要知道自从半个月前蔚薄辰那一次比较轰动的带出台之后,她的生意又是惨淡到一宗也没有,不过鉴于上次舒淑的咸鱼翻生,她的员工伙食还是一直保持在二荤二素上,这一点舒淑还是挺满意的。 正在舒淑捉摸着今天晚上回去吃点什么当宵夜的时候,赵姐领着二个男人走了过来。 舒淑瞪大了眼睛打量着赵姐领过来的两个人,这两个人都穿着灰色的道袍,长发束起,颇有种山中道士的感觉。 赵姐指着舒淑说道,“你们说的什么天庭饱满之类的,我都听不懂,一句话不就是要胖一点的吗?就是她,你们觉得行吗?” 那两个道士一个叫越阳,一个叫越钟是两兄弟,他们站在舒淑的前面,仔细的打量,看两眼就转过来叽叽咕咕说了半响,又看一眼,又嘀咕一遍,直到舒淑都觉得自己耐心都快用掉的时候,两个人一拍大腿说道,“赵大姐,俺们要找的女人就是这个。” 舒淑心里咯噔一下的,心想不会一次两兄弟吧,这也太……,而且还是个道士,这也太重口味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登场,鼓掌!!!下一个会是什么样的帅哥呢? 第12章 玉梅山 赵姐问道,“你们可想好了,就是她了?” 两个兄弟赶忙点头,“俺们找的就是她。(..info)” 赵姐忍不住笑起来,“舒淑,看来你又要赚一大笔了。”她回想起刚开始见到两兄弟时候的情形,今天店里比较冷清,她和几个姐妹就坐在大厅里聊天,忽然听到了倩倩和两个客人吵架的声音。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倩倩忍不住尖锐的说道。 “俺们知道,这不就是鸡窝。”越阳见倩倩有点生气,忍不住解释道,“姑娘,俺们不是乡下来的。” “我们这是夜总会!不是鸡窝!!”倩倩咬牙切齿的腔调道,随即又添了一句,“连手机是什么都不懂,还不是乡下来的。” 越钟是个暴脾气忍不住说道,“你这人,人长的丑就算了,怎么说话还这么不中听?” “你说我长的丑?”倩倩快气疯了,自己这摸样虽然比不上店里的头牌小蝶,但是也能排上个中上流,怎么就丑了? 越阳皱着眉头对越钟说道,“弟啊,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这么实在,实话实说,你看这姑娘,她虽然长的丑,身材也不好看,但是好歹头发顺溜好看,还是有优点的啊。” 越钟被越阳说的没办法,忍住自己的怒意对倩倩说道,“大妹子,对不住了,就算你长的丑,俺也不应该这么说你,当然了,你也不要自卑,俗话说得好,再丑的女子也不愁嫁。” “你们给我滚!”倩倩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大口骂道。 赵姐和几个相好的姐妹在一旁看的差点笑破了肚子,这会儿见倩倩大发雷霆,赵姐赶忙走了上来。 “倩倩,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管怎么说都是客人,咱老板可是说过了,客人就是上帝!”赵姐说完便是对两兄弟和蔼的笑了笑,“我们这位小姐今天心情不好,说话不经脑子,请你们不要介意。” 越阳见赵姐笑的温暖,只觉得心跳加速,忍不住红了脸颊,搔了搔头说道,“这位姑娘,俺们没事,就是看她气得不轻啊。” 越钟附和道,“啧啧,这女孩子,人长的不好就算了,脾气还不好。” 倩倩只差口吐白沫晕死过去了,这两兄弟看着憨憨的,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的,怎么说话都这么气人,她刚要开骂,却被赵姐制止住,“倩倩,今天老板娘可是在呢,你别是让她撞见你对客人这态度……” 倩倩恨的跺了跺脚,哼的一声,甩了头发站在一旁,“那赵姐,这两个客人可就给你了,我不管了。” 等着赵姐把越钟越阳两兄弟安排到了大堂沙发上坐着,又上了茶水,两个人脸色明显都缓和了下来,特别是越阳,他眼睛灼灼的盯着赵姐说道,“这位姑娘,您贵姓啊。” 赵姐忍不住笑道,“还姑娘呢,我都三十好几了,孩子都四五岁了,两位先生要是不嫌弃叫我赵姐就行。” 越阳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噢,你都结婚了?” “结了,不过又离了。”赵姐说完就见越阳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她暗想……,这一脸土气的客人不会是看上她了吧?“看我真是哪壶不提哪壶,两位客人,你们到这里来是唱歌啊,还是喝酒吃饭。” 越阳和越钟相互对看了两眼,还是大哥的越阳开口道,“赵姐,我们来之前就打听了,您这里的姑娘可以出台是不是,就是来找个姑娘的,要天庭饱满……”越阳把自己的条件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直说的赵姐有点头晕,这说的是民间流传的面相之说,随即她又一想,怎么珠圆玉润,按照现在的说法不就是要个胖子吗?难道说舒淑的生意又来了? 想到这里便是问道,“说白了,你们是不是要找个脸圆的?” 越阳赶忙点头,“赵姐,对的,脸型像你就行,特别好看。”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副很是羞涩的摸样。 赵姐。“……”怪不得他们说倩倩丑,倩倩是典型的尖下巴,按照面相之说那就是刻薄脸,她又是面条型身材,按照面相之说,没臀没胸的,那是没福气的。 如此赵姐就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外面的街口找舒淑,这才有了上面的那一幕。 等到交出台费的时候,赵姐和舒淑吓了一跳,愿意没有其他,这两个人不仅打扮的原始,就是连给的钱也很原始,他们给的竟然是两包零钱,其中竟然有一坨坨的一角钱……,老板娘带着几个出纳数了半天,这才点头。 赵姐和舒淑都看得叹为观止,舒淑都差一点上去劝,这么辛苦攒的钱就不要嫖/娼了,当然她没有说出口,真么好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舒淑跟着越加两兄弟出了门,正要出去,却看到西西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她把手里的一个东西塞到了舒淑的手上,悄声说道,“舒淑,这是露西卡让我给你的,还说……” “说什么?”舒淑奇怪道。 西西看了眼越加两兄弟说道,越发悄声的说道,“还说让你在很危险的时候用它。” 舒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用便签纸折的纸鹤,忍不住笑道,“知道了,他还真好玩。”舒淑以为不过是露西卡的玩笑,后来才知道,它却是救命法宝。 等着西西走了,越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说道,“怎么有一股妖怪的味道?” 越钟说道,“大哥,你肯定是晚上没吃饱,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这地方我们昨天就探查过,方圆百里内都没有妖怪生事,现在赶路要紧,不要被别的事情耽误了。” 越阳听了便是点头说道,“好吧。” 夜色浓重,舒淑跟着越家两兄弟走了不下半小时的夜路就有点受不了了,到不是她感觉到累,而是害怕啊!这两个人说的话怎么都这么吓人,一会儿说什么妖怪,一会儿又说湿气太重容易撞见鬼魂,她知道两个人是道士,但是也不能…… “两位,我们这就算出台也是到附近的旅店或者家里,您们这是带我去哪里?”舒淑问道。 越阳赶忙说道,“对不住啊,俺们是住在附近玉梅山上的玉清派弟子,姑娘,你是俺们预定来送给我们祖师爷的,所以你的跟我们回玉梅山上去。” 舒淑,“……” 半个小时候,铮亮的路灯下,两个穿着灰色道袍的男人拽着一个胖胖的女人,“姑娘,俺们没有恶意,俺们不是坏蛋,你就跟俺们走吧。” “不要。” “可是姑娘,俺们定金都交了。” “我还你们。” “俺们不是要你还钱,这样……,你要是肯跟俺们上山就把你出台的钱翻翻行吗?”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道士说道。 “不干!”女子答的很干脆,似乎根本不为钱财所动。 “加三倍!”男子狠了心说道。 “休想!” “五倍!” “做梦!” 年长的道士额头汗津津的,似乎很着急,最后一咬牙说道,“五倍的金子,行了吧。” 女子,“……,你们有金子?” “当然,俺们从祖上可是传下来不少,不过祖上有话,不到关键时刻不能用。” 女子,“先教一半的定金吧。” 年长的道士笑道,“好嘞,那舒姑娘,你既然害怕走夜里,俺们就按照你的话,找个地方住下,明天白天上路,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原来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舒淑和越家两兄弟,当舒淑听到竟然是给所谓的祖师爷找的女人,马上就想到了老的满脸都是折子的老头,当然她拒绝的理由并不是这个,老头就老头吧,她们这行难道还能挑客人不成?问题是在于倒是兄弟让她去的地方,竟然是偏僻的玉梅山,那还是在大晚上的时候,她是脑袋抽了筋才会同意这事,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结果,道士两兄弟就开始抬价格,当然,当舒淑听到自己的报酬变为金子的时候,眼睛一亮,再也忍不住答应了,这没出息的……,当然为了安全起见,舒淑又把两个人的身份证抄了下,发给露西卡,以防万一。 几个人找了一家旅馆对付了一晚上,早上就上了去国家aaaaa级景区玉梅山巴士,虽然说舒淑住在a城,但还没去过这个风景如画,全国都出名的名山玉梅山,其实关于这座山舒淑小时候也听过很多故事,什么仙女下凡看到砍柴的小伙子,两个人互相爱慕,喜结连理,什么旅人遇到了山中仙人得了灵药,活到了九十九之类的,多的数不胜数。 到了山脚下,舒淑正准备买门票进去,却见越家兄弟领着她走向了后山,看着一排排像是天梯一样的石阶,又看了旁边的缆车,舒淑忍不住问道,“咱们这是要走上去吗?不能做缆车?” 越阳毫不犹豫的回到道,“那缆车到不了我们的玉清派,姑娘要辛苦你了。” 舒淑,“……”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我想这章就见到帅哥的,无奈总会有人问,为什么女主会傻乎乎的去这种山沟沟里?她难道没有脑子吗?为什么这俩个道士这么奇怪也没人说什么……于是乎为了合理性发展,就写了这么多,╮(╯▽╰)╭ 怕各位姑娘砸屏幕,特献上下一章帅哥的背景图,啥,这不是纯阳哥吗?没错,小碧对纯阳哥哥流口水很久了,终于给自己女主配上了一个,帅不?哈哈,纯阳祖师爷,咱来了。 第13章 棺中美男 每次舒淑觉得自己累的不行的时候就想想口袋里那沉甸甸的金子,如此便是有了力气,只是得亏她开始练天罗心经之后体力比之前还要好,不然就是想着金子也爬不上这么多的台阶。(..info无弹窗广告) 越家两兄弟却像是脚上生风一样,爬楼梯行云流水,舒淑实在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啊?” 越阳看舒淑满头都是汗水,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说道,“俺们从小就学过玉清派的轻功,所以爬这楼梯没觉得累。” 舒淑,“……” 到了中午,舒淑终于爬到了玉梅山的后山顶,这里不同于前面观光景点的人山人海,人烟稀少,树木繁茂,时不时还能见到小松鼠之类的。 舒淑望着山顶上两栋古代式的建筑物发呆,“这就是你们的大玉清派?” 越阳点头,“舒姑娘,你是觉得俺们的庙太小了吧,其实据说想当年明朝时期,俺们玉清派曾经盛极一时,后来遇到了妖魔界来袭,俺们玉清派的祖祖祖师爷为了镇压妖王,不惜毁掉了自己的元阳和妖王同归于尽,魂飞魄散,据说当时祖师爷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后期,眼看下一步就要登入仙道了……” 舒淑听得云里雾里的,“妖魔界?化神级别?还有仙道?” 越钟不耐烦道,“哥,你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她根本就不信俺们,在她眼里俺们就是疯子,你也看到了,前几天下山的时候,现在人就是信那西洋过来的什么耶稣也不相信俺们的道术,只当这事封建迷信。” 越阳听了叹了一口气,“也是呢,俺们也就是头一回下山,没曾想,下面已经变成这摸样了,人心不古啊。” 要是以前,舒淑肯定也就真当这两个人是疯子了,即使不是疯子也是在山上呆久了,人变的傻了,可是这会儿,最近种种奇怪的事情连连发生在她的身上,弄的她也开始琢磨,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科学之外灵异的事情?比如仙法? 越阳兄弟做了午饭,三个人对付了一顿,随后拿出了一套白色的古代衣裙递给舒淑,叫她沐浴之后换上,舒淑也不知道这衣服材质是什么,只知道穿在身上凉丝丝的特别舒服,不过叫她沐浴的地方却是……,舒淑第一次在大山的瀑布下洗澡,别说,抛开怕被人看见的窘迫,其实还挺有意境的,脚边鱼儿游来游去,身后是绿树葱葱,越阳兄弟怕有蚊虫,还特意在旁边给她染了驱蚊香。 等一切准备完毕,越阳兄弟就带着舒淑进入了位于房间内的密室中……,看着黑乎乎的通道,舒淑有点打退堂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硬着头皮问道,“你们祖师爷是在这里?” 越阳郑重点头,随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舒姑娘,还请安静,我们祖师爷不喜欢吵闹。” “好吧。”舒淑咽了下口水就跟了进去。 石头铺成的地下通道很宽,很高,地面上湿漉漉的,舒淑觉得时不时还能踩到苔藓,偶尔还会觉得有老鼠从她脚背上爬过去…… 待走了近十分钟,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石门前,舒淑估摸着这石门怎么说也是六米多高,越阳兄弟把带来的烛火,放在门口,又拿着佩剑开始嘀嘀咕咕的叨念着什么,舒淑实在忍不住的问道,“你们不会以为,这样石门就会自己打开了吧?” 因为做法的是越阳,他不能开口,耐心不足的越钟却是没好气的翻白眼,“我说是,你信吗?” 舒淑毫不犹豫的答道,“我不信。” 只是舒淑的这话刚说完,巨大的石门就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随即向两边移动。 越钟给了舒淑一个鄙视的眼神。 舒淑,“……” 石室内的布置就跟一般的房间一样,中间是厅堂,摆着石桌石椅,还有石头做的屏风,待饶了过去旁边便是内室,内室里摆着的不是床却是一个棺材。 舒淑手指打颤的指着石棺问道,“这……这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们的祖师爷就在里面?” 越阳兄弟却是不说话,两个人对着棺材扣了三个头,随后对舒淑悄声说道,“祖师爷让你留下,我们走了。” “等等……,我没有听见有人说话啊,这棺材是活人还是死人,不会是要我来奸尸的吧?这也太重口味了,我不干。”舒淑眼明手快的抓住了越阳的手。 越阳却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舒小姐,我们祖师爷不是死人,只是他体质特殊,须得躺在石棺里,至于你说的奸尸,那费用太贵,我们出不起。” 舒淑死死的是揪着越阳的手不肯放,“我……我……” 越阳却是狠心的一根根的掰开舒淑的手指,然后说道,“舒姑娘,你可是跟我打过包票的,你是职业的。” 舒淑,“……” 轰隆一声,内室的门被关上,越阳和越钟蹲坐在石门的外面,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摸样,越钟犹豫了半响才说道,“哥,你说这一次祖师爷能醒吗?” 越阳握紧了手指说道,“这是爷爷留下来的预言,说在今年祖师爷的运道大开……,俺们也看过那舒小姐的面相了,十有□就是白家后人了。” “哥,你当时下山前就卦出来能寻到白家之后?”越钟问道。 越阳摇头,“我折了五年的阳寿,算了三次,每次卦象都显示一个女子,又加上按照当年爷爷提示的方位去寻,果然那地段上开着夜店,只是起初没曾想是白家之后。” “希望这一次,祖师爷能醒,不然……,哥,俺真的很想出去生活,咱们越家的子子孙孙都在这山上守了五百年了。”越钟露出渴望的神色说道。 内室里,舒淑敲了敲石头棺说道,“喂,没死就出来啊!” 要是别人这时候早就害怕的不行,可是舒淑最近遇到了怪事有点多,又加上她的神经比较粗线条,其实就是反应比别人慢半拍。 半天石棺内都没有动静,舒淑壮了胆子爬上了石棺,因为这石棺材够大,离着地面差不多有二米五的距离,舒淑手脚并用的好容易把脸面向了棺材口。 这看却是有点惊艳,石棺内躺着一名年轻的年子,穿着月白色的宽袖长袍,外罩黑色缠枝滚边的白色道袍,头戴玉虚冠,长发飘逸,人虽然闭着眼睛却自由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 “喂,你醒醒!” 舒淑喊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回应,便是大着胆子去拽对方的头发,结果那石棺太深,导致她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直接栽了进去。 直到舒淑的头和对方的脸面对面的挨着,对方忽然对方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像溪涧清澈的河水,像夜晚明亮的星辰,像夕阳下温暖的余晖,只是不过几秒,当舒淑正沉浸在震撼之中的时候,对方的眼睛又很快闭上了,随后无论舒淑怎么喊都不见醒来。 舒淑此时后也顾不得什么害羞,她朝着屋外喊道,“喂,你们祖师爷根本没有醒,不过睁了下眼睛就闭上,怎么干那种事啊!!” 室门外的越阳惊喜道,“你说我们祖师爷睁眼了?” “对啊!” 越家两兄弟露出惊喜的神色,大声说道,“舒姑娘,这下就看你的了,你不总说自己是职业的吗?” 舒淑,“……” 石室内很冷,比起外面的艳阳高照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舒淑对自己催眠了好几次你是职业的之后,便是伸手摸了摸祖师爷的脸,他的脸还有温度,但是不高……,摸着也有点凉丝丝的。 舒淑的觉得自己真是任重道远,第一次遇到的客人是蔚薄辰,绑着绳子强上的,第二次遇到的客人竟然是昏迷的睡美男,估摸着也要强上了。 正在这会让,外面传来越阳的声音,“舒姑娘,你快点吧,到了晚上这里老鼠可多了。” 舒淑,“……”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舒淑剥着祖师爷的衣服,很快就看到了衣服下的身子,兴许因为长期没有晒太阳,肌肤白皙莹润,虽然没有什么肌肉,但是好在肌理分明,身材匀称,称得上是一副好身材,舒淑脱完了祖师爷的就开始扒拉自己的,很快两个人裸裎相见。 舒淑把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舒淑觉得贴着祖师爷的身子特别的舒服,他的身体不像是蔚薄辰那样,全身都散发的阳刚的气息,却自有一股味道吸引着她,或许祖师爷也感觉到了舒淑的身体贴着他的,竟然顺着舒淑的腰身伸抱了过来,让两个双峰越发的紧着他。 舒淑一惊问道,“你醒了吗?” 对方还是毫无反应,依然保持着他睡美男的姿态。 舒淑发现自己白高兴一场,不过也不放弃,她看着那张隽逸面容看了半响,终于还是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猜猜这位祖师爷到底几岁?剧情开始展开,进入修仙大道了。 对了,上章的纯阳派改成了玉清派。 第14章 上官苏牧 这一吻,丝丝凉凉的气息涌了过来,直接冲进舒淑的嘴里,她感觉到一种说出不的舒服,更让她惊异的是身体内白色气体都开始运转了起来,似乎正在欢欣鼓舞的接收着来自于对方口中的“凉气”。 这一股凉气是蓝色的气体,进入她的体内之后便是很快和她体内的白色气体融合到了一起,迅速的留向舒淑丹田的部分,舒淑感觉丹田被灌满,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她暗叫不好,似乎她天罗心经的第一重就要突破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 只是体内的气体可不受她指挥,从丹田流出流传到她的体内,慢慢的游走于她的周身,从开始的缓缓而行,到后来的速度越来越快,舒淑觉得自己快要到了承受的极限,身体异样的难受,就好像要被炸开了一样的,体内各处经脉正努力的向外扩张,就连丹田也似乎在渐渐扩大,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痛?确切的说就是肉体正被强力的拉长,而且还是在有知觉的情况下,痛苦简直不言而喻。 突然间舒淑觉得体内的那股白色的气体忽然间变的凶猛起来,它不断的舒淑的体内打转,似乎在寻找自己的出处,又不得安置,便是放弃了正常的经脉流动,上下流窜,一会儿是肾脏,一会儿是肠胃,搅的舒淑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气体穿出洞来,她额头上汗淋淋的,脸上的肤色苍白,印堂之中渐渐开始聚集起黑色。 即使不是道中人,看到舒淑这摸样,也知道要不好了,明显就是走火入魔的迹象。 正在舒淑觉得身体异常痛苦,痛苦的就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忽然背后被贴上了一双冰凉的手,然后体内就多了一股蓝色的气体,这个气体不同于之前的蓝色,它就好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进入舒淑的体内之后便开始引导那些乱穿的白色气体回归正途…… 一个小时之后,舒淑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澄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飘逸气质,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口说道,“竟然就这样突破一重了?” “不是一重,是三重,姑娘体内竟然蕴含着这般多的真气。” 这说话的声音从舒淑的背后传来,声音清澈柔和,就好像山间潺潺流动的河水,让人听着清凉之余又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舒淑吓了一跳,赶忙转过身子一看,头戴玉虚冠的男子正盘腿坐在她的身后,身子飘逸洒脱,那清隽的容貌不是之前躺在石棺中的祖师爷还能是谁。 “你……”舒淑用手指着祖师爷半天也说不出个别的话来。 祖师爷微微一笑,“在下清风真人上官苏牧,姑娘怎么称呼?” 舒淑脸红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其实说英俊有点不恰当,确切的说是这个男人身上的气质,舒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这样的干净透澈,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飘然欲仙的气息,那淡淡的微笑,澄净的眼神,抿起的嘴唇,比列完美的五官之后是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场,似乎端坐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超凡脱世的仙人。 “我叫舒淑。” 上官苏牧愣了愣,“姑娘的心法似乎和我们玉清派有些渊源,敢问师从于何处?” 舒淑搔了搔头,心想,这人说话至于这么文绉绉的吗?就好像忽然回到了古代一样的,她的语气也不自觉的跟了过去,“不敢说师从,只是家中的祖传的一种心法而已,刚才是您出手相助的吗?”舒淑可没有忘记刚才自己体内气体乱窜的时候是谁在后面帮了她一把。 上官苏牧点了点头,“原来是祖传?姑娘又怎么会在我们玉清门派?” 舒淑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又红了脸,她可以直接说自己来睡他的吗?汗死。 正在舒淑犹豫这会儿,上官苏牧的脸色突然变了起来,他的脸颊抖动,似乎脸皮下面有一个虫子在爬行一般,扭曲的不可思议,然后舒淑听到上官苏牧的声音忽然变的幽暗低沉。 “苏牧老贼,真受不了你们这些名门教派,明明是想把这女子压在身下恣意享受一番,却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珈冥老魔,当真以为都像你们魔族一般不知羞耻?”这是之前清亮的上官苏牧的声音。 “哈哈,老贼,我们魔族不屑于像你们这般非要压制本性,杀便杀的痛快,像你们这般瞻前顾后的,也不至于门派被毁!”这又是幽暗低沉的声音。 就这么一会儿,舒淑就看出不对劲儿来,上官苏牧竟然同时发出两种声音来,就好像……,好像她电视剧里看到过的精神分裂一样,难道这位祖师爷是一位精神病患者? 只是很快,舒淑就没办法想这个问题了,因为上官苏牧脸色扭曲了几下,随即身子就在棺材内痛苦的滚动,当舒淑想着是不是要去帮忙的时候,忽然上官苏牧的神情平静了下来。 等舒淑的脸对上上官苏牧的,却见他直直的凝视着舒淑,只是那眼睛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紫色,虽然都是同一张脸,刚才那种飘然气质都已经散去,只剩下压迫感一般凝重的气息,他看着舒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叫舒淑,倒是难得是一块好鼎炉,竟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全阴体质。”说道这里上官苏牧忽然皱了皱眉头,“竟然已经破瓜了?” 舒淑连连后退,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害怕……,“你是谁?” “本座纵横魔界多年,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小丫头当着面姓名,你可知道,以前那些不懂礼数的人都怎么样了吗?”上官苏牧冷笑着问道。 “什么下场?”本能感觉到危险的舒淑豁然站了起来,她不顾石棺的高度,一狠心直接跳了下来,直到在地上摔了一跤,虽然弄得疼痛,但是却离上官苏牧有了一段的距离这才有了安全感。 “都死了,魂飞魄散。”上官苏牧哈哈大笑,那笑声穿透石室,诡异异常。 “我说错话了,对不住啊,大哥,不对,那是大爷?大叔?让我走吧。”舒淑非常识时务,她本能感觉到了这个人诡异想要尽快逃离这里,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石门而去,想要让外面的越家兄弟开门。 只是已经晚了,上官苏牧盯着舒淑露出贪婪的神情,他手上掐着诀,说了以一句,“来!”舒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拉到了上官苏牧的面前。 “小丫头,能的本座临幸也算你死前荣幸了。”上官苏牧说完便是直接把舒淑压在身下,两个人之前就已经全身光裸,不过后来舒淑差一点走火入魔之际那上官苏牧不知道用什么什么办法竟然都又让两个人穿上了衣服,只是此上官苏牧并非彼上官苏牧,同样一个人竟然做着全然不同的事情。 舒淑感觉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你要干什么?”问完舒淑就后悔了,因为上官苏牧正脱着道袍,那两腿间高高鼓起,意图相当明显。 上官苏牧诡异的笑了笑,“做一件让你很愉悦的事情。” 舒淑她本身就是过来做这事的,到不至于像某些场故事中女人一般寻死腻活,但是她本能的感觉到了上官苏牧的危险,这个人想对她做的事情似乎不仅仅□做的事情。 很快,上官苏牧就把舒淑的白色长裙给脱掉了,只是当他看到舒淑的性感内衣之后露出大为震撼的表情,“这件肚兜倒是不错。” 舒淑,“……”大叔,这不是肚兜啊! 舒淑这次穿的是黑色的薄纱蕾丝挂脖式的内衣,黑色透明的薄纱包裹着舒淑不容忽视的胸峰,加上最近舒淑的瘦了十斤,虽然看着还是很肥,但是好在肚子小了很多,如此倒是有了□的曲线,当然没有瘦姑娘的纤细之美,不过也是肉感十足。 上官苏牧这个老古董哪里见过这架势,当场就急火火的脱了衣服扑了过去,舒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觉得上官苏牧站在她的腿内,不管不顾的入了了进去。 舒淑那个疼哦,她本就窄小,又加上没有前期滋润,这下就好像啤酒瓶里戳进了一个大萝卜,不对应啊! 这边舒淑疼的呼天抢地的,上官苏牧却是大呼过瘾,他这人倒是和别人不同,做这事的时候喜欢有些疼,自己虽被舒淑夹的生痛,倒正是合了他的意,如此竟然不管不顾的开始抽动了起来。 “轻点啊,轻点啊。” 上官苏牧问道,“疼吗?” 舒淑赶忙点头,“轻点行吗?” 上官苏牧却是异类,似乎很喜欢看舒淑痛苦,露出大为过瘾的神情,“痛就对了,你当躺在本座身下如此简单?”说完身子越来越大起大落起来。 舒淑苦不堪言,心里把上官苏牧咒骂无数遍,却是努力放松身子,让自己敏感起来,不然一会儿倒霉的可是她自己。 很快,石室就传来男女浓重的喘息声,舒淑已经全然投入,她拼着劲儿的夹着上官苏牧,只求他快点出来,只弄得上官苏牧欲/仙/欲/死. “真不愧是全阴真女,竟然是如此的舒爽……”上官苏牧话还没说完脸上又变得痛苦不堪了起来,就像是之前舒爽第一次见到他变声时候一样,脸颊抖动,下面似乎有虫子在爬着一样。 “老魔,你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嘿嘿,你这臭道士,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大家好,如今你这具身子功力尽毁,现成送来的鼎炉不用,难道还要继续这么躺着睡死过去不成。” 舒淑已经被搞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啊,_ _ 第15章 采阴补阳?(修改求重新看) “此女已非完璧,身上元阴不足,好在真气醇厚,倒是可以借来一用,只是如果借此恢复我的功力,那只能让她死于脱阴,我堂堂玉清派掌门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臭道士,五百年了,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你不做,我做。(..info)” 舒淑她脑子里回想着这两个不同人的对话,前面的听不太懂,唯独后面一句,她会脱阴致死,难道……,这个道士也会采阴补阳,而且还是能把人弄死的采阴补阳? 只是她被那个上官苏牧定住了身子根本动弹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上官苏牧,一会儿露出歉疚之色,想要脱身离去,只无奈的只是还没等离开她半分,就又被那阴沉的家伙占据,随即握着舒淑的腰身,疯狂的耸动,似乎想要把她弄散架了一样。 酥麻的快/感疯狂的涌向舒淑,她发现这个人很是懂得挑逗的手段,别看动作狠辣,但是每一个抚触都恰到好处,不过一会让便是寻到了舒淑的快感所在,轻轻的出,狠狠的入,把那个地方顶的,简直让舒淑飘飘欲仙,她感觉自己的酥麻感迅速的在提升,越来越来多,越来越快,她双眼迷离吗,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胸部,想要借此攀爬情/欲的高峰。 就在这时,上官苏牧的神情又变成了之前清亮的男声,“姑娘,你清醒些,快走!等珈冥老魔占据了我的身子,不要让着老魔夺去你的元阴。” 舒淑打了一个激灵,赶忙清醒了儿过来,一咬牙,赶忙推开上官苏牧就跳下石棺,正在这时候,上官苏牧的表情扭曲,历经几次,舒淑已经知道这是要变成另一个叫珈冥的魔尊。 只是已经晚了,上官苏牧的眼睛又变成了紫色,俨然是那个叫珈冥的魔族标致,他看着舒淑已经跳下了石棺,嘿嘿一笑,向她喊道,“过来!” 舒淑的身子又不受控制的自动走了过去,等走到棺下,珈冥甩了下袖子便是直接到了珈冥怀里。 “你以为在本尊的眼皮底下逃掉?做梦!” 很快舒淑就被珈冥欺身定住,因为之前已经差不都被撩拨过,当两个人身体结合之后不到一刻钟,舒淑明知道应该逃离却是因为被定住身子,只能忍受不住珈冥手段攀上了感官的巅峰,她脸色潮红,眼中尽是迷离的神色,大量的元阴泄了出来。 就是此刻! 珈冥运功吸收着这些难能可贵的元阴,这可是全阴真女的……,上次全阴真女出世好像是一千年前吧?可惜他没有得到,被鬼明老怪捷足先登,那女子被夺了元阳不说,最后脱阴致死,倒是鬼明老怪,突破了瓶颈从化神中期变成了化神后期,只可惜后五百年如何也不能突破这境界,最后坐化在石洞中,横极一时人物也不过就这样消失了,想到这里珈冥一阵悲哀,化神后期又如何,如果突破不了境界,不能步入仙道,总归一把黄土而已,如此一想,珈冥便是更加卖力的运功,那吸收真气的速度越来越快。(..info) 舒淑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白色的气体正渐渐的消失,是被压在她身上的珈冥吸收。 自从冲破天罗心经三重之后,她的经脉和丹田就比之前要宽些,原先无法容纳的那些白色气体都被安置了下来,她甚至能在丹田的白色气体下面看到了一股少许的红色气体,那精纯度似乎要比白色的要高些,现在就连这股红色气体也蠢蠢欲动,似乎要被吸出去。 舒淑脸色苍白,虚弱的想着,这才是真正的采阴补阳吧! “没想到这元阴这样精纯!小丫头是不是之前采过别人的元阳?”珈冥神情越来越吭奋,似乎身体都充满了力量。 舒淑听了这话自然就想到了蔚薄辰,说道采阴什么的似乎就只有他了。 看着舒淑的神情,珈冥得意的笑了起来,“没想到,看着单纯其实也不过是干那采阳补阴勾当的,给你吸这元阳的这男人倒是不错,纯阳体质,和你相配的很,只可惜,你今天可活着出不去了。” 舒淑一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那些真气正逐渐的在消失,她支撑着身体想要逃脱却被珈冥定住,动弹不了半分,一种说不出的绝望渐渐涌上心头,难道,她就这样死了? 正在这会儿,珈冥的神色又开始扭曲了起来,他大吼道,“臭道士,你到底想不想活了,如此关键时刻,你非要上来!” 上官苏牧说道,“我又怎么会容你祸害无辜。” 两个人这一次的争斗似乎极为激烈,舒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白色气体已经不再被吸出去了。 “姑娘,我只能撑住这么一会儿,你且快逃!” 舒淑听了这话,便是拼劲力气站了起来,她也知道这一刻是生死关键,便是爬着从是石棺从滚落了下来,踉跄的朝着石门而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上官苏牧不抵珈冥,又被珈冥控制了身体。 珈冥看到远去的舒爽冷笑了两声,“小丫头,你以为你自己能逃走?”说完一扬手,舒爽又被一股力量拉过去,直接定身躺在石棺内。 舒淑全身动弹不得,被珈冥分开的双腿,不过转瞬又被侵入,舒淑感觉到体内的白色气体已经不多了,正围绕着那少许的红色气体……,她有预感,只要这红色的气体被对方吸出去她就会死!怎么办? 珈冥又开始运功吸收舒淑的真气,隐隐约约他看到了藏在白色真气下面的元阴,高兴的笑道,“竟然还有这许多元阴,算是本尊运气好。”说完,那吸气体的速度却是更加快了起来。 舒淑浑身无力,越来越虚弱,她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这种被定住的法术是什么?又或者这种采阴补阳的功法又是什么?她迷迷糊糊的想着,难道姥姥说的修仙之道是真的存在?想到这里她忽然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用用她的天罗心经呢? 想到就做,很快,舒淑就开始念起天罗心经的口诀,那少的可怜的白色气体像是得到鼓舞一般,护着那红色的气体在体内运转,流过各处经脉,慢慢的打开她的身体,效果是立即的,舒淑很快就感觉到身体恢复了力气,脸色虽然不至于红润但是也不苍白了。 “你这臭丫头,竟然阻止本尊吸取元阴?”珈冥见那元阴马上就要到手却是被舒淑这么临末插了一脚,面孔狰狞的骂道。 舒淑只当没有听见,拼命的施展天罗心经,这可是关键时刻,根本马虎不得,渐渐那白色气体在经脉内流动越来越快,不过一会儿却是形成了一股吸力…… 当珈冥感觉到的时候却是晚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渐渐的被吸收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座很忧桑,留言只有三十个……,本座的愿望似乎有点高了,好吧,如果留言到达280个,本座就加更,现在191个,(⊙o⊙) 第16章 争夺 五百年前的仙魔大战,惨烈异常,玉清派全门上下几乎都送了命,上官苏牧和魔族老祖珈冥两败俱伤,上官苏牧是毁了境界,一下子从化神后期落到了筑基期的地步,而珈冥老祖却是连身体都没有保住,无奈之中便是想趁着官苏牧境界跌落的虚准备强行夺舍,没曾想上官苏牧的心智异常的坚定,虽然虚弱不堪却也是毫不想让,如此两个人你争我夺,仅剩的法力也都消耗贻尽,最后虚弱之下,便是昏睡了过去。 这五百年来,虽然昏睡,但却是各自养精蓄锐,两个元神之间的大斗小斗不断,只是那积累的真气却是少之又少……,如今被舒淑这么一吸,自然是惊慌失措的狠。 珈冥不曾想自己一个没注意竟然舒淑采阳了过去,等他想要运功吸回来却是发现,自己所剩下的那点法力竟然低挡不住舒淑的攻势,他心中诧异,这到底是什么心法?竟然如此霸道? “你这妖女!难道想要吸干本尊?不想活了是不是!” 舒淑从来不与人为敌,能让着别人就让着别人,典型的包子品性,当初男朋友的背叛也没有让她这么的恐慌。 只是舒淑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有珈冥这种恶毒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是要置她于死地,那什么脱阴致死,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死法,但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舒淑只是包子,又不傻,关于生命的时候,自然是谦让不得,舒淑说道,“我这是自卫!” 只这么一会儿,舒淑就感觉到体内竟然有一股黑色的气体被吸了进来,那股气体很水蛮横在她的体内躁动不安,胡乱的窜,舒淑想,难道这就是从这个珈冥身上吸过来的阳气? 珈冥感受到自己的虚弱,心急火燎,手一扬,舒淑便是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像是被人掐住一样的,她呼吸渐渐困难,却是硬咬着牙齿快速的运行天罗心经,她知道一旦自己放松,这个珈冥就不会放过自己。 舒淑体内的黑色气体越来越多,其实多也不过是一小碗的大小,比起当初蔚薄辰时候的黄色气体少了的可怜,她抬眼一瞧,珈冥脸色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那紫色的眼睛然也开始淡淡了下来,心中大受鼓舞,越发努力运功……,如此,珈冥掐着舒淑脖子的暗力也渐渐消失不见。 忽然,珈冥的脸开始扭曲,他转了转眼珠说道,“死丫头,不要在吸了,你没发现你根本就没办法消化我的真气?在吸下去你会死的!”、 舒淑心下一惊,真气?难道这些气体叫真气?她定睛一瞧,发现那黑色的气体在体内就自行乱窜,一点也不像是之前蓝色和黄色的,被自己白色气体同化掉……,难道珈冥说的是真的? 这时候舒淑终于听到了许久没听到的上官苏牧的声音,“舒姑娘,不要分心,珈冥老魔的真气虽然不能吸收,但是我自会帮着你,现在继续运功把他的真气吸干,这样你我都安全了。” 舒淑听了这话大受鼓舞,她对这个上官苏牧还是很有好感的,便是越发贴近珈冥的身体,让用双腿紧紧的圈着他的腰身,密不可分,强力的运行心法。 不过一会儿,珈冥似乎到了忍受的尽头,大吼一声,舒淑感觉到了剧烈的震荡,随后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的飞了出去,直直的坠落在地上,她感觉心口一阵剧痛,吐出几口血出来。 “舒姑娘小心!” 舒淑用袖子擦掉了血痕,抬眼一瞧,上官苏牧已经从石棺上跃下,他伸出双指,嘴里念着口诀,而他面对的竟然是一股黑色的犹如云彩形状一般的气体。 “上官苏牧,你别以为把我逼出来就没事了,大不了,本尊要跟你同归于尽!” 舒淑一听这说话声就明白了,原来这黑色的气体竟然是珈冥。 上官苏牧冷笑了两声,“你还当自己是原来的魔族老祖?恐怕那么点真气都被舒姑娘吸的差不多了吧!现在这么大声,不过是虚张声势。”说完便是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月白色,鸡蛋大小的袋子,毫不犹豫的朝着黑色气体丢了过去。 “收!” 那袋子忽然变的巨大,一下子就把黑色气体罩住,那黑色气体的珈冥自是不会坐以待毙,很是挣扎了半天,却总归还是低挡不住,一声惨叫声中被吸入了袋子中,那袋子似乎有生命一般,吸收完了珈冥便是回头飞到了上官苏牧的手上。 舒淑看到这里终是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下终于安全了。 上官苏牧把袋子别到了腰际,便是朝着舒淑走了过去,“舒姑娘,你没事吧?” 舒淑勉强起身,捂着胸口说道,“似乎伤到了。” “别动,让我看看。” 上官苏牧轻轻的握着舒淑的手,把了下脉搏,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说道,“这老魔,当真是心狠手辣,姑娘经脉被震断了几处,体内又有老魔的真气无法吸收……” 舒淑吓道,“道长,我会不会死?” 上官苏牧笑着摇头,“不会,只是费些功夫罢了。” 不过了一会儿,舒淑盘腿坐在地上,自然两个人早就穿上了衣服,她身后的上官苏牧两掌放在她的后背上,两个人都闭着眼睛,舒淑感觉到就像第一次的时候一样,体内又多了一股蓝色的气体,现在舒淑知道了,这种气体叫真气,蓝色真气先是引导者舒淑的白色真气在经脉内流动,神奇的是那蓝色的真气一路过过去,断裂的经脉竟然都完好无损的接上了。 随后,那那蓝色的真气来到了黑色的真气跟前,黑色的真气吓的直躲,两个真气在体内你追我赶,差不多把舒淑的经脉都转了一遍,终于到了丹田之处把那黑色真气压在底处,渐渐的那黑色的真气渐渐的开始被蓝色的同化…… 舒淑感觉身体越来越舒服,特别是当那黑色的气体被同化之后,似乎身体充满了力量,正在舒淑以为同化那黑色的真气不过是时间问题的时候,忽然那黑色的真气变的狰狞凶悍,直接反扑过来,竟然咬掉了不少蓝色的真气。 舒淑当下一惊,睁眼一瞧,上官苏牧吐出一口血出来,脸色苍白至极。 “上官道人,你没事吧?” 上官苏牧咬着牙说道,“舒姑娘,我太小看老魔的真气了,这要是放到我以前……”上官苏牧说道这里苦笑了下,“我差点忘记自己不过是筑基期而已。” 舒淑愣道,“那我还有救吗?” “有救,只是稍微麻烦些,可能要需要些时间,实不相瞒,舒姑娘刚才虽然吸了不少珈冥老魔的真气,只是那真气中亦有我的,再加上我刚才运功抓了他的元神,着实费了不少功夫,现在实在没办法。”上官苏牧说道这里忽然有些红了耳根,似乎想到了刚才的双修场景。 舒淑点头,“那我现在怎么办?那黑色真气一直在体内会不会伤到我?” “我已经帮舒姑娘压制住了那真气,等个把月倒是无碍。”上官苏牧细细的解释道。 舒淑听到这里舒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上官道长,我有些问题想问,实不相瞒,在遇到道长之前,我都没相信过有修道的存在,全凭着祖传的心法在练习,道长能否给我讲讲这修仙的事情,特别是刚才说的什么筑基期?” 上官苏牧露出了然的神色,他之前就觉得舒淑真是什么都不懂,“原来如此,筑基是指修道的境界,修道的境界分为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等突破了化神后期的修为历经天劫,便是我们说的得道成仙。” 舒淑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很是吃惊,忙问道,“那我现在是什么境界。” 上官苏牧笑道,“不过是练气三层。” “练气有几层啊?” “一共十二层。” 上官苏牧曾经是一门派的掌门,又是修仙界的化神老祖,何曾对人说过这种初入门的话,向他来讨教都是高深的修道问题,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经过刚才的事情两个人也算是一起经历了生死,感情自是不同便是细细的对舒淑解释修仙界的事情。 舒淑真是大开眼界,听着这些她都没接触的事物,忽然间就觉得自己的眼前展开了完全不同的绚丽世界。 上官苏牧给舒淑普及完了修仙界的知识又说道,“说起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修道,这个修道的与否还需要看看有没有天份,而这天分是指灵根,拥有灵根着一共分为七种,单灵根最好,双灵根,还有三灵根为佳,后面的四灵根和五灵根稍次,而六灵根和七灵根几乎可以说是伪灵根了。” “那我是什么灵根?”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修过,求重新看下,不要心急,道长会吃掉的,但是先回去虐蔚薄辰啊! 关于留言,我这么做不过是希望姑娘们积极留言,没有想到竟然被人认为是刷分,苦逼的……,一会儿在码双更的份,按照我手残的时速一千字来说,估计得等到十一点,就酱紫。 第17章 回家 上官苏牧露出为难的神色,好一会儿才说道,“舒姑娘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应该累了吧,我让人打扫房间先让姑娘休息下巴。” 舒淑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灵根有点问题,但是上官苏牧不说她也不好强求便是点头,“也好,估摸着现在也是晚上了,我住一宿,明天回去,那明天道长能不能帮我把黑色真气除去掉?” 上官苏牧摇头道,“这么短的时间恐怕不行。” “那要多久?” “起码需要个把月。”上官苏牧估计了一个时间。 舒淑想着这么长时间她不可能都在山上呆着啊,想了想说道,“那这样,道长,我给您留个地址,到时候您恢复好了就来找我吧。”舒淑想着这个人这么大的本事,还是他来找她比较快。 上官苏牧自然点头,“也行。” 当舒淑和上官苏牧从石室内出来,等在外面的越家两兄弟看到上官苏牧惊喜的跳了起来,两个人齐齐的给上官苏牧扣头。 “祖师爷,您可醒了。” 上官苏牧定睛一瞧,是两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兄弟俩,只是两个人均是没有灵根,似乎学的是旁门的驱鬼面相之术,便是说道,“你们可是越重的后人?” 两个人齐齐点头,越阳开口道,“祖师爷,越重是我们的先祖,如今离当年的仙魔大战已经是五百年的光阴了。” 上官苏牧虽然知道时间过了很久,只是从越家兄弟口中得知如今世道的样子,倒是大为的诧异,“你说的是我们玉梅山已经成为了旅游胜地?很多凡人都可以随意的进出?” 舒淑听了这话在一旁忍不住痴痴的笑道,她想着这个神仙一般的上官苏牧要是知道如今外面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肯定很惊讶。 越钟看到舒淑这摸样怒道,“舒姑娘,你不要笑,给我们祖师爷解释解释现在外面的事情,我俩兄弟从小到大也没出过山门,去接娘过来,那还是头一次出去。(..info)” “好好,我知道了,不过我饿的厉害,你们去给我弄点吃的。”舒淑摸着肚子说道。 越家兄弟苦了脸,“米刚吃完了,那山下送米的杂货铺伙计还没送上来呢,祖师爷,您先跟着我们去外面上房休息吧。” 舒淑想着这一路的黑乎乎的路就有点头皮发麻,忍不住问道,“有没有别的近路可以出去。” 越家兄弟摇头,“没有,还是得老实走出去。” 上官苏牧听了越家兄弟的话笑了笑,“何须那么麻烦。”说完一扬手,那宽长的袖子在空中扬起好看的弧线,随后就像是变戏法一样,阴沉,潮湿的石室忽然就变成了白玉雕刻的石宫,美轮美奂的像是仙境一般。 舒淑傻眼了,心想,难道这就是法术? 越家兄弟却是露出惊喜的神色,“祖师爷,您真是了不起。” 上官苏牧却是笑道,”跟我上去吧。”说完便是朝着那中间过去,原来里面是台阶。 几个人顺着台阶而上,待走到了外面,舒淑和越家兄弟又愣住了。 这哪里还是刚才只有两座破房子的玉清派,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山脉之上屹立着成排的房子,高高的鼓楼直达天际,翔云袅绕,彩霞笼罩,处处都彰显着仙气,这一看就是某个门派的修仙之地。 越阳忍不住说道,“祖师爷,我们两兄弟早就听过山上有禁制,我们这些人都进不去真正的玉清派,原来我们门派竟然是这么的宏伟。” 上官苏牧露出几分缅怀的神色,“曾经,这里都是玉清派的弟子,可惜……,五百年前的那一战,哎!” *** 舒淑原本想要第二天就回去的,没曾想越家兄弟拿了一瓶灵药给她,说这是上官苏牧给她的,从石室出来后,上官苏牧就闭关修炼,舒淑一直都没见过,她仔细打量那药剂,是红颜色的如珍珠般大小的药丸,整个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闻着倒是很不错,舒淑把药丸放到了嘴里,那药丸马上就融化了。 “舒姑娘,这药叫黄精散,据我们祖师爷讲是可以固本的药丸,说姑娘之前真气散的有点多,拿这药补一补,对姑娘冲破境界大有好处,只不过不能多吃,每日里只能吃三颗。” 越阳已经换上了印有玉清派暗纹的灰色道袍,看着少了之前的土气,倒是多了些飘逸的修仙者气质,只是这道袍和之前灰色的普通衣料又是不同,据越阳讲这材料是从冰蚕丝中提炼出来的,可以避鬼驱邪的袍子,袍子的内部还画了一些阵法,遇到简单的攻击还可以刀枪不入。 舒淑艳羡半天,只差留口水出来,上官苏牧看着好笑,让越阳从库房拿了一件白色对襟双织缠枝纹的轻纱裳裙,那衣服看着就不是凡品,舒淑看了很是喜欢,生怕上官苏牧后悔一样,二话不说的抱进了怀里,上官苏牧说道,这件衣裙是用鹏鸟的羽毛织成的,穿着它可以提高御风之术,行走犹如飞一般,舒淑听了更是谢了半天,上官苏牧闭关之前还送了一些简单的法术书给舒淑看,都是最基本的御风术,奴水功,天雷术还有御火术,舒淑自然是高兴的接了。 “只能吃三颗?” 越阳点头,“我们祖师爷还说,姑娘现在身子虚,还是服用后恢复了再回去比较好。” 舒淑想想也是,便是给露西卡打了电话,让他给店里请了几天的假期,然后开始吃药练功,如此过了四五天,舒淑终于觉得体内的真气充盈,只是那黑色的真气还是在丹田里,很让她担心,不过想着上官苏牧既然答应了她,自然不会虚言,也就放下心来。 越阳兄弟特意把舒淑送下了山才回去,舒淑踏出山门之后就已经看不见了那玉清派仙气环绕的亭台楼阁,还是那两个很破的房子,她知道这是使了障眼法,一般人根本看不见,等舒淑从石阶出来,神奇的是……,那石阶也不见了,自然越家兄弟也不见踪影。 如果不是包里沉甸甸的金子还有那一套衣服,舒淑都以为自己这际遇是一场梦了。 等舒淑回到了家里,刚走到了胡同口就见到好几个人指着她房间的位置指指点点,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了过去,只见那窄小的路口堵着一辆铮亮的银白色的保时捷跑车,而车旁站着一个穿着英俊的年轻男人,正生气的扯下掉在自己脸上的胸罩,怒气冲冲的喊道,“他妈,这是谁的?” 那楼上站着一个大妈,手里拿着竹竿,掐着腰喊道,“喊什么喊,年纪轻轻的这么没礼貌,你不会给我给送上来?” 蔚薄辰气的鼻子都歪了,把手里的胸罩直接丢在地上,又不解气的踩了两脚,“真他妈晦气!” 那大妈看到自己的东西被踩在地上很气愤,二话不说拿着鸡毛掸子就跑了下来,看到蔚薄辰就冲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打了起来,“你爹妈到底是怎么教你的,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大妈的东西掉下来就给我恭恭敬敬的送上来,你还丢掉?还有,老娘早就想说你了,有钱就了不起了,看你堵这路口,都几天了?这道本来就窄,你这么一堵住,半天都没有人能过去,” 蔚薄辰看着对方一个中年妇女,也不好直接反击,总不能揍回去吧?狼狈的左右躲闪,被那鸡毛掸子打的不成样子,脸上都沾了鸡毛…… 舒淑还是第一次看到蔚薄辰这么窘的样子,乐的捂着嘴笑,总觉得前几天那口恶气出了七七八八,正在这会儿,蔚薄辰眼尖,看到舒淑在一旁,眼睛一亮,很自觉地走了过来。 “舒淑,你终于来了。” 舒淑一愣,“你还真是来找我的?”之前舒淑看到蔚薄辰在自己楼下,自然也想过,是不是为了自己来的,不过一想到他那天无情的话,又觉得自己兴许自作多情了,因为这附近是棚户区,也有很多其他的干那行的,不排除,蔚薄辰最近又看上了别人。 蔚薄辰显得特委屈,尼玛,他多可怜,这几天什么事都没看就来找舒淑,好容易从夜店那边知道了舒淑的家的地址,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结果人根本不在家。 “舒淑,这是你朋友啊?”大妈看到舒淑和蔚薄辰说话插嘴问道。 舒淑也认识这个大妈,“赵阿姨,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他不懂事,您那件东西多少钱,我赔给您行吗?” 赵大妈瞄了眼蔚薄辰,撇了撇嘴说道,“我也不是为了让他赔偿,你不知道啊,这几天他天天开车过来堵在这里,我们车子都办法开出去……”赵大妈拉着舒淑唠唠叨叨了很久,直到舒淑也受不了从蔚薄辰钱包里拿了一张百元的塞到了赵大妈的手里,她才瞪了一眼蔚薄辰心满意足的走了。 舒淑看着蔚薄辰窘迫的样子说道,“你这几天一直在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哦,\(^o^)/~ 感谢13097142,雪雪姑娘的留言量很大,加更里有乃们很多功劳,当然能其他姑娘也辛苦了,其实不用这样的,我的本意是让大家冒泡讨论下剧情什么的,活跃气氛,让亲们知道留言是可以鼓励作者更新滴。 继续哈,评论够460就加更,不用特意从头打分,只要亲看完顺手留个言就好了,够了我就自动加更了。 第18章 闹脾气 蔚薄辰露出气愤的神色,“你去哪里怎么都不告诉我。” 舒淑囧……,心里暗想,你是我谁啊,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啊,只是这话太过直白,她也不好直接讲出来,便是委婉的说道,“我也有工作。” 听到这话,原本还委屈的蔚薄辰炸毛了,他怒气冲冲的抓着舒淑的手问道,“工作?你是不是……是不是……”说了好半天是不是却是没有把最后那句话说出来,蔚薄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话一出,他就会特别的不舒服。 舒淑却毫不客气的接话道,“对,我接客了,还旅游了一趟玉梅山,那地方风景如画,我第一次发现我们a城竟然也有这种好地方。” 蔚薄辰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旅游了”随即想到什么似的,气哼哼的说道,“玉梅山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想去旅游,我带你去丹麦看郁金香,去阿尔卑斯滑雪,去夏威夷看海……” 舒淑皱了皱眉头,蔚薄辰脑子有问题吗?她明明说去接客了,他却不停,扯什么旅游?便是冰冷指出道,“这种地方不应该是带着未婚妻去吗?” “未婚妻?我不喜欢她,我想带着你去。” 舒淑……,敢情你他妈还真有未婚妻?“慢走,不送!”舒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生气,二话不说就把蔚薄辰推到了门外,准备关上门。 “别!舒淑你别关门,我有话对你说。”蔚薄辰赶忙用自己结实的身子堵住了门口,哀求一般的说道。 舒淑顿住,“什么话?” 蔚薄辰低着头,扭捏了半天才说道,“我挺想你的,你想不想我?” “不想!”舒淑还以为是什么话,没曾想竟然是这么没有营养的话,二话不说就准备关门。 蔚薄辰脸色铁青,“我不信。” 舒淑都无语了,“那到底你怎么才看信?” 蔚薄辰指了指自己的唇,“亲我下。” 舒淑,“……”蔚薄辰这孩子据说毕业于mit大学,还是在公司是执行董事,眼前的这位是不是一个冒牌话?他智商还好吗? “少跟我扯这些,马上走。”舒淑说话毫不留情。 “就吻一次。”蔚薄辰把死皮赖脸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舒淑眼睛瞄到了屋外那些看热闹的大妈大叔们正假装在她门外聊天,却是死劲儿往这里瞧看热闹,老实说她并不在乎被人看……,都下水了干这行了,难道还在乎被人看热闹?可是她不想连累房东太太何阿姨被人指指点点,说她收了这样一个访客。 无奈之下,舒淑说道,“就一次?” 蔚薄辰高兴不已的点头,“就一次。” 舒淑叹了一口气,踮起脚尖就吵朝着蔚薄辰而去,很快两个人的唇就贴在一起,舒淑只觉得脑子轰然一下的,体内的天罗心经疯狂的运转了起来,不断的催促着她去占有这个男人。 舒淑心想,完了……,貌似停不下来了。 只是还没等舒淑做什么动作,比她反应还快的蔚薄辰,他伸手紧紧的抱着舒淑的腰,嘴里更是不放过舒淑,热烈的吻了起来。 两个人吻的如痴如醉,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吵架,不过一会让就直接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开始迫不及待的脱着彼此的衣服。 舒淑那件黑色纱布一样的情趣内衣早就在和魔尊珈冥纠缠的时候弄破了,如今穿在里面的是越家兄弟从库房里找出来的肚兜。 这是真正的肚兜,白色的绸缎面料,上面绣着红色牡丹绣,一红一白强烈的颜色对白,再加上舒淑白皙的肌肤,映衬出了奇异的分景,直看到蔚薄辰赞叹道,“舒淑,我喜欢这身,是不是特意给我穿的?” 舒淑想起越家兄弟拿着这肚兜时候的窘样,忍不住笑了笑,这会儿又听到蔚薄辰说着这么自恋的话,忍不住说道,“我随便穿的。” 蔚薄辰显然不信,他用牙齿咬住舒淑的肚兜上的绳子,很快就把肚兜扯了下来,只见那雄伟的胸部,像是白玉做的山峰一般出现在他的眼神,他贪婪了咽了下口,毫不犹豫的朝着哪个胸芯咬了过去,“你明明是为了我精心打扮,为什么还要撒谎。” 舒淑,“……” 这边蔚薄辰脱了舒淑的衣服,舒淑也不客气,开始扯开微博侧衣扣,皮带,以前她没察觉,这时候在看蔚薄辰,舒淑竟然从他身上看到了淡淡的黄色真气……,她想是不是就因为这个黄色真气,所以天罗心经自动的运转了起来?她才会这么的迫不及待?这么的难以离开这具身躯? 正在这时候,蔚薄辰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下面的男性说道,“是不是很大?”原来舒淑发呆这会儿,竟然是瞧着蔚薄辰的下面发呆,如此倒是十足的满足了微博的大男人的心里。 就像女人在意自己腰身是不是一尺八还是三尺一样,男人也是在乎自己的男性是豆角还是胡萝卜一样,当然蔚薄辰这庞大的尺寸肯定是超过了胡萝卜,直接像白萝卜看齐的,这绝对是女人的幸福,也不怪不得蔚薄辰这么的自傲,在这方面他确实有本钱。 舒淑留口水了,完全她发现那黄色的真气蔚薄辰的男性上极其的明显……,她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一口含住,那沾染在上面的黄色真气慢慢的被舒淑吸进了体内,舒淑体内的白色的真气欢呼着接受着这外来的黄色真气,不过一会让便是把它们全部同化变成了白色。 蔚薄辰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的爽快过,舒淑的这会儿正压在他身上吻着他的男性,胸前的那雄伟,随着舒淑的动作,来回的晃动,特别是那粉嫩的胸芯,就好像可爱的小樱桃一样,可口的让人想咬一口。 想到就做,蔚薄辰伸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那销魂的胸部,随即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揉捏,那上面传来的q软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起了放在口中的感觉。 舒淑被蔚薄辰捏住了胸芯,便是忍不住shen吟出声,蔚薄辰这会让正是觉得爽快的时候,这会儿听了这声音,很是忍不住的把一下就翻过身把舒淑压在了身下。 “我们来点正餐吧。”说完便是拉开了舒淑的双腿,不管不顾的入了进去,待他进入了那销魂的甬道,只觉得又热,又紧的,就是他梦里曾经想过的滋味。 舒淑觉得刚才吃完了那黄色的真气,正准备停住的时候,却见蔚薄辰忍受不住直接入了进来,随着蔚薄辰的进出,那黄色的真气不断的送进她的体内。 除了肉体上的kuai感之外,还有被输送真气的快乐,舒淑觉得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不过如此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蔚薄辰身上会有这些真气……,难道蔚薄辰也是修道者?似乎不像啊? 蔚薄辰没有给舒淑想这些事情的时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额头上汗津津的,胸上的肌肉奋起,看着特别的阳刚性感,自然和上官苏牧道长的那种白一样,这是相当男人的味道! 屋内传来砰砰砰的拍打声,蔚薄辰这样男上女下的弄了半天,觉得不过瘾,便是让舒淑趴着身子,从后面入了进去,这一个姿势比起传统的却是要入的根深,两个人更是亲密的贴在一起了。 舒淑嘴里的吟声不断,脸上的神情迷离…… 一个小时候,随着蔚薄辰的爽快的怒吼,他狠狠的泄了出来,舒淑在经历天堂一般的快感之后,感觉到体内的黄色真气大涨,要比原来的还要精纯,舒淑感觉到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元阳。 屋内蔚薄辰的呼吸声渐渐的慢了下来,他看着舒淑如观音一般,盘腿打坐摸样,那摸样既圣洁又妩媚,竟然是特别的好看,热不住上前吻住了舒淑的脖子,撒娇一般的说道,“舒淑,你可真漂亮。” 舒淑刚刚接受完了蔚薄辰的真气,正准备停了动作,刚好让蔚薄辰吻住了脖子,她又忍不住想要运行天罗心经,不过她想起那什么采阳补阴来,很怕蔚薄辰真有个什么,就强忍着转过身子,“你别闹了,完事了就走吧。” 这话说的相当的……,蔚薄辰忽然觉得在,怎么这么的不爽,他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舒淑,你气也气过了,就别闹脾气了。” 舒淑愣住,“我闹脾气?” 蔚薄辰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我知道我那天在家里说的话让你生气了,可是你看,我不是马上来找你了吗?在你家门外等了这么几天,给足了你的面子,就算你骗我你去接客了,我也没有生气,我容忍了这些还不够吗?” 舒淑咬牙,“你的意思是,我一直以来的话都是因为生气,所以特意假装的?连我说去接客都是为了让你生气才编的谎言?” 蔚薄辰一副你不要无理取闹的表情,“你看,你那么胡闹,我都装不知道,满足了你的耍小情绪的情节,你还要怎么样?喜欢我就喜欢我,承认有那么难吗?” 舒淑站了起来,把蔚薄辰的小裤裤丢向了他的脸,“我告诉你,我出去是真的接客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二货男……理解他吧,陪人捧久了,就忘记了总会有人不喜欢他。 亲们,留言356个了加油,加更在向你们招手。 第19章 兄弟夜谈 蔚薄辰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喝的醉醺醺的,眼花的厉害,拿着钥匙在门口开了半天才能打开进去,刚进了玄关就看到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蔚蓝?” 蔚蓝看到蔚薄辰回来,把烟熄灭,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说道,“你去哪里了?一股股酒味,真的是难闻死了。” 蔚薄辰不高兴的哼了哼,“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烦,什么都管我,我妈不过让你照顾下我而已,至于这么尽心尽责的像是保姆吗?”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但是不管能行吗!你看看现在的你,这半个月来到底有几天是在公司里?这就算了,我也不想追求你,只是今天为什么缺席这么重要的懂事会议?”蔚蓝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蔚薄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这才觉得胸闷的情况好转了一些,“我去和不去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我妈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说道这里,无力的笑了两声,“我妈也不会让我有别的想法。”自从他从国外留学回来,就准备在公司里大施展一把,结果呢,第一个出来拦着他的人不是公司那些固执的老人,而是自己的妈妈,这多少有些讽刺,说他太过稚嫩,不够成熟。 要知道蔚薄辰毕业后已经在chevron做了两年的工程师,在被极度挽留的情况下,他毅然辞职回到国内,结果被他的妈妈说不够成熟?蔚薄辰知道,这只不过是他妈妈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希望他用在自己的控制之内,就好像他的婚姻,早就被她做好的规划。 夜色中,蔚蓝的面孔有点模糊……,让蔚薄辰有点看不清楚,他以为蔚蓝会向往常一样,要么好声的规劝,要么就干脆说那些大道理说教,没有想到他却是说了一句让他很是惊异的话。 蔚薄辰颓废的身体忽然就变得僵硬,他忍不住问道,“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蔚蓝的眼神犹如刀刃一般的锋利,“既然喜欢舒淑,为什么还同意和齐小姐的订婚?你以为你这么整日心不在焉,今天的破天荒的还喝的醉醺醺的!我都看不到吗?” “胡说!我怎么会喜欢她!”蔚薄辰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只是眼神闪烁,“哥,你应该知道她是干什么的,我怎么会喜欢那种女人,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么没有逻辑性的话。” 蔚蓝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以为这不过是我的猜想。”蔚蓝说道这里,似乎很是压抑,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点上,红色的光点,在夜色中显得很是刺目,蔚蓝吸了一口烟说道,“蔚薄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要比亲兄弟还亲,没有比谁更了解彼此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是在欺骗我?还是你根本在欺骗你自己?” “欺骗什么?” “你喜欢上舒淑了吧?可是却碍于她的职业,还有她的其他条件,比如那么胖……,你没办法接受自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所以极力的否认,并且装疯卖傻。”蔚蓝书说道这里瞧了眼蔚薄辰,果然见他的气势稍减,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心里暗自叹气,心想,果然是这样吗?“今天,舒淑给我打过电话了,叫我拦着你,不要再去找她,她可以接受银货两讫的交易,但是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个不公平的感情。” 蔚薄辰咬牙,“她是这么说的?” 蔚蓝点头,“所以,你别折腾了,没用的。” 蔚薄辰想起自己离开屋子前,舒淑最后对他说的话,“蔚薄辰,你不要跟我装,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对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你却假装作没有看见……,我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最后一句话带着几分无奈何委屈,又带着说不出的悲伤,就这么一句话压住了他所有的不满,他灰溜溜的走了出来,直到走出那条胡同之后才想起来,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赶出来了?这他妈太让人生气了! “我就是要折腾!”蔚薄辰恨声的说道。 “我说,蔚薄辰,你能不能正视以下自己的内心的感情,承认下喜欢一个人,真的有那么难吗?”蔚蓝意味深长的说道。 蔚薄辰露出慌乱的神色,揪着头发,在屋内度步,“我怎么会喜欢她?她是个妓女!!我疯了才会喜欢这样一女人。”蔚薄辰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到蔚蓝的跟前,直直的面对着他说道,“哥,你觉得我疯了吗?” “没疯。” “对啊,我没疯,既然没有疯,怎么会喜欢舒淑那样的人。”蔚薄辰斩钉截铁一般的说道,随即露出舒心的表情,似乎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很安心。 蔚蓝露出几分怜悯的目光,“你是没疯,但是也差不多了!”他起身拿起了包,随即走到了门口,一副要走的样子。 蔚薄辰郁闷道,“哥,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 蔚蓝恨道,“我怕继续呆着会被你气死,蔚薄辰,还有三天就是你和齐小姐的订婚的日子,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想要什么,别以后后悔。” “我后悔什么?” 蔚蓝看了眼蔚薄辰,冷声道,“后悔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走!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会后悔了?后悔失去舒淑这样妓女?哥,你在搞笑吗?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一定要认为我会喜欢她!!”蔚薄辰拦住了蔚蓝的去路,怒气腾腾的问道,显然他的怒意又被挑了起来,而且还很高。 蔚蓝用手戳着蔚薄辰的胸口,“给我让开,你这破事我不管了,他妈的,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还这样唧唧歪歪的,烦死了。” 蔚薄辰气道,“哥,你也别给我这么道貌岸然的,你是不是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对舒淑也有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蔚薄辰愣住。 “你他么也想睡她。”蔚薄辰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道。 屋内是很长的时间的沉默,蔚蓝暗哑的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也说了,咱两从小一起长大……,谁不知道谁啊!当时你把舒淑带到我屋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这几天都没有在去找过女人吧?怎么她们不能满足你?” “那又怎么样,我得承认她是够性感的,也很带感,你们两个又当着我的面那样,我产生了感觉不是正常吗?”蔚蓝说道这里恨声道,“你他妈跟我扯这个干吗?整天缠着舒淑的又不是我,没事我走了!” 蔚薄辰的眼眸忽然变的幽深,“你想和齐小姐订婚对不对?想到得到齐家的那一份支持,这样下一届的董事会里,大伯就多一份保障,兴许幸运的话可以把我妈踢下来,自己当上director.” 蔚蓝,“……” “别他妈跟老子装无辜,你想让我承认对舒淑的感情,然后放弃和齐家的婚事,然后你就可以代替了,反正齐要的不过就是跟我们家联姻而已。”蔚薄辰语气冷静的说道。 蔚蓝从惊愕到平静,再从平静道看不出的喜色,“真看不出来,薄辰,你真的长大了,我以前算是小看你了。” 蔚薄辰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要是喜欢那个姓齐的,就直接跟我说好了,何必这么拐弯抹角,你也知道我的脾性,会直接让给你。” 蔚蓝低头,“他妈,你看我这样,需要你的怜悯吗?” “这样推波助澜就算是高明了?”蔚薄辰不客气的反驳道,“我早就希望我妈从那个位置下来了,整天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就连我的婚事都算计,她活的太累,为了那破位置,我爸被我妈骂的像狗一样的,我呢?也被她管的也像是哈巴狗一样的。” 蔚蓝噎住,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温声说道,“我走了,关于舒淑的事情,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现在这么做,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随即顿了下,“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希望你好的,薄辰,你的性格太率真,太追求真实,不适合在那种联姻的,没有感情的婚姻浪费生命,你妈妈有一点说的是对的,你太理想化了,所以确实不适合呆在公司里。” “你他妈什么意思?说我不够成熟?” 蔚蓝摇头,“不是,你够成熟,也够聪明,但是你和我不一样,你心里还是相信真爱这个东西的,并且相信世界上有真善美,而我……”蔚蓝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我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有事,所以更新晚了…… 第20章 求婚 蔚薄辰是一个相当果决的人,他不像蔚蓝那样做事要顾忌很多方面,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是一个相当快刀斩乱麻的行动派,非要拿两兄弟的性情比对的话,那么蔚薄辰是一个杀伐果决的将军,蔚蓝就是一个站在人后的心腹某师。(..info) 所以当蔚薄辰通过一个晚上苦思冥想的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之后,他的行动也是相当的快,他收拾了自己的行礼,然后开车去了舒淑的家里。 这时候的舒爽和蔚薄辰还不知道,两个人互相吸引是必然,而这种吸引的原因却是因为他们体质的原因,所以,即使是舒淑在别人眼里,并是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蔚薄辰也会义无反顾的,就像是蜜蜂看到盛开的鲜花一样,冲过去,然后占为己有。 舒淑昨天吸收了蔚薄辰的黄色真气之后相当的神清气爽,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天罗心经似乎又到了突破的时候,当然这些修炼并没有阻拦舒淑的工作进度,虽然在传说中那些修仙者是不吃五谷杂粮的,可以辟谷,但是她从上官苏牧真人身上得到的信息是,修道者是要吃饭的,而且还相当的挑剔,不能污染,不能有农药,最好生长在灵气充沛的地方,还有各类辅助的丹药……,这些都是用珍贵的药材做出来的,即使是再天才的修仙者也必须要有丹药相辅助,这是避不开的事情。 所以不是说舒淑踏上修仙者的道路就可以避开人世找个深山去修炼,因为以她一人之力,丹药,饭食,还有各种修仙所用的器具根本没有办法弄到,所以反而是更需要努力的去赚钱,因为修仙才是这世上最费钱的事情,特别是舒淑这种连仙门都没踏入的练气期。 舒淑还从上官苏牧那里得到了警示,那就是作为修仙者不可以对凡人出手,因为会受到戒律的惩罚,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舒淑也相当的理解,修仙者对于凡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神仙,他们每个人都插入凡人的事情,这世界还不乱套了? 所以这一天一早,舒淑还是按时起床准备去便利店打工,她穿好了衣服,对着还在睡觉的露西卡说道,“露西卡,我给你做的醒酒汤在锅里,你记得喝啊。” 昨天露西卡接了一个大客户,据说那客人相当的变态,逼着露西卡喝了好多酒,他昨天几乎是爬着回来的。 露西卡病恹恹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舒淑应了声,推开了门,刚走到了楼下,忽然就觉得周边的人看着她又是一阵的指指点点,她心中诧异,这情形好像昨天啊,难道说蔚薄辰又搞什么花样了?结果往前一看,果然和棚户区格格不入的豪车旁边站着一个衣冠也相当豪华的蔚薄辰。 蔚薄辰看到了舒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几步走了过来,“舒淑,真巧,我刚停了车,你就到了。” 舒淑却没有好脸色,“你又来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 “昨天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舒淑没好气的说道 蔚薄辰露出极其郑重的表情,“舒淑,我昨天想好了,我对你是认真的。”说完便是从口袋里拿了一个绒布盒子出来,然后单膝跪地对着舒淑说道,“舒淑,请你嫁给我。” 舒淑,“……” “你没事吧?”舒淑赶忙摸了摸蔚薄辰的额头,这个家伙昨天还嘲笑她是的职业是个妓/女,怎么现在这么突然的求婚了?难道她还没睡醒?舒淑忍不住掐了下自己,觉得疼,随即又掐了下蔚薄辰。 蔚薄辰忍不住呼疼道,“老婆,虽然打是亲骂是爱,但是我觉得,家庭暴力还是不值得提倡的。” 舒淑快要风中凌乱了,不对不对,一定是她睁眼睛方式不对,怎么就这一大早的,蔚薄辰这个骄傲的公子哥会来跟她求婚,她可还记得前男友对她说的话,他说,舒淑,就你这样一个胖子,还蠢得要命,你知道我是忍者多少恶心才跟你在一起?就你这样的,也就随便嫁给一个老头过下半辈子了,正常的男人谁会娶你?结果,今天不仅有人跟她求婚而且还是是一个相当英俊的钻石王老五。 “老婆,你不要太感动。”蔚薄辰跪在坚硬石板上,昨天下过小雨,上面都是水渍,这都跪了好一会儿了,他其实很不舒服,只不过在强忍着。 舒淑吸了一口气,严肃的问道,“蔚薄辰你是认真的?” “对,我很认真。” 舒淑沉默了好长时间,就在蔚薄辰以为他需要费很多力气说明自己的真诚的时候,她却忽然提了让他很意外的话。 “求婚的话不应该是有花吗?”蔚薄辰忙站起来,“有有,不过你得上车看。”说完就打开了车门。 白色百合花摆满了整个个后座,是两个心的形状,可以说相当的漂亮……,满室生香。 舒淑伸出了手指,笑着说道,“还愣着干嘛,给我戴上。” 蔚薄辰高兴地差点跳了起来,忙拿出绒布盒子里的戒指给舒淑戴上,里面躺着的不是钻戒,而是一枚非常普通的银环戒指,蔚薄辰看到舒淑的疑惑,解释道,“这是我外婆给我留下来的,说是让我送给我心爱的女人。” 当蔚薄辰以为他又要费一堆口舌介绍关于这枚戒指的来历的时候,舒淑却只问了一句,“这戒子对你很重要吧?” 蔚薄辰很郑重的说道,“是。” 舒淑点头,显得很高兴,“那就好,给我戴上吧。” 这一天阳光很好,舒淑看着蔚薄辰满头汗水的给他戴上银白的戒子,嵌在她犹如婴儿一般肥胖的五指上,显得异常可爱,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今天好像是个不错的日子。 当舒淑去而复返的时候,露西卡以为舒淑忘记了钱包,她总是这样丢三落四的,没曾想舒淑竟然意外的带着一个男人进来,而这个男人他还认识。 “蔚薄辰,你来这里干什么?”露西卡显得相当的不友善。 舒淑笑着抓着蔚薄辰的手臂说道,“露西卡,这是我男朋友了,暂时住在我们这里,你没意见吧?” 露西卡张大了嘴,如果有西瓜,他觉得肯定可以塞进去……,“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淑笑着晃了晃自己的手,“看见了没?戒子,闪不闪?他跟我求婚了,而我已经接受了。” 露西卡,“……” “怎么?你不祝福我吗?”虽然笑容灿烂,但是很明显,舒淑显得局促不安。 “我觉得我需要跟你谈一下。”露西卡强行的拽着舒淑进了自己的房间,等把门关上,露西卡才问道,“你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知道。” “我觉得你不知道,门外那家伙是谁?他是蔚氏集团的二世祖,据说他能继承的家产是好几十个亿,那还是美元,你觉得他对你是认真的?不是我瞧不起你,舒淑你现在这样子……”露西卡真想掰开舒淑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是棉花吗? 舒淑的眼神变的飘忽,只是却异常认真,“露西卡,你可能不知道,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公主梦,等长大之后嫁给一个英俊的白马王子,而现在我有个机会可以实现这个梦,你觉得我会错过吗?蔚薄辰的性格我知道,他是相当骄傲的人,他能不顾地上的脏水,不顾我这样一个长相身材,毅然的拿出对他意义非凡的祖传戒子求婚,这就说明他是认真的,而老实说……,我对他感觉不错,特别是床上……”舒淑说道这里红了脸,她真的没办法对露西卡直接说,她很需要蔚薄辰来采阴补阳。 露西卡差点要跳起来摇醒舒淑,“结婚不应该以真爱为前提吗?” 舒淑想起自己第一次追求真爱的结果,露出了黯然的神色,“……,合适就好。” “这算哪门子的合适?按照世俗的观念,你们两个根本门不当户不对的。” 舒淑露出失望的神色,“露西卡,我一直不知道,你这么势利眼。” 露西卡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到底是谁说不追求真爱的,怎么这会儿又不谈钱了?“好吧,好吧,这就算了,但是为什么他要搬进来?” “他说想要看看我住的地方。” 露西卡,“……”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好郁闷!舒淑只肥鸡就这么跑到别人的碗里了? *** 晚上舒淑把蔚薄辰吃干抹净,躺在蔚薄辰的臂弯里,意犹未尽的说道,“明天就是你和齐小姐订婚的日子,你不去好吗?” 蔚薄辰慵懒的捏着舒淑的胸,心满意足的说道,“只不过是家族的联姻,我去还是蔚蓝去都一样,不过我看蔚蓝倒是挺愿意的,你看我又娶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又成全了自己的兄弟,这是多么完美的事情啊。” 舒淑摸摸的为蔚薄辰的父母担心,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阿姨她会不会不高兴?” “当然会不高兴,不过这是我的人生,不是她的。”蔚薄辰亲了亲舒淑的脸颊,觉得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好吧,我想,不会出现电视剧那种,你妈妈拿着一笔钱砸到我头上,然后让我跟你分开的事情吧?”舒淑被蔚薄辰吻的酥酥麻麻的,却是打起精神问道。 蔚薄辰的吻已经滑到了舒淑的胸口,吐字有些不清,“我保证不会。” 很快,屋内又传来浓重的喘息声,而门外露西卡正拿着一根烟,郁闷的抽着。 作者有话要说: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啊哈哈! 因为这不是爱情文,修仙是主线,所以不想浪费笔墨在其他支线上。 什么?蔚蓝什么时候吃掉?……貌似,快了。\(^o^)/~ 第21章 舒淑的选择 这一天是黄道吉日,宜婚娶,宜出行,大吉大利的好日子,舒淑和蔚薄辰坐在露天阳台上一起吃刨冰,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好不开心。(..info) 舒淑看着蔚薄辰只穿着短裤,露出精壮的上身,肌理分明的优美的线条,阳光下看起来相当的养眼,她想起自己昨天给唯一的还有联系的一个同学王可欣打电话告知结婚的事情。 王可欣是唯一知道舒淑处境的人,当她听到舒淑要嫁给蔚薄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因为恰巧她在蔚氏集团的子公司工作,对这位二世祖自然是没有少听过传闻,当时就有点磕磕巴巴的问道,“你真的要嫁给他?你的职业……,再说他不是曾经还瞧不起过你。”虽然后面的话还没讲出来,但是很显然意有所指。 舒淑倒也不生气,很平静的说道,“可欣,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强烈的拒绝,比如我不稀罕他这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然后说我配不上他,也会因为上次他说了无情的话生气,最好的方法是把戒子狠狠的砸到他的脸上,然后潇洒的离开。” 电话那头的王可欣愣了一会儿,这才发现额头上都是汗,她发现潜意识里她还真是这么想的,即使是普通女孩还不一定能接受,更何况两个人还曾经是主顾关系,而且是非常令人汗颜的特殊的主顾关系,“我是有点……” “可是我其实很喜欢蔚薄辰,他的条件无可挑剔,有才有貌,而且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喜欢我,对着这样钻石王老五一样的丈夫人选,为什么要拒绝?最最重要的是,他明知道我的职业,还不计较,这点尤其难得,我不想以后跟自己的老公,每天为着曾经的干过这行而吵架。”舒淑一口气说完,心里竟然也舒服了起来,原来她还是不安的,毕竟是婚事决定的那么仓促,可是这么一说完,就觉得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这就是她的选择,所以她不后悔。(..info) “你想清楚就好了,可是我听说过蔚薄辰的妈妈,就是谢嫣,她并不是好惹的人,她对蔚薄辰的婚事期望很高,我还知道蔚薄辰会和齐玉露订婚……,那订婚宴就定在我老公上班的酒店办的。”王可欣老公是高级西餐师,并且的是出过国的,很有些才华,王可欣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想到那个齐玉露,忽然就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舒淑,要是那个趾高气扬,眼高于顶的齐玉露知道她未来的未婚夫被你抢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神情?” 从来包子心性的舒淑听了这话忽然有点心虚,刚才果决的摸样早就不见了,弱弱的说道,“两个人还没订婚,又加上属于家族联姻,其实没什么关系吧?薄辰说,会有别人代替他的。” 王可欣在电话那头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现在知道心虚了,哈哈,我想好了,这订婚宴,我一定要想办法去看看,到时候回来告诉你,我也特别想看看赵阳的脸色,那家伙当初利用完了你就毫不犹豫的抛弃掉,本以为可以钓上齐大小姐这条大鱼,结果……,大鱼跟别人跑了。” 舒淑,“……”赵阳是舒淑前男友的名字。 当初她被齐玉露陷害成为千夫所指的抄袭者的时候,她伤心归伤心,但是也不至于到绝望的地步破罐子破摔的下水进入那个行业,真正让她绝望的是她的妈妈同样也被齐玉露设计陷害,被拉去澳门赌博,结果竟然欠了一千一百万的赌债,舒妈妈债台高筑,女儿又被人泼了脏水,伤心之下,竟然吐血出来,去医院一查,晴天霹雳一般,是胃癌晚期,最后很急促的死在了抢救的手术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淑不明白,到底她那里得罪了齐玉露,让她这样的费尽心机? 这是舒淑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的,齐玉露可以说天生的天之骄女,人漂亮有气质,有才华不说还是齐家众多男丁当中的唯一女儿,可以说集三千宠爱一身,就她这样一个像公主一样的人,有必要对舒淑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孩这么暂尽杀绝? 至于舒淑的前男友,舒淑只听到他在et坐上了总设计师的位置,但是两个人婚期却是迟迟没有消息,结果最终得到消息却是蔚薄辰要和齐玉露订婚!到底她那位前男友是什么心情,舒淑不说评论,但是想到即将要和齐玉露订婚的蔚薄辰现在却是和她在一起,光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很想看看齐玉露知道后的嘴脸,一定是很扭曲的吧? 其实舒淑这种想法也很正常,轮到谁被人害的这样家破人亡,都会是同样的心思。 “你今天是不是起码去打个招呼?”思绪回到现在的舒淑觉得还是有点不安。 蔚薄辰听了这话露出一个欠扁的笑容,“怎么,你希望我去?然后被我妈妈拽住硬逼着订婚?” 舒淑,“……”好吧,舒淑决定保持沉默,她发现虽然两个人已经这么亲密了,但是蔚薄辰依然不改毒舌。 看着舒淑转过头去,还不高兴的撅着嘴,蔚薄辰觉得心都酥了,怎么舒淑会这么可爱?连生气的样子都是这么生动,他笑着拥住了舒淑的肩膀,悄声说道,“老婆,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带这样生气的。” 舒淑哼了一声,继续不搭理蔚薄辰。 蔚薄辰一点也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样的舒淑很是率真,“不是说了,有蔚蓝在,你要是实在想去,我们可以准备一份礼物去观礼。” 舒淑,“谁想去了……” 蔚薄辰看着舒淑瞪了自己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抱着她的脸就亲了起来,很快两个人就忘记了这件事情,又热情的缠到了一起。 另一边,a酒店宴客室的休息室内,齐玉露穿着由自己设计的露肩枚红色小礼服,左顾右看,一旁的化妆师大赞道,“齐小姐,这一身流线型的剪裁真是恰到好处,果然是名家手笔。” 齐玉露听惯了这种奉承,已经懒得说话,正在这会儿,一个穿着深色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此时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痛苦,神情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玉露,你真的要跟那个蔚薄辰订婚?”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赵阳,曾经帮助齐玉露一起陷害了舒淑的人,舒淑的前男友。 齐玉露脸色一冷,“你来干什么?” “我……” “我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是不可能的吗?”齐玉露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我爱你啊。”赵阳伤心欲绝的说道。 齐玉露冷哼了一声,扯了扯衣袖,居高临下的说道,“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赵阳语塞,他的家境不差,父母都是教授,在a城又有好几套房产,再加上他如日中天的事业,也算是不错的条件,可是这能和et公司的千金大小姐齐玉露相比吗?那些他得意的条件,在齐玉露面前变的一文不值。 “当初你不是也很喜欢我。”赵阳不死心的问道。 “不过玩玩而已,你还当真?”齐玉露说道这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现在能坐上总设计师的位置不容易,别不知足,到时候那就真是人财两空了。” 赵阳的脸色变了又变,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那蔚薄辰有什么好?比我长的英俊还是比我有才华?不过就是比我多了几个臭钱而已,我也可以赚。” 齐玉露嗤笑,“几个臭钱?要不是为了几个臭钱,你会抛弃掉舒淑那个傻瓜,摇尾乞怜的在面前装腔作势,倒像是有多爱我似的,你当我没脑子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的企图?行了,别弄的我们都撕破了脸,两方都不好看,赶紧走吧。” 赵阳的脸涨成猪肝色,咬牙说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根本就配不上我,这点就够了。”齐玉露说道这里对着一旁发愣的助理于天说道,“你干嘛,赶紧把人送出去啊,真是!什么都放进来。” 于天忙不失迭的点头,“齐小姐,真抱歉,我马上就把赵先生送出去。” 赵阳怎么能甘心,固执的站着原地不动,他见齐玉露完全不念旧情,甚至让自己的助理赶他走,眼中露出怨毒的神色,“玉露,你真这么狠心?你就不怕我把你抄袭设计……” 赵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玉露怒气冲冲的呵斥住,“赵阳!你信不信,你再敢往下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在这圈子里混不下去,别说是我们et的总设计师了,就是连个小助理都当不了,你不会不知道舒淑现在在干什么吧?你想像她一样?” “你可真狠。”见识过齐玉露对付舒淑,最后让她流落到夜店之后,赵阳对齐玉露还是带着些畏惧的。 “那还不滚!” 赵阳愤恨,觉得被羞辱的难受,但是他却无可奈何,对着齐玉露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女人,他能怎么样呢? 很快,赵阳边灰溜溜的走了出去,只是眼中却是满满的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苦逼 第22章 订婚 赵阳狼狈的走出了休息室,刚抬头,就看到蔚蓝穿着白色的礼服,气质沉稳的站在一旁,那抬起手的姿势,显然是想要敲门,又没来得及的样子。.info[] “蔚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蔚蓝笑,只是那笑容很浅,根本没有深入眼中,显然是礼貌性居多,“我来赵齐小姐。” 赵阳哦了一声,说了声再见,便是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就转过身子,他脸上带着十足的不甘心,神色激动的对着蔚蓝说道,“蔚先生,请你转告蔚薄辰先生,玉露喜欢的是我,即使蔚薄辰先生和她订婚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蔚蓝挑眉,波澜不惊的说道,“是吗?” 赵阳看着蔚蓝的神情,忽然有一种被忽视的愤怒,是的……,一般人听到这种话肯定会生气,起码也会追问为什么?但是蔚蓝却是沉着的站着,脸上的神情没有变一点,“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下玉露,她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才同意这婚事!”赵阳这番话并不仅仅是因为不服气,更有种想要种下怀疑种子的心思,很显然的想要破坏齐玉露还没开始的婚姻。 “谢谢你告诉我。”蔚蓝点了点头,便是转过身子准备开门进去。 赵阳快疯了,这个蔚蓝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在乎和自己堂弟订婚的女人是三心二意,心有所属吗?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又急又怒的几步上前抓住了蔚蓝的衣袖,“等等,蔚先生,难道你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吗?” 蔚蓝甩开了赵阳,冷眼看着他,“赵先生,我想你搞错两件事,第一,我们蔚家要的只是和齐家联姻,至于婚姻忠诚度那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如果齐小姐愿意,婚后我不介意你们继续来往,第二,很抱歉我刚才听到你和齐小姐的对话,显然齐小姐觉得你配不上她,所以第一条不成立,你的这些话也只不过你的美好愿望而已,不过……”蔚蓝傲慢的摆了摆手,“你或许可以换个目标什么的,据说刘氏的刘美兰小姐很喜欢你这样的又英俊而且还有才华的青年才俊,说不定,你可以在她哪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info[]” 赵阳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谁都知道刘美兰是一个又胖又丑并且脾气很大的女人,年近四十还没嫁出去,蔚蓝他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些人真是让我恶心,自以为有几个臭钱就随意瞧不起别人,不过是有个好爹而已!!” 蔚蓝拿出手帕擦了擦被赵阳摸过的地方,然后嫌弃的把手帕丢在地上,“真抱歉,你这么想成为《我们》这种有几个臭钱的人也成为不了,还有我不仅有个好爹,而且还有很本事,你有没有听说过,去年我推动的美兰弯的项目赚了多少钱?好像当时那个设计是你们公司提供的吧?” 当初美兰弯项目所有人不看好,觉得那地段偏僻,即使在哪里盖了别墅,对于有钱人来说地段不算好,对于工薪阶层来说又太贵,结果项目却意外的成功,让蔚蓝在蔚氏威望大升。 赵阳当然知道那个项目,当时他也属于冷嘲热讽的反对派,这会儿,他被羞辱的又急又气,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绿色,又从绿色变成了纸张般的白色,最后不得不在蔚蓝波不为所动的目光中灰溜溜的跑掉了。 蔚蓝看着赵阳离去的方向,眼神又冷了几分,随即整了整衣服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嘛?” 夏日阳光从窗户里投射进来,照射在脸上有种刺目的感觉,齐玉露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指着蔚蓝说道,“为什么是你?蔚薄辰呢?” “蔚薄辰他心有所属,所以只有我来担当这个角色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蔚蓝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我拒绝!” 蔚蓝笑了笑,像是看着一个蛮不讲理的孩子,“容我提醒齐小姐,现在外面可是汇聚着蔚齐两家所有的亲朋好友和政商界人士,你是打算这个时候悔婚?” 齐玉露愤恨的望蔚蓝,从小到大第一次有种无奈感,她知道蔚蓝说的对,即使父母再宠她这种有关家族利益的事情自然不会多做让步。 这一场订婚宴被人们津津乐道了好久,郎才女貌如此登对的两个人新人,自然是吸引人们眼球的因素,更多的是蔚蓝在订婚宴中深情的告白,浪漫而又不失庄重,感动了在场很多未婚女士。 而临时换掉的未婚夫的名字,经过这样的场景,只被人当做了订婚宴上的一个小小失误。 齐玉露含泪接受了蔚蓝跪地的浪漫求婚,在人前,两个人就像是深情不倦的一对情人,完美而无可挑剔,显然谁也不会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两个人在休息室里针锋相对,冷漠的像是路人一样。 唯独两个人对这场订婚宴不满意,第一个自然是蔚薄辰的母亲谢嫣女士,唯一的宝贝儿子第一次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这种感觉让她相当的不舒服,她看着蔚蓝沉着应对着来往的宾客,忍不住讥讽道,“抢了自己堂弟的未婚妻,你感到很高兴?” 蔚蓝并没有生气,从善如流的为谢嫣女士拉了座椅,“您想多了,刚好薄辰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而我只是无奈的接受他丢下来的烂摊子而已。” 谢嫣瞪了眼蔚蓝,“糊弄谁呢?你的心思我早就知道了,野心大的不得了,你以为你能坐上那个位置?没有我们这一房的支持,根本就是妄想。” “怎么会是妄想呢?薄辰他已经退出,那么我们这一辈里谁能和我相比?容我提醒您,这是齐氏集团,不是您娘家的鸿星集团。叔叔才是真正拥有投票权的。”蔚蓝见谢嫣说话不客气,也不继续装傻,直戳了当的说道。 谢嫣愤然,不过毕竟是城府深,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笑的优雅的说道,“你别得意的太早,我们薄辰早晚都会回来。” 蔚蓝怎么会不懂谢嫣的意思,不过他笑的胸有成竹,“我劝您还是少往那女孩身上打主意,这一次薄辰可是相当认真的,他的脾气可不像我,在如何,我还是会顾全大局,不会大家难堪……,但是薄辰就不一定了,到时候别是弄得两败俱伤,丢了儿子还有面子。”老实说,蔚薄辰对舒淑的喜欢也超出了蔚蓝的想象,不过现在这局面,蔚蓝自然是乐见其成。 两个人的对话很快结束,但是谁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才是开始。 另一边对这订婚不满的自然就是齐玉露,不过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奶奶,齐家已经快九十多岁的齐老太太。 齐老太太虽然九十多,但是看着却一点都不像,头发乌黑,眼神清亮,看着不过是六十的样子,所有人都觉得这老太太实在是驻颜有术。 这会儿,齐老太太正毫不留情的骂着自己的小儿子,而齐玉露却在一旁露出委屈的神色。 “不是跟你说过,一定要蔚薄辰那小子?怎么临时换成了蔚蓝?” 齐阚在外呼风唤雨,一派成功人士的摸样,可是在自己妈跟前还是乖的像小狗一样,“妈,不是说过了吗,那个蔚薄辰不同意,临时就换成了蔚蓝,我看蔚蓝就挺好的。” 齐玉露气道,“爸,他们说换你就同意?” “我肯定不会平白同意啊,他们蔚家的人把我们家当什么,所以蔚家同意这一次合作项目让出2%利益。”说道这个齐阚还真有点得意,其实他比起有点狂傲不拘的蔚薄辰更喜欢蔚蓝,觉得他做事圆润十足,又精明干练更适合做他的女婿,无奈老太太指明说要蔚薄辰,这才熄了这心思。 “你懂什么?你可坏了我的大事了!” “妈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齐阚有点迷糊的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认识一个真人?是玉和真人说的,说我们家玉露八字轻,一定要有阳气旺盛的人镇着,这齐薄辰是妊子年,八月初三,午时出生的男婴,按照道法就是全阳真男,是最适合不过人选,你真是……,一点不动脑子。”齐老太太骂道。 “妈,你事先也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齐阚其实并不太相信这种东西,都觉得是迷信,可是齐老太太跟那个玉和真人学了养颜之术之后就显得异常年轻,弄他不信不行,家中好多的决定都是齐老太太问过玉和真人才决定的。 “那现在怎么办?”齐玉露在一旁听了,担忧的问道。 “能怎么办,继续向蔚家施压,不过订婚而已,离结婚还早着呢。”齐老太太果断的拍板道。 “那2%利润呢……”齐阚还是舍不得到手的鸭子这么飞了。 “跟你说这不仅是玉露的大事,还事关我们齐家的运道,玉和真人说了,玉露是有大福气的人,以后自由缘分,你可别拎不清,这钱财是小,运道才是大。”齐老太太郑重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还一章。 第23章 短暂的幸福 露西卡晃晃荡荡的走到了家里,最近他情绪低落,都已经懒得用他得意的妖孽型模特步走路,诱惑那些愚蠢的男人们了,他刚准备拿钥匙开门,就听到了屋内浓重的喘息声,他的心一滞,大为恼火的想,这个蔚薄辰是不是□下凡啊,怎么就没日没夜的,你妹,他都想骂脏话了!他以为舒淑是那么好吃的?味道虽然好,但是一般人可是吃不起! 想到这里,又恨恨的诅咒道,吃吧,吃吧……,保证你很快就油尽灯枯,哼哼。随即开了门走了进去,结果眼前的一幕看的他血脉贲张,鼻血差点留了下来。 因为带着夜视的能力,他很快就看到了在阳台上行事的两个人,舒淑最近可是减了不少了……,身材初现妖娆的本质,已经是很明显的s型,此时正被蔚薄辰压在阳台栏杆上行事,从后面看去刚刚看到两条青葱的嫩腿,还有若隐若现的桃形臀部,最重要的舒淑的叫声,就像是小猫一样,一声又一声的挠着你的心扉。 露西卡觉得他的自制力最近开始下降,以前又不是没有见过舒淑luo体,因为开始舒淑把他当做女人来看待的时候,一直都没有避讳过。 可是这一次,却这样的揪着他的心,他摸了摸胸口忍不住说道,难道说舒淑就是他命定之人? 很快露西卡摇头,当初他被吸引过来又何尝不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可是舒淑太弱了,根本没办法承受他。 就在露西卡这一番思绪中,阳台上的两个人又换了一个姿势,舒淑被蔚薄辰正面的顶在了隔离阳台的玻璃门上,他从身后来回的穿插,每一次舒淑被顶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把胸贴在玻璃上,前面的胸芯贴在玻璃上,嫣红而诱惑,又带着被摧残的美感,她的腿很笔直,直直的岔开……,露西卡暗咒了一声小妖精,却是没办反阻止自己股间的□。(..info好看的小说) 舒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忍不住喊道,“老公,轻点,轻点!” 蔚薄辰却是肌肉贲张,满头汗水,他一只手抓着舒淑的手臂向后拉,一直手握着舒淑的腰,看着那肉感十足的臀部,翘起来,向可爱的桃子一样,忍不住说道,“我能轻点吗?你这么会勾搭人,瞧这屁股长的,简直就是妖精转世。”说完又砰砰的入了进去。 舒淑觉得蔚薄辰真是不要命一样,那东西狠狠的入,又狠狠的出,就好像要把她撕裂一样,她一边担心自己受不了,又觉得这样的猛烈的尽头很是让她乐在其中,很是矛盾。 像是感应到了舒淑的分心,蔚薄辰放开舒淑的手臂,忍不住环住了她的胸部,用力的揉捏,一边夹着她的胸芯一边问道,“怎么样,这样舒服吗?” 胸部被爱抚,下面又被贯穿,舒淑觉得简直美级了,或许是因为知道蔚薄辰是真心喜欢自己,舒淑的要比往常更加的敏感,更加的积极配合,两个人缠绕在一起,简直就是欲/仙/欲/死一样。 露西卡看着舒淑的丰润的胸被蔚薄辰揉捏,那摸样在透明的玻璃下显的那么清晰而诱惑,他发现自己正在幻想如果能摸到的是他的话……,舒淑的肌肤特别的柔滑温暖,一定很让人爱不释手。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蔚薄辰开始坐起来冲刺,这动作相当的粗狂,弄的舒淑觉得自己的身子快散架了,“啊啊,老公,我到了!你真的太cu了!!” 蔚薄辰粗喘着气,捏着舒淑的腰身,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快,在快,更快……一股绚烂袭击了两个人。 当舒淑被蔚薄辰抱着从阳台走回卧室的时候,看到了露西卡,舒淑脸色通红,磕磕巴巴的问道,“露西卡,你在这里多久了。” 露西卡哼了一声,“以后注意点场合,这里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住。” 舒淑很是内疚,有好几次露西卡从沙发缝隙里,墙角里找出她的性感裤裤,弄得她面红耳赤的,她和蔚薄辰确定关系后可是还没少奋斗,这从她的天罗心经已经突破四级就能知道了。 当然这时候的舒淑并不知道,很多年练了三五年才能突破练气的四五层,她却短短不过几个月就已经突破到这个级别,可以说她的天分难得,同样蔚薄辰的功劳也不少,舒淑的毕竟得到了蔚薄辰的元阳,那可是时间少有的。 舒淑脸很红很红,“对不起。” 蔚薄辰对露西卡有着本能的排斥,刚开始他不知道露西卡是男的,只是那个时候他就敏感的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妖娆的女人……,结果有一次竟然在楼下的男厕所相遇,棚户区没有自带卫生间都是公厕,当时他的震惊当然是无以伦比的,其实刚才露西卡进了房间他就知道了,他当然没有办事让人围观的喜好,不过是这个变态男的话,他倒是不介意让他知道舒淑是属于他的。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老婆,我带你去洗澡。”蔚薄辰毫不客气,也不放下舒淑,直接从门口拿了洗浴框,里面都是洗浴用的东西,直接朝着楼下而去,楼对面就是公公浴室,一次三块也不贵。 露西卡冷眼看着两个人下去,还有舒淑红扑扑的带着歉疚的神情,忽然就觉得很想上前狠揍蔚薄辰一顿,那小子可真是天真,以为舒淑这样的女人是他可以独享的?他等着有一天看到蔚薄辰狼狈的样子。哼! 这么艰苦的条件,舒淑已经是习惯了,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蔚薄辰,不过让舒淑意想不到的是蔚薄辰倒是适应的很快,即使半夜热的打扇子也从来不吭声,这让曾经以为蔚薄辰就是一个只知道享受的舒淑很是钦佩了一把。 从浴室出来,两个人就亲密的勾着肩去买了刨冰,舒淑喜欢吃草莓口味的,而蔚薄辰喜欢吃薄荷口味的,但是买二个又吃不完,所以,两个人经常为了到底要买哪一个口味而吵架,每次蔚薄辰都会很积极的争取,比如猜拳啊,剪刀石头布啊,有时候还会幼稚的用脑筋急转弯来应付,可是蔚薄辰赢了之后大多数的情况下还是会买草莓口味,倒是让舒淑觉得窝心的不得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了……,有人陪着真好。 蔚薄辰大包大揽,一点也不觉得自毁男人形象的拿着沐浴框不说,另一只手揽着舒淑的腰,两个人笑嘻嘻的朝着家走去,舒淑拿着草莓口味的刨冰,高兴的吃了一口,又喂了蔚薄辰一口。 舒淑撒娇的问,“好吃吗?” 蔚薄辰不太喜欢吃草莓口味,总觉得那股味道让他不舒服,但是他很喜欢舒淑这样亲密的举动,心口不一的说道,“好吃。” 舒淑笑,又喂了蔚薄辰一口……,蔚薄辰却是顺着舒淑的勺子直接吻到了舒淑的手上,刚刚吃过刨冰的嘴凉凉的,嘴唇又是软软的,有种说不出的酥麻感,舒淑笑着向后退去,“好痒。” 蔚薄辰却哈哈大笑,用拿着沐浴框的手,揽过舒淑的肩膀,很快就吻了上去,两个人在迷离的夜灯下吻的如痴如醉,就好像世纪末的恋人。 而不远处站在阳台上的露西卡,看着舒淑和蔚薄辰亲吻,眼睛都快绿了,他却是郁闷的抽着烟,反复的在想,真的要放弃舒淑吗?放弃舍不得,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但是接受又觉得舒淑的级别……,很快露西卡就把一包烟飞快的抽掉了。 *** 蔚蓝觉得他似乎忽略了什么东西,因为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婚事很快就被打破了,齐阚那个贪婪的狐狸,竟然在推掉2%利润的同时强烈要求女儿的丈夫人选一定是蔚薄辰,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齐家会一定坚持是蔚薄辰? 难道说那个齐玉露爱蔚薄辰爱的不能自拔?蔚蓝想到这里自嘲的笑,他觉得这个理由他看着都不成立,那个齐玉露一看就是自我为中心的人,他了解这种人,类似于自己,都是同一类型,他们怎么会让这种虚无缥缈的爱情来左右自己的利益? 蔚蓝想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谢嫣女士露出得意的神色……,想到这里蔚蓝冷笑了一声,谢嫣女士是很聪明,可是她并不明白蔚薄辰已经是不是小孩了,他是个有自主意识的成人,这件事他倒是不需要插手,只要看着,谢嫣自然就会因为蔚薄辰的强烈反击而退缩。 他期待这一天。 谢嫣的行动比蔚蓝想象的还快,舒淑很快就收到了银行的催缴单,因为她上周提交的还账支票因为账户冻结而未能提取。 蔚薄辰脸色铁青的说道,“肯定是我妈干的,她就是看不得我过好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噢,我还是喜欢蔚薄辰这孩子,单纯啊,认真的,一根筋啊……蔚蓝这家伙太坏了。 双更过瘾吗?快留言哈……,啥,你昨天就没更?-_-|||,抱头跑掉。 第24章 谢嫣女士的反击 当初蔚薄辰和谢嫣女士谈崩了的时候,他就把自己身上的银行卡都交了上去,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决心,当然蔚薄辰自然不会是净身出户,他从很小就开始理财,拿着自己的那些压岁钱做项目,找机会,要说他最成功一笔就是风投给一家电子元器件公司的项目,那家公司如今已经是准备跃跃欲试在创业板上市……,结果没有让蔚薄辰想到的是这家公司现在被人告了是非法集资,所有财产都冻结,当然包括他这位懂事的账户。 舒淑不知道怎么安慰蔚薄辰,要说谢嫣女士太暂尽杀绝吧,那人怎么说也是蔚薄辰的妈妈,但是要说没事吧……,这可是蔚薄辰多年来的心血,正在舒淑思绪翻飞的时候,蔚薄辰倒是先说话了。 “你别担心,我出去一趟。”蔚薄辰说完就穿了外套,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舒淑赶忙站了起来,“你去哪里?” “去找我妈,她可以动我,怎么能去动老封的公司?这公司可是他花了十几年的心血才搞起来的。”老封就是那家电子公司的创始人,和蔚薄辰的私交很好。 蔚薄辰说完就安慰的拍了拍舒淑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舒淑心神不宁的在便利店工作到了下午六点就急匆匆的回了家里,自从蔚薄辰求婚后她在夜店的工作就停了,这时候她要是还去干那行,那简直就是打蔚薄辰的脸了。 等到舒淑进了房间就看到蔚薄辰像是一个小孩一样蹲坐在地上,脸上尽是郁闷之色,显然是这一趟出行很不愉快。 “你回来了。”舒淑走过去说道。 蔚薄辰却徒然的抱住了舒淑,使劲儿的抱着她,郁结的说道,“我本来想把我市中心的公寓和郊区一套别墅卖了,没想到我妈真狠,放话出去,谁敢买就就是和她作对,结果根本无人问津。” 舒淑,“……”舒淑想到蔚氏集团在a城的影响力,曾经有人开玩笑说过a城的一半就业机会都是蔚氏集团提供的,怪不得,谢嫣女士放话出去,就没人敢动了。 “后来我几乎是半送的终于找到了一个买家,结果咣当,说我的名下的产业也是冻结财产之一,不能动,连封条都打伤了,现在连我都进不去了。”蔚薄辰说道这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说道,“老婆,你不会嫌弃我现在是一个穷光蛋吧?”蔚薄辰看似开玩笑却是无比认真的眼神让舒淑有点心酸。 舒淑用手指弹了下蔚薄辰的额头,略带玩笑的语气说道,“还穷光蛋呢,少吹牛了,那账户会一直冻结?等检查组查完后就会没事了,又不是真的非法集资。” 蔚薄辰假装无奈的叹气,“哎,老婆太聪明真没办法,想骗都骗不住。” 舒淑被蔚薄辰的表情逗笑,忍不住笑了起来,上前去拍蔚薄辰的肩膀,结果却被他一把抓住,两个人顺势就滚到了床上。 蔚薄辰望着舒淑的笑脸,很快就吻了上去,不过一会儿两个人就吻的难舍难分,蔚薄辰的渴望的不行,无奈舒淑这几天刚好来了大姨妈,两个人只能抱在一起干聊天。 舒淑问道,“你怎么不去找蔚蓝啊?” “那家伙?”蔚薄辰咬牙说道,“不用找了。” “为什么?”舒淑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像是亲兄弟一样的。 蔚薄辰握着舒淑的胖胖的手,吻了吻,只觉得软乎乎的特别可爱,他咬住舒淑的手,模糊的说道,“他才不会帮我呢。” 舒淑把手抽了出来,发现上面都是蔚薄辰的口水,气愤的擦到了蔚薄辰的短袖上,“我还是不明白,难道他也希望你回去,然后跟他抢齐小姐?” “他就是不想我回去,才这么做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蔚薄辰说道这里,看到舒淑露出不解的神色,继续解释道,“主要是我们彼此太了解,他希望我跟我妈彻底决裂,那么就要把我逼入绝境,越是艰难我就越恨我妈……” “所以他会袖手旁观?”舒淑终于理出来一个头绪来,她把头依靠在蔚薄辰的肩膀旁边,“他希望你把事情越闹越大,最好所有人认识你们的人都知道,然后即使到后来你被迫无奈低头接受了这段婚事,齐家也因为脸面问题而拒绝你。” 蔚薄辰亲了亲叔叔的面颊,笑道,“差不多吧,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会低头的,绝对不会……,我会堂堂正正的养自己的老婆,不会让你吃一点苦。” 舒淑,“……” 两个人彼此相视,都从对方的的眼睛看到了无比的认真,一阵沉默之后,舒淑眼中泪光闪烁,她略带暗哑的说道,“谢谢你,蔚薄辰……,谢谢你。”舒淑说道到最后声音里带着哽咽。 “真是傻姑娘,这有什么谢谢的。”蔚薄辰又把舒淑抱到了怀里,“说道谢谢,我应该谢谢你,你以为找的是一个钻石王老五,其实不过是一个穷小子而已。” 两个人就像是第一次相爱的男女一样,说着只有情人之间才有的傻话,舒淑后来想到这个一段的经历,虽然感概颇多,但是却从来没有后悔过,蔚薄辰让她重新看到人性美好的一点,让她彻底从赵阳的失败恋情走了出来。 其实就像蔚蓝说的一样,蔚薄辰和舒淑都有着性格中的致命缺点,也或许称之为优点?那就是从内心深处都还相信有真爱这个东西……,蔚薄辰是因为从小生活在优越的生活环境当中,虽然母亲谢嫣女士独断专行的像个武则天,但是并不妨碍夫妻感情良好,让蔚薄辰这个从小看着长大人也自然开始向往这种纯粹的爱情,不像蔚蓝的父母,各自在外养着情人,人前演戏人后冷漠,而舒淑呢,她本身就是一个善良的犹如包子一样的孩子,即使被爱人背叛,母亲被害死,依然坚信生活中的美好,没有自暴自弃,没有埋怨命运,努力拼搏的生活着,并且相信她总会有出头的这一天,又加上两个人体质的不断吸引,可以说两个人的结合属于必然的结果,只是那结局未免有点悲壮了一点…… 蔚薄辰是一个想做就做的人,非常果决的人,这能从他想通了感情之后就毅然的抛弃一切来找舒淑能看出来,第二天开始他就开始出去找工作,除了他的在蔚氏集团工作之外,他本身也是一位高材生……,只是他没有想过蔚氏集团的影响力这么大,基本上很多人刚开始热情的决定聘请他之后,不过半天就会打电话给他会说抱歉,刚开始他还会问问为什么,到最后却是问都不问了。 舒淑看着蔚薄辰从开始的兴高采烈到后来没精打采,什么都没有问,每天还会装作不知道的问晚上吃点什么,到底谁洗衣服这种生活琐碎的事情,蔚薄辰从来没做过家务,但是他很认真的在学,炒鸡蛋会把皮带进去,洗衣服的时候忘记了放洗衣粉,然后被舒淑嘲笑,两个人在简陋的自来水管旁,笑着打闹……,虽然生活清贫却觉得快乐无比。 终于有一天,蔚薄辰开始往家里拿钱,他笑着说自己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每天能挣到二百,让舒淑不要那么辛苦去超市,还很大方的说要带露西卡下馆子,把露西卡气的不轻。 露西卡高傲的昂着头,“卧槽,不过是一盘盖浇饭,你好意思请吗?” 蔚薄辰假装没有听见露西卡的嘲笑,带着点自得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挣钱可是要要老婆,不省点怎么办?你没老婆你就嫉妒吧。”说道这里用手戳了戳露西卡的胸部,“还挺软的,花了不少钱吧?是个男人就正正经经的当个男人,别往歪门邪道上下功夫。” “你才花了不少钱!你懂什么,我这是天生的!天生的!你当我愿意?”露西卡被蔚薄辰吃了豆腐,很是郁闷,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样跳了起来。 舒淑头疼扶额,这两个人平时就阴阳怪气的,现在越熟悉了,每日一吵已经成了习惯,刚开始她还能劝一劝,到后来干脆就不管了。 “你可真逗,谁人妖还是天生的?”蔚薄辰带着鄙夷问道。 露西卡恨的咬牙,“不懂就不要问了,哼,快到交房租的日子了,你还是多赚点钱吧。”然后砰地关上了房门。 蔚薄辰听这话愣道,“舒淑,快要交房租了,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舒淑装傻,“我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蔚薄辰知道舒淑不愿意让他有压力,点头,两个人又手牵着手高高兴兴去吃他们的盖浇饭去了,蔚薄辰一边走还一边对门内的露西卡说,“露西卡,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 露西卡的房门打开,然后丢了一个枕头出来砸向了蔚薄辰,当然还附随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滚!” 蔚薄辰笑嘻嘻的躲开,对舒淑说道,“你看,多小气!" 舒淑好笑的捏了捏蔚薄辰,“行了,别逗他了,我们走吧。” 等着两个人渐行渐远,露西卡露出半个头看着,愤恨的说道,“蔚薄辰你这小子,好日子快到头了还不知道,哼!”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留言到了460了,我看看今天能不能加更,不行,明天加上。 第25章 谢冉 这一天舒淑在上班,新来的姑娘刘小花带着一脸□走了进来,她靠着正在查看昨天入库资料的舒淑说道,“艾玛,舒淑姐,刚才我在门外看到一个军官哥哥,真是帅的一塌糊涂,他还朝着我笑了笑,当时俺就觉得吧,就好像看到俺村头开的杏花,美的都找不到北了。(..info)” 舒淑汗颜,她知道刘小花刚从乡下到城里,很多事情都新鲜的很,所以她这话也没怎么在意,随意的说道,“是不是很像你的润东哥哥?”刘小花最喜欢的偶像就是何润东,按她的话说,何润东特别有乡土气息,让她感觉到很亲切,当时舒淑默默的为何润东伤心一把,这是一代偶像吧?偶像吧?不是乡村爱情的小沈阳吧? “跟润东哥哥不一样,是那种怎么说呢,特男人的那种……,哎哎,就是我爹说的,眼神都杠杠的,让人看了就心碎了,俺要是能做他媳妇,不是媳妇,就是让俺跟他睡一觉,俺都觉得值了。”刘小花眼睛里冒着心形泡泡,说出来的话却是很惊人。 舒淑,“……,你要是真跟那人睡了一觉,你爹不会打断你的腿?” 刘小花推了推舒淑,露出你真土的神情,“舒淑姐,你怎么还这么死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睡一觉怕什么,你不会是以为睡一觉就会怀孕吧,现在的避孕措施很多种呢,什么安全套,还有避孕药……” 舒淑继续汗颜,“你懂的可真多。” 刘小花得意的耸了耸肩,“那是,舒淑姐,我没跟你说吧,我妈是村妇女主任……,等等,舒淑姐,那人进来了,他好像在看我,舒淑姐,心跳的好快……”刘小花脸红的厉害,正直勾勾的看着推门进来的男人。 舒淑顺着刘小花的视线望去,别说还真是一个别样的帅哥,剪裁笔直的军官制服穿在他的身上犹如量身定做一样,将他颀长的身材显示的淋漓尽致,长眉,狭长的单眼皮,高鼻,还有薄唇,单单拿出一样没什么特色,组合在一起就好像是上帝完美的产物,意外英俊的令人侧目,他身上散发着浑然的军人特质,刚硬,冷漠和肃穆。 男人走了过来,站在收银台前,上下打量了几秒舒淑,笃定的说道,“你就是舒淑吧?” 舒淑点头,“您是?” 男人对着一旁已经痴呆症的刘小花说道,“姑娘,你能帮我去隔壁买包烟吗?” 刘小花忘记了她们便利店也有烟,只顾着傻傻点头,“好的,你要什么烟?”随后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零钱就屁颠屁颠的朝着门外走去。 当便利店迎送客的风铃声响起,屋内只剩下这个男人和舒淑,舒淑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他想支走刘小花。 “你到底是谁?”舒淑诧异的问道。 “我叫谢冉,是蔚薄辰是舅舅。”谢冉很快就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舒淑曾经听蔚薄辰提起过这个小舅舅,因为是谢家老来子,所以年纪只和蔚薄辰相差四岁,年纪轻轻却凭借着家里的关系和能力在a城军区身居要职,已经是一位少将军衔,是被谢家和蔚家倾力栽培的人选。 舒淑看到谢冉的并没有意外,她总觉得谢嫣女士会轻易的放过来,所以当他听到谢冉的身份,只是很平静的点了点头,“噢,您好。” 谢冉有些诧异,他以为舒淑总会说点什么,没有想到这么的平静,于是没有拐弯,直戳了当的说道,“我再来找你之前,以为你是一个……”谢冉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以开口,不过很快就流畅的说道,“你知道人们对于你们你这行的想法,庸俗,肮脏,总之都是不好的。” 舒淑点头,“你大老远的来找我就这些话?” 谢冉笑,“别急,不过看到你的瞬间我就知道了,这一次薄辰那小子肯定是认真的,我姐估计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次轮到舒淑诧异了,“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谢冉低头,他比舒淑要高很多,这么低头才能凑近了舒淑的耳边,热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脸颊上,“因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姑娘,而且你虽然挺漂亮的,但是有些胖……,如果不是那些所谓的真爱,我不相信,我那个眼高于顶的外甥能看上你这么一个胖子。” 舒淑深吸了一口气,强力忍住把手上的扫码器丢到对方脸上的欲/望,冷冷的说道,“谢谢你的夸奖,没事的话我要干活了。”然后一副请你走开的样子。 谢冉笑,像是看待一个小孩子一样,“我很忙,这么来一趟也不容易,要不是我姐姐哭着拽我过来做薄辰的思想工作,我也过不来……,当然,你放心,我已经歇了要劝分的想法,这样,你给薄辰打个电话,说我恭喜他找到喜欢的姑娘,然后请你们两个搓一顿,当然,定情礼物随便他选。” 舒淑倒不是想要什么结婚礼物,他能从蔚薄辰平时的语气里听出他对这个小舅舅的喜欢,显然两个人的关系很好,人家这么大老远过来,除了说她胖……,那也事实,也没有做过分的事情,便是点头说道,“好,那我打电话给他,您在这里稍坐。” 谢冉点头,看了眼表,“还差十五分钟就十二点了,正好一起吃个午饭吧。” 舒淑摸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蔚薄辰的电话号码,有些奇怪,平时很快会接电话的蔚薄辰,这一次足足过了几分钟才接起电话,蔚薄辰那边的背景似乎非常吵杂,他大声的询问着舒淑是什么事情,舒淑就把谢冉过来的事情讲了一遍。 蔚薄辰很紧张的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舒淑想了想,愤恨的说道,“他说我胖。” 蔚薄辰听了这话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就在舒淑听着这毫不掩饰的笑容,快忍不住怒意的时候,蔚薄辰像是察觉到舒淑的心思一样,马上改口说道,“别听他的,他这人对女人的身材有着苛刻到洁癖的要求,胸围多少,就连腿多长都是有想法的,还有他这是嫉妒我,谁叫他快三十多的人了,还孤家寡人一个,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谈上。” 舒淑诧异,“不会吧,我看他挺帅的,条件又这么好怎么还没谈过女朋友?” “他说没遇到喜欢的,那眼光高的……,我妈妈差一点把整个a城给掀了给他找个女朋友,不过相亲了不下几十次愣是没有看上的,最后弄得我妈都没脾气了,得,我们不说他,他不是说要给我们送定情礼物?哈哈,大肥鱼可是来了,你先等着我过去,趁着这会儿就想想到底想要什么礼物,一会儿好宰他一顿。”蔚薄辰兴致勃勃的说道。 舒淑,“这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碍着我妈他不能伸援手来帮我,不过送个心怡的礼物还是绰绰有余的。”蔚薄辰大言不惭的说道。 舒淑正听着,忽然就听到蔚薄辰哪里有轰隆隆的机器声,然后蔚薄辰又赶忙说道,“我先忙了,你等着我啊。”说完就挂掉了电话,舒淑却是愣了那么一会儿,蔚薄辰从来没说过他到底在哪里上班,这嘈杂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肯定是她想多了。 过了一个小时,蔚薄辰就匆匆的赶到了,他和谢冉站在便利店的门口,一见面就哈哈大笑着拥抱在一起,蔚薄辰更是狠狠的拍了拍谢冉的肩膀,两个人心情愉悦的说着话,蔚薄辰看见舒淑背着包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便是拉了过来,指着谢冉说道。 “舒淑,这是我小舅舅谢冉,这次要多亏你了,不然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一面。”蔚薄辰笑着指着谢冉说道。 谢冉笑,无奈摇头,“连离家出走的事情都干出来了,怎么说话还像个孩子,走吧,上车,带你们去吃饭。” 不过半个小时,谢冉就把他们带入了一个位于市中心的西餐厅。 舒淑端坐在蔚薄辰的身旁,看着他对菜色指指点点,挑剔着,一会儿说牛排有点老,一会又说沙拉上的橄榄放的有点多……,谢冉看了笑着对舒淑说道,“这小子从小时候就开始挑食,不吃胡萝卜,不吃洋葱,长大之后嘴巴刁的不得了,很挑剔,味道差一点都不行,导致我姐没办法,光家里雇的厨子就是三个人,都是给他找的……,就是后来搬出去住在市中心的公寓也是一日三餐的送过去。” 舒淑默然,她想起自己最近最常做的菜是洋葱炒鸡蛋……,从来没见过蔚薄辰说过什么,反而是高高兴兴的吃完,还会赞扬舒淑的手艺好,看着桌上精美的食物,又想起两个人高高兴兴的棚户区的小食店里吃着廉价的盖浇饭,那味道又怎么能和这里相比? 蔚薄辰像是知道舒淑的想法,握紧了她的手,然后对着谢冉骂道,“别瞎说,我才没有讨厌吃洋葱和胡萝卜。” 谢冉挑了挑眉毛,好一会儿才会意的感叹道,“男人真是需要成家才能成熟起来,原来我们薄辰也有这种时候……啧啧啧。” 蔚薄辰怒,“老子一直都很成熟,你不要说话像是我家长一样,不过比我大四岁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喜欢制服系的军gg,哈哈,这是留言460的加更章节,亲们加油,下次580留言,我继续加更。 下午更今天正常的章节。 第26章 蔚薄辰的毅力 吃完饭,蔚薄辰带着舒淑很不客气的去珠宝店挑了价值不菲的钻饰,然后拉账单让谢冉去结账。 舒淑看着账单上的数目有点不安,她拽了拽蔚薄辰的袖子说道,“这也太多了吧。” 蔚薄辰大手一挥,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我没让他给我钱解决难题就算是给他面子了,买点礼物送给你算是小意思。” 舒淑刚要说话,却见谢冉已经付了帐折返了过来,听到蔚薄辰的话无奈笑道,“舒淑你不用不好意思,这小子说的对,我看你们现在状况应该挺……难得,但是一边是我姐,另一边是你们,我在中间也很为难,这礼物就当是弥补我的心意了。”舒淑听过因为谢冉和谢嫣女士年纪相差很多,所以与其说是姐弟更像是母女,所以谢冉一直都很尊敬谢嫣。 既然谢冉都这么说了,舒淑再客气就是矫情了,于是就高高兴兴的把礼物收了,舒淑喜欢吃冰激凌,几个人又找了个冰激凌店,闲聊了一会儿,到了下午三点左右,谢冉看了下表,带着歉意的神情说道,“我今天也是好容易挤出来的时间,实在是该回去了。” 蔚薄辰习以为常,点头说道,“小舅,你回去怎么跟我妈妈交代?”蔚薄辰可不会觉得谢嫣女士那么好对付。 谢冉苦笑,“实话实说。” 蔚薄辰挑眉,倒也没说什么,等到舒淑跟谢冉道别的时候,谢冉却特意的握了握舒淑的手,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悄声说道,“你们逃不掉的。” 舒淑的脸立时变的铁青,之前的好感不翼而飞。 等着谢冉的车子渐行渐远,蔚薄辰笑着揉了揉舒淑的头发,“今天难得请假,就回家好好休息吧。” 舒淑乖巧的点头,“你呢?” “我今天忙着呢,还得加班呢。(..info好看的小说)” 舒淑踮起脚尖亲了亲蔚薄辰的面颊,两个人依依惜别,不过等着蔚薄辰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舒淑没有回家而是小心的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舒淑在郊区附近看到了工作中的蔚薄辰,老实说舒淑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但是心却是疼的,不惊讶是因为要逃过谢嫣的影响力,似乎只有在这种地方工作,而心疼自然是不言而喻,对于一个曾经养尊处优的人来说,能这么不抱怨,不怨恨,勤勤恳恳的在这种地方工作,比起本就普普通通的来说,更让人敬佩,因为他们曾经站在最高的地方,感受过那种美妙的滋味,却又拿得起放得下,因为他无比豁达的心胸。 舒淑蹲在角落里看着蔚薄辰汗流浃背的背着比别人都要高出很多的砖头,一层层的爬上楼梯,然后回来再重复,他轻皱着眉头,因为太过用力,手臂上肌肉贲起,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水浸湿过一样,湿漉漉的挂在身上,有时候汗水留到了眼睛里却没时间擦,只因为背上的砖头太过沉重,喘着气一步步的走着。 很快,眼泪模糊了舒淑的视线,她说蔚薄辰的肩膀总是有红痕,为什么身上的汗味那么重,为什么会有公司愿意聘用他……,这种炙热的天天都有人中暑的天气,这种强效的劳力才是最辛苦的,怪不得会给那么高的日薪。 蔚薄辰擦了擦汗水,刚喘口气就看到一旁的工友的张师傅走了过来,“哎呦,小子,你们少年人就是好,这么招人喜欢,你看那姑娘,已经在这边盯着你看了半天了。” “什么?”蔚薄辰听了这话吓了一跳,朝着张师傅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胖胖的女孩蹲在墙角里擦着眼泪。 这一天的温度是历史最高的三十九度,尘土飞扬的工地到处都是燥热的让人忍受不住的强烈的高温,就连呼出去的气都好像有股火在燃烧,舒淑和蔚薄辰蹲坐简陋的用编制塑料搭成的遮阳棚下,默默无语良久。 舒淑淡淡的问道,“累吗?” 蔚薄辰他喝了一口手里冰冷的矿泉水,笑着说道,“不累。” “为什么不说实话,你其实很累。”舒淑太了解这种陷入绝望的境地之后,不得不去妥协做一些自己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工作,比如从被业界认为最新星的一名设计师轮到夜店的站街女,那差别说天上和地下也没有夸张。 蔚薄辰指了指自己的心,“这里不累,舒淑……,你一直都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能坚持下去,你以为我早晚有一天会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但是,我会用行动告诉你,什么样的困难都没办法阻挡我们在一起,除非死。” 舒淑深深的被震撼住了,喏喏的说道,“我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好。” 就像蔚薄辰说的一样,舒淑确实从内心深处感到不安,因为她想到了现实的问题,以前她不相信强权可以让人弯腰,结果齐玉露让她变的一无所有,现代她同样面对有权有势的谢嫣女士,并且还是蔚薄辰的妈妈,这样的关系要比起以前更加的被动,所以其实……,舒淑早就做好了准备,准备这一段镜花水月一般的感情很快就消逝在现实的洗礼中。 “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是我的舒淑就好。”蔚薄辰低头,亲了亲舒淑的额头珍重的说道。 舒淑“……” “舒淑,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放弃。”蔚薄辰说道这里露出担忧的神色,“你当初答应的太快了,快的我都没做好心理准备,不过没关系,我知道时间会证明我对你的爱。” 舒淑忽然觉得很汗愧疚,很……,心理很不是滋味。 “答应我,无论怎么样都不要放弃。”蔚薄辰握住了舒淑的手说道,那一双亮晶晶的眼中都是满含期待的神情,似乎只要舒淑一句话就可以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好。”舒淑郑重的承诺。 回去的路上,舒淑一直哭,一边觉得温暖,一边又觉得难过,就好像埋在内心深处的某个伤口被戳开,不断的在痛,不断的在流血,让她不得不以眼泪来减轻这些。 蔚薄辰说白头到老,但是真的能吗?舒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是一位修仙者,虽然是个连个入门都没有的练气期,但是一旦踏入筑基期,生命就会翻倍,而舒淑将会拥有大于二百是岁数,同样如果从筑基期突破到结丹那就是筑基期的二倍生命值,只是筑基是她想就能的吗?太艰难了,几千个修仙者里未必能有一个可以筑基,而几万个筑基里未必有一个可以结丹的人。 所以舒淑一直没有脱离现实,而是更踏踏实实的生活,虽然努力修炼,但是也做好了突破不了筑基期的准备。 可是和蔚薄辰谈了之后,她就很愧疚,她愧疚没有把自己是一位修炼者的事情早点告诉他,她本来就打算好,等着上官苏牧来找她,然后把体内的黑色真气解决掉再让上官道人告诉他,当然更重要的是舒淑担心蔚薄辰不相信,因为并不是谁都会相信这种只有在故事里才有的事情。 至于修炼的灵根,以舒淑现在的能力肯定是看不出来,但是她觉得蔚薄辰完全可以修炼,因为她能从蔚薄辰身上吸收到黄色的真气,这和男子的元阳不同,是一种修炼者自带的东西,她总觉得蔚薄辰每天在练习那个家传的内家功法其实就是一门修仙者入门的心法,就好像她练习的天罗心经,虽然方法不同,但是结果都是一致的。 比如,蔚蓝,舒淑也从他身上看到这种黄色的真气,但是让她真正震撼的是今天看到谢冉,按道理谢冉肯定不会这个心法,但是蔚薄辰说过,谢冉也从在他们家长大,后来久而久之,也就跟着他们学了,并且说起来,这个谢冉是蔚薄辰之后学的最好的,蔚薄辰因为体质的原因一直没办突破,但是谢冉却没事,所以是练得最好的一个……,其实今天在吃饭的时候,舒淑一直忍耐着她的渴望,每次看到谢冉体内那浓重的黄色真气还有……,诱人的元阳,她就觉得身体在热血沸腾,要她吃掉这个人!!! 当然舒淑当时很愧疚,很愧疚,她怎么能对蔚薄辰的舅舅产生这种想法,如果她和蔚薄辰结婚,那么谢冉也是她的舅舅,那么也太乱伦了。 就在舒淑这样胡思乱想当中,很快公交车就到了舒淑要下车的站点,她下了车,随即擦了擦眼泪,想到蔚薄辰就觉得心里暖暖的,想着晚上要做点什么好吃的哄蔚薄辰高兴,结果她很快就在门口看到了一亮铮的黑色军车。 谢冉看到舒淑,开了门说道,“我一直在等你。” 舒淑,“你果然来者不善。”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此文定于8.27号入v,不要为了一包薯片放弃我好么,…… 求支持正版!!!跪谢!! 至于,上v的肉菜,我还在琢磨到底是蔚蓝呢,还是蔚蓝呢,还是蔚蓝和谢冉一起呢? 可怜的小辰辰,他总会明白,他不能一个人独享舒淑,这就是虐啊!亲们,不要想得太严重,这文基本属于甜蜜路线的文。 第27章 惑人舒淑 谢冉说道,“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这么轻易放弃吧?” 舒淑,“……” “但是你也不用害怕,我就是负责把你带到我姐那里,她说要和你谈谈。”谢冉看到舒淑紧张的神色,马上补充道。 “没必要吧?”舒淑想到刚才蔚薄辰的坚决的态度,就觉得自己也不能软弱的让蔚薄辰伤心。 谢冉笑,又是那种在看待闹脾气孩子那种,“舒淑,我姐毕竟是薄辰的妈妈,即使她对你们这段感情抱有不对的想法,你也不能避开她去生活不是?我以为你跟现在的那些女孩不同,以为结婚是两个人事情……,其实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舒淑反驳道,“我们家除了我没有别人了。” 谢冉露出几分同情的神色,不过很快改口说道,“但是薄辰有,不管怎么样,我姐永远都是薄辰的妈妈,只要这一点血缘一直存在,薄辰再决裂也不能饶过我姐去,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去见一见我姐比较好。” 舒淑踌躇了一会儿,觉得谢冉说的都对,蔚薄辰再怎么狠心,以后还能对谢嫣女士不管不顾?肯定不能啊,怎么说也是亲妈……“好吧,但是天黑前你得送我回来,我要给薄辰做晚饭。” 谢冉笑,“这个当然。” 舒淑上了谢冉的车,自然是坐在副驾驶座上,但其实这对舒淑是一种煎熬,那种全身的细胞多在呐喊着吃掉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其实当想的痛苦,舒淑能明晃晃的看到谢冉身上的元阳就像是世界上最可口的美食一样,不断在挑战着她的忍耐力。 谢冉一边开着一边注意着舒淑,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舒淑那一双眼睛满含着期待的看着他,就好像他是很可口的食物一样,“舒淑,你下午没有吃饱?” 舒淑,“……” “怎么不说话?要不要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垫下?”谢冉说道这里露出了然的神色,“我中午注意到你吃的很少,是在减肥吗?” 舒淑摇头,“我不饿,吃的少也不是为了减肥。”舒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自从和蔚薄辰在一起她的食量就下降,以前总觉得饿啊,饿的,现在却满满的都是饱腹感,所以吃的自然就很少,别说也许正因为她这种不刻意的减肥,她现在比起以前瘦了很多。 谢冉笑,一脸的不相信,却还是说道,“好吧。” 当舒淑看到谢冉把车子停在一家服饰店的时候还是有点懵,“谢先生,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谢冉弯腰给舒淑解开了安全带,两个人很亲密的贴在了一起,舒淑闻着谢冉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感觉自己就快疯了,太近了……,近的她就想伸手抱住他。 “怎么?吓到了?”谢冉解开安全带后没有退回去,反而靠着舒淑的脸,笑着问道。 谢冉的声音一直都很低,也很温柔,沉稳淡定应该是指他这种吧,无论愤怒还是开心,语气都是一个调子,舒淑胡思乱想着,随即她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因为太近了……,舒淑觉得谢冉身上呼出来气都是带着那种微微黄色的真气,诱惑她心都碎了。 这一刻,谢冉的心情也没有他外表看上去那么的淡然,老实说舒淑很漂亮,除了下巴有点婴儿肥,不过却因此凭添了很多可爱的成分,和当初谢冉看到的,谢嫣女士提供的照片完全不同,那照片里的舒淑是一张完完整整的大圆脸,脸颊上的肉多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包子也不为过。 但是现在的舒淑虽然带着点小胖,却难掩她的美丽,这会儿,见谢冉靠了过去,就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睛深处都是一种渴望的神色,就好像小动物看到食物时候一样,特别的渴望想吃掉……,水润的眼睛,懵懂的神色,这种感觉,谢冉真觉得他现在特别想化身成为一个大灰狼,狠狠把舒淑压在身下! 舒淑觉得谢冉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他眼眸变成了幽深色暗黑,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能把人吸进去一样,她的心不自觉的咚咚咚跳了起来,心里在喊,这是要亲我吗?亲我吗?内心的渴望不断的在扩大,吃了他!吃了他! 正在这个时候,车内忽然传来电话铃声。 谢冉身子一僵,不过瞬间很快就恢复了神色,他笑着坐直了身子,“我接个电话,你先下车等我好了。” 舒淑看着街道上一排排的店名,她没来过这里,但是曾经听过,这里是和世界时尚前言接轨的服装街,随手望去就能看到世界上最尖端的品牌都在这里,她有点搞不明白,难道谢嫣女士在这里买衣服? 很快谢冉就打完了电话,走了下来,他锁好了车,对着舒淑说道,“进去吧。”说完就指了指对面装饰华丽的店面。 舒淑踌躇的说道,“薄辰的妈妈在这里?” “不是,我是觉得你一身衣服实在是让人看不过眼,所以准备给你买一套衣服。”谢冉说着就拉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见舒淑在哪里犹豫,笑着说道,“怕什么,不过一件衣服而已,再说,我也是薄辰的舅舅,你只当长辈给的礼物好了。” 舒淑觉得好愧疚,她竟然对这样一个长辈起了那种想法,赶忙点头跟了进去。 谢冉似乎是这里的熟客,那店员看到谢冉赶忙走了过来,“谢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你给她弄一身衣服吧。”谢冉指着舒淑说道。 那店员似乎带着无限好奇,不过也不敢乱问,忙不失迭的对舒淑说道,“您跟着我过来吧,小姐,您对衣服有特别的喜好吗?” 舒淑茫然的摇头,“没有。” 店员笑了笑,似乎很担心来一个刺头,但是却接受了一个很听话的人,于是放下心一样,“那您看这几件怎么样?” 舒淑茫然,不自觉的看向了谢冉。 谢冉很快就接受了舒淑求救一样的信号,“那件红色礼服,还有带着流苏的白色长款裙子……,那件黑色的v胸的长裙也不错。” 当舒淑穿着白色的低胸白色礼服走出来的时候,别说谢冉就是一旁的店员也震撼了一把,其实舒淑的身材不算是最好,虽然比起以前瘦了很多,但毕竟还是有些胖,但是她身上的那种气质……,飘逸清然,搭配着这件纯白的衣服却是恰到好处。 舒淑有点踌躇不安,她因为从小就胖所以并没有穿过什么好衣服,都是能穿的进去就好,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穿这么漂亮而有质感的衣服,作为女孩子讲她当然是很高兴,但是同样也觉得恐慌,不会又看到别人嘲笑的眼神吧,结果当她抬眼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谢冉正直勾勾的看着他,那种眼神……,她似乎从蔚薄辰的身上看到过,那叫占有欲。 谢冉觉得他的眼睛都不够看了,舒淑的胸虽然尺寸客观,但是胸线相当的漂亮,此时被白色的蕾绸布裹住,就像是熟透了苹果一样,下面是是舒淑的腰身,虽然不够他标准的纤细,但是在上身胸围的尺寸下也相当的性感,然后下带着流苏的及膝裙摆,露出舒淑青葱一般的美腿,非常的诱人。 舒淑轻咳一声,打算了谢冉chi裸裸的眼神,“这……,有必要穿礼服吗?” 谢冉回过神来,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笑,他垂下眼睑,似乎不想让对方看到他的眼神一样,“有必要,因为我姐抽不开身,我只能直接带你去她参加的聚会。” “噢。”就连迟钝如舒淑也感觉到了谢冉情绪的变化,似乎有点不高兴?为什么?难道因为这衣服太贵? 谢冉很快就做了决定,“就这件吧,不,不用脱,直接穿着走,小刘,我记得你学过化妆,简单给她弄一个吧。” 那个叫小刘的店员把舒淑带进了后面的休息室,等重新带舒淑出来的时候,舒淑觉得……,谢冉的眼神似乎更加的深沉了。 谢冉站了起来,冲着舒淑走了过来,待两个人近的都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声的时候,谢冉的手摸上了舒淑的后背。 舒淑不自觉的抖了下身子,谢冉的手很大,像是滚烫的烙铁一样贴着舒淑的luo露出来的肌肤,舒淑觉得连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 谢冉的手慢慢的上移,似乎在细细的抚摸舒淑的肌肤,最后停留在衣服上,淡淡的说道,“这上面沾了根头发,我给你拿掉了。” 舒淑,“……” 谢冉很快就迈步离开,“发什么楞?快走吧。” 待舒淑上了车才说道,“我好像没有看到谢先生付款。”她这话其实是没话找话,但是从刚才一直就沉默的谢冉,让她感到了很沉重的压力,原来这个人如沐春风的时候能让你也舒服,可是低气压起来,可以让人也跟着不舒服。 谢冉嗯了一声,“那是我的店,坐好,还有以后叫也跟着薄辰一起喊我小舅吧。” “噢,小舅,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谢冉听到这话,皱了下眉头,明明是他让舒淑喊的小舅,怎么听着这么的不舒服?他踩了油门,车子飞速的行驶了起来,脑子却晃晃荡荡的想起刚才看到舒淑穿着白色礼服的震撼。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向眼高于顶,而且特别喜欢偏瘦的女孩子……,最好是杨柳细腰,身姿轻盈的女孩子,结果看到这样偏胖的舒淑,却感觉到心脏砰砰慌乱跳动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入v三更哦,\(^o^)/~,希望继续支持,真的很想看到那些一直在留言里看到的熟悉妹纸,继续能在v后露面,乃你们。 好吧,我先透露下,蔚蓝会吃掉滴,貌似谢冉也会参上一脚,我们可怜的舒淑,根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小舅也是道貌岸然坏蛋! 第28章 陷阱 就在两个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很快,他们的目的地就到了,聚会的场地是在一栋郊区的别墅区内。(..info) 当谢冉带着舒淑走进大厅的时候,还真是引起不了不少人的注意,舒淑的气质很好,因为跟她练习的心经有关,自然就是那种修仙者飘逸的感觉,又加上她本就是单纯的女孩子,整个人看着清纯之余又多了份怯怯的可爱感觉,没有人说出来,谁又能知道她其实下水过呢? 其实说起舒淑下水的事情,她统共不过接了两个客人,蔚薄辰被她拐回了家里,死乞白赖的要娶她,另一个道士却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的行事,倒也没有什么波澜。 不过她的这段经历可算是在店里传播开来,原因没啥,第一次接到的客人就是这么大来头,结果,客人不顾家人的反对要跟舒淑结婚,这是多大的能耐?简直就是所有夜店女孩的梦想,很快,舒淑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夜店的全民偶像,当然这是舒淑后来才知道的。 谢冉并没有换上礼服,但是他特别量身定做的军服自由一股别样的风采,比起那些燕尾服,更是多了一份,阳刚,肃穆的英俊,更加的衬托出了谢冉硬朗之气,看的在场的女士都忍不住露出惊叹的声音。 “你认识蔚蓝吧?”谢冉挽着舒淑的手走到了蔚蓝的身旁。 舒淑这会儿却是很痛苦,这么贴着谢冉让她隐忍的很难受,美食就在眼前她却不能去摘取,而且这个美食还贴着舅舅的标签!!属于乱伦范围!! 蔚蓝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虽然没有谢冉抢眼,但却也是一位难得的英俊帅哥,他例行公事一般的给舒淑了一个吻手礼,笑着说道,“舒淑,好久不见,薄辰呢?” 不知道为什么,舒淑觉得蔚蓝的这个吻似乎是……,希望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在那唇离开的时候,舌头轻轻的舔了下,不对,肯定是因为谢冉的对她的影响力,她迷糊了。 “我来见谢嫣女士。”舒淑回答道,这一刻,她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现在这个场景,这里人物都跟她格格不入,她特别想快点离开。 蔚蓝拿了杯酒递给舒淑,“那恐怕要一会儿了,她可还没到呢。”晚宴才刚刚开始,所以并不是所有人的都到场了。 舒淑愣住,看向了谢冉,“你答应过我天黑就送我回去的。” 谢冉笑,安抚性的说道,“我答应了就会做到,你放心吧。”说完还安抚性的摸了摸舒淑的手背,真的就好像是一个长辈一样。 蔚蓝看这个动作,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亲密了?他刚才看到舒淑,忽然就觉得看到一个肥美的鸡肉,又白又嫩的,想人想狠狠的咬下去,显然舒爽今天的特意打扮把他内心的渴望激发了出来。 蔚蓝知道自己心里有一个渴望,这是以害怕舒淑,伤害被绑着的蔚薄辰而目睹二个人激烈的zuo爱场景之后的后遗症,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舒淑诱惑人的身姿,还有蔚薄辰欲/仙/欲/死的表情,他总在想,这到底是怎样的滋味能让蔚薄辰这样的忘我?是不是真的跟别人不同? 蔚蓝和蔚薄辰不一样,对女人有洁癖,他喜欢享受女人,并且游走在各式各样的女人中间,但是却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的有过涟漪,或许因为舒淑是蔚薄辰的女人,这种禁忌的感觉更他内心龌龊的渴望节节高升……,不可否认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曾经也憧憬过。 谢冉,蔚薄辰,还有蔚蓝三个人都是彼此相熟的人,但是偏偏谢冉和蔚蓝却是彼此相看两厌,因为他们都从对方身上看到熟悉的东西,那就是冷漠而自私的算计,可是他们却同样都很喜欢单纯直率又不是聪明的蔚薄辰,人似乎总是这样,他可以自己拥有攻击性,但是并不希望和同样功力而有攻击性的人当朋友,因为那样太累。 蔚蓝并没有因为舒爽对他的冲击力而放松警惕,这个老狐狸一样的谢冉真的是因为要带舒淑见谢嫣来这里的吗? 为什么偏偏是这里?来就来了为什么还要大庭广众之下,让这么多人看着? 敏感的蔚蓝感觉到一种阴谋要来的感觉,但是他却抓不住到底是什么,正在几个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一个穿着粉色露肩小礼服的女人几步的走了过来。 “蔚蓝,我找你半天了,怎么在这里?”来人上前就亲热的挽住了蔚蓝的手臂,然后巧笑嫣然的看着蔚蓝眼前的谢冉和舒淑,随即像是看到什么奇怪的生物一样,失声叫道,“舒淑,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齐玉露。 齐玉露身旁的张珍问道,“玉露,难道她就是那个抄袭了你的作品,最后还可耻的否认的那个设计师?”其实早就谢冉风度翩翩的领着舒淑走进大厅的开始,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个虽然微胖,但依然不掩其美丽的女人。 “算了吧,她也是无心的。”齐玉露假装大方的说道。 张珍生气道,“玉露,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没有羞耻之心的人,你怎么能让她和你的未婚夫蔚蓝在一起?”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愤怒指着舒淑并对蔚蓝说道,“蔚蓝,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当初她抄袭了玉露参加设计师大赛,要不是玉露发现的早,这奖项就是她的了,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是这么没有道德感的卑鄙小人还是头一次。” 齐玉露拉过张珍的手,“她不也是道歉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道歉?道歉挽回你的损失?要我说应该把她赶出去,永远不能回来。”张珍愤然的说着,随即瞄了眼对面的谢冉,她这话看似是为齐玉露出头,其实深知她的人都知道,她钟意谢冉很久了,早就在舒淑和谢冉一起手挽手进来的时候就不舒服了。 舒淑气的脸色铁青,她觉得很愤怒,明明是齐玉露和赵阳偷了她的设计,结果最后却变成了齐玉露的作品,现在这个女人还站在她面前装无辜,她真想把对方那张伪善的脸撕下来,让所有人看看她肮脏的嘴脸,可是她现在有能力和她对抗吗? 想到为了能和她在一起,不顾辛苦,苦苦的在工地干活的蔚薄辰,舒淑又软了下来,她是要报仇,是要挽回自己的声誉,但是这种场合,这种时候,并不太合适,只会给蔚薄辰带来更多的麻烦。 握住舒淑手臂的谢冉明显的感觉到了舒淑的愤怒,她的身子正不自觉的抖动着,见到舒淑之前,对于她的经历,他并没有想过什么,但是见过她本人之后,谢冉已经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就这样一个如包子一般的人会抄袭别人的作品?笑话吧。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时抄袭的事情,没有最终敲定吧?因为齐小姐似乎也没有拿出很有力的证据。”就在这个时候,谢冉意外的为舒淑说了话。 张珍此时的眼中已经充满了嫉妒,“谢冉,你怎么能为这样一个女人辩护?她那样活在底层的人,又有什么钱去学设计?很明显设计不出那么好的作品,玉露可是跟着一代大师王韦学过设计的,难道你的意思是玉露抄袭了那个女人的?简直可笑!” 齐玉露露出伤心的神色,对着谢冉说道,“谢先生,我没有想到,你会为这样一个人说话,虽然我理解她想要往上爬,不折手段想要赚钱的念头,毕竟穷人的日子不太好过,他们不像我们这样,一出生就拥有一切?可是……,你在暗指她没有抄袭就有点过分了。” 谢冉笑,云淡风轻,“我没记错的话,当时齐小姐虽然拿出来原始稿件,但是并没有说出创意的灵感,也没有很清楚的解说出这设计的灵魂,倒是舒小姐,却把这设计的原委灵感说的头头是道,所以当时举办方并没有做出明确的处理,只是取消了参赛资格而已。”谢冉又怎么会没查过舒淑的经历呢,他可是从来不做无用功,他和蔚蓝其实都是一类人,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齐玉露的脸变得相当的难看,就连一旁张珍也是,两个人愤怒的无以复加,似乎没办法理解,眼前的男人明明和她们都是同一国的,怎么可以为这个草根阶层的舒淑说话?不过齐玉露不傻,她很快就转过心思,假装无奈的说道,“谢先生,也许你说的对……,外人根本无法理解这其中复杂的原委,不过,我觉得一个女孩子为了生活艰辛抄袭就算了,竟然为了赚钱虚荣心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当……” 张珍马上反映了过来,捂着嘴惊讶的说道,“玉露,难道她是个三陪女?”随即见齐玉露不说话,便是怒道,“竟然让这样一个下贱的女人进酒会里来?” 齐玉露凉凉的说道,“是啊,我也无法理解。” 就在这个时候,蔚蓝忽然抓住了齐玉露的手,他贴近她的耳朵悄声说道,“齐小姐,如果不介意,你和赵阳先生的事情被曝光,现在还是少自作聪明一些。” 齐玉露惊到,“你说什么?” 蔚蓝依然面带微笑,只是语气却有点冷,他依然只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对齐玉露耳语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原来这么愚蠢,你没看到今天有谢冉给舒淑撑腰?是不是一定要弄得大家都下来台?” 齐玉露怒意难消的握着拳头,却是被蔚蓝的吓住,她没有想过蔚蓝这个人竟然会查到她和赵阳的事情,当时她太大意了,只顾着和心中人订婚的快乐,不分场合的说了那些话,结果被蔚蓝听去,她银牙暗咬,想来想去,只好忍住叫人直接把舒淑赶出去话。 张珍见齐玉露竟然不说话,有些诧异,“玉露,你就这么忍着?” 谢冉对着张珍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张小姐,舒小姐是我带来的朋友,麻烦你给谢某一个面子。” 张珍被谢冉难得的笑容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愤怒,局促不安的说道,“我……,其实也没有想惹你朋友不高兴。” “那就好,我和舒小姐还有事,各位慢聊。”谢冉说完就带着舒淑朝着楼上的而去,舒淑像是机器一样,一点点的被她带动,眼睛里满是恨意。 谢冉忽然有点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想要报复回去,你要先学会在没有绊倒对方能力之前的隐忍。” 舒淑紧绷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谢冉见了便是轻轻拍了拍舒淑的手背,这一次却是带着关怀。 通往房间的走廊并不长,舒淑却是浑浑噩噩的,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齐玉露伪善的摸样和张珍耀武扬威的神情,她们两个凭什么这么说她?没有钱有什么错?她以前觉得和妈妈相依为命并不难过,她也没有因为贫穷而自卑过,可是在那两个人的眼里,穷就是一种错误! 舒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希望自己充满了力量,就像是谢冉说的一样,她没有抗衡齐玉露的力量,甚至她拖累着蔚薄辰,那是一个真心爱她,把她当做宝一样的男人。 好好练习天罗心经!等她筑基成功,学会了法术,她要让齐玉露和赵阳跪在她的面前求饶,让齐玉露知道,诬陷她的代价是什么,虽然修仙者不能对凡人动手,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可以用很多其他的方法! 或者当她筑基成功,拥有二百岁的生命,青春常驻,看着齐玉露满脸皱纹,老态龙钟的时候,也许对她是最大的报复吧。 这一刻从来都是随遇而安的舒淑,第一次把练功当做了首要的任务,并且充满了动力。 “等等。”刚走到门口的舒淑突然对谢冉说道,然后咚咚就跑下楼去,当她看到在沙发一角坐着的齐玉露和张珍,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齐玉露看着舒淑来势汹汹忍不住说道,“你来干什么?” 舒淑走上前,狠狠的等着齐玉露说道,“齐玉露,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说完便是一声不吭的又走了回去。 齐玉露快要气疯了,正在她准备想要追过去的时候,忽然她手上的酒杯爆裂开来,红酒一下子就喷到了她的脸上,还有衣服上,弄得她相当狼狈。 “蔚蓝!你还是我的未婚夫呢!就这么看着?”齐玉露气急败坏的喊道,这一刻,她早就忘记了她的淑女风范,只有任性的呐喊。 蔚蓝眯着眼睛,实在忍受够了齐玉露这样骄纵的小姐脾气,他冷冷的说道,“要不要我提醒你,那一天的订婚已经被你父亲单方面的取消掉,你们不是等着蔚薄辰回来?在没有确定好,你到底要嫁给谁之前,最好不要在人前说未婚夫三个字。” 齐玉露,“你……” 蔚蓝看着舒淑离去的方向说道,“我是很想得到你们家的协助,但那是在互相平等的情况下,而不是被你呼来喝去的,齐玉露,我等你想明白在回来。”说完便是头也不抬的走了,只留下气急败坏的齐玉露和呆掉的张珍。 蔚蓝这一举动其实是在向齐家施压,让他们明白,他并不是一直被动的等着他们的合作。 谢冉挽着舒淑的走着,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舒淑刚走那酒杯就裂开了……,难道这是巧合?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舒淑对于谢冉刚才对她的维护还是很感激的。 谢冉笑,“我以为舒淑你只一只温软的兔子,没有想到其实是一直会抓人的猫。” 舒淑尴尬,却映着头皮说道,“小舅,你没听过,兔子急了还咬人吗?” 这一次,谢冉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觉得舒淑这摸样真是挺可爱的,忍不住摸了摸舒淑的发丝,“对,你可是咬人的兔子。” 舒淑,“……” 两个人进了房间,谢冉让舒淑坐着,自己去倒了咖啡过来,“我姐马上就到了,你先喝点东西等一会儿。” 舒淑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有点的担忧,“还要多久?” 谢冉看舒淑拿着咖啡,却是不喝,便是走了过去,他站在舒淑的身后,握住舒淑的手……,温柔的说道,“这咖啡是蓝山咖啡,味道很好,你尝一尝。” 舒淑觉得心脏咚咚的跳了起来,谢冉挨的太近了,近的舒淑可以闻到谢冉的身上的香水儿,最重要的那一股黄色的真气充沛丰盈,让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谢冉笑,语调温和,“怎么咽口水?喝一口就知道了。” 舒淑面红耳赤,被谢冉的弄得实在是口渴,结果,需要细细品的咖啡,却是一口气咕噜的喝了下去。 谢冉看着舒淑这摸样,眼神变的幽暗了起来,糟糕……,似乎没有想到舒淑会喝的这么多。 *** 舒淑觉得头很晕,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腿脚被绑在床上,而且还穿着黑色性感的纱衣……,她开始回忆之前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显然喝了不少酒。 那人走到了舒淑的身旁,看着那因为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肌肤的触感细腻而温热,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激动了起来。 为什么舒淑会在他的房间里,为什么会穿成这样,而为什么又会昏睡过去,这一切都告诉他这是一场阴谋,但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内心深处那一个渴望的念头,怎么也止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写到齐玉露又写h了……-_-|||,下章肯定肉哈,而且是很厚实的肉。 第29章 偷窥下的ji情 蔚蓝不自觉的激动起来,那些午夜梦回的时候想到的激情片段,不断的在脑海中跳跃,他压在舒淑的身上,强力的进入她,舒淑的吟声浪/荡的犹如世上最销魂的乐曲,听得他血脉沸腾,这种禁忌的梦境,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而现在,舒淑竟然就在他的床上? 想到之前遇到谢冉时候的表情,是那家伙干的? 想想也知道,也只有他那种看起来道貌岸然,其实骨子里都是坏水的混蛋才会这样设计陷害舒淑,不过蔚蓝以为他会上当吗? 蔚蓝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口……,窗外灯光闪烁,刺痛了他的眼睛,此刻,他的心却非常不平静,到底要怎么办?真的放弃这样一次尝到舒淑的机会?舒淑毕竟是蔚薄辰喜欢的人,碍着蔚薄辰的面子,他还真是没办法,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这可是谢冉送上来的,不吃白不吃,到时候蔚薄辰即使找他算账,他也有个理由。 种种思绪转动间,很快一个想法在蔚蓝的脑子里形成,等他回到床边的时候,已经有了主意,他将舒淑的脚上的绳子解开,又用床单裹住舒淑,打横抱起来,朝着隔壁走去。 待锁上了门,看着侧身躺着的舒爽,露出一截白色的大腿,他的心就澎湃了起来,好容易才克制住颤抖的手,这才走了过去。 剥开墨绿色的绸缎床单,舒淑像是一尾美人鱼静静的躺在里面,就好像需要亲吻想能醒来的公主,让蔚蓝的心都渴望的痛了起来,原来自己对她的痴念这么深?是不是越是得不到就是越会魂牵梦绕,是不是因为她是自己亲如兄弟一般的堂弟的女人,所以更加的惦念? 这一刻,蔚蓝已经没有功夫去想这些了,他手慢慢的抚摸上了舒淑的隆起的胸部,那里的触感依然是柔软弹性,就好像他第一次把她带给蔚薄辰时候一样。 蔚蓝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把外套脱去,又脱了鞋子爬上了床,随即压在舒淑的上方,低头就隔着黑色薄纱吻住了舒淑的胸芯,另一只手没有闲着的摸向了舒淑的腿,一面是柔软性感的胸部,一面又是葱嫩的腿,蔚蓝觉得真是兴奋的无以复加,从来都是老手的他在床事上花样百出,但是这一刻,他却只想像一个初尝□的男人一样,只把舒淑狠狠的占有。 舒淑半眯着眼睛,看着蔚蓝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大声的喊出来制止,但是身子软绵绵很无力,明明能看到他的动作,却是根本动弹了不了,连张嘴都是个难题,而且身体的渴望似乎也被无限的扩大,当蔚蓝揉捏她的胸芯的时候已经水声涛涛了,这难道□/药? 屋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衣服碰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蔚蓝撩开了舒淑盖道腿根处的薄纱,一根绳子一样的丁字裤,堪堪只能将舒淑的花心遮住大半,却是露出更多柔软的部分,上面此时正是水声涛涛,显然很动情。 蔚蓝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用将手指慢慢的入了进去,里面很紧,他用了劲儿,却是只能放进去一个一点点,但是那滋味却是让他向往,温热,紧束,而且相当的柔软,这才是女人真正包容男人的地方,一旦进去就不想出来。 蔚蓝这一刻,根本顾不上去观察舒淑的表情,他完全被舒淑的花心吸引住了,曾经他也摸过这里,但是那时候只顾着帮着舒淑,其实根本就没有享受到,现在了有了机会他又怎么会放弃! 蔚蓝连裤子都没有脱掉,而是急急的把自己的男性拿了出来,将舒淑的腿压了上去,让她将自己的花心露的梗彻底一点,蔚蓝不得不承认,即使他阅女无数,但是舒淑的身子还是挺美的……,很快他就握住了自己的男性,一个用力,却只入了一个头,夹在花心里。 一阵酥麻的滋味从被夹的部分涌了上去,蔚蓝舒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简直就是太让人读了舒爽了,停了一会儿,细细的享受的这种滋味,随即用一只手扒开舒淑的花心,一鼓作气的狠狠入了进去。 只是这却不过是他的梦想,舒淑花心的里面比起外面还要狭窄,蔚蓝只能一点点的入,等他的男性完全的埋入舒淑体内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他不禁感到奇怪,记得上次似乎没有这么的紧呢?怎么几天不见反而这样的……,他恶意的想着,难道蔚薄辰的男性变小了?只是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知道蔚薄辰的男性可是和他有的一比的,都是让女人又爱又恨的。 很快,蔚蓝就已经没工夫想这些了,舒淑的花心就好像是有生命力一样,竟然一点点的蠕动着咬着他的gui头,这滋味……,蔚蓝觉的他快要疯了! 舒淑要现在心思乱成了一团,却不知道怎么办?竟然是跟蔚蓝!她知道蔚薄辰对心里还是把蔚蓝当做是好兄弟!如果让蔚薄辰知道他的好兄弟竟然在睡他的女人?这是怎样的打击?但是现在蔚蓝已经在自己的体内,而那诱人的黄色真气就在他的身体内荡来荡去,舒淑发现,自己的花心竟然不自觉的慢慢的吸入。 蔚蓝捏着舒淑雄伟的胸部,骑在舒淑的身上,将那男性拿出来,又入了进去,如此反复,不断的被舒淑的花心,挤压,揉捏,这种从来都没有过的kuai让他很快进入了感官的顶峰,很快……,蔚蓝就感觉神智一片的晕眩,然后就是灿烂的gao潮。 舒淑却是因为这一次的喷射,立时振作起来,那汹涌入体内的黄色真气让她如沐浴在春风里一样,相当的舒服,很快她体内的白色真气像是欢欣鼓舞一样接受着这些外来的资源,不过一会儿竟然全部被同化掉,当那些白色真气重新再她体内循环游走的时候,舒淑发现她的四肢竟然可以动了。 蔚蓝还是第一次这么的短,他对自己的持续时间还是相当的自傲的,但是这会儿却载在舒淑身上,不过没关系,很快休息了一会儿的他又振作了起来,那埋在舒淑体内的男性,就好像吸收了水分的海绵一样,快速的壮大了起来,瞬间就填满了舒的花心。 当蔚蓝低着头准备寻找舒淑的嘴唇的时候,忽然就看见了瞪大了眼睛了对方,两个人彼此相视半天,舒淑终于率先开口道。 “这个……,让让,我要起来。”舒淑努力的忽略在自己体内的男性,尽量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智的说道。 蔚蓝灼热的呼吸吹佛在舒淑的脸上,“我要不是不同意呢。” “你……,我可是蔚薄辰的老婆!” “可是,是你自己滚到我床上的。”蔚蓝打算耍赖到底。 舒淑都快气死了,刚才她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可是都看得清楚,是蔚蓝把她抱到这个房间里的,这家伙显然就是故意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蔚蓝笑,“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女人还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你说我想干什么?” 舒淑,“……” 蔚蓝大手包住舒淑的胸部揉捏起来,随即埋在她体内的男性也奋力的动了起来,瞬时舒淑觉得一股强烈的kuai感袭击者她。 “怎么样?我那东西比起蔚薄辰还不错吧?”蔚蓝一边动着,一边还不忘和舒淑说话,密切的观察者她的表情,见她露出快乐的表情,便是更加卖力的动了起来,蔚蓝这已经是第二次,显然很有耐心的享受这个过程,他又老练,很快就让舒淑忍不住叫出了声,“我的功夫是不是比他的好?” 舒淑,“……”她忽然觉得这些个男人怎么都这么二?非要在这种地方比出个123来,这种事即使你牛叉,又不能满世界炫耀。 舒淑性感的身子被蔚蓝压在身子,摇摆着,轻薄的黑色薄纱被拉下来大半,露出半边的酥胸,顶端的胸芯被蔚蓝咬住,留下亮亮的颜色,就好像上好的果冻一样,看的人想吃了再吃,修长的大腿被掰成了w形,狠狠的被挤压,紧束的花心被尺寸不俗的男性,不断的挤入填满,一次又一次。 “蔚蓝,我觉得你应该停下来,我们不能这样,这是错误的。” 蔚蓝又一次狠狠的顶了下舒淑,只撞的她忍不住一阵酥麻涌上心头,忍不住喊了下,“啊,轻点。” “你看,你这么享受,还让我停下来?”蔚蓝带着几分得意说道。 舒淑很沮丧,他说的对,其实舒淑现在觉得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当蔚蓝和她的身体结合的时候,她就像是一个饥渴的女人一样,不断的吸收着蔚蓝身上的黄色真气,此刻她的手脚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蔚薄辰那个老处男没办法满足你?”蔚蓝停下了动作,笑着问道。 舒淑,“……”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舒淑实在忍不住说道,“你根本不如他,他让我很快乐。” 这世界上最做不得事情就是,在床上跟男人讨论另外一个男人,特别是那方面的能力,果然,舒淑的这话惹怒了蔚蓝。 蔚蓝把舒淑横抱了起来,放在了窗户上,舒淑的正面对着屋内,而背后却是冰冷的玻璃……,窗户外正对着游泳池,三三两两的人正站在一边喝着酒聊天。 “你疯了?”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到底谁不如谁。”蔚蓝说着便是让舒淑的两腿缠着他的腰身,随后推开了窗户。 一阵凉风袭来,激的舒淑马上就精神了起来。 蔚蓝看着舒淑惊吓的摸样笑道,“是不是怕掉下去?怕掉下去就使劲儿的抱着我。” “你可真卑鄙。”舒淑恨道。 “你不也乐在其中?刚刚明明能喊救命,为什么不喊?如果我的侵犯让你不舒服,你也可以把踹下床,你也没有……,所以,不要假装你不接受,现在紧紧的靠着我,好好感受我带给你的xing爱。”蔚蓝说完,便是抱着舒淑的腰身,咚咚的动了起来。 蔚蓝每一次进入,都让舒淑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每一次蔚蓝都能直戳到了花心,弄的舒淑里面的嫩肉,更加的抖动了起来,拔出,没入,拔出,没入,蔚蓝那不俗的男性在舒淑的体内不断的来回拨弄,强烈的酥麻感充盈了舒淑的大脑,她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迷糊了,可是身后的凉徐徐的吹进来,又提醒着她不能喊出声音来。 “舒淑,告诉我,你爽不爽?”蔚蓝额头上汗淋淋的,神情痛苦,可是显然这种痛苦的表情其实欢愉过多的代表,他动作不停,口无遮拦的说道。 舒淑咬紧牙齿,蔚蓝的手从舒淑的腰际滑到了舒淑的腋下,在舒淑向后退的时候却拼命的拉回,弄得两个人越发紧密的贴在一起,舒淑素养难忍,又没办法喊出声,一口就咬住了蔚蓝的唇瓣,舒淑没有想到她这个动作,竟然引得蔚蓝更加的激动了起来,他伸出了舌头,狠劲儿的吻着舒淑,两个人唇齿混在一起,热情的涌吻着。 “还不说舒服?看你这里都是水,都快要水漫金山了。”蔚蓝结束了吻,两个人的呼吸声急促起来,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舒淑紧紧的抓着蔚蓝的衣服,脑子晕沉沉的,身体的感觉是这样的愉悦,一想到今日和她在一起竟然不是蔚薄辰,而是他的堂哥,一种说不出的禁忌感就涌上心头。 “靠,又咬我,你里面是不是藏着一张小嘴?”蔚蓝被舒淑的咬得很爽快,忍不住喊道,随即用尽力气砰砰砰的直入舒淑,舒淑的身子不断的起伏不定,胸前的美丽波浪,让蔚蓝都晃花了眼睛。 屋内浴火高涨,另一个房间内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只是准备作为□拍摄的摄像头,此时将屋内的情景毫无遮掩的显示在男人的眼前,他看着那黑色薄纱下的若隐若现的酮体,看着那硕大的男性冲击着窄小的花心,只觉得呼吸急促,裤子内的男性高高的鼓起,硬的像是石头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结束了哈,因为字数已经够九千多了。 谢冉什么时候吃?不急不急,下章见分晓。 因为敏感词的原因,很多错别字和奇怪的用词,亲们凑合看吧,(╯3╰),爱所有订阅的亲们。 第30章 抓奸在床 “该死的!”男人发出愤然的声音,随后站了起来,内心似乎正在煎熬一样走了几步,随即又回过头来看视频,里面场景已经变了,舒淑弯腰双手扶着窗户,而蔚蓝正握着她的翘起臀,动作快速的来回进出。那白色的丰满的臀部在蔚蓝的撞击下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另一边屋内,舒淑觉得源源不断的黄色真气正涌入她的体内,这种感觉不亚于zuo爱的快感,何况此时她的花心被蔚蓝占满,蔚蓝越入越起劲儿,只听屋内噗噗的都是硕大的男性没入的声音。 “阿!好麻!”两个人已经持续了不下于二个小时,舒淑觉得自己的花心通道又酸,又麻,被蔚蓝一次次的戳进最里面的嫩肉里,她忍不住快乐的吟声,想要更加的包容住这样的滚烫的男性,但是它来的又太凶猛,在这天堂和地狱一般的跌落之间,她的花心通道一阵陈的猛烈收缩了起来。 蔚蓝感觉到这种收缩带来的致命kuai感,忍不住说道,“是不是快到了?想不想感受下什么叫九深一浅?” 舒淑喘息着问道,“不是九浅一深吗?” 蔚蓝呲之以鼻的笑,“那是没有能耐的男人,到我这里都是九深一浅。”蔚蓝说道这里,见舒淑没有反应,只当她是默认,用一只手巴拉开舒淑的花瓣,让里面的通道更明确的显示在他的眼神,粉嫩的花心,不断的有水在涌出,就像是某种邀请一样,让蔚蓝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他的男性越发的硕大,只想狠狠的没入其中。 舒淑感觉到了自己的花瓣被蔚蓝拉开,而蔚蓝顺着那入口,每一次的进入都是一cha到底,尽根没入,把舒淑的花心cha的水光淋淋,不少yin水顺着舒淑的大腿留了下来。 “舒淑,你这小妖精,实在是在窄了!”蔚蓝一边露出舒爽的神情,一边奋力的进出着,几乎在用尽全部的力气一样,因为舒淑的狭窄,他进出实在是困难。 舒淑全身像是触电一样颤抖了起来,花心紧紧的吸着蔚蓝不放,“蔚蓝,快!我感觉要死了!” 蔚蓝死死的按着舒淑的屁股,不仅cha入的急,而且还会左右旋转一下,“噢,你那里好热,咬着我,实在太舒服了!”蔚蓝发疯一般的喊着,此刻两个恨不得直接把对方镶嵌到彼此的身体里面去。 舒淑的身子被推出窗户,雄伟的胸部在窗户外随着身后蔚蓝的顶撞而晃荡,舒淑又害怕又刺激,忍不住喊道,“啊啊啊啊!太深了,快放开我!我要掉下去了!” 蔚蓝深吸了一口气,握住舒淑伸直的两腿长腿,就像是拔萝卜一样,不断的前后拉扯,这个动作更加让彼此深入进去,最重要的是,舒淑感觉每一次的撞击要比原来还要猛烈,加上不断输入的黄色真气,这种感觉简直美妙绝伦,她的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既害怕被下面的人撞见,又觉得这种感觉别样的刺激,在她如此心乱如麻的时候,花心通道不断的收缩了起来,强烈的kuai感袭击者她,舒淑脑子里金光一闪,打量的yin精喷射出去,浇在蔚蓝硕大的男性上。 “啊!卧槽!你可真是个妖精!”蔚蓝被这一激下,哪里还忍得住,拽着舒淑的双腿像是不要命一样的冲刺,在冲刺,最终当他的男性硬的不能再硬的时候,那花心通道的收缩感越来越明显,特别是最里面嫩肉的小嘴,狠狠的咬着他的……他感觉到一阵触电一般的kuai感,昏天暗地之间,只觉得一股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来,都被那张小嘴一口吞没掉。 两个人都粗粗的喘息着,似乎都在回忆这一场难得的盛宴,不过一会儿,凉风吹来,舒淑猛然的回过神来,她挣扎着转过起来,只是当关上了窗户准备去穿衣服的时候,去感觉脚下一软,差一点跌倒在地上,还好蔚蓝及时的伸手扶住了她。 “走开!”舒淑拍掉了蔚蓝的手,一边颤抖的穿着衣服,一边慌乱的想着到底要怎么面对蔚薄辰,他能受得了吗? 蔚蓝看着舒淑穿上已经破掉的黑色薄纱内衣,那丰满的臀部从破洞的地方露出大半,倒是比起全完整的还要性感的多,想起在她体内奔驰的感觉,刚刚熄灭的火焰又忍不住燃烧了起来,他把抽到一半的烟踩灭,忽然就从身后抱住了舒淑。 灼热的气息扑在舒淑的后颈上,她听到蔚薄辰带着暧昧的话,“你就这么走了?我还没得到满足呢。”说完那坚硬的男性就顶着她的臀部,那种熟悉的滚烫感,让舒淑一阵激荡,这一场畅快淋漓的盛宴,享受的不仅仅是蔚蓝而已,舒淑觉得她境界似乎又要进步了…… 看到舒淑僵硬了身子,蔚蓝从身后为主了舒淑的酥胸,丰满的胸部摸起来相当的带感,随着蔚蓝呼吸声的加重,他揉捏的劲儿越来越大,到最后似乎恨不得把这团肉拧了下来,直接吃到嘴里去一般。 别看蔚蓝揉捏的力道很大,其实他是有技巧的,果然不过一会儿,舒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起来,她知道现在应该推开蔚蓝并且义正言辞的拒绝他,但是身体那股渴望不断的在对她说,既然都做了两次了,还差这一次吗?吸取更多的真气,更多的kuai感,她就可以强大起来! 看着在怀里软成一团的舒爽,蔚蓝的不自觉的兴奋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舒淑的这种主动回应让他有了除了感官之外,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 蔚蓝抱着舒淑,让她骑到了自己的身上,两个人敏感部位隔着面料,紧紧的贴在一起,舒淑在感觉到比刚才还要坚硬的bo起,想到那硕大在体内时候的酥麻感,舒淑不自觉的紧了紧双腿,却刚好夹住了蔚蓝的男性,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吟声。 “噢,舒淑!”蔚蓝不断的用胯部顶着舒淑的花心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轻薄的黑纱握住了舒淑的两团丰满,直到那手里抓满了舒淑的丰盈,他才觉得刚才空空荡荡的心得到了满足,有了归属。 舒淑不断的吟叫出生,像小猫一样柔腻,又像海鸥一样的啊啊声,总之,让蔚蓝在下面大为的上火,他眼中闪过野兽一般的狂野渴望,幽暗的眸子对着舒淑的,“说,要不要?” 舒淑也好不到哪里去,花心处不断的有水往外涌出,似乎马上就要把两个人贴合处打湿一样,她感到体内异常的空虚,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这一会儿舒淑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忍不住喊道,“给我!给我!” 蔚蓝忍不住诱哄道,“喊我的名字,我是谁?”他把自己的男性拿了出来顶着舒淑的花心处,嘴里却是忍不住哄到。 舒淑眼神迷离,但还是知道身下的人是谁,“蔚蓝!” 蔚蓝心驰神醉,觉得舒淑喊自己的名字怎么这么动听,忍不住握住舒淑的胯部,狠狠的向上一顶。 舒淑抓着床单手一紧,“啊!好深!”这一体位实在是入的深,似乎一下子就撞击到了舒淑的最里面的嫩肉。 两个人浑身忘我,根本没有注意到门被人推开。 “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深爱某个男人的女人,此刻却骑在某个男人堂哥身上,啧啧啧。”谢冉身子笔挺的站在门口,沉声的说道。 舒淑和蔚蓝一惊,两个人很快就拿过被单裹住了身子。 谢冉说完这话,对着身后的蔚薄辰说道,“看看那个丑陋的女人,这就是你抛弃家里,准备要用生命去爱护的女人。” 舒淑惊慌的抬头,还穿着工服的蔚薄辰,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们两个,特别当他的目光看到舒淑极尽媚态的半坐着,他大步的走了过去。 这时候舒淑也不知道说点什么解释了,反正抓奸在床这种事实在是太尴尬了。 蔚蓝却是赶忙挡住了舒淑的面前,意外的说道,“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的错,有人要陷害我们,放了药。”说完那目光就投向了不远处的谢冉望去,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滚开!”蔚薄辰对着蔚蓝说道。 蔚蓝却坚决的站着维护舒淑,而这一举动更加的加深了蔚薄辰的怒意,他握着拳头,狠狠的就朝着蔚蓝打了过去。 很快,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似乎在发泄彼此的不满,蔚薄辰是嫉恨交加,而蔚蓝却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的这么起劲儿,多少年了?他都没有这么冲动过过了?理智的他本应该想到,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应该做的是事情是及时的善后而不是这样的冲动,但是他就是这么干了。 谢冉毕竟是一名军官,受过专业训练,很快就把扭打的两个人扯开,而一旁的舒淑正是慌不择乱的穿着衣服,要说狼狈,唯独舒淑了。 蔚薄辰擦了下唇角的血,瞪了眼蔚蓝,就走到了舒淑的跟前。 舒淑有点无地自容,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干过坏事,就连多收了别人五毛钱都要还回去,可就是这么点背,第一次干了个坏事就被逮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舒淑这辈子都指望再做一回坏事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舒淑,舒淑体质的原因,看见可吸食的男人,就好像吸毒者看到毒品一样的,根本就挣扎不开,当然这也跟舒淑现在功力尚浅有关。 蔚薄辰沉默了一会儿,马上就弯腰给舒淑拉上了腋窝下的拉链,这件黑色的裙子显然不是舒淑的,因为不是很合身,但好在能穿上,舒淑虽然瘦了很多,但是比起正常人还是属于微胖。 等给舒淑穿好了衣服,蔚薄辰身手拉着她的,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然后……,然后就真的走了。 看着蔚薄辰虽然怒意汹涌但是沉稳的步子,抱着舒淑就像是自己的珍宝一样离开,谢冉忽然在怀疑自己做的初衷到底是不是对的?虽然成长的代价是痛苦,但是这种痛苦未免太残忍了,不知不觉中,那个一脸傲气的蔚薄辰也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吗? 一旁的蔚蓝看着狼藉的床铺,失神了那么一会儿,才说道,“谢冉,这都是你干的吧?” 谢冉回过头,耸了耸肩,“我看你得打消当齐家女婿的念头了,我那里可是好多今晚精彩的照片。” “这就是你的目的?” 谢冉笑,“你以为呢?以为不过换个房间就没有监视了?其实我就早猜到了。” 蔚蓝觉得他有点奇怪,这一会儿想的应该怎么收拾这个残局,他应该感到愤怒才对,他经营了多少年的祈愿就在谢冉的阴谋下破坏掉,成为蔚氏的领航人,不是他的梦想吗?但他发现不是,这一刻,他只想到舒淑走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样子,蔚薄辰会不会打她?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了亲们,下午应该还有一更,写不出来可能是晚上,那就不用等了,明天早上起来看。 蔚薄辰这孩子反应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成熟。 至于舒淑,原谅她的体能需求吧。 第31章 远飞(修改) 蔚薄辰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却紧紧的拽着舒淑的手,舒淑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她不知道跟蔚薄辰说点什么,说我错了?说我不应该跟你堂哥睡在一起?这些语言都相当的苍白无力,做了就是做了,何况当时她其实还能拒绝,就算第一次是因为药物,第二次呢? 当然,后来舒淑发现天罗心经的影响力之后,释然了这一次的犯错,不过现在的舒淑肯定还是不知道的。.info[] 两个人从出来就一直在走路,好容易上了公交车,蔚薄辰依然牵着舒淑的手,舒淑觉得手心都是汗了,可是她却不敢拿开,任由蔚薄辰牵着。 等后来,舒淑已经是一个修仙界的老祖,号称夺命仙女,被传言专门吸食男人的元阴,看到她的男人无不腿脚发软,生怕被抓去吸掉性命,舒淑哼了哼,忍不住想到,这些人当她是饥渴的女人?是个男人就要?当初跟蔚蓝还不是因为她功力低微,现在……,啧啧,她的口味可是挑剔的很,不是仙味可不要。 这当然是后话,目前的舒淑还是很难过的,她把责任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汁,徐徐的夜风吹在身上有种凉爽的舒适感,舒淑和蔚薄辰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沉默的可怕。 这一天晚上两个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天亮,舒淑扛不住昏睡了过去,她记得蔚薄辰把她抱在怀里,那怀抱很温暖很温暖,以至于后来很多年她依然记得。 等舒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睡在自己的床上,阳光从透明的窗户里投射进来,清澈而温柔,但是她的床畔却空空如也,简易的衣架内,那些厚重的男装,就跟来的时候突然一样,消失的时候也是一样突然。 舒淑有点茫然,还有点难过,但是似乎这一切都是在她意料之中,她站了起来,桌上放着一个纸。 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 舒淑,我走了。 我走不是因为你昨天跟蔚蓝在一起,也不是因为我家里的压力,更不是因为艰难的生活,老实说这些日子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我将会终生难忘。 我走的原因是因为你不爱我,就像当初,你那么突然接受了我的求婚一样,我早该想到。 我走了,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等我有能力保护你,然后我会堂堂正正的回来,到时候,我希望你能真正的爱上我。 不管如何,我的爱永远不变。 爱你的薄辰。 眼泪无声无息的从舒淑的眼中流了下来,舒淑觉得心里憋闷的厉害,比起昨晚的茫然无措,现在才让她真正的难过,忽然她想起妈妈死前的话,我们家的女人注定是人尽可夫,真的是这样? 随即,她又想起奶奶的话,舒淑,我们不应该奢望婚姻,那只是普通女孩子的幸福,我们应该看到更多那之外的东西,比如修仙永生。 永生? 修仙? 舒淑抱着头坐在床上,忽然间就觉得体内的真气汹涌,不断的冲刺着她的丹田,她赶忙坐好,开始运行天罗心经。 一个小时之后,舒淑的天罗心经已经突破了第五层的境界,也就是练气第五层,她想起昨天疯狂吸收蔚蓝的真气,就觉得突破也是情理之中。 这一场修炼,打断了舒淑伤感的情绪,她站起来,准备出去到点水喝,蔚薄辰走了,日子还要继续不是? 等舒淑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露西卡手里正拿着一盘菜,是她最喜欢吃的尖椒牛柳,她愣住。 露西卡似乎有点尴尬,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吃饭。” 舒淑点了点头。 两个围坐在靠窗的餐桌上,电视上正播着洒狗血剧情的电视剧,女主脚为了挽回已经变心的恋人,跪倒在地上惨烈的哭着,似乎这样他会回头一样。 露西卡皱了皱眉头,拿起遥控器就准转了台,结果下一家频道播的竟然也是同一个剧目,电视剧刚刚演到,男人狠狠的踹了挽留他的女主脚。 “女人啊,就应该自强不息,不要因为一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露西卡索性关掉了电视,意有所指的说道。 舒淑刚开始笑,过了好一会儿却是哭了出来。 露西卡皱眉,手忙脚乱的想要找出东西给舒淑擦眼泪,这才发现他身旁除了白色的抹布并没有任何的替代品。 “别哭了,不就一个男人?他走了以后还会更多的。”露西卡憋了半天,这才说出安慰的话,貌似刚才电视剧里那个女主脚的女朋友就是这么规劝的。 舒淑愣住,“你怎么能这么现学现用?这不是刚电视就里的。” 露西卡尴尬,“老子可从来没安慰过人,不过我说的也是真心话,蔚薄辰走了就走了呗,我看他早上拿着行李,还给你买了早饭,假惺惺的,临走了还不忘给个念想,最讨厌这样当断不断的人了,干嘛?娶不了你,难道还要让你一直记得?” 舒淑,“薄辰买的早餐呢?” 露西卡理所当然的说道,“丢了。” 舒淑,“……” 半个小时候,露西卡看着舒淑翻了垃圾箱,拿出塑料包装内的包子,然后蹲在水泥地上一口一口的咬着包子,那摸样心酸可怜的让人心疼,他觉得快疯了,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至于吗?当然了,蔚薄辰是难得的纯阳真男,也算是可遇不可求,但是舒淑就没看到她眼前他也是一个难得的……,咳咳,露西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难道奢望还是练气期,连个御风术都没学会的人看破自己的身份? 阳光下,一个微胖的女孩子蹲在地面上,一口一口咬着包子,脸上流着眼泪,那眼神脆弱的让人心疼,露西卡想起电视剧那些安慰失恋女孩时候,别人用的情节,“舒淑,我带你去看星星吧。” 露西卡从来没有追过女人,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女人,在他词典里只有女人,男人来靠近他。 舒淑,“……” 露西卡怒,“怎么,不愿意?老子可以为了安慰你。” 舒淑,“现在是白天。” 露西卡脸红了,他从来还没这么窘过,“要不,我带你去看海。”他记得电视剧里,那个失恋的女主角跟着男主角去大海,然后两个人在海边拥吻,女主角终于发现了她的真爱原来是一直陪伴在身旁的男主角,想到这里露西卡脸更红了,咳咳,他才不是为了让舒淑抱着他呢。 舒淑,“……” 露西卡又怒,道“怎么,不愿意?老子可以为了安慰你。” 舒淑,“a城附近没有海。” 露西卡脸色立时变得很难看,“靠,难道蔚薄辰抛弃你了,你就这么没志气的要死要活的?” 舒淑愣住,“我没有要死要活的,还有薄辰他没有抛弃我,确切的说是我抛弃了他,他只是个可怜的受害人而已。” 露西卡,“……” 舒淑继续说道,“我不爱他,但是接受了他的求婚,他察觉到了,如此而已。” 露西卡眯着眼睛,“老子早就跟你说过,你这接受的太快了,你们两个也不合适。”露西卡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只是说道这里,忽然又变了脸,“少跟我说这些冠名堂皇的理由,我看蔚薄辰最近脸色很不好,是因为这个吧?你明知道他的脾气,还不规劝放任下去,不就是让他走吗?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 舒淑一惊,低下头,露出黯然的神色,“露西卡,你的观察力真是……。”蔚薄辰身上的黄色真气越来越少了,虽然每天他练习过祖传的心法之后又提升不少,但是……,舒淑有种要把蔚薄辰吸干的错觉,但是她现在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这也是为什么,舒淑看着蔚薄辰离开而无动于衷的原因,她怕蔚薄辰继续跟着她,会害了他。 舒淑也许没有蔚薄辰爱她那么深,但显然也是喜欢的。 舒淑忽然又开始抹眼泪,大声说道,“我难受!” 露西卡伸出手,“要我抱抱吗?” 舒淑,“……” “不要就不要,多少人想要亲近,老子还不让呢……,咦,你怎么又过来了,别哭,哎呀,别哭,总会过去的。”就在露西卡气哼哼的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舒淑却扑了过来,抱着他的肩膀。 好一会儿,舒淑说道,目光坚定而刚毅,“以后我要把心思放在修炼上。” 舒淑又回来上班的消息一传开就惹来了很多冷嘲热讽,麻雀变凤凰可不是谁都可以有的际遇,当然也有很多同情的人。 西西给舒淑拿了一包巧克力,两个人蹲在角落里偷偷的吃,“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早点听我的话好了。” 舒淑,“……” 西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怎么,你还不信?当初老板对我那可是……,尼玛,想起来就一肚子气,你说老板娘比我好在哪里?那么胖,还那么的粗俗,但是老板就是怕她。”西西想起这事就一肚子气。 舒淑,“我觉得老板不是怕老板娘。” 西西恨道,“不是怕是什么?哼,我看着咱老板五大三粗的,虽然没文化,但是好歹块头在那里,没想到遇到事就熊了,当时老板娘一进来,就吓的赶忙说是我勾引他,尼玛!” 舒淑,“其实,老板还是喜欢老板娘吧。” 西西愣住,好一会儿,才哈哈大笑,“你开什么玩笑,昨天老板还带着小蝶出去,你知道她吧,是我们店里的头牌,就这样还是喜欢老板娘?” “虽然我不知道老板娘和老板怎么相处,但是我总觉得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只是一方不知道怎么表达,另一方却又贪心。”舒淑幽幽的说道。 西西拍了拍舒淑额脑袋,“得了,被蔚公子包了下,脑袋就短路了?还爱情喜欢?你成二逼文艺女青年了?记住,干我们这行的,动什么都不要动感情。” 舒淑愣住,因为这话好熟悉,眼前的西西和姥姥的容貌重叠,姥姥说,舒淑,你以后千万不要对男人动感情。 动什么不要动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要着急,小虐就此结束了,相信蔚薄辰下次回来的一定是崭新的……,其实这孩子真是没怪舒淑,他反而觉得自己没保护到舒淑,因为他还是了解自己亲人的手段的。 下章预告:慧心大师强势来袭! 妹纸们,老衲来了,你们还在吗?\\(^o^)/~ 第32章 神秘和尚 舒淑开始上班之后,也没有接到客,到不是没有客源,舒淑现在已经瘦得基本看不出胖来了,当然比起纤细的美女还是稍微差些,但是舒淑的优点是凹凸有致,相当的性感……,原因是如果以前舒淑是想要赶紧赚钱还债的话,现在则是想抓紧练功,最好赶紧突破到练气十二层然后想办法筑基,这样她的生命才能翻一番,然后才算真正踏入修仙界,所以她就要找一些能让她提供的那些拥有黄色真气的男人。 只不过……,舒淑发现,有时候你一发现就能发现一窝,比如蔚蓝,蔚薄辰,还有谢冉,但是当你刻意的去找的时候,却是少的可怜。 舒淑想起上官苏牧说过,几万人里都不一定有一个适合修仙的灵根,她就觉得有点头疼,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给她采阳补阴,只有那些有灵根的并且有一定真气的人才可以,从这点上来说,真气最充沛的要算是蔚薄辰了,特别是他的元阳,还让舒淑突破禁锢期,直接激发了她的天罗心经。 想到蔚薄辰,舒淑就有点忧郁,她发现思念这个东西竟然还是存在的,而且与日俱增,那些曾经甜蜜的过往,一闭上眼睛就像是美丽的童话故事一样浮现在她的眼前……,让她心里难受。 等吧,等她强大起来,起码突破了筑基期,然后再回头去蔚薄辰,如果到时候他还是喜欢她,并且愿意一起修炼道法……,想到这里,舒淑又笑了起来,觉得心里那些恐慌不安忽然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自信,她一定可以突破的。 这时候的舒淑因为刚入修仙,对于很多常识都迷糊,她根本不知道,别人都是靠着打坐练习心法,就可以吸收真气,而真气吸收快慢就决定一个人的修仙的资质,但是她却不同,她无论如何练习天罗心经,只能把体内的真气练的纯熟,或者是从男人身上吸收真气,她没有发现,她竟然是没有办法自己吸收天地灵气的,这种特殊的体质缺点是让她离不开双修,只能从别人身上获取,优点是……,进步神速,也许别人需要好几年才能积累的真气,她只需要找一位真气充沛的人双修下就得到了。 当然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当舒淑不太会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很容易就把男人吸干……,同样有些真气之醇厚,也要看舒淑能不能吸收掉。 露西卡戳了戳发呆的舒淑,“喂,想男人呢?” 舒淑嘟着嘴,“你怎么知道?” “满脸的chu/色,不是想男人还是想什么,我看你最近眼睛都冒绿光了,是不是需要阴阳调和下。”露西卡眼睛亮亮的说道。 舒淑,“……” “怎么了?” “没有合适的。”舒淑沮丧的说道。 露西卡挺了挺胸,“你怎么不看看我呢?” 舒淑抬眼,她每次看露西卡都觉得奇怪,因为他给舒淑的感觉就好像是……,就好像不是正常的人,他的体内也有一种气体,但是这种气体是红色的,舒淑虽然没有接触过这种气体,但是她觉得,她可能会被灼伤。 “……”舒淑决定保持沉默。 “怎么又不说话了?”露西卡纳闷的问道。 舒淑,“你跟女人还有kuai感吗?” 露西卡瞪了舒淑半天,最后气呼呼的走了,边走还边说,“以后他妈有什么事也不要找老子,老子受够了给你当老妈子。” 舒淑小声说道,“不是老妈子,我一直把你当姐姐。” 过了几天,露西卡和舒淑又高高兴兴的坐在了前往拉萨的火车上,舒淑刚听说店里组织去旅游的还吓了一跳,她从来都听说过的都是某某公司的带员工去xx地方旅游什么的,但是没有想过夜店竟然也有这样的福利。 当时舒淑很新奇,老板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要创立企业文化,而给员工合理的福利是恰当的。” 看着老板西装革履的,说话还这么的文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某准备向世界五百强看齐的民企说的而不是一家见不得光的夜店,orz。 舒淑拽了拽露西卡的胳膊,新奇的说道,“你看看,那竟然有鹿,天好蓝……。” 露西卡翻了白眼,“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刚从乡下进城的那种土包子一样说话?” “但是真的好美啊。”舒淑兴奋的说道。 露西卡挑眉,露出怀念的神色,“你是没见过比这更美的,有个地方叫云河,那里的湖水是晶莹的碧蓝色,开的花朵娇艳万分,高耸入云的白色山脉宏伟壮观,常年被云雾袅绕,灵气充足,犹如仙境一般。” 舒淑诧异,“这不是电视剧才出现的仙境吗?你去过?” 露西卡,“去过,不过是很久以前的,我说你倒是快点练习你的天罗心经啊,怎么最近一直都没办法突破?” 舒淑沮丧,“蔚薄辰不在。”她开始还能认真的练习,每天都很刻苦,但是到后来发现,这种练习只能增加她使用真气的纯属度而不会增加真气,导致她能在原地踏步。 露西卡戳了戳舒淑的额头,“我是让你把体内的真气练的精纯一样,你现在境界不稳,先要学会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你提升的实在太快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从激发天罗心经到现在还没有三个月吧?”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不知道,所以你不要偷懒,记得每天都要练习,起码需要运行一个周天,不然要出大事了。”露西卡自从蔚薄辰走后开始就每天督促舒淑练习,弄的舒淑有时候想偷懒都不行。 “我知道了。”舒淑乖乖的点头。 在车上度过了几十个小时,很快一行人就到达了拉萨,很多人都因为高原反应晕晕沉沉的,有的人甚至吐了起来,只有舒淑和露西卡,两个人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所以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行人去布达拉宫的时候,舒淑和露西卡就像是领航人一样,兴高采烈的,其他人却是都蔫了的菜花一样,无精打采的,这次老板下了血本,请了当地很有名的一位导游,是一位帅气的藏族小伙,名叫拉多,他看着这一行的美女,眼睛都看不够了,心想这么多的美女,不会是模特公司集体出游吧?但是很快他又打消了念头,因为模特一般都很高,气质虽好,容貌不见得有多漂亮,可是这里的姑娘,个顶个的漂亮,而她们的老板却像是神气活现的领着一帮美女,就好像是老鸨一样……,orz 就这样,她们一行人欣赏着伟大的布达拉宫同时也成为了别人的风景线。 舒淑本来挺高兴的,天这么湛蓝,彩带飘扬,到处都是古朴的气息,让她特别的兴奋,但是当他们走到了一个佛像更前的时候,忽然看到几个喇嘛簇拥着一个人匆匆的朝着金顶走去。 露西卡戳了戳舒淑,“没见过和尚啊?眼睛都直了。” 舒淑激动的说道,“他看着很好吃。” 露西卡,“……” 西西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捂嘴笑,她拍了拍舒淑,“舒淑,你真是口味奇特,竟然连和尚都想染指。” 这次轮到舒淑囧了,天知道她说好吃是因为刚才那个和尚身上真气充盈,而且竟然还有元阳,是个雏!!这让境界一直停留在练气五层的舒淑心动不已。 露西卡说道,“行了,别想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吃的,刚才那个和尚不简单,你还是另找吧。” 正在几个人窃窃私语这会儿,那走到一半的和尚突然就转过脸来,瞄了眼舒淑的方向,舒淑忽然就感觉有种锋芒在背的感觉,她忍不住朝着露西卡的方向缩了缩,还好那人看了一眼就走了。 舒淑舒了一口气,跟着几个人继续游览,只是心思却集中不起来,她总觉得那个人怪怪的,走了半小时,舒淑觉得有点渴了,可是她们带的水都已经喝光了,她索性走准备出去买,结果她天生路痴,绕了半天,走到了一处殿堂前,外面没有和尚站着,空荡荡的,她小心翼翼的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殿堂里,舒淑就感觉一种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也让她忍不住肃穆了起来,绕过镀金的佛祖像,两边是都是房间,舒淑不自觉的走进了右边的,窗户大开的房间内明亮如辰,正中央,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宝莲座上,竟然坐着一个和尚。 他和这里的喇嘛不同,穿着白色单衫,背影消瘦,却在背光的阳光里,看着像是一幅画一样的神圣而肃穆。 舒淑被阳光迷了眼睛,忽然有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这不是在做梦吧? 作者有话要说:鼓掌,大师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吃掉? 第33章 露西卡VS和尚 很快当焦距对准,舒淑很快就看到了对方的容貌,面白无须,五官端正,倒是一位长相英俊的年轻和尚,只是他的脸上怎么带着一股凶气? 舒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转过身子,准备悄悄地离去,忽然就听到了对方的清冷的声音。 “舒姑娘,既然来了,难道还想走吗?” 舒淑顿住,“你认识我?” 和尚微微的笑,却并不是带着善意,倒是有几分嫌恶在其中,“何止认识,你对蔚施主毫无顾忌的施行采阴补阳,导致他元气大伤,你以为你那些恶行,没人知道?” “蔚施主?难道是蔚薄辰?他怎么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舒淑本来听了这和尚的话挺生气的,但是听到事关蔚薄辰,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好好的?你伤了他的根本,让他损了十年阳寿,竟然还振振有词?真是不知悔改!要不是蔚施主的母亲找到了我,相托我于贫僧,怎么会让你逍遥那么久?妖女,受死吧!”和尚怒骂道,随即手上就多了一个本手臂长短的,金色金属九环法杖,他摇了下法杖,那清脆的声音响起,刚开始还是小声音,越到后来声音越大。 舒淑忽然就觉得头晕目眩,这种声音极大的刺激着她的耳膜,她抱着耳朵想要逃出去,无奈手脚冰冷,根本使不出力气来。 “我是无心的!”舒淑痛苦的喊道。 和尚根本当没有听见,只是那摇动法杖的速度越来越快。 舒淑觉得头越来越疼,直挺挺的在地上打滚,就这关键的时候,舒淑似乎听到了露西卡的声音。 “舒淑,你在哪里?” 舒淑两眼发黑,已经快陷入昏迷之中,却咬牙着忍着说道,“露西卡,你在哪里?我被一个和尚缠住了,他竟然说我是妖女,还说蔚薄辰他……” 很快舒淑就听到了露西卡的回复,那声音又急又气,“你快把我上次给你的纸鹤拿来,还记得怎么用吧?” 舒淑头晕目眩,忍着剧痛拿出夹在钱包里纸鹤,随即努力的咬了下手指……,她疼的嗷嗷叫,悲摧的想,为什么电视剧里看到那么简单,到她这里竟然这么难,她下了决定,但还是没有被咬破,反而痛的死去活来。 “妖女,你想干什么?刚才是什么魔物的声音?”和尚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困惑,很快和尚就看到了舒淑手上的纸鹤,他的眼睛警铃大振,忍不住喊道,“传影符咒?不好,我说你这妖女怎么这般大胆,原来身后竟然藏着这样一个魔物!” 和尚说完就就单手掐着佛珠,快速的念着不知名的咒语,随即那佛珠朝着半空一甩,忽然间佛珠金光闪动,迅速的朝着舒淑而来,直接将她的勒住。 舒淑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呕出血来,恰巧那血喷在纸鹤上。 纸鹤上的奇怪符文光芒闪动,一阵强烈到刺目的红光之后,舒淑看到露西卡站在了她的身旁,舒淑惊喜的说道,“露西卡,你来了。” 那和尚见了此景也气的差点吐出血来,他本意是要拦着舒淑使用这符咒,怎么就叫她歪打正着了?他好容易才平复心情,眯着眼睛骂道,“哪里来的妖孽!” 露西卡轻蔑的笑,“什么猫啊,狗的,学会点道法就赶到本尊面前指手画脚,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妖孽?当真是可笑,在你们这些连仙门的没入过的人眼里,恐怕只要不是人修就是魔物!真是井底之蛙!” 舒淑以前就感觉露西卡不简单,但是看着他在和尚面前的气势,而且一口一个本尊,忽然就觉得她是不是忽略太多重要的东西了?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舒淑赶忙对露西卡说道,“他的法杖,还有佛珠都好厉害,特别是法杖晃动的时候,那声音特别的刺耳,不知道是什么。” 露西卡胸有成竹的笑着对舒淑说道,“舒淑,你放心,他这种粗劣的连法术都算不上的东西,还敢拿到本尊面前班门弄斧,真是找死。” 和尚听了这话,暴怒道,“一个妖女加上一个魔物,真是狼狈为奸,看贫憎怎么除魔卫道!”说完便是飞快的晃动着那法杖,当然手上的佛珠也没有闲着,很快就朝着舒淑的方向飞了过来,想要故技重施! 露西卡五指张开,只听噗噗的声音,离他手上高出一指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那火球发出炙热的温度,就是连一旁的舒淑都感觉到了恐怖的温度。 “最简单的火球术就能把你弄死!”露西卡说完,那手一抬,一丢,火球就直直的朝着和尚的刚刚丢出来的佛珠而去。 佛珠遇上火球,发出哧哧的声音,马上就化为了一团灰烬。 和尚又惊又怒,“那可是本门的世代祖传的法宝,琦天佛珠,竟然被你这魔物给毁了!” 露西卡笑,“就这破木头珠子还祖传的?竟然还敢叫琦天佛珠?真是可笑,你知道真正的琦天佛珠长什么样子?岂是你这样粗浅的人用得起的。” 和尚脸上闪过扭曲的神色,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从包袱里拿了黄色的符文出来,他温柔的抚摸了下符咒,像是摸着稀世珍宝,最后对着露西卡说道,“魔物,贫僧今天就让你看看厉害。” 那符文随着和尚的念咒,很快就发出金色的光芒,不到片刻就幻化成了一条巨大的游龙,它面目狰狞,露出獠牙,尾巴不断的拍打着,似乎随时后可以上前去咬人一口。 和尚看到游龙,露出自得的笑容,对着露西卡和舒淑笑道,“这次你们死定了!” 露西卡露出几分难办的神色,郁闷的对舒淑说道,“这种高级符咒,要是曾经我又怎么惧怕,如今……,哎。” 舒淑听出露西卡的沮丧,拽着他的手说道,“那咱们快跑吧。” 那和尚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脸上尽是得瑟的神情,“妖女,你难道不知道,这附近已经让我设了禁制?谁都出不去?这次知道害怕了吧,可惜晚了。”和尚说完这话,手上掐着诀,念着符咒的口诀,不过一会儿,那游龙身上的煞气越发浓重,随着和尚一句,“去!”游龙朝着舒淑和露西卡就扑了过来。 露西卡犹豫了一会儿,很快就对舒淑说道,“我元气大伤之后已经没有什么法力了,刚才你用穿影符咒的时候,又耗费大半的法力……,舒淑,你得借我点。” 舒淑忙点头,“怎么借给你?”这时候舒淑真是恨自己,为什么那些简单的法术一个都没学会,自己那么刻苦也没用……,练到最后露西卡都劝她不要学了,是不是因为她太笨了? 露西卡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游龙,深吸了一口气,“一会儿疼也要忍住。” 舒淑赶忙点头,待要说话,却发现,露西卡忽然就幻化成一团红色气体没入了她的体内,她感觉到一种剧痛袭来,待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游龙已经在眼前,它挥舞着利爪,似乎马上就能把舒淑撕碎! “啊!露西卡!”舒淑急忙向后退去。 游龙见没有咬到舒淑,便是怒意大起,吼声震天的朝着舒淑再次扑去。 眼看那游龙距离舒淑不过半指的距离,舒淑忽然就发现自己身体涌出一股黄色的气体,然后那气体变成一块盾牌,马上就挡住了游龙的攻击。 舒淑听到露西卡的声音,“舒淑,我就你的身体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仔细的感受我!” “露西卡,这是怎么回事?” 露西卡急道,“现在没空像你解释,我们先解决了眼前的这个东西,快点!” 舒淑也知道现在必须要听露西卡的,她闭上了眼睛,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灼热的红色的气体在乱窜,然后……,等等她看到了什么,体内竟然藏着一把火红色的长剑,上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那雕文的颜色闪闪发光,有种诡异的亮彩,一看就不是凡品。 “露西卡,我看到一把剑,这是怎么回事?” 露西卡的声音很惊喜,“你能看到?太好了,现在你把剑从身体里拿出来,然后去杀这条游龙。” “什么?拿出来?”舒淑着急的说道,那游龙不断的撞击着护在舒淑面前的盾牌,似乎马上就要被撞破了。 “对,快点,我支撑不住了!” 舒淑满头大汗,但是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这种关键时候露西卡肯定不会跟她开玩笑,她需要振作起来,但是到底要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口诀之类的吗? 就好像知道舒淑的想法一样,舒淑听了露西卡的声音,他这次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紧张和忐忑不安,只是语调却是难得的温柔,让人能平静下来。“舒淑,这是要查看你我缘分,我想上天让我遇到了你,肯定是道法姻缘,我相信你,现在闭上眼睛感受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露西卡到底是什么妖怪? 答案一:是一把剑 答案二:还是一把剑 答案三:还是还是一把剑 哈哈,答案很清楚了。 我说下这文的大概背景,修仙界是长生之道,并不是仙侠文,就是大家都是朝着长生去的,没空去管什么除魔卫道,还要时不时和魔道打打架那种。那么这个和尚是什么?这和尚根本就不算修仙者,只是会一些旁门左道而已。所以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他使用的东西确实修仙者制作的东西,显然和尚跟修仙者还是有渊源的。 这文设定的,妖修,人修,魔修,还有像露西卡这种兵器修,都是平等的,如果打架,那也只是利益原因,并没有什么仙侠文中大义凛然的正气。 最后想问下亲们,这种打斗的场景觉得如何?我已经尽量缩减的写,不过还是洋洋洒洒写出了一章。如果亲们不喜欢,我继续缩减下,但是其实真的写的很简单,亲们看看吧,没有男写手那么复杂,偶尔女主威风下,弄弄法术还是很牛掰的哦,\(^o^)/~ ————————————————————---最重要的是,这是留言480的加更哦,亲们留言吧,我会加更的!!看我真诚的眼神,(⊙o⊙) 还有,还有,亲们问不是说吃和尚吗?和尚人呢?哎哎,不要激动,和尚会吃的,不过这一次不是先吃了露西卡了吗?╮(╯▽╰)╭ 好了,别丢鸡蛋柿子什么的,下章节就粗来了,真滴。 第34章 器灵族 舒淑只好重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要度过这一次的难关显然不是这么轻松,需要她和露西卡一同的努力。 慢慢的当舒淑的心平静下来的时候,舒淑觉得体内有一股没办法掌握的力量在横行,这种力量和她体内的真气不同,是灼热的,蛮横的,甚至是强大的,有种让人望而却步的浩瀚力量,但同样她也是熟悉的,亲切的……,如同春天里每日看到那一株树,那一刻草,熟悉的舒淑相信他不会伤害她,这就是露西卡吗? 舒淑试图去控制着那一股力量,很快她就发现对方把她的力量弹了回来,她没有放弃继续……,直到她无数的努力之后,忽然就传来一个醇厚的男声,这声音和露西卡的声音类似,但又不同。 “你想好要天灵赤霄融为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舒淑晕了,这到底是什么?还有这话是什么意思?只不过犹豫是短暂的,舒淑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她能拖延的时候,想着露西卡总不会害她,就咬牙说道,“想好了。” 随着舒淑的这话,忽然一股强大的亮光袭来,舒淑觉得心口一痛,上面竟然赫然印着一个奇怪的符文,当然这时候的舒淑不懂,这其实是修仙界生死契约,一般的修仙者很少会用这种来和自己的灵宠做契约,因为太过凶险,但是这时候舒淑并不知道,她只是毫无芥蒂的相信了露西卡。 很快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舒淑的体内汹涌着,舒淑觉得自己体内的白色真气疯狂的运转了起来,她以前总有种浑身是力气但是却无法使用的憋屈感,就像她连简单的御风术都使不出来一样,但是现在不同,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使用这些力量。 和尚看着对面的那个妖女舒淑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心中一惊,因为那女人手上竟然多了一把赤红的剑,那剑身上古朴的花纹看似简单却带着震慑人的煞气,他在这么远都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厉害,这到底是什么? 和尚当然不知道,舒淑也不知道,这是传说中的器灵族才能幻化成的宝剑,是属于仙品的法宝,每一次有一个器灵族幻化成的仙器出世都会引起修仙界的抢夺的腥风血雨,这可是仙品武器啊!这是每一个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宝贝,如有幸得到都会把这武器当做是自己的本命法宝,而露西卡显然就是器灵族的一员。(..info好看的小说) 舒淑并不知道,她在无意当中得到了怎样的法宝,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看着对面的游龙,忽然觉得对方真是渺小的她一剑就能砍断,游龙似乎也感觉到了舒淑的强势,从刚才的逼近,慢慢的向后退去。 和尚这个符咒属于换仙符,只有元婴以上的修士可以制作,属于相当难得的珍品,属于一次性消费品,就是说一张符咒只能用一次,是可以呼唤相应的上位真身,而这条游龙是属于上仙界的,这也是为什么露西卡对付不了的原因。 和尚见到游龙退却急的不行,赶忙重新念了口诀,督促着游龙去击杀舒淑,“杀啊!你在等什么?” “在等什么?等我杀了它!”舒淑说完就愣住了,因为这是一个男声,不是她的声音,她诧异了一会儿,马上就问道,“露西卡是你吗?” “我是天灵赤霄,不是露西卡。” 舒淑,“……” 和尚听了这话却是跳了起来,喊道,“天啊!竟然是天灵赤霄宝剑,不可能……,那把仙剑早在几千年前就消失了,被毁了!” 只是和尚的话还玩喊完,就发现眼前的游龙已经被舒淑一剑被劈成了两半,随着游龙痛苦的嘶吼,和尚吐出一口鲜血来。 很快,杀了游龙的舒淑走到了和尚的面前,她拿着剑对着和尚有点犹豫,要知道从小到大,她连鱼都不干杀,何况是人?可是不杀吧,放走了这个人下次在设计陷害她怎么办? “大仙,你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糊涂了!”和尚倒是个有眼界的,眼看危机在即,赶忙磕头求饶的,倒是能屈能伸的很。 舒淑皱着眉头,为难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外面一句话,“姑娘,刀下留人!”然后外面的门窗就像是迷雾一样散去,舒淑发现自己不是在什么殿堂内,而是在一处山脚下,而她面前来了五六个和尚,他们都穿着红色的僧衣,说话是那个却是被这几个和尚簇拥而来的人。 这个和尚穿着就跟其他的和尚不同,身上是黄色的绸缎的僧服,脚上踏着金靴,一张年轻而眉目高深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某种舒淑说出不来的威严,让人忍不住想要肃然起敬。 “你不是……”舒淑想起来这个和尚不是她之前在景区看到的那个和尚吗?露西卡还说这个人不要惹呢。 穿着红色僧服的和尚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对着舒淑说道,“我们曲杰希望姑娘能放过这个人,不毕竟生命皆有圣灵。” “赤灵剑一出,必饮血!”就在舒淑难为的时候,她手上的剑忽然自己动了起来,赤红色的剑朝着和尚而去。 随着一声惨叫,和尚分了身。 舒淑第一次看到鲜血从被砍的脖子里涌出,染的她满脸都是,忽然就觉得一阵的心悸,忍不住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等舒淑第二天早上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古朴的房间里,周围静悄悄的,偶尔能闻到一股烧香的味道,她觉得奇怪,怎么不是在旅馆里?路西开呢?舒淑忽然想起那个和自己合二为一的剑,随即定睛一瞧,这才发现,它还沉睡在她的体内。 “路西卡!” 舒淑叫了好几遍都没见到对方的反应,就在她都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同样是昨天那个不像是露西卡的男声。 “舒淑,我现在法力低微,没办法幻化成人型。” 舒淑不确定的喊道,“你是露西卡?” “对,但是那是我化名,我本名叫天灵赤霄,我可能是器灵族的最后一个人了……。”露西卡的这个声音带着几分的悲哀。 舒淑此时满腹的疑问,“什么器灵族?昨天又是怎么回事?你都不知道,昨天就是你这个声音,他说什么生死契约?” 露西卡笑,“你以后就会懂了,只要记得,以后你和我是同体了,你死我就死。” 舒淑,“……”她忽然有点脸红,什么叫同体,什么叫生死相随,和她同体的可是一把剑。 “你别急,我只需要积累足够的灵力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你体内的真气都叫我们昨天的战斗给用光了,哎。”露西卡为难的说道。 舒淑着急,“那怎么办?”沉默了好一会儿,舒淑又说道,“我知道,是不是得想办法获取真气,但是现在去哪里弄呢?” 露西卡很虚弱的说道,“总会有办法了,舒淑……,不行了,我很累,你有事在喊我吧。” 此后,舒淑怎么换也没有等来露西卡的回应,舒淑有点沮丧,她走到了窗户下,刚刚打开窗户,随着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舒淑看到了一幢恢宏的建筑,白色的墙体,错落有致的房型,连绵铺在红色的山体上,这是有名的高原上的明珠,布达拉宫。 她怎么会在布达拉宫里?舒淑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穿着黄色僧衣的和尚,难道是他们? 舒淑看了眼表,已经是早上八点,也就是说她已经昏睡了一个晚上,正在她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僧人走了进来。 “舒姑娘,我们德吉曲杰请您过去。” 舒想起这个人好像是当时跟那个喊刀下留人的和尚,“你说的德吉曲杰就是昨天穿着黄色僧服的那位?”说道这里,舒淑停顿了下,“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想问下,到底曲杰是什么意思?他的法号就是这个嘛?” 那个僧人似乎也理解舒淑对于藏语的不理解,“舒姑娘,我曾经专门学习过汉语,曲杰的意思就是法王的意思。” 舒淑想,那就是这个人名叫德吉,称号是法王?好像是藏教里找个法王是仅次于活佛的存在,非常的了不得? 很快通过木质的地板走廊,舒淑到了一处门前,门口依然有两个穿着红色僧服的人守着,见到舒淑和行了双手佛礼。 舒淑还是第一次感受这种佛家庄重感,忍不住局促的回了礼就弯腰走了进去,宽敞的殿堂内,摆放很简单,但却透着股浓郁的佛教肃穆气息,红色雕梁满是漆画,还有地上花样繁复的红色地毯,和尚把舒淑领到椅子上坐好。 “舒姑娘,你在这里稍微等下,我们曲杰一会儿就到。” 舒淑点头,等着和尚走了之后,她在屋里左等右等的半天,就是不见人影,她心里奇怪,又不好出去问,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她听到了里屋内似乎传来了咳嗽声。 难道内屋里有人? 舒淑带着局促不安的心走了过去,在黄色绸缎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舒淑看着个男人背影心中一跳,这不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叫德吉的法王吗? 德吉法王似乎睡着了,呼吸浅浅的,脸上的表情沉静而安稳,让人看着就觉得相当的庄重而威严。 “德吉法王,您醒醒!” 舒淑叫了好几遍,对方都像是没有听见,舒淑觉得奇怪,想要离去,只是走了几步忽然就停了下来。 因为舒淑此刻满是渴望,这个德吉法王身上满满的都是真气,还有那令她垂涎的元阳。 昨天因为使用赤霄,她的真气已经透支,也或许是这样露西卡迟迟没有醒过来,舒淑忍不住想,要是把这个法王给吃掉了是不是就可以……,不仅可以补充用掉的真气,还可以突破天罗心经的第六层? 舒淑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回到了德吉法王的跟前,不得不说,他虽然是个和尚,但是一点也无损他英俊的容貌,不像是内地的人,他的五官更加的深些,有种异样的风情。 “我就亲那么一下好嘛?”舒淑也不知道对着谁讲,说完就觉得不是那么心虚了,随即低下头对准那红唇吻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赶脚一般的和尚已经没劲儿了,换个异域风情的,当然我不是亵渎藏教的意思,藏教宁玛派是可以双修的,不过是需要还俗……,查了好多资料啊。 我很虔诚的。(⊙o⊙) 第35章 缠绵 这要是放到以前的舒淑肯定会害羞,还会觉得自己像个色女一样的,但是自从经历这许多事情,她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去偷吃,这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改变,却也是顺理成章的改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淑慢慢的低着头贴了过去,当两个人嘴唇碰到一起,舒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触电感,那充沛的真气像是可口的饭菜摆在她这饥饿的人面前,只恨不得一口吞掉,如果舒淑能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一定会吓一跳,因为按照露西卡的话……,只差冒了绿光了。 德吉法王的唇很软,也很有弹性,像是棉花糖一样,舒淑刚开始只敢添他的唇,到后来便是慢慢的伸出舌头去试探他的,她发现这样的方式可以吸收那么许点点的真气……,德吉法王的真气并不是黄色的,而是一种紫嫣色的,看着纯度相当的可口。 舒淑越吻越激烈,直到手上传来丝绸一般的触感才发现,她已经把对方的衣服拉到了腰际,而自己的手已经抹上了对方的胸。 舒淑的脸徒然的红了起来,她退开了几步,深吸了几口气,喃喃自语的说道,“怎么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像是点香的味道?”很快她就把这念头压了下去,因为她看到了脸色有点发红的德吉,她马上对着德吉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佛慈悲,不会怪罪一个只是需要真气补充的人吧?”舒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完,便是又抬头朝着德吉法王看去。 好一会儿,舒淑都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反应,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她这时候想吃的渴望占满整个脑子,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人为什么恰好昏睡在这里,而睡过去的人会这样的毫无反应,就好像被吃了迷药一样。 其实舒淑是知道的,但她实在太需要这些真气了,她在自我欺骗而已。 德吉法王穿着的是明黄色绸缎斜襟的僧服,所以只要拉开了腰带就可以把对方的衣服拉开来,这也是舒淑刚才那么容易就把对方的衣服退下来的原因,对方露出健壮的上半身,看似消瘦的身材,里面却不是,肌理分明,看起来相当的……性感,舒淑在朝着对方的脸上望去,那薄薄的嘴唇被她吻的红彤彤的,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 舒淑忍不住,又往前几步,弯腰吻了过去,当两片嘴唇重新碰到一起的时候,舒淑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他的唇很软,味道很清甜,她的手也全无顾忌的抚摸上了对方的上胸部,一只手抓着肩膀,一只手顺着腰线慢慢的下滑来到了双腿处。 虽然德吉法王并没有回应舒淑,但是身子却很柔软,任由着舒淑摆布……,舒淑越吻越激动,已经有些难以自制了,的眼睛瞄到了对面靠窗的供桌,上面摆放着佛祖的雕像,佛祖的那双眼睛像是威严的上神,正紧盯着她……,舒淑只要想到这是一个和尚就觉得一股说不出的刺激,还有种有违伦理的禁忌感,这种感觉都在不断的催促着她继续。 舒淑的手来到了德吉法王的胯部,她顺着那里打圈圈,却没有直接摸对方的男性,不知道为什么,她其实还是有点底线在的,她总觉得只要这样抚摸,没有摸到那里就不算是过分……,只是她不知道她这种如有似无的境界,更让人难以自持,很快舒淑就发现对方的男性竟然慢慢的复苏了起来,犹如冲天炮一样的。 这个时候,舒淑已经几乎算是趴在对方的身上了,她的唇不断的吻着对方,从对方的唇开始已经到了他的勃颈处,而一只手抱着德吉法王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了男性处,似乎只要一个伸手就可以摸到对方的…… 不过一会儿,屋内就传来舒淑情yu难耐的吟声,蔚薄辰在的时候,她几乎是日日的歌舞升平,有时候一个晚上二三次都不在话下,结果蔚薄辰走了已经快一个月了……,她都没有过,如此,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看到了泉水一般,见到这样美味的男人,寂寞许久的舒淑怎么会忍得住? 舒淑的眼前不断的晃悠着那紫嫣色的元阳,那么的醇厚,那么的生气勃勃,看起来真是可口的一塌糊涂,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最后已经极尽的失去了理智,她对着德吉法王说道,“我就摸一下,摸一下……,你会很舒服的。” 这样说完之后,舒淑等了那么一会儿,似乎在等着对方的回答一样,很明显得不到对方的会用……,不过即使是假模假样的问话,她觉得还是有必要的。 “既然,你不说话,那就当同意了,”舒淑自言自语的说完,便是一伸手就握住了对方的男性,当那犹如绒布包裹着钢铁一样的男性在她的手中的时候,对方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禁不住颤抖了下来,同样对方的尺寸也让她惊异,她开始忍不住幻想,对方的男性埋入她体内时候的感受,这么热,这么硬,又这么的硕大,对于老手舒淑来说,绝对是最好的礼物。 这样一想,舒淑就发现,自己似乎非常的迫不及待,感受着男女之间奇妙的阴阳调和,还时能吸收到对方的真气,当肉提上和吸取真气这种精神上的双倍感受下,舒淑已经有点难以自持了。 “就进去一次好不好?”舒淑又开始自言自语。 很快,德吉法王就在舒淑的动手下,脱了个精光,不得不说,舒淑这次真是赚到了,这样一个充满真气,而且还是雏的僧人,竟然也是一个美男子,白皙的肌肤一点也没有隐藏住他均匀漂亮的身材,宽阔的胸,修长的大腿,还有令人垂涎的男性。 在高原迷离的阳光下,在最神圣的布达拉宫内,在庄严的佛祖供奉桌前,舒淑毫不犹豫的贴了上去,两个人亲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在舒淑身下的是一个备受人尊崇的曲杰,藏教宁玛派最年轻的领袖德吉。 舒淑从德吉的唇一路吻到了德吉的腰部,直到听到了他虽然逼着眼睛,但是急促的喘息声,这才心满意足的跨坐在了对方的身上,她把他的男性对准早就是湿润的自己,当然按照她心虚的惯例,她总是要说点什么,随即,屋内就传来舒淑磕磕巴巴的声音,“那个,其实吧,你看你这一生没有和女人那个过多亏啊,你这元阳留着也是浪费,就当你是大慈大悲的佛祖,帮主需要的人,给了我,你就帮到了我和露西卡,你看这样多么的一举二得,你不仅救了人,还享受了鱼水之欢。” 在门外,两个人僧人正在沉默的站着,忽然来了一个带着黄色腰带的,面容消瘦中年僧人,“洛桑,那个女人进去了吗?” 叫洛桑的是刚才引着舒淑进去人,他弯腰行了礼说道,“进去已经一个小时了,这么半天都没有喊我们,我估计差不多……”说道这里忍不住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好,这事你办的好。”随即对着跟在身后一个僧人说道,“你去把我们最贵的活佛和长老喊来,让他们看看,一向高傲严谨的德吉曲杰,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偷偷摸摸的跟一个汉人的姑娘厮混!” “是。”那僧人听了他的话,赶忙退了去。 另一边屋内,舒淑分开自己的……,对准了德吉的男性,只是那过程相当的漫长而难受,舒淑因为一个月都没有过,所以当德吉硕大的男性蘑菇头慢慢进入的时候,感觉到了痛苦,实在这尺寸相当的可观,她磨蹭了半天,额头都汗津津的,但是依然没有太大的进展,她的体内正迫切的渴望对对方的进入,迫切需要吸收对方的真气和元阳。 德吉法王似乎也有点激动,虽然眼睛紧闭,但是身子颤抖了起来,那臀部不断的左右摇晃,似乎想找到属于花心进入。 其实这样来回的摩擦,更能激发渴望,舒淑被弄得受不了,最后一狠心,索性握着对方的男性,一鼓作气的入了进去,当通道内都是满满的,被一个滚烫的男性占满,舒淑觉得没有这么的舒服过,久违的销/魂蚀骨的滋味,又重新浮上心头,而那醇厚的紫烟色的真气也逐渐的被吸入体内,她身体里的白色真气像是充满了喜悦,欢喜鼓舞的接受着这外来的……,不过舒淑发现这一次,需要同化的时间比往常还要多了好几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真气太醇厚的原因。 舒淑不断的上下起伏,抓着德吉宽大的手握住了她耸动的胸部……,虽然德吉法王闭着眼睛,但是似乎无损于他去感受舒淑,两个人都发出吟声,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在慢慢的渐入佳境的时候,德吉法王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来。 当德吉法王看到舒淑的时候,吓一跳。 忽然间,舒淑被对方一下子推了下,舒淑差一点就摔倒了地上,她吓了一跳. “舒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德吉法王看了眼自己光光的身子,忍不住脸上浮现红晕,只是那种羞涩不过是短暂的,他很快恢复了清明,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别处,似乎已经看到舒淑如同自己一般的光luo,“舒姑娘,你虽然是因为心法原因,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但是你也不能。” 舒淑满脸愧疚,瞧她干了什么,竟然侵犯了一个神圣的和尚,还是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对不起。” 忽然,德吉法王豁然的站了起来,他赶忙穿上自己的衣服,“舒姑娘,你快走。” 叔叔愣住,“怎么了?” “有人过来了,而且是如果贫僧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为了抓奸。”德吉快速的说道,他这会儿已经穿完了自己的衣服,见舒淑手忙脚乱的,便是上前帮着舒淑,“舒姑娘,不要误会,来不及了。” 舒淑想到被自己侵犯了这个圣洁的法王……,然后她脑中就浮现了被挂在柱子上火烧的场景,愤怒的信徒们似乎要把她撕碎,她马上打了一个激灵,也不顾害羞,两个人一起很快穿好了衣服,只是偶尔当德吉法王触碰到舒淑的肌肤,两个人都会忍不住停顿下,刚才美好的滋味,显然,没有忘记的不止舒淑一个。 这时候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德吉法王尊下,您在里面吗?” 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客气,但是敲门声却是咚咚咚的相当的刺耳,显然是一副不依不饶的姿势,舒就知道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她急的不行,只是她看了眼,德吉说的藏身地方赶忙摇头,因为那是供桌下,太明显,两个人又看了眼床下,那空间显然也不够。 丹巴带着凶狠的神情,让人撞开了房门,当他看到德吉法王略带慌乱的神色,忍不住对着一旁的活佛说道,“您看到了吧,他衣衫不整,大白天又关上房门,显然是在做亵渎佛祖的事情。” 德吉整了整有点乱的僧袍,“丹巴,你在说什么?” 丹巴看了眼德吉法王身上有些发皱的明黄色僧袍,又闻到浓重的异香,他知道这是他为了成事放的异情香,根本没有人能抵挡的住……,就是圣人闻了一点都会变成色魔,何况只是一个普通汉人女人,而德吉呢?他又给他喂了昏睡的药剂,这个安排绝对是天衣无缝,如此他心中笃定,那件事情肯定成了!这会儿丹巴只是在穷途末路的狡辩而已,“你藏着的那个汉人女人呢?不要以为可以蒙混过去。” “哪里来的汉人女人?”德吉法王的语气有点不稳,瞄了眼自己的屋内,似乎带着心虚, “你还要装傻到底?只要让我们进去搜下就真相大白了。”丹巴听着这心虚的声音,心中越发的得意,对着一旁活佛请求道,“尊贵的活佛,请您给予我权利,搜查这个肮脏的家伙,我不能在眼睁睁的看着他亵渎佛祖。” 活佛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德吉法王,见他不安的神色,有点犹豫,“可以,但是万一冤枉了德吉曲杰呢?” “那我就从这个地方消失,永远也不会踏上这块被佛祖庇护的神圣土地。”丹巴自信满满的说道,他想着终于可以把这个血统不正的人从这神圣的殿堂里赶出去,就觉得无比的畅快,他暗暗祈祷,伟大的佛祖啊,我不是忤逆你的意愿,相反,我只是帮您扫除污染了一片青稞米的虫子而已。 “活佛尊者,希望您一会儿为我做主。”德吉法王说完就让开了身子。 洛桑急匆匆带着其他几个僧人闯了进去,只是不过几分钟,他们就走了回来,洛桑喏喏的说道,“里面没有人。” 丹巴不敢相信,“不可能,床底下,还有供桌下面……,你们 都搜过了吗?” 洛桑似乎很惧怕丹巴的怒火,赶忙说道,“都搜过了,这屋里没有什么遮掩物,也就一张床和供桌而已。” 丹巴不敢置信的亲自进屋从新搜索了一遍,等着他出来却是愤怒的拽着德吉法王的领子,“你到底把那个汉人女人藏到了哪里?” “根本没有汉人女人。”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她进去。”丹巴看到众人不赞同的眼神,露出恐慌的神色,歇斯底里一般的说道。 德吉法王说道,“活佛尊者,希望您能我一个公平。” 等着丹巴带着不甘心的神色被人带了出去,德吉法王和活佛话别之后,德吉法王回到了屋内,好一会儿,当众人的脚步消失在回廊之后,他对着窗外说道,“现在可以进来了。” 红头发的,容貌可称得上倾国倾城的高瘦男子翻动着透明羽翼的翅膀,带着舒淑飞了进来。 舒淑拍了拍胸口说道,“走了?” 德吉法王点头道,“刚走了,幸亏这位……”德吉法王看了眼红头发的高瘦男子,迟疑了下,显然不知道怎么称呼,刚才就在关键时刻,那些人就要闯进来的时候,这个男子忽然出现,带着舒淑飞了出去躲避。 男人笑了笑说道,“我叫露西卡。”,那笑容却是让舒淑和德吉法王一愣,因为绚烂的犹如夜幕绽放的五色烟花,明媚的犹如晨曦中生气的霞光。 德吉法王很快就恢复清明,他双手合掌行礼道,“多谢。” 露西卡摇头,“我能苏醒过来也是因为你提供的真气。”说道这里瞄了一眼舒淑,那意思不言而喻。 舒淑红了脸,一想到刚才试图……,可惜她还是没有能得到德吉的元阳,只不过吸取了一点真气而已,就像当时遇到上官苏牧时候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露西卡露出真身了,这章肉好多啊……眨眼,(⊙o⊙),还想看?留言嘛! 第36章 碰面 舒淑觉得德吉真气相当的醇厚,上官苏牧的无从说起,因为她吸的是那个魔尊的,那股黑色的真气还在她体内呢,她能相比的也就是蔚薄辰和蔚蓝的了,想了想确实是比蔚薄辰的要好,因为舒淑就吸了那么一点,就已经让她恢复了大半的元气。 但凡有真气的都是有灵根的,舒淑打量着眼前的德吉,他看着确实比一般其他人充满了干净而的气质,这是因为有灵根的人可以吸纳天地间的灵气。 德吉法王抬头,刚好看到舒淑望向自己,那眼神灼灼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好像他是一杯好喝的酥油茶,他忍不住想起之前的亲密,忽然就觉得脸上热热的,他瞟了眼一旁的镜子,镜子里,自己曾经万年不起波澜的脸上露出几分害羞的神情,他心下一惊,赶忙把头转了过去。 露西卡看着舒淑和德吉眉来眼去的,不自觉的皱着眉头,故意的挡在了舒淑和德吉法王中间,“既然有惊无险,我们就该回去了吧?说不定老板他们这会儿已经开始找我们了,掉队可不好。”这话是对着舒淑说的。 舒淑点头,赶忙站了起来,“德吉曲杰,那我们先回去了,之前多谢您的照顾。”说完便是双手合十的行了个佛礼,其实她有点心虚啊,这可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僧人,她却差点把人给办了,她需要忏悔!不过幸亏,她的灵力也恢复了大半并不影响平时正常的生活,不然她说不定又扑上了去了。 德吉法王点头,表情淡淡的,却是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擦觉得不舍,后来他才知道,一旦动了凡念,就没办法继续过着他清修的日子了。 舒淑刚刚走出来,就见露西卡忽然就把舒淑堵在了墙角里,他身材高大,这么从上往下看,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你怎么了?”舒淑愣住。(..info好看的小说) 露西卡舒了一口气,把那张倾城的脸蛋贴近了舒淑,他容貌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因为脱去了女装,又把自身的气质显现了出来,所以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那个人妖露西卡,当然那鼓鼓的胸部也没有了,这是一个无可争议的妖娆美男 舒淑见他沉默,忍不住重复问道,“到底是怎么啦啊?” 露西卡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捧着舒淑的脸颊,此刻,他的眉眼如画,眼眸像是天上最闪亮的星辰,正亮晶晶的望着舒淑,“我上次有没有说过,考虑下我?” 舒淑愣住,上次?好像是说她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可以吸取的时候,露西卡的意思不是说?舒淑一想到曾经触摸过露西卡柔软的胸时候的场景,忽然有种违和感。 露西卡灼热的气息吹佛在舒淑的脸上,带着异样的情绪,“我的元阳也不差,要不是试试?” 这么近,又是这么漂亮的脸,舒淑很没骨气的红了脸,她刚才第一次看到露西卡的真身时候真是吓了一跳,因为太漂亮了,但是回头一想也在情理之中,人家可是真正的妖怪,妖怪不都是美人吗?主要是因为她看了太多鬼神的故事,那里出没的妖怪哪一个不是祸国殃民的姿色。 “可是……”舒淑犹豫的说道。 露西卡低头亲在了舒淑的脸颊边,带着怜惜细细的吻着,“可是什么?” 舒淑鼓起勇气,“我一直把你当做姐姐啊。” 露西卡连黑了绿,绿了又黑,当舒淑以为露西卡很生气的时候,想着怎么哄他的时候,他却幻化成红光一下子就闪入了她的体内,然后舒淑就发现,那一把红色的剑静静的躺在她的丹田内,虽然这把剑还是原来的那把剑,但是舒淑怎么就觉得带着股……,怨念的气息? 舒淑后来怎么叫露西卡都没有反应,她无奈,只好慢慢的走回去,想着等露西卡自己想开了就不会生气了吧? 当舒淑回到了旅店,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老板卑躬屈膝的给一个穿着军服的男子递烟倒水,唠叨一样的说道,“榭少将,这丫头平时乖的狠,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回事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连个话都没有留下来。” 谢冉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老板再接再厉的说道,“我已经把我带来的所有员工都派出去找舒淑了,你放心,拉萨就这么大,很快就能找到。” 舒淑心想,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正在舒淑发呆这会儿,谢冉的抬眼,正好看到了在门口犹豫不决的舒淑,他的眼闪过惊喜的神情,只是那情绪太过短暂,很快又恢复了冷然的神色,快的舒淑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时候老板也顺着谢冉的目光看到了舒淑,他豁然的站了起来,几步就上前揪住了舒淑,“舒淑啊,你到底去哪里了啊?知不知道大家都找了你一个晚上?” 舒淑,“我……,抱歉,迷路了。”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迷路?就算迷路了难道没有带手机吗?要知道,自从你昨天走失之后,我们一直在找你,特别是谢少将。”老板指着谢冉,又带着几分暧昧的神情笑道,“他可是足足一夜未睡啊,你快点去谢谢人家,你这一失踪不要紧,人可是差点把整个驻藏部队给调动起来,你来的时候没发现吗?满街都是咱解放军。” 舒淑窘了,她来的时候还真看到很多军人,不过她因为是来了什么大人物所以加强了安防,没有想到竟然是为了找她?她把目光投向了谢冉,却见他虽然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稍微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对着老板说道,“既然人找到了,你们也不用忙了。” 老板赶忙点头,“好的,瞧我,真是没眼力界,你们聊,我先回去了。”当他路过舒淑身旁的时候,拍了拍舒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舒淑啊,女人耍耍小脾气是可爱的,但是耍过头了,就是任性了,你还快去谢谢谢少将,人家对你可是真心的好。” 舒淑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对谢冉耍脾气?就冲着他设计她跟蔚蓝……,她恨不得弄死他!“老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老板笑,一副我知道的表情,“没有误会,没有误会,那行,我走了啊,你们小两口好好聊聊。”说完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舒淑不知道,谢冉找她这一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店里的所有女孩子都知道了舒淑虽然被蔚薄辰甩了,但是又傍上了谢冉这一条大鱼,之前嘲笑她的女孩们气的鼻子都歪了,当然像舒淑的好友,西西自然是高兴的很,还想着怎么舒淑学习下秘笈,怎么能把这么让男人离不开她。 谢冉看着舒淑站在门口发呆,心中忍不住升起一顿火,他豁然的站了起来,走到了舒淑跟前,“既然,你没事就好了。” 舒淑,“……”多新鲜啊,走就走呗,至于这么大声,你以为我会感激你?谁知道你又要弄什么幺蛾子?舒淑想归想,却是没有说出来。 “再见!”谢冉等了那么一会儿,也没见舒淑挽留自己,气的直接推开了走了。 舒淑忽然想起令她担忧的蔚薄辰,拍了拍脑子,很快就开门追了过去,谢冉走的很快,他的走路的姿态又稳气势,一看就是军姿,舒淑忍不住脱口喊道,“小舅,你等等。” 谢冉顿住,身子僵硬,回头看了眼舒淑,“还叫我小舅舅?” 舒淑有点尴尬,不过她实在是很想知道蔚薄辰的近况,在路上她有些不放心的打了他的手机,结果却是停机,她还记得那个和尚说蔚薄辰因为跟着她,结果伤了元气,到底有多严重,她其实很担心,“谢先生,薄辰现代到底怎么样了?” 谢冉停了下来,他打量了眼舒淑,发现她的表情带着十足的担心,显然是真的关心蔚薄辰,他一面为蔚薄辰感到欣慰,一边又有种说不出的微妙心理,这个舒淑似乎真的很喜欢蔚薄辰,那么和她有着一夜情缘的蔚蓝呢?那么……他呢?刚刚想到这里,谢冉马上强迫自己停止了思考,回复了他的冷淡,像是公事公办一样说道,“他很好,就是担心你,所以托我过来看看你,没有想到你失踪了……,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现在知道你好好的我也完成了嘱托了。” 舒淑当然不相信谢冉的说辞,经过上次那个事情之后她发现,谢冉就是一个看着一派道貌岸然,其实坏到骨子里的人,跟蔚蓝是一路货色,她昨天差点被蔚薄辰妈妈派来的和尚弄死了,今天谢冉就出现在这里,有这样的巧合吗?她知道已经问不出别的什么了,便是点了点头,“噢,那我先回去了”说完便是转过身子准备回去,这折腾了一个晚上她真的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下。 舒淑这一觉睡的特别香,只不过她觉得枕头有点硬,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去看,结果吓了一跳,原来她身旁睡着露西卡,而自己正枕着他的胳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光吃肉没练功,╮(╯▽╰)╭,也该休休仙了。 第37章 心经全本 露西卡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沉,他皮肤像是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娇嫩,此时他酣睡着,脸上有一种犹如婴儿一般的纯真……,舒淑咽了下口水,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结果她往外挪一分,露西卡就靠近一分,很快两个人就亲密的挨在一起。 舒淑囧,心想,露西卡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了?结果正在这个时候,露西卡很不满的嘟囔了下,随即整个人向着舒淑直接……,不过一会儿,舒淑就被露西卡紧紧的抱在怀里,露西卡看着瘦,但毕竟是男人,又有那个子在哪里,一下子就把舒淑覆盖住了。 这么亲密的贴着,舒淑能闻到露西卡身上那种独特的味道,像是清甜的苹果,以前舒淑就很喜欢这味道,当时以为是露西卡打的香水,还问了半天……,结果当她说像苹果味道的时候,被露西卡狠狠的鄙视了一顿,说她就是一个吃货。 昨天也没见他打香水啊,难道这是他本身的味道?会不会露西卡的本尊不是一把剑而是一个苹果?舒淑忍不住恶搞的想着。 露西卡的睫毛可真长,舒淑忍不住摸了摸,觉得睡觉的露西卡漂亮的像是一个芭比娃娃一样的,如果不是下面某东西顶着她……,等等,有东西顶着她? 舒淑低头一瞧,某东西竟然一直都直挺挺的站着,在股间鼓起高高的弧度,舒淑虽然不是身经百战,但是也是有经验的人,很快就判断出来,这尺寸绝对的……咳咳,不亚于蔚薄辰。 这么一想,舒淑又想起昨日失之交臂的德吉法王,当时做的的时候很紧张,还觉得很忐忑不安,毕竟是在佛堂,可是现在想起来却是……有点后悔,当时怎么就努力一把,干脆夺取了元阳?啧啧,那滋味,舒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可口的很。 正在这个时候,舒淑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醇厚男声,异样的好听,只是那话却是有点刺耳。 “啧啧,看来你饥渴的不行啊,这么一大早就想着一个和尚,你心里还能有点良知吗?” 舒淑不高兴的撇着嘴,“你怎么知道我想着一个和尚?” 露西卡抬头,居高临下的望着舒淑,“你忘记了,我们现在已经是融为一体的了。”露西卡在融为一体上强调了了下。 舒淑忽然就红了脸,两个人挨的很近,近的舒淑都能看到露西卡红艳艳的嘴唇,到底是谁说女人红唇好看,其实男人唇瓣自然的红也是很好看的,就好像是诱人的红苹果,好想亲亲看啊。 露西卡本来还挺不高兴的,睡觉舒淑一大早醒来就开始想做和尚,但是此刻看着她痴迷的望着自己,虚荣的满足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想亲?我就勉强让你亲下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 舒淑,“……” 过了片刻,露西卡看着舒淑负气的离开去刷牙,忍不住喊道,“喂喂,你走什么啊!” 舒淑强调的说道,“我们需要保持好纯洁的主仆关系。” 露西卡猛然的坐了起来,“纯洁的……主仆?谁说你和我是主仆关系?” 舒淑给露西卡做了一个鬼脸,“是你啊,你昨天说的,我心上的印记是生死契约,属于修仙者和神兽之间的一种契约,当然这种契约并不是只用在神兽身上,像你这种天生的妖怪剑也可以。” 露西卡怒道,“我不是妖怪剑,我是尊贵的器灵族,我们族的人天生可以幻化为武器,是仙品!!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露西卡郁闷,修仙者谁得到他们器灵族不是欣喜若狂,就像是已经踏入了修仙界半只脚一样,爱护珍惜的不得了,甚至会高高的供养起来,结果舒淑倒好……,没有意识到他的重要性就算了,竟然还要反过来,让他去照顾!!他当时到底是脑袋抽了什么筋,竟然会和她签了生死契约,他不是曾信誓旦旦的说过,再也不会依附于修仙者吗?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强大起来! 正在露西卡思绪纷飞的时候,洗完脸的舒淑走了过来,看着晨曦下露西卡微微的昂着头,那娇俏的红唇微微的上扬,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茫然和无奈,她的心一软,曾经多少个日夜里,都是这个人陪伴着她……,禁不住低头轻轻的触碰了他的嘴唇。 就像是蜻蜓点水,轻柔的让人心里温柔,直到舒淑离去,露西卡才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他忽然就红了脸,跳了起来,指着舒淑说道,“你……你……吻我。” 舒淑满足的笑,像是偷吃到糖块的孩子,“好了,主人已经临幸过你了,不要难过了。” 露西卡本来看着舒淑的笑脸有点呆住,觉得舒淑好久没有这么灿烂的笑过了,自从认识她开始就觉得即使是笑也带着淡淡的忧伤,但是现在不是……,眼睛那么亮,就好像运河谷里开放的珍珠花,到底什么时候舒淑忽然就变了? 等等,他刚才听到舒淑说主人临幸?“舒淑,我在跟你说一次,我不是你的仆人。” 舒淑笑,像是看待一个闹脾气的孩子,“知道知道,最亲密的,如朋友一般的仆人。” 露西卡,“……,我要跟你断绝关系。” 舒淑调皮的笑了起来,“你不是说,这是永远不能取消的契约?乖乖露西卡。” 露西卡皱眉,“……” 等着两个人漱洗完了,去酒店吃早饭,露西卡看着舒淑兴致勃勃的盛着早餐,一会儿拿点火腿肠,一会儿拿点米粥,过了一会儿又拿了几块南瓜饼,露西卡知道舒淑现在的饭量真的是很少很少,几乎喝上半碗粥就饱了,显然这是……,果然全部堆到了他的碟子上。 “露西卡,你们妖怪的饭量是不是很大?多吃点。” 露西卡皱眉,“我说了我不是妖怪,还有……,舒淑你今天似乎很高兴?怎么回事?” 舒淑笑了笑,望着窗外,像是在回忆某个庄重的情景,“我昨天晚上梦到姥姥了,她说终于看到有人照顾我,她很高兴,让我好好跟你相处。” 露西卡狐疑,他刚才说的什么两个人融为一体心灵相通不过是句玩笑,其实就算是生死契约,两个人还是拥有着自己的思想,不可侵犯,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相信。” “是真的。”舒淑抬头,认真的望着露西卡,“露西卡,以后一定要一直陪着我。”舒淑晚上的确做了梦,不过并不是梦到了姥姥,而是她发现自己在黑暗里,那么黑,那么迷茫,就好像当初被齐玉露陷害,母亲去世的那一个晚上,她怎么也睡不着觉,觉得茫然而绝望,后来她看到了一把剑,它孤零零的挂在一颗苹果树上,风吹雨打,很多年过去,终于变成一个小男孩跳了下来,他摘了一颗苹果吃,样子憨态可掬,赫然就是露西卡的缩小版,后来舒淑想起来,曾经她家的后院就种着一颗苹果树,那树上挂着一把锈掉的破剑,姥姥跟她说这把剑是神器,不能动……,多么熟悉,原来,露西卡曾经里她那么近。 露西卡,“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说完便是一口气把那盘早餐都吃光了。 舒淑笑眯眯的,看着露西卡一点点把食物吃掉。 吃完饭舒淑就发现店里的几个女孩子朝着她而来,西西一脸的欣喜,“舒淑,听说你又勾搭上了蔚薄辰的小舅舅?还是一位少将呢。” 舒淑囧,“没有啦。” “你害羞什么?我要是有你那个本事早就乐得不行了,快告诉我你用的什么招数?”西西说道这里眨了眨眼睛,“是冰火两重天,还是我教你的销魂六九式?” 舒淑更囧了,“啊,我记起来还有事,我先走了,露西卡快起来。” 西西看了眼露西卡,惊道,“舒淑,这位帅哥也叫露西卡?好帅!” 舒这才想起来,露西卡已经恢复了男身,按照露西卡的话他们器灵族天生就是雌雄同体,所以当他法力微弱的时候,只能保持人妖的形态,但是当他们遇到命定中的另一半就会选择一个性别,和舒淑签了生死契约之后,露西卡好不犹豫的选了男性。 露西卡朝着西西露出惑人的笑容,“美女,你好。” 西西眼睛都直了,毫不客气的坐在了露西卡身旁,勾搭肩膀的说道,“这位帅哥,你在哪里混啊?” 舒淑,“……” 这一天下午,舒淑和露西卡搭成了去往舒淑老家的飞机,机上舒淑喝了一口矿泉水问道,“露西卡,你哪里来的钱买飞机票?”两个人一直都是一穷二白的穷人,身上钱就没超过一千块钱。 露西卡面不改色的说道,“跟西西借的。” 舒淑想起上午两个人贴在一起窃窃私语,恍然大悟,“你跟她套近乎,原来是为了借钱?” 露西卡怒,“你以为呢?那女人身上臭死了!我这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舒淑,“……” 看到舒淑沉默,露西卡拍了拍舒淑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我的身心都远都是你的。” 舒淑忽然有点无语问苍天,她想听的不是这个好嘛!可是想到兜里的几十块钱,她又蔫了,自己有什么权利指责露西卡,他确实是牺牲了自己。 等到了舒淑的老家已经是晚上六点了,两个人去了一趟山里祭拜了老太太,又回到了原来住的祖屋。 土坯的房子已经是劣迹斑斑,两个人靠坐在因为房顶塌了一半,所以能看到半个月亮的破房子里,互相取暖。 “你说姥姥把天罗心经的全本藏到哪里去了?”舒淑很困,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来问道。 舒淑听到蔚薄辰的元气大伤,就觉得不对劲儿,她回想起来似乎从来都是她吸取别人的真气,但是并没有给对方带来什么利益……,她就忽然想起,姥姥曾经对她说过,家里放着天罗心经的全本,如果想要继续修炼必须要全套的一起练习。 原来当初舒淑的姥姥担心,舒淑知道全本的内容会受不了,所以就把基础的心法教了她,这也是为了她只会吸取的原因。 露西卡也困的不行,“这得问你。” 舒淑,“你不是一直挂在苹果树上偷看?” 露西卡怒,“老子那是在修炼好不好?哪里有空看你?被那混蛋打伤了元气,连人型都变不出来,挂在树上积累灵气,话说,你们家的这地段倒是挺好的,灵气相当的充足。” 舒淑不信,因为每年苹果结果的时候,都会少很多,像是被人偷了,那时候姥姥就会笑,说是被需要的人吃掉了。现在想想肯定都是露西卡。 “等等。”舒淑跳了起来,随即跑了的后院,那颗苹果树早就给砍掉了,当时舒淑的妈妈说这树木挡住了屋前的阳光……。 “露西卡,你快过来帮我挖。”舒淑对着只剩下树根的苹果树说道。 露西卡二话不说,立即幻化成一把剑,半空而起,直接砍向了树桩,只听扑的一声,那地上开了一个半人深的坑。 舒淑爬了下去,终于在树根下找到了一个铁盒子,上面劣迹斑斑,等打开了盒子,里面用棉布包着一个东西,舒淑拆开来,是一张舒淑和母亲还有姥姥三人的照片,她泪眼汪汪的看着这张照片,忍不住摩挲了起来。 露西卡安慰的抱了抱舒淑,“只要你活得幸福,她们都会欣慰的。” 舒淑点了点头,擦掉眼泪把照片放到了包里,随即看到铁盒子里还有一个半指长玉牌,上面雕了个凤凰……,露西卡看了眼说道,“这是玉简。” “玉简是什么?” “玉简就是修仙界的书,我教你怎么看。”露西卡说完便是教了舒淑一个口诀,舒淑学了那么一小会儿,随后她把灵力注入到玉简上,很快,玉简内的内容就像是画面一样记入了舒淑的大脑。 舒淑看完玉简整个人都有点,她脸红了,而且脸红的很厉害,趁着她把玉简放地上……,露西卡也看了,看完他也脸红了,脸红的比舒淑还厉害。 舒淑疑惑,“这叫天罗心经全本?可以双修?” 露西卡不确定的说道,“我只听说过,有一门很厉害的双修心法叫天罗心经,但是具体的……,谁想到这么的直接。”露西卡说的含蓄。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舒淑现在满脑子都是玉简里的姿势,那包罗万象的,不仅是姿势,还有位置,甚至是时间,还有女方要怎么做,男方要怎么做,这什么双修书啊,简直就是小黄书!告诉人们怎么□做的事情!!“这能修炼出成果来吗?” 好一会儿,露西卡悄声说道,“要不,咱俩试试?” 第38章 夜色静悄悄的,月亮爬上了树梢,空气内散发着暧昧而热烈的气息,舒淑红着脸看着露西卡,有种被看穿的窘迫,那些玉简中生动的画面犹如小型播放器一样在脑中不断的浮现……,她忍了忍最好还是悄声的说道,“我觉得我们保持……” 舒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走过来的露西卡吓一跳,夜里他并不壮硕的身材却拉出长长的影子,笼罩在她的眼前,挡住了银色的月光,他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一,就好像是天地之间只有舒淑一个人而已。 “你……”舒淑咽了咽口水,止住自己跳动越来越快的心跳,她怎么了?忽然就觉得露西卡这么的秀色可餐?有种时间静止的感觉。 露西卡的脸越来越近,最终停留在舒淑的唇上,他的吻很温柔,就像是三月里最温柔的春风,犹如他第一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一样,无声无息的进入她的生活,又不声不响的帮助着她,似乎每一次一回头都能看到他在旁边,熟悉的仿佛是从小看到的朋友。 “舒淑,你这个小坏蛋,总是让我操心。”露西卡用手指摩挲了下舒淑的脸颊,越发加深了这个吻。 忽然舒淑就有点想哭,她怎么就忽略了这个人呢,也许是以人妖方式出现,她甚至从内心深处有点瞧不起过,毕竟这种性别对她来说太陌生,但是他却慢慢的用自己不太温柔的方式抚平了她的伤感,其实他都是故意的吧? 故意出现在她的身旁,不计较她连个筑基都没有就义无反顾的签了生死契约,要知道这种生死契约可以制约生死的,如果自己有生之年都不能筑基,她也只有一百多岁的生命而已,而露西卡呢?器灵族的寿命可是几千年…… 这里面到底蕴含了多少深刻的感情?当舒淑静下心来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蔚薄辰那种轰轰烈烈的义无反顾叫□情,难道这种细水长流的不是爱情吗? 舒淑感觉心里软的都可以滴出水来,就好像偷窥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样,她伸出手臂抱住了露西卡,回吻了过去。 到了这时候一切的一切视乎都应该相当的美好,可是现实和美轮美奂的电视剧总是差那么一些,比如这一刻,舒淑捂着嘴,突然跳了起来,她瞪了眼露西卡,“你咬我!” 露西卡,“……” 舒淑诧异,“你到底会不会接吻?” 露西卡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样,眼神闪烁,看天看地,看土坑,就是不看舒淑。 舒淑恍然,难道这家伙不会没接过吻吧?“喂喂,我觉得我们老板肯定要难过死了。” 露西卡疑惑,“这跟我们老板有什么关系。” “入职培训里不是有教怎么接吻吗?”舒淑理所当然的说道。 露西卡黑了脸……,“去他娘的才入职培训!”说完便是往房子走去,他咬牙切齿的想,以后再也不理这个关键时候掉链子的二货舒淑了,这时候跟他谈入职培训? “喂喂,不要走吗。”舒淑赶忙追了上去,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她笑嘻嘻的蹭了上去,主动把脸埋在露西卡的怀里,撒娇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露西卡看着舒淑难得可爱的摸样,就知道他硬起来的心肠又变软了,面对舒淑他总是这样,每次都对自己说,这就是一个赔钱货,这就是二货,这就是一个……一个可以让他不计较得失付出的人,每次回想起来都想抽自己二巴掌,但是就这样,反而离她越来越近,兴许,那一个扎着羊角辫,站在苹果树的女孩子的笑容太过天真无邪,那个总是傻兮兮的对着一颗苹果树说话的傻女孩,让他觉得安静的修炼生涯无限的鼓噪的,但是他从新幻化成人型后,却怎么也无法忘记那场景,也或许这就是道法因缘,他命中注定。 “晚上吃点什么?”露西卡主动问了起来。 舒淑把手□露西卡的臂弯里,觉得身心舒爽,“包里还带着几包泡面,就是厨房里锅子都好久没用了。” 渐渐的两个人身影渐行渐远……,背影拉的长长的,却无限亲密,曾经两个人都在这院子里,一个嬉戏,一个看着,今天终于聚在一起。 第二天,舒淑和露西卡就赶回了a城,其实现在舒淑最缺少的就是一个稳固的双修对象,可惜的是作为舒淑最亲密无间的露西卡却不合适,他是活了上千年的器灵族,他的真气霸道而纯熟,舒淑还接受不了,就好像舒体内的那点黑色的真气一样,舒淑可以吸纳,但是无福消受,这也就是露西卡一直以来都没有动舒淑的原因,也是他眼睁睁的看着蔚薄辰慢慢的进入了舒淑的世界……,因为单从契合度来说蔚薄辰实在太合适了,上千年一出的全阴真女和同样上千年才一出的全阳真男简直是天地间最美妙的组合,两个人一起双修的话,就是事半功倍,所以,这一次两个人商量回来找蔚薄辰,当然之前舒淑听到蔚薄辰伤了元气也很担心,想去看看。 很快,两个人回到了阔别不久的a城,棚户区的房子还是那样简陋,狭窄而脏乱的街道上时不时能听到大人粗劣地骂孩子的声音,还有自行车叮铃的车铃声,一派热闹非凡,舒淑却是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自从踏入了修仙的世界之后,舒淑就好像已经完全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棚户区的一切曾经离她那么近,现在却是那么遥远,因为她知道她终究会拥有与这些凡人不同的生命轨道。 舒淑回到了家之后就给蔚薄辰打了电话,他的电话依然关机,舒淑想了半天最后把主意打到了蔚蓝的身上,要知道拥有共同的敌人就是最亲密的伙伴,没有谁比蔚蓝更喜欢蔚薄辰和父母决裂然后让他当上齐家的女婿了。 蔚蓝的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他很痛快的答应把蔚薄辰的近况告诉舒淑,不过却说情况复杂让舒淑去他的办公室谈。 蔚氏集团在a成金融中心一条街的芙蓉街上,能在这寸金寸土的地方拥有一个小小的写字楼都是一个刚起步的企业的梦想,而作为a成经济支柱的蔚氏集团在这里拥有两栋四十层的办公楼,显然相当的财大气粗。 当舒淑到了前台说明是来蔚蓝之后,就直接被带到了十八楼,蔚蓝作为蔚家的小一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行政副总,可以说的他的能力还是很值得肯定的,特别是细腻的观察力和对待事物的独到想法,总是能给人惊喜。 舒淑进入办公室后,年轻干练的秘书小姐公事公办的说道,蔚蓝正在开会让舒淑坐在里面等下,舒淑无奈,只好百万无聊的玩着手机,一边打发时间一边的等。 这一天的阳光很好,舒淑这几天一直在奔波,又加上昨天晚上住在祖屋里,很简陋,她都没有睡好觉,所以……,她睡着了,沙发这么软,空气这么清新,温度又这么适中。 喂喂,你没有一种小白兔进入大灰狼的嘴里的感觉吗?显然舒淑没有,因为她睡得正香,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当蔚蓝进入办公室的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舒淑趴在会客的黑色沙发上,睡得一塌糊涂,洁白的脸埋在臂弯里,露出嫣红的唇,在阳光下红嘟嘟的,他的心忽然就漏了一拍。 蔚蓝的脚步不自觉的就轻了下来,他缓步的走到了舒淑的跟前,看到一缕头发挡住了舒淑的眉眼,愣了愣……,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帮她撩了上去,然后他看到了什么,一点点口水印在了下面,他忍不住笑了笑,轻声说道,“真像是一个孩子。” 舒淑像是听到了蔚蓝的话,睡梦中动了动嘴唇……,丰润的唇瓣像是甜蜜的樱桃,在阳光下发出诱人的光泽,蔚蓝心不自觉的一动,此刻两个人不过一指的距离,只要低下头就能碰到舒淑的唇。 那一夜难忘而销魂的滋味涌上心头,蔚蓝的呼吸渐渐的急促了起来,他对自己说,就亲一次好了……,一次,轻轻的,结果当他的唇碰上舒淑比糖块还要甜蜜的嘴唇的时候,却是不能抑制的开始加深了这个吻。 睡梦中,舒淑感觉自己忽然就觉得她吃到了一块棉花糖,好软,好甜,她吃了一口又一口,结果还是吃不够,她很不高兴,更加卖力的添了起来,结果怎么她好像听到了一个闷哼声?舒淑吓得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眼前这张放大的脸赫然是那个一肚子坏水的蔚蓝。 舒淑赶忙向后退去想要避开这个吻,可是蔚蓝正在兴头上怎么会让舒淑如意,很快就把伸手把舒淑抱入了怀里,不仅热烈的吻着她,还伸手解开了舒淑衬衣的扣子,然后徒然的握住了那手感十足的丰盈。 第39章 舒淑觉得她应该大力反抗,作为一个被吃豆腐的女性,她需要捍卫自己的权利,最好还疾言厉色的对蔚蓝说一些场面上的话,比如,你以为你可以再得逞一次吗?又或者,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 但是…… 舒淑发现,她其实很渴望蔚蓝的这种调情,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接受蔚蓝的抚触,特别是在她体内的真气还不足的时候,她的抗拒就显得极其的……,温柔,就像是给蔚蓝挠痒痒一样的。 蔚蓝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了,他的心思蠢蠢欲动,老实说他真的很想念那一晚上的激情,特别是想到舒淑还是蔚薄辰心爱的女人,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明知道罂粟有毒,但是还是忍不住尝一口一样。 屋内的气温渐渐的升高,舒淑的白色的衬衫已经完全的敞开,里面是黑色的蕾丝胸衣,这么明显的黑白对比,显然的更加突出舒淑的弧度漂亮的胸部,洁白的肌肤,饱满的莹润,让蔚蓝的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他喉咙发干,根本早就忘记了他曾经警告好几次的过往,不能在动舒淑……,结果现在那些发誓赌咒都变成了天边的浮云,一下子消散而去,此刻他只想埋入这漂亮的而饱满的胸部,享受一个正常男人应有的权利,当然他也是那么做的,直接隔着胸衣就吻住了舒淑的胸芯,一击命中! 舒淑被蔚蓝靠在了白色的墙面上,她的前面是蔚蓝办公室的大门,那门还没反锁,开了那么一点点的缝隙,偶尔有人路过还能模糊的看到影子,舒淑可不想给人围观,她很想阻拦蔚蓝的动作,但是为蔚蓝这个老手,显然是想让舒淑意乱情迷,那手段真是无所不用其他,舒淑给他撩拨的简直不能自己,很快就忘记了这一块的隐忧。 很快,两个人都有点迫不及待了,蔚蓝甚至已经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那凶猛的男性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这白天看和晚上看自然不同,舒淑还是惊异了一把,心想,蔚薄辰和蔚蓝果然是一个姓的亲人,几万个男人里都不一定有这个尺寸,却都叫她遇上了,不知道是性福还是不性福……,很快舒淑就没空胡思乱想了,因为蔚蓝抬着舒淑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侧上,待看到绽放开在他眼前的花瓣,便是咽了下口水,准备握着自己的男性缓缓的入了进去。 忽然,舒淑就挣扎了起来,她手脚并用的推开蔚蓝,“不行,不行……,我不能让薄辰再伤心了。” 谁在这种骑虎难下的情景下都会烦躁不安,特别是眼看就要吃到美味,蔚蓝狠狠的握着舒淑的腰身,让她紧紧的靠着自己,说服她一般说道,“蔚薄辰不会知道的,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不是也很想要吗?”说完便是用自己的男性开始触碰舒淑的花瓣,舒淑本来就湿润一塌糊涂的花瓣更加的遭了秧,她内心极度的渴望着,渴望着蔚蓝填满,然后那种酥麻带着疼痛,吸取真气的滋味是这样的美妙?真的要拒绝吗? 看到舒淑软化了下来,蔚蓝低头吻住了舒淑,他的吻技娴熟,很快舒淑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觉得蔚蓝的唇这么的软,舌头这么的灵活,让她不断的去追着,就在舒淑意乱情迷这会儿,蔚蓝看准机会,狠狠的推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很快蔚蓝就被那温暖的地方包裹了起来,就像上次一般,湿润,柔软而滚烫,像一个小嘴一样吸着他,让他给予癫狂,他差点站不住脚跟,忍不住说道,“舒淑,你可真销魂。” 很快,当初入的不适感退去,那缓缓的动作让舒淑很快就不满了起来,这一点点的真气根本就不够,她需要更多更多,更多的……,她扭动着身子向前索取,这一动让本就已经陷入天堂般感受的蔚蓝不能自己。 “你这小坏蛋,就给你。”蔚蓝说完便是捧着舒淑的腰,激烈的动了起来。 毕竟距离上次的一夜情过了个把月,蔚蓝的流失的真气渐渐的补充了过来,如今正是充沛的时候,舒淑不断的吸取着,简直就决的没有这么性福过,还是在没有一点愧疚感的情况下,哼,吸吧,把你吸个干净! 很快蔚蓝就满头大汗,他大起大落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比那一夜的滋味还要过瘾,舒淑身材更加曼妙了,那花瓣也更加的紧束了。 就在这时,舒淑似乎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音,她抬眼……,结果正好和刚把门推开一半的齐玉露对上。 齐玉露的表情自然是相当的震撼,她张大了嘴,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张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这个是蔚蓝和舒淑? 那个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让她好好考虑自己要比蔚薄辰强上许多的蔚蓝?昨天还在她父亲面前保证一定可以比蔚薄辰还要给她幸福,希望赢得他们的同意,这会儿就跟舒淑这个jian女人好上了?竟然还是在这办公室里?蔚蓝不是最厌烦别人在办公的时候跟他谈私事吗? 说不出的情绪涌上心头,翻江倒海一样,她脑中忽然又想起奶奶对她说的话,舒淑这个人本命跟对你对冲,你一定要不能让她出现在你的身旁,不然会抢走属于的你福运。 她开始还不信,后来舒淑出现后,她天生的卓越的设计才能让世人惊叹,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在公司里她的设计不再是第一,就连那些高傲的老一辈设计师们都在夸奖舒淑,再后来就连赵阳那个会像哈巴狗一样讨好她的男人也被舒淑抢走!!她实在不可忍耐! 就在这边齐玉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时候,这一边的舒淑从最初的震惊之后在看到她难堪的脸色就觉得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涌上心头,这个齐玉露也有愤怒的时候? 这时候舒淑被靠在墙上,而蔚蓝正对着她努力的奋斗着,那销魂的滋味让他浑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包括有人走了进来。 舒淑挑衅的看了眼齐玉露,伸手抱着蔚蓝的肩膀,娇滴滴的说道,“蔚蓝,你不是跟齐玉露订婚了吗?现在这样好吗?” 蔚蓝咬住舒淑柔软的胸,哼了声说道,“他们家后来就反悔了,说订婚不算数。” “那你就这样放弃?” 蔚蓝被可以的温柔弄得有点找不到北,含含糊糊的说道,“怎么会放弃,你想和蔚薄辰在一起,不就得我来做牺牲?我正哄着呢。” 舒淑听了笑,亲了亲蔚蓝的脸颊,带着有点吃醋的语调说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她?她那么漂亮,还有气质,又是齐氏的大小姐。” 蔚蓝可不是傻瓜,这种时候还说齐玉露的好话那他就是傻瓜了,当然打心眼里他也是真的更喜欢舒淑多一点,齐玉露和他两个人都是天之骄子谁受得了谁的脾气?“当然是你,还用说吗?” 齐玉露听得脸色煞白,气的浑身打哆嗦,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在蔚蓝眼里自己竟然比不上舒淑这样一个ji女? 舒淑看到齐玉露的神色,从来都没有这么的爽快过,忽然觉得当坏人的感觉竟然这样的好,便是对着齐玉露鄙视的笑,继续问着蔚蓝,“那你说,是我漂亮还是齐玉露漂亮?假如我也能给你在董事会做助力,你还会选择齐玉露吗?” 蔚蓝开始心里得意了起来,果然女人还是女人……,总是希望男人是爱着她们的,就连舒淑也不例外,他的虚荣心开始膨胀了起来,甜言蜜语的哄到,“齐玉露有什么好?长那样却天天昂着脑袋,像是个歪了脖子一样,如果不是为了他家的支持,我怎么会选她?肯定会选你,那你呢?舍得下蔚薄辰吗?” 舒淑没有回答蔚蓝,而是嘲笑的看着齐玉露,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齐玉露终于反映了过来,她几步上前拽下蔚蓝,骂道,“蔚蓝,这就是你的诚意?在这里跟这个下/贱的ji女相提并论?” 蔚蓝有点懵了,不过他很快反映了过来,七手八脚的穿上衣服,“齐小姐,我想你误会了。”他哆嗦了半天,也不过挤出这一句话。 齐玉露对着正在整理衣服舒淑骂道,“你跟这个ji女在办公室里鬼混,你还说这事误会?” 从来都是巧言令色的蔚蓝,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其实完全可以说舒淑是勾引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那么说,好容易他镇定了下来,马上就想明白了其中利害,蔚薄辰现在病重,两家肯定是联姻,他们蔚家还上得了台面的人选就剩下他一个,难道齐家会因为他睡了一个女人而取消联姻?开玩笑! 想通了这一点,蔚蓝的气势马上就足了起来,“你来这里如果只是为了抓奸的话,那么现在可以走了,我还不是你的未婚夫。” 齐玉露红了眼睛,显然气的不轻,已经游走在歇斯底里的边缘,她从小养尊处优,在男人面前都很吃的开,谁不是捧着她?这会儿被蔚蓝这么奚落,心里怎么咽下这口气,“你怎么可以这样!” 此时舒淑正穿好了衣服,她这一次吸了不少真气,看着真是神清气爽的很,脸上的带着激情的余韵,脸蛋红扑扑的异常可爱,看到两个人的对话乐了,她一向知道蔚蓝毒舌,但是对待齐玉露竟然也这么不留情面,“他又不是你未婚夫,也不是你丈夫,他为什么不可以这样?齐玉露,你未免管的也太多了吧?” 齐玉露手指打颤抖,尖锐的喊道,“舒淑,你信不信,我能让你生不日死!在这a城连ji女都当不上,到时候就是你跪在我前面求饶,我也会不放过你。” 要是放到以前,舒淑肯定会觉得特别的憋闷,因为齐玉露确实是有这样的本事,但是自从她进入修仙界的门槛之后,这些世俗界的权利在她看来已经没什么值得害怕的了,光是想想她美貌如花还青春美丽的时候,齐玉露已经是一个糟老婆子,这种感觉就相当的……美妙,又加上舒淑现在已经变成了窈窕的美女,那些细微的自卑感也都没有了,所以此时对齐玉露的威胁根本就不当回事。 舒淑冷笑,“你还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让你为所欲的舒淑?”舒淑怒瞪着齐玉露,她本身是个修仙者,自然和一般的凡人不同,威压逼人。 齐玉露忽然就感觉心神一颤,身子不自觉的发起抖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此刻的舒淑是强大的让她害怕,随即她听到舒淑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齐玉露,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间未到,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将原原本本的还回去。” 这会儿别说是齐玉露了,就是一旁的蔚蓝也忍不住心里微颤的惊吓了下。 当齐玉露从蔚氏集团大楼走出去的时候,就好像身后跟着什么人一样急匆匆的,脸色也很白,等她上了车对着司机急吼吼的喊道,“快开车!!” 司机很莫名,但是齐玉露平时脾气也很大,稍微反应慢了都会被谩骂,他还记得上次已经指着他骂过,在犯错就辞掉他的事情,心里很急,连前面都没看,立马就马上踩了油门,结果对面开来了一辆急救车,根本不管不顾的疯狂的开着……,两个车子一下子就撞上了。 齐玉露看着下恐怖的车冲着她的车而来,忍不住尖声叫了起来,脑子里忽然想起最后舒淑说的话,恶有恶报! 这一边的舒淑当然不知道齐玉露出事了,她从蔚蓝的手里拿了蔚薄辰的地址,原来蔚薄辰回去之后一直都绝食抗议,想让父母接受舒淑……,结果这一节食不要紧,他本就被舒淑吸取了许多真气,身体虚弱的很,有一天竟然就一下子吐血晕倒了,送到医院,医生只说营养不良,但是又查不出具体的来,如此就一直在医院里养着。 舒淑回到家里之后露西卡眼睛一亮,忍不住问道,“蔚蓝他还活着吗?” “还蹦跶着呢,阿弥托福,我可不祸害人。”舒淑说的话虽然硬气,但是脸却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在知道露西卡对自己有情意之后,她对着他说起别的男人总觉得有点……残忍。 露西卡却像是没有看见她的失态,反而谈起类蔚薄辰,“没有他,你这里很难双修,而不双修的话,你的进度太慢了,舒淑你必须要尽快筑基。” 舒淑点头,一脸担忧的说道,“我想好了,明天就去看蔚薄辰,只是他伤的那么重,不知道怎么补回来才好。” 第40章 当齐玉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全身绑着绷带,就连脸上也是,她吓了一跳,刚忙让齐妈妈去拿镜子过来,她的脸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齐妈妈带着不忍心的神情,本来想劝着齐玉露休息,可是她知道自己这女儿想干什么,根本就拦不住,无奈拿了镜子给她……,果然当齐玉露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她尖锐的喊道,“妈,我是不是毁容了!是不是!” 齐妈妈看着女儿撕心裂肺的样子,心里难受的不行,上前抱住她,“玉露啊,你放心,妈妈已经给你找好了最好的整容医生,一定弄得跟以前一模一样。(..info)” 齐玉露的心刚刚安定了下来,忽然就觉得不对劲儿,她忍不住动了动右脚,惊恐的看着齐妈妈说道,“妈,我的腿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我要瘸了!” 齐妈妈看着齐玉露这摸样,一个劲儿的擦眼泪,一旁的齐阚也忍不住动容,他最疼这个女儿了,“玉露啊,你别这样,我们康复后做复建,医生说有30%机会复原。” 齐玉露疯了一样的砸东西,撕扯上来劝阻的人,最后哭着对齐妈妈说道,“妈,你把我那个司机辞掉,都是他不长眼睛,还有,我要让舒淑那个小贱人生不如死,我的腿恢复不了,她这辈子也别想用两条腿走路了!” 齐阚说道,“你的司机小张……,他已经死在事故中了,至于那个舒淑,这事和她有关系?” 正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看到齐玉露的摸样,忍不住露出难过的神情,几步上前握住了齐玉露的手,“乖孙女,你这是怎么了?” 齐玉露忍不住扑在老太太身上哭了起来,磕磕巴巴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齐老太太恨恨的说道,“我当初怎么说的,说这舒淑是抢你福运的人,有她在身旁肯定不行,你看看……,现在蔚薄辰那小子对她死心塌地,连蔚蓝都勾搭上不说,你还出了车祸。” 齐玉露咬牙的说道,“奶奶,你上次不是找了个和尚去……”齐玉露的话还没说完被就气老太太捂住了嘴,老太太看了眼四周,对着一众儿子,媳妇,女儿说道,“你们都出去吧,玉露情绪激动,我跟她单独说一会儿话。” 老太太在家里说一不二,很快几个人就走了出去,屋内只剩下齐玉露和她,老太太露出几分不满的表情,“不是跟你说过了,找和尚对付舒淑的事情不能说出来。” 齐玉露靠在老太太身上哭,“奶奶,我不知道……,我现在怎么办啊,我竟然瘸了,我活着还有意思吗!您不是说找了个和尚去收拾了舒淑那个小贱人,她怎么还活的好好的。” 老太太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骂道,“你能有点出息?不许哭!” 齐玉露最是怕这个奶奶,忍不住咬着唇,强忍着眼泪,声音却是嘶哑,“奶奶,我现在怎么办,我都不想活了。” 齐老太太坐着,似乎是在思考问题,好一会儿才说道,“看来,只能把舒淑引过来,让她把运道还给你。” “还给我?怎么弄?”齐玉露擦了擦眼泪说道。 齐老太太露出阴狠的神情,看着一点也没有之前的慈爱之相,显然这才是她的本性,“好孙女,你的腿想好起来,想要30%几率变成百分百……,不能让舒淑在这世上过下去。” 其实也不能齐老太太这么的迷信,她以前也不信这些,可是自从遇到了玉和道人,她听从了他的话,结果改变了运道,嫁给了齐氏的开创人,一路富贵的活了下来,后来又服用了仙丹,所以别看如今九十六岁的高龄了,看着不过才六十多岁,这种种非常规的迹象,不得不让她相信这一点。 齐玉露可是他们齐家的福运,可不能让那个无关紧要的人给毁了。 “那这次怎么办?” 齐老太太露出得意的笑容,“你奶奶我自由主意。” *** 另一边,舒淑和露西卡终于按照地址走到了一家医院,这一家国外注资的私立医院,虽然写着安娜综合医院,但是看着却像是某度假村一样的静美,看着费用显然不低,不过齐家人又不是出不起,又加上私密良好,所以正是蔚薄辰治疗的最好医院。 两个人到了门口不到半小时,穿着一袭浅蓝色西服的,闲着英俊斯文的蔚蓝就走了过来,他笑着对舒淑说道,“来的真早。”只是当他看到舒淑身旁的露西卡说道,“你又从哪里勾搭的男人?” 舒淑只当没听见后面的话,这混蛋昨天齐玉露走后,竟然跟她说咱们继续吧……,舒淑愣在当场,差一点揍他一顿,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总归要靠着他去见蔚薄辰的,当然这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齐玉露出事了,因为怕对女儿影响不好,齐家人把消息封锁了起来。 露西卡看着蔚蓝□的笑容,对,是真的很□,那么贱贱的,眼睛不断的朝着舒淑抛着媚眼,他不会是那么饥渴吧?怎么?我们家舒淑还没把你吸干吗?哼哼,露西卡毫无心里压力的站在舒淑和蔚蓝中间,蔚蓝挪下他就挪下…… 蔚蓝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他发现这个漂亮的男人不仅对他充满了敌意,还当着他去跟舒淑正常交流……,难道说这是舒淑最新交的男朋友?不然那眼里的独占欲是怎么回事? 舒淑自然没主意两个人只见的暗流涌动,她现在脑子都是蔚薄辰,好久没有见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还记得他当时失魂落魄的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抱着她,又绝望而伤感的神情,还有他最后留的纸条,都让她心里软软的,只想快点见到这个人。 这里的病房一点不像是医院,倒像是普通的套房,白色柔软的地毯,洁白的床单,还有放在窗台上的鲜花,有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 舒淑站在门口,忽然就有种忐忑不安的心情,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蔚蓝走了几步看到舒淑没有跟过来,诧异道,“你怎么了?”随即看到舒淑的表情,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安慰道,“一般这时候他都在睡觉,因为不肯吃饭,一直用营养液,所以医生尽量让他多睡一会儿。” 舒淑听到绝食,忽然觉得很难受,抓着露西卡的手才勇气走了进去,很快她就看到了熟睡中的蔚薄辰。 蔚薄辰明显消瘦了,双颊微微的凹陷进去,脸色也很苍白,伸出在外的手臂,很细……,舒淑觉得心中压抑的难受,忍不住就红了眼圈,带着哭音问道,“他怎么会这样?” 蔚蓝叹了一口气,老实说他对谢嫣女士的固执也是吓了一跳,竟然一点也不顾蔚薄辰健康情况,只说舒淑不仅身份不匹配,蔚薄辰瘦成了这样了,即使是一边心疼的掉眼泪,也就是不改口,坚持让蔚薄辰娶齐玉露。 露西卡很有眼力,不过一会儿就看出问题了,他对舒淑悄声说道,“他体内真气所剩无几,又加上绝食这么久,真的是伤了根本了。” 舒淑急道,“那怎么办?” 露西卡面无表情的说道,“天罗心经全本。” 舒淑,“……” 露西卡拍了拍舒淑的肩膀悄声的说道,“我给你弄个小结界,只要不是有修仙之人,肯定是进不来到了。”说完便是对着一旁的蔚蓝说道,“蔚先生,舒淑说想跟蔚薄辰单独待一会儿,是不是回避下?” 蔚蓝不疑有他,“好吧。” 等着两个人出了病房门口,舒淑听到露西卡从远处传来的话,“好了,你自己小心,我要小心的维持结界没办法帮你,你一定不能大意,不然蔚薄辰剩点这么点真气都会给你吸没了。” 舒淑回应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床上的蔚薄辰,好一会儿,终于鼓起了勇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干巴巴的脸颊失去了光泽,舒淑的心一痛,低头亲了亲他的面颊,俏生说道,“蔚薄辰,你可一定要没事。” 蔚薄辰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依然沉睡着。 舒淑回想了下天罗心经的内容,又看了眼四周,虽然知道这里是结界,别人都看不到,也进不来,但还是老实的把窗帘拉上,随后开始窸窸窣窣的脱衣服。 当然舒淑也不敢全脱光,总是害羞,然后她就钻进了蔚薄辰的被窝里,初秋的天气有些凉意,但是蔚薄辰的身体却很温暖,舒淑将脸贴在蔚薄辰的脸上,忍不住蹭了蹭,随即顺着他的唇就吻了过去。 蔚薄辰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有时候没有用药也会昏睡过去,有时候他睁眼睛看到了舒淑,结果一眨眼又消失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思念过度,其实那天他走了之后就后悔了,肯定是小舅舅谢冉使了坏招……,自己怎么就那么笨率先放弃了呢?即使舒淑心里没有她,他也应该努力的圈在身边,他想日积月累的,总有一天舒淑会喜欢上他,两个人睡觉,一起吃饭,一起教育孩子,然后一起慢慢的变老,光想想就是很美好的事情…… 忽然睡梦之中他感觉到有人在触碰他自己的嘴唇,便是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微暗的房间里,舒淑正趴在他的一侧,捧着他的脸吻着,蔚薄辰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确定这是真实的。 “舒淑?” 舒淑看到醒来的蔚薄辰笑,“是我。” 蔚薄辰又惊又喜,“你怎么会来找我?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最近还好吗?你怎么又瘦了?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减肥了?你就是胖成二百斤的大胖子也不在乎。” 这一连窜话说的又急又猛,舒淑都来不及消化,她笑着搂住了蔚薄辰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脸颊上,温柔的说道,“我们一个个说好不好?” 蔚薄辰感觉到舒淑的靠近,熟悉的味道让他莫名的心安,想到刚才连珠炮一样的发问,有点羞涩,“嗯,先说说你怎么来的这里,我妈没有为难你吧?” 舒淑慢慢的说着,怎么去西藏旅游,又怎么遇到了陷害她的和尚,还有回到老家去拿天罗心经的全本,当然,舒淑自然把和法王的好事给隐瞒掉了。 蔚薄辰握住了舒淑的手,非常肯定的说道,“舒淑,我了解我妈,她虽然刻薄,固执,还是个倔脾气,但是她绝对不会做出伤人命的事情,那个和尚肯定有问题。” 舒淑皱眉,“这个事确实不能按那个和尚的一面之词去下结论,但是你妈妈……,她能这么狠心对待你,为什么就不能找人收了我?” “我妈妈那脾气,就像头倔驴子一样,不来个鱼死网破,她不会低头的。”蔚薄辰苦涩的说完,又补充道,“但是她并不是不爱我,其实现在她比我还心疼,只是她一向□惯了,根本不能忍受我为一个女孩子顶撞她,你不要生她的气好吗?我以生命发誓,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妈做的,我做了她二十斤年的儿子了,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看着蔚薄辰无限认真的眼睛,舒淑忽然就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点点头,她知道蔚薄辰看似冲动,但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相反相当的聪慧,既然他能这么说,那和尚应该就不是谢嫣女士找来的,那到底是谁? 蔚薄辰见舒淑一副深思的表情,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面颊,“现在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你不是说那个天罗心经有很好的式样吗?还可以恢复的失去的真气?是叫真气吧?” 舒淑点头,“是真气,我看过,你以前是练气三层,可惜现在已经没有境界了,我觉得你的那一套心法其实是修仙的心法,你们都谁练过?”舒淑自然想到了蔚蓝和谢冉。 “你说的九阳心法?”蔚薄辰脱口说道,他觉得舒淑说的这一切都很新奇,“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据说练了之后可以强身健体,你看我爷爷就很长寿,如今都一百多了,还能拿着拐杖打人,腿脚相当的利索,至于谁练过?我们蔚家的男孩子都练过,不过说不适合女孩子……,但是小舅舅也练过,当时他一直住在我们家里,把我爷爷哄的那叫开心啊,那个口蜜腹剑的混蛋!”蔚薄辰想起谢冉把舒淑骗到蔚蓝的床上就一肚子气,“舒淑,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些了,咱们来谈谈,那个很多姿势的心法!” 舒淑看到蔚薄辰亮晶晶的眼睛,红了脸,点头应了一声,“我口述你一个心法,你好好记得,首先你得学会运用体内的真气。” 在舒淑的示范下,蔚薄辰很快就学会了运行一个周天,他发现这种办法竟然比他原来的心法要好很多,不过一会让就觉得那些滞留的脉搏都打开了。 很快蔚薄辰满头大汗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大概运行了一个小时候,他停了下来,看了眼舒淑,眯着眼睛说道,“我觉得我现在神清气爽,我们快试试吧。” “你真色。” 蔚薄辰深邃的眼中充满了渴望,“我只对你色。” 舒淑看着心中柔软,伸出手抚上了蔚薄辰,嘴里却说道,“你就嘴贫吧。”随即把唇贴上了她的,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舒淑热情的伸出舌头,蔚薄辰自然也热烈的回应着。 屋内传来的剧烈的喘息声,蔚薄辰的解开了舒淑内衣扣子,舒淑的真是漂亮,胸前的花芯,娇俏的绽放着,他咽了下口水,忍不住含了进去,他的嘴几乎把一半的胸都吃进嘴中,这么滑嫩,这么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舒淑呼吸急促了起来,她胸前的胸围,随着她剧烈的喘息。 蔚薄辰先是温柔的咬着,到后来却是疯狂的啃咬,就好像饥渴了很久一样,也是,这些日子以来他思思念念的人就在这里,他能忍得住? 蔚薄辰把两边的丰满都尝了一边,动作没有停,一路向下吻了下来,又缠绵,又酥麻,弄得舒淑渴望的不行,“薄辰!” “嗯。”蔚薄辰哼了一声,随即把自己贴在了舒淑的下面,“你这里已经……,是不是很想要?” 舒淑红了脸,“是,我很想要。” 蔚薄辰笑,“好,你想要就给你。”他把舒淑抱上自己的腿,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拉开了她的腿,轻轻的入了进去。 舒淑感觉到了蔚薄辰,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这种感觉太……,太久违了。那么的畅快,愉悦,身体轻飘飘的,酥麻般的kuai感觉涌了上来,简直没办法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写的有点慢了,我也想早点冲到个大修仙门派去捞帅哥~无奈舒淑现在功力不行,明天开始加紧剧情。 第41章 小番外 1 舒淑成为牛逼哄哄的修仙界老祖之后的故事。 早饭期间,众美男一起一起闲聊,蔚氏兄弟独霸床笫三天之久,上官苏牧不满了,慧心大师不满了,妖妖露西卡也不满了,谢冉郁卒了。 慧心大师穿着华丽的袈裟,一本正经的说道,“阿弥托福,善哉善哉,蔚氏兄弟如此这般下去,难免要把身子掏空,我们还需的提醒下舒姑娘。.info[]” 露西卡风华绝代的站在旁边,恨恨的敲了下慧心大师的光溜溜的脑袋,“吃醋就吃醋,不要每次都这么道貌岸然!” 慧心大师神色淡定,英俊面目依然淡薄,“老衲不吃醋,酱油倒是喜欢,不过只喜欢吃老抽。” 仙风道骨的上官苏牧甩了下宽大的袖子,若有所思的说道,“可以吃酱油。” 谢冉眼睛一亮,“我记得玉清派有一种药像酱油,可以让人昏睡五天五夜。”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就这么办!” 这一天晚上,舒淑身子拖着蔚氏兄弟折腾的疲惫不堪的身子躺在了床上,心想,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天天双修练功好累啊! 结果她刚躺下,就看到四个形色各异的美男鱼贯而入,“舒淑,今天我们来个5p吧。” 舒淑,“……”尼玛,这日子到底过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假5p……下次番外继续写。 第42章 蔚薄辰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刻的感受,这温暖的地方就是他的归属,而身下这个女人是他的……,他会和她好好的活下去,亲密无间,生死不相离,想到这些蔚薄辰就激动了起来,他觉得比起任何的时候的zuo爱还要畅快,便是一手扶着舒淑腰身,猛烈的动了起来,想要更加靠近她一点,想要更加亲密的贴在一起,想要彼此成为一体。(..info) 舒淑被晃得厉害,蔚薄辰动作又猛烈又快,除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之外就觉得身子快散架了,但是看着蔚薄辰的脸,又觉得无限的温暖,这个人是真的喜欢她,不嫌弃她,也没有瞧不起,舒淑的心就忍不住荡/漾了起来,紧紧的搂着蔚薄辰,将自己的丰盈贴着他的。 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蔚薄辰很久都没有过,几乎可以说相当的饥渴,他把舒淑顶在病床上,随后又嫌这个姿势没办法尽兴,又把她抱到了窗台上,站在舒淑的两腿间,握着她的腰,大起大落的。 体内的kuai感越来越高,越积越多,两个人都是异样的兴奋,很快到了发泄的临界点,正在舒淑紧紧的抓着蔚薄辰的手臂,想让他快点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露西卡的声音,“舒淑,你快要把蔚薄辰剩下的那点真气给吸没了。” 舒淑一愣,赶忙稳住精神,抬眼朝着蔚薄辰看了去,只见蔚薄辰虽然脸带潮红,但是红色中带着些暗黑,在瞧他的身体……,真气已经快干枯了,她那些旖旎的情绪就如同浇了一盆凉水一样清醒了过来。 “薄辰!”舒淑使劲儿的推开蔚薄辰,忍不住喊道。 蔚薄辰刚要爆发就被舒淑推开,有点摸不着头脑,见舒淑惊慌失措就奇怪的问道,“舒淑,你这是怎么了?”随即就要伸手要抱她,却被舒淑躲开。 舒淑舒了好几口气这才把自己稳定了下来,她指了指自己说道,“差点把你的真气给吸光了,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双修心法吗?” 蔚薄辰恍然大悟的点头,“刚才都快忘光了。” 两个人都有点羞涩,光做ai做的事情了,根本没有想过这是修习心法,很快两个人贴在了一起,这次比起之前多了几分郑重,当两个人重新结合到一起,舒淑哼了一声,随即快速的运功把体内的真气从交、合之处慢慢的输给蔚薄辰。 蔚薄辰很紧张,他满头大汗的感受着舒淑输入进来的源源不断的真气……,那脸上的黑气逐渐的散去,渐渐恢复了红润饱满的神态,眼神明亮,有一种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就在蔚薄辰有点飘飘然的时候,舒淑忽然喊道,“薄辰,快点运行心法。” 蔚薄辰一惊,不敢大意,赶忙背诵起了口诀,慢慢的天罗心法在他体内运转,那些被舒淑输入体内的白色真气和他原本仅剩的黄色真气融为一体,蔚薄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感觉到了这些气体的欢愉,他的心情也不自觉的愉悦了起来,舒淑醇厚的白色真气在他的体内慢慢的游走,最后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又重新从交/合之处传输给了舒淑。(..info) 其实这种双修法是相当危险的,一般不到生死相许的人是绝对不会这么的修炼,因为当你把所有的真气顶给对方之后,如果对方单方面的停止……,不仅会被夺去所有的真气,还会直接跌落境界,然后还有可能成为废人,但是这种修炼方法却是最快的,阴阳调和之中吸取大大地灵气,要比正常的修炼快很多。 如此这般,两个人不断的重复着,运行着天罗双修心法,等到二个小时候之后再看两个人,肌肤莹润,眼神明亮如星,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舒淑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境界变的很稳固,不像是以前,总是有种掌控不住的感觉,那些真气随着双修,已经变的相当的精纯,而蔚薄辰的境界也恢复到了一层,虽然不是原来的三层,但是总是好过之前。 当一切停止,蔚薄辰舒了一口气,他睁开眼睛看着舒淑,见她神色温柔,禁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随后挪开,惊喜的说道,“原来真有双修这种东西,我一直以为不过是人们想象出来的。” 舒淑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遇到上官道长之前我也以为这都是传说,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一直这么双修下去,然后一起得道成仙。” 蔚薄辰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轻轻的抚了抚舒淑的发丝,“一点也不害臊。”随即握着舒淑的手调侃的说道,“我当然愿意,走了一个胖老婆,回来一个苗条的,傻子都愿意,还这么漂亮。” 舒淑怒,“你就嘴贫吧。” 蔚薄辰看着舒淑气哼哼的摸样就觉得相当的生动可爱,忍不住把人拥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她,语气郑重的说道,“这次我想好了,抓着你的手绝对不会放开,除非我死。” 舒淑忍不住把头埋在蔚薄辰的怀抱里,“这可是你说的,我会记一辈子。” 蔚薄辰看着舒淑乖巧的摸样,心里软软的,溢满了爱意,便是抓着她的手一遍遍的啄吻了起来,“你不知道,当时我回来之后就后悔了,那天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其实应该挺舒服才是,可是我却怀念那张木板搭起来的简易床,想念睡觉时候邻居吵架声,当然我最想念的还是你。” 舒淑静静的听着,“那为什么没有回来。”然后哭诉道,“我也有好几天没有睡好觉,最后只能抱着抱枕去找露西卡。“ 蔚薄辰怒道,“你又和那个人妖牵扯不清干嘛?你上次就犯过一次错误了,不能再犯了,知道吗?” 看着蔚薄辰阳刚而英俊的面容,舒淑忽然就有点词穷,她不会告诉他,自己差点把露西卡和某某法王给吃掉,当然之前被蔚蓝吃掉的事情,她决定瞒一辈子!! 蔚薄辰得不到舒淑的回应,不高兴的看着心虚的舒淑说道,“说话!” 舒淑弱弱的说道,“万一……,我要是有呢?你也知道我这体质,还有这心法很诡异,看到真气充沛,又有元阳的男人就会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着!” 舒淑,“……” 蔚薄辰看着舒淑耷拉这头脑,就好像吃不到糖的孩子,忽然就有点于心不忍……,要不?等等!他到底在想什么,舒淑可是他的老婆,他可还没有那么大的度量去忍受和别人共享老婆,如此蔚薄辰狠下心来,揪着舒淑的耳朵说道,“不要逃避,说话。” 舒淑被蔚薄辰揪疼了,一下子跳了起来,随即摸着被捏痛的耳朵说道,“我知道了。” 蔚薄辰这才露出笑容啦,对着舒淑招招手,“过来,逃的那么快干什么。” 舒淑磨磨蹭蹭的靠了过去,蔚薄辰一下子把她压在了床上,接着就咬住了舒淑的胸芯,“刚才光修炼了,这次我们好好享受下吧。” “你还有力气吗?”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胸部的位置涌了出来,舒淑呼吸不稳的说道。 蔚薄辰笑,很是自得意满,“这次一定把你弄得下不了床,看你还敢不敢去找别的男人。”说完便是分开了舒淑的腿,横冲直撞的入了进去,因为之前有过……,所以里面很湿润,很快就入到了最深处。 舒淑哼了一声,抓着床单说道,“你身体刚复原啊,这样吃得消吗?” 蔚薄辰抓着舒淑的两条腿放在了肩膀上,握住了她的臀,上下起伏,剧烈的进出着,“老婆,不要侮辱你老公的能力。” 很快舒淑就不能说话了,因为蔚薄辰真的太凶猛了…… 屋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那销魂蚀骨的叫声就是连结界外的露西卡都有点受不了,他喃喃自语的说道,“舒淑真是越来越勾人了,这天罗心法可真不简单,不知道以后舒淑会变成怎样风情万种的女人。” 片刻后,舒淑软成一团躺在床上,“薄辰,我不行了。” 蔚薄辰却是越战越勇,他意犹未尽的拉着舒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男性,那不俗的尺寸让舒淑又爱又恨,“你看,它说还不够。” 舒淑,“……” 很快,蔚薄辰又把舒淑压在了身下,开始让他无限舒爽的事情,“老婆,你说,到底是蔚蓝的大还是我的大。” 舒淑正浑浑噩噩的就听到蔚薄辰这带着吃醋味道的话,心想,男人还真是男人,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别指望他能忘记某些事情,她闭着眼睛,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说道,“当然你。” 蔚薄辰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兴奋的低着头吻住了舒淑,当两个人喘息着彼此放开的时候,蔚薄辰又继续问道,“那到底是他比较厉害,还是我厉害?” 这时候说蔚蓝厉害的那就是傻瓜,舒淑依然毫不犹豫的说道,“蔚蓝怎么能和你相比呢,只有你才能满足我,老公你就不要再问了,那是一场错误。” 蔚薄辰听着这甜言蜜语,简直是心花怒放,豁然的就把舒淑从床上抱了起来,舒淑尖叫着搂住了蔚薄辰的脖子,“薄辰,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还从来没有站着做过,感受下。” 舒淑很快就没办法说话了,这个动作简直就是太疯狂了,因为是直上直下的耸动,所以舒淑能更加敏锐的感觉到体内的蔚薄辰是多么的雄伟,多么的饱满,这么激烈而刺激,让她的渴望空前的高涨了起来。 露西卡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因为他的某个东西悄悄的有了反应,正打完电话回到病房门口的蔚蓝看到露西卡的反应,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笑了笑,指着露西卡右边站着的那护士说道,“这里的护士小姐漂亮吧?据说是按照选拔空姐的要求,严格选□的,你也知道,到这里医治的非富即贵,赏心悦目也是关键。” 露西卡心中唾弃,还好舒淑喜欢的是蔚薄辰,要是像蔚蓝这种,见到漂亮的女人就……,简直就是色狼中的极品,“噢,我觉得比起我家的舒淑差远了。” 这话说的蔚蓝也有点郁闷了,要知道昨天他可是被半路打断的,没有比这更难受的,结果舒淑等齐玉露走了竟然也跟着拍拍屁股走了,他实在没办法就准备去找个人解决下……,只是悲剧的发现,对着以往的那些个美女,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舒淑又不是你的,舒淑是蔚薄辰的。”蔚蓝很快的反击道。 这下露西卡也苦了脸,要等到舒淑能接受他,起码也要筑基……,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愿意输给蔚薄辰,“起码我可以天天看着她,你呢?以后别说是碰她了,估计连见一面都难。” “我身边美女如云,不差舒淑一个。”蔚蓝哼了哼说道。 露西卡的眼神又犀利,又郑重,“是吗,希望,你以后还记得这话。” 正在两个人说这番话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蔚蓝,你那今天没去上班?特意过来看望我们家薄辰吗?”谢嫣女士穿着一袭枚红色的职业套装,修长的身材,精致妆扮,都显示着她的一丝不苟。 蔚蓝惊了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优雅的笑着说道,“我带着几个朋友过来看看薄辰,你也知道他在这里真是太寂寞了。” 谢嫣哼了一声,“到底是他的朋友,还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蔚蓝和谢嫣女士斗智斗勇很久,都彼此熟悉的很,知道这是要发难前的神情,却更是努力笑的文质彬彬,“到底是不是乱七八糟的人,这得要薄辰自己来定,您是不是忘记了,薄辰他都已经成年好久了。” 谢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的扫过蔚蓝和露西卡,冷冷的说道,“让开,我要进去看我儿子,别是我不在这段期间,被人所谓的好哥哥给弄出什么事情来。”随即对着一旁的护士说道,“护士小姐,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让外人随便的探望。” 护士愣住,“这……,蔚蓝先生不是蔚薄辰先生的堂哥吗?” 此时,蔚蓝和蔚薄辰正抱在一起,两个人正感受着激情过后的亲密,说着类似,你到底有多爱我有多深之类的傻话,忽然就听到了露西卡的提醒,两个人手忙脚乱的穿了衣服,很快就看到了谢嫣。 这时候露西卡已经撤掉了结界,他的能力和舒淑有直接关系,因为舒淑现在不过才练气五层,所以法术有限。 谢嫣女士看着舒淑愣了愣,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是舒淑?” 不怪乎谢嫣女士这样的震惊,因为现在的舒淑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减肥成功,身材窈窕纤细,气质更是出众,这么站着谁能相信是曾经是一个ji女。 舒淑礼貌的点头,“阿姨,是我。” 谢嫣女士听到这话,眼中闪过怒意,指着舒淑骂道,“你以为勾搭上我的儿子就可以嫁入我们这样的人家?想都不要想,你这样的女人我可是见得多了,心计手段了得,都是见钱眼开的势力女人。” 舒淑,“阿姨,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谢嫣女士看着舒淑一副无辜的摸样,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蔚薄辰的反抗和他的憔悴,还有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怒意,这些复杂的情感都变成一股强大的怨恨,投向了舒淑,“误会?你难道没有勾搭我儿子?你难道没有想过跟他结婚?你这样从下层爬上来的,肮脏的臭虫一样的女人,你以为你配得上我儿子?跟你说,就是给他提鞋都不够。” 蔚薄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母亲,在他的眼里,母亲一直都是优雅的,令人尊敬的,他甚至看到母亲会看到那些因为没有钱而无法受教育的孩子而流泪,但是……,那个令他崇敬的母亲竟然对着舒淑说这么过分的话? 谢嫣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蔚薄辰的眼神,她的心思都放在了舒淑身上,她的愤怒,还有她的委屈,没有人知道她这些日子以来受到了多少的压力,看着儿子一天天的憔悴,她心如刀绞,可是她却要装作无所谓,因为她艰辛,等以后蔚薄辰一定会明白她的苦心,她只是想给他最好的未来。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舒淑?“蔚薄随手把舒淑藏在了自己的身后,随后惊异的喊道。 谢嫣女士看着儿子执迷不悟的神情,气的的差一点吐出血来,“我怎么污蔑她了?你小舅舅不过就使了个手段,她就跟蔚蓝睡在一起,这种女人只要给的钱,她什么不能干?”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肉腻歪了没? 第43章 屋内一下就寂静了下来,蔚薄辰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他奋力的举起手,只是抬了半天却怎么没有办法挥下去,最后无奈放下,眼睛通红的说道,“妈,我以前一直觉得是你不够了解舒淑,所以才阻止我和她在一起,现在看,根本就不是这样,你带着那些可笑的优越感,只让我跟你认为匹配的上的我女孩结婚,你完全不顾及我是否高兴,是否会幸福,你只是把自己固执的念头强加到别人的身上而已,然后满足你的控制欲,你真让我失望!”蔚薄辰说道这里,紧紧的握住了舒淑的手,带着郑重的语气对着谢嫣继续说道,“妈,不管你怎么想,舒淑就是我老婆,我这辈子就认她一个了。” 谢嫣自看到蔚薄辰举起手就愣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蔚薄辰,这个她一手拉扯长大的儿子,虽然脾气不好,但从来都会听她的话,怎么突然间就变的这么的……,竟然要打她?她觉得瞬间心就被覆上一层冰,冷的浑身打哆嗦,蔚薄辰后面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薄辰,你刚才举起手想干嘛?打我吗?” 蔚薄辰听了谢嫣的话无奈叹气,“妈,既然你这样冥顽不灵,那只能和舒淑搬出去住了。”说完就拽着舒淑的手说道,“舒淑,我们走。” 谢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看着蔚薄辰带着舒淑走到了门口,疯狂的追了过去,狠狠的拽住舒淑的长发就往一旁扯了过去,舒淑一个措手不及,差点就摔在地上,还好露西卡及时扶住了她。 蔚薄辰转过头来,吓一跳,怒瞪着谢嫣,“妈,你是不是一定要弄得我和你断绝关系?” 谢嫣颤抖着指着舒淑,眼睛红通通的说道,“你竟然要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蔚薄辰现在五味杂陈,他真的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的面目可憎?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在争辩下去,对着一个无论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人你能有什么办法? “舒淑,我们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蔚薄辰越走越远,谢嫣愣在原地,忽然间就泪流满面,她负气的喊道,“有能耐走了就不要回来!” 匆匆赶来的蔚钟凯一进到医院的走廊就看到蔚薄辰抓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气冲冲的走着,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容貌相当漂亮的男人,而不远处自己的妻子正满脸的伤心之色,旁边还站着蔚蓝,正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蔚钟凯沉了脸,几乎上前就拦住了蔚薄辰,“薄辰,这是怎么了?” 蔚薄辰停住脚步,语气软了下来,“爸爸,我还没给你介绍过呢,这就是舒淑。”说完便是充满保护欲的用胳膊拥住了舒淑。 舒淑尴尬点头,“蔚叔叔好。” 蔚钟凯的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舒淑,忍不住眼底的惊异,要知道在谢嫣女士的口中,舒淑可不是这样子的,她是一个肥胖的丑八怪不说,还是一个充满心计想要嫁入他们这样的豪门而不劳而获的势利女人,可是眼前的姑娘明明就是一个很漂亮,并且一看就是比较善良的女孩子。 “舒淑,你好。”蔚钟凯礼节性的打了招呼,随即又转过头对蔚薄辰说道,“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要走,上次你走后,你妈妈都睡不好觉,我也很担心。” 蔚薄辰怒道,“我跟我妈已经没办法沟通了,她就希望我娶那个齐玉露。”蔚薄辰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忍不住说道,“爸,当初爷爷希望你娶的不是他老战友的女儿吗?你当时却不顾阻拦娶了我妈,怎么你们自己就可以自由恋爱结婚,我就得受家里的安排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蔚钟凯被说出出自己当年的一段往事也有点尴尬,“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你妈妈怎么说也是清清白白的,这位舒小姐不是做过……,当然,爸爸也知道有些女孩子只是迫于生计,但是你不觉得让你妈妈接受这样一个……,太困难了一点吗?”这个蔚钟凯的段数显然比谢嫣高,又是哄,又是劝的,就把场面给控制住了,这一番话,既替谢嫣女士喊冤,又点了下舒淑不入流的职业。 其实谢嫣也不差,平时处事也是一个相当老道的人,可是一遇到自己宝贝儿子的事情就失去了理智,变的有点歇斯底里,这也是男女之间的差异,男人向来理智的考虑问题,而女人就偏感情一些,更何况,蔚薄辰是谢嫣的独生儿子。 舒淑听着这话,虽然知道说的都挺对的,但是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还没等舒淑反应过来,露西卡率先说道,“舒淑的以前的职业固然不光彩,但是她也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谢女士却说她抱着目的接近蔚薄辰,只不过就是想不劳而获,还说她是一个下层最肮脏的臭虫,这样的辱骂,您觉得仅仅只是谢女士不能接受舒淑而已吗?。” 蔚钟凯愣住,抬头看了眼露西卡,显然很意外还有人这么直戳了当的说话。 露西卡笑了笑,一副了然的神情,“您也不用在这里充当和事老了,这事,只有一方妥协才能结束,要么就接受舒淑,要么就和蔚薄辰断绝关系。” 蔚薄辰看到蔚钟凯本来还有些犹豫,听了露西卡的话,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爸,你去劝劝妈妈吧,有的人做着高贵的工作并不一定内心也高贵,但是有些人坐着最下贱的工作,却拥有着一颗高贵的心,这话不是你以前跟我说的?” 蔚钟凯汗颜,看着这样为自己的感情而果决坚毅的儿子,忽然有种他终于长大了的感觉,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老婆,两个人同样固执,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回头,就像谢嫣当时被逼着赶出了家门却依然坚持和他在一起。 儿子果然长大了啊…… “去吧,爸爸不拦着你了。”蔚钟凯这些日子也不好过,他左右摇摆,一边心疼儿子,一边又顾忌着妻子,这一次却终于下了决心,他随手从包里拿了钱包出来直接塞到了蔚薄辰的手里,“不够就跟爸说。” 蔚薄辰愣住,他没有想到父亲这么快就会改变想法,“爸,你真同意我和舒淑在一起了?” 蔚钟凯笑,“怎么,不相信啊,快走吧,我还要去哄你妈呢。”随后转过头对着舒淑开口道,“舒淑,我想薄辰能这么喜欢你,你一定也是一个好姑娘,你们要好好相处。” *** 也不知道是不是蔚钟凯说服了谢嫣,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再也没见过谢嫣来找麻烦,而蔚薄辰的投资的那家公司也解了禁,很快,新股上市,蔚薄辰身价暴涨,从别人眼中的二世祖成了自创财富的新榜样。 蔚薄辰搂着舒淑,看着被舒淑重新布置的温馨的新家,就觉得心里充满了幸福,只是当他看到另外一个身影的时候,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舒淑,为什么一定要让那个人妖住进来?你看,就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不好吗?” 舒淑,看了眼露西卡,“……” 露西卡哼道,“舒淑不是跟你说过,我和她签了生死契约,我们是不可能分开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与其琢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没事吃干醋,还是多把心思放到修炼上吧”说完打开窗户看了眼外面的湖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里的灵气充足,真是个不错的修炼场所。” 蔚薄辰愤然的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无奈的妥协,听到露西卡后面的话,得意的说道,“那是,这可是舒淑选的地方,只要舒淑喜欢,就是天天的星星我都愿意摘给她。”说完还不忘在舒淑的唇上亲了一口,随即得意的望了眼露西卡,示威的意味相当浓厚。 舒淑头疼的发现,要让这两个男人和平相处还真是有些麻烦。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露西卡就把舒淑和蔚薄辰叫了下去,看着别墅的后花园说道,“我要在这里开辟一个菜园,专门种植有灵气的植物,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许在外面随便吃东西了,需要清肠。” 舒淑有点不甘心,“真的要这么严格?” 露西卡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我已经给你们做了计划,要在五年内突破到筑基,就连这点口腹之欲的放不下,以后怎么得道成仙?” 舒淑有点害羞的说道,“何必这么麻烦,多双修下不就好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们现在修炼速度很快?其实等练气后期你就知道了,所需要真气超出你们的想象,更别说进入筑基期了,虽然你们修炼的方法算是快的,但是没有灵药和灵食的辅助,没有个几十年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想提高速度放下那些小聪明,一切听我的安排,当然,包括双修的时间和次数。”露西卡这一刻像是一个家长,相当严厉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玩了,回来就写了这么点…… 第44章 家里安顿下来之后,露西卡就准备去买灵谷的种子,舒淑和蔚薄辰自然是好奇不已,想跟着去看看其他修仙者到底是什么摸样。(..info好看的小说) 几个人坐着车到了市中心的某国际拍卖会场,舒淑有点奇怪的问了下露西卡,“难道灵谷这种东西也是在拍卖行里?”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拍卖行出售延年益寿的灵谷之类的东西啊,真要卖这种东西,还不得被抓起来说他们造谣?因为世人并不相信修仙界的存在。 露西卡摇头,“是也不是,这里另有玄机,你跟我进去就知道。” 很快就到了前台,那前台接待询问道“先生小姐,你们是?” 蔚薄辰刚想拿出自己限量版的vip身份卡来却被露西卡拦住,“我们不需要这个。”露西卡很快接口道,“我们是参加b类拍卖会的。” 那前台露出几分郑重的表情,比刚才看到蔚薄辰vip身份卡的时候还要慎重,“几位请这边走。”说完便是跟一旁的另一位前台接待叮嘱了几句,随即就领着露西卡一行人左拐,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这房间普普通通的,奇怪的是在中间一个高台上放了翡翠如意,那前台对着露西卡说道,“道友,往这里注入灵力,就可以进入我们拍卖行了。” 露西卡给舒淑使了眼色,“舒淑,你去弄吧。”露西卡的灵气和一般修仙者有些不同,虽然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他不想引起麻烦,还是谨慎为好。 舒淑点头,她新奇的把手放在了翡翠如意上,等着一点点灵力注入进去,那翡翠如意发出耀眼的光芒,很快一道门就出现在半空中。 前台笑道,“诸位道友请,希望有一个愉快的购物。” 露西卡点了点头,抱着舒淑,拉着蔚薄辰运行了御风术,直接飞了起来就钻进半空中的门内。 等进入里面,舒淑和蔚薄辰都有点傻眼了,这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啊,高而碧蓝的天空上白云朵朵,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亭台楼阁,一条宽阔的道路两边都是商贩,路上行人匆匆,有的人穿着现代的衣服,有的人则穿着古代的衣服,光这一会让舒淑就看到不下明朝,清朝两种朝代的服侍了。 露西卡解惑道,“修道者的生命长久,所以你看……,穿现代衣服的明显就是近期入道的,扎着大辫子的那个男人明显是清朝时代入道的,起码三百年了,啧啧,可惜修为不过停留在筑基初期,明显提升无望了。.info[]” “为什么说提升无望了?”舒淑好奇的问道。 “一般修仙者保养好点能活到一百五六十,筑基之后也是三百年左右寿命,你看他已经差不多三百年却不过还停留在筑初基期,可不是已经没有时间了。”露西卡耐心的解释道。 蔚薄辰却看到另外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事情,他指着那些飞来飞去的修道者问道,“他们脚上踩着这是剑吗?” 舒淑也看到了,她兴奋的拽着露西卡问道,“这是不是就是御剑飞行,快说,你是不是也能带着我们飞?” 露西卡脸都绿了,咬牙说道,“老子可是仙品天灵赤霄剑,你让我老子给你当飞行法器?” 舒淑一脸疑惑,“仙品武器就不能当飞行法器吗?为什么?反正都是一样的剑。” 露西卡差一点吐血而亡,“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仙品武器?”露西卡一激动就忍不住喊了出来,他也不奢望舒淑把他当宝一样的,起码也不能当脚力吧? 一个路过的人听到露西卡的话,忍不住笑道,“道友,看你也不过练气四五层而已,还奢望拿到什么仙品武器?那种东西我们修仙界也不过几把而已,都被几个老祖占为己有,我看像是刚刚踏入修仙界,还是你踏踏实实的修炼赚钱,买一个凡品就可以了。”说话的这个人长的五大三粗的,留着鬓须,嗓门却很大,看着人倒是挺憨实的。 舒淑很二的问道,“这位大哥,老祖又是什么?” 那人显然耐心十足,知道舒淑等人是初入仙门,继续解释道,“老祖就是……,等等,来了。”那人刚说完就见天空浮现了五彩色的祥云,霞光中,一头九个头的麒麟身动物,拉着金碧辉煌的车厢,车厢后跟着两队穿着白色纱衣的美貌婢女,撒着花瓣雨。 这次不用那人说话了,舒淑自己就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恐怖威压,她觉得那车厢内的坐着的人似乎只要捏捏手指就可以把她捏死,这种感觉相当的不舒服,舒淑往身旁望去,就见地面上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就连那些御剑飞行的人都老老实实的落到了地面上,显然是相当的恭敬。 就在这时候,那车厢内的一名面容俊美,穿着月白色宽袖长袍男子忽然说道,“且慢。” 这位男子名叫何落湫,是南天派的化神期老祖,以年纪轻轻的六千岁的年龄进阶到了离成仙只差一步的化神期,在这修仙界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坐在何落湫一旁穿着红色宫装,异常貌美的女子恭敬的询问道,“师父,您有事?” 何落湫的目光向下面扫了眼,很快就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整了整衣袖说道,“莹儿,师父似乎看到一个全阴真女……,不过,刚才再一看不过是一个资质极其粗劣的女子而已。” 万莹儿知道自己的这位师父一直都在寻觅一位全阴真女,这对他修炼至关重要,只是想到寻到这样的女子只是为了双修……,她就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师父这样天神俊美的男子一般寻常的女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别说是双修了,就是给师父提鞋的都不够,她虽然心里这么想,面上不显示一分,而是乖巧的说道,“师父,要不弟子下去查看一番?” 何落湫摇头,“我神识之强大,非一般人可比,我说不是就不是。”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寻找全阴真女之事十万火急,你一定要让下面仔细去找,距离上次的全阴真女,已经隔了上千年,也应该出现了。” “是,师父。”万莹儿恭敬的说道。 好一会儿,等着那队人马过去,刚才那个五大三粗的修仙者拍了拍胸脯说道,“你们可真走运,我们北元地界的化神期老祖不过就几人,今天就让你们碰上一个,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一个老祖的能力,只有他才能拥有仙品的武器。” 舒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化神期的老祖,他们是一种非常恐怖的存在,她忍不住心中打鼓,怪不得露西卡让他们好好修炼,虽然在凡人面前他们的能力非凡,可是在同修仙者中他们却是最低层的,谁都可以捏死的练气期而已。 等着那好事的五大三粗的修仙者走了之后,蔚薄辰不满的说道,“露西卡,你刚才差一点就把舒淑压在身下了,你这是想干嘛?”他真是憋了一肚子气,可是看着头上飞过的车队,又不得不忍着。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帮舒淑隐瞒她的气息,你根本不知道一个全阴真女对一个修仙者的用处。”露西卡皱着眉头说道,真是吓到他了,要不是他们族有着几乎可以逆天的隐藏功法,刚才真悬了。 “什么用处?”蔚薄辰问道。 “修仙方式除了吸取天元灵气的苦修,还有一种叫做双修,其实说是双修,不过强者获利的修炼而已,一般都是男子吸取女子的元阴,这是一种明晃晃的掠夺方式,一般被吸取元阴的女子都会直接跌落境界,而且再无修炼可能,这种女人也可以叫炉鼎,但是这世上还有一种女子,她们叫全阴真女,这种女子可以源源不断的吸取别人身上的真气,然后同化为自己所用的真气,这样的话,当一个修炼者想要迅速提高自己的实力……” 舒淑恍然大悟,“露西卡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是一个水容器?还是可以各种水都变成可以让所有人都引用的水的神器?” 露西卡点头,“差不多是这样,每一个人的真气都不尽相同,并不是说你想夺取就可以夺取的,因为根本就融合不到一起去,但是舒淑你就不一样,她可以来者不拒,不管是人修,妖修或者是其他的种族的灵修。” 舒淑,“……” 蔚薄辰很紧张的用手护住了舒淑,“舒淑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露西卡淡淡的说道,“蔚薄辰,有时候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修仙界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残酷,想要不受欺负,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总有牺牲。” 蔚薄辰紧紧的抿着嘴,用力的抱着舒淑,瞪着露西卡,坚定的说道,“我会保护好舒淑。” 露西卡知道这时候多说无益,他们几个人刚刚踏入修仙界,很多事情都不懂,这都需要时间来慢慢的积累。 这一趟的来买灵谷,舒淑和蔚薄辰算是开了眼界了,什么画着护身法阵的法袍,各式各样的飞行法器,还有灵符,真是应有尽有,只是等他们买了一袋子灵谷和几种常见的药材种子就开始心肝肉疼了,原来修仙界的流通货币是叫灵石的一种白色石头,这种石头按照蕴含灵力分为上中下三等,这种灵石可以在修仙者用尽体内的真气之后就可以补充法力,也可以作为机关术上的驱动法力来使用,但是舒淑和蔚薄辰没有啊,露西卡更是穷的叮当响,最后只能拿了人民币付款,人家也见怪不怪,直接拿了个pos机出来,蔚薄辰连续刷爆二张卡才把钱付完。 几个人来的时候兴致勃勃的来的,走的时候却是像捧着宝贝一样,捧着灵谷的种子和药材种子走的。 回到家中,舒淑播种,蔚薄辰挖坑,而露西卡洒水,三个人都是分工良好,等着忙碌完了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露西卡今天显然最累,耗费了不少心力去遮掩舒淑的体质,身上那点灵气几乎都用光了,等洗了澡就先回屋去打坐了。 蔚薄辰一看到舒淑走了,忍不住就抱着舒淑说道,“我们去练功吧。” 舒淑有点诧异,“露西卡说,这几天让我们巩固□内真气。” “听他的。”蔚薄辰今天看到了那些修仙界的异能之后,就感觉自己的力量是这么的薄弱,在世人的眼中他算是钻石王老五,容貌能力,财富皆不俗,他一直都很自信,可是他发现在修仙界他不过是最低层的刚入门的人而已,他迫切想要强大起来。 舒淑被说的有点心动,其实今天不仅是蔚薄辰,就是连她也觉得受到了冲击,自己这样一个体制真的是很没有安全感,在喜欢她的人眼里她是个宝贝,可是在那些利用她的人眼里,她就是一个无尽挖掘的聚宝盆,她只要尽快强大起来,才能不受欺负。 两个人早就相濡以沫,亲密无间,彼此间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很快就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跃跃欲试。 蔚薄辰抱着舒淑的腰悄声说道,“屋里有露西卡,我们去外面。” “外面?” “我们后面的湖水不是灵气很足?在哪里修炼一定事半功倍。”蔚薄辰认真的说道。 舒淑,“……”这真的是为了练功吗? 两个人连泳衣都没有穿就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跳进了水里。 舒淑从小就在河边长大水性很好,在清澈的湖水中就好像一尾美人鱼,身姿优雅而惑人,看的一旁的蔚薄辰眼睛都直了,他挥动了手臂快速的游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舒淑的身子,笑着说道,“看我抓到什么?一条美人鱼!” 舒淑笑着推开蔚薄辰,却被他抱住了头吻住,两个人在水里唇齿相依,吻的如痴如醉,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蔚薄辰踩着水,咬着舒淑的耳朵说道,“你说我们怎么开始修炼?先从下面开始还是先从上面果实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办事回来晚了, 第45章 月亮在湖水上投射出一片朦胧的色彩,蔚薄辰搂着舒淑的腰,吻住了舒淑的胸芯,含含糊糊的说道,“我们还是从上面开始吧。(..info好看的小说)” 舒淑感觉一阵阵的酥麻感涌了上来,温柔的水拍打着她,有种异样的感觉,很快蔚薄辰就不能满足于蹂躏舒淑的胸芯,他用自己的男性顶了顶舒淑的花瓣,伸手摸了摸……,觉得里面湿润温柔,便是横冲直撞的入了进去。 两个人在水里只露出半身,下面却完全的结合在了一起,随着水流涌动,蔚薄辰不断的进出着,舒淑忍不住舒了一口气,口中的吟声不断,紧紧的身后攀附着蔚薄辰……,两个人在水中不断的尝试这不同的姿势和方式,好一会儿当舒淑觉得快要到达巅峰时候,忽然间自己竟然飞了起了,她吓一跳,巧言一瞧,两个人竟然光溜溜的站在了湖水上…… 看着舒淑惊恐的眼神,蔚薄辰笑了起来,“怎么了,这是御风术,你还没没学会吗?” 舒淑想到这个就有点郁闷,蔚薄辰学的很快,那些基础的法术几乎没用一个月时间学了精透,而她呢?到现在还没找到诀窍。 蔚薄辰安慰的亲了亲舒淑,笑着说道,“这时候就不要想这些,你不会没关系,我会就行了,只要舒淑想,我就一直带着你飞。” 男人的甜言蜜语很能治愈,舒淑很快就忘记了这点烦恼,两个人又热烈的缠绵了起来。 舒淑和蔚薄辰不知道的时候,他们这幢私密性良好的别墅旁,邻居的那扇对着湖边的窗户虽然暗着,但是却有人拿着长距离精密望远镜偷看着,当他看到两个人踏在水上之后,忍不住喉咙一紧,觉觉得远远的望去,舒淑曼妙的身材,犹如一幅诱惑人心的一幅画让人陶醉。 就在这时候,忽然传来手机铃声,男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还是点了接通,对方是不算年轻但却是很沉稳的女声,“谢冉,薄辰他还好吗?” 谢冉嗯了一声,随即忍不住问道,“姐,你真的一定要反对到底?我看薄辰和舒淑两个人倒是挺好的。” 随即谢冉又听到谢嫣说了几句话,便是点头,“我知道了,刚看到舒淑和薄辰竟然飘浮起来……,也许真有什么妖法也说不定,哎,知道了,我不会心软的,我好好的假期就给你糟蹋了。”谢冉抱怨完便是无奈的挂了电话。 等谢冉把手机踹到了兜里,又朝着望远镜望去,只见刚才飘浮在湖面上的两个人这次又辗转到了湖边的草地上,舒淑像是女妖一样,曼妙的坐在蔚薄辰的身上,露出或痛苦,或兴致勃勃的表情,随着她的上下起伏,漂亮的胸线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只看的谢冉又一次口干舌燥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像舒淑这样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他的女朋友第一个标准就是cu女,还要身家清白,单纯可爱,显然舒淑哪一个都不附和,而且还是他外甥的女朋友。 可是这些依然无法阻止他的想入非非,夜深人静,他会梦到一个半裸的漂亮女子,那女子妖媚的坐在他身上起伏,包裹着他的男性,让他犹如走在云端一样,他只恨不得这梦境长长久久下去才好,结果仔细一看,那女子的竟然是舒淑……,他的心徒然就凉了半截,惊吓一般的清醒了过来。 谢冉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这次休假他就准备直接避开这里出外旅游,结果谢嫣一个电话就把他给抓回来了。 看着窗外夜色弥漫,谢冉忍不住说道,“薄辰,不是我不帮你……” 第二日,三个人吃早饭的时候,露西卡把一堆肉包子堆到了蔚薄辰的跟前,意味深长的说道,“昨天使了不少力气吧,补补吧。” 舒淑差点把迟到嘴里的豆浆喷了出来,结果露西卡又说了一句终于让她破了功……,露西卡说,“外面湖水挺冷的,小心感冒了。” 露西卡看着两个人尴尬的表情,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这两个人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哼。 吃完饭后几个人去看了下灵谷,昨天刚下了小雨,露西卡又洒了灵雨,谷子都冒出嫩嫩的绿芽,舒淑和蔚薄辰都很新鲜,在园子里待了很久,除完草才回去。 等回到家中,蔚薄辰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的表情变的奇怪,接完电话好一会儿才对舒淑说道,“我妈说同意我们交往了,但是让我们去给齐家道个歉,正好后天是齐家老太太的寿辰,让我们一起过去。” “凭什么我们去给他们道歉?”舒淑不高兴的说道。 蔚薄辰点头,“我也是这么说的,我妈的意思,不用我们说什么,只要露个面就行了。” 舒淑低头一想,自己还有账要找齐玉露算,本来想等着过段日子等上官道长过来解了她体内的黑色真气再去找她了结,然后一心一意的修炼的,既然人家硬要凑上来,那就在这一次寿宴上做个决断,现在她的身份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就算她才不过是一个练气期的修仙者也可以轻易的对付齐玉露。 露西卡也没有反对,第二天蔚薄辰就带着舒淑去挑礼服,女人都是爱美的,舒淑也不例外,上次来买衣服还是谢冉带着她,但是这一次却不同,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给喜欢的人看,心情又不同。 枚红色的掐腰长裙,黑色蕾丝抹胸小礼服,露背的粉色公主蓬蓬裙……,舒淑挨个都试了一遍,每次舒淑从更衣室出来,蔚薄辰和露西卡就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每次导购小姐说,蔚先生,您看这件衣服,您未婚妻穿上很漂亮的时候,蔚薄辰都会大笔一挥,一个字,买……,这一天导购小姐快要乐的合不拢嘴了,要知道这一天的收益已经赶上她好几个月的了。 等着舒淑几个人从店里出来的时候,露西卡和蔚薄辰已经是大包小包不断,拎着一堆,对于给舒淑买漂亮衣服的提议,露西卡和蔚薄辰难得意见一致,后来他们又去逛了珠宝店……,等到晚上回家的时候,舒淑几乎累的躺倒在沙发上。 露西卡和蔚薄辰却热烈的讨论着明天怎么打扮舒淑,露西卡觉得那件白色的长款飘逸雪纺裙比较能衬托舒淑的美丽动人,而蔚薄辰却觉得那款黑色的蕾丝抹胸的紧身短裙更能衬托出舒淑性感迷人的特质,他当然不会跟露西卡说当初第一次见到舒淑穿着黑色的情趣内衣相当的惊艳…… 两个人越吵越大声,最后竟然动起手来,蔚薄辰的御火术小有所成,一直都是想试试,聚集起真气,不过瞬间,离着手掌不过一指距离上竟然躺着一个巨大的火球,那火焰炙热,像是燃尽一切的物体,而对面的露西卡却是聚集了一个巨大的水球在手掌上,神色严峻,显然都不是开玩笑。 蔚薄辰率先发难,随着一声“去”,那火球迅速的朝着露西卡而去,露西卡自然不肯示弱,结果两个球体在半空中相撞,火燃烧着水,水覆灭着火,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不过一会儿,露西卡和蔚薄辰都露出难过的神色,只是显然露西卡技高一筹,只听啪的一声,巨大的火球熄灭……,蔚薄辰被浇了一身的水。 露西卡拍了拍手说道,“你要是遇到曾经我,敢挑衅我,早就魂飞魄散了,现在是我实力大不如前以前。” 蔚薄辰倒也不沮丧,他握着拳头说,“你等着,早晚我会让你在我手下称臣。” 蔚薄辰和露西卡虽然不明说,但是较量的意味十足,原因自然是正在看电视看的没心没肺的某人……,等露西卡和蔚薄辰回到舒淑的身旁的时候,她正眼泪汪汪的看着狗血的某国电视剧,露西卡忍不住说道,“舒淑,我和薄辰刚刚才斗法术呢,你不觉得你这时候应该紧张下吗?” 蔚薄辰也幽怨的说道,“舒淑,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舒淑望了了眼两个人,“我决定穿那件粉色的公主裙。” 蔚薄辰和露西卡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 舒淑指了指自己,“请尊重下我个人的意见,我不是你们的养的小狗,小猫,随便帮我决定事情。” 蔚薄辰,“……” 露西卡,“……” 第二天晚上,当舒淑一行人出现在酒会上的时候,几乎是立即的引起了轰动,穿着一袭白色燕尾服的蔚薄辰阳刚英俊,穿着粉色蓬蓬裙的舒淑娇俏可爱,而跟随身后的穿着黑色燕尾服的露西卡却是漂亮的犹如杂志上的模特一般,这两个优秀的男人不甘示弱的一左一右的站在舒淑的身旁,更是把舒淑捧得犹如众星拱月一般的出彩。 齐玉露坐着轮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她捏着手指,差一点把指甲都要捏断,咬牙切齿的说道,“舒淑,你以为你现在很幸福?很快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谢冉难得脱了军装换上了黑色的礼服,可是依然难掩他军人特有的气质,身板挺直,身上自有一股威严的气息,他举着酒杯跟着蔚蓝聊天,忽然就看到舒淑,不得不说今天的舒淑很漂亮,那身粉色的蓬蓬裙掩藏不住舒淑的纤秾合度身材,雄伟的胸围,还有不足一握的纤细腰肢,然后是……,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盯住了舒淑的修长的美腿,他脑中忽然就想起那一天偷窥的时候,看到蔚薄辰抱着舒淑,那双勾人的玉腿缠绕着蔚薄辰有力的腰……,那么的性感和惑人,简直让他看的目不转睛。 谢冉再一次感受到了口干舌燥,他不自觉的喝一口杯中酒,结果抬眼一瞧,正好看到舒淑朝着他看了过来,竟然是朝着他笑,那笑容犹如三月里的春花一般的灿烂,他忽然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手中的杯子忽然就掉在地上。 等谢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笑,还是一个那样不堪的女人……,他竟然会这么的失措?不对,不对,肯定是他刚才手抖了,谢冉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只是心中却前所未有的惶惶然起来,他上学时候的因为太过理智,总是被别人说冷血,有个追了她十年年的女孩子放弃的时候哭着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谢冉,你总会遇到这样一个女孩子,不会因为是她的美丽,不会因为是她的美好,而是因为你就是喜欢了,所以你可以包容她所有的缺点,甚至看不见她的短处,那时候你肯定就明白我现在的心情,那的那些苛刻的要求,比如纯洁如一张白纸,长的像是天使一样的条件都不会存在,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喜欢上的借口而已。 正在这时候,把谢冉不同寻常的举动看在眼里的蔚蓝拍了拍谢冉的肩膀,调侃一样的说道,“怎么样?舒淑很漂亮吧?我可是跟她睡过,嗯,相当的销魂,那可不是会让人上瘾的。”他这话可是在打击报复当时谢冉给设计他和舒淑。 只是蔚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冉一拳打在了鼻梁上,很快就有血留了出来,蔚蓝摸着那鼻血简直难以置信,忍不住喊道,“谢冉,你敢打我?” 谢冉也愣住了,他刚才打人了? 这一边,舒淑刚被谢嫣介绍给了齐家老太太就看到大厅内的吵杂声,舒淑回头一瞧,蔚蓝留着鼻血,那鲜红的颜色把礼服都给染脏了……,而谢冉正握着拳头一副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要到高潮部分了,\(^o^)/~ 第46章 谢冉愣愣的,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清明,他脸色有点发白,只是蔚蓝拽着他说了好几句话,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最后还是旁人看不过去,上来劝架,这才把蔚蓝从谢冉身边拉开,等到谢嫣带着舒淑和蔚薄辰过来的时候正是两人已经被分开的时候。 谢嫣皱着眉头看着谢冉额头上的淤青,忍不住心疼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谢冉摇头,不肯说话。 舒淑看着却是很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感觉,她可一直记恨着谢冉呢,一副道貌岸的样子,然后给她下了药,把她丢给蔚蓝,想想真是龌龊,她凉凉说道,“小舅舅,你们军人打架算是违反纪律吗?”这话问的一派天真,好像谢冉真的是她舅舅一样。 只是奇怪的是,要是平时的谢冉肯定会面色不改的回答,这一次却是别过头……,连看都没有看舒淑一样,“姐,我不太舒服,先去休息下。” 谢嫣不放心,跟了过去,等着谢嫣和谢冉走了,蔚蓝鼻孔里插着白色的纸巾,那是为了阻止鼻血……,他侧身站着,露出自认为最英俊的笑容,对着舒淑打招呼道,“喂,舒淑,你可是比以前漂亮多了,特别这双腿,可真长。” 蔚蓝这一副无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蔚薄辰一个拳头打趴在地上,“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自己找上门了,撬了别人的老婆,这叫兄弟?” 对着蔚薄辰,蔚蓝还是带着几分心虚的,他忍着痛爬了起来,“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是我也是被人陷害的。”只是蔚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露西卡一拳重新揍翻在地上。 露西卡吹了吹手指头说道,“上次是因为需要帮忙所以没有动你,今天我可是实在忍不住了。” 蔚蓝忽然欲哭无泪,“……”这一轮下来,他可是被揍了三次。 很快,寿宴正式开始,在场的人就坐,一开场,齐玉露坐在钢琴上弹唱着生日歌,齐老太太就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换了身大红色的新式旗袍,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采。 不知道是哪家策划的,这场寿宴办的奢华而不失温馨,就连讨厌齐玉露的舒淑都有点感动于齐家的和睦,只是她总觉得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当她回头查看的时候,就看到对面桌上有一个穿着道士袍的中年男子,他见到舒淑回头瞧他,很快就转过了头。 舒淑虽然心里奇怪,但是因为看出对方不是修仙者,所以也没有太在意。(..info) 时间过得很快,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舒淑和蔚薄辰起身想要走,结果谢嫣拦住说,齐家的人想要当面和舒淑谈谈。 舒淑不知道要还有什么好谈的,但是她也正找机会问问齐玉露,为什么要把弄的身败名裂的,到底和她有什么仇?所以也没有计较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而是跟了过去。 谢嫣带着舒淑进位于别墅三层的房间,里面很宽阔,布置奢华,等着几个人坐稳,谢嫣便忽然说胸口疼,非拉着蔚薄辰下去找药,结果房间里就剩下舒淑和露西卡。 露西卡表情淡淡的,却贴着舒淑的耳朵悄声说道,“窗帘后有人,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做好事。” 舒淑,“什么人啊?” 露西卡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说道,“好像是拿着一把姚木剑。” 舒淑忽然想起……,姚木辟邪,不会是说?舒淑还没想完,就看到窗帘忽然被掀开,一个男子拿着木剑冲了出来,对着舒淑喊道,“妖孽,还不快点受死。” 舒淑,“……” 露西卡皱着眉头,“你想干什么?” 那人穿着道袍,赫然就是刚才寿宴上盯着舒淑的道士,此时他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你们这一对狐狸精,到人世间来采阳补阴,吸食人精,我今天要为民除害!”说完便是念念有词,忽然冲着手中的黄色符咒喷了一口水,随即那黄符着了火,他又挥动姚木剑,跳着奇怪的舞步。 舒淑囧了,露西卡也囧了。 “这是什么东西?”露西卡问着舒淑。 舒淑好一会儿才说,“除魔卫道的道士……”舒淑说道这里对着那道士很好奇的说道,“您是不是茅山派的?” 那道士对于舒淑的处惊不变很是生气,指着舒淑骂道,“大胆,我的名讳也是你这狐狸精叫的?” 舒淑,“……” 结果那道士正气凛然的说完,跳了不下半小时的剑舞,对面的舒淑和露西卡一点事都没有。 这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在后面喊道,“玉和大师,他们怎么还没反应?” 舒淑一听这声音,气的咬牙,不是齐玉露还是谁? 原来谢嫣和齐家合谋,准备在这个时候把舒淑和露西卡这一对所谓的妖孽给收了。(..info) 玉和真人折腾半天也不见效,终于额头上汗淋淋的,拿出一个罐子,“他们妖法高强,看来我要使出独门绝技了。” 说完便是念念有词念了半天咒语,迅速的打开了罐子的盖子,朝着舒淑和露西卡洒过来,他的准头还是很高的,可惜……,露西卡的动作更快,他抱着舒淑用了御风术,轻巧的往旁边一闪,那罐子里的东西直接洒在了名贵的地毯上,猩红的颜色,恶臭的气味,竟然是狗血。 露西卡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 舒淑捂着鼻子,忍着恶心带着又囧又无奈说道,“狗血,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洒了狗血。” 露西卡,“……” 那道士见狗血被避开,忍不住说道,“妖法竟然这样的高强,齐施主,这需要加钱。” 齐玉露这时候也不藏着了,直接推着轮椅走了出来,她恨恨的说道,“加,你要多少就多少,只要把舒淑这个贱/人给收了。” 正在这时候,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妈,我没想到你又骗我,让开,我要进去找舒淑。” 随即又传来谢嫣苦口婆心的劝慰,“儿子,那舒淑是狐狸精,上次大师就看出来了,你不能在被她迷惑住了。” 只是显然谢嫣没能劝动蔚薄辰,很快门就从外面被打开,蔚薄辰的身影就出现在房间内,当他看到倒是正嘴里念念有词,那把破姚木剑忽然就发光,朝着舒淑冲去,便是二话不说,幻化出火球出来,接连朝着那木剑而去,只听噗噗的声音,很快,木剑就化为了灰烬,洒在地毯上。 玉和道士大惊,“你……,你会妖法?难道你也是狐狸精?” 蔚薄辰好笑,忍不住说道,“看来就是一个会点道法到处招摇撞骗的骗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修仙者!” 玉和道长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几眼蔚薄辰,这个蔚薄辰和舒淑还有露西卡身上的气息卓然不同,舒淑身上阴气很重,露西卡也是有股奇怪的气息……,但是蔚薄辰却不是,身上充满了阳气,而且相当的充沛旺盛,他想起刚才的弹火功,心中咯噔下的,难道真的遇到了修仙者了? 蔚薄辰见道士发傻,而他身后的齐玉露一副咬牙切齿的摸样,忍不住骂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了?找人诬陷舒淑不说,更是设计陷害舒淑的妈妈,我们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死缠烂打的,弄个糊弄人的破道士过来就准备杀人灭口是吗?你当其他人都是傻子是不是?还真以为我们家舒淑很好欺负?” 齐玉露气的差点晕过去,“别光说我,你妈妈还不是参合一脚。” 看到蔚薄辰使用法术的过程的谢嫣已经有点呆住了,听了齐玉露的话,忽然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赶忙解释道,“儿子,是齐玉露,她说你被妖精迷住了,当时你身子很不好,我找大师算过……,确实是有,所以我就怀疑舒淑是……,但是我没有想害他们,只是说吓唬吓唬舒淑。” 蔚薄辰手臂一扬,转瞬之间,齐玉露的就被困在火圈里。 齐玉露看到那些一人过高的火焰挡住了她的视线,那炙热的窒息感扑鼻而来,吓的要死,忍不住对着那道士喊道,“你这破道士,我们家花了那么多钱来找你,你竟然什么都干不了,快把这火从我身边弄掉,啊!我要被烧死了。” 玉和道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下他已经确定了,这个蔚薄辰还有舒淑和那个露西卡显然都是修仙者,和他这个学了点旁门左道术法的人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要不逃吧? 蔚薄辰把那火圈慢慢的变小,齐玉露觉得周身越来越热了,忍不住哭喊道,“蔚薄辰,你到底要干什么?” 蔚薄辰冷然的说道,“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那针对舒淑,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怀恨在心,弄的她家破人亡。” “我……”齐玉露被火烤的,脸上被烟熏的半黑,特别狼狈,哪里还看得出曾经漂亮的容貌,她口干舌燥,感觉自己简直就命悬一线,这时候真是什么话都肯说出来,“是我奶奶,她说舒淑运道好,她在我身边就是抢我的运道,所以我就想办法陷害了她,至于她妈妈,我不是故意杀人的,谁知道她妈有病?” 舒淑气的不轻,“你妈才有病,运道?就因为这可笑的理由,你弄得我家破人亡?” 蔚薄辰和舒淑同仇敌忾,他安慰的摸了摸气的颤抖的舒淑说道,“没事,现在有我呢,没人能欺负你,”说完便是扬手一指,那火焰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朝着齐玉露而去,直接把她包围在火球中。 “啊!好烫!蔚薄辰你这是杀人,要坐牢的!”齐玉露忍不住煎熬喊道,此刻她的头发都已经烧掉,衣服也烧的只剩下一半,似乎马上就要成为灰烬。 谢嫣都惊呆了,她悄悄的走过去,拽了拽蔚薄辰的衣袖,悄声说道,“儿子,就算她有错,至于杀人嘛?这可是犯法的。” 蔚薄辰低头不吭声,一旁的露西卡闲闲的说道,“杀人犯法,但是找人来给我们洒狗血就不犯法了?还污蔑我们是什么妖精?谢女士,这也算诽谤罪吧?哼,舒淑可是你儿子喜欢的女人,你能不能尊重下你儿子的意愿?也尊重下舒淑?” 谢嫣忽然就有点词穷,她很心虚,不知道说点什么。 齐玉露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极其凄惨,刚开始她还求饶,到了最后却是骂道,“舒淑,你这个ji女生的婊/子,别说什么运道,就是没有这个我也看你不顺眼了,死胖子,还装作一副清纯的样子,你还以为拿个赵阳真喜欢你?他说光握着你的手就觉得恶心!!!你妈那二/逼,就更不用说了,认识一个男人三天就赶跟着去厦门旅游赌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怪不得生出你这样的贱、人,你现在和蔚薄辰这混球狼狈为奸,别太得意,等我活着出去,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舒淑冷冷说道,“你说让我生不如死,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可是你看,我现在好好的,而生不如死的人是你。” “臭/婊/子,你不要得意!啊啊!好疼!我要化掉了!!”齐玉露疼的在地上打滚,“奶奶,你快救救我!爸,妈,你女儿快死了!” 那叫玉和的道士已经完全傻了,根本就不敢动弹半分,自从确认蔚薄辰是修仙者开始,他就想着如何求饶,要知道自己这些修仙者眼中就跟蝼蚁一样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领着一个同样白头的道士走了进来。 当那道士看到齐玉露的惨景之后,不慌不忙的宽袖一扬,一片黄光闪出,随着他的一声“避!”那黄光直接罩在了齐玉露的身上,竟然奇异的把火给隔绝掉了。 露西卡眯着眼睛说道,“竟然是土系的防御术,我们遇修仙者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哭,是不是写到修仙界不好看,订阅呼啦啦掉,某都快哭死了……,我们舒淑称霸修仙界帅哥的目标还没实现呢。 第47章 齐玉露就跟从烟囱里滚出来的一样,除了一双眼睛都是黑的,虽然样子狼狈,却并没有太大的伤,显然蔚薄辰并没有下狠心。 虽然杀死一个凡人跟捏死一个蝼蚁一样的轻松,但是因为不成文的规律在,修仙者大凡都不会对凡人动手,但是并不表示当凡人惹到修仙者的时候可以忍耐……,该杀就杀,大不了渡劫的时候雷劫时间长点。 这话是某天舒淑问露西卡的时候听到的,因为从上官道长的口中舒淑知道不能对凡人动手,当时舒淑是把这话当做金玉良缘,结果到了露西卡的嘴里,就变成了,那个破道士悲天怜人的摸样,听着就恶心,我们修仙者逆天行事,为的就是强权,力量,难道连一个小小的凡人都要放任?别听他的,是有惩罚,但那也是在杀孽过重的时候,每次突破境界的雷劫时间就会延长,当然,这对修仙者来说是相当不利的,要知道多少人死就死在这渡劫上,可是那是杀孽过重,一个二个的还不成问题。 蔚薄辰虽然恨齐玉露,但是真正离杀人还是有一段距离,结果却是延误了时间,等到后来他想起这段往事,真恨不得揍自己一顿,舒淑却安慰道,这只能说是命定的劫数而已。 那玉和道长看到来人,忍不住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哭喊着跪行过去抱住来人的大腿说道,“师父,您老人家终于出关了?” 原来齐老太太找来的这人名叫六顺道人,是玉和道长的师父,却是一位真正的修仙者,只不过一位自立门户的散修。 “洒狗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真是给老夫丢脸,还不给我滚到一边去。”六顺道人说道。 玉和道长忙不失迭的点头,退到了一旁,而齐老太太却是上前扶着齐玉露看个没完,心疼的直掉眼泪,“怎么能这样,头发,眉毛都烧没了。” 齐玉露被齐老太太披上了一件外套,这才有种活着的真实感,她拽着齐老太太的手,歇斯底里的喊道,“奶奶,一定要杀了他们!!!!” 老太太点头,“你放心,他们都活不了。” 正在这时候六顺道长张嘴一吐,一个黑色的长剑便是迎风迅速的变大,随着他的一声,“去”便是化为黑色的骷髅朝着蔚薄辰和舒淑几个人而来。 露西卡忍不住喊道,“快散开,这个人竟然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那六顺道长听了这话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算你有点眼力价,看出老夫的修为,不过你们今天一个都跑不掉,还是老实的等死吧!” 舒淑被露西卡抱着躲避,她的修为虽然不弱,已经快练气九层,可是唯独这法术……,却是连个最简单的御风术都使不出来,实在是苦不堪言。 这一边蔚薄辰看到舒淑和露西卡应付的辛苦,忙是起身聚集了一颗硕大的火球连续朝着那六顺道长而去,别看筑基期和练气期不过只差一个级别,却是天差地别,是一个修炼者是否已经踏入修仙界的标致,因为筑基成功的话,体内的真气就会转换成灵气,其力量之强大,不是可以言说的。 所以,蔚薄辰的攻击看似凶猛,却被六顺道长轻易的就挡了下来,他看了眼蔚薄辰,笑着说道,“有点意思。”随即仔细打量了两眼,却是睁大了眼睛,一副很是惋惜的样子,“竟然是火系单灵根,这么难得的修仙奇才,可惜……,你时运不济,今日就要死在老夫的手上了。” 蔚薄辰看着那黑色的骷髅汹涌到了扑了过来,随即化成一张大嘴就要把他吃下去,赶忙聚集真气化出火墙来,挡住了对方的攻势,只是显然他高估了自己,那火墙在汹涌的骷髅前毫无遮挡之力……,蔚薄辰被骷髅击伤,一下子就拖出去几米远不说,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薄辰!”舒淑吓得不轻,因为蔚薄辰的脸色迅速的衰败了起来,带着几分死气沉沉的感觉。 齐老太太皱眉道,“六顺道长,不是说过不要伤了这个蔚薄辰。” 六顺道长听了齐老太太的话,竟然真的就停了手,他对着齐老太太几分献媚的说道,“这个蔚薄辰天分难得,难道您要……” 齐老太太低声吼道,“你闭嘴!”随即走到了蔚薄辰的身旁,“咱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了,老太太也不是后非要你的命,只要你肯交出桃花源,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让你跟我孙女双修,你也是个难得的天灵根,死了也怪可惜的。” 蔚薄辰怒道,“跟齐玉露双修?她也配?呸!” 一旁已经穿上衣服的齐玉露,头上光秃秃的,脸也被烧毁了,算是彻底毁了容,此时听了蔚薄辰的话,怒骂道,“蔚薄辰,你也休想,奶奶,快让他死!”眼中尽是狠辣的恨意,似乎要把对方立即的撕碎。 齐老太太却是绕着蔚薄辰转了两圈,“如果,你想要活着最好说实话。” 蔚薄辰,“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桃花源是什么东西。” 齐老太太却是不为所动,“你们蔚家也是修仙世家,只是到了你们祖爷爷那辈没落下来了,你难道一点也不知道?万年前桃花源曾经在修仙界引起了腥风血雨,最后被桃级上仙收纳,最后上仙飞升之时并没有带过去,而他的大徒弟就是你们齐家的先祖。” 蔚薄辰有点吃惊,他后来才知道,千万人中难有一个灵根者,但是如果是修仙者的后代那灵根的出现率就比较高,他们齐家一下子就出了他和蔚蓝,而他是被称为天灵根的火系单灵根,而蔚蓝同样是少见的双灵根,都是属于修仙奇才,这只能说明,他们家祖先并不是普通的凡人。 蔚薄辰依然摇头,“我真不知道什么是桃花源。” 齐老太太脸色徒然一变,“不可能,你是你们家最有仙缘的修习者,那桃花源也是会跟着仙缘走的,肯定在你身上!”齐老太太说完,便是对着一旁的六顺道人使了一个眼色。 六顺道人张嘴一吐,那把黑色的长剑迎风迅速的涨大,然后化为骷髅朝着蔚薄辰而去,他看着那骷髅张开大嘴,似乎要把蔚薄辰吃下肚,忍不住笑道,“我这宝贝,正是缺了一个魂魄,正好把你收在其中,到时候关于桃花源,你不想说也得说了,哈哈。”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方式,把修仙者的灵魂关在一个法器内,让他不能超生,一般人都是不会用这种残忍的方法,这样看来其实这位六顺道人也是一位邪修。 眼看那黑色气体一样的骷髅把蔚薄辰包围在其中,舒淑手里拿着赤红的长剑砍了过来,耀眼的剑气随着那挥舞朝着骷髅而去。 剑气和骷髅碰撞在一起,激的骷髅不得不退后。 六顺道人诧异道,“行啊,练气九层就能发挥出这样的实力来,可惜,你们注定不是我的对手。”六顺的话不假,筑基期对上练气期,那真不是一个级别。 舒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把蔚薄辰护在了身后,感受着骷髅强大的气息,只觉得身心都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威胁,似乎那一团黑雾一样的气体靠近自己就会化为灰烬一样,她忍不住问道,“现在怎么办?” 已经化身为剑的露西卡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想到,齐家人能把一个筑基期的道人请来,我很是大意了。” 看着骷髅越来越近,舒淑口干舌燥,觉得紧张的要死了,忍不住说道,“你还在这说这些干什么,就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道是,但是对你很危险。” “危险也要做啊!快告诉怎么办!”舒淑毫不犹豫的说道。 “要是往常那就没事,但是该死的你身上竟然又黑色的真气,那是属于魔族老祖的,你根本就没办法吸纳。”露西卡语气有点不稳,显然也很着急。 舒淑吼道,“我管不了这些了,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办!” 此时蔚薄辰却清醒了过来,他一把推开舒淑,对她说道,“你走,我来拦着,拼劲我最后的真气,拦住这么一会儿问题不大。” 舒淑快急红了眼睛,“你以为这时候要你装英雄,牺牲自己?”很明显,蔚薄辰是想要牺牲自己来拖延时间然舒淑逃跑的机会。 蔚薄辰却笑了,摸了摸舒淑的发丝,“我就是你的英雄,一辈子都是。”说完便是狠狠到底推了舒淑下,舒淑被这冲力推的,一下子就倒在离蔚薄辰一米远的地方,而恰在这时候,那汹涌的骷髅已经呼啸而至,把蔚薄辰吞进了肚子。 舒淑心中剧痛,忍不住喊道,“蔚薄辰!你要死死给我看,我马上就改嫁!” 众人都以为蔚薄辰这次是死定了,没有行到,黑色气体形成的骷髅里,竟然起了红色火焰,蔚薄辰竟然用火焰包围了自己,行成了一个护盾。 舒淑舒了一口气,摸了把脸才发现,竟然哭了,这时候她听到火焰中的蔚薄辰对着她喊道,“快跑!” 只是舒淑却没有跑,而是毅然的站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说不出的凛然气息,她咬破了手指,对着剑轻轻的摸了上去,当那血碰触到了剑身,一股耀眼的光芒散发开来,一下子就弥漫在整个屋内。 等光芒散去,六顺道长看着那剑身发出的光芒和灵气,忍不住说道,“这把剑,似乎不是凡品。”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阵巨大的剑气朝着他而来,如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吐出鲜血而倒地的刹那,六顺道长有点不看置信的想着,竟然被一个练气期的人给杀了?很快他就闭上了眼睛,而吞噬蔚薄辰的骷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似乎不曾存在过一样。 舒淑并不知道,就因为她挥出的这一剑,在修仙界的兵器谱排行重新洗牌,仙品第三的玉轮盘变成了第四,而新出现顶替与轮盘的竟然就是她的这把天灵赤霄,这件事让仙界大为轰动,纷纷去寻找踪迹,当然这是后来的事情,现在的舒爽舒淑看着六顺道人毙命,好一会儿才粗喘着气坐在地上,她脸色有点苍白,刚才的那一剑,使出了她所有的真气,这会儿,她算是一点还击能力都没有了。 蔚薄辰一脱困就奔了过来,扶着舒淑说道,“舒淑,你没事吧?” 舒淑虚弱的笑,正想说自己没事,却吐出一口黑血出来,她的脸上忽然就布满了黑色的血管一般的暗纹,蔚薄辰惊得不行,“舒淑……,你怎么了?” 齐老太太恨恨的站了起来,忍不住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一个练气期都对付不了。”说完便是一扬手,转瞬间,忽然就变身为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她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就连一旁的齐玉露感受到了冲击。 齐玉露小心翼翼的问道,“奶奶,你这是怎了?” “我不是你奶奶!” 齐玉露,“那你是谁?” “齐春珊,作为齐家的子孙,你总是听过吧?”齐春珊说道。 齐玉露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你就是那位……,据说已经得道成仙的先祖?齐春珊,可是我奶奶呢?” 齐春珊有点欣慰的点头,“还算孺子可教,至于你奶奶,她早就死了。”原来齐春珊被仇杀追杀,最后被毁了肉身,躲到了凡间来,正好看到齐家这位是具有双灵根的资质良好的修仙者,而且还有小有所成,是练气三层,她毫不犹豫了行了夺舍,隐匿在凡间悄悄的修炼,如今已经是结丹的境界了,她本意不想自己动手,除了境界不稳之外,不想引来仇家,只是没想到这个道士竟然这么的不靠谱。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上官苏牧要来了。 第48章 蔚薄辰看着舒淑脸色异样的苍白,上面还附带着黑色的像血管一样的暗纹,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心疼,忍不住晃着她说道,“舒淑,你快睁开眼睛。.info[]” 舒淑半睁着眼睛,虚弱的说道,“我不行了。” “你怎么能不行了?刚才还不是喊着我要是有个意外就跟露西卡双修?我告诉你,你要是有个意外,我就跟齐玉露双修去。”蔚薄辰口不择言的说道。 舒淑忍不住笑,却觉得扯动了五脏六腑异样的难受,“齐玉露头没眉毛都烧没了,你倒是重口味。” 蔚薄辰见舒淑这时候都不忘跟他开玩笑,真是又气又急,“老子就是重口味。”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传来齐春珊略带讥讽的声音,“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亲亲我我的,也罢,不过,蔚薄辰,你要是能交出桃花源,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和齐玉露双修,并且把你收在门下。” 齐春珊缓步走了过来,她身上强大的威压,让蔚薄辰和舒淑都感觉到了极度的不舒服,两个人忍不住想着,这就是境界的压迫感? 齐玉露恨声道,“奶奶,我才不要和他在一起!” 齐春珊看了眼齐玉露,冷哼了一声,“这是你插嘴的地方?还有我不是你奶奶。” 齐玉露吓的脸色发白,赶忙说道,“先祖,我错了。” 蔚薄辰紧紧的抱着舒淑,对着齐春珊说道,“我真不知道什么叫桃花源,也不知道有这东西没。” 齐春珊露出惋惜的表情,“那真是可惜了,我只能送你们去见阎王了。”说完这话,齐春珊就扬手一挥,半空中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的拳头,飞快的朝着蔚薄辰和舒淑而去。 蔚薄辰紧紧的抱着舒淑闭上了眼睛,他苦笑道,“舒淑,看来我们要同生共死了。”刚才那一剑舒淑的所有真气浩劫一空,而蔚薄辰也是受了重伤,在加上面对一个结丹期的修仙者,他们不过是蝼蚁一样,根本就无须多做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一面水色的盾牌地挡在蔚薄辰和那拳头之间。 齐春珊忍不住看着来人说道,“你是谁?” 来人穿着月白色的道袍,头戴紫金玉冠,一副风道仙骨的姿态,俨然就是上官苏牧,他这些日子一直闭关苦修,靠着曾经的醇厚的底子和遗留在玉清派的丹药,前几日前刚刚冲破了结丹的境界,他还记挂着舒淑的事情,待掐指一算,马上就算出来舒淑竟然有大劫,便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如此恰好赶上了。(..info无弹窗广告) “本道上官苏牧,你又是何人,为何对这两位道友出手?”上官苏牧站在蔚薄辰前面凛然的问道。 齐春珊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问道,“曾经玉清派,五百年前出了一位化神期老祖,似乎名字就叫上官苏牧,难道是你?” 上官苏牧哼了一声,把手上的佛尘丢向了半空中,那佛尘迎风变大,转瞬间就有数仗大小,随着上官苏牧的一声“去”就冲向了齐春珊使出的巨大拳头上。 齐春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迎面而来,忍不住喊道,“竟然是仙器!!!”随即吐出一口血来向后退去,显然根本低挡不住,这也难怪,上官苏牧本来就是巅峰的境界,虽然后来境界跌落,但是有着醇厚的底子,那充沛的灵力和运功功法的纯属度根本不是别人能及的,再加上曾经兵器谱排行第一武器金芍佛尘,一般的同境界的修仙者在他面前如楼一般的。 上官苏牧看着齐春珊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你到底谁?如果只是小辈不可能知道我们玉清派?” 齐春珊可不敢在上官苏牧露出破绽来,她张嘴一吐,一个黄色小旗便是迎风放大,随即一团黄色的迷雾扩散开来……,转瞬间,齐春珊就带着齐玉露一个聂云,就跃出几十仗远,她显然很是识时务,打不过就跑。 上官苏牧见齐春珊跑了,转过头来看蔚薄辰和舒淑,随即便是看到舒淑脸上黑色的暗纹,他皱着眉头,忍不住说道,“到底是谁让她用精血淬炼武器的?” 舒淑忍着痛说道,“当时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时候,从刚才就晕过去的谢嫣终于醒了过来,她看着房间内满室的狼藉,几个人虽然大打出手,却都是使用了禁制,自成空间,倒是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外面的人也看出不来。 谢嫣既不是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冲了过来,“儿子,你有没有伤到?竟然流血了,快跟妈妈去医院。” 蔚薄辰愤怒的甩开谢嫣的手,“妈,你能不能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舒淑的伤的这么重你难道没有看见吗?” 谢嫣有点傻眼,在她眼里一直配不上蔚薄辰的舒淑竟然是一位修仙者……,那是她根本就没办法触及的地方,她有些无措,却倔强的说道,“你是我儿子,难道我不心疼你,先心疼舒淑?” 蔚薄辰气的不行,正要说话,上官苏牧却说道,“这位夫人,你儿子只是外伤到不是大事,只是舒淑的情况就很不好,劳驾让开,我要带她回去诊治。” 看着一派气质飘然如仙人一般的上官苏牧,谢嫣忽然就有种自行惭愧的错觉,她张了半天嘴才说道,“我认识x医院的院长,他是这里最好的医生。” 上官苏牧有点奇怪的看了眼谢嫣,那意思似乎没办法理解谢嫣的想法……,也是,舒淑伤医院怎么能治呢,傻瓜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两回事。 蔚薄辰脸却红了,他觉得从来没这么丢人过,要不是担心舒淑的伤势,他真想上前把自己的妈塞进屋里去,“妈,你别就别参合了,没事话就先回去吧。” 就在这时候,舒淑又吐出一口黑血出来,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有种衰败的迹象,蔚薄辰肝胆俱裂,朝着上官苏牧说道,“道长,你快救救她!” 上官苏牧从袖子里拿出一瓶白色瓶子,倒出几粒白色药丸送入舒淑的口中,见她吃掉才说道,“来不及了,去给我找个房间。” “我知道四楼有个地方可以。”忽然有个人插话道,众人朝着那声音一瞧,竟然是一脸担忧的谢冉。 这时候就大家都不废话,等进了谢冉的说的房间,上官道长放了一个结界,把舒淑放在床上,仔细的查看伤口,好一会儿……,上官苏牧脸色不郁的走了出来。 上官苏牧看着几个焦急的面孔,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蔚薄辰身上,“魔气已经侵入到五脏六腑,丹田满是魔气。” 蔚薄辰捏紧了拳头说道,“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救舒淑,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上官苏牧露出几分为悲怜的神色,“一命抵一命。” 现场死一样的安静,蔚薄辰却毫不犹豫的笑了笑,“我来,道长告诉我怎么办就好。” 上官苏牧动容的点头,“你先跟我进去。” 就在这时候,一直跟过来的谢嫣忽然就拽着蔚薄辰的手,她带着恐慌的表情,“儿子,你要干什么?” 蔚薄辰,“救舒淑。” “你没听见刚才道长说一命抵一命?你不要命了?”谢嫣的语气相当的慌乱。 “知道。”蔚薄辰回头看了眼谢嫣,带着抱歉的语调说道,“妈,我对不起你,今后不能孝顺你了。” “不……不!”谢嫣死命的拽着蔚薄辰的手就好像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儿子,你听我说,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没有,如果有,上官道长又何必这样。”蔚薄辰斩钉截铁的说道。 “儿子,你有必要为了那个女人……,我不许你去!”谢嫣毅然的拦在了蔚薄辰的前面。 蔚薄辰怒道,“妈!” “我应该也可以吧?”忽然间,一直没有说话的谢冉插嘴道,说道这里见众人都朝着自己看过来,毅然的说道,“让我替蔚薄辰去。” 谢嫣简直快疯了,一会儿是自己的亲儿子,一会儿是自己的亲弟弟,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什么时候他们可以为了她这么的不顾生死,她忍不住喊道,“你们两个都不许去!” “姐,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有数!”谢冉冷静的说道。 “你们两个都疯了!一命抵一命,那是去死!不是去玩!”谢嫣倔强的摇着头。 “妈,我就问你,要是躺在里面的是爸爸,你管不管?”蔚薄辰忍不住说道。 “她怎么能和你爸爸相比?” 蔚薄辰眼神肃穆,“妈,在我眼里,舒淑就是那么重要,你要是在这么拦着下去,万一舒淑出个什么意外,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我了。”蔚薄辰说道这停顿了下,决然的说道,“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道长,我们走吧。” 谢嫣颓然的坐在地上,看起来伤心至极。 “等等。”谢冉拦住去路,“我说我去。” 蔚薄辰哼了一声,“凭什么。” 谢冉,“……不凭什么,我不能看着你死。” “不需要!”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吊儿郎当的蔚蓝玩笑一般的说道,“你们别争了,我才合适。” “你?” “你?” 蔚蓝露出自以为最潇洒的笑容,“怎么,你们就行,我怎么不行了?” 蔚薄辰愤怒的说道,“这时候你还开玩笑。” 蔚蓝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他拔掉鼻孔内的纸巾,没有阻挡,鼻血又一点点的流了出来,他淡淡的说道,“也让我为她做点什么吧。” 蔚薄辰,“……” 屋内忽然又安静了下来,谢嫣眼睛却亮晶晶的,“让他去!” 蔚薄辰怒道,“妈!” 这时候,上官苏牧无奈插嘴道,“不要争了,这件事蔚薄辰最合适。” 三天后,玉梅山。 一个女子穿着白色袍子,迎风站在路口,身旁穿着月白色的道袍的道士忍不住问道,“你确定要去?那琼山派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杨玄奕那个人,号称冷面阎王,真是水火不浸,铁石心肠,当初他师父受伤,都没有能让他拿出一滴的……,一不小心暴露你的本意就会被诛杀掉。” 舒淑毅然的点头,“薄辰还躺在水晶棺里,我一定会弄到的。” 上官苏牧叹了一口气,一派温婉的说道,“如果是别的东西,我这里倒还能想办法弄到,可惜……” 舒淑转过头,看着上官苏牧笑道,“道长,您已经尽力了。” 上官苏牧轻轻的拍了拍舒淑的肩膀,温声道,“速去速回,路上小心……,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了,回来再想办法。” 舒淑却摇头,“没有办法了,只有这条路,道长,我走了。” 看着舒淑踏着飞剑,摇摇晃晃的在半空中飞行,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上官苏牧的眉头没有舒展开过,喃喃自语道,“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凡尘的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本来想写一段两个人离别的伤感场景,忽然觉得挺矫情的,情深不寿,有时候没有写出来更好,打死我也不会承认,不想写哭哭啼啼的场景,又不是诀别神马的,噢噢噢噢,下章预告,女主去征服冷面鬼畜新帅哥去了,薄辰兄,你就老实的躺几天吧。 第49章 看着天边晚霞,舒淑收了飞剑站到草地上,琼山派离玉梅山有一天的路程,其实坐飞机不过几个小时而已,但是那地方位于某偏僻的山区,从机场在转过去,还不如飞剑来的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了山下,舒淑定了个旅馆,等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睡眠当中。 梦中,舒淑感觉到有人摩挲她的脸颊,带着无限的耐心,她听到对方说,“舒淑,好好活下去,如果可能……,找到真爱你的男人,呸,不行,我收回刚才的话,我才不信我挺不过去,上官道长说,并不是所有人吸收了魔气之后会立即死亡,说不定我是个特例。” 舒淑感觉到对方温柔的唇印在她的唇上,小心翼翼,又带着无限珍爱的心情,她不自觉的哭了起来,心里难受的就好像是破了一个洞,自己的血和生命从那里流了出来,怎么止也止不住,那么疼,又那么的无力。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要!结果却是让对方的舌头混入了口中,短暂的吻,却出奇的缠绵,像是耗尽了彼此所有的生命一样。 然后舒淑就感觉到熟悉的触感,同样熟悉的渴望,他的手握着她的腿,然后他的男性埋入她的身体里,两个人合二为一,亲密无间,就好像连体婴一样,从出生开始就是如此,随着那熟悉的运功心法,体内的真气被源源不断的吸走顺带着那些黑色的魔气。 舒淑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体内的真气一点点的消失,她知道对方在吸纳这些……,不能这样,会死的,他会死的!! 像是感受到舒淑的挣扎一样,对方紧紧的抱着她,两个人如期亲密的拥在一起,却是一个走向死亡,而另一个走向希望。 等过了好久,舒淑被吸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对方又开始传输真气给她,纯净的,已经被隔离掉黑色魔气的真气……,舒淑感觉到她的力量慢慢的在复苏,但是她却努力的挣扎想要挣脱开,不能这样,他会死的!会死的!本身吸收了魔气就算了,怎么可以把可以护体的真气都给她? 舒淑又急又气,手脚乱动想要醒来,猛然间,舒淑就睁开了眼睛,客房内床头灯还开着,朦胧的灯光带着温暖的气息,就好像蔚薄辰的气息一样,永远都让舒淑觉得是安心的。 “又做梦了。”舒淑半坐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自从蔚薄辰牺牲吸收了她身上的魔气昏迷不醒之后,她一直让自己的保持镇定,不哭,不闹,冷静的不可思议,就是连上官苏牧都对她说,如果想哭就哭出来……,但是她不想哭,也不会哭,她知道蔚薄辰不会就这么死去,她一定会把他救活过来,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 舒淑下了床,倒了杯冰水喝,这是一个小镇,旁边是国家著名的旅游景区琼山……,听上官苏牧说,自从玉清派没落之后,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十二大门派的翘首如今却是这个琼山派。 琼山派光门内弟子便是足有十万之多,门外弟子更是多的数不胜数,琼山派这么威名远播,壮大起来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便是琼山派的出了一位化神期的老祖,有这样一位修仙巅峰者的坐镇,无疑是让人仰望的,更不怕其他门派来挤兑,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惹怒化神期的老祖?还有一个便是出了一位炼丹奇才的弟子,他名叫杨玄奕,虽然只不过是结丹期的修为,但是却被琼山派当做老祖一般的供奉了起来,原因无他,对于修仙者来说丹药实在太重要了,就算是称作仙根的单灵根修仙奇才,也不敢说自己不用丹药就可以修炼到结丹期,而且相反,级别越高越需要的丹药的辅助,所以像杨玄奕这样不仅炼丹的成功率极高,而且还会自行研究丹药的奇才,几乎可以说是每个门派极度渴求的人。 舒淑这次的目标就是杨玄奕,但是这个人却有个外号叫冷面阎王,据说相当的冷漠狠毒,曾经他的师父求他炼制一副长寿丸,他却以这一年的交付给门派的任务都已经完成的理由而拒绝,并且还加了一句,说他师父天份如此,还是别做无用功,结果那位师父气的吐血,在不得食用长寿丸的情况下,寿命已尽,坐化于洞府外,那人可是他的师父……,曾经手把手教他炼丹的人,就是对着这样的师父都可以无情到这个地步,可见他的心有多冷。 所谓长寿丸便是延长修仙者寿命的药丸,别看修仙者寿命漫长,结丹之后更是拥有上千年寿命,但是真正修炼起来却是根本就不够用,所以很多人都会使用延长寿命的丹丸,这种丹丸需要的药材珍贵无比不说,最重要的炼丹成功率太低,千次能有一次成功就算不错了,这种时候就是要看炼丹师的技巧和能力了,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炼丹师的成功跟他的运道有关,成功率高的人,据说是受到天界的祝福的人,如果按照这个说法,显然杨玄奕是一位相当有运道的人。 *** 第二天,舒淑走到了琼山下,她拿出传音符出来,注入了真气……,很快传音符就消失在迷雾中,不过一会儿,迷雾散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看到舒淑眼睛一亮,“你就是来参加门派筛选的弟子?” 舒淑点头,“我是山下的一名散修,听说贵派正在招收弟子就寻了过来。” “好说,进来吧,说话不用这样的一板一眼,现在都是二十一世了不是吗?”年轻男子说道这里像是说了什么好笑是的事情一样,掐着腰笑了起来。 舒淑,“……” 男子终于停了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我叫刘建国,是三年前入门的弟子,之前是c大的学生,你毕业于哪个大学啊?” “也是c大毕业的。” 刘建国听着这话兴奋不行,“哎呀,竟然是学妹……,你不知道山上修炼的日子真是苦的没话说,没信号啊,连移动网都接不上,还有,那些修为高的女子要么不是民国是时期的,要么就是清朝的,恪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就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被轻薄了,真是冤死我了。”刘建国似乎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谈心的对象,滔滔不绝的讲着,“你就不一样了,咱们都是新时代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事。” 舒淑,“……” “看来你很不爱说话。”刘建国说到这里摸了一把脸,有点遗憾的说道,“我知道我长的不够帅,也没有那种修仙者的仙风道骨,不过那是因为我修炼的时间太短,再说遇到美女,总是闷着不说话,你也觉得无聊是不是?” 舒淑,“……”谁无聊了!!!!!!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你只管喊我一声学长,这里一切事情都交给我,我得先带你去查看下灵根,不过你不用紧张,学妹你这么漂亮,又是我们重点大学a大的妹纸,肯定是智慧和美貌并肩的……,灵根绝对不会差。”刘建国唠叨就归唠叨,但是却没有耽误脚程,不过一会儿就来到一处放着犹如一人多高的白鹤聚集地。 刘建国指着那些白鹤说道,“学妹,这里离山上挺远的,得骑灵鹤上去。” 舒淑点点头,跟随刘建国的动作,准备去拉一头仙鹤……,结果却被刘建国拦住,他笑着说道,“你还不是我们琼山派的弟子,这些灵鹤是不会听你的,你就跟我坐一起。” 舒淑看了眼灵鹤短小的后背,两个人坐一起?她很想说,我有飞剑,干脆我自己飞上去吧……,只是想到在别人的地盘,不能太过轻举妄动,便是忍了下来。 灵鹤挥动着翅膀稳稳的飞了起来,霎时,那些山脉离舒淑越来越远,蓝天白云离舒淑越来越近,舒淑忍不住心旷神怡了起来,比起她那不熟练的御剑飞行之术,骑着灵鹤显然要稳当安全多了。 “学妹,是不是第一次骑灵鹤?别怕……,灵鹤飞的很稳当的,当然你要是害怕就靠过来,抱着我的腰,没事,咱们都是二十一世的新青年,这点事就不需要害羞了,难道像明朝时期那样,拉个小手就得结婚了?哈哈,学妹,我给你讲个笑话,当初我刚入门派的时候,捡到一个肚兜,原来是我一个师姐的,我就好心劝她,这种肚兜偶尔带带可以,长期带容易变形,结果你猜怎么着?”刘建国说着这里一副难过的神情,就好像自己不过做了一件好事,结果对方不领情一样的无辜,“她竟然说我是色狼!” 舒淑,“……”舒淑忽然觉得心里有无数个草泥马在奔腾!!!!! 作者有话要说:又写到一个二货,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50章 听着刘建国的唠唠叨叨,很快两个人到了琼山派的山顶,看到眼前浮现的场景,舒淑倒是愣了下,因为琼山派的离山顶拔高上千米,自成一片天地,上面想云袅绕,仙鹤飞舞,约莫能看到犹如画中一般的琼楼玉宇,比起玉清派的中规中矩倒是有一种遗世独立的飘然味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建国看着舒淑的表情笑道,“学妹,是不是很壮观,我刚来的时候可兴奋了,老抓着人问npc在哪里?我还以为忽然做梦到了全息网游里……,结果,我师父拎着站在悬崖边问我这是不是做梦,吓的我不行,我这才清醒过来,所以,你也别总怀疑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修仙存在,我用我的人格保证确实是存在的。” 舒淑,“……” 等落了地,刘建国带着舒淑走到了一个院子里,里面正排着长长的队伍,舒淑注意到大多数的人的打扮都是比较现代的,带着鸭舌帽听音乐的像个非主流青年,染着着红头发正窝在角落里吞云吐雾的又像是社会上的不良青年,当然也有那种穿着白衬衫黑西服,带着厚厚的眼镜好学生摸样的男童鞋……,其中舒淑似乎还看到带着某主席像章,穿着保守的几个人。 刘建国看到舒淑的目光停留在那几个人身上,便是说道,“他们都是那个年代的人,估计当时就发现有仙根,埋头苦修去了,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年以后了。” 舒淑囧,老老实实的排在了长长人群的后面。 人群意动的很快,不过一会儿就到了舒淑,舒淑看到那个接待的人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倒是和刘建国一样的衣服,他头也不抬,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想加入琼山派?” 舒淑早就拟好了台词,“因为琼山派修仙界十二派的翘首,能加入这样强大的门派,我觉得很荣幸。(..info好看的小说)” 那人意外的抬眼看了眼舒淑,随即低下头又问道,“年龄,婚否,民族,身高……,自己到一边填下表格再回来。” “噢。”舒淑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填写表格,结果当她听到排在她身后的人说的话忽然就知道为什么那人问入派原因的时候特意看了她一眼,因为…… “为什么想加入琼山派?” “据说修仙可以随便飞,还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美女环绕,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玩女人。”说这话的正是那个染着红头发的男青年。 接待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谁说修仙可以随便玩女人?” “电视上演的啊,光是伺候的婢女不就是十几二十个?老子还想领略下双修呢。话说,你们门主有没有女儿?如果长的还凑合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入赘什么的,我别的本事没有,一夜十几二十次倒是没什么问题,包准一举得男。”男青年大言不惭的说道。 “滚滚,把这人带走!”那接待怒道,等着那小青年走远了才喃喃自语的说道,“世风日下啊!” 舒淑,“……” 等着舒淑填完了表格恭恭敬敬的递上去,舒淑觉得那接待看他的目光又带了几分欣慰,弄的她居然也有点得意了起来,很快就有人带着她进入了旁边的屋子里,里面摆放简单,屋子中间倒是坐着同样穿着灰色袍子的老者,他精神奕奕,抬眼看了眼舒淑,让她坐在一旁的圆凳上,圆凳前面放着一把古朴的古筝。 “注入灵力,随意弹下就行。” 舒淑领会,把手放在琴弦上,慢慢的注入灵力……,忽然间,那古朴的古筝就变得流光溢彩了起来,满室的清辉,舒淑随意的拨了几个音,她小时候倒是学过一点,要说完整的弹一首倒是不可能,但是拉几个音还是没问题的。 老者本来看到舒淑注入灵力的时候见那古筝发出的亮光,有几分期待来着,等着他听到了琴音,便是摇头,在舒淑的简历上大笔一挥写了一行字,七灵根。 舒淑有点沮丧,其实当初她和上官苏牧重逢的时候就问过她的灵根问题……,结果人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当时不告诉她就是因为她的灵根太差了,怕打击到她,修仙者一共分为七个灵根,而灵根越单一说明吸收天地灵气就越快,这说明修炼也要比别人快,但从灵根上来说,蔚薄辰那种火系单灵根都是可以预见起码可以修炼到结丹期,当然往上就看各自的天分了,但是像舒淑这种七灵根,说句难听的话,恐怕努力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筑基成功,好在舒淑倒是可以借用双修,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等测试完了灵根,舒淑就被直接丢到了门外弟子的队列中,她沮丧的站在树下,想着到底怎么才能接近杨玄奕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熟悉的男声。 “学妹,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半天了。”刘建国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舒淑没想到这会儿还能见到她,倒是有几分意外,“你怎么又过来了。” 刘建国脸色有点不自然的红了下,“我是你学长吗,总是要照顾你,哎,这里可是门外弟子入门的地方,你怎么站这里?” 舒淑,“我是七灵根。” 刘建国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好一会儿才搔了搔头安慰道,“其实也没事了,你想……,总有人大器晚成,kfc老爷爷就是六十多的时候开了店,姜子牙暮年之时才遇到西伯姬昌,才华得以施展……” 舒淑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白发苍苍还在辛苦修炼的场景,觉得有点囧,“你这是安慰吗?”随即随口问道,“你是几灵根?” 刘建国似乎忘记了刚才安慰舒淑时候的烦恼,又没心没肺的叉腰笑了起来,等笑了半天才自豪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土系单灵根。” 舒淑嘴变成了o型,这二百五一样的单纯汉纸竟然是天才级别的单灵根? 刘建国狠狠的拍了下舒淑的肩膀,无不得意的说道,“学妹,以后有我呢,学长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放心!” 就在这时候,舒淑忽然就感觉到了强大的气息围绕过来,抬眼一瞧,一个美貌的女子踏着飞剑而来,她目光凶狠的在刘建国身上停留,最后看到了舒淑,很快舒淑就凭着女人的直觉,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敌意。 “师弟,你竟然又在这里偷偷冒充杂役弟子!”那女子站在刘建国的身后,话虽然是对着刘建国说的,但是眼神却瞧着舒淑。 刘建国看到这女子吓了一跳,赶忙躲到了舒淑的身后,“师姐,你……你不要过来。” 那女子显然很生气,但是一直保持着风度,倔强的昂着头,一副大家闺秀的派头,“这位姑娘,你身后那男子是我的未婚夫婿,还望姑娘不要多做纠缠。” 舒淑,“……”到底谁缠着谁啊! 刘建国见舒淑要走开,便是赶忙拽着她的胳膊说道,“学妹,你可要救救我,我真是苦死了,不过就是有次她伤了腿,我给她抹了药,她就赖上我了,非说我见过她的身子就得娶她,你说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舒淑,“你这位师姐是哪个朝代的?修为好像不低。” 刘见过欲哭无泪,“清朝,尼玛……,据说还是苏东坡家的后人,从小熟读三从四德,列女传!” 原来刘建国天分难得,一进门就被琼山派的一位元婴级长老收到门下,这位苏姓女子正是她的师姐,而这位刘建国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冒充接待下山去接新人入门派,囧……,怎么这么像,大学的时候高年级的学长来接新入学的学妹呢? 很快……,修为远远低于苏师姐的刘建国就被拎着上了飞剑,在一片惨叫声中离开了。 门外弟子的待遇并不好,因为他们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突破筑基期,所以干的都是一些琐碎的杂物,比如在灵田钟灵谷,或者钟药材,又或者进入织造坊做衣服……,舒淑因为是女子,很自然的进入了制造坊。 舒淑老老实实的在干着枯燥的活,却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琼山派的目的,她整日的想着到底怎么才能接近杨玄奕? 门外的弟子很少有机会见到那些修为高深者,像杨玄奕那种因为炼丹一年半载都不一定出洞府的人就更难见了。 就在舒淑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却自己悄悄的来了。 这一天晚上,舒淑正在睡觉的时候,忽然觉得脸颊痒痒的,她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见一团像是白色肉团子一样的小动物,正闭着眼睛一副享受摸样的蹭着她的脸颊。 “这是什么?” 当那肉团子听到舒淑的声音,似乎吓了一跳,就像是小兔子一样的跳了起来,一下子就跳到了门口,却发现门早就关上了,它又跳到了窗口,看着窗户半开高兴的不行,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跳,结果…… 舒淑赶过去的差点笑的倒在地上,因为那东西竟然被自己胖嘟嘟的肚子卡在了窗户口,一副想出去又不能出去的样子 第51章 那毛绒绒小短腿,不断的挣扎,肥嘟嘟的肚子卡的妞来扭去的……,当它发现自己这样的挣扎无望之后,开始可怜兮兮的吱吱的叫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终于于心不忍,上前拉开了窗户顺便把小东西抱了过来,本来舒淑以为这家伙肯定会拼命的挣扎,结果,那小东西只是刚开始僵硬了□子,等嗅了嗅舒淑身上的味道,很快就没出息的软成了一团,它睁着墨色的大眼珠,眼睛注视着舒淑,一副很是专注的摸样。 “看什么看?不要以为这样我会放你走!”舒淑被看的心里冒着柔软的泡泡,只要是女孩子,似乎都没办法抗拒这种毛绒绒的肉团子。 令人意外的是,那小东西似乎听懂了舒淑的话,不但没有挣扎反而还低头蹭了蹭舒淑的手心,一副撒娇的摸样,舒淑忍不住摸了摸小东西肉肉的脑袋,结果它却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还闭上了眼睛,那意思,似乎在说,快捏吧,好舒服…… 就在舒淑和这奇怪的动物相处融洽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她皱了皱眉头,赶忙走到了门口,正待推门,却听到外面很不客气的声音,“快开门!!!” 舒淑忍着不悦,推开了门,见门外站着二女一男,三个人修为都不弱,皆是穿着代表门内弟子的天青色的长袍,这些人来势汹汹,显然根本就不把舒淑这种没有靠山的门外弟子放在眼里。 “喂,问你话呢,有没有见到我师父的灵宠。”带头说话的是一位容颜美丽的女弟子。 舒淑皱眉,“什么灵宠?” “装什么傻?你连我们都不认识吗?我们可是杨长老门下的弟子,我们说的灵宠自然是师父的玄阴兔。” “不知道!”舒淑说完便是想关上了门,却被那带头的女子眼明手快的挡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看你这么鬼鬼祟祟的,不会是把玄阴兔藏起来了吧?”那带头的美貌女子不善的问道。 舒淑正要说话,却见那女子身后的男子不耐烦道,“师姐,你跟她啰嗦什么,直接进去搜下不就知道了。” 很快,舒淑小小的屋子就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个人寻觅不得,正准备发怒,却忽然看到一个白色毛绒绒的团团窝在床底下,带头的美貌女子大喜过望,忍不住喊道,“玄阴兔!” 那兔子见众人都瞧着她,吓得不行,一下子就蹦起来跳到舒淑的身上,一副恐惧的神色,窝在她的怀里不肯出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那带头的貌美女子冷声说道,“还说不知道?你怀里的是什么?” 舒淑瞧了眼怀里的兔子,这么肥,这么圆不溜的,四肢短小,耳朵尖尖的,它哪里长的像兔子了?“我睡觉的时候它自己跑进来的.” 带头的貌美女子嗤笑了一声,“你当我们都是傻子?这么容易被哄骗?这可是一品灵宠玄阴兔,不是路边随便可以捡来的兔子。”那女子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对着身后的男修说道,“师弟,你去抓玄阴兔,顺便教训下这个敢私藏师父灵宠的女人。” 带头的女子刚说完,就见那男子释放出筑基期的威压,舒淑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这就是级别差异,根本无需言说,绝对力量的优势,舒淑胸口像是要炸开来一样,这时候的她才明白高一个等级就说明什么…… 那男子看着舒淑难过的皱着眉头,冷笑一声,便是上前一步准备抓过玄阴兔,结果却是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玄阴兔的眼眸忽然就变成了妖异的猩红色,她大嘴一张,一瞬间就变成了巨口,竟然就直接把那男弟子的手臂给咬了下来。 “啊!师姐,这事怎么回事?”看着男子痛的在地上打滚。 那玄阴兔把咬到嘴里的手臂吐掉,一瞬间又变成了原来可爱的摸样蹦到舒淑的跟前,不断的用嘴顶着舒淑,似乎想要把她扶起来一样。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那带头的女子不可置信的说道,“难道玄阴兔认主了?” “师姐,如果认主了就不好办了,师父他肯定不会绕过我们的,都怪师哥,昨天非说这兔子刚出生,一点灵力都没有,还非说不用时时看着,要是真的认主那怎么办?师父他平时那脾气……”那师妹摸样的女子显然很是恐慌。 那带头的师姐,眼中露出杀气,袖子一扬,露出一口青白色的宝剑来,“办法只有一个,杀了她,玄阴兔又会变成无主的灵宠。”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门外有人大声呵斥的声音,“同门相残,你们也不怕被执法长老发现?真是厚颜无耻到极点!” 随着这呵斥声,进来一个剑眉星目,身材魁梧壮硕的年轻男子,他身着同为门内弟子的白色长袍,系着天青色的腰带。 “刘建国,你来这里干什么?”那被喊做师姐的貌美女子意外的说道。 “我要不是这时候来这里,能看到你这么这帮人的丑态?”刘建国大步走到了舒淑的身旁,扶着她站了起来,随即悄声的问道,“没事吧?” 舒淑真的没有想过,这种关键时刻竟然是刘建国这个不靠谱的人救了她,差一点,她就准备唤醒还沉睡在她体内的露西卡了。 不过此时刘建国这一派气度神采,跟刚见到时候的摸样真是大为不同,虽然面貌不算多么英俊,但却相当的硬朗坚毅,别有风姿。 “哼,我们的事情,你少参合。”带头的女子冷哼道。 “我还就参合定了!”刘建国朗声说完,便是站在舒淑的前面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师姐,我们还是先走吧,得把师哥的手臂接上……,还有,刘师兄可是许长老门下的亲传徒弟,我们得罪不起。”那个被喊做师妹的女子拽了拽师姐的衣袖,悄声说道。 那师姐露出犹豫的神色,看了眼痛苦呻/吟的师弟,最后无奈的说道,“你等着!”随即三个人就踏上了飞剑,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际边。 刘建国见三个人走了,整个人松懈了下来,随即迫不及待的说道,“学妹,学长刚才的样子帅不帅?是不是很威风?很拉轰?很牛掰!”刘建国说道这,掐腰笑了一阵,随即又红了脸,抓着衣服的下摆,扭捏的说道,“学妹,你可别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舒淑,“……”她忽然觉得刚才刘建国在她心目建立的高大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了。 刘建国还犹自沉醉着,“你要是非要那什么……”刘建国说道这里,扭捏的说道,“那什么,你能温柔点吗?哥还是个雏呢。” 舒淑,“……”她忽然觉得心里头有无数个草泥马在奔腾! 一刻钟之后,刘建国御剑飞行,身后跟随着舒淑,她怀里抱着玄阴兔。 “舒淑,你真的要去找杨师叔?” 舒淑点头,“这玄阴兔乃是杨玄奕的,如果我不去说清楚,还不知道被刚才来的那三个人抹黑成什么样,到那时候……,可就难解决了,还不如我直接上门讲清楚,在归还玄阴兔,孰是孰非自然就一目了然了。”舒淑的打算自然不止这些,但是那些话她自然不会对刘建国说。 很快,杨玄奕的的洞府到了。 那山下,禁制高深,好在有刘建国在,他拿出了自己师傅的名牌,很快两个人就迎了进去。 舒淑和刘建国被带到了如会客室一样的厅堂里,两个人禀明了来意,那弟子看到乖乖的呆在舒淑怀里的玄阴兔也是惊异半天,急匆匆的进去禀报。 正在两个人在客厅里等着的时候,门外忽然就传来吵杂的声音,舒淑抬眼一瞧,忍不住一笑,真是冤家路窄,来的就是刚才在她屋里耍闹的三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 舒淑只装作没有听见,没有理会,她却忘记了叮嘱刘建国……,结果他却倏然站了起来,“休对我学妹无理,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让你们横着进来抬着出去,哼!”随即低下头悄声的谁舒淑说道,“我这古话说的不错吧?刚才那番话,你是不是很感动?其实没什么了,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哈哈” 舒淑,“……” 那师姐怒道,“你当这里是你家的后花园?随便你撒野?” 就在两方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何事喧哗?” 随着声音,走出来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美男子,他的只用一根玉簪束着乌黑的发丝,举止优雅,飘逸洒脱中自带着如高山流水一般的沉稳,只是浑身上下散发着闲人勿近的清冷气息,让人望而怯步。 屋内的人看到他都忍不住下跪道,“师父!” 舒淑这才知道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杨玄奕,她的心忍不住咚咚的跳了起来,就好像看到无限美味的食物,醇厚的灵气外加干净的元阳,真的令人垂涎三尺。 作者有话要说:刘建国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真滴,\(^o^)/~ 第52章 那带头的美貌女子看到了杨玄奕,噗通的跪了下去,马上就红了眼圈,挤出两滴眼泪来,配上她美貌的容颜,倒是显得几分楚楚动人,“师父,你可要为弟子做主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玄奕眼波微动,冷然道,“丹芝,到底何事哭哭啼啼的。” 卢丹芝指着舒淑说道,“我们几个昨天奉师父之命看顾玄阴兔,没曾想这个女子贸然闯入不说,还抢走了玄阴兔,我们跟她理论,她却拉着这位刘师弟过来撑腰,偏说那玄阴兔是自己跑过来粘着她的,师父……,您也知道,玄阴兔乃一品灵宠,性情残暴,暴躁,最是喜欢攻击人,更喜欢自己独自呆着,怎么会去粘人?分明就是哄骗我等的词眼,她肯定是已经强制性认主了。”说完便是转过头看了眼舒淑,那眼中的恨意绰绰。 舒淑只当没有看见,笑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撒谎就可以瞒不过去,我只问你,这兔子认主的事情你敢拿出性命来保证吗?” 看着舒淑凛然的神色,卢丹芝又忽然不确定了起来,她支支吾吾的说道,“既然没有认主那兔子怎么就跟你那般亲近……” “这就是说,你除了怀疑并没有实证对吧?”舒淑趁热打铁的说道。 “这……,这还用说吗,一品灵宠,怎么可能在没有认主的情况下这样的乖巧听话?师父,求您为我做主。”卢丹芝说道这里,求救一般的望向了杨玄奕。 杨玄奕却是头也不抬的说道,“卢丹芝,你们几个从今往后就不是我门下的弟子了,至于这位姑娘,你叫什么?” “舒淑……”这雷厉风行的做法就是连舒淑也觉得有点呆住了。 “舒姑娘,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杨玄奕的亲传弟子,专管玄阴兔。(..info)”杨玄奕说完,便是挥了挥衣袖,不耐烦的对一旁的一名男弟子说道,“陈果,后面的事情,你就看着办吧。” 看着杨玄奕消失在门口,几个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随即第一个啼哭的就是卢丹芝,她抱着陈果的袖子哭哭啼啼的说道,“大师哥,你给师父说说情,就说我错了,别让他把我赶出去。”那一男一女,也跟着哭了起来。 刘建国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那卢丹芝说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现世报?哈哈哈,叫你们诬陷好人,还准备给舒淑扣屎盆子?活该被逐出师门!!!真是过瘾!” 舒淑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刘建国在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卢丹芝几个人,忽然觉得这个人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这个时候说这番话让她觉得也很过瘾。 陈果露出为难的神色,“丹芝师妹,你也知道师父的脾气,从来说一就是一,没有改过。” 卢丹芝听到这里,那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恨意的看着舒淑,“都是你,要不是你师父怎么会把我赶出去?你给我去死!”谁都知道在修仙界里被这样赶出师门的后果是什么,几乎可以说没有修仙的前程,卢丹芝虽然知道杨玄奕这个人冷血到几近六亲不认,但是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因为是三灵根,又加上颇有炼丹天赋,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刘建国张开了手臂,挡在舒淑的面前,毅然的说道,“学妹,你快走,这里有我呢……,她们想伤害你,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舒淑,“……” 陈果摸了一般汗,“刘师兄你放心,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卢师妹伤害舒淑师妹的,这里可不是谁都可以闹事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果虽然憨直,毕竟是大师兄,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纵容,随即转过头对着卢丹芝呵斥道,“你们还不快走?难道等着师父出来?如果再次惹怒师父,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卢丹芝这才觉得自己终于完了,忍不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大师兄,你平时不也说我是难得的炼丹人才吗?真的是这个女人偷走了玄阴兔,跟我没关系,师父怎么就可以这样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替这个女人说话。” 陈果脸色不郁,“卢师妹,这个时候你还要狡辩?昨天玄阴兔丢了之后,师父就已经查明了事情的经过……,你们要是直接回来认错到还好,结果竟然……,哎!” 这话说的卢丹芝脸色灰败,颓废的坐在地上。 陈果带着刘建国和舒淑进了屋子,门外山脚下,只剩下卢丹芝三人,那一直跟随的男师弟终于明白大势已去,便是回头骂着卢丹芝,“你这个臭女人,平时仗着自己是师姐,耀武扬威的,昨天我就说不能走开,你偏说那灵药十年难得开一次花……,都是我听信你的谗言,师妹,你站着干什么,你不也是早就受够了她的气?” “都是你,都是你……” *** 舒淑已经在这里伺候三天了兔子了,虽然她现在还没有点不敢置信,自己怎么就一下子成了杨玄奕的徒弟,当然那还是亲传的……,为此她还特地问过陈果大师兄,什么是亲传,陈果大师兄露出几分幽怨的神色说道,亲传那就是等于是就是不论功法还是炼丹之术都是师傅亲授,相当于接了师傅的衣钵,到现在为止,杨玄奕的亲传弟子就舒淑一个。 舒淑傻眼……,她总觉得杨玄奕看似冷冰冰的,但其实很多事情都自有想法,不然怎么问都没有问她的来历就直接收了她呢?她脸上也没写我要拜入你的门下的意愿吗?当然了,作为一个门外弟子能忽然从个杂役弟子变成杨玄奕的亲传徒弟,那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可是舒淑总觉得有点不安,难道他察觉了她的来历?算了,也许是自己太过心虚了吧?想来想去,舒淑还是决定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到时候再说。 这玄阴兔可不好养啊,看似乖巧可爱,但是谁又知道这家伙吃的竟然是活肉,什么叫活肉?那就是直接把生擒的蛇啊,鸡啊,丢进去,它会直接撕裂了吞掉,相当的血腥残忍,舒淑有时候都不敢看,这时候她才明白,当初卢丹芝为什么说,没有认主怎么可能这么乖之类的话。 但是舒淑想偷懒也不行,因为玄阴兔除了她之外,对于任何的人的接近都会带着强烈的敌意,有一次甚至咬伤了想要摸一摸它的陈果,搞得舒淑也有点闹不明白,为什么这兔子这么喜欢她。 舒淑这一照顾就照顾了半个月,她想着躺在玄冰棺材里的蔚薄辰,心里都快要急死了,无奈……,杨玄奕这个炼丹疯子一旦开始炼丹,十天半个月都不出来是正常,她哪里有机会接近他?渐渐的她开始平复心情,让自己冷静起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何况事关蔚薄辰的救命药,便是每日除了喂兔子就打坐练习,努力的修炼着,她的修为从上次和齐玉露打斗之后就没有提升过,还是练气九层,这让她颇有些无奈,这几天在灵气这么充沛的山脉,吐纳天气灵气,竟然一点也不见效果,她这才知道什么叫七灵根,当真是废柴一样,看来……,她要修炼还得靠双修。 说道双修舒淑就无端的想起了杨玄奕,那充沛纯净的灵气,还有干净的元阳,这可是一位结丹期的修仙者,她如果全部吸收掉的话……,修为说不定一下子就可以突破到筑基期,想到这里,舒淑又不禁期待了起来。 就在舒淑又喂了半个月的兔子,她都以为自己快要变成兔子的时候,陈果忽然把舒淑喊来,说杨玄奕刚刚出关,让她带着玄阴兔过去下。 舒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抱着兔子走进了杨玄奕的房间,此时他正坐在窗棂下的打坐,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朦胧感,让他平时不易亲近的面容多了几分的柔和。 像是听到了舒淑的脚步声,杨玄奕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眼舒淑,随即指着他前面的桌子说道,“上面是一个玉杯,你把玄阴兔的眼泪挤到里面。” 舒淑诧异道,“玄阴兔的眼泪?” 杨玄奕头也不抬的说道,“怎么,你办不到?” 舒淑,“我……” “办不到也行,那就从这里出去,我门下不收无用之人,不过废柴的七灵根,当真以为我亲传的弟子那么好当。”杨玄奕冷酷无情的说道。 舒淑气的不行,却不知道说点什么,“我……” 杨玄奕抬头看了眼舒淑铁青的脸色,又补了两句,“你费尽心思接近我,不就是为了入我门下,好学习炼丹之术?不然玄阴兔又怎么会轻易的被你驯服?除了全阴真女,它可是谁的账都不买。所以,既然你要做,你就给我好好的干,我不介意有人不折手段的爬上来,但是……,别把我当傻瓜。” 舒淑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吸引那兔子的原因,还是她这特殊体质,不过显然杨玄奕还没看出来,当初她出门的时候上官苏牧给她遮掩体质的玉佩,果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卡啊==更的少了。 第53章 舒淑和玄阴兔,一人一兽干瞪了半天的眼睛,那兔子只当舒淑陪着它玩,高兴的耸动耳朵,时不时还抬一抬肥短的小腿,一副开心的摸样,弄得舒淑哭笑不得,这玄阴兔的眼泪到底要怎么拿? 屋内气氛压抑,杨玄奕似乎根本就忘记了舒淑的存在闭目打坐,可是舒淑却明显的感觉到她在被严格的监视着……,好一会儿,舒淑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办法来,“师父,徒弟在这里有些不便,想回到房间去弄,您看行吗?” 杨玄奕睁开了眼睛,瞄了眼舒淑,那眼神……,舒淑觉得如果大热天的话都不需要开空调了,冷的要死,就在舒淑吊着一颗心的时候,杨玄奕忽然说道,“去吧,不过这眼泪今天就得用,如果弄不出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舒淑忽然就觉得任重道远,能不能接近杨玄奕,能不能成功骗到丹药……,就在此一举了。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舒淑就把玄阴兔放在床上,随即对着兔子说道,“你老实坐着,我找找东西。” 玄阴兔很不舍的跳到了床上,窝成了一团毛绒球,只是那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一刻也不停的盯着舒淑,似乎生怕她跑掉一样,看着真是可怜可爱。 舒淑翻箱倒柜的找着,一边找一边说道,“怎么不见了,记得就放在这里呢?”山上的灵谷多清淡,基本不放调味料,导致舒淑很没有胃口,她是地地道道的无辣不欢的姑娘,所以就求着好心的陈果大师兄帮着她从外面买了些小青椒回来。 好一会儿,舒淑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剩下的几根小青椒,她用手擦了擦,又闻了闻,忍不住说道,“这么辣,应为没问题吧?”没错,舒淑想的很简单,既然没办法正常流泪,那就用辣椒辣哭玄阴兔好了。 可怜的玄阴兔根本不知道舒淑的心思,见她朝着自己走了过来,还高兴的蹦跶了两下,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跳上跳下的,再配上水汪汪的墨色大眼睛,相当的萌……,舒淑有点于心不忍,她忍不住说道,“兔兔,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只要稍微忍耐下,乖。” 玄阴兔还是很警觉的,马上就僵直了身子,只是已经晚了,舒淑把掰开的辣椒直接抹到了玄阴兔的眼睛上。 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玄阴兔一下子就蹦起来,窜到了地上直打滚,舒淑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果断把兔子抱了起来,然后拿了那杯子出来……,正准备接眼泪,忽然就愣住了,怎么那嘤嘤的哭声变成了婴儿的哭声,随即抬眼一瞧,一个白胖的小婴儿躺在她的怀抱里,正红着眼圈委屈的看着她,一副控诉的神情。 这是什么? “你是玄阴兔?” 小婴儿伸出胖胖的手指头,揉了揉眼睛,却依然觉得很辣,忍不住继续哭着发出模糊音符,“满……妈……,疼!” 舒淑都快晕倒了,玄阴兔变成一个婴儿就算了,怎么还管她叫妈妈呢?她可还没结过婚呢,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孩子,再说也没见过才这么点的婴儿能说话啊!! 玄阴兔委屈的撅着嘴,伸出胖胖的手臂,对着舒淑喊道,“妈妈,兔兔,疼!” 看着那一双黑曜石一般的墨色眼睛,舒淑觉得……,她再也扛不住了,实在是萌的不行了,她抱着玄阴兔很愧疚的哄到,“嗯,不疼啊,我给你吹吹。”说完就对着玄阴兔的眼睛,温柔的吹了吹,结果玄阴兔撅着粉嘟嘟的嘴唇就直接印在了舒淑的脸上。 那罪魁祸首,高兴的咧着无牙的嘴笑着,“妈妈,香香,亲亲!!” 舒淑满头黑线,她赶紧的朝着小娃子的双腿间看了下,随即囧了一把,果然是带把的男娃子……,娃娃的教育要从小抓起啊,舒淑意味深长的想着。 “兔兔,姨姨这里不能乱亲知道吗?”舒淑决定马上纠正玄阴兔的错误。 玄阴兔看着舒淑绷着的脸,扁着嘴,委屈的说道,“妈妈,亲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姨不是妈!” “妈妈!” “是姨!” 玄阴兔忽然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婴儿嘹亮清脆的哭声环绕在整个屋内,舒淑觉得这孩子哭的她……,怎么就这么难受呢,她只好妥协道,“好了,妈就妈吧,反正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随即伸手温柔的擦了擦玄阴兔的眼泪。 玄阴兔这才露出笑容来,咯咯笑着抬头又亲了亲舒淑的脸颊,“妈妈,香香。” 舒淑看着这天真的笑容,不自觉的也跟着笑了起来,忽然觉得似乎有个这样的孩子也不错。 *** 等舒淑把玄阴兔的眼泪交给杨玄奕的时候,她注意到杨玄奕万年不变的神情似乎有那么刹那的松动,舒淑心中暗想,难道弄到玄阴兔的眼泪很难?不管了,反正这一关她是过了。 “师父,我以后就是你的亲传弟子了吧?” 杨玄奕头也不抬的点头,“跟着我很辛苦,不能吃苦就不要学。” 舒淑狠狠的点头,生怕杨玄奕改主意,结果回头就快哭了,他说的一点都不夸张,是真的很苦……,每天没亮就要起来给灵草浇灵水,捉虫,有个珍贵的不能见阳光的暗冥菇更是需要舒淑抹黑进去松土,捉虫,有时候感觉到手上那毛茸茸的爬动,舒淑觉得她都快疯了,做完这些还不算,整理药草,晾晒,洗干,杨玄奕严格要求不能用灵力,必须全部纯手工,据说这样才能保持药材的原滋原味,他以为他在做菜吗? 舒淑简直苦不堪言,好在想到玄冰棺材里的蔚薄辰,舒淑又有了勇气,一咬牙就坚持了下来。 等到了一个月之后,杨玄奕第一次把舒淑带到了炼丹房,仙界炼丹除了使用炼丹炉之外那火需要用地脉的真火,杨玄奕的炼丹房里就有全琼山派最好的真火,当然依照他的能力,这点优待自然不在话下。 今天是杨玄奕第一次教舒淑炼丹,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说道,“用真气把炼丹炉放到真火上。” 舒淑有点犹豫的说道,“师父,这可是筑基丹,你真的让我炼?” 筑基丹是相当珍贵的一种丹药,是可以辅助练气期的修仙者踏入筑基期的关键,即使是天才级别的单灵根修仙者也必须用筑基丹才能成功进阶,简单来说筑基丹就是筑基的必须品,只是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因为药材珍贵,要加上难以提炼,像琼山派这种大门派,一年也不过百粒的供应量,如此,每年为了抢这丹药,不知道有多少人斗得头破血流。 舒淑第一次炼丹就被赋予这么大的责任,她感觉手都快颤抖了。 杨玄奕纹丝未动,冷然道,“我杨玄奕的亲传弟子可不是这么胆小的,不想当就出去。” 舒淑无奈,杨玄奕相当的冷情,他绝对的说到做到,便是对着炼丹炉注入了灵力,很快,那炉子就亮了起来,按照舒淑的意愿,飘到了真火上。 “很好,下一步按照上次我教你的顺序把草药一一的放进去,顺序不能错。”杨玄奕接着说道。 舒淑回想了下药材的顺序,手一扬,放在一旁整理的好的药材按照舒淑的意愿,一个个的被丢进了炼丹炉之中。 杨玄奕见舒淑没有出差,马上又说道,“大火!” 舒淑赶忙手一扬,那真火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忽然就变的凶猛,炙烤着炼丹炉。 很快,炼丹房内的温度的就高了起来,舒淑额头上汗津津的,却不敢擦掉,把心思都放在了控火上,不断的有药香从炼丹炉之中穿了出来,舒淑凭着这一个月的学习,已经可以闻出这药材的状态了。 快了,快了,舒淑闭着眼睛,随着那药香,不断的控制着真火。 忽然火势忽然变大随即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舒淑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大火吞并着炼丹炉,她只觉得脑子翁的一声,忍不住慌乱的说道,“师父,药材烧焦了!” 就在这时候,刚刚站在一旁的杨玄奕一下子就站到了舒淑的身后,他抓着舒淑的手,不断的打着繁琐的手印,很快那火就柔和了下来,随即炼丹炉子随着杨玄奕的手势翻滚了起来。 两个人贴的很近,近的舒淑可以闻到杨玄奕身上淡淡的药香味,醇厚的元阳味……,舒淑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心神不宁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杨玄奕清亮的男声在她的头顶响起,“专心!现在改为小火!” 舒淑很快就收回了心思,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炼丹炉上,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这样相贴的姿势,从后面看去就好像杨玄奕抱着舒淑一样。 炼丹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舒淑的汗水都快覆盖住了她的眼睑,只是她的手又不敢乱动,正在她为难之际,一双清凉的手抚上了她的眉头,舒淑感觉到那带着茧子的手轻轻的摩擦着她,带点稍许的疼痛,却又一股奇异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订阅掉的好厉害,,努力的说服自己要好好的写完,不过真的是很伤心,很伤心,谢谢一直在正版订阅的亲们。 小剧场:当蔚薄辰悠悠的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欣喜的舒淑,他伸出手握着舒淑的说道,“舒淑,真的是你。” 舒淑点头,低头亲了亲蔚薄辰的唇瓣,本来只是蜻蜓点水的吻,忽然就被蔚薄辰反客为主的变成了法式热吻。 甜蜜而暧昧的气息在屋内环绕,忽然间,舒淑发现有人拍着她的后背,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妈妈,这算少儿不宜吧?”玄阴兔眨了眨嘿嘿的大眼睛无暇的说道。 蔚薄辰大惊,“尼玛,老子这一睡,儿子都这么大了?” 第54章 舒淑感到一阵的悸动,自从蔚薄辰出事之后她已经清修了很久,体内的天罗心经竟然就在这个时候自动的运行了起来,舒淑感觉身体渐渐的发热,自己都有点难以自持,杨玄奕贴的那么近,又那么的香,舒淑要用千百倍的毅力才能克制住不反身扑过去吃掉他,她强迫自己把目光放在炼丹炉上,回想着平时积累的知识,现在的药材已经融合到了一起,最重要成丹的时刻已经来临,这时候的火候控制尤其关键……,舒淑按照杨玄奕的提醒,不断的控制着地脉真火。(..info无弹窗广告) 很快,投入到炼丹的舒淑就忘记了刚才那些旖念,把心思全部放到了炼丹上,她虽然生疏但是却带着几分沉着,让一旁的杨玄奕露出几分欣慰的神色。 时间慢慢的流逝,屋内的丹药香味越来越重,不过一会儿,随着舒淑的一声成了,那炼丹炉就被放到了地面上。 杨玄奕对着舒淑说道,“你第一次的成品,打开看看。” 舒淑带着几分忐忑不安的心情,扬手一扬,那炼丹炉就被打开,一股奇异的药香袭来,里面露出十二颗白色,犹如杏仁大小的筑基丹。 “竟然成功了!”舒淑相当的兴奋,这种成就感简直没办法言说,她高兴的跳了起来,转身就抱住了杨玄奕,声音愉悦的说道,“师父,成了,你看见了吗?一共十二颗!!”这时候她兴奋的已经忘记了对杨玄奕的畏惧,更让忘记了她到这里的目的,她兴奋的发现,炼丹真是一个完全神奇的世界。 杨玄奕全身僵硬,好一会儿才冷冷的开口道,“放开!” 舒淑听了这话才发现两个人抱在一起,她红了脸,赶忙退开了两步,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没主意。” 杨玄奕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我和月灵谷的谷主准备在结成双修道侣。(..info好看的小说)” 舒淑,“师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都不重要,以后你最好自重。”杨玄奕说完便是挥了衣袖走了。 留下舒淑一个人气的咬牙,心想,等着吧,等我把你的心肝丹药偷走你就知道我是来干嘛的,我对你本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舒淑练成第一次的筑基丹开始,杨玄奕就开始把大量的炼丹任务交给她,舒淑又开始忙的脚不沾地,杨玄奕也真是够大胆,竟然连二品灵级的丹药都让她来练……,她一边觉得任重道远,一边又觉得这个师傅还是不错的,起码肯给她学习的机会,结果当某天她看到门派炼药房的人来拿走丹药她炼好的丹药,她才知道这些天做的丹药竟然全是本该杨玄奕做的门派任务!!! 所谓门派任务就是,每一位弟子都要完成一定量的任务这才能在门派呆下去,像舒淑以前是杂役弟子便是要去织造坊做衣服,而像杨玄奕这样的炼丹师则是要定期的给门派炼制一些丹药。 看着那炼丹房的弟子拿着丹药心满意足的走了,舒淑快气的不行了,她掐指这么一算,自己来到这里竟然已经两个月了,可是就光顾着炼丹,采草药,一点正事都没干,当然她并不是没有打听过那个东西的位置,结果杨玄奕门内弟子少的可怜不说,每一个都是嘴巴紧闭什么都不讲,舒淑简直就是一筹莫展。 这一天晚上她实在睡不着,每次闭上眼睛就似乎看到了蔚薄辰,他紧紧的闭着眼睛,脸色是令人心疼的惨白色……,想想就觉得难过,他竟然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吸取魔气来救她,舒淑曾经被深爱的人深深的伤害过,也曾经也诅咒发誓再也不相信男人,后来她接受了蔚薄辰的求婚,只是她那时候只是觉得蔚薄辰比较合适,谈不上什么爱情,但是在蔚薄辰毫不犹豫牺牲自己之后,舒淑感觉她对蔚薄辰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这辈子谁可以让她毫不犹豫的相信的话那就是蔚薄辰了,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融入她的生命中,而且必不可少。 玄阴兔子最近有点不高兴,因为经常见不到舒淑,当然它还是很乖的吃饭睡觉,可是总是无精打采的,这一天它自己跑去了舒淑炼丹的地方,结果当它看到地脉真火的时候吓得赶忙躲了起来,玄阴兔孵化出来不过才一个月多月,属性属阴,能力有限,对于她最惧怕的火,还是少些抵抗力,特别是这种地脉真火更是害怕。 它只好躲在屋外呜呜的哭,哭的那叫一个可怜啊,舒淑于心不忍,终于停了半天的工作,带着玄阴兔出去玩,玄阴兔很高兴,用毛绒绒的身体贴着舒爽的手背不断的蹭着,那双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小摸样别提多勾人了,只把舒淑弄得笑声不断,结果乐极生悲,舒淑那极度不稳当的御剑飞行之术就出了差错,一人一兔一下子就从天上跌落下来,玄阴兔身上有两个小翅膀,它挥动着翅膀想要吊着舒淑,只是那力道显然不够,舒淑很快就直线下降,急的玄阴兔呜呜的乱叫。 舒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面拼命的使用心法呼叫飞剑,结果那东西竟然自己跑了……,舒淑快要气疯了,看着那绿油油的草地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心想这次肯定在劫难逃了,这二个月光练习炼丹之术了,法术倒是一点都没有练习,不过按照她的废柴七灵根连起来也相当的艰难。 就在舒淑喟叹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舒施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淑睁眼一瞧,也是吓了一跳,竟然是当初在西藏遇到的德吉法王,她现在正被对方公主抱在怀里,两个人贴的很近,舒淑再一次感觉到了德吉法王的纯净元阳,她的心又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这一次经过长期的压抑又加上她对德吉法王当初美好的印象……,等舒淑发现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摸进了德吉法王的胸口。 德吉法王红了脸颊,忍不住磕磕巴巴的说道,“舒施主,麻烦你把手挪开好吗?这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有点不合适。” 舒淑竟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是不是到没人的地方就合适了?” 德吉法王的脸更红了,他退开一步,便是把舒淑放在了地上,双手合掌,“阿弥陀佛,舒施主,小僧是出家人。” 舒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心想她真是清心寡欲太久了,竟然见个和尚就想扑上去,想想还真是有点对不起躺在玄冰棺材里的蔚薄辰,便是转移话题道,“德吉法王,你怎么在这里?”说完打量了对方一眼,随即吓了一跳,原来德吉法王的修为竟然已经是筑基后期,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结丹了,“德吉法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修仙的?怎么修炼竟然这么快?” 德吉带着几分谦虚说道,“当初和舒施主分开之后便是遇到了我现在的师父,他是一位得道高僧,曾经在之前就给过我功法,当时我不知道那是可以修仙的心法……,后来我加入了师门之后得了不少灵丹辅助,其中还有几粒舍利倒是帮了大忙,修炼的倒也很快。” “不是很快,简直就是超速了,你是几灵根啊?别告诉又是一个天才级别的天灵根?”舒淑忍不住问道。 德吉法王搔了搔头,带着几分歉意的说道,“我还真是金系单灵根。” 舒淑,“……”她忽然觉得挺悲催的,似乎除了自己,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要么是天才级别的单灵根,要么就是蔚蓝那样起码也是个双灵根,弄的她连个简单的法术都要用的比别人漫长。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德吉法王说道,“我师父和月灵谷的谷主是至交好友,因为下个月便是月灵谷主和琼山派炼丹长老杨玄奕的双修大典,便是一路跟着师傅一道过来祝贺来了。” “你说杨玄奕?” “怎么?舒施主你认识?” 舒淑咬牙道,“何止认识,他还是我师父呢。” “原来舒姑娘也入了仙道,竟然还是炼丹圣手杨玄奕的弟子,那真是可喜可贺啊,看来舒施主你现在的修为也不低了……,练气九层?舒施主你的灵根似乎很杂……”德吉法王并不是一个会拐弯抹角的人,这话说的相当的坦白。 舒淑,“……,我是七灵根。” “这……,其实,勤能补拙,我相信,舒……舒施主你不要太难过。”德吉法王红着脸安慰道,他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说的过头了。 舒淑看着德吉法王老实巴交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欺负过去,结果便是靠近他,朝着他脸吹了一口气,妖娆的说道,“其实我想修炼的快还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帮忙?” 德吉法王的脸越来越红了,他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中秋快乐!!!!\\(^o^)/~ 继续小剧场: 小碧提问:作为本年度一品仙级灵兽,你有什么感觉? 玄阴兔昂着毛绒绒的脑袋,翘着肥短的小腿,一副深沉的摸样:很好。 小碧:…… 玄阴兔:继续啊,你能专业点吗? 小碧咬牙继续问道:你最喜欢的颜色? 玄阴兔:白色。 小碧:为什么?因为你自己就是白颜色的兔子吗? 玄阴兔:因为妈妈喜欢白色。 小碧:……,咳咳,我们来谈谈,你的梦想,长大后最想做什么? 玄阴兔:跟妈妈结婚。 一旁的蔚薄辰怒了,上前就要揍玄阴兔,结果被蔚蓝几个人拦住,他忍不住怒吼道,“老子忍他很久了,让我揍死这只死兔子!” 第55章 舒淑笑颜如花,只是那笑容却没有深入眼底,眼眸深处有着让德吉说不出的黯然,他忍不住重复问道,“到底是什什么办法?如果贫僧能帮到,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协助。(..info)” “真的?” 德吉法王点头,“阿弥陀佛,我乃方外之人,从来不打诳语,更不会言而无信。” “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就是做和月灵谷谷主和我师父一样。”舒淑说完便是仔细打量着德吉法王的脸色。 德吉法王听了这话,脸色变的红的不能再红,随即吞吞吐吐的说道,“难道舒施主说的是双修?” 舒淑点头,一脸期盼“怎么样,不如我们凑成一对,你一个人修炼没觉得寂寞吗?” 德吉法王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他带着满是歉意的说道,“舒施主,其他事情都好说,就是这事真的是不行,我乃出家人,头一个就不能破戒。” 舒淑笑着摇头,“逗你的了,其实想想也知道你不可能答应。”划水如此,脸色却黯然了几分。 德吉法王带着几分不忍说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嗯,修仙界和凡尘不同,风行者强者为尊,用实力说话,你这么漂亮……,是不是遇到了那些想要占你便宜的人?” 德吉法王的话语真诚而认真,弄得舒淑有点愧疚,那点戏谑外的心思,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她忙摇头,“不是,没有,你多想了,我还没谢过刚才搭救之恩。” “这有什么客气的。” 舒淑笑了笑,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约好有空便是一起谈谈修炼之法,随后便是准备分道扬镳,结果,德吉法王走了几步却是回头对着舒淑喊道,“舒施主,如果有人欺辱于你,你一定要来找我,贫僧虽然不过筑基期晚期的修为,但是绝不会姑息这些恶习。” 舒淑不得不感叹的德吉法王的正气凛然,就是这时候还不忘维护她,便是轻轻乖巧点了点头,真诚的说道,“谢谢。” 等舒淑转过头,却看到杨玄奕正站在一颗开着嫩黄色的石榴花下,白色长袍随风飘扬,容貌俊美,犹如落入凡间的谪仙一般,只是一只手却不合时宜的拽着玄阴兔的两只毛绒绒的耳朵,神情阴沉的看着她,这会儿见她走过来便是说道,“你要是真想找个双修伴侣,以你的资质,恐怕刚才那位大师不太合适,对方只差一步就是结丹期的修士了,根本不会看上你,不要仗着长的漂亮就以为谁都会高看你,这里可是修仙界不是你曾经呆过的凡尘,男人只要看到女人的美色就迷得神魂颠倒。” 舒淑,“师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杨玄奕把带着两行清泪的玄阴兔像是丢包裹一样的丢给了舒淑,随即说道,“你要是真想找个双修伴侣,我看陈果那个傻孩子都是不错。” 舒淑气道,“可是陈果师兄不是喜欢流云师姐?”她可还记得陈果盯着流云师姐傻傻的脸红摸样,完全是一副情根深种的摸样。 杨玄奕头一抬,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舒淑,“他和你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流云是掌门的女儿他能高攀得上?” 舒淑气的吐血,敢情建议是假,其实在讽刺她不自量力,她真的快要气死了,她这位师父人冷冷的不近人情不说,说话还句句难听,她就这么差劲儿?还有,什么她要找德吉法王双修,她真的有那个意思吗?不过就是开玩笑而已,随即,忽然间舒淑就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垮下了肩膀,其实杨玄奕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却是对的,她不过废柴的七灵根,容貌虽美但是在美女如云的修仙界也谈不上倾国倾城,找德吉这位马上就要进阶的大师双修确实是高攀了,何况她的元阴还没了……,最让她挂怀的是当初从玉梅山出来的是多么的雄心壮志,一副只要自己出马就可以马上拿到丹药,但是这都两个月了,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想到这里舒淑抱着正委屈的拽着她的衣袖呜呜哭泣的玄阴兔,有气无力的说道,“师父,弟子记住了。” 杨玄奕还以为舒淑会像平时一样反驳回来,结果她像是被霜打了茄子一样,忽然就蔫了。 等回到房间内,舒淑拽着玄阴兔问道,“你刚才怎么会被师父抓去?” 玄阴兔呜呜哭着在床上打滚,圆滚滚的身字滚来滚去的,异常滑稽,它带着不熟练的语言说道,“兔兔怕妈妈……摔掉,脑袋坏,找找坏师父。” 这答案还真让舒淑有点意想不到,原来玄阴兔去找杨玄奕求救了,而杨玄奕竟然还真的赶过来了?她记得杨玄奕从半个月开始闭关炼丹,说是没有一个月不会出来,就是安排她炼丹的任务都是提前安排好的,难道师父他为了她特意提前出关? 想到这里舒淑赶忙摇了摇头,不对,不对,那么冷冰冰的师父怎么会为了救她那还不过是从一米高的半空摔下来而已……,也不会死,师父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会提前出关?这根本就不科学! 想到这里舒淑揉了揉玄阴兔红红的眼睛,“原来你是给我去报信去了?可惜没有找对人,即使找到陈果师兄也会比师父强,你被他丢过来丢过去的是不是很疼?” 玄阴兔摇头,“亲亲,不疼。”说完就用肥短的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肉肉的脸颊。 舒淑好笑,便是低头亲了亲算作是补偿,玄阴兔虽然是一品灵宠但是它幼年的时候是十分脆弱的,特别是它这种失去母亲保护的幼崽子。 这一天晚上舒淑睡的很不安稳,睡梦中她又梦到了蔚薄辰,他像是一个冰冷的尸体一样躺在玄冰棺材里,等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枕头已经哭湿了,玄阴兔正躺在她的身旁用柔软的舌头舔着她的泪水,睁着一双黑曜石一般墨色的眼睛,很是不解的样子。 舒淑把毛绒绒的玄阴兔抱在怀里,呆了半响,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露出毅然的神色。 这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陈果照常把食物端给了因为要忙着炼丹而没时间吃饭的舒淑,其实陈果真是一个老好人,别看是个大师兄人,但是平时师门中的人有求于他,他都会答应,当然……,杨玄奕门下的弟子统共不到五人,其中还在炼丹的而没有被杨玄奕挑剔的就只剩下舒淑了,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忙碌的原因,可见杨玄奕这个人实在不是什么耐心的好师傅。 当陈果把饭食摆到一旁的案桌上,准备和舒淑打个招呼就走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舒淑停了动作朝着自己走了过来,这可是平时很难见到的事情,要知道哪次舒淑不是忙的脚不沾地的,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舒淑对着陈果甜甜的笑了笑,“师兄,总是麻烦你送饭。” 陈果温和的笑了笑,“那都是小事,那师妹你先吃,我走了。” “等等……”舒淑伸手拽住陈果的衣袖,随即笑着说道,“师兄,你好辛苦啊,额头上都是汗水。”舒淑说就从口袋里拿了跟帕子给陈果擦了擦额头。 两个人贴的那么近,舒淑的又擦的那么仔细,陈果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等舒淑擦完了赶忙退开一步说道,“师妹,我是用御风术进来的,怎么会有汗……” 舒淑带着几分不高兴说道,“难道我还会骗你?” 陈果搔了搔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师父每天给我的任务那么多,我都快累死了,这炼丹房里又热的要死……”舒淑说道这里拉了拉衣袖,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随即对着陈果继续抱怨道,“师父怎么可以对我这么苛刻?” 陈果的目光很快就被舒淑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看去,圆润的肩膀往下是漂亮的锁骨,在下面又是令人垂涎的丰盈,随着这舒淑的这一拉扯,露出诱惑人ru沟,令人浮想联翩。 “其实师父人很好的,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我跟他十年……,你看我不过是四灵根的天赋,修炼了这么多年,自从突破筑基期后就一直没有进展,可是师父却一直都没有嫌弃过我,还会给我很多珍贵的丹药。”陈果脑子渐渐的迷糊了起来,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看着舒淑深吸一口气,随着那动作,胸前波澜壮阔的丰盈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让他瞬间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他这是怎么了? “师父真的那么好?可是我觉得师兄你更好啊,天天给我送饭,还会嘘寒问暖的……,哎,我天天cao弄这些炼丹炉,胳膊都好酸,你帮我随意捏两下行吗?”舒淑说说完就拉着陈果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那不经意的行动间,还让陈果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柔软的胸。 陈果不自觉额颤抖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师父快被吃掉了还是和尚,或者是这个陈果?总之某个快被吃掉了,\(^o^)/~今天出去玩很累,就不写小剧场了,抽空继续写…… 第56章 “师……师妹,是这里吗?”陈果两手握着舒淑的手臂,不断的揉着,磕磕巴巴的问道,“这力道还行吗?” “嗯,陈果师兄,你人真好,老实说这里要不是有你在,我都快呆不下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舒淑一边抱怨一边靠近陈果让两个人贴的更近。 陈果闻到了舒淑身上特有的香味,呼吸急促了起来,“师妹,你是不是靠的太近了,这样我不好揉了。”这么近的距离,只要他一低头就可以看到舒淑那诱人的ru沟。 “噢,师兄对不起。”舒淑退开几步,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咕噜咕噜喝起水来,兴许是喝的太急了,那水不住的从嘴唇边滑下……,慢慢的滑过舒淑的脖子,锁骨,然后流到了那诱人的丰盈上,霎时,胸前就湿了一大片,湿掉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舒淑的丰盈上,透过几乎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似乎都能看到舒淑今天戴的半罩杯式的粉色蕾丝内衣。 舒淑看了眼陈果说道,“好渴啊,炼丹房真的好热。” 陈果咽了好几下口水,努力让自己从舒淑的胸口挪开视线,可是心里就心里有个小猫一样在抓一样,痒痒到嗓子里,让他觉得烦躁异常,“师……师妹,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舒淑把水杯放开一旁,拦住了陈果的去路,一副幽怨的语气说道,“陈果师兄,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陈果赶忙摇头,“没有,师妹,你怎么这么说?” 舒淑走到了陈果的跟前,两个人只差不到半指的距离,似乎只要她挺下胸,就能然她的碰到他的胸……,“不过才来几分钟,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急匆匆的要走,所以我想,师兄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不是,那我……”陈果搔了搔头,“那我不走了,等你说完,你看行吗?” 舒淑这才露出笑容来,又靠近了一步,如今两个人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舒淑每次呼吸的起伏都会让她的胸摩擦陈果的…… 陈果觉得他快不知道怎么呼吸了,舒淑离他那么近,那柔软的胸不断的触碰着他,他真想……,真想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摸上去,感觉下捏在手中的滋味是不是也这样。(..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看到陈果迷醉的神色,心中暗想,大师兄啊,大师兄……不是我害你,实在是没办法了,想到这里便是抓着陈果额前的刘海,温柔的帮他撩到了耳后,“师兄,你说,师父天天闭关炼丹,我怎么没见过他把丹药带出来?难道说师父专用炼丹房里就有储存丹药的地方?” “是啊,你才知道吗?因为师父修炼的丹药都是珍贵无比的,有些丹药还是初次炼出来,所以师父都放在……,阿,师妹,你问这个做什么?糟糕,师父平时都叮咛过,这种事是不能随便讲的。” “我也是师父的徒弟,怎么问过很多遍,他都不告诉我?”舒淑带着几分幽怨的语气说道。 陈果笑道,“其实以前有一个女弟子混进来过,几乎可以说把师父的丹药房给扫了一遍,当然后来那奸细被师父杀了,可是那之后师父就对所有弟子很防范,舒淑,其实……师父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不要误会他,他让你练这么多丹药是希望你能尽快学会,他其实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很快话题就又绕道了杨玄奕是一个好人身上,舒淑其实听难以理解的,杨玄奕这样一个冷酷无情又兼毒舌的人,怎么会是好人?当然这话她不会傻傻的去问陈果,从陈果对杨玄奕盲目的追求的当中她就看出来了,这人就是杨玄奕的粉丝,还是脑残的那种。 舒淑把脸靠在陈果身上,呼出的热气吹佛在他的脸上,带来奇异的诱惑感,弄得陈果立时又糊了脑子,他似乎听到舒淑问怎么能打开师父的炼丹房的门……,然后他迷迷糊糊的刚要回答就被人直接连衣服带人的丢在了地上,等摔在地上的疼痛,让他终于清醒的时候,他看到是师父杨玄奕正带着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陈果慌张的站了起来,“师……师父,您怎么来了?” 杨玄奕的声音犹如十二月的寒霜一般冰冷入骨,“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早就和你师妹成就好事?嗯?” 陈果吓得不轻,颤颤抖抖的说道,“师父……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 “既然知道错了还不赶紧给我滚?难道打算呆在这里继续?” “那师父……我走了。”陈果立即抱头鼠窜,立时就不见了踪影。 舒淑看着自己的努力马上就要见了成果却被杨玄奕打断,无奈的拢了拢胸口,把衣服拉上肩膀,转过身,准备装过若无事的继续吃饭……,吃饭皇帝大,再说,又没有规定师兄妹之间不能谈恋爱,她怕什么?只是话虽如此,她拿着筷子的手却抖的厉害,半天才吃了一口饭。 杨玄奕冷眼看着舒淑反应,“没想到你真的饥渴到这个地步,竟然连陈果的主意都打。” 舒淑以为自己很淡定,但其实……,她忽然就脸红了,觉得自己连老实厚道的大师兄都算计却是有点违和,“我……,不是师傅说陈果比较合适吗?” “我说他合适你就勾引他,那我说掌门合适,你是不是还准备去勾引掌门?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过我的话了?”杨玄奕看着舒淑胸口,那湿润的白色冰蚕丝的纱袍……,眼眸忽然就变的深沉。 舒淑根本没有擦觉杨玄奕的眼神,自顾的在哪里生闷气,她想着……,等着有朝一日杨玄奕落在她手里的,肯定弄的他要生不得要死不能,最好打的他屁股开花,“我本来就很听师父的话。”说完便是把筷子放在案桌上,然后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杨玄奕怒道,“你去哪里?” 舒淑回头瞄了眼杨玄奕,“去勾引掌门啊,我要听师父的话!” 杨玄奕眼眸深沉,沉声道,“回来!” “干嘛?师父终于你打算牺牲自己给我双修了吗?”舒淑看到杨玄奕神情波动竟然有几分雀跃,能让师傅吃瘪可是令人很高兴的事情,便是忍不住火上浇油的说道。 杨玄奕胸口强烈起伏着,他抬眉,俊美的一张脸像是一块冰块令人望而却步,他对着舒淑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也配?” 舒淑这一次真的要吐血了,就算是包子属性也有爆发的时候,“我怎么就不配了?师父除了会练几个臭丹丸,还会什么?哼,师父,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跟你双修,那都是你自作多情,妄想出来的,就连陈果师兄都比你温柔可爱还懂得体贴人,女孩子就喜欢这一类型的,师父这样的就是求着我,我都不会看一眼。” “你可真是不知死活,知道这么对师父说话的下场吗?”杨玄奕眯着眼睛,浓烈的杀意在眼中充斥着,他胸部强烈的‘起伏着,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舒淑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对方可是结丹期的修士啊!杀掉自己简直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的轻松,她怎么就这么不知死活?她磕磕巴巴的想解释,“我……” 杨玄奕转过身子,面对着墙壁,他怕只要看到舒淑那张脸就想弄死她,如果舒淑不是这上百年来他收的唯一比较有天赋的弟子,他真想……,他努力压下怒气,随即便是看到放在案桌上的一杯水,忽然就觉得口干舌燥,便是拿起水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等着那冰冷的水进入喉咙,这才觉得火气压下了那么一点。 舒淑看着杨玄奕喝掉了那杯水眼睛都直了,那可是掺着……,天啊!这是什么情形啊? 药效发生的很快,杨玄奕很快就觉得浑身发热。 舒淑还记得有一次她拿着一种开着紫色花朵的草药问过杨玄奕,“师父,这种药材为什么叫神仙草?”她还记得当时杨玄奕傲慢的看了眼她一边,便是冷冷的回答道,“因为就是神仙吃了这东西,也解不开药性。” 舒淑傻傻的追问了一句,“什么药性?” 杨玄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是走了,最后还是问道陈果师兄才知道,这草药竟然是天生的媚药。 当然舒淑把这参了神仙草的水放在这里是准备给陈果喝的,如果自己的美人计不奏效她就准备用药……,结果竟然让杨玄奕给喝掉了,这算是天意? 杨玄奕觉得他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只觉得这炼丹房忽然就热的跟火焰山一样的,弄得他想脱掉身上的衣服,他烦躁的扯了下衣袖,正要脱下来,就看到一只芊芊玉手握住他的,那手有种丝丝冰冷感似乎刚好可以解去他的燥热。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养着这么久的师父终于要开杀了?或者不吃掉师父丢到河里?然后吃掉和尚? 第57章 杨玄奕抬眼一瞧,扶着他的竟然是舒淑,他的心不自觉的漏跳了两拍,怎么会这样?身体的这种反应就好像是吃了……,很快,他就看了眼水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竟然对为师用药?” 舒淑其实很冤,但是都这会儿了,就算她说不是故意的难道就能改变这个现状?显然不是,那就默认好了,反正,结果是一样的,走了陈果那条小鱼,来了这条大鱼,这还是舒淑一直想钓的大鱼,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想到这里,舒淑打开了炼丹房的禁制,一般炼丹房都会有自带的禁制,因为炼丹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扰。 神仙草发作之后,全身就会发软,根本就没办法动弹,杨玄奕看着舒淑拽起自己的衣领拖着地……,是的,就是把他一路拖到了一旁的石床上!!! “你这逆徒!”杨玄奕咬牙的骂道。 舒淑面无表情,她想着这些日子受的委屈,被这个周瓜皮打压就觉得这么折腾他都是轻的。“你也不是个好师傅,我干嘛要做一个好徒弟?”舒淑略带孩子气的反问。 杨玄奕气的要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这逆徒,你的炼丹术是谁教你的?难道不是我?” 舒淑一针见血的说道,“师傅你教我炼丹术不是为了让我代替你做门派的任务?” 杨玄奕平时沉默寡言,更不擅长口舌之争,遇到舒淑这个同样不善言辞的人,竟然也败下阵来,不过很快他就没办法正常思考了,药效发作的很快,他感觉自己燥热的要死,一切的火源都集中在了腹部,极度渴望着…… 舒淑难得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她的手摸到了杨玄奕的胸口,随即像是蜻蜓点水一般慢慢的滑了下去,直到快要接近……,她的手忽然拿开,看了眼杨玄奕,见他露出几分渴望的神色,“师父,怎么样?这感觉很好吧?” 杨玄奕力图让自己变的清醒,可是舒淑站在她的身旁,近的可以让他闻到那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属于舒淑特有的味道……,以前他就注意到舒淑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暗香,只是当时并没有在意,但是在这一刻,这股味道就像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一样摧残着他薄弱的意志,他觉得他快要忍不住了。 舒淑凑近杨玄奕见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便是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亲他的嘴唇,“师父,忍不住就告诉徒弟,我一定会好好的慰劳你的。” “你这逆徒,滚!”杨玄奕拼尽自己的意志力才喊出这话来,天知道,舒淑的嘴唇又软又柔,还带着一股凉丝丝的感觉,就像是夏天的冰块一样可以解放他的灼热。 “好吧,师父,这可是你让我走的,我本来还想帮一帮你的。”舒淑说完便是退回到了门口,她站在门口想着自己的退路,她本来是打算□陈果,然后问出那个丹药的下落……,但是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的就把杨玄奕给撂倒了,正好趁着药发作的空挡回去拿下东西,自然玄阴兔也要带回去,那可是一品灵宠啊,可遇而不可求,等它长大了那就是相当得力的帮手,再说这些日子以来的相依相伴让一人一兔建立了身后阶级革命感情。 “师父,你先熬着吧,我去去就来。”舒淑说完便是打开了禁制离开了炼丹房,踏上飞剑朝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一进门她就看到一个团毛绒绒的东西就扑了上来,她赶忙抱住,当那一团柔软的东西靠在她的胸口,眨着乌黑的大眼睛欣喜的望着舒淑的时候,她觉得心里柔软的都快要滴出水来,忍不住亲了亲玄阴兔的肉肉的面颊,“兔兔,你知道我们要走了?” 玄阴兔眨了眨眼睛,一副懵懂的样子,这摸样看的舒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没关系,以后跟着妈妈走。” 舒淑把玄阴兔放在床上,然后飞快的收拾着包袱,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更多的是她近期练出来的丹药她想着回去之后就可以给蔚薄辰吃了,然后他就可以好好的修仙了……,舒淑把这些东西都塞入了空间戒子里。 很快,整理好一切的舒淑一下子就窜出了门口,结果没有注意前方的她结结实实的被一堵肉墙给撞了。 舒淑心下一惊,忍不住失口叫道,“德吉法王?” 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僧袍,浑身散发着神圣气息的不是别人正是德吉法王。 这会儿舒淑正被对方拥在怀里,德吉法王只是反射性的把舒淑抱住,想减少冲击力,结果两个人就成了这样暧昧的姿势。 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舒淑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她忍不住退开了两步,“德吉法王,你怎么来了?” 德吉法王的耳根也有点发红,刚才抱着舒淑的那瞬间,曾经两个人缠绵的场景就浮现在眼前,他忽然就觉得几分燥热,他赶忙默默的念了几遍经文这才让自己恢复了如常,结果当他抬头看了眼舒淑,那刚刚压下的燥热感又一次涌了上来,原来舒淑正红着脸,夕阳下,古朴的窗棂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脸若桃花……,明媚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诱人的光芒,让人不自觉的心醉。 “我……,贫憎就是有点不放心。”德吉法王不敢直视舒淑,低着头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谢谢你。”无论任何时候真诚的关怀总是让人感到心里舒坦,舒淑也不列外,两个人相识的过程比较特殊,裸袒相见?但是德吉法王的人品却是令人敬重的。 德吉法王不好意思的摇头,“贫僧什么都没有做。” 随后便是短暂的沉默,风轻轻的吹着,屋前盛开着白色的夕颜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一个神圣的佛门法师虔诚的站在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美丽女人面前,虽然都没有说话,但却有种静谧的宁静感,令人从内心深处感到无限的安宁。 好一会儿舒淑才说道,“德吉法王,没事我就先走了。” 德吉法王赶忙点头,“你忙你的事吧。” 两个人都有点不舍,犹豫了那么一会儿,舒淑就转过头走了,她略带伤感的想着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正在这时候忽然就听到德吉法王的说道,“舒施主,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有什么味道?” “好像是神仙草的味道……”德吉法王说道这里看到舒淑脸色不对,忙是解释一样的说道,“我从小就被……,因为担心女色误人,所以学了很多知识,其中关于神仙草,据说一定要时分小心。” “噢,你肯定闻错了。”舒淑有点心虚,“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是急匆匆而去,根本没有给的德吉法王说话的机会,她要是肯回头看看,肯定会发现德吉法王露出一副所有所思的表情。 等到舒淑赶回炼丹房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舒淑被眼前的一幕弄的有点目瞪口呆,只见杨玄奕满脸通红,身上的袍子已经被扯开,露出壮硕的胸口,凌乱的头发贴着额头……,配上他如谪仙一般俊美无暇的面容,忽然有种凌虐的美感。 “师父,你还好吧?”舒淑的忽然有点愧疚,其实想想杨玄奕也不是那么坏,一没打她更没有骂他,当然虽然炼丹任务繁重,但都是在合理范围内,并没有太过分。 杨玄奕没有说话,而是像是看到美食一样的盯着舒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浓重的渴望。 舒淑咽了下口水,有点不自在的别开脸,咳嗽了一声说道,“其实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把续魂丹交出来。” 杨玄奕张了张嘴,最后才暗哑的说道,“你来这里是为了续魂丹?” 舒淑点头,“我并没有想骗你,但是……,听说你这人冷酷无情,上门来求也没用,如果可以我倒是想用光明正大的来求取。” 杨玄奕突然冷笑了起来,那眼中恢复了几分冷清,“续魂丹乃是传说中仙界才有的丹药,你就算用光明正大的来求,我也肯给你,但是你能付出同等代价的东西?就凭你一个连筑基期都没过的废柴七灵根?” 舒淑为之气结,她发现杨玄奕说的话竟然是对的,她气了半响,最后却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厚脸皮的把手放在了杨玄奕敞开的胸口上,无赖一般的说道,“我可以给你这些,你换不换?”那舒服的触感让杨玄奕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眼中那点清明一下子就消散掉,只剩下无尽的渴望。 杨玄奕感觉整个神智都已经迷糊了,他听到他自己说,“好。” 舒淑欣喜道,“丹药在哪里?” 杨玄奕别开脸不说话,“你不是要帮我吗?” 舒淑实在是不适合当一个坏人,看到杨玄奕那么高傲的人突然变的这么狼狈就忽然有点心软了,何况她还是来偷人家东西的,便是低下头亲了亲杨玄奕的嘴唇。 “这样行吗?” 杨玄奕喘着粗气,“我用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丹药,只换来你的这种回报吗?”杨玄奕说到这里哼了一声,“原来你也不过如此,看你天天找双修的人选,我还以为你手段了得。” 舒淑这下真生气了,她眯着眼看着杨玄奕说道,“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手段!先把丹药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不是我卡肉啊,写着就写到这里了……,下章貌似是sm?和会来吗?应该会来的。 第58章 有时候舒淑觉得当初在夜店的日子还是颇多收获的,比如当你遇到一个喜欢□的客人到底要如何招待,这是入职培训的一项基本内容,当时舒淑听的面红耳赤的,心想,真要遇到这种客人她宁可不接,结果没想到当初学的东西这会儿她却可以用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据说审讯方法很多种,其中有一样比较特殊,那就是喂了□之后不让发泄……,到底要多么渴望会把自己的初衷都会忘掉只为了博得那十几秒的快感?舒淑不得而知,但是现在舒淑却觉得这一种方法也挺好,这是一种不见血而且可以让双方愉悦的事情,当然如果带着道德帝的帽子,这种事就是宁死也不能屈服的最下流卑鄙的方式,-_-||| 舒淑解开了杨玄奕的腰带从身后绑住了他的双手,随即袖子一挥那白色腰带自动的穿过悬梁垂落下来,慢慢的,杨玄奕被吊在了半空中。 如果有人见到此刻的杨玄奕肯定没办法相信,这个胸口半露,乌发凌乱,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潮红的男子就是那个沉默寡言而冷若冰霜如谪仙一般的杨玄奕。 舒淑上前朝着杨玄奕的胸口吹着热气,那灼热的气息吹佛在他的胸芯上,刺激的他本就高高鼓起的地方又硬了几分,“这个姿势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此刻的舒淑像一个女王审视着她的土地,带着几分傲然。 杨玄奕呼吸急促,舒淑的每一个动作就好像是推波助澜的叠加,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推上了渴望的巅峰,让他只恨不得上前就把舒淑压在身下,然后进入那梦寐以求的花心中恣意肆虐一番,让她那张小嘴说出求饶的话来,一个真正的男人让女主在床上求饶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舒淑却像是知道他的渴望一样,每一次挑逗都恰到好处即让他心痒难耐,又不给他个痛快,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边缘,这种如有似无的挑逗比起真刀真枪更让人难以忍受,他某一处已经硬到了快要炸开一样的地步了。(..info好看的小说) 舒淑看着杨玄奕挣扎的样子,捏着他的下巴说道,“丹药在哪里?告诉我……”舒淑说道这里便是摸到了杨玄奕的下面,绕着他的鼓起打圈圈,她的声音诱惑而迷人,“告诉我就让你解放出来。” 杨玄奕神智的忽而清晰忽而迷糊,这会儿却是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暗暗唾弃自己刚才的旖念,很是倔强的想着,他一定要大声的对舒淑说你休想,如天子骄子一般的他何曾这样被人暗算过? 可是当他张嘴说话的时候,却是说出了另一番话,他听见他自己说,“为师手上没有现成的续魂丹。” 舒淑惊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那可是仙级一品灵药,当时为师第一次练成的时候炼丹房外祥云袅绕,仙鹤飞舞……,不知道惊动了多少人,就连闭关不问世事的掌门师叔也特意派人来询问了一番,你就应该知道这药是何等的珍贵。”杨玄奕继续解释道。 舒淑听了这话愣住了,她有种当头一棒的感觉,当你寻寻觅觅的追求一个东西,为此不知道付出多少心血和时间,结果回头人家告诉你,你追求的这东西不存在!你会怎么样?傻了吧? 舒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她千方百计的钻营,套话,更是以身犯险,结果……竟然没有续魂丹?随即,舒淑心念一转,丹药没了,可是会炼丹的人还在呢,她怎么又犯二了,想到这里便是上前,一下子就握住了杨玄奕的男性,她魅惑一般的说道,“师父,你会帮我炼一枚吧?好不好?”说完还爱娇的蹭了蹭杨玄奕的脸颊。 杨玄奕觉得他现在的行为已经完全扭曲了,根本不是平常的自己,可平常他又哪里会中媚药?他脑子迷迷糊糊的,感受着舒淑握着他男性的销魂滋味,简直就是……,此刻他已经忘记了什么叫骨气,更忘记什么叫气节,媚药的药效越来越重,他的渴望也越来越多,平时那么不屑的事情,这会儿却恨不得马上就做了,他听到舒淑的话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你帮师父,为师答应你,事后一定要给你炼一枚续魂丹。.info[]” 舒淑眼睛亮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杨玄奕觉得他现在肯定是被药迷的不轻,竟然觉得舒淑这样笑的摸样异常可爱,他甩了甩脑子说道,“你起码跟了我几个月,应该知道为师从来重承诺。” 舒淑看着杨玄奕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以心魔起誓。” 杨玄奕看着舒淑说道,“我杨玄奕今日以心魔起誓……”心魔是每一个修仙者的障碍,更是令人害怕的存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的修为停滞于此而没办法突破,所以拿心魔起誓绝对是最为信服的一种。 舒淑听了这话自然高兴,她现在恨不得赶紧把杨玄奕给办了然后去炼丹……,心中的包袱落地,舒淑现在完全放松了下来,看着杨玄奕又觉得是在看一道美味的菜色,令人相当的垂涎,她心中默念,亲爱的薄辰……,我可是为救你。 舒淑这话相当的自欺欺人,哪个男人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救自己而出卖身体?可是舒淑却不一样,她的练习心法就是以双修而闻名的天罗心经,这种自带的功法会让舒淑看到可口的男人时候难以自制,更何况杨玄奕这种干净,醇厚,并且还保有元阳的男人,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 炼丹房的气氛节节高升,舒淑并没有把杨玄奕放下来,而是完全扯开了他的衣襟,露出他壮硕的胸膛……,舒淑的手握着杨玄奕一边的胸芯,把唇贴在他的胸膛上,一路向下慢慢的吻着,她的唇柔软而炙热,烫的杨玄奕简直难以自持,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他平时那么鄙夷的事情竟然可以这样的让人愉悦。 舒淑慢慢的蹲□子,她已经吻到了杨玄奕的腹部,那高高的鼓起的男性看着就像是一个碉堡一样的让人想要攻破下来,舒淑解开了杨玄奕裤子的暗扣……,冰蚕丝的面料相当的柔滑,不需要舒淑去拉,裤子一下子就掉落在地面上,让杨玄奕的男性一下就暴露出来。 当舒淑看到那男性的时候忍不住惊讶,凶猛,狰狞,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舒淑没有想到杨玄奕的男性竟然是这样的令人……喜欢,她不自觉的想着当它充斥在自己体内的时候感受,应该是相当的销魂蚀骨吧?已经几个月没有滋润过的舒淑可以说相当的饥渴,比起中了媚药的杨玄奕也好不到哪里去。 舒淑不自觉的低头一口就含住了,当她的口腔包围着男性的时候,舒淑感觉到一股舒服的灵气一点点的溢了出来,她贪婪的吃着,舔着,啃着……,就好像是吃最美味的食物。 杨玄奕仰着头,露出极尽□的表情,咬牙忍着不肯发声……,在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想过,舒淑竟然蹲着用嘴含着他的,他忍不住低下头看去,只见自己的粗壮的男性在舒淑柔软的红唇中进进出出,他的心不自觉的咚咚跳了起来,这场景竟是这样的刺激而惑人! 很快,因为这直面的视觉冲击,杨玄奕的男性越发的粗壮了起来,舒淑觉得她都快含不住了……,便是吐出,起身站了起来,她用手点了点杨玄奕的嘴唇,悄声问道,“师父,刚子滋味如何?” 杨玄奕咽了下口水,却倔强的不肯吭声,俊美的面容倒是有几分凛然的气息,舒淑忽然有种自己是个恶霸而杨玄奕是个可怜的小姑娘……,难道她在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她摇了摇头,很快把这念头抛掉,她垫脚上前搂住杨玄奕的头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舒淑虽然谈不上高手,但是自然比还是个雏的杨玄奕强,她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里,不断的嬉戏舔吻,直到杨玄奕也激动的撩动,便是越发的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一发不可收拾,舒淑吻的身体里隐藏的渴望被撩起,贴着杨玄奕的胸芯都翘了起来,本就饱满的胸部这下更加的努力的顶着杨玄奕的胸口……,好一会儿,杨玄奕终于忍不住呻/吟出生,舒淑也是满面通红,一副渴望的神色。 等舒淑离开杨玄奕的嘴唇,便是迫不及待的握住了男性对准自己的慢慢的摩挲着,此时两个人都站着……,杨玄奕与其说是站着不如说是半吊着,两个人个子又差一大截,要不是舒淑站在矮凳上,根本碰不到杨玄奕,“这样呢?师父,你觉得徒儿的手段如何?” 杨玄奕呼吸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舒淑熟练的挑逗,吼道,“逆徒,你要弄就快点,这么慢慢的磨着是要做什么?” 舒淑气道,“刚不是师父说我没什么手段。” 杨玄奕深吸好几口气才让语气变的理智些,“为师快受不了,你就不要折磨师父了。” 舒淑折腾这半天不过就是为了得杨玄奕这句话,其实她自己也有点忍耐不住……,“师父,你早点说不就好了。”说完便是离开,窸窸窣窣的脱了衣服,很快舒淑白皙匀称的身材显露在杨玄奕的面前,特别是胸前展开的胸芯,就好像盛开的桃花一样,诱人而艳丽,让人看了一眼就想一口吃掉。 舒淑看着杨玄奕满是渴望的眼神,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走了过去贴着杨玄奕。 此时舒淑的身体贴着杨玄奕的,肌肤相贴,柔滑细腻,让两个人都忍不住舒服的舒了一口气,舒淑握着杨玄奕的男性慢慢的放到了自己的…… 舒淑许久没有房事,又加上她练习的天罗心经有着特殊的效果,总是会让舒淑的……,她的紧让杨玄奕又喜欢又难过,这进入的过程太漫长,杨玄奕一边希望快点,一边又觉得这种慢慢被包裹的过程是这样的销魂。 屋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等两个人终于结合到一起的时候都是满头大汗,特别是舒淑,杨玄奕根本使不上力气,都是她在主导,又加上两个人站着,倒是显得舒淑的越发的紧束,就更难了,但是同样……,这样的姿势却是更加激发kuai感。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肉就低调的看,别让人逮到,某碧被举报不是一次二次了,。这次不是卡肉了哈……,表打我,下章继续。 第59章 杨玄奕毕竟是个雏,自然是第一次感受女人,且舒适在这个技术不算太太好,但却是难得的体质……,一般的男子得了她之后在尝寻常女子,即使是貌若天仙一般也会觉得索然无味,如此,杨玄奕第一次吃到极品,自然是欲/仙/欲/死一般的,只觉得这一辈子简直都白过了,现在只恨自己浑身无力,任由舒适主导,那动作慢的他简直就是另一种煎熬,只是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又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从那销魂的滋味当中抽出神智,暗暗建树道,这是不对的,现在这般只是为了解药性而已。 舒淑体内含着杨玄奕,自然需要缓一缓,便是抱着杨玄奕喘气,还不忘逗着他,露出一副恶霸的姿态,掐着他的下巴流里流气的说道,“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以后跟了我,还有你的好,跟着我双修,包准你不用费劲儿巴拉的炼丹也能快速的冲破结丹期。” 杨玄奕自然不肯低头,他强忍着旖念咬牙说道,“呸,只此一次,还有下次?逆徒,你休想。” 舒淑本就是逗着杨玄奕玩,这会儿听了这话,那股子倔劲儿就涌了上来,心想,今天不让你求饶我就不姓舒,便是抽身离开,随手拿起自己的腰带,充当小鞭子,上前就抽了两下杨玄奕,她力道轻,自然不会真刀真枪的,但是却打的杨玄奕皮肤抽痛了起来。 “疼吗?” 杨玄奕怒目相视,“我都同意给你做一枚续魂丹,你还要如何?” 舒淑笑的妖娆,“不如何,就是让你好好享受下鱼水之欢。”说完便是朝着他的男性抽了两下,只打的他丝丝的喊疼。 “要杀要剐随你,如此羞辱于我做什么?”杨玄奕破口大骂,脸上因为屈辱带着几分血气,看着倒是相当的狼狈。 舒淑有点悻悻然,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了,她本就是个包子属性,从来不知道欺负人,这会儿这么对待杨玄奕多半也是因为他从前瞧不上她……,当然他的毒舌也很占功劳,这下一想开,自然也觉得无趣,便是放下腰带,重新上前,抱着杨玄奕腰身,这一次倒是比上次顺畅的多,毕竟通顺过一次,当两个人在此结合到一起的时候,别说是杨玄奕,舒淑也觉得舒畅的不行,她双手顶着杨玄奕的胸口,来回的挪动……,只听得到嗤嗤的水声。(..info好看的小说) 杨玄奕大为过瘾,舒淑那处柔软温热,又裹得他死紧,每一次的进入就好像冲入棉花团中一样的,他只希望能快点……在快点,可惜,舒淑的动作实在是慢,很快就逼的他满头大汗,那些汗珠顺着他健硕的胸口滑落下来,沾染在舒淑白皙的肌肤上,倒是有种相濡以沫的感觉。 不过一会儿,舒淑就觉得有点累了,别看这姿势相当的前卫,可是真正用起才知道太费劲儿,在杨玄奕颇为幽怨的眼神下,舒淑终于败下阵来,别说有的男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不近人情,说话也硬邦邦的能把人气死,可是他突然变成小白兔一样,带着几分幽怨的可怜眼神看着你,就会让你觉得死在于心不忍。 “行了,别跟个小媳妇一样的看着我,咱们换个地方。”舒淑说完便是一扬手,杨玄奕便是自动飘浮到了一旁的石床上。 杨玄奕立时冷着脸怒道,“谁跟个小媳妇一样的,你还手段了得,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一个痛快?” 舒淑,“……” 舒淑觉得就算第一次遇到蔚薄辰的时候也没这样过,虽然开始蔚薄辰反抗过,但是后来人就是直接化被动为主动,哪里像是杨玄奕这样的,别别扭扭的……,她气上心头,挎着杨玄奕腰,直接就对准那男性坐了下去,很快,嗯哼一声,两个人又融合到了一起。 或许是为了赌一口气,舒淑动的尤其激烈,这会儿她把手撑在杨玄奕壮硕的胸膛上,高高的抬起又狠狠的坐下,直来直往的,那力道和深度,只弄的杨玄奕忍不住大声呻、吟出声,娇美的花瓣像是张了嘴的桃花,一口一口的吞噬着杨玄奕的灵气……,舒淑觉得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那吸入体内的真气也变的越来越多,这是她第一次吃到结丹期修士的灵气,以前吸的不过都是还没筑基的真气而已,如此当那醇厚的白色灵气拥入体内的时候,她原本的白色真气便是欢欣鼓舞的接纳着这些灵气,很快那些灵气便是同化成她的……,在她体内缓缓围绕,舒爽异常。 杨玄奕看着舒淑激烈的动着,胸前的两颗小樱桃像是挂在瓷白的硕大馒头上一样,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他心痒难耐,无奈自己根本动弹不得……,随着节节攀升的kuai感,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种濒临灭顶一般的kuai感,他忍不住青筋暴起,额头上汗淋淋的喊道,“徒儿,你再快些!” 舒淑感受到体内的男性越发的坚硬,撑的她……,又舒畅又酥麻,再加上那吸入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充沛,似乎醇厚干净的元阳就在眼前,她发了巅,随着杨玄奕难得的嘶吼,动作犹如闪电一般。 只听噗噗的,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和暧昧,不过片刻,杨玄奕便是忍不住喊道,“徒弟,你快要弄死师父了!” 随着这话,舒淑只觉得体内的男性已经粗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而她也到了…… 炼丹房内传来粗粗的喘息声,杨玄奕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那几分妙不可言的滋味,恍然如梦一般,似乎是在梦中,他竟然和自己你的徒弟厮混在一起? 舒淑却喜不自胜,结丹修士的灵气不可小觑,那元阳更是逆天一般的存在,舒淑吸收掉之后感觉自己的修为节节攀升,不过一会儿便是到了练气十二层,她又惊又喜,惊的是进步这般迅速,喜的天罗心经的吸取之法竟然是这么的强劲儿。 好一会儿,舒淑起身慢慢捡起衣服来穿,正想着这药性也解了,杨玄奕虽然不会出尔反尔,但是不会拿她出气吧?当然她是让他保证过药性过后不会为难她,但是,毕竟他和月灵谷谷主双修大典在即,她却夺了他的元阳,其实在修仙界这像杨玄奕这般留有元阳的人还是挺少的,就拿掌门师父来说吧,光是伺候的婢女就不下二十几个,好听的说是婢女其实呢……,谁都知道那都是房里人,所以像杨玄奕这样徒弟才五个,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的雏真算是少见,估摸着那个月灵谷谷主也是喜欢杨玄奕这点吧? 就在舒淑胡思乱想这会儿,忽然听到身后冷清的声音,“徒儿,你就这样走了?” 舒淑一惊,转过头一看,杨玄奕已经恢复了神智,因为解了药性,便是半坐了起来,露出壮硕的胸膛,上面还有舒淑到底手印……,这会儿杨玄奕正拿眼睛瞅着她,却是带着几分……,舒淑怎么觉得这么害怕呢! “师父,您还想怎么样?” “我可真是小瞧你了,竟然是练过媚术之人?刚才吸了我的元阳之后竟然一下子就升到了练气十二层,果真是收获不小。”杨玄奕扯了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一针见血的说道。 舒淑装傻,狗腿一般的笑道,“师父,还是您英明,一下子就看出我几斤几两,您看,要不要我给您拿新的衣裳过来?” 杨玄奕定定的看了眼舒淑,冷然说道,“不用。”待穿上衣服便是一个清水咒,身上的白袍又恢复了之前的飘逸洁净。 舒淑乖乖的站着,任由杨玄奕责骂,她想着自己可真倒霉,好容易套了杨玄奕这条大鱼,结果那丹丸竟然没有……,她还得继续陪着小心等着杨玄奕把续魂丹给她炼出来,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起码她的功力提高了,等找个时机把体内的真气练的醇厚了便是可以尝试筑基了,想到这里她又兴奋了起来,筑基之后那就是真正进入修仙界了,寿命也会叠加……,起码是三百岁的寿命,很快她就要加入不老军团了!!! 正在舒淑美得冒泡泡这会儿,又听到杨玄奕冷冷的声音,“你根基不稳,还是不要冒险冲刺筑基期。” 舒淑连连点头,一副乖巧徒弟的摸样,“师父,徒弟记住了,您无事,我就先退下了。”说完便是准备溜走,结果却被杨玄奕堵在了门口。 杨玄奕个子比起舒淑高半个头不止,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又带着结丹期修士的威压,就像是一个气质高华的君王一样,俊美无铸又冷的让人害怕,让舒淑的心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师父,您还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以为你给我喂了神仙草,并且夺了元阳的事情就这么过了?”杨玄奕冷眼瞧着舒淑说道。 舒淑一愣,急急的说道,“师父,你可是发过誓的,事后给我续魂丹,还有不追究后事。”舒淑趁着杨玄奕发誓那会儿又让他加了一句,不会难为她。 杨玄奕一扬手,舒淑便是飘在了半空中,他手指朝着舒淑方向一划,舒淑胸前的袍子便是撕裂掉落下来,露出饱满的胸部,随即那腰带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把舒淑的手捆住,穿过悬梁,这下子,场景一下子变了过来,被吊的变成了舒淑。 舒淑急了,“师父,你要干嘛?” 杨玄奕从右手方平,便是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鞭子,“刚才你怎么对为师的,为师就怎么对你。” 作者有话要说:开荤了,后面会断断续续的吃肉……,喜欢肉的亲们可以期待下了。 第60章 杨玄奕果然是一个睚眦必报人,就算当着舒淑的面起誓不会为难舒淑,但是只要不伤及性命,也不算违背诺言。 后来舒淑想起这事就气的咬牙,这可恨的杨玄奕把半luo的舒淑吊在半空之后竟然就走了!!!! 舒淑当时那个心情哦,吃了杨玄奕的心都有了,其实杨玄奕这种手段根本就困不住舒淑,可是杨玄奕那根鞭子不是凡品,生生的困住了舒淑的手脚,死死的扎着舒淑,她像是一只茧蛹一样吊着,好话说尽也没有挽留住杨玄奕的脚步。 正在舒淑忍不住骂娘的时候,门口闪进来一个人,明黄色的僧袍一下子就让舒淑认出来这是德吉法王,而来人也确实是德吉法王,他实在不放心舒淑,尾随而来,站在炼丹房外犹豫半天,最后看到杨玄奕冷着出去,那脸上的寒霜都可以结冰了……,越想是越是不安,便是冲破了禁制走了进来。 结果德吉法王看到吊在半空中的舒淑就傻眼了,白皙的肌肤,丰盈的胸部……,还有修长纤细的美腿,那令人浮想联翩的桃花源隐在被撕掉的布料边缘,随着舒淑每一次的晃动露出浅浅的缩影,看的他心中一荡,不自觉的想起某一日两个人肌肤相亲时候的场景。 舒淑红了脸,但还是一咬牙,鼓起勇气说道,“德吉法王,请你把我放下来。” 德吉法王听这话也跟着红了脸,他手一扬,手掌上方聚集着一股蓝色的气体,摸样犹如一把巨剑,他口中念了句“去”,只见那巨剑一下子飞了过去,很快就和那把鞭子纠缠到了一起。 不过片刻的功夫,那鞭子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一样掉在了地上……,德吉法王收回法力,而没有支撑的舒淑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德吉法王身形一闪,转瞬间舒淑就被德吉法王抱在了怀里。 这时候我们不得不说下德吉法王的僧服,是露出半个胳膊的那种,而舒淑身上的长袍也衣不蔽体,结果这么一抱两个人倒是结结实实的亲密的接触了一把。 柔软细腻犹如天鹅绒一般的丰盈贴在德吉法王胸膛上,而他伸手环住舒淑的腰身的手臂则刚要延伸摸到了舒淑的翘臀,刹那间,德吉法王觉得心中不自觉的火热了起来。 按道理舒刚才吃的很饱,一个结丹期修士的元阳,自然不必说,但是这会儿靠着德吉法王,他身上的醇厚元阳就像是另一个美妙的珍馐美馔一样的勾引着她……,她不自觉的流了下口水,带着灼灼的目光看着德吉法王。 德吉法王默念了好几遍的经文这才让自己清醒了些,便是低头宽慰舒淑几句,结果正好看到眼神迷离的舒淑,看着自己的那眼神犹如在看一道美食……灼灼的,他心中一荡,强忍着才能把自己的眼神从舒淑红润的唇中移开,“舒施主,你还走得动吗?阿弥陀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刚看到杨施主从这里出去,难道是他欺负你了吗?” 提到杨玄奕,舒淑自然就想起了刚才的激战,遮遮掩掩的说道,“你误会了,师父他没有欺负我。” “那为什么会把舒施主挂在悬梁上?”德吉法师说道这里露出几分怒意来,他想着刚才那个杨玄奕欺凌舒淑的场景就恨为什么没有早点进来,“舒施主你不用怕,贫僧修为虽然比不上杨玄奕,但是即使是拼上贫僧的这一条命,也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真的不是,我师父对我很好……”舒淑看着德吉法王圣洁的面容,忽然就很感动,她知道德吉法王这话是发自真心的,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没有任何私心,圣洁的像是灿烂的阳光一样,想到这里,舒淑心里冒着柔软的泡泡,酥酥麻麻的,便是一抬头,抱住了德吉法师的头就吻了过去。 这个吻来的很突然,当那柔软的嘴唇贴着自己的时候,德吉法王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浮浮沉沉中,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这是一个禁忌的场景,远远的望去,一个穿着明黄色圣洁僧服的英俊男子搂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唇齿相依,开始是女子主动,热烈而激情到后来的是和尚……,温柔的一点点的细细的吻着,轻轻的触碰着唇瓣。 过了好一会儿,正被德吉法王吻的迷迷糊糊的舒淑忽然听到了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徒弟你的精力可真旺盛。” 舒淑心中一突,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渐渐的清醒了过来,只见不远处杨玄奕冷眼看着舒淑和德吉法王,阴冷的眼眸幽暗深沉。 “师父?你怎么又回来了?”舒淑呆了一会儿,傻傻的问道。 “如果不回来,怎么会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杨玄奕说道这里,语带几分怒意,“怎么,你们还打断继续这样抱着?有没有羞耻之心?” 舒淑这才发现此时她和德吉法王紧紧的抱在一起,她身上的破布已经给德吉法王扯的差不多……,她的手伸进僧袍里摸着他的结实腰身而德吉法王正摸着她的胸,两个人样子真是好不热烈。 几乎是同时的,德吉法王和舒淑个子脸红推开对方。 “舒施主,是我孟浪了。”德吉法王大为愧疚,脸红的的不行,如果有洞真是恨不得直接跳进去。 舒淑却抹了把额头,心想,怎么刚把杨玄奕给办了,这会儿就朝着和尚伸手,她也太不厚道了,“不,德吉法王,是我的问题。” “是我的错。” 两个人彼此真诚的道歉,一个比一个诚恳,一个比一个恳切,似乎根本忘记站在门口的杨玄奕。 杨玄奕的面无表情,依然冷的跟十二月的冰霜一样,只是那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握紧,“舒淑你是要和慧心大师结成双修的意愿吗?如果你们彼此愿意,我倒是不介意成全你们。” “慧心大师?”舒淑愣住。 德吉法王听了赶忙解释道,“入了师父门下之后我取了新的法号。” “噢……”舒淑点头表示理解,随即想到刚才杨玄奕的话,她当初跟德吉法王说双修不过玩笑居多,真正要染指德吉法王这样一个圣洁纯净的和尚,她会心虚,现在这会儿更是感受了德吉法王的真诚,实在不想给他添麻烦,她为了修炼已经拖了不少人下水,不能再加上一个德吉法王,他和别人不同,他是一位真正的慈悲为怀的大师,想到这里舒淑赶忙摇头,“不行。” 德吉法王虽然知道舒淑这话才是对的,但是他就是不高兴,他不应该在感情用事,上次已经有过一次了,他为了扫除自己的罪孽几乎禁食了一个月,光靠着喝水度过……,他本以为自己会死掉,结果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他以为菩萨原谅了自己,后来才知道是他早就练习了纯阳心法,属于半个修仙者,这才救了他一命。 佛法讲究因缘道法,好容易赎了罪,他本应严格监督自己,可是遇到舒淑之后他又开始迷惑了…… 看着舒淑大为紧张的神色和一直沉默的德吉法王,杨玄奕冷哼了一声,“真是孽障!你快收拾下,明天出发去南海,等给你做了续魂丹,我和你便是一刀两断,全无关系!”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那握着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舒淑愣了下,“师父,去南海干什么?” *** 舒淑以前穷,很是向往过碧海金沙的海南岛,结果终于实现了一次竟然坐着巨舟,而且这个舟不是游走在海上而是天上。 原来昨天杨玄奕突然通知了舒淑之后便是走了,结果第二就把她从床上揪出来直接丢到了半空中的巨舟上,舟上有很多舒淑不认识的人,其中有一位同为结丹期修为的美貌女子带着甜美的笑容奉承着杨玄奕,而杨玄奕虽然也同样冷着脸,但是却会时不时回应下,这让舒淑意识到这女子可能就是那位月灵谷谷主。 结果还真叫她猜对了,很快她就从陈果大师兄的口中得知了这一次目的,原来是准备去南海宰杀一只十几级的妖兽,因为月灵谷谷主托付杨玄奕的丹药正是缺一枚十几妖兽的内胆。 十几妖兽可不简单,虽然还不能化成人形,但是它的修为相当于结丹后期的修为,所以月灵谷主才会托付杨玄奕一同去,本来舒淑想半路就跑掉……,这么危险的事她才不会干,结果陈果师兄幽幽的说道,“师父说了,这妖兽的魂魄是作续魂丹的重要材料。”当时舒淑的蔫了。 不过这段时间舒淑一点也不寂寞,因为…… 远远的一个穿着天青色长袍的男子兴匆匆的跑了过来,他脸上带着兴奋之色,手里抓着一只麻雀,“学妹,你看看,我给你抓到了什么?” 舒淑兴趣缺缺的说道,“是什么?” “麻雀!哈哈,你没见过吧?”刘建国得意的说完,便是掐着腰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61章 小番外 我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了,但是自从我有意识开始就已经在玉梅山上了,那些树木看到我都会抖动身子,据说我的年岁都可以称之为老妖了?我不知道什么是老妖,但是我现在可以修炼心法,玉清派是修仙界十二大门派中的翘首,每日里都会有弟子在我树下乘凉,而练习,久而久之,我也就学会了玉清派的心法。.info[]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开始几十年,几百年的闭关修行,有一次我忽然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树下有一个女子,她笑着对一旁的道士说道,“你说的古树是这个?都上千年了,是不是已经修成妖怪了?” 年轻的道士颇有道法,却假装没有看到我的注视,而是近身抱住了那个女子,“舒淑,其实我也活了上千年了,也算是老妖怪。(..info好看的小说)” 那叫舒淑的女子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容比春光里盛开的桃花还要夺目,我一时看呆了,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道士却是把舒淑顶到了树上,其实就是我的躯体上,两个人竟然当着我的面就…… 舒淑的身体很漂亮,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样子,但是我一点不用怀疑就知道,她是美丽的,胸前饱满的像是肉团子一样吸引我,因为化成人身的我是没有的。 我好想摸一摸,不知不觉中就伸出了手去,结果我听到舒淑忽然喊道,“这树杈怎么会在我的胸上?” 我红了脸,竟然忘记了自己还是一棵树的本质。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树妖好萌啊 第62章 舒淑压着自己想抓狂的心情,抬眼瞧了瞧刘建国说道,“学长,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没见过麻雀呢!”舒淑在麻雀两个字上加重读音。.info[] 刘建国被舒淑看的不自在,尴尬的搔了搔头说道,“啊哈哈,我还以为你没见过……,我是说天上飞的肯定见过,可是肯定没见过实物,对……,你瞧多可爱。”刘建国说道这里忽然又有了信心,他把手指放到麻雀的嘴边,“你看看,多可爱的小嘴,尖尖的……。哎呀,好疼!” 刘建国被麻雀啄了下手指,虽然没有咬出血,但是马上就红了,疼的刘建国一蹦三尺高,那叫声只差震动整条船,结果很多人齐刷刷的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自然包括刚刚从内室出来准备欣赏下美丽晚霞的月灵谷谷主白烟丹和杨玄奕。 白烟丹和杨玄奕亲密的并肩站在船头上,听到动静望了过来,他们一个穿着玫红色的水烟纱裙,飘逸而清雅,另一个穿着琼山派的白色长袍,宽袖飘飘,仙风道骨,看着是倒是相当的般配。 舒淑看到杨玄奕那双冰冷的眼眸,就好像流动的暗流一般直直的盯着她,带着几分说不出冷意,她忽然就的很丢脸,赶忙别过来装作在看半空中的云朵,只当不认识刘建国,而刘建国见很多人朝着自己望了过来,兴奋的朝着他们挥了挥手,笑的一脸灿烂,“嗨,大家好。” 舒淑,“……” 大家都很囧,只有刘建国的师兄何川气的要死,上前吼道,“不是叫你去练功?你在这里干什么?” 刘建国很是委屈,“我都练好了啊。” 别看刘建国有些慢半拍,但是却也是个天分难得的修炼奇才,入门不过三年已经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何川最是头疼这个师弟,说他傻,也不是,但是每次总是少根筋,弄的他也很尴尬,这次本来不想带他来,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说服了师父,非要跟上来,直到上了这巨舟的飞行器看到他对这位杨玄奕的亲传舒淑大献殷勤,这才知道原来是追着妹纸来了……,但是他的师妹余紫怎么办?他心中暗暗不愤,余紫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偏偏就喜欢上了这个所谓二十一世的,男人女人都混迹一起生活的,没有礼义廉耻的时代生活的刘建国。 “练好了那就继续,给我回去!”何川越想越愤怒,呵斥道。 刘建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对着舒淑说道,“学妹,我先回去了,你要是遇到什么难事一定要叫我,我晚上再来找你,那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南海了。”刘建国说道这里眼睛又亮了起来,带着几分期待说道,“到时候我们去游泳,你穿比基尼……,哈哈,其实你不用怕,我游泳特别好,你不知道吧,我以前是学校游泳队的,那时候,孙杨还是我师哥呢。” 舒淑,“……” 何川都有点听不下去了,什么比基尼?刘建国当他不知道?哼,他那屋子的床下放下一叠彩色画本,上面就很多……,哎呀,他都没办法说下去了,那些伤风败俗的女人只在关键部位裹了点布料,管这叫比基尼,比个屁!为了以示公正,他彻底的查看了下这些画本,并且销毁,当然他是担心刘建国年纪轻轻的就堕入欲门中!当然,打死他也不会说,当时查看完画本,他留了一地的鼻血。 看着刘建国被何川带走,舒淑舒了一口气……,站在船舷边看着云朵飞过,看着似乎一抬头就能够到的蓝天想着到底什么时候回到玉梅山去,听陈果师兄说,十级妖兽可不是开玩笑的,很难对付,不过这次有两个结丹期的修士,只要稍微注意下就好。 就在舒淑的不远处,白烟丹暗暗的打量着杨玄奕说道,“杨道友,令徒的双修伴侣倒是一位相当有趣的人。” 杨玄奕眉毛微微上扬,“双修伴侣?” “那个叫刘建国的,据说还是一位难得修仙奇才。”白烟丹说完便是细细的查看着杨玄奕反应,只见他眼眸又冷了几分,心下一沉,难道她的猜测是对的? “恐怕我这位徒弟的双修伴侣还有一位和尚。”杨玄奕冷着脸,扯了扯衣袖说道。 “什么?和尚?”白烟丹愣住,转过头一看,只见刚刚还一个人的舒淑身旁正站着一个穿着明黄色僧衣的和尚,浑身散发着高洁的气息,看着修为不过在筑基后期,但却是灵力醇厚不可小觑,她忍不住说道,“好精纯的灵力,看着真是不简单。” 杨玄奕哼了一声,转过头,“是不简单。” 白烟丹见杨玄奕面色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悦,赶忙说道,“杨道友,虽然我们联手杀掉十级妖兽手到擒来,但是多一个助力总是好事。” 另一边,舒淑看着德吉法王苍白色脸色,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好点了吗?” 德吉法王点头,“好多了,多亏了刘道友提供的晕船药。” 舒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其实你应该谢谢刘建国,没想到他带东西这么齐全。”当初一上飞行器上,德吉法王就开始晕船了起来,直接就趴在床上起不来,还好 德吉法王看着舒淑愉悦的笑容,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舒施主,刘道友似乎很喜欢你。”在他看来已经不算是喜欢了,简直就是疯狂了,只要有空纠缠着舒淑不放。 舒淑头疼的扶额,“他那人就那样,自来熟,你别当真。” 德吉法王却摇头,“我看刘道友恐怕是真心的……,你……喜欢他吗?”德吉法王的后面的话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舒淑差点吼了出来,“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想着刘建国不着调的作为,舒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德吉法王英俊的面容渐渐的亮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 这一天晚上舒淑睡在了巨舟内的房间里,她本以为他们去的是她所知道的的中国的南海,其实并不是……,他们直接进入了另一个小玄界,她这才知道,怪不得这大票人不使用飞剑等简单的飞行器,而是行驶一个巨舟。 晚上舒淑的睡得很不安稳,毕竟是在飞行器上,虽然这巨舟是二级灵品,但还是不够稳当,时不时还是抖动下,熬了很久,舒淑才进入了梦境中。 梦中舒淑总觉得有人抚摸自己,她皱着眉头,想要醒过来却发现……,她根本没办法睁开眼睛,就好像是梦魇一样,能清楚的感受,但是却死活醒不过来。 舒淑心惊的感受到了一个身体压倒了她的身上,对方粗粗的喘息着,火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带来一阵阵的战栗的感觉,随即那人又开始解开舒淑的衣带……,很快舒淑就感到了一阵冰冷的触感,原来那人竟然已经把手放在了她裸、露的丰盈上。 舒淑忍不住惊呼一声,她想要退开,想要清醒,可是不行,身体根本就不听她的话,很快那人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舒淑的腿间开始摩挲了起来,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在外围打圈,不过一会儿竟然……,舒淑感受到异物的进入,只觉得很不舒服。 那人的显然并不是一个经常经历床事的人,手法比较生疏,好几次舒淑都被他捏痛了,进进出出的竟然毫无怜惜,另一边他握着舒淑的绵软的丰盈,使劲儿的揉捏,就好像它是一个面团一样的……,舒淑想要骂他,想要把对方踹下去,无奈根本就无能为力。 很快,舒淑就感觉到了对方的激动,因为他的喘息声更大了,随即她的腿被抬高……,比起手指更大的异物进入了她,舒淑知道这是对方的…… 舒淑心想,她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那什么了? 只是很快舒淑就没空想这些了,对方身上的灵气充足,源源不断的,被她的自动运行起来的天罗心经吸入体内,说不出的kuai感涌了出来,身子马上就变软,像是一股温柔水一样把对方缠绕住,这一刻,舒淑妖娆的就像是夜色中绽放的桃花……,绚丽夺目。 对方似乎也被这样的舒爽吸引,动作越来越激烈,根本不顾自己渐渐失去的灵力……,或者对于他来讲,似乎这种一边被吸取的灵气,一边冲上巅峰的感觉,更像是一种生死的较量,这一切舒淑无从得知,她现在已经迷糊了,只知道缠着他,拥着他,死活也不肯放开。 屋内传来噗噗的声音,还有两个人浓重的喘息声,男人显得异常激动,握着女子的腰身,身上汗水淋淋,却露出一股销魂蚀骨的表情,就好像在做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是谁~ 第63章 早上舒淑醒过来之后,赶忙查看了下自己,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就连床单都是干净的……,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一场梦?可是这梦境也太真实了吧? 想来想去,舒淑还是觉得和可疑,便是下了床查看有没有其他的痕迹,结果这一走动就觉得某个地方很不舒服……,又酸,又疼,这感觉就好像是经历过一场很激烈的云雨,舒淑这才相信昨天晚上不是一场梦境,而是真实的,那到底是谁? 不过很快,舒淑就没空想这事了,集合的号角声响起,显然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这是一座非常小的小岛屿,不过三十人的一队人站在岛上都几乎占了大半的陆地,小岛屿上只有两棵椰子树孤零零的站着……,远处天空碧蓝,白云朵朵,腥湿的空气吹佛的人昏昏欲坠。 白烟丹对着杨玄奕说道,“杨道友,离此地不远处就是那妖兽的老巢,我已经派人查看多时,这两日正是它产卵之时,一会儿,等我的弟子返回来报,我们就可以动手了,到时候还需多仰仗杨道友了。” 杨玄奕点头,“白仙子客气了。” 这次跟随而来的还有一位执法长老赵京,他捋了捋胡子说道,“白仙子,我们是不是需要谈下一会儿杀掉妖兽之后的分配问题?” 白烟丹嫣然一笑,看了眼杨玄奕,随即对着赵京说道,“赵长老,不是事前说好,我只要妖兽的内丹吗?其他的兽皮,兽骨你尽可拿去作为炼器或者丹药材料。” 赵京哼了一声,“白仙子可真是不客气,这内丹可是妖兽最贵重的东西,我们琼山派来了这么多人来,你说归你就归你了?” 白烟丹露出几分恼意,对于赵京这种修为比她低的人,态度这么不恭敬,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琼山派的人,她早就一掌拍死了……,只是她既然要和杨玄奕结为双修伴侣,自然不能没有缘故的杀人,便是忍了怒意,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对着杨玄奕说道,“杨道友,这事……” 杨玄奕目光望着不远处的海边,有两个人并肩坐在沙滩边的石头上……,让他觉得很是不舒服,直到白烟丹重复好几遍才醒悟了过来说道,“赵长老,此乃我送给白仙子的双修大礼,你可有异议?” “杨长老,你可想好了?这可是十级妖兽的内丹!”赵京颇为心疼的说道。(..info) 杨玄奕眼神冰冷,看了眼赵京,一下子就释放了作为结丹期修士的威压……,让赵京的脸色瞬时就变的苍白,“怎么?我以为这点主我还是能做的。” 赵京面色一沉,如此倒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心中却气愤异常,只是见到杨玄奕生气只能强压着,心想着,等着瞧! 另一边,舒淑把脚放在海水里不断的拍打着,看着白色的海鸥飞过,舒了一口气说道,“法王,你以前有没有围剿过妖兽?” 德吉法王看着舒淑洁白圆润的小脚,在海水里拍打出浪花来,静静的回答道,“阿弥陀佛,曾经和师傅在白云山抓过一只六级的妖兽。” “厉害吗?我听说妖兽都很厉害。” 德吉法王沉吟了下说道,“妖兽比起人修,毕竟是皮糙肉厚,打斗起来,自然人修吃亏一些,一会儿,舒施主你就紧跟着我。” 舒淑知道自己这修为纯属过来打酱油的,虽然知道杨玄奕几个人安排的很齐全但是有人这么要护着你自然高兴,笑着说道,“那就好,我就跟着法王了,你可要保护好我。” 德吉法王笑道,“自然。” 正在两个人说笑这会儿,陈果师兄走了过来,他对着舒淑说道,“师妹,师父喊你过去呢,说一会儿妖兽就要被引过来了,你修为最低还是跟着他好。” 舒淑看了眼杨玄奕的方向,只见他刚好也朝着她望了过来,那暗冷的眼神只让她觉得心里凉飕飕的,“师父不是要去斩杀妖兽吗?哪里有空管我?我还是跟着德吉法王吧。”舒淑心想,德吉法王可是这队伍里第三个修为最高的人了,杨玄奕那么恨她……,还要照顾下他的亲爱的白烟丹仙子,哪里有空在看顾自己? 陈果露出为难的神色,他觉得舒淑说的也对,但是他怎么去回复师父呢?正在陈果为难之际 忽然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海水忽然间就喷出十几米的高度,只听见有人大喊道,“不好,妖兽来了!” 果然那人的话刚结束,就见一只头巨大的犹如鲸鱼一般的妖兽冒出头来,那妖兽相当的巨大,光那眼睛就跟他们占据的这座小岛一般。 舒淑毕竟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景忍不住颤抖了下,那妖兽来的上方有两个修士御剑飞行,显然是在引它过来…… 赵京大声的喊道,“摆阵!”说完这话,赵京飞到妖兽的正对面,张嘴一吐,一个黑色的圆盘迎风变大,飘浮在半空中,小岛上的琼山派的弟子便是御剑飞行,总二十个人站在了圆盘的每一个点上。 “启阵!”随着赵京又一声,那些琼山派的弟子把自己的灵力注入到圆盘上一个繁复的花纹里,那圆盘得到了众人的灵力,忽然就就光芒闪动,发出阵阵的威力。 杨玄奕看到此景,便是对着白烟丹说道,“白仙子,我先去了,一会儿你只要在一旁辅助就好,另外……”杨玄奕指着一旁已经傻眼的舒淑说道,“一会儿还望白仙子照顾下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她修为最低,这次过来不过是让她见下世面而已。” 白烟丹温柔的笑,“杨道友放心,你的爱徒,我自会看顾着的。” 杨玄奕听了点点头,便是化为一阵青虹飞到那圆盘的中间位置,他白衣飘飘,长身玉立,犹如谪仙一般,光耀夺目,随着他注入了灵力,圆盘又一次光芒大振,比起之前还要耀眼的多,只觉得天空一阵白光……,闪的人睁不开眼睛。 白烟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就是琼山派的一品灵宝法宝五行珠玉盘?果然名不虚传。” “师父,我们现在就去吗?妖兽已经过来了!”一旁穿着朱砂纱衣的年轻女弟子对着白烟丹说道。 “不急,先让他们和妖兽斗一斗,连一个十级妖兽都杀不掉,又怎么配当我的双修伴侣。”白烟丹说道这里,看了眼不远处的舒淑冷哼道,“那个舒淑,你可要看牢了,等到合适的机会就……” 女女弟子露出了然的神情,“弟子遵命。” 很快妖兽就带着巨大的浪花而来,很快它就谨慎的停了下来……,那巨大的眼珠看着半空中的圆盘,本能的感觉到了威胁,只不过为时已晚,那圆盘发出一阵阵刺目的光芒,飞快的转动了起来,随即一下子变的比那妖兽还大,瞬间就罩住了妖兽。 妖兽发出撕心裂肺的声响,强烈的抵抗着圆盘的攻击,只是那圆盘纹丝不动,随着杨玄奕的指挥不断的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次又一次的把光芒渗入妖兽的体内,因为这场激战海水被拍出巨大的水花,在远处看着异常的恐惧。 妖兽在产卵期是最脆弱的,因为灵力都分为了肚子内的小崽,更是不敢使用更强大的法术因为更怕伤害到肚子内的小崽。 舒淑听着妖兽痛苦而绝望的喊声忽然就觉得几分不忍,平时连鱼都不敢杀的她第一次看到妖兽这样灵性的动物,自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一旁的德吉法王合掌道了声阿弥陀佛,“一切生死有命,舒施主无需太过自责。” 舒淑点点头,她知道德吉法王的意思,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杀它就会杀你,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这就是修仙界的生存法则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妖兽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似乎马上就要被收服了……,忽然巨大的阴风袭来,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尔这些可恶的人修,竟然在这里残杀我的徒弟,真是不要命了。” 舒淑一震,朝着天空望去,只见黑风中露出一个男人的面容,青面獠牙,看着很是可怖,“这是什么?” 德吉法王皱着眉头,露出几分心惊的神色,“这是人性的妖兽,糟糕了。” “怎么了?”舒淑急道。 “一般化为人形的妖兽基本都是十一级以上的,相当于元婴期的修为,我们这些人哪里是它的对手,恐怕今天要艰难了。”德吉法王的神色越来越严峻,随即伸手抓着舒淑的手说道,“这里已经不能呆了,舒施主快随我跑吧。” “跑?”舒淑看着半空正在激战的杨玄奕等人,忍不住说道,“这不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咱不能总是谈情说爱的吧,既然修仙总要打打怪的,(⊙_⊙) 第64章 舒淑很快就想到了她的续魂丹,说句难听的,万一杨玄奕有个意外,她去哪里在弄一颗续魂丹来给蔚薄辰吃?想到这里,舒淑露出几分毅然的神色,“我师父呢?不行,我不能自己跑了,德吉法王,您先走吧。”舒淑这话说的相当的正义凛然,倒是震住了德吉法王。 德吉法王露出难为的神色,略一思忖便是说道,“舒施主,你师父乃结丹后期的修为,又加上他有大量的灵药藏身,想要逃不出来并不是难事,只是你我却不行,一不小心就会魂飞魄散,现在听贫僧的话,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才是。” 舒淑,“这……” 另一边白烟丹正和杨玄奕合力的击杀妖兽,结果看到了更恐怖的十一级妖兽来袭,她吓的脸色苍白,她不过才结丹初期的修为,跟杨玄奕结丹后期的修为自然无法相比,一时间竟然就愣在那里。 杨玄奕沉声说道,“白仙子不要分心,我们先把这这个妖兽杀了,在一同对付他!” 白烟丹就好像迷茫中找到了方向,看着杨玄奕镇定的表情也跟着稳住了自己的心情,便是解开腰间的宠物袋,瞬间一个火鸟迎风变大,它像是美丽的凤凰一样在半空中飞舞,随着白烟丹的指示朝着正在挣扎的妖兽而去。 霎时一团火焰围绕着妖兽,妖兽的声音越来越痛苦,似乎马上就要濒临死亡。 那人形的的妖修见了此景,露出愤恨的神色,“尔等真是不知死活!”说完便是袖子一扬,一个巨大山字形叉子出现在他的手上,他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冲着白烟丹而去。 情况越来越危急了。 十一级妖兽真不是开玩笑的……,杨玄奕虽然最终杀掉了十级的妖兽,但是白烟丹却被十一级的人形妖兽给控制住了。.info[] 白烟丹眼角含泪,配上她美丽的容颜,看着很是楚楚可怜,她喊道,“杨道友,你快救我!”白烟丹作为刚刚晋升为结丹初期的修士和底子醇厚的杨玄奕自然无法相比。 杨玄奕从圆盘上跳了下来,脸上带着沉重的神色,头也不回的对着赵京,陈果几人说道,“你们先撤了,这里就交给我。”显然他不想牵那些琼山派弟子。 陈果又惊又怒道,“师父,这怎么行!” 杨玄奕却是冷冰冰的说道,“你在这里只会成为我的累赘,快走。”说道这里忽然停顿了下,马上接着说道,“把舒淑带上,还有……,把那妖兽的魂魄给她,告诉她炼制的方法在我上次给她的玉简里,她虽然谈不上多么天资聪慧,但是还是有希望练出来。”‘ 陈果听出这话显然已经是在交代遗言了,他们遇到的是十一级的妖兽,不……,确切的说是妖修了,相当于人类元婴期的修为,就算杨玄奕在如何了得,又怎么能抵挡的住高他一个级别的妖修? 陈京却毫不客气,对着杨玄奕说道,“既然这样,那杨长老,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便是收了圆盘,领着弟子往回撤去。 那十一级妖兽看了陈京的收起的圆盘露出贪婪之色,“你们谁都别想跑!”说完便是把手中的叉子丢向了陈京的方向。 那叉子迎风变大,黑光淋淋,犹如一个巨大的山脉罩住了这一整片区域,自成空间,陈京脸色大变,“竟然被关起来了。” 另一边带着舒淑跑的德吉法王忽然像是撞到了墙壁一般,停了下来,他看了眼前方,脸色也变得难看,“完了…” 舒淑诧异的问道,“怎么了?” “那妖修真不愧是十一级的,竟然把这区域都用禁制封锁起来,我们现在都逃不掉了。”德吉法王神色严峻的说道。 舒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干不了坏事,你看……刚要撇下师父跑,就这结果,还不如刚才冲过去呢。” 德吉法王点头,“现在只能和你师父一起,拼死一搏了。” 两个人无奈达成一致,德吉法王却是护着舒淑,自己率先飞到了妖修的方向,两个人刚刚到达就看到,妖修变成了六层楼高的巨兽,他抓着白烟丹阴森的笑道,“你刚才杀了我的徒弟,这会儿我就把你的女人给吃掉了!”说完便是把白烟丹头上的朱钗扯掉,直接送入口中。 白烟丹看着妖修犹如鲸鱼一般巨大的嘴和寒森的牙齿,只觉得肝胆俱裂,眼泪鼻涕都一起流了下来,她惊恐的喊道,“我不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是另外一个,你抓错了!” 十一级妖兽愣住,森然的问道,“你说的是谁?” 白烟丹指着赶来的舒淑喊道,“就是她,她才是杨玄奕喜欢的女人,你要报仇就吃了她,求你饶了我。”妖兽本就比人修强上几分,又加上等级的区别,更是让白烟丹觉得连反抗都是苍白的。 杨玄奕皱了皱眉头,呵斥道,“白烟丹,你在胡说什么?” 舒淑愣住了,德吉法王也愣住了,他看了眼舒淑,那意思不言而喻,原来杨玄奕喜欢的人是你吗? 舒淑露出我很冤枉的神色,心想我都把杨玄奕给那啥了……,他会喜欢我才怪!但是这话她不好意思对德吉法王讲,只能摇头说道,“不是的,我估计她只是想扯谎逃命而已。” “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妖修大人,你不要杀我,我还是处子之身,可以给你当婢女,当炉鼎,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就帮你抓住那个女人给你出气。”到了这会儿,白烟丹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杨玄奕脸上阴云密布,张嘴一吐,白色炙热光芒大涨,一下子就飞出一个玄青色的鼎炉来,随即迎风大涨……,杨玄奕二话不说的喊道,“去!” 那鼎炉忽然就变的比那妖修还大,一下子就把妖修罩住了。 妖修冷哼了一声,“就这点手段还想对付我,真心痴心妄想。”说完向空中伸手一抓,半空中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拳头,随即狠狠的拍向了杨玄奕的炉鼎。 只听“拍!”的一声两股力量碰撞到一起,不过一会儿就是地动山摇一般的动静,众人皆感受到了晕眩一般的晃动。 “啪啦”一声,杨玄奕的炉鼎破碎开来,而那黑色拳头也随之消失,妖兽也似乎有所触动,脸色白了白,向后退了几步……,白烟丹看着这是机会,趁着妖兽失去防备,毫不犹豫的挣脱开,逃了出去。 白烟丹挣脱开妖兽的牵制就毫不犹豫的飞向了杨玄奕,她哭着扑了过去,却被杨玄奕躲开,她露出伤心的神色哽咽的说道,“杨道友,我刚才是没有办法了,再说,我并不真心想伤害舒淑姑娘,只是想要转移妖修的注意力而已。”这时候谁都知道死死的抓着杨玄奕的才有可能活下来。 杨玄奕皱着眉头,目光冰冷的看着白烟丹。 一旁的舒淑目瞪口呆,她看过不要脸的,但是没看过这么不要脸的,刚才还眼泪鼻涕一脸献媚的要给妖修当婢女伺候他,这会儿就变成了是无可奈何了? 德吉法王似乎也没办法赞同,双手合掌说道,“我佛慈悲,阿弥陀佛,这位白施主……” 正在这会儿,白烟丹见杨玄奕对她露出不悦的神色,便是伤心的向后退去,电闪雷鸣间,她一个转身就抓住了舒淑的胳膊,忽然间露出凶狠的神色,“舒姑娘,你的好日子到头了。”随即压着舒淑到了妖兽的跟前,献媚一般的说道,“妖兽大人,人我给你抓过来了,您一定要尝尝她的味道,肯定非常的可口。” 舒淑真想爆粗口,“#!¥#!” 妖兽血红色的眼珠在舒淑身上打转,好一会儿才回到了白烟丹的身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神色,“你倒是识相的,既然这样,我就留你一条小命,不过这些人,统统都要死!”说完抓过舒淑就丢进了嘴里,准备直接嚼着吃了。 这事情发生的太快,不过瞬间的事情,等舒淑发现自己在一个怪物的口中的时候已经是回天乏力了。 说时迟那是快,就在众人以为舒淑肯定是被被妖修吃到肚子里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如闪电一般袭来,只来及的抱住舒淑就被一起吞了下去。 舒淑懵懵懂懂的,忽然听到外面陈果和德吉法法王撕心裂肺的喊着师父和舒淑两个名字,难道他们的意思是说,现在跟她一起丢进怪物肚子里的是杨玄奕?不可能吧?他怎么会为了救她……,不,现在不能说是救了,几乎可以说是同归于尽了。 很快舒淑就知道了,这不是她的幻觉,“闭气,一会儿我说开始,你就闭上眼睛,师父会带你出去的。” 舒淑心中震动,忍不住喃喃的说道,“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舒淑还好弱啊,下次我得写个舒淑英雄救美。 第65章 黑暗中杨玄奕握着舒淑的更紧了紧,平时看着冷冷的人此时手上却冒着汗珠,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像外表那样的镇定。.info[] 忽然,两个人的空间急速的变小,舒淑看到那暗黑的东西慢慢的靠了她过来,她长长裙摆碰到那黑色的物体马上就变成了灰烬。 “小心!”随着杨玄奕的警惕声,很快,一块银白色的盾墙在挡在舒淑和那黑色的物体之间,原来杨玄奕使出了防御术,他皱着眉头比刚才更加紧紧的搂住了舒淑,让她靠着自己更近……,舒淑觉得两个人从来没有这么亲密,似乎从认识开始就一直在吵架和彼此怀疑,而这一刻却是要……,一起经历生死了吗? 杨玄奕袖子一扬,十六把青色的剑飞了出来,几把剑围绕着两个人打圈圈,发出耀眼的青色光芒。 杨玄奕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对着舒淑认真的说道,“为师现在布剑阵,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徒弟你看着这护盾,如果变的微弱就注入灵力进去。”杨玄奕说道这里从腰带上解下一个小袋子,“里面是高级灵石,你灵力不够就吸取。” 舒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传说中高级灵石,很是激动,忙打开看,只见约莫巴掌大的莹白色石头,里面蕴含着丰富的灵气,舒淑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带着几分郑重的语气说道,“师父,你放心,徒弟拼死也会顶住的。” 杨玄奕深深的看了眼舒淑,眼眸深沉,有种舒淑说不出来的细碎的光芒印在里面,他突然浅浅的笑了起来,映着他如清隽的容貌,白色的冰蚕丝长袍飘飘,犹如谪仙一般,即使百花绽放也会为之失色…… 舒淑瞬间有种呼吸停滞的感觉,她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就见杨玄奕如叹息一般的说道,“师父不会让你死的。(..info无弹窗广告)”这话温柔的像是自语,又像是某种决心一般,在这黑暗中犹如阳光一般照进舒淑的心底深处,慢慢的渗透。 黑暗的场地内,黑色的妖气越来越近,狰狞着要吃掉他们,舒淑顶着护盾,一次又一次的消耗掉高级灵石,而杨玄奕却是像是老僧入定一般闭着眼睛,那十几把宝剑一会儿排成菱形,一会儿又是四方形,约莫变幻出一百多种的形态,看的舒淑眼花缭乱。 很快,舒淑就感觉到吃力,灵力消耗的越来越快……,她低着头一看,两个跌落的速度增快不少而面那红色的如熔岩一般的炙热的地面似乎马上就要触及,她暗自想着,显然碰到那红色的东西就被会被妖兽同化。 舒淑很快就加固了护盾的强度,就在这时候,舒淑似乎听到了德吉法王吃力的声音,“舒淑,你快跑出来!这妖兽马上就要变身了啊……咳咳!” 舒淑听着德吉法王喊话只觉得急的不行,就像是印证德吉法王的话一般,他们的空间立时又变得狭隘,而那浓重的妖气越发的深厚了起来,舒淑听到了妖兽阴森的声音,“你们这两个狡猾的人修,竟然还活着?哼,也是我大意了,被这臭和尚牵制住,这一次就让你们死的干净!” 忽然间之间那浓重的妖气变的凶猛异常,舒淑顶着护盾……,只觉得体内的真气都极尽消耗,根本没办法维持住护盾,就要顶不住,便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边吸收着灵气,一边拼力的顶住,只是那妖气的力量越来越强,不过瞬间,舒淑就吐出一口血来,身心剧痛!她一个踉跄险些跌落下去。 舒淑看了眼纹丝不动的杨玄奕,一咬牙,吃掉了一颗杨玄奕之前给她的冰心丹,随即又双手撑起护盾……,那护盾本来摇摇欲坠,随着舒淑的注入灵气又一次的亮了起来,只是舒淑的脸色却是苍白之极,显然是强撑着。 “哼,这女修竟然能支撑这么长时间?倒是不错,可惜不过都是班门弄斧罢了!这次就让你瞧瞧厉害!”妖修显然并没把舒淑放在眼里。 果然随着妖修的话,很快,舒淑就觉得妖气异常强大,舒淑根本低挡不住,护盾立即消失……,那黑色妖气直接扑面而来,舒淑吓的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的紧紧的抱住了杨玄奕,心想,难道就这么死了?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忽然间舒淑听到了杨玄奕急促的声音,“舒淑,紧紧的跟着我!” 暗黑中,到处都是青色的光芒,像是一朵朵莲花一般的绽放开来……,如果不是生死较量,舒淑都忍不住想要欣赏了,因为实在太美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莲花越来越大,舒淑听到了妖修几分惊讶的声音,“太白莲花玄青阵?” 杨玄奕冷然道,“算你识相,一个未开化的妖修也知道这剑阵!” 妖修大怒,破口大骂道,“你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只是是看着你们挣扎有趣罢了,哼……,不过结丹期修为的人,还以为能发挥出这天地间仙品一级的太白莲花玄青阵?当真的可笑的很!” 随着妖修的话,黑色中忽然就飞出巨大的如蚊子一般的丑陋虫子,密密麻麻的冲向了舒淑和杨玄奕。 杨玄奕长身玉立,身姿飘飘的站着,只是他额头上汗淋淋的,神情却异样的严肃,他双手掐诀,做出繁杂的手势来,不过一会儿,随着他的一声,“起阵!”那些漂浮着的莲花忽然间就变成了一朵巨大的白色莲花,耀眼的舒淑都睁不开眼睛,她感觉到这巨大的莲花散发出强大的强烈气息,相当的可怖! 就像是为了印证舒淑的想法一样,那巨大的莲花越来越大,越来越亮,随即忽然间扩散开来,就在这一刹那,随着妖修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叫声和漫天散落的破碎肢体,黑暗的视角,忽然就变得明亮了起来。 舒淑知道他们终于从妖修的肚子里出来了,她忍不住惊喜的说道,“师父,我们出来了!”结果抬眼一瞧,杨玄奕脸上带着病态的白色,止不住吐出血来,一次接着一次……,不过一会儿就吐的前襟都是红色。 舒淑吓得不轻,赶忙上前去扶着杨玄奕,杨玄奕看到舒淑过来扶着自己便是虚弱的说道,“去把妖修的内丹收过来!” 舒淑担忧的说道,“师父,你……没事吧?”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杨玄奕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 回到琼山派已经是一个星期了,杨玄奕一直都昏迷着。 后来舒淑才知道杨玄奕为了激发剑阵强行吃了灵神凝华丹,生生把自己的修为提高一个等级,可是这药也是霸道的很,不过提前耗尽灵气而已,结果导致杨玄奕的境界跌落到结丹初期不说,丹田俱损!能不能醒过来还另说。 舒淑,陈果……,德吉法王,这一随行过去的人都受了伤,不过比起杨玄奕那确是小巫见大巫了。 杨玄奕这一番作为震惊了修仙界,一个结丹后期的修士杀了十一级人形妖兽,这可是令人相当震撼的消息,杨玄奕不过结丹期就这么厉害了,以后要是成功晋级成元婴级别,不知道要怎样的厉害,如此琼山派掌门和几位长老更是全力的营救。 没有了杨玄奕的督促,更没有那些繁重的炼丹任务,舒淑每天偶很清闲了起来,忽然间闲了下来她有种不知道干点什么的感觉。 当然刘建国也过来过几次,他额头上起了的大包,显然也是受了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他的壮举,如自己见到妖修如何的英勇作战,又如何负了伤,弄得舒淑很是无语,她心不在焉,一边想着续魂丹的问题,一边又担心着杨玄奕的身体,在这愁思不解的时候,陈果大师兄找了过来,把杨玄奕最后交代的话告诉了她,还把那十级妖修的魂魄给了她。 舒淑便是打开了杨玄奕留下来的玉简,里面的炼丹药材除了那十级妖修的魂魄其他的俱在,可是那炼丹手法……,舒淑觉得这辈子她都练不出来。 这样忐忑不安的过了一周,杨玄奕的还是昏迷不醒,舒淑心中担忧,毕竟是杨玄奕亲传徒弟便是找了借口去看望,那些看守倒是没有阻拦。 杨玄奕被放在了玄冰棺材里,脸色苍白,犹如死了一般,舒淑乍然一见就好像看到了蔚薄辰一样,她心中不自觉的难过了起来,心想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这样呢?她是不是不祥之人? 舒淑看着杨玄奕的面容,想到他毫不犹豫的跟着她进入妖修的口中,还有那一句,师父会带着你出去……,想到这里就觉得心中一阵的柔软,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面容,触手冰凉,就像是死人一样,舒淑忽然间就难过了起来。 想着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杨玄奕外冷内热的性子,忍不住热泪盈眶,便是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刚开始舒淑只是想要让对方温暖一点,结果这一吻却一发不可收拾,这些日子以来的不安和歉疚就好像洪水一般的涌了出来,她的吻慢慢的加深 第66章 舒淑本来只是想要轻轻的吻下就离开的,结果在她激动的加深这个吻,舌头无意识的溜进杨玄奕的口中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了对方舌头的滑动,她心中一惊,忍不住又一次尝试触碰对方的…… 很快舒淑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她推开身子拍了拍杨玄奕的脸颊,“师父,你醒了吗?”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期待。(..info) 半个小时过去了,舒淑从刚开始的激动到后来的沮丧,无论舒淑怎么样喊,杨玄奕都没有反应,似乎刚才的互动都是舒淑的幻觉,好一会儿,舒淑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就不信是我出现幻觉了,师父刚才肯定有反应的。”说完便是低头又一次含住了杨玄奕的嘴唇,舒淑这一次使出浑身的手段,又是添又是咬的……,简直就是火辣的法式热吻。 很快,舒淑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回应,杨玄奕的舌头刚开始就像是试探一般的小心翼翼的,到后来完全是霸着她的……,舒淑被对方缠住,直到快不能呼吸了才分开。 只是吻完之后,杨玄奕就恢复原来昏沉的摸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舒淑这次没有气馁,她似乎有所顿悟,干脆脱了鞋子爬到了杨轩的身侧,还好这块玄冰棺材够大,舒淑侧身解掉了身上的衣带,抓起杨玄奕略微冰凉的手放在了她的丰盈上,柔软的温热的肌肤触碰到杨玄奕的手让舒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过舒淑忍住,好一会儿,舒淑都等的有点绝望了,忽然间就见杨玄奕的手不自觉的捏了两下,随着这个动作,很快杨玄奕那揉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很,就像舒淑的这一团是面团一样的…… 舒淑疼的嘶嘶抽气,要是平常早就喝令制止了,只是这会儿为了唤醒杨玄奕只能强忍着,奇怪的是,等着那疼痛习惯之后,舒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她抓着杨玄奕的剩下的那只手放在了她的另一边丰盈上,结果对方显然很是激动,两个手一起揉捏着,舒淑刚开始还能忍着,到后来当那手指无意识的抚摸到她的胸芯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开始叫出声来。(..info) 不过一会儿屋内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舒淑已经把杨玄奕的外衣给剥了下来……,杨玄奕是清朝入道的人,衣服穿的还是比较守旧,里面并不是什么性感的三角小内内,还是像裙子一样的亵裤,随便一撩起来就看到男性。 舒淑被杨玄奕这么一揉捏就已经有点忍耐不住了,她把杨玄奕扶着靠在墙壁上,自己坐在他的腰侧,随即拉过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丰盈上,拉过另一只便是抽出食指慢慢的深入了她的……,舒淑早就动了情,里面湿润而温热,随着杨玄奕的进进出出越来越渴望了起真正的……,不过一会儿就迫不及待的放开了杨玄奕的手,而是拉下他的亵裤,低头就把软软的男性含住了。 不出舒淑所料,虽然杨玄奕一直像一个木头人,但是那男性却是在舒淑的协助下迅速的壮大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就变成可观的摸样,舒淑早就忍耐不住,跨过杨玄奕的腰身,一只手扶着杨玄奕的肩膀,一只手握着他的男性……,饶是舒淑早就湿润也费了一番劲儿,实在是两个尺寸诧异太大。 待两个人终于结合到了一起,舒淑舒了一口气,抬眼一瞧,杨玄奕也露出一副享受的摸样,她心中希望越来越大,扶着杨玄奕的肩膀便是动了起来。 门外看门的弟子耳聪目明听到了屋内不同寻常的声音忍不住对着另一个身材消瘦的姓吴弟子说道,“吴师弟,这位舒姑娘是杨长老的亲传弟子吧?” 那消瘦的吴姓弟子回道,“嗯,刘师兄,我就说为什么这许多年来第一次收亲传弟子,原来是……,果真是国色天香。”说道这里便是露出暧昧的笑容。 “你是没见过那月灵谷谷主,据说那容貌就是在我们大玄界也是数得着的,并且还是个结丹期修为的……,作为女修来说也是难得了,哎,真是个人有个命,杨长老不仅是天灵根不说还有个炼丹奇才,你说他这是怎么投胎的?”刘姓弟子说道。 “据说杨长老入仙门前还是个皇室呢。” 这两个弟子皆是筑基期的修为,不过是修炼的时间不短,都已经是二百多年,显然有生之年进阶到结丹期已经是无望,不过两个人皆是清朝时代入了仙道的,这会儿提到杨玄奕的身份忍不住嘀咕道,吴姓弟子说道,“身份竟然是这么尊贵,怪不得平时那么冷冰冰的,就差鼻孔朝天了,傲气的很,就是对待咱们掌门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哼,以前是以前,谁叫杨长老炼丹炼的好,不过现在嘛……,你看躺在玄冰棺材里就跟活死人一样的。”这个微胖的刘姓弟子说完便是朝着另一个消瘦的吴姓弟子使了个颜色。 吴姓弟子露出几分猥琐的表情,“刘师兄,你的意思是……” 那叫刘师兄的人说道,“嘿嘿,就是那意思,怎么样?吴师弟,你有没有那胆子?” 那消瘦的吴师弟差点流出口水来,“能让咱们杨长老看重的女子,自然是……,不过,刘师兄,谁先来?” 两个人露出猥亵的笑容,对视了一眼,随手打开了洞口的禁制,便是几步都了进去,当两个人走进去之后,却是被眼前的情景弄的眼睛瞪大老大,眼中尽是贪婪的神色. 舒淑觉得体内的杨玄奕已经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粗度……,她速度越来越快,而杨玄奕的神色也显然丰富多彩了起来,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发出声音,甚至会抓着舒淑的丰盈随意的揉捏,就在这关键时刻,舒淑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大惊,转过头一看,那两个守门的弟子竟然大摇大摆步的走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舒淑忍不住怒道,随后拉过一旁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前胸,只是动作却不敢停,眼看杨玄奕就要被……,她怎么能放弃? 刘师兄□的笑了起来,几步走过来,扯开舒淑身上的衣服,“小美人,你看不出来吗?我们是来分一杯羹的?杨玄奕这个活死人能给你什么?我们兄弟两个保证让你开开心心的。” 舒淑大怒,却是有点走不开身,再加上她不过就是练气期的修为,就算是斗起来又怎么是这两个人对手?她气的要死……,却发现这会儿竟然没有反手之力,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的恨自己太软弱。 刘师兄见舒淑脸上带着薄薄的嫣红,给本就美丽的容颜带出几分妖艳的姿色……,留了口水,随即把目光放到了舒淑的胸上,两团粉嘟嘟的肉,看着相当的诱人,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有了反应,一边扯下自己的上衣,一边笑道,“小美人,我来了。” 另一边吴师兄边往门外看去变看着舒淑诱人的神态忍不住说道,“师兄,你快点,师弟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刘师兄说完便是朝着舒淑扑去。 舒淑心中大怒,只是这会儿杨玄奕却是半睁着眼睛,眼皮已经开始抖动她实在是……,如果动的话便是功亏一篑,只能忍着恶心,眼睁睁的看着刘师兄摸到了自己。 刘师兄见舒淑不动,露出得意的神色,“小美人,你是不是也迫不及待?要不要和你的亲爱的师父来一个三人行?嘿嘿。”那刘师兄说完便是摸了下舒淑的丰盈,随即来到了舒淑的身后,他的手摸到了舒淑的股间…… 舒淑忍不住叫道,“你要干什么?” “嘿嘿,帮你。”刘师兄说完便是用手指不断的摩挲舒淑的……,舒淑发现就是这样的抚触,竟然生出异样的感觉来,她本就是到了濒临的高峰的时候,异样的敏感,而刘师兄的这举动显然是推波助澜。 看到舒淑的表情刘师兄越发得意了,“小美人,哥哥弄的你舒服吧?还有更舒服的,马上就来了。” 舒淑惊道,“你要干什么?”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是感觉到刘师兄的手指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又酸又疼的……,舒淑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而她这举动显然带给了杨玄奕更加的舒爽的感受,几乎是同时的,杨玄奕一声闷哼随即……,他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杨玄奕看到极尽chi裸的舒淑,然后露出贪婪神情的刘师兄,当然还有那位放风的吴师兄,这场面显然相当的混乱,他不由得皱着眉头。 舒淑看到杨玄奕醒了过来,忍不住委屈的扑了过去一下就抱住了他,极尽哽咽的说道,“师父,你可是醒过来了。” 杨玄奕的脸色恢复了几分柔和……,只是当他的目光扫到两个露出心虚神情的弟子之后,眼眸中冷光森然,“他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 舒淑恨道,“师父他们想……”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节日快乐,\(^o^)/~,小碧在想,下章要不要上红烧肉?嗯……,腻歪的话就算了。 第67章 那两个弟子看到杨玄奕醒了过来吓得不行,那个姓刘的第一个反应过来,赶忙磕磕巴巴的解释道,”杨长老,弟子只是过来看看舒师妹她有没有……”只是他说到这里忽然就说不出下了去了,因为他刚才猥亵舒淑摸样正巧被杨长老看见,现在说任何理由都显得很牵强,想到这里,便是硬着头皮说道,“杨长老,你知道我姐姐嫁给了区长老做妾侍,今天这事虽然我不对在先,但是也没有实际性的伤害不是?何况杨长老因祸得福醒了过来!” 杨玄奕脸色铁青,冷笑了两声,呵斥道,“别说你姐姐只不过是一个侍妾而已,就是是区长老的娘子,我也不会有所顾忌。(..info)”说完随手一扬,一把青色的宝剑飞了出来,发出耀眼的光芒…… 只听那姓刘的弟子只来及说一个“你”字便是吐了血倒了下去,另一个姓吴的弟子吓得不行,止不住的在地上磕头认错,杨玄奕却丝毫没有心软,不过瞬间,屋内便是多了两具尸首。 舒淑刚开始是恨的,这两个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看着刚才还呼吸的两个人瞬间就身首异处,不自觉的转过头去,脸上露出几分不忍的神情,也是……,舒淑可是第一次看到被杀的人,不过同样,舒淑也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弱肉强食,在这修仙界不是你压着我,便是我压着你,实在残酷的很。 杨玄奕披了件衣服,淡淡的说道,“这些人死不足惜,不过是你得意时候锦上添花,失意的时候落井下石的小人而已。” 舒淑也知道杨玄奕说的对,要是杨玄奕没有及时性过来她此刻早就被……,只是她诧异的是杨玄奕的解释,她知道他很少会辩解什么,想到这里,心里却有点甜丝丝的,便是上前扶着杨玄奕说道,“师父,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杨玄奕摇头,“为师需要闭关修炼,不过……,那之前为师先帮你把续魂丹练出来。”说道这里便是深深的看了眼舒淑,眼眸深沉,有种舒淑看不懂的情感在流动。 舒淑愣住,“……”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杨玄奕的灵竹峰,不过片刻杨玄奕出现在炼丹室,他装束一新,洁白飘逸的长袍,长身玉立的站在哪里,犹如谪仙一般的丰姿秀丽,令人仰慕……,除了那有些苍白的脸色。 舒淑担忧的说道,“师父,你身子不舒服的话就等到你好了之后在炼丹给我吧。” 杨玄奕看了眼舒淑,那眼眸深沉,犹如一潭寂静的湖水一般,舒淑有种被看透的尴尬,杨玄奕见舒淑不自在的别过头便是淡淡的说道,“续魂丹必须要尽快服用,一年之后就失去效用了,这种丹药因为是跟地府抢魂魄,非常的逆天,这大玄界,除了还真不一定有人练的出来。” 舒淑,“可是师父你……” “我没事,你为那个人连命都不要了,又何必在意为师的身子。”杨玄奕这话难免有点酸溜溜的味道,只是他的面色依旧淡淡的,视线都没有动下,让人很难断定。 舒淑有点词穷,但还是劝了杨玄奕半天,只是杨玄奕是个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的人,最后无奈之下舒淑还是跟着杨玄奕炼丹。 杨玄奕的炼丹炉是灵品一级的法宝,自然和舒淑平时使用的不同,光是控制着它就费了不少杨玄奕的灵气,随着药材的加入,屋内的热气慢慢的蔓延开来,舒淑在一旁仔细的看着,时不时的帮着杨玄奕擦了下汗珠。(..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丹药显然很难练,舒淑第一次看到杨玄奕这么的辛苦,额头上汗津津的不说,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这摸样看的她心里异样的难受,时间慢慢的流逝……,一个时辰,二个时辰,过了小半天之后,一股异香从炼丹炉里传来,当杨玄奕打开炼丹炉的时候,忽然间天上集结了雷阵,直接朝着杨玄奕劈了来,杨玄奕显然早就有所准备,手一扬,一个宝塔一般的法宝飞了出来迎风变大罩在他的上方……,那雷劫劈了好久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等着那雷劫散去,舒淑便是看到不知道哪里飞来仙鹤和悦耳的琴音,似乎在庆祝这了不起的丹药。 杨玄奕舒了一口气,把黑色的续魂丹放到了姚木盒子里,递给了舒淑,决然的说道,“徒弟,你下山去吧,从此之后你我再无干系。” 舒淑知道两个人早晚要分开,可是没有想到分别的日子竟然这么快,而且是用这种方式……,她心里空荡荡,曾经讨厌过杨玄奕,当然也恨过,可是经历了那一次的生死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 杨玄奕看了眼舒淑,目光微动,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舒淑开口便甩了衣袖,眼神微黯,不带一丝一毫的留恋,转身就走了,舒淑看着杨玄奕离去的样子,那么绝情而毅然,忽然就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下意识的就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师父……” “怎么?”杨玄奕看着舒淑如清澈的眼神,那眼中难舍的情绪明晃晃的流露出来,让他刚刚硬下来的心肠又软了下来。 舒淑磨蹭了半天才喃喃的说道,“师父,你……,身子没有不适吗?” 杨玄奕露出失望的神色,淡淡的说道,“不用担心。” 暖风徐徐的出来,杨玄奕看着那微风吹在低着头的舒淑的发丝上,撩起一点点的发梢,就好像他被撩动的心境一样……,洁白的脖子,往下是微微鼓起的胸线,他不自觉的想起那难忘的滋味。 舒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真诚的感谢下杨玄奕,虽然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就乱了,种种恩怨,但是他拖着受伤的身子帮他炼药,光这一点她就只有感激没有其他情绪了,随即又想到躺在玄冰棺材里的蔚薄辰,就觉得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便是抬头准备开口,结果杨玄奕的脸顿时变大,而她的唇被对方吻住了。 杨玄奕的吻的很疯狂,努力的舔着舒淑的唇瓣,缠绕着舒淑的灵舌,长臂一伸握着舒淑的腰,紧紧的抱着。 “师父……” “嘘,别说话。”杨玄奕弯腰就把舒淑抱了起来,几步走进了炼丹房旁边的寝室内,绕过那寝室后的珠帘,便是看到一个散发着袅绕热气的温泉,杨玄奕把直接把舒淑丢了进去,随即便是脱了外衣跟了进去。 舒淑突然被丢尽了温泉里吓了一跳,她一点点的被淹没,双手胡乱的挥舞……,吓得不轻,结果很快就被跟随而来的杨玄奕抱住托出了水面。 舒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瞪了眼杨玄奕,“师父,你这是干嘛?” 杨玄奕一件件的脱掉中衣,很快他的健硕的胸膛,修长的四肢就出现舒淑的眼中,他好不理会舒淑的羞涩,伸手开始解舒淑衣服。 “师父,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这个……”舒淑还没说完就见已经剥掉她衣服的杨玄奕分开的她的两腿便是……,舒淑只来得及哼了一声便是忍不住皱着眉头,“师父,你慢点。” 杨玄奕握着舒淑的腰身猛烈的动着,就像是最后一次的狂欢一样,狠狠的入,急速的出,一点都没有怜惜的揉捏着舒淑的丰盈。 这样急切而粗鲁的方式是舒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她又疼又不舒服,甚至有种被蹂躏的感觉,可是杨玄奕却像是沉浸在这样的感官中一样,死命的压制着舒淑……,无论她怎么喊都没有温柔一分,舒淑眼泪朦胧。 杨玄奕看着舒淑可怜兮兮的表情忽然间就停了下来,撕下衣角,遮住了她的视线,随即舒淑感觉自己被沉入水中,四面八方都传来水声,她没办法呼吸,恐惧慢慢的浮上心头,忍不住想要施展法术出来,结果却是还没动就被杨玄奕制住,她知道自己的修为和杨玄奕比起来当真是如小儿一样的,脆弱的很。 仓促间,温暖的嘴唇附上她的,给她传输温热的氧气,舒淑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抓着杨玄奕,吸取着,吻着,天知道她快要窒息死了。 杨玄奕同样拼命的吻着舒淑,等着舒淑呼吸正常了一些,便是又把她拉入温泉底部,躺在鹅软石上面,随即就……,舒淑觉得她快要疯了,杨玄奕到底干什么?这可是在温泉下面,水底下?难道他想着在这里? 就像是印证舒淑的想法一样,杨玄奕从身后进入了舒淑,捏着她翘臀便是狠狠的动了起来,这里可不比岸上,水的浮力让轻而易举的动作比平时难了几分,但是同样,却是多了几分异样的刺激。 杨玄奕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动作,每次当舒淑以为自己快要溺死的时候便是托着她浮出水面,每次当她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又被按入水中,这种感觉……,舒淑简直不知道怎么说,等到后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一开始写就一发不可收拾,-_-||| 第68章 这种蹂躏的方式带给了舒淑新奇的感受,但是同样舒淑从杨玄奕这种极端的方式中感到受到了他极度压抑的心情,就好像一座冰山下蕴含着炙热的火山口,那么的炎热而热烈。 当一切回归平静之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杨玄奕半身泡在温泉里,露出半截上身,肌理均匀,肩胛线优美,配上他半湿的头发贴在头上,露出清隽的容颜,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幅画一般的,令人看了一眼便是不想挪开视线,舒淑就这样静静的瞧着……,温泉内寂静无声。 好一会儿杨玄奕睁开了眼睛,细长的丹凤眼静默的像是一潭静谧的湖水,藏着舒淑说不出来的眸中强烈的情感,只是情绪消失的太快……,不过瞬间,他就又恢复了冷漠的摸样,对着舒淑说道,“你走吧。”说完便是别开脸,不肯再看舒淑一眼。 舒淑,“师父,你身体还好吗?”要说起身体不舒服,舒淑的身体这会儿根本没有办法看了,浑身都是淤青,可见之前杨玄奕的用功,可是这看似可怖的伤痕不过皮肉的伤而已,并没有实际的伤害,舒淑刚才抹了点药就已经消去大半了,她知道,杨玄奕看似疯狂,还是留了分寸的,可是杨玄奕就不一样了,刚醒来就勉强支撑炼丹,随后又是和她…… 杨玄奕语气冷冽如冰,“放肆,这并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你僭越了!” 舒淑并没有因为杨玄奕的冷漠而生气,她知道他总是惯于伪装,并不见得是他的心里话,她咬着唇,踌躇了半日还是站了起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和杨玄奕早晚就分道扬镳,何况蔚薄辰还在等着她……,虽然她还是会觉得不舍…… 舒淑穿好了衣服,对着杨玄奕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情深意切的说道,“多谢师父栽培,徒弟这就去了,徒弟……,师父你珍重。”说到后面的话竟然是眼泪朦胧的,不管如何,自从上山以来,杨玄奕一直护着她,还教了她炼丹之法,更是不顾自身安危救她于妖兽口中,这些种种汇集到了一起,让她真正把他当做师父一般看待,让她一辈子都敬着。 听了舒淑的话杨玄奕脸色却更冷了几分,呵斥道,“还不快滚?小心我把你送到刑法长老的手上!就你这样的另有目的的弟子,就是丢到炼狱池里魂灭肉体毁尽也不算是过分了。” 这话要是平时舒淑肯定是吓了一跳,可是这会儿却听出别样的味道,她含着泪说道,“师父,你不用吓唬我,我这就走。”说完便是看了一眼脸色越发苍白的杨玄奕,一狠心快步走了出去。 来的时候舒淑御剑飞行,歪歪扭扭的,这会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这几天月的时间她大部分都在炼丹,不过好在不是初手,勉勉强强的费了一天的时间终于到了玉梅山。 舒淑对杨玄奕的内疚和不安很快就被能和蔚薄辰重逢的喜悦淡化掉,特别是看着熟悉的玉梅山,她不禁激动起了来,就好像游走咋外的孩子终于回到家中一样,那样的亲切而安心。 “兔兔,你看我们到家了,你还有个爸爸哦,他一定也会很喜欢你的。”舒淑摸了摸怀中的玄阴兔,忍不住喜悦的说道。 玄阴兔并不知道舒淑在说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舒淑的喜悦的心情,乖巧的蹭了蹭舒淑的手背,一副很是高兴的样子。 刚到了山底下舒淑就迫不及待的发了张传音符进去,她等着看到上官道长惊喜的神情,想看到蔚蓝那家伙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这么艰难的事情她都办到了,更想看到蔚薄辰醒过来,然后两个人会一直继续相依相伴,直到功成圆满的得道成仙。 正在这时候,舒淑忽然就听到了一个不确定的声音,“你是舒淑?” 舒淑回过头,不自觉的皱着眉头,回头一瞧,竟然是多日未见的赵阳,此刻赵阳穿着价值不菲的西服,正由司机在身后打着伞躲避阳光,看着倒是派头十足。 “赵阳啊,你怎么在这里?”舒淑不太热络的说道。 赵阳眼中迸发出惊艳的神采,忍不住夸奖道,“没有想到你减肥后竟然这么漂亮。”说道这里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挺了挺胸,假装不在意的看了手表,那名贵劳力士腕表在阳光下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十足的暴发户神情,“舒淑,你可能不知道吧,自从齐玉露留书出走后,我成了公司的首席设计师。” 舒淑兴趣缺缺的说道,“那恭喜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赵阳看着舒淑就要走赶忙追了过去,拦在舒淑的前面,带着自认为英俊的笑容,轻轻的甩了甩头发,他记得这是以前舒淑最喜欢的动作,每次都会看呆了,“舒淑,别这么着急嘛,你看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是不是找个地方喝一杯?我记得你很喜欢蓝山咖啡,不过那时候我们都是穷学生……,现在不一样了,别说是一杯,就是千杯的我都请得起。” 赵阳后面的话可谓说的是相当的温柔,又打了旧情牌,也算是用了心思了,可是舒淑现在可跟以前一不一样,身边美男如云,不说蔚薄辰的阳光帅气,上官道长的飘逸洒脱,杨玄奕的冰冷傲骨,单单总是自作多情的刘建国也是位刚毅的型哥,跟赵阳这种油头粉面小白脸简不是一个档次。 舒淑简直难以理解,自己以前怎么会对赵阳这种人死心塌地的,此刻赵阳那眼睛就像是想把舒淑剥光了一样的往□处使劲儿的瞧着……,这人就是典型的自私贪婪,一点人品也无,想到这里舒淑忽然就愣了下,就在昨天,杨玄奕还说着,这些人不过就是你得意的时候锦上添花,失意时候落井下石小人而已,约莫就是指赵阳这种吧。 她的心思一阵恍惚,又觉得内疚了起来。 赵阳从来没有想过舒淑会变的这么漂亮,他头一次觉得三国时期曹操写的洛神赋形容的女人是真实存在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明眸善睐,……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刚才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赵阳简直惊为天人,舒淑的身材再也不是那个肥嘟嘟的胖子,也不是害羞而包子的性格,而是全身散发着自信的神采,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让人看着就着急……,瞧那腰身,那胸,可真是,啧啧。 想到这里,赵阳只差留下口水来,这样女人要是让自己给睡了……,然后在介绍给齐董事长,不知道他的股份抽成是不是又能加上几分? “怎么,我们难道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吗?”赵阳略带委屈的说着,似乎当初并不是他另结新欢甩了舒淑。 舒淑听了赵阳这略带无耻的话,气的不行,心想,我不去找你麻烦你就该烧高香了,你倒自己不要命的找上门来了,就想着这一次一定要出手好好教训教训他,当然像杨玄奕那样眼睛不眨下的杀人她是做不到,到不是她多么良善而是实在是下不了那个手。 就在舒淑正准备施展法术惩戒赵阳的时候,得到了舒淑传音符的上官苏牧飘然而至,他耳聪目明,自然早就听到了舒淑和赵阳的对话,他虽然为人随和,但毕竟是一位修仙者,又曾经是至高无上的化神期的老祖,对待像赵阳这种人自然是毫不手软。 “跪下!”随着上官苏牧的一句话,那赵阳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赵阳跪的很突然,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他,额头上都是泥土,那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因为擦了头油也同样沾了泥土和树叶,看着真是狼狈至极,等赵阳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旁的舒淑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嘲笑一般的说道,“赵阳,你这样可真帅,哈哈!” 赵阳大怒,连忙站了起来,指着一旁的上官苏牧骂道,“臭道士!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认识这玉梅山景区的经理,别到时候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哼!” 舒淑,“……”=。= 上官苏牧连连冷笑道,“贫道也有几百年没有下过山了,没有想到竟然有你这等不长眼的东西,好好,我今天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说完袖子一扬,一团火焰从半空中飞了出去,一下子烧到了赵阳的身上,很快就听到一个浑身着了火的人一边尖叫一边跑着。 等那火燃尽,一个黑不溜秋的男人裸着身体跪坐在地上,露出一副恐慌的神色,“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我身上会着火……难道是外星人?”赵阳说道这里忽然尖叫了起来,哽咽的喊道,“妈妈,我要回家!这里好吓人!” 舒淑,“……”=。=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节的路,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堵啊~哎,还是宅家吧。 第69章 舒淑忍不住笑了起来,第一次觉得,原来修仙也这么好,可以毫无顾忌的欺负人,她手一扬,距离她手掌半公分的地方起了一个小水球,随即便是朝着赵阳丢去,这弹水术倒是让舒淑用的炉火纯青…… 只见一波波的水球朝着赵阳头上身上打去,赵阳本来就吓的不轻,他是个长在和平时代,受过无神论的教育,哪里会相信修仙者之说?这会儿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脑子飞过无数个念头,外星人,妖怪?或者乱神怪力?只是他很快就没空想了,因为那水球看似不过拳头大小,但是打在身上却很疼,一波接一波的,无论他躲在石头后面,或者是爬在地上,都能准确的找到他,…… 那司机看了半天早就吓的屁滚尿流的跑掉了,赵阳疯狂的爬进了车子里,等关上车窗才舒了一口气,对着舒淑说道,"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认识a城的公安局局长!" 舒淑,=。= 上官苏牧看了眼舒淑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不赞同,似乎没办法理解舒淑怎么会曾经喜欢过这种人。 舒淑轻轻咳嗽了一声,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赵阳眼神带着恐惧,强自镇定,骂道,"你快滚!你看到这个是什么了?对,就是手机……,我现在要报警!"赵阳说完便是看到了舒淑露出几分惋惜的神色,他以为舒淑是因为打不开车窗而难过,心里竟然得意了起来,只是,忽然间就觉得车子都动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车子已经开始翻滚,他朝着车窗外瞥了一眼,只来及看到舒淑带着恶作剧笑容,然后昏天暗地的晕眩感,原来车子直接从山上滚了下来…… 后来,舒淑在越钟屋里的电脑里看了赵阳被采访的片段,题目为某国际首席设计师在国家aaaa景区把油门当刹车结果,整车滚落下来,导致xx处骨折,xx处内出血,好容易抢救回来,却出现了幻觉,正在积极治疗,电视画面切到了重病房里,某人就浑身绑着白色绷带,犹如木乃伊一样的对着采访的记着大声的喊着,外星人,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舒淑,"……"=。= 当然这是后话,这时候舒淑和上官苏牧一起回了玉清派,舒淑这一去约莫半年左右,很多事情都有了变化,蔚蓝加入了玉清派,毕竟是双灵根,这小半年来进步神速,已经是练气三层,谢冉被隐神阁金虚长老收到了门下,据说这因为难得天灵根,所以倍受关注,灵药不断,金虚长老更是亲自带在身边教导,很是期许,说道这里上官苏牧唉声叹气的,一副很郁闷的样子,"舒姑娘,情债不可多欠,你看谢冉那孩子本来是一颗好苗子,结果被金虚老家伙抢走了。"他还记得听到他出关的消息,老朋友金虚过来探望,当初两个人结识在一场试炼上,上官苏牧因为天赋出色不过千年就修成化神期,而三灵根的金虚则一直停留在元婴期的修为,只是世事伦常,谁又能想到一脚已经踏入仙界上官苏牧会因为跟魔族大战而跌落境界,如今不过是结丹期。 上官苏牧和金虚闲聊了一会儿,结果金虚无意中看到了谢冉,见他是难得是天灵根很是心动,得知他还没有拜入玉清派便是邀请了他,结果他不过一说,谢冉就表示了同意,把他乐的不行。 对于想要重振门派的上官苏牧来说失去谢冉这样一个天灵根的人自然是肉痛的,要知道虽然舒淑一遇就一个是天灵根,可实际上如果你想找到这样的弟子,就跟大海捞针一样的难。 舒淑囧,忍不住说道,"上官道长,我觉得谢冉拜入隐神阁是因为……"随即扫了一眼空空荡荡的玉清派,"比起冷冷清清的玉清派,作为大玄界第二门派的隐神阁更利于他修炼吧。" 上官苏牧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马上转移了话题,拉着舒淑进了蔚薄辰的房间,站在门口舒淑就感受了玄冰那股冰冷的寒气,刚才还谈笑自如的她忽然间就忐忑不安了起来,又期待又害怕,期待看到蔚薄辰醒来,但是又害怕这是一场梦……,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直到传来疼痛感,这才镇定了几分。 透明的玄冰棺材内,蔚薄辰静静的躺着……,脸色苍白,四肢冰冷,就好像睡过去一样,舒淑的心莫名的疼了起来,想着初见时候,蔚薄辰阳光的笑容,还有他明明娇生惯养却强忍着一切的不适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日子,还有他所有的用心良苦,一切的一切都栩栩如生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也许当初答应和他在一起不过是觉得那是最好的决定,因为没有比蔚薄辰更好的结婚对象了……,可是她并不是木头,慢慢的就被他的赤诚感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越走越近,慢慢的她也喜欢上了蔚薄辰,她想也许世上有比蔚薄辰更好的男人,比如杨玄奕师父,比如上官道长,又或者更强大的男修,但是只有蔚薄辰是她的初衷,她可以放心将命交付的对象。 上官苏牧看着舒淑愣愣的发呆,说道,"舒姑娘,该喂药了。" 舒淑很快从思绪中抽出神智来,点头说道,"嗯,上官道长,你这药会管用的吧?"说道后面带着几分因为不确定而透出的恐慌。 上官道长温柔的笑了起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般的,肯定的说道,"放心,不会有问题的,续魂丹是仙极一品的灵药,就是活死人都能换的回来,这也是为什么在大玄界这么多年也只有杨玄奕能练出来的原因,果然是第一炼丹师,果然名不虚传。" 见上官道长提到舒淑默了下,便是把黑色药丸合着水一起塞入了蔚薄辰的口中,果然灵药与众不同,刚到了蔚薄辰的嘴里,就化作一团黑水滑入蔚薄辰的喉咙当中。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舒淑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的紧张过,手心里都是汗水,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静静的等待着。 上官苏牧看着舒淑紧张的握着蔚薄辰的手,那眼睛盯在蔚薄辰的脸上一动不动的,便是悄悄的退了出来,他知道蔚薄辰快醒了……,而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他们两个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他不知道舒淑用什么方式让杨玄奕把续魂丹炼了出来,但是那过程绝对不简单。 蔚薄辰觉得自己在做梦,梦他到小的时候在那么多孙子里奶奶最喜欢他,胃癌晚期的她瘦的皮包骨但还是会坚持抱着他,有时候还会抚摸着他的头说些一些他一些不太懂的话,比如你肯定是有仙灵根的孩子,可是为什么现在才让奶奶看到你?奶奶却一点都帮不上你,只能靠你自己的机缘…… 当这些回忆像是一幅画一样展现的时候,蔚薄辰知道这只是隐藏自己脑中的一个回忆,当时他听不懂的话这会儿却完全明白了,原来奶奶也知道修仙者的,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去修炼?为什么?这些疑问在他的脑中回想个不停,他忽然想起当初奶奶临终前放着满屋子的儿子儿媳妇,女儿女婿不见非要见他,最后在他的手上套上那枚银戒,那时候老太太已经不能说话了,可是却笑得慈祥,就好像给了他世间最好的东西,那是什么? 忽然间,蔚薄辰就觉一股重压袭来,随即便是睁开了眼睛,先是一片白晃晃的光芒,慢慢的等着焦距对准,他看到那张魂牵梦绕的面孔,她似乎更漂亮了……,他眼中迸发出温柔的光芒,暗哑的说道,“舒淑。” 舒淑泪流满面的扑了过去,抱住了蔚薄辰哽咽的说道,“你可醒过来了。” 蔚薄辰身子虚弱,语气很轻,“我睡了很久了吗?”说道这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你没事吧?那魔气……”显然蔚薄辰想起了当初舒淑中魔气时候的情景,满脸突起的黑色血管,恐怖至极。 舒淑摇头,“你都昏睡了半年了,还有,我没事,好的很,你看我的修为都已经是练气是十二层了,等巩固下就可以冲击筑基期了。” 蔚薄辰听到这里睁大眼睛看了眼舒淑,见她肌肤白皙,眼神清亮,容貌气质更是上了一层楼,就放下心来,“竟然这么长时间……,嗯,你没事就好。”随即戏谑的眨了眨眼睛,“可是你老公我现在很虚弱,根本没有办法配你修炼,你要不先忍着?” 舒淑看到这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双修上去了,虽然知道这是玩笑话但还是很认真的贴过去,郑重的说道,“我愿意,我愿意等着你吗,无论什么时候。”舒淑说道这里忽然间就有点心虚了起来,她是忍得住,但是她练的心法却不行,她能告诉他在他昏睡的日子里,她和杨玄奕……,想到蔚薄辰难过失望的神色,还有他霸道的占有欲,舒淑决定沉默到底,反正她和杨玄奕已经是……路人了。 蔚薄辰的眸光闪动,里面流淌着异样的温柔,“呵呵,原来老婆你这么迫不及待了,怪不得我刚醒来,你就这么热情的扑了过来。”蔚薄辰说完便是把舒淑靠在了自己的腰下,那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的地方,像是一块烙铁一样的顶着舒淑。 舒淑脸色一红,忽然就想起了曾经两个人昏天暗地的双修的日子,蔚薄辰见她脸上浮现红晕……,在满室的温柔的阳光下,竟然要比那天上的星辰还要耀眼,他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的跳了起来,心想……,舒淑又变漂亮了,似乎从认识她开始就一直慢慢的蜕变,直到现在,竟然可以美的这么惊心动魄,他心中涌出几分不安来,她这么美丽自己还守得住吗?这里可是弱肉强食的修仙界。 舒淑先是看到蔚薄辰露出惊艳的神色,随即竟然又露出几分不安的神情,她心中不禁一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蔚薄辰会有这样的情绪,但是她不希望他有一丁点的不高兴,便是不管不顾的低头吻住了他。 蔚薄辰觉得嘴上一软,然后是满口的香软,他情不自禁的吻了回去,两个人抱在一起吻的如痴如醉,带着深沉的感情,好一会儿,当两个人开始探索彼此的身体……,忽然间就听到了重重的咳嗽声。 上官苏牧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走了进来,“咳咳,这个,蔚薄辰的身子还虚弱了,需要好好养养,你们不能操之过急。” 舒淑闹了个大红脸,蔚薄辰也有点不自在,好在上官苏牧并没有一直追问下去,马上转移了话题,提议让舒淑给蔚薄辰梳洗下,然后吃点灵谷之类的,补充元气,舒想起自己在在琼山派炼制的丹药赶忙都拿了出来,虽然不是一等的灵药,但是对于刚刚只是练气期的蔚薄辰也足够了。 舒淑还记得当她拿出一堆丹药的时候,上官苏牧的眼神……,活脱脱在看一个财主一样,=。= 蔚薄辰不想和舒淑分开,舒淑也是一样,等着蔚薄辰洗澡这会儿舒淑也跟着洗了一把……,两个人像是连体婴一样的黏在一起,就连吃丹药也是舒淑一颗颗的喂的,趁此机会向蔚薄辰普及修仙界的事情。 蔚薄辰吃了洗髓丹,静坐打坐了二个时辰,等着出来的已经是神清气爽了,一点也不像是之前一样的虚弱。 等两个人手牵手出现在玉清派恢弘的大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上官苏牧高坐在堂首,堂下右边坐着换了一身湛蓝色长袍的蔚蓝,神态清贵,颇有点修仙者的神情了。 蔚蓝看到蔚薄辰显然也挺激动的,忍不住站了起来给蔚薄辰一拳头,笑着说道,“终于醒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师父不是打酱油的哦,会粗来滴。 第70章 人经历过生死就会变的不太一样的,大凡都会更加珍惜生命和热爱人生,并且变的豁达,蔚薄辰看着蔚蓝思绪万千,想起两个人小的时候一起打碎了邻居的玻璃,结果被爷爷绑在凳子上揍,老人家观念固执,认为棍棒底下出孝子,打儿子,打孙子从来没有手软过,两个人屁股差点开了花,可是到了晚上躺在一起睡觉,却笑嘻嘻的想着明天要不要把告状的邻居,另一扇窗户也打出个破洞出来报仇。(..info好看的小说) 蔚薄辰想到这些就觉得心里莫名的酸楚了起来,轻轻的抱了下蔚蓝,笑道,“索性没有死掉。” 蔚蓝却紧紧的抱了过去,狠狠的拍了拍蔚薄辰的脑袋,“胡说什么,你死了,让我祸害舒淑?”说道这里竟然带着几分调侃。 蔚薄辰刚刚升起的那些温情忽然间就消失贻尽,推开蔚蓝吼道,“你敢!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蔚蓝好脾气的笑了笑,“知道了,你家舒淑的可是练气十二层,我哪里祸害的动?”说道这里看了眼舒淑,他也有很久没见过舒淑了,只见舒淑和蔚薄辰一样穿着同是胸口绣着玉清派的标致的内门弟子天青色的衣服,女装比起男装要漂亮的多,虽然同样式样简练,但是袖口有金色的滚边,百褶裙层层叠叠的,看着越发的飘逸,哪里是曾经胖子的摸样。 上官苏牧咳嗽了一声,“你们都来了,进来坐吧。” 蔚薄辰坐在了左边,旁边紧挨着舒淑,上官苏牧见三个人坐好便是郑重的说道,“我作为玉清派的掌门,振兴本门迫在眉睫,尔等三人便是我的亲传弟子,特别是蔚薄辰,所属是火系天灵根,资质实属难得……,但是不可自傲,要知道天道酬勤。”能得曾经进阶到化神后期的上官苏牧指点,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当下三个人行了跪拜之礼,认了上官苏牧做师父。 只是舒淑有点疑惑,“师父,还有女道士吗?” 上官苏牧点头,“玉清派乃是正一派,讲究阴阳调和,不仅可以收女弟子,更不避讳双修。”说道这里便是扫了眼舒淑和蔚薄辰,又接着说道,“总之,振兴本门的任务就在你们身上了。” 三个人恭敬了应了一声,如此他们的修仙生涯就拉开了序幕。(..info好看的小说) 山中无岁月,一晃眼就过了十年。 玉梅山的一处石门前,蔚薄辰背手而立看着远处的夕阳,而一旁的石凳上坐着神态懒散的蔚蓝,嘴里咬着草根,一副很是无聊的样子,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好一会儿,天上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集结了厚厚的黑色云层,电闪雷鸣的朝着洞内而去,蔚薄辰和蔚蓝紧张的看着,却不敢上前一步。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等着云层散去,石门便是轰隆隆打开,舒淑神色憔悴的走了出来,她看着蔚薄辰和蔚蓝期待的神情痛苦的摇头,“没有成功,这已经是第四次了,难道我这辈子筑基无望?” 这十年来三个人在玉梅山上埋头苦修,要说进步最神速的莫过于天灵根的蔚薄辰,本就不俗的天赋又加上和舒淑双修的成果,四年前的时候已经成功进阶成了筑基期,如今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而蔚蓝虽然稍次于蔚薄辰,但毕竟也是双灵根,再加上他自己领悟力高,旁边又有上官苏牧这种严师在,在去年的时候进阶成了筑基期,唯独舒淑一个人从十年前就开始冲击筑基期,到今天已经冲刺了四次,依然是没有突破。 其实这也怪不了舒淑,她的废材七灵根……,要是换成别人,就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筑基,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练气十二层,算是火箭一般的速度了,但是人就怕比……,跟着蔚薄辰和蔚蓝这种天才级别的修炼速度一比,舒淑沮丧的觉得她还真是废柴可以的了。 微博楼主舒淑安慰道,“没事,一次不行咱么就两次,总会有成功的时候。” 舒淑快哭了,“你就安慰我吧,我要是一辈子都筑基不成功……,百年之后就是一把尘土了,到时候你们两个还逍遥的活着,不知道在哪里勾搭漂亮的女修。” 蔚薄辰被舒淑这可怜兮兮的摸样逗笑,“所以你不能气馁,更要努力的修炼,不然等你成了尘土之后别的女修就会霸占你的师父,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娃,睡你的床……,你要让这种事发生吗?” 舒淑愤怒的跳了起来,掐着腰对着蔚薄辰吼道,“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蔚薄辰哈哈笑,看着舒淑怒目圆睁,杏眼桃腮的,生动活泼的可爱至极,便是揽住她的肩膀,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道,“我当然没有那个胆子,所以你要争气啊,不要一时失败就气馁,师父不是说过了,你天赋太差,总是要比别人多吃些苦,不过也有好处,这样的失败可以磨练你的心智,减少心魔对你的影响力。” 舒淑被蔚薄辰这么一激,恢复了几分清明,不过依然是无精打采的,靠着蔚薄辰说道,“回去吧,我得好好睡一觉,这一闭关就是半个月的,光筑基丹就用掉了一打。”当初舒淑可是从杨玄奕哪里捞了不少的丹药,又加上她自己会炼药,玉清派灵药充足,这十年没少给几个人炼丹,像她这样把筑基丹当糖豆一样吃的,在修仙界算是奇闻了。 蔚薄辰听了这话便是抱起舒淑准备回去,蔚蓝露出几分幽怨的神色,哀叹一样的说道,“哎,我可是个孤家寡人,你们两个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实在受不了这个刺激。” 舒淑哼道,“你算什么孤家寡人,玉笛小生说的不就是你,不过才十年,就已经是有响亮的外号了,现在各大门派的女修都知道了我们玉清派有一个又英俊又知情识趣的蔚蓝公子-玉笛小生。” 蔚蓝听了舒淑这话,露出笑容,眉眼微微上挑,配上他本来就风情的桃花眼,便是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感,他甩了甩飘逸的宽袖,抽出别在腰带中的温润玉笛做了个鞠躬的动作,动作行云流水,风流倜傥的很,“舒姑娘,你过奖了。” 舒淑看了简直受不了,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对着蔚薄辰说道,“薄辰,咱们走吧,这家伙以前在人界的时候就是个色鬼,现在更是够改不了□。” 蔚薄辰自然没有异议,瞪了蔚蓝一眼,便是袖子一扬,甩出一把飞剑来,那飞剑迎风变大,他就抱着舒淑稳稳的跳了上去,不过一会儿两个人身影就消失在了楼阁的尽头。 两个人一走,蔚蓝就露出漠然的神色,喃喃自语道,“狗改不了□?真是难听,不是不想改,也不是不能改,而是没人给我改的机会,因为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 蔚薄辰和舒淑回到了两个人居住的逍遥阁,舒淑喜欢每天清晨就看到太阳升起,就霸占了玉清派第二个高的楼宇,当然你肯定要问第一个呢?废话,那肯定是掌门在住着啊,=。=,当时,舒淑入住的时候大刀阔斧的写了逍遥阁三个字,还让蔚薄辰挂上去,蔚薄辰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紧皱着眉头,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自己提了笔重新写了,本以为舒淑会不高兴,没有想到舒淑对蔚薄辰的书法惊为天人,只夸奖是好字,还自豪的说道自己的老公是文武全才,倒是把蔚薄辰乐的不行。 进了房间,舒淑吃了几枚丹药,便是就地打坐……,脸色渐渐的变的红润了起来,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二个小时之后了,只见蔚薄辰脱了上衣,露出矫健的上半身,手里正拿着饭食过来。 蔚薄辰手把托盘朝着饭桌上一丢,托盘上的菜就自动的摆好了,随后一股说不出的饭香味飘散在屋内,当时几个人刚入门的时候玉清派冷冷清清的,杂役只有越家兄弟两个人,他们又要打扫,要制衣,种灵谷,还要管理药材,根本忙不过来,三个人时常吃到夹生的饭,咸的跟榨菜一样的炒菜,久而久之舒淑就明显瘦下来了……,蔚薄辰看着心疼,倒是自学了一门厨艺,说道厨艺就得说说它的重要性,因为大凡修炼者必要吃饭,用灵谷增加体质,诸甚至可以提高修炼的速度,虽然跟丹药相比差些,但是也算是很重要的一门技艺,蔚薄辰开始做的不怎么样,但是经过这十年的练习,现在就算是特级厨师估计也比不上他了。 蔚薄辰到没有像蔚蓝那样留长发,依旧是利落的短发,配上他矫健的身材,有种说不出的英气勃发,每次舒淑摸着蔚薄辰肌肉鼓鼓的胸膛,都会高兴的想着……,这么英俊,还专情,又会做饭,竟然还是个修炼奇才的男人,居然是属于自己的,就想到这里就觉得心花怒放的。 看着舒淑满足的神情,蔚薄辰把几样菜挪到了舒淑的跟前,“都是你平时喜欢吃的,这几天是不是饿坏了?” 舒淑拼命的点头,狼吞虎咽的吃着,就跟蝗虫扫过没什么两样,不过一会儿就把菜吃了精光,天知道在闭关冲击筑基期的时候她可是什么都没有,等吃的肚子饱饱的,就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薄辰,我现在离开你可都活不下去了,以前听说想要留住一个男人就要留住他的胃,你现在做的是想要迷倒一个女人就需要先迷倒她的胃。” 蔚薄辰爽朗的笑了笑,生机盎然的像是春天刚刚发芽的绿色,令人心情愉悦,“离不开不是正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舒淑二傻的假设道,“那要是有女人喜欢你怎么办?”随着她对修仙界的了解,很快就明白了一个天灵根的修炼者是多么令人垂涎的对象,因为几乎上百年才会出这么一二个天灵根的人,都是各大门派极力网罗的对象,天灵根就修炼上的优势来说,只要不是出意外,基本都可以保证,境界可以到达结丹期。 一般门派中,内门弟子大多数是筑基期的修为,在爱门派中做些杂役的事情,只有长老级别才是结丹期,元婴级别的那就基本可以和掌门平起平坐,至于那化神期修为的人……,则是属于传说中的人,只有那么一二个而已,如此就可以看出结丹期修士的地位,属于门派的中流砥柱,是很多女修最喜欢依附的对象。 蔚薄辰把舒淑搂进了怀里,笑着抵着她的额头,低沉的说道,“你不用担心,因为有个女人已经在床上迷倒了我,我是不会变心的。” 舒淑气道,“呸,谁在床上迷倒了你?”舒淑虽然知道蔚薄辰都是在逗着她,但还是会一点点吃味。 蔚薄辰看着舒淑怒瞪双眼,气鼓鼓的摸样觉得很是可爱,顺着舒淑的额头一路亲了下来,温润的唇贴着她的肌肤,现实舒淑明媚的眼睛,线条优美的鼻子,然后是他最喜欢的丰润的嘴唇,每次吻着都让他意犹未尽,“到底是谁?这个不好说,不过咱们现在可以试试,兴许是你还说不定。” 舒淑气的一下子就反身把蔚薄辰压在了身下,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问道,“你胆子可不小了,竟然还想着别的女人?” 蔚薄辰极力忍住笑意,语带几分恐惧的说道,“女王殿下,小的错了,可千万不要□小的,小的还是清白的啊……” 舒淑听了眼睛一亮,露出凶狠的表情,戏谑的捏住蔚薄辰的下巴,流里流气的说道,“小子,看你长的不错,今晚就留下来给我侍寝吧。”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马上就要开始杀人夺宝,吃野味的日子了……(杀人介个,小碧还是会斟酌的写。) 第71章 很快两个人就忘记了刚才的插曲,吻的浑然忘我,正在两个人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个尖锐的童音,“你们在干什么?” 舒淑抬眼一瞧,她前面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扎着童子鬓,大眼桃腮,看着真是可爱,只是他的语气可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就好像舒淑和蔚薄辰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没等舒淑反应过来,蔚薄辰率先跳了起来,他起身拽着玄阴的耳朵,“不是跟你说过了,进房间要敲门?” 玄阴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昂着头说道,一副小大人的摸样,“我要是敲门进来,还不是让你得逞了。” “得逞什么?” “妈妈是我的女人!”玄阴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舒淑扶额,“……” 蔚薄辰咬牙,“……” 玄阴挣脱开蔚薄辰蹭到了舒淑的身上,小手摸在舒淑的胸口,对着身后的蔚薄辰一脸骄傲的说道,“这是我的。”说道这里,又捧着舒淑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是我的。”然后一副挑衅的目光看着蔚薄辰,这一副样子在蔚薄辰眼里相当的欠扁。 蔚薄辰习惯性的卷袖子,这才发现自己没穿上衣,随即捞起一旁的长袍披上,凛然的说道,“既然这样,你敢不敢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玄阴挺了挺小胸膛,“有什么不敢的!”说完便是郑重的对着舒淑说道,“亲爱的,你等着我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舒淑,“……” 蔚薄辰咬着牙,拽起玄阴就丢到了窗外,舒淑看了吓一跳,刚想说话……小心点,结果玄阴却是迎风变身,忽然就变成了一个成年老虎一般的纯白色的巨兽,毛绒绒的耳朵,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四肢张开,对着蔚薄辰就猛烈的嘶吼了起来,那叫声震动的整个楼宇都动了起来。 “不愧是仙级一品灵宠,倒是有点意思。”蔚薄辰说完便是一纵身,化成一团青虹飞了出去,很快一人一兽就过了招,越打越激烈,等到最后舒淑只能看到一红一白两团光影纠缠在一起,她看的头晕目眩,最后无奈的摇头。 等着蔚薄辰和玄阴一人一兽回来的时候……,蔚薄辰脸上青了一块,玄阴的头发被烧掉了一半,两个人亲密的挨在一起,舒淑听到玄阴佩服的说道,“爸爸,你刚才那招全阴真火真是厉害。” 蔚薄辰被这一声爸爸叫的心花怒放,得意的说道,“不过是雕虫小技,你这小子的玄阴风也很厉害。” 舒淑,“……”果然又是白操心了,这两个人总是这样,打打又和好,和好又打打的,当初如小兔子一般的玄阴兔已经长成了小小的男童,实力了得,跟筑基中期的蔚薄辰几乎可以说不相上下,就像是上官苏牧当时看到玄阴之后的惊诧,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杨玄奕对你也算是 隔日,朝会的时候,上官苏牧讲了一遍修炼心得便是拿出一块紫色的令牌,他扫了一眼三个徒弟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 舒淑和蔚薄辰自然不知道,蔚蓝却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师父,我听说三十年一次的试炼之地就要开启了,这是不是就是邀请令牌?” 上官苏牧高兴的点头,“不错,还是蔚蓝肯下功夫。” 这十年来,上官苏牧已经摸透了三个人的性格,说道长袖善舞,善于交际没有比蔚蓝更合适了,他心中已经把把蔚蓝当做未来的掌门来培养了,至于蔚薄辰……,在修炼是没的说,上官苏牧断定三个人中最有希望成绩化神后期的也就是他了,至于舒淑,废柴七灵根,哎,想想就让他着急,只恨不得把所有灵药拿来喂她。 蔚蓝笑了笑,“谢师傅谬赞。” 一旁的舒淑好奇的问道,“师傅,什么是试炼之地?” 上官苏牧浅笑着解释道,“我们这地方叫大玄界,其实还有个小玄界,那地方因为人烟稀少,所以倒是不像我们这大玄所有的灵药宝物几乎被采集一空,每三十年一次传送阵就会被开启,各大门派就就组织去人去采药,夺宝。” “师父为什么这种好地方,三十年才被开启一次?”舒淑继续问道。 “其实传说中,小玄界乃是我们大玄界的一部分,上万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当世的几位化神期的老祖给合力从我们的大玄界阻断了出去,在洪荒中漂流了数千年后又回到了大玄界,不过因为那传送阵每次开启就需要耗费大量的灵石和修士,所以各门派便是商定每三十年聚集各大门派,开启一次,再说不能每次就采空了,总要留些出来。”上官苏牧倒是好耐心,慢慢的解释道。 舒淑听了忍不住说道,“师父,咱们玉清派这么穷,又没有高修为的修士,这活动还能参加吗?” 上官苏牧差点呛了出来,好一会儿才说道,“不是还有为师嘛,这几日我就要闭关修炼,突破境界。” 要说到为什么玉清派这么穷,都要怪上官苏牧和舒淑几个败家子,上官苏牧为了恢复以前的修为把药房的存放的灵药,丹丸当糖豆一般的吃不说,还会分给三个弟子……,在这不要命的强补下修为倒是突飞猛进,到了如今不过才十年,上官苏牧已经是结丹后期的修为了,这可是在大玄界听都没有听过的事情,算是目前为止大玄界修炼最快的一位修仙者了。 可是玉清派上千年来的库存却是被消耗一空,这也是为什么玉清派这几年没有繁荣起来,还是孤孤单单的越家兄弟和蔚蓝,蔚薄辰,舒淑三个弟子的原因,大家进入门派是因为有丹药免费吃,做杂役还可有灵石拿,当然还可以受到修炼上的指导,最最重要的是进了门派就有了靠山,等闲之人不会受欺负。可是这几样,玉清派一个都没有,=。= 当然这也和上官苏牧不善经营也有关,当初上官苏牧并不是掌门,他虽然贵为化神期的老祖,不过是从进山门开始,一直埋头苦修,很少理会世俗的事情,导致上千年的年岁竟然连个双修伴侣的都没有……,更不要说尝过女色了,人还是个雏呢。=。=,当初的掌门师叔是上官苏牧曾经的师弟,被坐化的师父再三叮咛,一定不要打扰上官苏牧的修炼,他可是玉清派唯一有希望可以得道成仙的修仙者,总之以上种种,导致上官苏牧根本不会管理门派。 舒淑听了眼睛一亮,就连蔚薄辰和蔚蓝也高兴了起来,这十年他们过的都是战战兢兢的,门派连个可以镇派的人都没有,要知道只有到了元婴级别,才能在修仙界横着走,就是像琼山派那种翘首的门派也不敢轻视。 上官苏牧也高兴,这十年他没日没夜的修炼……,这几日初初一算,终于是发现灵气醇厚,到了大圆满的境界可以试一试突破境界了。 “尔等就等着好消息吧。”上官苏牧颇有些义薄云天的说道,说起进阶,他毕竟是有经验之人,说的这么有把握,十之□就是要成了。 一个月后,沉寂多年的玉清派终于被人们提起,原因无他,据说那个曾经是化神期老祖的上官苏牧跌落境界之后没有灰心丧气,这几日终于又重新成功进阶到了元婴期。 本来那些对玉清派爱理不理的门派都送来了贺礼,更是有几家小门派上门来求见,大家在一起热烈的总结了曾经的过往和以后的发展前途,玉清派找足了面子,小门派们觉得又多了一个合作伙伴,都是高高兴兴的。 如此而来冷冷清清的玉清派倒是热闹了几天,一连收了几十名弟子,把上官苏牧乐的简直合不拢嘴。 很快,参加试炼的日子就到了,上官苏牧派头十足的把自己的以前非常拉风的麒麟坐骑拉了出来,舒淑摸了好几遍麒麟,忍不住嚷嚷着,原来这就是麒麟的脚,果然像马掌,原来这是麒麟的脑袋,果然像狮头……,高傲的麒麟瞪了舒淑半天也不见自己的主人上官苏牧有拦着的姿态,竟然还笑嘻嘻的让舒淑继续探索……,麒麟觉得很委屈,_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要和谢冉见面了,不知道有亲们还记得他不? 第72章 上官苏牧浅浅的笑,眼中藏不住的得色,他甩了下佛尘,故作姿态风雅,“这有什么,瞧见我那大徒弟没?那也是个双灵根的好苗子。”当初蔚蓝几个人入门,按照年龄排序,蔚蓝自然是大师兄,蔚薄辰是排行第二,舒淑则是最有一位。 金虚朝着蔚蓝一瞧,大为羡慕,“上官兄真是好福气,看来玉清派繁荣在望了,咦,怎么还一位女弟子没有介绍,我记得上官兄从来厌烦女弟子……,说是像蜜蜂一样整日嗡嗡一般的问东问西很是厌烦。” 上官苏牧赶忙用身体挡住金虚的视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眼睛也不眨的扯谎道,“我这女弟子的资质那更是千年难得一遇……,多日未见,你境界怎么还滞留在结丹后期的修为?”上官苏牧暗暗的想着,舒淑算是全阴之体,千年难得一见,也不算他扯谎了,他一想到金虚看到舒淑的废材七灵根反应就觉得……,要知道舒淑这天赋放在别的门派别说做掌门的亲传了,就是外门弟子也勉强,确实有点丢人。 金虚的境界一直都是提不上去,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结果上官苏牧还这么不痛不痒说出来,往他的伤口撒盐,实在不地道,他青筋暴起,饶是多年的朋友,素来知道他有时候说话没心没肺,还是气的想要吐血……,顿了一会儿,他似乎终于忍住,对着一旁的穿着黑底白色缠枝纹金色滚边长袍,束着同色系发带的男子说道,“徒儿,还不过来拜见下上官前辈。” 男子转过头来,他的面容便是豁然映入众人的眼中,刚毅深邃的眼眸,线条优美的下巴……,显然这是一位英挺的男子,长身玉立站在哪里,犹如万年松柏一般的沉稳刚硬,全身散发着锐利的光芒,像一把□宝剑。 “上官前辈,十年未见……,当日听闻您进阶的消息,我很是高兴了一场。”谢冉弯腰施礼,态度不卑不亢,倒是进退有度的很。 上官苏牧看着谢冉像是被洗去尘埃,犹如耀眼的明珠一般光彩夺目,又见他已经进阶到了筑基中期的修为,心里无限惋惜的想着,这么优秀的人才竟然被金虚挖了去,简直就是痛心疾首,想想就让人憋闷,只是他毕竟是上位者,面上不显,如一位长辈一般的点了点头,如沐春风一般,温声说道,“谢冉,你进步可真是神速啊,你的外甥蔚薄辰也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竟然和你不相上下了。”上官苏牧说道这里便是咬牙的想着,自己砸了那么多丹药给蔚薄辰,怎么谢冉的境界竟然和蔚薄辰一般?难道隐神阁也把丹药当糖豆一般的喂了他?这不可能啊……,隐神阁毕竟是大门派,换取丹药都是有定量的。 “上官前辈,谬赞了,弟子不过是勤加练习罢了,也或许跟我的修炼心法有关……”谢冉本就不爱多话,因为上官苏牧是他进入修仙界第一个引导者,心里颇有些看重,便是多说写了几句。 很快,上官苏牧的神色微动,脱口说道,“竟然是修了炙阳心法!” 无怪乎上官苏牧激动了,因为这一套炙阳心法很是难练,不仅是需要修炼者保持童子之身,每次晋级都需要把身体打碎了重塑,可谓痛苦至极,极其考验修炼者的毅力和心智,说起来,这方式虽然进阶很快,又加锻炼心智可以减少心魔的出现,可是这方式除了出家人之外倒是很少人采用,就算那疼痛面前可以挨过去,但是却在保持童男之身上很是纠结,毕竟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慢慢仙途没有男欢女爱来慰藉,实在寂寞的很。 这会儿轮到金虚得意了,他捋了捋胡须,对着上官苏牧说道,“上官兄,谢冉可真是难得好苗子,我可得谢谢你当初的割爱了。” 上官苏牧,咬牙笑道,“好说,好说。” 几个人又客套了一会儿,金虚长老便是把谢冉往蔚蓝几个人身边一推,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他们都是你在凡尘里的朋友,十年未见,想来肯定是有些想念的,过去聊聊吧。” 蔚薄辰虽然恨谢冉当初设计陷害舒淑,但是过去了十年了,很多事便是淡忘了,脑子里倒是时常想起谢冉从小对他的照顾,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便是笑着彼此相拥。 “不错,已经是筑基中期了。”谢冉依然是长辈的姿态,笑着说着,只是那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瞄着蔚薄辰身后的舒淑,那个曾经带着婴儿肥,胖的相当丰腴的可爱女孩,如今却是脱胎换骨一般的,容颜清丽,身姿曼妙,如耀眼的星辰,让人移不开视线,只是想到她和蔚薄辰的他关系,心中一滞,便是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放在了和微博的对话上。 蔚蓝也走了过来,狠狠的揍了一拳,“我说谢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都没跟我说过,就直接投到了隐神阁的门下,要不是这十年我忙于修炼,真想去找你打一架……” 谢冉似乎早就料到会受到这样的抱怨,略带傲慢的瞥了眼蔚蓝,“你打的过我吗?” 蔚蓝气的跳了起来,拽着谢冉的衣袖说道,“走走,我们去切磋下,我就不信,还打不过你?” 蔚薄辰上前阻止,“好容易见一面就不要吵了,今天晚上我做东,我们找地方喝一杯。” 谢冉和蔚蓝自然同意,舒淑也早就想见识下所谓修仙界的酒铺自然是很高兴,三个人约定好了时间,便是散开,那边上官苏牧和金虚也聊得差不多了,带着个三个弟子又一一拜见了不少修仙界其他门派的熟识,舒淑只当自己是打酱油的低垂着头,上官苏牧介绍一个便行礼,然后收礼……=。=,上官苏牧毕竟是曾经的化神期老祖,如今又是元婴修士,自然有很多人给面子,巴结的巴结,攀交情的攀交情,不过一圈下来,舒淑就发现自己储蓄袋里已经堆了不少东西,都是灵药啊,法器啊,更甚者有人直接送了灵石,舒淑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心花怒放了。 忽然之间,舒淑就觉得有锋芒刺背的感觉,她转过头朝着四周望去,直到和一个人眼神相对,忽然就凝住,那不是…… 不远处,汉白玉雕刻的精美栏杆前站着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身姿飘逸,清隽的面容,神情淡漠,见舒淑望向了自己便是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又把脸转过去凝视着远方,似乎刚才的那一眼不过是无意中的一瞥而已。 舒淑对这位师父是最多内疚的,本想上前问候下,但是又想到他冷冷的神情便是怯步了起来,正在她犹豫这会儿,上官苏牧走了过来,他看了眼舒淑,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杨玄奕,微叹的说道,“毕竟师徒一场,你还是去问候下吧。” 这会儿,蔚薄辰和蔚蓝正在和谢冉闲聊,几个人十年未见,自然有很多话说,倒是没有发现舒淑的情绪,等蔚薄辰回头找舒淑的时候她已经朝着杨玄奕方向去了。 汉白玉的栏杆前是湖绿的湖水,湖面上开着娇艳的芙蓉花,颜色灼灼,姿态迷人,几尾红色大胖锦鱼在荷叶下游来游去,自在逍遥,偶尔还会露出水面,吐个泡泡,幽怨的看着人,惯于被人喂养的大肥锦鱼似乎还在等着岸上那两位能丢点吃食下来,桂花糕没有,馒头也行啊?=。= 舒淑有点局促的站在杨玄奕的跟前,手一挥笑道,“师父,您这些年过的如何?听说师父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结丹后期,真是件高兴的事情。” 杨玄奕神色淡漠,“我还以为舒姑娘拿了灵药救完人,就只当不认识我这个曾经的师父了,怎么还会在意我的死活。” 这语气可够幽怨的,但是看着杨玄奕面无表情的神色,舒淑又觉得这话不过是杨玄奕惯用的冷漠语气罢了。 “哪里有,师父,你还是喊我徒弟吧,叫舒姑娘很……,多见外,其实我一直想去看看师父的,但是怕师父不高兴,当时您不是说以后我们两无关系。”舒淑这时候才肯承认当时杨玄奕说的那话还是挺伤人的,两个人毕竟相处了大半年,又加上曾经的相濡以沫,总是觉得亲密的和他人不一样。 杨玄奕要是这会儿说些好听的,那他就不是杨玄奕了,他抬眸,冷眼瞧着舒淑,“这会儿这么套近乎,又想为了什么?难道你又有一位情人需要续魂丹来救?也是,依照徒弟你的修炼功法,没有十个八个男修又如何满足的了你?” 就是舒淑内疚颇多,也被杨玄奕的神态语气气道,跺跺脚说道,“师父,你不要说气话,我就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试炼估计算是男佩,野花们的大汇聚了。 第73章 杨玄奕语气淡漠的说道,“现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info)” 舒淑气的胸口强烈的起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都化作一声叹息,低头行了礼,便是转头走了,她边走边难过的想着,大概……,她和杨玄奕一辈子都会是这样糟糕的关系了。 杨玄奕看着舒淑刚转过游廊的转角,就迎过来一个阳刚英气的男子拥住了她,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舒淑刚刚沮丧的神情消失贻尽,脸上绽放开笑意来,随即便是抱着对方亲了一口……,杨玄奕把颤抖的手指隐在了宽大的袖子里,直到舒淑和那人不见了踪影,才动了动身子,这时候才发现因为站了太久,脚已经麻了。 另一边,蔚薄辰拦着舒淑笑着说道,“刚才蔚蓝告诉我,这边的街道除了酒铺还有灵药店,兵器铺……,也有卖首饰和衣服的,你以前不就说想下山看看吗,正好,咱们先去看看吧。” 舒淑高兴的点头,“快走,我早就想换衣服穿了,这门派的衣服一穿就是十年。” 两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山下的街道,这里算是大玄界第三大主城,名叫浣岩城,两个人刚到了门口,就看到门口有人把守,想进入可以,必须要缴纳一颗低级灵石。 蔚薄辰爽快的掏出了两块递给守卫之后,便是拉着舒淑走了进去,只见宽阔的街道上人来人往,高高的楼阁上插着彩旗……,只是修士们的穿着真是五花八门,从盛唐开始到清朝,现代,什么服饰的人都有,竟然还让舒淑看到了几个非主流的孩纸们,=。= 蔚薄辰和舒淑苦修了十年,到了这里自然是如鱼得水,不过一会儿舒淑手上就抓满了东西,用东陵灵山楂果做的冰糖葫芦,还有用千变果汁液做的棉花糖,飞牛肉做的肉串……,好多东西,两个人你吃一口,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喂,舒淑,薄辰,你们上来啊,雅间我都给你们订好了。”就在舒淑和蔚薄辰刚走到一家酒家门口的时候,蔚蓝站在二楼的窗口对着她们两个打着招呼。 舒淑兴奋的抓着蔚薄辰进了酒家,直接上了二楼的包间,不出意外里面坐着谢冉和蔚蓝,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两个。 桌上已经摆了不少吃食,都是舒淑叫不上名字的菜色,她刚坐下蔚薄辰就拿了个小碟子一样一样的给她夹菜,等堆的差不多跟小山一样的高就放到了舒淑的跟前,然后用手勾了勾舒淑的鼻子,疼爱的说道,“你这个贪吃鬼,肯定馋坏了。” 舒淑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蔚蓝和谢冉一眼,却见蔚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着一旁的谢冉说道,“谢冉,你不知道,我一个孤家寡人跟着他们两个人十年简直就腻歪死了,这两个人整天这么你侬我侬的,看的我起鸡皮疙瘩。” 蔚薄辰把一盘菜推到了蔚蓝的前面,毫不客气的说道,“吃你的饭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舒淑却被说的红了脸,她拿过两个盘子也夹了不少菜,一个递给谢冉,一个递给蔚蓝,然后说道,“你们也吃。” 舒淑以前曾经听说过,以前在国内的时候不觉得如何爱国,可是当在陌生的国外,偶尔从电视里听到了国歌,都会忍不住落泪,看到同是国人,更是会激动几分,他们这几个人此时正是类似于这样的情形,在那些民国,清朝,还甚至明朝时期的人相比,他们原本就是一体的,只有彼此在一起才会毫无顾忌的相谈……,同样的教育背景,同样的成长环境,更有同样一起经历过的事情,虽然有些事情并不让开心,可是现在想起来都会一笑而过,那些曾经追求的过的东西和长生相比是这么的微不足道。 几个人聊着从前的事,不过一会儿便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待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连最沉稳的谢冉都有点醉了,他绕着舌头说道,“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你们,我心里真是高兴。”说道这里便是起身用手揽住了蔚薄辰的肩膀,语气带着些愧疚说道,“薄辰,当初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会往心里去吧?” 蔚薄辰也喝了很多,卷着舌头说道,“生气,怎么不生气!” 谢冉听了便是拿起放在案桌上的酒,对着蔚薄辰说道,“我干了这坛子酒跟你赔罪行不行?” 蔚薄辰高兴的拍了拍手,“好,够爷们,我陪着你喝。”说完也拉过来一坛子的酒,两个人竟然端着酒坛子对饮了起来。 这酒叫仙竹酒,度数不高,不过才十八度,可是经不住蔚薄辰几个当水一样的喝。 另一边舒淑也爬在案桌上,眯着眼睛瞧着蔚蓝笑,指着他的鼻头说道,“当初你第一次见到就说,就是她了!我心里又害怕,又高兴,害怕的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人,高兴的是终于可以凑到钱可以交房租了。” 蔚蓝傻然就抓住了舒淑的手,使劲儿的握在了手里,生怕舒淑会跑掉一样,“我可真后悔,当初怎么就把领到了蔚薄辰的屋里,也领也是我屋里啊。” 舒淑抽了两下手,只是因为蔚蓝握的太紧而抽不出来手,她哼道,“说话就说话,你动手动脚干嘛?别这会儿说风凉话,当初那钱还是付的呢。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堂弟睡女人,堂哥来付款的,你们俩也挺新鲜。” 蔚蓝露喝了一口酒,苦笑,“我觉得自己挺傻的。” “不傻,其实我挺感谢你的,我总共就接过二次客人,结果第一次是蔚薄辰,最后一次也是蔚薄辰,这还不是你撮合的,嘿嘿,你算是半个媒人了,要不咱俩喝一杯?”舒淑说话也大舌头,磕磕巴巴的说道。 “为了什么?” “为了你的撮合。”舒淑毫不犹豫的说道,结果他看到蔚蓝的脸上带着极度抑郁的神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你到现在还觉得我配不上蔚薄辰?算了,算了……,我和你计较这些干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现在幸福,以后继续幸福就好,哎,我得去趟洗手间。”舒淑说完便是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包厢外而去。 这四个人里要属于酒量好,那第一个就是蔚蓝,不要小看他,从前在外应酬那可是千杯不醉,这会儿,蔚蓝被舒淑说的郁闷,酒倒是醒了几分,过了一会儿想起舒淑起身时候的摇晃的样子,心里不放心,想要站起来追过去看看,又担心蔚薄辰误会,便是抬眼看了眼蔚薄辰……,好家伙,蔚薄辰正和谢冉一人抱着一坛子酒喝,好不爽快的样子,哪里还会顾忌这边,蔚蓝想了想,还是起身追了出去。 舒淑摇摇晃晃的,她酒量也不差,可是挡不住这么猛喝,好容易下了楼梯抓着店小二就问道洗手间在哪里?那店小二愣了半天,直到舒淑说了茅厕,这才指了一个地方,舒淑心想……,这不同时代的人混杂在一起生活就是不方便,幸亏她倒是读了几本穿越的小说,还是懂点古代的说法。 很快,舒淑看到一排的竹木建成的……,她推开进去,等解决了便是一边洗手一边照着镜子,看到镜中她脸色徘红,她估摸着那句艳若桃花就是指她现在这种美貌的神态?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得意的嘿嘿笑了起来,只是,她刚得意没多久,忽然间就看到那镜中又出现了另一张脸,那容貌看的她……,舒淑心中一震,觉得面对这张脸,什么形容词都是多余的。 很快那人便是走了过来,带着嫌恶的语气说道,“让让!”随即看了眼舒淑鼓起的胸部便是更加嫌恶的说道,“我早就听说现在外面的人界混乱的不像话,男男女女只要喜欢就滚到一处去,倒是没曾想倒是让我碰到一回,追本尊竟然追到茅厕来了,真正是把礼义廉耻都忘记了。” 舒淑眨了眨眼睛,他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因为对方身上闪闪发光的元阳和醇厚的灵气就好像是一块吸铁石一样吸引着她……,她盯着那人看了半响,最后竟然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喂,你干什么!”很快男人就说不出话来了,对方显然是手段老辣,那柔软唇贴着他的,灵活的舌头钻入他的口中肆虐,很快他嘴里就是满满的都是灵竹酒的醇厚绵软的味道。 男人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胆敢朝着自己扑过来,这一犹豫就让舒淑得逞了,但是真正让他失去反抗的是他顺着舒淑的吻,吃进了去一些酒液体,要知道,他可是只要喝了一滴酒就会醉倒的人…… 就在舒淑和对着某人正进行着非人道的动作的时候,门外忽然进来一个人,乍然看到此景,抓着胡子大呼道,“世风日下啊,竟然在茅厕里还做这等龌蹉的事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吃不吃呢?\(^o^)/~ 第74章 舒淑还是有几分神智的,她见自己吃别人豆腐的事情被撞见,赶忙从那人身上爬了下来……,没错,因为之前舒淑已经挂到了对方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而两条腿则挂在他的腰上。 “道友勿怪,我们夫妻久未见面,实在是想念的紧。”舒淑扯了谎,便是连连不舍的走了出去,结果她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刚才那位修士喊道,“喂,你走就走,怎么把你家的相公撇在这里不管?刚才还说什么久未见面,这会儿就准备抛夫弃子了?” 舒淑,“……” 舒淑上前扶着那醉的不省人事的某人了出来,天边霞光漫天,映出朦胧的紫色光线……,衬托本就倾国的某人,更加美的惊心动魄,舒淑留着口水对着那人说道,“喂,这可不是我不放你,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说完手一扬,一把飞剑迎风变大,舒淑扶着某人坐上飞剑,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尾随而来的蔚蓝刚来到了茅厕的门口,就看到一个老者自言自语的走了出来,“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就算是久未见的夫妻也不能这般的不知礼仪廉耻,在这大庭广众下做那等龌蹉的事情,等等……,老夫怎么觉得那男子的面容那么熟悉,好像是九尾狐一族的狐王那么象?” 蔚蓝听了皱眉,上前行了礼问道,“这位道友,刚才你可有看到这摸样的女子?”说完便是伸手一挥,那半空中出现了舒淑的面容来。 老者眯着眼,捋了捋胡须,了解一般的说道,“年轻人,我可得劝你一句,虽然这世道女修少于男修,但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人姑娘都已经有夫婿了,你就不要多做纠缠了。” 蔚蓝,“……” 另一边,舒淑带着某人来到了一处山下,见这里小桥流水,石榴花盛开,更甚者有一处无人居住的茅屋,便是高兴捏了诀,设了禁制,带着某人走了进去。 茅屋内摆设简单,一张竹木床和长叽……,舒淑把某人推到在竹木床上,随即趴在他的身上温柔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某人醉眼朦胧,墨黑的眼中尽是几天带着天真的茫然,这会儿见舒淑问自己的名字,便是脱口说道,“阿狐。” 舒淑低头亲了亲阿狐嫣红的嘴唇,“那阿狐,你愿意和我做那世间最快乐的事情吗?” 阿狐抬头,看着舒淑半路酥胸,一副勾魂夺魄的样子,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说道,“阿狐愿意,姐姐,你这里看起来好好摸。” 舒淑毕竟喝了酒,神智还是迷糊的,听了这孩子气的话痴痴的笑了起来,抓过阿狐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胸上,随即问道,“怎么样?什么感觉?” 阿狐像是第一次摸到了喜欢的玩具,小心翼翼的揉捏了下就感觉到了皮肤柔软的弹性,便是胆大了起来,更加用力的揉捏……,这会儿舒淑正是心中火热,早就动了情,被阿狐这样不紧不慢的揉捏,被挑起了渴望,忍不住叫了一声,“你慢点。” 舒淑的这声音,又软又糯,就好像羽毛一样搔着阿狐的心,他忍不住心痒难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翻身压住舒淑,双手一伸,就变出了长长的指甲,锐利如刀一般的,轻轻那么一划,舒淑身上的那件衣服就被划开,很快,舒淑那诱人的丰盈,一下子就跳了出来……,阿狐眼睛都直了,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明白过来一样的低头含住。 舒淑细细浅吟,挺起胸让阿狐的吃的更加的尽兴,身子却扭动的像是灵蛇一样的,她觉得心中有一股火在燃烧,需要有人帮她浇灭,她贴着阿狐的身体,紧密而不可分开。(..info) 忽然间,阿狐抬头说道,“好像有什么味道?” 舒淑诧异,“什么味道?” 阿狐朝着舒淑嗅着,从胸部一路向下,直到她的花瓣间才停了下来,他用舌头舔了舔,忍不住露出激动的神情,“这是姐姐分泌的情液吗?原来人类是用这种味道刺激雄性的。” 舒淑脸色徘红,她下面已经水声绰绰了,显然很是渴望有人可以满足她……,这会儿阿狐的脸正贴着它,灼热的气息吹在娇嫩的花瓣上,带来令人心颤的酥麻感,“人类?难道你不是人修?” 阿狐抬头,一张嘴,竟然露出两颗獠牙来,“自然不是,我可是九尾狐一族。” 要是放到平时,舒淑肯定觉得害怕,可是这会儿看到竟然觉得这獠牙也挺可爱的,便是伸手捏住,“好可爱。” 阿狐,“……”-_-||| 很快,阿狐就收起了獠牙,伸出那手指戳进了舒淑的花瓣中……,里面水声绰绰,温软,紧束,随着他来来回回的动作,舒淑已经是忍不住叫的越来越撩人,阿狐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已经快要崩坏了。 舒淑扭了扭身子,用两条腿缠住阿狐的腰身,邀请一般的说道,“阿狐,快来。” 阿狐被这一生柔情似水的声音弄得,忍不住一阵激动,握着那长腿,便是对准了舒淑的……,很快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哼唧声。 舒淑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体内的天罗心经飞快的运转了起来,阿狐体内的灵气一点点的被吸了过来,这种感觉加上感官上的刺激简直让舒淑觉得犹如在天堂一般,只是她这次遇到的对手竟然是九尾狐一族,那可是最擅长双修一族,无论公狐还是母狐从出生开始就知道用自己的美色来吸引……,阿狐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充沛的灵气被舒淑一点点的吸了过去,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忍不住问道,“姐姐,你竟然在盗取我的灵气?” “给一点怕什么,你修为这么高,难道还怕被我吸干?”舒淑媚笑了起来,抬头就吻住了阿狐的嘴唇,她是个老手,很快就让对方连话都讲不出来。 阿狐知道自己喝醉了,他从出生就是天赋过人,一出生就是筑基期的修为,作为父亲的九尾狐王曾经骄傲的说过他们九尾狐族这一代的希望就在他的身上……,他从小就样样都是最好,唯独一样,就是滴酒不沾,指甲盖那么一点点都会让他喝醉,而往往他醉后就会回到如同孩童一般的心智,所以平时他都会万分的小心……,谁曾想,舒淑会这么突然的扑过来。 阿狐感受着灵气的减少,忍不住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很快舒淑的吻又让他深陷泥潭,忘记了一切……,只想疯狂的感受这样的激情。 屋内传来竹床咯吱咯吱的声音,舒淑趴在竹床上而她的身后是阿狐,他半跪着双手握着舒淑的腰身,正努力的进出着,看着那嫣红的花瓣没吃掉自己的□,他就有种异样的刺激感,而当他进入舒淑的体内之后,那柔软的……,又将他包裹住,他觉得这种滋味简直就让他根本难以忘怀。 舒淑不断的吸收着阿狐的灵气,她扭动的腰身,忍不住诱哄道,“阿狐,把你的元阳给姐姐好不好?” 两个人已经弄了不下二个小时,阿狐还充满了战斗力,可见阿狐还是很不错的,舒淑有点迷迷糊糊的想着,难道这就是兽和人的区别?咳咳。 阿狐抬眸,墨黑的眼眸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的耀眼,衬托着本就不俗的容貌更加的美的惊心动魄,“姐姐,我们九尾狐一族的元阳,元阴是要自己的另一半的。” 舒淑讨好的蹭了蹭阿狐的脸颊,“现在我就是你的另一半,你看你在我身体里。”说完还不忘使劲儿的……,立时就看到阿狐露出□的表情,似乎舒淑那一夹无限的舒爽。 “姐姐,你骗人。” 舒淑哄到,“我没有骗你。” “真的?”阿狐眯着眼睛。 舒淑使劲儿的点点头,“快把元阳给姐姐,我保证会让你感受到世间难得的感觉。” “哼,姐姐,你肯定是骗我的。”阿狐狡猾笑了笑,“我才不上你的当。” 舒淑,“……”这熊孩子!!!!!敢情根本逗着她玩!!!哼哼,以为她是这么好糊弄过去的,让他这么跑了,连元阳都没有捞到那她就妄为练了这许多年的天罗心经了,姐可是有不重样的十八般武艺没有给你用呢。 不过一会儿,屋内传来阿狐不甘心的声音,“姐姐,你这是什么双修心法,这么厉害,不要在用了,好舒服……” 舒淑还是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不过那臀部更加娇俏,随着阿狐冲撞,令人垂涎的丰盈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阿狐被只觉得舒淑的体内就像是变了样一样……,戳着他,温柔的抚摸着他,更是会吞并着他,他被这种舒爽的感觉刺激的简直快要忍耐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男佩貌似太多了啊啊,总得吃点肉吧。 第75章 阿狐初次偷尝禁果,怎么可能低档的住舒淑的手段,不过一会儿,额头上汗水淋淋的,脸上的神情似陶醉似痛苦,最后忍不住长啸一声,那声音嘹亮清脆,直震天际,忽然间阿狐就从一个美少年变身成了如成人一般的大小的白色狐狸,九条尾巴犹如孔雀的尾巴铺成漂亮的长扇形塞满了狭小的茅草屋内,九尾白狐乃是妖修之尊,传说身上流淌着开天辟地时候的神兽的血脉,血统格外的珍贵……,这一变身,就显出几分神兽的威严来,高华而优雅。(..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听到了阿狐的叫声,忍不住回头一瞧,唉呀妈呀,怎么美少年就变成了一个大狐狸?虽然这狐狸怪好看的,白色绒毛没有一丝杂质,墨色眼眸璀璨熠熠的如宝石一般,可是……,可是……,舒淑觉得自己还没重口味到与人兽那啥,这太太太重口味了!!! 阿狐感受到舒淑的退缩,两只毛茸茸的爪子就握住了舒淑的腰身,而爪子上锐利的指甲贴着她的腹部……“姐姐,你现在后悔了吗?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以后姐姐就准备做我的王后吧。”阿狐变身之后声音就变的醇厚低沉,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压。 舒淑感受着那锐利的爪子,忍不住打了个颤,这狐狸的意思……,她不听话就是划拉她一爪子?=。=“那什么,阿狐,你先把爪子收起来,我们有话好说。” 阿狐眯着眼睛,低头用长长的舌头舔了下舒淑的后背,舒淑忽然就觉得那舌头上都是点点的颗粒,舔的她又痛又麻,说不出的异样! “姐姐,你又想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哼,我才不上你的当。”阿狐说完便是动了起来。 这一动不要紧,大进大出的,舒淑就感觉到了……“你哪里怎么变大了?弄得我好难受,快弄出来。(..info)”本就不俗的尺寸这会儿却是更不俗了,舒淑觉得她都快要被撑爆了,不是大就是好啊,尺寸合适也相当重要啊,=。= 阿狐眯着眼睛,不高兴道,“你们人类就是这点麻烦,一点点的疼就受不了,娇滴滴的跟个水做的似的,怪不得我们狐族从来不找人修,说一碰就碎,一点意思都没有。” 舒淑这会儿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心想,你拿着爪子对着我呢,我还能怎么样?只是嘴里却哄道,“阿狐,既然没意思,你就先□,咱们改天……” 阿狐狠狠的顶了下舒淑的花心,只戳的舒淑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发出重重的吟声,阿狐见舒淑露出几分享受的神情,忍不住说道,“姐姐,你不是也很享受?” *** 蔚蓝把附近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看到舒淑的踪影,他急得不行,甚至想过要不要去把蔚薄辰和谢冉挖过来一起找……,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后面传来一声类似于狐狸的嚎叫声,他心中一沉,赶忙顺着那声音寻去,不过片刻就看到一处废弃的茅草屋,他一接近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灵气,是舒淑的!蔚蓝心中大喜,破开了禁制快步走了进去。 结果当蔚蓝看到茅草屋内的情景的时候,差点……,流出鼻血来,这简直就是连成人都不宜看的重口味,只见舒淑正趴在竹木床上翘着圆润的臀部,不盈一握的腰肢显示出惑人的线条,当最令人垂涎的还是那随着身后撞击而晃出优美弧度的丰盈,而舒淑身后正在努力的生物竟然是一只硕大的白毛狐狸。 作为人修,并且从小在人界长大的蔚蓝可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能看见这样刺激的一幕,他呆愣了半响,只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蔚蓝动作又快又准,手上聚集了雷电……,朝着狐狸激射而去,然后趁着他躲避,便是抱着还luo身的舒淑,化作一团青虹飞去了。 凉风一吹,舒淑的酒就醒了大半,她有点后怕的说道,“蔚蓝,我刚才是不是……”后面的话舒淑有点说不下去了。 蔚蓝看着舒淑难过的神情,安慰的说道,“我看那只狐狸好得很,应该还没有被你夺走元阳。”一个人是否保持着元阳,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要么就是修为比对方高很多,要么就是像舒淑这样专门修炼双修仙法的人,所以蔚蓝只能靠着自己的判断说道。 舒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自觉的把脸拱到了蔚蓝的怀里,忍不住说道,“天啊,我真是没脸见人了,蔚薄辰知道肯定伤心死了。” 蔚蓝看着自己胸前一颗黑色的就像是小猪一样拱来拱去,不自觉的露出宠爱的神情,眼眸中有温柔的光芒在闪动,好笑的说道,“这会儿知道害怕了?我刚才粗粗看了眼对方的修为,竟然是结丹期的人,你连这修为的人都招惹,真是……,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不是指你这样的?” 舒淑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想起自己为了元阳而诱哄对方的话,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别说了,好丢人。”幸亏阿狐及时变身激的她清醒了几分,后来又有蔚蓝赶到,不然要是骗取了对方的元阳,估计真是要被对方掠到狐狸洞里去了,当然……,当对方酒醒之后,会不会先把她杀了以解诱拐之仇,这就不知道了。 等蔚蓝把舒淑带回了住处,舒淑就带着还有点浑浊的大脑去洗澡,她在温泉里泡了很久,直到觉得身上已经没有那狐狸的味道这才起身,结果她刚出来就看到蔚蓝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有两杯葡萄汁,正口渴的她端起来喝,等喝掉一半便是心虚的瞧了眼外面说道,“蔚薄辰和谢冉呢?” 蔚蓝看着那葡萄汁,眼神莫测,见舒淑问起蔚薄辰便是说道,“喝多了,正在隔壁睡觉,两个人死死抱在一起,挪都挪不开。”蔚蓝说道这里笑道,“我们三个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和谢冉都看对方不顺眼,蔚薄辰一直都是我们的调节剂。” 舒淑了然的笑,“你和谢冉都是看似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坏水的混球,只有蔚薄辰比较单纯,当然都喜欢蔚薄辰而讨厌彼此了。” 蔚蓝看到舒淑喝掉了那杯葡萄汁,就把自己的那杯也递了过去,“我的这杯也给你喝了吧,我一会儿再去倒。” 舒淑接了过来,“这葡萄汁真好喝,你从哪里弄来的?” 蔚蓝看着舒淑把自己的那杯也喝掉,眼中里燃起星星火焰,答非所问的说道,“舒淑,我一直想知道,你有没有怀念过那个晚上?” 舒淑愣住,抬眼,有点摸不着头的说道,“哪个晚上?” 蔚蓝抬脚走进舒淑,两个人靠的很近,近的都可以让舒淑闻到蔚蓝身上清冽的体味,蔚蓝把手放在了舒淑□的手臂上,用指尖在她的皮肤上打着圈圈,语气低沉的说道,“就是你被下了药,我们缠绵的那个晚上。” 舒淑的猛地一震,退开两步,尴尬的笑了笑,“蔚蓝,我以为……,我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就是把那件事给忘掉。” 蔚蓝又走了两步靠近舒淑,他眼眸深沉,轻轻的握住了舒淑的手臂,温热的大手像是烙铁一样烫的舒淑想要躲开,“我也很想忘掉,可是忘不掉怎么办?” 就算因为酒精的浸泡而糊涂了一个晚上,可是此刻,舒淑泡完了温泉之后已经清醒了大半,她脑子飞快运转着,马上就感觉到了蔚蓝今天不同寻常的举动,她看着蔚蓝越来越近的脸,忍不住艰涩的问道,“蔚蓝,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 蔚蓝毫不犹豫的承认,“对,就是你想的那件事。” 舒淑刚做了对不起蔚薄辰的事情,这会让正心虚呢,没有想到蔚蓝还跟她提上次那事,恨声道,“你无耻!” 蔚蓝哈哈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舒淑,我有时候真搞不明白你,你明明修炼的是双修的心法……,说白了就是得跟比你强大的男人睡觉,刚才你不是也是和一个陌生人滚到一起去?这会儿轮到我了就装贞洁烈女?给你的蔚薄辰守身吗?那怎么刚才就没有守住?” 舒淑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随着她修炼的天罗心经级别越来越高,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了,刚才喝多了之后就迷迷糊糊的,眼睛里只能看得到那些醇厚的元阳,充沛的灵气,身体里不断的有个声音在呐喊着要把那些都纳入手中,哪里还控制得住?可是这种话能对蔚蓝讲?就算讲了,他表示理解了,但是也不能否定她背着蔚薄辰出轨的事情,舒淑痛苦的皱着眉头,头一次开始正视自己的需求,她是不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其实舒淑也可以选择放弃修炼天罗心经,像别人那样堂堂正正的修炼。 可是,舒淑本就废柴的七灵根,即使把丹药当糖豆一样的吃,即使比别人努力上十倍,离开了双修之法也很难在有生之年筑基成功,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看着舒淑脸上闪过无数的情绪,有生气还有懊恼,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情绪,蔚蓝心里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这章重口味不? 第76章 蔚蓝心中千转百回,对自己说算了吧,就让舒淑这样自欺欺人下去,反正早晚有一天会自己明白……,但是心里又有个声音反对说,等什么时候明白?筑基不成,最后化为一把尘土吗?蔚蓝想象着舒淑躺在棺材里的场景,忽然就觉得根本就没办法忍受! 他果断的上前,捏着舒淑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冷酷的说道,“何必那么多坚持呢,以前在凡尘的时候是要一心一意的跟着一个人,可是现在修仙界……,你没有了修为谁又会瞧得起你,往大了里说,舒淑你一辈子没办法筑基的话,就会死掉,那时候定颜丹也没有办法维持你的容颜……,你的脸上会长满皱纹,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而躺在床上,那而蔚薄辰还是英俊潇洒的摸样,他会像是照顾病人一样给你端屎端尿……” 舒淑越听脸色越加发白,她忍不住呵道,“够了,别说了。(..info)” 蔚蓝却没有停止,“舒淑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以前就特别喜欢你的聪慧,你明白什么对你是有利的,什么对你不利的,当你被齐玉露挤兑的活不下去的时候,你果断的选择了下海赚钱……,虽然这也许是你的一生的污点,等后来蔚薄辰向你求婚,你审时度势,不过转瞬就选择接受这段求婚,因为这才是对你最有利的,与其和一位位不知道叫什么客人出台还不如抓住蔚薄辰一个不是吗?”蔚蓝说道这里,看了眼摇摇欲坠的舒淑,强忍着上前拥入怀中的安慰的渴望,继续冷酷无情的剖解道,“你开始失去了你的聪慧是你遇到了蔚薄辰,你被他的爱情糊住了眼睛,这其实也无可厚非,在你那样的经历之后能遇到蔚薄辰这样喜欢你的男人,也算是幸福的事情,本来你们可以这样白头到老,可是,偏偏……,舒淑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一名修仙者,你,我,还有蔚薄辰都走在修仙这一条独木桥上,桥下是万丈深渊,只要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你是不是真当我不知道?以蔚薄辰的天赋又加上师父灵药的支持,他的修为早就不止是现在的这个,可是他为了迁就你……,本来天罗心经是修仙界数得着的双修心法,对修炼的男女双方是大大有利,却因为你的天赋太差……,更多的时候是你在单方面索取!” “求你了,别说了。” 舒淑觉得这是她第二次这么难过,第一次是在知道赵阳背叛自己,母亲死在手术台的时候。 蔚蓝面上带着几分不忍,却还是用一句做了完结,“你以为你爱着他,其实你现在拖累他,清醒点吧,舒淑……,你需要更强大的男修,蔚薄辰一个人根本就不行。” 舒淑的眼中涌出泪珠来,她并不是不知道蔚蓝这番话的意思,其实这十年来她就感觉到了,蔚薄辰的天赋根本就不需要用双修的方式……,双修的方式唯一有利的就是她,而且随着两个人差异的拉大,每次都是她都会吸取更多的灵气,而蔚薄辰需要加倍的修炼才能把这一部分弥补回来,曾经她无数次问过自己为什么自己这样的废材七灵根,连天罗心经这样强大的双修心法也没有办法挽救自己。 “蔚蓝,我真不明白你,你干嘛要说这些,我跟你无冤无仇吧?咱们难道不是朋友吗?你以为我就不想吗?可是你和我都明白蔚薄辰的性格,他会受不了的。”舒淑眼泪模糊,哽咽的说道。 “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想要说这些?”蔚蓝眼眸中有着舒淑看不懂的光芒在闪动,温柔的动人,“因为我也想成为你的男人,舒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喜欢你。” 舒淑踉跄了下,脸上还犹带着泪痕,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蔚蓝,“蔚蓝,我以为你不过是贪恋我的身体。” “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有时候身体的魅力就是爱情的开始……”蔚蓝说完双手一用力握住了舒淑的纤腰,贴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和我在一起吧,我不会管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只要你让我跟在身边就好,我不会像蔚薄辰那样用爱情的名义束缚你……,只要他们对你好,我都可以忍受。”蔚蓝温柔的情话像是诱人的巧克力一样,初尝苦涩,后面却是绵软滑嫩,回味无穷, 舒淑现在已经完全傻了,她被蔚蓝从爱情的金字塔里一点点的拨拉出来,突然间就有点彷徨无措了起来。 忽然间,舒淑就觉得浑身燥热了起来,身子无力,这种熟悉的感觉……,她惊愕的抬头对着蔚蓝说道,“你是不是在葡萄汁里加了东西?” 蔚蓝的手已经开始解开的自己的衣带,修长的身材,矫健而迷人……,他脱的把只留下一条内裤随即开始解开舒淑的,“我加了一点点神仙草而已,你不是说过这东西一点也不能沾吗,这东西可真够难弄的,我可是跑遍了大半个城区。.info[]” 舒淑被蔚蓝一点点的脱去衣服,露出惑人的身材,不得不说,天罗心经不愧是修仙界一等一的双修心法,随着舒淑修炼级别的提高,她的容貌气质竟然是大为不同,不像一般的双修心法显得魅惑,气质上反而有种高高在上而不可侵犯感,只是当你真正……,又会觉得这清丽中藏着令人吃惊的诱惑,媚的最高境界恐怕就是这种,清纯中带着妩媚,端庄中带着诱惑。 很快,屋内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蔚蓝抱着舒淑坐在自己的腿上,像是抱着一个婴儿一样抱着她……,随着闷哼声,横冲直撞的进入了她。 舒淑眼角含泪,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她知道这一场欢爱结束之后很多事情就会不同。 蔚蓝不愧是一个老手,很快就把舒淑弄得销魂蚀骨,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灵力传给舒淑,就在攀附巅峰的那一刹那,蔚蓝深情话就像是最后的诅咒,他说,“舒淑,你认命吧。” 舒淑这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又回到了老家,残破的茅草屋后河水潺潺的流动,几只灰毛的鸭子在上面嬉戏吃食玩,姥姥拘偻着身子背着竹筐,从远走来,她看到站在院子门口的舒淑,笑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却异样的温馨。 “姥姥。”舒淑迈开步子追了过去。 姥姥把舒淑抱在了怀里,慈爱的笑道,“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在山上修炼的好好的?” 舒淑难过的抓着姥姥的手说道,“姥姥,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姥姥一边牵着舒淑的手一边从竹筐里拿出几个从山上采来的野山楂,“我的囡囡,有什么好烦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你却要往外推,你记住,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修仙路漫漫,总是要有取舍。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随即场景一换,舒淑又回到那个冰冷的夜晚,暗沉的不见一丝月光,她蹲在医院的楼道里撕心裂肺的哭,妈妈眼中的光一点点的退去,最后变成僵硬的躯体……,那一刻她恨不得替妈妈去死,那时候她才感觉到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她泪流满面。 “舒淑!你醒醒。” 随着身体的强烈摇晃,舒淑艰涩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天色大亮,耀眼的光芒从窗户里投射进来,将在她上方的蔚蓝映照的朦胧而不真实。 “这是做梦?”舒淑傻乎乎的说道。 蔚蓝舒了一口气,好笑的说道,“做什么梦,快起来,今天就是试炼抽签的日子。” 舒淑被蔚蓝拉着起了床,她有点头疼的扶额,“你怎么会在我的屋里?昨天……”很快,昨夜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的涌入她的脑海中。 看着舒淑脸上神情阴晴不定,蔚蓝故作委屈的说道,“舒淑,你不会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吧?” 舒淑,“……”她怎么觉得这家伙这么欠揍! 蔚蓝穿好了衣服,随即贴着舒淑像是索要糖果的孩子一般问道,“舒淑,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扶正?” “扶正?”舒淑一脸莫名,不知道为什么……,在梦中那么撕心裂肺的哭过之后,她的心境就变得不太一样,似乎束缚她的东西终于被撞开,本以为早上醒来会很难过,可是,此刻却意外的平静。 “是啊,你看我多可怜。”蔚蓝故作风流的甩了刘海,白衣飘飘,还真有几分风流公子的倜傥劲儿。 舒淑早就知道这家伙够那什么呢……,对,够风骚,没有想到竟然无时无刻都不忘记摆弄自己的魅力,不过如果是那些刚涉入修仙界不久的女修,自然会心动,对于她来说嘛……,现在还有什么能让她心动?舒淑有点茫然的想着。 舒淑面无表情的说道,“还早呢,你快回去,别让蔚薄辰发现。” 蔚蓝眯着眼睛,有点愤恨的问道,“你还准备要……” 舒淑却笑了起来,在清晨朦胧的光线下魅惑的不可思议,“你想扶正还早呢,嗯,昨晚我很满意,继续努力。” 蔚蓝,“……” 舒淑看着蔚蓝郁结的表情,忽然就觉得心情大好……,忍不住抚掌大笑。 今天是试炼抽签的日子,这一次的试炼不仅是有大玄界二十二个人修门派,还有十几个妖修门派来参加,其中最引人注意的便是据说有神兽血脉的九尾狐一族。 蔚薄辰头疼欲裂,忍不住撑着墙壁抱怨道,“我怎么觉得昨天喝的酒不像是桂花酿,桂花酿的后劲儿没这么大。” 舒淑看到蔚蓝正别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她咳嗽了一声避开他的视线,对蔚薄辰说道,“喝酒误事,以后别喝了,我这里有颗清心丹。” 蔚薄辰点了点头,一口吃了下去,不过一会儿就觉得眼神清明,神清气爽了起来,忍不住腻歪的说道,“还是老婆好。” 蔚蓝颇为吃味的说道,“老婆好不好可不是现在说了算。” 舒淑瞪了眼蔚蓝,对着蔚薄辰说道,“我们去那边看看。”他们几个人正聚在广场中央等着抽签。 因为小玄界的传送阵每一个小时只能开启一次,而每次只能传送是二十个人,所以到底谁先去,这成了关键,毕竟那个地方肯定是谁先进入就有机会比别人快一步得到宝物,灵草。 不过一会儿,台上就聚集了各门派的掌门等人,这抽签的方式也挺原始的,不过就是从一个罐子里拿纸条,拿到什么就算了什么,比如上面会写,第一个进入之类的,没有所谓的大门派的优先权,也算是公平了,结果舒淑还是太天真了……,当某个小门派抽到靠近前排的数字之后就被某个大门派围住,然后,一脸苦逼相的和对方做了交换。 舒淑有点担心上官苏牧,结果…… 上官苏牧是被一群女修们簇拥着回来的,他丰神俊逸,清贵飘逸,八面玲珑的一会儿温柔的叫着某某仙子,一会儿又亲切的摸了摸一个年级看起来略小的女修,让围观女修们都红了脸颊,痴迷的不行,说了半天的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舒淑一开始对上官苏牧,那是相当的敬畏的,觉得人就是一个世外高人,绝对的高风亮节,后来嘛……,当舒淑深一接触,她就,=。=,这位师父太食人间烟火了!!! 当那些女修都走掉之后,上官苏牧得意洋洋的对着几个弟子说道,“孩儿们,你们看!”说完便是拿出一张纸条来。 几个人一瞧,哟,还挺靠前的,是第八位。 “师父,你怎么弄到的?” 上官苏牧甩了下佛尘,故作深沉的说道,“哎,为师魅力不减当年,慧伦派的王掌门让给我为师的。” 舒淑知道这个王掌门,是一个明朝入道的女修,是元婴期的修为,一直对上官苏牧表明着好感,如有有可能……,舒淑觉得,就是倒贴自己的门派她似乎都乐意嫁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干嘛要骂我家女主。我觉得吃过的某些人的肉就跳过吧,咱们找点新鲜的。 第77章 到了下午的时候,抽签结束,上官苏牧拉着三个徒弟走到了琼山跟前,琼山派作为修仙界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光准备进入试炼之地的弟子就不少于百人。(..info) 小玄界的试炼也开展了几百年了,因为这里的试炼危险性不大,又有一位结丹期的修士带领,大部分人其实都是去挖灵草,捡灵果,顺道在收服个灵宠就更好,大家都当个野炊一样的,一个门派的人互相促进下感情,所以气氛都很活跃。 上官苏牧的到来让琼山派掌门陈辉颇为意外,陈辉是一个年约五十,略干瘦的男子,胡子的老长,一双细长的眼睛里精光四色,他也是一位元婴期的修士。 两个人寒暄了一番,上官苏牧就道明了来意,原来上官苏牧因为门内没有一个结丹期的修士领队,又担心三人的安慰,虽然说没有什么大危险,但是他就三个徒弟……,实在是不放心,所以才想要找琼山派合作下。 陈辉倒也不推辞,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他自然乐得成全,不过到底把三个人分派到哪个队上呢?他扫了一遍,终于,他的目光停留在杨玄奕的身上,他这人冷冰冰的,待人又傲慢冷漠,跟着他的弟子寥寥无几,不过才三个弟子,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大弟子陈果,就把这三人塞给杨玄奕好了。 舒淑这一刻真想把脸蒙起来,因为陈辉正把三个人嘱托给杨玄奕。 “杨长老,这三位是玉清派上官掌门的得意门生,你可要好生照顾啊。”陈辉说着客套话。 杨玄奕的目光扫过上官苏牧,然后是一脸心虚的舒淑,他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陈果却是跳了起来,他惊喜的喊道,“舒师妹!没想到你在这里。” 舒淑尴尬的笑了笑,“陈果师兄。” 蔚薄辰诧异的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舒淑咳嗽了一声解释道,“不是跟你说过了,你那枚丹药就是这位杨长老练出来的。” 蔚薄辰听了赶忙到谢道,“杨长老,多亏您的灵药,这才让薄辰起死回生,大恩大德难以言表,请受我一拜。” 杨玄奕却冷哼道,“我给你的丹药是因为另外一个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蔚薄辰僵住,正好和杨玄奕的目光对视,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彼此熟悉的东西,蔚薄辰忽然有种很危机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正在这场面变的有点诡异这会儿,一个带着激动的声音传来,“学妹!学妹!我可算找到你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建国。 舒淑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刘建国穿着一袭天青色的长袍,胸口绣着琼山派标记,和玉清派飘逸雅致的风格不同,琼山派的衣服稍嫌庄重严苛。 “哈,是刘学长啊。” 刘建国根本就无视舒淑尴尬,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抱着舒淑的肩膀,“学妹,我找的你好辛苦啊,芙蓉师姐不过是单相思的喜欢我,你偏不信……,这样负气的离开,叫我怎么办?难道真要我演一场千里寻妻?” 舒淑觉得四周的目光刷刷的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这哪跟哪啊,真正需要捉奸的人(杨玄奕?)淡定的跟那门神一样无动于衷,不该参合进来的某人(刘建国)却是激动的不行。 蔚薄辰一手抓在刘建国的脖领子拉到了一旁,“你对谁老婆动手动脚呢。” 刘建国不甘示弱,马上就开始挽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架势,“哥们,你谁啊!” 蔚薄辰示威的搂着舒淑说道,“这是我老婆,你就知道我是谁了吧?从人界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 “不可能!” “不信你问她!”蔚薄辰怒道。 刘建国一脸深情的看着舒淑,期待的说道,“学妹,你别怕,以前你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没有遇到我,现在发现我是真爱,这很正常,长痛不如短痛,你快跟他说清楚了吧。” 舒淑,“……”=。= “你胡说什么?什么你才是真爱!”蔚薄辰见舒淑傻眼,刚才那点忧心就烟消云散,知道这肯定是刘建国自作多情。 正在刘建国和蔚薄辰差点打起来的时候,众人感觉一阵冷风袭来,一个冷艳的女子仪态万千的走了过来,朝着舒淑拱手行礼,“你就是舒淑?我们比试下,输了我就把刘建国让给你,赢了你就要答应我以后都不会纠缠他。” 舒淑,“……”-_-||| “芙蓉师姐,你这是干什么?”刘建国上前拦着芙蓉问道。 芙蓉神色微动,只是语气依然冷冷的,“做什么你没看见?既然她这么喜欢你就拿出点诚意来,不过比试一下怕什么,你放心,不会伤到你的心肝的。” 刘建国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样,“你有什么就朝着我来,为什么要对舒师妹无理?来啊!”说完就敞开了胸口,把芙蓉的剑指着自己,“师姐,你有能耐就朝着我这里砍一刀,总之,我是不会让你伤到舒学妹一根头发的。” 芙蓉终于动容,那握着的剑抖了抖,“你真的就这么喜欢她?” “对!” 芙蓉胸口上下起伏几次,“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偷偷藏着我的肚兜?” 舒淑,正在喝水,听着这话差点喷了出来,一旁的蔚薄辰也露出原来这家伙就是一个色狼的神情,蔚蓝和上官苏牧则是一副兴致勃勃看好戏的摸样,陈果一副担忧的样子,而杨玄奕则是心不在焉的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刘建国红了脸,大声反驳道,“谁藏了你的肚兜?是我不小心捡到,就随意的放到里衣柜里,没想到就让你发现了。” “好,就算,你藏着我的肚兜是意外,那为什么我腿被蛇咬的时候,你奋不顾身的就用嘴帮我吸毒。”芙蓉说道这里,就是在冷冽的性格,也忍不住耳根微红。 刘建国无奈的说道,“师姐,难道我看着你中毒还袖手旁观不成?我可是新时代的好青年,那是为了救你啊!早就说过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晚清时期,你不要这么保守好不好?”刘建国说道这里看了眼舒淑,“学妹,你跟我芙蓉师姐说说,我们现在是怎么样的,别说用嘴吸毒是为了救人,就是男女同学在一起搂搂抱抱也不算过分。” 蔚薄辰呸的一声说道,“谁跟你搂搂抱抱。” 舒淑,“……”=。= 芙蓉羞愤欲死,“你满口胡言,那蛇根本就没毒性,你却抱着我的腿,抱了不下半个时辰。” 众人,“……” 刘建国红了脸,磕磕巴巴的说道,“我这不是,不是……,以为那毒没有去掉,再说我从小城市里长大,怎么知道什么蛇有毒,什么蛇没毒!师姐,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这种事不能强求。” 芙蓉见刘建国就是不肯服软,眼睛里冒出怒火来,气道,“好,我这就杀了你的心肝,到时候看你还喜欢她什么!”说完就手一扬,手上聚集起一排的火球,只冲着舒淑而去。 舒淑心想,这真是无妄之灾啊,赶忙想要躲开,一个人却比她还快,刘建国敞开胸口站在中间一副要用身体挡住的神态,他闭着眼睛喊道,“你要杀她就等于杀了我。” 芙蓉连忙收回那火球,气道,“你……”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刘建国一咬牙语气中尽是悲壮的情绪,“师姐,你别闹了,我跟你走,不过这是为了舒学妹,我跟你说……,就算你夺走了我的身体也夺不走我的心。” 看着芙蓉拉着恋恋不舍的刘建国远去,舒淑摸着下巴说道,“薄辰,你觉不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什么叫就算你夺走了我的身体也夺不走我的心?” 蔚蓝听了笑道,“这事你不用问蔚薄辰,我知道,不就是琼瑶奶奶水云间里的那出戏码。” 舒淑囧。 杨玄奕颇带几分酸味的说道,“舒姑娘,真是到哪里都是一堆追求者。” 舒淑,“还好吧” 杨玄奕有种呕血的感觉。 这一天晚上,大家安顿好,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上官苏牧跟着几个大门派的长老去开启传送阵,走前他仔细叮咛道,挖草是小,保命是大,千万悠着点。 很快,就到了杨玄奕一行人传输的时候了,这一队除了舒淑,蔚蓝,蔚薄辰三个人还有陈果和一对何姓姐妹,两个人生的粉面桃花,一直羞答答的看着杨玄奕,那意思不言而喻。 舒淑第一次看到传送阵很新奇,忍不住问道,“传送过程当中会不会疼啊?” 蔚薄辰摇头,“听说不会,就是会有点晕头。” 蔚蓝笑嘻嘻的补充道,“一会儿舒淑你靠着我,晕头的话有我抱着你就好。” 那两个姐妹花听了笑道,“舒姐姐,你好福气,他们两个人都好关心你,要是也有人这么关心我们就好了。”说完瞥了眼杨玄奕。 杨玄奕面无表情,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这对姐妹花名叫露出几分落寞的表情,陈果马上圆场道,“大何师姐,小何师妹,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一直关心你们的。” 何家姐妹怒道,“谁要你关心!” 陈果,“……” 传送阵果然如蔚薄辰说的那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的,舒淑有点站不住脚跟向后踉跄了下,结果却被站在身后的杨玄奕抱了个满怀。 舒淑一阵尴尬,想要推开对方,没曾想杨玄奕却是紧紧的搂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是两界传输,等一会儿才好。”这意思是说传输完结还早着呢,你就老实的呆着吧。 这一举动很快就引来的四周刷刷的注目礼,何家姐妹一副非常吃味的神情,蔚薄辰咬牙的说道,“杨长老,还请你放开我老婆!”他在老婆两个人字上加重了读音。 杨玄奕却说道,“你境界太低,一会儿大传输的时候自身都难保,还要照顾舒姑娘?” 蔚薄辰第一次恨自己修为太低,不带舒淑出来还好,这一带出来发现,四处都是饿狼啊,尼玛,这日子到底要怎么过? “啊,咳咳,我真没事。”舒淑趁着杨玄奕这蔚薄辰说话,挣脱开,结果四周一下子就震动了起来,舒淑又被杨玄奕重新抱入怀中,头晕目眩中她似乎听到了杨玄奕咚咚的急促心跳声。 不过片刻,舒淑就感觉到了震动的消失,睁眼一瞧,已经是在另一个世界了,因为这传送阵一个小时才能开启一次,所以并没有见到之前已经过来的修士们,空荡荡的入口他们几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蔚薄辰,四周都是想分一杯羹的狼啊~ 曾经某的机油画了地图卖萌,萌的某一脸血,某决定也画一张试炼地图萌亲们,不过据说,有点看不懂。-_-||| 第78章 小玄界倒是和他们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同,青山绿水,山川河流,要是说真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响动,杨玄奕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这附近的地方恐怕都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想要采到名贵得灵草就得到远一点的地方去。(..info)” 何家姐妹崇拜的说道,眼睛冒着不容错辨的心形泡泡,对于她们来说,似乎杨玄奕做什么都是令人仰慕的,“杨长老,您真是无所不知。” 杨玄奕根本无视两个人,“不过来过几次而已,现在跟我飞,不要落队。”杨玄奕说完便是踩了一个飞剑,平时他都是直接飞行的,考虑到照顾这些不过筑基期,当然还有舒淑那个练气期这才改用的交通工具。 蔚蓝几个人点头称是,个个都拿出飞行器来,很快一行人飞上半空中随着杨玄奕一路而去,传送阵在一座山下,从山里出来便是三个路口,舒淑有趣的发现三个路牌竟然分别写着,有去无回之路,有去有回之路,有去有回收获颇丰之路。 杨玄奕皱着眉头,一副深思的摸样。 蔚蓝看了眼便杨玄奕的表情说道,“杨长老,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杨玄奕点头,“以前并没有路牌,不知道怎么回事,好生奇怪。” 蔚薄辰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有些人想要混淆我们的目标?故意在这里放上路牌捣乱?” 何家姐妹驱使飞行器靠近了杨玄奕,其中何小妹妹带着害怕的语气说道,“杨长老,您说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小玄界很安全吗?最多三级妖兽而已,怎么会这样?” 杨玄奕沉吟了一会儿问道,“这实在跟我当初去的地方不太一样,现在,我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你们说哪条路比较好?” 何家姐妹说道,“我觉得还是安全第一,所以有去有回之路比较好。” 这话得到了陈果的赞同,“师父,徒弟也是这么想的,有去无回太危险,至于那个有去有回收获颇丰又觉得太假……,我们就选个中庸点的。” 蔚蓝却说道,“我倒是觉得这是故弄玄虚,我们就有去无回这条路,因为很多人看到这个路牌都不会走这条路,所以……,这里灵草什么的,肯定没有人采,说不定还能捡到什么法宝。” 蔚薄辰也同意蔚蓝的说道,“怕什么,进入小玄界就是为了寻宝,采药,空手回去有什么意思。”有种勇者无畏的精神头。 杨玄奕看到只有舒淑一个人沉默,便是问道,“舒姑娘,你的想法呢?” 舒淑进入这个小玄界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儿,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诡异,但是让她又说不出个什么来,总之……,她觉得万事小心,所以她也同意何家姐妹的看法,“我觉得何家两位妹妹说的对,师父,你是怎么想的?” 杨玄奕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如果真心有人捣乱走哪条路都没用。” 蔚蓝听了点头道,“正是这样,这样我丢个硬币,指着那边我们就走那边怎么样?” 这提议得到了众人点头,很快,在蔚蓝手上打转的硬币被抛到了有去无回之路,何家姐妹害怕的几乎要和杨玄奕靠在一起了,小声说道,“真的姚走这条路吗?” 杨玄奕退开几步和何家姐妹保持好距离,便是点头,“走吧,天黑前要找个睡觉的地方。” 这一路来倒是风平浪静,也许是真是应了那句有去无回之路……,路上尽是少见的灵草,蔚蓝更是采到了一颗上百年的和仙草,倒是让一行人羡慕了一会儿。 到了晚上几个人找了一处平地安营扎寨,杨玄奕点了篝火,蔚薄辰拿了一堆吃食出来,舒淑看到什么火腿肠,方便面,眼睛都直了,直问道,“薄辰,这都是从哪里来的?” 蔚薄辰笑了笑,“我特意回去买的,就当野炊了。” 舒淑高兴的叫了起来,自从上山修炼之后很久没有吃到这种被上官苏牧称作垃圾的食物了,这时候就是蔚薄辰厨艺展现的时候了,他变了个锅子出来,放了水,方便面,还有鸡蛋,火腿,甚至加了一路上采的几样野菜,不过一会儿锅子里飘出让人心动的香味来。(..info无弹窗广告) 蔚薄辰一个个的分发面条,舒淑撒娇的说道,“薄辰,我爱死你了。” 杨玄奕本来吃面的手一顿,把面婉放在地上,冷声道,“怪不得修为还停滞在练气期,让你吃这种垃圾食物,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灵丹妙药。” 舒淑知道这是在说自己,脸色通红,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旁的蔚薄辰听了气的反驳道,“有些人真是有意思,根本不了解内情就胡乱发表言论,你是天才的天灵根,又怎么懂一些人不过是七灵根的痛苦?” 何家姐妹听不出蔚薄辰和杨玄奕斗法,傻乎乎的问道,“竟然还有七灵根的?这种资质不是直接放弃修炼比较好吗?据说连练气十层都练不出来。” 舒淑脸色灰败,杨玄奕和蔚薄辰忽然就歇了斗嘴的心思。 第二天,天没亮几个人爬了起来,一队人又开始朝着里面飞行,不过一会儿就看到了一条十尺宽的河水,杨玄奕说道,“我们采些俪仁珠回去吧。” 舒淑刚开始不知道什么叫俪仁珠,后来才想起来,有一种丹药就是需要这种珠子炼的,但是这种珠子很难采,因为产这种珠子的河蚌必须是前年的寿命,所以像大玄界那种就是小山坡都有个探索不息的修小士挖土看看有没有灵药的地方,自然早就绝迹了。 待几个人落在地上之后,杨玄奕手里掐诀,随即袖子一样,那河水就好像被巨斧劈开一样,露出一条十尺宽的路来,河底的一切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只见一排排,一人多高的河蚌并排在一起,数量之多,约莫数十个的样子。 舒淑和蔚蓝等人这十年来就老实的在山上修炼了,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形,都忍不住露出惊叹的神色,那一双何家姐妹就不用说出了,满脸的赞叹和骄傲,“杨长老,你可真厉害,我们姐妹跟着你那可真是长见识了。” 杨玄奕点头,看了眼傻了眼的舒淑,嘴角微扬,漫不经心的解释道,“以前在这里挖过几粒俪人珠,没曾想,这次又碰上了,真是运气。” 舒淑这会儿正在算钱呢,这俪人珠一粒就价值连城,她正琢磨这些能卖多少灵石,玉清派的药库被他们挥霍一空,他们几个的修炼都慢了下来……,不然,上官苏牧为什么拼劲儿进阶,然后带他们来参加这次试炼?不就是想要让他们多挖点好东西回去,所以,聚精会神的某舒淑就没有看到杨玄奕略带幽怨的眼神。 蔚薄辰看了兴致勃勃,想要上去抓河蚌却被杨玄奕拦住,他说道,“你以为这俪人珠这么好挖?这河蚌可是至少活了千年之久,那壳子据说是世上最坚硬的,很多人拿了去练法宝,最低也是灵品一级的防御法宝……,这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这种河蚌一旦感受到了强力的攻击就会自爆而亡,所以只能智取不能强抢。” “那杨老长,你说,要怎么样?”蔚薄辰倒是一个很务实的人,虽然对杨玄奕不满,但是遇到自己不会的事情也会虚心求教。 杨玄奕也不卖关子,说道,“倒也不难,这河蚌最是喜欢美丽的女子,更喜欢跳舞的女子,只要看到女子跳舞就会自动张开嘴,到时候……,我们看准,合力就可以把珠子拿出来。” 舒淑愣住,心想原来这前年河蚌竟然也是个□的河蚌。 何家姐妹听了高兴的自荐道,“我们姐妹小时候也学过舞,这跳舞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吧。”说完便是看了眼舒淑,眼睛亮晶晶的,“舒淑,你就不要跟我们抢了,好不好?” 舒淑知道这两个姐妹是想在杨玄奕面前露一手,自己凑上去确实有点……,她才没有那么没有眼力价,自然点头推脱道,“我正想说呢,我不会跳舞。” 其他人没有异议,那何家姐妹摇身一变,换上了颜色明艳的大红色舞裙,合身的裙子把两个人优美的线条勾勒的淋漓尽致,真是多一分太过丰腴,少一分又显得单薄……,长长的水袖随着两个人舞动慢慢划出漂亮的弧度。 蔚蓝这些年风流公子名可不是白混的,见何家姐妹跳舞,便是拿了个玉笛出来轻轻的吹,不过一会儿那笛音就变得缠绵悱恻……,蔚蓝的目光从何家姐妹身上移到了舒淑的脸上,直直的看着她,吹的越发动人,而另一边何家姐妹也是,跳着跳着便是绕到了杨玄奕的身前,或下腰,或甩袖,总是脉脉含情的望着杨玄奕,这场景霎时变得有点诡异了起来。 舒淑对蔚蓝使劲儿的眨眼睛,那意思不言而喻,简单来说就是,丫的,你小子还没扶正呢,少在哪里给我装深情,要是让蔚薄辰生气了,到时候你我就吃不了兜着走。 蔚蓝也眨眼,没有握着玉笛的手摊开来,那意思就是说,老子我也是情难自禁,有什么办法?随即露出几分幽怨的神情,那意思是,你到底打算啥时候给我名正言顺的称谓? 舒淑气结,转过头一看,那杨玄奕放着眼前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不看,竟然正目不转睛的瞧着她……,那小眼神,似乎是被一个父母丢到狼窝里的孩子,正需安慰一般,舒淑忽然就觉得这处境,尼玛! 就在这时候,一直盯着河蚌没有分神的蔚薄辰忽然喊道,“河蚌张嘴了。” 众人朝着河蚌望去,只见那前排竟然有二三个河蚌已经张开了嘴,露出里面白皙的蚌肉,随着蚌肉竟然有水流了出来,舒淑看的惊异,忍不住说道,“这东西竟然就真的色狼一样,看着美女就流口水。” 蔚薄辰哈哈大笑,“真有意思。” 众人看的兴致勃勃,只等着河蚌嘴巴大开就冲过去,杨玄奕对着何家姐妹说道,“跳的再快点。” 何家姐妹为了在杨玄奕面前讨好卖乖,使出浑身解数,舞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那前排的河蚌已经有一个嘴巴打开,一颗闪闪发光的俪人藏在它的口中,似乎在等着人去采摘。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偏头痛,,只能断更了。 第79章 舒淑第一次觉得什么叫数钱数道手抽筋,看着堆着满满的俪人珠简直心花怒放,她蹲坐在珠子旁一颗颗的数着,对一旁的男人们说道,“别急,我数数,咱们按人头分,你们没意见吧?”其实这话是对着何家姐妹说的,这一行人,蔚蓝和蔚薄辰和她是一伙的自然不用多说,杨玄奕和陈果她也是熟识,更不用说了,所以就剩下何家姐妹了。 杨玄奕瞥了眼舒淑,比起在闪耀光彩的昂贵珠子,笑颜如花的舒淑更像是一块瑰宝……,毫不逊色,他的心一黯,别开头说道,“快分了吧,天黑前我们要赶到那座山下,哪里才是我们的目的地。” 舒淑数了数,刚好每人二十颗珠,她依依的分了过去。 蔚薄辰理所当然说道,“这东西还是你收着吧。”蔚蓝也跟着凑趣,“嘿嘿,我的不就是你的,你都拿着。”刚才舒淑不争气的小财迷的样子自然看在有心的人的眼里。 陈果看着这情景赶忙拿过自己的那份,有点磕磕巴巴的说道,“舒师妹,我的还是我的……,咳咳,不是师兄小气,是这东西价值连城。” 何家姐妹听了捂嘴笑,“确实是,一颗珠子可以换不少东西呢。”她们自然也不客气的收了起来,只是当轮到杨玄奕的时候他却令人意外的把手一扬,不耐烦道,“你都收着吧。”说完不等舒淑说话就抬脚走人了。 舒淑立时感觉到目光刷刷的聚集在她的脸上,蔚薄辰的疑惑,蔚蓝的意味不明,还有何家姐妹的带着几分艳羡嫉妒的神情。 舒淑忽然觉得,尼玛……,这日子,=。= 很快,几个人又上了路,不过这一路上的气氛就有点怪怪的,何家姐妹总是时不时的打量着舒淑,而蔚薄辰默然不语,蔚蓝一副兴味的神色,一看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而陈果则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心一意的赶路。 舒淑忐忑不安了很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对着杨玄奕说道,“杨长老,您还是收回去吧,这本就是你的。” 杨玄奕头也不抬的说道,“怎么?这会儿就不是你的师父了?” 舒淑气结,哽了半天,说道,“师父,不是,这东西太贵重了。” 杨玄奕有意无意的瞄了眼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这边的蔚薄辰,冷声道,“为师曾经把更贵重的东西都给过你了,这点物件算什么?” 舒淑,“……”尼玛!!!!这话多暧昧啊!!! 杨玄奕趁着舒淑发愣这会儿,甩袖离去,从身后看去,发带扬起,飘然若仙,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清贵之感,只是这会儿却是更加挺直了背,就显得更加的笔挺了起来。 杨玄奕这样一来,整个队伍的气氛又恢复到了零点,蔚薄辰眼神暗了下来,手握着拳头,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威猛…… 舒淑头疼的扶额,她以前倒是没有想过现在这个问题,这些男人都聚在一起,难免吃醋什么的,她要如何处理?哄了这个那个难过,但是你说按照事情的对错来处理的话,又会显得太冷血,她心中自然会有更加倾向的一方……,比如她自然更加喜欢蔚薄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取代他在她心中的位置,蔚薄辰不仅是情人,是伴侣,更是她只得信任的伙伴,果然古代的什么三妻四妾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消受不起。 可是,就像蔚蓝说的那样,她早晚需要面对这个问题,她的男人可不会是只有一个蔚薄辰……,如果有一天,蔚薄辰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她,她要怎么办? 众人各有心思,沉默不语,收了珠子向前而去,大家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不远处忽然就显现出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脉来。 “竟然是卢久山!” 杨玄奕忍不住喊道,虽然他们选了一条他都不知道的路,但是这山却是熟悉的,这山叫卢久山,它是一座活山,所谓的活山就是不会固定在一个地方,会自动移动,也许昨天它在这里,明天就在别的地方,山上长着无数的灵草,灵矿,他们运气显然不错, 何家姐妹正是寻药而来自然是高兴,舒淑知道有好东西拿了也是高兴,一行人一改刚才的沉默压抑,个个兴奋了起来,加速朝着卢久山而去。 让舒淑一行人没有想到的是,刚到了卢久山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威风凛凛的站在山口驱赶来往的修士。 “看什么?这里已经被我们天脉阁给包了,知道天脉阁吧?大玄界第一大帮派。” 何家姐妹怒道,“呸,你们天脉阁也算是第一大门派?也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我们可琼山派的弟子。” “自从许老祖闭关修,琼山派它不过是二流的门派了,小丫头片子,有胆儿啊,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吴兄弟是什么人?在爷面前撒泼,真是不想活了。”那两兄弟二话不说,各自一甩袖,两把黑黝黝的巨斧就迎风变大,朝着何家姐妹而去。 何家姐妹都是筑基期对着同样都是筑基期的吴家兄弟,又加上身后跟着结丹期的杨玄奕,自然不甘示弱,朝着空中张嘴一吐,飞出两把扇子来,何家姐妹,一左一右的冲了上去,很快四个人就斗起法来。 那吴家兄弟倒也不弱,很快就把何家的姐妹斗的快要败下阵来,这个时候杨玄奕和舒淑一行人已经赶到了。 蔚薄辰瞧了一眼,皱着眉头,从腰带解开宠物袋子,一只巨大的火凤凰迎风变大,眼眸通红,那火焰倒是不简单,初看是红色,待了近看竟然是一股绿色……,朝着吴家兄弟而去,还未靠近,吴家兄弟就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炎热,灼的他们头发差点烧掉,两个人很快就向后退去。 吴家兄弟打量了那火凤凰一样,忍不住惊呼道,“竟然三炎玄火!” 蔚薄辰是火系单灵根,待他筑基之后,上官苏牧就很头疼他的本命法宝,在玉清派的法宝库房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倒是寻到几个防御法宝,要知道本命法宝这东西几乎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这是可以随着修士一起成长的武器,你强它便强,很多时候代表一个修士最后的底牌。 后来有一日在打坐,这只火凤凰却是不请自来,自愿和蔚薄辰契约,如此倒是得了一件灵品一级的法宝,这火凤凰乃是仙界三炎玄火中诞生出的生灵,自由灵性,后来不知如何辗转到了大玄界,竟然就成了蔚薄辰额灵宠。 蔚薄辰虽然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可是因为舒淑的拖累,倒是多比别人修炼了不少时日,所以底子时分醇厚,就像人的天分不一样,即使是同样的修为,也有个强弱,蔚薄辰这修为即使放在同等修士前是不弱的,加上他的三炎玄火凤凰,就是结丹期的修士可以斗一斗,何况区区筑基初期的吴家兄弟,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片刻,那吴家兄弟就被烧的连头发都没了,他两个不过是恃强凌弱之辈,见到蔚薄辰不弱,又看到身后跟随的结丹期修士杨玄奕,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事关琼山派的声望,杨玄奕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随意侮辱我们琼山派!许老祖也是你等提起的?”杨玄奕的师父虽然不是这位正在闭关修炼的化神期许老祖,但却颇得这位老祖的喜欢,如此倒是受了不少的教诲,一直把这人当做真正的师父一般的,杨玄奕虽然傲慢,但是一旦某个人入了他的眼,他便是会掏心掏肺的。 那两个人受到了结丹期修士的威压,吓的腿打哆嗦,“前辈恕罪,我们是天脉阁钱长老门下的弟子,是钱长老吩咐我们守在这里,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胆子倒是不小,这卢久山又不是你们天脉阁的,怎么别人就进不得?”杨玄奕冷眼瞥了那吴家兄弟一眼,那吴家兄弟只觉得结丹修士的威压一下就变的强悍了起来,两个人不自觉的向后退去,不过片刻便是吐出血来。 吴家兄弟的吓的半死,不住的哭喊道,“前辈饶命,实在是师父吩咐弟子不敢不从。” 杨玄奕哼了一声,“枉议前辈,自自己割掉舌头。” “前辈,这可不行啊,我们要是没有了舌头……” 舒淑藏在蔚薄辰的身后,一想到两个人被割掉了舌头的样子就觉得恶心,一旁何家姐妹却是说道,“舒姑娘,这两个人心术不正,这惩罚算是轻的了,你不用觉得看不过去。” “这不算是轻的?” “那是,敢对杨长老出言不逊,就是杀了也不为过。”何家姐妹异口同声道。 舒淑心想,果然修士就是修士,别看两个姐妹一副娇滴滴的样子,一旦打斗起来竟然一点也不手软。 那吴家兄弟被逼的无奈,抹着眼泪,就准备自行割掉舌头……,就在这时候,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且慢!”随着那声音飞来一位年约三十,扎着清朝时期大辫子的黑袍男子,是一位结丹初期的修士。 “师父!救命啊!”那两个兄弟见到飞来的男子均是痛哭流涕的求救道,原来这男子就是吴家兄弟的师父钱正盛。 钱正盛看到杨玄奕,脸上露出尊崇的表情,忍不住跪了下来,“王爷吉祥。” 舒淑,“……”orz,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何家姐妹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摸样,陈果师兄更是一副理当如此的神情,只有舒淑和蔚蓝,蔚薄辰三个现代人都有点接受不了。 杨玄奕抬头瞥了眼钱正盛,“果然是你,我就说谁都胆子敢把这山都围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钱正盛头垂的低低的,恭敬的说道,“王爷,奴才要是知道是您过来,就是放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让人拦着。” “哼,那还拦着他们割掉舌头?”杨玄奕背手而立,看这气势相当的牛掰。 “王爷,有所不知,我让人守在这里是因为……”钱正盛看了眼旁边的几个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随后,舒淑就听不见两个人说话了,一旁蔚蓝解释一般的说道,“他们在用传音。” 舒淑恍然大悟,仔细的瞧着杨玄奕,只见他的神色慢慢的变的凝重,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问题,不过一会儿就见那钱正盛站了起来,一旁的吴家兄弟也如释负重的立在一旁,似乎已经解除了危急。 何家姐妹忍不住问道,“杨长老,到底是什么事?” 杨玄奕沉吟了一会儿便是说道,“钱长老让人堵在这里是因为……,他们这一队十人,已经有五个有去无回了,这山有点蹊跷。” “杨长老,这个钱长老可靠吗?”蔚蓝忍不住问道,“到不是我不相信他,只是这人心难测。” “很是凑巧,这个人是我在凡尘时候的熟识,自然是可靠的。” 几个人沉默了下来,就算灵草再如何珍贵,又怎么比得过生命? 舒淑果断的说道,“那还是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原本以为大家都会同意,没有想到何家姐妹却说道,“杨长老,我二姐妹参加试炼最大的目的就是为生病的父亲寻到千年的白斩草,为了寻找这颗草药家父特意拿了魄光石给我们姐妹,您也知道这破光石遇到白斩草是会发光的,您看。”两姐妹说完便是伸手从储蓄袋中拿出一颗蓝色的石头出来,这石头也是稀奇,正发出隐隐约约的蓝光。 舒淑又新奇,又不解,“有意思,可是这石头怎么会发光?” 何家姐妹解释一般的说道,“据说白斩草是因为魄光石才长出来的,没有魄光石就没有白斩草……,曾经一位前辈到过一个地方,那里地都长着白斩草,白色的花骨朵浅浅绽放,映着莹莹发光的蓝色魄光石,在夜色中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简直就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舒淑听的心里忍不住向往了起来,“一定非常美。” 蔚薄辰握了握舒淑的手凑趣道,“以后一定带你去看。” 舒淑甜甜的笑,点了点头,“嗯。” 蔚蓝不甘示弱道,“我也要去。” 蔚薄辰哼道,“不带你去。” 杨玄奕的目光带着几分的阴霾,冷声道,“白斩草的珍贵不亚于俪人珠,一颗难求,你们还以为会遇到一大群让你们观赏?真是异想天开。” 何家姐妹,一路上小心观察,似乎已经察觉出了什么,她们两个面面相觑,有点艳羡嫉妒的说道,“杨长老,您说话有点酸。” 杨玄奕,“……” 舒淑,“……”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已经走了的吴家兄弟疯了一样的跑了过来,他脸上带着惊惧的对着杨玄奕哭诉道,“杨前辈,请你救救我师父吧。” 杨玄奕皱眉,“不过这么一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家兄弟磕磕巴巴的开始说起来,原来刚才和杨玄奕分开之后,钱正盛就因为担心弟子入了山,没有想到刚进去没多久,就传来了惨叫声,吴家兄弟又害怕又担心,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按照惨叫声的地方而去,只见地上是一滩血迹,钱正盛的外袍被丢在地上,人却是不见了踪影,吴家兄弟当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脸上血色全无,疯狂的往外跑去,一出来就看到了杨玄奕,想到钱正盛和杨玄奕的关系,自然是到这里求救来了。 “杨前辈,小辈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平时师傅总是说您才是真正的高贵血脉,是他的主子,我刚才拦着是因为不知道您的身份,这才冲撞了您,可是我们师傅对您可是一直恭恭敬敬的,没有一点的亵渎,您就看在师傅这份心意,救救他,就算让我们以死谢罪我们都无怨无悔。”吴家兄弟说道这里泪流满面,不断的磕头,显然这两个人之前虽然有些恃强凌弱,但是对待自个儿的师父却是情深意切。 杨玄奕脸色发沉,露出犹豫难定的神情。 吴家兄弟见状,像是不要命的一样的磕头,不过一会儿额头上就露出红色的痕迹来。 过了片刻,杨玄奕像是下了决心,“起来吧。” “杨前辈,您这是同意了?”吴家兄弟惊喜的问道。 杨玄奕点头,“起来说话,把这里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一遍,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山有异,你的几个师兄又是怎么失踪的。” 原来钱正盛一行人是在昨天到的这里,算是最早一批到的,刚开始他们倒是没有想过这山有古怪,自然是高兴的入了山,当一行人进入山林深处之后,忽然间就起了一片黑雾,待几个人重新聚到一起之后就发现竟然少了三个人,钱正盛就吩咐一队分为两组,他和吴家兄弟一起,其他四个人修为略高者一组,便是一组分头去寻,结果这确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原本说好晚上在山脚下会和,结果左等右等,到了早上也不见那四个人来,钱正盛这才知道恐怕那几个人都失踪了。 钱正盛想着是不是要把此事禀报给门派,结果早晨的时候又陆续续来了几对人马,钱正盛自然阻拦,说山里有异,可是他们哪里会听,以为是想独吞灵宝,便是不听劝慰进山了,结果不过几个时辰,便是跑出来一个男子,他披头散发形状疯了一般的,口里嚷嚷着怪物,随即跳到悬崖自尽了,如此钱正盛自然是知道了他们很多人已经凶多吉少了。 杨玄奕听到这里沉吟了一会儿,便是对何家姐妹说道,“你们两个人修为不低,皆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既然是因为寻药而来,便是随我一起去吧。”杨玄奕说道这里对着舒淑一行人说道,“徒弟,舒淑姑娘,你们几个就在这里等着吧,万一……,我们一行出不来就不要在试图寻了,这小玄界大有古怪和往届不同,立即烧了传音符让外面的长老们打开传送阵出去。” 陈果激动道,“师父,这怎么行?徒弟要跟师父一起。” 杨玄奕露出几分欣慰的神色,伸手摸了摸陈果头,“我的炼丹之术还是有人继承下去为好,你虽然有些愚钝,炼丹天赋也不高,为人也太和善,又爱偷懒……” 舒淑,“……” 蔚薄辰,“……” 蔚蓝忍不住偷笑。 陈果委屈道,“师父,徒弟,一直都很努力的,难道……,徒弟就一个优点都没有?” 杨玄奕慈爱的笑了笑,“你还算纯善,切莫变了。” “师父……” 看着杨玄奕和何家姐妹消失在山中,舒淑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她不知道外界为什么要说杨玄奕是一个冷漠自私的人,在她看来,他是一个真正的性情中人,只是善于用傲慢把自己包装起来而已。 舒淑和蔚薄辰几个人都没有了继续试炼的想法便是和吴家兄弟在山脚下的凉亭里等着,杨玄奕是下午时分进去的,到了晚上也不见有消息来。 蔚薄辰照例做了晚饭,他把产俪人珠的河蚌肉给收集了起来,这会儿就着火烤了来吃,撒上他特质的香料,别有一股香味,就是一旁愁眉苦脸的吴家兄弟和陈果都露出垂涎欲滴的神情。 几个人好好吃了一顿,晚上就睡在了帐篷里,舒淑玩了一会儿保卫萝卜,结果以前每次都会完美通关的游戏,这会儿却老是输,蔚薄辰在一旁看了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杨玄奕,你是不是挺喜欢他的。” 舒淑赶忙摇头,“不喜欢。”这话回答太快,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蔚薄辰露出艰涩的笑容,“睡吧,别太担心了,我看杨玄奕不是短命之人。” 舒淑抬头,看到从窗户里露出的卢久山的面貌,黑乎乎的一片,安静而诡异,就好像吞噬一切的黑洞,让人心里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杨玄奕他们真的会没事吧? 在蔚薄辰坚实的臂弯里,舒淑安心的睡了过去。 舒淑知道这是在做梦,一片白色的迷雾中,她似乎看到一个人影,看不清面容……,只看到身上穿着华贵的长袍,绣着奇怪的缠枝黄色花朵,花朵的中央镶嵌着一种蓝色的宝石,在暗黑中那宝石发出耀眼的光彩,那人袖子一扬,白皙修长的手心上满是俪人珠,比舒淑之前采到的还要大,还要明亮,他低沉的说道,“跟我走吧,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你是谁?”舒淑忍不住脱口问道。 “一个迷失了方向的人。”那人低低的说道,声音悦耳的犹如山泉流动的声音,让人听着便是觉得心情舒畅。 “你想我干什么?” “带我回家。”那人说道家的时候,语调变的异常激动,似乎无限渴望。 舒淑想到这山里的古怪,忍不住联想道,“你是不是也是被这山里的妖怪给困住了,想要出来却需要别人的帮助?” “妖怪?”那人愣了一会儿。 “对,这里逃出来的人,有人喊道看见了怪物,难道不是妖怪?” “妖怪?他们比妖怪更可怕,比世间任何的东西都可怕。”那人说道这里露出极度惧的表情,语带颤抖的说道,“不要让他们找到你。” “你到底是谁?又怎么会在我的梦里?”舒淑忍不住问道。 “我是谁?”那人迷茫的自问道。 舒淑皱眉,“也许,我可以帮你带话给你的亲人朋友,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我是谁?谁是我?”那人似乎陷入了迷茫的循环当中,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只是说着说着突然又凶恶道,“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得跟我走,我需要你,走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白斩草?俪人珠?或者是可以帮助你进阶到筑基期的圆竺果?你知道那东西,本是结丹期进阶元婴期时候吃的灵草,你虽然资质劣质,但是吃了它保证你可以进阶到筑基期,怎么样?” 舒淑听了忍不住心上一动,上官苏牧曾经喟叹一般的说道,舒淑这修为如果有上千年的圆竺果,说不定就可以突破了。 “是一千年的圆竺果吗?”舒淑忍不住问道,事关修炼,她不得不动心。 那人听到舒淑带着感兴趣的语调,笑道,“千年的算什么,我这里还有万年的圆竺果,你想要吗?要就跟我来。” 舒淑忍住渴望说道,“我不信。” 舒淑的这话刚说完,就见那人手上的俪人珠消失无踪,手上多了一颗灵草,约莫巴掌大小,枝头上开着白色的灯笼一样的花朵,红色的根,舒淑不用查看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灵气,“这是万年的?” 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是啊,不仅可以让你进阶,还可以送给你身旁的男人,他说不定一下字就可以进阶到结丹期,想不要?”那人说完便是转身向后走去,边走还不忘说道,“想要就跟我来。” 舒淑忍不住跟了上去,这一刻她心中都是想要进阶的渴望,进阶到筑基期,然后成为真正的修炼者,延长寿命……,这是她这些年以来的梦想。 那人的身影消失在浓重的白雾中,舒淑也情不自禁的跟了进去,就在她的脚姚踏入那白雾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身旁的一个声音,“舒淑,你快醒醒!” 舒淑被这声怒吼声下惊睁开了眼睛,这一瞧吓了她一跳,原来她正站在环绕山脉的河水旁,那汹涌的河水怒气磅礴的拍打着一旁的岩石,直流而下,她的脚踩在河边的岩石上,只差一步就跳下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蔚薄辰紧紧的抱着舒淑,显然他吓得也不轻,“我刚才刚睡醒就看到身旁空空的,赶紧起来去找你,结果就刚到这里,就看到你准备跳下去。”蔚薄辰说道这里停顿了下,使劲儿的攥着舒淑的手,惊魂未定的说道,“就差那么一步,你就跳下去了,幸亏来得及,老天保佑。” 舒淑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好一会儿才觉得安稳了些,“我刚才做梦了,梦见一个男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他穿的衣服很古怪,跟我们大玄界不太一样,他刚开始拿了俪人珠诱惑我……,后来就是圆竺果……”舒淑一点点的把自己梦中看到的事情讲给蔚薄辰听。 蔚薄辰抱着舒淑回帐篷,当他听到俪人珠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你说,他怎么知道我们刚刚采过俪人珠?而且你很喜欢,这到底是什么人?” 两个人刚到了帐篷,就见蔚蓝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他看到舒淑和蔚薄辰本来想调侃两句,只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愣,很快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了?” 舒淑把刚才的境遇这么一说,蔚蓝也是露出凝重的神色,“这山里到底是什么鬼玩意?怎么好像是传说中招魂的把戏。” 几个人面色凝重,都没有说话,这一刻他们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小玄界的异样,好一会儿舒淑才说道,“我听说当初小玄界被几位化神级别的老祖隔断了出去,你们说到底是因为什么?这可是相当费力的事情,没有什么万不得已的情况那些狡猾的老祖们又怎么会肯干这事?”当初舒淑听到上官苏牧的话就有点疑惑了,既然当初费尽心血隔断出去,这会儿怎么又像是没事一样当试炼的地方来用,难道那些老祖们就没有留下什么话? 蔚蓝和蔚薄辰还有舒淑都是刚入道不久的新人,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不管是什么原因,最常见的一个便是这小玄界很危险,危险到那些化神期的老祖们放弃这大好的宝地,直接放逐了。” 蔚薄辰点头,“这地界,灵草茂盛,我们刚进来就采了那么多真么贵的俪人珠,这是放在大玄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显然,这里藏着莫大的秘密,我们赶紧走吧,这里太危险了!”蔚薄辰说道这里站了起来,果断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好厚的一章,昨天本来要更的和今天的,攒到一起了。\(^o^)/~ 第80章 “我们走了,师父怎么办?”舒淑望着卢久山的方向,忍不住说道。 蔚薄辰怒道,“你这会儿还想着他?他是结丹晚期的修为,不过一步就踏入元婴期的人,就算他有难,我们这些筑基期的人能帮上什么忙?还不如赶紧去回去报告给他们掌门去处理。” 蔚蓝看着舒淑耷拉个脑袋,可怜兮兮的摸样,心软的说道,“你凶什么凶,不过为着一个外人至于这么说舒淑吗?” 蔚薄辰听了这话抬眼看向舒淑,见她嘟囔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后悔刚才说话太冲,不过这几天也够他压抑的了,杨玄奕修为比他高,又是个炼丹奇才,还曾经拿了丹药救他,最最重要的是长的也不差,他头一次感受了无比强烈的威胁感……,“我就是担心舒淑已经被盯上了,你看她刚才做的梦,那哪是梦啊,明明就是一种秘术。”蔚薄辰说道这里,豁然站了起来,不说还好越说越觉可怕,“不能再拖了,回到传送阵,出小玄界。” 蔚蓝也露出凝重的神色,“从选路开始,什么有去无回的……,这里的一切就变得有点古怪。” 就在三个人商量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陈果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极度恐惧的神色,“舒姑娘,蔚道友,师父他……”他刚说道这里就突然间大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眼泪鼻涕一把的一点也不亚于女人。 舒淑心中咯噔一下的,“师父他怎么了?” “我收到师父的传音符了,他说……”陈果说道这里,便是袖子一样,一个黄色的字符跳了出来,很快杨玄奕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很危险,尔等速速离开。” 舒淑几个人听了这传音,脸色当场就变的刷白,到不是这话多么吓人而是那传音符后面传来的何家姐妹极度恐惧的尖叫声,那是一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音调,就是他们此刻听了都觉得骇人,这声音显然是当时录传音符的时候偶然录进去的。 “舒淑,听薄辰的,我们得走,马上!”蔚蓝脸上带着少见的凝重,“杨长老是结丹晚期的修为且修为不弱,就是元婴初期也是可以斗一斗的人,他都能遭遇不测,我们更是束手无策,别说是去救人,就是连给对方塞牙缝都不够。” 舒淑神情茫然,她想起第一次遇到杨玄奕的时候,那么拽,那么的傲然,看着就相当的欠扁……,说话冰冷,态度傲慢,更谈不上温和可亲,可是却在分别之际让她知道他其实是一直都在护着她的。 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已经遭遇不测,再也没办法见到他的容颜,舒淑就觉得心底好像被石头压住,憋闷的难以言明。 陈果看着几个人准备离开的样子,愤怒道,“你们太过分了,竟然不去救我师父。”随即把目光对准了舒淑,“舒师妹,师父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这么的冷血无情?” 蔚薄辰劝道,“你清醒点,我们根本无能为力,现在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这么大的山头怎么去找?换句话说就算找到了,以我们几个又怎么能救得出来?” 陈果听了这话赶忙拿出一个玉牌来,迫切的说道,“我有魂牌,师父和我当时互作了交换,原本是他让我有危险的喊他,结果竟然在这时候用上了,有了它我就能找到师傅,我看过了,出事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至于能不能救出来……,到时候我们可以见机行事,不是一定要弄个鱼死网破。”显然,陈果还是留了一手,这魂牌其实就是一种追踪的手段,不过是在对方的魂魄上种下印记,起初是用在情侣身上,因为相爱的人无时无刻都想看到对方在干什么……,后来扩散开来,用途就广泛了起来,现在很多人赐给自己最亲密的弟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蔚薄辰虽然诧异于陈果的竟然留着这么一手,但依然摇头道,“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人单力薄不能冒这个险,你与其和我们多做纠缠,不如向你们掌门禀告,那样倒还快些。” 陈果看着蔚薄辰漠不关心的样子,又看到舒淑低头无奈的神情,心中的怒意如汹涌的海水一半涌了上来,他声嘶力竭的喊道,“本来我不想说的,可是我现在不能在保持沉默了,这里所有人都可不去救当初师父为了救你受了重伤,伤及本体,修为从结丹后期跌落到结丹初期……,却强撑着,费尽灵力为你炼丹,承受雷劫,内丹差一点碎裂,要不是掌门紧急的换出了正在闭关修炼中的许老祖,许老祖又用无上的护身法宝护住师父的心脉,拿出仙极一品的灵药来救治,不然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舒淑震惊,她不知道自己走后杨玄奕竟然还经历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喃喃自语一样的说道,“师父怎么没跟我说过?” “师父是怎样的脾气,难道你不知道?” 几个人立时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讶异,连空气中漂浮着沉默的气息,舒淑眼睛通红,心里又内疚又难过,她把头转过去看着动容的蔚薄辰,略带哭音的说道,“薄辰,我们不能这么袖手旁观。” 蔚薄辰握着舒淑的手又紧了紧,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无疑几个人现在离开是最好的,但是感情上又是另一回事,蔚薄辰也是个性情中人,这会儿竟然除了淡淡的嫉妒之外更多了几分的佩服。 “走,我带你去救人。”蔚薄辰想了又想,最后决然的说道。 陈果立时惊喜的无以复加,马上换了语气,“舒师妹,你真的肯去救师父……,我就给你磕头了。”说完真是跪了下来,舒淑怎么肯接受,赶忙上前去搀扶。 蔚蓝皱眉,他和蔚薄辰不同,是一个相当理智的人,即使是自己的亲妈被人顶着刀子也能面色不改的去谈判,你说他冷漠吧,他却能把事情处理的面面俱到,微笑调侃的让你挑不出问题来,你说他是个好心肠的人吧,却能事事算计,把一切都变成有利于自己的局面。 蔚薄辰可以为杨玄奕这份对舒淑的心意,明知道有去无回却毅然决定去,这是一种义气的决定,无关理智,但是蔚蓝不行,他是不会去做感情驱使的那种冲动事。 “你们别急,我有几句话问陈果。”蔚蓝上前拦住去路问道。 “什么话?”正在擦眼泪的陈果警觉的问道,虽然平时是好脾气,但是这关键时刻,不得不说,他还是相当的机警的。 “看到魂牌,杨长老应该还活着,那如果我赶到的时候,被那个……,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袭击修士,权当是怪物好了,刚好那怪物正要杀了杨长老,你说我们是以卵击石冲过去好呢,还是偷偷的跑掉保命?”蔚蓝假设的说道。 “当然是冲过去……。”陈果说着,声音慢慢的低了下来。 蔚蓝盯着陈果,摊开手掌说道,“你看,你也知道我们不能冲过去,就是说就算我们亲眼见到那怪物在眼前横行甚至杀人,也只能逃跑保命,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去抵抗,这种情况下,你让我们跟着你去救人?” 蔚蓝说的一针见血,让刚刚燃起希望的陈果忽然间就像是熄灭了烛台一样,毫无声息。 可怕的沉默在空间流动,陈果像是被抽去了生命一样,颓废的跌落在地上,眼神渐渐的变的暗淡。 半个小时候之后,蔚蓝和舒淑,还有蔚薄辰都都已经飞到了山下,就像是背负着沉重的包袱行走,走的相当的慢。 陈果没有一起过来,这个被杨玄奕称之为天赋愚笨的家伙,这种时候却坚持要留下来等着门派里消息,他说……,也许掌门会亲自过来也说不定。 舒淑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飞行着……,忽然间听到蔚薄辰的带着几分诧异的话,“舒淑,你瞧!” 舒淑抬眼,忽然间就觉得心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尼玛,当你看到明晃晃的一大片元阳移动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天上飞来一群包子,似乎随手一勾就可以吃到嘴里。 很快,两对人马越走越近,带头的法师手里拿着十二环的法杖,穿着明黄色的袈裟,身上散发着圣洁的气息,看到舒淑脸上洋溢着笑容,“舒施主,果然是你,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舒淑笑道,“德吉法王。”随即看了眼他的修为,惊倒,“不过十年,已经是结丹中期的修为了吗?真是快啊。”舒淑这话真是艳羡嫉妒,可是她不看看人家是什么天赋……,那都是天灵根的天才。咳咳。 “善哉,善哉,舒施主你的修为……”德吉法王打量了舒淑几眼,见她还是停滞在练气十二层,安慰一般的说道,“舒施主你奇缘不断,总会有进阶的时候的。”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我说这是男佩大集合,下期还会出现新人物滴。 第81章 就在一行人闲聊的时候,忽然间从外面来好几对人马……,舒淑眼尖的看到了某个狐狸在众人的簇拥下犹如众星捧月一般的出彩,她努力的把头低下来,不想对方看到。 结果那一行人还就偏偏的走了过来。 那狐狸似乎和德吉法王认识,见到他行了礼问道,“大师,原来您在这里。”说道这里瞥见一旁的舒淑等人要离开,便是沉声道,“众道友,不要急,我这里有重要的话要说。” 舒淑不过是想离狐狸远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这会儿听见他这话,便是硬着头皮上前问道,“这位道友,你有什么话要说?”抛开她的尴尬,她敏感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狐狸听到舒淑的话,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分钟……,那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就在舒淑觉得快要顶不住的时候,才收敛住眼神,沉声说道,“我们一行十人,只剩下六个人,其他四位已经遇害了。” “遇害?”德吉法王诧异的遇到。 “不仅如此,在我们试图回到传送阵的时候才发现,传送阵已经被毁掉了。”狐狸的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石头丢进湖里一般,掀起了巨大的浪潮。 众人一下子就窃窃私语起来,其中和德吉法王一行的隐神阁的人不相信的喊道,“怎么可能?那是上万年前古阵,你以为你随便说几句我们就会相信?” 狐狸一旁一个面目英俊的男子怒道,“大胆,我们九尾狐一族是何等尊贵,可是传承了上古神兽血脉的存在,又怎么会在这种事情的做欺瞒?” 那人被狐狸的气势吓到,连连后退,嘴里却嘟囔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兴许是为了独占宝物使出的手段而已。” 德吉法王和狐狸显然是熟识,他听了狐狸的话脸上阴沉不定,好一会儿才对狐狸说道,“贵族因为拥上古神兽的血脉,比起同等级的人修都要强上几分,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 狐狸露出回忆神色,只是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惊惧的神色,显然当时吓的不轻,“那天夜里我在打坐休息,忽然就听到了惨叫声,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狐狸说道这里咽了下口水,艰涩的说道,“族人就像是被鬼混附体了一样的扭曲着脸滚在地上尖叫,不过瞬间就变成了灰烬,剩下的族人都很惊恐,我问是怎么回事,那人刚要作答,也忽然间尖叫起来,我知道它又来了,随即不过片刻就有四位族人在我眼前变成了灰烬……” 德吉法王赶忙问道,“后来呢?”就是连舒淑和蔚蓝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当时感觉一种冰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摸进了我的身体里,但是又不是什么鬼魂,我身上带着纯正的上古神兽的血,等闲的鬼怪别说是靠近,就是别抚触都会魂飞魄散,我感觉体内渐渐灼热了起来,灵气一点点的被吸走……,那种感觉就好像要被慢慢的吸干,浑身的法术竟然一点也用不上,后来……,就在我以为会死掉的时候,天空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声,然后那东西就消失不见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几句话说的舒淑几个人都毛骨悚然,狐狸的是结丹期修士,他都没办法抗拒,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舒淑等人想到了卢久山的古怪,还有舒淑梦中的奇怪人,又想到狐狸遇到的奇怪事情,这种种的事情都联系在一起就觉得窒息一般的难受,这小玄界处处透着危险,可怖,恨不得立刻离开。 狐狸继续说道,“当时我们就觉得这小玄界有异,准备直接回去,没有想到连夜赶路走到了传送阵边上,那边传送阵却被人毁掉了。”狐狸说道这里脸色异样的难看。 空气中流淌着压抑的气息,隐神阁的人说道,“哼,一切还是眼见为实。”说完便是对德吉法王施礼,“多谢大师一路照佛,我这就带人去传送阵看看。” 只是隐神阁的人并没有走成,他们刚走了几步就见天空轰隆隆,黑色乌云袭来,不过片刻就是下起了大雨来……,只见他们消失在雨中,很快又重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那个带头的人脸上带着极度惊惧的神色,“我们出不去了,这里被设置了结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隐神阁这一行人走着走着就发现,这一条路总是绕回来,那带头人叫刘北,修为也是不弱,定睛这么一瞧,竟然是被设了结界,他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舒淑,德吉法王一行人正在躲雨,听了这话,修为最高的德吉法王不顾雨水变为一团青虹飞去,只是不过片刻便是浑身淋湿的回来,他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这结界的施法者,修为不俗,就是贫僧都解不出来。” 隐神阁的刘北说道,“传音给外面的人吧。” 狐狸却是摇头,“我已经是试过了,没用。” 霎时,气氛又变得异常的压抑而沉默,刘北暗哑的说道,“难道说,我们被困在了这里?” 另一边,大玄界的传送阵处,一个看守的弟子看到那带着古朴花纹的传送纹变的暗淡无光,忍不住大惊失色,“不好,小玄界的传送阵被毁了。”随即便是对一旁的同是看守的弟子说道,“大事不好了,快去报告各大门派的掌门!” 浣岩城附近的一座山上,一个满是白发的老者入定一般的坐在黑洞洞的□中,忽然间他睁开了眼睛,随即带着凝重的神色,震怒的嘶吼道,“到底是谁?谁把封印的在卢久山的暗火族给放出了?” *** 卢久山内,陈果拿着杨玄奕的魂牌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舒淑,蔚蓝,蔚薄辰,还有德吉法王一行人,就连狐狸都跟随着,唯独隐神阁和几个其他门派的人没有跟来。 当时舒淑带着期盼把杨玄奕被困在山上的事情一说,热心的德吉法王几乎是立即的伸出救援的橄榄枝,他甚至说道,“也许,找到杨长老能解开这结界的异样说不准?蔚施主,不要担心,贫僧会保护众道友的安全。”有他这样一个结丹中期的修士在,又有着悲天怜人的心怀,就连一直都在反对的蔚蓝都没有异议。(..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下雨,空气潮湿而寒冷,山路相当难走,还好众人都是使用的飞行法宝都是没有影响进度,参天的大树把微弱的阳光遮住,显得一切阴暗而压抑,众人都保持沉默,只偶尔听到陈果引路的声音。 本来看着魂牌上的以为离的很近,可是众人们从下午一直寻到了晚上都没有看到。 众人寻了一处河水旁安顿了下来,蔚薄辰抓了几条鱼来,烤来吃,德吉法王是因为要戒肉自然不肯吃,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狐狸却是不请自来的坐在了舒淑的一旁。 来者是客,舒淑自然不好赶走,便是随口客气的问道,“你要吃点吗?” 狐狸笑道,“我最是喜欢吃鱼了,多谢舒姑娘。” 舒淑无奈把自己手上鱼分了出去,一边肉痛的想着……,这可是最肥的一条,蔚薄辰每次挑给她的总是最好的。 狐狸似乎看出舒淑的不甘心,手一扬,手中变出一个晶莹的玉石来,说道,“这是玉白石,灵极一品的宝石,这么一点就可以雕出坠子出来,最重要的……,它可以隐瞒住特殊体质,比如全真阴女。”狐狸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看着舒淑,见她别过头便是笑了笑接着说道,“今天吃了舒姑娘的鱼,这小东西就送给姑娘当谢礼好了。” 舒淑为了隐瞒住自己的体质,一直都佩戴者上官苏牧送给她的玉佩,从来都没被看穿过,这会儿被狐狸这么一说,忍不住心虚的别开脸,“不过是一条鱼而已,狐狸……,咳咳,玉弧前辈无需客气。”狐狸的名字叫玉弧,修为已经是结丹期,对于连筑基都没有的舒淑自然是不可仰望的前辈。 玉弧笑道,“既然舒姑娘都喊我前辈了,这前辈的话自然要听了,叫你拿着就拿着。”说完便是突然握住了舒淑的手把那玉石塞了进去,随即略带疑惑的问道,“哎,这手怎么握着这么的熟悉,话说,舒姑娘,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在梦里还是在一个小屋里?” 舒淑在玉弧高压线一样的凝视下,赶忙抽开了手,马上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德吉法王。” 另一边,德吉法王和蔚蓝还有蔚薄辰,陈果等人正在做着激烈的讨论,舒淑赶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蔚蓝分析道,“我觉得这魂牌有点怪,按道理我们寻了一下午,行了那么多路,早就找遍整座山了,竟然到现在还没找到杨长老,这太古怪了。” 蔚薄辰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 陈果脸色苍白的说道,“会不会是有人把师父藏了起来,用这个魂牌来……”陈果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舒淑也加入了话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有没有可能,我们这条路被人做了手脚,其实一直都在原地打转,比如幻觉什么的?” 德吉法王听了宠溺的笑了笑,对着舒淑说道,“不会的,贫僧的修为虽然不算高深,但是这点招数还是看得出来的,贫僧一路都小心的探查过,没有任何的异样。” “那如果那做了手脚的人修为比我们都高呢?”狐狸显然吃完了鱼,这会儿也凑了过来。 德吉法王依然摇头,“众位可能不知道,贫僧吸纳了一位仙界得道高僧的舍利子,可以看破一切的幻境,更不会被鬼怪所扰,所以就算做了手脚的人即使是化神期的修为,贫僧也能看破。”德吉法王说道这里,安慰的朝着不安的舒淑笑了笑,“所以舒施主,众位不用担心,就算没有寻到杨长老,贫僧也会安然的把众位送出山。” 狐狸听了忍不住露出几分动容的神色,“我曾经父王说过,曾经大玄界发生一场浩劫,无论人修还是妖修……,极尽灭绝,后来仙界便是派了一位得道高僧下来解除浩劫,那位菩萨为了阻止那场浩劫,以肉身来抵挡,最后圆寂在大玄界。” 德吉法王露出肃穆的神色,点头道,“正是这位法显菩萨,阿弥陀佛。” 场面立时安静了一会儿,舒淑忍不住问道,“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浩劫,竟然可以让仙界派人下来。” 德吉法王说道,“那都是上万年前的事情了,已经无从得知了,不过能让法显菩萨舍弃自己,显然是很危险的处境。” 众人商量了这么一会儿,均是无果,想着反正传送阵被毁,他们只能等着大玄界的人来救,既然这样,那就不急,第二天在慢慢寻找好了,因为……,即使是山下也不见的安全。 舒淑这一天晚上紧紧的抱着蔚薄辰,靠着他结实的胸膛这才觉得安全了些,不过才二天,但是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弄的她筋疲力尽,可是心里有担心着杨玄奕,可以说心情极为复杂。 蔚薄辰安慰的拍了拍舒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有种安抚人心的效用,“不要担心,我们这里有两位结丹期修为的前辈,再说即使他们不济,还有我呢,拼了命我也会保护你的。” 舒淑摇头,略带孩子气的说道,“我要你好好的,大家都好好的,杨师父……也好好的。” 蔚薄辰笑,抓起舒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会好的,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去寻杨长老,总不会无功而返的,累了一天,好好睡一觉吧。” 舒淑闻着蔚薄辰熟悉的体味……,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只是等着她睡后,蔚薄辰却是睁开了眼睛,外面传来蔚蓝压低的声音,“舒淑睡了吗?” “嗯,你进来吧。” 蔚蓝听了这话,打开帐篷钻了进来,只见淡淡的月光中……,舒淑靠在蔚薄辰的怀抱露出柔美的侧脸来,就像是睡过去的公主,是他的公主。 “终于舍得把舒淑分给我了?”蔚蓝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蔚薄辰却是没有生气,而是略带暗哑的说道,“为了舒淑的安全……,不过把舒淑分给你?还是不要妄想了!”蔚薄辰说道后面,语气变得十分的刚硬。 蔚蓝一副无奈的神色,“知道了,知道了……,你守上半夜还是我守上半夜?”原来两个人商量好给舒淑守夜,因为担心昨天的事情再次发生,谁也不敢保证,今夜会不会有人再次召唤舒淑。 “随你。”蔚薄辰看着窗外的星辰说道。 “那你先睡吧,我先守着。”蔚蓝躺在舒淑的一侧说道。 “嗯。” 如此,帐篷内,三个人并排躺在一起,蔚薄辰却是有点睡不着,他沉默一会儿才说道,“你说,我们到底遇到什么?” 蔚蓝叹道,“谁知道呢,不过是过来捞点灵草,谁知道就这样……,传送阵被毁了,那是上古时期的东西,我们又没有人会修复,大玄界的人会怎么营救我们?还有那个狐狸说的话,那种袭击他们族人的奇怪的物种到底是什么?” 在十年前他们还只是普通凡人,和权利,金钱而纠缠,从来没有想过,或者根本没有想过会经历这样令人费解的事情,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们没有接触过的世界,但是作为男人就是这样,再苦再累,就算是害怕,也要假装勇敢的守护自己的家人,虽然看起来不是大无畏的英雄,但是这才真实的人□,值得令人尊敬的人性。 舒淑睡前紧紧的攥着蔚薄辰的衣袖,可是依然没办法阻挡那个梦境,她知道自己又做梦了,梦中那个穿着华贵衣服的男人面貌变的清楚了些,约莫看到几分英俊的轮廓,还有一双幽深的眼眸。 “你昨天为什么没有来?”对方带着几分怨怒。 舒淑皱眉,“你差点把带入河里,淹死我,还跟我抱怨?” “我不会害你的,你不相信我吗?”那男人似乎极为不高兴。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舒淑毫不犹豫的反问。 那男人盯着舒淑,长长的叹息了一会儿,解释一般的说道,“因为,你是上万年来唯一看得见我的人,也是唯一可以听到我声音的人,这说明你就是我的救赎,可以带我回家的人,我又怎么会伤害可以带我回家的人。” “带你回家?上万年?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为什么我们的传送阵被毁了?这和你有关系吗?那些可以无形中杀掉妖修的东西是不是你派出去的?”舒淑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异样,珠连炮一样的发问道。 “当然不是我,我不会伤人。”男人显然有点生气舒淑这样说他。 舒淑盯着男人,似乎已经相信了他的清白,她眼中露出几分渴望的神色来,“但是你知道是谁对不对?还有师傅……,你知道他吗?你能救他吗?” 那男人刚要回答,却突然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没有想到你们这一对人里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师……,不行了,我得先走了,记住,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就来找我,我不会害你的,这对你我都有利!千万记住!” 很快,那男人就消失在一团迷糊中,舒淑似乎听到了耳旁有人在喊她,她睁开眼睛一瞧,自己竟然站在帐篷外,而德吉法王正点着她的额头……,一旁的蔚薄辰和蔚蓝都露出焦急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有妹纸说进度慢,加快进度……,至于肉?快了,\(^o^)/~ 第82章 德吉法王脸色有点苍白,“舒施主,你终于醒了。(..info)” 舒淑惊魂未定,“你们这是?” 蔚薄辰带几分庆幸的语气说道,“你刚才朝着河水而去,我和蔚蓝怎么喊你,你都没有听见似的,我们上前拦着你,你竟然还用法术对付我们……,刚好被德吉法王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过来帮忙,这才把你唤醒,他看到你的样子就说是中了一种神秘的召唤术了。” “原来是这样,是召唤术……”怪不得她会觉得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经历一样的逼真,她想到那人最后的话忍不住说道,“我刚才又梦到昨天那个人了,他说只有他才能……” 蔚蓝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问道,“才能什么?” 舒淑环视了三个人,暗哑的说道,“他说只有他才能救我们。” 立时气氛又变得诡异了起来,远处的青山看着黑漆漆的一片,身旁合抱粗的树枝上,树叶被强风吹打着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就像是擂鼓一样,一点点的鼓动着众人不安的心。 这场动静自然惊动了玉弧,他步伐优雅的走了过来,在夜色中像是一位尊贵的王族,“舒姑娘,你能说说,你梦里遇到的人大概是什么摸样。” 舒淑摇头,“昨天梦到的时候看不到轮廓,这次梦到……,虽然看得清眼睛,但是五官还是很模糊,不过他穿的衣服很特别,一点也不像是大玄界的衣服,一个男人穿的相当的华丽,布料一层层的折叠起来,到了腰际忽然间就瀑布一样扩散开来,绣着一种缠枝的花纹还镶嵌着一种宝石,虽然有点怪,但是还是挺好看的,”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特点吗?” 舒淑想了想,记起来最后的似乎模糊的看到……,“他的额头上有一个火焰的标致。” 玉弧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几分阴晴不定的神色,“我曾经听我们族上的长老说过,曾经大玄界上有一种生灵,他们既不是人修,也不是妖修,更不是魔修,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生灵,身躯如火焰一般的,是后羿射日时候打落的东方神帝俊儿子三足鸟的灵气化身,被叫做曜阳族,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消失了,据说他们那一族的人因为传承于三足鸟,修为很是不同寻常,很是厉害,更重要的是,他们的额头都有一个火焰的标记。” 舒淑愣住,“你是说我被一个那种火焰躯体的生灵的曜阳族人召唤了?” 玉弧点头,“有可能是。” “阿弥陀佛,贫僧曾经也听师祖提起过……,说是曾经大玄界有方神帝俊的后裔,后来就全部迁移了,原来是在说曜阳族吗?”德吉法王听了玉弧的话,忍不住说道。 就在这时候,蔚蓝却突然喊道,“薄辰,你怎么了?” 这声音来的太突然,惊的几个人露出吃惊的神色。 蔚薄辰用手捂着额头,额头上冷汗淋淋,痛苦的说道,“不知道,突然间就觉得头疼的厉害。” “快坐下。”舒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上前扶着蔚薄辰,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到了玉弧说的他们被袭击的过程,这时候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别是那帮奇怪的物种……,等等,攻击玉弧一族的物种似乎也很奇怪,别是什么这个他们在说的曜阳族吧? 蔚薄辰底子好,不过一会儿,就恢复如常,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舒淑舒了一口气,心疼的说道,“你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头疼了?” 蔚薄辰摇头,“刚才……,就是你们说道……,似乎是说道曜阳族的时候,忽然就觉得体内的三炎玄火凤凰突然间动了下,然后就觉得一阵刺痛。” “难道三炎玄火凤凰和曜阳族有什么关联?” 众人都面面相觑,在他们的眼前摆着不知名的谜团,就好像摸黑走夜路的人,总是找不到方向,线索千丝万缕,却一个个都不确定,就像是一团乱麻一样的,总是理不清。 最后还是德吉法王说道,“离天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都睡吧,明天还要赶路,阿弥陀佛。” 大家没有异议,舒淑和蔚薄辰进了帐篷,结果一回头蔚蓝竟然也跟着走了进来,她有点差异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蔚蓝朝着舒淑眨眼,略带暧昧的说道,“你说干什么?” 舒淑有点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想起和蔚蓝摊牌那天的对话,蔚蓝不会是想鱼死网破,这会儿跟蔚薄辰全部坦白吧,“你可别……,不然我会恨你的。” 蔚蓝看着舒淑有点害怕的表情,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眉眼舒展,桃花眼上挑,有种狡慧的神采,异样的英俊,“你想多了,是薄辰拉我来的,说担心你出事,所以我们两个人给你轮流守夜。” 舒淑听着这里一愣,“你们给我守夜?”突然间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暖流在心里流动,她转过头看了眼蔚薄辰,见他朝着自己温柔的笑了笑,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好一会儿她才压抑住自己的情感,说道,“天很晚了,快睡吧。” 如此三个人又并排的躺在一起,左边是蔚薄辰,右边是蔚蓝,在两兄弟之间舒淑感受到一种默默的关怀,不自觉的,不同于刚才的紧张气氛,帐篷内升起温馨的气息。 看着舒淑总是拱着身子,蔚薄辰身手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哄到,“睡吧,放心吧,德吉法王说了,这次他再也不敢来了。” “嗯。”舒淑低低的应了一声,把头埋在蔚薄辰的怀里,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舒淑就进入了睡眠中,梦中她模模糊糊的看到蔚薄辰,他远远的站着,她很兴奋的跑过去,但是当她慢慢的看清蔚薄辰之后却是吓了一跳,原来蔚薄辰穿着华丽的长袍,缠枝的花纹中绣着白色的花骨朵,上面镶嵌着不知名的宝石……,那衣尾就好像是婚纱的长裙摆一样拉长拖在地上,气质高贵,眼神傲然,最重要的是他的额头上的火焰标记,就好像鲜明的如着了火一般,徐徐的额头跳动。 “你是谁?”蔚薄辰眼眸带着陌生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说道。 舒淑愣住,“你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蔚薄辰低垂着眼睑,答完,便是傲慢的提步离去,似乎真的就不认识舒淑一样。 舒淑忽然觉得眼前蔚薄辰是这么陌生,又这么的熟悉,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不安,就好像跌入海水中一样,立时感受到了窒息一样的憋闷,她深吸好几口气才颤抖的说道,“不可能,你怎么会不认识我?” “笑话,本尊乃是曜阳族的王子,又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个卑劣的人修。” ***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开始集结起来开始了寻人历程,陈果在前面引路,德吉法王紧跟着他,而玉弧则在众人最后的跟随着。 舒淑和蔚薄辰并肩飞行着,只是她脸上带着几分晦涩的表情,时不时的看下一旁的蔚薄辰,蔚薄辰很快就感觉到了舒淑的注视,他上前温柔的撩开舒淑耳际的碎发,“怎么了?从早上醒来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 舒淑摇头,“没事。” 蔚薄辰轻轻的敲了敲舒淑的头,“不要骗我,你肯定有心事,说吧。是关于我?” 舒淑点了头,又摇头,看着蔚薄辰带着几分幽怨的说道,“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你变成了曜阳族,然后还说不认识我。” 看着舒淑带着忐忑不安的神情,蔚薄辰大笑,忍不住宠爱的摸了摸舒淑的头发,“别乱想了,我怎么会忘记你,肯定是你这几天压力有点大。” “是真的,特别逼真,像是真的一样。”舒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害怕。 蔚薄辰顾不得众人在场把舒淑拥入了怀里,眼中神采奕奕,温声道,“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会一直修炼下去,直到一起飞升,到了仙界就可以做一对神仙眷侣,游遍整个仙界,等玩够了,我们就在云海边建一座房子,白天看着百里的云海翻腾,晚上就看百里的彩霞照耀,然后再生几个小萝卜头,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女孩子你教她们穿衣打扮,男子还我教他们练武……,时不时到凡尘去玩一玩,然后,幸福的生活。” 蔚薄辰的憧憬太过美好,就连舒淑也不禁开始向往了起来,“真的会那么好吗?我现在还只是练气期……” “当然会。”蔚薄辰紧紧的用着舒淑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一旁的蔚蓝酸溜溜的看了眼当中秀恩爱的两个人,忍不住酸溜溜的说道,“这可是御剑飞行,小心掉下去。” 蔚薄辰抬头瞪了眼蔚蓝,“哥,到时候你就给我们看管你的几个侄儿,总是会给你一口饭吃。” “呸,老子差你几口饭?” 蔚薄辰哈哈大笑,“爱来不来。” 蔚蓝却说道,“去,我怎么不去,到时候我就缠着你们,你们去看云海我就变成彩蝶调戏舒淑,你们去看晚霞,我就变成小蜜蜂叮几口。” 不过转瞬,场面立时变得充满了温馨,舒淑也放松了心情,忍不住说道,“你敢来捣乱,我就让你喝果汁里放猕猴桃汁。”蔚蓝猕猴桃过敏,吃一点点都会上长豆豆。 蔚蓝却半真半假的说道,“如果是舒淑你给我的,别说是猕猴桃汁,就是毒药我也喝得下去。” 舒淑被被蔚蓝认真的眼神吓到,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当然假的,你真单纯,连这话也相信。”蔚蓝只差抱着肚子笑,一脸色得色。 舒淑气倒,上前要抓住蔚蓝打泄气,无奈蔚蓝跑的相当的速度……,很快,半空中,碧空下,穿着嫩黄色的裙袍的舒淑咬牙追着穿着天青色长袍的蔚蓝,两个人打打闹闹,身后蔚薄辰笑看着,气氛立时显得轻松了起来。 玉弧见德吉法王看着舒淑几个人打闹发呆,笑道,“这三个人感情可真好。” 德吉法王收回目光,双手合十,神色肃穆的说道,“阿弥陀佛,姻缘天定,玉弧施主也须得收回妄念才是。”说完便是带着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眼玉弧。 玉弧无所谓的笑笑,“是不是妄念,总是要试试才知道。” 如此两个人倒是一路无话,到了下午时分……,陈果大叫道,“是这里,师父的魂牌显示师父在这里。” 舒淑往下一瞧,只见这时一处山坳,四面环山,中间有个巨大的湖泊,水波粼粼,那一条从山上盘旋而下的河流到这里便是成了瀑布,像是花洒一样的落在湖里…… 一行人跟着陈果而下,站在湖水旁收起了飞行法宝。 陈果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长满杂草的地方说道,“就是这里。”便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走过去,却被德吉法王阻止,“陈施主,等等,贫僧跟你一起过去。” 显然德吉法王担心陈果一个人有危险,便是一起上前。 舒淑心里着急,也跟着过去,她一过去蔚蓝和蔚薄辰自然不会单独让她犯险,便是也跟了过去,唯独玉弧背手而立,站在树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草丛中的方向。 很快,舒淑就看到惊喜的叫了起来,原来草丛内,杨玄奕闭着眼睛似乎是昏过去,只是脸上满是惊惧的神色,而他的手上正抓着一块蓝色的布料,舒淑认出来这是何家姐妹穿过的衣服…… 陈果抱着杨玄奕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又拿出一颗玉宵丹出来给他服下,不过一会儿,杨玄奕便是在众人的眼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等他的视线集中,盯着众人,眼中露出焦急的神色,忍不住嘶哑的说道,“不是叫你们快走?过来干什么?” 舒淑带着担忧的语气说道,“师父,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何家姐妹呢?再说……,但凡我还有点力气,怎么能不来寻师父呢,师父你为了做了那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让你受委屈了。”这话说的有情有义,感人肺腑,只可惜,蔚薄辰和蔚蓝却觉得颇不是滋味。 杨玄奕却怒道,“你这会儿还任性!走,你们都走,现在就走!” 众人面面相觑,正在琢磨杨玄奕的意思,忽然半空中传来一声得意的笑声,“现在走,晚了,哈哈,你们这些人的末日到了。” 舒淑抬眼一瞧,忍不住惊异,原来这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隐神阁的刘北,他的修为不弱也是结丹初期的修为,可是让舒淑不明白的是,不说杨玄奕是结丹晚期的修为,这里还有两位结丹期的修士,他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得利? 杨玄奕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握着舒淑的手臂紧了紧,“舒淑,听师父的话,带着你们这些人快来,这个人来我来对付。”说完便是一咬牙,使了御风术飞向了刘北。 那刘北见到杨玄奕过来,哼道,“留着你的命,不过是想要把这些人拖住,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说完便是手一扬,忽见从他的袖子中飞出一只猛兽显来,它长着牛眼,浑身的黑色长毛,对着杨玄奕张嘴一吐,一下子就喷出巨火来,那火焰显示出妖异的色彩,竟然是蓝颜色的火焰。 杨玄奕手上掐诀,一个白色的盾牌挡住了这个攻击,只是显然对方的来势汹汹,杨玄奕虽然抵挡住了,但是连连后退吐了一口血……,他见众人发呆便是吼道,“还不快走?这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说完张嘴一吐,他的本命法宝,三十六把白色的宝剑一下子就显现在半空中,围绕着他转圈圈,形成了一个自然的保护盾。 德吉法王脸上露出肃穆的神色,对着身后的众法师们说道,“你们先走。” “师父您呢?”其中一个小和尚问道。 “为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杨施主落难不管。”说完便是把法杖抛向了半空中,转瞬,那十二环的法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荆棘鸟,托着德吉法王上了半空中。 陈果已经愣住了,他看着杨玄奕在刘北激烈的攻击下连连后退,忍不住一咬牙冲了上去,不过他的修为有限,很快就被打落在地上。 玉弧上前接住了陈果的身体,交给身后的族人,露出很绝的神色,“逃能逃到哪里去,这地方都被他们用结界禁锢了起来,传送阵又毁掉,只有拼死一战,生擒住这混蛋,才能有一点希望。”说完便是朝着天空嘶吼一声,瞬间他就变成了兽身,是一只犹如小山一般巨大的,有着九条尾巴白色狐狸。 很快,玉弧的加入了就让杨玄奕的败局迎来了希望,三人皆是结丹期的修为,对付一个结丹初期的刘北应该是绰绰有余,可是就像杨玄奕之前说的一样,这个“刘北”很不简单,招式花样百出,而且很多招式竟然是见都没有见过……,让人开始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刘北? 就在这时候,一个隐神阁的男子嘶吼着冲了过来,他的衣服破烂,脸上带着淤青,似乎经历过一场打斗,他率先朝着刘北使出了隐神阁的绝学,召神术,因为他的修为太低,不过换出了天上一员天将,只见那人身穿甲胄,手持巨斧,威风凛凛的问道,“你等小辈,招魂本神何事?” 那隐神阁的男人红着眼睛吼道,“杀了这个妖怪!他杀掉了我们一行人,并且霸占了师父的躯体!让我替那些死去的师兄和师父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是这一小节的高潮部分了,o(>﹏<)o亲们表急,肉会有滴。 第83章 那人毕竟是天将,修为不弱,把斧子往天空一抛……,霎时漫天的斧子飞舞,不过一会儿便是把刘北包围了起来,那些巨斧发出耀眼的光芒逼近刘北,刘北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痛苦的神色。 隐神阁的弟子手里掐着决,歇斯底里的喊道,“天神,我把自己肉身献出来做成天神的塑像,让凡界的人无限供奉!求你把这个人杀死。”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大惊,隐神阁并没有化神期的修士坐镇,但是因为他们这一派的召神术异常厉害,倒是让他们挤入一等的门派,但是同样这也是有限度的,每个修士三天之内只能使用一次召神术,并且只能让对方出手三次,且一次都是需要付出代价,只是并没有像这位隐神阁弟子这般的……疯狂。 那天神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满意神色,“既然是你的意愿,我就成全你。”说完手一挥,那斧子发出比刚才还要耀眼的光芒! 玉弧看到此景喊道,“德吉法王,杨长老,此时不冲要待何时?我们一起合力才好。”说完便是嘶吼一声冲了过去,蔚蓝和蔚薄辰,还有舒淑自然不会落下,各自换出法宝一起杀了过去。 刘北被这许多人一起攻击,自然有点低挡不住,连连后退,不过一会儿便是被玉弧的兽身咬下来半边的胳膊,他拖着身子跌落在地上。 那隐神阁的弟子见了,疯了一般的飞了过去,手里拿出剑来朝着刘北劈了过去,“我替你我师兄们杀了你这个妖怪!” 到了这会,刘北已经是毫无抵抗之力了。 就在众人以为拿隐神阁的弟子会砍中刘北无疑的时候,忽然间那刘北忽然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一样,瞬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随即一股看不见的淡红色气体朝着那隐神阁的弟子而去。 隐神阁的弟子神色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不过瞬间,竟然化作了灰尘,玉弧见状忍不住喊道,“当初袭击我们的就是这种妖怪!” 众人连连后退,心中的恐惧就像是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 杨玄奕看着这场景,对着舒淑说道,“不是传音给你们,让你们快跑?谁叫你们过来的?” 陈果哽咽的说道,“师父,是我央求他们的。” 舒淑低头,暗哑的说道,“师父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怎么能自顾自己活命?” 杨玄奕看着舒淑单薄的肩膀,忽然间就说不出话来。 那淡红色的气体慢慢的形成一个人形的摸样,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来,看着像是一个幻影,可怖的很,他哈哈笑道,“杨长老,我倒是没有想过,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会传音给他们做警示……,可惜现在为时已晚了。”说完便是一下子飞了过去,不过瞬间就又有两名弟子倒在地上化成了灰尘,而那红色的气体便是兴奋的喊道,“好吃,真是好吃……,多少年了,终于让我可以吃到这些美味的修士们,呵呵。” 德吉法王脸色大变,解下脖子上的佛珠抛向了半空中,瞬间那佛珠迎风变大,一百零一颗珠子,闪耀着光芒如暗器一般的射到了那怪物身上,谁知对方毫无所惧,张开了嘴,那些珠子就被他吞了,很快就消失了无踪。 “这……,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德吉法王怒声问道,要知道他那佛珠可是灵级一品的法宝,等闲人根本没办法近身。 “呵呵,说出来也没什么,不过估计你们这些见识浅薄,都不认识,我就是曜阳族的搡伏,东方神帝俊的后裔!什么人修,妖修,不过就是最卑贱的物种,统统都是为了让我们曜阳族强大起来粮食而已。”搡伏说道这里,忍不住声音尖锐的笑了起来,在密不见日的丛林中,有种诡异的毛骨悚然感。 “粮食?”玉弧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怪不得,这些修士遇到了你都变成了灰烬,原来你竟然是在吸食这些……” “总算还有个聪明人,你这妖修,修为也不弱啊,乖乖的过来让我吸食掉,我倒是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搡伏阴狠的盯着玉弧说道。 玉弧冷笑道,“休想!” 杨玄奕眼中满是悲伤,“何家姐妹,钱长老,还有那些无辜的修士,都是死在你的手上!” “嘿嘿,知道害怕了吧?”扶桑得意的说道。 德吉法王脸上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肃穆表情摇头道,“不可能,东方神帝俊的后裔怎么可能是你们这种吸食别的修士的残忍生灵?贫僧不信。” “信不信由你,总之,你们这一行人,谁都别想跑。”扶桑恶狠狠的说完便是朝着刚才那些佛家弟子离去的方向飞去,不过片刻那些弟子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嘿嘿,你们以为能逃掉?刚才能被你们打嬴不过是因为那什么叫刘北的身体受限,这会儿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说完便是朝着那群弟子扑了过去。 这是怎样的场景,舒淑虽然入仙门十年,但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残忍的方式……,那搡伏带着诡异的笑容,一个个的扑了过去,不过瞬间随着那些痛苦的惨叫声,刚刚还鲜活的生命,就变成了灰烬。 众人的脸色大变,眼看扶桑就要扑向舒淑,蔚薄辰,蔚蓝,还有杨玄奕都奋不顾身的想要过来抵挡,杨玄奕修为最高,自然速度最快,他用身体抵挡住那扶桑,“舒淑,你快走啊!”其实杨玄奕这话算是白说,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能逃得掉刚才那些佛家弟子就不会被残杀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淑看着那扶桑进入了杨玄奕的身躯中,让他英俊的面孔变的扭曲可怖,就好像心中压着一个大石头一样,憋闷难受,“快救救他啊!”舒淑的声音哽咽,在安静的湖面上有种空旷的寥寂感。 “舒淑,你冷静点。”蔚蓝上前拦住准备冲过去的舒淑。 同时几个想要上前救援的人都被伤了回来,德吉法王被伤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蔚薄辰的三炎玄火凤凰被对方压制的连火苗都熄了,而曾经感受过同样痛苦的玉弧甚脸色发白的颤抖了起来,显然那一次的经历想到的痛苦。 “让我过去!”舒淑心中酸楚,泪如涌泉。 蔚蓝怒道,“就你这个练气期,还没靠近就被杀了!” 沉默,压抑的气息在空气的静静流动,众人神色各异,或恐惧,或惊悸,远处瀑布冲击石板的声音声这时候像是催命的擂鼓,令人心里开始发毛。 这一刻,一点一滴都是煎熬,犹如人间地狱。 杨玄奕突然嘶哑的喊道,“趁着我缠住这妖怪,你们还不快走?”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显然那扶桑已经在控制着他的身体,杨玄奕的修为最高,是结丹晚期的修为,如此倒是让扶桑费了些心神,不然按照他的能耐,杨玄奕早就应该被吸成灰烬了。 忽然间,天空中乌云密布,不过一会儿便是下起了倾盆大雨。 德吉法王难过的闭上眼睛,玉弧不忍的低下了头,蔚薄辰更是双目通红,对着杨玄奕的痛苦,他们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异常的难受。 雨水哗啦啦的拍打在脸上,就好像在冲刷众人的眼泪,就在大家以为杨玄奕逼死无疑的时候,舒淑忽然挣脱开蔚蓝的阻拦朝着杨玄奕而去。 “舒淑!”蔚蓝忍不住喊道。 蔚薄辰露出焦急的神色,“舒淑,你要干嘛?” “放心。”舒淑却朝着众人露出安慰的笑容,自信的伸手一扬,手中多了一把红色的宝剑,剑上古朴的花纹就好像是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印刻在剑身上……,在阴暗的天色中宝剑散发着炽热的光芒,映衬的舒淑忽然间就肃穆了起来。 看到剑的刹那,玉弧吃惊的脱口而出道,“竟然是器灵族化身的宝剑……”说道这里又摇头道,“这不可能,父王早就说过器灵族在上千年前就已经灭族了,被那些想要得到仙器的人围攻,最后剩下的仙品宝剑不过就那么一把,难道说舒淑手里的这个就是那把名震大玄界的天灵赤霄宝剑?” 蔚薄辰和蔚蓝早就见识过露西卡的力量,忍不住说道,“难道露西卡醒了?” 另一边舒淑和露西卡正在暗自交流,露西卡声音带着几分严肃,“机会只有一次!我虽然已经进阶,但是你的修为还太低……,没有办法发挥出我十分的力量。”器灵族是可以自己进阶的法宝,这十年来,露西卡潜心闭关,想来成就不俗,早就不是当初对付齐玉露时候的虚弱实力。 舒淑点了点头,张嘴一吐,一口精血喷到了长剑上,瞬间那长剑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舒淑双手握紧注入了所有的真气,朝着杨玄奕的方向劈去。 瞬间,风是停止的,呼吸是停滞的,雨水是冻住的,耀眼的光芒照耀了半个天空,舒淑的那一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随着扶桑撕心裂肺的叫声……,这世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等到众人可以看清的时候,舒淑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杨玄奕的神色安详而疲惫……,而不远处红色模糊暗影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缩小,他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不可能!竟然是器灵族的仙级宝剑!怎么可能,这东西早就消失了!!”只是很快他就不能说话了,因为他变成了一潭死水,最后渗入了泥土中,如同来的时候悄声无息,去的时候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 曾经浩浩荡荡的几十人队伍,如今就剩下不过十人,而且大部分的人都是受了重伤,最严重的恐怕就是杨玄奕,虽然舒淑及时的把他救了出来,但是体内的灵气被吸收了大半,修为跌落到结丹初期。 此刻气氛压抑,虽然扶桑被杀……但是肯定还有更多的曜阳族人存在,因为禁制并没有破解,众人试了一遍还是没有飞出卢久山的周边,而另一边跟着刘北一行,留下来的几大门派的人都已经成了灰烬,显然那个扶桑在对付舒淑一行人之前,吸食了他们,这才引得那位隐神阁的弟子狂性大发。 篝火旁,舒淑靠在蔚蓝的身边,脸色苍白而脆弱,如今她的体内真气全无,“我们以后怎么办?” 众人都没有说话,这是所有人都在担心的问题。 玉弧是几人中唯一没有重伤的人,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里唯一可以对付曜阳族的人只有舒姑娘,可惜她的真气消耗一空……” 德吉法王露出黯然的神色,“都是贫僧疏忽了。”想到那些死去的弟子,他觉得心如刀绞,“多亏舒施主了。” “大师又何必自责,这曜阳族人行为诡异,功法更是闻所未闻,别说你,就是元婴期的修士过来,也不一定能抵挡住。”杨玄奕正在闭目养神,他三番四次和扶桑接触,最是了解他们,这会儿听了德吉法王的话忍不住解释道。 众人又一次沉默,陈果带着几分渴望说道,“兴许,大玄界的掌门已经想出了办法了,我曾经听过可以强行撕裂空间……” “我也听过,但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据说只有化神期的老祖活着修习空间法则的人才能发挥出来,我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蔚薄辰虚弱的说道。 玉弧若有所思,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的说道,“所以,最关键的还是舒姑娘早点恢复修为。” 舒淑无奈的说道,“怎么早点恢复?没有个七天半个月是不可能了。”舒淑的资质本来就差,在加上她修为太弱,即使是灵药辅助,想要完全恢复总是要比别人需要更多的时间,除非是有人提供了元阳给她,想到这里,舒淑不禁朝着玉弧望去……,那天她可是感受到了他强大的元阳。 就好像感应到了舒淑的想法,玉弧也抬眼忘了过来,他眼眸闪动,流光溢彩,朝着舒淑一笑,“我在想,舒姑娘想的和我是不是一件事?这个办法不仅可以很快恢复舒姑娘的修为,说不定可以助舒姑娘突破筑基期,如果舒姑娘进阶到筑基期,对付那些曜阳族人可就多一分把握了。” 蔚薄辰很快就想到了双修,他语气干涩,想也不想的说道,“不行!” 蔚蓝也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杨玄奕也是沉默不语,这三个人最了解舒淑,自然明白了玉弧的意思。 玉弧嗤鼻,高傲的昂着头,“本王子都没有嫌弃舒姑娘失贞,你们在这里要死要活的干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要献出元阳来?”杨玄奕以为玉弧说的是德吉法王,毕竟他和舒淑是熟识,曾经他也目睹过舒淑说服德吉法王和她双修……,另一边蔚蓝和蔚薄辰自然也是和杨玄奕想的一样,以为是德吉法王,毕竟曾经在西藏,两个人有过一次结缘。 可是谁也没有想过,玉弧竟然在说他自己。 舒淑摇头,想到玉弧的狡猾和对自己未来另一半的专情,心里不愿意,她可不想再招惹了,即使是要吸取元阳,也要找个不需要以后多做纠缠的,各取所需就好,“不行。” 玉弧的眼中有着不知名的火焰在跳动,语气冷冽,“怎么?舒姑娘觉得本王子配不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开吃了,狐狸和尚都会被吃掉。另外问下妹纸们,对女尊世界有何感想? 第84章 四周静悄悄的,只偶尔能听到木柴烧断时候噼啪的声,玉弧的话初听匪夷所思,但是细想来,似乎也是无奈之举……,比起让佛门弟子的德吉法王献出元阳,玉弧是更合适的人选。 舒淑低头不语,她觉得这事有点诡异,似乎有种逼上梁山的感觉? 玉弧哼了一声,甩袖背对而立,轻轻的晚风吹动他的镶嵌着白色毛边的宝蓝色团花纹的衣摆,有种说不出的冷漠高贵。“我也是为了大家,一会儿要是有曜阳族的人……,我们还拿什么去抵挡?难道真的等着大玄界的人来救?”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心中的想法千转百回的,忧伤心酸,自又定论,好一会儿,最为理智的蔚蓝率先发话道,“我们皆是修道之人,追求长生之道才是根本,那些个贞洁礼法不过都是虚的,如果能让我心爱之人突破境界,和我一起相持相伴,忍受那凡夫俗子才有的醋意又算什么?”这话说的含蓄,但是也间接的表白了蔚蓝的立场。 蔚薄辰怒道,“又不是你的老婆,你当然不在乎。”在这些人当中最难过的恐怕就是蔚薄辰了,从凡尘开始就牢牢的看顾着舒淑,把她当做手心里的宝一样,曾经也因为自己修为太低没办法带给舒淑更大的进步而难过,可是他总觉得只要努力就可以很快提高境界然后提携舒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怎么能把心爱的人交出去? 杨玄奕却是沉默不语,无论什么时候舒淑都不是他的,他根本没有立场去说什么,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 德吉法王叹了一口气,从刚才玉弧提议开始他的心就……,那些曾经掩埋在心中的不能见人的旖梦忽然间就闪现在眼前,那么的火热震撼,直到玉弧说道自己愿意献身的时候,他感觉到放心之余,又有些微的失落。 不行,不能这样。 德吉法王低头闭上了眼睛,默念佛法,似乎在为自己刚才的念头而赎罪一般。 显然玉弧这话给大家带来的冲击力不小。 “薄辰,舒淑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虽然用了定颜丹……,如果舒淑还不能突破进阶,在过几十年她就会变成一把泥土。”蔚蓝说道这里,抬手打断了蔚薄辰的话,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你进阶到结丹期不过是时间问题,结丹期之后你和舒淑双修自然和现在不同,但是你修炼到结丹期需要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她还能不能在等了?你有想过舒淑一直没有进阶的真正原因吗?” 蔚薄辰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舒淑的资质是有点差。” 蔚蓝一针见血的说道,“不是有点差,是相当的差,你可以问问玉弧前辈,修仙界还从来没有一个七灵根的进阶到过筑基期,如果不是靠着大量的灵药和双修心法,她根本就连练气十二层达不到…,修道其实在和时间争命而已。” “你到底想说什么?”蔚薄辰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愤怒之外的恐惧。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好,这些事你不愿意去面对,我们不谈,但是,现在此刻,舒淑需要回复体力,最好能进阶,那么露西卡化身的赤霄剑才可以发挥出力量,这样我们才能有机会活下去,有机会活下去才能撑到外面的人来救我们,但是因为你固执的占有欲……,我们可能都会死掉,舒淑也会失去她可以进阶的机会,你觉得对舒淑公平吗?你愿意看着她死在你的眼前吗?”蔚蓝这话字字珠玑,就像是用刀在蔚薄辰的胸口上,很痛很痛。 *** 此时的天空好像是铺满碎钻的黑色天鹅绒,美丽的不可方物,舒淑和玉弧两个人靠在一起,透过树杈的缝隙,不远处蔚薄辰几个人点着的篝火若隐若现,因为设了结界,明知道他们看不见,但是舒淑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尴尬。[..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舒淑知道为了的修炼,早晚有一天会和蔚薄辰摊牌,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时间来的这么快。 玉弧看着紧张的舒淑,笑了笑,把手伸到储物袋里,不过片刻就拿出一瓶白瓷的酒壶,“喝点吧。” 舒淑愣住,“这是?” 玉弧似笑非笑的看着舒淑,让舒淑有种想逃掉的心情。“我们九尾狐族的传统美酒葡萄酿,甜甜的很好喝。”玉弧说完便是递给舒淑。 舒淑握着触感冰凉的酒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一样悲壮的情怀,尼玛……,这都算什么破事,被逼着酒后那啥吗?也好,总比清醒着强,想到这里,便是一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别说这酒就是果酒,甜甜的,很好喝。 等着舒淑放下酒瓶,瓶内的酒已经让她喝掉了一半,她擦了下嘴说道,“不错。” 玉弧抬眸瞥了眼舒淑,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眸光流动,有种潋滟的风情……,他声音清澈温和,相当的悦耳,“那还用说,这酒可是我父王在出生的时候亲手酿的,说等我找到意中人的时候必定要一起饮了,当交杯酒。” 舒淑含在嘴里的那点酒差点喷了出来,“交杯酒?” 玉弧看着舒淑反应,眼中闪过不悦的神色,“舒淑,你前几日就想着诱哄着本王子献出元阳,这会儿我直接送上门了,怎么就不要了?” “你肯定记错了。”舒淑面色不改的说道。 玉弧听了这话,眼中闪过几丝怒色,“这时候还抵赖?有意思吗?” 舒淑看着玉弧神情,有种无奈的感觉,果然坏事做多了肯定会遭报应的,她立时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那天我喝多了,不过不是没有拿到你的元阳?你又没什么损失?”舒淑现在已经是上升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境界了,=。= 玉弧被舒淑大无畏的神情气到,咬牙说道,“既然没什么损失,舒姑娘扭扭捏捏的又是干什么?我们就开始吧。”说完便是扯开上衣,露出胸膛…… 舒淑被玉弧豪迈的动作吓到,话虽然说的潇洒,什么只取元阳不谈感情,但是她又不是木头,跟着一个不喜欢的做那种事情自然很是尴尬,当初对着玉弧那样不过是酒在作怪,加上无法控制天罗心经的原因,这会儿……,舒淑看了眼手中的酒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都到这地步就不要大意的做了吧。 想到这里,舒淑咕噜咕噜的喝掉了手中的酒,随后豪迈的擦了唇,大义凛然的说道,“来吧。” 玉弧,“……”-_-||| 很快,本来下好决定的舒淑忽然间跳了起来,指着变身的玉弧颤声的说道,“你脱衣服就脱衣服,变身干什么?” 已经变为兽身,比一头小牛犊还要高的玉弧甩了下白色的鬓毛,姿态高雅,“你不知道吗?我们九尾狐族的第一次是需要用兽身的。” 舒淑略带惊恐的喊道,“为什么要用兽身?”那一天虽然那什么人、兽重口味的,但毕竟是喝多了,神志不清,这会儿可是还精神着呢。 玉弧上前用前爪按住舒淑的胸,只觉得触感柔软弹性,就好像是上好的绸缎一样的……,他的指甲一划拉,就好像是最好的刀片一样,舒淑的衣服一下子就掉落在了地上,露出里面的洁白的肌肤。 舒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这种方式实在是太惊悚了吧? 玉弧似乎感受到了舒淑的害怕,安慰一般的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伤到你的。”说完那爪子再一次划拉,舒淑的裙子也掉了下来。 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大概就是指舒淑现在这种状况吧?舒淑极尽光着身子任由对面那只巨狐狸用一种充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这让她很不舒服,“那什么,快点吧。”舒淑被身体打颤,有点恼恨,那点葡萄果酒一点也不顶事。 “原来舒姑娘这么着急。”玉弧说完便是一下子扑了过去把舒淑压在身下。 当毛绒绒的白毛贴着舒淑的时候,她感觉相当的不自在,甚至顺着那磨蹭的身体她感受到了某种坚硬的存在,那显然是动情的标致,她按照那感觉估摸了下粗度,随即咽了下口水,暗自琢磨着,这尺寸她真的受得了? 玉弧却是已经低下头,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舒淑的唇瓣,带着细微颗粒的舌苔,摩挲着舒淑,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 从远处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的巨大狐狸甩动着九条长尾巴,压在一个女子的身上,那女子似乎比狐狸小很多,几乎完完全全被狐狸覆盖住, 舒淑觉得她有点受不了了,一睁眼就看到一只巨大的狐狸在自己的眼前晃荡,那灵活的舌头还试图进入她的口腔里……,她现在能不能换成德吉法王?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担心有妹纸受不了……,受不了下章节就跳过吧。铺垫这么多不是墨迹,是因为我觉得有必要做一些解释,比如两个几乎陌生的人怎么清醒的时候xx,还有对于蔚薄辰的妥协也需要描述下,如果只是遇到了就那xx,那就是小黄书了……,我尽量写的简洁压缩了很多。 第85章 显然这时候换人只是舒淑的幻想而已,情动不已的玉弧已经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舒淑咬牙,憋闷着说道,“那个,你能不能稍微抬抬胸部,吃了我一嘴的毛,别是有什么虱子啊之类的爬到我嘴里。” 玉弧看到舒淑略带嫌弃的眼神,气愤不已的说道,“本王子每天都洗澡,还有我身上没有虱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舒淑用从嫌弃的眼神变成了怀疑,略带无辜的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压的太低了,你毛又多,让我喘不过气来而已。”舒淑说完就脸红了,总觉得这话虽然很纯洁,但是说出来就相当的不纯洁,什么叫毛多?捂脸,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玉弧想要生气的心情看到舒淑脸颊微红的表情之后忽然间……,澎湃了,打死他也不会告诉舒淑,那天之后他总是做梦,梦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像是一个狐媚的女狐狸一样的诱惑着他,那柔美嗓音似乎还犹言在耳,每次都叫他口干舌燥,有天晚上他甚至重新梦到了她,这一刻,他却真是的拥着舒淑,有种梦境变成现实的感觉。 舒淑看着玉弧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越来越近,眼眸幽深,让人看了一眼便是可以陷进去一样,暂时就忘了这是一张狐狸的脸……,等着对方伸出舌头重新吻着她的时候就不是那么排斥了,她闭上了眼睛去感受。 玉弧的舌头灵活而长,满满的就充满舒淑的口腔,舒淑想到这是一只狐狸的化身就觉得怪异,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 等着两个人吻完,玉弧的便是顺势而下,很快就来到了舒淑的胸口,他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孩子在吃糖一样的……,舒淑感觉一阵阵的酥麻的感受涌了上来,说不出的灼热,让她整个身子都人不住扭动了起来。 舒淑迷迷糊糊的想着上次似乎就喝了点酒醉了,这会儿怎么没事?她心中疑问便是睁开了眼睛想问,这一睁眼不要紧,倒是让她觉得一阵的异样的刺激,只见一颗白毛的狐狸的头颅在她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那长长的红色舌头划出漂亮的弧度,一双黑曜石一般的圆圆眼睛似乎是被覆上了一层水雾,朦胧中带着几分痴醉的神色,相当的……漂亮,舒淑觉得有点无法理解自己了,竟然觉得此刻的狐狸很漂亮? 玉弧见舒淑睁开了眼睛便是暗哑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很舒服?” 舒淑红了脸颊,别开视线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上次不过吃了点我嘴里的酒就醉了,这次怎么就没事?”虽然那葡萄酒是果酒但是依然是有度数的。 玉弧眨眼,“你猜呢?”说完便似乎很咬了一口……,听到舒淑嘶嘶抽气,笑了起来,似乎很有成就感。 “我怎么知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舒淑很有骨气的说着,只是这态度却被玉弧再一次咬了一口,她无奈求饶道,“好了,我猜猜,嗯,你那天是装的?”说道这里露出一副促狭的表情,那意思就是你那天也很享受不要装了。 玉弧气结,索性不理舒淑继续享受着,月光下别人肯定是看不大清楚,但是挡不住他的夜视的能力,他直直盯着舒淑的身体好一会儿,看的舒淑都有点害羞,这才笑着低下头,他的舌头又长又厚实,这会儿就发挥了作用。 舒淑感觉那舌头慢慢的滑动,那种感觉一点也不亚于真正的……,很快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了出来,舒淑毕竟是熟手,一旦玉弧方法得当就会让她快乐起来,伸手抓着玉弧的白毛,狠狠的拽了几次! 夜深了,但是大家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围绕着篝火……,蔚蓝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里的木棍挑着燃烧着的木材,蔚薄辰却是狠狠的握着拳头,低头不语,那边的德吉法在闭眼打坐,另一边躺着的杨玄奕却是半眯着眼睛看着树后面的小山丘,依照他的修为,玉弧的结界根本不能阻止他的视线,他看着两个人从开始的紧张到调笑,到现在血脉喷涌的场景,都叫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底他对舒淑是什么样的感情?杨玄奕迷迷糊糊想着,那一天她主动投入怀中时候的娇软滋味,就好像是让他舍弃不掉的……,每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让失眠难捱,可是白天的时候,他又不得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因为他没有办法忍受自己竟然需要和别的男人贡献一个女人。 远远望去,只见一头白毛狐狸,巨大的身子几乎可以压住舒淑的整个身子,看着异样的协调,而舒淑的表情,似快乐又似痛苦,在夜色中显得魅惑的犹如暗夜精灵一般,显然她已经开始动情了。 杨玄奕暗暗的对自己说,舒淑怎样和自己没有关系。 这一边,舒淑被玉弧的舌头撩拨的不行,她开始渴望更充实的……,玉弧似乎也忍耐到了极限,他哼了一声重新爬了到了舒淑的上面,把她翻身过来,让她趴着。 当玉弧巨大的身体遮挡住月光的时候,舒淑的小心肝还是颤抖了下的,但是当他锋利的爪子压在她的胸口的时候她忽然说不出话了,这太危险了……,据说狐狸那啥的时候担心对方会反抗所以会死死的掐着对方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舒淑明显感觉一种来自玉弧身上的威胁,让那个她感到很是不安。 玉弧粗喘着气,他的另一只爪子顺着舒淑的圆润的背部滑到了她翘臀上,很快舒淑就感觉到了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东西顶在了她的某处上。 什么销魂的滋味啊,什么痴迷的感觉啊,这会儿都烟消云散了,舒淑颤抖的咽了下口水,“那个,你觉得咱俩匹配吗?” 玉弧笑了笑,舒淑觉得那一张狐狸面之下肯定是相当阴冷的表情,“很快你就知道了。”这话刚说完舒淑就感觉到了一种撕裂的一般的痛苦。 舒淑一口咬住满是毛毛的爪子,狠狠的喊道,“你就是个禽兽!” 玉弧冷冷的回道,“谢谢你认清了本王子的本质。” 舒淑汗颜,这时候才想起玉弧本来就是一只狐狸,还真是禽兽,=。=,就在她紧绷着身体的时候,玉弧的保持着没有动,他声音暗哑,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忍忍,很快就会好了。” 舒淑听了这话咬的更狠了,就恨不得从玉弧身上要下块肉来。 玉弧却没有多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到舒淑稍微适应了这才开始动了起来,但是依然很艰难。 舒淑的天罗心经也开始运转了起来,那种说不出的渴望让舒淑简直难以忍受! 涌进身体里的灵气就好像是最美味的食物不断的刺激着她,舒淑双眼迷离,扭着腰肢,配合着玉弧,似乎想要榨取更多的灵气一样,这就为难坏了玉弧,他被弄的差点丢盔卸甲,要不是咬牙强忍着还真是让舒淑得逞,一下子就献出元阳来。 “放松些。”玉弧忍不住说着,便是用收起锋利爪子,用肉球一样的前爪摸着舒淑的玉胸,努力的奋斗。 舒淑脑子已经迷糊的不行了,只觉得在自己体内他正不断的刺激着她的……,弄的她酥酥麻麻的不能自己,让她些蠢蠢欲动之余又渴望被他更快一些的…… 玉弧感受到舒淑的欢迎,那种致命一般的感觉就像是如潮水一般的涌了过来,和那天的感受如出一辙,或者应该说因为没有喝酒他的感觉更加清晰,每次这种时候舒淑的全阴体质就会发挥作用,除了因为天罗心经的发挥更有种丝丝凉意在里头,让他每一次火热之余又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真是冰火两重天一般的极度美妙的感觉,所以无论什么人,只要尝过一边舒淑就很难去找别人,这也是原因之一,她就是致命的罂粟,吃了一口就会上瘾。 舒淑如痴如醉,忍不住喊道,“能不能快点。” 玉弧本就怕舒淑难受,正在压制着自己,这会儿听了舒淑的话忍不住热血沸腾,开始大力的……开动动力,洁白美丽的女子被一只巨大的狐狸压在身下,两个人融合在一起是显得那么怪异,又那样的和谐。 玉弧开始拼劲儿的……,这让已经有些如痴如醉的舒淑更加晕眩,她不由得的扭动着身子喘息连连。 只见舒淑脸色绯红,随着玉弧的运动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来,她动情的吟哦出生,柔媚的声音就好像是催情的符咒一般,让玉弧简直不能自己。 可怕的舒服感在两个人脑中产生,就像是触电一般的刺激,又像是酥麻入骨的感受,两个人沉浸在这一段的感官旅程中无法自拔。 舒淑的身体柔媚无骨,像是一条美人鱼一样攀附着玉弧,让他有种两个人为什么这么契合的错觉,玉弧甩了甩头,很努力的抛开这样的想法,努力的动着身体,动着舌头和手。 作者有话要说:小碧爬去睡觉了,好困……,那啥,下章继续,介意的妹纸继续跳过。估计大师要来了…… 第86章 四周的温度越来越高,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只见月光下一只巨大白色狐狸甩着长长的九条尾巴犹趴伏在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身后,那女子露出既享受又痛苦的神情,随着狐狸的动作不断的发出细碎的吟哦,在夜色中有种说不出的魅惑。.info[] 舒淑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充沛,随着那触电一般的kuai感,越来越多,不过一会儿就觉得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已经集中在一处,似乎马上就要爆发出来,她忍不住仰着头喊道,“我……不行了。” 玉弧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绞的差快要到达了感官的巅峰,只是强忍着才撑到现在,这会儿听到舒淑这么鼓动的声音,只觉得热血沸腾,忍不住狠狠的甩了下尾巴,随着那尾巴拍打地面的声音,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只恨不得狠狠的深入舒淑,每次都凶狠的挤开那些软肉横冲直撞的进去……终于在舒淑一阵绚烂的色彩中,玉弧的没有守住他的元阳。 大量醇厚的元阳丰沛的涌入舒淑的体内,她只觉得整个人都神采奕奕了起来,顾不得玉弧还在还喘息便是推开他,坐到了另一边开始打坐修炼。 玉弧毕竟不是凡人,很快就恢复了体力,他慵懒的躺在地上看着舒淑随意的披着一件外袍专心打坐,衣袍下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把曼妙的身材遮挡的恰当好处,却是更引人遐思,勾人的很,玉弧想到刚才销魂的滋味只觉得生平都没有过……,那一处又蠢蠢欲动了起来,他暗骂自己什么时候还在想这种事情,现在大家齐心御敌才是关键,心心念叨了好几遍这才把自己那股邪火压了下去,穿戴整齐的走了过去给舒淑护法,他知道自己的元阳非同小可,舒淑光是吸纳就需要不少的时间,如果能一举的突破筑基期那就更好了。 舒淑体内的天罗心经高速的运转了起来,刚才那点旖念消失个无踪影,只剩下修炼的念头。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舒淑被用掉的真气一点点的恢复,最后开始充满在她的丹田内,然后越积越多,她大喜过望的发现自己的筑基似乎就在眼前了,果然拥有神兽血脉的九尾狐一族真是不简单,作为当然结丹期修为的玉弧更是功不可没。 玉弧看着舒淑的修为节节攀升,心中紧张了起来,既渴望舒淑能尽快进阶,但是又担心不过自己的空欢喜一场,现在舒淑的进阶对于他们来说太重要了……,舒淑使用的那把剑可是仙极一品的器灵族赤霄宝剑,什么叫仙级一品的法宝?估计很多人并不多了解,其实这个世界的法宝分为五个品级分别是灵品,玉品,金品,银品,凡品,按照这品级又分为五个等级比如灵品五级到一级,一级为最高,五级为最低……,这都是属于大玄界的品级,但是仙品却是属于仙界的法宝,根本就不属于大玄界,换句话说大玄界的修士根本没有可能练出这样的法宝,这种法宝多半都是仙界遗留的法宝。 而拥有一件仙级法宝又意味着什么?则就相当于一个门派拥有一位化神期的老祖,这就足以说明舒淑拥有的这把器灵族宝剑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可以说舒淑拿着这把宝剑简直可以在大玄界横行霸道,当然前提是舒淑的修为起码是结丹期,光是想想就让玉弧感到艳羡嫉妒,就好像一个人拥有一个巨大的宝藏却不知道去用一样的感到惋惜。 而玉弧却全然不知当初露西卡选择舒淑的时候是做了多少的挣扎,别说舒淑劣等的资质光是她的修为连个筑基期都不是就够他头疼了,可是如果露西卡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剑魂就算了,他还偏偏就是一个完整的生灵,有自己的感情和思想,当他和舒淑慢慢的接触就开始喜欢上了她,当感情的分数超过理智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办法做正确的判断了,所以就和舒淑签了契约,那种想要和舒淑一直想要相辅相成下去的渴望主导了一切,当然蔚薄辰的出现也是让他快速做了这个决定的原因。 舒淑觉得这一次她终于要突破进阶了,虽然她试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却全然不一样,体内充满了真气,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心情,跟用灵药堆积起来又不同。(..info好看的小说)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看着月亮渐渐的变弱,天边升起的一轮清晨的红日,蔚蓝首先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说道,“舒淑是不是在进阶?” 令人想不到回答的是一直貌似在睡觉的杨玄奕,他半睁着眼睛淡淡的说道,“对,她在进阶。” 蔚蓝紧张道,“这一次一定会成功吧?” 蔚薄辰本来满是醋意的心情很快就被担心舒淑的心情而取代,他豁然站了起来,“既然是进阶,我就去看看,给她护法也是好的。” 德吉法王点头,“我们都过去看看吧,我这里有颗丹丸,关键时候还是可以助舒施主一臂之力的。” 几个人麻利的起身朝着舒淑的方向而去,很快结界被打开,众人看到舒淑披着单薄的长袍坐在地上打坐,清晨的风一吹来……,撩起舒淑身上的衣袍,将隆起的胸峰露出大半来,倒是比起那全部裸/露还要吸引眼球。 蔚蓝咽了下口水,掩饰心情一般的说道,“穿这么点,不会冷吗?” 众人都用一种眼神看着蔚蓝,那小眼神……,按照蔚蓝的话就是极度的幽怨,尼玛,他暗自想着,这事又不是他干的,罪魁祸首就坐在旁边打坐呢。 进阶的时候最是忌讳打扰,众人不敢多话,都找了位置护法,舒淑兴许不知道她有多么大的排场,不过一个小小的筑基期进阶就有三个结丹期的修士和二个筑基期的修士为她护法,这是修仙界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很快舒淑就觉得自己的境界已经到极限,似乎突破就在眼前。 忽然间风云雷电交加,霎时飞过来一层厚厚的乌云,随即照在舒淑的头上,一旁的杨玄奕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这一次雷劫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的话刚说完就见乌云中闪出金色的光电,随即一声巨大的雷响…… 玉弧惊倒,“怎么回是灭天雷?这不是结丹期修为才会受的雷劫吗?不会是弄错了吧?” 杨玄奕已经单手掐诀,在舒淑面前做了一个保护盾,只是自古修士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这雷劫需的自己担着,如果其他人代替受劫,便会承受好几倍的惩罚,别说杨玄奕刚刚受了重伤,就是没有受伤这雷劫也不一定的担得起。 蔚蓝和蔚薄辰因为没见过这雷劫动作自然慢了下来,可是杨玄奕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反射性的。 德吉法王忍不住喊道,“杨长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雷劫已经劈了下来,舒淑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勉励的承受着……,而一旁帮着舒淑放了护盾的杨玄奕的脸色却是越发苍白了起来,他咬牙忍着,其实不过短短几分钟,众人却觉得犹如地狱一般的漫长。 等着那雷劫散去,祥云飞来,竟然也引来几只仙鹤飞舞……,很少有人在进阶筑基期的时候就可以有灭天雷,如果上官苏牧见到这样的盛况,一定会非常的得意,因为往往这样的雷劫说明舒淑将来会有一番大作为。 但是此刻众人没有功夫欣赏此景,虽然杨玄奕为舒淑勉励承受了雷劫,但是舒淑依然受了伤,而另一边的杨玄奕则口吐鲜血,德吉法王一看,惊道,“这是伤了根本了。” 舒淑虚弱的躺在蔚薄辰的怀里,忍不住问道,“师父他怎么了?严重吗?” 德吉法王单手掐诀,手一扬,很快就看到一股明黄色的气体围绕着杨玄奕,不过一会儿,只见德吉法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而杨玄奕的神色则安稳了下来。 如此虽然舒淑进阶,但是杨玄奕重伤,舒淑也是伤的不轻,德吉法王又耗费许多灵力,这一会儿的实力竟然还不如刚才。 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觉得情况不妙,可是谁都不愿意再说什么。 天亮了起来,蔚薄辰去抓了一只鹿来,去皮,去骨,又加了一些野菜和药材熬了肉汤,这是增加灵力的食物,对于现在的大伙来讲似乎正是需要的。 舒淑被蔚薄辰一口一口的喂着肉汤,两个人彼此相视,都没有说话,舒淑是因为自责,不知道怎么面对蔚薄辰,而蔚薄辰却显得同样心事重重,不过他的动作依然小心翼翼带着惯有的宠溺,这让舒淑心里好受了些。 想到如果失去蔚薄辰,舒淑忽然打了个颤……,忽然就觉得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的难受,随即她又想到自己的进阶。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人们说只有进阶到筑基期才是真正的踏入修仙的门槛,因为她周身的真气全部变为灵气,这种转变就好像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一样,她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如果不是雷劫伤了身体……,而她也预知了自己的寿命,竟然是三百七十岁,竟然要比蔚薄辰和蔚蓝都要多个几十年。 “师父他吃了吗?”舒淑想到杨玄奕,忍不住问道。 蔚薄辰却盯着舒淑发呆,舒淑问了好几遍也不见他说话,“薄辰,你怎么了?”随即想到作夜旖旎的夜晚,有点惴惴不安的说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蔚薄辰别过头,答非所问的说道,“舒淑,你应该照下镜子。” “怎么了?” 很快舒淑就从自己随身携带化妆镜里看到自己的容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舒淑知道自己还是自己,其实容貌倒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是眼睛更明亮了一点点,眼尾抽长了一点点,鼻子更挺了一点点,嘴唇更饱满了一点点,肤色变的更白了一点点,但是这些一点点组合在了一起,竟然就变成了惊心动魄的美貌,舒淑简直不敢相信镜子中的那位风华绝代的美人是自己。 舒淑这才恍然大悟,为了刚才众人都盯着她看了半天……,她忽然想到随着自己修为同样进阶的天罗心经,难道是因为心经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停更惭愧,抽打我吧,下次送上和尚的肉,作为那啥。 第87章 舒淑想到那个杨玄奕曾经的双修伴侣,据说在大玄界是位数得着的美人,但是她的容貌跟自己这么一比,她就有点像是土鸡……,和现在的舒淑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 没有女人不喜欢自己的容貌变的漂亮,舒淑也一样,她照了半天才说道,“我估摸是我的天罗心经突破了第二大阶的原因。” 蔚薄辰应了一声,却是低头不语,阳光照射在他刚毅的侧脸上带出几分落寞的味道…… 舒淑看着忽然间就心疼了起来,她像是小猫一样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面颊,小声道,“我变漂亮了,你不高兴吗?” 蔚薄辰叹了一口气,望着远处幽幽的说道,“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和我还是在那简陋的棚户区,回到两个人一起买刨冰吃的日子。” 舒淑听了无限酸楚,忍不住紧紧的拥住蔚薄辰,“我觉得自己是最贪心的女人……,都这样了还希望你能一直在我的身边,或许我应该让你做选择。”说虽如此,可是舒淑却觉得,这话说完就就忍不住害怕颤抖了起来,怕蔚薄辰说出绝情的话。 蔚薄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难过的说道,“我不知道,现在很乱,但是如果让我们分开,我估计,我可能适应不了。”蔚薄辰满眼痛苦的看着舒淑,他知道这种双修的事在追求长生之道的修仙界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忠贞还真不是必须的,可是他却是个传统的人,从骨子里到外面都是,他一直觉得男人就是要有责任,有担当帮女人撑起一片天,同样女人也要贤淑,顾家,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 舒淑强忍着那句,我不要你做什么选择,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但是她却没有说出口,这话太自私,她不能自己一边和别人双修还一边要求蔚薄辰对她的忠贞,喉咙很干,心里沉甸甸的,舒淑终于还是挣扎着做了最后的保留,“那起码,我们以后还是最亲密的……,嗯,朋友?” 蔚薄辰没有说话,舒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说话,她难过的站了起来,有点负气的想着,难道蔚薄辰真的要跟她朋友? 就在舒淑就要站起来的时候蔚薄辰却伸手抱住她,他动了动嘴正要说话,忽然间就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众人闻声而去。 只见河边躺着一脸惊惧的蔚蓝,他的表情痛苦不堪,身上隐隐有着红色的气体在流动。 德吉法王单手掐诀,把十二环的法杖挥了出去,却见那法杖刚近蔚蓝的身子就停住……,从蔚蓝的身体里出来一个红色气体变成的脸,一双红色的眼中尽是贪婪的神情,他张大了嘴,一点点到底吞噬着法杖。 这次别说是德吉法王,就是杨玄奕也脸色大变,这样连的佛家灵级一品的法宝都可以吞噬……,还有什么是他们所惧怕的? 舒淑愣了那么几秒就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蔚蓝可不是杨玄奕,可以支撑很长时间,也许不过几分钟他就被被……,这里没有她犹豫的时间。 等到舒淑走到了蔚蓝的跟前,她的手上已经举着那把带着古朴花纹的剑,随着舒淑的一声怒吼,耀眼的光芒恍住了众人的眼睛……,很快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蔚蓝脸色苍白,显然伤的不轻,而舒淑则是直接吐了口血倒在了地上。 舒淑本来就因为进阶受了伤,这会儿强撑着……,伤的更严重了,杨玄奕等人把身上的灵药都拿了出来,舒淑却依然在昏睡中。 一片朦胧之中,舒淑看到了一棵树,那是她熟悉的种在后院里的苹果树,一把红色剑挂在上面被风吹的晃来晃去的,舒淑高兴的上前说道,“露西卡,你怎么还在睡呢。” 露西卡被舒淑摸的很痒,忍不住抱怨道,“我在闭关修炼啊,要不是你这么没用,我需要这么努力嘛?” 舒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据说你还挺了不起的,是我修为太低了。” 露西卡晃动着剑身,拍了拍舒淑的手背,似乎在安慰她,“所以你要快点成长起来,才能好好使用我,我刚才破例跑了出去……,我又要重新修炼了。” “喂!”舒淑见露西卡又要睡觉急道,“你怎么睡了,大家现在都指望我呢,那个什么……,你改天再睡啊!”舒淑手里抓着露西卡化身的剑摇晃了半天,对方就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毫无反应。 舒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任重道远,原来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忽然间,舒淑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她抬眼一瞧,忍不住瞳孔一缩,“是你!” 那男子一副忧伤的神色,“是我。” 舒淑连连后退,她发现这一次竟然完全看清了对方,“你是曜阳族吧,你又来干什么?你为什么总是要进入我的梦中?难道杀了我的朋友还不够?” 那男子却慢慢的靠近,他身上的华丽的长袍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尾巴……,白皙几乎透明的肌肤衬托他的脸越发俊秀,额上佩戴的带着宝石额饰闪耀着如雪一般的光芒,如同一个优雅圣洁的的王子。 “我早就说过了,你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你。”男人的悦耳的犹如清脆的玉器碰撞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舒淑摇头。 男人露出几分悲伤的神色,“你们死了很多人是吧,而你的力量是这样的薄弱……,美丽的姑娘,他们强大的超乎你的想象,你会渐渐的失去一个个朋友,看着他们在你的眼前死去。” “他们是谁?难道不是你们这一伙的?我不相信。”舒淑咬牙。 “很快你就会知道真相,但是现在……,你必须要相信我,难道一定要等到有人死了,你才肯相信?”那男人又靠了过来,很快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半指,近的舒淑都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草木清香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人愉悦。 舒淑紧张的深吸了一口气,却被对方攥住了手,他低下头看着舒淑,强迫她和他对视,那一双犹如宝石一般耀眼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而他的另一只手慢慢的抚摸上了舒淑的脸,温柔就像是情人一般,他的语气温和的像是呢喃,“你变美了。” “放开我。”舒淑想要挣脱开对方,却不知道他用什么招数让她动弹不得……,很快舒淑看到对方那犹如樱桃一般红润饱满的唇渐渐的靠了过来,这是要吻她? 很快她就没办法说话了,男子的唇覆在她的唇上,温柔芳香,有种令人舒服的清新味,他先是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她的唇瓣,到了后来便是悄悄的钻进了她的嘴里…… 舒淑心跳加速,觉得周身都是他的味道,还有他强有力的手臂,坚实的胸怀,让她有种被完全拥住的错觉,对方的漂亮的眼睛幽深的犹如深沉静止的潭水,她一旦凝视就会慢慢的陷入进去,舒淑被诱惑住,对方的吻慢慢的加深,舒淑觉得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涌了上来,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吻越来越深,喘息声渐渐的重了起来,忽然间舒淑感觉到胸部一阵冰冷,她倏然清醒了过来,看到那对方的手握在她的丰盈上,“你……,走开!” 男人的低头吻着舒淑白皙的脖颈,我这舒淑丰盈的手加重了力道,很满意的听到了她嘤咛的声音,他温柔的低语,“刚才不是好好的,你不喜欢?” 舒淑脑子犹如缺氧一般的昏沉沉的,她觉得这一幕见识不可思议,他们不认识而且他强吻着他,对着她做着这样几乎可以说强/暴的事情,但是却这样的温柔! “我不是坏人。”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即叹气一般的说道,“我得走了,他又来了……,记得来找我,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忽然间,男人就好像来时候的一团烟雾,消散的无影无踪,舒淑感觉一阵憋不过起来,随即,她倏然睁开了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眼前怎么放大着德吉法王的脸?而这不是让她觉得惊异的,因为更惊异的是他的唇竟然贴着她的!! 德吉法王被舒淑注视,忍不住转过头,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你刚才又被召唤……,贫僧就……” 舒淑替德吉法王说完,“大师你就吻了我。” 德吉法王见舒淑说的这么直白,忍不住呛了下,剧烈的咳嗽,脸上红的不行,“因为贫僧吸纳了那位大师的舍利子,身上自带驱魂之能,所以就……,舒施主你不要误会。” 舒淑点头,看了眼四周,天色已经黑了,显然她又昏睡了很久,为什么梦里不过那么点时间,现实里已经是晚上了呢?等等,怎么其他人都不在?而且,德吉法王似乎穿的很单薄? 看到舒淑怀疑的目光,德吉法王脸红的更厉害了,握着佛珠的手紧了又紧,“阿弥陀佛,是这样,舒施主你……,他们,我……,最后……,咳咳,把贫僧的元阳给你。” “什么?” 第88章 舒淑挑眉,她竟然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 也是,在之前她就知道,想要撑到外面的救援就需要时间来拖延,而她就是拖延的关键,刚刚她又受了伤……,想要尽快恢复就只能索取元阳了,而这里唯一还保有元阳的就剩下德吉法王了。 这似乎是必然的事情。 “那个,蔚薄辰他们呢?”舒淑忍不住问道。 “贫僧……,也不知道,刚才就走开了,兴许还在附近吧。”德吉法王脸红的不行,支支吾吾的说道。 舒淑应了一声,没话找话的说道,“大师,你这衣服穿得有点少吧?不冷吗?”虽然说小玄界现在是夏天,但是晚上还挺冷的。 德吉法王的脸更红了,几乎是立即的捡起地上的袈裟,明黄色的僧袍加上了红色的袈裟,他又变成了一个神圣的僧人。 舒淑本来想说,既然大家这么熟了,就不要大意的开始吧,当然这话她还没敢讲出来,结果她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人家一下子就把衣服穿上了,=。=,这到底是什么节奏?舒淑轻咳了一声,“大师,你这是要穿着衣服做吗?” 德吉法王听了舒淑这话,又慌张的把衣服脱了下来,“贫僧觉得,还是……,还是不要穿衣服。” 这话说完,舒淑就差点想打自己,他怎么又脱衣服了? 两个人就这样瞪视了良久,一直沉默不语,忽然间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大师要是不会,本王子就牺牲下,给大师做下示范?” 从阴暗处出来一个人,赫然正是玉弧。 舒淑咬牙,“他不会,我会,不需要你来示范。”心想,昨天是情势所逼,但是今天就不同了,这事还得她做主。 德吉法王努力掩饰自己紧张的心情,双手合掌的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觉得此事还须得听舒施主的意愿。” 玉弧脸色冷了冷,走想上前对着舒淑说道,“昨天晚上,你在我怀里可不是这样拒绝的,你还记得你怎么说的?” 这下轮到舒淑红了脸,她硬着头皮心虚的问道,“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弄得你很是销魂,你快受不了,要我在快些……”玉弧的声音清雅悦耳,在这寂静的夜里说出这番话来,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魅惑之感。 舒淑脑子里不自觉想起昨夜的旖旎的场景,想到玉弧带给自己的难忘的感觉,只觉得身子一阵阵的发热,脚软的不行被逼上来的玉弧弄的向后退去。 玉弧凝神看着舒淑,一双比星辰还要耀眼的眼眸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他伸出手捏着舒淑的下巴,像是回味,又像是询问一般的说道,“舒淑,你要不要和我重新温习下?据说你的天罗心经进阶了,是不是可以说,和你双修可以提高……” 两个人贴的很近,近的舒淑可以看到玉弧倾国倾城的容貌……,老实说,舒淑认识的这些男人当中,属风华绝代就必须是现在这位了,玉弧的气质冷艳高华,当他冷冷的瞧着你的时候,冷漠中带高高在上的华贵,但是当他朝着微笑的时候又俊秀的不可方物,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感,真是一笑一怒之间,倾国倾城。 舒淑暂时忘记了说话,却见玉弧的脸越来越近,就在舒淑以为他会吻自己的时候,他却抵着她的脸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好像在闻世间最美妙的味道……,灼灼的呼吸吹在舒淑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j□j感,随即他的脸向下,最后来到了舒淑的胸口,隔着衣料一下子就咬住了她的丰盈。.info[] “呜,味道不错。”舒淑听见那只狐狸竟然说这样的话。 德吉法王的脸红的不行,他看着两个人在自己眼前这样的亲密,忽然有点不知所措,特别是当玉弧亲吻的舒淑的时候……,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那突出的丰盈美好的一如往昔,记忆中那柔软的感觉似乎根本就没有忘记,想到这里只觉得身子立时就变的火热了起来。 舒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推开玉弧,她正色道,“咳咳,我以为,你和我不过是一种被形势所逼的交易而已。” 玉弧冷冷的看着舒淑,忽然就让舒淑有种站在雪天里的感觉,她听见玉弧略带怒音的说道,“既然是交易,那应该是互惠才对,为什么只有舒姑娘进阶了,而本王子却没得到一点好处?” 舒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我强大起来才能掩护大家,这就是你的好处。”她暗暗吐槽,她这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昨天把人吃干抹净,这会儿就可以这么大义凛然的说这么郑重的话。 玉弧眯着眼睛,显然气的不轻,他静静的站了半响,就在舒淑以为他走掉的时候,他却忽然上前抱住了舒淑,捧着她的脸,狠狠的吻了起来。 舒淑强力挣扎却被玉弧制住,不得不说玉弧虽然是个新手但是显然他的学习能努力不差,捏着舒淑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就把舌头伸了进去…… 德吉法王看着拥抱在他眼前两个人,一个风华绝代俊秀非常,一个美丽卓然,犹如一对金童玉女一般的那么般配,心里便是一阵阵的泛酸,冒着奇怪的情绪泡泡。 舒淑被玉弧吻的简直不能自己,她本身就是练得双修心法,动情总是比别人快,好在这会儿她还能控制自己,不像是以前,有时候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她强忍着渴望,推开了玉弧,因为刚刚激吻过,脸上带着徘红,在月光下美的不可思议,这摸样看的玉弧更是贪婪的咽了下口水。 他嗷叫一声,忽然间就变了身,一直巨大的白狐出现在舒淑的眼前,很快……,舒淑就发现自己被这只狐狸压在身下,他的九条尾巴灵活非常,就像是绳索一样的缠绕着舒淑把她的四肢固定的地上,当然就算舒淑能反抗也没啥用,毕竟两个人等级差别在那里。 玉弧爪子在舒淑的前胸划了下,那些布料就好像纸一样的轻易的破开,露出舒淑晶莹玉洁又饱满的丰盈,在月光下犹如一对熟透了的蜜桃引人遐思。 舒淑被玉弧带着颗粒的长舌头舔的又痒又酥麻,不过一会儿便是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这种略带粗糙,但是又温热的感觉,恐怕只有玉弧的兽身才能给她。 “玉弧长辈,你先等等,我记得这是我和德吉法王的那什么……,你就算想要和我双修,也总要等到这之后吧?”舒淑双眼朦胧,双颊嫣红,在月光下看着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她娇嫩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只看的玉弧更加的渴望不已,只是他的神智还存着几分,深深吸了几口气,便是坐起来用爪子舒淑抱在了怀中,让她正对着德吉法王。 “大师,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玉弧粗粗的呼吸吹在舒淑白皙的脖颈上,暗示一般的对着德吉法王说道。 德吉法王惊得不轻,他干涩的说道,“这个……” 玉弧的黑色的爪子握着舒淑的丰盈,从黑色的指甲里露出白皙的肉,这种强烈的反差,异样的夺人眼球,令人疯狂起来,“大师,你还不快过来。”玉弧说完还不忘用自己的指尖碰了碰舒淑的樱桃,另舒淑忍不住吟哦出声。 德吉法王小时候就是出了家,清心寡欲,恪守戒律,年少就成了得道名僧,受人尊崇,从来没有往女色上动过心思,只是自从那一次舒淑对着他……,就好像往他无欲无求的心里投了一颗种子。 而此刻,玉弧却把舒淑的美丽一面赤/裸/裸的展现他的眼前,还是用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令他那颗埋在心里的那颗种子慢慢的发芽,他情不自禁的缓步走上前,在玉弧的示意下,舒淑惊讶的目光中握住了她的丰盈。 柔软,滑腻,就好像上好的凝脂一样的令人爱不释手,德吉法王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揉捏着,脸上带着又痴迷又神圣的表情,随即又在玉弧的示意下抓住了另一边的丰盈。 月光下,远远的就能看到,一只巨大的白毛狐狸抱着一个半裸着的美丽女子在怀中,而女子的对面一个穿着袈裟的俊秀和尚正捏着女子的丰盈,就像是膜拜自己心中的佛主一般的,带着几分虔诚的目光,轻轻的,又无限珍惜的抚摸着。 这一个场景无限的惊异,但是又奇怪的和谐…… 舒淑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感觉德吉法王的手带着些的冰凉,捏着她的丰盈,有种说不出的酥麻感,她抬眼一瞧,只见德吉法王的脸红的可以滴出血来,趁着英俊的面容犹如染上红晕的桃子,加上那纯净的眼眸,怎么看着怎么就想让人咬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肉,重复过的我就不想写,-_-|||,相信亲们也一样,所以每次都是新人。 第89章 只听啵的一声,德吉法王的脸上被舒淑亲了一口,这下别说是德吉法王了就是玉弧也愣了下,没有想到更惊讶的还在后面,舒淑趁着玉弧发愣挣脱开他的牵制,上前捧着德吉法王的脸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德吉法王的反应有点呆,又有点傻,总觉得这一幕有点不可思议,可是唇上真实的触感却告诉他这并不是梦境,是真实的。 舒淑觉得德吉法王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感,干净,透澈,一点也不像是某只狐狸,咳咳,当然他身上没有狐臭,但是她相当相当的担心那如缎面一般光滑的长毛上是不是长了虱子。 玉弧要是听到舒淑这样的想法,估计脸都要气歪了,想他堂堂九尾狐族的王子身上怎么会带着虱子嘛!!!! 德吉法王试探性的回应了下,他用自己的舌头碰了碰溜进自己口中的舒淑舌头,结果舒淑像是感应到了他的热情,更加热烈的吻了起来,德吉法王的呼吸变得急促,只觉得心跳犹如擂鼓,很快舒淑的一双微凉的手摸到了他的胸口,隔着绸缎的僧袍……,他似乎能感觉到那一双手是带着魔力一般的,让他越来越激动了起来。 玉弧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吻得如痴如醉,只觉得心里冒着酸溜溜的泡泡,只恨不得上前就把两个人扯开,可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想了又想,便是从身后抱住舒淑,从她的耳垂开始慢慢的吻了下来,刚开始只不过是气不过,只是当他的吻到舒淑细腻的肌肤,又开始全然沉醉了起来。 如此,舒淑就像是夹心饼一样被两个人前后同时的亲吻,她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觉的说不出的刺激,她对面的德吉法王羞涩而纯真,每一个反应都让她有种想要怜惜的心情,而身后的玉弧的手段又激烈而狂野,就像是点了一把火一样的,疯狂的亲吻着她,甚至伸出那一只爪子来抚摸她的丰盈。 很快,四周的温度在升温,舒淑的衣服已经被脱到了腰部,她晶莹的肌肤,娇俏的丰盈就睁盛开的桃花一般绽放着,在银白的月光下看着美得不可思议,而她美丽的面容也因为激情而露出徘红的诱惑。 德吉法王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的身体燥热,口干舌燥,急需要来一场真正的盛宴来缓解,而眼前的舒淑就好像他在渴盼的美食,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办才来,真的要在这一刻破掉自己的清规吗?虽然说他们这一派也有双修之法,但是他却奉行四大皆空之道,从来没往这方面动过心思。(..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看到德吉法王难过的摸样,忍不住握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丰盈一直而下,直到来道她的花瓣之处,那里因为之前的撩拨已经是chun水绵延,灾情不断。 德吉法王第一次触碰这么隐秘的地方,只觉得心砰砰的跳了起来,他忍不住说道,“舒施主……,这里……” 舒淑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眼睛也不眨的说道,“是一会儿包容你的地方。” 德吉法王只觉得脸红的要冒青烟了,他的手僵住,却被舒淑握住了食指带入了那一处柔软的地方,湿润而紧束,让他流连忘返,他甚至想着,如果自己真正的……,在里面是不是会销魂的难以附加? 他的想法很快就被舒淑的吟哦声撩拨到了高处,原来自己的这样的动作也能带给她感觉? 玉弧见舒淑光顾着德吉法王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心中醋意横生,从身后捧着舒淑的脸就吻了过去,他现在依然是兽身,大大的狐狸头比人头还大,又加上长长的舌头,吻着舒淑倒像是要一口把咬到肚子里一样的。 “啊,不……,你快……闷死……我了。”舒淑想要推开玉弧,却被他热情的舌头缠绕住,从半眯着的眼睛里看到一双圆圆的狐狸眼,犹如闪耀的星辰一般,带着急切的渴望正望着她,忽然间这一只凶猛的大野兽就变成了乖巧的宠物猫。 舒淑的心软了下来,想到虽然都是两情相愿,但毕竟是夺了他的元阳……,总归让他没有办法在找一只母狐狸?咳咳,母狐狸不会嫌弃他吧?据说他们这一族是要一对一,并且伴侣死了都会至死不渝的。 玉弧感应到了舒淑的回应,又惊又喜,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他的两只爪子还不忘握着舒淑的丰盈肆意的揉捏。 德吉法王看着两个人互动,也有点开始冒酸泡泡,刚才还吻他呢……,想到这里,便是把探入的手指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当然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忐忑的,只是当他真的把都深入之后就看到舒淑似舒服一般的哼唧声,他顿时觉得有了鼓励一般的。 舒淑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的全乎过……,后面是兽身的玉弧,前面是神圣的得道高僧,而这两个人都在对她坐做着令人……相当羞涩的事情,想到这里,就觉得藏在心里的某个神经被挑起来,觉得刺激的让她心里都火热了起来。 “啊,大师,把你给我。”舒淑被撩拨的不行,忍不住伸手从德吉法王僧袍上一路摸下去,一下子就握住对方的……,德吉法王一生未近女色,这会儿第一次被舒淑的手握住,当然上一次两个人都实战过,不过那时候人家昏迷着,这会让却是全然清醒着,感觉自然完全不一样。 德吉法王连连抽气,只觉得被舒淑握着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很快舒淑有点迫不及待的扭着腰想要更近一步。 玉弧又开始冒起了酸泡泡,不过他还算有理智,看到舒淑这般着急便是知道火候都差不多了,便是从身后握住了舒淑的腰对准了德吉法王…… 德吉法王身上的增跑已经把扯掉了大半,他脸上带着几分似痛苦又快乐的神情,勉励的握着舒淑的丰盈,由着舒淑身后的玉弧上下起伏的摆动舒淑,让她们两个人更亲密的接触,一次又一次,从开始的温柔,到后来的激烈,,德吉法王和舒淑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远远的望去,只见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缠绕着一位高僧,两个人身子紧紧的凑在一起,发出撩人的吟哦声,而女子的身后则是有一一只巨大的白毛狐狸,他时不时的要捧着女子的脸颊亲了几下,还不忘用爪子握着女子的丰盈来会的抚触。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德吉法王毕竟是第一次,又加上这样的刺激,很快就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那节节攀升的感觉犹如惊涛骇浪的一般的让他不能自己,而怀中的女子是这样的妖娆而又美丽,让他简直不知道如何疼着她,想要狠狠的让她和自己合为一体,又担动作太重了伤到了她,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让他有种新奇的感受。 舒淑呼吸急促,抓着德吉法王古铜色手臂手的紧紧的,她似乎也到了关键……,脸色徘红,身姿妖娆的缠绕着德吉法王,就像是一只魅惑的妖精一样,想要获取对方的元阳。 玉弧看着舒淑和德吉法王的来回的摩擦,看着地上一潭春水,只觉得喉咙干的不行,心里就好像着了火一般的烧的他旺旺的,他幻想此时在舒淑身体里的是他自己,疯狂的帮着舒淑摇摆着腰肢……,这样狂轰滥炸的一般的速度,很快就让两个已经在巅峰上的承受不住,过了不到片刻,舒淑就全身发紧,就好像要使出最后的力气,而德吉王也紧绷着肌肉暗哑闷哼着。 月光依旧,舒淑却是瘫成了一团倒在地上,而一旁的德吉法王也浑身是汗水,他就像是力气被抽掉了一样躺在舒淑的身边,他紧紧的握着舒淑的没有放开两个人互相挨着,不自觉的面对面笑出声,不得不说,舒淑对德吉法王可是比对玉弧的感情深厚…… 德吉法王本来熄了的心思,在看到舒淑明媚的笑脸之后又燃烧了起来,他眼眸深沉,不自觉的用抚摸着她的脸颊,一低头又吻了过去。 只不过舒淑和德吉法王似乎都忘记了正虎视眈眈要分一杯羹的某人,他怎么会让两个人在缠绕到一起,一阵风一帮的把抱起舒淑就撂倒在了地上。 德吉法王只来及看到一只巨大的狐狸压在舒淑身上,然后……,舒淑的声音,不得不说,真的很撩人,还有他竟然有种想把这只讨厌的狐狸丢出去的想法!!!! 舒淑气的不行,忍不住挥着拳头说,“我这还没吸收完元阳呢!” 玉弧却是自有对策,“你不是一直练习天罗心经,刚好我们一起双修好了。”说完便是狠狠的进入了……,舒淑只觉得空虚的……又满满的,而对方竟然毫无顾忌的向她展开自己的灵气。 舒淑知道这是认真的,便是开始集中精神。 等着天色大亮的时候,舒淑才舒了一口气,这种结丹期修为,并且像德吉法王的这种醇厚的元阳真的跟蔚蓝他们完全不一样,力量的提升简直不是一等级,在吸收了德吉法王的元阳之后又和玉弧双修,舒淑不仅治愈了伤势,还一下子就冲击到了筑基中期,按照她这劣根的灵根来说,简直就是逆天了。 另一边,大玄界开,个大门派的掌门聚集在一起商讨着如何打开小轩界的事情,尤为激动的是隐神阁的掌门于春秋,他的两个女儿也在这次的试炼当中,怎么会不急? “到底贵门派的许老祖是不是已经坐化了?你就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如今这结界须得以为化神期的老祖来做媒介才能打开,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琼山派掌门陈辉冷哼道,“于春秋,别仗着你门派会一套招神术就自以为了不起,我们许老祖也是能提得起的名字?” “怎么不能提起?我告诉你陈辉,就算我们门派没有化神期的老祖,但是光是元婴期的修士就是你们门派的两倍,要是真想比出个胜负来,还不一定谁赢谁输!” 朗达教派的掌门是一位年仅五旬的僧人,他双手合掌的说道,“阿弥陀佛,众位施主不要争吵了,小玄界的弟子们已经被围困二天了,现在时间紧迫,最重要的尽快把人救出来。” 朗达教在大玄界虽然算不上是数一数二的教派,但是因为他本身自带的道德教条,恪守清规,所以备受人尊崇。 陈辉和于春秋忽然间就蔫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南天派的掌门王道奇惊喜的说道,“众位,本门的何老祖来了。”他的话刚说完就看到一朵祥云飞来,很快一个面冠如玉的男子长身玉立的站在门口,就像是从画上飞下来的谪仙一般的气质卓然,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一个极其貌美的女弟子。 众人赶忙施礼。 何落湫大步的走了进来,不客气的坐在了首座。 “我刚出关就听到小玄界的传送阵被强行的破坏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喧闹声,众人抬眼一瞧,一位六旬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国字脸,浓眉大眼,身上自带着一股化神期修为的威压。 琼山派的掌门看到,赶忙跪了下来,“许老祖,我可算是等到你了,我们这一行,有一百多个筑基期的弟子被困住,这已经过了两日了,还不知道现如今怎么了,杨玄奕也在里面……”陈辉知道徐老祖最是喜欢这个徒孙了。 许老祖伸手扶起陈辉,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早就说过,这小玄界另有玄机碰不得……,哎,你们只当我为了独占小玄界的灵药编出的谎言,但是你们怎么不用脑子想想,万年前为什么那许多化神期的祖辈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玄界从我们大玄界隔断出去?”徐老祖这话说道后面却是瞧着众人看的。 众人一阵尴尬的别过脸去。 比徐老祖先到的何落湫皱着眉头问道,“前辈,难道这其中还有其他渊源不成?”虽然何落湫也是化神期的修为,但是因为进阶不久,轮实力自然排在何老祖后面。 “自然,大体的我也不清楚,只听说,那小玄界里被困着一个强大的生灵,那个生灵一旦被放出来就会带来毁天灭地的灾难,当初仙界就是为了此事,才派了一位得道高僧下来……,结果那生灵厉害的紧,最后却是两败俱伤。”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和谐的厉害,跳敏感词,累的都白头发了,…… 第90章 舒淑觉得此刻的心情相当的沉重,她天真的以为自己进阶了就可以对付这帮怪异的曜阳族,其实那只不过是她的错觉而已,一个二个还好,但是突然间几十个的曜阳族人扑过来的时候…… 四周散发着压抑而沉闷的气息,几个人围绕着舒淑站在一起,看着那一群群红色的气体,犹如吃人的魔鬼一样的冲过过来……,这些曾经在大玄界也是被人成为前辈的男人们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因为需要一个女人来救命。 舒淑对着那么多庞大的数字,很快她就感觉到灵力的消耗严重,要知道仙品武器虽然使用起来威力强大,但是所需耗费的灵力也是相当的可观,看来这帮人为了要吃掉他们打的是持久战而且还是根本不怕牺牲的持久战。 看到舒淑脸色惨白,一旁的德吉法王说道,“舒施主,你歇会儿吧。” 舒淑摇头,“那怎么行呢,他们除了我的赤霄剑,好像什么都不怕一样。” 德吉法王的脸色变的愧疚,恐怕这会儿和他一样,所有的其他人都是这种又无力,又难受的心情。 众人的圈子越来越小,那一群红色的曜阳族,似乎已经看到了舒淑一行人快要坚持不住了,那领头的是一个略带嘶哑女声的模糊人影,她怪异的笑了起来,声音刺耳,“真是好笑,你们这一帮大男人惊人靠着一个女人……,这样消耗她的灵气,很快她就会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哈哈。” 她的话刚说完就见一群红色的曜阳族又扑了上来。 舒淑毫不犹豫的使出了赤霄剑……,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烁,那一群扑过来的红色曜阳族又一次消失在了剑下,真是舒淑却觉得自己的灵力已经快消耗光了。 那领头的曜阳族女人似乎也知道了舒淑的情况,诡异的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公主殿下可是撑不了多少时候了。” 舒淑看着那女子,忍不住猜测的问道,“你为什么要针对我们,我不相信这山里头只有我们这一行人,其他的修士们呢?” 杨玄奕哼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舒姑娘你是对他们最有牵制力量的人,所以他们就算损失巨大也要不惜一切的把你……” “总算还有个有脑子的,可惜……,你们很快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们曜阳族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临了,这是你们这些愚蠢的生灵根本没有办法阻挡的事情。”那曜阳族的女人说完便是扑了过来,她的力量尤其强大,舒淑和众人立时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舒淑竭尽全力准备在使用一次赤霄宝剑,结果却被一只手握住,她抬眼一瞧,是杨玄奕,他指着一旁的德吉法王做了个手势,舒淑看到德吉法王双手合十念着不知名的咒语,脸上带着极其平静的神色,似乎在做着和平时一般的法式,只是舒淑却感觉到了不同,一种说不出的担忧在心中弥漫…… 很快当那曜阳族的女人扑来的时候,围绕着德吉法王,一股巨大的亮光扩散开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淡黄色的保护盾……,那些扑过来的曜阳族人们一旦触碰到这个保护盾都会发出一声惨叫声,随即如一股烟一样的消失。当舒淑看到那保护盾是一颗珠子所幻化的力量,猛然脸色大变,“大师用的是自己的内丹?” 杨玄奕神色严峻的点头,“就是内丹。” 每一个结丹期的修士都会在体内结出一颗内丹,而这颗内丹是至关重要的东西,除非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方,没有人敢这样的拿出体外来,因为一旦内丹被伤……,这个人也就回天乏术了。 玉弧叹了一口气,解释一般的说,“大师因为吸纳了那位前辈的舍利子,内丹费不寻常……,果然这些曜阳族的人根本没有办法突破。”说完便是看了一眼正聚精会神德吉法王,露出几分动容的神情。 众人一阵沉默不语,特别是蔚蓝蔚薄辰,这一次跟随这些人出来试炼,每时每刻就感受到了实力的悬殊,此后更是努力的修炼……,后来两个人都飞升仙界,当然这是后话。 *** 第二天 舒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样,明明开始只不过是想要简单的参加一个试炼,然后拿点草药回去,让上官师父高兴高兴而已的?曾经参加试炼之前,大家都是很高兴的,总觉得没什么危险……,因为师父说就当做春游一样的,但是有像春游的试炼?天真的相信的她真是个傻瓜。 她扭过头看着身后波涛汹涌的河水,河面上湿润的空气犹如一阵凉风一样的吹拂在她的脸上,有种冰冷的感觉,她只觉得此刻就好像是渐渐沉入水底,越来越冰凉……,浑身没有一点热气,整个人都不像是她自己的,她努力的克制住流出的眼泪,看了眼不远处那淡黄色的保护盾呈现一种薄弱的姿态,若隐若现的,德吉法王脸上惨白,似乎马上就要支撑不足,而那些围绕着他们而围攻的大多数曜阳族人则是放弃了他们一帮人,追着舒淑来到了河边。 “你可真是不知死活,自己跑出保护盾外,难道你以为我会放过你?”那个领头的曜阳族女人似乎已经腻歪跟舒淑纠缠,这会儿见舒淑自己跑出来便是冷笑着的反问道。 舒淑讥讽的笑,“不,我不是找死,我是为了能让大家有活命的机会而已。”舒淑说道这里,看了眼蔚薄辰的位置,最后一咬牙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身体抛入了身后汹涌的河水,心中暗道,那个神秘人……,千万千万一定要出现。 随着一声噗通的声音,舒淑的的身子已经消失在了汹涌的河水中。 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气氛在四周飘荡,蔚薄辰只觉得心中那些不平,醋意都变成了自己毫无意义的固执,在这些生死面前,他又什么权利要求舒淑做到世俗的那些道德观念?有什么比生命更加珍贵?想到那个曾经胖胖的女孩曾经带着几分淘气的灿烂笑容,又想到她生死未卜,蔚薄辰只觉得心中酸楚,脸上泪如雨下。 蔚蓝唇抿的紧紧的,因为太过用力而牵制着蔚薄辰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干涩的说道,“别轻举妄动,舒淑说让我们在这里等她,她说这是就救我们大家的唯一方式。” 玉弧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德吉法王神色恍惚了一会儿,惨白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贫僧已经支撑不了多时了,舒姑娘恐怕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而从开始一直都沉默不语的杨玄奕却身影一闪,来开了保护盾,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惊讶下,来到了河边,他朝着众人看了一眼,那眼中满是空洞的暗流……,众人只来得及看他的身上白色的长袍角翻飞,就看不到了他修长的身影。 天色暗沉而阴霾,让众人有种碾碎致死的一般的痛苦。 舒淑不会游泳,更不会闭气……,她完全放弃了挣扎,因为这是唯一可以找到神秘人的方式,当然那些曜阳族人肯定不会放过她,就像是一群蝗虫一样的冲进了水中围绕着舒淑。 舒淑觉得身体里钻入了看不见的东西,就好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痛苦,而自己体内的灵气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消逝……,她被水呛的数度跌入河底中,痛苦的无以复加,当生命热度一点一滴的从身体里抽去,她迷迷糊糊的似乎看到了杨玄奕的脸的,随即很快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然后……,对方的唇过来贴着她的,舒淑觉得慢慢的冷掉了身体慢慢的热了起来。 “不……”舒淑想要闭上嘴,阻止对方的做法,可是她根本没有力气。 耀眼的内丹就像是一颗发亮的珍珠一样,慢慢的滑入舒淑的口中,而杨玄奕的脸色却蜡黄的犹如死去的人,慢慢的舒淑紧紧的握着她腰际的手慢慢的松开…… 舒淑忽然觉得难以呼吸,心痛的无以复加,悲痛欲绝的喊道,那嘶哑的声音就好像用尽最后的力气。 “师父!!!” 舒淑泪如涌泉,拼命的抓着杨玄奕的身体,却觉得他的提问越来越冷,舒淑目露疯狂,撕心裂肺对着四周喊道,“你这个混蛋,不是你说让我来找你,现在我来找你,你却躲着不见我,我师父快……死了!他把内丹给了我,他这个笨蛋……,呜呜……,你快出来,求你了。” 似乎舒淑的话起了作用,舒淑忽然就觉得四周安静了下来,那汹涌的河水停滞了下来,那些扑上来的曜阳族人就像是被定住一样的动弹不得,就连游走在身边的鱼都是眨巴着眼睛停住。 这是怎么了?时间静止了? 远处传来暗哑的男声,声音四散,就好像从很远古时代就留下来的回音。 “真是心急的姑娘,你总要给我时间去接你。”随着那一声叹息,舒淑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头晕目眩之间就失去了知觉。 似乎过了很长的时间,舒淑似乎听到了一阵风铃的声音,那么清脆悦耳。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偏头疼,没办法对着电脑兴叹,只能停更了,这几天把差的字数补上。 第91章 舒淑睁开了眼睛,这是哪里?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远处碧绿的湖水像是一枚镶嵌在地上的镜子散发着珍珠般的光彩,而踩在脚上的草却柔软的像是丝绸一般,之前被追杀的痛苦,世界末日一般的窒息绝望,都已经消散在那个空间,这里就好像是世外桃源。 忽然间,舒淑想起杨玄奕来,心中大为慌乱,四处查看……,却见到不远处一个穿着华丽白袍的男子缓缓的走进,她愣住。 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犹如镀上了一层金一般,耀眼夺目,又看不真切,只觉得那人身材修长,步伐优雅,华贵之极。 “终于见到你了。”男子走到了舒淑的面前,笑着说道。 舒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他就像是一缕明媚的阳光,能把世界上所有暗黑的角落给照亮,又潺潺流动的清澈河水,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安宁,曜阳族,原来是这个意思吗?真的是名副其实,可是那些红色的令人感到压抑的曜阳族又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谁?我师父呢?”舒淑左右环顾,焦急的想着这人不会没有师父带过来吧? 那男子轻轻一笑,又让舒淑呆了下,那笑颜犹如春光一般的明媚……,他手一扬,舒淑的面前顿时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镜子,那镜子里照出一个房间,一个男子安详的睡着,赫然就是杨玄奕。 “师父他在哪里?”舒淑急急的问道,想着他不顾自己的性命……,竟然把内丹给她,就觉得心里酸楚的不行。 “在休息,他强制剥离内丹给你,受的伤不轻。”男子淡淡的说道。 “你能救他对不对?”舒淑上前就抓着男人的手问道。 男人愣愣的看了眼舒淑握着他的手,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好奇怪,我竟然能感觉到你的痛苦?难道你跟我们曜阳族有什么渊源?” “你在说什么?” 男人摇头,“没事,你的朋友我自然会救,还有那几个同样被困住的……你的男人们?” 舒淑被你的男人们这话说的……,耳根微红,“对,还有蔚薄辰,蔚蓝,德吉大师和玉弧……,我记得你说你需要我对吧?”舒淑想起在们中这个男人对他说的话,当然,她努力的忽略了两个人接吻的事情。 男人笑了笑,背过身子,阳光下,镶嵌在米白色长袍上的宝珠发出异样的光彩,令人眼花缭乱又觉得华贵至极,看着对方干净透彻的面容,舒淑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自卑感? 舒淑甩了甩头,抛开自己这乱七八糟的想法,力图恢复镇定。 “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确切的说我需要一个全阴真女来打开我的封印。”男子说道这里忽然转过身子,直直的凝视着舒淑说道。 “封印?”舒淑诧异,随即又想到那些红色的曜阳族,“那些追杀我们的曜阳族跟你什么关系?” 男子露出轻蔑的笑容,“红色的曜阳族?他们也配叫曜阳族,要知道我们曜阳族可是东方帝君的后裔!” 舒淑也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更适合曜阳族这个三字,随即皱着眉头问道,“那你能告诉我,那些人到底是什么?” “他们叫暗火族,就像是蝗虫一样,繁殖能力强大而又可以吞噬一切,掠夺别人的修为变成自己的,简直就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男子沉着脸说道。 舒淑皱眉,“我听说这里以前曾经很安全,现在怎么冒出暗火族来?” 男子看着舒淑略带几分冷漠的说道,“他们本来就在,只是你们人类被自己的贪婪蒙蔽了眼睛而看不到而已。” 舒淑尴尬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的说道,“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朋友救出来?” 舒淑本以为男人会很痛快的点头,却见他摇头,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我的力量被封印了起来,把你带过来,又救了你的师父已经耗费了我所剩不多的力量。”男人说道这里,见舒淑露出痛苦的神色,又补充道,“所以你要尽快解开我的封印。” “解开你的封印,你能不能把我们送到大玄界?”舒淑讨价还价的问道。 男人自信的笑,“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舒淑舒了一口气,直接戳重点的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男子露出肃穆的神情,随后一扬,舒淑就看到那面镜子里又出现了另一个场景,暗黑的通道上有一个黑色的物体在移动,舒淑听到男子说,“这是暗火族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冥界召唤过来的冥兽,他负责看守我的封印……”他的话刚说完舒淑就看到一个牛头四个蹄子的的巨人走了过来,他的手上拿着三叉的武器,铜铃一般大的眼睛凶恶的朝着四周望去,身上散发可怖的气息。 舒淑脸色有点发白,“这是?”她就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想要离开小玄界需要付出的代价可是不低的。 “它就是传说中的冥界的神兽铜牛,当初暗火族的首领恒献上自己的妻女和上万族人的性命作为献祭的礼物才能把它从冥界召唤出来。”男子冷声说道。 “自己的妻女?上万族人的性命?这个人可真是心狠手辣。”舒淑说道这里,忽然脸色一白,想着暗火族的族长花费了这么多心血,不惜牺牲掉自己的亲人……,就只为了看守他的封印?可见这个男人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或者说曜阳族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可是舒淑见到他之后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修为的威压,反而让她感觉……很舒服。 似乎看出了舒淑的顾虑,男子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们曜阳族一向信守承诺,只要你把封印解开,自然会送你们出小玄界。” 舒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恕我冒昧,我希望知道事情的始末,我不能就什么都不知道糊里糊涂的做一件这么危险的事情。” 男人看了眼舒淑,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间就让舒淑觉得说不出的恐惧,那散发出来威压简直是可怖的厉害,舒淑身子都不自觉的打颤了起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看着舒淑坚持的挺着身板,没有一点的退宿,男人笑了笑就收回了威压,让压抑的气氛又变得柔和起来,“你倒是有胆子的,都这种时候了,还敢向我提问。”其实这意思就是,小样的,你的生死都握在我的手里,你还有这胆子敢问我? 舒淑舒了一口气,擦了擦手心里汗珠,再也不敢一平辈称呼对方,而是礼貌的问道,“前辈,我总要问个明白,不怕对前辈讲,我认识的一位朋友说过,曾经万年前,从仙界下凡过一位得道高僧,据说是为了阻止一场大浩劫,似乎跟曜阳族有些关系……”舒淑虽然想活命,但是当她刚才听到这个人说道封印的时候就想起了这件事,别是顺手把一个大祸害放出来吧?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有二货的女主脚被人蒙骗放出被封印的恶魔危害四方?然后高大威武的男猪脚出场来拯救世界? “果然过了万年,很多人已经不清楚始末了。”男人没有生气,反而叹了一口气,似乎带着无限的惆怅,映衬的那张略微苍白英俊面容有种说不出的哀愁感,“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看来我不对你讲清楚,你是不打算帮忙了。” 这话说的舒爽有点尴尬,“我只是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用担心,我不是什么坏人,起码对你们没什么威胁,因为我们曜阳族并不在大玄界,而是另一个叫明洋大陆,你们真正的要担心的是小玄界的暗火族,他们这个种族的特性你也看到了,一旦被放到大玄界,那后果就……”男人说道这里停顿了下看了眼舒淑,见她脸色大变便是点头道,“总算还是有有点脑子,不错,暗火族才是那位大师真正下凡的原因,如果不是仙界及时出手,我恐怕现在你们大玄界早就是暗火族的天下了。” 舒淑心中恐惧,“所以万年前那些华神级别的老祖们合力把小玄界隔断出去了?”这话虽然疑问句但几乎是就是肯定的内容了。 男子点头,“不错,正是这样,可是兜兜转转小玄界又回到了大玄界,而你们这些修士因为贪婪,根本罔顾祖训……,哼,直接把小玄界当做试炼的场地,聚宝盆。” 这一刻舒淑感觉到心中就好像被投入一颗石头一昂的,掀起了巨大的浪潮,原来那些祖辈们想要隔断的不是小玄界而是小玄界的这些暗火族吗?想到连玉弧这样拥有神兽血脉的结丹期修为都没有办法对付暗火族……,等着他们真正的侵入将会是怎样恐怖的场景?不说修仙界那些人类的世界还会存在吗? 看着舒淑脸色变了好几个颜色,男子沉默不语,这个女人倒是比他想的还要有脑子,又有几分胆子,加上她本身难得的体质,倒是不错的人选,可惜她竟然只是个人族。 “那你能不能?”舒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打断,他果断的说道,“我能做到的是只能把你和你的朋友送到大玄界,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也管不了。” 舒淑沮丧的低着头……,随即转念一想,现在她连自己性命都难保了,还有空想着悲天怜人的事情?以为自己电视剧里救世主一般的女主脚吗?想到这里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还不知道前辈您叫什么?既然您不是在这个世界的人,又怎么回来到这里?” “我名叫熠……,至于为什么来这里,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而我们现在时间紧迫,因为你也知道暗火族正吸食者你们都是同伴,他们将越来越强大,我需要在他们更加强大起来之前解开封印。”熠说道这里安慰的一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只要知道我不是祸害四方的坏人就好不是吗?” 舒淑有点尴尬,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不管舒淑是否愿意,或者是不是相信这个人,她都已经没有选择了。 舒淑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说道,“这么厉害的冥界神兽,到底要怎么对付?”说完便是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的修为不过是筑基中期,这种级别的神兽起码都是元婴级别以上的……不,舒淑很快否决自己的念头,能看守他的封印的兽神,它的修为起码是化神级别的吧?别说去解开封印了,就是还没靠近估计就像是弄死蚂蚁一样的给弄死了。 “你不用担心,因为你的体质,它根本就看不到你。”熠说完便是手一扬,一朵晶莹的有着把边角的白色花浮现在半空中,随后来到了舒淑的面前,“拿着它,关键的时候可以救你一命。” 舒淑接过花朵,随后才发现不过是一朵鲜花,不是她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是这玩意真的能在关键时候救她?不是开玩笑嘛?“这花……,好吧,前辈您的意思是说那头牛看不到我?” “对,你别看铜牛眼睛很大,其实它是个瞎子,是靠着嗅觉来辨认的,而恰巧他闻不出你身上的味道,这就是我不远万里召唤你的原因。”说道这里熠露出几分激动的神色,“我等了多久?等的我都以为可能我这一辈子都会被困住,根本就没有希望出去。” 这沧桑的声音让舒淑听得都有点难过,她不知道一个被困在万年是什么感受,相比是相当的难过的吧? *** 四周很黑,舒淑觉得腿有点打颤,这里据说是暗火族宫殿的下方,她已经下了二层的台阶,而熠的封印则是在最下面的四层。 舒淑的手上的那朵白色的夕颜花散发着温暖的光线,但是依然低挡不住时常从舒淑脚边偶尔路过的小动物,比如老鼠兄或者蟑螂弟弟们。=。= 作者有话要说:太困了,我明天来改错别字。 第92章 这是一个空旷大大厅,白色大理石雕刻成的壁画美的就好像是最精美的艺术品,只是似乎这里似乎很久没有人居住,布满了灰尘,而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台子,台子上摆着一个黑色的木匣子。 一个美艳的女子看了眼木匣子说道,“就是它。” 在女子的对面站着一个穿着天青色长袍的干瘦男子,他捋了捋胡须说道,“芙蓉仙子可以肯定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曜阳族的族长吗?” 芙蓉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面容如绽开的一朵桃花一般的炫目,她把手伸到了男子的胸口上,轻柔的抚摸着,魅惑一般的说道,“你可是洪门的门主,怎么这么胆小?再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也舍不得对你怎么样。” 原来这位干瘦的中年男子便是洪门的门主齐天,他咽了下口水,心中暗骂这个妖精又对他使用媚术,一边又想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随即想到她吸食灵气的功力,努力忍住,这女人就算再美那也是吃人的毒蛇,他可伺候不起,赶忙拍开她的手,哼道,“我总是要确认下,你要知道万一把那个暗火族的族长放出来,事情可就闹大了,你和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原来就在试炼之前,芙蓉阁的门主芙蓉仙子来寻他,说她梦到一个男子来寻求她来解开封印,而那解开封印的奖励却非常丰厚,说的齐天蠢蠢欲动,最后终于耐不住渴望带着门人一起进来,一路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暗火宫的耀和堂,据说这里就封印着曾经曜阳族的族长熠,其实关于曜阳族有很多传闻,有人说他们是东方帝君的后裔,所以从出生就是结丹期的修为,又有人说他们这一族掌握着空间法则,所以可以随心所欲的移动……,再来后觉得大玄界灵气不够充沛全族迁移到了另外的大陆。 “暗火族?”芙蓉笑道,“没有想到事情已经过去了万年,竟然还有人记得暗火族,我记得那时候我还是妙龄的姑娘……” 齐天听了向后退去,忍不住惊异的问道,“你那时候还活着?”要知道这件事大概万年之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听说芙蓉阁靠着吸食男人延续生命,难道是真的?”就算化身期的老祖也不一定能活到万年,何况是芙蓉阁的这位芙蓉仙子不过才元婴期的修为。 看着齐天吓得连都白了,芙蓉咯咯的笑了起来,伸出芊芊玉指,“你害怕什么,我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好了,废话少说,我们赶紧把封印给解开吧。” 芙蓉这摸样美丽至极,可是这会儿在齐天眼里却觉得比鬼魅还恐怖,他心想,你可不是要吃了我,昨天差点把我吸干……,忍着想要逃开的冲动说道,“芙蓉仙子,我们可是要说好,一会儿那些宝物要怎么分。” “说好了,你一半我们一半,怎么,你还觉得不足?”芙蓉挑了挑眉说道。 “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事后不会反悔?”齐天毫不退缩的说道。 芙蓉笑了笑,从手里丢过去一个方形的盒子,“这是钥匙,你只管拿着好了。我看重的是曜阳族的空间法则口诀就可有,这些东西对我来讲,不过都是身外之物。” 对于大玄界来说,空间法则是一项很神秘的法术,因为这是属于仙界的秘法,据说只有传承了东方帝君的曜阳族才会。 齐天接过钥匙,心中的贪婪就好像填不满的黑洞一样慢慢的扩散,“既然芙蓉仙子这般客气,那老夫就接受了,不过说道空间法则,这么好的法术,芙蓉仙子怎么能独享呢?” 芙蓉暗骂这个贪婪鬼,法宝也要了,空间法则也想学,哼……,左右不过哄着他,等到把封印解开就有的他好看,不吸干成个木头就不算她的本事,想到这里便是露出妖媚的笑容,温柔似水一般的说道,“好吧,到时候我会抄袭一份法术心法给你。(..info好看的小说)” 齐天却不容易打发,他坚持的说道,“你得以心魔起誓。” 这下芙蓉的脸色终于绷不住,变了几变,“齐门主,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齐天狡猾的笑道,“老夫是怕芙蓉阁主事后就觉得老夫没有用了,一脚踢开,那时候老夫可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芙蓉把齐天拉来不过是因为洪门有一把祖传的仙器,这是唯一可以破开封印的法宝,不然按照她以往的个性,早就把这个齐天给……,想到自己心中图谋许久大大事,她强忍着杀意用心魔发了毒誓。 齐天大笑,“芙蓉阁主痛快。” “废话少说,我们开始吧。”芙蓉没好气的说道。 两个人站到了中央台子的两边,各自从另一边把钥匙慢慢的插入,随后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拧开,随着咔的一声,台子上的黑色的盒子慢慢的打开。 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罐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压抑,颓废,沉默的气息随着那黑色的盒子传送出来,齐天感受到强烈的冲击力……,他的心中又开始动摇了起来,这就是曜阳族的族长?一个神君的后裔怎么会有这样压抑的黑暗气息? 像是感受到了齐天的犹豫不决,芙蓉笑道,“怎么,害怕了?你难道不想要空间法则的心法了吗?只要拥有了这个,你就可以在大玄界横行霸道,将那些曾经瞧不起你们的人踩在脚底下。” 齐天想到日益败落的门派,咬牙,手一扬,一个黄色的旗帜出现在半空中,迎风变大,这显然不是凡品,旗帜上灵气充足,耀耀生辉。 芙蓉露赞叹道,“不愧是仙品法宝八阳旗,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边,舒淑已经走到了暗火宫殿的第四层,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特别的冷,四周阴森森的,长长的走廊,又高又宽,她走在里面就好像是通过一个巨人的走廊一般,很快她就看到了令人恐怖的冥兽铜牛。 铜牛很高,很壮实,他手里拿着叉子,茫然的四处游走,时不时的用鼻子闻一闻……,舒淑强忍着害怕,小心翼翼的飞行过去,努力不要发出任何的声响。 就在舒淑快要通过的时候,铜牛忽然把头低了下来,那一双大眼睛正对着舒淑,舒淑吓的腿直打哆嗦,那一场对视足足有十几秒,也许平时不过眨眼的瞬间,但是在舒淑的眼里却长的如地狱一般的漫长,就像熠说的一样,铜牛确实是看不见,很快他就把头转过去,巡游别的地方去了。 舒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继续走进去,忽然间她觉得景色一变,她站在深林里,四处树木密集,偶尔还能听到鸟叫声,她知道已经进入阵中了,随便是跟着那朵白色的花一直走,直到走到了一颗巨大的树木下,那花停了下来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舒淑心中大定,知道就是这里了,随即拿出一把铲子来,重新量了下位置便开始挖了起来。 很快一个雕刻着古朴花纹的玉盒子出现在她的眼前,这个盒子大概有一个电脑主机箱那么大,只是当她打开了盒子的时候就像是手里拿着烫手的山芋一样,赶忙甩了出去,脸上露出被惊恐的表情,显然吓的不轻。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就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四处震动,地动山摇了起来,舒淑慌乱的四处查看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袭来。 “舒姑娘,你找到封印了吗?暗火族的族长已经被放了出来。” 舒淑知道这是熠的传音,点了点头说道,“找到了,我看到里面……” “我知道,那是我的孩子钰。”熠的声音似乎充满痛苦的压抑。 舒淑愣住,忍不住喊道,“难道他们用你的孩子作为封印你的束缚石?”高级的封印术都是需要一个要封印的人的关联物作为束缚石,这其实让他的魂魄不能离开的原因,有时候是他的衣服,或者本人的头发,喜欢的物件,但是很少有人这么残忍竟然用刚刚成型的婴儿来作为……,舒淑想到那么刚才盒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的小婴儿,只觉得心里难过的无以复加,“他真是混蛋!” “一把火烧了她,我就自由了,钰也自由了。”熠的声音疲惫伤感的就好像从上个世纪末传来的余音。 舒淑强忍着难过站了起来,随即手一扬,很快一团火燃烧着那玉盒子,不过一会儿就烧成了灰烬,而四周的树木都消失不见,舒淑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走廊。 铜牛手上拿着巨大的叉子,冷漠的看着舒淑,“是你解开了封印?” 舒淑吓得不轻,连连后退,“你不是看不见?” “我看不见是因为我用自己的眼睛做了这里的阵眼,现在阵法解开了,我自然就看见了。”铜牛一步一步的朝着舒淑走了过来,他的身躯庞大,每一步都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舒淑忍不住暗骂熠哄人,什么铜牛看不见,真是骗子! 第93章 另一边,空旷大厅内,黑色坛子上的符咒被八阳旗强行的震开,随即那八阳旗就好像忽然间失去了灵气,整个都乌黑了起来,齐天大惊失色,忍不住收回旗子一瞧,竟然是废掉了,“这……,不可能,只有碰到仙界下凡之人的封印它才会……,难道这个封印是仙界之人做的?”齐天说道这里,露出大惊失色的神情,指着芙蓉骂道,“你骗我,这不是曜阳族长的封印,这是那个暗火族的!!!!”齐天的祖先曾经参加过万年前的那场混乱战役,他作为洪门的掌门自然是知道一些。 芙蓉咯咯的笑了起来,很是得意,她斜眼瞄着齐天说道,“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谁叫你那么好骗呢。” “你曾经以心魔起誓过,就不怕应验?”齐天慌乱的吼道。 “我连自己的魂魄都没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些!”芙蓉风情万种的甩了甩袖子,“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你要是啃让我吸食你……”芙蓉就像是看到什么美味一样舔了舔舌头。 “你休想!”齐天说完便是一甩袖,化身为一团青虹就要逃开,只是他却全然忘记了自己放出了怎样一个恐怖的东西,他还没走出几仗,就被一个红色气体包围住,随即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之后,地上只多了一把灰尘。 那些跟随齐天的弟子们吓得只打哆嗦,嘴里喊着,“求你,饶了我们吧。” 那红色气体怎么肯罢休,一下子冲着那些弟子而去,很快十几个洪门的精英弟子也变成了一团灰尘。 随即那红色的气体便是喊道,“好吃,好吃!哈哈” 芙蓉带着一帮子女弟子跪了下来,齐声喊道,“暗尊者威武!妾身芙蓉终于没有辱命。”说道后面竟然是泪眼朦胧,一副很是激动的样子。 那红色的气体忽然间就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皮肤有些暗红,却止不住面容英俊,他看着芙蓉一帮人说道,“难得你还记得,起来吧。”说完伸手一扬,芙蓉便是被他搂进了怀里。 芙蓉面色嫣红,j□j浓浓,“尊者……” 这男子便是暗火族的族长罗追,他看到芙蓉娇羞的面容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容响彻天地间很是震荡,“本尊终于出来,这多亏了你,不枉我之前那么宠爱你,不过你不觉得作为人族这样归顺于我这样被你们唾弃的暗火族,不怕被同类嗤笑?”说道后面语气压抑,有种让人喘不过起来的感觉。 “恐怕大玄界的所有门派都是瞧不上我们的,我又什么可怕的。”芙蓉阁在大玄界臭名昭著,原因其实很简单,芙蓉阁尽是女子,而这些女子修炼的方式就是靠着吸食男修士的修为,这样的门派怎么会有人喜欢? 芙蓉说道这里,露出几分激动的神色,高声说道,“尊者,天地日月可表芙蓉的衷心,为了尊者就是死了,芙蓉也愿意。” “好了,本尊知道你是个衷心的。.info[]以后自然有你的好处。”罗追说完便是放开芙蓉,得意看着四周,忍不住说道,“哼,那些卑劣的修士……,以为召唤一个仙界的人下来就可以封印住本尊?真是痴心妄想!这一次,我一定要加倍的让他们常常欺辱我的代价!” 芙蓉的眼中闪现狂热的崇拜的神情,忍不住激动的喊道,“尊者威武!定能一扫前耻,占据大玄界。” 忽然间,罗追得意的神色变的几分慌乱,喊道,“不好,那个家伙的封印竟然被毁掉了!” 另一边,暗火宫的地下四层内。 “你不要过来。”舒淑一边后退一边去找那一朵百花,熠不是说了这是可以救命的玩意?可是找遍了整个口袋都没有,她想起似乎……,寻到那一处封印之后它似乎消失了!!!!! 铜牛冷漠的看着舒淑,“没有想到小小的大玄界,竟然会有全阴真女,怪不得我刚才完全感受不到你的气息。” 要是平时舒淑会带着遮住体质的玉佩,可是这一次为了躲过铜牛的嗅觉自然就把玉佩给摘了下来,结果自然就让铜牛看到了她的体质。 看着那铜牛越靠越近,身上恐怖的气息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符咒,缠绕的舒淑都觉得喘不过气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这点修为在绝对强大的存在面前就如同鸡蛋碰石头一般的不堪一击,她忍不住牙齿打颤,一边给熠发传音一边笑着对铜牛说道,“那个……啊哈哈,铜牛大哥,听说你是为了镇守这个封印才被召唤到这里来的吧?” 铜牛的傲慢的看着舒淑,只是动作却停了下来。 舒淑咽了下口谁,继续游说道,“既然这个封印被我打破了,那么你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对不对?何必一定要来对付如蚂蚁一样无力的我?赶快回到你的家乡,难道你不想见到你妈妈或者兄弟姐妹?” 铜牛盯着舒淑,巨大的眼睛里似乎流动着说不出的暗流,“你觉得我应该直接回到冥界,然后不应该惩罚你这个破坏了封印的,犯上的女人?” 舒淑以为它被自己的话打动了,赶忙又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知道那个暗火族的混蛋用什么来做束缚石?竟然是一个刚刚成型的婴儿!!简直就是太残忍了,你为这种人守护封印,简直就是天理难容……”舒淑说道这里似乎看到铜牛脸色一暗,赶忙补充道,“当然了,你是好神兽,你被召唤出来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要干这种坏事,所以你看……,你不能继续这么助纣为虐了,现在你的任务都完成了,可以回去了不是吗?” “你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舒淑大喜,“那当然,我说话从来都是很有道理,那个……,那是不是现在可以放我走了?” “可以。” 舒淑惊喜的不行,原来讲道理还是管用的,是谁说在修仙界只能讲实力,道理不过都是浮云的?就在舒淑自我得意的时候,忽然又听到铜牛说道。 “我可以放你走,但是我手上的叉子它不同意!”铜牛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似乎看着舒淑多样的表情时分有趣。 妈蛋!舒淑想骂人,感情这看着呆呆的恐怖冥寿在耍着她玩呢。 就在这个这个时候,又是一阵地动山摇随即便是传来了恐怖的一声怒吼,“是谁!谁解开了封印!” 这话还没说完,舒淑就感觉到四周的墙体开始脱落,她赶忙使出了保护盾……,结果还是被掉落的巨石砸的头晕目眩,轰隆隆,轰隆隆……,四周的景物都在移动,最后从上方透过来一点点的光线,这光线越来越多,等着舒淑重新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巨大的暗火宫已经被全部夷为平地,她呆的这个地下层j□j裸的暴露在了阳光中。 “到底是谁!谁解开了我的封印!”随着这一声可怖的怒吼,舒淑看到一个红色的巨大气体在天空中飞行,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红眼睛来。 难道这就是暗火族的族长?舒淑忍不住想着。 就在这时候,舒淑忽然感觉到了铜牛不怀好意的拿着叉子走了过来,她吓得不行……,忍不住骂道,“熠你这个混蛋!说好解开封印之后来救我的!” “真没见过你这么性急的。”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声,舒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阵失重,然后等着重新睁开眼睛时候就已经站在了熠的身旁。 “怎么?”熠看着舒淑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问道。 舒淑好一会儿才能把眼光从熠身上挪开,她简直没办法说出自己的震撼,恢复了自由之后的熠身上带着一股说出不的王者气息,耀眼夺目,眸光中流动着星辰一般碎光,整个人圣洁的就好像是……,不染铅尘的云朵又或是世间最清澈的河水,让人有种不忍亵渎的心情,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的吓到对方一样的,“果然曜阳族真的是名副其实,耀眼如阳光?是吗?” 熠笑着点头,眸光中有温柔似水的星光在飘动,温声道,“去找你的朋友们,我现在把你们传送出去。” 舒淑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封印被解开之后的熠是这样的熟悉,熟悉的就好像是和她最亲密的人,不过很快她就没办法思考这个了,因为她看到一溜烟的男人们,蔚薄辰,蔚蓝,还有德吉法王……玉弧。 “你这丫头真是乱来。”蔚蓝略带几分爱怜的说着。 “阿弥陀佛,舒施主你没事真好。”德吉法王穿着明黄色的僧袍,披着红色的袈裟,面容虽然有些憔悴,但是圣洁的面容有种异样的俊秀感。 “果然,我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敢偷偷的睡人,就赶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玉弧穿着天青色的兔毛滚边白色长毛的长袍,只堪堪的站在哪里,就有种说不出的风华绝代的华贵王者气息。 舒淑白了玉弧一样,这时候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她把目光对准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蔚薄辰,阳光照耀在他的侧脸上,把他刚硬的线条映出几分阴暗的暗线,她的心不自觉的难过了起来,“薄辰,你怎么了?” 蔚薄辰冷漠的别头别过去,“没事。” 蔚蓝嗤笑,凉凉的说道,“别听他的,你不知道刚才听到那巨大的声响,他们说暗火宫被毁了,地下层也被埋掉了,他就激动地不行,差点殉情了。” “闭嘴!”蔚薄辰冷声说完便是走到了后面盘腿坐着,脸上阴云密布,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 舒淑愣住,想着自己之前和蔚薄辰的对话,难道他终于决定放手了?受不了自己勾三搭四的,受不了自己要以双修为修炼方式……,虽然理解,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说不出的委屈,又不是她不想以正常的方式修炼,实在是天赋限制的原因,他可是难得一见的天灵根,受人追捧,是每一个门派都想要培养的人才,她呢?是废材七灵根,别说这一次筑基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下个结丹期又是怎样的艰难她都不敢想象! 看着舒淑泫然欲泣的眼神,蔚薄辰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只是却倔强的没有低头,她现在……,这么多人围绕着她,不差他一个吧。 “舒淑……”就在舒淑思绪万千忍不住快要哭的时候,看到杨玄奕面色苍白的走了过来。 “师父!”舒淑惊喜的喊着,很快就忘记了因为蔚薄辰的失落,冲了过去抱住杨玄奕的腰身,忍不住问道,“你完全好了吗?” 杨玄奕点了点头,温柔的摸了摸舒淑的头,经过那一番生死,他似乎已经完全想开,“熠前辈不愧是曜阳族的族长,很是了得,我已经恢复了结丹后期的修为,感觉不日就可以突破元婴期了。” 这话说的,一旁看着众人都开始恭喜了起来,对于他们修士来说没有比进阶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就在几个人开始寒暄的时候,另一边却是剑拔弩张,熠和暗火族的族长对持,根本就没有空闲来送舒淑几个人出去。 “罗追,多少年了,我被你控制在手心里,今天终于可以自由了。” 那一团红色的气体很快就幻化成了一个人,他皮肤有点发红,身上穿着类似于甲胄一样坚硬的盔甲,“你以为你能再次逃回去?我虽然刚刚解开封印,但是重新封印回去却还是易如反掌的。” “要不是我的躯体被你隐藏起来,你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这一次,我就算死也不会在被你当做傀儡一样的危害四方。”熠说完,手上一扬,忽然间他的四周就变出上百朵的白色花朵,耀眼夺目,美丽的就好像是世纪末的场景。 “没想到,困了那么久,竟然也有空修习你的心法,空间法则大有进步啊,哈哈,一会儿把你封印住之后,我的力量又会变的强大。” 这是一场强者对强者的对持,此后很久,舒淑都没有见识过这么令人大开眼界的场景。 只见四周变得一明一暗,明亮的刺目的自然是熠的四周,而暗沉起来的地方自然是罗追的四周,两个人四周涌动着不寻常的暗流,就连围观的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压。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空间法则吧。”熠说完,随手一扬,指着罗追的方向说道,“去!”只见那些白色的花朵忽然间就好像是拥有了生命一样倏然间变大,就像是雪花一样朝着罗追而去。 罗追的看到那些百花,哼了一声,一变身,又变成了一个红色的气体,随便变成了一张大嘴的摸样,生生的把那些白色花朵都咽了下去。 舒淑紧张的捏着手指,忍不住说道,“熠他是不是打不过?” 杨玄奕安慰的说道,“不要着急,我们先看着。” 蔚蓝也忍不住说道,“我刚才似乎听熠说他的躯体被这个罗追藏了起来,难道说他现在是的身躯不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熠真是不同寻常。”蔚薄辰抿着嘴说道。 “没有身躯也可以?”舒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忍不住惊讶道。 玉弧解释道,“不可以,一旦失去了身躯那就只剩下元神,至少,我们大玄界的修士做不到,这恐怕就是曜阳族的能耐,他们可是掌握空间法则的人,兴许有着什么我们没有办法探知的方式。” 就在这几个人悄悄议论的时候,吞掉那些白花的罗追得意的哈哈大笑,“不过就是这些雕虫小技,我还以为,过了万年你会有所不同呢。” 熠哼道,“你得意太早了!”说完便是单手掐诀,随即喊道,“展开!” 随着熠的话,罗追的突然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强撑了那么几分钟,最后终于忍受不住大喊一声,他的身体四分五裂,忽然间,天空中都是飘浮的白色花朵,罗追红的气体一样的身体,一段段的被关在了不同的白色花朵里。 舒淑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明明知道这是相当的危险的,却觉得奇异的美丽,红色气体一般的身体在白色晶莹的花朵里就像是花心一般,耀眼夺目,犹如人间仙境。 这到底是多少的花朵?几十?又或者几百,几千? 熠不断的双手掐诀,不断的有白色的花朵飞出来……,如此罗追的身体被分割的越来越多,他的身体杀不死,犹如气体一样,只要还有点就可以慢慢复活,所以一般的办法对他根本没用,而熠的空间法则之术就是利用一个个单独的空间锁住他的身躯,这样他就使不出法术来。 看出其中奥秘的德吉法王赞叹的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法则,能在一瞬间变出这么多小空间来锁住对方,实在是了不起!” 第94章 罗追发出愤怒的吼声,想要拼劲全力挣破熠所设的牢笼,只是经过万年,熠的修为大有提升,那空间法则竟然是恐怖的牢固,罗追心中焦急异常,只觉得自己的被分割的越来越多,就连最普通的法术都使用不出来…… 熠的额头冒出汗珠来,觉得体内的灵气消逝之快在他想象之外,看来这万年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提升了境界,罗追也没有闲着,只是他想到万年前的那场悲剧,心就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咬牙,喷出一口精血来……,洒到了半空中,那些花朵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囚禁着罗追的身躯,越来越快。 “啊!”罗追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一旁的芙蓉和已经幻化成人形的暗火族人们忍不住露出担忧的表情。 舒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眼睛盯着战况,生怕那个罗追又使出什么花样来,就在这时候,身旁的蔚蓝却突然说道,“薄辰,你怎么了?”舒淑回头一瞧,只见刚刚还好好的蔚薄辰,这会儿脸色刷白,似乎很是痛苦,她赶忙上前。“薄辰,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上次的伤还没好吧?” 蔚薄辰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暗哑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浑身无力,就好像身体里的力量被抽走一样的。”蔚薄辰边说话边看了眼舒淑却正好和舒淑身后的熠对上视线,倏然,他就感觉到心脏强烈的撞击了下,有种触电一般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眼睛睁的越来越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摸样。 “薄辰,你没事吧?” 蔚薄辰脸色苍白,他看着舒淑愣了半天,才干涩的说道,“没事。” “你吓了我一跳。”舒淑这才安心的摸了摸胸口。 蔚薄辰却转过头去看熠,只见他也忘了过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罗追的嘶吼声也越来越痛苦,就在众人觉得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忽然间罗追怒吼一声,疯狂的扑向离他最近的芙蓉等人……,不过瞬间,就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刚刚还鲜活的芙蓉,就已经被她的主人吸食掉了。 芙蓉阁的女子吓的花容失色,却挡不住罗追的攻势,不过一会儿,包括几十名在内的暗火族人全部都被罗追吸食掉。 “哼,熠族长,你以为斗得过我?没有躯体的你犹如没有武器的战士,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我的攻击。”罗追刚刚说完就嘶吼一声,随着那声愤怒的喊叫,白色的花朵开始颤抖了起来,而正在施法的熠则痛苦的咬紧牙齿。 舒淑看的害怕,忍不住说道,“熠快要顶不住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时候根本没有时间犹豫,一旦罗追战胜了熠,他们这些人就会成为罗追的吸食的粮食。 玉弧率先变身,他威风凛凛的兽身在阳光下散发着可怖的气息,一个跳跃飞到了半空中,朝着罗追而去。 这下其他人自然也不甘示弱,纷纷使出法术来迎风而上,冲了过去。 罗追看到这几个人朝着自己而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就你们几个?真是太小看我了。”说完便是随手一扬,不过瞬间,他红色躯体就好像一个大网兜一样朝着几个人而来。 玉弧等人就感觉身体被定住一样,浑身无法动弹,他们心中惊愕,忍不住惊恐的想着,原来罗追的力量竟然这样的强大! 就在这时候,一阵耀眼的白光袭来,舒淑拿着赤霄宝剑,及时的救护了他们。 “咦,这不是仙极法宝赤霄剑?已经灭族的器灵族武器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上?”罗追带着几分惊异的问道。 舒淑粗喘着气,骂道,“管你p事!”这赤霄宝剑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罗追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刚刚她这一剑就使出全身的灵气,几乎都快要站不动了。 “找死!”罗追怒极,随手一扬,一团红色的气体就把舒淑围绕了起来,显然是想一口吸食掉。 熠赶忙喷出一口精血来,那些白色的花朵又发出夺目的光芒,罗追的动作被迫停了下来,他痛苦的嘶吼打滚。 “还不快走!”熠趁着控制罗追虚弱的喊道。 舒淑看着熠不断的喷出精血来顶着,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的难受,就好像是感同身受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数五声,之后就给你们打开通往大玄界的空间,只有这一次机会!”熠强忍着压力说道。 众人哪里会不答应,赶忙点头,舒淑却忍不住问熠,“我们都走了,那你怎么办?” “我留下来陪他。”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从刚才就沉默不语的蔚薄辰忽然间开口说道。 舒淑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意气用事了。” 蔚薄辰抬头看着舒淑,舒淑从来没有见过蔚薄辰这样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感情,有难舍,有痛苦,更有着某种诀别一般的情绪,“没有我,熠根本打不开通往大玄界的通道。”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舒淑连连后退,“不可能,我不相信。” 蔚薄辰的目光充满了悲伤,“没错,我就是他的身躯,你猜对了。”原来蔚薄辰就是熠的身躯,当初罗追为了消弱熠的实力,把他的元神和躯体分开,身躯放在了一处寒冰棺材中,结果在封印罗追的那一场战役中,被当时一个大玄界的修士当做宝物偷了回去,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具身躯兜兜转转,过了上千年之后他竟然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这便是蔚薄辰,他把自己的记忆封印了起来,过着普通的人生活,直到这会儿看到熠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来,而一旦两个人融合,蔚薄辰的魂魄将会彻底的消失,被吞并掉。 “混蛋!乱开什么玩笑!”蔚蓝几步上前揪住蔚薄辰的脖领,“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甚至还一起暗恋一个女孩,你怎么会是……” “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实确实是。”蔚薄辰无奈的笑,“我不甘心,也不舍得,但是我不能看舒淑死在这里,我希望你们都活着,好好的活着……” “到底我是不是你兄弟?”蔚蓝又心酸,又愤怒的喊道。 “兄弟才不会背后偷偷睡他的老婆……”蔚薄辰调侃一样说着,眼中却露出极为难过的神情,难舍的说道,“蔚蓝,你是个好哥哥,我们来世在做兄弟吧。” 牺牲掉蔚薄辰一个,让所有其他人活下来,这算是最核算的方法了,在场的人无比清楚,可是真正的看着一个人消失,那种感觉……,只是他们却比一般人还要冷静,因为这就是大道无情,必须付出的代价。 “舒淑,你保重。”蔚薄辰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舒淑,便是朝着熠而去。 一片耀眼的光芒中,舒淑看到蔚薄辰发出痛苦的呐喊声,两个人渐渐融合到了一起,熠还是那个耀眼如阳光的熠,而她的蔚薄辰却消失了,就像是根本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她感觉心就好像是破了一个洞,声明一点点的流逝。(..info) 一旁德吉法王露出不忍的神情,杨玄奕表情严峻,而玉弧则是一副冷漠的神情,他哼道,“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 只是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很快,一个时空的裂缝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寒冷的风一阵阵的从缝隙里吹了出来,熠咬着牙喊道,“你们还不快走!” 舒淑浑浑噩噩的被蔚蓝拖着进入了空间裂缝中,看着熠最后定定的看着她,她不想欺骗自己,但是为什么……,她觉得那个眼神,那么像蔚薄辰?她的心又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大玄界外一处山脉下,几个人狼狈的或坐着,或站着……,唯独一个女子茫然的被人扶着,一副不言不语的摸样。 这几个人便是死里逃生的玉弧,德吉法王,蔚蓝和杨玄奕,舒淑。 “舒淑,你想开点,蔚薄辰本来就是熠,他们不过是恢复了本体而已。”杨玄奕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想了半天才挤出这些话来。 玉弧哼道,“什么本体,明明蔚薄辰已经彻底消失了。” “阿弥陀佛,舒施主,生死有命,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还望你想开一些。”德吉法师双手合掌说道。 舒淑擦了擦眼泪,抬头说道,“我看到熠最后看着我的目光,那明明就是蔚薄辰的。”舒淑说道这里露出几分期盼的神色,“有没有可能,蔚薄辰其实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熠的元神到底有多强大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没有躯体也可以那么的厉害,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身体内存活另一个人格?”最为冷静的玉弧泼冷水一般的说道。 “可是我明明看到熠最后看着我的时候是……,是认识我的。”舒淑不死心的说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蔚蓝拍了拍舒淑的肩膀说道,“舒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蔚薄辰他已经死了,起码我们认识的那个蔚薄辰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熠,那个曜阳族的族长。”蔚蓝说道里,难过的说道。 舒淑忽然觉得最后那么一点希望都消失个干净,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 *** 四十年后 一个女子脸上带着面纱慢慢的从台阶上走了上去,从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声,“美女,你也是去玉梅山参加入门派的考试的去的吗?” 女子回头,虽然看不清容貌,却让人光是那一双眼睛就已经让人美丽的令人侧目了,她笑容甜美,“竟然是筑基期的修为,是不是从北边过来的?什么门派?” 那男人被女子的美貌震撼住,呆了呆说道,“姑娘你猜的真对,我就是从北边来的,那地方现在简直没办法过了,不是暗火族吸食修士就是芙蓉阁的女子到处在抢人,我这样的……”这男人本来对自己的容貌很是得意,在修道之前也是受过不少女子的追捧,可是这会儿见到了眼前的女人却觉得自己这长相似乎有点不够了,说什么长的倾国倾城估计就是指眼前这位这样的吧。 女子几步走到男子的跟前,仔细的打量着男子说道,“我看你长的确实不赖,而且还是个童子之身呢,是不是很多芙蓉阁的女子争着要你做夫君啊!” 男子讪讪的说道,“是啊,那帮饥渴的女人,不知道多少男人死在在她们手上,我就不懂了,她们明明是我们人修为什么要跟那个暗火族一伙?” 四十年前,那一场试炼之后,个大门派的精英们都惨死在小玄界,只有舒淑几个人活了出来,后来暗火族修复了传送阵后,便是侵入大玄界,整个北边的地盘已经都是暗火族的天下了,而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臭名昭著的芙蓉阁和暗火族同流合污。 “那要不要给我做夫君?”女子上前魅惑的笑了笑,当场就让男子失去了呼吸,他磕磕巴巴的半天才回过神说道,“你的意思是……” 女子越发靠近男人,伸出青葱的玉指捏着男子的下巴,看着他红彤彤的唇瓣就低头吻了过去……,只是那唇还没靠近就听到了一声怒斥声。 “舒淑,别闹了。”杨玄奕穿着白色的长袍,远远望去,眉眼俊秀,气质飘然的犹如谪仙一般。 那男子看到杨玄奕只吓的打哆嗦,原来这四十年来杨玄奕一举突破了结丹期,如今已经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了。 “前辈,我不是要……,是她……” 杨玄奕冷淡的挥了挥手说道,“你走吧。”那男子听了便是得到赦令一般的跑掉了。 舒淑露出惊喜的神色,“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说完便是上前环住他的胳膊说道,“最近,蔚蓝在闭关修炼,德吉法王也在闭关修炼……,你也知道我一个人没办法的,我琢磨了好几天,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去找上官师父去,他老人家如今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了,定然不会珍惜那点元阳,反正放着也是浪费……”上官苏牧的修炼可以说算是神速,因为他本身就是从化神后期跌落下来的境界,修炼起来自然是比别人快了好几倍不止。 “又胡说。”舒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玄奕打断,他冷着脸说道,“就这么几个人,还天天为你争风吃醋的,你倒是还不嫌多?” 舒淑尴尬的笑了笑,嘴里却说道,“上官师父才不会吃醋呢,他脑子里只有六个字那就是壮大我玉清派!至于蔚蓝,他也不会……,他可是很想得开的人,德吉法王是一位宽厚的人,所以他也不会,其实吃醋的就师父一个人。” 杨玄奕被说的忍不住红了脸,大声的咳嗽了两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请帖来递给舒淑,“这是谢冉让我给你的。” “谢冉?”舒淑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谢冉是谁,那不是蔚薄辰的小舅舅吗?想到蔚薄辰,她的眼神黯然了下来,过了片刻才恢复了精神头问道,“他怎么突然给我发请帖了?”说完便是把请帖往半空中一丢,随即吹了一口灵气。 半空中出现了谢冉的如刀削一般刚毅的面容,从容貌上来说他和蔚薄辰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舒淑,许久未见,当初试炼之地,我意外的拿到一枚灵药所以提前离开去闭关修炼,倒是避过了那一劫难,这四十年来我一直在闭关,昨天我刚刚出关,已经进阶到了结丹后期的修为,这才听到了蔚薄辰的噩耗,你能否过来一趟,我们细谈下? “这么快就结丹后期的修为了?”舒淑忍不住惊叹,要知道蔚蓝如今才不过结丹初期的修为,舒淑还是筑基晚期的修为,说道她的修为进度,她都想哭了,怎么就这么慢啊!不过上官苏牧却说道,按照舒淑这劣等的灵根这已经算是火箭一般的速度了。 杨玄奕却摇头说道,“他付出的恐怕要比别人还要艰辛。” 舒淑这才想起来,谢冉修炼的心法是需要把身子打碎了,然后泡在致寒的寒冰水里慢慢的塑身……,每日里反复的没有停歇,想想就让舒淑觉得浑身打哆嗦,那句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恐怕说的就是谢冉吧? “果然是军人出身,意志一般人没法比。”舒淑点头。 两个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舒淑的住处,这里还是她和蔚薄辰一起整理的房间,她都没有动过,还是保持原样。 杨玄奕揽着舒淑的肩膀来到床榻上,看到上面还放着一件蔚薄辰的衣服,忍不住说道,“晚上还是睡不着?” 舒淑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梦到最后那一眼,你们都说我看错了,可我总觉得那是蔚薄辰眼神,而不是熠。” 杨玄奕叹了一口气,伸手解开舒淑脸上的纱巾,看了眼便是赞叹道,“天罗心经真不愧是上等的双修心法,你看……,你又变漂亮了。” 舒淑笑嘻嘻的拽着杨玄奕倒在床上,随即跨坐在他身上问道,“那师父你要不要被这么美的女人给强了?嗯?”说完还像模像样的捏着杨玄奕的下巴,一副急色鬼的摸样。 杨玄奕被舒淑的表情逗笑,温柔的说道,“本公子的收费可不低,姑娘可是要想清楚了。” 舒淑从手腕上解下一个碧绿的手镯来,“这个够不够?” “似乎还差点。” 舒淑解了外衣,露出里面珍珠粉的内衣……,无赖的说道,“那完了,我就这点钱,公子你看,咱们能不能赊账?” 杨玄奕看着舒淑隆起的胸部,眼神暗了下来,不自觉地说道,“赊账倒是可以,不过得让本公子满意。” 舒淑咯咯的笑,开始解开杨玄奕的衣服,“保证让公子满意。” 很快两个人窸窸窣窣的脱了衣服,只是舒淑还没解开裙子就被杨玄奕从身后抱住腰就……,舒淑嗯了一声,忍不住疼的皱了眉头,“轻点。” 杨玄奕喘着粗气,一手摸进了舒淑的内衣里,一下子就握住她的胸,只觉得犹如握着羊脂玉一般的滑腻柔软,越发的口干舌燥,不自觉的加快了动作,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问道,“你就一点都不想师父?” 舒淑感觉到杨玄奕灼热的气息吹佛在她的脖颈处,身后那一次又一次的拨动,像是要把她钉入床板一样的卖力,只觉得又酸又麻,说不出的……,她闭上了眼睛,手扶着床边,“想,师父,你慢点。” 杨玄奕被这句想弄得心花怒放,只觉得心里流过一阵阵的暖流,忍不住从身后抱着舒淑的头吻了起来,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然是默契非常,舌头你来我往,只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一般。 不过一会儿,屋内便是响起浓重的喘息声。 窗外阳光灿烂,房内chun色正浓,舒淑被杨玄奕狠命的……,弄的简直不能自己,水声绰绰,声音越发的撩人,只听的很久没有和舒淑亲密过的杨轩如痴如癫,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他凶狠的捏着舒淑的柔软,只恨不得全部吃进嘴里,股间的男性不断的挑起一阵有一阵的热潮。 过了片刻,舒淑就感觉那巅峰就在眼前,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肢,却发现身后的杨玄奕突然的撤出了身子,舒淑正想询问却被他从身后用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师父,你又要玩什么?”对于杨玄奕舒淑真的觉得……,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杨玄奕看似冷冰冰的,其实就是闷骚的典型。 “嘘。”杨玄奕贴着舒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那灼热的呼吸扑在舒淑敏感的耳朵上,让她本就敏感的身子颤抖了下,她忍不住说道,“师父,我快忍不住了。” 杨玄奕温柔的抚摸着舒淑的后背,“很快就好了。” 第95章 舒淑感觉自己被杨玄奕横抱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但似乎听见了小鸟的叫声,忍不心惊到,“师父,你这是带我去哪里?”说完便是觉得一阵温暖的清风拂过来,她忍不住打多了哆嗦,这下已经完全确定是在外面了,“不要,师父,太羞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舒淑住的地方离着玉清派的授课堂很近,舒淑知道每天这个时候上官苏牧都会在这里教授弟子。 经过四十年的发展,玉清派虽然谈不上翘首的门派但是也已经颇具规模,各项准备都好,只等上官苏牧踏入化神期的修为便是可以跻身为一等大门派了。 上官师父为了发展玉清派可谓是呕心沥血,想尽了办法,其中一项就是蔚蓝给他出的馊主意,说当今的社会剩男剩女巨多,想要拉人就得使出别人不会招数,那就是打造女神和男神,男神不用说,上官苏牧就很合适,但是女神呢? 自然就把目光集中在了舒淑身上,蔚蓝觉得这位女神除了修为有点低(好歹也得是结丹期的修为),其他的都非常符合。 在上官苏牧祈求一般的眼神下,舒淑无奈同意,她穿着一套纯白的冰蚕丝门派长裙,脸上罩着白纱站在大殿内,一副冷艳高贵的仙女摸样,迷的那些新入门或者想要入门的弟子都有点把持不住自己,当然站在她身旁的上官苏牧就不断的用温柔的笑容电那些小姑娘们,如此……,在这暗火族肆虐,芙蓉阁为虎作伥的年代里,他们玉清派的发展势头良好!倒是让其他几个门派都眼红了,蔚蓝得意的说道,这就是企划的魅力,老子当年可是干这个的,这当然是后话。 现在,舒淑感觉自己正被杨玄奕抱着靠近了授课堂,虽然她看不见但是因为修炼的关系五官异常的敏锐,很快她就感觉到前面有很多人,舒淑扭着身子想要下来,“师父,这不行,上官师父会和其他弟子会看到的。” 杨玄奕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让他们看到不是更好,嘘,不要说话,你要知道我们已经在授课堂后面了,你的声音保不齐会他们引来,不过……”杨玄奕压低了声音,咬着舒淑的耳朵说道,“你是不是很激动?在众人的眼前让为师狠狠的把你……,不是更刺激?” 舒淑只觉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就连大气也不敢喘,央求一般的说道,“师父,不要闹了,把徒弟放下来。” 杨玄奕却无动于衷,他把舒淑放到放到地上,舒淑没穿鞋子的脚感受到大理石的冰凉,随即便是听到了上官苏牧授课的声音,他的声音温柔悦耳……,平时听着就觉得很是享受,可是这会儿听着却让舒淑觉得有种被折磨一般的痛苦,上官师父那么高的修为,肯定会发现她和杨玄奕在这里的。 “舒淑你的身子可真漂亮,在阳光下看着,没有一点瑕疵,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样的,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赞叹。”杨玄奕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充满着浓浓的暗示。 舒淑想象着此时的场景,忍不住想要伸手遮住自己却被杨玄奕反手绑住了……,她越发惊慌的喊道,“师父,求你了,不要这样。” “舒淑,你其实很喜欢的对不对?不要自己骗自己。”杨玄奕把舒淑的抵在了一处同是冰冷的物体上,舒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问道,“师父,我前面这是什么?” “你还记得授课堂,座位之后的白晶石壁吗?画着你们玉清派仙鹤的标致,你师父不是说过那是曾经的创派祖师爷留下来的?”杨玄奕从背后细细的吻着舒淑的肌肤,略带粗喘的说道。 舒淑一惊,忍不住想到,“师父是说……” “没错,就是在授课堂里,你们这一次收的弟子资质都不错,竟然还有一个是天灵根,真是好运气……,他叫什么?是不是就是那个因为仰慕你而没有去隐神阁,而是情愿窝在这里给你当小师弟的赵天齐?”杨玄奕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醋意,说道这里便是狠狠的咬了一口舒淑的丰盈。 “疼!”舒淑委屈的喊道。 杨玄奕的手顺势来到了舒淑的股间,灵活的伸了进去,“徒儿,不要这么大声,小心被你上官师父和仰慕你的小师弟听见,他要是看见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正光着身子站在这里任我……,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舒淑想到那位纯情的赵天齐就觉得有点心虚,每次她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摸样,天知道她本性可不是这样的,但是蔚蓝说了……,女神就是要够冷艳高贵,=。= “心虚了?所以你要乖乖听师父的话,不然师父就让那些崇拜你的玉清派新弟子们瞧瞧你现在的姿态,你说当他们看到你这样没有穿着衣服的摸样,这样的媚态,不知道是怎样的想法?”杨玄奕说完便是退出手指。 很快,舒淑感觉到一个异样的冰凉东西进入了自己,忍不住惊呼道,“师父,你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一个小东西,你会喜欢的东西。”杨玄奕说完便是用力一顶,舒淑就感觉到体内冰冷的物体竟然在蠕动!她吓得不轻,努力的扭动着身子,“师父,它在动,这到底是什么?” “我说是蛇,你会信吗?”杨玄奕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舒淑忍不住尖叫起来,还好杨玄奕及时的堵住了她的嘴,只是她的声音还是让殿内的人听到了。 赵天齐惊的站了起来,“师父,我好想听到了三师姐的声音?” 上官苏牧表情淡定,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却装作无事一般的说道,“你肯定听错了,不是你师姐的,咳咳,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赵天齐是个一根筋的孩子,坚持道,“我真的听到了。”说完便是对一旁的师弟询问道,“洋洋,你也听到了是不是?” 洋洋是个胖乎乎的女孩,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听到了,好像是在石壁后面。” 上官苏牧暗骂杨玄奕真是什么都敢做,只是嘴上却不会说出来,他冷着脸对着赵天齐说道,“你不听师父的话了?” “可是……”赵天齐一副犹豫之色。 “什么可是,给我坐下!”上官苏牧摆出为威严来,下面的弟子谁都不敢说话,赵天齐无奈坐了下来专心的听讲。 舒淑本来紧绷着身子听着上官苏牧和赵天齐的对话,这会儿听到赵天齐被上官苏牧呵斥,终于熄了心思,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她刚放松下来就感觉到体内那冰冷的物体在移动,身体又紧绷了起来,“师父,我求你了,你快把它弄出来,徒儿一直都怕蛇,你是知道的。”相信没有几个女孩子会不讨厌蛇,因为它扭捏爬行的姿态就会让人毛骨悚然,更不要说那丑陋的蛇鳞。 杨玄奕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咬着舒淑的耳朵,来回的挪动,“可真是jin,徒儿你得放松一些,不然这条蛇说不定就窒息的死在里面了,到时候如果抽不出来,只能一点点的挖出来。” 舒淑吓的不轻,却知道杨玄奕说道做到,蔚薄辰是以她为首是瞻,只要她不喜欢的都不会去做但是杨玄奕不同,他的体内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凶残。 “这就对了。”杨玄奕感受着舒淑的放松,不断的推入,知道舒淑的最深入,让她不自觉的产生出酥麻的感觉,随即狠狠的抽出来。 舒淑觉得她应该很害怕,可是却又奇异的觉得很刺激,她忍不住恩啊出声,那声音又柔又媚听的杨玄奕心动激动了起来,“是不是很刺激?石壁前面就是你最敬爱的师父,而现在你的身体里却有一条蛇在蠕动。” “蛇……”舒淑想象着石壁前面的的场景,那种羞耻感和感官上的双重刺激让她舒服感来的比以往还要猛烈,还要快,很快她就感觉到下面湿漉漉的。 杨玄奕伸手握住舒淑的柔软,捏着她的樱桃,每次入的深的时候就使劲儿的揉捏……,舒淑又痛又麻,体内的东西又是那么的令人害怕而冰冷,和身后贴着她的火热身躯形成了相当强烈的对比,她觉得整个人简直就是犹如坐在过山车一般,又害怕又觉得刺激。 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她,舒淑压抑着自己的吟声,只觉得在这样的蹂躏中自己的感觉越来越攀上巅峰,似乎下一刻就会拥有如死去一般的kuai感。 “师父,你快点。” 杨玄奕粗喘着气,不断的进进出出的,凶狠的把舒淑压在了石壁上,”这么快知道享受了,不害怕了?” 舒淑扭着腰肢,两眼迷糊,脸颊上的嫣红就好像盛开的桃花引人注目,舒淑这时候早就忘记了在体内是怎样的东西,只是想要更深入,更深入的…… “有没有感觉到它在咬你?有没有感觉到它粗糙的蛇鳞?”杨玄奕邪恶的询问着。 “没有……”舒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体内的嫩肉刺痛了下,她想到这是一条蛇,忍不住惊呼道,“啊!师父!” 这场面来的太突然,杨玄奕竟然是没有来得及堵住舒淑的嘴,这下不仅是那个赵天齐,就连其他的弟子都听到了。 上官苏牧脸色铁青,他觉得他得找杨玄奕和舒淑好好谈一谈人生! 只是有人动作比他还快,赵天齐豁然的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是三师姐!”随即生怕自己心中的女神出了什么意外,也顾不得和上官苏牧打招呼就朝着白晶石壁的后面而去。 舒淑脸上带着惊恐,几乎快哭出来,“师父,你快把它拿出来!” 杨玄奕却闻所未闻,身子剧烈的动了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的体内,舒淑紧绷着身子感受那刺痛的感觉,刚开始是一次,而后面竟然是无数次……,她神经紧绷到顶点,同样那kuai感觉也一起被推上了顶峰!激烈而火热,而且想到外面那些人,也许正看着她也说不定,就觉得无比的…… “你的小师弟还真是全心全意为你好,你看他正要来了,听到脚步声了吗?他马上就要看到你在为师的身下扭动,体内还是放着一条蛇,你说他会是怎样的感觉?”杨玄奕声音沙哑,暗示一般的更加努力的进出。 舒淑本就紧绷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玄崩断,前所未有的kuai感涌了出来,如潮水一般的把她掩没……,眼前一片绚烂之色…… 等着赵天齐走到了石壁后面,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奇怪了半天,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然间看到一个珍珠发钗,那不是三师姐的吗?随即闻了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正在他准备继续探索的时候后背却让人狠狠的拍了下。 上官苏牧厉声说道,“赵天齐,你不尊师长,罚你去后山面壁思过一天。” 赵天齐也知道自己刚才有点鲁莽了,耷拉着脑袋就应了一声,只是手中握着的珍珠发钗却悄悄的藏到了衣袖里。 待舒淑眼罩被摘下,她气的咬住杨玄奕的肩膀恨声说道,“师父,我恨死你了,你怎么能把蛇弄进来……,你怎么可以把我带到授课堂去!”说着说着竟然觉得十分的委屈,竟然有点想哭了。 杨玄奕笑着拍了拍舒淑额肩膀,“再咬下去就要咬下一块肉来了,难道徒弟最近改吃人肉了?” “不放!”舒淑想到那令人害怕的蛇,心里又打了一个哆嗦。 “那不是蛇,我逗你的,你还当真。”杨玄奕好容易推开舒淑,低头一瞧,上面都是牙印,只差一点就出了血,可见舒淑真的气的不轻,“下嘴可真狠呢。”杨玄奕说完便是把舒淑搂进了怀里,低头又吻了上去。 舒淑强烈扭动着身子喊道,“骗人!” 杨玄奕见舒淑扭动的样子就像是撒娇的小孩子一样,忍不住笑道,“不是蛇,是师父的j□j。” 舒淑惊讶,“不可能,那怎么是凉凉的?” 杨玄奕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想凉还不容易?只要往冰水里泡一泡……,为师使了个冰寒术。” 舒淑傻眼,“那有东西在咬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杨玄奕拿了片叶子出来,上面边角都是锯齿的形状,“你当时肯定太激动了,根本没有办法区分。” “……” 杨玄奕贴着舒淑,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刚才是不是很刺激?刺激你都忘记了思考问题了,这么点雕虫小技就当是真的。” 舒淑这才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很生气的拍了拍杨玄奕的肩膀,却被一下子压在了身下,她听到杨玄奕粗喘着气说道,“刚才就让你这小妖精满足了,这会儿轮到为师了。” 很快,屋内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晚上舒淑被上官苏牧叫去了房间,上官苏牧端坐着,说起来,元婴后期的修为真是不同寻常,就这么面对面,舒淑就感觉到了那种说不出的威压。 “师父……,您叫徒儿什么事啊?”舒淑决定装傻到底。 上官苏牧本来想批评她几句的,但是想到舒淑的性格,这事多半是杨玄奕那个看似冷冰冰的其实骨子里狂妄的家伙搞出来的,“杨玄奕来了吧?” “原来上官掌门倒是如此挂念于我。”也不知道杨玄奕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这会儿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副很是熟稔的样子。 上官苏牧哼道,“据说你是那帮蛮子的皇族后裔,果然是……一点章法也没有。”说起来还挺巧,上官苏牧竟然是明朝时期的人,而且还是朱元璋的后裔,虽然那血缘离嫡系皇族还有点远,但是没出道之前那也是吃皇粮的 这样一来,就有点……,谁都知道清朝把明朝给灭了,=。= 杨玄奕冷眼瞧着上官苏牧,上官苏牧也不退缩,两个人的目光缠在一起,舒淑都觉得快要起火了!!! 就在舒淑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间,杨玄奕说道,“上官掌门是不是正准备炼丹,我猜得没错的话是进阶到化神期用的毕天丹吧?” 上官苏牧收起敌意,惊喜的问道,“杨长老会炼这一味丹药?”上官苏牧以前只管修炼,需要什么只管和师父说一声就好,哪里想过,很多丹药都是一粒难求。 杨玄奕自信的笑了笑,”上官掌门把药材准备好,我晚上就给你炼丹,一炉子起码能练出五粒上品。”这炼出来的丹药也分上中下三个等级,上品的丹药难出,也就只有被誉为炼丹奇才的杨玄奕才敢这么的张扬。 上官苏牧显然极为高兴,马上说道,“杨长老果然名不虚传,如此甚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舒淑和杨玄奕往外走着,舒淑想着上官师父那热情的神情,只觉得……,果然人还是需要有过硬的技术在身!!!! 两个人说说笑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男子一副忧郁的摸样,堵在路中间。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末尾加了点内容,删了些煽情戏份,因为有妹纸说有点雷,-_-|||,中午十二点之前看过的妹纸,可以重新看看。 第96章 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杨玄奕口中的那个小师弟赵天齐,他看着舒淑身旁的杨玄奕,只觉得很是局促,就好像自己穿着qq车来接女神而对方却开车大奔一样的心情,简直根本没有办法比,对方可是元婴期的前辈,还是个炼丹高手,但是他却不过是刚刚筑基成功而已。 “师姐,我我在授课堂的石壁后面捡到了这根珍珠发钗。” 舒淑在表现淡定,这会儿也有点挡不住脸红,好在赵天齐正沉浸在暗恋女神而不得的悲伤情绪中,并没有抬头看舒淑,“噢,多谢师弟。” “那什么……,我听说师姐很喜欢吃绿豆糕,就亲手做了一盒,你要是不嫌弃就尝尝好了。”说完就把盒子丢给舒淑,捂脸跑了。 舒淑看着赵天齐这摸样,忽然觉得……,这小白兔一样的,怎么这么可爱? 杨玄奕酸溜溜的说道,“徒儿,你这人缘不错。” 舒淑无奈笑道,“师父,你可是元婴期的前辈,不要跟一个筑基期的孩子计较嘛,来尝尝,唔,还挺好吃的。”舒淑已经拿了绿豆饼来吃,只觉得又酥,又香,咸甜适中,很是合适。 “我才不吃……”杨玄奕的冷漠的说着,只是他的嘴里却被舒淑塞进一块绿豆糕,随着那馅儿在口中慢慢的化掉,他皱着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忍不住说道,“味道不错,那什么……,再给师父一块吧。” “嗯嗯。”舒淑把绿豆糕的盒子递了过去,就这样两个人站在路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的好不开心,而不远处的正躲在角落准备看舒淑反应的某个小师弟,一脸的悲沧,妈蛋,那是我给我师姐的啊!!!!你吃个毛线!!!!! 杨玄奕和舒淑好好的“双修”了一个月,这才准备了出门,舒淑给上官苏牧传了口信之后便是和杨玄奕一起踏上飞行法器朝着隐神阁的雪域山脉而去。 行了三天的路程,舒淑和杨玄奕就来到了一片被雪覆盖的山脉之下,舒淑递了门贴进去,不过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兴匆匆的过来,定睛这么一瞧,正是许久未见的谢冉。 谢冉打量了眼舒淑身旁的杨玄奕,舒淑看到赶忙介绍道,“这是琼山派的杨长老,这位是隐神阁的谢冉。” 谢冉喊了声前辈就恭恭敬敬的引着两个人去了他的房间。 虽然天气寒冷,但是因为大家都是修道之人倒是不惧风寒,等着谢冉让一旁的小弟子上了灵茶,谢冉就迫不及待的问起蔚薄辰的事情。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四十年了,舒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尤为悲伤,一字一句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杨玄奕沉默了一会儿,见众人都不说话,挑起话题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蔚薄辰这样有义气的人,在修仙界哪个不是尔虚我诈,踩着被人的尸首往上爬?只可惜……”显然杨玄奕对蔚薄辰的牺牲还是很肯定的。 舒淑却毅然的摇头,“师父,蔚薄辰没有死,我们不是商量好了,等找到了天督军的宝藏,拿到它的灵骨就可以换取去明洋大陆的机会。” “明洋大陆不是曜阳族的迁徙的大陆?”谢冉忍不住问道。 杨玄奕叹了一口气,“舒淑坚持蔚薄辰的魂魄还活着,她说想要去找熠要回来……” “只要有了魂魄,再找一具身体就可以让蔚薄辰复活了是吗?”谢冉很快就明白了舒淑的打算,只是很快他又提出的疑惑,“你真的确定最后那一眼不是你的错觉,你知道当人太过渴望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就会……” 舒淑眼中闪过愤怒的神色,倏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冉说道,“我非常肯定,有一次我甚至梦到了他,他说他很孤单……,他在哪里人生地不熟,让我快点去接他……,师父,小舅舅,你们不要打断我,我知道这个梦可能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那一天我看到的绝对是真的,我没有眼瞎,蔚薄辰真的在看我,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跟我一样都很难过。(..info无弹窗广告)” 场面立时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谢冉似乎整理好了思绪,继续说道,“舒淑,没有人不相信你。”谢冉说道这里起身按住舒淑重新坐回座位上,随即又开口道,“恐怕我比你更希望蔚薄辰活着,可是,找到天都府的宝藏,并且拿回它的灵骨,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就算杨前辈是一位元婴期的修为……,不能用其他的法宝去做交换吗?我这里还有些东西都可以拿出来。” 杨玄奕冷笑,“你身上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求的是可是入天会。”杨玄奕是炼丹大师,少有东西他拿不出来。 入天会是大玄界有名的商会,曾经有过一句话,只要你付得出相应的代价,就可以要求入天会做任何的事情,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是也说明了他们的权威,当然要付出的代价也相当的高,不是千万级别灵石以上的生意他们不做,但其实真正能用灵石交换的倒还好办,东拼西凑总能凑到,最难得就是这种,需要拿珍贵的材料去换的。 谢冉冷眼看着杨玄奕,两个人彼此对视,很快又同时别开脸去。 舒淑见了便是开口解释一般的说道,“为了能去明洋大陆,我想了很多办法,最后得知曾经很久以前,我们大玄界和其他的大陆都有传送阵,个大陆的人都会来来回回的交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传送阵都消失了,我费了不少心思,终于在十年前找到了它,可是……” 谢冉了然的说道,“那传送阵毁了是吗?” 舒淑点头,“对的,因为它是上古时期的传送阵,比小玄界那个传送阵还要古老,所以想要找到合适的人来修就相当的困难,我们曾经找过很多这方面的大师……,最后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找了入天会,没有想到入天会的会主就是一位大师级别的阵师,他同意帮我们修复传送阵但是代价是天都府的那块灵骨。” “那么只能想办法找到天都府的宝藏了,据说,这个宝藏很是奇怪,并没有固定的场所,有人曾经在最南边找到,有的人在最北边的沙漠看到过……,不过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当然,现在首要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我们怎么去找?你手上有线索吗?”谢冉毕竟是军人出身,考虑问题向来理智和蔚蓝有些相像,不过蔚蓝想的更多是怎么得到最大化的利益,而谢冉想的却是更加全面。 “有,我手上有一份地图。”舒淑略微得意的说道,“是我从上官师父那里弄来的。”舒淑为了得到这份地图真是煞费苦心,结果兜兜转转,上官苏牧手上竟然有一份……,据说曾经玉清派的祖师爷和天都府的那位天都将军略有几分交情,再后来天府将军飞仙留下了天都府宝藏,引着大玄界的众修士们贪婪的争夺了起来,只是当时玉清派正是一等门派,并无人敢有染指之心,却引来了魔门的袭击,最后弄的门派凋落,两败俱伤。 看着舒淑露出从见面之后的第一个笑容,谢冉有些微的愣住,老实说从刚才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止不住的震惊,虽然舒淑之前带着面纱,但是依然挡不住她倾城的容貌,她还是她……,只是整个人气质斐然,如带着雨露的花蕾清新飘香,又如盛开的桃花一般摇曳生姿,看了一眼就让挪不开目光。 这一笑尤为突出,让他不禁想起曾经的那个小胖妹,时间慢慢的流逝,果然已经是过了四十年了……,一切都在改变。 晚上,舒淑站在鼓楼外看着雪景,不同于玉清派的温暖天气,隐神阁四季都是冬天,厚厚的雪压在松树上,就好像披着白色的棉服,让舒淑不自觉的想起了圣诞老人和礼物。 “夜深了,你怎么不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舒淑身旁的谢冉出声问道。 舒淑回头,看着谢冉笑了笑,“睡不着。” 谢冉走到了舒淑跟前,两个人平排站到一起,银色的月光反射着地上的雪,映衬的谢冉的脸越发清晰了起来,刚毅的眼神,坚实胸膛,即使穿着飘逸的长袍也会让人觉得每一条折痕都是那么的笔直,恐怕曾经作为军人的特质一辈子都不会消散吧?舒淑暗暗打量着谢冉的同时忍不住想着。 “为什么睡不着?”谢冉如电视播音员一般没有感情起伏的声音在夜里竟然带着几分的柔软。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对不对。”舒淑低头自嘲的笑了笑,“去找蔚薄辰不过是我的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却要拉着这么多人帮我,师父还有玉弧,蔚蓝,现在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正努力多更新,-_-|||随时都会有更新的惊喜哦,\(^o^)/~撒花 第97章 “你忘记了蔚薄辰是我的外甥吗?”谢冉望着远处被雪覆盖的亭台楼阁,如几十年前他上山时候一样,那时候只觉得一切都那么新鲜,如今,沧海桑田,虽然景物没有变,但似乎只是他的心境有了不同的感觉,“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也会和你一样去努力做,不过……,你做这件事的目的也没有这么单纯吧?” 舒淑转过头看着谢冉,“你这话的意思是?” “四十年前的那一场试炼之后,暗火族的族长罗追被曜阳族的熠所伤被迫休眠,即使是这样他们暗火族的势力也日益扩大,我们大玄界的修士难以抵挡,如果,罗追醒来……,恐怕对于整个大玄界是一个大灾难,等那时候,唯一的办法不是杀了暗火族,就像是上一次一样祈求仙界的人来主持公道,又或者转到其他的大陆。”谢冉说道这里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舒淑,“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就算是在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留条后路。” 舒淑冷眼看着谢冉,走了两步,两个人不过半指的距离,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你真的这么想?”舒淑轻轻的笑,眉眼舒展,有种说不出的柔美…… 谢冉的眼神暗了暗,在夜色中,刚毅的眉眼柔和几分,他安慰一般的说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在意我的这些话,把机会扩大化是人之常情。” 舒淑的笑容突然变成了几分咬牙的表情,上前狠狠的踩住谢冉的脚,使劲儿的扭了扭,直到他的脸因为疼痛而变的扭曲,这才满意的说道,“虽然找个退路这个说法是是我说服蔚蓝几个人时候的借口,但是我得跟你说清楚,在今天之前我脑子里只有单纯的想把蔚薄辰找出来的念头,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舒淑说道这里,收回了脚,优雅的福了福,学起那些古代女修们的礼仪,“那么,谢前辈,我们明天见。” 看着舒淑翩然离去,却依然止不住脸上的怒意,比起之前的美的屏息,多了些生动,谢冉的刚才还因为疼痛而呲牙咧嘴的面容,慢慢露出笑容。 舒淑回到了室内就看到杨玄奕已经睡下了,单薄的被子堪堪只盖到了膝盖,剩下的都掉在了地上,她上前给他重新盖上,随即准备起身去关掉照明用的灵火石,却突然被一只手狠狠的抓住,随即便是很快反身压着她的身子…… 舒淑很快就呼吸急促,杨玄奕的吻又急促,又热烈,带着热烈的情感让一下子就被撩拨了起来。 很快,屋内就传来浓重的喘息声……春/色一片。 第二天起来,舒淑觉得腰酸背痛,虽然修为大有进步但是身上都是紫红的痕迹,她忍不住想着……,现如今光这一个都应付不过来,不知道以后蔚薄辰回来后两个人都在会是怎样的情形?想到这里舒淑头疼的摇了摇头,算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和杨玄奕下山的时候,谢冉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山脚下才分手,他们预定好这一年的秋天在极北之地集合,一同去寻找天都府的宝藏。 *** 时间匆匆过了几个月,在大玄界的有一个地方名为极北之地,一年四季犹如严冬一般的寒冷,这里鲜少有人涉足,因为所有修士都知道,这里是极为危险的禁地。 这一天,一个女子穿着嫩黄色的白衣纱裙,脸上罩着面纱来到一处漠北镇上鱼头港。 这女子一来,所有港口上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纷纷向着她行注目礼,甚至有修士看清女子的修为之后觉得,不过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便是起了贪念,悄悄的跟了过去。 女子走到了一个脸上有着大疤痕的船家面前说道,“你就是刘大疤?” 和众人一样刘大疤也被女子的容貌震惊到,只是到了这会儿,却很快的镇定了下来,警惕的问道,“我就是,敢问这位仙子何事?” 女子笑道,“我要去极北之地,我听说这附近只有你的船敢去,所以就来问问。” 曾经每年去极北之地的人不少,但是都是有去无回,后来久而久之,便是很少有人问津,如今却突然来了一个貌美的女子,倒是让刘大疤感到奇怪。 “老子早就不去那鬼地方了。”刘大疤向双手叉腰,非常不善的说道。 “你小子,这位仙子让你去是瞧得起你,你倒是自己端起架子来了,是不是不想在这里混了?”刘大疤的话刚说完就见一个男子上前狠狠的踹了刘大疤两脚。 刘大疤却很是有几分能耐,直直的站着,对方使了那么大的劲儿,也不过踉跄的两下,竟然没有倒下。 踹他的人名叫钱飞是一名筑基期的修为,不过想在那女子面前显摆一把,却没有想到不过练气层的刘大疤竟然是这样的坚/挺。 钱飞脸上难看,“哎呀,没有想到,竟然还藏着一手?”钱飞说道这里便是偷偷打量了一眼貌美的女子,却见她竟然也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刘大疤瞧,一点也没有关注他的意思,他心中怒意横生,忍不住使足了灵气,又朝着那刘大疤踹去。 那女子看到钱飞的动作,心中大惊,这人的手段竟然是这么的狠辣,这一脚踹下去……,不死半条命也得残了,赶忙单手掐诀使出了护盾术,结果倒是出人意料之外,还没等她的护盾术使出来,刘大疤便是单手去抓住他的脚,生生的阻拦的钱飞的攻势。(..info好看的小说) 钱飞被抓的生痛,忍不住喊道,“你这丑八怪,赶紧放开我,不然本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大疤沉声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小子有什么本事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啊啊!疼!爹爹快来救我!”钱飞求救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高瘦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单手掐诀,把手上的握着的葫芦丢了出去,只见那葫芦迎风变大,葫芦口里喷出火光来,直接朝着刘大疤而去。 女子看到那丢出葫芦的男人,心中吃惊,没有想到这破地方还能遇到一个结丹期的修士,手上却不敢马虎……,单手掐诀,说了一句“护盾术!” 很快,刘大疤身罩上一层土黄色的盾牌,挡住了这一场攻势。 钱飞的的爹爹名叫钱儒,是附近明令山下的散修家族的族长,因为这附近荒僻,灵脉稀少,鲜少有大门派的的分堂,倒是让这位钱儒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大。 “你是何人,竟然敢挡着老夫处罚不规矩的人。”钱儒看到自己的招数竟然被一个女子挡了下来,尖声责问道,只是当他看了眼那女子容貌,先是震惊,再后来便是露出贪婪的神色,语气一变,“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位有着倾城之貌的仙子,这样吧,只要你肯给老夫做妾,老夫倒是可以饶了你一命。” 钱飞听了这话急道,“爹,你都有几十个小妾了,这个女子就让给我好了。” 钱儒气道,“你这个孽子,每天到处给我惹是生非,这仙子的修为是筑基后期,也是你能配得上的?赶紧给我回家!” 刘大疤看着父子俩争夺一个女子的丑态忍不住对着那女子说道,“这位仙子,你快走吧,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恐怕有的你的受了。” 女子笑了笑,沉着的说道,“刘道友不用替小女子担忧,就这等货色,我还不看在眼里。” 刘大疤仔细打量着女子,总觉得她的修为不过筑基后期,但是身上散发着的气息却是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心想,难道这仙子隐藏了真实的实力? 钱儒父子狗咬狗的吵了半天,最后竟然可耻的商定父子俩要一起收了那女子。 之前还偷偷打量这边情况的其他船夫和走卒们,见到了钱儒,赶忙散开,谁都知道……,惹上钱儒,你就甭想在这里混了。 立时周围竟是无一个人感说话。 “美人,你还不速速过来,让老夫带你回去,别是给了机会却不知道珍惜,用强的可是不好看。”钱儒看着女子露出一副贪婪之色说道。 “就你?真是痴心妄想,本仙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女子气的浑身发抖,摘下腰间的宠物袋朝着半空中丢去,只见那袋口打开,飞出一只白毛的兔子来,那兔子长的极其可爱,滴溜溜的一双大眼,灵动的瞧着四周,直到看到那钱儒父子,便是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神色。 钱儒看到那兔子,忍不住哈哈大笑,“美人,你丢出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来干什么?难道你以为你那可爱的小动物就可以对抗我的灵极一品法宝的玉葫芦?”说起这个玉葫芦可是钱儒的心爱之物,为了得到这东西可是废了他不少心血……,他对这个本命可是相当的自信。 那女子冷笑,“有眼不识泰山,冥界的凶兽玄阴兔都不认识吗?”说完便是对着那兔子说道,“兔兔,好好教训这个人。” 那玄阴兔露出狰狞的笑容,随着一声尖啸,便是迎风变大,忽然间变成了如老虎一般威风凛凛的巨兽,额头上的画着一个四角形的古朴图案……,全身上下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钱儒忍不住脸色一变,“玄阴兔?那不是早就绝迹了的神兽?不可能……,大玄界怎么会有!” 那钱飞倒是不认识什么玄阴兔,他看着那女子露出凛然的神色,更显得英武娇媚,忍不住心中痒痒,喊道,“爹,什么破兔子,你赶紧收了她,晚上咱们好……” 钱飞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兔子露出凶狠的神情,嘶吼着朝着他而来……,不过眨眼之间,等钱儒回过神来的时候,钱飞的一条胳膊已经叫那玄阴兔咬了下来。 “啊,好疼!”钱飞疼的在地上打滚,那玄阴兔却是凶残的把那半只胳膊吃进了肚子里。 钱儒大怒,丢了他的玉葫芦出去,这一次不同于刚才对付刘大疤,而是使出了最让他的得意的三昧真火,那火势汹涌……,据说这是来至于仙界的神火,一般人的修士又如何抵挡? “妖女!受死吧。” “嘿嘿,敢叫我妈妈为妖女,你这修士真是不想活命了。”玄阴兔大怒,一张嘴,竟然直接用嘴接住那三昧真火,就在众人以为玄阴兔必死的时候,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火汹涌的火焰竟然都被玄阴兔吃进了肚子里,不见一丝踪影。 “这不可能!”钱儒惊恐的喊道,随即单手掐诀,很快巨大的冰枪从那葫芦里喷了出来,竟然是极少见的玄冰之刃。 那玄阴兔不慌不忙,嘿嘿笑道,“你送了我三昧真火,我总是也要送你东西,妈妈说过了,有来有往才是做人的道理。”说完便是张嘴一吐,巨大的绿色火焰喷了出来……,很快那些来势汹汹的冰枪就被这一把火融化掉。 “三炎玄火!!!不可能!”钱儒看到这火焰惊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火焰?” 玄阴兔得意的甩了甩尾巴,“是我爸爸给我的。” 钱儒惊讶的说道,“原来你这女子不仅是有了夫君,竟然找的还是个妖修!”说道这里便是转动了眼球,强忍住脸上的惊惧,和和气气的说道,“仙子,刚才不过一场误会,你就不要计较了如何?” 那女子惊异于对方变脸如此之快,正待说话,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冷冰的声音,“现在后悔了?已经晚了!”随着那人说话声,天空中飞来几把青色的宝剑,不过瞬间就变成了数十,随即又幻化成数千…… 钱儒发现自己被对方定住动弹不得,随即便是眼睁睁的被那群剑乱砍……,不过瞬间,那钱儒父子就成了数千块的肉末……,地上洒下一片血迹。 一旁的众人看到那男子的修为,都忍不住惊呼道,“这来的竟然是元婴期的前辈,钱儒连元婴期的前辈都感得罪这不是找死吗?” “他平时在这里横行霸道,这也是活该!” “平时仗着自己有灵极一品的法宝……,这会儿也算是遭了报应了。” 那兔子见钱儒父子死了,便是变身缩成小兔子的摸样跳到女子的肩膀上,略显失望的说道,“妈妈,他们死的也太快了。” 刘大疤看看女子,又看看刚刚走过来的元婴期修士,随即把目光放在了那正如一般兔子一般嬉戏的玄阴兔上,忍不住惊异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笑道,“我是玉清派的舒淑,这是我师父杨玄奕,这只兔子是我的灵宠。” “我才不是灵宠!”玄阴兔听了这话忍不住气哼哼的说道,随即跳下舒淑的肩膀化身为一个七八岁的男童,长的粉雕玉琢的很是可爱,他气鼓鼓的昂着头,拽着舒淑的衣袖说道,“妈妈,我不是你的灵宠!” 舒淑无奈的笑道,“对,你不是我的灵宠,你是我儿子。” 玄阴兔不满道,“妈妈,我不是你儿子,我是你的夫君。” 舒淑,“……” 杨玄奕黑着脸把玄阴兔丢回了宠物袋,“你给我老实的呆着。”说完便是把拉着舒淑的说道,“真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出来,不过这么一会儿就出了大事。” 舒淑抿嘴笑,“师父,我自己能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我忍不住去淘宝了……,嘤嘤,真该剁手,晚上在补上一章。 第98章 两个人寒暄了半天倒是把一旁的刘大疤给疏忽了,等着舒淑想起来的时候刘大疤正恭敬的低着头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也是,有杨玄奕这样元婴期的修士在,他自然不敢放肆。 “我听说你知道去极北之地的路,我和师父正要去哪里办点事情,需要多少灵石只管报个数就好。”舒淑重新问道。 刘大疤犹豫了半天,在杨玄奕的怒视下,吓的赶忙跪了下来,“舒仙子,杨前辈,不是我不带你们去,是极北之地,去了不过都是送死啊。” 杨玄奕冷笑,“我们去自有我们的考虑,还需得你来提点?” 刘大疤见杨玄奕语带几分薄怒,吓的脸色发白,解释一般的说道,“如果刚才这位舒仙子没有救我一命,我本就不会说这许多前辈不爱听的话……,还望前辈息怒。” 舒淑敏感的问道,“难道最近极北之地内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刘大疤听到这话,脸色又白了几分,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怖的经历,“是的,大约几个月前有几个形色怪异的人来找我,我说他们形色怪异是因为均是用头巾抱着头……,只露出一双眼睛来,说话怪声怪气的,我本来不想接这个活,可是我婆娘最近快要生了,我就想着多攒点灵石,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在他们给的报酬也时分丰厚。” 舒淑和杨玄奕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解读了相同的信息,只是都没有说话。 刘大疤接着说道,“一切都挺顺利,我从小在这附近长大,对这极北之地的路很是熟悉,只是当我们快到那岸边的时候……,我看到其中的一个男人看着岸边的那几个修士露出极度兴奋的神色,就好像看到了食物一样,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结果,那些人把那些修士都吸食掉了是吗?”舒淑几乎是肯定的说道。 “正是,原来他们就是暗火族的几位长老,我当时吓得不轻,也好在我水性不错,趁着他们袭击那几位修士……,便是跳进了河里,我对这一代又是熟悉,寻了一处冰洞藏了起来。”刘大疤说道这里脸上还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神色,叹气一般的说道,“暗火族那是怎样的种族,杨前辈和舒仙子肯定知道,那真是……,我们这里曾经有个村子,因一个女子好心的收留了一位暗火族的男子,不到一夜整个村子的人便是被全部的吸食掉了,那可是好几百口的人啊!” 自从暗火族肆虐之后,大家对于这种新奇特征的,又刀枪不入的生灵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那一场暗火族和大玄界修士的历史也被翻了出来,几大门派在一起商讨,最终想出了对付暗火族的方法,虽然有些麻烦,但好在总是和暗火族打了一个平手,所以杨玄奕和和舒淑都不像是以前在小玄界那般惧怕。 就像是看出舒淑和杨玄奕的想法,刘大疤接着说道,“我知道杨前辈修为高深,又加上舒仙子深藏异宝倒也无所畏惧,可是如果是一般的暗火族人也就算了,我在路上听他们互相称呼竟然都是尊称长老,可见,这几个人身份多不简单。” 这下连杨玄奕都露出几分深思的表情,此刻她和舒淑都有同样的一个疑问,到底这些暗火族人来到极北之地做什么?难道也是为了天都府的宝藏? 当然,当着刘大疤的面,他们两个自然没有多做交谈,舒淑拿了一个厚实的袋子出来交给刘大疤说道,“多谢刘道友提醒,这里面是我作为船资的灵石,还望刘道友尽快带我和师父去极北之地。” 刘大疤见自己的话没有让这两个人打消了念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杨前辈和舒仙子心意已决,我自然不再废话了。” 如此,舒淑和杨玄奕便是上了船。 这样冷冽的天气里,刘大疤只穿着一件背心,他手臂上肌肉鼓鼓,徒手拉着锚上来,就好像拉着风筝线一般的轻松……,看着舒淑好奇的眼神,杨玄奕解释一般的说道,“他大约是一个体修,所以力气这般大。” “体修?那不是已经绝了……” 刘大疤听到舒淑的话苦笑道,“舒仙子,刘某练得就是体术。”刘大疤说道这里解释一般的继续说道,“我出生在一个一般的修士家庭,既没有傲然的天份,不过才四灵根,家中也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撑我继续修炼下去……,如此,选了体修倒是能很快养家糊口,还不如把希望寄托在我未来的孩子身上。” 原来除了想舒淑这种灵修还有一种就是体修,但是体修大多都是因为进阶无望,所以被迫选择的一种修炼方法,体修的优点是修炼的快,很快就可以进阶……,只是体修后期越来越难,就是连结丹期的人也没有,所以基本上选择了体修就意味着一辈子进阶无望了。 舒淑沉默了一会儿,很自然的想到了自己得废柴七灵根,这个人的天份要比她好的太多,只不过时运不济……,而她呢?身边有这么多人帮着她,想到这里,舒淑便是对这个刘大疤多了几分同情。 像是感觉到了舒淑的心情,杨玄奕握了握舒淑的手,悄声说道,“徒儿不用担心。” 这是一艘帆船,船不大,约莫有十几米的样子,舒淑和杨玄奕站在船尾,而刘大疤则站在船头控制着大风帆。 这一段海路风很大,海面宽阔却没有任何的标记……,舒淑不得不佩服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刘大疤仅仅就靠着指南针就犹如鱼儿在水中一般的游刃有余的控制着帆船如箭头一般的飞快行驶。 不过半天功夫,舒淑和杨玄奕就看到厚厚冰层的一处冰原,刘大疤指着那地方说道,“哪里就是极北之地。” 等着到了港口,分别之际,舒淑便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瓶丹药递给了刘大疤,“这是上品雪荣丹,对修炼很是有几分帮助,留给你用吧。”随即又摸了摸口袋,拿了一粒白色丹药,“这是筑基丹,留给你的孩子……,就不需要在修炼体修了。”很多散修没有办法突破筑基期就是因为缺乏这枚筑基丹,对于像杨玄奕这种炼丹奇才来说这种丹药自然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对于刘大疤这种最低层的修士来讲却如稀世珍宝一般的珍贵。 刘大疤露出几分不知所措的神情,颤抖的接过丹药,努了半天的嘴,却像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像说什么话都是苍白的,筑基丹之珍贵,就是一般的大门派也是需要靠本事拿的,刘大疤心一横说道,“舒仙子,你要是不嫌弃就给我未出世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半个小时之后,舒淑和杨玄奕已经来到了一处冰洞里,两个人靠在一起一边说话一边等人,原来几个人约好今天在这里见面,这几个人自然就包括了谢冉,德吉法王,还有玉弧和蔚蓝四个人。 舒淑望着不远处的雪峰,忍不住说道,“师父,原来这些没有家底的散修这般可怜。” “这世上本就是如此,所谓众生平等不过是在你们这时代……”杨玄奕高傲的瞥了眼舒淑,那意思就是我这一个王爷的身份陪着你坐在这里,你就知足吧。 那眼神让舒淑不自觉得想起清朝时期似乎所有人都是这些皇族后裔的奴才,=。=,舒淑一副献媚的表情说道,“王爷吉祥!” 杨玄奕,“……” 舒淑看着杨玄奕就好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难道我的姿势不对?” 杨玄奕恨声道,“就知道寻师父开心,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又或者你昨天晚上哭着喊着没力气都是假话?不然现在还有力气在这里打趣我!” 舒淑看着杨玄奕别有深意的眼神,想到昨天晚上旖旎的情景,忍不住有点羞涩,赶忙转移话题道,“师父,我总觉得那个刘大疤有点……,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们。” 杨玄奕欣赏了一会儿舒淑羞涩的表情,见她说道刘大疤,便是点头道,“他的话漏洞很多,比如他怎么从那些暗火族的长老手里逃了出来……,只是我看着他也不是坏人,便是饶了他,不然,刚才我就让他……,哼哼。” 舒淑听了这话,心中的哪一点怀疑渐渐的站住了脚跟,“我当时也觉得奇怪,那些暗火族的长老们都不是可以轻易对付的角色……,不过这些都与我们无关,现在该想的是,那些暗火族的长老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也是为了宝藏?如果是,那就麻烦了。” “这也是我正担心的问题,我估摸着那个刘大疤对于我们的目的并不是完全不知,他这是在在暗暗提醒着我们。” 就在两个人说话这会儿,外面传来嘹亮的灵鹤声,舒淑露出惊喜的神色,“来了!” 第99章 不远处二只巨大的灵鹤盘旋飞舞,不过一会儿就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从鹤背上跳下来两个男子,前后一起走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走在前面的是正是许久未见的蔚蓝,后面的则是德吉法王,两个人均是精神抖擞,显然对于这一次的探宝之旅很是期待。 舒淑一前一后的抱了抱蔚蓝和德吉法王,算是欢迎,随即四个人便是又钻入了冰洞中。 杨玄奕便是把从刘大疤哪里听来的消息说给了两个人听,蔚蓝这许多年水系法术大为提高,早就想试一试伸手,忍不住说道,“怕什么,现如今我们早就不是在小玄界时候那般的可以任人欺负,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一对我就杀一对,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蔚蓝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能说出这番话来,到不是他太轻狂,是因为他的水系冰冻术是最克制暗火族的法术。 德吉法王点头说道,“贫僧的修为也大有进步,何惧之有?更何况有杨前辈这样的元婴期修士在,我们的底气就更足了。” 显然那一次小玄界之旅,带给这些人很深的伤害,那种无能为力靠着一个女子出头的感觉……,不得不说,相当的不舒服,所以这四十年来,几个人都是刻苦修炼,倒是大有进步,杨玄奕就不说了,自然是元婴期的修为,德吉法王和谢冉和玉弧皆是结丹晚期的修为,而蔚蓝则是结丹初期的修为……,这是绝对空前强大的队伍,当然最弱的是舒淑,筑基晚期,不过不见得她一直是拖后腿的,虽然因为露西卡长眠修炼四十年之久,都没有露过面,但是不能否认一件仙器的至关重要性。 这自然也是大家兴致勃勃的,满怀希望的来寻找天都府宝藏的底牌。 到了晚上的时候,众人正琢磨吃点什么,忽然间听到洞穴外传来尖锐的嘶吼声,舒淑犹豫的说道,“我听着像是狼叫声。” 蔚蓝站了起来,“我出去看看。.info[]” “我也去,在这里呆着怪无聊的。”舒淑伸手拽住蔚蓝……,蔚蓝看着舒淑兴致勃勃的样子促狭的笑道,“一会儿可别抱着我说害怕。” “哼,你真是太小瞧我了。”舒淑不高兴的哼了哼,把手伸进了蔚蓝的手心里,两个人便是手牵着手走了出去。 舒淑现在实行的放羊政策,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自然欢迎,如果觉得不喜欢随时欢迎走,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又不是为了情情爱爱的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修炼,舒淑的天罗心经进阶之后,一改之前光吸取对方灵力的劣势,对于提升修为大有帮助,如此她的腰杆子也硬了起来,其实舒淑和德吉法王,蔚蓝,玉弧皆是属于恋人未满,朋友以上的亲密关系,即使蔚蓝和其他女子暧昧不清,舒淑倒也没有往心里去,唯独杨玄奕和蔚薄辰,让她总是挂在心上…… 时间是一把杀猪刀,更何况对于修士们来说,时间不仅仅是杀猪刀还是紧固圈,她们是和时间在赛跑。 两个人刚到了洞穴外,就看到四周皆是一群绿色的眼睛,显然他们被包围了。 蔚蓝看了一眼,那个藏在狼群中的头狼说道,“这是极北之地上的雪幽狼,大多是四级五级的妖兽。” 就像是印证蔚蓝的话一样,那些狼群见到两个人类修士,便是渐渐后退,显然看出了对方的修为,自知不是对手,正要退去,却听到一声尖锐的狼叫声,随即那从狼群外围便是走进来一个半人高的巨狼,他眼睛红色幽深,带着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舒淑和蔚薄辰,就好像是看到最美味的食物。 “是八级的妖兽!”蔚蓝看着便是皱了皱眉头,随即把舒淑掩在身后,随手一扬,半空中便是出现了数十个冰刃,一副蓄势待发的摸样。 舒淑摸着宠物袋,准备把玄阴兔放出来,想着……,今天晚上晚饭解决了,可以吃狼肉了,=。= 只是很快,舒淑和蔚蓝就听到一声尖锐的狐鸣,两个人停下动作来,那些狼都有些惧怕的样子,甚至有种逃掉的打算。 “难道是玉弧来了?”舒淑忍不住问道。 就像是印证舒淑的话一样,不远处犹如巨大的白色狐狸步态优雅的走了过来,在月光下有种说不出的华贵之感,那些狼群见到浑身颤抖了起来,那头狼甚至讨好的跪了下来…… 玉弧不屑的对着那头狼嘶吼了一声,那头狼连连后退,很快围绕着舒淑和蔚蓝的狼群就消失了。 玉弧看到舒淑,眼睛一亮,刚才那点高傲的神态荡然无存,就好像是小狗一样的扑了过去,直接把舒淑压在毛绒绒的身下,伸出舌头来添她。 蔚蓝,“……” 舒淑,“噗噗……,玉弧,你放开我!” 舒淑的脸上被玉弧添的都是口水,直接洗了个口水澡,蔚蓝在一旁看着舒淑狼狈的样子笑的不行,最后看着舒实在要生气的样子,这才把玉弧从舒淑的身上拖开。 “我说,差不多就行了,舒淑可是真的要生气了。”蔚蓝拉着玉弧说道,这几个人里玉弧和蔚蓝私下交情最好,而杨玄奕和德吉法王也要更熟稔一些。 玉弧委屈的鸣叫了一声,歪着个脑袋,见舒淑却是有点生气的前兆,这才晃□子变了身,“舒淑,这都十几年没见了,我看你一点都不想我。” 舒淑面色淡定的朝着玉弧勾了勾手指,见他把脸凑了过来,便是狠狠的拧着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你到底是狐狸啊,还是狗啊?哪里有这样的思念方式?” 蔚蓝看着玉弧吃瘪,笑的肚子都快疼了。 三个人打打闹闹,不过一会儿就进了冰洞,这几个人好些年都没有聚在一起了,因为曾经在小玄界共同经历过生死,情分自然大为不同,很是热烈的讨论了一阵,最后玉弧拿出了葡萄酒来,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几样据说是九尾狐王后亲自做的美食,几个人好吃好喝的热闹了一个晚上。 几个人在冰洞里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的早上,刚起来就看到外面刮起了暴风雪,寒风呼啸,就连路都看不清楚。 舒淑有点担心的说道,“谢冉不会迷路吧?” 蔚蓝笑,“怎么可能,我倒是担心谢冉有没有请到那位驱虫师。”地图上标着穿过雪原就会进入一处活火山内,那一处有成群结队的火蟾,很是棘手,众人商量了半天就想找个驱虫师的修士过来,刚好谢冉的师弟沈寐是一位屈指可数的驱虫师。 就在舒淑和蔚蓝说话这会儿,忽然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舒淑定睛一瞧,自己的洞穴内竟然爬满了黑色长的像蟑螂一样的虫子,她下的不轻,一下子就跳进离她最近的德吉法王的怀里,“虫子!” 德吉法王赶忙安慰道,“没事。”随即对着洞外沉声喊道,“这位修士,既然来就不要这么藏着!” 很快,便是出来一声得意的笑声,“原来,这里竟然有两位元婴期的前辈在,恕沈寐失礼了。”这话说完,便是从洞外走进来一个男子,他的穿着非常有特色,竟然是苗族的服饰,头上用黑色的头巾缠头,穿着无袖的金属钮扣无领,肥身对襟衣,约莫二十五六的样子,一双大眼里充满着桀骜不驯的情绪。 “原来施主就是谢冉施主提起过的小师弟沈寐。”德吉法王问道。 杨玄奕却冷哼一声,手一扬,耀眼的剑气飞扬,那些围绕着众人的黑色虫子便是一瞬间变成了两瓣,“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沈寐不过结丹中期的修士,虽然在本门里算得上是精英,但是和元婴期修士的杨玄奕相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此刻,听了杨玄奕的话便是脸上冷了几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说道,“前辈,是我轻狂了。” “嗯?”杨玄奕见沈寐不太情愿,便是眯着眼,施展出元婴期修士的威压来……,这下子弄的沈寐脸色苍白,身子踉跄了下,差一点向后倒去,只不过这个人却是有几分倔脾气,昂着头硬是扛了下来。 “前辈,我都道歉了,你又何须如此动怒?”沈寐咬牙不解的说道。 杨玄奕看了眼舒淑,冷然的说道,“谁叫你吓到我的徒儿,还不赶紧向她道歉!” 其实刚才沈寐就已经见到了舒淑了,要说舒淑这容貌……,他能淡定的下来才怪,到很是震惊了那么下,但是看到舒淑和众人皆是一副亲密的样子,又见她不过是筑基晚期的修为,心中便是认定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肯定是用美色迷惑了这些人准备来分一杯羹的,心中气不过想要给她的点颜色瞧瞧,如此这才有了这样别开生面的亮相方式。 沈寐本就瞧不起舒淑,这会儿竟然让他对舒淑道歉他心里又怎么会甘心,犹豫了半天,却把本就脾气不好的杨玄奕弄得恼怒了起来。 杨玄奕眼中闪过冷色,“真是找死!”说完便是伸手一扬,半空中就出现了十二把青色宝剑,宝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犹如最锋利的冰刃一般的散发着可怖的气息。 “去!”随着杨玄奕的一声去,那些宝剑便是发出耀眼的光芒朝着沈寐而去。 沈寐僵直的身子颤抖了下,那种扑面而来的可怖气息让他心都为之颤抖,他敢打赌,眼前的这个修士虽然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但是这力量竟然远远超过同等级的修士! 难道真的要给那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多写点的,无奈昨天写的太晚了,偏头痛又开始闹怪了,-_-|||,亲们凑合看吧,记得以前刚写文的时候觉得一章凑个二千字都很了不起,现在却是写了三千字觉得少…… 第100章 沈寐不甘心的走到舒淑跟前对着她说道,“舒仙子,刚才是我对不住你了。” 舒淑看了眼冷着脸的杨玄奕,又看了眼一脸不甘心的沈寐……,她觉得她还是乖乖接受比较好,不然杨玄奕生起气来,也不是好看的,“没事,不过,我觉得既然大家以后都要坐在一条船上,总不能这么试探试探去的吧?”舒淑当然知道沈寐为什么对她这么有敌意,不过现在这感觉还挺新鲜的,以前都是女修士对她有敌意,这会轮到一个男修士。 沈寐看了眼杨玄奕,僵硬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暗骂舒淑,就你这修为给我提鞋都不够,竟然还像一个长辈一样教训我?只是这话他自然不敢讲出来。 杨玄奕见沈寐道歉,倒也不是想一直为难他,就像是舒淑说的,这一路大家总是要一起合作,别是弄得太尴尬了。 此时冰洞内的气氛和之前比起来大为不同,因为沈寐的加入,气氛有点奇怪……,不过很快,这气氛被匆匆来迟的谢冉给打破了。 谢冉是最后一个到的,他看到沈寐冷漠的表情,有点诧异,随即看了眼四周,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儿……,敏感的到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会儿他有更让紧急的事情,实在没有空去处理这些旁的,他神色带着几分严峻说道,“抱歉到的这么晚,不过你们猜我刚才看见了谁?” “谁?” 谢冉看了眼众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何落湫。” 作为大玄界为数不多的化身期老祖而言,这个人的知名度自然不低,蔚蓝忍不住反问道,“他怎么会来?” 德吉法王双手合掌,“阿弥陀佛,不会也是为了天都府的宝藏吧。” “这个可能性太大了。”舒淑忍不住摇头,“小舅舅,我们来之前就遇到一个船夫,他说有几个人暗火族的长老来到了这里,我们都怀疑他们也是为了天都府的宝藏,如果这两伙人都是为了……,那我们可就不妙了。” 杨玄奕沉吟道,“现在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极北之地上不少灵草,更甚着有难得一见的十二级妖兽,也不排除他们来是为了这些。” 玉弧点头,“希望是这样吧。” 这下众人的气氛有点沉重,一直没有说话的沈寐傲然的说道,“怕什么,我们也不弱啊,难道你们打算取消这次行动?” 谢冉摇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又怎么会取消,我只是想说,大家须得小心点,现在恐怕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这次的天都府宝藏之旅恐怕不平顺。” *** 暴风雪吹得四周寒风萧萧,大片大片雪花就像是被扫了下来一般的……,舒淑踩着飞剑身姿飘然的跟在杨玄奕的身后,她旁边是颜色不输于她的玉弧,另一边是一脸沉稳的德吉法王,谢冉和蔚蓝还有沈寐三个人则是凑在一起,在后面跟随着。 玉弧悄悄的去拉舒淑的手,拉一次就被她甩开一次,他脸上颇有点挂不住,悄声问道,“我给你发的信你都收到了吗?” 舒淑一脸雾水,“什么信?” 玉弧急道,“鸿雁传书啊,你们人类不是有这个说法吗?那些雁子可是花了我不少灵石!” “没有啊!”舒淑怎么也想不起来收到过玉弧的信,玉弧回到族里之后就被发现没有元阳,九尾狐王以为玉弧找到了真心相爱之人,便是准备了厚厚的礼物打算去求亲,结果玉弧却说他打算一辈子单身,倒是把家中就玉弧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的九尾狐王气的不轻,要知道他们九尾王族可是一脉单传啊! 刚开始九尾狐王以为玉弧被妖女乱了心,只是在旁边看了十几年也没见他有什么异常,见他倒是懂事很多,整日的刻苦修炼,要知道以前九尾狐王可是恨不得拿着鞭子去催着玉弧修炼的……,等着又过了十年,玉弧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刻苦修炼。 九尾狐王急了,要知道他在玉弧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和九尾狐王后定了情,他开始和九尾王后一起给他介绍女孩子,刚开始的范围自然是整个九尾狐一族,全族中最漂亮的母狐狸差不多都齐上阵了,无奈,玉弧一句话就把九尾狐王给秒杀了,他说,“她们都是我们族最漂亮的吗?怎么还没我好看。”九尾狐王那个气啊,废话,最漂亮的已经嫁给我了,不然你这小子的容貌怎么会这么出众! 行,你要漂亮的是吧,那啥,据说混血的孩子也挺聪明的,为了下一代吧,九尾狐王把目光放到了整个妖修一族,无奈,说起妖修一族最漂亮那莫过于九尾狐了……,实在太难寻了,九尾狐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花妖族的兰花公主请了过来,结果玉弧嫌弃的说道,那腰细的跟火材棍一样的,胸平的跟平底锅一样的,睁眼看着倒是个美女,闭着眼睛摸着那就是雌雄莫辩了! 如此,这一场浩浩荡荡的花妖族和九尾狐族的相亲就这么破裂了。 就在九尾狐王抓耳挠腮的想着要不要把目标人选从妖修扩大到据说相当性感的魔族的时候,还是九尾王后发现了蛛丝马迹,原来他们的宝贝儿子,每天都会认真地写信,然后认真的绑在一只雁子的腿上,让它送出去……,然后他们本想顺着雁子的目的地查到对方是谁,结果看到这边玉弧放出了雁子,还没飞出翡翠森林就被另一只九尾狐族的人抓了下来,烤了吃了。 当然这是玉弧后来才知道的事情,现在他自然不知道呢,此刻,他颇为委屈的说道,“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我就不写了,你干嘛还不承认。” 舒淑一脸的冤枉,“我真不知道。” 玉弧看着舒淑瞪大眼睛,申辩的表情,只觉得心里软软的都快要冒泡了,情不自禁的凑了过去说道,“我不管,你得亲我一下弥补我的受伤的心灵。” 舒淑,“……” 玉弧无赖到底,一副威胁的语气说道,“要不,下次咱们再试试用我的尾巴……” 舒淑想起那一次的双修就觉得心脏都受不了,赶忙上前堵住了玉弧的唇瓣,响亮的啵了一下,弄得一旁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德吉法王耳根微红,把脸转了过去。 玉弧心满意足,傻傻的笑了笑,却忽然听到飞行在前面的杨玄奕转过头对着舒淑说道,“徒儿,你过来下。” 舒淑乖乖的过去,“师父,怎么了?” 杨玄奕却把舒淑拉进了怀里,马上温暖的气息就围绕着的舒淑……,杨玄奕温柔的撩开舒淑的刘海,随即便是低头含住了舒淑的唇瓣。 漫长的时间过去,舒淑脸色徘红,气喘吁吁的推开杨玄奕,随即看到杨玄奕似乎略带示威的眼神瞄了眼正红了眼的玉弧,她头疼的想……,这日子过的可真销魂!! 而正和谢冉交谈的沈寐看到这样的场景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不可靠的,而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更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这会儿勾搭妖修,回头就和自己的师父亲亲我我的! 舒淑一口就看到了沈寐一副厌恶的表情,刚开始她觉得新鲜,因为鲜少有人会这样……,但是看多了次数,这会儿怎么就这么碍眼呢? 就在众人各有思绪的时候,忽然间德吉法王沉声说道,“不好,我们好像遇到了级别很高的妖兽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四周变得阴暗了起来,随即传来一个阴狠的声音。 “路过老夫的地盘,就打断这么轻易的走掉?”很快暴风雪中出现了一个浑身雪白的巨狼,一双眼睛幽暗似火,很是诡异。 杨玄奕皱眉说道,“十二级妖兽?” “我们运气真不错。”玉弧扯着舒淑说道,“十二级的妖舟,差一步就能化成人形了,和人类的元婴级别的差不多。” 舒淑忍不住问道,“这不是找死吗,我们的实力远超过它。” 玉弧却摇头,“妖兽都是狡猾之极的,而且雪幽狼都是成群结队的不可能就他一个……。”果然玉弧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身后又出现了三只十二级的雪幽狼。 蔚蓝忍不住喊道,“我们这是捅了雪幽狼的马蜂窝了?一次性遇到四只十二级的雪幽狼,这还是头一次!”其实妖兽的修炼极为不易,因为妖丹是丹药的重要材料,所以别说是人修就是妖修,魔族也不会放过……,平时想要找到一个十二级的妖兽都困难,何况他们一次性还遇到了四只! 杨玄奕冷笑,“我炼丹正好却十二级的妖丹,你就自己送上来了,果然不知死活!”说完便是手一扬,半空中出现了十二把青色宝剑。 如此很快就展开了激烈的争斗,杨玄奕单独对付一只雪幽狼,玉弧对付一只,而德吉法王和谢冉联手对付一只,蔚蓝和舒淑还有沈寐对抗着剩下的那一只。 舒淑和蔚蓝面对着头上有一把红毛的正待拿出手段来,却听到沈寐哼道,“蔚道友,还是我来协助你吧,别是让有人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蔚蓝听到这里诧异挑了挑眉毛,看了眼舒淑,见她脸色不郁,忍不住说道,“你说舒淑?” 沈寐哼了一声,没有答话,而是直接飞到了前方,随即摘下腰间的宠物袋,很快天空就布满了黑色的长着翅膀的类似于蟑螂的虫子。 舒淑忍着恶心,蔚蓝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没事,你闭上眼睛。” 沈寐一副嫌弃的表情,“果然有些女人就是靠不住,仗着自己的有几分颜色就靠在男人的怀里装柔弱。” 舒淑,“……” 蔚蓝皱了皱眉头,“沈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沈寐轻蔑的看了眼舒淑却不答话,拿出一支笛子来,吹起节奏来……,很快那些树木庞大的黑色虫子便是朝着雪幽狼而去。 蔚蓝有点生气的叉着腰对舒淑说道,“既然他那么厉害,就让他一个人去对付雪幽狼好了,我们在这看着。” 这可是十二级的妖兽啊!舒淑说道,“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让他瞧瞧,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蔚蓝眯着眼睛说道。 舒淑觉得自己有点变坏了,为什么觉得还挺开心的……,很解气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一百章了,撒花,庆祝,\(^o^)/~,谢谢亲们一直的支持。 第101章 另一边当舒淑习惯那些恶心的虫子之后,重新再去看就看出几分不同来,原来那些虫子的眼睛都是红色的,煽动者翅膀,发出哧哧的声音,在半空中很是壮观……,她对蔚蓝耳语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虫师,很是有点意思。” 蔚蓝见舒淑感兴趣便是补充道,“虫师的能力要看他能一次控制多少的虫子,其实沈寐也算是翘首的虫师了,你看他这虫阵是多少虫子?” 舒淑想也不想的说道,“上万吧。” 蔚蓝摇头,“应该是十万上下。” 舒淑诧异,“这么多?不可能啊。” “你再仔细看看。”蔚蓝抱着胸说道。 舒淑这会儿仔细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却是让她也有点佩服起沈寐来,这家伙,远远的看似是一个虫子,其实是十几个更小的虫子叠加到一起的组合,“何必要这样叠加?不能一个个控制吗?” “因为这样叠加可以增加的,其实是一个小虫阵。” 舒淑惊异了一会儿,“原来是为了增加虫阵的威力?” 蔚蓝点头,“对,这就是沈寐的厉害之处,他一个结丹中期的修士竟然可以一次控制十万的虫子不说,竟然还可以摆出做成阵中阵,我本来看他年少轻狂,有点不知轻重,不怎么靠谱,原来不靠谱的是他的性子而不是他的能力。” 舒淑听到这话忍不住笑,明白这是蔚蓝还在气头上,讥讽沈寐,两个人这边就跟没事人一样聊的欢畅,另一边的沈寐可是不轻松。 要知道,十二级的妖兽可不是闹着玩的,当初杨玄奕在结丹后期遇到十级的妖兽就非常的艰难,何况沈寐不过结丹中期,很快,沈寐放出的那虫子在半空中展开巨型的虫阵,倒是让那个身材巨大的雪幽狼颇为头疼,不过它毕竟是十二级的妖兽,放到人修这里便是元婴级别的修士,自然也是有所不同……,雪幽狼半空中一声怒吼,只见一旁的云彩都被吹夫人没了踪影,地上的一片森林,树叶子都掉落在地上,沈寐只觉得脸上的肌肉都抖动了下,心中暗叫不好,“狮子吼!” 只是已经晚了,很快那些他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收集的魔怪虫就被强大的狮子吼吹掉了大半,如此沈寐的虫阵就被打破。 沈寐心中焦急,他转过头看了眼舒淑和蔚蓝,心中自然希望两个人能出手,当然他对花瓶一般的舒淑没多少期望,但是蔚蓝总是结丹期的修士,能参加这种寻宝之旅自然也是不寻常,没有想到,两个人就像是无事人一样在一起闲聊,他本想求救随即又想到了自己刚才的话……,难道要让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来救他?开玩笑! 想到这里,沈寐咬牙,又把剩下的魔怪虫集中了起来,重新摆出虫阵,当做护盾一般挡在前面,颇有放弃这些虫子的意思,随即又重腰带上解下另一个宠物袋,向空中一丢,飞出六只如带着翅膀的白色毛毛虫。 舒淑忍不住又问道,“这是什么?” 蔚蓝看了一会儿,才惊异的说道,“好小子,竟然藏着这样的好宝贝,怪不得这样轻狂。” 舒淑急道,“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什么?” “这是传说中的六翅蝉虫,是所有虫师都想得到的宝贝,这种虫子据说是仙界的东西,后来不知道怎么流落到了凡界,一个母虫一万年才产一次卵,一次不过十粒,一万年才孵化出来……,要长到这般大,起码需要上千年的时间。不过可惜……” 舒淑听着这些事觉得很是稀奇,“可惜什么?这些虫子不是很厉害吗?” “可惜这些虫子还没成熟,不过是幼虫,不然倒真是可以对抗一下十二级的妖兽了。”蔚蓝暗叹一口气说道。 “这东西成熟得多久?” “一万年,我知道谢冉用什说服沈寐跟随我们了,据说有一种泉水可以让催熟任何的东西,包括草药,还有……,这些幼虫。”蔚蓝说道这里,眼睛闪过几许精明,“这个泉水叫忘忧泉,据说曾被天都君占为己有。” “这个我知道,师父一直都很想要。”对于炼丹大师的杨玄奕来说,没有比珍贵的草药更吸引他的了,而这种催熟的法宝,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舒淑知道因为近些年人类少有战争,人口急剧上升导致修士群体的扩大,大玄界的珍贵草药已经都被修士们采集一空了,现如今百年以上的草药都是有价无市,难以寻到,所以那些大门派的掌门们明知道不应该进入小玄界,还是会冒着危险去…… 就像蔚蓝说的那般,六翅蝉虫毕竟还年幼,不过一会儿就败下阵来,有一只还差点被那只雪幽狼给吃掉……,,这下沈寐的脸色可就大不好看了,他这会儿可顾不得什么面子朝着蔚蓝喊道,“蔚道友,你难道打断一直这么袖手旁观吗?” 蔚蓝嘿嘿一笑,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对着舒淑露出一副你看我眼神行事的表情,随即清了清嗓子说道,“沈道友,不是我袖手旁观,即使是我出手也无济于事,我们这里真正能制住这个妖兽的其实我身旁的舒仙子。” “她?”沈寐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随即冷哼道,“一个以色侍人的女子,蔚道友,现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蔚蓝脸上带出几分薄怒,“既然沈道友不信,那蔚某也无能为力了。”说完便是转过头一副不远理睬的样子。 沈寐被雪幽狼逼得节节后退,额头上汗淋淋的,忍不住吼道,“蔚蓝,你待要怎么样?” 舒淑看着沈寐好几次都要被那雪幽狼咬到身体,忍不住对着蔚蓝说道,“我看再拖下去,他就自身难保了,到时候遇到火蟾又怎么对付?我们得有大局意识,再说,被认为是个花瓶是不是说明,我美的快冒泡了?” 蔚蓝本来有点生气,听到舒淑后面略带几分调侃的语气,忍不住笑道,“臭美,什么叫美的冒泡了,当初你还是小胖妞的时候……” 舒淑捂着耳朵,一副耍赖的摸样,“呸呸,我才不听。”说完便是踏上飞剑朝着沈寐而去,边走还不忘对着蔚蓝喊道,“快来。” 蔚蓝见舒淑已经去了,忍不住说道,“女人果然都是心软的动物,要是我被这样的瞧不起……,哼,不让他掉一块肉,我就不姓蔚。”蔚蓝话虽然如此,担心舒淑一个人,还是赶紧跟了过去。 舒淑丢出腰间的宠物袋,毛绒绒的玄阴兔高高兴兴的蹦了出来,“妈妈,这次又要对付什么?”随即看到沈寐控制着的六翅蝉虫,忍不住口水涟涟的说道,“我最喜欢吃这种白白胖胖的小虫子了,软软的,香香的,咬一口还带着汁水,特别鲜美。” 一旁的沈寐听的脸都绿了,恨声道,“女人,看好你的兔子!”随即又附加了一句,“果然是不顶事的,这时候竟然放出一只兔子来。” 玄阴兔听了大怒,摇身一变,就变成如同雪幽狼一般大小的巨兽来,随即一张嘴……,很快据咬住了一只六翅蝉虫。 原来,这世上的万物相性相克,玄阴兔便是这六翅蝉虫的天敌,不过因为玄阴兔早就绝迹于大玄界,倒是让沈寐没有认出来。 沈寐看到这场景大惊,忍不住喊道,“竟然是玄阴兔!” 舒淑心中……还是挺解气的,忍不住规劝道,“兔兔,把那只肥虫子放下来,这可是沈道友的心爱之虫,别是弄死了。” 玄阴兔歪着个脑袋,眨了眨眼睛,不解的样子,“妈妈,你骗人,你心里明明希望我咬死它。”因为灵宠和主人可以心意相通,舒淑刚才又没有做心里设防,如此倒是让玄阴兔看出了心思来,“妈妈,你不用担心,对付这六只虫子就跟吃草一样的简单,不会有事的,而且这东西大补,等我吃完了就可以进阶了。” 舒淑,“……”尴尬的笑了笑。 沈寐的眼睛都快冒火了,看着那虫子呼痛,心都要碎了,歇斯底里的喊道,“你这畜生,快把我的虫子放出来!” 后面赶来的蔚蓝笑的都快肚子疼了,就在他准备调侃几句的时候,被沈寐的虫阵困住的雪幽狼破阵而出,看着这几个人恨声道,“这个时候还在这里闲聊,当老夫是死物?”说完便是张嘴一吐,喷出白色雪花来,很快,整个上空就雪花覆盖住。 蔚蓝定睛一瞧,那些雪花渐渐的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张巨网,“快散开!”说完便是袖子一扬,半空中就出现了数十把冰刃,朝着那大网而去。 冰刃遇到大网便是凝固住,生生的冻住了它。 蔚蓝趁机便是拽着舒淑逃到了一旁,只是他们在小看这张网了,这是雪幽狼用从身上退下来的毛编制而成的雪落网,属于灵级一品的法宝,又加上是十二级的妖兽使出,很是了不得。 舒淑这时候也顾不得和沈寐置气了,对着蔚蓝和沈寐说道,“你们先顶一会儿。”说完便是单手掐诀,念起咒语来。 露西卡的修为越来越高,舒淑的修为也在增长……,导致这赤霄剑的使用也越来越慢,仙级一品的法宝那毕竟不是凡物,总是需要时间。 沈寐恨声的看了眼舒淑,以为她又是趁机偷懒,只是这会儿他也顾不得这些了,好在刚才玄阴兔吐出了六翅蝉虫,他指挥着六翅蝉虫摆出六芒阵来,却发现这些虫子竟然不听话了!!! 原来这些六翅蝉虫遇到了自己的天敌,吓的身子都打哆嗦,哪里还会记得主人的话,倒是都依附到玄阴兔的身旁,按照它的意愿守护者舒淑……,玄阴兔朝着脸都绿掉的沈寐冷笑了几声,随即便是身子一抖,毫不畏惧的朝着雪幽狼而去。 蔚蓝和玄阴兔一人一兽各自发挥本事给舒淑护阵,似乎是过了很久,又其实很短……,舒淑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红色的宝剑,剑上古朴的花纹代表着一种久远的符号,剑身散发着巨大的能量,就连刚才还嘲讽舒淑的沈寐都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沈寐大惊,心中想道,这么强大的气息好像是仙器,可是一个筑基晚期的人怎么使的动仙器?肯定是他看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改错别字,亲们先看。 第102章 蔚蓝和舒淑配合默契,不用说就知道彼此需要做什么,。.info[] 蔚蓝张嘴一吐,便是出现了一个窄口的瓷白净瓶,随即他朝着雪幽狼一指,那净瓶便是飞到了雪幽狼的前方,喷出巨大的水流来。 雪幽狼轻蔑的一笑,“这种雕虫小技,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蔚蓝却浑不在意,双手掐诀,喊了一声“冰冻术!”很快那些水就变成了冰块冻住了雪幽狼,蔚蓝又迅速的丢出了一张符咒,那符文便是贴在了雪幽狼的额头上,死死的定住了它。 一旁的沈寐忍不住惊道,“这是什么符咒!好厉害!” 雪幽狼正要挣脱开来,却发现,那符文上散发着强大的力量,似乎不是寻常之物,它心中大惊! 就在这时候,舒淑忽然的睁开了眼睛,她一跃而起双手举剑朝着雪幽狼而去…… 不久之后,一片耀眼的光芒散去,那一头十二级的妖兽被砍成好几段。 舒淑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了,仙器固然厉害,但是使用一次都耗费太多的灵力,而她们遇到的妖兽又是这样的厉害,这一次几乎让她都快走不动了。 正在她靠在玄阴兔身上休息的时候,沈寐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带着几分隐晦不明的表情看着舒淑说道,“舒仙子,你知道偷人的东西是不对的,何况是这种仙器……,我劝你还是趁早还回去。” 舒淑,“……”卧槽!!!!!!!!!! 就在舒淑简直不知道对着这样的一个人说点什么时候,蔚蓝赶了过来,他刚好听到了沈寐的话,忍不住冷笑道,“沈道友,要不要我拿一面镜子给你看看。(..info好看的小说)” 沈寐莫名道,“拿镜子干什么?” “看看你这又羡慕嫉妒的神情是多么的面目可憎。”蔚蓝想要毒舌的时候,简直可以气死人不偿命。 这一句话把沈寐噎的不行,他一蹦三尺高,指着蔚蓝大义凛然的说道,“我本想着人总有做错事情的时候……,既然你们这么的不知好歹,那我可跟你们事先说好,万一要是有人找舒仙子的麻烦,我可是不会管的。” 舒淑气结,冷冷的说道,“放心吧,不会连累到你的。” 这一次的收获很是丰厚,四只的十二级妖兽的内丹外加骨头,皮毛等物,有的可以做成法器,有的可以给杨玄奕做丹药,都是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众人都很是兴奋,一扫之前的谨慎,很是意气风发。 这一天晚上,蔚蓝把自己考好的肉递给舒淑,却见她瞧着沈寐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样,忍不住问道,“怎么,还在生气?” 舒淑点头说道,“当然生气。” 蔚蓝带着几分兴奋的说道,“要不要我去耍耍他?” “不用,你出面只会让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就是对的。”舒淑咬牙的说道,“我会让他自己向我低头的。”说完便是狠狠的咬了一块肉来吃,就好像嘴里这肉就是对面的沈寐一样。 “你想怎么做?” 舒淑冷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沈寐觉得他都快被众人孤立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哼,不过就是因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就惹的这些修士们都失去了理智!这种女人要是放在他们的寨子里,那就是要打断腿沉塘的! 还有那把红色的宝剑的仙器,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别是惹上了麻烦,让他也难做吧? 那个蔚蓝还替那个女人解释说,这个仙器就是她的,真是可笑,她一个筑基晚期修为,怎么能得到仙器,就算得到好了……,仙器的器灵可都是很强大的,又怎么会依附在她这样一个废材七灵根的修士身上? 沈寐一边想着一边走着,四处打量,随即自言自语道,“谢师兄不是说有事对我说?怎么还没来?” 就在沈寐左右打量的时候,忽然间看到不远处一个女子披着月色慢慢行来,她穿着嫩绿色的衣裙,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肩……,远远的望去,漫天的雪花中,她身姿婀娜,很是曼妙,等着越来越近看清她的容貌,却让沈寐有那么几分钟的愣怔。(..info无弹窗广告) 银色的月光洒在她脸上,玉雪颜,翠云鬟,眉目如画的犹如下凡的仙女……,沈寐很快摇了摇头,暗暗对自己说道,不对,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看着像是仙女,她明明就是最人尽可夫的女子!只是他又忍不住看着她款款而来,却又忍不住看着。 待两个人越来越近,沈寐看到她竟然对着他笑了起来,眉眼上扬,眼眸璀璨……,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清雅迷人,让他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一阵冷风吹来,让沈寐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忍不住说道,“你这女人,难道又想来勾引我不成?” 舒淑一愣,“沈道友,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过刚跟师父说了话,准备回冰洞而已。” 看着舒淑莫名的表情,沈寐不自然的别开头,硬生生的说道,“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而且穿着这么少到处晃,可不是为了勾引别人?” 舒淑看了眼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一副不解的神色,“沈道友,你倒是说说看,我这件衣服哪里显得很少?”说完还在沈寐面前转了一圈。 沈寐看着舒淑裙角飞扬,像是半开的茉莉,有种说不出的飘然,那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带着几分薄怒的嫣红,更是让他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沈寐说道,“你……” “饭可以随便吃,但是话不能随便说。”舒淑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只是忽然间,她听到了一声冰裂的声音,随即地面陷了下去,然后她也沉了下去。 沈寐有点恍然,那个女人刚刚还在他面前说话,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随即他看到了裂开的冰洞,忍不住心中一跳,“喂,你没事吧?” 幽暗的冰河内传来舒淑暗哑的声音,“我不会游泳,怎么办?沈道友你快救救我啊!” 沈寐一边觉得像舒淑这样的女人淹死倒是个不错的结局,但是一边又觉得不应该这么的袖手旁观,就在他犹豫的这会儿,从冰洞内伸出一只手来,随即舒淑虚弱的声音,“沈道友,拉我一把。” 这会儿再不帮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沈寐无奈张伸出手来,却没有想到舒淑的力气这么大……,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重心不稳,也扑通的掉了下去。 等着沈寐抱着舒淑上了岸,两个人浑身都湿漉漉的,舒淑虚弱的靠在沈寐的怀里,很是感激的说道,“我白天为了使用那把武器,已经把灵力耗尽了,竟然连个御水术都使不出来,哎,多亏了沈道友了。” 沈寐冷着脸没有说话,“就你的资质用了仙器之后没有被废掉,已经算是万幸了。”说完便是又补充道,“你蹭着我干什么?” “放我下来!”舒淑被沈寐到底话气到,挣扎着身体。 此时两个人正贴的紧紧的,舒淑这么一动,自然就让沈寐感觉到那一团柔软滑过他的胸口,他甚至感觉到舒淑柔腻的脸庞蹭过他的脖颈,他心中一荡,只觉得身体火辣辣的,某个地方忽然间就有了反应…… 寒风萧萧,大片大片的雪花慢慢的落了下来,遮住了视线……,沈寐看着在雪地上缩成一团的舒淑忍不住问道,“不是你让我把你放下来?怎么又不走了?” “我走不动了,你别管了,就让我死在这里,反正你不是最讨厌我。”舒淑把脸埋在胸口虚弱的说道。 “说的简单,我要是真让你死在这里,你那些男人们会善罢甘休?”沈寐说道这里很是气愤的样子,随即便是很不愿的蹲□子一把抱起舒淑,“行了,别挣扎了,我就当做善心救了一条小狗小猫的……。” 舒淑愤恨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一只小猫小狗的?”说完便是拉过沈寐的握着她的腰的手放在了自己柔软的胸口上,“摸到没,这是我的胸。”随即又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感觉到没,这是我的腿!” 沈寐抖了抖身子,停下动作说道,惊异的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像你证明,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人,不是你说的什么小狗。”舒淑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花来,却在夜色中美的不可思议。 沈寐觉得他肯定是疯了,竟然觉得舒淑现在这样子很美?还有她的肌肤……,不得不说,相当的滑腻柔软,不对,沈寐甩了甩头,这肯定是一个阴谋,一个手段,他不能上当。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 第103章 等杨玄奕一脸铁青的从沈寐手里接过舒淑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多谢沈道友。”只是杨玄奕神态和他说话的内容一点都相符,两眼冒着火,只差把对方给拆了,“沈道友,烘干下衣服只不过需要一个小小的御风术就可以,难道沈道友也和我徒儿一样,绞杀了一只十二级的妖兽,所以一点灵力也无了?” 沈寐被杨玄奕说的面红耳赤,“前辈,请恕我直言,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子,您又何必在乎?” “你说什么?”杨玄奕的声音比这寒冷的天气还要冷几分。 沈寐倔强的梗着脖子,对视着杨玄奕,似乎根本没有退意。 杨玄奕怒意涌起,正要伸手教训沈寐一番,却叫舒淑拦住,她仰头抱着杨玄奕的手臂说道,“师父,我不舒服。” 杨玄奕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杨玄奕吸引了过去,低头横抱着舒淑就近了他的临时住处,不过是挖了的一个冰洞而已。 看着两个人离去,沈寐就好像是对自己讲一般,喃喃自语道,“难道我说错了?明明做着这样苟且的事情,却像是如何了得一样。”说完便是甩了袖子离开,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这一眼倒是让他怒意更胜,只见那杨玄奕正低着头,而舒淑也凑了过去,两个人竟然在…… 第二天,等众人很快就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山,舒淑看着忍不住对蔚蓝说道,“我觉得而有点像阿尔卑斯山。” 谢冉点头,“还真有点像。” 杨玄奕忍不住问道,“什么是阿尔卑斯山?” 德吉法王手里握着佛珠,解释一般的说道,“阿弥陀佛,其实就是人界的一处山脉而已,因为风景秀丽,很是有名。” 杨玄奕哼道,“风景秀丽?比的过我们的大清江山?” 舒淑汗颜,赶紧转移话题道,“师父,你看下地图,这真的是座活火山吗?” 蔚蓝挑眉,悄声对谢冉说道,“这位杨前辈是一位清朝的王爷。” 谢冉听了诧异道,“真是无巧不成书,我记得你们掌门上官前辈是明朝的王族后裔吧?这两个人见面没打起来吧?”说起来这也算是国仇家恨了。 蔚蓝笑的像一只狐狸,“你还别说,两个人说话带刺,互相埋汰……,不过后来每次我们师父想要生气的时候,杨前辈就丢一瓶子散心丸什么的过去,师父就忍不住了。” 谢冉抹汗,“没看出来,杨前辈一看就不是那种……,有点不通世事的人,竟然还知道拿丹药去和解。(..info好看的小说)” “我看不是和解,是明晃晃的贿赂。”蔚蓝好笑的说道,老实说因为舒淑的原因,他们都多多少的受到了不少这种贿赂,舒淑本人就更不用说了,就从来就没缺过丹药,不然这些年又怎么能练到筑基晚期……,依照她的修为,四十年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火箭的速度了。 这边蔚蓝正调侃杨玄奕和上官苏牧的关系,站在另一边的玉弧则是偷偷的打量着沈寐,见他总是时不时的看眼舒淑,但很快又露出几分不屑的神色……,眸光一闪,随即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地图上标记里面很危险,到处是地陷,四五级的妖兽随处可见,我们可得注意了。”杨玄奕重新拿出地图来看,随即对着舒淑和其他人说道。 几个人速度很快,从半山腰的一个洞口钻了进去,刚开始还能看到一丝光亮,但是渐渐就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还好他们都带了照明用的灵石。 这个洞穴似乎是天然的,一点人工的迹象都没有,杨玄奕修为最高自然在前面带路,跟在最后面的是修为仅次于杨玄奕的玉弧,而谢冉和德吉法王护着修为最弱的舒淑,蔚蓝则和沈寐走在一起。 蔚蓝边走边对着一脸阴沉的沈寐说道,“一会儿可就到了火蟾的老巢了,到时候可得仰仗沈兄了。” 沈寐点头,“这是我分内的事情。”随即便是若有似无的看了眼舒淑,见她几乎是挂在德吉法王的身上,脸上又露出讥讽的神情,小声嘀咕道,“真是不知廉耻。” “沈道友,我觉得有点奇怪。”蔚蓝状似无意的说道。 “什么奇怪?” “既然沈道友这么讨厌舒淑,昨天怎么不叫我过去把舒淑带回来?还劳烦你抱着飞了一路,真是……辛苦你了。” “总不能见死不救。” “噢,原来是这样。”蔚蓝不再说话,沉默的朝前面走着。 舒淑明显的感觉到沈寐的目光总是跟随着自己,她心中冷笑却是不点破,杨玄奕却是看出了几分的异样,悄声问道,“你和沈寐到底怎么了?” “师父?”舒淑一副不解的神情。 杨玄奕冷着脸,颇为不认同的说道,“你要是看他不顺眼,自有为师帮你教训,又何必像昨日那般,弄得自己湿淋淋的,虽然说我们这些修士有灵气护体,但是总归这样伤了身子。(..info)” 舒淑不高兴的瞪眼,“师父,你真讨厌。” 杨玄奕无奈道,“好吧,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高兴就好。”说完便是径直向前走去。 这山洞看似不大,但是真正走起来却是曲曲折折,忽宽忽窄的很是漫长,这一走就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 到了晚间,众人吃了晚饭,高高兴兴的打牌玩,杨玄奕和舒淑等人厮混的久了,早就学会了打扑克,而且牌技还不错。 蔚蓝看了眼独自坐在一旁打坐的沈寐,开玩笑一般的说道,“这玩牌总得有彩头吧?我看就把舒淑当彩头好了,舒淑你看行吗?” 舒淑笑道,“怎么当?” “那还不简单,谁赢了,你今晚就宠幸谁。”蔚蓝说道宠幸两个字自己都觉得好笑,忍不住又加了句,“陛下,您看,你打断宠幸谁?” 舒淑一本正经的扫视了眼众人,“朕觉得公平期间,还是看爱妃们谁赢了再说。” 玉弧听了一改之前的萎靡,卷了袖子,一副要努力拼搏的样子,“都说好了,谁赢了就算谁,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让你们知道我们九尾狐一族的牌技!” 德吉法王略带羞涩的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觉得,这个提议……,不是太好。” 蔚蓝却兴致勃勃,“怎么不好?我觉得挺好,来来发牌!” 杨玄奕冷着脸,看了一眼舒淑,那意思就是说,你就胡闹吧,不过也一改之前的不冷不热,积极的开始抓牌,“哼,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谢冉却是如老僧入定一般,“我不需要舒淑宠幸,只要她给我捏捏肩膀就行了。” “谢冉,你练得是童子功,破不了身,不然给我们舒淑做点贡献其实也挺好。”蔚蓝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随即看了眼也准备入局的舒淑诧异道,“舒淑,你怎么也要玩?” “我赢了,就让我说了算行不行?”舒淑调皮眨了眨眼睛,随即看了眼谢冉,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小舅舅,你同意吗?” 谢冉被气笑,上前拧了拧舒淑的鼻子,“舒淑,你就胡闹吧。” 众人皆是一副全神贯注的摸样,倒是一改之前的散漫,打的很是激烈,谁都没有想过最后赢出的竟然是谢冉。 谢冉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解释一般的说道,“当兵闲暇的时候多,就打打牌……,你们别看我,我还得保持童子身呢。” 舒淑却过去拽住谢冉的胳膊,“不行,你得说话算话。” 谢冉,“舒淑,我真小看你了,几十年不见,你变的这么的……,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吗?” “你都说过了几十年了,放在凡尘我早就是老太婆了,早就不在乎那些了。”舒淑略带几分忧桑的说着,只是转眼又笑了起来,“反正,你这元阳给别人总是浪费,就给我好了,说不定我一举突破境界,到达结丹期。” 谢冉刚毅的脸渐渐的变的通红,好一会儿才说道,“真不行。” 蔚蓝却起哄道,“扯吧,要是真不行,你干嘛要嬴,假装输掉不是很好?” 谢冉看着杨玄奕冰冷的脸,觉得那寒气都快扑倒他身上来了……,而玉弧则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一副很是仇恨的表情,德吉法王依然很是和善,不过明显有点失落,他到底干了啥? “这个我其实……” 就在蔚蓝起哄,众人表情个不一样的时候,忽见一直沉默不语打坐的沈寐站了起来,“舒淑,你过来。” 舒淑,“……” 沈寐拽着舒淑走到一处隐秘处,恨声道“好了,我输了,虽然你的手段真的不怎么样,但是我决定忽略掉,现在,你想要怎么样就怎样吧……一切随你,不过我得事先跟你说下,我是不会娶你为妻的,你也知道你身子早就不贞洁了,最多……,也就侍妾吧。”沈寐脸上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神情,略微痛苦的说道。 舒淑一脸诧异,“沈道友,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做这些什么打牌的手段不就是想勾引我去打,然后……,好了,你赢了,我说,我现在输了,你成功了!这总是能听懂了吧?”沈寐恨声道,只是那一双却直直的盯着舒淑,一副又爱又恨的表情。 舒淑慢慢的把脸靠过去,就在两个人的脸离的差不多都要碰到彼此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她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你认输了?” 因为舒淑这样的靠近,沈寐的耳根有点微红,他看着舒淑嫣饱满的嘴唇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对,我认输了。” 舒淑朝着沈寐脸上吹了一口气,很快就看到了他虽然动情但是强力挣扎的眼神,“可是怎么办?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并且我觉得你可能得了妄想症了,至始至终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勾引你的举动。” 舒淑的语调很轻,但却充满了讥讽的意思,“现在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我要走了。” 沈寐表情震惊,随即很快回过神来,“你……,你在耍我?” “耍你?沈道友,你说我勾引你,那你举例下我是如何勾引你的?是我脱光了然后爬上了你的床了,还是我大胆的向你示爱要生死相随?亦或是我总是情不自禁的看着你露出脉脉含情的表情了?只不过是打个牌就算是勾引你了?这是笑话吗?”舒淑忍着怒意,冷冷的说道。 沈寐被舒淑直白的话说的有点不知所措,只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是笑话,你故意在我面前落水……,你还无时无刻用眼神勾搭我,你在我面前当中亲近那些男人不过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而已!”说道这里沈寐很是不解道,“我都说我已经认输了,你还要怎么样?这样狡辩有意思吗?除了不能给你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或者……,难道你还想我光明正大的娶你不成?不行!不行,你没这个资格。” 舒淑都快要气笑了,“沈道友,你的意思是,是不是有人在你前面落水都成了勾引你了?我不过看你两眼就算勾引你了?行吧,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就当是我勾引你了,但是,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你能带给我什么好处?按照你的思维我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没有点好处又怎么会勾引男人?所以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这般费心思。” “我……,修为很高,并且前途无量!”沈寐在舒淑咄咄逼人的眼神下,略带慌乱的说道。 “你修为高?你修为高能越过我师父去?至于你说的前途无量,当真是可笑,我们这些人里,哪个不是天分难得的单灵根,就连最差的蔚蓝也是双灵根,难道他们比你差?”舒淑说道这里见沈寐的神情越来越不自然,继续声道,“真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你是修为高过我师父可以让我依附还是像德吉法王那般的温柔体贴心让我觉得舒心,亦或是像玉弧那般专心致志让我觉得感动,又或是像蔚蓝那般可以逗我开心?你到底有什么东西?需要让我费尽心机的勾引你?” 沈寐被说的脸色铁青,很是尴尬,恼羞成怒的说道,"你不就是气我之前羞辱过你,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女人就是麻烦,不过想让我哄哄你就直说好了,何必说这么多伤人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补上昨天的更新。 第104章 舒淑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说道,“真是懒得理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掉头就走,结果刚走两步就被沈寐抓住了手臂。 “没说清楚前,不许走。”沈寐大声的说道。“舒淑,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你想要的东西,除了名分我都可以给你,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舒淑这会儿她觉得就连生气都是多余的,有些人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你问我现在要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就能做到?” 沈寐眼睛里爆发出希望的火花,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略微挺直了背,自信满满的说道,“能,当然除了双修伴侣的名分。” 舒淑差点气笑了,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想要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你离我远点,不要跟我说话,不要在关注我,更不要自作聪明的认为我在勾引你,其实就一个字,那就是滚!离我远越好。” 沈寐的面容阴沉的如暴雨之前的天空,布满了乌云,“你……,到底肯怎样,你才肯消气?我都说了,那些瞧不起你的话都不是故意的,当然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这会儿,舒淑真恨不得上前去拍死沈寐,这家伙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就在舒淑快要抓狂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师弟,我想你误会舒淑了,就像她说的话那般,他对你真的是没有任何想法。”谢冉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沉稳淡定的站在沈寐的前面。 “师兄,怎么,连你也帮她?” “我这不是帮她,是陈诉事实而已,我和舒淑是入道之前的朋友了,我比你了解她,你觉得她水性杨花……,那是你不够了解她。”谢冉对着舒淑点头示意让她离开,又对着气急败坏的沈寐继续说道,“师弟不过想找一个美貌的侍妾而已,依照师弟能力,门内多的是女弟子愿意尊崇,你又何必为难舒淑?” “我怎么为难她了?难道跟了我就为难她了?那些男人不过是玩弄于她而已,我对她是真的喜欢。.info[]”沈寐怒声说道。 舒淑本来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气的浑身颤抖,正待说话,却听到谢冉说了一句话让她很是惊异的话,她听到谢冉说…… “你又怎么知道那些男人是玩弄于他,而不是认真的?不满师弟,我曾经非常倾慕舒淑,只是有碍于我表弟在喜欢她前,所以一直错过了机会,无容置疑,她是个好姑娘,至于师弟说的什么真心,恕我不能理解,不能娶对方叫真心?”谢冉说完便是转头看了眼舒淑,两个人视线刚好撞到一起。 那些曾经尘封在时间中的记忆就好像是幻灯片一样的在眼前播放,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那间路口的便利店,她还是一个脸蛋圆润如苹果,身材略胖的女孩,而他则是能把便服也穿出军服一般笔直的军人,英俊,刚毅,眼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就好像一座舒淑跨越不过去的山脉一样,威武而庞大,挡在她和蔚薄辰的中间。 那些青葱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就好像是梦境一般,原来,他们也都那么年少过? “我不相信!”沈寐听了这话忍不住失去理智一般的喊道。 就在这时候,一个一尺长的青色剑气朝着沈寐而来,沈寐很快就闪身躲了过去,结果那剑气直接在地上挖出了半米深的坑洞来。 沈寐气急败坏的看着始作俑者,忍不住问道,“杨前辈,你这是何意?” “何意?我这是警告你,以后少招惹舒淑,不然……,这里就是你的埋身之地,听清楚了吗?”久久都没有等到舒淑的杨玄奕,刚赶过来就听到这三个人的对话,他本就是一个相当傲气的人又怎么能容人有人羞辱舒淑?于是就是毫不顾忌的使出了法术。 沈寐的脸色白了几分,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知道了。” 等着舒淑跟杨玄奕走在了一起,沈寐看了眼,便是忍不住说道,“师兄,舒……姑娘的手段真是不简单,竟然把杨前辈给迷的……” 谢冉忽然转过头来,脸上阴沉如云,厉声道,“闭嘴!如果你再敢说一句,别怪我不念旧情!” “师兄,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沈寐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的说道,只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已经是如斗败的公鸡一般,不过是给自己找台阶下而已。 杨玄奕抿着唇,紧紧的拽着舒淑的手,好一会儿才沉声说道,“以后不要单独去见他。” 这一天的晚上,舒淑正睡得香,忽然感觉到一阵阵炽热的感觉……,她正要睁开眼睛却感觉到一双手挡住了她的视线,然后是杨玄奕的声音,“不要看。”舒淑有点奇怪,但是她知道杨玄奕不让她看必定是有什么缘故,便是点头答应。 那股炙热的感觉越来越深,舒淑都觉得套在身上的凝雪冰蚕丝的衣服都滚热了起来,她心中大为诧异,要知道这衣服可是属于灵级三品的法宝,等闲的火焰又怎么会让她有这种感觉?她不自觉的想起据说会出现在这里的火蟾,忍不住问道,“师父,是火蟾吗?” 过了好长时间,舒淑才听到杨玄奕应了一声,只是声音充满了几分的暗沉,这下让舒淑有点忍不住了,“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舒淑忽然听到一声闷哼声,她心中一跳,再也不顾不得其他睁开了眼睛,这下真是让她…… 只见不知道何时,本来一片暗沉的洞穴被通红的火焰照的如白昼一般,那些火焰仔细看竟然都是踩着火球的火蟾,每一个都有巴掌那么大小,但是这么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那距离让人望不到头,忽然有种踩进火圈的可怖感觉。 最为恐怖的不是这个场景而是被那些火蟾围绕着的一个巨型的大火蟾,它的身体是暗红色,不断的有火红的熔岩从它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此时巨大的嘴里正咬着一个活生生的人,那人似乎相当的痛苦,却一声不吭…… “师父,那不是沈寐吗?”舒淑虽然不怎么待见沈寐,但是看到他处在这样的境地,于心不忍的说道。 杨玄奕责备的看了眼舒淑,“怎么睁开眼睛了,为师记得你上次看到剥皮怪之后就吓的好几天没睡好。” 舒淑汗颜,当时她确实是给吓坏了,不管是谁看到有人被生生的剥掉了皮……,都会吓的不轻,没曾想倒是让杨玄奕记得这么清楚,舒淑心中微暖,语调温和的说道,“师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个沈寐……,我们不去帮他吗?他不是一个驱虫师吗?怎么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这就是沈寐的驱虫术,我们等着瞧就行。”不知道何时站在舒淑身旁的谢冉看着不远处的沈寐解释一般的说道。 舒淑有点不敢置信,“就这样被吃了叫驱虫术?” “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沈寐的驱虫术却是祖传的,和我们隐神阁的秘法略微不同,很是有点邪门,但不得不说确实是首屈一指的,所以……”谢冉说道这里看了眼舒淑,便是继续说道,“他那样的任性,傲慢也是有原委的,据说沈寐的赛子里都是有名的驱虫师,每一个出生的男孩都会被训练,受到极其苛刻的待遇,沈寐的身份据说是……,一位长老的儿子,他不仅继承了那位长老的绝学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我无意中听说那那个塞子的人早就死光了,只有沈寐一个人独活了下来,不过……,具体为什么,谁都不知道,所以这个人,我当初就说过了,不要被他表面的东西给遮掩住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一个女子有这样浓厚的关心。” 舒淑嘀咕道,“我才不要他的关心。” 杨玄奕却哼道,“哼,管他是什么出身,要是他对付不了这个火蟾王,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枉我忍了这么久,不过是怕坏了我们的计划。” 就在舒淑几个人说话的这会儿,只见那火蟾王一口一口吞噬着沈寐……,那火红的舌头就好像是滚烫的烙铁,贴在沈寐身上发出烧焦的滋滋声,而沈寐的表情却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让人相当的意外,似乎那些痛苦根本不存在一样的。 舒淑有点于心不忍,别过头去,却在转过头的刹那正好对上了沈寐的视线,这是怎么回事,舒淑只觉得对方眼神是这样的……,和之前的傲慢自大的沈寐不同,冷漠,阴狠,甚至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只是很快舒淑又看到了沈寐面无表情的面孔,似乎刚才那一个眼神不过是她的错觉。 很快,沈寐的身体竟然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的被火蟾王吞进了肚子里,舒淑紧张的握着拳头,就连向来沉稳的谢冉也都皱着眉头,而杨玄奕却是冷着脸一副不悦的神情,德吉法王似乎于心不忍,双手合掌低头念着佛经,而蔚蓝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很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停更这么久,家里出了事,一直在外面跑……,我是这么打算的,因为周末事情多,所以从下周一开始到周五双更,直到把这几天的空缺补上。不过如果明后天如果能抽得空来,也会尽力双更的。-_-||| 第105章 火蟾王发出得意的啸声,震天动地一般,随即示威一般的朝着舒淑等人望了过来,似乎在说,你们瞧,我对付你们简直易如反掌。(..info好看的小说) 四周的火蟾们兴奋的跳动了起来,每个跳起来都有半米高,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火球一样,眼睛里滴着如火熔浆一般的液体……,溅在地上有种把土层烧掉的感觉,舒淑感觉到四周的温度似乎又高了那么几分,她不安的对着杨玄奕说道,“师父,沈道友这是……”虽然她不相信沈寐就这样死掉了,但是她也想不出来被吞进这样滚烫的火蟾王肚子里之后又怎么存活? 杨玄奕没有说话,却是不动声色把舒淑拉到了身后。 那些巴掌大的火蟾在火蟾王兴奋的啸声中越来越激动,舒淑只觉得四周一片都是红彤彤的,很是瘆人。 就在那些火蟾越来越近,朝着众人做了一个包围圈的时候,火蟾王得意的神情忽然变的几分扭曲,它一本三尺高,发出痛苦的吟声,巨大的身体跌落在地上拍出巨大的声响。 那些小火蟾们忽然间都安静了下来,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舒淑看到火蟾王的身体变的扭曲,一会儿脸被抽长,一会儿腿又被拉长,仔细看的话似乎里面正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破壳而出,舒淑猛然想到……,难道是沈寐? 那火蟾王在身体扭曲到极限之后忽然间就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啸声,随即忽然间就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摊在了地上。 众人屏息,正准备上前去查看的时候,却见那火蟾王的眼中冒出黑色小虫子,密密麻麻的……,蔚蓝第一个忍不住,手一扬,半空中出现了无数的冰刃,随即朝着那火蟾王而去。 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现了,从冰刃切开的巨大身体里,涌出无数的黑色小虫子,显然那巨大的火蟾王已经是一个空壳。 “那个沈寐呢?”舒淑忍着恶心看了半天的虫子却是没有看到沈寐,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他在!”谢冉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的表情说道。 “在哪?”舒淑问完就后悔了……,等那些庞大的虫子全部爬出来之后,她看到一个头,是的,没有身体的一个头,赫然就是沈寐的。 舒淑忍不住捂住嘴,想叫又觉得似乎有点失礼,但是她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只剩下头?他还活着吗? 那些从火蟾王身体里爬出来的黑色虫子开始涌向一旁的火蟾,那些小火蟾虽然威力巨大但是显然不是这些虫子的对手,不过一会儿就败下阵来,一只只的被吞噬掉,那些黑色的小虫子也渐渐的变的如拳头一般的大小。 慢慢的,四周的火蟾全部变成了小虫子的食物,最后消失。 这些还不是最令舒淑惊奇的,更惊奇的事情还在后面……,与其说惊奇,确切的说是难以置信,当火蟾终于被那些虫子吞噬掉之后,就迅速的回到了沈寐那颗头颅的旁边,然后舒淑看到那些虫子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的整合,最终变成了一个人的身体. 谁都没有想到那么棘手的火蟾竟然被沈寐这样的解决掉,这之后的路倒是很平静,偶尔会冒出四五级的妖兽,不过对他们这些人来讲不过都是练手的货物而已。 沈寐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众人瞧着他的眼神非常的不同寻常,依然沉默的走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舒淑把汤碗递过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就像是下意识的的,舒淑想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忍不住手一哆嗦,汤碗掉在了地上。 看着那汤水渗入到了泥土中,沈寐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豁然的站了起来冷然的说道,“我不饿,你们吃吧。” 舒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悄声对谢冉说道,“刚才我就是觉得……” 谢冉还没有说话,蔚蓝却先插话道,“舒淑,其实我非常理解你,刚才他一靠近我,我就觉得毛骨悚然,虽然知道虫师多多少少和我们这种正常修为者不同,但是这个也太……” “那总归不是他愿意的吧?哎,我还是过去看看他的情形。”舒淑的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这个善良的包子舒淑这会儿早就忘记了沈寐张狂的对待她的摸样,只觉得很是同情。 舒淑很快就找到了躲在一处暗洞里的沈寐,此时他正盘腿坐着,手里抓着一个笛子,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的茫然,露出了少有的脆弱。 “那个……,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舒淑清了清喉咙说道。 “如果你想同情我的话,我不需要。”沈寐说完便是抬眼看了眼舒淑,随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现在可以走了。” 舒淑被沈寐的傲慢举动弄得很是气结,刚才那么一点同情心都消失了个干净,“我干嘛要同情你,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难道不是?”沈寐一副很是难以理解的样子,“像一个花蝴蝶一样从这这个男人那里飞到另一个男人身上,吸取他们的养分,就好像是芙蓉阁的那些女人一样。” “你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舒淑恨声道。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随便你,我一定是疯了才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个人倾诉。”舒淑气哼哼的转过身子,快步离去。 只是舒淑的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沈寐拽住了胳膊,舒淑气道,“你干什么?” “你来找我就这样走了?”沈寐的手放在了舒淑的腰身上,随即带着几分暗哑的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留在我的身边?你也看到我有多强大了吧?我的能力足可以保护你,还有提供你想要的东西,灵丹,法器,秘法……,只要你想要,当然,你也不要觉得我是多么喜欢你,你这样的女人就算如何也不过是一个侍妾而已,我只是把你从那么多男人中解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好多妹纸理解支持,心里真感动,写文最大的快乐就是遇到像你们这样的读者。\(^o^)/~ 今天有事,只能写到这么多了,不过好歹没有停更,下周一开始我会补上差的字数的,挨个亲个。 第106章 当那清脆的声音想起来的时候就连舒淑都感到意外,她竟然当众甩了沈寐一个耳光,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的沈寐涨红了脸怒吼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对付你?” “这个……,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的话太气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舒淑讪讪的说道。 沈寐咬牙说道,“舒淑,不要仗着我对你有几分想法,就想爬到我头上来,你对我来说还什么都不是!顶多不过是一个可以暖床的女人而已。” 舒淑那么一点的内疚最后都化为了怒意,她对这个人真的产生不出任何的好感,什么叫暖床?这个词不是狗血玛丽苏的总裁剧里才出现的词吗?怎么会用在她的身上?难道说她不小心穿越了?她摇了摇头,“你说错了,我连你的床都没上,所以还达不到那个水准,而且以后也不想上。”说完便是掉头就走了,边走变想,她真是太天真了,把感情浪费在这样的人上,只是如果她回头去看看的话就会发现,沈寐略带几分落寞的脸。 等中午休息了一会儿,大家又上了路,他们越走越往地下,等着觉得终于觉得走出那曲曲折折的洞穴,就忽然看到一条宽阔的地下河流。 杨玄奕看了眼地图说道,“就是这里。” 蔚蓝笑着对舒淑说道,“舒淑,要不要我抱着你过去?”原来地图上显示需要从这条暗河里游到里面去,那里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蔚蓝是水系灵根,对于这种事自然没有问题,这才有了这一问。 玉弧像是怕被蔚蓝抢去先机,赶忙说道,“舒淑,我托着你过去吧,我游得可稳当了。” 德吉法王双手合掌说道,“阿弥陀佛,舒施主如果不嫌弃,贫僧倒是有一法宝,可以在水中畅行无阻。”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话的时候,沈寐冷着脸说了一句,“真是不知羞耻。哼。”说完便是一甩手,只见乌压压的黑色虫子瞬间把沈寐包成了一个黑球……,然后沈寐毫无顾忌的跳了进去,只听扑通的声音响起,很不快就不见了踪影。 杨玄奕冷着脸,单手掐诀一副要使出法术来的样子,却被舒淑拦住,“师父,这一趟探险少不了他,你就忍忍吧。” 谢冉沉着脸说道,“我这师弟的脾气可真是……,杨前辈,舒淑说的对,天都府的天督军也是一位了不得的驱虫师,虽然过了前面的火蟾,但是后面的也不知道遇到怎样的危险,还是不要轻举妄动。”随即摇了摇头,解释一般的说道,“我这师弟就连门派中的长老也经常无可奈何。” 玉弧却咬牙,尖啸一声,摇身一变,瞬间成了巨大的白色狐狸,跟随着沈寐的踪影而去,舒淑看了不放心的在后面喊道,“玉弧,你不要乱来!这里很危险,大家要齐心协力。” “我心里有数。”玉弧不耐烦的喊着,随即很快不见了踪影。 德吉法王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沈施主对舒施主误会太深了。” 众人不语,皆是使出了手段跳入了河中,那水流又急又深,舒淑不过以为很快的路程却异常的漫长,等着她被杨玄奕带出水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舒淑本来以为过了河还是在火山内部,结果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竟然一片宽阔的青山绿水,显然是出了那地带,舒淑一扫之前在洞穴之内的压抑,有种说不出的畅快爽意。 而先比他们早到一步的玉弧和沈寐正互相仇视的盯着对方,舒淑听到沈寐恨声问道,“在背后放暗箭就是你们九尾狐一族的风格?”显然之前在水里的时候玉弧让沈寐吃了不少的亏。 玉弧甩了甩白色的长毛,傲然的说道,“对你这样的小人,根本不需要什么风格,哼。” 眼看两个人就要剑拔弩张很快要打了起来,舒淑无限头疼的过去说道,“别打了,马上就到天都府了,这时候万一要是有人……,你们可别忘了,那几个暗火族的长老似乎也是冲着这里来的,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舒淑也不喜欢沈寐,但是她知道越早拿到天都府的宝藏就越安全,这时候并不是她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 杨玄奕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舒淑的说法,不过一会儿其他的几个人都上了岸,大家聚到了一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天都府宝藏,众人不敢耽误,也因为在平地上所以速度比在洞穴里快了一倍不止,各显神通的驾驭着飞行法器前行,到了晚上终于到达了一处湖边,杨玄奕指着那宽阔的湖水说到,“地图标的位置就这里。” 舒淑有点不明白的问道,“难道说是在湖里?” 蔚蓝来之前对这地图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我觉得不是,我们还是静等着晚上吧。”而距离天都府宝藏的出现时间也不过几个时辰,几个人刚好在出现之前赶上了。 随后,众人围在一起吃饭,德吉法王有点不解的说道,“贫僧难以理解,天都君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把府邸放在这样的地方。” “距离天督军飞升也有上千年的时间了,具体的事情大家也不清楚。”蔚蓝摇了摇头说道。 “我倒是听过几个传闻。”玉弧看着静静的湖面,眼神幽深,“我父王曾经说过,天督军是一位旷世奇才,不仅是驱虫师,炼器大师,更是少见的异灵根-雷灵根,但是这个人的性情却是……,相当的古怪,这也或许和他从小不受人待见有关,据说他的异灵根被发现之前一直被门派的人士欺负,直到后来一次意外他发现了自己的潜质,门派准备好好栽培,他却自己走了,等着再出现的时候却已经是修为大成,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但是让人非常意外的是他错做了一件相当惊天动地的事情。”玉弧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喝了一口灵茶看了眼众人,见舒淑一副兴致勃勃的摸样,心中柔软,笑了笑继续说道,“他直接上了门派把掌门夫人抢了过来拜堂。” 舒淑惊异,“不是吧,这都可以。” “这种事在修仙界似乎很遭人恨啊。”蔚蓝忍不住嘀咕道。 “阿弥陀佛,魔障!”德吉法王不赞同的摇头。 杨玄奕沉默没有说话,谢冉却是摸了摸自己背着的血灵弓,他也是一位异灵根的修炼者,而且跟天督军一样是雷灵根,算是少见的奇才,毕竟异灵根的出现率比起其他的少之又少,又加上他是难得的单灵根,那就更是难得了,也怪不得当初隐神阁花了那么多心思把他挖走,让上官苏牧捶胸顿足的气了半天。 说起异灵根,并不是因为稀少而珍贵,即使是异灵根也很多废材,但是雷灵根却是不同,它是极其厉害的攻击之术,就像是放大器一样,比如同样的一个法术,两个人同时使出,雷灵根的人使出就厉害不止一倍以上,破坏力巨大。 玉弧继续说道,“据说,那位天督军还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不过那位掌门夫人也不差,被誉为大玄界的第一美女,如此光看外表倒是般配,可是这可是不伦之恋,要知道两个人按照辈分上来说那就是师娘和徒弟的关系。” “天都君真的很喜欢他的师娘啊!”无论什么时候女人最关心的似乎都是这种问题,舒淑忍不住插嘴道。 玉弧点头,“嗯,据说天督军脾气古怪,暴躁残忍,但是对这位抢来的师娘却是百依百顺,特意建造了一座空中楼阁,里面尽是从外面搜刮过来的宝物,应有尽有,引来不少人的垂涎,只可惜因为天督军太过强大,大多数人都是有去无回。” “这座阁楼不会就是我们要寻的天督军宝藏吧?”谢冉沉着脸问道。 蔚蓝也是知道一二,“应该就是,但是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 玉弧点头,“不大清楚,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 舒淑却关心天督军和那位师娘的不伦之恋,忍不住问道,“后来他们两个怎么样了?都一起飞升了吗?” “不……”玉弧露出几分惋惜的神色,“这位师娘心里一直还惦记着原来的夫君,后来趁机跑了出去,结果让天督军大怒,直接上门毁了门派,据说上万的弟子都死在他的手上……,那位掌门更是被剥离了魂魄弄的形神俱灭,很是凄惨。” “后来呢?”舒淑紧张的问道。 “那位师娘本打算自尽无奈肚子里已经有了那位掌门的孩子,所以隐忍了下来,天督军对这位师娘又爱又恨,极尽神经质,爱的时候简直要要把她捧上天了,恨的时候却又把人丢到潮湿的地下室里折磨,甚至跟其他男人共享她。”玉弧说道这里似乎有点说不下去,脸色微红。 舒淑忍不住骂道,“真是卑鄙!” “何止是卑鄙,他简直就该死!”就在这时候,一直都沉默不语的沈寐忽然站了起来,恨声说道,在幽暗的夜色中,他的眼中充满了浓烈的恨意,如同这幽暗的夜色一般,令人看着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上了,(╯3╰) 第107章 舒淑诧异,她没有想到沈寐会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而且他那个表情生动的就好像是……,天督军是他的仇人一般,很快,舒淑就把这个想法抛弃掉,谁都知道天督军是几千年前的人,沈寐岁数却不大,这两个人又怎么有联系? “后来怎么样了?”蔚蓝很是八卦的问道,显然也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 “后来的事情不大清楚,有人说那位师娘生了一个儿子,然后为了能抱住儿子又跑了出来,这一次却是没有让天督军找到……养大孩子幸福的过日子,又有人说那个师娘带着初生的婴儿自尽了,也有人说。”玉弧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似乎很难开口,最后在众人的催促中无奈说道,“还有人说,天督军其实并没有飞升,而是杀了那个师娘和孩子炼成了法器,最后却被这法器反噬死了。” “太凄惨了。”舒淑摇头,“这完全可以拍一个爱恨情仇的电视剧了。” 蔚蓝加了一句,“可惜是个悲剧的结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德吉法王于心不忍的说道。 沈寐脸色阴沉,破天荒的插话道,“你们不觉得他那样的人,死不足惜吗?”沈寐不知不觉中就放出了结丹中期的威压,其他人还好,修为最低的舒淑最是受不了,她脸色苍握紧了手中的手帕。 杨玄奕手一扬,沈寐的四周就出现了一圈的青剑,围绕着他……,倒是把他的威压给截掉,“沈道友,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按照沈寐以往的个性就算是认错也总要倔强的坚持半天,只是这一次他却带着几分失落的神态说道,“是小辈轻狂了。” 杨玄奕却不依不饶,手一扬,如箭头一般的青色的剑气如潮水一般的朝着沈寐而去,沈寐眼中警铃大响,顺数的单手掐诀使出了护盾术的同时向后退去,只是元婴期的修为的人如果下了狠劲儿,他又如何躲得过?最终还是脸上留下了血痕。 看到沈寐受了伤,杨玄奕才收手,他冷然的说道,“沈道友,我早就说过了,如果你再这么不知轻重,我不会绕过你。” 沈寐咬牙,脸色阴冷的正待说话,却突然听到蔚蓝惊奇的声音,“你们看,这是不是就是天都府的宝藏!” 众人很快就被蔚蓝的话吸引过去,只见刚才还是空空如也的湖上方,这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如同空中花园一般建筑物,正飘浮在上面,那里亭台楼阁,仙鹤飞舞,鸣音袅绕,很是漂亮的摸样。 舒淑惊奇的说道,”这是不是就是天都君给那位师娘打造的金屋?” “是不是我不清楚,但是我非常肯定的一点是,这就是我们寻找的天都府宝藏。”蔚蓝兴奋的说道。 谢冉个德吉法王的脸上也都露出跃跃欲试的心情,一想到里面藏着数不清的旷世法宝谁能不动心? 杨玄奕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冷然的对着沈寐说道,“沈寐,这是最后一次的忍让,下一次……,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现在我们还是一同专心的对付后面的事情,毕竟天都府的宝藏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沈寐隐忍着怒意,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在绝对的实力悬殊面前他只能低头,他性子虽然桀骜不驯,但是还不至于白白送死。 杨玄奕看到沈寐点头,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表情,随即便是双手掐诀,众人只觉眼前有异样的波动,很快就发现那护着空中楼阁的结界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刚好能让一个人弯腰钻过去。 “还不快去!”杨玄奕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厉声说道,显然打开结界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 谢冉离的最近,很快就跳了过去然后是德吉法王和蔚蓝,舒淑被玉弧拉着走了进去,最后一个则是沈寐,等着众人都进去了杨玄奕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个纵身跳了进去,很快那洞口就随着杨玄奕的离开而消失。 “这个地方分为五层,第一层是那些仆妇住的地方,倒是没有什么好东西,第二层是天督君待客的地方,大半的面积被用作待客的大厅,然后几个小会议室类型的房间……,估摸着有一些不错的摆设,但是意义也不大,然后三层是天督君的练器室,丹药房。”杨玄奕对着众人慢慢说道。 舒淑有点迫不及待的说道,“不是说,天督君是一位大师级别的炼器师吗?应该有很多极别不错的法宝吧?” “嗯,据说天督军炼器用的炼丹炉就是难得一见的仙级法宝,不知道有多少炼器师想要得到……,然后,第四层就是那位师娘居住的地方,据说奇花异草,仙兽,灵锻,各种天都君能讨得她欢心的宝物都在里面。”杨玄奕说道这里停顿了下,语气略微高昂的说道,“但这其实都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最后的第五层才是。” 蔚蓝兴奋的说道,“我知道,第五层是仓库,据说天督君把自己掠夺而来的所有宝物都放在了里面。” 德吉法王双手合掌,“阿弥陀佛,贫僧只为了那位大师的舍利子而来。”原来当初那位仙人佛祖坐化之后的舍利子,还有两粒被天督君抢到了,德吉法王光是吃了这么一粒就有如此的修为,更别说又找到两粒?估摸着如果真的得到这剩下两粒舍利子,德吉法王进阶元婴期不过是易如反掌。 沈寐眼睛冒出渴望的神色,“我只要忘忧泉水。” 杨玄奕哼道,“沈道友不要忘了,那泉水是平分的。”忘忧泉是可以催熟草药,或者提前让灵宠发育的神奇泉水,这么珍贵万分的东西,杨玄奕自然不会让沈寐独享。 “杨前辈放心,我沈寐从来信守承诺。”沈寐见杨玄奕不善的眼神,赶忙补充道,关系到法宝的问题,谁都不敢大意,他自然也要赶紧撇清关系。 “我要灵骨。”舒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拿到灵骨然后去明洋大陆找蔚薄辰,这个信念一直埋藏在她的心底没有变过。 玉弧见众人都在说自己想要的宝物,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要的东西那件天下唯有一件的御灵霞裳羽衣,据说这是当年大禹送给年轻妻子的礼物,是每一个人类女孩都想得到的。”玉弧说道这里飞快的看了眼舒淑……,那意思不言而明。 说起这件霞裳羽衣也算是至宝,是属于灵级一品的防御法宝。 舒淑,“……” 谢冉见众人都在说自己的向往的法宝,便是也说道,“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帮助舒淑拿到灵骨,但是坦白的说,天督军的本命法宝血灭雷天弓也是我想要得到东西。”谢冉现在背上的弓虽然也是不错的法宝,但是比起几乎可以跟仙器相比的灵级一品的雷天弓那是逊色不少的。 蔚蓝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你们要的东西都太……,真是贪婪,我就没有那么大的奢望,我想天督君既然是化神期的老祖,那自然少不了灵丹妙药,我早就列了一个单子。”说完手一扬,一个卷轴出现在他的手上,蔚蓝把卷轴这么一甩出去……,足足有好几米长,蔚蓝在众人目瞪口呆中说道,“我只要这上面的这些丹药,跟你们比起来是不是要求很低?” 谢冉重重的拍了拍蔚蓝的头,“别贫了,就你这性子能吃亏才怪,这上面很多灵药都是有价无市的……” 蔚蓝嘿嘿笑了两声,“反正,大家都提前商量好就行了,各取所需呗,我可不像你们,都是天脉单灵根,我可是双灵根,修炼自然不如你们快,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其实双灵根也是相当上乘的灵根,可是蔚蓝天天跟这些天才级别的单灵根家伙厮混,这么一比就似乎差了些。 “按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放弃修炼了。”舒淑见蔚蓝说道灵根,无限幽怨的说道,她的废柴七灵根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痛。 “舒淑,我不会嫌弃你的。”玉弧毫不犹豫的大声说道。 舒淑扶额,“玉弧前辈,您就别添乱了,我这七灵根,快愁死我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进阶到结丹期。” 蔚蓝转了转眼珠,指着谢冉说道,“其实简单的很,把谢冉的元阳采了就行。” 谢冉狠狠的拍了拍蔚蓝的脑袋,这次显然下了狠劲儿,都响起了清脆的声音,“比起我的元阳,我觉得你把你那单子上的几位灵药献出来,效果也不差。” “什么灵药也比不上一个结丹期修士的元阳啊。”蔚蓝不甘示弱的回道,他的这话到不是假话,元阳如此珍贵,怪不得有些修士会特意培养处子的女修士作为炉鼎。 杨玄奕听着他们说话,眉头越皱越深,斩钉截铁一般的说道,“蔚蓝,谢冉说的对,你那单子上最前方的几味药丸,比如玉雪琼丹还是留给舒淑……,至于谢冉元阳,你们谁都不要再提了!”杨玄奕说道这里见大家不再说话,便是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就这么分配了,现在我们就进去吧。” 谁都没有想过,他们刚刚进入天都府不久,就见一行穿着古怪的人打开了结界尾随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在更一章,不过会很晚,-_-||| 第108章 意料之外,众人很顺利的到达了天都府的第四层,舒淑看着那些装扮的美轮美奂犹如天上宫殿一般的房间忍不住赞叹道,“这手笔……,要是谁能给我造这样的宫殿,我就是死了也愿意。.info[]” 这会儿几个人正分头行动,舒淑和玉弧还有沈寐三个人正好在一起,沈寐听到这话,冷哼道,“果然是肤浅的女人,眼睛里只能看到这些表面的东西。” 玉弧甩了甩袖子,姿态翩然的站着犹如华贵的王子一般,只是他的语气却不佳“沈道友,你这是什么话?女人就不应该喜欢这些?是你能力有限给不起吧?”玉弧说道这里,便是转过头对着舒淑一笑,带着几分献媚说道,“舒淑,你不用理他……,你肯定没去过我们九尾狐一族的宫殿,哪里比起这里可是不差分毫,甚至还要漂亮,我父王说过了,能给自己的女人最好的东西那才是雄狐狸的本事!” 舒淑,“……” 沈寐冷着脸转过头,率先离去,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一处密室,里面放着很多衣服,倒像是更衣室一般。 玉弧仔细的打量,“我记得那件霞裳羽衣应该在这里。” 舒淑忍不住问道,“玉弧前辈,这里这许多宝物,您真的要选这一件羽衣?”到不是舒淑不喜欢,哪个女人能不喜欢漂亮的衣服呢,何况还是灵级一品的防御法宝……,当真是可遇不可求,可是舒淑觉得让玉弧把唯一的选宝机会浪费在这样一件对他没有用的东西上很是不安。 “当然,舒淑你修为弱,又这样的美貌……,有了这样的灵级防御法我还能安心一些。”玉弧斩钉截铁的说道。 舒淑,“……” 沈寐哼了一声,指着一旁一个红木箱子说道,“是不是在这里?” 等着玉弧过去打开,却发现上面有个小锁,竟然是玲珑锁,所谓玲珑锁是修仙界的一种锁,很是让人头疼,这种锁的打开方式颇为有趣,是需要回答锁的主人留在锁里面的问题,如果答对就会自动打开,如果错了……,玲珑锁就有自动起火,那东西也就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玉弧皱了皱眉头,随即便是对着那锁输入了灵气。 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婀娜女子,她的容貌真可谓是倾国倾城,难得一见,只可惜眉眼间却是带着几分淡淡的愁绪,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烷儿,你又胡闹了?”女子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 舒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把一个人物形象刻画的这样栩栩如生的玲珑锁,忍不住看了又看,一时倒是忘记了沈寐对她的偏见,忍不住说道,“真是个美丽的女人,可惜命运对她却那样的不恭。” 舒淑说完便是抬眼,却看到沈寐那张从来都是阴沉的脸这会儿却带着几分的激动,双手狠狠的握紧,眼睛盯着玲珑锁的影像看,一副很是不知所措的摸样。 玉弧却奇怪道,“这烷儿是谁?不会就是那个师娘的儿子吧?我还是等等看她问什么吧!”说完便是也紧张甩了甩袖子,想着自己这么辛苦过来,如果因为回答错误而没有拿到霞裳羽衣,回去之后父王肯定也会嘲笑他不是一个称职的雄狐狸。 舒淑却很是诧异,总觉得沈寐的表情太过……奇怪。 很快那女子就继续说道,“烷儿,天督君是你的父亲,你就不要与他作难了,这样,你要是能答上来他喜欢吃的食物,我就让你打开这箱子。” 玉弧汗颜,忍不住嘀咕道,“谁知道那个天督君大魔头喜欢吃什么啊?” 舒淑也头疼,“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沈寐的情绪却似乎终于得到了控制,冷然的说道,“你告诉她,是酒,天都君就是一个可悲的酒鬼,只会借酒消愁。” 玉弧实在想不出别的答案,见沈寐说的这么肯定,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的用了沈寐的答案,“是酒。” 随着一声叹息,女子的影响消失不见,那箱子上的玲珑锁也消失了,玉弧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说道,“这都可以?”随即转过头真诚的对着沈寐说道,“沈道友,多谢你了。” 沈寐却转过身子一副不愿多说的摸样。 等着玉弧打开箱子,舒淑才明白什么叫霞裳羽衣……,这一件衣服据说用凤凰的羽毛编织而成,珍贵无比,就这么一展开,就觉得霞光万丈,耀眼夺目的令人不能直视,裙摆层层叠叠,犹如盛开的花朵,美得令人屏息。 玉弧亲手把它放到了舒淑的手上,万分期待的说道,“舒淑,这是送给你的。” 舒淑也很惊喜,用手摩挲了半天,高兴的说道,“很漂亮,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在别人都在寻找法宝,丹药,这种宝物的时候玉弧却毅然的坚持着,让她觉得难能可贵的感动,当然她并不说其他人不好,只是玉弧这种全然纯真的付出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蔚薄辰…… 玉弧很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舒淑穿着的摸样,忍不住说道,“舒淑,既然喜欢,那就穿上好了……”说道这里露出几分羞涩的神色,却强自镇定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合不合身。” 舒淑抿嘴笑,也不点破玉弧,袖子一扬,刚才还拿在手上的衣服就已经穿在了她的身上,不同于刚才那女子的楚楚动人的柔美,舒淑穿上另有一种花开芙蓉一般的耀眼的美丽,温暖和阳光,让人看着就移不开视线。 玉弧惊了半天,这才磕磕巴巴的说道,“这一次回到族里,我就跟父王说,舒淑才是大玄界最美的女子,而不是母妃。” 舒想起九尾狐王对九尾狐王妃的袒护,忍不住问道,“你父王不会打你吧?” “就算打死本王子,本王子也是要说实话,舒淑你也是最美的。”玉弧的眼中满是浓浓的情意。 舒淑被玉弧这种认真的表情打动正要说话,却见沈寐冷声道,“真是丑死了,还不赶紧换掉!” 玉弧被激怒,忍不住呵斥道,“沈寐,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以为我们九尾狐一族是好欺负的!” 沈寐冷笑,“如果是杨前辈我还是顾虑几分,怎么,连你也要和我斗一斗?”虽然沈寐和玉弧都是结丹期的修为,但是玉弧是结丹晚期的修为,而沈寐却是结丹中期的修为……,又加上玉弧拥有神兽的血脉,显然玉弧更胜一筹,只是这个沈寐似乎也隐藏了实力,不然他不会这般的嚣张。 舒淑头疼扶额,也不知道为什么,沈寐的那些恶毒话,她似乎都听习惯了,并没有像开始那样的生气,因为不管如何……,沈寐倒是很有大局观,在关键的时候并没有因为讨厌她而落井下石,但是这样总是为了她打架的情形到底什么时候会有所改变? 就在玉弧和沈寐剑拔弩张正要大打出手的时候,杨玄奕等人也恰巧赶到了,“你们这是干什么?” 舒淑无奈的说道,“因为沈道友觉得我这一身衣服太难看了。” *** 穿过台阶就是天都府的第五层,众人皆是不语沉默着,按道理这会儿大家很是搜刮了一下天都府,都拿了不少的宝物,应该兴致勃勃才怪,可是他们所有人的目光却都集中在走在中间位置的舒淑身上,各自思量。 原因无他,舒淑本就倾城的容貌穿上这样一件衣服,越发的耀眼夺目了起来,杨玄奕暗自琢磨着自己的疏忽,心想等着从这里出去以后一定要给舒淑多弄些漂亮的饰品来……,而玉弧却是满心的欢喜,就好像舒淑已经是他的王妃一般,很是骄傲的挺着胸走着,蔚蓝破天荒的带着几分醋意酸溜溜的想着自己那些讨好女人的手段怎么入道了之后就都忘记了,珠宝美衣不都是追女人的最好伎俩? 而德吉法王却是含蓄的多,面带微笑不断的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舒淑,让人有种如沐春风一般的温暖感觉……,谢冉则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只是那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朝着舒淑而去。 就连一直说舒淑很丑的沈寐都是时不时的打量着舒淑,但是他的目光却复杂一些,除了他自己不承认的惊艳之外更有一种悲伤的情绪在里面。 舒淑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到了后来就处之泰然了,反正都是……她的男人,喜欢看着她有什么错?咳咳,=。= 等着众人进入了第五层,杨玄奕忽然就停了下来,他脸上带着几分的不确定说道,“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儿。” 这是一间不过十平左右的房间,屋内摆设简单,但是奇怪的是墙体的四面上却镶嵌着拳头大小的不知名宝珠。 舒淑注意到沈寐的脸色大变,似乎正极力的控制着某种恐惧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第109章 杨玄奕不可置信的说道,“七星锋芒阵……,不好!我们快走!”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那原本开着的大门紧闭,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牢笼,而那些镶嵌在墙壁上的珠子发出耀眼的光芒,照的人睁不开眼睛,只觉得体内的灵力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地图上并没有显示有这样的东西?”蔚蓝也是反复研究过地图,这会儿看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说道。 舒淑只觉得头晕目眩,恶心难受的厉害,心中却觉得很是侥幸,按照她的修为要不是穿了这件灵级一品防御法宝的霞裳羽衣还不知道是怎样,只是大玄界所有的法宝皆是靠着依靠修为者的强弱,舒淑的修为太低,这件防御法宝自然发挥不出最大的力量,但是也堪堪的护住了她。 杨玄奕强力运行灵力,单手掐诀,同时手一扬,一层青色的保护盾围绕着众人,只是他的脸色略微苍白,显然也是很费力。 众人这才觉得换了一口气,只是没等他们放松那墙上的珠子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形成了七星的摸样,显然是提高的阵型的难度。 杨玄奕只觉得胸口被重重的一击,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依照他的修为想要自保自然问题不大,可是他却护着这许多人,自然很是为难。 到了这关键时刻众人也不敢大意,各自显神通使出护盾来,杨玄奕见舒淑被玉弧护在一层金色的护盾中,这才放心的撤了自己的护盾……,如此终于觉得可以松口气。 德吉法王皱眉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冉打量了眼四周说道,“我觉得已经有人潜入了天都府,并且提前找到了阵门,这会儿正打开了防御阵对付我们。” 舒淑倒抽了一口凉气,“难道说,是那些暗火族的人?” 谢冉表情凝重的说道,“也不排除是何落湫,不是说他也往这个方向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下众人都觉得问题严峻了起来,七星锋芒阵是属于仙级的阵法,很是了得,在这之前众人只听闻过,还没这么真正的见识过……,阵型也跟摆阵的人有关,如果按照谢冉话是何落湫那位化神期的老祖在控制,那么别说舒淑了,就是杨玄奕也不一定逃得出去。 “哈哈,不用猜了,我是暗火族的长老冲老!”忽然间屋内传来了一声嘶哑的声音。 “果然是你们暗火族?”杨玄奕恨声道,“有本事你出来,我们面对面的比试。” “哼,不用激我,我不会上当的,现在放下你们身上的搜罗的法宝,然后站到一起。”暗火族的人异常的狡诈,并且从来都不会尊崇什么礼法道德,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为了能早点到达阵型中心,我可是让你们白捡了好半天。” 众人面面相视,无奈都聚到了一起,杨玄奕脸色变了几变,觉得这时候已经不能继续沉默了,他沉着脸对着神色严峻的沈寐说道,“沈道友,你到底打断隐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沈寐在杨玄奕的注视□子微颤,“杨前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就是天都君的儿子!”杨玄奕忍不住当中揭穿道,“从进入天都府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了,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一般,我曾试图走错过好几次,结果都让你慢慢的给绕了出来,如此我就判断你跟这天都君有些渊源,只是真正暴露的却是你答对了那个玲珑锁的答案,不是亲近之人又怎么会了解?” 沈寐的脸色变得苍白,好一会儿才苦笑着说道,“果然瞒不过前辈,我以为我已经很小心了。” “师弟,你是小心过头了,特别是对舒淑表现出来的厌恶……,即使是你性子嫉恶如仇,又怎么会在明知道杨前辈维护她的情况下还那样的口不择言,难道不怕杨前辈当场杀了你?当时我就开始怀疑你了。”这话是谢冉说的,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下,看了眼四周说道,“后来师弟带着舒淑拿到了霞裳羽衣我就和杨前辈商量下,越发觉得你的身份神秘……” 蔚蓝急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沈寐,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隐瞒的事情,我们并不是想责怪你,但是现在……,你总得告诉我这阵法怎么破解?” 沈寐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看了眼四周无奈的摇头,“此阵费了天都君上千年的修为,光是墙壁上镶嵌的玥阳石都是十分珍贵的材料,天都君费了上百年的功夫才在另一个大陆寻到,可以说是这阵型别说是杨前辈,就是化神期的老祖过来也不一定能抵挡住,而且天都君说过,此阵一旦开启就无解。” “难道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舒淑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也不是,还有一个办法……”沈寐的脸上露出几分凝重的表情,“但是牺牲很大。” 众人皆是沉默了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德吉法王率先开口道,“如果有什么牺牲,让贫僧来吧。”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沈寐为之震荡,他抬头看了眼德吉法王,见他神情不悲不喜,很是庄重,只觉得心中那个柔软的线条又一次被牵动,就是这样……,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有情有义,从不会在暗地里使手段,让他本来抱着暗黑的心思都变得明亮了起来,让他忍不住想要让他们都安然的走出天都府,所以在看出他们走错路的时候想办法走出来,本来想好到达了这里后就自动离开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只是却一步步的跟到了现在。 “沈施主,你不用顾虑了,快说吧。”德吉法王毫不犹豫的说道。 沈寐解释一般的说道,“想要开启七星锋芒阵必须要七个人,但是……,我刚看到天玑很弱,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七星阵中唯有这个天玑属性阴,需要由女子来担当,可是显然他们没有女性,都是男子。” “那我们就努力的攻下天玑那一点不就可以了。”蔚蓝心急的说道。 杨玄奕表情越发凝重,“没有那么简单吧。” 沈寐点头,“是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吧,这不过是七星峰芒阵的第三重,等到他们开启到第四重的时候,别说是我了,就是杨前辈不一定抵挡的住。”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算知道弱点在哪里也没有办法攻击?难道就这样等死?”玉弧愤然的说道。 “哈哈,不错……,你们都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暗火族的右长老冲老嘶哑的笑了起来,似乎很是享受这几个人恐惧心理。 舒淑总觉得沈寐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她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问道,“沈道友,你有话就直说吧,不计较方式,能让大家安然度过此次危急就好。” 沈寐的表情从刚才被杨玄奕揭穿开始就少了那份桀骜不驯,多了些阴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舒姑娘你是修炼了天罗心经吧?” 舒淑很是惊异,要知道很少有人能看出来她修炼的内功心法,因为这天罗心法失传许久很少人知道,“是……又怎么样?” “舒姑娘不用惊异,天都君的夫人就是修炼天罗心经之人……,所以我也略知一二,舒淑姑娘没有感觉到这件霞裳羽衣穿在身上特别的合身吗?”沈寐问道。 舒淑惊异,怪不得总觉得这衣服穿着特别的舒服,难道还有什么属性附加不成? 还有,如果那位师娘真的是修炼天罗心经的人,那么就不可能专心于一个男人,天都君那么残暴的人又怎么能忍受?这中间的内情似乎不仅仅是外面相传的那样,或者又有别的内容?可是这会儿并不是她可以分心的时候,舒淑把心一横说道,“沈道友,到底要做什么,你就说吧。” “这件霞裳羽衣并不是舒姑娘以为的单纯的灵级一品的防御法宝,它也是攻击法宝,当初得到这件宝物之后天都君费了不少心力,加了无数的珍贵材料改成了适合天都君夫人可以使用的攻击法宝,但是使用前提是必须要用天罗心经激活,并且使用者的体制须得是全阴真女,简单来说因为这些特殊要求,只有天都君夫人可以使用……,当然这也是天都君的想法,沈某本来以为这件法宝已经废掉了,但是现在恰巧舒姑娘不仅得到了这件衣服还会天罗心经……,而且姑娘的体质……,这或许是天意吧。”沈寐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过灵级一品的法宝,就算舒淑发挥出来又能比得过杨前辈吗?”蔚蓝不赞成的说道。 “是比不过,但是主要是在于……,当初天都君怕此阵法被他的仇家控制,危害他的夫人,留了一个破绽。”沈寐终于说出的事情的关键。 作者有话要说:舒淑又要成为拯救世界的少女了!!!\(^o^)/~ 第110章 恐怕那些暗火族的长老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当那舒淑在杨玄奕的护盾下拼尽全力攻击天玑那一处的弱点之后,一切都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曾经名震一时的七星锋芒阵就这样被破解。 七个暗火族的长老被阵法反噬,受了重伤,而舒淑这一边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对人马很快就面对面的彼此相视,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都受了伤,右长老冲老对着舒淑惊异的问道,“你们是怎么看出破绽的。” 舒淑没有回答,七星阵太过强大,就算是杨玄奕不顾及自己的安慰为她罩上护盾,她也受了不轻的伤,她低头默默的打坐。 冲老见舒淑对他视而不见,怒道,“不要以为,我们拿你们没办法,等我回复了几分法力,你们就是我的下酒菜。” 杨玄奕冷声道,“冲老恐怕高估了自己吧?等你恢复了法力?难道我们就会坐以待毙?” 冲老本想发货却见一旁的另一个皮肤有点发红的年轻暗火族男人悄声对着他说了几句,那冲老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语气忽然软了下来,“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次。” “合作?”杨玄奕诧异。 “我们平分这仓库内的宝藏,你看如何?”冲老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之后说道。 杨玄奕看了眼众人,谢冉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最早到的,所以尽快搜刮离去就好……,没有想到暗火族的速度也不差,但是他们真的可信吗? 显然其他人都在想这个问题,蔚蓝撇了撇嘴说道,“谁能保证你们不会变卦?” 冲老怒道,“现在我们拼杀,不过两败俱伤而已,我又何必撒谎?” “我才不相信你们这些骨子里都冒着坏水的暗火族。”这话是舒淑说的,自从小玄界的事情之后她对暗火族的印象极其坏。 冲老见这边的人反应不一,冷然的说道,“我是为了你们好,惦记着天都府宝藏的人可不止你我两伙人,我可是听说了,你们人修的化神期老祖何落湫也参合进来了。” 这话终于证实了之前他们的推断,正在杨玄奕准备征询大家的意见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冷笑声,那笑声带着浓浓的威压……,让这些刚刚受伤的人都觉得难以抵挡,修为最低的舒淑甚至忍不住两眼发黑差点晕了过去,要不是一旁玉弧眼明手快的扶着,杨玄奕当即喂了一颗固本的药丸进去,还不知道怎样。 冲老惊怒道,“你是谁?这么躲躲藏藏做什么?有胆子就出来!” “哈哈,冲老,许久未见啊。”随着这话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只是他身上散发着化神期修为的威压,让众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何落湫?果然是你!”冲老咬牙说道。 何落湫优雅的笑了笑随即对着杨玄奕等人说道,“琼山派的杨长老……,咦,那边不是隐神阁门主最近总是提起的最得意的弟子谢冉吗?这边竟然还有佛门高僧,九尾狐族的玉弧王子?可真是汇聚了不少我们人修的精英啊。”何落湫说道这里,最后却把目光对准了舒淑,他的眼睛里散发着一种期待的神色,就好像期待已久的东西终于让他得到了一般,他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这位舒仙子是玉清派的吧?这难得的好体质可是不要浪费了。” 杨玄奕警觉的看着何落湫,施礼道,“何前辈。”众人无奈纷纷行礼,遇到想何落湫这样的化神期老祖,他们都只能乖乖听话的份,就像沈寐对待杨玄奕一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无端的倔强不过是白白送命而已。 何落湫和蔼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却没有深入眼眸中,他语气忽然变的冷漠,“我可受不起,哼!真没有想到我们人修里竟然出了你们这样的叛徒,想要和暗火族合谋谋取天都君的宝藏?你们可曾想过有多少人修死在他们暗火族的手上?” 冲老冷笑道,“姓何的,你不要说这么冠冕堂皇,你悄然的跟了过来,刚才见他们被困在七星锋芒阵上也没有出手相助,不过就是等着我们两败俱伤,然后一举拿下而已,何必要这么大的惺惺作态。” 何落湫显然第一次被人这样的揭穿,脸色很是难看,“笑话,我那都是为了对付你们,为了人修们的未来……,我相信杨长老等人是不会计较的,不过你也不用嘴上不饶人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说完便是袖子一扬,两只巨大的人形傀儡迎风变大,随即朝着暗火族的几位长老而去,这两个傀儡可是不简单,身上竟然散发着元婴期修为的气息! 舒淑震惊,一旁的蔚蓝忍不住说道,“早就听说过何前辈的傀儡之术在大玄界无人能及,谁能想到他把自己的傀儡进阶到了元婴级别。” 暗火族飞快的应对了起来,冲老身子一闪变成了一团乌黑的气体就朝着那傀儡而去,其他的暗火族也不甘示弱纷纷的变身后冲了过去。 这些年为了对付暗火族大玄界的修士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最后终于想出了破解的办法,如此倒也不像小玄界试炼那般的难以对付。 这边何落湫和控制着两只傀儡对付暗火族,回头见到杨玄奕等人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忍不住怒意涌起,厉声道,“你们还不过来帮我?别是惹怒我了,一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杨玄奕,舒淑,谢冉几个人面面相视,他们都不知道如何抉择,这个何落湫显然来者不善,别是他们一起对付了暗火族之后再来杀人灭口,那是虎怎么办? 在这关键的时候沈寐冷静的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仓库比较好,这个何前辈可不像是好说话的人……,这样……,在这样……”沈寐后面的话传言过去的,任是何落湫竖起了耳朵也没有听到。 何落湫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看着几个人表情从刚才的犹豫道现在的坚定,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你们打断趁着我对付暗火族,独吞宝藏?” 杨玄奕站到前面,护在众人前面,“何前辈,不是我们几个不帮你,实在是担心宝藏被其他人先行取走,我们就先行一步,帮您去瞧瞧。” “你们敢!”何落湫敢这么先对付暗火族不过是仗着自己化神期的修为,更相信自己在大玄界的地位,他以为杨玄奕这些人不敢不听从自己的话,结果人家根本就有自己的想法,不鸟他! 何落湫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憋屈过,要知道作为化神期的老祖他几乎可以说是呼风唤雨,只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行人在他面前离去,朝着他梦寐以求的宝藏而去却无可奈何?何落湫咬牙的想着,等一会儿别让他逮到,不然,哼哼!! 这么一想,他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使出十二分的能耐来对付这些暗火族。 杨玄奕一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寐的身上,终于舒淑还是忍不住重新问道,“沈道友,你说的那个传送阵就在放着法宝的仓库里是吧?” 原来刚才众人正在犹豫不知道如何办时,沈寐说他知道仓库里有个传送阵可以直接传送到外面的大玄界,众人这下大喜,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何落湫不怀好意……,也是,谁能跟被人分享那么丰厚的宝藏! 沈寐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过是结丹中期的修为,这么得罪了何落湫难道还有好日子过?我刚才那话自然是千真万确。” 到了这时候,众人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现在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很快上了台阶,舒淑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处石壁前,这个石壁足有十几层楼高,看起来相当的厚实,上面竟然也用了一个玲珑锁。 杨玄奕没有犹豫,往玲珑锁里注入了灵力,很快玲珑锁发出莹莹的光泽,一个面容英俊,但是略显阴狠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那男子的目光扫了下众人,似乎真的能看到一般,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舒淑的眼前,他的表情略显几分激动,“如娘,怎么?终于肯来看我了?你知道哪些男人根本不能满足你是吧?” 舒淑愣住,“……” 男子温柔的笑了笑,英俊的犹如画中的谪仙一般……,只是他忽然又变得狰狞了起来,“小贱/人,我只问你,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舒淑一副无奈的神色看着众人,随即她把目光放到了沈寐身上,见他正呆呆的看着那影响上的男人,一副喜悲参半的复杂神色,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沈寐转过头看了眼舒淑,便是说道,“你告诉他,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舒淑忍不住低声的说道,“这不行吧?显然天都君对那师娘情根深种,我要是说不喜欢,会不会把我们丢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没有肉……,好像有点对不住期待的妹纸们,但是我尊的没打算这里写肉,用过一次的情节怎么可以在用捏?亲们表急,马上就有肉了,很多很多,很重口味,到时候我会提醒各位,受不鸟的妹纸可以跳过。 错别字明天改,困死了-_-||| 第111章 沈寐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 舒淑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照着沈寐的话说道,“那个……,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忽然间,天都君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似乎很是痛苦,只是转眼间却又变得几分狰狞,他恨声道,“我就知道,你终于肯对我说实话了!” 随着这话,天都君的影响消失了……,众人愣了一会儿,杨玄奕率先回头神来,他手上注入了灵力,伸手一推,厚重的石门轰隆隆的打开。 石室内一共五个房间,每一个房间上都写名字,比如靠右边的第一个房间名写着丹药房,不用说肯定是放灵丹妙药的,第二个写了法器房,应该是各种法器宝物,第三个写了奇珍房,应该是放着很多珍贵的材料,第四个写了符文房……,最后一个却有点意思,写了丽人房。 让沈寐意外的是杨玄奕几个人却是没有立即的行动,要知道这种宝藏放在别的修士眼前那肯定止不住贪婪的表情。 杨玄奕对着沈寐郑重的说道,“沈道友虽然没有承认是天都君的……,不过也应该是相当亲厚之人,所以,我们刚才商定好,先让沈道友去选,至于那忘忧泉水,只要沈道友分我一小杯就好。”显然之前众人已经商量好了,见杨玄奕这么说都是很淡定的摸样。 沈寐眼睛里难掩惊奇,要知道很少有人能在这样的宝物面前还这样的保持理智,不过想想,这也是杨玄奕几个人聪明的地方,到了现在这个情况,明显是要依仗沈寐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多放些好处出来,虽然稍微损失,但是总归能保证安然的从这里走出去。 沈寐略一想就明白了众人的意思,毫不客气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沈某就屈从了。”说完便是扫了一眼几个房间,令人意外的是他却把目光对准了丽人房。 舒淑总觉得这名字似乎和那位师娘有些联系,忍不住问道,“沈道友,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沈寐回头瞧了眼舒淑,那眼神却别有深意,“你应该猜到了,是天都君夫人的藏宝阁,舒道友,要是不介意可以跟随我进来,这里有很多的东西适合你。” 舒淑想起沈寐说起那个师娘不仅是和她一样的体质而且也是一位天罗心经的修炼者,忍不住问道,“那位夫人也是七灵根吗?” 沈寐忍不住抿嘴笑,柔和了那一张总是阴沉的脸,倒是显出几分英俊来,“不是,恐怕像舒道友这般七灵根的的全阴真女也实属少见。” “我就知道。”舒淑愤愤不平的说完,便是朝着杨玄奕等人打了招呼跟着沈寐走了进去,其他人也不含糊,迅速的各自挑了房间而去,要知道他们得在何落湫脱身之前赶紧溜掉,至于出了大玄界……,哼,就算他何落湫是一位化神期的老祖,难道还能和一个门派斗?这一点琼山派的杨玄奕尤其的自信,谁叫他们门派也有一位不亚于何落湫的许老祖坐镇,这时候就能看出来一个门派是否有化神期的老祖坐镇是多么的重要了。 丽人房里的布置相当的雅致,放着好几排的博古架,放着许多的首饰,衣服,还有一些书籍,沈寐带着舒淑停留在一幅画下面。 舒淑定睛一瞧,竟然是那位师娘和天都君的依偎在一起的画像,画上的天都君似乎还很年轻,脸上带着意气风发的神采,身旁的那位师娘温柔的笑着,也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摸样,显然两个人也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后面变的如此的面目可憎?又或者彼此仇视? 就在舒淑琢磨的时候,沈寐袖子一扬,那画忽然间就起了火,瞬间就烧了个干净,舒淑惊异,忍不住问道,“沈道友,你这是……” 沈寐表情淡漠,只是眼中参杂着几分悲伤,“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舒淑,“……” 沈寐说完这话似乎如释负重,转过头指着博古架上的东西说道,“这都是关于双修的书,那边是各种灵药可以辅助……,会让双修更加的……”沈寐说道这里似乎有点尴尬,赶忙转过头,“事半功倍,这里是一些法器,对舒姑娘都是有用的东西。” 舒淑一点也没客气,拿了储蓄袋,有用的没用的都扫了进去,反正能放在这里说明绝对是好东西,回去在慢慢研究好了。 等着舒淑把这上面的东西都横扫一空,沈寐又带着舒淑来到一处奇珍阁,上面放着一些品级不低的饰品,舒淑又毫不客气的扫了进去…… 沈寐,“……” 当舒淑的手放在一个绿色的球体上的时候,沈寐却伸手过去拦住,“这个不要动。” “咦?为什么?” “因为它是一个小型空间。”沈寐说完便是往那球里注入了灵力,瞬间光芒大涨,舒淑只觉得身子一震,等着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来到一处约莫十平大小的房间内。 “这是空间法宝?这可是宝贝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空间法宝不同于储蓄带,储蓄带里只能放东西,但是空间法宝就好像房间一样,可以住人,休息,这东西在大玄界只有传闻还没有听说谁拿到了实物,可见其珍贵的程度。 舒淑注意到这房间和外面却有些不同,中间一个大床,挂着层层叠叠的帐幔,一层越过一层,在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下有种朦胧的光晕,沈寐径直的走了过去,他摸了摸床随即说道,“你让他们赶紧过来,这里就是传送阵。” “什么……”舒淑还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传送阵在随身空间里的。 沈寐似乎能明白舒淑的诧异,解释一般的说道,“这是一件至宝,是当年天都君送给他夫人的定情信物,是个可以移动的传送阵,又是空间法宝。” 舒淑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东西简直就是……,太逆天了,你可以想象,每次遇到危难的时候你就可以打开空间跳进去然后通过传送阵逃离,并且修炼什么的都可以在这里进行,还不耽误行程。 “那位天都君真的很喜欢他的夫人,可惜……,强扭的瓜不甜,总归是从别人手上抢过来的。”舒淑忍不住说道。 沈寐冷笑道,“深情?你错了,他们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舒淑,“为什么这么说?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像是外界传的那般……,最后,天都君飞升之后那位夫人又怎么样了?孩子呢?” “你就这么确定他飞升了?如果我说真正飞升的是那位夫人,而天都君却被狠狠的抛弃掉你会怎么想?”沈寐冷然的说道,随即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也罢,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来吧。” “那个,你不去拿点东西?”舒淑想到这里所有的宝物都被她扫落一空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绿屏时空球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当然忘忧泉水也是,不过我相信杨前辈不会失约,他自然会拿过来。”沈寐很是自信的的说道。 只是两个人说话间,忽然就觉得四周震动了起来,舒淑看到沈寐的脸色大变,他忍不住说道,“难道他们碰到了那个装置?” “什么装置?”舒淑感觉这震动越来越大,忍不住着急的问道。 沈寐的脸色变了几遍,最后对着舒淑说道,“那是可以自毁的装置,就是说……,整个天都府都会在顷刻间变成废墟。” 舒淑急道,“我去喊师父他们。”只是舒淑还没动就被沈寐抓住了手臂,“你抓着我干什么?” “来不及了,我们只能先行离开。” 舒淑急的红了眼,狠狠的推开沈寐,“你开什么玩笑,师父……,玉弧,还有小舅舅他们都在外面,我怎么能自己走。” “你就不怕死?” “当然怕,但是我更怕以后见不到他们,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和朋友。”舒淑毫不犹豫的说着。 沈寐愣住,他看着舒淑的眼睛,只觉她的眼眸清澈干净的不见一丝杂志,他忍不住说道,“你和她真是不一样,为什么这么相像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和谁?”舒淑刚问完就听到了外面的呼喊声,她又着急了起来,身形一闪,整个人就消失在空间中,等着睁开眼睛的已经来到了外面。 外面现在一团乱,四周的墙皮都在脱落,更甚者一个巨大的石板落下来砸在她的前方……,舒淑惊的不行,忽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力量拉住,带入了一个人怀抱里,她抬眼一瞧,竟然是沈寐,“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沈寐冷然道,“没有传送阵,你们谁都逃不出去。”沈寐说完便是一纵身,很快就闪出丽人房,等着到了大厅,刚好看到杨玄奕一行人正对着何落湫,一副对持的摸样。 “这下糟了!”舒淑急道。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继续更。-_-|||感觉写的快吐血了。 第112章 何落湫和杨玄奕一行人也看到舒淑和沈寐,特别是何落湫,他眼中放出惊喜的光芒,忍不住说道,“我还当舒姑娘已经走了,没有想到,倒是个有情有义的……,这么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费力气去找。” 舒淑根本不知道何落湫为了寻找全阴真女费了多少时间,这一次无意中得知舒淑就是,不知道多么惊喜,根本就不会放手让舒淑走。 这大厅是天都府的中央,用十二根的玄石顶着,很是坚固,虽然藏珍阁的房间纷纷墙裂,还没有影响到这里,似乎还能顶些时间。 何落湫说完便是一甩袖子,便是变出两个人形傀儡,一个赫然是刚才之前看到过的元婴期修为的傀儡,另一个则略逊些,是一个结丹期的傀儡,显然刚才和暗火族的争斗之下已经毁掉了一具傀儡。 那傀儡两眼放着红光,直直的朝着舒淑而去,显然是打算生擒过来。 杨玄奕心中大急,忍不住张嘴一吐,一百零八把青色宝剑迎风变大,这是他的本命法宝……,他单手掐诀,很快就发现那些宝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青色剑气,犹如刀刃一般的朝着那傀儡而去。 何落湫冷笑,“就这点手段还想英雄救美?真是不知死活!”说完,单手掐诀朝着那傀儡一指,只见那傀儡眼中发出亮眼的光芒,随即那傀儡手一挥,傀儡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护盾,堪堪的挡住了杨玄奕的攻击。 舒淑急的不行,抓着沈寐的手问道,“你不能把他们都拉进空间里吗?”显然眼前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何落湫是化神期的修为,光对付他一个人就很艰难了,何况身旁的傀儡还是个元婴期的修为。 谢冉见那元婴期修为的傀儡和杨玄奕斗了起来,而那何落湫朝着舒淑方向而去,赶忙握住血灭雷天弓,弯腰拉弓,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他注入灵力,手上慢慢的变出一个光影一般的光箭,很快,谢冉喊了句,“射!”就见那光影箭朝着何落湫而去。 天都君用过的本命法宝果然不是俗物,又加上谢冉本身就是雷灵根很快就和法宝之间相辅相成,那威力倒是和刚才杨玄奕使出的剑气相比。 何落湫咦了一声转过身,因为太过大意,倒是让那箭头近了身,他只觉得心口震荡,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随即捂嘴,皱着眉头说道,“竟然是天都君的灵级一品的血灭雷天弓?不可能啊,这法宝只能由异灵根的雷灵根使出来才有威力?等等,谢冉,你竟然是雷灵根?”何落湫说道这里,竟然又露出几分兴奋的神色,“怪不得你们掌门对你赞不绝口,原来把你是异灵根的事情隐瞒着,真是可恨,明知道我正寻一名雷灵根的弟子……,哈哈,这下都齐全了,全阴真女和雷灵根的弟子,我终于可以实现那个计划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舒淑忍不住回头看着沈寐着急的问道,结果却看到他竟然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半天没有反应,舒淑想起来刚才急忙中无意中抓着他的,她赶忙把手甩开喊道,“沈前辈,你在想什么?” 这会儿大厅内已经乱成了一团,德吉法王,蔚蓝,玉弧,谢冉四个人一起围攻何落湫,而杨玄奕正一边对付着那个两个元婴期和结丹期的傀儡,显然大家都很吃力。 沈寐回神,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舒淑真恨不得上前去咬两口,都这时候还发呆,“我说不能把他们拉进空间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恐怕必须要有人留下来牵制何落湫,他可不是好对付的。”沈寐还没说完就听见四周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一旁的几个房间都已经坍塌。 “我留下来,他不是要全阴真女,肯定不会伤害我的。”舒淑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德吉法王,蔚蓝,玉弧不敌,而谢冉吐了一口血出来,踉跄的向后退去,而正对付着人形傀儡的杨玄奕也似乎不敌对方,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舒淑急的想要冲过去,却被沈寐拽住,他的表情异常镇定……,舒淑听到沈寐在问她,“你想要就他们对不对?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看你肯不肯。” “什么办法?”舒淑毫不犹豫的问道。 “天罗心经的第二大阶,有个魅罗舞,你应该知道吧?”沈寐似乎对这天罗心经非常熟悉,张口就说道了关键,“我想你从来没跳过那舞,因为你身边围绕着这么多人……,根本不需要去跳。” “你怎么知道?”舒淑天罗心经进阶之后就发现这个魅罗舞的心法,据说这舞能一舞倾城,但是因为对修炼没什么实质性的效果她从来没有试过。 “曾经天都君的夫人就是靠着这舞征服许多裙下之臣,包括天都君在内。” “现在这个时候,你让我去跳舞?你没事吧?”舒淑很快就反应过来,忍不住骂道,“天都府都快崩塌了,他们都快被打死了,你现在让我去跳舞?我说我留下来就可以,何落湫肯定会同意的。” “你觉得你的那些男人能忍受,你牺牲自己换来活命的机会?你可以忍受,但是他们不能忍受,而且正因为天都府快要塌了,你是不是应该快点做决定?”沈寐的语气异常的镇定,事不关己一样。 “可是跳舞能解决什么?”舒淑无奈的问道,她急的手心里都是汗珠。 沈寐直直的凝视着舒淑,“可以魅惑他,我还没见过没有男人抵抗的住,只要短暂的迷惑……,我们就可以趁机逃走。” 一声惨叫袭来,舒淑看到蔚蓝吐出了一口鲜血……,她心顿时犹如刀割一般,脑中思绪转了半天,却一点办法也无,她一咬牙回头对着沈寐说道,“沈寐,我告诉你,要是这舞跳的不管用……,要是他们几个谁有个万一,你就等着吧,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然后剥皮吃你的肉!” 沈寐却坦然的笑了笑,“不会有哪一天的。”答的很是肯定。 舒淑不会跟沈寐说,因为他这肯定的,这自信的过分的话让舒淑的那慌乱的心慢慢的沉淀了下来,她脑中反复想起魅罗舞的步伐……,摆动腰肢,甩动袖子,从刚开始的生疏僵硬,再到后面的纯熟,不知道为什么舒淑越跳越来觉得这舞似乎就像是她平时练习的天罗心法一样,一点难度也无。 墙皮在脱落,身旁是轰隆隆的崩塌声,一派危急的摸样,可是在这宽阔的用大理石铺成花瓣形状的大厅内,一个女子穿着彩霞一般耀眼舞衣曼妙的起舞,翩然如仙女一般,她或笑,或娇嗔,每一个表情都让人情不自禁的看着,散发着魅惑之力,只让看的人慢慢的觉得口干舌燥,难以的自持。 沈寐看着……,只觉得时光似乎已经倒流,那清脆的笑声还犹言在耳,她还是那样美丽,舞动着身姿,让他如痴如醉,只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这样的悲伤? 何落湫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喃喃自语的说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魅罗舞……,她果然练了天罗心经,不行,不能看,我会被吸引住。”何落湫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让自己的目光从舒淑的身上挪开,可是却这样的艰难,正在他顽固挣扎的时候,却突然看到那远处的舒淑飘然的走了过来。 从透明的窗户里,那耀眼的光芒下,舒淑的笑容,身姿,美的像是一场梦境一般,同时又那样的魅惑的让他情不自禁,何落湫看到她竟然朝着自己笑了笑……,他感觉到心脏猛烈的跳动,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涌了上来心头。 *** 一阵晕眩之后,舒淑重新睁开眼睛,直到看到不同于极北之地的风景之后舒淑才确定他们终于逃了出来。 舒淑蹲坐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想起刚才的经过,只觉得心中怒意横生,回头去找沈寐,却见他就像是什么思绪一般沉默着,她上前就狠狠的踹了沈寐一脚,“你不是说我魅惑住了何落湫就把我们几个人拉入空间里,结果我暗示了你半天,你还呆呆的。”想起刚才的险境她还犹自觉得后怕,差么一点……,那大厅的房梁就砸了下来,要知道那可是玄石啊!可不是一般的石头。 “你说话啊!”舒淑见沈寐不回话,忍不住问道。 蔚蓝苦笑了一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道,“舒淑,你别问了,刚才大家都……,不止是何落湫被魅惑住了,我们也都……,根本都没办法思考。” “有这么夸张吗?” 舒淑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一个黑影朝着她扑了过来,随即她的唇被堵住,对方火热的舌头勾进了她的口腔里,那宽大的手握住了她的丰盈。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亲们懂的,明天开始…… 第113章 这是一座小海岛,四面都是碧蓝的海水……,温暖的天气和极北之地几乎是两个完全相反的环境。[..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淑瘫坐在草地上,只觉得陌生的气息环绕在她的左右,舒淑反射性的想要推开对方,结果她的手刚摸上对方的胸口就发现那里滚烫的不行,她忍不住想着怎么就这么热了……,就好像是极度的渴望一样,她好容易挣脱开对方的嘴唇,这才看到这么主动热情的竟然是一直都很沉稳的谢冉! “小舅舅你怎么了?”舒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也被人搂住,温热的身子贴着她的,那分明的渴望抵在她的股间,她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却发现早就已经变身的玉弧正用长长的舌头填着她的脖子。 “这都是怎么了?”舒淑不得不承认,这样热情的反应也勾起了她的渴望,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跳完魅罗舞她就觉得体内好像有一股热潮,让她浑身都觉得很是难受,舒淑推不动玉弧又朝着其他人望去,却见德吉法王正打坐冥神,似乎正在极力抗拒自己意志,而杨玄奕则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她……,那眼神让舒淑想到了如狼似虎四个字,太恐怖了。 不过瞬间,舒淑就觉得自己的衣服被扯掉,只露出里面的白色的内衣来,阳光下,肌肤莹白,身材婀娜,该丰满的地方一点肉也不少,该细的地方跟杨柳枝一般的柔软,葱嫩笔直的藕臂和长腿,就好像上好的白瓷,看着就让让人咬一口。 蔚蓝拼命的扇着扇子,想要除去心中的那团火焰,“刚才看了你跳舞就这样了……”随即看了眼舒淑身前的男人,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喏,你不是一直想要拿谢冉的元阳,这会儿他自己送上来了。” 舒淑头疼的扶额,“他现在还清醒吗?万一时候找我算账怎么办?” 蔚蓝看着谢冉低头一口含住舒淑的蓓蕾……,只觉得那口干舌燥的感觉越来越重,只恨不得上前跟谢冉一起染指舒淑,有点暗哑的说道,“你可以问问他,不过我看他挺享受的样子。”蔚蓝这话刚说完就见谢冉抬头,那被咬过的蓓蕾就好像是上了一层糖果浆一样,发出润泽的颜色,拉出长长的银丝来……,蔚蓝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脸红心跳的,忍不住转过头去拼命的呼吸。 舒淑只觉得胸口一凉,原来是谢冉正抬头研究舒淑的丰盈……,他修长的手指握着舒淑红樱桃一般的蓓蕾,认真的看着,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一般的再一次含入了口中,那啃咬的动作,灼热的温度让舒淑一下子就觉得激荡了起来。 现在这情形,对舒淑来讲,真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动弹不得,她觉得背后贴着那毛茸茸的身体,每一次的摩擦都会让她痒痒之外又多了几分的异样的感觉,玉弧带着小颗粒的舌头不断的在舒淑的秀美的脖子上来回摩挲,那尖锐的爪子也在她的腰上游移,忽然间,似乎就不能满足,悄然的握住了舒淑另一只丰盈。 舒淑感觉胸上一阵刺痛,低头一瞧……,玉弧透明但是异常锋利的爪子正掐着的她的丰盈,那五指交握着,每一次的揉捏就让她的蓓蕾更加的饱满。 蔚蓝好容易熄灭下来的火焰,又一次燃烧了起来,他只觉得那吐出的蓓蕾就好像是对他的邀请一般,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猛然上前的……,当他低着头,感觉口中的樱桃一般的……,只觉得那渴望的心情终于得到了满足。(..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只觉得身陷在感官的潮水中,身后的玉弧,前面是谢冉和蔚蓝……,自从上一次紧急之中德吉法王和玉弧三人行之后,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许多人一起,而且身旁的还有几个旁观者,这种感觉……,不得不说除了羞涩之外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刺激的感觉,她不甘心的想着,难道这一次就让他们得逞? 很快,舒淑就没办法思考了。 谢冉的探索完了舒淑可爱的丰盈,又来到了她的□,当他看到舒淑的……,只觉得热气上涌,脸都变得通红,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试探一般的把手放了上去。 软软的,好有点湿润,谢冉呼吸的逐渐的加深,多少年前埋藏在心底的那颗种子似乎终于发芽成型让他不能左右自己的意志,明知道那是蔚薄辰喜欢的人,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不专一,明知道她苹果一般圆圆的脸型不是他所喜欢的……,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接触,甚至偷偷的在心中留下了痕迹。 后来当他得知自己可以入道之后,为了避开舒淑和自己的外甥蔚薄辰毅然的选择了去隐神阁,只为了不和他们两个打照面,虽然很多人误会他,但是他也无所谓……,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蔚薄辰和舒淑整日的亲亲我,更甚者当他知道舒淑因为心法的原因促使她不能专一,那种压抑的心情就更加的难以克制。 过了四十年,当他无数次拒绝那些主动献媚的女修们,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变的如玄冰一般的冰冷,结果……,这一次的旅程却让他开始意识到,那些蠢蠢欲动的感觉还在。 当舒淑跳着那美的不像真实的舞,扭动腰肢的翩然而笑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一种说不出的情绪终于达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 舒淑的两腿被谢冉分开,看着他埋在自己的……,只觉得血气上涌,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又酥又麻,还夹带着几分的异样感。 沈寐呆呆的看着舒淑就像是一块美食一样的被人分食,那场景和多年前的场景重合在一起,那个女人就是这样,吸取着男人的养分,利用着每一个对她痴迷的人,更喜欢那些人为她争风吃醋,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杀了她好了,为死去的孩子报仇雪恨。 沈寐的脑子里不断的转动着这个念头,亲手杀了她,让她不能躺在其他男人的身下,让她知道什么叫背叛的痛苦,让她知道并不是所有人可以任她差遣,沈寐的眼睛渐渐的变红,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某个世界当中无法自拔。 舒淑觉得从来这样的……,自己所有的敏感处都没人拿捏,那种叠加起来的感觉越来越多,越来越高,让她忍不住想要更深层的抚触,更加直接的……,她忍不住出声,那声音又娇软又魅惑,让她身旁的人们都觉得异样的热血沸腾了起来。 谢冉呼吸急促的脱掉了黑色的长袍,露出精壮的上身,随即又重新回来……,舒淑觉得一秒钟的等待都是那么的迫不及待,她现需要更多的……,她用脚勾住了谢冉的腰身,忍不住喊道,“小舅舅,快点给我。” 谢冉只觉得心火在燃烧,烧的异样的干渴,只恨不得上前就把舒淑吞下肚子里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慢慢的进入了那令人遐想的地方。 温热,潮湿,又异常的温暖,暖到了他的骨子里,让他觉得整个心都颤抖了起来,就好像终于找到了某种归宿一般。 舒淑嗯的出声,那红润的嘴唇半张,就好像半开的玫瑰一样的,玉弧的渴望得不到宣泄,正在难受之际,看到这样的情形,只觉得忍受不住,上前用爪子握着她的头便是低头吻了过去,他长长的伸进了舒淑的口腔里,甚至在那喉咙里徘徊。 远远的望去,就能看到一个柔美的女子被一只巨大的狐狸拥住狂吻,那尖尖的嘴唇贴着女子红润的嘴唇,时不时还能看到红色的舌头翻滚。 德吉法王刚觉得心情平静了下来,结果一回头看到竟然就这样的场景打破,那一夜就是这样的场景,回想哪天的滋味,他只觉得心里就好像揣了一只老鼠一样浑身难安。 谢冉压着舒淑的腿,变成了w的形状,随即便开始努力的运动身体……,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相当的新奇,又销魂蚀骨一般的沉浸在其中而无法自拔,他觉得身子热的快要爆炸,kuai感沉淀在一起就好像无止境的深渊,眼睛里只能看见舒淑,她的动情的表情,她柔嫩的嘴唇,颤动的丰盈,还有白皙的肌肤……,真的想把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去。 舒淑感觉到谢冉醇厚的灵气就好像陈年的美酒一样不断的涌向自己,让她如痴如醉一般,真恨不得上前去拥住他所求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亲们,我顶不住了,今天就单更了,差的部分下周补回来,周末不双更。 第114章 一次又一次的,谢冉不遗余力的把自己埋到了舒淑的身体里,两个人结合到一起,就好像是最亲密的恋人一般,此刻她是他的,随着他的起伏,深入,又或者一个无意的动作掌控着她的喜怒哀乐,这控制欲让他的内心得到深深的满足,他就像是乘风破浪一般船长一样在舒淑的身上奔驰着,点燃着热烈的火焰……,不够,还要再深入,再用力,要和她融合在一起,就好像他的血脉里流动着她的…… “噗噗”的声在四周响起,谢冉刚毅的脸上流着汗水,却挡不住他英俊的面容,握着舒淑白皙双腿的手臂肌肉鼓起,古铜色的肌肤有一种男人特有的阳刚之美,他不断的耸动着腰肢,看着舒淑粉唇半张,诱惑的发出各种软糯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好像是催促着他的优美音符,让他不自觉的身陷其中不能自拔,而她被玉弧毛绒绒的爪子抓着的丰盈又好像是另一道风景线一样的让心中产生了一种禁忌一般的异样刺激感! 这时候什么练功心法,什么外甥的女人……,都统统都忘在了脑海中之外。 舒淑觉得身体里有团火在燃烧,烧的她难受之极,只有每一次谢冉的充满才能让她舒服一些,她想要更多的充实,更多的抚摸,她难受的扭动着身体,纤秾合度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有种异样的魅惑感,让一旁围观的几个人都觉得心跳加速了起来,德吉法王努力的把头扭开,而杨玄奕却是强忍着心中醋意和渴望并生的感受。 四周温度渐渐的升温,舒淑的叫声就一声接着一声,就好像猫叫异样的挠着众人的心里痒痒的不行……,又荡漾的心里口干舌燥,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寐突然朝着舒淑扑了过去,他的眼睛通红,有种说不出的癫狂感,显然是神智不清。 “你这个女人,又在不甘寂寞的在勾引男人了是吗?”沈寐的紧紧的抓着舒淑的没有放开,随即狠狠的捏着舒淑丰盈白皙的胸,接着骂道,“一天不弄你,是不是就不舒服?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个场景太过突然,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特别是当沈寐扑倒在舒淑身上……,突然间开始揉捏她的身体。 舒淑吓了一跳,却见沈寐脸色铁青压在她的身上恨声的问道,“你就这么缺男人?” “沈道友……,你没事吧?”舒淑犹豫的问道。 沈寐看着舒淑,却把她的容貌和记忆中的女人重叠在一起,那种又爱又恨的心情慢慢的涌了上来,此时两个人肌肤相贴,舒淑柔滑的肌肤就好像是上好的绸缎的柔软丝滑,让人很是舒服,沈寐悲哀的感觉到自己沉寂上前年的男性渴望终于复苏,蠢蠢欲动顶着他的裤子……,让他有种想要释放的心情,为什么是她,一定是她? “我说你到底在干嘛?”沈寐沉浸在思绪之中,却见有人从背后拽起他的脖领,厉声的问道。 沈寐回头,眼睛通红的盯着对方,那是一身白毛的狐狸,阳光下有种说不出的高傲的感觉,赫然就是变身的玉弧。 “不关你的事!”沈寐恨声说完,便是转过头压住舒淑的两腿,然后……,很快两个人就结合到了一起。 舒淑本就被谢冉撩拨的差不多,正是关键时刻,这样被人打断自然很是……,这会儿重新被人……,只觉得比刚才的感觉更甚,那越来越深入的男性似乎和其他人有点不同,舒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慢慢的进入了她的最深处。 “这是!”舒淑忍不住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却见沈寐迅速的脱了衣服,不像是谢冉那般的肌肉鼓鼓,却依然是肌理分明,身材修长。 “你不是想要元阳,我这具身体修行了上千年可还是童子身,这就给你!”沈寐压住舒淑的腿,狠狠的撞击了下……,舒淑被弄得晃动了□子,只觉得巨大的酥麻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忍不住“啊”叫出声,却意外的柔媚入骨,让听着的人心里忍不住荡漾了起来,燃起炙热的火焰来。 玉弧还想去拉沈寐的手却被另一个人拉开,原来正是一直在旁没有说话的杨玄奕,他朝着形色各异的众人看了一眼说道,“舒淑停留在筑基晚期很久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起码他能给舒淑一个结丹期的元阳,而且还是不弱的元阳。”杨玄奕说道这里见众人一副很是不甘的神色,特别是玉弧……,他放低了声音,“我也不愿意,可是我们修道之人不能总是这么看重世俗的j□j,大道无情,修成正果才是根本。”这话带着几分悲伤的无可奈何,却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心里。 舒淑修炼的天罗心经越到后期,就越需要不同的男子来……,每一个人的属性不同,就像是谢冉是雷灵根,德吉法王是土灵根……,舒淑需要吸取不同属性的灵力。 杨玄奕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露出几分毅然的神色,他看到被沈寐推出来的谢冉一副隐晦不明的表情,上前把他推到了舒淑的身前,“舒淑想要进阶,沈道友一个人的元阳恐怕不够,还需要你的。” 谢冉这会儿已经恢复了神智,“可是我……”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说哪里还有机会凑成两个结丹期修士的元阳?而且这两个人还都是异灵根,那元阳更是与众不同!”杨玄奕拉着谢冉的手握住了舒淑的丰盈,暗哑的说道,“难道不想吗?” 谢冉是少见的雷灵根,而沈寐更是比雷灵根还要少见的异灵根……暗灵根。 谢冉做着痛苦的挣扎,刚毅的脸上都是汗珠,“不行,我不能……,舒淑是蔚薄辰的,他可是我的亲外甥。” 杨玄奕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把谢冉的脸对准了舒淑的胸。 谢冉很快就说不出话来了,当他含着那柔软的蓓蕾,只觉得压抑着的渴望再一次的复苏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还要猛烈的,让他难以招架。 舒淑前面是脸色阴沉的沈寐,身后是杨玄奕……,而胸前则是谢冉,她觉得身子酥麻的不行,正被一点点的重新推上了感官的殿堂。 身后灼热的呼吸让她既熟悉又觉得几分的心安,舒淑转过头捧住了杨玄奕的面容,把唇送了过去,当两个人的唇瓣贴在一起的时候,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嗯“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涌上舒淑的心头,她顾不得前面的沈寐和谢冉拼命的拽着杨玄奕……,热烈的回吻着他。 杨玄奕不过是想帮一帮谢冉,没有想到竟然得到了舒淑这样热情的回应,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惊喜感,慢慢的他从舒淑的吻中感受到了暗藏她心中的不安,杨玄奕的心中被需要的满足,同时又觉得心疼了起来……,杨玄奕的吻渐渐的变得温柔,那手更是安抚性的在舒淑的后背的游移,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 舒淑热潮涌动,那种被珍惜的感觉让她觉得整个身子都燃烧了起来,杨玄奕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抚摸着她后背的手渐渐的来到了舒淑的股间……,他的手指钻进了…… “师父!”舒淑感觉到异物的进入,忍不住喊道,随即绷住了身体,这却叫前面的沈寐感受到了进入的难度。 沈寐的手指使劲儿的握着舒淑的臀部,加重了力道,嘶哑的问道,“你就是这样,人越多就越兴奋是不是?快松些,不然我都快动不了了。”说完便是艰难的又重新入了进去,只觉得里面温暖潮湿的,舒服的令人癫狂,让他极尽失去理智! “砰砰!”沈寐开始不管不顾的大起大落了起来,舒淑被入的又酥又麻,沈寐和别人不同,似乎能到达很深的里面,让她觉得除了酥麻感之外又有一种异样的刺痛感。 “啊!轻点。”舒淑忍不住握着沈寐的双肩喊道。 只是舒淑的手被沈寐抓在了手上,咬进了嘴里,不住的添着,温热,湿漉漉的口腔让舒淑感觉到了说不出的燥热感,更别提还有个异常灵活的舌头绕着她的指尖打圈圈。 杨玄奕觉的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了,他心中悄悄的燃起一种渴望,这个念头就像是春草遇到了雨水一般的疯长了起来…… 在沈寐的挑逗中不能自拔的舒淑很快就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杨玄奕的竟然把两根手指都放入了她的菊瓣中,舒淑想起来有好几次杨玄奕都有点意犹未尽的想要开发那里……,当然被她怕痛的理由拒绝了,难道这次? “师父,不要。”舒淑忍不住喊道。 杨玄奕的唇贴在舒淑的耳边,温柔的说道,“师父就是看看,没事,不要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晚上还有加更的一章,明后天就一更噢,下周一补上昨天的一章更新,\(^o^)/~ 话说,为了跳敏感词,我觉得肉好多部分需要脑补了,我相信亲们会懂的,握拳!!! 第115章 舒淑的心渐渐的安了下来,只是刚放松了身子就被沈寐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弄的没有了思考的余地。 杨玄奕的先是一根手指头,再后来是便是两根……,直到觉得扩的差不多这才握着自己的慢慢的入了进去。 浑浑噩噩之间,舒淑忽然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刺痛感,就好像是第一次一样,她这才知道杨玄奕哄了自己,忍不住气上心头,抓住杨玄奕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师父,你快拿出来!” 杨玄奕被舒淑紧束绞的销魂蚀骨一般的,又怎么会放弃,他停了动作温柔的吻着舒淑的唇,嘴里哄到,“乖,马上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到时候你就会求着师父不要走。”这话说道后面却是暗示性十足,让舒淑的心都忍不住荡漾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竟然也开始期待了起来,不知道这是种怎么样的感受是不是比现在还要的…… 谢冉目瞪口呆的看着杨玄奕慢慢的进入舒淑的身体里,又看到前面的沈寐正癫狂的耸动着腰身……,刚开始两个人都有点不适应,但是很快的就找到了方法,你进我出,我进你出……,各自在自己的领地里奔驰着,搅动着舒淑。 舒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就好像掰成了两半,一边是背后的杨玄奕,他的熟悉而令人心安的呼吸吹在自己的后背上,让她有种异样的安心满足感,另一边是一脸阴沉的沈寐,他握着自己的两条腿……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快乐,汗淋淋的。 双重的kuai感一点点的推进着舒淑,她觉得自己简直要溺死在酥麻的海洋里……,精神越来越兴奋。 “我受不了,师父……,沈道友,你们停下。”舒淑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感官上的刺激越来越浓重,让她觉得马上就要承受不住似的,“啊……,不要!” 温暖的海风吹在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太阳渐渐的落了下去。 沈寐和杨玄奕两个人左右夹击着舒淑,来来往往已经入了不下千次,让舒淑泄了好几次,这会儿身子软绵绵的,嘴里不住的求饶,只是两个人正是关键时候又怎么能停下? 杨玄奕抱着舒淑的腰肢,嘴里说着安抚的情话,那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终于在舒淑一声忍受不住的尖叫声中到达了顶点。 舒淑瘫成一团,杨玄奕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面颊,随即便是抱着舒淑的身子放到了一旁已经憋的脸色发红的谢冉身上,舒淑只觉得刚刚还空虚的……,又充实了起来。 见两个人已经完事,玉弧早就忍不住冲了过来,让动作稍微慢了一拍的蔚蓝气的咬牙。 玉弧代替杨玄奕抱着舒淑的后背……,那九条长长的尾巴就像是活了一般的浮动了起来,他就着杨玄奕润滑的……,“嗯。”一声就埋入了舒淑的身体里。 “我不行了,你们饶了我吧。”舒淑刚才已经被沈寐和杨玄奕……,不下二个小时,光是到达巅峰就不下几次,弄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软绵绵的,没有想到一转眼又是两个人,她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受得了! 玉弧带着浓浓的醋意说道,“刚才杨前辈弄你,你就受得了,我弄你就不行?你就那么喜欢他?” “不是……我,好累。”舒淑忍不住辩解道。 玉弧漂亮的眼睛里都是愤恨的表情,他使劲儿的握住了舒淑的丰盈揉捏,横冲直撞的在舒淑的体内…… 谢冉刚接触舒淑的身体就觉得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有不断的满足她,满足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感受着这种纯感官的刺激。 很快舒淑就被两个人弄得又有了感觉。 很快,三个人就纠缠在一起,如同一体一般的……,这里唯有德吉法王没有凑上前去,但是他的心情并不好,握着佛珠的手越来越紧,手心里都是汗珠,他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舒淑的娇媚的吟声,就好像是最好的媚药,一声接着一声,让他心痒难耐。 德吉法王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却见谢冉和玉弧皆是一副既兴奋又快慰的表情,又见舒淑的丰盈被玉弧的爪子捏住,似乎下一刻就会被划破,让他有了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受不了了,我真的要死了!”舒淑大声尖叫着,只是因为没有力气,那喊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猫叫一样,搅动着所有人的心。 德吉法王的握着的佛珠在突然间就掉在地上,他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还是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朝着舒淑而去。 舒淑一抬头就看到德吉法王那纯真的眼睛都满是渴望,就好像一个想吃糖的孩子一样,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舒淑的心瞬间就变得柔软了起来,她伸出手解开了德吉法王的袈裟,明黄色的僧袍下,肌肤饱满而坚硬,舒淑的手从德吉法王的胸口一路摸了下去。 德吉法王的呼吸声渐渐的急促,他看着柔弱无骨的小手贴着他的……,最后来到了他的……,一把握住了他的。 “啊……嗯。”德吉法王忍不住叫出声,只觉得没办法呼吸了。 舒淑看见德吉法王纯真的反应忍不住笑了笑,随即便是低头一口含住…… 德吉法王只觉得血液逆流,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柔软而温热的口腔正包含着他,那样漂亮的小嘴,到底是如何吞着他的句大? 只是很快,德吉法王就没办法思考了,舒淑的动作越来越快,不断的让他感受到了感官上的刺激,一次又一次的。 这会儿真是没有蔚蓝可以插手的地方了,他咬牙的说道,“真是乱套了……,我就不应该让着玉弧。”虽然两个人平时是好兄弟,但是这种时候就是好情敌了,=。= 舒淑的对待德吉法王的方式引得众人红了眼睛,尤其是正近距离看着的玉弧和谢冉,两个人的动作不自觉的更加的猛烈的起来,似乎想让舒淑甩掉讨厌的另一个人。 但是玉弧也不得不承认,当舒淑那嫣红的小嘴含着……,不断的发出波波的声音,让他又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 当太阳落下西山的时候,这一场盛宴终于谢幕…… 舒淑随便披了一件外袍,便是就地打坐,慢慢的熔炼那些刚刚吸取的元阳,让她感到意外的是沈寐的元阳竟然是意外的醇厚,当然作为雷灵根的谢冉也不差,舒淑有种预感,这一次她一定能进阶成功。 蔚蓝被杨玄奕扯住,忽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杨前辈,我怎么办?”说完指了指自己雄起的某地。 杨玄奕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我……”蔚蓝气结,但是又不能对杨玄奕无礼,急的不行。 玉弧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说道,“舒淑现在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刻,我们须得帮着她护法,哪里还能去打扰,要不你去海里洗个澡?” “还不都是我让着你!”微辣咬牙的说道。 “哼,是你自己反应慢了,关我什么事!”玉弧说着这话,脸上还带着几分洋洋得意,弄的蔚蓝更加的郁卒。 最近大玄界被一个消息弄得沸沸扬扬,就是极其神秘的天都府的宝藏被人拿走了,谁都知道那位天都君是几万年来唯一飞升的化神期老祖,曾经没有飞升之前就很是了不得,不知道藏了多少好东西……,纷纷猜测到底是那几个门派得到了好处,各种艳羡的心情自然不言而喻。 上官苏牧自然知道这一次舒淑和蔚蓝,还有杨玄奕,谢冉,玉弧,德吉法王几个人极北之地寻那天都府宝藏,当他听闻这个消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满心的想着不知道回带回怎样的宝贝。 几天之后,一座海岛上,忽然间雷鸣不止,犹如碗口粗的雷击不断的激向下方一个女子身上,她紧闭着眼睛似乎有点无法承受,脸色苍白异常。 杨玄奕皱着眉头,在舒淑一声痛苦的嘶吼中终于按耐不住的冲了过去……,玉弧见谢冉也有要去帮着抵挡的意思,赶忙拦住说道,“谢道友,你不能去……真是邪门了,舒淑上一次的雷劫就是结丹期的,这会让她冲击结丹期结果这雷劫竟然是元婴期的映红巨雷。” “映红巨雷?”蔚蓝听了白了脸。 沈寐阴沉的说道,“这是只有元婴期的修士才能承受得住的雷劫,我们去不过送死而已。”听沈寐这么一说,谢冉才明白玉弧为什么拦着自己。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德吉法王也是一副很担心的摸样,额头上都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想要以七灵根进阶,那可不是轻松的事情,同样一旦进阶……,舒姑娘的能力自然又过一般的结丹期修士。”沈寐继续解释一般的说道,从刚才开始他就平静了下来,脸上无悲无喜,似乎有种看破红尘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单更了哈,大家周末愉快。 第116章 当乌黑的云层散去,露出舒淑的面容,虽然一脸疲惫但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显然是进阶成功了。(..info) 众人上前挨个恭喜,舒淑也很高兴,如果说筑基期是刚刚入道的门槛,那么结丹期就是属于小有所成了,虽然结成元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好在寿命相对延长,舒淑有上千年的寿命可以去准备。 杨玄奕刚刚替舒淑当劫,脸色看着苍白,看着很是虚弱,不过倒也没有伤到根本。 沈寐见事情已了,拱手说道,“诸位,沈某还有事就先行走了,后会有期。” 就在沈寐准备离开的时候,杨玄奕却面色严峻的说道,“沈道友,且慢,我这里还有话问你。” 沈寐不卑不亢的回道,“杨前辈,是何事?” 杨玄奕看了眼谢冉……,谢冉便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沈师弟,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沈寐的突然间露出几分防备的神色,他的目光从神色严峻的杨玄奕看到了站在玉弧一旁的舒淑,那目光又复杂了几分。 谢冉看沈寐一副防备之色,忍不住解释一般的说道,“沈师弟,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就这样让你走了……,你也看到何落湫对舒淑的势在必得,关于舒淑的体质,你也是知情者之一,不拿出点诚意来,你今天恐怕就……” “你们难道还要拦着我不成?”沈寐阴沉着脸问道。 “不错,就是不能让你走,哼哼,你也不用多做抵抗,任你的本事再大,也不过是结丹期的修为,难道我们这一行人还制不住你?”杨玄奕和几个人似乎早就达成了共识,他的这一番话竟然也没有引来其他人的诧异。 “枉我还以为你们是正人君子。”沈寐脸色一沉,忍不住恨声说道。 舒淑刚吞了一颗灵丹,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几分精神头,见沈寐说的这么愤恨,便是解释一般的说道,“沈道友,你也无需生气,大家并不是真的想要对你如何,只是想知道你的身世而已……,再说,你又得到了随身法宝那样的宝贝,说句难听的,沈道友的修为虽然比起同期的修士还要强,但是没有我们,别说是进入天都府了,就是在极北之地就已经被雪幽狼啃的只剩下骨头了,当然后面也多亏沈道友的帮忙,但是一码归一码,为了我以后的性命着想,还请沈道友如实相告。” 沈寐看了眼众人,个个都是一副不会退让的神色,他心中暗暗叹气……,要是放到以往的自己,只有让别人恐惧的份,哪里有可能让众人这般的威胁?只是修仙界就是这般, 舒淑看出沈寐的郁卒的表情,心里一软,忍不住放柔了声音说道,“沈道友,我们并不是想取你性命,只要交代□世即可……” 舒淑还没说完就见杨玄奕冷然的插嘴道,“沈道友,你还是不要企图期满,你到底是沈寐亦或是天都君的儿子,诱惑是天都君本人,我们都已有所猜测。” 沈寐听到这里苦笑了两声,知道总归还是躲不过去了,便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众道友是不会让沈某就这么轻易离去了。” 晚上的海岛,可以俯瞰美轮美奂的星空,就好像是缀满了红宝石的绒布一般……,舒淑等人听着沈寐的叙事,都觉得就像是听一个故事一般。 “沈某并不是大玄界之人,是另一个叫万古大陆上之人,无意中来到这里……,然后我被师父带到了洪门,在那里认识了芳如娘,她当时不过是掌门的炉鼎而已,我因为天赋过低一直都被同门欺负,一万年前还没有人知道什么叫雷灵根,当然我之后就不一样了……,后来都知道雷灵根者是少见的罕见灵根。”沈寐说道这里看了眼谢冉,似乎在说,你现在能得到这样好的待遇还是因为我的缘故,随即继续说道,“那时候的如娘还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子,整日的想的不过是能拿到两枚续魂丹去给她的父母,可以让他们延延益寿,治疗痼疾,再后来我们两个就彼此爱慕……,那时候可真好啊,每日里那么的辛苦的修炼,却要爬上九百多层的台阶的凌山峰,只为了远远的彼此看一眼,再后来……” 舒淑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副很是期待的神色,“后来呢?” 沈寐看了眼很是好奇的摸样,忍不住心里感叹……,为什么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性子,一个善良,一个却心计满满,如果当初他遇到的是舒淑,是不是结局就会完全不一样? 很快沈寐就摇头,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因为过去的时光不可倒流,“后来,我和她无意中得到了这个随声空间,这里面不仅有天罗心经的功法,还有诸多其他的心法和良丹妙药,我和如娘欣喜若狂……,我们憧憬着后面的幸福生活,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如娘就变了,她变的越来越美,掌门对她言听计从不说,整个门派的男修士都对她……,后来她的魅罗舞一舞倾城,让整个大玄界的男修士都为之疯狂,这魅罗舞很是邪门,似乎有些秘法在里面,只要看了一遍的男子无不陷入yu望的海洋里,只有跳舞之人才能解开,如此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女子不知道多少,我曾经苦劝过她,她却这边对我好言相哄,那边又对着其他男修士露出献媚的手段来,终于有一次我目睹她和隐神阁一位元婴期修士的丑事之后心灰意冷的离开了洪门。” 舒淑听到这里才知道,为什么大家看了她跳的那舞都那个反应,原来这东西就是勾引人的……,怪不得,似乎是感应到她的想法一般,谢冉和沈寐也都看了过来,舒淑想到刚才的亲密,耳根微红的转过头去。 沈寐阴沉的说道,“后来的事情,你们也大概知道……,我修为大成,掠了如娘,此后又为她造了这座天都府,因为当时建在在天都郡,如此大玄界的人都尊称我为天都君……,没有想到,当我和如娘做了完全准备进阶飞升的时候,却被暗火族的罗追破坏,如娘当场毙命,我却幸运的是靠着一件续魂的法宝保住了元神,我花了几千年的时间修复自己的元神,又花费了几千年的修炼……,终于在苗疆找到了一种以虫为身体的修炼法子,如此,只是我的灵根却从原来的雷灵根变成了暗灵根,等我进入隐神阁之后一直在寻找原来天都府,只是我修为低弱根本不适合去,我本想等着再过一段时间进阶到元婴期的,结果却看到谢师兄邀请我参加……,我想了又想,只能同意了。” “没有想到沈道友竟然就是天都君本人,那么那个芳如娘的孩子呢?”舒淑忍不住问道。 沈寐的脸色一沉,“死了。” 舒淑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不过看沈寐那意思,似乎根本不愿意讲,她虽然很好奇那个如娘的孩子到底如何,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便是没有在说话。 杨玄奕却凛然的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天都君,怪不得,有好几次,我看到你甩开众人单独走开……,要不是我叫蔚蓝及时追了过去,是不是就转眼看不到天都君了?” 沈寐苦笑,“还是叫我沈寐吧,曾经的天都君早就死了,至于杨前辈说的话……,现在计较又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已经把我的身世告知了各位,现在我们算是扯平了吧?” 玉弧傲慢的说道,“虽然说,沈道友就是天都君,但是天都府上的法宝都是我等费了不少心血得到了,自然不会拱手相让。” “这个自然,我已经拿到我了想要的。”沈寐肯定的说道。 *** 一个月后,当上官苏牧看到舒淑和蔚蓝两个人安然归来,忍不住眉开眼笑的问着收获,两个人自然不会私藏,特别是舒淑,在那个丽人房里划拉了不少好东西,挑了她自己能用的几件,都给了上官苏牧。 上官苏牧就像是老财主一样的爱不释手的拿着那储蓄袋,乐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舒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上官苏牧时候他古道仙风的飘然气质,就觉得果然还是距离产生美,怎么这会儿还是依然这么英俊的容貌的上官苏牧看着就这么的……-_-||| 回到玉清派之后,舒淑闭关修炼,半年之后,她和蔚蓝告别了上官苏牧,御剑飞行半月有余,终于来到了一处荒凉的沙漠。 沙漠上热气滚滚,太阳暴晒,却有一座被黑雾笼罩着的荒废都城遗址。 等着两个人进入了那遗址,就看到杨玄奕等人已经早就已经等候了多时,他们各自见面聊了一会儿,便是等着那位入天会的人。 原来这里就是明洋大陆的传送阵遗址,舒淑按照和入天会的约定便是在此等候交换。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去个新地方,当然还有新帅哥…… 第117章 这个地方据说是曾经的大玄界的第一大城,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没落了,当初舒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这一片荒凉的沙漠中寻到了通往明洋大陆的传送阵。 因为上一次天都府之行,众人得到了大量的灵药法宝,这半年来修为倒是大有进步,舒淑的结丹初期也经过这半年的闭关修炼很是稳固。 半年的时间对于修道之人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的事情,舒淑到没有感觉到了什么分别之后的思念,当然这只不过是她自己的想法,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般的没心没肺……,特别是新上任的怨妇级别狐狸玉弧,很是幽怨的看着舒淑靠着杨玄奕师父长师父短的撒娇,他多么渴望那一双芊芊玉手是握着他的手臂。 蔚蓝看着玉弧着表情忍不住笑道,“玉弧兄,你光站在这里扮演望妻石做什么?有话就上去说啊。” 玉弧委屈的扁了扁嘴,很是傲然的昂着头,就像无比尊贵的王子,当然如果大家忽略掉那一双漂亮眼中的委屈,“不去。” 蔚蓝嘿嘿一笑,状似无意的说道,“你知道我师父前阵子好容易收了一个单灵根的徒弟吧?这个小师弟可是个妙人,不仅厨艺一流,更是长的玉树临犹如潘安在世,性格更是一等一的好。” 玉弧的神色马上就警觉了起来,“长的再好能比得上我?”到不是玉弧吹牛,这整个大玄界要找出比他漂亮的那还真是少见,玉弧的容貌在舒淑的双修伴侣名单上那是排头一个的。 蔚蓝看着玉弧一副骄傲的表情,轻咳了一声说道,“这倒是,不过……,人家会厨艺,一日三餐的给舒淑供着,那都是亲手做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这有什么难的,我可以去学。”玉弧倔强的说道。 蔚蓝终于撒出了杀手锏,嘿嘿一笑说道,“我那小师弟还是个雏。” 这下玉弧傻眼了,没有人能否认元阳对于舒淑的重要性,更何况舒淑那废柴七灵根就更需要这种珍贵的……,他脸色变得苍白,“怪不得我送出去的信她从来都不回,原来是有新欢了。”玉弧回到九尾狐一族之后就查出了是一只暗恋他的某个女狐狸吃了他的信鸽,他这才知道舒淑没有接到信的原因,他狠狠的斥责了那个女狐狸,随即又去凡尘买了一本书,按照那个内容的提示写了洋洋洒洒无数肉麻内容的情书,结果这一次舒淑还是一封都没有回,这让他很是沮丧。 蔚蓝听着玉弧的抱怨忍住笑说道,“你买了什么书?恋爱指南102招?或者是如何教你追女生?”只是当他看到玉弧拿出来的那边书之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随即便是抱着肚子笑了起来,“你怎么买的这个?” 玉弧感觉到了自己可能搞错了,疑惑的问道,“不能满足自己的女人,那叫什么求爱?” “那你也不能……,话说你信里到底是怎么写的?”蔚蓝脸憋得通红,但还是忍住问道。 玉弧刷地脸红了,在阳光下映衬着那一张倾城的容颜,漂亮的真是一塌糊涂,“那个……,比如,亲爱的,我光是用尾巴就让你高cao不断,在比如,亲爱的,我会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感官上的绝妙刺激,一夜十七郎绝对不是传说……” 蔚蓝终于忍不住狂笑了起来,这会儿谢冉也和德吉法王也凑了过来,听见玉弧最后的话都忍不住往他手上的书看去,只见书名写着《如何让你的女伴在床上爱上你。》劣质印刷的书皮上还有几个红色的大字,《让她高cao不断的秘方,就在这里!》 德吉法王有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谢冉好笑的摇头,“你这个不对。” 这几个人的窃窃私语终于引来了舒淑的关注,她眼尖的看到了玉弧手上的那本书,想到这半年来玉弧信上令人脸红心跳的内容,只觉得心里正是有一把火在燃烧,忽然间就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玉弧前辈,你好意思提起这事?我本是闭关修炼,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收到这样的来信……,每次我都以为是重要的事情,忍不住去看,结果,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还说会让我冰火两重天的……,弄的我分神,差点走火入魔。” 玉弧惭愧的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喏喏的说道,“我真不知道。” 这几个人这半年来不是闭关修炼,就是炼制丹药,倒是鲜少和舒淑双修……,被玉弧的话题撩起了心中渴望,杨玄奕握着舒淑腰肢的手,不知不觉的带着几分暧昧的揉捏着,让舒淑感受到一阵的战栗。 另一边,舒淑抬头就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灼热视线,并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清修的德吉法王,他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从来都会让舒淑有种想要怜惜的心情,纯净的眼眸里满是渴望就好像是想到吃到糖的孩子,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一样,平时很睿智的他,唯独在这种j□j上却却显得几分孩子气。 本就炎热的沙漠,这会儿却更加的炙热了起来,四周飘散着暧昧的气息,舒淑感觉到体内某种渴望似乎被唤醒,燥热的难受……,她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那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让一旁正全神贯注凝视着她的几个人都忍不住同时咽了下口水。 舒淑看到众人更加灼热的眼神,尴尬之中没话找话的说道,“那个……”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黑影扑了过来,随即她的唇瓣被对方咬住,热烈的吻了起来,这熟悉的气味和熟练的方式让舒淑很快就知道了是离他最近的杨玄奕。 舒淑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入天会的人会到达,这会儿实在不是合适的时机……,只是,杨玄奕却是吻的颇为动情,这半年来一直在炼丹房炼药的他似乎压抑了不少的渴望,热情的不可思议。 很快,舒淑就沉浸在这样的感官世界里,莲藕一般的手臂不自觉地抱住了杨玄奕,就在这时候,舒淑却感觉到有人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一直往下来到了她的□,撩开长长的裙摆伸进了她的……,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珍珠。 舒淑身子一震,只觉得一股触电一般战栗感涌上心头,随即耳边传来蔚蓝暗哑的声音,“看来舒淑你也很想,你看这里都吐水了。” 舒淑感觉到从身后贴着她的蔚蓝,手指在肆意的舞动,而前面杨玄奕却是不断的用舌头挑逗着她,让她心中的那团火烧的越来越旺盛了起来。 玉弧看着蔚蓝和杨玄奕把舒淑包在中间,各自的施展着手段,只觉得心中又酸又异样,酸是因为不想分享舒淑的心情……,更不希望她被别的男人得到,但是另一边又觉得这样的舒淑妖娆的令人血脉沸腾。 谢冉破了童子之身之后就改练了天都君的心法,倒是得心应手,不必原来的功法差,这半年来靠着丹药的辅助,倒是进步不小,当然舒淑因为心中愧疚倒是把自己得来的不少丹药送给了谢冉。 其实,谢冉对待j□j方面微微的冷情,不会像玉弧那般如此费尽心机的讨好,更喜欢顺其自然,但是这会儿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自觉的躁动了起来,内心深处隐藏的那一点yu火也被勾了起来。 他不自觉的一步步走了过去,越来越近的距离让他看清了因为动情而绯红如睁开的桃花一般的娇颜。 谢冉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上前就看到冷落在一旁的丰盈,鼓鼓的藏在衣服里,有种让人采摘的渴望。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字数有点少,下次补上。还差两章更新,今天算了算估计时间不够写了,我会抽空这周内补上两更的。 第1章 谢冉忍不住渴望的一把上前就握住……,随着手上柔软的触感,他听到了舒淑惊异的嗯哼声,这声音又娇又媚,让他的心热不住又火热了起来,肆无忌惮的揉捏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舒淑浑浑噩噩的时候,忽然间就看到杨玄奕面色一凛然停下了动作,随即说道,“入天会的人快到了。” 舒淑脸色绯红的整了整衣服,随即看了眼表说道,“他们可真准时。”原来舒淑和入天会的会主约好今天下午三点在这里见面,现在已经是二点五十分了。 不过一会儿,只见半空中就看到了掠影,随即一转眼就落在了舒淑等人的面前,这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连帽斗篷,年长的男子是元婴期的修为,另一年轻的女子是结丹后期的修为,显然都不弱。 “舒道友,杨道友……。”元婴期的男子朝着众人打着招呼,他姓龚单名一个奇,就是入天会的会主。 众人寒暄了一番,龚奇看到舒淑手中的灵骨之后露出满足的神情,忍不住兴奋的说道,“真的是灵骨!老夫可是寻了不下千年有余,哈哈,老夫在这元婴后期滞留了这许久,不过就是缺了这样一个东西,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说完便是上前要去拿,却见舒淑笑着把盒子丢回了储蓄袋中。 “龚前辈,我这边已经拿出了您要的东西,您是不是应该……” 龚奇尴尬的笑了笑,解释一般的说道,“让那个舒道友笑话了,这灵骨乃是万古大陆上的灵兽,在我们大玄界根本寻不到,老夫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指望了,当时不过是抱着一丝试一试的希望对着舒道友说的,结果却是得偿所愿。” 舒淑笑道,“我听说曾经很久之前,我们大玄界和其他大陆都是有传送阵,龚道友大可以去找到传送阵,然后……” 龚奇摇头,答道,“舒道友所有所不知,这种灵骨我需要成年兽的,但是成年兽的修为都在元婴期以上,舒道友也应该知道,妖兽和我等修为不可同日而语,妖兽的修为如果是元婴期,那么对照人修起码是化神期的实力,所以……,就算我找到了传送阵去寻,也不一定能捕杀到。” “原来是这样。” 龚奇说完便是露出兴奋之色,“这是老夫的外甥女冯小黛,事不宜迟,现在老夫和和小黛去修复传送阵。” 因为是上古传送阵,即使是龚奇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这传送阵终于修复好,舒淑把灵骨递给龚奇,便是站到了传送阵上。 龚奇把高级灵石一颗颗的安插在传送阵的插槽上,很快一股莹莹的光亮闪动,整个传送阵就像是活过来一样。 这一次去明洋大陆,本来所有人都想去,但是考虑到这边总要有人守着传送阵……,毕竟如果遇到不轨之徒毁了这传送阵,他们就没办法回来了,最后思来想去,修为最高的杨玄奕和最低的蔚蓝留了下来。 舒淑依依不舍的上前抱住了杨玄奕,安慰一般的说道,“师父,你不要担心,徒弟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杨玄奕之前已经塞了不少灵药和法器,符咒给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遍,这会儿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他沉默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在舒淑的额头上吻了吻,“自己小心,实在不行就先回来,等着师父突进阶到化神期陪着你去。” 舒淑点了点头,想到第一次离开大玄界,离开师父就觉得终于像是一个小鸟要离开自己的巢穴……,心里忽然有点酸楚,“师父,谢谢你,只是……,我是怕蔚薄辰等不了了,最近他入梦越来越频繁。” 杨玄奕虽然冷面冷情,但是鲜少会反对舒淑的意愿,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即使是上房揭瓦也会默默的支持,“知道,好了,去吧。” “舒淑,保重!”蔚蓝见舒淑放开杨玄奕,便是对她笑着说道,“见到蔚薄辰替我告诉他一声,老子为了救他差点死在天都府上。” 舒淑忍不住笑了笑,只觉得刚才那一点悲伤气氛都消失贻尽,拍了拍蔚蓝的肩膀说道,“我会告诉他的。” 很快在一阵绚烂的耀眼光芒中,舒淑等人一下子就消失了。 舒淑感觉到一阵刺目的光芒,忽然间,舒淑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剧痛袭来,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抬眼看了眼其他几个人,见众人也都是一副痛苦之色…… 另一边,大玄界一处炎热荒凉的沙漠中,三个人把一个女子围绕在中间,其中一个神色冷峻的男子厉声问道,“你到底谁?为什么要在传送阵上动手脚?” “哼,既然被你们识破了,我也就无需隐瞒了。”冯小黛得意的说道,“杨前辈,你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了你心爱的徒弟了。” 杨玄奕大怒,袖子一扬,一道青色的剑气朝着冯小黛而去……,冯小黛没想到杨玄奕出手这么快,一个大意便是直接挨了剑气,一下子被推出几米远,吐出鲜血来,她心中大惊,忍不住想着这个杨玄奕的修为似乎比起化神期也不弱,要不是她穿着护身宝甲,这会儿早就是一具尸首了。 原来,等舒淑等人传送过去之后,杨玄奕却看到那被称为龚奇外甥女的冯小黛竟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又见那传送阵发出异样的光芒,他心中顿时响起警铃,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龚奇见杨玄奕还不肯罢手,一扬手又是聚集起一股青色的剑气,赶忙拦道,“杨道友,且慢,既然错误已经发生了,你就是打死小黛,也不能挽回……,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补救,再说,你也不能杀小黛,她可是洪门化神期老祖何落湫的爱徒。” 杨玄奕咬牙,眯着眼睛说道,“何落湫?又是他!” 龚奇上前扶着冯小黛,气道,“小黛,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冯小黛忍住涌上来的血,赶忙吞了一颗灵丹,随即说道,“舅舅,我这么做自然是我师父吩咐的。” “你师父?”龚奇摇头,“这怎么可能,何前辈为何会让你做这种事情?” 杨玄奕却厉声说道,“你真当我怕何落湫不成,哼,竟然欺到我头上来了,今天我就把你打死,然后拿着你的尸首去找何落湫对质,问他要为什么这般!” 冯小黛本以为提起何落湫杨玄奕等人总会忌惮几分,没有想到竟然是毫无顾忌,她心中警铃大响,这才有些后怕了起来,她本来以为自己的这一举动不过神不知鬼不觉,无人能察觉谁曾想,到了最后却是露出那样大的破绽,颤声道,“你就不怕我师父找你报仇?” 龚奇急的满头汗水,“杨道友息怒,我来问问小黛。”说完便是厉声对冯小黛说道,“小黛,我对你很是太失望,你可知我们入天会的会规?你知错不改就算了,还试图拿你师父做靠山,往他脸上泼脏水,你倒是说说,何落湫为什么要你这么做?今天你不说出个道理来,我不仅不能对护着你,还得跟杨道友一起惩罚你。” 冯小黛看着龚奇又急又气的神态,又看到杨玄奕竟然换出一百零八把的青色宝剑,那剑气直扑而来,只觉得那种威压让她刚刚稳住的心神又剧痛了起来,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出来,“你不能这样,我师父不会饶了你们的。” “到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杨玄奕怒声说完便是转过头对着龚奇,解释一般的说道,“龚道友,不是杨某不给你这个面子,你也看见了,她是多么的执迷不悟!”话刚说完就见那犹如一个海浪一般巨大的菱形剑气朝着冯小黛而去。 冯小黛看着越来越近的剑气,只觉得连脸颊上的肉都在抖动,很是骇人,她吓的哭了出来,终于松口求饶道,“舅舅,杨前辈,饶命啊!我都说……,我都说出来!” 片刻之后,杨玄奕阴冷的盯着冯小黛,冷声问道,“你说你动了一个部件,导致那传送阵的目的地改到了其他的地方,你做着一切不过是因为你师父何落湫吩咐的,他为了报天都府之仇是吧?” 冯小黛一改之前的高傲,在杨玄奕的威压下抖了抖身子,颤声说道,“是这样,你们要怪也别怪我……,应该去找我师父,他才是罪魁祸首。” 蔚蓝一直冷眼看着,见到了这会儿冯小黛还隐瞒,那点好脾气终于消失贻尽,狠狠上前甩了冯小黛一记耳光,“你还狡辩,这根本就跟何落湫无关,只不过是你的主意而已。” 冯小黛心中恐慌,求救一般的朝着龚奇望去,却见他沉着脸不说话,显然是不想再为她做主了,她心里越发的害怕了起来,又想到杨玄奕的怒气……,脸色变了几遍,“我说,其实是因为……,师父一直想寻一个全阴真女,后来……,我心中不愤,我跟随师父那么多年,别说是碰我一根指头了,就是靠近他,他也会不自在的避开,师父从小就对女子有着本性的厌恶,我想着只要我肯有耐心,他早晚会对我……,他却对舒淑那么期待,再后来我听舅舅说起传送阵的事情,刚好我也继承了这手法,便是想着修复的时候做了手脚……,但是我真的没想杀死她,只不过是换个目的地而已,不让她回来。” “你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这种传送阵是你想改目的地就改的?恐怕最大的可能就是死在那逆流的传送阵波光中!”杨玄奕怒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冯小黛慌乱道。 “不杀你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冯小黛似乎听到了杨玄奕带着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她想着完了,这次她难道一劫了。 *** 万古大陆 夏天的海风吹在脸上有种凉爽的爽意,一个女子穿着缝着补丁的衣服,望着不远处的方向对着一旁白色卷毛小狗说道,“馒头,你说阿润怎么还没有回来。” 阿润像是回应女主人一般旺旺的叫了两声。 “你说,让我等等?”女子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忍不住说道,“可是好饿啊,阿润出海七天里我只吃了二个馒头。” 馒头听了呜呜的叫了两声,随即跑了出去,不过很快就回来……,只是嘴里叼着一个骨头,使劲儿的往女子身上蹭。 那一双黑豆眼,泛着湿漉漉的光彩,看的女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馒头,我不吃骨头啊!” 馒头沮丧的耷拉着脑袋,女子看了好笑,正想安慰它,忽然间看到海面上一群黑压压的云层一般的物体袭来,等着越来越近,赫然发现,竟然是犹如真人一般大小到底巨型飞鸟。 女子兴奋的喊道!“阿润!”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呢?她在呢,-_-|||,聪明的亲们应该猜到了。表示我很喜欢新大陆冒险……,不知道亲们什么感觉,讨厌也没办法了,因为不能改大纲,呜呜,亲们还是喜欢吧。 第119章 很快,那群大鸟越飞越近,这些大鸟颜色各异,但是都长着巨大的嘴,一双眼睛里藏着凶狠的神色,此时它们很多都在爪子上勾着渔网,渔网上都是扑腾的鱼,为了保持鱼的新鲜度,时不时还会俯冲到水里…… “灵鱼,你每次都是来的最早的。(..info无弹窗广告)”随着那些大鸟的嘹亮的叫声,很快,海岸边聚集着女人小孩,其中一个扎着蓝色头巾的中年大妈对着穿着补丁的女子说道。 灵鱼笑了笑,“林嫂,我们家没有存粮,就等着捕鱼归来,可以打牙祭。”随即看到馒头高兴的在地上转圈,摸了摸它的头说道,“馒头不急,马上就可以吃鱼汤了。” “灵鱼,谁不知道你们家三哥哥哥不仅人长的好,还很能干,你们家虽然刚来我们渔村不久,但是早晚都会富裕起来。”林嫂说道这里打量了眼灵鱼的容貌,只觉得虽然布衣荆钗,但是依然挡不住她美丽的容颜,又接着说道,“也不知道谁家的能娶上你这么个美若天仙的媳妇,啧啧,要是我家平儿再大点,我就去你家讨亲去了。” “有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就你们家的平儿还能配得上?”忽然间传来一个刻薄的女声,原来是旁边一个微胖的圆脸少女说的,她见林嫂和灵鱼朝着自己看过来,得意的哼道,“咱们村里最美的女子都是要献出去的。” 灵鱼知道十年一次,这附近方圆几百里内的渔村都会举行一次鱼神婚礼,挑上最漂亮的女子……,其实说白了,就是活死人葬。 “英子,你别仗着自己是长老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家老公可不是吃素的。”林嫂听了很是生气,上前就拽住英子的脖领,凶狠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毒,人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你就诅咒她给鱼神当新娘。” 英子吓的缩了缩脖子,却梗着脖子说道,“我说错什么了?我爹可是说了,给鱼神当新娘,那可是别人盼都盼不来的事情,这是上辈子积了德。” 灵鱼笑吟吟的上前分开林嫂和英子,随即说道,“英子,你放心,要是我被选上鱼神的新娘,一定要求你跟我一起去,毕竟当了鱼神的新娘总是要有人伺候的。”每次,鱼神婚礼除了新娘还会选上两个妙龄的女子,以作侍女……,灵鱼说道这里见英子露出几分畏惧的神情,便是继续说道,“到时候你得先去海里,给鱼神说报备下,当然你要是到海水里泡上个一天一夜,身子肿的跟发泡的蘑菇一样……,对了,影子,你见过淹死的人吗?手这么粗,眼睛只有剩下眼白……” 英子吓的忍不住脸色发白,“你少骗人了,我爹才不会让我去当侍女呢。” “你不是说这是上辈子积德的好事?既然这样你爹怎么不让你去呢?”林嫂听到这里,忍不住大嗓门的喊道,“真是黑心!呸!” 周围的众人窃窃私语,对着影子指指点点,这些年英子的父亲旺财,不知道用长老的名义做了多少不义之事,他们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看,拜鸟群来了。”随着一声稚嫩童声,一大群飞鸟飞过海岸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渔村的一片空地上。 灵鱼拔腿跑了过去,在一大群大鸟中终于看到了那三个人影,“玉飞哥,冉哥,光头哥……”那三个人都是异常英俊的年轻男子,特别是其中一个叫玉哥的,尤其的漂亮。 “灵鱼!”三人都很高兴,上前拥抱了下灵鱼。 灵鱼又看了眼三人乘坐的那只大鸟,是一只浑身乌黑的羽毛,额头却有一撮白毛,看起来很是神气的大鸟。.info[] 灵鱼上前摸了摸它的头,“阿润,辛苦你了,是不是很累?”阿润像是能听懂灵鱼的话,嘹亮的鸣叫了两声,声音很是清脆悦耳,似乎在回应灵鱼,看起来很是灵气十足。 玉飞笑着说道,“我怎么觉得灵鱼比起我们更喜欢这头鸟。” 冉哥一副无奈的神色,“谁叫阿润可以飞,让她吃到鱼……,我们这些人就只能靠边站了。”说完一副悲叹的表情。 “阿弥陀佛,阿润是很辛苦。”被灵鱼叫做光头哥的是一位看起来颇有几分睿智的光头和尚,他穿着便服,只手上拿着一串佛珠,他的名字叫陈良,却总是被灵鱼叫做光头哥。 另一边在渔村内一处房间内,两个人正在对话。 “族长,我真不明白,那四个人来历不明,虽然称作兄妹,但是你看那长相哪里像是真兄妹?我们干什么要收留他们?还要把族中最好的拜鸟给他们使用。”旺财对着一位年长的男子说道,这个男子脸上满是皱纹,一双不大的眼睛却是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族长抽了一口水烟,随即说道,“是阿润选择的他们,你也知道阿润是头鸟,如果制服不住阿润,这些鸟根本就不会听管束……,说不定会离开渔村,而没有拜鸟帮着捕鱼的渔村,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话虽这样……,但是……,万一是邪灵岛的奸细怎么办?”旺财忍不住说道。 “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我心里自有打算。”族长说完便是不再开口,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 旺财无奈回头,只是正要出门却眼珠一转,转过头对着族长意味深长的说道,“族长,您一向心有鸿沟,这件事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看伏尔对那位灵鱼姑娘可是痴心的很啊,据说捕来的鱼一桶一桶的往他们家送,就跟不要钱一样的,他不是和邻村族长家的女儿定亲了吗?他们村的族长还说嫁妆是两只成年拜鸟,啧啧,那可真是大手笔。” 这个伏尔是族长的独生子,长的人高马大的,为人淳朴善良,是个驾驭拜鸟捕鱼的好手,一向都是族长的骄傲。 族长听了这话,果然皱了皱眉头,“那孩子……” “有些事情不要等生根发芽了才想起来制止。”旺财一副很是担忧的语气说道。 族长的脸色渐渐的变得暗沉,却是又深深的洗了两口水烟。 另一边,渔村中央空地上正是一片热闹之色,对于渔民来说没有比这样的日子更隆重了,拜鸟一周只能飞一次,所以每次捕获的鱼都需要精打细算,这样贫穷原始的渔村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奢侈的要求,不过就是吃饱穿暖,一家人团员的过日子。 阿润是拜鸟的头鸟,个头最高,飞的最远,自然捕获的鱼也不少,灵鱼看到起码三尺长的带鱼就一箩筐,还有美味的金枪鱼两只,石斑鱼,鲳鱼,自然不计其数,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她最喜欢吃的刺头鱼,这种鱼大约巴掌大小,白色球状,头上都是一排排的小刺,但是因为口感细腻,入口即化,有一股说不出的酥香味,无论煮汤还是生吃,亦或者煎着吃,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么多刺头鱼,我可以吃很久了。”灵鱼高兴的说道。 “就知道你贪吃。”玉飞笑着摸了摸灵鱼的头,四个人,一只鸟慢慢的走回家里,他们家在渔村的最西北角,因为是刚搬过来的,房子还是崭新的。 “灵鱼,等等。”正待几个人要进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众人回头一瞧,正是一脸黝黑,但却不失阳刚帅气的伏尔,他手里拿着还滴着水的竹篓,腼腆的看着灵鱼说道,“那什么……,我这里捕了很多刺头鱼,给你尝尝吧。” 玉飞双手叉腰一副神色不悦的样子身旁的冉哥也是沉着脸,只有陈良却是一副温和的神色。 “我干嘛要吃你捕的鱼?”灵鱼一副不为所动的说道,她这话刚说完就见一旁的玉飞和冉哥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伏尔被灵鱼看的脸色涨红,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不是喜欢吃吗?” “我喜欢吃,自然有我哥哥给我抓,干嘛要吃你的?”灵鱼说完便是不耐烦的挥手道,“你快回去吧,不然族长又该着急了。”说完便是转过头开了门进去。 玉飞和冉哥一副得意的神色,也拽拽的开了门进去,只有陈良有点不忍的看着伏尔沮丧的神色,安慰一般的说道,“伏尔,你不要怪灵鱼,上次就有传闻说灵鱼想勾搭你……,惹的族长很不高兴,你也知道你和邻村的阿莫姑娘已经订婚了,就不要总是想其他的事情让灵鱼不好做人了,阿莫是个好姑娘,你就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可是我不喜欢阿莫。”伏尔略带几分倔强的说道。 就在伏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屋内的窗户忽然被人打开,露出玉飞不耐的神色来,“和尚快进来,不要跟一个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混蛋废话!” 陈良无奈的摇头,随即便是进了屋子,独留下伏尔一个人傻傻的站着,手里的竹篓还在滴着水。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晚上还有一更,我债就还完了,== 第120章 晚上这一顿饭很丰盛,有清蒸带鱼,煎金枪鱼,石斑鱼烧芋头……,几个人吃的酒足饭饱,各自抱着溜圆的小肚子开始闲聊了起来。 说起来,四个人均是没有过往的记忆,现在这名字不过是自己新取的。 灵鱼看着玉飞心满意之余不自觉的露出毛绒绒的尾巴,忍不住使劲儿的用手拽了拽,直到听到玉飞惨叫声才满足的放开说道,“你这尾巴要藏好,不然要是被人看见……,你也知道村里人对待妖精是怎么样的。” 玉飞无奈的收回了尾巴,“知道,就是会被烧死呗,我这不是在家里吗!所以就没主意。”说完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凑到灵鱼跟前,露出无限倾城的笑容说道,“灵鱼,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早就情不自禁的喜欢上我了?你也不必害羞,我这么玉树临风,配你也是绰绰有余。” 陈良摇头道,“阿弥陀佛,玉飞,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说不定我们四个人是兄妹,如果……,那就真是罪过了。” 四个人对自己的过往一片迷茫,对彼此的身份也不敢确认,只是下意识里就觉得很是亲近,非常的亲厚,就如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般。 “陈良说的对,我们应该就是兄妹,不然你们说,灵鱼一个女子拥有我们三个男人?这不可能啊!又或者我们是四角关系?那按道理来说我们三个男人应该恨死彼此了,毕竟在争夺一个女子,但是我们心里反而觉得彼此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暂且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因为多日在海上飞行,冉哥的脸上带着几分风霜的沧桑,却掩饰不住他越发显得刚毅的沉稳的面容,一直沉默的他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说道。 对于冉哥的话玉飞也赞同,但是他依然不甘心的说道,“可是,我是妖修啊,你们谁见灵鱼露出过尾巴?” “兴许是时间未到?你也是这两天开始露出尾巴的……,还有种可能就是同父异母。[..info超多好看小说]”万古大路上妖精横行,但是这里妖精却并没有多少本事,最多比人类漂亮些罢了,虽然人禁止和妖精通婚,但是依然挡不住……,如此,倒是有很多孩子是拥有两种血缘,比如带着猫耳朵的少女,又或者身上有虎斑的男子,亦或者像玉飞这样带着狐狸尾巴的。 陈良点头,“冉哥说的对啊。”陈良说道这里见了玉飞表情沮丧,劝慰一般的道,“阿弥陀佛,玉飞,不要着急,一切等着我们寻回记忆再说,那日子不会太长的。” 玉飞耷拉着脑袋,无奈的点头,“好吧。”只是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是亲妹子,那么灵鱼以后总要嫁人吧?嫁给伏尔那种小子?别说他是村里最好的小伙,就是越国的王子来了,我都觉得配不上我们灵鱼。” “这我赞成。”冉哥毫不犹豫的说道。 在这一点上,三个男人很快达成了共识,就连一向温和的陈良都附和的说道,“对” 灵鱼见三个人,目光灼灼的朝着自己望了过来,里面都是最纯真的关怀,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就好像这刚刚烧热的炕头,那寒冷的海边小屋,还觉得很温暖。 她噗嗤笑了出来,明媚如花,美丽的令人移不开视线,“你们不用担心,我对伏尔没什么感觉,他都已经定亲了还纠缠我做什么,真是搞不明白,还是男人都这样?” 三个男人齐刷刷的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们就不是。” 灵鱼见他们这摸样,忍不住抱着肚子笑了起来,“好了,我知道了……,以后要是遇不到跟哥哥们一样的好男子,我就一辈子不嫁了。” 玉飞和陈良还有冉哥,这才露出满足的笑容来,虽然他们极力的在说服自己灵鱼很有可能是字的亲妹妹……,但是那种情不自禁的被吸引的感觉却是那样的强烈,强烈到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抗拒。 灵鱼并没有跟三个人分床睡,都是睡在一个炕上,灵鱼躺在最中间,左边是冉哥,右边是玉飞,而温和的陈良则睡在最靠边的窗户下,因为这边晚上风大。 三个男人为着到底睡去刷碗吵了半天,最后还是冉哥说道,“老规矩吧。”让他们去驾驭阿润去捕鱼,或者维修篱笆什么的都不是什么问题,唯独这刷碗的事情却是很头疼,实在不想去摸那油腻腻的碗。 灵鱼看着三个人麻溜的倒立在墙角,都是一副隐忍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说道,“要不,别比了,我去刷吧。”原来这三个人正比着,谁能这样倒立的更久。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们出去一周了,一定很辛苦。”灵鱼有点于心不忍的说道,驾驭着拜鸟捕鱼并不是轻松的事情,要时时刻刻保持注意,眼明手快,海上风很大,拜鸟又飞的极快,很多人不够老练的人甚至会从鸟上掉下来…… “小心你的手。”玉飞急忙的凑了过来,握着灵鱼青葱白嫩的手,忍不住摩挲着说道。 冉哥也不甘示弱的上前,握着灵鱼的手臂说道,“就是,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可不要毁了。”灵鱼的这一双手极为漂亮,白皙柔嫩,握着有种柔弱无骨的感觉,让三个人都是觉得以前他们一定很疼她,不然怎么会养出这样的手来? 陈良笑了笑,好脾气的说道,“阿弥陀佛,还是我去吧。” “和尚,还是你够义气。”玉飞高兴的说道。 冉哥却有点不好意思,搔了搔头说道,“每次都是你。” 陈良无所谓的甩了甩手,“没事,我都习惯了,不过……,灵鱼说过,你们两个刷一次碗筷就摔坏一个碗,还不如我仔细。”陈良这话颇有几分调侃的意思,让冉哥和玉飞忽然之间有点脸红,捕鱼的生活很是清贫,他们刚开始来的时候根本连如何生存都不会,碗筷这些东西很是珍贵,怪不得陈良会这么说。 灵鱼看着陈良去厨房,也跟了过去,“光头哥,我帮你。” 狭小的厨房内,陈良和灵鱼挨在一起,陈良洗完,灵鱼用抹布擦干,倒是配合默契,陈良要比灵鱼高很多,每次低头就会看到灵鱼鼓鼓的胸部,甚至还会看到j□j的线条……,闻着属于灵鱼特有的香味,又看着这样的场景,陈良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他想了半天才说道,“这一周,你一个人在家有没有闷?” 灵鱼似乎也注意到陈良那眼眸中隐藏着的炙热光芒,却假装没有看到,“还好,有馒头陪着我,时不时的跟林嫂去海里挖扇贝,很有意思。”不知道为什么灵鱼总觉得这些事情她以前都没有做过,不仅不觉得累,还觉得很新鲜。 “怎么又去挖扇贝?不是说过那里很危险,不要你去吗?”万古大路上的妖精数量众多,即使是海里也有很多,时不时还能听闻女人孩子被吃掉的事情。 “没事啦。”灵鱼无所谓的说道,结果把碗放在橱柜之后一回头就看到陈良略带几分严峻的表情,陈良平时都会很温和,但是偶尔这么严肃起来,却让灵鱼有种很是庄重圣洁的感觉,就好像他是一位很了不得的得道高僧。 陈良把握住了灵鱼的手,严肃的说道,“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灵鱼觉得被握着的手很热,陈良的手很大,一下子就包裹住她的,让她有种原来这就是女人和男人之间的差异的感觉,“真的没事,一起去的人好多呢,那些妖精都很胆小,看到这么多人就不敢出来了。” “但是我很担心。”陈良低头,那握着灵鱼的手又紧了几分,语气无限温柔的说道,眼睛有种说不出细碎光芒在闪烁……,就好像灵鱼晚上看到的群星。 灵鱼的心不自觉的荡漾了下,忍不看着陈良比起别人更加深邃英俊的五官。 四周的温度渐渐的升温了起来,陈良看着灵鱼专注的表情,只觉得世上没有这么美丽的容颜,这样的让他怦然心动,心里满满的都是柔软的泡泡在起伏,那头便是不自觉的慢慢的低了下来。 灵鱼看着陈良丰厚的唇慢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脏却砰砰的跳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很渴望这样的接触……,总觉得心里藏着一团火,随时都会被人点燃。 这个时候,四周的一切都成了虚幻的景物,灵鱼的眼睛只能看到陈良,而陈良的眼睛里也只能看到灵鱼,两个人越靠越近。 陈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吓到灵鱼,因为他马上就可以尝到那令人魂牵梦绕的滋味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没有更上,今天补上。 第121章 灵鱼看着陈良越来越放大的脸,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却紧张的,手心里冒着汗珠……,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着,不知道和陈良接吻是怎样的滋味,是不是很美妙?那天看到村里的一对情侣在石头后面接吻,很是一副享受的表情……,不过,她是不是应该制止陈良才对,万一陈良是她的哥哥?这不就是乱伦吗? 就在灵鱼脑子飞快的运转的时候,她忽然就感觉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贴着她的唇,她只觉得心脏猛烈的跳动,鼻腔里都是陈良特有的味道,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却看到陈良无限温柔的看着她,眼中都是说不出的痴迷之色。 “咳咳,我说,你们是不是分开下?”就在这时候,厨房外传来玉飞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 两个人倏然分开,瞬间,脸变的通红。 玉飞上前就拽过灵鱼,随即对着陈良说恨声道,“刚才还劝我说,说不定灵鱼是我们的亲妹妹,怎么现在就开始亲吻了??” 陈良脸色通红,带着几分尴尬之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对自己说要忍住,可是看到灵鱼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她…… 冉哥抱着胸,一副严峻的表情,见玉飞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揍陈良的表情,劝道,“行了,就好像你多么清白一样,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上次拉着灵鱼说是去看夕阳,结果把人堵在沙滩上就动手动脚。” 玉飞震惊的道,“你们怎么知道?” 冉哥挑眉,一副傲然的神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玉飞有点恼羞成怒,立即把苗头指向了冉哥,“别说的你好像也很清白一样,上次说是让我和和尚去晒鱼,你却抱着灵鱼在屋里……” 这下轮到冉哥红了脸颊,一副很是尴尬之色。 灵鱼本来有点不自在,但是看着三个人互相拆穿戳破,皆是一副尴尬之色,忍不住发出清脆的笑出声,“那什么,你们继续,我去洗澡了。”说完便是脚步轻快的走了出去。 三个人面面相视,最后还是玉飞忍不住率先开口道,“这哪里像是兄妹啊,我觉得灵鱼应该是我的女人。” “怎么是你的了?”冉哥不赞同的说道 陈良默了一会儿,也忍不住说道,“其实贫僧觉得,灵鱼兴许是我未过门的娘子也说不定。” “呸,你一个和尚,难道还娶妻不成?”玉飞很是无情的戳破了陈良的设想,“那你就是个花和尚。” 冉哥哼道,“你们吵吧,我先走了。”说完便是抬脚就走了。 玉飞疑惑道,“喂,你去哪里?” 陈良却很快反应了过来,徒然红着脸说道,“刚才灵鱼似乎在说,她要去洗澡,冉哥不会是……” 玉飞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随即一副假惺惺的镇定摸样,“灵鱼妹妹一个人肯定不行,水凉了也没有人给她添水,我得去给她帮忙。”说完也快步的走了出去。 陈良却是脚步滞留,他站在原地阿弥陀佛了半天,一边是佛祖的摸样,一边是灵鱼曼妙的身姿,就像是受到两重煎熬一样的折磨着他……,最后他终于恢复了往日平静的摸样,收了碗筷,准备往卧室而去,只是当他路过那浴室的时候,那哗啦哗啦的水声就好像是一种夺人心魄的诅咒一般让他定住了脚步。 陈良心脏又徒然的跳了起来,他安慰自己,反正就看这么一次,下次注意不就好了?这么一想整个人就轻盈了起来,脚步轻快的凑了过去。 所谓的浴室不过就是简陋房间,里面放着一个大木盆,旁边还有烧热水用的灶台……,此时三个人一个人挨着一个,凑在纸糊的窗户前往里看,蒙蒙的水雾中只依稀看到一个洁白的背影,却觉得曼妙的令人无限遐想,那一双莲藕一般的玉臂时不时要伸出来擦下脖颈,让三个人同时都咽了下口水,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info) 灵鱼泡在温暖的水里,只觉得浑身都舒畅……,她想到刚才和陈良没有完成的吻就觉得一阵脸红,就算陈良不是她亲哥哥,怎么能和一个出家的和尚纠缠? 真是丢脸,灵鱼把脸埋在了水里……,好一会儿,只觉得呼吸不畅,这才抬起,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忽然间,她似乎听到一声细碎的声音,似乎是…… 灵鱼心中了然,心想什么兄妹?哼,该偷看的时候一点也不少,这时候怎么就不顾忌什么乱伦了?想到这里,灵鱼忽然冒出几分坏心眼,想着不能总让他们白看。 片刻之后,三个人看着浴室内的场景都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脸色涨得通红,只觉得心跳快的都没办法呼吸了。 只见浴盆内的灵鱼站起了身子,背对着他们露出迷人的曲线,那削肩,细腰,还有饱满的像是桃子一样的臀部,都在向他们展示着只属于灵鱼的迷人身姿,平时他们虽然偷看过,但是每次只看到灵鱼老老实实的洗澡……,何曾这样的直面相对! 这还不算,三个人又看到灵鱼伸出了一条腿压在浴盆上,蒙蒙的水雾中带着几分若隐若现…… 玉飞只觉得鼻子有点发热,伸手一摸,竟然可耻了留了一把鼻血,他赶忙擦掉低头看了眼另外的两个人,却见他们也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摸样,心中大为安慰,结果当他重新把视线转回浴室内的时候,那隐忍的鼻血,终于像是黄河一样的泛滥开来。 只见灵鱼的双手正慢慢的摩挲着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被情人爱抚一般的……,妖娆的不行。 这一天晚上,当灵鱼洗了澡之后,轻快的回到了屋里,只见三个男人一副很是休闲的神态躺在炕上,神情自然,当然,如果忽略那鼻子上堵着的白布条的话…… 灵鱼忍住笑意,正色的说道,“好奇怪,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说道这里见三个人均是露出心虚的表情,又狠狠的加了一句,“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又偷看了?” 玉飞跳了起来,“怎么可能,我正和冉哥聊天呢,说说怎么发家致富奔小康,这日子太穷了。” 陈良红了脸,磕磕巴巴的说道,“我在念佛经。” 灵鱼一副了然的神色,“噢,那估摸是有耗子,我听错了。”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灵鱼看着三个人大起大落的情绪,忍住笑意躺在了早就铺好的被褥上,只觉得软绵绵的很是舒服,她看了眼窗外暗沉的黑色,想着不管她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是现在似乎也不差,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总觉得一阵阵的空虚,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在这种奇怪的情绪当中,灵鱼很快就进入了睡梦当中。 夜幕静悄悄的,在这沉静的夜色中,另一个家里却是不平静,伏尔倔强的站在墙角不断的重复着自己说了数十遍的话,“我不喜欢阿莫,我喜欢灵鱼。” 族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上前就甩了伏尔一个耳光,“人家阿莫有什么不好?摸样不差,性格也很爽利,最重要的是她是邻村族长的女儿,跟我们家门当户对,并且说好的嫁妆是两只拜鸟!!你知道两只拜鸟意味着什么吗?”万古大陆妖怪横行,虽然并没有什么法术,但是数量一多就难以对付,所以渔船根本没有办法在海上捕捞,所靠的就是这种比鹰还要凶猛,还海鸥还要飞的高的拜鸟,对于渔夫来说拜鸟是他们的命根子。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喜欢灵鱼。”伏尔也不动,任由族长打,却是依然倔强的没有改变主意,“爹,你就成全我吧。” “混账!你以为婚姻是过家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族长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忍不住大声斥责道,“我老实告诉你,你想娶灵鱼,除非我死,现在回去睡觉。” 伏尔忍不住哽咽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成全我?难道要我跟一个自己都不喜欢的女人过一辈子吗?爹,你忍心?” “呸,什么是喜欢?你不过是喜欢上了灵鱼的容貌,我反过来问你,灵鱼要是像英子那样,又圆又胖,你还会喜欢?”族长一针见血的说道。 伏尔踌躇了一会儿,“灵鱼不光漂亮,她也很善良可爱,还会温柔的对我笑……,说话轻声细语的,阿莫只要生气就拿鞭子抽我。” 族长也知道阿莫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但是为了两个村落的共同进退,他也没有办法……,因为时不时会有海妖入村掠夺,这时候就需要其他村落来帮忙,他作为族长总是要想的长远些。 “伏尔,不是爹不肯帮你。”族长看到伏尔说道阿莫的脾气心里有点心虚,忍不住放低了声音说道,“这个婚没办法解除,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再说你喜欢灵鱼,人家灵鱼姑娘喜欢你吗?她那三个哥哥,名义上说是哥哥,但是你看他们哪里长的像?兴许都是灵鱼姑娘的情人,并且都不好惹,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人,你还记得上次捕鱼的时候遇到一只大鲨鱼?那个玉飞的单手就给鲨鱼打出一个窟窿来,你能做到?” 作者有话要说:补的更新,明天开始就一更了,-_-||| 第122章 晚上睡觉的时候,灵鱼忽然就感觉到沉重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一样,她忍不住睁开眼睛,这一看不要紧却是吓了她一跳,原来她身上正趴着一只毛绒绒的物体,赫然就是一直巨大的白色狐狸,那狐狸似乎很满足,睡的很是安详。 灵鱼忍住恐惧想着,难道妖怪跑到屋里来了?她悄悄的推开狐狸,随即拿起放在一旁的木棍…… 寂静的夜色中,传来的无限凄楚的叫声,玉飞委屈的摸着腿,上面的青痕还很显眼,显然下手的人一点也没有手软。 “灵鱼,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玉飞撇了撇嘴说道。 灵鱼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那什么……,谁知道,你可以变身,以前不过露出一条尾巴,这下好了,九条尾巴不说个头还那么大,你说我半夜起来看到能不害怕吗?” 冉哥正色道,“玉飞,你也别怪灵鱼,就是我刚才看到也是吓了一跳。” “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良忽然插嘴道,“虽然贫僧觉得终生平等,但是老实说,我们和这些渔村上的人有点不同,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灵鱼很快被陈良的话抓住了心思,忍不住说道,“是啊,即使那么冷也不觉得有多冷,上次村里人好多都风寒了,但是我们却一点事也没有,还有上次……,冉哥第一次驯服阿润的时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本来以为完了,结果你却轻盈的一跳就避过了。” 冉哥听了点头,“我当时就觉得体内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力量,可以促使我跳起来,就好像会什么功夫一样的。” 众人皆是沉默,灵鱼想了想说道,“当初我昏迷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人从我腰上拿走什么东西,醒来后也有一排的脚印,而这个脚印就是直通这个村落的,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临时住在这里的原因,但是那个人是谁?” “是啊,村子里上百号人,我当时也只依稀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按照这个条件找就跟大海捞针一样的困难。”冉哥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我上次还去城里看了看,有什么通缉文书或者是寻人启事,什么都没有……” 玉飞哼道,“还通缉文书,难道我们还可能是杀人放火的坏蛋不成?”玉飞说道这里抓起一旁的鱼干咬了一口,随即被觉得满口辛辣,忍不住呸呸吐了出来,这一刺激,一下子又变成了一只大狐狸。 灵鱼这会儿知道这只狐狸是玉飞变的就不觉得那么害怕了,她瞧了眼大狐狸,只觉得毛色像是段子一样的亮泽,一双眼睛更是精神奕奕的,看着就有几分尊贵之相,忍不住说道,“玉飞哥,我没有想到,你这一变身就感觉不太一样了。” 玉飞歪着毛绒绒的脑袋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感觉就像是群兽之王一样,特别的威风。”灵鱼好不吝啬的赞美道。 玉飞心中很是得意,这一得意不要紧,却是朝着窗外嘹亮的吼了吼,那这一声吼却把村里站岗的人给吓到了,原来村子里时不时会受到海妖的骚扰,便是每日里安排两个男子执勤,这会儿听到这样的叫声以为是森林的妖怪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刀叉,鼓动了一帮人涌了过来。 冉哥听到外面的动静,急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你想被村里人吊起来烤肉吃?还不赶紧变回来?” 玉飞刚刚得知自己能变身,很是不熟练,用意念想了好几次这才变回了人身,不过还好总是赶在村人赶来之前变回来了。 这一场虚惊让村人议论了好久,玉飞自然心虚,便是连门都没有出,老实的在家里帮着灵鱼晒鱼……,但是在不远处的森林里,有几只狐狸聚集到了一起。 其中一个红毛的狐狸显然是领头的,其他狐狸都是站在她的下面,“我刚才听到了狐叫声,你们听见了吗?” “婉珍,我也听见了。”另一只毛色略微发黑的狐狸说道。 “匪青,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早就已经消失在这个大路上的九尾狐。”婉珍斩钉截铁一般的说道,显然很是肯定的样子。 “九尾狐?”另一只半白毛半棕毛的狐狸忍不住惊叹道,“那可是天生就带着神兽血脉的种族……,婉珍你是怎么想的?” 婉珍就是那只红毛的狐狸,她傲然的昂着头,眼镜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很简单,找到他,然后j□j,我会生下最优秀的后代,让我们苍狐一族强大起来,再不用被人修屠杀!” 包括匪青在内的其他狐狸都露出了兴奋之色,被人类屠杀驱赶让它们不止一次的想过怎样的强大起来,但是现在却可以把神兽的血脉引入自己的族中,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 捕鱼回来之后的七天是渔民们最开心的日子,一家子团聚,食物充足,关系好点的还会互相邀请到家里喝酒吃饭,男人们吹吹牛,女人们聊聊儿女经,似乎每一个人显得很是满足和乐。 但是这一天,显然一个女子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场平静,只见一个穿着皮裙的女子手里拿着鞭子帅气的从一毛色雪白的拜鸟身上跳了下来,她来到了灵鱼家的门口大声的喊道,“灵鱼,你给我出来!” 灵鱼正在和玉飞琢磨到底火锅是什么东西,说起这个火锅那还是灵鱼有次做梦梦见的,她梦见自己坐在一个热气腾腾的锅子面前,正努力的捞着羊肉片,旁边还有人温柔的问着她这火锅好不好吃什么的……,她醒来之后口水流了那么一车,就琢磨着东西怎么做。 玉飞听到外面的叫声忍不住跳了起来,“谁啊,这么猖狂!”说完便是穿了鞋子跑了出去,灵鱼和其他人也紧随而去。 那女子见门被打开,毫不犹豫的甩了个皮鞭过去,本以为会很轻松的打到对方的身上,结果对方就像是灵巧的狐狸一样,一个闪身就避开不说还单手抓住了她的皮鞭,正待女子想要发怒却发现对方的容貌那真是玉树临风清隽异常,她从小在渔村长大,最多不过去过离渔村几十里的小镇上,但是却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 “你哪里来的?赶到我家门口撒野,不想活了是吧?”玉飞说完便是拽了下鞭子,那女子正发愣,一下子就被拉住摔倒在地上,一旁围观的渔民们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阿莫,算了吧,灵鱼可是个好姑娘,你不要冤枉她了。”林嫂抱着儿子劝慰一般的说道,其他围观的人也附和道,“就是,灵鱼一家子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说什么伏尔被勾引了……,这肯定是造谣。” 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黝黑年轻男子大声说道,“什么灵鱼姑娘勾引伏尔,我看是伏尔自己情不自禁吧。” 他这一番话又引得众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阿莫听着这些话,心中越发的愤怒,重新站了起来,恨声说道,“这不关你们的事,走开,不要管闲事!”阿莫说完这话,便是对着玉飞说道,“你是谁?我找灵鱼。” 只是她这话刚说完就见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再一次震惊了下……,海边的女孩子的大多彪悍,健美,像眼前这样娇滴滴的女人那真是少见,再加上她的容貌,那真是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 “我就是灵鱼,你找我什么事?”灵鱼打量了眼阿莫问道。 阿莫又一次震惊到,灵鱼的声音是玉珠滚落的一般的清脆悦耳,让听的人都不自觉的是一种享受。 在这样简陋的渔村怎么会有灵鱼这样的女子?这一刻,她忽然就理解了从小一起长大,并且对她言听计从的伏尔怎么就突然悔婚了! 只是阿莫是个非常骄傲的女子,从来不会认输,她昂着头说道,“伏尔说要跟我接触婚约然后娶你,我就想来问问你,你怎么能勾引有未婚妻的人?” “我勾引他?”灵鱼错愕的问道,随即无奈的笑了笑,“你肯定是搞错了,我对伏尔一点想法都没有。” 灵鱼还没说完就见阿莫丢下一个崭新的鞭子给她,随即说道,“我不想知道这些,我们凌远的女子有个规矩,男人可以抢,但是你一定要赢得过我,只要你在比试上赢了我,不管伏尔是不是跟着你,我以后都不管了。” “你耳朵聋了吗?没听见我说的话?我对你家的伏尔一点兴趣都没有。”灵鱼冷然的说道。 阿莫挺着胸,轻蔑的看着灵鱼说道,“什么没兴趣,你就是不敢比吧?不敢比你就说,也是……,像你这样整天挂在男人胳膊上撒娇的女人能会些什么?” 灵鱼被阿莫的话气的胸口起伏,她很快就下了个决定,“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可能输,在这凌远还没有人驾驭拜鸟能超过我!”阿莫骄傲的说道。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今天你就知道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灵鱼用脚踹掉阿莫丢给她的皮鞭,“真正驾驭拜鸟的高手是不会用这种皮鞭的,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输了就跪地给我认错。” “哼,你真是痴心妄想,好吧……”阿莫清高的说道。 “就这么定了。”灵鱼果断的说道。 很快,阿莫和灵鱼要比试拜鸟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村落……,灵鱼摸了摸阿润的头,悄声说道,“阿润,一定要那丫头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阿润像是感应到了灵鱼的心情,发出嘹亮的叫声,显得很是兴奋。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定期晚上七点更新,\\(^o^)/~ 第123章 陈良担心的说道,“灵鱼不会有事吧?” 冉哥抱胸冷然道,“你应该担心的那个阿莫才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要不是渔村有规矩,女人不能出海捕鱼,恐怕阿润更愿意带着灵鱼去飞。” 玉飞显然也很是认同,脸上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不过很快他又转动了下眼珠,凶狠的说道,“你们说,我要不要变个身吓吓那个阿莫?”玉飞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假的…… 陈良和冉哥同时看了眼玉飞,“你可以再幼稚一点吗?” 玉飞,“……” 当自信满满的阿莫看到灵鱼领着阿润过来的时候,她忽然就开始有点动摇了起来,从小看着拜鸟长大的她很快就知道这一只拜鸟很不简单,异常神骏巨大的体型,一双乌黑的眼中竟然还写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就好像是一个有思想的人类一样,身上更是散发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威压,她忍不住想着……,难道这只拜鸟要进阶了? 其实人类现在使用的拜鸟都是一种名为灭世俊鹏的后裔,倒是有过说法,这种拜鸟可以进阶程灭世俊鹏的神鸟。 阿莫甩了甩头,心想……,灭世俊鹏那可是传说中的妖兽,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出现? “我说阿莫姑娘,先说好,一切生死有命,别摔断了腿或者少了一只胳膊什么的就找我们灵鱼哭诉,我们可是赔不起。”赶过来的玉飞冷漠的说道。 阿莫本对玉飞很有好感,只觉得从来没见过这般英俊的男人,只是这会儿听他说着这么冷酷的话,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哼,还不知道到底谁会摔断了腿。” “是谁谁知道!”玉飞无情的说道。 灵鱼见两个人说的热闹也不参合,到一旁摸了摸阿润,就见它听话的蹲□子让灵鱼顺利的坐了上去,一般拜鸟的脖子上都会有类似于马笼头一般的绳索,但是阿润却没有,灵鱼曾经试图给它戴过,但是每次戴上它都会异常的暴躁……,最后无奈之下放弃了。(..info无弹窗广告) 阿莫看到光秃秃的连个笼头都没有的阿润,心中那一点担忧一下子消失贻尽,连基本的装备都没有的鸟有什么好怕的?别说骑在上面飞了,只要拜鸟稍微倾斜一点上面的人都会掉下去摔死,想到这里,阿莫帅气的跳上了自己的拜鸟上,想象着一会儿得到胜利之后的得意神情,让那些只为灵鱼美色迷惑的男人瞧瞧,谁才是有本事的。 很快阿莫驾驭者拜鸟就飞到了天空。 灵鱼轻轻的拍了拍阿润说道,“阿润,一定要比过她。”阿润露出几分兴奋的神情,朝着天空嘹亮的叫了两声,随即挥动着翅膀飞了起来。 蓝田,白云,原来离自己这样的近,阿润飞的又稳当又快,灵鱼都快忘记了她们是在比试,只是阿润却没有忘,他眼神凶狠的盯着阿莫……,却越飞越高,越飞越快,不过瞬间就把阿莫丢出一大截。 阿莫看到灵鱼很快就飞到了星岛,采集了一枚星岛特有灵竹返回的时候她才不过飞到了一半的距离,她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除了对阿润这只拜鸟速度的惊叹更多的是自己将要落败的惨境,难道要在那么多村民面前承认自己不如这个娇滴滴女人? 灵鱼看见阿莫朝着自己露出几分愤恨的神色,她心中徒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来,难道说这个阿莫还不肯认输? 就在这时候,阿莫驾驭者拜鸟突然间就朝着灵鱼冲了过来,阿莫骑着这只拜鸟凶狠的张大了嘴,对准了阿润的脖颈。 灵鱼大惊,正准备提醒阿润闪开,结果意料之外的是阿润却是嘹亮的叫了两声随即迎面而上,瞬间灵鱼就感觉到了阿润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种令人战栗的恐怖感,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把头埋在阿润柔软的颈毛里,闭上了眼睛。 随着一声惨叫声,阿莫的骑着的拜鸟就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一下子朝着海面跌落而去,阿莫发出惊恐的叫声,似乎根本没有办法相信,自己会输的这么惨。 噗通一声,阿莫掉进了海里,不过海边长大的女孩子自小都会游泳,但是,这会儿阿莫却没有心思想别的,她看着自己的拜鸟浑身是血……,挣扎着惨叫了两声终于闭上了眼睛,忍不住抱着它的尸首大哭了起来。 当村民把阿莫和那只死了的拜鸟拖上岸边的时候,伏尔终于姗姗来迟,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样,“阿莫,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以为你不过是脾气不好,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样的恶毒,竟然指使着拜鸟去攻击人……,幸亏灵鱼没事,不然,我跟你没完。”伏尔一脸失望的说道,本来他还对阿莫残留着几分的愧疚,但是经过这件事他却有种解脱一般的释然。 阿莫大怒,手上的鞭子毫不犹豫的朝着伏尔抽去,以往伏尔肯定不会反抗的,最多也就跳开躲下,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手软,上前拽住阿莫的衣领,恨声道,“我以往都是看在你是女人份上让着你,你还当我真的打不过你?” 阿莫的精神都快崩溃了,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我们十几年的情分比过一个外人?” “我们有情分吗?你脾气骄纵,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抽谁就抽谁……,但是灵鱼就不一样,她会轻声细语的跟我说话,会关心我三餐吃了没,上次还帮我补过衣服,你呢?你所谓的情分到底是什么?阿莫,你就是一个被自私自利,只知道自己的人,就算没有灵鱼,我也不想和你结婚!”伏尔似乎压抑了很久,这一连串的话说起来很是顺畅。 玉飞眼中闪过几分妒意,朝着灵鱼问道,“你给那家伙补过衣服?” 灵鱼,“……” “灵鱼,我觉得这件事我们要好好的商讨商讨。”冉哥显然也很不满,拉着灵鱼的手。 灵鱼尴尬的笑了笑,正待解释却见一道极为冰冷的眼神朝着自己望了过来,她转过一看竟然是族中的长老旺财。 说起这个旺财,灵鱼可真是一点都不喜欢,平时最是喜欢搬弄是非,并且总是用一种特别贪婪的眼神望着她,猥琐的不可思议。 “这都是怎么了?”旺财摆着官架子走了过来,随即看到是阿莫,便是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哎呦,阿莫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啊,难道伏尔这小子又欺负你了。” 伏尔低头不说话却,脉脉含情的望着灵鱼。 旺财咳嗽了一声说道,“有些女人就是不知道自重,仗着自己长的漂亮就去勾引有未婚妻的人,这世道……,哎,真是世风日下。”旺财说道这里上前安慰一般的拍了拍阿莫说道,“阿莫不要哭了,不是还有伯伯给你做主吗?” “旺财叔!”阿莫看到终于有人给自己撑腰忍不住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灵鱼被旺财的话气的正要上前理论,却见一旁一直都很安静的阿润突然张开翅膀跳了过去,一下子就用爪子把旺财压在了身下,尖锐的嘴对着旺财的脖颈,似乎只要轻轻一咬就会让他命丧黄泉。 “你这是干什么?快让这只破鸟走开!“旺财吓的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说道。 一旁的村民却是震惊道,“我们村里出神鸟了,阿润竟然能听得懂旺财叔在说灵鱼姑娘。” “哎,不要乱说,肯定是灵鱼姑娘指使的。”另一个村民不相信的说道。 “什么啊,我刚才一直看着灵鱼姑娘,她可是连动都没动过……”那村民见对方不相信,忍不住大声说道。 “噢,我说你怎么每次只要灵鱼姑娘在就要出来遛弯,原来是盯着人姑娘看!”另一个非常的壮硕的女人似乎这个村民的老婆,上前就拽住了他的脖颈骂道。 那村民冤枉的喊道,“这里只要是个公的,谁不喜欢看着灵鱼姑娘啊……,老婆,我跟你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可不是藏着什么龌龊的想法,就是瞧瞧而已啊,啊,老婆,你不要打我。” 灵鱼也惊异于阿润的反应,要知道她刚才可是什么指示都没有做,她几步上前拍了拍阿润,随即盯着旺财说道,“长老,我敬你是村里的长辈,所以一直对你很是尊敬,但是你别在这么说话没有分寸惹怒我,不然……,兴许,你会经历非常痛苦的事情。” 旺财被阿润压着,哪里还敢顶嘴,忙不失迭的点头,“灵鱼姑娘,有话好说。” 灵鱼见旺财吓的不轻,心里这才觉得的舒服了点,又对着一旁同样吓的发抖的阿莫说道,“阿莫姑娘,我们比试的事情你没有忘记吧?谁输了谁就跪下认错。” 作者有话要说:这名字取的,每次打到旺财,我就想笑…… 第124章 就在灵鱼以为阿莫肯定会抵赖的时候,她却咬牙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跪倒了灵鱼的跟前,“灵鱼姑娘,是我错了,我冤枉你了。”阿莫艰涩的说道这里,似乎觉得说这种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越来越顺口了起来,“咱们凌远的女人,都是说话算话,以后伏尔就是你的男人了。” 灵鱼,“……” 伏尔略带几分激动的看着灵鱼,一副痴情不悔的神色。 “不过,我不后悔刚才让拜鸟攻击你,就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那样的。”阿莫说完就骄傲的挺胸,一副宁死不屈的摸样,“我娘说过了,喜欢的东西就自己去争取。” 灵鱼带着几分看透的悲怜,“所以你的拜鸟就这么死了,死有其所是不是?”对于渔村人来说,拜鸟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阿莫听到这里,想到惨死的拜鸟,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哭了起来,“那也是我自己的错,我自己承担。” “你们一大群人聚在这里是要干什么?”随着一声怒斥,两个人老人并肩走了过来,一个是伏尔的爹海生,另一个自然就是阿莫的爹义叔,难得两个族长聚在了一起。 当义叔看到一旁死掉的拜鸟,忍不住大惊失色,随即看了阿莫……,当他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怒,毫不犹豫的上前就踹了阿莫一脚,恨声道,“都是我平时把你惯坏了,弄的你无法无天,现在妖怪横行,民不聊生,饿死街头的人不知道多少,你知道一只拜鸟能养活多少人户人家?” 海生不忍的劝道,“海生,你不要生气了,阿莫还小呢。” 义叔怒道,“小什么小,她娘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和成亲了。”说完便是对着一旁的灵鱼说道,“灵鱼姑娘,我跟你道歉,都是我管教无方,让你受委屈了。” 灵鱼很是意外,她没有想到义叔竟然是这样一个明理的人,忍不住说道,“还好。” “多谢姑娘大义不计较。”义叔很郑重的给灵鱼认了错,随即对着伏尔说道,“伏尔,你是个好小伙,可惜我们家阿莫和你没有缘分,这婚事就这么作罢吧。”虽然义叔没有责怪灵鱼,但是却对跑到自己家要悔婚的伏尔没有了往日的好印象。 海生很是羞愧的说道,“义哥,这件事,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下吧,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俗话说强扭的话不甜,这么勉强凑对也没意思。”义叔说道这里便是对众人说道,“各位,让你们看笑话了,都是我教女无方,还望大家海涵,阿莫,你还不过来?难道一定要让你给所有人赔罪抬不起头才肯认错?” 阿莫从小很是崇拜自己的爹,这会儿见他似乎忽然间老了十岁一样,拘偻着身子道歉,只觉得心里难受的无以复加。 这一场风波就这样在灵鱼的意料之外结束,不过阿润和灵鱼的名声也不胫而走,谁都知道鱼月村里出了一位天仙一般的美人。 如此,灵鱼家里一天竟然要接待好几拨做媒的人,当然都给玉飞打跑了,=。= 这一天晚上,灵鱼睡觉的时候又感觉到沉重的压抑感,随即便是觉得胸口一凉,很快就被毛绒绒的东西握住,一种说不上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了上来,这种感觉熟悉的让灵鱼感觉到心中一阵阵的荡漾。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灵鱼的心情,那握着胸的手越来越快,捏着蓓蕾就含入了嘴里,很快一条温热的东西卷住了灵鱼的蓓蕾,让她感受到了更多的刺激,原来那舌头上都布满了颗粒,虽然不疼,但是却异样的摩挲着她的敏感的蓓蕾。 灵鱼觉得身子一点点的发热,燥热难耐,忍不住“恩啊”的出声,这声音又娇又魅,让灵鱼自己也吓了一跳,倏然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从窗户里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下,一只巨大的狐狸两个爪子撑在她的身体两边,这会儿正用它长长的舌头卷着灵鱼的蓓蕾。 “玉飞,你这是干什么?”在灵鱼的叫声中,一旁的陈良和冉哥也醒来过来,他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只觉得心口剧烈的跳动,竟然也口干舌燥了起来。 玉飞双眼通红,忍不住说道,“我实在忍不住了。” 冉哥想了想便是一副了然的神色,“春天到了……,你道了发情期了吗?” 灵鱼正色道,“所以玉飞你其实发春了?控制不住自己才这样的……,半夜就不管不顾的扑了上来对吗?” 玉飞委屈的应了一声,那目光却是不舍的从灵鱼身上挪开,卷着灵鱼蓓蕾的舌头更是没有停止的动了起来。 灵鱼正想发怒,让玉飞滚下去……,但是这该死的玉飞好像已经察觉到了灵鱼也动情了,便是把尾巴伸进了灵鱼的裙子里,当那尾尖触碰到灵鱼的珍珠的时候,她觉得触电一般的kuai感冲击着她,让她忍不住又一次叫出声来。 这一叫不要紧,却是让苦苦压抑的玉飞终于打破了束缚的枷锁,低吼一声便是越发卖力的揉弄了起来,此刻他的眼里只能看到灵鱼,其他的一切都似乎浮云。 这样的场景不得不说很是让人的……,陈良本想制止但是却在看到灵鱼绯红绝美的容颜却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脑子里想着,如果能上前去吻住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上次不过轻轻的触碰了下就觉得那么柔软馨香。 一旁的冉哥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嫣红的蓓蕾被玉飞卷起来又放开,就好像是最美味的樱桃一般的令人无限遐想,此刻他真恨不得自己就是玉飞,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抚弄灵鱼。 屋内的气氛瞬时就变的热烈了起来,灵鱼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总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但是每当玉飞抚摸自己的时候就会觉得舒服一点,她不自觉的扭动着身躯想要排解掉这样的燥热感,她明知道他们不应该这样……,就算有什么起码也要等到回复了记忆吧,现在这样别是以后后悔? 也许是她是别人的老婆?也或许他们真是兄妹?在这样胡思乱想中灵鱼终于鼓起了勇气,她粗喘着气,对着玉飞毛绒绒的脑袋,“不能,我们不能这样。” 灵鱼的声音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软弱无力不说还有一种动了情的特有音调,让玉飞听着不仅没有消灭火焰,反而更加的烧的旺盛了起来。 “灵鱼,我忍不住了。”玉飞痛苦的说道,随即便是把自己毛绒绒的尾巴放进了灵鱼的下面的珍珠里……,刚才不过是隔着衣服,这会儿却是直接接触,这种触感让灵鱼有种收不成的舒服感,玉飞的尾巴上的毛软软的,贴着她的…… “兴许我们是兄妹呢!”灵鱼觉得神智这个东西离她越来越远。 玉飞低头一口含住灵鱼的丰盈,灵鱼不小的丰盈跟玉飞毛绒绒的嘴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袖珍的可以,他一张嘴就可以吧整个都含道嘴里去。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头白狐狸吃掉了女人身上的……,一般,另一旁看着发呆的冉哥和陈良越发的感觉到了迫切的渴望。 “是兄妹就兄妹吧,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玉飞有种豁出去的感觉,天知道,他真是感觉快要死了,燥热的不行,体内有个声音不断的催促着他吃掉灵鱼!释放自己,在灵鱼身上奔驰,狠狠的占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灵鱼摇头,眼神迷迷蒙蒙的,就像是被水浸过的黑曜石一般的惹人怜爱,“要是,我有老公呢?” “你要是有老公,我就弄死他!”玉飞一想到灵鱼是别人的老婆就觉得心中醋意像是滔天大浪一般的袭来,暴怒的不行。 “那万一,我老公是光头哥或者是冉哥呢?”灵鱼心里很不安,她真怕自己做错了选择,到了最后伤害的人不止这几个了。 “没事,他们不会介意的。”玉飞毫不在乎的说道,随即便是两只爪子一起上阵,只听刷刷的声音,就露出灵鱼身体来。 朦胧的月光下,灵鱼的身体就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发出白皙的颜色来,这具曼妙的身体玉飞看了不下几次,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忍不住再一次兽血沸腾了起来,他嘶吼一声,便是用两只爪子分开了灵鱼的两条tui,让她的珍珠更加近距离的贴着他的。 灵鱼只觉得身子一凉,但是很快就感觉到一具毛绒绒的身体贴着她的,让她感觉到麻痒的感觉,一边觉得温暖,一边又觉得有种被莫名撩拨的触感,她抬眼这么一瞧,只见自己上面是巨型的大狐狸,而他的某个东西竟然还顶着她。 第125章 眼前的场景太过刺激让陈良觉得口干舌燥,他转过头想要压制住内心狂奔的渴望,结果忽然就听到了灵鱼有一声娇媚的叫声,他听的又忍不住……,结果回头一瞧,玉飞可能绝对的两只手被困住没办法灵活使用,便是用自己的尾巴代替,他用两只毛绒绒的白色长尾巴卷着灵鱼的两条腿,又用其他的尾巴托起灵鱼臀部,让她给直面的面对着玉飞……,露出神秘而又美丽的珍珠来,他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了出来,他伸手一抹,竟然是鼻血。 冉哥吞咽着口水,本想阻拦下……,说不定他们三人就是亲兄妹,可是心里却又有个声音对他说,他们长的又不像,而且他对灵鱼有种说不出的情愫,根本就不像是兄妹之情。 就在冉哥和陈良各自做心里斗争的时候,玉飞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当灵鱼感受到越来越厚重的挤压,让她意外的事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似乎还很期待……,她抬眼见令她惊异的尺寸正在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进入到自己,呼吸突然的急促了起来,原本就撩拨的燥热的身子越发的空虚。 时间慢慢的流逝,一切都似乎成了定局,玉飞终于把自己放进了灵鱼的……,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就像是连体婴一般的。 很快,玉飞就开始动了起来,两只爪子握着灵鱼柔软的胸,不断的揉捏,还不时用自己的尝长长的舌头卷住摇动,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却异常的熟悉,他开始想着……,也许他和灵鱼就是情侣关系,而冉哥和陈亮吗,嘿嘿,那自然就是兄妹关系了,想到这里,玉飞的心情越来越愉悦,只觉得不管是肉体上还是心灵上都得到巨大的满足。 横冲直撞,大起大落,玉飞毫不顾忌的发挥出了自己的力量,灵鱼觉得体内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力量,正在偷偷的吸收玉飞的……,而吸收进来的气体让她感觉到非常的愉悦,她不断的呐喊着,玉飞的……,似乎能入到她的最深处去,戏弄着她的花心,让越来越热,热的她空虚,热的她需要更强烈的冲击,玉飞很喜欢慢慢的进入随即猛烈的冲击,每一次都让灵鱼在一种既期待又害怕的矛盾心情中起伏。(..info无弹窗广告) 很快灵鱼就被玉飞弄的瘫成了一团,却被那长长的尾巴一圈圈的围绕了起来变成了趴着的姿势,显然对于兽身的玉飞来说这种姿势更加的让他喜欢,饱满的臀部像是熟透了水蜜桃一样的,让他恨不得狠狠的啃咬。 玉飞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灵鱼的腰身,重新进入了灵鱼的身体里,那窄小的通道就好像是特意为打打造的一般,一下子就紧紧的勒住了他。 “啊~太紧了。”终于玉飞忍不住呐喊道,他感觉到刚开始灵鱼僵硬的身体现在完全放开而且里面似乎藏着一张小嘴……,不断的蠕动吸允,紧勒住他的j□j,就像是在吸取他的精华一般,却舒服的他销魂蚀骨,只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了灵鱼的身上。 陈良的j□j很不争气的起来……,另一边的冉哥也是不自觉的动手自己握住自己的j□j,他看着玉飞的动作,想象着正在奋进的人是他,而灵鱼这是这样的美丽,勾魂夺魄,另他觉得理智渐渐的离去,想要奋不顾身的去分一杯羹。 屋内的温度不断的升温,灵鱼的娇媚的叫声,玉飞粗粗的喘息声,还有噗噗的撞击声,都在显示着里面正在发生一桩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在抽了不下千次之后,玉飞终于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他知道自己快要出来了,而他身下的灵鱼也感受到了比刚才还要句大的尺寸,添满着她,让她前所未有的满足了起来,涨涨的,麻麻的,更有一种疼痛的感觉。 忽然间,灵鱼感觉奥玉飞的扎着自己的尾巴紧的不可思议,而他的动作却已经快的就像是疯了一般急促,灵鱼迷迷糊糊的,都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觉得体内的一切都到达了顶点,似乎下一秒就是感官的巅峰。 终于在玉飞猛烈的……下,灵鱼发出撩人的声音,这声音刺激的玉飞终于压制不住……,两个人都瘫着,很快玉飞就变回了人身,把灵鱼紧紧的搂在怀里示意的向陈良和冉哥说道,“以后灵鱼就是我的人了。你们就老实的当哥哥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凭什么啊!” 灵鱼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她脑子迷迷糊糊的,身子又酸又麻,很快就睡了过去,在梦里她似乎看到三个人为了她大打出手。 结果第二天早晨醒来灵鱼就知道这并不是梦了,因为三个人都很狼狈,冉哥的脸青了一块,陈良的手臂上有抓痕,而玉飞估摸是最惨的,脸上鼻青脸肿的……,显然对于昨天吃的很满足的他,剩下的两个人很是嫉妒。 灵鱼本想着等四个人恢复了记忆在处理这复杂的关系,但是显然昨天晚上事情超出了她的计划,她头疼的想着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最后严厉的说道,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谁都不许碰她,三个人看着灵鱼凶狠的眼神无奈答应。 现在找回记忆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冉哥想了想提议道,“既然那个人肯冒险拿走我们身上的东西,那就说明这额东西价值不菲,我们到附近的集市上打听打听,兴许那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卖了换钱也说不定。” “可是我们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啊?”灵鱼提出疑问。 “既然是自己的东西……,总是能凭感觉认出来吧?”陈良提示一般的说道。 众人也无奈,这个时候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往后的几天,四个人都在附近的集市上转悠。 胡克是一名散修,今年已经六十了却依然停留在练气八层,他自然知道自己筑基无望了,也不奢求,却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自己的小孙女身上,不是他自夸,自己的这个小孙女除了是很有天分的三灵根,让他很是得意。 这一天他到集市上买些小孙女爱吃的糕点,结果却让他意外的是看到一个结丹期的女修士,这个结丹修士似乎还很年轻,容貌清绝,却让人望而生畏,身上有种恐怖的威压,他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小孙女,如果能让对方把自己的孙女收到门下……,那么她就不像自己一样只能在练气层徘徊了吧? 灵鱼这几天都在坊市打听收旧货的地方,结果却让她失望的是去寻过几个地方,但是里面的东西没有一个让她产生熟悉的感觉。 这一天她又来了集市,正在闲逛,忽然就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跟着,她不自觉的把人引到了一处空地,随即便是大声问道,“阁下,你这么鬼鬼祟祟的跟着我是为什么?” 很快从她身后出来一个穿这灰色长袍的老者,他见灵鱼发现了自己,露出几分惊恐的神色解释道,“前辈,小人是一位散修,名叫胡克,今天这样并不是有意冒犯前辈,只是是小人的孙女是难得的三灵根,我却是能力有限无力栽培,想着能不能让前辈收到门下?”胡克也知道自己这样莽撞上前推荐是极度危险的,结丹期修士那可不是开玩笑,杀死自己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但是为着他自己的孙女,他也是豁了出去。 灵鱼诧异道,“这位老人家,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什么灵根的?” 胡克以为灵鱼不想暴露身份,赶忙说道,“前辈,小人真的诚心诚意的。”说完便是跪了下来,想到自己的时日不多,就无限的心酸,不自觉的哭了起来,“前辈,小人也知道三灵根不算最好的,但是进入一般的门派也是绰绰有余了,小的以前一直刚愎自用,认为依照小人的天赋,有生之年总是能进阶到筑基期,结果……,白白错失了让小孙女进入大门派的机会。” 灵鱼大致听了个明白,知道这也许是和自己失去的记忆有关,便是沉声说道,“你说的可是实话?” 胡克见到灵鱼反应,以为是有了希望,赶忙点头说道,“自然,小人愿用自己的心魔起誓。” 灵鱼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心魔,但是显然对方的神态看着不像是假的,她装作沉思的摸样想了一会儿便是说道,“实不相瞒,我有点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既然您老说什么灵根,前辈,那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些事什么意思?” “啊,前辈失忆了?”胡克惊倒,随即却是心中大喜,能在这样一个结丹期修士落难的时候帮助到她,等着她恢复了记忆,自己不就是头一个功臣了?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更新晚了,抱歉,我决定尽快结束这里的部分。 第126章 这一天,天气极为炎热,京翠楼里人满为患,都是来歇脚喝一口凉茶的,结果却连一张桌子都找不到,旺财瞪着店小二骂道,“你当我们都是叫花子?你这里茶又不贵,怎么就没有地方给我们坐?” 店小二瞄了眼旺财身上虽然崭新,但是略微不合身的衣裳,又闻着对方身上腥臭的鱼味,眼神里自然流露除了几分轻蔑,“不是没有地方给你们坐,是楼上的雅间都让人给包了。” “包了?是多少?我也能包!”旺财挺胸,嗓门巨大的说道,显然兜里装着不少钱,很是财大气粗的样子。 一旁跟着旺财来的李仁有点心虚的拉了拉旺财,“长老,如果没地方,咱们就去外面吧,刚才路过三文钱茶铺好像也不错,管够喝的。” 听了李仁的这话,店小二越发的露出几分瞧不上的神情,“就是啊,那茶铺挺好的,客观,我看你们去哪里正合适。” 旺财听了很是生气,从兜里拿出拿出五十两的银子出来丢到了店小二的脸上,“瞎了你的狗眼,是不是以为我喝不起?赶紧给我带路!” 店小二有点傻眼,随即捡起银子放到了嘴里咬了咬,果然是真的……,他心想,估摸着是一个暴发户,心想既然有钱就不能得罪,便是好容易挤出一个笑脸来,“客观,您看,下面这里也有雅座,要不要就坐这里?” “怎么?为什么不让我坐二楼?”旺财很生气的问道。 店小二一副为难的神色,“客观,您不知道,包着上面的是一位大仙,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人物,谁要是得罪他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大仙?呸,别是什么骗子吧,哪里有什么大仙!”旺财的话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身子突然间飘浮了起来,随即出来一个冷漠的苍老的男声,“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原来那个所谓的大仙是一位六旬的老者,此刻正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目光看着旺财。 旺财吓得不轻,只差尿裤子……,不住的求饶,“大仙我错了,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正在这时候,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那穿着长袍的老者听了便是停了手,却让旺财直接摔在地上,很是狼狈,那大仙说道,“算你运气好,今天有人帮你求情不然……,哼,有你好看的。”说完便是重新回了房间。 旺财听着刚才的女声,只觉得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个不是……,他也顾不得脸上都是灰尘,更顾不得旁人嗤笑的眼神,急匆匆的赶回了家里,随即便是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英子正从外面进来,看到家里一团乱忍不住问道,“爹,你这是干什么?” “我收了几样东西在一个这么大盒子里,你有没有看见?”旺财问道。 另一边,原来雅室内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灵鱼和胡克二人,虽然对于修仙界来说胡克这种连筑基都没有的修士很是低弱,但是在凡尘却是翻手云覆手雨一般的人物。 “叫前辈笑话了。”胡克一副拘谨的摸样,谦虚的说着。 灵鱼摇头,“老先生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叫我一声灵鱼就好。”就算灵鱼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同寻常,但是让这么一个老人喊自己前辈,就觉得很别扭。 胡克却不敢这么喊,他知道现在只是灵鱼没有恢复记忆而已,等她恢复了,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轻视了她。 “前辈不用觉得拘谨……,您对这修仙界还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小的,小的自然是知无不言。.info[]” 灵鱼摇头,“没有了,只是你说的那个方法似乎对我没什么用处,我怎么施展不出法术来?” 胡克了然道,“前辈不用急,其实这个修仙界心法众多,并不是每一个心法都是一样的,这样……,我先教前辈几样通用的法术,比如御风术,弹火功。”胡克说到了这里停顿了下,一副急切的摸样,“只不过是,前辈还须得尽快找出这储蓄袋。不然紧靠着这点皮毛的法术总不是长久之计,万一遇到危险就难办了。” 灵鱼点头,随即便是和胡克学了几样最简单的心法,就好像是从前做过无数遍一样,她不过听了一遍就会了。 看着灵鱼随随便便的就弹出半尺高的火球,胡克不自觉的露出敬畏的神色,这个结丹期的修士似乎要比同期的修士还要强啊,他想要依附的心情越发的强烈的起来,如此语气是更加的恭顺。 灵鱼和胡克在集市边上分开,“老先生,你孙女的事情先不要急,总是要等我恢复了记忆才好,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如果你那孙女合了我的眼缘,我自然会收到门下。” 胡克大喜,忍不住连连谢道,“前辈放心,你要我去寻那储蓄袋的事情,我自然会加倍的用心,务必尽快的寻回来。”很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灵鱼点头便是转身用了下御风术,飞快的朝着渔村而去,看着身旁不断跳跃的景物,灵鱼这才觉得,这似乎才是真正的自己,原来她是一位修士,而且还是修为不弱的人,那么玉飞等人呢?他们是普通人还是和她一样都是修士? 等回到了家里,灵鱼看着这样一个简陋的房子忽然间就觉得百感交集,曾经她和玉飞几个人一起把这房子建起来的时候是多么的开心,那时候只觉得有地方住就开心了。 灵鱼还没进门,就听到玉飞带着惊喜的声音,“灵鱼,冉哥找到了几样东西,他说这应该就是我们的。” “真的!”灵鱼兴匆匆的走了进去,只见冉哥手里拿着一个简陋的盒子里,盒子里是放着几个绣着精致花纹的小袋子,那粉色和红色的让她觉得异样的熟悉,她忍不住上前拿起来,“这是怎么得来的?” “说起来也是好笑,我瞧着旺财最近满面春风的很是得意的样子,据说天天去县城里的酒店吃酒,还上过一次青楼。”冉哥说道这里露出几分鄙夷的神色,“我就想着他哪里的钱?所以,我今天就偷偷去他家里……,然后就在床下搜了出来。” “果然是他!”玉飞咬牙的说道。 灵鱼拿着那个袋子,只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一样……,她想起胡克说起怎么使用储蓄袋,便是对着那袋子输入了点灵气。 结果,忽然间一阵白光闪现,同时一只漂亮的白兔跳了出来,它看到灵鱼哭着跳了过去,忍不住喊道,“妈妈,我想死了你了,你怎么可以把我丢在灵宠袋里这么久?”灵鱼想,原来这个是灵宠袋?等等,为什么一个灵宠会喊她妈妈?难道她的老公是一个灵宠? 对这个突变的场景,玉飞和冉哥还有陈良都有点不知所措,他们不明白怎么灵鱼摸了摸袋子,就跳出一只兔子来?而这兔子竟然还会说话,难道说这也是一只妖精? “那个,咳咳,兔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喊我妈妈?”灵鱼问道。 玄阴兔一愣,“妈妈,你怎么了?” 冉哥居高临下的望着玄阴兔,有点恼恨的看着它正在努力的蹭着灵鱼的胸部……,他拽起玄阴兔的耳朵把它丢在地上,“好好说话,不要占便宜,我们灵鱼怎么就成了你妈妈了?” 陈良忍不住伤心的说道,“其实我觉得答案有点残酷,但是可能这就是事实。” 冉哥皱眉问道,“和尚,你想说什么?” “事实就是,玉飞和灵鱼是一对夫妻,而这只兔子是他们的孩子。”陈良说完便是阿弥陀佛的合掌拜了拜。 “玉飞是一只狐狸,而眼前这一只是兔子,你觉得人和狐狸结合能生出一只兔子来?”冉哥觉得心里憋闷的不行,几乎喊一般的说道。 玉飞却是兴高采烈的说道,“我觉得还是陈良说的有道理,说不定有基因突变生出兔子来?好了,儿子,快扑倒你爸爸的怀里。”说完还对玄阴兔眨了眨眼睛,一副慈爱之色。 玄阴兔却好不买账的对着玉飞做了一个鬼脸,“谁是你儿子,你们都怎么了,什么灵鱼啊,玉飞的,我妈妈叫舒淑,你这只笨狐狸叫玉弧,那个呆头呆脑的和尚叫德吉,还有你……叫谢冉,怎么感觉你们都呆呆的,难道我不在期间发生了什么?” “是的,我们都记忆了。” 玄阴兔眼睛一亮,一闪身,不过就变成了一个七八岁大男童,他抱着灵鱼……,应该是叫舒淑才对,玄阴兔抱着舒淑的胳膊撒娇一般的说道,“妈妈,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舒淑摇头,“我不记得了。” 玄阴兔眼珠转了转,随即说道,“其实我喊你妈妈不过是玩笑,我真正的身份是你的夫君。” “啥?” 作者有话要说:加快进度写了,\(^o^)/~ 第127章 谢冉,玉弧还有德吉三个人互相看了眼,都从对方的眼睛看到了同样的讯息,他们一起上阵,这个拽着玄阴兔的耳朵,那个拽着他的脚,狠狠的揍了一顿,随即问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你不过才七八岁的样子怎么就成了我们灵鱼……,是我们舒淑的夫君。” 玄阴兔耷拉着脑袋,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蔚薄辰爸爸不在,你们都欺负我,妈妈,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来这里是为了寻找蔚薄辰爸爸。” 舒淑只觉得蔚薄辰这三个字异常的熟悉,而且熟悉中有一种说不来的难受感,她上前拉过玄阴兔问道,“兔兔,告诉我,谁是蔚薄辰?” 玄阴兔听到熟悉的称呼高兴的点了点头,“妈妈,你恢复记忆了?以前也是这么喊我的。” 舒淑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潜意识想这么叫你,看来是喊对了,我们四个人都失去记忆了,你能不能把以前的事情都跟我们说下。” 玄阴兔最是受不得舒淑难过,乖巧的点头,“妈妈,你别难过,我这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屋内的灯火的忽明忽暗,直到天色发黑,玄阴兔才说完,他靠在舒淑身边,“妈妈,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但是我感觉这里不像是明洋大陆啊。” 舒淑的脸色很难看,“这里是万古大陆,看来传送阵出了什么问题。” 玉飞不高兴的瞪着德吉法王,忍不住问道,“喂,兔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怎么可能排在那个和尚的后面??” “对啊!”玄阴兔把自己的零食袋拿了出来,吃了一口薯条,在大玄界他可是藏了不少巧克力等零食,就等着来这里吃,“和尚和妈妈已经认识了几十年了,狐狸,你可是后来的,妈妈都不怎么喜欢你。妈妈最喜欢蔚薄辰爸爸了。” 此刻,曾经做过无数次心里准备的三个人顿时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我们都是舒淑的夫君。”玉飞沮丧的说道。 谢冉也点头,“果然是四角恋。” “错,是一个,二个……起码是八角恋!”玄阴兔纠正道。 众人…… 为了以防万一,舒淑又叫了谢冉,玉弧还有德吉法王三个人最简单的法术,他们的修为都高过舒淑,自然使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找回记忆,这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正在几个人商量着是不是能寻到万古大陆上的修仙门派,找到回到大玄界的传送阵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旺财气急败坏的声音。 “冉哥,你这个小偷,快给我出来。”谢冉一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着众人说道,“他估摸是猜出来是我把盒子拿来的。” 玉弧气道,“我们不过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难道他还打算厚着脸皮来算账?” “阿弥陀佛,我们去看看吧。”德吉法王说道。 玄阴兔转了转眼珠,“看来有好戏看了,竟然有这样不知死活的凡人。”说完便是拉着舒淑的手,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待四个人走到门外,只见不止是旺财一个人就连村长也在,甚至是其他村民也围绕了过来,把窄小的院子弄的水泄不通。 旺财大义凛然的说道,“乡亲们,我今天让大家聚集在这里,就是让大家伙看看这个冉哥的真实身份。” 村民们面面相视有点搞不明白旺财到底要干什么,其中和舒淑家关系最为亲厚的林嫂忍不住问道,“旺财长老,到底是什么事啊,别这么神神秘秘的。” 旺财哼道,“我本来也不相信,但是谁能想到可以驾驭拜鸟头鸟的冉哥竟然是个贼,他今天上午潜入我家中偷窃,结果看到我们家英子正在午睡……他就忍不住,哎,我可怜的英子才不过十六岁,真是禽兽不如。” 旺财的话让众人都震惊了起来,谢冉更是瞪大了眼睛,玉弧更是给了谢冉一个,原来你喜欢这种口味的女人的表情,弄的他很是郁闷。 “村长,你得给我女儿做主啊。她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旺财说完便是老泪纵横,拉着一旁正哭的抽抽搭搭的英子一副父女情深的摸样。 众人窃窃私语,都觉得这事有点诡异,但是又想着哪个爹能拿自己女儿的清白开玩笑?不过谢冉那么一表人才,当然他们不是说英子长的不好……,就是这个两个人配对在一起,明显谢冉要吃亏一些。 “开什么玩笑!谢冉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么个丑女!”玄阴兔站了出来,指着英子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是谁?大人说话哪里有小孩子插嘴的份儿?”村长气道,“谁家的孩子,赶紧给我带走!” 那英子听到玄阴兔的话哭的更凶了,只差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爹啊,你看看……,他们就是瞧不上我,我不要活了。”说完便是一副要跳海的摸样。 旺财赶忙拉住,红着眼睛对着村长说道,“村长,英子也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她是怎样的孩子你还不知道吗?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村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冉哥,你总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这话说的很是大义凛然。 谢冉哭笑不得,舒淑在一旁正忍着笑意,用手捅了捅谢冉说道,“小舅舅,那个……,这个姑娘看着不错,你要是喜欢就带上身上,或者咱们现在就给你举行婚礼?” “舒淑,你就别闹了。”谢冉宠溺的摸了摸舒淑的发丝,随即大步的走了出来,他身上自带一种说不出来凛冽气息,让平时很是神气的村长都感觉到压迫感。 “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贼喊捉贼,旺财,我先问你,三月前的一个晚上,是不是你把我们丢在了海滩上,还拿走了我们身上的东西。”谢冉神色郑重的问道,随即拿出了几样绣纹精美的袋子出来,“就是这些东西。” 旺财眼中闪过心虚,“你在胡说什么。”随即哼道,“不要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村长相信你们。” 谢冉都快气笑了,“那行,我在换一个问题,你最近似乎发了一笔横财啊,据说在酒楼一甩手就是五十两的银子,那钱是怎么来的?” “这事大家都知道的啊,我前年投了个银矿的声音,如今正是出银子的时候。”旺财说道这里露出几分得意神色,显然他早就有了腹稿。 一旁的玄阴兔是个急性子,他怒道,一闪身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兔子,“谢冉,你跟他们说这些干什么,这些未开化的凡人,直接杀了喂鱼就行了。” “啊,妖精啊!” 旺财看着巨大的玄阴兔,忍不住哆哆嗦嗦的对村长说道,“村长,你看,我跟你说的没错吧,这一帮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现在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 玉弧忽然觉得玄阴兔虽然狂傲不拘,但是也颇得他喜欢,他心痒难耐的一闪身,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狐狸,两只神兽聚在一起,一左一右的,看着威风凛凛,哪里是村民们平时见到的那种没有法力的妖精相比的。 甚至有孩子都吓哭了起来。 玉弧得意的嘶吼了一声,那声音惊天动地,就连对面的海水都被推出巨大的浪花,可见其实力不凡。 “果然是妖精潜伏的。”村长毕竟是经历过事情的,朝着四周喊道,“摆阵。”很快训练有素的青壮年们四处散开,骑上了拜鸟。 “还摆阵?他们是在自寻死路吗?”玄阴兔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随即询问着舒淑,“妈妈,我可以把他们全杀了吗?这些鸟怪好玩的。” “阿弥陀佛,勿造杀虐。”德吉法王闭上眼睛劝道。 舒淑摇头,“大师说的对,他们这些人不过是蚂蚁一般的存在,只要惩戒了旺财就可以了。” 玄阴兔不高兴的撅着嘴,在他看来,这些凡人对舒淑不敬,统统都该死,不过他不想让舒淑不高兴,只是可以惩戒那个带头的坏蛋似乎也不错……,玄阴兔转了转眼珠,兴奋的看着那些飞鸟越来越近,在灵宠袋里待了快三个月,真是闷死他了。 那些村中的青壮年在空中摆出了一个五角星的阵型,其中带头的竟然还是伏尔,他带着几分悲痛的神色随着舒淑说道,“灵鱼,你们不要抵抗了,这是上古传下来的的阵型,很难有人逃脱出去。”伏尔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我真的不想和你们为敌。” 舒淑,“……” 玉飞怒骂道,“呸,什么破阵,快来吧,老子马上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有去无回。” 谢冉的脸上肌肉紧绷,正要使用法术,却被舒淑拦住,“兔兔和玉弧就够了,这些人不足为患。” 就在村民和玉弧几个人正要发生冲突的时候,忽然间不远处一团黑影越来越近,村长和旺财心里都开始发毛了起来,难道这个时候有妖精袭村? 舒淑抬眼一瞧,竟然毛色各异的狐狸,玄阴兔瞪了眼睛,“狐狸,你刚才那一声吼不简单啊,竟然招来了这么多母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还有十万左右就结束了,预计下个月中旬差不多,某正琢磨着新文,所以来问问亲们……,其实我最近脑子里有个想法,但是太太重口味,亲们能接受男主们是各色外星人吗?(喂,都是人形态啊,想歪的去面壁)发生在太空的故事。 第128章 带头的红毛狐狸看着玉弧威风凛凛的样子,忍不住露出向往的神色,“原来这就是九尾狐族的后裔,真是令人膜拜。”说道这里便是对身后的族人说道,“族人们,今天我们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保护它,这是我们族能强大起来的关键。” 狐狸们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发出震动一般的叫声,似乎在说就算拼劲最后一滴血都要奋战到底,对于没有修炼的妖精来说,只能变身成人型,并没有任何的法术,可以说和人类对持的时候更是有些弱势。 玉弧听着那些狐狸的话心里忍不住得意起来,对着一旁的玄阴兔说道,“你瞧我们九尾狐一族,是多么强大的存在,就连来到异大陆都有慕名者追随。” 谢冉双手抱胸,“你确定,我怎么听说……,是准备把抓回去当种猪呢。” “什……什么?”玉弧吓了一跳,在仔细一听,果然听到那带头的狐狸喊道,“改善基因,和九尾狐生下我们的孩子们,就看这一刻了。” 舒淑笑的肚子都疼了,忍不住靠在德吉法王说道,“大师,我突然觉得玉弧好可怜,你说被这么多只母狐狸看上是幸福还是不幸福?” 德吉法王却淡然的说道,“数量不能代表一切,只有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才是幸福的。”说完还不忘深情的看了眼舒淑,那温和的眼神看的舒淑心动不已。 一旁的玄阴兔看到忍不住说道,“靠,我还以为和尚是个老实人,现在才知道坏水真多,这个时候都知道泡妞。” 舒淑,“……” 旺财和村长看着越来越多的狐狸群,忍不住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严峻的神色,一旁的林嫂终于开始动摇了起来,忍不住想着,难道灵鱼和那几个哥哥真的都是妖精? 玄阴兔不耐烦的腾空飞了起来,随即对着身后的玉弧说道,“狐狸,烦死了,我们快点解决他们吧。”说完便是张嘴一吐,一阵巨大的旋风凭空而来,直接把那些骑着拜鸟的村民给刮了下来。 玉弧不甘示弱的冲了上去,很快……,那些本以为能抓住舒淑等人的村民们都会玉弧和玄阴兔抓到了一起,当然还有那些狐狸群。 旺财吓的脸色苍白,忍不住问道,“这怎么可能……,他们竟然不是普通的妖怪,是会妖法的。” “喂,你这个臭人类,离我远点。”被抓住的红狐狸,已经变回了狐狸身,忍不住看着紧紧靠着自己的旺财骂道,“身上那味道真是恶心,你们人类最恶心了。” “你这只妖精,信不信我把你活剥了皮?”旺财也不甘示弱的喊道。 “都别吵了!”村长骂道。 只是这会儿的他的威严已经失去了效用,恐慌不安的村人失去了理智,更是有人害怕的呜呜哭了起来。 舒淑见已经把众人抓了起来,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便是上前对着村长说道,“我们不过是修炼者,误入此地也是因为你们长老旺财偷了我们的东西,现在东西已经找了回来也就没必要呆在这里了,但是我却不能让谢冉背上小偷和荒淫的名声离开。” 村长这会儿才知道害怕了起来,“你想怎么样?” 舒淑伸手一扬,距离她手上三十公分的地方赫然燃起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看着很是吓人……,她扬手对准旺财说道,“去!” 旺财顿时吓的屁滚尿流,脸色巨变,忍不住捂着脸喊道,“仙女饶命,我知道错了。” 舒淑冷笑,手一扬,那火球便是从旺财头上插肩而过,烧掉了他的一撮头发,吓的他差一点晕了过去,赶忙喊道,“仙女,我都说,是我诬陷冉哥的,其实我是怕冉哥到处说我偷了你们的东西,又想着影子喜欢冉哥,正好凑成一对也是好事。” 影子呜呜的哭了起来,只觉得这脸丢的都没处放了。 林嫂站了起来,指着旺财大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自己做错了事要我们整个村子一起陪着遭罪,老娘跟你拼了。” 有几个柔弱的妇女小孩倒是自由身没有被玄阴兔的法术控制着,听了林嫂的话,又想到平时旺财的狐假虎威,新仇加上旧恨,只恨不得咬死他,上前就是一顿狠揍。 旺财被打的哇哇大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却没有人去救,只他女儿英子一人,哭的死去活来,跪地求饶,只希望大家能放过他爹。 舒淑看着这样的场景,除了刚开始颇有些不是滋味,到现在却也没有什么感触,旺财对于她来说弱的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她只要挥一挥手就可以轻易弄死他,这种绝对的力量对比让她没有了任何报复的快感,她对着一旁的谢冉等人说道,“我们走吧,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村民们吓得瑟瑟发抖,这会儿听到了舒淑的话如释负重一般的喊道,“大仙们,小的们谢谢大仙们饶命。”却是集体跪拜了起来。 伏尔傻了眼,待舒淑坐在了变为兽身的玉弧背上,几个人都掐了诀使用了御风之术招来祥云之后准备离去,这才反映了过来,奋不顾身的跑了过去,喊道,“灵鱼,你不要走!” 玉弧冷哼道,“还在哪里演什么痴情,刚才要抓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的情深不寿?” 伏尔羞愧的满脸通红,却是咬牙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灵鱼我喜欢你。” “你也配!”一旁的玄阴兔凑了上来骂完,伸手一点,就直接让伏尔倒在地上,蹭的他一脸都是泥巴,显然很是狼狈。 玄阴兔看了哈哈大笑,随即对着舒淑说道,“妈妈,这种不自量力的人没什么好怜悯的,咱们走吧。” 舒淑深深地看了眼伏尔,便是转头离去,刚才还热闹的场景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了起来,刚刚回过神的狐狸们露出几分震惊的表情,头狐狸忍不住说道,“天啊,真是被九尾狐神兽弄得没有了理智,我们竟然闯到了渔村来了,快逃命啊!”不到上百只的狐狸,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迅速的逃跑,村民们也反映了过来,个子拿起棍棒开始追了起来,一下子场面又混乱了起来,只有伏尔一个人傻傻的蹲着,一副悲痛欲绝的摸样。 几天后 玄阴兔翘着二郎腿,嘴里吃着葡萄一副自得摸样,“其实,对你们的心法我真是不知道,但是……,可以和妈妈双修啊。” 玉弧脸色一亮,“双修?” 谢冉却是镇定的多,只是脸上也可疑的染上一抹红,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相当的震撼,“这个双修是一对一还是几对几?” 德吉法王低着头,一副忏悔的摸样,“阿弥陀佛,贫僧还是去打坐修炼吧。” 玄阴兔却哼道,“喂,和尚,你现在去念经,是不是就自动弃权了?” 德吉法王的脚步停滞,被玄阴兔的目光盯的满头汗水,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个……,其实不是,但是也是……” “喜欢的人要自己争取,何况我妈妈这么优秀。”玄阴兔不过七八岁男童的摸样,这会让说着这种成人的话,不免有几分胡闹的感觉,却是让谢冉等三个人有了危急意识,很快三个人就用互相警惕的眼光打量彼此,随即玉弧先说道,“那个,舒淑早上好像说要吃桃子,我去买去。”说完一溜烟不见了,这个显然是打算在吃上下功夫。 谢冉咬牙看着溜的兔子还要快的玉弧说道,“舒淑说身子不舒服,我去给烧洗澡水去。”说完闪身就不见了。 独留下德吉法王一个人苦苦的思索,最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贫僧昨天看到舒淑的衣服破了,我去给她补去。” 玄阴兔听这话瞪大了眼睛,结果他还没说上什么德吉法王就转身走了,独留下他一个人忍不住嘀咕道,“妈妈会穿补丁的衣服?这真是个呆和尚。” 舒淑一觉醒来就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她纳闷的想着这些人都哪里去了,结果起身一看玄阴兔这小破孩正一脸惊艳,口水流着满下巴都是的目光盯着自己……,她低头一看身上的单薄睡衣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干的,她忽然觉得是不是应该给着小破孩爱的教育呢? 等着玉弧捧着一篮子桃子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肥硕的玄阴兔被吊在了门口,时不时的从天上飞过大鸟都会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看着它 玄阴兔哭的眼泪鼻涕一塌糊涂,心酸的喊道,“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偷看你了。” 屋内传来舒淑气哼哼的声音,“还有呢?” “再也不会偷亲你。”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又偏头疼了,然后我就疼的神鬼不知了,-_-|||差的一章我这两天抽空补上,下面是我在众亲们鼓励下激动的写的新坑开场篇: -------------------------------------- 刺目的光照着我的脸,我反射性的用手挡住光线,好容易睁开了眼睛,还是原来那地方,白色的金属板墙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单调而麻木,不到四平米的窄小空间没有床,我只能窝在地上睡觉。 从光膜罩外,我能看到已经完全打开的天顶窗户,将大量的阳光倾洒在屋内,让阴暗冰冷的牢房不在那么的潮湿。 咔哒,咔哒,随着脚步声传来,我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有点破旧的联盟军服,上面沾着黑色的泥土,宽大的军帽压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半,我能看到他的唇形,异常的漂亮,不厚不薄,优美的线条,像是医用模型里的标准产物一样完美,我时常会想,不知道吻下去会是什么滋味? 我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三年了,没有交谈,没有娱乐,没有活动……,我像是完全被隔离在这个世界一样,刚开始我会愤怒,再后来当我发现没有用之后,只能坐以待毙寻找空隙逃脱出去,可是当你像是被世界完全遗忘的时候,当寂寞变成一个冰冷的匕刃的时候,找乐子成了我最大的追求。 而我今天的乐子刚刚走到了跟前。 男人走到了我的跟前,头也不抬的说道,“伸手臂。” 这是男人每天例行的事情,伸出手臂之后他会用一个仪器扫射一下,然后就能测出我的健康状况。 我笑道,像是一个痞子一样看着男人,“不要,除非你让我亲一下。” 男人的唇角微微抿起,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放弃,把仪器放回了包里,随即又开始走向下一个,关在我隔壁的是一个长着三条腿,有着一头美丽绿色头发的树,没错,就是一棵树,当然这棵树为什么有生命,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据说是一个物种,就像是我,是人类的物种一样。 “亲爱的,别这样。”我坏坏的笑着,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拼命的向他显示我和他的相同点,在各式各样的物种齐全的地方,当你看到和你类似的人形生物,你难道不亲切吗? 男子脚步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笑的十分灿烂,似乎有所触动,愣愣的看了我好久……,久的我以为他会答应我的求吻的要求,结果他却意外的吐出一个字,“夜里,火。”随即便是掉头就走了。 这句话让我相当的意外,因为这是我许久没有听过的家乡话,是地球的语言,我发现自己的心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就好像是新年吃到饺子,虽然不觉得多么美味,但是让你充满了温暖的味道,他蹩脚的地球语让我终于觉得,地球并不是出现在我虚幻里的东西,是真正存在的。 说起来,我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是个科幻迷,大概就在三年前的某一天,在看完一本星际的书本之后不断的感叹作者的草包思维,唾骂了无数遍,结果睡梦中有个声音在说,既然你很讨厌,那么你就去亲自感受下吧,然后我就在这里了,所以,其实我是在一本书的世界里?大概是吧,我现在已经没有空去想这些了……,我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活下去。 这一天夜里,大火燃烧了半个坦尼宇宙监狱,很多的臭名昭著的犯人烧死在监狱里,同样也有很多犯人逃了出来。 我颤抖的躲在了救生舱的座椅下,漫长的等待并没有让我睡过去,饥饿和寒冷让我浑身都在打颤,但是为了能逃离坦尼监狱,让我受什么罪我都愿意,我的想法很简单,离开那里,然后回到地球,兴许现在的地球并不是我记忆中的,但是我还是乐意生活在哪里。 直到宇宙的寒冷已经让我不能克制的牙齿打颤,一个略微冰冷的声音在我上方响了了起来,“你真想冻死自己,真是让我意外。” 我屏息,决定装作没有听见,结果对方却非常粗鲁的把我从座椅下拉了出来,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有点惊讶,“女人?” 我朝他尴尬的笑了笑,“你好,真是抱歉,在没有得到允许下乘坐了你的飞船。” 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双蔚蓝的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沉,但是不得不说,这一双眼睛真的非常漂亮,熠熠生辉的犹如宝石一般,“嗯,看来你还是懂点礼仪的,要不是我救生舱上的温度空气器坏掉了,让你冷的无法忍受发出声音来,你是不是打算躲到目的为止?你是坦尼监狱的犯人吗?” “我不是犯人。”我斩钉截铁的说道,这话我说了三年了,起初我被关到这里之后见到人就说,只要空下来就喊,可是没人理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关到这里来,再后来我就知道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没有人关心我是不是冤枉的。 但是现在,当再一次被质问的时候,我非常愤怒的喊了出来。 男子打量着我,显然我的话让他意外,他的目光像是欣赏一般在我脸上留恋了几秒钟随即来到了我的胸部……,我感觉到他的眼神就像是x光线一样能透过我的衣服看到我的肉体,兴许这不过是我的错觉? 我依然感到很冷,就像男子说的,救生舱上的温度控制器坏了,而我穿着单薄的一件裙子,是我从监狱逃出来的时候特意换上的,因为我不想穿着监狱服。 男人慢慢的靠近我,他的呼吸吹佛在我的脸上,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很快,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脸,从眼眉慢慢的下滑,最后来到了我的唇上停了下来,他看到我呼吸越来越急促,急促的胸部强烈起伏……,他笑了笑,暗哑的说道,“你看,飞到目的地还有十个小时,我们得做点什么让彼此温暖起来,呵呵。” 第129章 玉弧这才明白为什么玄阴兔会好心的指点他们……,他黑着脸露出几分坏笑,随即走了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新摘的水蜜桃。你尝尝。”玉弧说完便是拿了一个剥皮之后递给了舒淑,见舒淑吃的很是爽快便是状似无意的说道,“兔兔这孩子偷看你了?” 玄阴兔的大耳朵竖了起来,他怎么觉得玉弧有点不怀好意呢? “嗯。”舒淑一想到被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看了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但其实她想多了,玄阴兔的年龄按照人类来说早就成年了,都一千多岁了…… “其实兔兔不过就是把你当做妈妈了,想多看你两眼呗。” 舒淑红了脸,“他脱光了我衣服。” 玉弧本想挑拨离间一下,听到这里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咬牙说道,“这破兔子,舒淑,你等着我,我替你教训它。”说完便是一闪身,变成了兽身迎风而上,很快半空中就看到一只兔子和狐狸正激烈的斗了起来。 舒淑,“……” 正在这会儿,德吉法王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竟然是舒淑从来都没见过的害羞神色,“舒淑,你看这衣服补的对吗?” 舒淑看了眼自己裙子上的巴掌大的补丁,又看了眼德吉法王,忍不住问道,“咱日子有那么艰难吗?” 如此四个人争争抢抢,各自耍着无伤大雅的小心思,日子倒也过的飞快,一转眼就是他们来到万古大陆的第四个月,几个人试了各种方式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恢复记忆的方式,最后她们决定还是先从找到回大玄界的传送阵开始下手,既然是找传送阵,那自然是需要找个同道之人。 胡克再一次看到舒淑的时候自然是激动万分,自从一个月前离别之后他四处帮舒淑查探消息总算是有了些收获,只是当他看到舒淑身旁的三个男子和一只灵宠之后吓了一跳,天啊,他这是撞了什么好运了,他还以为舒淑的修为已经够高了,这三个男人竟然都是结丹后期的修为,特别是其中那个和尚的修为好像最为浑厚,只觉得堪堪那么站着就不亚于元婴期的修士了。 胡克还算是有几分眼光的,这几个人当中经过上次的天都府探险之旅,德吉法王得到了那位上仙的舍利子,修为提升的最快,如果不是担心进阶太快导致心魔产生,他此刻应该就是元婴期的修士了。 “拜见各位前辈。”胡克跪在地上,很是恭敬的摸样,他想着这附近的最大的日月门的的实力也不过一位元婴期的修士和五六位的结丹期的修士,可见眼前这几个人的实力是多么的强悍。 舒淑不喜欢跪来跪去,但是挡不住胡克总是不听,最后索性由着他了。 胡克和众人见完礼便是恭敬的把自己最近打探的消息一一的说了出来,“说我们万古大路上曾经出过一种神鸟,叫灭世俊鹏,它们为了争夺资源和本地的修士大战了一场,后来虽然灭世俊鹏被彻底杀光了……,但是最大的几个灵脉也给毁了,导致修士剧减,那些本来守着传送阵的弟子也被召了回来,再后来经过了上万年的衍变,具体传送阵到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胡克说道这里露出很是惭愧的表情,“让前辈失望了,哎,这实在不是好消息。” 几个人面面相视都没有说话,这真的一个坏消息,他们没有办法恢复记忆就没办法使用高深的法术也没有办法进阶,如果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胡克见众人露出失望之色,心中考量了再三还是决定把这话说出来,“其实不一定要靠着传送阵回去,我知道有一种生灵可以操控空间法则,说不定可以把众位送回原来的世界。” 舒淑自然想到了曜阳族,“是什么生灵?” 胡克为难的说道,“我说了还望前辈不要怪罪,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那生物就是居住在海中的神蛟,据说曾经神族后裔是曜阳族的灵宠,曾经曜阳族也在我们万古大陆生活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去了明洋大陆,我估计那神蛟总会学了些空间法则,不过具体的还不清楚,这只是我听来的传闻而已。” 谢冉神色凝重的说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总是要试试。” 玉弧点头,“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 德吉法王显然也很是同意,“阿弥陀佛,我看我们还是打探打探这只神蛟到底在哪里?” “前辈可是想好了?我可是听说这个神蛟是十五级的修为,就是我们万古大陆上的化神期老祖也都是拿他没有办法。”胡克显然很担心舒淑等人斗不过那头恶蛟。 舒淑毅然的说道,“虽然危险,但是如果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 阿莫擦了擦眼泪穿上了新娘的大红色喜服,她从来没有想过作为村长的女儿她会被选为海神的新娘,但是当她看到门口贴着红色的羽箭就知道,她完了。 义叔老泪纵横的看着阿莫穿着喜服,却不是出嫁而是……,他泪如雨下,酸楚的不行,“爹对不起你,但是这是规矩,爹也没有办法。” 最近海上不太平,已经有不少的拜鸟死在了巨大的黑风中,要知道拜鸟是海上的雄鹰,能杀了他们的只有海神而已,如此本来十年一次的海神婚礼却是提前了,人们觉得海神是太寂寞了,需要一位美丽的女子给他当新娘。 阿莫倔强的昂着头说道,“爹,我没事,我死了能换来村中人活命,这就值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我没有想到,你倒是个有胆量的人。”随着这说话声进来一个女子,赫然就是当初阿莫指责过的舒淑。 阿莫自然听说了舒淑的身份,她吓的脸色惨白,“你要干什么?我早就和伏尔解除婚约了。” 义叔也知道舒淑的身份,看到她进来眼中一亮,忽然生了个想法,便是噗通跪了下来,“仙女,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如果你肯救了她,我就是给你当牛做马也是愿意的。”说完便是砰砰砰的给舒淑磕头,这头磕很是实心实意,不过一会儿他的额头便是通红。 舒淑可受不了这个,手一扬,那义叔发现半空中出现了一种浮力让他根本就跪不下去,他心中大惊,这才知道仙人到底是多么逆天的存在,越发的坚定了他想要救女儿的心情,哭着喊道,“仙女,只要你肯救我女儿,让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仙女也是有家人的,自然应该知道一个父亲年纪半百却失了女儿的悲痛。” “啧啧,别哭了,听的我都心烦。”说这话的自然是后面跟进来的玉弧和玄阴兔,玉弧最近当舒淑的坐骑上了瘾,最喜欢变身让舒淑骑着,估摸着这事要是让他那个骄傲的九尾狐王知道,还不知道怎样的伤心,堂堂一个小王子竟然是去给人当……=。= 阿莫倔强道,“爹,别求他们了,他们肯定是来看好戏的。”只是眼角里却是流下泪水来,看起是很是凄楚。 “阿莫,爹求你了,不要这么倔强,快求求仙女。当初是你不自量力,冤枉了仙女,你还不知道认错!”义叔急道。 “认错就认错,是我冤枉了仙……女,但是我才不会求情让她救我。”阿莫依然骄傲的昂着头。 舒淑很无奈,对着这种油盐不进的人似乎连说话都是多余的,一旁的玄阴兔却是不管,它最是睚眦必报了,他上前二话不说袖子一扬,阿莫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随即噗通跪了下来,脸上一阵刺痛。 “就这种不自量力的,被父母宠坏了女子,我看被淹死倒是挺好的。”玄阴兔打个了过瘾,随即阴狠的说道。 义叔吓的不轻,忍不住对着阿莫怒吼道,“阿莫,你快给我道歉。” 阿莫吓的不轻,却倔强道,“凭什么!” 义叔上前就给阿莫甩了两个耳光,随即颤抖的说道,“你是不是一定要气死爹才开心,天啊,都是我的错,把你惯的无法无天,根本就不知人情世故,也罢,就你这样即使是仙女答应救你,你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说完便是颓然的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只是那脚步踉跄,整个人就好像突然间老了十岁一样。 阿莫看着义叔背影,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呜哇哭了起来,她对义叔说道,“爹,我错了,我这就跟仙女认错,爹,你不要不理我。” 第二天,很快村上就热闹了起来,喜庆的唢呐声震动天地,一群穿着红衣服的迎亲队伍来到了村长义叔的家里,那新娘子穿着喜服头上披着红盖头静静的坐在屋里,让两个喜婆子扶着上了轿子。 很快新娘子便是被抬到了一处海边,海岸上放着一只巨鼎,上面插着手臂粗的香……,前面摆着香案,香案上都是贡品,等着穿着黑色礼服的巫师祈福之后,新娘子和两个侍女便是被绑着放在了一条小船上。 很快夜j□j临,海风原来越大……,一个黑色的物体慢慢的靠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新坑,有妹纸反应那啥第一人称不舒服,我就给换了。 ------------------- 他笑起来的声音相当的性感,声音低沉的犹如大提琴音调,整张脸马上就亮了起来,异常的英俊。 顾雪紧张的连盯着他瞧,像是被吓到孩子。 男子笑的越发和蔼,却没有停下动作,很快他的唇贴上顾雪的,而顾雪被紧紧的锁在了他的臂弯里,她贴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的温度……,相当的温暖,而她现在正需要温暖。 小腹处有个东西正顶着顾雪,她知道那是他动情的象征,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对,反抗,或者大叫救命,又或者想出什么机智的对策,嗯,小说里的女主不都是这样的做的吗?然后女主的机智引起了男主的注意,然后两个人就会相爱……,但是她却可耻的希望对方在使劲儿的抱着自己,实在是太冷了,冷的她像是抱着暖炉一样想抱着他。 男人很快就脱掉顾雪身上的那条裙子,随即眨了眨眼睛,他可能没办法理解一个女人为什么没有穿上内衣,其实他不知道,这三年来顾雪都是如此,犯人根本就没有权利全这些。 当顾雪以为他会再一次的贴上她的身后,他却把一旁的水桶浇到了她的头上,顾雪感觉犹如身在地狱一般,太冷了,太冰了,像是傻了一样呆呆的站着说道,“如果你想尝试冻死一个人,那么我觉得你快成功了。” 站在对面的男人先是低低的,很快就绽放开一个情不自禁的笑容,爽朗的笑了起来,他倚着窗口,“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说完便是弯腰把顾雪横抱了起来,边走边说道,“抱歉,我并不是有意,只是你身上太脏了,而这里只冷水。” 救生舱很小,驾驶座后面就可供一人睡觉的躺椅,他把顾雪放到了躺椅上,用上面的毯子擦干了顾雪的身体,顾雪麻木的接受着,就好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很快顾雪就感受到他背对着抱着顾雪,那温热的手托着顾雪腰……,一阵刺痛袭来,他已经在顾雪的身体里了。 很疼,但是却也很温暖,男人抱着臀部的手结实有力,不断的把她贴向他,顾雪犹豫了那么一刻就把手伸了过去紧紧的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她想要得到更多的温暖,救生舱里实在是太冷了。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热情。”男人暗哑的说着,表情却因为太过紧束的通道而露出痛苦的表情,也许刚开始他也在犹豫,这样对一个柔弱的女人是不是有点太禽兽了,但是几年的牢狱生涯让他早就忘记了女人的滋味,更何况……,这样冷的空间里,还有比这样原始的运动更加令人火热起来的吗? 四周很安静,静悄悄的宇宙一片暗黑,时不时可以看到成片的星群,就像是点亮了暗黑的灯光一般美丽,就好像这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孤单寂寞却异样的亲密,顾雪感受着体内的男人,第一次觉得有时候疼痛也是一种证明活着的方式,三年来无人可以交谈的牢狱生涯已经快把她给逼疯了。 两个人就好像干菜烈火一样点燃了彼此,男人不断的耸动腰肢把自己深深的埋入对方的身体里,就像是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乘风破浪一般的无尽的舒爽快乐,一次又一次,更加的卖力,更加的深入,他听到女人的声音从痛苦的压抑变成了略带喜悦的吟声,水蛇一样的腰肢不断的扭动着,胸前的二团柔软也在他的冲击下划出美丽的弧线,简直是……,太tm性感了,男人觉得简直就没办法克制自己。 顾雪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不妨碍她去感受这种原始的感受,身体在男人的推波助澜中渐渐的热了起来,酥麻的感受,触电一般的冲击,让她脑子渐渐的从清醒变的迷蒙。 第130章 黑色的迷雾之内赫然是两只虾子摸样的妖精,看那修为约莫在筑基期的样子,显然是那一只蛟龙派来的。(..info) 那领头的虾兵看到新娘子冷静的摸样说道,“嘿,今年的新娘倒是有点意思,竟然不哭。” 另一个马上说道,“不哭好啊,哭了之后吃掉有点苦味。” 这话说的新娘子两旁两个侍女吓的直接昏了过去,只剩下新娘子一个人很是淡定的摸样说道,“两位放心,我不会哭的。” “不错,不错,胆子倒是挺大的,行了……,既然不怕就跟我们走吧。”那虾兵手一扬,手里就多了一个海螺号角,随即对着那号角一吹,一团青色的烟冒了出来,很快就把舒淑一行人包围了起来,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那虾兵速度倒是奇快,不过一会儿,新娘子就看到一个水下的宫殿,巍峨繁复,相当的气派,虾兵带着她进入了宫殿,随即把她放在了一处房间内,随即离去。 等着虾兵走后,新娘子便是摘下盖头来,竟然不是那个阿莫而是舒淑,原来舒淑去找阿莫不过就是想代替她来这里,为了寻那蛟龙。 虾兵可能觉得像人类的女子没有什么法力,不需要看着,所以屋内也没有什么人,舒淑四处打量,却发现呼吸顺畅,原来这房间内氧气充足,倒是没有让舒淑用上她带来的避水珠,她想了想就明白了,就像是那个虾兵说的蛟龙喜欢吃活生生的人,自然就就不能弄死她。 时间静悄悄的过去,就在舒淑等的都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嘶嘶的声音,她打了一个激灵,睁眼一瞧,一个巨大的蛟龙正扭着身子慢慢过来,他头上戴着一个黄金镶嵌红宝石的头冠,全身呈现暗绿色,看起来相当的威风,此时一双墨色的眼珠直勾勾的瞧着舒淑。 “咦,今年的新娘子怎么是个人修?”蛟龙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舒淑看了眼蛟龙心中大为惊叹,说什么蛟龙是十五级的妖兽……,人家明明是十八级好吗,按照人修的级别已经算是化神期的修为了,但是一般妖修的修为要高过人修的级别,所以同样的等级下人修是打不过妖修的……,这到底要怎么办? “我慕名而来。”舒淑无奈,只能说着话引起蛟龙的注意,想着怎么逃走,废话……,当然要逃走,对着一个十八级的妖兽,除非她想死的很难看。 蛟龙显然很高兴舒淑能跟自己平静的说话,“慕名而来,有意思。”蛟龙翘着尾巴走到了舒淑的旁边坐了下来,似乎是打算长谈的摸样。 “外界都是怎么说我的?”蛟龙兴致勃勃的问道。 舒淑,“……”舒看着蛟龙略带孩子气的举动,又瞧着他纯净的过分眼眸,忍不住心里琢磨道,这蛟龙怎么不像是大魔头? “说啊,说的好我就不吃你了。”蛟龙眼中闪过不耐烦,“你别惹我不高兴。” 舒淑打了一个激灵,看着蛟龙的龙鳞都立了起来,片片都散发着寒光,赶忙说道,“说你威武高大,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还说你是个好蛟龙,一直都造福四方。”如此好话说了一箩筐,倒是让蛟龙的神色变得欢喜了起来。 “他们真的这么说?” 舒淑看着蛟龙一句话就高兴了起来,心里越发肯定刚才的想法,这个蛟龙的心智……,怎么这么孩子气?她的神情略微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就觉得肚子很饿,“真的,不过你这有吃的吗?我从早上就上了轿子,到现在没有吃东西。” 蛟龙正被舒淑捧得高兴,欣然点头道,“这有什么难的。(..info好看的小说)”随即对着外面的虾兵说道,“把吃的都搬进来。” 外面的虾兵们马上就抬着巨大的盆子走了进来,镶嵌着各色宝珠,看着美轮美奂的盆子里竟然放着血腥的鲜肉,还有脑浆子什么的,只看的舒淑差点吐了出来,她赶忙转过头说道,“这东西怎么吃?还有别的吗?” 蛟龙为难的皱眉,“你们拿点别的。” 虾兵们领命而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的说道,“今年的新娘与众不同啊,难道我们吃不上人肉了?”说完留了一地的口水。 另一个虾兵也犯愁道,“我就不信了,她能这么一直哄着蛟龙大人?我们等等看吧。” 不过一会儿,两个虾兵就又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拨开层层的海带,里面竟然是十几个小西瓜一般大的白色蛋。 蛟龙露出兴奋的神色,自己勾了尾巴卷起一个蛋,直接生吞下去,随即舔了舔嘴唇说道,“好吃,你尝尝。” 舒淑忍了好一会儿,“你这没有火吗?咱们煮了吃吧,更好吃。” “火?有啊!”蛟龙歪了脑袋想了一会儿,便是张嘴一吐,一大团火焰喷了出来,随即……,那个盆子很快就成了灰烬。 舒淑,“……” 蛟龙刚才还高兴的表情这会儿突然间就变的暴怒了起来,他愤恨的问道,“你这个人修毁了我的早饭!你真是找死!” 守在外面的两个虾兵高兴了起来,忍不住嘀咕道,“快了,那人类快死了,上次我们是怎么分着吃来着?” 另一个虾兵回道,“你吃腰上的部分,我吃腰下的部分,把骨头都吞了,听着那咯吱咯吱的声响,最是过瘾了。” 两个虾兵想到这里忍不住露出迫不及待的笑容来。 结果半天都没有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两个虾兵很是疑惑,歪着脑袋往里这么一瞧……,妈呀,这个人修怎么骑在了蛟龙大人的背上?她这是要干嘛? 屋里面,蛟龙正缩着脖子,“后面一点,不对……,前面一点,哎,好舒服。” 舒淑第一次发现要把蛟龙的鳞片拉起来然后去挠是多么费劲儿的事情,不过为了活命……,忍吧。 蛟龙觉得被挠的差不多了,这才把舒淑放了下来,眼睛里冒着心形的泡泡,“你刚才给我吃的那什么……力?还有吗?” 舒淑摇头,“没了……”她也是刚刚发现兜里藏着一个巧克力,及时贡献出来这才安抚住了蛟龙,只是她说完就看见蛟龙的神情又开始变得暴怒,赶忙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做的别的,比这巧克力好吃。” 蛟龙眯着眼看了眼舒淑,忍不住添了下嘴唇,“真的?” “真的,真的。”舒淑发现蛟龙心智虽然如孩童一般天真,但是依然藏着野兽暴怒的脾性,惹不得。 舒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一只扇贝,约莫一米高,她拿着刀撬开扇贝壳子,随即对着一旁的蛟龙说道,你朝着这个石头喷点火,别用力,一点点,就跟你打个喷嚏一样的。”舒淑生怕蛟龙把石头也给烧没了,她算知道了,蛟龙的火似乎不简单,也算是神火的一种。 蛟龙还是控制不住火候,直到烧掉了五个石头,这才成功了一个,舒淑赶忙把扇贝放了上去,不过一会儿,扇贝就散发出诱人香味,显然已经熟了。 舒淑用刀剃了那么一小块放到了自己的碗里,剩下的都递给了蛟龙,这蛟龙显然也是被那香味弄得有点魂不守舍,一接到,就连同那扇贝壳都一起塞入了嘴里,随即发出兴奋的声音,“好吃,好吃!” 舒淑,“……” 蛟龙用一种期待又明亮的眼神看着舒淑,“还有吗?” 舒淑,“……” 虾兵快累死了,因为蛟龙大人不知道抽了哪根筋非要吃扇贝……,他们已经整整往房间里拉了一车不止。 这会儿也不用舒淑教了,蛟龙看着堆成山的扇贝,直接吐了一把火,当然他现在知道控制火候了,很快扇贝们就张开嘴,冒出诱人的香味,蛟龙一口一个,快乐无比的吃着。 玉弧,德吉法王还有谢冉,玄阴兔四个人躲在宫殿外守了五天,从那只蛟龙开始低着防备的眼神,时不时暴怒下吓唬舒淑,到现在满眼都是心形泡泡,用一种即崇拜,又欢喜的小眼神望着舒淑……,怎么看怎么像是舒淑新收的灵宠小狗。 玉弧忍不住酸涩的说道,“这只蛟龙也太没骨气了吧?” 玄阴兔牙齿都快咬碎了,恨到,“何止没骨气,还很傻,妈妈随便给他烤烤肉,讲讲故事就这样听话,哼,真是没见过世面。” 谢冉沉着脸不说话,只是眼神忧桑,而德吉法王最是厚道,“阿弥陀佛,能让着妖物迷途知返,也是一件善事。” 而宫殿内,蛟龙正眨着大眼睛,用尾巴围圈着舒淑忍不住问道,“后来白雪公主怎么样了?” 舒淑吃了一口海参,觉得入口绵软,很是好吃,这几天她可是吃了不少海货了,随口说道,“白雪公主喉咙里的苹果卡了出来就醒了,王子马上向她求婚并且吻了她,然后两个人就成为了夫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也要和你成为夫妻,幸福一直生活在一起。”蛟龙眨巴着眼睛,高兴的说道。 舒淑,“……” 作者有话要说:收个蛟龙回家好过年,\(^o^)/~ 第131章 舒淑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不能和你结婚。” 刚才还温柔天真的蛟龙立即变得暴怒,他的鳞片根根都立了起来,森冷的问道,“为什么不能?你不是人类送给我的新娘?” “因为你是蛟龙,我是人类!” 蛟龙听了想了一会儿,随即说道,“这个简单,我也会变人。”说完便是一闪身,瞬间那一只巨大的蛟龙消失不见,原地出现了一个男子,不过他的头似乎没有变回来……还是龙头的摸样。 “怎么样?是不是跟外界说的那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没救了?”蛟龙还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没有变回来,得意的对着舒淑说道,随即见到舒淑一脸郁闷的表情,很快就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摇身一变,头缩了回去,立时变出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来。 舒淑虽然裙下美男不少,但是也不得不说蛟龙长的也很英俊,眉目高深,拥有着相当立体的五官,特别是那一双冰蓝的眼睛,闪烁着孩童一般纯净的眸光,让人看着就觉得打心眼里喜欢。 “你过来。”舒淑朝着蛟龙招了招手,见他喜滋滋的走了过来,便是又说道,“低头。” 蛟龙虽然奇怪,但是也照办的低头,结果舒淑终于按捺不住心情狠狠的揪住了他头上的两个龙角,忍不住说道,“真可爱,摸着也是软软的。” 她本意不过是觉得变身之后那两个龙角很可爱,就像她经常去抓玄阴兔的两只耳朵玩一样,结果她却不知道这蛟龙和其他的妖兽不同,蛟龙性淫,特别是头上的两个犄角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等闲是不会给人摸的。 这一只蛟龙自从被曜阳族遗漏在万古大陆之后便是自生自灭,他从小就跟随曜阳族,心性单纯,只知道埋头苦练修为,其他的一概不知……,由着下面的虾兵虾将们折腾,只要给自己送来食物就好,如此,倒是一直保持着童子之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之前也送过来很多新娘,不过不是见到他直接晕了过去,就是咬舌自尽,最后都沦为了虾兵们的食物,倒是没有今天这般遇到过一个女修士,可以跟他玩。 蛟龙的立时觉得浑身燥热的不行,只觉得舒淑那一双柔软的手就好像是最海水里最温柔的海草,细细的抚摸着他,让他一边觉得燥热的难受一边又觉希望她能一直这么摸下去。 舒淑摸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只见蛟龙脸色酡红,下腹处某个鼓鼓的地方让她意识到……,似乎她摸的地方不对,她赶忙收回手说道,“咳咳,那个,我已经给你讲了五天的故事了,你是不是该给我说说,你到底会不会空间法则。” 蛟龙眨了眨眼睛,只觉得舒淑的手一拿走,就非常的失落,便是又把头顶了过去放在了舒淑的胸口,“我还要摸。” 舒淑哼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摸。” 蛟龙最讨厌被人威胁,大怒道,“你要是不摸我,我就把你像是吃扇贝一样烤了吃掉!” 舒淑,“……” 很快,房间内的水晶卧榻上,蛟龙卷缩成一团一脸嫣红的看着舒淑不断的摸着他的犄角,那种燥热的感觉支配者他,让他越来越觉得心头像是点了一把火一样的,一双冰蓝的水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舒淑看,满是渴求的期盼。 舒淑本身就是双修功法傍身,虽然因为失忆想不起来了,但是对着蛟龙这样一个修为高强的元阳自然也是蠢蠢欲动不已,见蛟龙不断的对着她洒出心形的泡泡,忍不住也浑身燥热了起来,想着把这一只龙压在身下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 房间内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温度也节节上升,蛟龙在舒淑的抚摸下甚至还发出娇软的撒娇声,让舒淑越发的心痒难耐了起来。 舒淑内心正在做着天人交战,一边说,吃了它吧,说不定你的修为可以直接突破到结丹后期,另一边一个声音却说道,宫殿外还有三个男人眼巴巴的瞧着你呢,你怎么忍心这会儿又招惹一个?感情债可是还不起啊。 蛟龙觉得很难受,他的男性硬的像是钢铁一般,无处舒展,特别是靠着舒淑……,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雌性味道,让他的心头那把火烧的更加旺盛,他忍不住上前蹭了蹭舒淑的大腿,洁白的肌肤柔滑的像是上好的凝脂,他心头一颤,只觉得那股燥热似乎有所减少,便是悄悄的伸出舌头去添…… 舒淑正在克制着自己变成大灰狼扑过去夺取对方的元阳,却没有想到这一只蛟龙竟然伸舌头添自己,那滚烫的舌头,温热柔软,贴着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只觉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调动了起来,她咽了下口水,伸手想要推开蛟龙,却没有想到蛟龙却是学一反三,见舒淑的大腿很是美味……,就琢磨着其他地方也不差,两只爪子齐上阵,直接把碍眼的裙子给扒了下来,结果他看到一团像是美味的扇贝肉一样的圆球挂在舒淑的胸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觉得整个人嗡的一声,失去了思考能力。 “喂,你别这样!”舒淑被嗷叫一声扑过来的蛟龙吓了一跳,很快就被他压在身下,而他正饥渴的对准她的丰满。 蛟龙以为自己吓到了舒淑,发出他此生以来最温柔的声音说道,“我没有要吃掉你,就是想摸一摸。”说完便是把爪子放在了舒淑的胸口。 随和蛟龙生涩的揉捏,舒淑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底线终于崩断了。 蛟龙很开心,觉得今天这个游戏非常好玩,比起他变成黑风去吓唬那些骑着拜鸟的人类好玩多了,他把舒淑整个人都展开,仔细的打量着她,只觉得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市那么的柔软诱人,比起他吃到的最好的美食还要甜美。 舒淑看着蛟龙懵懂无知的在她身上探索,有时候会捏下她的丰盈,有时候还会添下,让她燥热的身子越来越火热了起来。 蛟龙玩了半天,只觉得身体难受的不行,但是又不知道怎么纾解,只拼命贴着舒淑,只是很快……,他就闻到了一个令人失去理智的雌性味道,他闻着那味道来到了舒淑的身下,只觉得下面竟然藏着一个小珍珠,现在,正有透明的液体从哪里冒出。 舒淑看到蛟龙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下面,只觉得羞涩难当,同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袭上心头,让她的身子更加的燥热了起来。 蛟龙盯了半天,便是不自觉的把头低了下去…… 很快,舒淑发出一声撩人的吟声,蛟龙听着只觉得心神俱荡,越发的埋头苦干,舒淑被蛟龙撩拨的不过一会儿便是到底了巅峰。 蛟龙看着舒淑倾泻而出,全身肌肤珍珠红,那吟声一声比一声还要娇媚,只觉得全身都热跟马上炸开了一样,憋的实在是难受,便是抬头压在舒淑的身上,忍不住拿着钢铁一般的男性乱顶,这一顶不要紧却是让舒淑察觉出个异样来,怎么觉得是两根啊。 舒淑眯着眼睛就这么一瞧,吓的她立时感觉全无,真的就是两根。 蛟龙此刻浑身不舒服怎么可能让舒淑退去,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舒淑的身子,不断的顶着她,戳的她肌肤都疼。 “不行,不行,咱们不能在一起。” 蛟龙生气的眉头直皱,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嘶嘶怒吼道,“哼,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丢给外面的虾兵们当晚餐。” 两个人实力悬殊,舒淑听了这话就蔫了,硬着头皮说道,“那好吧,不过,你一次只能放进去一个。” 蛟龙虽然纯真,但是脑子不傻,听了这话很快就举一反三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可以放进了两个?” 舒淑真想打自己的嘴,摇头道,“不行,不行,我会死的。” 蛟龙看着舒淑撒娇打滚,忍不住心里软了下来,哄到,“那我就只弄一个好了,你说往哪里进?”说完便是一脸期盼的望着舒淑。 舒淑心想,都到了这份上在拒绝那就是矫情了,化神期的妖修的元阳啊,简直是天上掉了一个月亮一般大的馅饼砸在她头上了,吃了再说! 蛟龙看着舒淑握着自己的男性,只觉得那柔软的小手,冰凉冰凉的,让他立时就觉得舒服了几分,随即见她揉捏了那么两下便是……,很快就他就发现自己的……,透过层层的阻碍进入了一处温暖的桃花源,就这感觉,让他差点舒爽的晕死过去,还好蛟龙是一种意志力极其坚强的动物,这从他独自修炼上万年修成了化神期的修为可以看得出来。 第132章 陷在这样的温柔窝里,让蛟龙有种进入天堂一般的美感,只是很快他就发现……,对于那窄小的桃花源自己过于句大,刚刚埋进去的半截又被挤了出来大半,挤的他舒爽的不行,这一次不用舒淑教他自己便是嘶吼一声,就埋了进去。 舒淑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很快蛟龙就不遗余力的把自己放了进来,弄的她除了被添满的胀满感之外还有种被挤开的疼痛,便是下意识的迈开了两条腿环绕在蛟龙的腰上,让他放入的更轻松一些。 等着完全进入,蛟龙只觉得里面是有一张小嘴咬着它,喷着丝丝凉气,酸涩之余还带些微微的疼痛,但是更多的是酥麻的爽快感,他忍不住拉了出来随即狠狠的埋入,温热的软肉包裹着他的,紧的他几乎要断了一口气一般的舒服,当深深的埋入花房之后里面又有那一张小嘴喷着丝丝凉气伺候着他,蛟龙忍不住开始大起大落的冲撞了起来,犹如陷入不可自拔的绝妙感官的世界,眼睛已经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只余下妖娆的舒淑和她的桃花源。 舒淑之前也是出来过一次,进入状态自然也快,很快她就感觉到句大物件带来的好处,似乎可以摩挲她桃花源的每一处褶皱,这还不说……,有时候狠狠的,还会放入花房中,弄的她的花房欲裂,一阵疼痛之余又一阵令人失去理智一般的舒爽,她忍不住张开嘴发出破碎的声音,在蛟龙的耳朵里却优美的犹如美人鱼的歌声,动人心魄的让他只想更加狠狠的添满她。 四周的温度节节攀升,火热的气息围绕在四周,蛟龙本就是御水的好手,又是水水性,很快随着蛟龙的情绪起落,四周的海水便是变成了一个漩涡的形成围绕着两个人,更甚者在蛟龙兴奋的摆动中,海绵的掀起了巨大的浪潮……,看着尤为可观,显然这蛟龙的实力实在的令人惊异。(..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被塞的满满当当的,说不出的酥麻感就像是浪潮一般的朝着她涌来,脸色微红,眼神更是带着几分迷离……,看的蛟龙心中越发的兴奋,只觉得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东西,就是他最喜欢的那颗犹如脸盆一般巨大的珍珠也不过让他揣着睡了两天而已,后面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不过要是舒淑……,他估摸着自己会愿意天天揣着她睡觉,他越发的卖着力气,跟不要命一样的大起大落,也得亏舒淑是双修出身,身体异样的韧劲,不然要是寻常女子怎么能受得住蛟龙的力道?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舒淑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灵气慢慢的输入自己的体内,又加上感官的刺激只觉得舒服的一塌糊涂,看着这只蛟龙也觉得比之前可爱的多,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他可爱的犄角,结果要知道那可是蛟龙的兴奋点,蛟龙的只觉得触电一般的刺激,忍不住身子坚硬如钢铁……,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律动了起来。 随着噗噗的声响,舒淑的吟声越来越高,双眼迷离,死死的转折蛟龙的胳膊喊道,“不行了,停下来。” 蛟龙正在关键时候又怎么会停的住,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便是……,两个人一起上了巅峰。 舒淑一阵失魂,正觉得连骨头都酸掉的时候,却感觉到蛟龙洒进来的灵力就好像是喷出的泉水令她措手不及,和刚才的灵力又是不同,醇厚的不可思议,她知道这就是元阳了,赶忙正身打坐,按道理她早就应该忘记了练功的心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会儿却像是全部记起来一般,非常熟练地就开始运功了起来。 蛟龙的体力那自然不是一般的妖兽能比,不过片刻他就恢复了过来,想到刚才绝美的滋味,只觉得心头痒痒的不行,只是低头这么一瞧,舒淑正在修炼,他是单纯但并不是痴傻,很快就明白这时候的舒淑不能打扰,只好压下心头那股邪火,从新变成龙身围绕着舒淑护法。 三天后,对于门外的谢冉等人来说像是一个世纪末那般的漫长,当然对于刚吃过美食,但是还不能重现回味一番的蛟龙来说也是相当的痛苦,他摸了摸从三天前就硬如钢铁的某物,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真想狠狠的敲晕舒淑然后为所欲为。 这会儿恐怕不知道时间流逝的只有舒淑了,她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越来越醇厚,随即看着自己从结丹初期飞快的进阶……,结丹中期,结丹后期,然后在慢慢的上升,她心都差点提到嗓子眼里,人不想着,难道这一次要提到元婴期了?要知道因为舒淑本身是七灵根的原因她的修为难练超过寻常人,别是需要三年她就需要三百年,整整差了一倍不止,但是也好在舒淑时运不差,有双修这种功法可以补助,再加上每次都好大运道,这才能修炼到结丹期,但是这会儿,竟然让她感觉……,这一次很有可能就直接冲击元婴期了,他怎么能不兴奋? 玄阴兔和舒淑签了生死契约,最是感同身受,这会儿玄阴兔在宫殿外终于坐不住了,他能感受到舒淑现在的处境,忍不住脸色大变的说道,“妈妈现在正冲击元婴期,我们快进去看看。”说完便是飞箭一样的冲了过去,其他人自然不敢耽误,也都跟随进去。 蛟龙并不是不知道宫殿外有四个人在守着,但是他一向自负,认为没有人能逃过的自己的手掌心所以也就不管他了,结果这几个人竟然突然闯了进来,他很是不高兴,震怒的喊道,“你们真是自寻死路。”说完便是张嘴一吐,一颗晶莹的宝珠出现在半空中,散发着惊人的力量,原来这条蛟龙把自己的内丹炼化成了本命法宝,实在令人不敢想象。 要知道内丹是妖修的命根子一旦被毁其本身的修为也完了,甚至是魂飞魄散,所以很多妖修明知道内丹的厉害,但是却很少有人敢拿它炼化成本命法宝,但是蛟龙却不同,他异常强大的实力让他根本就无所畏忌。 谢冉脸色大变,知道面对一个化神期的妖修他们的反抗也都入隔靴搔痒毫无作用,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协助舒淑……,赶忙说道,“前辈住手,我们都是舒淑的朋友,她现在正值进阶的关键,时分危险。” 蛟龙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一听,朝着舒淑看去,却见她脸色红的异常可怕,似乎都要滴出血来,显然正像谢冉说的很是凶险,他也是修炼出身怎么会不懂,赶忙把内丹从新吞了进去,随即一甩尾巴……,游到了房内,不过一会儿便是让谢冉等人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 片刻之后,蛟龙便是拿了一个用宝珠镶嵌的盒子来,闻到那味道的玄阴图忍不住流露出的惊异的神色来,要知道他从来都没有服过谁,但是面对蛟龙他却是乖乖的没有说话。 谢冉见蛟龙把盒子打开,里面有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颜色有点乌黑,但是他却能感受到巨大的能量,忍不住问道,“前辈这是什么?”谢冉等人失了记忆,对很多东西都是没有概念,他能看出舒淑这是要进阶就已经很不错了。 蛟龙面沉如水,他虽然心性单纯但并不是说他是一个和蔼可亲之人,更多的时候他是暴虐的,这也是蛟龙的本性而已,“是我抓住的十五级妖兽的内丹。” 谢冉和众人惊异的不行,要知道十五级的妖修那就是元婴级别的妖兽了,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十五级的妖兽,光是要遇到这样一个妖兽都是很难得的,妖兽和人修不同,人修从出生只要有灵根自然就会被大门派或者其家族好好栽培,但是妖兽第一个学会的却是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存活下来,然后才是怎么修炼,所以为什么说同等级的情况下妖修要比人修强大的原因,这就是原因。 蛟龙说完便是温柔的把内丹放到了舒淑的唇边,舒淑像是感应到了内丹的能量,倏然的睁开了眼睛,随即便是直接吞了下去。 时间慢慢的流逝,舒淑的额头上冒出巨大的汗珠来,显然这样的进阶对她来说并不是简单的事情,虽然有内丹辅助还是显得不够,蛟龙看了眼舒淑的反应……,又回到了内室,手里托着两颗内丹出来…… 又过了十天,谢冉等人刚开始看着蛟龙拿了十五级妖兽的内丹,到后来的十二级,十级……,最初那内丹还是用盒子装的,到后来却是用一个大袋子装起来,就像是一个塑料袋里装着好吃的糖豆一样,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会儿蛟龙正手里拽着蚕丝袋,只要舒淑张开嘴就投两颗……内丹,舒淑感觉到自己的丹田的法力越来越醇厚,那一刻内丹慢慢的伸出可爱的小手脚来,正是那元婴的摸样。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恶趣味又开始发作了,但是又担心亲们受不了,亲们谁想看个龙身oo那啥? 第133章 玄阴兔看着蛟龙喂舒淑吃十级妖兽的内丹就跟喂糖豆一样的,心中惊恐不已,这就是tm绝对的实力啊,杠杠的,不用讲了,要是这个蛟龙是他的新爸爸,我倒是勉强可以接受让他排在蔚薄辰的爸爸后面。 又过了十天,忽然间,四周翔云袅绕,美妙的琴音响起,随即众人看到舒淑的头上爬上了一个袖珍版的小舒淑,看着如透明的小人影一般,但是生动异常,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进阶成功了。 很快,舒淑就睁开眼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我已经进阶到元婴期了。”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大地动山摇,海绵上一层乌云密集……,震荡的海水汹涌的挑起巨大的浪潮来。 “不好,雷劫!”谢冉忍不住喊道。 蛟龙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他手一扬,一个帽子一样的八角形东西滴溜溜的现身出来,很快就迎风放大,变成了巨大的伞摸样罩在了舒淑身上,刚好那雷劫将至,一阵阵的电闪雷鸣,好不凶猛,那蛟龙的神色似乎也并不轻松,脸色越来越暗沉…… 几个时辰之后,那乌云散去,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再看舒淑神色很是平静,显然这大部分的雷劫便是让蛟龙受了。 舒淑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身子轻盈,体内充满了说不出的灵力,一股喜悦的心情涌上心头对着蛟龙说道,“多谢前辈相助。” 众人也是上前贺喜,特别是玄阴兔,他和舒淑息息相关,舒淑强大,他也就更加的强大,自然也是高起来。 结果那蛟龙却是二话不说上前抱着舒淑就是一阵乱摸……,直接开始扯舒淑的衣服,不过一会让就扯的舒淑露出大半的肌肤来,晶莹如玉。 “要……要你。”蛟龙伸出舌头舔着舒淑的身子,忍不住嘀咕道,那坚硬如铁钢铁的某个东西正抵着舒淑,让舒淑感受到疼痛,她真不知道这事真是……,随即转过眼看了眼四周,只见玄阴兔的眼睛被德吉法王罩住,谢冉正一脸沉闷而玉弧则是满眼的嫉妒。 舒淑也知道此刻这场景很是尴尬,可是她心里却是实打实的感激蛟龙,要不是他的协助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突破到元婴期? 蛟龙性淫,初尝女子滋味的他还能忍住这许多天已经是超出他的范围了,要不是舒淑在进阶的关键时刻不一定会忍得住,这会儿他才不管睡在看着呢,反正几千年来他都是这片海域的王,谁敢招惹他?下场就是那些内丹!很是狂傲。 很快,舒淑的衣服全部褪尽,露出美丽的酮体来,德吉法王体贴的带着玄阴兔出了门,而谢冉和玉弧也是自己退了出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只能埋怨自己不够强大。 蛟龙很是聪慧,经过一次就知道舒淑的妙处在哪里……,很快就找到了,随即便是横冲直撞的把自己埋了进去。 当他再一次感受到那桃花源的时候,柔软,温热,还有令他失魂落魄的紧缚感,都让他觉得这些天的等待并不是白等,很快他就掌握了规律,开始大进大出的,疯狂律动了起来,渐渐的屋内的温度慢慢的升温了起来,四处都是暧昧的气息。.info[] 舒淑不自觉的沉浸在蛟龙制造的舒爽感觉之中,只能不断的发出撩人的吟声,那纤细的玉足更是缠绕着蛟龙,不断的摩挲着他的后背。 蛟龙之前便是第一次,二顾茅庐自然就不会像之前那般毛躁,不自觉的细细的品味起舒淑的好来,不得不说舒淑真是个妙人,全身上下肌肤晶莹剔透,那迷蒙的眼神,嫣红的嘴唇,无不让他更加的欲罢不能,最重要的是舒淑的那一处妙处,紧束,柔软,刚开始是令人舒爽的温热,等进到深处的花房又是丝丝凉意,真可谓是冰火两重天。让人失去理智。 “咱们换个姿势吧。”舒淑被蛟龙弄得如娇花遇到了狂风暴雨,刚开始还能应付,到了后面就是有点受不住意味了,她的天罗心经双修心法并没有完全忆起,现在这会让纯靠着体力来应付确实有点吃不消了。 蛟龙听了大喜,忍不住傻乎乎的问道,“还有别的地方姿势?” 舒淑不想蛟龙这么听话,便是点了点头,让蛟龙自己躺在床上,蛟龙自然照做,高高兴兴的躺着,眼神却是舍不得挪开一份,一直盯着舒淑。 “躺好,别乱动。”舒淑看着蛟龙那两根……,凶器,只觉得头皮发麻,不过她很自动的忽略掉了下面那根,没办法,咱刚进阶到元婴期还不想死在床上,_ _》 蛟龙带着兴奋的木管看着舒淑,忽然发现这样的角度能看到舒淑丰盈来回的飘动……,嗯,真是美得不行。 舒淑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的上下起伏都让她觉得里面火烧火燎的酸痛,当然除了酸痛之余还有种说不出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她就发现,这个姿势让她很舒服,因为她能掌控方向,和速度,那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她享受着这些过程,嘴里不断的发出撩人的吟声,而她身下的蛟龙也是不断的抬起臀部陪着舒淑。 不过一会儿,舒淑就觉得自己的体内正激烈的收缩着,一股巨大的舒爽感涌上心头,她两眼发黑,忍不住喊道,“啊!啊!”狠命的搅动着蛟龙的凶器,那蛟龙只觉得自己被扎的酸痛难耐,同时又舒爽的古往今来,今天是头一次……,一下子就翻过身体,压着舒淑,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了起来,舒淑双腿拉直,脚趾头狠命的卷缩了起来,在一阵激烈的晃动中,到达了感官的巅峰,同时蛟龙也被激的一下子就…… 两个人喘着粗气,舒淑觉得自己就像是跑了马拉松,全身酸痛的不行,结果刚一抬头就看到蛟龙又再接再厉的扑了上来,她忍不住惊讶的说道,“还要?” 蛟龙讨好的亲了亲舒淑的面容,“还有一个呢,它也忍了好久。” 舒淑差点晕了过去,这才明白……,这蛟龙两根凶器,都得伺候好啊,这不是说她相当于一次对付两个人?如此到了第二天,蛟龙还正热火朝天的想要继续的时候却被硬着头皮进来的谢冉等人打断了。 看着暴怒的蛟龙谢冉赶忙说道,“你要是想舒淑立即死了,就继续吧。” 蛟龙这才低头看了眼舒淑,见她面色发白,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这才知道自己得意太过,赶忙又跑到内室拉了一袋子的内丹来……,o(╯□╰)o *** 一个月后,当舒淑一行人回到了临时的住处,正好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人正急的满脸通红的在门口转悠,当他转过头看到舒淑等人……,脸上露出大喜的神色一路小跑过来,竟然就噗通的跪在地上。 舒淑吓了一跳,“胡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原来这人竟然就是胡克,他听了舒淑的话,差点哭了出来,有句话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处,显然胡克是遇到大难事了,“还请前辈救救我那苦命的孙女。” 舒淑刚刚进阶元婴期,在海中巩固了一个月,因为蛟龙说打开异大陆的传送阵需要准备的些东西,两个人暂时分开,舒淑和谢冉等人就先回到了陆地上,当然分开之前蛟龙自然是狠狠的满足了自己一下,弄得谢冉等几个人就跟怨夫一样的,舒淑都不忍心看了,心中琢磨着等回到陆地就好好满足他们下,没有想到刚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自然就会帮你。”进阶到元婴期之后,舒淑说话的底气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很是有几分气派。 胡克这才定睛一瞧,不过才几个月,之前还是结丹初期的舒淑竟然一下子就到了元婴期,他吓得不轻,要知道……,这简直就是逆天的事情啊。 第134章 “前辈,事情是这样子的……”听着胡克娓娓道来,原来这附近有一个大门派名叫扶摇门,实力不弱,其中一个长老名叫张金风,结丹期的修士,很是喜欢双修之道,光是名下的女弟子和侍妾就不计其数,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些日子就盯上了胡克的孙女胡彩英,趁着胡克不在就把人掠走,说是要做炉鼎之用。 说起来双修是可以互惠互利的一种修炼方法,男女之间利用阴阳调和之法提高彼此的修为,但是单方面的获取那就要采阴,被采补的女子下场都很凄惨,不是身体毁了无法再次修炼就是惨死在采补的时候。 舒淑咬牙道,“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张金风到底凭什么这么嚣张。” “今天有好玩的事情了。”玉弧在海中早就憋得不行,这会儿看见有地方使力气,自然是高兴,正想着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找人泄气了,谢冉和德吉法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自然是跟随舒淑的。 不过一会儿,一行人就腾云驾雾的到了一处山脉,这山脉连绵百里,四处都是灵气袅绕,一看就是修仙的好地方。 在灵气最为充足的山头上,赫然就能看见规模不小的亭台楼阁。 舒淑和谢冉等人来到了门口便是对着那守门的修士说道,“去叫你们张金风出来,我有事找他!” 那修士呆住,要知道扶摇门在万古大陆那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门派,眼前这位长的犹如仙女一般的女修士……,显然是来踢馆的? 那修士怒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你以为我们扶摇门是你们家开的,想见谁就见谁……啊啊啊,放开我!”那修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正是脾气暴躁的玉弧化身为兽身,亮出爪子直接扑了上去。(..info) “没听见我们家舒淑说的话吗?赶紧叫你那个混账的张金风下来,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玉弧阴森森的说道。 守门的那修士不过才筑基期的修为,看到玉弧怎么能不怕?他吓的脸色惨白,赶忙磕头一般的求饶道,“前辈息怒,我这就去。” 玉弧这才放开了那修士,却不忘狠狠的踹了他一脚,“还不快去!” 那修士连滚带爬的,好容易起身,召唤了飞行法宝急速的朝着山中而去,不过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德吉法王忍不住说道,“阿弥陀佛,我们这是不是有点……仗势欺人了?” “他们掠人在先,我们不过是来寻人,怎么叫仗势欺人了?”谢冉哼道,“直接杀进去那才叫仗势欺人了。”万古大陆上的修士比起大玄界来逊色不少,这个据说数一数二的扶摇门,最高的修为竟然只是个元婴之别,当然,这也是舒淑敢上门来闯的原因。 胡克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忍不住老泪纵横道,“都是小的没有看住孙女,劳累各位了。” 舒淑叹了一口气,劝道,“胡先生,你不用自责,若是在我们大玄界,你让我去闯一个门派寻人,我倒是要考虑考虑,总是不能进得去出不来吧?不过在你们万古大陆……,实在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我如今刚刚进阶了元婴期,正是想试试身手的时候。” 胡克这才觉得安稳了些,赶忙谢了又谢,“各位的恩德,我胡克一辈子没齿难忘。” 正在这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几团青虹一般的光芒迅速的飞了过来,待近了这么一瞧,是一个一个男子外加四个女子,那男子看着颇为英俊,只是眼神狠辣,看着就让人不喜,另外四个女子个个都是妖娆美貌,不过比起舒淑来,那自然是村女遇到了仙女,不是一个级别的,舒淑进阶到元婴期之后,气质更是上了一筹,越发的倾国倾城。 那英俊的男子看到舒淑眼前一亮,忍不住露出几分贪婪的神色,故作风流一般的施礼道,“敢问这位仙子,到底是何事找在下?” 旁边跟随来的那女子掩嘴而笑道,“恐怕是来找师傅双修的吧?”说道这里露出几分嫉妒的神情,“师傅,你有了她可不要忘了徒弟啊,徒弟可是有好几样拿手绝活的。”说完便是极尽妩媚的朝着那男子抛了个媚眼。 男子哈哈大笑,伸手搂过女子,随意的摸了摸女子的丰胸……,似乎根本不在乎被众人瞧去,一副得意的神色说道,“放心吧,即使来个天仙,那也是你妹妹。” 舒淑冷眼旁观,觉得快恶心死了,而一旁早就沉不住的玉弧冲了出来,他指着那男子说道,“你就是张金风?” 张金风瞧了眼玉弧,见他身上的气息不同寻常,竟然是和他同级的妖兽,最重要的他看到玉弧身后那九条长尾巴,要知道这可是早就消失了九尾狐一族,而且是王族才有的代表,难道说他遇到了九尾狐的王族?便是强忍着惊惧,不卑不亢的说道,“正是在下,敢问你是?” 玉弧憋了半天劲儿,这会儿终于看到了正主,怎么会绕过他,嘶吼一声就扑了过去,张金风见玉弧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吓了一跳,随手就拉过刚才那位徒弟丢了过去,那女弟子也是倒霉,玉弧在海里憋的死去活来,很是郁闷,加上他又是妖修和人修不同,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爪子一挥,那女弟子便是被划的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真是卑鄙,刚才还好师傅,现在就是挡箭牌了?”一旁的谢冉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袖子一扬,整个人飞了起来,直接就冲了过去。 玄阴兔是个唯恐世界不乱的主,看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好玩,妈妈,我也要去!”说完便是闪身,变成了巨大的兽身加入了斗法之中。 张金风脸色惨白,本以为对付一个玉弧就够他受得了,结果,一转眼来一个结丹后期修为的人修,在一转眼又来一个冥界神兽!妈呀,他没捅了马蜂窝啊! 三个结丹期后期修士对付一个结丹中期的修士那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单纯论实力来说玉弧和谢冉的实力都高过本身的等级。 很快那张金风就玉弧擒住,他这才知道大势已去,虽然在自家门派的门口,但是为了活命也顾不得其他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求饶道,“前辈饶命啊,我张某真是不知道哪里的罪过各位!” 胡克看到张金风的摸样,只觉得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平时张金风仗着自己的修为,不知道多么的仗势欺人,更重要的是,他修炼的需要采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修士,简直就是不计其数,对着他吐了口水说道,“呸,你也有今天!” 舒淑开口道,“我来不过是为了跟你要一个人。” 张金风,脸上被胡克吐了口水,却是不敢吭声,可怜巴巴的问道,“前辈请说,只要是我门下的弟子,尽可送给前辈。” “我要你弟子干什么!我是寻人的,那女子叫胡彩英,你可有印象?” “知道!知道!”张金风赶忙点头道,“就在我洞府里,我这就叫人带出来。”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传来威严的传音,“是在我门派放肆?” 第135章 舒淑抬眼一瞧,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男子,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们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张金风看到那男人赶忙求救道,“掌门,救救我啊。” 原来这中年男子就是扶摇门的掌门雷安,人如其名是一位雷灵根者,虽然不过元婴后期的修为但是一身能耐丝毫不弱余化神期的修士。 谢冉看到雷安笑了笑,“竟然也是一位雷灵根者,正好我上前去试一试身手。”说完便是迎风而上,随后便是摘□后背着的血灭雷天弓,这个灵级法宝是当初在天督军府拿到的宝贝,其威力自然不同寻常。 雷安本来很是沉稳的面容看到谢冉的弓箭时候露出几分动容的神色,他似乎也看出来这一把弓非比寻常。 谢冉虽然的没有回复全部的记忆,但是使用这把灵级武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他把灵力注入到血灭雷天弓中,很快一股莹莹的光线在其中闪烁,不过片刻……,一股巨大的白色电流一般的光箭随着谢冉放开弓玄弹射而出,直逼雷安而去。 雷安轻视的神情变得凝重,单手掐诀,很快一块蓝色的光影护盾呈现在他的面前,那护盾也是奇特,上面都是巴掌大小的电纹,看着异常坚韧,等着那光箭到达雷安面前便是被护盾挡住,发出滋滋的声响,雷安连连注入了更多的了灵力,这才抵挡住这一波的攻击。 玉弧坐不住了,一飞而上,嘶吼一声朝着雷安而去,虽然他也不过是结丹期的修为,但是继承了神兽的血脉,自然是实力不俗。 谢冉的光箭像是雪花一般泼落到雷安的身上,玉弧也不客气上前猛攻,德吉法王见雷安虽然慌乱但是也应付过去了,便是袖子一扬,丢出一个木鱼来,随即就是打坐,敲起木鱼来,随着那咚咚的声音传来,德吉法王口中念出长串的经文来…… 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雷安发现自己内心里竟然觉得现在此刻这样做的不对的,想要放弃斗法……,原来德吉法王的这个法器竟然是可以蛊惑人心的法宝。 就在雷安兵败如山倒,很快就要支撑不下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声爽朗的笑容,“哈哈,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随着说话声下来一个年约二十七八,长相颇为漂亮的貌美女修,众人这么一瞧,都有点吃惊,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一位化神期的修士。 雷安看到那女子激动的喊道,“绿竹前辈!” 绿竹飞了下来,笑吟吟的说道,“这位修士,能否看早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舒淑看到对方的修为应该是在化神期中期,虽然说拼一拼,不一定输掉,但是他们几个记忆短缺,好多法术都用不出来,既然已经教训过这几个人,那就退一步好了,更何况对方说的这么客气,便是出声道,“前辈,并不是我们不想网开一面,是这位自己非要找我们的麻烦。” “是这样?”绿竹回头询问一般的看着雷安。 雷安咬牙说道,“是他们伤我门派的长老在先。” 玉弧怒道,“呸,还不是因为你门下的长老掠了人家的孙女要做那鼎炉?” 绿竹听了这话面色一沉,略带怒意的说道,“炉鼎?”随即看到一旁吓得额头上冷汗的张金风,露出几分了然的神色,“我上次不是教训过不许在掠夺女修?看来你一直在阴奉阳违,也罢,今天就废掉你这一身的修为,让你不能在祸害四方。”绿竹说完便是单手一挥,只见一股金色的光体从她手上隐没而出,随即围绕着张金风形成了一个圈,就像是一个绳索一样紧紧来的勒着他。 雷安惊怒的喊道,“前辈,不可!” 只是显然时间已经晚了,张金风发出痛苦的嘶吼,不过一会儿便是脸色惨白倒在地上,等着那束缚在身上的金光退去,他发现身子沉重,自己这一身的修为竟然没了! 张金风只觉得心如死灰,颓废的跪在地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摸样。 雷安不忍的闭上了眼睛,摇头说道,“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绿竹哼道,“饶了你一条狗命,还在这站着干什么,快滚!”说完袖子一挥,那张金风便是飞出几米远,不见了踪影。 *** 扶摇门中,舒淑看着绿竹屏退了四周的弟子忍不住问道,“前辈,我们既然已经找到了人就准备走了,不知道前辈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刚才雷安已经让人把胡克的孙女找了出来,两个祖孙俩见面格外的伤感,抱头痛哭了一次,止不住的说谢谢舒淑。 绿竹见其他人都退去,似乎还觉得颇为不放心,单手掐诀在四周设了结界,随即对着雷安和舒淑等人说道,“实不相瞒,我有一事相求各位。” 雷安这会儿已经是平复心情了,忍不住问道,“前辈神通广大,什么事情办不到?” 绿竹见舒淑一行人也是一副疑问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道,“事情是这样……,小儿在冲击结丹期的时候没有成功……,我虽然及时阻拦但是他的元神还是受了重伤,急需要一枚十五级妖兽的内丹。” 雷安倒抽一口凉气,“前辈,要知道十五级妖兽就等于化神期的修为,不说能不能找得到,就算找到也不一定打的过啊!” 不知道为什么舒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蛟龙,她抬头这么一瞧,谢冉竟然也望了过来,显然他也是想到了蛟龙。 “这就是我来此地的目的了,刚刚我路过西海,看见一只蛟龙和一只十同样十五级的龟兽在厮斗,我们正好可以趁着两方没有察觉……”绿竹似乎很急,一点也没有犹豫,快速的说道。 “那就更了不得了,竟然是两只十五级的妖兽,我们去了那不等于找死……,就算两只妖兽在争斗当中受了伤,那实力也是不弱的。”雷安想了想摇头说道。 绿竹笑了笑,单手一挥,显出一个黑色的罗盘来,“我本来也以为没有机会了,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一位雷灵根的修士。”说完便是看了眼谢冉,忍不住惊喜的说道,“我这里有一仙级法器的圣言罗盘,须得四位以上的雷灵根来施展,就看各位是不是愿意冒一次险了?自然除了一粒十五级妖兽的内丹,其他的东西我均可不要,各位也知道十五级的妖兽,就是那汗毛也是绝对的宝贝……,只要事成我还可以给各位其他的报酬,只要我能出的起的。” 谢冉听了这话说道,“看来前辈说的是我了,但是我想知道另外三位雷灵根的修士在哪里?” 绿竹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雷灵根,另外的二个……,雷门主,你也不要私藏了吧,虽然付敏的修为稍低弱,不过才结丹初期,但是也有我把持着罗盘,自然也会保的他安然无恙。”原来雷安的亲传弟子竟然也是以为少见的雷灵根。 雷安无奈的笑了笑,绿竹能直接到这里来估摸着就是想让他把付敏叫出来,也罢,这件事情他也阻拦不了,“既然是绿竹前辈的吩咐,那我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便是对着传音了出去,不过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大家定睛这么一瞧,这个年轻男子看起有些阴沉,但却是极其少见的雷灵根,显然绿竹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凑到这些人了。 舒淑站着听到了谢冉的传音,两个人这种私密的聊天方式其他人自然听不见,谢冉说道,“真的要去杀蛟龙?” 舒淑,“我们假装跟着去……” 谢冉,“我知道了,到时候看情况在帮助蛟龙好了。” “正是这个意思。”舒淑又给其他人传音。 因为赶时间,众人商量完毕就直接上了路,虽然路途遥远,但是众人皆是修为不俗,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西海。 只见海面上波浪涌起,很是不平静,原来那只蛟龙正和龟兽斗的凶狠。 绿竹看到两只妖兽多在这才松了一口气,几个人藏在旁边一处小岛上,“今天也是前辈运气好,这两只妖兽不过努力一把就是飞仙的修为也不知道为何这般争斗,不过倒是让我等占了便宜。”雷安看着忍不住说道。 绿竹点头,“天佑我儿,十五级的妖兽内丹……,我本以为无望了。” 舒淑听了心里打鼓,想着难道说,这就是蛟龙说的打开传送阵所需要的东西?随即又摇头,不可能吧,两个人不过刚认识……,嗯,可能蛟龙对她的身体迷恋一些,但是就像是刚才雷安说的,没必要在这种迷恋而不顾修炼快到大圆满的境界去冒险跟同级的妖兽争斗吧? 正在争斗中的龟兽似乎有点受不住,大吼一声,突然间它的身体就变的巨大,身上浮现金色的符文看起诡异异常,就像是扩大的十倍一般,在海中犹如一个陆地一般的,它一张嘴就要把蛟龙吃下肚子里去,此时的蛟龙正被龟兽丢出一只金色三角叉定住了半边身子动弹不得,显然很是危险! 舒淑看到心中大惊,这时候也顾不得让绿竹等人知道,飞身朝着那争斗的地方而去,谢冉等人也是犹豫了一会儿,见舒淑过去……,自然也是跟随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回大玄界了,把上官吃掉,何落湫……毁掉还是吃掉? 第136章 杨玄奕穿着一身的玄青色的长袍,长身玉立的站在案桌后面,冷然的说道,“看来,我吩咐你的药材都聚集齐了。.info[]”说完便是抬眼看了眼舒淑,见她亭亭玉立的站在一旁,面如芙蓉,眼若秋水,越发美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眼中闪过一丝冷色,“不要以为收集药材的后事情就结束了,你也得留下来一起炼丹。” “我知道了,师父。”舒淑老实的点了点头,看着脚尖琢磨着,到底杨玄奕的怒气什么时候能消掉?说起来他们几个在传送阵里就恢复了记忆,也许是同样的频率让他们受到了同样的刺激?谁也说不清楚,不过这总归是一件好事。 等着他们兴匆匆的回到了玉清派,闻讯而来的杨玄奕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她看过,蔚蓝到没有什么,听说他们安好就很高兴,不管那头蛟龙如何怒视着自己,不管不顾的牵着舒淑的手,死活不肯放开,晚上也是在舒淑的门口徘徊……,硬是要跟蛟龙,舒淑三个人睡一起,要不是蛟龙受了伤,舒淑觉得,蔚蓝估摸着早就被打出去了。 说起这个内伤,舒淑也挺内疚的,等到了大玄界,她才吃惊的发现蛟龙的修为竟然跌落到了元婴期,而且内伤不轻,原来蛟龙当时虽然跟随曜阳族但是空间法则因为尤其特殊性只有曜阳族人才能施展,不过好在蛟龙作为上古神兽的一脉,也有自己独特的方法……,那就是用上万年以上的龟兽壳做引子,用自己的修为来强行撕裂空间,如此修为一下子就跌落到了元婴期。 舒淑知道这内情后很是内疚,但是蛟龙像是无所谓一样的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一旁的玉弧等人也颇为动容,问道,“辛苦修炼的境界都跌落了,你不后悔吗?” 蛟龙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舒淑想要,我给做。(..info)”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一点犹豫的都没有。 “那她想你死呢。”玉弧郁闷的问道。 蛟龙眼眸一闪,露出几分狡猾的神色,傲然的说道,“我死了谁来保护舒淑,靠你们?还是算了吧。” 众人又一阵郁闷,但是心里却开始真正的接受起蛟龙来,不过几天,三个人就开始称兄道弟,让舒淑大为吃惊,=。=心里想着,这男人之间的友情真是令人难以琢磨。 当然除了这些消息还有舒淑离开之后的事情,这些话都是蔚蓝告诉舒淑的,因为杨玄奕冷若冰霜,什么话都不说。 蔚蓝告诉舒淑,当初因为传送阵出了问题,杨玄奕请出许老祖去讨个公道,也不知道何落湫对徐老祖说了什么……,两个人竟然同仇敌忾,徐老祖甚至苦口婆心的劝杨玄奕,让他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意气用事,杨玄奕当时就对何落湫出了手,令人意外的是杨玄奕凭着元婴期的修为竟然还能重伤了何落湫,当然杨玄奕也好不到哪里去,足足在床上养了三个月有余。 后来上官苏牧听了这事的消息气的不行,他是一个相当护短的师父,更何况舒淑对于他来说都是醒来之后第一次见到的人,分量自然和其他人不同,本想去找何落湫算账,无奈他的修为太弱,如此一狠心就跑去了洪荒寻找机缘去了,蔚蓝一边主持着玉清派的事宜,一边还要去打听舒淑的消息,当然还得时不时看顾着杨玄奕,真是焦头烂额。 舒淑听了蔚蓝的哭诉,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当做是奖励,“嗯,小蓝蓝,你好辛苦啊,我知道你最好了。”舒淑现在的厚脸皮与日俱增,这些话以前她肯定说不出来,但是现在却是没事。 蔚蓝很是欣慰主动过去想要亲舒淑结果被虎视眈眈的蛟龙拦了下来,他郁闷的想着领来这么一头不讲理的恶龙,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想到这些事情,舒淑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师父,你生气就说嘛,徒儿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杨玄奕冷冷的看了眼舒淑,没有回答她而是对着一旁的蔚蓝等人说道,“我要开始炼丹了,这么多的妖丹,真是少见的机遇……,起码能练出几百颗的结元丹。” 蔚蓝听了惊喜道,“这么多?” 玉弧也有几分跃跃欲试,“即使是我们九尾狐一族,总共也不过五粒的结元丹,如果真这么多……,我们每人可以分上几十粒呢。” “看来,我冲破元婴期大有希望了。”沉稳的谢冉也有些忍不住高兴的说道。 “阿弥陀佛,这要感谢蛟龙前辈贡献出这么多妖丹,当然杨前辈的炼丹技艺也是必不可少。”德吉法王温和的笑了笑说道。 杨玄奕对于德吉法王还是有几分尊敬的,听了这话说道,“大师无需客气。”随即抬头看了眼众人,当然在蛟龙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最冷……,“我就要开始炼丹了,各位还是都回吧,等我提炼成功自然会传音给各位。” 说完便是带着舒淑进入了炼丹房,蔚蓝有点不理解的对着蛟龙说道,“喂,我问你,杨前辈带着舒淑走,你怎么不吃醋?”蔚蓝可是吃过了苦头了,每次亲近舒淑就让恶龙挡住。 结果蛟龙却出人意外的说道,“他够强大,能保护好舒淑,我现在需要回复内伤。”说完便是走了…… 蔚蓝,“……”他忽然觉得自己tm有点悲催?有木有! 玉弧同情的拍了拍蔚蓝的肩膀,“他的思维和我们不太一样,但是他是个不错的一条龙,你以后肯定也会喜欢他的。” 蔚蓝苦逼的想,舒淑都把这条龙带回来了,他不想喜欢也没用啊,舒淑喜欢就可以。 等着舒淑和杨玄奕进入了炼丹房,舒淑看着里面的摆设说道,“师父,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啊,一点都没有变,当时我在万古大陆还曾经失忆过,特别好笑的是,我们几个还想过是不是亲兄妹,对了……,师父,我还收了一头鸟,要不要给你看看?据说是一种神鸟灭天俊鹏的后裔。” 舒淑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杨玄奕伸手一扬,炉子内的火呼呼的燃烧了起来,他冷然的说道,“把材料都拿过来。”一副根本就没有听到舒淑唠叨的样子。 舒淑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拿出储蓄袋,收集好的草药,妖丹,还有辅助的其他材料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每次杨玄奕喊个名字就递过去,如此……,屋内的温度渐渐的上升,不过一会儿,那炉子上就散发出一股异香来,舒淑惊喜瞪大了眼睛。 随着杨轩一声开,那炉子就打开了,这一炉一共三十颗的分量,结果一共练出二十枚,这概率简直就是奇迹了,因为结元丹一般一炉能成功一半就不错了。 “师父,你好厉害。” 杨玄奕面无表情,把炼制好的二十颗丹药放到一旁的玉制的盒子里,随即对着舒淑说道,“这一炉子你来练。” “我?”舒淑心里紧张,“我觉得我不行。” 杨玄奕哼道,“招惹男人的时候就没见手软过,这时候才觉得不行了?快过来,不然为师生气了。”说完便是眼神凌厉的瞪了眼舒淑。 舒淑乖乖的走了过去,站在炉子前面,开始硬着头皮的去炼丹,她几乎快忘记了杨玄奕的本性,这个人其实相当的狠,=。= 随着时间的流逝,舒淑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来,就在她把握不住,现在这火候是不是稍微大点还是小点的时候,身后突然贴过来一个温热的身体……,熟悉的味道让她身子微微颤动、 杨玄奕贴着舒淑握着舒淑的手,带动着舒淑的轻轻的控制着地脉心火,“我教了你多少次了,这时候必须要用小火……,这样……” 舒淑觉得她根本就没办法专心炼丹了,杨玄奕的大手贴着她的,温热而厚实,只要轻轻一握就能包容住她的,而他的呼吸此时正吹在她敏感的脖子上,让她的心忍不住有点难以克制了起来。 “专心!”杨玄奕冷然说着,重新带着舒淑控制着火候,只是刚才那话却让舒淑感觉到几分的异样,她怎么觉得杨玄奕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呢?难道是她的错觉? 两个人紧紧的贴着彼此,却是在认真的炼丹,舒淑感觉自己的神经紧绷着,就连杨玄奕每一次呼入空气的声音都让她觉得是一种致命的撩拨……,她这是怎么了?师父只不过是在教她炼丹而已,不要想歪了。=。=- 终于,这一炉子的丹药练好了,等着舒淑打开一看,成了十五个,五个上品结元丹,八个中品,剩下的二个是下品,比起杨玄奕虽然差劲儿,但是对于她来说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但是此刻舒淑却没有心思去管这个丹药……,她转过踮起脚尖狠狠的吻住了杨玄奕的唇瓣,只觉得柔软的不可思议,就是这种感觉,真的而很怀念。 第137章 杨玄奕被动的被舒淑吻着……,那绷着的脸终于缓和了下来,只是想到那条修为不弱的蛟龙,杨玄奕的脸又变得僵硬,冷漠,就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霜一般,令人望而却步,“走开,我不是那种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便是用手推开舒淑,重新站到了炼丹炉跟前。 舒淑很快就从身后抱住了杨玄奕,她把自己的脸贴在杨玄奕的后背上说道,“师父,你果然是生气了。” “闭嘴,过来,炼丹。”杨玄奕冷然的说道。 这样冷漠的话语要是换成以前的舒淑早就气跑了,可是现在……,舒淑却生不起气来,她撒娇一般的晃着身子说道,“师父,我可想你了,你都不知道我们遇到什么事情。” “有那头厉害的蛟龙在,你能遇到什么事?”杨玄奕的声音听起来酸味十足。 舒淑忍不住暗自笑了笑,就像是小虫子一样在杨玄奕的后背上扭动,“他怎么比得上师父啊,师父你英明神武,简直无人能及,我在师父身边就觉得吃吃睡睡就好,一点也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哎,一旦离开师父就觉得这日子过的好艰难。”舒淑本来不过是哄着杨玄奕,只是说着说着就觉得心里还真有些委屈,想了想自从遇到杨玄奕开始她还真是过着猪一般的幸福生活。 杨玄奕感受着身后的女人渐渐变得温顺,那撒娇一般的言语如潺潺流动的河水,慢慢的流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冷硬起来的心也不自觉的变的柔软。 “我不管了,以后我去哪里,师父你也要跟着我。”舒淑紧紧的搂着杨玄奕的腰身,忍不住无赖一般的说道,“再也不和师父分开了。” 到了这会儿就算是杨玄奕铁石心肠也被舒淑的话绕城指柔,他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正待说话却又想到蛟龙犹自炫耀一般的说辞,我和舒淑在床上了躺了三天三夜……,他咬牙的想,这绝对不可饶恕。 舒淑见这样哄着都不见效,心一横,直接就扑了上去把杨玄奕压在身下,“师父,我想要。”说完便是开始撕扯杨玄奕的长袍,杨玄奕始料未及,眼睁睁的看着舒淑把他的衣服剥光,随即又去脱自己的衣服。 杨玄奕觉得他应该有点骨气,不低头就是不低头,结果当他看到舒淑就像是一个娇媚的小妖精一样冲着他魅惑的笑的时候……,忽然就咽了下口水的想着,要不,等一会儿在生气?结果,等着舒淑脱了衣服扑过来的时候他就躺平了保持沉默了。=。= 舒淑那些话还真不是客套话,她确实挺想杨玄奕的,这会儿看着真人只觉得心里无比激动,摸着他柔滑如丝绸一般的肌肤,贪恋的在上面印下一个个甜蜜的吻,一路向下来到了他的男性处……,哪里已经是高高抬头,并且是那尺寸让舒淑非常的满意,她忍不住想象着它在自己身体里面时候的感觉,不自觉的低头含住…… 杨玄奕看着舒淑含着自己的,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简直云里雾里的,快要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里暗想……,这丫头,几个月不见越发的能耐了,以前哄着她来做这种事都瞻前顾后的,嫌麻烦,嫌累,娇气的不行,这会儿怎么就这么的自愿?难道说跟那条龙?想到这里杨玄奕刚刚飘荡起来的旖旎心情又被浓烈的嫉恨弄的荡然无存,他咬牙,忽然间转过身子,把舒淑压在了身下……,把她的两腿压了下去,犹如m的形状,随即便是狠狠的进入…… 舒淑早就动情,里面水灾泛滥,这会儿也不干涩,很快就把杨玄奕……包容在了里面,两个人结合到一起,终于觉得心里那空荡荡的地方被填满,无限的温暖和安心。.info[] 杨玄奕静静的享受了一会儿舒淑的紧束,随即便是大起大落的动了起来,变动还忍不住问道,“说那条蛟龙是不是这么做的?” 舒淑被撞的浑身犹如筛子一般晃动,杨玄奕的体力委实不弱,缓缓的进入,在猛地冲刺,让她每一次都感受到了深入骨髓一般的kuai感,“没有。” 杨玄奕自然是不信,越发猛烈的动了起来,“你在撒谎,你这个小骗子……,到处拈花惹草,这么多人还不能满足你?这一次又勾了个妖兽回来,怎么?光一个玉弧的兽身还不能填满你?”杨玄奕说道这里便是伸手猛然的抓住时速的丰盈,使劲儿这儿一捏,疼舒淑嘶嘶喊疼了起来。 “师父,疼死了。”舒淑想要扭身避开杨玄奕的手。 “你也知道疼?”杨玄奕抱起舒淑,让她靠着墙壁上,随即从身后狠狠的进入了她……,“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疼。” 舒淑被杨玄奕弄的心神迷糊,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来,让她沉浸在销魂蚀骨一般的kuai感中,杨玄奕了解她的身体就像是了解他自己一般,很能撩拨舒淑,让她总是能欲罢不能。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我修为这么弱,只能靠着双修呢。”舒淑也觉得挺委屈的,她倒是不想应付那么多男人,可是一来二去的就越来越多了,她能怎么样呢?难道像蛟龙这种难得一见的元阳都拒绝吗? “我看你乐在其中。”杨玄奕恨恨的说着,随即腾出一只手来狠狠的拍打舒淑圆润的屁股,清脆的声音在炼丹房内响起,很快舒淑白皙的臀部就变的通红。 “不要打啊,好疼。”舒淑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想要避开杨玄奕的拍打。 “小骗子,每次打你都弄的我好紧,我看你是享受的很。”杨玄奕说着这话,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 舒淑心里觉得无限委屈,不能相信一向疼着她的师父会这样的狠心,可以另一边方面她却可耻的发现……,每次的拍打竟然会然她产生一种说不来的异样感觉。 屋内的温度渐渐的上升,炼丹房内穿来男子浓重的喘息声和女子抽泣一般的吟哦声,女子的声音听着似乎无限痛苦,但是却又异样的令人觉得撩人的很,很快,那男子发足了马力,砰砰砰的动了不下数十下……,随即吼叫一声……,女子忍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像是痉挛了一般僵直了身子,呐喊一声,随即渐渐的软了下来。 好一会儿,舒淑才觉得活了过来,她心里委屈的不行,气哼哼的穿上衣服就准备走,结果却是身子一软,又重新扑回了杨玄奕的怀里。 杨玄奕这会儿正有点心虚,见舒淑这么扑了回来,红艳艳的脸颊上满是委屈的表情,只觉得心头一软……,“是不是打疼了?”说完便是低头朝着她的屁股看去,只见红红的,像是肿了一样,杨玄奕虽然自认为控制了力道,但毕竟修为摆在哪里…… 舒淑狠狠的瞪了杨玄奕一眼,“我以后都不要跟师父说话了。” 杨玄奕却被舒淑这种孩子气的话弄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话怎么说的?师父也是一时生气,谁叫你那么不省心。”杨玄奕说道这里,温柔的在舒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去了那么久,师父都担心死了,你都不知道……,师父这心里多难过,只恨自己的修为太弱,没有办法找何落湫算账,结果……,你一回来就直接带了一条修为那般高的蛟龙。” 舒淑被杨玄奕话哄的轻飘飘的,杨玄奕很少说这种哄人的话,两个人相处这么久,估计这才是第二次,不过一想到自己红肿的屁股,忍不住哼道,“那也不用打人啊。” “是不是很疼?师父这里有最好的药膏,给你抹下,很快就会好了。”杨玄奕说完便是从储蓄袋中拿出一盒白色的药膏来。 舒淑红着脸趴在床上,歪过头看着杨玄奕温柔的给她擦着药膏,结果不知道怎么的……,那手抹着药膏就变相了变成了爱抚,让她又不自觉的渴望了起来,杨玄奕自然是了解舒淑,其实这会儿他自己也是有点忍不住了,随即笑道,“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恢复的更快。” “什么?”舒淑话还没说完就见杨玄奕直接扑了过来。 一天一夜之后,舒淑被杨玄奕抱在怀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杨玄奕跟舒淑说起她不在时候的事情,“暗火族的势力越来越大,不过这些年,估摸着罗追马上就要醒来了。” 舒淑猛然的坐了起来,“不会吧,他那么厉害……”舒淑可没有忘记当初被罗追弄的和蔚薄辰分离的事情。 “你别急,虽然他快醒来了,但是也有另外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仙界已经决定派遣一位仙人下凡来帮助我们脱险。”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某准备双更到这个月结束,(╯3╰)大家圣诞快乐。 第138章 杨玄奕被动的被舒淑吻着……,那绷着的脸终于缓和了下来,只是想到那条修为不弱的蛟龙,杨玄奕的脸又变得僵硬,冷漠,就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霜一般,令人望而却步,“走开,我不是那种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男人。”说完便是用手推开舒淑,重新站到了炼丹炉跟前。 舒淑很快就从身后抱住了杨玄奕,她把自己的脸贴在杨玄奕的后背上说道,“师父,你果然是生气了。” “闭嘴,过来,炼丹。”杨玄奕冷然的说道。 这样冷漠的话语要是换成以前的舒淑早就气跑了,可是现在……,舒淑却生不起气来,她撒娇一般的晃着身子说道,“师父,我可想你了,你都不知道我们遇到什么事情。” “有那头厉害的蛟龙在,你能遇到什么事?”杨玄奕的声音听起来酸味十足。 舒淑忍不住暗自笑了笑,就像是小虫子一样在杨玄奕的后背上扭动,“他怎么比得上师父啊,师父你英明神武,简直无人能及,我在师父身边就觉得吃吃睡睡就好,一点也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哎,一旦离开师父就觉得这日子过的好艰难。”舒淑本来不过是哄着杨玄奕,只是说着说着就觉得心里还真有些委屈,想了想自从遇到杨玄奕开始她还真是过着猪一般的幸福生活。 杨玄奕感受着身后的女人渐渐变得温顺,那撒娇一般的言语如潺潺流动的河水,慢慢的流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冷硬起来的心也不自觉的变的柔软。 “我不管了,以后我去哪里,师父你也要跟着我。”舒淑紧紧的搂着杨玄奕的腰身,忍不住无赖一般的说道,“再也不和师父分开了。” 到了这会儿就算是杨玄奕铁石心肠也被舒淑的话绕城指柔,他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正待说话却又想到蛟龙犹自炫耀一般的说辞,我和舒淑在床上了躺了三天三夜……,他咬牙的想,这绝对不可饶恕。(..info无弹窗广告) 舒淑见这样哄着都不见效,心一横,直接就扑了上去把杨玄奕压在身下,“师父,我想要。”说完便是开始撕扯杨玄奕的长袍,杨玄奕始料未及,眼睁睁的看着舒淑把他的衣服剥光,随即又去脱自己的衣服。 杨玄奕觉得他应该有点骨气,不低头就是不低头,结果当他看到舒淑就像是一个娇媚的小妖精一样冲着他魅惑的笑的时候……,忽然就咽了下口水的想着,要不,等一会儿在生气?结果,等着舒淑脱了衣服扑过来的时候他就躺平了保持沉默了。=。= 舒淑那些话还真不是客套话,她确实挺想杨玄奕的,这会儿看着真人只觉得心里无比激动,摸着他柔滑如丝绸一般的肌肤,贪恋的在上面印下一个个甜蜜的吻,一路向下来到了他的男性处……,哪里已经是高高抬头,并且是那尺寸让舒淑非常的满意,她忍不住想象着它在自己身体里面时候的感觉,不自觉的低头含住…… 杨玄奕看着舒淑含着自己的,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简直云里雾里的,快要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里暗想……,这丫头,几个月不见越发的能耐了,以前哄着她来做这种事都瞻前顾后的,嫌麻烦,嫌累,娇气的不行,这会儿怎么就这么的自愿?难道说跟那条龙?想到这里杨玄奕刚刚飘荡起来的旖旎心情又被浓烈的嫉恨弄的荡然无存,他咬牙,忽然间转过身子,把舒淑压在了身下……,把她的两腿压了下去,犹如m的形状,随即便是狠狠的进入…… 舒淑早就动情,里面水灾泛滥,这会儿也不干涩,很快就把杨玄奕……包容在了里面,两个人结合到一起,终于觉得心里那空荡荡的地方被填满,无限的温暖和安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玄奕静静的享受了一会儿舒淑的紧束,随即便是大起大落的动了起来,变动还忍不住问道,“说那条蛟龙是不是这么做的?” 舒淑被撞的浑身犹如筛子一般晃动,杨玄奕的体力委实不弱,缓缓的进入,在猛地冲刺,让她每一次都感受到了深入骨髓一般的kuai感,“没有。” 杨玄奕自然是不信,越发猛烈的动了起来,“你在撒谎,你这个小骗子……,到处拈花惹草,这么多人还不能满足你?这一次又勾了个妖兽回来,怎么?光一个玉弧的兽身还不能填满你?”杨玄奕说道这里便是伸手猛然的抓住时速的丰盈,使劲儿这儿一捏,疼舒淑嘶嘶喊疼了起来。 “师父,疼死了。”舒淑想要扭身避开杨玄奕的手。 “你也知道疼?”杨玄奕抱起舒淑,让她靠着墙壁上,随即从身后狠狠的进入了她……,“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疼。” 舒淑被杨玄奕弄的心神迷糊,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来,让她沉浸在销魂蚀骨一般的kuai感中,杨玄奕了解她的身体就像是了解他自己一般,很能撩拨舒淑,让她总是能欲罢不能。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我修为这么弱,只能靠着双修呢。”舒淑也觉得挺委屈的,她倒是不想应付那么多男人,可是一来二去的就越来越多了,她能怎么样呢?难道像蛟龙这种难得一见的元阳都拒绝吗? “我看你乐在其中。”杨玄奕恨恨的说着,随即腾出一只手来狠狠的拍打舒淑圆润的屁股,清脆的声音在炼丹房内响起,很快舒淑白皙的臀部就变的通红。 “不要打啊,好疼。”舒淑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想要避开杨玄奕的拍打。 “小骗子,每次打你都弄的我好紧,我看你是享受的很。”杨玄奕说着这话,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 舒淑心里觉得无限委屈,不能相信一向疼着她的师父会这样的狠心,可以另一边方面她却可耻的发现……,每次的拍打竟然会然她产生一种说不来的异样感觉。 屋内的温度渐渐的上升,炼丹房内穿来男子浓重的喘息声和女子抽泣一般的吟哦声,女子的声音听着似乎无限痛苦,但是却又异样的令人觉得撩人的很,很快,那男子发足了马力,砰砰砰的动了不下数十下……,随即吼叫一声……,女子忍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像是痉挛了一般僵直了身子,呐喊一声,随即渐渐的软了下来。 好一会儿,舒淑才觉得活了过来,她心里委屈的不行,气哼哼的穿上衣服就准备走,结果却是身子一软,又重新扑回了杨玄奕的怀里。 杨玄奕这会儿正有点心虚,见舒淑这么扑了回来,红艳艳的脸颊上满是委屈的表情,只觉得心头一软……,“是不是打疼了?”说完便是低头朝着她的屁股看去,只见红红的,像是肿了一样,杨玄奕虽然自认为控制了力道,但毕竟修为摆在哪里…… 舒淑狠狠的瞪了杨玄奕一眼,“我以后都不要跟师父说话了。” 杨玄奕却被舒淑这种孩子气的话弄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话怎么说的?师父也是一时生气,谁叫你那么不省心。”杨玄奕说道这里,温柔的在舒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去了那么久,师父都担心死了,你都不知道……,师父这心里多难过,只恨自己的修为太弱,没有办法找何落湫算账,结果……,你一回来就直接带了一条修为那般高的蛟龙。” 舒淑被杨玄奕话哄的轻飘飘的,杨玄奕很少说这种哄人的话,两个人相处这么久,估计这才是第二次,不过一想到自己红肿的屁股,忍不住哼道,“那也不用打人啊。” “是不是很疼?师父这里有最好的药膏,给你抹下,很快就会好了。”杨玄奕说完便是从储蓄袋中拿出一盒白色的药膏来。 舒淑红着脸趴在床上,歪过头看着杨玄奕温柔的给她擦着药膏,结果不知道怎么的……,那手抹着药膏就变相了变成了爱抚,让她又不自觉的渴望了起来,杨玄奕自然是了解舒淑,其实这会儿他自己也是有点忍不住了,随即笑道,“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恢复的更快。” “什么?”舒淑话还没说完就见杨玄奕直接扑了过来。 一天一夜之后,舒淑被杨玄奕抱在怀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杨玄奕跟舒淑说起她不在时候的事情,“暗火族的势力越来越大,不过这些年,估摸着罗追马上就要醒来了。” 舒淑猛然的坐了起来,“不会吧,他那么厉害……”舒淑可没有忘记当初被罗追弄的和蔚薄辰分离的事情。 “你别急,虽然他快醒来了,但是也有另外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仙界已经决定派遣一位仙人下凡来帮助我们脱险。”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某准备双更到这个月结束,(╯3╰)大家圣诞快乐。 第139章 舒淑不自觉的想起万年前的那一场浩劫,难道说历史要重演? 半个月之后,众人过来领结元丹,杨玄奕果然不是炼丹圣手,倒是比预期多炼出了几十枚,众人分的很是开怀。(..info好看的小说) 蛟龙看到舒淑高兴的挨了过去,“舒淑,我有新名字了。” 舒淑,“……” “是蔚蓝帮我取的,他虽然在修为上是个笨蛋,是个结丹期,实力太弱了,不过这名字我很喜欢。”蛟龙说道这里,便是指了指蔚蓝,继续说道,“是两个字,叫睚眦。” 蔚蓝在一旁听了,觉得自己苦逼死了,二灵根可是仅次于单灵根的好体质,怎么就成了修为上的笨蛋?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非常七灵根的舒淑算什么呢? 舒淑愣了下,这名字不是传说中龙生九子里面的老二吗?睚眦平生好斗喜杀……,“你知道这名字的意思吗?” “当然知道,就是传说中一种神兽,很凶猛,很厉害的那种,杀人于无形之中。”睚眦高兴的说道。 舒淑,“……”她看了眼蔚蓝,蔚蓝摊开手一副我也没办法的神情,显然这名字真的是睚眦自己选的,=。= 二十年后 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裙的女弟子正脸色徘红的对着另一个容貌英俊的男子磕磕巴巴的说着话,“师兄,我虽然不过才筑基期,但是心里一直都是很仰慕师兄的,不求能成为师兄的双修伴侣,只要能伴在师兄左右就行。”说完便是低下头,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远处一片彩云飞起,瞬间一个骑着头戴着蓝色宝石头冠的蛟龙的女子飞过,远远地虽然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却是觉得那身姿,气度却是令人无端的生出几分仰望的心情来。.info[] “师姐回来了!”赵天齐朝着天空这么一瞧,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神色,随即对那女弟子说道,“师妹,我心里早就有人了,你就别把心思放在我这里,还是多多用在修炼上吧。”说完便是跳上飞行法器便是追那骑着蛟龙的女子而去。 那女弟子愣了半天,这才知道自己被无情的拒绝了,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一旁跟随她来但是躲在树后面的女弟子走了过来,劝道,“你也知道赵师兄心里除了舒师姐,就再也没有旁人了,何必痴心妄想?”这两个女弟子是一对姐妹,叫庄可慧和庄可如是上官苏牧新受的亲传弟子,皆是水性的单灵根,很是难得。 庄可如哭道,“姐姐,我就不明白了,舒师姐那么多的男人,怎么就还霸占着赵师兄不放?” 庄可慧着急的看了眼四周,随即堵上了庄可如的嘴,厉声说道,“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舒师姐也是你我能议论的?那可是元婴期的修士。” “那也是废柴七灵根。”庄可如恨声说道。 “你真是不知死活,什么话都敢讲。正因为她的灵根弱,所以能修到今天的境界说明她的深不可测。”庄可慧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她用的什么双修的方式……,吸取男人的元阳,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会。”庄可如不服气的说道。 庄可慧心中气急,忍不住狠狠的甩了庄可如一个耳光,“你还没清醒?是不是等着师父把你逐出师门才甘心?” “你打我……,我才不信,师父会把我逐出师门,他对我可温柔了。”庄可如见姐姐打了自己一耳光,一脸的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委屈的看着说道。 “你可真是无可救药!”庄可慧实在是不知道跟这个妹妹怎么解释,心中气的不行。 “你不信是吧?我这就去找师傅!”庄可如说完便是单手一扬,半空中浮现一把青剑,她抬起裙摆轻巧的一跃,随即便是朝着玉清派的玉清殿而去。 庄可慧急的不行,赶忙跳上一个葫芦形状的飞行法器就追了过去。 等着庄可如进入玉清殿之后,她忽然停住了脚步,里面传来女子银铃一般的笑声,还有她一直崇拜的师父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容,她忽然就有点不敢进去,一旁守门的外门弟子见了劝道,“师姐,你还不是不要闯进去了,掌门正和三师姐说事情。” 庄可如本想回去,听了这话怒道,“又是她,她算什么东西。”说完便是硬生生的走了进去。 这会儿舒淑正和上官苏牧聊起这一次围猎的事情,为了绞杀暗火族,每一年的秋季都会让各大门派派出二十名精英来,一起屠杀暗火族,舒淑正讲到何落湫跟她道歉的事情,忍不住眉飞色舞,“师父,你不知道他当时那个表情,郁闷的不行,偏偏因为和我打赌输了,只能认栽,当着那么多门派的面,就当众向我认错。”舒淑说道这里,端起手上的灵茶就喝了下去。 上官苏牧高兴的大拍手掌,他早就看那个何落湫不顺眼了,“舒淑,以后师父可真是不敢小瞧你了。” 舒淑谦虚道,“其实也是师父的面子大,那何落湫的修为一直停滞在化神初期的阶段,而师父则已经是化神期中期的修为,他就算心中不服,想要赖账也须得顾虑下师父能否放过他。” 这二十年来,因为结元丹的缘故,大家的修为大有进步,当然那是除去废柴七灵根的舒淑,=。= 上官苏牧在洪荒得了一场机缘,直接进阶到了化神期,后来又借助了杨玄奕练出来的结元丹,如今已经是化神中期的修为,杨玄奕在前初就已经突破境界如今也是化神期的修为,另外睚眦那条蛟龙也是到了元婴后期的大圆满境界,近几年就应该恢复到化神期的修为,谢冉是元婴中期,玉是元婴后期,蔚蓝是元婴初期,德吉法王也是元婴后期,然后舒淑听到传闻沈寐已经是化神期的修为了,如此在这个大玄界就许老祖,杨玄奕,何落湫,上官苏牧,沈寐,这几个人都是化神期的修为。 “就知道哄着你师父玩,谁都知道杨玄奕也是你的炼丹师父,护短护的那么厉害,就算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何落湫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不过我说丫头啊。”上官苏牧说道这里,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你倒是收敛一些,别没事往授课堂那种地方晃荡,你那些师弟们,见到了你之后三魂七魄都没了,特别是你赵天齐师弟,那是多好的一棵苗子啊,整日就因为你的事情浑浑噩噩的。” 舒淑听了这话嘿嘿笑了两声,凑到上官苏牧的跟前,撅着嘴说道,“那师父,你有没有被我吸引住啊!”自从舒淑发现,那无比强大的结元丹放到自己身上就跟糖豆一样无效之后,她就相当的绝望,也是……,当初舒淑进阶元婴期的时候,那数不清的内丹可是没少吃。 思来想去的,舒淑就想着还得找元阳去,这大玄界的几位化神期修士,徐老祖不用说,那人光是侍妾就已经好几车了,何落湫虽然不近女色,但是传闻他喜欢男人……,(⊙o⊙),并且对她一直都是不怀好意,她自然是不会考虑,杨玄奕早就是她的囊中物,最后就只剩下上官苏牧了。 如此,舒淑整日的琢磨着把上官苏牧骗上床,对此,睚眦那条蛟龙倒是意外的平静,“上官苏牧实力不弱,要不,我把他给你抓来?”睚眦蛟龙这话到不是开玩笑,它虽然境界跌落,但是因为是妖兽的原因,倒是可以上官苏牧斗上一斗。 舒淑想起来就头疼,蛟龙这些年可没少惹祸,他的观念里好像就只有抢夺两个字,只要是觉得舒淑喜欢的东西就都抢回来给她,然后求欢,=。=,你要是说他吧,他马上就认错,不过坚决不改,下次还是会去抢,有次还对着蔚蓝抱怨道,那些修士那么弱,自然要把东西让给强大的他,他没顺手杀掉就算是慈悲了,舒淑听了之后很是无语,忽然觉得跟蛟龙真是没法沟通。 上官苏牧点了点舒淑的额头,“你少打师父的主意。” “为什么?”舒淑忍不住问道,“要不,我去把师父心爱的赵天齐师弟给收了?我那水晶宫里还有一个空房间。” 说起水晶宫来,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当时龇牙把自己的水晶宫带到了玉清派,然后住了进去,为了修炼方便,舒淑,谢冉,玉弧,蔚蓝,杨玄奕……,都住在了里面,并且还排了侍寝表。 到底这个侍寝表是怎么定的是,其实想想就知道了……,蛟龙龇牙说需要靠实力,如此,几个人大大出手了一番,很快就把顺序就给定了下来,蛟龙当然是星期一,杨玄奕星期二,德吉法王星期三,谢冉,星期四,玉弧星期五,可怜的蔚蓝排在了最后的星期六,当众人提出来周末是不是需要抽签决定福利的时候,舒淑很坚决的拒绝了,她觉得需要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七点更新 第140章 上官苏牧无奈的瞪了眼舒淑,“你连你师弟都染指,他才不过结丹期的修士,对你的修炼有又没有什么之帮助,就不要在招惹他了。” 舒淑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皱了皱鼻头,撅着嘴说道,“师父,您老人家忍心让我停滞在元婴期吗?等着你们都飞升了,留下孤零零的我一个人。” 上官苏牧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虽然担心舒淑,但是看着她时不时的撞大运,并且茁壮的成长,一直就觉得她以后也会这么下去…… “哼,三师姐,你还要不要脸,师父早就跟琼山派徐老祖说好,要跟他的女儿百花仙子结为双修伴侣。”庄可如闯了进来,此刻,嫉妒如刀,狠狠的插在了她的胸口,让她口不择言。 舒淑瞧了眼庄可如,“师父,你新收的徒弟?” 上官苏牧脸色一沉,“可如,你在干什么?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快给我下去。” 庄可如直挺挺的站着,毫不畏惧的迎接着上官苏牧责备的眼神,愤然的说道,“师父,原来你也被她迷惑住了,她不就是靠着吸取男人的元阳……” “住嘴!”上官苏牧厉声说道。 庄可如想起第一次见到上官苏牧时候,他温柔如春风一般的神态,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凉,犹如被泼了一层凉水一般,“师父,你怎么能为了那个下/贱的女人这么说我?” 说舒淑不生气那是假的,可是更多的是一种这么愚蠢的连脸色都不会看的人怎么会活到现在的念头。 上官苏牧的脸黑了几分,“如可,师父对你可真是失望,你竟然连最基本的尊敬师长都做不到,以后真把你培养出来,我还真担心,你是不是也会指着我的鼻子说,像你这样的境界跌落重新修炼之人有何本事站在掌门的位置上?” 上官苏牧的声音冰冷如刃,j□j了庄可如的心里,她这才感觉到几分的后怕,却倔强的说道,“师父,你和她不同,她可是靠着男人……” 舒淑冷笑着,“你倒是想靠着男人,可是他不喜欢你怎么办?在赵天齐的眼里,你就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怎么办?你是不是觉得嫉妒的快要死了?嗯?” “你这个……贱……”庄可如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舒淑施展出元婴期修士的威压来,对于刚刚筑基期的庄可如来讲无疑是灭顶之灾,她根本承受不住,只觉得胸口剧痛,四肢骸骨都僵硬的没有办法动弹。(..info无弹窗广告) “你知道顶撞师长在门派里要受什么惩罚吗?”舒淑威严的问道。 “我不怕,你算什么长辈!啊……”庄可如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阵凉风袭来,随即便是一被一种看不见的重力直接甩到了石壁上,撞的她头晕目眩,口吐鲜血出来。 舒淑上前温柔的摸了摸庄可如下巴,笑了笑,“我知道你甘心,但是你有能力不甘心吗?只要我轻轻的挥一挥手,你就被我捏成了碎末,你说……,你可爱的赵天齐师兄会阻拦吗?” 庄可如的脸色变了几遍,在舒淑的威压下连最基本的法术都施展不出来。 舒淑说道这里回头对着上官苏牧说道,“师父,这样的弟子……就算是资质难得,品性却是不行,直接逐出师门吧。” 庄可如脸色大变,凄惨的喊道,“师父不要!” *** 舒淑回到水晶宫之后就觉得很是郁闷,到不是庄可如的事情,这种小角色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值得放到心里去,主要是她没有想到上官苏牧竟然要成亲了。(..info无弹窗广告) 蔚蓝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舒淑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忍不住笑着上前问道,“是谁惹我们的女王不高兴了?”自从大家都搬到水晶宫住之后,蔚蓝开玩笑的说舒淑就是女王,他们几个都都是妃子,大家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贴切,如此竟然真的开始称呼舒淑为女王。 “你知道师父要成亲了吧?”舒淑一副你要是说你不知道我就跟你没完的样子,蔚蓝的交际能力毋庸置疑,虽然上官苏牧挂着掌门的头衔,但是很多事物都是蔚蓝在管。 蔚蓝尴尬的笑了笑,“你也知道,上界的仙人就要下凡了,到底谁来招待这位仙人……,这个问题大家都争论不休,在我看来我们玉清派自然是首选,可是洪门的何落湫也插了一道杠子进来,我只好和师父说让他找到琼山派的许老祖,看看能不能结成联盟,许老祖开始也是犹豫,但是杨玄奕虽然还挂着琼山派的名头,几乎已经是我们玉清派的人了,他不得不同意,但条件就是让师傅迎娶他的十二女儿许百花。” “接待仙人的事情这么重要?” 蔚蓝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你想啊,我们这么辛苦的修炼是为什么,还不是早日飞升到仙界,那位仙人随便给我们留点东西出来,说不定我们的修为马上就可以突破晋升了。” 舒淑不抬赞同的说道,“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如果仙人这么厉害,当初那位大师下凡之后怎么就圆寂了?再说,如果下凡这么轻松,我们这凡尘怎么就到现在也没见过一个仙人?” “你的这个顾虑我也想过,不过只要有一线的机会,大家都会去争取。”蔚蓝说道这里露出几分郑重的神色,“就算没那么厉害,总归能指点下我们的练功心法吧?”这要求显然太低了。 “可是师父的元阳……太可惜了。”舒淑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肉痛的不行,难道真的要便宜别人。 蔚蓝嘿嘿笑了两声,凑到舒淑的耳边咬着她的耳朵,暧昧的说道,“其实,舒淑,你不过是想要师父的元阳而已,又不是要他的人,只要婚前……,那就行了吗?” 舒淑被蔚蓝咬住敏刚的耳垂,只觉得灼热的气息让她四肢百骸的都涌出一股热潮来,摇头说道,“这好吗?” “怎么不行?”蔚蓝的手隔着衣服握住了舒淑的丰盈,揉捏着她挺起,他的呼吸渐渐的变变粗,“你在顾虑什么?” 舒淑伸手推开蔚蓝的手,结果却被他反手握住,放到了唇边,轻轻的咬着……,那灵活的舌头不断的挑逗着指尖,这样的举动让她身子空虚发软,她力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师父一直都不同意。” 蔚蓝抱着极尽柔软的舒淑,把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慢慢的热吻着,一点一滴的撩拨着她的渴望,听了这话暗哑的笑了笑,“师父当然会不同意,他和杨玄奕不一样,他是个相当守礼教的人,你一天是他的徒弟,他就一天不会碰你。” 舒淑觉得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绰绰的水就像是她渴望的热流,慢慢的涌了出来,让她的神智越来越模糊,“难道你要我解除师徒关系?” 蔚蓝一口咬住舒淑的蓓蕾,重重的喘息,“舒淑,你有时候笨的真可爱,难道你不会动点小手段,比如弄点神仙草之类的。” 舒淑的裙子被脱了下来,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蔚蓝单手扶着舒淑的身子,另一只手握着舒淑的腿压在自己的腰上,让她单腿圈着自己,强烈的兴奋让他的身子微微发颤,男性已经是硬如钢铁一般,咆哮着要占有眼前的女人,狠狠的蹂躏着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呐喊,摇摆。 “对,神仙草,不过,师父清醒后,会不会找我算账?”舒淑昏昏沉沉,勉励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她只觉得全身的肌肤就像是火烧了一般,急需要蔚蓝来解救她,不自觉的蹭上了蔚蓝的身子,扭动着腰肢,双手更是自动的攀附上了蔚蓝的身子。 蔚蓝对准舒淑的……,很快,两个人就结合到了一起,蔚蓝的表情如梦似幻,紧紧的勒着舒淑的腰肢,忍不住嘶吼道,“真是紧/的的不可思议,瞧,都是水……,别急,昨天那只狐狸没有满足你吗?”在舒淑热情的反应下,蔚蓝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喘息的问道。 舒淑神智迷糊,一口咬在蔚蓝的胸口上,只觉得自己的完全被添满,这种满足的感觉让她四肢百骸的沉浸在极大的kuai感之中。 蔚蓝稍作休息,便开始动了起来,狠狠的放入,在快速的出来,大量的水掩没了他的男性,湿漉漉的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既快慰,又得意,忍不住嘶吼道,“舒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噢,真是难以忘记的,让我想起来以前我们偷情的时候,你还记得,当初我狠狠地要你,结果蔚薄辰进来的场景吗?” 舒淑的身子一紧,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啊声,更加紧紧的攀附在蔚蓝的身上,“别说了。” 第141章 蔚蓝却没有适可而止,他热切的问道,“为什么不说,当时你可真是性感的不行,每次我在你的身体里,你就会迫不及待的包裹着我……,噢,不要这么的紧,” 屋内温度渐渐上升,两个人沉浸在感官的世界里…… 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蔚蓝握着舒淑的手,闭着眼睛说道,“要下手就快,过几天那个许百花就要来了,你也知道……,按照你这天赋,就算是用了天罗心经双修,起码也需要三四千年,实在太漫长了。(..info好看的小说)”这几年在大家的的努力下,其他人的修为都有着明显的提高,唯独舒淑一个人……,那废柴的七灵根实在需要吞噬太灵力了。=。= 舒淑气的狠狠的咬了蔚蓝一口,见他一下哧溜坐了起来,一副疼痛的神情,这才满意的说道,“不要光说风凉话,难道你不想在仙界看见我?快点给我出主意,不过即使是师父的元阳似乎还不够……” 蔚蓝无奈的笑了笑,“你就没想过,何落湫的?” “你可真敢想,他和我们一向不对盘,并且据说他喜欢男人。”舒淑一副八卦的神态,“可是我也没见他对哪个男人和颜悦色啊。” 蔚蓝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那是对他的误解,其实他现在还是个雏……” “怎么会这样?”舒淑忍不住问道。 “嗯,想要我告诉你也行,你可得好好的伺候我……”蔚蓝说完便是朝着舒淑笑了笑,随即指着自己某个又鼓起来的东西说道,“你先让它高兴,我就告诉你。” 舒淑的反应是狠狠的朝着蔚蓝的脸上拍了一巴掌,居高临下的问道,“要不要我把你这侍寝的时间换给别人?” 蔚蓝觉得他真是特么苦逼,,舒淑越来越有女王气质了有木有啊 “女王殿下,我讲还不行吗?”自从有了舒淑之后,其他女人在他的眼里就变成了鸡肋,当然舒淑从来也不阻止他们和别的女修暧昧,可是他自己觉得没滋味了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起来何落湫的身世像是谜团一样的……” *** 这一天夜里,上官苏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等他运行了一个周天的心法,这才睡了过去之后,似乎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那具石棺内,舒淑还是以前的摸样,脸蛋圆圆的像是个苹果,虽然没有现在这般倾国倾城的令人屏息,但是也单纯可爱的令人生出怜爱之心,当时虽然情况特殊,但是他怎么也忘记不了,她把自己深深含住时候的场景,温热,柔软,就像是回到了家里一般,让他无限的舒爽。 想到这里,上官苏牧就觉得身子虚软的厉害,说出来的热潮涌向他的四肢骸骨,让他忍不住渴望了起来,他猛然的睁开眼睛,只见屋内被一层银白色月光笼罩住,而他的怀里正是空空如也。 上官苏牧忍不住为自己这个想法汗颜,像是说服起自己一样说道,“舒淑毕竟是你的徒弟,不要在想这些事情了。”只是说归说,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就在上官苏牧整理好情绪,准备回头睡觉的时候,忽然间就看到一个女子穿着白色的纱裙飘然而来,她笑容殷殷,身姿华美的跳着绚丽的舞步……,在他的眼中犹如九天仙女下凡一般令人觉得如梦似幻。 等着上官苏牧看完就觉得体内热血沸腾,一股股说不出的热潮涌向四肢百骸,让他的脑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想狠狠的上前拥住对方,在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他努力的呼吸着夜晚清凉的空气想让自己恢复几分理智,这是不对的……,眼前的人是他的徒弟。 原来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舒淑,她想起自己的魅罗舞步来,就准备施展一次,没有想得到效果良好,这个东东真是比chun药还管用啊,舒淑两眼发光的看着上官苏牧一副渴望的神情望着自己,那炙热的目光她可是太熟悉了。 “师父,我有事跟你说……,外面冷,咱们进去吧。”舒淑凑上前,使劲儿的朝着上官苏牧吹了一口热气,还不忘伸手抓着他的手臂。 上官苏牧就像是被电到一般避开,两只眼睛瞪的就像是兔子一样的惊恐,“别过来。” 舒淑嘿嘿笑了两声,就像是奸计得逞时候的那种坏笑容……,又主动上前握住了上官苏牧的手臂,还不忘上下揉了揉,“师父,你怎么了?” 上官苏牧看到舒淑凑了过来,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他脸色发红,只觉得那两只手就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一下子就揽住了舒淑的腰,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他这是怎么了? 等等,刚才那个舞步好像是魅罗舞? 上官苏牧的脑子渐渐的清晰了起来,他喘着粗气推开舒淑,“舒淑,我们不能这样,师父不能把元阳给你,你是我徒弟。” “今天没有徒弟和师父,只有男人和女人。”舒淑抓过上官苏牧的手就压在了他的丰盈上,“师父感觉到了,它现在很渴望你。” 上官苏牧额头上冷汗淋淋,那手却是不争气的顺着舒淑的动作揉捏了下她饱满的丰盈,柔软弹性,还带着女性特有的芬芳,简直就是……,就像是蜜糖一般,散发着诱人的甜味,让他就像直接化作野兽扑了过去。 舒淑单手掐诀,在附近设置了一个结界,一下子把上官苏牧推倒在地,坐在了他的身上,她居高临下的望着上官苏牧,慢慢的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师父,你就别挣扎了,我知道你想要。” 上官苏牧看着舒淑露出漂亮的锁骨,然后是微微鼓起的胸线……,再然后是,他不能再看了,这是不对的,上官苏牧觉得四肢百骸的都在咆哮着,让他占有眼前的女人,就连自己的男性也硬如钢铁一般的难受,但是他知道这是不行的,他要忍住。 舒淑见上官苏牧艰难的避开的视线,便是一下子就脱掉了上衣,露出她漂亮的上半身,银色的月光给她的肌肤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弧形的丰盈上那一颗红豆就像是画龙点睛一般,让上官苏牧生出无限的渴望……,真想上前摸一摸。 “师父,你看我这里是不是比起以前还要小了?那个时候你在石棺里,我骑在你身上,就跟现在的动作一样,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可以像师父这样的温柔似水,可以这样的让人觉得就是这样的事情也不会感到羞涩,师父,我喜欢你。”舒淑慢慢的提起以前的事情,她本来以为这段回忆早就忘了干净,但其实它不过被她尘封了起来,如今提起来就跟昨日的事情一样,那么清晰,那时候她在夜店里朝不保夕的过着日子,唯独这一段经历让她觉得心里很温暖。 上官苏牧修长的手指放在了舒淑的胸峰上,却只是堪堪的抵着,不敢动一分,他粗粗的呼吸声在夜里显得异常清晰,“是有点小了,不过依然很美。” 舒淑凑上前,让上官苏牧的手完全握住自己的,“啊……”舒淑听到自己发出满足的声音,光是这样让师傅握着就觉得一阵阵的酥麻感涌了上来,她忍不住鼓励道,“师傅,继续啊。” 上官苏牧听着舒淑魅惑人心的声音,只觉得神智恍惚,当他意识到手中的丰盈是这样的柔软弹性的时候,他觉得他已经没有办法在思考那些所谓的道德束缚问题了。 “师父,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舒淑喃喃说着情话,从开始的诱哄到现在的真心实意,两个人的师徒情分已经快一百年了,每一次见到上官苏牧,他都会温柔的关心着她,让她拥有了归属感。 上官苏牧听到自己正不自觉的说着话,“我也喜欢你,看着你一点点的长大,师父很是欣慰……,但是也很心酸,因为你离师父越来越远了。”就像是藏在心底深处最深深的秘密一样,压抑的他实在难受,结果今天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暴露出来,他感到一阵阵的解脱,原来他是这样想的……,他也想把舒淑狠狠的占为己有,也想像杨玄奕那样死死的霸着舒淑,光明正大的纳在自己的羽翼下。 “师父,你不用觉得心酸,我就在这里,现在就在你的怀里,只要伸手一摸,就可以感受到我。”舒淑低头,轻轻的吻住了上官苏牧的唇,因为是外面,他的唇有点冷,但是马上就被舒淑的温度给感染了。 上官苏牧就像是第一次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用舌头上前探了探舒淑的嘴唇……,随即一股说不出来的热潮就涌向了他,让他感受到甜蜜的震荡,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一下子就失口重重的含住了舒淑的。 第142章 上官苏牧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一头巨龙被召唤了出来,那些热切的渴望促使着他热烈的回应着舒淑,他的舌头,他的手指都在强而有力的释放着自己的热情,环抱住对方柔软如水一般的身躯,狠狠的贴向自己,就像是要把对方镶嵌到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舒淑感觉到上官苏牧的回应,越发热切的开始回应他,很快两个人就缠绕到一起,上官苏牧反身压住舒淑,撩开衣裙,见她妙处水声绰绰,无限妩媚,忍不住嘶哑的问道,“这么想要师父吗?” 舒淑伸手抱住了上官苏牧的肩膀,嫣红的脸颊上双眼带着水雾一般的迷蒙,又一次热烈的吻了上去,她觉得体内空虚发软,空荡荡的异常难受,想要更多的抚触,更多的……,想让师父狠狠的放入自己的身体里,嘴里呢喃道,“师父,快给我。” 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舒淑磨蹭着上官苏牧的肌肤,随着摩擦,两个人之间的热情满满的蔓延。 很快上官苏牧就让舒淑分开大腿坐在自己的身上,握着自己的男性就……,等着两个人终于结合到一起,他拉开自己汗湿的头发,满足的说道,“你终于是我的了。” *** 三天后,舒淑心满意足的发现自己的境界一下就到了元婴后期,要知道如果她光靠自己修炼的话,起码需要三四千年的时间,这也是上官苏牧实力醇厚的原因,他是境界跌落之后重新修炼之人,那身上的灵力自然是比别人精纯,又加上是化神中期的修为,一下子就把舒淑拉到了元婴后期,离化神期只差一步了。 等着舒淑哼着歌穿着衣服,在床上的上官苏牧幽幽的说道,“你就这么走了?” 舒淑愣住,“……”她怎么感觉师父的脸忽然就变成了怨妇脸? “你走了,我们婚礼怎么办?”上官苏牧坐了起来,丝滑的冰蚕丝被褥从他身上滑下,露出他精壮的上身,肌理分明的胸肌上处处都是红色的吻痕,可以看出两个人这三天有多么的激烈。 舒淑再一次愣住,“……” 上官苏牧的脸霎时变成了阴天,用一种指控的声音对着舒淑说道,“你打算始乱终弃?” 妈呀,这到底是什么节奏?舒淑感觉汗毛直竖,“师父,你别这样,你可是咱们大玄界数一数二的的人物,再说那个百花仙子也快到了,你是不是该穿上衣服去见她?” 上官苏牧拉起床单来就盖住了半边脸,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痛苦的神色,“舒淑,你吃干抹净了,就打算是抛弃师父?把师父让给其他女人?”上官苏牧一声接着一声的指控把舒淑推入了万丈深渊。 舒淑,“……” “你原来是这样看待师父的?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是不是师父没有了元阳,你就嫌弃我了?”上官苏牧捂着脸就把身子埋进了被褥里,像是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子,舒淑能看到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哭。 舒淑感觉到一阵阵的尴尬,清了清嗓子赶忙否认道,“师父,我没有抛弃你,可是百花仙子怎么办?”舒淑本来觉得自己收了元阳,然后两个人就桥归桥路归路,但问题是现在这场景怎么就有点跟设想不太一样呢? “她算什么,只要你点头,师父明天就跟许老祖说,师父心里已经有人了,不能娶他的女儿,咱们马上就成亲,你喜欢怎样的婚礼?是西式的还是中式的?据说你们这时代的女人喜欢穿婚纱是吗?咱们去买个几十套回来。”上官苏牧说道这里露出兴致勃勃的神情。(..info) “不是这个问题,师父……” 上官苏牧一脸的阴郁,又把身子埋入了厚重的被褥里,身子扭来扭去的,“你就是嫌弃师父了,你就是打断抛弃师父了。” “师父,你不要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舒淑忽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不听,不听。” 舒淑很是无奈,最后只能伸手去拽上官苏牧,结果他却藏着不肯出来,舒淑想了想便是低头朝着他的胳膊吻了上去,当她的细碎的吻慢慢变成火热的长吻的时候,舒淑感觉到身子一下子就被压住,原来上官苏牧正把她翻过来压在了身下。 上官苏牧的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说道,“这几天还没喂饱你吗?”说完便是低头含住了舒淑的丰盈…… 很快,屋内又响起暧昧的喘息声。 二个小时之后,一脸满足的上官苏牧开始跟舒淑憧憬他们的婚礼,“我们那时代的婚礼是需要穿红色的喜服的,喜服一般都是女子自己绣的,不过舒淑你不用担心,师父不用你来做这个……,师父自己就缝衣服。” 舒淑震惊,“师父,你连这都会?” 上官苏牧不自在的别开脸,解释一般的说道,“你当师父跟你一样幸运?刚入了门就遇到了师父这样和蔼可亲,体贴的师父?当年师父刚入道的时候那真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衣服也是自己补,饭也是自己做,再后来遇见了你祖师爷,这才开始真正的修炼生涯。”上官苏牧说道这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师父库房里还放着当年从你祖师爷哪里传承下来的一个拳头大的璧灵石,做成首饰最是好看了,你没见过灵璧石吧?” 舒淑点头,“什么是灵璧石?” “灵璧石颜色璀璨,夜间也能发光,非常漂亮,我这就给你去找去……,好像是库房里。”上官苏牧想起来就兴致勃勃的披了衣服站了起来,随即走到门口,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像是猫儿离不开鱼一般回到了床边亲昵的在舒淑的脸上亲了一口,“等师父回来。”说完便是依依不舍的走了。 舒淑在烦躁的纠着头发,有点郁闷想着这阵仗怎么应付过去,就见蔚蓝鬼鬼祟祟的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她赶忙问道,“蔚蓝,你怎么来了?” “入天会的人来了。”蔚蓝忍不住往屋里瞧了眼,见乱的一塌糊涂,忍不住暧昧的笑了笑,“怎样?师父的滋味不差吧?” 舒淑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尴尬的别开脸说道,“传送阵修复好了?” 提到正事,蔚蓝的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嗯。” 舒淑听了这话精神大振,“这许多年了,终于修复好了……,我都怀疑是不是这辈子都没希望看到了。”原来自从传送阵被做了手脚之后,一直就没有修复过来,入天会的会主很是愧疚,一直都在想办法重新修复,显然终于让舒淑等到了。 “这床上的温度还没凉呢,你就开始想别的男人了,这对师父也太不公平了。”蔚蓝一副幸灾乐祸的摸样看着舒淑说道。 舒淑头疼的扶额,“那能怎么办?我怎么就没想过师父在这种事上如此单纯呢?他怎么就直接想到了结婚?” 蔚蓝捂着嘴笑,“师父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你以前一直没发现而已,一旦认真起来就特别的倔强的单纯。” 舒淑不安的朝着门外望了两眼,“入天会的人说什么时候见面?” “半个月后。” 舒淑跺脚一狠心说道,“那我们现在走吧。” 蔚蓝一脸同情的朝着上官苏牧离去的方向看了两眼,“那师父呢?你真不管了?” 舒淑一脸无奈,“我现在这情况,怎么能成亲?大道无情,哪里有时间谈情说爱?”舒淑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一副很是肃穆的样子,把蔚蓝看的一愣一愣的,只是很快他就看到舒淑虽然淡定,但是左手正轻微的颤抖着。 “行了,知道你害怕……,别故作镇定了。”蔚蓝叹了一口气。 舒淑忐忑不安的说道,“你说师父回来看不到我,会不会把我逐出师门?” “会。” 舒淑垮了脸,“那怎么办?”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咱们先走,等着你从明洋大陆回来,兴许师父就冷静了,师父的是只差一步就踏入仙界的人了,不会那么想不开,再说……,他一向那么疼爱你。”蔚蓝自然知道两个人不可能结婚,不说别的,其他的人会同意吗?当然不会……,现在好容易有个平衡,这已结婚就会被打破。这可是相当危险的事情,所以他刚才调侃归调侃,目前只能劝着舒淑赶紧走,让上官苏牧自己冷静下来。 舒淑连连点头,觉得蔚蓝的话从来没有这么顺耳过,这么的贴心过“嗯,对,等我从明洋大陆回来,师父说不定就已经忘记了。”如此,两个人很快就化作一团青虹,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天际边。 当然上官苏牧回到了屋里,手还捧着拳头大的璧灵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就觉得这是一种被抛弃的节奏!!!!_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啊,求戳,求收藏,某正没有节操的卖萌中,_ 被外星人圈养日记 第143章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令人心情都愉悦的一天,闹市上人来人往,叫卖的小贩站在街道的两边,时不时还能听到讨价还价的声音,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里大多数小贩均是女子,身材健美挺拔,做起事情来也是干净利落,偶尔有男人路过却看起来带着几分的羸弱,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远远不及女人。 在闹市的一旁有一家三层楼高的酒楼里,一层正中央摆着一个台子,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女子手里拿着扇子,正口沫横飞的说书,她指了指西边说道,“听说在咱们西边的别的大陆上,哪里竟然是男人当家,女人在家做饭照顾孩子。” 她这话一出,下面靠窗户有个吃饭的女子开怀大笑道,“开什么玩笑,女人怎么能在家做饭带孩子?那是男人们才干的事情。” 这女子的身旁坐着一个长的颇为俊秀的男人,听了这话猛地一甩筷子,“是,我们男人没用,还得靠你们女人活,老子饱了,不吃了。” 那女子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瞧了眼众人……,随即清了清嗓子哄到,“哎,我不是说你,这豆腐做的还挺鲜的,你多吃点。” 男子别过头不理她。 坐在那女子后面的一桌,有个穿着红色衣衫的女子见了说道,“这种不听话的女人还留着干什么?直接休了回家。” “就是,你还是不是女人?这点骨气都没有。”很快众人都附和了起来。 在众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那女子硬着头皮,鼓足勇气对着容貌俊秀的男子说道,“叫你吃饭就吃,一个男人,还反了天了了?” 结果这话刚说完就见那男子豁然站了起来,冲着那女子说道,“你瞧不上我是不是?那我何必留在这里受你欺辱?走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云大小姐,我高攀不起!”说完便是大步的往门口走去。 那云大小姐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看了眼饭桌,又看了眼众人,一副想追又不敢追的样子。 “我说这位小姐,这种男人就是惯出来的,你不要去哄了。” “就是,男人就应该有个男人的样子,怎么一点也不温柔。” 那云小姐听了这话,尴尬的坐回位置上,可是目光却一直朝着着男子走的方向望去,看起来很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悲催感觉,就好像是她被抛弃了一样。 就在这时候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走到了云小姐的身旁,她笑着说道,“男人虽然柔弱,但并不是等于没用,我们应该给与相互的尊重才对,再说……,个人的日子有个人的活法,何必拘泥于形势,受制于外人的目光中?你说是吧,云小姐?” 带着面纱的女子说话声音悦耳动听,身姿曼妙,虽然看不见容貌,却是让人觉得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她这么堪堪站在这里却是让人生出几分说不出的敬畏心情来。 那云小姐听了就好像遇到了救星一般,点头如蒜,“阿冰在炼器上可是很有天分的。” “那你还不过去追?”那带着面纱的女子笑着说道。 “嗯,谢谢你。”云小姐恍然大悟一般站了起来,急匆匆的朝着门外而去,只是她走到了门口就又停了下来,灿烂笑着对对带着面纱的女子说道,“姑娘,我叫云菇,住在枫香村,你要是有事可以来找我。” 等着那云小姐走后,带着面纱的女子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碗面吃,这会儿功夫就听到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原来是枫香村的,怪不得对男人这么放纵。” “啧啧,枫香村的男人们可是一个比一个傲气,我有个侄女就是娶了枫香村的男子为夫,那侄女不过是想要纳妾,结果那男子死活不肯,最后竟然自己写了个休书就走了。” “真是世风日下。”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谁叫枫香村的男子和一般的男子不同,据说他们是东方帝君的嫡系后裔的一脉,曾经出过好几个国师呢……。” 旁边一个老者听了这话,兴奋的说道,“这个我听说过,据说年纪轻轻,修为已经是在赤橙后期,很是了得,估摸着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不敢小看。” “那真是了不得了,也怪不得刚才那男子那么神气,不过这个带面纱的女子是谁?怎么听那口音不像是咱们本地的人?瞧瞧刚才那说的话,也太不像话了。”那男子说完就频频的朝着带面纱的女子望去。 另一个老者气哼道,“怎么,你不服气?不服气就找她去啊。” “找就找!”那中年女子站了起来走到了带着面纱的女子面前,傲慢的说道,“我说你谁啊,刚刚那句什么应该尊重男人什么的,都是跟谁学的?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饭可以随便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讲。” 女子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低头继续吃着面条,那中年女子被漠视的厉害,气急,单手一扬,只见手上就聚集起一股红色的火焰来……,随着那声去就朝着带着面纱的女子而去。 众人都在为这带着面纱的女子捏着一把汗的时候,却见那火气势汹汹的朝着那女子而去,最后却悄然消失在了离她半指的距离。 那中年女子诧异,随即又召唤出火球来,这一次要比刚才还大些,足有一个小盆一般大小,结果那火焰又是如刚才般,气势汹汹的过去,又悄然的消失在了半路。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和中年女子坐在一旁的老者见了,心中大惊道,“徐妹妹,咱们走吧。” “走什么走,我还没教训过她呢。”说完便是袖子一挥,一个半月形的青色弯刀迎风变大,当众人看到那弯刀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之后都大惊,忍不住窃窃私语。 “原来是她是银月门的人,怪不得这般嚣张,这可是一把属于银级一品的弯刀,正是那银月门的铸造的。” “那这女子不就完了吗?” 那中年女子听到众人的话露出几分得意色神色,随即对着那带着面纱的女子说道,“喂,你要是现在跪下给我认错,说你刚才说的什么男子该得到尊重的话是错的话,我倒是可以网开一面。” 带着面纱的女子只当没有听见,继续吃着面。 这反应让那中年女子觉得很是没有面子,咬牙说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尝尝,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说完便是朝着那弯刀吹了一口灵气。 忽然间之间那弯刀发出嗡嗡的声响,随即便是瞬间变成犹如二米多长,一米多宽的巨大弯月,散发着可怖的气息朝着那带着面纱的女子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间传来一个男子冰冷的声音,“真是欺人太甚。”随着那话,数十道白色的风刃闪来,一下子就把把弯刀截成了两瓣,哐当掉在地上。 那中年女子刚要发怒,却看在对方穿着之后忽然就沉默了下来,一副很是惧怕的神情,“国师……”随即扑通跪在地上,“国师饶命啊。” 那被称为国师的男子穿着一身奇特的白色袍子,层层叠叠的繁复花纹……,到了腰腹处却突然垂落下来,他额头上带着一枚蓝色晶石的额饰,完美的下颚高高的抬着,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正用一种极其蔑视的目光看着那中年女子。 伴随着国师身旁的六位女子,皆是一副劲装打扮,刚才出手的就是其中一个带头的貌美女子,她哼道,“国师说让你滚。” 中年女子吓得不轻,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个地方,那位跟随她一起来的老者也是,趁着众人不注意静悄悄的离开了此地。 “国师在此,你们还不下跪?”那领头的美貌女子威严的说道。 在场的众人无不惊异,纷纷跪了下来,唯独那带着面纱的女子却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那带头的美貌女子皱了皱眉头,上前说道,“喂,指你呢,快下跪!” 带着面纱的女子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然泰然的吃饭…… 国师的目光锁在那带着面纱的女子身上,不过瞧了几眼,便是转过头来。 那带头的女子气不过准备出手的时候,忽然像是听了什么命令一般,倾耳倾听了一会儿便是狠狠的瞪了带着面纱的女子一眼就退身到国师的身旁。 很快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消失在了路口。 带着面纱的女子站了起来,脸上阴晴不定,刚才那个国师的感觉……,虽然脾性和熠一点也不吻合,但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像了。 原来这个带着面纱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来到明洋大陆的舒淑,当时传送阵修复好之后却是因为缺少了灵石,每次只能传送一次,如此几个人倒是分散开来,舒淑已经在这个汇合点等众人等了三天有余。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新文,亲们对科幻背景的承受度有多高?其实我想是不是写个高干更有意思,(⊙_⊙) 第144章 舒淑这一天又是无功而返,并没有人到集合点来,舒淑开始想难道杨玄奕他们在传送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 她来到明洋大陆之后才明白,她当时的想法太天真了,以前不过几千人的曜阳族经过万年的发展,如今已经是遍布明洋大陆的几亿的人口,而原来的族长熠……,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底要怎么寻到人,”舒淑托着腮正想着事,突然听到咚咚的敲门声,她的手朝着门口一点,那门就自动打开。 “客官,您叫我,”一个穿着红色衣衫的男子倚在门口,一张描绘的精致的面容对着舒淑殷勤的问道,“这已经是晚上了,您打算用饭?” 舒淑看着那男子虽然极力的用厚厚的粉遮掩,但还是遮不住的胡茬子,忍不住恶心说道,“我不饿,今天晚上不吃了。” 那男子听了这话,露出几分不赞同的神色来,一扭一扭的走到舒淑的跟前,翘着兰花指,娇柔的说道,“客官,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您没听过这话吗?要不,奴家去给客官下一碗米线?”说完便是上前靠着舒淑,那手更是摸上了舒淑的肩膀。 舒淑觉得一阵恶寒,尼玛……,这女尊的世界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你要是看到女人一个比一个粗壮,说话大嗓门,有的还光着膀子干活,胸部一抖一抖的,受得了吗?这就算了,那男的一个比一个矫揉造作,脸上还扑着厚厚的粉,估计隔夜饭都该吐出来了。 “你离我远点,我叫你过来就是问你一点事情。”舒淑从兜里掏出灵石来甩在桌上,随即对着那男子说道,“只要你回答的好,这些灵石都是你的了。” 那男子眼睛一亮,笑的花枝乱颤,他站在离舒淑一步的距离外殷勤的问道,“您尽管问,这附近还没有我赛金花不知道的的事情。” “你叫赛金花?”舒淑忍着囧问道。 赛金花朝着舒淑眨了眨眼睛,“对啊,是不是人如其名,让您……,呵呵。”说完便是一副害羞摸样的捏着手帕。 舒淑感觉她快要忍不住恶寒了,决定快刀斩乱麻迅速的问完,“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国师的事情。” 赛金花听到这里露出一副,你们女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种眼神,“原来是国师的事情,这您就问对人了,这里还没有人比我了解国师,您知道吗……,我家姐姐在宫里当值,正是在国师的日曜宮里。” “那就好,只要你知道的统统都告诉我,灵石我还可以加你一份。”舒淑痛快的说道。 赛金花露出惊喜的神色,高兴的说道,“我知道了,您是不是也打算出参加耀阳日的比赛,然后迎娶国师大人?” “什么耀阳日的比赛?” “这个您都不知道?”赛金花愣了下,开始慢慢的讲诉。 原来曜阳国每年都会有一个传统的节日叫曜阳节,除了祭奠祖先之外的例行仪式,还会有一个比试,那就是比试,谁能在这比试了赢了就可以向女王提出一个要求,有的人要官职,有的人要钱,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当国师的美貌名扬全国,这个要求就变成了迎娶国师。 舒淑奇怪道,“那为什么国师到现在都没嫁出去?” “因为国师自己不同意啊,就算是比试上赢了,但是国师不愿意的时候,那也是不行的,当然国师一般拒绝的手段更激烈,他直接就上阵……,您也知道,国师是继承了曜阳族珍贵灵血的男子,可以和仙界的帝君沟通,他的实力那可是……,嘿嘿,所以这十年来,一直都没有人能如愿,不过这也激起了更多女修士们的追捧,我听说今年好几个大门派的人都会派人过来,就连那个中原第一门的银月门,也派了门主的女儿过去,说是势在必得呢。”赛金花口齿清晰,不过一会儿就说明了缘由。 “原来是这样。”舒淑不自觉的陷入思考中。 “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赛金花凑了上来,露出一副娇媚的笑容,那手在舒淑的手臂上游走,像是蜻蜓点水一般的温柔暧昧……,“客官,您看,您还需要什么服务?我这里可是都能提供。” 舒淑一蹦三尺高,赶忙退到床上,“你快走吧,我没问题了。” 赛金花拿起桌子上的灵石,最后速抛了个媚眼给舒淑,随即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 舒淑这才舒了一口气,心想,果然还是我大玄界的男子英武,得赶紧找到蔚薄辰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实在是太可怕了……,无意中碰个男人的手还被对方叫非礼,你都没喊非礼了,这种感觉真是太郁闷了。 这一天晚上,舒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片白蒙蒙的雾气,她根本就看不清,结果一转头白雾散去,她看到了熠,对方穿着她所熟悉的那种繁复的白衣,额头的晶石散发着柔和的光线……,映衬着他越发俊美不凡。 “你来找我了吗?” 舒淑愣住,随即很快的就反映了过来,“你在哪里?” 结果对方却摇了摇头,一副不能说的样子,“我知道,你能感应到我。”说完便是一下子就消失了。 舒淑很慌乱,找遍了四周都没看到人……,天空阴暗的令人憋闷,空气中有着淡淡的土腥味道,等着她走了不下十里地,一转眼就竟然就看到了国师,国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吓了一跳,国师深深的忘了她一眼,正准备上前,却是觉得一阵憋气,她睁开眼睛一瞧,天亮了…… 舒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陷入了思绪当中。 *** 枫香村外,一个队伍排成长长的线,从村里一直延伸到了村外……,舒淑看到这样的场景,露出几分惊异的神色,随即很老实的上前加入了队伍当中。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太阳慢慢的落下,队伍才移动了一半,突然间前面传来一声沮丧的声音,“都散了吧,说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另一个人说道,“这怎么行啊,为了来参加这一次的选拔已经整整准备了一年。” 舒淑也是很沮丧,跟着其他人一路往回走,结果刚回头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脸惊喜的看着她。 “是你。” “是你?” 那女子看到舒淑忍不住笑着说道,“你是来找我的?”随即看了眼排队的人群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来参加炼药师资格比赛?” 舒淑点头,“可惜好像错过了。” 云菇露出自信的笑容,“话可不要说的太早。” *** 曲冰看着眼前女人忍不住露出几分轻蔑的神色,“炼药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你一没基础,二不是本地人,你叫我拿什么相信你?”说道这里看着云菇露出几分不满的神色,“你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云菇缩着脖子站在墙角里,老实说,虽然她是女人,应该顶天立地的,不能总是这么惧怕曲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觉得有点底气不足,就好像是上次在酒楼里一样,只要曲冰一生气,她就一点也不敢她可真对不起大巫的名号。 舒淑自信的笑了笑,“让我试一下就好了,你敢不敢?”舒淑到这里这里之后才发现,明洋大陆上没有炼丹师,但是有炼药师,虽然名字不同,当然做法也有些区别,因为炼药师名副其实的就是拿草药做药丸,但是总的来说,炼丹师的范围要更大一些,因为炼丹师会集合妖兽的内丹,或者其他灵异的珍惜的资源来做各种丹药。所以传承于炼丹奇才杨玄奕,自然是不弱的。 “好,你倒是大口气,那行,你就先把角落里那堆草药给我炼出清心丹来。”曲冰冷笑着说道。 云菇听了吓一跳,抓耳挠腮的,恨不得上前帮忙,“阿冰,你不要这么为难舒姑娘……” 曲冰和云菇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云菇爽朗可爱,心地纯善,而曲冰却是阴沉坏脾气,更是毒舌到极点,但是两个人站在一起却让人觉得意外的登对。 舒淑朝着云菇露出安抚性的笑容,随即便是拿着药材进了炼丹房。 看着舒淑坦然的接受,曲冰露出几分诧异的神情,随即便是对着一旁伸长脖子一脸担忧的云菇说道,“你就是这样,每次都让我破例,上次你带了你大舅家的二表姐,三表妹,六表哥,还有你叔叔家的大堂哥,四堂弟。这一次这个人,甚至是你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云菇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缩着身子,幽幽的说道,“正常长的呗,你上次在床上还摸着我脑袋说可爱,原来不止女人在床上说话不经脑子,男人也一样。”说完便是一副控诉的表情。 “你……”曲冰脸色微红,有点心虚的看了眼四周,上前就把云菇的嘴堵住,“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还不是你自己缠的厉害,我才同意。” “那压在我上头的是你,你表情比我愉悦多了。”云菇撅着嘴说道。 曲冰气急,上前就拎着云菇的脖领,准备把她拎出去,结果却被云菇顺势的抱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热烈的吻着。 “你又占我便宜……”曲冰气哼哼的说着,却是忍不住反手抱了过去。 早就练好药的舒淑在炼丹房内,脸红的不行,心想这两个人,她到底是要出去还是继续假装炼药? 第145章 曜阳国皇宫内 国师程云正跪在地上虔诚的祈祷,他的前方摆着一个台子,台子上放着一具冰晶的棺材,里面躺着一个面目异常英俊的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很快,程云站了起来,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冰晶棺材,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到底,你什么时候才肯让我来传承,” “哈哈,我们的国师还是这样的天真,得不到前任国师的认可,就算你是公认为最应该传承的人也没有办法。”一个穿着明黄色长裙的女子,头上戴着金冠走了进来,她的眼中带着贪婪的表情,注视着承程云,就好像在她的眼里,这个人就像是最美味的蛋糕一般,“国师,几日不见,你可是越来越美了。”说完便是上前摸程云的脸。 程云单手一扬,一阵火光冲天而起,挡在了两个人之间。 隔着炙热的火焰墙,女子忍不住哼道,“程云,我乃一国太女,你竟然这么无礼?” 程云讥讽的笑了笑,“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太女,又不是皇帝,我何须对你隐忍?就算你想对我耍威风,还是等到你登上大宝再说,现在,给我滚出去!” “哼,程云,我告诉你,你得不到前任国师的传承,早晚都会被顶替掉,到时候……,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太女说道这里露出一副愤恨的表情,“这一届的曜阳节,你势必要选一个妻主来,不过你也别想逃的出我的手掌心,本太女倒是要看看谁敢跟我抢!”说完便是转身气哼哼的走掉了。 看着太女消失的背影,承程云露出愤怒的神情,“想要我依附于你这种女人,除非我死。”说完便是转过头看着冰晶棺材露出几分难耐的神色,“到底,你什么时候才肯承认我?” 原来曜阳国的国师是每一任都需要传承上一任的能力,不然根本就没有办法主持和上届之间的沟通,这个传承除了对方的神秘能力还包括对方的记忆,当然原本的记忆不会消失,都会融合到一起……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新任国师都能传承到这种强大的力量,有的人会在传承中爆体而亡,有的人一直都得不到前任国师的感应,比如现在的程云,他就是感应不到前任国师的意愿,这让他非常的懊恼,皇帝陛下已经跟暗示过他,如果一年内得不到传承,将换上别人。 *** 曲冰看着舒淑的丹药忍不住露出惊异的神色,“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原来两个炉子的清心丹竟然都是上品,这说明眼前的女子至少是中级炼药师。 “这是一个挺漫长的故事,你现在有时间听吗?”舒淑看着曲冰脖子上的吻痕想着,刚才他们两个可真是激烈啊,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我当然有。”曲冰眯着眼睛看了眼舒淑,忍不住说道。 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一旁的云菇露出一双如兔子一般哭的红肿的眼睛,她不自觉的说道,“原来是为了找你的爱人?你竟然不惜从远方的大陆过来。”云菇说道这里祈求的看了眼曲冰说道,“阿冰,你一定要帮她,我实在想象不到,万一有一天,我们两个分开,我还能不能像她那杨有勇气坚持下去。” 曲冰眼中闪过心疼,只是语气不悦,“你这个笨蛋,还来找我?别笨死就行了。” 云菇撅着嘴不赞同的看了眼曲冰,对着舒淑说道,“舒姑娘,曲冰看着凶恶,其实个好人,他一定会帮你的,不就是争取曜阳节的参赛资格吗?这肯定没问题。” 曲冰,“云菇,你又乱答应别人什么。” 云菇这一次却是挺起了胸,“我可是这里大巫,这种事我还是有权利的做主的,再说,不让舒姑娘代表我们参加,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大家去参加可都是为了求娶国师……,到底是谁,只要我看了别的男人一眼就冷着脸一整天不理我?” “你……”曲冰忍不住红了脸,“你乱说什么?” 云菇见曲冰红了脸,放软了语调说道,“好阿冰,你就答应我吧。” 曲冰脸上露出几分凝重的表情,最后却是无奈的说道,“好吧,就让舒姑娘用炼药师的身份参加这一次的曜阳节,可是我先说好,你要是搞出什么乱子,我可是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的。” 舒淑爽快的点头,“没问题。”自从那天晚上梦到熠之后,她就感觉到想要找到熠必须要先进入皇宫。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国师给她的感觉跟熠很像,只是她身份不详……,虽然她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但是曜阳族是全民修炼的种族,和一般的凡人不同,皇宫里更是藏龙卧虎,她不敢轻易去冒险,这才把自己的实力隐藏起来,准备借着这一次的耀阳节去查看。 *** 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曜阳节,这个节日将持续十五天,全国都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事情,制作传统的美食,穿上节日盛服,到处都是一种说不出的快乐气氛。 当然这是白天的时候,晚上的时候……,你到处都能看到一对对搂抱在一起的男女,有一次舒淑甚至看到一对有夫之妇搂在一起接吻被男子的妻主满大街的追着跑,很多人都劝着说,既然是曜阳节就算了吧。 舒淑记得当时的心情,orz,很是微妙,原来曜阳节是传承的节日,简单来说就是使劲儿ooxx然后繁育后代的意思。 这一天,舒淑跟随着所有参加耀阳节选手进入了皇宫,皇帝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人,长的挺威严的,就是看着不大好说话,舒淑低着头不吭声,尽量让自己不要引人注目。 晚上竟然还有宫宴,舒淑看到一群群大臣外加参赛选手们各自搂着一个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三观得到进一步提升,就连皇帝陛下也搂着一个美男,当然如果那男子脸上的粉不要扑的那么厚的话,她觉得还是挺养眼的。 为了解除尴尬她不停的喝着酒,这酒的颜色的淡淡的绿色,据说是一种果子的酿制的,度数不高,她一口气就喝了好几杯,结果就看到那倒酒男侍一脸的惊异和佩服,随后还不忘给她暗送秋波。 坐在舒淑身旁的是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年轻女人,她看着舒淑不要命的喝酒,捂着嘴笑着说道,“兄台,看你这么海量,显然那方面的能力不俗啊。” 舒淑,“……” 看着舒淑呆滞的表情,那女人了然的笑了笑,“看来兄台是第一次来赴宴,这酒可是有个好名字叫合欢乐,是可以让人……,只要半盏就可以让你一夜雄风不倒,不过兄台这一次少说也喝了五六杯了吧?哈哈,今天看来要御男无数才能解这酒性。” 舒淑听完这话,这才感觉到体内燥热的不行,“你的意思是……” “嘿嘿,你旁边这位小美人就不错,你不如把他收入裙下好了。”那女子刚说完就看见男侍从露出自认为倾城倾国的笑容,那撅起的红唇让舒淑立即有呕吐的感觉,尼玛这是擦了多少唇膏,红的都要流血了。 拒绝了那个侍男的殷勤,舒淑有点坐立难安,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潮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一旁的年轻女子见舒淑面纱下的面容嫣红,嘿嘿坏笑了两声说道,“看来这里的男侍你是瞧不上了,据说国师才是是倾城之貌,不过麻烦的是,住在后宫在西边,那边的把手太严厉了。” 舒淑,“……这东西没解药吗?” 那年轻女子大声笑了笑,“怎么可能有解药!别说笑了,一般人想喝还没有呢,这东西无毒无副作用,出门旅游必备。” 等到宫宴结束,舒淑已经是憋的难受的厉害……,她觉得两腿之间水声绰绰,已经是泛滥成灾,心里暗恨这国家真是奇怪,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宫宴上放chun药!! 舒淑扭着身子好容易回到了寝室,洗了个冷水澡,好容易冷却自己躺在了床上,结果发现不过片刻又是水声绰绰,她无奈的站了起来,正想着去哪里找个男人……,宠物袋里的玄阴兔不甘心的喊道,“妈妈,你为什么不喊我呢?我也可以一夜雄风不倒。” 舒淑愣了那么一会儿,就狠狠的把玄阴兔的脑袋塞进了宠物袋里,“没我的许可不许出来。”根本就漠视了他装可怜的眼泪。 “不行,我还是出去找个人吧。”舒淑穿上了衣服就走了出去,夜色迷蒙,因为是耀阳节的原因到处都是暧昧的声音,弄的舒淑本就隐忍的渴望越发的热切了起来。 这一路上不是没有人向舒淑献殷勤,但是面对那厚厚的粉,娇柔的举止,舒淑实在是下了口啊,_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吃掉国师,\(^o^)/~ 第146章 国师脸色微红,只是手指无力,显然也是中了某种chun药,他恨声说道,“你给我走开,我不会屈服的。除非我死,” 舒淑看到国师这张没有扑粉的脸简直就要喜极而泣了,多干净清爽的小脸蛋,没有画眼线的眼睛是多么的可爱……,她心花怒放的直接吻住了对方的唇,说了一句挺本土化的话,“爷会对你负责的。” 程云大怒,正要使出法术来推开对方,却是在看清对方的容颜之后愣住了,这个女人不就是在酒楼的看到的那个……,不得不说,当时她的言论让他有种深深的共鸣感,男人怎么了?男人就只能依靠女人而活? 舒淑见程云发愣,便是抓过对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丰盈,咬着他的耳朵说道,“揉它,你会喜欢的。” 程云感觉到手上的柔软,脸色大红,却发现自己竟然并没有排斥的心情,他有点矛盾的僵硬着身子,一抬头就看到舒淑面纱下露出的侧脸。 秀美的下巴到脖颈的线条异常的美丽,特别是那红唇竟让他有种迷醉一般的感觉,他到底怎么了? 但是不得不说,对方掩藏在面纱下的容貌美丽不可方物,别人都说他是曜阳国第一美人,但是他却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也当仁不让。 “看傻了?”舒淑摘下面纱笑了笑,随即开始脱掉对方的衣服,国师的礼服厚重而华丽,舒淑费了好大劲的才拨到对方只剩下白色的里衣。(..info好看的小说) 程云痴迷的目光在舒淑的笑容声中突然消失,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你不要这样,我是国师,你侵犯我会被皇帝陛下处罚的。” 舒淑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边脱一边说道,“你可以不说出去啊。” 程云,“……” “好了,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最美妙的一夜的。”舒淑说完便是低头在程云的下腹处直接握住了他的男性。 程云闷哼一声,那冰凉的手握着自己的,让他瞬间有种触电一般kuai感,他忍着慌乱说道,“你跟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什么人?” “我以为你是不同的,你没有瞧不起男人,觉得男人应该是依附在女人身上,我还……,结果你也是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女人,我对你太失望了。”程云一口气就把自己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说着说着眼睛里竟然含着泪珠,一副要哭的样子。 舒淑愣了几秒,她脑子正在想着用下半身思考的女人这几个字,怎么听怎么觉得违和,等等,我勒个去,原来,她成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女人?这原话不应该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嘛? 等等,这个小国师貌似在哭啊。 到底是先□了他还是先安慰他?被chun药烧的迷迷糊糊的舒淑忍不住想着。 “那个,其实你没必要难过……,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找别人去好了。”舒淑还是觉得没办法□一个不愿意的男人。-_-||| 感觉到柔软的身体离开,程云觉得一阵阵的凉风吹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你这人……,难道不找男人就活不下去吗?” 舒淑,“……”_ 作者有话要说:顺利吃掉,-_-||| 第147章 番外 每次去参加仙桃大会的时候,芳菲就很头疼,因为总有人会问她,你爸爸是谁,,芳菲就很困惑,其实这个问题她也很想知道。 到底哪个才是爸爸,是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上官苏牧还是笑的温柔的蔚薄辰,亦或是总喜欢变成狐狸身托着自己跑的玉弧,又或者是虽然很严厉,但是每次出门都不忘记给她带礼物的杨玄奕, 每次她问妈妈的时候,她总是一副很憋闷的表情,最后安慰我说道,“谁是你的爸爸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是我的女儿就好。” 我每次都会很无奈的指着她,“妈妈,你真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母亲。”说完便是抱着我的洋娃娃跑了房间锁上门,妈妈其实不知道,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个爸爸,不是很多叔叔们,是爸爸!!! 我在仙界出生,仙根天成,所以虽然锁了门但是依然挡不住我听到妈妈生气的呐喊和那些叔叔们的安慰。 侍女桃花说,在这仙界我母亲是最幸福的女子,原因吗……,那是因为她是唯一拥有众多夫君的女仙。 我就问桃花,什么叫夫君? 桃花支支吾吾的,哼,其实我知道,不就是很多很多陪睡的男人?他们有什么好的,只要我想霸着妈妈睡觉,谁都不敢进来。 第148章 我的 当舒淑在国师的房间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国师的脸而是……,一把剑,那还是顶着她脖子的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女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你竟然染指国师,真是胆大包天,” 舒淑,“……” 国师被屈辱的绑了起来,他的身后是两个赤红期的修士,牢牢的看着他,不让他动弹一分,到不是他打不过这些人,只是以因为他并没有传承前任国师的力量,所以皇室对他是有一种牵制的手段的,所以别说他是元婴期的修士,就是化神期的修士也须得听命。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修士因为修炼的方式和大玄界完全不一样,因而随着等级的提高,额头上都会戴相应的晶石的额饰。 从浅色的白色开始到最高级的红色,所以按照大玄界的说法,国师的修为是元婴级别,而如今控制着国师的两位修士则是元婴后期的级别。 “你看我不顺眼就只管对付我好了,不要对她不利……,昨天是我勾引了她。”国师怒声说道。 “哎呦,没有想到,不过就一个晚上,她在床上的功夫就把你收服了?”太女嫉妒的说着,狠狠的瞪了眼舒淑,“你这个炼药师……,哼,本太女马上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到了这会儿舒淑再没明白过来,那她就是傻瓜了,显然她被抓奸了,=。= “难道国师不能嫁人?”舒淑奇怪的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是需要母皇点头的,像你这样一个小小的炼药师……,根本就没有资格。”太女说完便是对这一旁的侍从说道,“把她给我关进深牢里去,至于国师……,哼,既然他都不是完璧之身了,那就没有资格呆在这里,把国师送到我的房间里。”这话说的相当的暧昧,在场的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笑了出来。 “那我就去找皇帝陛下让她把国师嫁给我。”舒淑虽然刻意隐瞒了自己的修为,但毕竟是元婴中期的高手,自然也是没什么惧怕的。 “凭什么?” 舒淑身子向后一仰,一下子就滑出了那把剑的范围,随即单手掐诀,瞬时,半空中就出现了三尺长的风刃,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朝着那两个元婴后期的修士而去。 那两个人脸色大惊,赶忙单手掐诀,很快一块透明的黄色光盾出现在眼前,只是令人惊异的是,舒淑的实力显然不弱,那两个元婴期的修士堪堪的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能阻挡住。 舒淑根本不给两个人喘口气的机会,双手掐诀,那巨大的风刃像是不需要灵力一样,飞快的在半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的朝着两个元婴的修士而去。 太女也傻眼了,她能感觉到这风刃的厉害,因为靠着她结丹期的修为,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恐怖气压,让她感受到惊惧,忍不住说道,“竟然有这样醇厚的灵力。” 舒淑别的没有就是灵气醇厚,谁叫她是废材七灵根,金木水火土……,七样都齐全,所以需要的灵气比别人多了很多,这就是她修炼缓慢的原因,同样,她这样的人一旦和人动手却是有着灵力醇厚的优势,就是化神初期的修士她都可以斗一斗,更何况昨天晚上因为国师的原因她的修为又上了一层,只是距离化神期却还是需要努力的,=。= 舒淑接连促发着风刃不说,另一手拍了下宠物袋,一只可爱的兔子一下子就跳了出来,爬到了舒淑的肩膀,随即用红色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众人。 太女本以为舒淑又会使出什么厉害的手段,结果看到是一只兔子,忍不住大笑,“竟然是一只破兔子……”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只兔子突然迎风变大,身子犹如一只小马一般的巨大,身上的气息立时变得幽暗起来,有种地狱一般的可怖威压感。 “太女殿下小心!”旁边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玄阴兔嘶吼着朝着太女而去。 太女只觉得满面都是令人胆寒的寒气,吓的赶忙单手一拍,一只三角形的旗子飘了出来,随即迎风变大,旗子身上散发着一层绿莹莹的光芒,瞬间就把玄阴兔挡在了外面。 但是那旗子却是被咬掉了一个角落,太女吓的不轻,忍不住说道,“这到底是什么灵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冥界的神兽,玄阴兔!不可能,这玄阴兔已经是绝种了才对啊!”原来当年冥界和人界是相同的,后来因为人界的人不堪其扰,向玉帝上书,最后派了天兵下来封掉了冥界的通道,如此鼎鼎大名的玄阴兔也是消失在了人界的视线里。 “看来还是有人能认出本兽的,敢对妈妈出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玄阴兔不怀好意的瞪着太女,又一次冲了过去。 国师程云有点傻了,呆呆的看着普通的舒淑忽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付着这些人,只觉得像是做梦一样,她刚才说了什么?说向皇帝陛下求娶他……,一种说不出的甜蜜的心情涌上心头,让他觉得这一切像是不过是他的幻想,一戳就破。 等着皇帝带着自己的几位化神期的修士过去的时候,太女被打的脸像是猪头一般大,那两个元婴期的修士也是狼狈不堪,唯独舒淑却是一副越战越勇的神态,看的皇帝大惊,心想这异大陆的修士都是这般厉害? “那个陌生大陆来的修士,你暂且住手,我相信这里肯定有误会。”原来皇帝知道这里打起了起来就问起了舒淑的来历,云菇和曲冰自然低挡不住说了实话。 舒淑停了手,让玄阴兔站在肩膀上朝着曜阳国的皇帝说道,“多有得罪,不过是我也是没有办法。” 皇帝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们都随我来。” *** 舒淑好一会儿才明白曜阳国皇帝的意思,“您是说,想要让国师传承前任国师的力量,必须要屠杀一条在雪羽山的圣龙?” 皇帝对于国师迟迟不能传承前任国师的力量一直觉得很不安,甚至想过了换掉国师……,可是没有人比她心里更清楚,这个程云无论从修为和灵血的纯净度来说都是最佳人选,剩下的几个候选人都没有他资质好,最后她正犯愁的时候,忽然间就发生了舒淑占有了国师这样的事情,皇帝能执掌曜阳国五百年也是有她的果决能力在,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解决的方式,那就是用雪羽山的圣龙之血做祭品,换取前任国师的传承。 舒淑不觉得曜阳国这么大一个国家没有化神期的高手,集结一个国家的力量难道还杀不死一条龙?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在。 看着舒淑怀疑的眼神,皇帝并没有隐瞒,她直戳了当的说道,“因为曾经有个传说,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打开通往雪羽山的路,才能见到圣龙。” 舒淑,“陛下的意思是,你们都没有见过这条龙?” 皇帝尴尬的转过头,“是这样。”皇帝心想,要是我能找到这条龙,还需要你来折腾? 舒淑本来想说你们看不见难道我就看得见?可是看到国师那眼泪汪汪的小眼神她就心软了,不过是去一趟雪羽山,到时候看不到圣龙就直接带着国师跑掉好了,-_-|||,可是蔚薄辰怎么办? 很快舒淑的这个顾虑就消失了,因为她看到前任国师的遗体,她带着几分眷恋的看着冰晶棺材内的人忍不住问道,“他叫熠是吗?” 国师看着舒淑的动作颇为吃味,不过还是答道,“可以这么说,我们第一任国师叫做熠。” “第一任国师?难道他没有离开过这里?”舒淑诧异的问道。 国师想了想说道,“据说万年前开始熠就是缺少了一半的魂魄,直到几百年前,他的魂魄才从异世界回来,你是来找熠的吗?”国师并不是笨蛋,很快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舒淑点头,“是他。” 国师咬牙,只觉得一阵阵的酸味袭上心头,却是坚强的说道,“如果是你,我愿意和其他男子共享。” 舒淑,“……”她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渣了,-_-||| 很快,舒淑带着国师和曲冰还有云菇上了路,说起来对于出卖舒淑来历的事情云菇非常内疚,所以当她得知舒淑要去找从来没见过的圣龙的时候非常义气的说一同去,曲冰虽然也没有说什么,但是显然也是有点过意不去的,这次竟然没有阻拦云菇,不过倒是很拽的说了句话,“我是为了我们曜阳族的未来,才不是为了帮你这个异大陆的人。” 舒淑,“……” 几个人各显神通,不过三天就到达了传说中的雪羽山,这里一年四季都被冰雪覆盖,一片白茫茫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寒冷。 第149章 雪羽山很大,是一处山脉……,横跨半个明洋大陆,舒淑站在山下就不自觉的感受到了它的威严,一旁的曲冰和云菇却是虔诚的朝着雪羽山拜了拜,说道,“这是我们曜阳族的神山,是我们的根基。.info[]据说当初我们就是在这山里诞生的,后来不知道谁惹怒了山神,天地震荡,雪羽山没日没夜的喷发熔浆……,后来我们就只能迁移到你们大玄界去。” “原来是这样。”舒想着,什么惹怒了山神,不过就是火山爆发而已,不过这样横穿明洋大陆的山脉,一旦爆发了火山,就可以想象应该是多么令人头疼的事情,还真的是没有办法生存了。 几个人在山上寻了几日也没有看到一丝圣龙的踪迹,大家都很是沮丧,不过第一次能出远门的国师小脸红扑扑的,眨着黑曜石一般纯净的眼眸,兴致勃勃的看着四周的景色,兴奋的不行,当然这一行路上国师可算是找到了好朋友,那就是云菇,两个人本性都很单纯,云菇是性格如此,国师却是因为从小被关在宫中修炼的原因,有两个极端的性格,对自己的朋友侠肝义胆,掏心掏肺的,对讨厌的人却是相当的冷酷无情。 两个人一路叽叽喳喳的,这会儿去抓个兔子,下一秒又去扒拉个山参回来,玩的不亦乐乎,弄的舒淑都挑起童趣来,跟着国师玩了好一会儿打雪仗。 曲冰看着叹气,忍不住教训云菇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是村里的大巫,怎么连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结果他的话刚说完就被一个雪球打中了肩膀,云菇躲在白桦树后面朝着他咯咯的笑。 舒淑和国师也联手丢了好几个雪球给曲冰,“喂,你过来一起玩啊。“ 曲冰从小继承了父亲的炼药师家业,被寄予厚望,又加上是男子的缘故,被许多人瞧不上,性子又傲慢又老成,只是这会儿见大家都玩的兴奋,少年人的脾性被调了出来,忍不住捏了个雪球也丢了过去。 四个人打打闹闹,不过一会儿便是越来越往上走,曲冰追着云菇,而国师却是小脸兴奋的追着舒淑跑,这一下竟然就分开了……,等着舒淑带着国师往回走的时候,却是看到曲冰把云菇压在身下,两个人正做着非常羞人的事情。 国师红扑扑的小脸越发的红了,他低头瞧了舒淑一眼,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拽了下她的衣角,“舒淑,我们还是先走开吧,这么看着不大合适……“ 舒淑正看的脸红心跳,好家伙……,曲冰别看这柔柔弱弱的,实力不俗啊,腰摆很是有力,正在这会儿听到国师的话,见阳光下他的面容因为羞涩而艳丽夺目,心就不自觉的漏了一拍,要知道自从上次喝了酒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过了,她的心不自觉的痒痒了起来,朝着国师凑了过去,贴着他的脸颊暧昧的说道,“你想不想我?” 国师赶忙低头,紧紧的握着手指,一副害羞的摸样……,绯色的脸在阳光下越发的俊秀漂亮,那红润的嘴唇更像是熟透的樱桃一般,微微开启,就像是邀请舒淑的亲吻一般,只看的舒淑心中沸腾了起来,拉着国师的手就来到一处隐秘处,开始扒拉对方的衣服。 国师左躲右闪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神情,“别……” 舒淑顿住,忍不住问道,“你不愿意?” 国师露出一副幽怨的神色,跺着脚说道,“这光天化日的,你怎么能?”说道这里瞄了眼舒淑,见她一副犹豫的表情,要放开自己的样子,赶忙说道,“你怎么就走了?” 舒淑,“……” 国师红着脸,“你真笨。” 舒淑雷的抖了抖身子,却还是勇敢的扑了过去,心想,国师除了有点娘之后其他的都还好,起码人家没有扑粉啊,描眉啊,不是?总归等到他传承了熠的能力,记忆力恢复之后就肯定会另有想法,就当是一段美妙的回忆好了。 想到这里,舒淑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拨国师的衣服,见他半睁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角出映出一道阴影来……,越发的我见犹怜,心里就沸腾了起来,只恨不得立即把人给办了。 雪山上温度冰凉,两个人在身下只垫了衣服,好在都是有修为的人,有灵气护体,并不觉得寒冷,舒淑看到国师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带着隐隐的红润,忍不住一口就咬住了他的小红豆,另一只手摸动了他的腿间,一下子就握住了他的男性。 柔软的男性瞬间就膨胀了起来,不过一会儿便是雄纠纠气昂昂的一副大有作为的样子,舒淑敏感至极,这会儿下面已经是水声绰绰,身子空虚,很快她就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国师反客为主,抱着舒淑,让她的腿缠着自己的腰肢……,竟然就站着不断的耸动,两个人脸色都绯红,嘴里呼出的热气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在四周扩散,舒淑更是隐忍不住的发出吟哦声。 两个人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沉醉,不过一会儿便是双双到达的巅峰,国师抱着舒淑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亲,随即露出满足的笑容,“舒淑,你可真好。” 舒淑累的不行,靠着国师眯着眼睛说道,“嗯,我当然很好。”心里却想,不知道和杨玄奕等人团聚之后,国师的想法会怎么样?=。= 正在这时候,四周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听着声音还不少人……,舒淑锐利的睁开了眼睛,单手一扬,两个人瞬时就穿好了衣服,等着那群人靠近,舒淑却傻眼了。 一群打扮很原始的男人们把她和国师包围了起来,说他们原始是因为只用草席子围住了下半身,头上戴着兔毛的帽子,上半身竟然裸着……,那个带头的那个男人身材高大,长的很是粗犷,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红缨枪。 “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人,竟然在我们的圣山上做这样的事情,明明就是对我们的欺辱!”那男子大声的骂道。 舒淑愣了愣,“你们难道不做?” 那男子露出愤然的神色,“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当然不会做这种事。” “你没做过,你爸妈总做过吧,不然你是怎么来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舒淑忍不住嘀咕道,结果这话却说的一旁的国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本就俊秀无双的容貌,因为这和笑容越发的亮眼,只看的那些原始人目不转睛。 那男子大怒,“竟然在嘲笑我们,让你们看看我们守山族的厉害。”说完便是拿着那红缨枪就直接丢到过来。 本来舒淑当玩笑一半的,没有把眼前的一帮原始人当回事,可是当他那红缨枪飞过来的时候,她却敏感的感觉到了异样,不对……,这不是一般的武器,是被封印过的灵器! 她豁然站了起来,去掉了轻的心情,双手掐诀,很快半空中就出现一个白色的光影聚集起来的手,那只手五指张开,一下子就握住了飞冲而来的红缨枪。 舒淑伸手一扬,半空中的巨手徒然消失,随即那红缨枪便是落到了她的手中,她左右掂量,忍不住说道,“你们怎么会有灵器?” 那群人看到舒淑变出法术来,忍不住脸色大变,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舒淑听不懂的语言,最后竟然一下走跪了下来。 “你就是上天派来解救我们的天神。”那带头的男子一改之前的仇视,这会儿却是变的恭恭敬敬的。 舒淑,“……” 就在这时候,和舒淑等人分开的曲冰和云菇也寻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一惊,随即云菇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最后走上前,对着那带头的男子说了一番话,这话并不是舒淑能听懂的大陆语。 那带头的男子面露激动,不断的磕头恳求着什么。 云菇又说了一些话,那男子这才站了起来,云菇走到一脸疑问的舒淑的跟前说道,“我早就听说过,在雪羽山上有很久之前就遗留下来到了守山人,原来是真的……,他们听说最近山神托梦给他们说,有访客来,所以他们就特意下了山,结果却是遇到了我们,不然我们就是在山上呆上一年半载也不会遇到的。” “怪不得曾经来过这里人都没碰到他们……,那他们在这里守了多久?”舒淑忍不住惊叹的问道。 “不知道,据说从很据以前开始就世世代代的守着。”云菇看了眼那带头的男子,忍不住可怜的说道,“应该是跟我们一脉,可惜他们都已经失去了修炼的本事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带头的男子看着舒淑的神情特别的尊崇,他卑微的说道,“天神,我邀请你到我们村子里去。” 舒淑看了眼云菇,见她点了点头,便是说道,“好,你们带路。”她想兴许解开雪羽山之谜,就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改的我真烦躁,好想弃坑,写别的, 第150章 如果不是跟着守山族人过来,舒淑根本不知道雪山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春暖花的地方,青草绿地,潺潺流动的河水……,就连温度都很适宜生存,怪不得那些人出去的时候都光着上半身。 这里的房子都很原始,是一排排三角形的木屋,看到男人们回来,一群妇女和小孩高兴的扑了过来,男人们各自抱着自己的孩子露出温馨的笑容。 舒淑看到国师流露出艳羡的神色,云菇更是兴致勃勃的对曲冰说道,“我以后也要生一堆孩子。” 曲冰脸色微红,嘴里却哼道,“我可是大师级别的炼药师,哪里有空带那么多孩子。”只是话虽这样,手却仅仅的握住了云菇的。 很快,舒淑等人就被当做上宾,吃上了守山族最传统的美食和美酒,到了晚上,大家酒足饭饱,那个带头的男子……,就是这守山族的首领,他开始讲起关于雪羽山的故事,最后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跪在舒淑的面前乞求道,“天神,请你就救我们。” 舒淑赶忙说道,“只要是我能办到的自然尽力而为,现在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那首领站了起来,随即说道,“本来我们这里挺富足的,虽然和山外与世隔绝,但是大家都没有什么不满的,世世代代安静的生活,并且守住这里,但是自从几个月前开始,我们村子里的小孩就会消失,特别是小女孩……,有一次有个孩子幸免逃脱出来,跟我们说是一条巨大的恶龙。” 舒淑和国师几个人面面相视,忍不住想着,难道这就是那只圣龙?果然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一天晚上舒淑和国师躺在木屋里,两个人侧耳倾听的外面的声音,只是等到天亮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这样,几个人熬了一个星期……,别说是龙,就是龙毛都没见过,就在舒淑都忍不住打算放弃的时候,首领带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妇女走了过来。 “天神,这位是宿妈妈,她家的女儿昨天丢了。” 舒淑很奇怪,她们都一直小心翼翼的,不可能恶龙来了也听不到声音啊,随即问道,“是在村子里丢的?” 那女子摇头,擦着眼泪说道,“我们家住在村子外的河边,因为我家相公是捕鱼为生,结果昨天夜里……,还好我小女儿没有被劫走。” 舒淑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们晚上去你家等着。” 这一天夜里意外的安静,就连河水的流动的声音都显得渺小……,舒淑半坐在河边,穿着小女孩的衣服,一副睡着了的样子,忽然间天边暗流涌动,一大片乌云袭来,一股说不出来的邪风扑面而来。 舒淑露出几分警觉的神色,就是藏在舒淑附近的国师等人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慢慢的,那团阴云越来越近。 黑压压的,瞬间原本就暗黑的夜色越发的漆黑如墨,等那云团停住,忽然间从那黑云中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那爪子上的指甲散发着可怖的气息,令人看着就觉得胆寒……,直接朝着舒淑抓去。 舒淑赶忙双手掐诀,不过瞬间数十道风刃出现在半空中,便是朝着那爪子而去。 结果那爪子看起来相当的厉害,一下子就捏碎了那些风刃。 舒淑心中一惊,刚才就觉得这条龙很是不简单,修为远远在她之上,她赶忙拍开宠物袋准备换玄阴兔出来……,结果那条龙似乎看穿了她的动作,一下子就施展出雷点雨来,瞬间就觉得天空中都是滋滋的雷击声,很是可怖。 “竟然还会反抗?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你们了。”这话刚说完,舒淑就感觉一阵乌云压顶,随即巨大的雷电群就朝着她而来……,等着舒淑晕过去之前想着,这个恶龙看来喜欢小女孩,那么说,国师应该是安全了,=。= 这是没等舒淑放松晕过去就看见国师一脸的英勇就义一般跳了出来,“你要抓,把我也一起抓走吧!我死也不会和她分开!” 舒淑,orz 迷迷糊糊当中,舒淑似乎听到了几声忐忑不安的交谈,那声音相当的熟悉。 “你怎么抓了她?” “老子怎么知道是她?当时她穿着小女孩的衣服……,并且还把身体变小了。” “你这条笨龙从来没干过正确的事情,你看看……,她手臂都红了,我平时连碰都舍不得碰下的。” “还不死你的馊主意,说什么,这大冷天的,我们几个人怪无聊的,抓几个小女孩给我们做做饭,跳跳舞什么的,解闷。” “那我也没让你去抓她啊!” “行了,别吵了,问题是现在怎么办?” “我感觉她醒来后会很生气……” 众人害怕的噤声…… 舒淑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三个人的声音这么像是睚眦蛟龙和谢冉还有蔚蓝呢?只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 她忍不住捂着头想,自己刚才怎么会做那样的梦?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随即打量了眼四周,这是一间洞穴,但是因为四周镶嵌着发光的宝珠,所以到是不安,距离她不远处燃着柴火,柴火上正放着一只烤鸡,似乎刚刚烤好,看起来很是可口…… 舒淑忍不住上前就把鸡拿下来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亏待自己,这是她自己想的,结果吃着吃着就觉得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是奥尔良烤鸡的味道啊!!难道说那一条恶龙也是穿越过来的? 结果,分神吃东西一下子就噎住了,正在舒淑憋的不行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匆匆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水。 “姐姐,你喝水。”小女孩稚嫩的嗓音在这暗黑的洞穴里带着几分清亮。 舒淑赶忙接过就拼命的喝了下去,等着她好容易好了,回头一瞧,那小姑娘还在哪里站着,正用一副好奇的目光打量她。 “你看姐姐干什么?”舒淑好笑的问道。 “姐姐,你不像是我们村里的人。”小女孩甜甜的笑着。 “你是守山村的?” “嗯。”小女孩点了点头,接过舒淑手上的空杯子问道,“姐姐,你还要喝吗?” 舒淑摇头,“不了,告诉姐姐,那条恶龙在哪里?你们其他的小女孩呢?” 小女孩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没有恶龙啊?其他姐姐和妹妹都住在另一边。” “没有恶龙?” “对啊……” “那你们为什么不回家去?” “这里有好吃的,还有新衣服穿,还有其他姐姐妹妹一起玩,为什么要回去?”小女孩反问道。 舒淑,“……” 好一会儿舒淑才问明白了,“你的意思,这里除了你们,还有三个长的很好看的哥哥对吗?” “嗯。”小女孩点了点头 舒淑心思一动,袖子一扬……,半空中出现了三张面孔,赫然就是蔚蓝,谢冉和睚眦蛟龙,“你看,是不是他们三个?” 小女孩点头如蒜,“是他们,姐姐,你跟那些哥哥们一样都会法术,好厉害。” 舒淑头疼的扶额,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去叫他们进来,说我有事找他们!”说道后面竟然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过一会儿,洞口就出现了三个身影,正是阔别几个月的谢冉等人,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做错事不敢说话的样子。 舒淑抱胸,看着他们三个,气哼哼的说道,“我在酒楼里等了你们好几天,你们倒是在这里玩的挺开心?还抓小女孩来玩?很好玩吗?” 谢冉别过头。 睚眦郁闷的扁了扁嘴还是没有沉默。 蔚蓝叫屈道,“不是我们不想离开,是我们被雪羽山的圣龙之魂牵制住了。” 舒淑愣了好一会儿,“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蔚蓝准备解释的时候,洞穴外传来一声惨烈的叫声,舒淑和几个人吓了一跳,赶忙走出了洞穴。 只见洞穴外的雪壁上,国师脸色惨白的坚持道,“你们要是不把舒淑放出来,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舒淑,“……” 谢冉看了眼舒淑哼了一声,“舒淑,这是新人?好像很一般啊。” 蔚蓝虽然早就习惯了舒淑网罗美男的习惯,但还是觉得心里小小的酸了下,“怎么看着有点娘?” 睚眦却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眼国师,最后冷哼道,“想要成为舒淑的人,起码你得过我的这一关,是个男人就把手段使出来。”说完便是单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闪电朝着国师而去。 国师看着舒淑好好的,心里头正欢喜,结果听到三个人这句话心中大惊,忍不住单手掐诀,很快一道光盾挡住了那道闪电,“你们是舒淑的什么人?” 睚眦亲密的抱着舒淑,示威的说道,“她是我的女人。” 舒淑,orz要世界大战了吗? 国师的小脸精彩万分,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咬了咬牙说道,“你们三个都是?” “对!” 国师终于承受不住打击,抖着小肩膀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某碧终于写了150章了,\(^o^)/~ 谢谢亲们支持。挨个嘴一个。 第151章 舒淑了解了情况之后头疼的说道“就是说想要让你们离开就得复活圣龙,而圣龙能复活需要国师的力量,但是现在国师还没有被传承,国师想要被传承就得需要圣龙之血,所以现在这是一个死结,” 这话说完众人都沉默了,国师站在一旁露出一副比死还难看的笑容,牵强的笑着,“都是我没用,如果我能早点得到传承就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随后可怜兮兮的看了眼舒淑,脸上明显带着,你快安慰我吧,不然我真的难过死的神态。 睚眦看不下去了,狠狠的拍了拍国师,说道,“你要像个男人一样!” 国师正憋着一口气呢,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男人,并且看着个个实力不俗,别提他心里多郁闷,结果这条蛟龙竟然还教训他?他怒声说道,“我跟你们想的那种男人不一样,我才不要躲在舒淑后面。” “等等,什么叫你应该躲在舒淑后面……,你还是不是男人嘛?”蔚蓝及时纠正道。 国师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忍不住大声辩解道,“我当然是男人!并且货真价实。” 舒淑,“都别吵了,睚眦你们误会他了,明洋大陆是女则为尊。” 三个人的下巴快掉下来了,谢冉忍不住说道,“所以,舒淑你的意思是,国师说的男人和我们说的男人不是一个概念?” 舒淑点头,“你们是没见过那大街上的男人们,涂脂抹粉不说,说话还娇娇柔柔的,国师已经算是很正常的了,起码……他不扑粉。” 谢冉觉得自己快恶寒掉了,“好吧,这么说,其实国师还挺男人的。” 国师怒道,“我本来就是男人。” 谢冉,“……” “好了,别吵了,我头都大了,现在怎么办?”舒淑扶额头烦恼的说道。 众人又沉默了,这分明是一个死结,打个比方,a想要活下去就得让b来帮忙,可是b已经死了,想让b复活就得让a来,=。(..info无弹窗广告)=,我绕晕了,亲们,你们晕了吗? “我们与其自己在这里纠结,不如去问问圣龙大人。”国师想了想提出意见,“圣龙大人的年纪至少和这明洋大陆是一个年份,所以肯定有别的解决方法。”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一处山洞前,里面和别的山洞不同,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宽阔的可以一次性通过好几辆吉普车,在洞穴的最深处,埋着白色的巨大骸骨。 等着众人靠近,那骸骨就像是活了一般,突然间组合成了一个巨龙,它张着嘴,用没有眼珠的眼窝看着众人说道,“这是国师?”随即语气一变,失望的说道,“不对,国师的力量比他强大多了,年轻人,你还没有被传承吗?” 国师见到圣龙赶忙跪了下来,虔诚的说道,“圣龙大人,我是叫程云。” 圣龙深深的看了眼国师摇头,“你的力量太弱了。” 国师露出难过的神情,“我也知道我的能力没有办法复活圣龙大人,但是大人……,我从小就是作为国师继任者培养,但是一直没有得到上一任国师的传承,所以恳求您能给我一圣血作为传承的献祭之物。” “老子都死了,你让我拿什么给你血?”圣龙本来一副尊贵的摸样突然间变的暴怒,只剩下骨头的阴森五爪在半空中挥舞着,一副恨不得上前就揍国师的表情。 国师站在下面一副快要哭的表情,那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珠委屈的看了眼舒淑,肩膀一抖抖的说道,“让圣龙大人失望了,我真是该死。” 谢冉皱眉,“这都可以?” 蔚蓝,“这样真的好吗?” 睚眦,“他是这样得到舒淑的心的?” 舒淑,“……,你们别幸灾乐祸了。”随即上前安慰的拍了拍国师的肩膀,转过头对着圣龙说道,“圣龙大人,据我说知,您的血液乃是天赐神物,不可能没人来盗取过……,咳咳,我是说,总有人不怕死的想要从您身上拿走圣龙之血,您好好想想,是什么人?我们或许可以从这里找到线索。” 圣龙听了这话,忍不住思考了一会儿,眼睛一亮说道,“我想起来了,曾经有个部族的女首领不怕死的来过,当然她的修为不弱,但是还是被我打的落花流水,哼,她以为对我圣龙是可以指手画脚的?她哪里来的胆子……” 睚眦不耐烦的打断道,“我说,你这条破龙,她到底有没有拿走你的血?” “蛟龙,我忍你很久了。”圣龙突然被突然气急败坏的骂道。 睚眦毫不惧怕的说道,“你想打一架?” “打就打!” 舒淑,“……”=。= *** 谢冉等人被圣龙之魂束缚住没有办法离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国师一脸幸福的依偎在舒淑的身旁,二个人踏着飞行法器离去,其他人还好……,蛟龙睚眦觉得一口恶气没有办出,回头洞穴里找圣龙狠狠的打了一架,圣龙被打的骨头碎了又接上,最后差点都哭瞎了。 当然曲冰和云菇留下善后把小女孩送回去。 不过三天,舒淑和国师就来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小镇,这里就是圣龙说的靡靡族的地方,虽然和曜阳族都是一脉血缘,但是当初曜阳族全部迁移到大玄界的时候,他们却坚持留了下来,在恶劣的环境中,靡靡族自创出一套修炼手法,更是出现了体修,和曜阳族人大为不同。 这一天舒淑和国师正坐在镇长的酒楼吃饭,就听到一旁的人嘀咕道,“你知道吗?族长终于要为她个儿子比武招亲了。” 那女子身材很高大,看起来应该是一个体修,听了这话露出鄙夷的笑容,“就她那儿子谁敢娶?长的五大三粗不说,说话嗓门还大,脾气更是暴躁,一点也没有男人的温柔可爱。” “哎,你这样说是因为不知道这次的陪嫁是什么。” “什么陪嫁?” 那人看了眼四周,见周围人要么在吃饭,要么在聊天,根本没人注意自己,这才低声说道,“陪嫁是圣龙之血。” 身材高大的女子惊呼道,“这是真的?那圣龙之血对我等体修可是有莫大的好处。“ “别说是你这个体修,对我们法修也是可遇不可求,这次族长可是下了血本了,据说当年,族长的祖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 “你说的是族长家里飞升的那位吧?” “当然,除了飞升的那位谁还有这本事。” 那身材高大的男子听了很是激动,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抑制不住心情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报名,为了圣龙之血,别说对方是个男夜叉,就是缺胳膊少腿的,我也认了。” 两个人说的兴奋,马上就结了账走了出去。 舒淑在他们后面听了这话,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就在这会儿,国师的手悄悄的握住了她的,“舒淑,我不想要圣龙之血了,我们回去吧。” 舒淑,“……”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就是一个醋坛子?-_-||| “不行吗?”国师眼泪欲滴,见舒淑一直沉默,难过的低下头,“我知道我任性了,依照舒淑你这么优秀……,就算是多几个夫君,我也应该接受。” 舒淑,=。=。她现在要不要告诉他,不止是多几个? *** 茂盛的槐树下,一个长的浓眉大眼,身材高大的男子不耐烦的说道,“娘,我不嫁,难道男人就一定要嫁人?” 那个被男子称为娘的女人是一个同样身材高大的女子,长的和男子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听了儿子的话好脾气的笑了笑,“娇娇,哪个男人长大了不嫁人?你放心,娘这次一定帮你挑一个真心实意喜欢你的。” 娇娇倔强的说道,“娘你少骗人了,那些女人都瞧不上我,再说……,嫁人干什么?我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挺好的。” “你这臭小子,年纪越大越不懂事了,你娘的话也敢不听?”一个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传来,原来从走廊里走过一个容貌俊秀的男子,他见到儿子嚷嚷不嫁人,气的不轻,弯腰脱下鞋子就朝着儿子丢了过去。 那一丢可真精准,直接砸到了娇娇的脸上。 娇娇捂着脸委屈的说道,“爹,你又打我?” 女子赶忙站了起来,忍不住上前揉了揉娇娇的脸,心疼的说道,“清源,你怎么下得去手?娇娇疼不疼?” 娇娇不耐烦的推开女子的手,“娘,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别总是这么大惊小怪的。” “你这臭小子,你娘这是心疼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样顶嘴。”男子说道这里,露出几分愤然的表情,“别人的儿子都是温柔听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到好,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非要学体修不说……,连粉都不扑,我这是报应啊,呜呜。”男子越说越觉得委屈,直接哭了起来。 女子赶忙上前安慰,“清源,你不要难过。” 男子抓着女子的手难过的说道,“当初,我爹本来不同意我嫁给你,我硬是拿着包袱私奔过来,当初他就说,我这样不孝是要遭报应的,结果,真的应验到我身上,你看看娇娇……,除了这名字哪里像是男人的样子?” “没事,没事……,你别哭啊,我已经放了风声出去,这次一定能给他找一个好妻主,就像你我这样,恩恩爱爱的,好好过一辈子。”女子温柔的安慰道。 男子眨了眨眼睛,娇羞的说道,“你可真是,孩子在旁边呢。” “那怕什么,他都大了……” 娇娇看着瞬间又变的如漆似胶的父母,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娘真笨,明知道爹爹不过是撒娇,她却每次都着急的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本来想十章就结束女儿国的,可是貌似又被延长了。哎……我感觉结尾遥遥无期,貌似还的写个十万字。头都大了。 第152章 丫鬟小翠拿着托盘路过新房的时候看见族长和族长夫君正躲在窗口往里瞧,一边看还一边嘀咕,什么他们怎么还不脱衣服之类的,她想到自家少爷的长相忍不住替屋里那位的娘子难过,哎,据说还是一位元婴级别的大修士呢,真是能屈能伸呢。 这边族长瞧着自家儿子好不羞耻的先脱了衣服,赶忙捂着脸说道,“这孩子真是……,太迫不及待了。” 族长夫君更是黑了连,忍不住说道,“我都跟他说过多少遍了,要温柔,要恭顺,他这是要干啥?造反?” 正两个人捏着一般汗的时候意外的是舒淑却意外的容忍了下来,不仅没哟生气而且衣服痴迷的神色,族长这才放松了下来,给族长夫君递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就是,你瞧,我选的人,族长夫君赶忙献媚的笑了笑,一副还是娘子你厉害的神情。 不过一会儿,两个人就看的面红耳赤的,族长忍不住嘀咕道,“咱儿子这动作就跟霸王硬上弓一样的,生怕他夫君跑的了摸样。” 族长夫人这次却没有反对,而是露出狡猾的笑容,“儿子这聪明劲儿随我,赶紧办了正事要紧,只要圆了房,按照老祖在圣龙之血上留下的契约,这姓舒的姑娘一辈子都得对咱儿子负责了。” “嗯,这倒是,这点随夫君。”族长说完便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族长夫人,看的族长夫人红了脸,娇羞异常……,族长忍受不住这诱惑,正想低头去吻,结果听到一声痛苦的嘶吼,她抬头这么一看。 娇娇正和舒淑结合到了一起,娇娇显然很痛苦,却强忍着说道,“没事,不疼,你继续……,咱们先把血收集起来。” 族长一头黑线,暗自琢磨自家儿子是不是太豪放了点,结果等着再一看,更加黑线了,原来此时娇娇早就忘记了破瓜的疼痛,已经从被动变为主动压在舒淑身上不断的耕耘,额头上汗津津的,显然一副很是沉醉其中的神态。.info[] 族长夫君也感觉到了尴尬,他低声说道,“咱们走吧,咱儿子这样……,我觉得没啥可担心的。” 族长点头,两个人很快就相携离去。 屋内的舒淑其实早就知道外面有人偷看,可是她为了得到圣龙之血也没有办法,只能装作不知道,这会儿听到了两个人离去的动静,这才放松了下来,随即又看到收集在瓷瓶之中的殷红血液,觉得很是满足,终于……,要见到蔚薄辰了吗? 就在树上心潮澎湃的时候,压在舒淑身上的娇娇忍不住说道,“那两个烦人精走了,你也可以放松了,别总心不在焉的。” 舒淑,“……”=。= 看到舒淑诧异的眼神,娇娇露出一副我也不傻的神情,“我修为不比你弱,其实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话虽然如此,那坚硬如铁的手臂却是紧紧的抓着舒淑白皙的手臂,一副霸占的神情。 舒淑,“……”=。= 这哪里是商量,简直就是绑架……,舒淑估摸着自己不动用灵器还真打不过这个家伙,当然她已经占有了他的第一次,这话怎么这么别扭……,=。=,舒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没有,你以后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娇娇两条浓黑舒展,眼眸闪动,“你说的真的?” “嗯,我不是水性杨花的人。”舒淑心里又补了一句,就是现实太残酷,-_-||| “我信你。”娇娇的大眼闪亮闪亮的异常漂亮,他把舒淑的两条腿压在腋下,直直的就把舒淑吊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让舒淑头抵着床头,那暴露的花瓣却直直的朝上,一目了然,娇娇的身高突然拉长,那股中的男性也粗壮了起来。.info[] 舒淑看的目瞪口呆。 娇娇却安慰道,“别怕,我以前看过几张嬉春图,就是这姿势……,看着极是销魂,你一定会喜欢的。”说完便是一声嘶吼,身后又冒出四只手来,如此两只手压着舒淑的腿,两只手握着舒淑的丰盈,剩下两只手却是握着自己的男性慢慢的进入。 舒淑因为姿态像是倒立,所以有点血液逆流的感觉,但是一下子就多了出了四只手来……,分别抓着她的各项关键地方,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阵阵说不出的电流涌上四肢百骸,那花瓣处更是水声绰绰,身躯空虚绵软。 等着那诧异的粗大慢慢的放了进入,舒淑就感觉异常的紧绷,随即便是触电一般的剧烈kuai感,她忍不住吟哦出声,觉得自己每一处缝隙都被狠狠的灌满,简直就是一种……疼痛和极度快乐的交错! 神魂颠倒的一般的酥麻感涌到了四肢百骸,舒淑此刻想被狠狠的填充……,娇娇是个体修,唯一不弱的就是这一身的体力,此刻他身上的肌肉一股股的,就像是拧着一股股的粗绳一般的惊人,他好不余力的大进大出,让舒淑哆嗦的差点哭了出来。 娇娇吻着舒淑的脖颈,随即像是不满足一般,突然间就变出三个头来,两个丰盈的蓓蕾被占据,剩下的一个头则吻住了被他自己的巨大霸占住的花瓣口,伸出舌头的…… 舒淑抖动的几乎要支撑不住,耳朵里更是嗡嗡的听不见其他声音,她现在所有的敏感的地方都被抚摸,刺激让她全身发抖,舒淑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种事可以这样的让人觉得窒息的快乐。 娇娇用力的喘息着,觉得胸腔内都要被热潮挤压的喘不过气来,他在极致的kuai感中沉溺着,低头看着舒淑……,见她绯红的脸在月色下,美丽的如一幅画一般,让他的心猛烈的颤抖着,狠狠的撞击着,他心中沸腾,越发的大起大落下来,凶狠的撞击就像是把舒淑钉在床上一般,让舒淑美丽的身子如浮萍一般的飘摇。 一滴滴的汗珠从娇娇壮硕的身子上顺着一股股的肌肉留了下来,他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凶狠而快速的进出着,噗嗤,噗嗤,水声绰绰。 很快,舒淑就感觉到一阵晕眩一般的电击感涌上脑髓中,她忍不住喊道,“再快点!”像是缺水的鱼一样不断的张嘴喘息! 娇娇在舒淑很烈的绞合中,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嘶吼,随即感觉到自己的巨大涨大的不能在涨大……,很快在舒淑痉挛一般的蠕动中达到了巅峰! 这一场畅快淋漓的……,让两个人都有点筋疲力尽,这一场时间不短,足足有二个时辰……,都已经快超越了舒淑那些男伴中时间最长的睚眦,舒淑无力的闭上眼睛想,果然体修就是不一样,-_-||| 结果舒淑刚放松下来结果就听到娇娇意犹未尽的说道,“娘子,咱们再来一次吧,这一次我把十二只手都变出来试试。” 舒淑:(―__―) 等着第二天舒淑醒来的时候,她腰酸背痛的不行,正想着要不要吃一颗清心丸的时候,一大早就起来去练体术的娇娇一脸铁青的走了进来,“你原来还有其他男人!” 舒淑心想,完了被发现了? “别一副不知情的表情,原来你除了我还有一个曜阳国国师的男人!”娇娇一副悲愤的神色,痛心疾首的说道。 舒淑心想,不止一个呢,不过这时候却是不敢说,问道,“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娇娇见舒淑不否认,心里火气蹭蹭的往上冒,“我怎么知道,你跟我来就明白了。“说完便是拉着舒淑走到了门口,结果那墙角里蹲着一个人影,正努力的把自己缩起来,似乎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自己…… “国师?”舒淑忍不住喊道,昨天两个人不是商量好他先回客栈吗?怎么这会儿出现在这里了? 国师听到舒淑的声音越发往墙角钻,抖动着消瘦的肩膀说道,“你认错人了。” 娇娇忍不住破口骂道,“卧槽,这一身华贵的黑色国师袍子除了国师本人谁敢穿?你就算是想把藏起来,后头的厨房,屋顶,或者那根老树后面多得是地方,何必就藏在我门口的墙角里,你可真是……蠢萌的让我吃惊!” 娇娇这话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国师就哽咽的出声的哭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随即转过头,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上尽是晶莹的泪珠,在温暖的日光下看着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这小摸样别说是舒淑了,就是同为男人的娇娇都觉得不忍心了,“哎,你哭什么哭啊,还一个堂堂国师呢。” 舒淑却意外的冷了脸,丢了一个白色的瓷瓶过去,随即说道,“这是圣龙之血,拿去,以后你桥归桥,路归路,咱们各不相干。” 娇娇愣住了。 国师却惨白着脸,手里拿着瓷瓶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很快他就看到舒淑毫不犹豫的离去,就像是狠狠的撕裂了两个人只之间的联系,他心中恐慌,如同站在薄冰上的路人,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冰冷的流水中,便是慌张的说道,“我错了,舒淑,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小国师啊,你耍什么心眼呢。这是不对的。 53 顶着皇帝唯一儿子的名号,邢尚天异常忙碌了起来,已经有一个月睡在御书房里了,据说皇帝亲自带着他,每日里议论朝政,批复折子,连觉都不够睡的,那风头一下子就窜上来了,现在谁都知道了,这就是预备太子,咱有空还是巴结着吧。 祁/太/祖是行伍出身,虽然从小培养,也是文武双全,但是几十年来一直都是军士作风,登基为帝后开始处理这朝政来,简直就是要抓瞎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些言官,文官写起个折子来引据经典,长篇大论,看他头都大了,然后,现在自己儿子回来了,自然就高高兴兴的丢给他,然后去后宫让那几位新进的才人哄着玩去了。 邢尚天看折子看了一个月,眼睛都快熬红了,他不来不知道,一来才发现,祁/太/祖就是他爹,论起打架来你就真是一个名将,可是论起处理朝政那还真就是一个棒槌……,虽然他不想这么说他爹,但是看着堆积如山的折子他这的有种抓狂的感觉,天知道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闺女了!!! 御书房里几位被拉过来的翰林战战兢兢的坐着,看着邢尚天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只觉得和房内的低气压都快让他们受不了,当初就跟皇帝陛下说过朝政拖不得,皇帝却是不耐,看了几张折子就丢掉走了……,然后过了几天再回来,然后看了几个折子又丢掉……,这下邢尚天来代理,他们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怎么觉得邢尚天越发有种暴虐的感觉?他们越发的低着头想让自己少点存在感。 可是显然邢尚天没有那么好哄,当他又一次看到一本户部的官员洋洋洒洒的写了十几张的纸,只不过在哭穷的时候他就把折子丢在了地上,只听啪的一声,几位翰林赶忙低着头,唯独那位看似低头看书实则正在打盹儿的老翰林吓的惊跳了起来,随即喊道,“恭送陛下!” 几位翰林露出一副你要倒霉的神情,都别过来装作没看见。 “徐忠义!”邢尚□□着老翰林喊道。 老翰林揉了揉眼睛,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随即看到走到跟前的邢尚天,吓的一哆嗦,赶忙跪了下来,他恐慌的说道,“老臣失仪,还请殿下饶恕。” 邢尚天盯着徐忠义看了半响,想起来对这位的评论,徐忠义当了三十年的翰林,一直都是不出挑但是也不出错,老老实实的引不起人注意,但是一个人能经历三朝,还活得好好的,这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吗?显然不容易,这个人不简单啊,倒是可以一用。 天知道他进了京都之后才发现,如今的朝臣都有点不像样了,有气节都被杀掉了,那些忠于前朝的文官也都是自尽的自尽,逃跑的逃跑……,如今剩下的要么就是像徐忠义这种有能力但是和稀泥的人,要么就是只知道献媚的小人,还有那种暗戳戳的不满,搞小动作的人,堂堂大祁竟然无人可用? 还是要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人用上,可是看着那一副无辜的样子还是好想揍,怎么办!邢尚天磨牙想着。 徐忠义似乎听到了邢尚天磨牙的声音,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琢磨着不过在两年自己就可以致仕了,别是这时候出状况啊!老家五进的宅子可都是盖好喽!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见邢尚天说话,一抬眼,咦,人没了? 一旁的几位翰林早就松了一口气,说道,“殿下刚出去了。” 徐忠义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想,殿下你走就走了,怎么也不说让我起来啊,现在我这是要跪到什么时候的节奏啊? 邢尚天抱着一肚子气,从御书房走了出来,如今天还很冷,一旁的太监李成小心翼翼的给他披上了厚厚的毛绒斗篷说道,“殿下,小心着凉。” 寒冷的风一下子就被阻挡在外,邢尚天看了眼满满是银白的雪景,想着这里离后花园挺近的,就过去走走吧,窝在御书房都一个月了,连手脚都觉得生锈了。 *** 顾湘从开始的忐忑不安,到现在的心如止水,每日里过的也是极为悠闲,反正该来的她也挡不住,何必庸人自扰?何况现在有女足矣,╮(╯▽╰)╭ 说起来顾湘的身份都是叫这小丫头带起来的,现代宫里的人都知道祁/太/祖尤其喜欢明惠,就算再忙,每日里都要让顾湘抱着去哄一哄,有时候顾湘能看到邢尚天跟在一旁,有时候就祁/太/祖和皇后两个人,皇帝每次都会厚赏,半个月之后顾湘帮着自己小闺女整理的下东西,玛瑙的珠子,翡翠的如意,长命金锁,珊瑚屏风,各种各样的东西加起来倒是比顾湘去年一年攒的还多,这小家伙就是一个富婆啊! 这一天,顾湘正绣着手帕想着中午吃点什么,是火锅还是烤肉,结果就看到柳枝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娘娘,殿下过来了。”柳枝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邢尚天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暴怒的神情。 顾湘赶忙迎了上去,一边帮着解斗篷,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邢尚天的脸色。 邢尚天换衣服,又洗脸净手,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他靠在卧榻上的大迎枕闭上了眼睛,屋里还是熟悉的柚子茶味道,可以让人觉得安心,然后是顾湘温和的声音,“六爷,喝杯茶水去去寒吧。” “嗯。”邢尚天低低的应了一声,也没有睁开眼睛,顾湘无奈就把茶杯递到了他的嘴边,这才见邢尚天张嘴喝了一口。 邢尚天只觉得暖暖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很是暖胃,他舒服的喟叹了一口气才睁开眼睛,说道,“真是气死我了。” 顾湘心想,现在邢尚天的地位堪比半君,谁还敢他气受啊,这是谁这么不长眼啊,似乎看出了顾湘的疑问,邢尚天主动开口说道,“一个不长眼的宫女。” “宫女?” “大冬天的穿着轻薄的纱衣在树下吹箫。”邢尚天说道这里耳根微红,“真是不知廉耻!”邢尚天想起那衣不蔽体的模样就觉得火大。 顾湘,orz,这特么不是勾引的节奏吗?并且好熟悉的桥段啊! 邢尚天看着顾湘一脸的震惊,颇有点得意的意味,“我让人把她拖出去了,冲撞贵人,二十个板子是少不了的。” 顾湘,orz,她是不是要为那个宫女点蜡?可是为什么有种很雀跃的感觉? 邢尚天看着顾湘眼神亮晶晶的望着自己,一副高兴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心里很舒坦,有种做了好事被夸耀一般的感觉,他拉着顾湘的说道,“这一个月我不在,你都在都在干什么? 这话说的很温情,顾湘这会儿心里正高兴呢,凑了过去,两个人亲密的挨在一起,温声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秀手帕,给明惠做点衣服……”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湘特意点了个火锅,想着给邢尚天补一补,老鸭汤的锅底,切片的牛肉,羊肉,还有白菜,土豆,萝卜,冻豆腐,粉丝,冻豆腐顾湘特意让人做的,她可还记得当时宫女看着她一副很没办法理解的样子,囧。 顾湘调了一碗酱给邢尚天,又时不时的把烫好的蔬菜肉夹到他的碗里,邢尚天这一个月都没有好好吃过饭,这一顿吃的异常爽快,额头的头发都汗湿了,等着最后往火锅里下面,又吃了整整一大碗。 等吃过了饭,邢尚天摸着肚子,靠在大迎枕上跟顾湘说话,“那家伙就是胆大包天的,不过一件小事竟然就写了十三页的奏折。” 顾湘记得为了不给皇帝增加负担,奏折都是要求精炼简洁的啊,怎么会写这么长?看着顾湘疑问的眼神,邢尚天解释一般的说道,“这帮混蛋不就是在欺辱父皇……”邢尚天越说越是一肚子气,最后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说道,“要不是朝廷实在是用人之际,我真想都给办了。” 噢,原来是下面的人不敢明着反抗,然后用这种方式捣乱啊?顾湘想起那些风言风语,虽然祁/太/祖对外宣称前朝皇帝是被雷劈死了,那是遭天谴了啊,然后老天也帮忙,灾情竟然奇迹般的好了,所以这改朝换代还真是没费什么功夫安抚人心,可是还有些人不信,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愚民,总是有些读书人看的明白,然后出来反抗了,结果呢,强硬派都被杀了,不然就是流放,那些不敢出头但是心里不舒服人会怎么样呢?自然就是背地里搞小手段了。 顾湘无限同情邢尚天,这一个月多月来没见的时候还暗戳戳的想着是不是去别的地方抱美人了,就算没空总有个宫女什么的红袖添香吧?结果人一直都是洁身自好,非常努力的搞政务不说还把一个主动想要近身的女人给打了! 唔,顾湘觉得她应该表示表示……,她凑了过去,抓着邢尚天的手臂,然后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揉啊揉啊。 邢尚天禁欲许久,见顾湘柔软的小手贴着他,眼神娇媚……,忽然间就眼眸深沉,染上浓重的渴望,他一翻身,就把顾湘压在身下,贴着顾湘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吹在她,让她感到又痒又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男主还是挺争气的。良娣是正二品,可以称为娘娘。 54 邢尚天抱着柔软的顾湘,只觉得身体渴望的不行,一口咬住顾湘的耳朵……,这种刺激让两个人都有点热血了起来,顾湘浓重的喘息着,伸手抱住邢尚天的腰身,他的腰线很漂亮,没有一丝肥肉,然后是修长的大腿,顾湘每次都很嫉妒他的直长,顾湘身材比例也不差,但因为个子没有邢尚天的高,自然就是个缩小版的。 柳枝和春芽很快有眼色的腿了出去,然后守在门口里,两个人进了宫之后就从新学了一遍规矩,去的时候脸色饱满的,回来的时候就消瘦的厉害,顾湘刚开始还以为她们俩受了委屈呢,结果两个人精神头都很好,说为了不给顾湘丢人,一直都咬牙坚持,那教养嬷嬷最后还夸她们来着。 邢尚天这一个月憋的很是厉害,本来倒是没觉得这么渴望,光烦恼朝政来着,他其实也没有想到皇帝会这么的干脆,直接一副儿子啊,爹对这些东西不在行,你来弄就好的神态,他能说他之前做了很多建树吗?皇帝会防范他啊,会考验他啊什么的,结果这人……,他后来才发现自己对皇帝一直都是怨恨居多,竟然从来都没了解过他,其实皇帝本人有着贵族之弟没有的爽朗和干脆,心胸宽广的犹如海洋一般,当然同样的杀伐果决到残忍的地步,简单来说,当今的皇帝就是有点草莽的性情却出生在这样贵族家庭里怪胎,也或许是和他少年时期就呆在民风彪悍的玉门关的原因? 总之,这样一个皇帝上阵打仗倒是觉得游刃有余,可是一看到文绉绉的奏折就觉得,尼玛,老子好容易弄个皇帝不是为了跟你们这些文官斗嘴皮的,老子是为了好好享受懂不懂? 这样奇怪的论调下,邢尚天就一下子被逼上了梁山。 邢尚天一边感觉到责任重大,一边又觉得热血沸腾了起来,男人对于权利的欲望向来都是天生的,教都不用教,如同女人天生就对自己的容貌在意一般。 顾湘感觉到身上的男人似乎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用膝盖拨开她的……,按住她的腰一下子就……,顾湘觉得嗯的一声,只觉得身心都是颤抖的,两个人变成了一体,亲密无限的在一起,邢尚天腰板用力,如同饥渴的狮子……,来来回回的拨动,顾湘刚开始还能勉力支撑,到了后面就有点溃不成军的意思,她觉得男人真得不能放养啊,不然你瞧瞧,这么来一次就是要人命的啊,咱还是要细水长流,不能一次就吃成个胖子啊!o(╯□╰)o 邢尚天看着顾湘的身子不断的从卧榻上滑下来,软绵绵的像是没了筋骨一样,忍不住暗哑的笑,“几天不来,就这么伺候我的?” 顾湘赶紧伸手抱住邢尚天的腰,求饶一般的说道,“殿下,我快受不了。”顾湘自从生完孩子后就觉得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了,也不知道自己终于提前长大了,毕竟是她今年才十六岁,要是放到以前十五岁生孩子根本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在这里,十三十四生孩子的一大把,她也不会傻的说,这不科学等等什么的,在一个地方总是要跟随那个地方的风俗,你想说你要抗争?呵呵呵,等你有了那样的能力吧。 邢尚天似乎对顾湘的软弱很满意,低头爱怜的亲了亲她额头,伸手抱住了她的玉腿,越发猛烈的动了起来,狂风暴雨一般的揉搓。 顾湘抱着邢尚天的身子,只觉得上天入地一般的难以自持,到了最后只能哭着求饶的份儿。 等着邢尚天心满意足的时候,顾湘都只能躺着喘气儿了,泪奔,她忽然记得以前跟闺蜜讨论这种事,闺蜜a埋怨男盆友时间太短,闺蜜b却说男盆友时间太长的受不了,当时她就取笑说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不过如果选择还是涝死吧,多幸福啊,捂脸,所以她现在这节奏是要涝死吗? 这一顿折腾又睡了个午觉就到了晚上,顾湘就让厨房上了个麻辣香锅,里面放了螃蟹,鱼片,牛肉块,嫩笋,白菜,萝卜,蘑菇,黑木耳,土豆,还有入味的冻豆腐,吃起来又麻又辣又香的,非常开胃。 顾湘因为喂奶平时倒是尽量少吃辣椒,不过今天邢尚天好容易过来一次就想着吃点他喜欢吃的。 果然这个麻辣香锅很合他的胃口,邢尚天最喜欢吃里面的冻豆腐,顾湘也喜欢吃冻豆腐,因为这一窝螃蟹的鲜,牛肉的香,白菜和萝卜的清甜,土豆的甜糯,笋片的清爽的被煨到了豆腐里。 两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抢的不亦乐乎,不过顾湘的在吃辣方面还是不如邢尚天,等着吃了一小碗的米饭就败下阵来,幽怨的看着邢尚天把剩下的豆腐都捡了吃掉了,嘤嘤嘤。 邢尚天看着顾湘那小眼神,忍不住笑,安慰一般的说道,“下次让膳房多做点。” 吃过饭,又喝了茶水,顾湘就把女儿抱过来让邢尚天看看,现在小宝宝已经八个月了,穿着红色的缂丝小袄,双颊红彤彤的,粉雕玉琢的像个瓷娃娃,她现在可以扶着墙壁走一会儿,这会儿看到爹,刚开始还认生了一会儿,后面就认出来了,抱着邢尚天不撒手。 邢尚天看着女儿依赖的模样心都碎了,觉得实在是忽略的厉害,抱着红了她哄了半天,结果走的时候还是把她弄哭了,小明惠看着远去的父亲不断的挥舞着手指,最后竟然喊了声爹爹,让顾湘都诧异了好久,邢尚天走到门口,硬生生的被拉了回来。 就这样本来不过是想回来歇一歇的邢尚天,直到把小明惠哄睡了才能出来,这个时候已经是月亮爬上树梢的夜晚了。 顾湘这会儿还沉浸在邢尚天拒绝了一个宫女的喜悦当中,她就像被一个彩蛋砸中,颇有点欣喜过度,说起来都让自己都觉得太容易满足了,可是她是真的很开心啊,不要小看这件事,男人和女人生理构造的不同造就了男人很容易激动的生理现象,经常说男人靠下半身思考也是在说这种生理构造,但是激动归激动,有些男人能克制住自己,这就是个好男人,挡得住诱惑,你也别说是好男人就应该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就不是好男人了,是gay,试问,姑娘在街上遇到一个极其帅的男银就没有意淫过?噢噢噢,捂脸,再比如你某天看个脸红心跳的高辣,看到情动处你也会激动一把不是,难道说这就是能证明你不是纯洁的姑娘?就证明你对男盆友的爱不是严肃的嘛? 显然不是,所以顾湘很高兴,按照古代人的理论邢尚天完全可以扑上去办了这宫女,如果不愿意负责就当没有发生也行,这是多么好的福利?可是邢尚天没有,并且回来还跟她老实交代,虽然看似生气吧,但是一副娘子你看,虽然有诱惑,但是我抗住了……,可爱的令人不忍直视嘛,这让她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邢尚天似乎在用行动表示着他的心意。 也许有一天邢尚天真的会变,也或许是她理解错误,可是起码现在他是在认真的对待她,总不能为了不知名的未来放弃现在的大好机会吧?顾湘越想越发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她温情脉脉的给邢尚天披上了厚厚的斗篷,依依惜别的说道,“早去早回。”心里又补了一句,多干活儿少看女人! 邢尚天握着顾湘的手,看了半天,似乎能看出她的高兴来,看的快把顾湘给看红了脸,这才笑着说道,“恐怕还有几天要忙。”顾湘轻轻的应了一声,邢尚天又说道,“我忙完了就回来。” 顾湘点了点头把人送了出去。 看着远处朝着自己招手的顾湘,美丽的侧脸映衬在银色的月光下,美丽的如同嫦娥下凡一般,邢尚天心就忍不住沸腾了起来,他就像是满血复活一般,突然间就充满了斗志,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 看着远处的邢尚天,顾湘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失落感,心想这一去不会又是一个月吧? 另一边皇后的凤鸾殿内一个脸色苍白,但是容貌极其美丽的年轻女子跪着对上首的皇后说道,“奴婢倒是小看了六皇子。” 皇后脸阴沉的像是如同阴天一般,“想到那野种整日的快活,我就难过的不行,我那可怜的孩子们死得好惨……,李晗,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可以对付六皇子,我这才让你留了下来!” 李晗低垂着头,她心里其实也是没有想过六皇子竟然是这般的……,今日派出去的宫女无论从姿容还是才艺来说皆是上乘,就是她看着也是心动不已的,难道这位六皇子真的是不近女色之徒?不,不可能,李晗很快就否决掉了,她从小在宫中长大,最是了解这些男子,嘴里说的正经但哪个不是喜欢贤妻美妾环绕?更何况,据说那位跟随而来的顾良娣不过是一个村姑出身,想来就算有些手段也不过是目不识丁的粗野乡姑,如何能和今日的女子相比,那女子可是精心教养出来的……,本来准备送给太子哥哥……,只不过后来天崩地裂,一切都变了而已。 看来这会要她亲自……,哼,一个庶子而已。 “娘娘不必心急,这次不过是试探。”李晗说道。 “我怎么能不心急,我希望那小野种今天就死了!”皇后忍不住喊道,她脸上带着厌恶的神色,“我的小乖孙就要出生了,总要赶紧为他让路,你快点给我想想办法!”在皇后准备跳湖那日,李晗突然出现了,她向皇后说起自己无意保下了怀着淮安王府世子刑春的骨血的女子,虽然那女子不过是一位侍妾,但肚子里确确实实怀着淮安王府的血脉。 如果是一般人自然是不信的,因为没有人证明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刑春的血脉,可是皇后此刻早就心魔渐生,只恨不得别人欺骗她说她的孩子都好好的活着……,此刻有人送了希望给她,即使是假的她也会试图去相信,更何况李晗举列的证据无不证明这个侍妾就是怀了她大儿子的孩子。 李晗也不避讳,直接表明身份说出自己是前朝的公主,为了苟活所以想办法保下了那侍妾,现在只希望能在皇后的庇护下活过下半辈子。 皇后心思单纯,但并于等于傻瓜,她从李晗偶尔带着仇恨的目光中看出了她的心情,可是她此刻管不了那许多,她只希望借着李晗的手把这朝廷搅的稀巴烂,把那野种弄死,把那狠毒的只顾自己皇权的夫君杀死,然后让自己的小孙子登上高位,如此两个人各怀心思,却是一拍即合。 “娘娘,我向你保证,很快就能看到你想要的结果,可是我们需要耐心。”李晗看着皇后疯狂的神态,心里忍不住讥讽的想着,这无知的女人也能当上一国之母?不过是仗着那残暴的淮安王卑鄙手段而已,和她雍容华贵的母后相比又算得上什么?想到自己的母后凄惨的死相,李晗不自觉的心情悲痛,只不过她很快就隐忍住自己的情绪,面上却不敢显示出来,她这么忍辱负重的活着不过是就是为了报仇两个字。 *** 邢尚天回去之后精神焕发,把那些正想着今天是否可以放假的几个翰林都叫了过来,他觉得之前自己有点想岔了,没道理自己在这里苦干瞎干的,他们这些领俸禄的在一旁也就抄抄写写的,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对几个人说道“你们三个把折子看完了,然后分出轻重缓急来……”看着几位翰林露出哀嚎的神色,邢尚天的心情忽然间就好了起来,他对着一旁还跪着的徐忠义说道,“你起来,今天回去歇着。” 徐忠义一把老骨头可是差点散架了昂,心想这下终于解脱了,结果就听到邢尚天说补充道,“明天一早就过来,把这些列出来的奏折过一遍,最后在呈上给本皇子看。” 徐忠义差点给邢尚天跪了,这特么就是想折腾死他,这么多? 邢尚天看着徐忠义露出一副惊愕的神色,终于觉得舒了一口气,该,谁叫你们任由奏折堆积如山也没有做处理? 这边邢尚天终于找到了劳逸结合的好办法,那边顾湘等到了晚上十点也没有看到邢尚天回来,虽然知道他肯定是在忙,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要知道邢尚天拒绝宫女的那一强针剂到到现在还让她兴奋着,她想着贤惠的女人这时候好像多会送点汤过去,然后温柔的劝慰说,多注意身体,她觉得这个主意虽然很老套,但是挡不住有效啊!很好,就这么做! 现在熬汤肯定是不能做那种需要几个小时的了,毕竟时间有限,顾湘想来想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发现好喝的汤都是需要时间滴,难道说打个蛋花汤过去?orz,这有点太掉份儿了,怎么说邢尚天现在也是皇子了。 顾湘无奈带着春芽去了膳房,东宫的膳房是独成一体的,所以这个膳房几十号厨子都是专门服务六皇子的,这会儿见到顾湘过来,都恨不得上前拍马屁,无奈很多人身份不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管着这膳房的厨子叫钱图,光听名字就觉得特别值钱,囧。 钱图四十多岁,白胖白胖的,一看就是厨子,他笑眯眯的说道,“娘娘,您有事就吩咐一声,怎么亲自到这污糟的地方来了?” 春芽这会儿派头很足,咳嗽了一声说道,“娘娘想给六皇子煲汤,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合适的。” 钱图一听就明白了,哦,这是准备去讨好六皇子,这种手段他们常见,没什么稀奇的,其实重要的是在于送汤的人而不是煲了什么,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讲,笑着说道,“我们都备着呢,有牛骨棒汤,乳白色,看着就好喝,还有老鸭汤,从早上熬着的,现在喝正是时候,还有牛尾汤,鹿肉汤,鸽子汤……,您看看要哪种?” 顾湘听了这才想明白,自己真是多虑了,这厨房里人都是人精,这些汤肯定是要先熬着,不然主子要是想喝什么还得现做,那就不美了。 最后顾湘挑选了鸽子汤,又让膳房做了软炸奶馒头和炸鲜奶,后面两样糕点都是邢尚天喜欢吃的,她想着这么晚了总要吃点夜宵吧。 邢尚天看着这帮翰林们埋头苦干,就觉得心里乐的不行,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散散步就看到太监过来禀告说顾良娣过来了。 这帮翰林们听到心里一动,据说这女的就是从乡下带上来的村姑,他们都想着不知道怎么模样,估计也不怎么美吧,哈哈……,结果等着那太监带着顾良娣进来的时候,他们约莫只看到一个侧影,因为是戴着帽子的,不能给外臣看,可是光那身段就说不出的婀娜多姿,心下都震惊了起来,随即看到邢尚天拥着顾良娣去了侧间,隐约听到顾良娣说道,“想着殿下势必饿了……”哎呦妈呀,这声音,软糯好听,娇滴滴能让人心都酥了,这是从哪里找来的美人? 点心虽然是两样,但其实不多,每碟不过三个,汤也是一小盅,邢尚天这会儿还真有点饿,见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也就没客气,三下五除二就给吃光了,顾湘看着邢尚天把东西都吃了,又撒娇让邢尚天带着她把临时睡觉的卧室观察了一边,知道确定里面没有女人的任何东西,这才叮嘱邢尚天早点休息,千万不要累着,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担心皇后和李晗,都是打酱油的逗比,给男女主增加感情的润滑剂。哈哈,主要是这文不是轻松向嘛,不写那么深沉的宫斗戏了。(打死我也不会说,自己写不粗来,呜呜。) 55 顾湘积极性刚刚调集起来,皇后就给她送了一份大礼,两个送给六皇子的美人。 两个美人娇滴滴的,一个叫佟芷,一个叫李晗,说起来佟芷看起来很温顺,容貌也不过是一般,倒是一旁的李晗,美貌非凡,气质清新脱俗,佟芷站在她身边就跟鲜花配绿叶一样的。 顾湘打量了两个人半天,最后锁定住李晗,瞧瞧这丫头,看似卑微,但是把腰板挺直直的,一看就是带着傲气的,佟芷看着顾湘的目光是诚惶诚恐的,但是李晗却是带着几分矜持和自傲,嗯,顾湘可以理解,一般美人都是有傲气的,可是这后宫里缺美人吗?肯定是不缺的,多少倾国倾城的美人都淹没在后宫这一吃人的洪流中。 等着安排完两位美人,顾湘就像是被霜打蔫了,有点提不起劲儿来,柳枝在一旁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六皇子是未来的储君,以后不止是这两个美人啊,这会儿就想不开了,以后可怎么办? 不过好在顾湘天性乐观,不过一会儿就投入到给女儿做的春装要用什么款式的问题里,说起来小明惠渐渐大了起来,可以撑起衣服了,顾湘把所有鲜艳的颜色都看了一遍,秋香色,胭脂红,妃色,丁香色,豆绿,杏子色,几样颜色的长裙都做了一件,想起女儿小小的身子穿着漂亮的衣服走来走去就觉得心里高兴的不行,暂时把两位没人抛到脑后去了。 邢尚天在御书房里正干的热火朝天的,前几天秦盛名来了京都,就连陆行也把特意等在京都的石进温也拎过来了,当初打石进温二十个板子不过是想着这个人实在是狂妄,杀一杀他的傲气,当然最重要的是对他不熟,总要查查他的来历是否干净,不然总不能随便来个阿猫阿狗的就收用了啊。 秦盛名当年在布政司也是一把好手,这回被邢尚天拎过来帮忙,外加上文字狂人石进温,那些十几页的奏折在他面前都是小意思,干活的进度很快就提了上来,不到半个月终于把皇帝挤压半年之久的奏折多看完了。 看完了邢尚天就流了一把汗,心想幸亏祁□□隔了半年把他叫过来,要是隔了一年之久的话,估计这国家要乱了套了。 不过等着放松之后,连续埋头苦干了半个月的邢尚天忽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到底哪里不对对劲儿呢,等着晚上宫女给他上了宵夜之后他才明白过了,噢,好久没见到顾湘了,她怎么这么静悄悄的,一点头都不露? 想到顾湘就想到女儿了,嗯,回去瞧瞧吧,邢尚天把手上的事儿都一收就给几个人放了假,几位翰林包括那位徐忠义自然是皆大欢喜的,都差点激动哭了,唯独秦盛名和石进温却是淡淡的。 石进温是一副神马,现在就休息?我干的正起劲儿呢,再给我十天,我能眼睛也不眨的给你看完一车奏折……,一切都百废待兴,多么令人兴奋啊!囧,至于秦盛名更是有点欲哭无泪,他抓着邢尚天的胳膊说道,“殿下,你就然让在这里吧。”他回来之后才发现那位水桶腰的恨嫁女,晋阳郡主已经成了他的妻,虽然人不美,但是心灵很美,把他爹娘伺候的,只恨为什么就没有这样的亲闺女,秦盛名回来之后就催促两个人赶紧圆房,orz,秦盛名觉得人生都没有意义了好嘛,他实在是没有那么重的口味啊! 邢尚天哭笑不得,强行另两个人回去歇着,自己也回了灵溪宫。 顾湘见了邢尚天很高兴,亲手给他换了宽松的常服,又给他擦脸净手,随即问晚上想吃点什么,邢尚天就想起顾湘有次做的水煮鱼来,顾湘正好也想吃就吩咐膳房去做了。 邢尚天舒服的靠在卧榻上的迎枕上,有一搭没一塔的问着顾湘最近都在忙什么,小明惠最近怎么样啊之类的话,最后话题一转,看似不在意的问道,怎么晚上都不给我送宵夜了,结果这话刚说完就见顾湘一脸幽怨的看着他说皇后给他送了两位美人,封了宝林。 邢尚天看着顾湘这一副表情就想笑,他就知道她是个醋桶,就说往日都高高兴兴的过来给送宵夜,怎么最近没动静了,原来是又是吃味了。 要说邢尚天看出顾湘是爱吃醋的得从顾湘怀了身孕开始,他发现只要汪氏在跟前她就浑身不舒服,汪氏的性子他是了解的,傲气的很,上次能让嬷嬷撺掇着收拾顾湘不过是没了理智,这次被从家里送了回来,自然是已经想清楚了,果然汪氏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来,肯定不会对顾湘做什么的,结果顾湘还是很在意,连觉都睡不好,邢尚天就想起自己的师父来。 他还记得有一年孤身了十几年的师父领了个师娘回来,正是妙龄的姑娘,含苞待放的像朵花似的,师父叫他好好听师娘的话,自从师娘来了之后邢尚天的生活有了质的提高,再也不用每天都吃榨菜和米饭了,床单和被褥也有人洗了了,师父从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大叔变成了一个气质文雅的儒士。 本来日子过得挺好,结果有一天,师父的酒瘾又犯了,在山下喝了三天,等着师娘去找的时候正拉着客栈老板娘的手说话,师娘也不生气,看了一眼就走了,等着师父回来师娘已经打包回娘家了,师父忧愁的跟什么的,头发都白了几根,最后不止一次的对他叹气说道,女人吃味起来真是恐怖,以后你成亲了要对娘子好点…… 邢尚天当初似懂非懂的,结果一转眼就遇到了顾湘这样一个醋桶子。 他倒是对女色没有那许多想法,或许因为常年在师傅跟前被师父的清心寡欲给影响了,不然当初汪氏不同意圆房的时候他也不会隐忍那许久了,只是顾湘这样下去如何是好?他的正妃还没定下来呢? 那时候不就要醋死了? 邢尚天虽然心里担忧,想说你这样怎么行?一点度量都没有……,可是看到顾湘那期盼的眼神又觉得说不出口,他不想让顾湘难过……,顾湘陪着他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他对她情意说不上生死相许,但是也是希望她能好好的,在自己额能力范围内给予她最好的一切,她是个目前为止唯一能让他放心,并且带上怜惜之心的女人。 算了,既然现在也不打算宠幸那两个女子何必说出来让顾湘难过呢?能宠一天就一天吧。 “那两个宝林……”邢尚天正想说话的时候,门外却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邢尚天正皱着眉头,结果春芽一脸气愤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位娇滴滴的美人,不就是皇后半个月前赏赐的佟芷和李晗吗? “娘娘,她们说看到殿下过来,一定要过来请安。”春芽气哼哼的说道。 佟芷有些惧怕的站在李晗的身后,其实她本不想来的,可是李晗非说按道理是一定要去请安的,这才拉着她过来。 李晗抬头挺胸,穿着一珍珠粉的纱裙,鬓发上简单的插了一朵粉色芍药花,不得不说她还是挺懂的打扮自己的,这装束看着清淡,但是却刚好配合她清新脱俗的气质,越发显得清丽可人。 “奴婢见过殿下,娘娘。”李晗带着佟芷对行了礼,心里却想着从进门就开始盯着自己瞧的邢尚天……,心里讥讽的想着果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庶子,当初要不是被夺了皇位,连给她提鞋都不够,现在她这般也是无奈,邢尚天是大祁唯一的皇子,如果他有了个意外……,想到这里她越发的板正着身子,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低下,她相信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等着一会儿让自己起来的时候,邢尚天必定是让她抬头的,然后必定是惊为天人吧? 李晗理所当然的想到,当初自己在父皇寿宴的时候带着姐妹送上贺礼的时候,那周群人群露出惊叹的神色,更是有大食国的王子当面的要求提亲。 顾湘还是带着几分紧张的,想着下面两个美人,邢尚天就算是和尚也有点反应吧,熟不知邢尚天受汪氏影响,生平最恨女子倨傲,在美的女子少了谦和,他连看都不想看,因为这似乎在提醒着他庶子的身份,恐怕汪氏指着邢尚天骂你是个庶子的嫌恶神态,另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吧。 所以这李晗天仙一般的美人在邢尚天眼里就成了狂妄自傲,不知分寸,令人厌恶的女子。 所以,两个人美人蹲着行了半天的礼,邢尚天就是不说话,顾湘也不会傻的这时候插话,分明她也没邀请这两个宝林啊,她们怎来的!! 李晗弯着腰,不过一会儿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为什么邢尚天不说话?明明刚进门的时候是一直盯着她的? 邢尚天眼中闪过讥讽,看都不看李晗良人,转过头对着顾湘说道,“许久没有吃那水煮鱼了,也不知道这边做的味道会如何。” 顾湘这会儿看出来了,邢尚天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她乐了,赶紧配合的说道“我让柳枝亲自去交代的,味道不会差的。” “明惠会走了?”邢尚天问道。 “是呀,可以扶着墙走了,那小腿特别有劲儿,不过现在应该在睡着,等和一会儿醒了,让乳母抱过来给殿下瞧瞧。”顾湘说道,提起女儿就觉得一肚子话都说不完,“她现在开始认生人了,没见过的都不许抱,不过每次见到父皇都会笑,父皇特别喜欢。” 邢尚天醒了忍不住笑,“这小鬼精灵。”心里越发想要快点见到。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皆是吃吃喝喝的,外加关于女儿的一些平常琐碎的事情,显得亲密无间的很,似乎根本就忘记了正在一边进行蹲伏礼的李晗和佟芷。 时间一长李晗就受不了,她听着两个人对话,只觉得脸上一阵阵的火辣辣的,就好像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脸上一样疼,她一辈子还没受过这样额侮辱!!!,竟然直接把她晾在一边只当没看见!她额头上汗淋淋的,她从小就是养君处优长大了,如何受得了?不过一会儿便是终于支撑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这声音自然引起了邢尚天和顾湘的注意,实际上别看顾湘似乎在跟聊天,她可是偷瞄着这位美人呢,╮(╯▽╰)╭ “殿下,李宝林她似乎很不舒服。“顾湘发誓,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幸灾乐祸,她的声音很温柔的好不好。 邢尚天这才转过头来,他看着跪在地上李晗,冷声说道,“李成,你给我进来!”李成是整个东宫的太监总管,一直跟在邢尚天身边伺候,邢尚天刚开始还不大习用太监,喊错了好几次招抒……,不过招抒早就被他送到军营去锻炼了,想着过几年在招回来用。 李成从刚才两位宝林进来就琢磨着,不知道这位美人能不能博得邢尚天的好感,虽然李晗太过急切了些,有点太大胆,不过这女子也是少数能和顾良娣媲美的女子,六皇子总不会把送上门的美人往外推吧? 结果一转眼,里面就静悄悄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忽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咱们这位新皇子似乎有点不同,可以埋头在御书房苦干一个月不回去,可见对女色还是有点抵抗力的。 正在李成惴惴不安的时候,邢尚天一个怒吼,吓得他一下子差点倒在地上,急匆匆的就走了进去。 只见李晗跪在地上一副羞愤的表情,佟芷一脸的苍白,而那位顾良娣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就知道了,这李晗还是没斗过这位村姑出身的顾良娣,果然他刚站稳就听邢尚天说道,“你到底是怎么管着的?嗯?一点规矩都没有!良娣这灵溪宫是前门院子?谁想进来就进来?” 顾湘看着威武的邢尚天,就差冒星星眼了,太狂酷拽帅屌炸天了有没有啊?一脸崇敬的看着…… 邢尚天绷着的脸在看到顾湘的小表情的时候差点没绷住……,笑场了,他想着这女人实在惯的太厉害了,没大没小……,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这时候要一副恭敬的听话的样子好不好。 李成扑腾就跪了下来,“奴才罪该万死,愿意受罚。“李成也想明白了,这就是邢尚天再给顾良娣立威呢,自己还是麻溜的给她当垫脚石吧,这样以后兴许顾良娣还能念着他的好呢。 “你自然是要罚的,不过有些不知道分寸,没有规矩的人更要罚。”邢尚天说完又补充道,”李成,你去领二十个板子,至于这两个宝林,从来送来的就送回哪里去,我这里可伺候不起这么没规矩的人。” 佟芷听了嚎啕大哭起来,就连从刚才一直假装镇定的李晗也被吓的不轻,送回去?当皇后发现自己这么没用的时候还会保着她吗?自然是不会的,她这才露出几分恐慌的表情来,抬头看着邢尚天露出恳求的神色来,“殿下,我知错了,您就罚我吧,但是千万别我们送回去,我想伺候殿下。” 邢尚天是真的不高兴了,觉得自己真是窝囊,以前当庶子的时候就被人欺负,现在就连一二个送来伺候他的女子都这般不把他看在眼里,可是说要把人送走也不过是气话,毕竟是皇后送来的,怎么说也算是一份心意,他也不好这么打皇后的脸,他当然知道皇后看他是不顺眼的,甚至把他当眼中钉肉中刺,只恨不得除之后快,可是他现在地位不稳,就连册封太子的时间都没定下来,自然不能硬碰硬。 要不说太监都是人精,特别是能把人都挤下去,到一等红人邢尚天身边当总管的,过五关斩六将,是多么的不容易,他看着邢尚天虽然生气,但是略带犹豫的神情就知道了,虽然不喜这两位美人,这是不好驳了皇后的面子,他赶忙跪着说道,“你俩干嘛呢?还不出去教养嬷嬷那里领罚?难道准备站在这里让人送回去?” 佟芷和李晗打了一个激灵,赶忙退了出去。 李成又在邢尚天面前求了半天的罪,说这两个女子虽然没规矩,不过是以后慢慢教养就是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如此云云的,给足了邢尚天面子,这才自己回去领板子了,矮油,这日子,简直就他妈……,李成一边走出一边想着,那顾良娣看起来不像是笨的,怎么就不求情?这样既能笼络了两位美人,也能在邢尚天心中留下深明大义的形象,弄的他累了半天,还担心邢尚天会觉得他太过多事儿。 李成哪里知道顾湘的心思,她恨不得两个宝林马上就消失,如何能求情? 等着李成退了出去,邢尚天就盯着顾湘看,看的顾湘都有点心虚了……,是,她是没有求情,但是她一点都不后悔!可是为什么头越来越低呢,唔。 邢尚天看着顾湘这一副样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心中好笑,无奈说道,“你呀……”然后就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今天凌晨开始发放到章节了,早上八点换掉,so....不要买,不过买了也没关系,z我到底在说什么……,就是说凌晨一点到早上半点位置的最新更新不要买,就酱紫。 56 被掌事姑姑因为不懂规矩而打了二十个耳刮子之后李晗和佟芷的脸都肿了,尤其是李晗要比佟芷娇弱的多,挨罚的时候差点撑不住坐在地上,她咬牙没有叫出来,只觉得满心的苦楚,看着那一脸鄙视的掌事姑姑,李晗真想问问她,她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她才是真正高贵的血统,而那个邢尚天只不过是一个粗野匹夫而已,如此,越发对邢尚天恨之入骨,只恨不得此刻就把他手刃了,这才一解她心中的恨。 两个人被禁足一个月,只能乖乖的呆在小院子内,李晗躺在床上默默的流泪,想着如母后还在世自己会不会这样委屈?越想越发的难过,佟芷过来看她,见她还哭的厉害说道,“别哭了,也是我们无礼,应该老老实实的等着殿下传召才是。” 李晗心中正有气,见佟芷这般说,越发的不耐,说道,“你不过是县令之女,如何知道这其中的内情?现如今殿下正被顾良娣霸占着,你我不去争取如何能见上一面?“ 佟芷脸上火辣辣的,觉得李晗这话实在是有些不好听,只是她从来不和人口中交恶,喏喏了半天竟是一句伟说。 李晗看着佟芷懦弱的样子越发生气,说道,“真是猪脑子,也不知道娘娘为什么要送你过来,出去,我要歇着了。“说完就拿被子蒙上了头。 佟芷又急又气,看着躺在床上的李晗咬紧下唇,最后还是跺跺脚就走了。 *** 天气越来越暖和起来,自从邢尚天骂了两个宝林之后,顾湘就觉得天空都变的晴朗了,越发热衷喜欢晚上去送宵夜,石进温,陆行,还有徐忠义等人时不时还能蹭上一点,其实最喜欢蹭的不是别人正是石进温……,你说他这个人满腹经纶,才能卓著也不为过,可是偏偏有时候干点让人理解不了的傻事。比如每次邢尚天把顾湘领到了侧间里,不到一刻钟,石进温就会拿着奏折去敲门,美名其曰,殿下,这上面的事情咱们需要探讨探讨,然后嗅着鼻子闻味道,最后一脸馋相的看着邢尚天,怪可怜的。 邢尚天被闹了几次之后就明白了,这是想蹭夜宵吃,他就不理解了,他给石进温赏了宅子赏了仆人,银子也不少,怎么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的?等着后来邢尚天派人这么一去问才知道,人把那宅子包括仆人都租给别的同僚了。 等着邢尚天有些生气的问他的时候,石进温就一脸企盼的说道,殿下,我今年都四十一了,家里连个媳妇都没有,总要省省钱,准备以后娶一房媳妇啊。 邢尚天当时就没话说了。囧。他回头就跟顾湘说,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世家小姐给石进温找一个。 顾湘第一次接到这样的任务颇有点一筹莫展,她刚从襄阳城那个乡下上来,在京都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认识什么世家小姐了,这时候她就感受到了人脉的重要性,看来她是不是要扩展下社交?六皇子良娣的头衔,似乎还很拿得出手啊。 当然,这事儿也不急,顾湘觉得既然要给以后的一代名臣找老婆那就是要好好找找,一定要人美心灵美的,最重要的是石进温饱读诗书,对方肯定也要是一个小才女才对,这样两个人才有共同语言嘛,不过年岁方面,因为石进温已经都四十多了最好是过了二十的女子比较好,不然太小有点沟通障碍吧? 实际上是顾湘一想到中年大叔级别的石进温搂着个还没初中毕业的小女孩就觉得这场景时代有点太违和了。 结果想着想着,顾湘竟然想到汪氏去了,别说汪氏这个人跟石进温年龄也合适,容貌也般配,最重要的是汪氏肯定欣赏石进温这种满腹经纶的才子型吧。 当然,关于汪氏不过是顾湘的自己的yy,因为汪氏根本就不可能改嫁,你想,她现在顶着六皇子和离娘子的身份,谁不要命了会要?据说当初昭和王急匆匆定下的新女婿,第二天就跑了没影了,囧。 顾湘对汪氏没有恨,但是也谈不上喜欢,只是因为最后一次冒险特意派人来提醒她逃命,让她总觉得欠着一份人情,当然她也曾安慰过自己,反正上次她差点把你给卖了,你们俩算是两清了,可是总觉的心里有点不对劲儿……,后来她就想明白了,因为她现在身份贵重了,而汪氏却是一个实打实的糟糠女,光想着她过的日子就能明白,肯定不怎么好了。 说道汪氏自然要说昭和王,虽然当初昭和王主动开了城门,可是鉴于之前为了得到太子的信任和淮安王府撇清关系的事情,最后夺了爵位,现在只是不过是昭和侯,跟以前差了一大截。 但是顾湘觉得吧,他们家也算不错的了,改朝换代说起来不过就是四个字,但是其用多少的尸体和鲜血堆积起来的?据说当初进皇宫的时候光是先帝的妃子就是一批批困住直接埋了的,更别说那些顽固的强硬派朝臣和亲皇的贵族了,都是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屠杀,真可谓血流山河。 不过很快顾湘好心情的日子结束了,因为禁足结束之后两位宝林就过来请安,每天早上就安静的在门口等着,佟芷一副温顺的模样,李晗还是高高的昂着头,骄傲的像一只孔雀,顾湘第一天象征性的见了一面,结果看和两人眼光一直停留在吃早饭的邢尚天身上之后她就果断的不见了,理由很充分,她不过是一个良娣,还不是正妃,虽然目前在院子里品阶最大,但还不至于接受请安,她也受不起。 李晗一副被羞辱的模样,气的红着脸走了,而佟芷却是依然坚持着,一副你打我骂我,我都要在这里的神态。 顾湘就想原来这最难缠的不是脾气傲气的,还就真怕佟芷这样狗皮膏一般的黏上来的,打不走,骂不了…… 其实佟芷的想法很简单,她没有李晗的美貌可以自傲,也没有顾湘这样从皇子还是庶子的时候陪在身边,有着同甘共苦的经历,更没有家世可以比拼,那就表忠诚,表老实,只要顾湘肯给她一个机会,就算是吃残羹剩饭也比饿死强,所以她就固执的来请安,其实不过是一种表示而已。 顾湘这个烦啊,早上吃饭就唉声叹气的,邢尚天看着就觉得好笑,说道,“多大的事儿值得你这般费心?” “也没什么。”顾湘总觉得自己拦着邢尚天去宠幸他的小老婆有点不仁道,毕竟在古代美妾环绕是正常的事儿,何况邢尚天还是一个堂堂的皇子,可是她就是没有那个心胸去容忍这种事儿,对着两位宝林的时候她还能理直气壮,对着邢尚天就有点心虚了……,有种剥夺了他福利的感觉。 邢尚天见顾湘一副心虚的模样,心里越发好笑,说道,“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不就是佟宝林?” 顾湘,…… “你不想让她天天过来办法多的是,不是快开春了?你让佟宝林多做几件衣服好了。”邢尚天提点道。 顾湘眼睛一亮,“做不完就不要过来?” 邢尚天无奈摇头,“这会儿倒是变聪明了。” 顾湘这下终于高兴了,欢快的把邢尚天送走,在门口离别的时候还颇为含情脉脉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邢尚天刚开始还挺抗拒这事儿,觉得不够庄重,可是顾湘从在襄阳城的庄子上开始就给他洗脑……,邢尚天无数次制止无果之后也就默认了,==。 佟芷在屋檐下瞧着眼睛都红了,大家都说六皇子这人太过无情,可是看他对顾良娣那可真的是好……,有一天她要是能得这样的宠爱,就是死了也是甘愿的。 其实佟芷也能理解六皇子为何独宠顾良娣,先不说这位从他是一位王府庶子的时候就跟着他,光是这份不离不弃之心就是难能可贵的,毕竟患难见真情,又加上顾良娣难得一见的美貌,刚开始她见到顾良娣也是吓了一跳,在她印象中村姑难有顾湘这般的……,她也是小地方来的,自然知道村姑应该是什么模样,就算有那容貌,也很少能像顾湘这般气质出众,这就是世家女和一般小户女的区别,气质这东西是天生学不来的……,可是顾湘却是气质容貌皆是出众。 顾湘和李晗那种咄咄逼人的美丽不同,顾湘的美更多的是一种含蓄的,温和的,让你如沐春风一般的美,越是相处越发觉得舒心,这种美丽不张扬,却是能深入人心。 不过这又能怎么样?佟芷也是在宫里呆过女人,她知道就算在深厚的宠爱也抵不过时间的冲击,等着六皇子真正尊贵起来……,呵,和宫里还缺美人?美艳的,清丽的,娇俏的,到时候顾良娣年老色衰,六皇子还会记得她吗? 所以她知道顾良娣需要在六皇子宠幸她的时候尽早诞下皇子,但是她又要防着自己孕期不能伺候六皇子的时候别人趁虚而入,那时候她就需要帮手了,她愿意给她当帮手,在她孕期为她巩固宠爱,她的容貌不算出众,娘家也是一般,对顾良娣是最没有危险的人,这样她的劣势就变成了优势,当然,她是皇后送过来的,这可能会让顾良娣心里有所芥蒂,但是她和皇后之间清清白白的,只要顾良娣给她机会,她会证明给她看自己的诚心。 所以她要忍,忍下去,忍到生下未来的小皇子,等着她的地位巩固。 顾湘送走了邢尚天,就让人把佟芷喊了进来。 等着佟芷进啦顾湘也不跟她绕弯子,直戳了当的说她自己有很多绣活儿做不完,佟芷很激动,说道,“娘娘,我的女红算不上顶好,但是为娘娘分忧。” 顾湘就给她布置了一堆,明惠郡主的三件衣裙,鞋袜,六皇子的外衫等等,当然顾湘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要穿佟芷做的,她的目的就一个,让她不停的干活,干活,没空过来请安,没空想东想西。 佟芷兴奋的领着任务就回去了,她似乎看到自己灿烂的未来……,等着闭门不出的干了两天之后李晗就过来看她,这小院里一共四间屋,就她们两个主子,就是李晗心高气傲,也总是需要和人说说话的,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佟芷这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性子很合她的胃口。 看着佟芷做绣活儿眼睛都熬红了,李晗就忍不住嗤笑,说道,“你当那村姑真的想用你?不过是想着找点活儿打发你而已。” 佟芷被说的难受,好一会儿才喏喏的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顾良娣肯让我做我就做。”随即劝着李晗,“你也要想想办法,不能总这么虚度光阴,等着六皇子封了太子,还不知道要进来几位美人,太子妃更是不知道是何许人,何不趁着现在努力赢得顾良娣的喜欢,兴许还有出头之日呢。” “呵。”李晗冷笑,“我才不需要在那顾村姑面前卑躬屈膝,我自由办法,到时候你别求着我就行。”说完就甩了袖子走了,弄得佟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把佟芷打发走了,顾湘的心情就好了起来,虽然有些于心不忍,让她做那么许多事儿,但是她也实在是受不了她那样粘着人的劲儿了,== 天气渐渐的暖和起来,顾湘和邢尚天已经在皇宫已经住了一个冬天,树枝上的雪水融化掉之后,有了个好消息。 邢尚天的封太子的日期已经定了下来,是在开春的三月六号,说是大吉大利的好日子,祁/太/祖把这消息告诉邢尚天的时候,颇为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话,他说,你几乎是踩着你兄弟的尸体爬上来的,这没什么……,朕也是踩着很多人的尸体走到这个位置的,所以,不要心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好代替为父守好这份家业。 等着回来的时候邢尚天心绪复杂,他一直当父皇对他没什么感情,却是发现,自己每次有个什么事儿都是他一手帮他解决,第一次看到皇后待他不好,几乎是立即的就把他送到了师父跟前,刚开始他觉自己几乎是被流放了,后来才发现师父竟然是有名的鬼谷子,前朝太师左宗的子孙,自己跟着他学者排兵布阵,学着武艺,学着写文章,整整八年,师父送他下山的时候他几乎要哭了,觉得师父才是亲生父亲一般,师父却说道,以后会有你的大造化。 后来他为了证明自己进了布政司,哪里的生活很艰辛,每次任务几乎都是提着脑袋去干,结果他每次遇到危险都会化险为夷,他本以为自己是能力,却是发现很多时候都是父皇在身后帮了他一把,他沮丧,难过,觉得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父皇,最后按照父皇的意愿和汪氏成亲。 当初父皇是这么跟他说的,你身份太低,我也只能让这个女子来提高你的地位,再说万一有个什么,你兴许也有一条活路。 看到汪氏的时候他还是有着希望的,毕竟这个女子是他童年时光里少有的阳光,结果呢,他处处忍让,以为时间可以让她忘记过去,事实上却是她主动提出和离打了他的脸。 所以他恨父皇,越发的讨厌他……,结果兜兜转转,等着一切明了的时候,他心惊的发现,兴许这件事从开始就是一个局,从把他送到师父哪里避开人的视线,在让他娶了汪氏,不过是想着如果造反失败就可以让昭和王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救他一命而已,把他赶到别院也是为了让他有时间逃命,不然为什么偏偏把他放在自己曾经的下属但是现在襄阳城守备王守一的地盘上? 邢尚天越想越发觉得心里酸涩,他停了脚步,又转身去了皇帝陛下的寝宫,到了门口正好看到祁/太/祖正如同一般老叟一般坐在屋檐下,身影落寞,手里抓着一个松绿石的手链,脸上的表情又缅怀,又带着几分沧桑。 他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走了过去说道,“父皇,以后每天早晨我累陪父皇练拳怎么样?” 祁/太/祖一愣,似乎没有想过邢尚天会回来……,当他听到邢尚天的话之后忍不住嫌弃的说道,“去去去,朕一把老骨头才不和你练。” 邢尚天丝毫么有被祁/太/祖嫌弃的神态吓到,坚持说道,“父皇要是打不过儿臣那就直说……” 这话还没说完就见祁/太/祖跳了起来,他吹胡子瞪眼的说道,“来来,朕还这没怕过什么,明天一早就过来,不来朕还要生气了。“ “那就说定了!“邢尚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笑,他又说了两句闲话就回去了,等着他走后,一旁看着约莫五十多岁的太监总管林怀安笑着说道,“六皇子这是心疼皇上了,想多陪陪您,您怎么还骂他呢。“ 祁/太/祖听了虎着脸说道,“那臭小子,终于算是懂事了。“只是说完就露出一副轻快的神态来,他握了握手里的绿松石手链,只觉得心里舒坦的如同这蔚蓝的天空。 57 57 顾湘觉得册封太子的这个决定有点匆促,时间也太短,准备不足,不过她想,皇帝这般着急也是因为想着稳固朝局吧?毕竟他像没事人一样把事情都丢给性邢尚天处理,而邢尚天又仅仅只是一个皇子,颇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但是等着他是太子就不一样了,太子就是半个储君,可以代理朝政。 这当然是一件喜事,但是同样也伴随而来一个问题,那就是太子妃,顾湘在跟李晗和佟芷的过招中深刻的体会到了等级的差距,她比那两位宝林品阶高,她就可以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但是太子妃就不一样了,势必是一位出身好,容貌不俗,最重要的是……,到时候邢尚天还会放着不宠幸吗? 这一天晚上邢尚天回到就看到顾湘窝在被窝里,像一条毛毛虫一样的,似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窝,把自己的放进去,可以不受外界的干扰一样,他好笑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顾湘想了一下午太子妃的问题,一肚子郁闷,索性躺在床上睡觉,听了这话才知道邢尚天回来了,露出半个脑袋说道,“没什么。” 看着那撅起的嘴,邢尚天就知道这是有事儿了,不过能有什么事儿?最近李宝林很安静,佟宝林正努力的干着顾湘布置的活儿,小明惠也没病没灾的,越来越活泼,一切都朝着新欣欣向荣的方向前进呢。 难道是皇后给她找不痛快了?他想起来今天正好是请安的日子,早上还见顾湘一大早就醒来梳洗打扮,虽然顾湘不是正经的儿媳妇,但是怎么说也是生了唯一的小郡主,又是正二品良娣的身份,自然是和一般妾侍不同,十天半个月总要去给皇后请安,每次皇后都会想办法折腾顾湘,不是让她捶背,一捶就一二个时辰,要么就是说想吃顾湘亲自吃的菜,让顾湘亲手做饭,连一个洗菜的人都不分配给她……,然后一口不吃当着顾湘的面倒掉,不过就是为了羞辱她。 邢尚天想到这里就觉心疼的厉害,他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着顾湘的头说道,“到底有什么事儿不舒服?嗯?是不是又是皇后给你难堪了?” 顾湘看着邢尚天难得温柔的神色就忍不住说道,“不是皇后。”今天顾湘比较幸运,她还以为又要被皇后折腾一次,结果今天皇帝陛下在,皇后难得温和起来,还朝着顾湘笑,弄的她心里都发毛……,觉得原来整天板着脸的皇后竟然还会笑的。 “那是谁?”邢尚天见顾湘伸长着脖子看着他,那优美的线条在橘红色的灯光下若美丽的不可思议,散发着淡淡的珍珠粉的颜色,他忍不住有点心蠢蠢欲动,低下头一口含住。 顾湘正想说话却见邢尚天一头亲了下来,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都是邢尚天身上的气息,她颇为羞涩,又有点恼怒,她正忧愁的不行呢,他倒是想着这种事儿,男人就果然就…… 看着顾湘幽怨的眼神,邢尚天忍不住莞尔,停了动作说道,“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顾湘扭捏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直接问出来比较好,这种事儿不是她东想西想能解决的,还是要看邢尚天的态度,就跟他对待那两位宝林一样,“殿下,以后总是要册封一位正妃吧?” 邢尚天心想,这事儿不用问啊,别的女人可以不要,但是总要有个正妃,不然有点看不过眼,可是听顾湘这意思,似乎这都要吃味?“这是自然。” 看着邢尚天的表情,顾湘有点悲伤,觉得自己问题了一个傻问题,她的身份太低是够不上太子妃的,但是这不等于邢尚天要守着她一个人过啊,她越想越发觉得难过,说道,“那殿下以后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邢尚天看着顾湘黯然的眼神就神色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明知道这是以后必须要面对的问题,可是真正这样说开来就觉得……似乎有点残忍。 “什么事?”邢尚天轻轻问。 “以后殿下要是讨厌我了,就让我带着明惠去襄阳城的别院吧,我很喜欢那个地方,到时候我和明惠夏天划船,冬天就玩冰,秋天去爬上进香,春去去采风……”顾湘忍不住说道。 “胡说!”邢尚天忍不住怒斥道,想着怎么听着这么美呢?一副潇洒自在的模样,这是完全要背弃的他意思?越想越发觉得有点生气,“你这脑袋瓜里天天都在想什么?明惠乃是本皇子的第一位郡主,怎么能放到那乡野地方养?” 顾湘委屈的说道,“等和太子妃诞下孩子就不是了。” 邢尚天脱了鞋子上床,他叹气,伸手把顾湘揽入怀里,说道,“不会的。” “明惠总归不是正统,她的娘是一个村姑。”顾湘继续说道,鼻子有点酸,吸了吸鼻子说道,“以后我们明惠就得受其他嫡姐和嫡妹的欺负,太子妃要是心情好就赏明惠笑脸心情不好呢就连看都不看明惠,还会像皇后那样想怎么折腾就折腾明惠。” 邢尚天瞪着顾湘。 顾湘不为所惧继续说道,“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我们明惠小小年纪就……” “你都在想些什么!那样没有度量的女子我娶来做什么?” “殿下是不懂女人,一个女人只有对自己的夫君不喜的时候才能放开手脚去……”顾湘继续说道。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邢尚天想反驳吧,但是想起汪氏来,可不是这样,汪氏心里有着别人,对自己宠幸顾湘的事情反而是举双手赞成的。 顾湘看着邢尚天,他也低着头看着他,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不舍和难受,显然这个假设都让彼此都很不舒服,顾湘想着这就是她的男人……,这儿帅,这么优秀,还是她女儿的父亲,凭什么以后就便宜别人了,她越想越是生气,一翻身就把邢尚天压在身下,然后低头就堵住了他的唇。 邢尚天还在恼着呢,觉得顾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这什么话都敢讲出来,女子擅嫉可不是一件好事,也不光惯着……,可是发狠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结果正犹豫期间,顾湘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她穿着一件宽敞的常服,衣襟半开,露出饱满的胸部来,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是如此的诱人,他刚刚熄灭的火又突然燃烧起来。 顾湘想要把邢尚天狠狠的……吃了,他是她的,这种霸占的想法充满了她的脑子,李晗也好,佟芷也好,以后的太子妃也好,要是愿意和她好好相处,她愿意给予所有的帮助,但是想睡她的男人就没门,凭什么她要让出去? 别看现在的日子尊贵无比,但是在顾湘看来还不如在庄子上的日子自由自在,上面还有皇后压着,多么憋屈……,在庄子上的时候邢尚天的身份虽然是庶子,只不过那时她一个人的,没人惦记,她也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以后当皇后母仪天下,她就想老公孩子热坑头,平平稳稳的过日子。 顾湘越想越激愤,身手一拽,就把邢尚天的腰带给解开了,然后伸手握住了他腰肌上的肉,邢尚天的肌肤也很滑,摸着相当的舒服,因为长期练武,肌肉均匀,小腹的八块腹肌相当的美貌…… 邢尚天显然被吓到了,顾湘这样激进的举动他还是都一次见到。 顾湘低头吻住邢尚天的腹肌,慢慢的,温柔的,就像是欣赏最美的艺术品。 热血一点点的涌上邢尚天的心头,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口干舌燥的很,不说是制止她,反而还带着几分期待。 顾湘一路吻了下来,最后来到了邢尚天的鼓起,她看着那令人颤抖的东西……,犹豫了那么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一口咬住。 当温热的触感传来的时候邢尚天觉得脑子有那么刹那的失神,全身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浑身颤抖了下,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叫声,这种感觉……,太令人难以抗拒了,他抬头看到顾湘的动作,那画面直直的冲击着他,如同吃了最强烈的chun药一般,人一下子就沸腾起来。 顾湘弄了一会儿就放弃了,尼玛……,这特么尺寸不合适啊,你嘴里咬个着个鸡蛋试试?太累了,刚才为什么这么干来着?顾湘稍稍回过神来。囧。好像是生气了,可是生气也不能这么自虐啊! 邢尚天正准备奋力一把,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顾湘竟然就这么走了……,他,== 结果顾湘还没走几步就让邢尚天从身后拽住一下子就按在了一旁的圆桌上。 邢尚天咬牙说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嗯?”说完便是上身,用手拨开……,奋力的一冲。 顾湘只觉得身子一下子就满足了,她紧紧的抱着邢尚天说道,“还不是殿下你宠着我。”她厚脸皮的说道,“以后殿下不宠着我,我就走。”她想明白了,劝导要徐徐渐进,现在不是还没纳太子妃呢?光吃醋没用,还得用实际行动洗脑,就像邢尚天接受离别一吻一样,一次不行就两次,她就不信了……,这山头她攻不下来? 邢尚天只觉得被顾湘的温柔包围,如同在天堂一般的,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来,动作激烈的上下起伏着,说道,“会的,会一直宠着你。”随即又恶狠狠的加了一句,“以后不许东想西想的!” 顾湘紧紧的抱着邢尚天,想让彼此更加靠近一些。 *** 直到礼部上了册封太子所需的流程,然后递给户部拨银子的时候,邢尚天才发现,没银子了,堂堂大祁的国库竟然的空的。 邢尚天非常震怒,他把户部尚书喊过来问了半天,这个户部尚书叫冯伦成,原来的户部尚书因为抵死不从被拉出去砍了脑袋,冯伦成这个人看着干瘦干瘦的,一点也不像是像在户部这样肥差的地方干的人,他哆哆嗦嗦的把账本递了上去又说道,“殿下,所剩不多的都用在皇帝陛下的登基大典上……” 原来,太真帝的时候多次西征,几乎把国库都给耗虚了,什么最耗钱,不是建立宫殿也不是养个祸国的美人,真正好钱的是打仗! 并且大晋的国丈大人把持着国家几个重要的钱脉,银矿,盐业,米业,导致大晋后期几乎是一直是入不敷出的状态。 缺钱啊! 邢尚天回去时候顾湘正在院子里逗着女儿玩。 三月的暖风温和的像是情人温柔的手,吹在脸上温柔的不可思议,顾湘抱着女儿明惠郡主站在一棵树下指着那抽了芽的小嫩芽说道,“这是树叶小的时候,等着长大了就这么大,绿绿的很好看。” 明惠郡主已经开始模仿说话了,指着小嫩芽咿咿呀呀的说话。 顾湘说一句,明惠就回一句,就好像两个人在对话一样,但是其……,顾湘觉得女儿口里的咿咿呀呀她一句都听不懂,== 这其实就是孩子准备学说话前的准备节奏,一通呜哇呜哇的乱说,重要的是你需要给予回应,这就会激发孩子越发强烈的说话欲,可以引导孩子早点开口说话,女儿柔嫩的婴儿声在顾湘的耳朵里异常好听,她乐此不疲的跟着她说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明惠远远的就看到了父亲,她蹬着腿想要从顾湘的怀里下来去父亲的哪里,邢尚天看到女儿可爱的神态忍不住上前接过,只觉得女儿软软身子在怀里,无限的欣慰。 顾湘有点诧异,邢尚天几乎是不到半夜不回来的,有时候她还会带着明惠去探班。 邢尚天抓着女儿肉嘟嘟的手在唇边亲了两口,逗的明惠咯咯的笑,清脆的犹如最好听的风铃声,他见顾湘询问便是说道,“饿了,准备晚膳吧。” 这一副疲惫的样子,显然是不想说了,顾湘理解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趁着邢尚天逗着女儿玩顾湘交代着春芽晚上的菜,开春了,有很多新鲜的野菜冒头了,与其吃那种放在地窖里很久的白菜顾湘更喜欢吃这种新嫩的野菜,这年头又没什么环境污染,更是营养的很。 用荠菜包的水饺,葱丝凉拌水芹菜,香椿炒鸡蛋,老鸭炖蕨菜,鸡丝麻辣婆婆丁,大菜是烤的鹿肉切成片上来,焖鲩鱼腩,金钱鱼饼,鸽子汤,脆皮兔肉。 顾湘自从进宫之后就发现这里讲究一桌菜都要好几十个,她看看就饱了,一点胃口都没有,后来就干脆自己点菜,这样合胃口不说,还能减少浪费。 春芽已经习惯了顾湘这般做法,把菜名都记好就去了厨房。 明惠跟邢尚天玩了一会儿就累了,顾湘让奶娘抱去喂饭,结果明惠一走……,邢尚天就累的直接躺在了卧榻上。 顾湘见邢尚天一副疲惫的神色就想着这心里肯定有事烦呢,她也不去烦他,不是有句话说,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这话应用在古代更是真理了,囧,更何况她的假想敌太多了,她可得好好捯饬捯饬。 正好春天的春装都做好了,放在侧间里,顾湘去试衣服去了,这就有点像你在买了新衣服回来,就迫不及待试穿的感觉一样。 邢尚天背着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办,结果一转就看到顾湘竟然走开了,他觉得吧,最近是不是有点惯的太厉害了?== 他刷地站了起来,很快就在侧间的更衣室里看到了顾湘,她的身旁放着很多鲜艳夺目的新衣裙,顾湘年纪还小,很适合穿鲜亮的衣服,肌肤粉嫩……,身段婀娜,从腰身处下来就跟葫芦似的,勾人的很。 此刻,顾湘穿着一袭妃色的襦裙,把鼓鼓囊囊的胸压在单薄的布料下,那下面还没套上裙子,只套着薄纱的妃色里衬,隐隐约约的露出一双葱嫩的双腿,看的邢尚天眼神暗了下来。 顾湘见邢尚天走了进来,笑着说道,“殿下,等我穿上裙子的,你看看美不美。”去年夏天的时候她光想着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心思打扮,现在不一样了,有条件不说,还有那么多女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男人,她可是要抓紧。 邢尚天看着顾湘转过身子系裙子,微微弯下腰,那饱满的臀部正对着他……,隐隐约约的露出一抹诱人桃子型的线条,诱人采摘一样的,邢尚天的眼神就变得越发火热了起来,心想,原来不是不管我,是欲擒故纵啊? 顾湘刚准备转过来,邢尚天从身后就抱住了她,颀长的身子完全覆住娇小的自己,耳边传来他火热的呼吸声,“是不是特意为了勾引我?”邢尚天想起前几天顾湘突然扯着他的玉带就扑过来的样子就觉得身体越发的火热了起来。 顾湘,== 邢尚天从衣襟把手伸了进去,一下子就握住了柔软,只觉得滑腻的像是凝脂一般的,令人爱不释手。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肉末好像有点多,==下次就清水。 58 邢尚天沐浴斋戒,穿上太子的玄色厚重华丽礼服,头上戴着黑纱翼善冠,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清俊的侧脸上露出威严肃穆的神色,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他如同身后恢宏巍峨的宫殿,代表着皇权绝对的力量,代表着君临天下王者气势。 顾湘一下子就傻眼了,这样的邢尚天是她不认识的,他身上那种自带的王者气势,让顾湘忽然有种望而却步的心情。 这个男人不是与她整日耳鬓厮磨的邢尚天,而是大祁的尊贵的太子,未来的的君王。 邢尚天几步就走到了顾湘的跟前,他瞥了顾湘一眼说道,“怎么这一副吓道的模样?”说完就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是哪里不舒服?” 熟悉的声音让顾湘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她舒了一口气,心想就算他是大祁的太子又怎么样,在家里他就是她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而已,她主动凑过去挨着他肩膀说道,“殿下气势逼人,倒是吓到我了。” 邢尚天听了想起来顾湘的出身,知道这是有些畏惧了,便是放柔了声音说道,“无需害怕。” 顾湘听了邢尚天宽慰的话,虽然不过短短一句,却是倾尽了感情……,她这才觉得恢复了过来,嘻嘻笑着,踮起脚尖在邢尚天脸颊上亲了一口,“殿下,早去早回。” “胡闹!”邢尚天低头,皱着眉头看着顾湘。 顾湘却毫无畏惧,笑着贴在邢尚天的耳边悄声说道,“殿下,我那件葱绿色的裙子还没给殿下穿过,晚上我试穿下好不好?”自从两个人在侧间的更衣室里发生过旖旎的事情之后,邢尚天就很喜欢顾湘穿着纱裙……,顾湘当时就觉得原来在严谨的男人都是喜欢这种……的心情,心情很微妙。 邢尚天撑不住别开脸,耳根却是微红,他舒了好几口气才觉得心情平静了一些,正想抓着顾湘好好教训教训她一番,真是被他惯的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讲了,结果顾湘却是早就知道他的反应一般,跑了个老远……,站在远处的抄手游廊的里朝他招手。 顾湘说道,“臣妾恭祝殿下。”说完便是弯腰盈盈一福,身姿绰绰,笑靥醉人,秋波流动,当真是令人倾慕的好颜色。 邢尚天看的胸口一热,刚才的那些恼羞之意似乎也散了不少,定定的瞧了顾湘……,等着一旁的内侍催促了几遍这才上了步辇。 晚上,皇帝在清泉宫设宴招待文武百官,皇后后宫设宴招待内外命妇,顾湘作为良娣自然是陪在左右,这许多人前皇后不敢贸然欺负顾湘,但是也借着赏赐的名义灌了顾湘不少的酒。 等着月亮爬上树梢,顾湘就在春芽和柳枝的搀扶下颤颤悠悠的回了灵溪宫。 顾湘满身的酒气,想着那些内命妇诺诺不敢言的神情,想着皇后一脸厌恶的表情就觉得,这真是有种身边放着一条毒蛇的感觉,时刻都要战战兢兢的,幸亏明惠还小……,不然这种场合也要跟着出席,不知道皇后又会怎么想办法折腾。 到了灵溪宫,顾湘正坐在卧榻上举着茶杯喝茶,想解解酒,忽而就听到悠扬的琴声。 柳枝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她见顾湘一脸疑问便是说道,“是李宝林哪边。” 顾湘,……,她这是又想出啥招? “去看看。”顾湘把茶杯一丢,快步走了出去,柳枝和春芽吓了一跳,顾湘很少有这么激进的时候,是不是酒有点多了啊? 顾湘走到门口的池塘的时候就有点那什么了……,李晗穿着一袭轻纱白裙,坐在池塘边的树下弹琴,暖风徐徐,吹动她的裙摆,银色的月光下,越发显得李晗清丽可人,气质脱俗。 这么多典型的勾引招数啊,顾湘忍不住吐槽的想着,就是你们能不能搞点新意出来,囧。 春芽见了气道,“娘娘,让我收拾下那个小贱人,真是天大的胆子,也太没规矩了。” 顾湘拽住春芽的手,说道,“不用,我们回去。”说完便是回头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 春芽心想,娘娘平时不是把太子看的最严?今日怎么这般大方了。 回到里屋里顾湘跑了个澡,又喝了几口膳房送来的燕窝,这才有点昏昏欲睡的侧躺在卧榻上,一副天下太平的样子。 琴声不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悠扬悦耳。 香冬在佟芷身边说道,“主子,你听到琴声了吗?那是李宝林的弹出来的,她这可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些吧?” 佟芷做着绣活儿,如同李晗之前说的,顾良娣就是想让她不断的干活干活,然后不去烦她,每次她都精心的做完了绣活儿,想着让顾良娣夸几句,结果顾良娣看都不看一眼就丢在一边,随后就会让她做更多的绣活儿,刚开始她还能说服自己要坚持下去,可是现在已经都过了几个月了,六皇子已经被册封为太子……,她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只是像李晗这样就好吗? 佟芷虽然和太子不大熟悉,但是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太子殿下并不喜欢女子这般太过招摇,他应该是更喜欢循规蹈矩的女子,所以,今日李晗精心的布局,恐怕不过异常镜花水月而已。 太子殿下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希望她们两个乖巧听话,她便是按照太子殿下的意愿去做了……,而李晗,显然不是在太子殿下期盼下做事。 顾湘昏昏沉沉的,酒劲儿一上来就有点挡不住了,不过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睡梦中似乎有人把她抱了起来,顾湘睁开眼睛一瞧,竟然就是邢尚天,屋内点着一盏宫灯,微弱的灯火下,邢尚天清俊的面容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丰姿奇秀。 “殿下?”顾湘忍不住问道。 “嗯。”邢尚天低低的应着,面容都柔和了下来,“进去睡。”他自然是知道今天皇后又给顾湘不痛快了,他虽然心里难受,却也是无可奈何,只想着不要太过就只能隐忍,等待时机,现如今,就连父皇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湘把脸埋在邢尚天的怀里,听着他震动的心跳,说道,“我好像做梦了,梦见李宝林在门口弹琴?”她刚刚醒,双眼还带着几分迷茫,看起来无辜的像是个落入凡间的精灵。 邢尚天忍不住心中生出的爱怜之心,却是笑道,“你这家伙,明明是想要告状,却说的这般云淡风轻。” 顾湘,==这就叫他看出来了? “放心吧,我说不会动她。”邢尚天想起来顾湘醋坛子那股劲儿就有点头疼,可是看着顾湘这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又觉得无心不忍,既然根本就没打算宠幸那两个宝林,何必要让顾湘自在? “噢。”顾湘被邢尚天放在床上,很快邢尚天也脱了外衣躺了上来,顾湘就像是一直八爪鱼一样一下子就扑了过去,紧紧的拽住。 邢尚天显然被顾湘这举动给都笑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松开,本太子都要被你勒死了。” 顾湘摇头,“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邢尚天握着顾湘手臂的手……,一紧,最后无奈叹气说道,“你这模样,跟个市井的女子有什么区别?一点矜持都没有。” “如果市井女子可以和自己的夫君和和美美的,那我就愿意做市井女子,不要做那高高在上,却是暗自垂泪的贵妇人。”顾湘越发把身子迈入邢尚天的怀里,坚定的说道。 “你呀……”邢尚天憋了半天,却是不知道如何训斥,都说他威严渐浓,可是对着顾湘似乎一点都没办法像是对待朝臣那般狠下心来,该罚就罚,该赏就赏……,算了,能哄着她高兴一天就是一天吧。 翌日,顾湘醒来就觉得头疼的厉害,春芽一边给她揉头一边绘声绘色的就把昨天晚上她做错的大戏说了。 “娘娘,你不知道,那李宝林见到太子殿下也不下跪,依然如无人之境一般的弹琴,只是那琴声越发的悦耳动听。” 顾湘忽然就想起来一句话来,那画面美的你想哭……,李晗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她觉得自己这弹琴的画面肯定让人看了美的真想哭。 春芽说道这里舔了舔唇,幸灾乐祸的一笑,“太子殿下也没说话,倒是一旁的李公公冷了脸,对着身后的两个太监发话,直接就把李宝林给拿下了,当时李宝林哭哭啼啼的喊,殿下,你怎么能忍心让我受罚?” 顾湘,== “呸,那个小贱人,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见人爱啊!殿下看都不看都就走了。”春芽越说越觉得开心,“娘娘,你是没见当时李宝林那表情……,实在是太让人心里舒坦了,当时李太监说夺了她宝林的品阶,她就一副殿下怎么能这么对待她的神情。” 顾湘,==李晗,你真的不是来搞笑的吗? 李晗因为不守宫规,冲撞了太子殿下而被送回,顾湘顿时觉得遮住天边的一缕云彩消失了,整个天空都晴朗了起来。 *** 红木屏风内上绣着尊贵的凤凰,张开尖锐的嘴,吐着火焰,似乎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橘红色的灯光下,大祁皇后脸色阴沉的盯着跪在下面的女子说道,“你说过需要耐心,好……,我等,可是都已经过了几个月了?那个小野种就被册封为太子,我的孙子怎么办?”皇后因为担心到了宫内有所闪失,一直把那位怀着自己大儿子邢春血脉的女子养在宫外。 李晗僵硬的跪着,听了这话说到,“皇后放心,我自有分寸。” 皇后听了这话显然很是生气,举起手上的茶杯就朝着李晗的脸上洒了过去,“你有分寸?有分寸被那小野种打脸送回来?你现在都成了宫廷里笑话知不知道?” 李晗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心中觉得难受到极点,她本以为太子对她不闻不顾不过是等着她去低头,他心里自然是有她的……,她这倾城的容貌,华贵的出身,他一个庶子出身的男子有自然是心里仰慕于她,怎么能和那个村姑出身的顾良娣相比? 一旦她主动,邢尚天自然就会收用了她,可是为什么他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李晗低垂着头,眼睛里却是刺骨的恨意。 皇后说完就见李晗的脸色发白,身子更是摇摇欲坠,眼睛里爆发浓重的恨意,如同她心中那股无法发泄的恨意一般,令人看着就觉得心惊,原来她和她都是同一类人……,皇后对自己说,这个女人还是有用处的,自己还不能激怒她。 屋内又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过了片刻之后,皇后的语气缓和的说道,“我知道你心理苦,一个皇家的公主却要委身于一个庶子出身的野种,肯定是觉得委屈难过,更加的不甘,我心里也是于心不忍。” 李晗知道这是皇后在示弱,可是语气为什么还是这么高高在上,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只能依靠着她可以活? “奴婢让娘娘失望了。”李晗握紧手指头,最后还是咬牙说道。 皇后见李晗这般低头说话,说道,“你自己懂的我的苦心就好。”皇后说道这里,想起越发意气风发的邢尚天只觉得心中又怒火中烧了起来,“只是那小野种,难道就看着他这么逍遥快活?” “之前是我小看了他,没有想到他这般奸诈,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必然会让他俯首称臣。”李晗下定了决心一般的说道,显然之前的两次方法都有些不对,也或许邢尚天比起她想象中更加的骄傲……,不就是想让她低头吗?她就低头给她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会儿的隐忍就是为了以后的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李晗这个逗比,显然不肯安生啊,哈哈啊,看她下次又出什么昏招。 59 冯伦成回到家里就唉声叹气的,丫鬟英香一边给他捶背一边柔声问道,“老爷,您这刚刚升做了户部尚书,不知道多少人艳羡呢,怎么就这般愁眉不展的?” 听着丫鬟娇滴滴的声音,冯伦成苦笑道,“英香啊,你怎么懂老爷我心里的苦啊。”说完便是顺手抓住了英香的手,捏了捏继续说道,“别人看我风光无限,其实不过就是一个虚壳,皇上陛下常年不理事,太子殿下对我又是不够信服。”做户部的跟其他部门不一样,这就是一个管钱的官,要是不能得到上位者的信任,那就是一个空壳子,徒有虚表而已,他想起太子殿下听到国库空虚之后阴晴不定的表情来,就觉得心里一阵阵发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又有什么法子? 别是这令人艳羡的官位没坐多久就被拉下来吧?十年的官海生涯啊,好容易爬到这位置,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冯伦成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不出挑也不冒头,虽然些有些中庸,但也是因为中庸才能活到现在。 英香不懂冯伦成口中的事情,但是她大约明白这是事情不顺,娇滴滴的说道,“老爷,奴婢愚笨,不懂那许多……,但是心里实在替老爷忧心,老爷可是要千万注意身子骨,这一府邸的人可都指着老爷过日子呢。”说完便是依偎了过去。 冯伦成温香软玉在怀,又见英香柔媚的模样,心里顿时痒痒了起来,露出一抹笑容,握住英香的手说道,“你可真是个解语花,我的小英香。”说完便是要凑上前亲了个嘴,结果这唇还没碰到英香的脸,门就被突然撞开了。 “你这个死不要脸的,大白天的就要行这苟且之事!”一个身材微胖的女子,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冯伦成吓的打了一个激灵,握着英香腰的手一松……,英香一下子就滚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那胖女子一下子就跳了过来,拽起英香的头发就一顿耳刮子,“叫你勾引老爷,你这个狐媚子,我早该把你卖掉!” “老爷救我!夫人快打死我了。”英香被打了狠了,哭喊道。 冯伦成缩着头躲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惊魂未定,哆哆嗦嗦的说道,“英香,你就替老爷受一受吧。” 英香听了这话忍不住越发大哭了起来。 等着冯伦成的夫人何氏打足了瘾,美貌的丫鬟英香也已经被打成了猪头,不忍直视,何氏把英香丢了出去,然后把目光对准了冯伦成。 冯伦成尴尬的重重咳嗽了一声,“你……,这个善妒的泼妇,我们冯家娶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何氏瞪了冯伦成一眼说道,“你老娘上个月买了一串玛瑙珠子,价值八百两银子……,老爷,这钱怎么还?” 冯伦成惊的不行,好一会儿才咬牙说道,“娘怎么又……,你怎么就不拦着她!”说起来冯伦成不过是一个寒门出身的,苦读了十年的书这才中了科举,后来就被京都一位富商给看中了,嫁了女儿与他,光是嫁妆就是一万两的银子,只可惜冯伦成有一位不省心的老娘,从一个乡下婆子成了一位官家夫人,欣喜若狂,最是喜欢摆那官夫人的架子,吃穿用度皆是要那最好的,刚开始冯伦成还能供养着,到了后来实在是苦不堪言,他一个小小的翰林不过那么一丁点的俸禄……,如此到了受了不少何氏娘家的资助,如此对着何氏一直都是有些心虚。 屋内安静了下来,从来都是中气十足的何氏突然像是被霜打了茄子蔫了下来,她坐在冯伦成的旁边说道,“老爷,这样下去不行啊,不是我们不孝敬娘亲,这实在是……,八百两啊,够我们两个女儿准备嫁妆的钱了。” 冯伦成听了也很悲伤,一筹莫展的说道,“是我无能。” 何氏跟着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爷,我娘家哥哥那里倒是给了一个路子,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点头。”说完便是抬头看着冯伦成。 冯伦成马上摇头,“那种昧着良心的钱我才不赚!” “不是那种……,是这样,前朝的时候米业一直被皇后娘家徐家把持着,我哥哥的说有一位江南的大户,他愿意出这个数,只要能让他承办这件事。”合适伸出两根手指头。 “多少钱也不干!” “你就不听听是多少钱?” “我说了不干……,等等,你说二十万两?”冯伦成瞪大眼睛瞧着何氏。 何氏一脸的得色,“就是二十万两,那人还说了,也不管成不成,只要老爷能在太子殿下面前美言几句,就送了二万两的谢礼。” 冯伦成听了沉思良久,最后无奈叹气,说道,“我试试吧。”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皆是因为老母亲老花……,他这也是被逼上梁山了。 ***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看着满院子的绿意盎然,顾湘就觉得心情很好,小明惠穿着一件胭脂红的小襦裙,短短的裙子围在她身上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在春芽的扶持下正迈着小短腿进行走路的练习。 顾湘站在小明惠的十几步远的对面,手里拿着金色的铃铛晃悠,发出清脆的铃声来,逗明惠过来,“乖乖,到娘这里来。” 小明惠挥舞着莲藕一般胖嘟嘟的手臂,咯咯笑着朝着顾湘走了过去。 顾湘看着小明惠娇憨的迈着步子,朝着自己努力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只觉得心里都快要软的冒泡了。 小明惠努力迈腿,朝着顾湘走……,等着还差二步子的时候也不想走了,直接朝着顾湘倒了下去,顾湘眼明手快的接住,小明惠快要倒下前扑进了顾湘的怀抱里,只觉得异常好玩,忍不住又咯咯的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顽皮的笑容。 顾湘忍不住想着,这孩子这么小就知道淘气……,不会是天才吧?顾湘很快就陷入了每一个初当父母都会陷入的问题,那就是一个假想题,那就是我的孩子就是天才!!!╮(╯▽╰)╭ 晚上邢尚天回来的时候顾湘就对他说道,“殿下,我觉得我们明惠估计是个神童。” 邢尚天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对于自家孩子的事情自然都是时刻关注的,他一脸认真的问道,“难道明惠会说整句话了?”在邢尚天记忆中被夸奖聪明的还是都是什么几岁说话,几岁背诗,几岁能作诗等等,明惠虽然还不到一岁,但是能被顾湘夸奖明惠是神童,那就肯定是有了惊人之举了。 顾湘,== “怎么不是?”看着顾湘一脸的震惊,邢尚天忍不住问道,“难道说不仅会说整句话,还会背诗了?我就说应该天天给明惠读诗,陶冶情操。” 在怎么严肃的人,在心爱的女儿面前也会变成一个过于溺爱导致思想过于理想化,比如此刻的邢尚天就是这样。 顾湘,“不是。”顾湘忽然有点不想说了,邢尚天说的天才和她想说的天才似乎差别还挺大的。 邢尚天正好换好了衣服,舒服的坐在软软的迎枕上,“别吞吞吐吐的。” 顾湘无奈,“就是……,明惠今天走路的时候不愿意走就偷懒直接朝着我扑来了,她是不是很聪明。”说完顾湘就陷入了,这好像也不算是很天才的举动啊,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会觉得女儿是天才呢,这种奇怪的论调当中。 看着,邢尚天一副就这事儿的表情,顾湘忽然觉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邢尚天看和顾湘窘迫的神情,好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起来,朝着顾湘伸手说道,“过来。”等着把顾湘抱入了怀里,就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说道,“你不用担心,就算她不是男子之身,我也会让她快快乐乐的长大,做我的掌上明珠,笨一点也没关系,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我们大祁的以后的长公主,势必会没有忧虑的生活。” 顾湘听了很感动,但是,喂,等等,顾湘觉得这话题的方向有点不对,她是真的觉得明惠很聪明好不好,当然事实证明可能是她想的多了,可是…… 看着顾湘那又变的幽怨的眼神,邢尚天忍不住大乐,说道,“连女儿的都吃味,你可真是……,看来最近实在有点太过纵容你了。”说完便是把顾湘往床上一丢,就压了过来,咬着她的耳朵说道,“赶紧给我生个儿子吧。” 顾湘被邢尚天撩拨的气喘吁吁,心里却想着,他们两个人对话怎么总是不在一条线上呢?囧 柳枝和春芽见了,红着脸静悄悄的退了出来,在屋檐下守着。 轻薄的帐幔内,映出两个亲密的挨在一起的人影来,女子口中的吟哦声像是美妙的乐章,听到耳朵里更是引人血沸腾腾,邢尚天把自己深深的埋入顾湘的身体里,低头咬住她的柔软奋力的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滴落在顾湘的锁骨处,像一滴诱人的迷药。 等着顾湘□□芽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 顾湘洗了个澡,清清爽爽的坐在临床的炕上,她指着黄色的饼子对邢尚天说道,“这是放了奶酪的烤的饼子。” 邢尚天对于顾湘稀奇古怪的吃法早就没什么意见,他是这么认为的,顾湘出身不好,小时候未免吃不上好的,突然间能有很多吃的了,她就开始有点被喜悦冲击过头的赶脚,有点不知所措,所以胡乱搭配了,反正她觉得怎么好吃就怎么吃,没有任何章法,邢尚天从不干预,并且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吃食,他都会努力的配合,他觉得这是一种潜意识的宽容宠爱,甚至,他也有种不忍心打击顾湘的意思,天可怜……,她每天就这点爱好。 顾湘用筷子夹了用一块饼子递给尚天吃,“这个很香。”又指了指玉米浓汤说道,“配着这个汤喝,简直美味极了。” 邢尚天吃了一口饼子,上面的奶酪烤酥酥的,吃起来很香又有凤梨的水果甜香味,里面的还有火腿,鸡肉,馅料非常的丰富,他点头说道,“嗯。” 没错,你们想对了,这就是披萨,== 顾湘到了宫里之后就对披萨蠢蠢欲动了,她就问膳房的师父有没有叫那种用牛奶提炼出来的固体糕点,刚开始厨房的钱大厨一头雾水,顾湘让春芽传话了半天,郁闷了就直接说奶酪知道不?别说,人家直接点头说,有!囧。 原来这种奶酪宫廷里就早就开始吃了,只不过没有外传到民间里去。 反正不管怎么说,顾湘觉得很高兴,她曾经非常喜欢吃西点,还亲手烤制过蛋糕,所以做个披萨并不是难事。 顾湘站在厨房门口,指挥厨子做,先和面,然后发下,用擀面杖擀成了博饼,在用筷子扎出洞洞来,两面都刷上油,然后抹上一层盐,这样饼子就完成了,因为没有番茄酱,顾湘就准备做个凤梨披萨,这凤梨还是从南方进攻上来的贡品,不然这个时节,在这里很难吃到,然后饼子上面洒上切条的奶酪,火腿和鸡肉,凤梨,然后在铺上一层奶酪。 简单得很,再放到烤箱里烤就行了。 只是因为古代烤炉没办法定温,不是太糊就是太生,不过顾湘相信这些大厨们会做好的,因为基本方式她都教会了。 果然到了下午膳房的师父就端着一盘披萨过来。 顾湘一吃,还真就是这味道,就是没有番茄酱有点差……,她想要是早点知道这时代早就有了奶酪,她秋天的时候就做番茄酱好了,不过现在也不晚,等着西红柿出来就可以做番茄酱了。 邢尚天还挺给面子的,那一大盘披萨都给吃光了,他吃完就说道,“这个饼子不错,不过……,你为什么不把馅儿包进去呢?”邢尚天指着顾湘的手说道,“你看抓在手里满手都是油,吃着未免不雅。”刚开始顾湘还像模像样的用筷子,到了后来就干脆上手了。囧。 “因为……”顾湘总不能说,这披萨本来就是这样做的,她憋着好半天,最后才说道,“因为这样能看到馅儿,不然吃了一口才知道是什么馅儿,多不好。” 邢尚天,== 第二天早上,顾湘让厨房送上两张披萨到皇帝陛下住的宫殿里,因为早上邢尚天会去和皇帝陛下椅子练拳,顺便两个人一起吃饭,讨论下朝政,在一起上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俩父子就这么亲密了。 把披萨送过去自然是邢尚天要求的,他发现这东西相当的抗饿,他经常因为朝议的时间太长而觉得饥肠辘辘,并且他也觉得这味道很好,想让皇帝也品一品,说这是顾良娣做的,也能给顾湘在皇帝面前建立好感。 既然给皇帝送了,自然也要送给皇后,不安未免有点厚此薄彼,面上不好看,正好这一天早上是顾湘去请安的日子,顾湘就准备亲自去送。 这一天早上两个人都起的很早,顾湘亲手给邢尚天穿上了衣服,又给他弄好了发鬓,才把人送了出去,两个人站在门口有又是依依惜别,顾湘拽着邢尚天手臂又是撒娇,又是叮咛早点回来的,弄得邢尚天哭笑不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要生离死别的。 一旁太监的李成看着实在是……,啧啧说起来,他在这宫里呆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像顾湘这般依恋的,怪不得这么得太子殿下的喜欢,这手段可真是直白的令人不忍拒绝啊,可是这宠爱能坚持多久呢?很快不过就是昨日黄花吧。 等着邢尚天走后顾湘就简单了用下了饭,就坐着肩舆去了皇宫的宫里,等到了门口刚好天天蒙蒙亮。 顾湘站在门口等着皇后传召,其实每次皇后都会拖着很久才会换她进去,只恨不得就让她站着罚站,顾湘早就有所准备,穿着最舒服的鞋子,衣服也薄厚适中。 果然如顾湘所料,直到太阳快到升到半空中皇后才迟迟召唤她进去。 等着进去了,里面早就摆好了膳桌,皇后坐在上首,指着那披萨问道,“这是你做的?” 顾湘恭敬的点头应是,“殿下说味道不错,我就想着送给娘娘常个鲜。” 皇后假模假样的吃了一口,随即呸的吐了出来,大声质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难以下咽?你是不是故意要为难本宫?” 顾湘早就习惯了这么找茬儿的皇后,低头忙认错道,“都是臣妾不好,还请娘娘恕罪!”说完就跪了下来,她也不想跪,但是这时候就不要讲究什么骨气了,不然会更加激怒这只随时随地都要发怒的母狮子。 对着理智的人类还能讲道理,但是对着一只丧子的疯狂母狮子,能讲什么道理?她恨不得把周围所有人都给咬死,以泄私愤! 上次有一次皇后甚至把顾湘的衣服都用茶水泼了湿了,幸亏那茶水是温的,没有烫到肌肤,其实顾湘觉得皇后就算是发疯的狮子,但还是有个底线在的,因为皇后也明白这宫里不是她一个人独大,某个人只能容忍她到一定的范围。 “认错的时候倒是干脆!那你就给我在哪里好好跪着悔过。”皇后勃然大怒的说道,顾湘无奈没有起身,幸亏她腿上早就绑好了护膝,== 这边顾湘和皇后在过招,那边邢尚天也被朝臣们的争吵弄得有点头大,他就不明白了,都是饱读诗书的儒士,怎么每次在朝堂议论政务的时候就跟菜市场的小贩们一样,都是靠吼的,似乎谁声音大,谁先说话,就能证明他对一样。 皇帝在龙座上已经呼呼入了觉,金纱翼善冠压在眼睛上,刚好遮住了众臣的眼光。 “陛下,臣觉得这样不妥啊!这是打老祖宗的脸啊,陛下!”一个胡子花白的言官颤颤抖抖像是要马上摔倒了的样子,可是他的声音异常洪亮,震的龙座上的皇帝一下子就醒了。 皇帝倏然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说道,“结束了?哦哦,散朝!”说完就从龙坐上走了下来,大模大样的走了……,一点也不管后面朝臣一副瞪大眼睛震惊的模样,特么的,他早就厌烦了,还不如回去看李才人跳舞呢。 众人,……,随即把目光对准了邢尚天,虽然皇帝走了不是还有太子嘛? 邢尚天无奈扶额。 等着从含元殿出来,邢尚天只觉得累的头皮发麻,站在一旁的石进温说道,“殿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需要尽快的建立内阁制,不然殿下实在太疲惫了。” 邢尚天也觉得现在管的事儿太多,事无巨细的头都大了,每天忙到半夜都是常事了,可是人选哪里是那么好找的,满朝的文武,老的老,少的少,和稀泥的和稀泥,保持中立的又不说话,父皇用铁权收复了朝廷,那就是血洗出来的,所谓的文武百官,现在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他现在真的用人之际。 “殿下,臣上次说过的选拔有能之士的办法如何?不管是不是寒门,只要又能里就选用。”石进温看出邢尚天的心思,他现在还没进入殿内议事,因为准备直接参加六月的科考,用这种方式入仕才能名正言顺,才是所谓的正统。 邢尚天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不急,我准备把可靠提前到四月份。”他已经等不及了,实在手上无人可用,征用有能人士是好事,可是他是在布政司呆过的,知道有些没有根基的人虽然有能力,但是其背景太复杂了,倒不如苦读诗书的书生单纯。 这一天邢尚天特别的不在状态,赶紧直接回了灵溪宫,可是进去了也没见到顾湘,问了柳枝才知道去了皇后宫里还没回来。 邢尚天就想起来有次中午回来看到顾湘换衣服,换下来衣服上都茶水渍……,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皇后泼的,怒的不行,叫顾湘以后不要再去请安,这件事他去跟皇帝陛下讲,顾湘却意外的拒绝了。 顾湘说道,“殿下,我现在很知足,有殿下和明惠,但是皇后有什么呢?除了尊贵的称号外什么都没有……,表面上看似是皇后欺负我,其实是皇后被我气到了,因为我现在过得日子比皇后,皇后显然很嫉妒。”说完还笑盈盈的说道,“所以,殿下,以后要多宠爱我些。” 当时他就沉默了,他知道这些话不过是顾湘哄着他,因为如果因为这件事和皇后起了冲突,不管如何顾湘和他会披上傲慢且不孝的名声,但是,皇后这么欺负她,早晚都会被散播出去,到时候大家只会说他子娶了一位贤良的女子,又是为至孝的人。 名声这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很多时候却可以杀人于无形,特别是他现在是未来的储君更是需要一个好的名声。 这边顾湘跪在地上已经快二个时辰了,换算成小时那就是四个小时,简直是要人命了,顾湘觉得在这样跪下去她的腿要废了,哄着皇后是哄着,但是她不能为了这个毁了自己的身体……,这是她的底线。 顾湘看着一旁的春芽,春芽跟她一起跪着,见到顾湘的眼神马上就明白了,等着顾湘捂着头一下子栽倒在地上,马上抱着喊了起来,“娘娘,你醒醒,别吓唬奴婢!” 春芽的声音立即引来的宫女的注意,这时候皇后正在内殿内歇息,听了屋外的喧闹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娘娘,顾良娣晕过去了。”宫女说道。 皇后嗤之以鼻,说道,“带我去瞧瞧,我才不相信她会晕过去,肯定是不愿意跪了,在哪里耍诈,以为我是这么好糊弄的?真是可笑。”一旁的宫女不敢说什么,扶着皇后去了外间。 这会儿春芽正抱着顾湘哭,看起来相当的凄惨。 皇后看到哼道,“顾良娣可真是金贵啊,不过跪了那么一会儿就晕过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顾良娣了呢。”说完就指着放在一旁案桌上的茶壶说道,“把那茶壶水倒在顾良娣身上,我觉得她需要清醒清醒。” 宫女愣了下,正在不知所措的这会儿,一旁宫女打扮的李晗看见了,笑着上前就把茶壶拿了过来,说道,“娘娘,让奴婢去吧。” 春芽看着李晗拿着茶壶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真恨不得打死她,心里恨死了,可是现在却无可奈何。 顾湘晕倒在地上,听着李晗的话心想,真是一帮难缠的小人,就这样还不放过自己,现在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被水浇? 就在这时候,忽然传来一个冷硬的男声,“都住手。” 众人抬头一看,邢尚天和皇帝正一起过来了。 皇帝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顾湘和春芽说道,“这是要干什么?都是小辈,做错了事儿稍微罚一罚就好了,何必要这般大动干戈?” 皇后有点心虚,想着这帮宫女也真是胆子肥了,皇帝来了也不知会一声,这不是让她难堪吗?“陛下,顾良娣做了很奇怪的食物给臣妾吃,臣妾实在是……吃不下去,还差点噎住,晕了过去。” “不就是奶酪饼子吗?朕也吃了,觉得很不错,你这人就是这般小心眼,不过是小辈的一份心意,不喜欢就不吃,何必这么为难人?”皇帝说道这里见皇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颇有点不忍,关于几个孩子的事情他一直都觉得愧对皇后,所以对她的小动作就一直容忍,但是要是弄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等着邢尚天扶着顾湘的时候,皇帝还亲自过来问候,亲切的说道,“好好养身体,不要在这样费神了。” 顾湘刚刚假装醒来,正迷迷糊糊呢,听到皇帝话有点反应不过来,邢尚天马上接话道,“多谢父皇。” “去吧,去吧。”皇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邢尚天补了一句,“父皇,顾良娣这身子……”他看着皇帝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皇帝了然的点头说道,“哦,对,以后不用过来请安了。” “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皇后生气了,怒道,“难道我堂堂的大祁皇后还不能接受一个小小良娣的问安?您这是至于我于何地?让我颜面何存!” 皇帝看皇后这般暴怒的神情就觉得心烦意乱,这就是他不愿意来皇后宫里的原因,整个人就是一副你们都对不起的神态,看的旁人都烦躁死了。“行了,行了,顾良娣有了身孕,你还要让她请安,这不合适啊。” 皇后一脸的不相信,使劲儿的捏着指甲说道,脸上狰狞刻薄的神色,看得人实在是不舒服,“有了身孕?” 皇帝期待的捏着胡须,笑的一脸美大叔模样,“是啊,兴许这次就是个小孙子。” 等着顾湘被邢尚天抱着从皇后的宫里出来,就直接被带上邢尚天的舆车,他的步撵很宽敞,可以让两人都坐下来,并且里面用帘子围着。 邢尚天拿了手帕动作轻柔的擦了擦顾湘额头上的汗珠,“累不累?” 顾湘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抬头说道,“不累,就是腿有点疼。”说完便是自己掀开了裙摆,下面套着护膝,她把护膝拉开,几乎是立即的,红肿的膝盖就暴露在空气当中。 邢尚天看着眼睛里渐渐的聚集着怒火,使劲儿的捏着手指,好一会儿才把手轻柔的放在顾湘的膝盖上的说道,隐忍着自己的怒气说道,“我帮你揉揉。” 顾湘听到邢尚天的声音都不稳,便是抬头看着他,见他一双眼眸里燃烧着怒火,显然很是生气,便是心里柔软,笑着说道,“殿下,没事儿,皇后还想罚我,我就直接装晕了。” “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哪一壶茶水就直接浇到你头上了吧?” “不会。”顾湘摇头,自信的说道,“我怎么会那么傻呢,那时候就算陛下你要责怪我,我都要哭着回来求您帮忙了。” 邢尚天见顾湘努力的把事情说的轻松的语调,心里越发的有些难过,只紧紧的握着顾湘的手,暗哑的说道,“我保证,这次是最后一次。” 顾湘看着邢尚天悲愤莫名,一种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的神态就觉得吧……,他真的想多了,当时那水壶要是真要浇下来,她直接就跑了,受气也是有底线,你不能别人要杀你,还要把脖子递上去吧?可是看着邢尚天这神情,她似乎也要稍微配合下悲情的情绪,不然有点不合适。 邢尚天正暗自控制着自己的怒气,结果顾湘就这么投入了他的怀里,伸手抱着他说道,“殿下,我真高兴,你能及时过来。”说完还在邢尚天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然后,用一种殿下,你好英勇的神态看着他……,邢尚天觉得吧,这气氛忽然有点不对,怎么就觉得有点好笑。 顾湘看着邢尚天的神态有点放松,看了眼四周,这才静悄悄的说道,“殿下,我告诉你个事儿。” “什么?” 顾湘舔了舔唇,颇有点紧张的样子,“皇后说那奶酪饼难吃是真的。” “她那不是想挑剔你?” “不是……”顾湘抬头看着邢尚天,眼睛亮晶晶的,“我多放了一勺胡椒。” 邢尚天,==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舆车的太监们都觉得奇怪,因为从舆车内出来邢尚天的爽朗的笑声,他们很少能听到邢尚天这般的笑声,这还是第一次,弄的都有点莫名其妙。 等着回到了灵溪宫,邢尚天就让人拿了一瓶药酒过来,亲手给顾湘按摩,他从小跟师傅学过几首,倒是按的像模像样,可是苦了顾湘,她疼的喊道,“殿下,轻点。” 等着揉好了,邢尚天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一会儿让太医瞧瞧。” 顾湘着急了,拽着邢尚天的衣袖说道,“殿下,我可是没有身孕呢。”她当时听到邢尚天的话还是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怀孕了,后来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替她撒谎呢。 结果邢尚天,笑着看着她,无奈的说道,“你呀,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了,你算算几个月没有月事儿了。” 顾湘算了算,似乎二个月?不对,是三个月,“啊,难道我有了?” 邢尚天抱着顾湘,轻柔的放到了床上,说道,“这还是我今天无意中问过柳枝知道了。”说道这里一副我对你真是不放心的样子,“我看还是把郑姑姑喊过来照顾你,你身边的丫鬟忠心是忠心就是不够老练。”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噢差点累死了。明天见亲们。 60 屋内一片狼藉,皇后披头散发,像是疯了一般在摔东西,前朝的汝窑梅花瓶,价值连城的斗彩杯,保存了上百年的古画,一柜子的珠宝玉石…… 几个宫女战战兢兢的站门口,弱弱的说道,“娘娘,息怒啊!” “那个小野种!”皇后恨恨的骂道,抓起挂在天顶上的帐幔想要扯了下,无奈她的力气太小,试了几次,终于没有一点动静,她忍不住哭嚎道,“来人,把它给我砍下来!” “娘娘!” 皇后见众人一副恐慌之色,心里越发的憋闷,抓起一旁的腰刀,拔了出来,朝着那帐幔砍去,“小贱人,野种!我砍死你!砍死你!” 皇帝本来都已经走了,不过想起走前皇后那一副失心疯的样子,心里实在是有点不放心,又折返了回来,结果一到宫殿门口就听到皇后在里面疯狂的嘶喊,他皱着眉头走了过去,那宫女们见了皇帝皆是战战兢兢的跪了下来。 “陛下,皇后她……,陛下走后一直就这样,我们实在是劝不过来。”宫女说道。 皇帝皱着眉头,走了进去,此刻皇后的鬓发也歪了,衣服也不整齐,眼神狰狞的看着那垂着的帐幔,似乎那就是她眼中的仇人一般,如同一个疯了的人,皇帝眼神晦暗,瞧着瞧着,不知道怎么竟然就觉得心里酸楚。 他上前夺过那腰刀,说道,“要砍下来须得这般。”说完臂上一用力,轻轻一挥,那结实的帐幔就像是豆腐一样的砍了下来,散落在地上,如被撇去的不用的棉絮。 皇后慢慢的回头,看着皇帝,眼睛里带着几分恐慌,缩着身子说道,“陛下,你怎么来了?” 看着皇后眼神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皇帝松了一口气,说道,“就是回来看看你,你看都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说完对着外面的内侍说道,“传膳!” 皇后被皇帝按在梳妆台前,皇帝的手指相当的粗糙,上面都是鼓起的青筋和茧子,这是一双上了年纪的手,也是一双常年握剑的手,他笨拙的握着梳子说道,“记得以前,朕也给皇后梳过头。”皇帝说完就看了眼镜中的皇后,见她呆呆的望着自己,眼睛里有几分说不出的暖色。 皇帝暗自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皇后的头发最好了,摸着像是缎子一样的。”皇帝把头发束了起来,好容易绾成一个鬓发,随即又插上一个凤凰展翅的步摇,“时间一晃眼都过去了,你和我都有些老了。” “皇上……”皇后愣愣的看着皇帝,眼睛里隐隐有着泪珠。 等着内侍端着膳桌过来,皇后正梳着一个歪歪的鬓,上面斜斜的插着一株硕大的凤凰展翅步摇,看起来马上就要掉下来一样,可笑的很,可是皇后的神情却很平静,似乎之前那疯狂的模样不过是昙花一现。 帝后两人,第一次这么认真的一起吃饭,皇帝时不时的给皇后夹菜,皇后则安静温顺的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 此后几天,皇帝时常留宿在皇后的宫里,让那几位刚刚进封的小贵人们都银牙暗咬的骂道,真是老不正经的东西,这把年纪了还霸占着皇帝不放。 自从皇帝陛下来皇后宫里留宿之后,皇后的心境就渐渐的稳定了下来,不再打骂宫女,更是开始关注穿衣打扮,皇帝瞧了之后觉得也觉得舒了一口气,他知道皇后生性懦弱,若不是逼急了,也不会那般神经质。 这边帝后感情和睦,却是有人不高兴了起来,李晗瞧着皇后越发温顺的模样就觉得就像在油锅上一样煎熬。 这一天趁着皇后在梳妆打扮,李晗一边伺候着给她梳头发一边说道,“皇后娘娘,我听说这次顾良娣怀的是个儿子,太子殿下紧张得不得了,还让身旁的李太监整日的听顾良娣的差遣,不过是弄些稀奇的吃食,只为了让顾良娣高兴。” 皇后听了瞳孔伸缩,使劲儿的捏着手指说道,“那个野种!” 李晗见皇后这模样就知道她根本就忘不了失之之痛,放心了下来,继续说道,“娘娘,你说她这次要是诞下儿子怎么办?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休想!”皇后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李晗说道,“我留着你是做什么的?难道就让他们天天这般快活?你快给我想想办法!” 李晗见皇后脸上又露出狰狞的神色,不怒反喜,想着这女人总归也是要成为她的复仇工具,已经没办法回心转意了……,皇帝还想着能软化她,呵呵,当真可笑,“娘娘,是奴婢错了,不过娘娘你有没有想过,顾良娣这孕期是不是有点太凑巧了。” “你的意思是?” “奴婢觉得顾良娣这肚子的孩子根本不足为奇。”李晗自信的说道,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的,经过上次失败李晗也渐渐的开始收起了自己的脾气来。 “怎么就不足为奇!我的孩子都死了,那个野种还想生个儿子?不可能。”皇后怒吼着,指着李晗骂道,“我现在真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野种,这会儿竟然替他说话,你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李晗想起邢尚天如珠玉在侧一般的风姿,只觉得心下一动……,只是很快一股恨意涌上心头,邢尚天对她的漠视,让她犹如锋芒在背一般的难受,她说道,“娘娘,你应是知道我的,怎么可能会有外心?奴婢的意思是,当日娘娘想要惩戒于她,结果她就突然有了身孕,你说这岂不奇怪?” 皇后一愣,回头一想还真是,问道,“你是说顾良娣根本就没有身孕,不过是为了逃避本宫的惩戒?可是太医都诊过脉了?” 李晗点了点头,“皇后陛下,你想想看,太医还不过太子想怎么收买就怎收买就可以的,那边都说顾良娣怀孕有三个月多了,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到了三个月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这分明就是有诈。” “这个贱人!”皇后骂完又说道,“这委实有点……,他们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拿这种事糊弄皇上和我,那他们就没有想过十月之后暴露?” “皇后,你也是宫中之人,这有了变没有还不简单?” “原来是这样!” 李晗继续说道,“皇后陛下,你也不用太过激动,我这里有个办法,能戳穿他们的谎言不说,还让他们在皇帝陛下面前出尽丑。”李晗露出兴奋的神色。 *** 顾湘之前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那时候还好好的,但是一旦知道自己有身孕开始就止不住的吐,她就不明白了,据说磨人的都是第一胎,自己这都第二胎了,怎么还是这样的折磨人? 郑姑姑又被喊了过来照顾顾湘,她还是原来的模样喜欢板着一张脸,可是每次面对顾湘的肚子就温柔了起来,说道,我们小公子今天又淘气的欺负娘亲了?你这样以后娘亲都不会喜欢你之类的话,顾湘就想问她,你有透视镜,知道里面是个男娃娃? 顾湘也知道郑姑姑是好意,也知道自己这一胎实在是要生个儿子了,不然过了几年就算邢尚天已经被她拐住不睡其他的女人了,那些朝臣都不会放过,皇帝估计也是不乐意的。 这样一想顾湘就有点亚历山大了。邢尚天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湘咬着红艳艳的樱桃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他忍不住上前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又有什么想吃的?”顾湘怀孕之后就开始莫名的流口水,每次流口水之后对着邢尚天说想吃这个水果,那个烤肉,想法层出不穷,邢尚天的身边的李成都快累死了,光是整天给顾湘找水果都脑袋都要炸掉了,这姑奶奶说的东西他怎么都没见过呢?哎,那车子一批批的朝着南方而去,都是为了给这位良娣找吃的去了,囧。 “没。”顾湘说道。 邢尚天由着柳枝帮着换了衣服,洗了手,随即走了过来揽着顾湘的问道,“才怪。”然后一副有事你就说,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顶着的神情。 顾湘扭扭捏捏的半天,最后开口道,“要是万一是个女儿怎么办?” 邢尚天无奈摇头,似乎顾湘说了一个很无聊的事情,“这一整天的都胡思乱想什么,再生个小郡主也好。” “难道殿下不想要个儿子?” “自然是要有的,不过你我还有时间,暂且不要着急。”邢尚天像是安慰一般的说道,“多子多孙是福气。” 顾湘一听这话就懵了,他这意思就是,如果这次不是儿子那就继续生,继续生……,┭┮﹏┭┮ 很快膳桌就摆了上来,邢尚天正准备拉着顾湘吃饭,忽然听到内侍喊,皇后皇帝驾到,两个人莫名看了彼此一眼,赶忙整了整衣服就出去迎接。 皇上穿着明黄色龙宝,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身材挺拔如松,他笑哈哈的看着邢尚天和顾湘说道,“朕特意过来瞧瞧你们。”说完就指着旁边的皇后说道,“是你母后说的,说顾良娣有了身孕,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朕说,那就让他们两个过来请安啊,你母后就说,那不行,顾良娣最好还是养胎为宜,就说,我们去看他们吧,就这样拉着朕也一起过来了。”皇帝显然很高兴,不管皇后到底是真的关心还是假的关系,只要她能表这个态,他就愿意支持。 顾湘心里很是诧异,偷瞄了下皇后,见她一副柔顺的模样,心想……,这女人到底是想干嘛,随即眼角又撇到了李晗,她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瞧着她,顾湘心里就咯噔一下的,心想,这不是来探望的,是来捣乱的吧。 皇帝一进来就看到摆的膳桌,说道,“怎么就吃这些,让膳房重新做,今天就我们一家子吃饭,哈哈哈。”皇帝看了眼满屋子的人,皆是自己的亲属,只觉得心里很是满足。 这皇帝来的,菜自然就不一样了,凉热的菜,总共上了九九八十一种,汤品八个,甜品六个……,摆的满满当当的一桌子。 等着就坐,皇后说道,“知道顾良娣有什么身孕之后,我整日的担忧,来的时候特意让人炖了燕窝过来,这东西最是进补,你赶紧给顾良娣给吃些。”皇后的话刚说完,李晗和另个一个宫女就端着那白底青瓷的汤碗过来了。 邢尚天在一旁皱着眉头,一副隐晦难测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多了,==太累,晚上继续八点。 61 “快给顾良娣倒一小碗出来喝,趁热喝才好。”皇后笑着说道。 顾湘看到皇后的这笑容,心里觉得吧……,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这皇后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啊? 李晗和另一个宫女把汤盛了出来,那宫女就端着一碗燕窝汤,恭敬的走了过来,顾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见人走进心里越发的紧张了起来,总觉得这来者不善,还有能喝皇后给的东西吗?虽然说皇后肯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害她,但是挡不住皇后脑子抽了,一狠心到底然后来个同归于尽之类的做法啊。 就在那宫女快要靠近顾湘的时候,突然间她的脚一扭,竟然就摔倒在地地上,手上的汤水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朝着顾湘而来。 顾湘急忙用手护住肚子,这变故太快了,顾湘实在躲闪不及,她还以为肯定要泼到身上了,结果身旁有人拉了她一把,随即传来邢尚天紧张的询问,“烫到了没有?”顾湘抬头一看,原来是邢尚天帮她当了一劫,那手臂上都是湿漉漉的,显然是被泼到汤的是他。 “殿下,我没事,你的胳膊?”顾湘赶忙凑前去看,也顾不得别人在就撩开邢尚天的衣袖,等着看到里面她就松了一口气,就是皮肤有点红了,想想也也是,那汤是从皇后宫里拿过来的,到了这边也有半个时辰的距离了,所以已经不算烫了。 皇帝瞧了一眼邢尚天的伤势,心里欣慰一些,想着这皇后总归不是要逼人到底,不过依然震怒,说道,“来人,把这宫女拉出去!” 那宫女看了眼皇后和李晗,随即露出恐惧的神色,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求陛下绕奴婢一命!”只是似乎谁也没有听到的她可怜的求救声,在皇家就是这般,一个小小的失误就是可以令人命丧黄泉,有时候人命还不如主子的宠物值钱。 等着宫女被拖了下去,皇帝瞧着皇后,脸上的表情带着隐隐约约的怒意,冷声喊了句,“皇后,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吓得一缩,忙说道,“陛下,是臣妾训下无能。呜呜。”说完便是红了眼圈,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她本来也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哭出来,可是看着皇帝震怒的样子她竟然就自己吓的半死,眼泪不催促也跟着出来了。 皇帝瞧了半天,竟然就是说不出狠话来。 一旁的李晗适时的说道,“娘娘,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快点喊御医来给顾良娣和太子诊脉才是。” 这话提醒了皇后,她赶忙说道,“对对,陛下,顾良娣想必是受了惊吓,还是要御医瞧瞧才好。” 皇帝皱着眉头看着皇后,似乎在想她话的真实性。 皇后舔舔唇角,别开脸,似乎有点无法直视皇帝的眼神,说道,“刚好我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一直让孙御医候着……”皇后越说越发的小声,因为皇帝看着她的目光实在是不善。 屋内气氛很压抑,好一会儿,皇帝才说道,“那就喊过来吧,不过朕记得徐御医也不错,叫他也一起过来吧。”皇帝最后说道。 顾湘气的快吐血了,她能感觉到这就是皇后故意的,明显是朝着自己来的,可是皇帝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显然是不想重责皇后,谁叫她和孩子没出什么事儿,邢尚天也不过红了下肌肤,没有烫到。 难道,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了?顾湘忍不住想着。 那孙太医来的飞快,似乎特意在等着传召一般,他感受到了屋内压抑的气氛,有些惴惴不安的行了礼,随即紧张的给顾湘把了脉。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很紧张。 等着诊完脉,孙太医恭敬的说道,“胎儿脉象有力,母子均安。” 皇后本来有点蔫蔫的坐着,听了这话突然间就站了起来,指着孙太医说道,“你这庸医!到底是看明白了没有!” 看着皇后的怒火,孙太医吓的一下子就跪了下来,不断的磕头说道,“娘娘,臣仔细的看过了,确实是无碍。”说完就咚咚咚的磕头,不过一会儿那额头上就肿了老大一块,这疯狂的模样,就是别人看了也是知道他没有说谎。 皇后看了孙太医半天,也没有从他神情里看出她想要的答案,最后皇后眼中渐渐失去了神智,颓然的坐了回来。 皇帝冷眼瞧着皇后的丑态,心里也渐渐的冷了下来,不过一会儿徐太医也赶了过来,他重新诊了脉,说的倒是跟孙太医一样,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件插曲,大家都觉得没了胃口,原来的菜都凉了撤了下去,重新上的菜虽然都是新作的,但是吃到嘴里形同嚼蜡一般。 屋内气氛压抑,没有人说话,皇帝沉着脸一口一口的吃着,就好像碗里的米粒跟他有仇一般,皇后则颓然的坐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邢尚天一直低着头,顾湘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看着他放在桌下那紧紧握着的手指都青筋暴起了,就觉得他心里才是最难过的吧。 顾湘思来想去,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娘娘,自从上次臣诊出喜脉,一直都没有去给娘娘请安。”顾湘说道这里见众人都抬头看她,便是恭敬的继续说道,“臣妾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让臣妾给娘娘布菜,算是尽孝道好了。” 众人皆是诧异,皇后更是有种看不透顾湘的感觉。 顾湘轻快的站了起来,才三个月的肚子还不算大,她走到皇后的跟前,从一旁的宫女手里接过筷子便是夹了一块鱼肉到了皇后的碗里,“娘娘,这鹿筋炖的着实鲜美。” 皇后僵硬的看着顾湘,总觉得那笑容里有些假,如果可能她真想狠狠的打几个耳刮子到顾湘的脸上,叫她露出本来面目来,可是她刚刚已经激怒过皇帝了,实在不敢在发脾气,便是无奈的吃了一口,随即转念一想,顾湘这么主动上前伺候不就是是自己找事儿吗?她干嘛要让她痛快?想要在皇帝面前扮演一个好媳妇的角色就别怪她不客气。 “嗯,是很是入口。”皇后说完便是指着膳桌中央的一条清蒸鲤鱼说道,“那道菜似乎不错。” 顾湘心里却不怒反笑,就知道你会这么折磨我,让我夹最远的菜给你,然后却是伸长手了手臂去夹,好容易把鱼肉夹了过来,一旁的宫女就准备试菜,顾湘却拦道,“让我来吧。”说完便是夹了一筷子吃了一小口。 邢尚天看着有点奇怪,自从顾湘怀孕之后就吃不得鱼这种腥味重的东西,结果,很快就看到顾湘涨红着脸,发出一声呕吐的声音……,然后是皇后疯了一般的尖叫声。 这一天皇后回去的时候头上沾着鲜红的樱桃肉末,那是顾湘之前吃的零食,她的神情看起来是那样的愤怒郁闷。 皇帝回到寝宫,想着中午的事情,忍不住笑,对着一旁的太监林怀安说道,“那个顾良娣看着倒是柔顺的很,结果朕却是没有想过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会儿可算是亮了牙齿了。” 林怀安知道这是皇帝觉得今日之事对顾良娣和太子感到愧疚,这才这么说,便是顺着他的话讲,“可不是吗,奴才瞧着顾良娣平时就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温婉样子,今天这一幕到真是让奴才长见识了。”顾湘直接吐到了皇后的脸上,弄的皇后满脸污浊不堪。 皇帝笑过之后就又冷了脸,叹道,“皇后终究是想不开啊。” 林怀安不敢说话,低着头想,皇后想得开才怪,年老了儿子都死光了,那是什么恨?刻入骨髓的恨意啊!就是他也估计想不开啊。 *** 等着皇后和皇帝走后,顾湘就痛快的睡了个下午觉,邢尚天因为胳膊不舒服外加担心顾湘所以没有去看处理政务,而是陪着顾湘一起睡了个午觉。 等着顾湘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想来孕妇的她睡的挺长的,邢尚天早就醒了,此刻正盯着她的肚子瞧,眉眼温柔,橘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棂投射进来,照应在他的脸上,就像是镀了一层金一样的不真实,风姿秀逸,缎子一样的黑发垂在耳边,风一吹过来就轻轻的飘动……,一切都像是画里的场景一样美丽。 顾湘静静的看着,好久都没有说话,只觉得满心的柔情难以化解。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娘青……”乳母抱着小明惠从外面走了进来,小明惠已经会喊娘亲了,可是因为发音不准确,总是喊成娘青。 乳母本来觉得顾湘和邢尚天在一起,不好随意进来,可是小明惠才不听这个,指着内室就呜哇呜哇的喊着,她无奈通禀了一声就走了进来。 邢尚天已经下了床,看着小明惠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一旁的乳母扶着生怕她摔倒,明惠走路极快,不到十个月的时候已经是可以慢慢走几步,现在就走的更好了。 小明惠看着邢尚天半天,又看了眼懒洋洋躺在床上的顾湘,似乎在取舍到底去哪边,最后还是朝着顾湘而去。 这几天顾湘因为怀有身孕,倒是鲜少抱明惠,显然这让她有些失落。 小明惠一头扎进了顾湘的怀里,一双纯净的眼眸里都是思念,她拽着顾湘的手不断的喊道,“娘青!娘青!” 顾湘心都软了,一把抱住了小明惠,亲了亲她的脸蛋说道,“我得小乖乖。” 小明惠很高兴,她被动了被亲了一会儿就推开顾湘的手,然后在她身上扒拉,使劲儿的拽衣襟,显然是想吃奶,囧。 顾湘倒不是不想喂她,实在是现在怀孕营养都需要给肚子里的宝宝,不好给她喝了,这会儿她就有点后悔没有早点断奶了,可是就这么一个宝宝,她每次一副期待要喝的样子,顾湘就不忍心拒绝。 可是小明惠不知道啊,她很不高兴!撅着嘴,回头看着邢尚天,一副求救的模样,邢尚天刚开始还有点失落,女儿竟然没选他……,这会儿看女儿找他便是走了过来,一手抱起她说道,“现在你娘的肚子里有个小弟弟了,以后不能再喂你了。”别小看婴儿,其实很多宝宝在六个月之后就已经可以明白父母的想法,等着再大点,虽然不大会说话但是都能听懂父母的话。 这话小明惠显然听懂了,反正就是以后不能喂了,她沮丧着脸,随即看了眼邢尚天眼睛一亮,就开始拽邢尚天的衣襟……,随后用脑袋顶着邢尚天的胸口乱咬。 邢尚天从来没有想过,第一次被人啃胸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被自己的女儿,囧。 很快屋内就传来顾湘的爆笑声,她说道,“女儿过来,你爹他没有奶啊!哈哈” *** 皇后回去之后洗了三遍澡这才觉得干净了一些,她脸色发白的朝着李涵狠狠的甩了两个耳刮子,只打的李晗直接跪坐在地上,脸一下子就肿了上来,皇后指着她说道“是你跟我说她是假怀孕,现在倒好,竟然让我闹出了这样的笑话!”皇后想起皇帝临走前的眼神就觉得心里阴嗖嗖的发冷,“那小贱人真是阴毒的好手段,吐了我一脸不说,竟然还在哪里装无辜,说是孕期反胃,不是故意的。”最让人可气的是,皇帝竟然一点反应也无。 李晗脸上疼的火辣辣,,只觉得心里悲愤难忍,却是咬牙强撑着,心里想到,皇后这个愚蠢的女人,早晚她会把亲手灭口掉,但是现在为了报仇,她必须要忍耐,即使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吞。 其实李晗也没有想过顾湘是真的怀孕,她本以为一个女人为了爱惜身体,初怀孕的时候就不应该来请安了,她怎么就……,这样大的胆子?难道就不怕孩子有个万一? “娘娘息怒。”李晗说道,“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是奴婢还有别的办法,保证可以让那顾良娣肚子的孩子落下来。” “什么办法?”皇后有些不信任的说道。 “如果顾良娣是真的有孕了,她就不能再伺候太子了,您说……”李晗说道这里留了半句,等着皇后自己说出来。 皇后一听果然露出了然的神色,咬牙说道,“那个小贱人,我不会让她安安稳稳的坐胎的。” 自从得知顾湘怀孕之后恐怕最蠢蠢欲动的算是佟宝林了,她露出欣喜的神色对着一旁宫女秋末说道,“阿弥陀佛,娘娘终于有了身孕了。”秋末有点不明白,佟宝林为什么这么高兴,是娘娘有身孕了又不是她。 佟宝林信心大足,让秋末把绣活儿拿过来,这几天她都干的有一搭没一搭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必须要做好给顾良娣看。 翌日,顾湘早上醒来就听到春芽在身旁嘀咕,“娘娘,那个佟宝林又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大包,好像都是你交代的绣活儿。” 顾湘头疼的扶额,忍不住说道,“她怎么还不放弃啊。”有眼色的人都应该明白了,她是不会把邢尚天让出去的,结果佟宝林还是不死心。 一旁的柳枝一边给顾湘梳头一边说道,“娘娘,那佟宝林从早上天没亮就过来,还差点遇上了太子殿下,不过殿下只当没有看见径自就走了。奴婢瞧着那佟宝林的模样,显然有些失望呢。” 顾湘气的牙疼,早上连喝两碗粥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些,等着太阳都升到了半空中了那佟宝林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顾湘没有办法就让人把她叫了进来,如果可能她还真是想让佟宝林在太阳下多晒晒,可是她实在是没有那么狠的心肠,囧,倒不是她伪善,实在是干不来伤害别人的事情,除非是自卫,比如朝着皇后吐那么一回儿,她倒是吐的心安理得,一点心里阴影都没有,当然如果还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想在干一次。 从某种程度来说,顾湘对佟宝林是有点心虚的,因为她确实是霸占了邢尚天,因为如果这顾湘的灵魂里住着的不是一个现代的灵魂,估计早就让两位宝林侍寝了。 等着佟宝林进来,顾湘就看到她疲惫的样子就觉得有点于心不忍,只不过等着顾湘看到她的穿着的时候觉得吧,特么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还没到穿裙子的季节,你这么穿着飘逸的纱衣是几个意思啊? 佟宝林容貌不算出色,但是这么一打扮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顾湘不想说话,气的肝疼,她怀孕之后情绪波动很大,并且又不是以前可以没心没肺的,那时候她心里压根没有邢尚天,他爱怎么样也不关她的事,可是现在就不同了,顾湘已经在邢尚天身上贴上了自己的标签,她实在是容不得别人染指。 按照现代的说法是女人怀孕之后分泌的激素所以导致容易发脾气易怒,并且产前抑郁症也是可能的,顾湘觉得吧,就算心胸在宽广的人看到这么多女人把你的男人当成唐僧肉一样的扑上来,都要咬一口的样子,就觉得没有被弄的精神错乱就算是好脾气的了,囧。 看来以后斗智斗勇的日子还长着呢,顾湘幽幽的想着。 佟宝林忐忑不安的拽了拽自己身上的纱衣,有点心虚的说道,“娘娘,这是你吩咐我做的几件衣服,都已经好了。” 顾湘看都不看一眼的对着一旁的柳枝说道,“柳枝,我自从有了身孕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实在不想见人了,以后佟宝林来之后要是想要为我分忧,就让她做多点孩子的衣服,其他的就不用禀给我了。”说完就径自站了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佟宝林傻眼了,她没有想过顾良娣竟然连面上的应酬都不愿意了,难道说到了这个时候顾良娣还不愿意把邢尚天让出来? 不可能吧? 一个有了身孕的女子如何伺候太子? 又或者顾良娣有了别的人选,是她身边的丫鬟?佟宝林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一紧,心里惶惶不安,觉得过错了这一次的机会以后再是不会有了,便是一狠心,上前就拽住了顾湘的衣袖,颤抖的说道,“娘娘,你听我说。” 顾湘突然被拽住吓了一跳,一旁的柳枝跳了出来使劲儿的推开佟宝林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把娘娘吓出个好歹来,你的小命不要了?”柳枝真是讨厌佟宝林这模样,明明就是想争宠还弄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今日她地位低可以对顾湘这般的低声下去,难道明日她博得了太子的喜欢升了妃位就会对顾湘好吗?自然是不会的。还不如李晗那种面上傲气的,有什么都直来直去的痛快。 “我不是……”佟宝林被柳枝这么一说吓的快哭了出来,赶紧给顾湘磕头说道,“娘娘,我就是想跟你说,我愿意给你分忧伺候太子。” 顾湘本来看着佟宝林使劲儿的磕头就觉得有点于心不忍,真想让她起来,结果就听到这话,她脸上显出怒意来,说道,“你说的分忧是伺候太子?” “娘娘有了身孕没办法伺候太子,我愿意伺候……”说完便是上前抱住顾湘的腿说道,“娘娘,我是诚心的,我会对娘娘忠心不二,我没有娘娘这般天姿国色,就算是得到了殿下的宠幸,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所以娘娘,你要相信我。” 顾湘的脸渐渐的冷下来,春芽在一旁看了气的跳脚,上前就一把拽住佟宝林,直接把人丢出门外去了,她一直跟着陆行学武,如今已经是颇有些身手了,她对着佟宝林说道,“娘娘不忍心骂你,我却没有顾忌,你这是哪里是分忧,分明就是来气娘娘来了,这宫里都是娘娘说了算,她说你能侍寝你就能,她说你不能你就不能,哪里如同青楼里的妓子一般自己不要脸上门来求宠幸的,我看着都恶心,滚。”说道这里见佟宝林一脸的震惊又接着说道,“还忠心不二?我看根本就是披着忠心的外皮想要往上爬而已。” 晚上邢尚天回来的时候,顾湘头上扎着一个白色布条子,一副病了的模样,看都不看邢尚天一眼,邢尚天自然是知道了佟宝林来过了,他想着,难道这就要醋上了?想了想越发觉得不行,这么惯下去怎么行啊,这几天还有朝臣上折子说是不是要早点把太子妃定下来,毕竟是关系国之大策。 石进温看了那折子就骂道,放屁,太子要睡哪个谁就睡哪个,跟国家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想把自家的女儿送进来以后好当个国丈而已,这话虽然说得有些激进,但是也不乏说出这选妃里的猫腻,一般这妃子大多在官员和贵族子女中选拔,这就像是自己手里抓着一个入门券,只要开始选拔,谁都有个公平的机会,虽然太子妃要求太高不一定选的上,总归贵妃总是有的吧,啥?没有女儿?没事儿,不是还有家族旁系的嘛?旁系也没有?那就弄个养女啊!反正多了是办法。 邢尚天想了想顾湘那天说的话,又想起今日皇后那般狰狞的样子,不禁想着,等到真的有了太子妃,真的会和顾湘心平气和的相处吗?一旦太子妃生下孩子……,必对顾湘和她的孩子有所防范,顾湘这一胎如果是女儿还好,万一是儿子呢? 他是庶子出身,早就见惯了世间冷暖,他也骗不了自己说,正妻能和妾侍和睦相处,但是转念又一想,哪个权贵之家不是这般过来的?也没见有多不好,怎么就到了顾湘这里就这样艰难了呢?哎,邢尚天想起这事儿就觉得比起朝堂的事儿还要让他心烦意乱的。 邢尚天心里五味杂陈,心思复杂,转过头瞥了顾湘一眼,只见她虽然躺着,但是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瞧着这边,那小摸样竟然颇有可怜兮兮的味道。 顾湘躺了半天也等不到邢尚天过来,便是站了起来,走到了邢尚天的后面。 这会儿邢尚天还板着脸呢,我很不高兴的样子。 顾湘从身后拽住邢尚天的衣袖,喏喏的说道,“殿下,你回来怎么都不看我一眼。” 邢尚天哼了一声。 顾湘走到邢尚天的前面,一下子就扑了过去,然后蹭着邢尚天的胸口,娇滴滴的喊了一句“殿下。” 邢尚天见顾湘这么扑过来吓了一跳,忍不住说道,“你这毛毛躁躁的,叫我如何放心?”说完便是把手放到顾湘的臀部,轻轻的拍了一下,说道,“真是没有个轻重。” 顾湘扁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邢尚天,心想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难蚀把米的典型,本来还想邢尚天过来安慰安慰自己的,结果呢,她回头来安慰她,囧。 邢尚天见顾湘这模样,天大的怒意也消了,抱着她柔声说道,“以后有事就说,不许耍小性子。” 顾湘简直要泪奔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哪个佟宝林……”顾湘扭捏了半天说道,“她说想侍寝。” 邢尚天无奈笑,拧着她的鼻子说道,“你能想点其他的?我说过不会动她就不会动她,你就放心好了。” “那我还怀着身孕呢。”说完顾湘就紧张的看着邢尚天,生怕他说出让她伤心的话来。 邢尚天这才知道顾湘的担忧,越发的叹气,说道,“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没了女子就活不下去的人?” 顾湘听了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她了解邢尚天能这么说显然就是不会找别的女人了,她掩饰不在的笑意的在邢尚天脸颊边亲了好几口,忍不住说道,“殿下,我好喜欢你啊。” 邢尚天哭笑不得,拍了拍顾湘的臀部说道,“下来吧,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小心。” 顾湘高兴的从邢尚天身上爬了下来,不过还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放,“殿下,我真喜欢你。”这话说的情意绵绵,弄的邢尚天也有点感触,他低头摸了摸顾湘的说道,“这时候就是喜欢了?嗯?刚才发脾气的时候就不是?”邢尚天伸手就把顾湘头上的白带子给扯了下来。 这弄得顾湘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点误会邢尚天了,赶忙转移注意力的说道,“殿下,我们吃晚膳吧。” 当然邢尚天还是稍微顾忌顾湘受伤的心灵,问晚上想吃什么,顾湘就说想吃火锅,两个人吃的方面还是挺一致的,对于顾湘发明出来的东西,邢尚天都非常的捧场,这让顾湘多少有点自得,不知道她要知道邢尚天这么支持她创新食物不过觉得她的出身不好,所以也就能在这上面鼓捣,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的话,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心情,囧。 火锅汤还是老鸭汤,熬成乳白色,看起来就非常的让人有口欲,一旁藤条编织的篮子里放着各种各样的蔬菜,刚刚用山泉洗出来的,上面还带着露珠,看起来就非常的新鲜,只可惜这个季节是吃不到冻豆腐了,这让顾湘有点耿耿于怀。 两个人吃的酐畅淋漓,邢尚天吃了六盘的羊肉,顾湘也不客气,跟着吃了三盘羊肉,一盘鱼丸也被两人分着吃光了。 最后下的面条是又筋斗好吃,顾湘又捧场的吃了一碗。 等着吃完饭顾湘就问邢尚天,是不是还要去御书房忙活,本来属于皇帝的御书房现在都快成了邢尚天的专属了。 邢尚天想着顾湘刚才那可怜的小摸样就想着多陪陪她吧,说道,“今天就不去了,我看到御花园里有花都开了,带着你去瞧瞧。” 顾湘正憋得很呢,说是皇宫,其实就跟半个牢笼差不多,很多地方都不能去,便是高兴的说道,“嗯,我这就去换衣服。”顾湘做了的很多衣服穿不上,因为怀孕导致她胖了,==。不过皇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衣服之类的,柳枝赶忙让人重新给顾湘缝制了些,都是那种齐胸襦裙,就是一块抹胸的下面是裙子的那种,一点都看不出顾湘的肚子。 顾湘穿一件藕荷色白色金秀滚边的齐胸襦裙,料子是锦缎,虽然不够飘逸但是能把衣服版型撑起来,看着倒是让顾湘多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气质。 两个人坐着邢尚天的舆去了御花园,平时顾湘也就在东宫的小花园转悠,哪里自然不比这边大。 到处都是绿意盎然,一片葱葱郁郁的,等着走到了一处小溪处,那边正开着黄色的迎春花,小小的花瓣嫩黄嫩黄的,看起来特别的小巧可爱。 顾湘就说道,“殿下,这花开的可真好。” 邢尚天看着顾湘灿烂的笑脸犹豫了那么一会儿,就伸手摘了一朵过来,温柔的说道说道,“别动。”顾湘就一动不动的,邢尚天站在她的后面,灼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脖子上,有点痒痒的,又有点然人心动的情丝。 “好了。”好一会儿邢尚天才说道。 乌鸦色的发鬓上带着一朵嫩黄色的小花,倒是增添了不少的情趣,顾湘不知道怎么就有点脸红了,她觉得好像是在跟邢尚天谈恋爱,刚才邢尚天站在身后给她戴花的时候就觉得心脏咚咚的乱跳,囧,这孩子都生了一个,肚子还揣着一个呢,怎么就现在算是谈恋爱了? 邢尚天也似乎有些尴尬,他很少会做这种事儿,刚才也是看着顾湘那一副期盼的神色,不知道怎么就做了……,现在看着她一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自己,那里面是一片纯真的感情,不自觉地也跟着有些羞涩。 银色的月光下,婆娑的树木之间,一对男女互相对望着,男子穿着玄色的长袍,长身玉立,风姿秀逸,女子则穿着藕荷色的襦裙,裙摆轻扬,虽然有些圆润,却依然挡不住她本就倾城的容貌,一双如月光一般美丽的眼眸正定定的注视着对面的男子。 顾湘忍不住扑了过去,抱着邢尚天的腰说道,“殿下,我好喜欢你啊。” 邢尚天低低的应了一声,“嗯。”第一次听到顾湘这么直白的表示,他还是觉得有点……,但是久而久之就觉得这是难得赤诚,让人心里都软软的。 作者有话要说:去章节名师越来越难了,以后能不取吗? 62 暖风徐徐,空气中散发着花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安然,邢尚天握着顾湘的手走在小桥流水之间。 顾湘很满足,一切都显得相当的和谐,不过很快顾湘就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摆脱一些人的纠缠,比如那站在拱形石桥上女子不就是今天还见过一面的李晗吗?她这又是想干什么? 邢尚天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站在拱桥上的女子,对着身后跟着的太监李成说道,“她怎么在这里?”要知道太子过来赏园子,这闲杂人等都是要避让开的,不然万一撞见个后宫嫔妃就不大好了。 李成一脸的诚惶诚恐说道,“殿下,奴才这就去问。”心里却暗骂着这帮御花园的太监们,必定是收了这李晗的银钱所以才这么让她进来的。 李晗见等着的人终于来了,忍不住哭道,“殿下,奴婢终于等到你了。” 纳尼==顾湘觉得这场景颇为眼熟,她这又是想干什么? “殿下,自从和你分别以来,奴婢日思夜想,难以安睡,今日在东宫见到陛下之后奴婢就难以自持。”李晗说的含情脉脉,只不过因为距离太远颇有点让人听不清楚。 顾湘眼睛发亮觉得这皇宫的日子实在是无聊,看看这场戏也无可厚非,她拽着一脸不耐烦的邢尚天走了过去,说道,“李宝林,刚才太远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然后一脸的兴致勃勃。 李晗一直酝酿的感情差点被顾湘的一席话而激了回去,她心中吐血,好容易才稳住自己,想到惨死的父母兄长这才又哭了出来,哭哭啼啼的说道,“娘娘,奴婢知道你对殿下感情甚笃,但是奴婢对陛下也是情真意切啊。”说完便是捂着脸哭了起来。 顾湘瞧着李晗的装扮,说实话这女人还真挺美的,本就倾城的容貌再加上精心的装扮……,一袭白色的缕金百蝶穿花珍珠粉洋缎窄裉袄,下面是石榴红的马面裙,那一头乌黑的鬓发上只戴了一朵红牡丹的绢花,看着就有一种点睛之笔的感觉,加上一改往日的冷若冰雪,这会儿温柔似水,情深意重的样子,估摸着就算男人心里有着疑惑,也会觉得把这么个大美人纳入羽翼下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只可惜,李晗遇到了邢尚天,被顾湘整日洗脑的不愿意再去碰别人女人的男人,顾湘想到这里就觉得万分同情李晗,想着这要是原装的邢尚天,估计是会动心的吧? 李晗见邢尚天毫无反应,越发的心急,想着这已经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当日后宫有一位被皇帝撇弃的嫔妃就是用这种手段重新上位的,当时母后跟她说的时候就说这嫔妃能成功的原因不过两点,那位女子确实是拥有倾城之貌,男人大抵都是喜好美色的,许久未见便是有了新鲜的感觉,还有一点自然是女子装扮深情的模样引起来男人心中最大的怜惜欲和满足感而已。 “殿下,奴婢今日唐突在这里等着殿下,不过想着见殿下最后一面而已。”李晗咬牙说出来自己准备的最后筹码,笑的凄然说道,“殿下要是还恼着奴婢,不理睬奴婢的话,奴婢就从这里跳下去。”说完便是翻了那石桥的栏杆站了上去。 顾湘看着李晗一脸凄然伤感的表情,真觉得她真的是长进了,这一副可怜的小摸样,估计见到的男人没有不可怜的,不过她要跳河,这有点太夸张了吧?真的是为了接近邢尚天而不折手段吗?顾湘想到这里,回头悄悄的看了眼邢尚天,见他虽然也盯着李晗,但是明显眼里藏着不耐,显然一点也没有觉得李晗可怜,顾湘顿时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 李晗喊了半天也不见邢尚天有反应,哭的越发梨花带泪,可怜兮兮的,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又说道,“殿下,奴婢不管殿下还恼着奴婢,只怪当初奴婢对殿下思慕心切,做了许多错事,终于错失了伺候殿下的机会。”说完便是捂着脸嘤嘤嘤的哭了起来,说道,“殿下,奴婢心里好后悔啊!” 一旁跟随在后面太监李成见李晗这一副梨花带泪的表情心里想着,好家伙,这李晗真是好手段,真是三日未见刮目相看,这嘤嘤嘤哭的,柔弱而凄美,就连他这个子孙根都断掉的人都觉得于心不忍,更何况是太子殿下,想必是很怜惜吧?结果他转过头看了眼邢尚天,见他一脸的不耐烦,显然要不是顾良娣握着他的手他早就走了,而顾良娣呢……,怎么她才是一副非常感动的模样,这……是不是哪里错了? 李晗哭了半天也不见邢尚天有反应,只觉有些心灰意冷,看着下面潺潺流动的河水,想着就这么跳下去结束了也未尝不是一件解脱的事情,说道,“殿下,你执意不肯原谅奴婢,奴婢就以死来解脱了。” 顾湘听这话觉得比刚才少了些做作,多了些心灰意冷的味道,心想难道真要跳下去?可是这河水可是……,她想了想还是决心提醒道,“李宝林,这河水跳不得。” 李晗等了半日,又哭了半日,这会儿真是又急又气,听了顾湘的话以为是怕她跳下去引起邢尚天的怜惜,心中有气说道,“娘娘,你不要劝奴婢了,奴婢心意已决,只希望来世能投个好胎继续伺候殿下。” “不是,真的不能跳……” 李晗傲然的抬头,打断了顾湘的话,一副心意已定的样子说道,“娘娘是不是以为我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我心里对殿下的情意,又怎么只是说说而已?我必然会证明给娘娘你和殿下看。”顾湘这一阻拦越发引得李晗一意孤行,她看着顾湘紧张的样子觉得自己估计是赌对了,别看邢尚天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兴许心里已经是不忍了呢?她咬牙想着,跳吧,离的这么近,就算她掉下去,也必定会有人来救,到时候就可以……,这便是以退为进的手段而已。 顾湘看着李晗一副弯着身子要下去的模样,越发恳切的喊道,“别跳!这水……” 只是顾湘的话被人当成了耳旁风,李晗一狠心,把身子抛向了半空中就跳了下去,只听“噗通”的一声,水花声四起,然后就是李晗痛苦的呻/吟声。 顾湘有些于心不忍的把头埋在邢尚天的怀里,好一会儿才有点怯怯的抬头,问道,“她还好吧?” 邢尚天刚开始还有点不明白顾湘为什么不让跳,他觉得这女子要是愿意跳就让她跳好了,他倒是要看看这情分到底有多重,呵呵,他早就怀疑这个李晗和前朝的皇族关系不浅,接近他自然是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要是别的时候他也就让她近身了,不过一个女子能使出什么手段来,可是这顾良娣的醋劲儿……,邢尚天实在是有点头疼。 李晗跳下去不过一会儿,马上就自己站了起来,原来和河水不过刚好深到腰际,根本就淹不死人,李晗跳下去之后本能的用手脚胡乱挥舞着,结果一下子就按住了河堤下的沙土,竟然就自己站了起来。 顾湘不忍心的用手指头挡住眼睛,接着一根根的打开,看到李晗浑身湿漉漉的一身狼狈的站在哪里,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沮丧和尴尬,她就觉得吧,这姑娘可真倒霉……,这河水很浅的啊,顾湘记得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就来看过御花园,走到这条河的时候,春芽淘气推了柳枝一把,柳枝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春芽吓的赶忙下去捞……,结果还没下去呢,柳枝就站了起来,只因为这河水里养着许多荷花之类的植物,显得水不够清亮,看不清河底的深度。 皇后见到李晗的时候她因为冲撞太子和良娣娘娘,又私闯御花园而被掌事姑姑赏了二十个耳刮子,那秀美的脸肿的像是猪头一样的可怜。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皇后的恼恨的咬牙,“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好办法?怎么那个小野种全然就不把你看在眼里,看来我势必要换个人来了。” “娘娘!”李晗痛哭着拽住皇后的裙摆,说道,“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气那顾良娣,让她难以保胎而已,其实今日别看奴婢这般回来,但是却是一箭双雕了。” “这话怎么说?”皇后看着李晗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又被绕过去了,问道,“快说啊!” “今日我这么一闹顾良娣心里必然是不痛快的,那心情就可想而知了,娘娘也知道这对保胎很是不好……,说不定还会小产,至于太子,他必然也是对我有所触动了,只是正好那顾良娣在旁边不好主动些而已。”李晗越说越兴奋,脸上都是自信的神情。 皇后犹豫了下,说道,“你这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李晗膝行了过去,抱住皇后的腿说道,“娘娘,我对娘娘的忠心娘娘也是知道的,我这还有后招呢。” “还有?”皇后诧异的说道。 李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诡异的笑容,“这次必定可以手到擒来。”在无数次被打脸之后李晗也渐渐的明白了这世道已经不是大晋……,想要报仇就得放□段来,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改变。 这一边被李晗说的心情不好的顾湘正忍不住抱着迎枕在笑,“那水才这么浅,她就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趁着邢尚天去沐浴的这会儿,顾湘对着一旁兴致勃勃的春芽说道,“当时我看她快难过死了,哎,真是可怜。”顾湘说道后面颇有点同情。 “呸,可怜什么,娘娘,奴婢觉得这个李宝林就是不安好心,这幸亏是娘娘在,要是娘娘不在呢?那狐媚子的手段哪个男子能抵挡住?”春芽万分唾弃的说道,“以前我们庄子上有个小寡妇,别的不会整日的就哭哭啼啼的,我们女子大多瞧不上,但是挡不住那些昏头男子们的怜惜,今日这个去给她犁地,明天那个去给她拔草,日子过得竟然也不差,最可恨的是把我们庄子上头一个老实的男子勾引了过去,那男子也是绝情,竟然就抛弃妻子的就要跟那寡妇过,所以娘娘,这种女人小看不得。” 顾湘听了深切体会的点了点头说道,“白莲花最是要不得。” “娘娘,什么是白莲花啊?” “就是一种花,受不得一点风吹雨打的,外表清纯无辜,永远一副我是纯洁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表现的不谙世事,一副我是弱者的样子,对她好的人,一般没事,但是和她作对的人,自然就会遭殃。”顾湘解释道。 春芽抱拳站了起来,一副气昂昂的神态,“娘娘,奴婢是不会做那种白莲花的。” 顾湘看着春芽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忍不住笑说道,“你呀,是做不了白莲花的,要想李宝林那样一哭就让人觉得怜惜,你哭过吗?打个比喻,你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一块石头会哭吗?” 春芽马上摇头,“不会,奴婢会把那块石头砸碎!” 顾湘,==这孩子太暴力倾向了,“你看,如果李宝林的话自然会是梨花带泪的哭的。”顾湘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所以春芽,你最近收到过招抒的信吗?”自从招抒被邢尚天塞入了布政司之后就偶尔给春芽写个信之类的,两个人还是有联系的。 春芽陡然脸红了,说道,“娘娘,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合适的就抓紧吧。”顾湘安慰的拍了拍春芽的背说道,“不然我真担心你嫁不出去!到时候可能就得让我出双倍的嫁妆了。” 春芽被说的红了脸,扭捏了一会儿说道,“可是娘娘,奴婢舍不得你。”说完便是低头凑了过去,靠着顾湘说道,“娘娘,奴婢想一直陪着娘娘。” 顾湘听着心里感动,看着春芽从一个懵懂的小丫头慢慢的长大,忽然就像是看见自己另一个女儿,心里颇多感触,说道,“没事,嫁了人也能过伺候我。”顾湘还真舍不得春芽,两个人又唠唠叨叨说了一会儿话,邢尚天就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等着晚上睡觉的时候顾湘就使劲儿的抱着邢尚天,就好像他会被人夺走一样的,弄的邢尚天哭笑不得,心里却想着,看来还是把选太子妃的事情延后一些好了,不然她这里正怀着一个呢,别是真出个什么意外。 邢尚天心里既无奈又对顾湘这种独占欲,表现出几分说不出的甜蜜,想着她可真是喜欢我,其实这种被人深深依赖的感觉其实还不赖……,他看着那些接近他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的,虽然看似恭敬温顺,一副顺从的模样就不自觉地想起在别院的日子,那时候他还不过时一个庶子,被人瞧不上,就连正妻的汪氏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那些女人看中的不过自己这地位引来的荣华富贵吧。 只有顾湘是不同的,她不管自己是不是庶子,一直都努力的讨他欢心,真心真意的对待着他,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想如果有一天他不在她的世界里了,她会崩溃的吧?所以他要好好护着她,尽自己的所能,让她生活的安逸而快乐。 邢尚天侧身过去,环住顾湘的腰身,轻轻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如同顾湘每次在他出门前那般,不顾旁人的眼光,执意要亲近于他,他心里软软的,随即闭上了眼睛,鼻子都是顾湘特有的暖和味道,让人无限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噢,就想问问,是一天两更好还是整合成一更比较好好?至于李晗,快领饭盒了,应该是在下章。 63 一个女子头上扎着头巾,身穿着半旧不新的葱黄色滚蓝边软绸比甲,犹豫了半天还是迈进了当铺里。 伙计看着女子的装扮露出几分嫌弃的表情说道,“呦,这位夫人你要当什么?” 女子忍着羞恼把包在手帕的东西递了过去,说道,“这是前朝遗留的一块古玉,质地细腻、色泽湿润、莹和光洁……”女子还没说完就听见那伙计不耐发的打断道,“行了,你别唠唠叨叨的了,都拿出来当还要当块宝似的,你要是舍不得就拿回去得了。” “你怎么这般说话?”女子气得颤抖的说道。 “我不这么说还要怎么说啊,一句话,要当就留下,不当就走人,我这里还忙着呢。”说完就转过身一副要忙别的样子。 女子真想就这么回头,可是想到家中的境况,只能咬牙说道,“我要……当。” 那伙计听了接过那快玉说道,结果,看了一眼很快就露出贪婪的神色,他眯着眼睛看着女子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行了,你稍微等等我拿去给我们掌柜的瞧瞧再回来给你估价。”说完便是一溜烟不见了人影,直到女子都觉得是不是被骗的时候他才重新回来。 “二十两,只多不少。”伙计一口气说道。 “二十两?”女子惊叫道,“这可是当初五千两买回来的东西,怎么能就二十两?” “就这个价,你不当拿回去。”伙计把玉给丢了过来。 女子手忙脚乱的接住,生怕有了损耗,气的指着那伙计骂道,“真是有眼无珠。”说完就掉头就走,她知道这家是当不了了,这五千两的东西怎么就只给二十两,简直就是在讹诈。 等着女子从当铺走了过来,忽然就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儿今儿,她打开手帕重新查看玉佩,结果却是吓了一跳,这玉佩竟然不是原来的那块,被掉包了,她急的赶忙走了进去。 “你们还我玉佩!” “你手上的不就是?”伙计一副盛气凌人的语气说道。 “不是这块!”女子把玉佩丢了过去,“这是一块烂玉,怎么能我我刚才给你的那块古玉相比?” “哼,真是穷疯了,拿了块破玉过来就说是古玉。”伙计说完就对着一旁的壮汉说道,“这就是来捣乱的,赶紧给赶出去,真水晦气!” 那壮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吓得女子连连后退,等着退出了门便是被人当着面把门给关上了。 女子颤抖着站了半天,说道,“我要去告官!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人,到底眼睛里还有没有王法?!”女子说完就哭了起来,母亲病重实在是需要这钱来支撑买药的钱,百年的山参像是流水一样的吃,嫂子一定不愿意才出钱了。 众人看着女子的可怜样都指指点点就是没人上前询问。 一辆马车路过,那赶马的小厮穿着上好的绸缎短打,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倒是把一般府邸的公子哥还要精神,他听到车内的主人说道,“等等。” 小厮把马停了下来,随即问道,“爷,你有什么吩咐没?” 车帘子被掀开,露出一个面如冠玉的英挺男子,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的样子,身上穿着价值连城的青色素面刻丝直裰,抬头看着那哭闹的方向说道,“这声音听着很是熟悉,你倒是去问问姓甚名什么?如果是熟人倒是需要帮一把。”男子声音清凉悦耳,听着让人就觉得很是舒服。 小厮知道男子是本就是京都人士,这一举显然是遇到熟人了,他也不敢耽误,哧溜的下了马车,走到了那当铺的跟前,很多人都在这里聚集着,小厮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听除了事情的原委,并且还打听出了女子的身份。 等着小厮回头对着男子禀告的时候,说道,“原来是去当玉,据说是家中的古玉,却是被那当铺掉了包,这会儿正在哪里哭呢,家里母亲病的厉害,正需要这笔银子救命呢。” 男子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说她叫汪莹月?是原昭和王的嫡次女。” “正是,据说她原本是当今太子殿下的原配,天子举事的时候,昭和王爷怕被牵连写了和离书,如此虽然后来主动开了京都城门却是难辞其咎,被降成了昭和侯,小鬼难缠,那些人见了这需许久也不见把这汪氏接走,便是知道这是失宠了,太子是一点情分也不念了,使劲儿的落井下石,把原昭和王府世子干的那些丑事都给抖搂了出来,被关进了牢里,后来,几乎倾家荡产这才把关系疏通,人给救了过来,只是如今这昭和侯府的日子连一般的富户都不如。” 男子听了百感交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去提了一万年的银票过去,送给那女子,就说是一位旧友的帮忙好了。” 小厮有点奇怪,他们老爷一般都会管着许多闲事的,就说道,“她万一要是不收呢。” 男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就说一位姓吴的,以前曾经愧疚于她。”随即又说道,“跟府尹大人打个招呼,把那古玉找出来,至于这种不良店家,自然是严惩!” “是,老爷。” 等着小厮走后,男子回到座位上说道,“真是奇怪,她应该是太子妃才对啊,以后的皇后,史料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呢?” 汪莹月收了银票愣愣的看着那小厮回头上了一辆马车而去,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疯了一般的追了过去,在后面喊道,“吴郎!吴郎,是你吗?”只是那马车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呼喊一样,一下子就消失了。 等着看不到了那马车,汪莹月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了起来。 新的昭和侯府在位于最西边的角落,是一个年久失修的府邸,本来侯府不应该这么寒酸,却是有人故意压着他们,反正这府邸的规格也够侯府了,只是时间太久,住起来不方便而已。 黑漆都已经掉的差不都了,露出里面的铁皮来,汪莹月走到了侧门轻轻的敲了敲门,不过一会儿出来一个老者开了门,见到汪莹月高兴的说道,“小姐,你回来了?夫人刚才派人来问了好几次呢。” 汪莹月疲惫的应了一声,她看起来很不好,满脸的灰尘,眼睛更是哭的如核桃一般大,憔悴不堪,不过看门的徐老头眼睛都已经不太好使了,也看见她这模样。 等着进了内院,青竹急匆匆的迎了上来,她看到汪莹月吓了一跳,问道,“小姐,你怎么这模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青竹说道这里上下打量了好几眼汪莹月,直到看到她身体无恙才继续说道,“奴婢就说要陪着你一起去,小姐你却是不同意。” 汪莹月摇头说道,“你走了谁看着母亲?”家里人仆妇走的走,卖的卖,如今只剩下她身边的两个丫鬟青竹和青花,还有曾经伺候了昭和侯夫人许久的两个老嬷嬷。 青竹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自从昭和侯夫人病了之后家里就越发难以维持了,小姐从小娇生惯养还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咬牙撑着了。 昭和侯夫人原本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带着十足的病容,黄色而黯淡,她看到汪莹月进来就问道,“你这是去了哪里?有没有去求太子殿下?” 汪莹月低头不说话,昭和侯夫人一直希望她能去找下邢尚天,让两个人重归于好。 看着汪莹月沉默的表情,昭和侯夫人就知道这肯定是做别的事情了,忍不住举起身旁的药碗就丢了过去,那药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犹如汪莹月此刻的心境一般,碎的一塌糊涂。 “你怎么就这般的倔强?太子殿下从小就是个心肠软的人,只要你肯低头,必定会重新收纳你,太子妃我们是指望不了,但是良娣之类的总是有的,以后等着太子殿下……,你就是贵妃啊!你怎么这么没脑子?难道我们这一大家的人都要这般低声下气的活着?”昭和侯夫人说了一会儿又喘息了一阵,显然身体很虚弱,“为什么你就想不开?” 汪莹月站了一会儿,见昭和侯夫人说话越发难听,忍不住说道,“别忘了,当初让我和离的是你们,现在又让我又舔着脸去求,怎么就不想想我的脸面放哪里?” 昭和侯夫人被噎了一会儿,马上就反驳道,“当初我们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为了明哲保身?”昭和侯夫人说到这里,流了眼泪出来,指着汪莹月继续说道“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你的错,如果你要是早点跟太子殿下圆房,生个一儿半女的,能有现在这般凄惨?太子最是念旧情之人,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让你回去,现在呢?可笑,成婚三年竟然还是个处子之身,这像什么话?你真是要气死伪娘了。”昭和侯夫人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汪莹月张了半天的嘴,却是不知道怎么反驳,她赫然发现昭和侯夫人说的句句都是对的,她眼睛红红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扑在半旧的被褥上痛哭了起来,只觉得心里异常难受,谁会知道那个庶子邢尚天会变成太子?曾经被她瞧不上的人如今变成了最尊贵的男子,而那个她曾经也嘲笑过的村姑竟然一步登天成了太子宠妃,这真是世间最可笑的事情,当初她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 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宫女们换上夏天的轻薄的纱裙。 皇后这几天却异常的暴躁,她发现自从那天给顾良娣送汤之后皇帝就不过来了,本来隔三差五还会来陪她吃一顿饭的,现在却是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据那边的宫女说,皇帝最近正宠幸一位小才人,不过二八花一般的年纪,说话又是娇滴滴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舒坦。 镜子里映出皇后略带暗黄的面容,再厚的粉也这掩不住她衰老的面容,皇后想起那位葱嫩的美人,又看着自己的……,只觉得异常的刺目,她奋力起身伸手一推,那镜子就这样摔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碎成片片状。 皇后蹲□子捡起了一片碎片,那里面映出的自己的面容,依然是一个年老的女人,一个青春不在的女人。 “啊!”皇后忍不住抱着头喊道,她恨恨的用脚踹了踹那些碎片,却是让她的脚一下子就被扎出血来,立时血流不止,她觉得脚疼的厉害,却是没有心理憋闷的厉害,“你就这样抛弃了我,我为了你生儿育女,不辞辛苦……,你当了皇帝,杀了我的孩子,却这样的对待我!” 门外几位宫女战战兢兢的站着不敢动,既不敢听皇后有些大逆不道的话,又没办法就这么走掉,实在是尴尬至极,她们甚至有种感觉,皇后似乎有点风魔了。 就在这时候屋内传来皇后疯狂的呐喊,“李晗,你这个小贱人,快给本宫过来!” 一直昂着头站在屋檐下的李晗听了这话才像是活了一般的转动了下眼珠,她在其他宫女带着几分同情的眼神下走进了殿里。 恐怕没有人比李晗更能了解皇后的痛苦了,她和她一般都是失去了自己最亲的亲人,这是一种生生被剥了皮一般的痛苦。 皇后看到李晗走了进来,年轻而美貌,甚至就这么一身宫女普通的衣裙却是依然挡不住她倾城的容貌,心里嫉妒的要滴血,随手就是一个巴掌,“你这小贱人,去了哪里?” 李晗脸上火辣辣的疼,却是没有求饶,昂着脸说道,“娘娘,奴婢知道娘娘心里苦,你何必这么折磨自己,我上次不是说过,可以……”李晗说完就抬头看着皇后。 皇后听后眼睛里露出毒舌一般的光芒,“对,你说的对,他们都对我无情,我又何必心软,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 顾湘觉得吧,最近似乎有点太平静了,皇后和李晗竟然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弄的她有点不安了起来,她曾经还有点期盼李晗在演出几个戏码来,给她打发一下无聊的孕期生活,可是人突然就乖乖的了。 初期的反应期过后,顾湘好胃口就发作了,整日的零嘴不离口,本来因为长高而有点抽芽的小明惠也跟着顾湘一起吃,结果邢尚天某天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两个母女竟然同样一张胖乎乎的圆脸,囧,顾湘似乎也知道自己胖了许多,还在邢尚天面前撒娇,什么,你看人家脸圆的像不像苹果?苹果是殿下最喜欢吃的,所以殿下你看我这模样是不是觉得很可爱? 邢尚天真是哭笑不得,他发现顾湘只要是关于自己容貌的话题就异常敏感,不过就是担心他染指了别的女子而已,好笑之于又觉得几分心酸。 无奈,邢尚天越发的循规蹈矩了起来,还带着顾湘把自己重新扩从过的御书房看了一遍,顾湘这才有点放心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很快就到了端午节,皇帝在内廷设宴,宫里大大小小的凡是有封号的都去参加了。 这一天很是热闹,宫女们都穿上了亮丽的衣衫,宫廷中歌舞不停,乐声不断,皇帝坐在未央宫的中央,一旁坐着雍容华贵的皇后,下首是太子邢尚天,邢尚天的身旁坐着盯着大肚子的顾湘。 比起太子的寒酸,另一边坐着皇帝的妃子们竟然也不少,说起来不过一年的时间皇帝的战果就很辉煌,封了大小十几个才人,昭仪,就是还没有个女人能坐上妃位,不过皇帝显然是等着谁能诞下麟儿,等着受=封无疑了。 宴会从中午一直到了傍晚时分,顾湘实在是有点累了,无奈皇帝难得这么热闹一次,是兴致高昂,鼓乐声不断,舞姬都没有停下来过,一副一点都不累的样子,顾湘没办法只能好生陪着,怪就怪她是唯一的太子良娣,一缺席就太子身边就一个人都没有……,实在是有点看不过去,不过顾湘觉得吧,她宁可就这样硬撑着,也不要太子身份有很多别人。 晚上亮起了宫灯,这个端午节显然是特别的,那些太监们为了讨皇帝的喜欢,竟然就做了一千二百多盏的灯笼,弄的整个未央宫亮如白昼一般,异常漂亮。 顾湘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许多灯,有莲花形状的,小兔子的,各式各样,小明惠是最高兴的,一会儿拿了个小兔子的宫灯过来给顾湘看,还去找皇帝爷爷撒娇。 小明惠今天穿了一件镂金百蝶穿花红色绸衣,头上戴着珍珠做的珠冠,看起来就是缩小版的顾湘,大眼睛,雪白的肌肤,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简直就是可爱的不行,皇帝本就疼着小明惠,见她这般可爱的模样更是弄得皇帝笑声连连,抱在手上不放,显然一派和睦的天家做派。 膳房里给顾湘上的菜都是特意做的,不能太过辛辣,也不能放太多的香料,顾湘看着邢尚天吃炸着金黄,又用辣子炒过的鸡肉就口水哗啦啦的,趁着邢尚天转头对着皇帝说话,便是偷偷的夹了一块,结果刚赛到嘴里就让邢尚天发现了,囧。 然后……,然后邢尚天把自己的前面的菜都换成了跟顾湘一样。 顾湘,┭┮﹏┭┮ 皇后见皇帝脸色红润,喝的很多,觉得正是时候,便是说道,“我这里排练了个舞,正想让陛下和太子都瞧瞧。” 皇帝有点诧异,看着皇后一脸的温婉,最后说道,“既然是皇后的一片心意,就瞧瞧吧。” 顾湘这里听不到皇帝说话,只隐约听到什么跳舞什么的,很快舞姬们退了下去。 所有的灯都被熄灭了,顾湘吓了一跳,结果很快一盏巨大的莲花灯被抬了上来,照亮了四周,一声悠扬的乐声响起,那花瓣颤颤抖抖的,像是极力的要开花,却又无力一般……,看的众人都屏息着,突然间那乐声就变成了明快的调子,那花瓣轰然打开,从中间走出来一位穿着红色纱裙的女子,如同一个被困在花瓣中的精灵一般,美丽的令人挪不开视线。 顾湘一看,心下一沉,这不是李晗吗?她想干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完的,但是今天家里有事儿,抱歉……,只能明天了,明天让李晗领饭盒。 64 或许是灯光的原因,也或许是她倾城的容貌给她加分,李晗的这一舞很美,很惊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注视着她,就连顾湘都觉得同为女人的自己也被吸引到了,她有点不安的瞥了眼一旁的邢尚天,结果却见他露出一种严峻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并不是被美色迷惑的神情,她稍微安心,心想李晗一直都这么美,一直都在邢尚天的面前晃悠也不见他心动,现在又怎么会因为一支舞而心动,想来是自己多心了,只是很快顾湘又不安了起来,邢尚天这表情太严肃了,严肃了让顾湘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叫自己给忽略了。 顾湘想起来皇帝朝着祁、太、祖那边望去……,祁、太、祖的神情显然是痴迷的,盯着李晗有一种男人才有的那种强烈的独占欲,这很正常,顾湘可以理解,这现场就两个男人,李晗又是这么美,自然是会牵动男人的心,可是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 到底是什么? 顾湘的目光又回到了邢尚天的脸上,他的表情依然冷冽,冷冽的顾湘心里不安,她忍不住从桌子底下握了他的手,很快邢尚天的就朝着顾湘望了过来,握着顾湘的手紧了紧,似乎是在安慰她一般。 等着一曲结束,现场的灯又被宫女门点亮了起来,李晗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对着祁、太、祖行礼,姿态优雅,容颜清丽,叫人为之心动,祁、太、祖哈哈大笑,眼睛里是尽是满足的神色,说道,“快起来。”随即又对一旁的皇后的说道,“这等美人真是难得,还是皇后你有心了。”显然是一副我很喜欢你的礼物的心情。 李晗应了一声起身,声音柔美的简直让人酥到心里去。 顾湘看着祁、太、祖的神情,心里忽然就咯噔一下的,她想起来了,这个李晗曾经是邢尚天的宝林,虽然后面被送了回去,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太子的女人,身上有着这样的标签,现在,这样在皇帝面前献舞是什么意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勾引了之后就直接当皇帝的女人?这样真的可以吗?父子共用一女,这简直就是太难听了,她都能想象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之后会传的多么难听,难道这就是李晗的目的? 献舞是假,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离间祁、太、祖和太子之间的感情? 顾湘胸口发闷,郁闷的发现,你永远不能轻视敌人,当你以为她的招抒都是那么低劣而可笑的时候,兴许下一次她就能破茧而出,想出让你意想不到的招抒。 李晗说道,“陛下,让奴婢为陛下斟酒吧。” 皇帝显然心情很好,哈哈大笑说道,“朕准了。”说完还主动递了杯子过去。 李晗看着皇帝心里恨不得直接拿刀把对方给杀了,可是她知道她要的不是一个人的死亡而是整个大祁朝的灭亡,显然杀一个太便宜这狗皇帝了,她使劲儿的握住手才能控制自己不要太过激动,呵呵,现在她的计策马上就要奏效了,何必心急呢? 等着给皇帝倒了酒,皇帝一下子就干了,他哈哈笑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晗说道,“来,到朕身边来。”这话显然很是很有调情的意味了。 李晗却是娇羞的低着头说道,“陛下,我还没给太子殿下敬酒呢。” 皇帝诧异。 李晗却像是一只蝴蝶一般翩然的来到了邢尚天的跟前说道,“殿下,奴婢给你敬酒吧。”说完就拿起了桌上的酒壶,邢尚天冷冽的看着她一动不动,似乎像是能看透她的想法一般,李晗被看的心慌,赶忙避开他的视线,好容易稳住心神又说道,“殿下,你是不是还恼着奴婢呢?当初皇后把奴婢送到殿下的东宫的时候,奴婢不过是实在倾慕殿下……,所以才惹怒了殿下,殿下,你还是不肯原谅奴婢吗?” 这话说的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特别的皇帝,他冷着脸看了眼一旁的皇后,阴阴的说道,“真是胡闹!”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席了。 皇后本来很是自得,看着皇帝和邢尚天的尴尬的表情就觉得心中畅快无比,这一次做的也相当的漂亮,一扫心中的郁闷,可是很快当皇帝这般指着的她的时候,她心中又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愤怒感,一种被人无法了理解的痛楚,她缩着身子不敢说话,却是紧紧抿着嘴唇。 这一场端午宴就这样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邢尚天一直都不说话,等着把顾湘送到了东宫,又出去了。 邢尚天到了皇帝祁、太、祖的宫里的时候,他正在坐在湖边的亭子喝茶解酒,亭子的角上挂着宫灯,一旁一位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正在谈曲子助兴,皇帝的表情自得而平静,显然刚才那一场意外并没有让他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可是邢尚天却不敢大意,他知道祁、太、祖,看似粗狂外露的性子,但其实内心城府不浅,很多事情也只有你后来细想才能看出门道来。 “噢,太子来了?”皇帝看到邢尚天似乎并没有意外,笑着让一旁的宫女给邢尚天摆了座位,随即又拿了酒杯出来,“正好,你赔朕喝一喝,刚才喝的实在不够痛快。” 一旁的小美人是皇帝的新宠,于贵人,刚刚二八的年纪,娇美的像是一朵花一样,此刻见太子来了,便是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 她今日身子不舒服倒是没有去宴会,所以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子……,这么一撇,她就觉得颇有些心惊,太子当真是美男子也,风姿秀逸,容颜俊美,堪堪那么一坐着就有种行云流水一般的令人仰慕的风姿。 于贵人想到自己整日的伺候着如同她祖父一般的男人,虽然保养得意,但是那肌肤早就松弛掉,脸上也诸多皱纹,这么一想就觉得心里憋屈的厉害,却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弹着琴,一切都是命……,狠心的爹娘为了荣华富贵已经不顾她所想,她又有什么选择?到了宫里就只能想尽办法的活下去。 邢尚天酒量不俗,要说这个还得感谢他的师父,那就真的是一个酒鬼,可以好几天都不吃饭光喝酒……,邢尚天还小的时候师父还能顾忌他一下,后来就不管了,两个人经常是坐在柳树下的石桌边,就着一碟咸鱼喝一整天。 祁、太、祖被邢尚天的捧着喝的尽兴,从一个小酒杯换成了小碗,又从小碗换成了中碗,等着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两个人都醉了。 “哈哈,朕倒是没有想过,朕的太子竟然是这般好酒量。”祁、太、祖看着邢尚天,有种越看越喜欢的感觉,这个身材颀长,眼神坚毅的男子就是他的儿子,他早就知道他是不同的,身上流着……,不同于皇后生的孩子,看似温顺,骨子里却藏着狼一般的嗜血,坚韧不拔。 这些年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知道,他最喜欢的儿子就是他,不是因为他的母亲,也不是因为愧疚,更多的是一种骄傲,这个儿子太像他了。 “师父才是好酒量。”邢尚天靠着椅背说道,“就是时常被山下的酒楼追着讨要酒钱,实在是有点狼狈。” “他倒是把你教的很好。”祁、太、祖说到这里,哈哈一笑,“我说一年给他一千两的束脩,他偏说你是他的弟子,师父哪里有收弟子的钱的?结果一分钱都没拿。”说完就瞥了眼邢尚天,那意思就是不是我不给钱,是他不要啊。 邢尚天想起自己那常年贫苦的日子,默默的流泪。 两个人又聊了许久,等着邢尚天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祁、太、祖困的快要合上眼睛了,不过却是语带冷意的说道,“刚才那个献舞的女子你不必觉得尴尬,朕还没昏庸到美色难辨的地步。” 邢尚天心中一紧,知道他等着就是这句话,赶忙说道,“儿臣……,正想禀告父皇,那女子身份实在有些可疑,如果儿臣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是太真帝的小女儿,只是见过她人极其稀少,一直都没有找到证据而已。” 祁、太、祖一下子就睁开眼睛,眼睛里深沉阴冷,令人心中一凛,“此话当真?” “句句属实。”邢尚天直直的对视过去。 祁、太、祖向后一仰,颇为难过的说道,“原来是这样,皇后……她已经到了这般不折手段的地步了吗?” 对于皇后邢尚天却不敢多言,无论皇后做出多么令人厌恶的事情,都是邢尚天的母后,作为以孝治国的年代,他只有顺从的份儿,起码是要表面顺从。 好一会儿祁、太、祖才恢复了心神,颓然的说道,“你下去吧,此女子的事情朕自会处理,不管她是不是前朝余孽,这般兴风作良,离间你我父子情分,须得斩草除根。” 当着侍卫把李晗从房间里抓出来的时候,李晗是惊愕的,更是手足无措的,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看到祁、太、祖眼中贪婪的□□,难道自己这样倾城的容貌还不足以打动那个老贼? 不,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李晗当然知道自己这做法太大胆,大胆倒有可能会掉脑袋,可是她自信自己的容貌可以征服皇帝,征服邢尚天,让他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多更点。 65 这里是冷宫,一个与世隔绝,被人遗忘的角落,李晗被送进去的时候,正是个阴天,天空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李晗的脸上带着不服气的愤怒,使劲儿的挣扎着,她喊道,“你们这些人,知道我是谁?胆敢这么对待我!” 那略微发胖的太监看着李晗的傲慢的神态,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过去,一点力气都没有保留,李晗脸上巨疼,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嘴角出了血来。 “你还当自己的太子的宝林?是不是还不够疼的?“那略微发胖的太监说完就蹲□子又狠狠的踹了李晗一脚,李晗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滚落在地上,湿地上的泥土蹭了她一身,刚才还千娇百媚的美人,此刻却像是一个乞丐一般的狼狈。 那略微发胖的太监又凑了过去要踹,李晗疼的眼睛都睁不开,赶忙说道,“你敢!” “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太监说完又是一脚。 李晗痛的在地上打滚,眼睛里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心里像是住着一个恶魔,要把所有人都给撕碎了。 一旁的另一个高个子的太监见了说道,“别打了,要出人命的。“ “她现在死不死还有谁在乎?“略微发胖的太监说道这里停顿了下,露出无限荒唐的表情,说道,”你知道她干了什么?“ “她犯了什么事儿?“ 略微发胖的太监说道,“竟然去给皇帝陛下献舞。“ “她不是太子殿下的宝林吗?“另一个高个子太监不敢置信的说道。 “谁知道!见太子对她冷落就觉得自己容貌倾城,连皇帝陛下都可以勾引,也不想想天家伦理,岂能让她这么肆意妄为?”略微发胖的太监一脸的讽刺。 “所以说,这人啊,就得认命,你说那个顾良娣,不过就是一个村姑,不声不响的跟着太子殿下,到现在不过就生了一个女儿,地位却稳如泰山,我听说那东宫里的其他嫔妃都形同虚设,根本就近不了太子的身,都叫那位顾良娣给拦着呢。“高个子太监咂吧着嘴津津乐道的说道,他对这位李宝林不熟悉,但是却知道顾良娣的事儿,对于他们这种贫苦出身的人来说,顾良娣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奇迹。 略微发胖的太监听了忍不住发出一声猥琐的笑声,“怪不得这么火急火燎的往皇上身边凑,原来是寂寞难耐啊。“说完便是蹲□子凑着李晗而去,一伸手就摸到了李晗的前胸。 李晗之前还疼的在地上喘气儿,这会儿见太监的做法,便是疯了一般的朝着太监推脱,身子扭动的像是脱缰了的野马一般,她吐了一口水到他脸上,撕心裂肺的喊道,“你这阉狗!拿开你的脏手!“ 略胖的太监听了这话,眼睛里迸发出说不出的怒意来,没有人知道他们这些太监的痛苦,不能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他按住李晗,又狠狠的甩了她两个耳光,只打的李晗头晕眼花,忽然间就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 蒙蒙的夜雨中,李晗的声音终于失去了惯有的骄傲,变成了恐惧的,可怜的……,雨中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痛苦的哭声。 李晗被带走之后,皇后很是萧索,她缩在被褥里想着皇帝让人下的旨意,让她好好思过,她有什么过要思的?呵呵,最多不过打断了皇帝的好事而已,本来她都以为要成功了……,结果邢尚天那个小野种,马上就去拍皇帝的马屁,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到了晚上李晗竟然就被带走了,这样一个好棋子就这样没了。 皇后忍不住对自己说,李晗没了还有她的小外孙,宫外人递过来的消息说,小孙子养的很好,白白胖胖的,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可以带进来了。 皇后的脸上露出笑容来,紧紧的握着手指头想,她会好好的培养他,让他把邢尚天那个野种比下去。 *** 这一天晚上邢尚天回来的时候,因为喝的比较多,所以虽然尽力保持冷静,但是动作还有点僵硬的,眼睛里甚至闪着小星星,顾湘瞧见了之后就知道了,别看人清醒的样子,其实真实情况是就是喝多了,没办法,顾湘顶着个大肚子给他擦澡。 邢尚天泡在澡盆里,舒服的叹气,却固执的握着顾湘的手不放,任是顾湘怎么说也不听,顾湘没有办法只好叫了个小太监过来给邢尚天搓澡,她才不会说自己不喜欢让别的女人看见邢尚天的身体呢,== 不过显然邢尚天很快就看出来这其中的门道,看着顾湘就笑,促狭的说道,“你这个小醋坛子。” 小太监听着邢尚天带着几分调侃带着宠爱的语气,手上差点打个颤,把帕子掉在水里面,他心想,不是说太子跟皇帝一般都不是个好脾气,怎么这会儿就这么……,他想着果然外面说的都是对的,这顾良娣真不是一般人,竟然就把太子攥在手里不放,愣是把钢铁也成绕指柔。 等着洗好澡,上了床,邢尚天就抱着顾湘悄声说道,“那些个女人真是毒蝎心肠。” 虽然这一次危机就这般过去了,但是李晗看似粗糙的手段,却差一点就成功了,有时候计谋不在于复杂与否,而是在于合不合适,显然皇帝要不是一般的毅力,兴许很难扛得住这样的诱惑,如果今天不做个了断,过了几日李晗又去纠缠皇帝……,对着这样的国色天香的美人皇帝还能保持平静吗? 顾湘==,我也是女人啊 “你和他们不一样。”邢尚天似乎还在酒醉当中,眼睛里依然闪着小星星,和平时的严肃大为不同,“你是最好的。” 顾湘心里冒着柔软的泡泡,低头亲了邢尚天一口,“殿下,我喜欢你。“虽然这是醉话,但是顾湘觉得醉后吐真言,邢尚天这话的真实性很高。 邢尚天听了,眼眸如潺潺流动的河水,令人倾慕,顾湘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唇。 很快两个人就又拥抱在了一起。 *** 招抒到家华北村的时候顾九和顾十一都收拾好了东西,站在门口等着他,院子里聚集着很多老老少少,显然是来送行的,顾湘的父亲顾大是一个老实的庄稼汉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的风光过,所有人都在奉承着他,他一直都咧嘴笑着,自从顾湘当上了太子良娣,他们顾家的身份就不同了,附近的乡绅,甚至是襄阳城的守备大人王守一都会过来问候他。 这不,前几日说想从家里几个兄弟中找出几个得用的人送到京都去,顾大和王氏商量了半天还是派顾九和顾十一去,其他人不是已经成了家,就是不愿意出远门,觉得现在这日子不愁吃穿的挺好。 顾十一背后背着一个蓝色的背包,里面是王氏给他做的两双鞋还有两件衣服,都是好料子做的,王氏说去了不要给她姐姐丢脸,一同去的还有顾三姐,是特意去照顾他们两个人的,说起来顾三姐也挺坎坷的,嫁人没多久男的就病死了,后来一直守着活寡,前阵子顾大就去把人领了回来,之前还死活不让的,这会儿知道顾家今非昔比了,那夫家没办法就放了人。 招抒以前在顾湘坐月子的都和这些人接触过,自然不用介绍,说了几句场面话,顾九和顾十一还有顾三姐就上了马车。 到达通州码头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招抒领着三个人又换了马车去了京都,晚上的时分终于到达了京都的猫眼胡同的一个院子里,这是招抒在京都的宅子。 “今天已经晚了,不好进宫,明天一早我就去通报下,带你们过去觐见下良娣娘娘。“招抒和和气气的说道,以前他是有点瞧不上顾湘,甚至觉得她这个身份配不上他们太子,可是保不住人命好啊,你说进宫都一年多了,据说太子身边连个母苍蝇都没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招抒现在也是今非昔比了,在布政司锻炼了许久,不像以前那么的肤浅,他似乎看出点门道来了,这个顾湘也有着人看不见的手段,总归是一个人物,他要敬着她,因为以后的日子说不准她能天大的福运当上太子妃也无可厚非啊。 你说不可能? 他以前还觉得他们六爷当上太子不可能,你瞧现在,所以说这世上也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儿,再说这一次太子特意让他南下去把顾家人接过来,不就是要栽培顾湘娘家人的意思了。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每次招抒春芽的信的时候春芽都是我们娘娘开头然后以我们娘娘作为结束,==,这让他很郁闷,总觉得自己的地位似乎越来越靠后了。 想到自己也许久没有进宫见过春芽了,招抒也有点兴奋,那丫头去年的时候还是个小丫头呢,脸蛋尖尖的,笑起来异常爽朗,胳膊上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美好的梦当中,招抒很快就睡着了。 这边顾九和顾十一也有点兴奋的睡不着觉,顾十一忍不住说道,“九哥,你说皇宫里是什么样啊?“ 顾九虽然也是闭着眼睛,但是也睡不着,反问道,“你说呢?”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个小弟弟。 顾十一想了想搔着头说道,“墙是黄色的,树是黄色的,不然为什么叫黄宫?” 顾就,“……” “九哥,我说的不对吗?” 顾九狠狠的揉了揉顾十一,“当然不对,你这个笨瓜。” 顾十一不高兴的坐了起来,挺着小胸膛说道,“我才不笨呢,爹爹请来的许夫子说我是最聪明的。” “那个江湖骗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顾九原本在襄阳城里的明堂学院读书,结果收到了父亲顾大的信说是请了一个贼拉厉害的教书先生,让他不要浪费银子在学院里读书了,回来跟弟弟们一起跟夫子学。 顾九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当天就收拾了行李回家去了,自从七姐当了太子的良娣之后上门来拉关系的人越来越多了,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来蹭亲戚,更多的是那些想来讹诈的骗子们,老实的顾大哪里是那些巧言令色的骗子的对手,被骗了不止一次。 等着顾九回去之后就发现,这据说很厉害的许夫子还真个骗子,给孩子们教写字,一是一条杠,二是二条杠……,如此类推,一百是一百条杠,-_-||| 家里人跟着学了半个月竟然没有个人发现,最重要的是在襄阳城里开过杂货铺子的老顾大也没发现,问了顾大才知道原来他以为这是另一种高大上的科举式的写法,跟普通老百姓使用的数字不一样。 顾九就对顾十一说道,“见到七姐之后不能像以前那样了,要恭敬的行礼。” 顾十一从包里找了牛肉干,正开心的嚼着,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很是可爱,不解的说道,“为什么啊?那不是七姐吗?” “是七姐,但是……” 顾十一把牛肉干咽了下去,然后说道,“是七姐就行了。”顾十一把自己包包里的东西都整理了出来,说道,“你瞧这是隔壁二蛋给我编的草蚂蚱,小明惠肯定喜欢,这是娘给七姐腌的咸鸭蛋,还有这是给七姐掏的鸟蛋,兴许还能孵出小鸟来。” 看着顾十一一脸天真期盼的脸,顾九忽然就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天真也许并不是一件事坏事,只是已经不属于长大的自己了。 另一边的顾三姐也没有睡着,她想起临出门前王氏拉着她的手说的话,“娘这次本来想跟着你去的,不过家里事儿多走不开,主要你爹天天被人拉去喝酒,这么下去身子都要毁了,娘得时刻盯着,你这次见了你七妹一定要好好她提你的婚事儿,那种富贵人家咱不一定能嫁进去,但是一定要品性好,家风好的人家。”顾三姐想起来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的顾湘就觉得心里发虚,一转眼她就是一个贵妃了……,还是原来的那个妹妹吗? 几个人各有心思,这一晚睡不过不说,第二天一早天么亮就起来了,这里离皇宫还有段距离,需要做骡车进去,招抒早就命人准备好了几个人衣服,等着穿戴整齐就出了门。 顾湘前几天就知道家里有人过来,很是高兴,一早就起来了,然后跟小明惠说起几个人的身份来说道,“一个是你的九舅舅,一个是你的十一舅舅,还有个是三姨妈,一会见了面就要喊人知道吗?”小明惠刚刚一岁多,说话也不太利索,但是能听懂顾湘的话,喊了半天才就喊出一个舅字来,不过也让顾湘挺高兴的,抱着她亲了好几口。 顾九不过十二,顾十一更小,所以倒也没有避嫌,帘子都没有档的直接见了。 顾九等人见到顾湘的时候都愣住了,这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件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下面是桃红绣牡丹缂丝百褶裙,高高的发鬓上带着玫瑰晶并蒂海棠修翅玉鸾步摇,光是就这么坐着就显得雍容华贵的很,身上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来,让几个人都有点踌躇。 等着行了礼,顾湘就马上就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然后对一旁的宫女说道,“赐座吧。” 正在众人还有点陌生的时候,顾十一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扑在顾湘的怀里说道,“七姐,七姐,我是十一,你还记得我吗?” 顾湘看着顾十一的萌态,忍不住笑着说道,“自然记得,我们十一都这么大了。” 顾十一见顾湘这么亲切,就觉得刚才那点陌生都没了,这还是他的姐姐,没有变,就把自己包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指着一个小草蚂蚱说道,“这是给明惠的,这是……” 明惠郡主歪着脑袋看着那只活灵活现的草蚂蚱新鲜的很,宫里还没哟这样的东西,忍不住发出一声,“就就。“ 顾十一显然很高兴,拿着草蚂蚱给明惠,“给你玩。“ 明惠拿着草蚂蚱忍不住用小手指碰了碰,最后见它动了下,吓的缩了回去,不过很快她又回来,低头瞧着,最后终于一狠心抓在了手上,随即看着草蚂蚱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嘴里一直喊着“就就,就就。” 顾十一这么打岔,现场有些陌生的气氛就被弄没了,气氛就缓和些,顾湘问了问顾家的近况,一问一答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到了午饭的时候,顾湘就让膳房按照她的品级送了饭菜过来,她想着自己虽然吃不了这许多,但是主要是想让家里的几个人尝尝宫廷的菜。 顾湘这边正见着家人,那边春芽和招抒正大眼瞪小眼的,成年男子很难进后宫,这一次显然是很难得。 两个人对视半天之后,春芽第一个就高兴的上前拽住了招抒的手说道,“招抒哥,你现在好黑啊,也很丑,哈哈,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招抒,“……”天天在外跑的,能不黑?等等,黑我承认,但是我哪里丑了? “招抒哥,我这里有几瓶防晒的膏子,你拿去用好了。“春芽赶忙说道,”不过招抒哥,我觉得你很得变的丑了,以前咱们在庄子上的时候谁不说你是最俊的?” 招抒忽然有点想走了,┭┮﹏┭┮ “不过娘娘说了,男人不能光看容貌,要看人品能力如何,像咱们太子爷这般容貌和能力,人品并存的男人那绝对是自此一家,别无它品了。”春芽忍不住说道。 招抒,“……“ 虽然见家里人很愉快,但是毕竟有宫规在,吃了午饭顾湘就依依不舍的把人送走了,不过,知道以后在京都常住之后她就高兴了起来,想着以后可以常见了。 晚上邢尚天回来就见顾湘粘人的不行,就跟一个小跟屁虫一样的,眼睛更是柔情似水的盯着他,弄的他脸饭都没有吃好,他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你高兴,但是能不能本太子把饭先吃了?” 顾湘点了点头,结果等着邢尚天吃一口菜,她就赶紧给他加一块,邢尚天实在无奈,把顾湘抱到里怀里,她现在顶着一个大肚子,在怀里就跟球一样的,不过邢尚天个子高倒也能抱得住,他说道,“行了,这会儿抱着你呢,你就别给我夹菜了。” 顾湘这才消停了下来,脸贴着邢尚天温顺的像一只猫一样的,弄得邢尚天心里简直柔情似水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静静的吃饭,却是时不时目光交缠绕,邢尚天被顾湘看的实在是受不住,最后捧着顾湘的脸就亲了过去,顾湘自然也是回应过去,这一吻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顾湘热情的让邢尚天的身体就跟火烧了一样的。 邢尚天握着因为孕期越发丰满的柔软,忍不住说道,“你这个不知足的,就这么想?” 顾湘这会儿也管不了什么了,厚着脸皮凑上去,抓着邢尚天的手放在了另一边的柔软上说道,“想,很想……,想殿下你,想让殿下一直都这么在我身边。” 邢尚天听着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心里柔软的不行,低头含住她的唇,两个人又如胶似漆的吻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特别感谢下用地雷包养的萌主啊。 桂芹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719:05:56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714:33:33 桂芹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704:59:58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620:48:24 桂芹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618:49:57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617:35:36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617:34:49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617:28:36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617:28:01 breathesky2007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614:57:53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420:43:39 breathesky2007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411:24:50 min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320:24:34 桂芹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313:30:50 桂芹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313:07:13 爱色混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223:58:46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220:34:07 888406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210:36:41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208:39:23 琴舞飞扬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6-1119:34:12 特别感谢桂芹和琴舞飞扬,这是投了多少雷了,某都快顶不住脸红了。 66 过了端午节之后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不过这一次顾湘就不怕热了,因为在东宫花园的湖边建了一个水车,这个水车会把水运到了凉亭屋顶上,水顺着凉亭滑落下来,像是漂亮的雨帘朦朦胧胧,顾湘坐在里面感觉就跟在水帘洞里一般,既美观又很凉爽,白天的时候她就喜欢在这里打发时间。 皇后自从被皇帝责问之后就闭门思过,一直都没有露过面,顾湘也省的去请安,少了那些烦心事儿,在加上顾三姐时不时过来看她,邢尚天又是循规蹈矩的,她觉得这日子过得实在是过的太舒心了,她想,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 这一天,顾湘和春芽几个人在打扑克,自从进了宫开始她那几个丫鬟都不够用了,添了几个丫鬟,顾湘都是按照珍字辈娶的名字,其中顾湘最常用的一个叫珍珠,长的不算出挑,但是白净清爽,身材窈窕,做事情非常谨慎,思虑周到,让顾湘很放心,另一个叫珍慧,这个姑娘倒是几个人里模样最出挑的,眉若远山,明眸皓齿的,看着就让人觉得舒心,就是一点,性子太温顺了,但是绣活儿出众,又非常的细心,在穿戴打扮上别有想法,总是能在顾湘的衣服上别出心裁的秀一朵花什么的,让她忽然就觉得这一件衣服有了亮点。 顾湘顶着个肚子,手里拿着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面的虎妞说道,“哈哈,这次你输定了,我这手里抓着大牌。” 虎妞过了年也十二了,年龄渐大,说话也清楚了很多,但就是一点,还是很内向,不大爱说话,不过对着顾湘的时候不一样,总是能比别人说的多些,顾湘知道虎妞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从心理上来说她已经是两辈子的人了,看着这些小丫头们都跟自己女儿似的,心里带着几分怜惜的心情,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太大的事儿都是睁一只眼,当然这只限于当初跟着顾湘的那帮人,人的感情是有限的,真心真意的对待一个人可能一生中也就那么一次,就比如难以忘记的初恋一般,顾湘自认为也不是什么圣母,能对每一个人都掏心掏肺的,所以后面来的几个珍字辈的丫鬟虽然无论从任何方面多比野路子出身的虎妞等人好用,顾湘还是喜欢用原来的几个丫鬟。 “娘娘,这不可能。”虎妞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说道,“柳枝姐姐手上是十二张牌,分别是……”虎妞说的头头是道,最后说道,“娘娘手上最大的一张牌应该是红桃二。” 顾湘看着虎妞觉得这孩子放在她这边放着真是浪费了,这完全就是数学天才啊,怪不得人总说,老天爷剥夺了你什么肯定还会给你别的东西,虎妞虽然反应有点慢,但是脑子却异常聪慧……,等等,如果虎妞算的是对的,那她手上两只大小猫是怎么来的?顾湘把自己的两张大牌丢了出去,说道,“你瞧,我这还两张大牌呢。” 虎妞矢口否认道,“娘娘,虎妞从来没记错过,这肯定是有人在作弊!” 然后大家的目光都对准了之前发牌的春芽,春芽脸憋的通红,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说道,“没错,是我故意给娘娘好牌,怎么样,你来打我啊。”说完还朝着虎妞吐了下舌头,说完掉头就朝着顾湘方向躲了过来。 虎妞不高兴的嘟着嘴,气哼哼的站了起来说道,“春芽姐姐,你欺负人。”说完就追了过来,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打闹,一不小心就把掉了湖里,好在虎妞会游泳,没等一旁太监下水就捞着春芽上了岸,顾湘看着两个落汤鸡的模样,忍不住就哈哈大笑,瞬时凉亭内就充满了清脆的笑声。 邢尚天过来的就看到顾湘这边这般热闹,他只觉得朝堂上那些烦心事儿都离的他很遥远,每天也只有在这里才能放松一下,朝政渐渐恢复,很多大鬼小鬼们都出来了,就是一只闭门不出的前朝内阁大臣文渊阁大学士吴形正也被请了出来,他是一个老派的学士,最是讲究体统礼法,每天都追着邢尚天册立太子妃,弄的他烦不胜烦,四月的时候科举新开,进了很多新人,邢尚天多多留意,可用之人都给留了下来,只可惜那些人都是没有根基的,想要用的顺手还得多培养几年,至于军中……,邢尚天头就更大了,那些个将军们个个都是父辈,且很多都是跟着父皇有着从龙之功的人,也只有在皇帝面前才能乖顺,在他面前,哎……,总是阴奉阳违的多。 顾湘看到邢尚天过来就高兴的蹭了上去,随着朝政恢复了正常,内阁也组建完毕,很多事情就不需要邢尚天亲自处理了,他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时常会过来陪顾湘吃个午饭。 今天的午饭顾湘让膳房上了一个牛肉锅子,里面除了炖的烂烂的牛肉之外还放了很多蔬菜和豆腐之类的辅材,几样凉菜,水煮花生,香菜拌鸡皮,胭脂冬瓜,凉拌香辣茄条,主食是鸡丝凉面,这膳房的厨子最擅长的就是做肉酱,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每次顾湘伴着面条吃都觉得可口极了,她从罐子里舀了一勺肉酱就放到了鸡丝凉面里,拌好就递给邢尚天。 邢尚天也挺喜欢吃的,接过来就开始吃,面是温水过的,还带着点热度,浇上鸡丝和肉酱,味道就非常的鲜香,邢尚天胃口大开,连吃了两碗,顾湘也是很给力吃了一碗不说,那牛肉锅子里的蔬菜都叫她给吃的差不多了,几样不大的凉菜也吃了个精光。 等着吃过了饭,邢尚天就拉着顾湘在亭子里喝茶,顾湘最是期盼夏天了,可以喝西瓜汁,不过因为她现在有孕了,不宜喝,只能喝别的,柳枝就想了办法拿别的东西替代,把柚子茶做成了冰镇的,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泡好放到一个罐子里密封好,在把罐子放到木桶里,吊在井里面,半天就可以喝了。 这边顾湘的茶水是冰镇的柚子茶,当然就算是柚子茶,因为是冰过的,顾湘也只能喝一小杯,邢尚天那边却是放着冰块的西瓜汁,看着就清爽的让顾湘口水连连,不过想着肚子里的宝宝也就忍了……,说起来顾湘去年冬天的时候倒是做了一个发明,她让人用木头做了冰块的模子,就是四四方方的那种,然后用干净的水浇进去,等着冻好就用干净的布袋子装起来,然后放到罐子里,最后储存在地窖里,到了夏天拿出来吃刚好就是冰块了。 对于极度怕热的邢尚天来说这个发明无疑是令人非常高兴的,狠狠的夸奖了下顾湘,顾湘很是兴奋,又发明了刨冰之类的吃食,让邢尚天大呼过瘾,只可惜……,顾湘只能看不能吃,┭┮﹏┭┮,谁叫她肚子里揣着一个呢。 湖边的风很凉爽,徐徐的吹在身上就像是情人温柔的手,邢尚天躺在躺椅上,顾湘厚脸皮的凑了过去一起躺着,顾湘为了能和邢尚天睡一个躺椅,特意让人做了个加宽的,当时邢尚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她是小醋坛子,这时候都不放过……,是不是怕他睡在躺椅上都有人勾引?一定要这么守着?她憋不住脸红了,不过她才不管,对于捍卫自己男人的大方向上她是一点也不会动摇的。 邢尚天抱着顾湘,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有湖水波动的水浪声,让人心里都平静了下来,邢尚天就想着如果一直都这样该多好?只是,他想起逼得越来越紧迫的太子妃事情就觉得有点心烦,这事儿就连皇帝也过问过一次,问是不是要早点定下来?毕竟嫡子很重要……,他自然也知道嫡子的重要性,可是就像是顾湘说过那般,一想到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压在小明惠的头上,又或者顾湘肚子里还没出生的这个儿子的头上,他就不自觉地有点排斥,倒不是说他偏心,毕竟那个未来的太子妃和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他见都没见过,但是小明惠和顾湘肚子里的却是实打实看得见的,并且是他所心爱的。 想了想,邢尚天还是开了口说道,“嗯……,礼部送了好几个名单上来,都是各家品貌相当的女子……” 邢尚天还没说完呢,顾湘就一下子坐了起来,她像是被惊了的猫一样的,都炸毛了,说道,“殿下,你这是要立太子妃了吗?” 邢尚天没想过顾湘的反应这么大,吓了一跳,说道,“你这样毛毛躁躁的,也不顾及下肚子里的孩子。” 顾湘扁着嘴,“我走了。”说完就下了躺椅来穿鞋子。 邢尚天见顾湘一副耍小脾气,要走的模样,很是无奈,说道,“你能去哪里?” 顾湘眼里含着两泡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很,“殿下也不要我了,我自然带着明惠离开,只要不碍着殿下的眼就好了。” “胡闹!”邢尚天虎着脸说道,“都是两个孩子的娘还这么孩子气。”邢尚天拽着顾湘的手,一伸胳膊就把人抱了回来,让她坐在腿上。 重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都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顾湘觉刚才离开那么一会儿就觉得很难受,很难受……,她想最近真是太甜蜜了,甜蜜的就跟热恋一样的,邢尚天显然也是不舒服,这会儿把人抱了回来就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不然看着那大肚子的顾湘跳来跳去的,实在是让人心惊。 顾湘也知道,如果真的邢尚天要纳太子妃她也是没办法事情,她不是生活在童话里,这里是赤/裸/裸的现实世界,邢尚天的也有这样那样多的顾虑,并不是围绕着她一个人转的,就算是皇帝也有许多自己的烦恼,何况邢尚天不过是太子?生活总是有这样和那样的不顺心,难道你能因为不顺心就不过了?当然不是,可是顾湘也不想假装自己大方,然后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想让邢尚天知道,她心里对他的感情,闹别扭也好,生气也好,就算是斗嘴也是一种表达的方式,也许不够聪慧,也不够理智,这种把自己最赤诚的一面展露给邢尚天的办法也最过愚笨,可是对着比她聪明好几倍的邢尚天,顾湘觉得与其算计那些没用的手段,还不如这般实实在在的。 当然顾湘也不会无理取闹,她只是适当的表示了下自己的想法,并不是说痴缠着没完没了的折腾,毕竟做任何事都有个一度在。 显然顾湘的这个方法粗糙,甚至粗糙到太过直接,但也是奏效的,不然他也不会这般数次的哄着顾湘。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少,晚上多更点。 67 防盗小番外 某日月食国送来了两位异国美人,皇帝陛下想到太子后宫就那么几个岑差不齐的狗尾巴草,大笔一挥就送到了太子府上。 太子邢尚天正在看公文,皇帝陛下喜欢玩,很多公务都丢给了儿子,o(╯□╰)o 正在太子皱着眉头想着今年怎么减少开支,充盈国库的时候,招抒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太子殿下……” 太子抬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老子特么的快被公务累成狗了,你还来捣乱? 招抒舔了舔唇,最后还是说道,“刚刚皇帝陛下送过来的两位美人进府了,太子妃让我问您怎么安排?” 太子怒吼,“我这太子府是菜市场,谁想进就进?弄走!” 招抒,“可是皇帝那边……” “我自会去说。” 等着招抒走后,邢尚天假模假式的看了一会儿奏折,就站了起来推开了后门朝着西华宫而去。 刚开始太子走的很稳当,可是慢慢的他越走越快,到最后竟然飞奔了起来,等着快到了西华宫的门口就又恢复了慢悠悠的速度,看起来淡定无比,还是太子的风范儿。 门口的柳枝正一脸惆怅,看到太子忍不住磕磕巴巴的说道,“殿下,这会儿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太子一脸淡漠,“这是本太子的寝宫,有什么进不的?” 他这话刚说完就传来一个女子愤恨的怒吼,“让他滚!”随即一个鞋子飞了出来,刚好碰到了太子的衣角。 太子,“……” “娘娘,是太子殿下。”柳枝吓了一跳,赶忙说道。 “就是那个混蛋,如今我们大祈的女人已经不能满足他了,就连国外的洋妞也弄过来了,不就是嫌弃我年老色衰,呜……” 柳枝,-_-|||,娘娘今年才十八吧? “湘湘,你听我说……”太子无奈解释道。 “滚!”又一只鞋子飞了出来,正好砸在太子的右脸上,印出一个月季花的鞋印来。 太子捂着脸,默默地流泪,曾经那么温婉的小美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暴力了?岁月真是无情,狂暴了美人,软弱了汉子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番外跟正文无关,咳咳。 69 秦盛名跟邢尚天打了个招抒就推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觉得应该好好训斥一番,他对杨万贤虽然很是敬重,但是他的一双儿女实在有些不知分寸。 顾湘见邢尚天看着自己,也朝着星尚天望了过来,目光里带着委屈。 邢尚天的心就忍不住疼了起来。 门外秦盛名训斥的声音和男子赔罪的声音,还有女子高调的嚷嚷声都没有影响到屋内的两个人,顾湘扁了下嘴,就起身扑倒了邢尚天的怀里。 邢尚天伸出手臂紧紧的抱着她。 顾湘在邢尚天的怀里像是毛毛虫一样扭动了一会儿,犹豫了下说道,“殿下……”其实顾湘在邢尚天带他去避暑山庄的时候就知道,估摸着是册封太子妃的事情已经挡不住了,但是她以为按照邢尚天的作风最多也不过通知她一下而已,毕竟就算邢尚天如何宠爱她,她也不过是他的侍妾,这时代男人美妾环绕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不像现代你还能去指着对方骂小三……,人家就算是个三也是合法的。 这是连正妻都没办法干涉的事情,何止没办法干涉,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估摸着还要假装大方的送更多美丽的女人给自己的丈夫。因为这才是符合这个时代的好女人,而像顾湘这样想着独霸男人的,在外都是不会有好名声,妒妇之类的名号估计层出不穷。 所以当顾湘知道邢尚天破例放下自己的事物带着她出去散心的就明白他真的是尽自己所能在给予他能给的一切,不管以后两个人如何,最起码此刻,他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不在乎她的身份低下,不在乎她给他生的女儿,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单单独宠着她,她甚至相信如果没有朝臣这般的逼迫,邢尚天甚至会一直守着她过日子。 可是星尚天已经不是昔日的无人理会的庶子,他是大祁未来的储君,势必有很多自己都无奈的事情。 邢尚天看着顾湘,却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真怕顾湘在闹个脾气……,难道真的把她训斥一遍,然后像是以前的父亲一样,每次哪个姨娘要是不听话就冷落个几天?让她知道下分寸?虽然知道这是每一个男人都会用的方式,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用在顾湘身上就觉得心里万分不忍,他也不想这样,他觉得顾湘和他之间不应是这么肤浅的关系,随即她又听顾湘继续说道,“殿下,你有了这么许多妃嫔,会不会把我忘掉?” “胡说!”星尚天忍见顾湘没有闹脾气却是放下一颗心,只是听了她的话却是又很无奈,忍不住不住说道,“你这脑地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秦盛名看见杨丰带着妹妹杨竹筠连连赔罪,忍不住呵斥道,“杨兄,我敬佩杨将军这才这般提醒你们,管束好这张嘴,不然别是祸从口出都不知道。”说完看了眼自己的身后的雅间。 杨丰看了眼雅间的方向,吓的魂飞魄散,差点跪了下来,结果见妹妹还在嘴里嘟囔着……,一狠心狠狠的甩了个耳刮子过去,喊道,“你真是胆大包天!赶紧跟我回家去!” 杨竹筠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气,一下子就被打蒙了,愣愣的看着杨丰,“哥哥……,你怎么……” 杨丰心里真是悔的肠子都绿了,不该一时心软带着妹妹出来,皆是因为她说以后进了皇宫就再也不能出来,他一时没防住……,可恨,别是自己这一时心软却是差点要酿出大货来,如果里面真的是太子殿下,他看到妹妹这般丑态,以后还能如何宠幸? 越想越是心惊,杨丰也顾不得安抚妹妹的情绪,使了个眼色,直接叫随从把妹妹拖了出去,随即连连给秦盛名赔罪说道,“小妹年幼无知,还请秦大哥在……美言几句,以后不胜感激。” 秦盛名冷着脸说道,“都及笄了还年幼无知?呵呵,杨兄,我已经仁至义尽,其他的就看杨兄的造化了。” 杨丰又说了几句好话,随即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赶忙跟着随从出去,却是心里越发不安了起来……,这别是以后影响了妹妹的前程吧? 等着秦盛名回到雅间,却是见柳枝等人站在门外对他摇头,他眯着眼睛从缝隙了忘了过去,似乎看到两个人正抱在一起窃窃私语,顾湘一脸的委屈,邢尚天破天荒温柔的说着话,他想……,好家伙,这些个嫔妃都没入宫呢,就开始安抚起来了? 秦盛名想起对邢尚天的印象,沉默内敛,隐忍狠辣,哪里蹭看到他抱着一个女人这般温柔……,他觉得他已经开始同情那些还没进宫的女人了,估摸着这日子肯定不大好过。 等着回宫的时候顾湘还赖在邢尚天的怀里,邢尚天也紧紧的抱着她,他见顾湘不哭不闹,也就委屈的说几句酸话,他哄几下就乖乖的听话,心里越发的柔软的一发不可收拾,觉得真是不知道把这个女人放到哪里为好,真恨不得放倒嘴里含着,不知道怎么疼着好了。 回去之后,两个人很是过了几天如漆似胶的日子,似乎感情更深了一层一般。 几个丫鬟见了都是松了一口气,春芽对着柳枝说道,“柳枝姐姐,我觉得以后的太子妃也比不过我们娘娘。” 柳枝忍不住说道,“你又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娘娘是最好的。”春芽无限肯定的说道。 柳枝,== 太子妃的人选经过激烈的争吵终于定了下来,是文渊阁大学士吴形正的侄女吴兰曦,另一位本来很有希望的做正妃的杨竹筠却是只被封了个良娣,说起来这结果虽然是众多利益团体博弈的结果,但是无论从品貌和才情来说那吴兰曦确实是更胜杨竹筠一筹。 吴兰曦的父亲吴形祉是礼部尚书,其大伯父是赫赫有名的吴形正,说起来,要不是吴形正的女儿皆是早就出嫁也轮不到吴兰曦,不过这兴许也就是命,吴兰曦早年就有才名,且容貌出众,也确实是不二人选。 等着册封的圣旨到了吴家之后,满门都是欢天喜地,这可算是一步登天了。 吴兰曦容貌倾城,性子更是温婉随顺,年过十八却是被其父舍不得嫁出去一直留着,没有想到总归是等来了这天大的机会。 圣旨下的那天,吴兰曦被其父拉出去好好的教导了一番,不过就是要好好侍奉太子的话,等着吴形祉出去屋内只剩下吴形祉的夫人黄氏,她却是拉着吴兰曦的手说了其他的话。 “女儿,你这位置虽然是天大的尊贵,却是有些不稳。”黄氏想起来打听出来的消息就觉得心里不安。 “娘何出此言?” “太子殿□边有一位姓顾的良娣,说是从很早的时候就带着的,情分非比寻常,据说这般拖着不立正妃不过就是那顾良娣拦着,那顾良娣手段也是了得,如今已经是好几个月的身孕了,竟然一直没有让人近身太子……,那些东宫的嫔妃形同虚设一般。”黄氏越说越发觉得艰难,“你记住娘的话,不要超之过急,更不要端着你正妃的架子,一定要与这位顾良娣好好相处。” “娘,我都知道。”吴兰曦温声说道。 黄氏见吴兰曦这么乖顺,心中无限不舍,说道,“如果有可能娘真不希望你嫁到皇宫里去。”说完竟然就开始抹眼泪,咬牙说道,“若不是兰明那个小贱人不小心磕到了头,留下疤痕,母亲还想让她代替你去。”吴兰明是吴兰曦的堂妹,是吴形祉早逝的弟弟的遗腹子,吴家一共三兄弟,吴形正,吴形祉,还有一位就是这位吴兰明的的父亲吴形仁。 说起来这位吴兰明也是个可怜之人,父亲本是才名远播的儒士学子,在清流中颇得尊崇,却是因为一场意外病死,不过半年母亲也跟随而去,独留下她一个人,被吴形祉抱养了过来。 吴兰明从小就聪慧异常,美貌惊人,把一直被捧着的吴兰曦一下子就比了下去,这让吴兰曦很是不甘,两个人看似和睦,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 “娘,这都是命里注定,你就别说了。”吴兰曦温声劝着黄氏说道。 等着从黄氏屋里出来,外面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丫鬟香凝给吴兰曦打了伞过来。 两个人一同走在路上,吴兰曦的看着不远处的朦胧雨帘中的花园景色,脸上渐渐浮现了一抹自得的笑意。 另一边,吴兰明的丫鬟翠环一边给她的额头上的换药一边忍不住愤愤不平的骂道,“真是毒蝎心肠的女人,不过就是怕姑娘抢了那破太子妃的头衔,竟然就下此毒手……” 吴兰明神色平静,淡淡的说道,“我倒是要感谢她,我正想着如何避过这一次的机会。” “小姐,你又说胡话了?“ “你当那太子妃是好当的?据说太子迟迟不愿立妃,俱都是朝臣所逼……,他一个尊贵无极的人被这样所逼得了位妃子,如何能欢喜起来?每次见到太子妃都会想起自己被逼迫的无奈来,定然是恼怒的,又加上身边有一位解语花,呵呵。“吴兰明说道这里露出几分畅快的神色来,”我倒是要等着看吴兰曦哭着的日子。” “小姐,连太子殿下那般人品你都不喜欢,到底想要找个什么样的?” 吴兰明看着窗外的细雨,忍不住想着,她心中所属的男人应该是父亲那般顶天立地的,和母亲那般琴瑟和鸣,生死同穴,至于太子殿下……,实在不是她的良配。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等着这女人被虐吧。我怎么赶脚好激动呢。 70 汪莹月用手帕把头包了起来,像一个干活的村妇一般坐在小凳子上,她的前面是一个木盆里,木盆里放着许多衣服,有些衣服甚至有些恶臭,显然沾着污浊的东西,她却像是没有看见一半埋头苦干,等着快要洗完的时候一个穿着锦缎烟霞红提花褙子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她头上戴着一枚手指粗的金簪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容妆和顾湘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把这些衣服都洗了,我明天要穿。”女子盛气凌人的对着汪莹月说完又丢了一些衣服到木盆里。 正去拿煤炉子准备熬药的青竹见了,忍不住冲了上来,对着那年轻女子喊道,“大奶奶,你怎么这么对待我们小姐?”说完就火急火燎的把汪莹月扶了起来,说道,“小姐,你怎么又自己干活了,不是说有我吗?” “青花病了,你一个人哪里忙的过来。”汪莹月忍不住说道,伺候昭和侯夫人的两个老仆都叫大奶奶刘氏叫走去厨房做饭,现在这个院子里就只有青花,青竹还有她三个人在忙活,青花身子骨弱,这么强撑了几天后就病了。 “那这种事也不是小姐你能做的啊!”青竹心疼的说道。 “哎呦,好一副主仆情深的样子,要是别人瞧见还以为我这个做大嫂在欺负你。”刘氏说到这里,眼神一变,语气尖锐的说道,“你还当自己是这府邸里的大小姐?你不过是被太子殿下弃如敝屣的女人而已,一个破鞋!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呆在府邸里,要我是你啊,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刘氏越说越发刻薄,到了后面脸上带着几分激动的神情,现在很多人都不愿意和他们来往了,就是她去娘家,家里也是不冷不热的,要怪就要眼前的汪莹月,那么好的命却不知道珍惜。 想想就让刘氏咬牙难忍。 “大奶奶,我们小姐是和离,不是被休回来的!”青竹忍不住大声的反驳道。 “和离还是被休又有什么关系?”刘氏恨声说道,“人家太子早就已经订好了新的太子妃,就等着选个黄道吉日成亲呢,你呢?还有人要你吗?是破鞋就要认命!” 汪影月的脸色越来越暗淡。 “都别吵了!”在屋内听着两个人吵架的昭和侯夫人拄着拐杖艰难的走了出来,她脸色蜡黄,看起来非常羸弱,“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 汪莹月连忙迎了上去,大奶奶刘氏站在一边僵持了好久,最后不甘心的说道,“娘,不是我说难听的,现在好多人家都不愿意和我们来往,就是因为她,谁叫她被太子殿下厌弃?生怕被连累到,本来我还指望着太子能顾念下旧情,结果呢,现在太子妃的人选都定了下来,大家伙都去奉承他们了,哪里还有人记着我们家?” “新太子妃的人选定下来了?”昭和侯夫人颤颤悠悠的问道。 “可不是,是吴形正的侄女吴兰曦,他们家可算是一步登天了。”刘氏无不艳羡的说道。 昭和侯夫人忍不住回头看着汪莹月,拿着拐杖指着她说道,“都是你……,都是你做的好事,这本该是我们家的喜事才对……”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汪莹月吓了一跳,赶忙叫青竹去喊郎中,刘氏见了有些担忧的看了两眼,最后想到昭和侯夫人如流水一般的要钱的病情,一咬牙装作没看见的回了屋里,别跟她说什么孝道,也别说她心狠,现在连生计都维持不下去了,她只能顾着自己生的那两个小的,有些事儿总是爱莫能助,所谓树倒猢狲散也不过就是指这样的情况而已,他们家如今剩下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子的爵位而已…… 郎中来了之后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药的,好容易才把昭和侯夫人给叫醒,那昭和侯夫人醒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心急的汪莹月,她看着看着就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握着汪莹月的手说道,“我儿,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汪莹月忍不住心酸,这是自从得知邢尚天当上太子之后第一次昭和侯夫人能好好的跟她说话,前几次从来没有给过好脸,便是强忍着眼角的泪珠,低头说道,“娘,我没事。” “那个太子,实在狠心人,怎么也不知道来看看你。” “娘……” 昭和侯夫人紧紧的握着汪莹月的手说道,“孩子,你听娘的话,去求求那个……吴兰曦好不好,我听说你们以前也曾要好不是?”说完就一脸期盼的看着汪莹月。 汪莹月本来升起的希望你徒然破碎,原来好容易哄着自己不过还是为了让她去拉关系吗?难道所谓的真情在这些世俗的权利金钱面前是这样的不堪一击吗? 看着汪莹月不愿的神情,昭和侯夫人的脸色立变,恨声说道,“你这个木头!娘怎么就养出你这样没出息的人,你当我狠心?”昭和侯夫人指着汪莹月骂道,“你爹被派到那苦寒的漠北做那府衙,到现在一封信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你却在这里为了硬撑着的面子不肯去求一求,不是娘说话吓唬你,在这般下去,兴许年后只能看到你爹和我的尸首,我们昭和侯府就这么完了,到时候娘走了,你当你嫂嫂还能容你在这里呆着?估计连容身之地都没有了!” “娘!” “我十年怀胎生下了你,如珠如宝的养着你,请了名师苦心教导于你,难道就是为了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只顾自己的女儿?”昭和侯夫人忍不住说道。 青竹在一旁抹着眼泪,哽咽的说道,“夫人,你别逼小姐了,她也是没有办法,她曾经对太子……,说了许多狠话,现如今怎么能回头?”说道这里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倒是可以去求一求顾良娣,对,就是她,她肯定会帮忙的。” 看着一脸欣喜的昭和侯夫人,汪莹月泪流满面的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 现在说邢尚天快把顾湘宠上天了也不为过,自从太子妃人选定了下来之后,顾湘不哭不闹,就是偶尔发发酸,眼睛里露出不舍的神情来,就好像自己的心爱之人被人分夺一般,邢尚天本就十分的愧疚,结果在顾湘这般的理解下,变成了二十分,两个人每日里的形影不离的,这情分竟然是比以前还要好上许多。 现在顾湘被惯的矫情的都不行了,连路都不肯走了,对着邢尚天撒娇,邢尚天本来很是排斥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事情,结果顾湘幽幽的说,以后太子妃来了还能抱着殿下吗?,邢尚天听了果断的满足了顾湘的愿望,o(╯□╰)o 所以东宫里的宫女们经常能看见太子殿下一脸无奈的抱着肚子鼓起的顾良娣走在湖边凉亭和灵溪宫的路上。 天气渐渐的凉爽了起来,又到了每年吃螃蟹的季节,顾湘去年连续有两年是因为怀孕不能吃,她觉得吧……,生完这胎之后真的是要好好的歇一歇了,因为好多事情都不能做,就连抱女儿都得顾虑下这大圆肚子,然后要小心翼翼的。 顾湘吃不了,但是邢尚天和小明惠能吃啊,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坐着,邢尚天难得要散发父爱亲自给喂小明惠吃东西,他把扒好的蟹肉弄碎之后就放到了小明惠的碗里,小明惠现在能用勺子吃饭了,举着给她特质的小一圈的木勺子着急的说道,“爹爹。”然后咽了下口水,小嘴粉嘟嘟的撅起来,一副好想吃的样子。 顾湘觉得女儿完全遗传了她吃货的传统,瞧这吃的,满嘴都是蟹肉不说,就连袖子上都蹭上了,她的手还不稳当,每次用勺子吃东西都睡漏出一大截。 邢尚天被女儿崔的不行,扒了两只螃蟹竟然一口都没吃上,顾湘看了忍不住笑,觉得自己不能吃的遗憾也少了不少,她把女儿抱到她的身边,说道,“乖乖,你都已经吃两只了,这东西太寒,不能在吃了。”虽然是吃了两只,但是小明惠漏在衣服上的恐怕就是一只螃蟹的量了。 小明惠撅着嘴看着邢尚天,遗传顾湘的大眼睛萌哒哒的,看的邢尚天的心立即就软了,说道,“在吃一只……”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湘反驳了,说道,“殿下,你还没吃上一口呢,这是我给殿下扒的。”然后把自己扒的蟹肉递了过去,成功的堵住了邢尚天的嘴,囧。 邢尚天低调吃蟹,给了小明惠一个,你爹我也无可奈何的表情。 小明惠就蹭在顾湘的身上不下来,嘴里喊道,“娘娘娘……”那柔软的声音可爱到爆,顾湘就顶住不了,哄她说道,“娘一会儿给你吃两颗蜜枣好不好?” 小明惠眼睛马上就亮了,伸出五根手指头,“五颗!” 顾湘摇头,“最多三颗。”因为这东西太甜,顾湘每天都会按定量给小明惠。 小明惠说道,“现在粗。”小明惠说话还不大利索,但是已经很能明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了,这会儿知道有蜜枣吃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娘。 “好,现在吃,不是先吃粗!”顾湘无奈让柳枝领着小明惠去吃蜜枣去了。 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子消失在拐角,顾湘忍不住说道,“这孩子真是贪吃啊。”然后回头看了眼邢尚天,却见他含笑的望着自己说道,“这点随娘。” 顾湘,== *** 顾湘收到昭和侯夫人的递上来的牌子的时候还真是吓一跳,她忍不住问着一旁的柳枝说道,“这是什么时候送上来的?” 柳枝想了想说道,“昨天的时候。” “噢。”顾湘想着昭和侯夫人能找自己有什么事儿啊?想起昭和侯夫人,她自然就想起了汪氏,自从别院里一别之后,两个人还一次都没见过,听邢尚天后来说起来似乎从新找个人嫁了。 说起来当顾湘发现了这段历史和她曾经读过的一段野史是一样之后,她就觉得有点对汪氏愧疚了,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记得那段历史里汪氏是太子妃,而那个如今已经被送入冷宫里的李晗,估摸着如果不是自己捣乱,还真能靠着自己的容貌和才情被封为宠妃。 算起来她算是毁了邢尚天的两段姻缘了,-_-||| 顾湘问心自问,如果不是自己出现在邢尚天的身变,汪氏和邢尚天到底会不会和好还真是说不准……,可是心里明明瞧不上邢尚天还要在一起生活,这对汪氏也是一种痛苦吧?所以在汪氏身上得不到真正的爱情,邢尚天才会把目光投向虽然是皇后派来的,但是貌美的李晗?是这样的进程?怎么感觉那里不对呢! 顾湘觉得她的到来似乎把很多事情的轨道给改了……,不过她也没什么可难过的,因为现实显然更加残忍,汪氏和李晗没了,就来了两个身份更加高贵的女人,一个是正太子妃,一个是良娣,一个是朝中重臣,一个是手握兵权的大将,显然这两个人选很是恰到好处的巩固了邢尚天的地位。 她也曾努力的想过,那野史里有没有写过一个姓顾的妃子,但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只有写了正妃汪氏和那个前朝公主。 那是不是说过几天还得冒出一个前朝公主来? 妈蛋,顾湘越想越悲愤,觉得这日子简直不能过了,为什么那历时里没有一个叫顾湘的女人呢?┭┮﹏┭┮ 在柳枝的询问下,顾湘还是决定见一见这位昭和侯夫人,她觉得吧,说不定是汪氏有事儿,她还记得当初曾经承诺过汪氏,会记得她通风报信的恩情。 昭和侯夫人几乎是被抬着来的,顾湘看了吓了一跳,赶忙让人给她赐坐,还免了礼。 “多谢娘娘。”昭和侯夫人颤颤悠悠的说道。 顾湘看着站在昭和侯夫人身旁的女人,穿戴寒酸,面容更是消瘦的厉害,怎么看着跟汪氏很像,可是汪氏不是这样狼狈不堪的啊,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端庄矜持,一副大家小姐的模样。 那女子见顾湘打量自己,就给顾湘行礼说道,“拜见娘娘。” “你是?” “我是汪莹月,娘娘你还记得吗?”汪莹月语气酸涩的说道,她看着顾湘一身的气派,雍容华贵的简直不敢相认。 “你是夫……”顾湘差一点喊了出来,她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自然不用这么喊她,可是叫她什么好?似乎在称呼问题上怎么说怎么尴尬。 她以前是邢尚天的大老婆而自己是小老婆,现在呢,她还是小老婆,==,汪莹月却是不相干的人了。 昭和侯夫人见顾湘一直都不说话,忍不住弯腰要跪下来,说道,“娘娘,以前都是小女不懂事,这才得罪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顾湘哪里敢让她跪,别是一跪直接就晕过去了,赶忙让柳枝去搀扶。 昭和侯夫人却坚持的要下跪,汪莹月看着母亲的满头的白发,一脸的蜡黄憔悴,不知道怎么地心里越发的酸楚,心一很也跪了下来,说道,“娘娘,都是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娘娘看在曾经的情分上帮我们家一把。”说完就咚咚咚的磕头起来。 说实话,顾湘觉得汪氏对她挺好的,并没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反而是邢尚天……,汪莹月真正应该求的原谅的人应该是邢尚天,指着自己的丈夫骂是庶子的,成婚了三年还没有圆房的,估计也就汪莹月一个人这么干了。 到底是她太无知还是太自信,顾湘不明白,但是她知道这件事她没有办法干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给些银子。 其实两个人到这里来就两件事,一个希望邢尚天把汪氏收回去,第二个希望能把放到漠北的昭和侯调职回来,可是顾湘一件事儿都帮不上,邢尚天对汪氏的厌恶程度不用说顾湘也知道,至于昭和侯的事情,那是朝中事儿她更插不上手,等着两个人失望的走后,顾湘沉默了好一会儿。 邢尚天回来的时候自然看出了顾湘的犹豫神情,其实这东宫里都是他的耳目,昭和侯夫人刚刚递了牌子进来,邢尚天就知道了,他根本就不希望顾湘去管这件事儿,但是想着总归要顾忌顾湘颜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顾湘自己看着处理了。 对于汪氏这个女人,让他感到深深的厌恶,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汪氏指着他说你不配时候的表情,如果有可能他想一辈子都不要见到她,所以,看着顾湘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邢尚天还真担心顾湘会替昭和侯说情,结果顾湘只是刚开始犹豫了那么会儿,不到片刻就像是把这事儿忘了一般跟他说起白天跟小明惠放风筝的事情,邢尚天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邢尚天根本想多了,顾湘根本就没有想过为昭和侯说情,因为她觉得汪氏真正要求的原谅的人是邢尚天而不是自己,既然邢尚天觉得他们家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这根冷血无情无关,因为顾湘就这么点能力,根本就使不上劲儿。 说句难听的,她现在既没娘家势力,也没儿子撑腰,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邢尚天,她能违背邢尚天的意愿吗?自然不能,她能做的就是给钱,这是她能做的最大帮助。 一个人帮助别人前总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顾湘自认为自己的分量还不够达到汪氏他们的要求。 时间过得飞快,一下子就到了十月,太子妃的册封仪式也就是在十月的二十六号。 太子良娣杨竹筠也就在同一天一起被抬进了宫里。 太子妃吴兰曦住在西华宫,那本就是为太子妃准备的,东边的裳梨宫安排给了太子良娣杨竹筠,一时间整个东宫都是一片喜庆的样子,空荡荡的东宫一下子就住满了人。 这一天若说有些暗淡恐怕也就是顾湘住的灵溪宫,没有一点红色的装点,也没有喜庆的样子,平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顾湘今天坐在屋里绣了一天的绣活儿,针不离手的,春芽生怕顾湘想不开就提议玩扑克,顾湘摇头说道,“我知道你们想什么,不就是担心我想不开?” 春芽和柳枝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我想得开,殿下待我已经够好的了。”按照古代男人的标准,邢尚天现在这模样几乎已经称得上宠爱过度了,顾湘别的没有,知足常乐的心态倒是有的。 因为,她之前已经努力争取过了,但是有些事儿不是靠着自己努力就能办到的时候怎么办?那就是不要钻牛角尖,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这样,邢尚天也会很好,她也会过的很好不是? “打扑克,玩斗恶人!”顾湘说道。 这下几个人很是积极,别说顾湘今天还真顺,不到一会儿就已经赢了好几把了。 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礼官大声的喊着,“太子驾到。迎新人入洞房!”因为顾及顾湘的心情,邢尚天特意没有让顾湘去参加,本来她其实要去迎接新娘娘的,毕竟太子妃是她的顶头上司。 顾湘身子停顿了下,随即很快打了一张六,她的下家虎妞出了一张十压住了她,顾湘看了看自己的牌,竟然连一张二都没有……,忽然她就觉得异常的辛酸。 “娘娘,你怎么哭了?”春芽忍不住说道。 顾湘摸了一把脸,果然满手都是泪水。 “娘娘,你别难过,殿下心里是有娘娘的。”春芽心里难过凑了过去,赶忙扶着顾湘的肩膀说道。 顾湘勉励的笑着说道,“我没哭,就是手里连个二都没有,你说我这牌臭不臭?真是一手的臭牌。” 柳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凑过去抱着顾湘说道,“娘娘,你想哭就哭吧,奴婢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虐是为了后面的更加的甜,嗯,捂脸,跑掉,放心就这么一点点,下章就好了。 71 触目所及都是一片红色,代表着喜庆和百年好合,吴兰曦规矩的坐在喜床上,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头上的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从边角的视线她似乎还能看到盖头上面绣的鸳鸯,每一个红盖头都是新嫁娘自己亲手绣的,上面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心血,代表着她的心意。 心里头激动又很忐忑,她是见过太子的,兴许他不记得了,那一次太子骑着红色大马路过东街,身后跟着几十名的随从,浩浩荡荡的走过去,他当时身穿玄色的衣服,风姿秀逸,容颜俊美,透着股说不出的威严,她的马车停在一边让路,从掀开的帘子里看到他的模样。 她还记得当时心情,只觉得一颗心就直接飞到了对方的身上,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堂堂的太子殿下,她不自觉地难过了起来,以为今生注定是没有缘分,结果兜兜转转,一转眼她竟然就成了他的妻。 想到这里吴兰曦满心的欢喜,只觉得这么僵硬的坐着,这种等人的难耐也变成了一种甜蜜的磨难。 很快就传来男子的脚步声,喜娘在一旁笑着说道,“殿下,可以掀开盖头了。” 吴兰曦心跳到了嗓子眼里,极力的让自己保持着教养嬷嬷所教的身姿,挺着胸,微微低着头,两条腿也要放好不能分开一点,一会儿等着盖头掀开也不能直视太子殿下,要低头……,这些她都背诵了不下几千遍,这一刻却不断的对自己说着,生怕出了一点差错。 一个男子靠了过来,可以从盖头的缝隙里看到对方穿着的靴子,长靴上绣着五爪的金龙,代表着来人的身份,这宫殿里敢穿着这种鞋子的恐怕也就只有皇帝之后的太子了,她的心越发的紧张,却更多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这个男人以后就是她的夫君,她的天,并且是未来的天子,而她将会跟随着他变成大祁最尊贵的女人,尊崇无比。 就在这吴兰曦的紧张的期待当中盖头被掀开来。 吴兰曦赶忙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模样,一旁传来几个女子的声音说道,“真是美目盼兮,肤若凝脂,好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不辱没吴家世代清流之名。” 随着众人的夸奖,吴兰曦越发的红着脸,她微微的抬头,瞥了眼对面的邢尚天,却见他目不见喜色,一副很是平静的表情。 吴兰曦心下一凛,想着,难道他不满意自己的容貌吗? 很快就有人送上了交杯酒,邢尚天和吴兰曦交握着胳膊脸贴着脸喝了一口,当吴兰曦的面容贴上邢尚天的时候,她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紧张的咚咚的跳,她的脸越发的红了,这娇羞的模样越发的美丽动人。 这一边西华宫又是掀盖头又是喝交杯酒的,另一边裳梨宫就没有这许多热闹了,宫人自主的给杨竹筠换了梳洗的衣服,那喜床上的枣子等物也早早就收了起来,就算太子良娣是正二品的品阶,对着太子正妃也不过是一个妾而已。 杨竹筠心中郁闷,像是木头一样的被人伺候着,等着换好衣服便是坐在床上闷闷的不说话,她的乳母苏嬷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你看天色都晚了,早点歇息吧。” 杨竹筠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不说话。 苏嬷嬷叹了一口气说道,“娘娘,你现在可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太子的东宫里,可不能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嬷嬷,我心里不甘心。”杨竹筠忍不住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不愤。 “嘘!”苏嬷嬷瞧了瞧四周,见里里外外都是她们带进宫里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娘娘,这种话可不许再讲了,你就不怕惹怒太子妃吗?再说那边灵溪宫还有个生了小郡主的顾良娣呢,她跟了太子殿下多久了,都没有不甘心的……,娘娘何必要这般给自己气受?” “她能跟我比?不过就是一个村姑出身的粗鲁女子而已。”显然在杨竹筠眼里她的劲敌自然是身份高贵,容颜秀丽的吴兰曦,而顾湘,显然根本连个对手都谈不上。 “娘娘……,你这样会让太子妃对你有所不满的。”苏嬷嬷深怕今天她这话被人传到太子妃耳中,虽然知道这里面都是自己人,但是保不住隔墙有耳,毕竟是陌生的环境。 “太子妃?我有什么好怕的!”不提太子妃还好,一提起来杨竹筠就如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说道,“她吴兰曦除了会念几首酸诗还会什么?我听爹爹说,太子殿下从小就习武,他应该更是喜欢我这这种能陪着他骑马射箭的女子才是!” “哎呦,我的小祖宗。”乳母苏嬷嬷忍不住惊呼道,“不能直呼其名,那可是太子妃,以后娘娘你还要给她请安呢。” “我就是不甘心。”杨竹筠说道这里,眼睛里迸发出几分怒意,“那个两面三刀的女人,谁不知道她把她堂妹吴兰明的画拿出来非说是自己画的,还自称才女,真是不要脸面,他们那一家子的都不是好东西。” 苏嬷嬷额头上都冒出汗珠来,忍不住说道,“娘娘,你可不能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啊。”说道这又补充道,“你就没有想过,你这般诋毁太子妃,太子殿下见到还以为你搬弄是非,是个不端庄的,会不喜的.” 提起太子,杨竹筠的神色就萎靡了下,安静了那么会儿,可却终是压不住心中的不满,她坐在床上忍不住摔东西,“我一想到她那贱人先行我侍寝就觉得心里受不了!”杨竹筠红着眼圈说道。 “娘娘,这都是命。” “我就是不认命!”杨竹筠昂着头,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恨意来。 *** 屋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邢尚天和吴兰曦。 吴兰曦静静坐着犹如一幅仕女画一般,每一个角度都是那么完美无缺,身上散发着温婉的气息,她这模样显然是受过很严谨的教育,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典范,却是让邢尚天看着无端的气闷,似乎看到另一个汪氏一般。 好一会儿,吴兰曦都没有等到邢尚天的动作,她忍不住羞意抬头看了眼邢尚天,见他独自坐着,却是不发话。 吴兰曦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柔声说道,“殿下,要不要臣妾帮着殿下梳洗换衣?”说完就小步走了过去。 女子靠在身旁神色温婉,语言温和,无论哪一个都让人觉得心里很是舒服,邢尚天却是眼眸深沉的看了眼她……,吴兰曦心下一凛,只觉得邢尚天的目光无端另她害怕,她不自觉地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脸,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是个一见令人倾心到沉鱼落雁之姿,但也是端庄秀丽,颜色迷人,自认为不至于颜丑令人不喜的。 这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不喜欢自己?吴兰曦的目光中低着几分恐惧和害怕……,邢尚天瞧着不自觉地对自己说,这女人总归是和汪氏不同的,虽然出身高门,却是谨守妇道,温婉顺从,他不应该拿以前的汪氏去和她做对比,至于顾湘……,虽然有些让她伤心,但这终归是要走下去的路,罢了,就这样吧,大不了以后多补偿下她好了。 邢尚天定了神,伸手揽住了吴兰曦,说道,“歇了吧。” 吴兰曦见邢尚天神色缓和了下来,心中大定,见他这般亲近又觉得娇羞无比,却是温顺的靠了过去,待走到了床边便是亲手为他脱衣。 只是邢尚天的外衣扣子还没解开一个就听到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殿下,不好了,杨良娣她摔断了腿。” 邢尚天一凛,一手推开吴兰曦伸过来的手,大步走了出去,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那来报的是杨竹筠身旁的一个丫鬟,不过是才十五岁左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又直面对着太子,心下紧张,竟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娘娘她……,喝了茶水,然后哭了,然后要出门,然后就去天台,然后一不小心就滚落下来……。”她其实想说就是杨竹筠去散步,结果雨天路滑,一下子就从台阶上滚了下来,那腿肿的老高,看着约莫是骨折了。 邢尚天不知道怎么,被这样打断竟好事,竟然觉得舒了一口气,他对着吴兰曦说道,“你看此事……” 吴兰曦就知道杨竹筠肯定会坏她的好事,心中恨得快要把杨竹筠给咒死,只是面上不显露一分,带着几分焦急的说道,“这可如何是好,还是快请御医去吧。”说道这里露出几分深明大义的神色来,“殿下,臣妾陪着殿下去瞧瞧杨良娣可好?” 邢尚天似乎很满意吴兰曦的懂事,却是说道,“今日你累了,还是歇着吧,我去看看就好。”邢尚天果断的说完,又安抚了吴兰曦几句就匆匆的朝着裳梨宫而去。 布置奢华的西华宫里少了邢尚天一下子就少了生气一般,变的空空荡荡的,吴兰曦坐在鲜红的喜床上,眼睛里满是恶毒的恨意,她看着裳梨宫的方向咬牙说道,“杨竹筠,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邢尚天到了裳梨宫之后就看到屋内乱成了一团,几个赶到了御医正在看杨竹筠看病,她却是哭闹着不肯就医,几个太医急的额头上都是汗水,等着邢尚天赶到的时候显然都松了一口气,行礼说道,“殿下,你可算来了。” “这是怎么了?”邢尚天威严渐盛,这么一站着就让人不敢直视。 杨竹筠看到期盼已久的邢尚天,忍不住娇滴滴喊道,“殿下,都是臣妾不好,就是想出门散散心,结果一不小心就……”说完就指着自己的腿一副很痛的样子。 邢尚天沉着脸,走了过去,见那脚环上肿了一大块,他自己也懂几分医理,伸手捏你捏说道,“没有伤到骨头,歇息几天就好了。”说完就对着一旁的御医说道,“你们过来给娘娘瞧瞧。” 那御医们如临大赦,在邢尚天的主持下,重新给杨竹筠看了伤口,因为是女眷,只能隔着衣服查看,但总归不是重伤,很快就开出了方子来,不过就是一些药酒需要涂抹,外加内服的药剂。 说来让御医们真是汗颜,刚刚那杨良娣的模样就跟蛮横的粗野女子一般的又闹又叫,结果太子殿下一来竟然就跟温顺的像小猫一样的……,这女人啊,果然是多变的。 杨竹筠一双美目含情脉脉的瞧着邢尚天,见他细心的吩咐自己注意事项,更是乖顺的答应,随即说道,“殿下,是臣妾不懂事,让殿下这般忧心。” 邢尚天对杨万贤是熟悉的,曾经他在布政司的时候却是帮过他几次忙,对于他……,邢尚天一直都很敬佩,连带着对于杨竹筠他还是多了些想要照顾她的心情在,可是看今天她这闹剧,显然这个杨竹筠并没有遗传其父忠厚的性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等着太医退了下去,邢尚天坐在杨竹筠的床边,说道,“以后不可这般放肆!” 杨竹筠低着头,一副自己错了的模样,却是说道,“臣妾就是……,殿下,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虽然低着头,却是是不是的打量着邢尚天,一副很是不安分的样子。 邢尚天见了就厌烦的不行,本想多说几句却是忍不住豁然站了起来,“你且歇着吧,我以后再来看你。”说完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杨竹筠看着邢尚天的背影半天,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痛哭道,“怎么会这样!”她本以为邢尚天会顺势的留下来过夜的。 等着从裳梨宫出来,邢尚天只觉得胸口异常的憋闷,一旁跟随的李成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要回西华宫吗?”李成其实是多少有点明白邢尚天的想法,估摸着此刻心里想的都是住在灵溪宫的那位吧?可是他话却是不能这么说,因为按道理邢尚天应该回西华宫陪太子妃才是。 邢尚天想到吴兰曦却是越发的厌烦,说道,“去书房。” 等着到了御书房,那里早就劈开出一个院子来给邢尚天当寝室,邢尚天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就会在这里住上一夜。 被褥铺的厚厚的,躺着很舒服,上面还是好闻的玉兰香味,这是顾湘春天的时候特意晾晒做的香包……,邢尚天不自觉地就想起顾湘来,早上天没亮他就出来了,说起来已经是一天没见过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睡着了还是…… 这样的想法在邢尚天的脑子不断的来回转悠,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没有办法入睡,他索性坐了起来,点了灯看奏折。 只是那奏折上的字忽然就像是天书一般的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他烦躁了喝了一口茶水却发现竟然是苦涩的老君眉,而不是他常喝的果茶,一般他的卧室里都会放着顾湘给他特意准备的果茶和柚子茶之类的。 “这是谁沏的?”邢尚天皱着眉头问道。 李成却是不敢起身,弓着身子回复道,“刚刚殿下躺着的时候太子妃来过了,本想跟殿下说的,太子妃却说别是打扰到了殿下……,又亲手沏了茶水温在暖壶里,说是等着殿下起来喝。” 邢尚天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脸上闪过不耐,却是没有说话,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贤惠还是野心太大?竟然夜半追到了御书房里来? 看着邢尚天阴晴不定的脸,李成想起太子妃刚才那一副高高在上却是不得不对他客气的模样就忍不住恶意的想笑,你这手伸的太快也太长了,今天可是刚刚的入宫的日子啊,哼,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以后不得我的命,谁都不许擅自进入书房,就算是太子妃也不成,你知道吗?”邢尚天冷着脸。 李成被邢尚天冷冽的目光看的心里发虚,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奴才拦不住啊,不过,太子妃也就是直接来了这个寝室……”李成放太子妃进来第一是因为两个人刚刚成婚,他虽然觉得太子未必会多么喜欢这位太子妃,但还是摸不准太子妃的地位,第二……,太子妃非要自己撞墙头上,他又何必挡了人道路呢?呵呵。 “一会儿,自己出去领二十个板子!”邢尚天说道。 李成诚惶诚恐的应了一声,好一会儿等着邢尚天看了一刻钟的奏折就状似不在意的说道,“奴才瞧着灵溪宫的灯还亮着呢。” 邢尚天身子一僵,却是很快恢复了平静,就在李成以为他心里猜错的时候,邢尚天却是像模像样的又看了一刻钟的奏折,随即就站了起来,说道,“去灵溪宫。” 李成心下一稳,应了一声,赶忙起身,心里却想着,什么天骄的美人,哪里抵得过灵溪宫的顾良娣啊,看来以后要越发恭敬的对待这位了。 邢尚天到灵溪宫的时候屋里灯确实还亮着,不过是为了怕值夜人害怕留的两盏小灯而已,这一晚上顾湘和春芽都没睡着,结果却看到邢尚天过来了。 “殿下。”春芽和柳枝行礼道。 “娘娘呢?”邢尚天看着柳枝和春芽红了的眼圈,心里就忍不住开始担心起顾湘来。 “娘娘在屋里躺着呢。”春芽回道。 邢尚天应了一声,随即挥手拦着两个人去通禀,就亲自走了进去,柳枝和春芽两两相望,有点摸不着邢尚天的意思,一旁的李成却是笑道,“都去歇着吧,今晚上恐怕不会出来了。”李成心想还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顾良娣呢,哪里还会舍得回去。 屋内就点着一盏宫灯,朦朦胧胧的,邢尚天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团鼓起来的被褥,他看着就忍不住想笑,估摸着又把自己卷成一团了。 邢尚天走了过去,摸了摸那被褥正想说话,却听到顾湘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柳枝,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想自己哭一会儿。” 邢尚天心下一惊,想着她这是哭了多久了,赶忙问道,“这又是哭什么呢” 顾湘一听是邢尚天的声音,忍不住转过头来,结果看到真的是他……,又惊又喜的,却是不敢相信的问道,“殿下,是你?” 邢尚天看着顾湘眼睛都哭肿了,鼻子更是红彤彤的,显然哭了不少时间了,忍不住又疼又气说道,“真是胡闹!你可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邢尚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顾湘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 等着两个人抱在一起,两个人无端的舒了一口气,竟然觉得这一天的分开竟然是这么的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只虐一点点,亲们要相信我。 72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邢尚天心疼的问道,“你这又是哭什么?” 顾湘在邢尚天的怀里扭捏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说道,“就是不高兴嘛。”想到邢尚天就一下子就多了两个女人,她心里就觉得堵的厉害,更别提这两个女人之一还是他的正妻,她又回到了小三的位置。 邢尚天本来想训斥她几句不爱惜自己,可是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也跟着难受的厉害,说道,“以后不许这样了。”随即弯腰就把顾湘抱到了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脱了衣服躺了上去。 结果刚刚把一个人带球的抱在怀里,却见顾湘忍不住又哭了起来,邢尚天急的问道,“你怎么又哭了?” 顾湘带着哭音说道,“殿□上有兰花香味。”这没有闻到过的香味,不用猜,自然就是不曾见面的太子妃的,顾湘越想越心烦说道,“殿下,你今天大好日子就不要寻我了,总要顾忌下太子妃。” 邢尚天板着脸,“怎么,你这还要赶我走?” 顾湘撅着嘴不说话,那小眼神看起来别提多可怜了,邢尚天满心的不满又变成了心疼,无奈凑过去说道,“你这小醋坛子。”说完就亲了亲顾湘可爱的耳朵,又说道,“放心,我没有碰她。” “啊”顾湘眼睛一亮,却不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 邢尚天又好气又好笑,“怎么不可能?” “殿下抱着一个大美人就……”顾湘可还是记得呢,据说能坐怀不乱的男人可是世间少有。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好色的男子?”邢尚天倒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只是经历过顾湘之后,他忽然就觉得,这种只见一面就宽衣解带的事情颇有些不适应,又加上担心着顾湘的这边,今天杨良娣这一场闹剧虽然有些过分,但却是正中他的下怀,让他有理由不去碰那人。 说起来,邢尚天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有点不认识自己了……,随即心惊的想着,难道顾湘对他的影响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结果很快邢尚天就想不了其他的了,因为顾湘又哭着扑了过来,她搂着邢尚天的脖子说道,“殿下,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般霸道,但就是心里忍不住怎么办?”顾湘含情脉脉的看着邢尚天,“我有时候就想着如果殿下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就好了,我们就可以这样相守一生,虽然我当不了殿下的正妻,但是我们可以这样彼此相扶相持,一直好好地过日子,没有别的女人,就像那些普通的夫妻男耕女织,倒也是快活自在。” 邢尚天被顾湘说的,心中震惊,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顾湘这么说。 “殿下,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谁不希望夫婿尊贵,我却只想殿下是一个普通人,这样没有这许多朝政烦恼,喜乐安康的过一辈子,因为这样殿下就是我一个人的。”顾湘说着就又哭了起来,“现如今锦衣玉食的,我却更想念我们在别院里自由自在的日子,殿下,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我是不是个很贤良的女子?”顾湘越说越是克制不住,她发现按照古代人的思维,她就是一个相当令人嫌的妒妇。 邢尚天被顾湘的话弄的心中越发动容,见顾湘哭的抽抽搭搭的,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泪,柔声说道,“别哭了。”说完便是低头含住她的唇一点点的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说道,“你自然是不同的,太子妃也好,杨良娣也好,哪里能比得上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都知道。”邢尚天说着说着越发用心的吻了起来,他想着顾湘的对他的一片痴心,想着两个人在别院里闲云野鹤但是自由自在的日子,想着她跟着他到处奔波却是毫无怨言的神情,又记起刚才她说的,谁不希望夫君尊贵,我却是只想过殿下只是一个普通人,喜乐安康的过一辈子……,这句话奇怪的说到了他的心里去,印在了他的心口。 “殿下。”顾湘也是第一次听到邢尚天这般说出心里话,忍不住凑上前去会吻过去。 两个人情难自禁的吻在了一起,邢尚天的手一下子就穿过衣襟握住了顾湘的前胸的柔软,顾湘忍不住吟哦出声……,好一会儿,顾湘却是使劲儿的推开邢尚天。 邢尚天睁开迷蒙的眼睛,颇有点恼怒的说道,“怎么了?” 顾湘扭捏了一会儿说道,“殿下你不回去看太子妃了?” 邢尚天瞪了眼顾湘,随即狠狠的拍了拍顾湘的屁股说道,“找打。” 顾湘嘟着嘴不说话,却是一副委屈的神色,邢尚天看着无奈说道,“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我怎么能放心回去?” “今天不回去,明晚也要去。”顾湘说着说着竟然又不自觉地难过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现在可真是贪心不住蛇吞象,以前邢尚天要和汪氏睡觉她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感觉,甚至还希望邢尚天赶紧去,结果现在呢,邢尚天越对她好她越发受不了邢尚天去碰别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其实是邢尚天真正的老婆,她怎么这样了呢?想到这里又补充道,“殿下,我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殿下真的不用管我,明天……我明天就好了。” 邢尚天叹了一口气,重新把顾湘抱到了怀里,柔声说道,“不许这般胡闹。”他现在真是有点不知道拿顾湘怎么办的感觉,有了那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今天不会走的,明天也不走。” 顾湘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把脸凑了过去,俯身靠着邢尚天,“殿下,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可不就是。”邢尚天无奈的笑,语气里却是宠爱居多,说道,“这哭了这许久了,让人打了水好好洗洗吧。” 顾湘想起来邢尚天身上的兰花香就觉得异常的膈应,她说道,“殿下也要一起洗。” “你这个小醋坛子!”邢尚天忍不住说道。 等着两个人洗了澡,顾湘看着邢尚天换上了新的中衣,这才觉得心里舒了一口气,邢尚天似乎也早就看出顾湘的顾虑,见了忍不住调侃道,“好了,本太子都已经洗干净了,娘娘过来侍寝吧。” 顾湘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那娘娘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就凑了过去,两个人脸贴着脸,心贴着心,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贴近了彼此,不自觉地又吻到了一处,正所谓情到真处那就是情不自禁。 屋内的温度渐渐的升高,邢尚天的握着顾湘因为孕期而越发丰盈的柔软,只觉得心中热血沸腾了起来,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花蕾,另一只手顺着顾湘的腰下滑来到了她的两腿处。 顾湘早就过了最危险的怀孕初期,倒是不影响夫妻生活,邢尚天却是心里顾忌着,动作很是温柔,他轻柔的拉开顾湘的腿……,从身后入了进去,这一霎那,两个人都发出舒服的喟叹声,邢尚天从身后握着顾湘的柔软,另一只手包着她鼓起的肚子,生怕自己自己太过剧烈而让顾湘不舒服。 邢尚天缓缓的动了起来,却是绝对顾湘那一处的温柔紧紧的环绕着他,让越发有些情难自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动作也渐渐的快乐起来,顾湘被动的只有吟哦的份儿,转过头抱着邢尚天的头,吻住了他,两个人又如漆似胶的吻了起来。 这一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夜,无论对于顾湘来说还是对于新入宫的两位女人来说。 顾湘被邢尚天难得的热情纠缠的,到了最后只有躺着干受着的份儿,床上的褥子已经被浸湿了,顾湘浑身都是汗水,却是不得不去迎接邢尚天的深入,屋内传来啪啪的声响,像是一个诱人犯罪的乐章,顾湘的吟哦声越来越大,丰满的柔软随着她的邢尚天的激烈而划出美丽的弧线,邢尚天看着心中热火,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柔软揉捏了起来,这一动作引来了顾湘越发颤抖。 等着一切结束天天空已经有些鱼肚白了,邢尚天昨天来的也晚,又是一番折腾,顾湘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邢尚天抱着顾湘的,摸了摸肚子颇为有点不安,低头听了一会儿孩子的动静,听见了孩子的胎动这才安心了下来,这一天晚上他太激动了,就好像身体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东西需要努力的宣泄出来。 顾湘感觉到邢尚天的脸贴着她的肚子,忍不住痒痒的咯咯笑,说道,“宝宝很好,刚才踹的很有力。” 邢尚天低头亲了亲顾湘,两个人相拥而眠。 等着顾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了,身旁的邢尚天早就不见了踪影,顾湘有点迷糊了,忍不住想着昨天是不是她在做梦啊?结果动了□子,却觉得某个地方异常的酸涩,呜,看来是真的了。 随即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惊异,太子在新婚之夜竟然没有宠幸太子妃而来是找她了? 她又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对邢尚天说的话,忍不住捂着脸,瞧瞧她都说了什么啊,什么叫就希望太子只是自己的,噢噢噢,好丢人了,顾湘昨天晚上还处于精神激动的状态,有点悲伤过度,但是一觉醒来就有种酒醉的人醒了的感觉,她忽然觉得吧,自己这样又撒泼,又嫉妒的,太子没有把她废了算是了不得事情了。 柳枝看到顾湘醒了,赶忙拿了梳洗的衣物过来伺候,说道,“娘娘,你醒了。”说完看了眼顾湘身上青紫痕迹,忍不住一下子就脸红了。 等着顾湘洗了脸,漱口,又换了衣服这才惊觉起来,问道,“今天应该是要去给太子妃敬茶吧?” 柳枝捂嘴笑,那意思就是娘娘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这事儿,说道,“殿下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说娘娘身子不适,这敬茶的事情以后再说。”这皇宫里不像是深宅大院,女子的品阶是最重要的,至于这种敬茶认亲的方式却是需要靠后了,算不得准。 吃了早饭……,正确的来说应该是吃了午饭,因为顾湘起来的时间都快中午了,顾湘又在床上了躺了一会儿,昨天实在是有点累了,下午的时候小明惠过来了,拽着顾湘的手要出去玩,顾湘本想去花园可是想到了如今这东宫里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天下了,说不定还会遇到不小心出来散步的杨良娣什么的,她就打消了念头,带着女儿去门口的橘子树下采橘子。 这颗橘子树已经很老了,树枝很粗,顾湘很喜欢橘子的味道,觉得比什么香味的还要好闻,主要是顾湘有阵子晕车的厉害,那时候还二货兮兮的不知道有晕车药这东西,结果每次坐车就买了一袋子橘子,剥了吃,闻着橘子皮的味道就会觉得舒服一点。 柳枝拿了梯子过来,春芽并没有因为入了宫而荒废了练武,她现在的身手越来越好,跃跃欲试的想要抱着小明惠跳上去……,囧,顾湘本想拦着,后来想想邢尚天在小明惠的嬷嬷群里加了两个高手过来,显然也是不弱的,又加上小明惠实在是兴奋的,笑的太可爱了,小女孩稚嫩的童音萌的人一塌糊涂,顾湘就放手了。 春芽抱着小明惠一下子就跳了上去,踩在一根很粗的枝头上,明惠高兴地不得了,一边握着春芽的手站稳,一边伸手去摘桔子,一边摘一边还嚷嚷说道,“这是娘的。”然后又摘了一个大的,“这是爹的。”,然后又摘了一个说道,“这是明惠的。” 顾湘就故意逗女儿说道,“明惠,娘想要那个大的,你给娘吗?” 明惠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娘,明惠的给娘娘,这个大的……,爹的。”顾湘听了又想笑,又觉得嫉妒啊,这孩子明明她陪着她的时间更多,邢尚天也就偶尔过来打下酱油的怎么就更喜欢她爹呢,不甘心啊,不甘心。 等着明惠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一声爽朗的笑声,顾湘回头一瞧竟然就是邢尚天,她有点愣住了,这么早就来了? 明惠看到是邢尚天,忍不住挥着手臂激动的喊,“爹爹。”结果一下子就放开了春芽的手,身子一晃要的下来,顾湘这个吓的啊……,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闪过,邢尚天轻轻松的就跳了上去稳住了明惠,明惠看到爹爹,一下子就跳了过去,“爹,抱抱。” 等着邢尚天抱着孩子下来,顾湘才松了一口气,她上前想要抱抱女儿压惊,却见她一个劲儿的抱着邢尚天的脖子不放,她这个郁闷啊,囧,怪不得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这话一点都不假,你瞧,你才多大就向着爸爸。 邢尚天和小明惠一起分橘子,明惠一个劲儿的拿着大的给邢尚天,说道,“明惠摘的,给爹爹。”顾湘似乎看到邢尚天眼睛里的柔软,父女亲情恐怕是谁也没有办法的抗拒的天性吧。 明惠玩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被乳母抱了回去,邢尚天陪着顾湘坐在橘子树下,两个人半天都没有说话,主要是顾湘觉得昨天哭的有点太丢人了。 吃过了晚饭,邢尚天带着顾湘去湖边转了转,并没有顾湘想象当中的什么突然偶遇的某个良娣的事情,两个人回到灵犀宫里,顾湘眼看快到就寝的时间了就有点二货的问,“殿下,晚上还睡在臣妾这里吗?” 邢尚天瞪了顾湘一眼,抓着她的屁股狠狠的拍了两下说道,“又胡说,是谁昨天哭着喊着不让我走?” 顾湘脸就红了,好一会儿才扭捏的说道,“我昨天有点糊涂了。” “那我走了。” 顾湘听了吓一跳,赶忙上前就拽邢尚天的胳膊,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他眼睛含笑的看着她,顾湘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忍不住恼羞的说道,“走就走,谁怕啊。” 邢尚天从身后抱住顾湘,无奈叹气说道,“真是小醋坛子,哎,当初怎么就觉得你温婉听话的?简直就是母老虎。” 顾湘在邢尚天的怀里扭的像个虫子一样的,听了这话自暴自弃的说道,“只要能让能霸着殿下,当母老虎吧!”说完还学了一声老虎的吼声,邢尚天看着顾湘的憨态,忍不住哈哈大笑,捏着她的下巴说道,“让本太子看看母老虎长的什么模样?” 顾湘就抬头,一副妖媚的神色,“殿下,你看奴家姿色如何?” “嗯,不错。” “那奴家就霸着殿下不放了,说好了,以后殿下就是奴家的人了,谁都不许碰。”顾湘说道这里,咬了下邢尚天的耳朵,带着几分暧昧的吹了一口气。 邢尚天只觉得心中一阵火热,忍不住眼神暗了下来,说道,“霸着可以,但是得让本太子知道你的本事。” 作者有话要说:就虐一下下的,不要这么激动吗,弄的某都不敢看评论了,真的一对一的文,其实男主还是有很重的古代封建大男子思想,这是需要我们女主来改造的好嘛。顶着锅盖跑了,嘤嘤嘤,这两天评论里丢西红柿的太多了。 某一直觉得比起那种一见倾心,这种细水长流式的感情更加的感人。 73 这一天晚上吴兰曦痴痴的等到子时也没有等到太子的到来,她枯坐在还没撤去的大红床单的喜床上只觉得满心的欢喜都变成了苦涩的滋味。 明明早上去给皇上谢恩的时候太子还对她礼遇有加,怎么一转眼到了晚上却是没有任何消息?她想起来昨夜自己的乖顺和杨良娣的闹事,这明显就能区别她的贤惠来,太子如何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说被那个杨良娣给半路截住了? 吴兰曦想起昨夜杨良娣做的事情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她对着一旁的丫鬟香凝说道,“你去外面瞧瞧,殿下到底在哪里?多给那些太监们塞银子,不要心疼这些身外之物。” 香凝听了吴兰曦的吩咐却是踌躇了半天,一直都没有动,吴兰曦奇怪,皱着眉头问道,“怎么还站着不动?” “娘娘……”香凝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来。 吴兰曦似乎感觉出了问题,急忙问道,“到底是出了何事?你快说。” 香凝就磕磕巴巴的说了,原来昨天给她们引路去御书房的太监今天已经是找不到了,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还是露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后来她又问太殿下的事情,却是根本就问不出来,好几个人还把昨天收的银子给退了回来。 吴兰曦惊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忍不住说道,“难道是殿下恼了我?”这宫里能这么不声不响的把大活人弄没的除了太子还有谁。 香凝低着头,好一会儿才说道,“娘娘,是不是昨天娘娘擅自去了御书房……”香凝可是记得以前在府邸的时候大老爷的书房是谁都不许进的。 吴兰曦在脸色惨白,一下子就倒在床上,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去……御书房只不过是为了看一看殿下。”吴兰曦说到这里只觉得鼻子一酸,颇为委屈的说道,“我们新婚燕尔,难道这点都通融不得?” 香凝也觉得太子恼了娘娘的可能性很低,娘娘除了去了御书房的事情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出格之处,再说,就像娘娘说的那般,两个人刚刚新婚有些做得不如意的地方总是要提点下,何必要这般冷遇,想了想还是觉得问题出在其他的地方,便是说道,“娘娘,又或许,殿下是不是在顾良娣那边?” 吴兰曦听了这话忽然间笑了起来,看起很是高傲,说道,“她?那女子不过是一个粗野的村出身,要不是早年跟随太子,又怎么会带到宫里来,殿下是个情深意重的人,自然不会做出那凉薄的事情,可是要轮到宠爱?怎么会抵的我。” 香凝听了点头,却是又说道,“可是,据说当今太子对这位顾良娣很是看重,迟迟没有立妃也是因为她的缘故。” 吴兰曦冷笑一声说道,“有些话不可当真,很多人还说父亲和母亲琴瑟和鸣,当真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在外有美名,但其实父亲宠幸那六姨娘,已经有好几几年不曾在母亲屋里歇过了。很多事情不过以讹传讹而已。” 香凝听了禁不住低下头来,说道,“娘娘说的是,那殿下是不是去了杨良娣哪里?” 吴兰曦听了这话,神色一震,刚才那高傲的神情消失了干净,心如油煎一般,忍不住咬牙说道,“对,必然是让那武夫的女儿杨竹筠给拦住了,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真是……可恨。” 另一边杨良娣也苦苦的等着邢尚天的到来,却只看到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深沉,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一旁的乳母苏嬷嬷说道,“娘娘,早些歇了吧,天色已经很晚了。” 杨良娣却是倔强的摇头说道,“我要等着殿下。”说完看了眼自己肿起来的脚环,柔情蜜意的说道,“昨天伤的这般重,殿下必然回来看我的。” 苏嬷嬷心里担忧却是不敢出说来,她刚刚偷偷让丫鬟去打听太子殿下的踪迹,却是发现昨天还和善的宫人,今日却都避如毒蝎,她心中惶惶然,想着是不是昨天杨竹筠做的事情太过已经得了太子的厌弃? 子时打更声传来,杨良娣倚在床边被惊醒了过来,忍不住说道,“嬷嬷,殿下来了吗?” 苏嬷嬷忧心的摇头。 杨良娣见了忍不住大发脾气,指着西华宫的方向骂道,“真是老女人,一把年纪了还霸着殿下不放!”吴兰曦的刚刚十八,比起杨竹筠确实是年纪大些,杨竹筠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抓着苏嬷嬷的手问道,“嬷嬷,我不够美吗?殿下为什么不来看我?” 苏嬷嬷看着杨良娣娇俏到的面容,忍不住心疼,抱着杨良娣抚慰了半天,最后却是有些犹豫的说道,“娘娘,你说殿下会不会是去了那位顾良娣的灵溪宫?” 杨良娣听了愣了一会儿,随即哼道,“那一个村姑出身的女子,想起来必然粗野不堪,陛下能容下她不过是看在曾经落难时候的情分上,如今有了我……,怎么还会去宠幸?” 苏嬷嬷却心里打鼓,总觉得这话可能不对,却是不敢反驳,只好轻声哄劝。 这一夜里在灵溪宫里顾湘和邢尚天两个人因为之前顾湘倾诉,两个人像是打破了心中一道屏障一般,越发的和睦相处,甜蜜异常,这就不说,第二日,太子妃吴兰曦盯着黑眼圈看着太子良娣杨竹筠过来问安,两个人互相盯着彼此,都快把对方恨出一个洞来,本来杨竹筠伤了脚倒是不用来请安,她却是坚持要过来,不过就是为了看看吴兰曦到底有多么的得到太子的宠幸,结果见她眼圈发黑,显然是一副没睡足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嫉妒的要死,这必然是和太子殿下彻夜长谈的缘故。 另一边吴兰曦看着杨竹筠睡相不足的样子,心里也要把对方恨死,却是高高在上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把人打发走了,一副我就是太子妃,你却只不过是给我请安的妾侍而已的样子。 如此,两个人各自误会,把对方视为眼中钉不说,却是处处都在寻对方的麻烦。 天气渐渐的冷了起来,顾湘临近产期也就安心养胎,每天绕着门口的那颗橘子树转几圈算是锻炼身体了。 顾湘肚子越来越大,比起上一次怀孕有过而不及,顾湘走路都得一旁的柳枝帮着扶腰,所以到是不怎么爱出门,嫌累得慌。 这一天晚上顾湘在屋里左等右等还没有看到邢尚天,她心中奇怪,自从两个人说开之后,邢尚天虽然没有口头上承诺过什么,但就像是默认了一样,每日都会回来陪她,有时候政务太忙就会让身旁的太监过来告知一声,至于晚上必然会来留宿。 顾湘看着邢尚天这做派就知道了,这显然就是已经把自己话听进去了,每日里也是心情愉快,只觉得从来没有这般畅快过,就连看着那枯黄的树叶掉落也是充满了别样的情趣。 到了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李成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是邢尚天身旁最得力的太监总管,算是头一个有脸面的,能这般亲自跑过来也就是灵犀宫里的事儿,他看着春芽客客气气的说道,“春芽姑娘,殿下让奴才跟娘娘说一声,今天有事儿没办赶过来了,让娘娘不要等殿下,一定要按时用膳。” “多谢了。” 春芽在宫里呆久了也多了几分圆滑,知道这种来回跑腿的太监是要给赏钱的,可是眼前这人来头太大……,手里捏着五两银子的荷包不知道怎么送出去,李成却是人精如何没有看出春芽的顾虑,他笑着说道,“给太子爷跑腿本就是奴才分内的事情,春芽姑娘不必太过客气,要是真要记挂着奴才,等着我口渴的时候赏一杯茶水就好。” 这话说的太谦虚了,春芽又和李成客套了几句,赶忙弄了茶水给他喝,最后问道,“李公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李成也知道这事儿瞒不谁也瞒不住顾良娣,她可是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何必要藏着掖着,还不如透个信儿给她搭个人情呢,说道,“是太子妃。” “太子妃可是出了什么事儿?”要知道自从太子册封了太子妃开始她们娘娘就借口身子不适从来没去请安过,说起来已经进门都快二个月多月了,竟然是一次都没见过。 李成露出几分冷笑来,说道,“下午的时候太子妃吃了一块杨良娣送来的玫瑰糕,竟然就直接晕过去了。” 春芽吓的捂着嘴,问道,“怎么会这样?” “可不是。谁能想到,后来太医过来诊脉之后说是中毒了!”李成又丢了一颗重磅炸弹。 “真是……”春芽已经不知道说点什么了,她从来就知道后宫里不太平,但是这么亲耳听到还是头一次,忍不住说道,“那怎么办?是杨良娣做的?” 李成阴沉沉的笑,“这个就不知道了,至于是不是杨良娣下的毒,呵呵,只有天知道了。”李成觉得这事儿太蹊跷了,就算杨良娣想害太子妃也不会用这种笨办法啊。 等着李成走后,顾湘就从春芽的嘴里知道了这件事儿,听着春芽绘声绘色的讲着,听着津津有味,觉着看了那许多宫斗,结果那东西近在咫尺,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是八点更。 74 当天晚上邢尚天很晚之后才回来,阴沉着脸不说话,顾湘心里虽然好奇但是看他郁郁的样子显然不想说话,顾湘也就忍着好奇没有问,亲自伺候着梳洗换衣,等着上了床,邢尚天抱着顾湘这才露出几分纾解的缓和的神色,却是只说了一句,“这些个女人……”之后就没有了,这话徒然让顾湘想起了当初李晗和皇后闹腾之后邢尚天颇为感叹的话来,所以,顾湘暗自揣测,难道说这件事和太子妃也拖不了干系? 之后的日子又恢复了正常,顾湘也没有去问,专心养胎生孩子,不过,后来春芽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出来的告诉顾湘,杨良娣被训斥了一顿罚她闭门思过三个月,太子妃则是罚了半年的俸禄,也是罚了她闭门思过三个月。 顾湘就觉得奇怪,心想着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到了一月,顾湘的临产期就近了,也正好赶上宫里过年的时候,顾湘看着到处张灯结彩的心里感叹,自己这孩子真是命好,正好赶上这么热闹的时候要诞生。 既然要过年了,少不得要应酬,只是因为顾湘怀着身孕不方便,所以很多事情能推都推掉了。 不过这应酬的人里自然不包括自家人,在京都读书的顾九和顾十一,顾三姐要回家过年了,特意进来给顾湘辞别,顾湘就叫柳枝准备了一份儿儿年结礼一起带回去,宫里各色的糕点,进贡的衣料,给父亲顾大的准备的一棵百年参泡的蛇酒,母亲王氏准备了一套红宝石的黄金头面,给几个哥哥弟弟的玉佩,几个姐妹的都是一溜的小拇指粗的黄金簪子,都是宫里的师父做出来的,那手艺几乎都巧夺天工一般了。 看着顾九行礼回去,顾湘还真有想念家里,别说,顾湘小时候的童年还是挺幸福的,父亲憨厚从来不打孩子,母亲温柔贤惠,也从来不大声责骂他们,顾湘那早熟的灵魂让她在姐妹里是老大,就是几个哥哥姐姐都要听她的,所以一直都过的很是顺风顺水的。 撇去对父母把她送给邢尚天当妾的怨恨,顾湘觉得其实顾大和王氏算是很疼她了。 只不过是放到现在,顾湘也已经不记恨这事了,人总要往前看,有时候退一步就是海阔天空,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再说了,顾父种了一辈子地,就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活着,缺少了阅历和视野,对于他来说能嫁给邢尚天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做妾也是令人艳羡的,恐怕对于他来说,锦衣玉食的好好活个几年当个短命鬼也总比麻衣糟食的过一辈子的强吧?更何况按照他们的想法,顾湘还一定就有个枉死的结局。 不管怎么说顾家人赌对了,要是这年代有彩票顾湘真想让顾父去买,按照他这运气,还真能中个上亿大奖,你说他恰好有个女儿是容貌倾城,恰好有个高门大户的人家需要个这样身世干净的女孩,又恰好他这个女儿是穿越女,懂的审时度势,可以迎合男主人,又恰好这个男主人的父亲造反当了皇帝……,orz这特么是什么福运啊,肯定是顾家的祖坟上冒青烟了。 *** 顾湘这是第二次在皇宫过年,去年的时候因为皇帝刚刚登基,很多事物都来不及准备也就没有办的那么盛大,初一的时候简单的朝臣群拜了下来,之后又放了五天的假期就算完事儿了,这一次不一样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事情都已经步入了正轨,礼部的人早就握紧拳头等着好好的施展一回手脚了。 这礼节非常的繁琐,除夕的晚上开始就要准备,先由尚宝司在奉天殿设皇帝御座等准备,然后初一天没亮,拂晓时分。皇帝的亲军设卤簿、仪仗于丹陛及丹墀,设明扇于殿内,列车辂于丹墀,这个准备工作都是由于各司其责的人来弄,等于是说这一个除夕这一个晚上没人能睡觉,天刚蒙蒙亮,仪式正式开始了,通过鼓初严,鼓再严,鼓三严之后,皇帝皇帝启驾,教坊司乐队开始演奏“中和乐”。 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百官朝拜,这里还包括附近的番邦的国家的使节,有点像现在过春节的时候你能从春节晚会的听到xx大使馆,xx总统向中国人民拜年一样的道理。 只可惜这样盛大的场景顾湘没有能亲自看见,因为她这肚子随时都要生,又加上宫里这一二年一直都没有新生儿诞生,她这一胎也算是很受重视,就是皇帝隔着十天半个月的也要问一问,人年纪大了,就越发的喜欢绕膝的日子了,虽然小明惠固然可爱但是也想要个孙子逗一逗了。 虽然顾湘没有办法见到这一天的盛况,但是春芽一直跑来跑去的跟她汇报,一会儿跑过来说,娘娘,月食国的时臣过来拜贺,又过了一会儿跑过来说,娘娘,暹罗国王的时臣过来拜贺,又过来一会儿跑过来说,娘娘……,顾湘觉得这是有点跟看现场直播没什么两样了。 顾湘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小明惠玩积木,一边又听着春芽的现场快报,正美滋滋呢,突然间就觉得肚子剧烈的疼了起来,她忽然就想,不会是这时候吧?难道小家伙要迫不及待的降生了? 宫里的女医们来了,太医们也来了,一下子灵溪宫就热闹了起来。 顾湘到也没有像第一次那么着急,因为已经生过了一回,她让柳枝去弄了肉夹馍过来,一口气吃了五个,没什么别的原因,生孩子是需要用力气的,她现在还能吃的下东西,就要养足了劲儿,别是一会儿疼的什么都吃不下不了。 小明惠看着母亲捂着肚子被人带进了产房里,很是害怕,就算乳娘怎么哄也不听,小孩子对于这种情况却异常敏感,她不知道顾湘怎么了,但是知道她很不舒服,她哭着闹着就要看顾湘。 顾湘这会儿正宫缩呢,疼的她齿牙咧嘴的,结果就听到明惠的哭声,她心里又急又疼,只恨为什么偏偏赶上邢尚天在外面接受百官朝拜走不开的时候要生,没有办法,只能让人把小明惠带了进来,不过,顾湘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倒也看不出神来。 明惠一下子就扑在顾湘的怀里,哭道,“娘,娘!” 顾湘看着明惠哭的眼睛都红了,稚嫩的声音都是害怕的恐惧,真恨不得就把人抱在怀里哄着,无奈她现在身不由己,只好柔声哄道,“明惠,娘在生小宝宝,你不要害怕,过了一会儿娘就没事儿了。” 明惠静静的看着顾湘,眼泪还挂在眼尾处,那一双纯净的眼眸就像是被雨水冲刷过黑曜石,剔透明亮。 “我们明惠要做一个勇敢的孩子对不对?”顾湘强忍着疼痛哄着明惠,说了半天的话,这才让明惠安稳了下来。 明惠咬着唇,低头在顾湘的额头上亲了亲说道,“娘娘,明惠在外面。”那意思就是我在外面等你。 顾湘心里欣慰,抓着明惠的小手使劲儿的亲了亲,这才让乳娘把孩子带了出去。 邢尚天穿着玄色的礼服站在皇帝的下首,看着起来威严天成,令人不敢直视。 李成站在一旁角落里安静的站着,忽然看到一个小太监快步走了过来,对着他悄声说了几句话,李成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很是犹豫,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对着邢尚天小声说道,“殿下,奴才有要紧事要禀告。” 邢尚天不善的盯着李成,好一会儿才沉着脸说道,“什么事?” 李成被邢尚天看的心中一凛,这些日子太子真是越发威渐盛,让人不敢直视了,他赶忙说道,“刚才灵溪宫里人来禀告说顾良娣要生了。” 邢尚天盯着李成不善的眼眸,听到了灵溪宫的却是慢慢的缓了下来,只不过当他听到要生了几个字,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几分严峻,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亲自去盯着,不管任何情况都须得马上禀告于我。” 李成心中一稳,知道自己这话是说对了,赶忙说道,“奴才这就去。” 等着李成迈了几步,邢尚天又说道,“等等。” 李成回过头来看着邢尚天,见他目光深沉的盯着自己,令人无端的心中胆寒,他听见邢尚天说道,“顾良娣有个万一,我唯你是问。” 李成心中一凛,越发恭敬的低头应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走了,他一边走一边想着,顾良娣啊,顾良娣,你可要生的稳稳当当的,不然看太子殿下这模样是饶不了我的了。 等着李成走后,邢尚天有片刻的恍惚,不知道的怎么忽然间就想起来顾湘生明惠的时候来,他刚刚赶到那农家小院的时候就听到顾湘撕心裂肺的哭喊,那种喊声,另听者都觉得疼的毛骨悚然…… 皇帝见邢尚天这神情便是悄声问道,“可是出什么事?” 邢尚天恭敬的说道,“无事,就是顾良娣要生了。” 皇帝听了却是大笑,捋胡须说道,“这可真是喜事,希望这一胎能让朕抱上个孙子。” 作者有话要说:某发烧了,┭┮﹏┭┮ 75 因为是第二胎倒是比第一次顺利的多,到了下午时分顾湘就顺利的生下一个儿子,当消息传到了皇帝跟前的时候他显然很是龙心大悦,亲自给新的皇孙赐了名,一个昕字,比喻黎明的太阳,显然意思不言而喻,还行赏赐了很多东西,一时间顾湘在后宫里的风头竟然是无人能及。 等着邢尚天匆匆赶过去的时候,顾湘正抱着小小的婴儿喂奶,一旁的小明惠瞪大了眼睛稀奇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似乎有点不敢相信,那小表情看起来呆萌呆萌的。 小明惠看到邢尚天过来了,眼睛一亮,直接扑了过去,抱着邢尚天的腿奶声奶气的喊道,“娘生了个小弟弟,才这么点,全身红红的,好难看。” 邢尚天忍不住笑,蹲□子抱起女儿,随即走了过去,坐在了床沿上,顾湘精神头很好,见到邢尚天强行要做起来行礼被他制止住了,板着脸说道,“哪里来的这许多虚礼?” 顾湘也不坚持,倒是把怀中的小宝宝递给邢尚天看,邢尚天看着襁褓中的小婴儿,觉得他圆圆的小脑袋,眼睛是细细一条缝,鼻子也小小的,嘴唇更是就那么一点,满心的柔软,自豪的笑道,“这可是本太子的长子。” 其实顾湘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并不是重男轻女,可是在古代没有儿子就等于没有依靠,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现在好了,她有了儿子,明惠以后也有了依仗,说句不好的话,就算以后邢尚天有个万一,顾湘也能跟着儿子过日子。 这边一家子其乐融融,西华宫里却是愁云惨淡的,太子妃吴兰曦坐在檀香木的椅背上手里捏着佛珠,脸上表情阴沉不定,她用尽力气捏着佛珠,导致手上青筋暴起,她的心如同放在油锅上一般煎熬,刚刚灵溪宫那边递了消息过来说是顾良娣生了个儿子,准备一个月后要办满月酒让太子妃多费些心思。 自从太子妃擅自决定去了御书房之后就跟瞎了聋了一般的,无论是殿下的行踪也好,还是隔壁灵溪宫的消息也好,竟然是一点也打探不到,她知道这都是太子的意思,在惩罚她的不知分寸。 她被罚闭门思过开始更是如同被关在一个牢笼一般的,她本来还期望太子殿下看着她家族的脸面,起码让她在年节的时候跟他去给皇帝请安,露个脸,结果他却是一点也不心软,外面热闹的鞭炮声不断,她却一直不能出门。她从开始的高傲,到现在的服软,终于想了明白,太子殿下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而她不过是只能依附他的妻而已。 但是她甘心吗?自然是不甘心的。 太子妃望着灵溪宫的方向,眼睛里了露出几分阴沉的情愫。 *** 皇帝显然有点迫不及待,知道小婴儿没办法抱出去,因为这大冬天的怕受风,就亲自来到灵溪宫里来。 顾湘在坐月子不好见面,皇帝显然也是不在乎,抱着自己的皇孙逗弄了好一会儿,就连孩子打哈欠都看的津津乐道,说道,“看这小手多有劲儿,使劲的抓着朕的不放开,像我们祁家的孩子,哈哈。”说道还忍不住用自己大胡子的下巴蹭了蹭孩子的柔嫩的脸,弄的一旁柳枝都不忍心看了,想着小殿下一定会哭的。 果然,小婴儿显然很不满皇帝的欺负,毫不客气的大声哭了起来,皇帝有点手足无措,柳枝赶忙说道,“陛下,小殿下想必是想喝奶了。” 皇帝这才如释负重一般的把婴儿教给了柳枝,随即看了眼这个一直跟着的小宫女,见她眉眼温柔的哄着小宝宝,那面容竟然带出几分说不出的秀丽来,忍不住竟是多看了两眼。 一旁的太监林怀安看了两眼,却是很快的把头低了下来。 邢尚天进来的时候小宝宝已经不哭了,他对着带着几分骄傲的说道,“父皇,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吧?” 皇帝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长的像朕。” 邢尚天,== 小明惠跟在邢尚天的后面,见到皇帝忍不住扁着嘴跑了过去,说道,“皇爷爷,你们都喜欢小弟弟,不喜欢我了。” 小女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大眼睛又萌哒哒的,皇帝见了忍不住赶忙把小明惠抱了起来说道,“怎么会?我们明惠郡主是皇爷爷的心肝宝贝。”说完就用那大胡子的嘴亲了亲小明惠,小明惠被扎的痒痒,却是两手抓着胡子咯咯笑。 一时间,灵溪宫里竟然是欢声笑语不断。 小皇孙邢昕的满月酒办的很大,但是顾湘身份是良娣,邢盺毕竟不是嫡长子,也不过是在宫里热闹热闹,但是这可挡不住有些有心人,宫外很多人都托了人送了礼进来,什么一人高的珊瑚摆件,六十八颗拇指粗的南珠佛珠,檀香木的屏风,代表着百子千孙的像是艺术品一样的绣品,长命百岁的金锁,沉甸甸的像是要把人脖子拉下来一样的。 顾湘看着礼物嘴巴张了半天,拿着礼单上的名字问道,“这个三品李夫人是谁?” 春芽在一旁整理东西,柳枝却记账,听了说道,“是徐将军的夫人。” “噢。”顾湘应了一声,随即转了一圈下来后发现,大到一品的侯夫人,小到六品的都有,她可真是大鱼小鱼都不留一网打尽啊。 邢尚天进来的时候顾湘正拿着那一百零八颗南珠把玩,准备拆了给小明惠当弹珠玩,╮(╯▽╰)╭,好奢侈。 屋内点亮如白昼,顾湘捧着那散发着柔和白色的珍珠,映照她的脸颊上,竟然是比那珠宝还要夺目,邢尚天有那么刹那的失神,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因为顾湘正有点心虚的问他,这些东西她能不能都收下,顾湘别的都不喜欢,就是喜欢这串珍珠。 邢尚天笑着说道,“你现在的身份自然不同往日,有什么不能收的,这都是少的,大的还在后头呢。” 顾湘有点搞不明白,等着后来一个姓吴的人送了一大匣子的宝石过来的时候她才明白邢尚天的意思,那宝石大的犹如鹌鹑蛋大小,小的犹如小樱桃一般的,里面足有一百多颗,都是打磨好的红宝石。 看着顾湘一副烫手的模样,邢尚天忍不住笑,指着她说道,“以后好东西多着呢,别是这般的害怕。”顾湘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宝石给邢尚天上缴了,她觉得几颗珍珠拿着玩就玩了,这宝石可不是闹着玩,她问过柳枝,她粗粗的算了下,说这一匣子卖了出去得几十万两的银子。 邢尚天笑着接了,过了几天顾湘要跪了,因为又有人送了一个匣子礼物过来,里面放着八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一问名字竟然是名不见经传的人,再后来顾湘再一次看到十六颗雕刻成大南瓜的金子饰品的时候已经能很淡定了,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特么不是给她的宝贝儿子送礼,这是给邢尚天送礼。 果然邢尚天见了之后笑着把那些跟真的大南瓜一般大小的金子都搬走了。 后来顾湘才知道,原来邢尚天从去年开始就穷的揭不开锅了,过年的时候费用还都是借的一个银庄的钱,皇家跟人借钱,这特么的像是笑话一样的,但是邢尚天又不是强盗,没银子自然也要借,总不能去抢吧?那就不是皇帝了,是真正的土匪了,石进温就出了个馊主意,拿着小皇孙的名头办满月酒,然后放出话说最近正在筛选盐业局下面盐商的资格,那些富裕的流油的盐商们急了,怕自己的资格被摘掉,可劲儿的通过人送礼,那银子像是不要命的往宫里面砸,这不,那一匣子红宝石,金南瓜可都是这些盐商们的杰作。 这样一弄,邢盺的满月酒就成了噱头,实际上拿着这名义收钱呢。 顾湘这下就淡定了,她不怕给邢尚天当噱头,这种忙不帮白不帮,她还一直觉得自己在深宫里别是成了邢尚天的累赘,这下知道后就积极的收礼了,然后让柳枝好好弄个明细出来不说,还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库房里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然后把能用的都拿了出来给邢尚天送过去,她的想法很简单,自己穿的用的都是邢尚天给的,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有了邢尚天就什么都有了,她倒是想得开,却是让邢尚天哭笑不得,对着一旁的石进温说道,“你瞧瞧,本太子还得用一个妇人的攒下来的银子。” 石进温却是正了正官帽,理了理官服,然后给邢尚天跪了下来说道,“殿下,俗话有云,家有一贤妇抵得过万金银山,殿下能有这样一位深明大义的良娣,真是我大祁之幸也。” 一旁的徐忠义等人愣了那么一会儿,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一般,赶忙跟随行礼,心里却暗骂这个石进温别看着有时候疯疯癫癫的,但是这马屁拍却是这般响亮。 邢尚天大乐,让重臣起身,却是一天都好心情自是不说,这句话不知道被谁传了出来,都说太子身边的顾良娣是苦寒出身,当了后妃也不忘记自己的身份,很是艰苦朴素,很是贤良淑德,体恤百姓,一下子就有了贤名,顾湘听了之后吧,囧了好几天。果然以讹传讹就是这意思吧,-_-|||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好多了,看到那许多人留言关心,好感动,么么哒。 76 顾湘当了一回宠妃瘾,很是疯狂的收了一把礼,反正是奉旨收的,她也没什么顾忌了,除去送给邢尚天的其实还是很多的东西留下来,顾湘重新列了单子,打算以后儿子长大后给他,也算是给他攒私房钱了。 摆满月酒这天,太子妃来主持,顾湘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太子妃身材中等,皮肤白皙,看起来就是一副很是温婉的模样,让人一见面就想要亲近的感觉,不过顾湘想起邢尚天对她和杨良娣两个人评价,她就觉得人不可貌相,还是小心为好。 因为是家宴,请的都是宫里的人,不过皇后说身子不适没来,皇帝的几个妃子都是宝林之类的还不够格过来,也就顾湘和太子妃还有杨良娣等人,弄的顾湘本来以为挺冷清的,结果真正到了满月酒那天才发现,有些人不请自来,特别是太子妃的娘家母亲,太子妃见顾湘诧异就幽幽的说道,就是想着都是喜事过来热闹热闹,顾湘能说什么啊,毕竟在这东宫里太子妃才算是女主人,-_-||| 宴席摆在了西华宫的正殿里,一共就三桌,顾湘自然坐在太子妃的下首,另一边是杨良娣,然后按照品阶依次排开。 杨良娣的容貌让顾湘挺惊讶的,她一直都以为她是武官的女儿必然是很飒爽英气的,不然天香楼那天也不会那么中气十足的说话,结果今天这么一瞧才知道,她的容貌其实是属于比较娇俏可爱的类型,眼睛圆圆的,脸颊饱满,那红红的嘴唇不说话就像是天然的嘟着一样。 顾湘就心想着当太子的女人果然没有差的,一个温婉动人,一个娇俏可爱,都是各有特色,如果这太子不是邢尚天还真就说不准把两个人都宠幸了。 顾湘刚坐下就看到杨良娣瞧了她一眼,那眼神太复杂,按照顾湘的分析就是带着惊艳,嫉妒,然后是不屑,顾湘不自觉地摸了一把脸,她这怀孕就有经验了,吃的比较规律,也不多,生的时候就是肚子大,其他地方没怎么胖,所以生完之后就掉了十斤,然后出了月子之后已经就恢复了以前的身材了,她自然明白杨良娣的意思,呵呵,她别的没有,这天生的好容貌还真是没有几个人能比下去,怎么就觉得好骄傲呢。 开了宴席之后,顾湘就抱了小皇孙过来给众人瞧瞧,然后众人还没瞧出个啥模样呢,就让乳娘给抱走了,她是觉得吧,自己宝宝这么娇贵,别是出现什么宫斗里面的害人把戏,虽然说她自信这些人没这么大的胆子,但是关系的自己的孩子事情顾湘还是一点错都不敢犯。 顾湘这个举动说起来很是唐突,让一旁的人都觉得有些讪讪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沉闷,本应该站出来缓和气氛的太子妃却是低着头只当没有看见,就在这时候,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女子说道,“小孩子很是娇贵,人一多就容易哭,良娣娘娘这是怕咱们被小皇孙哭的没得兴味吃饭了。” 这话说的,众人就跟着笑了起来,屋内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太子妃这才后知后觉一般温婉的笑道,“就是呢,还是李夫人想的明白。” 顾湘就顺着视线望去,似乎对这个李夫人有点耳熟,她好像记得有个礼单上送了一双虎头鞋和虎头帽来,虽然礼物很轻,但是因为做的很是精致,顾湘还记得呢,她当时就觉得这个人不是个太实在的人就是个狂妄之徒,实在是因为这礼物确实是孩子能用的东西,比起金啊银啊之类的摆设要实用的多,代表着对孩子的祝愿,不是那些虚礼,说狂妄是因为如果这不是真心实意送的礼,那就是嘲笑顾湘是个村妇……,但是顾湘分析了下自己现在的地位,很难有人敢这么大胆子。 难道是她? 似乎看到顾湘在看自己,李夫人冲着顾湘笑了笑,那笑容里尽是关怀的神情,弄得顾湘心里一暖,忍不住要回应了一个笑容。 李夫人见了似乎很高兴,就凑了过来坐在顾湘的身旁,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说起来李夫人一共七个孩子,又是不辞他人之手亲手养大的,所以很有些经验,顾湘现在也是二个孩子,两个人凑在一起聊儿女经倒是很合拍。 等着吃过了饭,太子妃就撤了桌,然后摆了瓜果,干货零嘴,蜜饯糕点之类的吃食,大家都坐在一起闲聊,李夫人话不多,但是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我们家小六刚刚出生的脸上就发黄,后来问了御医才子到这是黄疸,倒是不用着急,养一养就好。”李夫人说话声很平和,不高不低的,神态也平和,让人见了就不自觉地稳下心神来。 顾湘跟李夫人说的很投机,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儿女经,旁边围绕着想要奉承的人也跟着附和着,一派热闹和睦的景色,另一边刚才那些矜持的人这会儿颇有些讪讪的坐着,她们本以为按照顾湘的村姑出身,看到她们这些侯夫人等贵妇人肯定会上前诚惶诚恐的奉承的,结果这位顾良娣却是想象中还要气质高华,心里后悔的要死,却是这一刻又拉不下脸面来去说好话奉承,如此就这样尴尬的在一旁坐着。 这一顿饭吃到下午的时候也就散了,顾湘回到灵溪宫之后才觉得浑身泛酸,原来这一上午她都是绷着精神的,对着那些各怀心思的人应酬还真是痛苦的事情,还是当她的吃了喝,喝了吃的太子良娣舒服啊。 柳枝看顾湘疲惫给她准备了热水,顾湘就痛痛快快的泡了个澡,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太舒服,竟然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等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也换好了舒服的中衣,邢尚天坐在她旁边半躺着看书,神色悠闲,橘红色的灯光下,邢尚天侧脸俊秀令人看着就觉得怦怦心动,顾湘伸长了脖子准备在脸上偷袭一下,结果邢尚天像是知道了一样,一下子就侧开脸避开了。 顾湘,== 邢尚天放下书看了眼顾湘,那眼神多少有点调侃的意思,说道,“醒了?” 顾湘点了点头,不甘心的又蹭了过去,这次一下子就抱住了邢尚天的腰身,然后麻利的伸出自己的小短腿压着邢尚天的大长腿,两个人形成了一个麻花状的交叠状态,顾湘觉得这下不会跑了吧?她抬头得意的看了眼邢尚天,说道,“殿下什么时候来的?” 邢尚天看着顾湘牢牢的霸着自己颇有点哭笑不得,笑着说道,“刚来。” 顾湘看了看天色已经都晚上了,自己显然睡了很久,忍不住说道,“那殿下用过晚膳了吗?” 邢尚天说道,“吃了半碗粥。” 顾湘想起吃的就觉得饿了,中午在西华宫根本就没吃饱,这会儿又过了晚饭的点,自然是饿得厉害,她留着口水说道,“殿下,就吃一碗粥怎么行……”然后就眼巴巴的看着邢尚天,“我陪着殿下再吃点吧。” 邢尚天忍住笑点了点头。 两个人传好了衣服膳房就把菜送了过来,顾湘在生孩子前就馋吃螃蟹,这会儿做完月子了自然就大开杀戒了,让膳房上了个螃蟹香辣锅,这个季节当然没有河蟹了,这螃蟹是海蟹,是邢尚天特意从通州那边运过来的,几乎用的八百里加急的办法,顾湘听了之后差点咋舌,觉得自己跟杨贵妃还真的有一比了,╮(╯▽╰)╭ 顾湘吃的很过瘾,蟹肉鲜香,吃一口满嘴都是那个鲜的味道,然后紧接着就是麻辣味道,辣的她口腔一阵刺激,但是那个刺激之后又是说不出的舒爽感,她一边给邢尚天拨螃蟹肉,一边还不忘给自己夹入了味的蔬菜吃,简直忙的不亦乐乎。 有顾湘作伴,邢尚天也胃口大开,两个人把这一窝吃的精光,等着柳枝送了茶水过来,顾湘靠在邢尚天的怀里舒服的叹气说道,“殿下,我今天看到了李夫人,不知道是不是徐将军的那位夫人。”顾湘一点也不怀疑,今天的在宴会上的事情都邢尚天肯定都知道了,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界,她们这些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邢尚天这会儿正歪在卧榻上摸着顾湘的头,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他今天其实也有点担心,毕竟是顾湘第一次太子妃和杨良娣,怕她怯生,又怕她被欺负……,简直就是跟看着自己女儿一样的。 结果后来就听到顾湘把孩子拿出来给众人瞧了下,然后闪电一般的就让人退下了,他当时还想这女人一旦遇上孩子的事情自然就变母老虎了,为母者强啊,这话一点也不假,不过这件事顾湘不想说他也不会去问,只当自己不知道,其实他心里也是暗暗赞成这个做法的,有时候某些女人愚蠢的程度简直令人吃惊。 就比如几个月前杨良娣和太子妃两个人干的那事儿吧,现在让他想起来都不知道怎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又拖了半小时,等我身体好利索就把多更点。┭┮﹏┭┮ 77 太子妃吴兰曦看着母亲哭成了一个泪人,心里也不好受,她以前一直当母亲太过优柔寡断,是个只知道自己面前一亩三分地的人,就连家里几个姨娘受宠也只是暗地里咒骂几句,默默垂泪之后回头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一点手段也无,结果这会儿想想,当初还真叫母亲说对了,这个太子妃果真不好当,至于原委并不是她认为敌手的杨竹筠而是她一直没当一回事儿的顾良娣,那个她以为不过是粗鄙的村姑,结果事实上却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倾国美人。 她自傲容貌秀丽无人能及,结果在那个村姑出身的顾良娣的面前却是黯然失色,怪不得新婚之夜太子见到她之后神色平常。 现在想想她当初的设想是多么的可笑而天真。 “娘娘,我当初就说这个太子妃不好当……,现在太子殿下对你多有猜忌可是如何是好?”黄氏说道这里又拿了帕子抹了下眼泪。 “娘,你别说了。”太子妃吴兰曦心中繁乱,只觉得母亲的哭声越发助长她的无助。 黄氏满脸的忧心,又怎么能听劝,说道,“你老实跟娘说,太子殿下到底有么有和你……” 太子妃吴兰曦想起自己独守空房的日子就觉得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脸上火辣辣的,她尴尬的把头低了下来握着手帕不放开。 黄氏一看这模样就知道了,她心中震惊,忍不住说道,“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当初娘就跟你说过那顾良娣不是好对付的,不要光端着架子,要知道和她和睦相处,你怎么就不听?”黄氏想到刚才宴席上太子妃对顾良娣不冷不热的态度就觉得心里火急火燎的难受。“一个村姑出身的女子,能一直能稳稳当当的跟在太子身边,如今连儿子都生下了,这是简单的人吗?” 吴兰曦听着越发厌烦,豁地站了起来吼道,“娘,你别说了!你除了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还能干点什么?你是个有高见的,那家里的那几个姬妾还不是把娘把玩的团团转!” 黄氏震惊的看着吴兰曦,脸上带着受伤的神情,说道,“你怎么这般对母亲说话……,你小时候可是乖巧的很。” 吴兰曦说完也后悔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从进宫开始她就感觉心中另一个自己开始慢慢的复苏,渐渐替代那个母亲期望下的那个乖巧的她,这个复苏的她暴怒,仇恨,不满,只想把那些压着自己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黄氏哭了半天也不见吴兰曦哄自己,她心中气愤的想走,觉得真是白养了一个女儿,却是走到门口又无奈回头,母女天性,总是舍不得女儿的心情超过了一切,最后自己找了台阶说道,“娘是有些没用,可是娘在你之前生了两个哥哥,你大哥如今在杭州做知府主簿,颇受重用,你二哥几年前中了举进了翰林院,最是清贵不过,也是个难得好前程,你说,娘有什么值得跟那些狐媚子的女人挣的?”黄氏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你要想腰杆子硬起来,也要先把儿子生了才是?有了嫡长孙才是你的根本。” 等着黄氏走后,吴兰曦独自坐了半天,脑子不断的回响着黄氏说的话……,她想自己真是糊涂了,跟那杨良娣挣这些做什么呢,就像黄氏说的那般,生下儿子才是关键,可是就算她现在想开又有什么用?太子连见都不愿意见她。 想到这里吴兰曦狠狠的握紧手指,连那养了好几年的指甲都被捏碎都不自知。 夜色中,吴兰曦的目光里闪烁着恶毒的恨意。 *** 天渐渐的暖和了起来,似乎一转眼就到了春暖花开的春天,顾湘看着门口那颗橘子树慢慢的抽芽,发出绿色的嫩叶,只觉得心情无限愉悦。 天气好,她就在橘子树下摆了个躺椅,旁边放着一个茶几,上面是各种水果,糕点,蜜饯之类的,她嘴馋,最是喜欢这些。 一旁的柳枝见顾湘躺着一派舒服的样子就说道,“娘娘,今天中午吃点什么?” 顾湘伸了懒腰,觉得还是有点腰酸背痛的,最近邢尚天似乎在准备积极的要三胎,因为这夜夜的简直就是不安生的,┭┮﹏┭┮,翻过来复过去的折腾顾湘,弄的她都有点怕了。 说道吃的,顾湘想起春天的野菜来忍不住舔了舔唇说道,“弄个火锅吧,汤还是用老鸭汤,分两头,一边浇上辣椒油,用新鲜的野菜做几个菜上来,多要几个凉拌的。”顾湘说完就见柳枝要出去就又加了一句,“小郡主应该醒了,把她抱过来。” 柳枝应了一声就走了。 去了膳房,那钱厨子也正等着今天中午的菜单呢,见到柳枝热情的上前打招呼说道,“柳枝姑娘,今天娘娘要吃什么啊?” 柳枝就把顾湘的话给钱厨子学了一遍,钱厨子早就知道顾湘到了春天就喜欢吃野菜,因为又嫩又新鲜嘛,不然憋了一个冬天,光吃白菜土豆,萝卜的也是够受的,他早就准备好了,说道,“那行,奴才知道了,等着一会儿就让小顺子给你送过去。”然后拿了一碟玫瑰花糕递给柳枝说道,“我听说柳枝姑娘也是京都人?这是咱们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口,我后来学了厨就琢磨了出来了,你尝尝看,是不是那个味儿?”玫瑰花糕在京都几乎就像是糖葫芦一般常用的糕点,是小孩子们记忆中最美好的一段往事。 柳枝看着那漂亮的玫瑰花形状的糕点,底座是一片白,然后中间花朵那边是渐染的红色,娇艳欲滴的就跟真花一般的,看起来真是又好看又可口,她笑着接了说道,“多谢。”柳枝笑吟吟的接了,然后拿了个装了金豆子的荷包给钱厨子说道,“往常一直都受着你的照顾,这会儿可不能再这么厚脸皮的混吃混喝了,这是一点心意,你就收着吧。” 钱厨子笑着接了,捏了捏,感觉沉甸甸的一颗豆子形状,他就知道了,这是金子,心想果然是太子爷宠爱的,瞧瞧就是身旁的一个丫鬟出手都这么大方,美不滋地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着柳枝走了,一旁的小顺子说道,“师父,刚才杨良娣那边不是过来催过午膳?这会儿先给顾良娣娘娘弄的话,可是有点来不及了。” 钱厨子冷冷的笑,“她能比的上这个?”说完用手指着灵溪宫的方向。 “杨良娣的出身可不低啊,咱们可是得罪不起。”小顺子忍不住说道。 “在这宫里还少了好出身的女子?哼,你师父我在宫里呆了半辈子了,别的没有,就是这眼光还是不错的,你就等着吧,那些个杨良娣啊什么的,连顾良娣的手指甲的够不上的。”说完就径自进了厨房内,一时间厨房内的热气就涌了过来,钱厨子也不在乎,对着一旁的几个厨子说道,“那手上的都放下,先过来做我这边的菜。” *** 杨竹筠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子妃登门来找她,她穿着大红五彩妆花十样锦通袖袄,下面配的是蓝绿色梅竹兰襕边综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头发更是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如她的身份一般,一个华贵高雅的太子妃,她冷眼瞧着她如同看到一只毒蝎一般,她才不会忘记,前阵子被她陷害的事情。 太子妃吴兰曦看着杨竹筠紧张的神色,温和的笑了笑说道,“你别这样,我是真心真意的来找你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杨竹筠向后退去,忍不住死死的盯着她说道,“当初陷害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是真心真意的?” 吴兰曦见杨竹韵一心的防备,撤去了脸上的笑容,直戳了当的说道,“太子殿下还没和你圆房吧?” “你怎么知道?”杨竹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愤怒。 吴兰曦冷笑,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成分,“因为我也是。” “你?”杨竹筠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太子妃看着杨竹筠,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怨说道,“竹韵妹妹,我想你当初和我想的都一样,以为你我才是最大的劲敌,可实际上我们多低估了那位村姑出身的顾良娣了。” “那个粗野的村姑!”杨竹筠恨恨的说道,她不会告诉别人在满月酒的时候看到顾湘的容貌时候的震惊,谁能想到那样一个倾城的美人竟然仅仅是一个村姑出身。 “我们两个这般斗下去,恐怕最高兴的莫过于顾良娣了,她还希望我们能斗个你死我活的,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你想那样吗?”吴兰曦温声的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诱惑的味道,“难道,你甘心让那村姑踩在你的头上?” “不甘心!”杨竹筠大声的说道,恐怕比起吴兰曦,杨竹筠更加没有办法接受顾湘的在她之上,因为顾湘的身份实在是让她瞧不上,“可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太子妃见自己哄劝了半天也不见杨竹筠就范,忍不住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当我愿意来找你,告诉你,在这么下去,别说是得到太子的宠幸,就是连见一面都是要等到逢年过节的时候” “你少危言耸听!太子殿下不过是在气在头上罢了,过阵子气消了自然会来找我,至于你……,太子殿下早就看出你的毒蝎心肠,你才是那个逢年过节才能见上太子殿下一面的人。”杨良娣说着说着就想起几个月前的事情,竟然还带出几分得意来。 太子妃吴兰曦冷冷的笑,带出几分高傲的味道来,“噢,你真这么想?也许没有那个顾良娣,太子殿下看在你父亲的面上兴许还真会来找你,但是现在吗?你当那位村姑是吃素的?”吴兰曦说到这里环顾了下四周,“啧啧,这都什么时候还没吃上午膳呢?呵呵。” “你给我滚!”杨良娣恼羞成怒的说道,说完就随手抓起一个迎枕丢了过去。 太子妃正好被砸了个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狠狠的瞪了眼杨竹韵,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着出了裳梨宫,太子妃吴兰曦身旁的香凝忍不住劝慰道,“娘娘,你别是气坏了身子,那个杨良娣可真是有眼不识好人心……”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见太子妃低头看着她,脸上竟然还带着几分笑意,香凝愣住了。 吴兰曦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最忠心的。”说完转过头看着裳梨宫的方向说道,“我没有生气,那杨蠢蛋越激动我就越高兴,好戏还在后头呢。” 香凝有点摸不准太子妃的意思,不过她想,太子妃这么说总归是有自己的原因吧。 灵溪宫里,邢尚天刚回来就看到顾湘正带着小明惠郡主在橘子树下吃火锅,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柳枝在一旁抱着明惠,生怕她不注意摸到了热汤,一手拿着筷子夹了明惠要的东西给她,一大人一小孩吃的小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顾湘看到邢尚天就赶紧起身,拉着他进了屋里换衣服,结果刚换到一半,明惠就蹬蹬的跑了进来,她嘴里喊道,“爹爹。” 邢尚天衣服刚穿到一半还没系带子,明惠就抱着邢尚天的腿不肯放,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爹爹抱抱。” 邢尚天看着无奈,只好低头抱了起来,说道,“爹爹现在换衣服,一会儿陪明惠玩好不好?” 明惠见邢尚天和她认真商量,想了好一会儿说道,“好吧,不过一会儿我要坐爹爹的旁边吃饭。” 顾湘摇头,一边帮着邢尚天系带子一边说道,“这孩越来越机灵了。” 邢尚天却露出几分溺爱的神色来说道,“本太子的郡主,自然是聪明的。”简直就是一副无限宠爱孩子的家长模式。 因为邢尚天来了,顾湘就让膳房重新上了一个锅子,又加了几盘羊肉,肥牛肉,其他配菜也加了很多,粉丝,鱼丸,豆腐之类的,还有葱油婆婆丁,鸡丝拌水芹菜,鸡蛋炒香椿芽等野菜做的凉拌也是重新上了一份。 邢尚天因为抱着女儿没有空吃饭,他正满足宝贝女儿的愿望呢,比如爹爹我要吃这个白菜,我要吃那个豆腐,我要吃……,显然他很享受女儿依赖的模样,一点都不见厌烦的神色,顾湘看着父女两这么亲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甜丝丝的,她从红色辣汤里捞了烫好的羊肉,豆腐,然后等着凉了些就夹给邢尚天吃。 一顿饭,一家人都是吃的亲亲热热的,就是在一旁看着的春芽和柳枝都露出笑容来,觉得整个院子里都是说不出的温馨气氛。 杨竹筠坐在椅背上,瞪着宫女问道,“午膳怎么到现在还没送过来?” 那宫女已经去崔了好几次,无奈灵溪宫那边又加了几道菜,所以她们这边的午膳自然是又被拖延了下来,但是她却不敢跟杨良娣说,最近杨良娣的脾气是越来越坏了,动不动就拿她们撒气,上次还差点打死一个不小心说错话的宫女。 “娘娘,要……再等一会儿。”宫女吓得瑟瑟发抖的说道。 “没用的东西!”杨竹筠气不打一处来,想起刚才太子妃吴兰曦走之前带着几分蔑视的声音,她说,你的午膳还没送来?想起她那表情……,杨竹韵越想越发怒意勃发,她觉得现在整个东宫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包括这些膳房的人在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说!” 宫女被杨良娣的铁青脸色吓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颤颤抖抖的说道,“是灵溪宫那边,临时又加了几个菜。” 按道理来说东宫的膳房也够大,光厨子就几十号人,完全可以同时做两宫的菜,更何况顾湘吃的饭菜一向不会动不动就几十个菜的上,主要问题是在于杨竹筠的身上,她口味特别挑剔,这菜还就必须要钱厨子来做,不然别人做的她尝一口就吃的出差别来,而且她点的都是极鲜的菜,海鲜,河鲜,久放不得,必须要做完就直接送过来,超过了一刻钟就不好吃了。 “又是她!”杨竹筠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她气的脸色发青,好一会儿才发狠的对着一旁的苏嬷嬷的说道,“嬷嬷,跟我去灵溪宫。” 苏嬷嬷傻眼了,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还要像个市井泼妇一般的去灵溪宫闹上一架? 这会儿顾湘正在睡午觉呢,结果就听到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她皱着眉头问道,“春芽,去看看怎么回事儿?”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女人像是疯子一般的冲了进来. “你这个村姑,给我出来!”杨竹韵对着顾湘喊道。 顾湘,==这女人想干嘛? 你肯定看过某狗血琼瑶剧里的男主撕心裂肺的吼声,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啊……,顾湘一直以为那不过是电视剧拍的太夸张,不过等着见到了杨竹筠闹场之后她觉得吧,真的是来自于生活,你看,杨竹韵那表情,头仰着45度角,都能看出鼻孔来宽度来,那眼睛痛苦的紧紧的闭着,嘴巴张的老大,像一个河马一样的嘶吼着,为什么你要欺负我,为什么你不让膳房给我做菜,我饿啊,为什么你要霸着太子殿下,为什么你要…… 顾湘目瞪口呆的欣赏了完了杨竹筠的表演,忍不住让柳枝递了茶水给她,那意思就是,喊了这么久,解解渴吧,-_-||| 事实证明,就算是在漂亮的女人发脾气的时候也是不好看的,那么娇俏可爱的杨良娣,这般癫狂起来的时候顾湘似乎就看到了古代版的咆哮帝,小马哥,你懂的。 顾湘不仅让柳枝递了茶水过去,还亲自递了帕子过去,说道,“我这还有点玫瑰花糕,你吃点?”天知道顾湘真的是好意,她想着可怜的姑娘刚才的意思是因为膳房给她做菜,一直都拖着杨竹筠的,眼看这都二点了还没吃上午饭呢。 “不要你假好心!”杨竹筠一下子就甩了顾湘的手,结果这力气使的太大,顾湘一下子措手不及就倒在了地上。 顾湘正暗自觉得倒霉呢,觉得何必要当好人惹一个咆哮帝,结果就忽然就感觉身后有人有力的抱着她站了起来,“杨良娣,你这是在干什么!” 男性穿透力的声音一下子就回响在屋内,杨竹筠看着不知何时来的邢尚天,吓的眼睛都瞪的老大,有些不知所措的保持着刚才推顾湘的动作,不明白邢尚天怎么会回来。 她刚刚明明看到他已经走了啊。 “杨良娣,你在家中就是这把撒泼打闹?你父还说你女仪娇人,知书达理,原来这就是你的知书达理?”邢尚天沉着脸喊道。 不过一会儿,杨竹筠的脸上就浮现了委屈的神色,抽抽搭搭,哽咽的说道,“殿下,你听我说,实在是膳房那边挤兑的我没办法了,这才找……,找顾姐姐过来问问。” “你这叫问问?” 杨良娣看着邢尚天嫌恶的表情,只觉得如遭雷击一般的,她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抱住了邢尚天的腿说道,“殿下,我真的好委屈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怜惜我?”说完就抱着邢尚天的裤腿哭了起来,“为什么殿下你这般冷清,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日子不来看我,你明明知道上次是被太子妃陷害!为什么……” 得,又开为什么了!顾湘忍不住别开头不敢看了,按照她对邢尚天的了解,他最讨厌女人这般死缠烂打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邢尚天似乎就忍无可忍,一下子就把杨竹筠给甩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很不舒服,下午才缓过来点,还好,把更新赶出来了,本来还担心写不来。么么哒,群吻,把感冒传染出去,o(n_n)o哈哈哈~ 78 香凝在裳梨宫的路旁的一棵树下藏着,等着看到杨良娣被人送了回来,一脸哭哭啼啼的,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就觉得这事还真是让太子妃给猜到了,她赶忙抄了近路就回了西华宫,此时太子妃正歪在卧榻上午歇,香凝正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叫醒她的时候,太子妃却是主动开了口说道,“说吧,怎么样了?” 香凝就把自己看见的都说了,然后看了眼太子妃,见她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阴冷的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声音说道,“真是蠢笨之极。” *** 等着杨良娣走后,邢尚天沉着脸,坐在窗口的红檀木的椅子上好久都没有动。 顾湘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想着刚才杨良娣不要命的话,她说,你不就是为了想要笼络住我爹爹才纳的我……,顾湘当时听后真替这位姑娘的感到忧心,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这种负气的话不但不会得到邢尚天的关注,估摸着还会引起邢尚天对她父亲的不满,简直就是引来杀身之祸的前兆,她真想知道她家里的人到底是怎么养的姑娘。 顾湘以前一直觉得什么古代的皇宫很高大上有木有?皇帝很威严有木有?太监宫女都个个精明强干有木有,又或者说世家闺秀个个都是宅斗高手有木有?但其实呢……,皇上是个动不动就忘记说朕,然后嘴上加一个老子的口头禅老头子,据说这位皇帝曾经在玉门关里呆了十几年,很多习性都难以更改了,太监宫女也有二傻二傻的,经常迷路的,或者送错饭送错的的,世家闺秀也有像样良娣这样的不长脑子的,至于太子……,orz,他不也穷的找钱庄借钱了吗?这跟她印象中英俊儒雅的太子形式差太多了好嘛,其实想想也能理解,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并不是电视剧那些精湛的夺人眼球的故事,必然有很多乌龙事件。 顾湘倒了杯颜色艳丽的红色果茶过去,温声说道,“殿下,喝点茶水吧。”她看着邢尚天这气鼓鼓的模样,想着如果不劝劝,真的是要坐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邢尚天头也不回,也不不吭声,浑身上下一副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顾湘看着觉得吧,他身上似乎被黑色附体了,就好像漫画里的那种自己沉浸在难以自拔的负面情绪里一样。 这时候就是需要爱的力量!!!顾湘想起来很多台词,比如殿下,你还有我好吗?我会天荒地老的一直陪着你,恶,太恶寒,换一个,殿下,那些女人就是嫉妒我而已,都是我红颜祸水拖累了殿下,额,怎么感觉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顾湘正在这里使劲儿的脑补着台词的时候,邢尚天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茶水,咕噜咕噜的喝光了,然后豁然站了起来说道,“晚膳不用等我。”随即大步流星的就走了。 顾湘,== 邢尚天心中憋着一股气儿,直接去了马场,枣红色的高大马看到久违的主人忍不住发出高兴的嘶吼声,邢尚天等着太监把马牵出来连马镫都没有用,直接跃了上去,随即两腿夹腹,那马像是箭头一样的冲了出去……,太监看着邢尚天这飒爽的姿态,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着,都说淮安王府皆是武将出身,果然太子殿下的身手很是了得。 风呼呼的吹在脸上,有点疼,邢尚天想起杨竹韵傲慢的话就觉得胸口再次憋闷了起来,杨万贤!吴形正!这些个朝臣顶着忠君爱国的名义,却是为了荣华富贵把自己的女儿,侄女拼了命的塞到他的寝宫里,呵呵……,到底是如何小看他的? 父皇杀伐果决,拼死用淮安王府的一家子一百多口人命作为筹码拼下这份基业,可不是为了让他被这些朝臣当成傀儡来操纵的!邢尚天头上青筋暴起,冷漠的盯着不远处的山河,眼眸深沉如海,他现在不急,因为早晚……,他会让这些不听话的人付出代价来! 天色摸黑的时候,骑了几个时辰的邢尚天才觉得心情平复了很多,本想着回到御书房的,结果却是直接到了灵溪宫的门前,宫殿旁长着樱桃树,白嫩的小花枯萎,已经结出了如同米粒大小小果子,显然不久之后就能变成红艳艳的果子来,他还记的当初顾湘搬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几颗樱桃树……,当时并没有这般大,是个小树苗还不能结果,邢尚天就说直接挖掉,换成大一点的过来,顾湘就摇头说,哪个大树不是从小树过来的,这样自己长出来的野生树苗子算是跟她有缘,等些日子就可以开花结果了,果然,到了今年这些樱桃树已经可以结果了。 邢尚天盯着那樱桃树看了半响,脸上露出几分坚定的神色来,他跨步走了进去。 殿前种着一颗大的橘子树,顾湘正在跟小明惠玩捉迷藏,明惠蒙着眼睛,像是酒醉的人一般,摇摇晃晃的摸索,顾湘故意站在她的身旁让她抓下衣角又溜走,逗的明惠咯咯的笑,“娘,我抓到你了,不要跑。” 结果等着明惠摘了眼罩,看到的却是一脸无奈的邢尚天,她惊喜的叫了一声爹爹就伸手要抱。 邢尚天一把就把明惠抱了起来,看着顾湘说道,“摆晚膳吧。” 顾湘还有点愣,他之前走的时候不是说晚上不会来吃饭了?唔,不过顾湘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更何况邢尚天下午出去的时候那般怒气冲冲的,显然心情很不好,顾湘也不想再提他不高兴的事情。 邢尚天抱着女儿进了屋,还只会摇晃手脚的手脚的邢盺正躺在婴儿床上努力的想要抓住上面垂下来的各色玩具,这是顾湘让人缝的小布偶,然后垂挂在婴儿床上面。 邢尚天看了眼养的白胖白胖的儿子,手里又抱着粉雕玉琢的女儿,心情一瞬间就变得舒坦了起来。 他想,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顾湘琢磨着晚上吃什么,干脆开西式好了,要了两个披萨,一个是加了鱿鱼,虾仁的海鲜披萨,还有一个是肉酱火腿披萨,另外又要了蘑菇浓汤,煎的嫩嫩的小牛排,炸虾球,又加了几样凉拌菜去油腻,中午的葱油婆婆丁就很好,吃起来非常爽口,荠菜凉粉,香辣蕨菜,都是很嫩的时鲜菜。 邢盺因为还是小婴儿自然排出在外,他只能躺在婴儿床上干瞪眼,口水哗啦啦的看着他的爹娘还有姐姐津津有味的吃着晚饭。 披萨和小牛排都是切好的,直接用筷子夹着吃就行,顾湘虽然整出西式菜出来但是并没有想用刀叉的念头,吃饭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吃的开心,既然筷子能解决问题何必多此一举? 顾湘吃了一口海鲜披萨,虾仁的弹性,鱿鱼的鲜嫩,还有奶酪的香味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口腔,她觉得好吃的舌头都要给吞掉了。 吃好几块披萨,又回头对着小牛排奋斗了起来,这个牛都是宫里特意养的,顾湘记得以前最贵的牛肉据说某岛国的神户牛肉,据说那些名贵的牛们生活在风景如画的环境里,每天还要听音乐,接受按摩等等,简直比人类还要享受,后来她去问过宫里养牛的太监,发现原来中国古代就有这样饲养方法了,这牛被宰杀之前过的简直过比主子还主子……,每天带着它遛弯,陪着说话,唱歌,还有按摩之类的都是小意思,有的太监还会跟着牛一起睡,据说每次宰杀一头牛那养牛的太监都会哭上一哭。 顾湘听了后囧了好久,她虽然不是圣母,但是心里实在有点过不去,所以也不经常点这种牛肉,不过今天邢尚天显然受了很大的摧残,顾湘指的的心里的摧残,她想着还是吃点好牛肉安慰下心灵吧,不是有句话,美食能安慰人心? 果然是好牛肉,肥瘦均匀,几乎是雪花的形状,顾湘吃了一口,几乎就是入口即化,口感柔嫩不说,还有一种说出来的香味,非常的好吃,顾湘吃了几口就夹了一小碟子给邢尚天吃,说道,“殿下,这个好吃。” 邢尚天这会儿正奋力的吃披萨呢,他看着那披萨的目光就跟看仇人一样的,一口一口奋力的咬着,见顾湘递了牛肉过来,神色温柔的,就觉得心里那一股子气竟然就不自觉地消掉了。 明惠已经能稳稳当当的用筷子了,不过还是经常漏到脸上,或着衣服上,一旁的柳枝细心的照看着,结果还是出了事儿……,明惠夹着牛肉的手没稳当,一下子就飞到了邢尚天的脸上,囧。 邢尚天瞪着明惠,明惠也看着邢尚天,然后……,小明惠就冲着父亲讨好的笑了笑,露出门前的几颗白晃晃的乳牙来,像是小贝壳一样的,看着异常可爱,邢尚天无奈摇头,觉得真是拿这一对母女一点办法也没有。 等着吃过了饭,邢尚天就直接去了御书房,今天值夜的是石进温,御书房里会里让几个人轮流值班,皆是邢尚天得到心腹之臣,不过最喜欢值夜的却是石进温,原因之一就是可以吃免费的晚饭,-_-|||,还是四菜一汤的规格,档次相当的高啊,石进温的抠门程度简直让人觉得丧心病狂。 这会儿,石进温正一边看着奏折一边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见邢尚天进来赶忙施礼说道,“殿下.” 邢尚天应了一声,问道,“这是在看什么?”经过这一下午的酝酿他现在心情平复了很多。 “不过就是一家盐商的事情。”石进温虽然语调轻松,可是神态看着却是带着几分的沉重。 邢尚天还没见过石进温这般样子,问道,“盐商?” 石进温恭敬的把折子递了过去,邢尚天接过一瞧,上面写着扬州首富于世润贩卖私盐暴露随即便是畏罪自杀,只是等着差役去查抄府邸,传闻中几百万两银子的家底却像是飞了一般的不见了踪影不说,当天夜里被抓进牢房里的几个儿子皆是服毒自杀,于家只剩下老弱妇幼,皆是不知那钱财去了何处,如此竟然成了一个谜案。 邢尚天自然知道这个于世润,说起来顾湘那一匣子的红宝石还是他找个人托人送进来的,他抬头看着石进温说道,“卿有何见解?” 石进温说道,“微臣见过此人,虽然是一位商贩,却是仗义疏财,心胸宽阔,委实值得一交,此案……,看着迷雾重重啊。” 邢尚天一直想要从新梳理下盐业局,盐业局是最肥的差事,是个人就想着往里面的进去捞一笔,里面的人错综复杂,各种权贵阶层皆是有所涉及,前朝的外戚国丈大人就是靠着控制着这盐业局和制铁局把持着国家的命脉,又加上几次出征打仗,导致国库空虚,轮到他来当太子的时候竟然是过个年还需要去借钱。 “你是说此人没有贩卖私盐?”邢尚天问道。 “这个……”石进温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最后索性跪了下来说道,“殿下,微臣说句大胆的话,这官税太过沉重,哪个盐商不是私下里做一做私盐的生意?不然上面层层挂着油,下面又要拿银子疏通,哪个环节能少了银子?” 邢尚天沉着脸不说话,虽然说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在他看来这就是不应该的,他沉默一会儿说道,“不管此案到底是不是有所冤情,贩卖私盐却是罪大恶极。” 石进温本来想着替这个于世润说几句话,结果看到邢尚天一副怒意冲冲的样子却是不敢开口,结果忽然听到邢尚天话题一转说道,“这却是一个机会。” 石进温看着邢尚天,只见他眼睛闪烁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他心中忽然间就豁然开朗了起来说道,“殿下的意思是?” “不错,知我者还是你啊。”邢尚天见石进温一副了然的样子,忍不住抚掌大笑,说道,“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查一查那些所谓干净的人。” 石进温徒然精神了起来,说道,“殿下,英明。” 晚上邢尚天回来的时候神色温和,就连顾湘瞧了都知道了,这是完全放松了心情了,她上前给他亲手换衣服,顾湘的给邢尚天解开腰带的就好像用两只手抱着他的腰一样,想当的暧昧……,邢尚天低头这么一瞧,顾湘胸前两团鼓鼓的,随着她的动作似乎正微微颤抖,显然因为是晚上顾湘没有穿胸衣,这件事他问过顾湘好几次,顾湘都说不舒服,== 那胸前的红豆似乎都没透过薄薄的常服露出形状来,看着就让人说不出的火热,邢尚天的眼眸渐渐的暗了下来,终于忍不住那诱惑,伸手就捏住了红豆。 顾湘这会儿正忙着呢,结果忽然就感觉到了胸口一紧,一种说出来的触电感一下子就窜到了脑子里,她心中一颤,忍不住抬头一看,邢尚天正火辣辣的看着自己,就好像要把自己一口吞掉一样的,她忍不住羞涩的红了脸说道,“殿下,这会儿还没漱口呢。” 橘红色的灯光下,女人脸上羞答答的,越发带出几分娇艳欲滴的诱惑来,邢尚天暗吸了一口气,却是没有松开,反而伸手解开顾湘的衣襟,瞬时那衣服就滑落下去,露出顾湘前胸娇俏的柔软来,看起来像是形状完美的桃子,之前那一抹红色最加妖娆,像是事件最美的风景一般,邢尚天胸口像是着了一把火一样的,烧的他浑身火烫,他毫不犹豫的低头就含住了她的。 春芽正捧着温水走到了门口却是被柳枝拦了下来,柳枝红着脸说道,“别进去了。” “怎么了?”春芽愣愣的说道,刚才那水有点凉了,她特意去加了点热水过来的。 “哎,你个笨蛋。”柳枝脸越发红了,怒了努嘴说道,“殿下正和娘娘在一起。” “殿下什么时候没有和娘娘在一起?” 珍珠在一旁快笑的肚子疼了,正想说话,却忽然听到里传来顾湘呻/吟声,春芽顿时就明白了,她也红了脸,重重的咳嗽道,“我知道了。” 柳枝逗着春芽说道,“咱们招抒弟弟最近有没有给你写信啊?” 珍珠也知道春芽从顾湘是妾的时候跟着她,和原来的太子爷身旁的小厮颇有些因缘,当然这个小厮现在算是摊上个好主子了,被放了出去历练,只要不是太傻的,被太子爷这般提点着,早晚也会混出个名目来,这样说起来,这个春芽的运气还真是好的,她们这些宫女都是熬着时间出去,这中间还能出错,得熬到活着,不到二十五是不行的,可是只要主子肯放人,也不是不可以的提前出去的,按照春芽在娘娘心中的看重度,估摸着是会早点放出去嫁人吧? 这样一想,珍珠就越发羡慕起春芽来,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是不差的,娘娘一看就是重情义的人,她只要好好的尽心尽力伺候着,虽然比不上春芽,总归也是有盼头的。 春芽扭捏了一会儿,随即一昂头,一副放开了的神态,说道,“我的招抒哥哥可是好着呢,最少半个月一封信呢。”说完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的羞涩。 柳枝无奈的笑,说道,“你呀,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春芽昂着头说道,“那是,我可学不来你们这般扭扭捏捏的,娘娘说我这样最好。”说完就忽然摸着肚子说道,“柳枝姐姐,我饿了,去吃点糕点去,你帮看着一会儿吧。”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等着春芽走了之后,珍珠和柳枝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的羡慕,柳枝说道,“她总是这样,好像长不大的样子。” 珍珠幽幽的说道,“娘娘宠着呢。” 这一天晚上邢尚天很是疯狂了一把,弄得顾湘简直不知道身在何处一般的,她想,照这样下去,尼玛,第三胎马上就要来了吧?她可不想一直生啊,生的,一男一女就够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又晚了┭┮﹏┭┮,抱歉。 79 儿女篇 (小番外) 明茹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要问她最喜欢哪个,其实她最喜欢的不是这两个哥哥,而是喜欢七叔,虽然叫他七叔,但其实两个人的年龄也不过相差六岁,她喜欢七叔是因为七叔总是很温柔,会耐心的教她读书写字,还会给她画很多漂亮的画,时常会抱着她说她是最可爱的,她很喜欢七叔那时候的眼神,非常的温柔,像是爹爹给娘的那些水晶,当然,哥哥和姐姐都不喜欢她去亲近七叔,她知道为什么,因为七叔的娘很坏。 小小的明茹很烦恼,这一天,她从娘的零食柜子里偷偷拿了巧克力出来,哼,这些东西都是从国外的海船上漂洋过海过来的,爹爹偷偷的藏了起来只给娘一个人吃,当她不知道吗?╮(╯▽╰)╭ 明茹把几块巧克力兜进了口袋里,然后快步的奔跑了起来,她生怕被春芽抓到,柳枝和珍珠都会装作没有看见她做的坏事,只有春芽姐姐会教训她。 一口气跑出了灵溪宫,明茹看到身后没有人跟过来,这才站着歇了一会儿,正在她急促的喘气呢,头上传来一个温温的男声,“明茹,你怎么跑的这么急?” 明茹抬头,灿烂的阳光下,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堪堪这么站着,眼神清澈如潺潺流动的河流,让人看了一眼就觉如沐春风一般。 “七叔!”明茹高兴的跳了起来,一下子就扑倒了少年的怀里。 少年宠溺的笑着,抱起这个矮胖的小姑娘。 小姑娘梳着包包头,额前齐刘海,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嘟着嘴唇,说道,“七叔,我特意来找你呢,你瞧,这是什么?” 结果兜里的巧克力已经化成了一团黑色的东西,明茹沮丧了半天,说道,“怎么会这样?” 看着小姑娘懊恼的低着小脑袋,不断的嘟囔的样子,少年忍不住越发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东西我知道,似乎不能捂着,会化掉。” “哎,那怎么办?我特意拿给七叔吃的。” “是特意给我七叔的吗?”少年低头看着小姑娘,眉眼温柔,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感动,温柔的像是要化成水一样,“跑这么辛苦,只是为了给七叔吃这个吗?” 明茹点了点头,颇为沮丧的抬头,结果却看到少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出触动了,只能这么呆呆的看着他,她说道,“七叔,你真好看。” “怎么会?” “比爹爹都好看。” 少年,== “七叔,我长大以后嫁给你好不好?” 少年,== “我是认真的。”小女孩一脸严肃的看着少年说道。 温暖的午后,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女孩蹲在柳树下,一次吃着已经化掉的巧克力,不过一会儿就是满嘴的黑色,两个看了眼彼此,忍不住哈哈大笑。 80 天气一天天的热了起来,白胖的邢盺已经能自己翻身了,他没事就喜欢在婴儿车床上翻个身,然后冲着顾湘笑,一副,娘,我很厉害吧的样子,顾湘看着白胖的小子,脚有劲儿的乱踢着,就觉得心里软的跟什么似的,说道,“真是臭小子,用脚踢娘。” 邢尚天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邢盺正挥舞着白胖的小脚做无影脚式,嘴巴咧的大大的,露出无齿的牙龈来,口水流在唇边,看起来像个小弥勒佛似的,异常可爱,他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来说道,“一转眼竟然这般大了。”邢尚天这几个月一直在忙着盐业局和选拔人才的事情上,一个月里倒是有大半个月里晚上都睡在御书房里。 顾湘见到是邢尚天,就笑着把邢盺抱了起来给邢尚天说道,“殿下,你抱抱看,臣妾都已经抱不动了。” 邢尚天接过孩子,只觉得胳膊上一沉,忍不住说道,“这都快十斤多了吧?”邢盺见到是爹爹,似乎很高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还时不时那腿瞪着他。 顾湘昨天刚过重,说道,“十二斤,奶娘说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的。”顾湘虽然知道乳母颇有些拍马屁的意思,但是哪个当母亲的不喜欢听这种话,何况邢盺长的还真是不差的,当初明惠的时候就没这么沉,顾湘估摸着这就是男孩和女孩的区别吧。 邢尚天逗了一会儿宝贝儿子就让乳娘抱了下去,拉着顾湘去吃午膳,因为最近邢尚天一直都忙着,顾湘就以为今天也不会过来,点了几样小菜,这会儿显然不够了,赶忙再让厨房去多加几样菜,对着柳枝说道,“太子爷怕热,多加几样凉菜,那个卤水全鸭拼盘就不错,让膳房上一个大份儿的,白豆腐拌菠菜,拍黄瓜,白灼菜心,唔,在上个三黄鸡,蘸酱不要太咸,主食就吃冷面好了。”顾湘凭着记忆yy出了某国的冷面,其实面倒是次要的就是那个汤水是关键,要把酱油和醋,白糖调出味酸甜的滋味来,加上梨水,然后一直都要冰着,等着把面烫好,洗出来放进去,最好在洒上一层冰沫子,加一勺辣椒,吃起来一股凉气就直逼心口,酸甜辣口的,异常的凉快,不过这种面太过冰凉,不太符合中国人的养生学,顾湘自己吃就算了,并没有想跟邢尚天分享,结果有次叫邢尚天给撞见了,吃了一口之后赞不绝口,他这个人最怕夏天了,身子骨又顾湘强上许多,自然是不怕的,跟着顾湘痛快的吃了一碗之后就自责说,你真小心眼,这种好吃的都不给分享的样子,我现在很不高兴,弄得顾湘哭笑不得,哄了他半天,又许诺下次做的别的吃的一定要第一个叫上他,这才让人消了怒意,其实她是担心邢尚天吃的太凉了,最近又忙的厉害对身子骨不好而已。 等着膳房送了菜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一起吃饭,邢尚天吃完了冷面,又把汤也喝光了,一股凉气直达心脾,这才觉得舒服了点,一到夏天他就觉得实在是有些难受。 “母后的寿辰快到了,该准备什么?”顾湘一边小口的吃着卤鸭肉一边问道,前几天柳枝来提醒她的时候她还有点摸不不准,往年的时候她不是在坐月子就是怀着一个,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由没出席,礼物也都是邢尚天自行准备的。 邢尚天最不耐烦皇后,无奈她却是一国之母,面子上总要应酬下,听了说道,“前几日不是送了你一套象牙的屏风?这东西也算不错,包好了送过去就行。” 顾湘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明惠也要跟着去吗?” 邢尚天想了想,实在是担心皇后又干些蠢事,不过这会儿安静了一年多,总归是想明白了吧?如今皇家就这么几个人,不让明惠出席却是有点过不去,说道,“让应嬷嬷好好跟着。”应嬷嬷是陆行推荐过来的人,身手不俗,孤身一人一直没有成婚,现如今年纪大了,只求一个养老的地方,邢尚天就指派给了明惠。 这几件事都谈完了,顾湘心里也就有底了,邢尚天的意思很简单,不用太过诚心,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等着两个人吃了过饭,坐在橘子树下喝茶纳凉,一旁抄手游廊上,顾湘让人种了许多蔷薇,这蔷薇顺着柱子一直长到了房顶上,这会儿花开的正好,落英缤纷,像是一幅漂亮的锦缎一样的,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顾湘靠在邢尚天的怀里,看着这景色,忍不住说道,“要是能把这景色记录下来就好了。”她本意的能拍照就好,后来说一半彩想起来,这时代肯定没有相机,就立时改了口。 邢尚天听了颇有兴趣说道,“这有何难。”说完就让柳枝去摆了案子,上面放着颜料,毛笔等物。 不过一会儿,一张漂亮的蔷薇图就被画出来,不像是西方的油画,每一个线条,暗线都很明确,水墨画更多的是那种神韵,自然也相当的漂亮,顾湘看的爱不释手,说道,“这幅画我要表好了挂起来。” 邢尚天见顾湘喜欢来了兴致说道,“你去换一身衣服,我在给你画一张。” 顾湘在衣柜里倒腾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件珍珠粉色的大袖对襟罗纱衫,里面是一件嫩黄色的通袖袄,下配用金线绣着百花的马面裙,衣襟上全部镶真珠,看起来华贵无比,堪堪那么一站着,像一朵迎春绽放的艳艳桃花,十分娇艳。 邢尚天深深的看了两眼,不自觉地一阵心悸,随即又忍不住笑,想着两个人在一起多年,孩子都给他生了两个,怎么还会时不时被惊艳到,如此稳了心神给顾湘画画。 顾湘拿着一柄团扇,摆着优雅姿势,望着正给她画画邢尚天,眼睛都是柔情似水的情意,这一副神态竟然是比身旁的那些蔷薇花还要艳艳夺目,邢尚天本来还挺淡定的,结果叫她看的不行,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火热了起来,好容易挨着时间画好了,就拉着顾湘进了寝室,一进去就扯着她的腰带说道,“你这个小妖精。” 小妖精?顾湘听的心中一颤,噢噢噢噢,这不是中最经典的台词吗?是不是说明邢尚天现在已经情难自禁了呢?╮(╯▽╰)╭ 不过很快顾湘就没办法思考了,邢尚天也不脱顾湘的裙子,撩起裙摆来,随即握着顾湘的腰肢就伸手探了过去,不过两下顾湘就被撩拨的水声戳戳,邢尚天早就已经等不及,压低了顾湘的腰身就顶了上去,很快两个人就紧紧的连在一起,顾湘忍不住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身心都是一种满足的。 邢尚天被温暖包裹着,更因为这姿势显得更加狭隘的通道把他勒的死死的,真是有种马上就要置身天堂一般的感觉,他忍不住伸手过去,握住了顾湘胸前的两团柔软,说道,“怎么给我生了两个孩子,还这般勾人?” 顾湘第一次听到邢尚天说这种话话,只觉得一阵阵的热气上涌,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哼哼唧唧的说道,“我才没有。” 邢尚天却忍不住快意,大起大落了起来,听了这话,喘息着说道,“又撒娇。”邢尚天握着顾湘柔软的手紧了紧,只差捏出各种形状,“爱撒娇,还任性,不过是身上沾上了别女子的香味就要死要活的,真不知道本太子怎么就能容忍你这般闹腾而还没厌弃?肯定是你这身子骨太勾人了。”邢尚天想起太子妃的事情就忍不住调侃一般的说道,随即狠狠的捏住了那一团柔软。 顾湘轻叫一声,只觉得被邢尚天顶的云里雾里的,一会儿觉得太过快,让她有点适应不了,一会儿又觉得一阵阵的快乐的感觉让她直达云霄,简直口不能言,听了这话便是用力紧着身子,说道,“就是要勾引太子殿下,让殿下都只归我一个人。” 邢尚天本就觉得畅快淋漓,似乎到了巅峰,被顾湘这么一紧,哪里还能保持的住,握着那柔软的手越发狠狠的抓着,砰砰地的开始动了起来,不过一会儿便是在顾湘的大声的吟哦声中释放了出来。 两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顾湘身子撑不住坐在了地上,邢尚天缓了一会儿,便是弯腰把顾湘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春芽红着脸在门外守着,想着到底要不要打水进去,结果很快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喘息声,还有太子殿下隐隐约约的声音,似乎在说,“再给本太子生个儿子之类的。” 柳枝已经红的头都不能抬了,不是她夸大,她总觉得太子和娘娘之间似乎越来越放得开,有些话说的越来越亲密了。 邢尚天走后,顾湘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太监李成亲自过来说太子殿下要和几位大臣一同吃饭,就不用等他,顾湘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让人把李成送走,就开始琢磨皇后寿宴的事情,她这边要送象牙的屏风过去,也不知道太子妃和杨良娣是什么表示,自从杨良娣被邢尚天狠狠训斥之后,已经是好几个月都没动静了,静悄悄的都让顾湘觉得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 太子妃让人开了库房,亲自过去挑了一件通身碧绿的翡翠如意来,又让人拿了锦盒包好,这才松了一口气,说起来皇后一直撑病不见人,就是谢恩的时候才见了一面,后面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她这个人喜好如何。 总归太子不是皇后亲生,这礼物既不能太轻,但是也不是太出挑就好好,中庸之道而已。 等着挑好了礼物,丫鬟香凝便是拿着一个牌子走了进来说道,“娘娘,这是夫人递进来的牌子。” 太子妃吴兰曦看到这牌子就头疼,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想起最后一次见黄氏时候的对话,两个人几乎是不欢而散。 不过总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见还是要见的,就让人递了话出去,明天一早便是过来西华宫。 等着一切收拾妥当,已经很晚了,香凝在一旁伺候着问要不要歇着,太子妃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不自觉地露出几分落寞的神情来,问道,“灵溪宫那边……,灯还亮着吗?” 香凝知道这是想太子了,只可惜自从上一次杨良娣投毒的事情之后,太子就像是忘记了有一个太子妃一般,竟然只歇在顾良娣那边,就是杨良娣那边也是一次未去。 香凝想起太子妃刚开始对顾良娣的鄙视就觉得心理异常的可悲,本来以为最大的劲敌是杨良娣,结果却是那位名不见经传的,被她们瞧不上的顾良娣,这世事就是这般的奇怪。 “奴婢去问问吧。”香凝低头说道,说起来太子妃入宫也快一年了,这些时间来慢慢的已经把西华宫的都掌握在了手里,毕竟西华宫里的这些太监宫女都是跟着太子妃吴兰曦的,太子妃不好,他们也没有出头之日,只可惜唯独两样,第一个是太子身旁的人,到是油盐不进的,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另一个就是灵溪宫,看似松散,但是显然太子殿下很是用心,里面的人都是太子的心腹,最是忠心不过,也是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出来,她空有手段,却是发现对着这最重要的两边……,竟然一筹莫展。 太子妃想起邢尚天不喜她这般做小动作,便是说道,“算了,反正灵溪宫那边也问不出个什么来,早点歇了吧。” 晚上关了灯,太子妃吴兰曦就闭着眼睛想心事,她本想着按照杨良娣的愚蠢,只会越发的闹腾起来,等着闹的不像话,她在出面干涉,让太子殿下看出她的诚心来,总是能想办法让太子殿下回心转意,结果那杨良娣那边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是非常的安静。 少了这一步棋子,下一步她又该怎么办? 太子妃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晚上估计要十点更新了。因为这章有点慢。 81 皇宫的凤栖宫里一片暗沉,不过才是下午却是把窗户都给关上了,皇后躺在床上,披头散发的,呆呆的望着远处,只觉得心里火烧火燎一般的难受,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可是心里却是一直没有办法平复,她觉得心已经渐渐枯死。 那个孩子……,曾经以为她的孙子的孩子,其实不过是李晗使得手段而已。 皇后想起当日的场景来,到现在还觉得惶惶然。 原来她本想等着那孩子大一点在带到宫里来,结果,却是有一次出门的时候,被一个路人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家的骨肉,皇后当时不过以为是造谣生事,结果当她看到和那孩子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孩子父亲的面容的时候,她几乎要晕了过去。 那位据说是邢春侍妾的女子竟然只是一个逃婢。 那逃婢见事情已经败露,便是说出原委来,这一切不过都是李晗的手段而已,她也只是想要活命而已。 皇后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宫女战战兢兢得站在帐幔外轻声问道,“娘娘,晚膳要何时……”最近皇后经常自己一个人窃窃私语,看起来很是怪异,她们这些伺候的人都不敢上前了。 皇后却徒然的站了起来,她吼道,“给我更衣!” 等着一切准备妥当,皇后大步的朝着门外走去,说道,“去冷宫,我要让那个小贱人生不如死!” 宫女颇有点摸不着头脑,一个年龄约莫三十左右的宫女,上前询问道,“娘娘,您瞧,今日已经晚了,那冷宫之地荒僻,别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乃堂堂大祁的皇后,一国之母,有何可惧?”说完便是执意的过去,宫人无奈,准备了凤辇。 李晗已经记不清有几天没有洗过澡了,她本来乌黑的头发都已经打结,光洁的面容变的脏污不堪,身上更是痒的一手就能抓出虱子来。 比起这些来,更让李晗没有办法忍受的是,太监们送来得饭从开始的剩饭剩菜到现在的搜饭,还没有吃就是一股恶臭的味道。 这在以前根本是李晗想象都不到的事情,即使是皇宫被侵入那一日,她也安然的躲在了密室内…… 曾经她以为地狱不过就是那些国破家亡的日子,现在才发现,真正的地狱竟然是在这冷宫的日子。 她很饿,很饿,可是那搜饭,已经被苍蝇分食,乌黑一片,根本无从下手。 忽然,一块干净的桂花糕从天而降,一下子,食物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李晗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桂花糕,像是一个猎犬看到了猎物一般,疯狂的冲了过去,一手抓住就塞入了嘴里。 “谁叫你吃的,给本宫吐出来。” *** 天刚蒙蒙亮,顾三姐就起床了,早上要给两个弟弟做饭吃,本来招抒的意思是给他们找两个小丫鬟过来伺候,结果被顾家人拒绝了,他们也有自己的顾虑,他们家不过靠着顾湘起家,现在一没功名二还没家业,一旦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怕会变的骄纵,不复从前,还是踏踏实实的朝着太子殿下给他们铺好的路走,扎扎实实的,不怕没有没有出头之日。 顾三姐穿上了一件棉布的青布襦裙,用手帕把头包了起来,这样刻意的朴素的打扮倒也掩饰不住她姣好的容貌和窈窕的身材,虽然不及顾湘的倾国倾城,倒也是一位美人,她到了厨房就开始麻利的干活,拿了柴烧火,然后从水缸里提水准备洗菜,顾九和顾十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剧增,她每日里都要多做一些。 等着饭菜已经做好,她准备去叫两个兄弟起来吃饭,忽然就听到门外有小贩吆喝卖肉包子的声音,她就想起来顾十一很是喜欢吃,准备去买几个,拿了十几枚大钱急匆匆的去开了门。 或许是顾三姐来的晚了,那卖包子的小贩却是早就不见了踪影,她追出去了半条街也没看见,最后沮丧的回来,结果刚走到了门口就吓了一跳,因为一个男子正躺在她家的门槛上,脸色惨白的,早就晕了过去。 顾九把和顾十一两个人合力才把人拖到了屋内,顾三姐跑去请了个郎中过来,那郎中诊了脉便是说不过是饥饿多日晕了过去,并无大碍。众人舒了一口气。 抒给顾九三个人找的院子是在鸿鹄书院的附近的宅子,是为了方便顾九和顾十一读书,这鸿鹄书院的位置在东郊,旁边不算繁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遇到这样一人过来躺在他们家的门口。 等着顾三姐给那人喂了热水,不过一会儿却是幽幽醒了过来,看着一众围着他的人,先是吓了一跳,随即问道,“这是哪里?” 顾九就说道,“兄台一早就倒在我家门下。” 那人听了忍不住热泪盈眶,说道,“是我认错了门,我原是扬州人……” *** 邢尚天正在书房看石进温递上来的折子,两个人皆是一副沉重的神色,好一会儿,等着邢尚天把折子上的内容看完便是说道,“这是陆行送上来的?” 石进温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早上刚到的。” 邢尚天背手而立,在屋内踱步了半天,似乎正在沉思一个复杂的问题一般,好一会儿他才回到案桌上,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只听“啪”的一声,邢尚天眼睛里冒出火来,厉声说道,“于世润一家子几十口竟然一夜之间都被烧死了!” 石进温看着邢尚天震怒,赶忙跪着说道,“殿下息怒,这是微臣失职啊。” “起来,这根你有什么关系!”邢尚天伸手扶了一把石进温,见他起来又说道,“这个案子我本以为不过是一个盐商的贩卖的私盐的事情……,正好可以作为借口把盐业局的人整顿一番,把那些各有心思的小鬼,大鬼们都扯出去,让那些真正的顶用的国之栋梁为本太子办事,却没有想到,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案子竟然几个月都没有结案。” 石进温皱着眉头,想了又想才斟酌的说道,“殿下,此事恐怕还需的一个人来办,其他人恐没有这份魄力去彻查此事。”石进温本来也想过,一个扬州首富能被人查出贩卖私盐,这显然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官商勾结,一个商人想要走到于世润这个位置,自然少不了上头有人……,于世润被抓个现行,这明显就是说明敢动他的人,是个位高权重的人,所以才让于世润的保护伞失去了作用。 之前石进温特意派了陆行带着圣旨秘密暗下扬州,让扬州知府来督办此事,结果案子迟迟没有进展不说,今日又传来消息,那于世润一家女眷,稚子,竟然一夜之间都被火烧死,无一生还。 事到如今,这案子就已经不是简单的一个盐商案了。 邢尚天忙问道,“是何人?” “马寅。” “他?”邢尚天低头看着石进温,冷笑道,“本太子虽有爱才之心,可此人却并无报效之意。” 马寅是前朝兵部的主事,此人断案如神,更难得是刚正不阿,执法如山,倒是一位难得的人选,只可惜,自从大祁初定之后,便是辞官回家,不肯入仕。 石进温笑了笑,说道,“殿下,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一试。” 邢尚天看着石进温,见他笑的像一只狐狸,忍不住说道,“你且说说看。” *** 等着邢尚天回来的时候,似乎显得心情很好,顾湘看着那笑模样就说道,“什么事儿值得殿下这么高兴?” 邢尚天喝了一口果茶,只觉得满口水果的清香充满了自己的口腔,舒服的喟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去走走,今天就带你出去。” 顾湘惊喜委屈的说道,“出宫?” 邢尚天点了点头说道,“我让李成给你带几件能穿的衣服。” 自从去年去了一趟避暑山庄之后,顾湘可是一直都被关在宫里,可把她给憋坏了,听了这话显然很是高兴,说道,“可以去天香楼吗?”她可是还记得哪里的烤乳猪可是一绝,一直都记得呢。 “就知道吃。”邢尚天无奈的点了点顾湘的鼻子,说道,“恐怕没有那许多时间,不过看情况吧。” 不管能不能去天香楼,只要能出宫就是一件挺高兴的事情,顾湘接了李成送来的几件常服,正准备去换衣服,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她和邢尚天出去了明惠和邢盺怎么办? 不是她想把太子妃等人想成坏人,实在两个人之间有着利益冲突,她不能放心。 邢尚天听了顾湘的顾虑,虽然觉得顾湘实在是想的有点多……,这满灵溪宫里都是他的心腹,就是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又怎么会出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看的真销魂。 82 李晗被人架了起来,一左一右两个宫女,她们看起来面无表情,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欺辱人的把戏,一个干瘦的太监正按照皇后的吩咐撬开她的嘴,从里面抠出刚刚她狼吞虎咽吃掉的桂花糕,那些乳白色的桂花糕如今已经被口水混成了糊糊状,看起来异常恶心,可是李晗却像是没有看见一般拼命的往回咽下去,她太饿了,人一旦达到极限,脑子只会剩下为了活下去的本能,而非所谓的尊严。 太监见半天也弄不出来,怒极,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过去,只听拍的一声,李晗哪一张污浊不堪的脸,一下子就红的肿了起来,李晗像是饿狼一样看着太监,眼中爆发出疯狂的恨意,如同一个绝望中的狼狗,一下子就咬住了太监的手指。 “啊,你放开!”太监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手指头都要给咬断了,他拼命的拍打着李晗的脸,却是无济于事,一旁的宫女也是吓了一跳,赶忙去扯她的头发……,一下子就扯下来一把头发。 李晗发出痛苦的呻/吟,张了嘴,那太监刚刚得了自由,便是狠狠的朝着李晗踹了一脚,李晗像是喝多酒的人一般,踉踉跄跄的向后倒去,砰地一声就趴在了地上……,她像是死了一般静止片刻,结果忽然就看到了半臂远的地方,有刚才吐掉的桂花糕,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一下子就爬了过去,然后抓起来就放到嘴里。 皇后看着李晗的疯态,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心里有些凄凉,她本来是想要羞辱下李晗,一解她心头之恨,结果却看到了这样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李晗,那个曾经在比兰花还要清贵美丽的女人,已经被苦苦生生磨成了废人。 “李晗,你……”皇后开了头却是不知道往下说点什么。 李晗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依然吃着,一旁的几个宫女们和太监们都露出恶心的神色,只差捂嘴吐了。 皇后神情颓废了下来,挥了挥手说道,“回宫。” 在回去的路上,皇后看到自己住的凤栖宫,恢宏,伟岸,是皇宫里仅次于皇帝寝殿的地方,可是为什么……,看着这样空荡荡而落寞。 皇后不自觉地想起李晗,一个如花的美人,没有了权势依傍,只能沦落到那样猪狗不如的地步,那她呢?早就年老色衰,依仗的不过是这个皇后的身份和皇帝对她放任,一旦有年轻的后宫嫔妃生下新皇子……,她的地位将会是如何? 浑浑噩噩之中,皇后回到了寝宫,她躺在靠窗的炕头上,枕着迎枕,想起自己这些日子里的生活,她最喜欢的大红袍茶水已经断了好几天了,据说宫里都没有存货了,膳房给她上的菜也是越来越慢,甚至有几次她吃到了冷菜,送过来的衣料已经摸不到那如丝滑一般的贡缎,而都是普通的布匹……,皇后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夜色,直觉的自己像是那夜间迷路的孩子,已经没有找不到出路了。 *** 顾湘知道这次的出宫不是单纯的出来玩,但是当她们进入一个狭窄的胡同,然后看到一脸乞丐装扮的石进温的时候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旁的邢尚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脚蹬金线滚边的靴子,头上用一个玉簪子束发,长身玉立的,看起来威严天成……,顾湘觉得吧,现在就算邢尚天穿着很普通的衣服,这身上的气质是怎么也挡不住的贵人样。 两个人坐在胡同口的露天茶铺子里,点了一壶茶水,然后频频的朝着中间那扇写着马府的门看去。 这个门通体黑色,似乎是刚刷了漆,带着一股味道,却见这房子主人的整洁度。 那卖茶的小贩见顾湘和邢尚天的神态做派一点也不像是小老百姓,又见她们频频看向那门,便是了然的说道,“你们也是外地赶过来的?” 顾湘一愣,忍不住问道,“店家,你这是何意?” 店家一看顾湘的模样就说道,“你们肯定是为了马大人过来的吧?” 顾湘很囧,她觉得她脸上没有写这么明白啊,难道自从在宫里呆久了之后人就傻了?似乎看出顾湘的惊讶,店小二安慰一般的说道,“夫人不必害怕,我能看出来一二分来,不过是因为马大人名声显赫,很多人身有冤屈,这才特意赶了过来拜访,如此,我这店的声音竟是出奇的好。” 顾湘,== 那店得意完了,又带着几分可惜接着说道,“只可惜,你们来晚了,马大人如今早就赋闲在家,如何能替你们出头?哎。”说道这里,很是沮丧的样子,“要是以前马大人还在兵部主事,我这干了一年就能在在这京都之地买一套房子了。” 顾湘,== 邢尚天面上坦然,似乎根本就不介意被人错认成一般的百姓,反而,桌子下的手却是及时的握住了顾湘的,似乎在无言的安慰。 顾湘的手被邢尚天握着,只觉得温暖无比,她回头朝着邢尚天笑了笑,邢尚天见顾湘满足的小表情,眉眼越发温柔了下来。 店家看着眼前这一对情投意合的夫妻,只觉得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一般,心中暗想,真是不知道哪个世家能走出这般风采的人物来,光是这般看着就觉得享受。 马寅自从赋闲在家就开始闭门写起书来,皆是他历年断案之经过,他想着总归要留下点东西给后人。 马寅的娘子罗罗氏不是中土之人,是边外塔塔族的一位酋长的女儿,因为巧合嫁给了马寅,她身材高挑,眉眼很深,显的五官立体而漂亮,年轻的时候最是喜欢唱歌跳舞,自从嫁了马寅自后便是老实的相夫教子,给马寅生了一儿三女。 这一天她在厨房里做饭,做了饼之后就准备做点稀饭,不然干巴巴的咽不下去,结果发现米缸子空了,她在厨房里踌躇了好一会儿,想着没有米就做点蛋花汤好了,结果看到篮子里攒了几天的五个鸡蛋也没了,她沮丧的回想起来夫君送给了一个可怜的路人……,她想那就直接做葱油汤吧,弄了的葱,剁碎了,然后放了点油准备干炒,结果一翻调料盒子,里面的盐也见底了。 罗罗氏难过的跺脚,结果就感觉到腿肚子热热的,她低头一瞧……,她靠的灶台太近,那火星字窜了出来烧到了裙摆上。 马寅写了一会儿书,实在是腹中饥饿,这才出了院子走到了厨房,结果听到厨房内有人小声的抽泣,他走进去一看,罗罗氏正抱着烧掉一半的裙子哭。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马寅快步走了进来。 罗罗氏见到是马寅,哭道,“相公,裙子烧坏了。” 马寅笑道,“我当是什么事,不过是裙子而已,起来,换一件便是。” 罗罗氏很是难过,“相公,我就这么一条裙子了。” 马寅这才想起来为了度日,罗罗氏把以前那些价值连城的好衣服都给当掉了,包括她的首饰,他神色萎靡,连连叹气,最后站起来说道,“我出去下。” 顾湘和邢尚天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就看到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天青色直裰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只见他四方脸,浓眉,长眼,嘴唇很阔,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以上,浑身一股翩然正气,一看就是刚正不阿之人。 马寅刚出来就看到一个打扮乞丐的男子正手握二胡弹唱着: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出自窦娥冤) 马寅听看着那弹奏之人,虽着补衣,却是气度高华,不似凡人,便是多看了几眼,随即又听到对方唱道: 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出自窦娥冤) 马寅心中一紧,自从自己赋闲在家之后,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人请他去断案,他却因为身份不当而无能为力,见多了兴匆匆而来,失望而归的人,心中委实难过,眼见这个人这般弹唱,便是以为又是一位有着隐情之人,便是站着聆听,听那人又唱道: 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出自窦娥冤) 马寅听着这凄凉的歌声,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翻滚,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硬扛着没有落下泪来,上前对着那乞丐说道,“兄台,你可是有什么冤情要诉?” 那乞丐却是看都不看马寅一眼,豁然站了起来,便是要走,马寅一看愣了下,又忍不住跟了过去说道,“兄台,你怎么走了?” “我本以为马大人是体恤百姓,不畏强权,除恶务尽,是一位令人敬仰之人,今日一看,也不过是一个胆小卑劣之徒!”说完便是甩袖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好了,又卡文了,坑爹,泪奔啊。 83 马车在路上飞奔,顾湘在里面觉得晃荡的快要吐了,只是,她心里却是万分焦急,只恨不得那马车能在快上几分,邢尚天在一旁握着顾湘的手安慰道,“肯定是想多了,昕儿和明惠不会有事的。” 都说孩子和母亲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顾湘虽然从不相信这些说法,但是今天这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似乎能听到婴儿的啼哭的声音。 等着马车进了皇宫的东门,刚刚换了舆车,却是看到李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想必他跑的很急,额头上都是汗水,那背后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看到顾湘和邢尚天,急慌慌的说道,“殿下,娘娘,大事不好了。” 顾湘揪着手帕问道,“出了什么事?” “是皇后娘娘。”李成跪着颤颤抖抖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吃过了晚饭,皇后却忽然到了灵溪宫,说是自己膝下空虚,想要把小皇孙抱到自己跟前养着,无论谁劝着都不听,李成让人一边拖着时间,一边过来看看太子殿下回来了没有,结果就刚好遇上了。 李成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顾湘忍不住咬着手帕哭了起来,邢尚天紧紧的捏着马鞭,好容易才让自己没有破口大骂,说道,“还不快带路。” 李成想也不想在前头跑着带路,却被邢尚天一下子拎到了舆车上,他说道,“你在这里陪着娘娘过来,我先行过去。”说完便是下了舆车来,拉了一旁的马儿,连马镫都没用直接跃了上去,手上的鞭子一挥,那马像是箭头一样的就冲了出去,身后几位大内带刀的侍卫犹豫了那么一会儿,却也都上了马,跟随而去。 顾湘强忍着眼泪,让李成架着舆车朝着灵溪宫而去,心里却想着,下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孩子离开自己一步。 邢尚天感到灵溪宫的时候,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他心下如同刀割一般的难受,下了马就朝着殿内而去。 灯火通明的殿内,皇后正指着抱着孩子不肯撒手的春芽谩骂,说道,“你不过是一个奴婢,如何敢这般大胆的拦着本宫?不要命了吗?” 春芽倔强的不吭声,却是抱紧了怀中的孩子,一旁明惠抓死死着柳枝的手忍不住哭着,说道,“皇祖母,弟弟还小,你不要带走他。” 邢尚天见了这一幕,眼睛里冒出火来。 邢盺抽着气啼哭,似乎要背过气了一般,显然吓的不轻,明惠浑身颤抖,却是强撑着说话,抹了一把眼泪说道,“皇祖母,你要是想找人说话,那我陪着你好不好?” 皇后阴着脸,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来,“我要你做什么?不过是赔钱货而已。”说道这里便是对着一旁的宫女说道,“还不把小皇孙给本宫抱过来?” 那些个宫女听了只能硬着头皮的上前,却忽然听到一声喝声,“都住手!”宫女们吓了一跳,往声源而瞧去,却看到手上拿着马鞭,身着一件常服,却是掩饰不在其威严的太子邢尚天。 皇后本想着今天可真是天赐的良机,正好赶上这两个人不在,得赶快把孩子抱走,等着抱回去了,管他天皇老子来了也撒泼打滚,只当不知道,皇帝那老东西对她多有愧疚,她就说死抱着孩子不放,他又能如何?又不是没有把孩子养到皇祖母跟上的惯例,呵呵,到时候这小皇孙便是她的囊中之物。 只要她养着这孩子,太子自然要对她客客气气,皇上也自然会看重她几分,等着孩子大了也必然会亲近自己。 皇后打的一手好算盘,却无奈这灵溪宫里人顽固不化,特别是那顾良娣身旁的□□芽的宫女,竟然是一副死活不肯放手的样子,就在这时候,谁能想到邢尚天来竟然赶来了。 明惠看到邢尚天,忍不住哭着跑了过去,拽着邢尚天的腿哽咽道,“爹,皇祖母要把弟弟抱走,你不要让她把弟弟带走好不好?” 邢尚天抱着女儿,好容易才忍住心中的愤怒,转过头对着春芽说道,“还不把昕儿抱进去,这般啼哭像什么样子?” 春芽听了如负释重,应了一声,便是抱着邢盺进了里边的厕间。 皇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计划化为泡汤,心中气急,指着邢尚天骂道,“本宫不过是要把小皇孙抱过去养,你就这般提防着,真是我们大祁的好太子!”皇后在好太子三个字上重重的念着,似乎在讥讽邢尚天小肚鸡肠,“上不得台面的庶子就是庶子,无论何时都是这般的行为不端。” 邢尚天直勾勾的盯着皇后,目光森冷,令人看着胆寒,正待说话,忽然就听到殿外一个洪亮的声音,“到底谁是庶子?” 众人往殿外一瞧,皇帝脸上带着几分怒意,正由着顾湘搀扶着而来,原来顾湘走到一半就想起来,从辈分上来说邢尚天不过是太子,想要压住皇后还就得把皇帝请来,匆匆改了路线,直接去了皇帝住的寝殿。 皇后见到皇帝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一下子就吓的脸色发白,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邢尚天怀里的明惠看到皇帝,挣脱着下来跑了过去,拽着皇帝的衣袖抽抽搭搭的说道,“皇爷爷,我好害怕。” 皇帝也顾不得训斥皇后,赶忙弯下腰抱着明惠,用手指试了她的眼泪,心疼的说道,“不怕,不怕,有皇爷爷在呢。” 皇帝见明惠这般恐惧的模样,心中越发生气,走到皇后的跟前说道,“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敢不敢再说一遍?” 皇后喏喏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气说道,“他不过就是庶子……”这话还没说完就见皇帝挥了一掌过去,只听一声清脆的啪声,皇后捂着脸就哭了起来。 “你还有脸哭?我这大祁的国母的脸都给你丢尽了!”皇帝指着皇后怒叱道,“朕上次是不是跟你说过,你要是好好的,朕自然保你的后位,稳稳当当的,但是你要是存了什么不好的想法……”说完便是一掌拍在一旁的圆桌上,那桌子应声而裂。 皇后看着那咧开的桌子,吓的腿都软了,她想起在冷宫里的李晗,想着她不死不活一般的生活,只觉得从心里感到害怕,如同被浇了一桶冷水一般的打颤,她一旦失宠是不是就是那样? 不,应该比那个还惨吧?她知道邢尚天早就看她不顺眼,一旦没有皇帝护着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看着皇后害怕的痛哭起来,皇帝额头上青筋暴起,又是失望,又是怜悯,说道,“还不快滚!” 皇后哭道一半,赶忙收了眼泪,缩了缩身子就退了出去。 顿时,殿内就空了一半,皇帝看着一片狼藉的殿内,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母后她……” 顾湘心里火急火燎,只恨不得马上就进去看看儿子,无奈皇帝还没走,自然是不敢擅动,听了这话便是知道皇帝是想替皇后说话,虽然心里不高兴,却无奈说道,“母后一片慈母之心,却是未免方法有些过激而已。” 皇帝见顾湘说的体面,心下安慰了几分,想着自己这皇后虽然是个胡搅蛮缠的,儿子纳的妃子倒是个识大体的,刚才见到自己不说话便是一直哭,他问了原委才说道, 皇后许是膝下空虚,便是想把小皇孙抱过去养,她做儿媳的自然是万分愿意的,孩子能跟着皇祖母自然是天大的福分,只是孩子如今还不过半岁,太过幼小,须得用心照顾,离开母亲身旁未免不妥,又怕让皇后太过劳累,还请父皇斟酌几分。 这话说的多好听,一句没有指责皇后的意思,却是句句都指责皇后,那里面的意思就是让孩子和她骨肉分离实在是太过残忍,又加上皇后年纪大了,自然没有精力照顾孩子,别是让孩子弄出个好歹来。 皇帝自然是明白人,他是不会同意皇后抚养这个孩子,先不说皇后在他眼里是个没有见识的愚妇,根本就不够格养皇子,光是邢尚天和皇后之间的矛盾就没有办法调节,皇后的儿子都死光了,只剩一个不是自己生的庶子继承了大业,如今对着这庶子的儿子,皇后能保持镇定? 皇帝不敢冒这个险,显然顾湘也看出来了这其中的原委,这才急匆匆的去找他求救吧。 还好来得及时,一切都还来得及。 皇帝看着顾湘点了点头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又安慰一般的拍了拍邢尚天的胳膊说道,“委屈你了。” 邢尚天忍着怒意,低头说道,“父皇严重了。” 等着邢尚天皇帝走后,顾湘却是三并作一步的冲进了侧间,孩子看到母亲,越发大声委屈的哭了起来,似乎在抱怨母亲的不称职。 顾湘伸手把孩子抱到怀里,脸贴着宝宝柔嫩的小脸蛋,直到肌肤相贴,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嘴里哄到,“宝宝乖,娘回来了,不要怕。” 邢盺似乎吓的不轻,愤怒的挥舞着小手不断的朝着顾湘挠去,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怒意,结果那手指摸到了母亲的脸,却是半天都没有挠下去,顾湘悔恨交加,不自觉地哭了出来,抓着邢盺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说道,“以后,娘再也不会离开你左右了。” 母亲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声音让邢盺终于安静了下来,在顾湘的怀里不断的拱着头,似乎在撒娇一般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很是可怜。 顾湘见邢盺安稳了下来,渐渐的松了一口气,一回头就看到腿上还挂着一个,不过才到顾湘膝盖的明惠紧紧的拽着顾湘的裙摆哽咽的说道,“娘,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顾湘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女儿,倒不是她心里疼儿子多些,只是因为明惠稍大些,并且还被皇帝抱着……,主要是邢盺太小了,自然婴儿更让人担心。 “怎么会?”顾湘蹲□子,单手摸着明惠的头温声说道,“娘心里最疼你了。” 明惠擦了眼泪,说道,“比弟弟还疼吗?”然后眨巴着眼睛看着顾湘。 顾湘一脸的无奈,心想,怎么这个时候还想着争宠,结果她刚想说话就挺明惠挺了挺胸说道,“娘你更疼弟弟吧。”说完便是伸出一根小指头补充道,“只能多疼一点点,不能太多。” 邢尚天送了皇帝之后便是疾步回来,刚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在跟弟弟争宠,听了她这般童趣的话,满心的怒气也消失个干净,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湘心里柔软的跟什么似的,使劲儿的抱了抱女儿说道,“明惠可真是长大了,是好孩子。” 明惠骄傲的挺着胸说道,“因为我是姐姐嘛。” 这人小鬼大的模样,立即让在场的都笑了出来。 一时间刚才沉闷的气愤一闪而过,屋内又恢复了几分轻松的气氛。 顾湘一手抱着邢盺,一边拖着明惠,正想着给他们换衣服,结果又听到门外宫女禀告道,“娘娘,太子妃殿下过来了。” 邢尚天皱着眉头,对着顾湘说道,“你带孩子去换衣服吧,我一会儿就来。”说完便是安抚的拍了拍顾湘的肩膀随即快步出门而去。 顾湘有点奇怪,太子妃这时候来干什么?她不相信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太子妃没看见?偏偏皇后在的时候不来,人都走了再过来?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顾湘往歪的地方想,难道是为了表达关心? 还真叫顾湘猜对了,太子妃见到太子的时候很是惊喜,拢了下自己刚刚重新梳过的发鬓,随即微微一福,说道,“臣妾刚刚去湖边散步,刚回来就听说皇后娘娘过来了,说是要把小皇孙抱走?”说道这里露出几分忧虑的神色来,如同感同身受一般的说道,“虽然这话有些大不敬,可是不过才半岁多的孩子如何能离开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噢,今天准时更了哦 84 皇帝坐在龙辇上想着今日之事,总觉得心里不安生,皇后的做法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可是让他去敲打敲打吧,又觉得她心性不过如此,你就是说破了天也不见得她会听进去,再说他对皇后总是怜悯多余其他,一个失了孩子的母亲,没有失心疯就算是好的了。 正在皇帝这边沉思的时候,龙辇忽然就停了下来,一旁的太监林怀安说道,“陛下,是皇后娘娘。” 皇帝一愣,颇有点不解的看林怀安,那意思就是皇后怎么在这边?那太监正要说话就听到外面皇后哭哭啼啼的声音,“陛下,臣妾有罪。” 等着皇帝撩开了帘子,只见皇后规规矩矩的跪在龙辇前面,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的,头发也有些乱了,衣服尽是褶皱,看着很是狼狈。 皇帝打量了半响,最后停留在她眼角的皱纹上,不自觉地一阵神伤,说道,“你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快起来。” 皇后却是坚持跪着不肯起来。 皇帝看着不行,无奈下了龙辇亲手去扶,皇后顺势扑倒了皇帝的怀里,她抹着眼泪说道,“陛下,臣妾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胡说!”皇帝怒斥,随即想要推开却发现皇后如同粘在他身上一般怎么也推不开,他心下无奈,只好抱着皇后上了龙辇。 等着到了皇后的凤栖宫,那宫人们见到皇帝亲自扶着皇后回来都惊异的不行,动作比平时麻利了不少。 皇帝本来想把皇后送来之后就走,可是看着皇后哭肿了的眼睛,竟然是怎么也狠不下心,就留下来用了晚膳。 膳桌上的特别快,皇后就看着那一盘黄鳝羹说道,“臣妾记得陛下最是喜欢这黄鳝了,新婚的时候连吃了三天都是这个菜。”皇后幽幽的说着,看了眼皇帝,那眼神里蕴含了很多东西,有思念,有怨怼,更有说不出的叹息。 皇帝看着皇后低着头努力的给他夹菜,不知道怎么就想起刚成婚的时候来,那时候他听说家里给了订了亲,很是好奇,跟几个兄弟打了赌,喝了酒之后就翻墙,结果迷迷糊糊的竟然真的寻到了皇后的闺房,那时候皇后还是个二八的佳人,虽然容貌不够倾城却也是个楚楚动人的女子,皇后当时见了他目瞪口呆,随即就吓哭了,皇帝拿着定亲信物证明了自己身份,又哄了半天这才让皇后止住眼泪…… 时间一晃而过,已经过了几十年了,他和她都已经老了,皇帝看着皇后不在年轻的面容,忽然就觉得带出几分萧索来。 *** 邢尚天轻轻的应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太子妃说完就悄悄的打量了两眼邢尚天,见他沉着脸不说话,心中很是惴惴难安,等了半天也不见反应,心里带着几分焦急,今天好容易找了借口过来,难得能见上一面……,不能叫这机会就这么白白的浪费掉了,又说道,“殿下,可是臣妾说的不对?”说完带着几分期盼看邢尚天。 这目光实在是太过炙热,让邢尚天不得不躲开,说道,“母后一片慈母之心总是难得。”在太子妃面前,邢尚天自然没有放下心房,场面上的话总是要说一说的。 太子妃尴尬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有点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殿下真是至孝。”说完便是沉默了下来,肚子里想了许多的话,却是一句也觉得不合适,正在她踌躇的时候,邢尚天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道,“天色不早了,太子妃还是早点歇息吧。” 这显然就是送客的意思了,太子妃吴兰曦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万分不舍的样子,最后才说道,“殿下,臣妾听说殿下喜欢果茶,自己特制了几罐,殿下改日过来尝一尝吧。”说完便是娇羞的低着头。 邢尚天见了,不耐烦道,“今日实在事多心烦,改日再说。” 太子妃悻悻然的走了,邢尚天见了太子妃这般模样,越发心烦,想着这太子妃明明知道皇后过来要人,却是一点也不作为,等着走了这才过来……,呵呵,真是明哲保身,好手段,他要的是一个明理的太子妃而不是一个滑溜的像是泥鳅一般的狡诈女子,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孩子真被抱走了,她是不是会欢天喜地? 说起来,邢尚天的现在的心境跟以前却是大为不同,在别院的时候还是多多少少对女人有些好感,可是经过顽固不化的汪氏和后来的自以为是的李晗,他实在是有些厌烦这些出身高贵但是小动作不断的女子,无论如何倾城倾国女子也难以提起兴趣来,每日里朝政的事情都忙不完,哪里还有闲心思去猜测女子的心思? *** 顾湘吓得不轻,晚上死活不肯让孩子回到自己的屋里,把女儿抱到自己的床上,儿子呢睡在一旁的婴儿床上,邢尚天打发完了太子妃回到寝室就看到这样一幕,他虽然理解顾湘的心情,但是这实在是有点不像话,想着训斥顾湘,结果看她正用一种特别无辜的眼神望着他……,邢尚天心里面就扛不住了,想着她今天受的惊吓,说道,“就今天一个晚上。” 如此这一晚上就是一家人睡在一起,结果半夜顾湘被吓醒了,因为她睡着睡着就觉得躺在中间的女儿不见了,赶忙起来点灯,以为自己压着孩子了什么的,结果明惠是滚到了床尾上,睡的甘甜。 邢尚天被顾湘吵醒,虎着脸看着她说道,“把孩子送走。” 顾湘,┭┮﹏┭┮ 好吧,好容易来个一家子大团圆就这样半路夭折了,顾湘把儿子和女儿安顿好回来,邢尚天正躺在床上等她,见她过来便是伸了手臂说道,“过来。” 顾湘觉得吧邢尚天真的越来越帅了,不是那种容貌上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提高,身上那股子沉稳劲儿,贵气劲儿,越发的显得人英气勃发,她美滋滋的瞧了眼自己的男人,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走过去了。 “殿下,吵醒你了?” 邢尚天看着顾湘一脸痴迷的表情就觉得刚才那些心里想好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口,比如不能这么惯着孩子,比如以后做事要稳当……,他无奈叹气,最后决定还是找别的机会说吧,“睡吧。” 顾湘凑了过去,枕着邢尚天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只觉得无限安心,好一会儿,顾湘听着邢尚天的呼吸都很规律了,觉再不问人就睡着了,这才扭捏着问道,“殿下,你和太子妃说了什么?” 本以为早就睡着的邢尚天豁然就睁开了眼睛,他板着脸,说道,“就知道你这个小醋坛子肯定要问。” 邢尚天这模样要是叫臣下看了,自然是要吓的赶忙跪了要赔罪的……,可是,轮到顾湘就不一样了,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怕邢尚天,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身子扭动的像是毛毛虫一样,耍赖一般的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嘛。”声音娇滴滴的,让听着的人都觉得骨头都酥了。 邢尚天伸手拦住顾湘的腰,随即在她捏了下她的鼻子说道,“想知道什么?”说完便是露出无奈的笑意,“那地方光是站着的宫女就四个,说话那么会儿,春芽过来上了六次茶水,你说,是不是你指使的?”越往后说越是觉得把顾湘惯的不行了,这个小醋坛子,是不是恨不得他身旁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顾湘听了就脸红了,天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让春芽这么做……,,当然是春芽自发的去的,她也没拦着就是,-_-||| 看着顾湘难得红了脸,橘红色的灯光下,美丽的如同春天盛开的烂漫桃花,令人心醉,邢尚天眼神一暗,不禁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瓣说道,“光吃醋怎么行?总要拿出手段来让本太子也心服口服才行。”说完那手就顺着裙摆到了顾湘的两腿上。 顾湘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如电流划过,听了邢尚天带着几分调侃的话,心中勇气一生,竟然就翻身把邢尚天压在了身下,像一个女土匪一样得意的说道,“那殿下就看看本娘娘的本事好了。”说完就开始剥邢尚天的衣服。 邢尚天初是惊讶,再后来便是忍不住大笑说道,“那本太子就等着。” 这笑容让顾湘的脸更红了,可是此刻她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心一狠就伸手又开始拽邢尚天的亵裤,随即传来邢尚天的无奈的声音,“慢点,慢点……” 不过一会儿,屋内便是春/意绵绵。 等着一切归于平静,邢尚天也睡着了……,顾湘面对着他,感觉到他浅浅的呼吸吹到自己的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感。 夜色浓重,顾湘枕着邢尚天的胳膊,想着太子妃的事情,春芽过来学太子妃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不屑,说太子妃准备果茶,还让殿下去她哪里喝茶……,要说顾湘对太子妃和杨良娣什么感觉,恨谈不上,自然也不喜欢,哪个女人能喜欢有人来分享自己的男人? 如果邢尚天没有给她这样一个希望,新婚之夜宠幸了太子妃,那她倒是会老老实实的日子,也不会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虽然心里难受,但是这过日子又不是电视剧,你真当自己就是那万人迷,人见人爱?自然不是的,顾湘别的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太子要娶正妻,太子要开枝散叶,太子要……,那个时候邢尚天就不是单纯的邢尚天而是一国的太子。 可是邢尚天并没有去临幸太子妃,而是守着她过了一个晚上,虽然没有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显然他在用行动表示。 顾湘不是圣母,也不是脑残,自己孩子的爹,自己喜欢的男人跑过来跟你说我以后就跟着你过了,不再碰别的女人,你难道还要贤惠的把他推出去跟别的女人分享? 曾经对着汪氏顾湘还是有几分心虚的,毕竟她在前,顾湘在后,可是对着太子妃和杨良娣的后来者,她却没有许多顾虑,毕竟他们的父亲们在逼迫太子娶妻纳妾上也出来一份力,又或者他们才是这一场选秀里的幕后boss,不然怎么就这两个人出头呢? 当然,不管如何,顾湘现在的做法对太子妃和杨良娣是不公平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男人就这么一个,而她又不想跟别人分享。 *** 太子妃吴兰曦无精打采的回到了西华宫,宫女香凝跟在身边,见太子妃一直都不说话,便是有些担忧说道,“娘娘,今日累了,早点歇息吧。” 结果这话刚说完就见太子妃转过头狠狠的打了香凝一个耳光,骂道,“本娘娘什么时候歇着不需要你来说。”太子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就好像看到太子面无表情的对她说让她早点回去一般的。 香凝脸上肿疼,却是不敢说话,吓的忙跪了下来说道,“娘娘恕罪。” 太子妃吴兰曦看到香凝瑟瑟发抖的样子,冷冷的说道,“出去。” 香凝不敢忤逆,便是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等着香凝出去,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太子妃一个人,她无力的靠在彩玻璃做的卧榻上,揉了揉眉头,想着今日太子的冷待,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冷。 她似乎从太子的眼神里看到几分讥讽,在讥讽她没有及时站出去阻拦皇后的闹剧,可是她是谁?她虽然是这东宫里的半个主子,却是皇后的儿媳妇,无论从备份上还是从地位上都是没有办法去干涉的这件事……,再说,就算她愿意,她又凭什么,那孩子不过是一个良娣生的,又不是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的嫡长子,她难道可以为了这个去得罪皇后吗,太子为什么只是替顾良娣打算,就没有想过她的处境,得罪了皇后,她以后又怎么在后宫立足? 不过一会儿太子妃就委屈的哭了起来,她看着窗外空黑漆漆的夜色,只觉得心中也是这般的冷寂……,真的要这般被动下去吗? 等着那个村姑出身的顾良娣踩到她的头上?看着她的孩子像是嫡长子一般的长大,然后占据她儿子本应该得到的位置? 当然不,太子妃脸色惨白,想到这些只觉得人像是被丢入寒潭一般的从心里冷到外面,如同被人浇了一桶凉水一般,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是文渊阁大学士吴形正的侄女,是世代名门吴家的女儿,想到这里吴兰曦直直的挺着胸,深吸了一口气,她走到了镜子前,看着自己恢复了几分自信的神色,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几分,她暗暗对自己说,她不能像个无知的村妇一般啼哭打闹,她应该想办法应对才是,不能在放任那个顾良娣慢慢坐大了,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的。 另一边裳梨宫里,殿内点了数十盏灯,亮如白昼一般,地上都是半开的箱子,里面露出五颜六色的布料来,宫女拿了一块石榴红的缂丝料子在杨竹筠身前比了比说道,“娘娘,这颜色很陪娘娘的肤色。” 杨竹筠看着镜中的自己被那艳艳的红色衬托的越加雪白的肤色,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就用这款料子做个通袖袄好了。” 几个人正在这里谈论秋季要新作的衣服,苏嬷嬷走了进来,她看到杨竹筠一脸兴致勃勃的神色就觉得心里不安,上前说道,“娘娘,你怎么还在这里挑料子?” 杨竹筠最近被苏嬷嬷念叨的很是心烦,见她又旧话重提便是不耐的说道,“嬷嬷,我不过多做几件衣服,又哪里不对了?” 苏嬷嬷叹了一口气站在角落里不说话,杨竹筠从小就是苏嬷嬷奶大的,感情非比寻常,这会儿见她这般唉声叹气的,突然间就失去了兴味,让宫女们把衣料都收了起来,这才凑到了苏嬷嬷跟前问道,“嬷嬷,这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这孩子……”苏嬷嬷见杨竹筠一副撒娇的样子,心下一软,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的宠溺,“你怎么还是这般长不大。” 杨竹筠本来倒了一杯茶水准备递给苏嬷嬷,结果见她又说这种她不爱听的话便是“砰”地把茶杯放回原处,说道,“嬷嬷,你到底还要唠叨到什么时候?” 苏嬷嬷语气放软,说道,“不是嬷嬷唠叨你,是你……,白天灵溪宫那么大的动静,你怎么连去问都不问下?太子妃娘娘早就过去了,还不知道太子殿下如何想呢。” 杨竹筠听了这话冷哼道,“她也不过是热着脸贴冷屁股而已,太子眼中只有顾村姑一个人而已。”自从被邢尚天严厉的训斥之后,杨竹筠就对邢尚天产生了怨怼的情绪,一夜之间就从爱慕变成了仇恨。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苏嬷嬷脸色涨红,又看了眼四周,见四下早就无人,这才放下来一颗心说道,“娘娘,祸从口出啊,你可是要注意点……,别是让太子听见了就不好了。” 杨竹筠想起太子对自己的冷遇来,越发的恨意勃发,说道,“太子他早就忘记了我这么一个人,如何能听见?”杨竹筠说道这里,便是觉得胸口都是说不出的委屈,忍不住大声说道,“在说,我才不稀罕他!”杨竹筠说完便是把手上的茶杯丢在了地上,随即跑进了寝室内。 苏嬷嬷心里又急又难受,无奈追了过去。 晚上,杨竹筠是在苏嬷嬷的怀里睡着的,就像是小时候一般,她似乎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那时候她还是家里的小公主,人人都让着她,就连外祖母家独子的季书表哥也会宠着她……,梦着梦着,杨竹筠就留下眼泪来,如果不是被选拔入宫,她会和季书表哥成亲,然后过着平凡但是知足的日子吧?为什么爹爹会偏偏把她送入这冷冰的后宫里? 苏嬷嬷看着杨竹筠睡着竟然流了眼泪出来,心中酸痛,拿了手帕出来给她擦干净,嘴里哄到,“我的小宝贝,快快睡觉……”那歌声虽然不够优美,却是能让人放松下心神来。 很快,杨竹筠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皇帝起来看到一团乱的内室,那白色的亵裤丢在了床尾,那青色的肚兜在被褥下面……,只觉得老脸有些微微发红,想着昨天真是喝多了,竟然这般的疯狂,他静悄悄的起身,推开了熟睡中的皇后。 太监林怀安见皇帝一副小心翼翼怕打扰皇后模样,心里很是惊异,想着难道皇帝回心转意了?他还记得几个月前皇帝还对皇后一脸的厌恶。 很快皇帝像是逃跑一样从凤栖宫出去了,然后一副不愿意提及的样子,林怀安就想着,难道是昨天皇帝有什么失仪的事情? 皇后寿辰这一天,天气很是晴朗,皇后一改往日的低调,宴请了内外的诰命妇们,光是那席面就是都摆出了凤栖宫。 顾湘带着女儿去庆贺,邢盺还小,又加上上次的事情,顾湘就找了个借口,说孩子不大舒服,这才只领着明惠去了。 明惠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小袄,头上带着镶嵌着南珠的小冠,很是玉雪可爱,她站在垫子前,恭恭敬敬的给皇后行了礼,稚声稚气的说道,“祝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顾湘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深怕皇后又在这许多人面前给人难堪,结果皇后却是意外的露出笑脸来,只笑的顾湘心里发虚,她朝着明惠招了招手说道,“乖孙女,到皇祖母这里来。” 明惠看了眼顾湘,见她点点头,这才规规矩矩的走了过去。 皇后抱着明惠笑着说道,“真是好孩子,这些都是赏你的。”就让一旁的宫女拿了用金线做成金元宝样子的荷包递给明惠。 顾湘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一步都不敢离开,皇后抱着明惠说了几句话就把人交给顾湘,顾湘这才放下一颗心来。 这一天,皇后很是和蔼可亲,拉着几位宗亲说起以前的事情,一点也不见曾经的阴冷,让顾湘心里很是觉得奇怪,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皇帝下了朝之后便是带着邢尚天过来特意给皇后贺寿,众诰命妇人避开了之后,邢尚天诚心诚意的给皇后磕了头,皇后笑着起身虚扶,然后指着顾湘说道,“你养的好女儿,早上已经给我磕过头了,本宫年纪大了就喜欢这样子孙围绕的生活,你可是要努力的开枝散叶才是。”这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就是连皇帝有些吃惊。 不过皇帝显然很是高兴皇后的转变,特意留下来陪着皇后,这一场宴席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顾湘抱着早就睡过去的明惠坐在车上说道,“殿下,你没觉得皇后有点奇怪吗?” 邢尚天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没有说话,直到顾湘又问了一遍才转过头,看着顾湘说道,“我听说,父皇最近一直歇在皇后寝宫里。” 顾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皇后以自己这不惑的年纪打败了后宫无数的年轻小妖精,占领了皇帝这个高地? 邢尚天却是丢了一个重磅炸弹过来,弄得顾湘直接晕了,“皇后估摸着是有身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七叔来了,哈哈。 85 马寅到达扬州的时候正是细雨蒙蒙的阴天,他穿着一身天青色的绸缎直裰,头上带着方巾帽,一派神色严谨,刚从船上下来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男子在岸边直直的朝他望了过来,目光精炼,显得干练而沉稳。 “马大人?”男子走了过来,拱手说道。 马寅打量了男子一眼,只觉得此人身形矫健,步伐沉稳,显然是身怀武技之人,猜测便是那位太子亲信陆行,说道,“陆大人?” 陆行笑了笑说道,从袖子里拿了鱼符出来,马寅拿过来瞧了一眼,总算是确认了身份,便是说道,“有劳陆大人了。” “客气。”陆行和马寅上了一旁的马车,很快马车就在车道上翻滚起一阵烟雾来,不见了踪影。 在车内,马寅问道,“陆大人,这是去哪里?” 陆行看了眼马寅的神色,犹豫了下说道,“先去扬州府衙,扬州知府李大人正备好宴席等着马大人呢。” 马寅却皱着眉,不屑的说道,“这时候我如何吃得下去?” 陆行早就听说过马寅是一个刚直到太过无趣的人,这会儿听了这话想着,何止无趣,简直就是不知道人情来往,就算他是钦差,派到这里来办案,是奉了太子殿下的旨意,但是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总是要和这里的知府打好关系才是,可是听这话,显然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正想着如何委婉的提醒,忽又听到马寅说道,“案发的宅子在哪里?我们先去那边吧。” 看着马寅一副坚定的样子,陆行也是无奈,只好顺着他的话去了扬州曾经的首富于世润的家中,说起来陆行依附于太子殿下,这次的差事显然是对于他期望良多,无奈他探访多日,就连江湖中的几位旧友也求助过,却是一筹莫展,这案子……,太干净了,干净的一点线索都有,就好像是提前就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情一样,想到这里陆行一阵心惊,想起那位专门打探消息而著称的友人离去时候说的话,“这案子你不能再查了,这后面的错综复杂,绝对不是你能动的人。” 就在陆行这沉思的这会儿,很快就到了于世润的旧宅,这里现在是一片狼藉,曾经精雕细琢的大宅子早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几根烧了剩下的木柱子。 马寅下了马车,走了过去,很快就到了主屋的地方,他蹲在地上细细察看说道,“那于世润的夫人是不是死在这里?” 陆行点头说道,“正是。” 扬州知府李霜在屋内不断的踱步徘徊,好一会儿才等到了门外的家丁喊道,“老爷,陆大人到了。” 李霜松了一口气,惊喜的说道,“快请。” 等着李霜看到传闻中的马寅却是一愣,都说此人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性子更是有些不够圆滑,太过严苛,结果这会儿竟然笑吟吟的,似乎颇为高兴的样子,很是叫人如沐春风。 李霜拱了拱手说道,“马大人,久仰大名啊。” 马寅回了礼,李霜便是引着两个人入座,等马寅接过丫鬟端上的茶杯,笑着说道,“李大人无须客气,我来之前刚刚去过那凶宅。” 李霜一愣,抬头看了眼陆行,见他点了点头,便是诧异的说道,“这……,何必如此着急,等着本官亲自陪着岂不是更好?” 马寅笑着说道,“不必如此麻烦,这一次去可是大有收获,竟然寻到了一个铁盒子。” 李霜一惊,站了起来,“盒子?” “正是。”马寅颇为得意的说道,“这盒子里的证物却是难得很。” “什么证物?”李霜眼直勾勾的看着马寅,只恨不得马上就把那铁盒拿到手上查看。 马寅和陆行对视了一眼,随即马寅露出了一副为难的神色说道,“还请李大人见谅,这证物还不能拿给大人看。” “啊?”李霜一副不解的样子,“这是为何?” “此事关系重大,还请李大人谅解。”马寅似乎不肯再说,掉过头就开始喝起了茶水,一副别问了的样子。 李霜就把目光对准了陆行,这几个月两个人倒也相处融洽。陆行面色严肃,摇头说道,“此证物事关重大,还请李大人见谅。” 李霜倒也不是转不过弯的人,很快就恢复了笑脸,似乎刚才那失态的样子不过是一瞬间的疏忽而已,等喝完了茶水,他就请了马寅和陆行去了堂屋,那里早就备好的饭菜。 等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喝的有点多了,李霜红着脸说道,“马大人,你真乃我们大祁断案第一人啊,来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便是上前倒了一杯酒递给马寅,马寅见李霜一副热情的样子,无奈接过,两个人碰杯喝了一口喝掉,李霜见了大为高兴的说道,“好酒量,哈哈。” 等着重新坐下,马寅便是说道,“说马某是大祁断案第一人,这可是受不起。” 李霜激动的说道,“怎么会?我和陆大人查了几个月都没有进展,今日马大人一来就掌握了重要的证据,这可真是可喜可贺”说道这话题一转,带着几分担忧说道,“可是这般重要的证物,是要存放在哪里?别是让那些……” 一旁的陆行听了便是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马大人,此案干系重大,这证物又是这般要紧,何不放在陆某处,陆某虽然不才,但是鲜少遇到过敌手。”陆行话虽然谦虚,可是表情却很是自信的说道。 李霜听了转过头紧张的望着马寅,却见马寅坚持说道,“此证据事关重大,我势必要亲自带着,等着过几日案子审理个明白,在亲手交给太子殿下查看。”说完便是不再开口。 李霜不自觉地露出失望的神色来。 *** 顾湘听邢尚天说皇后怀了身孕之后还是半信半疑的,总觉得按照皇后那年纪有点难,不过总归也不是她能操心的事情,想了一会儿就给抛开了。 天气渐渐的转凉,顾湘开始琢磨着给邢尚天的生辰礼物,她自从委身给邢尚天开始,第一次的生日礼物便是手帕,后来还是手帕……,这几年一直都是手帕,现在邢尚天的专门有个抽屉,那里面都是一溜烟她绣的手帕,各式各样的兰花的,顾湘这女红别的没学会,却是专注绣兰花一百年,== 柳枝就给顾湘出主意,“奴婢听说,现在都流行在手帕四角上镶嵌珍珠,玉石之类的,看着很是贵气。” 一旁的春芽就说道,“那要是万一膈到皮肤怎么办?” 柳枝就说道,“珍珠是圆的,至于玉石那也都是打磨过的。”说完还从自己的袖子里拿了块手帕出给众人瞧,“看,是不是很漂亮?” 这是一个白底绣着梅花的手帕,那梅花颜色鲜亮,绣的栩栩如生,而手帕的四脚还镶嵌着粉色的芙蓉石,看起来很是别致。 春芽跳过去就抢了过去,说道,“哎呀,这么好看?”然后左看右看的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柳枝很是得意,“是吧。”结果刚说完便见春芽把手帕揣进了怀里,惊道,“你这是干嘛?” 春芽嘿嘿笑着说道,“柳枝姐姐,这给我了。” “不行。” 春芽就赖皮的躲在了顾湘的身后,吐了吐舌头说道,“你到是过来啊?” 柳枝站着瞧了半天,却不敢真的跑到顾湘身后过去抓春芽,实在有点不够庄重,只能气的跺脚说道,“娘娘,你怎么都不管管。” 顾湘却是呵呵的笑,眉眼弯弯的,却是一副不管的样子,一旁站着一直没说话的珍珠插嘴说道,“春芽,你快还给柳枝,这手帕她可是绣了快一个月了,大有用处。” 春芽懵懂的问道,“什么用处?” 这话说的柳枝立时红了脸,珍珠捂着嘴笑道,“送给心上人而已。” 原来上个月柳枝的家里就给她递了消息说看好了一户人家,对方也愿意等她出宫来,这就算是定亲了,柳枝就静心了绣了一个月手帕,正想送给对方,却是被春芽抢走了。 顾湘看着柳枝一副羞涩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却是心里感概万千,真是都大了,一个个都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了,还真是舍不得了……,随即顾湘又想到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明惠的出嫁的时候她会是怎样的心情?会不会难过的不行? 过了几日,顾湘就收到了太子妃递过来的话,那意思就是太子的生日快到了,必然要办一办,让顾湘准备下什么的……,顾湘的兴趣就徒然的没了。 到了晚上邢尚天回到了住处,就看到顾湘一脸幽怨的看着他,邢尚天假装没有看见,换了常服,又洗脸擦手,这才舒服的靠在了卧榻上朝着顾湘招手,顾湘就像是一个等着父母召唤的小孩子一般的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邢尚天笑着说道,“今年太忙,没有去成避暑山庄,不过可以去岳麓山上打猎。”随即略带几分期待说道,“你到时候带着小白过去,明惠现在还不能骑马,倒是可以去看看,昕儿也可以带过去开开眼界。” 顾湘,==太子爷你在逗我吗?我等的不是这句话啊。 邢尚天看着顾湘那呆滞的表情,快笑抽了,却是强忍着保持面无表情说道,“怎么,我还以为你喜欢出去走走?既然不愿意就不去了。” 顾湘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说道,“去。”然后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说道,“殿下,你不带着我,难道还要带别人?”顾湘不自觉地就想起了太子妃的话,忽然有了危机意识。 邢尚天见顾湘着急,心里很是好笑,却还是强忍着,还真是像模像样的想了一会儿说道,“嗯,你不去,自然还有别人。” 顾湘见邢尚天说的颇为认真,刚才那些个酸意都没了,急的拽着邢尚天的手臂撒娇道,“殿下,我晚上会给殿下盖被子,会给殿下沏茶水喝,还会给殿下……。”顾湘说道这里忽然发现,自己的作用真特么小,除了给他生孩子还真没干过啥,┭┮﹏┭┮,她脸一红,说道,“殿下,最近天冷,抱着我睡会暖和的。” 邢尚天听了这话实在是忍不住笑意,抱着迎枕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顾湘说道,“你呀……,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顾湘见邢尚天笑的畅快,这才明白,原来刚才邢尚天一直逗着她玩,她颇有点恼羞成怒,说道,“我跟殿下说认真的,殿下你就会取笑我。”尼玛……,丢人丢到家了。 邢尚天笑着差点岔气,好一会儿才把顾湘抱到怀里,温声说道,“唔,抱着是挺暖和的,本太子就恩准了。” 顾湘气的拿起一旁的迎枕砸了过去,结果丢完了她就后悔了,她发现自己真是胆肥了,竟然还敢丢太子……,== 场面有那么一刻的静止。 顾湘正想着是不是要赶紧赔罪?结果邢尚天一手拍开迎枕,露出一副凶狠的神色说道,“顾良娣,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看来不治治你,真是不行了。”说完便是把顾湘压在身下。 顾湘本来还有点心虚,结果看到邢尚天虽然面上带着恼意,但是眼睛里尽是笑意就知道他这是没真的生气,心中一动,就扭动着身子说道,“殿下,你放开我。”然后自己默默的把衣襟拉开,露出里面鼓鼓的胸峰。 邢尚天看了看着顾湘的小动作,又好气又好笑,还带着几分的刺激,狠狠的拧了下顾湘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小妖精……” 嗯,顾湘很坦然的接受了小妖精这个称呼,她淡定又甜蜜的把腿缠上邢尚天的腰身,说道,“我就是殿下的小妖精。” 很快屋内就传来邢尚天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笑声。 西华宫里太子妃很是认真的看着菜单,删删减减,又觉得不对,说道,“你把这个辣味鸭子锅子去掉,换成四喜鸭子,这名字听着更喜庆些。”一旁看起来有些瘦小的太监认真的记着,听到这里把那菜划掉,又加了四喜鸭子四个字。 “娘娘,您瞧要不要加个佛跳墙?”一旁的香凝问道。 太子妃听了点头说道,“这也加上。” 几个人讨论了半天,等着天色摸黑才把菜单定了下来,等着膳房的太监走了,太子妃才松了一口气,喝了几口茶水,又对着香凝说道,“你把那件衣服拿过来给我瞧瞧。” 香凝去拿了一个红色雕漆的楠木盒子过来,等着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件玄色的缂丝长袍,配着紫金色团花,金线绣的云纹滚边,看起来很是精细,一旁的香凝见这灯光下,衣服异常的精致漂亮便是说道,“真漂亮。” 太子妃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也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喜欢。” 香凝赶忙说道,“娘娘这一份心意,殿下自然是喜欢的。” 太子妃听了很是高兴,又把自己明日要穿的衣服从新查看了下,知道安排妥当,这才高兴的入睡了,她躺在床上,看着那帐幔旁的香囊,想着,这一次殿下总不至于把她拒之门外吧? 第二天晚上太子妃并没有把那件精心绣的长袍送出去,因为一早上就爆出非常冷暴的消息,皇后怀孕了,太子听了之后就去找皇帝恭喜去了,然后这晚宴自然就取消了。 这消息像是一个炸弹一样不仅在后宫投起一片片的浪花,就是在朝堂里也被一些有心人听到了。 如果皇后生下儿子,那就是嫡长子,虽然两个年龄差距在哪里,但是毕竟是出身不同,很是有些微妙。 太子妃穿着一身湖色梅兰竹暗纹刻丝褙子,一脸的庄重典雅的过去的时候,皇后正红光满面的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几位皇帝的新宠都过来贺喜了,更甚者从来都窝在灵溪宫的顾良娣也都过来了,她看着顾湘堪堪的就那么坐着就难掩倾城之容的颜色,身旁的那些个打扮精致的美人都比了下去,只觉得刺眼的很。 皇后看到太子妃很是高兴说道,“可算是等到你了,过来。”然后等着太子妃坐定便是亲热的拉着太子妃吴兰曦的手说道,“本宫听说你在娘家的时候,女红是专门跟名师学过的,就是双面绣也是手到擒来。” 太子妃见谦虚的低着头说道,“不过是学过皮毛而已。” 皇后笑容很是慈爱,“瞧瞧你这谦虚的样子……,总是比我本宫强吧,本宫可是老了,连针都拿不了了。”说完露出几分感伤的神色。 李美人赶忙上前说道,“谁说娘娘你老了?娘娘看着也就是二八佳人的模样的。” 皇后看了眼皮肤水嫩的掐得出水一般的李美人,见她一脸献媚的神色,心情无限好,说道,“就是你会说话,这么甜,来再吃一颗糖吧,然后多哄哄本宫,本宫也就是这样过了。” 李美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道,“娘娘,你问问这边的姐妹,是不是这样的,娘娘看着真是年轻,就是我等也比不过啊。” 这话说的众人赶忙又附和了起来,殿内都是献媚拍马屁的声音,顾湘低着头,数着下面的砖块,从刚开始到现在她已经把这边的转头都数了一遍了,一共横着是三十二块,竖着是六十四块,真是无聊啊…… 她本来将信将疑的,结果皇后还真是有了,囧,看着邢尚天淡定的目光,顾湘复杂的心思也平静了下来,拎着邢尚天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礼物,来看望皇后,按照邢尚天的话就是,只要走一趟就行了。 结果她来之后才发现太子妃没来,就连杨良娣也没过来,她就有点尴尬,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激进了,好在皇后的心情似乎很好,一直被皇帝的几位品阶低的美人,宝林奉承,暂时还没想起她来。 皇后听了几位宝林的奉承,显然很是高兴,却是看着一旁的太子妃吴兰和顾湘,语气一转说道,“本宫本想着给这未出生的孩子做几件衣服,却是有些精神不济。”说道这里抓着太子妃手真诚的说道,“太子妃你肯为母后分忧?” 太子妃这才明白刚才皇后为什么一直都提自己女红的事情,赶忙恭敬的说道,“能为母后分忧,儿媳自然是欢喜的。” 皇后很是慈爱的笑了笑,拍了拍太子妃的手说道,“那就好。”然后又看了眼身后的顾湘,又说道,“就是不知道顾良娣也肯不肯?” 顾湘,==,尼玛,她就知道这老妖婆子不会安生,竟然在这里等着呢。 等着回来的时候,顾湘和太子妃吴兰曦各自领了一堆活儿,什么小婴儿穿的袜子子二十双,肚兜二十件……,皇后认真的交代的说,怕别人绣不好,一定要两个人亲手做!还不带找帮手作弊的,这就是想要折腾她们两个! 不过顾湘很快就有了对策,就她那破女红,专注绣兰花一万年,她就不信绣不出让皇后惊喜的作品来,== 等着回到灵溪宫之后,顾湘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随即就想起自己给邢尚天的生日来,心想不能因为皇后这么捣乱就忘记给他过了啊,赶忙进内室去鼓捣给邢尚天的生日礼物去了。 邢尚天从皇帝处回来也是心情复杂,皇帝一脸的尴尬外加欣喜的跟他说,真是没有想过,后宫那许多女子竟然是皇后先怀上了,刚开始他不敢相信,直到这胎坐稳了三个月这才敢公布,也许,这恐怕是天意吧,是哪个他的儿子投胎回来了,说道这里狠狠的喝了一杯酒,露出几分伤感的神色来。 其实邢尚天并不排斥皇后有了孩子的事情,就算生下嫡长子又如何,等着那孩子长大他早就坐稳了太子的位置,有何惧? 反而因为这个孩子,皇帝会减轻对皇后的负罪感,如此……,倒是一次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卡的很销魂。 86 第 86 章 邢尚天刚到了灵溪宫的门口就看到春芽正笑吟吟的等着,见了他便是福了福说道,“殿下,娘娘让我在这里等你。”说完便是拿了布条出来,“娘娘让我给殿下蒙上眼睛才能进去呢。” 邢尚天见春芽一脸的兴致勃勃,想起顾湘总是很多点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不知道又是要搞什么,便是低头让春芽帮他把眼睛蒙上,随即跟着春芽牵着走了进去。 等着好一会儿,邢尚天觉得几乎是走了半个世纪那般长的时候,他听到了春芽的声音,“殿下,好了,奴婢给殿下解开眼罩可好?” 邢尚天点了点头,很快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一双过来然后灵巧的解开了……,他想着春芽这身手可真是越来越好了,走路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动静,手指头也相当的敏捷,有她在顾湘的身边他也是放心。 摘下眼罩的邢尚天就有些呆住了,他发现眼前的景色太美了,一个小小的后花园,放着大小无数盏宫灯,一旁的桃树上挂着几样桃子型的灯笼,嫩绿色的草地上也隔着几步放着兔子形的灯,前面那一条小小的河流上放着莲花形状的河灯,映照着天上的明月,有种说不出的美丽璀璨,如同置身于月宫之中。 顾湘穿着一身洋红色的金线滚边的小袄,□配着芙蓉色的百花马面裙,头上戴着珍珠做的珠冠,端的是花容月貌,如同月宫里的嫦娥一般美的令人窒息,一旁的明惠也穿着同样的一款衣服,不过都是缩小版的,玉雪可爱的如同小仙子一般的,可爱到爆,两个人见邢尚天过来便是齐齐的弯腰福了福,笑吟吟的说道,“恭祝殿下(爹爹)……” 邢尚天笑着大步走了过来,弯腰就把明惠抱了起来,起了亲她的脸颊说道,“明惠,真乖。” 明惠却紧张的推了推邢尚天脸颊说道,“哎呀,爹,别弄歪了我的珠冠,可是费了好久才戴上的。” 那天真的模样几乎把顾湘和邢尚天两个人都给都笑了。 邢尚天无奈的摇头,顾湘却忍不住笑着解释一般的说道,“明惠下午穿上这身衣服就不肯脱了。”顾湘真没有想到不过才这么点的孩子就知道爱美,-_-|||,“明惠,你不是从早上就开始说要给你爹送生辰礼物的,快拿出来。” 明惠听了便是瞪大了眼睛,说道“哎呀,我都快忘记了,爹你放我下来。”然后跑到了一旁摆着菜肴的桌子上,拿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又跑回来递给邢尚天说道,“爹爹,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邢尚天在明惠期待眼神下,打开了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只白色的小猪形状的糕点,模样很是憨态可爱,邢尚天把糕点拿了出来问道,“这是什么?” 明惠骄傲的挺了挺胸说道,“是我捏的,里面还放着枣泥馅儿,爹爹你尝尝嘛,很好吃的。”说完还自己舔了下嘴唇,顾湘对明惠的零食管的极严,等闲不让吃糖,糕点,蜜饯等物,导致她想到零食就跟好几天没吃过饭的孩子一样的可怜。 邢尚天看着明惠一脸认真的小脸,只觉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异常漂亮……,只觉得心都软了,忍不住又低头起了亲明惠说道,“本太子的小郡主做的,自然是好吃的。”说完便是真的当着明惠的面咬了一口,只觉得那枣泥馅儿甜的快掉牙了,囧,随即见明惠一脸的渴望表情,几乎快咽口水了,心思一动就把剩下的递给明惠说道,“爹爹吃不下了,剩下的明惠替爹吃好不好?” 明惠高兴的点了点头,随即不安的看向顾湘,顾湘想着今天总归是特殊的日子就破例算了,便是说道,“爹爹给你的,就吃吧。” 看着明惠一脸兴奋的样子,邢尚天很是不忍,却是知道这时候的孩子多吃甜食对牙齿不好,只好忍住,随即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桌子上,上面已摆了一大桌的菜,皆是邢尚天爱吃的。 顾湘给明惠弄了个儿童椅,不过就是普通椅子高些而已,前面有护栏的那种,三个人坐在了一处,邢盺还不到一岁,晚上睡的很早,自然没有参与了。 不过一会儿,膳房里就上了一碗长寿面,顾湘指着这面说道,“殿下,这是我亲手拉的面。”然后笑吟吟的说道,“祝殿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做这面可是把顾湘给累坏了,原来看着那些师傅们拉面简直就是跟耍杂技一样的漂亮潇洒,等到自己做的时候却是觉得真特么累啊,那面条不是甩到了她的脸上就是胳膊上,最后拉面师傅无奈,找了一条小面团,然后两个人一起拉,总算是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邢尚天心里很是感动,嘴里却调侃的说道,“还以为今年的礼物也是手帕。” 顾湘羞的脸都红了,说道,“手帕也有。”说完让柳枝把自己秀好的手帕拿了过来,半臂长的匣子都是一排排的手帕……,邢尚天看了好笑笑说道,“顾良娣的女红,可真是几年如一日啊。” 说的顾湘越发脸红了,她见月色下邢尚天面如冠玉,越发的清俊洒脱,如同那一旁流动的潺潺河流,令人心动,便是厚着脸皮说道,“殿下要是不嫌弃,我就绣一辈子的手帕给殿下。” 邢尚天看着顾湘情意浓烈的眼神,目光越发变得柔情似水,两个人彼此注视着,似乎都能看到对方的心里去,从来都没觉得这么的贴近过,放到桌上的手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两人的身影挨的越来越近,似乎就要贴在一起,忽然就听到一旁的明惠喊道,“爹爹,我也要做一辈子的小猪糕点给爹爹!” 这话说的,两个人都一惊,随即很快就笑了出来,邢尚天的笑声痛快明朗,顾湘的清脆明亮。 等着月亮到了半空中,明惠困的不行就被奶娘抱了下去,顾湘和邢尚天挨着坐在一起,浅浅的河水潺潺的流动着,发出悦耳的声音,四周的灯笼如同发光的宝石一般,令人如同置身在仙境一般。 有时候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没有说话也会觉得心里很是满足,顾湘把头靠在邢尚天的胳膊上,好一会儿,才说道,“殿下,要不要给唱首歌给殿下听?” 邢尚天就笑了起来,眉眼温柔,爱怜的亲了亲顾湘的额头说道,“好。” 顾湘清清嗓子开始唱起那首明月几时有……,她的歌声婉柔美,悠扬而令人回味,像是温柔的抚摸一般,缠绵之意刻骨到心里去。 顾湘唱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时候,回过头看了眼邢尚天,目光柔情似水的似乎能把人的心融化掉,邢尚天痴痴的听着,眼睛里尽是如明月一般温柔的情意。 春芽在一旁守着,正听的开心,结果一转眼就发现顾湘不唱了,她伸长了脖子往小溪边看去,说起来这个溪水还是邢尚天特意为顾湘挖的,引了东宫花园的水过来,因为顾湘说早上起来想听到流水的声音。 结果她看到邢尚天温柔的抱着顾湘,两个人的脸贴着脸,那背影在银色的月光下美的像是一幅画一般的,她一下子就脸红了,又缩回了身子,心想,娘娘和殿下的情分是越来越深了。 太子妃吴兰曦停在了灵犀宫外小路上,对着一旁的香凝说道,“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香凝其实早就听到了,却是没有敢说,笑着说道,“娘娘是听错了吧,没什么声音啊。”说道这里又劝道,“娘娘,这么晚了,太子殿下每日里日理万机的,很是辛苦,这会儿必然已经就寝了,这件礼物我们明日再送过来可好?”原来邢尚天虽然说不办那生日宴了,可是太子妃吴兰曦却是觉得不甘心,吃过晚饭,却是拿了那装着自己精心做的长袍来,准备送给邢尚天。 结果刚说完就刚才那动人的歌声又响了起来,太子妃眼中忽闪过一丝浓烈的妒色,嘴里忍不住骂道,“这个贱婢!” 香凝看了眼不远处的灵溪宫吓了一跳,说道,“娘娘,你可别吓唬奴婢,这里可是灵溪宫外啊,要是太子殿下听到了……,他上次就已经怪罪娘娘了,这会儿别是在……” 太子妃听了这话想起邢尚天嫌弃的眼神,不自觉地心中一寒,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就像是被抽去生命的人一般,好一会儿才无精打采的说道,“回去吧,原来我一番心意,终究敌不过那村姑出身的下贱女子。”这语气却是十足的怨恨。 香凝吓得左右看了两眼,又见不远处守着灵溪宫宫门紧闭,这才赶紧扶着太子妃急匆匆的往回走。 *** 扬州知府李久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直接去了妾侍孙氏的院内,孙氏长的不算是出挑却是说话轻声细语的,像是水做的女子一般的温柔,是李久最新的新宠。 孙氏见李久喝的有些多,便是温声说道,“老爷,奴婢给老爷闹弄些醒酒汤过来吧。”李久却是摆手说道,“不用,老爷还没那么不中用,呵呵。” 孙氏见李久面带喜色,便是问道,“老爷可是有什么高兴事儿?前几日还见老爷愁眉不展的,这会儿却是喝的这许多。” 李久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不能跟别人说。” 孙氏一脸的诧异,忍不住问道,“到底是何事,老爷竟然这般的谨慎。” “哈哈。”李久高兴地大声笑了笑说道,“那于世润一家的案子终于有进展了。” “什么?”孙氏也知道于世润的案子,那人毕竟是扬州的首富,一家子莫名其妙的都被烧死了,弄得整个扬州城里人都人心惶惶的,上次她见到自己的娘家哥哥还问有没有什么进展的。 “前几日太子殿下派了马寅过来,那人你估摸着没有听过,却是在斩杀过前朝文珠公主长子的人,你说他胆子大不大?不仅这般有胆子,还曾经破获过许多无头公案,是个有才之人,我正愁着这案子迟迟不能告破,恐太子怪罪下来,结果这位马大人刚到就找到了一个很是有力的证物,你说本老爷高不高兴?” 孙氏听了一惊,露出几分担忧来,随即很快掩饰住自己的神色,笑着说道,“那恭喜老爷了,可是却不知道这证据是何物?” 李久有些心烦甩了甩手说道,“说起来真是叫本官一肚子气,那马寅说那证物很是至关重要,竟然瞧都不让我本官瞧一眼,非要自己带在身边,说是准备直接呈上给太子殿下查看。”说道这里接过孙氏递过来的茶水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随即身后握住孙氏的手说道,“别说这些无趣的事了,让老爷我亲一口……” 孙氏一脸chun色的被李久楼在了怀里,手里却是若有所思的紧紧的抓着手帕不放开。 陆行担心马寅的安危,坚持要睡在马寅的隔壁,如此两个人倒是一个人睡西厢,一个住东厢,中间只隔着一个堂屋。 这一天晚上,陆行刚刚睡着就听到了隔壁传来吵杂的说话声,他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随手套了一件外套就往外冲,结果刚走到了堂屋内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而她的身旁站着一脸严肃的马寅。 “马大人?”陆行惊道。 “先叫人把她绑起来,我一会儿跟你说。”马寅面容不变,冷静的说道。 等着李久赶过来的时候,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爱妾孙氏被五花大绑着,手上烤着手链,嘴上更用手帕堵着,孙氏的那脸上带着他不曾熟悉的冷漠,他颤抖的指着她骂道,“贱/人!亏我还对你宠爱有加,原来竟然是内奸。”随即转过头对着马寅心急的问道,“马大人,那证物可是还在?” 马寅带着摸着胡须笑道,“哪里有什么证物。” “啊……”听到这里李久才反应了过来,一下子就明白了马寅的用意,“马大人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证物,不过是为了引出这内奸的手段?”李久越想越是正确,那出事的凶宅他们几乎寻的连跟毛都没有剩下,怎么马寅去了就直接找到了证物?当初他不过是觉得马寅此人断案如神,皆是为名声震慑住,竟然没有往后细想,现在想想真是一下子被唬住了。 一旁的孙氏听到这里,突然就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挣扎着身子,似乎很是愤怒。 陆行冷笑了几声,说道,“你当这里是哪里?”上前便是狠狠的踹了孙氏几脚又说道,“你今日要是如实招来还有你的活路,要是敢蓄意欺瞒……,就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孙氏被揣的生疼,一下子就流出眼泪来,却是倔强的的瞪着陆行,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这一天晚上,马寅等人一个晚上都没有睡,陆行更是亲自上阵来刑讯孙氏。 等着天刚刚亮的时候马寅有些受不住,趴在案桌上睡了过去,等着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被陆行给吵醒了,那陆行脸上带着几分惊疑不定的表情,显然是吓的不清。 马寅和陆行虽然交往不多,但是断定此人是个相当沉稳之人,谁曾想能看到他一副表情,随即想到一个可能……,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抓着陆行的臂膀问道,“是不是那孙氏?” 陆行咬着唇,羞愧的说道,“我对不起马大人。” “真的出事了?”马寅身子不稳,一下子就坐在了椅背上。 “已经毒发而亡了。”陆行第一次低下骄傲的头颅,显然很是愧疚,他没有想过孙氏会那般的坚韧,他们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刑讯的手段,把那孙氏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却是没有撬开她的嘴,他还记得孙氏用一种嘲笑的目光看着他说道,“你们破不了这个案子的,别做无用之功了。”那种自信的目光如今想来还是觉得心中凛然。 这样的女子不是江湖中最秘密的暗杀组织从小培养出来的,要么就是……,一些人特意为了作为棋子暗自培养的孤儿,他看着孙氏种种手段,却更加认为是后者,因为孙氏身上自带着一种世家女子的独特的气韵,鲜少有暗杀组织能培养出来,但是到底是谁? 是谁在后面当着这个推手?自从接了这个差事之后陆行一直都是跃跃欲试的,他知道自己能不能飞黄腾达,能不能被太子重用就在这件事了,可是事到如今他却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反而觉得浑身打着寒颤,有了一种被人拉进某个圈套一般的感觉。 马寅赶到牢房的时候,只看到了孙氏的尸首,他低下头仔细的查看,见她脸色已经发青,嘴角留着一污血,眼神黯然,摇摇头说道,“鹤顶红,一滴便是致命。” “马大人,这是发生了什么?”李久半夜熬不住去睡了个觉,等着醒来就听到师爷说孙氏已经毙命,吓了一跳,急匆匆连官帽都没有戴好就跑了过来。 陆行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见到李久这般仪容不整的神态便是皱着眉头说道,“昨夜我不过离开去解手,结果回来就看到孙氏已经毙命了,旁边的几位差役也都死了。” “陆大人,你怎么这般的轻忽?”李久也急了起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办案的事情,这件案子已经拖了快半年了,如果再不破案,难说他的乌纱帽能不能保得住。 陆行见李久预期中带着几分责备便是说道,“我轻忽?到底是谁身边带着一个奸细?难说昨天的事情是不是你来指使的?” 李久吓的后腿了几步,说道,“陆大人,话可不能这么乱说,我对皇上那可是忠心耿耿的,倒是陆大人,你昨夜为什么会离开?真的是去解手吗?” 马寅头看着李久和陆行互相指责却是一句话都未说,转过头就离开了牢房,对着跟随而来的随从说道,“弄点早饭过来吧。” “马大人,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李久见马寅掉头就走,赶忙追了过去, 陆行也是一愣,正要跟过去却听到马寅冷声说道,“一个昏庸无能,一个刚愎自用,大祁真的无人了。” 这话说的李久和陆行皆是脸色铁青,好一会儿,李久才勉强恢复了神色,说道,“马大人,你这话未免有些过了……,现在怎么办?马大人,你别走。”李久着急的追着马寅而去,独留下陆行一个人站在原地。 桌子上摆着一桌的菜肴,除了马寅之外其他两个人却是一点胃口也无,眼看就抓到了一个线索,结果一转眼就没了,任是谁都没有心情了。 马寅好酒量,独自把一壶酒给喝掉了,又吃光了一盘狮子头,随即便是起身说道,“昨夜一夜没睡,我先回去歇着了。”说完就这么走了。 等着马寅醒来却是看到门口跪着一个人,他定睛一瞧竟然是陆行,他却也是不惊讶,眉眼也不抬说道,“陆大人这般跪着,我可是受不起。” 陆行却是坚持跪着,低头说道,“马大人,陆某资质愚钝,却是一心向着百姓,想做点实事之人。” 马寅低头穿鞋不说话。 陆行见了心急,脱口而出道,“昨夜之事是我陆某大意,还请大人不要责怪……,我只是没有想到……,那贼人竟然还能闯入者戒备森严的牢房之内来。” 马寅突然转过头,死死的盯着陆行,狠狠的拍了下案桌,那桌子叫他拍的噼啪作响,“你也知道自己有罪?当初我怎么对你说的,务必要不离那孙氏的左右,你又是怎么说的?拍着胸脯说还没有你保不住人是不是?” 陆行低着头,脸色黯然,“是陆某疏忽了。” 马寅却犀利的说道,“你不是疏忽,你是觉得我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根本就没那本事破案,是也不是?”说道这里见陆行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又说道,“你打心眼里瞧不起我,觉得我不过是一介无用书生,又怎么比得上你?太子殿下的心腹是吧?陆行,你走吧。” 陆行咬了咬牙,磕了个头说道,“马大人,以后陆某定然以马大人的话马首是瞻,还请马大人指出一条明路来。” 马寅看着苦苦哀求的陆行,沉默了一会儿,脸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开口道,“既然如此,你还不老实说来,昨夜那孙氏到底如何死的!” 陆行脸上带着几分震惊的看着马寅,“马大人……” 马寅冷笑,“你真当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个小动作?” 陆行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好一会儿才会过神来说道,“好,我说,我都说了。” *** 京都内,吴形祉在书房内四处查看,就连那桌子底下就翻了个遍竟然是没有见到那盒子,心中焦急,坐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突然拍了胸口说道,“糟糕,那一日娘子过来送汤,似乎顺手拿走了。”说完便是急匆匆的朝着黄氏的寝室而去。 这会儿黄氏正在抹眼泪呢,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你说说这都进宫一年了,到现在还没有孩子,以前在我跟前的时候那个乖巧听话,虽然有时候有些任性,但是大面上的错从来都没犯过,结果进了宫就变的都不认识了,上次冲着我喊,让我回去,我当时真的就想相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一旁的大黄氏给她擦眼泪说道,“怎么这许多年,你还改不了这般哭哭啼啼的毛病,就是因为你这样,太子妃遇到事情也不肯对你讲。” “姐,那你说我可怎么办?” 大黄氏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想办法让太子殿下回心转意了,实在不行……”大黄氏眼神一闪,却是没有继续往下说。 “姐姐,你有什么办法?” “我说了你也不要生气。”大黄氏笑着说道。 “怎么会,姐姐,你快说。”黄氏从小就听这个姐姐的话,后来两个人各自出嫁,她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很是贵重,却依然很是看重自己的这位嫡姐。 见黄氏眼神迫切,大黄氏这才开口道,“你找个美貌的女子入宫,辅佐太子妃?” 黄氏自然听懂了大黄氏的话,她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的说道,“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大黄氏亲热的握着黄氏的手,再接再厉的说道,“只要找的这个女子听话,懂分寸不就行了?难道你就这么看着太子妃被动下去?” 黄氏先是排斥,再后来听了后面的话便是无助的说道,“但是我去哪里找这样合适的女子?” 大黄氏狡猾的笑了笑,似乎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一般,“你瞧着我们家的萍儿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都是晚上八点定时更新了,上午就不定。 87 黄氏的笑脸立时就僵在了脸上,她推脱着说道,“萍儿不是和宛平侯的第三子定亲了吗?”她可是记得大黄氏对这个侄女可是钟爱的很,因为从小抱养在身边,就跟亲生女儿一般的,情分非比寻常。 “哪里有的事儿?我当时不过有意,后来发现那宛平侯府的三爷竟然是个徒有虚名之辈,不过十六,已经是有了庶子。”虽然过了许多日,但是大黄氏说着这件事,还很是气愤,“你说说,就那模样还想让我们萍儿嫁过去?简直是有辱家风,我可是舍不得。” 黄氏心里嘀咕了一句,那进了宫之后整日见不得一面,你就舍得了?只是她为人向来绵软,却是不敢直言而说,另起了一个头子说起了针线上的事情,比如这个冬天又流行了丁香色的葫芦型的花纹,正是两个人能穿的颜色……,大黄氏也是聪明人,见黄氏不提太子妃的事情,知道这事儿也急不得,便是陪着她开始闲聊。 正在这会儿,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对着黄氏耳语了几句,等着小丫鬟退下后,黄氏露出一副歉意的神色对着大黄氏说道,“我们家老爷的一件缂丝斗篷找不到了,让我过去呢,姐姐,你要不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大黄氏闻音知雅,爽利的站了起来,“说起来,我来了这许久,家里的茂哥儿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正好回去瞧瞧,你是不知道啊,茂哥谁也不认,就只让我抱。”大黄氏说起自己的大孙子,很是得意,眉眼都是笑意。 两个人又客套了几句,黄氏让身旁最得力的丫鬟把人送走,自己就转身去了一旁的东厢里,吴形祉正在屋里东翻西翻的,两个丫鬟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看着,等着黄氏进去的时候,吴形祉就忍不住发了脾气说道,“不是让你快回来,怎么现在才来?” 黄氏性子软绵,见吴形祉怒气冲冲的,便是吓得缩着头说道,“老爷,我听了信儿就马上过来了。” 吴形祉看着黄氏似乎自己大声一点就晕过去的样子,有气也发不出来,只好生生的忍了下去,说道,“我上次在书房里放了一个半臂长的雕红漆青松木图案的匣子,你可是有见过?” 黄氏听了答道,“里面是不是放着一尊翡翠雕刻的玉佛?” “对!”吴形祉黄氏答的有模有样,松了一口气,“是你拿走的?” 黄氏本来觉得那不过就是一个好看点的玉雕刻件,这会儿看吴形祉这般的经行好像很是重要之物,赶忙心虚的说道,“当初不是老爷说的,只要我看得上的东西都可以给太子妃做嫁妆,我就看那玉佛不错就把……” “你给太子妃了?” “是啊,我看太子妃还顶喜欢的。”黄氏说道这里,见吴形祉一副震怒的神色,又恐惧,又倔强的说道,“老爷现在说话也不算话了,当初明明是说好了的。” “你这个无知的妇人!”吴形祉狠狠的拍了下案桌,只拍的桌子劈啪作响,“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动书房里的东西?” 黄氏吓得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红着眼圈说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吓着妾身了,不就是一个玉佛?也不是什么太过珍贵的东西。” 吴形祉看黄氏脸色惨白,似乎多说一句就要哭了出来一般,一口恶气憋在心口,绕着屋内踱步转了好几圈才缓和了下来,颓然坐在椅背上,叹息一般的说道,“你现在就去,去给太子妃递个牌子,赶紧把那玉佛要回来。” 黄氏本想问问缘由,却见吴形祉脸色实在难看,便是唯唯应了。 第二日一早黄氏就坐着一辆黑漆平头马车进了宫,等着被宫人领了进去,见到了太子妃已经是快中午时分了。 太子妃吴兰曦穿着一件枚红色洒金十样锦的妆花褙子,下面配了一条藕荷色的百花曳地裙,牡丹鬓上插了三个点翠镶金花梳蓖,耳朵上戴着点翠垂珠蓝玉耳坠,看起来很是雍容华贵,气度从容,只可是那眼角却带着黑影,看着有些憔悴的样子。 黄氏看一眼就明白了,显然,太子妃的日子过得不顺,她心中又着急了起来,不自觉地想起大黄氏说的话……,找个女子来固宠,这办法也不是不行,虽然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是在这吃人不见骨头的宫里,总要想办法活下去才是关键,只是那萍儿显然是不合适的,先不说容貌,光是那出身放在那里,说不定会养虎为患。 虽然,黄氏是个没有主见的,但是人却是不糊涂,特别是在对女儿的事情上更是千万的小心,生怕让骨肉受了委屈, 就在这个时候,黄氏不知怎么地忽然就想起来那个因为磕破了额头而错失机会的吴明兰来,这几日见她额头的伤,治愈的几乎看不出疤痕来,她心中又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这个吴明兰容貌和才情皆是出色的,最重要的是没有父母做依仗,以后还是不是太子妃说什么就会听什么? 太子妃吴兰曦这几天有些蔫蔫的,提不起精神来,自从她精心布置的生日宴被邢尚天轻巧的推掉之后就觉得越发前途渺茫,这会儿问了母亲话,她却像是有心事一般的半天都不吭声,她心中忍不住暴躁,尖声的说道,“娘,你在听吗?” 黄氏这才回过神来,见太子妃吴兰曦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说道,“娘娘,你刚才说什么?” 太子妃心烦的捏了捏茶杯,瞥了眼黄氏说道,“你不是说进宫有事吗?”太子妃想着母亲是不是年岁大了?怎么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般的,越想越是暴躁,“没事你就回去吧。”说完便是要站起来,黄氏赶忙拦道,“有事,有事……,娘娘,你不要发脾气。”然后便是好脾气的把那玉佛的事情跟太子妃说了。 “我当是什么大事,这就让香凝给你拿去。”太子妃说道。 黄氏见事情这般顺利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太子妃没有送给别人,而是自己留着,不然还不知道如何跟吴形祉交代,等着香凝去拿玉佛的这空挡,便是悄声问道,“娘娘,最近……,太子殿下有没有到你的宫里来?” 太子妃本来好容易忍下去的怒意,又涌了上来,皱眉说道,“娘,你问这做什么?” 看着太子妃的神情,黄氏就知道了,这肯定还是不行,心里一沉,脱口而出道,“娘娘,这般下去总不是事儿,我这里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太子妃不太相信的看着黄氏,倒不是她低估自己的母亲,实在是黄氏有时候太天真了,“什么办法?” 看着太子妃一双妙目,正凝神看着自己,真是一汪秋水一般的令人心醉,黄氏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子会不喜她,越想越是心酸,又觉得下面话有些残忍,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说道,“你瞧着和顾良娣的容貌比起来你妹妹吴明兰如何?” “自然是顾良娣为上,不过明兰妹妹倒也是有些颜色……,好好的装扮下,别有风姿。”太子妃吴兰曦说道这里,忽然一惊,停了下来,看着黄氏,慢慢的瞪大了眼睛,“娘,你不会是想把妹妹送进宫里来吧?” “我的意思是,既然太子还在生你的气,你就让妹妹过来试试……阿,娘娘,你别生气啊。”黄氏看着太子妃吴兰曦当着她的面摔了茶杯,又把一个汝窑的花瓶给打碎了,很是震惊,忍不住说道,“你现在怎么是这般模样,我记得你进宫之前可是听话的很……” 等着香凝拿着那玉佛过来的时候屋内一片狼藉,太子妃吴兰曦无力的坐在椅背上,默默的盯着地面,而黄氏早就不见了踪影,这是怎么了?难道两个人又吵架了? 太子妃吴兰曦呆呆的坐着,想起母亲走之前的话,你这脾气就算我是太子也是受不了的,她恨恨的捏着手帕……,想着自己当初做的傻事,见太子迟迟的不来宠幸自己,便是把对面裳梨宫的杨良娣恨上了心头,颇费了一番的心机收买了一个杨良娣身旁的宫女,让她教唆杨良娣给自己送下过毒药的糕点,并且还劝说,这种太过显而易见的方式肯定不会让太子起疑,果然那个愚蠢的杨良娣真的就相信了。 她早就准备好到时候让那宫女出来对质,可是让太子妃没有想到的是,等来的不是太子的怜惜,而是他越发嫌弃的目光,那宫女也早就被抓住并且供述了她的罪行,本来她不过想着让太子殿下厌恶杨良娣,打入冷宫,结果不仅杨良娣遭到了厌弃,包括她自己在内……,两个人鹬蚌相争结果却让那位静坐不动的顾村姑得了利。 从此之后,太子更是连见她一面都不肯,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傻,她的最大敌手不是那位杨良娣而是那位她曾经瞧不起的顾村姑。 虽然她也悔恨交加,可是心里却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因为事情轻松的被太子殿下查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隐隐有个想法,似乎那位宫女本身就是太子殿下安排的棋子,其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让她和杨良娣反目成仇。 想到这里太子妃摇了摇头,脸色惨白的暗自对自己说,不可能,太子殿下不会那么做的,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可以知道太子对那位顾村姑情根深种,既然这样,又何必迎娶自己和杨良娣……,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太子妃吴兰曦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的再次重复道。 “娘娘,奴婢给娘娘到杯茶水吧?”香凝紧张的上前过来问道。 太子妃把目光对准那匣子,“这是母亲要的玉佛?” “是啊……”香凝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太子妃吴兰曦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拿起那盒子就摔在了地上,直通砰的一声,盒子里的玉佛滚落出来,随即变成了碎片。 “娘娘,你这是……”香凝赶忙站起来准备把玉佛捡起来,结果刚蹲下就看到那玉佛里藏着一个纸张,她有些奇怪的拿了起来,说道,“娘娘这是什么?” 太子妃吴兰曦从香凝手中接过那张纸,摊开了一看,竟然一张面额五万两的银票四张,她一惊,脱口而出道,“家里哪里来的这许多银两。”又看了下上面的日期,竟然是太真年间的,那不就是前朝的? *** 扬州城,知府官衙内,马寅看着陆行悔恨交加的说道,“我看了孙氏那手上的玉牌便是知道了,这是我一位世叔的的女儿,当时我曾经欠了那位世叔一条人命……,我又惊又怒,却是无可奈何,便是假装解手离开了一会儿,回来之后的事情大人也知道了。” “你可真是糊涂!” 陆行低着头说道,“马大人,你听我说,不是我一定要给她一个痛快,是我了解她……,我们是问不出来的,她们是怎样的磨砺长大的,马大人你是不知道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只有强行审讯这一个办法呢?”马寅指着陆行痛斥道,“你真是毁了我的大事。” 马寅背手而立的站在窗口,望着远处的群山心中别有滋味,说起来他这次来扬州办案却是狠下了一把决心的,难道说真的要这样无功而返? 晚上,陆行正在睡觉中,却忽然听到门被拍打的声音,他吓的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却听到门外传来马寅的声音,他说道,“陆大人,你睡了吗?”陆行看了眼黑漆漆的天色,心想,特么的这个点谁不睡觉,却是无奈爬了起来,说道,“马大人,稍微等下。” 等着陆行穿好衣服推开门,见门外的马寅穿着有些歪掉的衣服,却是一脸的兴致勃勃,说道,“随我去查案。” 陆行楞了楞说道,“现在?” 马寅眼中升起一股奇特的光彩来,“对。” 等着陆行看到马寅要去的地方却是吓了一跳,说道,“马大人,你不是要查案吗?怎么来了这里?”原来马寅竟然带着陆行上了马车,一路来到了位于知府一旁的盐业局。 “我要查的就是这里。”马寅看着用烫金字体写的牌子,冷然的说道,“那于世润是一位盐商,又死的这般奇怪,自然是跟着盐业局拖不了干系。”睡到半夜的马寅突然想起了起来,他们查的方向不对,既然后面的线索断掉了,那么就从前面的开始查起,要知道于世润可是因为贩卖私盐被查而自尽的。 陆行很是忐忑,要知道这盐业局不是谁想查就能查的,因为这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有靠山,水深的很,别是案子没有查出来,却是把自己搭进去了,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马寅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采来……,他心中咯噔一下的,终于想了起来,眼前的这个马寅可是连前朝公主的儿子都敢杀之人,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说起来就是因为他这样,在前朝的时候明明功绩赫赫,官职却一直都在主簿位置上没有被提上去过。 不知道为什么,陆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遇到了这样一个天不地不怕的人,而这个案子似乎要把整个大祁的天都要捅破了…… *** 顾湘正高兴的准备着骑马装,据说那打猎的西山环境很是优美,古树深深,曲径通幽,天空幽兰,如今这秋季更是有许多见不到的野果子……,她想象着自己骑着小白一身神勇的射箭的打猎的事情,不自觉地就想起了当初在别院的日子,那时候邢尚天就很温柔,怕她难过,特意的逮了一只兔子,把她的箭插上,说是自己射的,谁能想到,一转眼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生怕时间过得太快,一转眼邢尚天又回到了汪氏身边,结果,现在却是连孩子都生了两个。 邢尚天进来的时候顾湘正看着一件白毛镶边的斗篷发呆,脸上带着柔美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里是比蜜还甜的情意,他一愣,走了过去,说道,“在想什么?” 顾湘看到邢尚天,那眼睛的情意还没散去,娇嗔道,“殿下,你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然后指了指她手中的斗篷说道,“殿下还记得这件斗篷吗?” 邢尚天的脸不自觉地热了起来,尴尬的别过脸说道,“自然记得。”然后自己去拿了茶杯斟茶,想起被顾湘揭穿之后便是慌张的脱口而出说那兔子是吓死的,现在想想可真是……,好傻啊,也不知道顾湘会怎么看自己?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阵的心慌意乱,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的狼狈过,却是一不小心把茶水倒在了手指上,那手一松,茶杯就掉在了地上。 顾湘,== 秋季的时候秋燥,顾湘爱吃的水煮鱼啊,麻辣香锅之类的就放到了一边了,顾湘开始吃起了寿司,说起来顾湘有一天梦见自己去吃了一大盘的寿司,早上醒来就馋的不行了,邢尚天看着顾湘这般模样就忍不住问道,到底梦到什么就这么的馋嘴? 顾湘就说想吃紫菜包着的饭团。 结果让顾湘大为惊讶的是,这时候早就有紫菜了,但是肯定没有那种摊成煎饼一样薄的紫菜,所以顾湘就看到一大堆细碎的紫菜包着米饭,做成了拳头大小的样子,其实说成包饭,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拌饭,都是混合到一起的,那位厨子还很有爱心的在拳头大小的白色饭团中间放入了两枚小山楂,就像是两只可爱的眼睛一样的,囧。 创意是不错啦,可是不是顾湘想要吃的寿司啊。 顾湘就和柳枝沟通了好多次,柳枝去跟膳房的人说,等着第二次的寿司送上来,确实是做成了紫菜片,不过还是拳头大小,上面依然用小山楂做了眼睛,可问题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紫菜片都咬不动啊,还有为什么里面的饭是炒饭,她说的可是放虾仁,可不是虾仁炒饭啊。 第三次,按照顾湘的要求做成了山楂大小,顾湘心想这会儿总不会再放山楂当眼睛了吧,里面也不是炒饭了吧,应该是用酱油和醋拌的饭才对啊,结果她看到成品傻眼了,没有山楂当眼睛,但是换成了黑米好嘛。 顾湘就觉得这个做寿司的人真的是很执着的卖萌啊== 当然后来顾湘也发现了,这世上不是说你有全国最好的厨房班子就可以把所有的美食做出来的,没有配方和原料的情况下,那不过是做梦而已,不过好在……,顾湘的这些实验品倒是得到了邢尚天喜欢,特别是那么卖萌的黑米眼睛系列,星尚一口吃一个,觉得又方便又好吃,然后呢……,这东西就被当做了御书房里的常备点心,那位执着卖萌的厨子也被打了赏银。 当然关于这个东西的名字,第一次顾湘就说叫寿司,她想,总不能她穿越了就把名字给改了啊,这也有点那啥了……,结果邢尚天就听成了“瘦丝。”随口说了一句,这看起来圆鼓溜丢的也不像是瘦的样子啊? 顾湘,== 随后邢尚天就拿着顾湘的手安慰了半天,无非就是你现在虽然有些丰满,嗯……,随着年龄的增长顾湘的胸口已经快突破c级别了,顾湘的个子也高了,又加上最近秋膘,确实是有点不够纤细的标准了。 当然邢尚天的重点是你现在不胖,我看着挺好,别瞎折腾了,弄个饭团子叫瘦丝的。 顾湘在邢尚天充满爱意的目光中,深深的感动了,不过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88 顾三姐实在有点看不明白于信文这个人,你说他出身好吧,但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吃喝都赖在他们家里,一副你们不要赶我走的可怜样子,你说他出身不好吧,竟然连夜壶都不会倒,什么事都不会,有一次顾三姐看着他上衣的都系歪了,无奈上前帮着他弄,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一副受惯了被人伺候样子,大方的伸出手臂来让顾三姐帮她系。 顾三姐有点牙疼,她觉得自己那天肯定脑子抽风了才要去买肉包子,不然也不会捡回来这么一个活菩萨,供着。 顾九和顾十一每日里都上课,自然也没有功夫管这事,见三姐实在是郁闷就安慰道,这救人是好事,心里别有压力,过几天等着招抒回来就问问,怎么安排这个人……,就算把人送出去也得给他找份能吃饭的活儿吧?顾家人憨厚,实在是干不来那种把身无分文的人赶出去的事情来。 这一天吃早饭,于信文老毛病又犯了,他用筷子把包子扒开,看到里面黑木耳都没剁碎,一整片一整片的,就嫌弃的放下了筷子,但是不吃吧,还觉得饿得厉害,无奈朝着下一个包子进攻……,就这样竟然把一筐子新蒸的包子都给扒开一个口子。 等着顾三姐端着稀粥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筐子开了口的包子,她气的脸噌地就红了,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于信文正饿的难受,看到顾三姐手里的粥碗,上前就接过来喝了起来,别说这粥热度刚刚好,他狼吞虎咽的吃了,然后优雅的拿了帕子抹了抹嘴,义正言辞的说道,“三姐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厨艺也太差了些,你瞧瞧你这些个木耳。”然后拿筷子一夹,一整块的黑木耳就跟着出来了,说道,“这叫我怎么吃啊?一个女人须得贤惠,上会持家,下会淘米做饭,缝补衣裳,你这样……怕是找不着好人家喽。” 顾三姐都要气笑了,于信文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他做了坏事,但是一旦开了口错的反而是你了,顾三姐是以前吃苦吃习惯了,木耳这东西又实在是珍贵,舍不得剁碎了,这才整块的包入包子里,想着这么吃才有滋味,哪里会知道会得于信文的嫌弃? “我找不找得到好的人家不需要你来操心!”顾三姐把手上的抹布往于信文脸上一丢说道,“你白吃白喝的,总要做点事情吧,把厨房的碗洗了吧。” 于信文文绉绉的摇摇头说道,“君子远庖厨……”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耳朵一痛,抬眼一瞧,顾三姐竟然就直接上来掐他的耳朵,他疼的直喊疼,就听顾三姐说道,“洗不洗?” “不洗!” “不洗没有午饭吃。” 于信文梗着脖子说道,“不洗。” “也没晚饭吃!” 于信文觉得人不能就这么退缩了,不能让顾三姐小瞧了他……,硬气的说道,“不洗。” 顾三姐冷笑,放开了手说道,“好好好,你自个儿个呆着吧。”然后就进去穿戴整齐出门去了。 等着顾三姐晚上回来的时候,邻居们都指指点点的,顾三姐一愣,心里忽然就不安了起来,急切的推门而去,只见厨房已经被烧的只剩下几个砖头堆的灶台,一旁蹲着一个面目被熏黑的人,正蹲在地上发呆。 顾三姐,== 这会儿顾三姐也没脾气了,总不能骂人吧,显然对方也挺伤心的,她就知道这个人……,真是手不能抗肩不能挑的,百无一用啊,走了过去,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烧了就烧了吧?重新建个就行,别难过了。” 于信文一张脸黢黑黢黑的,都是被烟熏的,只留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是可笑……,他忽然就哭了起来,说道,“我就是想做点饭吃。” 顾三姐这个人节俭的时候节俭,但是心里还是很大气的,不会记仇,说道,“我知道了,没事儿。” 于信文听了就伸手拿了帕子出来优雅的擦了擦眼泪,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你给我做点饭吃吧,还剩下点干饭,你放了鸡蛋炒,扬州炒饭会吧?记住鸡蛋汁一定要包住每一刻饭粒,炒的要颗颗晶莹,要是能放点鲍鱼汁就更好了……” 顾三姐,==你特么的能不能别这么无耻? 得,做吧,顾三姐记了起来这家伙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总是嫌弃这个那个的,不能把活人饿死吧?要不是饿急眼了,能着急的自己下厨房然后把它烧了? 顾三姐把剩下的干饭拿了出来,两颗鸡蛋,菜籽油也没有像往常那般的心疼只放了两滴,而是放了二大勺子,不过一会儿金黄色,颗颗饱满的扬州炒饭就出炉了。 于信文简直饿坏了,顾不得烫,拿起勺子就吃,一边吃一边说烫,顾三姐让他吃慢点吧,还不干……,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一碟扬州炒饭给吃光了。 然后几乎是虔诚的把碟子上的饭粒都给扫了一遍,于信文才依依不舍的把碟子放了下来。 随后,这家伙又哭了,顾三姐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就捡了这么一个少爷? “行了,都吃饱了,你又哭什么?” 于信文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我就是想家了,我爹娘,还有嫂嫂,侄子,侄女,他们要是也能吃到这饭该多好?” 顾三姐瞪大了眼睛,你特么的自己过来骗吃骗喝就算了,竟然还打算带着你一家老小都过来?“你家人在在哪里?”顾三姐心想,等我问出来就把你送回去!! 于信文停了动作,眼睛里忽然就没了光彩,如同一个这墨黑的天色一般的死寂,他暗哑的说道,“都死了。” 顾三姐不知道说点什么,她能看出来于信文这话是真的,他的家人都没了……,怪不得他一个人流落在外,也许他真的是一位富家子弟,曾经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整日的遛鸟玩乐,不知道的世事的艰辛,然后突遭变故,所以才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真是可怜,正在顾三姐正酝酿着同情的情绪,想着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不过就是想吃个蛋炒饭而已,就做呗……,其实家里也不是没银子,宫里的娘娘每个月都会叫人送来一大堆的东西,生怕他们过不好一样的,她就是节俭习惯了而已。 就在顾三姐琢磨着要对这可怜人好点的时候,于信文带着一种嫌弃的语气开口道,“你刚才做的扬州炒饭有点硬了,下次能不能加点鲍鱼汁,其实鲍鱼一点都不贵,也就一两银子二个吧……,不是我说你,其实你要是能温柔点,在做饭上在下点功夫好好学学,就算你是个寡妇的身份,也是有人要的……,喂,你怎么又打人呢。” 院子里于信文抱着头跑,顾三姐气急了眼,拿着擀面杖在追,说道,“你这个白眼狼,算我有眼无珠。” 等着顾三姐咣当关上门进了屋里的时候,于信文才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高高在上,而是一种如同这夜色一般暗沉的悲伤。 顾三姐一直以为于信文就是一个草包,被惯坏了的公子哥而已,结果这一天却是叫她开了眼界,说起来自从新朝建立之后,盐是越来越贵了,许多人家一整年都只能吃半包盐,很是可怜,顾三姐虽然不差钱,但也是节俭惯了的性子,有一天听邻居的妇人说有一家店铺的盐卖的要比官府那家便宜一半,她就兴匆匆的去买了半罐子回来,想着少花了一半的钱很是高兴,就顺带着跟于信文说了。 于信文表情变得很严肃,跟着她去了厨房,伸手抓了一把盐出来,又是看颜色的,又是尝尝味道,最后丢出了一个大炸弹,说这盐是私盐,让顾三姐赶紧退回去。 顾三姐肯定不肯啊,结果于信文一板一眼的说道,现在官府规定买私盐者罪名形同贩私盐,顾三姐胆子小,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拉着于信文一起去退盐了,她琢磨着就算于信文信口开河瞎说,她也冒不起这个险,万一给宫里的娘娘摸黑怎么办?再说这盐确实是太便宜了。她还提醒了隔壁那位好心妇人,结果那妇人却是冷着脸说道,你们有钱吃得起好盐,我们可是吃不起,别见个便宜的就说私盐……,顾三姐被白白的骂了两句。 两个人退了盐回来,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顾三姐想起隔壁妇人的话就说道,“怎么这日子越来越艰难了呢?盐倒是比油还贵,哎。” 于信文第一次面色郑重,看着天空,意味深长的说道,“那是因为朝中有人作怪……,贪了银子,鱼肉百姓而已。” 顾三姐狠狠的拍了拍大腿,气愤的说道,“你跟我说谁,我去宫里找娘娘去。” 于信文眼睛发亮的看着顾三姐……,不过很快就又黯淡了下来,说道,“别想了,回去吧。” 过了几日,就来了衙役把邻居那妇人给抓走了,说是买了私盐,把围观的顾三姐吓的脸色惨白,她想,于信文竟然猜对了,这盐真的是私盐! *** 皇后像模像样的布置了功课,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就开始验收了,第一个验收的当然是皇帝的那些宠妾们,比如李宝林了,王美人了之类的,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皇后是想着每天给她们派一堆活儿,让她们没有功夫去纠缠皇帝,不仅顾湘想出了这个办法去堵住了佟宝林,皇后也是想到了。 几位美人本就没什么品级,又加上皇后这级别太高,都快压过她们好几级了,说句实话,皇后看谁不顺眼,光是找一个莫须有的,诸如以下犯上的罪名就可以弄死了一个了,她们只好拼命的干活,连夜的做女红啊,这个做袜子,那个做肚兜,又做抱被什么的,等着交差的时候,她们一个个红着眼圈,排队站着,皇后像是地主婆娘一样的威严坐着,一旁的宫女一件件的查看,如果看出绣的不好了,或者是尺寸不对了,那就完了……,等着挨完训,还要多补几件。 等着验收完了几位美人的就轮到太子的妃子们了,你想的没错,皇后不仅要让皇帝的爱妾不痛快,还要让太子也不痛快。 太子妃交的东西都很好,绣工精湛,尺寸合适,一看就是用过心思的,皇后点了点头算是通过了,结果等到顾湘的时候,她差点从椅子上……坐到地上来,这特么的都是什么? 皇后指着一个像是冬瓜一样的东西问道,“顾良娣,本宫问你,这是绣的是什么?” 顾湘扭扭捏捏了半天才说道,“回娘娘,这是麒麟.” 皇后面容扭曲的看着顾湘……,声音从牙缝里蹦了出来,说道,“你这是在糊弄本宫?”随即查看了其他的……,让皇后愤怒的是,上面竟然都绣着不伦不类的东西,皇后仔细查看,上面都是被顾湘称之为麒麟的冬瓜。 “大胆!”皇后冷声说道。 顾湘打了一个激灵,苦着脸说道,“娘娘,我本就不擅长女红,你却偏要我来弄,这已经是我废了许多心血的,都熬了好几天没睡。” 皇后看着顾湘红扑扑的小脸,心想,还熬夜,你骗谁呢?熬夜会这般精神,当我是傻子?皇后想到这个女人就是太子的宠妃,就觉得新仇旧恨,都一起涌了上来,厉声说道,“来人,顾良娣欺瞒本宫,拉下去掌嘴!” 这话刚说完就有两个太监把顾湘拉住,要拖下去的样子……,顾湘环顾了四周,太子妃一脸平静,但是却难掩那眼中的幸灾乐祸,一旁的杨良娣则是一脸的麻木,那些个皇帝的宠妾也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顾湘就琢磨,特么的救兵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就在顾湘被拖下去,马上就挨打了,突然传来了一个洪亮的男声,“这都在干什么?” 皇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的,身材魁梧挺拔,很有气势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穿玄色太子服的邢尚天。 皇后吓了一跳,心想,这会儿不应该是早朝的时候?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她上前去迎皇帝,邢尚天的目光却是盯住被太监架着的顾湘,对着迎过来的皇后说道,“母后,可是顾良娣又做了什么事让母后不高兴了?”他用了不高兴三个字,而不是做错事,这显然就是在为顾湘的开脱的意思。 这话刚说完就见皇帝忍不住说道,“这都是干什么,还不把人带回来?”皇帝身旁的林怀安麻溜的就跑过去,狠狠的揣了两脚架着顾湘的两个太监,说道,“还不快把顾良娣放下?” 等着顾湘一脸委屈的被带了回来,皇帝就觉得肚子里都是邪火啊,他眯着眼睛看着皇后,一脸的不满,他每次想着去宠幸一个小美人,结果却是被告知因为要给皇后肚子里的小皇子做衣服,所以没空!! 皇帝要宠幸后宫,但是后宫的妃子们没空,这像话吗?显然不像话啊,可是这样的事情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大祁的后宫里,皇帝觉得他都快呕死了,每次见个喜欢的美人,她特么的都不看他啊,因为要忙着手里的绣活儿啊! 看着那些小美人们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皇帝这个难受啊,心都碎了,可是每次想对着皇后说吧,见她一副温柔的母亲情怀,一会儿拉着皇帝问要取个什么名字,一会儿又说准备的婴儿床太小了,要再大一号的,一会儿又说起死去的大儿子从小是怎么顽皮的长大,很是缅怀憧憬的样子,弄的皇帝话到了嗓硬是忍了下去了。 忍吧,皇帝想想那些冤死的儿子,孙子们,就觉得对皇后的愧疚还是挺深的……,结果今天下朝之后邢尚天就过来了,先是告罪了一番,然后就是说起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总归他也是很高兴的,可是皇后这样大动干戈的让后宫所有人给孩子绣东西什么的,是不是有点不好? 当然,其实邢尚天没有说的这么直白,就说最近织造坊的宫女们都惶惶不安的,每日里以泪洗面,甚至有人扛不住压力差点投井死了,然后问……,皇后是不是对这个织造坊的人不满意?为什么要把小皇子的衣服都给嫔妃们做? 皇帝其实也郁闷啊!他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是抽了什么风。 然后邢尚天又说起自己身边顾良娣几年如一日只会绣兰花,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还把顾湘曾经的作品,就是四不像的麒麟香囊拎了出来给皇帝欣赏,那意思就是这个顾良娣打死也绣不出好东西来,你就拉儿子一把吧。 皇帝看着那冬瓜一样的绣工,据说是麒麟的,笑的肚子疼,想着顾良娣那样的一个美人竟然在女红上这么的不长进,随即又想起自己半天都没有见到一个宠妾……,也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又忍不住气的肝疼,就拉着邢尚天直接来找皇后了。 那些美人,才人,宝林门看到皇帝都眼泪汪汪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如果只是一个人这么做也就算了,但是当一群女人这么瞧着你的时候,那种眼神,会让你顿时就的,你就是特么盖世英雄,是他们的救星,你都不好意思让她们失望啊! 皇帝的男性荷尔蒙爆发了,指着桌子上一堆小婴儿的衣服高声质问道,“这堆的跟山一样的,你打算生个十胞胎给朕?” 皇后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都散了。”皇帝对着站的嫔妃们说道,“以后做衣服就到织造坊,别是让朕的银子都白花,养一堆废人。” 众人应了一声,各自散去,太子妃从邢尚天出现就一直盯着他,结果人连看都没看她一样就直接带着顾湘走了……,杨良娣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人都走光了,凤栖宫就安静了下来,皇帝在屋内来回的踱步,说了一句你,然后就说不下去后面的话,看着皇后那微隆起的肚子他能说个什么啊? 最后皇帝甩了袖子就走了,心想,得,到别去找乐子吧。 回去的路上顾湘一脸崇拜的看着邢尚天,搂着他的胳膊说道,“殿下,你怎么说动了皇上?”其实顾湘之前就发愁了,皇后的吩咐不做又不行,毕竟这是一个以孝为天的年代,不论你多么优秀,一旦被冠上不孝的字眼,那对不起,你的人生就完了,这个时代名声比生命还值钱。 顾湘无奈的干了起来,邢尚天连着好几天都看到顾湘在绣东西,本来还以为给自己绣的,结果看到那布料就知道了,这是小孩子的……,看着顾湘一脸的惆怅就问起了缘由,等着知道是皇后吩咐的,表情很是阴沉,最后把顾湘手上的活儿丢在了一边,让她随便找人对付对付,这件事他来解决,然后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了。 邢尚天看着顾湘一脸的崇拜,忍不住拧了拧她的鼻子说道,“就这么小瞧本太子?” 顾湘撒娇的把脸蹭了过去,说道,“毕竟是皇后娘娘……” 邢尚天就把皇后做的事儿都说了,什么皇帝经常找不到妃子给他弹琴之类的,因为都在努力绣东西嘛,顾湘听的目瞪口呆,最后忍不住捂着嘴笑,差点笑的抽气了,等着缓过来之后就说道,“皇后娘娘真是……,有些霸道了些。” “哦,是吗?”邢尚天不置可否的看了眼顾湘,说道,“说起来,宫里可是有个人比她还霸道。” 顾湘明明觉得霸着邢尚天很是应该,可是当他这么调侃的时候又觉得带着几分心虚,毕竟是在古代,而且邢尚天还是一个可以拥有数千后妃的未来皇帝,她睁着一双大眼睛装无辜,反问道,“是谁啊?” 邢尚天被顾湘表情逗笑,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可真是……”然后一副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顾湘笑着凑了上去,脸贴着邢尚天的蹭了蹭,爱娇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的,邢尚天心里柔软,伸手把她揽了过来,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两个相依相偎在一起回了灵溪宫。 89 顾三姐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中,正好顾九和顾十一都已经归家,见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便是问了缘由,这才知道今日衙役过来抓了这许多人,顾十一年纪还小自然不懂,问道,“是那些昧着良心的店家卖的私盐,关那些无辜的人什么事儿呢?这律法也太儿戏了。”顾十一读了几年书,虽然个头还小小的,可是说起来话却是一本正经。 顾九如今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又加上在京中磨砺多年,已经有了些难得一见的沉稳,他平静的说道,“前朝的时候原本并没有这般的苛刻的律法,后来私盐屡禁不止,国库又空虚,无奈除此下策。”说完便是一脸的无奈。 顾三姐摸了摸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要不是我听了于信文的话早点去把那盐退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差点给娘娘抹黑了。”顾三姐只觉得很是侥幸,可是想起刚才那邻居那妇人的孩子哭着的模样,又觉得无限心酸了起来,说道,“那孩子才三岁大,如今母亲被抓进去了可是怎么办?” 众人皆是沉默,好一会儿,顾三姐说道,“要不我们去给娘娘说说?”在顾三姐眼里,顾湘已经不是她的妹妹了,而是值得她仰望的,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她一边感到骄傲,一边又敬重着。 顾九摇头说道,“后宫不得干政,还是不要给娘娘添心事儿了。” 屋内气氛又压抑了下来,好一会儿,顾三姐擦了眼泪麻利的站了起来说道,“吃饭,吃饭……,这些事儿哪里是我们小老百姓可以管的。”然后就要起身去做饭。 一旁一直都沉默不语的于信文说道,“三姐,别忘了我的扬州炒饭,没有鲍鱼就多加一个鸡蛋也是一样。” 顾三姐,== 于信文赶忙邀功一般的说道,“你瞧,我当时就说那盐是私盐,你还不信,这会儿总要谢谢我吧?” 顾三姐虽然觉得于信文是帮了大忙了,可是这会儿见他这么厚颜无耻的邀功,就觉得这人怎么一副很是欠抽的模样呢,脱口而出道,“是你瞎猜的吧。” 于信文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似乎很是不愤,“这可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别人哪里能看出来这官盐和私盐的区别,别是得了便宜卖乖。” “祖传?看盐还能祖传?有这样的买卖吗?”顾三姐很是不解。 这话说的,顾九的心中一惊,他转过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于信文,见他虽然穿着布衣却掩不住他天生自带的贵气,一举一动皆是优雅之极,像是从小就生活在很是富裕的家庭里,难道说于信文跟……,顾九想起几位世家出身的同窗最近在说的扬州首富灭门案来。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般巧合的事情,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说,如果这个不是巧合呢?为什么这个人偏偏倒在自家门口,要知道他们家可是这条胡同里的最里面,如果有心,想要打听出他们家的背景自然不是难事……,有个盛宠的贵妃在宫里头,可不一般人家。 于信文见顾三姐一副不屑的模样就气的牙痒痒的,说道,“你当这眼光谁都有?没有十几在盐场打滚,把手上的皮脱去了一层又怎么能练出来?” 顾三姐哼了一声,不理他,转身就出去,于信文气的追了过去要理论,结果刚走几步就觉得有种锋芒在背一般的感觉,一回头就看到那个少年老成的顾九正用一种阴晴不定的目光瞧着他,他心中一惊,赶忙稳住了心神跟着顾三姐走了出去。 另一边,扬州盐业局里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背兵士围了起来,那兵士们身高马大的,穿着甲胄,一脸的威严,腰上别着长长的腰刀,有种锐不可挡的气势。 那些路过的人们指指点点,却是不敢靠近一步,不远处一个少妇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过来。 那少妇鹅蛋脸,杨柳枝一般的体态,走了过来娇声说道,“这位兵爷,奴家是里面盐业局主簿许大人的家眷,特意送了午饭过来,可否通融下。”说完便是看了眼一旁的丫鬟,小丫鬟赶忙拿了一个藕荷色的荷包出来递到了兵士的手中。 那兵士只觉得小丫头手指细腻,犹如凝脂一般的滑腻,心想,他妈的,这些个盐业局人可真是富得流油了,就连一个小丫鬟都是这么的养尊处优的,长着世家小姐才有的手,又捏了捏那荷包,只觉得放到手上沉甸甸的,估摸着有五两了……,要是往日里他自然就收了,可是这会儿却是不敢,这查案的事情太子殿下亲批的,岳将军来的时候可是早就叮咛过,这一次就是天皇老子过来也不能给面子,不然为什么大老远的就去东济营地去拉人,而不是让官衙办理?所这银子烫手啊!不能收。 看着那兵士把荷包退了回来,少妇一愣,脱口而出说道,“兵爷,可是嫌少?” 那兵士本来对着眼前的美人有着说不出来的怜惜,结果听了这话却是大怒,心想,他妈的嫌老子没见过银子啊?怒道,“滚滚,这里谁都不许进去。” 少妇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话有些不妥,可是看着兵士一副暴怒的神态,知道这会儿不行了,只好悻悻然的回去了。 盐业局的二楼里皆是一副沉闷的气象,许喜站在窗棂口看着那少妇远远的离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一旁的赵光说道,“别看了,进不来的,还是继续吃那猪食吧。” 这些人被关在盐业局里已经是一周了,被马寅等人压着查账,说起来还真是令人惊异,那个于世润贩卖私盐,本应该是他才是罪魁祸首,怎么会反过来查盐业局的账目? 真是坐在家中祸从天降。 不过一会儿兵士就把饭送了过来,因为担心里面的人私通外面,所以这些菜皆是由兵士做的,这种兵士学的都是行军打仗时候的做法,不过就是一个大锅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放了一堆的菜,搅成了一锅,真跟猪食差不多了。 许喜从一大碗菜里捞出了一个拇指粗的肉块,他本想咬一口却发现上面猪皮上的毛没有退干净,一下子就失了胃口,把筷子丢在桌上,一旁的赵光见了说道,“许兄,还是多少吃点吧,这晚上还要熬夜,要是身子熬不住,吃亏的总是自己。” 许喜无奈,又从菜里夹了一块茄子,咬了一口觉得怪怪的,结果一转眼就看到一旁的赵光瞪大了眼睛,指着他说道,“虫,虫子!”许喜吓得“哐当”一声的放下筷子,那茄子块滚到桌上,原来茄子上有一只白色的长虫,显然已经烫死了,无力的垂着身子。 这下子如同一颗炸弹丢在屋内一般,这些个平时很是大爷的盐业局官爷们都炸开了,瞬时屋内闹哄哄的。 “肃静!”马寅在陆行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见到众人乱成一团就说道,“这是怎么了?” 许喜指着那虫子,惨白着脸喊道,“马大人,你可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这些个兵士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你瞧瞧,这都是什么?”说完便是指了指那个还垂在茄子块上的白色虫子。 张统领跟在马寅的后面,见到此景,皱了皱眉眉头说道,“叫王大锤过来。” 王大锤就是这里的厨师,他身高马大的,很是粗壮,走路几乎是横着走,他走了进来,洪亮的声音问道,“统领大人,叫小人过来是何事?” 张统领指着那桌上的虫子说道,“这是你做的?” 王大锤虽然身材健硕,脖子粗头短,可是人却不笨,一看这情景就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眼珠一转,嘿嘿笑着上前,说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儿,这虫子是可以吃的,吃起来还别有味道呢。”说完便是伸出粗长的手来抓起那小虫子就直接塞入了嘴里,然后嚼了嚼,一副很是美味的样子,“怎么样,各位大人相信了吧?” 许喜脸色惨白,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身旁的几个养尊处优习惯的盐业局官吏们都忍不住低头干呕,显然是受不了王大锤的这做派,被刺激的很深。 赵光一手扶着许喜,忍不住喊道,“马大人,这简直就是……,太荒唐了!这是不把我们当人,要知道我们可都是堂堂的朝廷的官史?”这话说的,立时就有许多人附和起来,这几天被强行关着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起来。 眼看暴乱要起,马寅看了陆行一眼,陆行毫不犹豫,豁然起身,利落的抽刀,“哐当”一声就把他面前的桌子给砍了两截,这惊人的功夫震住了那些骚动的官吏们。 马寅清了清嗓子说道,扫了眼众人,威风凛凛的说道,“我是奉了太子殿下的旨意彻查于世润一案,自然是无所畏惧,我知道你们皆是大有来头,不说别的,光是赵光,赵大人家里的就有一位侄女在宫中是位宝林的品阶吧?” 赵光见马寅立时拆穿了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觉得尴尬了起来,低头没有吭声。 “我不惧你们的后面的人,就是这案子查到了内阁首浦吴形正,吴大人头上我也会坚持下去,所以,趁早就收了你们那些小心思,老老实实的给我对账,如果是无辜的人自然也会被放出去。”马寅这话说的很是张狂,竟然拿着首浦说事。 众人脸色惨白,个个面面相观,最后却是各自回到了座位上了低头吃饭,既然出去无望,那就老老实实的干吧。 等着从屋内走了出来,张统领顺脚就踹了下王大锤,王大锤激灵的躲了过去,说道,“大人息怒啊,也不怪小人啊,这些个官爷们就是娇气,不就是一个虫子,我们行军打仗的时候就是半生不熟的都得咽下去。” 张统领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还不回去,别再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了。” 王大锤知道逃过了一劫,很是高兴,点头哈腰的对着马寅和陆行行了礼,高兴的走了,等着王大锤走了,张统领对着马寅说道,“马大人,是我治下无方,还请见谅。” 一旁的陆行嘴快抽搐了,早就听说过这军中之人护短,没有想到护成这个地步,人都走了,现在来说这种客套话有什么样? 马寅却很是大方的笑了笑,“哈哈,我看你这个下属不过是真性情而已,无碍,往后这几日更是要劳烦张统领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番客套话,张统领便是走了,只剩下陆行和马寅,两个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是盐业局的后面的一个小院子,只有一个主屋。 两个人坐在一起默默无语,陆行见马寅实在沉的不在气,忍不住说道,“马大人,到现在那账目都是整齐的很,一点眉目都没有,你可确定这其中……” 马寅笑道,“你就没觉得这账目太齐整了些吗?” “那……”陆行面色一沉,又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假账?可是就算是假账,我们查不到其他的证据来,现在不是在做无用功吗?” “怎么会是无用功?”马寅站了起来,背手而立的站在窗口,胸有成竹的说道,“总有些人会按耐不住的,你等着吧。” 李久觉得这日子简直不知道怎么过了,谁能想到马寅竟然会去查盐业局,要知道哪里的人个个皆是大有来头,他可是得罪不起,可是这又是太子殿下同意的,他只能全力的配合……,弄得他好几天都没睡好觉,结果中午刚刚过来就听说陆行当着众人的面砍了一个桌子,他吓的差点晕了过去,琢磨着就算是这一次扛过去,后面会不会得到那些盐业局的人报复? *** 自从皇帝当众怒斥皇后之后,皇后就委屈的在凤栖宫里躺了几天,太医来过几次,皆是开了养胎的补药,显然并没有什么大事儿,皇后眼巴巴的等了好几日也不见皇帝过来,很是愤怒,终于按耐不住的起身要去明起殿找皇帝。 大祁皇帝这几天觉得简直快活及了,生活又回到了那自由自在的惬意的日子,朝中的事情大多推给太子,不想上朝就直接弄个病假,让太子协理朝政,一早起来练个拳,然后跟那些爱妾们一起吃早饭,随后要不是去马场跑马就带着爱妾们去后花园赏花,等着睡了个午觉,下午就把宫中养的舞姬们叫过来欣赏歌舞,时不时再从中临幸一二个看的顺眼的……,晚上的时候就开了戏台,招了那宫中的梨园子弟唱出铿锵有力的京腔,这日子实在是赛过神仙。 皇后在宫女们簇拥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的场景,皇帝坐在中间,左拥右抱的,这个宝林给皇帝倒酒,那个才人上前过来撒娇的,个个容颜娇俏,身段婀娜,最重要的……,皆是年纪不过二八的佳人,肌肤水嫩像是能掐得出水来一般,那模样狠狠的刺激到了皇后。 没有比容颜老去更能让一个女人感到恐惧,更何况是一个从来不缺美人的后宫里,皇后只觉得眼前一幕幕刺眼的让她睁不开眼睛,她大步的走了过去,对着那正要投怀送抱的一个美人就狠狠的一踹,那女子措手不及被踹的倒在了地上。 皇帝其实早就看见皇后了,不过想着这几天她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就想着晾着几天,没曾想她竟然这般的暴躁,直接就上前就打人,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惊怒交加的说道,“皇后,你这是干什么?”然后低头去扶那位女子。 那女子嘤嘤嘤的哭着,可怜兮兮的喊道,“皇上,奴婢可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皇后她……” 皇帝瞪了皇后一眼,随即对那女子说道,“你并没有什么过错,是皇后失心疯了。” 皇后见皇帝一副心疼的神色扶着那女子,又说出这种话来,刚刚涌出的那点心虚也消失个影踪,醋意滋生,忍不住大声的骂道,“陛下,你怎么能这般的整日不顾朝政,饮酒作乐,玩物丧志,简直就是昏君之道!” 这话说的很是冠冕堂皇,但是却难掩皇后那尖酸刻薄的下的嫉妒。 皇帝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对着一旁的太监说道,“把皇后给朕拉出去,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她进入明起殿一步!” 太监林怀安暗自叫苦,怎么就碰上这么倒霉的事情,这可是皇后娘娘啊,虽然皇帝陛下整日的跟着皇后娘娘吵吵闹闹的,但是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皇帝对皇后的心态……,这会儿虽然赶人,但是不会明天两个人有和好了,然后找他出气吧? 无奈是皇帝的吩咐,硬着头皮就上了,对着皇后说道,“娘娘,请吧。” 皇后还沉浸在皇帝的话里,觉得如同被人浇了一桶水一般的浑身冰冷,又见太监一副赶她走的样子,心中气急,抬脚就朝着林怀安踹去,结果却是用力太猛,人没踹到自己先跌倒在了地上,本来地上铺着毛垫子,跌倒了倒也不是的大事儿,坏就坏在她竟然站在了那台阶上,竟然一下子就滚落下来。 一切不过转瞬的事情,等着皇帝反应过来的时候,皇后已经痛得脸色惨白,裙子下涌出猩红色的鲜血来。 “血……我得孩子……”皇后只觉得肚子剧痛,摸了一把血,竟然就忍不住惊恐,直接晕了过去。 明起殿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出入的宫女们越发轻手轻脚的,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来,惹恼了皇帝,自从皇后昏迷之后皇帝大发脾气已经发落了好几个人了,就是一向得皇帝信任的林怀安也被罚了二十个板子,其实皇帝还是给了他活路的,要是一般的太监早就被打死了。 皇帝一脸颓废的坐在床沿边,就像是老了十岁一般的,听着一旁的太医磕磕巴巴的讲道,“娘娘受了不小的惊吓,又加上心情郁结……” “朕不想听那些,就只问你,这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皇帝不想听太医那些场面话,直戳了当的问道。 太医额头上汗淋淋的,在皇帝直勾勾的注视下,噗通就跪在地上,虚弱的说道,“微臣无能,一切只能看天意了。”说完便是砰砰砰的磕头,不过一会儿就把额头磕出一片红来。 皇帝这话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了,颇有些麻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朕不想看见你,还不给我滚!” 那太医以为自己这次逃不掉了,在他之前皇帝已经杀了二位太医了……,结果见皇帝这般说话,如负释重的赶紧膝行着退了下去。 过了十月之后,天气已经渐渐冷了起来,顾湘屋里的火龙早就烧了起来,一进来就暖烘烘的,这会儿,小邢盺正穿着一件洋红色的缂丝小袄,小脸红扑扑的趴在炕上玩,明惠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襦裙坐在他的前面拿着金玲摇了摇,那清脆的声音逗的邢盺忍不住裂开嘴笑,口水滴滴答答的流出来,却是拿笑容可爱的不行,脸颊鼓鼓的,明惠转过头看了眼顾湘……,见她低头看着菜单,就马上转过来,用手戳了戳邢盺那胖乎乎的脸蛋,软软的,很好玩,这动作弄的邢盺以为又是一个游戏,很是捧场的咧嘴笑了起来,露出刚刚冒头的白色的乳牙来,明惠见了就笑,稚气的喊道,“弟弟。” “唔唔。”似乎是在回应明惠,邢盺咿咿呀呀的回应道。 明惠就忍不住学者顾湘在邢盺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下弄得邢盺更是高兴,眨巴的乌黑的眼眸,看了眼明惠,竟然就自己蹭上去也亲了她一口,明惠觉得脸上痒痒的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容清脆悦耳,两个孩子很快就缠到了一处。 顾湘看着两个孩子玩口水的亲亲游戏,眼睛里尽是慈爱的笑容,无奈摇头,又回过头跟柳枝研究晚上吃点什么,等着把菜单拟好了,柳枝就麻利的退了下去,一旁的春芽就给顾湘倒了一杯柚子茶,顾湘喝了一口茶水回过头一看,两个孩子竟然抱在睡着了,大的抱着小的,小的依偎着大的……,亲密无间的样子,她脸上带着笑意让奶娘把孩子们抱了下去。 等着孩子走后顾湘就觉得屋内空荡荡的,她忽然就自己这日子过得跟圈养的金丝雀一般了,整日的就吃了喝,喝了睡,然后再去哄大领导邢尚天,一点深度都没有,要知道她还是有精神追求的好嘛,囧。 顾湘越想就越发的澎湃了起来,说起来她穿越前还是个……,顾湘想到自己的前世忽然就瘪了,刚才那点大干一场的渴望一下子就消散了些,她穿越前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从小老老实实的,没有什么特长,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额,专业还是外贸,学的的英语,可是这坑爹的玩意在这大祁根本就用不上啊,谁知道海岸的对面是不是有个英吉利国啊!┭┮﹏┭┮ 她能干点什么啊?顾湘不甘心的埋头苦想,她觉得她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更恢弘的,更跌宕起伏的,那些其他的穿越女都是在干什么呢?那就要看看是什么版本了,如果纯宫斗版本那就是努力的宫斗吧?斗了这个美人,那个美人,然后一步步的得到了男主的真爱,艾玛,好激动啊!这好像很适合她啊。 可是想想她最近的敌手太子妃吴兰曦似乎已经快几个月都没见过邢尚天一面了,根本就连宠幸都没有,这还怎么斗?她总不能把邢尚天推给太子妃,然后再去争宠吧,那她就是个二百五了,绝对的傻二缺。 那就另外版本的宫斗的版本,这个版本就是把男人撇到一边,然后自己悠闲的种田过日子,然后男人就会觉得,艾玛,这个女人好淡定,好特别,我就喜欢这种对我不感冒的女人,因为那就是淡泊名利的象征嘛,绝对是真爱,囧,顾湘每次看这种剧情的时候就觉得,那里的男主绝对是抖m,男主每日里日理万机的,整日累的跟狗一样,就像是邢尚天,经常是回来就不愿意动的躺着,哪里有空跟你玩猜猜猜我爱不爱你的这种游戏,后宫别的没有,美丽的女人是永远不缺的。 这剧情版本显然也不适合顾湘,她也做不来把邢尚天撇开自己去种田的事儿,她已经习惯每天晚上搂着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英俊的邢尚天睡觉了,这么个在前世根本连边都摸不到的高富帅,如今是她的男人了,她能不珍惜?拼了命也要霸着才对。 好吧,想来想去,顾湘觉得她的人生似乎很圆满了,嘤嘤嘤,可是还是觉得好寂寞啊,她的人生价值在哪里呢? 邢尚天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湘正托腮一副苦思的模样,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笑的,他瞧了半天,忍不住说道,“到底想什么事,我来都都不知道?” 顾湘赶忙迎了上去,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娇嗔说道,“春芽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殿下过来都喊一声。”这话说的虽然责备,但是脸上却带着笑,显然是一点也不生气。 邢尚天推开顾湘,笑着说道,“不换了,一会儿还要去趟明起殿,是我让她不要喊你的,去叫膳吧。” 顾湘一向不问邢尚天的公事,他要是肯说自然会讲,所以也就没细问,而是让春芽去叫膳,然后拿了帕子给邢尚天擦手,然后见他袖子上沾着墨水便是说道,“殿下还是换一件吧,这件脏了。” 邢尚天无奈,说道,“等吃过了再换吧,孩子们呢?”现在这两个孩子是他的心头宝,每天要是不见面就觉得想的厉害。 顾湘抿嘴笑,“刚才抱在一起睡着了,我让奶娘抱下去了。” 邢尚天听着稀奇的说道,“抱在一起?可真是大了,知道在一起玩了。”感叹了一句,又说道,“我小时候都是一个人……,明惠和昕儿可是比我当初强多了。” 顾湘知道邢尚天小时候很是受排挤,日子过得不好,忍不住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邢尚天见顾湘担忧的神色,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说道,“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好了,不是有你在?以后多给我生几个孩子,热热闹闹的才好。” 顾湘想起邢尚天特别的努力,满头的黑线,心想这都两个了,她可不可以不生了,┭┮﹏┭┮ 邢尚天看着顾湘可怜兮兮的神情,忍不住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昕儿一个人太辛苦了,这治理国家可不是一个人的事儿,我时常忙的连饭都吃不上,就琢磨着要是有个胞兄弟可以搭把手该多好?我知道你辛苦,不过就当是为了昕儿好了,嗯?” 顾湘听着很是甜蜜,正想扭了扭身子撒娇,忽然就觉得这话不对……,什么叫一个人治理国家太辛苦了,需要有胞弟这话,仔细分析这话,他的意思是不是要把昕儿当做未来的储君培养?顾湘眼睛倏然就亮了起来,呆呆的看着邢尚天。“殿下,你的意思是……” 邢尚天见顾湘这表情就知道,自己刚才有点说漏嘴了,其实自从顾湘生了邢盺开始他就开始琢磨未来储君的事情了,就在那天顾湘哭哭啼啼的不让他去宠幸太子妃之后,他似乎就预感到了以后他可能不会再有别的孩子……,最重要的是,邢盺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且不说他以后会不会宠幸别的女子,让她们诞下龙子,难道他就忍心等着他百年之后顾湘被别人压着?让昕儿和明惠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如果不是曾经庶子的生活让邢尚天感觉到很到异常的痛苦,他是不会这么的深有体会,所以思来想去,邢尚天就觉得无论如何,他都要把邢盺推上这个位置,他是最适当不过的人选了。 当然顾湘的身份是差了些,不过没事……,等着他把顾家人的身份提了上来,这就好办了,当然最重要的这些事儿需要从现在开始准备,徐徐渐进,本来他不想这么早说的,结果看到顾湘这般期待,就忍不住无奈的点了点顾湘的鼻子说道,“你这个鬼精灵,好了,用膳吧。”邢尚天拉着顾湘去了西厢,那边已经摆好了膳桌,一个铜质的火锅正咕噜咕噜的滚烧着乳白色汤水,旁边摆了许多蔬菜和鱼丸,羊肉之类的。 等着坐稳,邢尚天看到顾湘一脸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着说道,“哎,看来我想瞒着你一阵子都不行了,是准备好好培养昕儿,不过他现在还小,一切都不急。” 顾湘想了想也就理解了,毕竟昕儿还太小,看不知道资质来,但是显邢尚天的这个打算让她很兴奋,因为这几乎是说为了邢盺的稳定地位,几乎可以不回在册立其他的妃子了,这算不算婉转表达对她的情意? 哎呀,怎么感觉这么幸福? 顾湘紧紧的坐在邢尚天的身边,就算因为火锅而热的冒汗也不肯离开,亲手给他烫肉,然后亲手喂他,一副百分之百献媚的亲密模样,弄得邢尚天哭笑不得,忍不住揉了揉顾湘的发鬓爱怜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不要这样了,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顾湘见邢尚天笑的一脸无奈,眼睛里却是带着温柔的情意,忍不住把脸贴在邢尚天的肩膀上,低低的说道,“殿下,你对我可真好。” 邢尚天心底柔软,觉得眼前的顾湘乖的像是小猫一般的,令他爱怜的不行,只是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的说道,“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遇到你本太子可真是亏大了。” 顾湘很快就反映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邢尚天说道,“殿下,你有什么亏的?”这话不对啊,这时候不应该互相表达爱意,然后亲密的抱在一起吗?这版本不对啊,o(╯□╰)o 邢尚天看着顾湘笑着说道,“你说说,这东宫里有这许多女人,我却只能日日的睡在这边。” 顾湘又妒又气,虽然知道邢尚天玩笑成分居多,但就是觉得不舒服,马上就转过脸,下了炕,就要低头穿鞋。 邢尚天见顾湘不经逗,生气的要走,那嘴撅的老高,都可以挂油瓶子了,忍不住抚掌大笑,说道,“真是醋坛子,好了,别气了,快过来,本太子算是发现,这以后菜里都不用放醋了,光是闻你这小醋坛子的味道就行了。” 顾湘扭了扭身子,委屈的看着邢尚天。 邢尚天忍不住下来把顾湘抱了上去,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亲密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以后就跟你在一起好不好?嗯。” 顾湘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抱住了邢尚天……,邢尚天愣了一会儿,也很快就紧紧的抱了过去。 两个人的身影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真希望可以时速一万啊,我这坑爹的码字速度…… 90 两个人吃过了饭,邢尚天就让顾湘穿戴整齐跟他出门,顾湘刚开始还挺奇怪的,后来跟着邢尚天到了中门之后看到在旁边等着的太子妃和杨良娣,这才知道是要去看望皇后娘娘,这是要齐齐的去刷存在感啊。 原来皇后娘娘不知道怎么的就跌倒了,要是平时跌倒了也不算个事儿,前提是她可怀着个孩子呢,所以这次跌倒就很严重了,据说能不能保证孩子还是个另说呢。 邢尚天冷眼看着一脸期盼的太子妃,明明跟她说过,先到明起殿等着的,怎么在中门等? 太子妃殷勤的走了过来,说道,“殿下,臣妾早就备好了舆车。”然后又笑着对顾湘说道,“妹妹,那边也有你和杨妹妹坐的舆车。”太子妃的这意思不言而喻了。 顾湘一脸黑线,看了眼一旁的杨良娣,杨良娣哼的一声,说道,“我才不和她坐一起。”顾湘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我也不想啊! 邢尚天淡淡的扫了眼众人,不说话就上了一旁显然是太子才能坐的舆,太子妃见了心中欣喜,以为太子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她的安排,这些日子以来她苦思能接近太子的办法,却是没有任何进展,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轻松的得到了机会。 结果太子妃吴兰曦正准备让宫女扶着踩马镫坐上去的时候,太子邢尚天皱着眉头说道,“不是你。”然后指着还发呆的顾湘说道,“顾良娣,你还在等什么?” 顾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小碎步的跑了过去,还没等宫女扶着呢,邢尚天就伸出手臂,有力的把她抱了上去……,没错!真的是抱上去的,这么多人,还当着太子妃和杨良娣的面,是不是有点太羞人了?捂脸。 邢尚天对着脸色惨白的太子妃吴兰曦说道,“以后不要自作聪明,我不喜欢忤逆我的人。”然后就把帘子放了下来,随即车轱辘就发出声响……,很快就出了东宫的中门,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被完全无视的太子妃脸色白的瘆人,她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旁的杨良娣冷哼了一声,幸灾乐祸的说道,“我还道,你是个聪明人,不过也是看不清的傻子而已。”杨良娣说道这里见太子妃吴兰曦脸色越发的难看,又带着几分洋洋得意说道,“不过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你如此卑微的对着一个男人摇尾乞怜也是一件幸事,哈哈。”杨良娣说清脆的笑声在这夜色中显得异常的刺耳,太子妃紧紧的咬着唇,却是觉得身子一软,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地上。 在舆车内,邢尚天阴沉着一张脸,顾湘就琢磨着,这是生气了还是怎么?她就凑了过去,轻轻的握住邢尚天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手心力量滑了滑,也许是太痒了,邢尚天很快就低头看了顾湘一眼,他说道,“又在闹脾气?” 顾湘,==这好像有点不对啊,到底是谁在闹脾气啊? 邢尚天叹了一口气,把顾湘揽进了怀里,说道,“不是答应过你了吗,还这么小气……我知道,你是担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顾湘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听不懂呢,结果邢尚天马上又补了一句,“你这个小醋坛子。” 顾湘这才明白了,噢,原来是以为她吃醋了,可问题是她没吃醋啊,刚刚的场景和之前邢尚天吃饭时候生气完全不一样好嘛,刚才她生气是觉得邢尚天惋惜自己不能碰别的女人的那种语调让她很不舒服,当然她也不能否认,有时候她是有点太娇气了,噢噢噢,这样是说起来似乎最近被邢尚天宠的已经开始任意无脑撒娇了嘛? 不过刚才他答应自己了是吧,嘿嘿,以后就跟她在一起。 不过这一次,顾湘并不打算发脾气啊,因为这一次却是完全能看出来是太子妃自作聪明啊,顾湘怎么会在这种一目了然的问题上吃醋呢?这也太损她的智商了吧? 不过显然,邢尚天很沉浸在这种你吃醋了的情绪当中,轻轻的拍了拍顾湘的后背说道,“本太子说到做到。”邢尚天语气很轻,可是这话却说得很是郑重,顾湘本来带着几分不解的心,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吸引住了,她觉得……,还是好感动啊,怎么办,好像要哭了。 邢尚天摸了把顾湘的脸就看到她眼角的泪珠,无奈的笑了,说道,“不但是个醋坛子,还是个爱哭鬼。” 顾湘不客气的在邢尚天的胸口蹭了蹭,╮(╯▽╰)╭ 等着邢尚天和顾湘到明起殿的时候,皇后还没有醒过来,皇帝一把憔悴的样子,见到邢尚天就说道,“不是说过别过来了?” 邢尚天就说道,“母后有恙儿臣如何能安心?” 皇帝见邢尚天说道诚心,便是略微有些感触,说道,“朕也没有想过会这样,你母后终是个苦命的人,你……往后不要怪她。”皇帝的脸像是老了十岁一般的,很是衰老苍白。 因为皇帝坚持不需要几个人呆在一旁烦他,邢尚天和顾湘不过坐了不到一刻钟就出了明起殿,正好和后面赶过来的杨良娣和太子妃碰上,邢尚天就让两个人也不要去打扰了,直接回东宫,这一回太子妃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老老实实的回去了,不过看着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了,至于杨良娣似乎还是那个模样,一副冷漠的无所谓的表情。 邢尚天似乎心情很不好,顾湘就没有说话,一直安静的陪着她,其实刚才看到皇帝的刹那她也震惊了,就好像一个人早上还是一颗不倒的松树一般,晚上就迅速的腐了,皇帝就给人这样的感觉,恐怕邢尚天很难过吧?看着自己的父母一点点老去,然后离开你,是一种说出不来的痛苦。 等着梳洗完毕,两个人躺在了床上,邢尚天伸手就把顾湘抱到了怀里,他的下巴贴着她的肩膀,说道,“父皇他老了。” 顾湘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皇帝还没老吗?显然这话太假,但是让她回答说是又觉得太过残忍,无论哪个人,就算你长大成人,并且有了子女,只要父母还健在,你在他们的面前永远都是孩子……,可以任意享受这种父母之爱的孩子,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剥夺它。 “我一直都不喜皇后。”邢尚天第一次开口对顾湘说起他对别人的看法,其实邢尚天讨厌皇后的理由是在太多了,光是小时候虐待他这一项就够够的,更别提后面给他找的无数麻烦,“可是今天,我倒是希望她的孩子能保住。” 顾湘理解的在邢尚天的脸上亲了亲,伸手摸了摸他的鬓发,温柔的说道,“殿下,会的。” 邢尚天说正完颇觉得自己有点失言,结果,见顾湘像是安慰明惠一样安慰自己,忍不住发笑,说道,“睡吧。” 过了三天之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皇后的孩子保住了,不过需要躺在床上静养,皇帝破天荒的没有去玩乐,从此之后每天都陪在皇后的身边,皇后的脾气却是见长,因为只能躺着养胎,显然气不顺,所以经常发脾气,砸东西骂人都不在话下,顾湘有一次去看皇后,还没说两句客套话呢就见皇后开始砸东西,最让顾湘诧异的是皇帝竟然还递了那名贵的汝窑花瓶让她去砸,这特么的到底是世界变了,还是她变了?,最后皇帝在一旁无奈的招了招手让她走,皇后就指着皇帝骂了起来,说他好色昏庸竟然看着自己的儿媳妇也目不转睛的。 顾湘吓坏了好嘛,她觉得这皇后已经失心疯了吧?这种话也敢说……,忙不失迭的跑了出来。 邢尚天一直担心皇帝的身体,所以经常往明起殿而去,顾湘就时不时做点糕点让他带过去,因为邢尚天一般是晚上去的,但是回来的时候总是一副很饿的样子,顾湘就把自己发明的什么瘦丝啊,披萨啊,小牛排啊,当然一点技术含量的都没有的炸土豆条更是经常备着,邢尚天去的时候都是满满的一个食盒,回来的就是空了,然后看着他脸上满意的程度,顾湘估摸着……,皇帝似乎也很喜欢。 天渐渐的冷了起来,风刮在脸上都是生疼的,屋内火龙烧的热热的,有点都不冷,可是顾湘就觉得不想动啊,她一到冬天就犯懒病,只恨不得抱着被子睡觉,正在她惬意的躺在炕头上,半躺着跟春芽玩五子棋呢,忽然就听到了柳枝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说皇帝来了。 顾湘一下子就坐了起来问道,“来灵溪宫?” 柳枝点了点头,说道,“太子殿下让娘娘安排下晚膳。” 顾湘心想,不至于吧,到她这里来吃午饭?随即忽然就想了起来,因为今天犯懒所以没有给邢尚天带小吃食,难道说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才过来的? 不,顾湘很快就否决了,在顾湘的印象当中皇帝是一个即使年纪大了但是依然相当威严高大的人,这样的人会贪食?别开玩笑了……,结果当顾湘给皇帝和太子准备了正常的二十八道热菜,十八道凉菜,八样糕点,四个汤品的菜显示不满意的时候,她特么的终于相信了,这不是玩笑,皇帝陛下似乎也爱上了顾湘做的特色饭菜。 其实也可以理解,倒不是顾湘做的饭菜多么好吃,是因为顾湘的这些东西几乎跨越了几个菜系,西餐,韩日餐,比起总是千遍一律的膳房菜总是有些特色,所以就算味道不算是顶顶好的,尝个鲜,也是挺值得一件事儿。 不管怎么说能让一向吃尽了美食的皇帝喜欢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更何况皇帝最近真的是亚历山大啊,怀孕的女人不好惹,特别是皇后那种天生能折腾的怀孕的女人更不好惹,皇帝显然饱受摧残,顾湘就想让皇帝好好的吃一顿,起码缓解下压力,皇帝缓解了压力,邢尚天就自然高兴,其实说来说去似乎都是为了自家男人,嘿嘿 顾湘就决定今天让奶酪开会,她重新写了菜单,一个特大号的海鲜披萨,土豆条,虾球,烤鸡翅,火腿烩饭,牛奶浓汤,然后又点了几样凉菜给他们解腻,果然柳枝送了菜单出去,等着好一忽儿回来的时候满脸都堆着笑,说道,“太子爷和皇上把菜都吃光了。” 91 顾湘一直想在大祁做个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让穿越女的价值更加发扬光大,让后来穿越者看到她的史记都会知道这就是前辈呢,好厉害,好崇拜!可是特么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皇帝的捧场让顾湘突然间就有了信心,虽然前世她不过是一个资质普通的大学生,但绝对是一个吃货,抡起美食来绝对能把别人甩一条街,现在她终于在这穿越的古代找到了她的位置,为了广大没有尝过各地美食的民众,她决定先从改善宫廷的伙食开始,握拳! 就在顾湘信心满满的想要大干一场,并且对着邢尚天说起自己计划时候,他先是瞪大了眼睛看了她几眼,再后来就一副深思的模样,似乎有点于心不忍,又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顾湘就想……,难道她又想岔了? 看着顾湘眼巴巴的眼神,邢尚天最后叹了一口气把人抱到了腿上,委婉的劝了劝,顾湘总结了下就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吃食咱们内部消化就好,没必要传出去,至于原因呢,是因为会被有心人说你是小家子出身……,就比如瘦丝,虽然好吃但总归不过是一个饭团子,那都是穷人家没菜下饭了才做成饭团子来吃的。 顾湘当时就委屈的看着邢尚天,┭┮﹏┭┮ 邢尚天看着心都碎了,出身不好也不是顾湘的问题啊,在那种农户的的家庭里能生出顾湘这样的女人,已经是极其的难得,可是有些时候,人就是会带着有色眼镜去追根到底,如果一个贵妇要去吃个贱民的窝窝头,那就是尝鲜,但是一个贱民出身的贵妇去吃窝窝头那就叫上不得台面,会被人嗤笑。 “别气,别气。”邢尚天抱着顾湘哄着,亲了亲她的鬓角说道,“你的瘦丝啊,海鲜饼啊,炸鲜奶可都是好吃的玩意,太本子也不希望让别人吃到。” 顾湘,== 怎么被邢尚天这么一说,就好像小时候两个最好的朋友会分享内心的秘密,然后谁都不许告诉,伺候就觉得没有比彼此更加的亲密的人了,噢噢噢,为什么感觉好甜蜜?明明她的伟大梦想又破灭了好嘛? 顾湘觉得吧,她心在越来越没有骨气了,邢尚天不过哄两句就已经找不到北了。 为了安抚顾湘受伤的心情,邢尚天特意带着她去跑马散心,小白已经是成年马了,溜光如缎子一般的白色毛发,四肢修长,萌哒哒的大眼睛,如果额头上再有一个犄角,那可真就是独角兽了,非常的漂亮。 太监把马牵了出来,顾湘踩着马镫上了马,小白很是振奋,带着顾湘就在马场的转悠,刚开始还能顾忌下顾湘,后来兴奋了,就撒开欢的跑,顾湘跟邢尚天开始就一直怀孕生孩子,根本就没有机会好好练习骑马,这会儿也是勉强能骑在马上,结果叫小白这么一闹,吓的连连尖叫,邢尚天刚开始还颇为紧张,结果看到小白的动作虽然跳脱,但是显然力道是有分寸,就知道这小马在逗主人玩,忍不住在一旁哈哈大笑。 顾湘气的哇哇大叫,“殿下!” 邢尚天笑了一阵,就是上前牵住了小白的缰绳,一翻身就直接跳了上去,坐在了顾湘的后面,两个人合骑一匹……,邢尚天的速度就快很多,小白也越发的使力撒丫子的跑了起来。 刚下过雪,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远处的恢宏的宫殿就好像是一个严肃的老人在俯瞰这边大地,顾湘觉得风吹在脸上有些疼,却被邢尚天的斗篷给遮住了,顾湘抬头看了眼他,见他也看着自己,眼睛柔情似水,她笑着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天地一片白茫茫的,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东宫太监总管李成规矩的立在马厩旁,眼睛时刻盯着邢尚天,生怕他有什么需求自己却没有注意道,结果一旁的春芽总是找他说一些傻话,让他没办法专心,比如春芽会说,“李公公,你瞧我们娘娘今天是不是很漂亮。” 李成,== 废话,李成在宫里呆了这许久也没见过比顾湘更漂亮的,这人的容貌长到一定的模样那就极限,毕竟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再漂亮也就那样,在往上那就是拼气质风姿和性情了,一般容貌倾城的很难有脾气好的,你想从小就是个美人,多少人都捧着,就是皱个眉头旁人都觉得心疼了,就算是皇帝也不过一时压一压,处久了本性还是压抑不住的,撒娇耍泼的挡不住,当然不见的这样的美人就是个没脑子,就是性子如此有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皇帝也是贵人,一次二次的还行,长久能受得住?所以这种不是好脾气的美人也就看运气了,有愿意哄着的主,自然就是万事大吉,要是遇到像太子殿下这般不愿意哄着的……,呵呵,那恐怕就跟如今在冷宫里不知死活的李晗一般了。 另一种就是光有气度没有容貌的,如太子妃和杨良娣,虽然两个人也称得上美人,但是在倾城的顾湘面前也就是个拔了毛的野鸡而已,还有一种就是光有容貌没有气质的,那都是一般的贫户出身的女子,说到这种女子就要提起顾湘来了,别看顾湘本身就是一位村姑,可是你要是提前不知道根本就看不出来。 顾湘做事落落大方,笑容甜美,眼睛清澈,不说话的时候就一种说出来的恬静,笑起来却又是觉得活泼俏皮,很是令人觉得容易亲近,那种如沐春风一般的感觉就是他有时候跟着说话都觉得心里很是舒坦,怪不得太子喜欢的跟什么的,就是他在宫里呆了这许久了也没见过这般容貌心情和气质都如此出众的啊,更何况她从太子潜龙时期就跟着,那情分显然不是后来者能比拟的。 李成打赌,就算以后有了别的美人,太子待眼前的这位肯定是与众不同的,所以他也万般的留心着,想着和顾良娣打好关系, “李公公,你听见了没啊?” “啊,什么?”李成抬头看着春芽,见她一连的活泼亲近模样就觉得心里有点肝疼,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姑娘就待他跟自家的亲戚一般的亲切,要知道东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谁见到他不是吓的不敢说话……,他可是还记得呢,当初刚来到宫里的时候这小丫头见到自己还是挺规规矩矩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春芽也不生气,眼神发亮的说道,“李公公,你说我们娘娘是不是很漂亮。” 李成虽然是太监,但怎么说也是半个男人啊,这话还真不好说,不过看着春芽一副他不回答死不罢休的样子,无奈说道,“顾良娣的品貌确实是上层。” 春芽见李成答话,也没觉得就这么两句有些敷衍,越发兴致勃勃的说道,“我们娘娘何止是容貌好,性子也善的跟什么似的,你不知道吧?当初在别院的时候还给人施粥过,你说,你有见过这般好的主子吗?” 李成,== 春芽越说越是兴奋,“我们娘娘可好了,怕我们伺候她吃饭自己饿了,就让我们提前吃好再过来伺候她……”春芽兴致勃勃的,巴拉巴拉,说的口干舌燥,拿了一颗蜜枣出来递给了李成,“李公公,你尝尝,特别甜。” 李成,== 老子特么的又不是丫鬟宫女的,看起来像爱吃这种零嘴的样子吗?话虽然如此李成还是接过来往嘴里一塞,嗯,从山东进贡的特大蜜枣,都是用槐花蜜泡出来的,吃起来甜糯不说,还有一股槐花香……,进贡的只有那么两罐子,一个送到了皇宫的宫里,还有一个就自然而然的在顾良娣这边,可是好东西啊!竟然舍得赏给身边的宫女吃,等着不知不觉的吃了,春芽就给他手上塞了好几个,笑嘻嘻的说道,“我这还好多呢。” 李成,== 不远处的小福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可还记得他们李总管可是最不爱吃这口了,说是甜的掉牙,还没羊腿吃着带劲儿…… 春芽和李成一颗我一颗的吃着,还不忘继续唠叨,“我们娘娘唯独绣活儿不行,只会绣兰花,我心里可着急了,特意跟宫里的嬷嬷学了好几天,先从做鞋子开始……,噢,对了,李公公,我还给你做了一双。”春芽从宽大的袖子里拿了双白底黑布的鞋子出来递给李成。 李成有些微的愣住了,看着样式熟悉的鞋子心里竟然有些异样,见过给他金的,银的,还没收过人亲手做的鞋子,问道,“给我的?”等着接过来之后就看了眼春芽的大袖子,这里面可真能装东西啊,刚才蜜枣也是,这会儿鞋子也是…… 春芽笑的后牙槽都露了出来,一脸的理所当然,“是不是做的很好,我也这么觉得,李公公,你别客气,快拿着。” 李成== 特么的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小福子就在旁边看着想着是不是要去解救下被春芽姑娘拉着唠家常的李公公,想着他们阴狠毒辣的李总管可不像是能跟一个小丫鬟说这种鸡毛蒜皮事儿的人,结果刚走过去就看到李总管虽然一脸无奈,但却是带着几分兴味听着,差点给跪了,心想,李爷爷,你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可不是这样的啊? 等着从马场回来顾湘和太子就去洗了个澡,顾湘正给邢尚天擦头发,邢尚天握着她的一只手不放开,顾湘只能用一只手擦,邢尚天见这么窘迫还坚持不喊丫鬟过来,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头说道,“真是小醋坛子。” 顾湘现在对这小醋坛子这个词坦然接受,只当是对自己的一种昵称,orz,她发现自己的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殿下不是说最近宫里要节俭,有我这醋坛子在就不需要另外买醋了,殿下吃螃蟹的时候不用蘸醋,直接放到我嘴里就好了。”说完还舔了下嘴唇。 邢尚天被顾湘这厚颜无耻的样子弄得忍不住抚掌大笑,一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说道,“那本太子就尝尝这醋够不够酸。” 李成正站在屋檐下吹风,忽然就看到小福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他耳语了几句,李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有些苍白,他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就走了进去。 “殿下,奴才有急事禀告。”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美女的言论,不过是我的一些愚见,妹纸们也不要太当真,只当故事看看就好。 92 扬州城内,天气异常的湿冷,似乎与以往都有些不同,不过一会儿从阴沉的天空中飘荡下来,守门的兵将忍不住咒骂道,“这什么鬼天气,竟然下雪。”随即跺了跺脚,似乎这样才能暖喝一点,“那几个都去参加统领大人的生辰宴,这会儿肯定吃香喝辣的,说不定还能搂个聚香楼的女子……呸,偏我就运气不好,被留了下来。”正在这兵将骂骂咧咧的心情不好自言自语这会儿,不远处传来提提踏踏的马蹄声。 不过一会儿那人便是来到了门口说道,“开门,开门。” 那兵士本就有些不高兴,这会儿见来人这般嚣张便是骂道,“滚滚滚!不知道城门已经关闭了吗?” 那人冷哼一声,回骂道,“你个狗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本爷爷是谁。” 那兵士听眼前这位说的凶狠,心中一愣,想着难道说是哪里来的大神,便是走到了灯下准备瞧下来人,等着看清了来人心里咯噔一下的,差点跪了下来,颤颤抖抖的说道,“是你……” 不过一会儿,那人从就扬州城内走了出去,脸上带着严峻的杀气,他的鞭子拼命的抽打着,似乎希望身下的坐骑变成了千里驹,一夜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那兵士看着人离去,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到了这会儿,这三更半夜的知府大人连个亲随都没有带,一个人去哪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远处过来一对人马,那带头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身上穿着甲胄,脸上带着浓重的杀气……,这个人他见过,不就是前阵子岳将军派来的顶替那位张统领的人,是姓余的一名统领。 余统领连马也不下趾高气扬的问道,“刚才可是有人出城了?” “啊,是啊。” 余统领皱了皱眉头,露出几分冷意,手按在了一旁的腰刀上,问道,“是谁?” 这兵士姓房名莫事,是曾经上过战场的人……,刚才知府大人离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几分不对味,这会儿这帮余统领带领的人过来询问,每个人都杀气腾腾的,似乎来者不善,他就知道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了,本想脱口而出的知府大人四个字给咽了下去说道,“不认识,就是手里拿着文书,我不好不放人。” 余统领死死的盯着兵士,那眼睛就跟刀刃一样的似乎能把人一刀一刀的割了下来,让人瞧着心里很是难捱,房莫事被瞧的脸色惨白,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求饶道,“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啊,要是我说句假话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旁的随从说道,“大人,说不定是往那边跑了,这深更半夜的,他一个人……,总不好撇下老小自己出城去。” 余统领这才收回了目光,对着那随从说道,“你们几个留下来守着,我们去那边查看下。” *** 李成在外忐忑不安的等了好一会儿,屋内传来邢尚天带着几分沙哑的怒音,“滚进来。” 李成战战兢兢的半天,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的,却不敢耽误,硬着头皮忙不失迭的快步走了进去,屋内弥漫着澡后的沐浴香味,显然这两位主子刚刚洗好澡,他却头也不敢抬生怕看到不该看的场景,低头把手上的折子递了上去,说道,“是扬州密报。” 邢尚天正忍着怒气呢,听到是扬州两个字,脸上立即就变的严肃了起来,接过来打开了一看,不过一会儿脸上就阴云密布,手指紧紧的捏着那奏折……,似乎下一秒就会把它撕碎一般的,顾湘在一旁吓了一跳,她还是头一次看到邢尚天这般的息怒形于色,忍不住握住他的手,邢尚天只觉得晴天霹雳一般的……,心中热血翻滚,结果就感觉到手上一紧,他转过头一看,顾湘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他脑子一阵清醒,努力的压了压怒意,才温声说道,“我去下御书房,可能会很晚回来,不要等我。” 顾湘见邢尚天双目清明,但是语气却比之前还要阴冷,便是担忧的说道,“殿下……” “没事。”邢尚天安抚的拍了拍顾湘的肩膀,随即便是起身,顾湘赶忙下了坑头给他换衣,束发。 等着邢尚天走后,屋内就显得有些空荡荡的,顾湘想起邢尚天刚才的反应就觉得心里很是不安,她开始努力的回想那一段野史里的记录,但实际上很多都已经跟她看过的内容不相符,包括本应该成为皇后的汪氏……,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御书房内邢尚天的脸色异常难看……,他狠狠的拍着桌子骂道,“真是反了!” 石进温跪在地上,把地上的奏折捡了起来说道,“殿下,此事还是早作决断为好,我恐怕……,那边可能要变天了。” 邢尚天神色一冷,说道,“你是说……” 石进温拱了拱手,说道,“谁都没有想过这个案子竟然牵扯到了金陵城外的淮北大营的右将军权赫身上去,我听说此人凶狠好斗,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束手就擒,也或许会对扬州城内的马大人动手也说不准。” “按照你这么说,此刻,扬州城不是早就不安全了?”一旁的秦盛名忍不住惊异的说道,随即又觉得自己失言说道,“就算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等形同于造反的事情来啊,我记得那边的左将军是岳簿宭,曾经跟在皇上的左右,绝对是个忠心之人。” 邢尚天脸色铁青,一语不发的背手而立的站在窗口,他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忍不住想着这件事情的始末,自从大祁建朝以来,国库一直空虚……,本应该是最赚钱的盐业局却是年年不过几十万两而已,根本连官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他自然知道这里头不简单,要知道曾经前朝繁华时期,每年盐业局的税收都是在几百万两的银子,怎么到了这会儿就只有几十万?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可是盐业局的那账目却又是做的异常漂亮,根本就找不到一点错处,邢尚天派了好几个人去查硬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后来就发生了扬州首富于世润一家的灭门案,邢尚天就隐隐有种预感,似乎这个人的死和盐业局拖不了干系,如同他所设想的,这个案子异常的难以破案,他先是派了秦盛名,之后是陆行……,这些人皆是他的心腹之臣,可是竟然是拖了半年都没有进展,直到石进温提议让马寅去查这个案子。 邢尚天还记得当初去请马寅的时候,很是费了一番波折,他登上太子之位之后还是第一次对上那么一个无理的人,邢尚天却是不得不低头,因为他知道如果整个大祁谁能把这么艰难的案子查出来还真是非马寅莫属。 马寅也许不是一个识时务的官儿,处事圆润,但是绝对是一个好的断案之人,有胆量,有谋略,更加重要的是他的刚正不阿,这让邢尚天心中都有了期待,他希望靠着马寅能把看起来干干净净但实则肮脏不堪的盐业局好好查个彻底。 果然,马寅去了扬州不到几天便是上了秘奏,希望太子能发下手谕,彻查盐业局,因为他觉得这个案子的源头肯定是这里。 只是……,让邢尚天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案子的牵扯之广,不禁是几位朝中重臣竟然已经折射到了兵部。 顾湘躺在床上睡觉,却是睡了一会儿猛然就醒了过来,她看了眼天色,早就黑了……,春芽今天值夜,听到了动静就走了过来,温声说道,“娘娘,你醒了?” “嗯,殿下呢?” “还没回来。” 顾湘想起那些梦中的事情,忽然间就觉得心中一惊,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她想着这不是那本野史里的内容吗?难道说那件事提前发生了? 93 外面夜色深沉,顾湘却被刚才的设想震住,在也睡不着觉了。她半坐起来披了珍珠粉色的褙子,手上被春芽塞入了一杯柚子茶水。 顾湘轻轻的抿了一口,温热的水进入了胃中一下子就让人觉得舒服起来。 春芽看着顾湘有些惨白的脸色,忍不住说道,“娘娘,要不要我请太医过来?” 顾湘摆了摆手说道,“不用。” 等着手上的茶水喝了个精光,顾湘才觉得这狂躁的心稍微安稳了些,她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棂下,外面一片漆黑,偶尔还能听到北风呼啸的声音,她记得那野史当中对邢尚天功绩当中最为赞叹的一次恐怕就是刚刚当上太子不久就不惜破例录用了依然对前朝忠心耿耿的马寅作为钦差彻查盐业局一案,这个案子涉案人员堪称大祁历时上之最,朝中重臣,甚至是握有兵权的将领也在其中,结案的时候午门外斩杀的官员几乎可以说血流成河,这个案子也引发了一场历时有名的扬州之乱。 邢尚天做事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是和其父一般有着铁血的手腕……,如果是别人,看到案子这般复杂应该会采取一些怀柔的手段,起码总要压一压,因为现如今大祁的江山并不稳当,玉门关外塔塔族蠢蠢欲动,前朝余孽还在想着反祁复晋,在一旁伺机而动,更别说雄霸一方的川贵总督手握精锐大军,一直都没有对大祁的表过态。 看起来繁华的大祁,稍微不小心就如同梦境一般,一下子就破裂开来,不复存在。 “娘娘,你是不是心里有事?”春芽站在顾湘的身边都有一刻钟了,只见顾湘一脸的深沉,似乎有着说不出来的心事一般。 顾湘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此刻真快要精神分裂了,一边想着既然自己知道了以后要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能提前告诉邢尚天?让他有所准备,不说别的,光是扬州之乱就可以提前避免,要知道,那是一场历经一年的战役,更何况虽然此次平息叛乱之中邢尚天可是受了一次相当致命的病伤。 可是另一边又说,你现在怎么能说出去?因为已经有很多事情因为她而产生了蝴蝶效应,难道她就敢肯定下一步一定是按照以前的历时轨道走的?好吧,就算后面的事情跟野史一般没有变化,她又怎么开口对邢尚天说,难道直接开口说我是穿过来的,我知道你以后的事情,她觉得这简直就是找死。 顾湘自然相信邢尚天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不然也会放着两个名正言顺的女子不去宠幸,但是她也不敢去拿这种我是穿越过来的事情去冒险,打个比方,如同有一天你同床共枕的老公突然对你说,噢,亲爱的,我其实不是你老公,我是别人,我不但知道未来的发生的事情,还知道明天中奖的彩票号码,你第一个想的不是买彩票,而是把这个所谓不正常的老公拖入精神病院吧,== “去膳房。” 春芽一愣,随即问道,“现在?”要知道此刻可都是子时了,这会儿去膳房干什么?难道娘娘饿了,“娘娘,你要是想吃什么就对奴婢讲好了,这天气快冷的,奴婢去一趟就好,娘娘还在屋里歇着吧。” 顾湘笑道,“不是我要吃。”说完就套上了一件白狐狸毛的斗篷,又戴上了手套率先走了出去,“跟我去就知道了。” 春芽虽然纳闷,不过她一向听顾湘的话,赶忙也套了件天青色面,兔毛滚边的斗篷追了出去,刚刚出了门口就有两个太监拿着灯具过来在前面领路,春芽站在顾湘的身旁递了一个暖炉过去说道,“娘娘,你暖暖手吧。” 寒冷的风呼呼的吹着,即使是暗黑的夜色也挡不住一旁雪白的雪景,顾湘握着精巧的暖炉想着心事,不过一会儿就到了东宫内的膳房。 大半夜的,膳房里的大厨,二厨都回去睡觉了,只有一个人守着灶台,这个小太监很是瘦小,不过才十二岁,名叫菱角,说起来他从小就是个孤儿连自己的姓都不知道是什么,有一年他从江南一直乞讨到了北边,后来战乱,别说是剩饭了,就是一口水都难以喝上,后来有人就对着他说,只要把身下那玩意给切了就能吃上饭,菱角当时已经十几天没吃过一顿饭了,饿的都快咽气儿了,这会儿别说切那玩意,就是断了手脚都是同意的,后来的后来菱角就想过,如果时间回流他还会当太监吗?他发现答案还是一样的,好死不如赖活着,总归这会儿他还有口气吃饭不是。 “是你?”顾湘看到菱角一愣,她可还记得那个非常执着卖萌的小厨子。 菱角这会儿正困的打盹儿,一见到来人,吓的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当他看到是顾湘的时候又很快两眼亮晶晶的凑了上前,说道,“叩叩……见娘娘。”这会儿谁不知道在东宫里真正的得宠的眼前的这位,太子殿下日日的睡在那边,几乎可以说是独宠了。 顾湘见他一句话反复说好几次这才想起来这个家伙有点口吃,并且越发紧张越口吃,笑着让他站了起来说道,“我想给太子殿下做些宵夜过去。” “没……没问题。”菱角痛快的拍了拍胸口说道,“奴才又想了……了几种瘦丝的做法,这就给您做去?” 顾湘摇头,说道,“今天不做这个。” “那做什么?”菱角有点傻眼了,要知道他也就做这个拿手而已啊,要是别的什么菜,那就只能换大师傅过来做了,那他好容易遇到的露脸机会就这样没了? “扬州炒饭。”顾湘眼神闪了闪说道。 听了这话菱角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好做,娘娘要是不……不嫌弃,就让奴才……奴才来做好了。”菱角虽然尽力说话简单明了,可是还是有些犯口吃。 御书房内气氛压抑而沉默,邢尚天沉默不语,其他人更是不敢说话,无论怎么看,现在这样一个形式实在是有点严峻。 马寅写的秘奏静静的躺在地上,足足有十页的的内容有一半是人名,可见这涉及人员有多广,如果真要按照马寅奏折上面列出来的名字抓人,这将会是建立大祁之后的第一次大清洗……,让好容易稳住的朝廷局面,又有了新的波动,动摇大祁的根基,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石进温深思了好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的打破了沉默说道,“殿下,这些人是该杀,贪污了国家的银两,鱼肉百姓更是不在话下,可是……,现在这个机会不合适啊。” 一旁的秦盛名却反驳道,“石大人也未免太小心了,这些该死的贪官,难道不该杀了?” “自然是要整治的,但不是现在。”石进温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继续说道,“殿下,如今朝廷人心不稳,如果一定要动这一番大阵仗,难保有人会……出了谋逆的心思,这可就不好办了。” “有什么不好办的,都杀了就是。”秦盛名气愤的说道,“我早就听说盐贵的,已经有许多人家都吃不起了,可怜那些贫苦的百姓,卖儿卖女的,也过就是一罐子盐而已。” 众人听的戚戚然,石进温叹了一口气,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说下去了,他自然知道这盐业的重要,可是现在真的有些……太过激进了。 顾湘坐着肩舆到了御书房外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小太监在屋檐下站着,见到顾湘便是以为哪个小嫔妃过来争宠的,便是说道,“走走,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春芽站在肩舆旁,听完差点气晕了过去,忍不住说道,“我们娘娘怎么来不得了?” 小太监不过十五六岁,看起来却是一脸的嚣张,那自然,能在太子殿下的御书房外做事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别宫里的人看着就恨不得当爷爷叫着,这会儿听到春芽中气十足的声音,心里来了气,喊道,“什么娘娘,别弄个美人的品阶就以为可以换做娘娘了,真是可笑,我可是跟你说了,赶紧走,别惹我眼,不然有你的好日子过。” 春芽气道,“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我们娘娘可是良娣的品阶。” “哼,良娣又怎么了?上次太子妃过来还被我们李总管赶走了呢。”小太监说道这里,忽然就想起来东宫还真有个良娣风头盛的很,又补了一句,“除非是顾良娣……,杂家倒是可以给几分颜面。” 春芽气笑了,说道,“你这狗眼没全瞎,这肩舆上坐着的就是顾良娣娘娘。” 小太监听了膝盖一软,差点没坐地上。 顾湘在肩舆内觉得还挺新鲜,第一次遇到这么狗仗人势的事儿,正琢磨着这下面怎么演下去呢就听到一声惨叫声,她撩开帘子一看,正好看听到动静的李成正狠狠的踹了小太监,嘴里说道,“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怎么跟娘娘说话呢?” 小太监不住的在地上求饶,说起来这个小太监也是李成的干儿子,倒是对他孝顺的很,只不过遇到这种事李成也不敢讲情面,顾湘却是看不下去了,在踹下去那脸都没办法看了,倒不是她圣母,主要是总不能因为一句不合要人命吧?那得多大的仇啊? 顾湘对着春芽使了眼色,春芽看着小太监被揍心里正暗爽呢,她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不能见人对顾湘不好,这会儿,见了顾湘的眼色,慢腾腾的走了过去说道,“我们娘娘心慈,说这次就绕他了。” 李成又补了一脚说道,“还不跟娘娘道谢?” 那小太监人都被踹傻了,这会儿听了这话便是使劲儿的磕头啊,脸本来就踹肿了,这会儿一磕头又红红的一片,真就跟现场版的猪头一样的,春芽看了就忍不住笑,李成也憋不住笑了,说道,“得了,今天捡个命,知道这是谁给你的,赶紧回去擦药吧。” 等着李成诚惶诚恐的把顾湘拥了进去,邢尚天听到消息就迎了出来,见顾湘走到台阶下就几步下来握住了她的手,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凉意,急道,“这么大冷天,你出来干什么?”转过头就对着李成说道,“赶紧把西厢的暖阁收拾出来。” 本来邢尚天一直住在东厢,后来天冷之后就改住到了西厢,因为那边有火龙不说,还有暖墙,很是暖和,这几天一直都没有住,倒是要收拾一番了。 邢尚天说完便是拉着顾湘的手亲自带到了西厢里,刚进去就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两个人脱了斗篷,邢尚天就看到顾湘里面就穿了一件单薄的褙子,忍不住说道,“穿这么少?”那眉头就皱了起来。 顾湘赶忙凑了上去,搂着邢尚天的脖子哄到,“我就是出来的急了些。”顾湘搂着邢尚天哄了好半天,这才让他神色缓和下来,顾湘又适时的补了一句,“我穿的少就是想看殿下着急。” 邢尚天虎着脸,说道,“又说什么胡话?” 顾湘笑嘻嘻的说道,“这样才知道殿下你心疼我。” 邢尚天哭笑不得,把顾湘抱在腿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臀部算是惩罚,说道,“真是越来越没分寸,我什么时候没心疼过你?嗯?” 顾湘挨着邢尚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温声说道,“我知道殿下待我一直都是好的。” 御书房内,几个人对着一盘子扬州炒饭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彼此,徐忠义捋了捋胡须说道,“我年纪大了,就是扛不住饿,哎,这会儿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石进温一脸的淡定,却是不动声色的把一盘子扬州炒饭拉倒了自己跟前,说道,,“许大人,你没有听过夜不食吗,您年纪都这般大了,还是须得养生为主啊,这点饭就让给小辈好了。” “哎,老夫才有几年的活头,这人生啊,就是需要得意时须尽欢。”说完就又把炒饭拉倒了自己的跟前。 秦盛名看着那炒的金黄颗粒,颜色黄澄澄的炒饭,只觉得实在有些扛不住饿了,抓了一旁的勺子就要去盛,结果却是被石进温和徐忠义同时拦住,他看着这两人护食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说道,“两位大人何必这般的计较,让李公公拿了碗来,分成三份吃就好了。” 徐忠义,== 石进温,== 顾湘和邢尚天温存了一会儿就把食盒拿了过来,里面自然是扬州炒饭,配了几样小菜,甜脆的四川萝卜泡菜,卤牛肉,肠粉,一碗鱼丸汤。 邢尚天本来还不觉得饿,这会儿见了饭才感觉到已经饥肠辘辘了,擦了手,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勺来吃,饭粒颗颗饱满,浸泡的鲍鱼汁,有股说不出来的鲜味加上炒鸡蛋的香味,味道倒是很赞,就是毕竟是油炒出来的,吃多了口感有些腻,正好配着一旁的萝卜泡菜吃,邢尚天就吃一口泡菜,两勺炒饭,然后一勺鱼丸汤,倒是相得益彰……,不过一会儿就把都给吃光了。 顾湘给邢尚天倒了一杯柚子茶,邢尚天拿着喝了一口,是半温的,显然顾湘之前等着他吃完刚好可以喝了,他心下感动,朝着顾湘招了招手,随即见她走了过来,便是把人抱在了腿上,说道,“怎么这么晚过来了?”语气里无限温情,显得很是慵懒。 “就是担心殿下。” 邢尚天这才想起来自己走之前,顾湘似乎吓的不清,觉得自己刚才有点粗心大意了,温柔的拍了拍顾湘的手心说道,“不怕,没事儿的,一切都有我呢。” 顾湘听着邢尚天温柔的话,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这边马上就要出大事儿了,但是她却不能告诉邢尚天,因为怕被他当做什么妖魔鬼怪的烧死了……,要真是失宠她也认了,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一双儿女,作为一个母亲,她更不敢去冒险。 是的,之前她在灵溪宫的时候就想过用什么聪明的方法暗示邢尚天,那些牛掰的祸国穿越女们都是怎么做的?好像是通过什么事事物去暗示,可是顾湘在膳房里除了想到和扬州同名的扬州炒饭就什么都想不出来了,第一次她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点不够聪明。 邢尚天说完就看了眼顾湘,却见她红了眼圈,一副要哭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就想起来顾湘估摸着从来多没见过这般大的阵仗,估计在她眼里,晚上吃个什么就是天大的事情了,这该死的李成……,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在顾湘面前在说什么事情了,便是越发温声说道,“真的没事,你可别哭了。” 顾湘见邢尚天越发温柔,心里就更愧疚,说道,“殿下,我是不是有点笨啊。” 邢尚天心想,怎么会这种问题?这时候不应该是说殿下我不怕了,或者撒娇求安慰吗?囧,他说道,“你怎么会笨呢?” 顾湘立时就抬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邢尚天一脸无奈,想着这估摸着是哪里受挫折了,在他这里寻安慰,他想着外面还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决断,自己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心想这要是商州时期,这顾湘不就是祸国的妲己了。 两个人又说一会儿话,无非是邢尚天说好话哄着顾湘,顾湘自然接受了,然后心情愉悦的回去了。 等着邢尚天回到了御书房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吃饱了,因为实在有些晚了,刚刚吃饱了饭自然就有些昏昏欲睡了,结果见到邢尚天一进来,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徐忠义掐了自己一下,石进温喝了一口有点烫的茶水,秦盛名站在窗口吹凉气,一下子就都清醒了过来。 “我想好了。”邢尚天看着众人,随即铿锵有力的说道,“彻查!” 众人心中咯噔一下的,心想,这天又要变了。 顾湘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是李成亲自送的,他可真怕又有哪些不长眼的人来冲撞顾湘,你瞧刚才太子殿下明明一脸要在御书房和几位大臣商讨国事,一副天打雷劈也不愿意动的样子,结果顾良娣来了就想也不想的出来了,你说说……,这得多大的情分?李成觉得他以前似乎有小瞧了顾良娣,想着她虽然受宠不过也是村姑出身,到如今的品阶已经是顶天了,可是这种出身问题,又怎么能阻挡住帝王的宠爱?娘家人还不是想怎么抬举就抬举的。 顾湘的笑脸从上了肩舆开始就收了起来,她想着刚才邢尚天在屋内对她的疼爱就觉得自己这么犹犹豫豫的真是不对,扬州之乱可不可以避免,她说不准,毕竟邢尚天是在这一场战役中树立了自己无可替代的明主地位,可是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是邢尚天会在这一次的战役中受伤,这个伤据说会伴随他一辈子。 不管怎么说顾湘既然知道了以后事情的走向就应该想办法让邢尚天知道,至于这个办法……,特别是邢尚天会受伤的事情,这个是至关重要的。 最后顾湘觉得,她还真是只能冒一冒险,用个老套但是百试不爽的办法,就是托梦。 即使是现代人,有时候还会去找人解解梦,更何况是古代的生活人众人?顾湘这一个托梦完全可以用的很好,其实难度就在于她这人从来不会撒谎,更何况对着一个自己心爱之人,她向来坦诚,这也是邢尚天喜欢她的一个原因,她自己也不想丢失本性。 顾湘一路走,一路想着,如何能让这件事做得自然一点,真可谓是费劲脑汁。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每天晚上八点更新吧,两章合到一章。 94 顾湘本以为回来之后会辗转难眠,结果却是一觉睡到了天亮,她挪动了□子,发现身旁空荡荡的,显然邢尚天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一直等着的柳枝拉开了帐幔说道,“娘娘,该起来了。” 顾湘点了点头,起身穿衣梳洗,准备吃早饭的时候却是有宫女来报邢尚天过来了。 邢尚天虽然一夜未睡,可是看起来精神很好,对着顾湘温声问道,“昨夜睡的可好?” 顾湘点了点头,笑容绽放,又让厨房上了两笼水晶虾饺,她记得最近邢尚天很是喜欢吃这个,果然,邢尚天一口气就把两笼都给吃了,又喝了一碗豆花,这才觉得吃饱了,接过顾湘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说道,“我这几天会很忙,你要是闷了就多看顾下孩子,外面冷就不要出去了。”说完便是披了毛绒斗篷一副要走的样子。 别看顾湘这会儿看着淡定,其实内心一点也不平静,她发现自己昨天想好的借口对着邢尚天竟然一点也发挥不出来,她觉得自己真是可怜,连个善意的谎言都不敢说,心里做了各种建树,最后硬着头皮说道,“等等。” 邢尚天看着顾湘,见她一脸的忧心,以为是担心昨天的事情,几步上前就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不用担心,嗯。” 顾湘看着邢尚天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心中一顿,一股股说出来的暖意涌上心头,她不知道怎么就鼓起了勇气说道,“殿下,我昨天做了个梦。” 邢尚天见顾湘一本正经,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就忍不住笑,觉得以前怎么就觉得顾湘胆子还挺大的,其实那都是因为遇到真正的大事儿,你看这会儿,不就是一个梦……,就战战兢兢的,心里又怜又疼,越发柔声说道,“不怕,告诉我,是什么梦?” 顾湘犹犹豫豫了半天,说道,“是……我梦到到处都是血,然后我就一直跑,等着我跑出来一看竟然是扬州城,然后我听到有人说……” 邢尚天一愣,问道,“有人说什么?” 顾湘一狠心说道,“有人说金陵的一个将军造反了。” 屋内立时就安静了下来,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明的气息,顾湘大气都不敢喘下……,只敢偷眼瞧着邢尚天。 邢尚天正发愣着,心想不会这般巧合吧,昨天马寅送过来秘奏,石进温等人说金陵淮北大营的权赫估计会有所举动,结果这会儿顾湘就做了梦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这到底是巧合和天意?又或者是顾湘的直觉?等着邢尚天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顾湘正一脸惨白的看着她,显然吓的不轻,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的神色似乎太阴沉了,赶忙说道,“别怕,我就是在想事情。” 顾湘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抱住了邢尚天腰身说道,“殿下,你刚脸色真难看。” 邢尚天低头亲了亲顾湘的鬓角说道,“没事儿,你这肯定是昨天吓到了……,才有这样的梦境,别怕,我这里有个开过光的玉佩一会儿就让李成拿过来给你戴,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做这样的梦了。”等着邢尚天哄了半天,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悄悄话,这才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 外面很冷,一出门就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邢尚天上了舆车,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顾湘说的那句话……,他想起昨天几个臣子激烈讨论者,其中石进温就说那金陵淮北大营的右将军权赫性子倨傲,恐怕轻易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他越想越是心里难安,猛然就对着外面的李成喊道,“去喊石进温过来。” 招抒去了一趟川贵回来之后都觉得还是特么这京都繁华啊,那地方别说是糕点就是盐都难弄到,他泡了个澡,又让丫鬟端来早饭正吃的香呢,准备一会儿去看看顾九两兄弟,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顾三姐的婚事可是又着落了? 说起顾三姐的婚事来,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顾良娣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自然按照顾三姐如今的身份自然是不愁嫁的,可是那些人到底是有几分冲着顾良娣来的,这就不知道了,当初春芽对着他说起顾良娣的心事的时候,招抒才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顾良娣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考虑的事情更谨慎了。 正在招抒东想西想的时候,忽然就接到了邢尚天让他火速入宫的消息,他只好把吃到一半的馒头揣到了怀里,一路火急火燎的进了宫。 到了御书房外,李成正等着,两个人客气打了招呼,李成就直接把人带了进去,里面只有石进温和邢尚天。 招抒和石进温自然也是熟识,各自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邢尚天一脸的肃穆,说道,“招抒,我这里有个事情,只能托心腹人去办,我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 招抒看到邢尚天的神情心里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跪着说道,“殿下,您只管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眨下眼睛。” 邢尚天神色温和了些,不过依然肃穆的说道,“这里是我的手谕,你连夜出城,直奔金陵淮北大营找到岳簿宭将军……” 招抒从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心绪纷涌,好一会儿才把情绪平静下来,他毫不犹豫的上前接过手谕,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说道,“殿下放心,只要我招抒还活着就一定给殿下把这事儿办妥当了。” 邢尚天又轻轻的补了一句,说道,“路上小心。” 招抒认认真真的看了眼邢尚天,跪了下来给邢尚天重重的磕了头。 这一天的早朝却是被另个一消息炸开,因为于世润的案子牵扯了一大批朝中官员,其中太子妃的父亲吴形祉恐怕是最为被人关注的。 太子邢尚天让徐忠义来监督此事,吴形正因为事关亲弟,也被牵连进去和吴形祉一起被抓入了天牢里,恐怕这是第一个被贪污案连罪的内阁首辅了。 这件案子朝野震惊。 *** 顾湘有好几天都没见到邢尚天了,她心里很是担忧,不知道自己提醒的事情有没有奏效,能不能避免扬州之乱,结果这一天早上就觉得恶心的厉害,她心里有些疑虑,算了算时间似乎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月事儿了,难道是又有了? 春芽在一旁眼睛都冒着兴奋劲儿说道,“娘娘,你是不是又有了。” 不过一会儿,柳枝就把太医喊了过来,一诊脉,果然就是喜脉,顾湘就吩咐柳枝赏下众人,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柳枝代替顾湘赏了太医,又开了箱子,每个人发了五两银子的赏钱,弄的整个灵犀宫里就喜气洋洋的。 和顾湘这边的喜气洋洋不同,因为父亲吴形祉被牵扯进于世润的案子当中太子妃吴兰曦很不好过,早上她就看到哭哭滴滴的母亲黄氏,不过四十多的人看起来却像是一夜就老了十岁一般,黄氏抓着吴兰曦的手就说道,“娘娘,你要给你爹做主啊,他不过就是收了些银子而已,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香凝在一旁坐立难安的说道,“夫人,你叫娘娘怎么给老爷做主呢?老爷又不是没有收受过贿赂,这不是为难娘娘吗?” 黄氏冷着脸对着香凝骂道,“你这个小蹄子,跟着太子妃才几天就这样的敢对我这么说话,你哪里来的胆子?老爷收那么许多银子还不是为了让我们日子过得好些而已。” 香凝被骂的不敢说话,只好低着头,一旁的太子妃吴兰曦却是一副麻木的表情,似乎这些人说的话都跟自己无关。 “娘娘,你倒是说话啊?”黄氏着急的抓着太子妃吴兰曦的手说道,“你爹他现如今呆在大牢里,连饭都吃不上。”这会儿黄氏可真是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把那玉佛拿回去,可是就算拿回去又怎么样?那些证据都是来至于扬州盐业局的官吏那边。 黄氏足足哭了不下半个时辰,连眼睛都哭肿了也不见吴兰曦有反应,忍不住吼道,“你到底说个话啊!”说道这里,又补充一句,“就算你不管了,倒是把那银票拿过来,我回去自己想办法去。” “娘。”太子妃听到银票两个字的时候终于有了反应,她看着黄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娘,这事是爹爹不对,你叫我如何帮忙?” 黄氏见太子妃这般说,气道,“你怎么这般冷血!行了,把银票给我……,家里现在都没银子了。” “娘,我是堂堂大祁的太子妃,我自然要做出表率来,不能做到大义灭亲,也不能这般袒护父亲,那银票乃是赃物,我自然会不会还给你的。”太子妃一脸正义凛然的说道。 黄氏震惊的看着太子妃吴兰曦,似乎第一次见到她一般,脱口而出说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这可是你的父亲!” 吴兰曦大义凛然的说道,“正因为是父亲,我作为太子妃更不应该袒护才是。” 黄氏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她身子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好一会儿稳住心神,指着吴兰曦说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 吴兰曦别开脸,低头说道,“作为女儿我自然是想帮父亲,只不过作为大祁的太子妃,娘,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这话还没说完就见黄氏一个上前狠狠的甩了吴兰曦一个耳光,那清脆的声音回响在殿内,另人震惊,吴兰曦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黄氏,一狠心,咬牙说道,“娘,你这么逼着我,我也不会给爹爹说情的。” 黄氏差点晕了过去,指着吴兰曦说了好几个你字,最后却是没有说出什么,只能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吴兰曦转过脸假装没有看见。 送走了几尽哭晕过去的黄氏,吴兰曦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素衣,摘下头上的饰品,一脸肃然的出了门,一旁的香凝看着天色这么冷吴兰曦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褙子忍不住说道,“娘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吴兰曦回头看了眼香凝,冷然的说道,“去负荆请罪。” “娘娘你……” 太子妃吴兰曦直直的往前走着,自从得知父亲牵涉到扬州首富于世润的案子之后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太子本就不喜她,这会儿她父亲已经是半个罪人,自然也不会留着她在后宫里,如果是好点的应该是降个品阶,如果是……坏的,那恐怕只能在冷宫度过残生。 想着黄氏的眼泪,她心里也异常难受,可是现在她自身难保又怎么能去给父亲说情?如果非说她自私,那就是自私吧,为了活命,她总是要拼一把。如果是那位村姑顾良娣……,太子还会这般坦然的治罪吗?恐怕不会吧,那位顾良娣是他的心头所爱,为了她和孩子的前程,也或许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只是轮到她的时候,却没有这般幸运,这一刻太子妃吴兰曦不知道是嫉妒顾湘又或者恨太子邢尚天的冷漠无情,却是说不出的复杂。 天空阴沉沉的,冷风吹在脸上就跟刀刮了一般的疼,她却直挺挺的站着,似乎怕别人小瞧自己一样的。 很快,太子妃吴兰曦就走到了皇帝陛下起居的明起殿外,她跪在了明起殿外的台阶上,看起来像是一尊雕像。 不过一会儿就下了雪来,吴兰曦瑟瑟发抖却是毅然的跪着,眼睛里除了压抑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色彩。她不会让别人知道她的想法,除了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的立场之外,吴兰曦内心深处还有个说不出来的深切渴望,也许太子看到这般大义凛然的自己,会被自己的举动所感动,然后重新看重她也未尝不可? 吴兰曦眼睛里冒着热烈的火焰,像是看到人生的希望一样,她要向太子证明,她的心是忠于他的,父母也好,姐妹也好,在她眼里统统的都没有邢尚天重要。 还有什么比一个女人完全臣服于更让他心里高兴的?更何况背弃的可是整个家族!!太子妃吴兰曦越想越是激动,只觉得远处冰冷恢宏的明起殿,此刻看起来竟然不是那么的狰狞冷漠,如同开了一个门,一个她能走向辉煌的门。 顾湘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开始就注意吃食了,辣的,寒性的,山楂之类活血的都不能吃,倒是可以多吃些干果之类的,可以给孩子补脑,这会儿春芽弄了许多山核桃过来,一边拿着小锤子砸开,一边把今天的见闻对着顾湘说道,“娘娘,今天太子妃去明起殿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只穿了一件素白衣,手里拿着荆条,一副要负荆请罪的样子。” “……”顾湘有点震惊,忍不住问道,“这是真的?” 春芽把一块核桃仁放到了顾湘的手心里,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当初我就想着,这当了太子妃的人就是不一样,竟然这么的大义凛然,可以连亲爹都不管吗?”春芽语气倒真是钦佩居多,因为打死她也做不到父亲被抓去了,自己不帮忙就算了,还要当众举证的。 顾湘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说道,“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什么大义凛然,我看就是嫌弃自己爹拖累自己,想办法撇清罢了。”端着一碟煮玉米进来的柳枝忍不住撇着嘴说道。 顾湘最近很想吃玉米,就让人弄了些过来吃,不过因为不够甜,煮的时候还加了一些糖,她还记得以前的时候就喜欢买玉米吃,同寝室一个关系要好的妹子带着几分调侃对着她说道,这玉米在我们农村那可都是喂猪的……,当然这个妹子被她好好教训了下,不过,后来寝室几个姐妹就给她取了个外号叫猪猪,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可真是跟做梦一般的,当时没觉得,这会儿还挺怀念的,囧。 柳枝拿了一个干净的帕子把玉米放在上面,吸掉了水,又换了一个新帕子包好才交到顾湘的手里说道,“娘娘,你慢点吃。” 顾湘嗯了一声,接过吃了一口,玉米煮的很烂,软糯好吃,她一边吃一边问道,“柳枝,刚才的那种话可不是要再讲了。” 柳枝刚才也是气不过,说完就后悔了,掩了嘴说道,“娘娘都是我多嘴。” “嗯。”顾湘点了点头说道,“这宫里啊……,人多眼杂,可是不像从前了,以前在别院的时候过的可真舒心。”在别院的时候整天担心的不过就是晚上吃什么,穿什么,干什么打发时间,现在呢?这边凤栖宫里住着不省心的皇后,东边住着太子妃吴兰曦,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这会儿竟然就……,难道真的像柳枝说的,不过是为了自救吗?又或者是以退为进? 御书房内,邢尚天皱着眉头看着一本折子,这是几个大臣联名上书希望能给吴形正脱罪的,上面阐明有罪的是吴形祉,又何必把吴形正牵扯进去?这实在是昏庸之举,邢尚天看了连连冷笑,想起选太子妃的时候那些巧合,最后那太子妃的桂冠就落在了吴兰曦的身上,可见这吴形正在朝中举重轻重的地位。 徐忠义在下首看着邢尚天冷着脸看折子,不说他也知道这是什么内容,他就知道吴形正这只老狐狸早晚会栽跟头,他未免也太小看邢尚天了,当初还逼着太子非要册立那正妃,呵呵……,又有什么用?不得太子的喜欢,早晚是要出事的,你瞧,现在这般形式,简直就是挖了坟往里跳。 正在这会儿,太监李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站在邢尚天的耳边悄声的说了几句,邢尚天脸色一沉,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 李成抖了□子,说道,“太子妃她……,她跪在明起殿外,说是要负荆请罪,手里还按着吴形祉当初贪污的证据。” 邢尚天连连冷笑,说道,“果然是大义灭亲的好女儿。”然后把头转过来对着徐忠义说道,“爱卿,你看呢?” 徐忠义看着邢尚天眼中的怒火,哪里还敢说话,唯唯诺诺的不敢吭声。 邢尚天见徐忠义半天多不敢吭声,忍不住对着一旁的石进温问道,“石大人,你怎么看?” 石进温心想,这女人倒是狠辣又决断,只可惜目的性也太强了些。 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大义凛然的女子他石进温倒也佩服,可是如果真正是这般心胸的女子,应该在吴形祉被抓之前就说出实情来,现在这般事后澄清又是为了什么,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 邢尚天见两个人都不肯说话,便是对李成说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显然就是她爱跪就跪老子不管了,这种意思。 李成也无奈,低头退了出去,结果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太监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出来就小声的说了几句话,李成脸色一变,眉头带着几分喜色,想了想还是重新回到了屋内。 邢尚天这会儿正心烦呢,结果看到李成去而复返,忍不住怒斥道,“她想跪就让她跪着好了,不用再来问我。” 李成尴尬的站着,小声说道,“殿下,不是太子妃。”然后指了指灵溪宫的方向,说道,“是顾良娣。” 邢尚天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担忧的问道,“顾良娣怎么了?” 徐忠义在一旁看着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传闻太子殿下对这位村姑出身的娘娘很是看重,这不……,一听说是顾良娣的事,脸马上就变了,那太子妃吴兰溪聪明归聪明,棋也走的对,只可惜用错了人,一个人对你根本没有情,那管你跪的死去活来?这要是换成顾良娣的这般跪着,估计人早就过去了,心疼啊。 所以说,天家的事情虽然是规矩第一,但是也挡不住情分这个看不见的隐形牌子。 “太医过来诊过脉,是喜脉。”李成见邢尚天楞了那么一会儿,便是笑着补充道,“是娘娘有喜了。” 邢尚天忍不住笑,一旁的徐忠义和石进温等人赶忙上前庆贺,邢尚天心里一着实高兴,他一直觉得两个孩子太过孤单,想要顾湘多生几个。 95 顾湘正和柳枝春芽两个丫鬟闲聊,结果就听到外面有宫女喊道,“太子殿下来了。”趴在炕头上的春芽麻溜的爬了起来,抬头挺胸的站好,一旁的柳枝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在说,也就太子殿下在你才能守一守规矩,弄得春芽脸色都不自然的红了起来,顾湘看了两个人的互动,忍不住捂着嘴笑。 邢尚天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见到顾湘要起身下来迎他,赶忙几步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说道,“有了身孕就小心些,不要起来了。” 顾湘也就听了,重新躺回来卧,邢尚天脱了鞋子,毛绒斗篷叫丫鬟拿走了,只穿着一件玄色的太子朝服,伸手就把顾湘抱到了怀里,说道,“多久了?” “不到三个月。”顾湘顺手拿起春芽拨好的山核桃递给邢尚天说道,“很香。” 邢尚天看着顺着顾湘的手吃了一颗,说道,“不错,你自己也要多吃点。”然后舒服的找了个姿势躺着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顾湘的鬓发说道,“还是这里舒服啊。”本来他倒是不觉得累,可是一到屋里,躺在柔软的褥子上,怀里又抱着顾湘,就觉得浑身都有点懒洋洋的,很是困顿。 顾湘看着邢尚天黑眼圈,心疼的摸了摸眼角说道,“殿下要是累了,就打个盹儿吧。” “还有一堆事儿呢……”邢尚天说完就叹了一口气说道,“最近朝中事多,也没时间顾得上你,你可是自己万事注意。” 顾湘撒娇的蹭了蹭邢尚天说道,“殿下不用担心我,我吃得好,喝的好,一切都好着呢。” 邢尚天听了忍不住笑,头抵着头,看着顾湘的眼睛说道,“是啊,我们顾良娣从来就是能照顾好自己,不让我担心。” 顾湘嘿嘿笑着凑上去亲了亲邢尚天的唇,两个人彼此对视,好像能看到对方的心里去,柔情蜜意的不行,邢尚天按耐不住,加深这个吻,两个人彼此缠绵,只吻的气喘吁吁才分开,邢尚天忙了多日,已经旱了许久,这会儿被这么一撩拨就有点止不住了……,不过看着顾湘的肚子又不好做什么,便是使劲儿的捏了捏顾湘的胸前的柔软,算是解解馋,结果越捏越是控制不住,最后只能自己停了手,然后老实的等着平复下去。 邢尚天的某处坚硬如铁,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是痛苦,顾湘看着很是于心不忍,脑子一抽就说道,“殿下,要不……,我帮你?”结果说完她特么就后悔了,她才不要呢,邢尚天会怎么看待自己? 邢尚天火热的心一下子就被撩拨了起来,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看着顾湘,说道,“坏丫头,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嗯。” 顾湘本来还有点忐忑,结果看到邢尚天语气亲昵,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兴奋劲儿,心想,果然男人都是……,orz,顾湘想起来以前有个笑话就是为了防止男人出去花心就使劲儿的让他交公粮,让他就算有那心也没有余力去办,顾湘虽然对邢尚天有信心,但是挡不住这后宫那些想要得到宠幸的女人使尽手段,万一邢尚天憋了太久一个没忍住……,妈蛋,那就是太悲催了,所以她觉得让邢尚天这么勃发的放出去很是危险,为了让邢尚天在自己孕期内好好的守身如玉,咱们也就拼了吧?== 自从邢尚天进来,春芽和柳枝就退了出来,两个人自然知道顾湘和邢尚天有许多悄悄话要说,结果不过一会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要是往常两个人也就红着脸听听就算了,可是这会儿顾湘正有着身孕,还是初期……,她们也是伺候顾湘生过两胎了,知道这时候实在不宜行房,春芽脸色白了,说道,“柳枝姐姐,我要进去看看。” 柳枝心里也急,可是她却觉得按照太子对顾湘的看重中不至于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但是要说她不担心也是假的,拦着春芽有些不稳的说道,“你别冲动,兴许有什么内情也说不准。” 随着屋内声音越来越大,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起来,春芽实在忍不住一把推开柳枝就冲了进去,大喊了一声,“放开娘娘!”只不过等着到了里面她却傻了,只见顾湘和邢尚天面对面的坐着,一起玩撸哇撸的游戏,看起来很是纯洁。 邢尚天青筋暴起,忍不住吼道,“放肆!” 春芽膝盖一软,吓的哆嗦了下就跪在了地上。 顾湘却把头埋在邢尚天的怀里笑的乐不可支,觉得这春芽真是……,虽然知道为了自己好吧,但是也实在是太冲动了。 邢尚天这会儿有火发泄不出去,一回头又见顾湘笑的没心没肺的,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骂道,“都是你惯着的没大没小,这一次我可不能在看着你的面子了,一定要好好的罚一罚。” 春芽:┭┮﹏┭┮ 娘娘,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 春芽被丢到了郑嬷嬷哪里又重新学了一个月的规矩,据说天天从早上站到晚上的,结果倒是意外的减肥,就连顾湘派柳枝过去探访之后回来都说,那苹果脸变成了鹅蛋脸,很是耐看了,囧。 这自然是后事,被春芽这么一搅合,邢尚天也没了兴趣,他抱着顾湘窝在炕上,眯了一觉就起身回了御书房。 到了晚上,雪下的越发大了起来,太子妃吴兰曦觉得膝盖都已经没有了知觉,要不是香凝心疼她硬在下面垫了一个垫子,还不知道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了……,雪扑簌簌的下着,吴兰曦从开始的信心满满等到后来的忐忑不安,再到现在的迷茫,已经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做法到底对不对了。 香凝固执的在一旁给她撑着伞,她的脸因为寒冷的风而冻的通红,她看着一脸坚持的太子妃,心里很是难过,想着刚才去拿伞的时候听到宫女们说灵溪宫的顾良娣又有了身孕,就替太子妃难过,那边是一个孩子接着一个孩子得到生,这边竟然是连宠幸都没有……,为什么太子会这般无情?她们娘娘到底做错了什么? “娘娘,你还是走吧。” 吴兰曦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直挺挺的跪着,目视前方。 香凝看着无限心酸,忍不住脱口而出说道,“娘娘,没用的,这会儿太子殿下在灵溪宫里,他们说……” 吴兰曦猛然回头,看着香凝问道,“说什么?” 香凝一咬牙,想着继续这么跪下去就算不死也是残废了,总不能这么下去,便是咬牙说道,“顾良娣又有身孕了,这会儿太子正在灵溪宫里呢。”香凝听着那些太监们嚼舌头说,如果顾良娣这般跪着负荆请罪太子自然是心软的,可是太子对太子妃本就无情,又怎么会心疼,还不是任她跪到天荒地老也不会在意。 “她……”太子妃吴兰曦的眼中的希望渐渐被浇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暗沉,“又有了?” 自从入冬开始皇后以身体不适需要调养借口搬入了皇帝住的明起殿,其实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想要监视皇帝的意思,自从怀孕开始她独霸皇帝的渴望就更加强烈了起来,皇帝自然是不肯……,只不过当皇后绝食了一天之后,皇帝就没办法同意了,特么的,谁抗住皇后的疯狂啊,要是万一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个什么,皇帝觉得他也受不起这打击了。 从此之后皇帝的后宫就形容虚设,所有人都说,以前还觉得太子身边连个母蚊子都不能近身因为有顾良娣在,但是没有关系,太子攻不下来这不是还有皇帝吗?虽然年纪大点,但总归生下孩子以后还是有盼头的,总比虚度后半辈子强啊,结果,这会儿却是连皇帝身边都一样了……,皇后做的更彻底,竟然连伺候的宫女都换成了太监,另外自己身边的比较美貌的宫女也都换成了中老年外加太监,囧。 席璋就是这样入了皇后的眼,他是一个太监,但是能说会道,最是会拍马屁,不到几日就上升到了皇后最宠信的太监了。 这会儿皇帝去骑马,皇后在睡觉,她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保胎,太医都直接建议皇后最好一直都能躺在床上,可是想当然,皇后又不是一根木头,自然做不到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这会儿实在无聊,下了床,站在窗户下看外面下雪,说道,“那外面跪着的是谁?” 席璋赶忙凑了过来说道,“娘娘,那是太子妃。” 皇后对太子那绝对是厌恶,就连表面上的客气都做不到,听了皱着眉头说道,“她来这里干什么?” 席璋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您说说,这还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谁能想到一直都以清廉名声在外的吴形祉竟然是这样一个贪赃枉法之人。” 皇后哼了一声,说道,“我早就看出那吴形祉不是个好东西,当初前朝太子要斩杀我儿……,据说那人也在场,竟然是一句未吭!亏他还读过圣贤书,难道不知道不应该枉杀无辜之人?”皇后这话几乎可以说颠倒黑白了,你说当今的皇帝还是淮安王的时候,他造反了,家眷还在京都,要你是前朝的太子你杀不杀?自然是要杀了泄愤的,毕竟淮安王还杀了太子的亲爹亲妈呢,这叫报仇好不好。 再说,吴形祉当时也是朝臣,太子做的对,他干嘛还要出声阻拦?没有声援,大力支持这决定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当初支持斩杀淮安王家眷之人都已经被就地正法了,能活下来的也就这些保持沉默的人了。 席璋其实长的挺英俊的,身材中等,面皮瓷白,细眉,丹凤眼,如果不说是个太监,典型的就是一个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他听了皇后的话笑了起来,献媚的说道,“娘娘说的是,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这种人还留着,你瞧瞧,这会儿出了岔子吧?还是娘娘你慧眼识人。” 皇后被说的很是得意,说道,“就你会哄着我开心,我要是真的是慧眼识人……,太子他又怎么会活到现在……” “娘娘!”席璋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去用手捂住了皇后的嘴,结果两个人就挨的异常的近,皇后被席璋这么几乎是抱着的姿势弄得颇为动气,喊道,“大胆!” 席璋赶忙推开,跪地说道,“娘娘恕罪,奴才刚才也是担心娘娘这才……” 皇后看着席璋英俊的面皮,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刚才两个人贴的很近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翻涌着奇怪的情绪,她勉励稳住神情,哼道,“下次再犯,休怪我不客气。” 席璋连连磕头。 随后皇后用回去躺了下睡了个觉,结果等她醒了之后用了晚膳也不见皇帝回来,心中生气,问道,“陛下说什么时候回来?” 席璋说道,“刚才太监来报说,皇上路上遇到太子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娘娘自己先安歇了。” 皇后腾地站了起来,不安的在屋内踱步,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她站到窗棂下,往外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道,“太子妃竟然还在?”随即恨恨的加了一句,“把她赶走!” 席璋转了转眼珠,上前温声说道,“娘娘,奴才这里有个想法。” “什么?” 席璋在皇后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娘娘,你想过没有,这可是太子妃……,整日的在东宫里呆着,对你来说可是最好的帮手?何不拉她一把,让她知道,只有跟着你才能活路。” 皇后看着席璋,似乎在想他话里的可信度,“据我所知她性子很是傲慢,会那么乖乖听话?再说,那东宫里的可是她的夫君。” 席璋嘿嘿笑了了两声,带出几分得意来,“娘娘你想,今日她这般作为,不过是想要得到太子的怜惜,结果太子对她不理不睬的,这会儿她已经是没有退路了,那边负荆请罪的时刻就已经把娘家人都给得罪了,如此进退两难,既得罪了家里,又没有得到太子的怜惜,这个时候娘娘你给她一条路走,不管是黑的,还是暗的,她想活命就得按照娘娘的话来做。” 皇后听了眼睛里冒出几分色彩来,说道,“还是你想的好主意。” 席璋听了低头说道,“奴才为了娘娘甘愿肝脑涂地,更何况这等小事,有了太子妃这张牌,等着小殿下诞生之后,不愁找不到机会……” 皇后正是担心自己的孩子诞生之后被邢尚天压了下去,这会儿听了席璋的话真是觉得刚瞌睡就被人送了枕头,再好不过了。 皇帝进了御书房就看到众人都站了起来,麻利的跪了下来磕头,一副紧张的样子,他坦然的接受了,随后坐在一旁半天,就光听尚天和几个大臣在说于世润案子的事情,他这人向来都想得开,放开的事情就不会去过分干涉,想着自己儿子肯定能做好,就算做不好,也要给机会培养,不然以后不就更做不好了? 听了一阵话,见邢尚天事事向自己询问,有些心烦,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管这事儿的,主要是皇后看管的太严,弄得整日里觉得没意思透了,正好找儿子过来聊聊天。 “你们继续,朕先回去了。” 邢尚天早就看出来皇帝不过是偶尔路过,想着难得父亲过来一趟就把事情放了放,把皇帝送出了门,又说道,“父皇,儿臣陪父皇骑马如何?” 皇帝看出来邢尚天想陪自己玩,说道,“骑了一上午了,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也是没劲儿。”毕竟皇宫地方有限,不能像避暑山庄那般,骑着很是爽快。 邢尚天就说道,“那我陪父皇射箭?” 皇帝想了想,说道,“这个好,现在去?” “儿臣这就去换衣服。” 皇帝很是高兴,人年纪越大就越喜欢子女陪着,他现在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喜欢的很,又见他英俊挺拔,刚才处理事务又是果决沉稳,看着越发的有了君主的模样,心里很是得意,想着这就是我的儿子……,瞧,多么出色。 两个人一同去了演武场,外面很冷,下着大雪,皇帝年纪虽大,但是一身的功夫没有废掉,自然是比一般的年长者强的多,拿着弓箭,蹭蹭蹭就射了五发,太监在那边喊道,“全中红心!” 邢尚天也不客气,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也是全中,两个人比了死靶子,又觉得无趣,上马射活靶子,那就是把养的兔子,鸽子之类的放出来,然后在射……,两个人整整在演武场呆了二个时辰,都觉得很是畅快淋漓,皇帝觉得自己宝刀未老,儿子又那么争气,简直就是自己的骄傲,邢尚天也难得见父亲这么开心也很是高兴,这才意犹未尽的走了出来。 本来到了这会儿,皇帝就该回去了,可是想到皇后那张阴着的脸他的心就……,对着邢尚天说道,“你上次点的菜就很好吃,这回父皇还想尝尝。” 邢尚天自然知道皇后的性子,想想本来一直伺候皇帝的是两个容貌不错的宫女,这会儿换成了太监就觉得挺囧的,心想,父皇也不容易啊。 明惠穿着芙蓉色的小袄,像是在一朵盛开的小芙蓉花一般,见到皇帝高兴地跑了过去,抱着他的袖子喊,“皇爷爷,抱抱。” 皇帝最是喜欢明惠了,虽然也很喜欢邢盺,但是显然还不及明惠在他心中重要,他想的挺清楚,孙子儿子抱了无数个,孙女就这么一个宝贝蛋,能不疼吗?见到明惠这般亲近自己,笑的眼睛都快成缝隙了,低头把明惠抱了起来。 明惠就嚷嚷道,“要骑大马。” “好好好。”皇帝把明惠举了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即问道,“这会儿看的高了吧?” 明惠拽着皇帝的头冠,咯咯的笑,说道,“皇爷爷,我变的好高啊。” 顾湘在一旁看着都快出汗了,心想这个熊孩子……,皇帝的肩膀是你想骑就骑的吗?赶忙上前说道,“明惠,娘抱着你好不好,你快下来。” 明惠撅嘴,“不好。” 皇帝见了反而哈哈大笑,对着顾湘说道,“不用怕,明惠是朕的小郡主,朕就喜欢这么宠着她。”然后就这样带着她进了屋里。 顾湘,== 邢盺已经能扶着墙走路了,在堂屋里看到皇帝进来,留着口水咿咿呀呀的指着皇帝,似乎在说,你怎么来了? 皇帝看着乌溜溜大眼睛的孙子,正好奇的看着他,笑的更高兴了,说道,“昕儿来来来,让皇爷爷抱抱。” 邢盺盯着皇帝瞧了一会儿,就麻溜的扶着墙走了过去,皇帝一手抓住明惠,分出另一只手来握住了邢盺的手,显得很是高兴说道,“朕的小皇孙都这么大了。”然后单手就抱了起来,用胡子蹭了蹭。 邢盺显然觉得胡子很养,忍不住咯咯笑着,弄的上头的明惠也觉得好玩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屋内顿时充满了笑声,不过到底把一旁的顾湘吓的快晕过了去了,特么的,肩头上扛着她的闺女,单手抱着她的儿子……,这也危险了吧? 就想顾湘紧张的时候身旁的邢尚天不动声色的握了握她的手说道,“难得父皇高兴。” 顾湘,┭┮﹏┭┮ 因为皇帝坚持要一家人一起吃饭,顾湘就安排了火锅,这一家人当然还包括正向辅食进攻的邢盺和已经可以自己拿勺子吃饭的明惠。 顾湘觉得既然皇帝要一家人团员的感觉,那就没有什么比吃火锅更有气氛了,当然考虑到皇帝很喜欢吃那些小吃食,什么瘦丝啊,炸鲜奶啊,蟹黄包啊,这些都是一样不落的上了,当配菜吃。 屋内热气袅绕,像是一股仙气,皇帝置身其中,看着一脸温顺的顾湘,正使劲奋斗吃鸡蛋糕,吃的满脸蛋碎末的邢盺,拿着勺子不断的挖着蟹黄包馅儿的明惠……,还有吃的一脸过瘾的邢尚天,就觉得这特么的才是一家人啊。 这种子孙围绕的感觉,太特么的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机油的文,非常新颖的题材,爽文,简直爽呆了,哈哈 96 顾湘费了一番心思通知了邢尚天关于扬州之乱的事情,邢尚天也及时的派了招抒去扬州……,只可惜,招抒这一次注定是一场无妄的行为,因为半个月之后一个状似乞丐一般的扬州知府李久被抬着放到了邢尚天的跟前,他声嘶力竭才喊出来那句话震撼人心的话来,说道,“殿下,不好了,权赫他反了,岳将军已经被他杀了。” 这一天是小年,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冷的像是要把坚硬的钢铁,冷硬而灰暗,从天边乌压压的袭来一层压抑的云层,弄得整个天空都有些灰蒙蒙的。 邢尚天居高临下的看着李久,嘴唇紧紧的抿着,眼神深沉的令人胆寒。 李久又是冷又饿,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担忧,他还能活着回去吗?扬州城里的老婆孩子们还活着吗?想到这里……,李久心中悲痛,跪在地上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压抑在窒息一般的沉寂。 这消息没有压住,毕竟扬州,苏杭等地都是大祁最是繁华之地……不过几日就传出金陵淮北大营的右将军权赫杀掉了左将军岳簿宭造反的消息,他本不过是因为牵连到于世润一案,一怒而反,结果这一造反之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路南下把扬州,苏杭等地都一一掌握在手中。 *** 京都内裳梨宫的杨良娣这会儿正在吃葡萄,要知道这冬季根本就不是产葡萄的季节,这可是特意从南边运过来的,还是皇后赏给她的,就连一向受宠的顾良娣都没有,杨良娣很是得意,吃了一颗葡萄随即吐了籽在银盘子上,随即接过苏嬷嬷递过来的帕子说道,“哼,倒是终于想起来这东宫里还有一个我了。” 苏嬷嬷本来很是高兴,第一次看到皇后这般的赏赐,结果却是听出杨良娣语气里带着几分的不满,便是说道,“娘娘,话可不要这么说,皇后娘娘要管理后宫,事情多着呢,自然是有想不到你的时候。” “嬷嬷,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什么?” “前几日娘不是进宫来看我?”杨竹筠伸开手指,上面是一颗碧玉剔透的玉扳指,和她葱嫩的相互交映,异常的好看,“娘让我好好的伺候太子呢。” 苏嬷嬷想起来前几日杨竹筠的母亲何氏特意进了宫来,要知道自从杨竹筠入宫开始……,府邸可是一直都静悄悄的,就是秋夕节的时候也没过来过,她自然是知道为什么,杨万贤手握重兵,又深得皇帝的信任,却是不敢让皇帝以为自己怙恩恃宠,送了个姑娘进宫就有点别的想法,所以一直都中规中矩的,这次特意进宫而来显然是有别的意图,忙问道,“娘娘,是不是有什么事?” 杨良娣慵懒的伸了个腰,站了起来说道,“走,咱们去太子妃的西华宫走走。”虽然知道太子真正宠爱的顾良娣,可是到现在杨竹筠和顾湘也不过见了几面而已,连话都没有多说过一句,并且顾湘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恬静的气息让她觉得吧……,怎么也恨不起来,怎么说她也是后来者。 至于太子妃吴兰曦,杨良娣恨恨的捏了下手指,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第一次参加晋阳公主办的赏菊宴的时候,因为做不出来诗句来被她嗤笑为武夫的女儿,成为了笑柄,这种恨,自然是比起对顾湘的讨厌多多的多。 苏嬷嬷一头雾水,“娘娘,这会儿去西华宫做什么?”要知道前阵子太子妃的父亲吴形祉被牵扯进扬州首富于世润的案子当中,太子妃吴兰曦去负荆请罪,皇后很是感动,大叹太子妃深明大义,另人特意把她送回了西华宫不需要在跪了,只可惜,据说跪的时间太长了,那腿险些废掉了,这几天都躺着养病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杨良娣穿上了自己最华丽的珍珠粉褙子,打扮的精致的上了肩舆去了隔壁的西华宫。 西华宫内四处弥漫着药味,太子妃躺在临床的炕头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褥子,脸色惨白的问道,“你说谁来了?” “是杨良娣。”香凝见太子妃神色不好,赶忙在她后背下又加了一个枕头。 “黄鼠狼给鸡拜年吗?”太子妃吴兰曦冷笑,随即撑着坐了起来,脸上带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说道,“让她进来,我倒是要让她看看,我家里虽然出了事,可是我还是太子妃,她还是比我低一等的良娣,永远都要看着我的脸色行事。”对于太子妃这种世家的女子来说最是瞧不起像杨良娣这种武夫出身的人家。 杨良娣刚刚进了屋里就看到一脸正襟危坐的太子妃,那神色肃穆,自带一股说出来的威严,倒是吓了一跳……,只不过很快她就又露出自信的神色,心想,你那个自视甚高的爹都完了,你还当自己能这般装模作样,现在不动你不过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只要时间一久……,也不行礼,径自走了过去,笑颜如花的说道,“娘娘,听说你最近身子不好。” 太子妃吴兰曦也不接她的话,冷眼瞧了她一眼说道,“见了我都不行礼,这是谁教你的规矩?”随即又冷笑道,“真不愧是一介武夫的女儿,果然是上不得台面。” 杨良娣听了就好像是被点燃的炮竹一般的炸开来,脸上的笑容隐去,露出几分深恶痛绝的神色,指着太子妃吴兰曦骂道,“你还当自己是哪个清高的吴家小姐,你爹就是个贪赃枉法的小人,还一副假清高的模样。” 太子妃被牵动心绪,忍不住瞪着眼看着杨良娣,杨良娣却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还等着太子看到你的面子上方你父亲一把?你做梦吧!知道扬州城发生了什么事了吗?那个你父亲一手提拔的权赫反了知道吗?你们已经没有出路了!” “什么?”太子妃吴兰曦身子一软,差点坐不住,她现在的消息自然不比以前,如同瞎子一般。 “哼。”看到太子妃这般做派,杨良娣只觉得心中无限痛快,又补了一句,“皇帝属让我父亲领兵去剿灭叛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太子妃已经被这消息震住了,她确实还在幻想,太子能饶了他们一家子……,她木木的问道,“意味着什么?” 杨良娣很是满意太子妃的失态,靠近她的耳朵,悄声说道,“意味着太子终于要宠幸我了,哈哈。” 屋内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奢华的摆设物件都代表着皇家的威严……,屋内两位如花的女子,一个神色颓废,一个却带着胜利者的姿势翩然离去。 香凝看着太子妃傻愣愣的站在地上,神色茫然,心里很是心疼,忍不住哭道,“娘娘,你别这样,皇后娘娘不是说过会帮你吗?你去求求她好了。” 屋外冷风呼呼的吹着,敲打着用玻璃镶嵌的昂贵窗户,一阵又一阵的,像是逼人的窒息的暗咒一般,令人忍不住发疯。 太子妃吴兰曦脸上露出几分冷笑来,狰狞至极,说道,“你道她是什么好心?”随即看着窗外暗沉沉的夜色说道,“都在逼我,既然我不会有好日子,你们也别想逃。”随后疯狂的笑了起来。 香凝吓的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有点不知所措,她怎么觉得不认识眼前的人了呢? *** 皇帝眼神冷冽,看着手上的折子半天都没有说话,他这一天生历经了许多场战役,可以说他对于那些行军打仗比当个皇帝还要上手,要不是前朝的太真帝逼的太急,他也不会这般豁出去造反……,到底值不值得?他有时候也会迷惑,可是看着这大好河山,看着自己越发英挺的儿子,他觉得没什么可后悔的,毕竟他给自己的子孙留下了一份天大的基业,他的名字也会被后人记住,想想就就觉得无限的热血沸腾。 “权赫这个人你怎么看?”皇帝抬头看着邢尚天说道。 邢尚天想起李久对他的评价说道,“说此人心胸狭隘,容不得人,却是难得一位猛将,狡猾如狐。” 皇帝点了点头说道,“此人……,是个将才啊,当时就有人向朕进言说,这人留不得,朕却是爱惜他的才华,想着这江山未稳,总是有他出力的地方,结果却是没有想到,养虎为患啊。”皇帝颇多感触的说道。 邢尚天自信的笑道,“父皇不必如此多虑,此人不足为患。” 皇帝看着邢尚天胸有成竹的样子很是高兴,说道,“看来你早就有了对策了,说来给朕听听。” 邢尚天却是谦虚的说道,“我想先听父皇的想法。” 皇帝站了起来,背手而立的在屋内踱步,铿锵有力的说道,“我们大祁看似稳当却是危机四伏,此战须得速战速决。如此……,杨万贤倒是可以委以重任,他这人行事稳当,看似迂腐却是经常有奇招,且熟知权赫,正是好人选。”说道这里就抬头看了眼邢尚天说道,“你看如何?” 邢尚天沉默了下来,他自然就猜到了皇帝会有此打算,可是这并不是他的计划,就在邢尚天心思翻涌的这会儿,皇帝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朕已经给老杨透过信儿了,也让皇后给杨良娣赏了紫晶葡萄……,你回去之后也要好好安慰她一番。”皇帝说了这话老脸有点红,觉得自己有点给儿子拉皮条的意思,不过你又要用人又不给人甜头,这怎么行呢? “父皇。”邢尚天目光坚毅的看着皇帝,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说道,“儿臣想好了,这一次儿臣要亲自去。” “什么?”皇帝震住,忍不住问道。 “儿臣也知道这一场仗非同小可,南边有川贵总督的十万精锐蠢蠢欲动,这会儿还不知道是敌是友,玉门关也有塔塔族虎视眈眈,一旦他们知道扬州兵变,自然也不会放弃这次机会,说不定会趁此机会出兵,所以这一场战役需的速战,最晚也要二个月之内平息,让那些人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出兵。”自从李久过来之后他和石进温等人就日夜研究这布局,实在是呕心沥血,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皇帝眯着眼睛看着邢尚天,说道,“胡闹!太子亲征,这是儿戏吗?不说你能不能平息这场兵变,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一旦要是有个闪失,你叫朕怎么办?” 邢尚天毫不退缩,毅然的说道,“那就说明儿臣没有继承大祁之命,也不是天命所归。” “不行,朕不同意!”皇帝甩子袖子大声的怒斥道。 邢尚天面沉如水,跪了下来,对着皇帝郑重的说道,“请父皇恩准。” “不行就是不行!” 屋内顿时陷入了一阵的沉默,空气中都凝结着暗沉的气息,皇帝看着一脸倔强的邢尚天又急又气说道,“你说说你到底图个什么?你可是大祁的太子!” 邢尚天抬头,眼中充满着澎湃的激情,说道,“儿臣也想象父皇一样,披身战甲驰聘沙场,斗志昂扬,勇争四方,一腔男儿血,收拾旧山河,朝天阙。”随即又加了一句,说道,“父皇我是您的儿子,我不会让您失望。” 皇帝眼神一变,似乎想起自己征战的日子,眼中燃起几分火花来,好一会儿才叹息一般的说道,“就只有这个原因吗?” 邢尚天眼眸闪烁,说道,“,“儿臣不想在受制于臣,儿臣想要像父皇一般让别人臣服。” 皇帝忍不住爽朗的笑了起来,他想着,果然是这样……,现在朝臣之中大半的武将都是他的旧属,难免会对年轻稚嫩的邢尚天不服,而朝中大多数文官又都是放开前朝的情怀,说起来他放手让邢尚天去作为也是想让他自己在位时能把这超纲整理出来,这样万一出个什么邢尚天没有办法解决他也能及时出手纠正。 “看来,你早就下好了决心了?” 邢尚天点了点头。 “罢了,看来朕倒是做了一番无用功,不过二个月内就平息叛乱……,你是准备怎么做的?要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国库恐怕是一时拿不出那许多银子了吧?至于大将你又打算用谁?”皇帝想着如果不是国库没银子了,邢尚天也不会在这关键的时候去彻查盐业局的事情。 邢尚天说道,“父皇儿臣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彻夜长谈,到了黎明时分邢尚天才从明起殿出来,他看着青白的天色……,慢慢的被一轮渐渐升起的日光所取代,心中充满了说不出来的斗志。 邢尚天日夜忙碌,等着抽空回来看顾湘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顾湘这会儿正给明惠讲故事呢,她给明惠画了很多画本子,什么猴子捞月,朝三暮四,她不敢给孩子画白雪公主之类的画,怕孩子从小产生太超前的思想,毕竟这是在古代,她还是希望孩子能遵从这边的风俗,也许她的担忧太过了,不过是一个故事而已,但是她自己经常因为和邢尚天的观念不和而痛苦,她不希望女儿也这样。 明惠声音奶声奶气的,特别的可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道,“娘,这个猴子真笨,我都知道水里的月亮是倒映,它怎么不知道啊?” 不知道是不是都是那种,我们家孩子是最聪明的思想在作怪,顾湘是真的觉得明惠很聪明,教一遍的东西很快就会,说话也学的很早,并且吐字清晰,一个句子一个句子的表达自己的想法,顾湘时不时的想着,要不是在古代没有条件她真想去测测孩子的智商了,时不时能达到天才级别,-_-||| 邢盺已还是得扶着墙爬,这会儿见到顾湘再给明惠讲东西,忍不住想过过来,无奈还隔着一段距离,他稍微想了下,果断的放弃了走路两手伏地的爬了过来,-_-|||,等着他爬到了顾湘的身边,看到那画的美轮美奂的画册,忍不住伸手去拿,然后指着那上面的猴子,咿咿呀呀的说了半天的话。 顾湘忍不住狠狠的亲了一口邢盺胖嘟嘟的脸颊,说道,“你也想听?”她伸手把孩子抱进了怀里,另一边握着明惠的肩膀,三个人凑在一起。 屋内传来顾湘讲故事的声音,如同世间最温柔的音调,明惠虽然听了无数遍可是还觉得好玩……,邢盺虽然听不懂,但是听着母亲的声音觉得说不出的安心,眨巴大眼睛安静的听着。 邢尚天进来的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的心不自觉的柔软了起来。 因为许久没有见到父亲,明惠和邢盺很是纠缠着邢尚天玩了很久,等着吃过了晚饭才回去,等着屋内就剩下顾湘和邢尚天之后,两个人难得的握着手说了些悄悄话。 顾湘也对于没有能早点提醒扬州之乱的事情很是愧疚,心里却又忍不住想着,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她穿过来之后只能当一个旁观者而并不能改变一些既定的事实?不过扬州之乱无法避免,但是邢尚天的受伤的事情……,她一定要想办法阻拦。 一旁的邢尚天看着顾湘的神色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你别难过,兴许是菩萨托梦给你,只是天意如此不能更改吧,那玉佩你带着吗?”邢尚天特意拿了一枚玉佩给顾湘让她带着,说这是开过光的东西,很是灵验,顾湘不说别的……,光是为了邢尚天这份心意也觉得需要珍惜,便是时刻戴着。 顾湘从脖领里拽了红绳出来说道,温柔的说道,“嗯,我一直戴着呢。” 邢尚天见了顾湘一副宝贝的模样,很是高兴,伸手把她抱到腿上,亲昵的说道,“不怕,一切都有我呢,以后不会做这种梦了。” 顾湘把头依偎进邢尚天的怀里,只觉得很是温暖。 夜里,顾湘只觉得一阵阵的难受,她想睁开眼睛却是眼皮如千斤重一般的,好一会儿,身旁传来邢尚天焦急的声音,“你怎么了?” 顾湘感觉到有人的挪动自己,但是她一点也动不了,胸口像是石头压住一般,又沉又难受,她挣扎了几次想要睁开眼睛,最后还是因为无力……,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着顾湘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胸口还是异常闷,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干的发不出声响,她只好动了动脖子往外面望去,她的旁边趴着一脸憔悴的邢尚天,胡子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刮,青青的一片,眼角下浓重的黑眼圈。 顾湘很是心疼,正想着怎么开口说话却看到对方睁开了眼睛,邢尚天看到顾湘醒了一阵惊喜说道,“湘儿,你终于醒了。” “啊……”顾湘开了口却还是发不出声音来,她这会儿有点害怕起来,想着自己怎么回事儿?她无助的望着邢尚天,邢尚天赶忙从一旁拿了一碗药过来,后来又觉得不对,刚起来又怎么吃药,又去到茶水,结果手忙脚乱的把茶杯衰地上了。 顾湘本来挺着急的,可是看到邢尚天这一副紧张的样子又是觉得很甜蜜,他是很紧张自己吧,不然向来沉稳的性子怎么会这般毛手毛脚的,终于邢尚天这动静让在帘子外的春芽等人问声过来。 春芽麻利的换了一壶柚子茶,倒了一杯过来,过来扶着顾湘喂了进去,一口水喝下去,顾湘就觉得嗓子舒服了很多……,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邢尚天面色阴沉,春芽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很是难过,顾湘心里咯噔一下的,想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错别字也会改哈,太子妃差不多该领饭盒了。 97 春芽立时就哭了,抹着眼泪说道,“娘娘,你不要多想,安心养病,总会好的。” 顾湘本来以为不过是感冒之类的,可是看着春芽这样子忽然就觉得不对了,她转过头看着邢尚天问道,“殿下,是怎么回事儿?”她的声音因为无力而显得虚弱,整个人犹如风中柳絮一般的似乎随时都能消失。 邢尚天眼神深沉,紧紧的抿着唇,手握着拳头……,好一会儿才似乎平复了心情,走了过来,温声说道,“没事,就是一点风寒,吃了药就好了。” 顾湘看着邢尚天眼神深处的悲伤和担忧,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肯定是有什么事。”随即看了眼四周问道,“明惠和昕儿呢?” 春芽手上拿着的水杯猝然掉在地上,像是被下到了一般,说道,“娘娘,小郡主和小皇孙正歇着呢。” 顾湘看了眼天色,这会儿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一般这个时候他们两个都会来找顾湘讲故事……,顾湘心渐渐的往下沉去,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说道,“春芽你出去,我跟殿下有话说。” 春芽咬唇站了一会儿,不肯走,还是邢尚天挥了挥手让她下去……等着屋内只剩下两个人,顾湘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柔声问道,“殿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想被瞒着。” 看着顾湘一双澄净的眼眸,邢尚天心剧烈的疼了起来,如同被人刺了心窝子一刀般的痛苦,震惊而痛苦,想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到现在仍然觉得不过是一个噩梦,他正想着如何对顾湘说,结果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噪杂的声音,那洪亮的熟悉声音不是皇帝又是谁。 顾湘一惊,抬眼一瞧,见皇帝走了几步站在门口不可进来,远远的……,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太子,顾良娣染了病,你还不快点出来!”皇帝用威严的声音,毫无感情的说道。 顾湘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一点晕了过去,邢尚天赶忙扶着她喊道,“湘儿!” “我到底得了什么病?”顾湘抓着邢尚天的手臂问道。 一个太医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个类似于口罩的黑布,在接近顾湘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说道“娘娘,如果不是臣诊断错误,应该是天花。” 一声晴天霹雳,顾湘只觉得头晕目眩的,她当然知道什么叫天花,天花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烈性传染病……,在古代几乎是无药可医的,就算是侥幸活了下来,身上也留下疤痕,就算一般的夫妻,老婆毁容了还是会有离婚的说法,更何况她这种太子宠妃的身份?几乎可以说她完了。 “湘儿,你不会有事的。”邢尚天暗哑的声音在顾湘的头顶响起。 顾湘看着一脸悲伤的邢尚天,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忍不住暗哑的说道,“我肚子里的宝宝她怎么办?才二个月,不到三个月……,明惠和昕儿怎么办?”越想越是难受的无以复加,也许死亡很可怕,可是没有比带着牵挂走更加令人难以接受的了。 这锦绣的江山,华丽的权柄,她走了,只留下两个稚儿,他们未来会怎么样?顾湘光是想想就心痛的无以复加,还有邢尚天……,总会有其他的美丽女子代替自己,那时候他还会记得她吗? 邢尚天死死的握着顾湘的手没有放开,握的顾湘都疼了,“你肯定会好的。”邢尚天坚定的说道。 皇帝此刻心焦死了,他刚刚得到了消息太子的这位顾良娣得了天花……,要知道这病是会传染的,当时小的时候因为他的疏忽并没有给他种痘!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可是太子像是根本就没有知觉一般的一直在里面没有离开一步,他自然知道太子对这位顾良娣的看重,几乎是心头所爱也不为过,可是平时怎么宠爱也就算了,一旦上升到了危及生命的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顾良娣,还望你以大局为重,太子殿下还没发过天花。”太医看到皇帝冰冷的盯着他,赶忙抖了抖身子说道,心想还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皇子,要知道他在前朝的时候也是伺候过的,那时候别说是天花这种病了,就是一般的风寒之类的都不让近身。 许多想法不过都是瞬间,顾湘纵然有这样那样的顾虑,也不会真的让邢尚天陪着自己等死,孩子失去母亲就算是可怜的了,难道还要失去父亲? 顾湘清了清嗓子说道,“殿下,你出去吧。” 邢尚天却意外的坚持了起来,“不出去。” 顾湘看着他一脸的深情,心里很是感动,想着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感谢他的这般照顾,即使一般的夫妻也不定做得到这样不嫌弃的照顾,更何况邢尚天贵为一国的太子,她对自己也算是情真意切了,这么一想她的心又放下了几分,看在两个人曾经的情分上,他起码会善待自己的孩子吧?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又凶猛的流了出来,她真的不想死啊。 外面又传来催促的声音,顾湘看了眼不远处的太医,似乎如果再不及,用强的也要把人绑走的意思。 顾湘心里悲哀,却是能理解,她恋念的握住邢尚天的手,真想亲一亲他,可是又怕传染的过去……,她忍住,说道,“殿下,我心里知道殿下对我的情意。”说完就要抬头看着她,被泪水洗刷过的澄净眼眸美丽的像是世间最纯净的宝石,她满含深情的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可是如果殿下这么近身照顾我,也许会染上……,到时候就算我好了,又去哪里找殿下?孩子们又怎么办?明惠和昕儿还么小,总是要有人照顾他们。” 邢尚天一直苦苦压抑的眼泪,倏然的流了下来,他背过身子,无数次的咒骂自己的粗心大意,更加恨吴兰曦的鱼死网破,不过更痛恨的是自己,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堂堂的大祁太子……,未来的储君,竟然没有办法!!!扬州之乱,朝局的复杂都没有让他这般无措过!! 顾湘继续说道,声音温柔至极,留恋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掌心,说道,“殿下,你走吧。” 邢尚天不敢转过头看顾湘,怕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泪痕……,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倔强的说道,“不要。” 顾湘觉得这就够了,一个古代的男人能为你做到这个份儿上,就是现实中一般夫妻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深情,她还有什么遗憾的?“殿下,你总要想想孩子们。”顾湘温声说道。 邢尚天想起玉雪可爱的明惠和邢盺,只觉得心里剧烈的疼痛了起来,说道,“不。” 顾湘看出邢尚天已经有些动摇,对着身后的太医点了点头,回头对着邢尚天说道,“殿下,你信我吗?” 邢尚天回头看着他,脸上挂着泪珠,眼睛红红的,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子,看起来很是狼狈,一点也不复曾经的意气风发,似乎一下子就苍老了一样,却让顾湘的心越发难受了起来。 顾湘使劲儿的握着邢尚天的手说道,“我会治愈的,一定会活着去见殿下。” 邢尚天看着顾湘坚定的眼眸,眼泪又忍不住滑落下来,哽咽说道,“你就是想让我出去,对吗?” “不是,我有种预感,我会好的。”顾湘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伸手擦了擦泪珠决定撒个善意的谎言,说道,“殿下还记得我当初做梦扬州的事情?刚刚我也梦到自己好了……,也许是菩萨托梦给我呢。” 邢尚天带着几分希望看着顾湘,握着顾湘的手上的劲儿,紧了紧,说道,“是真的。” “自然是。” 邢尚天抿着嘴,好一会儿,才郑重的说道,“一定要活着,如果你好了,我去给菩萨烧香。” “嗯。”顾湘温柔的回应着。 皇帝本来想催促的,可是看着两个人这般场景,不知道怎么忽然就觉得眼睛有几分酸涩,似乎和他记忆中最深刻的某个曾经的某个场景重叠……,可是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等着邢尚天的离开了房间,顾湘就吃力的站了起来,在春芽的扶持下走到了窗口,正好可以看见邢尚天站在外面被几个侍卫拉着走……,邢尚天走到了半路,心里难过又回过头来,刚好对上了屋内的顾湘,两个人面对面,不过是一个屋内一个屋外却是隔着天山万水一般,顾湘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想如果自己真有幸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好好的珍惜眼前的时光。 到了晚上顾湘就被塞入了一个宽大的马车,她虚弱的都直不起身子,靠着春芽才能半坐在马车上,她知道这是要把自己挪出去,皇宫里住着那许多人,不可能让她这样一个烈性传染病的人呆在里面。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矫情的觉得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可是想到宫里还住着她的两个孩子,还是这种方式更安全一点。 马车外风呼呼的吹着,顾湘浑身滚烫,发烧不止,但是精神却异常的清晰了起来,她靠在春芽的怀里,忍不住望着远处想着……,要是能见一面孩子就好了,实在是想的厉害,也许这将会是永别,想着想着眼泪就又流了下来,倒不是太过软弱,对于一个母亲,没有比不能再见到孩子更加痛苦的事情,不过,还是不见为好吧,为了他们,孩子还小,别得了病。 结果马车刚到了宫门外,就突然停了下来。 柳枝掀开了帘子,一阵冷风吹来,“娘娘,殿下让人把小郡主和小皇孙带了过来,说是让娘娘瞧一眼。” 顾湘心里一激动,眼睛里闪过光芒,只不过很快眼神又黯然了下来,摇了摇头,咬牙说道,“不见。” “娘娘?隔着一段距离不会有事的……”柳枝解释一般的说道。 顾湘低着头压抑着心中的想念,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愿意,这就是当妈妈心,她咬牙说道,“让他们回去。”顾湘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远处明惠的哭声,“娘!” 这喊声弄的顾湘动容,她只觉得心神剧震,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哽咽的喊道,“让他们回去啊!” 柳枝看着红了眼圈,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顾湘从车帘子里的角落里看到了远处两个小小的人影,只觉得慢慢化成了一个黑点,渗入她的心底,成为最柔软的那一块软肉。 这个地方是一个别院,在溪山脚下,前面有个大湖,虽然也是冬季时分,但是风景也很优美,古树深深,曲径通幽,有种说不出来的闲情逸致。 果然是个养病的好地方。 顾湘昏昏沉沉的,从她醒来开始就不断的发烧,她知道,等着烧退下来的时候就是长痘痘的时候,那些痘痘会长满她的身躯,然后溃烂而死,最后就算她侥幸活了下来,也是满目的疤痕,无法见人,曾经的美貌早就不复存在,那时候邢尚天还会喜欢自己吗? 意想之外,顾湘竟然很平静,她以为自己那些流的眼泪注定使自己看起来很软弱,因为这样的病情无疑会让她从一个万千宠爱的宠妃的位置跌入地狱,只是她却没有任何的不满,心情平静,要是真有点什么……,那就是舍不得,舍不得孩子和邢尚天。 皇宫里有一个专门关押那些不听话的宫人的地方,这个地方阴暗,森冷,长期不见阳光,吴兰曦趴在潮湿的地方,她的手脚筋都给已经断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起来,只能就这么仰着头吃着地上的土,脸上却是死寂一般的冷漠。 “为什么这么做?”吴兰曦想起邢尚天满含怒意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为什么,这还不明显?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当她抛弃家族的利益把自己的心捧出来的时候邢尚天是怎么对待她的?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阴冷的天气,麻木的膝盖,还有皇后带着轻蔑的眼神,她说,你现在只能依靠我! 哈哈哈。 吴兰曦觉得就这么死也算是干脆,她得不到太子的宠幸,那么那个独霸着太子的女人,那个村姑也不应该活的那么滋润!她要让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人都付出代价,包括那位自我得意她皇后,皇后会以为自己会保持沉默? 真是笑话,皇后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给她留了很好的礼物。 门外传来脚步声,吴兰曦的眼睛里冒出几分希望,她抬头看着……,却看到一脸阴沉的李成。 李成穿着一件干净的衣服,像是怕被吴兰曦碰到,站的很远,他用袖子堵着鼻子这才能挡住这牢房恶臭的气息。 “奴才是给娘娘来送行的。” 吴兰曦心中一凛,忍不住颤抖了下,真的要死了吗? 李成冷眼看着吴兰曦,心想,这个女人可真狠心,为了让顾良娣染上天花,竟然不惜用自己用自己做诱饵,真的是不折手段,他李成在这皇宫里见过不少人,却没有这般心狠的,现在想想也是毛骨悚然。 只不过,她很快就死去。 很快就有两个太监走了进来,把吴兰曦放到了一个木床上,正面朝天,太监一张纸的一张纸到底放到她的脸上,那些纸张很薄,弄湿了之后就跟刷上糊糊一样的黏在脸上。 吴兰曦觉得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胸闷发闷了起来,身体犹如被炸开了一般的难受了起来,好痛苦,原来死就是这种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她觉得就像是生生被人撕裂胸口一般……,她忍不住啊啊啊的大声吼了起来,可是声音硬是卡在喉咙里没有出去。 为什么这么痛苦! 她突然不甘了起来,她不想死! 不想死! 吴兰曦的疯狂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是人最后的拼搏,那放纸的太监似乎是个新手,看到她的疯态,心下一惊,不小心就戳破了那嘴边的纸。 另一个太监狠狠的踹了他一脚,说道,“混脏东西,还不快重新放纸?不想活了!” 被踹的太监连连点头,额头上汗津津的,正准备放纸,吴兰曦却忍不住喊道,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声嘶力竭,“我有话跟太子说,这件事不是我要做的……,让我跟太子说,别让我死!” 李成心下一松,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来,心想果然成了。 *** 顾湘的平静让春芽很不安,她不哭不闹,也就只有难受的时候会痛苦的呻/吟几声,春芽忍不住握着顾湘的手说道,“娘娘,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柳枝也在一边红着眼圈看着。 “没事。”顾湘勉励的笑了笑,她把身边伺候的大部分都送走了,她做不到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别人跟着自己受死,倒不是她圣母,实在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好好的活人因为她而染上病死掉,不忍心而已,就是看到路边的野猫野狗都想要喂一喂,怎么就不能对这些个伺候她的大活人有同情心?谁不是爹妈养的呢。 结果那些伺候她的人都跪了下来,其中带头的太医直接说了一句,他们这样回去只有一个死的下场。 顾湘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这就是宫规,她也没有试图去做什么说服,之后也没有再提让他们走的话,却是尽量少接触人,好在春芽和柳枝都出过天花,这让顾湘很是放心。 虽然有点悲哀,但是死的时候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不说,熟悉的人都不在,那还真是悲剧。 天花的病毒会潜伏二三天,然后就是发烧,发热,三五天之后就开始长皮疹。刚开始就是红色斑疹,然后变为丘疹,二三天后丘疹就变为疱疹,最后疱疹转为脓疱疹,那时候就是异常难看,身上长满了脓包,整个人散发着恶臭味。 脓疱疹形成后逐渐干缩结成厚痂,大概一个月之后痂皮开始脱落,遗留下瘢痕,俗称“麻斑”。重型天花病人常伴并发症,如败血症、骨髓炎、脑炎、脑膜炎、肺炎、支气管炎、中耳炎、喉炎、失明、流产等,是天花致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来源网络资料) 顾湘约莫记得天花的过程是这样的,她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等着整个身子都是脓包的时候她能忍受得住吗? 自从顾湘来到别院之后,邢尚天就每天都会写一封信过来,顾湘能感觉到他字里行间的痛苦,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邢尚天远比自己的想象的还要喜欢自己,这让她产生了一声说不出来的感动和更加的不舍,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她有时候想着,还好月份小,孩子还没长大,不然她会更加的难过。 有时候除了信还有一些礼物,漂亮的玉佩,晶石珠宝,红色的符咒,据说是某个道士献出来的,珊瑚石做的屏风……,当一个国家的储君想要讨好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发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找不到的东西。 很快,作为休息室用的西厢就摆满了礼物,顾湘有时候进去看都觉得这台奢侈了……,不是一直都说国库空虚吗? 那过来送礼物的太监是李成手下的干儿子施浩,他也是出过天花了,自然也是不惧的,看到顾湘这样就笑着说道,“就算缺了银子,还能少您的东西不成,那就不是缺银子了,是笑话了。” 顾湘想想也是,也就释怀了,后来一想,自己这都快死了,还能想着邢尚天的事情还真是个瞎操心的命。 因为想得开,横竖不过是一死,顾湘就开始放松心情玩,跟春芽玩马吊,玩扑克,整日的欢声笑语的,弄得伺候的人都怀疑这位真的是得了天花吗? 不过除此之外,顾湘每天都会坚持写二封信给,一个给女儿,一个给儿子……,她想让他们能在长大的过程中看到她的关怀。 等着半个月之后顾湘的脸上的脓包就结疤了,说起来长脓包的时候真痒啊,痒的她特别想去挠,想撞墙,却忍着咬牙坚持,让春芽把自己的手脚都绑了起来,春芽一边哭着一边绑着她,顾湘却觉得心里很平静,仿佛在静静的等待死亡到来一样。 结果半夜春芽困的不行在她旁边睡着之后,她却是发现脸上湿湿的,她手脚不能动,因为被绑着,她用嘴舔了舔,咸咸的,是泪痕,原来还是忍不住哭了啊。 顾湘觉得心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空空荡荡,又浮浮沉沉,找不到依靠,就像是心口被挖到了一般,她忍不住张了嘴喊了句,邢尚天的名字,然后女儿和儿子……,刚开始她只是动动嘴,后来就忍不住说出来,她第一次喊了太子的名讳,尚天,明惠,昕儿,她这辈子最亲近的人,也是最放不开的人。 要是能活着该多好,她忽无限渴望起来,第一次这么渴望着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虐是为了更甜,-_-|||前面写了一次,不满意,后来又修改了,哎,所以现在才更新,抱歉了。 98 屋内灯光暗沉,屋外树木婆娑,邢尚天站在门外好一会儿,只觉得腿脚都有点僵硬了,可是却没有动一分,屋内带着哽咽的呼声让他就想这么闯进去,可是想到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就觉得简直无颜见人。 夜色冷漠,天色寒冷,雪扑簌簌的下着,天边处乌云密集,让本来就暗淡的月光更加的没有了光彩,沉默压抑的空气中弥漫着萧索的气息。 邢尚天在外站着,只等着屋内的哭声渐歇,最后变成稳定的呼吸声,这才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一旁给邢尚天撑伞遮雪的招抒悄声说道,“殿下,时间到了,该走了。” 招抒不知道怎么说,太子殿下今天一早就要出征,有多少事情要准备?可是他却不顾其他这会儿硬是在太子妃住的别院窗外站了一夜,这要是放到以前他肯定要说她一个村姑出身的顾良娣凭什么?可是这会儿他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忽然就理解了太子殿下的心情,因为在里面的不止顾湘一个人还有春芽,那个总是少了一个筋却奇异的让感到放心不下,恐怕太子的心也是一样的吧。 “走吧。”邢尚天默默的迈开步子。 邢尚天颀长伟岸的身影慢慢的在晨曦中拉长,变成一个长长的影子,脸上的表情从暗沉变的越发坚毅了起来,他默默的对自己说了一句,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来。 *** 顾三姐是在太子出征后的三天之后才知道顾湘的消息的,那是一个很寒冷的天,顾九穿着一件天青色的直裰,头上带着方巾,一张稚嫩却总是喜欢扮老成的脸上难得带出担忧的目光让她几乎是立即的跳了起来,天花……,这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根治的病,谁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会让身份贵重的顾湘染上这个病。 顾九声音很慢,慢的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一样的,“招抒亲自过来的,他说太子殿下让我们不要担心,一切都他都会妥善处理。” 顾三姐的心很不是滋味,却是不知道说点什么。 等着顾九和顾十一去了书院她收拾了下屋里,结果捡到一双袜子,是素色的,前面破了一个小洞,顾三姐愣了很久才记起来这是前不久被官衙带走的于信文留下的,他还抱怨为什么他要穿一个破了洞的袜子,当然当时她并不知道于信文是扬州首富于世润的小儿子,想想也真是难为他了,一个富家公子竟然沦落到到她们家蹭吃蹭喝的。 等着做完家事,时间就空了下来,顾三姐坐在烧的热热的炕头上做女红,结果做着做着就觉得心里异常的难受,娘娘她会没事吧?听招抒说太子殿下因为放心不下郡主和小皇孙,竟然亲自带着出征……,可见这宫里实在不太平,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突然会染上天花? 等着到了下午的时时候大雪又扑簌簌的下了起来,顾三姐出去准备收衣服结果看到隔壁的大婶过来借东西,不过是想把驴子接走,笑着说道,“明天可就是过年了,这时候不买点年货可就晚了。” 顾三姐这才想了起来,竟然快要过年了,她愣愣的站着知道那人把驴子牵走了这才觉的在外站的手脚冰冷,天色灰蒙蒙的,乌压压的云层如同压在心口上一样让人觉得压抑。 娘娘她要一个人在别院里过年吗? 还有被抓走的于信文……他孤零零的在潮湿的牢房里,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听顾九说进了牢里的人,就算是有天大的委屈,没有打通关系也会被折磨的够呛。 顾三姐的世界很小,事情也是很简单,除了吃就是睡,最多也不过是娘娘给她挑选的人家是不是合适……,可是现在她却发现原本看似繁华的京都暗藏着着许多的看不见的黑暗,而自己却这么的无能为力。 *** 皇后躺在炕头上,颇有点不安的扭动了□子,她肚子已经很大了,现在稍微动一动都觉得下坠的可怕。屋内安静的似乎可以听到外面北风呼啸的声音,她看着一旁的日历才知道明天就是过年了,可是这整个宫里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皇帝每天紧绷着精神,宫女们也不敢吭声,走路越发的轻手轻脚生怕被迁怒过去。 只不过这样的轻手轻脚的动作还是引来的皇后的怒斥,“都谁在外面?” 一个年轻的宫女走了进来,脸上脂粉未施,却是看起来异常的清纯靓丽,她哆哆嗦嗦的说道,“娘娘。” 皇后看到年轻的宫女气就不打一处来,抓起一旁的枕头就丢了过去,骂道,“皇上呢?” 宫女不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低声说道,“娘娘,皇上他在忙。” 皇后的声音忽然就尖锐了起来,吼道,“忙忙忙,这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到底在哪里?” 宫女发抖,使劲儿的磕头,那额头不过一会儿就红的不行,嘴里不住的说道,“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来人,把她给我拉出去打!”皇后恶狠狠的说道。 宫女脸色惨白,吓的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不住求饶,却是没有让皇后心软一分,眼看她就被要拖了出去,门外寒风萧萧,想着几日前被打死的几个宫女,那死样凄惨的……,忽然间宫女就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豁了出去一般的喊道,“你这个恶毒的贱/人,还想皇上来看你,哈哈哈。” 那抓着她的宫人们吓了一跳,想要伸手挡住她的嘴,却是被对方狠狠的咬一口,只好撤开,趁着这空隙,那宫女又喊道,“做你的白日梦去吧,现在谁不知道你为了让你肚子里的孩子登上皇位派太子妃把那顾良娣给害了!皇上只是等着你生完孩子再把你打入冷宫而已,我就算死了做鬼也要等着看你凄惨的下场!” 皇后脸色刷白,抖了抖身子,忍不住吼道,“还不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那些宫人吓得不轻,这会儿实在没有办法,另一个胆子大一点的上前就是一个闷棍过去,宫女正狰狞的喊着……,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等着那宫女被人拖走,屋内就安静了下来,皇后惨白着脸坐在临床的炕上,身子消瘦,肚子却大的吓人,一旁的宫女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自从东宫顾良娣的事情发生之后皇后身边所有的人都被换掉了,包括那位正得宠的太监,她还记得当日太子殿下找上门来,如果不是皇帝在中间的挡着,指不定这位皇后早就被……,当时她正好在旁边看着,现在想想太子的神色还觉得浑身冰冷。 好一会儿皇后都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远处,一个进来倒茶的宫女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结果忽然间脚上一滑直接倒在地上,她吓了一跳,盯着地面一看,摸的全是血,她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血,是血!” 她的叫声引起了其他宫女的恐慌,皇后呆呆的低头一瞧,那血竟然是从自己的下腹处……,她突然间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没有焦距,虚弱的说道,“我的肚子疼。” 夜色暗沉,皇帝站在屋外听着皇后痛苦的呻/吟声,只觉得心冰冷的像是这阴冷的天气一般,不过一会儿,林怀安走了过来,悄声说道,“那个厨子已经自尽了,在后面的井里捞出了尸首,先服毒后跳井的。”林怀安想起那死相就觉得地上冒着凉气,他可是许久没见过这般死的透彻之人了。 皇帝的手紧紧的交握着,脸上表情未动,转动了下眼球说道,“线索就这么断了?” 林怀安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说道,“奴才无能。” 又一声尖叫声传来,撕心裂肺的震撼着的人心,皇帝动了动身子,闭上了眼睛,叹息一般说道,“竟然就这么神不知鬼不得下了藏红花之毒,真是好手段,却是用在了这种地方。” 林怀安自然知道皇帝在说谁,可是这时候他自然不敢插话,越发恭敬的低着头。 好一会儿,一个太医急匆匆的走了出来,“陛下臣无能啊,娘娘这一胎怕是要保不住了。” 皇帝冷然的抬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物,说道,“娘娘的胎保不住,你也保不住了,不止你,还有你一家老小的性命。” 太医身子一软,差点趴在地上,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颤颤抖抖的站了起来,说道,“臣这就去施救。”做了这许久的太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时候比起磕头求饶,还不如拼一把,里面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作者有话要说:看下面留言都炸锅了,真是抱歉。 停更的原因是多样的,第一个是我感冒了,头晕沉沉的没办法写,第二个是我卡文了,又加上家里有事儿,这三样加起来就导致,┭┮﹏┭┮ 其实最重要的就是卡文了,这文后期有点不对,本来是挺开心的文,怎么就写着写着这么伤感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找不到问题来,这样就更卡了,剧情是有,大纲还在,可就是觉得写不下去,和本来的初衷不一样。 99 屋内弥漫着血型味,药味,还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宫女们手里端着参着血水的木盘来回穿行,几个太医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个个都是满头大汗,心焦的不行。 “这孩子还没足月,如今不过是七个大,就算生下来也难以成活,再说如今胎位不正,臀部在下,到底该如何?难道说真要冒险去纠正胎位?实在太过凶险了!”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说道。 另一个人沉着脸说道,“那又如何,今日要是有个万一,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再过凶险也要试试。” 另一个有些瘦小的王太医一直沉默不语,这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狠狠的拍了下脑子说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想到什么?”其他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可曾记得前朝太医署里素有在世华佗之称的仟吉?”自从大晋灭亡之后,仟吉就辞了官,隐退了。 “他?” “对,要是他在,兴许能妙手回春!” 太医们个个都露出兴奋之色,似乎终于找到了活路一般,其中一个却沉吟着说道,“可是,仟吉向来都是行踪不定,这会儿不知道在哪里,恐怕来不及了。” “我们找不到仟吉,可是总是找得到徐福吧?” “徐福?” “对,你们忘了,曾经仟吉在太医署的时候和徐福关系最为亲密,还结成了亲家,这几日正是徐福六十大寿,虽然说这会儿不好大办,但是总是摆几桌酒……,仟吉别人的面子不给,徐福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快跟陛下说下,让人去找仟吉!!” 皇帝听了太医的话也是眼中大放异彩,忍不住说道,“还不快叫人过来。” 林怀安不敢耽误,虽然皇后做错了许多事情,但是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帝的亲生骨肉,皇帝自然是十分重视。 徐府了的徐福很是不安,虽然过了几日就是他满六十的寿辰,能活到这岁数也算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可是这会儿他却是高兴不起来,最近京都里风云暗涌,扬州大乱,太子殿下亲征出兵,宫里的太子良娣又被诊出了天花……,可真是一点也不太平。 “爹,仟吉伯伯什么会到?”正在徐福在屋内踱步思虑的时候一个年纪约莫不过三十多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气洋洋的神情。 徐福看到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六儿子,脸上也自然露出几分笑意,说道,“刚刚信上说仟吉伯伯近日身子不便,就派了他的小儿子仟宝呈过来,你还记得他吧?” “啊,仟伯伯不来了?”徐六也跟随父亲学了医,如今也在太医署,对医学很是痴迷,一直想要见一见这位名声在外的仟吉。 徐福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你别急,宝呈虽然年纪小,但是却是你仟吉的关门弟子,很是得他真传,你有什么疑难杂症倒是可以和他聊一聊。” 徐六听了之后还是颇为失望,说道,“好吧,不过宝呈小兄弟什么时候到?要不要派人去接?” “信上说是今日或者明日……。”徐福说道这里瞪了眼徐六,带着几分无奈说道,“还等着你来安排?别是黄花菜都凉了。” 徐六嘿嘿笑着摸了摸头,正想说话,忽然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管家的喊声,“老爷,不好了。” 徐福不怒自威,眯着眼睛看着呵道,“瞧你像个什么样子,到底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管家吓的一下子就跪了下来说道,“是仟公子,小的赶过去的时候听说已经被人接走了。” “什么?” “小的打听了一旁的人,听着那模样好像是……”管家咽了下口水,看了眼徐福,徐福怒道,“磨磨蹭蹭干什么,快说。” “小的看着像是太子殿□边的大太监李成。” “他?他怎么会在这?不是跟着太子殿下去了扬州?”徐福忍不住惊异的说道。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兴许那路人看错了?”管家听徐福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便是说道。 就在这几个人说话这会儿,忽然就听到了一声唱喝,“圣旨到。” 徐福和儿子徐六对视了一眼,只觉得这来者不善,随即沉着脸说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听到了没?” 徐六想到宫里的皇后娘娘难产三日都没有生下来,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的,想着……,这里里面的事情可真不是能他们能参合的,赶忙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父亲。” 夜色渐渐的黑了下来……,皇帝转到了一旁的暖阁里坐着,只是心里却是一直不踏实,想着不知道那位仟吉能不能找到,虽然对于皇后的做法很是不满,但他还是希望她和孩子能平安,如同他深切的期盼着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惨死孩子的转生一般,只不过,想起皇后的难产就觉得心里很是郁结,皇帝自然想到了太子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却是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来,这可是残害自己的亲骨肉的事情!!! 临走前还把明惠和小皇孙都带走了,这是干什么?难道就这么不放心他?皇帝越想越是郁闷,就连一向爱喝的茶水都喝不下去,只觉得心口郁结难安,觉得以前只当皇帝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想想,这位置坐的委实不安生。 林怀安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因为跑的急而湿透了一大半,他脸上额头上的汗珠都来不及擦说道,“奴才去晚了,说那仟吉没来,却是派了他的小儿子过来,只不过那小儿子却是半路被人接走了?” “什么?”皇帝豁然站了起来,震惊的问道。 *** 仟宝呈是不过是一个刚满二十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面色白净,一双眼睛澄净的像是这一片天空的蔚蓝天空一般的明亮,只是常年都冷着一脸,如同没有表情的冰雕一般,他看着眼前的一脸坚持的太监说道,“你就算是把我请过去也没用,天花无药可救。” 要不是求着眼前这位,李成都想把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重复着一个答案的家伙狠狠的揍一顿,特么的,这可是给太子良娣治病,你当这里是你家后院,你想治就治,不想治就不治?我嘴上说请你不过是客套话,真是个二百五,竟然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 李成僵硬的笑着说道,“仟小郎中,你总是要见一见我们娘娘再说这话吧。” 仟宝呈面色不改,纹丝不动的说道,“见了我还是这句话。” 李成快呕死了,却是强忍着,“那奴才就请仟小郎中移步去西山别院了。” 仟宝呈没有说话,别过脸,算是勉强同意了。 顾湘的病时好时坏,一会儿发烧,一会儿就好了,但是最痛苦的就是身上长满了疱疹……已经开始流脓了,恐怕没有什么比更吓人的了,不过顾湘摸了摸肚子,太医说孩子还很好,她就很安心,兴许人命都没有了,难道还能在乎以后的容貌?也许邢尚天宠幸不在,但是要因为这个放弃生存的希望吗? 她还有三个孩子,包括肚子里的这个,只要有一线希望她总要坚持,这是一个母亲的骄傲。 春芽越发不敢看顾湘,一个人要看到自己的容貌总是要照镜子,可是旁人却不用,春芽时时刻刻的对着顾湘这模样,心里打击却是很大,看着一个水葱的美人变的满身都是疱疹,那脓水滴滴答答的流出来,这是一种强烈的反差,经常让她也忍不住想哭,想着为什么这么受苦不是自己。 顾湘却没有知觉一般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每日里给邢尚天写信,虽然他已经去了扬州,但是总有一个信使会在早上按时的把信送来。 今天收到了的信内容很少,里面却夹了一根绿色的小草,邢尚天洒脱的笔迹中带着几分迟疑。 今日行军中露宿在野外,偶在一丛石缝中发现了这一颗小草,这寒冷的冬天里竟然还□□的活着,实在是看着让人心里感触颇多。 湘儿你也要像它一样顽强的活着,虽然很累,但是我和孩子们都在等着你。 顾湘看了信,不自觉地倏然泪下,春芽端了药过来,见顾湘正暗自抹泪,也跟着难受了起来,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娘娘,吃药吧,这病才好得快。” 顾湘见了便是接了碗一口喝了下去,她擦了眼泪想,不管如何总是要坚持,像邢尚天说的那样孩子在等着她。 仟宝呈到了西山别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分了,天色寒冷,北风呼啸着,镶嵌着菜色玻璃的窗棂内投射出温暖的橘红色的光芒,如同一个夜色中的美人,藏在这暗夜中,淡淡的散发着属于她的光彩。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少更点,我先整理大纲的,我保证这是最后的虐了,真滴,因为其他的虐大纲统统给删掉了。 还有谢谢那些虽然停了几天依然支持正版的妹纸们,群吻,么么哒。 我有时候觉得作者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前一刻你都觉得沮丧的要死了,打死也写不出东西来,可是看到亲们的留言又觉得就像是吃了菠菜一样充满了力量,噢噢噢。 100 顾三姐,“我蒸了两锅肉包子,一锅红烧肉,都在厨房里冻着呢,你们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热一热就行了。” 顾九一愣,随即看了眼顾三姐的打扮,只见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锦绣棉布小袄,挽着牡丹鬓的头上戴着小拇指粗的金簪,脸上淡淡的敷了脂粉……,打扮很是得体,看这模样显然是要出门的样子,心中一沉,问道,“三姐,你要去哪里?” 顾三姐抿着嘴,沉默了下,很快又恢复了神采,利落的说道,“我想好了,要去看看娘娘。” “三姐,你真的想好了?”顾九沉了脸说道。 顾三姐点了点头说道,“娘娘一个人在西山别院里,太子殿下和孩子都不在身边,总是要有人照顾她,我就想去看看。” “三姐,你可是还没出过天花呢。” “我知道。”顾三姐说道这里笑了笑,似乎很是坦然,“咱们家以前过的什么日子,现在过的又是什么日子?要不是沾着娘娘的光我还能从那刻薄的夫家出来?恐怕一辈子都要死在他们家里了,现在这会儿,娘娘有事情了,咱们又怎么能这么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 “三姐……” “我不像你,读过书,讲不出来什么大道理,但是做人总是要懂得感恩图报,况且,娘娘毕竟是我的亲妹,我心里放心不下。” 顾三姐这话说的顾九很是愧疚,他自然也是担心顾湘的,可是一直觉得自己人小力微就算去找顾湘也是给她添麻烦,倒是顾三姐看似粗浅的话却是一下子就命中的事情的根本,让他觉得自己真是白读了这许多书了。 顾三姐说这话的时候顾十一蹬蹬的跑了过来,背后背着一个大背囊,抱着顾三姐的腿说道,“三姐,你要去看七姐吗?带着我吧。” “你去干什么?” “我也要去看七姐!”顾十一坚定的说道。 顾三姐把顾十一从自己的腿上扒开,然后指着他的背囊说道,“这里面是什么?” 顾十一高高兴兴的说道,“放了十个肉包子,路上吃,还有好几本书,都是夫子让我读完的,当然还有笔墨砚台,字总是要每天坚持写,三姐……,西山别院里有水可以洗毛笔吗?” 顾三姐,== 顾三姐和顾十一深深的对望了两眼,很快就达成了某种一致的念头。 “十一,你怎么穿着这件衣服?”顾三姐问道。 顾十一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锦缎薄棉袄,问道,“这衣服怎么了?这可是我最新的一件了。”说完还挺了挺胸,很是一副自傲的样子。 顾三姐看了眼顾九,故意说道,“这件不合适,见娘娘的话要庄重点,你去把我刚给你做的那件天青色的直裰穿上,那件就可以。” “啊?”顾十一看了眼哥哥和姐姐,见两个人都是一副认同的神色便是说道,“我这就去换,三姐你等我啊。”说完便是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屋里。 顾三姐见顾十一进了屋里,便是对着顾九说道,“我先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是有什么没办法打理就去找李管家。”李管家是招抒府上的管事,一直都照顾着顾九一家子。 等着顾三姐上了马车之后,车夫扬了扬鞭子,骡车咕噜噜的在车道上渐行渐远,远远的就听到了顾十一气呼呼的吼声,“三姐,你回来啊……”不知道怎么地,本来挺沉重的一件事儿,被顾十一这么一弄就显得很是好笑了起来。 *** 皇帝暴跳如雷,却是无可奈何,如果是平日他就算把整个京都给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来,可是这会儿,时间已经不等人了,皇后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如今已经变成如小猫一般的哼哼声,听着很是让人不安。 太医们个个面色如土,知道仟吉没有之后都觉得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其中一个瘦小的男子说道,“没办法了,就用那个法子吧,是生是死就看天命如何了。” 众人无奈,很快就有人去找皇帝禀告,皇帝听了脸色铁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按此做吧。”随即冷眼扫了下太医,又补充了一句,“皇后安然你等安然,不然……,呵呵” 太医吓的一下子就背后汗湿,却是强撑着领旨进了屋子,他们找来两个熟手的稳婆,另一个太医拿了针灸出来,一同进去内屋。 五个时辰之后,七皇子诞生了,个头很小,就跟小老鼠一样的,皇帝抱着都担心被风吹走了一般,手脚僵硬的不行。 太医们都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留一条活路,忽然间就听到了里面的宫女的吼声,“皇后血崩了!” 皇帝抱着稚子忽然就觉得有点天旋地转的一般的晕眩,要不是一旁的林怀安扶着,恐怕差点倒了下去,他缓了一口气,重重的说道,“给朕去救,救不出来唯你们是问!” *** 顾湘见到传说中很牛掰的仟宝呈的时候正在跟春芽玩牌,其实抛开接到邢尚天书信和想孩子的时候,大部分的情况下顾湘的心情还是很稳定的,吃吃喝喝笑笑,一点也不耽误,毕竟心境对于一个病人来说很是重要,她经常想着前世看到的新闻……,不是说某某因为愉悦的对待了自己的病情,然后出现奇迹竟然治好了之类的? 当然除了这个理由,顾湘既然生死难定,还不如天天高兴兴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要不是这个病情怕传染,她都想去扬州找邢尚天和孩子们了。 不过现在嘛,肯定不行的,所以顾湘就尽可能让自己过得愉悦,这会儿正出牌,春芽本来还有点要相让的意思,可是这一局顾湘共出了六张王母娘娘到底是几个意思?要知道这一副牌也就一正一副二张王母娘娘啊!!! 看着春芽瞪大了眼睛一副简直没办法理解的表情,顾湘实在是忍不住,把牌一丢,就扶着桌子笑了起来,说道,“哎,我作弊都没看出来,真是的。” 春芽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么多大牌,原来顾湘在作弊,囧,娘娘肿么可以这样嘛! 仟宝呈在帘子外就听到了屋内一个女人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清脆的笑声和一个小丫头略带抱怨的声音,他身子一顿,眼睛里露出几分诧异的表情,心里想着不是得了天花,怎么这会儿竟然会笑? 这表情让李成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个冰雕,竟然还是有表情的。李成对着一旁的宫女说道,“你去跟娘娘说,这会儿仟小郎中已经请过来了。” 等着进了屋,仟宝呈早就戴好了面罩,遮住了鼻子和嘴,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他慢悠悠的走了进去,眼见屋内端着一个穿着宝蓝色妆花褙子的女子,头上只简单绾个鬓,插着一支玉簪,侧脸看那形态却是异常的婀娜……,只是当他直面对视的就看到了满脸的脓包。 顾湘对这位传闻中牛掰轰轰的郎中还是挺好奇的,仔细打量了两眼,只见他行礼不卑不亢的,从进屋开始,甚至见到她之后……,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下,顾湘就琢磨着,这个人的定力可是很厉害,就是有时候她看到镜中自己都要吓一跳,觉得实在是太丑了。 仟宝呈给顾湘诊了脉,随即直戳了当的说道,“娘娘能坚持到这会儿也算是运气,只不过能不能挺过去,也就在这几天了。” 顾湘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从出脓包开始就说明病情已经到了后期了,不过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听说仟小郎中,年纪轻轻医术了得,是否有办法帮我医治?” 仟宝呈固执的摇头说道,“目前天花无药可治。” 顾湘还是头一次遇到说话这么坦然直白的人,忍不住低头打量了对方两眼,见他目不斜视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着,这人恐怕是个很耿直的人,人坐在上位久了就难免喜欢这种实话实说的人,顾湘自然也是一样,虽然仟宝呈说自己无药可救,需要自行治愈,还是赏了他不少银子。 仟宝呈倒也不客气,接了银两就出了门。 李成心想,都说这位顾良娣是心善的,果然如此……,你瞧瞧刚才这位仟宝呈说的话,要是他,甭管是什么神医还是庸医,早就叫人给拉下去了,随即又想着,太子殿下对这位郎中很是期许,也不知道得了今日的信儿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这边李成心思复杂,仟宝呈却是停了下脚步说道,“我住哪里?” “啊?”李成瞪大了眼睛,他可是记得仟宝呈来的路上可是说了,自己诊完脉就走人,一点都不耽误,他还想着怎么把人扣下来呢,这会儿竟然自己开口了?见到李成的神情,仟宝呈面色不改,说道,“我坐了一天的船,半路又被你们强行拉到了西山别院,难道还不让我睡个好觉?” 看着仟宝呈那傲娇的样子,李成觉得吧,如果不是有求于他,真的想一拳揍死丫的。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一百章了,撒花。 101 雪扑簌簌的下着,帐篷内太子邢尚天穿着铮亮的银白色甲胄,一派英武挺拔,只是手里却没有拿着剑而是握着笔在书信上涂涂写写,写了一大半又停顿了下来,稍微一犹豫又觉得不顺心把纸张卷了卷,丢掉,重新又展开一张纸。 招抒在一旁帮着研磨,忍不住想着,不知道顾良娣的病情怎么样了,前几日刚刚得到消息说已经把仟吉的小儿子仟宝呈请了过去,兴许会有什么变化?可是看着太子殿下这般模样,显然很是忧心忡忡,这信可是已经写了一上午了……,到现在还没写出来。 邢尚天看着满篇洋洋洒洒的字迹,满满的都是担忧,连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到底是安慰还是揭开伤疤? 显然这一次写的也不合适。 邢尚天索性把把纸一丢,撩开帐篷走了出去,外面雪下的很大,很难想象在温暖的扬州也会下这么大的雪,都说这天气妖异……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邢尚天一路走到了一颗树下,那角落里有一只掉落的枫叶,他弯腰捡了起来,似乎回忆过往,眼睛终于里流露出几分暖意,缓和了这几日紧绷的精神。 不远处两个兵士垫着脚尖往这边看来,一个冬瓜身材的兵士问道,“你看到太子殿下在干吗吗?” “好像是捡枫叶,还笑了。”兵士想起一直不苟言笑的邢尚天,忍不住惊异的说道。 “你傻啊,太子殿下怎么会对一个枫叶笑?” “是真的。” 那冬瓜身材的兵士听了就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想法来,“太子殿下的想法自然不是我等小兵士能懂的……” “所以” “所以!我敢肯定,这枫叶一定跟我们这一次的的战役有关,兴许是准备在百里之外的枫叶林做埋伏?”冬瓜身材的兵士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 “……”另一个兵士狠狠的踹了踹冬瓜身材兵士的脸,说道,“特么的,回去睡觉吧,又犯傻了。” “喂,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怎么会拿着一个破枫叶发呆嘛……”两个人渐行渐远,不过一会儿就在路上留下一排小脚印,却是让耳力极好的招抒听了个透彻,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看了眼已经憋红了脸的邢尚天,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殿下,要不要我去把这两个人……” 邢尚天别过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 几天之后顾湘就收到了一封夹着枫叶的信,就只是一只枫叶,顾湘看了自然就想起了曾经在别院里的书信往来,满脸都是笑意,一旁给顾湘诊脉的仟宝呈有点诧异的看了两眼,不知道顾湘在笑什么,问道,“娘娘,枫叶虽然有些药用,但是显然对口天花无用。” 顾湘,== 大哥,你够了! 眼看两个人的气氛尴尬,春芽适时的说道,“我叫厨房做了牛乳糕,仟郎中,你要不要吃点?” 仟宝呈听了很是淡定的回头,说道,“牛乳适合身体羸弱,气血不足,营养不良,以及病后体虚之人食用,我从小就没生过病,就不用吃了,多给你们娘娘上点,她早上就吃了一碗粥,实在是太少了。” 春芽,== 啊啊啊,这个一本正经的郎中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啊!!! 只是还没等春芽腹诽完,就听仟宝呈正色庄容的加了一句,“不过我最近有些体虚,倒是可以吃一两块,给我放到房间里好了。” 春芽,== 等着诊完脉,仟宝呈说道,“娘娘只要熬过这两日就会无碍了,只是那身上总是要留下疤痕……”说完就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顾湘,面无表情的说道,“恐怕以后不适合被太子殿下宠幸了。” 顾湘,┭┮﹏┭┮ 这特么不需要你来说啊,难道我自己就不会照镜子嘛,难道你就没有见过我难过的快哭了吗?这哪里是救死扶伤的医生,简直就是往伤口上捅刀子的杀手啊! 似乎顾湘的眼神太过“炙热”仟宝呈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患者的“关爱”,他慌忙的别过脸,站了起来说道,“那我就告辞了。” 顾湘,特么的,我可以揍这家伙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顾湘觉得全身都很痒,她知道这是身上的疱疹结疤了,她拼命的忍着不去碰,可是如果只是一处就好了,她全身上下都是疱疹又怎么能忍得住?最后顾湘只能无奈的站了起来,她看着一脸担忧的春芽说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娘娘外面冷?” “冷了就不会那么痒了吧?”顾湘说道。 春芽向来听话,给顾湘披上了厚厚的毛绒斗篷,等着出了门,一阵寒风袭来,一下子就让顾湘清醒了几分,她和春芽走到了后花园里,虽然是冬天但是因为过年,宫女们特意在树上挂了灯笼和红丝带,隔着十步就一个灯笼亮着,让这院子一下子就显得明亮了起来。 顾湘蹲在地上用手揉了个雪球出来,忍不住贴在脸上,一阵阵的冰冷的感觉袭来,让她少了些痒的感觉,她舒服的舒了一口气,说道,“春芽,你说,太子殿下见到我这模样会不会嫌弃我??”顾湘看着远处的灯笼,散发着橘红色的温暖目光,不自觉地想起来远在扬州的邢尚天。 春芽抿着嘴,红了眼圈说道,”不会的,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人,当初在别院的时候……,太子殿下就很喜欢娘娘……” “可是就算太子殿下不想,后宫里总有那么多女人,一天可以,二天可以,时间久了,太子能挡得住那些献媚的女人吗?就是我自己每次看镜子都觉得很吓人,何况是殿下?红颜未老恩先断,而我却是红颜先衰,恩后断。”顾湘并不是一个盲目乐观的人,自从她慢慢的得知自己也许能扛过天花,但是抗不过去这留在身上的疤痕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做心里建设了。 想到以后可能会失宠,她虽然觉得会难过的要死了,可是竟然一点也没有办法责怪邢尚天,因为顾湘知道邢尚天并不是圣人,可以对着一个满脸疤痕的女人谈情说爱。 “不会的。”春芽快哭了,说起来顾湘得了天花,最忧心的恐怕是春芽了,人直接瘦了一圈不说,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弄得顾湘都觉得得了天花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你不用安慰我,我想得开。”顾湘低头抓起一把雪摸到了脸上,觉得刚才灼热的麻痒又减轻了几分,说道,“我没什么可抱怨的,肚子里孩子还是好好的,太子殿下到现在还能想着我,这就够了……,只要以后他不忘记我们曾经的情分,我就知足了。” 春芽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扑簌簌的滴落在雪地上,变成了一个个的圆圈,如同她心中的满满揭开的伤口,很疼,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曾经那么的美的顾湘变丑之后的样子,更没有办法想象太子殿下对顾湘冷情冷意的样子。 “好了,不哭了,我们回去吧,一会儿柳枝过来替班,又要唠唠叨叨的了。”顾湘无奈的拍了拍春芽的肩膀,又补了一句,“我还想着万一我要是不行了就让太子殿下开恩,把你们都放了出去,就连你和柳枝的嫁妆我都准备好了,不过,看来,我这病算是好了,你以后可还得伺候着我了。” 春芽收了眼泪,坚定的说道,“就是伺候一辈子我也愿意。” 顾湘拉着春芽一边往回走一边笑着说道,“以后不见招抒也行吗?” 这话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弄得春芽立即就红了脸,忍不住娇嗔的喊了一声,“娘娘……”随即见顾湘忍不住大笑,也不自觉地高兴了起来,她已经很少看见顾湘笑的这么开心了,随即又补了一句说道,“不见招抒也行,我只要跟着娘娘。” 顾湘摸了摸春芽的发鬓,就好像看待自己的女儿一般,按心灵年纪她还真可以当春芽的娘了,两个人互相依偎着走了回去。 等着顾湘和春芽走后,从林子的一角走出来一个人,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布长袍,带着兔毛的耳套,面容冷硬的像是一尊冰雕一样,他深深地看了眼顾湘离去的方向,只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第二天顾湘眼睛红红的,显然是一夜没有睡好,因为怕抓到自己的伤口她特意让春芽把自己绑了起来,这自然没办法睡好的,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该吃就吃,她按照仟宝呈要求吃了一大碗的饭,毕竟恢复身体需要营养,等着等着吃过了早饭,仟宝呈就过来了,他还是原来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看着顾湘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郑重的神情。 等着诊完了脉,又查看了伤口的结疤情况,仟宝呈却是说道,“娘娘,我这里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恢复容颜……,只不过十分凶险。”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亲妈,女主不会有事的。 102 顾湘听了之后一愣,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仟宝呈,问道,“这个办法会不会对宝宝不好?”说完就反射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这个消息很是振奋人心,可是顾湘作为一个母亲,总是会第一个想到孩子的安危。 仟宝呈摇头,深深的看了眼顾湘,目光深沉,说道,“对孩子无碍,只是……,这无异于脱一层皮,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娘娘,你要想好。”仟宝呈本来不予理会顾湘,例行公事就好,在他的眼里所谓的权贵阶层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傲慢无比的人,这种养在深宫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娘娘们更是一种风一吹就会扶着头喊头疼的娇弱的温室花朵,结果不过在这短短的几日里,他却是大为改观。 人都说太子的这位良娣深得太子的宠爱不说更是一位贤德的女子,体恤百姓不说,更是懂得民间疾苦之人,他刚开始不过以为是夸大的说法,只是随着慢慢的相处,他却是发现,这位从民间一位普通百姓之家出来的女子不仅心胸大度,且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病情而迁怒于旁人,心态很是积极乐观,是一个如传闻一般名副其实贤德的女子,即使是自己,得了这种天花……,也不见得如这位娘娘一般坦然的相对。 这种人,他很愿意冒险去救,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只不过是作为一个郎中应有的本心而已。 顾湘本就忧心于自己的容貌,这会儿听到有办法如何能不欣喜,刚才不过是担心对孩子不好,这会儿听了只是辛苦一些自然是无所畏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仟宝呈激动的说道,“我能忍得住。” 仟宝呈不知道顾湘之前的容貌到底有多么的倾城,可是觉得顾湘这一双如春水一般的眼眸,这么带着愉悦的暖意看着你,就会让你忘记了对方的脸上那可怖的疱疹,他可以想象,等着恢复之后这将会是如何倾城之貌。 “那娘娘就好好歇息下,我这就去准备药材,从今天开始七日之内,娘娘须得一切听命于我。”仟宝呈向来都是做事利落之人,做就做的最好,可是这会儿却是第一次有点犹豫了,他想着顾湘毕竟是宫里的宠妃,他一介乡下郎中,能不能让她在剧痛中忍住不迁怒?就算顾湘不迁怒,那伺候她的人呢?不说别人光是时刻守着他的李成……,他听说是太子身边一等太监,特意派来护着顾良娣的,每次看着他的时候就如同看着一个眼中钉一般,他虽然不爱交际,但并不是一个傻瓜,看不清周围的人。 似乎是感应到了仟宝呈的不安,顾湘几乎是等着仟宝呈刚说完就痛快的回答道,“我这就把命交给仟小郎中了。”说完便是郑重的站了起来对着仟宝呈福了福。 仟宝呈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态,只不过眼睛里带出来几分暖色。 等着仟宝呈走了之后,李成差点气的跳了起来,扁着嘴说道,“娘娘,你可不能这么惯着他,他不过是一个小民,你又何必对他行礼?”李成早就看仟宝呈那傲慢的样子不顺眼了,说起来他在皇宫里还真没遇到过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 顾湘却是笑了笑,说道,“如果我的容貌恢复如初,那仟小郎中几乎对我有着再造之恩,我又如何不能行礼?” 李成被噎的不能说话,却是总觉得这话不对……,等着他走出了门外,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哪里不对,就算仟宝呈对顾湘有着再造之恩,那也是他应该做的,顾湘可是太子良娣,身份贵重……,要知道这大祁的一草一木都是天家的,只是,很快他又叹了一口气,想着,怪道这别院里的宫女太监们虽然伺候着一个得了天花的主子,却是没有一个抱怨的,能遇上这么平易近人的主子也是一件幸事。 外面寒风呼啸,李成一边搓着手一边走,想着仟宝呈从开始的冷漠,到现在的主动请命,想着,这就是命吧,顾良娣虽然没有什么用人之术,却是因为这样平易近人的性子,经常有这种意料之外的福运。 得,别想了,赶紧去给太子爷回信儿吧,这总归是一个好消息……,李成急匆匆的回到了屋里,结果刚进去就看到一个年轻的侍卫正站在门口等着他。 李成见到那侍卫赶忙说道,“这可是太子爷那边出了什么事儿?” 侍卫从怀里拿了一封信来,李成郑重的接过,当着那侍卫的面把上面的漆敲掉,把信打开来看起来,从开始的平静到后面的凝重,李成的神色越发显得肃杀了起来。 等着看完信,李成又当着侍卫的面把信丢到了炉子里,等着烧尽了灰烬,这才对着侍卫说道,“赵大人,请告诉殿下,我这就去办这事儿。” 这侍卫是邢尚天养的近卫死士,只忠心于太子……,听了便是点了点头说道,“有劳李公公了。” 等着侍卫走了之后,李成弓着腰在屋内踱步,炉子里烧着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他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太子殿下早就做好这个打算了。” *** 邢尚天领军一路南下,先后攻破了扬州,苏杭,最后来到了军事要地的金陵城,只是本来那么勇猛的大军却是在金陵城下却是仅仅的围城,没有进攻的打断,如此,把金陵城被围了快二十多天了。 按道理二十万大军这么在外围着,一天天的可都是烧着钱的,毕竟粮草可都是银子,可是那邢尚天领着的二十万大军愣是一点也不急,整天的在城下演练,或者带着下属去打猎,一派悠闲的模样,大有我就是不着急,我就是要耗死你的意思。 从邢尚天刚刚领军过来的时候,大雪遍地,到现在那妖异的雪退去,地面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扬州又是如常的湿冷天气,太阳高高挂在半空中的时候,能暖和一点,只不过一旦天黑,那股冷风,竟然是比北边还要令人觉得冷的难受,似乎能浸透到骨头里去。 权赫的帅府位于扬州城内的繁华之地,本来极其热闹的街道这会儿却是显得冷冷清清的,当初权赫听闻太子邢尚天亲自领兵亲征之后就对着一脸恐慌的下属们分析了目前的局势,权赫此人虽然心胸狭隘,却是一名战将,很是有几分眼光,他说,大祁内外忧患,只要坚持不到一个月,自然就有人趁虚而入,准备捞一把便宜,所以就算太子过来亲征,也最多不能超过一个月。 只要坚持一个月就好,一旦一个月内攻不下来扬州,为了维护京都的安危,自然要撤军回防,可是谁能想到邢尚天竟然会这么的淡定,这眼看快一个月了,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对着权赫说道,“大将军,这邢尚天不是想要一直围着咱们扬州城吧?” 权赫这会儿也有点不太确定了,却是强硬的说道,“老郑,老子不是说过了,最多一个月就回去了。” 郑间听了还是带着几分忧心的说道,“这城里的粮食最多不过坚持一个月。”说道这里带着几分气愤说道,“我倒是希望能正大光明的打一架,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权家军的厉害,可是这邢尚天就是一个缩头乌龟,怎么谩骂也不肯出头,他到底是打了什么算盘?” 其实邢尚天不攻城也自有原因,这金陵城一向是军事重地,那城墙建的比京都还要厚上几分,坚固十分,里面自供自足的,又是权赫带的强兵维护,就算是这二十万大军齐涌而上,也不见得能一下子就破城,最多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这个结果显然不是邢尚天愿意要的。 另一个略微高瘦的男子插话说道,“要我说啊,肯定是邢尚天那家伙第一次带兵打仗害怕了,不敢面对我们的大将军。” “不能这么说吧?我听说攻打扬州城的时候可是邢尚天亲自带的兵士,那许多兵士疯了一般的往前冲,就是因为太子这么亲临,倒是个会笼络人心的……,有其父之风。”郑间说道。 “有你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吗?” “老子就是实话实说!”不过一会儿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实在忍无可忍的权赫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喊道。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立时就吓的闭了嘴,低头不说话,权赫见了厉声说道,“总之,把这一个月坚持过去就行了,你们都给我精神点!” “是!” 另一边,邢尚天正坐在院子里喝茶,今日难得天气好,太阳冒头,要是光看着阳光明媚的都还会以为是春天。 接到了顾湘来信的邢尚天,显然心情很好,慢悠悠的喝着茶水,招抒在一旁对着两个正收拾树叶的两个兵士,“快点,扫干净了。” 身材胖如冬瓜一样的兵士垂头丧气的扫着地,悄声对一旁的兵士说道,“让你多嘴,什么枫叶不枫叶的,你瞧,这会儿被罚了吧?”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么晚,(n_n)o 103 夜色暗沉,屋内只点着一盏宫灯,皇帝单独坐在床边,僵硬着身子注视着躺在床上苍白的女人,显得目光深沉……,看着皇后一副羸弱的样子他不自觉的想起刚刚见到的小皇子,那么瘦小,那么虚弱,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孩子带走,而事实上太医也确实是这么说的,小皇子先天不足,能不能顺利长大还是个未知数,从开始的见到孩子的喜悦,到现在的不忍相见,皇帝心中很是矛盾纠结。 躺在床上的皇后发出痛苦呻/吟,皇帝凑了过过去,听到她虚弱的喊了声,“水……水……”皇帝手忙脚乱的起身,从身旁的长几上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皇后的唇边。 皇后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身体像是被人撬开,生命和血都流了出来,让她的虚弱不堪,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结果她刚说要喝水,那温润的水就凑到了跟前,她贪婪了喝了起来,等着那温和的水顺着口腔抚慰到了她的喉咙她才觉得精神了一些,勉励的睁开了眼睛。 屋内的光线很暗,淡淡的灯光下是皇帝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连,熟悉是因为两个人毕竟是少年夫妻,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而陌生是因为他那迅速衰老的面容让她感到诧异,她顿了那么一会儿才暗哑的说道,“陛下?” 皇帝温声说道,“太医说身子骨虚弱,多睡一会儿吧。”说完便是低头僵硬却尽力的帮着皇后拉了拉被子。 皇后见到皇帝难得的温情,不自觉的说道,“陛下,我想见孩子。” 皇帝想起孩子情况,忍不住皱眉,却是安慰一般的说道,“这会儿都什么时辰了?你不睡觉孩子还要睡呢,明天吧。” 结果这话刚说完就见刚刚还一脸温顺的皇后确实突然变的有些狰狞,她盯着皇帝,目光阴沉,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把我的孩子藏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皇帝诧异。 “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希望这孩子活着!”皇后喊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可是朕的皇子!”皇帝倏然站了起来,指着皇后说道。 皇后却一点也不害怕,连连冷笑,苍白的肌肤就像是屋外的那一片雪一样的脆弱,她说道,“皇帝,你真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早产?还不是你心爱的儿子,堂堂的太子殿下使的手段?” 皇帝的激愤,吼道,“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不用听,我就是知道。”皇后冷笑,“你的宝贝太子他怎么会容忍我的孩子存活,那可是对他最大的威胁,怎么,皇帝你还希望太子和我的孩子以后会和睦相处?哈哈,简直就是做梦!你等瞧吧,今天是下药陷害,明天就光明正大的处死我的儿子,你不要以为他做不到!” “简直就是荒唐!太子不是那样的性子!” “也许不是,可是谁站在这个位置上还能保持镇定?皇上你能吗?”皇后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在弥漫着药味的帐幔中,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 “你给朕闭嘴!要不是你做了那荒唐的事情,太子岂会……” “皇上你真以为就算我安分守己太子会放过我?哈哈哈,怎么会那么天真?”皇后看着皇帝的表情如同在看一个稚儿,可笑又可怜。 皇帝忽然间就觉得心慌了起来。 屋内冷风呼啸,皇帝气冲冲的从明起殿走出来之后忽然就迷茫了,他能去哪里?一旁的太监林怀安小声的说道,“陛下,要不去李美人那里?”最近因为皇后的病情,皇帝一直寸步不离的。 皇帝想起那娇俏的美人,往日都觉得很是受用,可是这会儿却是觉得异常的烦躁,那些只会奉承的女子到底是谁又是真正关心着他呢?如果他不是皇帝……“不去。我们去前面走走。”皇帝越发心烦,抬脚就朝着的后花园方向而去。 因为心情烦躁,皇帝一路快奔,也不知道是东是西,只要是有路便是一路急匆匆的走着,他的耳边不断的回荡着皇后的话,谁站在这个位置上能保持镇定? 皇帝想起已经半个月都没有军报的太子,又觉得心里越发繁乱了起来,皇后毫无血色的唇就好像被泡白了死鱼肚白,看着就令人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情绪,她说,就算我安分守己,太子也不会放过我……,更何况我的儿子是个嫡子!真正应该继承这天下的人! 如同在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皇帝越想越是心慌意乱了起来,虎崽子还是幼儿的时候自然是需要老虎的庇护,可是长大之后呢……,它会赶走老虎,或者咬死老虎然后自己称霸。 皇帝勉力的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是一旦这个想法被挑起,就怎么也止不住。 就在皇帝思绪纷飞,脑子乱糟糟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啼哭的声音,他带着几分诧异看了眼同样感到惊讶的林怀安。 “陛下,奴才这就叫人把人赶走。” 要是往常皇帝自然是同意,可是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说道,“随朕去看看。”然后就随着那声音寻去。 在略显荒凉的夹道上,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倚着墙哭着。 皇帝走了过去,越近越是觉得这女人看着熟悉,身材曼妙婀娜,哭声委婉而令人感到怜惜,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待走进,问道,“你是谁?” 女人似乎受了惊吓,一下子就哆嗦了下,直接坐在了地上,等着她转过来的时候,淡淡的月光映出了她绝美的容颜。 皇帝一惊,“你是……那个李……” “奴婢李晗叩见皇上。”李晗哆哆嗦嗦的说着,显然吓得不轻。 皇帝看着李晗的神情,如同受了惊吓的兔子,心里忍不住带着出几分怜惜来,说道,“这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李晗抬头看了眼皇帝,咬唇说道,“奴婢听说皇后身子一直不好,心里很是担忧,想着能不能去见见皇后,结果却是迷了路……” 皇帝觉得上一次见到李晗还是很久之前似的,其实也不过才一年,只不过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弄得他觉得疲惫而已,他记得虽然对李晗是很惊艳,但是想着她的居心叵测,便是强行把她送入了冷宫,这会儿怎么能私自出来? 像是知道皇帝的想法一样,李晗哭着说道,“奴婢有罪,奴婢是私逃出来的。” 皇帝已经渐渐恢复了几分冷静,沉吟了下说道,“皇后待你并不好,你怎么还会想着去看她?”对皇后的脾性皇帝太过了解,知道她肯定不会善待李晗这种美人。 李晗低着头,小声的解释道,“其实……,奴婢能懂皇后的心,奴婢失了父母之后也很是难过。” 皇帝挑眉,“失了父母?” 李晗越发恭敬的低着头,说道,“奴婢其实是……前朝的含月公主。” 这样的坦白无异于在胡中投入巨石,一下子就激起了千层浪潮,皇帝从开始的诧异,到后来的镇定,最后直戳了当的说道,“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到底所求何事?” 李晗看着皇帝越来越冷静的眼眸,心里着急了起来,打死她也不想回到那满是老鼠,每日里吃着搜饭的冷宫了,一切的国仇家恨,在那生不如死的岁月里慢慢的被打磨,剩下的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心,而现在却是她唯一的机会。 “陛下,我只想能活着。”李晗奋不顾身的朝着皇帝扑了过去。 皇帝抱着这具年轻的身体,看着那含泪的动人的面容,只觉得后宫那些个莺莺燕燕都变成了拔了毛的鸡,毫无颜色。 冷风呼呼的吹着,女人越发仅仅的撵着自己,皇帝不觉得冷,反而觉得热血沸腾了起来,怀中的女人柔软馨香……,能把自己仇人之女收服在身下,恐怕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曾经让他心动过。 皇帝紧紧的抱着李晗,一下子就迈开了步子,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里,看到这一幕,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如果手上有把刀顾湘真想把仟宝呈给杀了,我勒个去,这特么的简直就是太痛苦了好不好,┭┮﹏┭┮ 顾湘当时说我能忍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瞬间变得高大上好嘛,那种凛然的神采,坚毅的面容,连她自己都差点被自己感动了。 可是当时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个方法竟然是要把她以前的结疤的伤口都要挑开,然后在抹药!是把伤口挑开啊!!! 真痛苦! 不过显然,不止一个人被这治疗方法给震惊到了,等着顾湘晚上看见仟宝呈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笑了……,因为仟宝呈的眼睛变成了两个熊猫眼,他依然淡定的给顾湘诊脉,然后淡定的写了新的药方,然后等着离开的时候略带几分幽怨的说道,“虽然我理解你们主仆情深,不过能不能不要让那个□□芽的宫女一直守在我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今天晚上在更一章,么么哒。 104 权赫话虽然说得漂亮,但是心里还很是惴惴不安,想着凭什么邢尚天会这么镇定,要知道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啊。 想来想去,权赫还是觉得不放心,他把自己的心腹叫了过来,悄声的叮嘱了几句。 权赫的这个心腹名叫陈晨,年纪不大,不过二十来岁,人长的很是憨厚讨喜,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滴溜溜的,很是机灵的样子,他听了权赫的吩咐心里开始打鼓,要知道刺探敌营的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到底要怎么办? 等着回去之后,陈晨就把自己的手下苗裔衡叫过了过来,说道,“今日有事托你去办,这可是冒着生死的事儿,你可是要想好。” 苗裔衡向来听权赫的话,狠狠的拍了拍胸脯说道,“大哥,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陈晨听了很是满意,想着不愧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低着头凑到他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苗裔衡连连点头,等着到了晚上的时候便是乔装打扮成了樵夫,从侧门瞧悄悄的出了城。 邢尚天这几天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顾湘的病情转危为安,就连脸上的疤痕都有办法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封的信回去,无非就是好好养病,我很快就回去和你相聚之类的,写完还觉得意犹未尽,题了一首诗,简单就是抒发了他的思念之情,然后让信使带了回去,想着这这场战役很快就要有了结果,他就越发觉得心里舒心了起来,不过除了一件事。 邢尚天把脖子伸向外面,看着两个苦逼的兵士正在地上收拾草坪,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显得很是愉悦。 招抒拿了信封好漆,一边出门一边想着,杨贵妃当年为了吃荔枝八百里加急,这会儿太子殿下为了能让顾良娣日日能看到他写的信也是这般用了八百里加急,虽然他也理解太子的心情,但是这样真的好吗?杨贵妃可是一个祸国的妃子……,难道顾良娣也要上升到这个高度,(╯□╰)o 等着招抒来到院子里,看到一瘦,一胖,两个兵士蹲在地上,拔着根本就已经枯干了的干草的那苦逼模样,忍不住踹了一脚,说道,“好好干。” 冬瓜身材的兵士简直欲哭无泪,心想特么的,老子不就是说一句实话嘛,不就是偷听了太子殿下说话吗,至于这么折腾人!呜呜呜,我想回家! *** 皇后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张了嘴,半天都没有想起来要合上,跪在床下的宫女战战兢兢的说道,“娘娘,陛下已经封了李晗为淑妃,这会儿旨意都下去了。” “那个老不死的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和孩子!”皇后忍不住嘶吼道,“你快扶着我起来,我要去见把李晗那个小妖精给撕碎了!” “娘娘,你现在可是身子骨要紧,不要……啊!”宫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后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吓的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等着皇后撑着病体到了飞鸾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整个宫里喜气洋洋的,和她住暮气沉沉的的明起殿大为不同。 皇后越发的心中暗恨,等着宫女扶着她到了门口,看着穿着华服跪在地上迎接的李晗,憋着劲儿竟然就一脚踹了过去。 说起来皇后久病,身子很虚,这一脚看似狠辣力气却也大不到哪里去,不过李晗却是痛苦的尖叫着倒在了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说道,“娘娘,臣妾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娘娘恕罪。” “你这个小贱人,当过太子的宝林不说,这会儿竟然就爬到皇帝龙床上,真是不知廉耻的很!”皇后骂了几句尤不解恨,对着一旁的宫女说道,“给我好好的教教她规矩!” 那宫女却是不敢真的上前教训,犹豫了看了眼皇后,皇后见了气性更大,甩开宫女的手,亲自上前又补了好几脚,李晗疼的在地上打滚,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吓的都不敢说话,有个胆子大的宫女上前想要拦住皇后,说道,“娘娘,你可是一国之母,这成何体统?” “你又是什么东西?竟然以下犯上?”皇后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指着那年纪微大的宫女说道。 “她管不了,我总能管吧?”一个严厉的男声传来,皇后看了眼说话的人,吓的一下子就缩了□子,只不过很快又被仇恨替代,倔强的盯着来人。 李晗看到来人,几乎膝行一样的爬了过去,抱住对方的大腿就哭了起来,那哭声嘤嘤的好不令人怜惜。 皇帝弯腰抱起了李晗,看了眼她脸上的红痕,忍不住说道,“这是谁弄的?” 李晗慌乱的低着头,说道,“是臣妾自己不小心……” “你当朕是傻子?”皇帝忍不住大声的吼着,随即对一旁的皇后说道,“你到底还有没有作为一国之母的体统?心胸狭隘,妒忌成性,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枉为皇后!” “我……”见皇帝在这许多人面前怒斥皇后,皇后只觉得胸口一紧,身子一软,脸色发白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要是往常这时候皇帝自然要过来安慰的,结果皇帝却是冷眼旁观的看着,抱着李晗的手却没有松开,说道,“来人,把皇后带回明起殿,从今天开始,没有朕的吩咐,不许她出来。” 皇后一下子就傻了。 李晗扭了扭身子,似乎很是羞涩皇帝正抱着她,她小声说道,“陛下,皇后娘娘也是无心之过,你何必……” 皇帝显然很是欣慰李晗能这么识大体,却是说道,“你是个懂事的,可是她却是个不懂事的!不罚一罚,如何知道?” 皇后眼睁睁的看着皇帝亲密的搂着李晗进了内殿,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忽然就开始恐慌了起来,要知道……,当她得知自己生下了麟儿的时候,心里不自觉地觉得腰杆子硬了起来,觉得只要除掉了邢尚天,眼前的道路一片坦荡,不然她又何必花费大力气让原太子妃吴兰曦去给邢尚天下药,只可惜吴兰曦却是不听话的,自作主张的把药下到了顾良娣的身上,那个贱人!!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过了几日,朝臣们就知道皇帝封了前朝的含月公主为淑妃的事情,有反对者,自然也有赞同到的,反对的人无非是说担心皇帝的安危,怕这位公主心怀报复之心,对皇帝不利,而赞同却是觉得这是一个收服前朝余党的一个好兆头,两方人马又开始争吵了起来,弄个的皇帝心烦,最后连早朝都不上了。 外面这般波涛汹涌,腥风血雨,却是影响不到在别院专心养病的顾湘,随着日子慢慢的过去,那伤口重新结疤,最后却露出了完好的肌肤,顾湘简直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给她开的最大的金手指了,特么的……,原来这样都可以? 顾湘的病情渐渐好转,别院里的气氛也好了起来,那些个本以为没有出头之日的宫女太监们这会儿却是觉得大有作为!要知道按照太子对顾良娣的宠幸程度,等着顾良娣病好回去,他们可不都是功臣?哈哈,想想就觉得兴奋的连觉都睡不着了。 除了这些欢腾的宫女太监外,还有个一个人也很是高兴,那就是后面几天后姗姗来迟的顾三姐,说起来她里西山别院可真是折腾了好几天,迷路了,半路被人偷了钱袋跑了……,要不是遇到下山采买的柳枝,还真有可能冻死在山里头了。 见到顾三姐的顾湘自然是很高兴,不过顾三姐没有出过天花,她怕被自己传染到,也就远远的对视说了几句,然后就让人把顾三姐带了出去,要不是顾三姐坚持,顾湘真的想让她直接回去了。 顾三姐别的忙是帮不上,只好在屋内做女红,给顾湘身边的春芽和柳枝珍珠等人都做了手帕,又做了鞋子,包括仟宝呈在内都穿上她做的鞋子。 刚开始顾三姐对这个仟宝呈还是挺害怕的,觉得这就是神医,了不得人物,结果却是见他面无表情的对顾三姐说新作的鞋子太硬,直到顾三姐加了好几层的布料,让底子柔软的多了这才停了话,不过这也让顾三姐觉得,这个看似很牛掰的神医,貌似也就是一个普通人,有点像自己那个总是嫌弃包子馅里肉太少的顾十一,也就自然而然的亲近了起来。 过了年之后天气渐渐的暖和了起来,太子出征的日子也似乎已经快一个月了,被权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陈晨一大早就进了金陵城,他忙不失迭的骑着马跑到了帅府,等着看到权赫便是低头暗语了几乎,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又惊险的表情,“大帅,这是我亲耳听到的,原来那邢尚天竟然是准备趁着我们放松警惕,从后面的那条小路进来……,徐向东竟然是奸细,都已经商定好今天晚上以火把做信号开了城门。” 权赫咬牙,说道,“徐向东这个吃里爬外的混蛋!” 陈晨拍了怕胸脯说道,“大帅,要不要我这就带人去把那混蛋抓起来?” 权赫却摇了摇头,露出几分奸诈的笑意,“不用,老子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把邢尚天这个小兔崽子给吃了。” “什么办法?” “你有没有听过瓮中捉鳖?”权赫越想越是高兴,忍不住大乐起来,觉得这一个月来的压力一下子就消失了,曾经他无数次的想过自己当时造反是不是太冲动了,要知道他还是本能的畏惧那个坐在皇帝宝座上的人的,可是当他得知这一次亲征的是太子的时候,心里就觉得松了几分,毕竟这个邢尚天是个连战役都没参加过的人,可是当那精锐的二十万大军围在城外的他也是有压力的……,生怕自己打错了算盘。 不过谁能想到,机会竟然这么快来了,今天晚上就可以……,权赫甚至觉得等着把这个狂傲自大的邢尚天给灭了,说不定还能自己称帝,那大好的河山就是属于自己的,这显然就是连他平时做梦都不敢想的。 越是越是兴奋,拉着陈晨就开始说起晚上的布局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很多情节亲们不想看,不过因为这文要收尾了,很多事情都需要交代清楚,所以……,我尽量把这种剧情写的简略一些。 105 招抒都能感觉到今天晚上的不同寻常,军队的气氛都有些凝重,邢尚天用一块干净的布不断的擦着那把御赐的宝剑,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细心的如同对待自己的恋人一般,夜色迷蒙,月光下,邢尚天越发坚毅果敢的面容犹如被蒙上了一层银色薄纱,挺直的鼻子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硬朗,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潭,散发着令人不不可忽视的凛然。 “太子殿下。”招抒像是怕打扰到邢尚天一般,悄声说道。 邢尚天抬头看着招抒。 招抒就把怀里的密信拿了出来,恭敬的双手递上去,“京都来的消息。”说道这里见邢尚天突然一脸惊色,赶忙补充道,“不是顾良娣,是宫里的消息。”说完便是想着……今晚这般重要的抉择时刻都不见太子殿下慌乱,怎么一扯上顾良娣就这样的不稳当?果然是祸水嘛,╮(╯▽╰)╭ 邢尚天刚刚吊起来的心又放了回去,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颇有点不自在,把信拿在了手上。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邢尚天看完便是露出几分凝重的神色来,好一会儿才起身把信拿到了一旁的灯旁烧掉,看着那变成灰烬的纸张,神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说道,“信的内容你看过了?” 招抒如今被邢尚天安排其左右分管这种刺探消息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特务头子。 招抒点了点头,瞄了眼邢尚天,却是不敢说话,他能说什么?当初让李晗引诱皇帝平衡和皇后之间的关系也是他出的主意,可是出完这主子他就后悔了,没有别的……,虽说以前太子殿下对皇帝那是心存恨意,可是等着他登上了太子之位,就一直被皇帝庇护左右,再加上本来就父子天性,这情分自然就非比寻常了,只可惜这一切终究要变成过往云烟,在怎么明理的皇帝也在皇后一次次的歇斯底里昏庸招数之后变的不明智起来,恐怕最后你那一场出宫前,顾良娣的病情更是让太子下了狠心要把皇后置之死地了。 只是明明计划成功了,太子殿下为什么不高兴?这其实显而易见,太子并不想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父亲。 看着招抒一脸的沉默,邢尚天也把复杂的心思掩盖了起来。 等着天色暗沉,到了子夜时分,一直静默准备的邢尚天,倏然的站了起来,将佩剑系在腰上,大步流行的走了出去,这一夜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金陵城内,权赫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时刻盯着城外瞧着,心里很是焦灼的说道,“他娘的,不是说今天晚上会过来?” 一旁的陈晨也很是焦虑,说道,“是这样的说的。” “那你他妈告诉老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权赫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苦等了这几日,他夜夜都没有睡好觉,因为据说是邢尚天亲自领兵,他一想到能亲手抓住当朝太子,只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他振奋的了,可是这都几天了? 陈晨吓的缩着脑袋,说道,“大帅,我打听出来的消息是可靠的。” 权赫狠狠的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陈晨,见他东倒西歪的也不敢吭声,这才觉得心里的火气消散了一些,说道,“要是今晚再不见人……”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一个兵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说道,“大帅,大帅!” “你吼个什么?”权赫不耐烦的说道。 “你看那边……”兵士指着城墙外说道。 权赫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淡淡的月光下,不远处的山坡上涌来一大堆的人马,乌黑的人潮如同奔流过来的河流一般的令人胆寒。 权赫看了眼心中大震,说道,“妈了巴子的,站在这里干什么,都给我各就各位。” 当金陵城就在眼前的时候,副帅杨万贤骑着马靠近了邢尚天带着担忧说道,“殿下,此次进城还是让我来吧。” 邢尚天面色不改,说道,“我意已决,杨将军不必在劝。” 杨万贤虽然心里实在是不放心,但是随着这一个月来的相处也看出来邢尚天是做事雷厉风行之人,做了决定就不会犹豫,他在劝也是无谓,心里无奈,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的跟紧邢尚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邢尚天的性命安危放在第一。 结果杨万贤刚刚下定了决心却听到邢尚天说道,“杨将军,你带着一队兵马,守在城外。” “我?” “正是。” “可是殿下……” 邢尚天看着杨万贤担忧的神色,忍不住和颜悦色的笑了笑,他算是理解父亲为什么重用这个人了,做事小心谨慎,忠厚坦诚,但却不迂腐经常会有奇招,这种人别说是皇帝了,就是他相处久了也很是喜欢。 “杨将军,一会儿没有你在这里接应,我又如何逃出来?” 杨万贤看着邢尚天一副郑重之色,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等着邢尚天领兵而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震慑于邢尚天的气势,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到了门口,一旁的军士拿了火把,朝着门口挥了挥,不过三次,那城门就开了,一个年轻兵士走了出来,问道,“可是太子殿下?” 招抒上前说道,“正是我们太子,还不快来迎接。” 那人却不是之前联系好的徐向东,而是另外一个看着面色黝黑的男子,他跪着说道,“小人赵凌,跪迎太子殿下。” 邢尚天看了眼赵凌,说道,“徐将军呢?” 赵凌低着头说道,“徐将军他……,突然身子不舒服,就由我来迎接殿下了。” 邢尚天深深的看了眼赵凌,好一会儿才说道,“噢,原来是这样。” 赵凌被邢尚天看的心中不自觉地心虚了起来,连在前面带路……脚步都有些不稳当。 众人跟着赵凌走了进去,不过一会儿,狭窄的街道就被来军弄的水泄不通,一片乌压压的。 权赫看着来人差不多了,心中很是紧张,等不及所有的兵士都进来,就忍不住搓了搓手,兴奋的喊道,“给老子射箭!” 金陵城内一片腥风血雨。 *** 睡梦中顾湘忽然间尖叫着醒了过来,柳枝吓了一跳,走了问道,“娘娘,你怎么了?” 好一会儿顾湘的焦距在对准了柳枝,说道,“我就是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 “太子殿下他……受了重伤。” 顾湘不自觉地想起梦中的场景,邢尚天被箭刺中了后背,立时鲜血喷涌,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太子殿□份贵重,虽然说是亲征,可是肯定不会自己以身犯险,娘娘你可是多虑了。”柳枝说完便是拿了个手帕出来帮着顾湘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又补充道,“娘娘,这会儿安心治病重要,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顾湘这会儿已经是冷静了下来,可是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她不自觉地想起自己在那本野史里看到邢尚天重伤的那一次……,虽然之前她已经提醒了好多次,但事到临头还是担心的不行。 第二天顾湘就迫不及待的等着邢尚天的信件,他每天都会给她写信,其中的情深意重自然是不需要言语。 可是如同应验顾湘的忧虑那般,这一天没有信……,后面的几天也没有,顾湘心里越发的七上八下,她的伤口已经痊愈,身上的疤痕都已经退了干净,不得不说仟宝呈真的是一个在古代来说非常牛掰的大夫,顾湘简直都快佩服死了,现如今还剩下左脸颊上一块伤疤没有褪去,当初出疱疹的时候那边就很严重,这会儿自然就是最晚痊愈的地方。 就在顾湘一边欣喜自己的病情已经快好了,一边又忍不住担心尚天的安危的时候,从李成那边听到邢尚天大胜权赫的捷报。 顾湘这才松了一口气,欢天喜地的等着自己养好病,然后赶紧和孩子们和邢尚天重逢,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一次分开,虽然不过短短一个月多,却是如同一年一般漫长,也或许是因为她曾经以为自己的病无法痊愈,和邢尚天和孩子是永别了吧? 想到那时候的绝望,真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人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看待事情就越发的豁达,心境也很以前不一样,顾湘显然经历了两次……,囧,她想着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和邢尚天生气,对明惠也要耐心些,昕儿那小子就算经常捣乱,总是尿的到处都是,经常还尿在她的衣服上,她也不能生气,当然,邢尚天对她真的够好的了,如果非要在纳妃子……,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o(╯□╰)o 顾湘霸道的想着,自己真是没救了,恐怕一辈子在邢尚天眼里就是一个妒妇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欠了一章,我看看这两天加更补上。